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宝瞳奇缘》 第一章 苏家三姐弟 苏离尘慢慢的睁开眼,头部传来一阵剧痛。她‘咝’了一声,伸手摸摸头,额头似有一条绷带。还摸到一个大包,剧痛正是从那里传来。 眼珠转转,茫然的看向四周,她不是被车撞了吗,怎么在这么一个古香古色的大屋子里。 突然,她振惊的看着自己的手,小手纤长、白嫩光滑。这,这绝不是她的手,这么小的手顶多十几岁。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难道是、、、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看到睁开眼的苏离尘,面露大喜,快步跑了过来,抓住苏离尘的手放声大哭 “二姐,你醒了,呜呜、、、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呜呜、、、我再也不吃果子了,再也不让你给我摘果子了,呜呜、、、真是太好了、、、” 苏离尘的手被他紧紧抓住有些生疼,但却也没有力气抽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切,苏离尘四处望了望,对小男孩小心地说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小男孩被她的话问得呆了呆“二姐,你不记得了,我是你三弟,小山子啊,你一定是撞到头所以才会不记得了”顿了顿又笑道“不过不要紧,只要醒来慢慢就会想起来的。我去找大姐,知道你醒了不知会多高兴、、、”说着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厢房。 苏离尘的手举在半空,本来她是想趁着四下无人,从这个小男孩的口中套些话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去叫人了。唉,即来之,则安之,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很快又有脚步声响起,还有女子声音传来“醒了吗,真的醒了吗?太好了,二妹,二妹、、、” 房门再次被推开。(..info无弹窗广告)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十四、五岁的年纪。眉如远山、眼若秋水。一身月白长衫,耳旁?着一朵小白花。真真是一清?古典美少女,看得苏离尘呆了呆、、、 少女见苏离尘真的醒来,十分的激动,轻轻坐到她床边“二妹,可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痛不痛?”。 看着一脸紧张望着她的少女,苏离尘摇摇头“大姐,不怎么痛了。只是,只是有些事情好像一下子想不起来、、、”小男孩也坐到床头的凳子上,看着苏离尘的脸呵呵直笑“没关系,二姐,等会让大夫来看看就好了,我们是三姐弟,你叫苏离尘,我是你三弟苏离山,她是大姐苏离梦,想起来了吗?” “苏离尘?”苏离尘闻言愣了愣,慢慢点了点头“哦,想起,一些了、、、” “二妹,你一天没吃东西,饿了吧,我去端碗粥。”大姐出了房门。留下小男孩一脸笑容的盯着她,看来真的是为她的清醒而高兴万分。 苏离尘的脑海中此时一阵晕沉,好像真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苏离尘十二岁,父母在不久前刚死了,只留下姐弟三人。但倒底是怎么死的,她就想不起来了、、、 很快,大姐又进来,亲自喂她吃下一碗细细香软的黄米粥。苏离尘这时才感觉到稍微有了点力气。 这时,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像是村长爷爷的声音。”大姐走了出去。 不一会,外面一阵嘈杂,院子里似进来了许多人,还有男子的说话声、、、 小山子听了听“二姐,我去看看是谁来了,好像不是李家村的人。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苏离尘点点头,看着他出去。此时的她才四下张望,好好打量起这间屋子。 这是一间宽大的厢房,地面都铺着青石砖。很是平整。屋中东西不多,一张不高的圆桌上面铺着图纹复杂的锦缎,一套纯白的茶具安静的摆放着。宽大的窗户上有淡绿的青纱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旁边是两个红木雕花大柜子。看样子,应是家境不错的样子、、、 突然,外面传来‘?纭?簧?尴欤?剖鞘裁醋酪伪凰ぴ诘厣稀;褂信?拥目奚?托19拥慕猩?11?p>唉,苏离尘叹了口气,就知道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努力坐起身,慢慢下了床,来到门口,静静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八年前苏友宁向我借了一千里银子,现在本金加利息共一千五百两、、、” “家父家母刚刚过世,能否给点时间让我们想想办法、、、” “没有?那就把房契和手饰等值钱的都拿出来。否则只有公事公办,送入大牢了、、、” “、、、、、、” “所有银钱、房契,和手饰共一千两,还差五百两,一个月内定要还上,否则、、、嘿嘿、、、” “梦丫头,村中李二的房子正空着,你们就先住到那里吧。我叫大虎把牛车赶过来送你们过去。” 苏离尘听到此,再次叹了口气,慢慢走出了厢房。 此时外面的大厅里正站满了人,地上一片狼藉,桌子碎片散了一地、、、 大姐与小山子双眼通红站在一起,在她们对面的是锦衣玉冠的要债人林启山。身旁的是长新县的县尉钱大人。还有八个身佩腰刀的灰衣家奴一脸凶刹。 大姐苏离梦正要去收拾衣物,却听见外面传来苏离尘的声音“且慢,大人。” 众人闻言纷纷看了过来,大姐更是快步上前把她扶住:“二妹,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还未好,赶紧回房休息。”说着就要扶她往回走。 然尔苏离尘却站着一动未动。 眼神清辙的看向要债人林启山微笑道:“大人,您是不是写个收条给我们。我们都是小孩子,不懂事啊,要是下次又有人拿张欠条让我们还一千五百两银子,就是把我们全卖了,我们也拿不出了啊。当然大人您一看就是德高望众,一诺千金之人,决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只是您看这纸也旧了,不如换张新的,家父已不在,就写我们欠您五百两白银,一月归还,您看如何?” 话一说完,林启山身后灰衣人一脸怒气:“大胆,大人岂会做如此之事。”说着就要上前。 林启山淡然挥退仆人。一脸探究的望着这个十一、二岁,只到他胸口高的少女,一身淡黄及地长裙,肤如凝脂、巧笑倩兮。一双如水般明亮的眼睛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似能看透人的心底,脸上的笑容十分甜美,大眼弯弯,让人一见就能生出亲近之感、、、 刚才一番话她虽自已说年幼不懂事,可明里暗里都是嘲讽,是说欺负她们父母不在了,以势压人。想不到小小年纪尽心思慎密,还会笑里藏刀。 听那话语中似带着自信,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一个月能给我多少惊喜。心里想着,他似笑非笑的望着苏离尘道:“拿纸笔来。”大姐苏离梦看了苏离尘一眼很快从书房拿来纸笔。 林启山写完直接递到苏离尘面前:“按手印。”苏离尘微笑的脸一愣,大姐苏离梦却是上前一步:“我是长姐,我来按。”林启山不为所动。 他望向苏离尘的眼中似有戏虐:“怎么,不敢?”苏离尘心里咬牙,面上却一片平静,暗道:“娘的。一出来就背了五百两的债,也不知在这里一个月能不能赚到五百两银子,唉,看着林启山略有嘲讽的笑容,怎么有种不屑的感觉,看这样子,要是这手印不按就要把她们立马全抓走了。” 想着接过白纸。按完手印签了名双方各持一份,老村长作为中间人也按了手印。 三人很快收拾好东西,坐上村长家的牛车,在村民的指指点点下,望着生活了八年的家愤然离去、、、、 大厅中,林启山望着安静下来的院子,沉声对身边一人问道:“她们有没有带走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有,属下一直盯着,她们似不知我们来此的原因。也没有特别的掩藏什么东西。” 那人说完眼中还有着疑惑,暗道:“怕带走重要东西何不让她们直接走人,什么也不带。”林启山似已看出那人的心思。 哼道:“带走了也不要紧,只要能引出她们身后之人。那封信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没有证据谁人能信。哼,不给她们些东西,她们几个如何生存,又如何能等到有心之人。” 那人闻言一脸?槿唬骸按笕擞19鳎?粝屡宸?!?p>林启山却不为所动:“等会钱县尉来了,叫他带些人过来。日夜盯着,不要让人跑了,要好好的看着,看她们与什么人接触,有没有传递什么消息。” 沉吟一会又说道:“不要让姓钱的知道太多,更要他小心行事,莫要声张。你们几个好好搜查这间院子,就算掘地三尺,也不要放过任何一处地方。要我是苏友宁就决不会把这些告诉子女。好了,去吧。” “是,属下告退。”那人行了个军礼,转身出了大厅。 只留下林启山一人还在沉思、、、 第二章 搬家 慰蓝的天空白云朵朵,山林的清风阵阵吹过,秋高气爽,都能闻到大地的芬芳。 前方不远处有大片大片的农作物,苏离尘坐在牛车上看了看,在心里叹了口气,唉,大多不认识,看来想种田还债是有些难了、、、 更远处,群山巍峨,这么大的山,山里一定有许多的好东西,要不去挖人参? 百年的野人参一定值很多钱吧,不过,人参的叶子长什么样子?摆在柜台里的人参她见多了,但埋在地下的人参是什么样子的呢? 苏离尘苦思冥想,苍白的脸上眉头微皱,五百两啊,五百两,如何才能赚到五百两银子呢、、、 跟在车旁的大姐苏离梦,看到她的模样,不由心头疑惑,今日怎么觉得二妹似有些不同,难道是从树上摔下来,摔坏了头?等安致好了新家,一定要再请个大夫来看看,可别留下什么不妥之处。父母不在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她们。 原来,两天前,原主和小弟苏离山到山上挖野菜,原主看到前方一棵树上有些野果子,看着因痛失亲人而一脸悲色的小弟。 原主跳到他身边:“小山子,二姐给你摘果子吃。(..info好看的小说)”望着金秋红红的果子,苏离山的眼中也出现了一丝光亮。 原主三两下爬上树,望着下面的苏离山嘿嘿直笑,好像借此能驱赶他们心中的悲痛,然尔手刚要抓到果子,却发现她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多了只五彩的蜘蛛,原主受此一吓松了双手从树上掉了下来。躺了一天一夜后一命呜呼,于是、、、 刚醒来时苏离尘真是吓了一大跳,小山子一直抱着她说再也不吃果子了,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以为二姐跟父母一样离开了他,再也不回来了。 苏离尘望着美丽的大姐,可爱的小弟,她的心里对这个新的身体还是比较?m意的,只是没想到才两个小时过去,生活已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苏离尘一脸纠结的抬头,正看到大姐苏离梦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眼神一闪,慢慢的转过头看向远方、、、 走了近三里地,前面农田越来越多,房屋却渐少。一座光凸凸的山坡出现在众人眼前,李大虎赶着牛车,苏离尘和小山子坐在车上。苏离梦和老村长一左一右的扶着车上的箱子,钱县尉和两名灰衣人远远的跟在后面。.info[]拐过一个弯,一个小篱笆院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屋子似用泥土和草做的,墙上还有长过清草的痕迹,竹子围的院子里长?m了杂草。众人很快来到院前。院门已和草藤缠绕在一起推不开。大虎拿出廉刀一刀斩断。推开院门,望着齐腰深的草,又清理出一条小路。 将行理搬下车。老村长欲言又止,苏离梦望着一脸为难的老村长说道:“村长爷爷,今日多谢您了,谢谢您让我们住在这里。还有大虎叔叔的一路照顾。大恩不言谢,离梦紧记心头。”说着拉着苏离尘二人一起恭身一礼。村长两人一阵避让。 苏离梦起身又对老村长说道:“这里脏乱我就不留你们了,等还清了债物,再请你们喝酒” 李大虎哈哈一笑:“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也不要太担心,安心住在这里我也到镇子上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消息。”苏离梦闻言更是感激:“那多谢大虎叔叔了、、、、” 老村长却未说话,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老村长他们走后,苏离梦对坐在箱子上的苏离尘道:“二妹,你在此照看行李。三弟你把院中的草拔一拔。先用棍子赶赶,不知这快十月的天气里还有没有蛇。我去前面小溪里打点水,这屋子这么久没住人,一定脏得很。”说完拿起一个木桶走向院外。 小男孩苏离山很快开始拔草。他身形并不单薄,今年五月刚?m七岁的他已像八、九岁的孩童一般高大。 只见他抓起一根和他差不多高的草的根部,半蹲着身驱,猛的向腰间一扯,那草便轻轻松松的被他拔了出来,看来平日里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苏离尘坐在箱了上望着眼前破烂的茅草房,心里一阵发苦,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啊,在心底又大大的叹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小山子,不由一阵汗颜,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在干活,她却坐在这里看风景,动了动脚,慢慢站起身,还好并没有什么不适之处,其实她的身体没有苏离梦她们想的那么差。 原主以前活?o好动,其父也教了些花拳绣腿。身体素质算是不错的,而从树上掉下来也没摔坏骨头,只是脑子受到了严重的振荡引起了内出血而亡。 所以苏离尘现在只觉得身体有些无力,其它并没有什么特别不适之处。她面上露出浅笑,慢慢向小山子走去。 小山子看到他二姐过来,忙紧张的跑过来扶着苏离尘的胳膊,?m脸的关心:“二姐,你是不是口渴了,你等一会儿,大姐马上就把水打来了。来,先到这边坐一会,大夫说你可能会头昏的。可不能这么站着” 苏离尘望着小山子心下感动,记忆模糊中,自苏友宁夫妇死后,小山子的性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好像几天之间长大了,人也沉稳了,再也没有表现出以前的天真活?o。 苏离尘刚醒来的时候只想着不要让她们发现她的身份,慢慢的熟悉环境。也想把苏离梦她们当亲人来对待。人生地不熟的她们可是她的依靠。 可对原主的记忆实在模糊,苏离尘一时之间难有亲切之感。在面对债务时也曾想过独自离开。依她看来,这债务怎么看也不是那么的简单。 只可惜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看着一脸关心着自已的小山子,苏离尘轻轻一笑:“小山子,乖,二姐不晕,我们一起来拔草。”小山子挠挠头,乐呵呵的望着拔草的二姐,心里一阵开怀“太好了,二姐真好了,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喜欢请加入书架,求推荐票、、、 第三章 午夜惊魂(一) 苏离梦很快提了一桶水回来,溪水清澈而甘甜。 不得不说李家村真是个隐居的好地方。三面环山,出口隐闭,一条山溪从深处蜿蜒而来,围绕了大半个李家村。 而她们现在的房子离溪水只有百十步远。有了大姐的加入,院中的草很快被拔完。院子不算太大约三十平米。说是院子其实也就是用竹子和树枝杂草等围成了一个圈。 大姐苏离梦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快正午“二妹,你饿了吧,先休息一会,我马上就能把厨房收拾出来,我刚才看过了,东西都在,擦一擦就能用了,三弟你去拾些柴来。不要走远了。” 苏离尘也确实有些饿了,早上只吃了碗稀粥到现也有两个多时辰了。不过她也实在不好意坐在这里等着吃。于是说道:“我和小三子一起去吧,这样也能快点,好早点吃饭。这住人的两间房还没收拾呢。”大姐苏离梦看了看还算精神的二妹,点点头:“一起去吧,只是小心草丛。李二可就是被蛇咬死的。现在天气转凉,也保不准就没有了这些东西。” 原来,这个房子本是村中孤儿李二住的,只是去年他却在家中被毒蛇咬死了,这屋子破旧,更无一件值钱的东西,所以一直空到现在。想不到,此时却成了她们的安身之处、、、 苏离尘和小山子走出了院子,走过小山坡,前面就有一片树林,见到她们出来,山坡后的灰衣人也探出了脑袋,苏离尘双眼微眯,心下冷然,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收拾心情,来到树林里,树林里的枯树枝并不太多,大多也很细小,两人很快的拾了起来,堆了一小堆,可能也有个三、五斤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她又看向旁边草丛,枯草更易燃,想着也扯了一大把。 将草和柴放到一起,她认真的打量起这片树林,来到一棵不认识的大树前,大树有她两个腰身粗。问向小山子:“如果把这树砍掉,能买钱不?”小山子回道:“不能。”她又问:“为什么,这么大的树,可以做家俱,也可以做房子啊”小三子觉得二姐的问题有些奇怪“别人要用就到山里来砍啊,为什么要找你买” 苏离尘一拍脑袋,叹了口气,又往前走了几步,倒是看到几个蘑菇,可她也不知是有没有毒的。倒是小山子一脸惊喜:“小花菇,哇,二姐,等下有口福了,花菇汤可好喝了”说完摘了用衣服兜着,又一脸为难的看着柴火说道:“二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把花菇拿回去后马上回来”。 苏离尘一看明白,说道:“这点柴火很轻的,我来拿吧”说完又看了树林几眼,抱着木柴和枯草两人一起回了院子。 大姐苏离梦看到花菇也很高兴,还问了小三子在哪里采到的,还有没有,明天再去看看这类的话。 只是奇怪二妹去拾了会柴好像精神差了很多,无精打采的。 于是叫她们休息,自已赶快去做饭,想来是都饿坏了。 午饭是煎饼子和花菇青菜汤,汤里还有一点油星,对于饿了的苏离尘来说,汤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吃了两张饼,喝了一大碗汤,看着正优雅吃着的大姐,苏离尘放下碗,眼神闪了闪,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算了,还是晚上再问吧。 院子里行李箱子等还杂乱的摆着。下午得把两间房收拾出来,大姐苏离梦和苏离尘住一间房,小山子住一间,但他的房里中间隔了一大块布,朝门口的成了个小厅,里面才是他的卧房。他也对此并无异议。谁叫这里只有两间房呢。他是男孩子做厅也合适些。 苏离梦她们先将房中不用的东西拿出去放在院中。两个房里倒是都有床,她们自已也带了两副床架。于是清洁好屋里的灰层和地面,就又架了一个小床,姐妹俩一人一个。清清捡捡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小三子的东西已搬入他的房里。桌子椅子是李二留下来的,倒还能用。 只是苏离梦她们的房中还未清好。苏离尘已累得靠在床头不想动,望着正收拾衣物的大姐,她不动声色的问道:“大姐,你知道来要债的,他们是谁吗?”大姐的手一顿,沉默下来。 苏离尘看着大姐迟疑不决的神色又道:“那我们一个月能还得清五百两银子吗?”苏离梦抬头望着她:“去把三弟叫过来。”苏离尘“哦”了一声把小山子叫了进来。大姐苏离梦示意苏离尘脱鞋坐到床里面,她自已和小山子坐在床边。 苏离尘和小山子都一脸好奇的望着大姐,可大姐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房中桌上供着的两个牌位。不一会才悠悠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记得我五岁前一直住在很大的院子里,那里房间都很大,我身边总有人照顾着,母亲总是穿着很漂亮的衣裙,可她却并没有很开心,直到我们住进了这个小山村,母亲的笑容才多了起来。我后来也悄悄的问过她、、、、、” 空矿的屋里传来阵阵低低的话语声。原来其母刘氏是一商户人家的三女儿。嫁与了京城鸿卢寺少卿苏远鹏的庶子苏友宁为妻。但苏友宁为人耿直一直不得父亲的喜爱,只是终日习文练武,与刘氏倒是夫妻恩爱。只是刘氏肚子不争气,四年来也只生下了两个丫头片子。婆婆以无后为由要为苏友宁纳妾。苏友宁自身深受庶出之苦,更不愿刘氏伤心,自请守卫边城,离开了京城。 然尔两年后刘氏突然接到他的书信,说因得罪了人已诈死让刘氏带两个女儿以上香为名举家出逃。但倒底是因何事而得罪了何人,诈死是否隐瞒住了所有人苏离梦就不知道了。就在一个月前,刘氏才把这些事告诉了她,原来大姐苏离梦年岁渐长,刘氏不忍她困于小山村里嫁与农夫。与苏友宁商量写了一封信让家仆全叔全婶送回京城。 原来苏友宁这八年来也送过两封信回家,这也是他并未改名换姓的原因。然尔也不知是有人发现了他的诈死而寻找,还是有人无意中认出了他,反正还末等到来信,两人就双双落涯而亡。 苏离尘慢慢的整理着大姐的话语,双眉微皱“大姐,你的意思是早上的林大人他们,就是父亲得罪的人。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们抓起来?而是把我们赶走,难道、、、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是在等什么人?”大姐赞赏的看着苏离尘:“小妹,你确实长大了、、、我虽不知具体为何,可多半就是如此、、、” 苏离尘闻言,不由大惊:“大姐,那不是就算我们把钱还给他们了也没用。他们倒底想要什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 大姐苏离梦微微一笑“等,一直等到有人来找我们为止。我们现在什么也不做,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只是我们只有十天的粮食。银钱也不多,还是想想接下来怎样生活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倒出几枚?钱和两小块银子。 苏离尘眼睛一亮。原来大姐还在身上藏了两块碎银子。 大姐望了望门外,面有戚色“不知全叔全婶什么时候回来,他们也走了快一个月了,还不知家里出了事,如果回来、、、、” 全叔全婶两口子是跟从苏友宁多年的家奴,这次回京全叔付责送信,而全婶则要去看刘氏的嫁妆铺子,当时走的匆忙,都是托给她大哥照看,眼看苏离梦大了,也要给她准备嫁妆了,所以让全婶回去瞧瞧。 晚上吃的仍是和午时一样的饼子和汤。小山子望着苏离尘说道:“二姐,明日我们在山里挖几个陷阱吧,秋天的免子可肥了。” 苏离尘点点头,又望向大姐:“大姐,你也一起去吧,你认识的东西多,明天我们带个篮子多摘些花菇回来。” 大姐不由好笑:“今日是你们运气好,平时山里的菇子早被村里人摘光了,哪还会有。不过,明日去转转也好,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劳累一天,三人简单洗漱早早躺在了床上。 第四章 午夜惊魂(二) 苏离尘望着星星点点的屋顶,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有蛇进来。(..info)这几天也不要下雨。”迷迷糊糊间她就这样平静的睡着了。 今日是月圆之夜,明亮的月亮挂在山头,突然天空飘来一片乌云遮挡住圆圆的月光,顿时,整个小山村都笼照在一片黑雾里。 屋外山林的风一阵阵的吹来穿过泥巴墙钻进了屋中。带起洁白的纱帐。似低低的呜咽。苏离尘感觉异样,突然惊醒过来。 她猛的坐起。浑身汗毛全部坚起,朦朦胧胧中她的床边坐着一个和她现在一模一样的少女。 苏离尘大声尖叫,想跳下床,可头却撞到了一道无形的墙,床边之人说道:“你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这是师尊下的一道禁制,你现在是出不去的,我时间不多了,你能听我说吗,我决不会害你的,相信我” 苏离尘毛骨悚然“你是人是鬼,你不是死了吗,我也不想要你的身体,我还给你好了,啊,你不要过来”原来坐在床边上的是苏离尘现在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我是死了,师尊本想救我可却晚了。我不放心父母,恰好你来到这里,于是帮你进入我的身体,让你活了过来。你不要害怕,我是不会害你的,我要去很远的地方,这个身体是去不了的。我真的不会害你。我还指望你去救我的父母呢” 原主一脸真城的看着和自已一模一样的苏离尘,眼中?m是悲伤。苏离尘心下略定“他们不是死了吗,上哪去救?” 原主急急说道:“没有,他们摔落到涯底的水潭里,只是受了伤。(..info无弹窗广告)你要快点去救他们上来。我好担心他们。师尊不让我去。说不能破坏这里的规则。求求你了,你很快就会有了我的记忆,他们对我很好的,你也会感受的到。你能答应我吗?” 苏离尘望着?m脸期望的眼神,犹豫道:“我也想帮你,可你知道涯底可没那么好去,不说毒虫遍地,就是那么高我这么小的身体也下不去啊。何况你知不知道我们被赶了出来,时时都有人监视着,如何走得了。” 原主却一脸了然“我知道,可师尊说了,你是有福泽之人。自会有人帮助你们,那些坏人过些时就会走了,我也不是让你现在就去找他们,十天的时间够吗”苏离尘想了想:“我不能答应你一定救回他们,只能说一定尽力去找,你看可以吧。” 原主一脸高兴“好的,姐姐,我就知道你是好人。这个送给你”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个姆指大小的玉葫葫芦递给苏离尘,并说道“这是师尊给我的玉露,说把它擦在眼睛上,就可以看透世间万物,现在给你,希望你能代替我在这个世上好好的照顾我的家人,把他们当真正的亲人好吗,姐姐?只有你能帮我了,我再也回不来了。” 苏离尘眼睛一亮“那我把你的家人都照顾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回我原来的世界?”原主摇摇头“不行的,师尊说了你永远也回不去了的。留在这里不好吗?大姐她们也不知我已死去,都会好好对你的。” 窗外的月光慢慢露出了整个身影,屋子里也有了一丝的光亮原主急急说道:“姐姐我真的要走了,一定要找到父亲母亲,你一定会幸福的、、、、”说完白光一闪,屋里已再次恢复了平?。 苏离尘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月色,如果不是手里的玉瓶,她一定以为自已刚才做了一场梦。擦在眼睛上就可看透世间万物。倒底是要看透什么呢? 她借着月光小心的倒了一滴在指腹,很漂亮的水珠,赶紧闭上眼轻轻擦在眼皮上。又倒一滴同样擦上。清清凉凉的,似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睁开眼四下一望没有什么不同啊。想再倒一滴试试,一看没了。就两滴,这个做师尊的也太小气了吧。 窗外的山风时有吹过,她哆嗦一下,四下张望可别是会看到那奇怪的东西吧,那我情愿不要这好处。看着仍在沉睡的大姐,她轻轻的走过去,钻进了大姐的被窝、、、、、、 而就在此时,远在三千里之外的京城皇隆寺的藏书阁中,一年轻僧人正望着黑暗的天空,一棵流星一闪而过,他眼中笑意??,口中喃喃道“天煞孤星命局已破,小十九,从小我就与你福祸相依。以后就看你照顾我了、、、” 大姐苏离梦,天刚蒙蒙亮就醒了。她是被冻醒的,因为她身上的被子不见了,被子卷成一团堆在床里面。她轻轻一拉,一张甜美的脸露了出来,她一愣,不由笑了起来。二妹平日看似调皮胆大,实则最怕黑。 一定是住在陌生的地方晚上害怕了半夜爬到了她的床上。轻轻佛去二妹脸上的发丝。苏离尘嘟哝一声又把头埋进了被了里熟睡不醒。她只得悄悄起身。穿好衣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远处的群山还完全笼照在黑暗中,只有东方的启明星照得天空有了一丝亮光。不多时小山子也从房中出来,衣物整洁看到大姐微微一笑:“大姐早”苏离梦也微微点头,笑着说着“早啊三弟” 只见小山子来到院中,活动了下手脚就站在还不平整的地上打起了拳。自小山了满五岁其父苏友宁就亲自教导他习文练武,每日寅时起床打拳,父亲离世时也从未落下。其父教他的是一套世家子弟中最长见‘长通拳’讲究的是手脚并用,左防右攻,灵活异常。最是适合小孩子初学。 只见小三子身形跳越,拳声阵阵。不一会儿额头已冒出了点点汗珠。左边的厨房不一会也冒出了阵阵白烟。大姐苏离梦把洗干净的黄米放入锅里,加入水盖好盖子。找出昨日还有一半的小花菇。早上她准备做花菇黄米粥。不知二妹她爱不爱吃。再煎几张饼子带到山里吃。 苏离尘醒来睁开眼时,大脑还一片桨糊。她四下张望,似不知自已身在何处。 睡了一晚,十二岁的苏离尘和二十一世纪的苏离尘的记忆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就连那感受也似亲身经历。 她突然看向桌上的一面镜子,下了床拿在手中,认真的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睛也没什么不同啊。“她瞪大着双眼,突然,脸上出现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摇摇头,重新拿起镜子又瞪起了眼睛,拿着镜子的手翻来复去,不一会,苏离尘嘴角微翘,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原来当她集中精力瞪向镜子时,拿着镜子,在镜子后面的手也出现在了她的眼中,她不敢相信的又试了一次,确实可以看透东西。 她一时得意,集中精神准备看向院中,不想,脑中突然一痛,看来她的身体太差,这还是个耗精神的活,不可多用,否则身体会受不了,想来也是,这本是仙家之物,她一凡人怎可多用。 走出房来。大姐正在晒衣服,看到她出来,面露笑容:“二妹,早上吃粥,也有面饼。都在厨房里热着,我和小弟已吃过了,就知道你会晚起,快去吃吧,吃完我们就要进山,可就等你了。”说着进了小三子的房屋,小三子房中的读书声停了下来。 “大姐,二姐起来了?我去看看她。”话声刚落,小三子已出了房来。看到她站在院中,脸上的大眼忽闪忽闪的亮着光芒“二姐,今日感觉如何,头还会晕吗?”瞅着她的脸,一脸的关怀。 苏离尘灿然一笑:“今日好多了,二姐感觉很好,一点也不晕,只是肚子饿得在咕咕叫,小山子,陪二姐再去吃一碗吧”说完牵着小三子的手走向厨房。 今日的苏离尘确实与昨日不一样了。没有了防备与疏离,有的只是自然中的亲切与温情。 第五章 进山 吃过早饭,苏离尘和小山子站在院子里。现在的小山子与早上时,有了很大的不同,脚上一双皮质的靴子把小腿护得紧紧的,腰间的腰带上一边挂着一个黑水袋,另一边是一把匕首,肩上背着一把小短弓旁边还有一壶箭,一身青色的短衫称得他好看的面旁更有英气。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些布条蹲下身缠在苏离尘的脚怀和小腿处,紧紧的打了个结,苏离尘一看了然,这样就能减少虫蛇的威害可惜只有小山子有皮靴,不然她就更安全了。因为苏友宁曾带小山子进过山,所以他的东西都是全套的。 她慢慢走到了院门口,看着矮小的草屋,远处的群山,近处的小树都是如此的真实清晰。 突然,屋子后面的茅房人影一闪。 苏离尘娇喝一声“什么人?”小三子也跑了出来。只见茅房后慢慢显现出一个人。地道的庄稼汗的打扮。十七、八岁的年纪。 “长青哥哥”小三子叫了一声,似乎还在疑惑来人为何不进来而躲在屋后,此时苏离尘也认了出来。他叫李长青,今年已十八岁,父亲李桂树是村里的木匠,平时村里谁家要娶媳妇打家俱都找他家。 李长青也得父亲的亲传,能上手做些小物件。平时种种田,闲时做木活,在村里也是家境不错的,只是这个李长青从小就爱幕苏家大姐苏离梦,到了十八岁仍不肯与人相亲,李桂树也知苏友宁一家虽也住在李家村可苏家的几个孩子却不像村里的村姑似的?m山干活,而是甚少出门,有时还能听到阵阵琴声从院中传出。 但是为了独生儿子,李桂树两口子还是厚着脸皮上了门,说明来意,不出意外的也得到了苏友宁的婉转回绝。 这也是让苏友宁夫妻下定决心写信回京城的原因之一。李长青知道结果难免气垒,然尔前不久苏友宁夫妻出了事,让他的一颗心又热络起来。昨日,父亲已再三告诫他说近日不得与苏家人接触,否则会引来大麻烦。可他一大早却忍不住吃过早饭就找个借口溜了出来。 他看着已发现他的姐弟二人慢慢的走了过去“昨日听村长爷爷说你们出了些事搬来了这里”说着又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小三子“这是我自已存的,一点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下、、、虽然不多,可我还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一定会、、、、” 小山子看着他却并未接过东西。这时大姐已提着篮子走了出来。她背上还背着个小布包,脚碗处也缠上了布条。 看着李长青面无表情的说道“谢谢你了,可我们不能收你的东西。苏家的债务我们自已会想办法,你赶快走吧,以后,再也不要过来了。这里不欢迎你。”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她走出老远后,看到身后两人还没跟上,不由喝道:“还不快走,都要午时,还进不进山?”看着一脸为难的小山子,苏离尘暗叹一声,不管大姐对李长青有没有情意,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村里人牵扯进来的好。 于是不理会还在痴痴望着大姐的李长青。两人快步跟了上去。苏离尘赶上了大姐,看到一脸冰冷的大姐,心里不由暗暗想着,李长青十八岁,苏离梦十四岁,两人年纪倒是般配。.info[] 他家境不错,为人看着也老实。而且身形健硕,不胖不瘦,长相也不难看,浓眉大眼。倒也有一股英气。只是,仔细在脑中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想起大姐以前与他有过多的来往。 本来大姐平日里对村里人也就是冷冷淡淡的。看来。李长青的一腔热情怕是要落空了。 也是,大姐本长相清美,在刘母的教导下更是不输于那些门名千金,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虽这八年来生活在这偏远的小山村。可内心里却不一定忘了京城的繁华、、、 三人慢慢的的走过小山坡,来到了昨日有小花菇的地方。果然只是那里一小块有,三人也不气馁,顺着上山的小路一路前行。在她们身后,远远的,两个灰色身影一直跟随着、、、 今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阳光照耀着整个山林,深深浅浅的树影,让林间十分的阴?觥?p>走了大半个时辰,三人停下来休息,小山子坐在一块大石上,指着左侧的一片丛林说道:“大姐,你们看那边,上次我与父亲也是在此处休息,他还告诉我说左侧的草丛是挖陷阱的好方。现在我们就在这里,可父亲却、、、”说着,眼中已泪光点点。 苏离尘听到此心中一动,望了望身后,看向大姐苏离梦:“大姐,父亲母亲真的死了吗,难道掉落山涯的人就一定会死吗,又没有人真的看到,就不去找找看吗,说不定只是在涯底而上不来呢。” 小山子一听也急急说道:“是啊,是啊,我也不信父亲他们就这样离开了我。一定是在哪里回不来,等着我们去救呢。大姐你说是不是” 大姐苏离梦看了看二妹又看向小三子眼中露出悲色:“是我亲眼看到的。还有李大婶和她家的财叔也看到了,两个黑衣人一掌就把父亲他们、、、、、、悬涯那么深,如果下面是石头、、、就算不是石头是泥地是沙地,也是很难的,最重要的是那涯底的障气,谁人能受得了?三弟,你们不要伤心,就算没有父母了,我也会让你们好好的长大。” 苏离尘可不想听到这些“那涯底就不可能是水吗,如果他们落到水潭里,不就可能活命了吗,至于障气,说不定涯底会有些山洞,而躲到洞里就会没事了呢,而且父亲常年进山,武艺高强,就算会有不适也可找到药草救治。” 大姐苏离梦目瞪口呆的望着说话的苏离尘。脑中如五雷轰顶。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要真如二妹所说,那父亲他们、、、、、难道就是我害了他们。想到此,她直觉心口一阵啾心的痛。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对二人小声说道:“这事回去再说,我们还要从长计议。”苏离尘听到此处心下大定,看来大姐也生起了寻找的打算。小山子机灵的没有再问什么,似也知道现在这里不是谈话的方。 他们喝了点水,就在左边两百米处挖起了陷阱。小山子找出篮子里的一把小铁锹,找了块较软的地挖了起来。大姐苏离梦和苏离尘则提着篮子四处寻找。秋天山里的野菜并不是很多。 她们只找到了苦苦菜,苏离尘一看原来就苦菜嘛,为什么要多叫一个苦字,苦苦菜,叫得好像有多苦似的。这个她以前也认识,在马路的花坛里也会有,春天还开黄黄的娇嫩花朵。一层一层像太阳花般美丽。 上学的路上女孩子们总会摘上一朵在手里把玩,那时她可没听说过可以吃,倒是听说过它可以治病,好像是可以?火,还是治鸡瘟的什么的,想不到现在倒要成了她的晚餐。希望没有它名字叫的那样难吃那样苦。 苏离尘看到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想与大姐一起去看看,可小山子却说那里不能去,原来穿过那小树林有一大片刺头树,那里是一群小松鼠的地盘。有时看到人还会丢果子砸人。 以前就有人想摘刺头树的果子看能不能吃,哪知被一群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小松鼠追得?m山跑,而且还被刺头果扎得?m头包。跑过两个山头松鼠才放过他,等松鼠跑远了。 他捡起地上扔他的刺头果,外面是像刺娓一样全是刺,里面有几个果子,果子上有些小绒毛,咬一口,皮很硬,果肉倒有些廿甜味。他吃完了地上十几棵的果子,慢慢的回了村。 可他刚到村口,身上的伤口就痒了起来。他一看身上红红点点一大片。伤口也肿得老高。到家后就发起了高烧。后来村医赶来众人才知是吃了那刺头果,从此村里人就很少往那片林子里去了,更没人去吃那长?m刺的果子。 第六章 摘板粟 苏离尘一听,怎么像说的是板粟。(..info无弹窗广告)她以前也听说过有人吃了板粟会过敏的。难道这个时空里也有板粟,怎么越来越感觉像是到了中国的古代时期,真的是异时空吗。 这里的语言,文字,和她所知道的古代基本相同,连植物也与地球有很多相似之处。根据她这几天的记忆,她才知原来这里是叫大楚国,而她所在的李家村则是在大楚国平昌郡的一个边境小山村,她们面前的这边山林名为凤凰山脉,传说有几千里那么深,过了山脉还有一个大吴国和大夏国,全都是她从未听说过的国家名字、、、 苏离尘不禁有些迷惑,不过转念一想连灵魂都能穿越,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要这里真有板粟,那可就有口福了,一想起那香香的糖炒粟子,苏离尘的心中一动:“大姐,我们去看看吧,小山子说的很像是母亲说的粟子,那可是能吃的,要不然那松鼠吃了怎么没事,而且还很好吃呢,一定是以前那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两天不是清粥就是青菜,我们就去看看吧”苏离尘一脸乞盼的望着她的大姐。 大姐苏离梦对她的话还是有几分相信的,因为苏离尘从小坐不住,更不愿理会那些绣活,只有一手厨艺勉强合格。而她却讨厌那?m是油烟的厨房。小三子闻言倒是不同意,说就算能吃又如何,为了几个吃食去那里不值得。 苏离尘却说道在北方那可是精贵的吃食,果子铺曾卖到一两银子一斤,大姐苏离梦听了也不由心动、、、 苏离尘眼神清亮的又说道“如果真的是粟子,我知道一种做法,好吃还可以拿去卖,赚了钱就可以雇人带我们进山找父母亲了,而且进了城也有了更多的机会甩开跟着我们的人。(..info)”说完还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 小山子听到此也犹豫起来。自从二姐从树掉下来昏迷不醒,他就很怕二姐再做什么危陷的事情,可只有七岁的他也知二姐的话说的对,为了找到父母亲,他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其实在苏离尘的记忆中,松鼠还是胆子较小的,怕人也怕大的声音。爪子虽利,却不会主动伤人。 小山子抛开挖了一小半的陷阱,三人匆匆吃完午饭一起向小树林走去。 这片树林的树木多是一些松树和一种不知名却像杏树的树群,黄黄的落叶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走在上面有一种沙沙的声响传出。偶尔还有几只巨大的蚂蚁从树叶中爬了出来。走了百十步。 一个小的山谷出现在众人眼前。转过一个弯十几棵板粟树出现在苏离尘的眼前,每棵树都有二到五米高。树上结?m了大大小小的刺球,有的刺球已裂开露出了里面褐色的粟子,苏离尘心下大喜,正要上前,小山子却一把拉住了她。 原来在板粟树上一些松鼠正在树间跳来跳去,看到有人过来。似害怕又似警惕的躲在树枝后望着她们。苏离尘对着大姐点点头:“大姐,这就是粟子,我们开始吧”,只见大姐苏离梦很快升起了一堆火。小三子和苏离尘一个拿了一根长长的树棍在上头点着了火。 两人拿着长棍对着树上的粟子一阵敲打,树棍上的火并不大,但黑黑的烟子让松鼠们惊恐异常,纷纷跳下树跑远了。原来这是三人在来的路上就想好的方法。 松鼠是怕火的,若这刺果真是那板粟,又有松鼠在此,那就用火吓跑它们。然后用棍子打下树上的粟子,大姐在树下用布包包好,然后灭了火速速离去,三人一路急行,大姐抱着装?m粟子的布包,背上还背着刚挖的野菜,小山子和苏离尘两人一起提着篮子,篮子里?m?m的全是刺球,来到刚休息的大石旁。三人脸上都扬抑着兴奋。 苏离尘左右看看拿起一棵以裂开的刺球放到脚边用力一踩。几棵棕色的板粟露了出来。她在衣袖上擦了擦正要放入口中,大姐却一把抢过果子用力一咬,硬硬的果子一分两半,白白的果肉散发阵阵香甜。 大姐很快咬了口吞入腹中说道:“香香甜甜的,确实很好吃。”苏离尘望着品尝着粟子的大姐。眼中有些湿润,她以后不会孤单了,来到这个时空她也有了亲人。 她脸上露出笑容:“那是当然,我没有骗你吧,小三子,二姐明日给你做个糖炒粟子,那才叫真个好吃,拿到镇上一定给卖个好价钱”小山子也?m眼星光,不知是想到了好吃的糖炒粟子还是想到了亮闪闪的银子,三人的脸上都扬着笑意,似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下山回去的路,几人走走停停,两个多时辰后才到家。 躺在软软的床上,苏离尘连手指头也不想动一下,她身体才好,又走了大半天的山路,要不是昨晚吸了点仙露,恐怕她现在还在山上下不来。 想起早上的实验,这个可以看透万物的眼睛,对她现在能有什么用处呢?想来想去,一时也想不出来。转而又想起了粟子,板粟她以前吃得多了,对做法也略知道一二,但自已亲自动手还是头一次,看来明天还有得忙,迷迷糊糊间她睡了过去,直到大姐来叫她吃晚饭,天色已是一片昏暗。 晚饭仍是花菇粥,多的一碗菜就是上午在山上摘的苦苦菜。 大姐的厨艺确实不怎么样,除了煮粥就是汤,苦苦菜也只是剁碎了和面一起做了饼,味道只是一般,不过小山子倒是吃得精精有味。 三人吃完,小三子回房读书,自五岁启蒙一直是父亲亲自教导,两年来以认得几百个大字,并且略有笔风。 苏离尘二人也回到房中,她又钻进大姐的纱帐。二人嘀嘀咕咕说了大半夜的话、、、、、、 至于能看透万物的眼睛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无用,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只能说她是有宝山而不自知,很快她就会知道,她倒底拥有的是什么了、、、、、 第二日不出意料的苏离尘又晚起了。当她醒来时,阳光已暖暖的照在了她的脸上,慢慢的睁开眼睛。又是一个大晴天,悦耳的鸟鸣声阵阵传来,声音是如此的美妙动听。 她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小山子,一大清早的你在做什么?” 小山子回头嘟哝:“二姐,一点也不早了。是你起来晚了吧。”说完他丢掉手里的铲子,跑到苏离尘的身边“二姐,中午有好吃的了,早上小柱子家和小李子家,都送了好些吃的过来。本来大姐不要的。可他们非要给我们,丢下东西就走了,我刚才看了下,有大米有玉米还有一只风干的鸡和一只兔子。你说我们中午吃什么好呢?” 苏离尘心中一动,有鸡?那不是可以做板粟烧鸡吃,那可有大补的,只是不知道大姐会不会同意,先不管这些,转身进了厨房吃过早饭,拿出昨日摘的板粟。找小山子一起敲板粟。 这可是个麻烦的活,把手用布包好,一手握住?m是刺身的外壳,一手拿石头用力敲下去,这力气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太轻敲不破,太重却连里面的板粟也敲碎了。 两人敲得?m头是汗,用了大半个时辰才把?m?m一篮子和一布包的板粟全敲了出来。苏离尘的手指被扎了好几个红点,小山子也好不到哪去。 大姐苏离梦从溪边洗完衣服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二妹拉着三弟的手,小心地拔出一根扎入手指的细刺,还一脸心疼的问他痛不痛,把手放在她的嘴边帮三弟轻轻的吹着,三弟似不太好意思,挣扎着把手抽出来,小声嘀咕,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随即又拉起二妹的手也帮她吹了起来。两人相互看了看对方,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苏离尘是标准的鹅蛋脸,一笑起来眉眼弯弯,一身淡黄色的长裙,裙角还沾上了些许的草屑,虎头虎脑的小山子一脸的傻笑,露出了可爱的双下巴,两人在清山绿水的掩映下,形成了一道温馨的画面。 大姐苏离梦仍呆呆的站在那里,眼中却早以泪水涟涟,想起二妹昨晚说过的许多话,不由感叹,那个可爱甜美,活?o聪颖的二妹又回来了,本来突遇父母双亡,二妹又昏迷不醒,她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早已身心疲惫,正在此时却又遇债主逼上门来,无家可归。 连番的打击让她陷入迷茫,只凭心中的长姐意念支撑没有倒下。而这两日,二妹康复,父母有了新的希望,生活也似变得不那么坚难。苏离梦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微笑的进了院子。 小山子看到大姐进来,忙帮她把木盆接下,一起晾起衣服说道:“大姐,二姐说等会做个糖炒粟子给我们尝尝,中午还会做个粟子烧鸡给我们吃”大姐一把拍落小山子的手,“手那么脏一边去。要吃鸡,让你二姐做去,我可不会。”小山子嘿嘿一笑钻进了厨房、、、、、 第七章 进城(一) 中午的粟子烧鸡让苏家三姐弟都吃得十分开心,连一向吃得少的大姐苏离梦也多吃了一碗饭,小山子更是吃得?m嘴流油,直呼以前怎么不知二姐的手艺这么好。 本来乡里的规距是家有白事,头三周是要吃素的,所以小山子她们就吃了二十一天的素菜,今日乡亲送来肉食,小山子才会那么兴奋,再加上得知父母还在世更是恢复了以住的活泼。下午,大姐苏离梦到前面小树林里找野菜。 苏离尘和小山子把剩下的板粟用小刀子在板粟的底部划了个小口子,又找出十几棵粟子用放了糖的水泡了半个时辰沥干,两人又出去找了许多的柴火,还从溪边带了一些沙子。 未时刚过大姐也回来了,她摘了一篮子的苦苦菜,三人一起进了厨房,大姐把火点着,火苗慢慢旺了起来,苏离尘把干净的细沙放入锅里翻炒,等沙中的水份干了后放十几棵划好了口子的粟子,这时锅下的火不是那么的旺了。 小山子探着头朝锅里直望,他看着锅里和沙混在一起上下翻滚的粟子,眼里已?m是兴奋,“二姐真是太历害了,原来河边的沙子也是可以吃的”,他已闻到了一股香味了这时的粟子已慢慢的涨开来。随着锅铲的抄动,先前粘在粟子壳上的沙粒慢慢脱离。这时苏离尘往锅里加了一勺糖,粗糖遇热焦化,厨房里顿时焦香四溢。 小山子双眼直直的看着锅里,连大姐也好奇的站起来望过来。而苏离尘这时却更迅速的加快了手中的翻动。 让大姐不要再往灶里加柴火。只见此时锅里的粟子全都成了深棕色,有的地方还微微有些焦黑。苏离尘又连着抄了十几下,拿起锅盖盖好,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一打开锅盖,一股浓浓的香味从锅里飘了出来,苏离尘看了看,拿起筷子夹起炒好的粟子放入盘中。 苏离尘把盘子端到小山子面前,灿然一笑:“小山子尝尝二姐的手艺”小山子拿起一颗张了老大口子的粟子,快速的剥了壳放入嘴里,一面吃一边张着嘴哈着热气:“啊,好烫,好烫,嗯,好香,好好吃啊,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大姐你也快尝尝”大姐苏离梦也拿起一棵放入嘴里尝了尝:“入口生香,甘甜生津,确实不错。和中午的粟子烧鸡味道不同,却各有千秋。”苏离尘也吃了一棵昧道还可以,只是没以前吃的那么甜,但胜在是真真的是野生的,那香味就非常独特了。 苏离尘问道“那这么好吃可以卖多少钱一斤?如果把这做法方子卖给酒楼或者果品铺子不知他们要不要?”因为糖炒粟子最重要的就是用沙子炒这一步,如果不加入沙子,板粟就会遇热不均匀,炒出来的粟子容易半生不熟。 而一般人是不知道这个方法的,苏离梦面露沉思说道:“明日城里有集会,不如我们明日也去看看,一试便知”三人吃罢晚饭,苏离尘看到了屋角的玉米,不知这里有没有爆米花卖,要不明天也试试,只是家里的糖不多了,油也只有一小罐,不知够不够? 一夜无话,第二日苏离尘她们夜里丑时就起了床,把十几斤的糖炒粟子炒好,还留了五斤生的。 又试着做了爆米花,只不过老是控制不了火候,不是糊了就是没炸开,最后用掉所有的油也只得了两碗。三人匆匆吃了几块饼子,带着晨雾向村口走去。 黑暗中两个身影从她们屋后闪现,悄悄的跟了上去。现在还未到寅时,但很多李家村的村民都已忙碌起来。有的整理着自家种的菜准备到集上卖,有的准备的是草鞋,有的是绣品,还有鸡蛋干肉等等...... 苏离尘三人也跟着三两的人群出了村,村里人看到她们倒也不太奇怪,只是问候她们过得好不好,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欠了五百两银子的债。三人也不多讲,只是说在山里摘了些果子,拿到城里去碰碰运气,村里人也未细问,只是看着三人背上裹得紧紧的布包,也不知是什么果子,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香味。 而正在此时苏家老房子里,苏友宁的卧房中,林启山已起床,只见他坐在一圆桌旁听着一黑衣人的回话:“苏家三人刚已出村,是和村中李二柱家的一起,李二柱的二儿子李强曾在苏友宁家学过字,昨日还给苏家送了一只鸡。前日苏家苏离梦和苏离尘说话到很晚,但由于她们躺在床上,声音很小,我们的人没有听清楚,昨日他们三人似开怀不少,总有笑声从屋中传出,还在山中摘了一种果子,今日就是去卖果子的。听村里人说那是刺头果是有毒的,可属下却亲眼看到他们吃了,而且一点事也没有。”说完低着头等着林大人的问话。 只见那林大人略作沉吟,目露讥讽:“无知村民,那是粟子果,当然能吃,只有个别体质差的吃了会浑身红肿,但也无大碣,你说她们还很开心,难道已有人与她们联系?今日进城,多半会有所动作,你们加派人手不要错过任何珠丝马迹,这院子找了两日什么都未找到,现在就看她们的了,时间紧迫,你马上去办”“是,属下一定会办好此事”黑衣人一拱手如风一般离去、、、、、 走出村子约三里地,右边出现了一座座的高山。一丝的光亮从群山后面传了出来,看来那边是东边,等会太阳会从那里升起。 苏离梦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下站定,对着苏离尘和小山子说道:“二十三天前有人看到一群黑衣人追着四个人一路砍杀到了这片山林,那时父母正好从此路过,也被卷了进去,三个黑衣人一直追着他们跑到了前面的离魂涯,那时我与李二婶正在旁边的一个山头上。亲眼看到父亲他衣衫破烂,后背还中了一刀,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拿着一把短剑与三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其中一黑衣人看出母亲不会武功转身向她扬刀砍来,父亲欲救却来不及,只得用肩膀一挡,而另两黑衣人却乘其不备一掌将两人打下山涯、、、、” 黑暗中纤瘦的少女站在树下,月色朦胧间,微抬的眼眸中倒映出了?m天的星光,小山子走上前拉起大姐的手“大姐,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团聚的,以后,等我长大了要当大官,保护你们,让别人再也不能欺负我们了、、、、”黑暗的树下,三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长新县是一座有着古老历史的古城,自太祖楚皇一统大陆,这个县城就慢慢出现了,但它远离关口,又处凤凰山的外围,所以很少经历战争,只是城墙斑剥,处处透出岁月的痕迹。 县城西面和南面都被山林包围,北边是一片湖水,名为静水湖,微风吹过,几条渔船从湖面划过。而再往北六十里则是更繁华的林里县,每年十月后就有很多进山探险的队伍从那里出发进到凤凰山的深处。县南还有一座凤凰娘娘庙。每年春节过后最热闹的就数那里,连着十五天都是人山人海。听说那时许愿很是灵验。 长新县的县城大门就开在唯一一条通往外面的东门。苏离尘三人走到城门口时,太阳已高高升起,三人之前以商定这板粟不赶早上的集市,怕别人不认得或不敢吃,只找城中的洒楼或果铺。 所以上十里地她们走了近两个时辰。来到近处只见两个兵丁无精打采的站于门下看是三个小孩子只是把手一伸,小山子交过三个?钱。两人便放行让她们过去,只是对身穿灰衣,头上包着青花布的大姐苏离梦多看了两人,口中还嘻嘻哈哈道:“这丫头过两年一定是个小美人。哈、、、、”三人心中恼怒却也只得匆匆进城。 其实三人早晨起来已让面貌有所改变,把面目擦黑。特别是大姐,不仅把她面目擦黑了些,头发用蓝布包起来,还找了一身父亲的灰袍。没想到这样还被人调笑。 走过城门,只见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街面上人来人往,一派繁华。 苏离尘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饶有兴致的一一打量,怎么有点唐朝衣饰的感觉,虽然大多数人都是灰衣布衫,但也有一些女子身着纱罗彩衣,上穿宽袖叠襟长襦,和绣花百折裙,头上更是珠钗耀目,金子打造的金步摇因行走而摇晃不已,更显现女子的娇弱之美。 而男子多把头发绾成发髻,或头戴玉冠或布巾。一路走过,手饰金铺、当铺、小吃店、还有那粮店、布店真是应有尽有,各色人群从店铺中进进出出,很是忙碌,而街面上更有小贩挑着担子卖着各种水果那吆喝声很是独特,老远也能在闹市中听个明白。 而挽着篮子的多为妇人或小丫头篮子里放着新鲜出炉的糕点或花朵,她们在人群中穿梭见到在面滩上坐着或站在街上的女子都会上前询问,那新鲜娇嫩的花儿一看就是刚刚采下的,很能吸引爱美女子的目光,生意倒是很不错、、、 第八章 进城(二) 不一会,三人来到一间名为福寿堂的果品糕点铺子门口,只见不大的铺子里摆放着各色的糕点,有点类似绿豆糕之类的,铺子里的伙计姓王,家中排第四,所以认得他的人都叫他王小四。 他刚送走一位买东西的大婶,心里不由怕道:这武家的大婶实在是太历害了,每次买东西都要斤斤计较,那称低了一点就要大声嚷嚷,人人都像她这样,那这生意还怎么做啊,擦了擦头上的汗。 门外走进一小姑娘,十一、二岁的年纪,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进来说道:“小四哥,您看您店里有卖这粟子果的吗”王小四不由疑惑,我好像没见过她啊,她怎么知道我是叫小四,看着小姑娘手中棕色的果子,想了想道:“我不认识,你是想卖这果子,要不我找掌柜的看看”刚想转身进里屋突然又转头,又看了眼果子,眼睛不由睁大“这不是刺头果吗,小丫头想银子想疯了,也敢拿这有毒的果子来骗人,给我走,给我走”说着把她往门外赶。 门外一小男孩从旁窜了出来,一把扶住她,她却还在大声嚷嚷:“这不是那有毒的,这是粟子果,是可以吃的,不信你吃吃,味道可好了”那王小四却不听她多说:“当我没见识,我王小四在这果铺6年了,什么果子没见过,还想骗大爷我。哼”说着嘲门外呸了一声不理她们转身进了屋。 灰头土脸的小姑娘自然是苏离尘,她自告奋勇的说她进去卖果子就行,让二人在门外等她,结果却被人无情的赶了出来。 三人只得接着住前走。来到了城中最大的一间洒楼。只见四层楼的大门前五个金闪闪的大字写着“?m堂红酒楼”小山子咽了下口唾沫“二姐,真的要进去吗?不如我们换家小点的吧。” 苏离尘道:“要去就去最大的,刚才的错误怎能再犯。就是因为那家店太小,里面的人没有眼光,不知我们的东西好,所以这次一定会成功的”这时大姐苏离梦叹了口气,从背上解下布包抱在怀里,领着二人走进了酒楼。 此时还是上午,还没到吃饭的时间,酒楼大厅里泠泠清清,只有一个店小二在擦桌子,看到有人进来,忙迎了过去,看到苏离尘三人时不由一愣、只见大姐苏离梦对他问道:“小二哥,你们掌柜的可在?我们有些家传的吃食想让他看看,不知可方便?”店小二心里闪过疑惑,“她们三个怎么来了”马上又笑道:“方便,方便,姑娘请这边稍等,我马上请掌柜的出来。”说着急急进了内堂,向楼上走去。 心里却不由嘀咕“她们不是在山中找吃的吗?怎么到了这里还来卖东西?看来真的是想还债了,只是这债....”原来这店小二名小北,从小孤苦被陈掌柜的收留,五天前掌柜的叫他去往李家村,他朋友李小林家去看看,顺便探探村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更让他跟着苏家三人看她们的都在做些什么,他跟了两天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没想到今天却进了城还到了?m堂红,心里想着,很快上了四楼。 四楼牡丹厅的厢房中,身体微胖的陈掌柜正恭敬的站在桌前回着话,在他左手边的进门处站着两个麻衣大汉,隔着桌子躺在榻上的是一俊美的年轻男子,只见他二十来岁年纪身材高大,身穿黑色裹边金花长袍。 光洁白??的额头,乌黑的眼眸透着冷硬,棱角分明的面孔不怒自威。随意的躺在榻上却贵气逼人。薄薄的嘴唇刚要说话,却被一敲门声打断。 陈掌柜吓了一跳低喝道:“是谁?”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掌柜的,是我,小北”。 陈掌柜一听更是恼怒:“不是叫你没重要事不要叫我吗快下去”说着还看了俊美年轻人一眼。 这个叫小北的又说道:“掌柜的,是苏家三姐弟来了,说是来卖一种果子,就在楼下等着,您看?” 陈掌柜面露疑惑看向了黑袍公子。 黑袍公子面色不改“看看她们来做什么?就在隔壁的菊花厅。” 陈掌柜走后。 厢房中一片沉静,黑袍俊美公子望向门口一大汉:“卫一,事情办得如何了?” 那门口大汉立即上前一步拱手道:“虎啸卫昨日已到,现在山中等候,熟悉山路之人也找到,只是他说山中此时多毒虫,要是到了十月就更好些,不知您的伤、、、、、”泠俊少年一抬手打断他:“本王的伤没事,十月?本王等不了这么久了,本王的好侄儿月初已来探望过我,通知卫四,两日后出发。” “是,公子” 那公子又看向另一人:“卫五,苏家怎么样了” 另一大汉立即回道:“公子,之前在山中所遇之人确实就是在八年前在边城失踪的苏友宁,他带着一家五口居住在李家村,八年来很少出村。今早飞鸽堂已传来消息,边城又有了动作,不仅派人盯着苏府,还派人注意起了王尚书家,而我们的人还查到王尚书的四子王荣轩早在半月前就出门远游说是要为?父七十大寿找寿礼,而去的方向,正是平昌郡我们这里。想来不多日就会到达。而那林启山这两日翻遍了苏家院子却什么也没找到。苏家三姐弟也从未发出任何消息,只是上山找些吃食,倒是卫六听到他们认为父母并未死,想进山寻找。而极力提出此事的人是苏家二女苏离尘,她曾在五日前从树上摔下来,昏迷一天一夜后才醒来。今年十二岁,也是她找的果子,提出卖了钱好雇人进山寻亲。” 冷俊公子站起身,来到一画作前,身边大汉取下墙上的画,墙面出现了几个孔,里面似有管道通向旁边房中。他望向孔中,身边大汉为他解说道:“那小男孩是苏友宁三子苏离山,在他左侧之人是大姐苏离梦,右边则是老二苏离尘、、、、、” 而正在隔壁房中的苏离尘三人,此时都正在望着陈掌柜:“掌柜的觉得这粟子味道如何?” 陈掌柜看了看手中的粟子不由叹道:“苏二姑娘确实好手艺,以前我只知这粟子煮来好吃,却不想炒着吃味道更妙。这糖炒粟子的方子我们?m堂红要了,只可卖与我们一家,请开个价吧。” 苏离尘按下喜色,向大姐苏离梦看了看,说道:“六百两白银” 陈掌柜面露惊疑之色,心中按道“难道是知道她们父母因我们而死,特来敲竹杠的” 他望向三人,微笑道:“三位可能很少出门或交易,这长新县中三进的大院子也只卖五百两,你们现在一个炒粟子的方子这么高的要价。可不妥啊” 苏离尘道:“那掌柜的出得多少,如果不合适,那我们就只有卖给城西的凤凰楼了。听说凤凰楼刚新出了一道三宝凤凰的菜,那可是排着队才吃得到的,而我们的板粟烧鸡的味道可不会比他家的鸭子差。掌柜的你再尝尝这个。” 说着苏离尘又把爆米花递了过去,陈掌柜不由露出苦笑,连这么小的丫头都知道三宝凤凰,看来他们?m堂红真要出新菜不可了。 第九章 初见 吃着手中白白黄黄的东西陈掌柜心中更是惊疑“苏家三人一直侍在李家村很少出来,怎么做出来的东西连我也未见过”想着看了右边墙上的八骏图一眼,又道:“苏二姑娘不知这黄黄的又是什么,是一起卖的吗” 苏离尘神密一笑:“怎么样,好吃吧,这还是我们半夜起来做的,如果现做的那味道更香。[..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这个的成本很低,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您独家卖个五、六年是没问题的。现在三样一起值六百两了吧” 陈掌柜一脸苦笑,摇了摇头:“最多两百两,几位,我们?m堂红可是很有诚意的,这二百两可都能在城里买最好的铺面了、、、、”陈掌柜正想着,怎样说服她们以二百两买下这几个方子。 苏离尘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只见她啊的一声站了起来,张口结舌的指着房中墙上的一副八骏图,图中八匹骏马各自奔腾,很是神妙,而苏离尘从进屋就感觉有人在盯着她们。 刚才她无意看了一眼,却觉得有一匹马正在看着自已,她一惊,不由睁大眼,看了过去,不可致信的一幕发生了,她看看陈掌柜,又看看墙面、、、 僵硬的走到画边,摸了摸马身“这马,画得真是,太好了,就像真的,一个样。”强忍着心底的紧张,苏离法眨眨眼,慢慢的转过身,脸上又堆满笑容“陈掌柜,好,就二百两,我们答应了,只是我突然不是很舒服,想先去看大夫,前两天我从树上摔了下来。到现在还没全好呢,等会我们把方子写好,您把银子送到医馆去可好” 小山子一听,忙关切问道:“二姐,你又不舒服了?大姐,我们赶快去找大夫。” 陈掌柜疑惑的看了看墙面,面色不改的对三人道:“好,你们就去城中的回春堂吧,我叫小北送你们过去,写好章程我也会过来的。” 苏离尘一听忙摆手:“不用,不用,这城里我们也来了好几回,路熟得很,陈掌柜您先忙,我们就在医馆里等着您了” 不等陈掌柜的回答,她拉着小山子二人微微恭了恭身,尽量慢慢的走出了厢房下了楼,到了大厅三三两两的食客已开始吃饭,苏离尘顾不上看上一眼,匆匆出了酒楼,向着人多之处快步走去。 四楼,陈掌柜早已来到了另一房中,看着年轻公子年迟疑道:“公子,刚才苏二姑娘似已看破机关,想不到她年纪小小尽有这等眼力。属下已派人跟着,看她们会去往何处。” 年轻人脸上冰冷的眼眸一闪,刚才那小丫头睁大眼睛看过来,他感觉中间隔着的那道墙似乎消失了,小丫头已完完全全看到了他这个人,而她摸向墙面马身时,他却感觉她的手似直接点在了他的腰间,让他有瞬间的不能动弹。直到她们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才从这种感觉中恢复过来。 他看向陈掌柜:“会去医馆的,只要她们还需要钱,就一定会去,探一探她,看她是否真的看透机关。说不定是五感异常灵敏之人,那可是个人才。你去吧。”陈掌柜恭身退了出去。 厢房中,年轻公子站在窗边,此时正是正午,阳光照在他高大的身上,让房中留下一个巨大的阴影。而阴影旁那名叫卫一的中年大汗却屏住呼吸,额头隐有汗水流下。 过了片刻年轻人冷冷的声音传来:“你打算何时说、、、”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放荡不拘的冷笑。只见那卫一身子一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息怒。是有一消息,昨日申时送到,十二日宫中太医院已确诊、、、、、丽妃娘娘已有一月身孕,皇上大喜厚赏整个娇房殿,并让其母义阳候夫人顾氏准其进宫陪伴。” 卫一说完不敢抬头,额头的冷汗已滴落到地上,良久,才听到那年轻人的声音:“下不为例。领十军棍,去吧。”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旁,苏家三人已在一面摊前吃着阳春面。面多汤浓,五文钱一碗的阳春面让来赶集忙碌了一早上的人们胃里都是?m足。而小山子边吃着面口中却忍不住嘀咕“不是说看大夫吗,怎么又来吃面” 苏离尘清亮的眼眸一闪,转瞬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挑着碗里的面说道“现在正是午时,大夫也是要吃饭的嘛,我腹中饥饿,哪还有力气走路。”大姐苏离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二妹一定有事?着她们。 问道:“二妹,刚才是有何不妥之处?”小山子一听此话明亮的眼睛也望了过来。 苏离尘双眉微蹙,这让她如何说呢,说她知道墙那边有两个男人正透过机关看着她们,可大姐一定会问她如何知道,她无法回答。 而且右边,看着她的那个男人,年轻俊美,贵气逼人,眼眸狭长却沉着深邃,让人一望心里发寒,当冰冷的眼神看着苏离尘时,她感觉有一种被猎物盯着的感觉。让一向沉着冷静的她也心慌意乱,差点叫了出来。苏离尘心里暗恨,倒底要怎么和大姐他们说呢,还要不要去医馆呢、、、 她一路仔细回想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别人为什么要偷窥她们,难道是和李家村的林启山有关,可大姐说他们暂时不会为难我们。那偷窥之人倒底有何目的呢,唉,算了,算了,还是先去医馆看看在说,没钱可什么也做不了。 二百两也不少了,就在热闹之处,拿了钱就去雇镖局之人来保护她们,想来罗姐姐她会很愿意帮助她们的、、、 心中打定主意,她面露甜美微笑“哪有什么不妥之处,大姐,你想多了,没事,快吃面吧,吃了好去拿钱。”说完嘿嘿一笑埋头吃起了面。 回春堂是长新县最大的一间医馆,位于西街的最未端。三人来到医馆中,一名药?寄q?男⊥??斯?础!凹肝皇亲ヒ┗故强创蠓颉wヒ┣胝獗摺?创蠓蚯胱?诔さ巧仙缘取!?p>小山子忙回道“是我二姐不舒服,我们来看大夫的”药童一听微微一笑:“请这边稍等,前面还有一位病人,马上就到你们了”说着一指厅中左边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大夫在给一位抱着孩子的大婶诊治。 苏离尘三人坐下,她四处打量起这间不大的屋子,正厅约三十平米,厅左边放着一张桌子,老中医正在给人看病,他身后还站着一位少年,似是他的学徙。 而厅右边则放着两个大柜子,两米多高的柜子上?m?m的全是小抽屉,抽屉外还写着药名。两名药童正在柜前的桌子上忙着。药柜旁有一道小门,有一股中药味从那里飘了过来。看来后面有人在煎药。而左边的小门后还有一间房,似看到床铺的一角,里面还有小声的说话声,看来还有病人在里面休息。 苏离尘看到这里不禁莞尔“这医馆很不错嘛,看那大夫耐心的给小娃娃看病,应是一位有仁爱之心的医者,也不知我的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从树上摔下来有没有血块什么的,看一看也好。” 很快,那妇人带着孩子到一旁抓药,小山子忙把苏离尘扶到老大夫跟前坐下,老大夫大耳垂肩,慈眉善目,看到苏离尘坐下示意她把手放在脉枕上。并问道“老夫姓肖你是哪里不舒服。” 第十章 试探 苏离尘略一回想说道:“肖大夫,我在五日前曾从树上摔下来,昏迷了一天一夜后才慢慢醒来。醒来后头有些晕。没有什么力气。这两日倒还好,今日正好到城中来了,所以就来看看是否已全愈。有没有留下后遗症什么的。” “后遗症?”肖大夫面带笑意一脸好奇。 苏离尘眼神一转,面露甜甜笑容“就是摔到了头,当时没有什么,可是於血在头里面看不见,过几天它又挡住了血管什么的,那就问题大了,就是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说着她看向肖大夫,也不知这肖大夫看不看得出於血? 这时她才发现面前这肖大夫长得好像老神仙,虽头发胡子都白了,可脸上的皱纹很少,而且面色红润。 这时肖大夫放下了手,微微点头“寸关尺三部有脉,脉不浮不沉,和缓有力,尺脉沉取有力,你放心,没有大碍。”大姐苏离梦和小山子听到此话,脸上也都露出了喜色。 当日苏离尘晕迷不醒,大姐是赶紧请了大夫过来,可大夫说二妹她情况不妙,让她们早做安排,若三日内醒来或可有一线生机,也未留下药方就走了,她和小山子守了一夜,苏离尘的脸色越来越差。 两人本已绝望,不想天快亮时二妹她却醒了,而且还吃了一碗粥,本想在请大夫过来看看可不想林启山等人又来要债,之后又忙着搬家等事,一直也未在请大夫,看二妹虽一日好过一日,但心里总还是在担心着,今日听到城中有名的肖老神医也说二妹她没事了,大姐苏离梦总算是放下了一棵心。(..info好看的小说) 苏离尘听到老大夫说的话也很开心,她虽听不太懂前面的什么脉不脉的,但后面那句没有大碍她还是懂的。于是向老大夫盈盈福身,笑道“肖大夫,我们想借您的桌子和纸笔一用,写点东西,是?m堂红的陈掌柜要买我们的菜方子,等他来了让他给您中午送好吃的来。” 肖大夫笑眯眯看着苏离尘“是小陈要来啊,好,好,你们在里间吧,桌上的东西尽管用。瑾瑜,你带她们进去吧”说着让一个少年带她们来到左边的房中,房中有两个简易床铺,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纸墨笔砚。 房中空无一人,看来刚在房中的病人已离去。少年瑾瑜腼腆一笑道“陈掌柜来了,我会通知你们。这里是病人休息之处。你们请便,我先出去了”说完离开走了出去。 苏离尘铺好纸,提起笔却怎么也落不下去,让她画画还行,毛笔字啊,她真写得不好,刚穿来时的签名已让林启山?m面讥讽。现在要写那么多字、、、 大姐苏离梦望向苏离尘笑道“平日里让你多读书写字,你不愿意,现在知道为难了,要写什么?你说我来写吧”苏离尘尴尬一笑:“这当然好,只是怕麻烦了大姐,我就知道大姐对我最好了”说着还拉着大姐的衣袖摇了摇、、、 不多时,两人已写好方子,其实糖炒粟子和粟子烧鸡很好做,只是爆米花火候不易控制,先让他们的厨子自已去想想吧, 这本不是菜?x而是一种小吃,看来得找个时间做个简单的爆米花机器,到时大街小巷里都是卖爆米花的,想想就有成就感。 方子刚写完不多时,陈掌柜就赶来了,原来肖大夫确实和陈掌柜相识,两人?i喧几句,陈掌柜就进了门。一进来就微笑拱手道“恭喜苏二姑娘身体康复啊,” 苏离尘灿然一笑“也恭喜陈掌柜将日进斗金啊”说着把手中的方子递了过去。 陈掌柜哈哈一笑“同喜同喜啊”说着看了单子一眼,交给身后的小二“马上送到厨房,做好送到这里来。在整一桌酒席送来,好歹借了肖老的地方怎么也得感谢感谢”小二走后,陈掌柜拿出两张银票,大姐苏离梦接过看了看收了起来。并和陈掌柜商定两日后以十文钱一斤的价格再送两百斤的生粟子来。 三人正要离开,陈掌柜道“三位且慢,不知能否也留下吃一顿便饭。如厨房做得不对之处还望不吝赐教”苏离尘一想也对,别人还没学会,她们拿了钱就走人也确实不对,于是三人一同来到后院的一个小凉亭喝起了茶。 几人坐在亭中。陈广掌柜和谒可亲,见多识广,说着各种好吃名点,倒是把小山子听得目露亮光。 突然陈掌柜话锋一转道“苏二姑娘的厨艺如此了得不知师出何人啊” 苏离尘心下一冷,目露愧色“都是家母所教,实不感担陈掌柜的夸赞啊” 陈掌柜“我观你们三人似故意摸黑面容,不知何故啊,是否遇到难事?” 这时大姐苏离梦也道“并未遇到难事,只是家中亲人突亡,我们现在无亲无故所以想低调总是好的” 陈掌柜不禁?滔А拔夜勰憬愕苋?巳绱嘶?榇匣郏?氩坏饺疵?丝部腊?p>他一叹后又对苏离尘道:“我看苏二姑娘刚才对我二楼的八骏图观赏多时,赞美不绝想来也是画中高手吧” 苏离尘眼神一闪,面上露出羞涩,将捧在手里的茶杯转了转“不怕陈掌柜的笑话,我从小顽皮不爱书画,只是刚才墙上画品太过传神,所以忍不住一观,原来马眼不是画上去的,而是镶了宝石。难怪如此逼真,陈掌柜真是财力雄厚,家产万贯,让人羡慕啊。” 陈掌柜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不多时,?m堂红的席面已送来,就在凉亭旁摆了一桌,三人已吃过面,并不饥饿,所以苏离尘略一品尝了板粟烧鸡和糖炒粟子。味道并不比她做得差,就连爆米花也比她做得松脆。一番称赞,三人告辞出了医馆。 三人来到街中朝着威武镖局而去,小山子突然道“罗姐姐会帮我们吗?”脸上已擦干?妨说拇蠼闼绽朊挝12Φ馈扒凹溉帐敲挥幸缓每?冢?衷诙嗫髁硕?茫??饲?匀荒苷宜?镏?耍?n阶幽懵藿憬憧墒侨刃目斐x?恕薄?p>原来,八年前,苏友宁一家在来往平昌郡的路上,遇到正和山匪打成一团的威武镖局,苏友宁拔力相助,共抗山匪。 后来一个月后,他们在长新镇重遇,才知大家住在同一条街上,于是两家人慢慢熟悉起来,而威武镖局的罗总镖头性格豪爽,为人大方,好结交朋友,对武艺高强的苏友宁更敬重不已。 而立之年的他膝下有一儿一女,大女儿罗清允正好只比苏离梦大一岁。她性格开朗活?o好动。让远离家乡正不知所措的苏离梦感到温暖。于是两个小女孩从小就成了好朋友。。 只是慢慢长大后,苏离梦渐渐喜静,终日随母亲刺绣练琴。而罗清允却得他父亲的一身武艺,自十二岁后还常女扮男装随父一起护镖。但这也并没有影响两人的感情。 罗清允总是会隔些时日来到李家村和她们讲路上遇到的事情,而她的弟弟罗清扬却比较木纳,遇到大姐苏离梦和苏离尘总是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每次都会被小山子取笑。只是这两年镖局越做越大,边关战事渐少,进山打猎采药的人渐多,而来往的皮货药财生意也越来越好。两家来往的次数就少了些。 不过二十多天前苏家出事,罗总镖头也曾亲自前来,还问她们愿不愿去镇上与他们同住,也好有个照应,不过被大姐苏离梦婉拒了。这次她们三人前去找他们,也不知他们在不在? 第十一章 威武镖局 很快她们走到一处高大院府门前,院门口放着两个威武的石狮子,宽大的大门上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威武镖局’站在门口的正是刘天石,他是总镖头大弟子的二儿子,只有十一岁,但为人机灵,所以罗总镖头让他守着门房。 他一看来人立即脸上露出了一脸笑容“苏家两位姐姐来了,还有小山子,师姑早念叨着要进李家村看望你们,没想到你们今儿就来了,快快与我一起进去。师姑一定很高兴。” 说完还转头对身后的一个少年说道“快去荷香园就说苏家姑娘来了”看着热情的刘天石,三人会心一笑,一同走了进去。这是一间三进的大院子,前面是接待客人和弟子们所居住,中间一个院子是罗总镖头的住所,最后面才是罗清允的院子。 而刘天石现在直接带她们绕过了前两个院子,直往后院而去,一路上花草楼阁,处处精美,看得出是有人每日精心维护的。穿过一个拱门,里面的景色更是怡人,姹紫嫣红的鲜花在院中绽放。假山亭楼小桥流水,更是让人赏心悦目。 而庭院里早站了两个人,前面的是一少女,只见她十五、六岁的年纪,着了一身浅兰色的织锦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水仙花腰间一条深蓝织锦的带子将那腰身显得纤细修长,黑亮的秀发全部盘在头上,显得精神干练,瓜子脸,皮肤白嫩,一双流盼生?的眼睛,眼中全着笑意。她就是罗清允。 而身旁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盅?残闫??砹亢退绽氤静畈欢啵??街谌宋12η?硇欣瘢?耷逶试蛑苯由锨袄矗??糯蠼闼绽朊蔚氖帧袄朊蚊妹茫?氤久妹茫?n阶幽忝嵌祭戳耍?铱上肽忝橇恕?炜炖锩媲耄?颐俏堇锼祷埃??p>转头又对身边小丫头道:“小竹,快把爹爹从湘南带回的好茶拿出来泡上,还有让人去把清扬叫来,他要知道小山子来了一定很高兴。(..info)”说着一行人来到客厅中,按主客位坐好,不一会茶水上了来,苏离尘喝着很是幽香,有点像是以前喝过的铁观音。 大姐苏离梦直接说明了来意“清允姐姐,我们这次来是有件事想请你相助”说完还看了眼旁边的小丫头一眼,罗清允一抬手对身边丫?值溃骸澳愕饺??酵馐刈牛?晃业姆愿浪?膊荒芙?矗??芾戳饲胨?酵ぶ械鹊取!?p>小丫?钟i??ィ??潘?咴堵耷逶收??馈袄朊蚊妹茫?墒怯龅搅耸裁茨咽拢俊贝蠼憧戳怂绽氤疽谎鄣馈安徊m清允姐姐,自家中父母出事以来,我姐弟三人每日思之念之。昨日三弟更是梦到父母在涯底要我们前去探望,醒来后更是泪流不止。我三人思来想后决定下涯寻找,哪怕能找到一片衣角也不枉此行了。”说完?m面悲色。 顿了顿又道“所以今日特来求姐姐相助,这里是二百两银票,不知能请得几人进山帮我们下到涯底。” 罗清允一见银票连连推却“这如何使得,不可不可,这事确实就该如此,我曾听药材铺的掌柜说过那断魂涯也不是绝对下不去,虽伯父那处甚高,不过转过一百多里地有一处只有二十多丈,那些采药好手还是能想想办法的。 这事你们放心,人手我来安排,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三个人都要去吗” 大姐苏离梦三人互相看了看道“我们三人都去,人手一安排好我们就出发。这银票姐姐一定要收下,这又不是给姐姐你的,是让你帮我们多找些进山的好手,不要到时到了涯边却又不能下去,这事对我姐弟三人来说甚是重要,姐姐能帮我们找到人手已是帮了大忙,又如何能让姐姐还出得钱财。” 罗清允推却再三无果,只得收下银票。 想了想后决定三日后出发。早上寅时在其父母出事点碰对。若有特殊情况到时在通知她们。商量过后。罗清允想留三人吃晚饭,但三人却以路远而拒绝,三人出了客厅与早等在外面的罗清扬话别几句后,匆匆离去。 在?m堂红酒楼的四楼,那位黑袍年轻人正一脸不耐的躺在塌上,面前桌上的茶水换成了一碗粟子烧鸡。 肖大夫正在为他胸口换药。看着已收口的伤口,处之泰然“这粟子烧鸡味道还不错,你尝尝,最重要的是它还是一道药膳,通肾益气,舒筋活络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然尔年轻人却一动未动并未理他。 肖大夫叹了一口气,突又笑眯眯的道“你就忘了那丽丫头吧,你们不是那一对人。倒是我刚才看到那苏家的二丫头,笑起来甜甜的,性子也不错,很适合你,怎么样,听老陈说你见过了,喜不喜欢。” 年轻人看了肖大夫一眼,脸色有些黑了。 门口处的卫一和卫三相互看了眼,往门口又挪了挪,只有肖老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肖大夫看着年轻人的样子,面露疑色“难道你是嫌她年纪小了,嗯,也是,要等到她生出儿子来,还不知要等要何年,那她大姐怎样,样貌倒是不错,只是那眼神和你一样冰冷,要你们俩处一块,还不把我们都冻死。唉,不行,不行。” 说着他还摇头晃脑,一副很是难办的样子。 那年轻人紧绷着面孔,额头青筋真跳,低喝一声“卫一,送肖老回去,没有吩咐不得再来” 那肖大夫闻言并未不?m,反而一脸笑容“阿墨,那小丫头真是不错的,你再想想,想想啊。”话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脸瑟瑟的卫三,和随时都要爆发的黑袍人、、、 正走在回李家村路上的苏离尘,还不知道自已被人说了一回亲,并且被对方很无情的无视了。 她现在正在算着她的银子,二百斤粟子十文钱一斤,那一共就有二千文也就是二两银子,可别小看这二两银子,刚在集市她已知一斤大米只要五文钱,一斤猪肉是二十文钱,那二两银子就可买四百斤大米,可够让她们三人吃一年的了。 而且如果糖炒粟子卖得好,二百斤远远不够,就她们发现的那块粟子林恐怕就有几千斤的粟子。 但她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父母,把林启山的事解决掉。看来得想想办法。要不就让全村人都去摘粟子果,然后我来收,反正是我们和陈掌柜签的合约,说好只能在我手中买。 于是和大姐、小山子在回村的路中,定下了让村长来办这个事。回到家天以全黑了,她们吃了些在镇上买的馒头喝了些热水,早早洗了睡去了。 第二日,苏家三姐弟吃过早饭,来到了老村长家。说起了粟子果的事。老村长起先有些惊疑不定,可看到和?m堂红酒楼签的合约。 他才?m脸笑容的夸赞她们能干,说她们很快就可以把债还上,但苏离尘却道她们并不想自已摘粟子,而是想村里人一起摘,如果愿意可让她一起卖给?m堂红。 她们收的价格是八文钱一斤。老村长一想,村中有些汉子到镇上干活,一天也只有十几文钱,可如果摘粟子果,一天少说也能有个上百斤,8文一斤那就有几百文钱,只是这粟子树别的地方并不多,也只有他们李家村后山有两片林子,想来上万斤还是不成问题的。 想到村民们手中都有了钱,老村长的脸上不由露出了激动。“好,尘丫头,这个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也签个合约,我们李家村的粟子果就都卖给你,你出八文钱一斤收。怎样” “没问题,只是有一点我们要先说好了,我们收是八文,但给?m堂红是十文。这中间差的两文钱我们也不是白得的,是我们?上的家传密方糖炒粟子和板粟烧鸡这两样换来的。所以这个要和村民都说清楚,不要以为我们是白得了两文钱。而且我们手中没有那么多的现银,需要你们把果子送到?m堂红,他们给了我钱,我才能给你们钱,这个事情,村长您最好找个能干的人来专门负责,还要先把好关,坏的,长虫的可不能也收上来。谁家出了多少都记清楚我们就不管了,只认您的总数,您看行吧。” 苏离尘说完又补充道:“我们明天就要二百斤,不知村长你们来不来得及?”村长一听想了想,向门外叫道“大虎,你带村里几个没事的人去西头,摘几百斤刺头果回来,把大黄和阿福也带着,早去早回,快去”大虎应了声高兴的快步离去。 第十二章 进山(一) 大姐苏离梦也拿出家中还剩下的几棵粟子果让老村长品尝,甜甜的味道让老村长连连点头,大姐苏离梦又说道下涯之事。:“村长爷爷,您可知那离魂涯可有地方能下得去。眼看就要一个月了,我们姐弟三人实在心中不安。想到涯底寻寻、、、” 说着眼中已是一片湿润,老村长脸上也是一片暗然叹道“那离魂涯从未听说有人能下去啊,倒了南边略低些,曾有采药好手下去采过药,但到没到涯底那就不得而知了,梦丫头,你们可要想好,你们虽是一片孝心,可进山到那涯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若是有什么不测,你那父母在天之灵又如何能安息啊。” 大姐苏离梦感谢道“村长爷爷,您放心,我们昨日已与威武镖局的人说好的,他们会安排人手和常进山之人带路,我们后日就进山,不会有危险的,有位猎人也曾到过那涯底,这次就是他带路,您就放心吧。” 老村长见她们决心已定,也只得叹气由着她们了,心中暗想苏友宁生了几个好儿女啊。 中午老村长更是热情的留三人在家里吃了饭、、、 下午,大虎他们摘了近八百斤的粟子,剥了外边的刺,最终还有近五百斤,苏离梦她们捡好的选了二百斤,装在村长的牛车上,剩下的招集了全村人,每家分了些,并告知村民这是可以吃的,煮煮就行。 老村长要让每家出劳力。将山里的粟子都摘回来,会按八文钱一斤收购,送到?m堂红酒楼。而这都是苏家三姐弟的功劳。村民们听闻纷纷感谢她们、、、、 太阳渐渐西沉,苏离尘她们回到家中,大姐苏离梦看着村长给她们的一小袋玉米面和一坛酱菜。心情复杂。 刚到李家村时村长对她们家是极好的,不仅给她们一大块地做院子,更是让他的两个儿子大虎和大龙来帮忙,村民也都纯朴可亲。平日里,全叔全婶与他们都非常熟络。左邻右舍互相帮助。就像一大家人。 可自从全叔全婶去送信,家中又出事以来。村民的态度已有所不同,而搬到这里来之后,平日里也会有人见到她们眼神异样。 老村长这些天也从未来看过她们。今日到村长家他突然看到她们三人一愣,笑容中已带着疏离。而看到?m堂红的合约后对她们就有了不自然的热情。更是留了午饭,回来时还塞给了她们这些东西。 心里不知为何就是有些不舒服,其实她也明白,李家村对她们已是不错。村长更没有对不起她们,不但如此,还给她们找了房子,让她们住在村里,还帮她们搬家。 所以在回城的路上二妹说要让村民们一起摘粟子,她心里虽有些不愿,可也没有反对。必尽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父母,天气渐凉快十月的天气,涯底一定更冷。 苏离梦心里叹了口气“二妹,三弟,你们一定都饿了吧,晚上我们就吃玉米饼吧,柴火不是很多了明早的一定不够,趁现在天还没有黑下来,赶紧拾一些回来吧。”苏离尘找了把柴刀与小山子一起出了门。 外面的太阳其实还没有落山,只是群山挡住了阳光,透过树枝山林已暗了不少。 苏离尘拿出柴刀,找了棵不大的树砍了起来。这片林子枯树枝本就不多。天色又暗看不清楚,所以小山子捡得很少。 苏离尘把一棵近三米的小树砍倒拖着与小山子回了小院子,晚餐很简单,煎玉米饼和花菇汤,还有村长家送的酱菜,但三人都吃得很香。 洗漱后三人回了房。苏离尘想了想来到小山子的房中,小山子还在看书,原来是一本千字文。 看到她进来忙站起了身“二姐,你怎么还没睡觉。”苏离尘面容柔和“没什么,刚才吃得太多,还不想睡,你还在看书?油灯昏暗,小心眼睛。”说着拿起桌上的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这上面的字你都认得吗?”小山子饶饶头“有些认得,有些不认得”说着又小声道“等父亲回来,我再问他。”苏离尘温柔一笑“你晚上一人睡在这里怕不怕,要不要和我们睡一个房,我这两天都是和大姐一起睡的。你可以睡我的床” 小山子摇摇头“不用了,二姐,我不怕,我现在可是家中唯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害怕。” 苏离尘摸摸他的脑袋“那好吧,这个给你,有什么事大声叫我们”说着拿出刚才砍柴的刀递给他。 小山子看了看把它放在床下。苏离尘站起身“晚上别看太晚,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呢”说着回了自已的房。 小山子看着已出了房门的二姐,又看了看床底下的柴刀,慢慢回到桌边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苏离尘回了房用一根大木棍把房门顶住,钻进大姐的被子里一起睡下,直到大姐呼吸沉稳,她还眼神清亮,毫无睡意,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今天有怪异。 好像今日监视她们的人多了些,刚才她和小山子去砍柴,小山坡和树林里一直人影晃动。她心下冰冷一片,暗暗决定,一定要找到父母,在这个世上好好的生活,发家致富,自由自在、、、 夜晚的风刮得更猛了,呼呼的风声似要把茅草房的屋顶给掀开,黑暗中,几个人影从草屋后显现,不一会又悄悄离开。 寅时,苏离尘还在做梦,大姐就把她摇醒,“快起床了,大虎他们要等着了”苏离尘看了眼窗外,天有些微亮,看来是她多心了、、、 大姐把油灯点着,姐妹俩很快起身,大姐去了厨房,苏离尘去叫小山子,小山子听到动静早已起身。 当她们收拾妥当,来到村口时,大虎果然已等在了那里,在他身边还有一个村民,叫李汉桥三十多岁年纪,在村里也是热心肠的爽快人。 几人一番客气,坐上了牛车,就着晨光向城里驶去。牛车走得并不快,近一个时辰他们才到了城里,辰时城里的各大酒楼也才刚刚开门。看到他们过来,店小二小北热情的招乎他们。 几人来到大厅坐定,陈掌柜挺着微胖的身体哈哈直笑“苏姑娘果然守时,只是我还需要两千斤,两日的时间可够?” 苏离尘捧着热茶面露甜美微笑“时间没有问题,只是您能否先付四两的定金?而且后日我们有事不能前来,同样由李大虎送来,??下的银钱也一并交于他,您看如何?” 陈掌柜摸摸光洁的下巴,点点头“这个好说,好说。以后咱们的合作还长着了。”说完吩咐小二送来银钱、、、 酒楼外李大虎两人正在牛车上休息。大姐苏离梦递过一千六百个铜钱,大虎高兴接过抱在怀中,众人皆大欢喜、、、 第十三章 进山〔二) 离了酒楼。苏离尘几人又向威武镖局而去。原来她们昨天也一直担心找人的事情是否顺利,今日即已到城中就去问问,来到镖局,大虎他们二人还是在门外等候。 镖局里,罗总镖头还是不在镖局,而罗清允她正在前院接待客人,听到是她们来了,直接请到了前院。 大厅中,罗清允坐在主位,下侧还有两个中年男子。 看到苏离尘她们进来,她站了起身为她们介绍:“这位是长河村的江清,这位是落石村的王原,两位是我长新县最好的猎手和采药人。”说着又看向她们对两男子道“这就是你们的雇主,姓苏,就是她们要寻找落涯的亲人。”双方一番客气落坐、、、 大姐苏离梦看向罗清允“罗姐姐,不知这次找到多少人手,可有了什么规划?” 罗清允微微一笑,“刚才就是在与两位师傅谈论此事,人手方面已定为七十五人,其中六十名为我镖局精锐。 十人为经验老道的猎户,还有四人为常年进山的采药人。再加上我共七十五人,加上你们三人就是七十八人,顺着离魂涯向南一百多里,也才刚过了山林外围,野兽并不是很多,只要不遇到成群的狼,七十八人足矣。” 大姐苏离梦诧然“罗姐姐要亲自前去?这怎么可以,不说山林凶险,只这镖局也离不开你啊” 罗清允轻轻一笑,昨日已接到爹爹消息说明日就可回来。家里没什么不放心的,我以前也曾走镖一去还不是个把月。 何况苏伯父,一向待我亲厚,犹如真正的亲人,这个时候,我又如何能不去,你们放心,这次我们准备的很周全,不会有问题的,江师傅您说是吧?” 江师傅看起来年纪四十五岁左右,听到罗清允的话说道:“是,三年前我到过那里,那时我们村的猎户一起追着一头梅花鹿,不想它受惊从山涯上摔了下去。 那鹿可是好东西,镇上药材铺的掌柜早说了要是能捉到一头成年的可以给我们五十两银子,于是,当时我们四人决定下去把它带上来,只是涯底有瘴气,我们身上也没药,就想到用湿布巾蒙住口鼻,想着在涯底的时间不长应不会有事。 我们拿出身上所有的绳子系在一棵大树上,江海的个头最小,把绳子系在他的身上,我们三人就慢慢的把他放了下去,涯边也不是一直向下的,还是有落脚的地方只是不太大,很快他就下到了涯底并找到了那头鹿,把它系在绳子上,先把它吊上来。 随后江海自己也吊上来了,当时江海上来只是说脑子有些昏,并无大碍,而涯底他也没看清楚,只见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也有一些树木,不过树木都不高。而这处山涯应只有二十丈高,昨日我得知要下涯的消息,已让人准备二十丈长的木绳梯子,到时放到涯边,身上再缚着绳子,就很安全了。” 苏离梦几人听得连连点头,连苏离尘也觉得此法不错,这时又听那王原说道“我们长年进山采药,现在还未入冬,各种毒虫还时有出没,我们平日都是找肖老神医配的驱虫膏,效果很好,只是这次去的涯底有瘴气,所以找肖老又给我们配了驱毒的,没想肖老那早就有了此药,晚上就可拿到,所以这次的下涯,我本只有五成把握,但现在我已有七成了,老江,你说是吧?” 江清听得哈哈一笑,但面色又一正道“下涯是不太难,可涯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可都不清楚,那里长年都有瘴气,所生物种存活的可能不多,但活下来的一定都是有毒或凶恶的。这些现在还不好说,我们现在只能多备药物,多做些打算了。”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苏离尘也提出每人都蒙面巾,并多带火种。商议?叭崭下肺迨?铮?谌?詹诺酱镅谋撸?宄肯卵牡鹊取1111?p>所有细节整理过一遍后几人都告辞离去。约好明日相见。苏离尘几人也并未回村而是找了家面馆,吃着面想着下午买些进山之物,最好每人都有双皮靴子、、、 哪知,面刚吃了一半,突然一个丫?终野绲纳倥?吡斯?矗?吹酱蠼闼绽朊挝12Φ馈凹肝豢墒撬沼涯?沾笕思业墓媚锖托?樱俊彼绽氤就?ィ?患?晃皇?摹10逅甑拿览錾倥??驹谒?敲媲埃?嫒莅啄郏?齑椒?m而红艳。 大姐苏离梦面露疑惑站起身“正是,不知、、、有何事?” 那少女轻轻一笑“我叫小环,我家主人姓王,正在风凰楼中想请几位一见,有事相商,不知可否前去?” 大姐苏离梦和苏离尘对望一眼,风凰楼?难道知道是我们给了?m堂红的菜方子,也想让我们给他们一个? 大姐苏离梦对少女谦然道“抱歉了,我们只有一个家传方子,再也没有了第二个,凤凰楼还是另请他人吧,请便” 那少女闻言一愣,已知自已让人误会,俺嘴轻笑道“苏姑娘误会了,我家主人并非风凰楼的人。而是从京城而来,受您祖父之托前来相见。这里不是说话之处,几位还是随我来吧” 说着看了眼旁边桌上的几人,眼中露出轻蔑神色。大姐苏离梦和苏离尘闻言目露惊色,纷纷站起身,和小山子一起跟了上去。 凤凰楼位于城北热闹之处,整条街光酒楼就有七、八间,而风凰楼则是这条街上最大最豪华的一间,曾有传闻,这间酒楼其实就是县太爷家的产业。 此时正是吃饭的时间,整个一楼大厅里热闹非凡,一进门各种酒肉香味扑面而来。餐桌上更是菜色丰富,五花八门,煎炒蒸炖让人眼花?乱、、、 苏离尘不由心生疑惑,?m堂红倒底和她们苏家有什么关系。那日她好像听到那黑衣人旁的中年男人叫了一声王爷。 也不知是不是她听错了,只是一个那么年轻俊美高高在上的王爷能和她家有什么联系呢,?m堂红和凤凰楼是长新县里最好的酒楼,可?m堂红对她们实在太客气了,而且她们那日衣着粗鄙,那店小二却并不驱赶,很快的就把掌柜的请了来,真是处处都透着古怪、、、 店小二将众人一路带到三楼,给李大虎和李汉桥安排了一间厢房,而她们则进了另一间。 这是一间装饰精美的房间。镂空的红木玻璃窗上雕刻着复杂而高雅的图案。淡绿的窗纱随风轻轻飘动,墙上挂着精美的图画,一张精致的大圆桌上铺着上好的红锦缎,精美的茶具摆放在正中间。 桌边,一位年轻男子正优闲的品着茶,只见他大约二十五岁的年纪,头上戴着束发的白玉冠,穿着一件白色箭袖外袍,肤色白皙五观精致,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m了温柔和多情。 见到众人进来,优?的站起身一礼“在下王荣轩,见过两位苏家姑娘和小公子。请坐” 大姐苏离梦几人也纷纷回礼“见过王公子”。 小环给众人倒了茶,退出了厢房,王荣轩看着苏家几人温和道:“家父王文博添为户部尚书,你们的四伯母是我二伯父的夫人,苏王两家是多年的姻亲。这次我来就是要接你们回京城,苏姑娘,我已知你家的遭遇,当年边关传来苏伯父突遇敌袭不幸身亡的消息,那时我虽年少,却也深感悲愤,只想也能前去边关与吴贼大杀一场,不想前时接到你家传信,原来那时苏伯父只是重伤,掉落山谷逃过一劫,但后来却看破世间繁华带着家小隐居山林,我们还心生羡慕。尽不想前时又遭逢大难唉,真是、、、”说罢脸上满是悲痛、、、 他顿了顿,看向几人又道“你们可能心下疑惑,为何你苏家没人来此,而会是我来。 这是因为你们不知,这几年来,你们苏家可是风光无限,苏家大房嫡女苏离萱八年前进宫为嫔,八年来为皇上育下两子一女,现已尊为四妃之一的宣妃。 而你们的大伯父去年升为兵部侍?。 自从两月前吴国又蠢蠢欲动,皇上以派郑晟为振南大将军前往边关,而你家二哥苏离泽为校慰也要前往。你家正为此事忙乱不已,而知道我要来平昌郡就特嘱我一并带你们回去,这封书信就是你家大伯父写给你们的”说着拿出一封书信递了过来。 大姐苏离梦接过信打开一看,里面一张纸写得?m?m的,大意是这些年很是思念她们望她们速归。 还有一块上好的玉佩,玉佩温润,上面还有一个小巧的苏字。正是苏家子女的信物,她也见过父亲有过同样的一块。 信中还提到全叔全婶路途遥远就不再回来,只让她们听从王荣轩的安排。回到京城、、、 看到此处大姐苏离梦面露微笑起身一礼“多谢王公子不远千里而来,小女子不胜感激,只是不知公子何日起程。有何安排?” 王荣轩忙起身回礼“大家都是亲戚,不必多礼,说起来,我还是你们的表哥,你们可叫我荣轩表哥。这次我也只是顺路而已。我昨日刚到此处,派人前去李家村才知你家父母之事和你们的情况,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们、、、”说完他深深一叹又道“欠下的债物。我已还清,房屋也已赎回,你们随时可搬回去。而且,我也听说了你们要去涯底寻找伯父的遗骸。这事可还要慎重考虑,下涯可是不易之事,你们又如此的年幼、、、” 大姐苏离梦面容不改:“真是多谢荣轩表哥了,等回到京城在让祖父将银钱还于表哥。只是,下涯之事,我们姐弟三人早已决定。也安排好了章程。只等明日一早就会前往。表哥前来长新不知是否还有它事,可否盘恒数日,等我们从涯底回来,在一起前往京城。” 王荣轩微微一笑“明日我与你们一起进山吧,我来长新县本也是为了进山寻找千年人参为我祖父贺寿。即你们已决定明日进山,我就与你们一起吧。” 苏离梦微微点头。四人又商议一番,定于明早离魂涯前相见。 临走时,王荣轩给了她们一串钥匙,正是苏家院子的,还说道晚上山里可能不安宁,让她们自己多加小心、、、 第十四章 进山(三) 三人出了凤凰楼,到市集买了两双靴子和手套,还有一些吃食和进山的所需物品。然后坐上大虎赶着的牛车回了李家村。 一回到村中,老村长得知两日后还要送二千斤的粟子,嘴巴笑得都合都合不拢、、、 更是对苏离梦三人说明日进山李家村也出十人同往。 大姐苏离梦拒绝了村长的好意,二千斤的粟子可不好摘,李家村只有二百不到的人口,年轻劳力更少,如果和她们前去十人,恐怕两日摘二千斤的粟子就有了难度。 但村长却一再坚持,大姐无耐之下,最后只得答应,派五个村民同往、、、 交待好两日后的送粟子之事,三人慢慢回了家。 此时已快申时,三人累了一天,早早吃了饭回到房中,大姐苏离梦为苏离尘做起了背包,油灯下的大姐神情专注,面容婉约,一个布包很快在她的手中成形、、、 苏离尘则在和小山子一起写东西,这是刚在镇上买的纸钱,小山子在上面写了许多字。 原来,苏离尘想明日到了父母出事之处,洒下这许多的纸钱,可以告诉涯底的父母,她们三人会带人下涯来找他们,如果他们看到就沿着涯底往南边而去,这样她们就能尽早的相遇、、、 屋外月亮已高高挂起,?m天的星辰洒?m黑夜,已是戍时,苏离尘三人已进入了梦乡。 此时,城中满堂红的四楼,俊美公子一身黑色劲装打扮。 只见他站在窗边。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一身黑衣却自身上散发出威振天下的贵气。 卫一此时也是一身的黑衣,只见他双眉微蹙,说道“王爷,王家想把苏家人带回京城。他们可能是想一箭双雕,让死去的人回到京城不仅能让人想起八年来边关之事,拉叶勇下马,更是能让苏家背上欺君之罪。当年就是因为苏友宁为国战死,皇太后感其忠心,才让苏家嫡女进宫。如果得知此事,皇上一定大为恼怒。王爷,此事我们是否要管?” 俊美王爷冷冷一笑“王尚书此人太贪,管着户部却因钱粮之事与叶勇结仇,叶勇倒好年年搞出点战事,好保其边关地位。我大楚的江山岂能容得下这些鼠辈。他若知是我劫了他的银车,是否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追杀于我。 哼,即如此,那就让苏家回京吧,有了她们这些诱耳,还怕他不露出马脚。” 他看向窗外的黑夜,冷哼一声又道“我进山之后,多派些人手过去,今晚可不太平、、、、” 不一会儿,整个?m堂红灯火全部熄灭,城中多处已是一片黑暗,而在一城墙略低处一行黑衣人飘身而过。 一阵风吹来,遮住了天上的月光,长新县城顿时更加的黑暗与安宁。 时间慢慢流逝。天空明月高挂。大半个圆的月光把李家村照得一片银白。十几个人影自小山坡后悄悄露出身影,慢慢地向苏离尘所住的草屋而来、、、 离得百步之远时,一支利箭呼啸而来直奔当先一人,那人背部中箭,闷哼一声,倒地身亡。随后侧面树林也奔出十几人与之战在一处。 两方人马都是一般家丁服饰,并未蒙面,只见从小山坡出来的一人喊道“张平,你先去解决屋里的,不要管这里,王强你几人拦住他们,他奶奶的。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的事,杀几个小娃娃还要叫上我们这么多的人手,这点子可都扎手啊,兄弟们挺住。” 从树林出来之人听到此话并未慌张,当即也派出人手拦向张平,然而张平身形敏捷,一阵兵器交接的刺耳声中,血肉翻飞,他已慢慢接近草屋,屋内苏离尘等人早已醒来,小山子一听到动静就来到了大姐的房中。 大姐苏离梦脸上一片惨白,站着的双腿已有些轻颤。 苏离尘和小山子把屋中柜子推到门后紧紧挡住房门,手中拿着今日刚买的匕首双眉紧皱,目下一片冰冷,透着淡淡的月光,她静静盯着战在一处的两方人马,手中的匕首紧紧握住。