《我的爱情比你早》 【001】几岁? 今天的阳光不错,云不错,草儿不错,树儿不错,所以,年息认为自己也不错,可不是么!人家都说她长得一个妙人儿。 眼睛长得像眼睛,嘴巴长得很嘴巴,反正就是五官协调得很,还有一个c罩杯的胸脯。 其实呀,他们都不知道,她的c罩杯也不是天生就有。 这是一个可歌可泣的成长史。 可是,年息越是看自己越是觉得自己深闺寂寞,大概是需要恋爱才能滋润了……今天天气那么好,不干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实在有负苍天。 拿起手机,给整天玩塔罗牌的苏年打了一个电话。 “年年,我又寂寞了!” …… 果然年年是最懂她的人,她一说这话,就马上屁颠屁颠地给她翻塔罗牌了。(..info无弹窗广告) “年息,我给你算了一卦,星星正位,你可以主动出击,打破僵局,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你表白的对象一定是你的真名天子……” 年息眼角一抽,忍不住身心荡漾了一番,最后咳了咳嗓子,“可信?” 电话那端的苏年鸡冻了,马上高八度,趾高气扬,“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当然,小c如果能挤成小d,视觉上肯定是可以加分的!” 年息瘪了瘪嘴,托了托胸脯,一脸势在必得,色欲熏心的样子,“好!” 她俩是长达十三年的战友,起初因相同的姓氏,两人相互吸引,成为一代死党。.info 年息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她很慷慨地在真客订了一个包厢,让人准备了蜡烛,鲜花什么的,发誓要将这一场告白弄得让乔西洲永生难忘。自己则一改往常的恬淡,一身性感的包臀短裙,妖艳动人。 听到身后一个急促的脚步,年息一个激灵,拿起鲜花和情书,心里默念,“向后转,一、二!” 一个标准的日式九十度大鞠躬,“我喜欢你,请你做我男朋友……” “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一阵陌生的缄默,年息低垂着的脑袋下的眉心不禁微微蹙起。年息还在恼着,下一秒,一阵的男生骤然响起,却全然陌生“几岁?” 这声音? 年息缓缓移动了一下脑袋,男人的脸蛋没看到,自己的视线便完全然后一只藏在那男人身后的大藏獒吸引,年息倒抽了一口气,瞪圆了双眼,瞥了瞥四周,实在找不到可利用的武器,非常机智又当机地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对着大狗呵斥,“你、你、别过来!!” 藏獒着年息呲牙裂嘴,一步一步向年息移动,就像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擒贼先擒王,年息认为擒狗也一样。 可是谁知,这狼心狗肺的肥狗估计心肝全被脂肪淹没了,竟然弃主人不顾,年息实在hold不住,非常没骨气的双腿开始发抖…… 然后鸡冻了的她一手拽着男人的脖子,一手狠狠拍在男人的胸膛,啪啪啪的作响,“快,快管管你家的……啊,啊啊……” 男人纹丝不动,大黑头盔藏起一抹道不明的笑意。 苏恰看不到,却莫名地,感觉到丝丝危险的气息,背脊发僵。 大肥狗身上漂亮的头发怒气腾腾地竖起,不断发出惊悚的声音,年息腿不争气地抖个不停,浑身冷汗全开。 大肥狗一个飞扑,竟然不要命地往她扑来。 年息哪还顾得上掐人的脖子呀,一个转身,不料身后是一装潢得很漂亮的墙…… 年息趴在漂亮的墙上,那姿势很是撩人,就是脸蛋有些扭曲。 【002】乔西洲 也不知道她是被吓晕的,还是被墙给敲晕的,曲线柔和的身子自墙上滑下,如一条被人敲晕的蛇,晃了晃脑袋…… 男人人将头上的头盔摘下,伸腿蹬了蹬已经晕在地上的少妇,眉心微蹙,坚毅英俊的一张脸棱角分明,透着丝丝入扣的冷峻,眸光如铁,黑瞳如潭。 藏獒回首瞥了眼主人,也伸出爪子,像男人一样蹬了蹬年息,又伸回来抹了抹自己的狗嘴,似乎在嘲笑,“愚蠢的人类……” 男人将自己的头盔戴在年息的脑袋上,白色衬衣有些凌乱,狂野性感的锁骨霸气地暴露在太阳底下,上面还画着一条鲜红的爪印,蜿蜒着…… 而某些荡漾的因子,似乎也在无形中,开始悄然兴风作浪…… 男人将年息打横抱着,也许是年息给人的印象太弱了,衬得男人越加的旷野和强悍的运动能力。 大藏獒地跟在男人的身后,一样威武霸气。 这场景,也算充分迎合了刚才包厢内的大动作。 门口一众西装领带目瞪口呆,猛然回神,稀稀拉拉地站成了两列,对着薄邢言身侧。 …… 薄邢言将年息扔到了附近一家酒店内,嘴角微微扯起,没想到这样一层厚厚的粉底下,竟有这样出尘的脸蛋? 他起码是很满意的。 …… 年息又做了一个梦,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她却满脸惊恐。 等她醒来的时候,四下看了看,差点从床上连滚带爬地摔了下来,她还没有回过神来门口便传来一阵混乱的骚动,紧接着,门被人踹开。 怔楞了一下:“乔大哥……” 乔西洲双眸微微闪了闪,掐住年息的下颚,透着股压抑的戾气,“我平时都这样教你的吗?” 乔西洲在年息面前,从来是温润无害的,面对忽然间有些戾气的乔西洲,年息不不禁闪了闪神。 乔西洲松开年息的下颚,一个转身,双手负立在身后,瞥了一眼年息,走了出去,年息屁颠屁颠跟上。 