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兼职被抓，天师剑你也敢偷？》 第1章 天师剑你都敢偷？ 南城安全局。 “学习期间放假，你一般都做些什么？” “做兼职，赚钱养家。”张凡如实说道。 好好好，赚钱养家。 萧山嘴角微微抽搐，显然对张凡的答复并不相信。 “放假第二天，你在青阳街给人算命，收了两万块的卦金，有没有这回事？” “我没要，他非给，根本拦不住。” 张凡双手一摊，故作无奈。 本来自己就是免费算卦，是人家非要给钱感谢。 这白捡的钱，谁能拒绝？ 还有，我们这叫缘，不叫卦金。 “人家告我诈骗了？”张凡反问道。 “这……倒是没有。” 萧山摇了摇头，这件事他专门派人去调查过。 一开始，他也以为这是一场经济诈骗。 但工作人员刚拿出张凡的照片，对方全家都变得异常亢奋，张口闭口全是恩人。 工作人员很快了解了前因后果。 的确，在张凡给他卜卦之后，他们隔天解决了家里的一大难事。 至于是不是巧合，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双方情愿，警察也不能胡乱干涉。 “这件事先不谈，去年八月，你在郊南开坛求雨，导致南城连下三天暴雨，有这回事吧？” “这也是兼职？总不可能有人花钱找你淋雨吧？” 话音落罢，张凡一本正经道： “还真有。” “城东有个农户，种了几十亩地，眼瞅着就要旱死了，所以才找我求雨。” 萧山：“所以你就求了三天暴雨，把人家庄稼全淹死了？” “所以那次我一毛钱都没收到。” 张凡表示惋惜，接着说道：“领导，你可得相信科学啊，老天爷要下雨，关我什么事？” “相信科学……” 闻言，萧山脸上顿时布满黑线。 作为一局之长，他比任何人都要相信科学。 如果不是上面的一级文件，他根本不可能派人去抓张凡，也不可能在这问话。 那次的暴雨，至今气象局都没研究明白。 三天暴雨啊，好几条街都淹了，你还抱怨没挣到钱？ 算了，下一个问题。 平复情绪后，萧山继续问道： “除夕当晚，隔壁九菊派的法师忽然暴毙，他们举报说是你干的，这事到底和你有关系吗？” “这个嘛……” 稍稍犹豫后，张凡选择承认。 “大过年的，他非要跟我单挑，自己被气死了，这不能怨我吧？” “你……你干的漂亮。” 萧山目光一颤，他没想到张凡会大大方方的承认这件事。 起初在看到资料的时候，他根本不相信。 虽然在老领导口中，他听到过不少古怪离奇的事情，但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在校大学生，会有这种手段。 “……” “上月初七，叶家村有人出殡，纸人差点把棺材掀了，是你提供的纸人吧？” “客户要求的，我也是拿钱办事。” “好，最后一个问题，前几天你遛进古墓偷古董，就算是兼职，你也犯法了知道吗？” “冤枉啊，那是我家祖坟，翻新祖坟也犯法？” 张凡一脸无辜，萧山却是一脸阴沉。 “胡说八道！那可是天师墓，你连天师剑都敢偷？” 第2章 你祖上怎么邪门？ “你不仅偷了天师剑，你还光明正大的带到学校里去！” 萧山将几张照片放在审讯桌上，有些气愤的看向张凡。 张凡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刚从古墓钻出来时候被拍下的照片。 看来，自己应该是早被警方的人给盯上了，还好自己遵纪守法，从来没触碰过底线。 “领导，没毛病啊，我爷爷是天师，这是我太爷爷的墓，如果非要讲法律的话，这应该算是……继承遗产吧？” “什么，继承遗产？” 萧山愣了一下，皱眉道：“你不是孤儿吗？” “孤儿也有养父啊，再说了，天师府历代都有规矩，只要能破解天师墓的剑阵，里面的东西随便拿。” 张凡搬出天师府的规矩，反问道：“难道天师反悔了？” “这个……倒是也没有。” 萧山摇了摇头，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其实近些年，天师府和警局有过不少次合作。 至于天师剑阵这回事，他也略有耳闻。 只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看也不具备这种能力啊…… 怪不得上面会下发那种级别的文件，还是几大特殊部门联合探讨后的决定。 这小子，不简单。 迟疑了片刻，萧山又问道：“这么说，你还真是道士？” “算是吧。”张凡点头道。 “据我所知，道士这一行挺讲究的，你怎么连赶尸的活都接，这不是违背祖训吗。” “不啊。”张凡摇头道： “我爷是道士，姥爷是和尚，奶奶赶尸，姥姥算命，二叔盗墓，舅舅炼蛊……” 萧山有些诧异的打断道：“不是吧，你祖上这么邪门？” “也不邪门，就是有点冷门。”张凡淡笑道。 “所以，你兼职赚的钱，真的是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而且他们每个人从事的行业都不一样？”萧山不可置信道。 “没办法，谁让我是家里独苗呢。”张凡表示无奈。 “好家伙……” 萧山深吸了一口气，内心震惊不已。 全家独苗，也就是说，这小子已经被培养成全能型人才了！ 但凡是跟玄学沾点东西的事，这小子都会！ 邪门，这一家子太邪门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多特殊部门都注意到了他。 从某些方面讲，他简直就是万中无一的顶级人才！ 想到这里，困扰萧山许久的问题总算解开了。 难怪上面要求出动整个特警支队去抓他，还特别强调一定要把嘴巴堵上，别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这小子这么邪门，要是让他在路上念两句咒，能不能安全收队都成了大问题。 “警官，我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兼职赚点钱不犯法吧？” 见萧山问无可问，张凡说出内心疑虑。 “嗯……不犯法，你稍等一下，我去汇报工作。” 点了点头，萧山满怀震撼的离开了审讯室。 问道这里，他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至于下一步，他这个局长暂时还不够权限。 从头到尾，他也只是按指令办事。 至于一个大三的学生，为什么要出动这么大阵仗，他现在也搞明白了。 两个字，邪门！ 二十分钟后，萧山汇报完工作，得到了新的指令。 张凡可以走了，不过要提醒他一下，以后低调点。 审讯室内。 萧山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张凡的个人物品。 “张同学，感谢配合，现在你可以走了。” “感谢领导，有缘再见！” 重获自由后，张凡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审讯室。 这地方，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还好自己遵纪守法，否则今天就麻烦了。 自己兼个职而已，居然被抓到局子里了，怪不得家里那帮老不死的都不下山。 走出审讯室，张凡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果然消息已经堆满了。 “凡哥，你杀人了？” “凡哥，是不是你手机里的几百g毛片被发现了？” “凡哥，我找律师问过了，净瓶梅属于文学作品，你别慌。” “张凡，你出什么事了，看到消息请第一时间和学校联系。” “……” 手机里的消息，大都是同学和校领导发来的。 不过在简单的翻找过后，张凡还是获得了一条有用的消息。 因为上午发生的事情太严重，学校临时决定，推迟开学时间。 也就是说，自己又有时间兼职了。 第3章 当街算命，这兼职这么冷门吗？ “观众朋友们，刚得到消息，本期主角张凡马上就要出来了，据说他的兼职很冷门哦~” “张凡同学！” 刚走出警察大厅，张凡就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扭过头一看，一男一女正急匆匆的朝自己跑来，原来是今天刚采访过自己的节目组。 “张凡同学，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平凡楷模》节目组的主持人，小马。” “我们得到一手消息，你们学校推迟了开学时间，请问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做份兼职。” 张凡淡淡回应，却是瞬间点燃了网友们的心。 【答案终于要揭晓了！】 【不是吧，刚从警局出来，马不停蹄的去兼职？】 【这……要不说选他做榜样呢？太卷了！】 【要不换身衣服呢？这小子不能穿着衣服去兼职吧？】 【……】 主持人小马跟在张凡身后，同样也意识到了衣服的问题，忍不住问道。 “张凡同学，你要回去换身衣服不？” “不了，今天兼职，刚好要用。”张凡头也不回道。 “这……难道张同学又要去漫展了？” 主持人小马小声嘀咕，紧紧跟在摄像大哥后面。 拐了几个弯之后，张凡来到了一处人流量较多的地方，青阳街。 “就是这儿了。” “这儿？” 小马环顾四周，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兼职可做的地方。 青阳街是一条商业街，一眼望去前方全是服装店首饰店之类的，再往前走一公里左右，才会有餐饮出现。 这些地方虽然也有兼职，但一点都不冷门，应该和张凡无关。 正当小马疑惑之时，张凡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晓阴阳，断生死，走过路过别错过！” “算命，算命了啊，不准不要钱！” 张凡清脆的声音响起，小马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有没有搞错？ 张凡同学！ 你在干什么？ 说好的兼职赚钱养家，你当街算命？ 你可是一位大三在读学生啊，这合理吗？ 好好好，怪不得连局长都说你的兼职冷门！ 正常人谁兼职去街上算命啊？ 怪不得你不回去换衣服，原来是这套更适合工作需求！ 不光小马，直播间的网友们也是震惊不已，弹幕区一片哗然。 【天老爷，这小子的兼职内容就是算命？】 【我还好奇呢，什么兼职能养活三十多口，原来是这个！】 【这不诈骗吗？大三学生，他能懂算命？】 【说实话，这小子长得还有几分道士模样，合我心意。】 【窝草！年轻人的脑子就是好使，这不比工地搬砖强多了？】 【原来他说的聊聊天，就是给人算命，我还以为是心理咨询呢！】 【……】 “张凡同学，这就是你的兼职吗？” 愣了愣，小马不可置信道。 “没错。” 张凡平静的回应，直接打断了小马内心的最后一丝幻想。 没有听错，这个大三学生，真的要给别人算命。 “这……好吧。” 冷静下来后，小马虽然接受了现实，但他还是想不明白。 按照他舍友的说法，张凡要靠兼职，养活三十多口人，这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 先不说张凡到底会不会算卦。 他只是个大三学生，哪会找他算命？ 谁会给他卦金？ 除非脑子被驴踢了！ “兄弟，来一卦！” 正当小马沉思之际，耳边响起了另一道青年音。 她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居然真的会有人找他算命？ 这怎么可能？ 难道自己已经与时代脱轨了吗？ 找上张凡的，是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年轻男子。 一身花里胡哨的骑行服，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尾翼全盔。 不难看出，这是一个装备齐全的摩托爱好者。 张凡抬头望去，淡笑道：“兄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挺喜欢骑车吧？想算点什么？” 第4章 上一个不听劝的，坟头都长草了 “我敲，你还真是神算啊！” 机车男瞬间被张凡这番话逗笑了。 老子装备穿的这么齐，傻子都能看出来我是个摩托手，用你猜啊！ 当然，他并没有因此生气。 算命占卜这些事，他从来都不相信。 作为新世纪青年，当然是相信科学，抵制封建迷信。 而他之所以找上张凡，也不过是想找些乐子而已。 至于卦金，想都不要想。 “兄台谬赞了，你算什么东西？” “你帮我看看手相，我这生命线如何，能不能活过百岁？” 机车男蹲下身子，将一只手伸向张凡。 看到这一幕，主持人小马很是诧异，网友们也是十分意外。 居然真有人会找他算卦。 而且，还是最不迷信的年轻人。 莫非，算命占卜这东西，已经在年轻人里面盛行了？ 正当众人困惑之时，张凡凝重的声音响起。 “啧啧啧~” 只见他轻轻推开对方的手，皱眉道： “手相就没必要看了，兄台，我观你印堂发黑，命宫塌陷，不日便有血光之灾，最近还是不要骑车的好。” “什么？！”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血光之灾！” 此话一出，机车男瞬间暴怒，直播间弹幕快速滚动。 【典，太特么的典了，算命的是不是都会这一句啊？】 【窝草，太准了，根本分不清你和李淳风！】 【这样子算命，不怕挨打吗？】 【据我所知，算命也得先问问生辰八字吧？】 【我懂了，这小子的兼职，就是靠讨打讹钱是吧？】 【666，你好歹意思一下啊，直接就进入诈骗主题了？】 【……】 一旁，主持人小马呆呆的看着张凡，着实被他的言论给惊呆了。 街头算命的他见多了，可开口就说血光之灾的，不是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发生的事情吗？ 然而，面对暴怒的机车男，张凡却是平静自若，仿佛是在故作深沉。 “多说无益，今天的卦金就免了，你好自为之吧。” “哈哈，笑死我了！” 机车男不怒反笑，“少跟我来这套！” “谁差你这点卦金，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给你钱了？” “想得美！” “老子一毛钱都不给你，不让我骑车？我要偏骑！” “别以为你穿了一身道袍，你就是真道士了！” “小丑！” 怒喷了张凡一顿，机车男扭头便走。 果然，算命的没一个靠谱的，满嘴胡咧咧。 自己刚从医院体检过，一切正常！ 从小家里人就说，自己福大命大，以后必定富甲一方。 老先生也说过，自己少说能活八十！ 骑摩托车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还血光之灾！ 笑死！ 想骗老子的钱，门都没有！ 看着机车男离去的背影，张凡内心没有任何波澜，淡淡道： “你我有缘，还会再见面的。” “哼！” 机车男冷哼一声，帅气的跳上车，飞速驶离了青阳街。 他走后，主持人小马疑惑开口。 “张凡同学……这……就是你的兼职？” “没错，这就是我的兼职。” “可……你刚才说……” “上一个不听劝的，坟头草都这么高了。” 第5章 学会主动寻找顾客 张凡将手平放在小腿边，打断了主持人的提问。 【嚯，看不出来，你小子嘴还挺硬的。】 【靠……这小子不会真以为自己会算命吧？】 【要我说哈，没被打死都算你命大！】 【虽然，但是……这也没赚到钱啊？这不白忙活吗？】 【对啊，按照他这个算法，来一个气走一个，谁给卦金啊！】 【纯小丑，刚才那个人是我们车队队长，参加过全国赛事，技术特别好，根本不可能摔车！】 【……】 迟疑了片刻，主持人小马说出内心疑虑：“张凡同学，你真的……会算命？” “不信？给你来一卦？”张凡打趣道。 主持人小马连忙摆手，“还是算了吧……我不信这些。” “算命，算命了啊，不准不要钱！” 小马拒绝后，张凡再次吆喝了起来。 见张凡真的是在认真算命，节目组也不再打扰。 毕竟，他们只是跟拍，无权干涉，更不能左右张凡的想法。 街上人来人往，偶尔也有人对张凡指指点点。 “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净想着捞偏门，这孩子废了！” “小伙子长得不赖，怎么就不知道走正道呢？” “又一个走火入魔的，家长也不知道管管！” “……”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张凡挂摊前走过上千人，无一人停留超过十秒。 直播间的网友们有些坐不住了，主持人小马也感到十分乏味，忍不住问道： “张凡同学，我看……好像没人愿意找你算命。” “你这样，真的能赚到钱养家？” “马老师，这你就不懂了吧。” 张凡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 “没有客户，就要主动寻找客户。” “主动寻找客户？” “对！” 主持人小马话音刚落，张凡猛地抬起头，随便对着一位路人大喊道： “王富贵！” “在呢！谁叫我？”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愣在挂摊前，打了个激灵。 他看向声音来源，“小兄弟，是你叫我？” “没错，老哥，来一卦？” “不了不了，我不信命。” 男人摆了摆手，接着便匆匆离去。 “母亲的病治好了没有？” 轰！ 张凡的声音响起，男人身体瞬间猛地僵住，不可思议的扭过头，双眼瞪大： “你……你怎么知道？” “你猜我是干嘛的？” “算……算命的？” 男人回过神，连忙跑到张凡挂摊前，重新打量着这个并不眼熟的年轻人。 他这才猛然想起。 自己和对方素不相识，刚才居然被准确无误的叫出了名字。 而且，他还准确说出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绝对不是蒙的！ 家母病重，能借的借遍了，能卖的也卖遍了，水滴筹也上了。 可是到现在，手术费还差三万块，如果今天晚上再凑不够，那母亲就彻底没救了！ 想到这里，男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小师父既然能看出自己的处境，说不定就有方法帮自己解决困难。 “小兄弟，刚才是我眼拙，能不能给我好好看看？” 第6章 这钱你也赚？ “当然，你我缘分已至，我定不会袖手旁观。” 张凡抬头望向男人，端详片刻后，开口道： “大哥，你这月角褶皱，黯淡无光，定是母亲患有重疾。” 张凡摸了摸自己的额角，继续说道：“在看你迁移宫这里，昏暗缺陷，黑李透青，我没看错的话，你是不是近期刚搬过家，而且自从搬家以后，全家都不顺？” “对！小兄弟，是有这么回事，你算得真准！”王富贵连连点头。 “搬错地方了！” 张凡眉头微皱，语气严肃道： “迁移发黑，半路身亡，会出人命的！” “啊？” 此话一出，王富贵顿时一脸慌张。 这房子是他新装修好的，装修公司说是用了最新环保技术，隔天就能入住。 没想到，不过半月，老母亲就患上了一种呼吸道疾病，icu住了好几天才出来！ 时至今日，老母还没康复，除非做手术才有一线生机！ “你先别着急。” 张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刚说了，黑里发青，二者相加，必失其一！” “青色主破财，只要你能及时交够医药费，破财免灾，令母定能痊愈。” “出院后，搞清楚问题，房子还是可以继续住的。” “害……” 王富贵无奈低头，叹息道：“大兄弟，你算的确实准，我母亲就是搬家后，因为材料问题患上了呼吸病。” “实话跟你说了吧，这钱我不是不愿意掏，是实在拿不出来啊！” 【我去，真让他蒙对了？】 【张凡同学难道真会算命？话说出来还挺专业！】 【剧本吧？寻找顾客？就是直接把人家的困难说出来？】 【嘶……我看不像演的啊……】 【这是个苦命人，要不……众筹一下？】 【……】 弹幕快速滚动，直播间里出现了两种声音，质疑张凡的同时，不少人也对王富贵表示同情。 然而，此时的张凡却是神情复杂，略带怀疑的看向王富贵。 “不能吧？” 张凡眉头微皱，再一次端详对方面相。 从面相上来看，这大哥财锦宫丰满明润，金甲丰满，应该真是财锦有余之时，怎么会交不起手术费呢？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对方不知道结果，深怕钱花了保不住人。 但二人素不相识，对方应该不会用这种事骗自己。 问题出在哪儿呢…… 端详了片刻，张凡忽然眼前一亮，一切都明白了。 奴仆宫带财！ “大哥，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年是不是领养过一只活物？” “啊？” 王富贵微微一愣，对着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困惑，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你说的没错，我年初的时候，收养过一只野狗，现在还在家养着。” “那就对了！” 张凡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 “大哥，以你现在的财富，支付费用绰绰有余，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这……” 王富贵脸色迟疑。 自己兜里有几个子儿，他比谁都清楚。 要是有钱，早就交上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生养自己的亲生母亲，哪有舍不得的道理！ 难道说……自己有什么隐形财产，忘记了？ 不对，这小子话里有话，点我呢！ 快速的思索后，王富贵选择相信张凡： “兄弟，卦金多少，你直说吧！” “俗了，咱们只谈缘分，两千缘。” “元来如此。” 王富贵微微点头，一番挣扎过后，掏出了今天刚借的两千块钱，略带犹豫的递给了张凡。 【这钱你也敢骗？这踏马可是救命的钱！】 【算命付钱天经地义，你们酸什么酸，狗叫什么？】 【我糙，为了赚点钱，你可真是连良心都不要了！】 【有没有搞错，人家等着救命呢！】 【吐了，这样的人，也配当楷模？节目停了吧！】 【人家困难就是缺钱，然后再给你一笔，这能解决困难？这不是难上加难？】 【……】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网友瞬间暴怒，一时间声讨漫天，对张凡的良心进行谴责。 直播镜头中，张凡毫不犹豫的接过钱，随即便把话挑明了。 “你现在马上回家，给你家狗子洗个澡，一切就都解决了。” 第7章 一位靓仔正在飙车 “这……” 王富贵面露诧异，内心十分不解。 现在是缺钱啊，去给狗子洗澡？ 这能解决问题？ 这不扯淡吗？ “如果信我，马上回家，这钱你可以事后再给。” 张凡早就料到了对方的反应，所以借钱的手一直没有抽回。 “嗯……” 王富贵面露犹豫，快速的思考过后，还是选择相信张凡。 “小兄弟，多谢了！” 道谢后，王富贵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两千块钱，离手术费还差得远，他的能量也彻底用尽了，相信张凡是唯一的选择。 毕竟，这年轻人只见了自己一面，就完完全全的说出了自己的全部处境，说明他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母亲一辈子热心肠，说不定这场算命就是老天安排的。 当然，两千块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如果自己被骗，说什么也得让他进去蹲两年！ 就这样，王富贵走了，但直播间的网友却是彻底坐不住了。 【就离谱，这大哥居然相信了！】 【我特么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给狗子洗澡能洗出钱？】 【就是，这狗哮天犬转世啊？】 【这小子说的一套一套的，我还真以为他会算命呢，搞半天还是诈骗！】 【马夸的！小马老师，我要求换主角！】 【……】 对于张凡的操作，网友纷纷表示无法接受。 就连先前一直看好张凡的主持人小马，此刻内心也是有些动摇。 不过，萧山都亲口说了张凡没犯法，自己现在也只能先等等结果。 迟疑了片刻，小马忍不住开口道： “张凡同学……你刚才……” 张凡早就猜出会被质疑，不紧不慢的打断道。 “马老师，年初南城又一条寻狗启事，狗主人开出100万的报酬，这事你们电视台肯定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狗主人还找电视台报道过……” 小马下意识作答，忽然意识到什么，瞪眼道： “张凡同学，你是说……刚才那个大哥收养的狗，正是？” “没错。”张凡微微点头，“不过嘛，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怎么说？” 主持人面露疑惑。 狗主人可是南城有名的餐饮大亨，还能赖账不成？ “此人有暴富之运，但同时也面临着两道考验。” 张凡也不卖关子，当即做出解释。 “这第一道，就是面对我这个引路人，看他愿不愿意出钱。” “第二道，就要看此人的德行了。” “所以你收钱……其实是在帮他？”小马似懂非懂道。 “算是吧，日行一善。” 张凡点了点头，笑道：“当然还有一点，我也是要吃饭的。” “这……张凡同学还挺坦诚。” 主持人微微一愣，暂时选择相信张凡。 今天发生的一切，总给他一种感觉，认为张凡这个大三学生，可能真的……会算命！ 听完张凡这番话，直播间的节奏稍稍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有不少人表示质疑。 【真的假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位同学简直就是神算啊！】 【寻狗启事我听说了，不过一百万是年初的事，现在已经追加到五百万了！】 【马的，一条狗命，比老子的命还值钱，老天不公啊！】 【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呸！】 【是啊，如果为了行善，大可不必收这两千块，给五块钱意思一下就行了！】 【你搁这儿卡bug呢？拿两千块钱考验干部？我倒是觉得……张凡可能真会算命？】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刚才找张凡算命那个机车小伙，现在正在飙车！】 【我也刚从那边进来，都飙到一百码了，这小子车技不错的！】 第8章 车技好，就是这么为所欲为！ 南城，一号公路。 几十辆摩托车摩托车整齐排放，上有公升级大茂，下有国产小忍者，排面十足。 一群机车少年戴着炫酷头盔，疯狂扭动油门把手，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排出的尾气烟雾弥漫在空气中，营造出一种令人紧张而又刺激的氛围。 这是南城最大的机车俱乐部，巡山无影社。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一米八高的英俊少年。 他的座驾是一辆拥有‘寡妇制造机’美称的超级公爵，1290排量的超级心脏，老少皆宜。 而他，则是巡山无影社的社长，刘飞。 “飞哥，听说你今天找人算命了？” “别提了，晦气！” 听到好友的询问，刘飞一脸厌恶，“那逼养的说我骑车容易出事，这特么不是咒我死吗？” “我骑车多少年了？要摔车早就摔了，他怕是连ktm是什么都没听说过。” 好友哈哈一笑，完全没放在心上：“飞哥，你一定是遇上骗子了，想骗你钱！” “算了，不提这事了。” 刘飞摆了摆手，将手机递给好友道： “角度找好点，把我拍帅点，前几天答应网友，要直播给他们来一次极限压弯。” 好友接过手机，叮嘱道：“行，飞哥，你稍微注意点，今天交警多，咱骑得水车，容易被扣。” “呵？扣车？那也得追得上我才行！” 飞哥自信一笑，快步走向属于他的摩托车。 而他的好友，也是在这一时刻，用刘飞的手机开启了直播。 作为无影社的社长，刘飞在南城摩托圈里名气不小，个人直播账号也拥有近十万的粉丝。 而刘飞的账号粉丝，大多都是摩托车爱好者，刚一开播，便有几十人进入直播间。 【社长终于直播了！帅啊！社长牛逼！】 【社长，今天不是要表演一百码压弯吗？】 【你开什么玩笑，一百万压弯，不要命了？】 【呵呵，你们可能不行，但飞哥这里没什么不可能的。】 【社长！女骑报到，求互关！】 【……】 看到飞哥帅气的身影，他的迷弟迷妹们纷纷开始欢呼。 直播间的氛围，一切都在朝着他们想要的方向发展。 但，随着一批‘不速之客’的到来，弹幕区开始变得奇奇怪怪，人数也是迅速上升。 【这不是下午找张凡算过命的小哥吗？】 【大兄弟，我劝你今天还是别骑车了！】 【是啊，我看张凡同学算命好像有点东西，别去赌这个概率！】 【大兄弟，听人劝，吃饱饭啊！】 【牌照都没有，你这是水车吧，快别骑了！】 【……】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五百人，而且还在朝着千人方向发展。 看到这些弹幕，飞哥的好友顿时一脸疑惑。 张凡同学……说的难道就是今天给飞哥算命的神棍？ 同学？ 高中生还是大学生？ 不会特么的是小学生吧？ 还是跟飞哥说一声吧，毕竟人命关天…… 想了想，好友对着飞哥大喊道： “飞哥，你直播间来了好多人，劝你今天不要骑车！” “啥玩意？” 飞哥愣了一下，随即发动摩托车，一个帅气的原地掉头，骑到了好友身旁。 他撇眼看向手机屏幕，注意力却是全都放在了在线人数上。 九百多人！ 他玩直播这么多年，第一次上九百人！ 惊讶过后，飞哥这才将心思放在了弹幕上。 看着一条条劝解的弹幕，飞哥内心十分不屑。 “操，就一个破神棍，还找上水军了？” “真有意思，你们知道哥这是啥车吗？” “啥也别说了，你们先看我压弯的，就留下，不想看的，我这里也不欢迎你们！” “轰轰！” 说吧，飞哥扭动油门，朝着公路前端飞驰而去。 随着飞哥的身影消失在直播镜头中，弹幕快速滚动。 【漂亮！飞哥这个回应太霸气了！】 【就是，飞哥别理他们，一帮车盲，啥都不懂！】 【呵呵，你们知道飞哥这车多少钱吗？二十多万！知道啥是abs吗？】 【就是，知道飞哥这一身装备多少钱吗？】 【额……他都骑水车了？他能买得起几万块的皮衣？】 【一个大学生的话，你们居然都信了，笑死！】 【……】 一听有人在咒飞哥，他的粉丝顿时就不乐意了，在直播间里疯狂抠字输出。 而后进来的这批网友，因为对张凡也是半信半疑，所以并没有急着回应。 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有不少人选择留下来看看后续。 “说得对，相信飞哥！” “大家别着急，飞哥应该快到头了，马上就飞下来给大家展示压弯！” 看到直播间观众对飞哥的支持，飞哥好友渐渐放下了担忧。 其实自己根本就没必要当回事，毕竟，飞哥的技术有目共睹，不是什么江湖骗子能够指点的。 “轰轰！” 很快，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传入直播间，好友连忙将镜头对准入弯口。 “来了昂，大的要来了！” “别眨眼，看好飞哥的微操！” 直播镜头中，飞哥单人单骑，自路那头飞驰而来。 一身橙色的摩托车衣，与暴躁的机车合二为一，犹如一道橙色闪电。 轰轰轰！ 随着速度的增加，飞哥距离拍摄点越来越近！ “入弯了，飞哥要入弯了！” 飞哥优雅地倾斜身体，车衣紧贴地面，膝盖处火花四溅，帅的一塌糊涂。 “漂亮，完美入弯！” “飞哥牛逼！” “帅！” 一道优美的弧线如闪电般划过，车友们纷纷振臂高呼。 然而，此时的飞哥，却是没有一点要减速的意思。 没办法，技术好就是这么为所欲为！ 穿过车群时，飞哥学着他偶像的样子，不断挥舞着手臂。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瞬间燃了起来。 【天老爷，这也太帅了吧！】 【我操，根本分不清你和马奎嘶！】 【这有一百码了吧？飞哥等下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技术不赖，刚才是我眼拙了！】 【……】 直播间一片欢呼。 然而就在这时，在飞哥的正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是一辆快速行驶的货车。 很不巧的是，在它的左侧，有一辆同型号货车，正在超车！ 第9章 这撞一下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我去，完蛋了！怎么会有人在这路上超车啊！】 【快刹车，飞哥快刹车！】 【好像来不及了，这速度根本停不下来啊！】 【……】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内心一怔，下意识闭上双眼，根本不敢往下看。 此时，飞哥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想要采取安全措施，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手臂止不住发抖，前方的路被彻底堵死了！ 前刹后刹同时启动，在abs的介入下，飞哥并没有被甩飞。 但……根本刹不住！ “滴滴滴！” 两挂大货车，几乎同时按下喇叭，两位司机也在尽力减速。 但，正是山坡拐弯之处，货车司机是不可能冒着跌落悬崖和翻车的风险，去踩死刹车的。 一切都为时已晚。 “轰隆！” 沉闷的碰撞声响起，飞哥的爱车直接卷进了货车车底。 “砰！” 前车被撞后，后车靠着惯性超车成功，飞哥的一条大腿和胳膊直接被撞断。 东一块，西一块。 再然后，飞哥被彻底卷入车底。 两辆货车紧急刹车，现场黑烟直冒。 待到黑烟散去，地上只留下两道刹车印。 血液自货车底部流出，飞哥好友这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飞哥！飞哥啊！” 好友疯了般朝车祸现场跑去，腿软的原因差点半路摔倒。 直播镜头不断抖动，弹幕区静的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有弹幕缓缓出现。 【这……这……人这就没了？】 【太可怕了，还能抢救一下吗？】 【说好最多青一块紫一块，这咋东一块西一块的！】 【可怜一条鲜活生命啊，不听劝！】 【真嘎了？我靠，张凡同学真的会算命？】 【这这这……这和算命没关系吧？这全怪他自己作死啊！】 【算了，死者为大，我就不狗叫了。】 【本场直播已结束！】 因直播画面过于血腥，抖鹰后台审核主动关闭了飞哥的直播间。 然而，看过这场直播的网友，却是迟迟没有从惊恐中缓过神来。 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东一块，西一块，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肉包铁，在铁保肉面前，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一个碰撞，刘飞就已经宣布死亡了…… 除了惊恐之外，那些从张凡那边过来的网友，此刻有了新的发现。 这个大三的在读学生……他可能，真的懂算命！ …… 青阳街，张凡的挂摊上。 “对！没错，小兄弟，没想到你算得还挺准的！” “大哥，你头上有点绿啊，我劝你现在马上回家看看！” “啊？” “我说那三八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兄弟，等我回来必有重谢！” 男人快速从钱包里点出两千块丢给张凡，而后便头也不回的跑去。 算完这一卦后，张凡没有继续吆喝，而是着手收拾起了挂摊。 直播间内，网友们还在为刚才的狗血情节感到搞笑。 【笑死我了，这大哥是真的惨啊！】 【老婆全力支持他钓鱼，他还感觉很贤惠！】 【各位钓鱼佬，你们都小心点，别一掉一晚上不回家！】 【真的假的啊，一句话就忽悠回去了？】 【还在质疑，你怕是不知道，第一个找张同学算命的已经嘎了！】 【没错，死相相当惨烈，根本不敢看。】 【我刚从那边过来，虽然有点蒙的成分，但确实是算对了！】 【欧呦？怪不得张同学能靠兼职养活一家人，原来是真有东西啊！】 【相信科学，我不信世上有玄学存在！】 【……】 飞哥被撞的消息，很快便从直播间散开。 虽然还是有不少质疑的声音，但网友们，却是对张凡的算命兼职更加感兴趣了。 然而，就在众人期待下一个顾客光临时，张凡却是已经站起身子准备撤退了。 “收工！” “张凡同学，你要结束了？” 主持人小马面露不解。 这三次算命看下来，从精准说出顾客的处境，到帮顾客献出良策，以及最后两位心甘情愿的付出卦金，他已经逐渐相信了张凡会算卦的事实。 就这一会儿会儿的工夫，张凡已经收入四千元。 这收入，比自己这个金牌主持人的收入还高。 而他张凡，有一大家子要养活，一有时间就兼职，肯定是缺钱的。 那为何放着这么高收入的兼职不做，才算了三挂就草草了事？ “结束了啊，每天三挂，算完收摊。”张凡回应道。 “可是……你不是很需要钱吗？”小马追问道。 “我还有其他兼职要做。” “其实有时候，兼职也不是完全为了赚钱，而是除了我，没人会做。” “现在，我得要回学校一趟。” 解释完，张凡从路上了一辆出租车。 “其他兼职？张凡同学，等等我！” 小马没来得及多想，连忙拉着摄像大哥上了车。 她本想问问张凡接下来的兼职内容，但张凡不停扒拉手机，似乎在回复重要消息，她便没再多问。 此时，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忍不住开始了猜测。 【我就好奇了，动动嘴皮子就有几千块，这活都不干？】 【放着这么赚钱的生意不做，张凡同学肯定还有别的路子！】 【好好好，我现在总算明白，帅哥最开始说的聊聊天是啥意思了！】 【每天只算三挂，还挺有原则哈！】 【……】 另一边，阳光小区。 “汪！汪！汪！” 王富贵在得到张凡的指点后，马不停蹄的回到家。 此时，他正在给前些日子收养的大黄洗澡。 大半瓶洗头膏下去，大黄身上冒满白泡。 仔细的揉搓之后，花洒冲刷，大黄身上明显干净了不少。 然而，此刻的王大贵却是一脸郁闷。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一个年轻小伙，一步一步忽悠到给狗洗澡的。 两千块钱，那特么可是两千块啊！ 老母亲病危，正是用钱的时候，‘反正不差这两千’的想法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 “我真是鬼迷心窍了！妈的，现在的年轻人太能忽悠了！” 王富贵有些懊恼的敲了敲头，随即便将花洒扔在了地上。 不洗了，洗个屁啊！ 现在就找张凡算账去，那可是算命的钱啊！ 欺人太甚！丧尽天良！ 沉思片刻，王富贵决定找张凡问个清楚。 只是，正当他打算起身之时，不锈钢花洒上映出的光点，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什么东西？！” 第10章 天黑后的兼职 王富贵猛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花洒上反射出的光点，居然是金色的！ 虽然大黄也是黄色，但两者绝不相同，这种金色，是黄金的金！ 透过反射，他清楚的看见，这金光是从狗嘴里发出的！ 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没说狗嘴里吐不出金子啊！ 回过神来，王富贵连忙趴下身子，将大黄嘴前耷拉的狗毛捋顺。 随着狗嘴被扒开的那一刻，王富贵顿时两眼放光。 我滴个老天呀啊！ 金牙，这狗居然有金牙！ 满嘴的金牙，这狗主人是得有多阔啊！ 狗嘴里真的吐金子了！ 足足十六颗，小拇指盖那么大的金牙！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神算，神算啊！” 王富贵根本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高兴的手舞足蹈。 难怪，难怪那个年轻人让自己回来给狗洗澡，难怪他说自己有足够的财富给老母治病！ 有这么多颗金牙在，还愁交不上手术费？ 这两千块花的值，太值了！ “不过……” 狂欢过后，王富贵再次陷入沉思。 他既不是牙医，也不是兽医，完全看不懂这金牙是咋镶上去的。 虽然有这么多金子摆在这儿，但要是取不下来也白费啊…… 但……如果自己去找专业人士的话，这件事一定会暴露。 到那个时候，这钱还是自己的钱吗？手术费还能准时交齐吗？ 医院已经下最后通知了，要是今天再凑不够手续费，那母亲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短暂的沉思过后，王富贵不再犹豫，目光变得坚定。 道德？ 人品？ 拾金不昧？ 我不知道什么是道德！ 我只知道，生我养我的母亲，现在等着钱救命呢！ 一分钟后，王富贵手持一把铁锤，重新出现在了浴室里。 “汪！汪！汪！” 狗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一个劲朝着他叫喊。 只是，已经下定决心的王富贵，怎么可能被一条狗吓着。 “砰！” 一榔头上去，大黄顿时没了声音。 狗命换人命，在他看来无论如何都是值得的。 锯子，锤子，钳子，各种工具轮番上阵。 十五分钟后，一摞金牙出现在王富贵手中，而一旁的狗子早已奄奄一息。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换好干净的衣服，王富贵火急火燎的出了门。 现在，他必须快速找一家金店，把狗牙卖了，然后去交上母亲的医药费。 …… 王富贵前脚刚走，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便缓缓驶入小区。 车后排坐着的，正是大黄原来的主人，李山。 他从网上得到线索，有人领养了他的狗子。 得到消息后，李老板立即动用关系，找到了王富贵的家庭地址，顺便还帮他母亲预垫了手术费以及后续所有费用，现在医院已经在安排手术了。 为了感谢王富贵这段时间对大黄的收养，他特地备了五百万现金，准备登门拜访。 五分钟后，李老板和司机来到了王富贵家门口。 “咚咚咚！” 见房门没锁，李老板轻轻推开门。 “富贵大哥，你在家吗？” “富贵大哥？” “老板，好像是大黄的声音。” 没有得到回应，二人却是听到了大黄在嘤嘤犬吠，似乎快要不行了！ 仔细听了几下，确定这就是自己家狗子后，李老板二话不说便冲了进去。 “啊！” 寻着声音找到浴室，李老板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狗子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嘴巴还竖着一根螺丝刀。 “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它！” 李老板情绪瞬间失控，司机则是快速上前查看状况，而后将大黄抱起。 “老板，大黄的牙全被拔光了，不过可能还有救，先送宠物医院吧！” “好，好！快点！” 李老板很快恢复理智，和司机一起将狗子抱下楼。 三分钟后，二人驱车前往宠物医院。 “老板，大黄的牙全被拔了，应该是准备去换钱。” “通知南城所有金店，这狗牙是我的，谁要是敢收，就是藐视法律，就是与我李某人过不去！” “报警，马上报警，我要让他坐牢！” “……” 南城科技学院。 208宿舍。 “我就知道凡哥不一般！这小子不听劝，倒大霉了！” “没想到啊，凡哥居然还会算命，等他回来说啥也得给我来一卦！” “你们说，凡哥要是真会算命，那他桌上的东西……” 张凡的舍友们从飞哥直播间出来后，激烈讨论了半个小时，渐渐将心思放在了张凡的书桌上。 “咳咳！” 就在这时，张凡推门而入，没好气道：“干嘛，想偷我东西啊？” “不是~凡哥，我们在这儿看你直播呢！” “放屁，全程直播，没发现我回来了？” 张凡白了一眼正在狡辩的小胖，随后径直走向他的衣柜，“桌上的东西随便拿，床上的桃木剑不许动。” “牛逼，凡哥万岁！” 听到张凡这句话，舍友们顿时上蹿下跳，一股脑扑向张凡的书桌。 “哇，你们看我这个铃铛，一看就是上古仙器！” “垃圾，看见我这张符没有，雷符！” “不识货，你俩真是不识货，看我……” 舍友们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把张凡桌上的东西瓜分了个一干二净。 至于张凡为什么会算命，三人就像是达成某种默契般，一句也没多问。 以及张凡为什么被警察带走这件事，他们在看到张凡平安出现在直播间后，也是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他们也清楚，张凡的东西再好，他们拿着也只能当个装饰品。 三人夺宝的功夫，张凡已经挑好了一件合身的衣服。 一会儿还有其他兼职要做，不能总穿着道袍溜达。 “两位，我现在要换衣服，这不能直播吧？” “当然当然！” 主持人和摄像大哥连忙将目光从书桌收回，挑战摄像角度，小马开始了口播：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已经到张凡同学的宿舍了。” “大家可以看到，他送了很多礼物给舍友。” 【别说了，我眼红！】 【就是，张凡同学可是大神啊，他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主播，替我抢一手！】 【可恶啊，别人的东西那么好意思拿吗？给我邮一个过来！】 【……】 直播间弹幕滚动，不少人对张凡舍友表示羡慕。 虽然张凡会算命的事情还没有实锤，但也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他手里的东西，必定不是寻常之物！ 就算没啥用，这些东西也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 可惜。 “哈哈，看得出来大家对张凡同学的东西挺感兴趣，改天，我让张同学给大家抽一件！” 小马微笑着和网友们互动。 找张凡抽东西这件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抽给谁，那必定是劳苦功高的主持人自己了。 很快，张凡换好衣服，直播镜头再次对准他。 黑色的工作服，胸口上绣着一朵白色莲花，衣襟处有精致的图案装点。 下半身是一条和衣服布料一样的黑裤子，整体以黑色调为主，看起来极为庄重。 看到张凡这样的穿着，小马不禁问道：“张凡同学，你怎么……换了身这样的衣服？” “刚才在路上接了个活，兼职需要穿。” 回话的同时，张凡又披了件白色外衣，顺便往兜里塞了一副手套。 “工作需要？” 小马更加疑惑了：“张同学，待会儿你要兼职什么啊？” “等天黑你就知道了。” 第11章 张凡:白天不适合缝尸 【这不纯纯餐厅服务员吗？】 【我已经猜出张同学接下来的兼职是啥了！】 【穿的这么板正，一定是餐厅服务员！】 【不一定，天黑才能去，可能是餐厅服务员！】 【没意思，还不如继续算命呢。】 【……】 直播间内，网友们纷纷开始猜测张凡接下来的兼职。 而张凡则是在换好衣服后，带着节目组离开了学生宿舍。 …… 与此同时，南城一条商业街上。 王富贵徘徊在一家金店门口，眉头紧蹙。 从出门到现在，他逛了七八家金店，每一家都说收金，但就是不收他的金牙。 这让他困惑不已。 如果这金牙是假的，大可直接告诉自己，为什么要支支吾吾，甚至还有人直接把自己请出店。 几次被拒之后，王富贵心中渐渐有了警觉，猜出应该是与狗主人有关。 金店商家大都互相认识，很可能这狗牙就是从其中购买的。 不过，这也恰恰说明了，这狗牙多半是真金。 “我就不信，全南城的金店都知道这回事？” 救母心切，王富贵没有多想，观摩几眼后，快步走进了眼前的金店。 “老板，我这儿有几个金牙，你看看能收吗？” “……” “能收，你等着，我去里屋给你拿钱。” 一番交涉后，店主将金牙还给富贵，起身朝里屋走去。 王富贵坐在板凳上，难掩心中喜悦。 果然，这狗牙是真金子！ 刚才店主给称了一下，这些金牙加起来一共四百多克。 按照现在的金价，能换二十多万现金！ 这么大一笔钱，医药费完全不用愁了！ 一想到未来几年都不用为了房贷发愁，王富贵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只是，他在大厅等了足足十五分钟，依旧没有见到店主出来，连句话都没有。 本能的感觉告诉他，自己可能暴露了！ “坏了！” 理清思路，王富贵当即便想夺门而出。 然而，店主早就启动了门口的防盗装置。 门口出现的，赫然是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察。 “王富贵，你涉嫌非法获利，跟我们走一趟！” “……” 五分钟后，王富贵被带上警车。 他痛哭着诉说自己的处境，祈求警察能再给他一些时间。 当从警方得知母亲医药费已经被狗主人垫付后，王富贵掩面痛哭，后悔不已。 只可惜，一切都为时已晚。 直到冰冷的手铐锁在身上，他这才幡然醒悟。 原来，今天的那个算命小哥，并没有骗他！ 他的确拥有支付手术费的隐形财富，但前提是，要经得住考验。 好在，母亲已经得到救治，王富贵心愿已了，在车上就把一切都给交代了。 …… 晚上七点。 平凡楷模直播间内。 【兄弟，差不多得了吧，你要摸鱼到什么时候？】 【天黑了，在墨迹饭店都下班了！】 【舍友说的没毛病，你的确是喜欢学习。】 【图书馆看书的这么多，能坐几个小时不动弹的我头回见！】 【张凡同学，答应我，吃了这碗馄饨，认认真真做兼职吧。】 【我已经吃完饭了，可以开始了吗？】 【……】 观众换了一批又一批，不少人出出进进，就想看看张凡晚上兼职是啥。 但，张凡却是一点都不着急。 从宿舍出来后，他先是去图书馆看了几个小时的书。 一直到天黑之后，张凡这才动身前往食堂。 带着节目组吃了一碗馄饨后，张凡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大哥，好吃吗？” “好吃，没想到科技大学的饭这么好吃！” “味道不错。” 摄像大哥暴风吸入，主持人小马也是微笑点头。 二人跟着张凡跑了一天，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不像直播间的观众，许多都是吃饱喝足后才回来的。 张凡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好吃就多吃点，但千万不要吃撑了，一会儿还要干活呢。” “害，张同学，你今天赚了好几千，还舍不得请我吃碗馄饨？” 摄像大哥毫不见外的开了句玩笑，将馄沌汤干了个精光： “香！张凡同学，我还想再来一碗！” “没问题。” 张凡爽快答应，并且主动去帮摄像大哥续了一碗。 “小马老师，你还吃不吃？” “我……可以再来一点点。” 小马面露羞涩，碍于直播间的观众，她本想维护一下形象，奈何，这馄饨实在太香了。 “吃，敞开了吃，我请客！” 就这样，在一万多观众的注视下，摄像大哥连干了两碗馄饨，三笼包子。 这饭量也是给网友们惊呆了，不过毕竟是纪录类节目。 虽然有些许乏味，但还是有不少无聊的网友看了下去。 吃饱喝足后，张凡正式带着节目组上路了。 …… 十分钟后，三人坐上出租车。 “师傅，去殡仪馆。” “好的，系好安全带。” 张凡报出目的地后，司机大哥没有任何波澜，挂挡起步一气呵成。 常年跑出租，凌晨两点他都跑过殡仪馆，别说现在才七点多。 但，节目组二人做不到这么淡定。 “张……张凡同学，这么晚了，去殡仪馆干嘛？” “做兼职。” 听到张凡平静的回应，节目组二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好家伙，去殡仪馆做兼职？ 穿的板板正正，还以为你要去酒店当服务员呢。 搞半天你要去殡仪馆。 这么阴森的地方，就不能白天去吗？ 所以，你硬拖到晚上的原因，就是为了让我们害怕？ 同学，咱们这是记录类节目，没必要搞节目效果啊！ 【窝草？殡仪馆兼职？看火花吗？】 【兄弟们，殡仪馆附近就是公墓，张同学不会是守墓人吧？】 【我天，这么刺激的吗？大晚上去殡仪馆兼职！】 【怪不得你兼职能养活一家老小，这钱我不眼红！】 【哈哈哈，小马老师被吓懵了！】 【……】 直播间弹幕快速滚动。 得知张凡晚上的兼职后，网友们同样惊讶不已。 不过，虽然这夜间殡仪馆听起来有点恐怖，但网友们隔着十万八千里，也不害怕。 刚吃完饭，正好借用恐怖气氛消消食。 在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主持人小马克服恐惧，接受了要去殡仪馆的现实。 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同学，据我所知，殡仪馆的工作，一般都是白天，夜间只有专人值守。” “既然是殡仪馆的兼职……你为什么偏偏要等到晚上？” 小马这个问题，瞬间就吸引了网友们的注意，因为这也是他们好奇的地方。 然而，张凡接下来的回答，却是让所有人内心一怔，始料未及。 “因为白天阳气太重，不适合缝尸。” 第12章 让你吃，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吧！ “啊？” 此话一出，节目组二人顿时僵在原地，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缝尸！ 我们没有听错，是缝尸？ 是我们理解的那个缝尸吗？ 不是，你一个大学生，大晚上的去缝尸？ 我们连死人都没见过，你都开始兼职缝尸了？ 别太离谱！ 同样，直播间内此时也是一片轰动。 张凡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瞬间引爆了所有人。 【窝草！这么狠的吗，大晚上去缝尸？】 【好好好，这么个兼职是吧，你真是大学生？】 【别说，我还真听说过，据说缝尸必须晚上缝，因为要召集三魂七魄，这些东西怕光的。】 【好家伙，你这兼职也太冷门了吧？】 【牛逼！可惜我不敢看！】 【怪不得，我说这身衣服有点眼熟，跟电影里的殡仪师挺像。】 【这惊不能我一个人受，我这就分析给好姐妹！】 【……】 弹幕区快速滚动，所有人都感到始料未及，同时也伴随着惊吓。 谁能想到，一个品学兼优的在读大学生，居然……会在大晚上去殡仪馆缝尸！ 很重要的是，他这还是兼职！ 上学的同时，顺便就把尸体给缝了！ 简直难以想象！ 不少人将直播间分享出去，这么冷门的职业，一定要让亲朋好友都来看看。 一时间，直播间在线观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出租车上。 主持人小马还处于惊恐与震惊当中，大脑无时无刻在提醒他： 这是去殡仪馆的车，而且还要看着别人缝合尸体！ 虽然自己是金牌主持人，但自己毕竟是个女孩子啊！ 这种东西，是能随便看的吗？ “马老师，你要不要和节目组商量一下，可能会有点吓人，这东西能播吗？” 张凡主动开口询问，主持人这才回过神来。 “奥对，稍等，我打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提示音响起，小马的心也跟着跳动。 他既希望导演能叫停这次直播，又想跟上去看看。 毕竟，缝尸这种罕见的民俗行业，他还从来没见过。 很快，电话接通，那头传出一个成熟的男性声音： “小马啊，我在看直播呢，放心大胆的播，我已经跟抖鹰官方打好招呼了，你要相信咱们电视台的实力。” “对了，你也不用太害怕，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在后台陪你呢。” 为了影响直播效果，导演说完话后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滴滴滴……” 挂断音响起，小马内心万马奔腾。 什么叫节目组的人都陪着我？ 我敢去是因为我胆大，你们隔着十万八千里是能帮我堵眼睛还是怎么的？ 不过既然节目组都放话了，那自己也就没必要担心审核的问题。 “张凡同学，问过了，可以播。” “好的，咱们就快到了，做好心理准备。” “……” 十分钟后。 三人自殡仪馆门口下车。 刚付完车费，司机大哥便一脚油门撤了。 四处的街道一片漆黑，偶尔有几人匆忙经过，却没有人愿意靠近这座阴森的建筑。 在张凡的带领下，三人朝着殡仪馆大门走去。 夜幕下，殡仪馆特别的安静，仿佛死亡之门已经敞开，将世间一切喧闹无情抚平。 进入大厅，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扑鼻而来，极重，使人难以摆脱，仿佛这种气息足以令人和死亡同归于尽。 继续往里走，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橙色的灯光映照，透露着一种腐朽的气息。 走到这里，节目组二人还算淡定。 他们调整呼吸，紧紧跟在张凡身后，也不知被带到了何处。 只见两侧都是一格格冰冷的尸柜，门上的数字编号，清晰地告诉你里面放的是谁。 “嘎吱~”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跟到了一处铁门前。 张凡推门而入，留给二人的，是一片漆黑。 原本，殡仪馆并不是十分恐惧，但一想到张凡要去缝合尸体，二人心里就忍不住发怵。 眼前这道门，此时就如同深渊一般空洞，根本没有勇气去看，更别说往里走了。 直播间内，分享狂潮还在继续，在线观众已经从一万人飙升到了六万多人。 而直播间的观众们，此时也是纷纷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弹幕格外冷清，只有麦片哥稳定发挥。 “啪嗒~” 好在张凡及时打开灯，这才让二人稍微放松了一些。 “进来吧，东西他们已经帮我准备好了。” 张凡的声音响起，主持人连忙调整情绪，做了几个深呼吸后，这才有勇气进入小屋。 她知道，既然是缝尸，那死者的死状，一定很难看。 直播镜头跟在二人后方。 进入房间后，张凡已经站在了停尸床前侧。 房间的布局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工具箱，应该是有人提前给张凡准备好的。 “要开始了。” 张凡扭过身子，去桌上挑选工具，使整个停尸床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只一眼，节目组二人便感觉头皮发麻，浑身上下毛骨悚然。 只见，停尸床上血肉模糊，血液渗入床单，顺着床板‘哒哒’滴落在地上。 不知是何原因，整个身体竟是被分成了七八块残肢，不仔细看甚至都分辨不出这是个人体。 “呕~” 令人作呕的腥味扑面而来，二人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下意识捂住嘴巴，恶心的受不了。 在血腥的刺激下，摄像大哥的反胃感愈加强烈，最终彻底受不住了。 “呕~呕！哗啦啦~” 消化了一半的碳水化合物，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哗啦啦喷的到处都是。 “呕~呕~” 连带隔夜饭一起吐出之后，摄像大哥扶着墙干呕了近一分钟，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此刻，他总算明白了张凡在食堂对他说的话。 难怪张凡提醒自己少吃点。 不是请不起，是怕自己吐的太难看！ “赵哥，你还好吧。” “好……呕……” 节目组二人互相安慰，但刚一开口就吸了个够。 “第一次都这样，下次就没事了。” 张凡没有回头，而是细心的捋着针线。 每一块肉都有对应的针线，可千万不能搞混了。 此时，直播间内也出现了‘慎重观看’的提示，应该是内容已经触发了审核。 虽然隔着屏幕，但此时千万个手机屏幕前，也是呕吐声不断。 【大晚上的你要吓死谁啊！老子在公共厕所呢！没灯！】 【我尼玛呀……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我要进这个直播间！】 【服了，花三千多吃的日料，本来就没多少，全吐出来了！】 【乖乖，这尸体碎成这样，还有缝合的必要吗？】 【俏丽吗的，嘴里的红烧肉突然不香了！】 【这是大活啊，这缝一下不得三两万？】 【让他挣吧，这钱我不眼红，太特么吓人了。】 【摄像大哥，能说下一顿吃三笼包子两碗馄饨是什么感觉吗？】 【你多损啊你！】 【……】 直播间鬼哭狼嚎，弹幕飞快滚动，网友们看到这一幕皆是内心一怔。 虽然吓的不轻，但被吓退的却是寥寥无几，用各种方法鼓励自己看下去，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然而，在激烈讨论和互相安慰的同时，有胆子大的网友，发现了盲点。 【啊？这死者咋这么眼熟？好像今天在直播间里见过……】 第13章 两短一长，我就知道这钱不好赚！ 【这踏马不是今天骑车摔死那个小伙吗？】 【好家伙，这么巧的吗？】 【嚯，怪不得张凡同学下午说有缘自会相见，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相见！】 【上午免费算卦你不听，非要晚上花钱找我缝尸？】 【窝草，你们胆子是真的大，我根本不敢看人脸……】 【……】 原来，这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正是今天骑车摔死的刘飞。 车祸发生后，交警迅速来到现场，通过刘飞的好友，联系了他的家人。 经过检测。 两位货车司机今天并未饮酒，也没有服用任何影响驾驶的药物或其他物品。 而摩托车驾驶员刘飞。 不仅无证驾驶，连驾驶车辆都是从国外走私进来的八手车。 调查结束后，交警进行责任划分，刘飞全责。 虽然刘飞家长不服判定，但在法律面前，任何的胡搅蛮缠都是无用的。 但，毕竟死者为大，出于人道主义，两位货车司机分别需要支付1500元的安葬费。 奇怪的是，对于儿子的死，夫妻俩并没有特别悲伤。 反倒是回家之后，从邻居那里听到一些传闻。 说人死之后，若是身体不完整，必须在七天内找到二皮匠将尸体缝合。 否则的话，三魂七魄无处可归，地府不收，无法轮回。 最终，只会留下一道冤魂在人间飘荡，搞不好还要找俩人的麻烦。 于是。 经过多方打听，夫妻俩托人找到了张凡。 以两万元的价格，聘请张凡来为他们的儿子缝合尸身。 …… 直播间内。 在强大的心理素质下，节目组二人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 摄像大哥重新调整角度，对准了今天晚上的主角张凡。 主持人小马也是迅速组织语言劝解网友： “观众们，今天晚上直播似乎有点吓人，大家要是实在看不下去，可以明天再来。” “对了，我还有一句话要提醒大家，相信科学，晚上千万不要害怕。” “我们可以看到，张凡同学似乎要开始了……” 直播画面中，张凡已经整理好了所有工具。 只见他手持一鼎小香炉，走到死者头部的位置，将香炉放在了床头。 接着，张凡在香炉里插了三根香，而后用打火机点着。 “张同学……这是？” 小马问出心中疑惑。 在她的印象中，死人虽然可以受香，但应该是由亲朋好友上才对吧。 即便是入殓师，好像也没有给死者上香的规矩，况且这个李飞还没到受香的时候呢。 “引魂。” 张凡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紧紧盯着已经点燃的三炷香。 “嗷。” 知道张凡现在不想多说话，小马也就没再多问。 倒是直播间一位见多识广的网友，为大家解开了疑惑。 博古通今：【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烧香啊，是二皮匠的一种传统，缝尸之前必须得点上这三炷香。 若是烧到一半，这香灭了，就是不祥之兆，如果连续灭掉三次或者烧成两短一长，那这尸体就不能再缝了！】 因为他的字多，很快就受到了网友们的注意。 【牛逼，大哥还是你懂得多，不愧是博古通今！】 【原来缝尸这门手艺都有那么多说法吗？】 【缝尸的都叫二皮匠吗？学到了学到了！】 【不懂就问，为什么忌讳两短一长啊？还有，张凡同学明明说的是招魂啊。】 看见这么多人叫自己大哥，博古通今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始卖弄： 博古通今：【行里有句话你们可能没听说过，人最忌讳三长两短，香呢，最忌讳两短一长，若是两短一长，那就说明死者怨气太大，注定会化为厉鬼，缝尸人也就不敢再缝了，否则必定会招来祸端，也就是杀生之祸。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据说人死之后，如果尸体不完整，三魂七魄就会走丢，这烧香啊，其实也是为了帮死者招回魂魄，也就是张凡同学所说的招魂，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话，否则可能会把魂魄吓跑！】 【原来如此，长见识了，多谢大哥赐教！】 【哼！突然就不害怕了！】 【……】 ‘原来是这样吗？’ 网友热议之时，小马和摄像大哥也在同步观看着弹幕。 在看到热血网友的解答后，二人总算明白张凡为什么不作答了。 然而，正当二人茅山顿开之际。 “呼呼~” 门口忽然刮来一阵怪风。 这风的温度并没有很凉，但刮在身上却有种刺骨的痛。 紧接着。 “滋滋滋……” 头顶的灯光莫名闪烁，一明一暗，将尸床上的血肉照的愈加恐怖。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网友们的心立刻紧绷了起来。 【我操，这什么情况，要出事啊！】 【我尼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诡异？】 【不会是要闹鬼了吧？！】 【你们快看，尸体站起来了！】 【放屁，你小子别在这时候吓人！】 【……】 直播镜头前。 摄像大哥早就已经吓屁了，双腿不听使唤的发抖，开始后悔接着一档工作了。 说好的普通跟拍，一天多两个小时加班，这特么加到殡仪馆来了！ 同样，主持人小马此时也慌得一批： “张……张凡同学……刮……刮风了……” “嗯，别慌。” 张凡双眼微眯，沉声道： “这人走的不甘心，怨气太大。” “那咋办，要不明天再缝？” 摄像大哥一脸恳求的看向张凡。 张凡没说话，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香炉上。 二人追着张凡目光看去，顿时瞳孔一阵爆缩。 香灭了。 两短一长！ 按照直播间水友的说法，要出大事了！ 【完蛋了呀！两短一长，厉鬼索命！】 【马老师，你别看了，快跑吧！】 【我就知道，这缝合尸的钱没那么好赚！】 【这人开着直播就嘎了，你们看过直播的都小心点！】 【糙！我胆小你别吓我，张同学你快把头收了！】 【妈呀，不敢看了！】 【……】 阴风不断，灯光还在闪烁。 这两短一长三根香，犹如梦魇般闯进了网友心中，弹幕区瞬间就炸锅了。 房间里，作为女生小马已经彻底不敢看下去了。 心脏怦怦直跳，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阴森恐怖的感觉将她彻底包围，恨不得立马逃离现场。 但，自己挑的主角，尿裤子也得拍完。 更重要的是，如果张凡不带头，她也没胆子往外走。 她只能在内心祈祷，张凡能提前结束这次兼职： “张同学……网友说这是大凶之兆，咱们是不是该撤退了。” 第14章 相信科学？你当个人吧！ “的确是大凶之兆，不过问题不大。” 张凡抬头看向灯管。 几秒钟过后，灯光恢复正常。 张凡一把将香炉拍倒，而后拿起桌上的针线，将目光放在了尸体上。 “别听网友的，没有什么冤魂厉鬼，要相信科学。” “啊……这……” 看到这一幕，节目组二人顿时目瞪口呆。 好好好，好一个相信，刚才是谁说这人死的不甘怨气大来着？ 街头算命的是你，尸体床头点香的也是你！ 现在香少烧出不吉利了，你就说相信科学？ 直播间内。 网友们还趁机在两短一长的恐惧中，见张凡顺手扒拉掉，顿时困惑不已。 【啊？这什么情况，不是大凶之兆吗？】 【@博古通今，这你怎么解释？】 【666，虽然我不信邪，但两短一长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别呀，张凡同学，这东西真有说法的！】 【额……所以你烧香的目的，就是为了吓唬我们一下？】 【@博古通今，你到底懂不懂啊！】 【……】 网友们纷纷对‘博古通今’展开提问，而在看到张凡这顿操作后，该网友也是立刻选择了隐身。 直播镜头中。 张凡在简单的目视后，已经将尸体大致拼接在了一起。 下一步，就是尸体的缝合了。 缝合尸体也是有讲究的。 像这种大块大块裂开的尸身，要选择粗线大针，面上，骨头上，分别要用到细线和金线。 网友们发懵之际，张凡这边已经动手工作了起来。 只见，张凡先是抬起一条胳膊，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将断肢处的血肉切割开。 