影约中,可看出一方是林启山平日监视她们的人,而另一方却不认得。 突然,她面色一变,眼中闪出寒光,想起白天王荣轩走时,对她们说过的话,要她们晚上小心些。 难道这些人就是他派来的?他早就知道今晚会有危险? 就在此时,那叫张平的已来到屋下,小山子张弓从窗口一箭射了过去,射中其右臂,张平一声惊呼,却并未倒下,捂着伤口朝房门撞来,必尽小山子年幼,虽射中敌人却力量不够。 眼看房门就要被撞开,苏离尘护住大姐,手中的匕首横在胸前,眼神坚定而绝然,小山子怒目站在身旁手中小弓拉得圆?m、、、 轰的一声,房门终于撞开了,但却并未见张平进来,而是一黑衣蒙面人将他刺了个对穿。 小山子见门一开,手一松箭就射了出去,黑衣人挥剑一挡“小子不错,胆气可嘉,只是力气太小了,且看我如何杀敌。”说着迎上扑过来的两人,一招致敌,一剑一个把两人砍倒在地,还发出哈哈大笑声、、、 屋外两方人马,看着突然出现的一群黑衣蒙面人,相望一眼,呼啸一声,带着同伴的尸体转眼走个精光。 蒙面人看了苏离尘几人一眼,也不说话,大手一挥,瞬间也退得干干净净、、、 月光还是那么明亮,山林的风吹过来,空气中带着一股血腥味。苏离尘点亮油灯。扶着大姐苏离梦坐到床边,为她倒了杯水,喝了水的大姐慢慢从惊恐中缓了过来。 她拉着苏离尘和小山子的手:“我们一定会找到父母的。”说完大大的眼中,已是一片泪光,小山子倒并未害怕,只是担心大姐:“大姐,你别怕,刚才不是有人来帮我们吗,不会有事的,我也可以保护你的”他刚用箭射中一人眼中还有亮光。 苏离尘轻拍着大姐的肩膀“现在已是丑时,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他们都走了,不会再回来的,大姐你在休息一会,我和小山子就在这里守着” 大姐苏离梦摇摇头,慢慢的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还有一个时辰她们就要出发,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了,不如早点整理好进山之物。 于是,三人行动起来,换好昨天买的衣物,把干粮和水都装进布包。苏离尘更是装了一套父母的衣服。 慢慢的,天空已有了一丝的光亮,三人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口的尸体全被人带走,只留下一地的血痕。苏离尘装了些沙土倒在血迹上,看着院中凌乱的脚印。三人对望一眼,手牵着手向村口走去。 村口处,老村长带着五个村民已等在了村口。看着三人慢慢走来,眼中露出赞许,此时的三人都是一身黑衣。头发用布巾包好。脚穿皮靴,袖口紧扎。腰间腰带上都插着一把匕首,背上一个大布包,里面有薄毯还有食物和水。小山子更是背跨弓箭。 老村长也不??拢?恢龈浪?蔷xx灰跋盏鹊取?p>大姐苏离梦一一应从,八人出村而去,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望着她们远去,老村长却一直站在村口没有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他老婆子的声音“我说老头子,你对那俩丫头也太好了吧,她们现在无亲无故,我们让她们住在村里就不错了,为何还要让村中劳力陪她们去冒险。这两天时间,两千斤刺头果子可不好剥。要是因为人手不够,交不了数那这生意还怎么做啊?你可真是年纪越老越糊涂,年轻时的那股精明劲都去哪儿了,真是啊.....” 老村长听着唠唠叨叨的声音远去。面上仍一片平静。他已经老了,这么多年守着这个村子,种田打猎也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大儿子李大龙老实本份,种田倒是一把好手,二儿子大虎为人豪爽热心。只是做事有时冲动。朋友众多,十里八乡倒是略有威名。 苏家三人虽父母皆亡,但苏友宁文才武略,教出来的子女自然不同于一般的乡村鄙妇,只一进城就签了这?m堂红的合约,就可看出三人的才智。 大虎与她们从小就亲近,说不定以后能给村子带来希望......就是这粟子,也能让李家村今年过个好年。 只此一事,不说感激她们,又如何还能在为难、、、 苏离尘一行人,一路顺畅的到达离魂涯时,罗清允等人还未到。 她们三人解下布包,洒下钱纸,在涯边一番祭拜、、、 天色渐白时,罗清允终于赶来。而不久王荣轩也来了,更有城中四大药材铺子的四十人。 原来城中药材铺子,得知镖局要下涯的消息。他们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也想跟着前来探一探,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于是奉上佣金,赶了过来,更声明先办苏离尘她们的事,回程再采药、、、 众人会合,一番介绍并确定每人都有防虫药物和?毒药丸后。一百五十四人的队伍,徐徐向南边山林而去、、、 顺着略有痕迹的小路走了近一个时辰。天空已完全的明亮。 今日的天气十分的晴朗,艳阳高照。 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枝,阳光斑薄的洒在山林间。虽快十月的天气,但山间却一片苍松翠柏,绿树成荫。林间的小鸟婉转轻鸣。 远处山峦叠翠,古树参天,花红??绿,真是一片勃勃生机。 这一段路苏离尘一直感觉似在下山。所以她们走得不是很累。可渐渐的进山的队伍缓了下来,小路已消失。 前方之人拿出利刀在前面开路。慢慢的,前面不远处一座大山出现在众人眼前,从山脚往上望去,只见山顶高耸入云,高不可攀,灰蒙蒙的晨雾好似袅袅轻烟,缠绕在峰顶。山峰时隐时现,而山腰处更是形态险峻的悬涯。让人一望心寒。 前方的王原和江清并未停留。直接顺着山脚慢慢前行。队伍中苏家三人算是体力最差的之人,三人不是年幼就是女子,而大姐苏离梦平日更是甚少出门,虽只走了一个时辰,可也额头见汗,面色苍白。 见到前面众人,为开路而慢了下来,大姐苏离梦拿出水喝了起来。 这时,一块手帕递了过来。 身旁,王荣轩正一脸温和的看着她“擦擦汗吧,有些累了吧,这可才刚刚进山呢。” 大姐苏离梦看着王荣轩,却并未接他手中的帕子,轻声道“谢谢表哥了”说着已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自已擦了起来。 王荣轩见此面色不改,笑了笑把帕子收起。他抬头看向前面的高山“此山如此之高,又险峻异常,看来今日是走不了多远了。能绕过这座山就不错了。” 苏离梦无力的笑笑,却未做答。 前进的道路缓慢,后面的人分出一部分向两边打猎或寻找药草。只是此处是边缘地带,也只猎得一些山鸡和兔子。 不久,罗清允也来到了苏离尘这边,关心的询问她们是否走累,要不要多休息会儿。看着前面进路缓慢,几人干脆找了块地坐了下来。待前路开出一段她们才走上一截。 更有那无事可做的老猎人,向她们说起了这山里的传说。 原来。三百多年前凤凰山脉还没有名字。有一天,从山里走出一位女子。她面容绝美、聪颖过人。帮助一名姓楚的将军,用了五年的时间,争战无数,终于统一了这片土地。创建了伟大的大楚王朝。并立那位女子为皇后。 然尔好景不长,十年过去,楚皇有了更多的美人。那位女子暗然离去,回到了山中。而有樵夫曾看到,有一位如天仙般美丽的女子,骑着一只大鸟在山中飞翔,而大鸟如凤凰般五彩斑斓。 看到的人多了,凤凰山的名字就慢慢产生了,就连那位开国的大楚皇帝也派人来寻找过十几次,结果当然一无所踪。 于是,凤凰山的名字也流传得更远。也有一些人为了寻找机缘就在离山不远的地方居住下来。经过三百多年也渐渐形成了一些村落和集镇。而李家村就是这样的村落之一。 第十五章 进山(四) 一个半时辰过去,他们来到了一处小溪边,生火做饭,虽人人都带有干粮,但刚才也打了不少的猎物,于是众人忙碌的烧着热水,烤着野味。 苏离尘三人也分得了烤好的食物,甚是美味。 远处,罗清允和王原江清走了过来。今日一直是他们两人在前开路,虽然辛苦,但面容却不见疲累,反而神采逸扬。 平日里,他们进山最多十几二十人,时时小心谨慎,不敢深入,更是轻手轻脚生怕惊动了山中的猛兽。 而今日两人却领着一百五十人的队伍在林间穿行,惊得飞鸟猛禽望风而逃。这种感觉真是无比的爽快。而且,镖局之人更是答应,只要从涯底上来,就放慢行程给他们一定的时间,让他们自由猎取所需。所以此次进山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个美差、、、 罗清允走上前来,今日的她一身利落的男子打扮,青衣短衫,头发高高的束成马尾,腰间一把黑色短剑。整个人显得英姿刹爽。“离梦妹妹,你们还好吧。今日上午走得略远了些,但只有这处才有水源。晚上就好了,大约两个时辰我们就可来到一处山谷,很多上山之人都会在那里夜宿,那里有两间小屋。可以让你们好好的休息。”说着她一指前面的两山之间。 众人随她望去,只见远处有两座高山,山间郁郁葱葱,枝繁叶茂,但小木屋却一点影子也看不到。 大姐苏离梦看向罗清允,“我们三人都很好。只是辛苦清允姐姐了”说完又对王原江清一礼道“也感谢两位师傅。待寻得父母的、、、必再重谢两位。”众人连忙还礼,一起说着下午的行程、、、 半个时辰过去,一行人很快重新上路、、、 下午的路果然好走了些,一个时辰后,山林渐渐少了,露出了光光的岩石。 有些碎石下还有溪水流了出来,顺着溪水一直往南又走了一个时辰,罗清允所说的小木屋果然出现了。 它就在高山脚下。两间屋子只有十几平米的样子,屋顶略低,上面长?m了藤蔓。整个屋子都是用圆圆的术头做成,进得屋去。一张石块拼成的桌子,几块木块板做成的床,没有床架,木板就放在地上,板上放着一些枯草。墙角一堆木柴,一口破烂的铁锅。[..info超多好看小说]除此再无他物。 罗清允安排一间让苏离尘三人休息,自已则出去安排晚饭,还有扎营守夜等事情。 小山子倒不觉得很累。他放下身上的弓箭和和背包走了出去,说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大姐苏离梦只嘱咐他不要走远,想着外面人多应该安全,便坐到木床边揉起了自已的腿。 苏离尘也不觉得多累,自从那晚擦了仙露后,她就觉得身体似有了什么不同。所以走了一天的路她也只是略有不适、、、 晚饭比中午要丰盛,不仅有了野菜汤和烤肉更做了白米饭。众人饱餐一顿,按班休息,罗清允和苏离尘、苏离梦三人一间小屋。 王荣轩和小山子一间,其他人皆是两人一个帐篷。 夜以完全黑了,苏离尘从外面端了个小木盆进来,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热水,轻轻放到大姐苏离梦的面前。 “大姐,烫烫脚吧,你走了一天,脚一定很累了。”躺在木板上休息的大姐慢慢睁开眼,看着水气蒸腾下甜甜微笑的二妹,她慢慢坐起身,把脚从自带的薄毯中拿出来放入水中,苏离尘拿着毛巾给她慢慢的擦着,大姐的脚很白嫩,脚指纤长。只是骨络处一片红肿,脚底还有两个水泡。 “大姐,这里一定很疼吧,先泡会儿,等会我找个针把水泡挑破擦上药,明日就好了”大姐望着苏离尘轻笑道“谢谢你了,二妹。我不疼,只是有些累。不想成了你们的拖累。早知今日会进山,就不学琴棋书画,而和你们一起练拳了。” 一想到,平日冷清的大姐打拳的样子,苏离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姐打拳的样子好难看啊。”大姐苏离梦想佯装生气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没大没小的”说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姐妹俩笑闹一阵。一边泡脚一边说着话,不一会,大姐苏离尘睡意上涌,很快睡着了。 苏离尘望着沉睡中的大姐,她脸上的甜美笑容渐渐消失,慢慢的眼中寒芒一片,面容沉着肃然,经过了昨晚之事,她今日一直在思索,京城苏家再忙,可也不应该找个外人来接她们,难道就因为是庶出?所以毫无地位,让人看轻。 但听王荣轩说苏家这几年很是风光,大豪门不是更注重名声吗,好歹她们也是苏家之人,怎能让外人来接?而且王家一来。.info[]林启山就走了,并在晚上想刺杀她们,看那架式是要全灭了口,而不是要活捉,是什么让他下定决心不惜得罪京城当红的苏家,也要这么做呢?难道是听到我们说话得知父亲还活着?还是怕我们交给王荣轩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且对王荣轩本人,苏离尘也是毫无好感,昨晚的刺杀多半就是因为他的到来,苏离尘银牙暗咬,绝不能让他的阴谋得成、、、迷迷糊糊间她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完全亮,众人已收拾好物品吃过早饭,踏着露水上路了,而小山子更是拿了两根木杖递给二人,苏离尘一见大喜,是啊,她怎么给忘了,有了这木杖走山路就会轻松很多,众人排成了长长的一队伍,像一条大蛇在林中穿行。 走了一个多进辰终于才走完了这座高山。 一路向南,群山巍峨,怪石嶙峋、危峰兀立。 到下午未时,他们已进山走了近一百里山路。路上也曾遇到两拔狼群只是都只有十几只,而看到他们人数众多,也不敢近前。众人也未动手,只是用石头将它们赶远。 今晚扎营之处是一片的石林。安排好警戒之事罗清允与她们一起搭起了帐篷,她们先找一个较平整的大石块,上面铺些枯草,再把帐篷扎在上面。 晚饭后,苏离尘三人才知,离魂涯最低处就在离她们五里不到的地方,而此处也进入了凤凰山脉较危险之处,昨晚还点了一夜的火把,今天全部熄灭。而守夜之人也安排得更多,众人身侧更是洒上驱虫药粉。 深夜之时白天所遇狼群果然又悄悄摸了过来,幸好老猎人发现及时,伤了两人,留下了六匹恶狼,狼群才纷纷逃走。 一番收拾众人倒未受多大影响,接着睡觉。 苏离尘她们也只是听到动静出来看了看,倒是小山子的一直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处理狼的尸体,不知何时才睡、、、 清晨天色蒙胧,众人已收好东西,吃完早饭,向南出发了。 这两天苏离尘一直赶路,身体也有些劳累,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却并不是很担心此行。即然原主的师尊让她来找人。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大事,而且此处还在凤凰山脉外围,听老猎人说并没有什么特别凶猛的动物。 走了小半个时辰,队伍停了下来,望着深深的悬涯,苏离尘三人心中一阵激动,很快就会见到父母了,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江清很快安排众人解下身上的大包。原来里面是十米一节的木绳梯子,一共六个。木头是坚硬的栎木。并不粗大。绳子是采药人进山常用的牛麻绳,是用牛筋和泡过油的麻绳共同编成,很是耐用,梯子小巧,只有一尺宽。 王原把木梯接好,绑在一棵两人粗的大树上,让人下到涯底把梯子固定在能下脚的岩石上。如此一来,安全性就高了很多。 罗清允很快分派了人手,涯上要留五十人,王荣轩表示也要下涯,城中药铺之人本也是为了下涯采药而来,于是涯上营地留下了镖局的五十人。其他人全部下去,约定最迟七天的时间,即会回转,并且让他们做好涯上的安全防御措施。等他们回来是要在此处停留两日,以便采药或打猎的。 安排好所有事情,众人服下防毒药丸,一个一个的系着绳子下到涯底,苏离尘望着雾蒙蒙的涯底,又看着同样脸色苍白一片的大姐,“大姐,要不你就在涯上等着我们吧,这里这么高...” “放心吧,二妹,我能行的。不用担心我”大姐苏离梦一脸的决然。 小山子也望着二人“大姐,二姐,父亲母亲就在下面等着我们。我们都会没事的。让我先下去看看。”说着将拉上来的绳子系上腰间,面上蒙上面巾,头上戴着厚厚的帽子,这是为了保护头的。 王原为他亲自检查了一遍后,小山子一脸坚毅地向二人点点头,慢慢走到涯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看向涯底,慢慢的顺着梯子往下爬。 苏离尘二人也帮着拉着绳子一点一点的往下放。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小山子的声音传了上来,他已安全到达涯底了。 涯上几人同时松了口气,原本她们想安排小山子在涯顶的,因他年纪太小,怕他害怕,但没想到今日到了涯边,三人中反而是他最先一个下去。 望着苏离梦和苏离尘尘,王荣轩叹道“离梦表妹。要不我背你们下去吧,这涯这么高,你一女子如何受得此惊吓,要是下到一半出了什么、、、、我如何向你祖父交待。而且我们本是亲戚,现在危急之时也不会有损你的闺誉。你看如何?” 苏离梦摇了摇头“我自已可以下去”脸上以是苍白一片,父母本因我一念之差困于涯底,眼看就要见到他们,我又如何能因害怕而不敢前往。 “二妹,你害怕吗,不用怕,我会在涯底和二弟等着你的。”说完,走向涯边,慢慢顺着梯子往下爬。苏离尘在涯上紧紧的拉着绳子,心中祈祷大姐能平安顺利。两柱香过去。苏离尘手中的绳子一松。大姐也安全的下到了涯底。 其实,大姐苏离梦本就是坚毅的女子,家逢突变,都是她一人默默承受。只是她气力不足,爬一会没有力气就休息一会再爬,所用时间就长了此,但也最终安全到达,现在只剩苏离尘了。 感受着从涯底吹上来的冷风,苏离尘打了个哆嗦,看着身后的罗清允等人,咬咬牙将绳子缚在腰上,戴上帽子,慢慢爬向了梯子、、、 刚来到涯边她就两脚发软。迎着山风,她有一种要晕倒的感觉,只觉心脏突突直跳,似要蹦了出来,可一想起之前遇到刺杀,她定定神,心下微凛,银牙紧咬,拼了,一定要找到父母,如此才能有个依靠、、、 涯底的冷风把她的衣衫头发全吹得乱飞。她不敢往下看,眼睛只盯着手中的绳子,木梯落脚处并不宽,特别贴近山壁处只能脚尖着力,她小心的挪动身体,尽量一只脚踩稳了才放另一只脚,而在涯壁凹进去梯子悬空之处,木梯就会左右摇晃,她心中数着一节两节,腰上的绳子紧绷着,给她带来些许的安全感。 涯下的大姐和小山子都安静的看着她慢慢往下的身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怕惊吓到她。 突然空中的苏离尘停住了身形。在她右侧有一条小青蛇离她面部只有一尺远。 苏离尘睁大了眼睛,这么倒霉?银光一闪,小蛇好似受到了惊吓,快速游走了。 她想擦擦额头的冷汗,可一想手都抓着绳子,吁了口气,继续向下挪去,不知过了多久。小山子和大姐的身影才出现在她的身边。终于下到了地面。她脚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第十六章 涯底 正午的阳光耀眼夺目,直射涯底,雾气渐渐消散,近百米的队伍从最后面望向前边,也可以看到清晰的人影。瘴气本多发于春夏交替之时,而秋季天气干燥,雨水又少,骄阳一照自然消散大半。 涯底的树木并不多,地面都是细小的碎石,众人行走起来很是便捷,速度自然也快了不少。 两个时辰走了近三十里路,中途药铺之人也发现了不少的好药,但却也并未停下来采,而是只记住了方位,只有就在旁边的才会顺手摘了收起。 他们一直顺着涯底而行,涯壁上有许多的山洞。有时他们经过时,还会惊起一片的蝙蝠。除此之外倒没见到太多的动物,偶有几条小蛇也只是在有溪水的地方游走并不主动攻击他们。而涯底的树木大多低矮,花草却颜色艳丽,众人行走间都小心的避让,恐会沾到有毒之物。 申时众人找了个碎石滩,准备在此过夜。铺好帐篷匆匆吃了两口饭,面容憔悴、疲备不堪的大姐沉沉睡去。 苏离尘打来热水为她清洗,脱下袜子,她的眼睛立时红了,只见大姐苏离梦的脚底一片红肿,更有些地方已血肉模糊、、、 轻轻为她擦掉脚上的血迹苏离尘汲汲鼻子,拿出伤药为大姐擦上又用自带的纱布包好,才清理起自身的一身尘土。 望着睡梦中仍微皱着的眉头的大姐,苏离尘轻轻为她抚平、、、 这个好强的大姐,中午下涯时本已受了惊吓,一下午,连走两个时辰,中间也只休息了两次,一到休息时间大姐她就吃东西喝水,然后闭目养神,想来她是知道自已身体弱,不想连累大家,可脚底血肉?糊,流血不止她也未吭一声,几度昏迷却还咬牙坚持、、、大姐的毅力真是让人佩服。 其实苏离尘又哪里知道,这并不只是因为大姐是有毅力之人,更多的是愧疚。认为全都是因为她。如果她早点想到父母亲掉落涯底并不一定会死,而早日来寻,就不会发生林启山要债搬家之事。 她更害怕,父母掉下涯没死,却因无人来救而亡。(..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面对这样的事实,她纵使一死也无法原谅自已。 所以到了涯底她更是凭着这股意念没有倒下,这几日不说她们,就是镖局之人也多感疲累。小山子也不似昨日精神,吃了饭就进了帐篷,早早睡去。 亥时,石滩上只留下了一小堆火。除了守夜的八人,其余之人都进入了梦乡。 今夜的月光被高山挡住,并未照进涯底,让这个椭圆形的悬涯像一个巨大的枯井。四周一片静悄悄。 杨明是长新县德仁堂的药师,今年三十九岁,八岁就随着父亲进山采药,如今已有三十一个年头,家中一妻一妾为他生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他很是?m足。诺大的家产都是他进山采药而得,特别是那年采到的一支人参。让他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 十五年前,父亲和他在这离魂涯采药发现一支百年人参,两人虽最终采得父亲却受了重伤。最后不治而亡。此后他就在很少进山,只是在药店辩辩药草帮帮忙。 三日前他突然得到消息,说威武镖局大队人马准备要到离魂涯寻人。他一听觉得这是一个机会。那支百年人参就是在离魂涯得到的,他谁也没说。这十五年过去。说不定又有新的长了出来。 于是与掌柜的商量,愿自请下涯,为药铺采药。后来其它药铺也听到风声,便一同商议每家出十人共同前往。 他记得就在这附近的悬涯顶上应是一片老松树林。过了林子就有一片山谷,他们就是在山谷的悬涯边上发现的那棵人参。而就在他父亲挖出人参时,一只蝎子从岩石缝里窜了出来扎了父亲一下。父亲惨呼一声马上服了?毒丸,然尔不知是此蝎子本身巨毒还是中毒后奔走,引起毒气攻心,最后不过半年就死了。 想到此处,杨明又往身上多洒了些药粉。虽他只睡了两个时辰,可此时在此值哨却精神不错,将身体隐在黑暗处,一双眼睛探向四周,不放过一丝风吹草动。 涯底的雾气越来越大,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中间的火堆发出微弱的火光。照得帐篷处一片雾气蒙胧。 突然,二十步外有一人惊叫一声“啊,好痛,什么东西扎我、、、”杨明一凛,取出火折子吹亮。朝着同是一间药铺的张亮走去。“张亮你怎么了?”其他守夜之人听到声响,也纷纷取出火折子,有的还点燃了火把。 杨明来到近前,看到张亮蹲在地上,左手紧握着右手,表情痛苦。而就着火折子的微光,杨明顿时大吃一惊,只见张亮的背上腿上还有肩上爬?m了十几只的蝎子,杨明抽出腰刀朝他身上拍去“是蝎子,快甩下来”张亮闻言顾不得疼,连忙跳了起来。一边甩还一边从身上摸出药丸往口里直倒。远处两人也拿着火把过来。 就着火光一看,众人顿觉毛孔一缩,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见一阵沙沙声中,一岩石缝里不断有蝎子爬出来,他们身边也已有上百只,杨明拿出哨子猛的一吹,坚锐的哨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众人纷纷从睡梦中醒来。苏离尘听到帐篷外一片吵杂。有人喊着“点起火把,全部把火点起来,蝎子怕火、、、” “洒药粉,所有人都出来,把药粉洒在身上、、、” “蝎子,好多的蝎子,啊....我被蝎子咬了...快救我、、、” 苏离尘推醒大姐,“大姐,快穿好衣服,外面有很多毒蝎子”,疲备的大姐慢慢清醒过来。小山子也在帐篷外崔着两人快快出去。 两人快速穿好衣服,也往衣服上洒上许多防虫药粉,出了帐篷,只见外面已是火光一片,王荣轩也不见了平日的笑脸,面色严峻,他走向三人,见三人无事,才指挥家丁一起往东边的石缝处扔易燃的物品。 小山子见她们无事松了一口气。扶着大姐一起来到火堆旁,三三两两的蝎子在碎石地上爬来爬去。而在五十米外还有大量的蝎子从石缝中爬了出来。 众人虽建起了一道火墙。但还是有不少的蝎子从石缝向上绕过火墙又爬了过来。 罗清允此时并未慌乱,虽然面前的蝎子成千上万。但她随父亲走南闯北也知蝎子怕光更怕火,对刺激的气味更是会避让。只要点着火堆等到天亮,蝎子自然会回到巢穴。看到十几个人正在帐篷处打着蝎子,她对王原说道”把所有帐篷围成一圈点燃,只留南边一个出口。让人守着。所有人到中间来” 王原略一犹豫点点头,对身边几人道“你们几个跟我来,身上多擦些药物,把所有帐篷围成一个大圈。拿的时候小心里面藏有蝎子” 不一会,帐篷围成的火圈就燃了起来,所有人都在里面站着。旁边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罗清允清点着物品,有十几个帐篷,还有一堆衣服,毛毯和松油,不知这些东西能不能支撑过两个进辰。 这时外面的蝎子终于慢慢的回到了岩缝,似也对这火光十分的惧怕。 有人提出是否趁此时离开,但众人商议后还是决定留了下来。等天快亮时在出发。必尽他们不知前路竞况。而现在正是各种毒虫出没之时,还是留下来更安全些。而且刚才被咬的人也不少,十几个受伤的都躺在火堆旁呻吟。药铺众人也拿出采到的药草为他们用上,虽白日不曾去往它处探查药物,但路边看到的也都顺手摘下了一些,像七星草将它捣烂口服就有很好的?毒功效,还有百玲花将其点燃,其气味就能让毒虫远离。刚才在火中也放有此物,所有那些蝎子才纷纷躲回了石缝。 然而,就在离此地十几里远的一个小山洞里。此时正有一人坐起身“宁哥,你怎么了,是想着梦儿他们来寻我们,高兴的睡不着吗”说话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睡眼蒙胧似刚睡醒。只见她五观精致,面容娇小,黑亮的眼睛在夜色中带着一丝慵懒。正是苏离梦日日思念的母亲刘氏。 而另一男子,正站在洞口他眼神深遂,向南张望,而立之年的脸上胡须杂乱,似已多日不曾修理。正是苏离尘之父苏友宁,突然,他神情激动,声音轻颤“珍娘,你快来看看,前面似有火光、、、” 刘氏起身来到洞口,向南望去。一片黑暗的夜色中,南边的天空似有红光闪动。“是火光吗,也有些似闪电,是要下雨了吗”抬头看看夜空,繁星点点。刘氏又看了看南边的红光,顿时拉住苏友宁的手“宁哥,是梦儿是小山子还有尘儿她们来了。是她们来了,一定是的,呜.、、、终于可以见到她们了、、、.” 他们所呆的山洞很小,只有一张床那么大,离地面也不高,约两米左右,洞口还有草药熏过的痕迹。怕是专门驱虫用的。洞中干草上铺着几件衣衫。旁边还放着一些鱼干和药草,几个竹筒像碗也像水杯。身边几根手臂粗的木棍,前端尖尖的挡在出口。应是武器,苏友宁看着远方喃喃道“不知她们遇到了何事,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火,也不知我与她们离得多远,听不到一点的声音。只有影约的火光。怕是至少离有十里以上”。 他们在涯底也呆了近一个月了,除了瘴气重时要躲在洞中,其它时候也总在涯底活动。只是涯底动物不多,平日吃的大多都是水潭中的活鱼,除了一些小动物外,并没有见到什么凶猛的野兽,倒是洞中多有蜘蛛,而岩缝处多有蝎子,还有不少的小蛇......对了,蝎子,苏友宁双眼一亮,她们一定是遇到了成群的蝎子。所以才点了大火,蝎子怕光又怕火。正是这个时候出没。火烧了这么久也没熄灭,看来她们是决定守在原地,天亮在出发。 “珍娘,天亮了我们就能见到孩子们了,”苏友宁拿出怀中的几张纸,正是苏离尘她们洒下涯的纸钱。虽然根本就看不清上面的字,可黑暗中苏友宁却似一目了然“她们下涯来寻我们是做了全面准备的,是和威武镖局之人一起来的,而且还有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和常年进山采药的人带路,肖老神医亲自配了驱虫药和防毒药丸。就算遇到成群的蝎子也一定会没事的、、、哈哈哈、、、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刘氏依偎在苏友宁的身旁,望着南方一直不灭的火光,心情也激动万分。想着一个月的涯底生活,眼中更是泪水一片... 第十八章 相见(一) 原来,就在一个月前,苏友宁夫妇两人从镇上赶集回村,路过离魂涯前的小树林时,只见十几个黑衣蒙面人追杀着四个人,当先一人是一黑袍青年,面容俊美,却一脸寒霜。胸口处衣衫破烂,血流如柱,看来伤得不轻。 另三人都是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体格槐武,神勇异常,但好汉难敌四手,黑衣人紧紧相逼,四人已是人人带伤,面临险境。 这时四人中有大汉看到正经过的苏友宁夫妻一愣,随即又看向他腰间的短刀,眼珠一转朝着苏友宁大喊一声“老王,你怎么才来,其它兄弟在后面吧,快过来帮忙”说着就朝苏友宁奔来。 苏友宁一见这个场面,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暗叹一声倒霉,拉着刘氏就往回跑,然尔不多时就被三个黑衣人追上,打斗中已逼向涯边,后来为救刘氏更是被一掌打落悬涯,后背还中了一刀。 本以为必死无疑。然尔涯底却有一水潭,救了两人一命,他们拼命游上岸,发现涯底虽是中午却也雾气蒙蒙。 苏友宁常年进山知这是瘴气有毒,急忙四处寻找,果然在水潭边上找到了一些可?毒的药草,两人服用之后,顺着涯底寻到一处山洞,在洞中呆了十几日才把身上的伤养好,也幸好那日赶集两人买了些吃食和衣物也随身带了火折子,不然这十几天少吃又少穿,还背部受伤,可就真的难办了,等苏友宁伤好后也想着找出口上去。 然尔十几天也未想出方法。离魂涯就像一口大井,井深而又无人相助,想上去真是难如登天,然尔就在三日前,苏友宁在潭底又发现了纸钱,看到上面的字迹两人真是喜出望外,当初两人也看到过纸钱不过那是苏离梦以为他们死了而洒下来的,自然不会写字,而这次,纸上却写着要来救他们,而且带着大队人马。准备周全,如何不令两人激动万分。 所以他们连夜准备了些吃食,第二日就朝着纸上所写的方向赶来,只是刘氏体弱三天也只走了一百多里地。每天苏友宁也会在夜间向南凝望,只是一直没有任何异常,而今晚终于让他们等到了,虽只看到了微弱火光,但他们相信天亮后很快就会和他们的子女相见..... 天空终于露出了一丝白色,烧了两个多时辰的大火已完全熄灭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闻的味道。.info[]罗清允拿着早饭来到苏离梦三人身边。 只见苏离梦和苏离尘两人裹着一张毛毡,坐在地上相依相偎的睡着。小山子在她们身后,却睁大着一双眼睛,看向四周。似防着有蝎子爬出来好用手中的粗木棍拍死它。 罗清允的到来,让苏离尘两人醒了过来。两人本也不想睡着,担心会有蝎子躲在暗处,可是实在太累。熬到清晨困得不行迷糊中睡到了现在。看到罗清允端着清粥,两人马上站了起来,整理身上的衣物。 两人衣衫脏乱,灰头土脸。罗清允暗叹一声放下粥,端来一盆清水,为她们擦去脸上污渍。“这涯底看似平静,但一到夜间就十分危险。所以今天可能会更辛苦。我们准备一天之内就到达出事点,明日就要往回返。我们的帐篷多已烧毁。不可在涯底久留。你们要有心里准备。吃完早饭就出发了、、、” 苏离梦闻着难闻的气味,看着火圈外被烧得焦黑的蝎子,忍着满心的反味,拿起粥喝了起来。苏离尘吃着粥,心里却想着其它事。不知父亲有没有看到她们洒下的纸钱,如果看到,那就可能也在往我们这边过来,昨日那个大的火,也有可能看到了。但是如何才能知道他们倒底在何处,离我们又有多远呢。 看着匆忙吃着早饭的众人,一个小哨子印入她的眼帘。是的,声音。用尖锐的哨子声,把她们以到的信息和方位告诉父亲。想到此处,她两口喝完手里的粥,找到了罗清允。 在一处人少的地方“清允姐姐,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坦白。”看到苏离尘的样子,罗清允不觉好笑“是又闯了什么祸,不敢和你大姐说啊。放心,她这么累现在可没功夫管你。”苏离尘不由暗下撇撇嘴, 又神色一正道“清允姐姐,我们下涯是因为父母亲都没死。我们是来救他们的,说不定他们收到我们的信已向这边赶来。已离我们很近,我想等会我们出发,就吹响哨子,听听有没有回应,这样就知道他们离我们有多远了。清允姐姐,清允姐姐......” 罗清允听着她的话目瞪口呆,?m脸的不可致信。一个月过去了,从那么高的悬涯摔下来,哪里还有命在,离尘她们、、、、然尔很快,她脸上又露出悲色,是的,她们还如此年幼,突闻恶耗,如何能相信每日相伴的亲人已离她们远去,要是她可能也会如此,想到此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道“好,我会让人一直吹着哨子,你放心,一有回应马上告诉你们。” 苏离尘回到大姐的身边。连罗清允怜闵的眼神也没有发现。大姐的脚受伤太重,已不能赶路,如果父亲他们收到她们的信一定也向这边赶来,说不离就在两里之外,想想都令人开心。 走了四天的路,她也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而小山子也同样满脸疲色,但却一声一吭。这么小的年纪,想想都让人心酸。 “大姐,我们今天可能就会见到父母了。你在忍一忍,可能到中午就能见到了,真的。我的感觉一向很灵的。”大姐微微一笑,拂开苏离尘脸上的发丝“我没事,就算舍了这双脚,爬我也要爬过去。我一定要见到他们。” 这时王荣轩走了过来。身后两仆人抬着用帐篷做的一个担架“离梦表妹,你脚受了伤,已不能走路,我做了一个软轿,这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就让人抬着你走吧,这样整个队伍也能快点”苏离尘一见到这个,一拍额头,她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有了这个担架,大姐就不用走路了,她真应早点想到,大姐也不用受那么多的苦。 只是抬着她的人就有些受累了,不过人多换着抬就是了,虽然有些不文雅,但为了大姐的脚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相信要不了多时就会遇到父亲他们了。 大姐心里虽不愿被人抬着走,但想到自已拖慢了整个队伍的行程,也只能点点头,坐在了帐篷布上。众人很快出发,而前方也真有人吹起了哨子声。吹完停一停过一会又吹。 哨声尖锐而高亢,在涯底远远传出。振得山洞中的各种飞鸟纷纷飞出在空中盘旋。 半个时辰过去。队伍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前面的罗清允匆匆跑了过来。“离梦,有回应了,刚才真的是有人在回应哨声,伯父他们真的没死,真是太好了,你们怎么就知道的呢?”功离尘和小山子马上也兴奋的把大姐从轿上扶了下来,一起向北张望。果然远远的有着啸声传来。 似两长一短。王荣轩一脸疑惑“这里怎么会有我楚国军中传信啸声,难道这山中还有军队”罗清允却眉飞色舞“是苏伯父他们,早上离尘告诉我说他们没死,我还不信,以为只是,她们太想念的原故。没想到这是真的。我已派人前往,啸声离此不远,应很快就能接到人。离梦妹妹,这下可好了,以后我们又可以开开心心的一起玩了” 王荣轩振惊的看向大姐,而此时的大姐苏离梦却早已泪水模糊了双眼,小山子却心花怒放、兴奋无比“大姐,二姐。我去接父亲母亲,你们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苏离尘喊了一声也不见他回应,只见他已快速的向北跑去。罗清允看到此,忙又安排十人跟上。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就在众人望眼欲穿之时,雾气蒙胧间前方出现了一群人的身影。苏离梦一见来人,快走几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看着来人泪流满面“父亲,母亲呜呜...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不孝女迎接来迟,望父亲母亲降罪,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想到还有生还的可能...呜都怪我。让你们在涯底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苏离尘扶着大姐摇摇欲坠的身体。?m心复杂。有激动。有欢喜也有一点犹豫....总算完成原主的心愿了,从今往后这就是自已的父母,自已的依靠了。 刘氏手里牵着小山子看着面前衣衫破烂,?m面尘色的两个女儿,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两人“我的儿...我终于见到你们了....”抚摸着她们的脸,几人哭成一团。苏友宁也双眼含泪,轻轻抚着她们的后背,梗咽不已....掉落悬涯本想着没命,但却落入水潭,大命不死,然尔伤好却也无路可出,想着就要老死涯底,不想却又得知儿女们会来救寻。 此时终于见到她们。这一个月的涯底生涯,却晃如梦境、、、、.身旁众人也都感动不已,都说凤凰山有灵。这次终于让他们看到了,那么高的悬涯掉下来都没摔死,还在涯底生活了一个月。就因这孝感动天。所以凤凰娘娘才会让父女重逢。有些人也想到了家中的亲人忍不住摸起了眼泪、、、、、 只有王荣轩,他站在人群中一脸复杂,看来事情有些难办了,本来苏家三人父母皆亡,无依无靠见到信件和玉佩,已说好寻到遗骸就和他去京城。可现在苏友宁却根本没死。还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就是不知他知不知道,京城苏家对他们已遗弃的事情。如果得知其要返京可能还会做出阻拦。这下事情麻烦大了、、、 哭成一团的苏家人在罗清允等人的劝说下终于平静下来,望着就在身边的亲人。刘氏终于破泣为笑擦,着苏离尘被泪水和尘土弄得脏稀稀的脸“看你,从小就像个皮猴,现在却像只大花猫了”望着?m脸慈爱的刘氏。她明白了原主为何如此的担心父母了,这样的一家人相亲相爱,互相关怀。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可能都不多见了。苏离尘心中一阵畅然、、、、 很快,众人收拾心情沿着来路往回赶。大姐仍坐在担架上,而苏友宁则背着刘氏。途中有人问起苏友宁落涯后的事情,他也一一为众人解说,众人听说是因为,掉在水里才没事都纷纷说苏友宁的运气好。更夸赞他有几个好子女。如此的有孝心,只因怀疑就千辛万苦的下到涯底来寻找。所以才会感动了凤凰娘娘让她们家人团聚......苏友宁也一一感谢他们的帮助。而介绍起王荣轩时,苏离尘直言说是祖父让他带她们一家回京城的,听得苏友宁眉头紧锁,却也只是多看了王荣轩几眼并未多言。 第十八章 相见(二) 吃过午饭,众人匆匆上路,终于在申时赶到下涯处,向悬涯上吹响几声哨子后,涯上一番忙碌,很快有人放下了梯子和绳子,苏友宁看着梯子和绳子不由感叹她们准备周全。 当先背着刘氏上了涯顶。很快又下来同样背着大姐苏离梦上去,等到苏离尘时她对苏友宁道“父亲,我可以自己上去,您就在上面好好休息吧,这梯子很稳,而且还有绳子系在腰间很安全的。” 说完还朝他甜甜一笑,小山子也在一旁道“我也可以自已上去,下来时我可是第一个,父亲你就放心吧”苏友宁看着面前的一双儿女微笑着点点头“你们都小心点”说完背着大姐上了悬涯。 其实苏离尘也想有人背,只是这父亲虽说从心底感到亲切熟悉,可必尽还是才见面的陌生人。 而且上次下涯时,好像利用看透万物的眼睛看到了什么白的东西,正好可以再看看,有了一次下涯的经验,上涯应该更容易才是。 等小山子和一部分人都上去了,她才在罗清允的催促下缚好身上的绳子,爬上了梯子,大约离涯底十丈处,苏离尘停了下来,手抓紧了木梯子,集中精神向身边的山壁看了过去。 只见黑糊糊的山体中,有一条白色不规则的柱体一直向下廷伸,她似乎在涯底看到一个山洞与此相连,头部一痛,苏离尘感紧抓紧绳子,摇摇头慢慢朝上爬去。 到了涯顶,父亲赶紧将她拉了上去。刘氏她们也等在涯边一见她上来,都高兴将她带到一处大帐篷里休息。 只见此时的涯上营地已与两天前有了很大的变化。近三百平米的营地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乱石和杂草都清理了出去。周围还挖出了近一丈的宽沟,并用沟里的土筑成了一道高墙。近五十个帐篷搭建在平地上,错落有致,井然有序。 留守在涯上的负责人是罗总镖头的三弟子武修杰,三十八岁的他以跟了罗总镖头近三十个年头,只见他中等身材,面黑无须,肩宽体阔,有棱有角的面容一看之下显得很是神勇威武。 一见到罗清允上来,忙问起昨晚大火之事,昨日守夜之人发现火光,武修杰立即判断是她们在涯底遇到了危险。 心虽焦急,然尔时已半夜,又路途遥远且情况不明,就是赶过去也要两个时辰后了,所以他们并未有所行动,而是想等到两日后,如她们还未返回,就派人下去看看。 哪想只过一天她们就都平安归来,而且还带回了苏友宁夫妇。身旁王原一番解说,听得武修杰暗呼好险,那么多的蝎子烧光了衣物和帐篷才勉强脱险,还好上午就遇到了苏友宁,要不然到了晚上没有帐篷,在那涯底可如何过夜。也惊叹苏友宁的离奇遭遇,感叹凤凰山确实神奇、、、. 相逢的众人都十分的高兴,晚餐更是丰盛无比。不仅有大米饭,烤肉,菜汤更有两口?寒的水酒,虽不能尽兴,但在这深山老林里也十分难得,烤肉更是香嫩无比。 众人吃饱喝足,安排明后两日在此停留,江清等猎人都是要去更远的山里去找猎物。而药铺之人大多数则想下涯底,把涯底遇到却没时间采的药草采回来。 就在这涯底他们就发现了一种粉蝶,黑面粉身,如果沾到翅膀上的香粉,会让人头昏目眩,身体麻痹,但入药却能给人止痛。是接骨缝针的好东西。 明日他们就会做好工具下涯捕捉。最后商议出只留下20人守在此处,其余之人都尽数出去。商量好后,众人都挤进了帐篷,因为烧了大多数的帐篷,只能几人挤一个,挤不下的就在火堆旁铺点草将就着。 苏友宁五人也挤在一处大帐篷里,围坐在一起,苏离尘拿出布包里的两套衣衫,递了过去“父亲,您把这个穿上吧”确实,见到两人时,刘氏身上的衣服还好些,除了略有旧痕倒还干净,但父亲的衣服却破烂不甚,经过一个下午的行走,和两次爬下悬涯来接大姐,衣衫早被草木和石块划得不成样子。 此时苏友宁接过干净的衣服,安慰的看了三个子女一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下又进了帐篷。 刘氏早已在寻问她们这一个月的生活。听到林启山到来逼债,而她们离家搬至草屋。刘氏的眼中又是泪光一片,而苏父却眉头紧锁。面现沉思。 大姐苏离梦从布包里拿出一封信和一块玉佩“父亲,这是王荣轩给我们的,您看看,他来到长新县后就派人去了李家村,找到林启山不仅帮我们还清了债物还典回了房子,但到了晚上,我们却遇到了以前盯着我们的人来杀我们。 而很快又出现一群人,好像是王荣轩的人拦住了他们。后来危急时刻,还出现了一批黑衣蒙面人救了我们,当时十分混乱,也不知我们想的是不是对的,父亲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也不知这次回去还有没有危险?” 小山子闻言更是在一旁说道“父亲,当时我还射中一人,只是力气太小,伤他不重还是被他揣开了门。那黑衣大汉还嘲笑我呢”见到了父母,小山子也恢复了以往的性情。 苏父慈爱的摸摸他的头“我的山儿长大了,能保护姐姐们了”听到此话,小山子脸上神采奕奕,笑容更欢快了。 苏友宁把手中的信放入怀中沉吟片刻又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几日后我们回到家中再告诉你们,现在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就放心吧” 说完又看向大姐“梦儿,我这里有些药,你的脚伤得很重,等会让你娘给你上些药,这几天可别下地走路了。”大姐苏离梦忙点头应下。 苏友宁看几人都面带疲色,带着小山子出了帐篷来到火堆处找了个较软的地方铺上衣物,裹着毛毡,静静躺下。 小山子紧紧的挨在他的身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远处除了几个守夜的人外,悬涯上一片宁静,火堆上偶尔发出一些燃烧的噼啪声,也没有影响众人的好梦,只是此时,劳累一天的苏友宁却目光清明,双眉微皱,面有忧色。 林启山会来林家村,他听了苏离梦的话才想了起来,那日追杀他们的黑衣中有一人因打斗面巾有些松动。曾露出了大半张的脸,当时他就觉得有些面熟,现在想想才知是以前在边关共过事的同寮。 当日他身为轻骑校尉时手下有三个百人小队。其中一个队长名叫张良。就是那个露出了半张脸的人。 记得那一日天空乌云笼罩。他收到上级的命令,让他去关口大陈村遣散村民,因为接到消息说会有吴军小队前来骚扰,他带着一个小队人马赶到大陈村,果然很快一支吴军突袭而来。也是百人左右。 苏友宁有备而战,更有村民上前帮助,所以很快就将这支敌军打散,而且活捉了对方的小头领。 但那小头领怕死,说要告诉苏友宁一个密秘以求饶他一命。苏友宁遣开众人。那人说他这次来其实是奉了叶勇将军的安排,他在边关多年,可皇帝却对他不放心,想让他多年的经营成果拱手让给他人。所以心有不甘之下,连合吴国做了这一场戏。 苏友宁听完大吃一惊,他确实也听说皇上要将叶将军调回京城,但却也不信此人的话,于是浓眉虎目圆瞪“休要胡言,叶将军岂是你等小人可以污蔑”说完把刀架在了那人脖了上,那人立时吓得浑身发抖“不要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看,我有书信可以为证。” 果然,苏友宁看完那人拿出的信后脸色大变。这封信是吴国的名将木越泽将军写给叶勇的。说他会配合他的行动。在未时三刻到大陈村,屠杀全村,让边关战事紧张。 并且明日他就要在老地方得知那一千担粮食的具体消息......苏友宁抓着那人衣领怒喝“相见的老地方在哪?”那人一愣,又急道“我们从不相见,只是有事就把信放在黑松林的鸟窝中,大人,不要杀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苏友宁一脸焦急“你是前哨,后面还有多少人马,什么时候到?”“未时三刻,有两千人马。”苏友宁大急,一刀结果了他,把信往怀中一塞,向众人呼啸一声“上马,有两千吴军很快过来。”又看向三百多村民“把东西都丢掉,赶快进关,有大批吴军就要来了。”村民一听纷纷丢掉家什,只拿着武器随着苏友宁奔向关口。 大陈村是在关口之外的一个村子,位于大楚国和大吴国之间近百里的真空地带,虽都是大楚的子民却因都是贫苦的百姓或流放之人才留落于此,此处离关口也只有十几里地。 平日也有许多的楚军在此巡逻,大多数时也算安全,而且此处地质松软,种植的桩?k产量也高,所以平时也都没有进入关中,只有战乱平繁时才会迁离。 所以刚才苏友宁说让他们丢弃家当,他们也没有太多不舍,这种事以前也是有的,等到战事结束在回来找就是了。 而此时苏友宁的心中却是惊涛骇浪,如果信是真的那叶将军就是故意让他们未时前来,正好与吴国相遇,而接到的消息是说吴军会在申时才到,中间相隔了一个时辰。 倒底是因消息错误,还是故意为之,他的心中也是一片乱麻,只想着快点进关,让跟随他的一百多兄弟和三百多村民能平平安安。 第十九章 相见(三) 然尔很快他的愿望就落空了,只见战马一声长撕,他一拉马缰,前方以有大批吴军包围而来。 苏友宁掉转马头,带着众人冲向左边的山林。虽只百米距离但却被吴军砍伤大半,更有那跑得慢的村民被吴军无情斩杀。 很快他们只剩下十几个人,而且林中道路难寻,只能放弃战马,倒是那些青壮村民常年进山,此时到了危难时刻,撒开两脚在林中跑得飞快。 苏友宁随着他们一路跑到了山林的深处,吴军也未全部进入,只派出五百人追了进去。 天空乌云渐厚,一声惊雷炸响,铺天盖地的大雨让林中一片雾气蒸腾。三米外就看不到了人影,而林中奇形怪状的树木和怪石,更让雨中的山林显得可怖,黑糊糊的山林就像一个巨大的怪物正张大着一张巨口,等着他们的进入。 跑了一个多时辰后。身后吴军已听不到声音。苏友宁身疲力尽,而他身边只剩下两个村中壮年和一个士兵。 他们在一处石堆上喘着气,四下看看,相对无言。 这时天空又是一道闪电直击中他们旁边的一棵大树,大树拍的一声应声而倒,几人赶快躲闪,然而正在此时,大地似有轻颤,他们所在那块地方发生了坍塌,几人滚落山坡被碎石和泥土掩埋、、、、、大雨仍在无情的下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友宁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浑身似有千斤沉重,到处?渫床灰选?p>用尽全力伸了伸手,他慢慢的从泥土中爬了出来。 林中以天光大亮。看了看四周虽是阴天地上仍有泥泞,但各种植物被雨水洗刷干净。到是一派生机勃勃。 将其它几人从泥土中拉了出来,可惜都没了气。匆匆将他们掩埋。苏友宁继续朝林中深处走去。沿着边缘地带走了一个多月才到达了另一个关口,装作流浪的百姓又用了一个多月才回到京城。 当时苏府也得知他的死讯。他趁刘氏的奶娘全嫂出府买东西,才将消息传给了刘氏,让刘氏带着两女装成上香出府,而在山间让马受惊,离开众仆人的眼线,最后让空马车掉落山中悬涯,以为她们全都死了。 其实苏友宁也可回到家中,但他并不情愿。一来他得知了叶勇与敌国私通的事情,叶勇以后肯定会有察觉,恐会对他不利。 二来也是因为家中对他豪无亲情,他早以厌烦。于是才想与刘氏及两个女儿远离京城,到偏远的李家村过着隐居的生活。然而只八年,那么安逸舒心的日子只过了八年,这些事情还是找上了他,并连累了他的妻儿子女。 这几年他也让阿全送过两次信给父亲,但父亲都没有回信,只是让阿全带话给他。让他在这里好好生活。却从不提何时回京之事,那时他就明白,今生恐再难见父亲一面。 特别是听说家中因他殉职,大哥的嫡女进宫生了皇子,父亲更是在几年时间从四品寺卿高升为二品的翰林院学士。二哥也都在官场顺风顺水。 如果他出现在京城,那么苏家可能面临欺君之罪,天子之威,何人能挡其怒火。 所以苏友宁从未想过要回去,只是为了梦儿的婚事,想让家中以旁枝为其择一门好夫胥。他的大女儿虽长在山野,可刘氏却是按大家闺秀一般教导,琴棋书画样样出众,样貌更是清丽可人,只是性子有些冷。 不似尘儿那般活泼。想是八年前梦儿已有记忆,并没有真的把这里当作家乡。但尘儿却是在山林长大,性格外向,活泼大方。 那王荣轩显然是不安好心,想让我们进京,肯定有什么阴谋,还说是父亲亲自让他前来相接,这就更是可笑了,我是他亲身儿子几次写信与他,他都未说回去,这外人来此,他却亲口相托,这决对是不可能的事。 刚才虽对她们说现在是安全的,可事实上现在王荣轩不安好心的就呆在她们身侧。而林启山要是得知他还活着一定会全力追杀,现在的处境可说是万分危险。 可说出来也只能让她们更加恐慌。现在的情况比八年前更加凶险,该要怎么办呢......火光渐渐暗淡。小山子枕着他的胳膊,侧着身子一条腿还放在他的腰上,圆圆的小脸上,小嘴微撅着,显得无比的可爱、、、时近子时,苏友宁才慢慢睡去、、、. 天渐渐亮了,又是一个大晴天。 苏离尘慢慢的睁开眼,身边只有她和大姐,母亲刘氏已不在帐中。 她刚轻轻的掀开毡子,大姐苏离梦就醒了,只是睡了一晚的她面容仍是憔悴,脸颊还有些红。 苏离尘伸出手摸了摸大姐的额头大惊“大姐,你发烧了,快快躺下,我去找父亲。” 大姐苏离梦也感到了自已的无力,但还是朝她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我没事,就是有点渴了....” 苏离尘赶忙找出帐篷里的一个竹筒,打开盖子扶着她慢慢的喝水。 这时,刘氏也回来了,还有小山子和父亲也在身后。刘氏手里拿着一碗药“梦儿,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快喝了这碗药。今早你就开始发烫。叫你也不醒,这是给你熬的药,赶快喝了吧”说着把药吹吹喂到大姐嘴边。 大姐看着正把手放在她额头试温度的父亲,和一脸担心望着她的小三子,虚弱的笑了笑:“我很好,只是没什么力气”苏离尘扶着大姐把药喝完。又吃了些粥,见她沉沉睡去几人才出了帐篷。 帐篷外众人都在忙碌着,江清准备向南再走五十里,带二十个镖局好手一起,晚上就不回来了。王原和他一起走。再向南就过了凤凰山脉的外围,各种猛兽也渐多,跟着大队人马就多一份保障。 他们走到苏友宁身边。看到罗清允和药铺众人也在一起。拱拱手。拍了拍苏友宁的胳膊“苏老弟,这次我们可都是托了你的福啊,当然也要感谢威武镖局,不仅许了我们丰厚的酬劳,更是给了我们两天的时间进山里打猎,这次带了这么多的好手,一定要猎点好东西回来。哈哈.....你们就等着吧” 苏友宁也豪爽一笑拱手道“不敢,不敢,这次这么顺利都是几位老哥的功劳。我也先恭祝江老哥?m载而归了”身边的罗清允看向旁边的二十随行镖师“江师傅,我镖局众人也都托付给你了,他们虽武艺精湛,但山林经验不多。还望你多加提醒,明日午时我们将准时回程,望你们一路顺风,平安归来。” 江清爽朗一笑“放心,放心,我们只走五十里,再远就要遇到黑瞎子了,我大儿妇媳马上就要生了,我还等着抱孙子了,哈哈哈.....”众人又是一番恭喜说到时一定要请他们喝喜酒。他也连连点头称好,嘱咐一番,三十五人很快消失在山林深处。 而药铺四十人也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他们昨日说好就在涯底采药。只是其中德仁堂的杨明十人,却说要到北边的一处山谷,就不和他们一起了,众人也无异议。于是各有十名镖师相随,说好返程时间陆续离开。 王荣轩及他的三十名随从倒没有说一定去往何处,只是说在附近转转,看看机缘。很快也和众人告别走得干干净净。 同村的五人在苏友宁的极力劝说下也向面寻药而去。 涯上一下子冷清了不少,罗清允留守于此,并不想去他处,她很快安排好余下的二十人。一部分人警戒,一部分人出去猎食,问到苏家众人的安排。 苏友宁想了想“我昨日在涯下看到一些通心草,对梦儿的病有好处,等会就下涯去摘,那里离此也不远。就在涯下百米处。珍娘你和孩子们就留在这里,我很快就会回来。”众人点点头,此前都很劳累,现在确实要多多休息。 但苏离尘闻言却对父亲道“父亲我和你一起下去吧,我想捡些漂亮的石头给大姐,前天我看她可喜欢那水中的鹅卵石了。等她醒了看到了一定很高兴,说不定这病立马就好了。”苏友宁慈爱的看着对他露出甜美笑容的二女儿,摸摸她的头“好,为父带你一起下去”心中却感叹如果他小时候大哥二哥能对他有一丝的兄弟之情。今日他也决不会是呆在这山中了。 小山子听着二姐要下去,也吵着说想下去,苏父却直言不行。让他在上面照顾母亲和大姐。小山子没办法只得乖乖点头,却可怜巴巴的看着苏离尘,像极了不被父母带出去玩的孩子。 苏离尘看了他一眼却不为所动,心里想到,你以为我是去玩的,那上涯还好,下涯可是她拼了命才下去的,要不是昨日又看到了那白的,心里想了一晚若真是如她所想的那样,那她可就发大财了,所以今日听到父亲说要下去,连忙也找了个借口。只是她不知因此却让苏父老怀安慰,他教出来的子女就是不一样,相亲相爱,真诚善良、、、 第二十章 寻宝(一) 很快苏友宁和苏离尘带齐食物和药丸告别众人,下到了涯底。虽爬过两次,但苏离尘的心还是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涯底仍是雾气阵阵。 但今日又是一个大晴天,想过不了过久雾气就会消散不少。她口中含着药丸,身上擦着药粉。一身的香气。 涯下还有药铺之人正在捕捉粉蝶。十几只美丽的粉蝶被他们轻轻的扑到网子里,小心的放在盒子中。 苏离尘走到浅浅的小溪旁对苏友宁道“父亲,我就在这里捡石头。您快去采药吧,这里这么多人,你就放心吧。” 苏父看了看四周点点头“你就在这里,千万不要乱跑,为父很快就会回来。” 苏离尘乖巧的点点头。看着父亲消失在雾气中,随手捡起几块石头放入怀中,朝着昨日看到的山洞走去。 这个山洞有两三米的高度。只是洞中湿滑,黑糊糊的洞口她也不敢进去,站在洞外向里张望。似乎是一直向下廷伸。 有药铺之人看到她“小丫头在看什么?小心里面窜出一条大莽蛇,把你一口吞到肚子里”说完还哈哈大笑起来。.info[] 苏离尘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以为我是小孩子啊,吓谁呢。 但面上却甜甜笑着“叔叔我只是看看,这洞里真有大蛇吗,会有多大呢,有你腰身那么粗吗” 那人笑声一噎“我腰?当然是像水桶那么粗那么大了。真是乱说话”在他们这里比喻蛇是不能用身体来比喻的,那样身体就会变成蛇。说完也不在管苏离尘。自已忙他的事去了。 苏离尘看那人走远,运起精神向洞口一看。只见又有白光闪现。心中一喜,拿出身上的小刀向洞中山壁小心的挖了起来。 而穿过山洞离此地不到两里的一处石洞里,一群黑衣人正站在一石门前。 当首一人正是?m堂红四楼上的黑衣俊美青年,只见他一身黑袍,衣上略有尘土。面容冷峻,望向身旁之人“卫三,让人准备吧”三天了也没把门撬动分毫,好不容易来此,已没有太多时间了。 那叫卫三的恭身领命而去。青年人望着这处石洞。这石洞明显是人工开辟出来。 洞中只有一石桌和一石凳,然后就是这个石门,除此并无它物。可三天了,不管是用机关术还是硬橇也没能打开这处门。 时间已不允许他在此耽搁。今日一定在打开此门,于是才让卫三去准备炸药。就是毁门中之物也要把门打开。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灰尘?m天,洞顶石头纷纷掉落下来“啊不好。这石洞要塌了,快出去。” “啊,路口被堵住了,这里有条缝快保护王爷进去”黑袍人就着微光也看到了这条缝,避过头顶的落石。一个纵身向缝中跳去,可刚跳进去没走几步,山洞摇晃得更加利害,眼前以是一片漆黑,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都向下跌落而去…… 苏离尘此时正被眼前白花花的石头晃花了眼,挖了近一尺深才见到小豆子那么大点,可那银白的一片已让她认定这肯定就是银子,哇,这么大一座银山啊,发财了,发财了。 就知道我是与众不同之人。上辈子为了两千块拼死拼活的,也只能落个温饱。来到这个时空就是老天爷想补尝她,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回去一定给你们烧高香。 她真是太开心了,以至余山洞轰轰作响,轻轻摇晃她也没有发现,只到洞口轰的一声塌陷,才把她给惊醒,她正要站起,但一个不稳摔倒在地,顺着湿滑的山洞滚向深处….. 苏友宁正采了几株通心草,却又发现了几支连凤花。正要摘下却感到地面微微振动。很快又是一阵轰隆巨响。山摇地动。 他大呼一声不妙,向着苏离尘刚才所在的小溪奔去。然尔溪边却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苏友宁不由大惊,大声呼叫着她的名字。 一个灰头土脸的人跑了过来。“苏老弟,快过来,过来,就是这里,刚才她还在这里,不知现在……”说着一指前面。 望着塌陷的山洞,苏友宁?m脸悲色,看了看四周对那人道“你确定她在这里”那人是一近50岁的中年大汉,?m脸的皱纹此时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刚才是在这里,我看到她在朝洞中张望,就和她说了几句话。 可没过多久就听到洞口塌下来的声音,我就到处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她的人影,又听到你在叫她,所以…….”听到这里,苏友宁眉头紧锁,心如刀绞。想着聪明可爱的女儿,要是刘氏知道…….看着慢慢从地震中,恢复过来的众人拱手道“各位,小女可能正在洞中,请各位帮帮忙,把这挡住的巨石挖开,苏某感激不尽,定有厚报” 说罢朝众人深深一揖。众人纷纷避让连道应当如此,拿起工具迅速的挖了起来…… 苏友宁更是不停的朝洞中呼喊,却没有传来一点回音,涯上罗清允很快也下到涯底,知道苏离尘可能落入洞中也?m脸焦急,指挥众人搬运石头,但岩石坚硬且巨大,想要打开山洞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得到的。 第二十一章 寻宝 (二) 此时的苏离尘正身处一片黑暗中,摔得七晕八素的她跟本不知自已滚了多远。 忍着身体的疼痛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吹亮一看,自己正在一处山洞的拐角处,一个三叉路口,看看地面,一个略低,两个略高,苏离尘想了想,随便走一条路吧,不对在折回来。 慢慢的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还好只是头上有几个包,身体倒没骨折之类的。 走了几百米,她发现她所走的这条路,地面渐渐干燥,她正想着是不是走错了,准备回转时,却发现不远处有个门。 是的,四四方方的门,她心下疑惑,这里怎么会有门呢。一手举着火折子,另一手握着匕首,慢慢向门走近。 来到门口朝门内一望,门里面是一间空空的石屋,里面什么也没有,但对面的墙上又有一道门。忍不住心头的好奇,苏离尘穿过石屋,走了过去,里面仍是空无一物只是多了两道门,苏离尘心下腹诽,这里怎么像是迷宫。 难道会有什么宝物。又走过了十几个空空的石屋,苏离尘迷路了,看着相同的石屋,她已完全找不到来路,她心中有些后悔,眼看着火折子就快用尽了,望着前方黑幽幽石门。她忍着心底的害怕,找了块地方坐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从背包里拿出水袋喝了几口水,深吸一口气,拼了。眼睛朝前方一扫,没有。 又看向右边,脑袋一晕还是什么也没有。 擦擦头上的汗,又吃了几块肉干。希望这次一定会找到出路。集中精力看向左边的石门“咦,这里还有人”大脑中传来一阵巨痛苏离尘昏了过去。 不一会儿,一个黑袍人来到了苏离尘的石屋,他手中同样拿着一个火折子,可亮光却比她的大得多,看到屋中的苏离尘。 轻咦一声,脸现讶然。她怎会在此?又探了探她的气息,看到她身边的布包,将肉块放入怀中,拿起水袋。看也没再看地上的苏离尘一眼,又走出了屋子。 不知过了多久,苏离尘慢慢醒了过来。到处是黑漆漆的一片,她强忍着头痛和害怕摸摸地上,找到了火折子。可吹了吹一点火星也没有,看来已燃尽了。 正在后悔时,石屋外传来一点光亮。她心下大喜,摸索着来到门口张望。刚才昏迷前她明明看到有人的。 果然一黑袍年轻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苏离尘一见来人惊得张大了嘴巴“是你。你怎么在这里?”?m脸的不可致信。 黑袍人双眼一眯,一道寒光闪现“你认识我?” 苏离尘顿时一噎忙摆手道“不,不认识,呵呵,看错了。” 黑袍人也不说话,只冷眼看着她。 突然苏离尘看到那人手中的水袋,她面露疑惑“你这水袋哪里来的。怎么像是我的?” 黑袍人走进石屋,往地上一坐“捡的”。就着火光,她布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而水和食物却不见了。 她看了黑袍人一眼心里无语,趁她昏倒了,就把东西都拿走了,还说是捡的。说的那叫一个镇定。 不过,此人倒真是冷漠无情,明明认识自己,看到她昏倒在地也不管她,反尔把她有用的东西都拿走,看来跟这么个自私的人走在一起自己要千万的小心了” 苏离尘坐在屋角,离他远远的没有说话。 “你怎会来此处?”他冷冷盯着她,声音似万年寒冰。 “从洞中滚下来的。” “哪里的洞” 苏离尘撇了他一眼“就是悬涯底下的山洞,我和父亲在采药,山洞塌了我就掉进来了” “你找到了父母?苏友宁他竟然没死?”听到这个消息,黑袍人的脸上露出讶然。 此时的苏离尘倒没听出他话中的语病“他们掉到了水潭里,当然不会死。” 转瞬又道“难道你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吗” 黑袍人很快恢复了面容,冷然道“谁说找不到,只要找到生门就行了。” “生门,什么是生门,难道就是我身后的门?”说完还向后瞧了瞧,也没瞧出什么名膛,她的眼睛,现在可不能再用,刚才用了三次头还疼着,不过,一想到她的宝瞳,她眼神闪了闪,心里也有了底气,只要她恢复过来,多看几次一定就可以走出这个迷宫了。 黑袍人眼中闪过惊疑。他从上面掉下来。慢慢来了这里,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确定此处仍是传说中的四时阴阳八卦阵。 人分阴阳,气分四时,想要走出此阵,就是要找到代表当时季节的生门,而现在正是秋季,只要找到代表秋季的门,他就可以出去了,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只排除了两个方位,现在只??下她身后的那个方向 而她却一口道出,生门就在她身后,让他如何不惊疑。 上次在?m堂红也是,这丫头似一眼看穿了他们的机关,现在又一言断定生门之位。 难道她真有什么特殊的过人之处,仔细打量面前这丫头。似乎年纪还很小,刚才站在门口只到他的胸口,现在就这么随意的坐在地上,更是毫无形像可言,脸上青一块肿一块,?m是泥和灰。头发松松垮垮,简直乱七八糟,只有一双眼睛灵动清辙,时而对着他突溜溜的转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一身黑衣皮靴早以看不出本来的?色,身材?倒是不胖不瘦。胸部?呃,完全没有胸部。 苏离尘也发现了黑袍人正盯着她看不由喝道“你看什么。” 黑袍人轻咳一声,慢慢的转移了视线。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苏离尘急忙收好东西跟上“喂,你去哪?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你找到生门了?我跟你说生门多半就是我身后的那个方向,你可别走错了,别的地方都是走不通的,啊….好疼” 苏离尘追得太急一时不察,撞上了黑袍人突然停下来的后背。 他定定的望着她,清冷的目光在微弱的亮光中闪耀着妖艳的光芒“你如何就知一定是后方” 苏离尘揉着鼻子,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根本就没听清他的话。黑暗中,黑袍人也未等她回答,扯扯嘴角转身往前走去。 第二十二章 寻宝 (三) 看着他走远,苏离尘望了望黑洞洞的身后,在心里把黑袍人骂了几百遍,却也只能赶紧跟了上去。(..info无弹窗广告) 在?m堂红,明明就见到他在隔壁盯着她们看,可现在见到她却装作不认识,看到她昏倒不仅不救她,反而把她的东西都拿走了,回来又看到她,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盯得她毛骨耸然、、、 这里多半是迷宫,如此古怪,她又没了火折子到处黑洞洞的,她眼神微闪,唉,就算是坏人也只能跟着他走了。 不过,看他左转右转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难道他真的知道出路。很快,苏离尘望着面前完全不一样的房间,心下暗喜。 面前仍是一间石屋,但却和她们走过的完全不同,之前的石屋全是空的,而这间却放着许多的东西。一个石柜一张石桌,还有一张石床。 石柜和石床上什么也没有,石桌上倒是放着一个箱子,箱子没有上锁,黑袍人早已打开了它,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块不知什么动物的皮。 只见黑袍人抖开那张皮看了会,千年冰山般的脸上出现了压抑不住的喜色。将皮小心的放入怀中,又拿出那封信打开。 苏离尘忍不住好奇也伸过去看了看,原来这是一个一男子写给一位女子的情书。 这位女子名叫碧遥,男子信中深情?l款的述说着离别之情“碧遥,我知你恨我,可我何尝不恨我自已,当年和你在一起的10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我知道我当年不该不相信你,更不应为了太子把你打入冷宫,五年不曾相见,可我只是一时糊涂,碧遥你为什么就不能在信我一回,我根本不是为了地图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如今我以70古稀,人生还有几天可活。 当年你亲手种下的白樱树已开花结果,你就不想在看一眼吗。,碧遥,让我们在见一面好吗,就一眼我就?m足了,你一定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都在?m山的找你。能在死前在见你一面,就是我人生最后的心愿。 如果最后你还是不愿见我,那请把我的骨灰埋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碧遥,我死了也想陪着你,没有你的这些年,你不知我是多么的孤寂,人人都夸我是一代楚皇,美人个个投怀送抱,可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没有你,我又如何能一统天下,没有你,我又如何能平定四方。来生,碧遥,请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在眷恋权势。决不会在看她人一眼,碧遥……” 手中纸张因承受不住岁月的侵袭,纷纷散成碎片掉落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苏离尘振惊得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的指着地上的纸道“这,这是三百年前的那个楚皇写给凤凰仙子的信。那么历害的人,尽然还被打入冷宫,难怪她要回到这里,这个楚皇也太坏了”黑袍人听到此冰冷的眼眸瞪了她一眼。 整理了下衣服恭恭敬敬朝地上的碎信磕了三个头“第十八代不孝子孙楚墨给老?宗磕头,瑾尊老?宗圣喻找到地图,望保佑吾皇平定天下,一统江山。老?宗早登仙乐,仙福永享。” 苏离尘悄悄往后退了两步,与黑袍人拉开距离,原来他的名字叫楚墨。原来他真是个王爷,难怪如此俊美不凡又高傲冷酷, 只是他就如此的说了出来,难道是想杀人灭口?这里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法治社会。 而他又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杀个把人那还不就像砍棵白菜一样轻松。 看他刚才兴奋的收入他怀里的东西,一定非常重要。此时楚墨已站起身正冷冷的盯着她。 苏离尘只觉得后颈一阵发麻,口中发苦“我…你…..你别杀我啊,我可是口风很紧的,我发誓,今天看到的一切都不会说出去。” 楚墨没有说话,就这样嘴角微勾,冷眼看着她慢慢走来。 “要不,要不我认你为主。”苏离尘望着逼近的高大身影,心下一阵慌乱“就做你的丫环吧,我很能干的,我会很多的东西。真的,很多别人不会的我都会” “…….”楚墨不为所动。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你,你倒底想怎样?我家人可是很快就来了,我们有三百多人,我父亲更是武艺高强,你一定打不过他。” 苏离尘豁出去了,眼神绝然,拿出匕首对着楚墨一阵挥舞。 可是楚墨不为所动,只是轻蔑的看着她手中的刀子。 突然,她看到楚墨的黑衣,脑中灵光乍现。 “啊,我知道了,那晚救我们的黑衣人是你的人吧,他们和你里面穿得一模一样,你即帮过我们,一定是不想我们被人杀死的,那现在也没理由杀我啊” 楚墨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离她一米的地方把手中的水袋递到她面前。 苏离尘一愣,嘿嘿的笑着小心接过,却也没有收起小刀。 楚墨看着眼前这个蝶蝶不休说着的丫头,不知是因刚得了地图而愉悦,还是这丫头现在的表情实在好笑,他的脸上显现了笑容却不自知。 这丫头倒还机灵。很快就知道他不会杀她。哼,刚开始他便没想过要了她的命,必尽苏家之人还有用处,回京之后还须以他们为饵,才能将那些鬼鬼魅魅之人引出来一网打尽。 看她刚才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想做她的丫环,就她这个模样?真是好笑。那可是她的荣幸,他的院子是什么人都能进的。看她说得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 倒是她说她会很多别人不会的东西,这点他倒是有些相信。经过两次的相遇,他倒是对她有些另眼相看了。 “不用我杀你,你们一回去,林启山的人就会不死不休的将你们追杀。更不会让你们活着回到京城”楚墨平淡的话语让苏离尘陷入了沉思 是的,父亲八年前假装战死而隐居在李家村,一定是知道了重大秘密,或拿住了他人的什么把炳,那人找到他却不想父亲已掉落悬涯而死,那人虽见他死了心中安定,却还对她们苦苦相逼,没有一并灭口,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到了父亲的手里,现在想从她们的手中找到。 只是京城王家突然插上一脚要接她们回京,林启山就急了,担心她们把那重要的东西给了王家而连夜派了人来杀她们,王荣轩当然一力相救,但属于王爷的黑衣人又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救她们呢。难道也是想要那个东西?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二十三章 寻宝 (四) 楚墨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刚才还好似很怕自已,对自己的小命担心不已,可现在又似毫无防备的在他面前沉思。 只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歪嘴,还时不时的扯扯她那凌乱的头发。样子真是可笑至极。突然想起肖老的话,一种怪异之感从心底升起。 “王爷,你是想让我们回到京城拿出证据揭发那人的罪证吧,没问题我答应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苏离尘已从沉思中清醒。脸上露出甜甜微笑,紧紧的盯着楚墨的眼睛。 “噢?你有什么证据”楚墨剑眉微挑,忍住心底的笑意。 “当然是、、、当然是那人和别人私通的信件。当然,我也没见过。具体的,还是要问过父亲。只是我们的安全你会负责的吧” “此事你能做主?不要过问你父亲”楚墨下巴微抬,好似很不相信她的样子。 “当然”苏离尘说着脸上的笑容更甚。 楚墨弯弯嘴角,发现要真收这丫头做丫环,好像也不是什么难接受的事。收起目光,向来时的路走去。 苏离尘暗暗咬牙,赶紧跟了上去。 出阵比来时快得多,紧跟在楚墨身后,只一柱香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最外间的山洞。(..info) 山洞通道已站?m了人,一群黑衣人和苏友宁他们正在对持着。 原来苏友宁好不容易把山洞挖了个小洞,可走不多久山洞里就出现了三叉路口,他们一条条的寻找,终于在这里发现了这个石门。 不想,刚要进去,却看到一群黑衣人也来到门前。苏友宁一看来人,马上?m面怒火。那对面之人不正是喊他老王,害他掉落悬涯的黑衣人吗。 而对面那人也是?m面振惊,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你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苏友宁咬牙切齿“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卫一一愣很快恢复了平静“你可见到我家公子,也是身穿黑衣?”苏友宁也按下心中的怒火。他是来找尘儿的“没看到,你可有见到我的女儿,她也在山洞中。我们正四处找她。” 两人听完互相看了看对方,又一起把头转向了石门的方向“难道他们在这石屋里?” 正当他们要进入石屋时,两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父亲,小山子。啊你们都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们了。” 苏友宁看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女儿,声音有些哽咽“尘儿,你没受伤吧,嗯好,快和我们一起回去,你母亲可正担心你呢。看着苏离尘不似受了重伤的样子,苏友宁狠狠的看了卫一一眼,带着众人准备往回走。 这时对面的卫一等人也正?m脸忧色的望着他家的主子“公子可好?”楚墨嗯了一声转身却对苏离尘道“两日后到城里来见我”说完又看了苏友宁一眼,带着众人翩翩离去。 苏离尘刚要转身的动作??了一下,很快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是,公子,我们一定准时到达”小山子上前挽着她的手臂“二姐,你为什么会跑到山洞里来,我们挖了好半天才挖了一个小洞,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你,这里面这么黑,你怕不怕?” 苏离尘揉揉小山子的脸“我只是站在洞口看看,哪想就这么倒霉山洞就塌了。啊.....” 突然想到什么苏离尘又急问道“你们怎么来的?是在洞口挖的洞?有多深?多宽?” 她想到了她的银山,刚才面对楚墨时的生死考验,她都忍住没有说出。现在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别人发现了吧。可看了看众人的表情,不像是挖到银子的样子,心里略微放下点心。 小山子奇怪的看着二姐,问题还真多“就是在原来的洞口处挖了一个仅能一人通过的小洞啊,这都花了我们近一个时辰了。” 罗清允也好奇的看向苏离尘“离尘妹妹,你在山洞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和那个黑衣人在一起?” 苏离尘瘪瘪嘴真不知遇到楚墨是幸运还是倒霉“发生坍塌时我站立不稳就从山洞里滚了下来。醒来就在前面那个三叉路口,我也不知我是从哪摔下来的,就随意的找了一条路走,后来就遇到了那个黑衣人,刚才那个石屋有点像是迷宫,我们花了好多时间才走了出来,一出来就遇到你们了” “哦,那他是谁,有迷宫难道里面有宝藏?”罗清允似乎有了兴趣。苏离尘想了想“他是谁也没说,里面的房子都是空的,哪有什么宝藏,有也早被人拿走了,还等到我们去拿。你要是感兴趣下次在来看看吧,不过要多些人,里面可是很容易就迷路了的。” 很快众人来到了洞口,苏离尘也放下了心,果然离银山还很远,只是在原来的洞口挖了个小洞,众人一一从洞口爬了出去,很快回到了涯顶。 大姐还没有醒,刘氏当然又拉着苏离尘流了好长时间的眼泪,说在也不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苏离尘心里也是一百个同意,刚才在洞中摔下去,全身酸痛难忍,又在石屋里一个人走了那么久,后来还昏迷,醒来发现自己一人在这么安静漆黑的地方,真是把她吓得不轻,尔后遇到楚墨更是经历生死考验,差点被灭口。 这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啊,想到她的银子,她要怎样才能弄到手呢,这里这么多人。也不能随便的说出来。 更不能让别人知道,这可真是难办了,难道要她下次一个人来此偷偷的挖。算了算了,先想想回去的事情,楚墨说她们一回去,就会被人追杀,还让她们两天后去城里找她,他又没说去哪里找,难道会有人接应,或是他早就知道那天她就发现了隔壁偷看的他。 而且,这件事要如何同父亲说呢,看刚才楚墨看了父亲一眼,明显是让他也要一起去。 刚才着急说父亲有别人的书信证据,可那都是她乱说的,要是到时没有,那可怎么办。楚墨那个王爷,一看就是高高在上,习惯了发号命令的人,要是让他知道我欺骗了他,那下场、、、一定会很可怕。想着想着,她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十四章 夜谈(一) 下午大姐苏离梦也醒了,喝了苏友宁的通心草药汤,烧退了不少,精神也好了很多,听着小山子的述说。看着床边的几块普通的石头,嘴角微弯,心里一片感动。眼中更是泪光隐现。 “那二妹她现在?”“二姐她现在睡得正香呢,父亲让我晚饭在叫她”小山子说完拿起床边的石头,左看右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大姐你觉得很漂亮吗?真是怪事了,这种石头我们家前头的溪边不是也有吗?” 大姐苏离梦虚弱的脸上荡起温柔的笑容“这个当然漂亮,而且还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特别,我会一辈子把它珍藏”说完拿起石头用手帕小心的一块块包好,放在枕头下面。 小山子看了挤挤眉,似懂非懂的看着大姐的动作,抓抓头嘿嘿的笑了起来...... 果然苏离尘一睡就到了晚饭时间,小山子来叫她起床,她还迷迷糊糊的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大半天没吃东西,她确实也饿了。出了帐篷看到空荡的场地。一百五十人的地方只剩下她们二十多人,本来药铺等人在下午救出苏离尘后就上了涯,但很快又去了别的地方,现在还没回来,可能今晚也不会回来了。 王荣轩也没有返回。估计都是要到明日才回。除了二十个镖局护卫和罗清允之外,涯上就只有苏友宁一家。简单吃过晚饭。罗清允安排好值守事宜也来看望大姐苏离梦。苏家众人都在帐篷里。看到她的到来,赶紧把她迎进来。 罗清允看到大姐精神不错,也放下了心。想到她的脚颇为严重。就说道 “苏伯父,明日我们午时出发,如果一切顺利,后日下午就可出了山里,不知伯父可有什么安排,离梦妹妹的脚伤颇重,是否就和我们一起到城中医馆,再好好看看,而且之前听那黑衣人也说要离尘妹妹到城中找他。不如你们就和我一起回镖局住几天吧,家父知道您平安归来,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这可是个大喜事,一定要好好热闹热闹。” 苏友宁看看大姐苏离梦,又看了看苏离尘笑道“那好,我们就直接回城里,只是就要叨扰你们了。” 罗清允眉毛一扬笑容满面“您能去,是我们的荣幸,家父总说您合他的性子,只有和您喝酒他才能喝个痛快。看来这次回去,他一定会把地窑里的好酒都搬出来,这次这么好的理由,他会好好的喝个够。” 众人闻言也都笑了起来。原来罗总镖头好酒,但酒量奇大,见到人就要和别人喝个够,很多人都被他灌过。 但那宿醉后的感觉可真不好受,所以众人都很怕和他喝。连他夫人也反对。只有苏友宁,在军中冬日总是喝烈刀子酒,酒量很不错,一次两次的两人也就成了酒桌上的知已。 众人说笑一阵。见天气渐晚也都返回帐篷休息。今晚人少,又有一半的人在值夜。所以帐篷较多。刘氏为照顾大姐共睡一个帐篷,她一个人单独睡一个。(..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她躺了半天也没有睡着。可能是下午睡得太久,也可能是今日发生的事太多,苏离尘从里帐篷里爬了出来。走向外边。 天已完全黑了,山里的夜晚有些恐怖,天空有淡淡的月光,星星倒是很多挂?m了整个夜幕。 只是远处的树林山石,像一头头凶恶的猛兽潜伏在暗处,好像随时都会跳出来。离帐篷约百米处有一小火堆,苏友宁正坐在火堆前,往火里加着干柴。 苏离尘站在原地,犹豫一会朝着父亲走了过去,苏友宁也发现了她的到来,微微一笑。火光中,他的眼神温和而专注。“父亲,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未休息?” 苏离尘露出甜美微笑,在他身旁坐下。 “有些睡不着,就在此坐坐。怎么你也不睡觉?是不是下午睡多了。现在这会想睡又睡不着了?” “嗯”苏离尘轻轻一叹“这山里有些可怕”苏友宁一愣微微转过身,轻轻抚上她的秀发“是下午在洞中受了惊吧,尘儿,别怕。已经出来了,为父以后都会保护你们的,别怕。” 苏离尘感受着父亲的关爱,看着火红跳动的火花,沉默少许“父亲,您知道楚墨吗” 苏友宁的手一顿眼光直直的看向她“楚墨?是大楚国最年轻的王爷楚墨?尘儿为何要问起他?难道那黑衣人、、、、、” 苏离尘也看向了父亲“是的”又悄悄的看了看百米内什么都没有的空地。 向父亲靠了靠低声说道“下午那人就是他。”苏友宁大惊“他为何会在这里,王候不得圣喻不得私自离京,为何他会出现在此?下午你在洞中与他发生了何事?为何他让你两日后在去找他?我早看出他身份不凡,却不想竞是我大楚的魏王爷” 苏友宁急急问出几个问题,苏离尘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生怕苏友宁的话被别人听去了,其实这倒是她多心了,不说这涯上的人多已休息,就这空旷的地面一览无疑,百多米的距离就是高手也很难听清他们的话声。 “他为何到此我也并不清楚。只是之前大姐也跟您说过,我们在进山前曾有人想杀死我们。那时出现帮我们的黑衣人就是楚墨的人。我下午在洞中也曾问他为何要帮我们。他没回答,但和他交谈中他似乎是想让我们回京城。他很清楚您的事情,认为您手上有什么他人的罪证可以帮到他。” 看了眼?m脸深思的父亲,苏离尘又缓缓道“下午在洞中,我遇到他还以为他要杀人灭口,就答应了他,我们会拿出证据,随他进京,父亲,您真的有罪证吗,那是谁人的罪证?若是没有,让他知道我骗他。那、、、、” 看着一脸小心的女儿,苏友宁轻轻一叹,深皱的眉头下,是一张复杂的面孔 “都是为父连累了你们。尘儿别怕,此事我会想办法的。他,魏王还说了些什么?” 苏离尘见父亲并未责怪她,放下了一半的心把头向苏友宁凑得更近“父亲,他还说了,我们一出山就会被林启山追杀。而且是不死不休,更不会让我们回到京城。难道您手上真有什么关系到他身后之人的罪证?而且听他口气似还愿意让人保护我们送我们回京,后日到城里可能就为了此事和症据。”说到症据苏离离尘的心里就?m是心虚。 当时一害怕,就说有证据,并代父亲同意拿出来并和他进京。现在想想此事一定是有很大风险,否则父亲就不会情愿在此隐居八年也不回繁华的京城。 但事以至此。也只愿父亲真有罪证,先过了这一关在走一步算一步了。只听苏友宁又道“后日我们和镖局众人一起回城,路上应不会有太多危险,回城之后我就与你一同去见他。只是他说了在何处见面了吗?” 苏离尘想了想“应是在?m堂红酒楼,我上次在那里似看到了他,我们就是把粟子果卖给了?m堂红才有了钱请人来山里的。” 苏友宁点点头,拍拍她的肩膀微笑道“证据的事情你别担心。等见到他为父自有办法。只是,京城为父确实不想回去,你祖父恐怕也并不想见到我们,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哪里又还有安身之所,尘儿,你想去京城吗?” 苏离尘迷茫的眨眨眼“京城?我也不知道?”如果这次回去就要去京城,那她的银山怎么办,那么大的一座银山啊,她来这么久除了银票和铜钱还没摸过银子呢。 第二十五章 夜谈 (二) 苏友宁看着女儿白皙精致的面孔,心下想着“也是,尘儿离开时才三岁,又如何能记得京城,长新县虽然热闹,可却完全无法和京城的繁华相比。(..info好看的小说)女儿一向活?o,爱看热闹,到了京城一定会非常高兴。只是父亲他、、、、” 此时苏离尘又问道“父亲,祖父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们,我们不是一家人吗。这么多年未见,他就一点也不想我们吗?” 面对这个问题,苏友宁也不好回答。必尽尘儿她年纪还小又长在山野,如何能知道豪门大户的规矩。 还有那嫡庶之间的差距。算了,还是以后真要回去时在说吧“也没什么。都是为父不孝,总是惹得你祖父生气,所以才让他不喜。” 苏离尘知是他不想多说,也不追问又想起楚墨“那楚墨倒底是什么人呢,听您的语气好像还挺有名气的。父亲您给我说说吧。” 苏友宁往火堆又丢了几根柴火。望着远处的星空慢慢述说了起来。原来楚墨他是孝临帝的第十九个皇子。 孝临皇帝二十八岁登基,四十五病亡,在政十七年间共有十九位皇子和二十三位公主出生。而排第八的先皇和排十九的楚墨都是慧贵妃娘娘所生。 那年,孝临皇病重而亡,慧贵妃身怀十九皇子还未出生,排位第八的先皇在众多皇子中最后胜出登上宝座。 不久,十九皇子也安然出生。慧贵妃容升太后。 先皇对这个亲弟弟喜爱异常。自小总是带在身边。说他是有福之人。不料只过六年,大楚历三一二年,敌国派遣刺客入宫。先皇不幸身亡。 于是,身为太子的当今圣上继位。与吴国开战三年,边关一时大乱,流民无数,遍地尸骨。 经过近十年的休养才渐渐安宁下来。所以当年苏友宁诈死。皇上才会让苏友亮的嫡女进宫。也是感于苏家对先皇的一片孝心。 后来十九皇子慢慢长大,在八岁那年封为魏王,封地于西南的万蛮郡,但感其年幼,太皇太后不舍其子离去。所以一直常留京中,赐魏王府在离宫五里外的长平街繁华之地居住。 但魏王慢慢长大,不知为何却有不好的流言传出,在他十四岁时太皇太后也就是他生母。为他选太师之女常婉清为妃。(..info无弹窗广告) 此女在京中素有才名,太后也曾亲赞其钟灵毓秀、锦口绣心。然尔就在迎娶的前一天,此女突然掉落湖水而亡。众人虽然挽惜,却也没有太多关注。 但两年后皇上又为他赐婚,对方是工部尚书之女,其女也是在京中大大的有名。 传说是京城第一美女。听闻此女是肤如凝脂、面若桃花、千娇百媚、倾国倾城。 太后本想为皇上纳入宫中,但不想皇上却惋拒“朕**佳丽三千,但其皇叔十六岁却无一人照顾,每想于此,就心感愧言”于是这个京城第一美女就嫁入了魏王府,但还未过三日,此女就暴病于塌上。 从此以**中便没有在为他赐婚。民间更有流传魏王是天煞孤星降世,还未出生就克死了父亲。得到先皇的喜爱,又克死了先皇。两位才德兼备的女子更是身受其害。英年早夭。 就连四品,五品的京中官员也不愿把女儿送入魏王府。直到魏王十八岁仍是一人独居。但不知为何这两年又有新的传言,说魏王本不爱女子,只好男风。府中更是男宠无数。 就连这边关小镇,也经常能听到他的风流韵事。苏离尘听得一阵摇头,难怪他总摆出一副千年冰山脸。可怜啊,可怜、、、、要她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一定心里不爽,笑不出来。 如此一个英俊潇洒的美男,而且位高权重,是当今皇上的叔叔。但却找不到老婆,无奈之下只能转做兔爷。楚墨啊,楚墨,你可真是太可怜了、、、 而离此地五十里外的某男正躺在帐篷里,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暗想“难道受伤未好,受了风寒,看来回去要好好养养了。”翻个身紧了紧被子,又睡了过去、、、、、 清晨,当苏离尘醒来时,她发现自已正躺在帐篷里的。慢慢的她想起了昨晚和父亲说话到了很晚,模模糊糊间她就睡着了。 嗯,一定是父亲看她睡着把她抱进来的,苏离尘心里一窘。有些不好意思。 赶紧起了床。走出帐篷来到大姐的帐篷里。帐篷中罗清允正和大姐说着话,看到她进来,忙让她也坐下“刚还说到你,你这个小丫头,真是胆子包天,捡石头捡得好好的,为什么就跑到山洞里去呢,从小就是这么不省事,让伯母和你大姐操了多少心,你啊,你,昨天吓坏了吧,看你下次还乱不乱跑?”说着还用指头轻轻的点了点她的头。 “清允姐姐,我的好姐姐,我可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倒是昨天,还没有好好谢谢姐姐你呢。” 说着又转头看向大姐苏离梦“大姐,你上次不是绣了一个花开富贵的荷包吗,把它送给我吧,我想送给清允姐姐,它可漂亮了,清允姐姐一定会喜欢的” 罗清允一听,忍着笑意把手往?q间一叉“好你个小尘子,要送我礼物尽然打的是你大姐的主意,一点诚意也没有,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还伸出手挠起了苏离尘的痒痒。苏离尘哪是她的对手,忙躲到大姐身后,罗清允一看果然不敢太过用力。 但也总能找得到机会挠她一下。帐篷里,三人闹成一团。 也是,昨日大姐喝了父亲的药。热很快就全退了。晚上又安睡了一整夜,今日的精神已明显好了很多,只是脚伤没好才没能下地走动。所以,罗清允专门来陪她说话解闷。 正好苏离尘过来,当然就更加的热闹了。三人笑闹一阵。刘氏端来早餐,罗清允和苏离尘才出了帐篷。 第二十六章 回城(一) 上午辰时,昨日出去的众人慢慢的回到了营地。(..info好看的小说) 最先回来的是杨明他们。看他?m面喜色,想来收获颇丰。 然后李家村的四人也回来了,看他们鼓鼓的背馕想来收获不小。 随后回来的是另三个药铺之人。他们昨日为了救苏离尘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众人的收获并不时分的丰盛。不过苏友宁把在涯底采到的一支宝心根送给了他们,以示感谢,也算是补偿。 这宝心根是苏友宁刚到涯底时发现了。当时他重伤又从高处摔落,若是没有这宝心根他决不会在短短的十几天里就活动自如,当日他发现了这宝心根也只舍得用了一半,伤好就一直随身携带,昨日为救女儿正好拿出来作为报酬。 要是没有这宝心根,他还真不知能用什么来感谢他们。 原来,这宝心根是一种特殊的药材。就是宝心树的根。这宝心树山里到处都有,都是像杂草似的没有用处,但一旦生长过百年,它就慢慢长高,过了五百年就有一米左右。 五百年份的宝心树就像千年人参一样可遇而不可求。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根部,所有的精华都在里面。 传说据有起死回生的功效。(..info无弹窗广告)珍贵无比。苏友宁活生生的例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虽只手指大小的一小截。但众人已是喜出望外。对于没有更多的时间采药没有了一点怨言,反而是郑重的对他表示感谢,直言他们很多人也只是听过而不曾亲见,等到了镇上再付他银子,因为此药实在太过珍贵。 它的价值他们也说不准。苏友宁再三推却最后也只能说到了镇上在说。 王荣轩也在已时带着他的三十家奴从北方回来了。他一回来就来见过苏家众人,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也看不出他的收获如何,他礼貌的问过众人,得知只有江清等人还未回,就下去先修整修整。必尽在山中行走了一上午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苏离尘一见他离开,脸上的笑容就拉了下来。这个虚伪的小人,刚才还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她的大姐,好似有多关心她的脚伤,还真当他是她们的表哥了。 昨晚父亲也说起过他。祖父明明不想她们回京,又如何会让他来接。全是谎言。 所图也不过是苏友宁的证据。看在他曾救过她们,还帮她们还钱要回房子的份上,就不拆穿他,谁让她们现在毫无势力,又一穷二白。 要是他要硬来,强行将她们绑回京,可能她们也是毫无办法,所以虽看他不爽,但,也只能忍了,唉、、、、 又过了半个时辰,江清一行人才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老远就听到他爽郎的大笑声。 “哈哈哈,我们回来晚了,报歉啊。抱歉,让诸位久等了。哈哈哈、、、遇到了一个大家伙。” 听到他的声音,在休息的众人纷纷出了帐篷。只见三十几人从林中奔来,当先一人正是江清,而他的身后竞有六人抬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动物。 走近一看,是一只大黑熊。众人纷纷惊叹,走上前去观看。 福寿堂药铺的陈林祥更是上前对着江清道“老江,你这次可发了,怎么样开个价吧,这头熊我们福寿堂要了,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话音刚落。德仁堂的杨明也开口了“哟,你们福寿堂好大的口气,这么大一头熊,你们一家吃得下吗。上次看见熊我可还是在三年前呢。”此话一出,另两家药铺也纷纷附合。 苏离尘也走出帐篷,望着营地里热闹的场景,伸长了脖子张望。苏友宁和小山子也来到她的身边。 小山子一来就问向苏离尘“二姐,听说江师傅猎了一头熊,是不是真的啊,那可是熊啊,真的有吗,怎么看不到?” 苏离尘好笑的看向他,小山子瞪着眼抬着下巴跳起了脚。可也怎么都看不到被一百多人团团围着的大黑熊。苏离尘朝她挤挤眼“你看那里人少,你个子小可以钻进去看。” 小山子一听也发现确实如此。朝苏离尘调皮一笑“二姐,那我去看看熊倒底长什么样子,回来说给你听。等着啊”说完就朝那处人少的地方钻去。他人小,很快就被他挤了进去。 苏友宁牵着苏离尘也来到了人少的地方,听着众人的热闹争议。有人说要买熊掌,有人说要熊肉,连王荣轩也对熊皮很感兴趣,说要买来做件皮大衣送给祖父作大寿的贺礼。 场地里,江清等人满面红光,听到众人言语更是笑呵呵的说着“你们都要熊掌,那好,价高者得,你们自已商量吧。呵呵、、、” 罗清允看着乱哄哄的营地。来到江清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名。 江清连连点头,不一会对着众人道“各位,因为时辰不早,现在实不便做交易。我等一个进辰后就要出发。后日在威武镖局在做拍卖,看中什么到时只管竞价。请各位都散去吧,这头大黑熊。我们会妥善保管好,你们就放心吧。啊,都散了吧。” 一身男装的罗清允此时也站了出来,对身边镖局之人道“生火造饭,午进三刻出发。外出之人赶快修整。今日酉时才会休息,明日申时就要回到城中,大家快去准备吧”听了罗清允的话,一百多人很快就各自散了。 这时苏离尘才看到场地中间的大黑熊。熊以死去多时,是头部受到了创伤流血而亡。特别眼晴之处血肉模糊。它身躯庞大,满身的肥肉,一身黑毛,头和身躯都被鲜血染红了。 苏友宁也上前看了看,他在这山里转了八年,也从未见过熊。 不知这个大家伙是如何被江清好运的遇到了。江清这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向着三三两两还未散的人说了起来。 原来,他们昨日向南走了四十里路,在一小山坡休息,同村的江小航撒完尿从林中出来,拉着他急急来到一处草丛,原来草丛中有一新鲜粪便,江小航觉得像是熊拉的,但又不敢肯定,便喊了江清来看看,江清一看,心里一咯噔,确实很像是熊的大便,可这刚过外围,此处连老虎都不多,怎么会有熊呢。 他们虽然人多,可要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面对一头皮糙肉厚的熊,他可是没有任何的把握的。于是他又把大伙都叫来,倒是又有三人也认了出来。 大伙一阵商议最后认为这是个机会,要好好把握。于是挖了好几个大陷阱,又捅了一个马蜂窝,弄到了蜂蜜,捉了只山鸡把蜂蜜摸在上面,烤了起来。 第二十七章 回城(二) 半个时辰后果然来了头黑熊。(..info)眼睛上有着长长的伤口。 似刚经历过战斗。它在四周看看,却并不过去,而是在不远的地方打起了盹。 这一睡就是一夜。躲在暗处的众人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硬生生的熬了一整晚,当时他们心中都已放弃。 抓不抓得住黑熊都不要紧,只要不被它发现。把他们拍成肉泥就行了。请它快快离开这里吧。他们已经要受不了了。 但就在天亮时,这头熊终于醒来,只见它慢慢走了过去,一口咬住了烤鸡。同时也掉落了险阱。后来的事情就很顺利了。 他们拿起武器对着黑熊一番砍杀,终于将它砍死。抬着它心花怒放的往回奔。 江清说得眉飞色舞。口沫横飞。看着众人羡慕的目光,他的心里更加的得意。 回程的路,他们走得很顺利,来时是因开辟道路耽误了许多的时间,回去沿着来路一路顺畅。 第二日的未时就回到了县城。城门口,众人纷纷告辞离去,杨明更说,等会让药铺的女大夫前来为大姐看脚伤。 王荣轩也去了高升客栈,约好苏家众人安排好就去找他。李家村的四人也早已回去。 江清王原等和苏家五人随罗清允及一众镖师,同去了威武镖局。 一路上,众人抬着的大黑熊也吸引了街上众多人群的目光,江清一边与相熟之人寒暄,一边说着明日要在威武镖局拍卖此熊。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明日前来。众人纷纷响应,一路热闹。 到了镖局,罗总镖头正好出去了,说晚上才会回来。罗清允一一顿好大家。让他们略作休息。等着晚上丰盛的晚宴。 而此时苏友宁和苏离尘两人却走在热闹的街上,向满堂红酒楼而去。 此时的酒楼中,三三两两的食客散坐在大厅中。店小二小北正在招呼着客人。 一看到二人进来,忙说了声抱歉来到门口“苏先生,苏姑娘你们来了,快快随我来。(..info无弹窗广告)这边请。”说着的将他们引向内堂,直接上了四楼。 四楼,仍是上次的菊花厅中,卫一正坐在一张圆桌旁,看到两人进来。 微微一笑起身拱手“苏兄,上次之事还请见谅。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在此向你道歉了” 苏友宁哼了一声“我来见你家主子的” 卫一道“公子昨晚已走,知道你们今天才能赶回,特留我在此与你们相见。”说完做了个请坐的手式。 苏友宁也不客气和苏离尘坐了下来,小北赶紧给三人倒好了茶水,关上门退了出去。 卫一见苏友宁绷着一张脸也不在意微微一笑“苏兄,当时你不知啊,公子已身受重伤。杀手却紧盯不放,而我等只有三人。苦无强媛啊,幸好,当时苏兄路过。我见你身配腰刀,身强体壮,多半是有武艺之人,所以才叫了你一声‘王兄,你来了’。 当时只想能拖延一二,很快我们的人一到就会前来相救。哪知,那三人尽将你逼到涯边打下山涯。事后我们也心生悔意派人去了李家村,得知了你的身份,本想对你子女照顾一二,却不想林启山到来。而苏姑娘卖果子自已来到了满堂红。我家公子不便现身,却也对她们对加关照。更是在林启山动手之时给予媛救,想必这些苏姑娘也是知道的。”说完看向了苏离尘。 苏离尘看卫一望过来。马上眼睛一眯,脸上堆起了笑容,点点头“是的。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真是无以为报。” 卫一无视苏离尘虚假的笑脸“公子说了,报达就算了。即已认主,只要忠心听话,就是做好了奴才的本份。” 