只是年息跟着乔西洲来到的是医院。 一切都不经过年息,只是年息再次醒来的时候,乔西洲又一脸温和,她备受蛊惑,跟着乔西洲屁颠屁颠回家了。 乔西洲之于年息,是一个比她爸爸还高大的存在,如果没有乔西洲,她年息哪能吃得这么凹凸有致? 年息笑了,笑得有些傻,恍如一个二十一三体综合症的患儿。她痴痴地望着前方那个高大健硕的背影,陷入了回忆。 年息本来姓苏,曾经也是有一个美满的家庭的,但是后来爸爸妈妈还是离婚了,随母姓了年,后来便没再改回来。 说得大气一点,苏国民是为了让她母女俩每个月可以收到大笔大笔的赡养费,安安心心做千金大小姐。但是说的难听一点,就是苏国民为了钱,大义凛然到底抛弃了她母女。 年息觉得她爸爸的心肝大概是萝卜做的,五彩斑斓。 后来,年息的母亲把年息送进了孤儿院。 然后,年息在孤儿院住过三个月,苏国民来接年息,年息就听到了一个让她心神俱裂的消息,“你妈死了!” 年息哭了好几天,唯一记得的就是母亲说过她是爱她的,但是年息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死,她知不知道因为她死了,她开始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城堡穿着五十块钱的地摊货。 再后来,年息就遇到了这个对年息来说,如同神祗一样的存在,年息迷上乔西洲注定是一场不可避免的经历…… 【003】乔叔叔?乔大哥? 年息会迷上乔西洲,除了因为乔西洲的色太出色之外,还因为顽皮又恶劣的苏景承。 苏景承其实长得干净俊秀,走到哪都是吸人眼球的小帅哥,有朝一日,也是祸国殃民的草儿一个,但是在年息的本子里面,苏景承就成了一个又丑又顽皮的熊孩子。 …… 有一天,苏景承弟弟发现了她的笔记本,他非常不客气地偷看了她的隐私…… 然后他怒火腾腾地将年息的笔记本撕了个粉碎。 年息粪怒了,逮住苏景承洗澡的时候,将苏景承狠狠收拾了一顿。 她就知道,苏景承是个矫情的少爷,所以才在苏景承洗澡的时候偷偷进去,拍了一大堆的裸照,苏景承弟弟在浴室和她大战了三百回合,由于苏弟弟没有穿衣服,不好施展,输的毫不精彩。 苏景承弟弟家的小弟弟当时尚不够茁壮,没有展示的资本,羞涩于暴露在世人眼中,于是苏景承弟弟就变成了一个乖巧听话的弟弟,然后,年息就在苏景承面前蹬鼻子上眼了。 可是,人总是有倒霉的一天。 有一天,年息握在手里的底片被苏景承拿走了,年息再次陷入了暗无天日的世界。 恶劣的苏景承和她在同一个班,自从苏景承脱离了年息的威胁之后,每天变着法子去整年息。 比如说,每天起得比鸡早,然后年息刚刚刷完牙准备吃早餐。 “年息!!!” 一声吠叫。 为了不用走路上学,年息一个激灵,一手拿着一只面包,一手抓着一瓶牛奶,跑了上去,迅速钻进车里。 然后半路又把她丢下。 然后,马路上出来跑步的人们每天会看见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每天背着一个黄色的书包,一边咬着干面包,一边跑着,双目还冒着熊熊的怒火。 久而久之,她也就养成了一双又细又长的飞毛腿,也许男孩子都发育得迟缓一些,年息的身高一不小心比苏景承的要高,这无声的优越,让年息觉得从精神上狠狠鄙视了苏景承。 那天,年息再次被苏景承扔在半路上,只是这一次没那么幸运了,一不小心,出了车祸,掉干水沟里面去了。 摔得年息觉得自己骨头都散了。 迷蒙之中,有一双手将她抱了起来,温热的大掌小心地拍打着她的脸蛋,声音温柔又蛊惑人心。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完全被包裹在一个清新的小宇宙,将周围污浊不堪的空气都驱散,只是想呼吸。 醒来之后,如愿看到救命恩人,年息想也许以身相许也挺好的,从此踏上了漫漫的暗恋征途。 那年年息十六岁,乔西洲已经二十六…… ?然后,苏景承出现在医院,在看到乔西洲的那一刻,耷拉着脑袋,“乔叔叔……” 这个消息不知道算不算好。 乔西洲住在他们家隔壁,而且年息的卧室只和乔西洲隔了一扇墙,但是如果跟苏景承一样的话,她也得喊叔叔,但是她并不想喊乔西洲叔叔。 十六岁的年纪,那是年息情窦初开的年纪,初恋那样美好,老师说,最美的初恋,是看着对方成长,可是当还没成长成大人的是她自己时,她想起码得先表现出女性的第二性征,否则,连起伏都没有,哪里能做乔大哥的女人? 那一年,江城发生了一起车祸,江城首富的儿子,薄邢言出车祸。 【004】男人有时候身不由己 不知道什么原因,乔西洲对年息特别好,还认了她做妹妹,本来人家还想人干女儿来着,年息觉得这关系惊悚,一个大马屁乱放,勉强将干女儿变成了干妹妹。 有了乔西洲的庇护,苏景承再也不敢随便欺负她。 财团boss的妹妹谁敢欺负? 年息坚信,一切的无血缘关系的兄妹就是未来夫妻的花朵…… 她自作多情地认为乔西洲这是在掩人耳目,毕竟她还小?被人说恋童癖总是不好的。 苏家和乔家是新邻居,乔家家大业大,苏家在江城虽然也算小有名声,但是跟乔家那是肯定不能比的。苏家以为近水楼台,拼命想讨好乔家,奈何后妈生不出她这么一个娇俏的女儿,所以,这攀亲家这档子事,就理所当然地落到年息身上。 年息和凶巴巴的后妈有一个统一战线,那就是坚信年息是乔西洲未来的老婆。 对着未来的将要成为乔家媳妇的年息,后妈从那以后,简直把年息当菩萨供,就怕年息一个不高兴,把她这些年辛苦经营来的幸福家庭给毁了。 