而后，就是骨头的缝合。 细小的针头穿过人骨，就像是穿过白纸一般轻易，看的网友们头皮发麻，生理反应都出现了。 【我滴妈呀，这特么也太血腥了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骨质增生吗？】 【这什么操作，骨头还得连接一下？】 【这么多种线，有什么说法吗？】 【我先溜了，明天看打马回放吧，这太特么吓人了！】 【……】 仅仅是这一个操作，就吓跑了一大半人。 然而，张凡却从始终止都是一脸平静。 靠着高超的手法，张凡很快便将刘飞的手骨腿骨连接完毕。 下一步，是外表皮面的缝合。 这一段比起之前更容易接受，直播间人数这才稍稍缓和。 很快，张凡从粗线换成细线，将刘飞四肢全部缝合了上去。 “小马老师，方便扶一下头吗？” “啊？” 主持人小马正一脸狰狞的看着，忽然被张凡邀请，整个人瞬间麻了。 好不容易才把缓过劲来，你现在让我上手？ 你想吓死谁啊！ “张凡同学……我，我不太有经验啊……” “没事，扶着就行，要不摄像大哥帮一下？” “什么？”摄像大哥愣了一下，迅速扭头看向小马道：“马老师，你不是老说胆子大吗？快去快去，你们都是年轻人，协作起来事半功倍。” “好……好吧。” 虽然内心一万个抗拒，但碍于自己主持人的身份，小马实在是不好拒绝。 一般这种纪录类节目，主持人多少都会参与体验一下嘉宾的工作和生活。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她也想近距离观察一下。 这倒不是因为她变态，而是记者出于记者本能，对这种稀奇工作的好奇。 只是，当她走到张凡身旁的时候她才发现，高估了自己的勇气。 血淋淋的尸体摆在面前，她只看了一眼就吓的双眼紧闭。 但，闭上眼之后，似乎比睁开眼还要恐怖。 “张凡同学……我……我该怎么做？” 小马强行眯出一条眼缝，眉毛皱成一字。 “扶着就行。” 张凡抓起刘飞的脑袋，转了个圈，‘安装’在尸体的脖颈上。 “来，扶好。” 伸手触碰那一刻，小马脸色顿时狰狞无比，几乎拧成了麻花。 到这一步，她内心的恐惧其实已经消散了不少，最主要是尸体带给她的生理不适。 张凡换好针线，对尸体脖颈开始缝合之后，小马立刻闭上双眼，扭过头煎熬等待。 【能把主持人整成这样，这期主角太狠了！】 【哈哈哈，小马老师晚上要做噩梦了！】 【笑？你不害怕？你晚上不做噩梦？】 【妈呀，快点结束吧，太吓人了。】 【害怕就起开，让我去我直接抱着脑袋亲一口！】 【不是，哥们你汉拔尼啊？】 【……】 下马加入之后，弹幕快速滚动，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 …… 十分钟后。 张凡用剪刀剪短线头，转过身开始收拾工具。 “大功告成！” “结束了吗？” 小马深吸一口气，一点点睁开双眼。 只见，原来四分五裂的血块，在张凡的缝合下，和一具完整尸体几乎没有差别。 一针一线恰到好处，堪称天衣无缝。 【牛逼，这都能缝好，怪不得你赚钱！】 【所以……刚才两短一长的情况就不用管了吗？】 【终于结束了，今天还有兼职吗？】 【别了，八点钟兼职缝尸体，十二点的兼职我根本敢看！】 【哎呦，摄像大哥总算有胆子往前走了！】 【……】 房屋内。 摄像大哥见缝尸结束，这才缓缓上前几步，给缝合后的尸体来了个特写。 “张同学，这地方有拖布吗？” 对于自己吐了一地这件事，摄像大哥表示十分愧疚。 不过，要是让他独自去这殡仪馆溜达，他还真不敢。 “没事，殡仪馆有人会处理，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咱们撤退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 “那等我走了你慢慢拖。” “额……我还是借你点光吧。” “……” 简单交谈过后，三人离开殡仪馆。 站在路边等车的功夫，主持人小马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张同学，既然两短一长没事，那你为什么还要点香？” “也不是没事，是我八字硬所以没事。”张凡理所当然道。 “你八字硬没事？那我俩呢？”摄像大哥连忙问道。 “放心，要找也是找我。” 张凡微微一笑，坐上了路边的网约车。 “咱们好像不同路，你们再打一辆？” “别别别，还是一起回去吧。” 摄像大哥连忙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后排。 你八字硬，我八字可不硬。 …… 二十分钟后，三人在南城科技大学门口下车。 张凡打趣道：“马老师，我要回去睡觉了，这个要直播得加钱的。” “哈哈。”小马微笑道：“张同学放心，嘉宾的基本隐私我们还是要保护的。” “对了张凡同学，明天什么安排？上课吗还是？” “明天上午有节课，不过下午我还有其他兼职。”张凡面露思索。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你们明天多带个人呗？力气大点的。” “……” “期待一下，张凡同学还有那些兼职呢？咱们明天不见不散！” 张凡走后，小马在直播间口播了几句，然后便结束了今天的直播。 至于张凡为什么说明天要带个力气大的，这件事她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第15章 校园暴腻，校园暴腻！ 至于张凡为什么说明天要带个力气大的，这件事她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 208宿舍。 张凡刚推开门，便听见宿舍内一片鬼哭狼嚎。 “我操，鬼来了！” “躲起来，快躲起来！” “妈的，凡哥这玩意咋用啊！” 张凡脸色一黑，“别吵了，是我。” 听到张凡的声音，舍友们这才放下心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委屈。 “凡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吓死了！” “是啊凡哥，我们一直在看你直播，你是真狠啊！” “凡哥，两短一长，今天晚上不会有鬼来咱们宿舍吧？” 他们从来没打听过张凡的兼职内容，一直以为最多就是冷门点而已。 万万没想到，根本就不是冷门，是阴门！ 阴间点也就算了，关键张凡直播的时候还出现了事故。 一句相信科学，和要找也是找他，算是把节目组给稳住了。 但是他们呢。 他们和张凡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厉鬼要是上门索命，肯定是先挑弱的索命啊！ “呜呜呜……” 阳台上，正准备跳窗逃跑的小胖泪流满面，“凡哥，今天晚上我要抱着你睡！” “滚蛋，我才不和你睡呢。” “我不管，你不让我和你睡，我就睡你桌上！” “随你便吧……” 张凡一脸无语，跑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而后便上床睡觉了。 又是一阵哭诉之后，三位舍友的情绪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开始对张凡今天的操作展开吹捧。 “凡哥，你可真是神算啊，给我算算姻缘呗？” “凡哥，你今天送我那个针，不会以前缝过尸吧？” “我在网上不敢说，怕被网暴，刘飞那小子就是不听劝，活该啊！” “……” 一顿乱吹过后，三人渐渐进入梦乡。 …… 与此同时，互联网上。 平凡楷模节目组直播的同时，许多营销号已经把精彩片段截了下来。 不过因为大部分人都在看直播的缘故，直播结束后，这些作品才开始获得流量。 《注意看，这个正在飙车的男人叫小帅，只因算命先生的一句话，他非要表演一百码压弯！》 《白天算命你不信，晚上我亲自给你分尸，这个就叫缘分。》 《震惊！大三在读学生居然在晚上对尸体做出这样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钓鱼佬抛下钓具火速回家，大型纪录片绿帽传奇持续为您播报。》 《……》 原本，平民楷模这档节目就有着不小的热度。 随着各种与张凡有关的视频散布网络，张凡这个名字迅速登上热搜。 #张凡 #张凡是哪个学校的 #张凡到底是什么人？ 某博热搜清一色提到张凡，修仙网友们更是连夜拉起群聊，探讨这位神秘的大学生。 “你们看见了吗，张同学给人缝尸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窝草这人太特么狠了，我听说他全家都是无业游民，不会全是二皮匠吧？” “这人兼职太杂乱，你说他是二皮匠吧，他还会算命，你说他算命师傅吧，他连缝尸的活都接。” “不得了，小道消息嗷，这次缝尸，家属给了他三十万！” “三十万？我靠！这哪是平民楷模啊，这简直就是大神！” “咋地，你眼红你也去啊！” “逆天，缝的居然就是早上找他算命那个，这如果不是巧合就太恐怖了！” “……” 随着张凡这个名字的热度不断上升，平凡楷模节目组的官方账号也开始迅速涨粉，张凡几个舍友的个人账号，也是迅速被扒了出来。 网友们纷纷在下面留言，想让他们多透露一些张凡的信息。 还有更豪横的，直接提出要花钱找他们换宿舍。 还有那些专做网红孵化的公司，已经提前将张凡定为下一个签约人，合同金额都定好了。 张凡这个名字，彻底占据了今晚的流量。 当然，除了张凡外，一些官方部门也都注意到了张凡。 而南城官方今天发布的两条通告，也是借着张凡的热度冲上了热搜。 【犯罪嫌疑人王某，涉嫌非法获利，已被警方依法拘留，据了解……】 【本日下午，南城一号公路路段，一位钟爱摩托车的青年不幸遇难……】 “我去，富贵哥咋被抓了？不是说他有暴富的机会吗！难道张凡同学算错了？” “我听说了，他没把李老板的狗还回去，而是把李老板的狗子牙全拔光了，换钱的路上被抓了！” “李老板的狗他都敢害啊！牛逼，活该穷一辈子，以后在南城是混不下去了。” “听说李老板还帮他母亲把医药费缴了，这人也真是倒霉，收养了两个月不知道寻狗启事的事。” “正是应了张凡那句话，想暴富得通过道德考验。” “得了吧，什么道德不道德的，老母亲急需手术，杀人我也敢！” “……” 翌日清晨。 平凡楷模节目组早早来到南城科技大学。 和昨天一样，还是原班人马。 一开始，小马是准备带个力气大的男同事。 但在看完昨天那场直播后，台里根本没人来。 没办法，小马只能硬着头皮单人上场。 她猜测，张凡之所以提到力气大，很可能与今天的兼职有关。 既然和张凡的冷门兼职有关，那出点力气也是无所谓的。 她就不信，大白天的，张凡能带她去干什么恐怖的事情。 进入校园，节目组直奔三号宿舍楼208宿舍。 按照张凡留下的消息，此时他应该还在宿舍。 很快，二人来到宿舍门口。 宿舍门大敞着，但眼前的景象却是惊呆二人。 只见，此时的张凡，正在享受帝王般待遇。 “凡哥，我给你买的早餐快凉了，要不要重新买一份？” “凡哥，牙膏给你挤好了，你今天洗脸用多少度的水？” “凡哥，被子我给你叠好了，昨天的衣服用洗吗？” 三位舍友忙的团团转，而张凡却还躺在床上，双眼朦胧，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校园暴腻，妥妥的校园暴腻！ 都是爹妈养的孩子，凭什么你当大爷被伺候着？ 帮你带早餐就算了，你连洗脸水都有温度要求？ 看到这一幕，小马内心瞬间蹦出一个词。 但舍友们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却让他感到困惑不已。 虽然张凡魅力很大，但也没必要这样去奉承讨好吧？ 难道说……宿舍以前发生过特别的事情？ 在节目组二人的注视下，张凡缓缓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后，提着早餐出门了。 今天上午，他要去听一节考古课。 作为张凡的忠实迷弟，舍友和他当然要和他一起去。 小胖更是提前打探到了消息。 “凡哥，我听说今天老师要讲古墓勘察，还带了把洛阳铲呢。” “嗯？” 听到这句话，主持人小马不知为何，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张凡说的兼职……不会也和古墓有关吧？ 第16章 凡哥，你不会是盗墓贼吧？ “张同学，节目可以开始了吗？” 为了防止出现不雅内容，小马一直等到走出宿舍楼，才对张凡发出了开播申请。 “开呗，我还以为你们就没关呢。” 张凡头也不回，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好。” 虽然有些被无视，但小马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毕竟这种纪录类节目，无视镜头才是他们要的效果。 接到指令后，摄像大哥迅速跟上，将镜头对准张凡。 沾网上热度的光，节目刚一开播，立刻便涌入大量网友，在弹幕区激烈讨论起来。 …… 十分钟后，张凡走进考古教室。 此时，教室里大概有三十几位学生。 随着张凡的出现，现场顿时混乱了起来。 “凡哥来了！” “凡哥，你昨天为啥被警察带走啊！” “凡哥，你祖上到底干啥的？” “……” 同学叫喊着对张凡展开询问，还有人急匆匆的想要上前与张凡合影。 不过，在小胖摆出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后，立刻就吓退了所有人。 “早上好，咱别打扰老师上课。” 张凡微笑着对同学打了招呼，毕竟是同学，不想回答问题也不好板着个脸。 片刻后，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上讲台，正是这节课的考古老师。 他朝张凡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现在的大学里，这种情况太多见了。 毕竟，考古课与其他课程不同，就算在网上也很难找到资料。 有学生想把自己的课录下来回去复习，这是好事。 只是……镜头好像有点歪吧？ 不管了，做好本职工作。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一讲古代墓穴，先给大家看几张照片……” “目前已知的墓穴种类大致有十种……” “……” 大概讲了二十分钟后，老师从讲桌下拿出一样物品。 “同学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洛阳铲！” “没错，这就是洛阳铲，你们知道这是干嘛用的吗？” “盗墓用的！”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老师抛出问题，立刻便有不少同学进行抢答。 老师微微一笑，早就猜到会有人这么说。 “错了。” “同学们，你们切记，这东西可不是用来盗墓的。” “洛阳铲这东西可能是盗墓贼发明的，但时至今日，经过咱们考古人的改良研发，已经成了正儿八经的考古工具。” “有谁知道这洛阳铲究竟有什么作用吗？” 面对这个问题，同学们面面相觑。 虽然经常在影视作品中见到这东西，但在考古中有什么作用，他们还真不清楚。 但很快，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同学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张凡。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桌底下好像有一节。 “张凡同学，你知道吗？”老师同样也注意到了张凡，这个和他父亲都关系不菲的年轻人。 张凡微微点头。 “洛阳铲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可以轻松的将地上的泥土完整取出。” “通过观察泥土，可以看出地下是否有古墓存在，有些眼力好的盗墓贼，甚至能通过泥土，判断出古墓的年代，结构等等。” “比如，五色土，木炭，石灰，青膏泥这种东西，一旦出现就代表地下很有可能有古墓存在。” “当然，还有一种特殊的三合土，这种土洛阳铲挖不动，还需要用到一些醋之类的东西。” “能用到三合土的，墓主人非富即贵。” “不过嘛，现在的盗墓贼一般都不用洛阳铲了，像地下成像仪，金属探测器，这些比洛阳铲方便多了。” ？ 听完张凡的解答，教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老师都感到十分意外。 前面的这些在网上还能查到，但是挖三合土的方法他咋也会？ 还有，盗墓贼现在用什么工具盗墓，你为啥一清二楚？ “凡哥，这眼力好的盗墓贼，说的不会就是你吧？” 小胖轻声问了一嘴，瞬间了得到全体同学的赞同。 这小子兼职这么冷门，说不定还真干过盗墓的活！ “咳咳，张凡同学功课预习的不错，洛阳铲基本就是这个用途。” 老师打断哄闹，继续讲课。 “同学们，一定不要把洛阳铲完全看成盗墓工具，他在考古方面可是出了不少力气。” “当然，具体如何判断泥土成色，咱们等下节课去模拟场地看。” “……” 老师在讲课，同学们却时不时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张凡。 张凡略感不适，心想以后说话一定要谨慎。 尤其是盗墓这玩意，刑法里写了整整一页，其中甚至包含了侮辱尸体这一条。 一旁，正在蹭课的主持人小马也是若有所思。 在她眼中，张凡就算不是盗墓贼，也绝对懂点古墓知识。 缝尸的活都干了，盗墓也不是不可能。 …… 下课后，208宿舍四人带着节目组来到食堂。 一听说张凡要请吃饭，摄像大哥立马就不干了。 “不吃！我不吃嗷！” 昨天的痛苦经历，已经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他娘的，去缝尸不早说！ 两碗馄饨，三笼包子啊，差点没撑死！ 但凡你早说一句，我都不可能吃那么多！ 居心叵测！ “大哥，多少吃点吧，下午我还有兼职呢。”张凡笑着说道。 “你别说了，我一口都不吃！” 摄像大哥态度坚决，他宁可抗到晚上回家吃，也就不会在张凡收工之前吃任何东西。 “好吧，小胖给小马老师打一份饭就行。” 张凡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强喂的饭不香。 很快，张凡等人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主持人小马思考片刻后也炫了起来。 “凡哥，你跟兄弟们说句实话，你到底是不是盗墓贼！” “是啊凡哥，有这发财的机会，你带带哥几个呗。” “小胖你傻啊，这话能说吗？直播着呢，等回去再说！” “吃饭吃饭，别废话。” …… 十分钟后，众人吃完饭，一起走出学校。 小胖将早就准备好的背包交给张凡，三人目送着节目组离开。 “你们说凡哥下午兼什么职呢？” “不知道，我就是感觉这摄像大哥今天运气不好，可能和凡哥待一起时间长了，我也学会算命了。” “你拉倒吧，回宿舍！” “……” 第17章 大白天你就要盗墓去？ 一个小时后。 南城郊区的环山路上，张凡三人自半山腰下车。 望着四处荒凉，主持人小马面露疑惑： “张凡同学，这里……有什么兼职可做吗？” “这边。” 张凡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山头，接着跨过栏杆，一副要上山的样子。 “山上？” 小马看着张凡的背影，预感更加强烈。 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兼职？ 这里是保护区域，不可能学光头强上去砍树吧？ 如果非要有一种的话，那一定是盗墓！ “嘶……快跟上！” 随着直播间镜头晃动，节目组二人很快便跟上步伐。 【刚从热门进来，这就是张凡同学的直播间吗？】 【我擦，上午刚上完考古课，下午就整上实操了？】 【你小子不会真是来盗墓的吧？】 【真刑！大白天盗墓就已经够勇了，你还敢带着节目组一起去？】 【……】 因为走的是山路，直播画面难免有些波动，不过并不影响网友观看。 这片路显然没人来过，到处都是荆棘杂草。 好在有张凡在前面带路，节目组暂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大概走了十分钟后，三人来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山坡。 这时，在镜头远处，出现了十几道人影。 他们分工明确，五六根铁杆直直插进地里，还有拿铲子在附近掘土的。 【窝草？团伙作案？】 【这些人在干嘛？找墓吗？】 【牛逼，还真的是在盗墓！】 【我家就住在这附近，我咋不知道上面有墓？】 【……】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瞬间沸腾。 很快，三人来到人堆十米远的地方。 一个双鬓发白的老者在看到张凡等人后，快步迎了上来。 “张小友，可把你给等来了！” “上午有节课。” 张凡礼貌回应，主持人小马却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老者。 “徐教授？您怎么在这里？” “小马？” 徐教授微微一愣，也是很快认出曾经采访过他的金牌记者。 “你们不是录节目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小马解释道：“徐教授，张凡同学就是我们这期的主角。” “哦？” 徐教授扫了张凡一眼：“你们节目组还真有眼光，把我们考古队的技术顾问都给挖去了！” “技术……顾问？” 小马面露诧异，思考片刻后心中豁然开朗。 看来，自己也没猜错。 张凡同学果然是挖掘古墓，不过是合法的，保护性的挖掘。 也难怪，如果张凡正干过盗墓的活，萧局长怎么可能把他放出来。 “没错，张小友正是咱南城的技术顾问，在盗……在研究古墓方面，张小友可是造诣非凡啊。” 徐教授二次给出肯定，就是差点说漏嘴什么。 “徐老，咱们还是快点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好！就等你这句话呢！” 听到张凡催开工，徐教授脸上露出激动的色彩，这小子今天总算不坐地起价了。 而随着张凡的出现，在场的工作人员全部停下手中工作，全部将目光放在了张凡身上，似乎在等候号令一般。 看到这一幕，网友们纷纷表示困惑不已。 【什么情况？这老头谁啊，怎么连马老师都认识？】 【这是咱们大南州的考古局局长，国家考古协会副会长，徐教授！】 【闹着玩呢？张凡不就是个大三学生吗？他给考古队当技术顾问？】 【牛逼，我还以为他盗墓的呢，是我格局小了！】 【这可是徐教授啊，考古界最重量级的人物之一，居然请张凡当顾问，他凭什么啊？】 【……】 直播画面中。 张凡和徐教授已经来到了挖掘现场，节目组在征得同意后，也迅速跟了上去。 几只洛阳铲摆在一旁，地上的泥土样品已经取出来不少。 张凡低头观察泥土，徐教授在一旁做着介绍。 “张小友，这墓是前些年发现的，因为隔壁发生地震，所以启动了对这口墓的保护项目。” “说来惭愧，项目开启了两个多月，我们还没找到墓穴的大体位置。” “不过从现场的泥土采样，以及附近的考证，大致可以推断出是汉代墓穴。” 张凡挫起一把土，微微点头： “纹理精密，颜色分明，漂亮。” “不过从中段来看，可能有从其他地方运来的土，这墓不简单啊。” “没错。” 徐教授非常赞成，又从一旁拿来两块砖片。 “张小友，你看这个，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材质的砖块。” 张凡接过砖块，摄像大哥也是很懂事的将镜头对准。 灰白色的长方体砖块，横面上是一条条细小的纹理。 端详片刻，张凡心中已有答案。 “这不是砖块啊，这应该是防盗层，外面这层是糯米汁，这些条纹是用墨斗线打上去的。” “这样的防盗层？”徐教授眉头微皱，防盗层他了解，但从未听过墨斗打线，因为从制造工艺上来讲，这属于画蛇添足。 “没错，不光是防人用的。” “什么？” “别误会，我说的是天灾野兽。” 张凡从脚下拔起一撮草，将目光注视在野草根部。 “断过水，这是出自大家之手。” 接着，张凡从兜里掏出一瓶不知名液体，将其浇在了断砖之上、 “滋滋滋……” 张凡仔细观察着砖块变化，片刻后，张凡站起身子，朝着四周眺望。 “不用看了，这的确汉代坟墓，修墓做局的都是高人，王侯起步。” “什么？！” 张凡此话一出，徐教授脸上顿时出现惊骇之色。 虽然他看不懂张凡的手法，但是却相信张凡的一切判断。 之前他也推测过墓穴的年代大致在汉代，但从来没往王侯方向去想过。 毕竟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历史因素，这种大墓在南城都是少之又少。 而正是因为稀少，此墓的重要性非比寻常。 王侯之墓，随便一处便是颠覆考古界的存在！ 其中若是有特殊文物产出，更是足以改写历史！ 而如今，南城居然也发现了这种级别的大墓！ “张小友，你确定？” “确定。” “啊~” 张凡平静点头，考古队的人却像是着魔了一般，全部撂下手中工作，原地来了一场狂欢。 而对于张凡的判断，他们竟是没有任何怀疑。 看着手舞足蹈的考古队员，直播间网友们愣住了。 【不是，你们真信啊？】 【假的吧，那个考古教授不能通过土质判断年龄，这不是基本操作吗？】 【随便浇点东西，就能判断出墓穴的年代和墓主人身份？】 【好家伙，张凡同学的话在考古界究竟有多权威？】 【我二叔因为盗墓进去的，他在我旁边表示从来没见过这种判断方法。】 【逆天，洲级考古队因为大三学生一句话，集体癫狂。】 【……】 直播镜头前。 主持人小马目瞪口呆。 她可是和徐教授打过交道的。 没想到这么沉稳一老头，居然会突然变得跟个小孩一样。 这难道……就是考古人对古墓的痴迷吗？ 还有，他们难道就不会怀疑张凡的判断？ 但凡有一点点，自己也不至于这么懵啊，他才是个大学生而已啊！ “张凡同学，你刚才浇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三块钱的可乐而已。” 张凡举起瓶子灌了一口，也算是有问必答。 “可……可乐？” 小马内心一惊，她有一种预感，可乐估计要卖爆了。 这时，庆祝结束的徐教授重新回到张凡身旁，脸上的喜色依旧无法掩盖。 “张小友，咱们下一步是不是可以寻找墓穴入口了？” 第18章 我建议直接打个盗洞 “可以是可以，不过……” 张凡接过徐教授的话，故作犹豫，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徐教授，这毕竟是王侯级别的古墓，动辄便是上千平方米。” “再加上周围的风水格局，几乎包揽了整个山头，这么大的范围。” “不太好找？”徐教授面露愁容。 “倒也不是，就是……得加钱。”张凡笑道。 “哈哈，你小子！” 徐教授脸上的愁色顿时消散。 “你放心吧，这种级别的墓，经费方面完全不叫事！” “张小友，好歹我也是考古队队长，你稍微给老夫留点面子。” 说罢，徐教授便将助手招呼了过来，小声交代了些什么。 说实话，徐教授毕竟是考古队长，就算没有张凡在，他也是有能力开发古墓的。 不过，在几次和张凡合作后，他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事半功倍。 最主要的是，如果墓下出现什么问题，张凡都能在第一时间给出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才是徐教授最看重的地方。 “张小友，钱晚上就到。” “钱不钱的其实也无所谓，走，徐老，咱们看墓去。” 张凡微微一笑，带着一干考古队员朝山顶走去。 “还要上？不会要上到山顶吧？” 这时，摄像大哥对张凡发出灵魂质问。 昨天晚上，老子吃了两碗馄饨，三笼包子！ 结果呢，你带我去缝尸，也不提前说一声！ 今天，老子一口饭没吃，你又要带我爬山？ 你等下不会还要让我帮你搬石头吧？！ 你这是想活活把我给累死啊！ “确实要到山顶看一看。” 张凡扭过头回应了一声。 “不过你们也可以先在下面等着，很快的。” 【不行不行，摄像大哥你给力点，快跟上！】 【加油啊摄像大哥，俺们要看张凡寻龙点金！】 【就是就是，这才走了多远你就走不动了，没吃饭啊你！】 【真男人从来不会说自己不行，你说呢摄像大哥？】 【……】 张凡话音刚落，直播间弹幕快速滚动，说什么都不想错过。 “赵哥，要不你……坚持一下？”小马也是在看到弹幕后劝说起来。 “我……好吧！” 叹了口气，摄像大哥咬牙跟了上去。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们说我能爬到山顶吗？ …… 因为考古队提前介入的原因，山顶区域已经形成了足够安全通过的小路。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山顶。 张凡左看右看，仔细眺望着周围的一切。 片刻后，张凡脸上露出敬佩之色。 “好局……这地方选的漂亮。” “北靠青山，水对白虎，非常经典的二兽聚气，水流也是绝佳。” 徐教授寻着张凡目光望去：“张小友，这是风水学问吧，能仔细说说吗？” “当然。” 张凡并不打算卖关子，一处一处开始讲解。 “先看正东方，双层山脉，连绵回转，双龙环抱，配合西边的这片松柏林，能够达到聚气的效果。” “再看北边这两座小山，这叫父母山，可以没有，但如果有的话，可保后代世世富贵。”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水流方向，经过这条脉足足转了三道弯，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个方向是当时人为通过去的，和外面的大河汇聚在了一起。” “水流曲折，外围宽阔，可保后代鹏程万里，福禄延绵。” “原来是这样，张小友，受教了。” 徐教授微微点头，其他考古队员们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虽然听不懂，但许多人已经拿小本本记了下来。 自从张凡出现之后，他们越发明白了看懂风水在考古界的重要性。 只可惜，传承断代，网上能了解的只有一枝半点。 找老师傅问吧，每个人的说法还都不一样，还不如相信帮过他们好几次的张凡准。 而直播间的网友们在听完张凡这番话后，却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我靠，说的头头是道，真的假的啊！】 【有点牛逼啊，张同学居然连风水都懂？】 【怪不得我三十多了还没起来，原来是祖坟有问题！】 【等等，不是让你找墓门吗？你搁这儿看上风水了？谁知道真的假的？】 【你们懂个屁，看懂风水就能找到龙脉，龙脉最吉的位置一般就是主墓室！】 【……】 直播镜头中，张凡还在用手比划着。 “从那里，到这里，基本就是这片墓区的龙脉了。” “看这个三个打弯的地方，曲向西北而且还抱着水，都是比较吉祥的地段，主墓室就在其中之一。” “至于古墓入口，就在我们脚下。” “就在我们脚下？”徐教授略显惊讶。 “没错，此地四面来福，同时也是一座天然的奇门八卦阵，外面这一圈对应四极，咱们站的地方则是八卦。” 张凡点了点头，将手指向一处断崖。 “此处为坤位，也就是死门，而对应的正是咱们脚下，艮位生门。” “原来是这样……” 徐教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这段时间学了很多风水和奇门的知识，把断崖处看做死门的确合理。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墓门。” “……” 靠着脑子里已经生成的3d建模图，张凡只用了十分钟，便将考古队带到了一处空地。 “就是这里了，挖吧。” “挖！”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徐教授当即便招呼队员们展开了挖掘行动。 考古队员也是认定了一般，一铲子比一铲子卖力，各种工具轮番上阵。 看见考古队对张凡无条件信任，网友们也是各执一词。 【不是，让你们挖就挖啊？】 【一时间我竟分不出谁才是考古教授！】 【虽然风水上他忽悠了我两句，但八卦我是真没看出来。】 【行了，你们行你们上，徐老既然相信张同学，说明以前肯定合作过的。】 【就是，你们以为张凡是一般考古生呢？】 【……】 在网友们的热议中，考古队吭哧吭哧干了半个钟头。 这时，忽然有一名队员高声呼喊： “墓道，看见墓道了！” 叫喊声响起，所有队员立刻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去。 发现墓道，就说明找到了墓门！ 徐教授和张凡也是迅速跟了上去。 一番挖掘之后，果然出现一个两米多高的墓道口。 此时此刻，考古队员脸上的喜悦根本无法掩盖。 因为墓道连接的，正是这座超级古墓的墓门！ 【我操？还真给挖出来了？】 【怎么说，脸疼不疼啊一个个？】 【666，没想到张同学出了懂风水外，还是个奇门大师啊！】 【我靠，张凡同学没有二十年盗墓经验我是不信的！】 【……】 弹幕快速滚动，网友们心中震撼。 一个大三学生，居然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带领考古队顺利找到了墓门！ 只是，正当徐教授准备带人进去一探究竟时，张凡将众人拦了下来。 “徐老，我感觉这墓不太对劲，如果非要进去的话，我建议直接在主墓室打个盗洞进去。” 第19章 有请下一个受害人 【窝草？不装了，摊牌了你小子是摸金校尉？】 【好好好，建议考古队向盗墓贼学习是吧？】 【额……张同学应该是说漏嘴了吧！】 【徐教授：建议的很好，下次不要建议了！】 【俺们考古队不要面子的吗？】 【……】 张凡这句话，瞬间在直播间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主持人小马也是诧异的看了张凡一眼。 大哥，有没有搞错？ 这里是考古现场，不是摸金！ 你还打个盗洞进去，你怎么不把山炸开呢？ 这时，徐教授假装没听清楚，看向张凡问道：“张小友，你的意思是……从墓室上方开一道口子，直接进入主墓室？” “没错。” 张凡微微点头：“这种级别的大墓，里面必定机关重重，我也没时间带着你们一关一关往里闯。 所以我建议，直接从主墓室上门开个口进去，先研究一下墓主人的身份。” “好主意！”徐教授立刻点头同意。 古墓他见的多了，除了那种直接被掀顶的之外，基本上都有重重机关，且墓室内格局复杂难寻。 考古队想要进去，不光有迷路风险，更是有可能会付出生命代价。 在认识张凡之前，考古队几乎每次都有人受伤，严重的一次一位队员直接被卡断了一条腿！ “张小友，就按你说的办！” 【不是吧，这种方法你也敢用？好歹也开个会商量一下吧？】 【什么？考古队要和盗墓贼同流合污？】 【打盗洞可能会损坏墓室结构吧？万一塌陷怎么办？】 【你别瞎操心了哥，人家是考古教授，不比你懂得多？】 张凡的意见被直接采纳，直播间顿时议论纷纷。 直播画面中，徐教授在点头后脸上便露出思索： “不过，张小友，对于古墓的构造，我们也想深入研究一下，直接打洞的话可能……” “我懂你意思。”张凡接过话，“这墓里其实没什么宝贝，只要进入主墓室，墓穴结构我就能了解的差不多，到时候你们看看愿意出多少钱就行了。”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徐教授明白张凡的规矩，内心已无顾虑。 “张小友，那咱们现在开始吧？” “你刚才说，主墓室就在三个靠水地其中之一，具体是哪一个？” “具体是哪个我也不清楚。”张凡摇了摇头，抬头望向天空，片刻后继续说道：“今天是个晴天，等到晚上就知道了。” “还得等到晚上？” 徐教授脸上露出一抹失望，“张小友，要不……咱们三处都挖开？” “那不行！” 张凡连连摇头，解释道： “徐老，这种古墓你应该接触过很多次，里面一般都是有活人殉葬的，尤其是这种靠福的墓室。” “陪葬者就算再心甘情愿，那也是大活人被硬生生闷死，多少带点怨气，贸然打洞不太安全。” “而且，我听家里长辈说过，古时候蛊术巫术非常阴狠，尤其盛行在墓穴中，保守起见，还是等到晚上吧。” 张凡晓以利害，徐教授自然不敢轻视，点头道：“好吧，张小友，是老夫心急了，就听你的。” “嗯。” 徐教授点了点头，但又怕晚上找不到张凡人，于是挽留道。 “这样吧，张小友，我们考古队在附近搭建了一所临时办公舍，咱们到那里休息一会儿，等晚上再来。” “不了，多谢好意。” 张凡摆手拒绝：“我下午还有份兼职要做，你放心，天黑之前我肯定回来。” “这……好吧。” …… 一番交流过后，张凡和节目组告别考古队，朝着山下走去。 摄像大哥精疲力竭的跟在二人身后，回到公路上，主持人小马这才开口询问： “张同学，你刚才说的……巫术，蛊术？这些？” “嗷，就是一些民间说法，不存在的东西。” “啊？你不是说……” “我就是想讨个吉利而已，马老师，请相信科学。” “好……好吧。” 小马直接被整不会了。 她自然是相信科学的，但这四个字绝对不可能用在张凡身上。 谈话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公路边，是张凡提前叫好的网约车。 “张凡同学，今天还有兼职？” “老地方，青阳街。” “……” 一分钟后，网约车启动前往市区。 三人一路无语，倒是直播间还算热闹。 【不是吧，还有兼职？】 【青阳街啊，应该是算命吧，张同学昨天说每日三卦的，今天还没算。】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小子手里还有东西！】 【巫术蛊术，这也太扯了吧？还有等到天黑是什么鬼？】 【不造啊，画个圈圈诅咒你？】 【……】 一小时后。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张凡支起挂摊，开始了今天的算命‘兼职’。 “算命，算命啊，不准不要钱！” “晓阴阳，知生死，走过路过别错过！” “……” 节目组在张凡身旁固定好角度，这次网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震惊。 昨晚大火了一圈之后，老粉早就相信了张凡有算命的手段。 总共算了三卦，一卦人毁车亡，一卦锒铛入狱，一卦妻离子散。 这根本不是算卦，这是瘟神找倒霉蛋来了。 【我没猜错，果然又是算命！】 【有请下一个受害人！】 【昨天三挂可都全部应验了，我看见钓鱼佬已经带着儿子去做亲子鉴定了！】 【不是吧，这么惨？】 【亲子鉴定多少钱？我凡哥两千块就能算！还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 张凡吆喝了没一会儿，便有一位中年男人朝他走来。 “你就是网上很火的张凡小同学？” 男人身材高大，棕色皮衣搭配黑色工装裤，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时髦。 “很火吗？不知道。” 张凡看了男人一眼，问道：“大哥，来一卦不？” “来啊，我看看你能算多准。” “大哥做什么工作的？” “没工作，祖上留下的东西多，平时爱收藏一些文物。” “收藏家？” “算是吧，不说这个，你给我算算……” 男人话说到一半，突然被张凡打断。 “大哥，算命要心信的，你真是收藏家？” “废话，我骗你个小毛孩作甚。” 男人脸上露出不满，张凡一笑而过。 “没问题，大哥想算什么？” “财运！” 男人似乎早有准备，但张凡好像也早有准备，甚至连他的脸都没看一下，不假思索道： “大哥你财运通天啊，尤其是最近，一天能赚好几个小目标，就是可惜没命花。” 第20章 姐，你怀孕了 “哈哈，你小子……你特么说什么胡话呢？” 张凡话说到一半，男人忽然哈哈大笑，但等张凡说完之后，男人却是瞬间暴怒，整张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大哥，我可没和你开玩笑。” 张凡脸色平静，缓缓道： “来财不义，必受其害，我都不用问，从面相上就能看出你乃是大溪水命，近期还是离土远些为好。” “再看你眉心这里，印堂低陷，眉纹横乱，定是有牢狱之灾。” “不过我看你这沟纹走向，怕是连牢狱之灾都无福消受了。” “我也是看在你我有缘，这才出言相告，大哥，好自为之吧。” “呸！死骗子！” 张凡话音落罢，男人顿时怒火中烧。 “去你妈的！要不是老子今天心情好，非把你卦摊掀了不可！” 大骂一声，男人怒气冲冲的离开。 本来今天心情还不错，全让这小子给搅和了。 这特么哪是算命，纯属胡说八道。 一开始还说财运通天，下一句就是没机会花。 还没开始算呢，又特么有牢狱之灾了。 到最后，连特么牢狱之灾都无福消受了！ 你告诉我，这牢狱之灾算哪门子福气？ 晦气！ 【窝草？这家伙这么勇的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一个不掏卦金的是不是已经嘎了？】 【听见张同学说啥了吗？他们有缘，搞不好晚上又要缝尸了。】 【人啊，还是得多听劝。】 【这家伙说他是文物收藏家，结果张同学让他离土远点，你们细细品。】 【……】 见男人扬长而去，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和第一次一样，张凡上来就给对方一句命不久矣。 虽说这种话谁听了都生气，可张凡的算命本事是经过验证的。 更何况，这男人还是在网上听过张凡名号的。 最重要的是，张凡同样说出你我有缘这句话。 这很难不让人想起上次找张凡算命的机车少年，同时对男人接下来的遭遇进行猜测。 而直播镜头中。 张凡只是瞥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毫不气馁的继续吆喝。 “算命，算命了……测字看相……” “……” 与此同时。 南城安全局。 局长办公室里。 萧山和一位老下属刘军，同样也在观看直播。 “老刘，你觉得张凡这年轻人，会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不知道啊。”老刘面露思索：“你跟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小子不光会算命，还会缝尸，盗墓，观星，下蛊，扎纸。” “据你推测，他还会赶尸，炼丹，看风水？” “背负赊刀人命运的同时，这小子还会大威天龙？” “没错。”萧山点了点头，脸色十分凝重：“虽然我也不太信，但那边给过来的资料的确是这样。” “而且，刚才我还打电话找徐教授确认了一下，二人早就相识了，张凡用盗墓贼的法子，帮考古队解决了不少难题。” “至于出手的前提，他张凡也是明码标价，算命两千，缝尸三万，点金十万，入墓另算。” “嘶……” 听完萧山的话，刘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会这么多东西，他不过一个大三学生，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萧山解释道：“我调查过，是祖上传下来的，他们家三十多口人，每个人学的本事都不一样，因为张凡是独苗，所以，他们家把他培养成了全能型人才。” “好家伙……太夸张了……”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萧山率先开口道：“你和我想一块去了吧？这小子祖上太邪门了，一定得多多注意！” “额……” 刘军愣了一下，迟疑道：“老大，其实我不是这么想的。” “我是想……这小子会的这么多，妥妥的特殊性人才啊，他的这些本事，如果用在抓人破案上，岂不是？” 闻言，萧山顿时眼前一亮。 “好主意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是你聪明啊老刘！” “不不不，老大，我也是受了你的提示才想到的。” “不过咱局子一向秉承科学执法，这要是找张凡帮忙……是不是有点？” “嗯？我一个刑侦队长，办案的时候还不能找群众寻求帮助了？这关你局长什么事？” “既然这样，那你就看着办吧。” “好嘞，我先带徒弟去试试他。” “……” 青阳街。 可能因为今天是工作日的原因，下午逛街的人并不是很多。 在张凡耐心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卦摊上总算来了个顾客。 来者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大’美女。 她身材高挑，眉眼如画，曲线玲珑，白色包臀裙呼之欲出，修长的双腿被黑丝包裹，踩在高跟鞋上，韵味十足。 女人嘴角微微勾起，调戏般看向张凡。 “劳弟，你会算命啊？” 【\喷鼻血，这小姐姐身材也太牛逼了吧！】 【哇，前脚我妈刚出门，立马就给我看这个？稍等一下我拿点纸。】 【拿这个考验干部？我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一个个都没见过女人是吧？我先冲了，兄弟们节制一下。】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这都开春了还有必要穿这么厚吗？】 【窝草，张凡同学艳福不浅啊，我这就学算命去。】 【……】 随着女人的出现，直播间瞬间沸腾了起来。 主持人小马也是忍不住低头看向胸口，而后又看向张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也不知道这小年轻能不能经得住考验。 “咳咳……” 张凡干咳了一声，回话道： “当然能算，姐你要算点啥。” “我也不知道啊。” 女人摇了摇头，依旧一脸玩味。 “我听你喊可以测字，要不你给我测个字？” “可以。” 张凡微微点头，将早就准备好的纸笔递了出去。 女人接过笔，弯下身子，一时间春光乍现。 张凡预判到女人的动作，提前便扭过了头。 “我写好了。” 很快，女人写好字，重新站起身子。 张凡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坤’字。 “嘶……” 张凡顿时眉头紧蹙，这才开始上下打量起对方。 “怎么了，看不明白？” “倒也不是，就是看姐你有点眼熟。” “呵呵，老弟，你这套路也太老了吧？” “……” 张凡没有回话，而是默默在纸上画了起来。 ? ? 画了几条杠之后，张凡开始解字。 “坤，左边一个土为阳，三画为艮，右边一个申为阴，五画为巽。” “得出此卦为山风蛊卦，大事不妙啊，这是一个异卦。” “姐，你已大难临头，必须要洗心革面才行。” “啊？洗心革面？” 女人愣了一下，不解道： “弟弟，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这么就大难临头了？” “不急，慢慢解卦。” 张凡继续开口道： “姐，从卦象上来看，你最近事业不顺，诸事不佳，而且入不敷出，早就负债累累了，对吗？” “额……确实是这样。” 女人无奈点头，虽说穿了一身名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都是从网上贷来的钱，现在催收还天天打电话呢。 同时，她又不得不收起调侃的心态，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算命先生。 因为他居然真的算出了自己的处境。 想清楚后，女人连对张凡的称呼都改口了。 “大师，这难道是有什么原因吗？” “没错。” 张凡点头，继续说道：“因为从卦象上来看，你已经陷入了多事之秋，家庭，工作，任何方面运气都属于不佳状态。” “卦象？山风蛊卦？大师，不会是有人给我下蛊了吧？” “非也，你先别着急，等我解完字你自然就懂了。” 张凡摇了摇头，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很快，张凡便将坤子分成八份，以便顾客能够看懂。 “艮，巽。对应的是这里。” 张凡将申字中间的日圈了起来。 “有天有地，有门有窗，姐，你应该是怀孕了，这才刚开春，别穿这么凉，保护好孩子。” “什么？我……怀孕了？” 张凡此话一出，女人顿时一脸懵逼，愣在原地。 而直播间内，网友们也是猝不及防，弹幕区瞬间炸裂。 【不是吧！有了？谁的？】 【真的假的，测个字能测出怀孕？你以为这是测纸啊！】 【完蛋，我的爱情结束了！】 【好了，看样子小姐姐也挺懵的，这样吧，我来接盘！】 【你小子打算盘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这这么刚才还说财运的，一下就转到身孕上了？】 【……】 张凡这一句话，直接撬动了网友们八卦的心，议论纷纷的同时，居然还有人抢着要当接盘侠。 然而，张凡接下来的话，确实让不少网友破防流泪。 只见直播画面中。 女人迟疑了一下，明显心慌了，皱眉道：“大师，你跟我开玩笑的吧？我还没有男朋友，哪来的怀孕啊？” “我当然没开玩笑。” 张凡抬头看向女人，平静道： “我没算错的话，你是做皮肉生意的吧？” “最近上面查得严，你一个多月没开张，网贷裸贷还不上，催收的找上门，父母都被气进医院了，你还有心思出来算命？” 第21章 我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 【？？？？！！！】 张凡此话一出，直播间顿时一片问号。 【不是吧，长这么漂亮，你告诉我他是坤？】 【大哥，不能因为她写了个坤字，就直接说人家是坤坤吧？】 【震惊老子一百年，我去，刚才还合计着给多少彩礼合适呢！】 【老铁们，我心态崩了啊，第一次有恋爱的感觉。】 【哎哎哎，可不能拿女生的清白开玩笑啊！】 【那什么，地址，电话，价位，主播这个能算吗？】 【这小姐姐太难了，我务必照顾一下她生意。】 【……】 直播间各种质疑与惊讶的声音不断弹出，摄像大哥脸上也是露出古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播画面中，女人正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张凡。 愣了良久，她才慌张的解释起来。 “你……你和我开玩笑的吧，我怎么可能会去干那种事情，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算错了吗？” 张凡反问了一句，不等女人回复，他便继续在纸上比划了起来。 “虽然你写了‘坤’字，但你在写土的时候做了一个练笔，这就产生了变化。” “减一笔，艮卦就变成了坎卦。” “九四爻辞，贞洁悔亡，不守正道，从中获利却又不感到受伤害。” “心神不定，行为诡异，而且害怕被人发现。” “姐啊，我想遍了所有职业，这既能赚钱又不要贞洁，还得不被人发现，除了软件硬化工程师外，我实在想不到其他职业。” 听完张凡这番话，女人彻底慌了神。 “你这……也不一定就算的准吧，也许还有其他职业呢。” 相比于刚才那个文物收藏家，女人的语气倒是好上不少。 但，这并不是因为她素质有多高。 而是因为张凡所说的话，全都一五一十的对应到了她目前的处境。 她，的确是一位不正当交易者。 因为最近局子查的紧，她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敢接客了。 只是，大手大脚花惯了的她，根本适应不了没钱的生活。 网贷，裸贷，同城抵押。 但凡是能弄来钱的地方，她全都去过一遍。 里里外外套了十几万，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 原本以为只要风声松一点，还钱只是时间问题。 万万没想到，黑贷款的利息居然那么高。 两万块的借款，到手只有一万六，还的时候得还两万三。 重点是，她的借款已经逾期了，现在一天的利息加起来就有三四千。 也就是说，她哪怕有做不完的生意，一天到晚也是白忙活。 没办法，只能让老爹把房子卖了，还好剩下的钱还够他们交住院费。 对于她这种没良心的人来说，只要自己能过得好，其他的还真就无所谓。 “你可以不信我，但接下来直到你死那天，永远都是这个霉运，而且一天比一天更倒霉。” 见女人还在嘴硬，张凡也懒得废话，直接道出后果。 “我……我……” “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你说的那样。” 犹豫了片刻，女人承认了张凡的卦象，因为她着实被张凡给吓到了。 “大师，我现在该怎么办才能摆脱厄运？” “这个就得看缘分了，虽然你现在穷困潦倒，但卦金还是不能少，不破不立嘛。” 张凡微微一笑，帮忙归帮忙，钱还是要收的。 “缘分？我懂，多少钱。” “两千缘，扫码还是现金。” “扫码。” “ok。” “……” 很快，卦金到账，张凡也不再拖延。 “卦象说的很明白，还是我刚才那句话。” “不破不立，该自首自首，该还钱还钱，坚守正道，早日洗心革面。” “当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生下来，否则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厄运。” “就，就这么简单？”女人面露诧异。 “简单？你以为生下来就完了？” 张凡语气重了一些，“生下来就得负责到底，不光要抚养成人，你这还是个男孩，车子，房子，彩礼，你都得提前准备好，否则不光这辈子霉运缠身，下辈子还得做牛做马。” “男胎，这你也能算出来？等等，我真怀孕了？” “别质疑，留给你的机会不多了。” “这……好吧。” 犹豫了片刻，女人选择相信张凡，毕竟她算得实在太准了。 “大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问。” “嗯……” 女人面露为难，咬牙道：“我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是什么肤色？” “咳咳。” 此话一出，一旁吃瓜的摄像大哥都被呛的咳嗽了一声。 不是……我是个摄像师，这么大的瓜追着我喂吗？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不知道是谁就算了，怎么连肤色都搞不明白。 这么炸裂吗？ 直播间内。 网友们听到这句话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人怀孕了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不是……这真是平民楷模直播间？】 【好家伙，我特么直呼好家伙！】 【不会是我舍友连麦让她怀孕的吧？】 【抛开事实不谈，这个小姐姐也挺委屈的，孩子父亲是谁又不重要，郭楠真恐怖。】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只有我在关注彩礼和房子吗？哎，男人太难了。】 【……】 直播画面中，张凡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问了一句。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这一卦名为蛊卦，蛊本为事，代表混乱不堪，一晚上十几个人，你让我怎么给你算清楚？” “如果实在想知道，就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听完张凡的话，女人只感觉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 还好经过张凡这番提点，自己大概有个范围了。 “多……多谢大师，我先走了。” 给张凡道谢后，女人便头也不回的溜了。 而直播间内，网友们在得知这劲爆的消息后，也是有些没缓过神来。 【不是……这怎么信息量一次比一次大？】 【好好好，我现在明白什么叫体育生站起来蹬了！】 【糙，真特么离谱啊……我刚才还截了张图给我妈看，说是新找的女朋友，小丑了小丑了。】 【果然，找张同学算卦的，没一个好下场啊……】 【劝风尘女子从良，现在算命先生也爱干这种事吗？还是说男人都爱干？】 【好了好了别说了，小马老师脸都红了。】 【……】 直播画面中，主持人小马一边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边看着弹幕，此时早已涨红了小脸。 见有人提到自己，小马连忙开始转移话题。 “张凡同学，你算的还挺准的。” “一半一半，我早就知道她不是正经人了。” 张凡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小马整个明显愣了一下，她反应了好一会儿，心中产生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张凡同学……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别误会，我只是偶然间在网站上，看到过一条视频。” “你还看这个？！” “没有，舍友逼我看的。” “这样……好吧。”小马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装模作样的欣赏起路景。 而听到二人的对话，直播间网友却是再一次被震惊。 好在，节目组后台的人提前预判，暂时关闭了弹幕功能，防止污言秽语的出现。 【弹幕功能将在十分钟后开启。】 一则系统提示弹在公屏上，差点没把兄弟们急死。 要链接的，求出处的，要联系方式的，各种弹幕蓄势待发。 后台几十个工作人员也是连忙设置敏感词，生怕带坏小朋友。 …… 与此同时。 青阳街一家药店门口。 此处距离张凡的卦摊只有三十几米远。 一老一少，两个身穿便衣的警察正在悄悄观察张凡。 带头的正是今天和萧山在办公室看直播的刘军，他是南城安全局一个特殊刑侦组的组长，专办疑难杂案。 和刘军一起过来的，是他的徒弟李少辉。 “师傅，这张凡现在在网上传的老玄乎了，不过咱们案子那么多，为啥要抽出时间来偷窥他呀？” “你小子能不能说话注意点？” 刘军狠狠瞪了他一眼，“咱是警察，这能叫偷窥吗？这叫观察，监视！” “嗷嗷，师傅，那女人好像算完了，咱们过去问问啊？” “嗯……去是肯定要去的。”刘军面露思索，沉声道：“不过咱们得想好问什么，毕竟张凡还在被直播，而且他本人也是遵纪守法。” “问什么？咱找他算一卦不行吗？” 第22章 不装了，我就是去盗墓的！ “好主意，小辉，这个机会就交给你了。” …… 一番交谈过后，师徒二人快步来到了张凡的卦摊前面。 李少辉负责当顾客，刘军则是充当一个观察者。 “老铁，你这算命准不准啊？” 张凡抬头看了一眼李少辉，眼神微微变化，已然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吃皇粮的，脸上有浩然正气，应该是警察无疑。 张凡有些困惑。 明明昨天已经去警局配合过问话了，今天怎么又找上门了？ 自己应该没什么地方被违法乱纪啊…… 想了想，张凡点头道：“当然，不准我也不会出来摆摊，你放心，不准不要钱。” “怎么说，来一卦？” “来一卦就来一卦！” “兄弟想算什么？”张凡问道。 “嗯……” 李少辉面露犹豫，下意识瞥了刘军一眼，迟疑道： “就给我看看官运如何？” “没问题，姓名，籍贯，生辰八字写一下。” 张凡点头应下，当即抽出一张白纸，连带着笔一起递给了李少辉。 李少辉也不墨迹，接过笔刷刷几下便填好了信息。 “白腊金命，嘶……你这个八字不简单啊。” “怎么说？” “你这八字中日干为甲见，日支刚好又是辰字，这在命理中属于金舆，这乃是上好的官运。” “再看月干，月令为印星，这可是命中注定会当官的命格。” “整体看下来，你这八字中带有将星，将星也叫权力之心，将星坐印星，而你又刚好属龙，这叫将带龙印。” “龙印，就是天子虎符，这要是放在古代，你就是天生的天下兵马大元帅！” “虽然生错了年代，不过也无所谓，照样官运亨通！” 张凡这番话说完，李少辉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因为张凡夹带的专业话术太多了。 他以前也从来没了解过这些，所以根本理解不了。 不过，张凡最后一句话他算是听明白了。 自己天生将军命，要是放在古代，至少也是与岳飞李青同级别的大将！ 生不逢时，天妒英才啊！ “真的假的，我这么厉害吗？！” “不对不对……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胡说的？” 内心激动之余，李少辉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好在刘军在一旁干咳提示，李少辉这才回归主题。 “不着急，我再给你看看面相。” 张凡仔细盯着李少辉端详了片刻，故作惊讶。 “不得了。” “你这官禄宫高广丰隆，光荧明净，近期定有升迁之运。” “什么意……” 不等李少辉做出反应，张凡已是双眼紧闭。 只见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拇指在各个指关节上来回跳动。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今天要立三等功啊！” “三等功？” 张凡此话一出，李少辉脸色明显变的严肃起来。 刚才张凡说什么大将军之类的话，他知道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就没当回事。 但这三等功，可就不得不重视一下了。 要知道，三等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评上的，师傅刘军干了几十年也才拿过两次三等功，这可是一辈子的荣誉。 虽然他们是来试探张凡的，但二人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张凡有八成概率是真的会算命。 “兄弟，能详细说说吗？” 见对方来了兴趣，张凡也是彻底不装了： “付钱，你以为警察算命就能不付卦金啊！” “啊？” 师徒二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李少辉：这小子算得真准！ 刘军：我上次救人的事情传这么快吗？ “兄弟，你看人真准，我去年才入的编制。” 李少辉掏出手机：“规矩我懂，咱们有多少缘分？” “两千块钱一分不能少。”张凡举起二维码。 付过钱，李少辉问道：“钱过去了，现在能详细说说了吗？” 张凡看着手机上的收款信息，缓缓开口道：“什么也不用说，你就在我这卦摊上待着，如果有人找你算命，你就说，今天的三卦已经说完了，请明日再来，如果他问你要烟的话，你就说，对不起我已经戒烟了。” 交代了一句，张凡直接起身离开。 “今天的三卦总算完事了，撤退！” “嗯？” 节目组二人正听的入神，完全没想到张凡要走，连忙扛着机器跟了上去。 小马：“张同学，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天机不可泄露。” “啊这……” 直播间内，网友们在得知刘军师徒的身份后并没有十分惊讶。 毕竟现在封建迷信查的这么严。 你当街算命就已经不符合规矩了，你还兼职了缝尸和考古的活，这很难让警察叔叔不来找你啊。 但张凡刚才说的话，却是让所有人困惑不已。 【啥意思啊，这卦我是没看明白。】 【三等功，哪儿来的三等功？】 【请问你带烟了吗？好家伙，搁这儿玩上无间道了？】 【别走啊，留下继续看看呗。】 【今天够快了，俩小时不到就到账四千块！】 【……】 一番讨论过后，网友们向直播间提出了留下的请求。 主持人小马自然看到了请求，但他并没有答应。 毕竟节目组的主角是张凡，其他的都是小插曲。 再者说，如果等下真有人过来，那节目组杵在那儿反而耽误事。 …… 青阳街。 “他转身就走了？” 李少辉和刘军一脸懵逼的站在卦摊上。 两千块钱，啪叽一下。 没了。 “师傅……这……” 愣了愣，李少辉有些无助的看向刘军： “师傅，我不会被诈骗了吧？” “你是不是傻啊？” 刘军此时的脸色不太好看。 “说好的，咱们只是试探他一下，你付钱干啥？” “算卦不得付钱吗？” “你算出什么了？” “官运啊。” “天下兵马大元帅？我用不用给你磕一个？” 刘军越想越气，但因为以后可能还要找张凡帮忙，所以这钱可能多半要打水漂了。 “师傅，那他说的三等功？” “你想屁吧，三等功是老老实实办案办出来的，不是靠算命算的，以后不要有这种投机取巧的想法。” “好吧……师傅，我好像真的被骗了，要不你帮我报警吧。” “要不你打我一顿算了。” “额……”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忽然一个带着男人主动靠了过来。 男人戴着墨镜和口罩，根本看不清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师徒二人脚下的八卦图，小声问道： “你好，今天还能算命吗？”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 李少辉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张凡临走时的提示，连忙改口道： “今天的三卦已经算完了，请明日再来吧。” 男人微微点头，这口号总算对上了。 “好吧，师父，我烟瘾犯了，请问你带烟了吗？” 此话一出，师徒二人顿时内心一怔，不可思议的对视了一眼。 居然对上了！ 和张凡领走时交代的一样！ 难道说……这三等功，并不是空穴来风？ 愣了愣，刘军迟疑道： “不好意思，我已经……戒烟了！” “戒烟好啊。” 男人笑了笑，当即摘下墨镜，对着师徒二人礼貌一笑。 正当二人一脸懵逼之时，男人又向前走了两步，身子几乎要挨在刘军身上。 “烟，没带，钱总带了吧。” 他在刘军耳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而后，只见他左顾右盼，似是在观察什么。 确认安全后，男人伸手在大衣里掏出什么东西，而后迅速揣进了刘军的大衣里。 刘军不明所以，有些诧异的伸手进去一摸。 下一秒，刘军双眼瞪大，呆立当场。 身为一名老刑警，他不可能摸错。 是枪！居然是一把手枪！ 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有人持枪交易！ 这也太嚣张了吧？！ 见刘军一脸震惊，男人安慰道： “别怕，附近我都看过了，没有警察。” “嗯……应该是没有。” “剩下的九个，在我家地下室，我带你过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男人又在刘军耳边轻声交代了一句，随后直接转过身，主动带路向前方走去。 “师傅，啥……” “嘘！” 刘军连忙按住李少辉的嘴，用手给他比了个手势。 李少辉双眼瞪大，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也是不敢在说话。 师徒二人就这样静悄悄的跟在男人身后。 …… 五分钟后，三人拐入一条胡同。 刘军的脸色愈加阴沉。 因为从事终止，男人都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这足够说明，对方的销售方法很成熟。 很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交易。 不敢想象，在监管如此严格的今天，居然还有人敢私自售卖枪支！ 来源，去向，这些都是很严肃很棘手的问题！ …… 在男人的带领下，三人来到城中村，进了一家小院。 这样的小院里有地下室，这是刘军没想到的。 “呐，总共十支，一共两千块。” “动手！” 保险柜打开那一刻，刘军大喝一声，二人瞬间便将男人控制了起来。 “胆子够大的啊，一个人就敢倒卖枪支！” “干什么？你们疯了吧？” 李少辉义愤填膺，男人却是一脸懵逼。 刘军检查了一下保险柜，而后掏出衣服里的东西看了看，脸色尴尬无比。 “玩具枪啊……” “不然呢？光天化日我还敢卖真的啊？” 男人气愤不已，李少辉连忙松开他的手。 “滚动滚动，我不卖给你们了！” “真特么脑才，买个玩具枪，还非得让我对口号，完事还特么整这出！” “滚！” 在男人骂骂咧咧的驱赶下，师徒二人被赶出了院子。 二人欲哭无泪的站在大门口，心里憋屈的不得了。 踏马的，口号全对上了，结果是玩具枪！ “师父，这三等功还有说法吗？” “我感觉咱们被张凡耍了。” “可是口号全对上了啊……咱是不是忘记啥了？”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玩具枪怎么可能放在保险柜里？” “子弹！那子弹绝对有问题！” 沉思了片刻，刘军忽然眼前一亮。 不等李少辉反应过来，刘军直接一脚踹开大门。 二人迅速冲进院里，只见。 刚才那那人正架着梯子往墙外翻。 “果然有问题！把他放下来！” “去你的！” 李少辉迅速冲了过去，一脚将梯子踹翻。 轰。 男人重重的甩在地上，还在狡辩：“神经啊！” “警察！” “带上你的东西，跟我们走一趟。” …… 另一边，平民楷模直播间。 “张凡同学，现在干嘛去？” “去鬼市，买点盗墓用的东西。” “鬼市？” 主持人小马面露疑惑，作为南城本地人，她还从来没听过鬼市的存在。 “那是什么地方？” “就是一个比较冷门的交易市场，我兼职就是在哪儿找的。” “是在南城吗？那条街上的啊？” “过去你就知道了。” 张凡没有多说话，而是拦下了路边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中元街。” 直播间内弹幕滚动，网友们似乎对张凡口中的鬼市很感兴趣。 【鬼市，我就是南城人，没听说过这地方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租车师父知道？】 【废话，只要你给钱，啥地方都能给你带过去。】 博古通今：【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鬼市就是出售各种冷门道具的，比如洛阳铲、引魂幡、蛊虫之类的东西，那里面也有做白事的，同样也是赊刀人最爱去的地方。】 【又是你？别不懂装懂了。】 【鬼市不是重点，重点是张同学说他要去盗墓！】 【是啊，这是根本不装了，要摊牌了？】 【……】 三十分钟后。 张凡等人在中元街下车，步行了大概两公里后。 三人来到了一处混乱不堪的交易市场。 在这里，能够看到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同时还有不少倒卖古董的商人。 符纸，木鱼，法杖，浮沉，洛阳铲，炸药，吹风机等等…… 三人每向前走一步，就多几十双眼睛朝他们看过来。 看着千奇百怪的商品，和一个行为怪异的商人和卖家，主持人小马被吓得不敢说话。 …… 二十分钟后。 三人离开市场，张凡已然挑好了晚上要用的工具。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多。 按照太阳公公现在的作息，很快天就要黑了。 “张同学，接下来？没兼职了吧？” 小马小声提示了一声，怕张凡忘了答应考古队的事情。 “时间不早了，打盗洞去！” 张凡看了一眼时间，再一次带上节目组踏上兼职之路。 第23章 墓主人千年前就穿上皮夹克了？ 一个多小时后，张凡三人来到了考古队的临时办公点。 和徐教授等人商量了一下具体事宜，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因为提前和张凡有过合作，再加上这次的坟墓特殊，这次考古队做足了准备。 时间刚过七点，但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此时月亮还未升起，点点繁星照亮着夜空。 很快，一行人爬上山，来到了上午张凡看风水的顶上。 【我滴妈，大晚上跑山上，还是人家坟地里。】 【昨天晚上缝尸，今天晚上下墓，这兼职可真够冷门的。】 【怎么说？今天晚上不会要出现粽子吧？】 【张凡同学不会是打算通过星象判断主墓室吧？】 【……】 直播画面中，张凡抬头仰望天空，其他人也是寻着张凡的目光望去。 “今天晚上居然出现北斗星了，好天气啊。”徐教授小声感慨。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张凡应了一声，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工具。 见张凡开始行动，考古队员们纷纷后退两步，给他腾出足够大的空间。 这时，早就饿过劲的摄像大哥调整角度，生怕错过张凡的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张凡手持铁锹，在地上处理了一下杂草，给自己腾开一片空土地。 接着，张凡拿出一把铜币，最后抬头看了眼夜空，弯下身子开始摆放。 一枚，两枚，三枚…… 七枚铜币放置结束，明眼人都看出了这是北斗七星的方位。 不过，主持人小马还真就没看出来，她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 “张凡同学，这是……” “北斗七星的方位。” 张凡解释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只见他站在由铜币摆出的‘北斗七星’中央，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分别抛了一个坑，分别丢进一枚铜币，最后将土回填。 小马从弹幕里看明白张凡是在观星，又问了一嘴:“张凡同学……这四个又代表什么？” “四象神兽。” “哪个是青龙，哪个是白虎？” “斗转星移，我也不清楚。”张凡将铁锹扔在一旁。 “后退，我要开始……寻找主墓室了。” “嗷嗷。”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凡盘腿而坐，抬头仰望天空，片刻后双眼紧闭。 考古队员们见状纷纷保持安静，生怕一不小心干扰了张凡的判断。 一时间，现场变得寂静无比，就连小马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多说话。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表示困惑，因为根本看不懂。 【不是说……观星吗？咋又闭眼了？】 【你们懂啥，观星又不是只用眼看，还要用心去感受的。】 【不是，我还没反应过来，张凡同学真的会观星？】 【北斗七星，和四象神兽，好像没什么关联吧？】 【观今夜星象，知天下大事！】 【暗祝二十八宿，力祈七星之法？】 【窝草，蒸！南蛮入侵！】 【……】 网友们议论之时，直播间里响起了张凡的细笑的声音。 “左居南斗，右居七星……伏以，日吉时良，天地开昌……” “七星引路，八风吹穴……” “开！” 张凡话音落罢。 夜空中，北斗七星微微闪烁，只一秒便恢复正常。 紧接着。 咻~ 一颗流星飞驰而过，贯穿着整个北斗七星图。 “砰！砰！” 下一秒，张凡身前的土地发生异动，两枚被埋在地下的铜币，竟是毫无逻辑的从土里迸了出来！ 【窝草？他居然真的会！】 【这就是传说中的……借星辰之力？】 【有点东西啊，流星都召唤出来了？！！】 【张同学刚才念的什么东西？我念一百遍能召唤流星雨不？】 【这哪是观星，这明明就是控制啊，刚才北斗星闪了一下，我没看错吧？】 见天象异动，网友们彻底傻眼了。 原来真正的观星，居然是这种流程，这和他们设想的完全不同。 直播画面中，张凡睁开双眼，捡起的地上的铜币，又一次望向天空。 “苍龙星……白虎星……” “徐教授，主墓室的位置，就在那儿。” 徐教授寻着张凡的目光望去：“东边这座山头？” “没错，过去测一下土，我现在过去挖吧。”张凡点头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张小友。” “不麻烦，钱到位就行。” “……” 十几分钟后，张凡一行人赶到了主墓室所在的山头。 在考古队去强大的灯光照亮下，整个山头与白天无异。 在张凡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处较为宽阔的地方。 徐教授安排队员们就地取土，寻找主墓室的准确位置。 “张小友，我有一种预感，这墓里出土的东西可能会震惊史学界。” 看着忙碌中的队员，徐教授满脸期待。 然而，张凡却是狠狠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徐教授，你别高兴的太早，这墓里可能没啥好玩意，顶多就几本看不懂的古书。” “哎~”徐教授面露微笑：“张小友，这你就不懂了吧。” “宝贝文物多的去，但墓里面价值最高的，往往都是古籍之类的东西，虽然你看不懂，但老夫可是略知一二。” “研究古墓我不如你，但研究历史文物，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你说这话我信。” 张凡没有反驳，对于古墓里的东西，他只在乎功效，什么价值都白扯。 正当二人侃侃而谈之际，一名考古队员忽然发出一道惊呼。 “徐教授！发现一个盗洞！” “什么？已经有盗洞了？” 闻声，徐教授顿时脸色大变，快步朝着队员方向走去。 张凡紧紧跟在身后。 只见，在一颗巨石旁边，有一个不到一米宽的盗洞。 盗洞外面还有杂乱的盗墓工具，被挖掘过的地方，土还是湿润的，显然是一个新鲜的盗洞。 徐教授抢过手电对准盗洞，顿时眉头紧蹙。 “张小友，看起来，这墓好像是今天下午才打的啊。” “嘶……” 张凡故作惊讶： “徐教授，你们的人，就没留下几个值班吗？” “这明显是今天下午盗墓贼刚打的，东西还在外面，说不定人还在里面没出来呢。” “哎呀！” 听到张凡这番话，徐教授急了：“哎呀，张小友，这古墓规模这么大，我就是把所有队员都分布出去，也看不住盗墓贼啊！” “谁知道这盗墓人这么鸡贼，中午刚发现的墓，下午他就钻进去了，早知道下午就该进去看看的。”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徐教授突然变得话多了起来。 他倒不怕盗墓贼把东西偷走，只要偷走，就会流出市场。 怕就怕，盗墓贼看不明白，把东西全都毁掉。 这时，考古队一名队员靠到徐教授身边，小声道：“徐老，这盗墓贼盗洞打的这么准，不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吧？”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将目光放在了节目组三人身上。 所有人内心都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张凡录节目，可是全程直播的。 难道是盗墓贼看了直播……顺着路找过来了？ 那也不对啊…… 这么大的墓，俺们考古队用几个月时间都没找到。 这盗墓贼能一下子进准的找到主墓室？ “别看我呀！” 一下子被人围观着，摄像大哥顿时内心发毛，连忙解释道： “虽然我们开着直播，但位置可是一直隐藏着的。” “哪怕是来的路上，我们也进行了声音和车窗处理，不可能有人知道准确地点。” “跟何况，我们还绕着山路走来半个钟头，这谁能记住路？” “再说了，就算他能记住路，也不一定能找到这主墓室啊，你们不是也说了，挖错一点都是死路一条吗？” 摄像大哥这番话说完，张凡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寻找主墓室位置，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事情，而且据我所知，南城能够观星断位的，就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在局子里蹲着，所以说，盗墓贼一定是早就盯上了这里。” 听完二人的解释，考古队员们皆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没毛病。 就算是专业的盗墓贼来了，也得准备个十天半月，说明位置的暴露和直播没有关系。 只是这主墓室的位置……张同学你这话很奇怪啊…… 除了你，南城没人能在段时间内找到主墓室位置……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不打自招的感觉？ 当然，也不排除盗墓贼早就盯上古墓的原因。 摄像大哥成功洗清嫌疑，这下，所有人都将目光放下了张凡身上。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网友们坐不住了，弹幕瞬间沸腾了起来。 【好家伙，高明！好一招调虎离山啊！】 【嗷，我懂了，怪不得张同学下午不让挖，废得等到晚上！】 【哈哈哈，你们动动脑子行不行，张同学要是把墓盗了，还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 【你还说你不是盗墓贼？】 【不是吧，还有高手？】 【……】 “好了好了，都别瞎猜。” 就在这时，徐教授大声呵停了众人的异样目光。 “咱们和张小友合作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张小友透露消息，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考古队发现的古墓被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教训完队员，徐教授扭头看向张凡： “张小友，依你之见，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这盗洞安全吗？我们能不能下去看看，说不定盗墓贼也是刚进去不久。” 张凡想了想说道： “盗洞肯定是安全的，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盗墓贼手上应该是有古墓制造图纸的。” “什么？古墓建造图？”徐教授愣了一下，满脸的不可思议。 “对，就是古墓建造图。” 张凡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刚才已经说了，除了我南城没人能观星断位，而你们考古队一直驻扎在这里，盗墓贼也没机会勘察现场。 在知道咱们晚上要动工的消息后，盗墓贼不得已才提前动了手。” “嘶……” 徐教授面露思索：“有道理，不过这图纸……他们又是如何得到的？” “这也正常。” 张凡继续解释道： “那时候的权贵，为了保护自己的坟墓，往往都会让修墓人陪葬，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机关根本没有出口的原因。” “而修墓人搭上性命，自然要给后辈门留条路，所以才有这建造图纸的流传。” “总的来说，盗墓贼和修墓人，都是一脉相承的，被盗只是时间问题。” “原来是这样……” 听完张凡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同时内心震撼不已。 原来盗墓贼……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而是手里有秘方啊…… 众人沉思之际，张凡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也不用着急，修墓人有法子，墓主人也有法子。” “张小友，这是什么意思？”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我给你们带头。” “好！” “……” 一番交谈过后，众人决定顺着盗洞进去看看。 负责输送氧气的吹风机架好，张凡率先钻了进去。 五分钟后，张凡探出脑袋：“都下来吧。” 徐教授点头后，一小队考古队员们鱼贯而入。 主持人小马连忙征求徐教授的意见，斟酌再三后，徐教授答应了节目组下去的请求。 至于到了地底下还有没有信号直播，那就看他们的设备怎么样了。 …… 众人安全落地，灯光亮起，四处观察着墓室。 一尊由红木打造的棺材放在正中央的台子上，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物品，倒是墙壁上的壁画十分特殊。 众人被着罕见的墓画吸引，这时，靠在棺椁前的队员脸色大变。 “糟糕，徐教授，棺椁已经被人打开了。” “奇怪了，尸体居然保存的这么完好！” 队员先是一惊，而后便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几千年前的汉代人，就已经穿上皮夹克了吗？ 第24章 有点眼熟，你这兼职真费人！ 队员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身为洲级考古队的骨干成员，他在考古方面也算是小有成就。 无论哪个朝代，大大小小的坟墓他都见过不少。 但，他却从来没听说过，两千多年前的汉朝人，居然能穿上皮夹克。 就算这个墓主人是王侯级别的权贵，也绝不可能。 先不说古人有没有如此超前的审美，就算有，制造工艺也绝对跟不上。 当然，衣着方面还只是次要。 更夸张的是，墓主人的尸体，居然保存的如此完整！ 皮肤还泛着黄色，简直就跟刚死几个小时没啥区别。 这种保护程度，恐怕连现代的专业尸体防腐技术都做不到。 难道说，人类文明在那个时候……发生了科技断层？ 这皮夹克虽然老土，但最起码也是上世纪才会出现的产物。 汉朝，距离今天何止一个世纪！ 想到这里，队员脸色变得无比复杂。 这是惊天发现！ 正如徐教授所说，人类历史，可能要重新编写了！ “什么？！” 队员内心震撼，已经开始想象事情曝光后对史学界的震撼。 然而，眼角余光，在棺椁角落瞥到的一物，却是让他彻底傻眼！ 智能手机！ 这墓主人的贴身陪葬品中，居然有智能手机的存在，而且还是全面屏！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可是近几年才出现的产物。 汉朝人……难道已经掌握通讯设备了吗？ 也不知道这款智能手机，有没有网络功能，有没有地图功能…… 如果有的话，为什么史料上没有任何记载？ 就算这些东西在古人眼里不入流，那也是完全能够影响重大战役的存在。 试想一下，如果在冷兵器时代，某一方拥有通讯功能，那岂不是必胜无疑？ 不对…… 智能手机都有了，热武器应该也不是什么难题吧？ 为什么……为什么任何遗迹中，都没有这些东西的身影？ 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发生断层的？ 难道真和小说里写的一样，上古先秦，银河战舰？ 始皇帝焚书坑儒，其实是斩断历史长河，将科技文明彻底毁灭？ 如果是这样，那到汉代就应该断了啊。 还是说……秦汉之后，人类又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99年保密协议？ 不可能啊，99年自己都上初中了，怎么没听说过和外星人大战的事情？ 正当这名队员瞎想之时，一旁正在观察壁画的另一位队员疑惑的朝他走了过来： “师兄，看见啥了？” “智能手机，棺椁里有智能手机！” “啊？这不可能吧！” “我去，还真是智能手机！” “徐教授，张凡兄弟，你们快过来看！” 二人大声呼喊。 徐教授等人闻声后，满脸不可思议的跑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是瞬间引起了直播间内网友们的质疑，纷纷催促摄像大哥靠近棺椁。 二十一世纪才出现的智能手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汉代墓穴中！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里面会有智能手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没错，墓主人绝不可能用智能手机陪葬，除非是修墓人落下的！】 【不是，哥们你是不是傻啊？修墓人是苦力工，他能买得起智能手机？】 【谁说买不起了，只是土里没信号，所以修墓人和墓主人都不会带手机进去，得出结论棺椁里肯定不会出智能手机！】 【牛逼，你们三个直接出院！来弱智吧进修一下。】 【……】 激烈的讨论过后，网友们得出一致结论： 棺材里是不可能有智能手机出现的。 然而，当摄像大哥好不容易找准位置，将镜头对准棺椁内之后，网友们却是彻底震惊了。 何止是有智能手机，连尸体都是新鲜的。 【啊？这不是今天找张凡算命，然后还不付卦金的那个古董收藏家吗？】 【我去，还真是啊，连衣服都没换！】 【这人居然是个盗墓贼，还好意思自称古董收藏家，难怪有牢狱之灾。】 【挖槽，我悟了，怪不得张同学不让他碰土，原来这小子会死墓里啊！】 【张凡同学，你这么狠的吗？只要不付卦金，就直接嘎掉？】 【仔细一想，张同学这句有缘再见还真是恐怖啊，不支付卦金，再见面的时候就是一具尸体？】 【天老爷，张同学这卦算的也太准了吧！】 【……】 看清楚死者容貌后，直播间弹幕瞬间飞起。 原来，这正是今天找张凡算命的古董收藏家。 而张凡之所以说他能一夜暴富，正是因为他盯上了这片古墓。 白天算卦不付卦金，晚上直接就嘎了！ 直播画面中。 徐教授脸色无比诧异，心中疑虑重重。 从业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应该不是第一现场。 而棺椁里躺着的，多半应该是盗墓贼。 让他疑惑的是，盗墓贼为什么会死在棺椁里。 墓主人的尸体又去了何方？ 盗墓贼总不可能连白骨都偷吧？ 还有一点，盗墓贼一般不会单独行动。 如果有人不幸死在墓中，尸首就算不被带走，也不会留在棺椁里。 难道说……是因为分赃不均，同行的盗墓贼下了杀手？ 想了想，徐老决定先稳住现场： “这应该是盗墓贼的尸体，先拍照，联系警方，不要破坏棺椁内部。” 徐老话音落罢，队员们按照指示行动了起来。 这时，主持人小马走到了徐教授身后。 “徐教授，里面这个人，我今天见过一次。” “你见过？” 徐教授面露疑惑，连忙追问细节，“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下午……张凡同学在青阳街兼职算命……张凡同学说……然后……最后这人没付卦金就走了。” 小马将下午碰面的经过详细道出，期间还时不时用余光看向一旁的张凡。 截至目前，这已经是第二人，不给张凡付卦金死掉的顾客了。 而自己作为主持人，跟拍张凡也才仅仅两天。 一天一个，这频率可以说是相当高了。 这才跟拍了两天，从张凡同学熟练的动作来看，他应该算命有些时间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在读大学生，当街给别人算命，不愿意付卦金的绝对不在少数，尤其是在张凡说出印堂发黑这种骗子常用的话术之后。 这些人……有多少，难道下场都和这两个一样吗？ 虽然他自己已经相信了张凡会算命的事实，但张凡同学那句有缘再见，却是让他始终想不明白。 能算出对方命不久矣，已经是神算了，难道连死在哪儿，死后要见谁都能算到？ “原来是这样。” “张小友，你既早就知道这人是盗墓贼，也猜出他要盗这古墓，怎么不拦着一点？” 听完小马的解释，徐教授将目光落在张凡身上，语气倒没有责怪的意思。 盗墓贼死不足惜，就是可惜古墓被破坏。 “好言难劝该死鬼，我也不知道他要来这里。” 张凡摇头道：“不过他来了也好，否则开穴入墓又是一件麻烦事。” “哦？张小友，此话怎讲？” “我刚才在上面不是说了吗，盗墓修墓一脉相承，为了给后人留下份遗产，修墓人会把墓室建造图代代相传，等时机成熟，后代便会来取走财物。” “这个盗墓贼，应该就是其中一员，所以准确找到了墓室。” “不过，他们这种方法，权贵们必然也会略知一二，所以会有相应的对策。” “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古时候的一种大巫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盗墓贼暴毙，同时启动某种秘术，将墓主人的尸首转移到其他地方。” “如果没有他蹚这一下，我来了还得费好大功夫。” 张凡一边给众人解释，另一边已经将手伸进了棺椁里。 在盗墓贼衣服里摸索了几下后，张凡手上多了一张牛皮卷。 “这上面记载的，应该就是墓室的大致结构了。” 张凡蹲下身子，将牛皮卷平铺在地上。 “徐老你看，这一块，就是咱们目前所在的位置。” “上面这个标记，就是盗洞的具体位置。” 说着，张凡抬头看了一眼头顶： “这盗洞但凡打偏一寸，都可能导致整个墓室的坍塌，标记和盗洞完美吻合，就是这张图无疑了，有了这张图，你们随便在墓里面溜达。” “不过你们要注意，这个，还有这两个，这些都是机关所在的位置，一定要格外小心。” “还真是……” 徐教授双眼微眯，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牛皮纸上的图案。 “张小友，那其他的地方……会不会还有巫术存在？” “不会了，其实墓主人心里清楚的很，他的坟墓早晚被人掘，无非是早晚问题，所以他留下的巫术只是一次性的。” 张凡解释一声，而后又在牛皮纸上比划了起来。 “按照奇门八卦的构造，伏兵在太阴位，也就是咱们所在的位置，” “伏兵太阴，六合为营。” “六合分三遁，也就是这三处福地。” “现在是春天，天辅星位吉星……天辅属木，坐镇东南……” “徐老，不出意外的话，墓主人的尸体，应该被转移到了此处！” 一顿比划之后，张凡在牛皮卷上标明了一处地点。 结合整张图纸，徐教授很快看明路线：“在另外一座峰下？” “相隔几百米……这是怎么转移过去的？” “古人有秘法，这个我真不太懂。” “好吧，我现在带人过去看看！” 商议过后，一行人就此离开墓室，绕到另一座山峰上。 和徐教授商量好报酬之后，张凡找准地点，开始挖掘盗洞。 …… 十五分钟后，张凡挖通盗洞。 考古队像之前一样，井然有序的钻进墓室。 “教授！果然有一副棺椁！” “先别动！” 徐教授连忙叫停众人，看向张凡道：“张小友，这棺材可以打开吗？” “放心，安全，至于如何保护文物，那可就真不懂了。” 张凡将牛皮卷交到徐教授手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徐老，我的事已经办完了，接下来你们自己探索就行，这工钱？” “明天早上准到，张小友，这次多谢了，以后有机会在合作，”徐教授语气十分肯定。 “行，那我们先撤了！” “……” 十五分钟后。 张凡和节目组二人已经离开古墓，坐上了回市里的网约车。 “张凡同学，今天的兼职结束了吧？” “结束了。”张凡微微点头。 “张同学，真没想到你居然连奇门遁甲都了解。” 小马一边看着弹幕，一边和张凡搭话： “张同学，网友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方便回答一下吗？” “问吧。” “网友奶白的雪子问，今天帮考古队‘盗墓’，你的收入是多少？” “二十万。” “网友火鸡味锅巴问，你是否有盗墓经验？” “有，但不多。” “……” 主持人接连问了几个问题，直播间内的弹幕不断滚动。 【真刑啊，盗过墓，但是不多？报警，必须报警！】 【好家伙，一晚上就赚二十万？这特么是一个大学生的兼职收入？】 【你废话，也不看看人家兼职的是啥！活该人家赚钱！】 【算命，缝尸，盗墓，样样精通，这真是大三学生？】 【格局小了，说不定张同学还有其他兼职工作更加冷门！】 【……】 接连问了几十个问题后，网约车已经来到了南城科技大学门口。 张凡下车时，主持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张凡同学，提前问一下，你明天什么安排？” “明天？” 张凡想了想说道：“白天还不知道，不过晚上应该有一个兼职，可能要走夜路。” 张凡此话一出，摄像大哥的脸上猛然紧绷。 还有兼职？ 这次又是干什么？ 我明天到底该不该吃饭？ 接连几个问题涌上心头，摄像大哥在内心暗下决心。 无论如何，明天都得装点干粮！ 已经嘎了两个了，这兼职太特么费人了，自己绝对不能变成第三个！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南城安全局。 因为下午这件事，刘军师徒整整忙到现在。 嫌疑人的基本关系确定后，他这才有功夫来萧山这里坐会儿。 “老刘，你不是说只是去试探他一下吗？这五十三号洗衣服是咋回事？” 第25章 大早上的，你要去给顾客抓鬼？ “你还真别说，这事我到现在还懵着呢。” 刘军眉头微皱，渐渐陷入回忆。 “下午的时候，我和小辉去他卦摊上，稀里糊涂的给他付了两千块钱卦金，然后，张凡就说小辉要立三等功，又给我们留下两句话，然后就走了。” “再然后，我们就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嫌疑人就主动找过来了。” “这一切……就好像事先安排好了似的，有种力量在背后推动着们。” “这么玄乎？” 萧山愣了一下，不由得将目光放在办公室后面的提示牌上。 科学执法四个大字，时刻提醒着他。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他不得不怀疑人生。 尤其是在看完张凡的档案后，他更加相信世上有奇人。 俗话说得好，大隐隐于市，而这些奇人异事，往往都藏在普通群众里，一眼根本看不出来。 但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大三学生……怎么会掌握这些东西？ 如果当警察的目的是为了惩恶扬善，那借助一下玄学力量，好像并不违背初心。 沉思了片刻，萧山缓缓点头： “他说的没错，投入这么小的精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靠你们俩人，就抓住了这么严重的犯罪链。” “不出意外的话，案子一结束，你们的三等功没跑了。” “几等功这倒是不重要。”刘军点头道：“就是这两千块钱的卦金，你看局里能不能给报销一下？” “啥玩意？” 萧山没好气道：“破了这么大案子，三等功都有了，你还跟我计较这里两千块钱？别跟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开个玩笑，不过这钱毕竟是小辉垫的，等奖金下来多分他一些就是了。” 刘军笑了笑，说出了今天来找萧山的主要目的。 “老大，我看这张凡算命也挺准的，年前那起凶案，到现在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你说……能不能让张凡给咱帮帮忙？” “嗯……” 闻言，萧山脸色变得凝重。 这是个比较麻烦的问题。 这么多年来，局里还从未有过请算命先生帮忙破案的例子。 可从今天这件事看来，这方法似乎是可行的。 虽然破案的程序毫无逻辑，但到最后证据也全都掌握了。 沉默了片刻后，萧山开口道： “可以试一试，不过有一点你得注意，无论张凡用什么方法，也不管他指认了谁，到最后必须有充分的证据，否则就是胡来。” “这我当然明白，就是怕张凡不愿意帮忙。” “不愿意就出点钱吧，从维稳基金里拿，他不是喜欢做兼职吗？” “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 另一边。 南城科技大学。 张凡慢慢悠悠的回到宿舍。 刚推开门，就听到一声厉呵： “出去，凡哥今天三卦已经算完了，想算卦的明天再来！” “别在门口偷听，小心我用凡哥的招魂幡对付你！” 因为最近在直播的缘故，张凡在学校早就成了人尽皆知的人物。 除了看直播外，不少学生都找到张凡的宿舍，想要见见这位‘爱好兼职’的校友，如果能算一卦最好。 为了防止张凡被骚扰，三位舍友皆是使出浑身解数。 他们不停摆动着张凡送给他们的‘神奇’，各种忽悠和威逼后，直接吓退了所有人。 身材魁梧的小胖更是硬生生把张凡的道袍憋了进去，手持桃木剑扬言要请黑白无常进来坐坐。 “你们搞什么鬼？” “凡哥？误会误会！” 三人见是张凡，立马收起手中神器，接着又是一顿乱吹。 张凡见怪不怪，打趣道：“小胖，你穿我衣服干啥？” “凡哥，我想跟你学算命。” “你得了吧，什么时候你不当小丑了我教你。” “凡哥，你今天赚大钱了，我在直播间听见你赚了二十万，请我们吃饭！” “凡哥，苟富贵，勿相忘！” “小意思，走。” “……” 没说几句话，宿舍几人迅速换好衣服出门，准备去校外搓一顿。 对于这三位舍友，张凡还是非常够意思的。 虽说他现在名声大噪，但和舍友们明显没有出现隔阂，毕竟同学友谊还是比较纯粹的。 更何况，这三人见面就是一顿乱吹，这放谁身上不迷糊，谁出来也得掏元子啊。 …… 吃完饭，三人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处理了一下手机上的消息，张凡便洗漱睡觉了。 与此同时。 互联网上。 自从昨晚爆火之后，张凡的名字就在热搜榜上挂着没下来过。 什么摸金大佬，算命仙人，风水大师，各种外号起了个遍。 营销号们更是各种魔改，完全把张凡吹成了仙人下凡。 《算命，盗墓，观星相，测风水，你以为这只是大三学生？其实他很可能是传说中的永生者。》 《不给张同学付卦金的，目前死亡率百分百！究竟是算得准还是暗中报复？一切皆有定数，看完这条视频你就懂了。》 《古墓中出现现代手机，人类文明可能出现过断代！》 《张凡的神秘过往……》 《……》 各种各样的视频不断上现网络，张凡这个名字成了时下最热的话题。 上到七八十岁的大爷，下到三四年级的小孩哥，都时不时将张凡挂在嘴边。 而因为张凡并没有公布个人账号，平民楷模节目组的官方账号一夜之间涨粉六百多万，断崖式打破了抖鹰的涨粉记录。 连续两天的爆火，除了热度上升外，网络上也出现了另外一种现象。 模仿者。 当下这种时代，有无数人想要吃网络这碗饭。 但凡有一点热点出现，立马就有无数跟风者。 而事实上，互联网上也有不少成功的模仿者。 至于如何模仿张凡，跟风者也很明白，那就是冷门兼职： “兄弟们，今天又接了个大活，邻居家大爷被车撞一下，我去给他缝尸。” “不装了，其实我一直都是考古队的技术顾问，明天开直播带大家下墓看看……” “……” 大批跟风者的出现，在无形中也是再次宣传了张凡的名号，毕竟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网络上如此大的轰动，自然也是引起了官方部门的注意。 建造局，气象局，两者在看到张凡身上的能量后，皆是联系南城科技大学，悄悄向张凡抛出了橄榄枝，看看高架为什么立不住，人工降雨能不能省几发炮弹。 至于安全部门以及一些特殊部门，已经派出了分工明确专门小组。 除了要时时刻刻盯着张凡的直播外，还要时刻准备好辟谣，防止封建言论过盛。 …… 第二天早上。 张凡还是和往常一样。 人还没睡醒，贴心的舍友们就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节目组二人八点钟准时抵达宿舍，开起了视频直播，大批蹲点的网友涌入，直播间立刻热闹了起来。 【兄弟们早上好，又是被震惊的一天！】 【芜湖？张凡同学今天居然穿上了道袍，这是要去做法吗？】 【早上好，今天我不想再看到‘我小脑萎缩的’言论，各位脑瘫哥请理智发言。】 【……】 节目组二人到场的时候，张凡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了，主持人小马礼貌问好： “早上好啊张凡同学，今天上午要去上课吗？还是有其他安排？” “本来上午是准备上课的，突然又接了个兼职，挺着急的，上午就得过去。”张凡边走边说道。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小马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凡漫不经心道：“有个顾客家里闹鬼了，想让我过去帮忙看看。” “什么？” 此话一出，节目组二人瞬间愣在原地，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客家里闹鬼？所以你这是要去抓鬼？ 有没有搞错，现在是科学时代，怎么还会有闹鬼这种说法？ 虽说盗墓算命，这些都比较冷门，但毕竟有迹可循，民间这种职业人也很多，你会点也说得过去。 可这抓鬼…… 先不说世上有没有鬼的存在，就算真的有，你一个大三学生……算命的活也能干了？ 按照古代传闻的说法，抓鬼是需要法力的吧？ 还真有人会法术？ 二人愣神之际，张凡已经走到楼梯口拐弯了。 “快跟上跟上！” 小马连忙招呼摄像大哥追了上去，想要在问问清楚。 而此时的直播间内，网友们在听到张凡的新兼职也是非常震惊，弹幕也是瞬间炸锅。 【窝草？我没有听错！他说要去抓鬼！】 【不会吧，这世上真的有鬼存在？】 【古书上都有记载，你当老祖宗给你写着玩呢儿？】 【大白天的，那个地方会闹鬼？这不符合逻辑啊！】 【我亲身经历过鬼的存在，还真别不信！】 【牛逼！二十岁抓鬼大师，在线接单！】 【消息堵塞这么严重的吗？我都不知道世上有鬼，就已经有人找张同学抓鬼了？】 【……】 直播画面中，小马追至张凡身后，她和网友们有着同样的疑惑： “张凡同学，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去抓鬼？这世上真的有鬼？” “谁知道呢，也可能是顾客自己想多了，世上哪有那么多鬼。” “嗯……还是不对啊？” 小马面露思索。 可能是顾客想多了，潜台词不就是说，如果真的有鬼存在，你就真的要去抓？ 哪有那么多鬼……意思不就是有鬼吗？ 小马愣神之际，张凡已经下了楼，二人再次追了上去。 下楼时，摄像大哥内心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底该不该吃饭，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没想到这小子今天居然说要去抓鬼！ 都说摄像机能拍到鬼，同时也能吸引鬼…… 到时候……自己不会被鬼上身吧？ 妈的！畜生啊！ 这小子明显是在针对自己！ 还好自己今天穿了红裤衩！ …… 十分钟后，三人坐上了出租车，前往了南城最奢华的富人别墅区。 而直播间内，网友们确定消息后，内心的期待彻底压不住了，尤其是这些二三十岁这部分人。 这部分人，是恐怖片的主要爱好者，其中信奉鬼神说的不在少数。 一听说张凡要抓鬼，激动的四处宣传。 而营销号们也是在张凡说出这句话的第一时间，就开启了视频录制，动作快的已经编辑好作品发网上了。 鬼神到底是否存在，千百年来一直都是人们心中的一大疑点。 虽说各种传言满天飞，但还从来没有视频流出，更别说现场做法抓鬼的了。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张凡要抓鬼的消息已经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 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直播间，其中更是包含了不少官方人物。 如果今天直播间里真的出现鬼，那可能就是几年来最劲爆的消息了。 …… 三十分钟后，张凡三人来到了南城一个叫‘山水庄园’的别墅区。 按照顾客给出的地址，张凡很快就找到了顾客门上。 随着别墅的大门打开，直播间所有人立刻提起精神，因为正片要开始了。 只见，门内走出一个双鬓发白的男人，看起来有应该五十多岁。 他穿着一身蓝色的休闲服，愁容满面，开门口第一时间就一眼认出了张凡。 “小兄弟，你就是张凡吧，是龙叔让我联系你的，你可算来了！” 男人快步走过来握住张凡的手，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瞥了一眼正在直播的节目组，倒是没什么意见。 张凡微微点头，询问道： “说是家里有鬼？发生什么事了，先跟我说说。” “好！” 男人连忙点头，回忆着说道： “事情，还得从上个月我回老家上坟开始说起……” 第26章 家里有鬼，还是你心里有鬼？ “我没记错的话，是七天前，老家有个亲戚办丧事，我带我夫人去参加葬礼。” “葬礼是在农村办的，按照我们那儿的习俗，葬礼要等到晚上十二点，上完香之，棺材钉钉之后人才能走。”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但轮到我上香的时候，忽然就出问题了。” “明明天气预报没雨，几个响雷下来，当时就下了大雨。” “搭建的灵堂直接就被淋湿了，按说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老话说雨大棺材人富贵，但当时的风也怪，一下子竟然把棺材板都给掀起来了！” “我夫人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直接就被吓晕倒了。” “从老家回来之后，她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对劲，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吃点东西就想吐，还有一点，她每天晚上都会掉头发。” “每天到这个时候，她都感觉浑身上下疼的不得了！” “村里的人说，是死人走的太孤单，所以想带走一个……我感觉，我夫人应该是被鬼上身了。” “我请了好几个师父来看，都说没问题，我看是他们本事不到位，小兄弟，我听业内的人说你在这方面很厉害，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啊！” 听完富人的话，张凡眉头微皱，看着对方陷入了思索。 而网友们听完之后，很快就在直播间里讨论了起来。 【你们还真不信，上次我回家参加葬礼，考试直接就挂了，就是因为死者是个文盲！】 【这事听起来很怪啊，我抬过棺材，一个棺材板少说也有四五十斤，而且还是平放，受力面就那么一点，哪能说刮就刮飞！】 【鬼上身，绝对是鬼上身了！】 【去医院看了吗？没准是生病了呢！】 【这可能是鬼住在他们家了吧？】 【就是有鬼，我已经感觉出来了，这地方不对劲！】 【……】 直播画面中。 张凡在沉默了片刻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他反复确认对方的面相，知道对方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迟疑了片刻，张凡问道：“先生，请问尊姓大名？几年几月生日？” “王万强，79年腊月初七，你叫我强哥就行。” 家主知道这一行喜欢在八字上下文章，也能从这上面解决难题，所以想都没想就报了出来。 王万强报出八字后，张凡微微点头，内心已是了如指掌。 “张凡小兄弟，要不你先进去帮我看看？” “走吧。” 王万强带头走在前面，张凡三人紧随其后。 别墅内的装修很奢华，墙壁是精致的天鹅绒艺术漆，辅以金色的镶框，显得异常高贵。 宽敞的射灯吊顶，光线柔和，氛围温馨。 高雅的红木桌椅、优雅的地毯以及墙上挂着的名画，都显示出主人的品位与经济实力。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门口。 猛烈的咳嗽声伴随着阵阵哀嚎，光听声音就知道王万强的夫人很痛苦。 “夫人，我给你请到真大师了。” 王万强象征性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打开了卧室灯。 卧室里躺着的，是一个满脸苍白的中年女人，精神萎靡，奄奄一息。 “好重的阴气。” 张凡眉头微皱，卧室里所有人立刻紧张了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是沾上脏东西了！” 王万强面露恐惧，“张凡小兄弟，你快帮我们看看吧，你嫂子这情况你也看见了，是真等不得了！” “放心，我拿钱肯定是要办事的。” 张凡点了点头，说话的功夫，已经从道袍里掏出了一张折叠桌以及一副碗筷。 看到这一幕，摄像大哥顿时有些傻眼。 不是……哥们儿你变戏法的啊？ 啊？ 你咋怎么能装呢？ 桌子这么大的东西你都能往衣服里塞？ 你小子是哆啦a梦啊 只见张凡将折叠桌打开，将碗筷摆放在上面。 而后，张凡又把手伸进衣服里掏了掏。 这次，张凡从衣服里掏出来一壶白水。 众人看他呆同时，张凡已经开始了他的操作。 只见张凡将碗平放，他将三根根筷子竖插在碗中。 紧接着，张凡开始往我碗里倒水。 清水顺着筷子，一点点流入碗中。 很快，张凡便将一壶水倒的干干净净。 然而当张凡将双手解放的时候，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 碗中的两根筷子竟是笔直的立了起来，丝毫没有要倒下去的迹象。 如果是单根筷子竖立，哪还有解释的余地，可那两根斜着放的筷子也是一动不动，就好像粘上去了一样。 这时，张凡用手指轻轻搅动，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看到这一幕，网友们全体傻眼，弹幕也随之开始快速滚动。 【什么情况？这不会是张凡的道具吧？】 【啊？这种现象我以前听老人说过，如果筷子能立在水里，那就说明房子里有赃物！】 【好家伙，居然真有这种情况？】 【我擦，怪不得这女人快不行了，这是有鬼在房子里啊！】 【我还是有点好奇，张凡是怎么把那么多东西全部装在衣服里了？】 【主持人快跑，这里真的有鬼啊！】 【逆天啊，你是一个大三学生，居然真的是在兼职抓鬼！】 【……】 “你看吧，这样都倒不了，这屋子果然是有问题！” 张凡看了一眼王万强，而后向前靠了两步，站到了床边。 “嫂子的是生日是哪天？” “80年九月十二，比我半岁。”王万强不假思索道。 “明白。” 张凡微微点头，将目光注视在女人脸上，开始观察他的面相。 “命宫塌陷，昏暗发黑，还有破纹，情况很严重啊……” “疾厄宫气如烟雾，定是患有重病，不过……好像没有外在因素，保不齐真有鬼怪作祟。” “嗯……这夫妻宫……怎么也不对劲……” 张凡自言自语，一边看相，一边伸手掐算了起来。 片刻后，张凡转过头，看向王万强沉声道：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妻子的情况和鬼怪无关。” “无关？不可能啊！” 王万强连连摇头，“怎么每个师父来了都说没鬼，这筷子都立起来了啊！” “这东西也说不准的。” 张凡摇了摇头，又问道：“除了嫂子身体不舒服外，家里还有其他什么现象吗？” “有！差点忘了告诉你！” 王万强面露回忆之色，神情逐渐变得惶恐。 “我夫人这几天，基本上一直在床上躺着，就是上厕所，也是在卧室的厕所，从来没离开过这间屋子半步！” “但是我在房间外面，却发现了很多长头发，要比我夫人的头发还要长出很多！” “你是不知道，我们村刚走的那个人就是个女的，她在村里是出了门的头发好，我怀疑这就是她的头发！” 说着，王万强似乎想起什么，连忙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缕长发。 “小兄弟，你看，这是我今天早上收集起来的。” “这两天我睡觉的时候，总能看见窗户外面有一个人影，披头散发，还弓着腰，老吓人了！” “我怀疑，她不光上了我夫人的身，现在已经盯上我了！” 张凡接过发丝，有些意外。 “好嘛，你胆子还挺大的，怀疑这是鬼头发，你干脆直接收集起来，还敢放到床头，你这是生怕鬼找不到你啊。” “嗯？” 王万强面露骇色：“小兄弟，这有什么不妥吗？” “倒也问题不大。” 张凡摇头道：“既然你觉得有鬼，那我再看看。” 说着，张凡半蹲身子，将女人的胳膊拽了出来。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在检查了一下女人的手指甲后，他把手搭在了对方的脉搏上。 “嗯？” 看到这一幕，卧室里所有人都显得有些诧异。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是中医诊脉时才会做的吧？ 不是说好来抓鬼的吗？ 怎么诊上脉了？ 主持人小马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的过程。 张凡先是听了王万强的说辞，然后观察患者气色，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就开始搭脉了。 望闻问切，四个步骤全占齐了。 难道……在抓鬼方面，也有这一套操作？ 直播间弹幕滚动，网友们也是非常不解。 【怎么事啊大哥，你怎么诊上脉了，这是你该干的活吗？】 【对啊，我印象中的抓鬼，应该是桃木剑掌心雷啊！】 【不对劲，有点不对劲啊……这个绝对不是抓鬼流程！】 【这男人也真是够勇的，鬼头发都收集，那不是找死吗？】 【坏了，张凡同学闭眼了，他好像真的在诊脉，而且可能还真会！】 【……】 正当网友们激烈讨论之时，张凡将手收回，说出一句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话。 “老嫂子这不是鬼上身，就是生病了，胃癌晚期，没几天好日子了，吃点喝点吧。” “什么？” 王万强眉头一皱，下一秒愣在原地。 胃癌晚期？ 你跟我搁这儿闹着玩呢？ 虽然我到现在还没带夫人去医院看过，但也不可能是胃癌吧？ 就算我夫人倒霉患了癌，也不是你掐脉就能诊出来的吧？ 你他们喝了吧？ 【噗！张凡同学，你是来搞笑的吧？】 【不可能，我多少年老中医，抠脉根本诊不出癌症，这种病必须用先进设备才能看出来！】 【让你捉鬼，你给顾客诊脉，还诊出癌症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张凡同学说准了，她现在这情况确实符合癌症病发。】 【紧张刺激的抓鬼环节，你给我看乐了！】 【……】 和王万强一样，对于张凡的诊断结果，网友们是一点都不带信的。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部分网友存疑的话，现在也全部否认了。 毕竟，癌症要通过好几次大检查才能确认，这已经算是一个常识了。 张凡从进门到现在，连和女人说话都没说一句，十分钟，就诊断出癌症晚期，这根本不可能。 这时，见多识广的小马小声提醒了一句： “张凡同学，癌症这病，没这么容易确定吧？” “对于我来说，很好确定，而且百分百无误。” 张凡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不光脉相显示的是癌症，脸上也摆的清清楚楚。” 说着，张凡再次将目光放在女人身上。 “她这疾厄宫不光凹陷，在还一道横钩朝向艮位，这个地方代表的就是人的胃部。” “还有一点你们可能看不到，她这‘山根’出横逆交加，而且还泛黑青，纹痕青骨定有一嵒。” “嵒，就是瘤，青里泛黑，就是恶性肿瘤，黑色盖过青色，那就是胃癌晚期。” “再看她这鼻梁处，泛有暗黄，暗黄主血液之疾，从波纹走向来看，他以前患过白血病，后来治好了，有没有这段病史？” “这……这你是怎么知道！” 张凡有理有据的说着，王万强却是一句都听不进去，甚至已经准备好赶他出门的话了。 但，当张凡说出白血病的事情后，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没错，她夫人十多年前确实患上过白血病，但是自己不差钱，早就治疗结束了。 他敢肯定，这段病史张凡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因为那时候张凡才上小学！ 二人现在能准确说出，就说明……他是真的会看病？ 难道说……妻子真的只是患病，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愣了愣，王万强默默点头 “你说的没错，我夫人以前的确是患过白血病。” “既然你连这都诊出来了，那我必须尽快带她去医院走一趟。” 王万强这番话说出，所有人都是内心一震！ 是真的……张凡同学居然真的可以，通过结合面相和脉相，诊断出病人的症状，甚至连病史都能看出来！ 这简直太离谱了，根本无法用科学解释！ 这下，直播间彻底炸开了，弹幕震惊的同时顺便展开了一场学术讨论。 【什么？啊？啊？？？？】 【不是吧？我学了八年中医……中医还能这样诊吗？】 【天老爷，啪啪打脸啊，刚才说谁嘲讽张同学的？】 【不是……这也行？肿瘤摸出来就算了，血液病得化验吧？你好歹抽一管血意思一下啊？】 【好家伙，毕业论文我就这么写，我看谁敢不给我过！】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如果张凡同学能治癌症，那特么医学界都要爆炸了。】 【……】 直播画面中。 小马也是满脸惊讶，一开始她还在想，张凡同学是不是也有不冷门的兼职工作。 现在他清楚了，这是热门中的冷门，冷门中的玄门，顺便还带点邪门。 看相断癌，连血液病都能发现……太离谱了…… 震惊归震惊，小马还是迅速调整情绪，对王万强劝说道： “王大哥，你还是快点带夫人去一趟医院吧。” “当然……不过……” 王万强点头看向张凡，迟疑道： “小兄弟……去医院之前，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如果我家没有闹鬼，那我见到的这些诡异现象又是怎么回事？我能确定我没有眼花，头脑也是清醒的。” “是吗？看来你是肯定你家有鬼了？” 闻言，张凡脸上竟是露出冷笑。 表情并不诡异，但如果是在这种情况下，就显得十分吓人了。 “是的。” “既然你都知道有鬼了，还问我干嘛？” “不问你……我自己也不懂啊？” 王万强面露疑惑，张凡却是微微眯起双眼： “到底是屋子里有鬼，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你这手上，沾有人命吧？” 第27章 还没问呢，你就全招了？ 张凡此话一出，王万强顿时一脸诧异，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张。 “小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花钱是让你来帮我处理问题的，不是让你没事找事的。” 看到王万强这番反应，节目组二人的眼神明显变得凝重，摄像大哥更是已经做好了单挑的准备。 而直播间内，网友们在经过短暂的懵逼之后，也是纷纷发表看法。 【什么情况？人命？这不会是个杀人犯吧？】 【今天这件事还有反转？】 【刚才张同学眼神不对劲，我就发现有问题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张凡同学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套这老登的话啊！】 【这节目越来越离谱了，短短十分钟，我从捉鬼看到诊病，现在又变成悬疑破案了！】 【这反应不对劲啊……这老小子身上绝对有事！】 【不管了，我先报个警！】 【……】 网友们被张凡这句话惊醒，激烈讨论的同时，已经有人选择了直接报警。 而此时的直播间内。 张凡和王万强已经开始了对峙。 “我没事找事？不好意思，你给的那点钱，还不够让我出卖良心。” “哪有这么严重……” 王万强迅速调整情绪，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就让你不要胡说八道，跟良心有什么关系。” “呵。” 张凡冷笑道： “刚进门我就看出你有问题了，你以为你能瞒到什么时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一向秉公执法，从未干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请你不要再污蔑我了。” 王万强摇了摇头，接着便对三人下达了逐客令。 “小兄弟，我听龙叔说你在这方面有一手，所以才花钱请你来帮忙。” “今天一见，你也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 “我现在马上要带我夫人去医院检查，请你们先回吧，否则，我可就要报警驱客了。” “哼，报警？你敢吗？” 张凡冷哼道： “让我走也行，回答我一个问题，孙露你认识吗？” “孙……孙露？不认识，你们请回吧。” 王万强内心一怔，说着便准备动手把张凡推出去。 然而，张凡忽然一声厉喝，却是把他吓得僵在了原地。 “王万强！”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说的是，您公司去年冬天由你亲自招进来的实习生孙露！” “年末的时候你以见顾客的名义，强行带出去的那个女生孙露！” “你在地下室对她实施性侵，失手将人捂死，后来又伪造成失恋跳楼身亡的那个女生，孙露！” “你他妈的你真是个畜生啊你！” “我问你最后一遍，这个孙露，你到底认识不认识？” “我……我……什么……” “回话！” 张凡两眼一瞪，王万强瞬间被吓得瘫倒在了地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张凡，却感觉仿佛被深渊凝视一般，这气势竟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此刻，王万强内心慌到了极点。 刚才张凡所说的一切，完全属实！ 正是因为他伪造的足够完美，警方到现在也只是找他问过几回话而已。 虽然张凡全都说对了，但他心里清楚的很。 现在想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死不承认，否则自己很有可能被判死刑！ 哆嗦了半天，王万强终于是吐出一句话： “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很强硬，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镇压内心的恐惧。 “还嘴硬是吧，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张凡被气笑了，他知道这种事要讲证据说话。 不过，证据他虽然没有，办法却多的是。 “我实话告诉你，这头发就是孙露的头发，他走的不甘心，已经盯上你了，再不老实，死路一条。” “我真的不认识，别再问了！” “好，不认识是吧，我现在就把他叫出来，你俩当面对质一下。” 见王万强还在嘴硬，张凡觉得有必要给他上点强度了。 只见张凡摆动道袍，一把桃木剑赫然出现在手中。 下一刻，张凡猛地将桃木剑插向地砖。 “咔嚓！” 地板碎裂的声音响起，桃木剑只剩下半截在外面。 “现在，开始。” 张凡话音落下，窗外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呼呼~” 紧接着，狂风大作，拍打在窗户上砰砰作响。 风灌进屋内，卧室里能较轻的东西全都乱做一团，张凡的道袍也在疯狂摆动。 “眼熟吗？像不像你在老家刮的那阵风？” “啊……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王万强双眼瞪得滚圆，一点一点向墙边退去。 张凡冷眼看向王万强，一步步朝他逼近：“我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能见到鬼了！” 此时的直播间内，网友们看见王万强的反应，已经差不多猜出了真相，当然还是有少部分网友被这一幕吓屁了。 【我靠，这是邪法吧！张凡同学怎么还会这东西！】 【是啊，这和道士招魂的方法不一样啊？】 【有问题，这老登绝对有问题，估计钱也是来路不明！】 【张凡同学已经全部都算出来了，这王万强真不是个东西啊！】 【畜生，张凡同学给我好好收拾他一下！】 【孙露是我大学同学，案子一直没结呢，可算找到杀人凶手了！】 【这真不是有道具组在外面吹风？太浮夸了吧？离谱啊家人们！】 【窝草，凡哥好帅，怪不得舍友那么崇拜他，果然是正道的光！】 【……】 除了对王万强的唾弃外，网友们对张凡这波举动也是双手赞成。 然而，此时的王万强早已暗下决心，说什么都不往外蹦一个字。 这次，王万强甚至连话都没说，耷拉个脑袋瘫在墙角，完全一副无所钓谓的样子。 “你还有最后五秒钟时间。” 张凡冷冷的说了一句，而后看向摄像大哥,“大哥，准备中断一下直播，马老师，你帮忙报下警。” 有了这两天的接触，节目组二人对张凡已经很信任了，当即就按照他的吩咐行动了起来。 而张凡，也开始了他的倒计时。 “五！” “四！” “三！” 数到三的时候，王万强偷偷瞄了一眼张凡。 却见张凡浑身上下布满黑雾，这哪是一个阴阳先生的模样，这完全就是个恶魔啊！ 完蛋了，自己要是栽这种人手里，怕是下辈子都难以翻身了。 “小兄弟，你做兼职也是为了赚钱吧？”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我根本不认识孙露，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二！” 王万强试图用金钱购买张凡，但他显然选错人了。 张凡虽然是因为缺钱兼的职，但基本的良心还是有的，他给自己定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不能为非作歹。 所以，张凡无视了他的话。 “一！” “你没有时间了，孙露已经出来找你。” “当然，看在你给钱的份上，我再多提醒你一嘴。” “这孙露至今没有嫁人，一定会盯上你做新郎的，你要是扛不住，她就只能找你儿子去了。” 听到张凡这句话，王万强立马慌慌张张的在卧室里查看了起来。 现在的他，看哪儿都觉得不对劲。 “别过来！别过来！” 窗户边有人，床底下有人，书桌上有人，门口也有人，就连床上躺着的，也好像不是自己的夫人。 这些‘人’长得和孙露一模一样，就连她死时候的伤疤都复刻了。 见到他这副模样，节目组二人皆是满脸困惑。 因为在他们的视角中，卧室除了窗户有点漏风外，其他一切正常，也不知道这王万强到底看见啥玩意了。 直播间内，网友们也是有着同样的困惑。 【什么莫德凯撒之轮回绝境？】 【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是因为没有冲vip吗？】 【你们傻啊，人怎么可能随便看见鬼，一定是张凡同学做了什么。】 【没错，如果真有鬼的话，也不一定会被摄像机拍到。】 【哇，张凡现在这个状态吓人啊……】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万强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在精神世界被摧毁的最后一瞬间，他猛地跪到了张凡身前： “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这孙露的确是我的一个员工。” “说清楚，干嘛了，在哪里，因为啥！”摄像大哥也添了一把火。 “我说……我都说……” “那天晚上去见顾客，为了给小孙一个发展机会，于是我就把他带上了，谁知道他酒不不好……” “你给我说人话！”张凡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万强连忙改口：“好吧……是我精虫上脑，故意灌醉了小孙……然后，我就把他带回了酒店……” “小孙醒过来之后，大哭大闹，说什么都要去报警，我本来想拦一下的，不小心……不小心把他给弄死了。” “刚好她手机那个时候没有锁屏，我就伪造了她和他男朋友分手吵架，再然后就是处理现场，制作不在场证明了……我先是……” “……” 王万强一口气说了十五分钟，似乎是这段时间一直躲着，说出来好受多了。 但在听完他的叙述后，直播间满屏都是‘畜生’二字，网友们也是直呼要让张凡狠狠揍他一顿。 【这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穿的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啊！】 【兄弟们，张凡同学这算是威逼利诱吗？】 【杀人犯？！！啊，让你做个兼职，你把杀人犯揪出来了？】 【威逼利诱？用鬼把人吓唬的自首了，要不你去报警吧！】 【真特么是个畜生啊！二十多岁一小姑娘，他霍霍了还不够，还把人家残忍害死！狗东西啊！】 【张凡同学，我求求你了，你替我给他两下行不行！】 【……】 一时间，直播间内全是愤怒的指责与谩骂。 王万强的这一行为，实在是太可恶了。 等以后进了局子，他多半也最容易被欺负的那个，当然，做出那么恶劣的事，他多半是要死刑了。 直播镜头中。 张凡此时也是满脸愤怒，但却根本懒得骂他这种畜生。 “别忘了送你夫人去医院检查，已经有人报警抓你了，你到医院后等警察就是了，会帮你夫人请护工的，当然，是用你的钱。” “我还以为你嘴多硬呢，还没问你就招了，切。” 留下一句话后，张凡便率先离开了卧室，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节目组二人迅速跟上。 …… 另一边，南城安全局。 刘军和李少辉正在极速整理与孙露有关的线索。 “快点快点，我跟局长申请了五千块钱出手费，咱们去请教张凡，看看有没有机会把案子破掉。” 第28章 收刀？你还是赊刀人！ 刘军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却发现徒弟在一旁死死盯着手机，好像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你干啥呢？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这案子多重要你不知道？” “师傅……这案子……” 李少辉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满脸错愕：“师父，这案子，好像已经破了。” “什么？你小子说什么胡话呢！” 刘军愣了一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案子一直是咱俩负责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去哪破去？” “大早上来了就一直玩手机，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痒痒了？” “师父，真的，杀人凶手全招了，就是孙俪那个老板王万强。” 李少辉将手机递给刘军，解释道： “张凡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让咱们去医院领人，嫌疑人已经吓傻了，估计也不敢跑。” “什么意思？” 刘军眉头微皱，听到和张凡有关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接过手机，将目光放在了直播间里。 通过查看弹幕，刘军很快就看出了一些眉目。 这时，李少辉也在一旁给他做着讲解： “今天早上张凡说去帮王万强抓鬼，结果抓着抓着，突然变成审讯现场了。” “师父，张凡昨天说的三等功，不会也包括这个在里面吧？” “还真是这个畜生。” 刘军面露思索，惊讶的同时，也在不断斟酌李少辉这句话。 自己才刚准备好兼职费，准备去找张凡帮忙。 结果，人家直接就把案子给破了。 表面看起来这可能是一场巧合，但张凡昨天说过的话，却让他忍不住往别的地方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 张凡早就算出了自己手上的这件案子，同时也知道自己今天将要请他帮忙？ 所以，在帮王万强抓鬼的同时，顺便把他杀人的事情逼问了出来？ 如果不是的话，张凡为什么会告诉王万强，到医院就会有人接走他。 和昨天下午一样，一切都给安排好了，破案一条龙服务？ 这是顺水人情，还是买一送一，还是说……一切都是巧合？ 沉思了片刻，刘军将心思快速收回。 “先去医院看看吧，等有时间咱们必须找张凡好好谈谈。” “……” 另一边。 平民楷模直播间。 张凡等人刚刚走出别墅区。 主持人小马提弹幕，同时也为自己问出疑虑：“张凡同学，你怎么知道……那个王万强是杀人犯的？因为他屋子里真的有鬼魂吗？鬼魂在找你帮忙？” “嗯？” 张凡用很诧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马老师，你说啥呢？这世上哪有鬼魂存在？能不能不要在直播间传播封建迷信思想？” “你这样，让我这个主角很难做啊。” “啊……你？” 小马两眼一瞪，惊讶中又有些无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道袍穿在你身上，说我宣扬封建迷信？ 是谁大早上抓鬼，又是谁在桌子上插筷子倒水？ 还有，放话要把孙露叫出来，把王万强吓尿的又是谁？ 这兼职的活是我帮你接的啊？ 这才刚走出大门十米远，你这就不认账了？ 愣了愣，小马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张同学，如果没有鬼魂，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算出来的，真当我这祖传的手艺白学的。” “不是说好不提封建迷信的吗？” “要分情况。” “那你刚才说要把孙俪叫出来是？” “吓唬他的，谁知道刚好刮风了，我哪会那玩意啊，那都是电影里骗人的。” “所以，如果王万强死不承认，你也没办法？” “有时候电影题材，也是来源现实，我这祖传的手艺，有的是办法。” “这……张凡同学，你这也太双标了吧。” 