苏离尘闻言面色一缰“奴、奴才?什么奴才。”苏友宁也望了过来。 卫一面色不改。悠悠道“那日在石屋里,你不是已认我家公子为主,还愿做个烧火做饭的小丫环?” 突又面色一沉“难道是我听错了,那公子还让我保护她的丫环进京?说这一路上啊,想要她命的人多着呢,即然不是你,嗯,那一定是我找错了人,两位请便吧。我还要去找公子的丫环,再晚一刻她可能就要没命了。” 说完一脸惋惜。似又自言自语道“那丫环现在可是身处险境呢,只怕她自已还不自知。刚刚在?m堂红外可是已解决了好几批杀手。嗯,我要快快找到她,要不然没有我的保护,只怕连这长新县也出不去啊” 苏离尘就这样缰坐在椅子上,脸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一瞬间转了又转。苏友宁也好奇担心的望着她。 此时的她在心里已把楚墨骂了好几遍。该死的楚墨。 想让她做他的丫环?那只是一时害怕才说出来的。当时他离得那么近,浑身散发出一种骇人的威压。 让她一害怕就口不择言,说了这样的话。可他当时不是没答应吗,怎么这会又同意了,可是如果不答应做丫环,不知是否就如卫一所说,一出城马上被人追杀。 满心纠结之下,苏离尘望了苏友宁一眼。对卫一期期艾艾道“这位大叔。那日我是说过要认他为主,只是他当时也并未答应啊,这个,小丫环当然就是我了,只是不知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第二十八章 进京(一) 卫一一脸认真的看着苏离尘“真的是你,这种认主之事可不能乱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心里却忍不住好笑,王爷说得对,这位苏姑娘别的不怕,就特怕死,她要知道她现在十分危险,一定马上就会承认。 其实卫一对此事却是不以为然,认不认主都要为主子忠心办事,只要将她们带在身边,在放出一些消息,还怕那些人不上勾。 当然主子也曾说过这位苏家小姑娘五感异于常人,是个人才,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想让她认主? 只是这个丫头,看她表情十分的不愿。真是好笑,难道跟了主子还委屈了她不成。真是目光短浅的乡下人、、、 苏离尘认真的点点头“是的,是我,这种事怎么可能搞错,当时在山洞中,就是主人救了我,要是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一定会终其一生、竭尽全力的报答主人。” 这时,苏友宁也明白了大概的事情,他一拉苏离尘“尘儿,不可,我苏家百年传家。书香门弟,就是现在四处危机,又怎可为人奴仆,更何况,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子。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当然是给人打一辈子工的意思啊,苏离尘给了苏友宁一个放心的微笑“父亲,您放心吧,王爷他是个好人,一定也会对我这个丫环好的。” 说完又转头对卫一道“是吧,这位大叔,还不知怎么称呼您呢。” 卫一看着面前这两人,一个一脸担优,一个满脸假笑,真如主人所说是个聪明狡猾的丫头。“我姓卫,单名一,此名仍公子所取。别人皆称我为卫一总管。” 说完又一转头看向苏友宁“不知苏兄对此次上京可有什么想法?” 苏友宁见苏离尘毫不在意,想劝却不知如此开口,魏王位高权重,年轻有为,能为他办事本也是他们的荣幸,只是魏王天煞孤星。又好男风,尘儿她年少无知,哪里晓得此事的历害。 几位女子都是因为与他亲近,命丧黄泉。魏王府中更是无一女眷。连那丫环婆子也甚少踏进院中。 而她的尘儿却为了一家的安危。愿意做此牺牲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真是、、、、 听到卫一的问话,苏友宁才慢慢从悲伤中清醒过来,是的,回京有卫一的安排,问题不大,可回京之后呢? 父亲如何容得下他们,拒之门外还算好的。万一连累了萱妃。向他们举起刀子,那他、、、、实在是不敢想。 而且王荣轩也在此地等着,看他样子好像非要等他们一起回京才肯罢休。而且那证据也不是十分有力,此时也不知他们知不知晓。 想了想苏友宁道“回京,我以前是一直没有这个打算的,只是尘儿即答应了此事,我就一力承担,只是我想你也知道,京城并无一人欢迎我们,回去就是面临一场风雨的。那我一人随你们回京,引开林启山的追杀,我家人就在这里,你们保她们的安全。你看如何?反正证据就在京城,也只有我一人知晓。与她们无关。” 苏离尘一听父亲之言已明白,父亲是为了她们的安危,不想让她们也卷入这场事非之中,只是此事早与她们息息相关,现在又岂能再置之身外,不说那林启山会不会知晓她们在此而来追杀,就是那钱县尉也一定会为难她们。而且父亲此言可能更多的是为了她不做楚墨的丫环,只要留在此地,就算是他丫环,也不用为他做什么事,还能多一层安全保障。 父亲真是、、、都是为了她,苏离尘心下感动、、、、 卫一闻此言却哈哈一笑“此事苏兄多虑了,公子昨日回京此事定会作好安排,苏兄只管一家人好好回京过个年,苏府和宫中就交给我们了。王荣轩也不必理他,我会让他自已回京。只是这证据,不知倒底怎么回事。还请苏兄详细说来听听,我们也好早做打算。” 苏友宁看看卫一,又看了看苏离尘慢慢点了点头“好吧,那一切有劳卫一总管了。当年之事是这样的、、、、” 五日后,天气一片晴朗。平昌郡东城县的一家酒楼里,苏离尘一家五口正围坐在一张餐桌上,这是一间豪华的厢房。 八仙桌、龙凤梁、丝绣屏风、青纱萝幔。今日是十月三日,正是她的生日。 面前的桌上摆着?m满一桌子的好菜。全是最上品的席面,什么御膳玉黄、金丝酥雀。什么八宝野鸭,香炖熊掌。还有那四喜干果,四甜蜜饯。金枣泥糕,龙须面、、、、 这些都是卫一得知她生日特别为她准备的。但看着这让人流口水的吃食。苏离尘却是一脸的无奈。伸了伸筷子又慢慢的收了回来。 不仅是她,苏友宁和小山子还有刘氏与苏离梦也是没人动手,只是用眼睛望着桌上的菜。原因无它。 因为自从三日前,她们一行人就离开了长新县,向京城而来。同来的还有满堂红的陈掌柜。他在苏离尘进山之时就让李家村把山里的粟子全摘了下来。共七千多斤。上次的两千留在长新。其它全部运往京城。 并结了苏家十五两银子的粟子钱。又请了威武镖局五十名好手,十五辆马车。苏友宁与小山子一辆。刘氏大姐和苏离尘共一辆。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这样向京城出发了。 第二十九章 进京(二) 但是,这短短的五天中,不知是卫一故意放出了什么消息。还是她们苏家人太倒霉。 暗杀、投毒、绑?簟4躺币惶煲?涎莞鑫辶?巍u饧柑焖?谴永疵挥谐怨?欢侔残姆埂k??桓霭参染酢m??找?苑梗?酪荒贸鲆桓??耄?皇裕??牒芸毂浜诹恕?p>刚睡到半夜,窗户突然破了,一个黑衣人破窗举刀砍来。要不是卫一早安排了人手。她的脖子可能已经分了家,现在想想脖子还在发凉。 更可怕的是,身边的小二,街上的乞丐,更有可能是那清纯的少女随时都会变成冷酷的杀手,对她们给予致命一刀。 所以现在。一家人望着一桌子的好菜,谁也没有动筷子。 这时,敲门声响起。 卫一和陈掌柜走了进来。一看桌面,陈掌柜讶然道“怎么这菜,不合大家味口?都没人动筷子?这可是专为二姑娘准备的呢。花了好些的心思。” 苏离尘在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卫一呵呵一笑“苏兄放心,这顿饭没有任何问题。你们直管放心吃。” 然后又把一精美盒子放到苏离尘面前。“公子得知姑娘生辰,特命我送上此物。略表心意,望姑娘喜欢。” 苏离尘站起身,微微一笑“这可如何使得。我一小小婢女生辰。怎敢让主人记挂于心。请卫一总管代我向公子致谢,等到了京城我再亲自感谢他。” “感谢那自是应当,只是此物可不简单啊,花了我们不少的功夫。怎么,苏姑娘不打开看看?” 苏离尘这时才认真的望向桌上的盒子。盒子略窄。长约一尺,木黑红漆的面上有山水图纹。看不出是什么材料,但入手沉重。 打开一看,一把精致的匕首越入眼帘。抽出软皮刀鞘,一眼,苏离尘就喜欢上了它。 把它拿到手中把玩。这是一把比手掌略长的匕首。握手处金黄色的金属上面镶嵌着七八颗红宝石,大小适中,握在手中并不显突兀。刀身短小,两边开锋,冒着寒光,一看就是十分的锋利,刀尖有些钝,并不十分尖锐。拿在手中线条流畅,灵动异常。 小山子看到也十分的喜爱,要过去拿在手中玩耍,突然,苏离尘想起了那日在石屋中,她也是拿着一把小匕首对着楚墨挥舞着,让他别过来。 想到此苏离尘咬牙。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还送她礼物,哪有人生辰,会送刀子的,也太不吉利了吧。 一定是想借此嘲笑她,当日拿着一把破刀子也敢对他挥舞。所以现在才送她一把这样精美的,以此来讥讽她。 也是要让她明白她现在的处境,离开了他的保护她们将十分的危险。所以要好好的配合他们行动。乖乖做她们的诱饵。 想到此,她从小山子手中拿回匕手拍的一声关在了小盒子里,对着卫一笑道 “这真是太贵重了,我还不知这世上还有如此精美之物呢,请回禀公子。我一定妥善收藏。” 这时苏友宁一脸讶然“卫兄,此物难道就是传说中凤凰仙子的贴身之物,七宝寒冰刃?” “苏兄果然好眼光,居然被你一眼看了出来。不错,我们早得到消息,此物现身林阳郡。三个月前我们前往得到了它,只是这匕首太过短小并用它用,所以公子才转送于令千金。 苏兄,此物甚是珍贵。这一路上各位虽是辛苦,但也决不会让你们受伤,苏兄之前所说的京郊悬涯边的证物公子已拿到,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只要到达京城,你们就能好好的休息了。好了,各位,请慢用吧。我先告辞了。”说完一拱手卫一和陈掌柜一同出了厢房。 众人闻言一一起身回礼。等他们走后,苏友宁也拿起匕首细细观看,苏离尘早就饿了,和小山子一起大快朵颐起来,不得不说,这大酒楼的菜真是不错,太好吃了。 还有这熊掌,她是知道的,离开长新县前,江清就在镖局里顺利的把大黑熊拍卖了出去。 光这熊掌就买了两百两银子,还有那熊皮虽然王荣轩没来,但却被一商人看中以五百两的高价买下。 还有那熊胆,熊肉等最后得了快九百两的银子,把个江清,王原及一干同去的镖局护卫们喜得嘴都合不拢,在这样的一个小县镇,这事可是好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的热闹了。 第二日她们又在卫一的护送下回了李家村,把小草屋的东西搬回了老房子里,并把后山头的空坟毁了。 把被林启山挖得四处漏风的屋子略一修整,和老村长也说明了会回京城一阵子,望他们能帮忙照看一下屋子,老村长见到苏友宁回来,也甚是高兴,忙不迭的答应会常让人来打扫房子。让她们不要担心、、、 关于明年的粟子之事,苏离尘想了想,告诉村长,这粟子果明年肯定还是要的,但他们村后这山里只有这么两处林子,今年也只摘了一万斤不到,还是太少了,苏离尘表示可以上山采些幼苗,就种在屋子旁的空地上,这样即增加了产量,也方便采摘。 而且明年到了此时,她们一定会在回来收购。与满堂红的合约还长久着呢。 村长也表示让她放心,他们村地大人少,除了种了粮食的土地,其它的他都会种上粟子树。 想着近半个月来这粟子让村里有了近八十两的收入。平均分到每户,每家也有二两多的银子,这可是很多村民一年的总收入了。想想就让他高兴。 休息一晚,第二日,在罗清允的恋恋不舍中,一行人随着陈掌柜的队伍慢慢的离开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三十章 进京(三) 苏友宁也开始慢慢吃起了菜肴。(..info)连一向挑剔的大姐也对金丝酥雀赞不绝口。刘氏更是端了一碗面到苏离尘的面前。“尘儿,快吃了这长寿面。吃完这碗面,我家尘儿就满十二岁了,过了年就是十三的大姑娘了,凤凰娘娘一定会保佑你健康顺遂。平安喜乐。” 苏离尘看着个个脸带笑意,望着她的家人。三两口把碗中的面吃完。 小山子嘻嘻一笑“二姐,这包糖送给你,祝你生辰快乐。这可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糖,这一整包都是你的,以后可不许再和我抢了。” 苏离尘撇撇嘴高兴的接过“我们还是一起吃吧,我怎么能忘了我最亲爱的三弟呢。吃不到糖他可是要哭鼻子的” 说着还拍拍他的头。小山子也不躲闪,笑呵呵的脸上露出一口的白牙。 大姐拿出一个荷包递了过来“你上次不是说喜欢这个荷包,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希望你以后能静下心来,也能做一手的好绣活。” 苏离尘呲牙一笑谢着接了过来。刘氏和苏友宁的礼物倒是直接,一人给了她一两银子,让她自己买喜欢的东西。 说女儿长大了,有主见了,别人送的不一定真的喜欢,让她留在身边到了京城,看中了就自己买。 哇,真的是银子啊,苏离尘高兴的接过来放进大姐送的荷包里,这还是她这么以久第一次摸到银子。笑得她连眼睛都快看不见。 说起来,苏友宁他们现在还真有点银子,因为宝心根,三大药铺每家都给他送来了一百两银子,加上陈掌柜的粟子钱,一共就有了三百一十五两。 而这一路上吃住都是卫一包了,他们也没花什么钱,所以,刘氏两人才大方的给了她二两银子,看得小山子两眼放光,兴奋的眼珠子乱转,好似想着要如何从二姐手中分点银子花花。 但三百多两银子虽说不少,可真要花起来也会很快就没了,现在,苏家众人都衣着朴素。身边更无一丫环奴仆相随。 这要进了京城肯定是不行的,何况多年未归,此时归家总不能两手空空。买礼物就要花大把大把的银钱。 刘氏算了好几天,也只是能略表心意而已,只是这几天,杀手不断,也没有经过大的城镇,所以他们才没有购买。等遇到繁华之地,想来银子就会如流水般不见了。 此事,说起来也要怪卫一,京城离长新县三千里路程,这说的是陆路。但如果直接北上走运河,那是一条直线。只要十天就能到达,可卫一偏让她们走陆路。 这三千里的路程,她们每日从早赶到晚也只能走个百里,等到她们到京就到十一月初冬了。 想想这每日在马车里的颠簸,和随时可能出现的杀手,苏离尘就在心里把楚墨骂了个遍。 都怪他,有船不让她们坐,偏偏让她们在这里当诱饵,咬牙切齿中苏离尘真想狠狠咬他一口。可是一想,不行,他是王爷,在古代是高高在上之人。别说咬了,就是一点的不敬也不能表露出来。 而且她现在是一穷二白,还成了他的丫环。不行,一定要赚钱,有钱才能有尊严。可怜我的银山啊,这么大的一座银山啊。何时才能挖出来用呢。 难道要和他合作,但是要怎么分成,也不知他有没有信誉。他是王爷要是全被他吞了,我也无处可说啊。唉,算了,算了,先到京城再说吧。小命还没保住,有银子也花不了啊。 就这样,苏离尘的十二岁生日过去了,也自从这天后,杀手好像变少了,几天才会出现一次,但卫一和苏家众人都没有放松警惕。 在这样的胆颤心惊中,又走了二十日,京城已遥遥在望。在过三天就能到达京城,而此处正是京郊重镇。名为‘迎丰’。运河中所有的粮食都是从此处下船,在运住京城。并且此处颇大。可抵得上七八个长新县。只见四角高高的城门,威严肃穆。城楼门口南来北往的行人比肩继踵、络绎不绝。一片热闹繁华的景像。 苏离尘掀开马车中的帘子。望着街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嘴唇微翘。大姐也放下了手中的诗集。看着外面的熙熙攘攘,眼中似有追忆。 到了客栈,众人安顿好后,苏友宁请来卫一给了他两百两银票。说他想买几个丫环仆人。而他们又不便出门,所以想请他找个牙婆来。 还列了张单上面写满了要采购的物品。也一并交于他代为购买。卫一接过银票和清单一并放入怀中“东西我会采买回来,但仆人就不用了,公子已安排好了人手。一到京中就会前来,扮作丫环。这样你们也更安全些,必尽到了京中我们就无法像现在这样保护你们,直到事情完全解决。你们在自行安排。你看如何?” 苏友宁点点头“卫兄所言正是,那这些东西的采购就要麻烦卫兄了。”卫一也忙摆手“好说,好说。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倒是苏兄的那封信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忙。抓了好些叶勇的亲信。看他这次还如何翻身。哈哈、、、、”说完转身大笑离去。 果然,下午,大包小包精美的衣物和礼品不断的送到了苏友宁的房中。 刘氏与苏家三姐弟也都被叫来整理。首先是衣物鞋袜和手饰。他们每人买了成衣铺子里四身的衣服,秋冬各两套。都是时下京中最流行的样式。而手饰也是一人一套。刘氏的是一套金子打造的芙蓉花样头面。 大姐的是一套珍珠手饰。珍珠亮白而圆润,一看就知是上品。 而苏离尘的则是一套银子打造的手饰。如意样式的发簪、小巧的耳坠,十分的精巧,还有一根银手镯,上面是简单的花草样式。称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 她十分的喜欢。拿在手中不停的把玩试带。小山子苏友宁两人都是上好的文房四宝。五人在房中整理了一个下午才终于分出了谁是谁的东西。 第三十一章 苏府 望着屋中一大堆的礼品。想着多年未回过的苏府。苏友宁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受。 从小他性格执拗,见不得大宅门中的龌龊事。生他的姨娘就是被人害死。可他跟父亲说过多次,不仅没有得到父亲的重视,更被他视为心性狠毒。从此不与他亲近。 兄长二人更是把他排斥在外,好不容易成亲,却被人笑话娶了低人一等的商贾之女。但幸运的是。刘氏样貌出众,性情温婉。对他更是百般照顾。很得他的喜爱。 两人相处融洽,又有两个可爱的女儿常伴身边。本想着就此相安一世到老。哪想到母亲她非逼着他纳妾,而且还是她的远房侄女,听说相貌一般,而且脾性骄纵。 他无奈之下只得舍下爱妻和幼女前往边城。想着挣得个军功光宗耀祖,母亲就不会逼迫于他。哪想、、、、唉、、、、 眼看马上京城在望。也是该让她们知道家中情况了。于是让几人都在桌边坐着。 指着桌上的两个精致木盒说道“这是给你们祖父祖母的。家中的情况我也和你们说说。祖父现任二品的翰林院学士。(..info好看的小说)今年以五十有七。你们的祖母是省道府知府的嫡女,你们的大伯父和二伯父都是她所出,她还育有一女,就是王荣轩的二伯娘。祖父还有三个姨娘各育有一女,也都已出嫁。不必你们理会” 说着看了看身边的家人又道“家中现在就是你们大伯父一家,大伯父现为兵部待?。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两个女儿都已出嫁,大女儿就是现今皇上的萱妃,已为皇上育有两位皇子和一位公主,听说很得圣宠。 二伯父外放为玉江省巡抚。现一家都在外地。可能过年才会回来。你们祖母常年居于佛堂,不理俗事。一月也只月头和月中才与家人相见。 现家中之事都是由你们大伯母处理。她是大理寺卿的二女。自从嫁进苏府,就接手管家。现已二十多年。大伯父的三个儿子也都成家。 你们的大堂哥二十三岁,现为五品太常寺少卿。娶的是江宁盐道使的女儿,已有一子两女。听说这个儿子身来体弱。是早产一月出生。 你们的二堂哥二十一为六品校尉。刚前往边关。娶的是京城给事中的女儿。已有两个儿子。 你们的三堂哥刚十八没有官职在身,娶的是同知的女儿,还没有子嗣。 家中的主子也就是这样的一些情况,你们也学习了一个月的礼仪。遇事不可莽撞。家中事务都要劳记于心。 特别的尘儿。到现在还是有些毛燥,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要多向你大姐学学。”苏离尘吐吐舍头。暗道,装小孩子也不容易啊。其实我是一个很稳重的人。而且怎么只说我一个,小山子还不是一样调皮。怎么不见说他。想着向小山子撇撇嘴。 苏友宁看了她的样子笑了笑“你们三个其实我并不太担心,我知道你们都不是那爱惹事之人,只是身在府中,其他人并不一定都和我们一个想法。 因我们的突然回京,可能会对苏府和萱妃带来不利的影响。因此不会太喜欢我们,所以我们都要事事小心。特别大伯母身边的主事张麽麽和陈大管家不要随意得罪。当然也不是说我们就要夹着尾巴做人,只是等这件事平息之后。我会想办法谋个外放的小官,到时我们一家自然又可以开心的在一起了。” 听着苏友宁的述说,几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刘氏眼里满是担优,她真是不想回去。她本是商贾之女,哪里习惯大宅门里的规矩,何况父亲母亲也对她从来不喜。 平日更是多有挑剔。而这次又让他们在皇上面前受了罪。回去之后如何能让她们好过。唉、、、、 听了父亲的话,苏离梦的眼中出现了迷茫之色,京城,她已快忘了那个她生活了六年的家。虽也知道这次回去,将面临很多人的白眼。 但二妹为了一家人的安危,都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她也一定要保护母亲和二妹三弟。尽快从这个漩涡中平安出来、、、、 小山子倒没很大的反应。他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只想着别人不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他们。尽量不要让父母丢脸就行了。 只有苏离尘,在心底大大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楚墨是怎么和皇上说的,希望不要对苏府和萱妃造成太大的影响。 否则她们在苏府里的日子一定很难过。刚才父亲说的倒是不错,等这件事完了,就让楚墨给父亲一个小官外放。她不是他的丫环吗,那他家也就都是为他办事的。这个应该不会太难吧。而且她还有银山。大不了,到时就用这个作交换。想他一定会答应的吧。 苏府?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人要是以为我们一家好欺负。那到时就让我们走着瞧、、、、、 这时苏友宁又说道“我大楚皇帝今年三十有二。十九岁登基,少年英才,而且天份极高、坚韧顽强。 当年先皇突亡,年少的皇帝与吴国、夏国开战三年。数场混战,将南边的南临郡和平昌郡打得人丁稀少。荒地千里,但那都是为了一报先皇之仇,后来经过这些年的休养,以渐渐恢复生机。 更是打通南北要道。互通经商。平定四方。多年前我大楚本是这片陆地的霸主,想不到短短一百年后就一分为三,我大楚所有先皇都是有着一统江山,收回楚地的宏愿。就不知我们这位少年英皇能不能实现了、、、、 忙了一个下午,众人都有些累了,草草吃过晚饭上床睡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三十二 大楚京城 大楚国、大吴国、大夏国是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三个国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自十年前数场混战后,如一块大饼分成三份。三个国家鼎足而立。中间是连绵数千里的十万大山相隔。其中高山、悬涯无数更有那瘴气在林中深外终年不散,少有人迹敢踏入其中。而平昌郡就在大楚国的东南面。是大楚国的边境之地。如一块不规则的三角形,上是富饶的大楚国,左是山林纵横的大夏国,右则是隔着凤凰山脉的大吴国. 大楚国有七大郡,万蛮郡最小,临安郡最大,而大楚国的京都就落座于临安郡西北的繁华之地。从靠近凤凰山脉的平昌郡出发一路经过近千里长的承普郡就进入了京城范围。京城交通发达,连通南北有数千里的宽敞大道。右边则有长达两千里的运河。更远离口关,深在腹地。经过三百多年的重修和扩建。使得这座古城犹如一头雄狮般匍匐在地。沉稳挺拔、傲视四方。 当苏离尘她们的车队经过城门口时,她确实被这股气势给吸引了,难怪人人都道京城好,京城繁华,遍地黄金。 那么多人都想挤破脑袋也要进来看一看。车队驶进雄伟高大的城门,入眼的是一条宽约六丈的街道,街道中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人群往来如织,但却又分为两边互不拥挤,井然有序。看来都是习惯了京城的规矩。街道两旁则是青砖白瓦的铺面。铺面宽敞干净。种类繁多,进进出出的人群更是让人眼花?乱。 但最吸引苏离尘的却是京城人的衣着妆扮。只见京中之人不似乡间多是灰黑色麻衣。而是各种七彩锦罗绸缎。碧绿的翠烟衫,绿草式样的百褶裙、、、还有那优雅精巧的发髻,和各种名贵的珠宝、、、都让她目不暇接,两眼放光、、、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卫一见到此。轻蔑一笑“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真不知主子为何对她如此看重,尽把他们千辛万苦得到的宝刃,轻易的就送给了她,那可是传说中凤凰仙子的仙物。 虽那日肖老说那丫头很配主子。他们当时也听到了,可心里却并不以为然。(..info无弹窗广告)那个丫头那么小,怎能算作女人。只能说是个小女孩。虽主子十九岁了身边还无一佳人,但宁缺勿烂,怎么看她大姐也比她强吧。 只是主子心意难测。从来不喜女子近身的他,上次尽和这个丫头一起出的石屋。这一路更是常问起过她的情况。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其实关于宝刃,卫一还真是冤枉了楚墨。当时楚墨和苏离尘在石屋中出不来。而那个四时阴阳八卦阵其实就是凤凰仙子留下来的。只有皇宫之人才知晓。 而破阵所须一点他上次也没说,就是不仅要找对秋季的生门,还须一男一女同时出阵。这才符合四时和阴阳。当时他也想过。为何此女会出现在石屋中,而且有缘见到了仙子留下来的箱子和信。是不是她与仙子有什么特殊的缘份。 必尽三百多年过去,无一人能到此处,而她一来就看到了箱子和信。经过短短两次的相处,他也确实发现了她的不同于常人之处。 所以这一路上常让卫一报告她的情况。也是这样才引起了卫一的误会。以为公子对此女上了心。当时楚墨在得到七星寒冰刃却又法解开其中密秘的时候就想到了她。 这与她是否是合他心意的女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卫一却因此对苏离尘留了心。一路上用心观察。发现此女虽然见人都露出甜甜笑脸,但其实那都是假的,除了她家人之外,对外人都并不在意。 反而一到城镇就兴奋不已。特别对那些金光闪闪的金银只差没有留下口水。那样子真真一个乡村鄙妇。 这样的女子如何能配得上他家高贵的王爷。唉。王爷,为何您的品位变得如此之差啊、、、、 半个时辰后。车队转向僻静胡同。在一无人处停了下来。车队前面来了四个丫环。其中一人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卫一。卫一很快看完信,一脸的笑容。 来到苏友宁的马车前“苏兄,恭喜啊,三天前,皇上定了叶勇通敌判国的罪状,以有人前往边城押解进京,京中亲眷也投入了大牢。只等叶勇一到就要全家问斩。这下苏兄你可以放心了。” 听得此言,苏友宁下了马车。卫一又接着说道:“而且皇上念萱妃娘娘和苏学士并不知此事。所以并没有降罪于他们,只是罢了你的官职。而让娘娘抄经三月。但苏学士则要代子受过。子不教,父之错,皇上说你当年发现此事却不上报,而是隐于山野。所以犯了大错,让苏学士和你马上赶赴建湖,平息当地因旱灾而引起的流民之事。如果此事办得好,就将功补过。举报来迟之罪就不追究,但却不能官复原位。当然,这是小事,能跟着公子,苏兄又是有才能之人,还怕不能他日东山再起。” 说完哈哈一笑,又对他一指身后两个道“这四人暂作你们的丫环。等事情了结,她们自会回来。”苏友宁听得此言也是略放下了心,向卫一拱手“此番多亏了卫兄的一路相护。苏某感激不尽,也代我谢过公子。他日,公子若有任何差遣,某定全力以付”说完郑重一揖。卫一连忙托起“哈哈。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苏老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赶快回府吧,哈哈、、、” 第三十三章 下马威 苏离尘的马车中也上来两个丫环。两女皆是十二、三岁的年纪。跟着大姐的叫春夏,跟着苏离尘的叫秋冬。 两人样貌清秀身材纤细。苏离尘看来看去,实难跟武艺高强,身手敏捷的女杀手相挂钩。唯一与常人不同的是两人的手掌修长,骨节略有粗大。 “你都会些什么?”苏离尘问身边的秋冬。秋冬一行礼回道“回姑娘话,奴婢自五岁修习武艺,所专常的是暗器。”说完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了三枚蝴蝶镖。 镖身都是精铁所造。尖尖的镖头寒光闪闪。看得苏离尘转头对春夏道“那你又会什么?” “回二姑娘话,奴婢使得一根软鞭车中狭窄,就不在姑娘面前献丑了。”大姐苏离梦咳嗽一声。打断二妹一脸探究的双眼。“二妹,整理一下仪容,很快就到苏府了,可还记得母亲教的规矩。”苏离尘闻言只得端坐。 她今日这一身衣物可不便宜。浑身上下一身华服。 苏香纯白松腰窄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一头乌黑柔软的发上斜插着一支银?。灵活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尽显十二、三岁少女的纯真和俏丽。 大姐也同样一身浅白锦丝长裙,纤腰曼体。尽显少女的柔美身资。发间光洁的珍珠更是称得她清?绝俗。出尘如仙。苏离尘不由看呆了眼。早就知大姐生得美。可人靠衣装。这样一打扮真是比以往出众太多。 她也知自己长得还算好看,可和大姐相比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info)大姐清冷孤傲,就像山谷的一支雪莲花。而她俏眼樱唇。笑起来甜美可爱。就像人见人爱的一朵太阳花。可以带给人温暖。 当然这只是她在这个世间生存的面具。面具下的她有着一颗孤寂的心,万千人海中只有她是与任何人都不一样的,她无人可诉说她的心思,也无人能理解她的想法。 唯有她的四个家人,才是她在乎的,愿意亲近的。她们给了她太多的温暖,谁要是想要随意伤害。她一定会露出她的爪牙,给他们好看、、、 很快马车在一府门前停了下来。众人下了马车。站于府门前。只见这是一条宽阔马路旁的院府,三阶台阶上有高大的府门,门上牌匾上两个大大的墨字‘苏府’气派无比。 然而府门前却空无一人。苏友宁也看向卫一。卫一笑笑“半个时辰前刚让人传过话了。难道是府中出了什么事?”说完身边有一人前去敲门,这一敲直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有一名奴仆前来开门。 “你家三老爷回来了,还不前去通传。”那奴仆听了看了众人一眼也不回话,砰的一声把角门关了,听脚步声似已远去。 苏友宁僵着个黑脸站在当地,刘氏也满脸忧色。倒是卫一摸着头嘿嘿一笑。似觉得有些对不住苏友宁。都是他们非要人家回来。回来却是这等待遇。 不久门后又传来脚步声,角门又打开。这次是一位四十多岁管家模样的人。只见他一见到苏友宁忙弯腰抱拳“见过三老爷,三夫人,两位姑娘和小少爷,我是府中的三管事,前来带几位进府,几位请随我来。”说着下了台阶向着侧门走去。 此时苏友宁的脸色更黑了。紧握着双拳,强忍着怒气,说我是三爷,走的却是奴仆才走的侧门,实在欺人太盛。 苏离尘到现在要还看不明白那她就是??子了。刚到苏府就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明明提前就通知了他们,可却无人来接,敲门也迟迟不来,来了,也只是家中下等的一个三管事。 如此的怠慢不说,尽还让她们走那奴仆才走的侧门,如果今天她们走了这侧门,那么她们很快就会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而且在苏府也再别想抬起头做人。就连那仆人也不会把她们当作一回事。 由此可见,他们其心之狠,尽是想致她们于死地。想到此。 苏离尘上前一步,面色清冷“三管事,半个时辰前可收到我们派来的传信之人?” “呃,回二姑娘,见是见到了,只是刚才主院、、、” “府中发生了何事,为何我们敲门也没人来开。难道他人来府中也是如此怠慢?祖父他为当朝学士,为皇上办事,最重礼仪。难道对家中奴仆却是如此放纵?毫无规矩可言?” “这个,尽有这等事情,奴才一定会要好好问问、、、” “我们以到门口,为何还要引我们到他处,难道大伯他也是常走侧门,想礼贤下士,与下人亲近?” 此时三管事一口气堵在胸口,脑子都有些发痛,这位二姑娘语速奇快,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直问得他舌头打结。 这些问题不是明摆着的吗,他们是什么身份,如何能和大老爷相比。听说刚才老太爷可是在主院正发脾气呢。正想着,那位二姑娘又说话了 “我们不远千里而来是要回家,如是有人把我们当作奴仆,那一定是我们走错了门,即如此,我们就走了。请转告苏学士,皇上让他与我父亲前往建湖救灾,可别到时找不到人,触怒天严。天子之怒不知苏府可挡得了。再说、、、” 她看了看身旁渐渐在观望的人群,面带讥诮“萱妃娘娘一定很喜欢听笑话,但如果这个笑话是与她有关的呢,她的叔叔回家却被奴才挡在门口不让进门,主子只能走侧门。不知她还笑不笑得出来、、、三管事是吧,你这个管事不知还可以做多久呢?” 三管事闻得此言,以脸色僵硬,额头见汗,现在他们一大家子堵在门口确实不是什么好事,让那好事之人传乱传一通,还不知会对苏府和娘娘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可老太爷非要如此,还以为三爷像八年前一样好拿捏。哪想到他尽然生了这么个伶牙俐齿的姑娘。这可真是失策啊。 这时他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二姑娘。十二、三岁的年纪。一身合体的白苏锦绿裙。杏眼樱唇,长像甜美,可刚才那话真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三管事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事确实不该他来出头。 “二姑娘,三老爷,请稍等,稍等。奴才很快就出来了,等等啊、、、马上就出来了、、、”一阵风似的跑向府中。 这时苏友宁与刘氏她们都一脸吃惊的望了过来。 连卫一也是目露精光,眉带思锁。 小山子睁大了双眼,满脸的钦佩“二姐,你好历害,说得那个管事像家里着了火似的跑得飞快。而且我还看到他边跑边擦汗呢。你也没说什么,他为什么如此害怕呢?” 苏离尘眉头微挑,她是没说什么,可那三管事和身边的都是明白人。苏府本就因苏友宁而进宫得宠高升。也因苏友宁而让皇上怪罪。 现在苏府若不让苏友宁进门,那就显得府中之人胸禁狭小,毫无肚量。如皇上得知会如何看待苏府。而一旦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可能就会传出更难听的谣言。对苏府和萱妃更加不利。所以明白此事的三管事如何不心急。 然而他急匆匆的跑回主院时苏老爷还在发脾气。听了他的话瞪圆的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个他说什么都不出声的三儿子尽有了这本事。 八年不回家,一回家就给府里带来了灾难不说,现在还敢威胁他了。孽子,真是孽子啊,气得他胡子都翘了起来。 身边的苏友亮对他说道“此时可不能让三弟真的走了,到时别人就要看我们苏府的笑话了,父亲,您等着,我会把他接进来,您有什么气到时在说。”说完快步出了院子.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三十四章 苏友亮 苏府门前,苏友宁一行正在慢慢的离开,他也明白此时的情形。.info[]侧门他是决不会走的。可苏府就是这个态度。明日他还要前往建湖。如让家中奴仆都能小瞧她们母女。那他走后,她们又如何在府中生存。 虽振惊于尘儿的直言。但她说的也没有错,看她如此伶牙俐齿,他心里反而放心了,刘氏一向不敢反抗婆婆。梦儿则话语不多。人虽聪明,可却没有尘儿这般鬼主意多,对待府中之人,他确实不能在向以前那样不吭声,这次一定要正大光明的进得府中,不再让他人瞧不起。 所以打定主意,他们以向着街中行去。“卫兄,真是让你看笑话了。苏某真是有家也不能回啊,我就先到前面的客栈住下,这一路也多亏了卫兄,这一点小意思。拿去与各位兄弟喝酒。感谢他们一路的相送。”说着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卫一略一沉吟也不客气,大方接下“那我就代兄弟们谢过苏兄了,说起来这也是我们给苏兄你带来的麻烦,不过客栈,我想就不必了,只要你那兄长还没昏了头,一定很快就会来接你们进府的。”苏友宁苦笑摇了摇头一声长叹、、、 此时陈掌柜也来向苏友宁告别,原来前面就有一家满堂红,他们就先离去了,走时陈掌柜邀请苏离尘没事到酒楼来坐坐,多想几个菜方子。帮他把京城的满堂红也做红火起来。 苏离尘正有此意,当然一口答应。这一路上她也想了几个好点子,想从满堂红赚些银子花花。于是众人一一告别离去。卫一走时更是给了苏离尘一块木牌,说有事可拿此牌到魏王府求见。 众人刚走,果然苏府中门大开。大爷苏友亮一身华服走了出来。只见四十出头的他保养得十分得体,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面白短须,狭眼薄唇,一身墨绿锦服直显得他身姿不凡。 看到苏友宁已走出了百米远,忙快步走了过去“三弟。为何到家门而不入。父亲母亲可都惦记你呢。”苏友宁停下脚步望着八年未见的大哥,此时却正用亲切的笑容望着他。见他没作声,又拉起他的手譬,慢慢走向府门 “三弟,这都是府中奴才不会办事,刚才父亲接到皇上的口喻,说让你们前住建湖。他堂堂大学士二品文官,怎能出京办这等差事,所以心情不大好。正在中院发脾气。那些奴才因此才会来得慢而怠慢了你,快随我进来吧,家人都在等着你呢”说完又看向大姐等人 “这是梦儿和尘儿吧,一晃八年过去,都成大姑娘了,真是有弟妹当年的风姿,啊,还有山儿,真是虎头虎脑,和三弟你小时候一个模样啊、、、”听着苏友亮这圆滑的话语。苏离尘有些无语。 众人来到门口正要进去。突然“大伯父,且慢。” 苏友亮回头,只见苏离尘手指着站于台阶旁,正低头弯腰的三管事“大伯,刚才正是此人挡着我们,不让我们归府,我想此事一定不是祖父和大伯您的意思。对吧。” 苏友亮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当然不是我们的意思。”苏离尘冷眸肃然“不是你们的意思。那就是这个狗奴才,他自做主张、背主妄为,狗仗人势故意抹黑主家的声誉。让他人知道还以为苏府毫无家规,可以奴大欺主。他小小一家奴尽敢私自挡着主人不让其进府。真是好大的胆子,其心可恨,其罪可诛。” 苏离尘厉声喝完,话又一缓,看了看苏友亮,灿然一笑“大伯您宅心仁厚,肯定不愿为难家奴,不过此时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为了祖父的官誉,孙女只能忍下恶名为祖父正名。大伯您也不必太过感动。孙女八年未见祖父。每日思之念之。今日到府能为他老人家做的也只有这些,就算我闺名受损,从此恶名沼沼。也决不能让祖父背上污名。春夏,抽他八十大鞭为祖父正名。” 春夏闻言立时上前,腰间鞭子一挽,看也没看苏友亮一眼就抽了上去。那三管事早看见苏离尘指着他时,他就知事情不妙。但却不敢相信这个庶出的姑娘尽敢如此大胆,当着大老爷的面就打他鞭子。 更加不敢相信,就因挡下这个庶出、不受宠的一家人,此时尽想要了他的命,想他为苏府效命三十年,此时尽无一人为他说话。他大声喊着“大爷,饶命啊,饶命啊,救救小的、、、”可大爷眼角抽抽张了张嘴却并未说话。 三管事又爬到三爷和苏离尘面前直磕头“三爷,都是小人的错,请饶了小的吧,小的在也不敢了。二姑娘,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啊,好痛啊、、、”苏友宁不为所动。尘儿以说得很清楚,此时是为了祖父之名,不打三管事,这个管家不严的名生就得父亲来背了。 苏离尘此时更是不会出口,虽看到三管事,满身血痕,模样凄惨,可想想她们刚才的处境,谁又来同情她们。早在面对林启山夜间的刺杀时她就在心里暗暗决定。即来到这个地方,就要抛掉以前人人平等的信念,适者生存。 “五十三、五十四、、、”秋冬在一旁数着数。四周一片安静。连街边围成一圈的人群也没一人发出声响。 很快三管事就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但春夏的手却并未停。这可是她到主子身边办的第一件事,可要办好了,她刚才一听到苏离尘的话,就先看向了苏离梦,但苏离梦却一点头,并用严历的眼神看着她,好似在责怪她没直接听二姑娘的话。而心生不满。看来她的这个主子对她的二妹很是疼爱。以后他也要把二姑娘当成主子一样的对待,这样才能好好呆在她们的身边。 这时,大门里跑出来几个妇人、其中一人一下子扑到三管事的身边“当家的,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摇了半天也没醒来的三管事,她又扑到大老爷的脚边“大老爷,别打了别打了,当家的犯了什么错,请看在他为府办事多年的份上就饶过他吧。大爷、、、、呜呜、、、”苏友亮不为所动。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春夏终于停了手。收回鞭子缠回腰间。 “各位街坊邻居,今日,家门不幸,出现恶奴,但此事祖父苏学士他并不知情,祖父虽年事以高,但为皇上办事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勤勤勉勉。又怎么会连小小家宅都管理不了,都是这恶奴欺上?下。胆大妄为,所以小女子才代为惩罚,瑾此,也为祖父正名。各位,好戏以看完。都请散了吧,散了吧。”说完苏离尘一家子率先进了府门。 只留下一脸阴沉的大爷苏友亮。和脸上怨恨之色一闪而过的三管事婆娘等人。 看到苏友宁一家走远,大爷苏友亮朝地上丢下一绽银子“去请个大夫养着吧”袖子一甩脸色铁青的也进了府。 而府门外还有一些看客在议论纷纷“刚才是怎么回事,苏府可一向低调,怎么今日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啊。也不知那人还活不活得成啊?真可怜啊。” “你晓得什么,刚才那小姑娘可是苏家三爷的二闺女。八年前说是她们一家就死了,现在好不容易回家却被恶奴挡在门口,苏学士当然生气,还不把那家奴往死里打。” “一家人都死了?哦,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 “那是,那件事可还真只有我知道。那可是我在苏府做事的二姑妈的三姨丈人的妹子说的,十年前,苏三爷为国效忠去了边关。结果发现了叶勇将军与吴国私通、、、叶勇的人就对他进行追杀、、、后来还打落悬涯、、、但后来苏三爷的子女千辛万苦把他救了上来,一家人不顾生命危险,来到京城,就是为了揭发叶勇的罪行,你们等着看吧,听说叶勇的家人都关进了大牢,只等他一押回京城就要全家问斩、、、” “苏三爷,真是英雄,了不起的人物啊,为了咱们大楚国。可真是把命都豁出去了,听说身上可是有一百多条刀伤呢、、、” “这个叶勇真是罪该万死,想先皇一代仁君,就是死在大吴手中,他尽然还敢与敌国私通。走,我们这就去请命,让皇上严惩罪人、、、、” “那苏家三爷也是有功之人,听说皇上以派他前往建湖。看来是要委以重任了啊。萱妃娘娘受宠中宫,府中又出了这样的人物,看来苏府又要发达了啊、、、、” “、、、、、、”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三十五章 故居(一) 一行人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才来到苏友宁以前居住的致远居。但此时的致远居早以改名为春香院。里面住着的是大老爷苏友亮的第六房姨太太。在此居住了两年。 守门的婆子看到一大群人过来,忙迎了出来。 “大老爷,您这个时辰怎么过来了,姨奶奶还在午睡呢。现在要叫醒她吗?” 苏友宁站在院门口,望着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院子,神情淡然的看向大老爷苏友亮“大哥,这个院现在有人住着?不知我此次回来居于何处。不会是天丰院吧” 天丰院位于苏府的西边是奴仆所居之所。 苏友亮闻言一噎,今日发生太多事情,他也不想再生事端,对那婆子说道“让夏莲赶快起来,搬到荷香院,收拾快一些。” 说完见那婆子还愣在那里没动又吼道“还不快去,半个时辰没清好就不用清了,都留下好了。”那婆子吓了一跳赶紧跑回院中,很快。院中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 不一会小南和小北也带着他们的行李过来。她们两人正是卫一留下的两个丫环。刘氏只能让他们先等在外面。一行坐于凉亭喝茶。 这时大老爷苏友亮也从院中出来,说这边一时也忙不完,不如三弟就与我先去见过父亲。苏友宁闻言略一犹豫点了点头。 苏离尘闻言把父亲请到一边,往他手中塞了一块木牌“父亲,此时只有借助王爷的力量,您去建湖后我们在府中才能平平安安。您一定知道怎么说吧。王爷去长新的事不透露即可。” 说完还朝父亲眨眨眼“把我说得重要些,您女儿我可是有很多本事的。您很快就会成为人人崇拜的大英雄了。”苏友宁闻言一笑目露疑惑,也没多问,收好木牌和苏友亮去了主院。 这时苏离尘才有时间打量苏府的景色。刚刚来到这里,是穿过了两个花园的,花园的景色倒是不错,各种月季,菊花和一些不知名的花朵,争相开放。很是怡人。 听父亲说苏府的宅子是一个大的长方形,刚进门是一个花园。过了花园就是迎客厅,再后面就是苏府的主院了。而她们所住的致运居则还在最后面。 刚才三管事要迎她们进侧门,有也这样的一个原因,致远居位于最后面的左侧方。所以侧门就方便到达。 而如今从正门走就要穿过主院和大老爷苏友亮的院子,这都是左侧的房子,而右侧则是二老爷的院子,只是现在空着。 再右侧往前就是各个姨娘的院子,穿过一个小花园就是佛堂了,是右侧最偏僻的地方。而左侧致远居和右侧佛堂的中间,则是大老爷三个儿子的院子,整个宅了呈回字形。占地面广,错落雅致,在京城也算是很不错的宅子了。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院子里出来一大群的奴仆,身上带着许多的东西。有的还用上了马车。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妖艳丰满的年轻女子。一身艳绿的紧身衣裙将她傲人身姿显现无遗。此时她正气鼓鼓的盯着刘氏和大姐苏离梦。眼中闪过怨毒。她看了看几人正想甩袖离开。 苏离尘唇角微勾“啧啧啧,我刚在府门前为祖父正名,说他老人家决对是治家有方的能臣。不然如何能为皇上分优。 刚刚那三管事八十鞭子抽完,也不知还有没有气,他一个男人体能好些也有可能,但如果是一娇滴滴的女子那可就不知受不受得了啊,啧啧。等会一定要跟大伯父说说,把这府中不讲规矩的都赶出府,免得坏了苏府的名声。” 那女子本走出了几步远,闻言却又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向刘氏等一礼“奴婢夏莲见过三夫人,大姑娘,二姑娘和小少爷。” “起来吧。此次匆忙,若遗下什么东西,尽管跟我说一声遣了人来取。”刘氏面露微笑。 “谢三夫人。奴婢先行告退了。”夏莲看了苏离尘一眼转身离去。 刘氏看着仍撅着嘴盯夏莲离去的苏离尘笑笑“尘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必尽我们现在还要住在府中。还是少生事端。” 大姐苏离梦却摇摇头“母亲,这不是二妹在生事,就算我们处处退让,最后也只是让人认为我们软弱可欺罢了。” 小山子也不服,刚在院门口,刘氏想蒙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三管事的惨样。可苏离尘却拉开了她,必尽有些事也须要小山子知道。这样才能让他更快的成长。没有压力何来动力。 就是要让他知道她们的处境,这样才能让他努力学习和发奋图强。 刘氏见三人如此,也只能叹了口气,领着众人把东西搬了进院子。 院子并不大,分为东西两个小院,东边的小院有四个房,苏离尘和大姐各一间,春夏和秋冬各一间。其实她和大姐小时候也是这样住的,只是她一点印像也没有。 旁边的西院有五间。小山子一间,父母一间,小南和小北各一间,还有一间作为书房。还好他们人不多东西也不多。要不然只能挤挤了。 苏离尘看着秋冬在收拾东西。她自己打量起了房中的摆设。这间屋子约四十平米,一厅一卧。外厅一进门两侧是两根合抱粗的木柱子。 迎面一张长塌中间一张小几。下方是左右各两把椅子。红木黑漆面十分光滑,看来平时总有人打理。 厅和卧房中间是一个略高的屏风相隔。屏风上绣着大朵的牡丹,鲜艳异常。苏离尘看着不太喜欢,想着他日换个素雅点的。 地面都是铺的砖,很平整。看不到明显的不平处。屏风旁还有两个花架子,但此时却没有花,看那上面留下的痕迹应是刚搬走的,想想,那姨娘可真小气,连盆花也要搬走。那这么大的屏风未何还在。 要是有人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笑话她庸俗。花可是风雅之物。名花更是千金难求。 而这屏风虽是大幅绣品,可有些地方针脚杂乱。一看就是新手所绣。在这满是高手的古代当然会让人不喜。那姨娘虽穿着俗气。但眼光还是有一些的,又如何看得上这种次品。 卧房倒是更简单,一张雕花大床。床前一张圆桌,三个秀凳。桌后两个大箱子。窗边一张书案。除此再无他物。 倒是书案的窗外有一排菊花。此时正是十一月初,想不到这些菊花还开得如此鲜艳。红的,白的。大朵大朵的争相傲立。苏离尘心下满意。 这时春夏走了进来见了她屈身一礼“二姑娘。三老爷回来了,让您和大姑娘前去说话。” 苏离尘看着春夏甜甜一笑“好春夏,你今日太棒了。可惜姑娘我现在太穷。等我赚了银子一定好好赏你。还有秋冬也是一样。”说完出了房门。只留下一脸莫名的两人。 第三十六章 故居(二) 西边的院子,苏友宁的书房中。苏友宁和苏离尘正坐在一张圆桌旁说着话 “尘儿。魏王信物我以拿与你祖父看过。也告知他,并非是我们要回京,而是在长新遇到了魏王的下属卫一。让他识破身份。才不得已回来。从此以后为父与你就是魏王的下属了只为魏王办事。 皇上对萱妃和苏府从轻处理也是因为有魏王的原因。祖父他也知此事。我走后,想来府中不会为难你们,但这是在现在的情况下,如果皇上与魏王一旦反目,那你祖父就与我们成了对立面,唉,宫庭之事说与你也不明白、、、” 叹了口气他又看了眼苏离尘道“魏王这几年在京城行事嚣张,飞扬跋扈、恣意妄为、你祖父他也是心有忌惮,就算我离开前往建湖,你们的安危也不会有太多的问题。只是叶勇之事还未解决。最近就不要出府。一切以安全为重。 我明日就要出发。建湖的灾情很是严重。只是实在不放心你们,你母亲性软。你大姐最好不要参与魏王之事,你三弟又还太小,一切只有靠你了,此次离家,为父就把她们都交托给你了,尘儿,你能做到吗。”苏友宁静静的望着苏离尘。 此时的苏离尘也面色严肃“父亲,您放心吧,女儿一定会让她们都平平安安的,只要我还在一日,就决不能让他人欺了去。” 苏友宁摸摸她的头笑道“嗯,我相信你。但你更要保护好你自己。魏王那边,即以答应认他为主。等安全了,还是要去拜见的,虽不用你端茶倒水,做他真正的丫环。可我们以是魏王的人了。切不可做伤害他的事情。尘儿,你明白为父的意思吗?我们只是为他办事,如有其它要求,你可不能答应,且你还有婚嫁自由,唉,你还小、、、说这些你明白吗?”这些话,他说得即无耐又心痛。 苏离尘给父亲一个放心的笑容“父亲,女儿都明白。此时我们只是借他威名而以,如此才能在府中好好生存。 父亲其实多虑了,想他魏王是何等身份,他可是当今皇上的亲皇叔。又怎么会看上我这个黄毛丫头。在您眼中女儿我当然千好万好,是个无价之宝,可放到他面前,他可能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您说是吧。” 苏友宁苦笑了一声“你这个丫头,有这么说自己的吗,还无价之宝。一点也不害燥、、、、”书房中传来一阵轻快笑声,冲淡了些许的离别之情。 院中刘氏与大姐和小山子,站在一棵梧桐树下,这棵树和离开时还是一个样子,七八米高的树径上,枝繁叶茂,虽是深秋树叶都以枯黄。可也能看出这棵树曾经的生机勃勃。可以想见来年的满园春色。 大姐苏离梦的脚伤,经过一个月的调治以恢复如初。站在这棵大树下面,很多幼时的记忆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她一脸迷蒙的抚着树身,直到对面书房中传来开门的声音,才让她清醒过来。 “梦儿,还记得你三岁那时,就是在这树下。拿着一块桂花糕逗弄尘儿吗?你非说桂花糕好吃,要给妹妹吃,结果就把尘儿给呛到了,当时你可吓得不轻。你还记得这些事吗?” 苏离梦脸上也难得的升起了红晕“记得一点、、、”大姐的窘态让大家都轻笑了起来、、、 “为什么我就一点也不记得,你们都在这里住过,为什么就我一人住在外面?母亲,你们不喜欢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你们、、、你们、、、”气呼呼的小山子说出来的话,却让身边的丫环也都捂住了嘴偷笑不止、、、苏友宁更是哈哈大笑出声。 苏离尘一拍小山子的头“你是怎么学算学的,你今年几岁?我们离家有几年了?你会算数吗?” 小山子一脸不服,又慢慢的想了想,最后挠着脑袋自己也嘿嘿笑了起来、、、 大伯母贺氏来到院门外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阵爽朗温馨的笑声。是什么让她们如此的开心。明知府中无一人喜欢她们,可她们却偏偏就回来了。 想起丈夫刚才对她说的话,不要多惹事端。她们是魏王爷的人。而且此时正是多方关注的时候。她们有什么要求,就尽量满足,表面工夫一定要做好,不能留下口舌。 想到此。贺氏的脸一阵扭曲,凭什么?想她刘氏只是一商户之女,却能得到丈夫的疼爱,坚决为她不肯纳妾。为此不惜与家人反目。 可她贵为大理寺卿的嫡女却只能见丈夫把小妾一个一个抬进门。虽这些年府中之事都由她做主,可得不到丈夫的心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是最大的悲哀、、、 深吸了一口气,贺氏露出笑容迈步走了进去。 “三弟,三弟妹,听说你们回来了。我可高兴的紧呢”说着走近众人,还亲热的拉住刘氏的手。 苏离尘看着院中挤进来的一大群人,当先一人是一位三十多的贵妇,想来就是她们的大伯母了。 只见她一身深紫连襟外衫,下罩一件扶苏荷香裙,式样大方,款式新颖。头上一对碧绿如意簪显得高贵脱俗。一双单凤眼上有一对细长的眉毛。妆容精致。笑容亲切。 她上前拉着刘氏的手“三弟妹,这八、九年未见,你怎么和以前一个模样啊,要是不说谁能看出是有三个孩子的娘啊。还是三弟会疼人,真是一点变化也没有,你看我,还没四十就有四十好几的面容了。” 苏离尘暗暗腹诽“这是说得什么话,说得母亲好像还要嫁人一样。还说母亲一点没变老。你自己老了,就见不得别人还年轻、、、” 刘氏缓缓抽出手微笑道“大嫂也是一样的没变,很年轻呢。” “真的吗,那好,即是三弟妹说的,那我且信了。”说完又看向苏离梦和苏离尘。“这两个天仙般的人儿就是梦儿和尘儿吧。真是、、、啧啧。这精心打扮一番出去。就是那京城第一美女也不过如此了。” 苏离尘心中不快,拿京城第一美女与她们相比不就是说她们是个短命的吗,那嫁给楚墨没三天就死了的。却拿来和她们比较。苏离尘暗中撇撇嘴,但却和大姐一齐朝她恭身一礼“离梦(离尘)见过大伯母” “快起来,快起来。”说着亲热的扶起她们,还从手上退下两个金镯子套到她们两人手上。 几番推让不过之下,她们也只得收下了,小山子也上前见礼。同样得到了一块玉佩。 众人来到厅中坐下,小南给大伯母上了香茶。厅下站着的,是一排的丫环婆子。原来。八年前刘氏她们离家。只带走了全叔和全婶,其它之人无法顾及。后来有人离开,有的去了别的院子,如今,以前照顾刘氏的一个也不在了。所以贺氏现在就是带人来让她们挑的。 望着一屋子的人,刘氏让苏离尘她们自己挑选。 按规制应是一个院子八人。一个嬷嬷,一个一等丫头,二个二等丫头,四个洒扫的丫头。但这院子房间甚少,最后,苏离尘选了一个四十岁的张嬷嬷和一个十岁叫小喜的小丫头。 苏离梦是选了一个五十岁的陈嬷嬷和一个十三岁叫蔷薇的小丫头。倒是小山子没选人。而由刘氏照顾着,刘氏自己也只要了一个宋嬷嬷和一个十三岁的叫丽春的丫头。 选好了人,大伯母让其它没选上的人回去,又送上了好些生活物品。大到被子,屏风,小到眉笔,针线。连衣服每人都有五套。 还有一些手饰等物。十分周全。刘氏又是一番客气。大伯母贺氏又关心起小山子的学问。得知以启蒙,于是建议就先在家学读书。家中她的大孙子也有七岁正好和他有个伴。 苏友宁想想也同意了。让小山子又谢过大伯母,并嘱咐他要好好用心学习,听夫子的话等等、、、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三十七章 流言(一) 很快时间到了申时,大伯母站起身笑道“瞧我,一说话就到了这个时辰,尽忘了要事。(..info无弹窗广告)我来是请你们去主院吃饭的。今晚是为你们一家的接尘宴,也是为父亲和三弟明日的送行。我先去安排,你们收拾好了,就到主院来。”说着亲热的摸摸小山子的头走出了院子。 屋中,刘氏让丫环婆子把东西拿回各自的屋中。苏友宁一家五口大眼瞪着小眼。半响她才开口道 “三嫂以前可从没对我这么亲热过。我可真是有些不习惯。”说着还摸了摸被她握了半天的手。 苏离尘嘿嘿一笑“这不好吗,这是因为父亲啊。父亲可是大英雄呢,她们怎敢对大英雄不敬?”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父亲苏友宁。 苏友宁看完一脸怪异的表情“这样写不太好吧。虽说当年我是给父亲说过此事,可他让我不要多管,而且我看那叶勇也确实不敢做什么大的动作。所以这些年才安心的呆在李家村。这个大英雄实在愧不敢当啊、、、” 原来这封信是写了一个故事,故事中苏友宁边关参军,发现将军与敌国私通。苏友宁一路周旋,被人追杀。忍辱负重,最后还是被将军之人打下悬涯,还好最后被子女救起,不远千里,上告京城。(..info好看的小说)最终揭发了将军的罪行。一路坎坷,崔人泪下。活生生就是一个不顾个人安危、忠心为国的大英雄。 这封信是苏离尘提出来的。大姐和小山子一听就同意了她的想法。于是写了出来。交给了卫一。 不然死了八年的人如何要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们的眼前。现在拿出来给父亲看,并不是要经过父亲的同意,而是此事早在进城时卫一就去安排了,想来京中现在以有很多关注此事的人,都听到了这种传言。 苏友宁无奈笑笑“那为父就做一回伪英雄了。希望这样能对你们的安全有好处。” 很快院外有人来请她们去主院参加家宴,众人只得回房换好衣物。随着仆人穿过花园来到了主院。 主院是位于苏府最中心的位置。前后都有花园。两旁更是高大的树木环绕。冬暧夏凉,十分舒适。 大厅中以坐满了人。主位座着的正是面色儒雅的苏远鹏。此时的他一身青色钩边长袍。面黑长须。略有发福。和进府时的一脸怒气,咆哮不止的形像相差万里。 苏友宁带着家人上前见礼问安。他也没有为难,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这时大伯母贺氏一一为她们介绍“你们的祖母,不是初一、十五一般都不会出门。(..info好看的小说)明日你们可前去问安。让她知晓你们的心意就行了。” 见苏离尘她们点头,又介绍起对面的一青年男子“这是你们的大堂兄,这是大堂嫂。你们认一认,以后要多多亲近。”对方给苏友宁和刘氏见了礼,她们三姐弟又给对方见礼。 然后是二堂嫂,三堂哥和三堂嫂,一圈见礼下来,苏离尘直喊头痛。倒是小山子一直望着大堂哥的儿子。 那是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虽以有七岁却只到小山子的肩膀高。站在那里,对小山子的打量并不理会。也不知他晓不晓得,明日两人就会坐在一起听从夫子的教导。 终于所有人都见过礼。并给小孩子送上了礼物。一大家子人移到了饭厅。饭厅很是宽敞,中间摆着一个福字屏风,左右各摆了一个大桌。 她们女子随大伯母坐到了左边的一桌。由丫环送上湿帕净了手面。各种冷盘菜色渐渐上满了桌子。苏离尘坐在大姐身边,等大伯母先动了筷子,她才开始吃饭,秋冬帮她夹菜。她夹起一块豆腐不紧不慢的放入口中,动作优雅。毫无错处。 此时的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安安静静。很快大伯母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梦儿,尘儿,你们多吃点。这可都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也不知合不合口味?” 大姐苏离梦也放下碗筷“大伯母,我也吃饱了,今日这菜味道都很好。谢谢大伯母用心了。” 很快,家宴就这样静悄悄的结束了。祖父留下苏友宁。其它人都散去。离开时大伯母说,明日会和她们一起去见祖母。让她们晚上好好休息。 刘氏笑着与她道别。几人随丫环婆子一起往回走。一路上遇到的丫环们都纷纷给她们行礼让路。但走后看向苏离尘的眼光似乎有些古怪。 还有小声的议论声悄悄传来“听说就是她,亲手拿着鞭子把三管事打得昏死过去。她却连眼也没眨一下。” “那当然,她可是在大山里长大,连老虎都敢上去打几拳的主呢。” “那我们可要多加小心了,还好我给方嫂送了银子,要不然把我也送去她们院子。那可就完了、、、” 可惜苏离尘此时,并没有多长双眼睛,看到丫环们精彩的表情。 更没有听到这些形容她的词语。否则她可能会冷笑一声“原来母老虎这个词是从她身上流传出来的、、、” 很快几人走回院子,劳累了一天,洗漱一番就上床睡去,苏离尘也没有认床的习惯,有秋冬在她的床边打了地铺。她睡得很是安心。 夜间苏友宁回来得很晚,更是与刘氏说了大半夜的话。直到清晨才渐渐安睡。这一夜。苏府中很多的主子和下人都没像平日那样早早睡去。 有的在想心思。有的是在说着会吃人血肉的三房二姑娘。有的更是吓得哭了起来,那我明天怎么还去花园摘花啊。要是遇到了二姑娘、、、 三管事的老婆此时也没睡。她看着躺在床上不断痛苦呻吟的丈夫,眼中露出怨恨“你即如此狠心,那我就毁你声誉,看你小小年纪如何自处?哼、、、” 而在荷香院的一间厢房的大床上。六姨娘夏莲全身赤裸,正如一条美人蛇似的缠绕在大爷苏友亮的身上,只见她红唇微张、娇喘连连。墨黑的秀发称得她的皮肤更加水嫩光滑。 良久,大爷终于瘫软在她的身上,夏莲拿起床边的毛巾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爷,这间屋子冬天好冷的。您看我还是搬回去吧。爷,您不是最疼奴家的嘛?”苏友亮面无表情的穿上衣服“体要胡说,以后你就住这里,让下人多拿些碳来就是了。” “爷,您不疼莲儿了,那三爷就是个不受宠的庶出、、、”拍的一声,夏莲唔住了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苏友亮,眼中满是委屈的泪水。苏友亮站在床边冷冷的盯着她“做好你的本份,男人的事少管。否则、、、哼,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说完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脸不敢置信的夏莲、、、、 第三十八章 流言(二) 一夜无梦的苏离尘伸了个大懒腰,她还不知有人和她一样也在玩着舆论游戏、、、 天色微亮,秋冬打来洗脸水“姑娘可睡醒了吗?奴婢要进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苏离尘嗯了一声,慢慢坐起身。是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昨日可是答应了父亲要保家人安全的。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 其实今日她早醒了。天还未亮时。她就睁开了眼,细细的回想着昨日一天发事的事情。刚到府时连奴仆也敢对她们无礼。说明苏府没人把她们当亲人看待。这也是苏府最真实的想法。 后来她强势入府又抬出了魏王。府中的态度才有了转变,可这也是主子们的表面做法,那些下人还不一定知情。会对她们做什么还不好说、、、 看来想在京城站稳还得好好的巴结巴结楚墨,只是现在又出不去,要如何才能讨好他呢、、、、 算了,想不出来啊,还是找个时间问问秋冬。她可能更清楚一些。而且现在也没有时间。今天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呢。可得好好的规划规划、、、 父亲要去建湖小山子要上家学,祖母还没有见到。苏家人还有敌视、昨日的丫环婆子也没有探底。叶勇还没问斩。而且手中空空如野,一穷二白。连个打赏的银子都没有,啊,银子,我的银山,秋天一定要去把它挖回来。 秋冬帮苏离尘穿着衣服,却发现姑娘一会皱眉,一会儿又撇嘴、时而很开心,时而又似痛苦万分、、、 秋冬有些纠结,这些算不算是特殊行为?这种情况要不要上报主子呢。 她为苏离尘梳了个垂挂髻,头上左右各戴一朵珠花。秋冬细细的打量姑娘。一身鹅黄长裙衫,外罩一件淡绿小坎肩,大眼灵动,眉如墨画。娇小的身姿,真是可爱动人。让人一见就会为之欢喜。真真是个小美人啊。 收拾妥当和大姐一起来到父母屋中,姐弟三人给他们请过安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餐。 只见餐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一盘馒头,一盘金丝卷,还有五碗稀饭,一盘滑藕片,一盘酸白菜。 苏离尘食欲大开,吃得开心无比,昨晚本就没吃饱,现在是在自家人面前那就不用客气了。 食物撤下去后,苏离尘手捧着一杯清茶“父亲,您这次前去建湖,多久才能回来?” 苏友宁目下沉吟“这个不好说,本来旱灾朝延只须发放灾粮即可,可是这次是秋季发生的灾情,眼下马上就要寒冬,这过年能不能回来为父也不知啊。不过好在,建湖离京城不过五百里,有什么事可写信于我。我很快就能知道。” 说完目光慎重的看着眼苏离尘又道“记住为父昨天说的话。有事可找卫一相助。不可自己呈强。” 苏离尘点点头“我知道了,父亲,您放心吧。” 大姐苏离梦也看向父亲“父亲,全叔全婶他们可有消息?” 苏友宁看了刘氏一眼“我昨日问过了。父亲说他们并未回来过。现在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他们的两个儿子正在郊外的庄子上,我以让父亲叫他们回来。想来不多时就会过来的。” 苏离尘听到此心下一动,确实,她们可用之人太少了,在这样的大家族里,要是身边没有可信可用之人,那真是寸步难行啊“父亲,您这次去建湖,如遇到孤苦无依的人就带几个回来吧,我们现在身边之人太少了。小山子也还须要一个书僮呢” 苏友宁闻言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他们现在身边人都是别人送的,不说一定会害他们,可忠心也没有保障,只有自己培养出来的才是真正放心能用的。 这时,小北从里屋拿出一个包袱“老爷,夫人,行李都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顿时,屋中几人纷纷不舍的看着苏友宁。小山子更是红了眼,好不容易才和父亲相聚了一个多月,这么快又要分离。 刘氏和大姐也面露伤心之色。只有苏离尘面容严肃觉得责任重大,父亲一走,这个家就要靠她了。 依依不舍的送别了父亲。大伯母身边的青烟姑娘来接小山子去学堂。 想着是第一天上学,苏离尘和大姐两人一起送他过去。也顺便认认路。 其实学堂离此并不是很远。就在大伯父的院子里,大伯父的院子很大,里面有三十多间房,奴仆四十多人。 而靠最西边有一处小院子就是学堂,一行人穿过小花园。半柱香的功夫就来到了大伯的院子前。 此院名为四福院。一路走过,只见假山楼阁,庭院深深,和外面的景色完全不同,她们的院子与此一比更是简陋无比,苏离尘心下冷哼,由此可知,以前父母在家是个什么处境。 青烟为她们讲述着一路的情况,四福院是因有四个院子而命名。 春堂院为大伯母的院子,冬明院为大伯父的院子。还有夏风院是萱妃以前住的院子,秋香院是另一出嫁女儿的院子。后面还有丫环婆子们住的两个小院子。 一路走来,很快就到了学堂,只见一块木匾上写着‘明理堂’三个端正的大字。苏离尘朝小山子点点头“快进去吧要用心学习。小南就在院门口等着你。有事可叫她。”小山子有些不舍的看了看两人转身走了进去,只留下小南一人等在院外。 两人回了致远居,大伯母也来了,是来和她们一起去见祖母的,还带来了刘氏以前用过的一些物件。刘氏一番客气,几人一起来到了佛堂外,六十多岁的张嬷嬷开了院门,却说老夫人以知她们的心意,只是她以发愿,非初一、十五不出佛堂。所以让她们十五再过来。刘氏听了递上了礼物,也只得让张嬷嬷代为请安,一家人又回了院子。 大伯母小坐一会也告辞。刘氏要整理衣物。苏离尘和大姐也回了旁边的院子。 苏离尘回到自己的厢房,往宽大的榻上一坐,喝着秋冬送上来的热茶,大大的吐出一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看了眼正垂手站于一侧的秋冬,苏离尘问道“昨日刚到的两个丫环婆子是如何安排的?” 秋冬俯身一礼说道“昨日小喜和张嬷嬷都是住在我的房中,小喜负责洒扫、张嬷嬷负责衣物,奴婢主要负责饮食。”苏离尘听了点点头“去把她们叫过来。” 很快,秋冬领着两人进了屋子。她们向她一礼“奴婢小喜(张玉)见过姑娘”起身后两人站于厅下一动也不动,苏离尘也不说话。只从头到脚的上下打量着她们。 小喜是刚满十岁的小丫头,单眼皮,容长脸,皮肤白净,可一双手却骨节粗大,手指处还有厚茧,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形成的。她此时正一动不动,低垂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已的脚尖。 张嬷嬷等了片刻不见有人问话,悄悄的抬起了头。眼睛一瞟正看到苏离尘一脸微笑的望着她,马上飞快的又把头低了下去。 “张嬷嬷,一看你就是这府中的老人了,说说你的情况吧”张嬷嬷闻言抬起了头,看到甜甜笑脸的苏离尘略放下了心 “回姑娘话。奴婢是府中的家生子。爹娘都以不在世。奴婢今年四十有一。以前奴婢两口子都是前院花园的花匠。奴婢还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女儿嫁了人。是二老爷院中的奴才,现在不在府中,儿子在马房里做事。今日有幸到了二姑娘屋中,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服待姑娘。” 苏离尘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甜了“那以后就有劳张嬷嬷了。”说完又看向小喜。 小喜这时才抬起头,有些怯怯的看着苏离尘很快又低下小声道“奴婢王小喜今年十岁,爹娘都以去世,奴婢也是家生子,之前一直在洗衣房做事。以后跟了姑娘,定会听姑娘的话,姑娘让小喜干什么,小喜就干什么。一定会好好做事。” 说完双腿一跪,向她磕了三个响头。引得张嬷嬷和秋冬也望了过来。苏离尘脸上的笑容更胜。对着两人道“两位都是这府里的老人了,我虽是这府里的主子,可也是多年未归才刚回的家。以后这屋里的事,就要劳你们多费心了。 这府里的规矩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只这间里屋没有许可不得入内。好了,你们就下去,就照秋冬的安排好好做事。”说完朝秋冬使了个眼色,秋冬上前给了她们各一百个铜钱。两人高兴的退了下去。 这还是刚才刘氏交给秋冬的一千个铜钱。让她打发下人用的,现在一下子就只剩下八百。唉,看来赚钱还是首要问题啊。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三十九章 流言(三) 中午,到刘氏屋中吃过了午饭,苏离尘去了大姐的房中小坐。(..info好看的小说)陪着大姐写完了两张大字,见她又拿起了绣针,苏离尘赶忙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 大姐看到她的样子笑着直摇头,算了,只要二妹开心,不会这些又如何呢。 苏离尘回到自己屋中,秋冬见她没有精神上前为她揉起了肩膀,苏离尘扭了下身子,不好意思的道“秋冬姐姐。魏王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你都知道吗?” 秋冬闻言一下子跪了下去“姑娘,主子的事情奴婢怎会知道,而且奴婢可担不起姑娘一声姐姐。” 苏离尘被她的反映吓了一大跳,只是随便问一问,有必要这么大的反映吗。忙把她拉起来“好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这里没有外人。我和你同是主子的奴婢。你比我大,我当然叫你姐姐了,以后还要多仰仗姐姐你照顾呢。” 见她站起来又道“我问你主子的事情也没有别的意思。是因为主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现在困在府中出不去,不能当面感谢他,所以想知道主子他喜欢什么,就想做了以示心意,真的没有其它的意思啊。” 这时秋冬的脸色才好看些。给苏离尘倒了杯茶,说道“即跟了姑娘,姑娘以后就是我的主子。姑娘以后可别在说这样的话。主意我是没有的,这些只能看姑娘自己了。” 苏离尘一边啜着茶,一边思索着。突然,她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秋冬说道“去把张嬷嬷叫来。我有事情找她。” 不一会,张嬷嬷进来。听了姑娘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原来,苏离尘想到的方法就是做美食,只要魏王觉得好,那么满堂红一定就想要做菜的方法,这样即感谢了魏王,又赚得了银子,所以才叫来了张嬷嬷带她去府中的厨房看看,也不知这里都有些什么样的食物和调料。 走在通往厨房的小路上,张嬷嬷的脸上还挂着苦笑,这府里的厨房油烟满地,哪有府里的姑娘家往里钻的。 可看姑娘兴致勃勃的样子,劝是一定劝不回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三人很快来到了厨房。此时以过了饭点,厨房里只有两个婆子在收拾碗筷。 张嬷嬷上前和两人说了几句话,那两个婆子一脸古怪的看着苏离尘,苏离尘也不在意。在厨房里东看看西瞧瞧。 不得不说府里的厨房真的很大。近百平米的面积上有六个大灶,三个大大的桌案上摆满了各种食材。有白菜,萝卜,香菇,鸡蛋等,其本上她认得的都有。 墙上挂着各种鱼肉。都是腌制好的,她又来到调料区,问向厨房两人,两人上前一一为她解答。原来也就是油,盐,酱,醋,倒也算是齐全。 可她能做什么特别的呢,前世她可是很少下厨,各色美食她是吃了不少,可要她做那还真做不出来。 又在厨房转了一詈蠡狗11至死苯罚??戳?飧龆加邪。??玖丝谄??肜肟??蝗挥志醯貌欢裕??庖宦飞暇┮渤粤瞬簧倬坡サ暮貌耍?稍趺淳途醯貌盍说闶裁茨亍e呐耐罚?。??肫鹄戳耍?饫锍缘牟皇侵蟮木褪钦舻某吹模?陕辈巳春苌偌?u飧霭言乱仓怀缘搅寺敝砣狻j堑模?褪锹辈恕k?煤煤孟胂肼备鍪裁床四兀靠刹荒芴?胀?恕111?p>苏离尘心下一喜,转身离去,秋冬掏出二十文给了那两人。才跟了上来。 留在厨房里的两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头挨头,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一路上苏离尘一直在想着她的卤菜,连身后花园里,一些丫环们看到她时的怪异惊恐的眼神也没有发现。 倒是秋冬明显感觉到众人的眼光是看向姑娘,似害怕又似好奇。她眉头微觑,看来等会要问问春夏了。 未时小山子和小南回了院子,刘氏问他学堂如何,先生可严历。小山子点点头“夫子一直板着脸,不苟言笑,早上问过我以前学过什么后,就开始讲千字文,这些父亲都教过我,我能听得明白。”看那表情似并不欢喜。 苏离尘笑笑“夫子都这样,你不用担心,那大堂哥的儿子苏成言如何。你们相处的好吗?” 小山子撇撇嘴“都不肯叫我一声叔叔,说他比我还大十天,他不理我,我也不想理他。哼,他个子那么矮,真是比我还大吗。” 大姐也掩嘴直笑“你啊,还是老样子,可不能在夫子面前没礼貌,听父亲说成言从小身子就不好,但人却聪明。你可要小心不要伤了他了。他可是府里的宝贝呢。” 小山子点点头‘我知道了’回了房去做夫子留下的作业。 母女三人一起闲话。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苏离尘想着心思吃得那是食不知味。大姐问她,她也只是笑笑,说想着做些美食好卖与满堂红,赚些银子花花。 刘氏闻言放下碗筷“这些不用你们操心,我以写信回娘家找大哥要回嫁妆。到时自然就不会缺银钱用了。而且你们父亲走时也留下了五十两银子,我们现在吃穿不愁。基本也用不着什么。尘儿就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和你大姐多学学绣活吧。” 苏离尘吐吐舌头“母亲,外婆家是怎样的,可从来没听您提起过了。给我们说说吧。我们都有几个舅舅啊?” 刘氏哧笑一声“什么叫有几个舅舅,你们就只有一个舅舅。好吧,我就和你们说说,说不定很快就会见到他们了。” 原来。刘氏原出生于万蛮郡,。那里靠近大海,家里一直做着海上生意。真到她三岁那年。家族到了三大城府之一的淳安府,靠着手里的资金,改做起了煤矿,后来又发现了几做铜矿和铁矿,慢慢的就发家致富。现在淳安府的富户中也能排进个前百。而刘家一直人丁不旺,到了刘氏这一代,只得他大哥一个儿子,另外三个全是女儿。父亲早逝。大哥年少当家。即为兄又为父。把她们三个姐妹照顾长大,对她这个三妹更是亲近。 有一次到京城谈生意,结识了苏友宁。这样,远在千里之外的她才有机会嫁入苏府。好在当时苏府地位不显。又有那丰厚的嫁妆,所以苏家人才同意了这样的一门亲事。实则心里一直是看不起这个儿媳。 当年刘氏接到丈夫的信。喜出望外,也没时间处理京中随嫁的铺子。只得交于奶娘送回大哥手中代为管理。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这些铺子的情况如何了。她们现在还不便出府,此事只能待大哥来了再做打算了。 苏离尘听了刘氏的话也是心里没底。这铺子倒底如何,确实不好说。但刘氏倒是很有信心,无论是奶娘还是大哥,都不会占了她的铺子。对这两人倒是信任十足。 苏离尘回到屋中,想想铺子的事操心也没用,必尽过去了那么多年。唉,希望都还好好的,听母亲说那可是有十几间的上等铺子,值不少的银钱呢。 算了算了,还是想想做什么菜吧。这样即讨好的楚墨。也不用去见他了。 回到房中,她闭着眼静静思索着,很快就进入了梦香。 就这样三天的时光一晃而过、、、 第四十章 太皇太后 大楚国的皇宫。.info[]太皇太后的太吉殿中。楚墨一身莽袍,坐于一长形餐桌前吃着饭。 此时的他不似平日的一脸冰霜,而是面容柔和,动作优雅。 他对面坐着的是雍容华贵的妇人。五十岁上下的年纪,双目澄澈,韶颜雅容。头上一支凤钗高贵雅致,大眼处略有细纹,但眼眸黑亮。妆容精致,腰身更是挺直。丝毫不显老态。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银筷。看向楚墨,一挥手,殿中宫女太监立时退得干干净净。 楚墨也放下了碗,望了过来。这是他的母后。这个皇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只见她轻轻一叹“墨儿,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几年你不愿娶妃,我也任由着你胡闹。可这些年那叶勇与吴国私通,皇帝他也是早就知道的,还不是东边一直不安宁,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你倒好把他给逼反了。让事情闹得这样大。母后是女人,不懂朝堂之事。可你这样做不是让他对你更加猜忌吗” 叹了口气又道:“母后我三十八岁才生了你,当时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你倒好、、、尽做些让我伤心之事。”说着说着以是满脸悲色,还拿起帕子摸起了眼泪。 楚墨也叹了一口气。起身来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母后,我以将地图给了皇上,希望他能完成父皇和大哥都没完成的心愿,一统天下。他是有才,也是个好皇帝。只可惜太多疑。他要是一再相逼,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太皇太后??了他一眼“尽胡说,你是什么人,母后还能不知。过两年就回万蛮郡吧。我会找机会跟他说的。一定能让你回去。” 楚墨眼中精光闪过“只要皇上肯答应,我当然愿意。” 太皇太后终于止住眼泪,两人相扶来到一圆桌旁坐下。“回去可以,但必须把魏王妃找好了。老十七可是说了,你的天煞孤星运势以改。有缘人已出现。他在皇隆寺待了十五年,总还是有些慧言的。” 楚墨冰冷的眼眸中显现一丝笑意。脑中闪过一个俊美和尚的面容。一闪又出现一个有着灵动双眸浑身脏兮兮的丫头笑脸、、、楚墨甩甩头。将那丫头从脑海中驱除。十七皇兄确实是该去看看你了。还是你好,五岁就躲进了皇寺,远离红尘,逍遥自在、、、、、 魏王府,楚墨回到自己院中,他洗了个澡,披了件舒适的长袍,半躺于榻上看着今日送来的各种消息。 还没干透的长发随意的散于脑后,半俨的衣袍露出了微裸的肌肤。狭长的眼眸看着手中的消息发出一声冷哼“尽然跑到了吴国。叶勇你可真狠得下心啊,一百三十七口家人,你就这样全舍掉了。你以为你跑得掉吗。很快你就会与她们相见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卫一出现在了榻前“王爷,刚才卫五来报说有人接近天牢,愿出十万两白银换出牢中一人。此人想要的就是叶勇的儿子。我们要如何做?” 楚墨闻言眉毛一挑冷然道“正缺钱呢,就有银子送上门了。让他把人救出去,然后?你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又看了桌上的信件一眼“上次你不是说刑部有个太贪的家伙,就嫁祸给他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皇上,要是知道我如此尽心的为他打理着江山,会如何的报答我呢。”楚墨的嘴角露出冷笑。看着还恭身站着的卫一“怎么,还有事?” 卫一略一沉吟“苏府那边,苏远鹏还算老实,府中并未对她们故意为难,这也是因为,苏友宁拿出了王爷木牌的原因。但苏府三管事的媳妇却传出了很多不利于苏姑娘的传言。说她长于山野,每日与猛兽为伍,还冷血凶残,每日都要生食血肉方可入睡。” 楚墨听闻此言面露愉悦之色,这丫头不是很历害吗?对他都能张牙舞爪,也会有今日“那她如何做的?” “苏姑娘还不知情。”看到主子愉悦的表情,卫一的感觉有点不妙。下面的话他真不知该不该说。 “她不知情?那她每日在做什么?”楚墨还真有了点兴趣。 卫一朝门外拍拍手,两个黑衣人端着几盘食物进来,一一放到了桌上。 “自从三天前,苏姑娘去了趟厨房,三天来就一直忙于研制美食。听秋冬说是为了感谢王爷特为王爷您做的。” 楚墨站起身。看着桌面上摆着的几样食物。一盘是黑黑的长长的像是什么动物的脖子,一盘是做得熟透了的猪脚。还有一盘是爪子,一样的黑乎乎的上面还沾了什么调料。样子怪怪的,站在近处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和刺鼻的辣味。 “你确定它能吃?” “陈掌柜的吃过了,没毒。他觉得很不错,以去找苏姑娘买做法方子去了。” 楚墨拿起一个鸭脖子咬了口,立时,一股即香甜又麻辣的味道刺激着他整个口腔,舌上蓓蕾似纷纷张开。涌出无数的滋液想吸收这种美味、、、 “倒是下酒的好菜。” 他又吃一口,突然嘿嘿冷笑一声“这丫头,以忘了她的身份,做生意尽然做到我这个主子的头上来了。”说完眼中精光闪过,一脸的冷笑 “得想个法子,即让她心甘情愿的交出方子,还让好拿不到一个铜钱。哼哼、、、”此时的卫一真的有些后悔送上这些食物了。该不会发生他想像中的事情吧。 他有些结巴的道“是,是,就是要给她点教训,谁让她,她那么的贪钱。” 此时的苏离尘正一脸高兴的躺在床上,她以接到陈掌柜的信。信中说明日会来人接她去满堂红一趟,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今日给楚墨的菜他是第一个尝的,吃了之后,赞不绝口,连厨房里的几个老师傅也觉味道独特,他们从来没有吃过。其实这都要归功于小山子,昨日小山子和她在花园里玩闹。 不知在哪抓了一把果子丢她,她捡起一看,立时高兴的蹦了起来。想了两天的食物也终于有了主意。 原来这果子就是花椒,她也问过了刘氏,她们并不知是调料,而是当作观景树随意种的。于是才有了,楚墨吃到的鸭脖子。和卤猪?。那香甜麻辣的味道实在让人吃过就难以忘记。 而且即然有了这花椒。可做的吃食又多了很多。比如火锅,比如串串香,还有那烤肉串,哇,真是想想都让人流口水。拥着被子一脸得意的她渐渐进入了梦乡,睡梦中她正吃着麻辣火锅,可突然有人把锅给端走了,她一看原来是楚墨。忙站起身追了过去、、、 第二日吃过了早饭。果然有人来接她出府。满堂红的人只说是有些食材上的事想请教二姑娘。大伯母也没多问,她们曾经卖粟子给满堂红,她也是知道的。 一辆马车从后门悄悄的出去,车外边是四个健壮的灰衣仆人。不缓不慢地很快就出了巷子,拐进了热闹的大街。,苏离尘轻轻掀起车帘一角向外张望。 在她身边的秋冬却把帘子给放下“姑娘,还是小心为好。”苏离尘只得端坐。好在很快又拐过两个街道,马车直直进了满堂红的后院。 后院中陈掌柜笑眯眯的迎了过来“苏姑娘,欢迎欢迎啊,你一来,满堂红真是蓬毕生辉啊,哈哈哈、、、” 苏离尘下得车来甜甜一笑“陈掌柜,几日不见,风采依旧,富态更显啊。”说着在他的圆肚子上溜了一圈。 陈掌柜哈哈一笑“客气话就不多说了,苏姑娘,请随我到里间。” 众人一行直接进了一楼的大厅,此时正是辰时,还未到吃饭的时间。陈掌柜请苏离尘坐在一张靠窗的位置上。 小二倒好茶退了下去,此时的大厅中就只有苏离尘和秋冬与陈掌柜三人。苏离尘拿起茶啜了一口,看着大块的玻璃被镂空的木雕花格子镶嵌在墙面,即能清楚的看到街面上的热闹人群,也能隔绝吵闹的声响。她敲了敲玻璃。沉闷厚实。不由暗想这难道是某位前辈的力作?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四十一章 入股 这时陈掌柜轻咳一声“苏姑娘,想必你看了昨日的信,也明白了今日到此的用意,不知苏姑娘是否愿意将此方卖于我们?昨日公子对那,什么鸭脖子也是赞赏有加。想必以我们的关系,姑娘你一定是不会再狮子大开口了吧。” 苏离尘闻言甜甜一笑“陈掌柜。我怎么听说现在京城流行一种果子,叫什么糖炒粟子,那可是个精贵的吃食。要五百文才有一斤呢。还有那什么爆果花一小袋就要八百文。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奸商啊,赚钱赚得半夜都会笑醒了吧。嗯?”说完还朝他眨了眨眼。 陈掌柜搓搓手,笑眯眯的道“这还不是托了姑娘你的福啊。所以啊。这次你看、、、你就直接开个价吧。” 苏离尘端起桌上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慢悠悠的道“这可如何使得,昨日的吃食本就是献给公子的,公子他若爱吃,我随时都会做了送去,哪里能拿来谈生意,这可全是我对公子的一片忠心啊,看你说得我,好像很爱钱似的。” 陈掌柜咳嗽一声一伸手“五百两,怎么样,这个价钱你满意吧。” “、、、、” 苏离尘喝着茶,望着窗外的风景“秋冬,我想吃那个糖人,看着好好吃哦。”秋冬应了一声出了满堂红。 陈掌柜有些急“那你出个价啊,我的姑奶奶。” 苏离尘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陈掌柜吓了一大跳,双手连摆“不行,不行,这可太高了,两千两就我现在整间满堂红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啊。这可不行、、、” “这么大家店生意这么差?”苏离尘看了看大厅,装饰得富丽堂皇,只是也太没有风格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在这显贵的京城也只能算是普通的酒楼了。 陈掌柜连连叹气“京城里有五家满堂红。可只有二家是赚钱的,其余三家全在亏本,而这家店正好就是生意差的。本想着依靠粟子烧鸡红火起来。可只这一道菜,也不容易吸引食客,而且很容易就被别人学了去,所以昨日你送给公子的吃食我一尝就给你送了信。苏姑娘,我是真的很有诚意的。这个价格要不您就在改个口,啊。改个口、、、在怎么说我们也是为一个主子办事的不是。” 听了此话苏离尘的脸色有点黑“那一千八,再不能少了,我还有别的点子呢,你以为光那鸭脖子酒楼生意就能好起来?” 陈掌柜听得两眼冒光“还有什么好点子?快说来听听。苏姑娘的主意那一定是好的。” 苏离尘不为所动“那价钱呢,可要先说好了。” 陈掌柜闻言立时一脸的苦像“苏姑娘,老实跟你说吧,我现在真没那么多的现银,要不这样吧。让我想想、、、啊,苏姑娘,你看我这间满堂红如何?不如你就把这方子和出主意的钱,作为股份投到酒楼里好了。” 想了想又道“就按二成的股份,如何,当初这间酒楼可是花了上万两白银,光这地也值不少的钱呢。” 苏离尘听得此言没有说话,想了想道“你说京城有三家满堂红都生意不好,那若按我的方法让它们都红火起来,另两家怎么算?” 陈掌柜一脸头痛,暗道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精明的姑娘,他刚才只随口一句就被她听进了心里,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info)可主子说了,这次不给她银子,还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让她出点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秋冬买回了糖人,苏离尘开心的吃着,看着窗外的风景,真是一脸的惬意。 不一会儿,陈掌柜终于似下定了决心“好,苏姑娘,那我们说好了,三家店,你若有办法让它赚钱,那其中的两成都是你的。” 苏离尘笑眯眯的吃关糖人“三家哦,拿纸笔来。”陈掌柜一脸心疼的点了点头。双方写好协议签了名按了手印。 苏离尘从怀中掏出几棵小果子。“陈掌柜,你可认得这个?”陈掌柜接过认真看了看“这个好像是麻果树上的果子。公子府上好像就有一棵。这有什么用吗?” 苏离尘神密一笑“用处可大了,这是一种调料,我曾在古书上看到过,昨日的吃食就是用它和辣椒做的,若想要把店做起来,这种调料需要很多,你想想哪里还有,把它都收集过来,但要悄悄的。小心些,别走漏了悄息。” 陈掌柜?字氐牡愕阃罚??斫桓?肀叩男《?愿兰妇淠侨撕芸斓睦肴ァ?p>“苏姑娘,我带你参观一下这间满堂红吧,怎么说现在你也算是这间酒楼的老板了,等会中午就在这儿吃,让厨房做几道小菜让你品品大厨们的手艺。” 苏离尘当然同意,好不容易出来,她还真不想这么快就回去,想来在满堂红里面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正好趁此时也好好规划规划这间满堂红要怎么做。这现在可是她自己的酒楼了,虽只有两成,可要是做好了,那一个月也会有不少的银钱吧。 陈掌柜把苏离尘从一楼到五楼整个看了个遍,还祥细的介绍了周边宅子都住着什么人,家中是个什么情况。就连这条街上还有什么酒楼都说得详细分明。苏离尘连连点头,来到了一楼门口从外往里张望,心中以有了大概的想法。 突然,有一人朝她撞了过来。秋冬迅速的把她朝旁边一拉,那人没有撞到人,却站住脚笑眯眯的盯着苏离尘打量“哎,我说小姑娘,这路这么宽,你站在路中间挡着道是怎么回事?快来陪大爷我进来喝一杯就当是陪罪了,要不然、、、啧啧,还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 只见一身华服年轻公子,手拿纸扇,把苏离尘从头看到脚,那眼光只让她恶心。 但苏离尘却并未却怒,也阻止了要上前的陈掌柜,对着那油头粉面的公子甜甜一笑“这位公子爷,刚才真是小女子的不对,为了表示小女子的谦意,自是应当陪公子喝一杯,公子,里面请。”说着将那人引进了满堂红,而那人身后的四个家丁也一起跟了进去。 此时正是中午吃饭时间,满堂红的一楼大厅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桌食客,其中靠窗的桌子旁有两位年轻公子,一位十五、六岁,眉目清秀,样貌俊雅。另一人二十左右与这少年似有几分相似。可能是兄弟关系。 刚才的一幕,他们也看在眼里,早在苏离尘走出满堂红时就引起了那华服公子的注意,后来看到她一直站在门口就故意撞了过来。少年站起身“二哥,我去看看”说着就要向二楼走去。。 那被称作二哥的微微一笑“少棠,你是要帮那位姑娘,一个打五个吗?”那叫少棠的脚步一顿,看向旁边一桌的壮汉“二哥,我只是看那公子不是好人,想让阿力他们去看看,哪个说要打架了” 那二哥把他拉回了坐位“你啊,是不是看见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就糊涂了。看不到她是自愿进去的吗?说不定啊,这酒楼就是她家开的,此时那几个人正在吃苦头呢。”听了他二哥的话,那少年也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二楼。好像也是,刚才那位姑娘可是一点也没表现得害怕,还笑得很甜美呢。那笑容真是、、、、 那年长的二哥看到少棠一脸傻笑的样子,打趣道“少棠,你也不小了,过了年就十六了,要不要二哥帮你打听打听,刚才那位是哪家的姑娘。看年纪也有十二、三岁了。倒是与你正合适。” 少棠一听脸更红了“二哥,你瞎说什么。我们快吃了走吧,书林轩申时人可多了,这次我一定要选本好本。”如此说着,可那眼神却一直瞟向二楼的楼梯口。他二哥笑笑也不再多说。摇摇头吃起了面前的菜肴。 果然,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一个一脸青肿的年轻公子从二楼被他的家奴扶了下来。只见他衣衫整齐,头发丝毫不乱,可那一双眼却肿成了大熊猫。一只脚也一跛一跛的,走路没有力气。一行五人一下到大厅,就灰溜溜的快速出了满堂红,远远而去、、、 只看得那叫少棠的目瞪口呆,而他那二哥却只是笑笑又夹了些菜到少棠碗里“来,多吃点。时辰可真不早了。” 此时三楼的一间厢房里。苏离尘正享受着满桌的食物,根本不为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而影响了食欲。说实在的这满堂红的大厨还是很有实力的。 比她一路吃过的大小酒楼都不会差。特别是这一道红烧蹄膀真是香滑爽口,油而不腻。看看胸前的两个小包子,苏离尘想着是不是要每天都吃一个为好、、、 第四十二章 生意 苏离尘吃完午饭,到厨房又转了一圈。对于刚才品尝的各位大厨的拿手菜,好好的赞扬了一番,又针对哪些可以加点麻,哪些可以更加辣的菜,给了一点小小的意见。看到几位大厨若有所思的表情。她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了厨房。 她又把满堂红从一楼到五楼仔细的看了个遍,不得不说满堂红的位置不错,地方又大,不知楚墨是怎么经营的,这一大中午正吃饭的时间,整个酒楼也只坐了二成满。难怪会亏本。还真是个呆瓜。 苏离尘在心里把楚墨鄙视了个遍,同时得意的想着,若她扭转乾坤,把清冷的满堂红做个红红火火,他一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对她五体投地。终于认识到她这个丫环无以伦比的重要性。 想着想着,苏离尘的眼中露出了得意的迷朦神情、、、 陈掌柜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他如果知道了苏离尘的这个想法,一定会为他的主子抱不平,主子他平日里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这间小小的酒楼,本来酒楼最初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打探消息。哪知京城酒楼藏龙卧虎,高厨如云。主子又不愿公开身份,所以这些年生意就有些冷清。 这些也只能怪他做掌柜的没有经营好,哪里是主子的错。而且主子他博学多才、足智多谋、玉树临风、神俊威武、、、绝对是这世上的第一奇男子、、、、、、 苏离尘回到厢房,要了一根鸡毛,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把她心中的想法和需要先做出来的东西写了满满了一张纸。又和陈掌柜的探讨了一个下午,终于在申时回到了苏府。 一回到苏府中,刘氏自然是先关心她一路的安全。苏离尘表示一天都呆在酒楼里,身边也有人保护,安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让她们放心。 安全确实是最重要的,叶家人一百多口全投入了死牢。而叶勇却不知所踪。他若怀恨在心,第一个要找的自然是苏友宁一家人报复。所以这也是今日只有苏离尘一人出门的原因。 苏离尘看着家人对她关心忧虑的表情,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在空中扬了扬“小山子,想不想吃桂花糖,两千两白银可以买一屋子的糖哦。” “哦,这是什么,快给我看看”说着小山子就要伸手来抢,苏离尘赶紧举高“可别弄坏了,这可是值两千两银子啊。” 看着两人的笑闹,大姐拿过纸张递到刘氏面前,和她一起看了起来。小山子也凑了过去。很快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高兴笑容。直问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她就成了满堂红的老板。还有了两成的股份。 苏离尘为她们解释一番。当然至于她为什么会做这些,她也想好了理由,就是去救父母时,在被埋入的那个山洞里的石屋中发现的一本古书,书里面很写了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些吃食也是上面记载的。只是那本书在她看完后就化成了灰尘。她的脑子里也只记得一部分而以、、、 三人听了她的话倒没有怀疑,那个山洞确实古怪,里面尽然会有石屋。(..info好看的小说)想来可能有高人住过也不奇怪。 刘氏把合约折好,放到苏离尘手中“尘儿,这个你自己放好,我也不懂生意,想让满堂红赚钱,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可有什么把握?有什么是我们能帮你做的?”。 苏离尘拉住母亲和大姐“你们放心吧,我都想好了,大不了做得不好,我不要银子就是了。要说帮忙,那还真有。”说着一脸可怜的望向大姐“大姐,帮我做几支鸭毛笔吧,这几天我要写写画画,没这个还真是不方便。” 刘氏和大姐相视一笑“你啊,就不能好好的练练字,难道是让我去把厨房里的鸭毛都扯光了” 小山子也挤过来“我呢,我呢,二姐,我要做什么?鸭毛交给我吧,我帮你弄,保证一拔一大把。让你写也写不完。” 苏离尘看到他可爱的样子,小声道“小山子,还真有一事和你说,那日摘的果子可不能和别人说起,我们可就是靠它才做出了香香的美昧。如果别人知道了,那我们的生意就会有很大的影响。你明白吗? 小山子也认真的点点头“二姐,我明白的。你放心吧。” 很快一天就这样的过去了,第二日上午,苏离尘在她的房中苦思着她的酒楼大计。而在刘氏的房中,刘氏和大姐却一脸严肃的坐在圆桌旁,屋中一个下人也没有。 “母亲,此事,春夏以查清楚了,谣言正是三管事的婆子丁嬷嬷让人传的。她管着丫环们的月奉,多次让她身边的胡嬷嬷和刘嬷嬷传出伤害二妹的话语。母亲,您看,此事要如何处理?” 此时刘氏也一改平日温和的面容,一双眼睛满是愤恨的冷光,想她虽不是出生大富勋贵之家,可从小也一直锦衣玉食,被家人用心呵护的长大。 到了苏府公婆不喜,府中之人更是多有鄙夷,看不起她出生商贾,这些都算了,只要她们一家人能安顺的在一起。她都忍了。 可现在尽然连一奴才都敢欺到她的头上,传出如此恶毒的谣言,若有人信了,那不是要毁了尘儿的一生幸福。她抓紧了手中的帕子沉声道“尘儿她这几日为了家中钱财,忙于酒楼之事,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酒楼之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但这件事,就由我们来做了。走,梦儿一起去找你大伯母,我要去找她讨个公道,看她此时倒底是个什么态度。” 说完缓缓站起身,带着小北和春夏四人到了春堂院。 院中大厅中,贺氏早接到仆人的通传,端坐于主位笑吟吟的望着几人的到来“三弟妹,正想着去找你聊聊天,没想到你们尽先来了。这可真是巧得很啊,园中菊花开得正艳,不如到花园中走走?” 刘氏和大姐也向她一礼“大嫂,今日来是有事相询,赏花还是下次吧。” 贺氏闻言慢慢坐下身子,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三弟妹但问无妨。” 丫环为她二人上好茶,可刘氏却并未看一眼,道“大嫂,我们回苏府六日,夫君为皇上办事去了建湖。