年息自那以后,终于明白什么叫狗杖欺人,在苏家横着走,怎么欢乐,怎么活。 乔西洲这十年来,对年息好,因为乔西洲,年息这些年来,少走了不少弯路。 后来,年息听说乔西洲去了甫城,她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医生的工作,屁颠屁颠跟去了甫城,并以自己没有住的地方为借口,要在乔西洲家住。 乔西洲并没有拒绝,还给了她钥匙,奈何她心情太澎湃,早去了两天。 她已经决定了,她这块干柴得快点把乔西洲这锅米给煮熟了,可是,风风火火地从江城赶到甫城,火急火燎到了乔西洲的公寓,开了乔西洲公寓的大门,那里却溢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似快乐又痛苦的声音。 年息瞬间僵化,没吃过猪肉,难道还不知道猪长什么样子么? 双眼皮在失去表情的脸上上下扇动,显得极其落寞。 莫名地觉得周围凉得彻骨,想要离开,又忍不住往前靠近。然后,非常成功地看到一双白嫩得如同象牙一样的,几乎能掐出水来让人看着就像咬一口的腿缠在她乔大哥健壮的小麦色后背…… 无比旖旎。 原来她以为的生米,早已经被人放进锅里,滚得翻江倒海,都成稀饭了,连个渣渣都轮不到她舔…… 一颗脆弱的玻璃心,摔得连胶水都黏不起来! 年息站了许了许久,她不能进去,似乎那一刻才发现,她只是他的妹妹,所以没有资格管的。 瘦弱的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行李箱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声。 年息慌着神,她,是走是留? 不等她回神,乔西洲便披上睡袍走了出来。 胸腔出豆大的汗珠性感地布再上面,透着不可置疑的诱惑,年息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难看,“乔大哥……” 接下取得话啊,苏恰没能说出来,像一只可怜的兔子,孤零零地垂下了脑袋,怔怔地盯着自己的脚趾头。 “息息……” 一如既往般温热的大手抚上自己的脑袋,年息浑身一僵,瞪大了眸子,有些呆滞地望着,“乔大哥!” 一股意味不明的嗓音传来,嘴角透着丝丝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无辜,“真是不好意思,让息息看到这般少儿不宜的画面!” 年息怔然,铜铃般大的眸子有些晶亮。 乔西洲轻叹了一声,“息息该不会以为乔大哥这么大年纪的一个人,还是个……” 年息一愣,总觉的特别的有道理。 “男人有时候身不由己……” 完了,内心的伤感180度大转弯,全变成了内疚,这男人那啥不能满足,是会痛的。 乔西洲忽而叹了口气,一脸无可奈何,“息息……” 年息猛地一回神。 “嗯?” “听说你辞了工作!” 年息眉心一跳,闷闷地嗯了一声。 公车站牌的椅子上,随意地将自己的钱包放在旁边,然后买了一打的啤酒,一瓶又一瓶地喝着,其实这是年息第一次喝酒,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会有什么样子的后劲。 后来年息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的酒品不怎么好,一醉起来耍起酒疯,比较简单粗暴。然后,下雨了…… 年息开始拉着行李准备离开,身子有些重心不稳,薄邢言撑着伞从年息的旁边走过,年息踉跄着,站了起来,伞的边边擦到年息的脸颊,留下一条狰狞的印记,然后年息捂着自己的脸蛋哇哇大叫起来“怪兽来啦,怪兽来啦……乔大哥救命……” 薄邢言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修长的腿往年息身前迈进一步,扯开了年息的手,怔了怔。 年息今天并没有化妆,清汤挂面,加上小雨弄得年息头发有些湿。 年息瞪圆了眼睛,怔怔地看着薄邢言,“咦?” “不是怪兽……” 年息一阵惊呼,“是个帅哥!” 意识到这一点的年息,伸手想要拽住薄邢言的手,“帅哥,我们喝酒!” 说着拉着薄邢言的手腕,用力往薄邢言的胸膛一推,将薄邢言推到椅子上,年息一个踉跄,一头栽进薄邢言的双腿间。 实在很荡漾…… 【005】薄邢言 薄邢言背脊一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紧绷。 年息现在感觉全世界都在转,双手摁在薄邢言的大腿上,就是爬不起来…… 薄邢言双眸狠狠眯起,双手掐住年息的双肩,拉了起来,混混噩噩噩的年息又被人晃了一下,弱弱的小胃胃不堪重负,呕的一声下来,年息吐了薄邢言一身…… 薄邢言下意识的将脑袋骗了到一旁,想象着自己满身污秽的样子,脸上刀刻般的五官狠狠一缩,周围泛着阵阵令人背脊发凉的冷气,呆滞了一般地,诧异地瞪着年息,如果年息不是女人,他一定会动手,一定会! …… 年息狠狠吐完之后,对着薄邢言一阵傻笑,然后,挣开了薄邢言的手。 薄邢言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动作,僵硬着,像一只被冰住了的豹子。 