下马小声嘀咕了一句，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宽于律己，严以待人。 你跟他说鬼神玄学，他跟你说相信科学。 你让他用科学解释，他又说祖传的手艺别质疑。 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完了，要不这主持人你来当？ 听到二人的对话，摄像大哥脸上不由得露出喜悦。 两天的拍摄下来，和张凡也算是玩熟了，都开始调戏主持人了，这可比前两期有意思多了。 直播间内，网友们也是乐的不行。 【好家伙，这期主角真狗啊，把主持人都给整不会了。】 【不是大哥，你要不把道袍脱了再说相信科学的事?】 【王万强啊，你个畜生是真不争气啊，你但凡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能看到特效了！】 【祖传的手艺，张同学祖上到底干啥的？】 【是啊，据我所知，张同学现在的兼职，是不能一块往下传的吧？】 【我还是想知道，王万强老婆到底是不是癌症？】 【……】 直播间弹幕滚动，张凡三人已经坐上网约车，前往了下一处地点。 不知道目的地的小马随口一问：“张凡同学，这是回学校的车吗？” “不是。” 张凡摇了摇头，小马心中顿时有了猜测：“张凡同学，你又接到兼职了？” “这次不是兼职。” “那是什么？” “帮我二大爷办点事，他老人家一辈子光棍，也就只能指望我一下了。” “你……二大爷？” 主持人小马愣了一下，顿时便想起了张凡舍友告诉他的消息。 张凡一家三十多口人，全靠他一个人兼职养活。 如果这二大爷一生未娶，那是不是也在张凡的养活范围之内？ 都隔了两辈了，天天让张凡养活着，还要麻烦张凡给他帮忙。 既耽误上学，又耽误人家兼职赚钱……怪不得张凡的舍友说他们是吸血鬼。 想到这里，二大爷在小马心目中的印象瞬间差到极致。 不过，这毕竟是张凡的家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张同学应该是很孝顺的，贸然提议肯定伤和气。 沉思了片刻，主持人小马选择沉默。 但，直播间的网友可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就是一顿炮轰。 【你二大爷的！有什么事不能自己干吗？】 【一个老光棍，能有什么事？不会是让凡哥去超市帮他领鸡蛋吧？】 【哎呀，我是真看不下去了，张同学这家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算是侄孙了吧？养活你还不够意思？还得帮你干活？】 【我要是张同学，直接不管他，倚老卖老，臭不要脸！】 【不是，关你们屁事啊？管好自己得了！】 【哎，张凡同学还是太孝顺了啊！】 【……】 看到网友发出的弹幕，怒喷二大爷的同时，也在赞叹张凡的孝顺之心。 主持人小马若有所思。 这个年纪的老人，无儿无女，无非就是差钱，或者领取一些国家补贴。 “张同学，如果要是钱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向节目组申请，提前支付你一些。” “钱？” 张凡愣了一下，而后笑道： “你误会了，我二大爷不差钱，这老登手里最少有几个亿，等他死咯都是我的，估计也没几天了，急死我了。” “啊？” 张凡此话一出，小马直接尬住了。 还有盼老人死的？ 直播间内，刚猛夸了张凡孝顺的网友，此刻也是一脸懵逼。 【不是……张凡同学，你这样让我们很尴尬啊！】 【哈哈，孝死我了，我总算知道张凡同学为什么要养活他了！】 【几个亿？没开玩笑？这老登这么有钱还麻烦张凡？】 【什么老登，这是我素未谋面的二大爷，不能在您老人家身旁尽孝，我心如刀割啊！】 【你大爷的，别乱认亲戚，这明明是我大爷！】 【……】 怔了怔，主持人小马尴尬开口： “张凡同学，你大爷……” “马老师，你怎么骂人呢？” “不是不是，我是想问，你二大爷居然这么有钱，怎么还需要你出来做兼职？” “他的货都卖出去了，就是货款还没要回来。” “原来是这样……”小马恍然大悟，追问道： “那你今天是去？” “没错，今天我就是去要账的。” 张凡点了点头，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二大爷在南城卖出一把菜刀，约好先用后付。” “算算日子，现在已经整好四十年过去了，前两天他老人家想起这件事，让我去收一下钱。” “就一把菜刀？” 主持人小马神情诧异，一把菜刀而已，虽然过了四十年，按照通货膨胀的算法，到现在应该也就几百块钱而已。 事情都过了四十年了，这钱能要回来？ 就算能要回来，好像也没必要专门去跑一趟吧？ 然而，摄像大哥在听到这句话后，却是内心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向张凡： “老弟，你二大爷……不会是赊刀人吧？” 第29章 赊刀人的帐你也敢赖？ “没错，我二大爷的确是个赊刀人，不过家里人都说他是破卖刀的。” 张凡微微点头。 “好家伙，老弟，你这二大爷够神秘的啊！” 得到张凡的确认，摄像大哥顿时一脸激动，直播间弹幕也是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嗯？赊刀人重出江湖？还真有这种职业存在？】 【赊刀人其实就是一种商业卖刀模式。】 【等等，我有个问题，赊刀人一辈子能赚够一个亿吗？】 【我家小时候还真来过一次赊刀人，说是米家涨了就来收钱，但是几十年来也没见过。】 【还有一种说法，赊刀人赊刀其实是借走了你的气运，所以最好别赊！】 【听说赊刀人出现必有大灾？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 弹幕快速滚动，网友们对赊刀人这一职业有着不同的看法，但都有一个同样的疑问。 张凡他二大爷赊刀的时候，定的收钱条件是什么。 因为赊刀人在赊刀的时候，一般很少按照时间来定，往往都会预言一件事情。 比如米价上涨，肉价下调，大灾大难之类的前提。 直播画面中，对赊刀人略懂一二的摄像大哥替网友们问出了这个问题： “张凡老弟，听说赊刀人有赊刀人的规矩，赊刀的时候都会定个收钱的条件，你知道你二大爷当时定的是啥吗？居然能过了四十年才回收。” “当然。” 张凡点头道：“当时赊给这个人的时候，我二大爷说的是，羊过千，牛过万，娶个媳妇几十万，现在应该差不多都到了吧？” “羊过千……牛过万……娶个媳妇几十万……” 摄像大哥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脑子里快速回忆了起来。 虽然他今年才三十多岁，但也听老人说过以前的物价。 四十年前……好像三百多块就能买下一只大黄牛。 至于当时娶媳妇的彩礼，那就更少了。 听说爷爷跟奶奶结婚的时候，彩礼就是半袋粮食，老爸跟老妈结婚的时候也就是一千块钱讨了个喜头。 至于现在……几十万好像还不太够…… 想到这里，摄像大哥内心微微震动。 张凡这二大爷，预测的还真挺准！ 不过物价膨胀，这也是早晚的事情，再过几十年，说不定一头牛都卖到十万块了。 这样看来，赊刀人只要能记得住，这生意也是稳赚不赔的。 正当摄像大哥沉思之时。 张凡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还有个附加条件。” “买刀的人，算上他的子孙后代，要宰够五百头牛，两千只羊，这时候我们才要上门收钱。” 摄像大哥恍然大悟：“我就说嘛，通货膨胀是必然的……等等，多少头牛？” “老弟，你没记错吧？五百头牛，两千只羊？” 摄像大哥面露诧异，“他们家已经凑够了？” 张凡微笑道： “没错，他们家开了好多火锅店，要不然我二大爷也不会赊出去，这老登就没有收不回来的刀。” “嗷~这样就对上了。” 摄像大哥再次顿悟，但很快就再次陷入震惊。 张凡的二大爷，就没有收不回来的刀？ 岂不是说……他每次的预言都能够验证？ 如果四十年前这家人就是开火锅店的，那还说得过去。 如果四十年前，这家人并没有做餐饮生意，那岂不是张凡二大爷提前预测到了？ 这时，主持人小马也是问出了内心的疑问。 “张同学，收一把刀，应该赚不了多少钱吧？” “四十年，这付出的时间成本是不是太多了？虽然看起来好像赚了，但其实……当时的铁要比现在值钱吧？” “你二大爷要是只卖刀，得卖多少把才能赚够一百万？” “小马，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摄像大哥打断道： “能赊40年，还外加那么多牛羊的前提条件，收的可就不是只有一把刀钱了！” “而且，那家人收了刀，同时也是收了张凡他二大爷的帮助。” “没错。” 张凡点头道：“我这次上门，要带走他百分之三十的存款，固定财产我们不收。” “百分之三十？” 小马愣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就一把刀而已，人家咋可能把百分之三十的存款给你。 按照张凡刚才的说法，人家已经卖了那么多，那家人现在保守估计也有大几十的存款了。 用百分之三十的存款，去买一把四十年前的刀？ 别说百分之三十了，能给你一千块钱就不错了！ 想了想，小马迟疑道：“张同学，这么大比例，人家可能不会给吧？” 这句话说出口，网友纷纷表示赞同。 【就是啊！虽说四十年前，但也不可能给你那么多！】 【百分之三十，抢钱呢？】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别急，这里面有说法的。】 博古通今：【没错，我来给大家科普一下，赊刀人分两种，有一种是借着赊刀人的名义赚钱，还有一种，就是张凡二大爷这种！ 真正的赊刀人，可不光是为了卖刀，铁口断生死，神算定乾坤，但凡是赊刀人说过的话，几乎全都灵验了！ 收了赊刀人的刀，就相当于得到了赊刀人的帮助，从此气运长虹，他敢跟你要百分之三十的财富，就说明他在背后帮了你百分之七十！ 气运贷款知道吧？和花呗一个道理，用了就得还！】 【糙？又是你，别装懂哥了行不行！】 【说得好，老子明天就去卖刀！】 【……】 面对众人的疑问，张凡淡淡一笑。 “约定好的事情，反悔可没那么容易。” “好吧……我不太懂。” 小马点了点头，“张同学，那今天，是去哪里收刀？” 张凡：“老南城火锅店，老板应该刚好在店里检查。” “老南城火锅店？” 小马愣了一下。 老南城火锅店可是南城火锅界的扛把子，在全国都有一定的名号，她自然是听说过的。 在南城，只要有商业楼的地方，就绝对有老南城火锅的存在。 不光在南城，全国上下，老南城火锅足足开了三百多家分店，据说光加盟费一年就要四十万！ 而老南城火锅店的老板，更是南城有名的餐饮大亨。 接手了父亲的火锅店后，他又做了粤菜川菜日料烧烤，大大小小的店开了有上百家。 而在五年前，老板也是跳出餐饮圈，在珠宝界各种乱杀，后来又建了几家工厂，现在已经是南城排得上号的大富豪了！ 这种级别的大佬，你上门收人家百分之三十的财富？ 抛去固定资产，现金怎么说也得有个上千万了，这还是保守估计。 百分之三十，人家怎么可能会给你！ 如果一个人有十块钱，那他全给你都说不定。 但是一千万的话……想都别想了。 同样，网友们也是惊讶不已，在南城网友的介绍下，很快大家就知道了火锅店老板的实力。 【别问了，上次百万寻狗启事的李老板知道吧？火锅店就是他开的！】 【别想了，这么大老板，估计理都不会理你！】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火锅店老板是我们南城富豪榜上的。】 【话说，这么大老板应该连面都见不上吧？】 【那不一定，老板每月都会去火锅店总店视察，说是不忘初心。】 【看来张同学这波钱，不好收啊，怪不得二大爷几个亿资产还靠张凡养活，因为根本要不出来！】 【……】 一番讨论之后，网友们对张凡这次收钱的结果，已经下了绝对性定论。 …… 二十分钟后。 张凡三人在路边下车。 抬头看见的，是‘老南城火锅’的金字招牌。 大门上方高挂着一幅大红灯笼，整体装修为国潮风，多采用红色墙漆。 三人推门走进火锅店，此时才刚十点，店里还没什么顾客，但新鲜的小料已经备好。 服务员们各个精神饱满，显然对店里的生意并不发愁。 “您好，咱几个人，现在要用餐吗？” 刚进门，服务员便热情的迎了上来。 “我找你们老板。” 张凡回应了一句，而后径直走向后厨。 “先生，我们老板今天不在。” 见状，服务员连忙追了上去，因为老板特地交代过，店里不需要探店博主帮忙。 张凡被拦下，对着后厨大喊道：“李百川，出来！” “谁？” 不多时，后厨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仔细盯了张凡一眼，很快便认了出来。 “张凡兄弟，你们节目组怎么来我这儿了？随便吃啊，我请客！” “快，把咱家的招牌都上一遍。” “不用了，今天不吃饭，有事找你。”张凡打断道。 “有事找我？” 老板愣了一下，而后点头道：“可以，走咱们去二楼包间。” “张凡兄弟，上次你帮我找狗的事情我还没感谢你呢，就是可恨那个王富贵，把我狗子牙全给拔了。” “我那也是赶巧了，不过你这狗也活不了几天了。” “害，这我知道，张凡兄弟，别说这晦气话。” “……” 谈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二楼的包厢里。 几人落座后，李百川率先客套了起来：“张凡兄弟，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老哥我能帮就帮，不过可能要麻烦你帮我算一卦。” “最近我看好一个地方，准备在开家新店。” “算卦的事先不说。” 张凡摆手打断，开门见山道： “四十年前，你老爹在东巷赊了一把刀，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刀？” 李百川面露思索，迟疑道： “好像听他说过一次，我家老爷子当时开火锅店用的就是那把刀。” 说到这里，李百川忽然意识到什么，猜测道： “张凡兄弟，你……不会是来收刀的吧？” “没错，这把刀是我二大爷赊出去的，现在他老人家腿脚不方便，让我来收一下，当时约定好的是四十年，现在已经到时间了。” “嗷……这样啊……” 李百川点了点头，脸上微微有些不悦。 这两天，他也对张凡的事情略有耳闻，也是打心底里想要结交一下。 毕竟这种懂玄学的大师，可遇不可求。 没想到，这小子主动找上自己，还是为了钱。 四十年前的事，这谁说得清啊？ 罢了，就当是打发阿猫阿狗了。 想了想，李百川微笑道： “没问题，当年要不是这把刀，我们家这火锅店说不定还开不起来呢，这把刀现在多少钱了？” “这样吧，我给你两千块，足够你买十吧了，你觉得呢？” “你说的没错，没有这把刀，火锅店真开不起来。” “啊？” 李百川说了句客套话，没想到张凡居然当真了。 我家火锅店能开起来，靠的是两代人的勤劳，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说白了，你不是想多要点钱吗？ 要是开了这个例子，以后谁都来管我要一笔，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想清楚后，李百川收起了生意场上的客套话。 “张凡兄弟，明人不说暗话，当年确实是我家老爷子赊了你家的刀，我们李家从来不欠别人的，你觉得给多少合适？” “六百万。”张凡不假思索道。 “多少？六百万？你抢钱啊？没有！” 李百川脸色一沉，当下就拒绝了张凡。 开什么玩笑，一把破刀，你跟我要六百万，金刀也不值这么多钱吧？ 前两天刚投资了一个生意，现在卡里总共就两千万，你这是直接跟我要走百分之三十！ 跟你客气一下，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贪得无厌！ “李老板，这价，是当年两位老爷子商量好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想好了，没有就是没有。” 李百川一脸嫌弃的摇头，六百万买你这把破刀，除非我脑子坏了。 本来还想你要是说三五千，我可能一高兴就出了。 六百万，门都没有。 见对方态度恶劣，张凡也不着急。 毕竟这是六百万，不是六百块，放谁身上都接受不了。 不过，二大爷当年就是这样定下的，自己也只能按规矩办事。 “李老板，赊刀人的账最好还是不要赖，我劝你回去和老爷子商量一下，明天再回复我也可以。” “不用！” 李百川摇头道：“我家老爷子现在已经傻了，以前的事他什么也记不得，现在一切由我定夺。” “赊刀这事他跟我说过，说要付给你们百分之三十的存款，但现在钱都在我名下，你们要钱，找老头要去。” “还有，要不是你给王富贵算命，他能知道我家狗子有金牙，我家狗子能出事？” “对了，你们那把破刀现在还在厨房放着呢，我现在去给你拿过来。” “不必了。” 听完李百川这番话，张凡感觉已经没必要在谈下去了。 他站起身子，眯眼看向李百川： “李老板，赖赊刀人的账，后果自负。” “对了，你们家那条狗，现在能多活几天了。” “我知道了，请便吧。” 李百川摆了摆手，一脸无语。 动不动拿狗子说事，刚进门的时候说狗子没几天了，现在又说能多活几天。 咋地，这狗子能替我挡命啊？ 还后果自负，吓唬谁啊！ 这帮人，就是喜欢故弄玄虚！ “有缘再见。” 留下四个字，张凡便带着节目组离开了火锅店。 小马跟张凡并排走着，小声问道： “张同学，这钱……是不是要的有点太多了？” “这不是多少钱的事，如果他当年不同意，这刀自然也赊不给他，可能他们家当时也没想到，我二大爷当年的预言能实现吧。” “不过既然实现了，那这钱，自然会回到我二大爷手里，无非就是途径不同而已。” 听完张凡这番话，小马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嗯……张同学，你不会打算去抢吧？” “那不至于，又不是我赊出去的刀。” 张凡笑了笑，似乎完全不在意刚才的挫败。 而直播间内，网友们却是对这件事各执一词。 【早就料到了，这哪是收账，这明明是抢钱。】 【有一说一，虽然价有点高，但这是提前约定好的啊。】 【约定好的，有合同吗？我还说中了彩票分我兄弟一半，真中了我请他吃两顿饭就不错了！】 【兄弟们，赊刀人的刀，要么不拿，要么别赖，真不开玩笑！】 【你们猜，张同学为啥老拿狗子说事？是不是有啥说法？】 【……】 与此同时。 老南城火锅店总店。 李百川好不容易把火压下去，出包间就听到了后厨的叫喊： “老板，咱家的镇店宝刀断了！” 第30章 国服野王，是不是线下双排了？ “什么？” 李百川快步来到厨房，脸色有些惊讶。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这把刀，正当年老爷子开店时候用的刀，也正是从赊刀人那里赊来的那把。 自己前脚刚拒绝张凡，后脚刀就断了吗？ 难道说……这赊刀人的账……真有说法？ 不管了。 就算真有说法，自己也不可能拿出六百万，去支付四十年前的一把刀钱。 “断了就丢掉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嗷嗷……好吧。” …… 与此同时。 南城第一人民医院。 刘军和李少辉到场后，很快就在三楼发现了王万强的身影。 刚见到二人，王万强就把一切都给交代了，同时他也向刘军提出了一个条件。 他要亲自等老婆的诊断结果出来，和医生商量治疗方案。 不过，刘军当场就给他拒绝了。 因为除了他之外，他夫人还有直系亲属存在。 警方是不可能让一个杀人犯在外面处理私事的。 当刘军师徒将王万强带回局子，并且告诉萧山这就是杀人凶手的时候。 萧山表示大为震惊。 昨天还一点眉目没有呢，今天这案子就破了？ …… 另一边，平民楷模直播间内。 张凡已经带着节目组二人来到了青阳街人流最大的地段。 “张凡同学，现在又进入每天三卦时间了？”主持人小马问道。 “不是，今天周一不算卦。” 张凡摇了摇头，径直朝着一家中药房走去。 “济风堂？” 下马看向张凡的目的地，顿时有些惊讶。 张凡同学，居然还兼职在济风堂抓药吗？ 不对，刚才他抓脉都把癌症抓出来了，他很有可能是去坐诊的！ 好家伙，这期主角，个人能力这么强的吗？ “快跟上跟上！” 愣了愣，小马连忙拽着摄像大哥往前跑。 直播间内，网友们在看清张凡的目的地后，同样也是惊讶不已。 【你一个大学生，兼职都兼到这儿来了？】 【有行医资格合作吗你？】 【开玩笑，我凡哥连瘤子都能诊出来，还用得着行医资格证？脸就是行医资格证！】 【妈呀，张凡同学总算有个正常兼职了！】 【济风堂？这可是我们南城最权威的中药堂了，张凡同学进去能说上话？】 【你这话说的，考古教授还请张同学做技术顾问呢，济风堂也不是不可能。】 【别闹，人命关天，这地方可不能随便兼职，张同学可能是来实习的，我认识他，他是中医生。】 【……】 网友们讨论之际，直播画面中，张凡已经进入了济风堂大厅。 济风堂的装修很简单，左边抓药区，墙厚上百个小格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中药材，而前面柜台上，则是一些由中医技术制成的胶囊和冲剂。 右边看诊区，有几张古朴的木桌，几位中医正在认真坐诊，对面是几张连凳，坐着排队的患者。 而在坐诊区的最里面，有一张空桌子，上面摆有木牌，‘馆主坐诊席。’ 至于针灸区，应该在后厅。 因为是中医馆，患者们此时都很安静。 三人进门之后，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过，大多数人都只是看一眼，并没有过多停留。 相比于网上的冲浪高手，病人们还是更关注自己的身体。 然而，随着张凡的位置移动，越来越多的目光朝他看去。 只见，张凡目标明确，在众人注视下，三步两步来到坐诊区，一屁股坐在了馆主的坐诊席上。 看到这一幕，大厅里的人瞬间愣住了，目光瞬间变得诧异。 这谁孩子？ 也太不懂事了吧？ 济风堂馆主的坐诊席，这是你说坐就坐的？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小马脸上渐渐露出尴尬之色。 因为她十分清楚济风堂在南城的实力，张凡这一举动必然会引起众人质疑。 不过相较之下，摄像大哥却是一脸傲娇。 瞧不起谁呢？ 我们这期主角可是中医大佬，瘤子都能摸出来，还看不了你们的风寒？ 这时，张凡不远处的一位大妈小声提醒道： “孩儿，这是馆主的坐诊席，排队要到我这边来，你坐错地方了。” 张凡笑了笑，回应道： “大婶，我今天就是来义诊的，看病抓药都不要钱，你过来我给你看看，只有三个名额，错过可就没有了。” “你？看诊？” 大妈不可置信的看了张凡一眼，就像是听了句笑话般，顿时就乐了。 现在的小屁孩，还真会开玩笑。 还错过就机会没有了……找你看病，看错了人可就没有了。 “算了哇孩儿，你快别捣乱了，看一会儿馆主给你赶出去。” 大妈笑着拒绝了张凡。 大厅内此时也是笑声连连，不少人脸上露出不屑，还有人当场就指责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玩网络都玩疯魔了，屁大点就要给人坐诊，真是笑话。” “你没看人家还直播着呢？说不定又是哪个节目组的出来整活了。” “现在的节目根本没法看，全都是跳梁小丑，也就是官方推出的《平民楷模》我还稍微能看进去点。” “嗯~老哥你还挺有品味的，我也爱看这种有内涵的节目。” 听到这话，网友们瞬间就不乐意了，隔着屏幕就跟他们对起了线。 【你猜我们这是什么节目？】 【说谁小丑呢？你过来来，信不信我凡哥给你摸个瘤子出来？】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看的是高端节目，俺们看的都是盗版！】 【有没有一种可能，待会你求着我哥，我哥都不给你看？】 【老登，你听说过鬼门十三针吗？我觉得我哥可能会。】 【馆主出来了，济风堂的吕老先生出来了！】 【……】 直播画面中，一位满面红光的老者，正以极快的脚步朝着张凡走去。 看这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张凡踢出去一样。 毕竟，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莫名其妙坐在自己的诊位上，这搁谁也会生气啊。 然而，当吕馆主开口之后，大厅内的众人却是瞬间傻眼了。 “张小友，你可算来了，今天一定得多看几个，让我跟你好好学习学习。” “？？？” “？？” 吕馆主此话一出，在场人瞬间满脸问号。 有没有搞错？ 你可算济风堂馆主，江湖人称一指神吕的吕馆主啊！ 阎王三更要到人，你都能硬留到五更，你跟他学习？ 怎么，他能从阎王手里抢人啊？ 不是……馆主，你今天是不是没睡醒啊？ “不了，今天还是三个名额，随机摇号，三个看完我就撤退。” 张凡微微一笑，拒绝了吕馆主的请求。 “哎呀！可惜！” 此话一出，吕馆主急的直拍大腿，“真是白瞎了你这一手医术！” “老爷子，你也知道，我就是积点功德而已，还有其他事要忙呢。” “也是，你要是天天坐诊，老阎王都对不上账了。” 吕馆主自知劝不动张凡，毫不避讳和他开起了玩笑。 但他这句话出口，却是让所有人内心一震。 什么意思？ 老阎王都对不上账了！ 你还真能从阎王手里抢人啊？ 连吕馆主都要这样吹捧你……你小子……不会是神医转世吧？ 正当众人诧异之时，机灵的人已经提前跑到了张凡的坐诊席。 “老弟，刚才是我有眼无珠，麻烦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两天浑身不得劲。” “小兄弟，麻烦跟我走一趟，给我家老爷子看看，到时候钱不是问题。” “……” 戏剧性的一幕很快上演。 张凡这里刚才还冷清清的席位，顿时堆满了人。 毕竟，这可是吕老馆主亲口承认，连他都要学习的中医大佬！ 因为听说了张凡坐诊是随机抽号义诊，所以不少人当时就开出了丰厚条件想要插队。 至于刚才提醒过张凡的大妈，脸上则是露出狐疑的眼神。 这年轻人是中医好手？ 不信。 当我姑爷还行，给我看病还差点。 短暂的思考后，大妈继续在她的诊区排队，因为前面跑了不少人，她直接顺位第一，也是看上了专家号。 而这时，被人群围堵的张凡缓缓开口： “各位，不好意思，我学中医是看病的，不是赚钱的，还是随机抽号吧。” “没错。” 这时，吕馆主也是站出来力挺张凡： “没错，张小友今天就是随机抽诊，希望各位不要坏了我济风堂的规矩，有钱没钱，排队就诊。” “吕馆主，那您给我看看呗，我今天预约了您的号。” “稍等片刻，等我看完张小友的手法。” “啊？好吧……” 有关注支持，张凡的坐诊区很快回归秩序。 在吕馆主的安排下，他的小徒弟从候诊区抽了三个号，递到了吕馆主手中。 吕馆主拽了个板凳坐在张凡身旁，嘿嘿一笑：“张小友，我给你打打下手。” “老登，你不会是想偷学吧？” “咳咳……什么话，你一个年轻人坐诊，不得有个镇得住的老师父帮你审查？万一诊错了，岂不是砸我济风堂招牌？” “那我走？” “别别别，开个玩笑。” 吕馆主毫不尴尬，抽出号码， “36号，杨伟。” “来了来了！” “儿子，快过来，吕馆主抽到咱们了！” 吕馆主话音落罢，一个中年妇女连忙抓着她儿子跑了过来。 患者比张凡小两三岁，就是体型有些肥胖，黑眼圈上一副眼镜，神情有些萎靡。 很明显可以看出，杨伟对于今天的看诊，是有些抗拒的。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毕竟身体有多难受只有自己知道。 杨伟落座之后，吕馆主的小徒弟迅速拉起帘子防窥。 “多大了？” “19。” 张凡看向杨伟，开始了中医诊病第一步，仔细观察他的面相。 如果不是杨伟亲口说，张凡还真没看出来他才十九岁。 气色暗淡，发黄发黑，嘴唇颜色也很深，甚至有些发紫。 “年纪轻轻的，肾气怎么亏损这么严重。” 张凡眉头微皱，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 “感觉哪里不舒服？” 被张凡这么一说，杨伟顿时脸色一红，羞的说不出话来。 张凡也不催，默默等他调整情绪。 而直播间内，两拨网友已经吵的不可开交了。 【能不能把嘴闭上，长得胖吃你家大米了？】 【肾虚啊，人如其名，这小子不会杨伟吧？】 【楼上，你有没有素质，别特么随便议论别人！】 【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吗？肾亏也可能是因为熬夜，你看他这黑眼圈。】 【臣有一计，定可使杨哥容光焕发！】 【我知道！原神！启动！】 【去你马的，原神怎么你了？傻狗！】 【兄弟，别导了，看看都成啥样了，快加入我们戒色吧呀！】 【……】 “快，跟大夫说说怎么了。” 直播画面中，中年妇女见儿子不为所动，催促了起来。 杨伟在为难了一会儿后，说出了自己的身体情况。 “就是……浑身不舒服，没有力气，头疼，嗓子也有点疼，还有就是……身上有些地方有点痒痒。” “这两天洗澡了没？” “洗了，但还是痒。” “嗯。” 听完患者的自述，张凡面露思索，而后问了一个让对方十分尴尬的问题。 “最近有没有同过房？” 此话一出，脸色好不容易平静一些的杨伟，瞬间再次红温，夸张到发紫。 老母亲还在后面站着呢，怎么问这种问题。 就算真有，我也不能告诉你啊！ 此时，站在后面的妇女也是脸色僵硬，一言不发等待儿子的回答。 “没有，我从来没有过。” 在听到儿子的解释后，妇女顿时喜笑颜开。 “大夫，这不可能的事情了，我家孩子从来不跟女生接触，这点真是愁人，天天在家打游戏，都快入魔了。” 虽然嘴上在贬低儿子，但出门在外，母亲都是夸孩子的。 刚说完，她就接了一句： “不过我儿子打游戏还挺厉害的，赚了不少钱呢，我听说他是什么……野王？还是国服第一呢，国服第一你们年轻人知道吧，就是全国第一名。” “要是能把这功夫放在学习上，估计早就考上清北了。” “嗯。” 张凡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他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 “手伸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这次，男孩很是配合。 张凡将手打在对方手腕上。 片刻后，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艾，你最近……是不是和别人线下双排了？” 第31章 没治了，请下一个患者 张凡此问一出，杨伟瞬间慌张无措。 作为新世纪青年，冲浪高手，国服野王，他自然知道线下双排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他最近的确和一位女玩家线下双排了一波。 但，当着老母亲的面，这种事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想了想，张伟矢口否认。 “没有，我线下从来没见过网友。” 听到二人的对答，张伟母亲感觉有些困惑。 线下和网友双排，不就是一起打打游戏吗？ 难道，儿子的病情，都是由打游戏引起的？ 心中疑惑，但她此时并没有怀疑张凡的医术。 而直播间内，网友们却是从张凡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他们也明白线下双排是什么意思，弹幕开始快速滚动。 【哈哈，张凡同学，你当着家长的面问这种问题，多尴尬呀！】 【怎么了？国服野王，偶遇一下国服艾琳，有什么问题吗？】 【艾呀，梅逝了，不就是线下双排吗。】 【还敢狡辩？肾亏估计就是线下双排太多了吧？】 【原来游戏打的好，真的能找到女朋友？】 【……】 直播画面中，张凡在听到杨伟的否认后，并不意外。 毕竟当着家长的面，就算结过婚的成年人都会有些许尴尬，别说他这个毛头小子了。 不过，出于医者本心，张凡还是要劝一下： “兄弟，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最好还是实话实说，治病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耽搁一天，后悔都来不及。” “我……我……” 杨伟面露犹豫，但还是没有说出实情。 “我没有。” 见儿子如此为难，杨母很快猜到什么，但此刻也顾不上想那么多： “哎呀，你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跟医生说实话！” “这没有。” 张凡叹了口气，轻声道： “老弟，按理来说，我不应该拆穿你，但现在关乎到了你的生命，就不要怪我了。” “你最近有没有同房，我们一把脉还摸不出来吗？” 打了一剂预防针后，张凡直接说出了对方的病情： “你前段时间双排的那个女网友，是个生化母体，现在你已经被感染了。” “现在你感觉身上痒，是因为马上要长东西了。” “这种病，患上就是一辈子，早点去吃阻断药吧，国家也有补贴，以后不要再想男女之事了。” 【？？？我开个玩笑，真艾了？】 【得，没治了，得了这种病等死就行了。】 【好家伙，线下双排，生化母体，张同学你说句话要不要这么搞笑？】 【到底什么啊，你们都是谜语人，就我一个小孩听不懂是吧？】 【老弟啊，你也不懂得脑子想想，人家图你啥？】 弹幕滚动，网友们纷纷表示意外。 这边不等杨伟反应，张凡已经结束了诊断。 “老吕，抓药。” “好嘞。” 吕馆主迅速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张凡：“黄精，天冬，茯苓，巨胜子，白术，桃仁各三十克为一副，抓十副。” 老吕快速的在纸上写着：“不错，千古名方，回去补补元气，喝完注意饮食就行，然后按时吃阻断药，活四十不成问题。” 写完药方，老吕顺手将纸条递给小徒弟，而后抓过杨伟的胳膊。 虽然话没有挑明，但张凡的诊断结果是啥他当然清楚。 而他之所以给杨伟诊脉，也不是为了复诊，而是单纯的想切一下，看看张凡到底是怎么摸出这病的。 看诊席前，杨母听完二人的话，当场愣在原地，瞬间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这是什么情况？ 还什么都没看呢，就已经下最后通牒了？ 儿子才活了不到二十年，就不能近女色了？ 好好调理，也只能活四十？ 苟活吗？ 这特么不是扯淡吗？ 庸医，绝对是庸医！ 心乱如麻，但杨母第一时间并没有发作，而是想好好问问清楚，毕竟吕馆主还在复诊。 “医生，我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说的这么严重？” 吕馆主摸了半天，啥也没摸出来，于是把张凡的意思重复了一遍： “你儿子，染上艾紫了，这种病，目前所有方法都束手无策，只能先吃阻断药，如果未来科技好了，说不定有治愈的希望。” “什么？” 轰隆！ 得到吕馆主的二次确认，养母心中顿时晴天霹雳。 怎么会……儿子怎么会染上这种病？！ 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他才二十岁！ 要是患上这种病，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 这不可能！ “医生，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儿子连女朋友都没谈过，怎么会得这种病？” “那我就不知道了，传染途径有很多，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吕馆主摇头道。 “这……这……这……” “吕馆主，中医不能看这种病的对吧，我们去其他医院说不对会有另一种结果，对吧吕馆主？” 杨母顿时万念俱灰，绝望慌乱的同时，在内心不断祈祷这是误诊。 而此时的杨伟，早已目光呆滞的愣在了那儿。 满打满算，自己这辈子就哪一次……就中招了？ 难道小美和自己双排，不是因为自己的技术好？ 不是看中了自己的内在美？ 她在欺骗我？！ “妹子，中医的确不能看这种病，但张小友的诊断，至今还没有出过任何错误。 当然，你们最好还是去其他医院再复查一下，如果真是误诊，那也是件好事。” 吕馆主知道，在家属和病人情绪失控的情况下，任何解释都是白费，也只能出言安慰。 不过，吕馆主也是发自内心的希望这次是误诊。 “两位，药抓好了。” 这时，吕馆主的小徒弟将抓好的药送来。 杨母一手接过药，一手抓起儿子的胳膊。 “儿子，别着急，妈带你去别的地方看，肯定有能看好的地方。” 这次，杨伟没有抗拒，母子俩很快就出了济风堂的大门，连药钱都没付。 虽然她们是忘了，不过张凡和济风堂也早有约定，他看诊包括药钱在内都是免费的。 杨伟母子走后，直播间内各种声音层出不穷。 一开始，刚听到杨伟病状的时候，直播间里充满了嘲讽，各种整活的话不断弹出。 但，当看到养母手足无措，从头到尾不问经过，一心想给儿子看病的急相与窘迫后。 网友们感动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很难想象阿姨到这个消息有多难过！】 【这不是活该？认识几天就敢睡一起，恶心！】 【嘴下留德吧，人都这样了，这小孩一看就没什么经验，被骗了！】 【妈呀，这也太恐怖了吧，我得赶紧去查查了。】 【有一说一，现在中医连这个都能切出来吗？据我所知应该不能吧？】 【开什么玩笑，凡哥连瘤子都能摸出来，这有啥不可能的。】 【就是，说不定凡哥连病都能给他治好，就看兼职费给多少了。】 【别想了，得了这种病只能吃阻断药，前十几年和正常人差不多，但还是有传染性。】 【……】 直播画面中。 主持人小马和摄像大哥此时也是脸色茫然，内心感慨万千，对男孩的遭遇有些同情。 然而，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吕馆主，却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开始叫下一个被抽中的患者。 “下一个，47号，牛广正。” 第32章 人萎了，老婆怀孕了？ “嘿嘿，老牛来了！” 吕馆主话音落罢，只见一中年男人嬉皮笑脸的跑了过来。 他左手盘着核桃，右手端着水杯。 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说的正是他。 虽然身体不适，但老牛本人相当乐观。 在他看来，能够被张凡抽中，绝对是他今天运气好。 至于刚才张凡算出艾紫的事，对他毫无印象。 老牛自认洁身自好，连老婆都不碰，更别说找别人双排了。 所以说，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小医生，我这两天有点腰疼，你给我看看怎么回事。” “腰疼？” 张凡抬头看向老牛，见其面色黄白，略显发肿，当下就有了大概方向。 “来伸舌头我看看。” “啊~” “舌苔有点厚啊。” 张凡眉头微皱：“除了腰疼外，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有，好几年了，我几乎每天都冒虚汗，工作也是有点力不从心。” 老牛面露犹豫，而后尴尬一笑，红脸道： “小医生，不怕你笑话，我还有个症状，尿频尿急尿不尽， 有时候还把控不住，要是出远门，我还得穿尿不湿才行，医神，你看我是不是得吃点大补的东西。” “这个先不着急，来，手伸过来。” 张凡微微点头，开始给老牛号脉。 片刻后，张凡抬起头，问道： “老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点不行？” “这从脉象上来看，你多少有点痿了。” “嘿嘿。” 老牛强颜欢笑，挠头道： “确实有这么回事，这些年大大小小的医院跑遍了，脸皮也练习厚了，起不来，无论如何都起不来，办法我都用遍了。” 老牛脸上笑着，但内心的苦楚只有他知道。 正常生活做不了，连个男人都快算不上了。 什么老中医，男科医院，市里的外面的他都跑了个遍。 没办法，治不好。 还好，老婆贤惠，从来没嫌弃过自己。 直播间内，网友们了解到老牛的病症后，弹幕瞬间就热闹了起来，同时，也有不少同病相怜的网友讨要病方。 【老牛啊，你可真惨啊！】 【我老公也确诊了，怎么办？日子根本没法过？】 【嫂子，我是这方面的专家，私信联系我一下。】 【是的，这种情况太难受了，我舍友就是这样，张凡同学，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嗯嗯，我有个朋友也是，这可如何是好，我替他发愁。】 【奖励吧，你们就狠狠的奖励自己吧，这就是你们的结局！】 【……】 直播画面中，张凡很快给出结论： “你这个情况，这是坏到根上了啊，平时除了工作外，还有没有其他兴趣爱好？” “有。”老牛想了想说道：“我喜欢冬泳，曾经还救过人呢，不过我从来没感觉冬泳不舒服啊？” “冬泳……” 张凡面露思索道： “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冬泳本不是坏事，但你得注意热身运作。” “黄帝内经曾经记载过，冬伤于寒，春必病温，冬天的时候阳气封闭，你感觉不出来难受，但寒邪会藏在人体的少阴经脉中，等到春天，阳气发散后，两者相遇，就容易坏了身子。” “不过你别急，只要你把冬泳解掉，走的时候抓点药，不出半月，我保你起死回生！” “真的吗？” 张凡此话一出，老牛顿时两眼放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在旁边他也看清楚了，这年轻人的医术，可是比吕老馆主还要好！ 他能说出这话，那就说明自己就肯定是有救的！ “当然。” 张凡微微点头，说着便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不少网友都急了，纷纷质问张凡为什么不像刚才那样念出来给大家听听。 【？？？张凡，你连兄弟们都防着？】 【还得是中医啊，调理好为主，治根才能治本！】 【张凡同学，跪求公布药方，我有个朋友需要！】 【别公布了，我有偿求一份！】 【@卫晨益，你看见没，别抹不面开早点去看吧。】 【……】 很快，张凡写好药方，正准备递给吕馆主的徒弟，却是被吕馆主一把抢过，仔细查看了起来。 “狗毛……鸡爪……” “嘶……张小友，你这方子也太怪了吧。” 吕馆主面色凝重，完全沉浸在了张凡的配方中。 这时，张凡冷不丁开口道：“老吕，你看这么认真，难道你？” “嗯？” “没有没有没有！” 吕馆主三连摆手，略显尴尬的将药方递出，“小七，快，抓药去！” “好的师父。” 徒弟走后，吕馆主正准备叫下一个患者，可就在这时。 老牛脸色踌躇，悄悄问了张凡一句话，让他瞬间眉头紧蹙。 “小医生，我还有个问题想咨询你一下。” “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我老婆也能怀孕？” 第33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 老牛此话一出，直播间顿时满屏问号。 【老牛，你是不是被绿了？】 【我以一个医学生的角度告诉你，这种情况你老婆是绝对不可能怀孕的。】 【好家伙，今天直播间里瓜这么多吗？】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说不定老牛只是想要孩子，并不是已经有孩子了。】 【理论上来说可以，但实际操作起来可能会有困难。】 【咱说句实话，你除了能弄一身口水还能干啥？】 【……】 网友们纷纷表示困惑，张凡也有些没搞明白，疑惑道： “老哥，我没听懂，你是打算现在要个孩子吗？” “没错，正是。”老牛微微点头。 “嘶……” 张凡内心震撼，迟疑道：“老哥，你现在这个身体，恐怕不太允许啊，我建议……要不你还是先调理一段时间？” “医生，实不相瞒。” 老牛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 “其实，我老婆已经怀上了，这不是，老大工作了，老二也住校了，我们两口俩在家没啥意思，计划生下来。” 老牛这句话出口，张凡明显愣了一下。 大哥不愧是大哥，都这种情况了，还有心思去搞生产。 可关键问题是，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高生产了啊！ 工厂原料都断顿了，那出品的肯定是盗版啊…… 不对……问题的关键好像还不在这儿。 老大……老二……意思你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这……好像不太对劲吧？ 想到这里，张凡连忙抬起头，仔细端详牛哥的面相。 而直播间的网友们，也是被牛哥刚才那句话给雷到了。 弹幕疯狂滚动，吃大瓜的网友们良策尽出。 【大哥，我觉得你这孩子可能不太对劲，要不生下来看看？】 【我听说现在孕期也可以做鉴定，大哥要不你？】 【糊涂啊！这能是你的吗？你以为童话故事吗？】 【大哥，我这儿有份保险，可以保护你的个人财产！】 【好家伙，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心态这一块，我只服你！】 【……】 对于孩子的归属权，网友们很快就给出了一致决定。 然而，张凡和牛哥接下来的对话，却是让网友们彻底惊掉下巴。 “老哥，你都有孩子了？” “老弟，我都这把年纪了，看不出来有孩子吗？” 老牛微微一笑，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真看不出来。” 张凡摇头否决，老牛也不生气，依旧是一脸笑容： “老弟，你这就有点以貌取人了，虽然俺老牛看起来憨，但也不至于一大把年纪还打光棍吧？” “不不不。” 张凡摆手道：“大哥你误会了，从年级上来看，你看起来的确像是结婚生子的人，但……” 说到这里，张凡语气微顿，不忍揭露真相伤人，但又不想让大哥被蒙在鼓里。 短暂的迟疑后，张凡继续说道： “大哥，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在看相方面略懂一二。” “你这子女宫泪堂深陷，定无儿女之缘，精寒血竭毫无华色，这也是不孕不育这相，你说你有两个孩子……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哈？” 听到张凡这番话，老牛又乐了一下，依旧是十分乐观。 “老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命由我不由天！” “老小的时候就有人给我看过，说我这辈子无儿无女，但是呢？现在怎么样？” “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我亲手从产房接出来的，儿女双全，还都孝顺，所以说有时候这种东西不能全信，不信则无。” 此话一出，张凡沉默了。 而网友们算是彻底被雷到了，同时也真正见识到了牛哥的自信心有多爆炸。 【好家伙，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就是牛哥吗？】 【不是，你宁愿怀疑老天爷，都不怀疑一下你老婆？】 【总算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狗血故事了，原来老实人真的这么好骗！】 【牛哥，如果第三胎给你生个黑鬼，你是不是都要怀疑自己酱油买错了？】 【我为什么就遇不到这种男人？】 【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妖妇，能把我牛哥耍的团团转？】 【可怜而不自知，这算是可怜还是傻福？】 【……】 坐诊席上，张凡在沉默了片刻后，决定跟牛哥好好说道说道，不能让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大哥，你上次和你老婆同房是什么时候？” “老弟你又说笑话了，我这种情况怎么同房？这不是还得等你们的灵丹妙药呢吗？” “？” 张凡又是一惊，原来他也知道啊。 “没有同房，那你觉得……嫂子是怎么怀孕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 老牛反问了一句，完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两个人在一起，有爱情，就有结晶，我记得有个网友，就是和他对象连麦聊了几天，直接就怀孕了。” “老弟，这就是爱情，你以后就懂了。” 【他真的，我哭死，他居然相信爱情！】 【\痛哭，牛哥，你是对的，是他们玷污了爱妻，不怪你！】 【上有牛女巧相会，下有牛哥喜当爹……】 【你要杀了我吗牛哥？】 【合理，太合理了，毒妇受死！】 【我老公要是有这觉悟，孩子也不至于找不着爹！】 【……】 牛哥一番深情独白，直播间内的嘲笑声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对牛哥的同情和敬佩。 而此时，张凡也是不再隐瞒，将一切真相说了出来。 “大哥，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两个孩子，包括肚子里这个，都不是你亲生的。” “哼哼，这怎么可能，要是……” 牛哥还在坚持，张凡直接打断道： “老哥，你可以怀疑我的医术，但真别怀疑我的相术。” “从夫妻宫，可以最直观的看出你的夫妻感情，以及双方德行。” “鱼尾偏右的这个地方，就是看你老婆的。” “你此处黯淡无光，塌陷还有疤痕，说明你老婆不光败家，还淫乱不堪！” “真相就是这样，你老婆出轨了！不止一次，从你们结婚第一天就开始出轨，一直到现在，你的孩子没有一个是亲生的！” 第34章 这舌头上怎么有尸气？ “不……不能吧……” 听到张凡语气如此严重，这些老牛开始有些慌了。 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想过孩子是不是亲生的这个问题。 如果真如张凡所说，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老婆真的骗了自己？ 两个人长期待在一起相处，细胞不是会互相融合，然后怀上小宝宝？ 就算这次不是自己的，前两次的时候，自己可是好好的，那也不是亲生的？ 正当老牛怀疑人生之际，吕馆主很是无情的补了一刀。 “先生，根据老夫多年从医的经验，你现在这种情况，贵妇人绝对不可能怀孕，也就是说……” “其实现在的亲子鉴定很方便，你实在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尝试一下。” “这……这……” 听完吕馆主这番话，老牛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但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 二十几年了，自己一直在替别人养孩子？ 一点迹象都没有啊…… 这时，张凡再次开口道：“老哥，孩子的事先放一放，我问你个很严肃的问题。” 老牛深吸了一口气：“老弟你问吧。” “我没看错的话，你祖上应该是姓周的，对不对？”张凡问道。 “对，这你都知道？” “我说了，不要怀疑我的相术。” 老牛面露惊讶，补充道：“不是祖上，我父亲就姓周。” “那你现在为什么改姓牛了？连姓都不要了，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嗯……” 老牛想了想说道：“结婚第三年还是第四年的时候，我媳妇找人给我算了一卦，说姓周不好，我命里缺土，改成牛能补一补，以后运气会顺畅些。” “这话你也信？” 张凡两眼一黑：“我刚才一搭脉就知道你是金箔金命，双土双金，五行根本不缺土！” “她让你改姓牛，是因为孩子的亲生夫妻姓牛！” “出轨就算了，还让你跟孩子姓，大哥，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 张凡此话一出，老牛顿时僵在原地。 自己改姓，居然不是为了补命……而是，单纯的……让孩子跟别人的姓，然后自己跟孩子姓？ 这三个……真不是自己的孩子？ 直播间内，网友们在得知此事后也是十分震惊。 【窝草，还有事？】 【这特么也太过分了吧？】 【真的，别把老实人逼急了，逼急了把你们都沙喽！】 【妈呀，这女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啊！】 【牛哥，你别再给她找借口了，早点脱身吧！】 【……】 弹幕飞快滚动，全是对牛嫂的谩骂。 而此时，牛哥在回忆了片刻后，也总算是想起了什么。 没有任何方向的时候，他感觉根本不可能。 但当有了一点眉目之后，一条条线索便会接踵而至。 另一个老牛…… 这个老牛他太熟悉不过了！ 这可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啊！ 最好的兄弟！ 自己先前没有怀疑，证据砸在脸上都没有怀疑。 就是出于对友情和亲情的信任。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自己还有帮他们开脱的必要吗？ “牛哥，我觉得……” “老弟，你不用说了！” 老牛打断张凡，一脸决然道： “以后叫我周哥，道理我都懂，我这人是有点憨，但还没到脑瘫那一步，我回去就做亲子鉴定，如果有问题，马上离婚，一拍两散，从此再不纠缠，谁的孩子谁养活去！” “好，你能这样想就行，药抓快点。” 张凡对着药方催促了一声，同时对牛哥的反应也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知道真相后的牛哥会情绪崩溃，甚至在医馆大吵大闹。 没想到，牛哥在得知真相后居然能如此冷静的处理，看来他并不是心态好，而是任何事都能用和平心去处理。 这样的人不一般……只可惜，没有遇到对的人。 “药来了！” 很快，小七便将几副中药送了过来。 “老弟，吕馆主，今天多谢你们帮我看病，等我缓过劲来必有重谢！” 跟二人道谢之后，牛哥便端着中药离开了。 直播间内，网友们对牛哥反应十分敬佩，同情牛哥的同时，已经开始有人准备网暴牛嫂了。 【把真男人给我打在公屏上！】 【兄弟们，我把这婊子的账号挖出来了，我牛不牛逼？】 【窝草，牛逼，哥们儿你黑客大佬啊？】 【多的不说，我先去骂一顿！】 【……】 网友们群情激奋，可此时的直播画面背后，摄像大哥却是心慌的不得了。 这张凡刚看俩患者，一个艾紫，一个起不来，还得有出轨现象。 不得不说，张凡的医术有点东西，基本上都对症下药了。 可是这心病……也全都让你给带出来了。 当然，有句话说得好，中医治根，可能挖出最深问题才叫除根吧。 感叹的同时，摄像大哥又怕这三种东西发生在自己身上。 很难想象自己这美满的家庭，随便出现一种就彻底完蛋了。 毕竟……和张凡在一块，自己就没顺过…… 这小子肯定是克我！ 哎，我美满的家庭啊！ 等等……老子到现在好像还是处男呢吧？ 嘶……糟糕，代入太深了。 还好还好，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再等等……好像也，不是很好…… 张凡……你毁我道心啊！ “最后一个！” 正当摄像大哥疯狂幻想之时，吕馆主宣布了最后一个义诊名额。 “116号，白耀祖。” “来了来了！” 吕馆主话音落罢，一个三十来岁，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医生，您快给我看看吧，我这两天肚子这块疼的不得了。” 和前两位患者不同，白耀祖是在市医院看过的。 所以，他坐下后第一时间，便将几份报告递给了张凡。 张凡仔细翻阅后，疑惑道： “还去泌尿科看了看？” “是的，我怀疑是身上有结石，所以去拍了个片子。” “具体怎么回事？” “这块疼，一喝水就疼，疼一会儿脑仁就也开始疼了。” “伸舌头我看看。” “啊……” 白耀祖十分配合的张开嘴。 然而，张凡在看到他的舌苔后却是瞬间眉头紧蹙。 “你这舌头上……尸气怎么这么重？” 第35章 耀祖，你祖坟被掘了 尸气？ 张凡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内心一怔。 摄像大哥顿时脸色僵硬，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伤心事。 毕竟张凡的兼职已经阴间了，现在又突然提到尸体，这很难让人不多想。 直播间内，网友们浮想联翩，各大神探已经开始指认凶手。 【破案！这姓白的是杀人犯！】 【有尸气？这人绝对最近碰过尸体！】 【早上刚抓一个，中午还没到，你又抓一个？】 【这哥们面相不错，看起来不像是杀人犯啊……】 【人不可貌相，张凡同学已经从面相上看出他是杀人凶手了。】 【不是哥们儿，你这句话怎么有点不对劲？】 【……】 网友们议论纷纷，此时的直播画面中，离张凡近的几人已经紧张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张凡算命的本事，看向白耀祖的目光变得有些谨慎。 脸对脸，白耀祖也是愣，随后便哈哈一笑。 “小哥，你这看相的本事真不一般，实不相瞒。” “我在老家弄了个养鸡场，平时也会帮顾客处理处理，有尸气也很正常。” “原来如此。”张凡微微点头，皱眉道：“可……我刚才说的，是人尸气。” 闻言，白耀祖顿时双眼瞪大，连忙摆手澄清。 “小哥，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会沾染人尸气，村里人都走光了，要不是进来看病，我半年都见不到一个活人，更别说死人了。” “你先别急，看病当然是有啥说啥。” 张凡微微点头，又将话题引到了对方的病情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 “有两天了。” 白耀祖回忆着说道： “有天早上我吃完饭，忽然感觉肚子疼的不行，本来我以为是普通胃病，就没当回事。” “但过了好几天，一直都是这样，他是一阵一阵的疼，疼起来就要人老命，没事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一点不疼。” “一直好不了，没办法，我赶紧跑去医院看了看，医生说可能是结石，但从片子上来看没什么问题，又给我开了一堆药，吃完也不见好。” “这不是，我听说济风堂的医生水平高，所以来让咱们中医看看。” 张凡：“有腹泻吗？” “有，但是不多。” 白耀祖忽然想到什么，补充道： “对了，还有个很怪的现象，我基本上每次腹泻，都是早上起床喂鸡的时候。” “哦？你一般什么时候喂鸡？” “鸡叫我就喂。” “鸡是什么时候叫的？” “鸡就是……小哥，这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当然是的。” 张凡摇头道：“鸡鸣至平旦，天之阴，阴中之阳也，天将亮未亮，正是阴尽阳生之时，厥阴中透出少阳。” “同时，这也是也是人体大肠经当令，若脾肾阳虚，命门火衰，不能温脾阳，则水湿不能正常运化，水谷不化，下注大肠，让人腹泻。” “脾肾属土水，你这个情况，多半是水源出了问题。” “水源？”白耀祖若有所思，“小哥，我倒是觉得，水源上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怎么说？” “我住在老家，鸡和我喝的都是山泉水，这水我专门测试过，比农夫三拳略胜一筹。”白耀祖自信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上游出问题了呢？” “不可能，荒山野岭的，除了货车司机没人来，来了最多也就是喝口水，饭我都不给他吃。” “好的，情况我了解了。” 张凡点了点头，内心已有定论。 “既然不是水源问题，那就是尸气的问题了，死者找你有话说。” “嘿，小哥，你这不是抬杠吗？我去哪儿碰见尸体去！”白耀祖面露疑惑，语气有些着急。 这平白无故的，怎么给自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还死者找我有话说，咋地他死了没人收尸啊？ 也不切脉，也不抓药，你搁这儿算起命来了？ 你小子真是中医？ 直播间内，网友们也是疑惑重重，但却又对张凡的话深信不疑。 【什么情况？张同学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来给大家梳理一下，荒山野岭，只有他一个人，所以说就算他杀了人，也不会被发现。】 【死者找他有话说……这话听起来咋这么诡异？】 【是不是有人在上游拉了？大肠杆菌？】 【我也觉得，荒山野岭如果没纸的话，必然拉在水里啊。】 【……】 直播画面中，张凡目光停留在白耀祖脸上，淡淡道：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我说你嘴里有尸气，是因为你这水源里，出现了尸体。” “啊？” 白耀祖内心一怔，瞬间便泛起了恶心。 虽然不知道是否属实，但光这一句话就够让他反胃了。 水源里……出现了尸体，说的不就是家门口的小河吗？ 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难道是有人在山上摔死了？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这倒霉蛋摔死了找我干啥？ 不对，这医生又没去过村里，他算也算不出来吧？ 种种疑惑涌上心头，白耀祖连忙问道：“这……小哥，你这话说的可有根据吗？” “自然是有根据的，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张凡提醒了一句，接着摸了一下自己脸上指了一处： “法令纹上看，你这嘴巴湿润有光，说明祖坟前面有江河之水，也就是明水，嘴角微微回转，说明坟地不远，我没猜错的话，你家祖坟应该就在山上吧？” “嗯……对。” 白耀祖微微点头，张凡继续说道： “再看你天庭这里的山岭纹，几道，代表迁过几次坟，你这里有一条，还挺深的。” “迁坟？” 白耀祖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我家从来没迁过坟。” “那就对了。” 张凡再次点头，一口气把事情了个清楚： “你这道坟纹发黑且直，说明是无用功并且不是主动迁移，而从你人中和鱼尾来看，这坟还在你家附近。” “耀祖哥，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家祖坟应该是被人掘了。” “尸体被丢在水里，你喝了之后，肚子疼很正常。” “本来你家祖宗是打算给你托个梦的，但你养的鸡太多，鸡属阳，他托梦托进来，只能在水里上下点功夫，从而达到提醒你的效果。” 第36章 这带卷的头发让我怎么吃？ “啊？” 听完张凡这番话，白耀祖很是诧异的皱起双眉，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 我就来看个病而已，你告诉我祖坟被盗了？ 喝了几代人的水，里面泡着祖宗尸体？ 合着我这两天一直喝的骨水啊！ 不是……哥们儿你这故事讲得也太恐怖了吧？ 关键这故事还发生在自己身上！ 【好家伙，这么离谱的吗？】 【窝草，我已经开始反胃了！】 【祖宗泡在水里，你给水喝了，那能不肚子疼吗？倒反天罡啊！】 【原来……中医强就强在这个地方吗？这你让西医看一辈子也看不出来祖坟出问题啊！】 【还好你是遇见张同学了，不然这事没个大半年真发现不了！】 【怪不得大哥叫白耀祖，这祖坟白修了。】 【虽然有些离谱，但张同学确实是在看病啊。】 【……】 直播间弹幕滚动，网友们纷纷表示惊讶。 画面中，白耀祖很快回过神来，问道： “小哥，你的意思是，我肚子疼的原因，是因为老祖宗尸体不安，所以来提醒我？” “没错。” “那……我是不是重新安置一下，烧点香上点贡，病就能好？” “当然，祖宗是不会为难你的。” 张凡点头确认，白耀祖立刻起身致谢： “小哥，大恩不言谢，你等我回去确认一下，如果情况属实，改日必有卦金送上。” 说完，白耀祖便转身离开了药房。 “张小友，你这本事我还真学不来。” 白耀祖走后，吕馆主对着张凡调侃了起来。 “让你坐诊看病，你这是算了三把命啊，你拿我这医馆当道观了？” “你就说治没治病吧。”张凡笑了笑。 “呵呵，张小友，待会一起吃饭，完事你给我展示一下你那个鬼门十三针。”吕馆主接话道。 “又想偷学？” “我这手艺祖传的，只传儿子，要不你？” “得了吧，老夫怕你折寿。” 互开了几句玩笑之后，吕馆主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对了张小友，还有一件大事忘跟你说了。” “前几天我去收药的时候，在山崖上发现了一个极品灵芝，你要是缺钱的话，可以摘下来卖给我。” “你有这么好心？” “什么话！要不是我腿脚不便，要不是附近可能有巨蛇守护，我能让你捡这便宜？” “等有机会的吧，最近不想外出，吕老，我先撤了。” “……” 一番交谈过后，吕馆主亲自把张凡三人送到了医馆门口。 告别后，三人在张凡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小饭馆。 此时正是饭点，直播间里的网友进进出出，但全都在讨论张凡今天义诊的事情。 【张同学，你别装了，你就是借着看病的借口在给人算命！】 【这哪是算命，这明明是诛心啊！】 【可不是，一个得艾了，一个老婆出轨孩子还不是亲生的，最后一个祖坟都被掘了，一个比一个惨！】 【好家伙，让你看病，破防率百分百？】 【要我说，张凡同学不光兼职冷门，他碰到的顾客和病人也够冷门的，你们说会不会是张凡同学身上沾点脏东西啊？】 【你开什么玩笑？哪个脏东西敢沾他，谢宝庆偷袭真珠岗？】 【……】 与此同时。 老南城火锅店总店。 作为南城的金字招牌，这里的生意还是一无既往的火爆。 座无虚席，光排队的都有十几桌。 就这，顾客也愿意等，冲的就是老南城火锅的味道。 收银台上，李百川看着店里嬉笑言欢的顾客，满意都写在了脸上。 原本，他早上是准备检查完就走的。 谁知道出了张凡这档子事，他这才决定留下来观察一下。 而现在，一切都很清楚了。 张凡这小子，纯属危言耸听！ 什么后果自负，扯淡！ 顾客能来店里，冲的就是一个口味，吃的就是一个氛围，买的就是这个品质。 跟你那把破刀有什么关系？ 差点让这小子唬住！ 最后从电脑上看了一下数据，李百川也准备撤退了。 然而就在这时，店里忽然传出一声怒吼。 “老板，老板呢！你们家怎么回事？” “来了！” 闻声，李百川连忙寻着声音赶了过去。 虽然还没搞清楚缘由，但他还是尽量陪着笑脸： “先生，怎么了？” 顾客很是愤怒的挑起筷子：“你自己看吧，你这汤底里有头发，这让人怎么吃啊！” “有头发？” 李百川故作愤怒，很快就给出解决方案： “先生，你别着急，我马上让人给你换一锅，另外，今天的锅底免费，所有菜品打七折，您看可以吗？” “我饭都吃一半了，你给我换锅底？” 顾客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不行！你今天必须把厨师给我叫来。” “这……” 李百川有些意外，心想这人不会是张凡顾来找茬的吧？ 饭里吃出头发，这不是常有的事情？ 七折，锅底免费，这还不满足？ 这不明摆着想讹钱吗？ 心里这样想，但李百川嘴上可不能这么说，还是一如既往的陪着笑脸。 “先生，厨师现在可能有点忙，你有什么问题跟我说就行，这样，您觉得怎么合适，咱就怎么来。” 李百川话音落罢，隔壁桌随即响起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子声音： “不是，这大男人家的，一根头发就把你气成这样？” “饭里出根头发，再正常不过了，小肚鸡肠的，谁跟了你可真是遭罪！” 听到这话，大哥瞬间就不乐意了，猛地拍案而起。 “你踏马别搁这装好人，话说得好听，这是一般头发吗？这头发是带卷的！带卷的你懂吗？ 这是头发吗？这踏马是吊毛！你个沙雕货，用你出来当好人？！” “啊这？老板你们家品质确实得注意一下了。”女子顿时尴尬的扭回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带……带卷的啊？” 李百川愣了一下，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先生，你这样，今天这单免费，另外你去医院检查，一切费用我们承担，还有……” 李百川很快给出解决方案，但还不等他说完，小料区便响起了更加狂躁的声音。 第37章 高架立不住，建造局请我出山 “呕！” “这什么玩意！” “都别吃了，都别吃了！” 小料区忽然传来一声怒吼，火锅店所有人皆是下意识朝那边看去。 只见，一眼镜男子满脸狰狞，似乎坚持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没能抗住。 “呕~” 一阵呕吐，中午吃的全吐在了地上。 “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见状，李百川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了顾客身旁。 “尼玛……我尼玛……呕……” 干呕了好几下，眼镜男挤着眼泪怒吼道： “这麻酱里面都生蛆了，这踏马咋吃啊！” 眼镜男声音极大，整个饭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餐的顾客下意识看向手中蘸料。 不多时，怒吼声便充满了整个火锅店。 “窝草，老子碗里就有，差点就吃进去了！” “呕~呕~” “踏马的，这螺丝钉是什么情况！” “……” 一阵阵呕吐声在左右响起，李百川连忙走进小料台查看。 “蛆虫……不能吧。” 顶级一看，李百川也是心里一阵恶心。 麻将里密密麻麻的小蛆虫不断蠕动，密集恐惧症直接就犯了。 此时，火锅店所有顾客皆是停止进食，许多人都朝着小料区走来。 “老板，你们这让人怎么吃啊！” “糙，老子冲着品质来的，结果芝麻酱还不如街边麻辣烫干净，你要死啊！” “你完了呕~，我特么的吃到蛆了，今天不给个说法，我把你家店砸了！” “……” 李百川被顾客团团围住，各种难听的话砸在脸上。 而他此时也是郁闷的不得了。 火锅店开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哪怕是同行那里，也没听说过麻将里能生蛆的！ 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整自家店！ 内心愤怒，但李百川根本不敢表现，只能先想办法稳住顾客。 作为生意场上的老油条，他在这方面还是挺有自信的，很快就做出表态。 “各位，先安静一下！” “发生今天这个事情，我也很意外，不过大家放心，这件事我一定查个明白。” “还有，各位今天的用餐费用，全部免费，同时，我在给大家每人送300元代金券。” “至于……” 不等李百川把话说完，立刻就有人站出来打断了他。 “去你马的，你家都这样了谁还敢来吃？给我一万块代金券我也不要。” “就是，麻酱里生蛆了还拿出来卖，你是有多黑心啊！” “老南城火锅这块招牌，算是让你给砸坏了，你想吃死人啊！” “少扯这些没用的！我要去医院检查，给我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就是，赔钱！” 群情激愤，面对怒火中的顾客，李百川根本不敢说一个不字。 “好好好，大家放心，你们说的我都接受。” 李百川尽力稳住众人，对于他来说，这些赔偿只是个小数目而已，最主要的，是得想办法稳住口碑。 “精神损失费，医药费，我一样都不少大家，你们尽管去医院检查，检查完之后，拿订单号来找我报销。” “大家放心，我李百川在南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绝对言出必行！” “等鉴定结果出来，没问题的双倍赔偿，另加一千块精神损失费，如果鉴定出现问题，我李某人负责到底！” 李百川这番话说完，顾客们顿时安静了不少。 毕竟其中很多人都是来凑数的，有些还没开始吃，有些吃的油碟，但归根结底，火锅店的确是用料出现了严重问题，谁也不知道其他小料是否干净，有李百川这句保障，他们内心自然好受些。 至于会不会出现口头支票这种事，顾客们也根本不担心。 因为，李百川在南城，的确是有头有脸的餐饮大亨，不可能为了这点小钱败坏名声。 见众人情绪稳定，李百川这才开始为自己辩解。 “大家都知道，我们百川集团在南城最近新接了几个项目，不少人明里暗里的针对我，我怀疑，这次的小料，就是有人在背后使手段！” “老顾客都知道，咱家店每天都会换最新鲜的食材，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这种情况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会推卸责任！” “最后，我再拜托大家一件事情，现在我打算闭店彻查此事，大家该检查的检查，不着急检查的可以去对面中餐馆，那是我朋友开的，我给他打声招呼，你们过去一律五折！” 李百川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之后，顾客彻底被稳定住了，甚至有人替他说起了好话。 “还得是李老板啊，怪不得你能赚大钱！” “行，那我们哥俩就先去检查了，李老板记得给我们报销！” “说的好，百川集团不愧是咱南城的良心企业！” “百川集团这几年进步太快，被人恶意针对也是正常，小人太多了！” “你等着，我老婆怀孕了，要是孩子出问题，我照样会来砸你家火锅店！” “……” 一阵嘈杂过后，火锅店内的顾客走了十之八九。 在李百川一一安抚之后，店里已经全部清空。 李百川命人把店门关上，而后召集所有员工开起了大会。 “什么情况？都睡着了？！” “我花钱雇你们干嘛的？麻酱里还能出现蛆虫？” “我这金字招牌差点让你们毁了！” 李百川满脸愤怒，咆哮着看向店长： “王经理，这蘸料是谁负责的！刚才我在那儿问顾客，你搁哪儿装死呢？” “老板……小料一直是厨师长负责的。”经理微微诺诺道。 “你摘的够干净。” 李百川转而看向厨师长，不等他发问，厨师长便率先开口。 “老板，这事太冤枉了，我今天早上还专门检查过一遍，所有小料都是最新鲜的，那负责麻酱的学徒今天没来，是我亲手打的，绝对是有人故意捣乱。” 厨师长倒也精明，从刚才李百川安抚顾客的话里听出他的心思，于是直接把锅甩了出去。 “随时检查小料区，这还用我教你吗？” 李百川反问了一句，但火气下去不少：“王经理，去查监控，一分一秒的给我查。” “好的老板！” 王经理灰溜溜的离开后，李百川一声不吭的坐在板凳上，脸上无比沉重。 说实话，虽然现在手上有实体产业，但也绝不能抛弃火锅店。 全国四百多家加盟商，光每年的加盟费就不是一笔小数。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火锅店乃是老爷子的心血，这玩意要是倒了，那他手里的钱可就要不出来了。 老南城火锅店的招牌一定得稳住，就算没人捣乱，也得捏出个捣乱的来。 到时候再联系几家媒体，发几篇报道，说不定还有奇效。 怕就怕，这件事从头到尾根本没人捣乱，而是跟自己今天拒绝赊刀人有关。 如果真是这个原因，那今天这件事，算是小施惩戒？还是赊刀人就这么大威力？ “轰隆！” 正当李百川沉思之时，厨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爆炸。 他下意识抬头望去，整个墙体全部坍塌，一碎砖块正朝着他飞速砸来。 “啊？” “砰！” 还不等他做出反应，碎砖直接砸进了他嘴里。 李百川整个人摔倒在地，脑瓜子嗡嗡作响，差点被砸晕过去。 “额啊……” 李百川艰难支起身子，将嘴里的碎砖拔出。 刚想开口说话，猛然发现，牙居然碎了一地！ 厨师长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老板，好像是煤气爆炸了！你没事吧！” 李百川狠狠瞪了他一眼：“送我去医院，火锅店先关门。” 说完，李百川只感觉大脑一阵眩晕，后劲上来直接晕死了过去。 …… 与此同时。 青阳街某个饭馆内。 张凡三人刚吃饱喝足，正坐在店里休息。 “张凡老弟，我今天可是吃了九分饱，你晚上不能在带我去缝尸了！”摄像大哥剔着牙求饶道。 “放心，今天没尸体。” 张凡笑了笑，二人接着闲聊。 “老弟，我还想问你一些赊刀人的事情。” “问吧。” “都说赊刀人一脉相承，你赊出去过几把没？” “这玩意也能往外赊？” “啊？” 听到张凡回答，摄像大哥直接愣住了，一旁的小马脸色微红，沉默不语。 “开玩笑的，我只是帮他收刀，不接班。” “这样啊，那……老弟，今天下午什么安排？” “下午，我看看手机。” 张凡掏出手机翻看消息，解释道： “下午地区一趟工地。” “力工？” “不是，工地高架立不住，建造局请我过去帮忙。” 第38章 张凡你想毁了我吗？ “高架立不住？应该是打不下去吧。” 摄像大哥面露疑惑，“老弟，我记得你学的不是建筑学啊？” “略懂一二吧，有时候也不一定是专业水平的问题。”张凡淡淡道： “鲁班术听说过吗？当然，也可能是风水上的问题。” “鲁班术？” 摄像大哥内心一怔：“你说的不会是……打生庄吧？” “这不正常？谁家修楼不打个桩。” 张凡此话一出，摄像大哥愣住了。 直播间弹幕滚动，网友们听说后也是震惊不已。 【鲁班术，这不是早就成禁术了吗？】 【好家伙，真刑！谁家修楼不打个桩？】 【别乱说，高架立不住的原因多了，可能是地质原因。】 【来，发个福袋，弹幕抽个兄弟去当桩！】 【……】 “你别多想，生桩也可以是牲畜，未必是人。” 见对方误解，张凡连忙开口解释，摄像大哥这才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刚才听到张凡说那俩字的时候，他总感觉张凡会把自己给打进去。 “那就好，吓我一跳。” 放松后，摄像大哥这才敢开口接话。 “不过，现在大中午的，咱们过去工地可能没人吧？” “不会。” 张凡摇头道：“我记得这是咱南城的重点项目，要和帝都修一条直通高速，但是承建方一直修不起来，现在领导全都下场了，应该有人等着我呢。” “嗷~” 摄像大哥恍然大悟：“你说这条路啊，我记得这活当时动静挺大，好多企业都参与了，百川集团也有一份，这不巧了吗？” “话说，李百川欠你钱不还，你还要帮他修桥？” “李百川也有份？”张凡疑惑道： “他到底什么实力？一个开火锅店的，修路的活吃得下？” “还真吃得下！” 摄像大哥肯定道： “李百川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餐饮大亨了，今天能在火锅店碰上他纯属运气好，这点钱他估计早就看不上了。” “这样啊，无所谓，我赚我的兼职费，赊刀债是我二大爷的事。” 张凡摆了摆手，起身结账。 “走吧，去工地。” …… 半个小时后，南城第一人民医院。 李百川从昏迷中苏醒，得知一个十分悲惨的消息。 他这一口老牙，全坏了。 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样子。 李百川不禁想起了今天张凡和自己说过的话。 从进门到出门，他不止一次提到过家里的大黄。 一开始，张凡说大黄没几天了。 而在自己明确拒绝还钱之后，张凡却表示大黄命还长。 这里面……难道有什么联系？ 自己现在的遭遇，虽然和大黄不一样，但结果都是掉了一口牙。 难道说……大黄，真的是在替自己挡灾？ 而自己拒绝张凡之后，这些灾难就要报到自己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说……自己命不久矣？ 不对呀，当年赊刀的是老爷子，跟自己有集贸关系？ “老板。” 正当李百川沉思之时，王经理推门而入。 “不好了，咱家好多连锁店都出现了品质问题，现在官号已经被爆破了。” “28号店最离谱，顾客从碗里吃出颗牙来！” “牙？” “嘶……” 李百川大脑一阵疼痛，摆手道：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你知不知道张凡现在在干嘛。” “额……” “别墨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天天看直播？” “老板，张凡好像去你家工地帮忙去了。” “什么？！” 此话一出，李百川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 这张凡是一心想要毁了我啊！ 第39章 十米高你们还打个生桩？ “你说张凡去我家工地了？” “没错，我来的时候刚看过直播。” 王经理点了点头，对老板的表现十分困惑： “老板，您不是一直发愁工地的事吗，他张凡去了能帮则帮，帮不了也无所谓，工地那么多人看着他也没机会捣乱，您不要急坏了身体。” “你知道个屁，出去出去。” “好的……” 李百川一脸愤怒的将人赶出去，随后便忧心忡忡的瘫在了床上。 上午刚拒绝，中午就跑我家工地去了？ 这小子不会是打算蓄意报复吧？ 还有，是哪个不长眼的请他来帮忙的？ 全国上下多少风水先生不请，非得请个毛头小子，还是我仇敌这种！ 生怕老子过一天舒坦日子是吧！ 沉思了片刻，李百川掏出手机，打通了工地负责人的电话。 “嘟嘟~” “喂，李总。” 很快，电话接通，李百川直奔主题： “哪个脑残请张凡去工地帮忙的？” “咳咳。” “别咳咳，回话，告诉我是谁不想干了？不知道我和张凡有过节吗？马上让张凡滚蛋，还有，问清楚是谁找的他，直接开除！” “额……”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迟疑： “李总，是建造局的领导请的，现在秦主任在我旁边站着呢。” “嗯？啊……秦主任也在啊……” 李百川顿时头顶冒汗，一下子蔫到了底。 虽说自己现在家大业大，但想吃这碗饭，在领导面前永远都得低头当孙子。 毕竟现在同行这么多，人家一句话自己可能就连汤都喝不上了。 “哈哈……我正好奇呢，谁这么有眼光，一下就把张凡给请来了，要是我肯定请不动，还得是秦主任有面子啊，咱们公司这次也算是沾光了，你们吃了吗？” “刚吃过。” 电话那头换了一道声音，打趣道：“李总，你好大的威风啊。” 李百川心中一紧，连忙解释：“没没没，我跟下属们开玩笑的。” “行了，你和张凡他二大爷的事我也听说了，但高架已经不能再拖了，这件事上门很看重，希望李总不要捣乱，否则建造局就不得不考虑换人的问题了。” “秦主任，您放心，这可是政府项目，我怎会有图谋不轨之心？” “知道就好，听说你住院了，早日康复。” “多谢领导关……” “滴……” 不等李百川把话说完，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百川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心有余悸。 原本只是想打个电话发泄一下，谁知道差点把饭碗砸了。 还好有惊无险，并没有得罪领导。 不过……张凡去工地帮忙这件事，怕是很难改变了。 但愿这小子没有网上传的那么邪乎吧…… 与此同时。 电话另一端，高架桥项目工地。 一男子身穿黑色夹克，手里拿着保温杯，胳膊上夹着公文包。 他正是刚才和李百川通过电话的秦主任。 在他旁边站着的，是手机的主人，也就是工地的主负责人。 在他们身后，停着几辆特种专用车。 而脚下踩着的，则是几个月前就打好的系梁垫层。 从钻机打孔，吊放钢筋笼，再倒最后的水泥浇筑，一切都很顺利，系梁钢筋和柱头也已经注浇完成。 但，墩柱往上打的时候，却是怎么也打不上去。 连续好几次了，上午刚拆模，下午就土崩瓦解，盖梁摔的到处都是。 预计九个高架，垫层全部打好了，但就是修不上去。 从材料到人工，负责人查了个遍，也请了不少大师给看过，但都无济于事，最后怕耽搁进程，无奈向建造局发起援助。 建造局听说此事后，秦主任带了几个专家过来帮忙。 一开始，秦主任也是不信邪的，但亲眼见证了两次崩塌之后，也是直接怀疑人生。 最后经过多方询问介绍，秦主任为工地寻来了一位神秘高手，据说对方祖上连皇宫都修过，这方面根本没有能难倒他的事。 而秦主任之所以相信，是因为曾经隔壁市也出现过类似的例子，这位高手到场后没几天，问题就全都解决了。 二人之所以顶着大太阳在工地上发呆，正是为了等这位高手的到来。 等待的同时，工地负责人小声说道： “秦主任，我昨天又联系了一位高僧，据他说，咱们工地之所以邪门，是因为此处是南城的龙脉所在，要想在这里动土，必须请神龙升天让出位置才行。” “神龙升天？你这迷信的有点夸张了吧。” 秦主任微微摇头：“虽说今天请的也是一位风水先生，但风水学毕竟是咱们祖上传下来的一门学问，而这神龙的说法，就有点太偏向于神话了。” “秦主任说的是，先看看这位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再找人。” 负责人连连点头，压根不敢反驳。 很快，工地上便出现了三道陌生的身影。 因为提前看过直播，工地负责人一眼就认出了张凡： “秦主任，人来了！” 秦主任微微点头，象征性的往前走了两步代表迎接。 “你好，你就是李主任给我介绍的张凡吧？” “没错。” 张凡目光在工地里扫了一圈。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工地负责人上前介绍：“小哥你看，我们打算在这几处浇筑高架，上面通桥，但连续打了几次，这柱子就是立不起来，没两天就会塌。” “不是用料问题？” “不是，技术方面也没问题。” “我看看。” 稍微了解了一下后，张凡快步走到垫层上观察。 “打算修多高？” “最高的计划是十米，一共九根。” 回答完张凡的问题，负责人又顺带提一句： “小哥，你说这事儿这么邪门，会不会是我们踩到龙脉了？” “龙脉？” 张凡笑了笑，摇头道：“不可能，南城就一条龙脉，在我们村呢。” 说着，张凡在垫层上踩了两脚，仔细感受了一番后，转头看向负责人道： “满共就修十几米高，你们还至于打个生桩？” “这桩打的有问题，肯定修不起来啊。” 第40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 “生桩？小哥，我们可从来没干过这事啊！” 张凡此话一出，负责人顿时菊花一紧，连忙摆手解释。 作为建筑行业的老人，他当然听说过生桩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万人唾弃的邪法，虽然出自鲁班术，但也早就被禁止了。 据说，土地中存在大量的鬼神，而人们破土动工，就坏了当地的风水，鬼神被惊扰，就不会让人顺利完工。 所以，就出现了活人祭祀这种歪门邪道，说是可以安抚鬼神，这便是大生桩的由来。 但，现在这个时代，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做这种丧良心的事。 先不说有没有人愿意当这个生桩，就是工地不小心摔死个人，放现在都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更别说把人活埋了。 “没有？” 张凡冷声道：“我分明感受到脚下有一冤魂，你是工地负责人，这事你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工地负责人内心一怔，下意识瞥了一眼张凡身后的摄像机。 误会，纯误会啊！ “小哥，我也是一个多月前才接手的，上一个因为高架修不起来，已经让老板给换掉了，你说这事我可真不知道啊！” 闻言，秦主任也是一脸凝重的看向负责人。 身为建造局的人，他当然能听懂二人的对话，同时也决不允许有这种现象出现。 “王桥，到底怎么回事？” 负责人顿时慌得一批： “秦主任，这话你可千万不能信啊，这都什么时代了，哪会有人去干这种事，我王桥你还不知道，天生就是修桥的，从来都是靠技术吃饭。” “这还不简单，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张凡打断二人对话，看着远处说道： “我来的时候在高处专门看过，东边不远处就有条大河，大河为龙，你们要给在上面修桥，就是给他上锁，建筑不顺是必然的，只需要诚心祭拜龙王，择吉日开工，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我是真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居然敢打生桩，就这，你们还打坏了，白白浪费一条人命！” “下面这个人乃是火命，小孩都知道水火不容，你们还真敢往下灌。” “水火相遇，必有一死，你觉得你们能干过龙王？这桥能修起来才怪。” 张凡这番话说完，直播间网友们皆是震惊不已。 弹幕快速滚动，不过此时已经几乎没有了对张凡的质疑声。 【好家伙，我一直以为生桩是传下来的谣言，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在打！】 【真刑啊，活人打桩，不打这桩就修不起来了吗？】 【最离谱的是生桩都打上了还没修起来，这踏马不是扯淡吗？哪个半吊子教你的？】 【额……我听张同学的意思，还真有打生桩这种方法？】 【真有意思，修个十几米高的柱子，还要费这么大劲，给我两万块钱我包了！】 【……】 直播画面中。 王桥在听完张凡这番话后，已经从惶恐陷入了懵逼中。 按照张凡的意思，这地下已经打了生桩，自己这个总负责人居然毫不知情，而且这桩还白打了。 “小哥，秦主任，这事我真不知道，我现在给上一任打电话，一定把这件事问清楚！” 先把自己摘干净后，负责人王桥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然而，张凡却是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让人困惑不已的话。 “别白费功夫了，事情过去好几个月，能找到人就有鬼了。” “小张，你的意思是，上一个总工已经跑路了？”秦主任皱眉道。 “当然不是。” 张凡摇头道：“想跑，他也得有命，你们跟我过来。” 说着，张凡带队往左走了大概二十米，指着远处一座山峰说道： “看见上面那片树林了吗？全是梧桐树。” “梧桐树数量庞大，树皮颜色容易分辨，古时候经常出现在路记载这种书籍上。” “而在风水学中，这叫路引，也叫回魂引。” “而这魂引与生桩所在的位置，分别对应坎离二卦。” “我没算错的话，你们去年秋天就下了生桩，当时坎位属大凶，你们又在动土，土乃是坤位死门，同样也属大凶，二者相加，就成了死引！” “鲁班书记载，生桩有祭祀桩和借魂桩，其实还有第三种，就是你们打的这个，破命桩！” “破的谁的命？就是带头动工这人的命！” “所以我说，你的上一任坟头估计都快长草了，这根本就是取死之道。” 听完这番话，王桥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吸收了好一会儿还没想明白。 “死引……破命？” “小哥，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死了？可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张凡解释道：“路引来自山顶，若隐若现，死的时候自然也是神不知鬼不觉，恐怕连家属都不知道。” 说完，张凡还不忘贴心提醒一句： “对了老哥，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上一任嘎了，这死引可以到你身上了，能活几天我不清楚，以后万事小心，这玩意很玄乎的。” “啊？！” 王桥顿时双眼瞪大，脸色惊恐无比。 这怎么半路接个活，先是差点背锅，现在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虽然张凡说的一句听不懂，但有理有据，又扯上自己的性命，很难不慌啊。 “滴滴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王桥的心顿时凉透。 这大白天的，谁好人手机关机啊！ 要是真如张凡所说，那自己就完蛋了！ 【离谱，张同学说的我一句没听懂！】 【你能听懂就有鬼了，这已经不光光是风水学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桥就永远修不了了啊！】 【这包工头也够倒霉的哈，莫名其妙就没几天了。】 【哥们，这不叫包工头，另外我说一句，张同学不会是鲁班传人吧？懂得这么多？】 【啊！我又要长脑子了，什么路引死引破命桩的，好奇怪！】 【是啊，谁上来谁嘎，地底下还有个冤魂，死的方法实在太多了！】 【……】 直播间内，网友们议论纷纷。 王桥在回过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张凡身上。 在他看来，张凡既然能看出，说不定也有法子破局。 想了想，他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张凡： “小哥，我就非死不可吗？有没有破局之法？” 张凡不假思索，点头道： “当然，解铃，还须系铃人。” 第41章 工地帮忙，你发现了碎尸案？ “解铃还须系铃人……” 闻言，王桥面露思索。 现在看来，自己来之前，工地上很大概率偷偷打过生桩。 但上一个总工已经凉了，张凡既然还能说出这句话，说明这系铃人并非是他。 不是他，那这系铃人又会是谁？ 是被打进地下的死人？ 死人身上好像没有什么突破口。 那……是这山上的桐树？ 自己总不能把树砍了吧，种树的人好像也早凉了。 除了这两样，张凡还提到的，就是河里看不见摸不着的龙王，自己肯定干不过。 沉思了片刻，王桥疑惑道： “小兄弟，我实在想不明白，可否明示？” “问题就出在这生桩上。” 张凡解释道：“不管最终打成的是什么桩，无论外面有多少影响因素，但都必须有这活人为主，生桩才能形成。” “可是……这打桩的和当桩的全死了，我就是找见也没办法啊。” 王桥神色焦灼，此事关乎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他不得不重视张凡的每一句话。 “谁告诉你打桩的已经嘎了，他就是个替死鬼而已。” 张凡双眼微眯，低头看向垫层，沉声道： “我观此处怨气滔天，死者绝非自愿当桩，若能化开此怨，做法将其超度冤魂，这破命桩便不攻自破。” “超度亡魂？” 王桥微微一愣，忽然眼前一亮：“小兄弟，你不是也会点道术吗？这超度亡魂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能否麻烦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张凡打断道： “人家冤死的，冤情未平我就强行超度，我还要不要点脸了？” “这……” 王桥一时语塞。 大哥，你要脸，我不要脸。 这冤魂要是超度不了，我可就成下一个冤魂了啊！ 都说怨鬼害人，这替天行道的好事，还用我求你吗？ 等他伸完冤，我这小命估计都没了。 等等……冤情…… 想到这里，王桥忽然眼前一亮： “小兄弟，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冤情解开，你就可以出手帮忙？” “当然不行。” “还不行？还差啥啊？” “差钱，你找我帮忙，不给钱能行吗？” “害，兄弟你放心，只要能保住命，钱不是问题，你说多少就多少！” 王桥毫不犹豫便答应了张凡的要求。 毕竟人要是没了，再多的钱也是白费。 “小兄弟，你说吧，现在我该怎么办？” “肯定是得先把尸体挖出来。”张凡不假思索道：“等什么时候找到幕后决策人，他伏法之后，死者身上的怨气才能消散。” “要挖出来啊……好，我马上叫人挖！” 王桥面露思索，但很快便做出决定。 虽说这地下桩体浇灌了足有三十米，消耗了不少人力物力。 但如果事情解决不了，自己性命不保不说，后续再换人也照样修不起来，而且可能还会搭上人命。 无论如何，今天这地柱都得挖出不行。 而自己作为工地一把手，哪怕只是修建不顺，也有权利挖出来重修，完全没必要向上面报备，况且秦主任就在旁边站着，也一句话没说。 “开工开工，把挖机和吊车开过来。” 王桥在对讲机里招呼了一声。 不到十分钟，挖机和吊机便开了过来。 在王桥的指挥下，挖机师傅将垫层附近挖空，几位工人按照指令下去作业，要为吊机提供一个可以拖拽的起吊点。 直播间内，网友们听到张凡的说法也是议论纷纷。 【冤死？我还以为是工地花大价钱买的命呢，这也太可恶了吧？】 【还要超度亡魂消除怨气？这世上真有冤魂吗？】 【张凡同学对生桩这么懂，他以前不会真打过吧？】 【这还用问吗，没听张凡说吗，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难题不就是他破解的，所以打桩的人其实就是他！要不然他为啥一口咬定下面有死人？】 【哥们你这理解能力没谁了，没你事，你玩去吧。】 【开挖了，我就想知道这地底下到底有没有尸体，要是没有，张同学可就尴尬了！】 【你放心，张同学神通广大，就算没有也能给你变一个出来，我还是比较好奇，是哪个丧良心的把人家灌下面了？】 【听说地笼装好四小时内必须浇筑，不会是因为时间问题吧？】 【……】 直播画面中，工人们熟练的一番操作后，吊机已经开始运作。 这时，沉默许久的秦主任看向张凡，缓缓开口： “小张同志，能确定这下面有受害者？” “不会错的。” 得到张凡肯定答案，秦主任脸上露出思索。 地下有没有尸体，死者身份，凶手是谁，这都是大问题。 按照张凡的说法，一切的缘由都在这具尸体上。 也就是说，尸体被移除之后，这高架可能就能修起来了。 虽然事关人命，但他相信负责任的警察同事一定能彻查清楚。 但从检验尸体，到锁定嫌疑人，光这个过程就需要很久。 工期，已经不能再拖延了，要是等冤案化解之后再动工……不得等到猴年马月？ 有些冤案，甚至要花好几年的时间才能破解，其中更是有几十年毫无线索的悬案。 沉思了片刻，秦主任迟疑道：“小张同志，这高架，必须等冤案破解之后才能动工吗？” “我的意思是说，在不影响警方办案的情况下……” “你看，又急。” 张凡打断道：“能打不能打，就看你们敢不敢了。” “桩打亡魂魂，不打肉身，本来怨气就重，尸体运走再动工，那怨气可就彻底压不住了。” 闻言，秦主任瞬间收起了一切想法，脸色微红，羞愧道： “好吧……是我着急了，人命关天，不该想这么多……其实我就是问一句，没别的意思。” “我懂，我懂。” “……” 三十分钟后。 一根三十长水泥柱，被分成两节，放在一块平地上。 工人们此时皆是小声泛起嘀咕。 “真怪啊，下面好好的，上面修一次塌一次。” “谁知道呢，看来这料子也没问题啊。” “管他呢，反正修一天我就赚一天钱。” “……” “好了，大家都让开，让小张师父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 王桥招呼了一声，工人们迅速腾开位置。 众人快步来到泥柱旁，王桥从仔细观察，疑惑道：“小兄弟，这要是把竹子碎开，怕是会破坏尸体啊，这么长……也不知道在何处。” “这个简单，我有办法。” 张凡向前靠了一步，而后从身上拿出一根香。 点燃后，张凡将香头对着泥柱，一步步缓缓移动，观察香烟飘动的方向。 大约走了七八米后，张凡停下脚步。 “就是这儿了，小心点打开。” “好。” 王桥迅速安排了几个工人过去作业。 至于准确性，并不重要，最多也就是多麻烦几次，而且张凡这手法看起来还挺专业。 …… 一顿敲砸过后，工人忽然发出一阵惊呼： “妈呀，这里面咋有个人！” 半个手掌显露在外，工人瞬间被吓得瘫倒在地。 铁锤不小心碰撞在手掌上，顿时飞了出来。 现场所有人皆是一惊。 下意识后退，而后又迅速围了过去。 只见，一只短手掉落在地，已经毫无血色。 “断了？！” 王桥眉头紧锁，当即判断到这可能是一具碎尸。 因为就算有人不小心被遗忘在里面，尸体也肯定是完整的！ 打生桩，也从来没有打碎尸的说法，这里面问题大了！ 怪不得张凡说怨气滔天！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王桥催促道： “继续，全部打开！” “这……” 工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靠近半步，更别说上锤了。 “一千块，谁能把这水泥破开，一千块现金！” “额……” “三千！” “一万！” “这么多？” 事关自己的性命，王桥不断加大筹码。 张凡听后两眼放光，一个箭步上去就抄起了地上的铁锤，蚊子再小也是肉。 “这钱我要了！” “砰！” 铁锤挥出，沉闷的声音响起。 “咔嚓咔嚓~” 下一刻，泥柱顿时四分五裂。 大大小小的尸块暴露在众人视线当中，所有人内心一怔。 碎尸！ 水泥柱里居然藏着一具碎尸！ 而这些尸块集中在一处地方，显然和意外沾不上半点关系！ 死者的死因，多半是人为导致！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网友也是一阵惶恐： 【我去，还真有一具尸体，但怎么是碎开的？】 【这人不会是不小心掉进搅拌机里了吧？】 【咋可能，掉搅拌机里能全堆在一块？一定是故意杀人！】 【我滴妈，尸体封在这里面，要不是张同学，估计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 【太残忍了吧，怪不得高架修不起来！】 【张凡同学，你这可真是跟工人抢饭吃啊，不过有一说一你这锤技真6】 【张凡同学在干嘛？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正当所有人震惊之时，张凡已经蹲下身子，一点一点拼凑起尸体。 围观之人脸色皆是无比狰狞，光是看到这些碎尸就觉得毛骨悚然，现在更是连眼睛都睁不开。 而张凡背后，节目组二人早就受过专业训练，现在表现还算良好。 摄像大哥稳如老狗，除了心里有点发毛，摄像机是一点都不带晃的。 主持人小马则是当即就拨通了报警电话。 …… 十分钟后。 一具完整的尸体已经被张凡拼凑而出。 此时，王桥也已经召集了所有队长，领到尸体旁让他们辨认，这些人胆子还算大些。 仔细辨认过后，很快众人便给出结论 “王总，没见过，这不是我手底下的人。” “我也没见过，咱工地怎么会出现尸体？” “当时灌水泥的时候我不在班上，那人已经离职了。” “……” “行，你们去把工地门关上，所有参与作业的全都叫过来，警察估计马上就到。” 几人给出一致结论，全都对死者毫无印象。 王桥走到张凡身后，皱着眉头理论分析道： “小兄弟，按照我多年的工地经验，这尸体绝对不是被搅泥机打碎的，因为尸块密集，像是水泥浇灌到一半，停下之后藏的尸体，说明这件事，是我前任刻意为之。” “没错。” 张凡点头道：“那你觉得，除了搅泥机，你们工地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把尸体切碎？” “除了搅泥机……那就是切肉机了。” 王桥想了想说道：“现在切割牛羊肉，好像都有专门的机器，不过这东西我们工地上肯定没有。” “工地没有，但你们老板有啊，他可是了不起的餐饮大亨呢。”张凡意有所指道。 “我们老板？” 王桥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否决道：“不可能，老板压根就没来过工地，顶多就是打电话催一催。” “对了，出这么大事我还没给他汇报呢。” 王桥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拨通老板电话。 然而，手机提示却提示他，对方手机已关机。 这让王桥顿时困惑不已，老板人都住院了，手机还会关机，难道是忘带充电器了？ “我们老板好像在忙……” 王桥有些尴尬的看向张凡，但内心已经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刚听说张凡要来的时候，老板就怒吼滔天，结果马上张凡就在工地发现了尸体。 要说老板一点东西都不知道……他是不信的。 但在他看来，老板和这件事件应该没有直接关系。 毕竟李百川现在家大业大，也没听说有什么仇家，犯不上自毁前途。 “不急，等警察来了慢慢查呗，你记得把那一万块钱给我就行。” 张凡面无表情，看向秦主任道： “领导，我看这工地一时半会也没法动工，要不我先走？” “别啊！”王桥强大道： “兄弟，你走了工地可就没人坐镇了！我这小命不保啊！” “这样，我个人再给你拿一笔钱，你往这儿多待会儿。” 张凡面无表情：“行吧，其实钱不钱的也无所谓，主要是怕你们心慌。” …… 又过了二十分钟，两辆警车开进工地。 警察们迅速下车，很快便将工地封锁，暂不允许出入。 一年轻警员仔细观察尸体，眉头紧蹙又有些惊讶： “师父，这死者有点眼熟啊。” 第42章 这就是赊刀人的报复吗？ 李少辉面露惊讶，仔细确认一番后，方才肯定道。 “师父，没看错，咱以前抓过他！” “嗯？” 刘军眉头微皱，一阵头脑风暴过后，却是半点都没想起来： “我怎么不记得，这人犯过啥事？” 李少辉提醒道：“师父，你记不记得去年夏天，咱们支援扫黄组扫黄的时候？” “嘶……是个嫖客吗？” 刘军面露思索，依旧是一点印象没有。 毕竟他是刑侦组的，如果死者以前犯过什么案子，他肯定一眼就能想起来。 但是上次那扫黄工作，一晚上抓回来辆卡车人，他还真记不得每个人的脸。 不得不说，还是年轻人的记忆力好啊。 “师父，他不是嫖客。” “啊？不是嫖客？” 刘军愣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了一件奇葩事。 “这人……难道是上次男扮女装，在北街胡同站街的那个男人？徐媚娘？” “没错师父。” 李少辉点头道：“就是他，我记得可清楚了，垫的假胸垫，化妆戴假发，一晚上交易了九次！” “这人当时在局子里哭着说要痛改前非，没想到居然遇害了。” 刘军沉默了片刻，对于死者的身份毫无波澜，主要心思还放在这碎尸案上。 这下直接确定了死者的身份，那案子暂时就有了方向。 而死者的这个……特殊职业……以及他的兴趣爱好，也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凶手很残忍啊。” 刘军仔细观察着尸体，沉声道： “死亡时间在一个月以上，从切面来看，凶手所用的凶器应该不是普通刀具，而是大型器械。” “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尸体是怎么发现的？” 工地负责人王桥就站在旁边，刘军询问了他一些重要问题。 二人交流的同时，直播间的网友们还处于震惊当中，根本没心思去关心案情。 【不是……男扮女装，去当坤？这人简直就是个天才啊！】 【虽然情况挺严肃，但是我忍不住想笑咋办？】 【这也太逆天了吧？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交易的？】 【离谱，这种情况，一天都能交易九次？就算不开灯也能感觉出来吧？】 【年轻人，少实战，多上网，世上无奇不有。】 【靠，这种好事我怎么没遇上？】 【嗯？我怎么看这俩人有点眼熟，这不是上次找张同学算命那俩人吗？】 【他俩居然是警察？三等功领到了吗？】 【内部消息，差不多了，但他们今天怎么又来了？这是找张同学领签到奖励呢？】 【……】 网友们热议之际，刘军询问完王桥，快步走到了张凡三人身旁。 “马老师，你们能不能先把直播关了？案件特殊，不方便曝光，我想问张凡一些问题。” “这……” 小马有些为难，但也没理由拒绝，摄像大哥虽说也有些不情愿，但一切都得听指挥。 “不用这么麻烦了吧？” 就在这时，张凡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领导，有什么问题你就问，这次不收你们卦金。” “嗯……好吧。” 稍作犹豫，刘军应声点头。 现场百来号人，看都看完了，现在藏着其实用处不大。 “小兄弟，这尸体是你拼凑起来的？” “是的。”张凡点了点头，反问道：“应该不至于破坏现场吧？我可是戴着手套拼的，你们可不能罚我钱。” “额……暂时没什么问题。” 刘军摇了摇头，继续问道：“你是如何知道这里面藏有尸体的？你手里是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我说我看见怨气了，你信吗？” “这……” 刘军微微一愣，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了直播镜头。 说实话，他是打心底里相信张凡能看见怨气。 但……现在可是全网直播，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自己说话。 而今天，恰巧自己还是带队的，全场级别最高的警察。 但凡自己今天敢说一个信字，明天新闻就会满天飞，搞不好还得给自己弄个调查。 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 沉默了片刻，刘军说出一句违心话： “不信。” “年轻人，这案子很严重，希望你能配合调查，把知道的情况全都给告诉我们。” “我全都是掐指算出来的，你不信我跟你说啥？” 张凡反问了一句，见刘军似乎有些尴尬，继续说道： “当然，身为合法公民，我自然是相信科学的。” “其实这案子，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这么说，你还知道其他信息？”刘军连忙追问道。 “信息没有，不过可以给你们一些提示，不过都是算出来的，你们参考参考就行。” 张凡看向死者尸体，轻声道： “做个尸检，尸体身上，有牛肉纤维，另外，看看能不能从尸体排泄系统，找到人体细胞，到时候你自然就有头绪了。” “牛肉纤维……人体细胞……” 听完张凡的提示，刘军陷入了沉思。 这人体细胞他能理解，早在得知死者身份的时候，他就有了猜测。 死者男扮女装，通过特殊手段进行违法交易。 如若他的顾客在事后发现真相，一怒之下很有可能做出极端的事情。 至于这牛肉纤维……是凶手身上的线索吗？ 不对，应该是凶器……牛肉切割机？ 刘军沉思之时，直播间的各大福尔摩斯们也是大展拳脚。 【破案，凶手就是最后一个嫖客！】 【我懂了，嫖客不小心发现真相，一怒之下给他刀了！】 【不对，是凶手去死者家吃饭，结果他做了一碗牛肉面，但是凶手他，不吃牛肉！】 【好一个排泄系统，张同学说话还挺官方。】 【你们都没发现重点，尸体被灌在水泥柱里，凶手肯定在工地有极高的地位，可以随便出入的同时，还能随时清空工地。】 【……】 弹幕快速滚动。 直播画面中，张凡看了一眼工地外的警戒线。 “领导，知道的我已经全交代了，现在我能走了吗？” “当然，不过……你不打算留下看看？” “不了，今天过来本来是帮忙干活的，现在工地也停了，我今天还有大事，就先撤了。” 张凡摇了摇头，看向秦主任道：“领导，等什么时候工地能开工了，再联系我吧，兼职费我就先不退了，终生帮修一次。” 说完，张凡带着节目组走向工地出口。 在刘军的示意下，三人登记了一下后，顺利的离开了工地。 刚出大门，摄像大哥就迫不及待的提问： “老弟，你这水平够高啊，光踩两脚就能判断出里面有尸体，这是哪派绝活？” “这算什么绝活。” 张凡摇头道：“我是从水泥崩坏程度判断出下面有人的，不过这些全是鲁班不传之术，我给他们解释起来也很麻烦，干脆就说了个冤魂。” “这样吗……” 摄像大哥微微点头，已经猜出了张凡下一句话要说啥。 自己要是再问这件事，这小子一定会说请相信科学。 “张凡兄弟，你这一天破俩大案子，警局年底聚餐你不去他们都不敢动筷子啊。” “你这话说的，人家不会用勺子吗？” “我开玩笑的。” 摄像大哥笑一下，感慨道： “老弟，今天这几件事还真是挺玄乎的。” “刚才从工地出来的时候，我顺手看了一眼手机，你猜怎么着？” “老南城火锅店，口碑直接炸了，全国各地都是新闻，一半以上都停业了。” “火锅店倒闭不说，百川集团承建的这项目，也突然发现了死人，两年内想赚钱估计是难了。” “老弟，直播间里都是兄弟，你说句实话，这是不是你们赊刀人的报复？打算让他赔的倾家荡产？” “哎~”张凡摇头道：“大哥你可不要乱说，我们赊刀人从来不报复人的好吧。”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再说了，他赔再多钱又不是给我，我让他破产有啥用？” “还有，这工地的的事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尸体好久之前就被封进去了，你说他李百川上午要是答应了我，这尸体就不存在了？工地就没事了？高架就修好了？” 摄像大哥恍然大悟，尸体又不是李百川翻脸之后才封进去的，这不可能是报复。 “也是嗷……是我想多了。” “张凡同学。” 摄像大哥话音落罢，主持人小马连忙插了一句嘴。 一提到这种关乎玄学的事，摄像大哥就把自己的词全抢光了，自己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关键这家伙他问的还挺好。 打断后，小马这才有机会提问： “张凡同学，你刚才说今天还有大事，是不是还有别的兼职？” “没错，不过你们放心，今天的兼职，是顶天的阳间兼职。” 第43章 你管赶尸叫阳间职业？ 听到张凡的保证，摄像大哥暗暗松了口气，问道： “老弟，你今天还有啥兼职？” “民国时期有个老姐姐，想让我给他送回老家，没多远，就在隔壁市，也就两百来公里。”张凡淡淡道。 “嗷~就是给她当一会儿司机呗，两百多公里确实没多……” “等等！” 摄像大哥很自然的接过话，但说到一半却忽然停下脚步，顿在了原地。 “啥时候的老姐姐？民国时期的？她多大了？一百多岁？路都走不动了吧？” 摄像大哥接连问了几个问题，表情十分惊讶。 但，张凡却是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错，这老姐姐腿脚确实不太方便。” “那就麻烦了啊，要是住的偏僻，说不定还得背上，不过你放心，节目组有车，我等下让同事送来。” 摄像大哥想了想说道：“送这么大年纪的人返乡，你这也算是好人好事了。” “老哥，这种好人好事还是交给你来做吧。” 张凡微微摇头：“我不太喜欢背着尸体走路。” “尸……尸体？” 摄像大哥愣了一下。 不是说好是阳顶天的兼职吗？ 这怎么又和死人扯上关系了？ 送死人回老家……这说的不是赶尸吗？ “这是个死人？”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民国时期的人，哪能活到现在，活着也不能叫姐姐啊！” “我早就该猜到的，你小子又骗我！” “说好阳顶天的兼职，你告诉我是赶尸？你还让我背上？” “确实是阳顶天啊。” 张凡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昨天老姐姐托梦给我，说她年轻的时候死在南城，现在想把尸首弄回老家，所以请我帮忙。 这老姐姐现在一个后人没有，如果我帮她完成心愿，既能积德，还能增寿，这可不就是阳顶天的兼职吗？” “这……你要这么说的话，性质上的确是阳间兼职……但这兼职内容，也未免有点太阴间了吧？” 摄像大哥吐槽了一句，而后又问道： “话说……兼职还有托梦请的？我怎么没遇到过？” “等你功德积攒到一定的地步就能遇到了，几乎每天都有。” 张凡一本正经的看向摄像大哥：“我有点关系，能提前把你拉进来，怎么说……有想法吗？” “别别别！” 摄像大哥连忙摆手拒绝：“这活我干不了，寿命增加不了几天，一晚上就给吓死了，我能活六十就知足。” 【好家伙，这就是你口中的阳间兼职？】 【这才对嘛，我就说凡哥不可能有阳间兼职！】 【我刚还好奇呢，什么老姐姐能从民国活到现在，原来是死人啊……】 【所以说，张同学这次兼职的收入其实是寿命？这谁说得准啊！】 【兼职赚寿命，然后就有更多的时间兼职赚钱，张同学可真是兼职狂人啊！】 【今天晚上的直播有意思了哈，赶尸这玩意我可听说过，有大佬可以直接操控尸体的！】 【嘶……老姐姐，长得好看吗？】 【摄像大哥：我谢谢你，尸体我背着，寿命你涨着。】 【……】 听说张凡要去赶尸，直播间网友也是惊讶不已，一时间弹幕飞快滚动。 而摄像大哥也是在稍作沉默后，对张凡提了一条建议。 “老弟，这大晚上运尸体怪吓人的，咱们是不是该趁早？现在才两点多，快点的话天黑之前就能回来，你觉得呢？” “那怎么行，赶尸只能晚上赶，你就安心等天黑吧。” 第44章 嘘~这玩意不是人 “得，又让你小子给蒙了！” 摄像大哥无奈点头，提前做起了心理准备。 “那下午这段时间你打算干啥去？” “下午上节课，晚上吃完饭去做兼职。”张凡想了想说道。 “行吧……” “……” 离开工地后，三人打车回到南城科技大学。 张凡的舍友早就做好了上课的准备，提前带好东西，在校门口接上张凡，一同前往教室。 因为直播爆火的缘故，张凡这两天在学校的人气也只是居高不下，校园墙上也总是出现和他有关的小作文。 听说张凡要回来上课，不少人围追堵截，想和张凡做些互动。 而张凡的舍友们也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并且做足了准备，各种骚操作不断出现。 在三人的‘掩护’下，张凡哭笑不得的来到教室。 这是一节高数课。 随着老师认真讲课，同学们聚精会神听了起来。 直播间内的观众开始慢慢减少，剩下除了能听进课的网友之外，剩下的网友都在讨论一个关键的问题。 张凡学的这么杂，兼职还那么多，他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他现在手上掌握的冷门手艺，在学习上绝对花费了不少功夫，那他还哪来的时间去学习？ 是天赋异禀？还是说……现在学校已经开始招收这方面的特长生了？ 直播间的气氛渐渐平静，但出走的网友们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晚上千万别迟到，张同学要直播赶尸！” “老板，今天晚上我不加班了，我老婆要生了。” “传下去，张凡晚上要大战外星人！都来直播间观看！” “……” 抖鹰平台更是专门为张凡出了一场直播预告，二十分分钟预约人数就突破一万。 很快，张凡晚上要赶尸的消息便传遍全网，无孔不入的营销号加班加点，各种魔改消息全网乱飞。 同时，平民楷模直播间今天发生的事情，热度也开始逐渐上升。 《不是医院看不起，而是算命更有性价比，给他一张八卦图，他连瘤子都能摸出来，华佗听了流泪，扁鹊看了崩溃，五星上将麦克……》 《赊刀人重出江湖，四十年前的一把菜刀，究竟能引起多大轰动？》 《气抖冷，孩子不是亲生的就不养活了？我们女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老南城火锅集体停业，百川集团工地出现重大事故，李百川或将破产！》 《……》 …… 傍晚四点半。 南城安全局。 刘军看着死者徐媚娘的尸检报告陷入了沉思。 按照法医的说法，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四十到四十五天。 头部明显有钝器打击痕迹，死亡原因是颅内出血，初步判断为意外杀人。 也就是说，死者的第一死亡现场，和切割机可能并没有太大关系。 而在死者身上，法医也是提取到了少量的牛肉纤维。 刘军推测，可能是凶手在意外杀人后，将尸体进行分解，而后藏尸工地，以此来掩盖罪行。 最重要的一条信息，法医在死者体内发现了少量精斑。 经过数据库对比，精斑来自南城著名商人李百川，也就是高架项目的幕后老板。 得到这份尸检，刘军已经几乎锁定了嫌疑人的身份。 李百川嫌疑最大，其他有嫌疑的则是百川集团工地上的一些负责人。 另外，警方下午还接到报警，有人在湖面上发现了一具尸体，死亡原因为溺水，死者正是高架项目工地的上一个负责人。 根据死者妻子的口述，死者是在半月前出差办事，后来就一直没联系上。 警方从死者的手机上提取数据，从活动轨迹判断，死者很大概率是意外溺水身亡。 而这些，也全都和张凡今天所说的话对上了。 在他的银行账户上，还有一笔来自李百川的汇款，时间刚好是徐媚娘死亡的那段时间。 掌握了一定的证据后，刘军当即就上门传唤了一批相关人员。 工地上一共来了七个，而在去医院寻找李百川时，刘军却是得到了他提前出院的消息。 本就对他怀疑最大，刘军当即开始寻找李百川的下落。 最终，在同事的配合下，南城安全局在高速路口将李百川成功抓获。 严格审问的同时，刘军调查了李百川近两个月的消费记录和活动轨迹，同时调查了他的社会关系。 从交易数据来看，徐媚娘和李百川并没有进行过任何交易。 但，通过聊天记录，刘军却是发现了一条让他始料未及的消息。 李百川和徐媚娘，居然是情人关系！ 没错，这两个男人，聊天十分暧昧。 从聊天记录里看，二人每个月最少有四次开房记录。 发现这条消息的时候，刘军整个人都懵了，有钱人的世界果然无法想象。 他原本以为，徐媚娘男扮女装，只是想通过特殊手段非法获利。 万万没想到，这一切……居然都是他本人的癖好。 至于李百川，就更奇葩了。 好歹也是南城有头有脸的大富豪，老婆还是比他小十几岁的极品美女，居然还能做出这种无法理解的事情。 有了这条证据，刘军第二次审问李百川时主动了不少。 一番审讯后，李百川一切都交代了。 原来，李百川和徐媚娘一年前就确定了情人关系。 但在某一天晚上，李百川在手机上，发现了徐媚娘偷偷做兼职的事情。 对于这种出轨行为，李百川表示完全不能容忍，二人当即吵的不可开交。 一怒之下，李百川用花瓶把徐媚娘给砸晕了。 等他清醒过来之后，徐媚娘已经彻底没气了。 身后，李百川为了掩盖罪行，提前支开屠宰场的所有员工，又给工地放了假，临时雇佣了两个会灌水泥的工人。 趁着夜色，李百川将尸体分割，而后藏尸于工地。 到这里，刘军彻底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不过对于上一任工地负责人的事，李百川却表示毫不知情。 他给的那笔钱，只是封口费，当天晚上只有他和那两个临时工在场。 通过转账记录，刘军锁定了临时工的信息，接着便派出小组人员前去传唤。 当刘军问李百川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时候，李百川却是一口咬住了张凡。 “领导，这些事其实跟我没太大关系，一切都是张凡暗中操控的，就是因为我赖掉了他二大爷赊给我家的刀，否则的话，我根本不可能被抓起来！” 办公桌上，刘军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句话。 虽然当时刘军厉声呵斥了李百川一顿，但他全并没有完全不当回事。 当然，刘军心里有一点很清楚。 李百川能有今天，完全都是他咎由自取，这点和张凡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无论是失手杀人，还是毁尸灭迹，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自己干出来的。 而他的杀人动机，也是因为个人癖好和情感问题，这和张凡扯不上关系。 至于他说张凡去他店里收账，那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生的事，而李百川杀人藏尸，都是一个多月前了。 然而，真正让刘军疑惑的，也恰恰是在这赊刀上。 早上拒绝的，中午火锅店就倒了，下午工地出事，天还没黑人抓进来了，证据也一条不落。 虽然事情是李百川做的，但这死者可是张凡发现的，同时他还提供了很关键的线索。 那么……李百川的被捕，会不会是赊刀人的报复呢？ 如果不是张凡，他或许还会逍遥法外一段时间？ 可，如果李百川毫不犹豫的将钱交给张凡，是不是就算如约履行约定。 那么，按照张凡的说法，李百川以后还会一路长虹。 可他杀人犯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赊刀人会帮他们掩盖真相？ 还是说，这一切，都会埋于尘土，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赊刀人这个职业，对社会来说可就有点危险了。 总不可能……赊刀人提前就能预判李百川的决定，然后提前防止他犯下大错？ 假如李百川今天会同意，那张凡的二大爷，会在四十多天前，就拦下他杀人的想法吗？ 不行不行……以后还是得多盯着点张凡…… 沉思了片刻，刘军只感觉脑瓜子生疼。 喝了几口水缓了缓，他拿着结果去找萧山，同时准备提个想法，这段时间自己就专门跟着张凡了。 …… 晚上六点。 张凡一行人在食堂吃饭，准备出发前往赶尸起点。 通过这两天的锻炼，以及张凡的提前通知，摄像大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今天只吃了个半饱。 七点半，三人准时出发。 节目组早就派人将一辆车送到了校门口，主持人小马接过钥匙，兼职担任了这次的司机。 随着车子发动，张凡告知目的地后，这场在网上‘声势浩大’的赶尸兼职正式开始。 抖鹰平台为预言过的网友推送消息，早就准备好的网友一窝蜂涌了进来，整个直播间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来了来了！我来看赶尸了！】 【话说，张凡同学这次的兼职，在警局备过案吗？】 【这大晚上的，万一遇上个路人，不得给人家吓出心理阴影啊？】 【张同学，你可得记清路啊，别半路上让顾客提醒你。】 【我有个问题，民国时期的人，就算活七十岁，现在应该已经骨化了吧？】 【说不定人家打了防腐呢，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 一小时后，小马将车停在了一条土路上，右手边是一座十几米高的小荒山，山下则是一座荒废多年的小山村。 “张凡同学，就是这里吗？” “差不多。” 下车后，张凡从兜里掏出两张符纸，快速折叠后，分别递给摄像大哥和小马。 “这是我家祖传的护身符，你们装上。” “虽说尸体不会伤人，但路上可不好说。” “几十年的尸体，煞气很重的，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们路上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及时跟我说。” 接过张凡的护身符，摄像大哥神情有些惶恐。 来之前，他本以为赶尸就是把尸体运到指定地点，没想到里面还有这种说法。 都说女鬼喜欢找异性加害，下马没事，张凡又不怕，那遭殃的可就只有自己了啊！ 这荒山野岭的……肯定有危险啊！ “张凡老弟，你这符……好使吗？” “你放心吧，肯定好使，再说了，有我在你怕啥。” 张凡肯定点头，又提醒道： “现在咱们去找尸体的位置，如果路上听见有人叫你名字，不要回头，这山上不干净。” “不……不干净……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摄像大哥身体一僵，感觉有阴风在往身体里钻。 “不干净，就是有其他东西，可能和村子里一些习俗有关。”张凡解释道。 “这这……老弟，我不会下不来吧……” “要不，你在下面等我呢？” “嗯……不行，我必须跟你走一起！” 犹豫再三，摄像大哥还是决定跟上张凡，落单太容易被抓了。 “走吧，没事的。” 简单聊了两句后，张凡带队上了山。 相比古墓那座山，这座山头可就小多了，但在夜幕下却显得格外荒寂。 荒草枯叶很久没人清理，从秋天一直堆积到现在。 三人走在弯曲起伏的小道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前方一片漆黑，也不知通往何处。 阵阵风吹过，发出阴森的嘶鸣声。 摄像大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老……老弟，还有多远啊？” “快到了，这次省事，顾客被安葬过，这地方几十年也没什么大变动，否则咱寻尸还得费好大功夫。” “看见那个树了没，就是那儿了。” “啊？人家都已经安葬了！”摄像大哥诧异道： “那咱这……不会算是盗墓吧？家属同意吗？” “不算，死者都同意了，咋能算盗墓呢，我又不动她东西，这村里早就没人了，估计也没啥家属。” 二人交谈间，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愤怒的怒吼。 “你放屁，老子可不同意！” 闻声，三人顿时停下脚步，寻声望去。 只见，一骨瘦如柴的老汉坐在石头旁边，守着墓碑，肩上还扛着一把锄头。 摄像大哥内心一惊，慌慌张张的开口：“大爷，这是你老伴的……” 话说到一半，张凡忽然捂住了他的嘴：“嘘~这玩意不是人。” 第45章 老汉收尸，赶尸三不赶 张凡此话一出，摄像大哥双眼顿时瞪得滚圆，满脸的惊恐与无措，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他他……他是？” 张凡眉头微皱，默默点头。 主持人小马同样也是内心一怔，下意识屏住呼吸，同时往张凡身边靠了靠。 她强忍着恐惧，朝着墓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老汉背对着三人，也不回头，一动不动，但看起来却十分阴森。 直播间内，网友们也被这一幕狠狠的吓了一跳。 【我去，这踏马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大晚上的，背个锄头坐在坟头，就算不是鬼也是神经病啊！】 【妈呀，我不敢看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听说话的意思，他好像知道张凡同学是来赶尸的！】 【怪不得张同学说山上不干净，这是真有鬼啊！】 【……】 正当网友们惊恐之时，那佝偻的老汉，又发出了一道嘶哑的声响： “老子花大价钱买来的婆娘，你们说抢走就抢走？” 老汉的语气中充满怨恨，但身形依旧是一动不动。 张凡脸上露出狐疑之色，并没有在这道身影上发现半点阴气。 稍作迟疑，张凡从布袋里拽出一块黑布，‘咻’的一下扔出去，不偏不倚的盖在了墓碑之上。 瞬间，老汉的身影消失不见，但依然有不甘的声音响起： “谁也别想带走我婆娘！” “嘶……” 见老汉身形消失，摄像大哥稍微松了口气，定睛一看，墓碑外面竟是还有一堆白骨。 这举手投足间，张凡就把这小鬼给灭了？ “张凡老弟，现在是不是安全了？” “安全了。” 张凡点了点头，带头向前走去。 见没有异动，摄像大哥和小马这才紧紧跟上。 随着镜头拉近，网友们也是看清了地上的白骨堆，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 【牛蛙，张同学一下就给鬼秒了？】 【窝草，我就知道张同学手里还有东西！】 【绝对是鬼，西游记看过吧，这就和白骨精一样样的。】 【刚才那老汉什么情况，这是他买来的老婆？】 【本来想报警的，想了想这都是民国时期的事了，少帅也管不着啊。】 【我怎么感觉这老汉不像是鬼，根本没有伤人动机啊。】 【……】 网友们议论纷纷，摄像大哥替他们问出了心中疑虑。 “老弟，刚才那老汉，是鬼吗？你给他收了？他也知道你要带走墓里的尸体？” “不是。” 张凡摇了摇头，抬头看了一眼月亮，而后走到墓碑处。 “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这几块石头和墓碑的缘故。” 张凡摸了摸墓碑：“这墓碑是一块磁石，而这几块石头中，可能含有一些特殊的化学物质，记录声音的同时，把画面也给记录下来了。” “我猜测，刚才出现的那个老汉，应该就是顾客的丈夫，老汉娶不上媳妇，于是就花重金买了一个，而我这顾客期间应该也是逃跑过，但都没成功，所以死后才托梦想让我把他带回家。” “至于这老汉……应该是老婆死了之后，心中执念成魔，每天背着锄头在此处看守，恰逢打雷天，就把画面给记录上去了。” 说着，张凡掀开墓碑上的黑布。 下一刻，老汉的身影再次浮现，和之前一模一样。 “这这这……还有这种情况？” 摄像大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满脸的不可思议。 “多半就是这样，这白骨应该就是这老汉的。” 搞清状况后，张凡再次将黑布盖上，老汉的身影再次消失。 接着，张凡在墓碑后方寻找了一番，果然找到一把铁锄头。 看到这一幕，网友们恍然大悟的同时，也狠狠松了口气，而其中也是有见多识广的网友当场科普了起来。 【磁石我听说过，但这特殊的化学物质就有点扯淡了吧？】 博学多闻：【还是我来给大家科普一下吧，有一种叫‘四氧化三铁’的化学物质，它具有记录影像的特性，特别是打雷天，容易激活这种物质的功能。 大平天国你们都知道吧？其中有个天王逃命的时候躲进山洞，就是遇到了这种情况，被山洞里的画面给活活吓死了！】 【得了吧，你个假专家又跳出来科普了！】 【张凡同学的话你们也敢信？这八成就是鬼，让他一下子给秒杀了。】 【……】 网友们热议之时，张凡已经挥锄头挖了起来。 “大哥，别干看，搭把手。” 张凡从包里拽出一把折叠铲，扔给身后的摄像大哥。 “这……这……好吧，小马，你拿一下机子。” 摄像大哥虽然有点慌，但还是壮着胆子加入了张凡的行动。 一人挖坑一人刨土，二人很快搭配娴熟。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南城某居民楼内。 刘军正看着张凡的直播，紧急拨通了萧山的电话。 “老大，我要出一趟任务。” “你也看着直播呢？对，我打算跟在张凡后面看看。” “毕竟大晚上的赶尸，容易吓坏群众，我跟在后面，万一有突发情况也好及时补救，别让隔壁市说咱们监管不力。” “……” 一通电话打完，刘军立刻起床穿好衣服，给李少辉发了条消息后便驱车离开了小区。 …… 二十分钟后。 荒山上。 “咔嚓~” 张凡的锄头像是挖到了什么木质材料。 二人迅速加快速度，将坑里的泥土全部清除。 一具红木棺材赫然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 张凡从包里掏出榔头，十分娴熟的将棺材钉拔出。 在摄像大哥的协助下，二人将棺面掀开。 棺材里躺着的，是一具还未腐烂的尸体。 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显然尸体是做过防腐处理。 死者穿着一身枣红色的寿衣，上面绣着牡丹花和些许祥云。 虽然尸体做过防腐，但肤色早已苍白渗人。 除了尸体，棺材里还放着一些手镯铜钱等陪葬品。 不等众人看清死者面容，张凡已经用黑布将死者的头颅包裹的严严实实。 “老哥，再来搭把手，把尸体抬出来。” “我……这……老弟，这次我是真不敢……”摄像大哥连连摇头，根本不忍直视。 “好吧。” 张凡没有强求，弯腰将尸体扛在背上，爬出墓坑后，将女尸平放在了空地上。 “老弟……你，你咋又把它放下了？直接装后备箱里呗。” “不行，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 张凡摇了摇头，蹲下身子在尸体上检查了起来。 “赶脚这一行虽然主要靠胆子大，但里面也是有不少门道的。” “首先，我们得知道，死者是不是自愿被引路，这个她已经提前给我托过梦，就不用多说了。” 说着，张凡在地上恭敬的插了三根供香，点燃后又在嘴里悄悄念叨了些什么。 “接下来，我们得确定死者的死因，赶尸有三不赶，若是不符合条件，给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走这一趟的。” “这第一不赶，不赶投河上吊。” 张凡轻轻翻开死者的衣领，见没有异常，张凡开始检查死者的四肢。 “第二不赶，不赶雷达火烧，肢体不全。” 最后，张凡将手指搭在了女尸的手腕上。 “这第三不赶，则是不赶重病恶疾，这三类人魂召不回来，镇不住，也赶不动。” “这样啊……” 摄像大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才理解了张凡手上的动作，诧异道： “老弟，重病恶疾……也不能死了之后再查吧？这人都不在了，脉象肯定也不跳了啊。” “当然不是，活人有活脉，死人有死脉，古时候厉害的仵作，都会通过抓死脉来确定大致死因，不过到现在已经彻底失传了。” 张凡摇了摇头，换了一只尸手继续抓脉。 【我家祖上就是仵作，现在我爸是法医，还真没听说过什么死脉。】 【有点扯淡，人死了脉搏根本不跳，跳就说明没死！】 【有些东西你们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别老活在自己的认知里。】 【就是，说不定死脉不是看跳动节奏，而是能感应到其他东西呢？】 【赶尸还有三不赶这种说法啊，我还以为什么都能赶呢。】 【古时候的人，除了这三种情况，还能有什么死法？大概率都是病死的，以前又没有好药。】 博学多闻：【你们又不懂了吧，赶尸人不光有三不赶，还有三怕，一怕山精鬼怪，二怕风雨雷电，三怕阴丨门无路！】 【……】 张凡这番说辞，也是在直播间内引起了不小的争论。 而直播画面中，张凡此时已经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没问题，一切正常，准备起尸。” 第46章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确认尸体没有问题后，张凡从布袋里掏出一大堆东西。 在月光的映照下，众人看的清清楚楚，张凡率先拿起的是一盒朱砂。 他分别在死者的脑门，背膛，手心脚心七处抹上朱砂，而后又用布条包裹。 再然后，张凡在女尸的耳鼻口三处塞入朱砂，接着在脑门上贴了一张看不懂的符纸。 最后，张凡给女尸裹了一件斗篷，又在头上系了一顶草帽。 原本外披的衣帽都是有讲究的，但张凡来的急，就没准备太多，因为家传的赶尸符完全够用。