我们母女三人一直居于内院,甚少出门,但不知为何近日总有恶言中伤尘儿,其言语之恶毒只想食其骨肉。 想我苏府百年传家,世代显贵,但为何家规却频频被人无视。家奴更是能随意中伤主子。大嫂,难道你管家二十多年,苏府就一直如此。还是说、、、这些奴才只针对于某些人呢?” 贺氏本脸上的笑意渐渐转冷,是,她是知道此事,可这又不是她让人传的话,尽然敢问到她的头上。真看不出一向软弱的刘氏尽然也有问则于她的一日,本以为三弟不在家,她对此事会一直忍让,没想到为了女儿的名声,尽如此不管不顾。可此事要如何办才好呢、、、 面对脸色阴晴不定的贺氏,刘氏又开口了“大嫂,事到如今,只能尽力为尘儿洗清谣言。我想召集所有丫环婆子,澄清谣言,不知大嫂意下如何?” 贺氏看着刘氏与大姐苏离梦两人,思索片刻“此事确实是我马虎了,自当如三弟妹所愿。”说完对身边一丫环道“月红,你去召集人手,就在这内院集合,快去。”那丫环领命快步而去、、、 为庆贺a签,今日三更,有票的都丢过来吧,我会一一接着,抱满怀、、、 第四十三章 惩罚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厅中三人无人说话,气份有些冷。但好在奴仆很快来到院中,只等三人过去。 贺氏站于台阶上,环视着院中一大群的丫环婆子“近日府中有不好的流言传出,说的是三夫人院中的二姑娘。二姑娘她天真可爱,纯孝有礼,岂是尔等可以议论。如再发现者,一?粽桃话伲?铣鏊崭磺崛摹d忝强商?靼琢恕!?p>她说完回头看向了刘氏。刘氏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我虽是府中三夫人,但老爷一直在外办事近日才归,所以有些人可能不太认得我们。背后有些议论,但议论归议论,若是有人不知规矩恶意中伤主子。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她说着看了大夫人一眼,顿了顿又道“大夫人刚才也说过了,绝不轻饶。” 她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丁嬷嬷和胡嬷嬷是哪位,出来说话。”人群中一阵张望,从左边第一排走出两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一起上前向她行礼“回三夫人话,奴婢丁氏(胡氏)见过三夫人。” 刘氏冷笑一声把手中纸张丢向两人“有人指控你们恶意散播谣言、中伤主子。你们可知罪?”两人闻言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仆腑在地连声哀求“三夫人,奴婢冤枉啊,奴婢从未做过此事,一定是有小人故意中伤我等,求大夫人为奴婢做主啊”说着又跪向了大夫人磕起了头。 此时贺氏脸上早以寒霜一片,身边有丫环捡起地上的纸张交于她手中。 她看了一眼暗暗咬牙。好你个刘氏。多年未见也学会了耍心机手段,尽还留着这一手,原来这张纸是丁嬷嬷身边的心腹,刘嬷嬷亲手写下的罪证,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二姑娘当日在府门前打了三管事,所以丁嬷嬷心怀怨恨,教嗦她和胡嬷嬷散布谣言中伤二姑娘。 刘嬷嬷她虽知此事对二姑娘很是不敬,可逼于丁嬷嬷的威势而不得不为,再三思虑之下决定投身庵堂,终身忏悔,也在此告知各位姐妹。之前她所说的都是虚言。绝不可信、、、 贺氏握紧手中的纸,望着地上不断哭诉的两人。眼中一阵厌恶,两个没用的奴才,身边人背判离去还不知情。活着也是多余。眼中寒光闪现。给身后一个眼神“拉下去,杖一百。赶出府门” 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很快上前把地上两人拉到一边执行。 只听到一阵凄惨的嚎叫声后,二十几棍下去两人以昏死过去。院中奴仆一阵惊恐。胆小的更是不敢睁眼,很快执行完毕,两人被拉了下去。奴仆也都散了。 刘氏与大姐也告辞回了自己院子。只剩下一脸思索的贺氏一动不动的站在院中、、、 而此时的苏离尘正在自己房中,得意的看着自己刚写下的几页纸张。对着身边的秋冬吩咐道“把这个送去给陈掌柜。让他尽快办好此事。”秋冬看着苏离尘几次想说什么又住了口,点点头快步出了门。 苏离尘伸了个大懒腰,走出房门,来到大姐的屋中,蔷薇说姑娘去了三夫人院子。她又来到母亲院中。正遇到回来的刘氏与大姐。 苏离尘迎了上去“母亲,大姐,你们去了哪里。正等着你们一起吃午饭呢快快进去吧,我可早饿了。” 刘氏与大姐相视一笑,道“哪有什么好地方,我们只是在花园里转转。我们也有些饿了,快让人传饭吧。”说着一起进了屋子。 三日后、、、 京城的三阳胡同里,曾明正向着街后面的菜场走去,他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的是一碗稀饭和两个馒头。 曾明是一个秀才。但在京城却是毫无地位可言。他的寡母在市集卖豆腐,于是每日除了要苦读的他,还要为母亲做早点送到菜市集。真真是个孝子。左邻右舍也都极为赞颂。 当他走出胡同来到街面时,一小男孩飞快的从他身边跑过。差点将他的篮子撞倒。 他一声惊呼。刚刚站稳,那撞他的小男孩又折返了回来。往他怀里塞了一张纸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没撞伤您吧。这个您看看,满堂红酒楼不远万里寻得珍贵调料,使食物入口难忘、香味悠久。 而且开业第一天,只要您来,就有免费的食物送给您,进店消费还有精美礼物赠送,有名贵的文房四宝。有豪华的马车,还有那金灿灿的金佛等等。多不胜数,只要您去,就绝不会让您空手而归。 而且,满堂红当天请来都察院御使亲自监察,当日所有银钱全部封箱,送于建湖灾区。帮助灾民渡过这个寒冬。 晚上更是有大型拍卖会,拍卖物品全是宫中御用之物。连太皇太后也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玉佛珠。还有太后的玉如意,皇后更是送出了一支凤钗,这可都是平民百姓一辈子想也想不到的东西。 更是那富甲天下之人也不敢拥有的东西。可现在只要你有钱就能正大光明的得到它。成为传家之宝,荣耀万代。 拍买所得钱财也全部送于建湖灾区。而且天下学子都可将这一盛举赋词一番,优秀者可得松净大儒士的亲评、、、先生,先生,你在听我说吗。” 那小男孩语速飞快的说着话。看到曾明目瞪口呆的样子,没有理他,又像风一样的跑去前面开始快速的重复起刚才的话语、、、 整个京城此时,有三百个孩童正做着同样的事情。一个上午过去。京城沸腾了、、、 接到单子的把单子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接到的也急急向旁人打听。更有人跑到满堂红酒楼的门前张望,只见酒楼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五十健壮家奴,他们围成一圈。中间是一个精美长桌,似有三个盒子被一块大红布遮着。 人群议论纷纷,“难道这盒子里装的就是太皇太后的御用之物。” 也有人表示不信“不可能吧,太皇太后为什么会把东西送到这满堂红酒楼中来啊。假的吧” 他话一说完,旁边就又有人说了“这天子脚下,谁人敢拿太皇太后开玩笑,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菩萨心肠,一定是为了建湖的百姓,所以才这样做的,太皇太后可真是神女转世啊。天佑我大楚,有了这样好皇上,这样好的太皇太后,身为大楚的子民真是与以荣焉啊。”说完还跪了下来,仰天大拜 “感谢皇上、感谢太皇太后、感谢太后、感谢皇后娘娘、、、”身边和他一样跪下去的人越来越多,纷纷赶过来观看的人群把这条街都堵得死死的。 不得以。正在满堂红里忙得团团转的陈掌柜又加派了五十人到门口,他擦擦额头的汗水,又看向拥挤的街道,肥大的肚子一颤一颤,脸上笑开了花、、、 而在皇宫的太吉殿中,太皇太后正端坐于凤位上,今日的她一身宝蓝长袍,高高的云髻上盘满了珠翠,威严、高贵、清冷。 在她下侧右边坐着的是当今的太后,皇上的生母。年约四十,明艳端庄,左边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少妇。正是当今的皇后。袁氏。只见她盛服淡妆、神清骨秀、眉目如画,真真有一国之母的风采。 今日大楚国**三大主宫全部到位,但商量的并不是什么**的话题。只见皇后袁氏向太皇太后笑道“皇祖母,孙媳过来之时,四妃可是都到了我的坤宁宫,托我把这些带过来,也略表心意。”身旁一妙龄宫女上前一一打开盒子,大殿中顿时光华一片、、、 第四十四 满堂红 (一) 第一个盒子里放着的是一红玉珊瑚,只见它艳红似血,一看就知甚是名贵。 皇后为其介绍道“这是丽妃所赠,也是她当年的陪嫁。义阳候当年为了寻找此物,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听说将它放在水中,那水也会变得血红。确实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太皇太后点点头“丽妃她快三个月了吧,听说孕吐的利害。我这有刚进贡来的鲜橙,醋酸甜甜。或许她会喜欢。惠玉,给娇房宫送一盘过去。”身边一宫女领命而去。 坐在右边的太后笑眼弯弯“还是母后会心疼人。这次丽妃一定会给皇上生个健康的胖小子。”几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皇后一挥手,宫女打开第二个盒子。是一颗如鸽子大小的夜明珠,皇后见到此物笑容更甚“此为萱妃所赠。母后您一定知道,当年皇上得到此物。我们几个都很喜欢。当时恰巧萱妃当夜旦下公主,皇上大喜,立时把这颗明珠给了她,并赐名于十公主为明珠公主。想不到今日她尽舍得拿了出来。” 第三个盒子里放的是容妃送的前朝名画,第四个盒中放着的是宁妃送的一尊开宝寺琉璃塔。四样物品,不说价值连城,但就在京城来说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其它妃嫔也想赠出物品,不过都被她送了回去,此次只是酒楼拍买,由她们带个头即可,不必劳师动众。 三位身份尊贵的女子,热闹的说着此次的拍买,以及满堂红的新奇菜品,猜测着,不知是哪位心灵通透之人才能想出如此妙方。(..info好看的小说)太吉殿中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与此同时,离此相隔不远的太清殿中皇上正端坐于黄金宝座之上,只见他剑眉俊目,眼光锐利,下额处一?{短须,丰盛飘垂、气宇不凡。在殿中,还有两位大臣,正毕恭毕敬的站于下首。 他们所说之事尽也是和满堂红有关。只见四十多岁细眼圆脸的郑太傅说道“皇上,此举大善啊,不仅为建湖筹得善款,更是为皇上赢得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想来我大楚一统天下的日子不远了” 另一位五十上下的右相也说道“郑太傅此言与我不谋而合,只是皇上,此举可一而不可再,拍卖皇家圣物虽能缓解一时之需,但长远而论对我大楚百年皇族,还是有所影响。皇上还是需,重农强兵才是国之根本啊。” 宝坐上方,皇上微微点头,面露笑容,温和道“两位所言,甚是有理,这次是太皇太后亲自应充了十九皇叔。所以朕才答应,皇叔这几年虽有些荒唐。但这次确实是办了件为国为民的好事啊。” 说完又忧然一叹“唉,只可惜,皇叔他正当英年,却恶言缠身,不知两位可知何处有佳人,能与其相伴左右。昨日太皇太后提出让皇叔回到封地。可若此事不能办妥,让皇叔他终年孤苦一人,如何能对得起父皇所托啊。”说完直直的看向两人,目光似能动察人心。 下方两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郑太傅上前一步道“皇上,前皇隆寺主持曾断言魏王他天刹孤星降世,世间女子皆与其不融,但此事以过去多年,事情或有转机。十七王爷智明为皇降寺主持多年。法力精湛。不如请他指点一二,也好让我们有个寻找的方向。” 身旁右相也说道“皇上,此事可私下与智明大师相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三年前之事不可在发生啊。”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表情甚是威严。原来三年前,楚墨十六岁传出了天刹孤星之定命后,京城三品大臣家中有适婚女子的都快速的定下了亲事,就是担心皇上会再为其指婚。 而也正是那一年之后,慢慢的就传出楚墨好男风的流言。只到此时仍是京城热门的话题。 君臣三人又商议了好一会,郑太傅和右相才恭身离去。 良久。太清殿中一片安静,身穿龙袍的皇上仍坐在宝座上一动不动。突然,他微微转头,对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墙壁说道“万蛮郡有多少楚墨人马?” 一幽然的声音传了出来“最少两万,多则十万。” 皇上双眼一眯“东蛮族不是发兵五万,为何还拿不下万蛮郡的一个小小府城。真是废物。”深吸一口气又道“查出上次之人是谁了吗。连我都差点没发现不是真的楚墨本人。他还真是好运,这样的人也被他给遇到了。” “那人叫丁建,曾假冒楚墨被捉,于是上次将其脚打断。留于京城。楚墨本人却去了平昌郡” “那你认为楚墨给的地图是真的吗。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应是真的,以找到一条山洞,只是中间断了,还须时间清理。” 皇上有些沉默,双眉紧蹙“他会如此好心?多半是有什么心思在后头、、、我虽是皇祖母的亲孙,可楚墨却是她亲子。这么多年,事事偏着他,比我这个皇帝还尊贵、、、”他眼中闪过寒芒,有些话似不便说出口,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没让墙后面传来一丝的动静、、、 很快又是三日过去,今日的京城似比往日热闹的更早。天刚微微亮,就有许多的百姓三五成群的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他们的脸上都有着兴奋的模样。 大街上一些平日不多见的读书人此时也走出了家门,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他们神情激仰。似要做什么名垂千古的大事。而他们这些人共同要去的地方正是满堂红。 此时的满堂红与三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门口的桌子不见了。宽大的门前左右各有五个两米长的大炉子,炉子上放满了窜着肉串的竹签,炉子中上好的木炭发出微紫的红光,将肉串烤得油水直冒。 而站于炉前的二十位大厨不时将旁边碗里磨得细细的调料?{在上面。那独特的香味,让下面排着队的人群望直了双眼。只见整条街,一望无际的都是人,但却又井然有序。散而不乱。 原来两侧炉子前都排着双人的整齐队伍。有专人将烤好的肉串发到他们手中,每人两串,并不收钱,全部免费。 得到肉串的自然满心欢喜,还在排队的只有望眼欲穿,但好在大厨们动作飞快,准备周全,基本只要来到面前,就会得到两串肉。所以队伍走得很快,而排着队伍的人群也在飞速的减少。 因为早有告示说明,每人只得一次,只发两个时辰,所以没人去排第二次的队,而且人群中看得出来,很多都是穿着各府服饰的家奴,都是为主子来领取肉串。所以得了就飞快的走远了。 只是好奇围观的人群也不少。而此时的满堂红酒楼却是大门紧闭。看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 太阳渐渐升高,正午悄悄到来。正是酒楼吃饭的时间,满堂红也打开了大门。而门口等着发肉串的队伍也以全部散去,只有看热闹的还站在街中张望。而一些食客却早几在第一时间冲进了满堂红。 钱玉光是一家玉器店的老板。早得到宣传时他就心里痒痒,他这一生富足,平时也没有别的什么爱好,只是长了一张好吃的嘴。天南地北的各种色菜。不敢说全吃过了。可大多也知是个什么味道心中有数。 而今日家奴为他领到的两串肉,却让他心痒难耐,肉是普通的猪肉。只是略小,从没人会把它串在竹签上烤着吃。咬了一口。钱玉光他陶醉了。 这是他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味道。一连几口将肉全部吞入腹中。钱玉光闭起了双眼。虽不能说这肉串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可它一定是他吃过的最特别的。 正想再品尝一番,一看手中空空的竹签,没了。向身边的家奴大吼一声“带钱袋,去满堂红”说完急急的出了门。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四十五章 满堂红(二) 钱玉刚到了满堂红不久,满堂红的大门就打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快步走了进去。 一进入,门口左右两边站着六个身穿奇怪服装的美貌侍女“欢迎光临,请问公子几位。是坐大厅还是厢房。”钱玉光吓了一跳。有些结巴“三,三位。就大厅吧。”一位侍女把他带到一楼的一间桌子旁。 侍女朝他温和一笑“公子。一楼是火锅自助餐。一两银子一位,请随我这边付钱,再带你们点菜。” 钱玉光点点头,只见一楼的右边有一高台。上面放着一个大红的箱子。高台箱子旁还站着一位威武的官员,钱玉光心里不由暗想,他难道就是都察院御使,天啊,这可是正三品的官,就这样站在这里守着个箱子。 这,这酒楼到底什么来头。往箱子里投了三两银子。那位侍女又带他来到长长的桌前,那桌子有着近百米长。把个一楼大厅围了半圈。只见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物。 从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各种青菜,肉类,应有尽有。种类数十。还有那平时少见的如海货鲜鱼。还有一些是他前所未见的,看得他目不遐接。 此时侍女微笑道“公子,这桌上的所有食物您可随意取之食用,但最后得尽量吃完。否则浪费的会按一两银子一斤来结算。”钱玉光听得连连点头,三人拿了二十几样回了桌子。 刚刚还空空的桌子上放了一口小锅。锅下有个炉子。正烧得锅中汤汁翻滚,飘出来的味道正是和之前烤肉串有些相似。侍女又端上几个小蝶盘,里面有香香的酱料。把菜放入锅中微煮少倾,再往有酱料的蝶中沾一沾,放入口中。啊。真是又麻又辣,又香又鲜,吃得他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浑身舒坦。 侍女为三人倒上凉茶,说不喜欢的还有果汁,和水酒。 因为这里的食物有些辣,爱上火的还是喝杯?霾璧暮谩k档萌?肆??阃罚?芸旄漳玫牟硕汲酝炅耍??怯秩パx艘淮蠖选;狗11至撕涂救獯?谎?纳?狻7湃牍?刑桃惶蹋?兜辣仍缟铣缘目救獯?挂?谩11?p>此时的一楼大厅以是高朋满座,众人吃得热火朝天、更有那怕辣者以是汗流浃背,直呼痛快。 而此时的满堂红二楼、三楼、也是摆着同样的火锅桌子,只不过吃食都有专人伺候。为其烫好放入碗中,没有一楼的喧嚣热闹却也同样吃得开怀。 四楼、五楼厢房也是间间暴满。只是桌面仍是原来的酒席桌面,但上面摆放的菜肴却比往日更加的诱人口舌。吃到嘴中才发现,同样的一道菜加入了珍贵调料确实就好吃了好几倍。房中更有小巧的烤炉为他们专门烤着各种菜品,和早上单一的肉串相比。又多了好多的品种,什么烤香菇,烤馒头,什么烤辣鱼,烤豆腐、、品种繁多,数不胜数。 真不知是哪位高人尽能想出如此独特的吃法。看来满堂红这次是要大发大赚了、、、、 五层楼的满堂红现以是坐无虚席。而酒楼外的左边有一大群等着进店的人排起了长队。看那望着里面食客羡慕的眼光,多半是非要等到为止了。 酒楼门口的右边则放着一个台子,旁边还有一辆豪华的马车。马头上帖着一张大红纸,上面写着‘奖品’二字。台子上还放着精美的文房四宝和高约三寸的金佛。 更有一大筐子用纸包好的爆米花和各类糕点。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时有人从酒楼中吃饱出来。那满足的样子让还等着的众人一阵白眼。但出来之人却毫不在意。反而春风满面。得意满满。 他们一出来,侍从就会将他们引到门外的长桌旁。让人把手伸进一红箱子里,取出一张小纸条。里面就会写着他所得到的礼品。当然大多数都是爆米花和糕点。但食客们也都满意万分。 刚才有一人抽到了一尊金佛。立时门口一阵混乱,原来那人本以吃饱喝足,还喝了点小酒,得此大奖。早以兴奋不已。状似癫狂、、、、、一时门口热闹非凡、、、人人争相观望。 满堂红的五楼,一间豪华厢房中,宽大的房中站着卫一和两位侍女。 冷俊少年站于窗前,微挑起帘子看向热闹的下面。 此时房中桌旁还坐着一人。这是一位身穿白衫的俊美公子,??眉杏眼、身段风流,肤白唇红。雌雄莫辩。正是刚前往边关的郑晟将军的三儿子,郑成爽。也是楚墨在京城人人都知的红?男宠。 他面前摆着的是和一楼一样的火锅。红红的锅面热气翻滚,他的吃速很快。锅里面的一堆食物很快被他吃下肚。 满意的喝了杯凉茶,舒服的叹了口气红唇微嘟、声音发嗲“墨郎,墨郎,奴家不管。奴以后每日都要来这里吃饭。你要天天陪着我。”说完还暗送了几眼秋波。 站于窗边的楚墨对此面色不改,冷冷道“收起你的装模作样,否则就给我回将军府去。” 郑成爽一噎“好你个楚墨。我还没说你,身边有这样的人才,也不介绍我认识认识。我的畅春院生意最近也不好,不如让他帮我也想想主意。我一定封他个大红包。”楚墨没有回答,但一想苏离尘在妓院里指指点点的样子就不由得心情大好、、、 郑成爽见楚墨没有理他也来到窗边。向下望了望,又摇了摇头“啧啧,早知道用这样的点子可以赚得银子,哪还用不远千里跑到边关去劫叶勇的银车。害得我在府中躺了两个多月,到现在胸口还有些闷。” 见楚墨没有反应,又话音一转可怜巴巴的道“害得某人啊被人误会,以为被某位王爷,无情的抛弃,所以才躲在家中无脸见人。唉,想我大好年华,就这样可怜的断送了、、、” 楚墨早以不奈,朝下望了一眼“咦,纯英公主怎么来了。还女扮男装。” 郑成爽闻言双眼大睁“什么,在哪在哪?她来了。那我要躲躲,唉,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在这里啊,这个可恶的丫头、、、”说完急急拉开房门如风般远去。 楚墨慢慢坐于桌前,让丫环换上新的汤水。他挥退两人,只留下一脸若有所思的卫一。 自已动手沾起了锅中的食物。不一会额头以微微见汗。楚墨放下筷子,唇边微微勾起一?{笑意,盯着锅中翻滚的红红汤汁,若有所思、、、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她、、、、 而此时的苏离尘,正无聊的坐在大姐房中,跟着大姐学写字。 她也想把字写好,可让她用毛笔画画还行,但写字真不是三两天能学好的。 现在的她只想多多享受生活,新的人生要过好每一天,等父亲回来。她们一家就离开京城,到没人认识她们的地方,挖银子,赚金子,帮大姐找个好夫君,帮小山子找个好老师,长大最好当个大官,保护一家都平平安安的。 自己过几年也找个长得帅的,老实点的,不娶小妾的男子嫁了。然后游山玩水,相夫教子、、、再找几个忠心的奴仆,教她们算数,帮她看着铺子生意,她不时的出出点子。哇,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正指导她写字的大姐看到此时一脸傻笑的二妹。摇了摇头,转过了身去、、、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满堂红自从午时开门到夜幕降临,一整个下午不断有人进来,而门口的华贵马车早以被人抽中领走,桌上只??下最后一个金佛。但出来的人群仍热情不减,必尽爆米花和糕点也价值好几百文呢。 时间慢慢流逝,很快到了戌时,今日的重头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一楼的宽敞大厅中餐桌全部搬走,换成一排排的红木椅子,横坚皆十正好是一百个,这椅子可不便宜。每张三百两白银,而且是在京城身家清白并超过十万两白银的富商才有资格购买。 高台的箱子以封上大锁。上面一张封条写着满堂红赠银五千三百二十两。台上还有一张长桌子,桌子上摆放着近十件精美盒子。 拍买很快就要开始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四十六章 满堂红(三) 满堂红酒楼门前挂起了长长的红灯笼,照得整条街都亮如白昼, 一楼的玻璃大窗,帘子全部高高打起,使人在外面也能把里面一览无遗,看个分明。 此时一百张椅子全坐满了人,钱玉光也挤在门外观看,他的身家还远远不够进入,只得在门外张望着。 天啊,突然。他倒吸一口凉气,望着第三排中间一位发须皆白的高瘦老人“难道他就是万常青?他可是珠宝界的泰山北斗,二十年都不曾露面。没想到年近七十的他,今日也来到了满堂红。”。 身旁也有人发出了惊呼“啊,快看,快看,那第五排的可是如烟姑娘,哇,太漂亮了,真是艳光四射啊,不愧是女子绣坊的第一人。” “这算什么,你看那第一排的年轻公子。那可是专门负责,皇宫御用瓷器的德民窑的当家人。年仅二十三岁,京城无数姑娘的梦中情人啊。”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让街面一片喧闹、、、、、 酒楼中,咚的一声锣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只见陈掌柜此时一身大红元宝衫,满面红光的站在高台中间,后身一位美貌侍女为他揭开面前的一块红布。 众人的眼光顿时都望了过来。陈掌柜看了一眼,也不废话。直接介绍起面前之物“摆在大家面前的是当今皇后的一支凤钗。皇后袁氏太师之女,出生高贵,贤良淑德,是全天下所有女子的典范。”说着又用手帕将凤钗轻轻拿起“此凤钗是皇后旦下太子时皇上命宫中御金房所造。式样精美,珠宝华丽。此次拍买为暗拍。(..info好看的小说)现请将你们心中的价格写在桌子的纸上折好,由三品都察院御使林大人和一品内阁大学士刘大人亲自宣布获得者。每人只有一次机会,请用笔” 咚的一声响后。下面的富商们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小心的写了个数字交于侍从。很快,答案揭晓,陈掌柜笑眯眯的打开一纸张条“恭喜万宝楼的万常青老爷子,赠于建湖灾民白银十五万两。”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身后侍女捧起凤钗盒子放到了万常青的桌上。 万常青一脸喜色暗想“有了这支凤钗,他万宝楼又可在珠宝界称霸五十年。值得,值得,真是名利双收啊”身边之人也纷纷恭喜。没得到的人除了羡慕也不由暗赞万金楼的雄厚实力、、、 有了皇后的高价开场,后面的四妃也拍得了不错的金额,分别是丽妃的红玉珊瑚得赠银八万两。萱妃的夜明珠得赠银七万两。容妃的前朝名画得银三万两。还有宁妃的开宝寺琉璃塔得赠银五万两。而太后的玉如意也拍得十六万两。太皇太后的玉佛珠更是得了十八万两的高价。引得大厅一阵沸腾。 得到此物的是德民窑当家公子,华炎彬他礼貌的谢过众人的礼让,志得意满的神情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 最后一件物品是皇上的亲笔书画,作于五年前,当日正是先皇的生忌,感于对先皇的怀念,皇上在雨天作下了这一幅‘山河图’。希望在有生之年能一统大楚的江山,完成先皇的遗愿。 这可是民间第一次不是勋贵却能收藏皇上的亲笔之物。一番暗中较量后。最终拍得二十八万两的高价,引得众人纷纷把目光看向第八排的中年人。 原来这是珍宝轩的当家人。姓尺名威。但平时很少露面,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只见他恭身接过画作,微笑着向众人一一还礼。一看就是沉着冷静之人。 都察院御使林大人当众宣布了最后的总善款,共计白银一百一十万两。众人纷纷惊叹。 然尔更为振惊的事情还在后头。不一会儿,满堂红酒楼外不时有家奴捧着箱子进来“明月酒楼赠建湖灾区白银五百两” “米积台粮行赠建湖白银一千两” “义阳候府赠银三千两” “左相府赠银一千两” “秀苏绸?赠银一千两” “宝庆王府赠银三千两”、、、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一箱一箱的银子不断的送到了满堂红。人群沸腾了,文人墨客恨不得现在就奋笔疾书将这一盛况书写于纸上,整整一个时辰后才统计出最后共得赠银为一百六十五万两、、、 今夜,京城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民众涌上街头,人人争相奔走,互相转告着这一盛举,感叹于生于大楚子民的骄傲、、、 然尔同在此时的京城天牢里,来了一个长像平凡的中年来。只见他站于忽明忽暗的地下室中,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银票,交于对面一个长相凶恶的牢头,小声说道“这是五万两。等见了人。我再付你五万。放心,钱我都带好了,跑不了的。” 那牢头一脸横肉斜眼望了他一眼,正在离开。那人却一把拉住他急急道“可否让我见见丫环凤兰,她是我的亲妹妹。过几天她就要死了。让我见她一眼,一眼,我再加你五千,不一万两。求求你,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孤苦从来没享过一天福却倒霉的就要被斩首了,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啊、、、” 说完以是涕泪横流,感人肺腑。然尔那牢头却是毫无所动。将他扯住的袖子挣开,紧紧的盯着他的脸,过一会面无表情的一伸手“先交钱。我只有一柱香时间。”那人立时擦擦眼泪,从怀中飞快的数了几张银票给牢头。 很快,两人来到房中,男子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破烂的衣服。浑身臭气熏天,正是叶勇的儿子叶辰明。他一见来人马上扑了过来,抓着他的手臂急急道“长叔,是不是我父亲让你来接我的?我不想死啊,我要离开。我要离开、、、”神情甚是激动。 那长叔一声低吼“住口,我是来接你的,现在别说话。”说完看他略有安静。转头看向另一女子,那女子二十上下虽也是容颜憔悴,但却神情平静,望着那长叔道“就只人一人?”长叔略一恭身“都在门外接应,很快就到。郡主身体可好?” 那女子眼中寒光闪现,活动了下手腕“无妨” 此时门外以传来催促声“时间快到了”,长叔大声回应着“好,好,马上就说完了,很快就出来了。”说完又低声从身上抽出两根腰带交于两人,那女子一抖,尽成了一根软鞭。 这时长叔又道“此处离上面有一百米,明暗共十二个守卫,能不能出去,就看此时了,都准备好了吧。”见两人点点头,长叔拉开房门,带两人走了出去。此时门外站着四人。牢头让其中两人送那女子回牢房,他自己正准备送走长叔两人时,却见女子突然发难。长鞭一卷一拉,以将身边一人困晕过去。又一抓另一人,轻松拧断了那人脖子。 想不到尽是武艺高强之人。牢头反应也快,抓向叶勇的儿子叶辰明。那叶辰明一躲,一计黑虎掏心攻向另一人衙役。 长叔则与牢头战在一块。很快叶辰明也打伤了那衙役。只??下牢头一人对抗三人。 不一会。上面传来杂乱声,一群黑衣人涌了进来。一阵风的将三人救了出去。通道的另一头也来了大批的衙役。 那牢头一挥手,却并不追赶。冷笑一声,吩咐将伤者抬了下去。 艳春楼是京中普通一家妓院,此时在一厢房中,长叔三人正坐在桌前说着话,突然叶辰明捂着胸口,神情痛苦,口中还流出了黑血。 长叔一惊“不好,中毒了。”说着朝门外大叫一声“去请周神医马上前来。”说完赶紧从怀中取出一瓷瓶,让郡主服下一颗药丸,叶辰明也服下了一颗。 然尔,叶辰明以中毒太深,毒气攻心,很快就死了。这时一个老者进得门来。二话不说,拿出银针为郡主放血。一柱香过去,郡主终于脱离危险。 只见她面色苍白,满面的冷霜恨恨的说道“很好,楚墨。你想要我的命,我也会收走你的狗命、、、” 第四十七章 楚 昀 原来,此女是大吴国,玉潘王的女儿吴凤娇,年虽十八却不爱女妆爱军妆。[..info超多好看小说]立志要像男子一样保家卫国。 玉潘王对她是头痛不已,一日,有人为他出得主意,让玉潘王将吴凤娇嫁与总与他们勾结的叶勇。一来可让时勇真正成为他们吴国之人。二来也可让吴凤娇前去探一探大楚的京城。三来玉潘王可得一佳婿。 如此,吴凤娇才会到了京城,只是她到的时间不太好,一到京城就被皇上下了诏书关入天牢。 于是才有了天牢中的一幕。所以她恨透了楚墨还有苏友宁。就是因为他们揭发了叶勇的通敌之罪,才会让她身陷大牢。可她却并不知,其实她中毒也同样是楚墨的手笔。否则她一定会更加的疯狂、、、 第二日清晨,苏离尘像往日一样睁开了双眼,神轻气爽的她在秋冬的服饰下起了床。时以初冬,今日的她穿的正是府中为她送来的一套薄袄,淡黄的?色,袖口和裙摆都精心绣满了兰花。称得她的皮肤更加的娇嫩。她自已也甚是喜欢。 到了母亲院中,与刘氏、大姐和小山子一起吃过了早餐,就开始写起了大字。没办法,谁让昨日父亲来信时还提起了她的字。说惨不忍睹,实无法见人。 于是在刘氏的劝说下,苏离尘只得认命了。此时正有些苦恼的她,还不知她以成为了京中之人口中的神密人。正被多方人马所关注和猜测、、、 倒底是楚墨身边的何方高人策划了昨日的一切。当然,最终谁也没把目光放在这个刚回京城的小姑娘身上。 这几日她所做的一切都被人津津乐道,从所未有的孩童纸张宣传,让满堂红瞬间成为全京城的关注焦点。.info[]独特的吃法和口味为满堂红赢得了众多的食客,奇思妙想、神通广大竟想出了皇家的拍买,此次的满堂红真是名利双收,即成了京城最热闹的酒楼,又成了人人赞扬的慈善之首。 今早,满堂红门前,看着精甲的士兵将一箱箱的银钱搬出门外,陈掌柜没有一丝的心疼,望着百姓热情拥簇着车队远去,他反而一脸的开心笑容。 一想起昨日收的那一百个坐位钱,他的心里就不由感谢苏离尘这个财神爷。昨日满堂红一天的收入五千多两全数的赠了出去,看似大义。但得知内情的人才知,满堂红绝对是最大的赢家。一个坐位三百两,一百个就是三万,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快赚钱的方法了。 昨晚主子离去时看神情也甚是满意,也同意了分两成与她,想到此,喊来随他来京城的小北。让他将银子送去苏府。 虽只是上午,可满堂红的生意却早早的开始了。三三两两的食客高高兴兴的进去,满面红光的出来。 更加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还多了许多的文人书生,他们小心异异的,将手中的书稿投入一个大箱子里,满眼通红,似一晚没睡,但目光精亮似带着无限的希望、、、 与此同时,另两家满堂红也开张营业,生意同样爆满。 而此时满堂红真正的老板楚墨,却正在皇隆寺山顶的一间竹屋中喝茶,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十七哥,楚昀。也是现今皇隆寺的主持,法号智明。 五岁即出家随前主持了空修行,如今以整整十五个年头。传说是位佛法高深的大师。只见他身材高大,面容明朗,双眼有神,脸上总带着温和的笑意。圆光的头顶戒印清晰。 细看之下与楚墨的面容有着三分的相似,只是楚墨眼神冰冷让人敬畏,而楚昀却面善让人如沐春风。 此时智明喝了口茶微笑道“小十九,一年不见,今日上山所为何事啊?”听这语气似带着调侃,哪有半点得道高僧的形像。只如邻家兄弟在聊天。 楚墨望着远处的青山,没有回答。面容似有追忆“皇兄,可记得我四岁那年与你一起躲于后花园玩闹。突听一女童声音,出去一看只见一幼女因迷路而哭泣、、、” 智明听到此摇摇头,叹了口气。“你当时见此不但不安抚她,还把她吓得掉落湖中,晕迷不醒。先皇多次命你前去义阳候府探望。 我也被送进了这皇隆寺。只到一个月后她完全康复,你才来此地看我。自此也被先师断言为天煞孤星,世间女子皆与你不融。 你多次前去看她,身边之人还以为你情钟于她,但却不知,实则是恨之入骨。你我两人的命运皆由她而起。”随即又笑笑,对着还是面无表情,冷酷凛然的楚墨道 “怎么,心中还有恨意,其实我与你说过了,先师早算出了我与佛家有缘,此仍我的命数。我在此难道不比你自由快活。 倒是你。可知皇上又想为你指婚了。”楚墨闻言终于转过了头,看向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边绽出一抹冷笑“指婚?他又想出了什么花样?你又如何得知?” “皇上昨日命右相前来问询,让我指点方向。” “噢,难道还真有此人,在何处?”智明神密一笑,拉起他的左手,指着他手心的一点血痣道“就在此处,你没发现你的血痣有所淡化吗。这血痣是你的劫数,当它消散之时,你就会发现,她、在、何、处、、、” 楚墨望着眼智明,抚了抚手心又看向了远方、、、 苏府中,此时的苏离尘以收到了陈掌柜的银子。一箱子的银元宝,二十五两一个,整整齐齐的码着四十个,本来下面还有四张一千两的银票,不过,早被她悄悄收入了怀中。将所有丫环婆子赶到屋外,只留下春夏秋冬小南和小北。另外一家四口都双眼发亮的望着箱子里的银子。 刘氏首先回过了神“尘儿,这真是你赚的?这可是一千两。如何会有这么多?”大姐苏离梦也是一脸的振惊,虽知二妹机灵鬼点子多,可这才几天怎么能赚得这么多的银钱。而小山子更直接,他以拿起两绽银元宝,笑嘻嘻的望上苏离尘“二姐,给我两个吧。我就放着不用。” 苏离尘揪揪他的脸大方道“拿吧,拿吧我们每人八个,秋冬你们也一人一个,上次就说要奖赏你们,可那时太穷了。还有小南和小北,这些日子可真是辛苦你们了。”说着从箱子里拿出四个银元宝塞到她们手中。 她们相互看了看又望了望刘氏,见刘氏也正微笑的看着她们于是,高兴的谢过收下了。此时刘氏当然不会反对,不说这一路上卫一对她们一家的照顾和花用,只这四人也看得出是花了大精力培养出来的,此时却派来做她们的丫环。真是委屈她们了。这银子是她们应得的。 刘氏推过苏离尘递来的银子,她如何会要女儿的钱。苏离尘却非要坚持。最后,实推不过去只得每人八个。刘氏只得言道会帮她存着。 三人离开后,只??下抱着装有一箱子银子的苏离尘一个人在傻笑,看来楚墨终于发现了她的作用。等父亲回来她们一家就可以过上逍遥的日子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苏离尘就起了床,秋冬为她精心妆扮起来。因为今日是十五,是与祖母相见的日子。 说起来。苏离尘一家到苏府近十日,除了当日进府时的不愉快,其它时倒还真是过得自在舒服。 大伯母想来也不想见到她们,于是让她们每五日才前去请个安,说说话,很快就回了来。大伯父则再也没有见过,表哥表嫂们也只当她们是隐形人,从不主动潘谈。府中下人也对她们毕恭毕敬。 当然这里也有刘氏和大姐的功劳。苏离尘后来也知道了。只是她并未说穿,只当不知。真正的家人就是如此。默默付出,一切都是为了对方好。 很快,梳妆完毕和大姐一起来到母亲屋中。今日母亲看得出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亮紫色缎面夹袄,上面绣着小白花。发间一支金簪将头发高高挽起,即简单,又大方高贵。真是一婉约美妇人。小山子同样素锦长袍,精神抖擞。 大姐苏离梦更不用说,她本就长相清美,今日一身淡绿色长裙的她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如一清水芙蓉般的绝代佳人。 苏离尘当然也毫不逊色,一身淡黄色长裙,外加一件领口和袖口都是兔毛的小坎肩,皮肤细润、温和柔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灵活的眼眸慧黠地转动。美目盼兮,巧笑嫣然。 刘氏望着身边的三个子女,眼神里全是温和的笑意、、、 领着三人朝四福院慢慢走去、、、 第四十八章 祖母 天光微亮,霞光以布满了天边,看得出又是一个大晴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京城近一个月没有下过雨了,人们都觉得十分干燥,略有不适,这也是为什么苏离尘,一定让满堂红配上上等凉茶让客人喝的原因。要是吃了火锅上了火。那生意也别想做了。 至为建湖。以有五个月滴雨未落,灾民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近日,皇上以派上天监的术士求雨。希望能够成功。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佛堂走去。最前面的是贺氏和刘氏。两人面带微笑,时不时的交谈几句,显得十分亲近。 身后跟着的是三位如花似玉的美人,个个姿色不凡,衣妆精细。 贺氏的大媳妇丁氏,紫兰色的衣裙,凤眼薄唇。 二媳妇王氏橙色绣花缎衫,圆脸柳眉。大眼红唇。 三媳妇陈氏年纪最小,粉色锦衣,清秀婉然。 三人都没有说话,在丫环的陪同下静静的走着,在她们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丫环婆子和五个小孩子,最大的是大房的小少爷苏成言,小小年纪行走之间却显得成稳有礼。最小的只有一岁多,还被嬷嬷抱在怀里,模样十分的可爱、、、 走在最后面的就是苏离尘她们了。 想起刚才见到大伯母贺氏时,她的脸上出现的那一闪而过的惊艳。想来是被她们出色的样貌给惊到了,确实,和她的三个儿媳妇相比。她大姐可比她们强多了。只是不知与那位宫中的萱妃相较又如何。 苏离尘看着前面的花红柳绿,在心中得意的想着,其实贺氏刚才也确实嫉妒了,她嫉妒的不仅仅是大姐貌美,还嫉妒刘氏的青春容?。连同苏离尘的可爱倩丽也让她心中暗恨。 想她刚嫁入苏府时,谁人不夸她花容月貌,艳如桃李。 可二十年过去。她却韶华渐逝,须用亮妆华服才能掩其一二。这让她如何不恨、、、、 很快佛堂就到了。说是佛堂其实就是写了一个‘佛’字的大院子。 院子门早以大开。上次出来的张嬷嬷立于一侧将众人迎了进去。穿过一个小花园,就到了院子的迎客厅,客厅很大,上面坐着一老妇人。 下面摆着两排二十把红木椅子,简单气派, 贺氏领着众人一一行礼坐下,只留下刘氏及三姐弟单独的磕了头见礼。 祖母神色淡然的让她们起身,命丫环送上四串木佛珠于四人。说是奉于佛前多年的好东西,护身静心。 这时苏离尘才有机会近处的看到她的这位祖母,只见五十上下年纪,暗青色素样短袄。一双脚被宽大的裙摆遮住,只看得到黑面白底的鞋尖,面容严肃,双眼有神、嘴角上方有一点红痣。说话时很有韵味,头发一丝不苟梳得光亮,用一支木?定于脑后,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平和中带着威严、简单却不失大方。 苏离尘在看她的同时,她也在打量苏离尘四人。看到大姐苏离梦时,还略微点头“不错,不错,能平字回来就好,哪里也比不上家里好。做人就是要要知足。”见到小山子也只是一眼扫过。很快她们也坐下,大伯母与她说起了家常、、、 不一会,丫环在侧厅摆好早膳,是稀饭,青菜莲藕之类的素食。式样精美,品类繁多。味道还很不错。一家人围了一大桌子安静的吃了早饭。 丫环刚送上茶,大老爷和两位堂兄也过来给祖母请安。因大老爷和大堂兄要当差,所以没说几句就离去了。 离开时,大伯父停下脚步,眼光深沉的看了看苏离尘。似欲言又止。苏离尘只当不知,低下头和众人一起送他离去。 心里暗道,难道是之前在厨房里做吃的,让他把满堂红的火锅联想到了一起,也是,当时做的鸭脖子,她虽小心做好后,就把气味很快的散掉。调料也都磨成了细粉,可若真有人留心,还是能闻得出和满堂红做的是一个香味。 不过,苏离尘也不怕,知道了也好,这样只会让她们在府中更安全。知道了她的本领,只会对她们一家更加的礼待。 安心的坐回椅子,却发现对面的苏离灿的眼光,怎么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似有意无意的总瞄向大姐苏离梦,而在他身旁的三堂嫂则气恼的瞪了大姐一眼。还暗暗踩了三堂哥一脚。 他一眦牙,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对面的大姐苏离梦却似对此都一无所察,优然的喝着茶。 苏离尘看到此,心里冷笑。 不管是什么府总有这么一两个纨绔,苏府也不例外,苏府中大堂哥苏离峰二十三岁,年纪轻轻以是五品太常寺少卿,是祖父最看中的子孙,只是子嗣单薄了些。到今日也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体弱多病之人。 二堂哥苏离泽二十一岁走的武官的路子。此次随郑晟将军到边关多半也能谋个前程。 只有这个三堂哥苏离灿,从小文不成,武不就,不学无术,还爱招摇过市,拈花惹草。 大伯母也不知为他操了多少的心,好不容易取了个漂亮老婆,可他还是恶习不改,害得贺氏三天两头的得听她媳妇的哭诉,贺氏也是头痛不已。可也对他毫无办法。谁让他是她最小的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啊。 当日苏友宁回府之时,苏离灿初次见到大姐苏离梦就惊为天人。想他十八年阅人无数,各种美人他也见多了。清冷孤傲的也不是没有。但像苏离梦这样清冷脱俗,又艳丽无双的也只有他的大姐萱妃能与之相比了。 只是当日天色以晚又是分两桌而食,他想多看两眼也不行。 前几天他多次到后花园就是想再看看这位表妹,可每次都是不见芳影、失望而归。 像今日这样,就面对面的坐在他的面前,他当然得多看几眼了,他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看美人还有罪了,真不明白他的夫人为何如此大的反应。 对于他们几人的小动作,贺氏与刘氏正看向上面的祖母并不知晓。 可端坐高处的祖母却把这一切看得分明。望向苏离梦几人的眼光又多几分鄙夷,苏离尘敏锐的察觉到这一闪而过的目光。在心底暗暗留了心。 说了一会儿话,祖母流露疲色,众人纷纷退去。 贺氏众人直接回她的四福院,刘氏四人则回致远居。出了佛堂她们就分路而行了。 三堂嫂走时,还不忘偷偷朝大姐苏离梦狠狠的瞪了一眼,可大姐却看都未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恨得她咬着牙,又用力跺跺脚才不甘的离去。 说起致远居,苏友宁当晚就把春花堂的的名字换了下来。听说那位六姨娘是大老爷从妓院中接出来的,妓院的名字就是春花楼,而她则是春花楼的头牌。所以心中不快的大伯娘才会让她住在这里,还取名春花居,意思就是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别以为大老爷宠她,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来到大姐屋中练了会字,苏离尘忍不住好奇“大姐,三堂哥的眼光好讨厌,就那样的盯着大姐看,真不想见到他。” 大姐苏离梦写字的手没有停,神色淡然 “我们每日都在院中,他又进不来,何必理他。” 苏离尘点点头“这倒也是,只是大姐,你明年就要及笈了,女子十五就可以嫁人。你心目中的男子是个什么样子呢?” 大姐苏离梦停下笔,望着二妹清澈而好奇的目光 “二妹,女子怎能随意说出此话,母亲听到,又要说你了。”说完看向春夏和秋冬“你们俩先出去吧”两人点点头轻轻关上了房门。 大姐来到圆桌前倒了两杯茶,拿起一杯轻轻?萘丝?p>“住在李家村时,我确实也想过将来要找个什么样的夫君,那时也曾想,如果回到了京城,一定要嫁个京城勋贵,锦衣玉食,生活无优,可真正回来了,我才知道我想错了,豪门宅院并不适合我,勾心斗角不说,只妻妾成群我也受不了,我想要过简单的生活,就像父母亲一样、、、” 说着又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一叹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平安以是难得,又怎能奢望将来。倒是你、、、”脸上露出忧色 “当初如何能答应认主。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苏离尘一愣,怎么又说到她的身上,前面大姐说的话她也是很认同的,就找个像父亲这样的专情之人。 可在这里确实不容易啊,她在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好好为大姐找个夫君,她的大姐是这样的好。绝不能找个会让大姐伤心的。 至于她,现在的她也明白了,认主的丫环也就相当于暖床的小妾,可她是会做小妾的人吗。太小看她了,她可是有宝瞳在手,到时还不能用银山作为条件交换吗,所以她对此并未放在心上。渐渐天空的太阳躲进了云层,宁静的屋中传来两姐妹的低语声、、、 第四十九章 买院子(一) 吃过了午饭,苏离尘与母亲大姐三人,在院中优闲的喝着茶,不一会,刘氏身边的宋嬷嬷来通报,说全叔全婶家来人了。 刘氏一喜,说道快把人带进来。 很快,一群八人被领进了院子。他们见了刘氏,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刘氏忙让他们起身。 看着面前的几人,她眼中露出复杂。 年纪略大的是两兄弟,正是全婶的儿子,女的则是她的儿媳。还有四个小的是他们的子女。 全婶从小就照料刘氏,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可说是相当亲近之人。 可这次回京却失去了联系,她们到京十几日了也没有一点音迅。 当年全婶绝然要跟她一起离去,虽留了些银钱给子女,但八年来连儿子娶妻,女儿出嫁也从未回来过。想想刘氏就满心愧然。而这次好不容易回来却又不知所踪。想来也是因为她们的原因。多半是落入了叶勇的手中。生死不明。 现在她的儿子就站在她的面前,让她如何不痛心。 全婶的大儿子叫张大贵,今年三十五岁,皮肤黝黑,体格壮实。媳妇王氏三十四岁,面黄偏瘦,一身灰布麻衣。一看就知是普通的乡村妇人。身边的两个孩子一个十八,叫张丰,小点的叫张田十六岁。 全婶的二儿子叫张有福,今年三十二岁,比他大哥略高,也偏瘦,一双大脚上穿着的是有个破洞的旧布鞋。身边站着的是两个小女娃,一个十四岁,叫张兰,另一个十二叫张妞,两人身材瘦弱,衣服虽整洁却打了补丁。面容秀气,神情却有些拘谨。(..info无弹窗广告) 还有几个年纪小的在乡下与全婶出嫁的女儿一起没有过来。 望着明显过得不太好的几人,刘氏面露戚色“大贵,你爹娘的事情,想必你们现在也知道了,我们寻了十几日,虽未找到他们,但也有了一些线索。想来不久就会有他们的消息了。” 看了看几人的神色,刘氏又温和道“你们都是能干之人。留在乡下种田实在委屈了。你们这次前来,不知愿不愿留在府中做事,我们刚回来,身边正须用人。” 几人闻言面露喜色纷纷磕头,“谢谢三夫人,奴才愿听从三夫人差遣。” 刘氏点了点头面露微笑,对宋嬷嬷道“将他们带到天丰院,找个好点的院子,此事我等会就去和大嫂说。”又看向张兰张妞两丫头。想了想道“你们也先过去吧,现在这院子有点挤。等安定下来在说。看着倒是机灵懂事的。”临走时,刘氏又给了他们五十两银子,让他们买些新的衣物用品,引得几人又是磕头又是拜谢的才慢慢出了院子。 望着离去的几人,苏离尘面有沉思“母亲,全婶的家人您了解吗,品性如何?”大姐闻言也看了过来。 刘氏笑道“大贵和有福是刘府的家生子,虽见得不多,但自从嫁来苏府,他们两人也帮你们父亲办过几次差事。大贵认些字,以前还帮我守过铺子,两兄弟都是老实可靠之人,怎么了?为什么问起这些。” 苏离尘眼神转了转“即如此,母亲何不派他们前去帮助父亲,父亲为了我们的安威,身边可是无一人可用呢。” 刘氏看着苏离尘,想起夫君走时对她说的话‘不要把尘儿再当作孩子,有事多与她商量,家中之事我都托负给了她’确实如此,这半年来尘儿的变化很大,许多事情都想在了她的前头,在外更是得到了陈掌柜的看重,想到此她心下慰然“尘儿说得有理,自该如此,我让大贵明日就前去建湖。”说完带着宋嬷嬷和丫环小北、丽春去了大伯母的四福院。 大姐说有些困了回屋小睡,只留下苏离尘一人坐着无事可做。 想了想她也回了自己屋中,叫来张嬷嬷和小喜两人。这十几日来,两人倒还安份,平日里不是做些洒扫之事,就是在屋中绣些小物件,对苏离尘的吩咐更是言听计从。很有奴才的自觉。 望着恭身立于桌前的两人。苏离尘吃着桔子,对着张嬷嬷道“说吧,今日又怎么了?” 听到她的问话,张嬷嬷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回姑娘话,今日还真发生了一件事儿,听说午时,三少爷和三少夫人,从大夫人的春堂院中出来后,不知为何竟在花园中争吵了起来。 三少夫人拧了三少爷的耳朵,而三少爷一气之下推了三少夫人一把,一个不慎尽然就撞到了假山上,头上留下了个口子,还好不深,不然虽在额头也算是破相了。”说完她脸上的笑容有些讪讪。 苏离尘吃着甜甜的桔子,一脸探究的看着她“然后呢?” 张嬷嬷望了望空无一人的门外,又小声说道“听说此事连老太爷都惊动了。罚两人三个月不得出院子半步,三少爷更是得把圣人训抄写一百遍。” 苏离尘抛了个桔子给她,张嬷嬷急急接住藏于袖中,这可是南边来的柑桔,不带一点的酸味甜得和蜜一样,她那宝贝孙子一定爱吃、、、 苏离尘望向小喜,小喜神色平静,只有拽着裤腿的手出卖了她的心情,到致远居十多天了,平日里姑娘对她很是和善,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可却只有一样,就是让她们没事就到原来做事的地方多溜溜,把府中发生的一些事听回来告诉她,不管是什么,就连哪个奴才生了病,哪个嬷嬷要嫁女儿也听得精精有味。 此时望着苏离尘美丽的大眼睛,她想了想说道“昨晚柴房的牛二半夜起来上茅房,才刚拐个弯,就被暗处的护院给抓了起来。听说到早晨才放了回来。回来后别人问他什么也不说。有人觉得、觉得最近府中的守夜多了些,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苏离尘眼神渐渐转冷,赏了她一个桔子,让两人下去了。 站于一旁的秋冬为她倒了杯茶“姑娘不用担心,府中加强了守备也是好事,春夏刚从满堂红回来,听说抓叶勇的人以去了多日,相信很快就会传回消息。姑娘只要呆在府中,还是很安全的。” 苏离尘点了点头,其实她担心的是父亲,她们呆在府中人多势众,自是无忧,可父亲却独自一人在混乱的灾区。虽让张大贵前去,可也不知能不能帮得上忙,唉、、、 来到书桌旁写下了几行字。吹干墨迹折好交于秋冬“你把这个交给陈掌柜,让他有了消息快些给我回个信。”秋冬收好信又将小喜叫进来伺候苏离尘才匆匆出了门。 这件事其实苏离尘早就想办了,只是一来她没有钱,二来也不知要派谁去办。本来她是不想让楚墨知道的,但她实在无人可用,现在又面临生死危机。 刚才的信是让陈掌柜帮她在京城买一个院子,上次父亲信中说他以找到了五个可靠机灵的孤儿。只等她有地方安致,就送回来好好培养。 此时她以深刻明白身边可用之人的重要性。即然此事?不过楚墨,不如就大大方方的让他知晓。 虽然小喜她老实本份,可必尽是在苏府中长大,而且时间尚短,只有路谣才知马力。今日看到张大贵和张有福,虽也看似纯厚之人,可今日才见,重要之事如何能托付。唉,她大大的叹了口气,只希望楚墨不要价意她培养人手。她也只是为了自保而以啊。 第二日放晴一个多月的京城,终于阴沉下来。想来这两日就会下场冬雨。京中百姓也都面露喜色,看来来年的粮食不会涨太多价了。 午时春夏也带来了好消息,叶勇以死。只等他的人头送回京,他的家眷就会一并处斩。 当苏离尘告诉刘氏与大姐时,两人也是一脸的喜色,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刘氏更是双手合十,说过几日要到庙里去还愿。感谢菩萨保佑她们一家都平平安安。 张大贵要前去建湖,刘氏收拾了几件冬衣和两百两银子带给苏友宁。小山子和苏离尘各写了一封信一起装好。让张大贵匆匆出了府向建湖而去、、、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五十章 买院子(二) 两日后,陈掌柜送来消息,说有一处院子合她的要求,让她自己出来看看。.info[] 苏离尘想了想和刘氏说有事要去满堂红,让她和大伯母说一声,带着秋冬从后门出了府,满堂红的马车早以等在了那里。 这一点苏离尘还是很满意的,每一次出府满堂红都派人亲自来后门接她,而且那穿着普通的轿夫,身形矫健,眼露精光,一看就知是高手。 大伯母也从不约束着她,不让她出府。 在大楚国,女子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日关在院中。 男女大防也没有严到那种地步。街上随处可见年轻女子,有独自一人的,也有奴仆成群的。还有那不想被人看到而头戴围?,将人从头倒脚都遮住的。 大楚国女子地位也并不低下。 一年有两次的节日是专为女子而办。 一次是七月的七七祈巧节。二是正月的灯花节。那一日全城的女子都会上得街来。或为父母求平字康健、或为自己求得良缘。 京中勋贵,上流千金更是办有各种会社。如清雅社,是有才情的女子相聚之所。 知音社则是为爱好各类音?舳?嗑鄣幕嵘纭?p>锦绣社正是如烟姑娘所建的会社。 还有那棋芳社、百花社等等、、、多不胜数。 苏离尘一边听着秋冬为她讲解京中胜事,一边看着街上热闹的人流。她唇角微翘,哦,清雅社、知音社。听起来倒是不错,有空了找个时间去看看、、、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只见此处是一较偏僻的胡同,胡同不宽只能过两辆马车,看上去略深,约有两里路长。此时路上并没有看到一个行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宅子门前,小北带着两个家丁迎了过来给苏离尘一礼 “苏姑娘,这边请。” 苏离尘略点头微微一笑随他走进了这个不大的院门。里面一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走过来。带着她们走向里面,一边还为她讲解各处布局。 院中视野倒是宽阔,六丈宽的院子两旁是两个花坛。花红??绿,十分美观。 中间一条石头铺成的小路直通迎客厅。迎客厅后面是一花园,左右两边是两个院子里面各有八间厢房。 穿过一个月亮门则又是两个精巧的小院子。各有六间厢房,有点像是她们现在住的致远居。 再往后还有两个普通小院子。中间相隔着的是一小荷溏。一路上,苏离尘一边看着院子的景色一边听管家为她解说,原来这个院子,是钦天监监正的远房亲戚所居住,只是上个月他谋得外差举家搬离。所以房子就空了下来。他不想匆忙售出影响价钱,所以一直让人收拾着,有些家俱床登都留了下来。里面随时可住人。 他开的价钱是一千五百两白银,这附近住的都是朝中五品以下的官员,宅子的大小格局也大致相同,平日里还算安全,很少出现事端。 离苏府也不远。半个时辰的马车即到。苏离尘点点头,房子她还算是满意,特别是那个小荷溏,想着夏天一定是个凉快的好去处。小山子一定会喜欢,只是这个价格可真不便宜啊。 她现在手上共有四千两百两银子,看似不少,可买了院子。到时父亲送几十个人过来吃喝也不是个小数字。而且她还打算用这笔钱开个小铺子做点生意的。 “这个价钱能少点吗?”她问向管家。 中年管家闻言苦笑“姑娘,这个价钱可是很公道的。前一个月可是一千六百两。您问问这位小北管家,是不是很划算。”苏离尘看向小北。 小北抓抓头嘿嘿一笑“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我才来京城一个多月呢。只是,只是看着还行。” 苏离尘看向管家,俏丽的脸上大眼明亮“管家大叔,我也是诚心想买院子的,只是这个价格有些贵,不是说您的院子不值这个价钱,而是我没有这么多银子啊,一共也只凑得一千三百两,管家大叔,您看、、、就给我少点吧、、、” 管家看着苏离尘,表情很是为难。 苏离尘见他没有说话,只得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再去看那处小点的院子了,唉,怎么就差这么点了。看看这天,说不定过两日,就要下场大雨,到时出门可就难了。”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院外走去。 快到院门口时,那位管家终于叫住了她“算了,算了,一千三百两,就卖给你了。” 看到苏离尘停下脚又说道“不过,现在就得付钱,我下午就要离京了,再不走,说不定就会遇到风雪了。” 苏离尘灿然一笑“好的,没有问题,银票我都带了。” 小北很快找来牙婆,办好了手继,写的是苏离尘的名字。管家收拾几件衣物交了钥匙就匆匆离去了,看样子真是怕遇到了风雨。 望着手中的钥匙苏离尘眼睛眯了眯。甜美的笑容下眸中清冷一片。 终于有了属于自已的地方,苏府里大伯母虽对她们亲切热情,可那都不是真实的面容。往往笑里藏刀,让人防不胜防。 府外叶勇以死,以后出府应是安全的了。想想还真是有许多的事情等着她做,父亲不知过年能不能回,回来后是不是就能离开京城。但若真离开了,那大姐的婚事怎么办。看来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好歹现在有了这个院子,不管是培养自己的人手。还是开店做生意,都会方便很多。在院子里重新逛了一圈后,给小北包了个大大的红包,并让他代为谢过陈掌柜。一路回了苏府。 苏府,苏友亮的书房中,苏友亮正面色凝重的坐在书桌后。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心腹张玉良“老爷,厨房的婆子说那气味与满堂红的有八分相似。想不到这二姑娘尽有这等本事。” 苏友亮冷笑一声“要不然如何能入得魏王的眼。听说她刚才又出去了?” 张玉良神色讪讪“出府没多久,就跟丢了,想来是被魏王的人发现了。” 苏友亮冷哼一声“一群没用的废物。下次找两个机灵点的。” “是,想来多半也是去了满堂红,要不就是魏王府。” “早上得到消息,叶勇以死,他的家眷七日后问斩。但府中也不要放松了警惕,有没有漏网之鱼,谁也说不清楚,给二老爷去封信,让他也要小心点,过年就不要回来了。明年父亲会想办法让他调回京城,此事以有望。” “是,老爷。”张玉良恭身出了书房。 书房中苏友亮一脸沉思。只见他喃喃自语“怎么看这丫头也是个祸害,得想个法子让她们出去,离梦的年纪嫁人倒是够了,这丫头似乎小了点、、、” 此时的苏离尘正在小山子的房中,看他写着夫子留下的作业。 从外面回到府中的她,并没有立即把买院子的事告诉她们。此事还早,一切等父亲回来再说。刚一回府遇到小山子下了学。于是就到他房中坐坐。 苏离尘看小山子正着身姿,手中毛笔稳健,手腕灵巧有力,写出来的字确实比她的好多了。 她也不打搅他,只静静的看着。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小山子终于放下笔,吹干纸上的墨汁,放到了一旁。 “学堂里还习惯吗?”苏离尘望着似乎又长高了一些的小山子问道。 “嗯,和在李家村时差不多,上午学文,下午习武,只是夫子比父亲更严肃。”抓抓头又笑道“还有那个苏成言不爱说话。以前和二姐在一起多有意思啊,可他却只成天板着个脸,真无趣。” 苏离尘笑笑,想了想“小山子,二姐给你做个竹青蜓吧” “竹青蜓?是什么东西。”小山子一脸疑问。 苏离尘神秘一笑,在纸上画了个样子,带着他往花园走去,找了窝竹子,苏离尘折了几根细枝,又找来花匠折了根粗的,回了院子。一番忙碌。 一个时辰后五支竹青蜓终于在院子上空飞了起来。小山子的欢笑声引得刘氏和大姐也出了屋子观望。丫环婆子更是好奇不已。 吃了饭苏离尘叫来小喜“小喜,竹青蜓怎么玩你可会,试试看。”说着递过一支给她。 小喜接过,双手一搓,竹青蜓就轻巧的飞了起来。 苏离尘点点头“把这一支给成言少爷送去,还有二表哥屋里的两位小少爷一人一支,记得送给成言小少爷时一定要说是小山子做了送他的,还要当面玩给他看。好了,去吧。”小喜点点头快步离去。 苏离尘躺在床上,心中暗想,虽因嫡庶之分,上一代有了隔合,但小山子却是嫡出的长子。希望他们这小的一代能少些纷争,在这不知会待多久的苏府,小山子也能收获一份纯真的友情。 第五十一章 问斩 第二日,苏离尘又来到小山子的屋中,等他做完了夫子交待的作业。两人躲在房里,做起了新的玩具,并且玩得是不亦乐乎。 晚上小喜同样把新做好的玩具送到苏成言屋中,并教了他玩法。还说日后小山子会找他比赛,让小少爷认真练习,原来今日苏离尘做的是一套五子棋。玩法简单。 但对于从没见到过的小孩子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这一晚苏成言屋里的灯比平日里多亮了半个时辰。 第三日、第四日,很快又过了三天,苏成言在这天晚上来到小山子的院中,两人关在屋里没有留下一个下人。 只到晚饭时分,才见苏成言神采奕奕的出来。走时还扬言明日要再来。 小山子垂头丧气,一脸的不甘心。 原来,他们今日玩是丢色子的游戏棋,这种棋运气的成份多些,他们玩了三个回合,苏成言二比一胜出。难怪小山子不服。 苏离尘心下暗笑,真是孩子。 晚上,春夏传来消息,叶勇人头以送到京城。 明日午时家眷就要问斩。刘氏几人闻言都沉默不语,脸上并未露出多大的欢喜、、、、 当晚苏离尘做了个梦,梦中她回到了现代,就似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在公司照常上班,看到她培训出来的员工做出了好的业绩,她会为此而开心,梦中她还回了老家,看到了爸妈和亲人,有二叔,还有三岁的表弟在她面前笑啊闹着、、、 当她醒来时,思绪还留在梦中不愿出来。 慢慢的她明白了、、、 昨晚听到叶勇一家要问斩。她虽没有多想什么,可内心深处却有着恐惧,这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世界。 皇权至上的地方,没有人权,没有平等,人命贱如狗,而她则是孤伶伶的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一个上午,她都独自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下了三天的冬雨,天气随着这场雨一下子从凉爽的秋季变成了寒冷的冬天,早上大伯母送来了两件冬衣,厚厚的棉衣穿在身上,脸上被风一吹仍是一阵栗、、、 中午刘氏三人草草吃过几口饭就放下了碗。相对无言的喝着热茶。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春夏在门口拍拍一身略湿的衣衫,又擦了擦带雨水的湿发,快步走了进来 “三夫人,叶家一百三十七口人全部问斩。尸身是官府代为收敛,我在旁偷偷烧了纸钱。并未让人发现。” 刘氏闻言点点头,让她下去换身衣服,好好休息。春夏快步离去。 屋中只??下母女三人,苏离尘一脸担扰的看着刘氏 “母亲不必如此,那叶家之人都是因犯了国法才会有此下场,与我们毫无相干,母亲不必心忧。” 刘氏点点头“话虽如此,但一百多条人命,我这心里确实有些难受。” 大姐苏离梦缓缓站起身,来到刘氏身边握住她的手“母亲,您不必忧心,等天晴了,我们到寺中请人为她们念经,望她们早日脱离苦海,重新投胎做人。”刘氏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一个下午,连绵不断的雨水并未停过。直到小山子回来刘氏面上才带上了轻轻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建湖灾区,苏友宁正一身疲惫的骑在马上,一行十人正要赶去建湖郊外的一个城镇。 建湖位于临安郡的西南面,背靠大海,往南就是陌上郡,过了此郡就是楚墨的万蛮郡了。 建湖是在临安郡与陌上郡的相交处,占地方圆八百里,是大楚受灾最为严重的地方,好在朝庭安排及时,开仓放粮,安抚灾民,灾情很快得到控制。但有些官员看灾情略缓就打起了物资的主意,中饱私馕,最终引起了灾民暴乱,一度混乱不止,人心惶惶。 这才有了皇上的振怒之下,派了苏远鹏和苏友宁前来平息乱民,安抚民心之举。 苏远鹏到了建湖也确实动作迅速,将贪官押下大牢,将带头闹事之人‘请’来相商,发下十日的物资,让他们各自回自己的地方,且承诺到第七日他们就可派人前来领取下个十日的物资。 如此一来,混乱的局面得到控质。只??下些孤苦无依之人每日在城中靠领些稀粥馒头度日。 说起来。这也多亏了满堂红的灾银。这次的灾民数量庞大,一度达到三十万人。灾银一出京城就沿路换购成了各种粮食和生活所需物资,所以苏远鹏的救灾工作才会如此顺利。 而此时苏友宁出城就是去察视下放的物资是否全部到了灾民的手中,以免发生上次的事情。张大贵也跟随一起。他刚到两日,一来就事事与苏友宁一起。 今日建湖也下着小雨,一行十人身穿蓑衣拍马狂奔,跑过荒芜的田地,前面出现了一片小树林。 冬雨渐渐小了。但冷风吹在脸上仍像刀子刮过般难受。 突然,破空声响起。一支利箭从树林中射出,直奔苏友宁而来。苏友宁挥刀不及,双腿一蹬,跃下马来。 扑倒在地的他,胳膊上以插了一支利箭。 其余九人立即停下,将苏友宁护在中间。又是一连三支利箭直射而来,众人早有准备,纷纷将其斩落。 四周一片安静,张大贵扑到苏友宁身边“三爷,三爷,您怎么样了?”。 苏友宁一?{伤口,血是黑色的,一阵炫晕感传来,他知道是中了毒。 身边一个大汉见此,从怀中拿出一瓷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给他服下。一挥手,四个家奴提刀慢慢走向林中。 不一会,出来时只找到一支长箭,。和苏友宁身上那支一模一样。敌以离去。 雨渐渐停了,那大汉几人将苏友宁抬到树林中一大石上躺下。又吩咐两人立即回城去请大夫,并调来人马。 说完他望向张大贵“三爷中了毒,不宜移动,我现在要给他取出毒箭,你将他按住。”说完拿出一把利刀,取出酒馕,倒在手中帕子和刀上,割开苏友宁的袖子,毒箭并未射中骨头,但穿透了血肉,箭头以露了出来。 大汉看向神情痛苦的苏友宁道“三爷,现在我要为您把毒箭拔出来,有些痛您可得忍忍。”闭着双眼的苏友宁微微点了点头。旁边之人将他按住。大汉两手握上箭尾,从中一折,断了,苏友宁一声闷哼,大汉的手并未停下,另一手很快的把穿透的箭从光突突的箭尾拉了出来。又用利刀将伤口挖深,黑血流得更快,直到?色渐浅,才迅速拿着浸了酒的帕子按住伤口。撕下内衣将其裹得紧紧的、、、 此时的苏友宁早以痛晕了过去。张大贵一脸焦急,赶紧拿出马上带着的衣物垫在他的身下,还解下自已的大衣将苏友宁盖得严实。 直到苏友宁呼吸平缓,他才略微放下了心,擦了擦头上的雨水。转身对着那大汉恭敬一礼“多谢壮士救了我家老爷,要不是您,我家老爷可如何逃得过此劫。” 那大汉也不客气受了他一礼道“我与三爷同为主子效力,又怎可见死不救,只是不知此毒为何物,一切还要等大夫来了才知。” 张大贵点点头,一脸急切的望着回城的来路,盼着大夫能快点过来、、、、、、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五十二章 莫少棠(一) 三日后,这场冬雨终于停了。.info[] 今日正是刘氏与苏离尘一家前往寺中祈福的日子。 她们坐了三辆马车,带着六个丫环婆子,十个家奴骑着高头大马,一路顺利的出了南城门,浩浩荡荡的往京郊而去。 说到祈福。京中共有三大盛地。第一是皇隆寺,现主持就是皇上的十七皇叔,法力高深,佛法灵验。京中权贵,每年总是要去个三、两回,香火旺得自是不用说。 第二的是清音奄,一听名字就知是一尼姑奄,当然,所去之人多半是女子妇人。所求也多为姻缘。听说诚心求子也特别灵验。 第三就是凤凰庙了,此乃是三百年前开国皇帝为皇后所建,听说皇后本就是仙人,法力无边。几百年来游人无数,信徒万千。 今日刘氏她们要去的地方正是凤凰庙。位于京郊的东边。出城后还有近二十里的路程。 苏离尘一直缩在马车中,小山子叫她骑马,她也没有出来。 原来她是怕冷,虽刚十二月的天,可这气温以降到了零度左右,而且她的衣服也并不是那么的保暖,多是丝绸和纱,而绵却很少,只有吾在马车的被子里,她才感觉到一丝暖和、、、 苏离尘叹了口气,看着骑在马上欢快奔跑的小山子,她也只有羡慕的份。掀起的车帘吹来一阵冷风,她一个哆嗦,让秋冬关紧车帘,把自己往被中又缩了缩。 走了近一半的路程,车队突然停了下来,原来,近日连续五天的大雨把这条连通南北的官路给下出了问题。 一段近三十米的路上满是泥泞,大小水坑无数。(..info无弹窗广告)中间一辆马车正陷了进去,十几个家奴正在推车。 所以车队只有停下,让她们下来,从旁边走过去,免得马车陷入水坑,那她们想下来就不容易了。 苏离尘无奈,只得披上厚厚的披风,缩缩脖子出了车厢,刘氏和大姐早以下来,在丫环婆子的搀扶下顺着路旁的草地慢慢往前走,苏离尘跟在她们后面小心的避着湿泥。 当来到中间时,苏离尘打量着那辆陷进水坑的马车,外观精美,豪华大气,十几个家奴统一服饰,将马车团团围住,不断的用力往前推。可不知是水坑太深还是如何,马车并未被推起,直到她来到马车旁,才明白过来。 原来车中坐着两个人,一中年男子,相貌威武,双眼有神,身旁一年轻貌美女子,看打扮似家眷。 她看了苏离尘一眼,脸上满是傲气。 那中年男子一眼扫过,却并未停留,把眼光又投向了前方。直盯着大姐苏离梦的身影不放,直到她们重新上了马车,消失在官路上。 车中女子似也察觉男子目光,娇嗔道“爷,可是又在看美人,那一脸惨白的小丫头有什么好看的,难道香香的容貌还比不上她?” 中年男子抬起女子的下巴,左右看看,微笑的嘴唇弯弯勾起“确实不如。” 女子闻言面色一缰,随即又笑容满面,软身靠到他的肩上“爷,您好坏、、、”不久,马车终于被推出来,那男子一招手,一家奴走近车窗,男子低声吩咐几句,家奴骑上马背拍马离去、、、 回到马车上的苏离尘大大的吐出一口冷气,还是车中暖和啊。 秋冬看着如此怕冷的苏离尘,帮她把被子压了压“姑娘,刚才那辆马车上有个圆形图案,您看到了吗?” 苏离尘愣了愣看向秋冬“有吗,没注意,那是什么?” “那是蓝翎营的标志。” “蓝翎营?是什么?”苏离尘一脸迷茫。 “是皇宫里的侍卫军。也称之为御前侍卫。专由京中权贵弟子所担任。看那人的年纪最少是也一等侍卫或是个头领。” 苏离尘‘哦’了一声,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又看向了窗外的风景。秋冬见她不感兴趣也没有在说下去。其实她是觉得那人看苏离梦的眼光有些问题,似惊艳、似欣赏、还有思索、、、 很快车队离了官道拐向树林左边的一条路。远远的前面似有一座山峰出现,还隐约传来清音。苏离尘想着可能快要到了,闭上眼小睡一会。昨晚她可是忙到很晚才睡着。 近日为了小山子,做了很多玩具,她突发奇想,决定开家店,卖的东西嘛,就是和小孩子有关的。 她为了画一本葫芦娃,可是熬了两天的夜了。马车摇摇晃晃她很快进入梦乡。 秋冬叫醒她时,众人都以下得马车。刘氏见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儿,无奈笑了笑“尘儿,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何如此怕冷?”说着就要伸手摸她的额头,苏离尘忙握着刘氏的手,脸露笑容道“母亲,我没事,只是这两日没睡好,等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刘氏见她精神倒是不错,点点头,在一位灰袍和尚的带领下来到了庙宇旁的一间清幽小院。将马车和物品安致好,众人纷纷重新梳妆,准备进到宝殿参拜。 苏离法也进得一间厢房,房中烧着两个碳盆。很是暖和。这是一间摆设简单的房间,一张案桌,上面燃着香火。旁边一套素色桌椅,面上没有锦锻铺面,只一壶热茶正冒着热气。一张山水屏风将屋子隔成两段,里面有一张木板床。除此别无它物。秋冬打来热水为她洗漱更衣。只到刘氏来催,她才恋恋不舍的出了暖和的房门。 凤凰庙位于南湖山的山脚。寺庙的格局独特,风景优美,与宫殿相似,进得山门,山门内左右分别为钟楼,鼓楼。再往后才是凤凰娘娘殿。殿中近五米高的娘娘雕像,唯妙唯肖,仿若真人。 刘氏带着子女三人跪拜于庙中。低声喃喃“一谢娘娘保佑我与夫君掉落悬涯大难不死。二求娘娘保佑家人平平安安,顺遂如意,愿小女梦儿能得一如意?君,尘儿能健康喜乐,山儿能学业有成、、、” 众人起身,宋嬷嬷送上一百两的香火钱,一行人往后殿而去,刚走不多远,对面走来一群人,衣着华丽,奴仆众多,一看就知不是普通权贵。 当先一贵气妇人缓缓走过,对相让一旁的刘氏看也没看一眼,倒是她身后的少年在看到苏离尘时眼中露出了惊喜之光。 突然,人群中一女子看到刘氏面露惊喜“珍娘,是你吗?真的是你,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 刘氏闻言看了过去,神情激动,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云娘,云娘,想不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日。”前面贵妇人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泪眼迷?的两人,面色不愉“云姨娘,即是相识之人,就去相聚片刻,我们未时出发。”说完转身离去。 那叫云娘的女子感激的向她恭敬一礼“多谢大夫人,奴婢很快就会回来。” 在之前的院子里,刘氏与云娘共坐于一长塌上,此时的两人都是笑容满面。 原来,此女子姓刘闺名丽云。是刘氏的表妹,当年刘氏嫁入苏府,次年刘丽云也嫁到了义阳候府,是义阳候第四庶子莫浩文的妾室。 嫁人之后,两人很少有机会出府,见面也不过数次,不想后来,一别尽是又八年,两人从前就关系亲近。这次的重逢真是让她们喜出望外。 刘氏拉着她的手为她介绍起她的三个子女,看得云娘一阵羡慕,这么多年她并无一儿半女。 刘氏闻言也默然“那你夫君对你可好?”云娘点点头“还不错,我也早听说了你们回来,但一直没有机会出来找你,想不到今日尽然让我们就这样遇到了,凤凰娘娘真是灵验啊,我刚才就是向她许了此愿,让我们能早日相见,没想到这么快就真见着了你。”说着还向主殿方向双手合十拜了拜。刘氏也同样如此、、、 中午,寺庙送来斋饭,刘氏四人与云娘一起用餐,气氛十分的悦愉。得知刘氏的大哥要到京城来,云娘更是开心不以,说着到时一定要见一见,她也有近十年没有见过大表哥了。 苏离尘看着说着话的两人,母亲今日确实十分的开心,那深达眼底的笑容,还是到京城后的第一次见到。但是同样面色开心的云娘,欢喜中却还带着一丝悲伤,想来她在候府的生活并没有她说的那般好。 想想也是,女子为人俾妾本就地位低下,而她又是毫无背景的商户之女。在府中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不多时,刘氏让苏离尘三人自去寺中游玩,她要和云娘好好的说说话。 苏离尘只得起身,和小山子几人出了院子,慢慢向后山而去、、、 第五十三章 莫少棠 (二) 寺庙后山风景确是不错,当然这是指的夏天,此时的后山树木高大阴森,林中寒风阵阵。吹得苏离尘只想回转。 但小山子却兴奋异常,关在府中一个月了,终于有机会出来,他哪里还会呆在院子里,大姐苏离梦看着她的样子叹道“二妹,你要是太冷,就先回去吧,我陪着三弟就行了” 苏离尘正有此意,闻言忙点点头,和秋冬往回走去。 转过一个弯,前面走来两人,正是在殿中,跟在那贵妇人身后的少年,另一人则是一书僮。 那少年见苏离尘过来。脸上似高兴又似有些紧张。 苏离尘望向他“你是来找云娘的吗?此时她正在与我母亲说话,你们现在就要走了吗?要不要我去叫她” 少年闻言忙点头,又摇了摇头。 急道“我,我不是来找云姨娘的,只是,只是出来转转,现在还早,还不用急着回去。” 苏离尘‘哦’了一声,正要走, 那少年又道“姑娘,你和云姨娘是什么关系,我怎么称呼你?” 苏离尘望了过来,那少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脸色微红。 “我姓苏,云娘是我母亲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姨。啊,好冷。没事我就先进去了。” “苏姑娘,等等,我姓莫,名少棠,我上次在满堂红见过你。”正走了几步的苏离尘又停了下来,疑惑的看向他。 “上次我见你站在满堂红酒楼的门口,有一位公子故意撞了过来,你们进了二楼,我本想去帮你,可没过多久,那些人就全身是伤的出来了。我,我、、、” 苏离尘听到此,嘴角微翘,面上露出笑容,想想上次惩治那个恶男还真是好笑“原来那次你也在啊,只是当时人多,我并未看到你。” 莫少棠望着她明媚的笑容,神情呆了呆“苏姑娘,这里很冷,前面就有一山亭,里面生有炉火,四面都是玻璃,即可看风景,又很暖和,我刚从那里来,要不,一起去看看吧?” 苏离尘看着莫少棠殷勤目光,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秋冬,想了想,点了点头。 莫少棠大喜,忙领两人往左边行去。走不多远,果然有一山亭,四面都是玻璃窗,里面燃着红红的炭炉,果然十分的暖和。 窗下有一石桌,桌上摆满了瓜果糕点,还有一壶热茶。[..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到这些,苏离尘心里暗笑,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莫少棠为苏离尘倒了杯热茶,自己也倒了杯喝下一大口。苏离尘拿着杯子却并未放入嘴边,而是用来暖手。 她看着莫少棠似有些紧张,问道“莫公子,你对你四叔了解吗?我想问问关于云姨的事情,她在你们府中过得好吗?” 莫少棠愣了愣,想了想道“我平日都在书院里读书,回府的日子不多,四叔的院子去得更少,只知四叔他除了四婶外,还有五位姨娘。四叔没有官职,只爱每日与人喝酒,听说喝醉了、、、还有些、、、爱打人、、、”他说着,说着,声间渐渐低了下来,看着苏离尘的眼神有些不安。 苏离尘轻轻一笑,并未追问。而是说起了他在学堂之事“你现在学些什么呢?”说起学问之事,莫少棠话语渐渐多了起来,英俊秀气的面容上满是红光。 秋冬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这个莫少棠是义阳候的嫡孙今年十五,十三岁那年就考过了举人,传说有着状元之才,年纪轻轻就满腹经伦、、、 今日一见却不知还是一个,玉树临风、面如冠玉的翩翩美少年。 看他此时的表情,分明是对姑娘心有好感,说不定上次见面时以是一见顷心。 再看看姑娘,面带微笑,神情从容,被男子热切的眼神看着,脸上却无半分女子的羞涩之态。 半个时辰过去,有候府的家奴找到此处,说夫人让他回去,马上就要回城了。 莫少棠依依不舍的站起身“苏姑娘,五日后,清雅社举办一场赏梅会,你愿意来吗?” “清雅社?可我并没有收到请谏,这样也能去吗?” “你真愿意来吗?这个没关系。她们发请谏给你,那我们五日后见了。”说完高兴的随家奴而去,还不时的朝苏离尘挥挥手、、、 苏离尘回到院中时,云娘早以离开,不一会大姐和一脸开心的小山子也回来了。刘氏见天色不早,也让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府。 回程的路上,苏离尘钻到大姐的马车中,和大姐亲热的挤在一起“大姐,我给你说个故事,你帮我写下来好吗,我的字实在、、、”说着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没好气的大姐,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册子翻开“你看,就是这个,故事的名字就叫《金刚葫芦娃》,第一面讲的是从前有一座葫芦山,山里藏着狠毒的蛇精和蝎子精。葫芦山下住着一位老爷爷。有一天、、、” 随着苏离尘翻动着手中的册子,慢慢讲着,大姐苏离梦的眼睛越来越明亮、、、 与此同时,离她们车队不过三里地远的义阳候府的一辆精美马车中,候府大夫人王氏,正静静听着丫环的回话。 “刚才那位是苏学士府上的三夫人刘氏。也是云姨娘的表姐。听说苏府三老爷为揭发叶将军与敌私通,忍辱负重,八年才回得京城,是了不得的大英雄。”顿了顿看着面带嘲讽的大夫人又道“世子爷一直在后山与刘氏的二女儿苏离尘一起,看世子爷的样子,似对她很是喜欢、、、” 此时大夫人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我儿终于长大了,以前给他安排多少丫环,他却都给赶了出来,原来是想自己挑选。呵呵,苏学士庶子的女儿,找个好日子抬起府来陪棠儿说说话,倒是不错、、、” 冬日的寒风呼呼的吹着,但大姐的车厢里却热闹不已,丫环婆婆子都被赶到外面,小山子却挤了进来听故事“小壁虎找尾巴,有一天、、、 第五十四章 奴仆(一) 第二日,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大睛天。(..info)但冬日阳光的温暖却被北风吹得毫无热度,苏离尘一大早就起来忙碌,昨日以送信给了陈掌柜,希望他能帮她找个牙婆,选一些人手到她的新宅子里,即然准备开店,那人手就迫在眉捷了。 果然,上午满堂红就派了人来接她,从后门上了马车。半个时辰后来到了她的新宅子,宅子的迎客厅前前,早以站满了人。 一位四十多岁的牙婆恭敬的站在一旁,秋冬为她搬来椅子,苏离尘坐在高台上,她一扫台下众人“我想要一名管家,曾做过管家之事的可站到前面来。”台下奴仆悄悄张望,有二个男子站了出来。 苏离尘看着两人,一个二十七八的年纪,身量瘦小,另一人四十来岁,个子同样不高,但身体略有发福,一看就知不是做过苦力的人。 苏离尘清眉向扬“说说你们都是在哪做过管家之事?”两人互相望了望,年纪略大之人上前一步道“回姑娘话,小人周昌是安东县县令府中的管事,因县令私藏粮食而下狱,所以小人也就到了这里。” 苏离尘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个,那人忙也上前一步,恭身说道“小人孙利,曾是一玉器店里的管事,只因前主人欠人钱财无力尝还,所以才将小人卖了。小人会算帐,也会写字。” 这时牙婆笑呵呵的上前行礼“姑娘,这两人确是有才,那孙利算盘打得可溜了。而且这周昌可是曾在官府做事,这样的奴才最是机灵能干。只是这价钱嘛、、、当然也会高些。”苏离尘闻言看向牙婆轻声笑道“若真有本事,那价钱高些也是自然。你就说个数吧。” 牙婆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头“每人二十两。” 苏离尘嗯了一声,没有理她,转身让人搬了桌子和文房四宝在拿两个算盘来“即然两位都做过管事,也都识字会算帐,那现在我就出一题让你们算算,一人写,一人算”苏离尘狡黠一笑“很简单,从一数到一百会吧,现在一加二加三、、、、一直加到一百,最后会是多少呢?” 周昌和孙利相互看了看,来到桌边,周昌写字,孙利打算盘在一边忙活了起来。 苏离尘又来到台上,看向人群“会做手工木活的人站到左边,会做饭的站中间,会绣活的站右边”下面人群听到她的话,纷纷动了起来。 左边很快站了十几个人,全是男的,有少年的也有中年的,中间站着的只有五人,而右边则最多,有四十多人。 牙婆的脸上笑开了花,看来今天是遇到了大主顾、、、 她忙又上前介绍“姑娘,这会木艺和厨艺的都是十五两一人,而会绣活的是十两银子一人。您看这可都是身家清白之人。只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才典身为奴,只要您给她们一口饭吃,她们就会从早到晚的给您做活,而且对您还忠心不二,您看、、、” 苏离尘摆摆手“先等等,让他们先算出来。” 牙婆闻言直点头,连声道好,也看向了正不停写算的两人。 一柱香地时间过去,两人还未停下,又一会过会周昌以写好,站于一旁,而孙利却满脸通红、额头见汗。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孙利终于放下笔擦擦汗“姑娘,小人算出来了,一共是六千一百三十一。”他半恭着身,将纸举过头顶,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好像不甚自信、、、 “错,你算错了,正确答案是五千零五十。”苏离尘面无表情的说着,眼神犀利的从众人脸上扫过、、、, 孙利愧然低下头,但一会儿又走到桌前算了起来、、、 周昌在听到她说出错时,眼中流露出了得意,想来这孙利算错了那管家之位就非他莫属了。 牙婆面有恨色,亏她刚才还夸他们有多能干,一道题也能算错,真是没用的家伙。 下面的奴仆有的惋惜,有的得意,表情各不相同、、、 苏离尘一一看在眼里,从左边点出十人,中间点了三人,右边点了二十人。又从后面选了几个身材高大的家奴。指了指还在打算盘的孙利对牙婆说道“这些人共多少银子,你的开价太高了,他们都是普通人并非有大才能”说着她眼目微冷“你再说个数,满意我就收下了,要不然也只能麻烦点在找个牙人来。” 那牙婆闻言一脸陪笑,想不到这小姑娘也是个人精,都怪孙利没用,唉,算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姑娘,今日带来的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虽孙利算盘没算对,可其它的都好的,一个可顶两啊,这样,这四十个人,我就给您一口价,三百五十两,您该满意了吧。” 苏离尘摇摇头“三百两。”牙婆闻言也直摇头,两人又是一翻口舌,最后三百一十两银子,留下了四十人。办好了卖身契,牙婆带着其余奴仆高兴的走了。 苏离尘看了看在她面前的四十多人,让还在打算盘的孙利来到桌前,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一排数字,从一到十,又写了一排从九十到一百,然后把一和九十九连在一起,又把二与九十八连到一起,最后、、、看向孙利“你看明白了吗,你的算盘打得不错,只是方法却是错的,事情要先用脑,后用手。现在会算了吗?” 孙利看着纸面,疑惑的慢慢脸上流露出惊喜。他飞快的打着算盘。 突然,他停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苏离尘磕了个头“谢姑娘指点,奴才感激不尽,以后定当忠心,为姑娘效犬马之劳,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苏离尘满意的点点头,让他起来。 她眼神扫过众人“此人孙利,从现在起就是这府中的大管事,你们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今日,你们就先下去休息,等会自有家规和章程说与你们。”说完看向孙利“府中物件并不齐全,你看看还差些什么,一并列张单子出来,我会安排人手购买。另外厨房里有食物,让三个厨子去看看,先把午饭做出来。具体怎么安排你自己看着办吧。”挥挥手,让秋冬把他们带了下去。只留下二十个妇人。 仔细问过她们的情况从中选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王嬷嬷和十六岁的赵莹为二管事和三管事,等秋冬回来又带她们去了后面的小院子。只等到秋冬把她们全安排好,苏离尘才回了自己的院子,为宅子重新取了名字,她自已现在住的地方叫忘月居,旁边的叫睦和堂,是准备以后父母居住的地方,家奴所居之处为大槐院,对面的为小槐院,还有丫环婆子所居的为甲秀院和乙秀院。 不一会饭菜送了来,四菜一汤,味道还不错,孙管家道“这是所缺之物,都在单子上,还有和您一起来的四人以安排在迎客厅,饭菜也送过去了。您看还有什么吩咐没有?”苏离尘看了眼单子,所需之物甚多,也很杂,但多是一些生活之物,比如衣物,鞋袜什么的。把单子又给了孙管家说道“你去甲秀院找二管事和三管事商量商量,看她们还需要什么一并买了回来。出去的人手你自己安排。银钱就找秋冬支取,做好帐目,一个月查看一次。还有那不会木活的六人,门房,花匠还有守夜之人,你自行安排一下,好了,你下去吧。” 第五十五章 奴仆(二) 吃了午饭,苏离尘小睡了会,这几天她都在想着要开的铺子,晚上都没有睡好。 一觉醒来,神轻气爽,天气以是未时,她问向秋冬“孙管家派出去买东西的人回来了吗?” 秋冬回道“回姑娘,还没有。东西很多,想来还没那么快回来。” 苏离尘目露思索“你说他们会不会拿了银子跑了,不回来了?” 秋冬轻轻一笑“姑娘,不会的,逃奴可是死罪,而且也有人跟着他们,他们想跑也跑不掉。” 苏离尘点点头,心里一叹“还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啊,没有楚墨的这些人手,她要想办成这些事情可就太难了,这次的铺子要不要也算他一份、、、必尽就她手里的这些银钱,想做大生意可真有点难。” 思索一会,打开桌上的一个木盒子,拿出两张纸递给秋冬“把这个给孙管家,让他给那些木匠看看,院子里有材料和工具,让他们做着试试,明日我来查看。”说完又拿出另外两张“这是给甲秀院的,同样试着做出来,我明日一起看。”原来给孙管家的是一张竹青蜓和小木马的图纸,给甲秀院的是两个布娃娃。纸上不仅画像逼真还带有解说,很是详细。 一个时辰后,出去买东西的几人都回来了,至此苏离尘才放下了心,和孙管事一番交待,带着秋冬由四位满堂红之人回了苏府,一回府刘氏就来了她的院子,拿出一张精美的请谏给她。 “尘儿,这是中午你走没多久就送过来了,说是清雅社约你四日后在梅园一聚。你怎会认识清雅社的人?” “哦,这我也不知呢,不过听说这清雅社里全是京中权贵子女,让大姐和小山子一起去见识见识倒也不错。” 刘氏闻言点点头,此次让她们出去走走也好,到京一个多月梦儿她还只出过一次府门,叶勇以死,想来安全应无大碍,想了想道“那好,你们就一起去看看吧,我再为你们做几件棉衣。过几天可能会更冷,说不定还会下雪呢。” “谢谢母亲,就知道母亲对我最好了。但母亲也要仔细着眼睛,衣服就让丫环们忙活吧,我还想和您多说说话呢。”刘氏望着搂着她腰身,把头靠在她身上的女儿,眼中满是柔情“你这丫头,当自己还小呢。” 、、、 第二日,苏离尘早早的出了府,到了她的新宅子,宅子里安静整洁,处处显现生机,想来这位孙管事把宅子打理得不错。 很快孙管事迎了出来,带她到了大槐院,一一查看他们昨日做的东西。十个木匠都做出了竹青蜓,也都能飞起来,拿在手中圆润光滑,毫不刺手,苏离尘满意的点点头,但小木马就有些差强人意了,做得是各不相同,只有一位叫郑强的三十多岁的木匠,做得最能今她满意,看来他的手艺是这十人中最好的。 苏离尘立时让他成为大师傅,管着其他的工匠。工钱一个月一两银子,其他人五百文一月,又交给他十几张的画纸,让他们用院中的材料做出来,那郑强一张一张的翻看画纸,眼中渐渐露出惊喜和钦佩神色“姑娘,奴才一定保管好画纸,并做好您的交待。”苏离尘点点头,详细的跟他解说了每一张画纸的大小和做法。两人一翻讨论,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苏离尘才来到了甲秀院。 甲秀院中的情况就略好些,二十个人每人手中拿着一个用布料和棉花做成的小兔子,她一一的看过,满意的点点头。又拿出十几张图分别交给二管事和三管事,让她们按图做大、中、小三种不同的样子出来。又解说了她的要求,并让她们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得每样做出三百件。 望着恭敬的众人,苏离尘莞尔轻笑“你们每做一个时辰,可到院中休息一柱香的时间,晚饭后就不用做活,听从管事们的安排。”看着她们恭敬的点头,苏离尘嘴角微翘,一路悠然的回了忘月居。 看来现在只差选铺子了,也不知她手里的钱够不够?看来等会要去满堂红问问了、、、 正想着,秋冬来说建湖来人了,是十几个小孩子。苏离尘闻言一喜,忙和她来了前院。 迎客厅的院子里站着十几个少年男女。见到她出来全部恭敬行礼,左边一位约十五岁的女子,上前一步恭身送上一个木盒。 秋冬接过打开,放到苏离尘的面前,最上面的是一封信,下面还有十几张买身契,她打开信封拿出信看了看,眼中露出欢喜。 原来此信正是父亲苏友宁亲手写的,信中他说,即是要找忠心之人,这本性就很重要,所以让那个叫周玲的小丫头,带上银钱和她们的买身契,让她们自己来京城。 如果她们五日内到达,说明这第一步就过关了,至于以后的调教就要看苏离尘自已的了。 他在信中更是提到这个叫周玲的女子很是不错,能文能武,心思细密,可甚大用。 苏离尘看着面前的一群人,男子五人,女子七人,让她们每人说说自已的年龄,以前是哪里的人,今年多大了。 由周玲开始,她平静的说道“奴婢周玲,今年十四岁,原是建湖人氏,父母家人全都不在了,愿以后跟随姑娘,听从姑娘的吩咐。”说完脸上有淡淡的悲伤流露。苏离尘看向她,此人身材略高,肤白如雪,面容秀丽,倒是一美人。特别是一双眼睛乌黑发亮,让人一眼难忘。眉毛英挺,倒有一股英气。 后面众人一一述说,不一会苏离尘也明白她们的情况。 站在她面前的这十二个人,全部没有了家人,最大是的十六岁的武成风,认得字,学过几年武艺,父母以前是做小生意的。最小的只有八岁,叫作张晶雅,父母以前是农户。 苏离尘从她们的面孔上一一扫过。声音轻冷“从踏入这个院子开始,你们就成为了我苏府的奴仆。以后,要尽心服侍主子,为主分忧,忠心不二。这一点你们一定都心里清楚。”说着她话音一转又道 “但是,奴仆随处可买,为何我要不远千里的把你们从建湖买到此处呢?”苏离尘看着一张张脸色微动的脸,又慢慢提高了音量“因为我想要的不仅仅是那家奴,更想要你们成为那忠心不二的家臣。我会让你们读书、认字、学习本领。” 看着一双双的眼睛,苏离尘缓了缓又道“终有一日,你们将能独挡一面。成为别人羡慕的能臣,不再是那低下的奴才,可以独居院落、锦衣玉食,甚至将来,你们的子孙可获得自由。当然这一切,不是白白给你们的,所有的都要看你们的表现,忠心之人、有才能之人才能成为我苏府的家臣。” 下面十二人听了她的话,面露思索、各有表情,那周玲更是面色复杂、、、 “现在,你们先下去休息,明日所有人写上一个心愿,交给这位孙大管事,就是你们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想做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心愿都可以说说。不会写的让会写的代笔。好了,孙管事你安排她们下去休息吧。” 即然这十二人是父亲送来的,那自然是亲自挑选过的,想来人品和能力都是有的,现在只需要时间了,慢慢的她会找出每人的特点,按不同方向的来培养她们、、、 吃过了午饭,苏离尘去了满堂红,看着热闹非凡的大厅和间间爆满的厢房,苏离尘心道,看来她个月能分不少的银钱、、、 其实在这半个月来,京城很多的酒楼也做出了火锅和烤肉之类的菜品,而且价格还比满堂红便宜,但生意却远远没有满堂红的好。 这是因为,一则,别家都没有花椒这一调料,做出来的味道就差了点,二来,尊贵的太皇太后和皇上都把宝物拿来满堂红拍买,可想而知这满堂红的背景是何等的强悍。京城权贵图的就是个面子,何人敢不给皇上面子,不给太皇太后面子。而且东西确实好吃又好玩。这是别家怎么也做不出来的,三呢,为了出人头地,无数穷苦学子绞尽脑汁,废寝忘食集天下最美最真之词赞美满堂红的大义和皇上的仁慈。使得满堂红在京城的名望一时无两,风光无限,只要能到满堂红走一走那身份似乎就变得更高贵了。 所以,每日前来订餐之人络绎不绝,楼上的包房更是要提前三天预约才有位置。还有人听说,现在皇宫里正流行吃这个,上到**贵人,下到宫女太监全都爱吃这个。皇上还专门派了御厨前来满堂红学习。每日都要做给皇上吃呢、、、 第五十六章 买楼 一路来到五楼,陈掌柜早以等在房中,见苏离尘进来,忙迎了出来“苏姑娘,你可真是贵人事忙啊,都半个月了也不见你来关心关心自己的生意。.info[]” 说着又得意的笑了笑“怎么样,你看这酒楼生意还行吧,还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没有?” 苏离尘摇摇头,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这酒楼呢,我是没有了主意,生意这么好,一切都是您陈掌柜的功劳,不过、、、别的生意嘛,我倒是有,不知、、、” 陈掌柜眼睛一亮,挥挥手,屋中奴仆全部走了出去。 他在桌边坐了下来,亲自为苏离尘倒了杯茶,眼中冒光的望着她“是什么生意,我一定参加,快说来听听。” 苏离尘道了声谢,端起茶杯轻轻泯了口,优然道“生意不急,只是现在还差一间铺面。我这生意需要大些的铺面才做得开,而且还要有个大院子才行。你想想,有吗?” 陈掌柜略一沉吟,突然笑了起来,一拍桌子大声道“看来这生意就是为我们而准备的嘛,就在这条街上,同样是酒楼万香楼听说生意不好做不下去,要出售。开价三千两白银,怎么,三层楼,只比我们酒楼略小一点,后面有个大花园。风景还很不错。”说完又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苏离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的吗,那现在就去看看?” “那生意、、、”陈掌柜一脸的好奇。 “等买了院子再说、、、”说完两人下了楼。从侧门带着一众奴仆向左边的街面而去。 走了约五百步远,一家酒楼出现在苏离尘面前,众人进去,一楼的大厅里空无一人,面积倒是不小,大小约有个两百平米的样子,陈掌柜向里叫了几声,一个锦衣中年人走了出来。 看到陈掌柜面色不愉“老陈,你来我万香楼做什么,我就要关门了,你可高兴了?哼、、、” 陈掌柜闻言却并没有一点生气,反而笑嘻嘻的说道“老江,你这话说得就不中听了,什么叫你关门了,我就高兴了,我今日来可不是为了看你笑话,而是帮你做生意来了,真是啊,你不感谢我,还如此态度。唉,真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啊、、、”那老江闻言疑惑的看向苏离尘几人。 苏离尘也微笑着望了过来,上前一礼“这位大叔,我听陈掌柜说您这家店要出售,所以就来看看。” 江老板看看陈掌柜又看看苏离尘,面容不改“是,这个店铺要出售,不过三千两白银,一个铜钱也不能少。你自己看吧。”说完就转身进了后院,好似很不想看到陈掌柜的样子。 陈掌柜看他走了,也不叫他,嘿嘿一笑“走吧,我带你看看,这个酒楼我也来过的。熟得很。”说着将苏离尘带到二楼看了一圈。又带到后院,院子倒是很大,有两排共八间的屋子,旁边都种满了果树,中间还有个大场子。(..info) 苏离尘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里倒是不错,只是这个价钱?” 陈掌柜闻言面露苦笑,摇了摇头“这个老江我和他认识二十多年了,自从在这条街开酒楼,他生意不好,我也好不到哪去,两人倒是总在一起喝酒,可现在、、、他就是个撅脾气,这个价钱、、、说实在的也不高。”