年息颠簸着身子,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爪子在行李箱上到弄了半天终于啪嗒一声给打开,然后胡乱一把抓,“纸巾,纸巾……” “我,我帮你擦……” 说着拿着所谓的纸巾,往薄邢言身上擦! 薄邢言回过神来,缓缓剜向年息手上的加菲猫小内裤,额间青筋爆起,如青蛙一般在皮下不安跳动,咬牙切齿地推搡,“起开!!!…” 年息脸一跨,扁着嘴巴,坐在地上,眨巴这眼睛瞧着怒气腾腾的薄邢言,切了一声。 薄邢言:“……!!” 年息抓着条小内裤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地上,恰巧以辆公车经过,站牌处的行人多了起来,个个神色怪异地看着年息,更对着薄邢言摇头晃脑,表示不满。 薄邢言表情微微敛了敛。 …… 嘭的一声,将年息扔进了浴室,操起花洒就往年息的脸上喷,嘴角咧起一抹得意。 年息被冷水呛住鼻子,哇哇大叫,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大帅哥。 “醒了?” 薄邢言扔下花洒,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揩了揩身上的水珠,年息忽然大胆地拿起花洒,嘻嘻哈哈地往薄邢言身上冲…… 时间静止了大概十秒,薄邢言表情有些诡异,透着森然。 薄邢言伸手扯住年息后脖的衣领,像拎垃圾一样,打开浴室门,直接将年息给扔了出去。 年息在于是门外,有些茫然地看着浴室的磨砂的门,然后,一个性感的黑影,映入年息的眼帘,整个一猛男脱衣秀,虽然看不到结实的腹肌,但是年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某人结实的翘臀的影子。 很强大,很旷野,很有张力的样子。 年息翻了一个白眼,看到一双矫健的双腿,落落大方地屹立在自己面前,年息傻不拉叽地,笑了…… 从前就有色女告诉年息,“年息,以后找男朋友,千万别找腿或者腰瘦的!” “那方面不行!” 年息想,眼前这双腿,一定很行。 薄邢言眉心蹙了蹙,白了阿六一眼直接关上大门。 第二天醒来,年息自己的床异常的冰凉,异常的硬。 一点都不舒服。 倏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家徒四壁的墙。 面积不大,却异常的干净简洁,她坐了起来,脑子里零星的片段在脑中拼凑着,年息回神,立马低头,一阵尖叫,年息炸毛地在客厅上上窜下跳地喊“嗷嗷----完蛋了,完蛋了。” 年息此时仅仅穿着一件宽大的刚好能遮住屁股的大衬衫,这是年息这辈子遇见的最凌乱的事情,现在不只乔大哥失身了,她也被看光光了。 【006】你是…… 咔嚓一声,卧室里面的薄邢言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像个兔子一样在屋内上窜下跳抓狂着的年息,薄邢言眯着眸子蹙眉,嗓音低沉,透着疏离“你在干什么?” 年息眨巴这眼睛,愣了半秒,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简单的t恤,黑色军装样式夹克,里面是一件v领薄衫,下身也仅仅穿着一件简单的牛仔裤。 没有到大老板西装革履的派头,但是莫名的,年息觉得有些泰山压顶,但是再仔细一看,年息觉得这张脸在哪见过。 就在年息还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一条裤子搭在年息的脑袋上,一个低沉还算陌生的嗓音传来,“穿上就走!” 年息,搓了搓手上的裤子,瘪着嘴巴,天然呆地一声,“谢谢!” 年息迅速将裤子穿上,在裤脚折了一圈又一圈,人家衣长裤,穿在年息身上,几乎被折了一大半。 实在不符合年息青春美少女的气质。 看在某男人的眼里,染上了丝丝杂碎,唇角微微提起,却安静得出奇。 “那我走啦……” 年息站在玄关,看向薄邢言,“我真的要走了……” 薄邢言怔了一下,双手揣进裤兜,挑眉,看着年息。 年息忽然一咬唇,咽了口唾沫“我真没地方去了,昨天你把我捡了回来,却也把我的钱包行李都给丢了,所以……” 年息挤了挤眉毛,为了制造气势,将宽大的牛仔裤抖的一抖一抖的,流氓地开口,“你得负责!” 薄邢言怔了一下,剑眉一挑,“要钱?” 年息一怔,点头。 年息没想到,薄邢言这样大方,随便一甩甩了十张毛主席,虽然十张毛主席对年息来说不多,但是年息瞥了薄邢言一眼,这个全身上下只穿得起牛仔裤,公寓还这么简陋的人,一千块给一个陌生人,会不会太大方了点。 年息不会脑洞大开地觉得他是微服私访的康熙,哀哉着认为这是一只打肿脸充胖子的屌丝…… 年息当然没注意到人家的夹克是custumenational的,牛仔裤是wrangler的。 薄邢言瞥了瞥怔楞着的年息,没有再理她,劲自往厨房走去。 年息回神,讪讪地,放开了薄邢言的大腿,“哦!” 然后薄邢言走上公寓的门口,打开了门,看向年息,这轰人的意思,表达得,如此明显。 年息挪动着步子,安安地默默地记住了这个地址,将来她要来还债。 年息看着还在颤动的门,瘪了瘪嘴巴,转身就打算离开,可是年息刚走了一步,面前再次蹦出了一个小帅哥,相对薄邢言有些稚嫩,但是年息确定,自己一定没见过他。 阿六看着全身上下都是穿着自己家少爷衣服的年息,剑眉微微挑了挑,晶亮的眸子一闪而过的精光,却是一闪而过。 年息打算低头,左转,抬腿,起步走。 