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凡让摄像大哥与小马后退了两步，而后口中念起口诀： “天地令九章，二煞遁金罡，三魂居左，七魄居右。” “听我号令，起尸！” 一声大喝，张凡立马拿起手中摄魂铃。 “叮铃铃~” 下一刻，张凡身前的那具女尸，竟是机械般的站起身子，浑身笔直，就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般。 摄像大哥被狠狠吓了一跳，却见张凡在女尸胳膊上捆了一根绳子，不由得问道： “张凡老弟，你这是干啥？” “控制煞气，尸体之所以能被操控，借助的就是其中的煞气。” 解释完，张凡朝天空撒了一把黄纸，而后长长的吆喝了一声：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铃~” “铃铃~” “铃铃~” 摄魂铃一长两短的节奏响起，张凡开始带头朝山下走去。 而张凡身后的那具女尸，竟是踩着和张凡完全一致的步伐，紧紧跟在张凡身后。 张凡动一步，女尸就动一步，张凡停下，女尸也会随之禁止。 此时的节目组二人内心慌得一批，但也不敢跟张凡搭话，只能紧紧握住护身符，跟在张凡和女尸的后方。 临走时，摄像大哥还隐约听见，背后有老汉的叫骂声。 而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网友们在惊讶的同时，也感到无比惊悚。 【妈呀，我还以为张同学是背着，没想到尸体会跟着，不过这撒纸钱是干嘛？】 【牛逼，张凡居然是正经的赶脚师傅，他刚才还用朱砂封住了女尸的三魂七魄！】 【撒纸钱，就是为了给山间小鬼交点路费，让他们不要出来捣乱。】 【好家伙，赶尸这一行居然也有那么多学问吗？】 【太不科学了，死了几十年的尸体，居然还踏马会动！】 【还好我是看了直播，要是半夜碰上这个得给我吓死。】 【老汉：你就这样把我媳妇带走了？】 【就离谱，二十岁大学生直播赶脚！】 【……】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山下，摄像大哥一路狂奔，来到了汽车旁打开后备箱。 “张凡老弟，快，塞里面，这太吓人。” “大哥你别闹，赶尸哪有坐车的，人过去了，魂可跟不上。” 张凡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着。 而摄像大阿此时却是一脸困惑：“老弟，四百里路啊，你不会打算徒步过去吧？” “不然呢？” “这……这天亮也到不了吧？” “我速度还行，天亮之前差不多，你们的话……” 张凡回头看了摄像二人组：“要不先回家，或者开车在前面带路？” “我……我们还是开车跟在你后面吧。” 稍作犹豫后，摄像大哥拉着小马上了车。 回家是绝对不可能的，今天晚上的热度有多夸张他们都清楚，绝对不可能白白浪费。 但，他们也不敢逞能，两百公里，都赶上四个马拉松了，而且说不定还有山路，一般人根本走不下来，也就是张凡这种奇人可以挑战一下。 二人上车后，张凡又撒了一把黄纸，而后打着铃铛上路了。 借助这女尸体内的煞气，张凡倒是消耗不了多少体力。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叮铃铃~” 第47章 摄像哥：“我们好像被困住了” 汽车行驶在张凡左侧，还是由小马担任司机，摄像大哥则是坐在副驾驶调整角度，将镜头对准正在赶尸的张凡。 “小马，就这个速度保持住，油门稳住，千万别快了，张凡毕竟是人走的，快了他跟不上。” “明白。” 二人谈话间，张凡竟是毫无征兆的变更前进方式，由原本的步行，变成了跳跃。 只是他这跳跃方式有些奇怪，双腿笔直，一点弯曲都没有，就像是电影里僵尸的前进方式。 “好家伙，张凡这小子还玩上了，四百里路这不把他累屁了。” 摄像大哥打趣一声，直播间的水友们也是看乐了。 【这才对嘛，这才符合我对赶尸人的印象！】 【就是，我记得四目道长就是这么赶的，偶尔还扭过头对尸体臭骂一顿。】 【话说，张同学不会真打算靠一双腿蹦跶两百公里吧？】 【你想啥呢？节目效果而已，等下直播一关，张凡就坐车上了！】 【我去？张凡同学加速了吗这是？】 【刚才只是一档起步，现在换二挡提速了！】 【好家伙，一下跳这么远？】 【小马老师你开快点，马上跟丢了！】 【……】 正当网友们热议之时，直播画面中，张凡的速度却是忽然加快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摄像大哥也是一愣。 刚才看起来还一蹦一跳的张凡，现在简直就跟飞一样。 一蹦七八米远，还是双腿不打弯的情况下，这踏马世界冠军来了也得傻眼啊。 眼看张凡即将跳出摄像范围，摄像大哥连忙对小马打招呼。 “小马，开快点，快跟丢了！” “啊？” 小马不由得一愣，却是已经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张凡和女尸的背影。 “我去，这么快！” 内心一惊，小马立刻脚踩油门。 “轰~”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车速瞬间飙升到了四十多。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张凡居然也在提速！ 并且，张凡的提速程度，要比她还要快！ 如果说刚才的一蹦五米，那还能在武侠片里看到影子。 但现在这种速度，已经直逼科幻片了。 顾不上多想，小马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 眼看车速已经来到了八十码，却也只能勉强跟在张凡身后，根本打不平。 看着前方丝毫没有减速意思的张凡，小马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什么情况？ 自己今天开的这是辆玩具车吗？ 不是……这都八十迈了啊！ 八十码追不上两条泥腿子？ 大哥，这里可是山路啊，你就不怕摔一下？ 脚后跟装弹簧了吗？ 此时，直播间内的网友们也是彻底傻眼了。 【我勒个去，这什么情况？张凡同学在飞吗？】 【好家伙，他明明可以直接飞的，还让节目组在后面追着。】 【这踏马不科学呀，难道夜行千里真有人能做到？】 【千里？照着张凡同学这个速度，一晚上就把蓝星转一圈了！】 【之前不是质疑张同学咋上的大学吗？现在破案了，这踏马妥妥的体育特长生啊！】 【小马啊，你不要放水，加速加速，你这车极速160，我在某车上看过！】 【别闹，现在是山路，氮气要等到平路才能用！】 【……】 直播画面中，节目组追着张凡一路狂飙。 随着直播镜头一点一点往前偏移，双方已经来到了一条弯道快。 见状，小马连忙踩下刹车，将车速控制了下来。 她只是个主持人，可不是赛车手，况且这车也不支持漂移。 不过在她看来，到了弯道处，张凡肯定也是要减速的。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张凡压根就没有减速的打算。 只见张凡一个高跳，直接越过弯道，跳到了弯道口，直接把节目组二人给甩没影了。 “我热烈的马呀，张凡这小子也太逆天了吧！” 一句粗口爆出，摄像大哥立马做出一个决定。 “小马，你下来让我开，你这速度太慢了。” “好！” 小马也不敢懈怠，仅仅三十秒的时间，二人就完成了位置交换。 作为老司机，摄像大哥上车后光速系好安全带，而后瞥了一眼导航上的限速，随后一脚油门追了上去。 过完弯道，汽车行驶到了一级路上。 此处限速一百，对于节目组二人来说也算是优势。 在摄像大哥一路猛追之下，总算是看到了张凡的身影。 而直播镜头，也是侧面，完全转移到了挡风玻璃这边。 此时，直播间弹幕飞快滚动，网友们已经彻底沸腾了。 【我擦，这踏马也太快了吧！】 【张同学的兼职已经足够邪门了，没想到他的效率居然还能如此之快！】 【这叫赶尸？时速一百迈，你管这叫赶尸？】 【好消息，节目组快追上了，坏消息，前面是高速路口！】 【什么？张同学还要上高速？！】 【窝草，他真往高速那边蹦了！】 【……】 直播画面中，张凡一个灵巧的转弯，已经将方向对准了前方的高速路口。 “娘的，这小子还要上高速？” 摄像大哥两眼一瞪，连忙调整方向。 到现在，他总算知道张凡为什么要让他们俩开车了。 不是怕体力跟不上，而是速度跟不上啊！ 收费站。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收费站的工作人员顿时愣了一下。 什么东西‘咻’的一下飞过去了？ 不等他回过神，一辆黑色轿车通过etc，从他面前飞驰而过。 “什么情况？” “……” 上了高速后，摄像大哥下意识看了一下高处的路标。 [南城→124km→云城] 回过神来，张凡已经彻底没了身影。 好在，摄像大哥提前知道张凡的目的地，现在还是在高速上，肯定很快就能追上。 “我就不信，你能两条腿能跑过四个轮！” 将车座稍微扶正一些，摄像大哥挂上加速档，将油门焊死在了地板上。 随着车速慢慢变快，网友也认为追上张凡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足足半个小时过去，直播间内，依旧没有出现张凡的身影，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这时，摄像大哥已经彻底没了刚才的心劲。 追不上就算了，硬追容易出事故。 然而，当他放下速度准备慢慢追的时候，前方出现的提示牌，却是让他差点忘记自己在开车。 [南城→124km→云城] “嘶……” 还是124，刚才是多少来着？ 摄像大哥猛地眨了两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标识。 “小马，刚才咱们上高速的时候，路牌提示离云城有多远？” “记不清了……应该是一百多公里。”小马想了想说道。 “我记错了吗……” 摄像大哥脸上露出谨慎，同时逐渐将车速降了下来。 他依稀记得，刚上高速的时候，好像就是124km，但具体也记不清了。 “小马，你给张凡打个电话，让他等等咱们。” 沉思片刻，摄像大哥决定再往前走一点看看情况，如果有应急车道和服务区就先停一下。 直播间内，网友们也是发现了这一怪异的现象。 【飙了半天车，怎么还是124？】 【坏了，出大事了！这条高速我天天走，南城到云城就是124！】 【妈呀，大晚上的别吓唬人啊！】 【会不会是路标出错了？12.4也说不定呢？刚才半小时，一百公里应该有吧？】 【你们都眼花了吧，我记得上高速的时候是两百多，现在一百多有什么问题吗？】 【……】 “嘟嘟嘟~” 直播画面中，手机提示音不断响起，但根本没有任何后缀。 主持人小马疑惑道：“赵哥，打不进去，咱们好像不在服务区啊。” “怪了……直播都没断，怎么可能不在服务区。” 摄像大哥顿时眉头紧蹙，确认后方没有车辆后，打双闪将车子靠在了路边。 此时，恰好一块路标就在前方，二人抬头望去，顿时内心一怔。 [南城→云城144km] “糟了，我们好像被困住了！” 第48章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吧 摄像大哥猛的揉了揉眼，而后开窗探出脑袋向外查看，接着便惊恐的瘫坐在车椅上。 他没有眼花，路标提示，距离云城居然还有144km。 第一次可能没记清楚，但第二次，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刚才还是114km，结果又往前走了几公里，居然变成了144km。 自己明明没有逆行，这距离怎么反而变远了？！ 就在这时，车载导航也开始胡乱转圈，一顿闪烁后彻底息屏。 此时此刻，摄像大哥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他不敢相信的可怕想法。 鬼打墙！ 他们俩，可能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了！ 本就胆小的摄像大哥，双腿开始忍不住发抖。 主持人小马此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停拨打求救电话，但结果都是徒劳。 更让二人崩溃的是，本就漆黑的夜色变得更加死寂，前方能见度越来越低，车灯似乎已经失效。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网友们也是一阵心慌，不由自主的为二人感到担忧。 【完蛋，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吧！】 【妈呀，这该不会就是刚才大哥说的阴门无路吧？】 【冷静，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我听说闭着眼可以走出鬼打墙！】 【你可真是活阎王，闭着眼走路行，闭着眼开车？】 【张同学呢，再不回来人要凉凉了！】 【听说童子尿可以破这鬼打墙，摄像大哥，听说你还没结婚？】 【……】 直播镜头前，小马看着弹幕上的提示，这才意识到他们可能是碰到了鬼打墙，脸上顿时布满了惊恐之色。 前几次遇到尸体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的很恐惧，身为主持人她在情绪控制这方面很强。 但她毕竟是个柔弱女子，现在已经彻底慌了神。 “赵哥，怎么办啊……张凡也联系不上。” “呼……” 摄像大哥深呼了一口气，虽然内心慌得一批，但作为一个大老爷们，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先别慌，这个时候千万别自乱阵脚。” “这样，你先给张凡打打电话，我在往前开一段看看什么情况。” “好……好的……” 小马连连点头，尝试着去拨通张凡的电话。 而摄像大哥则是在缓过劲后，重新踩下油门，一路按着喇叭缓速向前行驶。 见状，网友们纷纷屏住呼吸，为二人祈祷祝福。 …… 与此同时。 南云高速公路上。 一辆大巴车正在极速行驶。 副驾驶上，李少辉十分不解的问道： “师父，咱去追张凡我能理解，但为什么要开公交车去？” “废话，张凡大晚上赶尸，一蹦七八米远，这要是被吓晕的人多了，五座车能拉的下吗？” “原来是这样……师父，还是您深谋远虑啊！” “进直播间看看他们到哪儿了。” “哎~我这点流量啊！” 李少辉抱怨了一句，进入直播间查看。 “师父，节目组好像已经跟丢了……不过这弹幕……操，断网了。” “追追看吧。” “……” 另一边。 节目组又向前走了两三公里。 由于能见度实在太低，摄像大哥也不敢跑太快。 不多时，头顶又出现了一块路标。 摄像大哥在观察后方后，直接将车子停了下来。 这次，他一定要看个清楚。 然而，还不等他观看清楚，忽然一阵狂风刮过，直接将高处的路标牌给卷飞了。 紧接着。 “轰隆！” 天空中忽然炸响一道惊雷，将前方照的如同白昼般。 那一瞬间，摄像大哥似是看到了张凡的身影，又好像看见了茫茫白雾。 “哗啦啦~” 倾盆大雨接踵而至，车外狂风四起，也不知从哪儿卷来的枯叶，不断拍打在车窗上。 雷光散去后，车灯彻底熄灭，周围的一切彻底昏暗了下来。 “咚咚咚咚~” 不等二人做出反应，车门上传出一阵敲门声，足足敲了四下。 都说半夜三更，人三鬼四…… 摄像大哥心头一紧，干脆闭上双眼，紧紧握住了张凡给他的护身符。 主持人小马此时也是彻底慌了神，脸色狰狞无比，蜷缩着身子，恨不得钻到车座底下。 网友们皆是屏住呼吸，连弹幕都不敢发出一条。 “咚咚咚~” 第49章 刘军:这泼天的功劳砸头顶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 摄像大哥顿时双目狰狞，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小马，顿时一股热血窜上脑门。 咬了咬牙，摄像大哥伸手抓住了裤腰带。 “娘的，老子跟你拼了！”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大哥单手扶裆，打开车门就杀了出去。 然而，车门口站着的那道身影，却是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咋才开门，还以为你们出啥事了呢。” “张……张凡，你真是张凡？” 看清楚对方的脸，摄像大哥内心的恐惧瞬间散去一半，扑通一声抱住了张凡的大腿。 “啊~老弟啊，你可算过来了，我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你都不知道，刚才我们遇到鬼打墙，差点就凉了！” 看着痛哭流涕的摄像大哥，张凡有些不知所措，提醒道：“大哥，你先把裤子穿上。” “嗯？” 摄像大哥这才想起自己的情况，连忙将裤子穿好，尴尬的无地自容。 “大哥，你不会是打算用童子尿吧？” “什么话？我就是停车下来上个厕所，刚好碰上你了，我都一把年纪了……哪儿来的童子尿，这话可不能乱说！” 摄像大哥脸色微红，转移话题道：“对了，女尸呢？怎么没见女尸？” “已经送到了，不过还没埋，过来看看你们什么情况。” 张凡很自然的打开车门。 坐进后座后，车内的安全感瞬间拉满，小马这才鼓起勇气坐直身子。 而汽车车灯，也是在这个时候缓缓亮起。 再次看向头顶的路标，距离云城高速口还有不到十公里。 “张凡，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们越走越远。” “张凡老弟，我们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张凡没有回答，而是皱着眉头解释道： “这具女尸，怨气有点重，我估计和她被拐的经历有关，而且我感觉，她欺骗了我……” “她骗了你？” 摄像大哥顿时一脸困惑：“老弟，一个尸体，还能骗了你？” “先开车吧，等把尸体埋了，一切就都知道了。”张凡轻声道。 闻言，摄像大哥也没再多问，缓缓发动汽车行驶，不过这次他可不敢开那么快了。 本想龟速行驶，但反光镜里忽然出现的一样东西，却是让摄像大哥再次眉头紧锁。 紧接着，他问了让张凡感到莫名其妙的问题。 “老弟，你听说过……十三路末班车的故事吗？” “没有……不过我感觉，你可以稍微开快些。” “我也正有此意。” 谈话间，摄像大哥迅速将车速提了起来，好不容易摆脱困境，他可不想再陷进去。 见众人摆脱困境，直播间内的网友们这才缓缓放松警惕，感慨的同时，也对张凡刚才的话感到十分困惑。 【应该就是鬼打墙无疑了，还好张同学及时出现，刚才那道雷就是张同学请的吧？】 【不懂，为什么张同学说他可能被骗了？】 【十三路末班车这个我看过，一个好人都没有！】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马要凉！】 【话说摄像师刚才干啥了？怎么扯上童子尿了？】 【……】 与此同时。 公交车上，李少辉看着消失不见的车影，抱怨道： “师父，你这啥车技啊，眼跟前都能跟丢了？” “没办法，毕竟咱这是公交车，速度提不起来，不过他们应该也快下高速了。” 刘军无奈摇头，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加快车速。 虽然追不上，但车尾灯勉强能给他指引方向。 十分钟后，刘军开着大巴下了高速。 又走了十几分钟的山路后，大巴停在了一个村子的入口处。 而师徒二人，也是不出意外的跟丢了张凡。 “师父，这大晚上的，村里怎么家家户户都点着灯？” 望着村内，李少辉脸上露出疑惑。 “我听说赶尸人快到的时候，家属都会提前准备迎接仪式，大概是这个原因吧，咱们进村看看。” 刘军分析了一番，而后又将车子往前开了十几米。 车子的正前方，堆积了足足上百个人，但却不见张凡身影。 “下去看看。” 刘军在操作盘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前门开关，倒是顺利把后门给打开了。 只是，正当二人准备走后门下车的时候，门口却是忽然堆了一群人。 “车来了，都动作快点，到了那边听指挥！” 不等二人回过神，门口的人便一窝蜂涌了进来。 “师父……这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四目相对，二人皆是一脸困惑。 上车的人似乎完全无视二人，连句话都不搭。 所有人都坐下之后，也只是静静玩着手机。 刘军脸上闪过一丝狐疑，拉着徒弟跑下了车。 二人前脚下车，后脚车门自动关闭。 而二人下车之后，立刻就有一个身穿皮衣的男人凑了过来。 他将两盒华子强行塞到了刘军手里，笑呵呵道： “师父，走夜路小心点，到了那边你跟船老大对一下人数，多操点心，麻烦了。” “额……” 刘军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香烟，满头雾水，根本搞不清状况。 然而，还不等他发问，皮衣男却像是看出了什么，摆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笑道： “老哥，你是不是也想给自己偷偷带点货？” “啊？”刘军又是一愣。 皮衣男瞬间领悟：“不是啊……那我知道了，你是想买个媳妇吧，我知道你做这个职业不好谈对象，放心，我们这里多的是。” “你们这儿……还能买媳妇？” 刘军的心里此时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很庆幸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那必须能啊！” 听到刘军的疑问，皮衣男顿时一脸自豪，拍着胸脯说道： “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我们拐子村是出了门的有货？俺们村从老佛爷在的时候，做的就是活人生意，别说一个媳妇了，只要你有钱，十个二十个我也管够！” 见刘军听的入神，皮衣男眼神一瞟，小声道： “怎么样，上个月刚绑过来三个女大学生，别人还不知道，带过来给你瞧瞧？” 第50章 今天，你可别怪我 “额……” 刘军内心震动，但脸上却不敢有任何表露。 根据目前掌握的消息，这村里恐怕全是同伙。 真动起手来，就自己和徒弟两个人，绝对不是这帮非法分子的对手。 此处偏远，这帮人敢明目张胆的贩卖活人，肯定有他们的应对之策，说不定这又是一帮亡命之徒。 很难想象，在如今这个社会，居然还有以村子为集团的人贩子。 从民国时期就开始当人贩子，这些人贩子居然还是祖传下来的。 现在这种情况，人贩子想拐个人怕是非常困难，也不知道这车上坐的这些人要送往何处。 但看他们的表现，似乎是自愿上车，并不存在逼迫行为。 见刘军迟迟没有回话，皮衣男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老哥，你要是没这个想法就算了，全当今天的话我没说过，您安心上路吧。” 说着，皮衣男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钞票，偷摸塞到了刘军的口袋里：“今天晚上这些话，您就当没听过。” 看着男人娴熟的动作，刘军内心已是愤怒至极。 好一个拐子村，好大的口气。 一个以贩卖人口为生的村子，居然敢叫嚣名声在外。 多少家庭破碎，就是因为这帮丧良心的人贩子！ 初次见面，对方就透露出三个大学生，这村子里还不知道藏有多少被拐人员！ 而这背后，又是多少个悲痛绝望的家庭？ 沉思了片刻，刘军默默点头，并没有鲁莽表明身份。 自己已经掌握了重要证据，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联系云城警方，将这帮人一网打尽。 然而就在这时，大巴后方，忽然出现三道身影。 “刘警官，多大案子，你怎么都跑云城来了？” 张凡打了声招呼，而后带头走了过来。 “警官！” 皮衣男顿时脸色大变，“你踏马的，你是条子！” “糙！” 皮衣男一把抢过刘军手里的华子，而后扭头就跑。 “乡亲们，抄家伙，警察来了！” 刘军顿时眉头紧蹙：“张凡兄弟，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嗯？”张凡故作疑惑：“领导，出啥事了？” “这村里祖传人贩子，全都是犯罪分子，我本来打算先稳住在求援，没想到你直接把我身份给暴露了！”刘军满脸焦急，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我这不是来支援你了吗，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张凡淡笑道： “我张凡与人贩子不共戴天，今天把他们全逮进去。” “张凡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这种案子我处理过，这种人耍起无赖，咱们几个人根本没办法，等支援的同事到了，他们早跑光了。” 刘军话音落罢，前方已经聚集了一大堆村民，他们个个手持钢叉，完全没把刘军等人放在眼里。 “滚出拐子村！” 随着皮衣男一声大喝，村民们顿时群情激愤。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们都是勤勤恳恳的农民，凭什么抓我们！” “打人了，打死人了！” “……” 村民们手持钢叉，一步步向前逼近。 刘军看了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看向张凡道：“你看，我怕的就是这种情况，我一个人也打不过十个人啊。” “不过我现在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张凡兄弟，你不是喜欢接兼职吗？要不……” “打不过，咱就撤。” 不等刘军把话说完，张凡忽然开口打断，而后拍了拍身旁的公交车： “把车门锁好。” “避其锋芒，权且忍让。” “啊？” 刘军还没回过神，便已被张凡拉着往外跑，顿时满脸诧异。 不是……老弟。 我还没怂呢，你先怂了？ 你这神通广大的，你还怕他们？ 我兼职费多给点还不行吗？ 直播间内，网友们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震动，同时又有些困惑。 【好家伙，祖传人贩子，这踏马我在小说里都没听说过！】 【好什么好，人贩子都该千刀万剐！】 【太嚣张了吧，刘警官今天没带枪吗？】 【说的容易，你知道这里面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是啊，说是一个村，但里面肯定有好人。】 【我靠，张同学居然被一帮村民给逼退了？】 【凡哥，好歹你精通歪门邪道，就能整点邪的吓唬吓唬他们？】 【这一跑，明天再来可就抓不到了！】 【晕，我都不知道张凡过来干啥，直接给刘警官暴露了！】 【……】 网友们议论纷纷，张凡已经将刘军拉到了村后一处空地上。 刘军猛地喘了几口气，皱眉道： “张凡兄弟，你们先走，我得回去，否则明天就找不到人影了。” “小辉，跟我走。” 说着，刘军毅然转身，下定决心要回村看守，刚才他已经给萧山发了消息，想必很快就有附近的同事前来支援。 在这之前，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将它们拦在村口。 然而，张凡的一句话，却是让他彻底放弃了这一想法。 “领导，你就放心吧，这村子现在怨气很大，除了我带头谁也走不出去。” “怨气？”刘军猛地转过头，“什么意思？” 张凡将目光转向身后，解释道： “这是我的一个顾客，让我从南城把她尸体运到这村里。”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思念故土，半路上我才发现，她给我骗了。” “其实，她是想回来报复这帮人贩子。” “我察觉到之后，下了一道符镇住了她体内的煞气，原本是想保护无辜村民。” “不过，既然这些都是人贩子的话，那我可就没那么大善心了。” “这……” 刘军面露思索，消化完追问道：“张凡兄弟，你的意思是，你这顾客是被拐子村祖辈拐走的？所以她现在要回来报复？” “没错，我刚才说要避的，是她，可不是人贩子。” “你瞧好吧，用不了半小时，他们都得求你收监。” 说着，张凡蹲下身子，一把扯下黄符，而后起身看向拐子村，冷声道： “自作自受……今天，你可别怪我。” 第51章 你们造的孽今天该还了 “呼呼呼~” 随着符箓被张凡扯下，整个拐子村顿时阴风大作。 刺骨的冷意席卷而来，除张凡外皆是忍不住打起冷颤。 下一刻，原本灯火通明的拐子村，所有灯光瞬间熄灭，整个村子陷入一片昏暗。 “轰隆。” 天空中惊雷炸响，但却不见雷光，反而是一片诡异的绿色映照着整片夜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在直播间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我去，张凡同学这是开大了吗？】 【摄像大哥你能不能往下走走，我看不见特效啊！】 【支持，这些人贩子就算吓死也活该！】 【邪门歪道还真是不好惹啊，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我有个问题，张同学为什么和人贩子不共戴天，他不会是被拐到山上的吧？】 【……】 拐子村门口。 村民们手中的电灯忽然熄灭，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反观身后，村子里一片死寂，不少家户的窗户已经被阴风拍碎。 “浩子，这……这什么情况？” 村民们面面相觑，最终将目光全都落在了皮衣男身上。 皮衣男眉头微皱，迟疑道：“应该只是停电，这帮警察已经被吓跑了，先把车上的人弄出来。” 说着，皮衣男从乡亲手里取过钢叉，对着公交车门一顿乱捅。 “妈的，打不开！” 尝试无果后，皮衣男将钢叉扔在地上，沉声道： “不管他们了，现在警察已经发现了咱们，估计很快就有动作，现在马上回家收拾东西，把货都带上，转移阵地。” 话音落罢，村民没有任何废话，齐刷刷的扭回头，朝着家中跑去。 然而就在这时。 村口处，忽然传来一道幽怨的声响。 “还我……命来……” 紧接着，四周响起诡异的音乐。 阴风不断刮过，吹得众人睁不开眼。 闻声，人贩子们下意识停下脚步，缓缓扭过头。 昏暗中，几道红色身影缓缓浮现，为首的打灯，有人敲锣，有人打鼓，身后不断传出喜悦的唢呐声。 不少人被吓得双腿发抖，手中耕具不自觉掉落。 “浩子……这这这……” “闹鬼了！” “鬼新娘！这是鬼新娘！” 村口一阵嘈杂，所有人脸上都瞬间布满了恐惧。 然而，皮衣男此时却是异常镇定。 “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这帮人要耍什么把戏！” “乡亲们别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别让他们进入村子半步！” 皮衣男扭过头，本想动员村民抵抗，却发现身后早空无一人，全都撒丫子跑路了。 “妈的，废物！” 皮衣男暗骂一声，转过身时，这诡异的队伍距离他已经不足十米。 这次，他看的清清楚楚。 人群中间，有一个喜色大轿子，里面泛着红光，依稀能看见里面有一道女子身影。 村口突然出现的，居然是一个送亲队伍！ 而他们，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不断朝拐子村前进。 皮衣男猛打大大双眼，忽然发现，这送亲队伍，每一个都脸色煞白，两腮涂抹着鲜艳的红色，还全都穿着冥服！ 而他们的双腿，竟是从始至终没有贴过地面！ 还有那新娘的轿子，在狂风下没有任何晃动不说，就连上面的布条都没有任何波澜。 “我靠……好像真闹鬼了……” 这下，皮衣男彻底慌了。 他想要转身跑路，双腿却一点都不听使唤。 他猛地捶了几下大腿，好不容易感受到一点知觉，转过身想逃跑时，却是直接被吓瘫在地上。 只见，村子里莫名出现了七八支一模一样的送亲队，同样的花轿，同样朝着他缓缓靠近。 而那些刚才逃跑的村民，不知何时换上的冥服，此时竟全都混进了送亲队伍中！ “妈妈……” 一股热流涌出，皮衣男瞬间被吓尿了。 公交车上，乘客们看到这莫名其妙的一幕，皆是一头雾水，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什么情况，这小子发羊癫疯了？” “咱们不会被骗了吧？” “司机呢？司机跑哪儿去了？” “……” 与此同时，拐子村的村民已经逃回村中，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自己的家。 每家每户，门口都摆放着一口青色棺材，而大门上更是布满蛛网，不见任何活气。 “咱们这是遭报应了啊！” 一老汉面露愁容，左右却不见同村人的影子。 看着身后追随自己而来的花轿，他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犹豫片刻后，他鼓起勇气随便推开了一道门。 门缝中，一双死寂猩红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啊！” 四目相对，老汉直接被吓了过去。 诸如此类的现象，在拐子村不断发生。 …… 另一边，拐子村背后。 刘军听着村里的鬼哭狼嚎，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张凡兄弟，这……不会出人命吧？” “领导，你还在乎人贩子的命？”张凡疑惑道。 “那倒不是。”刘军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你多少留个活口，我们得把整条犯罪链都抓出来才行。” “你放心吧，想死，没那么容易。”张凡淡淡道。 “嘶……” 听着张凡平静的回答，刘军只感觉头皮发麻，有种说不出的惊悚。 这小子……不会要偷偷用什么折磨人的手段吧，那可是查都查不出来。 五分钟后，张凡眯眼看了看拐子村，而后带头朝山下走去。 “差不多到时候了，下去看看。” “等等我，我跟你走一起！” 摄像大哥连忙靠到张凡身旁，一行人快步走下山，来到了拐子村门口。 只见，大巴前方不远处，皮衣男蜷缩着身子，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别杀我……别杀我……” 张凡一行人走过去，顿时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 “这就拉兜里了？” 张凡蹲下身子，抓着皮衣男的领口将他拽起。 “啪！啪！” 两个耳光子上去，皮衣男顿时清醒了不少。 “去告诉村里人，不想死的，十分钟内到村口集合。” “你……你……” 看清张凡的面容，皮衣男早已没了刚才的威风，反倒是庆幸自己还活着。 “我马上就去！” 见周围已经没了送亲队的声音，皮衣男如获大赦，爬起来屁滚尿流的跑回村子。 …… 五分钟后，拐子村所有的村民全都聚集在村口。 有抱头下蹲的，有双膝下跪的，还有的干脆躺地上一动不动是被人抬过来。 总之，这些人没一个敢抬头看张凡一眼。 “实不相瞒，在下赶尸人，你们造的孽，今天该还了。” 张凡拿起刚才赶尸用的绳子，从头到尾将所有人贩子串联捆了起来。 “七七，七八……” “师父，总共七十八人。” “去车上数数，另外把事情跟他们讲清楚。” 刘军师徒忙着清点人数。 摄像组这边，在皮衣男的带领下，二人已经将所有被拐人员全部救出。 总共十八人，有三四岁的小孩，有正在花季少女，还有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主持人小马双目含泪，从车里拿出摄像大哥准备的食物给众人分发，同时细声安慰。 但，除了有三个刚被拐的大学生跑到刘军身旁哭诉外，其他人皆是一脸呆滞，眼神躲闪，根本不敢接小马送去的食物。 “别白忙活了，现在除了家人，他们谁都不会信的。” 张凡劝停小马的动作，拽过皮衣男将他一并捆起。 这些被拐人员，期间不知道被转手卖过几次，被救的第一时间，根本分不清是能回家还是要被卖往下家。 而他们怎么可能不想回家，不过是被折磨的多了，慢慢绝望了，时间一长精神也就出问题了。 他们中间，尤其是那些小孩，很多还都是被零食诱拐过来的，现在早就有心理阴影了，根本不可能吃你给的一口东西。 现在唯一能唤醒希望的，除了家人没有任何办法。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网友们十分触动，同情他们的同时，对人贩子的愤恨愈加强烈。 【妈的，一个大老爷们给我看哭了，这些人贩子真踏马不是人！】 【真是畜生啊！你看这些孩子都被吓成啥样了，一辈子心理阴影怎么办啊！】 【还好今天有凡哥在，要不然可能就让这帮畜生跑了！】 【凡哥，你还接兼职不？我给你两百块你帮我揍他一顿！】 【枪毙，必须枪毙，枪毙一分钟！】 【……】 直播画面中，张凡抓着手里的麻神比量道：“人数点清了没，点清了准备撤退，早点把这些受害者送回家。” “点清了，不过这么多人，得等支援人员过来才行，稍等，我给附近派出所打个电话，刚才忘了回消息了。” 刘军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却是被张凡一把按下： “怎么的？这帮人贩子，你还打算让他们坐车进去？” “那……不然呢？”刘军迟疑道。 “我能赶尸就能赶人。”张凡举起绳头： “你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押送。” “这……张凡兄弟，二十多公里路啊，你今天已经出力够多了。” “没事，你把公交车分成两部分，被拐的和被骗的分开，情况稍微好一点的坐节目组的车，十五分钟内，我要把他们送到派出所。” “十五分钟？” 刘军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张凡兄弟，我知道你跳的快，可他们不一定跟得上啊，而且这重量，七十多口人，拖车拖一下百公里都得十五个油。” “我拖的话……百公里也就消耗两个人吧。”张凡想了想说道。 “这……那就这么决定了！” 稍作迟疑，刘军点头同意，而后和李少辉分工行动了起来。 大巴车座位从中间一分为二，后面坐被骗的，前面坐被拐的，刘军开车，李少辉负责在中间维持秩序。 多出来的人，则是坐在节目组的车上。 十分钟后，一行人离开拐子村，前往了最近的山镇派出所。 张凡抓着麻绳，借着其中的煞气，一路蹦跶，还没走出山路就摔晕了十几个。 虽然是第一次赶人，但张凡还是很有分寸的，最起码在警方审问之前，能给他们掉一口气。 …… 二十分钟后，张凡拖着一行人进入三水镇派出所大院。 刘军找到值班人员汇报情况，对方听后也是瞬间傻眼，连忙找上级汇报。 层层上报，最终事情汇报到了云城白局长耳中。 得知此事，白局在短暂的懵逼之后，提出了一系列疑问。 “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隔壁市的警察，就两个人？” “大半夜跑到咱们云城，抓了七十多个人贩子，解救了十八个被拐人员，还拦下了三十多个想要偷渡缅北的嫌疑人？” “在不向咱们求助的情况下，不光把人抓了，还把人给运回来了？” “而且，你们从始至终，一点消息都没有！” “在这之前，你们都不知道拐子村有这种现象存在？” “你们山水派出所是干什么吃的？这踏马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什么，这件事还被网络直播了？！” “不是……缅北都啥样了，还有人被骗？” “还有，这刘军大晚上加班，为什么要开个公交车？” “马上抽调两队人过去支援，后续工作，不要再麻烦邻居同事了，好吃好喝招待上，想的话你们一个给刘军磕一个，我穿好衣服就过去。” 质疑归质疑，但白局很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一边给萧山打电话问候，一边穿衣服起床。 虽说有些突然又有些离谱，但南城警方，这次的确是帮了他们大忙。 二十分钟后，白局长赶到三水镇派出所，此时支援人员已经到场，正在紧急处理这件事。 “人贩子在哪儿？” “局长，这些就是人贩子。” “这……怎么都伤成这样？” 看着伤痕累累的拐子村村民，白局长脸上露出疑惑，下意识瞥了瞥一旁的摄像机。 这时，吊着一口气的皮衣男艰难开口道：“领导……是我们自己摔的！” “嗷……那没事了。” 白局微微点头，快步来到刘军身旁握住对方的手。 “你就是刘军同志吧，刚破了两起大案，今天又帮我云城这么大忙，真是神探啊，下次有什么消息提前通知一声，别把自己累坏了。” “白局长……我也是赶巧了，不过有件事我得提前和你说一下，张凡要了一笔兼职费，我觉得这个钱你们出比较合适，你知道我在南城没什么话语权的。” “那没问题，应该的应该的。” 白局没有任何迟疑，当即点头同意，张凡这个名字他早听说过，刚才在车上也了解了前因后果。 说着，白局转过身对张凡致谢。 一阵交流后，白局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小张同志，我听说你能掐会算，你也知道，受害人来自天南地北而且身份信息也被人贩子破坏，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尽快帮他们找到家人？” 第52章 你小子倒反天罡！ 听到白局长这番话，刘军也是一脸期待的看向张凡。 他虽然没有负责过拐卖案，也没有解救过被拐人员，但对这些受害人的安置问题，他早有所闻。 像二十岁左右的被拐人员，基本上几天时间就能找回家去，而其他人就可怜了。 有些三四十岁的妇女，被拐时间长达二三十年，精神失常，联系家属十分困难，有些甚至家里长辈早都不在了。 其中有些被拐人员早就孕有子女，甚至会出现不愿意回家，为人贩子求情这种现象。 至于几岁的孩童，寻找家属就更困难了，有些刚出生在医院就被偷走，家长都不记得孩子长啥样。 南城有一家福利院，其中百分之五十的孩子都是被拐儿童，好几年时间都找不到亲生父母。 而被抓获的人贩子，他们更是对家属信息一点都不了解，有些直接冲进小区就明抢了，还有的是家属主动贩卖，连个电话都不带留的。 能记住大概地点，都算这帮人贩子记性好。 “张凡老弟，你要是有办法的话，我可以帮他们出一部分钱。” 此时，摄像大哥也是一脸真诚的发出提问。 沉默了片刻后，张凡开口道： “这个……想帮他们找到家属，说容易也容易，但这里面也是有说法的……” “寻亲求子，这都属于佛门的事，若是借佛缘，少说也得三五年时间，若我用道家相术为他们卜卦寻亲，这就坏了规矩。” “从命理上来说，孩童被拐，与夭折无异，这是他们命里该有的东西，能从人贩子手中逃出已经算是吉运，若是再找回亲生父母，这就属于逆天改命，其中的因果非常复杂。” 摄像大哥根本听不懂，打断道：“老弟，你就直说吧，多少钱这事能办。” “这不是钱的事，对我来说这反而是功德一件。” 张凡迟疑道：“这些都是苦命人，我并不想收他们一分一毛，但如果我一分都不收的话，怕他们以后气运不顺。”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白局接话道：“只要能帮这些被拐人找到家，钱我们云城出。” “先不谈钱。” 张凡摇头道：“首先要搞清楚一个问题，这些受害人被拐，家属是一个什么身份，如果家属毫不知情，那我可以象征性收个卦金。 但如果是家属主动将受害人卖给人贩子，那我帮不了。” “这……” 刘军面露迟疑，思索道：“如果是家属主动卖给人贩子，那他们也属于人贩子，必须得伏法。 张凡兄弟，如果我现在发现一个被拐人员，想通过算命找一下当时的卖家，有办法吗？” “自然是有办法的，不过这卦金多一些。”张凡微微点头，补充道： “半路被拐的，一元足够，家属参与的，两千一位。” “没问题，就这么定了，我先派人把受害人的信息搞清楚，给你分类出来。” 白局长当即表示同意，说着便转身进了审讯室。 至于警察当着网友的面，找算命先生为受害人寻亲这件事，他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刚才和萧山的电话中，他已经得知了张凡不少消息，就算不信张凡，他也信萧山。 而此时的直播间内，网友们因为此事早已吵得不可开交。 【妈的，说了半天不还是要钱吗？搞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懂个屁啊，张同学一块钱给他们寻亲，这已经属于自损了，你以为算命白算就是好事吗！】 【好好好，刘队长你搁这儿卡上bug了，两千块换一个人贩子，谁才是真正的人贩子？】 【有没有搞错，如果不是凡哥，他们现在还被困在拐子村呢！】 【他本来就是个算命师父，算卦收钱有毛病吗？你这么牛逼你怎么不去救人？】 【警察都没说啥，你隔着儿指点上了，笑死。】 【都别哔哔了，有没有捐款入口，我捐两百的。】 【……】 很快，云城警方便从人贩子口中得知了受害人们的来源。 其中十一人被强行拐走，分别来自天南地北，人贩子现在也记不清了。 而剩下七人中，四个是家属主动贩卖，三个是从别的人贩子手里收的，以防万一，白局将这七人全都归类成家属主动，打算让张凡一条条往上查。 分清楚后，拿着小本本开始给受害人们看相。 “云城本地人，家里做五金生意，在文波路一带，姓王，其父亲出生日期为九三年三月初七，你们排查一下吧。” “橙海人，姓赵，父母都是渔夫，两口子三天前刚打印过寻人启事，他奶奶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应该是骨科……” “……” 半小时后，张凡将已经将所有受害人的家庭信息罗列而出。 虽然没有具体到家庭住址，但凭借这些消息，只要家属活着，警方一定能在三天内和家属取得联系。 “张凡同志，多谢你这次出手帮忙，我代表所有受害家属对你表示感谢！” 白局对张凡致谢，同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现金，递到了张凡手中。 “这是一万五，等这件案子结束，云城还会另外为你颁发奖项。” 张凡毫不推脱的接过钱：“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撤了。” “……” 十分钟后，张凡三人坐车回往南城。 因为公交车被临时借用，刘军师徒搭上了这趟顺风车。 半路上，刘军终是忍不住内心疑虑，问道： “张凡兄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拐子村是人贩子村？” “这我还真不知道，赶巧了，不过也算是有缘，否则我是不会救人和帮他们寻亲的。”张凡摇头回应道。 “这样吗……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刘军面露迟疑，又问道：“对了，高架工地的碎尸案破了，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副驾驶的张凡回头看了刘军一眼：“领导，我又不是你们的人，我怎么知道。” “凶手就是李百川。”刘军主动说出答案，“这事和他赖你们赊刀人的账有关系吗？” “开什么玩笑，我还能操控四十五天前的他去杀人？不过是他自作自受罢了，命里没这富贵，赊给他也不好使啊。”张凡否认道。 “也是……” 刘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是忽然想到什么，诧异道：“等等，张凡兄弟，你怎么知道凶杀是四十五天前？你就是提前知道！” “我验过尸啊，我二姨父祖上是仵作，教过我一点。”张凡淡淡回应道。 “这样啊……” 刘军微微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不过，正当他打算继续问些什么的时候，徒弟李少辉靠了靠他的胳膊。 “师父，直播着呢，注意点形象。” “咳咳。” 闻言，刘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收起了内心的想法。 然而，还不等他静下心，徒弟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张老师，您现在还缺徒弟吗……嘶……疼疼疼……” “倒反天罡！” “……” 两小时后。 节目组将刘军师徒依次送回家，又用了二十分钟将张凡送到了南城科技大学门口。 摄像大哥一如既往的问道：“张凡老弟，明天什么安排？” “工地的案子破了，明天应该就可以动工了，我去把生桩的事情处理一下。” “好咧，那明天我们还开这个车。” “对了大哥，还没问过你的姓名。” “这你都算不出来？” “赵凯先生，以后我就叫你凯哥好了。” “你小子……算得还挺准。” “……” 张凡走后，小马进行了简单的口播，而后便关闭了直播间。 在这最后一刻，网友们也是齐刷刷发出弹幕。 【下班下班！】 【明天估计就要打生桩了，有没有兄弟自告奋勇的？】 【我有个疑问，老姐姐把张凡骗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马老师，明天能不能带张凡来我家转一圈，我怀疑我邻居是人贩子！】 【……】 节目组下班后，网络上各大营销号才刚准备干活。 张凡卜卦寻亲的事情在网上传开后，立刻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用算命的手段帮寻亲，这是许多人都想过，却从来没有实现过的事情。 此时此刻，已经有不少夫妻收拾行囊，准备连夜赶往南城，找张凡帮忙。 虽然张凡已经在直播间明确表明，只有巧合碰到的才帮算，但他们还是决定去试一试，哪怕只有一丝机会。 而张凡在拐子村借助怪力抓获人贩子这件事，也是获得了全网的一致好评。 “还得是凡哥啊，随便赶个尸，就把一村人贩子都给抓了！” “寻亲只收一块钱，先生大意！” “嗯？今天麦克阿瑟没来吗？这件事他怎么评论？” …… 张凡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一直等到张凡回来，舍友们这才准备睡觉。 简单的洗漱过后，张凡和舍友们吹了会儿水，便上床睡觉了。 …… 第二天早上。 张凡早早起床，这可吓坏了全宿舍的舍友。 “凡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早餐还没给你买回来呢！” “不用了，今天是个黄道吉日，我出去办点事，你给我整个泡面就行。” “okok。” 吃过饭，张凡走出学校，刚好碰到准备进大门的节目组二人。 一阵寒暄后，节目组开启直播，三人驱车前往了高架工地。 路上，张凡提前通知了建造局的秦主任，对方表示尽快到场。 …… 半小时后，工地现场。 “小兄弟，我听说碎尸案已经破了，咱们是不是……”等候多时的王桥迫不及待的问道。 “就是今天，不过得先把破命桩处理了。” 张凡微微点头，扫视了一眼工地。 “我先去把死者超度了，你去帮我找一份建造图过来。” “建造图？” 王桥愣了一下，疑惑道：“小兄弟，你要这玩意干嘛？” “你们这几个桩位置选的不行，得重选。” 张凡回应了一声，而后背着包来到了发现碎尸的地点。 只见张凡翻出一大堆白事用品，冥币，黄纸，香炉等等…… 点好香，摆好祭品，烧完纸后，张凡站起身子，默念了几句咒语。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咒毕，张凡连同香炉贡品一起，将东西推到了坑里，而后站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兄弟，这就完事了？” 一旁的王桥面露疑惑，不是说怨气很大吗？ 就只是简单的祭拜，未免有点太草率了吧？ 这可关乎着自己的命啊……难道是自己钱没给够？ “放心，不会有事的。” 张凡看出对方顾虑，笑道： “凶手伏法，这怨气就没那么大了，毕竟二人本就是情人关系，稍稍祭奠即可。” “现在的主要问题，还是在这局上，我既然收了钱，当然要帮你们把这高架给立起来。” “我让你拿到图纸来了吗？” “情……情人关系？” 王桥内心震动，回过神后连忙将图纸递上： “拿来了，给。” “笔。” “有。” 接过笔，张凡立刻就在图纸上修改了起来。 王桥在一旁满脸疑惑的看着。 这小兄弟……能看懂吗，怎么还改上了。 三分钟后，张凡已经在图纸上重新标记了九个点，并且把相应数据全部完善。 这可彻底看呆了心存质疑王桥。 “小兄弟，没想到你还精通制图啊！” “谈不上谈不上。” 张凡摆手笑到：“制图之体有六，缺一不可言精，我不过是懂些皮毛而已，何谈精通。” “你可太谦虚了，这技术比我手下的人都厉害。” 王桥一本正经的夸赞，而后盯着图纸问道： “不过……小兄弟，我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改成这样，这足足麻烦了两倍多啊。” 张凡抬起头，看向工地外围： “你们打这个破命桩，已经和河里的龙王结下了梁子，而你们之前所选的地方，主桩所在的位置在离位。” “离为火，二阳所在，代表眼睛。” “就算龙王再大度，也不可能容忍你们在他眼皮底下动工。” “所以，你们现在不光得避开龙眼，还得想办法给龙王哄高兴了。” “至于用什么办法，那你们就自己想吧。” 第53章 捞尸的活你也能接？ “让龙王……高兴？” 听完张凡这番话，王桥陷入了沉思。 在龙王眼皮子底下动工，确实不妥，按照张凡的图纸去修也没问题。 但哄龙王开心……这真是人类能办到的事情吗？ 龙王又不是人啊，这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儿。 谁知道他喜欢吃什么，爱干什么？ 直播间内，网友们对于这个问题也是议论纷纷，奇谋百出。 【臣有一计，请歌舞团去河边表演三天三夜，给龙王看高兴。】 【往河里投点饲料，小鱼小虾吃饱了，龙王自然就高兴了。】 【我的建议是，与其把龙王哄高兴，倒不如把张凡哄高兴！】 【就是，凡哥要是高兴了，龙王还不就是个小卡拉蜜？】 【……】 沉思了片刻，王桥一脸无奈的看向张凡求助： “小兄弟，你就把这法子告诉我吧，大不了我再给你加一笔钱。” “你早说啊。” 张凡微微一笑道： “本来我是想帮你省下这笔钱的，因为真没多大难度。” “河边摆几桌贡品，放点鞭炮搞喜庆些，然后再请点人挑个抬龙王，最后往河里撒点饲料，这事就成了，对了，饲料一定要多撒点。”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张凡将图纸还给王桥，“上午搞定，下午就可以动工了，等秦主任来了你跟他说一声，我就先撤了，你记得把钱打我账上。” “对了，工地上有公鸡吗？” “有！” 王桥连忙点头，吩咐手下去取鸡。 “上供用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还是活鸡呢，快去给张凡小兄弟拿过来。”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忘了什么流程，是不是还要做个法什么的？用不用我帮忙搭个台子？” “不啊。”张凡摇了摇头，毫不客气道：“我带回去改善改善伙食。” “这……就只是带回去改善一下伙食？” 王桥诧异之时，手下已经以极快的效率将公鸡送到张凡手中。 “拜拜。” 挥挥手，张凡带着节目组转身离去。 走到工地门口时，张凡还顺手捡了根木棍。 这时摄像大哥赵凯有些疑惑道： “张凡老弟，这祭拜龙王，上供和跳舞我听说过，但是这往河里撒饲料是什么意思？” 张凡解释道：“这个其实不在祭祀龙王的程序里。” “那你还让他撒鱼料？”赵凯更加困惑了。 “因为我等下要去河对岸钓鱼。” 张凡笑了笑，而后加快脚步走到车跟前，“开下后备箱，这根棍子就是我的鱼竿。” “啊？钓鱼？” 闻言，赵凯顿时愣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好家伙……你这连吃带拿的，忽悠人家去河里撒饲料，就是为了让自己钓鱼舒服？ 鱼饵人家给你出了，鱼竿还要从工地摸一根？ 就这，你还要顺走人家一只大公鸡？ 咱就说你兼职都这么赚了，有必要这么‘节省’吗？ 你早说啊，早说我也带上竿。 愣了愣，赵凯快步跑到车前，坐进了后排。 主持人小马发动汽车，问道：“张同学，现在要去河对面钓鱼？” “是的。”张凡微微点头。 小马疑惑道：“那你这个鱼竿……是不是有点太简陋了。” “钱要花在刀刃上，我就钓一条鱼，没必要上什么好杆。” “这样啊……” 听完张凡的解释，小马恍然大悟，又问道： “对了，据我所知，你们宿舍并不具备做饭的条件，那你带这公鸡回去是打算？” “我跟他开玩笑的。” 张凡解释道：“我这都要去钓鱼了，自然得拜拜河神，下点鱼料，顺便带个大公鸡保平安。” “保平安……” 小马面露思索，忽然想到什么，迟疑道： “所以，张凡同学，你今天让王桥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给你服务？” “哎~你这话可不能乱讲，玄学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他王桥既然信了，那一切都是他自愿的，跟我可就没关系了。” “开车开车，去河对岸。” “好……好吧。” “……” 简单的交流过后，下马驱车前往了河对岸。 与此同时，网友们在了解到张凡这毫无底线的操作后，也是众说纷纭。 【好嘛，东西我出了，力气我也出了，钱你也拿走了，最后告诉我是你想钓鱼？】 【张凡同学，你这也太损了吧！】 【哈哈，一举两得，张同学你是懂过日子的。】 【钓个鱼还有这么多流程，三十年钓鱼经验表示不理解。】 【又是上供又是辟邪的，张同学，你今天不会是去捞尸的吧？】 【窝草，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 随着一位网友提出质疑，弹幕区瞬间热闹了起来。 而直播画面中，张凡三人已经将车子停在路边，徒步走到了河边边。 “我去，这地方钓鱼简直爽歪歪啊，早知道今天我也带上钓具了。” 望着春意盎然的河面，赵凯忍不住发出感叹。 此时，河对岸的施工队，在王桥的安排下，也已经化身打窝仙人，开始了饲料投放。 在几辆挖机的运作下，玉米粒，红薯块等食物一兜子一兜子往河里丢，后方的搅泥机也是忙的快冒烟了。 王桥站在河边监工，一旁的助手提醒道： “王总，这些可都是食堂的粮食，是给人吃的，咱就这样打进去，是不是……” “老板都凉了，怕什么？”王桥皱眉道：“李百川可是杀人凶手，咱们能接着干活就谢天谢地了，不抓紧开工，过两天就换人了。” 助手小声道：“王总，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刚才在直播间里听说，张凡让咱们撒饲料，只是为了他自己钓鱼方便。” “你是不是傻？” 王桥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你也不看看人家是哪个电视台的！” “这祭拜龙王，生桩，风水术这些东西，都属于封建迷信，他要是不找点借口，岂不是把观众给带歪了？” “遇事多动脑子想想，为什么我能当老大，你只能当助理。” “再说了，张凡可是救了全工地人的命，就算帮他打个窝又怎么了，公司的粮食，又不是你家的。” “王总……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牛羊肉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快点啊，都动作快点，十分钟内把这十几吨粮食都投进去！” “……” 在王桥等人的一番操作下，工地旁的水位肉眼可见的开始上涨。 河底的鱼儿哪见过这种阵仗，不多时，河面下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各种鱼类。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网友瞬间就傻眼了，钓鱼佬们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个劲追着在直播间求地址。 【我滴天，这是撒鱼料吗？这分明是自助餐！】 【好家伙，这么多饲料投下去，别说让龙王高兴了，就是让他磕头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啊！】 【干什么？你们想把龙王一块钓上来是不是？】 【地址在哪儿？我问你地址在哪儿！】 【这能没口吗？这踏马买鱼都够买好几车了！】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鱼，你是想撑死他们吗？】 【什么龙王，叫我小龙儿就行，公若不弃，龙愿拜为义父！】 【……】 直播镜头前，张凡也被王桥这顿操作给惊到了。 “这小伙也太实诚了吧……” 同样有钓鱼爱好的赵凯此时看的心痒难耐，急的直拍大腿，要不是工作原因，他恨不得现在就去买根竿下去。 观望了片刻，张凡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鱼线，在木棍上简单组装了一下，而后随意抛出，连鱼饵都没必要挂。 不到三分钟，张凡的鱼竿上便传来动静。 “这么快就来了。” 张凡缓缓收杆，一条四五斤重的大草鱼浮出水面，被张凡拖到了岸上。 “可惜，是条死鱼。” 检查了一下，张凡将鱼丢在一旁。 正当他打算下第二杆的时候，赵凯一脸凝重的拦下了他。 “老弟，不能在钓了。” “为何？” “死鱼正口，收杆就走，这地方不吉利，在钓容易出事的。”赵凯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摄像大哥说的有道理，钓鱼碰上死鱼正口，那就绝对不能钓了！】 【没错，说不定水里有尸体，而且现在已经变成水鬼了！】 【这才几分钟，就钓上大鱼了？这绝对有问题啊！】 【胡说八道，什么死鱼正口，这是鱼村给打窝仙人上的贡！】 【就是，打窝之功，汝因得此赏！】 【慌鸡毛，凡哥会怕水鬼？先问问他怕不怕掌心雷再说。】 【……】 对于死鱼正口这件事，网友们看法各不相同。 而张凡在听到赵凯这番话后，也是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片水域不吉利啊，有死人怎么会吉利，本来我就不是来钓鱼的。” “有……有死人？” 赵凯内心一怔，迟疑道：“老弟，你不是来钓鱼的……那你是来干啥的？” “刚接了个兼职，有人在投河自尽了，我是来捞尸的。”张凡淡淡道。 “捞……捞尸……你居然还接捞尸的活？”赵凯不可置信道。 “我四舅是捞尸人，以前给他帮过几次忙。”张凡解释了一声，调侃道：“凯哥，我看你对钓鱼挺懂行，要不你来两杆？” “别别别，钓鱼行，钓人……这活我可干不了……” 赵凯连忙摆手拒绝，一旁的小马也是十分震惊。 这期主角……会的东西未免有点太杂了…… 算命测字，缝尸盗墓，看风水观星相，赶尸的活也能接，背负赊刀人命运的同时，他居然还是个捞尸人！ 而且，张凡每次都说他只学过一点皮毛，可精通程度却堪比几十年老师傅！ 最奇葩的是，他这一身手艺，还全都是家里祖传的！ 好家伙……这祖上也太邪门了吧？ 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 这哪是兼职啊，这分明是活神仙游戏人间！ 内心感慨的同时，小马更加确信，自己这期主角挑的没毛病，就是有点搭不上主题。 平凡楷模，这张凡一点都不平凡！ 二人惊讶之际，张凡已经将鱼竿抛出，开始了下一轮垂钓。 而直播间的网友，此时也是对捞尸人这个职业展开了激烈讨论。 【猜到了，我就知道张同学不是来钓鱼的。】 【怪不得要带个公鸡过来，原来是捞尸啊，张凡同学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绝活？】 【别问我有多少绝活，主要看你们有多少需求！】 【乖乖，之前以为张同学家里都是无业游民，现在看来都是隐世大佬啊！】 【你们知道吗，捞尸人出手一次价格可不便宜！】 博古通今：【废话，你以为捞尸人很简单吗？这里面门道多了去了！不怕死鱼正口，就怕直立的竖尸，要是碰上这种情况，张同学也未必敢捞！】 【……】 直播画面中，摄像大哥缓过神后，向张凡问出了心中疑虑。 “张凡老弟，我听说捞尸人，一般都是在船上捞尸体的，可没见过用鱼钩钓的啊，你这样……能钓上来吗？用不用……节目组帮你借条船？” “不用，这样刚好。” 张凡双眼微眯，沉声道： “我打听过了，这投河者是感情失意后，带着怨恨投河自尽的，身上怨气很大，要是坐船的话……容易翻船，所以咱们没必要冒这个险。” “有……有怨气啊……不会出什么事吧？”赵凯面露慌张道。 “放心吧，大早上能出啥事，最多就是碰上个竖尸，这都不叫事。” 张凡话音落罢，鱼竿上忽然传来动静。 “来了……这次应该没错！” 张凡眉头微皱，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一番拉扯后，一具冰冷的尸体被张凡拖出水面，鱼钩卡在他的外套上。 尸体虽然有些肿胀，但还没开始腐烂，显然符合张凡口中的描述。 但，尸体身上多出来的东西，却是让所有人看后头皮发麻。 尸体的脸上，脖子，耳背后，全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 张凡迅速卷起女尸的衣袖和裤腿，四肢上赫然也是类似的奇怪符号。 第54章 抢我生意，你还立上人设了？ “这这……张凡老弟，这是怎么回事，她身上怎么……” 摄像大哥面露惶恐，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张凡此刻也是眉头紧锁，沉声道：“邪术，尸体被人动过。” “邪术？”赵凯双眼瞪大，不解道：“不是说是跳河自杀吗？” “现在看来……尸体未必是自杀。” 张凡双眼微眯，仔细查看尸体上的符咒。 直播间内，网友们看到这一幕也是内心发毛，忍不住猜测起来。 【什么情况，尸体被人动过吗？】 【刚才那个懂哥呢？这符文是咋回事啊？】 【这不会是什么诅咒吧？看起来好吓人！】 【不是自杀，难道有人能操控他的身体去自杀？】 【不一定，也可能是水鬼画上去的，我听说有种借尸还魂的方法就是这样。】 【……】 弹幕快速滚动。 张凡在仔细查验了片刻后，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南城……出现蛀虫了。” “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禁术，九菊派的手笔。” 说着，张凡将手指打在女尸的手腕上。 “死者并非跳河溺亡，而是被毒杀，只不过，是监控显示她跳河而已。” “背后的邪师，通过这种方法，短期操控了死者的遗体，伪造跳河迹象的同时，也在尸体上下了邪咒。” “邪咒不光下在尸体身上，还会蔓延到河里，到了今晚，河里的鱼虾，都会像食人鱼一般凶残……” “这……”赵凯抬头看了一眼河面，迟疑道：“张凡老弟，人看到后……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凡微微摇头，沉声道：“凡是看到尸体的人，都会遭到诅咒……包括直播间里的网友。” 张凡此话一出，顿时给直播间网友吓的不轻，火急火燎的在弹幕区求助。 【什么？我就看个直播，居然被诅咒了！】 【我靠，救命啊，张同学，我还不想死！】 【擦，有这么邪门？有本事弄死我，吓唬谁呢啊！】 【九菊派，不会是隔壁那个臭名远扬的邪门宗派吧？】 【都别慌，凡哥一定有解决方案！】 【……】 网友们担忧的同时，赵凯也是替他们问出了心中疑虑。 “老弟……这诅咒，不会要人命吧？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这种诅咒，就是来要命的！” 张凡严肃道： “值得庆幸的是，咱们提前发现了诅咒的存在，否则咒力在河水中蔓延，最终可能会发展到家家户户，到那个时候，诅咒的力量便不容小觑。” “当然，大家提前被诅咒波及，是因为我在直播中捞尸导致，我自然会想办法化解诅咒，但，大家接下来的三天，必须听我指挥。” “不过大家放心，我会尽可能压缩诅咒的施展空间，就算不幸遇咒，最多也就是感冒一场，但会比一般的感冒更难受，所以我劝大家最好不要去挑战不可能。” 简单交代了几句后，张凡从布袋里扯出一张白布，将尸体整个包裹起来。 而后，张凡用刀片抹开公鸡的脖子，将公鸡血滴入墨盘，而后用毛笔在白布上写了一道符。 接着，张凡从布袋里扯出一根特制的麻绳，将尸体头尾捆捞。 整个过程，赵凯和主持人小马看的心惊胆战，但也不敢开口打断。 毕竟，他们离得这么近，如果有诅咒，绝对第一个传播到他们身上。 这时，做完一切的张凡放大声音，开口道： “此咒名为二毒拍门咒，拍的正是那鬼门关。” “其中一毒为蜈蚣，二毒则是九菊派当地的一种毒虫，邪师提取这两种毒素，结合他们门派中的一种邪法炼制毒药，将死者毒死后，他们刻刀沾染虫浆，在尸体上刻出符箓，最后释以邪咒，这诅咒便成了。” 