望向苏离尘的眼神也看出了无奈。 苏离尘点点头,没有说话,又仔细的从三楼到一楼看了一遍后,找到江老板,说愿意买下此楼,付了五百两的订金,说好明日在来付清??下的银钱。 回满堂红的路上,苏离尘一直暗暗盘算着手中的银子,本来觉得五千两银子很多了,可这才半个月过去,不仅全花光了,而且还不够用了。 上次买院子花了一千三百两,后来给院子置办物品,买木材棉布和棉花又花去了两百两,昨日买奴仆又是三百一十两,后来又给了两百两买东西,加上平日对四个护送她出来之人的打赏,加上刚才的订金五百两,现在她的手中只??下刚刚二千两,明日就要给全银子,可如何是好呢?唉,看来得好好想想了、、、 回到刚才的厢房,陈掌柜的早已心痒难耐,搓着双手忙问道“快说说,苏姑娘,倒底是个什么生意,害得我想了一路了。难道又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苏离尘莞尔一笑,从秋冬手中拿过一支竹青蜓在手中轻轻一搓,竹青蜓轻快的飞了起来,陈掌柜一脸茫然的捡起掉落下来的竹青蜓左看右看,不明所以。 “给您的孙子玩,他会喜欢吗?还有这个,你的孙女一定高兴。”苏离尘把毛绒绒的小兔子递给他。 陈掌柜看着看着,眼中慢慢露出亮光“苏姑娘,我想,一定不止这些吧,买这些哪里需要那么大的地方,你就一次跟我说个明白吧,免得我的心里啊、、、真是、、、” 苏离尘心下暗笑,拿出一张图纸跟他仔细的说了起来。陈掌柜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亮、、、 半个时辰过后,他大大的吐出一口气“苏姑娘,说起年纪,我是大你一大把,可要说起这做生意啊,我可真是拍马不及啊,这么多的点子你都是怎么想出来的。真是让人佩服啊,佩服、、、” “其实说起来,这都是托了公子的福,上次与公子在洞中迷路,无意中捡到一本古书,这些都是上面写的,只是等我看完了,那本书也全化为了灰尘,要不然我早就上呈给了公子。” 陈掌柜闻言并未起疑,上次在洞中公子得到了地图,还和她一起出来,他是知道的,想不到洞中尽然还有这等古书,这苏姑娘真是个有福运之人啊。 只是想到这生意,他又不由问道“苏姑娘,你这铺子也买了,东西也在做了,那我要做些什么呢?” 苏离尘暗自撇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这么说,陈掌柜是真看中了我这生意,那现在有两种方法。 一呢,叫做加盟,就是我出图纸告诉你怎么开店,也给你产品以买价的三成给你出售,你自已经营,所得全是你自己的。与我无关,加盟费,一个店一千两白银。但以后所有的东西都必需从我这里买进才行。 第二则为买断,你可以出五万两白银将我这所有的图纸和经营方法全买了去,此事再与我无关,我也不能在做相关的东西出售。如何,你要选哪一种。” 陈掌柜面露思索,站起身,在房中慢慢转了两??馈按耸拢?也荒茏髦鳎?故侨霉?泳龆ǎ?庋??颐髟绺?慊馗鲂牛?绾危俊?p>苏离尘点点头“确实如此,只是陈掌柜我想印几本书,但又不想让外面的书局印,不知可有什么办法?” “这个好说,你只管带画样来,我保管外面不会留出一本。” 苏离尘站起身,盈盈一礼“那我就先谢过陈掌柜了,今日我先回府,明日我再把东西带来。” 正要走时,陈掌柜突然道“你大伯今日可能心情不好,你每日出府身后总有几支老鼠爱跟着,今日有人打断了他们几条脚,想来明日就会清静多了。”说着不理会笑容一凝,眉毛微挑的苏离尘,哈哈一笑将她送了出去、、、 第五十七章 忙碌(一) 苏离尘回到苏府中,大姐和刘氏正在为她做新衣,看这天可能真的要下雪了。 晚上大伯母还给她们院中送来了上好的白炭和手炉,对她们这个院子好得真是没有话说。对她每日的早出晚归也毫不多问,想来大伯父是早有交待的。 苏成言现在倒是常来找小山子玩,只是两人总关在屋中不让丫环们近身,连她也不知倒底是在玩些什么?只是看两人的神色,相处的倒是融洽。 吃过晚饭,她泡在香花木桶中,慵懒的闭着眼,想着这几日的忙碌。 自从做了鸭脖子送给楚墨,帮满堂红做火了生意,得了五千两的银子后,她就一直在忙碌个不停,先是买了宅子,给里面添了不少的东西、、、 然后因为给小山子做玩具而想到开个玩具铺子,每日里不断的回想着各种儿童书画和游乐设施、、、 后来又买奴仆、选管家、做样品,哪一样不是她亲力亲为,今日又是一天的待在外面。还好父亲送了这十几个人过来,今日铺子也选定了,虽差些银子,但想来明日陈掌柜一定会带来好消息、、、 今日以是十二月五日,离过年还有二十五天,想来半个月的时间把店铺开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今日看的铺面与她所想的差别不大,只有少数几数略改改就行了,过年十天前一定要一切就绪,这可是她的第一个生意,可一定得做好了,只要这次能一炮而红,想来以后她都不会在缺银子了,等明年再把银山挖出来、、、 苏离尘唇角微翘,楚墨啊楚墨,加盟还是买断?你会选哪一个呢、、、、 第二日一大早,苏离尘怀里抱着暖炉,吃过早饭就出了府,直往她的私宅而去,孙管事和周玲闻早以等候在院中,在迎客厅中见了他们,孙管事是因为昨日留下的图纸,郑强研究了一晚仍有许多不明之处,所以急得一夜没睡,一听主子到了,就请求管事的来相请。(..info)苏离尘点点头,表示等会会去看看,拿出两张纸给他,一份是家规,内容大致与京城各府差不多。 第二份是做工奖励条例,昨日拿与他们做的图纸,每完成一件就会有相应的奖励。这是除了五百文之外的工钱。多劳多得,而且,每五日可休息半日,但这半年内不得出府,更不能传递消息于府外,否则杖毙。 看着孙管家下去,周玲上得前来请安,昨日她们几人安致好后,一直无事可做,心中很是不安,所以一听说主子来了,也马上前来求见。苏离尘笑笑,将她带到她们院中的一间空房中,房间里一排排的桌椅,整齐排列,最前面有一块漆黑的木板,明显是一间教室。 将所有人叫了进来坐到椅子上,苏离尘站在略高的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十二个人“昨日的愿望可都写好了,现在就交上来吧。”众人一一上前将写好的东西轻轻放到她的桌上。 苏离尘拿起看了看,声音清冷“今日两件事情,第一,即要作苏家的家臣,那我会为你们重新命名,你们自今日以后都姓苏。男子五人,以金、木、水、火、土而命名。(..info好看的小说)女子是红、橙、黄、绿、青、兰、紫。你们可看桌子上的字,昨日以写在纸上。周玲,你此时即为苏青,你可愿意?” 周玲从坐位站起向她一礼“苏青愿意。谢姑娘赐名。”在她的带领下,其余之人也纷纷起身谢礼。 苏离尘看向五个男子,又点了十六岁的苏木为小槐院的四管事。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学习,此时府中人手不足,只能让苏青教你们初学,就以千字文为例,一日识字二十,每字各写一百。具体的时间安排我会让苏青告诉你们。”说完看向苏青道“你先教他们把自己的名字写会。半个时辰后和苏木来忘月居见我” 到了大槐院。将郑强不懂的地方解说清楚后,她让几位管事都到迎客厅来。 不一会,孙管事和二管事、三管事还有苏青苏木都来到了厅中。望着厅中的五人,苏离尘的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她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人手,这五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经历,但从此以后都将是她的人了,只为她办事,听从她的吩咐。 “苏青,你安排两人来我忘月居,除了每日的打扫,我不来时可自行安排。你所居住的乙秀院与甲秀院相邻,你与三管事商议从忘月居后面所有洒扫等事情,你们一人负责一半,自行安排,可听明白?” “是,奴婢明白。” “二管事,你统管府中的饮食,府中所需食物,每十天例张单子给秋冬,你可明白?” “是,奴婢明白。” “苏木,大槐院和小槐院的洒扫等人员事物由你安排,你可能做好?” “是,奴才一定全力做好此事。” “孙管事,府中内院之事小槐院、乙秀院、忘月居和睦元堂皆由孙青负责,外院之事大槐居,迎客厅还有门房,花园,荷溏,守卫等皆由你孙管事负责,你可明白?” “是,奴才明白,定不负姑娘所嘱。” 苏离尘优然的端起茶杯看着五人离去,现在只??下铺子了,等这阵子忙过,她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春暖花开,带大姐和小山子游遍京城、、、 她慵懒一笑,拢了拢额头的青丝,嘴角露出丝丝笑意,等会陈掌柜会给她一个什么选择呢?楚墨多半是看不上这等小生意的吧、、、 果然,吃了午饭的她到了昨日的厢房中,陈掌柜告诉她,愿出一千两银子开一家和她一样的店试试。当场给了她一千两银子,陪着她付了余款,当即就封了万香楼的大门,苏离尘又请陈掌柜找来信得过的工匠一路指指点点,万香楼很快就变了样。 忙碌一天,只到傍晚一身劳累的她才回到了苏府。洗洗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魏王府,楚墨的书房中,此时正有四人站于桌前。 陈掌柜毕恭毕敬的说着话“王爷,苏姑娘她确实是少见的聪慧空灵之人。所思所想皆与旁人不同,想来真是得到了凤凰仙子的古典所致。她所设计的各类玩具真是奇思妙想,想来京城这个年节一定会十分的热闹,只可惜,王爷几日后就要离京。想来是看不到这一盛况了。” 卫五是一精瘦的三十汉子,他听了陈掌柜的话,上前一步“王爷,仙人传说不可尽信,苏姑娘是商业奇才,定不能让其它势力知晓,要不王爷早日将她接到王府别院。如此更是安全。” 楚墨面无表情的坐于桌后,听到此话并未作声,倒是陈掌柜有些焦急“王爷,苏姑娘活泼可爱,正值青春,如何能困于院中,何况她过年才有十三,年岁还太小、、、” 卫五鹰眼一挑“叶妃十二就能产下皇子,苏姑娘十三如何不能承欢?”陈掌柜还待说话。 楚墨一摆手,面色冷然,屋中温度凝固,几人皆不敢再言,楚墨一一从几人身上扫过,眼中冷芒闪现“此事,以后休要再提。”,“是”众人纷纷跪下,头弯得更低。 楚墨揉搓着掌心的红痣,挥挥手让几人起来,看向卫三“查出是谁伤了苏友宁吗?” “回禀王爷,属下无能,还未查出,只知毒箭之毒,似是吴国所有。请王爷再给属下十日时间,属上一定能查出背后之人。”楚墨点点头“苏友宁即伤势稳定,此事就不要让他家人知晓。” 双眼微眯他又看向卫一“叶勇背后还有人在,苏离尘身边的人手再加倍。此次前去凤凰山若是事有不顺,还会有需要她的地方。”顿了顿,狭长的眼睛闪着亮光“皇上以此事为由,让我找到通往吴国之路,作为回到万蛮郡的条件,难道他就不怕我自己攻下吴国,真不知这次又是玩的什么花样、、、” 第五十八章 忙碌 (二) 众人沉默一会,卫一道“王爷,有消息传来,义阳候府的大夫人曾派人查探苏姑娘的情况,听说是世子对苏姑娘心生好感,大夫人想过年后择一吉日将她纳入府中,苏姑娘对此事倒是毫无知情。(..info)” 他一口气说完,心下有些心虚,这最后的一句‘毫不知情’是他自己加上去的,苏离尘真的不知莫少棠对她心生好感吗? 看两人在亭中笑语焉然的样子,卫一真想将她拧出来怒骂一阵,本来从长新一路回京,他是看不上这个乡下丫头的。 可一回来就安排人手让苏友宁成为英雄,名正言顺的回到京城,又在苏府门前为祖父正名而责打恶奴,更是想出奇方让满堂红扬名天下。 如此种种,如不亲见,实难想像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女所为。所以,他只能小心的为她说着好话,希望主子不要怪罪于她。 楚墨双眼微眯“哦,又是义阳候府,看来还真是和本王有缘啊。连本王的人也说抬就要抬,看来是过得太清闲了。 卫一,三日后清雅社是想选世子妃吧。那我们怎么能不去凑凑热闹呢、、、”那眼中流露出的玩味表情,让卫人几人互相看一眼又赶紧的低下了头、、、 今日苏离尘同往日一样吃了早饭就出了府,直接来到新买的铺子里,更是将苏青等十二人全部叫了来,一同参与了新店的装修和设计,让他们直到开业为止,每日到此处做事。 中午,陈掌柜也来了,苏离尘又找他要了十个技艺精湛的木匠,全部送入了她的私宅。 这两天她也发现了,她买的这批木匠手艺只是一般,做个竹青蜓木盒子什么的还好说,但想做一个形像生动的小木马,那就是真叫作为难他们了,所以,即要与楚墨合作,那信任还是要有的。 虽只见过他两次,但这几个月下来,给她的感觉中,楚墨应不是小气善变没有信誉之人,所以,能借他的人用用,她又何必与他客气,说真的,这里的人才真的太少了,有才能之人都被各个世家垄断,外面很少见得着。 下午她又到了能做木盒子的铺子,订做了三千个大小式样各不相同的精美盒子,还去了绸缎铺子买了大量的锦绸布料,让人一一送去宅子,天色渐晚,看着街上路人一个个缩着脖子,胧紧着袖子冒着寒风匆匆的走过。苏离尘看看天色,才带着一行人回了苏府。 致远居中,刘氏正看着苏友宁送回的信,眼神有些暗然,回京城的第一个年节,她只能和子女一起在苏府中这样度过了,信中苏友宁说父亲苏远鹏半个月后就归府,但建湖事务不能无人打理,所以他就留了下来,过年就不回来了,让她们自己安排一切。但不用为他挂念,他事事顺利,过了年天气回暖,他很快就回来、、 看着厅中几人神情低落,苏离尘笑笑,半个月后,她的铺子就开业了,如果一切顺利,那她们一家人去建湖和父亲一起过年也是可以的啊。 “小山子,你想和父亲一起过年,是吧,这有什么难的。” “哦,二姐,你有什么办法让父亲回来?快说说?”小山子听了苏离尘的话眼中冒出亮光。在他的心中二姐可是无所不能之人。 “父亲不能回京,那我们就去建湖找他啊,皇上又没说不让家眷探望。” 大姐苏离梦眼中闪过疑惑“建湖离京城五百里,谁人送我们过去,现在那边可不太平。” “这个让我想想。”苏离尘低下头暗暗思索,难道又要麻烦楚墨? “人手让我来想想办法,安全是最重要的,要是实在不行,也只有在麻烦卫一他们了。” 刘氏想了想“尘儿,此事等你祖父回来在说吧,建湖那边确实不宜冒然前去,此事我会与你父亲商量,你就专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大姐苏离梦也点点头“二妹,你这几日每日都在外面,事情可都顺利?” 说到生意,苏离尘一脸的得意“大姐,你们放心吧,我与陈掌柜合作开了一间铺子,就是之前给小山子做的那些玩具,还有一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半个月后就要开张了。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只等吉日开张。”说着又望向刘氏“母亲,舅舅没有来信吗?我们来京也有一个多月了。” “早来信了,他过年事忙,说开了春就会来。怎么,是有什么好生意也想与你舅舅合伙吗?” 苏离尘吐吐舌头,“当然不是啊,人家是想早点看到舅舅嘛。他可是母亲您最亲的亲人了,如果过年不能与父亲一起,舅舅来了也会热闹很多嘛,是吧,小山子。”小山子点点头,对于这个舅舅他也是很想见见的。 其实苏离尘,今日问到刘氏的哥哥是有原因的,她想着舅舅家是挖矿的,到时她也跟着学学这类的知识,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山去找金山银山了,哪里还需要这么辛苦的做生意,唉,这些日子真是把她累坏了。 三日后就要去清雅社,就先在家休息休息吧,想来去那种吟诗作对的地方,她还是要准备准备的、、、 一夜安静的过去。当苏离尘睁开眼,翻了个身,暖暖的被窝真舒服啊、、、 秋冬听到动静,将帐帘高高的打起“姑娘,下雪了,清晨就开始开起,看样子会下一整天呢,今日还出去吗?” “下雪?啊,真下雪了吗?”望着白花花的窗外,苏离尘披了件锦袄就跳下床来到窗旁。 窗外的雪花优优扬扬的从天空飘了下来,树上,屋顶上以有了薄薄的一片、、、 秋冬忙将窗子关上“姑娘,小心着凉,穿好衣服在看不迟。” 苏离尘回到床边“今日不出门,就在家中待着,你等会去宅子看看,今日下雪了,让孙管事也给下人们烧好炭,可别冻坏了手脚。我可全靠她们的手做事了。铺子也是,要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让人传个信回来。” 秋冬点点头,帮她穿好衣物,又披上厚厚的披风,怀抱暖炉,才与大姐一起来到刘氏的院中,给刘氏请了安,小山子今日休沐也在,正好一起去给贺氏请安。 一路上,苏离尘望着飘落旋转的大朵雪花,将青翠的盆景和光凸的树木渐渐掩盖。整个大地都是白蒙蒙的一片,相信要不了多久,天地都将一片雪白、、、 刘氏走在最前头,宋嬷嬷小心的扶着她。她不时的回头,让她们慢些,小心路滑。 小山子口中应着‘是’可那东张西望的眼神,明显没有把刘氏的话听进耳中。苏离尘也走得十分的小心,张嬷嬷为她称着伞,小喜秋冬跟在身边,一行人慢悠悠的来到了四福院。 一进贺氏的屋子,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四个大炭盘放在屋子四角,四个小的炭盘则放于贺氏身侧。 她见到刘氏进来,亲热的笑着请她们坐下“这么大的雪三弟妹就不要过来了嘛,要是路上滑了一下,那我可就罪过大了,咦,尘儿今日也来了,外面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大伯母安”苏离尘给她行了一礼,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大伯母是在笑话尘儿吧,尘儿只是会一些乡下菜式,没想到满堂红却非要我教给他们。大伯母一定是知道的,我们一路上京路上可是多亏了满堂红的相助,否则,能不能活着进京那可都是两说呢。所以,他们相求,我又如何能拒之。未能来给大伯母请安,都是尘儿的不是,大伯母可千万不要生尘儿的气。” 说着眼神一转,巧笑道“要不中午我让满堂红送一桌酒菜来算是我的赔罪?大伯母,如此可好?” 贺氏的笑容僵了僵,这个臭丫头,我说一句,你就说这么多,又是炫耀又是威胁,难道是怕我不知,那满堂红的特色吃食是出自你手,真是胳膊往外拐,还想让人送来吃食,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堂堂三品夫人却为难一个庶出的小小女儿?小小年纪,真是心思歹毒。 贺氏很快转了脸色,笑容满面“看你说的,那些都是年轻人爱吃的,我可吃不惯,受人之恩自当涌泉相报,只是我们是一家人,伯母是怕你操劳,才会如此说的。” 见苏离尘没有反对,笑容更甚“对了,三日后,你们就会去参加清雅社的晏会,衣物手饰可都准备齐了,还差什么尽管说出来。青烟,将我的妆盒拿过来” 贺氏选了一支有着蓝色宝石的羽毛簪子轻轻的插在苏离尘的发间,左右看了看“我们苏家的姑娘就是长得好,这支?子可是萱儿一直喜欢的,插在你的发间也是如此的出色。梦儿,你看如何?” 大姐苏离梦站起身,看了看苏离尘的?子“确实不错,只是蓝英石实在珍贵,此物又是萱表姐的心爱之物,我们实不能夺人所爱。请大伯母收回。” 贺氏摇了摇头,选了一对耳环放到大姐苏离梦耳旁比了比“瞧你说的,即叫我大伯母,那还与我客气,青烟,将早膳都传到春堂院来,今日雪大,厨房离这儿近,就在这里一起用了吧。” 刘氏见推脱不过,只得又留下来吃了早膳才带着几人回了致远居、、、 只留下咬碎了一口银牙的贺氏,心中的怒意将握着帕子的手紧紧绞在了一起。 哼,即不能明着为难她们给人留下话柄,又不能暗着下畔子得罪魏王,以前那个她根本看不上眼的刘氏,如今尽让她如此的不痛快,一挥手,桌上的茶杯摔了一地、、、 第五十九章 梅园(一) 梅园是义阳候府位于京郊的一处别院,位于西北,离京城有近十里的路程,那里空气清朗,风景秀丽,一条活水自广明湖接引而来,春夏之时,泛舟湖上,真是别有一番趣味、、、 梅园是因种植着数十种名贵梅花而得名,每年的寒冬腊月梅花盛开之时,义阳候府总是会举行各种晏会。(..info) 而今日,正是清雅社相聚的日子,此社由十几位爱好诗画的京中贵女组成,每月都会相聚。 社中女子皆才情不凡,时而品诗,时而做画,每每流出佳作都会名动一时。令天下女子羡慕,令男子争相求娶、、、 连下了三天的大雪,将数百的梅花压弯了枝头,然而那树身却毫不惧寒,依旧傲然而立。 树下一群娇艳女子,或粉或翠,身姿娉婷,时而驻足赏花,时而吟诗作画,阵阵娇笑声传来,引得对面赏梅阁中的京中才俊们频频注目、、、 王浩宇是候府大夫人兄长的儿子,今年十六岁,从小就是莫少棠的书伴,一起在飘云书院读书,望见少棠一直向外张望,他心中一阵疑惑,这个书呆子什么时候也学会看美人了,本来今日清雅社与书院同在此赏梅就是姑母想为了少棠选世子妃,难道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还真看中了什么人? 王浩宇看向窗外,只见在一大群丫环婆子的环绕下,十几位女子中有一位很是出众,一身蓝衣、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正是左相之女冯婉如 。 “哦,少棠,难怪你望直了眼,原来是素有才情的冯婉如,听说多少权贵她都看不上眼,只想找一位才情相投之人。如何,漂亮吧。” 莫少棠没有理他。期盼的望向远处的路径,怎么还未到,不是一清早就去接了吗? 见他没有反应,王浩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啊,原来今日,沐靖菲她也来了,一身鹅黄的她真是如仙子一般明艳动人。真是太美了。三年前,她姐姐就是京中第一美女,想来现在的她也能继承她姐姐的名头了。少棠,少棠?你倒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你去哪里。” 莫少棠望见路径上人影远远而来,面色大喜,一溜烟的快步跑下了楼、、、 望着他急切的样子,王浩宇目瞪口呆的摇摇头“也不用急成这样吧,那沐靖菲可是最不喜浮燥之人。”叹了口气,也跟着下了楼、、、 苏离尘走在打扫干净的石路上,旁边不时有丫环婆子走过,看来今日来的人还真不少。 道路两旁是点点盛开的梅花,粉的香气扑鼻,红的艳如桃李、、、 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真是老话说得不错,下雪不冷,化雪冷,在如此明艳的阳光下苏离尘却直打了好几个哆嗦。早知这么冷她就不来了,呆在暖暖的屋子里多舒服啊、、、 大姐苏离梦一路走来,数不胜数的梅花从她眼前略过,在白雪的印照下,真是目不暇接,让人晃花了眼。 小山子跟在两人身侧,一身素青长袄加一黑色皮帽显得他的小脸白里透红,甚是可爱。放在袖中的手里摸着一匹小木马,这是昨日才送来的,他一见就喜欢得不得了,硬是让二姐送于他,到现在还握以手中。(..info无弹窗广告) 转过一个弯,隐隐听到一些女子的说话声,一少年男子正从路那头急急朝她们而来,离得数十米远时,慢慢放慢了脚步,理了理衣衫,望着走近的苏离尘目光灼灼“尘儿表妹,你终于来了,一路可顺畅?” “表妹?”苏离尘有些疑惑,上次不是叫她苏姑娘的吗,怎么现在就成了表妹? “嗯,云姨娘是你的姑姑,你自然就是我的表妹了。”莫少棠一脸真诚的欢喜模样,让苏离尘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这是我大姐,这是我三弟,今日一同随我前来凑个热闹。”说着又转身道“这位是义阳候世子莫少棠。” “见过苏家表妹,苏三表弟。”莫少棠恭敬一礼,几人见过礼后,莫少棠指着前方阁楼“尘儿表妹,我知你怕冷,特为你准备了一间厢房,在暖室里就可将这梅园一望无遗,风景很是不错,连广明湖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苏离尘闻言正合心意,那湖水吹来的凉风,带着寒气直往她身上扑来,她早就想进屋子里躲躲了。 一行人刚走了几步,突然,旁边的梅林里也出来一群人,看见莫少棠她们一行,一红衣女子高兴的走上前来“棠表哥,我正找你呢,我刚作了一幅画,你来帮我看看”说着就要将莫少棠拉走。 莫少棠急急躲过她的手“琳儿表妹,我下次在看吧,今日我有客人。” 那红衣女子停下了手,眼光直直的看向苏离尘几人“哦,这是哪个府上的姑娘,怎么从未见过?世子表哥你亲自来迎,想来定非常人了”那细细的眉毛微挑,眼中带着探究的浅笑。 “表妹你不可无礼,这是苏学士府中三房的姑娘,也是我的表妹,此处甚冷,我们就先进去了。”说着就要离开,然而那红衣女子却将手一栏“表哥,何必着急,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为国尽忠的苏三爷家的姑娘,即然来了我们清雅社自当一起吟诗作画,何必急着进屋呢。” 后面人群中也走来一位女子,鹅黄衣衫,容貌绝美。只见她笑吟吟的向几人一礼“见过世子爷,小女子姓沐,见过苏家几位姑娘,公子。”苏离尘等人也回礼“沐姑娘有礼” 沐靖菲将大姐与苏离尘上下打量一番,笑吟吟道“我说世子爷亲自要了请谏所为何人,原来是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萱妃府里的姑娘,果然是不同一般啊。” 停了停话音一转又道“听说,你们刚回京城,乡下的风景与京城哪处更好呢。”说完一脸温和的看着苏离尘几人。 这时,远处书院学子们也走近了来“少棠,你们在此做什么呢?我们可都做了好几首诗,就等你了。” 莫少棠还没说话,那红衣女子却抢着道“几位公子来得正好,这是苏学士府中三房的姑娘,赏了梅花,正要作诗呢,几位也来听听吧。”说完的她一脸得意的看着苏离尘几人、、、 苏离尘看了大姐一眼,上前一步,明亮的大眼里露出了羞涩笑容“世子爷,我一直呆在乡下,从没读过书,哪里会作诗啊。” 十多位女子闻言掩面而笑,男子也面露婉惜,如此一位可爱少女尽然毫不通墨,如此粗鄙。 莫少棠正待说话,却见苏离尘嘴角一弯,眼神清亮,脸上露出甜美微笑“虽然我是不会,但我大姐会啊,她每年都要做好多的诗,昨日,望见墙角的梅花还做了一首呢,你们喜欢梅花的诗,那我念给你们听听”说着不等众人回话独自念了起来 “墙角数枝梅,凝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还有去年也做了,风雪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涯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还有前年的,桃李莫相妒,夭姿元不同,犹余雪霜态,未肯十分红。” “桃未芳菲杏未红,冲寒先已笑东风。魂飞庾岭春难辨,霞隔罗浮梦未通。 绿萼添妆融宝炬,缟仙扶醉跨残虹。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 清风吹过,众人一片沉寂、、、 望着满脸惊讶的大姐,苏离尘向她眨眨眼,调皮一笑、、、 “好,好诗,好一个‘已是悬涯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书院中右相之子赵明辉向大姐苏离梦一礼“早就听闻苏三爷曾掉落悬涯,想来此诗一定是你们前去相救时所做,苏三爷的大义,和苏姑娘的才情,赵某实在佩服,请姑娘楼中小聚,希望不吝赐教。”莫少棠也从振惊中清醒,连连点头。 大姐与苏离尘互相看了一眼,随两人一起进了前面的赏梅阁、、、 第六十章 梅园(二) 这处赏梅楼共两层,一楼很是宽大,里面摆放着数十张的桌案,上面铺的白纸上写满了诗画。最里面是四个圆桌。桌上摆满了各色水果糕。 苏离尘一进入屋中,立时被扑面而来的热气包围。张嬷嬷为她解下披风,露出一身白中带橙的裙衫,娇小的身姿让莫少棠暗暗红了脸,他不敢相看,低着头带她们到圆桌旁坐下,丫环倒上热水。 端着热茶捂着手苏离尘看向屋中的摆设,宽大的屋子四面都有玻璃窗户,与屋外的白雪相照映,显得格外的明亮,四个角落放着大大的炭盘。红红的炭火使屋子温暖如春。 赵明辉抖落一身的雪花,来到桌前向大姐苏离梦一拱手“苏姑娘,在下有个不请之请,希望姑娘能答应。” 苏离梦起身回礼“赵公子请说。” “刚才听得今妹所吟诗词,在下心里感动万分。姑娘的诗给人印象鲜明、情韵深婉。对梅花的理解更是别具一格,听之让人赏心悦目。所以我想请姑娘,充许我把诗抄录下来,日日诵之,能时时感受梅花的纯静洁白和高尚。” 大姐苏离梦看向苏离尘,见她微笑点头,对赵明辉一礼“赵公子高赞了,此事公子随意即可。” 坐于另一桌的莫少棠心中暗急,本来他早在楼上单独为苏离尘准备了一间暖房,但现在屋中这么多的人,他想与她说话却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正在此时,苏离尘却向他走来,手中捧着一个盒子“世子爷,上次还未多谢你亭中招待。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莫少棠不敢置信望着她,一脸惊喜打开盒子,盒子里有一个奇怪的木盘子,盘子中全是圆的洞洞。[..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叫跳棋,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她很快就要在京城开一家铺子,专卖这些奇怪的好玩东西,送了我好些,我想你平日里读书辛苦,就拿了来送你。希望你能喜欢。” “喜欢,我很喜欢,谢谢尘儿表妹的礼物。”莫少棠一脸激动“这个怎么玩,好像挺有意思的。”莫少棠此时真是感动万分,前几日他本也想送她礼物,可思来想去却又怕唐突了佳人,没想到她尽然先送了他礼物,让他如何不高兴激动。他就知她与别人不同,兰心惠质,聪慧婉然。果然是他的书中?如玉、、、 小山子看见了跳棋望了过来“二姐,这个我会,我会,我来和你下一场。” 苏离尘摆好瓷珠子一边下着,一边为莫少棠讲解,此法甚易,他自然一看就懂,旁边也有人看着新奇,跃跃欲试,苏离尘让人去马车中再拿些出来。很快,屋子里一片热闹、、、 王浩宇站在一旁看这面前的一切。此时他终于也明白了过来,难怪以前姑母为他举办此等晏会,他总是离得远远的,而今日却满心期盼,而且还在楼上专门安排了一间雅房,原来全是为了眼前的这位小姑娘。 此女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淡橙色的衣装,让她白嫩的面容更显娇艳。大眼弯弯总是露出甜美的笑容,让人一见不由得心生好感,刚才听她一口气念出了那许多的诗,想来才情也是不差的,难怪少棠会动心,只是这身份,苏学士府中的庶出姑娘,还是低了点,姑母一定不会答应,唉,也不知少棠明不明白,此时看他如此欢喜的模样,还真是为他有些担心啊、、、 梅园中红衣女子看着屋中的热闹场景,心中恨恨“哼,不知羞耻。(..info无弹窗广告)”她想进去和表哥亲近,可又拿不下面子,正犹豫间,园中又走来一群人,正是候府大夫人王氏,在她身边的正是之前还曾在梅林中的左相之妇冯婉如。只见她不时向王氏说些什么,引得王氏开怀低笑。 “姨母,你们怎么才来。”红衣女子快步迎了上去,“琳儿可等好半天了,这里好冷,我们也快进去吧。”说着亲热的挽着王氏的手臂。 王氏拍拍她的小手“等我做什么,手都冰凉了,快进去烤烤。”满脸的慈爱。引得那琳儿更是娇笑不已、、、说着带着众人向阁楼走去。 阁楼中之前的案桌上的书画全收到了一旁,上面摆放着跳棋,两人或四人一起坐于桌旁,神情专注的拿着盘子中的各色圆瓷珠子跳来跳去,表情都十分的愉悦。 突然丫环来报,大夫人来了,众人纷纷停下手的跳珠,来到门中恭迎。 大夫人王氏看着面前英俊高大的儿子,满眼都是溺爱:“少棠,快过来见见,这是左相府中的姑娘,姓冯名婉如,你可叫她婉如表妹,左相府中的五夫人是你姑姑,你们以后可要多多的亲近。” “见过世子表哥。”冯婉如微微屈膝、声如莺啼、环姿艳逸。大家闺秀的风江范尽显无遗。 莫少棠回礼“婉如表妹有礼。” 大夫人见两人模样笑容更甚,她走到一案桌旁“刚才这么热闹,你们是在玩什么呢?” 莫少棠指着棋盘道“母亲,我们是在玩跳棋,这是一种新的棋子,即简单,又好玩,母亲要不要试试?” 王氏摇摇头“算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玩的玩意儿,你还是教给婉如吧,她一定喜欢。我就在一旁看看。”说着又对众人道“你们也不要因我在此就拘束,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平日在书院中苦读,今日就好好的放松放松、、、” 莫少棠将王氏扶着坐好,对冯婉如道“婉如表妹,这边请”说着又看向苏离尘“尘儿表妹,可否教教我们,我刚才也没怎么学会。” 苏离尘点点头上前见礼“苏离尘见过大夫人,夫人安康。”王氏点点头,面容平淡。 苏离尘来到桌边“见过冯姑娘,这跳棋玩法甚是简单,你看红珠子在这里,谁先走到对面谁就算赢,可借一子跳也可单跳。输者要做诗一首,或表演一个小节目。这就是玩法,你们试试。”莫少棠先走一步以作演试。冯婉如很快学会,兴致越来越高,眼中露出欢喜,书院学子也相邀清雅社众女子下棋,屋中气氛又渐渐高涨起来。 突然,一个丫环急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在王氏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王氏立时神色一变,看了看屋中众人微微一笑道“少棠,代我好好招等各位,婉如,琳儿,靖菲,有什么需要就找少棠,可不要与我们客气,我到前院去看看午饭如何了?”说着出了屋子,屋子外一管家模样的男子又急急的向王氏说了几句什么,大夫人王氏一脸阴深,一挥手带着身边仆奴向广明湖而去、、、 苏离尘将一切看在眼里,低下头,微垂着眼眸。 转头又看看正玩得尽兴的两人,心中感叹“莫少棠的表妹可真多啊。”抬眼又看向大姐处,右相之子赵明辉正与大姐两人下跳棋,看他不时看向大姐的神情,苏离尘心里不由又大大叹了口气,右相啊,虽苏远鹏身为学士是正二品,只差了右相一个品阶,可是嫡庶之分天差地别,这种观念以深种在人们的心中,赵明辉是右相第三嫡子,年约十六,从小聪慧过人。很得右相的喜爱。而且早与大将军郑晟之女有了婚约,只是现在的苏离尘不知道而以,否则她一定会将大姐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离这个风流多情的赵公子远远的、、、 又是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一家奴来到赵明辉身侧轻轻说了几句话,赵明辉放下手中棋子“苏姑娘,我们先暂停一会。” 转身看向莫少棠,面色凝重“少棠,湖边好像出事了,有人打起来了,我们也去看看吧。”莫少棠听闻点点头“尽有人来府中闹事,阿力,带一百人来保护阁楼,其余人随我前去看看” 他又对着苏离尘温和道“尘儿表妹,你放心,这阁楼很是安全,我去看看马上就回,你在此稍待。”说着领着其余学子,带上家奴往湖边而去、、、 第六十一章 梅园(三) 屋子里,众女子一时面面相觑,不时朝玻璃窗外张望,只见梅林中有许多的家奴急冲冲的朝广明湖的方向而去。 “苏姑娘”冯婉如看向苏离尘,大眼中露出微笑“你和世子表哥是如何认识的,怎么我以前从未听说过?” 苏离尘眨眨眼睛,眼中流露出疑惑“冯姑娘,今日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原来你以前就经常打探世子的情况,对他的事情全部都知晓啊。” 冯婉如笑容一僵,看着旁边几人望过来的好奇表情,脸上的笑容尽去“苏姑娘误会了,今日我与世子表哥确实是第一次见面,只不过刚才遇到大夫人时,她说起过世子的几位表妹,但却从未提起过苏姑娘你,所以我才有此一问。如有冒范,还请见凉。”说完脸上慢慢恢复了温和的笑意。 苏离尘点点头“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冯姑娘你一身贵气,大方贤雅,如何会做如此不知羞耻之事,是我误会了,误会了。”说完哈哈一笑,不顾众人的目光和气得咬牙的冯婉如,回到了大姐和小山子的桌旁坐下。 不一会有人来报,说没事了都是一场误会,原来是魏王坐船游玩于广明湖,听说梅园这几日梅花开得正好,就过来瞧瞧,不想引起了误会。 屋中十几位女子听说是魏王来了,面上不由都露出古怪,在丫环婆子的服待下纷纷前去拜会。苏离尘几人也披上披风无奈的离开了暖和的屋子。 一路上,只见近百个伤者,或抬或掺扶,个个鼻青脸肿,人人身上带伤。看得众女一阵花容失色、、、 苏离尘暗暗摇头“这是来游湖,还是来打架的,明显是来找碴的好吧。我还是站后面点躲躲。”慢慢的落于人后。一行人来到了湖边。一条精美的游船出现在众人眼前,船高三层,造形精致,雕纹繁复。 岸上一众黑衣家奴,一脸的凶煞,想来刚才那些人都是被他们所伤。与岸边相连的船沿上站着几个人,当前之人一身暗红宽大长袍尊贵外露,面容英俊,神色漠然。他望向正过来的人群勾勾唇,脸上露出冷笑。 大夫人望着来齐的众人,缓缓向楚墨一礼“妾身恭迎魏王殿下,殿下来此一游,是我梅园的荣幸,请殿下下船一观。”身后众人也纷纷恭身行礼。 楚墨微微点头“都起来吧。”说着大步走下了船,刚行至岸边,突然他一指左边恭敬垂头的一女子道“此仍何人,本王好似在哪见过。” 大夫人微笑上前“回王爷,此女仍是苏学士府中三房姑娘,名离尘。(..info)今日也是第一次到梅园中来。” “抬头让本王瞧瞧” 苏离尘面色恭敬,微微抬起头又垂下“奴婢苏离尘见过魏王殿下,王爷金安。”。 “过来,为本王带路。”说完他慢慢伸出一只手。 众人眼神微妙,有鄂然,也有幸灾乐祸、、、 一旁莫少棠正在说话,却被大夫人一把拉住,暗暗摇了摇头。 苏离尘低垂着眼,慢慢起身,走到楚墨身旁双手轻托起楚墨的大手,触之一片温暖,正当她要转身带路,三米外一灰衣奴仆突然暴起,一剑刺了过来,目标正是楚墨。 “有刺客,保护王爷” 人群一阵混乱,苏离尘抬头,只见一灰衣身影朝她奔来,她按住手臂上的匕首,正要拔出来,身后却有人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都扑到了楚墨身前,感受眼前的一片灰影她一刀就刺了过去,,刺啦一声响,腰身一凉,她看见一把长剑正叉在她的腰上,她一阵惊心,只觉得天旋地转,似有血液流出身体。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楚墨一把将她抱住,俊眉紧皱。场面很快被魏王府的侍卫控制,莫少棠扑到苏离尘身边“尘儿?尘儿表妹,你醒醒啊,醒醒、、、” 楚墨将苏离尘抱在怀中,轻轻探向她腰间“何处有静室。” 莫少棠急道“这边,这边就有,快随我来。”说着急向赏梅阁跑去。黑衣家奴纷纷跟上。大姐和小山子跟在他们身后,一脸的焦急,连走带跑的也跟了过去。 只留下一脸受惊的大夫人,和混乱一片的众千金和学子。远远的楚墨的声音传来“调禁卫军来,严查此处乱党。” 闻得此言大夫人一脸惊恐、站立不稳“乱党,这里如何会有乱党,快回府让大老爷前来,告诉他此处发生的事情,快去。” 半个时辰过去、、、 赏梅阁二楼的一间厢房中。苏离尘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慢慢的张开眼,房中一片水雾蒸腾,楚墨坐于桌前,平静的望着她,苏离尘一看到他,立时睁大了眼“楚墨,你怎么在这里、、、啊,好痛” 她正要坐起身,突然肚子传来疼痛。站于床侧的秋冬忙扶住她“姑娘,您还好吧,不舒服就躺下在休息会儿” 苏离尘感受到秋冬手上带来的温度,一声惊呼“啊,我不是在做梦,那我死了吗?那刺客一剑就刺中了我,我流了好多的血,啊,肚子好痛、、、” 苏离尘慢慢躺下,轻轻在腰上摸索。.info[]此时的她,没有发现桌边的楚墨微低着头,眉头轻轻抖动。 咦,苏离尘摸了半天,一个伤口也没感受到。 秋冬府下身在她耳边轻言几句。 苏离尘瞬间睁大了眼,张口结舌,看了看秋冬,又看向楚墨,脸上瞬间红透了。 一把用被子蒙住头,真是糗大了,原来是那个来了,难怪今日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怎么就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想想十二、三岁不正是这个年纪吗。而且,也不知楚墨知不知道。唉,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啊,怎么见人啊、、、 感觉到床边有人坐了下来。苏离尘一动不敢动,心却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你刚才叫本王什么?”见苏离尘不回答,楚墨一抻手,被子被硬扯了下来,露出一张能滴血的脸。 苏离尘按了按心口,自我安慰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平静下来,靠坐了起来。看了看衣袖。此时的她以换成了一身淡兰短袄。 苏离尘看向楚墨,灿然一笑“王爷,奴婢刚才做梦说胡话呢,若是对王爷不敬请王爷恕罪。” 楚墨递过一把匕首“这把七宝寒冰刃你一直带在身上?这么久可曾发现什么?” 苏离尘摇摇头接过“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啊,对了,王爷,刚才那刺客如何了?” “死了。” “死了?”苏离尘面色一白,看向自已的双手,腹中一阵难受“我杀死的?我,我杀人了、、、”喃喃中匕首从手中滑落。 楚墨冷然的俊?微缓“不是你杀死的,你只伤了他,他是咬毒自杀的。” 苏离尘闻言大大呼出一口气,还好,不是她杀的。她又看向楚墨“王爷您还好吧,没受伤吧。” “本王没事。”说完他双眼眯了眯,慢慢府下身盯着苏离尘“听说你送了莫少棠礼物?刚才还相谈甚欢?” 苏离尘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楚墨,俊朗的容?让她有了瞬间的恍忽。直到男性的气息向她扑面而来。她才感觉到危险,向床外移了移,伸出手“秋冬,快扶我一把,我快掉下来了。” 秋冬看了看苏离尘又看向一脸冷然的楚墨,恭身一礼“我去给姑娘拿些吃的来。”说完快速的出了屋子还带上了房门。 苏离尘暗恨秋冬的离去,望着明显一脸威险的楚墨“王爷,这个,这个不过是误会。就是巧遇而已。那个跳棋怎能算是礼物,那是人人都有的,可没对他一人特别。”说完此话的苏离尘还是有些糊涂,她为什么要对他解释。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楚墨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肤如凝脂、娇艳柔美,缩着身子的她,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儿,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望着他,他双眼微闪“近日不太安全,你就呆在府中,本王就要离京,以后有事就找陈掌柜商量,他会全力助你。” “离京?王爷要去哪里,去很久吗?什么时候回来?”苏离尘听闻他要离京,心中有些担忧,她的小命还不安全,楚墨走了,谁来保护她? 楚墨听到她的问话,冰冷的脸上渐渐柔和,轻轻将她扶正。左手攀上她肩头的发丝,缓缓绕在指间。 是的,母后得知他要离京时也是如此关怀的问他何时回来。 还未离去,却问归期、、、 小时候他不懂何为天煞孤星,直到皇兄死去,有人告诉他,说就是因为他的天煞孤星,所以皇上才会被他克死。只要与他亲近之人都会受到影响,为此,他性情大变。五年不曾见母后一面。后来他渐渐长大,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并非如此,但他仍与母后相见甚少,皇家无亲情,他不愿让母后伤心,也不愿皇兄伤心,他人若要心生怀疑也只能由得他去、、、 望着小心看着他的苏离尘,他眼中露出笑意。也许是因为她与凤凰仙子有缘,真的在洞中得到了她的古书,所以,才能有那许多的奇妙想法,每次见到她,都能让他心情愉悦,三个月未见,她成长更加娇艳,粉嫩的肌肤,明亮的双眼。但,如此美好的女子,他却不能因他的亲近,而害了她。 缓缓抽出手,抚了抚手心略淡的红痣“短则三五月,多则一两年。” 苏离尘觉察到颈间酥麻的感觉消失,她大大呼了口气,不是说男女授授不亲吗?不是说他好男色吗?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楚墨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一口饮下“铺子你有多大把握?” 苏离尘愣了愣,思维有些打结“什么,什么铺子?哦,你说的是儿重乐园奇巧轩啊,这种生意还行吧。没试过我现在也说不好。”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快速赚钱?” “这个、、、我也不知道、、、” “不知?你不是得了凤凰仙子的古籍。” “那、、、王爷您需要多少?集资如何?” “一百万两。” “这么多?那、、、我、、、可有什么好处?” 楚墨双眼一眯,俊美的脸上露出寒气“别忘了你的身份。” 苏离尘秀眉一扬“难道王爷的奴婢连工钱也没有?” “不知你父亲苏友宁的一条命够不够?” 苏离尘大惊“王爷你什么意思,我父亲他怎么了?” “叶勇全家问斩之日,你父亲也遇到了刺杀,手臂中箭,箭有巨毒,好在本王早安排了人手,及时喂下解药。如何,你父亲的一条命不知够不够你的工钱?” “父亲他现在如何了?”苏离尘顾不上肚子的疼痛坐起身,一脸的焦急。 “你放心,没有生命之忧,休息个把月就好了。” 苏离尘咬牙,问道“不知楚国有多少城镇?”心里却不由为父亲担忧,难怪前几日信中说祖父回京过年,而他却留在了建湖,原来不是事多人忙,而是身中巨毒。唉、、、 “楚国共七大郡,大小城镇约四百。” 苏离尘点点头,想了想道“王爷您可加盟招商,就是让想做生意的人在不同的城镇开办满堂红,加盟费你自己定,你出技术指导和独特材料。并保护他们的生意不受恶势力的打击。每年推出新菜全国共享,说白了就是买您的招牌。出钱沾您的光。您能赚多少,就看有多少势力了。当然也可以这样,就是直接找京中商贾把每个郡的满堂红经营权卖给他,这样就更省事了。” 楚墨闻言,微眯的眼中露出精光“你的奇巧轩也会如此做?” 苏离尘露出讨好的笑“这个就和满堂红一起推出如何,就当是给奴婢工钱了嘛。” “你倒是会沾光,一人一半。” 苏离尘苦着一张脸“好吧,只是奇巧轩还差三十婢女,王爷您出。” “成交” 苏离尘上下打量着楚墨“王爷,您的光不会不管用吧?” 楚墨冷哼一声,身上散发的寒气让苏离尘眼神闪了闪。 楚墨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你好好休息,多补补身子,今日、、、是第一次吧、、、”他嘴角露出笑容,很快消失在楼道中、、、 苏离尘闻言一愣,啊的一声又把自己蒙在了被子中,绞得床上一片凌乱、、、 第六十二章 情缘 直到下午申时,苏离尘一行人,才在大批的护卫下回了城。(..info好看的小说) 刚下得楼时,梅园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皇宫的精甲护卫。 不远处,一将领正在与候府大老爷说话,只见他一身银色盔甲,身材健硕,看到苏离尘一行人时,目光深沉,略作停留。 苏离尘看了一眼,此人似有些眼熟,卫三出示一令牌,一行人顺畅的出了梅园。 而直到苏离尘回到苏府,莫少棠也没有再出现过。对于这个纯情的少年苏离尘本想与他道个别。 刚才听大姐说,她晕过去后,莫少棠很是担心,一直焦急的守在屋外,直到听到她醒来,才被摧促多次的家人带走。走时更是让大姐转达谦意,说都是因为他的邀请她才会来此而受伤,让她好好休息,他有机会就会前去探望的、、、 苏离尘心下笑笑,真是个可爱的家伙,但刚才听楚墨的口气,好似很反对她与莫少棠来往,霸道中还带了一丝的醋意,不会吧,他一免爷也管得太宽了吧、、、 唉,想来也是,上位者多半对自己的东西不容他人侵占,不管是不是他的女人反正就是不想让别的男人多看一眼。 只是,苏离尘摸摸自己的的心口,为何她并不反对这种感觉。 难道?难道她的内心对这个才见过三次的男人就有了好感,苏离尘摇了摇头,不可能,一定是因为楚墨长得帅了点,身份高了点,一直又受他的庇佑,让她依赖得顺了手,所以才不排斥他,想想刚才的糗事,她的脸又不由的红了、、、 唉,想这些做什么?反正他马上就离京了,想来短时间内也见不着。(..info)倒是父亲,不知伤好了没有。一个人呆在建湖,真是放心不下,要不要把此事告诉母亲她们呢、、、、 直到晚上躺在了床上,苏离尘也没有说出口,想来父亲没有告诉她们此事,也是不想让母亲担心,还是算了吧。 今日母亲得知她晕倒以是受了惊吓,后来知道是如此才脸上露出了笑容“难怪这阵子尘儿特别怕冷,原来是我的女儿要长大了,都怪我粗心尽忘了此事”说完去厨房熬了一大碗补血粥,一直看着苏离尘喝完,才安心的回了自己院子、、、 第二日,苏离尘借病躺在暖和的床上不愿起来,大姐一直在屋中陪她说着话。 对于昨日的诗词,大姐一脸的嗔怒‘墙角数枝梅’她们院中哪里来的梅花,菊花倒是有几朵。 苏离尘只得笑笑,那也是当时没办法嘛,反正大姐的才情也不差。大姐无奈,只得接下这才女之名了。倒是对昨日之诗很感兴趣。当然苏离尘又是推到了古书上、、、 两人不时下下跳棋、说说话,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午时,她睡了午觉起来。满堂红来了人,说是来送上个月的分红。 秋冬交给她时,足有三千两之多,她笑呵呵的接着一一收好、、、 一连三日,苏离尘都呆在致远居没有出门。但她也并没有闲着。反而从早到晚的忙个不停。 奇巧轩的事情样样需要她拿主意,而远在建湖的父亲也连去了两封信。又托陈掌柜借了几个好手连同张大贵一家子和张有福一起送去了建湖。更带去了一千五百两银票。即然无法回来,只得多派些人手和银钱过去了。希望父亲能够早日康复归来、、、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京城也发生了一些大事,听说魏王到广明湖游玩,路过义阳候府的梅园时,刚要进去赏梅就遇到了大群的刺客,魏王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宫中去了好几个太医、、、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想来就是这个年晏也难看到魏王殿下了。 而京城这三日,城内日日戒严,走在大街上,随处可看到精甲的士兵走过,如果遇到外来之人,还会上前盘查,连那每日在街上游荡的地痞、还有瘦弱的乞丐也都不见了踪影、、、 听说皇上对此事很是振怒,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义阳候别院尽混入了刺客,让魏王重伤,让太皇太后忧心。此事,一定要严查。并且罚义阳候府闭门三月,减俸一年、、、 苏离尘听着秋冬慢慢说着,抱着手炉的双手又朝心口靠了靠,望着窗外萧瑟的冬景,北风将干枯的树干吹的左右摇晃。 她唇角微微翘起“难怪父亲说他飞扬跋扈,桀骜不驯、原来真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姑娘”秋冬早以习惯时不时发呆的苏离尘“听说义阳候府的表姑娘王玉琳前两日在屋中摔倒,不了心把手给摔断了,连太医也治不了。大夫人以将她送回王家。想来再也不会在京中出现了。” 秋冬见苏离尘终于转过头,忙给她倒了杯热茶“姑娘可还记得那日推您之人,那人一身红装,正是此女王玉琳。她可真是好狠毒的心思。莫世子不理睬她,她尽然怪到了姑娘的头上。” 苏离尘摸摸手臂上的七宝寒冰刃,还好当时有此物在,要不然就算楚墨把她拍向一边,她也有可能遭到刺客的反击,虽然当时只是穿透了她的衣衫,可那种感觉,如此真实、惊心,现在想起还是心有余悸。至此她听到王玉琳的事情也没有了同情之心、、、、 此时的义阳候府里,府中的气氛很是低沉。奴仆来来住住却一片安静,听不到一点的声响。 候府书房中,年近五十的义阳候高坐于塌上,对着下面的大老爷一阵怒骂“家中进了刺客你尽然毫不知情,你每日只知喝酒玩乐,心中还怨恨我没有把世子之位传给你。少棠他难道不是你的亲生儿子,现在可好,家里出了事连府门都出不去。我本观少棠读书用功,谦谦有礼,只当是候府振兴有望。哪想到,尽然为了一个女人,两天不吃不喝,啊,这是学了谁?孽畜,都是孽畜、、、”说完一挥手将桌旁的茶杯摔了一地、、、 大夫人王氏眉头微跳,上前道“父亲,棠儿只是年岁还小,一时想不开,很快就会明白了,您就消消气吧。” “哼”义阳候一脸暴怒“此事我还未说你,那苏友宁本就是,被魏府之人一路护送回来。想来此女早以是魏王之人。你却不知好歹,尽传出了要抬她入府之言,那魏王岂是你等可以招惹,本来因为丽儿之事早以让魏王怀恨在心。他的人也是你说抬就能抬的。告诉那孽畜,此女他休要再想,还是多想想五月之后的大考,如没有考中三甲,那世子之位也不用他来当了。”大夫人看着大老爷心中只觉无限的委屈、、、 镜月轩中,莫少棠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虽只过了三日,但此时的他,却面容消瘦,脸色腊黄,一点也看不出三日前的温和儒雅。双眼微微的闭着,只有不时轻轻颤动的捷毛也能发现他的气息。 那位同在满堂红出现的三哥此时正坐于他的床头,他轻柔一叹“少棠,我明白你心中的苦,瑜娘离开我时,我也是如你这般难受,心若死灰,万分痛苦。但几日后我就明白,瑜娘她一定希望我能好好的活着,你想想那位苏姑娘,你和她只相见过三次,但却情投意合,相谈甚欢,这,是一种缘份。少棠,你为什么就不珍惜?那魏王虽身份尊贵,可婚姻大事,也不是他一人就能说得算的,何况人人皆知他不好女色好男风,此事恐怕另有原因、、、” 他说了半天,可莫少棠却毫无反印,他看看了门外,小声的又道“少棠,说句大不敬之言,魏王此时之威皆来自太皇太后,如果以后,、、、谁又会将他放在眼中,你现在自报自弃,只是将苏姑娘推入了火坑。苏姑娘现在年岁还小,只要你有了权势,还怕将来没有机会吗?” 莫少棠慢慢睁开眼,红红的眼中全是血丝,显露出他这三天来的焦心、、、 “三哥”他声音干涩暗哑,但却平静“我不是怕了魏王,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义阳候府早以与他结仇,我不想因我个人私情就连累整个候府。所以三哥”他干涩的嘴唇微微勾起,血红的眼眸微微露出笑意“这几天我没有自暴自弃,我只是在想,不停的想,我倒底要如何做才能和尘儿表妹在一起、、、、、、” 那三哥听了他的话,一阵骇然,他本想着再多说些让他振作的话,好让他先吃些东西。但没想到睁开眼的少棠,尽然眼神平静的吓人,这,这还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温和羞涩的谦谦少年吗、、、 站在屋外的丫环突然听到世子爷微弱的声音响起“端粥来、、、” 她一脸的惊喜,快步向厨房跑去、、、 第六十三章 奇巧轩(一) 几日过后,那四处查探的精甲卫兵早以不在。年关将近,京城的街道慢慢的热闹起来。自上次大雪以后,天气日日晴好。 上午的街道中,有那带着家仆选购年货的,也有带着孩子出来游玩的。热闹的人群显现着世间的繁华与和平、、、 长信坊是一个全由京中高官权贵所居住的地方。坊中宅院林立,布局严谨。与此相隔一条永清街,不过十米远的飞云坊,却全是由商户和平民所居住。上午辰时,永清街上人来人往,穿梭如织。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只见两个奇怪的高大动物在人群中走着,身后还跟着一群嘻嘻哈哈的玩童。 蒋普是一个商人,他正走在街上,突然被身后的热闹吓了一跳,只见两个男子身穿奇怪的衣服。似是毛茸茸的绵布狗熊模样,那狗熊很是肥胖,棕色的身体,却有着憨憨的表情,大大的嘴中露出两个男子面孔。宽大的手掌上还拿着一沓纸张,见人就发一张。 嘴里还说着“不要钱就能看戏,带小孩子来看戏啦”蒋普接过纸张一看,原来纸上写着城南和城北有两家奇巧轩明日开业,开业前三天可以免费看戏,不过这戏全是小孩子们爱看的,所以让老百姓带着孩子来观看、、、纸的最下方还写着两个小故事‘亡羊补牢’‘曹冲称象’纸张的最下面更是说,只要看戏就能让孩子更聪明。想让您的孩子比别家的更聪明吗?那就赶快来奇巧轩吧、、、 蒋普看完点点头,这两个故事写得很是不错,很有义意,值得一看,明日也带他家的阿宝去凑凑热闹、、、 看着两个狗熊后面的热闹人群,他摇了摇头,京城何时多了那么多的经商高手,看看人家这点子,还未开张就吸引了这么多的人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绝对是会生意红火啊。 上次是满堂红,这次是奇巧轩,热闹都被它们占了,那他的生意可要怎么做啊。想了想转回身,赶紧先去看看铺子在哪,明日好早点去占个位子,说不定还能学学别人的经商之道、、、 像这样的人群京城一共出现了八处,有的是狗熊,有的是兔子,还有的是稀奇古怪的各种动物形像,但不管如何,所有的都十分可爱,不仅孩子们喜欢,就连那路过的女子也是双眼冒光,只差没上前去摸上一把、、、 陈掌柜加盟的奇巧轩开在了城南的才林街,离楚墨的魏王府的长平街只有三里之遥。明日就要开业,看着店中摆放着的各类新奇玩具,陈掌柜目光深沉“不行,我还要加盟五家,得把这京城的市场全占了、、、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位于和平大街的奇巧轩门前以是热闹一片。只见十几个昨日街头出现过的布偶动物人,站于门口,跳着奇怪的舞蹈,引得门前围观的几百人脸上都笑逐?开,不一会,奇巧轩的大门大开,一行侍女迎着孙管事和苏青还有留着山羊胡须的卫七一脸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孙管事站在门前,双手压了压“各位乡亲,今日奇巧轩开业,一楼是各种孩童玩具”说着他一指身后玻璃大窗,窗户后的窗帘一下子拉开,露出了里面五花八门的奇怪玩具,众人纷纷张望,却也只见?色鲜艳的各种物品摆放整齐,但并不知倒底是何物。.info[] 孙管事清清喉咙“二楼是孩童游乐之所,大家等会可自行参观,三楼就是看戏的地方,三日之内免费观看,好了,现在请大家入内,带好自己的孩子,不要拥挤。”话一说完,他让到一旁,身后侍女带着人群往里而去。 今日来的大多数都是平民百姓之家。也就是图个热闹抱着免费看戏的名头来的。 于是,在侍女的带领下直接往三楼而去。一路上只见屋中装修奇特,墙上画着各种动物,但那眼神却不似平日所见的冷漠,而是带着各种表情,十分讨喜。孩童们嘻嘻哈哈,四处张望,都很高兴。 到了三楼。众人进了一间大大的屋子,里面十分明亮,一座高台下是近一百张的椅子,很快每人找了把椅子坐好,用期待的眼神望着高台, 不知今日会看一场什么样的戏呢?这个唱戏的高台和他们以往见到的也不相同,台子后面一块大大的画布,上面画着一座高山,山下还有一个小草屋,一个老爷爷正在山上采东西。画作鲜亮,形像逼真。 台子两边有两个大的喇叭对着台下,不一会,台上传来一阵轻轻的琴声,两个喇叭中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全场却都能听得清楚“很久以前,有座葫芦山,山里面藏着狠毒的蛇精和蝎子精,葫芦山下住着一位老爷爷,有一天,他在山上采到一粒葫芦籽” 与此同时,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从台后慢慢的走了出来。他的衣着样貌和画布上的一模一样。 众人睁大了眼,这时,台上画布突然掉落,露出了另一幅布画,画上七个彩色的葫芦挂满了绿绿的葫芦藤,老爷爷上前一一亲热的抚摸着画上的葫芦。 喇叭中的声音也一直没有停下“老爷爷把葫芦籽种在家门口的土地上,很快,葫芦籽就自动生根发芽,开出七朵葫芦花,结出七个彩色的葫芦。 可有一天,从山里跑出一条毒蛇,它喷出烈焰将葫芦藤点燃,又把老爷爷抓走了” 突然,一条青色的布偶大蛇出现在台子上,它扭动着身子向台上的老爷爷吐出了一口大火,只见火光一闪,台下孩童都发出惊呼,睁大了双眼。 这时台上的画布又一换一个大葫芦裂开,一个胖胖的孩童跳了出来。果然画布后面也出来一个穿着葫芦形壮的孩子“危紧关头,大娃出世了。他是一个大力士,正当妖精准备杀害老爷爷时,大娃捡起一块大石头打跑了妖精” 台上蛇精与大娃战在一块,最后,只见大娃抱起身旁的一块大石头砸了过去,大蛇受伤,慢慢的游走了、、、 半个时辰过去。最后故事结束了,布画上出现了一座大大的葫芦山,把蛇精和蝎子精压在了山下、、、 一阵欢呼声中,台下众人纷纷站起拍手叫好,精彩,太精彩了,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精彩的故事,看过这么奇妙的戏曲。 这时台上出现一位侍女“各位,刚才的故事名叫金钢葫芦娃,一楼的玩具区里有相同的故事书籍出售,喜欢的可以前去购买,现在我带大家在去二楼参观。” 这时一个孩童却大声道“不许走,我还要看一遍,你们重新演一遍给我看。” 众人望去,只见一位俊秀男子正捂着一位可爱的五、六岁的男童的嘴巴。刚才的话正是这个孩童说的。 望着众人的眼光,郑成爽将头上的帽子压得更低,嘴里露出苦笑,真不该答应楚墨来帮他看场子,结果被纯英公主给缠上,还带了十皇子一起来。 这时从台后走出一位少女,大眼明媚,巧笑嫣然,她朝那侍女挥挥手,侍女带着众人出了屋子,她身边一丫环对她低语几句,她点点头向这三人走来。 “刚才的戏好看吗?”她来到三人身边,浅浅点头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好看,我还要在看一遍”十皇子以停下了挣扎。一脸的高高在上。 “在看一遍不难,只是你知道其它人都去了哪里玩吗。如果去迟了,那就没有你的份了。”说着她拿出一支竹青蜓,轻轻一搓,它就高高的飞了起来,五彩的?色像是在天空开了一朵美丽的花。 “我也要,我也要。”十皇子跑去拾起,大亮明亮“还有比这更好玩的地方?在哪里,快带我去。” 她点点头“就在二楼,走吧。”一出屋子,前面是一个小吃间,里面有烤肉肠还有暴米花等小吃,但几人都未停留而是直接往二楼而去。 郑成爽一直盯着娇俏的苏离尘,只差没把眼珠子看出来。楚墨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漂亮的女管事,我怎么不知道? 一身男装的纯英公主在他后背一拧“我叫你看美女,看美女、、、” 郑成爽内心哀嚎,左躲右闪、、 看得身后一众侍卫连连转头、、、 第六十四章 奇巧轩(二) 二楼共有两个大房间,其中一个以是人满为患,欢乐的童声一阵阵的从里面传了出来。 十皇子探着脑袋朝里张望,双眼冒光,然尔苏离尘却并未将他带入其中,而是直接来到了第二间屋子。 这是一间近百平米的大屋子,进门的左边有一个小水池,里面红色的金鱼在里面自由的游着,池子旁放着两个小网子,过了池子,前面是一排木头做成的各种动物造形,狮子,老虎、、、应有尽有,各不相同,十分可爱。 十皇子上前这个摸摸,那个看看,眼中冒光。 苏离尘道“这是可以坐的,坐在上面它会摇动,就像骑马一样”身边一护卫把他抱了上去,果然那半圆的木头底摇动了起来。 十皇子“驾,驾、、、”乐得呵呵直笑,突然,他又看向了对面,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造形奇特的场子。 苏离尘轻轻一笑“这个名叫游乐场” 说着她走了进去,低着头猫着腰,穿过狭小的木洞,进去后从高高的滑滑梯上滑了下来。 十皇子眼睛睁得老大“我也要上去,我也要上去。”护卫将他抱下来,他在那各种奇怪的洞中爬来爬去,高兴得不得了,到了高处学着苏离尘的样子坐下,一溜屁股,从上面滑了下来。留下一串的开心笑声、、、 纯英公主见了眼中也冒出了光亮“我也要玩。”说着也进了游乐场。蹦跚床、滑滑梯、过遂道、钻木洞很快两人额头见汗,乐成一团、、、 郑成爽伏闲的端着热茶,笑眯眯的望着玩得忘记了他的两人,也乐得自在。 眼神一转看向正为两人介绍玩法的苏离尘,对着一旁的秋冬挤挤眼“秋冬,这是何人,尽让你亲自出马。” 秋冬微微一福“郑公子,您有事可问卫七管事,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郑成爽摸摸鼻子,呵呵一笑“你这丫头、、、”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十皇子恋恋不舍的出了游乐场,苏离尘又带他们来到了一楼的商品区,一楼的商品区分左右两边,左边是以女孩子的玩具为主,十几种各种动物的可爱布娃娃,还有精美包装的跳棋,?色亮丽的风铃,以及各种积木,拼图,真是让人眼花?乱,、、、纯英公主抱着一个大猫咪满眼的小星星,一直将脸帖得紧紧的 右边则是男孩子的玩具区,除了左边有的,更是加上了各类战马和马车模形,以及各种小兵器。 那种种神俊的战马形像逼真,让人一见就心下欢喜。还有那各种图画籍,让人爱不释手、、、 此时的一楼左右商品区里到处都是人,那大人身边的小孩子更是兴高采乐的指着柜子上的玩具让大人购买,有人爽快直接就掏了银子,也有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会买上一两样的。一波一波的孩子从街上好奇的进来,又都高高兴兴的满意而归、、、 一众护卫将几人护在中间,苏离尘为他们一一讲解着各种玩具的玩法、、、 “这个我要了,还有这个,这个,我统统都要了。(..info无弹窗广告)好好玩啊,每样二十份,我要送给兄长们、、、”十皇子乐呵呵的点着柜台上的玩具,眼中全是亮光、、、 苏离尘看着热闹的人流,她低下身子对着十皇子道“还有更好玩的地方,要不要去?” “要去,要去,快快带路,下次我还要和五哥一起来。” 一行人来到后院,后院中一片安静,苏离尘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小亭子里坐下,指着旁边奇怪的场地说道“这叫挑战无极限,你们看到那个沙漏了吗,当它倒转时,比赛开始,谁要是能在最快的时间内从这一头到达那一端,谁就胜出,胜出者会有丰盛奖品。今日人多,所以还没有让人进来,现在你们有谁想试试吗?” 十皇子一扬眉“我来。” 苏离尘灿然一笑“小公子,您先等等,要不让这位郑公子先试给你看看,也好知晓游戏规则。”说着她望向郑成爽。 郑成爽撇撇嘴“这还不容易。”说着他站了起来,一甩长袍走了过去。 秋冬在苏离尘耳边低语几句,苏离尘嘴角微勾“此处本只是用于孩童,郑公子即以成年,那我们就加点难度。”说着她给场中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对着场中一些木头重新做了些调整。将沙漏一倒置,咚的一声锣响,时间开始。 郑成爽看着面前的几个方块,面上露出笑容,地面上全是木方格子,上面写着红色,黄色,等各种?色,就是让孩童认色彩,踩错就会掉落陷阱,郑成爽一脸轻松的跳过,第二关,是算数,必须踩在答对的数字上才算过关,当然现在的题目增加了难度。 ‘一千二百加三千九百五十七等于多少?’郑成爽略一思考跃身一跳。 ‘七千三百减去五千四百二十等于多少?’郑成爽性感的薄唇勾起妖媚的笑,轻轻的一跃,安全过了第二关。 第三关,是过独目桥,离地面两米高的上面是一根细小的绳锁。但这对于有轻功的他的来说,毫无难度,只见他身姿潇洒,飘然而过,引得纯英公主一脸爱慕,拍手叫好。十皇子也看得津津有神,跃跃欲试、、、 第四关叫过危墙,离地面两米高的一面墙上有一条小路,人要从小路上穿过,但里面会出现机关将人推下去。 看着墙上不断涌出的木棍,郑成爽双眼一眯“这个到是有点意思。看这架式,是一定要将我给桶下去了。” 他微微一笑,将长袍压在腰间,向前走去,他一上去,墙里出来了三个木棍,一个直击头部,一个直中腰部,还有一个直击左脚,但他不慌不忙,头一偏,一拧身,就躲过了这三击,还没等他高兴,又有三支木棍向他而来,他一掌将腰部的打了回去,脚踩最下面的一去,向前一跃,这一跃,直跳出了两丈,轻轻松松的就跳过了第四关,一落地他还朝台上的众人挥了挥手。看得台上的公主和十皇子也欢呼了起来,雀跃不止、、 苏离尘看着这一切面色不改,也微笑着看向众人,但只有熟悉她的秋冬,才知道她温和的面容上那道藏于眼中的光彩、、、郑公子如此托大,不知等会儿会吃什么亏、、、 第五关是穿过用布条扎满了的圆木洞,洞长三米,宽一米,是用一个大大的圆木拼成。郑成爽面有苦色,这只有一米宽的洞,想他七尺的身材进去一定十分难受,然而看到旁边欢呼的众人,他一低头就钻了进去。 一进去,感觉里面有些黑,他用手分开两边的布条向前用力的爬去,但刚爬不多远,突然他头一晕,木洞转了起来,他暗道一声不好,木洞以快速的转了起来,他想慢慢的稳定身体,可洞中的布条在转动中以将他给缠得死死的,让他毫无办法。 郑成爽头昏眼花,一声惊叫,啊、、撞到头了,啊,又撞到屁股了,完了完了,他的一世英名全毁了,暗暗咬牙中,心里痛骂着楚墨,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死丫头、、、啊、、啊、、、 等出去了一定不能放过她、、、 第六十五章 恶耗(一) 咚的一声锣响,时间到。(..info好看的小说) 木洞终于停了下来,两个侍女上前将他扶了出来。 郑成爽一出木洞,只觉得浑身酸痛,双脚无力,站也站不稳,纯英公主从台上跑了过来,一脸关心的看着他“郑哥哥,你还好吧?” 看着看着,她突然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郑哥哥,你流鼻血了,你的脸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纯英公主笑弯了腰。 原来此时的郑成爽早以没有了之前的妖媚形像,一身的衣物皱巴巴的,帽子早以不见,一头的乱发,头上还挂着几块布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流着鼻血,浑身上下,让人一望就如那街边的乞丐,连十皇子也用那童真的双眼把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个遍。最后看看他又看看场中、、、即想一试又有些害怕。 苏离尘走了过来“真抱谦啊,郑公子,原本如是孩童来玩,我们是不会让木洞转起来的,实在是您身手敏捷,武艺高强,我怕您玩得不尽兴,就稍稍提高了点难度,没想到尽然会伤了您,您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叫个大夫过来?” 望着一脸真诚的苏离尘,郑成爽咬着牙,眼中冒着怒火。可一看四周那么多人的眼光,他把脸一遮,脸上出现了哭笑不得的神情,随即朝院门口大叫一声“卫七,你还不快给我出来,我要更衣。”躲在院门外的卫七快步跑了来。忙将他迎了出去。 走时,郑成爽又恨恨的瞪了苏离尘一眼,苏离尘只当没见到,笑眯眯的将他送了出去、、、哼,看你一脸妖孽的模样,原来是楚墨的蓝?知已,刚才将她从头盯到脚,让她浑身不爽,看他刚才离去时的眼神、、、苏离尘在心中一笑。 转过身,对着还在观望场中的十皇子道“小公子,您要不要玩,我们这个场子是按年龄来调整的,像您这个年纪都是即好玩又简单的玩法,要不要试试?” 十皇子点点头,最终在苏离尘的陪同下玩得不亦乐乎,后来连纯英公主也亲自上场,但最终输在了第三关的独木桥,但她毫不气馁,一连数次终于闯了过去,引得她娇笑连连,脸上灿若红霞,连一向喜欢粘着的郑成爽多时未回也全忘到了脑后、、、 午时,终于将几位贵客送去满堂红吃饭,苏离尘才得空在后院的一间雅室里休息。她端着一杯热茶,大大叹了口气。本来今日开业,她是没打算过来的,想她一连出了这么多新剞的点子,一定引起了一些势力的关注,而且多次的刺杀,也让她真不愿意出来。 奇巧轩的事情她早以安排馁当。有孙管事和苏青等人的照看,又有卫七前来相帮,想来是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但是昨日秋冬说今日会有宫中贵客前来,最好她还是亲自相迎的好,没办法,冒着生命危险,一番折腾,总算让两位贵客平安满意而归。 半个时辰后,满堂红送来了一桌酒席,满满一桌子十二道好菜,苏离尘留下了六样,其余都赏给了几个管事,今日孙管事管着一楼的玩具买卖,以前做过生意的他,此时倒是得心应手,算盘打得飞快。 二楼和三楼是由苏青管理,此时的她正站在苏离尘的面前,低着头的脸上略有繁杂。至从到了京城,跟了这位主子,她每次见到都会从她身上感到惊讶,如此多的新奇玩具,奇特的玩法,神奇的算数,就连身边的丫环都身手不凡、、、一切一切让她遗忘的心又渐渐的复苏、、、 “苏青,今日可还习惯?”望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女,苏离尘心中总有一股怪异之感,虽比她大不了多少,但却高她一个头,华如桃李,秀而不媚。 “回姑娘话,奴婢很好,奴婢很习惯此处。”苏青恭敬垂头而立。 “你等会写张告示在三楼的画戏厅前,这画戏我们奇巧轩每日两场,每三天换一次内容。”想了想又道“这铺子里的生意你尽量让其他几人也都慢慢熟悉,你很快就会有新的事情,铺子里你要培养出能接手之人。宅子里,每日的学习更不可间断,我新教你们的算数之法可得尽快学会,以后我所有的帐目都会用此法来算。” “姑娘放心,苏紫她年十三,聪明好学,想来和孙管事共同打管铺子应是没有问题,有什么是要奴婢做的,姑娘尽管吩咐。” 苏离尘点点头,略作沉吟,眼中寒光微闪“此事不急,等忙过这一阵子在说,好了,你下去吧。” 直到苏青走远,苏离尘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这件事看来不能再等了,她眼神坚定,面容凛然、、、几次的生死危机让她下定决心要培养自己的人,只是具体要怎么做,要不要?着楚墨,她还得好好想想、、、 夜色慢慢降临,华灯初上、、、 今日的生意即将结束。侍女管事站满了二楼的大厅,孙管事满脸喜色的将今日的收入报给苏离尘,苏离尘听了婉尔一笑“各位,奇巧轩今日开业,生意兴隆,大家辛苦了,待会每人赏白银一两,管事加倍。望你们继续认真的做事,奖者赏,过者罚,一切按规矩办事。” 话音一落,众人脸上都露出喜色,这位主子不仅为人和善,而且还出手大方。如何让她们兴奋欢喜、、、 苏离尘轻拍了下手,众人立时安静“孙管事,你安排人手查看今日售出最多的玩具,哪些没人买的,做好统计。铺子新开业,事多人杂,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姑娘言重了,此仍小人该做的。”孙管事上前神色恭敬。 “嗯,那今日就到此,回到府中让三管事多做些好菜,给府中之人也同赏之。” 苏离尘说完,又转身谢过了卫七的相助,今日要不是他带了人手过来,奇巧轩里也不知会有多少人丢东西。 卫七带来的人一出手就捉到十几个小偷。让想来混水摸鱼之人都偷偷的溜走了,所以给他包了个大大的红包,一番客气,然后苏离尘直接回了苏府。 回到府中,探过母亲家人,她在秋冬的服侍下泡进了热气蒸腾的木桶中,微微闭着眼靠在桶边上,忙了一天,还真是有些累。 秋冬为她绞着湿发,姑娘的头发真好,即黑又亮。丝丝柔滑,握在手中就像抚摸着上好的绸缎。白嫩的肌肤在热水的蒸腾下,泛着红晕,五观精致,面容娇美,想来再过两年定会比大姑娘更加出众,成为那倾国倾城的佳人、、、 苏离尘泡在暖暖的水中,思索着近日发生的事情,秀眉微皱“秋冬,那梅园刺杀之人倒底是何人所派?你们还未查清楚吗?” 秋冬转过身“姑娘,此事以有眉目,多半是大吴之人,卫三以传来汛息,想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姑娘放心,叶勇之人以全部伏株,只要此人除去,您就不会再有危险了。” 苏离尘点点头,叹了口气,将身子往水中又沉了沉、、、 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小喜的声音传来“姑娘,大姑娘房里的春夏姐姐有事求见。” 苏离尘睁开眼“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春夏进得房中,向苏离尘一福,低声道“姑娘,出事了。苏二爷死了。” 第六十六章 恶耗(二) “全死了,怎么回事?”苏离尘闻言满面振惊,瞪大了双眼。(..info无弹窗广告) “十天前,苏二爷一家在义县三十五口人全部被杀,只??下一个女儿在外游玩而幸免于难,现在正扶棺而回。此事多半是大吴之人所为。上次刺杀老爷未成,而京中又防守严备,所以转而刺杀苏二爷。” 她顿了顿又道“上次老爷中箭,皇上就曾问责于建湖太守,昨日得知此事,更是大为振怒,直道贼人猖狂,以让大理寺严查此事,并拟旨赐苏府玉如意一枚,以示安慰。想来这两天就会送到府中。而三日前苏学士就从建湖出发,明日就会回来,到时此事必然全城皆知。” 说着她面有忧色的看着苏离尘“此事,对姑娘大为不利啊。杀手多半是和叶勇有关的大吴之人,如被知情之人知晓,一定会怪到三老爷头上。” 苏离尘坐在水中,面色变换不定,从大惊失色到慢慢神色凝重,沉吟不决、、、 不知过了多久,苏离尘道“二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祖父待他如何?” “二老爷苏友学今年三十八岁,二十四岁考中举人,现任安东郡福玉城义清县县令,他从小聪慧,很得苏学士喜爱,但两年前因醉酒在青楼与人相争一头牌,而被皇上得知,罚他于离京两千里之外的贫苦义县做县令。以有两年未归。他平日爱喝酒,好美人。有两个儿子,四个女儿,这个活着的是二女儿,名叫苏离玉,今年十四,弹得一手好琴,样貌娇美。再有二十日,她就将回到京城。” “二十日,那就是年后了、、、”苏离尘喃喃、、、眉头紧锁、、、 “此事先不要告诉母亲与大姐,等明日再说。 “是,姑娘”春夏退了出去。 苏离尘揉揉眉心,慢慢起身穿好衣物走回房中,躺在床上,望着浅绿的纱帐,她的眼中一片清亮、、、 大楚皇宫,清芷殿中,萱妃一身素色宫装,身材婀娜,此时的她正坐于床塌边垂泪,那楚楚动人的眼眸,让人望者生怜、、、 “爱妃,不要伤心,朕一定会严惩凶手,唉,你苏家一门忠烈,朕心里都是明白的。”一身明黄的大楚皇帝楚乾坐到床边慢慢搂着萱妃的细腰“明日正是沐休,让老七和十一都到你这来聚聚,朕也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谢皇上,只是臣妾一想起二叔全家惨死,这心里就、、、”萱妃轻拭眼泪,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俏脸“玉妹妹年以十四,从小就聪明可人,可离京两年却也把婚事给耽务了,如今只??下她一人,这往后可如何是好,臣妾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啊、、、” “哦、、、这个好办,义阳候世子年十六,为人俊雅,前几日不是正想选个世子妃吗?你妹妹年岁正好。要不要朕为他们指婚?” “义阳候世子?”萱妃眼眸微闪、、、“臣妾多谢皇上。” “哈哈哈,只要爱妃开心就好,哈哈哈、、、 轻纱飞扬,室里很快一片春光、、、 清晨寅时,皇上离开了清芷殿,行至一长廊处,一中年太监出现在他身旁“皇上,灵山雾茶以送到。” “嗯”大楚皇旁眼神复杂,一直望着天空的繁星,久久没有说话。突然,他眼神犀利,微眯的眼中露出寒光“送去太吉殿,让太皇太后细细品尝。” “是”说完很快隐入黑暗之中、、、 清晨,苏离尘正在刘氏屋中与家人共进早餐,她抬头看向刘氏,见她面容平静,神情婉然、、、 到京城后苏离尘一直忙着各种事情,陪母亲的时间很少,平日都是大姐苏离梦陪着刘氏说说话,绣绣花,在这个院子里打发时间。甚至有时候小山子下得学堂后,回来得也比苏离尘早,想到此,她心里一阵愧然,倒底要如何和母亲说呢? “来,吃块玉米糕。”刘氏给苏离尘夹了块糕点“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不馁吗?” 苏离尘莞尔一笑“母亲您今日的妆容真好看,是小南帮您画的吗?也教教我吧。” “瞎说,我哪里上了妆了”刘氏?了她一眼,佛了佛鬓角又满面笑容道“倒是小南挽的发确实不错。” 大姐看着故意撒娇的苏离尘也点了点头“小南的手艺确实好,今日母亲的长圆髻真是挽得恰到好处,等会是得好好跟她学学” 小南一福身“谢夫人,姑娘赞赏,奴婢也就这点本事,要是春夏和秋冬两位姐姐不嫌弃,奴婢一定尽心相授。” 秋冬嘟哮嘴“姑娘放心,奴婢一定会用心学。只是小南的本事可多着了,想学完那就不知要猴年马月了、、、” 秋冬俏皮的模样让屋中众人一阵莞尔,苏离尘眼神闪了闪“母亲,我们去建湖与父亲一起过年吧。三日后就出发,如何?” 刘氏“尘儿,这么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离尘给秋冬一个眼色,秋冬与屋中丫环婆子纷纷退了出去。 刘氏放下碗筷,大姐与小山子都向她望来。 苏离尘一一看过几人,又看向刘氏歉然道“母亲,其实是父亲受了点小伤,但您不用担心,现在以经全好了。” 刘氏一把抓住她的手“倒底怎么回事?” “半个月前叶勇家人问斩之日,父亲遇到刺客,手臂中箭。我也是近日才得到消息,父亲现在以经康复,他怕我们担心,所以一直未告诉我们。所以,这个年节我想去建湖与他一起过年,你们觉得如何,路上安全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说完,苏离尘看向几人。 大姐苏离梦一脸忧心“能去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府中会不会答应我们前去。” 小山子也满眼紧张“二姐,父亲真的伤得不重吗,那我们赶快去建湖吧,夫子要回家过年,我明日也放假了。” 苏离尘点点头“府中自会答应,这点不用担心。”说完她看向刘氏“母亲觉得如何?” 刘氏定定的望着她,尘儿一向活泼,可现在微笑的眼中却带着一丝焦急,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让她如此的不安“尘儿,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着我们?” 苏离尘一愣,咬咬唇正待说话。却听到门外一阵嘲杂、、、 “三夫人,不好了,出事了、、、老夫人她昏倒了、、、 房门被打开,正是刘氏身边的宋嬷嬷,此时的她一脸的惊慌“三夫人,二老爷一家在义县被人全杀死了,现在佛院中乱成一团,老夫人昏倒,大夫人让人去请大夫守在佛堂,管家出去找大老爷,刚才前面又说宫中来人传圣旨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刘氏身体一阵摇晃“你,你说什么?二老爷死了,全家都死了?”苏离尘和大姐赶紧把她扶到桌边坐好,给她倒了热茶,放到她的手中。 “母亲不用忧心,二伯还留有一女,年后就会回来。此事容后在说。现在重要的接旨。” 想不到圣旨来得如此之快,苏离尘说完转过头站起身。 她眼神冷利地看向宋嬷嬷“立即通知管事,准备香案,集合府中所有人,准备接旨,其它事稍后再做打算,秋冬,你和小南一起,从现在起府中任何人不得出府。如有不服从者,马上关起来。” “是,姑娘。” “张嬷嬷,你速去佛堂看老夫人病情如何,把事情都告知大夫人,问她如何接待宫中之人,不要慌乱,如有奴仆生事造谣者,严惩不怠。” “是,姑娘。” “丽春,你去打来热水,为夫人换装。” “是,奴婢马上去准备。” “母亲,此事我稍候再与您细说,现在我们还是先接圣旨吧”看刘氏怔怔的点头,她又对大姐说道“大姐,小山子,你们也快去换身衣服吧。” 大姐苏离梦点点头,看着一脸肃然,神色清冷的二妹,她突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这个身姿娇小,比她还矮半个头的二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以成为了像父亲一样可以依靠的人。好像只要有她在,任何困难都会变得简单。 就像此时,临威不乱,让人信服、、、 第六十七章 被赶 前厅,大老爷苏友亮以回到府中,此时的他也是一脸的悲痛。 老夫人一身盛服在大夫人和丫环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大群的人。 她看到站在厅中的刘氏及苏离尘三人,目光似刀,怨恨的眼神让刘氏微微低下了头,苏离尘则一脸淡然,平静的看着众人的到来,没有说话。 宫中宦官见人来齐,站在冉冉升腾的香案前,一抖圣旨,屋中众人纷纷恭敬跪下 奉天承运,皇旁诏日:兹闻苏学士夫人古氏温正恭良,礼教夙娴,慈心向善、谦虚恭顺特赐封为二品温正夫人,赏玉如意一枚。其子苏友学有一女,值苏离玉,待字闺中,与义阳候世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给世子为妃,择良辰完婚。钦此。” 厅中众人纷纷磕头起身,神色各异,大老爷将一个大大的红包塞到宦官手中,微笑着将他送走。 这时,一奴仆匆匆而来“老爷他从建湖回来了,以到二门。” 老夫人闻言脸上一喜,但望着屋中的苏离尘等人又面露恨意。 不一会,苏远鹏满面尘色的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大老爷及一众家奴,老夫人一见到他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他的手、双眼含泪 “老爷,学儿他,我们的学儿,我再也见不到他了、、”说着以是神情悲怯、泣不成声。 苏远鹏微微皱眉,点了点头“此事我以知晓,夫人不可太过悲伤,听亮儿说你刚才昏倒了,可要当心身体。” 老夫人看着淡然的苏远鹏“老爷,学儿他从小聪颖,恭敬孝顺。一时不察中了他人奸计,在寒苦之地一待就是两年,我日日都在盼着他归来,哪里想到、、、哪里想到以是年关却迎来了他的恶耗。” 她目光怨毒的伸手一指“是她们,都是因为她们,她们一来,府中家宅不宁,她们一来,我的学儿就离我而去,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老爷,那个贱婢所生的孽种,为何还要将她们留在府中,将她们赶出去。赶出去、、、我在也不要见到她们、、、”说着以是声斯力竭,摇摇欲坠、、、手中的佛珠因过于激动而断,黑亮的珠子散落一地。 苏远鹏目光如电,扫过屋中奴仆,奴仆们一个个都垂下了头、、、 “夫人,休要胡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的学儿啊,我的学儿、、、” 苏离尘望着屋中的众人,心下冷然,朗声道“好一个温正恭良,慈心向善的温正夫人,皇上的眼光果然不错,只是,不必你赶,我们明日就走。 家父自小文武全双,身为京官之后却谋不到一官半职,为了家族荣耀前往边关,每日奋勇杀敌,却无父兄亲人问候。 不想发现阴谋,为了不牵连家里而远走他乡,十数年写信无数,却无半个亲人前去探望。 不得以回京,遇到的却是恶奴相阻,进不得家门,如此种种府中何人当父亲是亲人?” 一一扫过众人“今日二伯之事,全府皆痛,但是不是因我父亲而起,此事皇上自会查明,但即然祖母如此厌恶我们,我们也实不敢在留于府中,以扰清修,父亲在建湖身受重伤,明日我们就会前往建湖照顾他。” 老夫人闻言双眉一瞪“走,快走,走了就别在回来,我看你们离了苏府能过什么好日子、、、”说着以是激动得喘不过气来。 大夫人贺氏忙为她抚着胸口“母亲不要动怒,大夫可是刚说了您得好好静养的”说着那微扬的细眉,怎么看都是一脸的得意、、、 苏远鹏阴沉着脸,一声暴喝“还不快将老夫人扶回佛堂静养。” 老夫人望着苏远鹏,脸上露出凄苦之色,眼中的泪水却很快收住,最终在大夫人和家人的掺扶下恨恨的离开了屋子。 苏离尘对苏远鹏一福,准备带着刘氏几人也要离去 苏远鹏一抬手“慢着”他叹了口气“老三确实是受了伤,你们就去建湖陪他过年吧。只是你们祖母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她是痛伤爱子才会如此的。致远居会永远为你们留着、、、老三媳妇你留下,我有话与你说,你们先在外面等着。” 苏离尘看看祖父,又看看刘氏对她温和道“母亲,我们就在屋外等您” 她慢慢的走出了屋子,心中却疑惑,是什么事情尽然不让她们听到,到府近两个月,祖父可从未正眼看刘氏一眼,这次却单独把她留了下来。难道是父亲托他带了什么话给母亲? 不一会,母亲出来,神情复杂的看了大姐苏离梦一眼,几人一路无话回了致远居。 刘氏屋中,此时只有她们母女三人。 刘氏看着大姐,面有忧色“梦儿,你可认得周民昌,他是周太傅家的嫡二公子。” 大姐摇摇头“母亲,我不认得。”眼中露出疑惑,到京后也只出过两次门,但并未见过什么太傅家的人啊。 “刚才,你祖父说郑太傅曾送信于他,说想向你提亲嫁于他二子。但你父亲却并不同意此事,所以,今日你祖父又向我说起,希望我到建湖后劝劝你父亲。回来在给他答复,并且不要听信祖母之言,让我们到时安心的回来就是。只是周民昌此人情况,我也不清楚,你父亲即不答应,想来定是有不妥之处。” 苏离尘蹙着眉“母亲,祖父可说那二公子在朝中担任何职?” “好像说是在宫中任职,是什么蓝翎营的侍卫长。” “什么?蓝翎营?”苏离尘一阵沉默,难道是上次前去凤凰庙时在路中所遇之人,可那人也太老了吧,起码也有三十了。这可不行。 想了想她道“母亲,此事还是等到了建湖见到父亲在说吧,此时多想也无用。” 刘氏幽幽一叹“明日真的就走吗?这么短的时间安排得过来吗?” “母亲,您就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而且,明日我在介绍几个人您认识认识。都是父亲在建湖挑选过来的人。个个都聪明能干着呢。” 说着苏离尘又压低了声音道“母亲,离了府不是更好,我们可以更加自由,我早在京中买了宅子,比我们这个致远居可大多了,里面有花园还有池溏,你们一定会喜欢。所以,您不必担心离了苏府没地方去,我们一家人以后只会过得更好。您好就放心吧。” 刘氏欣慰的摸着苏离尘肩上的黑发“我的尘儿真是长大了,都这么有本事了,想你舅舅来了,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会赚钱的外甥女,他一定会说刘家有后啊。”说着又转头看向大姐 “我的梦儿也长大了,都有人上门提亲了,梦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找个好人家。以后会幸福的生活、、、” 午时,苏离尘回到自己屋中,提起笔疾书起来。 本想着后日离京,但看今日这情形,府中实不能久留,只是这短短半日的时间也不知陈掌柜能否安排好人手,快速写了两封信交给秋冬,苏离尘在屋中踱起了步子、、、 第六十八章 离京 大楚的京城迎来了严冬的第二场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空降落,将大片大片的农田遮盖,京郊的临江路很快变成灰白的一片,不多时,前面传来一阵声响,雾茫茫的路中迎来了一队人马,五辆宽大的马车,还有三十个骑着高头大马上的健仆,个个一身黑衣,神色肃然,将五辆马车紧紧的护在中间。.info[] 一辆青色马车中,白色车帘微微掀起,露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素手,只见皓腕一翻,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五角的冰花瞬间在她手中融化、、、 “姑娘,仔细会冻着手。” 苏离尘缩回手,望着一脸忧心的秋冬“你担心我被人赶了出来,心气不平?” 她婉然一笑,眼神清亮“高门大户、身份尊贵固然是好,但若相见不喜,满怀恨意,那还不如活在它处随心所欲、岂不更是逍遥自在?其实我还真怀念李家村的生活,大山里多好啊、、、” 说着说着她脸色渐沉,想起了刘氏和大姐上马车时的黯然,十年前,府中无人欢喜父母,父亲无奈离家。 十年后,回到京城,此次又是被人赶了出来,虽然离开苏府本是她心中所愿,虽然祖父说致远居永远为她们留着,但对于刘氏来说,此次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苏离尘紧了紧双手,眼神清冷,终有一日,终有一日定要将这羞辱双倍奉还、、、、 昨日她送信于陈掌柜,陈掌柜很快就回了信,说让她放心,前去建湖一路之上很是太平,他会安排三十明卫和三十暗卫送她们前往,而且大吴之人早被他们赶到了平昌郡的山林,更是不会出现在这里。 奇巧轩也会让卫七前去照看。私宅更是不用担忧。还给了她二千五百两银票,说是在年前要在赶着开五家奇巧轩。 苏离尘微微一笑,看来陈掌柜也知道了奇巧轩加盟,楚墨可得一半,加盟五家奇巧轩,本是五千两,现在却只送了一半来。 她摇摇头,看来她得把召商计代书写得更快一些了,奇巧轩生意虽好,但前去建湖按她所想也是所需甚大。手中银钱还是不足啊、、、 不知这冰天雪地里,楚墨是在做些什么,她落入今日之境都是因为楚墨让她们到京所致,可一次次的危机也是得他相帮才脱离了险境。真不知是该怨恨还是感激、、、 这次出京,苏离尘没有带上小喜和张嬷嬷,而是每人留了二两银子让她们在府中过年,不仅如此,就连刘氏和大姐在府中所选择之人也全留在了府中,一个没带。就连苏远鹏说让人送她们前去,她也都拒绝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从昨日出了前厅,府中奴仆看她们的眼神以是多有不同、、、 私宅中她挑了苏青,苏红、苏兰和苏绿四个丫头,又让苏金、苏水两个男子跟在了小山子身边照顾,想来建湖的人手应是不少,苏府之人还是不带为妙。 而且这次到了建湖,她也没打算在回到苏府,要回京直接住在她买的私宅里多好,这一点她还真要感谢祖母。 这两个月她们住在府中,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在。平时在府中大多数时间就是呆在自已院中,很少到花园中玩闹。 府中的气氛更是怪异,大伯母见到她们总是一脸的阴阳怪气,看似亲热,其实满心的鄙夷。祖父祖母更是对她们毫无亲情,十分冷淡。就连府中的奴仆看到她们时也是表面上的恭敬,苏离尘心中早就憋着一口气,要不然也不会手中一有银钱就马上购了宅子,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搬出苏府。 只是她没想到,此事来得如此之快,更是让刘氏这么的伤心。而且离了苏府大姐的婚事自然就会由父母说了算,那个什么周民昌谁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到时祖父就休想插手大姐的婚事了、、、 说起婚事,昨日的圣旨将苏离玉嫁于莫少棠为世子妃,她父母新丧,可能婚事要到两年后了。只是这么个温雅的少年,难道就因为苏离玉,她与他以后就要成为了仇人了吗? 苏离尘摇摇头,不在想着这些、、、 她看向秋冬“秋冬,这个周太傅的二子周民昌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没有正妻?” “姑娘,周民昌今年三十一岁,从小离家拜得名师,武艺高强,十七岁回京,即考中武状元。是先帝亲封的御前带刀侍卫,此人是皇上心腹,心狠手辣,处事果绝。我们好多的人手也都折在了他的手中。是个极为难缠的人物。” 说着她看向苏离尘面有忧色“姑娘,周民昌与大姑娘是见过两次的,一次是去庙中的路上,还有一次就是在梅园,当时皇上派来的禁军护卫就是他带领的。周太傅向大姑娘提亲,就是不知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太傅的意思。如果是他本人,那事情可能就有些难办了。” 苏离尘沉默不语,是啊,不管是周太傅还是周民昌这个皇上身边的爪牙,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庶子幼女能对抗的、、、 难道短短两次见面他就看中了大姐的美貌?又或者是因她们打了楚墨标签,所以皇上想试探于楚墨,而故意为难她们? “而且周民昌提亲名为娶妻,实为续弦,早在他二十岁时是就娶了发妻,育有两子两女,只是发妻两年前病逝。现家中还有三房姨娘。听说平日常出没清楼名馆,是个风流好色之徒。” “难怪父亲没有答应,呵呵,祖父他倒是打的好算盘,亲生儿子,孙子全都死了,为了前程,也能够压住心性,还喝责于发妻,哼,昨日她回了佛堂一定气得不轻吧。” 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花,苏离尘拉下窗帘“多收集一些周民昌和周家的情况。我绝不能让大姐嫁到那个火坑里” “是”、、、、 马车缓缓而行,时至傍晚,来到了离京五十里外的康平镇。 镇上早有人手定了最好的客栈落脚,抖落一身的雪花,众人纷纷进了暖和的屋子,这家客栈名叫来福客栈,此时她们包下了一间最大的院子。 院子里面共有八间房,她们四个主子一人一间,苏青几人一间,秋冬和小南等都是和主子一个屋子。其余众护卫三间房足以。 此次护卫带头之人名叫杨浦。是一位面色瘦黑的中年汉子。一路上甚少说话,有什么事情都是通过秋冬传达给了苏离尘,但一路神态恭敬,一众护卫更是进退有方,看得苏离尘一阵艳羡,生在帝王之家就是不同,身边总是能人无数,看看自己身边之人,唉,什么时候她也可以如此啊、、、 吃过晚饭,苏青六人正式拜见了刘氏,望着六个年幼且清秀伶俐的孤儿,刘氏一脸的慈爱“快快起来,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了。” 苏金今年十二,苏水只有八岁,以后就是小山子的书僮了,今日一天都同在马车中,看小山子的神色对两人倒是满意。 苏红和苏兰则跟着大姐,刘氏身边倒是没有分派人手,想来到了建湖,大贵和有福家的就够刘氏使唤的了。 回到屋中,苏离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下了一天的大雪,,紧了紧手中的手炉,这场雪来得真不是时候,从一离京就一直下到现在,也不知会不会堵了道路,建湖离京五百里,稍有不顺可能就会错过了年节。 此时,秋冬进来“姑娘,杨护卫来问,明日是否按时起程,这路上的雪厚约一尺,行程可能会受阻碍。” “卯时准备,天亮出发,一定要在年前赶到建湖。” “是,姑娘。” 第六十九章 渡口 果然,第二天的路程走得十分的缓慢,一整天的时间也只走出了五十里,刚刚只走到了下一个集镇,云凌渡。 此时的渡口小镇十分拥挤,河水结冰,导致很多车队,路人纷纷给堵在了渡口,无法离去,只有等待冰化才能过河,还好苏离尘有探路之人,早订好了客栈,否则真是此时才到,这么多人马等在此处,她们肯定就住不到空房了。 望着热闹的小镇,苏离尘双眉紧皱“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过河?” 秋冬道“有的,离此往东七十里有一座桥可过河,但到建湖会多走一百二十里路。 往西四十里,也有座仙葫桥,只是半月前朝庭运粮时将桥压断,也不知此时可修好。刚才问过镇上之人,说朝庭一直派人在修,但五日前还未修好,所以这镇上之人都未前往,就是希望有了确切的消息在动身。” “先住店吧,晚上派人前往仙葫桥情况,再作决定。” “是,姑娘,奴婢马上去安排,明早就会传来消息。” 她们今日定的客栈是一个高有四层的阁楼,一层共有十二间房,而苏离尘则是定了整个四楼。 一行人刚进入店中,就听得店中的掌柜在给一群锦衣华服的贵公子们陪罪“各位公子,真是对不住了,小店以是客满,实在没有了位置。真是抱歉啊,抱歉、、、” 一位蓝衣华服青年一翻手,拿出两绽银元宝“把其它人赶走,给我们腾三间上房,那些乡下人皮糙肉厚,还会怕冷?” 掌柜的一脸为难“不可啊,公子,小店开业百年,信誉为上,怎可为了银钱就赶走客人,那小店以后还如何做生意啊,要不我帮几位介绍一家农舍、、、” 蓝衣公子一巴掌煽去“真是给脸不要脸,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info)尽然这么不拾抬举、、、” 身旁一青衫青年拉了拉他“二哥,要不先到农舍住一晚,说不定明日就有了空房、、、” 那蓝衣公子手一推“别叫得那么亲热。谁是你二哥,你就是住农户的贱命,但我们太守三公子岂能住得那种地方,去,去,一边去、、、”说着说着他突然一愣。 “咦,那个谁,你们站住、、、”他又给掌柜的一脚“老东西。还敢骗我说没客房了,这不也是刚到了吗?怎么她们就有了位置、、、”说着给身边家奴一个眼神。 一群家奴将正要上楼的苏离尘等人团团围住。 杨护卫正要让人动手,苏离尘向他摇摇头,微微一笑,取下头上的斗篷露出一张明艳的脸看向那蓝衣公子“这位公子,我们的房是早上就订好了的。你们想要房间也行,只要你向掌柜的陪礼道歉,我就让三间房于你们,如何?” 蓝衣公子愣了愣“哟,还真是个美娇娘啊,让我给他陪礼,没门、、、除非、、、、”说着以是一脸的淫笑、、、 “二哥,这位姑娘可是好意,你怎可如此无礼、、、”那素衣青一脸焦急。 此时,那被称为太守三公子的青年也站了出来,他向苏离尘一礼“姑娘,我代我的朋友向你道谦。这??乒竦囊揭┓延萌?阄颐堑模?恍荒闳萌?淇头砍隼础!?p>那蓝衣公子还待说话,三公子一声怒喝“还不快去道歉。” “对不起。拿去买药”说着把手中的银子塞到掌柜的手中。 掌柜的连道不敢,又谢过了苏离尘,忙将众人亲自带到了四楼。 苏离尘要了靠最里面的九间,那三公子则住在最外面的三间,此楼有两个楼梯,苏离尘等人上下皆由右边的通行,两个护卫站于走廊,到是与三公子他们各不相扰。 房中,苏离尘以脱下斗篷,坐在桌边捧着热热的茶水,神情却并不明郎,秋冬递过来一块湿帕子给她擦手,神情不满“姑娘,您何必让着那些人。尽敢拦着姑娘的去路,真是活腻了。” 苏离尘轻轻一笑“你啊,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只是一个,京中二品官员家中不得宠的庶子女儿,可不是你家王爷,有得威风可摆。” 说着又悠悠一叹“唉,此时封路,也不知有多少人赶不上回家团圆了。” “姑娘,您不必忧心,建湖离京五百里,就算我们明日走仙葫桥,每日在多赶些路也一定能在年前到达的。” “希望如此”苏离尘轻轻啜了口茶“其它人是否安置好了,待会把饭摆到母亲房中,我看她今日一天都神情郁郁,一定也是在担心路程。还有,打听一下刚才那些人,听他们叫那人太守三公子,难道就是建湖太守之子,这可还真是有缘了。” “是,姑娘。” “今晚,让苏青值夜吧,你也累了好几个晚上了。” “姑娘,秋冬不累,晚上睡得可香了,待到了建湖再让她们值夜不迟。” “那随你吧。”苏离尘摇了摇头。 不一会,秋冬出去,苏青和苏绿进得屋中,苏青为苏离尘整理着床铺,苏绿则来到苏离尘身边为她揉起了肩膀。苏绿年十一,只比苏离尘小一岁,但个头却和她一般高,不知是不是曾学过按摩,一双小手轻柔但却又有暗劲,按得苏离尘在温暖的屋中昏昏欲睡 “不行,还是给父亲先送封信过去,不知宅子买了没,要是真的赶不上过年,也好让他心中有数,免得记挂。”