阿六眼角一抽,有些局促地伸手挡在年息的面前,年息疑惑地望向阿六。 阿六一怔,脸色一百八十度转黑,凶神恶煞地对着年息一阵质问,“你和里面的人做了什么……” 年息瞥了一眼小帅哥,又看了一眼门,眼角有些抽搐,为毛年息有种被正主捉奸的感觉。 不是她腐,实在是小帅哥那一脸幽怨让她忍不住那般想,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帅哥搞基总是会让人觉得热血沸腾高呼爆菊花而已。 年息狠狠咽了咽口水,从小秉承着,宁拆一对夫妻,不毁一对基友的原则。 正当年息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一清冷高傲的声音传来,义正言辞,“你是chu女吗?” 【007】来警察局保释我 “啥?” 年息以为自己幻听了。 “本小姐不像是处女吗?” 年息回神,有些气急败坏,撑着纤腰微微扬起下巴,趾高气扬。 “现在肯定不是……” 阿六挑眉,忽然狡黠地笑了笑。 他对少爷的能力,一直深信不疑。 年息瞪着铜菱般的大眼睛,怒气腾腾地伸长了脖子,凑近了阿六,气急败坏地喷了阿六一脸口水,“流氓!” 小帅哥一怔,气急败坏地抹了抹脸,切了一声,嘲讽地瞥了一眼年息,估计少爷看不上,“也是,你这种大街上的……” 小帅哥顿了一下,高傲地摆了摆手,“走吧!” 年息咬牙,还想说什么,看着天色不早了,就哼了一声,走了。(..info) 那天的汽车乘客很多,每辆车都是人满为患,年息来得迟,最后一班车竟然严重超载。 当最后一辆车开来,年息看着收银阿姨像古代青楼老鸨一样在召唤着自己,头皮有些发麻,但是还是硬着头皮,上了车。因为,没有身份证,也意味着没地方住宿,不可以留宿甫城,想到乔西洲,心里一阵嗝应。 可是年息没想到,这辆车,竟然半路被交警给截了,没有身份证的年息。被迫和司机一起被警察叔叔们带回了警察局…… 年息在甫城人生地不熟的,又从来没记过家人和朋友的电话号码,乔西洲的电话年息是记得的,但是年息一点都不想打电话给乔西洲。.info[]江城离甫城远,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没有了手机的年息忽然觉得世界都抛弃了她,真的觉得很悲伤。 年息就这样甫城的警察局抽了近三个小时,眼睛肿得像两只熟透了的桃子。 后来,年息无意中,搜到自己口袋,哦不是,是那个收留了年息一个晚上的帅哥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文字,年息想了半天,是个车牌号。 年息摇晃着小黑屋,破涕为笑,大声嚷嚷。 警察局通过车牌号找到了薄邢言。 年息通过警察叔叔,终于知道帅哥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年息从来没有这一刻那么相信过自己的记忆力,警察叔叔竟然只念了一遍电话号码,年息就记得了。 年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拿起了警察局的电话,打给了薄邢言。 一听到对方接通了电话,年息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对着一整天给她摆臭脸的警察哼了一声,随而一声大哥飘了出来,还刻意带着很明显的委屈。 年息一抽又一抽地说了事情的经过,这过程也算得上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年息打算再编得可怜一点,但是那边似乎不为所动,“重点!” 年息头皮一阵发麻,轻轻一问,“大哥,你能来警察局保释我么?” 年息其实也是觉得这事很悬,毕竟跟人家不熟。 果不其然,那边连想都没想地,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嘟嘟嘟的忙音传来,年息狠狠鼓起了腮帮,眨巴这眼睛,心里很是委屈,这次哭得有些真实,警察叔叔有些看不过去,给年息地了一把纸巾。 警察叔叔看着年息,“亲生的?” 年息瞧着贼眉鼠眼的警察叔叔,“亲生的会这样对我么?” 警察叔叔:“唉,果然不是亲生的!” 【008】难不成…… 年息眼底溢着水光,再次拿起了电话,想着要不打乔西洲的电话好了,但是摁到一半,年息又删了,再次摁上了薄邢言的电话号码。 年息一边哭着一边开口,薄邢言心情有些烦躁,再次挂了电话。 然后年息认命了,今晚就得在警察局过夜。 年息站了起来,乖乖走进了小黑屋。 年息缩在墙角,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虽然长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家庭,但是她并不算个千金小姐,在哪都能睡得很舒坦,小黑屋外警察蜀黍守着呢?除非外星人入侵地球,否则轮不到她瞎担心,她睡得安稳得很。 不知道过了多久,年息感觉别人踢了他的腿,年息迷茫地挣开眼睛,望向那双标准的大长腿,然后往上,再往上,看到那张冷冷的俊脸。 蹙了蹙眉头,有些面熟…… 薄邢言嘴角抽了抽,忽然觉得自己难得的鸡婆有些多余,不由得觉得很不爽。 他沉闷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年息一个激灵,终于记起了这张标志性的大俊脸。 “等等!”说着还拽住了薄邢言的衣袂。 薄邢言眉心越蹙越紧,抽离自己的衣袂,看着黑色的爪印,脸色再一沉,更臭了。 年息瞧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是有点脏。 有了这么一个不好的经历,年息暂时不想回江城了,其实年息暂时不想回苏城,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家里还有个后妈,整天想着怎么把她洗得白白嫩嫩的送上乔西洲床上的后妈。 跟着薄邢言回到薄邢言家里的时候,年息看着薄邢言搬出来的笔记本,很明白薄邢言要自己联系家里人,其实就是小气,想把她弄走,年息其实也想走,但是忽然想到如果后妈知道自己跟薄邢言没希望了,肯定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她看。 所以,年息只是联系了乔西洲,说自己不去甫城了,随便找了个借口…… 然后,年息直接下了线,将所有记录,包括登录记录都删得干干净净。 薄邢言进来的时候,年息趴在桌子上装死。 薄邢言很不怜惜地扯住年息后脖的衣领,拎起,年息喉咙一痒剧烈地咳嗽起来。 薄邢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年息的大哥了。 年息一边挣扎着,一边剧烈地咳嗽喊着大哥大哥。 薄邢言松了手,年息像一只垂死死鱼一样趴在桌面上喘着粗气,面红耳赤。 经过年息很不要脸的死缠烂打,年息终于争取到了住在薄邢言家客厅沙发的权利。 但是,年息是有任务在身的。 那就是兼任薄邢言的保姆,像打扫做饭什么的,就是年息应该干的活。 年息拽着薄邢言的衣尾,跟着薄邢言唧唧歪歪,“大哥,人家做保姆,还有一张像样的床,我睡沙发就算了,可是您这沙发是木的,很硬,我一睡就落枕,然后没法干活。” 薄邢言蹲下脚步,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这年息,“难不成,你还想上我的chuang?” 【009】打人? 年息凌乱了一下,啊呸。 心里一阵嘀咕,姐除了乔大哥的床,谁的都不想爬…… 薄邢言淡漠地瞥了年息一眼,挑眉,“还有异议?” 年息双唇抿紧,瞩瞩地盯着薄邢言,忙不迭地点头,“嗯!嗯!” 年息一鸡冻,马上上前抓住了薄邢言的手臂,“薄邢言,我真的不能睡沙发!” 薄邢言眉心蹙起,明显的不悦,黝黑的双眸对上年息,“难不成我睡沙发?” 年息哑然,丧着脑袋,“我打地铺……”年息还没说完。 薄邢言转而剑眉一挑,“随你!” 年息真心凌乱了,一点都不绅士。 “你看见什么地方有空地,你铺就行!” 说着,薄邢言拿起桌面上的腕表,边走边扣上手腕,随而又顿了下来,给年息来了一个魅惑众生的回眸,“厕所厨房都可以!” 年息眼角不停地抽搐着,这厕所,厨房…… 不是还有卧室吗? 年息觉得自己很聪明,薄邢言的卧室很简洁,该有的东西都有,不该有的东西也没有放出来碍地方,年息瞧了瞧,是个打地铺的好地方。(..info) 晚上薄邢言回来的时候,年息正在准备晚饭,薄邢言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大概长两米,宽1.5米的地铺。 薄邢言瞄了瞄自己的床,年息够享受,打个地铺,看起来比他的床豪华。 但是…… 这卧室,也完全因为这一地铺,瞬间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了。 而且,他的床,还明显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谁让她在他卧室里面打地铺的。 年息本来听到开门声,额头青筋一凸,马上关火往卧室走去。 看着怔怔站在卧室门口,脸色不怎么帅气的薄邢言,年息狠狠咽了把唾沫。 薄邢言微微缓缓捉过脑袋,脸色很难看,“你……” 年息一个踉跄,忙不迭地打断了薄邢言,波光粼粼的双眸泛着水雾,可怜兮兮地扯着薄邢言的衣摆,“我从小就有脊椎病,不能睡沙发的,还有,我还有风湿的,厕所和厨房潮湿,不能住的!” 薄邢言双眸暗沉,盯着年息打量了一会,伸出食指,冷冷地,不容拒绝地开口,“这个,给我折半!” 年息立马喜笑颜看,屁颠屁颠地走上前,“好的!” 然后年息折半了 年息完工之后,回头,“好了!” “错了!” 年息脸僵了一下,点头,“好!” 然后,年息又弯下了腰,捣弄好一阵,“这样呢?” “不对!” 薄邢言忽然伸手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口,一边耀武扬威地朝年息靠近,一张好像谁都欠了他几百万的冷脸,让年息有种薄邢言要揍他的感觉。 年息不淡定了,双手猛地放在身前摇晃,“你这样是不……”对的 薄邢言瞥了年息一眼,顿了顿,也仅仅是一会儿。 年息松了一口气,“这样才……”对,比了比地上的地铺,还没说完,薄邢言继续移动脚步,步步朝自己逼近。 年息脸色一白,抱着头蹲了下去,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有些酸,在遇到乔西洲以前,她连住在自己父亲家,要受到后妈的挤兑,现在一个外人她似乎这才意识到就这样赖在人家家里不好。 