解释完诅咒来源，张凡开始为众人讲解破咒之法： “至于破咒的方法也很简单，蜈蚣毒虫，他们的天敌为鸡。” “接下来的三天，凡是看到过直播的网友，每隔二十四小时必须有‘鸡肉’食入，可以是鸡肉，鸡爪，鸡血，甚至是鸡精也可以。” “如果实在不方便去买肉，或者其他原因无法食用的，接下来的三天，洗脸不可用肥皂，也不可用任何清洁工具，清水拍洗即可，更不要用毛巾用力擦，最好是自然风干。” “因为在人体面部，也存在一种毒虫的克星。” “虽然九菊派此邪法借助了本土气运，但从地图上来看，小毒虫根本没什么威慑。” “只要大家按照我的说法去做，保准平安无忧，三日后便可恢复正常。” “对了，如果本人属鸡的话，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听完张凡这番话，赵凯立马蹲下身子，拽了一把鸡毛塞入嘴中。 虽然有些腥臭，但为了生命安全，赵凯还是强忍着恶心咽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张凡顿时面露诧异，不解道：“凯哥，你干啥？” “我……我防咒啊……”赵凯愣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你防什么咒，咱仨离这么近，我刚才就给你破开了。”张凡哭笑不得。 “呕~呸呸呸！你不早说！”赵凯一脸郁闷，当即就泛起了恶心。 直播间内，网友们在听完张凡这番话后，皆是狠狠的松了口气，同时也对这二毒拍门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连续三天，每天都得吃鸡？我在游戏里吃鸡算不算？】 【张同学，你真是个祸害啊！你以为人人都买的起鸡吃吗？】 【不懂就问，我吃个属鸡的可以吗？】 【拔叔，你别在直播间里吓人好不好？】 【摄像大哥，你这求生欲好强啊，哈哈。】 【张凡同学好懂，他不会也……会下诅咒吧？】 【窝草，九菊派也太欠了吧，凡哥能不能把他们揪出来弄死啊！】 【就是，不光下毒咒，他们还是杀人凶手，必须抓起来！】 【不信，我接下来三天直接绝食，还诅咒，笑死我了！】 【别不当回事，这可是张同学第一次在直播间不跟咱们讲科学，你别找死！】 【……】 直播画面中，主持人下马似是有什么想法，小声问道： “张凡同学，你刚才说……这是九菊派的手法，他们？在南城做坏事？” “没错。” 张凡微微点头：“我没猜错的话，这帮人是早就藏在南城了。” “那……咱们报警吧？” “报警是肯定要报警的，不过……警察那边应该也没什么办法。” 张凡侧过身子，顺着河流往上望了一眼：“现在，警方的人估计还在市中心打捞呢，估计对这件事还一无所知，不过我感觉……” 说到这里，张凡语气微顿：“直播间里现在应该有警察在盯着看。” “走吧，把尸体交还给家属，剩下的事情交给警方。” 说完，张凡弯腰扛起身子，朝着汽车方向走去。 “这……张同学，这件事你不出手吗？”小马有些意外道。 “出手？我出什么手？诅咒我都帮你们解了，邪师的事情也让我去处理？什么时候兼职费到了再说吧。” 张凡头也不回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能放到明面上讲吗？ 再怎么说也是‘歪果友人’，不明不白的死在南城，这可不能跟我扯上关系，我还要忙着做兼职呢。 “这……又是兼职费啊……” 小马不知该如何反驳，有些垂气的跟了上去。 在她看来，张凡是绝对有办法对付这帮人的。 不过……人家话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南城出现心术不正的人，确实应该交给警方来处理。 而且据她所知，除了警方外，国家好像也存在一种特殊部门，就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 张同学精通的手段这么多，也不知道究竟是何门何派。 发生这种事……他应该会出手帮忙吧？ “张凡同学，现在去哪里？” “青阳街。” “……” 与此同时。 南城安全局。 刘军从张凡直播间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冲到了萧山的办公室。 “老大，出大事了！” 萧山抬起头，问道：“你说的是昨天晚上女孩跳楼那件事吧，尸体找到了吗？” “找到了，但不是咱们找到的，咱们的人在上游捞不到，是家属委托张凡捞上来的。”刘军解释道。 “又是张凡？这次没出什么怪事吧？” “有。” 刘军点头道：“昨天晚上那个女孩儿，好像并不是跳楼，而是被人毒杀的。” “毒杀？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萧山疑惑道。 “不是。”刘军摇了摇头，迟疑道： “据张凡所说……这可能是九菊派的一种邪术，他们先把死者毒杀，而后操控她伪造了投江的画面，尸体被捞上来的时候，上门全都是看不懂的符文。” “九菊派？” 闻听此言，萧山顿时眉头紧蹙，神情变得十分严肃： “九菊派掌门过年刚死，居然还敢来南城捣乱！这符文上有啥说法吗？” “有诅咒，不过张凡已经破解了。” 刘军解释了一声，问道：“老大，你觉得这件事……咱们？” 沉默了片刻，萧山开口道： “既然有毒杀线索，那就查下去，至于九菊派和诅咒这些消息，我会上报给相关部门，你们暂时不用多问。” “对了，调查的时候小心点，九菊派的人手段很阴毒。” “好的。” 刘局走后，萧山站在窗户前陷入了沉思。 上次那份资料提到……张凡和九菊派上任掌门斗法…… 这次的女尸事件，难道是九菊派的报复？ 还是说，这帮人只是单纯的，想来南城捣乱害人…… “……” 另一边，平凡楷模直播间。 张凡半路将尸体交给家属后，此时已是来到了青阳街。 刚才张凡拒绝出手的事情备受争议，此时网友们还在激烈的争吵当中。 【不是，我一直以为张同学人不错，这种事他居然袖手旁观？】 【大哥，凡事必有因果，张同学肯定有他的道理。】 【得了吧，见钱眼开说的就是他！】 【拿多少钱，办多少事，谁也不欠谁的！】 【要不是张凡，我能染上这诅咒？】 【有没有搞错，那条河是淡水河，早晚流到你家！】 【别吵了，到青阳街了，看张同学算命吧，这种事官方会出手的，轮不到你们操心！】 【我去，青阳街今天咋这么多算命的？】 【……】 直播画面中，张凡已经来到了他经常摆摊的位置。 只是，在张凡的卦摊周围，多出了好几个平时没有的卦摊。 有双鬓发白的资深神棍，还有道袍新鲜的年轻人，当然，里面应该是有几个正儿八经的算命先生。 自从张凡算命奇准的消息扩散出去后，青阳街算卦就成了南城火热的话题。 同行们一个接一个调整位置，一夜间青阳街竟是变成了一条算命街。 而昨天张凡卜卦寻求的事情，也是吸引了很多寻求家庭。 他们从网友那里得到位置，来了之后没找到张凡的影子，只能尝试着让其他师父帮忙看看。 “这么多同行吗今天……” 张凡一如既往的铺好八卦图，拉开马扎坐下观察了起来。 此时，在张凡的路对面，有一家卦摊生意极其火爆。 七八个顾客围在左右，不断说着感谢的话术。 “这算命先生可真厉害，十几年前丢失的小孩，一下就给算出位置了！” “大师，这是五千块钱，你先拿着，我要是真的找到我儿子，必有重谢！” “大师慈悲啊，免费帮人寻亲，算命也是一分钱都不收！” “是啊，可比那张凡强多了，那家伙纯属钻钱眼里了。” “……” 卦摊中央，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奇怪的粗布衣裳，背后背着一根醒目的招牌。 ‘算命，寻亲，看相，测字，分文不取！’ “我敲，抢我生意不说，你还立上人设了？” 看到这一幕，张凡眉毛微微挑起，仔细打量对方这个慈善大师。 “张凡同学，今天的算命师父……好像都有点卷啊。”主持人小马感叹道。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来的同行。” 张凡眯了眯眼，而后迅速收起卦摊，淡淡道： “今天先不做这算命兼职了，给别人算了这么久，咱也找个师父给看看。” 第55章 儿子离家出走，我竟成千万富翁？ 话音落罢，张凡将八卦图装进布袋，起身朝着对面的卦摊走去。 小马微微一愣，内心有些疑惑。 张凡同学今天这是咋了，平时青阳街算命的也不少啊。 这这么……连同行都容忍不下了？ 看到这样一幕，直播间的网友们瞬间来了兴趣，对张凡接下来的行为充满期待。 算命先生，本就是一个比较神秘的职业。 要是同行碰撞，擦出来的火花一定不一般！ 【芜湖，张同学这是要去砸场子了吗？】 【小样，敢抢我凡哥的生意，今天就告诉你这青阳街到底姓什么！】 【什么情况，感觉张同学好像有点生气呢怎么？】 【有没有搞错，人家可是工艺算命，这你嫉妒啥，有本事你也免费算命啊！】 【公益算命？天师府都是得道高人，也没见免费算命！】 【你们懂个锤子，算命一般都是要付卦金的，不是钱就是其他东西！】 【没错，依我看对，对面这老登，不是神棍就是坏蛋！】 【有没有一种可能，张同学今天只是单纯的想去算一卦？】 【……】 随着直播镜头晃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赵凯兴奋的跟了上去。 转眼间，张凡已是来到了路对面的卦摊上。 此时，这位慈善大师正在为一对夫妇卜卦寻亲。 “先生，我家闺女是三年前走丢的，到现在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您能帮我算算闺女现在大概在哪个地方吗？” 男人身穿一件黑色风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旁边站着一个气色颓废的中年妇女，正是他的妻子。 原本妻子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貌美如花的职场强人。 可自从三年前闺女走丢了之后，妻子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好，期间甚至还去精神病医院住过一段时间。 从孩子都丢的第一天起，夫妻俩就开始四处打探消息，寻找女儿的下落。 三年来，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但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警方那边同样也没有任何进展。 女儿，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昨天晚上，夫妻俩听说了卜卦寻亲的事情，这才来到了青阳街找人算命。 “八字，姓名，祖籍，报给我。” 慈善大师在夫妻俩身上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道。 “我叫吕东，九零年六月六中午十二点，云城人。” “大师，我老婆状态不太好，不能随便叫她名字，我把她俩八字写给你。” 男人毫不犹豫的爆出个人信息，而后又向慈善大师来了纸笔。 得到二人的八字信息后，慈善大师顿时面露思索，似是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后，大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而后将纸条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了地上。 接着，大师双眼微微闭起，拇指不断在几个关节处跳动。 “吕东……” “你的女儿，现在就在……就在南城！” “什么？大师，我女儿就在南城吗？” 吕东顿时两眼反光，激动的无以言表：“大师，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能告诉我具体在南城哪里吗？” “你等等，贫道再给你算上一算。” 大师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却是忽然眉头紧蹙： “嘶……这具体位置，不太好算啊……” “你们别着急，贫道算卦向来是分文不取，我再多费些神，一定能算得出来。” 听到大师这番话，吕东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当即就掏出手机准备扫码： “大师，我先给你扫两千块钱过去，就当是辛苦费了，也不能让你白忙活不是。” “哎~这可不是钱的事，你别硬给啊！” 象征性的推脱了几下，大师被迫收下了这两千卦金。 “罢了，既然你都付卦金了，那贫道说什么都得给你算出准来！”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网友们隔着屏幕都看笑了。 【窝草，这套路玩的简直太六了！】 【打败张同学的不是技术，而是套路啊！】 【同样都是收钱，你看人家说的多好听，免费？算到一半再收钱罢了。】 【道貌岸然，纯小人一个，我还是喜欢张同学这种坦诚的。】 【心态这一块被拿捏了啊，张同学，好好跟棍哥学一学。】 【……】 弹幕快速滚动。 网友们议论之际，慈善大师已是完成占卜，准备将准确地点告知夫妇。 “原来如此……贫道算出来了，不出意外的话，你女儿现在应该在……” “在个屁。” 就在这时，沉默片刻的张凡突然开口了。 一句粗口，顿时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小子，你谁啊？大师算卦，轮得到你说话吗？” “哎，这不是经常在对面摆摊的小伙吗？” “都是年轻人，多跟张凡学学，看看人家开直播是怎么算命的。” 围观群众有些不爽的发出声讨，张凡却是像是没听到一般，扭头看向这对夫妇，放大声音道： “以后不用再找了，你家闺女，已经死了整整三年了。” 张凡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一脸诧异。 孩子只是丢了，不是凉了。 人家大师马上就要说出地址了，你上来就是死三年？ 同行搅和生意也不能这么干吧，这话实在太毒了！ “小屁孩，把嘴巴放干净点！” “出门在外，留点口德！” “是不是嫉妒大师比你生意好？” “你再这样，我可要上手了。” 周围投来鄙夷的目光，小马虽然有些尴尬，但心里其实还是比较相信张凡的。 毕竟昨天晚上，张凡可是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帮十多位遇难者找到了家属，其中不少都是打电话确认过的，其中有个大姐母亲病逝，也是被张凡一语说中。 寻亲夫妇此时也是一脸怨气的盯着张凡，吕东的老婆更是一副杀人的眼神。 吕东：“小伙子，我知道你们同行之间眼红，但这卦金是我自愿送给大师的，我劝你最好不要捣乱，给自己留点口德，否则我可就要报警了。” “报警，你敢吗？” 张凡冷眼看去，反问道：“你，也配和我提德字？” “三年前，你老婆生下女儿，就因为不是男儿，你第二天就跑出去鬼混，刚出月子，你就偷偷把女儿丢路边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女儿失踪后你连警局都没去过一趟，好意思说找了三年？” “要不是因为你老婆家拆迁的事情，你能出来算这一卦？”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吕东愣了一下，脸色顿时有些僵硬，“大师，你快告诉我女儿在哪儿，我现在不想理这个疯子。” “当天晚上，你闺女就被车撞死了，司机主动处理了所有事情，警察找了两年都没找见你，你现在知道着急了？” “畜生啊你，晚了！” “你……你有病吧？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吕东情绪忽然变得暴躁起来，大吼道： “胡说八道，纯属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闺女只是失踪，不是死了，就算真的出现意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呵。” 张凡冷笑道：“尸和人你是别想了，但这魂可是天天跟在你身上呢，好自为之吧。” 张凡话音落罢，吕东的妻子缓缓转身，将目光放在了吕东身上，依旧是杀人的眼神。 “你……骗我？” 女人露出诡异的微笑，一爪子抓在吕东脸上，顿时出现三道白印，不多时便流出鲜血。 “老婆，你别听他胡说，根本没有的事情。” 吕东不顾的脸上的疼痛，连忙摆手解释。 但，原本精神就有些失常的女人，又受了这样的刺激，此时就像是入魔了一般，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老婆，大师已经给咱们算出来了，马上，马上咱们就能……啊！” 不等吕东把话说完，女人直接将手指硬生生插进了他的左眼。 “啊~额啊……” 痛苦的哀嚎声响起，吕东脸上已是鲜血横流。 但，他的妻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手从背包里掏出来的时候，女人手上多了一把菜刀。 她时常幻想能亲手给女儿做一顿排骨，每天睡醒都会特地把刀磨的锋利无比。 “老婆……” 狰狞中的吕东看到这一幕，瞳孔顿时一阵爆缩。 眼看老婆就要对自己下手，吕东顾不得眼伤，拔腿就跑。 围观群众也是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上手阻拦了。 直播间内，网友们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不已。 【看这反应，张同学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窝草，我就知道我凡哥不会胡言乱语！】 【妈的，这男的也太不是人了吧，不管男孩女孩也是自己的骨肉，还能偷偷丢路上？】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重男轻女的？】 【活该，给我砍死他！狗脑袋给他砍下来！】 【这两口俩都不正常，正常人谁出门包里装把菜刀啊！】 【对啊，她是精神病，所以砍死他也判不了几年！】 【说话负责人，真砍死了你去坐牢？】 【所以说……既然女孩儿已经不在了，那这位算命先生是咋算出来的？】 【还用问吗？神棍呗！你以为凡哥为了打击同行会乱说？】 【……】 惊讶过后，网友们对吕东展开声讨。 直播画面中，张凡周围的围观群众，已经被吓走了一大半。 剩下几个，多数是正儿八经寻子心切的家长，别说扣眼珠子了，就是当场把脑袋砍下来，他们也不会放弃眼前的希望。 他们中间，有些之前鄙视张凡，但现在全都闭上了嘴巴。 这时，一个男人认出张凡正是他远赴千里要找的大师，连忙开口道： “张凡同学，我看过你直播，刚才没认出来，你帮我看一卦吧，我儿子丢了两年多，应该还好找些！” “你也不用找了。” 张凡淡淡回应，周围的群众下意识后退两步，用防范的眼神看向男人。 “张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把我儿子当成祖宗对待，做不出那样的事！”男人连忙开口解释，生怕旁边的老婆也掏把刀出来。 “你儿子几岁了？”张凡问道。 “今年十五了。”男人不假思索道。 “十五岁的孩子，能走丢吗？” 张凡反问了一句，继续说道：“他这叫离家出走，不叫失踪。” “你儿子现在已经年入百万了，等他什么时候存款过了千万，自然会回家打你的脸，你现在就算找到，他也不会跟你回家。” “年……年入百万？” 闻言，男人顿时愣在原地，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凡说的没错，儿子的确是负气后离家出走。 那天，儿子偷了家里的存折，去游戏里买了一大堆皮肤，还说要做什么工作室。 十几年的积蓄啊，整整三十万，全让这小子霍霍了，能不气吗！ 夫妻俩把儿子吊起来，整整打了三天三夜！ 太不争气了！ 再然后，儿子就溜了…… 没想到……现在居然年入百万？ 一个游戏皮肤而已，能赚到这么多钱？ “张凡同学，你……确定没骗我？” “你以为，你家这两年的水电费，暖气费，燃油费，物业费以及你那辆老面包的停车费，都是谁给你交的？你舍得一次交十年物业费？” “嘶……” 男人眼珠子一转，差点以为自己偷电偷水的事情曝光了。 至于物业费，这钱谁愿意主动交？ 只要物业不催，他就不可能主动交一毛。 怪不得物业一天在自家门口打扫三遍，还以为是暗示交物业费呢…… 原来……这是一次性交十年物业费的待遇啊！ “我敲，我儿子真牛逼！” 回过神来，男人顿时一脸兴奋，仿佛刚中双色球一等奖，也不管张凡算得准不准了，掏出钱就往张凡手里塞。 “张凡同学，你真是神算，多谢多谢，我先去找我领导单挑一下子，你忙着！” 交完钱，男人拉上老婆，俩人连蹦带跳的离开了青阳街。 而直播间内，网友们却是对这对夫妻的遭遇十分同情。 【真可怜，下半辈子都打不到工了！】 【丢人啊，俩人没你儿子赚的一半多，不像我儿子，快三十了昨天还问我牛奶能不能打开，这种对父母的尊重你们这辈子体会不到了。】 【\痛哭，笑死了，水电费不用交，漏电了你都不知道！】 【《儿子离家出走，我竟成千万富翁？》】 【十五岁年入百万，我十五岁看天线宝宝，谁更胜一筹？】 【我家这不争气的逆子，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 【……】 直播画面中。 张凡周围的家长此时皆是一脸期待，迫不及待的想让张凡算上一卦。 一女人率先开口：“大师，你快给我看看，我儿子和他儿子年龄差不多。” “你？” 张凡撇了她一眼，复杂的眼神中，夹带着些许同情。 第56章 杀过，杀的你家掌门人 稍作沉默后，张凡缓缓开口道： “你也不用找了，你儿子涉险在海关和缉毒警察玩枪战，中枪后跳海了，尸体很难寻找。” “也是被人带上歪路了，人没了，这卦金我就不收了，你走吧。” “缉……缉毒警察？我儿子……” 闻言，女人身体僵在原地，目光逐渐变得呆滞，眼泪不自觉夺眶而出。 “大师……我儿子他……” 不等女人发问，张凡继续说道： “你这泪堂处肌肉干枯，说明你虽然有子嗣，但十分缘浅。” “而你这颗黑痣与斜纹，则代表你儿子有牢狱之罪且身体不佳，斜纹正对疾厄宫，昏暗坍塌，说明你儿子已经离世。” “而这颗黑痣的大小，对应的则是你儿子的罪行，” 说到此处，张凡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黑雾缭绕，青黄相间，乃瘾性毒，本该表与疾厄，却正坐奴仆，你儿子……罪行没跑了。” “我不信，不可能！” 女人不停摇晃着脑袋，忽然抓住张凡的衣袖： “大师，您一定是算错了，你在帮我好好算一卦行不行！” 眼看老婆情绪即将失控，女人旁边的男子一把将他拉住。 此时的他脸色也是十分沉重。 但身为人父，他对自己的儿子十分了解，同时，他也相信张凡的相术。 “大师，多谢提点，我……我现在就去警局报案……但愿，能找到这逆子的尸首……” “老婆，走……咱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线索，或许他们算得都不准。” 说完，男人拉起老婆的胳膊，绝望的离开了青阳街。 到此，慈善大师卦摊上的顾客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最后一对小夫妻还在观望。 “你俩也别看了，生不出来去医院检查，要么就去庙里拜拜求子观音，算命的能给你算怀孕？” “这……好的好的，我们这就去，多谢大师提点。” 夫妻俩连连点头，捂着脸尴尬离去。 二人走后，慈善大师的卦摊上，就只剩下张凡，小马和赵凯三人，他的顾客已经被张凡全部清空了。 看到这一幕，网友们佩服的五体投地，但也对张凡的行为感到疑惑。 【牛哇，张同学十分钟，就把同行生意给搅和完了！】 【做人留一线啊，好歹是同行，一个都不给人家留吗？】 【我咋感觉，张同学对这货有点敌意？】 【废话，这人打着免费的幌子收钱算命，关键他还不会算！】 【太夸张了，人家十五岁投资枪械皮肤，这孩子十五岁打上真人cf了。】 【发生这种事，家长也有一定的责任。】 【我看这摊主的表情，好像完全不在乎啊。】 【……】 直播间弹幕滚动。 赵凯调整直播角度，将张凡和老道同时拍进了直播画面中。 “小师父，你是来砸场子的？” 老道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笑意，似乎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别误会，我今天过来，只是单纯的想算上一卦而已。”张凡礼貌微笑回应。 “小师父，咱们这一行的规矩你还不懂吗？” 老道反问道：“同行之间，哪有互相算命的，那岂不是倒反天罡，有违天道，这背后的因果，可不是你我二人能够承受的。” “我自然敢找你卜卦，自然就敢承受这背后的因果。”张凡淡淡道： “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哪懂得什么占卜之术，无非就是借着个浑水摸鱼，老点偏门罢了。” “更何况，你我并非同门，所用之术也截然不同，有什么不能算的。” “哦？” 老道双眼微眯，沉声道： “也罢，既然你执迷不悟，又甘愿背负因果，那老夫给你卜上一卦便是。” “小师父，你想算什么？” “你能算的，我都要算。” “口气不小，八字写一下。” 从老道手中接过纸笔，张凡迅速写下一排阿拉伯数字，归还给老道。 “庚申年五月十三辰时……” 老道接过纸条，眼神忽然变得凝重。 这八字有点眼熟…… 不对，这踏马是自己的八字！ “小师父，你是来戏耍贫道的吧？” “我观你刚过弱冠之年，怎么可能是庚申年生人？” “听不懂。” 张凡摇头道：“我是个孤儿，瞎写的，要不你给我看看相？” “瞎写的？” 老道目光一沉，显然不相信张凡这番说辞。 瞎写的……刚好就蒙到了自己的八字？ 这小子，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既然他是来捣乱的，那自己胡乱说说就是了。 反正就是玩呗，谁还不会个胡说八道了？ 想了想，老道开口道： “看相也行。” 说着，老道故作惊讶：“小师父，我观你印堂发黑，不日便有血光之灾啊！” 听到这番话，网友们也是惊讶不已。 【不错不错，老听张凡说别人有血光之灾，总算听到别人说张凡有血光之灾了。】 【这老登是活腻了啊，砸凡哥场子，还敢咒凡哥？】 【凡哥你是真孝啊，全家三十多口人，张口就是孤儿？】 【同行算命，必有一伤，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血光之灾啊，凡哥你是不是要来大姨妈了？】 【庚申年？张凡同学已经四十多岁了？】 【……】 直播画面中，张凡一脸平静，淡淡道： “我确实时日无多，还有呢？” 这还不够？ 老道微微一愣，继续道： “从面向上来看，你有牢狱之灾……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杀过人！” “哦？” 张凡微微一笑，小声道：“你算的没错，我的确杀过人。” “呵呵。” 老道不禁一笑，这小子还挺敢接话。 “汝既持签问卜，亦当应天受命，自首去吧，贫道先行告退。” 说完，老道低头开始收拾东西。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的确杀过人，不过……” “我杀的是你家掌门人。” 第57章 我剑也未尝不利 张凡冰冷的声音响起，老道瞬间停下了手中动作，再次看向张凡时，眼中充满震惊。 先不说这小子有没有斩杀掌门的实力，单单是掌门陨落的消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知晓的…… 如此看来……这小子刚才写下自己的八字，就绝对不是蒙的…… 这是个正儿八经的相师……而且是自己惹不起那种…… “贫道不过一云游散人，哪有什么掌门，小师父说笑了，我刚才那两句话也是开玩笑的，你没必要放在心上。” 匆匆解释了一声，老道起身正欲离去，而张凡却是一脚踩住了他的衣尾。 “开玩笑的？那你这玩笑开的还挺准。” “一个小时前，我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女尸了，为阴年阴月阴日所生，而你在此处摆摊卜卦，无非就是想再寻一阳年阳月阳日所生男子，组成阴阳双煞之咒。” “我说的对吗？”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一江湖骗子而已！” 老道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张，不断抬腿想要挣脱张凡的束缚。 “你这中文学的还不赖。” “实话告诉你，我们全村人都是阳年阳月阳日之魂，你看你是跟我回一趟村，还是主动去自首？” 张凡说话之时，听出些门道的赵凯提前走位，堵住了老道的去路。 “我都不选！” 老道此时也是脸色阴沉：“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又没收你卦金，你还想非法拘禁我？” “都不选？好啊。” 张凡顿时一脸兴奋，从布袋里抽出一把青铜古剑：“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有血光之灾！” “我剑也未尝不利！” “唰~” 老道伸手去背后摸剑，然而还不等他抓到剑柄，一道冷光忽然从眼前闪过。 砰~ 下一刻，老道身上的布衣四分五裂，整个人瞬间赤裸。 在他的胸口处，赫然是和女尸身上一模一样的黑色符文。 见识到张凡的‘手速’，老道瞬间没了之前的勇气，小心翼翼的捡起一块碎布遮挡。 “小师父……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看清老道身上符文，网友立马就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这怎么和女尸身上的符文一样？】 【我懂了，这老登就是潜伏在南城的九菊派邪师！】 【怪不得张同学对他敌意这么大，原来他就是凶手啊！】 【擦，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差点以为俩人要拼一拼剑术。】 【就他那两厘米，还拼剑术？】 【窝草……张同学不会真杀过人吧？】 【可惜法律束缚，要不然我真希望凡哥一刀砍了他！】 【怪不得当时那么多警察去抓凡哥，原来手里是真有点东西啊！】 【……】 直播画面中。 主持人小马已经按下了张凡手中的青铜剑：“张同学，冷静……千万要冷静，他这种人自然有法律制裁，你千万别冲动！” 此时，摄像师赵凯也是按住了老道的肩膀：“对，张凡老弟，闹出人命麻烦可就大了。” “放心，我有分寸。” 张凡微微点头，收起青铜剑：“警察的人应该也快到了。” 张凡的语气有些失望，但并不是因为二人的劝阻，而是因为老道身上的符文。 他身上既然能出现和女尸一样的符文，就说明他对九菊派来说，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大街上出现这样的事，周围很快便布满了围观群众。 一老一少挤出人群，快步来到张凡身旁。 “张凡兄弟，别冲动。” 刘军站在张凡身旁劝阻，李少辉则是二话不说把老道拷了起来。 二人本来是想找张凡问一问女尸的事情，路上看直播找张凡的准确位置，没想到刚好目睹了二人对峙。 将老道拷上后，李少辉独自一人将他押上了路边的警车。 刘军则是留在原地与张凡商议： “张凡老弟，这个人我先带回去审，不过，这件事既然和九菊派有关，就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事了，后续如果有什么问题，可能还得麻烦你去局里跑一趟。” “不用麻烦了，这人活不到中午的。”张凡摇头道。 刘军愣了一下，不解道： “张凡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给他下咒了？” “领导，你这是什么话？” 张凡故作诧异：“您也是老警察了，说什么呢，我会给人下咒，我有那么阴暗？” “咳咳……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刘军尴尬道：“张凡兄弟，能详细说说吗？” 张凡并没打算卖关子，解释道：“这老道是杀人凶手没错，女尸身上的二毒拍门咒，也的确是他下的。” “不过，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并不是他，他身上既然能出现同样的符文，就说明他在九菊派只是个小鱼小虾。” “而这种符文，还有一个很阴毒的反应，不能见光。” “我说的光，指的是正道之光，凡是与警察或战士接触，受符者的肉体会在两小时内快速腐烂。” “不信你等下再看女尸，皮肤绝对已经烂掉了。” “这，就是九菊派灭口的手段！可谓阴毒至极！” “同样，这也是我为什么先把尸体交给家属没有报警的原因，总得让人家见见全尸吧，我帮她保住了魂魄，这肉身就没办法了。” “这么毒……” 听完张凡这番话，刘军陷入了沉思。 消化了好一会儿，他才完全理解张凡的意思，皱眉道： “张凡兄弟，你的意思是说……这背后还有人？” 张凡点头，刘军追问：“是九菊派的人？”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暂时还不清楚。” 张凡摇了摇头： “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过九菊派本派之人，你们抓走的那个老道，原本其实是咱南城的一个神棍，巧合之下，拜入了九菊派，也就变成了傀儡。” “好吧。” 刘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迟疑道： “张凡兄弟，那我现在如果把这嫌疑人带回去，是不是就等于间接杀死了他？” “虽然这家伙罪有应得，但也得等到判决下来之后啊。” “而且，如果带回去人就凉了，那这案子也查不下去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时保他一命？” 第58章 凶宅试睡员 “想保他一命，几乎是不可能了，就算能解除他身上的诅咒，九菊派的人也会下黑手。” 张凡想了想说道：“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听说你们编制里也有一些能人，你把人交上去再看吧。” “当然，你们也可以给我一笔兼职费，我来审就不会出现意外，不过……这老道身上应该啥也问不出来，核心的东西他一点都接触不到。” “好吧……那我先把人带回去，看看局长怎么说。” “张凡兄弟，如果南城再出现有关九菊派的消息，记得通知我们。” 沉思片刻后，刘军告别张凡，上车离开了青阳街。 随着老道被刘军师徒带走，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我早就看出那老道不是什么好人了，果然是个江湖骗子！” “什么江湖骗子，那家伙是个境外不法份子，还好被这小哥给看穿了！” “你们都不看直播的吗，这是最近爆火的张凡同学，他算卦可准了，拿捏他还不是小意思！” “这就是平民楷模的主角张凡吗，小哥，给我来一卦！” 很快，张凡的周围便布满了求卦者。 不过，张凡今天的三卦已经全部算完，自然不会答应。 “诸位，小弟我今天的三卦已经算完了，有算卦的，明天再来。” “……” 十分钟后，张凡三人驱车离开青阳街，停在了一处空旷地上。 摆脱人群后，主持人小马这才问出心中疑惑：“张同学，你是不是早就看出那老道是不法分子，所以才去他摊子上捣乱的？” “一开始也没发现。” 张凡摇头道：“算卦不收卦金，我本来以为他只是个江湖骗子，接触之后才发现了九菊派的影子。” 一旁，摄像大哥忍不住问道：“张凡老弟，这九菊派……到底是个啥玩意？” “九菊派……” 张凡双眼微眯，沉声道：“九菊派，全名叫九菊一流，最早出现，其实是由咱们东方道教传输过去的。” “隋唐时期，当地学者来东方学习，引入道教后，分化成了两支流派，前者叫阴阳师，阴阳师后续又分了好多种流派，有驱鬼辟邪的，还有纵横朝堂的。” “这第二支，则是这九菊派，九菊派主要由一些乌合之众组成，专修邪门歪道，时至今日，已经彻底沦为邪派，每隔几年就要来东方捣一次乱，动不动还爱叫嚣找人斗法。” “原来是这样……九菊一流……” 摄像大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略显紧张道： “那……张凡兄弟，刚才在青阳街的时候……你说，你杀了他们家掌门……这事是真的？” “那怎么可能。” 张凡不假思索的摇头：“九菊派虽然是邪门歪道，但毕竟传承多年，其掌门还是有点东西的，我一小屁孩，哪敢去碰瓷他们。” “不过，他们家掌门除夕夜暴毙这件事却是真的，应该是咱东方有人出手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吓我一跳。”赵凯暗暗松了口气，吐槽道： “这九菊派也真是记吃不记打，掌门都嘎了，还敢来找死。”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赵凯随口吐槽，张凡却是神色凝重。 “他们这次……可能也是有备而来，可惜暂时没有线索，静观其变吧。” 直播间内，网友们在听完三人对话后，也是对菊花派有了进一步了解，对于这个专攻邪门歪道的流派，网友们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菊花派，光听名字就够离谱的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他们那边就不管管？】 【管？谁知道是不是那帮byd故意指使的？】 【我爱说实话，这一帮派的人加起来有张凡一个人邪门吗？】 【是啊……张同学居然说别人邪门，到底谁才是邪门？】 【别闹，凡哥只是邪门，他们不光邪门还阴毒，再说了，凡哥身上还是有点道术在的。】 【……】 “张凡同学，十点多了，接下来什么打算？” “白天的兼职搞完了，准备回学校上课。” “回学校上课啊……等等！” 摄像大哥猛地一怔，迟疑道：“张凡老弟，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白天的兼职已经做完了？” “你今天晚上还有兼职？你又把兼职放到晚上了？” “大哥，你先别慌，今天晚上不用干活。”张凡笑道。 闻言，赵凯总算放下戒备：“不用干活啊……那就行，小马开车，送凡哥去学校。” “哈哈，好嘞。” 小马发动汽车，调侃道：“赵哥，上次在高速公路上，你不是挺胆大的吗？现在咋怂成这样。” “小马，你这话可就没良心了，我当时还不是为了保护你吗？再说了……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赵凯摆了摆手，深怕自己童子的身份被拆穿。 只是，记性好的网友，当即就在直播间里重提了此事： 【哈哈，摄像大哥，你不能怂啊！】 【就是，你这一泡童子尿，抵得过万张雷符！】 【话说，我凡哥这么牛逼，到底会不会雷法啊？】 【今天这个老道太不给力，要不然就能看到特效了。】 【你们是不是傻，张凡学这么多歪门邪道，他能学到道家正统的雷法吗？】 【那可不一定，凡哥是全能型人才，集大才于一身！】 【可惜，今天晚上张同学没兼职，睡不着觉了！】 【……】 弹幕快速滚动，节目组三人已经驱车前往了南城科技大学。 一小时后，张凡回到208宿舍，几位舍友早已等候多时。 “凡哥，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在街上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你要被那神棍嘎了。”小胖激动的抱住张凡，差点挤出眼泪。 看着宿舍内的乱象，张凡脸色一沉，漠然道： “你少搁这儿装可怜，老子还没嘎呢，你们就把纸人给我准备好了？” “凡哥，我本来是打算练练手的，没想把你这秸秆弄坏。” 小胖尴尬挠头，其实就是怕被张凡责怪。 张凡摆手道：“没事，这玩意不值钱，你们还不傻，知道纸人不能点睛。” “那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徒弟。”小胖昂首挺胸，一脸得意。 张凡没好气道：“得了吧，我让你租房子的事办了没。” “额……” 小胖面露迟疑，道：“凡哥，房子我倒是去看了，不过你给的预算……实在是有点低啊。” “一个月三百，想租三室一厅，还得精装修，说实话有点难办。” “我们哥仨合计了一下，抛去必要的开销，我们还能凑出一千五块，这还是算上老黑和他女朋友分手后挤出来的三百。” “我们上午跟中介去溜达了一圈，最便宜的一个月也得两千三，这还是物业费自理，最主要得一次性交够半年，老王游戏账号卖了，但是还差点。” 说到这里，小胖语气微顿，犹豫道：“凡哥，你都赚那么多钱了……真想租个房子，也不差这几百块吧，要不加点预算？” “加不了一点……” 张凡摇头道：“我这钱，还有大用呢，你们改天再出去看看，条件差点的也行。” “张凡同学，怎么突然想要搬出去住？” 闻言，身后的小马面露疑惑。 张凡作为一个非常‘缺钱’又节省的大学生，难道租在宿舍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如果非要搬出去住，也不差这一两千吧？ 光是他随便算一挂的卦金，就差不多够一个月房租了。 你钱呢？ 别再拿家里三十多口无业游民当借口了。 那是无业游民吗？ 光你二大爷一个人就有两亿资产，他在你们家还只算个破卖刀的，其他人指不定有多少钱呢。 省钱……也不是这么省的吧？ 虽然节目组可以提供住房，但记录主角要的是真实，不可能给提供的。 退一步说，你一个大学生，还没有对象，根本没有出去住的必要。 “张凡老弟，你这样……你把情况说清楚，实在不行我借你点。”赵凯这时也是发出疑问。 “多谢大哥好意，暂时没那么急。” 张凡果断拒绝，解释道： “寒假的时候，我和九菊派发生点瓜葛，最近他们出现在南城，我怕他们误伤宿舍里的同学，所以才打算搬出去。” “原来是这样……” 众人恍然大悟，赵凯当即拍着胸脯说道： “老弟，你们四个先去我们家住着，反正我也光棍一个，不怕啥。” 几天的接触，赵凯已经完全相信了张凡的人品。 直播间内，网友们在得知前因后果后，也是纷纷表示愿意支持： 【凡哥，我家就是南城的啊，有套房子空着，要不你去住？】 【张凡同学够意思啊，为了避免同学被误伤，居然自己出去租房！】 【哪儿够意思？舍友为了给他租房子，都分手了！还真是家人吸你血，你吸舍友血！】 【这舍友是真狠啊，为了给张凡租房子，直接把对象踹了。】 【大哥，发个二维码，直播间一人分钱够你用了。】 【不是……哥，你都赚那么多钱了？你还差这几千房租？】 【……】 直播画面中，小胖拦下了正在掏钥匙的赵凯，解释道： “摄像大哥，你有所不知，凡哥说了，住的房子必须在长虹街上。” “那我家有点远，我借你们点。”赵凯不假思索。 张凡打断道：“不用了，房子的事我已经解决了，刚才就是问一嘴。” “解决了，那你还问锤子，玩呢？” 赵凯愣了一下，没好气道。 哥哥跟你推心置腹，钱都准备好了，你说你问一嘴？ “这……我总不能天天住凶宅吧？”张凡反问道。 “凶……凶宅？啥意思？”赵凯不解道。 “接了几单凶宅试睡的兼职，一家住几天，大概能住到……今年七月份左右。” “七月份？” 赵凯大吃一惊，瞪眼道：“你这是一次性接了多少单，怕是要把全南城的房子都住一遍啊！” “等等……” 话说到一半，赵凯忽然意识到什么。 “你……凶宅试睡，这……也算兼职？” “对啊，兼职，这活不是天天有。” 愣了愣，赵凯转头看向小马： “小马老师……这凶宅试睡的兼职，咱们不会也要跟拍吧？” “嗯……这个是肯定要跟的。” 小马想了想说道：“平民楷模，记录的就是楷模的刻苦，张凡同学白天做一天兼职，晚上还有兼职，怎么能不记录呢。” “咳咳……小马老师，你可想清楚了，他这次的兼职是凶宅试睡！一晚上都要待在凶宅里。” “不然呢？” 小马幽怨的看向赵凯。 你当我不知道吗？ 你当我不害怕吗？ 本来咱们晚上到点下班就完事了，你非多嘴问这一句。 直播间这么多网友看着，后台节目组那么多人盯着，你让我说啥？ 你这不是纯纯自找苦吃，还得拉上我吗？ “行……算你胆子大，咱们人多力量大，有张凡在也不怕啥。”赵凯咬牙道。 【哈哈，摄像大哥你别怂了！】 【好家伙，凶宅试睡员，还真有这种活？】 【一天多少钱，我也能干，我八字硬的狠！】 【就是，我连穷都不怕，我还怕鬼？】 【妈的，张凡同学总算有个门槛低一点的职业了！】 【给个链接！我也要报名！】 【……】 几人议论之际，不少网友在直播间里求起了职。 而此时。 宿舍床上，一个皮肤略黑的精干小伙从深思中回过神来。 “凡哥，这么说……暂时不租房子了？” “对。” “那我对象不是白黄了？” 小黑诧异道：“对象没了，这钱你也不用了，要不……你跟我谈？” “你滚蛋，忘了我上次和你说啥了？分的好。”张凡白眼道。 小黑笑道： “害，好女孩别辜负，坏女孩别浪费，这道理你还不懂吗凡哥？” 张凡：“我不懂，我是出家人。” “吁~” “不过凡哥，你算的还真准，我早就看出这女的有问题了。” “行了，都准备一下，去食堂吃饭，下午上完课去挑个凶宅住。” 第59章 这房子绝对闹鬼！ …… 晚上八点。 张凡一行人来到了预约好的凶宅，主持人小马早早便开启了视频直播。 可能是出于对凶宅的好奇，不少网友都蹲点冲了进来。 这是山水庄园的一栋别墅，可能是因为凶宅的缘故，房主并没有和众人见面，和张凡商议好价格后，直接将钥匙放在了门口的花坛里。 找到钥匙，张凡带领众人进入别墅。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大厅内摆放着一张大理石长桌，周围是一排白色真皮沙发。 上方悬挂着一只大型水晶吊灯，光芒四射，照得整个大厅仿佛是一座水晶宫殿。 别墅内不仅装修豪华，卫生也十分整洁。 【好家伙，这是凶宅？咋看也不像是凶宅啊。】 【往这么豪华的地方睡一觉，就有钱拿？】 【这哪是凶宅啊，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房！】 【我突然觉得，这钱我也能赚！】 【我要是能住上这种豪宅，就算年入百万我也愿意。】 【……】 网友们对凶宅的印象，大多还停留在电影里那种阴森可怖，四处灰尘蛛网的景象。 在看到张凡所接手的单子后，不少人都表示我上我也行。 此时，摄像师赵凯也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身上到现在还背着十年房贷，哪里住过这种房子。 围绕客厅转了一圈，赵凯不由得发出疑问：“老弟，这房子看起来不赖啊，真是凶宅？” “可不是嘛，死过十几个呢。” 张凡故作思索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脚底下好像就嘎过一个，脑花都溅出来了。” “啊！” 赵凯瞬间内心一怔，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顿时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少。 “怪不得……我说这屋子阴气咋这么重……” “张凡，你不是说房主是父母双亡的单身汉吗，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张凡解释道：“父母双亡，亡就亡在这里边，这别墅应该是从两年前开始有人入住的，前前后后过了七八家，几乎每个月都会死人，而且还是横死，这凶宅，可不是一般的凶。” 张凡此话一出，直播间弹幕快速滚动起来。 【真的假的，死十几个人的房子还会有人买，头怎么铁？】 【我在同城看过，这么大的别墅只要两百万，而且凶宅这东西谁信啊，就算不住，放几年也能卖出去。】 【这别墅绝对有问题，搞不好有什么冤情啊！】 【我现在看这房子哪儿都不顺眼，感觉每个地方都有东西会钻出来。】 “嘶……” 赵凯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内心早已慌得一批。 两年时间，就横死了十几个！ 这屋里绝对闹鬼，这是凶宅中的凶宅啊！ 而自己今天晚上，还必须要从这里过夜，确定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想到这里，赵凯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张凡，咱们晚上在这儿过夜，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知道啊，反正我八字是挺硬的，你俩就自求多福吧。”张凡打趣道。 “咳咳……这……” 赵凯与小马对视了一眼，完全不知所措。 “小马，我要是现在回家，还能保住这份工作吗？” 对视片刻后，赵凯率先开口，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保不住工作，我保住命还不行吗？ 这踏马可是凶宅，给多少钱我都不干！ 见摄像师心生退意，网友们瞬间不乐意了。 【哥，亲哥，我裤子都脱了，你别跑路啊！】 【你慌啥，有凡哥在，最起码不会让你横死。】 【别啊，我给你刷点礼物，别跑路！】 【大哥，你有点职业操守行不行？】 【你行你上，别隔着屏幕说风凉话！】 【……】 网友们吵得不可开交，节目组也是很快就注意到了直播间的节奏。 不等小马作答，二人的耳麦里双双传出导演的声音： “赵凯，你和小马今天晚上一人五千块奖金，另外张凡这期节目你们俩工资翻五倍！” 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导演这番话，王凯内心顿时陷入挣扎。 五千块奖金，工资翻五倍。 按照张凡现在的热度，这一期的工资绝对暴涨。 坚持一晚上，一年的钱就到手了…… 只是，钱赚到手，能花出去才算啊！ 这踏马小命都快没了，要这钱还有个屁用！ 见王凯还在犹豫，导演似乎也放弃了挽留的打算。 “王凯，你就走吧，毕竟这里是凶宅，我也不能强留你。” “不过，你走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外面天已经黑了，可别让什么东西缠上你。” “到了外面，可没有张同学这种大神能救你。” “……” 听到导演这番话，王凯瞬间愣在原地，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明知道对方在吓唬人，但心里却是实打实的害怕。 要不说你能当导演呢，谁能玩过你啊。 这屋子虽然凶险，但最起码还有张凡坐镇。 这要是跑到外面被小鬼缠上，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沉思片刻后，王凯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什么凶宅不凶宅的，相信科学好吗？” “小马，你不要再跟我说回家跑路这种话了。” “……” 小马有些懵逼的瞥了王凯一眼。 大哥，我进门到现在说话了吗？ 你以为导演说的话我没听见吗？ 怂了就是怂了，都是同事你咋还装起来了？ “你俩放心吧，有我在呢。” 张凡打断二人，叮嘱道： “既然晚上要在这里睡，我建议你俩尽快，再晚可就没那么容易睡着了。” 节目组二人微微一怔，自然明白张凡这句话的意思。 王凯谨慎的张望着：“老弟，这房子这么凶，不会有脏东西吧？” 张凡微微点头，表示肯定。 王凯连忙追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它们不敢出来？” “不出来我还怎么干活？” “你的意思是……它们今天晚上肯定会出来？” “不好说。” “老弟，他家客厅挺大的，要不咱仨今天打地铺吧，算我求你了。” “……” 一顿软磨硬泡之后，张凡答应了王凯的请求。 三人打好地铺，随后将摄像机固定好，准备开始直播凶宅试睡。 随着灯光熄灭，整栋屋子瞬间漆黑。 直播画面中，幽绿的夜间模式，在今晚显得格外诡异。 第60章 火葬场诈尸 时间来到凌晨一点。 万籁俱寂，月光透过雾气，洒在孤寂的别墅上，仿佛为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虽然张凡三人已经睡下，但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并没有下降多少。 除了部分已经睡着的网友外，其他网友此时还在激烈的讨论中。 【哥几个还不睡啊？】 【睡啥啊，好不容易碰上凶宅，万一错过怎么办？】 【不是你们真信啊？】 【目前为止凡哥的直播间还没出现过脏东西好像。】 【那什么……cpdd！】 【别吵，我听到脚步声了！】 【……】 弹幕滚动的同时，一直在装睡的王凯实在忍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明明窗门已经关紧，却总有阴风往被窝里钻。 “噔，噔，噔，”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着耳边响起呼吸声，王凯猛地打了个激灵，整个人瞬间坐了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他连忙将目光看向张凡所在的位置，却是空空如也。 “张凡老弟，救命啊！” 忽然的惊呼，瞬间惊醒了熟睡的小马，同时也吸引了直播间网友的注意。 【窝草！出大事了？！】 【有情况，闹鬼了，凡哥你快醒醒啊！】 【咋回事，我错过什么了？】 【……】 “开灯！” 惊醒后的小马先是一怔，下意识喊话灯光系统。 下一刻，灯光亮起，王凯背后果然站着一道身影。 “我去，张凡……” 王凯狠狠松了口气，抱怨道：“大晚上的，你想吓死谁啊，这可是凶宅啊！” “得了吧，我知道你在装睡。” 张凡面无表情道：“我现在要出去一趟，看你俩要不要跟上。” “出去？” 王凯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夜空，疑惑道： “都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啥？” 张凡：“火葬场诈尸了，那边请我过去处理一下，去吗？” “回来时间应该差不多，把这凶宅里的煞气处理一下。” “火葬场？诈尸？！” 王凯微微一愣，连连摇头，“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开玩笑！ 大晚上的，睡凶宅还不够，还想让我去火葬场？ 要是这火葬场没事就算了，诈尸了我还去，找死啊！ “行，那我和小马老师去，你早点睡。” “你等等！” 张凡此话一出，王凯表情顿时僵住，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 火葬场诈尸，而且还请到张凡去处理，绝对有大风险。 但要是不跟上，留自己一个人睡凶宅，那才是纯纯找死呢…… “算了，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吧。” “……” 简单收拾了一下，三人驱车前往了殡仪馆。 【摄像大哥你别怂啊，不就是凶宅，有什么好害怕的？】 【大晚上的火葬场诈尸，不会是僵尸吧？】 【火葬场诈尸这事可一点都不新鲜，想当年老夫差点就让火化了！】 【刚才开灯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见，屋子里多了好几个人影！】 【我也看见了，但是瞬间就消失了！】 【瞎扯，老子全程瞪眼看的，有没有人影我能不知道？】 【……】 三十分钟后，张凡三人抵达殡仪馆，将车子停到了火葬场外。 刚下车，三人就看到了围在一起的工作人员。 因为诈尸的缘故，此时的火葬场早已人心惶惶。 见三人直面而来，火葬场负责人连忙迎了上来，满脸焦急。 “张凡先生，你可算来了。” “别急，先跟我说说情况。” “是怎么回事……” 负责人连忙给张凡拉出马扎，解释道： “说来也怪，今天火化的尸体特别多，也不知道他们是听了那个师傅的话，工人们一直干到现在。” “刚过十二点的时候，7号炉有具尸体怎么也烧不化，操作工当时就给我打了电话，我心想会不会是家属在尸体上涂了什么东西，结果联系家属的时候，这尸体直接从火柜里跳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当时给我们都吓坏了，根本就没人敢拦，我也是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警察也找不到？”张凡疑惑道。 “不是找不到，而是根本没有这个人的信息！” “我们核对了今晚所有死者的身份，骨灰以及尸体，结果数量刚好对上，也就是说，跑出去的那具尸体，本来不应该出现在火葬场的。” “还能凭空多出个人来？” 张凡眉头微皱，思索道：“监控有吗？” “有！” 负责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视频：“张凡先生，你看，这人背后的纹身是不是很奇怪。” 张凡接过平板查看，王凯也抬着摄像机靠了过去。 短暂的思考过后，王凯立刻发出惊呼： “我，张凡，这纹身有点眼熟啊……” “我想起来了，和那具女尸身上的符咒一模一样！” “没错。” 张凡双眼微眯，沉声道：“是九菊派的手段……到底几个意思呢……” 直播间内，网友也是看出些门道。 【又是九菊派，他们到底要干嘛？】 【操，老是弄这些奇奇怪怪的符咒，不会是在布阵法吧？】 【火葬场这些人胆子是真大啊，都诈尸了还不跑……】 【这尸体有点眼熟啊，你们看像不像今天早上那个老道？】 【我靠，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像，他不是被关局子里了吗？】 【不会吧，这年头还有人能从警局把人偷出来？】 【……】 “张凡老弟，这具逃跑的尸体，好像也有点眼熟。”王凯同样注意到了这点。 “嗯……” 张凡面露思索，道：“看来，今天早上这老道，是九菊派故意送到我手里的……” “我没猜错的话，这老道今天早上免费测字，为的是寻找一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人，用来布置某一阵法。” “而这老道，也在阵法中的一环，所以才故意让他撞我身上送死。” “像九菊派这种邪门教派，最擅长也最喜欢用人命来施展邪术。” “我推测，他们的下一目标，是一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之人。” “九菊派故意的？”王凯百思不得其解：“这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具体是哪一天？” “先找尸体吧，我怕这邪咒传播。” 张凡抬头看向负责人：“帮我准备几张裱纸，要白色的，还有蜡烛。” 第61章 这期主角在修仙吗？ “马上准备！” 虽然不知道张凡要干嘛，但负责人还是毫不犹豫的应下。 五分钟后，张凡所需的物品全部到位。 只见张凡拿起裱纸，配合浆糊，熟练的扎出一个孔明灯。 随着蜡烛点燃，孔明灯缓缓飘向夜空。 【不是吧，这也能飞起来？】 【这速度，凡哥绝对在流水线干过两天！】 【这波这么说，孔明灯可以找到尸体？】 【当然可以，不过应该要配合某种符咒才行。】 【博学哥，你又出来装逼了？】 【……】 网友们议论之时，张凡已是双眼微闭，默默念起口诀。 “神威五狱，炁贯乾坤，万丈火焰，電掣雷奔……” “持吾八臂，變现身形……攝魄皈寧，追魂复骨，起……” 咒毕，漂浮在半空中的孔明灯，忽然像是收到某种推力，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某一方向飘去。 “跟上！” “好的！” 张凡开门上车，王凯二人连忙跟上，火葬场也专门出了一辆车跟在后方。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处荒僻的烂尾楼外。 张凡带头下车，一路小跑来到孔明灯下，果然看到一具赤裸的尸体。 “经理，就是这具尸体！”工作人员一眼认出。 负责人追在后面问道：“张先生，用不用叫救护车？” “不用，死的不能再死了，你们先别靠过来！” 张凡拦下众人，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自顾自的从兜里掏出一堆物品。 将朱砂与黑墨掺好之后，张凡咬破食指，将两滴鲜血滴入墨盘。 而后，张凡持笔沾墨，对准了尸体背部的纹身。 朱砂触碰到那一刻，有肉眼可见的黑雾自毛孔渗出，表皮更像是沸腾一般毫无规律的产生波动。 一阵龙飞凤舞过后，尸体背部被覆盖上一个全新的符文。 只是，张凡的这道符文，看起来十分玄妙。 身后一行人看的一脸懵逼，网友们此时也是猜测不断。 【用魔法打败魔法？】 【果然是九菊派的符文，他们到底想干啥啊！】 【慌什么，凡哥这不是已经开始破解了吗？】 【你们猜错了，这是火符咒，张凡是打算原地把尸体烧掉！】 【你开什么玩笑，凡哥用的是朱砂，不是汽油，但凡掏出个打火机我都信你。】 【……】 直播画面中，张凡将手上工具收回，左手紧握右手手腕，伸出食指与中指并拢。 下一刻，张凡眸光闪烁，手指迅速在半空中滑出一道弧线，由手心向下调整为手心向上。 “起！” “轰！” 瞬间，赤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将这具尸体彻底吞噬。 【天老爷，还真是火符咒！】 【我糙，三昧真火？】 【好家伙，根本不敢想象，我要是学会这招用来点烟有多帅！】 【我靠，我果然没猜错，凡哥手里是有这东西的！】 【这不科学啊！这不是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吗？】 【不是……这期主角在修仙？】 【我要是能学会这一招，让我住豪宅开豪车我都愿意！】 【……】 张凡这一操作，瞬间在直播间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身后节目组和火葬场的员工也是彻底看呆了。 照现在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几分钟，这具尸体就会灰飞烟灭。 常年在火葬场工作，他们能感觉到这团火焰有多恐怖，说不定温度比火炉里还要高！ 这玩意要是普及了，火葬场一半员工和器械都要下线啊…… 片刻后，火光消散，只留下一堆人形灰烬。 “这就没了？” 王凯双眼瞪大，这才敢往张凡身旁靠近。 作为专业摄影师，他有拍摄过火葬过程。 要知道，即便是火葬场专业焚烧，也不能将尸体完全烧成灰烬。 很难想象，张凡刚才手段有多恐怖。 惊讶之余，王凯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询问道： “张凡老弟，这尸体可是从局子里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就这样烧了，是不是有点……不好交代？说不定他们还在找呢。” 张凡微微摇头，解释道： “不行，这具尸体和早上那具女尸一样，诅咒都具有传播性，必须尽快销毁。”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给刘军打电话交代一声。” 说罢，张凡掏出手机，找到刘军的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 响了好一会儿，那头才接起电话。 张凡率先开口道：“刘老哥，今天早上那个老道……” “他死了，突发心脏病死的。” 刘军语速极快的打断道：“不过他尸体不知道被谁给偷走了，我们人手不够，打算明天再查。” “尸体我已经找到了，特殊原因，已经被我烧掉了。”张凡解释道。 “好，那我明天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刘军很快回复，张凡似是察觉到什么，追问道： “刘老哥，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刘军：“西头这边着火了，我们临时过来支援，要等隔壁市的消防队来了才能抽身。” “火势很大吗？”张凡眉头微皱。 “暂时没有蔓延，就是有些怪，根本灭不掉。” “灭不掉……” 闻言，张凡快速看向一旁的王凯，“今天农历几了？” “二十六。” “坏了！” 张凡眉头微皱，急忙开口道： “刘老哥，这场火应该是九菊派偷偷点的，灭不掉很正常！” “什么？”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刘军语气开始变得认真： “张凡兄弟，这里面有其他说法？” “没错，九菊派供奉的邪神中，有一赤炎鬼，每年的今天，九菊派都会用纵火的方式来供奉赤炎，按照你刚才的说法，这场火多半是九菊派采用特殊手段烧起来的。” 听完张凡的解释，刘军顿时怒火中烧。 “他娘的，这帮人到底想干啥！” 冷静下来后，刘军连忙询问：“张凡兄弟，这火一直烧下去也不是个事，你有什么法子吗？” “有的，你把位置发我，我派人给你送去。” “好！” 挂断电话后，张凡将目光看向火葬场负责人。 “老哥，你帮忙把这些骨灰收拾起来送到火场，找个力气大的把骨灰投进去。” “行！” 第一次被张凡求助，负责人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毕竟张凡的忙，可不是谁都能帮上的。 …… 十分钟后，张凡三人驱车回往山水庄园。 不过，张凡此时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这两天南城的怪事很多，他能感觉到，九菊派近期正在布局，肯定是有什么大动作…… 第62章 别墅闹鬼？ “张凡兄弟，这九菊派费尽心思的在咱南城搞事，到底想干嘛呀？” 坐在后排，王凯提弹幕上的兄弟发出疑问。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九菊派的人之前一直藏得很好，最近明目张胆的出来搞事，背地里肯定搞了不少动作。” 张凡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缓缓开口： “这两天他们应该会有新的动作，我刚和学校请了两天假，大不了就碰一碰。” 听到张凡这句话，王凯顿时安心了不少。 “张凡老弟，这没有兼职费，你也会出手？” “没钱我肯定不出手，不过我和九菊派向来有仇，他们这次多半也是冲我来的。” 话音落罢，张凡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来电人是正在火场的刘军，张凡没多想便接了起来。 “张凡兄弟，你给我的东西我已经收到了，胡经理说直接把这玩意丢进去就行，是不是忘了什么步骤？比如咒语什么的？” 火势诡异，刘军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将张凡送过来的东西随便丢入火海，所以才打了这通电话确认一下。 “嗷，咒语啊……我想起来了。” 张凡想了想说道：“灵魂之汁，交给~” “好的好的记下了，我就知道一定漏了什么！” 电话那头，刘军兴奋的挂断电话，而后接过殡仪馆胡经理手中的骨灰盒。 “灵魂之汁，交给~” 大吼一声，刘军后仰蓄力，而后大力抛出。 顺利将骨灰盒扔进火场后，刘军总算是松了口气，但却有种病急乱投医的感觉。 “师父，你扔了个骨灰盒进去？！” 刚轮换下来的李少辉看到这一幕，一脸懵逼的跑了过来。 “是骨灰盒，但里面装的可不是骨灰！” 刘军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是张凡，听说我这边着急，专门送过来可以灭火的好东西。” “这样啊，那这火估计很快就能灭了。” 听到张凡二字，李少辉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转头一脸期待的看向火场。 “嗯，火势确实小了，师父，你知道里面是啥吗？” 刘军微微一笑，一脸得意道： “那还用问，肯定是张凡通过土方法，特地制作的某种灭火材料，就比如符箓烧成灰，或者是烧了一些有说法的老物件。” “师父，张凡还真给你面子啊。” 李少辉毫无半点怀疑，脑海里浮现出张凡开坛做法的画面。 听到二人的对话，一旁的胡经理却是一脸尴尬，欲言又止。 不多时，在消防队有序的协作下，大火很快扑灭，此时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 这时，消防队长小跑来到刘军身旁，上下打量了一番，神色中充满疑惑。 “老刘？” “我听下面人说，你刚才扔了个东西进去，然后这火就不行了？” “啊？” 