她在心中暗暗想着,起身来到书桌旁写起了信,也好在这些日子在京城总有练字,现在提起笔总算能写几个见得人的字了,所以现在有事她总是亲自书写,有些事情本也不想让大姐知道太多。 早在十多天前,苏离尘让有福一家去建湖时就带了一千五百两银子给父亲,让他在建湖买一个宅子,想着父亲受伤,住在衙门里总是不便。只是时至年关,也不知还买不买得到合适的宅子。想她们这次一大家子都来了,可别到时没有地方住。 不一会,秋冬来请苏离尘去刘氏屋中,说晚饭以备好。 苏离尘将信收好,想着如果明日不顺就把此信送出。 一行人来到刘氏的屋中,屋子里同样十分温暖,布置虽不奢华,但却也干净整洁。 大姐与小山子早待候在屋中,见到她到来,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二姐,就等你了,你在屋里忙什么呢,母亲都不让我去找你。” “你想找我,随时都行啊,怎么?是不是又想听我讲故事了,要不明日,你来我车中,我给你讲个齐天大圣的故事,可好。” “好,当然好”小山子一脸高兴“这个故事讲的是什么。齐天大圣是什么意思,好奇怪的名字?” “明天你不就知道了。快先来吃吧,菜都要?隽恕!?p>苏离尘夹了块鸡肉给刘氏“母亲,吃这个,这个做得好好吃。” “好,好,你也多吃点。”刘氏一脸的微笑,这几日她确实有些忧心,一方面突闻丈夫受伤,心里焦虑,另一方面二老爷一家被杀,她心中总是不安,这两晚半夜总是醒来,白日也是全无精神。 还有大姐的婚事,对方势大,丈夫不同意一定是不不好的地方,可父亲他却如此热心。看来是希望婚事能成的。 而这一路上,连日的大雪,让道路更加坚难,还好有尘儿一路的安排,否则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看着这个小女儿,白嫩的肤肤下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甜甜的笑容总是常挂在嘴边,其实她也是在苦恼的吧、、、 吃了晚饭,苏离尘又陪着刘氏说了会话,才带着秋冬回了自已的客房。 “姑娘,刚才那些人都查清楚了,原来他们都是漂云学院的学子,而那三公子也确实是建湖太守朱吉安的三公子名叫朱文,那蓝衣公子则是建湖镇安县的县令嫡二子许成,那叫他二哥的则是庶四子许诺。他们几人相邀回乡。也是刚刚才到。” “哦,还真是建湖太守之子,那想来以后多半还是会有见面之时,晚上盯着点,只要他们不闹事,我们也不必理会。” “是,姑娘。您也早些休息吧。” 此时同在四楼的建湖三公子房中,朱文此时正是一脸的沉思“许成,这里可不是你的镇安县,以后不可如此莽撞,刚才一行人虽穿着不见奢华,但多半也是出身官宦之家,那身边的护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岂是我等家奴可以抗横,以后不可如此。” “是,公子,这次是我的不对,还不是因为这两日大雪,天寒地冻的,要是没有住处,您身份高贵,难道还真能住于那农户之家。” “好了,此事以后在说,只是不知明日她们会留在此处还是另有去路,我们也不可一直等在这里,明年的大考只有短短五月,可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此处。” “是,公子,明日我去探探,看她们是留是走,尽量早日赶回建湖。” “听说你那四弟,学问不错,以后对他客气点,要是他这次榜上有名,看你怎么下台。” “呵呵,公子说的有理,只是您也太高看他了,有您在哪里还会有他的份。” “哼,就你会说话、、、” 第七十章 到达 第二日,停了半夜的大雪又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 “姑娘,昨日探路之人刚回来了,仙葫桥昨日刚刚修好,可通车马,只是这雪又下了起来,真要此时就出发吗?” “化雪时道路会更难走,通知所有人,半个时辰后出发。把此消息也告诉客栈掌柜的,让他告诉大家。愿走愿留随他们便。” 苏离尘望着屋外的雪花,两日走了近百里,今日又要绕三十里弯路,离过年还有六日,每日最少也得走七十里才能在当天赶到。唉,希望一切顺利。 客栈一楼大厅中,此时正人群沸腾。 “掌柜的,仙葫桥真的通了,昨日还没有消息呢。怎么今日就说通了呢,不会是你怕客栈人多,把我们都骗走吧。” “是啊,是啊,这冰天雪地的,没地方住可是会冻死人的。你可不能这么缺德啊。” “各位,各位”掌柜的清清喉咙“客房多的是,这个消息是四楼的客人给出的,他们昨日以连夜派人前去探查,消息十分可靠,这不,你看人家以在收拾东西。马上就要出发了。并且,房间多得很,她们一走,空出了九间房,谁人还想住,尽管来订。” 果然,苏离尘一行穿过一楼大厅,很快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厅中众人见此,面上露出喜色,不在多言,纷纷收拾行李,退了房向仙葫桥而去,能有路回家,谁还会想留在客栈中过年。很快客栈中人走得干干净净,连同朱文也很快坐上了马车。向西而去。 一时之间,白茫茫的雪地上车轮咕咕,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黑印、、、 午时刚过,车队一路小心,终于赶到了仙葫桥,仙葫桥是一座拱桥,长七丈,宽约一丈。此时的桥面上有着杂乱的车轮痕迹,想来以有不少人从此处过去,苏离尘的车马也很顺利的过了桥。 小山子从出了客栈就直接上了苏离尘的马车,他可是惦记了一晚的齐天大圣呢。二姐讲的故事就是好听,每次都让他惊奇万分。 “花果山的众猴就说了,你要是能穿过那个水帘洞,那我们所有猴子就认你为王。石猴一抬下巴,好,那你们就看好了。说着他一纵身,不怕危险的跳进了瀑布、、、、后来,他想到海外访求神仙,学习武艺。于是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找到了一座仙山,山上有个神仙、、、” 此时苏离尘的马车中十分的拥挤,苏离尘和小山子坐在马车中的铺板上,而对面的一条长板凳上,苏青苏绿还有苏金苏水全挤在一起,他们每人手中拿着一去鸭毛笔,一停的将苏离尘讲的故事写下来。这就是他们今天的功课。 半个时辰后,苏离尘讲得了口干舌燥,她一看众人“你们听了那么久故事,现在也该来考考你们这几日的学问了。” 几人纷纷停下笔,向她望来。 “我们从京城一路前往建湖,共有五百里路,可是今日转西而进,又多出了六十里,走了两日共走了一百四十里,那么还有多少里路才到建湖呢。大概还需几天呢?不要说话,想到的写在纸上。” 几人纷纷在纸上画写起来,连小山子也不倒外,这两人小山子学习时,苏金和苏水也是一同学习,那数学苏离尘也同样的教了小山子,所以面对这样的问题,小山子也是同样能够解答。很快,几人交上答案。 小山子是写的还有四百二十里,三天可到。 苏金苏水两人相同,写的都是四百二十里,四天可到。 苏青也是写的四百二十里,但却是六天才到。 苏离尘拿着纸张“小山子,你虽算对了路程,可三天,是不是太快了点,你觉得我们三天就能到得了吗?” 小山子嘟嘟嘴“我想早日见到父亲,二姐,父亲真的伤全好了吗。你可不要骗我。” 苏离尘放下纸,摸摸他的头“原来你还记挂着父亲的伤啊,我还以为你心中只想着齐天大圣了呢。放心吧,确实没大碍了。你很快就能见到了。” “苏青,为什么会是五日呢,我们现在不是一日速行百里吗。加把劲不就四天可到?” “回姑娘话,奴婢看天上雪花以停,云彩渐散,想来明日会是个大晴天,雪停了,阳光一照,路上全是泥泞。到时一定会行程减慢。所以,奴婢才写的六天。” 苏离尘微微眯眼,难道她捡到宝了,这个苏青平时很是低调,但吩咐她做的事情总能让人满意。此事她微微低垂着的面上一片恭敬之态。 “咦,苏青,你还会修眉?”坐得近了,苏离尘倒是看到了一些新长出来的黑小眉毛“你刮的眉形好像有点不对称啊,旁边有些以长了出来。到了客栈可得在修修。” 苏青闻言全身一振,低垂的面上瞬间僵硬,眼神微凝。袖中的双手更是紧紧的握起。 正当他抬起头,想说些什么时,却见苏离尘根本没有看着她,而是忧心忡忡望着车帘外出神。苏青抿着唇,到嘴的话又全咽了回去。 “二姐,你不用担心,就是天晴了,路也会顺的,太阳会把路照干的,年前,我们一定会赶着与父亲团聚的。” 苏离尘笑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的呼呼北风、、、 果然一整个下午雪花再未落下。天空渐渐明亮,想来明日定会是个大晴天、、、 “好了,你们几个都回自己马车,让秋冬进来。”苏离尘将小山子赶了下去,不一会,秋冬进来“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你去问问杨护卫,看前面还有什么城镇,距离有多远,今日我最好多走些路程,明日若是化雪,行程又会慢了下来。” “是” 不一会,秋冬进来“姑娘,奴婢以问过了离此十里和三十里各有一个镇子,即要赶路,那就直接过十里处的镇子,赶到三十里处的刘阳镇,刚以派人前去打探镇子情况,一路急赶,天黑时即可到达。” “嗯,那加快行程吧。尽量天黑前赶到,这几日都辛苦了,晚上多订些好菜,吃食上不必结省。” “是,奴婢马上去安排。” 一路急行,天黑时众人才赶到了刘阳镇,镇子不大,众人一日间赶了一百里路,人人疲惫不堪,吃饱喝足,纷纷进了暖和的被窝。 第二天,天空果然晴朗无比。浅黄的日光洒满了雪白的大地,清晨,天刚??髁了绽氤镜热司蜕下妨耍?吡税肴眨?缆饭?荒嗯2鹄矗??屑复危?沓刀枷萁?嘟?荒艹隼矗?抵屑溉酥坏孟碌寐沓怠2茸虐籽┖褪?嘣诼飞喜叫校?灰换幔??拙驼陈?撕衲啵?咭沧卟欢?h绱诵械搅饺眨?谌苏媸抢鄣镁?a?摺11肷砦蘖Α?p>只到第三日,道路才略有畅通,一行人,天亮起程,夜黑住宿,终于在过年的前一天来到了建湖外二十里处的一个小集镇。 此时以是下午未时,她们刚一进镇,就遇到了前来迎接的张大福。此时的他一脸的欢喜。 “夫人,一路辛苦了。奴才在此等待了三日,今天终于让小的给等到了,太好了。小的马上就派人前去告诉老爷。” 刘氏坐在车中,心情也十分的激动“大福,老爷身体可好?” “回夫人,老爷一切都好,只是天天盼着夫人姑娘,和小公子的到来呢。” “嗯,好。那我们快点出发。” “好的,夫人,奴才这就为夫人带路。” 第七十一章 过年(一) 大楚国的过年,也就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里,一家人团团圆圆。吃饺子,喝米酒、美味佳肴,共聚一堂,贴窗花,扫尘土,人人换上新衣,见面就说恭喜、、、 苏离尘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间,她微微一笑,终于到建湖了、、、 昨日,她们赶着天黑来到建湖,那时建湖街上北风呼呼、行人难见,又走了小半个时辰,才来到苏友宁新买的苏宅里。 宅子很大,苏离尘穿过三个庭院才来到父亲的院子。 母亲一见到苏友宁更是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老爷,你伤到了哪里?以后受伤可不能在?着我们了。”说着以是红了眼框。 苏友宁拍拍她的手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以经没事了”苏离尘三人望着久别的父亲也是神情激动、、、 一家人围着桌子欢快而谈,一个多月没见,真是发生了好多的事情、、、 小山子志得意满“夫子夸赞了我好几回。说我的字写得可好呢。” 苏友宁摸着他的头“山儿真能干,过两年就能考个秀才回来了、、、梦儿,尘儿你们也都长高了、、、” 苏离尘望着父亲,虽穿着厚厚的冬衣,看不出身形,可端着茶杯的手,指骨外露,脸色苍白,在灯火的照印下略有发青,她望着笑语嫣然的一家人,眼中有着水光闪动。 当晚她回到屋中就问秋冬,父亲到底是中了何毒,为何这么长时间了还未康复。(..info好看的小说)然尔听了秋冬的话,她秀眉紧锁、心中更加的忧虑。 原来,大吴人有一种毒,此毒取自于深山中的一种毒蛇,中了此毒之人,吃一般解毒药只能保住性命,三年内若还没有服下解药,那还是会毒发身亡。 而解药则是此蛇活着时的内胆,立杀而服才有作用。此时正是冬季,虫蛇早以冬眠。而且这种毒蛇大楚国并没有发现过。传说只有大吴的边境山林才有。所以,苏友宁现在虽然性命无忧,也能活动自如,但想要康复,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那就必须服下解药。 苏离尘喃喃“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解药、、、” 今日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也是一个大晴天,建湖的清晨很是安静,苏绿服侍苏离尘穿好衣物起床,她来到院中,看着一排小紫竹在清晨的薄雾中精神抖擞,绿意昂然,很是亮眼、、、 原来她的这个院子就叫紫竹轩,也是因此竹而来。 苏离尘一路走过,昨日天黑她没细看,原来她住的是一个宽大的四合院,后面还连着个小院子是丫环们的住处。苏离尘抱着手炉,看到每个房门前有着一个小花圃,里面有菊花,月季还有不知名的花草,整理得十分细心,一点杂草或枯叶都没有留下。 沿着地上的青石砖,一路来到隔壁的云梦斋,大姐的院子同样的宽大整齐。张妞、张兰早以等在了院中,见苏离尘到来,向她一福,带着她们一路向父母的院子走去、、、 张妞,张兰是上次和张有福一起来的,现在他们两家人都在苏友宁的身边做事,倒也帮了不少的忙。张大贵和张大福的媳妇都是内院的管事,平日帮苏友宁管着内务,而他两人则是管着外院。 走过一个长廊,穿过一个大花园,来到一个叫镜月轩的院子。 张大贵的媳妇王嬷嬷忙将她们迎了进来“两位姑娘安,快进去吧,小少爷也是刚到。” 走不多远,来到一个大屋子前 “奴婢请两位姑娘安”一个十五、六岁的丫环为她们打起厚厚的布帘子,苏离尘抬头,昨日天黑,倒没注意父亲身边尽有这么一个俏丽的少女 “你叫什么名字?” “回二姑娘话,奴婢紫烟”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十分娇俏。 苏离尘皱眉,苏青道“紫烟是和奴婢一样在建湖的孤儿,只是奴婢去了京城,而她还有十多人则留在了建湖。” 苏离尘点点头,没在看紫烟一眼,进到屋中。 一进入里面,苏离尘立时感觉到一股热气扑来。屋中四角都摆着炭盆,房中很是暖和。 “梦儿(尘儿)给父亲,母亲请安”苏离尘和大姐微曲着身子对屋中两人盈盈一福。 “都快起来”刘氏一脸的笑意“梦儿,尘儿昨晚睡得可好? 大姐微微点头,苏离尘上前来到刘氏的身边为她垂着肩膀“晚上睡得可好了,一夜无梦到天亮。” 说着她又看向苏友宁“父亲,您这院子买得真好,即大又安静。我之前还怕我们人多住不下呢。没想到父亲您早安排周全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苏友宁的脸色倒是比昨晚看上去好了不少,他微微一笑“为父原本也不想买这么大的宅子。 这里原本住着一商户人家,带着一大家子人住在这里,但建湖旱灾,生意难做,不得以才忍痛变买,我多处打探宅子,其它都不甚满意,最后,花了六百两银子就定下了这间。” 苏离尘点头“六百两倒是不贵,父亲可真有眼光。” 小山子早见到苏离尘进来,就两眼冒光,他可天天都等着听齐天大圣的故事呢。 “二姐,我们快去吃早饭吧,吃了好讲故事。” “小山子,你今日课业作完了?”听了苏离尘的话,他嘟嘟嘴,低低的说道“今日不是过年嘛?” “好了,我们也都饿了,妞儿,摆饭。”刘氏看着身边的丈夫和三个子女,满脸的都是笑意、、、 早饭是饺子,面饼和清汤。今日早、中两餐都会很简单,为的就是今年的最后一顿,年夜饭。 虽有张大贵和张有福的媳妇两人打理宅子,早办好了过年之物,但刘氏还是不放心,吃了早饭,就带人去了厨房。 苏友宁回房中休养。小山子乐得自在,大姐吩咐丫环婆子们除尘打扫。苏离尘也跟着忙活一阵后,回到了紫竹轩。写了一封信并把写好的招商计代书一起交给秋冬。 “杨护卫是三日后返京吧,让他把这个交给陈掌柜。望他能帮我留意蛇毒的解药。” “是,他们会留下十人,其余三日后返京。” “这一路上他们辛苦了,吩咐厨房多拿些好酒好肉。若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是,姑娘” “你将这三百两银票拿给杨护卫。感谢他们的一路相送。并请他们晚上到饭厅一起过年。” 秋冬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屋子、、、 苏离尘望着离去的秋冬,来到窗边,望着窗外的紫竹,父亲之事急不得,看来只能等到夏天了。 但即来了建湖,那又怎能白来一场,昨日听父亲说现在这里的房价和田价都很低,要不要置办一些呢?苏离尘在暖和的屋子里慢慢走着,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欢笑声,她嘴角也不由露出了微笑、、、 时光慢慢流逝,下午,苏离尘与大姐小山子围着热坑上一边剪着窗花,一边讲着故事,很快院子外响起了鞭炮声,团圆饭开始了、、、 小山子放下手中的剪刀“过年了,过年了。大姐,二姐,我们快去前院。” 大姐与苏离尘相视一笑,众人出得屋子,院门口早有来相请的张有福家的媳妇赵嬷嬷站于院前“两位姑娘,小少爷请移步,年饭以摆好,夫人让奴婢来请。” 第七十二章 过年(二) 团年饭十分的丰盛,各种鱼肉,珍肴摆了满满几大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饭厅中更是热闹非凡。宽大的屋子里摆了四张桌子,一道屏风将苏离尘一家围在了最左边。 右边则是杨护卫三十人和之前就跟在苏友宁身旁的两个护卫大汉。 饭厅旁边还有两间小房,房中各摆了两桌好菜。这是丫环奴仆们的年饭,菜色同样的丰盛。 今日宅子里只要不是现在当值的,或者厨房的,苏府所有人都将一起过年。 一阵热闹的鞭炮声响过,苏友宁站在厅中谢过杨护卫等人的相助。大家一番客气,喜庆的年夜饭正式开始。 苏离尘端起米酒“父亲,祝您早日康复。” “好,好,得尘儿吉言,为父很快就痊愈了”苏友宁以茶代酒一口饮尽。 “母亲,祝您永远年轻漂亮,干杯。” “我的尘儿也永远年轻漂亮。” “大姐,我们也喝一杯,祝你天天开心” “我也要,我也要”小山子也端起米酒“祝父亲、、、生龙活虎,祝母亲、、、长命百岁,祝大姐、、、喜笑?开,祝二姐、、、生意兴隆。” 苏离尘听着小山子的祝福词,笑得一阵摇晃,人人脸上带笑意,真诚的话语让全家人的心中都满满的全是幸福、、、 旁边三桌上,众人也吃得很是开怀,苏友宁虽是苏学士的儿子,但他并不是官,更是与他们一样都是王爷之人,而且这段时间都相处融洽,所以性格豪爽的几人早以放开胸怀,吃肉喝酒,说说笑笑中以是一片热闹、、、 偏房中两边的奴仆男子两桌,女子两桌,众人平时就在一起做事,此时没有主人在场,佳肴当前,自然不会客气。 倒是苏青和秋冬她们一桌,几人都十分秀气。虽人人脸上带着喜气。但面前的酒水也只是轻轻泯着。 苏青没有喝酒。今日是她在苏离尘屋中当值,滴酒未占的她脸上虽有笑意,但眼底却流露出复杂、、、 半个时辰后,苏离尘她们这一桌先行离去,喝了十几杯米酒的她此时脚步略有不稳,突然她脚下一滑,苏青忙将她扶住“姑娘,您要小心啊。” 苏离尘站稳身体,睁着一双略有发红的妙目“没事,我没事,啊,苏青,你长得可真好看。” 苏青微色微红“姑娘,您醉了。” “醉?我怎么可能会醉?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说着她站直了身体,拍开苏青的手,有些摇晃的走进了紫竹轩。 苏青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将它藏于袖中握了握,赶紧也跟了进去。 苏绿打来热水,苏离尘泡在热热的木桶中晕晕糊糊的睡了过去、、、一柱香的进间过后,她才悠悠醒来。 用水拍拍自己的脸,恢复了些精神,慢慢穿好衣物,回到卧房。 此时苏青正在为她铺床,今日她会睡在外间的小床上守夜。看到苏离尘进来,微微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苏离尘直接拥被坐在床上,目露沉思。此时只穿着中衣的她并没有发现苏青的异样。 “苏青,倒杯茶来。”苏离尘小睡了会,精神正好,在建湖到底要如何做呢?她柔着有些不太舒服的脑袋。 “姑娘,请用茶。” 苏离尘接过,看着低着头的苏青。 “今日过年你却还要为我值夜,辛苦了。到这坐坐。我们说说话。” 苏青在床边拉过一个锦凳坐下。 “我记得你写的心愿,是想终有一日能回到自己的家乡,是吧,你的家乡在哪儿,离这远吗?” 苏离尘望着苏青,眼神却飘到了遥远的地方,家乡,是啊家乡啊、、、 “回姑娘,奴婢的家乡在极西之地,离这儿很远。” “哦,那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我素姨带我来的,只是她在五个月前病死了、、、” “啊,那你当时一定很伤心吧。” “是,当时是很伤心,世上在也没有亲人了,但这一切,都过去了。” 苏离尘拉住她的手“苏青,你很能干,以后苏府就是你的家。” 苏青轻轻挣了挣“谢谢姑娘。” 苏离尘望着窗外幽黑的夜空,隐隐的不时有爆竹声传来,真是一个宁静的新年。 苏离尘往床边挪了挪,轻拉了下苏青的袖子,看了看四周,小声道“苏青,你知道我们现在被人追杀吧,如果我想培养自己的势力,但又不想让别人发现,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苏青的脸色渐渐变红,苏离尘略有酒香的热气扑在了她的脖子上,让她的脚尖一阵酥麻“这,这个可以,开家武馆,或者镖局。” 苏离尘双眼一亮“这个主意好。让我想想、、、”说着大眼闪动中以是一脸兴奋的进入了沉思。 苏青见她没有别的吩咐,轻轻吹了腊烛,悄悄地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她却毫无睡意。睁着明亮的大眼,摸着胸口处的铁牌,神色复杂、、、 四岁那年,他刚刚被立为大夏太子,可边关战乱,七皇叔趁机发动宫变,一场大火将父皇烧死在宫中,宫女王素得知消息,联系护龙卫几百人拼死相护才将他带了出了皇宫,躲过一路的追杀,一路逃到边关,趁着边关战乱,顺着山林的边缘走了三个月才来到了大楚,一路中凶险无数。几百个护卫最终死的死,散的散,最后只??下素姨一人。但素姨也内府受损、身受重伤,无奈之下只得将他装作女童,一路乞讨。 最终在一偏僻的小山村里住了下来,教他习文练武,对他十分的严柯。此时的他没有喉结也是特意用内功维持。 但在两年前,邻村有个恶霸觊觎她的美色半夜摸进家来,他惊慌之下杀死了那人。素姨将那人掩埋带着他连夜逃走,辗转来到了建湖,但一路奔波,素姨旧病复发,身休一日不如一日,直到去世前才告知了他的身份,这五个月来,他昏昏恶恶,即想着要报杀父之仇,又想到可怜的素姨,还有那为他付出生命的护龙卫,以及本该是自己的大夏国、、、 想着素姨临终之时一再的让他答应“如果没人来寻,就忘记身份过往,当个平凡之人平淡一生。万万不可在想着报仇。”原来,当年王素离宫时还联系了太子母后的父亲,而在大楚生活多年,也曾留下暗号。如果有人寻来,那回国报仇若可有望,否收也只能做个平常人,忘记一切、、、 那日他一个人坐在暗黑的胡同里,一群乞丐拿石子丢在他的身上,可他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豪无感觉、、、直到头上流下鲜血,被路过的苏友宁看到,将他带了回去,得知他是因亲人离去而伤心,对他是关怀备至。 渐渐的他慢慢恢复了精神,想着听素姨的话,此生就作个平淡一世,不枉素姨和几百个护卫对他的牺牲,不想,刚过一个月,苏友宁就让他们来到京城,从此还遇上了这么个独特的主子、、、 第七十三章 过年(三) 天刚蒙蒙亮,建湖就热闹了起来,虽然今年遇上了大灾,但建湖的百姓还是早早的就放起了爆竹,除旧迎新,新年新希望、、、 听说太守大人可是花大价钱请来了好多的戏人,从初一到初七每日都有不同的表演在街头进行,就是期望今年能有个热闹的好开头,一扫去年的霉运、、、 苏离尘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爆竹声,她微微一笑慢慢坐了起来。 “姑娘,新年吉祥”苏绿来到床前,为她来拿一套崭新的翠衫。 “哦,新年吉祥。我的红包呢,等会让院子里的人都来领红包。”苏绿闻言掩嘴而笑“姑娘,都放在桌子上了。” 等苏离尘穿戴整齐时,院子里以站满了人,人人脸上喜笑?开。等着主子发红包。 “姑娘万福金安” “姑娘新年万安” “姑娘新年吉祥” 苏离尘满脸笑意的听着丫环们说着各种恭喜话,给每人发了个大大的红包“放你们三日的假,无差事的都可以出去看热闹。只是可要注意安全,这几日外面人一定很多。”众人欢呼,纷纷谢过主子,开心的离去。 不一会,小山子来到了她的院子。 “二姐,二姐,你起来了吗。今日外面可热闹啦。” “小少爷,您慢点。二姑娘以经起来了。您不用着急”秋冬带着小山子急匆匆跑了进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姐,父亲昨日可是说了,今日有踩高跷,还是舞狮子、走花车、拜凤凰娘娘、、、我们快去饭堂吧。吃了早饭早点出门。” 苏离尘莞尔一笑“急什么,天还早着呢。” 牵着小山子的手,一路来到镜月轩吃了早饭,刘氏给她们每人发了个红包,让护卫带她们出去游玩。 今日天气晴朗,建湖的太白街两旁人山人海。街道中间是一排排花样亮丽的马车,马车上没有顶盖,车上站着各种鲜亮的人物,最前头的正是凤凰娘娘的仿真人像,还有那踩高跷的,舞狮子的,敲锣打鼓的,看得小山子兴奋不已,苏离尘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就怕被人流给挤散了。建湖共有三十八个县,此时就有三十八辆马车,一路从太守府出发,会围绕着城区走一整圈。吸引着全城的百姓纷纷涌上了街头,真是万人空巷、比肩继踵、、、 苏离尘一行在街中逛了一个时辰后,最后实在受不了人多,来到建湖满堂红的三楼厢房里休息,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苏离尘大大叹了口气“这种天气就该吃这个,真是太好吃了。” 小山子同样吃得飞快“大姐,二姐,听说南街那边可热闹了,我们等会也去逛逛吧。” “还去?”苏离尘喝了口茶“这一上午你还没走累啊,想去你问大姐吧。” “即以出来,那就去瞧瞧吧。”望着一脸乞盼的三弟,苏离梦如何能拒绝。 “哇,太好了,那我在多吃点,苏水再拿两盘烤肉来。” 南街本是建湖最热闹繁华的街道,里面各种商铺尽有尽有,除了日常能见到的各种粮油米店、布庄手饰。还有那文房四宝,古玩奇珍。连那远在万里之遥的海货和蛮族深山中的稀有皮毛,在南街都能寻到,所以人们没事,总会到南街转转,说不定就能遇到什么心爱之物。 苏离尘等人一路逛来,买了不少的好东西,珍宝轩的珊瑚红头钗,皮货店的虎皮大衣,还有那路上的糖人,街边的面具、、、身后的春夏和秋冬以及苏青手上全拿满了双手、、、 路过一个竹纸斋,大姐带着小山子走了进去“三弟,你的萱纸不多了,就在这里购一些吧。” “好的大姐,我们去进看看。” 铺子里人并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青年文人正挑选着东西。 大姐带着小山子挑选着纸张,离此不远处有一对母子模样的年轻人也同样选着书纸。 “姨娘,够了,孩儿过了十五就要返京,这些太多了,用不完。” “诺儿,你可要注意身体,昨日我见你屋里的灯很晚才熄,是不是又看书看到很晚?”说着这个年轻的妇人,拉着儿子的手“唉,都怪我没用,我儿如此优秀,但在家中却、、、” “姨娘,您不要说了,孩儿很好、、、” 大姐苏离梦转头看去,正对上一双悲伤明亮的双眼。 许诺愣住了,他看着大姐苏离梦,明眸善睐、环姿艳逸、真是一位国色天香的姑娘。 苏离尘走进店铺“小山子,可都选好了?天色以晚,可要快些了。” “哦,很快就好了。” 许诺回过神看到苏离尘走近,朝她点点头,又看了大姐和小山子一眼,带着家人出了铺子。 “许诺不是镇安县之人,今日如何会到了建湖?” “姑娘,许诺姨娘的父母均在建湖,想来是年节探望。”秋冬小声的说着。 “哦,有空查查此人。” “是” 出得店铺,一行人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直接回了宅子。 吃过了晚饭,刘氏望着满满一桌子的东西,笑着摇了摇头。 “母亲,您今日也该和我们一起去逛街的,那街上的花车可好看了。”小山子拿起一块绸缎“母亲,您看这个可好,是我选的?色。” 说着拿起一块布料。紫亮的?色,淡雅的印花,确实是一块上好的衣料子。 “还有,还有,这个头钗是大姐选的,这个可值五十两银子呢。真是漂亮,母亲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这些东西我都喜欢。”刘氏望着她的子女,回头与苏友宁相视而笑。 “父亲,快来试试这件大衣,我可还从未见过真的老虎呢。”苏友宁慢慢走过来穿上,暗黄的花纹确实十分的威风。 这件虎皮大衣,是苏离尘与大姐苏离梦商量后才决定购买的。可不便宜,足足五百两白银,想着父亲身体虚弱,而这个冬天,连下了两场的大雪天气真是十分的寒冷,希望这件大衣能给父亲带来温暖。 回到紫竹轩,出门的丫环们早以回来,其实紫竹轩里的人并不多,除了秋冬和苏青苏绿,然后是苏兰和苏红她们昨日被大姐还了回来,她来到建湖就把张兰从刘氏那要了过去,还要了两个本就在建湖收养的女孩一个十五叫苏田别一个十二叫人苏禾。 大姐说苏兰和苏红是专门培养的人才,放在她身边太浪费了,所以怎么也不恳留下。苏离尘想想也不在勉强,所以此时紫竹轩里全是小丫头,一个婆子也没有。 如此三天,苏离尘带着小山子和大姐走遍了建湖的大街小巷,看来大吴的刺客真的全被逼进了山林,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平安无事,当然苏离尘身边的护卫也并未因此而放松紧惕。 只是在第三日苏离尘几人来到被安致在北街平民区的难民和孤儿时,看了一圈下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沉思。回到宅子里,进了父亲的书房,相谈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秋冬的事情越来越多,不是忙着陪苏离尘上街,就是教小山子暗器。而苏青却时不时的会独自出府,去向却无人能知、、、 第七十四章 紫烟 这一日,已是正月十四,刚吃完早饭的苏家人坐在屋中喝着茶说着话,这时,紫烟托着一药碗走了进来。.info[] “老爷,您的药熬好了。” “先放着吧。”苏友宁看着每日三顿的苦药,心中也在发苦,虽然大夫没有和他明说,但他也知体内的毒根本就没有清除,每日喝药也只是廷缓毒发之时而已。 “老爷,您还是趁热喝了吧,要不您的身体、、、”紫烟一脸的焦急,说着以是双眼含泪的跪了下去。 刘氏不由疑惑“老爷,您手臂的伤全都好了,为何还要每日喝药呢,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你有事可不能?着我们啊。” 苏友宁眼神犀利的看了紫烟一眼,转而看向刘氏“夫人不必惊疑,为夫只是还有些余毒未清,所以还要喝这些药。慢慢排完余毒就好了。” “哦,那排完余毒还要多久呢?” “这个要问大夫,下次他来我问问,可能还要两三个月吧。”说着苏友宁拿起药碗一口喝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紫烟这才破泣为笑的站了起来,一脸的高兴。 苏离尘冷眼看着厅中的紫烟,面色微沉,她如此的关心父亲的身体。哼,此举以过了奴婢的本份、、、 “父亲,您昨日说的田庄是在哪呢,离这可远?我看今日天气不错,想去看看。”苏离尘昨日收到了京城陈掌柜送来的银票,厚厚的一小箱子共五万两。想来他们的加盟做得还不错,第一次就有了这个数字,让苏离尘十分的惊喜,手中即有了银钱,那之前所想的计划都要慢慢的实施了。 首先就是要把京城做玩具的匠人全搬到建湖来,一来京城宅子小,她们若回去跟本住不下,二来,现在即以有了加盟商,那所需商品的数量将会大大的增加,所以她要买个大的庄园。扩大生产。 她就向父亲提过,父亲以派大贵出去打听,晚上也给她说了好几外地方,所以现在,苏离尘才会提出此问。 “那你就去锦阳县看看吧,这个地方离城较近。田庄也很大。我让大贵带你前去。” “嗯,好的,父亲。”苏离尘朝父亲点点头,转而又看向紫烟“紫烟是建湖人吧,今日就和我一起去吧,也好有个向导。” 紫烟闻言一福“回姑娘话,紫烟从小在建湖长大,虽对周边县城不太了解,但大的方向还是可以指指的。” “嗯,那父亲,母亲,我就先去安排了。”说着小山子和紫烟都跟随她出了屋,而大姐则留了下来,跟着刘氏学管家。 出得院子,小山子拉着苏离尘的袖子“二姐,带我一起去吧。” “今日不行,下次吧,我把秋冬留下教你暗器,你上次不是挺喜欢学暗器的吗?” “真的不行吗?那好吧,秋冬还是二姐你带出去吧,外面坏人多。” 苏离尘眼神一闪“哦,这样就放弃了,好吧,跟我一起走吧。” “啊,真的二姐,那太好了。我马上去收拾,等着我啊” 望着喜欢整日缠着她的小山子,苏离尘无奈的笑笑,本来她是想趁机把秋冬给留了下来。但小山子却为了她的安危而放弃了出门,让她的计划破灭,即如此她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出去,反正先选择好院子在说,苏青那边也安排的差不多了。只等她有了地方,马上就能行动。 半个时辰后,车轮滚滚,一队马车走在建湖效外的官道上。 一辆马车中,三个年轻人正相谈甚欢、、、 “小山子,上次讲过了三十六计的围魏救赵,今日我就在说个借刀杀人。” 尘话一刚落,小山子就两眼放光“好,二姐,你快讲,我一定好好的听着。” 车中的苏青闻言同样眼中出现神彩,姑娘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精彩,特别是所讲的这个三十六计,更是通过各种军事实倒,对各类计谋进行阐述和总结规津。那运筹为帷幄的决窍真是让人叹服。 的心里都闪过疑惑,难道这位每日有着奇思妙想的主子,其实还是一个军事人才? “敌以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出自力、、、”苏离尘慢慢为两人讲解着她并不十分熟悉的三十六计,而在后面的一辆马车中,秋冬和苏绿和紫烟同样的说得十分热闹。 “紫烟姐姐,你原来就是建湖人啊,那锦阳镇你可去过?”秋冬一脸的好奇模样。 “秋冬妹妹,实不敢担你这一声姐姐,我虽比你大两岁,可也才刚跟了老爷没多久。 你是姑娘身边的第一红人,以后还请多多照顾。”说着她低头微微一福“锦阳镇我是没有去过。但听说那里盛产玉米,每年家父都会前去那里收些玉米回来,在卖到它处。” “啊,真对不起,紫烟姐姐,提起了你的伤心事,现在只??下你一人,你一定非常伤心吧。” “还好,在府中人人都对我很好,我并不伤心,也幸好遇到了老爷,不然我一定早饿死了。” “哦?怎么回事啊。” “当时大灾,暴民四处抢粮,我家也全被他们砸了,父亲将我藏在地窖,我这才免于一难,但当我出来时,家人都被暴民杀死了。我两天没吃东西,头发脏乱,衣服污黑,只得和乞丐一样抢食,可我力小哪里抢得过他们,反而被推倒墙边,最后饿得昏死路旁,后来老爷路过就将我救起。我这命是老爷的,我一生都会尽心报答他。” 苏绿听了也同样的感叹“我也是如此,不过我与乞丐们抢食可没输过,我的力气可是很大的。还好,我们都遇到了好主子,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秋冬看了两人一眼,微微一笑“紫烟姐姐,你长得可真好看,跟了这么个好主子,尽心服侍,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做个姨娘呢。” 紫烟大惊“秋冬妹妹,此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从没有想过如此。要是让主子知道那还不打死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就私下里说说嘛,你过年有十六了吧,以前家中没有给你订亲事吗?” “唉,有的,只是那人也死了。” 苏绿道“姑娘是个好主子,等过些时忙过这阵子定会为你找个好人家。听说张管事的大儿子张丰年以十八,正张罗着想找个媳妇呢,与姐姐年岁正好,要不要我给姑娘说说” 紫烟脸色一僵,笑笑“此事怎可劳烦姑娘,你们尽是取笑人家,不和你们说了、、、” 第七十五章 田庄 一个时辰后,马车在一个小山村停了下来。 “姑娘,刘河村到了。”张大贵站在车旁说道。 苏离尘下得马车,看着不远处的一片破旧房子,点了点头。 刘河村是位于锦阳县十里外的一个偏远山村,村中共二十多户人家,全是去年旱灾时存活下来的一些农户。 去年农田大旱,本村的地主贱卖了土地,带着家人去了它处,后来村民没有吃的也都去了建湖城靠灾粮度日,那时官府就把此村的土地全收了回来,昨日张大贵在衙门早以打探清楚,此村现在共有山地五百亩,良田三百亩。连同这个村子一起共售一千两银子。 以前一亩良田约三到五两银子。现在土地干旱不值钱,所以价钱就很低,何况苏远鹏在建湖呆了两个月,谁人不识得他的三儿子苏友宁呢,一听说是他想买地,就把这离城最近,地最好的给选了出来。 此时,苏离尘来到村子口,顺着小路进了村子,一位黑瘦的老村长听到消息忙赶了出来。恭敬的带着她们一路参观、、、 苏离尘慢慢走着,刘河村的村子很是破旧,房屋多是土墙,村中人烟稀少,大多的农屋被大雪压跨,以是残破不堪,冷风一吹萧瑟无比、、、 走到村后的农田处,田地此时并没有种下什么,一片荒芜,更远处是一片小山林,听说以前山上种的都是苹果,但此地水土不好,种出来的苹果很是酸涩,并不好吃,现在只??下一群枯树在寒风中颤栗、、、 一圈走下来,苏离尘叹了口气,心中有底。 “张管事,这个地方我要了,只是村中人太少,你等会给村长留下些银子,让他再找找人手,只要愿意来的肯出力做事,我都会留下,此处要建不少的房子。你想想办法多招些人吧。” “姑娘放心,此事好办,现在建湖到处都是劳力,只要能给口吃的,必定肯出力气,只是建房子,不知姑娘想建什么样子的。此事还是最好找专门做活的人做为好。” 苏离尘点点头“先去办好手续,等拿到图纸后我会告诉你怎么建,好了,回去吧。” 回到府中时,以是申时,正好赶上府中吃晚饭,厅中一片热闹。 原来今晚大姐亲手做了一道香菇肉丝,正是跟着刘氏学了一个上午的成果,细细的肉丝夹着香菇、大蒜和豆酱一起炒来,真是香滑无比。 “大姐,你的手艺真是进步好多,真好吃。”苏离尘吃了一口,满口留香。 大姐微微一笑“好吃,就多吃些吧。今日出门一天一定累坏了吧。” “还好,都是坐在马车中,哪里会累。只是外面好冷。看样子不知是不是又要下雪了。” 刘氏一脸的心疼“明日将我新做的斗篷穿着,这么冷的天可不能冻着了。” “谢谢母亲,您就放心吧。”说着她眼角瞟了眼正为苏友宁布菜的紫烟,微微一笑,低头吃饭。 很快吃过了晚饭,苏离尘回到了紫竹轩,泡了个热澡洗去一身的寒气,端着茶望着身边的秋冬“如何?” “姑娘,今日奴婢与紫烟相谈甚多,其人聪明伶俐,能言会道,从小家里做着生意,倒是有些见识,只是奴婢也曾试探于她,可她很是惊恐,倒看不出是个有心思的,只是,今日晚饭时奴婢又特意的留意了她,确实与其它人有所不同,那眼神一直偷偷望着三老爷,此事、、、奴婢也不知看没看错。” “哼,看没看错不打紧,此事,你说要如何做?” “这个、、、奴婢实在不知该如何为好,关键还是要看老爷的态度啊。” “父亲的态度?”苏离尘蹙着眉,久久没有说话、、、 是啊,在这里,男人三妻四妾只是平常,父亲这么多年一直只有母亲一人,那也是情况特殊所至,当年是不想娶祖母的侄女,后来是住在李家村很少出门,可现在,父亲一人呆在建湖一个多月,身受重伤,行动不便,这时有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对他关怀备至。说不定这心中就有了什么其它的念头、、、 不行,一定不能让此事发生,不然母亲她一定会很难过。她自己也不能接受、、、 “秋冬,你去查查,父亲到建湖后,饮食和漱洗是谁人负责?特别是中箭后的生活照料、、、” “是,姑娘,您也不必忧心,她一个小小丫环,还不是任您处置?” 苏离尘悠悠一叹“她是好打发,可是如果夫妻之间有了隔膜,伤了感情,那今后、、、” 屋外的风刮得呼呼作响。苏离尘一直翻来复去的睡得很不踏实。晚上起来喝了两次水才将心中的心气压下,直到子时才渐渐的睡去、、、 第二日,吃过了早饭,苏离尘来到苏友宁的书房。 “父亲,现在建湖的宅院和田地都很便宜,您看我们是不是趁现在多购得一些?” “哦,尘儿即有此心,那可到开原和西丰两个镇子去看看,昨日你们走后,衙门里又送了庄子的资料过来。只是现在寒冬,田地恐怕一时不会有进益。” “这个父亲放心,庄子也不一定就得种庄?k,可以盖房子建厂子,奇巧轩要做的东西可不少呢,而且上次和您所说的镖师之事可有了消息?” “应该不久就会到了吧。为父的战友他们大多伤残,但能力都是有的,人也是信得过的,都是跟为父出生入死过的,做镖头那是搓搓有余。” “父亲的话尘儿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您上次也说了,我们跟的这位主子,多半是皇上的眼中盯,虽还不知此事的真假,但多做打算还是必要的。” 说着她眼珠一转又叹道“就叶勇之事,您看大姐和小山子受了多大的苦,母亲得知您受伤,日日担忧不能入眠。更不用说从长新到京城的一路刺杀了。所以,人手还是我们自己培养的好。” “尘儿说得对,为父确实是愧欠你母亲和你们太多。” 苏离尘看着苏友宁真诚的面容“父亲,尘儿还有一事想请父亲应允。” “什么事情?” “尘儿身边的人手不够,秋冬虽好,可有此事咱们却要?着她,苏青,苏绿几人也都很是能干,可必尽年岁还小,许多事不便去做,所以我看您身边的紫烟和小玉倒是很合眼缘,不知父亲您能不能割爱?” 苏友宁望着苏离尘亮晶晶的眼睛,用手轻点了点她的头,微微一笑“你个傻丫头,为父正想着你会什么时候说呢,终于让你给憋不住了?试探于我?” 看着苏离尘愣愣的睁大了眼,他轻轻一叹“尘儿,昨日你把紫烟要去陪你,我就看出来了,回了府吃晚饭时,你和秋冬又是那么明显的盯着她看,那眼中的敌意如此明显,你真当为父病糊涂了。” 苏离尘神色尴尬“父亲,您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苏友宁摸了摸她的头“尘儿,我们是一家人、、、、你母亲从十年前就放弃了荣华,跟我逃至山林过着隐居的生活,可这些年她却从未抱怨过,后来连累她掉落悬涯,一路到京的刺杀,只到今日,仍为我的毒伤日夜忧心,为父堂堂男子,怎可做出对不起她之事。你们真是,真是太小瞧了为父了、、、” “父亲、、、我、、、”苏离尘满心欢喜,高兴得不知要说些什么? “紫烟之事,确实是我之错,我不该看她可怜就留于身边,让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此事,尘儿你拿主意就好。为父不想过问。” “知道了,父亲。”苏离尘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父亲,这是两万两银票,镖局之事就全托给您了,苏青以领了不少的孤儿,只待您的朋友来了,就能立时进行训练。此事我就不管了。等会还要再去看庄子呢。” 半个时辰的谈话,让苏离尘担心了一晚的事情终于顺利解决。她大大的舒了一口气“今日就看两个庄子给大姐作嫁妆。父亲我们就不要回京城了,就在建湖给大姐找个好人家,可好?” “此事为父早有安排,你个小丫头就不要操心了,快去吧,时辰以不早,早去早回。” 苏离尘点点了头,嗯了一声轻快的出了书房,苏友宁望着这个小女儿的背影,暗暗叹息。为母亲担忧,为父亲操劳,为大姐发愁,督促小山子用功、、、、 其实这个家里,最让人放不下的正是她啊,她的前程,她的婚姻,她的未来、、、唉、、、 而自从那日之起,紫烟就从宅子里消失了,有人问起她时,就有人说是被远方的亲人带走了,享福去了,时间一长,再也无人问起、、、 第七十六章 灯花节 明亮的夜空,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清冷的天空。 地上星火点点,建湖万家灯火,此时正是一年一度的灯花节。热闹的大街上随处可见那做工精美的各类灯笼。来往的人流如织,到处一片拥挤、喧闹、、、 苏离尘和小山子大姐几人吃了晚饭,早早的就带着护卫出了门。 她今日一身淡蓝色锦袄,外披一件纯白披风,腰身细柔,线条曲美,在灯火的照映下,真是个娇俏可人的甜美少女。 十三岁的她过了年身量似有长高,再也不是那个一眼看去可爱的女童,而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女,顾盼流连、明艳动人。只见她手中拿着一盏莲花灯,式样精巧,红红的灯光照得花叶一片粉嫩。 大姐一身浅绿绸缎丝袄,手中也提着一只玉兔灯,胖胖的兔身中一点红光,样子很是可爱。 小山子则是提着一只老虎灯笼,自从上次看见苏友宁的虎皮大衣后就吵着说要学那虎形拳,那老虎多威风啊,一声虎啸、山林皆振。所以他一看到老虎灯笼,马上就选了它。 一行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锦衣玉?,奴仆众多,引得路人频频注目。 “猜字得灯笼啦,快来看,快来选,一个铜钱猜一次,猜中灯笼不要钱、、、” 拐过一个街角前面出现一个大的灯笼摊子,一个中年的汉子在那吆喝。 “大姐,我们快去看看,一文钱就能得一个灯笼呢。” 看着大姐被小山子拉走,苏离尘笑笑,这人到是很有商业头脑,猜一次一文钱看似很少,可那灯谜哪能让人那么容易就猜中。 没有理会两人,她站在一处买头饰的摊子前,把玩着一支银钗子,这只钗子通身素白,上头雕着七朵盛开的小巧花朵,错落有致,很是独特,每一个花朵中间还有一个红红的小宝石,拿在手中细细看着,是不是太过复杂?正想着,不经意看向大姐处,却又让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大姐苏离梦和小山子被护卫护在摊前。只见那老板拿着一个大花灯站在高处“这个灯谜是一个字猜一个成语,此灯为‘呀’唉呀的呀。谁知道谁知道,说出来此灯就是他的了。” 一个男子声音传来“唇齿相依”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一青衫少年面带微笑的站在人群中。 “啊,猜对了,呀,一个口,一个牙不就是唇齿相依嘛,少年人真是聪明啊,拿着,这个花灯就是你的了。” “大姐,你刚才怎么不猜,那么漂亮的花灯就被那人抢走了。”小山子有些不满。 大姐苏离梦微微一笑。听着老板又说道“下一个,此灯也是一个字。‘一’猜一成语。” “接二连三”大姐在老板的语音一落时就接口而出。 “啊,又猜对了,难道是今年的题太简单了。好,这位姑娘,此灯是你的了。” 小山子上前拿起这个七塔灯高兴的直叫“大姐,你好历害。太好了,再来,再来、、、” 青衫少年望了过来,看到一身淡绿的身影,眼中露出惊喜。 “第三个灯谜,打一字,你们可听好了,可上又可下,老二喊老大。哈哈这次不好猜了吧。”老板正得意间却听得两个声音同时响声“哥,大哥的哥字” 苏离梦看向同她一起发出声音的地方,正对上一双温和笑意的眼。 “嗯?是两人同时猜出的吗?那可不好办了。”老板望着两人,脸上一阵苦恼,去年也是这些题,都没人猜出来,为什么到了今年却一猜即中,现在还来了两。这下可怎么办啊、、、 许诺从老板手中接过灯笼,来到苏离梦的身前,眼睛在灯火的照映下灼灼生辉“姑娘才思敏捷,在下佩服,此灯应为姑娘所得。” “谜底公子同样猜出,此物小女子实不敢独得。”苏离尘看着见过三次的许诺,却并没有接过灯笼。 苏离尘放下手中的钗子,走了过来“咦,是只大鹏。得了此灯一定会福星高照,鹏程万里。公子你不想要?” “想不到在这里又遇上几位,在下许诺,上次家兄无礼,多有得罪,望几位不要放在心上。” 苏离尘莞尔一笑“原来是许公子,小女了姓苏,正与家姐幼弟出来闲玩,即是偶遇,不如就一同走走。” 许诺看了看身边的人流,点点头“在下也正有此意。”说着将大鹏灯笼递给了小山子。小山子也没客气,道了声谢就高兴的接了过来。 青莲河是建湖有名的游玩景点,河水悠长,清辙甘甜。河边的槐树粗大,传说以有百年之龄。 河两岸今日全挂满了灯笼,在河水的倒映下,波光临临,人影如织,真是一幅动人的画面。 一行人顺着青莲河而行,锦衣华服,却全是弱年。 苏离尘与大姐苏离梦挽着手臂,慢慢的走到河边,身后跟着大群的丫环护卫。苏离尘时不时看看大姐苏离梦,与身旁的许诺说着话。 “许公子即是镇安人氏,那今日到此定是专程来过灯花节的?” “这个,可说是也可说不是,在下明日即将回京城书院读书,所以今晚住在亲戚家中,以便明日赶路。” “哦,公子在何处就学?” “飘云学院” “哦,飘云学院,那可是许多学子心目中的学院,公子能进得此院,定是学识渊博之人。 “不敢,在下只是陪我二哥一起读书而以。” “哦,许公子,进飘云书院难吗?我三弟八岁,是否也能去书院 读书呢?” “这个不好说,每个学生进去,都会被夫子问三个问题,但每人的问题都不相同,答对了就行了,若是不行第二年还可再试。” 大姐苏离梦也不由好奇,问向许诺“那许公子当时被问了什么问题呢?” 许诺站定身形,望向大姐微微一笑“一问今日天气如何,二问走了这么久的路是否累着,三问是否吃过饭了。” 大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位夫子可真有趣。” 苏离尘听着这三个问题,心中却十分惊讶,这三个问题看似简单,可却暗含天时地理,人合,天气是一门高深学问,想要一望而知晴雨,没个数年的研究是很难明了的,走路累不累,考的是人的定力和观察能力,说不定学院就暗含玄法。更是一个大的阵式。吃饭,人以食为天。这就更难了,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清楚、、、 许诺望着笑语嫣然的大姐,脸上有着片刻的失神,轻轻摇了摇头,叹道“这三题,我想了一柱香的时间,却一个也答不出来。但夫子只是笑着点点头,就说我通过了。” 大姐一愣,慢慢收起笑容,面露沉思,只听她喃喃“天气、、、走路、、、吃饭、、、”不一会,她眼中露出神彩“飘云学院果然卧虎藏龙,不愧是京城第一学院。这位夫子一定是位智者。” “嗯,确实如此。” 、、、、、、 月影西移,青莲河面上漂来许多的花灯。想来是那有心人向上天乞求着自己的心愿,热闹的人群渐渐变少,但沉静下来的河水却变得更加的宁静动人,微风吹来,映着天上的明月,就像有一位仙女在水中翩翩起舞、、、、 第七十七章 三月桃花落 艳阳当空,春暖花开,一个新砌的瓦房院子里,一棵桃树上的花朵以有些凋零,有的花瓣上还结出了小小的桃子。 微风吹来,几片花瓣飘落在院中的少女身上,但少女却毫无所觉,神情专注的盯着院中一个用薄纸封住的小瓷缸,少女看着里面淡红的汁液,用针撮了个小洞,凑近一闻,顿时一股酒香和带着苹果的清甜香味飘了出来、、、 “姑娘,苹果酒可是好了?奴婢都闻到香味了,真好闻啊。” 苏离尘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院中苏青和苏绿及秋冬三人,一脸好奇的样子,微微一笑,白嫩的肌肤犹如桃花盛开。 将手中的针交给苏绿“好了,本姑娘新自出马,那还有不成的吗?把纸撕开,让你们都尝尝苹果酒的美味。” 秋冬闻言一脸喜色的把封在瓷缸上的纸一撕,顿时,更为浓郁的香气漂散于院中,拿出小勺舀出一杯尝了尝“姑娘,好甜啊,真好喝。”说着又舀了一杯递到苏离尘手中,又给了苏青和苏绿一人一杯。 “嗯,还行、、、”苏离尘闭上眼,明亮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微扬的眉角,轻勾的唇瓣,一身粉蓝的衣色无一不显现着少女的风情、、、 此时的苏离尘正呆在锦阳县的田庄里,此时以是阳春三月,春节以过去多时了,当时买了这个刘河村,五天的时间里,她又连继购得六所田庄,全是几百亩的田地带着佃户,其中两处写的是大姐苏离梦的名字,而另两外则写的小山子的名字,此处和不远处的苏家庄才是写的苏离尘的名字。(..info好看的小说)苏家庄是奇巧轩的造作工厂,年初和满堂红一起加盟了近百家,?叭账?璧耐婢呤?看笤觯?┏堑乃秸?缫圆还皇褂茫??运绽氤居致蛄瞬簧俚娜耸郑?驮诖丝?炱鹆送婢吖こВ?咳绽镆黄?拿?睢?p>而刘河村这里她也改了名字,本来叫作刘河村,正在以是成为了苏家堡,是苏离尘花了大力气建造而成的,虽三个月的时间尚短,很多地方还未修砌完善,但那方圆五里外高高坚起的三层堡楼,连接着两米的围墙,即不显得突兀,但却也让人凛然。 苏家堡分为五大部分,一为迎客院,院子很大,客房无数,连着花园。二为苏离尘几个主子的院子,每个都是单独的精美院子,占了整个苏家堡的一半,三为奴仆所居之处,男女各分一院,四为管事们所居住,像秋冬。苏青、苏绿、苏兰等都有了自己的小院子。五则为一片竹园和一个小荷塘。竹园全是从南边移过来的紫竹,刚刚成活。而荷塘也才挖好不久,里面刚种下莲藕,水还有些浑浊。 而苏家堡外更是热闹,离此一里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两排的新房子。对立而建,门对着门,却各自有着自家的院子。数量很多,约有数百,此处正是为苏家堡的农户所居之处,此时的周边农田里也不再是一片荒芜,两个月前朝庭就发下春种,免费让村民春种,到了丰收时还上二成粮食即可。苏家也领了不少的种子,将春雪滋润过的土地全种上粮食,所以此时的苏家堡外的农田里正是一片繁忙的景像。而山上的坡地则还是种着酸苹果,苏离尘又加了不少的新苗。张在贵刚知道时本还想劝劝她,但苏离尘有自己的想法,只是笑笑说放心,她不会让土地浪费的。 原来,那日她听说了那山坡上全是酸苹果时,晚上回去一直在想能做些什么。后来果然让她想了起来,酸苹果虽不好吃,但做苹果酒惑是苹果醋岂不正好,于是让人从南方高价买来苹果,开始了她的实验,几次下来,还真让她给做了出来。 其实苹果酒本就不难,将苹果洗净切片和白酒、白糖泡在一起,放在阳光下暴晒,等苹果汁全泡出来后,倒出水密封一到两个月即可。 苏离尘品尝着甜甜的苹果酒,一脸的满意“嗯,真是不错,分成三份,一份给城里老爷送去,一份给京城陈掌柜的送去,再把那泡过晒干了的苹果干也送一些。那个味道妇人孩童一定爱吃,还有一份就留在堡里。” 苏青点点头,望着院中同样的五个小瓷缸“姑娘,那这五个今日是否也要开封?” 苏离尘摇摇头“全部搬到地窑中,山上的苹果树结果还早,而我们购买的苹果也全部都用完了。这些就先留着吧,等想喝的时候在搬出来。” 苏青点头,吩咐几个婆妇将缸小心的抬了下去。 不多时,苏红进了院子“姑娘,城里来人了,说是夫人家的舅老爷来了,请您回去呢。” “哦,舅舅来了。”苏离尘一脸欣喜。 “苏青你马上去收拾,我们即刻回城。” “是,姑娘。” 坐上宽敞的马车中,苏离尘闭着眼躺在厚厚的棉垫子上思索着。 自从来了建湖,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京城苏府写了三次信来崔父亲,让她们早日回京,但父亲都未答应,以他身体未痊愈而拒绝了,上次的信中祖父的口气以是很不高兴,好像这次她们若还是不愿回去,就要不认她们这些亲人、、、苏离尘勾勾嘴角,他们有把她们当作亲人吗、、、 至于大姐的亲事,苏苏尘也和母亲说过。那日灯花节晚上,许诺走时,眼光直直的望着大姐“今日离乡,望能得一功名,最迟六月,定再登门造访”说着带着两个书僮大步离去、、、 那时苏离尘望向大姐,清冷的月光下,一向淡然的大姐的脸上也现出了淡淡的红晕、、、 原来母亲也知许诺此人,父亲到建湖后偶听人说此人,便让下人略有打听,想着周太傅的提亲,他的心中也很是焦急。那周民昌年以三十有一,只比他小四岁,如何会是苏离梦的良配,但是太傅势大,父亲定然应充。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快的将苏离梦给嫁了出去,但嫁给谁,一时之间又难以选择。所以对建湖的一些年青俊?都有打探,最后倒是选出了三人,而这个许诺就是这三人中的一个,听了苏离尘的话,刘氏心中倒是很高兴,能与苏离梦相识此仍缘分。两情相悦更是夫妻最为重要的基础,只是许诺他家世不高更是庶出。 想着跟了苏友宁就是因为庶出也不知受了多少的委屈,苏离尘倒是认为这样更好,如果此次许诺能得一功名,那时得个外放小官,大姐嫁给他两人单独生活,岂不逍遥自在。就是没有考中,那也不要紧。本是秀才的他也可买得一官在外单独生活,反正,她们现在不缺银钱,只是大姐的态度还不是十分的明朗。每次问她,她也只说听从父母的安排。 想到此,苏离尘微微一笑,看来还得让两人多相处相处,许诺外表俊秀,才思敏捷,与大姐年岁相当,若是两人多见几次面说不定就会有了感情。只要六月定了亲,等到八月大姐及笈,那周民昌就不足为惧,看来祖父那边得想个法子拖拖了、、、 第七十八章 舅舅 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下午申时回到城里的苏宅,穿过前院来到镜月轩,刚走到厅门口,苏离尘停住了脚步,对着正要跟她打招呼的小南摆了摆手。(..info无弹窗广告) “三妹,这五千两就当我借你的,等要回了货物。到时一定还你。” “大哥,不急,我现在也不急着用银子,你先紧着生意。嫁妆之事以后在说。” “三妹,谢谢你,这两年万蛮郡总是打仗,生意实在难做啊,大哥我都送了一千两银子,可那个管事,我连面都没见到一面,听说这几个月都在京城忙着,所以这次我来看你也就顺便再来试试。” “那大哥,你到京城可见到了那管事?” “还没有,听说那个管事很是神秘,一般人根本就见不到,可他管着淳安府的商路,此事也只能求他了。三妹夫,你在京城长大,可有认得魏王府中之人,要是能引个线,牵个头,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咳咳、、、咳、、、”厅中传来苏友宁的一阵咳嗽声。 苏离尘听到此,秀眉微扬,带着苏青走了进去。 此时的大厅上坐着苏友宁和刘氏,下首则是两个陌生人。刘氏见苏离尘进来,一脸高兴的将她带到那男子身前“尘儿,你可回来了,这是你舅舅和舅母,刚刚远道而来,快快来见过” 苏离尘微微一福“见到舅舅、舅母,舅舅、舅母万安。” “好,好,刚才见过梦丫头,只道是天仙般的美人,想不到尘丫头一样的是样貌出众。三妹,我可真是羡慕你啊,不仅儿女双全,还个个人才出众。”舅母一脸的笑意,将手上的一支玉镯取下硬是套在了苏离尘的手中。 苏离尘客气一番,谢过舅母,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几人谈话。 厅中经过短暂的安静后,舅母开始和刘氏拉起了家长、、、 苏离尘抬眼看去,只见舅母胡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圆脸妇人,肤白大眼,头带金簪、身穿绿袍。 而舅舅刘元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细眼之人。此时坐在上首,听着两人的交谈不时也会插上几句。 苏离尘微微抬眼,对上父亲苏友宁一双略有深意的眼。 苏离尘向他悄悄眨眨眼,俏皮一笑。 不多时,在建湖城中读书的小山子也回来了,和大姐一起来到了厅中,舅母自然又是一阵夸赞,同样又送了他一块玉佩。厅中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很快丫环来报,说晚饭以备好。一行人停下话语,请舅舅、舅母来到饭厅。饭厅正摆着两桌丰盛的菜肴。 苏友宁虽不能饮酒但却还是单独一桌陪着刘元说话。一杯杯茶水与刘元也干了不少。 舅母胡氏则与刘氏几人一桌,除了碗筷的轻碰声,几人都没有说话。很快她们吃完饭陪着说了会话,三姐弟就各回了自家的院子。 “五个月过去了”苏离尘自嘲一笑“五个月过去了,却只送过一封信,连一文钱也未送来,我早该想到的,尽然还抱有一丝的侥幸。” 秋冬为苏离尘倒上一杯热茶“姑娘,是否需要探探他们晚上说些什么?” 苏离尘眼神一亮“哦,也好。(..info)”说着她将手中舅母送的镯子取了下来,递给秋冬“给你处理吧,刘家真的是如此穷破了吗,尽然拿这种货色来送人。” 秋冬嘻嘻一笑“姑娘看不上,那就送给奴婢吧,这个再怎么不好也是要花几两银子的。” 望着离去的秋冬,苏离尘莞尔,这个丫头倒是个财迷,过年赏了她一百两,可她一个子儿也没花,每月的月俸五两,听说都是存了起来,唉,苏离尘低低一叹,看来也是个受过苦的、、、 望月居是前院客房中最好的一个院子。 舅母胡氏正在屋子里四处看着“啧啧,老爷,你还说三妹夫是个庶出不得宠的,可你看这家俱、这摆设,可都不是便宜货啊,以前那嫁妆本是八千两,可两年不到尽然全亏了,最后只??了五千两。真不知他们是怎么做的生意?按说他们现在应是穷困潦倒啊,可怎么看着有些怎么不对劲呢” 刘元躺在床上,刚刚喝了酒的他头脑还在晕乎。听了她的话没有反映。 胡氏见屋外静悄悄的,来到床边推了推刘元“老爷,醒醒,我看啊,三妹她们现在一定是做了什么大生意发达了。要不明日你问问,看我们是否也能学学?还有那个大姑娘,我的天啊,真是如天仙一样的人儿啊,你说要是能和我们强儿成为一对,那可就真是太好了。啊,对了,那到时她们的生意,我们不是就也能学到了,还有那五千两也不用还了、、、、哼,那本来也就是老爷您赚的银子、、、” 胡氏兴奋的说着,刘元被她推醒“这怎么可能?再怎么他们也是官家千金、、、” “哼,官家千金,说得到是好听,难道你在京中没有听到吗?那三妹夫可在家中并不受宠,而且还连累亲身二哥全家都死了。所以才会被赶到建湖来的。她们的名声都这样了,我家强儿能看上她,不嫌弃她就是她的福气了、、、” 刘元没有回答,微微的鼾声传来,气得胡氏拧了他一把,也躺了下来,只是眼中的亮光显示着她心中的得意、、、 第二日上午,刘氏大姐陪着舅舅舅母逛着花园。苏离尘则来到了苏友宁的书房中。 看着桌上的一份单子,苏离尘没有说话,单子上写的是昨日刘元他们送来的礼物,全是一些万蛮郡的特产,什么黄豆一百斤,山药十袋、帛布五匹、麻松糕十盒、、、、 苏友宁望着苏离尘微微一笑“怎么,对你舅舅有些失望吧。”说着他也叹了口气“其实你舅舅以前不是这样的,刚认识他时也是为人豪爽,聪明好学,还将家族的生意打理得很好,对你母亲更是关爱,只是十多年过去,可能真的是生意难做,遇到了困难,所以才会如此、、、” “父亲,我并不是嫌弃他们送的礼少,也不是不高兴他们没有还娘的嫁妆,只是怕人心不足,见到有人发达了,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事,听说舅舅家的二儿子好赌,这几年家中衰落都与他有关,昨日舅母老是夸赞大姐,不会是想打大姐的主意吧。” “尘儿,你多心了,不管你舅舅家的儿子如何,为父又怎会随意的将你大姐嫁出去,而且不是还有许诺吗?”说着苏友宁将桌上的单子收好“来者是客,他们可是你母亲盼了好久的。可不能少了她的兴子。只是,他们的生意?尘儿觉得我们要帮忙吗?” “父亲,这种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开口为好,本来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就一直受魏王的恩惠,此事关乎万蛮郡的战事,我们又如何好插手。”苏离尘想着他们尽然敢打大姐的主意,不让她们难堪就算好的,如何会帮,何况舅舅家做的是铁矿生意,谁知是不是楚墨差兵器就把舅舅家的货物给收了,又怎会归还,看他上次一开口就是一百万两,想来各种物资也一定紧缺、、、 “尘儿说得有理,就说我们根本不认识魏王府之人。只是你母亲的嫁妆是不是就算了、、、” “借钱自然要还,让他们写个借条,等以后有钱了再去要回。” 苏友宁摇摇头,苦笑一声“那一切就听尘儿你的。” “父亲,我想学习辩认矿石之术。” “哦,你的本事够多了,为何现在想学这个,难道要抢了你舅舅的生意自己做”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着以前在离魂涯底时发现了几种奇怪的石头,想着过几个月还要到李家村去收粟子,所以想到时去看看。说不定就能发现好矿呢。” 苏友宁轻轻一笑“这个容易,你舅舅身边的李伯就是个中高手,我等会跟你舅舅说说,让他教你就是。” “嗯,谢谢父亲。” 第七十九章 不死心 下午,舅舅身边的李伯就在花园里教了苏离尘一些粗浅的识矿本领,只是没有样品,苏离尘也只是听了个一知半解,好在她把每种矿石的情况都写了下来,若是看到还是可以对着猜一猜的。 李伯年近五十,他身体康健,说话中气十足,看来是常年进山练出了一身的好身体,见着苏离尘学得认真,倒是教了她不少的东西、、、 一个下午过去,苏离尘也觉得收获颇丰。 第二天,刘氏带着胡氏两人在建湖逛了一天,在一家茶铺子里,胡氏向刘氏提起了他的二儿子刘元强。 “三妹啊,我见梦儿年岁不小,可给她许了人家?” “大嫂,还没有。此事京中苏府自会有安排,哪容得我们插手啊。” “哦,苏学士啊,只是三妹,不是我说,现在这当官的啊虽然看着显贵,可高门大户的,一旦梦儿嫁了进去,是好是坏,谁也不知啊。其实呢。我们都是最亲的人了。我就和你明说了吧,我家的二儿子,今年十六,很是聪明,想与你家梦儿结亲,你看如何?” “大嫂说的是强儿吧,他确实从小就聪明过人。小时候可会读书了,现在十六岁了啊,那不是以经成了秀才了?” “啊?秀才?这个,还没有。他长大了就变了不爱读书了。” “那他爱好什么?” “他喜欢做生意,前年可是赚了一大笔呢。” “哦,这么能干?是什么生意呢?赚了多少银子?” “银子?唉,可惜啊,他还是太年轻,后来赚的银子全被朋友骗走了、、、唉,三妹,你就给个实话吧,这事成不,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一家人,一定会等梦儿如亲身女儿一样好的。” 刘氏微微一笑“大嫂,即如此我也就直说了,梦儿祖父以为她选了人家,所以大嫂你说得晚了,你如此喜欢梦儿,是我家梦儿没有福份了。” 胡氏讪讪一笑“哦,如此那,那就算了。那尘儿?” 刘氏为胡氏加了加茶水“大嫂喝茶,喝了茶我们去布庄看看,那新进的红鲤绸缎,花样真是、、、你好不容易来看我,一定要多带一些回去。” “哦,真的吗?那真是要去看看了、、、” 夜晚,镜月轩的卧房中,刘氏与苏友宁对桌而坐,红红的烛光映在两人的脸上,照得刘氏柔美的面容更加清丽,只见她秀眉微蹙、神色暗然“宁哥,这个舅舅让尘儿她们失望着了吧,她们可是盼了几个月了,可如今却打起了她们的主意,我真是、、、” 苏友宁握住刘氏的手“珍娘,此事都是大嫂的主意与你大哥无关,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那嫁妆就算了,本也是他刘家之物。” “宁哥,谢谢你,魏王之事我们确实不便出头,但大嫂她不该把主意打到梦儿身上。若大哥生意真是难做,到时也可加盟尘儿的奇巧轩,只是听尘儿说这个铺子生意虽好,但利薄,养家糊口可以但若想赚大钱却难,想来大哥他们还不一定看得上。” “我看他们的衣着,生意应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即来看你就让他们好好的在建湖玩几天吧。” “嗯,我知道了” 第二日,刘氏与胡氏在花园里观花,春日到来,花园里姹紫嫣红,蝴蝶翩翩真是处处好风光。 “三妹,你的这个园子可真美,这花儿开得真是娇艳啊。想来这个宅子你们定是花了不少的银钱吧。” “大嫂,建湖去年大旱,有钱人都离了家去了他处,宅子正是那时买的,很是便宜。” “哦,原来如此。我看三妹身边奴仆成群,每日的花销也不少,不知三妹现在是以何事为营生啊?” “大嫂,我们在京城与人合伙开了家小孩子玩乐的铺子,买些小孩子玩的和吃的,大嫂你要是感兴趣也可在镇上开一家,要不我写封信,你到京城去看看?” “小孩子玩的东西?啊,那还是算了吧,家中的生意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丢下的。以后再说吧。” “那好,大嫂,若是以后需要就写信来。” 胡氏看着刘氏一脸的真诚,嘿嘿一笑,又说起了园中的风景、、、 如此几日过去,胡氏一直想着法儿的探查苏宅,可也没有探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两日过后,留在京城打探魏王府消息的仆人来报说根本没有打听到管事的消息,无奈之下刘元只得向苏友宁告辞。 刘氏一家挽留无果后最终将刘元夫妇送走,更是送了两大车的回礼,临行时,还塞给了他五百两银票,刘元一番推让最后收下。 “万蛮郡这几年不甚太平,总有混战,若有其它生意,矿石的买卖最好就先停一停。” 苏友宁最终还是告诫了刘元一番,刘元点点头,望着刘氏“三妹,保重。”说着他低头进了马车,一行人慢慢离去、、、、 舅舅走了,苏宅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苏友宁每日喝着药,休养着身体。 大姐跟着刘氏学习管家或做着绣活。日子也很充实。 小山子每日带着苏木和苏水到城中的学馆里上学。下午未时回来不仅要完成夫子的课业,更是要习练苏友宁教的武艺。再也没有时间吵着苏离尘讲故事。但苏离尘却坐时不时的给他送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他学习。比如为什么一年会有四个季节呢?为什么会有日出有日落呢?闪电和雷倒底是什么呢?人为什么能站在地上呢、、、、、 然尔安逸的日子才没过多久,苏宅子里又来了人,让她们全家一下子陷入了愤怒之中、、、 第八十章 婚事 原来,京城苏府连送了三次信都没能让他们回京,这次就派了大管家苏林亲自前来,并送上苏远鹏的亲笔书信。信中说他以同意了周太傅的提亲,此事以成定局,所以不管他们回不回京,等到大姐苏离梦八月及芨时自会来迎娶。 苏离尘得知消息心下愤然。这就是她们的亲祖父,为了前程尽然丝毫不顾亲人的意愿,就自作主张的定下了亲事,虽说这世间本也是婚姻由不得自己,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至少也应听听父亲的意思吧,想来之前祖父在建湖时,父亲就拒绝了此事,想不到这会儿就急成了这样,难道是为了七皇子? 这几个月来,苏离尘也听秋冬说了不少的宫中密事,知道苏远鹏暗中结交了一些大臣,为的就是能成为萱妃的七皇子的助力。难道大姐的婚事也牵扯进了其中,当朝太傅?哼,确实是好强大的一个助力、、、、 “三老爷、三夫人,十天前太傅大人以请媒人到苏府中纳采、问名,大姑娘的婚事以成定局。所以奴才肯请老爷夫人早日回京,好提前做好准备。” 苏离尘来到厅中,看到站在厅中的苏大管事,心中冷冷一笑。 “纳采?问名?请问苏管事,大楚国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规矩,父母健在,子女的婚事却连纳采和问名都不用他们在场呢?” 苏管事一脸正气,对苏离尘的冷然质问毫不在意“那还不是因为三老爷身体不适,不能到京所致。都是一家人,这个自然也是可以的。”。 “哦,你也知我父亲身体不适,实话跟你说了,父亲受了毒伤,至今还余毒未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们六月即要进山寻药。在父亲身体毒素未清之前,大姐是决不会嫁人的。此仍孝道,想来周太傅礼教天下,也绝对会成全了大姐的一片孝心。” 苏管事一脸惊疑,受伤还有生命危险?他向苏友宁望去,苏三爷今日的气色虽不算好,但也没有面色发青,只是几个月没见,身子倒是瘦得利害,难道真如这个二姑娘所说、、、、 “尘儿,你父亲他的毒还没解吗?不是以经没有喝药了吗?”刘氏听了苏离尘的话一脸焦急的望向苏友宁,苏友宁向她微微一笑,他也知他的身体未好,原来真是余毒未清啊、、、 “母亲,此事说来话长,父亲中的是大吴的一种蛇毒,名为青乌,此毒甚烈,中者会在体内潜伏下来,若没有此毒蛇的内胆吞服,终还是会有生命危险,不过,母亲,放心,我以决定六月去凤凰山脉寻找此蛇。到时就能解了父亲的毒了。” “尘儿,你要去凤凰山脉,你一女子,如何能去那虫蛇遍地的山林。太危险了、、、” 苏离尘对着刘氏一笑“母亲放心吧。此事我早有准备。”说着她又看向管事“怎么?苏管事不信家父中毒,那你尽管去叫来城中的大夫来一试便知,我又怎会拿父亲的性命乱说。回去告诉祖父,想要大姐成婚,那就去取解药。否则一切免谈。” 苏管事看着厅中几人,神色变幻不定,不一会,对着他们一礼“三老爷,夫人,还是二姑娘。此事奴才会如实禀明老爷,即然你们不愿回京,那奴才就先告辞了。”说着一脸阴沉的退了出去。 镜月轩刘氏的卧房中,刘氏一脸担心的望着苏离尘。 “尘儿,你父亲的伤倒底是怎么回事,不要在?着我了。” “母亲”苏离尘一脸的苦笑“此事我也是到建湖来了才知道的。此毒会在人体内潜伏三年,三年内服下解药就没事了。我以请魏王进山寻找,想来在过几个月就会有了消息。母亲您不必过于担忧” “那你刚才说让太傅也去寻解药,那要是他们先找到了,你大姐不是就要、、、” “母亲您放心吧,此蛇只有大吴才有,他们没有那么容易寻得,就算寻得了,想来许诺也早来提亲了,到时大姐早以嫁人。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许诺?你可问过你大姐,她是否真的愿意嫁于此人?县令的庶子媳妇可没那么好当。” “母亲,若他高中,自然一切另当别论。还有一个多月即要开考,想来很快就会有了结果。” “唉,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日,苏离尘将秋冬派去苏家堡,她带着苏青和苏绿来到一个偏僻的城外小农庄。 艳阳高照,院子里,一片青衣,站在苏离尘的面前的全是十五六岁年少的男子,横竖各十人。 “参见主子” 低沉的声音在院中整齐的响起。苏离尘抬抬手看着训练了三个月的孤儿,现在以有了凛然之气。 三个月前,苏离尘听了苏青的话,分批买了近五百个孤儿,开了六家武馆和三家镖局。全是由苏友宁的战友亲自训练。三个月的时间以是小有所成。而每十日她都会来此亲自为他们上课,只有最为优秀的五十人才能有此机会。而今日,苏离尘将让他们前往长新县,扮作镖局出行,一是准备进山所需,二也是训练他们在山林的经验。 “你们以前是孤儿,但现在都是我苏家之人。而能站在此处的都是苏家最为出色的人才。我苏家自会给你们最好的优待。此次,由苏青和苏绿带队前往长新,进入山林,一路十分的危险,有不想去的现在可以站出来。我绝不怪罪。” “愿为主子伏汤倒火在所不迟。” 苏离尘扬眉,听着低沉清朗的声音,明媚的眼中闪着亮光“好,即时出发。三日后在石林镇等着苏青和苏绿的会合。 一百人迅速离去,宽敞的院子立时变得空旷。这些人即是苏离尘真正的人。虽开了不少的武馆,但想来时间一长一定会为他人所知晓,她本也没想着一直藏着,她的奇巧轩生意很好,就用他们来运送货物,顺便探查消息,而把这些人隐于其中,想来还是能够做到的、、、、 当晚,明月高悬,苏离尘与苏青坐于桌前。 “苏青,此次前去长新,你们可就住处在李家村,我会写封信给你带给村长。夏日进山,虫蛇众多,十分危险,你可找经验丰富的进山之人带路,城中肖老神医医术高明,他的驱虫解毒的药十分有用,你出可请他多配些。我将在六月底到达,这三个月的时间你就带着他们好好的训练山林的本事,也不用探得太深,五百里以内即可,安全第一。” 说着苏离尘叹了口气“想要从山林到达大吴,这条路实在太难,不到万一,绝不轻易踏入,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此事我还有它法,我以让人到关边,出高价让关边之人从关口进入,悄悄探到大吴边境,或者更有机会寻得。苏青,你说是不是?”苏离尘说完看向苏青,正对上一双艳如桃李的双眼。 “是,正如姑娘所说,奴婢都明白了。” 望着灯下的苏青,苏离尘俏皮一笑。 “苏青,你的眼睛可真漂亮,再过两年,我就不敢带你上街了,那时不知会引来多少登图子” 苏青闻得此话愣了愣,神情似有些不悦,他摸了摸怀中一物,终是没有拿出来“姑娘,苏青走了,您要多多小心,虽刺客几月未见,可也不能大意,出门定要多带些人手。” “嗯,我知道。” “苏兰身手好,可让她常等在身侧。” “嗯” “苏红沉稳聪慧,堡中之事尽可让她去办。想来定不会出错。” “嗯。” “冬日虽过,可夜间寒冷,姑娘不可轻易减衣。” “嗯” “姑娘你太爱吃甜食,可甜食坏牙,姑娘以后还是少吃、、、” 、、、、、 第八十一章 出行 第二日清晨,苏青和苏绿在苏离尘的注目下,带着几个家奴往平昌郡而去、、、 与此同时,建湖珍宝轩的铺子刚刚开门,三楼的雅房中坐着一位锦衣中年人,神情严肃、不怒而威。 他看向身边一人问道“尺威,还没有太子的消息?” 尺威拿出一张单子恭敬的递了过去“大人,建湖与画像相同之人全在上面,以查五十六人全部不是,现在只??下这七人了。” 回话的尽是上次在满堂红里用二十八万两拍得皇上‘山水图’的那个珍宝轩的主人尺威,看他现在如此恭敬的表情,难道面前之人才是珍宝轩真正的当家人、、、 “七个人,我要在一个月内全部查明,皇上暴政,大吴以是一片混乱,若不趁此时迎回太子,他日复国将无望、、、”说着他将手中的纸往桌上一拍,上面有一排赫然写着苏友宁府上婢女苏青、、、、 时光匆匆而逝,一晃又是三个月过去、、、 这一日,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六月的天气风轻云淡,正是出行的好时节。一条普通的大船在江上行驶着。 船上一间精美厢房中,苏离尘正随着微微起伏的船身昏昏欲睡。外间的秋冬轻轻走了进来,看到苏离尘睁开眼,说道“姑娘,还有四日即可到达平昌郡,下船转盛马车,三日可到长新” “哦,这么快。”苏离尘慢慢坐起身,来到船板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双眼明亮、、、 十个月了,又要回到李家村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原来,自从三个月前苏青离开后,苏离尘又先后派了两百人来到长新县,陈掌柜也一直没有青乌的消息传来,想来只有她亲自来此一探了。何况她的银山,她此次可是做好了准备的。 父亲的身体虽无大的转变,但却消瘦的利害,让母亲的笑容一日日的减少,而京城苏府中也来了信,说太傅愿意派人取药,让他们不用担心,成亲之前一定会让苏友宁的毒全解的。自此也没有在派人来请他们回京。 而在五月底许诺果然不付众望考中了前三甲,为金科探花并赐七品翰林院编修。没过多久他就亲自上门提亲,也同样的是过了纳采和问名,只等大姐及芨苏友宁病好就会定下日子迎取。望着一向淡然的大姐露出了娇羞的表情,苏离尘也真心的祝福他们、、、、 莫少棠也果然有着状元之才,听说几个月前他曾大病一场,没想到这次大考依然是中得状元,果然是有着天纵之姿、、、、苏离尘吹着江风,心思随风随远、、、 而与此相隔几千里的凤凰山脉深处,一头野猪正在啃着一根山藤,它厚实的鼻子不时发出哼哧的声音,细小的尾马摇来摆去,赶着身边的蚊虫。 突然,一支快箭闪电而来,直中它的脖颈。将它射倒在地,然而它很快的爬了起来,朝着箭发出的方向奔来,嗖嗖嗖又是三箭,直射中它的面门,利箭即快又准,射瞎了它的双眼,巨大的力道将它掀翻在地,野猪发出凄历叫声,几个黑影从草丛中跳了出来,上前几刀将它砍死、、、 “恭喜王爷,箭入三寸,您的功力又加深了”草丛中慢慢露出几个人影,当先一人一身黑袍,手挽长弓,黑发俊?,不怒而威,正是当今的魏王楚默。他看了眼那侍卫手中的血箭,一挥手“今日就到此,回营。” “是” 众人齐声应喏,抬着猎物,很快离去,行不到半个时辰,来到一个大的峡谷,山谷中有着一个巨木围成的大院子,里面有着上百间的木屋,楚墨一行走了进去。来到一间大的木屋中,卫一递上一块湿帕子“王爷,苏姑娘以到了平昌郡,想来六日后即可到达李家村。” “哦,她来了。”楚墨嘴角微勾、剑眉一扬“派人去接,想来青乌也快寻到了。”说着丢下手中的帕子进了里间。 卫一站在屋中,看着楚墨的背景,双眼大睁、面有喜色,刚才他没看错吧,王爷他笑了?不是平日里的冷笑,也不是假笑,更不是那种轻蔑的笑,而是真心的、不经意流露出的愉悦的笑容,虽只是短短一瞬间,但卫一还是老怀心慰,跟了王爷十五年,终于见到他不排斥女子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向门外一声低吼“虎啸卫,速去李家村接苏姑娘前来。用最快的速度。快去。” 李家村的苏家院子,这几个月总有许多的人进进出出,村民都知那是苏友宁的家奴,是为了进山寻药才此的,所以并未排斥,有时见面还会客气的问上几句,苏青管理的手下也是十分的规矩,从不轻扰村民,有需要时还会帮上一帮,所以大家在这个李家村相处的很是融洽,老村长见他们人多更是让他们在空地做了几间大的新屋子,想着苏离尘很快就会来收粟子,老村长的脸上就是一脸的笑容。 当年,他没有看错人,在苏家落难时及时相帮,看看这些苏家的奴仆,训练有素,一看就知是大户人家才出来的,呵呵,看来李家村这次要发达了、、、、 晚上酉时,一队车马缓缓驶进了村子。车队没有惊动太多的村民,直接驶进了苏家院子。 苏青早以等在院中,神色激动“姑娘,你终于来了,一路可顺畅?”星光下,苏青一身白裙,明眸皓齿、英气勃勃。 “嗯,很好,一切都很顺利,苏青,你又长高了。”三个月不见,苏青确实长高不少,苏离尘站在他的面前只到他的肩膀。 苏青温和一笑“姑娘很快也会长高的。” “但愿如此。” 一行人进了屋子,晚饭后,众人劳累一天,随行之人在新房睡下, 苏离尘来到自己屋中,看着房中的布置,干净整洁,与以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慢慢在床边坐下,抚着上面的素锦,去年,她就是在这张床上醒来,一晃以快一年、、、 “姑娘,喝点茶吧。”苏青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心中却复杂难明,本该早早离去,但却总想在见一面。如今见到,为何心中还如此的不舍、、、 “他们在何处?”苏离尘抬起明媚的脸笑问。 “都在山中。平日由苏绿带着。” “可还习惯” “他们很好,不仅吃睡在山中,还跟老药师学得了不少的识药之能,平时除了打猎寻蛇,还找到不少的好药。” “辛苦你了,苏青。这几个月你瘦了不少、、、” 苏青望着苏离尘,缓缓来到她的身边,从怀中取出一物,轻轻插在她的发间。 “真漂亮”苏青看着近在眼前的苏离尘轻叹,目光眩然、、、 苏离尘碰了碰取下来一看,眼中露出惊喜“这不是灯花节那日的发钗吗?你什么时候买的?是送给我的吗?”苏离尘将钗子拿到苏青头上比了比“你戴也很好看呢,真要送给我?” 苏青抓住握着钗子的手,看着苏离尘的眼睛灼灼生辉“是专门送你的,你喜不喜欢?” 苏离尘愣了愣“喜欢,很漂亮。”怎么觉得今日的苏青如此不同、、、 面对苏离尘清明的目光,苏青放下手又重新将钗子插在了她的发间,薄唇紧抿,转身离去。 “姑娘早些休息、、、” 第八十二章 离去 第二日,清晨。.info[]刚刚睡醒的苏离尘伸了个懒腰。 秋冬快步走了进来“姑娘,苏青昨晚走了。” “什么,她走去哪里?”苏离尘坐起身,一脸的迷惑。 秋冬递给她一张纸,苏离尘接过一看,秀眉皱起。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八个字‘亲人来寻,终会重聚’ “亲人来寻,亲人来寻、、、难怪昨晚她神情古怪,原来是早就打算要走了。只是她为何不明说?唉、、、”看着枕边的发钗,将她带在发间“如此也好,能找到亲人,也是一件喜事。” 秋冬看着怔怔出神的苏离尘,突然跪下“姑娘,您责罚奴婢吧,此事都是奴婢的错,每日跟在您的身边,尽不知苏青她有了二心,有亲人来寻也未查觉。” 苏离尘摇摇头“秋冬你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是我让她来李家村的,她的亲人来了我们如何知晓,还有,苏青她能力出众,忠心耿耿,何来的二心之说,此事不要再提。” “是,谢姑娘宽恕”秋冬从地上起身,又道“姑娘,王爷他此时也在山中,昨日以派人前来通传,说请姑娘进山。” “王爷在山中?他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王爷一直在这里。” “哦,那让我去做什么,我还要找青乌呢?” “此事王爷早以让人去寻,可能就是快找到了,才让您去的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秋冬望着苏离尘心下暗暗的揣测。 “真的,那何时出发。”苏离尘听到可能寻到解药,心下欢喜。 “即刻出发。” “那好,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就走。”看来挖银山要再等等了,必尽父亲的身体最为重要。 七月的山林十分的阴凉,高大的树木,茂密的植物、一眼望去全是暗绿的一片,一群黑衣人快速的在峡谷中穿过,惊起几只不知明的鸟儿扑腾着叫着飞远、、、 “姑娘,马上就要到了。您看到前面的那片山谷了吗,就是那里。” “哦,到了吗?”苏离尘睁开眼,隐约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大的木寨子,几百根齐腰粗的圆木将山谷的旁边都围了起来,高约三丈,十分骇然。 苏离尘叹了口气,原本她以为楚墨要见她,也就是在山林不远的地方见面。哪里想到她一入山林等待她的尽然是一把竹椅子,两个高大的黑衣护卫将她抬在椅子上,一路飞快的行了十天才来到了这里,刚入林的前三天他们一直是在爬山,后来穿着过一个瀑布,来到一处峡谷,峡谷幽深,但道路平担,每隔百里还会有木屋供人休息,晚上倒是睡得安稳。只是一连数十日的颠簸,她的身体以有些受不了。 真不知在这深山老林深处,楚墨他又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像去年那次,如果不是让她撞到了他的密秘,她又如何能成了他的婢女?让她一年来遭受暗杀无数,更是让父亲身中蛇毒。 而此次前来接她的护卫个个轻功了得,在这深山中也能日行百里,想来一定是他的精锐之队。 看着越来越近的寨子,苏离尘挥挥手“我想下来自己走。”正当她抬起脚想下来时,却见竹椅一颤,正低着身子的两个护卫又站了起来。面色凝重的望着前面快速而来的一群官兵。 “哟,原来是卢护卫,这么匆匆是打哪儿回的啊,此处甚秘,可不能随便带外人进来。”一个身穿红色官服的中年大汉挡住了苏离尘一行的去路。 “齐大人,这位是魏王的客人,请你让开,别挡着我们回营。”卢护卫上前一步,正要走过。 “且慢,我奉皇上之命前来此处监察秘道,闲杂人等岂能到此,若是走漏了消息传到了大吴,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白废了。谁人又能担当此责?” “齐大人,请不要为难在下,魏王的客人,岂会是随便之人,更不会是大吴之人,你随口一说就想按个罪名给我们吗?我还想说你身后之人就是大吴的奸细呢。” 齐大人听闻此言没有生气,他阴狠的眼神微微一眯“客人?就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说着他就要走到苏离尘的身边仔细的观看。 但立时就有十几人将他拦住。齐大人嘿嘿一笑,心底暗想,看来还是个重要人物,皇上让我来此,找机会探查魏王之事,有机会还可以、、、 可这么久了,魏王他一直住在寨子里,不时出去也是带着护卫打打猎,倒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好不容易得来情报说魏王身边护卫走了二百人,像是去接什么人,今日总算让他撞个正着,岂能轻易就放手,这个小丫头多半是个重要人物,不然也不会用如此多的人护卫了,他暗暗打量着坐在竹椅上的苏离尘,十三四岁的年纪,一身白衣、??眉杏眼、华如桃李。倒是真真的一个小美人。 他一挥手,身后涌入大量的官兵“得罪了,卢护卫,此人我必需先查查。” 卢护卫见此,也拔出佩剑,正当两处人马要战到一处时,突然一阵清冷的笑声传来, “呵呵,卢大人对我的爱姬如此感兴趣啊?要不要本王也去你的蓝翎营走一走呢?”一位英姿神武、风华绝代的少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大批的护卫。 “参见王爷”卢护卫等人一见到楚墨来此,纷纷行礼。 “见过王爷”齐大人见到楚墨到来,暗暗咬牙,差一点就成了,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呵呵,王爷,您说笑了,原来此女是您的爱姬,卢护卫早说不就没事了,这真是个大误会啊,即如此,那王爷请便,下官告退了。”说着他慢慢的向后退去。 “慢着,我的爱姬当然是误会,但你身后那人却真是大吴的奸细,卢护卫可是好心提醒你了,怎么?你不处置就想走了?” 齐大人面色变幻,看看一脸笑意的楚墨,又看向身后那士兵,那士兵见此连忙摆手“大人,我不是大吴奸细。我不是啊、、、”话音刚落就见齐大人抽出利剑一剑刺进了他的心脏、、、 他抽出滴血的长剑“奸细以死,魏王可满意?” “嗯”楚墨看了那倒地之人一眼,淡然道“齐大人眼睛要睁亮些,下次本王可没那么好心的帮你指奸细了,好了,你去吧。” 苏离尘坐在竹椅上,看着不远处的楚墨,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根黑带系于身后,一身黑袍、身姿挺拔、乌木般黑亮的瞳孔里带着冷冷的笑意,站在那里,看着齐大人离去的侧影,却让苏离尘感觉说不出的高贵俊雅、飘逸出尘、、、心中涌出一种繁杂难明的情绪、、、 楚墨转身凝望,对上一双如秋水般明艳的双眼,秀而不媚、婉约动人、、、 第八十三章 试探兔子(一) 下午申时,苏离尘坐在木屋中喝着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姑娘,王爷他回来了。”秋冬走了进来。 “哦,那我们过去吧。”苏离尘站起身,出了木屋往相隔十步远的一间大木屋走去,那里正是楚墨的住处。 两个时辰前,苏离尘来到了这里,但连日的颠簸让她身体不适,更在看到齐大人当场杀人后面色苍白,心中一阵翻涌。 回到寨子里,楚墨叫来大夫,为她开了药后将她安排在这个屋子里后就走了,而苏离尘吃了药后,昏睡了一个时辰,到现在才刚刚醒来,身体以无碍的她想着青乌的消息就带着秋冬来见楚墨。 “苏姑娘来了,里面请。”卫一见到苏离尘,一脸笑意的为她打起竹帘子。 “奴婢见过王爷,王爷万福金安。”苏离尘对着桌案前的楚墨微一福身。 “嗯”楚墨放下手中的地图,抬起头看着一脸恭敬的苏离尘“身体可好些?” “谢王爷关心,奴婢很好。”说着她抬起头“王爷让奴婢前来,可是青乌以有消息?” “还没有。” “哦、、、、那让奴婢到此?” 看着一脸失望的苏离尘,楚墨又道“不用担心,以发现它的踪迹,很快就会捉到了。(..info)你过来看看这个。”说着他一指桌案。 苏离尘上前几步,来到案边,桌案上摆着一张地图。 “这?这好像是那个、、、”苏离尘看着这块黑灰的地图,怎么像是去年他们在石屋中发现的那张皮。 “就是它”楚墨手一指“这里是大楚,从南进入凤凰山脉一直到这里,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峡谷,它可以一直通到大吴腹地。先祖就是从这里一统三国。但现在我们在一千里的位置上遇到了一个大的石头将路全部堵死了。你可有方法通过?” 苏离尘皱眉,难道这就是楚墨让她不远千里来此的原因?看着桌案前英俊冷漠的少年。 苏离尘低垂下眼眸“王爷抬爱了,如此大事,王爷都无法解决,我一小小女子又如何能知。” 楚墨看着苏离尘,如玉般白嫩的面上一脸的淡然,何事让她不满? “明日去看看再说。”楚墨说完不再说话,双眼盯着桌上的地图,一脸的专注。 “那奴婢告退了。”苏离尘暗暗咬牙,低着头退出了屋子。 待她走后,楚墨抬起头,望着远去的身影,握了握掌心、、、、 真是太气人了,苏离尘一脸不忿的回到屋中,将桌上的茶水一口饮尽,脸上全是恨恨的神色。 “姑娘,您怎么呢?为何事生气?”秋冬小心翼翼的为她继满水。 “生气?我哪有生气?”苏离尘一口将水饮尽、、、、 是啊,我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会生气呢?刚到这里时明明还满心欢喜,难道、、、难道是、、、、她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神情大震、、、、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有如此的想法,不行,他可是个兔子,而且身份也相差太远了啊?我可不会为人作妾。 苏离尘一脸的纠结,对身边秋冬好奇的眼神毫无所觉,只一心的沉静在自己的思考中、、、、 她绞着手中的帕子,眼睛直转,看他身边也没有什么美男跟着啊,难道是假的?上次还对我动手动脚,现在却一脸的冷漠,拒人千里,好像生怕我会碰到他似的、、、 哼,如此也好,即然你喜欢男人,那我以后也就能自由了。这可是好事,我又怎会生气?父亲可是一直为此事而担着心呢,我开心还来不及了、、、生着闷气的苏离尘看着暗黑的夜空,时间慢慢流逝、、、 第二日,天刚??髁痢g锒?屠翠环购腿獗?k绽氤境酝曜吡顺鋈ァ?p>楚墨站在他的屋前,看到她出来,略一点头,带着护卫向外走去。 苏离尘跟在他们身后,看着楚墨硕长的背影,眼神微眯、暗暗咬牙。一行百人出了寨子向峡谷更深处而去,他们走得并很快,苏离尘的脚步也能跟上,她看着青一色的黑色劲装大汉,眼露疑惑,突然她狡黠一笑,唉呀一声蹲在了地上。 “怎么呢?”楚墨听到声音快步来到她身前。 苏离尘伸出手娇声道“王爷,奴婢的脚踢到石头,好痛,站不起来了、、、”楚楚可怜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身旁护卫纷纷转头,不敢看向这边。 楚墨没有动“秋冬,扶着你家主子,跟上。”说完转身离去。 苏离尘的手僵在空中,紧抿着唇,心中恨极。 “姑娘,您没事吧,奴婢扶着您。”秋冬望着苏离尘,一脸的奇怪,明明是姑娘自己蹲下来而已,为何会痛? 接下来的路,众人走得更慢,三里的路程走了半个时辰。 拐过一个弯,峡谷前面出现了一座大石山将路挡住,山脚下有一个更大的寨子,数百间的木屋连成一大片,很多的官兵和奴仆正在忙忙碌碌、、、 昨日的齐大人走了出来。 看了苏离尘一眼,一拱手向楚墨行礼“见过王爷” 楚墨点头“今日可有消息?” 齐大人道“没有,十天前,下官以派人翻过此山,但到今日还没有回来,只怕以是凶多吉少。” “你去吧,本王自己看看。” “是”齐大人一拱手带着人离去。 苏离尘望着眼前的大石山,高约百丈,形似山角,正好将峡谷全部封死。那陡峭的石壁想来要翻过去,是要花了不少的心思、、、 她凝神一望,咦,那处地方、、、 楚墨看着四处张望的苏离尘“如何,这里可有机关?” 苏离尘心下冷笑“没有,奴婢什么也没有发现。” 楚墨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回去吧。” 回程的路,他们走得很快,七月的天气,娇阳似火,苏离尘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身边因楚墨他们走过时扬起的尘土,一脸的气愤。 “姑娘,喝点水吧,等会回了寨子泡泡山泉就好了,昨日奴婢以去看过,那里偏僻人少,真是个好地方。” “嗯,谢谢你,秋冬,还好有你。” 秋冬微微一笑“这都是奴婢该做的。” “奴婢该做的?奴婢该做的、、、”苏离尘闻言眼珠一转,眼中露出笑意,喝完水快步跟了上去、、、 第八十四章 试探兔子(二) 清澈的山泉果然十分的凉爽,苏离尘洗去一身的热汗,坐在石头上一脸畅然,哼,喜欢男人,那我就好好的恶心恶心你、、、 “秋冬,我带了几套衣衫?将那最艳丽的找出来。” “哦,最艳丽的,那就穿这身粉色的襦裙吧。”秋冬疑惑的看着苏离尘,自从来了这里,她家姑娘就变得十分的古怪。 午时,卫一站在木屋前,看着楚墨坐在屋中优闲的看书,他皱眉,看来主子还是没有开窍啊,闲着无事也不叫苏姑娘来坐坐说说话,那峡谷外的风景可是很不错的呢。 突然,他转过头,看到对面款款而来的女子,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只见对面走来一位少女,她素手托着一个茶盘,香肌玉肤、明艳动人、举步轻摇、顾盼生辉、、、 “苏姑娘,你来得正好,王爷他在里间。” 苏离尘朝他烂然一笑,慢慢走了进去。 “王爷,天气炎热,奴婢为您煮了山泉水,您试试奴婢手艺可好?”轻轻将茶盘放在案桌上,楚墨看着眼前的苏离尘,眼中露出异样神彩、、、 苏离尘嫣然一笑“王爷,您请用。”说着将茶端到他唇边。 楚墨喉头滚动,接过一口饮下,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娇艳如花的女子,握紧了双拳、、、 “如何?王爷您可喜欢?”苏离尘吐气如兰,离楚墨以不足半米。 “尚可” “呀,王爷,您流汗了,奴婢帮您擦擦。”苏离尘拿出香帕,就要试到他的额头。 “不用”楚墨闪到一旁“你还有事?” “无事啊”苏离尘一扬手中的帕子“服侍王爷不是奴婢应该的吗?王爷不必理会奴婢,您看您的书,奴婢就在一旁服侍您。”说着,退了两步站在案桌旁,一脸笑意的望着他。 楚墨坐回桌边,面无表情的拿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不一会,苏离尘拿起屋中的扇子“王爷,天气炎热,奴婢为您扇风。”一阵轻风而来,吹起的更多的是女子幽香。 又一会儿过去, “王爷,您喝点水” “、、、、” “王爷,来,吃水果。” “、、、、、” “王爷,您擦擦汗,都要滴到书上了” “、、、、、” “王爷,您这一页都看了半个时辰了,为何还没看完啊。” “、、、、” “王爷,您看一个时辰了,休息会吧。身体要紧啊。” “够了”楚墨站起身,大步离去、、、 苏离尘眨眨眼,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一扬帕子,脚步轻盈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晚上,楚墨回到房中,正要上床休息。 “王爷,您回来了,奴婢可等了您一个下午了。”动人的声音传来,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露了出来。 苏离尘端着一盆热水“王爷您辛苦一天,奴婢服侍您洗漱。”说着将一个温热的帕子往他脸上试来。 楚墨退后两步“站住,你不要过来。” 苏离尘媚然一笑“王爷,奴婢只是想来服侍您啊,让奴婢来为您宽衣吧。” 人影一闪,一阵风吹过,苏离尘愣了愣“咦,人呢?跑得还真快、、、” 山中无岁月,一连数日过去,艳阳高照,苏离尘坐在泉水边,无聊的往里面丢着石头。 “唉,都快十天了,楚墨倒底跑哪去了,真无聊。”丢起的石头在水中溅起朵朵水花、、、 原来,自从那晚苏离尘要为楚墨宽衣后,楚墨他就失了踪影,苏离尘找遍了整个寨子也没找到他,想来是被她的女色给吓跑了。 想到此,苏离尘笑笑,让你以为我好欺负,把我骗来这里,青乌这么久了却还没消息,也不知父亲现在如何了? 苏绿她们在李家村一定等她等得心急了吧,当时以为就在附近,也未对她们多作交待,哪想到现在一晃就快一个月过去了,也不知她们可好,早知会这么长时间的呆在这里,就让她们先去挖银矿了,现在真是浪费时间啊、、、 越想她越是烦燥,干脆脱了鞋袜慢慢往泉水中走去,太阳如此大,就先消消火吧。 “秋冬,不要让人进来,我在这泡泡。” “姑娘放心吧,这儿不会有人来的。” 苏离尘站在齐腰深的水中,看着五彩的鱼儿欢快的游着,一时兴起,用脚将它们赶着玩儿,倒是十分有趣、、、 不一会,她感到异样,回头一看,却见到楚墨正一头大汗的站在岸边,喘着气,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似从很远的地方跑来。 “啊,楚墨,你怎么来了?”苏离尘大惊,连忙遮住微湿的上衣。但转念一想,她又十分的坦然,一只兔子我怕什么? 一扬眉,她巧笑嫣然地道“王爷是否也要沐浴,奴婢来服侍您。” 楚墨没有说话,慢慢走进水中,来到她的身边,举起左掌“你看这里有什么?” 苏离尘看去“什么也没有啊。” “真的什么也没有,就在这个手的中心,可有一颗红痣?” 苏离尘疑惑,睁着一双妙目“红痣?没有,奴婢没有看到、、、” 楚墨收回手掌,嘴角慢慢露出笑容“尘儿,我的小尘儿、、、、” 突然,他将她一拉入怀,环住她的腰,抚上她的脖颈,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唇上,苏离尘大惊,睁大眼睛,感受到炙热的气息在她唇间流连,她的大脑一片迷糊,瞬间停止了呼吸,这,这是怎么回事,楚墨这是在做什么?他叫她尘儿,她没有听错吧。 楚墨用力的吻着她,似要将她吻进心里,霸道又似青涩,辗转着在她唇上咬着,一只手揉着她的秀发,另一手在她腰间游走、、、 苏离尘一阵酥麻,慢慢闭上眼,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腰身。楚墨感觉到她的回应,呼吸渐重,温热的大手渐渐向苏离尘的胸口探来,身上的湿衣让苏离尘心下一惊,用力推开他,喘着气,满面娇红“楚墨,你倒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楚墨一愣,看着面如桃花的苏离尘哈哈一笑“你连天煞孤星都不怕,还怕我喜欢男人。”说着他慢慢从水中走了过来,将她拥在怀中“别走,尘儿,让我抱抱” 苏离尘挣扎不过被他抱入怀中,她抬起头“可你不是讨厌我的吗?看到我就吓得躲了起来。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楚墨看着一脸娇憨的苏离尘,眼神炽热“这个等会在说。乖,尘儿,先把眼睛闭上”说完又急不可耐的捧着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苏离尘直觉得楚墨在这样吻下去,她说不定就会因呼吸不到空气而闷死。水中的鱼在他们身边游动,自由自在的样子对水中的两人毫不在意,一阵寒意袭来,泡在水中太久的她打了个寒颤。 楚墨终于放开她,将她抱出水中“秋冬,带衣服到我屋中给姑娘换衣。”大袍一挥将抱在怀中的苏离尘遮了个严实,飞快的回到他的屋中、、、 第八十五章 甜蜜(一) 楚墨的卧房中,苏离尘两人对桌而坐,看着对面一张丰神俊朗的脸,苏离尘嗔道“你这些天去了哪里?” “就在山中打猎。”楚墨一脸的笑意“离这很近。每日站在高处总能看到你。” 望着笑意满脸的楚墨,苏离尘有些不习惯,那个冷漠高傲的魏王真是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苏离尘皱眉“你,真不喜欢男人。” “坊间传闻你也信?”