年息想,我还是走吧,可是她去哪呀……去哪都是寄人篱下。 【010】被一只狗歧视了 薄邢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年息,唇角抽了抽。 然而,年息臆想中的拳头没砸下来,年息偷偷睁开了一直眼睛,诧异,最后不动声色地嘴巴嘀咕道,“原来不是打我!” “哼!”薄邢言白了一眼年息。 年写瘪了瘪嘴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心底在算计着,她就在这做保姆来抵房租和吃喝拉撒的债,反正她不会做饭,这屁大点地方一周打扫一遍也差不多了,不亏。 似乎有些过分吃喝拉撒住都用人家的,有些像混吃混喝的流氓。 她纠结了一下。 她会还的,以后她挣钱了,再还给他好了。 薄邢言没有应年息,年息回神再次看向地铺,心不甘情不愿,“谢谢!” 薄邢言挑眉,“嗯!” 嗓音依旧淡漠。 年息比了比那方寸之地,纠结,“只是,你不觉得有点小么,我其实还挺胖的!” 薄邢言本来蹙起的眉心越加紧蹙,“小?” “dark!” 这一呼唤声倒是温柔了许多,但是duck?鸭?谁的名字竟生得这样骚?年息彻底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本来在薄邢言床底休息的dark挪动着全身的脂肪站了起来,汹涌澎湃地钻了出来,还伴随着惴惴的粗气。 年息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不淡定了,这怎么还住着一只大肥狗呀,她要是没识别错的话,这可是一只藏獒呀,她瞧着那只狗,总觉得里面杀气澎湃。(..info无弹窗广告) “大,大哥……”年息弱弱地躲到了薄邢言的身后,“听,听说藏獒只认主人的……” dark抖了抖身上的长毛,爪子往嘴巴上一抹,蹲了下来,仿佛完全没瞧见年息这个大活人一般。 薄邢言瞥了一眼年息,挑眉,随而对着dark开口,“躺上去!” dark唔了一声,再次抖着全身的肥肉走向年息铺好的床铺。 年息瞧,再次不淡定了,怨怼道,“狗能和我比吗?它是比我肥,可是才那么点高,我们简直不是一个level的嘛!” 她边说,边挪到了薄邢言的身前,不满地对着dark比划,表示那只狗四条腿站着才到她臀部…… 就在她刚刚怨怼完,那只狗便立了起来,另外两只腿搭在她的肩膀上,四目相对的瞬间,很不客气地着她呲牙裂嘴。 好高的一只狗,年息嘴巴张张合合,瞪圆了双眼,“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呀,狗兄……”,随而身子直直地往身后倒…… 薄邢言接住了往自己身上倒的年息,对着dark蹙了蹙眉头。 dark,“……嗷呜!”像是在控诉主人的责备。 晃着一身的肥肉,再次钻回自己的狗窝。 年息是被噩梦吓醒了,她梦到两只长得一模一样的藏獒在攻击她,一只咬住她的左腿,一只咬住她的右腿,特别的惨烈。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薄邢言的床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薄邢言从门口走了进来,dark跟在他的身后,粗长的尾巴在身后傲娇地摇摆,威武又狗腿。 年息松了一口气,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薄邢言,她就还是安全的,起码。 dark是一只导盲犬,七年前,薄邢言车祸,失明期间是dark陪着走过来的,dark本来不是导盲犬,是后来专门为了薄邢言驯化的。 【011】非礼 听说了dark的光荣事迹,年息竟然崇拜起了它来,能做导盲犬的狗,肯定是不会轻易攻击人的,得知如此,年息的心肝终于跳回了原地,原来纸老虎一只呀,说着还瘪着嘴巴扯了扯,傲娇地拍了拍狗头,以示自己的身为人类的尊严。(..info无弹窗广告) dark有些像是恼羞成怒地嗷呜一声之后,大声地吠叫了几声,然后一改面对主任的狗腿和垂涎欲滴的熊样,呲牙裂嘴朝她警告。 年息啧啧啧了几声,虽然在忽然听到它的嘶声吠叫之后确实被吓了一跳,但是你在凶也不过是导盲犬一只,也就纸老虎,就会虚张声势。 年息将所有的表情都表现在脸上,得意洋洋地同dark宣布,“我不会歧视你的!” 她承认,刚才是她低估了这只狗的身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年息家庭条件本来就不错,今天第一天住在别人家,当然不习惯,所以,半夜上厕所的时候,耷拉地一不小心,以为自己是在自己家,自己房间里面的浴室,拉起马桶盖,扒了裤子就坐了上去。【\网.aixs】 回来的时候,更是不清醒,直接爬上了人家的大床。 年息家里,自己的床上一直放着乔西洲送给自己的一只大狗熊,年息给大狗熊起了一个名字,叫乔西洲,年息每天都有要亲一口才能入睡的习惯。 年息迷迷糊糊地躺在薄邢言的身旁,下意识的伸手往床头探,摸到某毛茸茸的脑袋,伸手一抱,然后自己把脑袋探过去,准确无误地亲中了某人性感的又棱角分明的脸。