刘军故作惊讶，左右张望了一下，“这都被你发现了？” “没错，我是用了一些手段，不过具体是什么东西就不方便透露了。” 闻言，消防队长顿时脸色一黑。 “你少给我卖关子，别以为是老同学我就不敢打你，这玩意我们要是掌握了，以后火灾的伤亡肯定能大大减少。” “咳，” 刘军连忙摆正姿态，如实说道：“我会个屁啊，这是张凡送过来的，里面肯定是祖传秘方，哪能随随便便告诉我。” “那个……两位领导……” 这时，胡经理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说道： “其实，那骨灰盒里，装的就是骨灰。” “骨灰？” 此话一出，刘军等人皆是不约而同的朝他看去。 “你确定，那骨灰盒里装的就只有骨灰？” “我亲眼看见的，不会有假。”胡经理点头表示肯定。 “那就奇怪了……” 消防队长面露思索，仔细回忆灭火的每一细节。 三十多年的灭火经验，他还从来没见过那么怪的火势。 就在不久前，这大火还在涨势，消防队的策略也是从灭火暂时转变为控制火情。 要说这里面没有别的因素，他是不信的。 难不成，骨灰这玩意……真有灭火的奇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得尽快实验一场了。 不过……骨灰这玩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来的…… 沉思片刻后，消防队长将目光落在了刘军身上： “老刘，咱俩关系怎么样？” “几十年兄弟了，那肯定没的说。” 刘军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时也不忘调侃。 “你放心，如果有一天你葬身火海，你爹娘就是我亲爹娘，我给他养老送终。” “那是自然，你要是有天牺牲了，你爹娘也是我亲爹娘！” 消防队长真情流露，说着便抓起了刘军的手：“做兄弟，在心中。” 刘军内心感触，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扯淡呢？我爸我妈都走多少年了？” “老刘，实不相瞒，我想借咱亲爹骨灰一用！” “去你娘的，小心他老人家半夜找你去！” “那咋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灭火救人，他老人家就算活着也不会反对。” “你爹娘还活着呢，你怎么不去找他们借！” 眼看二人就要打起来，胡经理连忙将二人拦下。 “两位领导，我忽然想起来，这骨灰并不是普通的骨灰。” 刘军二人当场愣住，疑惑的朝他看去：“详细说说。” “是这么回事……” 胡经理将刚才在烂尾楼的事情详细道出，刘军二人满脸尴尬的对视在一起。 最终，还是消防队长率先打破僵局。 “啊，是这么回事啊……” “老刘，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没看出来吧？忙活一晚上了，逗逗你而已。” “切，老子早就看出来了，我刚才也是开玩笑的。” “……” 另一边。 山水庄园。 张凡三人走到别墅门口，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张凡老弟，我没记错的话，咱走的时候是不是关灯了？而且别墅的灯，也不是这个颜色啊……” 王凯声音颤抖的看向门牌号，内心猛然一怔。 “是二十四号没错啊……啥时候住上人了？” 只见，此时的别墅内，每个窗口都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 透过餐厅的窗户，还能看到好几道人影。 它们围坐在餐桌上，灶台上还另有几道身影正在忙碌着什么。 第63章 破解凶宅 【我擦，真闹鬼了！果然是凶宅啊！】 【我刚数了一下，刚好十七个人，和凡哥说的一样！】 【确定没有走错门，这也太恐怖了吧？】 【不是，鬼也要吃饭吗？这些人咋过上小日子了？】 【……】 看到这一幕，网友们也是内心一怔。 此时，王凯早已停下脚步，心惊胆战观望张凡的下一步举动。 “怨气好重，但没多少煞气，这里面有说法啊……” 透过窗户扫了一眼，张凡快步走向别墅大门。 只是，当别墅大门被推开那一刻。 屋内的灯光瞬间熄灭，四处陷入一片漆黑。 “what？” 王凯被惊的飙出英语，双手不自觉微微颤抖。 “张凡，这咋回事啊……刚才在外面，明明看到有人的。” 张凡没有说话，而是摸索着打开灯光，领着二人快步走向餐厅。 看清楚里面的景象，除了张凡眉头微皱，其他人皆是内心一怔。 只见，餐桌上摆放着十几套餐具，但餐盘里，放的却都是灰土。 地上，灶台上，到处都是。 张凡伸出手指擦过餐桌，放在鼻尖闻了闻。 “香灰。” 【窝草，这怎么和电影情节一模一样？！】 【鬼吃泥？刚才那些全都是鬼啊！】 【一定还在这个屋子里！快跑吧！】 【没开玩笑？屋子里真有鬼？】 【……】 “滋滋~” 就在这时，屋内的灯光忽然熄灭，王凯狠狠咽了口吐沫，“张凡兄弟……你……兼职抓过鬼吗？” “你别慌，我关的灯。” 张凡走到餐桌前，从布兜里掏出一根红蜡烛。 “这餐厅应该就是他们的主要活动范围，说起来他们也都是冤死，我先帮他们超度一下得了。” 说罢，张凡点燃蜡烛，而后掏出一叠纸笔，点燃后一把抛向空中。 微弱的烛光不停摇曳，十几道人影若隐若现。 它们面无表情的盘坐在餐桌上，灶台旁还有两道鬼影则是面目狰狞的盯着三人。 看到这一幕，王凯小马二人顿时脸色煞白。 鬼魂！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些凭空出现的人影，应该就是鬼魂了！ 直播间内，网友们也是在此刻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看见了，我靠真有鬼啊！】 【我早就说过，世界上百分百有鬼魂存在！】 【凡哥刚才说什么，超度？生死轮回这玩意是真实存在的？】 【我滴妈这什么表情，他们要吃人啊！】 【额……现在可是凌晨两点，我他们看见鬼了！】 【……】 “张凡老弟，我怎么感觉，他们对我有敌意？” “正常，谁让你是生面孔呢。” 张凡小声安抚了一声，而后默默闭上双眼。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嘎吱嘎吱~” 随着张凡口中念起法决，餐桌不受控制的开始摇晃。 餐桌上的食客也收起了狰狞的面容，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惶恐。 而他们半透明的身躯，也开始随着张凡的声影，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 “结束了吗……我怎么感觉有东西在我背后爬……” 王凯松了口气，认为是心里在作祟，于是缓缓转生，将镜头对准了冰箱上的反光层。 “啊？” “张凡兄弟……救……救命啊……” 只见，一个双目猩红，脸色惨白的小女孩，此时正紧紧贴在王凯背后。 她的目光越来越狰狞，张嘴便朝着王凯脖子处咬去。 好在张凡及时发现，迅速咬破手指，将一滴童子精血甩到了女孩儿眉心。 接着，张凡将王凯拉到自己身后，只剩小女孩如木偶般悬挂在半空。 “我擦……” 王凯双手按压胸口，不停喘着粗气：“我还以为解决了呢。” “这应该就是凶宅的凶源所在了。” 张凡用怜悯的眼神看向女孩，右手快速掐算了一番。 “果然有冤情，怪不得怨气这么大！” “什么意思？” 王凯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张凡的意思。 “张凡兄弟，你是说……这女孩儿是被人故意伤害的？” “跟我来！” 张凡没有回答，而是顺手打开灯，抄起一把菜刀朝着卫生间走去。 “张凡……这屋子里难道还藏有人？” 王凯稍微犹豫了一下，抓了一根擀面杖跟上。 来到卫生间后，张凡蹲下身子，对着地板砖胡乱敲打。 很快，张凡便发现了几块松动的瓷砖。 他将刀刃插入细隙用力一撬，一股令人作恶的腥臭味顿时扑面而来。 “呕~张凡老弟，我来帮你。” “……” 十分钟后，一具完整的尸骸被拼凑在客厅里。 “报警吧，凶手是第一任房主，也是死者的父亲。” 王凯义愤填膺的前去报警，张凡则是用同样的方式，为死者进行超度。 此时此刻，直播间的网友们也是愤怒不已。 【他妈的畜生啊！头骨都打变形了！】 【懂了，就是因为女孩遇害，所以房子才变成了凶宅！】 【果然一切必有因果，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 【所以说，那些鬼魂留在别墅里，其实是想照顾女孩？】 【赶紧把这畜生给我抓起来！】 【……】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咱们明天再记录。” 事发突然，小马在导演的指示下关闭了直播。 很快，警察赶到现场，了解完前因后果，又将张凡三人带去警局做了笔录。 凌晨四点，张凡三人才顺利离开警局。 凶案被发现，凶宅便也没有在试睡下去的必要。 只要杀人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凶宅便会不攻自破。 当然，前提是张凡已经在别墅内做足了法事。 …… 第二天早上。 张凡三人在校门口汇合。 小马的开场白结束后，张凡主动说出了今天的兼职地点。 “文旅局刚给我打了电话，想让我去山上帮帮忙，说是动物们互掐起来了。” “好么，你可算有点正常兼职了！” 王凯笑道：“张凡老弟，我真没想到你还兼职动物饲养员啊。” 张凡：“如果是简单的掐架，肯定是用不上我的，我听说山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条巨蟒，目测得有个三四十米。” ………空太久没血直接不会写了…… 第64章 猴山 “多少，三四十米？” 王凯顿时目瞪口呆， “张凡老弟，你没听错吧？” “你知道这栋楼才多高吗？” “这六层楼才二十米！” 主持人小马跟着说道：“张同学，目前蓝星上发现过最长的蛇是一条蟒蛇，身材也不过十九米，就这都已经活吞成人了。” 【吹牛逼，我家就是专业养蛇的，蛇根本长不到那么长。】 【三四十米的辣条，那弓起来可比鬼还吓人！】 【要真有这么长的蛇，特警早到位了，还能轮到你出手？】 【特警，你忘当初凡哥是怎么被逮到警局的？】 【这已经不光是旅客安全的问题了，三四十米的蟒蛇，这绝对是风水出问题了！】 【对啊，说不定是上古妖兽啥的！】 【张同学说的不会是桃山吧，我家就在桃山，现在已经被封锁了，好像真的有巨蟒！】 直播间网友同样对此表示质疑。 张凡并没有急着解释，笑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王凯：“我就说嘛，对了张凡老弟，咱们要去的是哪个景区？” “桃山。” “桃山？” 王凯面露思索，疑惑道： “我没记错的话，桃山上除了猴还是猴，你说动物掐起来了，难道是猴子们打起来了？” 不等张凡回应，王凯继续问道：“张凡，你不会连耍猴都略懂一点吧？” “这个我还真不会。” “……” 两个多小时后，三人驱车来到了桃山下。 此时的桃山已经被彻底封锁。 四处都拉着警戒线，游客通道今天更是没有开放，就连山上的商户，也被紧急疏散。 “您好，山上正在演戏，景区今天不开放。” 三人刚下车，外围执勤的工作人员立马就拦了上来。 “是赵局长请我过来的。” “我叫张凡，您应该提前收到过消息吧。” “原来您就是张先生，我带您进去！” “麻烦了。” 点明身份后，工作人员立刻就带领三人朝山上走去。 几人乘坐缆车，很快就来到了半山腰的位置。 桃山背后，是一片相对原始的森林。 这里不对外开放，同时也是桃山猴子们的主要栖息地。 “张小友，又见面了。” 三人来到景区办公室，此时一位四十多岁的国字脸男人正在主持会议。 见张凡到场，果断终止会议，起身迎了上来。 “赵局长，先把情况跟我说说吧。” “好！” “小李，把你们景区的情况给这位同志讲一下。” 景区的负责人狐疑的看了张凡一眼，而后开口道： “大概是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后山所有的猴子都开始狂吼。” “值班同事前去查看，差点被猴子抓伤。” “后来我们通过无人机勘察，在后山发现了大量的猴子尸体，现在所有的猴子都陷入了发狂状态。” “起初，我们还以为这是猴子互相伤害导致的，但就在天刚亮的时候，我们又在后山发现了一条巨蟒！” 说着，小李将平板递给张凡。 画面中，一条树干粗壮的蟒蛇，正在林子里快速爬行。 “您看，这是我们捕捉到的画面。” “初步判断，这蟒蛇最少也有三十米长！” “还真有这么长的蟒蛇……” 张凡眉头微皱，思索道： “无人机捕捉的画面，能看到蟒蛇伤猴吗？” “并没有捕捉到。” 小李摇头道：“虽然画面没捕捉到，但我想一定是这种庞然大雾的出现，所以才导致了猴群失控。” “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张凡摇头道： “这种体量的蟒蛇，多少都开了一些天性，他不敢主动去挑衅猴群。” “况且，如果蟒蛇伤猴，肯定会直接吞掉，不会留下尸体。” “同样，猴子也不会惧怕这条蟒蛇。” “所以我判断，后山上猴猴子，一定是互相残杀。” 张凡这番话说完，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思索当中。 “有带下来的尸体吗，我听说，特警上去过？” “还没有。” 赵局长摇头道：“张小友，这事太怪，我不管敢轻易让特警上去，毕竟猴群发疯，很可能会攻击人类，总不能把猴子全打光吧……” “另外，张小友，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赵局长忽然面露微笑，似乎笃定了张凡能够解决这起事件。 “您说。”张凡摆手道。 “就是……如果可以的话，这条蟒蛇能驯化吗？” 赵局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完全驯化，不会伤人那种。”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朝他看去。 大哥，有没有搞错。 这可是四十多米长的蟒蛇啊！ 这玩意随便摇摆一下尾巴，大地都要跟着抖三抖！ 你不会是想把这玩意圈起来养吧？ 什么级别的钢筋能把这种巨兽给困住啊！ 这玩意怕是连铁都能消化掉吧？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张凡的话更是让他们猝不及防。 “当然没问题，分分钟给你调教成宠物蛇，不过嘛，你得加钱！” “张小友，规矩我懂！” 得到张凡的肯定，赵局长顿时一脸兴奋。 然而，景区的工作人员却更加懵逼了。 大哥，您真相信啊？ 不是……好歹您也是一局之长，已经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中板了，这种话你也敢信吗？ 见众人一脸疑惑，张凡内心依然明了，但并不急着解释，而是提前给赵局长打了一剂预防针。 “当然，如果这蟒蛇兽性太狠，我可能当场就给他弄死了。” “额……好吧，安全第一。” 稍作迟疑，赵局长点头应下。 他明白张凡的意思， 既然自己提了这样的要求，张凡也只会尽力去做，就算到时候给蟒蛇弄死了，自己还是要出双份的钱。 “ok，既然没意见，那咱们就准备上山吧。” “先去看看猴子的尸体。” “……” 十分钟后，张凡一行人穿戴整齐，朝着后山走去。 此时，直播间内早已炸开了锅。 虽然景区的工作人员不信，但直播间的网友们对张凡的能力却是十分肯定。 ……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来到后山，停在了一堆猴子的尸体旁。 第65章 说好兼职，这掌心雷咋回事？ 张凡蹲下身子，将一只猴子的尸体拎起。 这只猴子浑身上下皆是抓痕与咬痕，很明显是来自同类之手。 看到这一幕，景区工作人员也意识到了之前的判断失误。 “还真是自相残杀，真怪，我在高空中根本看不出来……” “不是一般的怪。” 张凡放下猴子，起身道：“这些猴子的尸体，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这……” 稍作迟疑，小李开口道： “张先生，猴子尸体只能等巨蟒解决掉之后在处理，为了不影响猴山的生态平衡，我们通常会采取冷处理的方式。” “冷处理怕是要出大事啊。” 张凡微微摇头，从衣袖中抽出一把桃木剑。 “噗。”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桃木剑精准的插入了猴子的眉心。 紧接着。 一缕黑烟自猴子头顶冒出。 “这……” “张小友，这是什么情况？！” 见状，在场所有人皆是双眼瞪大，露出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猴子不会是中邪了吧？” 稍微有些经验的王凯猜测道。 张凡没有回答，而是将桃木剑对准了其他猴子的尸体。 “噗！噗！噗！” 黑烟不断从猴子头顶飘出，直播间弹幕此时也沸腾了起来。 【怎么回事？猴子也被鬼上身了吗？】 【这山上果然出问题了！一定是有邪祟在作怪！】 【没错，从猴子的尸体来看，绝对不是互相残杀！】 【刚才上山的时候我就专门看了一眼，这块地是天然的养尸地，这两天估计是尸体养成了！】 【照你这么说，刚才拍摄到的巨蟒，是鬼变的？】 【有可能，如果一个人被蟒蛇吞噬，化鬼后就会变成蟒鬼，体型可以扩大数十倍！】 【你们一个个的，真会脑补！】 【……】 “张凡先生，我们景区，不会是风水出问题了吧？” 见张凡停下手中动作，景区负责人小李连忙问道。 “此处风水绝佳，你们景区没问题。” 张凡摇头道：“不过这些猴子，的的确确是中邪了。” “只不过……这邪气，是人为的！” “人……人为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脸懵逼。 按照张凡的说法，是有人采用邪术控制了猴群，害的它们自相残杀？ 先不说世上有没有这种邪法。 就算有，那他和猴子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邪术这玩意，不应该是用在人身上的吗？ “轰~” “轰~”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 远处忽然响起了沉闷的碰撞声。 众人不由自主的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棵又一棵柏树被撞断，四仰八叉的倾倒。 “蛇！是巨蛇！” 尘土中，一条巨大的蛇缓缓出现，它的身形庞大，犹如一座小山，盘踞在山路上。 这条蛇的身体呈深绿色，鳞片间隐约透出光亮，仿佛在夕阳的照耀下，每一片鳞片都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太阳。 它的眼睛犹如两颗黑宝石，冷冽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伪。 随着蛇的移动，地面都随之轻轻颤动，仿佛它踏出的每一步都会留下深深的足迹。它的尾巴如同一条粗壮的石柱，随着它的摆动，带起阵阵尘土。 随着巨蛇越来越近，他夸张的身形暴露无疑。 光是一颗蛇头，就足有一个挖掘机那么大！ 在巨蛇的注视下，所有人都显得微不足道。 “我靠……” “张小友，你有办法对付他的对吧？” “这玩意，应该不止三四十米吧？” “咱们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众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恐惧占据内心，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往后靠，别怕。” 张凡双眼微眯，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 直播间内，网友们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天老爷，这玩意也叫蛇？】 【这踏马不是山海经里的怪物吗？这……】 【这玩意盘起来，能装满一个足球场了吧？】 【兄弟们，给你十个亿，被这条蛇追杀一个月，这活你们接不接？】 【慌鸡毛，老子上去就是一个滑铲！】 【这鳞片和铠甲似的，5,56的子弹能打穿吗？】 【……】 直播画面中，张凡与巨蛇双目相对，巨蛇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不少，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而张凡也是很快便在其中看出些端倪。 “这玩意……是想化龙啊……” “吼！” 似乎是察觉到了来自张凡身上的威胁，巨蛇忽然变得暴躁无比。 它猛地弓起身子，张凡等人瞬间被阴影笼罩。 “吼！” 又是一声怒吼，整个山林都为之颤抖。 下一刻，巨蛇猛地向前，似乎要将众人吞噬。 “张凡老弟，再不出手可就来不及了啊！” 王凯手中的摄像机疯狂颤抖，根本不敢睁眼去瞧。 网友们也是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默默为张凡等人祈祷。 “雕虫小计。” 这下，张凡彻底看穿了巨蟒的由来，便也不再拖沓。 只见，张凡双手掐出一个玄妙的法诀，口中默念法咒。 很快，密密麻麻的雷电布满全身。 将五雷咒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后，张凡微微抬起右手。 密密麻麻的雷线，绕着张凡周身快速盘旋。 眨眼间，一个巨大的光电汇聚于掌心。 “轰！” 手臂粗壮的闪电激射而出，精准的打在了巨蛇头顶。 密密麻麻的雷线瞬间将巨蛇整个身躯包围，如猛兽般疯狂撕咬。 【窝草！掌心雷？没开特效？】 【好家伙，凡哥你来真的啊？】 【说好兼职而已，你这掌心雷咋回事？】 【不是，你踏马真在修仙啊？】 【这啥玩意，这是人能办到的事情？你袖子里是不是藏激光武器了？】 【兄弟们，这是掌心雷啊，这可不是一般道士能学会的东西！】 【雷法，你……你一个大三学生，你会雷法？】 【……】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网友们瞬间就傻眼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当中，弹幕区更是瞬间炸裂。 而在张凡身后，众人看到这一幕更是目瞪口呆，惊呆说不出话。 “轰隆！” 片刻后，雷光潇洒，巨蛇轰然倒塌，已无半点生机。 “张凡老弟，你……这是……雷法？” 王凯抽出手揉了揉眼，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俺这节目叫啥来着？ 平民楷模…… 这是平民吗？ 这踏马明明是仙人好不好？！ 早知道你有这种手段，我在凶宅里还慌个锤子啊！ “这玩意这么大一坨，打又打不过，只能用雷法咯。” 张凡风轻云淡的留下一句话，而后径直朝着巨蛇尸体走去，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 小马：我这期究竟是选了个什么主角？ 王凯：打不过？你这都降维打击了！ 赵局长：我就知道……张小友一定有办法的…… “我没看错，这又是九菊派的手笔！” 张凡阴沉的声音响起，将众人从思绪中拉回。 “什么意思，这玩意也和九菊派有关？” 王凯愣了一下，快步追了上去。 只见，在巨蛇的正胸口处，果然有和女尸身上一模一样的符文。 “还真是啊……” 王凯更加懵逼了，疑惑道： “张凡老弟，这帮人祸害人是因为坏，可他祸害一帮猴子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吗？” “说明他们另有所图……” “九菊派，想借助猴山的天地灵气，滋养这条怪蛇，但桃山毕竟是猴子的地盘，这点灵气根本不够分。” “所以，他们使用邪术，害的这些猴子发狂，以至于自相残杀，不过……我还是不太理解。” 张凡眉头紧蹙，梳理着近期发生的怪事。 “先是东边水下的女尸……” “然后，又是殡仪馆诈尸……” “猴子属火，蟒蛇属于阴属性的木，与金挂钩……” “树林里滋养巨蟒……” “金木水火……” “糟糕，考古队恐怕有危险！” 第65章 万物阴阳 “考古队？” 王凯愣了一下，随即满脸疑惑。 山上出事，关考古队什么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些天张凡帮徐教授找到的古墓，距离此处应该还有七八十公里。 这两块地，无论如何都联系不到一块啊。 “来不及解释了，赵局长，安排一下缆车。” 张凡扭头朝着来时的路走去，边走边叮嘱道： “这巨蛇的尸体你们看着处理，已经没什么危害了。” “这把桃木剑我留给你们，把这些猴子的尸体送去火化。” “……” 【啥意思？徐教授那边出事了？】 【金木水火土，我懂了，九菊派是按照五行在南城捣乱啊！】 【还好凡哥发现的早，否则考古队可能会出大事啊！】 【额……我没记错的话，这墓是汉代的墓吧，这多少年前就存在的东西，九菊派还能动了手脚？】 【嚯，怪不得最近没有听到考古队的消息。】 【……】 三十分钟后，张凡三人驱车前往了古墓。 不出张凡所料，半路上他就接到了来自考古队的电话。 “是张凡吗？” “是我，你是？” “我是徐教授的徒弟赵志广，可算联系上你了。” “徐教授那边出事了？” “是的，从今天早上开始，徐教授就彻底失联了。” “我马上到古墓那边，先别着急，等我过去再说。” “……” 与此同时，互联网上。 张凡雷法斩蛇的事情，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发酵。 原本张凡两个字热度就很高，这次又在直播间露出雷法，很快便引起了广大网友的注视。 【震惊，猴山出现百米巨蛇，被大三在读学生以雷法击溃！】 【快看，雷法竟然真实存在，人类从此进入修仙纪元！】 【是特效还是真实存在，这个男人居然徒手御雷！】 【以雷霆，击碎黑暗！】 【……】 营销号各种剪辑，各大平台的网友也在热议。 “这是电影特效吧，这不符合科学啊！这是人类能做出的？” “我当时就在直播间里，正儿八经的雷法没有半点剪辑！” “我原本以为张凡只不过是略懂些旁门左道，没想到他连雷法都会！” “雷法一直都存在，不过是失传了而已，我记得以前的道士引雷，都需要开坛做法，张凡这是？” “他不会是觉醒异能了吧？兄弟们快找块地方试试，说不定你们也可以！” “张凡现在还在直播，快进去看，他要下墓了，说不定还有其他绝活！” “……” 一小时后。 张凡等人走进了古墓警戒线。 因为网上热度的原因，此时直播间内的热度翻了好几倍。 【这就是雷电法王张凡的直播间吗？】 【凡哥，能在表演一下掌心雷吗？】 【你们刚来的能不能别起哄，现在考古队遇到危险了，雷什么法雷法！】 【就是，万一古墓塌了咋整！】 【……】 此时，赵志广正带领其他队员等待着。 见张凡到场，众人连忙迎了上去。 赵志广此时最担心的还是安全问题： “张先生，徐教授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我请了几个挖机师傅，实在不行就从侧边开始往下挖，重要的文物已经保护好了。” “千万别胡来。”张凡摇头道：“先把具体情况说一下。” “好。” 赵志广快声说道： “昨天我们把主墓室搞定后，徐教授又带着大伙研究了一下羊皮卷上的地图，因为墓室的构造很奇特，整个考古史上都没见过这种结构。” “所以今天早上，徐教授决定带一批队员下去勘察。” “考虑到安全为题，我们从头到尾都用了无线电联络。” “徐教授他们最初也是跟着古墓的甬道在走，大概走了半小时，信号就开始变差了。” “最后我只听到徐教授说了‘不对’两个字，然后就彻底失联了。” “大概一小时前，无线电回复了一次信号，但我们也只听到了一些惨叫声，应该是队员他们。” 说到这里，赵志广语气变得十分着急。 “不出意外的话，徐教授他们肯定遇险了，而按照我们之前设定的计划，如果遇到危险，肯定会第一时间撤出来的。” “但过了这么久，徐教授他们还没出来，我是怕……” “徐教授他们暂时没有大碍，应该只是迷路了。” 张凡打断赵志广，看见众人身上的泥土，问道：“你们组织过一次救援？” “是的，我刚带了几个队员下去，但……我们下去之后发现，古墓内的甬道，似乎和羊皮卷上的地图完全不符，范围极为有限，甬道也没有徐教授他们说的那么多。” “张凡先生……你在古墓里发现的地图，不会有问题吧？” 听完赵志广的陈述，张凡沉默了片刻，叹息道： “地图没有问题，这应该是阴阳交汇的原因，我之前就说过这古墓诡异，让你们小心，没想到还是遇到了问题。” “按照原本的阴阳格局，古墓内的甬道是不会出错的，我推测，是有人故意在背后颠倒阴阳，害的徐教授失联。” “阴阳交汇？” 赵志广明显愣了一下，一头雾水道： “抱歉，你说的我没太听懂……” 张凡继续解释道： “天地有阴阳，阴阳交汇衍生万物，古墓常年据阴，却属于阳面之物，这阴阳格局本就混乱，再加上此地格局诡异，也就使得徐教授他们从阳面进入了阴面，这里面可能会有某些邪祟作祟。” 张凡这番话说完，所有人大脑都陷入了宕机状态。 【什么意思？阴阳两面？】 【凡哥的意思是说，虽然我家现在只有一个人，但客厅说不定有三个人正在打麻将？】 【你傻啊，三个人怎么打麻将？】 【等等……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在阴面还是阳面？】 【我以为掌心雷已经够离谱了，这阴阳两面又是什么鬼？】 【我的影子，难道是另一个我？】 【……】 网友们不断的猜测着，赵志广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见众人一脸懵逼，张凡继续解释道： “就像是有时候体质孱弱的一些人，会经常性恍惚，发现自己好像做过某些事情一样。” “其实大部分都是受到了阴面力量的影响。” “阴阳交汇从而衍生万物，万物分阴亦分阳，其实古籍中所记载的一些芥子纳须弥，其实就是利用了阴阳概念的说法。” “再浅显易懂一些，说起来就像是，以前古代时候那位夜游地府的人了，他就是从阳面踏入阴面的典型例子。” “嘶……” 赵志广深深吸口气，似乎听懂了一些，但还是感觉十分荒谬。 “听不懂就算了，正常情况下，你们是不会接触到阴阳面的。” 考虑到徐教授受困，张凡不打算在这上面继续浪费时间。 “帮我找一只黑公鸡，要活的，我在准备一些其他东西。” 吩咐了一声后，张凡自顾自的从兜里掏了起来。 黄纸，朱砂毛笔，罗盘，蜡烛等一样一样从张凡的万能衣袖中掏出。 考古队也是迅速行动，找人送了一只黑公鸡过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张凡带领众人准备下墓。 因为阴阳的问题，这次张凡让主持人小马在墓外等候，考古队员中的女队员也被张凡全部清出队伍。 王凯扛着摄像头，紧紧跟在张凡右侧。 亲眼见证过张凡手中的雷法，这次他是彻底不怕了。 什么牛鬼神蛇，有本事跟我老弟的掌心雷碰一下。 【所以，凡哥现在是打算，带大家从阳面走到阴面去？】 【到那个时候直播应该会中断吧？阳面和阴面网络应该不互通吧？】 【肯定啊，无线电都断了，网络绝对的！】 【那可不一定，节目组的设备好，而且有凡哥在，未必会断网。】 【就是，张同学可是浑身带电的。】 【不是，你们真听懂了？】 【……】 网友们议论之际，张凡已经带领几位考古队员进入墓门，朝着前方的甬道走去。 摆在他们眼前的，是左右两道甬道。 “张先生，根据我和徐教授的联系，他们当时应该选择的是左边的甬道。” “左边吗？行。” 张凡看了一眼罗盘，而后带领众人朝左边走去。 “这……” 见张凡没有丝毫犹豫，赵志广不由得心生疑惑。 如果还是按照上午记载的方向走，最终结果应该和救援结果一样。 因为再过两个路口，将会出现绝路。 难道说……是有什么机关自己没有发现？ 还是说，张凡可以用刚才带来的道具，打开所谓的‘阴面’？ 不过十几米，有一个三岔口出现。 “这里徐教授按照地图往右边走了。” “这次不能往右走了。” 张凡摇了摇头，顶着罗盘道： “天地格局，山水格局，古墓格局，其实无时无刻不在变动的。” “咱们进来的时候是，午时，老阴转少阳，格局变动方向，应该在左手边。” “左手边……” 赵志广下意识看了看手中复刻的地图，迟疑道： “张先生，左边就走反了啊，而且按照地图记载，左边进去全是要人命的陷阱。” “放心走好了，如果有陷阱，我第一个跳进去。” 张凡自信摆手，果断朝着左边甬道走去。 “这……好吧。” 见王凯毫不犹豫的跟着，考古队员们迟疑过后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什么意思啊，这古墓里甬道，会根据时间变化而变化？】 【虽然这里面有玄学，但也得符合最基本的逻辑吧？】 【是啊，明明人在右边，朝左边走怎么可能找得到。】 【说不定，这边有传送门？】 【……】 直播间弹幕滚动，少部分网友吐槽了起来。 而此时此刻，有些游戏厂商，已经开始按照张凡所走的路线，开始准备设计游戏了。 大概走了二十米后，张凡忽然停下脚步，顺便叫停众人。 “停一下。” 张凡盯着手中罗盘，“你们有带表的吗？现在是几点几分？” “十一点十三分零二秒，大师，我的表很准。” 很快，一位戴着电子表的队员爆出时间。 “午时一刻还没过，原地休息，等两分钟。”张凡淡淡道。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一脸疑惑。 如果要走迷宫的话，应该不差这两分钟吧？ 赵志广本想发问，但想到只有两分钟，便也忍了下去。 只是，考古队员可没心思休息。 但凡戴着表的，此刻全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时间上，一秒一秒期待着。 直播间内，网友们也不约而同的开始了倒计时。 【一分三十秒……】 【一分钟，最后一分钟了兄弟们！】 【三十秒！】 【十九八七……】 【到了到了！】 直播画面中， 随着时间来到午时二刻，张凡手中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抖动。 注意到这一幕，众人皆是一怔。 难道真有说法？ “张凡老弟，现在啥情况了？”王凯率先发问。 “掉头，原路返回，只有半刻钟的时间，别磨叽。” 张凡没有过多解释，绕过考古队员原路返回。 “啊这？” “什么情况啊！” 众人搞不清楚状况，只能紧紧跟随张凡。 然而，当他们回到先前那个岔路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三岔口，算上入口，也就四个通道。 但此时此刻，此处竟然出现了足足八个甬道口！ “这……这是情况？”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来时的方向。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刚才只是往里走了几步，而后过了几分钟，就掉头回来了。 可这古墓内的结构，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志广此刻也猜到了些什么： “张先生，徐教授他们，不会就是进入了这些隐藏的甬道吧？” “没错，不过具体是那个甬道，我还得好好看看。” 张凡点了点头，而后顺着一个方向寻找了起来。 只见张凡走走停停，时不时看看罗盘，问问时间。 最终，张凡在第四个甬道口停了下来。 “就是这儿了，走。” 说罢，张凡抬脚进入，大约只走了两步，他的身影便从甬道内消失了。 虽然有些奇妙，但考古队员们此时已经对张凡彻底信服，紧随其后其后跟了进去。 而另一边。 在王凯进入甬道的一瞬间，直播间的信号便中断了。 发生这种情况，网友们不由得猜测起来。 【？卡了！】 【好家伙，真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存在？】 【刚才凡哥去左边，是开了什么机关吗？为什么外面多了许多路口？】 【信号果然断开了，凡哥他们，难道是进入了阴面？】 【我滴天，我就想知道如果凡哥不出来的话，他这个人会不会从此人间蒸发？】 【……】 古墓内。 张凡忽然让出带头的位置，看向赵志广道： “行了，现在你来带路吧，按照徐教授当时的方向走就行。” “这……我恐怕不太行啊。” 赵志广面露犹豫，“现在我已经全乱了。” 亲自跟着张凡走了一趟迷宫，他哪还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尤其是走一半停下来，再掉头这种，他连原理都搞不明白，更别说带头往前走了。 更何况，刚才在外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古墓里可能有邪祟呢…… “对这座古墓，你们还是比我研究的多一些。” 张凡微笑着解释道：“别担心，现在咱们已经和徐教授在一个面了，你只需要看着地图，按照他们当时的方位走就行了。” “这样吗……” 赵志广半信半疑的拿起地图，端详片刻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张先生，这地图现在，对不上了。” “不是对不上，而是你拿反了，万物阴阳，这地图也是有阴阳的，现在咱们在阴面，你把地图翻过来就对了。” “嗯？” 赵志广按照张凡的说法，将地图翻转，又回忆了一遍路线，顿时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大家跟我走。” 赵志广在前方带路，换做张凡和王凯在后面垫后。 “张凡老弟，直播间信号断了。” “正常，等出去就好了。” 王凯：“我猜也是，不过张凡老弟，我记得你说古墓有九菊派的人在捣乱，为什么没看到啊？” 张凡解释道：“阴阳颠倒，就是他们干的，你想想，现在可是大白天，哪来的阴面？” “这样啊……他们这样做，到底有啥目的啊？”王凯又问道。 “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叫五行聚阴的邪术，盗取气运用的。”张凡小声解释道。 “五行聚阴……” 王凯听不太懂，内心却莫名有些焦虑。 “张凡，这九菊派会的东西挺多啊，会不会也有雷法这种手段。” “肯定是有的。”张凡笃定道。 “那你……” “你放心吧，就算我不行，我家还有一堆老登呢，他们怕公安机关，可不怕阴鬼术士。” 听到张凡这样说，王凯这才放下心来，同时对张凡神秘的家庭愈加感趣。 也不知道这期节目录到后期，能不能去搞波家访。 …… 半小时后，张凡一行人来到了一间巨大的墓室。 墓室内整齐摆列着十几口棺材，看起来诡异无比。 赵志广反复确认地图，“张凡先生，我没记错的话，徐教授他们就是在这里断联的。” 话音刚落，张凡接着说道：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人现在就躺在棺材里。” “啊？” 赵志广等人顿时一脸惊恐。 “不会吧，张先生……你是说，徐教授他们已经？” “别乱猜了，还救得回来，赶紧开棺吧，全部打开。”张凡打断道。 “好的好的！” 考古队不敢磨叽，连忙按照张凡的吩咐，前去开棺。 “徐教授，还真是徐教授！” 众人随即打开了一口棺材，果然在里面看到了静躺着的徐教授。 只是，此时的徐教授满脸苍白，眼角严重淤黑，已无半点生机。 “啊！老师，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我就说我带队，你非要亲自带队！” 看清楚人脸，赵志广当场就嚎了起来，其他队员也是一脸悲伤。 “你哭个屁啊，都跟你说了有救，去开其他棺材。” 张凡厉声喊停众人，有种被不信任的感觉，很想给赵志广来上一脚。 “张先生，全靠你了，我先去给其他兄弟收尸。” 赵志广双手合一，对准张凡拜了又拜，这才跑去打开其他棺材。 张凡略带无语的撇了撇嘴，看向王凯道。 “凯哥，搭把手，把徐教授抬出来先。” “小意思。” 王凯果断应下，腐烂的女尸都抬过，别说这新鲜的了。 二人合力将徐教授放平在地上后，张凡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公鸡血，往徐教授额头上用力拍了一把。 而后，张凡拿出黄纸，做出两道符后，又吩咐道： “凯哥，把徐教授的鞋袜脱掉，然后把腿抬起来。” 王凯一一照做，最后按照张凡的吩咐，将徐教授双腿搭在了棺材上，说是什么阳气回流。 考古队们看到这一幕，也是连忙将队员从棺材里抬出，然后摆好姿势，等着张凡搭救。 …… 三十分钟后，获救的队员渐渐苏醒。 因为年龄原因，徐教授反倒是最后一个睁眼。 刚睁眼，他就看到了张凡的身影，顿时安全感拉满，表情也不再狰狞。 “张小友，我们遇到怪事了。” 张凡能猜到当时的情况，轻声询问道： “不着急，慢慢说，仔细回忆一下，它是什么东西？” “是尸体。” 徐教授逐渐陷入回忆，眯眼道： “我们刚来到这墓室的时候，最先注意到的就是这些棺材。” “当我还在判断这是不是古代殉葬的时候，这些棺材的棺材板竟是莫名其妙的侧翻在了地上，紧接着，里面的尸体就爬了出来。” “那是一种……很怪异的尸体。” “已经腐烂了，但又没有完全腐烂。” “准确的说，是外表腐烂干枯，但肉身没有，身上似乎还有血液在流动。” 听到这里，张凡内心已然明了，点头道：“应该是血尸的一种。” “血尸？” 徐教授面露疑惑，追问道：“张小友，这血尸，和电视里的僵尸有什么区别？” “区别不重要，重点是他们都喜欢伤人。”张凡摇头道。 “那……张小友可有应对血尸的方法？”徐教授迟疑道。 “有是有，不过你们用不来，而且你们也不需要知道。” 张凡耐心讲解道：“古墓中，血尸是很常见的一种，但你们正常探索通常是不会遇到血尸的，这次是有人在背后捣乱。” “这口墓，先停掉，等半年后再来勘察，我保证你们万无一失。” “好吧。” 听到张凡这样说，徐教授也没有过多追问。 他不是张凡这类人，自然理解不了，只要张凡能解决问题就足够了。 “徐教授，你们在缓一缓，咱们就准备出去吧。” 说罢，张凡站起身子，走到棺材前，一口一口的仔细端详，寻找九菊派的影子。 赵志广安顿好队员，一脸感激的冲到张凡身后，不停致谢。 “张小友，今天真是多亏了有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们考古队该怎么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你先去看看队员的身体状况，我这边还有事要忙，至于感谢我，徐教授应该知道价格，准时把钱打过来就行。” 张凡面无表情的打断，赵志广也是很识趣的退开。 片刻后，王凯见张凡神情变幻，走上前问道：“确定了？” “确定了，我没猜错，是九菊派干的，还好发现的及时。” 张凡微微点头，神情凝重道： “尽快出去吧，我得去找一趟刘军，问问他那老道的调查结果，看看有没有九菊派的消息，实在不行的话，我得尽快回趟家。” “……” 二十分钟后，张凡带着徐教授一行人安全走出古墓，直播间也在此刻恢复正常。 【找到了，徐教授果然被找到了！】 【可惜啊，没有看到凡哥在古墓干了些啥！】 【古墓里肯定有僵尸吧，凡哥肯定用掌心雷了！】 【徐教授他们精神状态好差啊！在墓里究竟遇到什么事了！】 【谁能给讲讲啊，很急！】 【小马老师你干啥？这就要下播了？】 还不等网友们问出些什么，主持人小马就按照张凡的嘱咐，关闭了直播间。 导演组现在虽然很急，但也从张凡的话里听出些门道，不敢继续干扰。 而张凡三人在告别徐教授后，便驱车回往了市区。 …… 两个小时后，张凡三人吃过午饭，将张凡送到警察局后，小马和王凯二人便各自回家了。 张凡给刘军打通电话后，很快就被接到了办公室。 刚坐下，刘军就将这两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张凡。 “张凡兄弟，你昨天在山水庄园发现的那具尸体，我们已经调查过了。”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刚联系上死者父亲，他就主动承认了罪行，不过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 “另外，我们也对那天从街上抓回来的老道家里人进行了调查。” “那老道名叫孙波，是南城本地人，初中辍学，这几十年一直跟着村里人做养殖生意，听说是挺赚钱的，而这个孙波，也是出了名的大孝子。” “根据他们村里人的说法，是在去年的时候，他父亲意外去世，这老道的行为就开始变得反常了，他把两代人经营的养鸡场低价卖给了同乡，然后就去干算命工作了。” “村里人说他是看破红尘了，甚至连老爹的葬礼都没给办。”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张凡忽然恍然大悟。 “看来，这孙波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九菊派给盯上并且利用的。” “嗯？”刘军面露疑惑，期待张凡解答。 “一个大孝子，怎么可能连父亲的葬礼都不给办。” “我没猜错的话，这孙波应该是和九菊派达成了某种协议，而他父亲肯定是埋了，不过是九菊派帮他埋的。” “只要孙波能完成九菊派的任务，九菊派就会帮他父亲复活。” “所以，突破口可能就在他父亲的坟墓上……” 解释完，张凡严肃的看向刘军道： “刘老哥，麻烦你们在仔细调查一下，这孙波父亲的尸体在何处，不管是埋了还是火化了，总之要找到才行，否则南城可能会出大事。” 第66章 大结局 见张凡语气凝重，刘军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即点头答应。 “此事事关重要，我肯定会向上级请示的，你放心，最近南城怪事这么多，你的话我们绝对当回事。” “好，那我就等你们消息了。” 张凡微微点头，在这个信息透明的时代，这并非难事。 “……” 和刘军商议结束后，张凡独自打车回到宿舍。 下午舍友们都没去上课，张凡刚回来就被团团围住，嚷嚷着要和张凡学习雷法。 “凡哥，教我雷法！” “凡哥，我不求别的，哪怕只是五号电池那种电量我都满足！” “凡哥，你今天下墓，没带点土特产给俺们？” “滚蛋，就你们几个还想学雷法？” 张凡调侃道：“交流电和直流电能分清吗？” “我那掌心雷可是十万伏特，你们看出来是那种了吗？” “我猜是直流电，因为很直，而且凡哥你是直男。”小胖不假思索道。 “肯定是交流电。”小黑想了想说道：“看不出凡哥直。” “去你的。” “凡哥，你要娶我？马上洗干净！”小黑笑道。 张凡白了他一眼，严肃道：“好了，跟你们说件正事，今天晚上南城可能不太平，你们都待在宿舍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我平时给你们的东西，都好好保存，千万不要随便送人，更不要拿去拍卖，关键时刻这东西能救你一命，再不济，放个二三十年也够你们翻身的。” 听到张凡这番话，几个舍友顿时脸色大变。 “凡哥，我听你这话，怎么有点交代后事的感觉？” “是啊凡哥，这次到底接了个啥活啊？” “凡哥，要不俺们跟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份力量，不要你钱！” “说了你们也不懂，安生在宿舍待着吧。” “……” 叮嘱了几句后，张凡带上天师剑，离开学校，准备回趟家。 …… 下午三点，张凡推开张家大门，院内坐着一个老道。 “老头子，借你道袍穿两天。” 老道依旧双眼微闭，缓缓问道： “遇上事了？” 张凡摇头道：“不是我遇上事，是你们遇上事了，我这是在帮你们解决问题。” “哦？呵呵。” 老道微微一笑，道：“是九菊派又来捣乱了吧？” “哎呦，你猜的还挺准。”张凡开玩笑道。 “屁话，你这算术不是我教你的？爷爷我还用猜？” 老道瞪了张凡一眼，“在我衣柜里，你自己去取吧，凡事注意安全，九菊派这次来势汹汹，不可轻视。” “你放心好了。” 张凡摆了摆手，取走道袍后，又戏耍了一番门口的恶犬，这才不紧不慢的朝后山走去。 张凡走后，老道深深叹了口气，无奈道： “十死无生，命中该有此劫啊……” 话音落罢，门后走出一中年男子。 “爹，你是说……小凡这次，可能要栽？” “铁定要栽。”老道语气肯定道。 “那……咱们要不要下山帮帮忙？”男人有些犹豫道。 “不必。” 老道微微摇头：“他自己的劫，谁也帮不了他。” “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这……好吧。” …… 傍晚时分。 南城的天色渐渐暗淡，厚重的乌云低垂，仿佛随时会压垮下来。 天色灰暗，光线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显得昏暗无光。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让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仿佛空气中的湿气都能凝结成实质。 一道惊雷破空而出，雨点倾泻而下，随着雨势渐渐加大，天空中的闪电如蛇般蜿蜒，将乌云撕裂成一块块。 骤响的雷声在耳边炸响，震得心脏都随之颤动，让人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南城的天空，像是被厚重的铅华遮盖，这场雨，也许只是开始，而这压抑的气氛，或许会持续整个夜晚。 张凡站在某处山顶，抬头凝视天空，神情十分凝重。 这时，他收到刘军发来的消息： 【图片】 “张凡兄弟，孙波父亲的坟墓找到了，但是我们不敢贸然进去，这好像是在做什么法事啊。” 照片拍摄于深山，这是一处诡异的坟墓，墓碑是用一种奇怪的黑色石头制成的，看上去古老而陈旧。 墓地周围的草木也长得极为繁盛，经过雨水的冲刷，苍翠欲滴。 但是，这些美景却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因为一整片树林的树干上，都缠着褐红色的线条，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箓。 与道教符箓不同，这种符箓是由蓝色符纸，黑色笔墨制成的。 张凡知道，这是九菊派独有的一种符箓。 “对了，我们通过无人机勘察还发现，在墓碑的后方，摆着一张动物皮，初步判断是熊皮，棕熊。” 【图片】 “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看到刘军新发来的照片，张凡顿时眉头紧蹙。 根据目前发现的线索，几乎可以确定九菊派此行的目的。 这是一种十分阴毒的邪术，名为五行控妖术。 九菊派先是扭转了南城的五行格局，使天地灵气互相排斥以至于变得狂暴。 当天地间的能量变得狂暴之后，九菊派在树林中所布置的阵法就可以疯狂吸收，从而打造一个杀戮机器。 他们选择的是一头成年棕熊。 然而，想要彻底控制这一机器，就必须让他拥有人的三魂七魄，外加一组独立的命魂与凶魄。 正常情况，一个人只有三魂七魄。 九菊派会寻灵魂完整，刚死不久的人作为主体，从这上面添加另外的命魂与凶魄作为辅料。 这命魂与凶魄的主人，又必须和主体之人有血缘关系，并且全程自愿。 否则的话，即使邪法成功，九菊派也是白忙活一场，而且很有可能被反噬掉。 现在看来，孙波应该是完全被九菊派洗脑或者欺骗了。 现在九菊派条件已经全部达成，只需将能量灌输到孙波父亲的尸体内，然后在用邪法复活棕熊，让棕熊吃掉孙波父亲的尸体，这只残暴且只听从于九菊派的杀戮机器就炼成了。 妖兽练成之后，其各项指标都会暴增，和寻常棕熊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并且，这妖兽体内的灵魂还可以转移，哪怕是附身在一只狗身上，狗毛都能当利剑使用。 凡被妖兽所杀，七天后灵魂重聚，会以随机挑选的方式控制另一个活物的身体，同样听从九菊派的指挥。 九菊派称这种东西为菊仆，并且传授伪装之术。 如果不及时制止，未来某一天，南城将分不清人鬼。 所以，张凡必须在妖兽成型之前，找到并且破坏，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收到刘军发来的位置后，张凡第一时间便赶了过去。 半路上，张凡特地给刘军打了一通电话，叮嘱他疏散人群，同时在整座山周围拉上警戒线。 …… 半小时后，张凡来到了墓地外围。 刘军师徒正趴在一块巨石后观察，被张凡狠狠吓了一跳。 “张凡兄弟，外面已经全部警戒了，你看里面这些，是不是就是九菊派的人？” “多半是。” 张凡朝林子里瞥了一眼，只见七八个身穿黑色披风，法师模样的人围成一团，似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你们别乱动，我进去看看。” 叮嘱了一声，张凡抬脚走入山林。 他身穿道袍，头戴斗笠，背负着双手，在山林中缓步行走。 "九菊派。" "新仇旧账今天一起算。" 张凡口念咒语，手掐诀印，将灵力注入到双眼之中。 “张凡，又是你！” “不过很可惜，你来晚了！” 人堆里传出一道尖锐的声音。 下一刻，整片树林狂风大作。 "吼......" 突然间，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天空中电蛇飞舞，一只巨大的棕熊从天而降，落地后，仰天长啸。 "嗷呜......" 随着它的嚎叫声传出，四周树木开始疯狂摇曳，一道巨大的黑影猛地向他袭来。 这是一只巨大无比的棕熊，体型比成人还大，两根粗壮如柱子般的胳膊，一条粗壮有力的腿，看起来非常威武霸气。 "砰......" 棕熊落地之后，双脚猛地踏在地上，发出一声轰响。 它站在地面上，仰天怒视着张凡。 "妖兽？！" “已经成了？” 张凡眉毛轻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看起来还挺像回事。" 张凡眉头微皱，神情有些凝重。 还好他来的及时，这妖兽还没成气候。 尽管如此，张凡也不敢怠慢，抬手就是一记掌心雷。 “轰隆！” 粗壮的闪电激射而出，张凡一个侧身躲开了棕熊的扑杀。 棕熊被雷电包围，身形却迟迟没有倒下。 “吼！” 眨眼间，黑熊身上的雷光便已消散。 雷法打在这皮糙肉厚的家伙上，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把它激怒了。 “我去，师父，这棕熊也太能顶了吧，这都没事？！” “这熊不是肉长的吗？它为啥能免疫雷电啊！” 远处，李少辉彻底看傻眼了。 就在不久前，他刚看完张凡雷击巨蟒，被掌心雷恐怖的威力狠狠吓到。 刚才张凡出雷的时候，他还以为稳了，没想到棕熊根本没反应。 “这棕熊有问题，看来得联系特警了，必须火力压制。” 刘军脸色凝重，暗暗为张凡捏了把汗。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张凡的底牌应该就是雷法。 可谁能想到，这雷法居然对棕熊毫无反应。 “张凡兄弟，撤退撤退，支援马上到！” 树林中。 张凡饶有兴致的看着棕熊。 如果判断无误的话，九菊派还在这棕熊身上施了秘法，只要周围阵法不散，这家伙就能免疫术法。 应该是自己最近在网上爆火，九菊派专门提防了雷法。 不过，既然免疫术法，那肉身强度可就没有原本那么夸张了。 虽然雷法不管用，但小爷还略懂些拳脚。 想清楚后，张凡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而后，张凡毫无前兆的腾空而起，一个窝心脚踹向棕熊。 “轰隆。” “吼！” 一脚上去，棕熊直接摊倒在地，它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张凡的拳头已经招呼到了脸上。 “轰！轰！轰！” 张凡每一拳似乎都有千万斤重量。 只片刻，棕熊整张脸已是血肉模糊，几乎要晕厥过去。 趁着这个间隙，张凡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力符，抱起棕熊的脑袋就是一个背摔。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棕熊一整个倒底不起。 但，张凡对他的蹂躏还没结束。 这棕熊与九菊派的阵法绑定，并且还是阵眼所在，就算是鞭尸也有很大的作用。 于是。 远处的刘军师徒便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身形并不健硕的年轻人，抱着一头比他体型大数倍的棕熊各种乱甩，周围的树木都被甩断了十几根。 “刘军，你们在坚持一下，特警马上就到！” 这时，对讲机里响起萧山的声音。 刘军目光呆滞的回复道：“局长，来不及了……” 听到刘军这无精打采的声音，电话那头的萧山顿时急了。 “什么意思？” “刘军，张凡他……出事了？” “不是不是。” 刘局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 “这棕熊……已经被张凡打死了，现在……他正在鞭尸……” “啊……是这个来不及啊……你俩也注意安全，小心被误伤。” 听到刘军这样说，萧山这才放下心来。 “哔~” “师父，这不科学吧？” 李少辉同样一脸震惊。 尤其是刚才张凡用大力符的时候，看着就像打游戏连招期间加buff的感觉。 “科学……这小子身上哪有科学。”刘军摇头道。 “这张凡确实不科学，因为他学的都是不科学的东西，但是他今天并没有使用玄学，而是和一头棕熊肉搏，这就属于非常科学了。” “但是，他一个大三学生，把这么大一头棕熊当足球踢，这就非常不科学了！” 李少辉有理有据的说着，差点没把刘军绕进去。 “谁知道呢……这小子祖上邪门的狠，说不定也有大力士那种传承，而且我刚看他给自己上了两道符，也可能是这个原因。” 刘军沉思了片刻，说出一个他认为最合理的解释。 “这张凡藏的也太深了吧……” “师父，你去年不是还拿过一个格斗冠军吗？” 处境安全后，李少辉内心的好奇愈加强烈。 “要是让你和张凡单挑，你又几成胜算？” “我听胡队长说，你练得是太极，专门以柔克刚，对方力量越大，你就越强，是这样吗？” “咱和张凡也挺熟的，要不哪那天约出来pk一下？” “我和张凡……单挑。” 经过一秒钟的快速思考后，刘军抬手就铲了李少辉一耳屎。 我疯了我去和张凡单挑？ 以柔克刚没错，那也得看是哪种型号的钢材吧？ 你让我一个指甲刀，去剪螺纹钢？ 狗熊都被撂翻了没看见啊，你当老子赵怀真啊？！ 倒反天罡！ “你小子，现在形势这么严峻，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我发现你是越来越退步了！” “师父，你不是说你师承公园神秘老头吗……不行就说不行呗……讲这些。” “闭嘴！” “哦。” …… 十分钟后。 棕熊已经被张凡揉成了一滩烂泥。 “噗~” 墓碑处，九菊派众人皆是一口老血吐出。 “张凡，你欺人太甚，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对方用蹩脚的中文发泄着不甘。 “我欺人太甚？” 张凡冷笑道：“到底是谁先搞事情的？” “还有，就你们几个，也想让我付出代价？” “傻逼。” 说罢，张凡便转身离去，根本不给对方啰嗦的机会。 很快，他便和刘军师徒汇合。 “张凡兄弟，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他们可都是祸害啊。” 刘局有些困惑的望着林子里的九菊派众人。 “不然呢，总不能弄死吧？”张凡反问道。 “我觉得……” 刘军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连忙停口。 虽说这些人的后果难逃一死，但总觉得夜长梦多。 然而，正当刘军迟疑之际。 九菊派几人竟然是一个接一个的抬起手掌，猛地朝眉心拍去。 “噗噗~” 下一秒，几人齐刷刷的趴倒在地，应该是嘎了。 “这……这……” 刘军略带警觉的看向张凡。 张凡却是一脸淡定的摊开双手：“这可跟我没关系吧？” “没有……吗？” 刘军有些不自信的看向张凡。 张凡笑着解释道：“别误会，九菊派的人就这样，弄不成别人就弄自己，就和那个切腹自尽是一种精神。” “这样啊，那是我想多了……可是，他们为什么连反抗都不反抗一下？”刘军疑惑道。 “说了你也不懂，算了，我免费给你上一课。” 张凡犹豫了一下，解释道： “九菊派今天用的这招叫五行控妖术，就像刚才那头棕熊，伤害性很强，并且还具有传播性，但在这邪术的背后，是他们几个的精神力在支撑，我把棕熊搞定，他们自然就废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算他们完好无损的联起手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五行控妖术……这九菊派的花样可真多啊……” “……” …… 深夜，南城安全局。 会议室大屏幕上，反复播放着张凡徒手御雷，以及他暴打棕熊的画面。 “到现在还没查到他家人的身份信息吗？” “局长，根本查不到啊，资料显示张凡是个孤儿，一岁到十八岁都在南山孤儿院，但院长却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凭人力释放闪电，徒手暴打成年棕熊，这张凡简直太夸张了。” “之前我还以为，他只是个精通玄术的传承人，可现在看来，他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 “刘军，你和张凡接触最多，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讨论结束后，萧山终止会议，拿着最终结论前往他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位老者正在等他。 …… 第二天早上。 天气晴朗，张凡如往常一样被室友安排起床，节目组二人也早早的来到了宿舍拍摄。 直播间内，网友们对昨晚的事情毫不知情，还在弹幕上各种整活。 【凡哥，早上好啊，今天打算做什么兼职？】 【昨天下播太早了，我不看凡哥饭都吃不下去！】 【凡哥啊，你这手上太有活了，要不你来当网红吧！】 【就是啊，凡哥你要是当网红，那外星人都得追你！】 【昨天南城下大雨了啊，我还以为要下好几天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停了！】 【对了凡哥，九菊派的事情咋样了？】 【……】 “张凡老弟，昨天晚上干啥去了？” 作为直播间兄弟们的嘴替，王凯扛着摄像机一屁股坐在张凡床上。 “九菊派的事解决了吗？” “昨天有点私事，九菊派已经解决了。”张凡一边吃包子一边回应道。 “私事啊……说来挺巧的。” 王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张凡老弟，我这儿也有点私事想找你看看。” “没问题啊，我只收个友情价，一千块如何？”张凡爽快答应，但还是明码标价。 “钱不是问题。” “那你说事。” “是这么回事……”王凯脸上微红，“你看哥也老大不小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母胎单身到现在，到底啥时候能找上媳妇啊。” “当然了，不是我急，我可一点都不着急，主要是家里催的紧。” “我懂我懂，我这就给你看看。” 张凡笑了笑，仔细端详王凯的面相。 这边还没出结果，直播间的网友就已经吵了起来。 【凡哥，我家里催的也紧，你快给我看看！】 【张同学，你家催的紧不紧，我家七套别墅还有两个厂子（170岁纯情女高）】 【下次说清楚是身高还是体重，踏马的点开你主页吓我一跳。】 【凡哥，一千块我没有，但是，288交个朋友！】 【……】 直播画面中，张凡眉头逐渐舒展。 “嘶……凯哥，你这命里有贵人啊。” “我没看错的话，你这正缘应该是个大富豪，而且对你的感情十分忠诚。” “真的假的啊！” 王凯顿时一脸兴奋，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老弟，来，手机拿来我扫你！” ‘叮，蚂蚁宝到账一千元。’ 王凯毫不犹豫的把钱扫过去，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老弟，你快说说，我该去哪找我这正缘？” “这个嘛，我只能给你一点小小的提示。” 张凡坏笑道：“以后没事的时候，多去广场转转，学学跳广场舞，开阔一下交际圈，尤其是上了六十岁的，问问谁家有低保。” “低……低保？” 王凯愣了一下，迟疑道： “难道我的正缘，是六十岁的低保户？” “不止六十。” “你把钱还我，这婚我不结了。” 回过神来，王凯整个人直接崩溃了。 好歹自己也是四肢健全，有房有车工作稳定的好小伙。 怎么可能去吃这种软饭，况且这软饭他也不香啊！ 还大富豪呢，感情低保户也算大富豪啊！ 要是真这样，我宁可单身一辈子！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网友也是开怀大笑。 【笑死，凯哥注定要单身一辈子啊！】 【谁说的，大龄姐姐也很有魅力的好不好？】 【你搞清楚点，六十多岁那已经能当奶奶了！】 【他居然还想把钱要回去，怕是忘了上一个不付卦金的下场！】 【要回去没毛病啊，不给钱说不定就不灵了。】 【……】 见王凯执意要钱，张凡也不再逗乐，解释道： “开玩笑的，那不是你的正缘。” “你这样，南城有一家叫新月的新媒体公司，现在正在招聘摄影师，你哪天过去看看。” 闻言，王凯这才冷静下来。 “嘿嘿，我就知道我命好，张凡老弟，还能在透露点不？” “凯哥，别问了，问多了就不灵了，咱今天还有正事呢。” 小马开口打断王凯，看向张凡道： “张凡同学，按照往期的惯例，平民楷模的拍摄周期往往都是三天，你这期已经结束了，节目组这两天按合同把钱打给你。” “另外，我们打算新开一期节目，对你的家庭进行一个家访，报酬是之前的五倍，不知道你……” “我不太愿意。” 张凡打断道：“正好我还想和你们说这件事呢。” “既然节目到期了，那就停下吧，我感觉我的兼职内容，也不太适合直播。” “至于家访的话……我的家人估计非常介意，所以这期节目就算了吧。” 张凡此话一出，直播间顿时炸开了锅。 【窝草，别啊，我还没看够呢！】 【就是啊，不家访，这期延长一下还不行吗？】 【节目组你也太冒昧了吧，你这样凡哥能同意才怪！】 【就是，也不看看凡哥是啥家庭，那能同意吗？】 【大家先别慌，说不定凡哥是打算开个账号自己单干呢？】 【就是，昨天已经看到和凡哥有关的游戏了，不知道给没给凡哥授权费。】 【……】 对于张凡的答复，小马明显有些意外，愣了愣才继续争取道：“张凡同学，这件事……咱们是不是还可以商量？” “没得商量，我最近还有其他事要做，话我就说到这里，你们再问就不礼貌了。” 张凡的语气十分冷淡，直播间观众听到后都感觉十分陌生。 见气氛不对，王凯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不拍就不拍嘛，以后还可以做朋友不是。” “好吧，既然张同学不愿意，那节目组自然是不会强求的。” 这时，小马也接到了节目组的提示，当场就对直播镜头宣布了下播。 “观众朋友们，咱们本期的平民楷模就到此结束了，大概三天后剪辑版视频将上线各大平台，到时欢迎大家前来支持！” “第四期节目将会在本月下旬展开，大家不见不散！” 【不是，这就下播了，你好歹把今天播完啊？】 【小马老师，你要是受到威胁就眨眨眼！】 【啤酒瓜子刚准备好，你告诉我你要下播？】 【别别别，在播一天，求你了！】 【……】 尽管网友百般不悦，小马还是毫不犹豫的关闭了直播间。 挂断直播后，小马带着歉意说道： “张同学，不好意思啊，刚才是导演非让我追问的，但他们突然又改变主意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没关系，我刚才那话就是跟他们说的。”张凡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吐槽道： “你们节目组也是要流量要疯了，天天让你俩跟着我东跑西跑的，万一出点人命，这谁能负责。” “哎，张凡老弟，你这话说的有瑕疵。” 王凯打断道：“节目组确实不厚道，但跟你在一块我俩不可能有生命危险，毕竟你这雷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座神秘的大山上。 “咚！咚！咚！” 一道半透明的身形敲响了张家大门。 门内很快走出一位老道，“小凡，你怎么成这样了？” “爷爷，出大事了，我身体被人抢走了！” “什么？” “……” ——全书完—— 说实话中间断更太久，已经不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