楚墨不悦。 “那你之前为何不理我?” 楚墨笑容微凝,慢慢张开手心“断掌中一点红痣,即为天煞孤星,命定为不祥,而我在五岁时被皇隆寺主持批命,天下女子皆与我不融,若有女子碰到我,就会带来恶运,所以、、、我如何敢碰你。”原来如此啊,苏离尘握住他的手,摩擦着他的掌心,心中以是一片甜蜜。我可不是这世间的女子,当然不要紧了。 楚墨来到她身边,看来一脸柔情的苏离尘,将她抱在他的腿上,轻轻吻上她的唇,此时的吻不似之前的急切,而是如流水般轻柔,如同呵护着这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 其实,楚墨的情愫早以产生,只是他自己不知而已,去年他在满堂红遇到她时,那穿透而来的目光当时就让他心灵震憾,在石屋中相遇,她的聪慧、狡黠更是让他另眼相看,和她在一起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小讨厌女子的他,却让他毫不排斥,反而让他想靠近,想了解她更多。 果然,一路到京城,从满堂红的火锅到皇家拍卖,再到奇巧轩,无一不证实了她的独特,让他不经意间总会想起她的笑?,身在皇室的他从小就知要用冷漠来俨盖性情,更让他有着高傲的性格,但每每想起那个为了亲人不顾一切的女子,总让他十分的欣赏,只是他自己也不知这种感情是什么。 只到十七皇兄一语道破,原来他的命运以改,而改变他的人则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女子,那时,他就明白了。原为那个缘人就是她。 然尔,知道此事,他却无法表露感情,只是在山中共处了几个时辰,就让她引来了无数的暗杀。在梅园时,他忍不住想握她的手,只是短短一瞬,却让她差点送上性命,那时的他真是恨透了这该死的红痣,珠玉在侧,可他却不能亲近,反而要离得远远的。 十天前的这次相遇,本想着还是能与她淡然相处,然尔她却不知为何一再对他相诱,那曼妙的身姿,那诱人的红唇,让他想不顾一切的将她搂在怀中狠狠亲吻,但天煞之命却又让他不敢妄动,直到苏离尘那晚要为他宽衣,狼狈不堪的他只好匆匆逃走,躲入山中,每日在高处远远的看着她、、、 到了今天,他突然发现,手中的红痔已完全的消失了,大喜之下,不顾后身的护卫,一路狂奔,来到了她的面前,终于可以一尝她的甜美、终于可以将她拥在怀中、、从未接触过女子的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王爷,晚饭已准备好了。”秋冬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苏离尘推开他,抚上自己微肿的红唇“秋冬一定会笑话我,都怪你、、、”那一眼的风情,让楚墨的眼睛发亮,将她搂在怀中,摸着她的秀发“谁敢笑你,拉出去仗毙。” 苏离尘一愣,晒然一笑,环上他的腰,他果然还是那个霸道威武的王爷。 第八十六章 甜蜜(二) 晚饭后,苏离尘和楚墨在屋中喝着茶,卫一进来,和他说了几句什么,两人就匆匆的走了,临走前,楚墨让她就在这里睡,说他很快就会回来。苏离尘哪敢,瞪着他,想着他一点也不尊重她,她才十三岁好吧,真是色狼、、、 其实这事是苏离尘自己误会了,楚墨的本意是他的这间屋子最大,也最凉快,想让苏离尘住得舒服些,他可以睡另一间房,反正这大屋里有两间厢房。当然楚墨的私心也不是没有的,刚刚能与她亲近,哪里想与她分开,恨不得时时在他眼前,一刻也不要分离、、、只是眼下这事,唉,只能先去看看了。 苏离尘回到自己的木屋,望着镜中自己的面容,想起楚墨的吻,她的脸慢慢变红。 “姑娘,王爷对您真好。”秋冬为她梳理着长发。 “哦?他如何对我好了?没发现。(..info好看的小说)”苏离尘婉然一笑。 “姑娘在说假话,您看您一脸的幸福笑容,不是正在开心吗?”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好坏?” “奴婢比您还大半岁呢。如何不知。” “哦,比我还大半岁,那你的意思,是在怪我没给你找男人??!?p>“姑娘,奴婢根本不是这个意思、、、”秋冬一脸的嗔怒,急得不知如何说了、、、 夜慢慢深了,深山中的峡谷里一片寂静,苏离尘睡得很是安稳,清美的面上带着一丝笑意,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好的事情、、、 月影西移,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她床边,慢慢蹲下身抓起了她的手,苏离尘一下子惊醒过来,正要尖叫,嘴却被人捂住,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是我,别叫。(..info好看的小说)”苏离尘睁大眼,眼前之人尽然是晚间出去的楚墨。 “别出声,我只是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尽然这样警醒”楚墨慢慢放开他的手,将她搂在怀中“吓到你了。” 苏离尘还是一头雾水“现在什么时辰?你为何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嘘”楚墨竖起食指,让她不要说话。 窗外闪过星星点点的亮光,是夜间巡逻的队伍走过。 “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说着捧起她的脸轻柔的吻了起来,苏离尘心下甜蜜,攀上的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楚墨呼吸加重,一只大手在她背上游走,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双双倒向床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姑娘,怎么了,可是要喝水?”秋冬好似正要下床。 “不是,秋冬,你别过来。我正在睡觉,你也快睡吧。”苏离尘瞪了眼紧紧抱着她的楚墨,两人都不敢再动,一柱香的时间过去,苏离尘将楚墨推开“快回去吧,天快要亮了,让别人看见,看你这主子哪还有威严。” 楚墨没有说话,只是细细吻着她,她的眼,她的额头、她的发、、、 “尘儿,我的小尘儿,你要快快长大,你为何才十三,我今年二十了,大你七岁,你还有两个月才满十三岁吧,那过了年就十四了,虚岁不就是十五了。十五可以成亲了。我们成亲吧,做我的王妃,母后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苏离尘看着眼睛闪亮的楚墨,笑道“明明十三都还不到,哪来的十五,你快走吧。” 眼看天边以亮起了白光,他才放开她“再睡会儿吧,等会带你去打猎,山里的风景还不错。”苏离尘点点头,把一脸不舍的他推下床。望着他消失在屋中,苏离尘睁着眼,脸上全是甜密的笑容、、、 突然她感觉到手中有一硬物,就着月光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指间尽然套着了一枚玉指环,温润圆滑,翠绿欲滴。苏离尘眼中湿润、、、这个男人真是,真是、、冷漠高傲的魏王,原来尽然是一个如此热情的男子,他似乎很喜欢吻她,就像纯情的大男孩,对她有着强烈的迷恋。苏离尘心中酸涩,感情来得好快,他刚才是向她求亲吗,让她做他的王妃,可她庶子之女的身份,在大楚国一定是配不上高高在上的他。他的母后会答应吗?翻来复去中,天色微亮时她才迷糊的睡去、、、 第八十七章 夜探石屋(一) 七月的天空骄阳似火,然而,大山的深处却是一片清凉。[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宁静的山林中,一行人护着一骑,在林中悠闲的走着,两个俊美的男女共乘在一匹俊马上,男子搂着女子的腰身,俊朗的容?上嘴角挂着微笑,不时在女子的耳边说着什么,引得那俏丽的女子一阵耳红。 苏离尘靠在楚墨宽大的肩上,感受着他的体温,不安份的大手在她腰间游走,脖颈处的气息让她不敢看向四周的护卫、、、、 上午,她在一片明亮的阳光下醒来,想起昨晚的甜密,看着指间碧绿的玉环,脸上浮现了一?{红晕、、、 很快楚墨得知她醒来,来到她的屋中,两人吃了饭,就沿着峡谷一路来到了这片山林,说是打猎,可楚墨将她搂在身前,一路的为她说着山林的趣事,却并未下得马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爷,您不是说出来打猎吗?那什么时候开始啊,我们可是出来一个时辰了,只兔子也没猎到。”苏离尘拉下腰间的手,不满的道。 “猎物?呵呵,在这里呆了半年,这附近的猛兽早让我给猎光了,现在想打猎可难了。”楚墨握住她的小手,爽朗的笑声通过相依的肌肤振得苏离尘一阵失神。 “那我们还是回去吧,山林都是一个样,也没什么好看的。”虽然护卫都散得很开,但这样大白天的亲热,让她实在很不习惯。 “哦,那我们就回去吧。”楚墨用外袍将她裹在怀中,一路悠闲的往回走,刚刚来到一条进峡谷的小路时,一护卫上前“王爷,他们以经开始了。” “哦”楚墨微眯了眼,望向峡谷前方“尘儿,想不想去看看,又有一座石屋出现了。” “石屋?嗯,一切听从王爷的安排。”苏离尘点点头,巧笑嫣然的转头望着楚墨。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了被挡住的峡谷前,一个山洞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原来,齐大人派人翻过巨大的石山,但一直都没有传来消息后,他就让人开始挖这里的山脚,希望能挖出一条山洞来让他们通过此处。 然而,石头很硬,挖了十多天也只挖了几米深,而昨日就挖出了这个石门,昨晚楚墨离去也是来了这里,没想到一天的功夫,齐大人尽然将整个石屋给挖得显现了出来,他一身深红的官服,见到楚墨来了,向他一礼“见过王爷,此处刚刚挖开,王爷您来得可正是时候。”一脸笑意的脸上配上那阴阳怪气的话语,真是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 楚墨牵着苏离尘的手,一脸的淡然“可找到机关打开此门?” 齐大人一噎“下官无能,还未找到方法。” “卫六,你去看看。” “是,王爷”卫六五十来岁,一脸的精干。只见他走到石屋前,拿着一把小锤子,这里打打,那里敲敲,一会儿过去,石门却是毫无反映,他朝楚墨摇摇头,站到了一旁。 “那就炸开吧。”楚墨沉默一会说道。 “是,请王爷退后稍等。” 他们退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不一会一声巨大的响声炸起,振得山石纷纷落下,灰尘散去,露出了一个黑黑的石洞。 一行人举着火把,进到里面,一间宽大的石屋中间有一石案,一张石床,其它并无它物。 “咦,这上面有字。”一官兵摸着石案上的灰尘说道。 楚墨和苏离尘也上前望去。 “勿动兵戈,有违天和”齐大人念着石案上的字,面色阴沉、、、 皇上一心想统治天下,花费无数精力,好不容易找到了地图,命他前来探路,这半年来虽时有不顺,但好歹还是一路前行到了这里,眼看着就要走完一半的路程,哪想到这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发现这个石屋时他还心喜若狂,想着一定是有一路密路可以越过巨石到达另一边,哪想到,千辛万苦的打开了石门,迎来的却是这‘有违天和’的几个字。 不甘心啊,真是不甘心,他转动着三角眼,在屋中四处摸索,一定还有机关,不可能只有这么个屋子在此,他一定要找到、、、 第八十八章 夜探石屋(二) 苏离尘望着空空的石屋,看着同样盯着石案上字迹沉思的楚墨,慢慢握住他的手“王爷” “嗯,我们回去吧。[八零电子书]”楚墨回头,两人走了出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吃过了晚饭,两人慢慢的走在寨子旁的山泉边,泉水清澈、山林绿树成荫,山花艳丽,风景十分怡人、、、 “母后生下我那年,皇兄他刚刚登上皇位,每日里勤于政事,书房的灯常常很晚才灭,但他一有时间总爱来看我,虽是兄长,却情如父子。当我慢慢长大,三岁那年,我的第一个字即是他所教,写的正是大楚的楚字,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当时的神情,笑容满满一脸豪气,他望着我说“朕要完成先祖的遗愿,一统三国,你说朕能做到吗?”,我当时应该是认真的点了头,他笑得很开心、、、”说到此,楚墨的脸上露出苦笑。 苏离尘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轻轻靠在他的胸前,抚着他的后背,给着他无声的安慰。 楚墨亲吻着她的发丝,双手将她搂紧、、、 良久、、、 他低沉的声音传来“明日我们就回去吧,我想让母后早点见到你。” 苏离尘抬头,正要说话,却听到远处有说话声传来。 “何事?”楚墨放开她问向远处的卫一。 卫一快步而来,低着头道“王爷,青乌寻到了。” “真的”苏离尘闻言大喜“现在何处?” “就在寨子里” “那我们快去看看吧。”说着拉着楚墨的手两人回了寨子。 大厅中,一个布袋子放在厅中。一个中年人将它轻轻的打开,露出里面一条青色的小蛇,蛇头狰狞、蛇眼黑亮森然。 “这就是青乌?真是太好了。[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苏离尘看了一眼,望向楚墨。 “王爷。能否让人将蛇送到李家村,交到苏绿手中,我会写封信给她,让她快速送回建湖。” “明日我们即将回返,何必急于一时?”楚墨不解。 苏离尘来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楚墨向她望来,明亮的眼中露出疑惑、、、、 深夜,峡谷中一片黑暗,一行黑衣人悄悄的来到了白日发现的石屋中。一半进到屋中。另一半留在屋外盯着远处寨子里闪动着的微微灯火、、、 ‘嗤’的一声轻响。一小团火光在石屋中亮起,苏离尘来到一墙壁前,凝神望去。她朝石壁处一踢,很快一道暗门出现,正当她们要进去时,突然屋外火光冲天,只见数百的士兵冲了过来,手拿火把,将石屋团团围住,齐大人站在前面一脸的得意“楚墨,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说着将手中的火把往地上一扔。然后飞快的朝后退去。 火光中,只见一根引线在山壁处快速燃烧,看来山壁高处埋了炸药。远处的士兵开始射箭,楚墨一行纷纷躲入屋中, “王爷,我们出不去了。”卫一急道,苏离尘看着燃烧得飞快的引线“快进到洞来” “全部进去”楚墨拉着苏离尘当先进了暗门,其它人也快速的闪了进去,苏离尘一按门口的机关,暗门关上。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众人纷纷扑倒在地,想来是外面的炸药炸开了、、、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石屋外的震动才渐渐平息。 “王爷可安好?”卫一点燃了火折子。 “本王没事”楚墨将搂在他身下的苏离尘扶了起来。 “尘儿你可受伤?”望着满头灰尘的苏离尘他一脸的紧张 “我没事,这里又是石屋?”拍了拍头上的灰,苏离尘四处张望。 火光照去,此处仍然是一间石屋,空空如也,但屋的后面有一石门,黑暗幽深。 楚墨与她对视一眼“即到此,就前去一探吧。”说着牵着她的手,在护卫的带领下向着门后走去。 穿过这道石门,后面并不是如去年他们遇到的那样全是石屋迷阵,这里只有一间石门,后面是一条山洞,山洞幽长,略有些湿滑。 走了约半个时辰,拐过一个弯,眼前的光线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个更大的石洞,洞中石壁上镶嵌着几颗米黄的珠子,珠子发着微光让洞中一片明亮,一行人站在洞口,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惊、、、 原来山洞不仅有着光亮。而且中间还有一个石堆,石堆前一块石板上写着‘楚悠然之墓’五个大字。 并且这洞中有树有花,墓旁还有一处泉水,水中雾气缭绕,更有一朵洁白的莲花在水中盛开,高洁圣雅,仿若仙境、、、 “先祖、、、”楚墨望着墓碑神情复杂,慢慢走了过去,在墓前磕了三个头。卫一等护卫见此纷纷下跪,苏离尘也同样如此。 “先祖,原来您葬在此处,不孝孙儿来接您回家、、、一统大陆,恕我们无法完成了,望先祖见谅、、、”默然片刻他站起身,打量着此处山洞,花香泉水,真不似一个封闭的地方。 苏离尘也站了起来,四处看着,她来到泉水旁,一按山壁,一声轻响,一道门又出现了、、、 众人纷纷向她望来,苏离尘笑笑“其实去年我在凤凰仙子的书上看到过这个山洞,只是能不能出去,我就不知道了。” 楚墨点点头,牵着她往门内走去,如此又是半个时辰,他们一路向上,慢慢的前方出现了光亮。 “王爷,真的到外面了。” “啊,小心、、、”两护卫站在洞口,望着身下的悬崖,神色大惊。 此时以天光大亮,明亮的阳光照得苏离尘微眯起了眼,她们虽出了山洞,但却仍是无路可走,因为她们现在正站在一处悬崖半空的山洞处,上不能上,下不能下。而且悬崖的下面全是一望无尽的沼泽,一些毒虫不时在里面翻涌,看得众人阵恶寒,难怪去了那么多的人都没有回来,想来都是葬在了这片沼泽里、、、、 楚墨望向苏离尘,苏离尘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走了,此处没有路了。” “即如此,那我们回去吧。”一行人只得原路返回来到刚才的山洞。 苏离尘坐在山壁旁,靠在楚墨的肩上,一晚上没睡的她,饥饿无比,刚才喝了些泉水,可还是没什么精神。 “王爷,昨晚火药那么大的动静,相信卫四一定会及时赶来相救,您稍作休息,属下派人到石屋处查探。”卫一说道。 “嗯,你去吧。”说着,楚墨搂着以睡去的苏离尘,扶去她脸上的发丝也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山洞内一片安静,苏离尘和楚墨相拥而眠,其它的护卫也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突然,一股清烟在洞中飘起,似泉水中的水雾,又似一阵清风,一卷全部没入到楚墨的头上。 “先祖?”楚墨站起身,望着眼前之人。 一个相貌威武的老者站在他的面前“你叫楚墨?嗯,很好,不知不觉外面已过去了这么久了。” “原来先祖没死?”楚墨大惊、、、 第八十九章 夜探石屋(三) “呵呵,我以经死了,死了太久太久了。[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见到后人的一天,瑶儿对我可真好。”老者望着楚墨,叹道“我以前的遗愿,你们不必在遵守,天下三分此仍天定,太多的无辜百姓死在我手,有违天和,确实有违天和啊、、、”说着以是一脸的愧然。 “先祖在此寂寞,孙儿定会将您带回去的”楚墨虽听说先祖以死,但面对自家的亲人,他也没有多少害怕。 “不用,不用,”老者摆手“再过几年,此花结出莲子,我也能去找她了。”老者看着泉水中的那朵莲花,眼露追忆。 不一会,他又望向坐在地上睡着了的苏离尘,微微一笑“瑶儿的七宝寒冰刃尽然被她所得?好,你可真有福气,尽然遇到了这么好的女子,可要好好珍惜。” 楚墨望着苏离尘,眼露柔情“孙儿知道,定不会负她。只是,她可是仙子后人?为何会得到仙子书册?” “呵呵,她并非谣儿后人,她是、、、” 山洞中一片沉静,洞中不知名的树上花儿静静的开着,泉水的雾气冉冉升腾、、、 一阵脚步声从洞外传来“王爷,外面已有声响,似乎正在挖掘昨晚坍塌的石屋。”卫一的声音传来,将楚墨惊醒。 他睁开眼,望着自己仍坐在地上,看着身旁的苏离尘眼中一阵疑惑,四处张望,然后又定定的看着洞中的坟墓。 “王爷,多半是卫四来了。要不然姓齐的如何会好心的把洞挖开。” 楚墨慢慢点头,看着正揉着眼睛的苏离尘。眼中露出神彩“尘儿,快醒醒,马上就能出去了。八零电子书” “哦,真的吗,有人来救我们了。”苏离尘站起来四处张望。 果然。没过多久,卫四的身影出现在了洞中。 “属下来迟,请王爷恕罪”此时的卫四一身的灰土和汗水,衣衫上还有多处血迹,胳膊处更是血肉模糊。想来昨夜定是经历了惨烈的厮杀。 “外面如何?齐胜可死?” “回禀王爷,我们的人以控制了整个峡谷,昨晚属下听到声响,带人前来。与齐胜厮杀一个时辰,最后他见势不妙,逃向了峡谷外的山林。属下担心王爷安危,并未派人去追,只是封住了出口。想来山林外的猛兽也不会让他好过。” 楚墨点点头,和苏离尘在墓前重新磕了三个头,带着众人一行离去,行至昨日的石屋时。他停了下来。 “将石案取下送往京城,封住此洞” 苏离尘来到洞口,秋冬见到她忙上前扶住处了她。 “姑娘您可好。真是吓死奴婢了”说着以是红了眼框,身上同样也是一身的血迹。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苏离尘拍拍秋冬的手,看到外面满地的尸体,眼前一阵眩晕。一股难闻的味道飘散在四周,此处的军营以是一片废墟。似有大火将它烧尽,残肢遍地,血迹斑斑、、、 “走吧,我们回去。”楚墨将她扶上马背,让她靠着他的胸膛,慢慢的往寨子走去、、、 他不时的回头,看着山洞前忙着清理战场的护卫,也在望着那正在搬着石头准备堵住石屋的众人,一声轻叹,回过头,搂紧身前的人儿,不在相望、、、、 清晨,阳光照在木屋的青纱帐上,女子娇弱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入目一片白光,苏离尘抬起手遮住白光,指上的玉环透过光亮一片温润细滑、、、 昨日,她们回到寨子,看着伤了大半的护卫,她心下暗然,战争就是如此,齐大人明显就是代表着皇上,想不到明目张胆的就敢对楚墨下杀手,唉,两人的关系以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吃过晚饭,她就早早的回到屋中休息。一天一夜未睡的她一夜好眠,现在醒来真是神清气爽。 苏离尘来到楚墨屋中,看着寨子里似在整理行装“王爷,今日就要回去了吗?” “嗯,尘儿不想出去?”楚墨看着若有所思的苏离尘有些奇怪。 “当然不是”苏离尘倒了杯茶,端到他面前“只是山里好美,有些舍不得。”其实她想说的是,出了这山林,他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王爷,而她则是那不受宠的庶子之女,两人身份天差地别,以后想见一面也是不易啊。更何况他与皇上的关系,到了京城,也不知还有没有什么后招。 楚墨一口饮下茶水,将杯子放在桌上,环上她的腰身“尘儿不必担心,再有一年,我就可回到万蛮郡,到时就可以与你自由自在,再也不用顾忌他人。”楚墨柔着她的秀发,真是个聪慧的女子,以看出了他的危机。 这时,门外卫一进来,递上一封密函“王爷,新到的消息。” 楚墨抖开信纸,慢慢展开,看着看着,他剑眉皱起,向门外唤道“秋冬” “参见王爷”秋冬从门外进来,恭敬行礼。 “苏青何时走的?”楚墨问道。 “二十五天前。” “走时可有什么特殊举动?” 秋冬抬头,望向苏离尘“苏青在姑娘到的当天晚上就走了,走前送了姑娘一支发钗。” “发钗?” 苏离尘看着两人,心中莫名,苏青?为何会提到她? “王爷,可是有了苏青的消息,即是她家人来寻,就不用再找她了,让她去吧。” 楚墨看着苏离尘头上的发钗,将它从发间取下,转动间,突然眼神一凝,满面寒气“夏陵,夏陵,好一个大夏太子,尽然敢觊觎我的女人。”说话间,以是一身寒霜,手中的银钗更是因用力而弯折。 “秋冬,保护主子不利,自去领罚。”楚墨一脸的怒气。 “是,奴婢甘愿受罚。” “王爷,发生了何事?为何要罚秋冬?她可是我的丫环。”苏离尘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楚墨的怒火来得如此突然,又问到了苏青,难道是因为苏青私自走了,所以才罚她,可此事并不是秋冬的过错啊,她瞪着楚墨,神情不满。 “你可知苏青是谁?他、、、”楚墨怒极,但摸着发钗上刻着的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暗叹了口气,此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要是让她知道每日相处的丫环尽是男子,而且还大夏国的太子,说不定过不久就成了大夏国的皇上,那她会如何想呢。把钗子藏于袖中,将她拉到他的怀里,望向地上的秋冬冷然道“秋冬,你以后不必在回义堂,以后我也不再是你的主子。你的主子在这里。” 秋冬闻言大惊,看向苏离尘的眼中闪着泪花,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和卫一一起退下。 苏离尘抬起头“苏青倒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是大夏国之人?夏陵又是谁?王爷,苏青她从未做过伤害我的事情,您不要伤她。” 楚墨眼中闪过寒芒“放心吧,他以回了大夏,在也不会回来了。”夏陵,最好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尽然在钗子上刻了自已的名字,也不怕被人发现而引来杀身之祸,楚墨环着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尘儿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 第九十章 楚墨的小心思 早早的吃过了午饭,寨子里的人整装齐发,苏离尘仍与楚墨坐在马上,被一众护卫护在中间,缓缓向山林外而行、、、 她不时回头望向寨子,这十几日的时光是如此的美好,让她如此的留恋,原想着来到这个世上,只能够孤独终身,这世间之人如何能明白她的孤单?又能与她相爱相知到老? 然而、、、感受到大手上的热度,将头往他的怀里拱了拱,慢慢闭上眼,嘴角勾起微笑、、、 楚墨低头轻吻着她的发丝,将她搂紧“小东西,别动。[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似乎在极力的忍耐。 苏离尘脸色微红,感受到身后人的僵硬“你还是下去吧,我会骑马的” “不要” 峡谷旁绿树成荫,各种藤蔓铺满了整个山林。蓝天碧日,翠鸟轻鸣,层层叠叠的树影照在他们的身上,微风吹来,流火般的七月却让她身心清凉、、、 “王爷,周太傅此人如何?” 楚墨轻点了下她的鼻子“你是想问周民昌吧。那人可不好惹,怎么,担心你大姐了。” “噢?难道比王爷您还历害?” 楚墨哈哈一笑“尘儿想用激将法?”。 “王爷,我说正经的,若是父亲的身体康复,最迟九月大姐就会嫁给许诺,你说到时那周民昌会来阻止吗?”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想必得知你得了青乌,说不定他会请皇上赐婚,要不就会想出其它的法子让他们办不成事。” “真的”苏离尘闻言大惊,神色变幻不定、、、 “皇上他为何对你、、、天下都是他的,大楚还有比他更尊贵的人吗?” 楚墨闻言笑容慢慢收起,黑瞳深遂带着寒意“他出生时,皇兄还未继位,从小就是养在我母后身边。与我母后感情深厚,只到十二岁时母后怀了我,见他的次数才少了许多,两年后他被立为太子,一直都恭顺有礼。聪慧好学。皇兄去世后,他成了新皇,慢慢的我身边有了不好的传言。说是我克死了皇兄,后来、、、呵呵,也许正是因为皇兄的死?也许是因为母后的关爱?、、、、”楚墨神情痛苦,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痛,当年,他还只有六岁,可有人跟他说皇上就是被他克死的,他当时不懂也认定自己是不祥之人,那个待他如兄如父的人尽然被他自己给害死了。txt电子书下载将自己关在殿中三日不肯出来。后来更是连母后也不愿见上一面,性情大变,不愿与人亲近。还好他母后给他安排了许多人手,从卫一到卫十全都是忠心之人,所以他才能在冰冷无情的宫中呆了这么多年、、、、 他到现在还记得,他的亲侄儿皇上。在外人面前对他亲热爱护,但私下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却让他遍体生寒、、、、 苏离法将自己的手放在楚墨紧握的大手中,转过头“王爷,这不是你的错。并不是人人都如此看你,不是还有太皇太后吗,而且、、、你还有我、、、” 楚墨目光灼热,看着落日下的娇顔,重重的点头“嗯,尘儿,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的、、、”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尘儿,晚上、、”一阵低语声传来,苏离尘连连摇头“不行” “只是想抱抱你、、、” “不行” “人人皆知你是我的爱姬,可你却每晚睡在它处,你让本王的威严往哪放?” “呃、、这个?真的只是抱抱?” “绝对只是抱抱、、、呵呵呵、、、” 太阳还未落山。但天上的月亮却早早的露出了身影,林中飞鸟纷纷返巢,天边渐渐升起大片的云霞将整个山林映成了一片紫红,真是无限夕阳红、、、、 然尔,楚墨的话说得很准,正当苏离尘在担心着大姐婚事的时候,一道圣旨传到了建湖。 “奉天承运,皇旁诏日:兹闻苏友宁有一女离梦,温贤聪慧、礼教有方,与周太傅之子周民昌堪称天设地造的一对,为成佳人之美,特为两人指婚,尔等即日回京,于九月二十八日大吉日完婚。”面对突如其来的指婚,大姐面色惨白“父亲,女儿愿意去京城” “梦儿、、、”刘氏将大姐搂在怀中,满眼泪光、、、 凤凰山脉峡谷中,一间普通的木屋中。 “主子请受秋冬一拜。”秋冬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快快起来,秋冬”苏离尘将她从地上扶起,看着更加恭敬的秋冬。她一阵叹息“秋冬,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回主子,奴婢还有一个弟弟,在魏王府的马房做事。” “这样啊,那以后有机会让他也来苏府和你一起可好?” “奴婢不敢让主子操心,能服侍主子就以是奴婢的容幸了。” “嗯,那好吧,那此事等回去再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吧。” “是,姑娘,晚饭是否就摆在厅中?” “再等等吧,等王爷忙完再说。”苏离尘坐在木屋中,看着厅外的楚墨正在与卫一几人相商着事情,灯光下,他一身黑衫长袍,身影伟岸,容貌俊朗,坐在粗糙的桌前,但却给人一种高贵霸气的感觉。苏离尘静静的望着他,楚墨的眼睛很独特,虽是双眼皮,但只是内双,眼睛狭长,眼珠黑亮有神,被他看着的人种会有一种压迫感。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总是抿着,总让人觉得种冷酷严肃、、、 不一会,屋外几人散去,秋冬端上了晚饭。一份猪肉烧土豆,一份酱肉、一份鱼干、一碗菜汤还有一盘水果。 “这个猪肉真好吃”苏离尘的筷子夹着一块肉“听说这可是某个英俊神武的王爷,一连三箭就将一头大野猪射杀在地,那个英姿啊,真是、、、啧啧,我可要多吃点。”一口将肉吃下,她调皮一笑“是不是啊,王爷?” “英俊神武?”楚墨眼睛发亮、嘴角勾起一道弧线,奉承的话他听得多了,平日都是毫无感觉,可如今听到这么明显的夸赞却让他心悦不已。 “喜欢就多吃些。”楚墨笑眯眯的夹起一块放入她碗中。 “谢谢王爷,你也吃、、、” 卫一站在屋外,听着两人的话语,试了试眼角的泪、、、 十四年前,他是先皇的暗卫,先皇去世后,本该被处置的他们被太皇太后暗中留下,派到魏王身边,那时的魏王才六岁,不知宫中太监和他说了什么,活泼好动的他突然性情大变。将自己关在屋中,三天不肯出来,连太皇太后亲自唤他也不肯。最后饿得晕倒,侍卫破窗才进得了屋中,但从此却又一病不起,躺在床上一个多月下不了地,最后,皇隆寺的主持带着十七皇子来到宫中,两人在屋里呆了半个时辰后离开,魏王才慢慢的恢复了健康。但从此不喜宫女靠近,也不愿去见太皇太后。到了十四岁,太皇太后为他选妃,他本十分不愿,但不想,还未成亲,那女子就死了,两年后,刚成亲不过三天,王妃又突然病亡,两次的事件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可王爷他却不愿澄清事实,而是随那谣言传得更远、、 就连那从小总去探望的义阳候之女。也嫁入了宫中,成为皇上的丽妃,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卫一真是心中焦急,想着王爷难道就要孤独一生,这该死的天煞孤星、、、 然尔自从到了长新县遇到了苏姑娘,事情好像完全就不同了,一向不与女子亲近的他尽然时常问起她的消息。他起初惊疑,却也并不认为是王爷对她有了情意。但渐渐的此女这半年的变化太大,明明只是在山林长大的村姑,但为何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明明已是回天无力的酒楼,为何到了她的手里就成了人人争先恐后的相聚场地。明明只是一个小丫头,可半年不见尽然出落成了一位动人的少女,那气质,那目光、、、难怪王爷也会为之傾心、、、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此女的一翻心意,知道王爷他这几日心情不好,就总是想着法儿的哄他开心,此份心意,实在难得、、、 他擦干眼中的泪,看着天空明亮的星辰,先皇,您最疼爱的魏王终于有了他喜欢的女子相伴,您可以放心了、、、 明月高挂,与此同时,离此几千里之外的极西之地的一处山林里,苏青也在望着夜空,不对,现在应叫作他夏陵,一身白袍的他明眸皓齿、玉树临风真是一位翩翩美少年。他站在一棵大树旁,仰望着宁静的夜空,半月前,他们借路大楚边境,却不想被人发现,一路追杀,死伤无数才到了这里,想来是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看着天空的繁星点点,不知此时尘儿在做什么呢。知道他离去时是什么心情呢?会怪他,恨他,还是无所谓呢? 也许当时应该告诉她真实的身份,如此才能让她记住他。然尔,他说不出口,舅舅也不肯让他犯险,说是如此不仅让他冒险,也同样是让她身处险境,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还好,她还小,他还有时间,只要回到大夏,他安定国内很快就会来接她,希望留在她身边的人能好好的照顾她,尘儿,等着我,我会很快来接你的、、、 不远处一中年人来到他身前“太子,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嗯,舅舅,从这里到大夏还要多久?” “最快二十天、、、” 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少年的情怀真如那山间艳丽的花儿一样绝美、、、、 第九十一章 落汤鸡的楚墨 峡谷木屋中,楚墨看着端了一碗清水进来的苏离尘一脸的好奇“不是都洗漱过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这是要做什么?” 苏离尘没有理他,将碗放在床上,她自己住里一躺“王爷,早些睡吧。” 楚墨一脸喜色的来到床边,但看着床中间满满的一碗水他又疑惑“这个放着怎么睡啊。拿走吧。”说着就要伸手拿开。 “别,就放这,不放就不准睡。”看着嘟着嘴扬着眉的女子,楚墨摸着鼻子上了床。 “吹灯”苏离尘朝桌上的烛火指指。 楚墨皱眉,想他堂堂王爷,尽然让他吹灯,手一扬,一股劲道飞出,屋内一片黑暗。 “哇,好历害,你是怎么做到了”苏离尘一脸的惊喜,侧着身问楚墨“王爷,你刚才是丢了什么。” 黑暗中,楚墨嘴角勾起,也转过身对着她“想知道?那你把水拿走。这乱七八糟的都是跟谁学的?” 苏离尘没有说话,重新躺了下来“王爷,你想听故事吗?,以前有个女子想去书院读书,可当时女子是不能进书院的,所以她就女扮男装,混了进去,可她又被分与一个男子睡同一张床,后来她就想了个办法,就是如此,每晚都放一碗水在中间,以此为界。最后同床三年两人却相安无事。” “尽然为了读书而不顾清誉,还真是位奇女子。那后来呢?” “后来啊,那位女子爱上了那个男子,并在离开书院时让他去她家提亲。说她家有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可是那男子却并不知眼前之人就是女子,而且也去得晚了,后来知道真相时,那女子以被逼与高官定婚。男子得知后,忧伤过度的死了。那女子被逼出嫁,来到他的坟前时。突然天空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女子翩然跃进坟中。坟墓关闭。传说两人化为了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不知何时,楚墨的手以握着了她的手,黑暗中眼睛发亮“那人真蠢,即喜欢就去抢过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男子汉大丈夫岂可如此无能。” “他可不是你,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那女子则是官家女子。” “那又如何,不是说她们两情相悦吗?” “是啊,可惜他们总是阴差阳错,啊、、、小心水、、、”不知何时,楚墨以搂上了她的腰身。男性的气息扑在她的颈旁,细密的吻落在脸上、、、 “不要、、、”苏离法挣扎。 楚墨放开她“放心。尘儿,我怎会在如此简陋的地方要了你。我只是想亲亲你而已。”说着他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只是抱她在怀中。 看着他真的老实下来,苏离尘放下心,将头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环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然尔她刚动了动。楚墨又开始了不老实,又开始轻轻的吻她,她的发丝,她的面颊,大手更是从后背揉捏到了臀部,手中的温度似要将她融化,苏离尘感受到他的火热,身下的硬挺让她一阵心慌,她推着他。可他却只是抱得她更紧“尘儿,尘儿、、、我只是想亲亲你,放心、、、”一会儿又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只是呼出的热气和喘息让苏离尘一阵犹豫,然尔停下来没多久楚墨他又开始不老实,如此几次,搂搂抱抱中,苏离尘的衣裙以脱落大半,雪白的肌肤只遮住了最重要的住置,胸前更是一片诱人、、、 楚墨完全没有睡觉的打算,一阵阵的亲吻着她的全身,在她的身上到处留下了他的口水,虽没把苏离尘怎样,可那没有休止的亲吻也实在是让苏离尘受不了。 “阿墨,阿墨,不要了,明天会起不来了。”苏离尘将他推在一旁,然尔没过多久,他又搂了上来,一双大手袭上了她的丰满,一阵酥麻,她呻吟出声,不由自主的揉着他的头发,将他搂向自己怀中、、、 楚墨极力的克致着他的冲动,眼前的人儿让他着迷,真想将她揉时怀里,一番爱怜,然尔他也知此时不行,她还太小,连十三岁都不到,不行,他还是出去睡,睡在她的旁边, 他不知他会不会爆血而亡。但是他又舍不得真的离开,想着只是亲亲,抱抱就好、、、但是刚才,她那动情的声音、、、楚墨的呼吸加重,热情高涨,大手正要向下探去时,突然有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滴滴的让他的头发和衣衫全湿。他,完全愣住了、、、 “哈哈哈、、、”看着楚墨如落汤鸡的模样,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楚墨一阵鄂然“哪来的水?水碗不是被我放地上了吗?” “那一碗水哪够,我这儿还多着呢,清醒没,还要不要?”黑暗中,苏离尘手拿一个水壶,刚才的水想来正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尘儿你,你、、、”他摸了把脸上的水,一脸不甘的下床走了出去,留下笑得一脸得意的少女。 屋外的护卫见楚墨一身湿衣的出来,眉毛直跳,低着头“王爷有何吩咐?” 楚墨一脸寒霜“把马牵过来,本王要去练功。” “是,王爷,请您稍等,小的马上把马牵来。”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很快,马匹牵了过来,一阵马蹄声远去,峡谷内又恢复了寂静,只是离得不远处的一些帐篷里,很多人的心情复杂,刚才的女子笑声里可全是得意,看王爷一身的狼狈,明显是被赶了出来,这位苏姑娘,可真是,真是个历害人物啊,这几天王爷他可是把她如宝如珠的捧在手心啊,看来以后,宁愿得罪王爷,也决不能得罪她。这个明天可得好好的和我那好友暗示下,嗯,还要传给所有身边的人都知道、、、、 “姑娘,您还好吧?”秋冬端着一盆水进来,神情复杂。 “我很好啊,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呵呵,秋冬来了正好,快帮我擦擦,真是困死了” 自从那晚过后,楚墨再也没有说要与她一起睡,除了白日两人共乗一骑,卿卿我我地享受着温情外,楚墨再也没有了那出格的举动,想来也是知道他的定力还不是那么的强。 如此两日过去,晴朗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以是下午时分,想来不久就会有一场风雨。 “王爷,大雨将至,不如就在此处扎营休整。不然赶到天黑也不一定能赶到下个落脚处。”苏离尘看着暗沉下来的天色说道。 “哦,尘儿想在此处扎营。” “卫一,停下扎营。” “是,王爷。”卫一一声令下,长长的队伍很快停了下来。其实他们的人并不是很多,原本八百人的护卫与齐胜一战后只剰下了三百不到,当时齐胜可是有一千人,比他们还多两百,只是当时见不到楚墨,卫四他们当时焦急万分,所以不顾生死,勇猛无敌,要不然还真不知后果会如何,齐大人也是被他们的气势所吓,所以才会慌不择路的带着两百人跑到了峡谷外的山林了,卫四才能如此迅速的救出楚墨他们,但他们的人也是损失惨重,死伤无数,这三百人的队伍还有近半的伤员,虽几日前以飞鸽传信调来人手,但想来还需要十几天的时间才能到。 所以,他们这几日赶得并不急,在这峡谷中反而更安全些,此处峡谷内猛兽稀少,绝无人迹,而看王爷的神情也似不急着赶路,每日与苏姑娘谈笑风声,神情悠然,说实在的,卫四跟了王爷十几年,还真没有见过王爷的真心笑脸,这位苏姑娘一来,王爷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只是,王爷他不是不能与女子亲近吗,为何苏姑娘却不点事也没事,听昨日那动静,两人的关系应该很是亲密了啊,想来定是苏姑娘她福泽深厚了,呵呵,转过头,正看到王爷他亲自抱苏姑娘下马,那小心呵护的模样、、、 唉,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第九十二章 铁矿 苏离尘看着忙碌的众人,和秋冬惬意的走在峡谷的石路上,不一会儿她蹲下身,捡起一块石头,看到不远处的苏六,来到他的旁边“卫六管事” “不敢,苏姑娘有何吩咐?”卫六看着面前一身素衣,发丝轻挽的女子,一脸的毕恭毕敬 苏离尘微微一笑“请你帮我看看这块石头,我粗浅的学过一些识矿之术,怎么觉得这是一种矿物呢?” 卫六将石头翻来复去的看着,黑呼呼的石头毫不起眼,他退后两步,取出佩剑,将它分成两半,露出了里面白中带黑的模样,他摸了摸,一时大喜“苏姑娘,您是在哪发现的,这可是铁矿石啊,真是太好了。txt电子书下载” “真是矿石?就在那边,那里还有很多呢。”苏离尘眨着大眼,一脸的高兴,反正也带不出去,那高高的瀑布想将矿石搬出去可不是件简单的事,不如就让楚墨去费心吧,反正他人多。 “王爷,王爷,此处发现了铁矿,属下刚才探查一番,范围还不小呢。”卫六一脸兴奋的向楚墨禀报着。 “哦,铁矿?如何发现的?” “是苏姑娘,她无意发现的一块石头,属下过去一看,想不到此处尽然有这么大的一块铁矿” “尘儿发现的?”楚墨看着在前面闲逛着,不时采采红花,摘摘绿叶的苏离尘,嘴角扬起微笑。 天空的乌去来得快去得更快,急匆匆的下了三两滴雨后,卷着云层又向东而去,很快天空渐渐恢复晴朗。晚霞满天、、、 “尘儿,你尽然还识矿?”楚墨来到她的身边,看着霞光下的少女,大眼明亮、灿若繁星、华如桃李、巧笑嫣然。他不由痴了、、、 苏离尘上前挽着他的手臂,两人沿着石路慢慢走着“王爷,你不知道,我有个专门挖矿的舅舅,上次他来建湖我可学了不少识矿之术呢,就是想着总是要来山中寻找青乌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要是发现了好矿却因不识而错过了,那怎能行呢?” “你这个财迷。”楚墨轻点她的额头“你想怎么做,我会给你开采出来。” “不用,王爷。这个我要了也没用,黑呼呼的真难看,要是银矿还差不多。” “真的不要?那老规矩。咱们一人一半。” “真的不要”苏离尘摇着他的胳膊“王爷,我要那朵花,它开得可真美。”心中暗道,铁矿能值多少钱?比我的银山差远了、、、 楚墨顺着她的手望去,一朵粉嫩的花儿开在峡谷的山壁处,他看着苏离尘,剑眉一扬,纵身一跃,借着旁边大石的力道飞身来到石壁处,一转身又飘然的落了下来。苏离尘两眼晶晶亮。看着他将花朵戴在她的发间。 “确实好美。”楚墨望着她。眼中全是痴迷、、、 苏离尘婉尔一笑,看看四周都在忙碌的众人。在他唇边飞快一吻,搂着他的胳膊甜蜜的向前走去、、、 远处的卫一偷偷瞧了眼,心里乐开了花,不得了,不得了,看王爷那一脸满足的笑,看来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照顾小王爷了、、、 两人漫步在峡谷中,手牵着手相依相偎、、、 “王爷,万蛮郡为何总在打仗?” 楚墨望着峡谷的远方“我八岁封王,赐封地于七郡之一的万蛮郡,它位于大楚的最东面。万蛮郡像个三角形,西北是长长的海岸线,荒山众多,老百姓多靠海鱼为生,东与林陌郡相接有长长的河流相隔,南边则是数千里的凤凰山脉,但那里的山脉与此处不同,那里的山林里住着很多部落,他们住在深山中,与野兽为伍,十分凶残,虽很少出山,但若遇大雪动物难寻,他们就会出来抢食,残害百姓,万蛮郡有三大府城,靠近南边的淳安府自然常有战事,不过尘儿,你放心,卫十在封地五年,此事以有转机,最多三年,就可解决。到时你一定会喜欢那个美丽的地方。” “嗯、、、”苏离尘看着晚霞,握着他的手,真是个动人的傍晚、、、 然尔甜蜜的生活总是十分的短暂,时间匆匆而过,五日后,他们一行以走出了峡谷,穿过瀑布,来了山林中。 突然,前面十几人快步而来。 “王爷,京城出事了。太皇太后昏倒,太医院也束手无策。” “什么?何时的消息?”楚墨闻言一时大急。 “十日前,太皇太后午睡后起来喝了点茶,但很快腹疼,不多时就昏倒在床边,太医院也没有发现任何原因,后来清醒后也不时腹疼难忍。”护卫快速说着。 楚墨凝眉,握紧双拳“茶可有问题,查过没有?”身上以是一片寒意、、、 “肖太医查过,可并未发现异常。太皇太后也没有中毒之症。” “卫一,将调派的人手全部返京,本王要用最快的速度回京。”他看向握住他的手,一脸担心望着他的苏离尘“尘儿,母后病重,我先走一步了,我留两百人于你,你也快点到京城来。”脸上全是不舍、、、 “王爷,你不要着急,这是十日前的消息,说不定太皇太后现在以经好了。”苏离尘抚着他皱起的眉,一脸的心疼“我这里不用这么多的人手,此去京城几千里,王爷你还是多带些人吧。” “不用,路上还有人手赶来,你要好好的、、”楚墨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一会儿后他放开她“卫四、卫六站在你们面前的将是本王的王妃,你们的主母,此次事出突然,你们留下来保护她的安全,待她要跟对待本王一般。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你等提头来见。” “是,请王爷放心,属下定会以死保母主安全。”说着卫四、卫六和所有的护卫纷纷向苏离尘跪下一礼“属下参见主母。”洪亮的声音响澈山林、、、 “请起”苏离尘眼中带泪、、、“王爷,一路小心、、、” 楚墨在她发间一吻,转身快速而去,矫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中、、、 一阵轻风吹来,苏离尘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被他握住温暖的手心此时以冰凉,看着眼前绿意央然的树林,一片寂静,好快,原来他真的以离去了、、、 “主母,是否出发?”卫四恭敬的问道。 苏离尘收回目光,看向苏四等人“苏四,王爷他回京一路可有危险?” “主母请放心,以有四个营的护卫前来接王爷,王爷他武艺高强、智谋无双定会一路安然到京。” 她看着前方安静的山林,又看向身边的人群,点点头“去李家村。” 希望他能一路平安,此事确实太过突然,太皇太后虽五十有八,但一向身体康健,为何此次会如此突然昏倒,若是正常病疼还好,若是有心人故意为之,那楚墨的处境、、、 苏离尘胡乱的想着,在护卫的保护下一路顺畅的来到了李家村。 刚出山林没多久,还没到村子,苏绿就得知了消息赶了来。 “姑娘,您可回来了,青乌被人劫走了。”苏绿与一个十五、六岁的青衣少年见到她急急的说着。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苏离尘闻言大惊。 “就在五日前,我们接到您的信,说让我们将青乌送去建湖,奴婢安排了二十人,可出发没多久,就有一股神秘人将青乌劫下,还留下了一封信给您。姑娘,奴婢办事不利,请您处置”说着她递上信,两人双双跪下。 苏离尘接过信打开一看,脸上慢慢露出怒容“好一个周民昌,果然历害、、、”说着她将信递给卫四。 “苏绿王洪你们起来吧,此事不是你们之过。”苏离尘让两人起来,王洪是一个精壮的少年,也是这次来李家村三百人的小头领,平时与苏绿一起管理着众人,能力出众,武艺高强。倒是与苏绿配合默契。 “先回村吧”苏离尘忍着心中的焦急,带着众人向村中走去、、、 第九十三章 李家村 清晨,苏离尘站在李家村的苏家宅子里,想着这一个月的峡谷之行,仿若梦境、、、 昨日她回到了李家村,卫四和卫六只带着五十个人进村子,其它人分成三批全部去了长新县城,因为有近百人都是伤员,需要医治,而且此处房屋不多也不够两百人共住,所以都进到了城中。[..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昨日她看了苏绿带来的信,一夜都没有睡好,信中周昌民说他以向皇上求旨赐婚,虽只见到大姐二次,但却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每日魂牵梦萦就是盼着与她共结连理、白首到老,所以他求了皇上,想给她最好的荣耀,也知苏父身体不适特不远千里来帮她送药,更写着让她不要担心,只管放心的回京城喝他与大姐的喜酒、、、 喜酒?苏离尘冷笑,看来她要快些赶回京城了,大姐她现在一定很伤心吧,为了父亲的身体,那个好强的大姐一定会甘愿嫁进周家,唉、、、 “苏绿,去把村长请过来,我有事与他相商。” “是,奴婢马上就去。” 不知楚墨现在到了哪里,心急如焚的他不会整夜就都在赶路吧。那样身体如何受得了?若真是有人想害太皇太后,那此时就应不会派人来截杀,太皇太后一倒,楚墨的身份自然降低,若是此时截杀反尔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显的就是告诉别人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所以如此想来,他这一路应是安全的,只是太皇太后的病情倒底如何,楚墨他一心的想让我与他母后相见,可不要在此时出了事啊。我也想见一见那位大楚国最为尊贵的女人,更是疼爱着阿墨的最亲之人、、、 她双掌合十。闭眼喃喃低语“凤凰仙子,人人都说你有灵,我也知你实非凡人,若你感应到小女子的乞求,那就请保佑太皇太后吧,保佑她身体康健。.info平平安安,也保佑阿墨他一路平安顺利、、、” 天边飘来一片去彩,将炙热的阳光遮盖,微风吹来,动人的身影下青丝飞扬、、、 “姑娘,村长以等在厅中。”苏绿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在后院中慢慢转身“那走吧。” 苏宅的客厅中,老村长与他二儿子李大虎坐在客坐上,看着熟悉的大厅,老村长却坐得十分别扭,屁股仅仅只是挨着椅子角。双手搓着十分的紧张,一位俏丽的丫环为他送上热茶,那洁白的杯盖上画着一朵山茶花,精巧别致,真是说不出的漂亮。 他客气的接过茶,连声道谢,可那门口的大汉见他站起来,一双虎目望着了过来,吓得他差点将杯子摔了出去,他讪讪一笑。小心的将茶杯放在桌上,稳了稳心跳,重新的又坐了下来,李大虎的情形比他略好些,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可那四处转动的眼珠也表明了他此时的拘紧、、、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人从外走了进来。 “村长爷爷,大虎叔,别来无恙啊。”悦耳的声音传来。一位娇俏的少女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灵利的丫环。 “啊,无恙,无恙、、、”村长两人连忙起身,向着进来的少女望去,只见一位女子身着绿裙,头带银钗,婉约亮丽,明艳动人、、、 “你、你真是尘丫头、、、”村长揉揉眼睛,似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女就是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女童。 “村长爷爷,大虎叔叔,请坐。”苏离尘微笑着请两人坐下,自己也来到主位上坐好“今日请村长爷爷过来,是有一事相商,我,想买下李家村。” “买下村子?”村长鄂然,这么个穷乡下地方,买下做什么?李大虎也好奇的望了过来。 “是这样的,家祖父是内阁学士,去年我们离开了村子回了京城的老宅,我父亲在京城开了几家铺子,在平昌郡也有几处生意,所以我想买下村子方便这边的生意往来。我会派人在这里打理生意,而村子里的人则成为我苏家之人。为我苏家做事,当然这都是有工钱的,只要肯做事,我在这里可以保证,每人每月最少能有五百文。” “最少五百文?”村长大喜,看向大虎。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呢?”李大虎吞了吞口水。一人五百文,村中哪一家不是七八口的大家子,那一个月不是三、四两银子,而且还成了官家的人。 苏离尘微微一笑“能种田的种田,有手艺的当然还是做手艺活,总之全部都是为我苏家做事,苏家也会为你们建房,修路,让孩子读书,学手艺。有田地的我都会按价购买,想种的还是可以自己种,只是那地就不属于他了,而是为我苏家而种,当然你们也都还是生活在这里。” “真的,尘丫头,村里的田你全要了?” “是,我明日就要回京,村长爷爷,你们自去商量。下午给回个回信” “那行,你等着,我们这就去商量,马上就能给你回话。”说着大虎扶着老村长快步的离开了院子。想来他们的心中也是十分的焦急。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不一会,院子外传来了敲锣声,想来是村长在集中村里的村民开会吧、、、 “秋冬,我们出去走走吧。”听着外面喧闹的声音,苏离尘带着几人出了院子。 一路上,有人看到她,都惊讶的和她打着招呼。苏离尘含笑点头与人寒暄几句,村民纷纷往村长家走去,而苏离尘则渐渐的向着她们以前住过的草屋而去、、、 小山坡仍然光凸凸的,只长了几根杂草,看着不远处的茅草屋,苏离尘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和他一起剥粟子小山子的画面、、、 那天她的手全肿了,晚上还疼得要命,可大姐什么也没问,晚上洗漱时却用热水给她敷了好久、、、 还有那晚的刺杀,当时真是吓得要命,可看到大姐也吓呆的模样,她只好站了出来护在了她的身前,倒是小山子,人小却胆子大,拉弓就射向那人,可惜啊,他力气太小,射中了也没有伤到人、、、 “尘儿妹妹?”突然前面走来两人,男子十八九岁,身材健实,扶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不正是李长青吗。 此时的他正一脸惊疑的望着苏离尘,似想上前却又怕自己认错了人。 “长青大哥”苏离尘望着两人,一脸的微笑“你娶亲了,嫂子可真好看。真是恭喜你啊,这么快就要当父亲了。” “嗯,谢谢,谢谢、、、你们,都还好吧、、、”,他望了望苏离尘的身后。 “嗯,自从去年回到京城老家,父亲母亲都很好,小山子长高了很多,大姐也订了亲,我们还开了几家铺子,这次就是想到这边来做生意的。” “哦,都很好啊、、、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先去了。”李长青似想说什么又似不知说什么的好,扶着他那以行动不便的媳妇向村长家走去、、、 苏离尘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轻轻一叹,李长青他从小就爱慕大姐,可大姐却对他无意,他为了大姐直到十九岁才娶亲,说实在的苏离尘也觉得李长青与大姐不相配,这不关乎钱财地位,而是两人的性格,李长青实在太平凡普通,而大姐性格清冷,但内心高傲,如何能看得上他。 其实他现在这样就挺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这种生活才是适合他的人生。 慢慢走到草屋前,张大贵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苏离尘几人忙上前行礼“姑娘您怎么来了?” 原来苏友宁见苏离尘来了李家村,还是不放心她身边全是年轻的家奴跟着,所以又派了大贵和她媳妇前来帮忙,虽昨日苏离尘见过了他们,但却不知他们原来是住在这里。 苏离尘在这里吃了午饭,问了建湖家中的情况,慢慢的又走了回去、、、 第九十四章 相思 很快,村长就来给苏离尘回话了,说他们全村人都愿意为苏家做事,并拿出了村里的面积和田地分布图。[..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苏离尘接过看了看,将满脸笑容的老村长送走,她来到屋中,让秋冬去找几个人过来。 不一会儿,苏友宁以前的书房中来了五个人,苏绿、王洪、张大贵、李大虎、还有秋冬。 “都坐下说话吧。秋冬你让人在外守着。”苏离尘站在一圆桌旁神情慎重。 等秋冬回来,苏离尘也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五人,她微微一笑“大虎叔,虽以后李家村都是苏家之人,但今日我所说的话是个天大的密秘,你可能守得住?” “东家还是叫我大虎吧,我大虎别的没有,但即愿为苏家之奴,就一定不会做对不起主家之事。”看着眼前之人,那微笑的眼中带着冰冷与威严,真不知她这一年倒底发生了什么,尽让他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大虎叔不必见外,即如此,那我就说了,你们听好了”她盯着众人的眼睛,娇艳的脸上有着上位者的气势“我在山中发现了一个银矿。虽不知大小,但我决定把它开采出来。” “银矿?”大虎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望着苏离尘,眼中满是振惊、、、 秋冬眼中闪着神采,苏绿、王洪面露沉思,张大贵则一脸的喜色、、、、 望着几人不同的反映,她拿出一张图,手一指“此处是李家村,三面环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村口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外面,我将在此建一个大的庄子,而离村两里处的离魂涯往南全是山林,而银矿就是要从此处进山开采。等会张管事。你到县里,将这个村子以及离魂涯方圆五里全买了下来。以后不要让外人从此处进” “是,二姑娘。”张大贵恢复神情,一脸的恭敬。 “苏绿、王洪,山中现在有多少人手?” “共三百二十人。” “嗯,我将在半年之内建好这个庄子,明日回京。我会带走一百人。苏绿你让他们同样扮作镖局在前面开路。其它人手由你们两人各领一百,做好庄子的护卫安全。特别是不要让人随意从离魂涯进山。” “是” “大虎叔,你和张管事,负责建造庄子。最好挖几个大的地下仓库,我这里有一张图,你们按图建造即可。”说着她眼露笑意“现在你们都是我苏家最忠心之人,为我苏家办事,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秋冬、苏绿、王洪,张大贵、李大虎。你们五人等银矿开出来,每人将分得此矿总数的一份,就是若开采出的银子是一百两。那你们每人将会得到一两。若是一百万两。那就将每人分得一万两。” “一万两白银、、、、”几人都神色振奋。 苏离尘看着几人的表情。 “张管事。我现在命你为此庄子的大管事,李大虎为二管事,建造庄子之事你二人共负责,时间在半年之内,庄子内部的事情由张管事你媳妇管理。后续的事情,我还会再派人来。苏绿你为庄子的护卫队长,王洪为副队长,一切安全问题都由你们二人负责。” “是” “大虎叔,村子里会有大的变动,会重新建房子让村民住在一起,若有村民不解,一切还要靠你多多调解,而且四乡八邻之间一定也会有打探之人,你即为庄中的二管事,就要协助张管事共同打理好庄子。” “是”李大虎一脸的恭敬。 “我明日就要回京,这里人手还是太少,下月我会再安排些人来,总之此事你们必须严守保密,若是谁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后果、、、就不用我多说了、、、现在你们想想,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我、、、” 一个时辰后,张大贵等人出去,苏离尘却把苏绿和王洪留了下来。她拿出一第纸放在桌上,神色肃然。 “这张图是庄子的防卫图,但这只是我的一个大的规划,至于细节方面,你们可以请教卫四。还有这下面的一个图,是一个地下通道图,这两张图你们要严格的保管起来。除你二人和卫四处,不能让第四人看到。犹其是这三个从地下通往山林的出口,甚是重要。” 说着她看着两人“今日我即透露出要开采银矿,它日这消息总有可能会走漏出去,我要建的这个庄子是外松内紧。所以为防他日有变,这个地下通道你们要偷偷的进行,就连大管事也不用透露,挖掘的人手,我到京城后会安排过来,这段时间你们就先把外部的防卫做好,苏绿你虽只十四岁,但为人沉稳,王洪虽只跟了我半年,但能力出众,你两人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之人,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可能办好?“ 两人闻言纷纷跪下行礼“属下定当全力完成主子任务。” 、、、、 炎热的八月空气中好像全是火,火热的太阳,火热的风,火热的屋子、、、 弯月爬上了山头,知了在树外鸣叫,忙碌了一天的苏离尘躺在床上,虽只穿着薄衫,衣衫却早以汗湿,她今日故意说出了银矿,却未告知他们地点,也是心里存了试探之意,她可是身怀宝瞳,找到银矿对她来说并不难,难的是人心,如何才能把握人心,让他们毫无二心地为她开矿,给他们一人分一成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怕只怕钱财会让人改变。 唉,现在以快秋天,庄子也没建好,一切还是等来年的春天在说吧,实在不行,就让父亲过来看着,父亲他在边关多年,杀敌无数,想要将这些人震慑住,想来还是不难的。 其实她这次峡谷之行,收获真的很大,一路上她时常用宝瞳寻找矿脉,发现的可不止是那个铁矿而已,只是她不敢过多的表露出来,生怕楚墨会把她当怪物一样对待,或者会不会让其它势力知道后把她抓起来成为那专门探矿的傀儡、、、 唉,胡思乱想中,忙碌了一天的她,却还翻来复去的睡不着,原来短短二十天的相处,楚墨在她心中以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两日未见,她就如此的想念,抚着自己的唇,那热情的气息似乎还在嘴边,原来,我尽然恋爱了,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遇到了一位英俊潇洒的王爷,虽没有生死相许,但却丝丝甜心、、、 第二日清晨起来,又接着忙碌,直到吃了午饭,张管事送来一个大的铁盒子,里面全是地契和房契,交给秋冬收好,在全村人的相送下,苏离尘离开了李家村、、、 第九十五章 血染宫门 马上中,苏离尘坐在车榻上看着车外的风景,秋冬为她扇着风、、、 突然她转过头“秋冬,王爷他是否问过你苏青的事情?” 秋冬打着扇子的手顿了顿“是” “他问了你什么?” “王爷问奴婢、、、苏青她平日里负责您屋里的什么事情” “哦?那你怎么回答的。(..info棉、花‘糖’小‘说’)” “姑娘您近身的事务向来都是由奴婢与苏绿打点的,苏青她是管着您私宅子里有事情。” 苏离尘若有所思,点点头“你去把卫四叫来,我有事问他。” 不一会儿,马车停下,卫四来到车前。 “参见主母,主母有何吩咐?” “卫四,夏陵是何人?” “夏陵?回主母,夏陵仍是夏国前朝太子,十年前边关战乱,大夏国七王爷趁乱发动宫变,将大夏的皇上烧死宫中,自此太子也下落不明。” “那太子他当时多大?” “大约五岁。” “哦,你下去吧。”苏离尘眼露思索,挥挥手,马车继续前行、、、 车轮辘辘,摇晃的车中,她眉头微皱、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姑娘,可是有不解之事?”秋冬看着一脸复杂的主子问道。 “秋冬,可有一种武功,可以让男子的喉节变没有?” “内功练到高深处若许可以,但奴婢没有试过,也不知倒底行不行。” “那就是真有可能?”苏离尘睁大了眼。难道苏青他、、、 早就觉得苏青她有些不对劲,她身材瘦弱却并没有女子的娇柔之感,五观虽美却带着英气,那日她发现她尽然修眉。还有到李家村的那晚,握住她的手,神情古怪。 天啊,不会吧。随意选了个丫环,尽然是大夏国的太子?苏离尘抚了抚心口,想起那日楚墨明明说大夏国太子夏陵曾觊觎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时拿着那支钗子恨得不得了。可那时她怕他会处罚秋冬也没多想,这几日想起此事来,才发觉原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难道苏青她尽是男扮女装,对了,她说过她的高乡是在极西之地,那里不正是大夏国? 苏离尘喝下一大杯凉茶。望着一片耀眼的阳光。神色复杂、、、 正当苏离尘猜着苏青身份的时候。楚墨也赶到了京城。正如苏离尘猜想的一样,一路上并无截杀很是顺利。 京郊官路上的一辆普通马车中,一个老者对着马夫大喊“慢点。慢点,稳着点”正说着一个土坑将马车一颠。车身猛的一摇“唉呀,我的这把老骨头啊,要断了、、、阿墨啊,你放心吧,昨日不是以接到消息说病情稳住了吗?我那三小子人虽不怎么样,但医术还是可以的,你就放心吧。”肖神医吡着牙、柔着腰,一脸的痛苦表情。 对面的楚墨闭着眼,没有说话,连日来的急行让他神情疲惫,自那日与苏离尘分别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赶了一天一夜才出了平昌郡,第二日晚上坐船日夜兼程的行了四日,终于在今天早晨到了京郊,虽在船上不用他赶路,但心中的担忧却也让他无法安睡,连同当日急急找来的肖神医一起也一路累得够呛,还好他内功深厚,要不然年近七十的他还真是会吃不消、、、 “不知尘儿现在做些什么,是否正在路上赶来、、、”担忧着母后的同时楚墨也在想着促然分开的苏离尘,他微微睁开眼,望着被骄阳炙烤得一片刺眼的大地,心中流过温情、、、 如此马车快速的行了半个时辰后,很快进了城,一路直往皇宫而去。 一行三人穿过三道宫门,来到内宫的东城门“参见魏王殿下”门口四名精甲卫兵半跪行礼,起身后一人上前,来到卫一身前“请出示腰牌。” 卫一递上一块铁牌,那卫兵看了看递回铁牌对着楚墨一礼“恭请魏王进宫。只是此人不可进入”说着他一指肖老神医。 楚墨闻言看着眼前的这个卫兵,双眼微眯,神色冷然。 “为何?” “出入内宫,任何人都有记录,但此人从未见过,而且也不是皇上相召,宫规如此,请魏王见谅。”那人微低着头,一脸的恭敬,但眼珠转动间却是十分的紧张。 “如果本王非要带他进去呢?”楚墨冷峻的脸上,带着一股冷厉的笑。 “魏王殿下,请不要为难属下。”门口四个卫兵齐齐跪下。 “卫一” “是”卫一没看几人,带着肖神医就要穿过宫门,但刚走到卫兵身边时,那几人道了声“得罪”直接站了起来,用佩剑挡住了卫一的去路。 卫一见此,并不慌张,一手拉着肖神医,一手攻向几人,一时场地面有些混乱、、、 楚墨站在一旁,见卫一与四人缠斗,难以脱身,神情十分不耐,他皱着眉欺身上前,身法飘逸凌厉,,四个卫兵不敢向他动手,几下被他打飞在地,眼见他们就要进去,一人连忙吹响了身边的哨子,很快一行二十人的卫兵涌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谁敢拦阻本王。”此时的楚墨以然没了耐性,一身戾气,锋芒外露,急行了五天五夜,眼看着就要见在母后,可来到了宫中,却被拦阻于此。 他看着涌来的卫兵,手运暗劲,挥掌上前,身法刚猛,几掌就将阻拦的几人拍出几丈远,众护卫都认得楚墨,一时纷纷退让或是被他打得吐血、倒地不起,楚墨也不与他们缠斗,一抖衣袍,就要向宫内走去,然尔就在这时,更多的精甲卫兵涌进了东城门内,三百个卫兵,全身银甲,正是宫中最为精锐的蓝翎营。 “王爷为何事而动怒?”当先之人正是周民昌,他一身银袍盔甲,精亮的眼中闪着阴狠,身边一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休要哆嗦,本王要立即进宫。”楚墨神色冰冷,不等周民昌回话,以向前走去,四周卫兵离得远远的不敢上前,但卫一和肖老没走两步又被卫兵所拦住。 楚墨回头,望着被困住的两人,冷笑一声,身上气势暴涨,蟒袍飞扬、神情冷厉,他缓缓抽出腰带中的软剑,此时的他眼中全是嗜血的光芒、犹如魔皇在世,薄唇冷冷的吐出几个字“阻挡者,死”长剑一震,就向不远处的两护卫刺去,两人大惊,急忙抽剑抵挡,然而楚墨剑法高超,气势如虹,两人狼狈之下,以身中数剑,鲜血狂飚,以无再战之力,周民昌一挥手,四人上前将那两人救下,将楚墨缠住,而另外十名卫兵则与卫一两人斗在一处,卫一没有武器,仅凭双掌,身形勇猛,掌法凌厉倒是并未受伤,只是想要脱身却也很难。 肖老一直被卫一护着,并未露出武功。一时场面十分混乱,鲜血遍地,楚墨更是身形如虎,剑招凌利,一连斩杀了五名蓝翎营的卫兵,使得周民昌的脸色更加阴沉、、、 很快,东城门又来了一队人马,当先一人正是太吉殿的大总管庆海,只见他急步匆匆而来,头上全是汗水,还没到东城门口,远远的就高声叫道“住手,全都住手,魏王殿下,太皇太后有旨,传魏王,卫一及肖大夫即时进宫面见。” 楚墨闻言剑眉一凝、收剑入腰,一身血衣神色冷厉,在他身边全是死伤的卫兵,清冷的眸子里,溢满了冰冷的肃杀、、、 不远处的卫兵则是一脸的庆幸,这个天煞孤星,真是凶残,这么短的时间尽然杀死了他们十几个人,还好太皇太后的懿旨到了,要不然,只能挡不能攻,在魏王如此凶猛的剑招下,他们再多的人也不够他杀的,于是所以人都松了口气跪下接旨,楚墨望了眼周昌民,接过懿旨,大步离去,只留下一地的受伤卫兵和满地的残肢血迹、、、 自此以后,皇宫中对魏王楚墨的传言更多了,说他不仅天煞孤星,会给身边之人带来恶运,而且他本身还是魔煞转世,天生主凶,残忍嗜血、凶暴无情,就像今日,听说他一人就杀死了几百个宫中卫兵,那场面真是、、、 第九十六章 阴谋 大楚皇宫的太吉殿,空旷的屋中此时只有四个人,太皇太后靠坐在精美的雕花大床上,肖神医正在为她把着脉。[起舞电子书]不一会他起身,在一旁看着以前太医院留下的方子,陷入沉思。 短短的半年时间过去,太皇太后的面容有了很大的变化,没有妆扮的面上皮肤暗淡无光,以前的黑发现在以有了斑白,神色不振,眼睑下垂,只有望着楚墨的眼中闪着亮光满是欣然。 “墨儿,不用担心、、、母后老了,自然会有病疼。”说着她喘了喘,摸着楚墨的额发,满脸慈爱的看着他“你呀,怎么还是像个孩子,不要在与皇上斗气了、、、你们都是一家人。” 此时的楚墨以换了身新的衣服,一身蓝色的蟒袍显得他更加的英气,只是眼底的青色还是难俺他的疲惫。他闻言心下冷笑“一家人?” 他坐在床边,握着太皇太后的手“母后,您和我们一起到万蛮郡去住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皇宫。” “又在说孩子话、、、你们?还有谁?难道墨儿你、、、” 楚墨面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红晕,点点头“是尘儿,苏学士府中苏友宁的二女儿苏离尘。” 太皇太后闻言大喜,她坐起身,神色激动“墨儿,真的,你们见过了,那她可有不适?” “没有,她一直很好,母后,您看。”说着他伸出手掌。 太皇太后握着他的断掌,那以前看过无数次的掌中红痣尽然没了,连一丝的痕迹也没了留下。 “她、、、难道她就是十七说的有缘人?” 太皇太后的眼中出现了泪光。三十八岁那年她发现自己怀有身孕时真是万分惊喜,如此高龄在宫中还是第一次,但想不到没过多久,皇上尽然病逝了。宫中一片混乱,好在她的儿子八皇子夺得了皇位,她荣升为太后,不久她产下墨儿。心中真是万分满足,觉得自己在宫中争斗了一生只是为了这个小儿子的到来,把他捧在手心,时时呵护,老八也十分喜爱他,常带在身边,就连太子也没有这份荣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想不到四岁那年,只是不小心让义阳候的小女儿掉到水中,尽然会引来天煞孤星之说。并批命天下女子皆与他不融。只能孤独一生。那时她真是悲痛欲绝,她的儿子尊贵天下,怎么能孤独终生。然尔,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两年后连老八也死了。宫中更流传出了他天煞孤星的命格,到此他性情大变,她当时并不信其命,也曾暗中派女子伪装成太监近身服侍,哪想到后来果然如此,那些女子出现了不同的恶运,或死,或病,那时她真是如五雷轰顶,如同老八死时,她真的绝望了,所以这些年,民间有了他不好的传闻,她也没有去理会,就连传出了断袖之宠,她也只是在暗叹命运的捉弄,虽去年听到十七说他的墨儿命运以改,她虽欣喜,可也不敢抱太大的期望。哪想到这次出行回来,尽然听到了这个他亲口说出的这个好消息,这如何能不让她激动万分、、、 “太好了,红痣终于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母后,我想娶尘儿为妃,然后和您一起去封地。您觉得可好?”楚墨望着明显衰老的母后,想着发病时的痛苦。将握着母后的手轻轻的摩摩挲着、、、 “好,很好,终于让我看到我儿要娶妃了,我的身体以无碍了,早些带她来让我见见、、、” 楚墨轻轻点头,看着面有疲色的母后,将她扶着重新躺了下来“母后,您休息会儿,儿臣就在外间,等您睡醒,再和您一起吃饭。” “好,好。” 楚墨静静的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只到太皇太后沉沉睡去,他才慢慢的起身,来到外间。对着正在写方子的肖神医问道“如何?” 肖神医收起了往日的嘻笑神色,神情凝重“太皇太后脉沉且虚,脏腑受损,五气不通,应是有异物在体内所致。” “异物?是何物?”楚墨眉头皱起。 “异物堵住了胆脏。但具体是什么还不好说,可能是自身的血肉,也可能是外来的、或身体不能排出的异物。” “那现在要如何治。” “先按太医院的方子吃药吧,我等会给太皇太后针炙,看通过内劲是否能将异物震碎逼出体外,此事需要你的配合,今日不要让人来打扰她休息。”说着他将一张单子递给楚墨“你也看看,这是太皇太后每日的饮食单子,最好换一换。” “哦,有什么问题?”楚墨眼中露出寒光。 “没有,只看表面什么问题也没有,但换一换可能会更好。” “嗯,我会吩咐下去。” 太清殿,几个大臣都站在殿中,听着周民昌毕恭毕敬对着宝坐上的皇上回话。 “皇上,魏王刚才在东城门伤卫兵四十七人,死十三人。” “皇上,杀人仍大罪啊,此事定要请魏王来说清原由,不然,无故在宫中杀人可是谋反大罪。”一大臣说道。 “皇上,陈大人言之有理啊,宫庭仍皇上居住之处,岂能枉动兵戈,血溅内庭。此仍大不祥啊。魏王他实在是太过嚣张,拿着先皇的宝剑就能随意杀人了?一定要治他的罪,以安民心。否则宫内人人自危,传致民间更是有损皇上威名啊。”另一大臣说得神情激动,满脸愤然。 高高在上的皇上面无表情的坐上龙椅上,不一会,他呵呵一笑“各位爱卿都言之有理,只是此事也是因他担忧太皇太后的身体所致,希望各位看在他还未成亲的份上不要再计较,朕一定会严斥于他,让他再不敢妄为。”说着他向旁边的一太监道“伤者让太医院好好救治,病假半年,月俸三倍,死者每人三百两白银留于后人,好好安葬。” “皇上仁慈啊,真是天佑我大楚,希望魏王经此一事,能感念皇上之恩,不再蛮横无理、飞扬跋扈。”陈大人一脸的佩服,倒地三叩,其它几位大臣也同样如此。 皇上摆摆手“好了,都下去吧,周统领留下。” 众人恭身退出了太清殿,空旷的殿中只有周民昌一人站在殿旁。 “齐胜可有消息?”皇上威严的声音传来。 “回皇上,自从三日前传回的消息,至今再无新的消息传来,三日前的消息中齐大人说魏王身边出现一位女子,魏王自称是他的爱姬,此女约十三,身份不明,但一向不喜女子近身的他却与那女子常在一起,还有人看到两人共乗一骑。并且齐大人说他以找到机会向魏王动手,可这么久过去,楚墨以回京,他却不见踪影,想来以是遇到危机,凶多吉少了。” “没用的东西。刚才你可有动手?魏王武艺如何?”皇上一脸的深沉。 “魏王他武艺高强,但微臣有把握一百招内胜他。” “嗯,那女子不用管她,敢与楚墨一起,那就是自寻死路,今日之事,你知道要怎么做了?” “微臣明白。” “你下去吧。”皇上闭上眼。不在说话。 “微臣告退。” 不一会,寂静的殿中,从皇上的宝坐后传来低低的声音“皇上,魏王以回,计划是否还要进行?” 皇上睁开眼,望着殿外一片刺眼的阳光“先停一停,明年在开始,一年,最多一年就够了、、、万蛮郡如何了?” “事情以谈妥。三年内一定能成功。” “好,三年,朕等得起、、、、哈哈、、、父皇,您看好吧,您的太子一定比他强、、、”宝坐后一片沉静,只有皇上的笑声在大殿中响声,那笑声振荡,似是带着疯狂狰狞和无尽的恨意、、、 第九十七章 路遇故人 楚墨五天就到了京城,但苏离尘行了五天才刚出了平昌郡,在李家村里呆了两天,一路马车又行了三天,现在以是下午,还有几里路就到了渡口,做船一路向北,白日行,夜间休,十天才能到达迎丰镇,再坐三天的马车就能到京城。..info 苏离尘坐在马车中,一路摇摇晃晃,她闭着眼,随着马车的摇晃而摇晃,害得秋冬担心得不得了,以为她睡着了,生怕车子颠簸一下让她撞了头。其实苏离尘并没有睡着,她的脑中想着的事情还真多,李家村的银矿,说实在的她是很担心的,她还不是很习惯为人家奴的那种忠心,苏绿是她教了大半年了,为人还是很能干的,虽年纪不大,只有十四岁,但却行事老成,在李家村倒是与王洪将那三百人管得服服贴贴,张大贵是父亲身边的老人,能力是有的,忠心也应没没问题,至于李大虎,虽是才做了苏家家奴,但十几年的村中相处,倒是个毫爽的汉子,只是银矿啊,面对如此大的诱惑,人心也不知会不会就变了、、、 总之到了京城,定要再多安排一些人手过去,最好让父亲亲自来管理,那才真的才能让人放心,而且大楚现在虽无大的战乱,但即然要和楚墨在一起,那就得同样接受他的处境,他的处境,唉,实在让人堪忧,最好是能培养自已的情报网,一有风吹草动,就能立时做出反应,再有一些武艺高强之人,藏于暗处,那样出了事情,才能有应变之力、、、 唉。皇上怎么就是不放他回封地呢,到了万蛮郡,想来就能天天过上好日子了,还有苏府中的苏离玉,一想到马上就要面对她,苏离尘的心里就很矛盾,虽苏府对她们不好,但不得不说二老爷也确是因他们之事而被杀。[txt全集下载]只希望,苏离玉不要太过份,否则她也不会手软的,还有大姐的婚事,圣旨以下,九月二十八日就要出嫁。此事该如何解决呢? 也不知许诺得知消息后又是一个什么态度,若是因怕得罪周太傅而主动与大姐断绝关系,那大姐她、、、不会。不会,虽只跟他见过几次面,但他应不是那种人。 也好,这也是个考验他的机会,想娶大姐,也得拿出真心才是,许诺,希望你能经受起这次的考验,否则,要是伤了大姐的心。我决不会放过你、、、 今日是一个大晴天,太阳毒辣。路旁的知了叫着让人烦躁。长长的车队在官道上慢慢的行着,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突然,车队后前面奔来一骑,一匹马驮着两人快速的在路上赶着,很快的来到了苏离尘她们的车队前。而他们的身后还有五骑在紧紧追着,眼看就要追上。其中一人大声喊道“快停下来。我们威武镖局又不是强盗,决不会伤你们的。” 然尔那马上两人却并不理踩,只是把马抽得更狠,马上是一个少年和一个老者,两人都是一头的大汗,被太阳晒得满脸通红,然尔他们两人共乗一骑,且技术也不太熟练,很快就被那五人追上,扑通一声,两人从马上掉了下来。 “爷爷,爷爷,你怎么样了?”少年扶着老者,一脸的焦急。 老者慢慢睁开眼,望着被团团围住的五人,他用力坐起身“各位大爷,我真的不知老爷他去了哪里,你们抓了我也没用啊,我只是个管事,请各位放了我孙子,我跟你们走、、”说着他在地上磕起了头,虚弱的身体摇晃中似要晕倒。 那少年听了大急“要抓就抓我,我爷爷年纪大了,我跟你们去。别抓我爷爷”说着两人相拥而泣。 “喂,你们哭什么,我们又没说要抓你们啊,是你们自己瞎跑,大小姐只是想问你们话,害得我们追了这么远的路,你们掌柜的让我们镖局送货,结果他自己生意垮了,就想不付镖钱,我们当然要问你们了。好了,不多说了,随我们去见大小姐吧,有什么话,你们跟她说,说完自然会放你们走的,不要担心。” 那祖孙两人闻言,相互看了看,慢慢起身重新上马。他们正要离去,却听得旁边经过的车队中一辆马车里传出一个声音“是江师傅吗?一年未见可好?”马车竹帘被掀开,露出一张娇丽的俏顔。 江清呆住了,好漂亮的女子,似乎有些眼熟、、、啊,好像是、、、 他驱马上前“可是李家村的苏二姑娘?”他有此迟疑不定,眯着眼仔细的打量。 “呵呵,正是,原来江师傅也加入了威武镖局。刚才听你说罗姐姐在此。是在哪里呢?” “啊,原来真是苏二姑娘,大小姐正在码头,你们也是要去那里吧,走,咱们一起去吧。”江清得知真是去年那个雇佣他们进山的小东家,想起那次猎得的大黑熊,黑红的脸上一脸的笑意,去年正是他和王原带着一百多个人进山下到离魂涯救出苏友宁后,他们就去了林子深处打猎,哪想他的运气真是好,尽然遇到了一只受伤的黑熊,更是猎杀成功,后来可卖了不少银钱。当然最后分到他头上的也只有不足两百两了,大多都分给了那些和他一起的镖师,威武镖局见他豪爽,山林经验丰富,就邀请他来镖局做个小镖头,没想到他立时就答应了,想他四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出力赚钱的时候,哪有不愿意的。 于是总随镖队出镖,而这次则是随大小姐罗清允护送一路货物到营江渡口,哪想到货物送来,那铺子却出了事,听说是得罪了权贵,东家躲起来了,但威武镖局行有行规,虽没有收到钱子,但也不能随意就收了货抵押,总得寻寻,万一人家只是来不及来接收,那货物全是上等的 绸缎,可比送货的镖银值钱多了。 所以,镖局找到了这铺子里的祖孙俩,不想正想找他们问个明白,两人却骑马跑了,江清一路追赶,终于在此追上、、、 江清他骑在马上,慢慢的为车中的苏离尘讲着,心里却在暗暗的嘀咕,这个车队,马车只有一辆,外观虽普通,但全是用硬梨木打造的车架,最是坚硬、牢固,而且车身宽大,透过车窗竹帘,可以看见里面很是华丽,车里面还有一个秀气的小丫环,不时的从车中的暗格里拿出各吃食或茶饮,连他也喝了一杯,真是十分的爽口,而苏家这个小丫头,去年还是一副农家打扮,可此时的她却衣着精致,气质高雅,真不知这短短的一年,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刚才若不是她先开口叫他,他一定是不会认出来的。 当然,他是武人,最让他心惊的还是她所带的护卫,行止有度,进退有序。怎么像是常年打仗的军人。特别是他打量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头领时,那人也向他看来,那一道眼光,似带着血气,让他不敢再望,他按下心中的惊疑,与苏离尘讲着镖局的趣事,很快,一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这个繁华的渡口。 第九十八章 血案 “离尘妹妹” 苏离尘刚刚到达码头,就看到罗清允快步的迎了过来,想来是江清刚才以派人去通知她了。起舞电子书 “清允姐姐,咦,姐姐你成亲了?”苏离尘看着挽着妇人发饰,一脸幸福笑容的罗清允问道。 “嗯,就在三个月前。”一向大方的罗清允也露出了女子的娇羞之态。 “哦,是六师兄?”苏离尘说着两人往街边的一家茶楼走去,她想起罗清允与罗总镖头的六弟子早有婚约的。 “嗯,是六师兄。”罗清允点点头,她们包在整层楼,坐在靠窗的桌子前,两人互相看着,发现这一年来她们的变化都好大。苏离尘是变得更漂亮了,脱了稚气,完全的成了一位婉约的少女,而罗清允则是从美丽的少女变成了少妇。 “你们不是去了京城吗,怎么会来了这里?” “是因为去年的粟子生意,所以无事就过来瞧瞧。” “一别近一年,伯父伯母可好,你大姐这个月十四日就要及荓了吧,正好我这里有一支头钗,帮我带给她”说着她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是一支珍珠和羽毛做成的钗子,十分漂亮。 “谢谢你,清允姐姐,我先代大姐谢过了,你新婚我们远在京城也不知道,今日遇上就补上贺礼”说着她向旁边的秋冬说道“秋冬,把那对龙凤镯子拿来。” 不一会,秋冬拿来一个精致盒子,一打开里面鲜亮的绸缎上放着两个金镯子。黄澄发亮,雕工精美,一看就让人喜欢。那一龙一凤喻意吉祥,作为婚庆的礼物正是再合适不过了,这本是苏离尘在路上看到想送给大姐的,没想到现在拿来送人也正好。 “这个,太贵重了。”罗清允看着面前的两个镯子,至少也有二两重了吧。 苏离尘推过盒子“清允姐姐。你别客气了。去年要不是有你的帮助,我们又如何能顺利的找到父母。这也不值什么,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罗清允看着苏离尘真诚的笑容,犹豫片刻后,点点头“嗯,那我就收下了,真漂亮。我很喜欢。” 这时,江清把那祖孙两人也带上了茶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罗清允站起身“离尘妹妹,你稍等会,我问几句话就来。” 苏离尘看着那不远处的两人道“不用,一起吧,我也想听听倒底是什么事儿呢。” “那好吧。” 她招招手,江清将两人带过来。 “我们是威武镖局的人。你们王掌柜有批货让我们从长新送到营江渡口,但我们来了却发现铺子里没人,你们掌柜的去了哪里?如果五日内还没人来收货,我们就要收了货物抵佣金了。” 那老者闻言抬头看向众人,微抖的身体紧紧的抓着扶着他的孙子,慢慢道“你们真不是那杀手?老爷和掌柜的都死了”说着他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惊恐“全死了,我们早上去老爷家,却发现屋里倒处都是血,所以看到你们才跑的。以为是你们也是来杀我们。” “他们,是谁?”罗清允皱着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老爷他这几天每日焦虑,说有人要来杀他,还说货怎么还没到,说被人骗了。没想到尽然是这样的、、、” “难道是我们这批货有问题?江清,马上去查货,仔细小心的检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罗清允神情严肃,一遇到事情,她又恢复了那一身的侠女气质。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江清快步来到二楼。 “大小姐,果然有东西。”说着他递来一个铁盒子放在罗清允桌上。 一个银色的铁盒式样普通,但外面却挂着一把锁,罗清允拿在手上看了看。拿出一手小匕首,轻巧一用力,盒子被打开,里面有一块白布,上面绣着一些字,她皱眉看了看,递给苏离尘“离尘妹妹,你也看看” “这个,好像是打铁的方法。”说着她又递给了秋冬。 秋冬一看,脸色一变,在苏离尘耳边说了几句话。 苏离尘点点头,对罗清允道”清允姐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这份东西可能会给你带着危险。“ 罗清允略有沉吟“看来只有交给官府了。此事以洨及杀人,不是我们镖局能对付的。” “你真的要交给官府?” “自然,行有行规,这种事我们镖局是不想惹的。” “那不如就交给我吧,这个看来是一份新的煅铁之法,我舅舅正是开铁矿的,说不定会对他们有用。” “给你是没问题,只是安全方面,你可要小心了、、” “放心,这个我自然有办法。”说着她将白布交给秋冬“让卫四上来见我。” “是,姑娘。”秋冬快步下楼,不一会与卫四两人上得楼来。 “姑娘,您有何吩咐?” 苏离尘将白布递给他,然后一指那祖孙俩“他两人是白布主人的管家,你现在带他们到街上热闹处走一圈,然后从官道将他们送到京城。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我的铺子里正差着管事呢。” “是”卫四将白布收好,一拱手将两人带了下去。 “秋冬,吩咐下去,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 罗清允听着苏离尘的话语,也明白她是有意用那祖孙两人将敌人引走,她看看天色对江清道“江清,将所有货物脱手,我们也马上回去。” 罗清允和苏离尘两人站了起来。 “清允姐姐,你若到了京城一定要来看我们,大姐可一直惦记得你。” “嗯,你快去吧。我有时间一定会来看你们的。你快上船,上了船才会安全些。” “保重” “保重” 罗清允带着人手离去,苏离尘小坐片刻后也在众护卫的保护下上了船,不多时,人来人往的渡口传来的敲啰声“不好了,杀人啦、、、金员外一家全被人杀死了、、、快来人啊、、、”想来是终于有人感觉到了院子里的异常,进去发现死去的一家人、、、、 苏离尘站在船上看着天边的乌云,叹了口气,这只是一张可能让铁变得更硬的秘方,但一出世就引得数十人为之丧命,各大权势都想拥有强大的武力,拳手硬在任何时空都非常重要,看来她也要好好想想了,重生以来,她本着轻松的心态活着,可偏偏总有坏事找上她,想随意的生活就这么难吗。 唉,她叹了口气,不知通过这个方子,能不能炼出钢,或者?看楚墨上次用的火药威力也很大,要不试着做成大炮、、、、以前她怎么就没去多了解了解这些方面的信息呢、、、 是夜,运河的河面上停着许多的船只,大到五层的彩船,小到两丈的乌篷,形态各异、林林总总不下数十,但所以的船只都静静的停在河中,随水摇晃,只留下一盏灯笼在风中摇摆不定,远远望去,河面星星点点,与天空的星辰倒是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 夜以渐深,明月高挂,但苏离尘躺在床上却翻来复去的睡不着、、、 她坐起身,突然集中精力向船板下望去,一望之下,她大惊“秋冬” “姑娘,何事?”秋冬从外间很快进来。 “去叫卫四,让他派人下水到船底探查,所有人戒备,不可随意走动,看是否有外人上船。” “是”秋冬闻言惊疑。然尔她并未离去,而是向门口的护卫说了几句什么。她自己回到屋中将门窗关好。 “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等会就知道了。”苏离尘将衣物穿好,来到桌前坐下,秋冬为她倒了杯水,她刚放入嘴边,外面很快就传来了打斗声、尖锐的哨子声还有兵器的碰撞声。 “保护好姑娘。”苏离尘坐在屋中,听到屋外的门口传来许多人守住厢房的声音。 足足半个时辰过去,厢房外才完全安静下来。 “主母,可以开门了。贼人以全数捉住。”卫四在门外说着。此时的他一身是汗,心跳如鼓,王爷对苏姑娘如何,他们这些下属心中都十分明白,王爷离开时将苏姑娘交于他保护,若是刚才有个好歹,他就是一命相抵也死不足惜,若不是苏姑娘事先警觉发现了异常,而让那些人凿穿了船底,那他们这些人可就真的是、、、只是,苏姑娘她是如何知道的呢、、、 房门打开,苏离尘走了出来,望着船板上押着的十几个黑衣人,她望向卫四“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罗刹门的人,罗刹门是这几年才兴起的一个杀手组织,残忍嗜血,杀人无数。其门主是一位妙龄女子,武艺高强、身份神秘,想不到此次尽然不惜惊动官府也要拿到那份东西,看来我们要加快行程了。” “罗刹门?”苏离尘念着这个名字,一种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 第九十九章 及荓 八月十四日,京城的夏日娇阳似火,虽才刚刚升起,但却照得人们一阵燥热,真想来场大雨,让人凉爽凉爽、、、 苏府,宽敞的花园中,大夫人贺氏及一众女眷坐在园中,看着桌案上摆的供品,以及空空的台下坐席,一脸笑容的她,眼里全是得意,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一丫环道“不用再等了,去请姑娘出来,时辰快到了,想来也不会来人了。小说txt下载 “是”丫环领命而去。 然尔没过多久,突然,一个管事麽麽匆匆而来“大夫人,有好多夫人来了,有周府的太傅杨夫人、还有义阳候府的王夫人,以及尚书府的李夫人、、、一行二十多人以到了巷子口。” 贺氏皱眉,难道都是来为那丫头观礼的? “大开中门,去请老夫人、老爷来此。另外快去通知厨房,让她们做好准备。”贺氏很快做出反应,不管她们是不是来观礼的,但来者是客,而且这些可都是贵客、可不能待慢了。 立时花园中的丫环婆子马上全部分散、忙碌起来,大夫人带着媳妇们也一起朝大门处走去、、、 与此同时,安静的致远轩中,大姐苏离尘一身素白长裙,长发自然的垂在腰迹没有挽起。清丽的容顔似有削廋,脸上毫无表情,她一动不动的望着镜中的自己,慢慢的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刘氏来到屋中,身后跟着两个嬷嬷,一人托着一个放着木梳和精美绣带的托盘,一人端着一个素银的面盆。 刘氏望着她的大女儿,静静坐在镜前的梦儿。如一朵盛开的雪莲般纯净,刘氏露出笑容,拉起她的手“梦儿,我们出去吧。你二妹来信了,应该这两天就要回来。她说她以想出了办法,定不会让你嫁给那个周民昌,你就放心吧。来。今日是你及荓的好日子。可不能让别人等久了。今日母亲会亲自为你籫发。” 苏离梦闻言转过头看向刘氏,是啊,二妹,那个虽比她小,但却比她有主见、聪明又能干的二妹,只要等她回来,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的。txt小说下载 她点点头。眼中渐渐有了神彩。站起身。两人慢慢的走向外面。 当她们来到花园中时,却被园中的情景给惊住了,刚才丫环来报还说并无外人前来观礼,哪知这一会儿的功夫,园中却来满了人,而且全是衣装华丽的朝庭官家夫人,不仅如此。还有许多的男客,新科状元莫少棠、殿试探花许诺、就连周民昌尽然也在其中、、、 太傅夫人赵氏望着缓缓而来的少女,眼中鄙夷一闪而过,虽说苏府三爷在民间素有侠名,但勋贵人家哪个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家的这位大姑娘,虽然相貌出众,才情也不差,去年几首梅花诗,更是被京中才子们传诵至今,但那庶子之女的身份确实低了些,若不是皇上赐婚,她还真看不上这样的人家、、、 昌儿今日非要让她一起前来,看他那神情倒是对此女真的上了心,罢了,罢了,昌儿也不小了,也该有个人让他收收心了,我就随了他的愿吧。暗暗想着,她笑容更甚,此时在看苏离梦也顺眼了些、、、 众人见大姐与刘氏出来,园中瞬间安静,纷纷向她们望来,刘氏笑着向众人一礼“感谢各位贵客的到来,现在小女的及荓之礼正式开始。请小女离梦拜谢来宾。”苏离梦走至场地中间,向前来观礼的众人福身一礼,然后她跪坐于香案前,旁边的嬷嬷开始吟颂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苏离梦低垂着眼,静静的把如玉的双手放入盆中洗了洗,身旁嬷嬷递上手帕让她擦干。 花园里,树木高大、庭院深深,微风吹来,鸟语花香、、、 众人安静的坐着看着案桌前的少女。气质娴静,动作高雅,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刘氏拿起盘中的木梳为她梳起了长发,刘氏给女儿盘好头发,拿起绣带为她系在腰间,手中拿起一朵珠花,望着与她一般高的大女儿,她的眼中有着水光闪现,今日是她女儿的及荓之礼,本是高兴的日子,可心中的悲哀却怎么也掩不住、、、 自从她们从建湖回到京城,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不知为何,府中尽然总有丫环看到她们致远居中有鬼,闹得人心慌慌,而苏友宁则是身体一日差过一日,到今日以是下不了床,所以刘氏并未让他出来,而是留下小山子陪在屋中,大女儿被逼嫁人,二女儿还未回来,丈夫一病不起,三儿却还年少、、、 她望着手中的钗子,只希望今日之后这一切都快些过去,正当她伸出手要将发钗插入发间时。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伯母,可否让小胥来籫这支钗花?” 人群中,周民昌站了起来,今日的他一身青色绣边长衫,没有了往日的阴沉,阳光下倒显出了几分的儒雅,他手里拿着一支精美的钗子,一脸笑容的向着苏离梦走来。 刘氏皱眉,在大楚国男子为女子籫花也是可以的,但此人、、、他强行折散了她女儿的婚事,年岁以大,为人阴狠。她实在不想见到他,更不想让他为梦儿籫花,想来梦儿也是同样的想法、、、 她正想回绝,却不想又有一个声音响起“不可。”正是探花郎许诺。 “哦,有何不可?”周民昌望着许诺,眼中带着轻蔑,此人他迟早会除去,小小的探花郎尽然想和他抢女人,以为他也提亲了就会不一样了吗,全部都是白废,哼,不自量力、、、 “因为我也想为苏姑娘籫发。”许诺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他神情不变,看着仍然低垂着头看不出神情的苏离梦,心下痛惜,都怪他,都是他没用,只是一个小小的探花郎,不像周民昌是皇上身边的近臣,他们两人权势相差太大。本来想着他与梦儿是两情相悦,自不必担心太多,想不到这个周民昌尽然能请得了圣旨,以前真是小瞧了他、、、 “我与苏姑娘是由皇上赐婚,下个月即将成亲,她乃是我未过门的夫人,为她籫发理所应当,你?又是何人,是有何意?难道对我未过门的夫人心怀了情意?”周民昌的话一出口,园中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许诺。 许诺微微一笑,从怀中也拿出了一支发钗“我出身建湖,而去年苏姑娘也曾在建湖小住,那时我在在书坊与她偶遇,因诗词结交成了朋友,此次正是由朋友身份前来观礼,你不问过苏姑娘,如何知她不愿我为她籫发?”许诺说的光明正大,在大楚男女因诗词相交,并不会为他人所鄙夷,反正是情节高尚的雅事,许诺是今年的探花郎,苏离尘也是小有才名,两人相遇会因才情相交确实很有道理、、、 周民昌脸上的笑容淡去,这个许诺不愧是皇上亲点的人才,明明是爱幕苏离梦却说得理直气壮,让人传扬出去也只会让他名气更胜,他看了看面前的许诺,又看向台上正慢慢抬起头的苏离梦,俏丽的容顔真是天生尤物,清冷的眼中有着莹光闪动、、、 周民昌冷哼一声,正在说话,却见人群中又走来三人“让我来为我女儿籫发”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正是以躺在床上多日的苏友宁。 “父亲、、”苏离梦看到虚弱的苏友宁的身影,焦急之下就要起身,但刘氏将她按住处,礼未成,如何能起? “哦,原来是岳父大人来了,听说您身体不适,小婿我正好有礼物送给您。来人,将青乌拿上来。”周民昌一挥手,家奴递给他一个布袋子,一活物在里面缓缓动着,他看向几人的神情,一脸的得意“如何?现在我可以为她籫发了吧,哈哈、、、” “真是青乌?”苏离梦紧紧盯着他手中的袋子。然尔没等到周民昌回答,却有一女子声音传来。 “自然是青乌,还没多谢周大人帮我将青乌送回来,一路的相送之情,离尘感激不尽。” 众人望去,园中走来一群人,当先一个少女挽着一老妇人缓缓而来,那少女一身碧蓝的翠烟衫,肤如凝脂、巧笑嫣然。真是让人一望而心动,而在看到她身边的老妇人时众人更是吓了一跳、、、 原来,苏离尘自从那自夜遇杀手后,就加快了行程,五日即赶到了京城,一到京,楚墨就给她送来了一封信,告诉她太皇太后的病情以稳定,让她不用担心,只是他现在住在宫中,每日陪着太皇太后,不能前来接她,约定三日后在满堂红里相见。他也知今日就是她大姐及荓的日子,说他以请人到府中观礼,她刚见到英老夫人时也不知她的身份,只觉得七十有八真是高寿好福气,在大楚八十老人真的不多,六十以是高龄,而且楚墨介绍的人又哪里会有普通人,果然一进园子就将那些夫人们给震撼住了、、、 第一百章 闹鬼 “英老夫人,您如何来了、、、”义阳候夫人上前几步,笑容满面的来到她们的身前问安。 “英老夫人?”有不知者‘露’出了疑‘惑’,难道是那个年以七十有八,但却是太皇太后‘乳’母,曾在宫中呆了五十年的那个先皇亲赐的英老夫人?那可是大楚的一代传奇啊。 众人纷纷上前见礼,英老夫人身形高大,年岁虽高,但却眼清神明,看着院中的众人,一一的打着招呼“听说今日有位姑娘及荓,老身久未出‘门’,所以也来凑凑热闹,怎么,是要籫发了吗?那我不是来得正好。我最喜欢为人籫发了,主人家,你们可愿意啊?” 