然后还不要脸地和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住了人家,想要把薄邢言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前…… 薄邢言华丽丽地被当成了一只大狗熊,被强吻了,还被埋胸…… 薄邢言狠狠抿了抿唇,眉心蹙起,眼皮下幽深的瞳仁越发幽暗,思忖了一番,若无其事地伸手拎起年息后脖的衣领。 年息猛然惊醒,双目瞪圆,口吃不断,“你、你!你!我……” 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内,年息看不到薄邢言的表情,薄邢言也看不到年息的表情,这种情况下,避免了四目相对的尴尬。 实在是太无耻了!!!她什么都不怕,就怕人家要她负责。 年息凌乱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给滚了下来,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爬回自己的地板上。 薄邢言翻了一个身,但是他很清楚,其实自己对那柔软的触感是印象极深的,鼻翼间,还掺留着年息留在自己唇瓣上的气息,有些心猿意马地眯起了眸子,像是在考虑。 年息侵犯了他,她应该对他负责。 嗯,按理说程序应该是这样。 可是这么蠢的女人,家里人肯定不可能喜欢,他也不可能喜欢,他收留她,不过是看在上次她在真客餐厅帮了他一次的份上。 所以,他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就是这样。 年息悄悄地缩回自己的领地,半响没有听见床上的人的反应,伸手托了托胸,“不应该呀!” 在某种程度上说,自己女性特征不被认可,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情,就像男人不行一样…… 【012】不是故意的 年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一早醒来,习惯性地往浴室走去,摸着牙刷挤上牙膏就刷…… 薄邢言起床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情景,年息正拿着他的牙刷玩命刷牙。[..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在干什么……”声音有些沉闷,透着浓浓的不悦。 “刷牙!” 年息下意识的应着,语气特别不爽,却在回神时将自己给炸的外焦里嫩。 转过身,对上薄邢言阴沉得挤在一起的五官,生生将卡在自己嘴巴的牙刷给拔了出来,趴在马桶上狂吐。 薄邢言瞧着年息的行为,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嫌弃,脸色完全黑了下来。.info 年息转过身的时候,手上还拿着那只牙刷,无辜地看着薄邢言。 薄邢言一脸生人勿近地夺过年息年息手上的那只牙刷,一气呵成地扔进垃圾桶,随而转身,刚想离开浴室,又转过身来,蹙着眉头,四下浏览着自己浴室内除了年息以外的东西,“在我回来之前,把我家给我仔仔细细地打扫干净了!” 年息一怔,“为什么呀,不是挺干净……” 薄邢言犀利的扫了一眼年息,仿佛在无声的警告,“不干就给老子滚!!!” 年息生生咽了下去,“哦!” 欲哭无泪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薄邢言。 年息没想到薄邢言这单身公寓看着小,打扫起来这般累人,加上还有一只不怎么喜欢她的大肥狗,老在她身旁摇着尾巴在晃悠,拖地的时候,想要把家具给挪一挪,一转身,大肥狗就叼着她的拖把一抖一抖地离开。 为了反抗这只不让人省心的大肥狗,年息拿着薄邢言挂在墙上的狗嘴套套上了它的嘴巴,使上了吃奶的力气将它拴在了浴室。 年息忘我地打扫着公寓,听着大肥狗在浴室嗷呜嗷呜叫,就觉的爽翻天。 一直长得这么肥的狗也要爬到她头上,不好好收拾你一顿,还真以为你老爸是李刚。 大肥狗的吠叫声越来越小,有些像是筋疲力尽的感觉。 年息只当肥狗是累趴了。 打扫完房子的时候也已经累趴了,当即就将自己摔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脸睡觉也不安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薄邢言回来的时候,年息正好在沙发上睡着了,明明人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却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不禁蹙起了眉心。 大步往浴室走去。 一把扭开浴室门,里面水雾汹涌地往外溢出,dark趴在地上筋疲力尽,奄奄一息的样子,双目紧闭。 薄邢言心头一惊,猛地将门用力推开到最大,门和墙激烈的碰撞声惊醒了在客厅的年息,腾的一下跳了起来,马上想起了那只肥狗还在浴室,忙跑了过去。 恰巧看到薄邢言双手有些颤抖地解着dark的嘴套,瞪大了眼,心头咚咚咚的乱跳着,惶恐不安。 她明明没有开热水,连冷水都没开。 年息慌忙上前帮着接链条,薄邢言嫌弃地一把推开了她。 薄邢言眼底的嫌恶太明显,年息跌坐在地板上,久久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