刘氏几人早见到苏离尘回来以是心下大喜,见她扶着一老‘妇’人,但众位官家夫人却对她恭敬有礼,心里正心惊,哪想这位老夫人尽然愿意为苏离梦籫发,见众人的态度刘氏就知此人定非普通之人,而尘儿将她带来自然是此意,想到此,她忙点头“好,好,如此当然好。有劳夫人为我‘女’儿籫发” 英老夫人在苏离尘的挽扶下来到苏离梦的身旁,慢慢将她打量,从怀中掏出一支金钗,轻轻‘插’在她的发间。 大姐苏离梦谢过老夫人,端正身姿一连三拜。上拜天,下拜地,再拜双亲。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礼毕” 大姐苏离梦跪谢过众人来宾,慢慢在丫环的掺扶下起了身,与苏离尘相视而笑、、 “秋冬,你还不去接过青乌”苏离尘看向周民昌,笑意‘吟’‘吟’的说道“我们进山两个月好不容易才捉到它呢,要不是周大人热心相送,路上那么多的劫匪。我们弱小‘女’流还真不知能不能把它带回京,周大人。您说是不是啊?真是要多谢您了。” 周民昌看着面前伸出手的丫环,他嘿嘿一笑,松开手“尘儿妹妹不用客气,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说这些就生份了。” 苏离尘没有回话。只是冷冷一笑“父亲,母亲,我们送大姐回房吧。”说着带着几人向园外走去,英老夫人向她微微点头,让她自去,不用管她,而身边的各家夫人热情的与她聊了起来、、、 周民昌脸‘色’微沉。随着大老爷与众男宾往另一边的亭子走去,凉亭中以布满酒水,想来是要就在这园中宴请他们了,只是其中一个少年。他慢慢走着,却忍不住微微回头,望着那一抺动人的身影。低下了头、、、 “父亲,您怎么病成这样?”苏离尘回到致远居,将苏友宁扶到‘床’上躺好。看到父亲的样子,她满心酸楚。眼泪就要掉了下来。此时的苏友宁脸‘色’发黑,眼窝深陷,瘦骨嶙峋,气若游丝。完全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二妹,至从上个月我们到了京城,父亲的身体就变得很差,这几日以是下不来‘床’、、、我在想是不是蛇毒提前发作了?”大姐苏离梦望着苏离尘,眼中全是焦急,二妹她一定能有办法救回父亲的。 苏离尘沉‘吟’片刻“秋冬,你去魏王府看看,如果肖神医在府中就请他来,青乌只有一条,我担心父亲的病情,有了新的变化。” “是”秋冬快步的出了屋子。 “父亲,您先休息会儿,等肖神医来了,我们再服解‘药’。如此才能更有把握。”苏离尘为父亲盖上薄毯,望着一脸疲惫以近昏‘迷’的父亲,她们几人悄悄的走了出去、、、 来到苏离梦的房中,大姐换上新的罗衣,发钗轻挽,比刚才一身素白的形象又增加了一抺亮丽。 “尘儿,这青乌真是你找到的吗?”刘氏拉着苏离尘的手,望着她的‘女’儿,尘儿她似乎也瘦了、、 “母亲,当然是我找到的。嗯、、、其实,也不是我找到的,是魏王,魏王他派人进入深山之中寻到的。但是在李家村时我刚让人送回来,半路就被周民昌给劫走了。”说着她一脸愤然,又看向大姐苏离梦“大姐,虽圣旨以下,但我以想到办法,定不会让你嫁于那个周民昌。你就不用担心了。” “真的”大姐和刘氏都一脸惊喜的望着她。 “嗯,当然是真的,而且许诺与大姐的婚事也能成。只是此事稍后在说,一切还须时间准备。对了,这段时间你们在府中可好?” 面对苏离尘的问话,刘氏与大姐两人相视一眼,却都没有说话。 “出了什么事?倒底怎么了?”苏离尘皱眉,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二妹,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回到府中后,致远居就有了鬼魂之说,有丫环在夜间看到了二老爷和二夫人的魂魄、、、总之,就连白日里,也很少有人敢到致远居这边来、、、” “二老爷?二夫人?鬼魂?小南,小北,你们可曾见到?”苏离尘眉头紧皱,是真有鬼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回二姑娘话,自从到了府中,我们与‘春’夏三人日日值夜,但却从未见过鬼魂,也没有见过疑之人。但可以肯定,此事决不是真鬼,而是有人装的。”小南听到苏离尘的问话连忙回道。此事她以探查多日,心中以有主意。 “哦,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那日,正是奴婢当值,突然听到有丫环惊叫声传来,追出去时,虽未看到人,但却发现了他的身形,用的正是飞叶飘‘花’的身法。而这身法正中罗刹‘门’之人特有。所以奴婢猜测这些鬼魂都是有人扮的。” “罗刹‘门’?不好”苏离尘突然惊出一身的冷汗“青乌何人看守,快去看看。”苏离尘听到这里,以明白府中有人想对她们不利,不仅扮鬼恐吓她们,说不定父亲的病情加重也是与此有关,要不然怎么会一回京就严重,那此时若对方知道父亲以有解‘药’,定也会想法破坏、、、、 “姑娘,您不必担心,青乌在此。”小北从腰间取下一个布袋子,‘露’出了里面的小蛇。 苏离尘拍了拍心口放下心来,又一脸好笑的看着小北“你这丫头,尽然不怕蛇,还将它收在腰间,你就不怕它咬你一口啊?” “奴婢不怕,此次回京,府中以不同往日,如此重要的东西,又岂能‘交’于他手呢。” “好,好,你们现在就去父亲屋中守着,任何人都不准进去。只到肖神医来为止。就连吃食,也不能轻用。你们可明白?” “是。奴婢定会守好致远居,请姑娘放心。”说着两人退了出去。 闹鬼?苏离尘眯起眼,想不到她这次回来,形势比去年离开时更加‘混’‘乱’,冤魂出现?想想也知是谁在玩这种把戏,只是为何又是罗刹‘门’,难道是苏离‘玉’‘花’钱请来的?哼,想起刚才在‘花’园中看到的一抺娴雅俏影,苏离尘心下冷笑、、、 想不到小小年纪尽然有此心机,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梦儿,尘儿,我们也到园中去吧。可别让客人等久了。”刘氏说道。 “好,母亲,我们走吧。”苏离尘搂住刘氏的胳膊,看着她憔悴的神‘色’,想来这段日子一定也吃了不少的苦、、、 第一百零一章 初见 ‘花’园的长廊下,‘女’眷们或坐或站、三五成群的说着话。有人在看着园中的风景,有的则是在说着家中子侄的趣事、、、 “赵夫人,皇上可真是给你选了个好儿媳‘妇’啊,不仅人品上佳,更是才貌双全,与你家的周二郎真是天作之合啊。”义阳候大夫人王氏,端着茶一脸的笑意。 “看你说的,你家少棠年少有为,一举就高中状元,是我大楚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少年英才,而那苏家离‘玉’更是样貌不凡,两人金童‘玉’‘女’真是般配,想来明年就可成亲了,你也不用羡慕我。” 说着两人向不远处望去,苏离‘玉’一身淡黄绣‘花’裙,配上她如‘玉’的‘精’巧面容,真是说不出的婉约动人。她并没有发现望向她的两位夫人而是怔怔的看着对面亭中的一位男子发呆,那人正是莫少棠。 义阳候府的大夫人望着苏离‘玉’,心中冷笑,父母双亡这样的不祥之人尽然要做她棠儿的妃子,而且还要一年半后才能成婚,苏家真是与她有仇啊,先是一个苏离尘,现在又是这个苏离‘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尽然这样的盯着男子看,不知羞耻。 两位夫人各怀心思,相视一笑,不‘露’声‘色’的又说起了其他的趣事、、、、 莫少棠正与许诺在亭中喝茶,对于身后的目光是毫无所察,只是今日两人都有心事,喝着的茶水实在不知是何滋味,莫少棠望着面前的许诺眉头微皱“许兄,你今日有些冲动了。” 许诺闻言,摇头苦笑,望了望不远处正与苏家大老爷谈笑风声的周民昌,叹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端起桌上的茶,放到嘴边慢慢的品了起来。只有那低垂的眼眸却显示了他此时的心情、、、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与苏离梦两情相悦。都是这个周民昌硬‘插’一脚,生生的拆散了他的姻缘,他从小身为庶子早以尝遍世间冷暖,本想着一朝成名,可以带着生母过上好的生活,然尔官场复杂,毫无根基的他也只是慢慢的‘摸’索前行。但他与苏离梦的婚事却让他有些心灰意冷,这是一个皇权至上人脉繁杂的地方。就算爬得在高。也终有受致于人之处,所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若是在他还想不到办法,那他就打算辞官,与苏离梦离开京城,过上隐居的生活,只是他不知苏离梦会不会答应,而且他还要带走他的生母,虽因他高中探‘花’,上至老爷。下至奴仆对姨娘都恭敬许多,但姨娘就是姨娘,这种生活真是她想要的吗?捏了捏怀中的信,他的神‘色’更暗,人生是选择而不是宿命。他想要选择自己的人生,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莫少棠端着茶,看着远处苏府老夫人与英老夫人两人正坐在廊下品茶,原来他又小看了他的尘儿妹妹,尽然能请得动难得一见的英老夫人为她大姐籫‘花’,只是,他心下痛惜,英老夫人一生为太皇太后办事,所有荣耀也来自宫中,她今日与尘儿妹妹一同出现,难道?魏王他真的看中了尘儿? 本来这大半年来,他不仅暗中培养势力,更是用功读书终于考中状元,在官场是如鱼得水,很是如意,就是想着终有一日,能与魏王站在同一位置上,有一争尘儿妹妹的资格。 但是,那时会不会以太迟,他心中悲痛、、、 所有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吗?不,他不能放弃,绝不放弃、、、 本来今日他是不想来的,但一来许诺相邀,二来,母亲也想来见见他这位未过‘门’的未婚妻,所以在知道苏离尘不在京城的情况下就将他拉了来,想来母亲她现在以在后悔了吧、、、 不一会儿,园中出现了两道丽影,许诺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莫世子,不如我们也到园中赏赏‘花’吧。” “好”莫少棠点点头。 苏离尘与大姐相隽入园,看到朝她们走来的两位少年,笑容明媚、、、 “两位姑娘,风景正好,可否同游?”说话的许诺一脸笑意,双眼灼灼的望着大姐苏离梦。 “顾所愿也,不敢请耳,许公子,莫世子,别来无恙。”苏离尘与大姐向两人一礼,在一群丫环的簇拥下,慢慢的在繁‘花’似锦的园中走着、、、 许诺走在大姐的身旁,看着满园‘精’致的景‘色’,又看了看走在他身旁的大姐,心中欢喜,但一回头发现周民昌也正向这里望来,他不动声‘色’的走向另外一边,想让那园中的绿影,将他们的身影全部遮挡、、、 苏离尘看到他的神情,暗暗好笑,古人虽早熟,但其实他们都还是刚刚成长的少年啊。 望了眼身旁沉默的莫少棠,苏离尘又心下皱眉,大半年不见那个热情的少年完全不见了,削瘦的脸,深沉的眼,紧抿的‘唇’、似乎走在她的身边很是凄苦、、、 “还没恭喜莫世子呢。”苏离尘笑‘吟’‘吟’的望着他“皇上亲封状元,又得赐良缘,真是双喜临‘门’啊。” “良缘?”莫少棠的‘唇’抿得更紧,眼神复杂,双拳紧握藏于袖中、、、 “棠儿”前面大夫人带着苏离‘玉’优然走来“快来见过你‘玉’妹妹。”说着不动声‘色’的将苏离‘玉’推到两人中间,早在她见到苏离尘出来时,大夫人的心就绷得紧紧的,生怕儿子见了她会有什么特别举动,别人不知,她这个作母亲的还是知道的,他的儿子对皇上的赐婚很是不满,心里心心念念的还是这个苏离尘,本来她是以为苏离尘今日不在府中,想带儿子来见见未来媳‘妇’,也好让他早日忘了那个‘女’人,哪想这么不巧,她们才刚到,苏离尘也回来了,而且与去年相比,那姿‘色’,那气质,真不知再过两年是个什么样的风华绝代。想不到她苏家真是尽出美人啊、、、 “见过世子哥哥,梦姐姐,尘妹妹。”苏离‘玉’一脸矜持、微微福身一礼。 “‘玉’妹妹请起”莫少棠没有看她,而是盯着自己的母亲面无表情。 “‘玉’姐姐安好。”苏离尘也福身,她望着面前如‘玉’般美丽的人儿,笑意‘吟’‘吟’的好像很是开心。苏离‘玉’身形娇小玲珑、面容清新单纯。五观‘精’致、秀而不媚。 “梦姐姐,今日你及荓这是‘玉’儿的一点小心意,请你收下,是我自己绣的荷包,做得不好,不要见笑。”说着她矜持一笑,从怀中拿出一个粉红的‘精’美绣包。 “啊,真是好漂亮。”不等大姐伸手,苏离尘以抢了过来。拿在手中翻来复去的看着,不一会,递到‘春’夏手中“还不放到姑娘房中收好,这可是‘玉’姐姐的一片心意,一定得仔细收好了。” “是”‘春’夏拿起往致远居而去。 苏离‘玉’脸上‘露’出愕然,随后又笑了笑“只是个小玩意,不用如此慎重的。” “要的,一定要的。怎么说也是‘玉’姐姐你的一片心意嘛。自然要收好了”苏离尘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心中‘露’出冷笑,你的东西我们如何敢收。 第一百零二章 同穿 几人来到‘花’园的一片‘花’圃中,此时里面真是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十分怡人,有碗口大的雁来红、有暗香浮动的杏‘花’、还有那婀娜多姿的木芙蓉、以及不可多得绚丽多彩的锦带蓝、、、 太傅夫人暗暗点头,看来这苏府还是很有实力的,在京中二品府宅有这样的‘花’园的并多见。听说苏府老夫人是个会生财的,看来绝非虚传了、、、 不多时,大夫人和尚书夫人以及大老爷和周民昌也走了过来。 此时的大夫人贺氏慢慢走着,心中暗恨,今日的她可真是忙坏了,本来大姐苏离梦及荓,老太爷让她‘精’心准备,她心中就不愿,但想着她们在京中毫无人脉,到时定不会有什么有头有脸的人来观礼,能见到三房出丑她倒是能出一口‘胸’中恶气、、、 至从去年十一月她们回来,大老爷一直要她与三房客气些,不要得罪了魏王,不仅要做到让人无话可说,更是连‘私’底下的小动作也不能有。这让一直看不起三房的她如何能甘心。只到二老爷一家出事,三房被赶,她才在暗中高兴不已,而且这次三房回来,致远居一直在闹鬼,闹人心惶惶,连她也不敢往那边去,过不多久,三老爷还一病不起,听说是鬼魂来锁命了。 她心中得意,看吧。叫她们嚣张,不用她动手,自有人会来折磨她们。正当她今日也抱着这个想法想看热闹的时候,可偏偏冷清的客位上却来满了来观礼的客人,而且还是个个显贵。平日里根本不会到府之人,太傅夫人和义阳候府也就罢了,她们是姻亲,可为什么连英老夫人也会来?这位可是有十多年不曾在京中走动了,她苏离梦小小一个庶子之‘女’,何来这么大的脸面,就连她的萱儿也不一定请不动她。 难道?这都是因魏王之故。三房尽然成了魏王如此看中之人了吗?她一路走来,一直打量着苏离尘和苏离梦,两人一个清丽高雅,一个亮丽多姿。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只是魏王他不是好男‘色’吗?又为何喜欢‘女’人了。她暗暗咬牙,倒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讨厌的三房人都赶走?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贺氏脸上慢慢‘露’出高雅的笑 “王夫人,赵夫人,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哪里。哪里,都是我们来得突然,失了礼数啊。”赵夫人笑意连连。看着因她们几十人的突然到来。而忙‘乱’不休的大夫人,她也知不能怪人家,谁让她们也没提前通知一声。 本来她今日并未准备来的,虽太傅府与苏府定了亲。可也没有让未来婆婆给儿媳‘妇’来观礼的必要,那可是非常看中之人才会给的脸面。苏离梦一个庶子之‘女’,如何担得起她的这个礼?只是她的二儿子非要拉着她来,她推脱不过也就邀了义阳候府的一起来了。 美人倒是个美人,只一脸的清高,完全不是她喜欢的模样,而且刘氏只刚才与她们打了声招呼后。就在亭中一直与王氏带来的一个小妾‘交’谈,听说两人是什么表妹关系,哼,‘女’儿及荓居然丢下客人,与一个身份低微的妾室相谈甚欢,真是毫无礼数,听说本就是个商家子,难怪会如此了、、、 一大群人在园中走着,不时有人‘吟’出雅诗,气氛倒很是热闹。 而此时刘氏并没有感受到‘花’园里的气氛,她拉着刘丽云的手,看着她额角的青紫,一脸的悲伤“云娘,要不你离开义阳候府、离开四老爷吧,尘儿她主意多,我让她帮你想个法子,一定可以的。” “表姐”云姨娘不自然抓着帕子,手指有些发白“好好的为什么说到离府?这个,这个头上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确实,她脸上敷了粉,额发微掩,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有一块青印。 “撞了头,可大可小,这个你拿着,请个大夫好好看看。”刘氏轻轻一叹,也知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只将身上的荷包塞给了她。 “表姐,谢谢你、、、”云姨娘的眼框有些发红。但她很快恢复了过来,说道“府中来了这么多的贵客,表姐你去忙吧,不用陪着我了,我就在这儿坐坐就好。你快去吧。” “一起吧,你也是我的客人啊,谢谢你来看我们。” “表姐,其实,是世子爷让我来的,他好像对尘儿、、、” “唉,这个我知道,只是他们两个无缘啊、、、” 两人皆是一叹,慢慢的也来到了园中。 ‘花’园里,英老夫人与苏府老夫人走在长长的青石板铺成的小径路上,身后是大老爷与周民昌和几位夫人,而最后面的则是大姐与许诺两人。 突然,周民昌转身,对着落在人后的两人大声道“许兄,你刚才送了我未婚妻什么东西,我能否也看看呢?” 众人闻言神情惊愕,纷纷回头望向两人,只见大姐与许诺走在一起,大姐低头,许诺羞愤“周大人你这话是何意,我与苏姑娘正闲谈诗作,何来送礼一说,苏姑娘即是你未婚妻,那就请你尊重她,不要随意污蔑人。” “哦,可我明明亲眼看到你递给她东西。难道是见不得人的。许兄你前途无量可不要做出丧德之事自毁前程啊。”周民昌一脸的‘阴’沉,早在他见到许诺与苏离梦一起在园中走在一起时,他就一直盯着她们,心中虽愤恨,但园中这么多人,他也不好发作,只是没想到,走在后面的两人胆子居然这么大,尽敢‘私’相受授,此时他可不会再放过他了,这个许诺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 “未来姐夫、、、”苏离尘来到他身边,笑意‘吟’‘吟’的盯着周民昌“你今日是怎么了,皇上赐婚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下个月你就要与大姐成亲了,为何现在一见到男子与大姐说话就吃醋呢,知道的是当你喜欢大姐,不知道的还不知会把你传成一个怎么的心‘胸’狭隘的大醋坛子呢。”说着她掩嘴一笑,不理眉头直跳的周民昌,拉着大姐往前面的‘花’圃而去。 众人互相望望,了然的笑笑,没有再作停留,继续赏着‘花’园的景‘色’、、、 只气得周民昌说不出话,脸‘色’更加‘阴’沉、、、 上午的太阳毒辣,可园中的树木高大,遮蔽了日光,微风吹来,‘花’香阵阵,倒是引起了众人的诗‘性’,有人带头念了首,众人纷纷附和,苏离‘玉’也念了两首诗,她的才情很是不错,令得众人一阵称赞,就连莫少棠也对她投来了好奇的眼光、、、 苏离尘与大姐走在一旁,听着听着怎么有种不妙的感觉,诗有些熟好像在哪听过,她拉着大姐,走到一个无人处“大姐,她平日就这么会念诗吗?可真厉害啊。” 大姐到现在手心还在冒汗,想起刚才的风‘波’,她蹙眉“不仅如此,她还老是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武汉的鸭脖子、、、确实好吃,她也吃过的。都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什么?”苏离尘呆在当场,如遭雷击、、、 “还说什么,不知那奇巧轩是哪个开的,说不定可以凑一桌麻将了、、、二妹,二妹?”大姐发现了苏离尘的异常,一脸关心的望着她。 苏离尘吞了吞口水,八月的天气,她却如置冰窖,坚难的转过头,望着正在园中一脸乖巧的少‘女’,她紧张的看向大姐“大姐,那你是如何回答她的。” “都不知她在说些什么,自然无法回答,我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后来她就说得少了,我也尽量不与她见面,必尽二老爷情、、、、” “嗯,好,好,大姐说得对。以后我们都不要与她过多的接触,父亲的身体还未好。我们就在致远轩中不要出去。”苏离法稳了稳心神,尽量平静的与大姐在园中游玩一番,回到了廊下,坐在桌前,喝起了茶、、、、 第一百零三章 病情 苏离尘坐在桌前,手中捧着茶水,望着园中的热闹景‘色’,心思飘远、、、 原来有人同她一样也来到了这个世间,还如此近距离的碰了面,难怪她当日听卫四说到罗刹‘门’时,心中总觉得不对劲,罗刹本是佛教中指的恶鬼,这个词,大楚国本身是没有的。但为何会出现这个罗刹‘门’呢,而且‘门’主还是‘女’子,难道就是这个外表娇柔的苏离‘玉’? 想来还真有可能,‘春’夏和小南她们的武功本身不低,能让她们也发现不了的敌人,对方一定是高手,致远居闹鬼明显就是苏离‘玉’的把戏,想那二老爷一家全被杀死,独独她一人却能活,除了外出游玩,肯定还有别的原因,那就是她本身武功高强,身边更是高手如云、、、 本来这个世间有玻璃,还有现代的文字和古书。想来以前也是有人穿来过的,只是不知是哪一位而已,现在又来了个苏离‘玉’也不足为怪,只是她是如何来的呢,听原主的话要穿到这个世间是不容易的,当时她还是被她师尊用了什么方法才救活的。真不知苏离‘玉’是遇到了什么机缘,总之,现在即以知道了,那就心里有底了,不管你罗刹‘门’‘门’主还是有着特殊的什么经历,总之,你最好不要与我作对,否则,哼,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苏离尘收回目光,将桌上的茶一口饮尽。 很快午时到了,大老爷请客人们到饭厅用过了午饭,然后纷纷告辞离去,一场热闹的及荓礼就这样的结束了、、、苏离尘没有理会走时一脸‘阴’狠望着她的周民昌,亲自将英老夫人送上了轿子,走时更是被英老夫人抓着手说让她有时间就去她府中玩,看神情似对她十分的喜爱,苏离尘笑着点头,目送她走远,才回到了致远居。 骄阳似火。屋外的知了叫得很欢,,但屋中的苏友宁却眼框深陷,盖着薄毯晕‘迷’不醒,这些日子以来,刘氏为他请了不少的明医,可都对他的病情毫无办法,一听说是中了青乌之毒,也只是摇头离去,苏友宁上个月还能出房走动。可这几日以是下不了‘床’。更时常晕‘迷’不醒。粒米不进,七尺壮汉尽然成了眼前枯瘦如材的迟暮之人、、、 苏离尘坐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低喃“父亲,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大姐还未出嫁,小山子还如此年幼,母亲每日忧心,这个家没有您是不行的、、、、”她用棉布给苏友宁的‘唇’上沾了点盐水,眼中寒光闪过,不要让我知道父亲的身体是哪个做了手脚,如果真是苏离‘玉’?苏离尘握紧掌心,神情凌厉、、、、 “姑娘,肖神医请来了。”‘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秋冬一脸热汗的在‘门’中道。很快,一个飘逸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发须皆白,但‘精’神抖擞,不正是长新县的肖老神医吗。 “肖神医。您终于来了,快来看看我父亲,父亲他晕过去了、、、”苏离尘见到肖神医大喜,忙从‘床’上站起来,迎着肖神医进来。 肖神医见到苏离尘眯眼一笑说道“不用急,不用急,让我来看看、、、”说着他抓起苏友宁的手,抚着他灰白的胡须为他诊起了脉,不多时,又翻看了苏友宁的眼睛和嘴巴问道“青乌在哪?” “在这里。”小北将布袋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小蛇。 肖神医看了眼,点点头在旁边的桌上写了方子,递给苏离尘“去抓‘药’,等会儿和蛇胆共服。三月即可康复。” 苏离尘闻言大喜,将方子递给秋冬“快去准备。” “是” ‘门’外刘氏与大姐小山子相隽而来,听得此言神‘色’‘激’动,三人对着肖神医福身一礼“多谢肖神医,多谢肖神医、、、”以是泪流满面。 “不用多礼,不用多礼、、”肖神医忙起身还礼,对着苏离尘使了个眼‘色’,留下刘氏几人在屋中照顾苏友宁,两人出了屋子在院中的石凳子上坐下,将送上茶水的丫环打发走,苏离尘神‘色’肃然,低声说道“肖神医,家父的病情是否有变?青乌之毒应不该如此吧?” 肖神医抚着胡须,赞赏的点点头道“你父亲确实还另中它毒,这是一种慢‘性’之毒,本身并不烈,但它会加快蛇毒的发作。若是我晚来三日,只怕、、、你父亲他以毒发攻心而亡了。”看着脸‘色’大变的苏离尘,他又微微一笑“不过不要紧,此毒好解,只是你父亲他身体大伤,需时间静养,以后的饮食就要注意了,莫要再让人动了手脚,否则那时就麻烦了、、、” 苏离尘闻言眼中寒光闪过,果然如此、、、罗刹‘门’、、、苏离‘玉’、、、 苏离尘慢慢平息怒火向他一福“一切就都麻烦肖神医您了。” “好说,好说、、、你以前不是叫我肖爷爷的吗,怎么现在又客气起来了、、、” “是,肖爷爷,不知太皇太后的病情如何了,现在可好些?”苏离尘想着肖神医是从宫中而来就问起了太皇太后的病。 “嗯,以将体内石头排了出来,暂时没事了。” “石头?难道是得了结石?”苏离尘闻言大吃一惊,难怪会痛得晕倒,结石发作那可真的是会痛死人的。 “哦,结石病,这个名称倒是很贴切。小丫头你也知这种病,可有医治的方法?”肖神医有些吃惊。 “医治?”苏离尘真想捂住自己的嘴,真是说得越多错的越多,她又不是医生更不会手术,这结石她如何治得了,但太皇太后若真得了结石,生为楚墨的生母,她还真不能无动于终。于是她想了想道“这个医治我是不会的,我只是以前在古书上见过这种病,知道生活中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说来听听、、、”肖神医来了兴趣。 “就是人体内若真有了结石,若是还小,那可以通过运动来将它排出体外,比如多跳动,还有,得了结石病,不能饮茶,更不能喝山泉水,吃食也要小心,那些过甜和过油的都少吃、、、嗯,我记得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不错,不错,想不到小丫头还懂得不少的‘药’理,真是难得,要不要来我医馆学医啊,老夫收你为关‘门’弟子?”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我也没有时间啊、、、”苏离尘没想到肖神医会这么说,但她一想起那些难记的中‘药’‘药’理,她就头脑发晕,所以就没多想的拒绝了。 肖神医有些急,从来就只有人求着让他收徒的,现在他主动想收一个,却被人这么直接的拒绝了,他正要再说些什么时候,突然眼睛直直的盯着苏离尘的手“这个,这个你是哪来的?”一脸吃惊的望着她手上的‘玉’指环。 “你是说这个吗?”苏离尘伸出手掌,亮出指间的翠绿。 “这个,是阿墨送的?呵呵,天意啊,天意、、、”说着他‘摸’着胡子点着头一脸的笑意。 “这个很特别吗?是什么?”苏离尘转动着指间的‘玉’指环,温润的气息在指间环绕。 “这个啊,你以后自己问他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难怪我从宫中出来,阿墨那小子一直催我快来,原来是来看他未来的岳父大人啊,哈哈哈、、、只是尘丫头,你们倒底是怎么回事啊,去年他明明拒绝你了啊,怎么现在又同意了呢,真是想不通啊,想不通、、、”肖神医抓着头发,一脸不解的模样。完全忘了苏离尘刚才不愿做他徒弟的事。 “拒绝我?什么时候、、”苏离尘鄂然。 “就是去年你在我‘药’铺子里看过病后,我就和他提过,说你和他很般配的,问他感觉如何,可他却理也不理还把我给赶了出去,你说说、、、我一把年纪了、、、真是一点也不尊重老人、、、可真是个臭脾气啊、、、”此时的肖神医有着老顽重的形象,他说着说着渐渐的怎么觉得苏离尘的脸越来越黑、、、 “哦,原来还有这种事情、、、看来过两天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了、、、我也真的是很好奇呢?”苏离尘咬着牙、眯着眼、、、 那神情让肖神医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正好秋冬端来了‘药’“姑娘,‘药’以好了,是奴婢亲自煎熬的。” 肖神医跳了起来“‘药’好了,太好了,就等着‘药’呢。我去了、、、”说着快速的和秋冬进了屋。 苏离尘看着跑得和兔子一样快的肖神医,这真是个快七十的老人?看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啊,她摇摇头,站起身也走进屋中。 第一百零四章 杀心 此时的屋里,苏友宁以醒来,上身‘裸’‘露’在外,身上‘插’满了银针,刘氏将‘药’喂他喝下,慢慢的他的身上出现了血红之‘色’,肖神医丢下一句话“不要让人来打扰”一挥手将其它人全赶到了外面。 “秋冬你去锁了院子,守在那里,不要让任何人进出。” “是”秋冬转身而去,小南和小北则站在‘门’口守住屋子。 “母亲您不用担心,我们在这边坐着等吧。”苏离尘扶着刘氏坐到院中的石桌旁,丫环送上茶水糕点,可几人看也没看一眼,眼睛都直直的盯着紧闭的房‘门’,一脸的担忧。 “二姐,父亲服下解‘药’就会好了吗?能和以前一样吗?”小山子一脸乞盼的望着苏离尘,这段日子他没有去学堂上学,不仅是因为父亲的身体,而且也是因为刘氏不想让他看到别人因闹鬼而‘露’出的异样的眼神,所以,苏友宁平日清醒时,小山子就会在屋中陪着他,就在屋中读书写字。 “会的,当然会,肖神医说了,父亲的毒一解,只需慢慢调养三个月就会完全康复,到时正是初冬,我们一家人可以去京郊打猎,你说好不好?” “嗯,好,一定。”小山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佛院里,老夫人一脸不快的坐在竹椅上,年近五十的张嬷嬷正在为她‘揉’着肩,只见她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这个贱人生下的孽种,我当时真该一并除去。想不到今日尽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说着她神‘色’怨恨“她英老夫人是得高望重,可她也管不到我府里面的家事,说什么我有福气,府里的姑娘个个教的好。三房的两个姑娘更是富贵的,让我等着享福、、、我呸、、、我的二儿子都被她们害死了,我哪里还有福享、、、、”说着她‘胸’膛起伏,想起惨死的二儿子苏友学,瞬间红了眼框、、、 “老夫人,您小声点、、、”张嬷嬷听到老夫人她不仅提起当年旧事。还对英老夫人出言不敬,连忙出言提醒,虽屋中一个下人也没有,屋外也都是自己人,但这种事情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哼,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是她们害死了我的学儿。去年将她们赶走,想不到只过半年就又回来了,那个孽种更是命大,到现在还没死。你倒底是怎么办事的?” “老夫人、、、快了,就快了。这‘药’每日都送去了,总得有个时间,您看他今日的模样,想来定熬不过三五天了。” “哼,一个一个慢慢来。我就不信我活了五十多年还整不了这几个黄‘毛’丫头。学儿、、、我可怜的学儿,母亲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老夫人。现在那丫头也回来了,是不是把东西停一停,要不然老太爷他若知道了、、、” “哼,怕他做什么?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顾及过我的感受。我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出力赚钱,可学儿死了,他只想到了他的前程,那丫头长有几份姿‘色’就想攀上人家太傅府,也不看那丫头愿不愿意。可别到时误了他的大事,倒是那个小丫头。尽然得了魏王的看重,太皇太后此次虽病重,但只要一日不死,魏王他就一日不会倒,其势就不可小觑,唉、、、算了,先停一停吧,想来要解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就让他在多活几天、、、”老夫人神‘色’闪动,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老夫人这样想就对了、、、”张嬷嬷松开肩膀上的手,重新为她倒上了一杯热茶。 时间静静流过,苏离尘几人坐在炙热的院中,望着以关闭多时的房‘门’,任由汗水在额间流下、、、 突然,院子外传来一阵喧闹声“这大白天的怎么就锁了院‘门’。快打开,夫人来了,还不快开‘门’。” “什么,不开‘门’,你这丫头真是大胆,这是当奴婢说的话吗、、、” 听着院‘门’口的声音传来,苏离尘站了起来“母亲我去看看。” “你去吧,可能是你大伯母来了,好好和她说,我们在这儿守着,你放心。” “嗯”苏离尘往院‘门’处走去。 致远居的院子外,大夫人被苏离‘玉’挽着,身后还跟着一众仆人正冷着脸望着紧闭的院‘门’。 任那婆子如何说,那个小丫头就是不开‘门’,‘弄’得大夫人好个没脸,平日里,在苏府中,哪个见到她不是毕恭毕敬,虽不喜三房众人,可表面上的工夫大家都是做得很好的,没想到听说有大夫来给三爷治病,她好心的来看看,尽然被个小丫头挡在了外面。若是此事传扬了出去,那她苏府大夫人的脸就全丢光了、、、 “秋冬,开‘门’”苏离尘来到院‘门’前,对着秋冬道。 “是”秋冬打开院‘门’的一角。 “可以了,关上。”苏离尘从刚打开的院‘门’中和秋冬一起走了出来。然后院‘门’又关上。 “大伯母”苏离尘走出院子对着贺氏一礼“感谢您来看父亲,不过现在大夫正在给父亲治病,不方便见客,因为大夫说了,治病不能吵闹,所以请大伯母您见谅。” “哦,原来如此,我本也是想等三弟病好了再来,但和‘玉’儿一路闲逛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想着即来了就过来瞧瞧,哪想到尽然不受欢迎,连‘门’也进不去。”贺氏抚了抚头上的金钗,说着说着她眼中的笑意也不想在装下去,早就看她们三房不顺眼,尽然将她堵在了院外,如此让她没脸,那她又何必再给她笑脸。 苏离尘看了眼在一旁温婉娇弱的苏离‘玉’。听着大伯母这‘阴’阳怪调的话,她微微一笑“大伯母,今日真是报谦了,不如我们到那边的亭子里坐坐,正好尘儿也有事与大伯母相商。”说着她一指前面百米处的凉亭,笑容满面的望着贺氏。 “哦”她看着苏离尘又看向紧闭的院‘门’,细眉一扬“也只有如此了。唉、、、希望三弟他能逃过这一劫,早日好起来、、、” “这边请”苏离尘带着众人往凉亭而去,很快三人坐下,丫环送上茶水果品。 此时已快黄昏,太阳偏西,大地一片赤黄,大伯母坐在亭中,虽有大树遮‘阴’,但那石凳被骄阳烤了一天,坐在上面,像坐在火上,让人十分不舒服、、、 “大伯母,是这样的”苏离尘眼神转动、四处的张望一番“父亲他此次的病很是特殊,本来身中青乌之毒以是‘药’石无医,虽找到青乌可解此毒,但不想父亲他又感染心肺之病。”说着她压低了声音,靠近贺氏低声道“刚才大夫说此乃是会传染的,被传染之人会心跳加快,三日就全身溃烂而亡,所以我们才会、、、” “什么?”大伯母贺氏听到这里,一下子站了起来,拿着她手中的帕子在身上一阵扫着“真是如此,你怎么不早说?”边说她还又后退了两步。 “大伯母此事我们也是才知道啊,您刚才不是也看到了,我们可都是坐在院子中,现在可没人敢进到屋里了,而且我要和您说的事情也是与此事有关的,就是以后我们可能不方便与府中之人同食,所以想在致远居开个小厨房,如此大家都方便,不知?” “这个,即是如此、、、那就依你吧,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还要和老太爷商量商量,这以后、、、算了,算了,我先去了,你也回去吧。”贺氏不等苏离尘回话,以带着人匆匆出了亭子,一边走还一边吩咐身旁的婆子“赶快回去烧热水,我要沐浴、、、还有、、、” 第一百零五章 罗刹门主 “尘妹妹”大夫人带着众人走了,苏离‘玉’却笑‘吟’‘吟’的站在亭中,如一朵百合‘花’般的望着苏离尘。 “他乡遇故知真是让人高兴啊,你以前是武汉人?” “武汉?是什么地方?没听说过,‘玉’姐姐遇到故人了吗,那可真是要恭喜了。”苏离尘面‘色’不改。 “怎么,不方便说?”苏离‘玉’瞧了瞧身后不远处的秋冬点点头“嗯,是有些不方便,只是说到恭喜,还真是有喜事儿,三叔的病就要好了吧,这可真是个大喜事啊。”她将‘胸’前的一缕发丝挽在手中,眼中全是真诚的笑意。 苏离尘闻言寒‘毛’炸起,眼前之人以前倒底是做什么的?她冷眼看着她“父亲的病是你作了手脚吧,闹鬼之事也是你找人扮的吧,你现在最好收手,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听她说起父亲的病,苏离尘也没了再哆嗦的兴致。 “不客气?哈哈,你父亲本就病入膏荒,与我又有何干啊、、、何况、、、”她看了眼站在苏离尘身边的秋冬一眼,向苏离尘靠了靠,低声说道“何况,占了人家的身体,你说她的杀父之仇我要不要帮着报一下呢、、、” 苏离尘退后两步,握紧双拳,与她拉开距离,眼中寒光闪现“你,可以试试、、、”说着她不再理会苏离‘玉’,转身出了亭子,一阵风吹来,几个字飘了过来“罗刹‘门’‘门’主。” 苏离‘玉’的笑容一滞,气势斗变,望着离去的苏离尘的背景。眼中‘露’出杀机,不一会儿,她又秀眉一扬,轻轻笑起了起来“有意思。有意思,尽然这么快就看穿了我的身份,这下可真好玩了、、、哈哈、、、” “容嬷嬷,将人收回来吧,闹鬼也玩得太久了,总得换点新鲜的才有意思。”她转头姨着身旁的一老‘妇’人说道。想了想她又轻笑起来,明亮的眸中闪着晶晶光芒“可真有趣啊、、、去查查,看她身后是什么势力,尽然有这么多高手守着她,似乎能量不小的样子,真是让人期待啊、、、”说着她扫了眼竹林中的影影绰绰,轻轻一笑。 “是”老‘妇’人答应一声,两人出了亭子,在夕阳的余辉中慢慢走远、、、 “姑娘,您慢些走。”秋冬望着快步而行的苏离尘心下焦急。 苏离尘忍着如鼓的心跳。一路急步回了院子,看着还关着的父亲房‘门’,她和母亲说了声回了自己屋中,在书案上写了一封信。 “秋冬,将这封信送给陈掌柜。”苏离尘将写好的信吹干递给秋冬,又道“你也去奇巧轩里看看。和孙管事说我以回来,三日后我会去铺子,若这几日有什么事可以送信到苏府中来。” “是” 看着秋冬离去,苏离尘站在窗边,想到刚才她说出罗刹‘门’‘门’主时,苏离‘玉’的表情,那明显的震惊,想来真是被她给猜中了,此‘女’如此狠毒,传闻只要出得起钱。她什么人都敢杀,简直是丧心病狂、、、 听她刚才的话语,明显也是猜出了她的身份,不过两人同是穿越者,倒不担心她会说出来。只是她一直针对致远轩,一心要为二老爷一家报仇,现在得知了她的身份,不知下一步又会出什么狠招,唉,她‘揉’了‘揉’额头,她只是想好好的在这里和家人幸福的生活,为何就这么难呢。本来苏府之人对她如何,她是并不在意的,她们又不是她真正的亲人,不喜欢她,她也不会难过。可现在她最在意的亲人却面临生死,她不能在这样坐以待闭了。 苏离尘眼中‘露’出寒芒,我的家人绝不能让她人伤害,苏离‘玉’,你可千万不要再来惹我。她站在窗边暗暗捏紧了拳。 时光匆匆,一晃两日过去。 睛好多日的夏季终于迎来的一阵雷雨,天还未亮时就滴滴哒哒的落个不停,苏离尘来到父亲屋中,经过两日的休养,苏友宁的身体终于开始好转,脸‘色’不在是那样的腊黄灰暗,虽一日总有五六个时辰是在睡觉,但再也没有晕‘迷’,而且也能坐着与她们说说话,气‘色’有了明显好转,让担忧多时的刘氏终于放下了心,这几日她一直守在他的身旁,时时照料,经过了这场生死,两人的感情似乎又有了不同、、、 “父亲,您醒了。”苏离尘来到屋中,看到刘氏正为父亲擦手。 “尘儿,你来了,今日起得可真早啊。”刘氏将面盆递给小南。 “父亲,您今日觉得如何?” “为父很好。这次可多亏了尘儿你,要不然为父可能现在、、、”苏友宁看着坐在‘床’边上的二‘女’儿,真是感到无比的骄傲。 至从两日前肖神医治好了他的病,刘氏以与他说了当日梦儿及荓时周民昌的嘴脸,还好尘儿她及时回来,要不然梦儿的处境就会非常的尴尬,梦儿若接了青乌就相当于接受了婚约和周民昌,可要是不接,她也绝做不到、、、 想来她当时也是万分痛苦难以决择的、、、只是他的身体真的是被苏离‘玉’动了手脚?这一点,尘儿偷偷告诉他时他真是不敢相信,如此温婉的一个‘女’子尽然是罗刹‘门’‘门’主,那以后他们可得要万分小心了。 与如此狠毒的一个‘女’人住在一起而且还是与他们有仇,可真是让人不放心,但是她又是二哥唯一的后人了,让他主动伤害她,他也做不到,唉、、、尘儿她为了他们的安全和大伯母说他是得了传染之疾,不仅自开厨房,就是连生活用品也是从侧面出去自己购买,反正他们现在也不缺银子,而且至从尘儿她回来后,闹鬼之事再也没有出现过,但府中奴仆却更是没人敢到致远居这边来了,好像生怕染了他的传染之疾。 唉,只苦了她们母‘女’几人,每日呆在致远居中,守在他的身旁哪里也去不得,就连小山子的学业也耽误了、、、 苏友宁凝眉,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快些好起来,不能再让家人为他‘操’心了,他要保护她们,想办法离开这里,虽十年过去,原来这里确实不是他的家,心里那仅存的一点希望在这一年里全部破灭了。想到此他神‘色’有些暗然。 “父亲,瞧您说的,您是我们一家人的支柱,只有您好起来了,我们才会有好日了啊。”苏离尘笑‘吟’‘吟’的望着他,又看了眼刘氏“所以您要快些好起来。” 苏友宁点头“嗯,为父很快就会好了。” “父亲,母亲早安。”小山子和大姐走进了屋子,看着坐着与苏离尘说话的苏友宁,两人都‘露’出了惊喜,父亲今日的气‘色’明显比以前好了,真是太好了。 “嗯,好,好,你们都来了。”苏友宁看着一家人,神情变得愉悦。 “父亲,我昨晚新学了一首诗,是二姐教的,我背给您听听?”小山子站在‘床’边说道。 “好,二姐教的诗一定好,你读来听听。”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好诗啊,屋中几人都眼睛发亮的盯着小山子,只有苏离尘嘴角微扬,偷偷笑着,看着父亲赞叹的眼神,心中也放下了心,那日肖神医在父亲屋里呆了一个时辰,出来时更是满头大汗,看着丫环端出一盆盆的黑水,想来父亲的毒应是全解了,当时她拿出一支两百年的人参送给肖神医,这是她从峡谷回到李家村时苏绿拿来的,说是她们几百人在深山中找到的,一共两支,现在用来感谢肖神医为父亲治病正好。 看楚墨不远千里将他带到京城为太皇太后治病,想来此人定是有非凡之处的,果然,这两天父亲的身体以明显的好转了。而肖神医当时接过了人参也没与她客气,说道“尘丫头,这支参我就收下了,若你拿些黄白之物于我,那我还真看不上,不过个支参嘛,还是对我有些用处的,我就收下了,你若还有,也每日与你父亲用上一片,这样他恢复得就更快了、、、哈哈,我走了、、、”苏离尘想起这些,心下好笑,还真是个世外高人、、、 屋外的雨一直没停,夹着屋中朗朗的读书声,还有不时传出的欢笑声,这个炎热的夏日看来就快要过去了、、、 第一百零六章 见面 苏府南边,苏远鹏的书房中,苏远鹏父子俩正对桌而坐,一壶热茶摆在桌上,苏友亮为父亲倒上茶“父亲,您看三弟他是否真得了染疾?这两日我们请了大夫过去,可却都被她们给推了,连院子‘门’也进不去。我看多半是假的。” “随他们吧,不管真病还是假病,反正这就是她们的意思,不想有人去打扰,你就不用去管了,反正还有一个多月那丫头就出嫁了,到时她们总是要出来的。”苏远鹏喝着热茶,看着外面‘阴’沉的天,又道“闹鬼之人还没捉到吗?” “没有,我每日派人盯着‘玉’丫头,可她身边之人一个都没少,晚间她们院子更是落锁得早,我看应不是她所为,她只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而且自从尘丫头回来,这几日都没有再出现鬼魂了。这事可真奇怪了,那些人真是身法高明,我们连影子也碰不到,真不知是有着什么目的?” “你还敢说,苏府‘交’到你手中这么多年,现在别人都‘摸’到屋里来了,你却连人影都抓不到,查,一定要查出来。不在‘玉’丫头那里,就时时盯着致远居,即然在那里出现,那以后还是会再来的,去请些高手来,那罗刹‘门’不是很利害吗?请他们把人找出来。哼,我苏府岂是别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一定要将他们给抓住。” “罗刹‘门’?父亲,请他们可不便宜啊,而且他们多是杀手,这探查之事也不知接是不接啊?” “蠢货,只要有钱他们岂会不来,苏府现在以是危机四伏,还在乎那点钱?你可真是、、、唉、、、”苏远鹏瞪着眼,一脸就要暴怒的表情。 苏友亮赶紧应是。两人又在屋中相谈多时,午时才出了书房,吃了午饭,苏友亮直接撑着伞向府边而去、、、、 第二日清晨,天仍‘阴’沉着,昨日下了一天的大雨,‘花’草树木全部清洗干净,嫩绿的树叶。在清风下缓缓摇摆,天气已凉爽许多,苏离尘从父母院中出来,今日的她一身纯白襦裙,腰系浅绿绸带,发丝轻挽,身姿轻灵而柔美,她带着小山子,在侧‘门’上了马车。一路直往奇巧轩而去。 车厢中、、、 “二姐,你上次说张衡发明了地动仪,它可以预测地震,那这个地动仪是个什么样子,你能不能也做一个出来呢?”小山子一脸乞盼的望着苏离尘。 “咳、、、咳、、、这个我可不会,但我可以和你说说它的样子,等你以后长大了,自己做吧。” “快说说是个什么样子,我长大了一定也要做一个出来。” “就是像个大酒坛子,外面雕铸着八条龙。嘴里都含着一颗珠子。若是哪个珠子掉下来,就是那个方向会发生地震了。” “哇,这么厉害啊、、、” “那是,你多学习多观察,以后也能如此、、、” “观察、、、”小山子闻言陷入沉思。 很快马车驶进了奇巧轩的后院中,孙管事和苏红看到苏离尘下来,恭敬的迎了上去“给姑娘请安。姑娘安好。” “嗯,孙管事你们辛苦了,铺子里一切可好?” “回姑娘话,一要都好,这是这几个月的帐本,请姑娘您过目。” “拿到房中吧,我等会在看。”说着苏离尘转过头,对着四处打量的小山子道“小山子。二姐有事现在要出去一趟,可能下午才能回来。你就呆在这里自己玩。可好?” “没问题,二姐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早想来这儿,听说可有意思了。”小山子高兴的说着,虽知奇巧轩是二姐开的铺子,但今日来了才知道,原来是个这么大的地方,听着前面热闹的声音,他真想现在就去瞧瞧。 “呵呵”苏离尘看着小山子两眼冒光的模样,心下想着孩子就是孩子,她微微一笑,对苏红道“苏红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你们就在要铺子里玩,最好不要出去了,午饭?你看着安排吧。” “是” 看着跟苏红走远的小山子,苏离尘重新坐回了马车“走吧。”马车转头向满堂红而去。 满堂红的四楼,陈掌柜亲自将苏离尘引了上去,四楼很安静,在里面的一间厢房‘门’口,卫一正守在‘门’口处,见到她过来,马上笑着将‘门’打开“主母,王爷以来多时了,就在里面。” 看着向她眨眼的卫一苏离尘脸‘色’微红,说道“卫一管事,你还是叫我苏姑娘吧,主母可真难听。”说着她走了进去,房‘门’关上,留下一脸不解的卫一。 ‘精’美的厢房中,一张雕‘花’楠木桌子上铺着深蓝‘色’的上好绵缎,楚墨坐在桌边,望着进来的苏离尘脸‘色’有些黑“你不喜欢他们叫你主母?” “王爷、、、”苏离尘闻言眉‘毛’一跳,甜蜜蜜的笑容挂在脸上,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半个月不见,王爷您可好?”说着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送到他面前。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半个月不见,他好像更帅了。 楚墨将杯子接过往桌上一放,眼光深遂的望着眼前巧笑嫣然的‘女’子,突然,他一伸手将她拉怀中“不好,太想你了、、、”说着以是‘吻’了过来。 苏离尘被他突然拉得一惊,但很快他搂在怀里,很快炙热的‘吻’落在‘唇’上,她心下甜蜜慢慢闭上眼,抓着他腰间的衣服,感受着情人之间的亲密、、、 良久,两人分开“倒底为什么不喜欢他们这样叫你,你可我的‘女’人,自然就是他们的主母。”楚墨还要纠结着苏离尘说过的话。 “阿墨,主母可真难听,就好像是在叫那七老八十的老‘妇’人,可人家才十三、、、所以、、” “这为这个?算你有理。”楚墨闻言点了点她的额头,将她放开,两人在桌边坐好。对苏离尘‘乱’七八糟的称呼也没在意。苏离尘在有外人时叫他王爷,没人时叫他楚墨,动情时则会叫他阿墨、、、呵呵,不过每样他都喜欢、、、 “王爷,太皇太后的身体如何了。是否痊愈了?”苏离尘将刚才楚墨没喝的茶端到自己面前,一口饮下。 “嗯,好多了,以后应是不会再犯病痛了,只是她听说了你很高兴,很想见你一面。最近你不要离京,我会找机会安排的。”楚墨看着她随意的喝着他杯子里的茶,嘴角弯了弯。 “你说了我?”苏离尘有些惊愕,这也太快了吧。 “当然,母后听了不知多开心。”楚墨握着她的手,看着面前的少‘女’,明亮灵巧的大眼中满是娇柔与笑意,秀丽‘精’巧的面部,还有那因亲‘吻’而微肿但却红‘艳’可人的嘴‘唇’,楚墨咽了咽口水,压下心底的渴望、、、 “哦,那我送给陈掌柜的消息你可收到?” “嗯”楚墨放开手,神‘色’微凝“尘儿,你确定苏离‘玉’就是罗刹‘门’的‘门’主?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是因为她不知何时也得到了凤凰仙子的典籍,而且比我知道的更多,昨日,她与我在亭中说话,一口就说出我是与她一样得了典籍之人,因为她查出就是我开的奇巧轩,而这些书中都有,所以她就说出了我的身份。而罗刹‘门’的事情,书中我也看到过,所以她的身份我也能猜得出来,至少、、、也能有个九成的把握。” 楚墨没有说话,一直望着她的眼神让她心里发虚,她也不想骗他,可要让她说她是借尸而来的异世之魂她也真说不出口,这可是她最大的密秘,而且到时他又会如何看她呢,所以她只有把这个说了几百遍的凤凰仙子又拿出来挡一挡,反正这种事情也无从查起。 “我知道了,这两天我以派人盯着她,昨晚她的院子可热闹了。进进出出了不少人。想来就算不是罗刹‘门’的‘门’主,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物。只是你与她有杀父之仇,现在你们还要住在府中吗,要不要想个法子搬出来?” “这倒不用,我以说父亲得了染疾,都没有人敢往我们院子这边来,而且吃食也单开来做,想来是不会有问题的,只是大姐的婚事,迫在眉睫,我以想好了大致的方法,但具体的‘操’作还需你帮忙。” “哦,你想到了办法?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 卫一站在‘门’口,听着屋中隐隐传出的低语声,嘴角不由‘露’出了笑、、、 第一百零七章 坦白 苏离尘在满堂红里呆了二个时辰,回到奇巧轩时,下了一天的雨停了,天边‘露’出‘艳’红的云彩,想来明日会是一个大晴天。 小山子今日玩得十分开心,见到她回来,一直说着下次要带大姐和母亲也来看看,特别是那个布偶戏,真是太‘精’彩了、、、 苏离尘见天‘色’以晚,也没空看帐本,让秋冬装好就带着一路说个不停的小山子回了府。 府中致远居,苏友宁刚醒来,睡了一下午的他,面‘色’有些红晕,看起来比早上似又好了几分。这可能归功于苏离尘的两百年人参,看来,她要写封信让苏绿她们没事时再进山找找。这上了百年的人参可是救命的好东西。 小山子在屋中夸张的说着奇巧轩的好玩的事情,看得苏离尘暗笑不已,小山子虽小,但却经历了许多的事情,从小在苏友宁的教导下习文练武,很是懂事,苏友宁掉落悬崖,他才七岁就赶第一个爬下去,夜遇暗杀,他不慌不忙还能拉弓‘射’敌,到了京城苏府之人对他不喜,他也从不报怨,只是更加努力的学习,爱玩的他也总是守在院中,从不闹着说要出去,不光懂事,而且还品‘性’纯正,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大姐,你不知道,那个和人一样粗大的蛇‘精’可是会吐火的,那么大的一团火她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想把那个老爷爷抓走,这时大娃出世了,他突的一下跳出来,把个蛇‘精’吓一大跳、、、哈哈、、、”小山子学着大娃的样子跳着,把个刘氏与大姐都逗得掩嘴而笑、、、、 很快晚饭准备好了,苏友宁不想再在‘床’上吃饭,坚持要下来与她们一起,刘氏见他‘精’神还好,只得由他,几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话,气氛十分的热闹、、、 苏离尘看了看大姐,如果计划成功,那么再过不久,她就要离开她们了,可能一、二年后才能相见,大姐温婉的吃着饭,听着小山子说着各种好玩的玩具,一脸的恬静、、、 很快,晚饭结束。丫环撤下碗筷,为她们上了热茶,苏离尘端着茶,刚喝了一口。却发现苏友宁吃惊的盯着她的手,她心虚的将手掩了掩,不动声‘色’的看着手中的茶水。之前,她本想把这个‘玉’指环收起来的,但因她十分的喜欢,所以就迟迟未拿。刘氏也曾问过她,她只说是在路上见着好看,自己买来的。但今日父亲见到这个指环为何如此的震惊,唉、、、早知道就取下收起来了。要是父亲问起,她难道又要说谎? 果然,茶喝完了,苏友宁将她单独叫到了书房。 “尘儿,你这个指环是哪里来的?” “父亲,您认得这个指环?”那日听肖神医的口气,似乎这个指环来头不小的样子。 “不认识,只是为父观此‘玉’滴脂凝‘露’般温润、晶莹剔透。在外面绝对买不到。外人得了只会收藏起来。尘儿你如何得到的?” “这个、、、其实是魏王送的、、”苏离尘低着头。脸上显现一抺红晕。 “什么?魏王?你们、、、”苏友宁振惊于自己所猜不差,脸‘色’一下通红。他缓了缓呼吸,直直的盯着苏离尘。一声轻叹。 “唉,为父就知道总有一天会如此,可是、、、魏王他天煞孤星、、、” “父亲,魏王命运以改,掌中红痣以消失,再也不是天煞孤星了。” “你确定?”苏友宁望着一脸焦急为魏王说话的苏离尘,眼中‘露’出担忧。 “当然,上个月,我到了李家村,当时魏王他也在山中,青乌就是他派人寻到的,那时我们在山里呆了十多天,他手中确实没有红痣。” “十多天?你们、、、尘儿你、、、你可有?”苏友宁睁着眼,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父亲,您放心,我与魏王什么事也没有”听得苏友宁的话,苏离尘如何不明白,她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可心里却在发虚,那晚、、、在古人眼里以是失贞了吧。 苏友宁舒了口气,望着低着头的‘女’儿,有些话他虽不好开口,可此事也只有他知道,想了想他又问道“那魏王他可有许诺你什么?你们的身份、、、” “父亲,您就放心吧”苏离尘抬起头,自信一笑“王爷以许我正妃之位,而且他若敢多收一个‘女’人,我就让他好看、、、”说着她扬扬小拳头,一脸娇俏的笑着、、、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说的话,晚上就被楚墨知道了,他当时站在窗边,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嘴角隐隐勾着笑、、、那神情,似是满足、、、 那一晚,苏离尘被父亲‘逼’问了好久,好不容易回到屋,秋冬却拿来那些从奇巧轩带回的帐本,她当时哪里想看,让秋冬先放着,早早洗了躺在‘床’上,还在想着她与楚墨亲亲搂搂,这样倒底算不算*,在古代‘女’人如此,那应算是吧,想起父亲在她离去时严肃的说让她不要再单独与他见面。那表情就好像、、、唉,不用这样吧,她又不是真的十三岁,认真说起来,还是她占了便宜、、、哈哈、、、看楚墨时常憋得痛苦的样子,真不知他还能不能等两年。啊,我在‘乱’想着什么、、、苏离尘用毯子捂住发热的脸,想着中午两人在满堂红里吃的火锅,原来楚墨尽然喜欢吃辣的,那热热的锅底中全是红油,他却吃得开怀,有句话不是说,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难道楚墨他就是因为她做出了这些好吃的辣食,所以才对她倾心、、、、 胡思‘乱’想中,苏离尘慢慢睡去,一夜无梦的她不知道,晚上她的屋顶上来了好几‘波’的黑衣人,但还未靠近就有人把他们引到了他处,一番‘交’手,死伤无数,直到天快亮了才安静下来、、、、 “大姐”第二日上午,苏离尘带着秋冬来到苏离梦的屋中,大姐她正绣着一件大红的衣裳,这是她的嫁衣,是为她自己准备的。 “二妹,你来了。”苏离梦放下手中的针线。 “真漂亮。好像快做好了,大姐你试试看吧。” “还早呢。这里的绣‘花’都还没开始。”大姐脸上‘露’出羞涩。 苏离尘挥挥手,‘春’夏和秋冬及屋中的丫环都走了出去。 “大姐,那天许大哥偷偷给了你什么?你可藏几天了,不能给我看吗?要不你说我听也行啊。就我一个人知道还不成?”苏离尘说的是苏离梦及荓那天,许诺在‘花’园中趁大家不注意,给了大姐一个东西,还被周民昌给看到,差点就让她顔面扫地,这个许诺可真是不小心。当时苏离尘眼尖也是看到了的。好像是一封信。可这几日大姐就是不肯给她看,苏离尘摇着大姐的胳膊,一个劲的撒娇、、、 “好了,好了,别摇了,那信我以毁了,你真想知道?”大姐被她缠得没法,只好老实‘交’待了。 “嗯,快说。” “他信中说他想上奏殿堂,请皇上收回呈命,大不了辞官不做了,必尽若是能光明正大的与我一起,那更好,但若非要嫁给周统领,那他情愿退出朝堂,一起过上隐居的生活、、、” “啊,请皇上收回呈命,他疯了,皇上金口‘玉’言,岂是且这甩改的,他不要命了,大姐,你可要劝他,千万别这样做、、、” “是,第二天,我就送了信,和他说你有办法。让他在等等。” “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让谁送的信?”苏离尘一脸惊讶,张大了嘴,这还是那个温婉清冷的大姐吗,尽然也会‘私’下相‘交’?这个,这个、、、实在太让人吃惊了。 “二妹”大姐对苏离尘夸张的表情不满“是‘春’夏送去的。”说着她神情一转,眼睛低垂的道“若我不离开京城,周统领必然会纠缠不清,许诺是个好人,值得我托付终生、、、” “大姐、、、、、、”苏离尘闻言拉住她的手,看着她淒苦的神情,想来她这段时间一定都在自责,以为这一切都是她惹的祸,全都是她的错,可周民昌倒底是被大姐的美‘色’所‘迷’,还是因为皇上想针对楚墨,这个没人知道,总之,这都不会是大姐的错,她的大姐是这样的好。应该活在阳光下,与她相爱的人过着幸福的生活、、、 第一百零八章 姐妹 “大姐,你是不是不喜欢许大哥,这种事情可不能勉强,你要说实话。”苏离尘盯着大姐,眼睛一眨不眨。 “二妹,你怎么问这种话?”大姐剜了苏离尘一眼,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闪过。 “呵呵,那就是喜欢了,那就好,那就好、、、大姐,你看这个。”苏离尘将手上的‘玉’指环亮给大姐看,笑着说道“这个是魏王送的,他还说要娶我为妃呢,其实男‘女’相爱是很正常的事,喜欢是可以说出来的,你和许大哥、、、”苏离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姐的眼睛瞪圆了,嘴也张得老大,一副吓到了的样子,她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直直的看着手中的指环。 “你,你与魏王他、、、、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大姐显然还没法接受,语无论次的说着。 “大姐,我与魏王两情相悦,男未娶,‘女’未嫁,如何不能送礼物,所以我是想说的是,你和许大哥可是定了婚约的,是这个周民昌他非要强‘插’一脚,破坏你们,是个讨厌的人,但这些都和你无关,你只管开心的与许大哥在一起,不用想着家里的事情,这些我们都会处理好的,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可是有魏王罩着的。他可比周民昌厉害多了。” 大姐点点头,终于从震撼中清醒“二妹,你现在还小,那魏王可有二十了,你们合适吗?” 苏离尘听得此话,在肚子里笑翻了天,要是楚墨听到不知会作何感想“大姐,我的事情,现在还早。以后你就知道了,只是要委屈你了,我想来想去,圣旨以下,也只有诈死才能摆脱。我与王爷商量好了,等他准备好。你就与许诺就诈死去万蛮郡,那里是他的地盘,你们可以安心的住在那里,不用担心有人会发现,而且,我也打算过两年和父母都过去的。京城实在不是个咱们呆的地方,你看这苏府上下对我们是个什么态度。真是一天也呆不下去啊、、、” “去万蛮郡?你们也要去?那还要多长时间呢?”大姐听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离开她们两年,心里实在不好受。 “万蛮郡可是个好地方,那里有山有海,王爷说那里可美呢,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而且我以派人前去打点,到时你只管等着做美丽的新娘子就好了。时间嘛,可能还要几天。主要是要让别人亲眼看到你出事,绝无生还的可能,这一点,还要好好准备准备,不过,你先别和许大哥说。等安排好了,在通知他。” “好,大姐都听你的,只是,你和魏王倒底是怎么回事,跟我好好说说,怎么出了一次远‘门’,你们就这样亲近了、、、” “这个,当时不是要进山寻找青乌吗,那时他也在山中、、、、” 、、、、、、 屋子中低低的声音传来,合着窗外树上的蝉鸣,真是一个宁静的好时光。就这样很快,一晃十天过去了、、、 燥热的夏天也终于即将结束,一场秋雨将大地洗净,也洗去了太阳的温度,今日天空终于放晴,苏离尘从房中走了出来,用手遮了遮天上明亮的阳光,眯着眼若有所思,这些日子,她一有空就和大姐出府逛街,为大姐选了好多的新嫁物品,从衣服到头饰,从吃食到厨具,选好了全部‘交’于她的镖局暗中送往了万蛮郡。自己为自己选购新婚之物,大姐即惊奇也满心欢喜。偶尔刘氏也会为她们拿主意,这半个月以来,苏友宁的身体有了大的好转,不用人掺扶也能自己在院中走上一圈,所以那日选购手饰时,刘氏非要一起跟来,为大姐选了一千多两银子的头面。当时开办镖局给了父亲两万两银子,而且建湖的田庄也都是‘交’给他们打理,所以刘氏手头还是很宽裕的。 而且她这些日子以来常去奇巧轩,那里的生意还真是不错,一个月就能有个五百两左右,再加上满堂红的分红一月也有两千两,虽去年的五万两早以‘花’完,可镖局与武馆现在也在慢慢赚钱,虽不多,但好歹不用她出钱了,所以她现在根本不缺银子,倒是给了刘氏不少,让她为大姐办嫁妆,虽不能亲眼看到她出嫁,但虽需之物她们都想为大姐置办最好的。 这段日子她们频繁出府,身后总有些讨厌的尾巴跟着,想来多半是周民昌的人,但她们都是进的喜嫁铺子,所买都是嫁娶之物,也不怕他们跟。而且她们选好物品也只是暗中让人购买再送走,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有人爱跟就让他们跟个够吧。 倒是罗刹‘门’近来没有什么动静,按照当日苏离‘玉’的口气,似要报这杀父之仇,与她不死不休的,但十多天过去,却是毫无动静,让苏离尘总觉得不对劲。 而至从大伯母听信了苏友宁得了染疾后,就连五日一见的请安也免了,祖母处同样如此,苏离尘冷笑,现在府中的气氛真是怪异,祖母与大伯母难道连表面的工夫也不想做了,真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这还是一家人吗。为何会到今天这种地步,不过她也并不在意,反正她也不是她们真的亲人,只要将家人都送走,那谁也伤害不了她。嗯,等送走了大姐,过完年在把父母送到李家村,住在这种地方,这人如何能康健? “姑娘安”小喜拿着抺布在院中擦着窗户,看到苏离尘站在院中,她上前行礼,至从去年姑娘离开,她与宋嬷嬷两人就一直守着院子,当日见到姑娘回来,她可是十分欢喜的。 “小喜啊,你有十一岁了吧。”看着这个瘦小的小‘女’孩,苏离尘笑容亲切,苏青走了,苏绿留在了李家村,苏紫守在奇巧轩的铺子里,九岁的苏橙也被她带着身边学着管事。十六的苏兰在建湖的苏家堡中,十五的苏黄带着一些护卫去了万蛮郡,现在她的身边也就只有一个十五的苏红的十四的秋冬了。而苏红也不方便带进府,唉,看来她的人手还是太少了啊、、、 “回姑娘话,奴婢三月出生的,已满十一岁了。” “嗯,你来我院子也有一年了吧,可还习惯?” “回姑娘话,习惯。奴婢在这儿很好。” “从今往后你就跟着秋冬吧。秋冬,你看有些什么她能做的就让她去做,现在院中人少,你也别累坏了。”苏离尘对着一旁的秋冬道。 “谢姑娘关心,奴婢不累,这院中的事儿少,一不用我做饭,二不用我洗衣,只是跟在您身边端端茶,倒倒水,哪里就会累着人了?”秋冬一脸的嘻笑,跟苏离尘久了,她也慢慢的‘露’出了调皮的少‘女’本‘性’,不再那么的拘谨。 “哦,不累?好吧,即不累那就把屋里的书啊,被子啊什么的都搬出来晒晒,反正你也不会累。” “姑娘,昨日才晒的,您欺负人、、、、” 看到秋冬被戏‘弄’得皱起了脸,苏离尘哈哈一笑,秋冬还真有趣,她时不时的总想逗逗她。 “好了,不说笑了,和我一起去大姐屋中坐会吧”苏离尘收起笑,昨日陈掌柜传来消息说万事以备好,随时可以进行计划,此时以快九月,时间不等人。 但一想到生活了一年,对她呵护万般的大姐就要离开她们,远嫁他处,她的心里就有种酸酸的味道,万蛮郡虽是楚墨的地方,可他必尽现在不在那边。而且还在打仗,大姐她一个人在那边能习惯吗?不行,看来还得多派些人过去。再多买些田庄铺子好榜身、、、 只是,此事虽隐蔽,但不知罗刹‘门’的人会不会知晓,希望苏离‘玉’不要跳出来生事,否则‘露’了马角,抗旨可是欺君大罪,是要全家问斩的,那到时就变成了她们全家大逃亡了,还有周民昌,近日倒是把苏府盯着严实,想来也是知道我们根本不愿让大姐嫁给他,难道他们就是想迫使我们假死,到时好将苏家一网打尽?苏离尘想到此,冷汗直流,不行,等会还得跟陈掌柜的说说,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绝不能让别人发现、、、 第一百零九章 送大姐出嫁(一) 这一日,秋高气爽、天气晴朗,苏离尘带着大姐与小山子如往常一样出了府,一辆马车,姐弟三人都坐在车中,秋冬和‘春’夏以及一众丫环护卫都跟在车后。 到了热闹之处,她们下得车来,一家家的商铺逛下来,很快下人的手中就抱满了喜庆的物品。 “大姐,这里有家茶楼,我们进去歇会儿吧。” “好”大姐抬头看了眼这家名为多福楼的三层‘精’致茶楼,牵着小山子的手走了进去。 店小二见了这一群衣着光鲜的客人马上迎了上来“各位客官,里面请,是想坐大厅还是包间呢。” “包间吧。不过大厅也要”苏离尘说道 “好咧,请随小的来。”将家奴安排在一楼大厅里吃东西。苏离尘几人往楼上走去。 一行人正走到三楼楼梯处,上面却下来几个人,其中一孩童看到苏离尘突然道“咦,你不是那个奇巧轩的管事吗,你是个好玩的。快来陪我玩。”对面正是莫少棠带着十一皇子站在楼梯处,十一皇子见到苏离尘高兴的大叫了起来。这个小家伙记忆可真好,大半年过去尽然一眼就将她给认了出来。 “见过小少爷。”苏离尘‘露’出苦笑,怎么会是这个调皮的家伙,等会可别给她捣‘乱’才好。 莫少棠看到苏离尘也很是惊讶,本来十一皇子和五皇子想出宫来玩,皇上派了他来相陪,他又叫了许诺一起。但没想到玩累了来此喝茶,尽然会遇到苏离尘她们。 “小少爷,您不是要去买糖葫芦吗?现在还去不去?”莫少棠问道。 “不去了,不去了。让她和我们一起玩”十一皇子上前,拉住苏离尘的衣袖就往三楼的一个包间走去。 苏离尘无奈,回头对大姐她们点点头说道“是认识的人。” 一间宽大的‘精’致厢房中,一张圆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糕点,十七岁的五皇子与许诺坐在桌旁说话,许诺见到进来的苏离尘等人,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五哥哥,这人可有意思了,上次在奇巧轩。就是她带着我玩的,等会我们再去吧,父皇可是管着我们大半年了,今日好不容易出来,可得玩个够。”十一皇子今年七岁力气以不小,拉着苏离尘就坐到了桌旁。 “见过两位公子。”苏离尘站起身与大姐小山子一起福了一礼,五皇子淡淡点头,许诺也站了起来“两位苏姑娘有礼。不想今日尽有缘在此相遇。”说着他又对五皇子道“两位乃是苏学士府中的姑娘。我在建湖就以相识。”五皇子重新打量着两人,心里暗想原来是周统领的那个未婚妻啊,听说样貌人才都十分出众。看来确实不错。 “喂,你们说那么多做什么,快说说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你那奇巧轩现在又出什么新玩法了吗?”十一皇子见几人客气起来,不满的道。 “小少爷,奇巧轩玩的东西还和以前差不多,等会儿您去了,就知道了,刚才我在路口倒是看到了做糖人的。那刚做出来的老虎啊可和真的一个样。要不我去买一个来给您尝尝。” “老虎?我也要去。带我一起去。”十一皇子听说有做的糖老虎两眼冒光。 “这个?那好,那我先给我大姐订个厢房。让我安置好,就带你去。” “何必这么麻烦,让你大姐就在这儿坐着等你就是。快走,快走。”说着拉着她就往外走去。 “许公子,那大姐就麻烦你了,我马上回来。”说着她急急一福。将小山子也拉出了房,只是在出‘门’的一瞬间,她深深望了大姐一眼,大姐一脸的轻松笑容,似在说让她放心、、、 几人很快下了楼,来到茶楼百米处的一个巷子口,一老者正在做着糖人,那灵巧的手指转动间,一个个形象的人物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个公‘鸡’好威风。我要了、、哈哈、、、”十一皇子看着老者做着的各种小动物,他开心不已,一手拿着一个糖人,边吃还边大声的笑着,看来在宫中真是把他给管住了,现在看到什么都觉得有趣。 苏离尘由着他挑选,给小山子和秋冬也一人选了一个。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街上行人的神‘色’,突然,街上有人惊呼起来。 “啊,那边怎么了?好像在冒烟啊、、、” “是失火了吗,咱们去看看吧、、、” “不好了,有刺客、、、要杀人了、、、救命啊、、、” 很快,街上人群大‘乱’,互相推着,挤着想离开这条街,但街上人多,商贩更多,挑篮子的,摆桌子的,一时‘混’‘乱’不堪,引得十一皇子的护卫们将苏离尘几人围在了巷子里,将那‘混’‘乱’的人流牢牢的挡在了巷子口,十一皇子不知发生了何事,伸着脖子张望着,苏离尘一把将他拉向里面“小心,小少爷,外面有刺客。”她面上焦急,其实心里却更急,希望大姐她们一切顺利,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啊、、、、 而此时的茶楼那边,整个茶楼以是火海一片,本在楼中喝茶的众人纷纷跑了出来,有的在喊快请大夫来,我被烧着来,有的已是身上着火,用手‘乱’拍,场面‘混’‘乱’十分惊心、、、 原来就在苏离尘离开没多久,莫少棠几人正在房中喝茶说话,突然,房‘门’处传来打斗声,不一会,几个黑衣人‘蒙’面人冲了进来,将手中的奇怪瓶子往地上一扔,砰一声响后尽然在地上燃了起来,很快屋中地板多处着了火,屋中丫环惊叫,‘乱’成一团。而那些黑衣人则是手拿利刃对着三人就砍了过来,目标直指五皇子。 “保护皇子、、、”皇家护卫一人高喊,很快将三人护在身后,边战边往‘门’外退去。但屋中的丫环及‘春’夏就没那么幸运,很快就被杀手几剑杀死,而苏离梦则被眼前的景像震惊住,她站在窗外一脸焦急,好像想要跳下去,但又不敢的样子,街上人群看到她纷纷惊呼,但很快一黑衣看到她站在窗边,冲到她身前,对着她腹部就是一剑,短剑穿透她的身体,刺啦一声,剑‘抽’出,鲜血狂喷,深红的血液喷在透明的玻璃窗上,让楼下众人触目惊心,发出啊的惊叫“杀人啦、杀人啦、、、快去报官啊、、、有人被杀啦、、、” 一时街中大‘乱’,争相拥挤着想离开这条街。而大姐苏离梦双手捂着满是鲜血的腹部,软软的倒在了地面上、、、 第一百一十章 送大姐出嫁(二) “苏姑娘,苏姑娘、、、你们快救救她,”许诺看到大姐中剑倒下,大声呼喊,然尔刺客凶猛,十几人都是身法高明之辈,皇家护卫能护住五皇子三人以是不易,如何又能救得了,那中剑明显不能活了的苏离梦。 很快三人被护卫护着出了房,到了走廊处,眼看就能下得二楼,这时许诺却神情大悲,他突然冲出护卫的保护,抢过一把长剑大喊着“苏姑娘,我来救你,我来救你,然尔,他还未冲到‘门’口,却被一个黑衣人一剑刺中心脏。他口中流出鲜血。很快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许兄,许兄、、、”莫少棠大急,可不会武艺的他根本毫无办法。四周被大火包围,他们被护卫很快的护送下了楼,而身后杀手却并未追来。原来外面以来了大批的官兵,他们一见五皇子出来立即挡在‘门’口将他们护住。 “保护皇子,围住茶楼”来人正是周民昌,每次苏离尘她们离府,他都有派人跟着,刚才他听说许诺又与苏离梦见了面,马上就赶了来,没想到看到的尽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大姐,你们看到我大姐了吗?大姐,你在哪里?”此时的苏离尘也终于出了巷子来到了这里。她面‘色’焦急,问向四周的官兵,看到周民昌时,她马上抓住他的衣服急道“周大人。我大姐也在里面,你快去救她,快去、、啊、、、”还没等周民昌回话。突然二楼的楼梯处全部坍塌,火‘花’四溅,惊得众人纷纷往后退去,想来是火烧得太大,将木楼梯全部给烧垮了。 “大姐、、、”苏离尘看到此,眼睛全红了、、、 “我去救大姐”小山子甩开苏离尘的手。说着就要冲进火海。秋冬一把抱住了她,任由他怎样挣扎就是不放手。 “让我去,我也去、、、”苏府的护卫都站了出来,说着就要冲进这被大火包围的茶楼。 “都不用去了。苏姑娘以经、、、死了、、、她是被刺客杀死的。就是现在救出来了也没用了、、、许诺为了救她也死了、、、”五皇子看着哭成一团的苏家众人说道。 “死了、、、大姐她死了、、、我不信,你胡说,我大姐她不会死的、、、”小山子闻言状若疯狂、、、 “周大人,你别听他‘乱’说。你可要救救她啊,她可是你的未婚妻,你难道听说大姐与许诺在一起就不愿救她了吗,不管怎样,她可是皇上赐给你的妻子,马上就要成亲了不是吗。求求你去救救她吧。”苏离尘看着无动于终的周民昌满脸焦急。 “放肆,休要胡说。”周民昌见她语无论次。还对五皇子不敬。连忙出言呵止。 五皇子摆摆手,说了声无妨,看了周民昌一眼,心里暗想,难怪许诺如此紧张那位苏姑娘,原来如此啊。只是,这两人、、、唉。看着以快燃尽的茶楼,想来两人以烧成灰飞了吧,只是不知那丢在地上的是何物,尽然让这诺大的茶楼这么快就烧成了这样。 此时的他也是惊魂未定,看着一脸好奇张望的十一皇子,叹道“多找些人来救火吧,别漫延到了它处,刺客之事就‘交’给周统领了,我们回宫” “是” “恭送五皇子殿下,恭送十一皇子殿下。” 周民昌送走五皇子与十一皇子,他一脸‘阴’沉的站在楼前“封锁太平坊,只准进不准出,严查刺客。不要放过一人。”他眼神闪动,这还真是巧了,尽然两人一起死了。此事定有古怪。只要不放人出这片坊区,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将人转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哼,定要让你们‘插’翅难飞、、、 “尘儿妹妹,我送你们回去吧。”此时的莫少棠也是一身的狼狈,衣服多处焦黑,脸上还有撞伤的血痕。 “不用,我要在这里等着大姐、、、”此时的她与小山子相拥在一起。望着被大火吞噬的茶楼,伤心‘欲’绝,泪水挂满脸颊。 “好,那我与你一起、、、”他站在她身旁,望着忙着端水救火的急急人群,满脸痛惜,他虽然猜到许诺对大姐可能有着情意,可没想到他的感情会这么深,危难时刻尽然会不顾生死的冲了过去,如此感情,真是让人钦佩、、、 突然,一个卫兵从外面跑来“统领大人,太平坊东面发现一辆可疑马车,有不明‘蒙’面人正与他相斗。” “来人,跟我前往,定要将那刺客捉拿归案。”周民昌望了眼苏离尘,眼中带着讥笑。 苏离尘则睁着泪眼‘迷’濛的大眼,看了周民昌一眼,很快又垂下了头,感受到周民昌的离去,她握紧了双拳,苏离‘玉’,一定又是你在搞鬼,若是大姐有事,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她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将伤心‘欲’绝的小山子搂紧在了怀中、、、 太平坊东面,一条宽大的马路上,一辆马车正在疾行,车夫对着街上的人群大喊“让开,快让开、、”手中鞭子不停的‘抽’在马背上,而他身后有十几个‘蒙’面人则紧紧的追着。 突然马儿一下子扑倒,在地上连翻了几个翻,,连马带车全部撞向街边的一家商铺里。车夫很快跳了下来,并未受伤,但那马儿的腹部却‘插’着三支暗镖,鲜血淋淋,倒在地上,以是只能喘息,看来是活不长了, 这时,周民昌带着卫兵也赶了过来,而那十几个‘蒙’面人则一哄而散,很快消失在街角。 “追”周民昌一声令下,三十多个卫兵,很快朝前追去,而其它人则将马车团团围住。 “还不出来,难道要我请吗?”周民昌望着撞进铺子的马车,他轻轻的走了过去,用长剑将车帘挑开,但很快愣在了当场。空的,车中尽然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说,人到哪去了?”他一脸暴怒,太阳‘穴’突突直跳,抓起那车夫,将他提到了他身前, “大人、、、您问的是哪位啊,小的是顺天府的,正要去接小少爷,这人还没接到呢,就被一群人狂追,大人、、、” 周民昌松开手,拳头捏着叭叭作响“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将这人带走,立即前往南面查看” “是” “大人,不要抓我,小的没做坏事啊,不要抓我,啊、、、”周民昌一脚将他踢倒,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送大姐出嫁(三) 苏离尘站在被烧成了一堆黑灰的茶楼前,看着去而复返,脸‘色’‘阴’沉得可怕的周民昌向她走来。 “你以为她们逃走了就没事了?”周民昌面部扭曲的盯着她,突然又嘿嘿一笑“你也不错,哈哈,走了大姐,就娶二妹,你就等着做我的夫人吧、、、哈哈、、、” “你休想。”苏离尘狠狠的瞪着他。 “哦,原来还是个小辣椒,有个‘性’,我喜欢。”说着他伸出手就要‘摸’向苏离尘的下巴。 “周统领请自重。”莫少棠挡在了她的身前“周统领身为皇家护卫,尽然当街调戏‘女’子,若是传扬出去,真是丢尽了皇家的体面。” 他看着周民昌,心下怒然,虽听着两人对话他心中有了猜疑,但这个周民昌尽然在他的面前就要轻薄他的尘儿妹妹,让他如何不怒。 周民昌看着莫少棠,又扫了眼围着看热闹的人群,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一甩衣袖,哼了一声,慢慢离去、、、 走不多远,他又回头看了苏离尘一眼,对着身边的卫兵大声道“刺客即不能飞天,那多半是要遁地,扒开火堆,仔细搜查,一定会有暗道,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是” 苏离尘抿着‘唇’,看着卫兵慢慢走进成了废墟的茶楼中。 “二姑娘,三少爷、、、您们还好吧,三老爷三夫人听闻大姑娘出事都昏倒了、、、”大贵急匆匆而来,身后还跟着大老爷苏友亮。 “什么?”苏离尘几人大惊“那请了大夫了吗?” “请了,虽然现在醒了,但三老爷心中大悲以是起不来‘床’、、、” 原来,这边茶楼出事,早以有人报到了苏府中,而三老爷与三夫人一接到消息马上就双双昏了过去。现在那大夫还留在府中说要观察观察才行。看为实在是病得不轻。而大老爷苏离亮则被老太爷派来看看究竟。此时的他正与周民昌在边上说着话,他不时的转头看向苏离尘。眼中‘露’出疑‘色’、、、 不一会,卫兵从废墟中抬出五具尸体,而一具面目焦黑,烧得只剰下一副骨架的尸体手上带着一枚略黑的金戒指。 小山子看到,一声大呼,扑了上去“大姐。大姐、、、、” 那凄惨悲痛的声音真是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被卫兵挡在外面的许多老百姓都忍不住试起了泪。许多都是亲眼目睹了刚才杀人场景的,那可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啊,他们虽只站在楼下,可那窗户上洒的鲜血,当时真是触目惊心,现在看到被烧成焦炭的尸体,哪里还能忍得住,纷纷摇头叹息。 苏离尘将小山子拉住,看着哇哇大哭的三弟。她也忍不住眼泪直掉、、、 “二姑娘,三少爷,还是先回府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奴才来办,三老爷还等着你们回去呢、、、”大贵一脸的悲痛神‘色’,如此好的大姑娘怎么会就这么没了。 “嗯。一切有劳张管事了。”苏离尘说着又看向莫少棠。 “莫世子,我们先回府了、、、刚才谢谢你、、、”说着她向莫少棠一福,揽着小山子慢慢走了出去。 莫少棠看着苏离尘上了马车远远离去,又看了眼还在与苏友亮‘交’谈的周民昌,他垂下眼,也带着家奴出了包围圈、、、 而周民昌在他们离开后突然转过了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厉一笑、、、 大楚皇宫太吉殿的‘花’园中,太皇太后靠坐在一张软塌上,一身深蓝凤袍,黑发高挽、肤白红‘唇’,倒是显得气‘色’大好,与半月前的病态完全是两个模样。 楚墨坐于她身旁,而皇上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身旁还有十几张椅子,坐着的正是太后、皇后和各殿的妃子。 “今儿个的太阳可真好,皇祖母您感觉如何?”皇后一脸的温婉笑容,肤如白‘玉’的她在阳光下真是俏丽多姿、又端装典雅。 “嗯,躺了近一个月了,这秋天的太阳晒着确实舒服,今日你的安排很好。皇上有你这样体贴的皇后照顾,我也就放心了。”说着她向对面笑意温和的皇上道“皇上,你可不能忘了皇后的功劳啊。” “是,皇祖母您放心,朕自不会忘。”他对着皇后深情一笑,引得皇后羞红了脸。 “太皇太后您偏心”萱妃嘟着小嘴,撒娇道“今日这‘花’园小聚,臣妾可是也‘花’了心思的,这‘玉’泉糕可是臣妾亲自做的呢。您为何只夸皇后姐姐一人、、、”说着她起身将一盘透明的糕点送到太皇太后的面前,笑意‘吟’‘吟’的道“太皇太后您尝尝,看臣妾做得如何,要是入得您的眼,可也得让皇上赏臣妾。” “好,好、、、”太皇太后望着眼前如‘花’的‘女’子,拈起一小块放入口中“嗯,萱妃的手艺有进步,该赏,该赏、、、” “谢太皇太后夸奖。”萱妃笑得灿烂。 “拿去给皇上尝尝吧,他若喜欢自然会赏你、、、” 此话一出,引得在坐几人都掩嘴轻笑,萱妃红着脸将糕点递到皇上身前“请皇上品尝、、、” “嗯,有些甜,但还不错,爱妃想要什么赏呢?”大楚皇帝一身龙袍,面容俊雅,一脸风流。 “皇上喜欢就是臣妾最大的福分,臣妾不敢求赏”她媚然一笑,‘艳’丽的风情真是让百‘花’失‘色’。 “哈哈,那朕就赏萱妃等会到书房‘侍’墨,哈哈、、、” “太皇太后,我也做了东西、、、” “皇上,臣妾也要求赏、、、” “哈哈、、、”其她妃子见皇上如此赏赐,纷纷也送上自己做的东西,盼着也能得到皇上的赏赐,引得皇上眉‘毛’高扬,哈哈大笑,现场真是一片‘春’‘色’、、、 楚墨冷冷的看着这个画面,心中冷笑,这些身着华丽的妃子,一个个庸脂俗粉、忸怩做态,哪里及得上他的尘儿钟灵毓秀。 皇上扫了眼冷然坐着的魏王笑道“十九皇叔,你也该成亲了,要不朕再为你赐婚如何?这么多年过去,想来再也不会有事了。”皇上那一脸真诚的面容下分明有着戏虐一闪而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魏王要选妃 此话一出,场中瞬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看向楚墨,给魏王赐婚?天啦,京中哪个姑娘又要倒霉? “谢皇上关心,不过我还不想成婚。” “这说的什么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今年以二十,早该成家了,皇祖母您说是吧。”皇上一脸关切的问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坐起身,缓缓点了点头“魏王是该成婚了,墨儿,你可别在固执了。好好听皇上的话,成了亲就回封地去吧。你一个王爷在京城呆得也够久了,在住下去就要让人说闲话了,你说是吧,皇上?” 皇上神‘色’不变应道“是,皇祖母说的是,早该如此了。只是这人选方面、、、” 太皇太后看了看场中的各‘色’佳人,微微一笑“丽妃,你府中还有两个妹妹吧,听说教养得很好,九月二十五本宫想办场菊‘花’宴,你带她们进宫来玩吧。其实魏王的天煞之命早以改了,你们就放心吧,再不会出现以前的事儿了。” 丽妃一愣,随即巧笑着点头“是,谢太皇太后恩典。”刚育下公主的她现在有些发福,虽容貌仍然亮丽,可那下巴却有些厚实,最近皇上去她宫里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虽魏王名声不好,但太皇太后的旨意她如何敢抗,只希望过了这么多年,事情在也不会那样了。 太皇太后点点头,又看向人群中“你们哪个府中还有姐妹的到时都带来吧,人多才热闹。” “是”众位妃子都低头恭敬福身应是,但那眼神中带着的神情却有些繁杂。真的命运以改?还是、、、 皇上坐在对面看着脸‘色’更冷的楚墨,心中满是畅快。那年他刚刚被立为太子,有一日,他刚写了副大字,自己很是满意,想拿去书房给父皇看看。但不想,还没进去却听到他父皇正在教楚墨写字,他握着楚墨的小手,将他抱在怀中,不知楚墨写了什么,引得父皇哈哈大笑。那愉悦的神情是他从未在父皇脸上看到的。正当他要迈步进去时,却听父皇的叹息声传来。那声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唉,太子要是也有你这份悟‘性’就好了、、、”话语中尽然是无限的失望、、、 当时他僵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才悄悄的跑了出去,从那以后,他的心就变了、、、 “父皇,您看到了吗?您最疼爱的皇弟要成婚了,但他真的成得了婚吗,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吗?哈哈、、、我一定会多选些美人给他,只要他自己受得下。哈哈,父皇,您总认为我不如他,可您是如何断定我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会不如一个只是五岁的孩童的,偏心,您只会偏心。这个国家还不是被我治理得好好的,您不要怪我,您就放心的去吧、、、” 皇上看着楚墨,心里的恨全实被勾了起来,但他面上不显,深藏在心中,神‘色’如常的微笑着。楚墨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两道如利刃般的眼光在空中碰撞,发出无生的火‘花’、、、 突然间,一太监匆匆而来“皇上,五皇子十一皇子在宫外遇刺,现虽平安全宫,但苏学士府中的苏离梦和新进探‘花’许诺却被刺身亡,现在周统领正在宫外处理。” “什么?尽有此事?哪里来的刺客,可有抓到人?”皇上站起身,满是震怒。 “回皇上,刺客还未捉到,事发平安坊,周统领以封锁全坊,想来很快就能抓到刺客了。” 皇上踱着步,突然转身看了楚墨一眼,对着内‘侍’道”去传顺天府尹、大理寺卿前来见朕。” “是” “皇上,你有事就去忙吧,国事要紧。”太皇太后说道。 “嗯,那皇祖母也别晒太久,这九月的太阳还是很毒的。孙儿告退。”皇上说完带着大群的宫‘女’太监出了‘花’园。 半个时辰后,太皇太后回到太吉殿,她慢慢从塌上站起身,来到楚墨身边,慈爱的看着她这个英俊冷默的儿子,轻轻一叹“你啊,尽然连她家人都管上了,事情刚刚顺点,你又惹祸,真是、、、那尘丫头真有那么好?”太皇太后一脸的戏虐神情,看得楚墨千年冷山的脸也不由红了红,他反握住太皇太后的手“母后,此事可没这么简单,让我慢慢 说给您听、、、、” 窗外一片宁静,微风透过轻纱吹了进来,显得太吉殿中的身影更加温馨、、、 苏府,苏离尘回到致远居,小山子一看到刘氏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母亲,大姐她,大姐她、、、、呜呜、、、她怎么会,母亲、、、呜呜、、、” 苏离尘没有去拉他,她看向刘氏“父亲在哪?” “在‘床’上躺着。” 小山子听着两人的话,抬起了头,是啊,父亲本来身体就不好,刚才听到大姐出事还晕过去了,他现在见到母亲只想着自己伤心,把父亲都给忘了,他‘抽’‘抽’噎噎的擦着脸上的泪,被刘氏带着往父亲卧房而去。 苏友宁此时正躺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书,脸上看不出喜乐,但面容却不是身体虚弱的模样,他见到几人进来,放下书,看向苏离尘“如何?” 苏离尘点头“很顺利,父亲放心吧。”虽有惊险但大姐现在应该早以出了城了。 刘氏闻言却并未‘露’出开心,反正心下伤心不已“我的梦儿就这样的嫁人了,我还未给她梳妆,还未亲手为她盖上喜帕、、、” 小山子此时听着几人莫名的话,睁大了眼“母亲,您、、、您在说什么?大姐她、、、” 苏离尘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嘘了声,想着‘门’外的秋冬她小声的道“小山子,别这么大声,大姐并未出事,今日这一切都是我们早就安排好了的。” “啊、、、、”小山子张大了嘴。 “皇上赐婚将大姐许给周民昌,但大姐与许大哥早以有了婚约,大姐她并不想嫁给那个周民昌,所以我们就安排了这一切,让大姐与许大哥假死,她们现在去了万蛮郡,那里很安全。我们以后也要去的,你明白了吗,过不多久我们就能再与大姐见面了。” 小山子的嘴还没合上,他傻傻的点点头,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姐不会出事,真是太好了、、、但是你们、、、”说着他哈哈大笑的脸却又皱了起来“你们、、、二姐,你们尽然就瞞着我一个人、、、、刚才在火场、、、”他急得一时说不出话,确实,刚才在火场,他看到被抬出来烧得焦黑一片的假苏离梦,抱着尸体哭得惊天动地,引得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落泪,此时他想起来,只觉得他一人受了欺骗,‘胸’口睹了一口气,憋得满脸通红。 “山儿,你别怪你二姐,此事重大,若是被人知晓,那可是欺君的大罪,是要满‘门’抄斩的,如果让你知道大姐是假的,你如何还能哭得出来,那到时引起了别人的怀疑,你说、、、”刘氏搂着小山子,抚着他的头说着。 “但是,但是、、、” “好了,山儿你可记住了,此事非同小可,关乎你大姐以及我们一家人的‘性’命,你就不要生气了,此事定要埋在心底,决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也小了,能做得到吗?”苏友宁一脸的严肃。 “是,父亲您放心吧,我决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马脚。”小山子站直了身,又来到‘床’前“父亲您晕倒也是假的吧?”看着苏友宁一脸的平静,他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呵呵,山儿可真聪明、、、”苏友宁拍拍他的肩说道“我现在卧病在‘床’,现在你就是家中的唯一男儿,可要坚强起来。不要在孩子气。” “是,父亲” 第一百一十三章 毁容的苏离梦 晚上天全黑了,大贵管事才回来,但他并未带回尸体,那五具全被周民昌带走了,说是要检查过后才能领走。 苏离尘冷笑,心中暗想,周民昌现在一定很不甘心吧,下午卫兵并未在茶楼地下发现暗道,又被东边的马车引得空欢喜一场,现在所有的线索就只剰下这尸体了,他当然不会放过,只是这烧成了焦炭似的尸体也注定了他的失望、、、 这个周民昌还真是可怕,当时不仅有多人看到大姐中剑倒下,他后来一定也让卫兵找那些看到的人问了话,想来早就听到了他们的说词,可他却还不死心,就连五皇子的亲眼所见也不能让他消除疑‘惑’,倒底是什么让他如此肯定这是一场戏?又或者只是他心有不甘而已? 想起昨日周民昌盯着她说过的话,她忍不住打个寒颤,真是让人恶心,尽然想打她的主意,不知楚墨知道了会如何? 唉、、、算了,算了,这个周民昌现在还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就让楚墨去‘操’心吧。想着她往自己院中走去,然尔她才进了院‘门’,看到大姐屋子里黑乎乎的,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漫廷,大姐你现在以和许大哥安全的出了京吧。虽然我们都没有送你出嫁,可是能与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你一定是幸福的吧。大姐,你一定要幸福啊、、、、 她在大姐屋‘门’口定定的站了良久,才转身慢慢进了自己屋中。 此时她的屋子厅中早已站满了人,都是院子里的丫环婆子。除了本来跟着苏离尘的小喜和宋嬷嬷,还有大姐屋里的张妞张兰和五十多的陈嬷嬷与十四的小丫头蔷薇。 “姑娘安”众人的声音让苏离尘回过了神。大姐是走了,可事情还远远没完,就像她留下来的这些丫环婆子们,今日周民昌*‘裸’的话语里都是对她的事在必得,而大老爷去了后,不知两人又相谈了什么。那不时回头望向她的眼神,分明是不怀好意,说不定以和苏友亮说了要她代嫁之事,哼,想得倒‘挺’美、、、 “都起来吧,你们以后就跟着我,还是在这个院子里当差。月俸相同。秋冬,她们就‘交’给你安排了。大姑娘的屋子里还是要有人守着。所有物品不要随意移动。好了,都下去吧。”苏离尘摆摆手,没有心情与她们多说。 “是”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 夜‘色’越来越暗了,此时的大姐苏离梦确实以安全的出了京,但现在的她却绝对算不上幸福。 一家农舍中,她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旁,‘春’夏站在她的身侧。手里端着一碗‘药’“姑娘,您就喝了吧。大夫不是说了吗?三年之内绝对会好的,您就不用担心了” 此时的苏离梦呆呆的坐着,脸上一块白纱将她的面部遮掩。她听了‘春’夏的话,拿起‘药’碗,掀开嘴角处的白纱一口将‘药’全喝了下去。只是那掀起的一角隐约‘露’出红红的血‘肉’,十分的吓人、、、 “‘春’夏,此事绝不能告诉二妹,你能做到吗?”她放下‘药’碗转过了头,一双绝望的眸子盯着‘春’夏的眼。 “姑娘、、、奴婢答应您。”‘春’夏眼中有泪,这么好的姑娘,为何变成了这样。 原来,今日的计划本来进行得十分的完美,一剑将苏离梦刺死,即让很多人看到,也让五皇子深信不已,就连许诺也是骗过了所有人。但当五皇子下楼,他们将苏离梦背起匆匆往后巷而去,出了城‘门’坐在马车中时,她才发现姑娘的脸上一片通红,右脸更是血‘肉’模糊、、、 原来当时苏离梦中剑倒下时,她是被点了‘穴’道的,自己不能动弹,但不远处的地上却烧着火,虽没烧着她,但那热气却将她的右脸烤伤,而在一路之中更是不小心被碰到又被刮破了皮,所以现在的容顔真是惨不忍睹,后来‘春’夏发现后,及时上了‘药’,到了这个镇子,又请了大夫来专‘门’诊治,大夫说此仍热毒,小心照顾着三年左右就会好了,但会好到什么程度他就不敢保证了。 苏离梦自从听了大夫的话后就一直坐在这里沉默着,连许诺的面也不肯见,‘春’夏虽忧心,但却也只能答应她的要求,‘女’子的容顔何等重要,偏偏在心上人的面前却出了这样的事,而且还是就将成婚的两人,若是有那想不通的,一根白绫了结自己的也大有可能。 所以现在苏离梦说什么‘春’夏都答应她,只要到了万蛮郡,找个更好的大夫,说不定就会不一样了,这个小镇上的大夫说三年,那高明的大夫说不定就只三个月就行了,‘春’夏暗暗想着,心下有了决定,但一想起隔壁的许诺,她的神情又暗了下来,姑娘一直不肯见他,那她们的婚事可如何是好,万蛮郡那边刘氏早以派了有福家的媳‘妇’在那边准备好了一切,可现在?这婚事大姑娘还会愿意吗?而且姑娘现在这样,许诺也不知心中怎么想的,会不会对姑娘心里也起了别心,必尽谁会愿意娶个面目丑恶之人呢?她为姑娘铺好‘床’扶着她躺好,自已在‘床’边的铺板上也睡了下来,只希望许诺不是这种人、、、、 夜渐渐深了,隔壁房中的灯早以熄灭多时,然尔月光照进窗子,‘露’出地上的一个静静的人影。人影像一个木桩子一动不动,也不知倒底站了多久。 突然,许诺凄然一笑,双拳紧握,他眼中有着泪光、、、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梦儿她甘愿抛下家人,和他奔走他乡,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和他粗茶淡饭,然尔,如此好的‘女’子,现在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梦儿,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 此时魏王府中。楚墨也没有睡,他听了卫一说的话。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倒底有多严重?” “肖神医以开了‘药’,他虽没见到,但他说这种情况最少也要一年,而且以后凡是酷热寒冬脸上可能还会红肿,‘女’子皮肤本就娇嫩,要痊愈可能需要五到十年的时间、、、” 楚墨闻言沉默。站起身在屋中踱起步来。 “王爷,‘春’夏说此事一定不要告诉主母,说这是苏家大姑娘的意思,您看、、、” 楚墨慢慢停了下来,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夜‘色’,叹道“先、、、不要说吧、、、” “是” “王爷,主母带回的打铁方子以送入山中。林师傅他看了很高兴,说他一定会打出更锋利的刀。”卫一想起苏离尘这个福星。眼中闪着‘精’光。 “要将铁矿快速开采出来,上次皇上看到‘有违天和’的石牌,一定不会全信,他定然还会派人前往,你们动作快些,最好转移到封地去,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只是周民昌这边。他尽然对主母如此不敬、、、” “哼,这个,本王自会安排、、、、”楚墨眼中闪过寒光,尽然敢向她的尘儿提亲。此次定要让他身名狼藉,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 京城苏府,天亮了,苏离尘坐起了身,想着陈掌柜的怎么也不给她送个信,害她一晚恶梦连连,虽说那五人本都是该死之人,可必尽利用了她们的身体,又那么近距离的盯着看了好久,晚上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黑乎乎的尸体。 “唉、、、”她叹了口气,希望大姐一切都好,那样她受这个苦也值得了。 “姑娘醒了吗?”秋冬走了进来,这一年来,秋冬几乎日日为她守夜,总在苏离尘一睁开眼时,就能来到她的‘床’边,为她打理着一天的衣着,服‘侍’她洗漱,为她梳头、、、 “秋冬你的生辰是十月吧?”苏离尘看着秋冬道。 “是,奴婢是十月十三。” “那和我同月的,到时我们一起出去好好玩玩吧。这一年来可真是辛苦你了,你看你那么瘦。到时姑娘我给你买好吃的。” “谢姑娘,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只是大姑娘刚刚出事,我们出去玩是不是、、、不太好啊、、、必尽在外人眼中、、、” “不要紧,找人少的地方就行了,大姐的事情终于解决,父亲的身体也渐渐康复,这些日子可把我给憋坏了,我们只是出去走走而已,哪里会有什么?” “是,一切都听姑娘您的安排。” “对了,秋冬,你那天把你弟弟也叫出来吧,你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我弟弟?”秋冬脸上‘露’出追忆“我们有三年没见了、、、、” “三年?”苏离尘吃惊不已,你们不是都在京城吗?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见面?” “奴婢以前一直在营中训练,而弟弟他‘腿’脚有些不方便,更是无法来看我。” “‘腿’脚不方便?他的‘腿’怎么呢?” “那年、、、父母双亡,奴婢七岁带着五岁的他到处乞讨,后来有一日被恶狗抢食,他的‘腿’骨被狗咬断,就再也没有好过。虽当时也治过了,但这些年右‘腿’总是无力,一拖一拖的,更是走不得远路,而魏王府也不是奴婢能随意去的地方,所以我们、、、”说到此,秋冬低下了头,眼神有些暗然。 “原来如此,那你存那么多的银子就是想给你弟弟治‘腿’?” “嗯,我也曾问过京城名医,听说要治许久以前的‘腿’疾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只是需要很多银子,而且要休养很长的进间不能下地,所以此事就一直拖着、、、” “傻秋冬、、、”苏离尘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秋冬,以后有事不要自己放在心里,你弟弟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放心吧,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一定会治好他。” 秋冬放开她的手,扑通一声的跪了下去“谢姑娘、、、谢谢姑娘、、、”眼中全是泪水、、、 第一百一十四章 恨 苏离尘把自己收拾好来到父母的院子里,苏友宁也已起来,他与刘氏正坐在厅中听着大贵回话“三老爷,小的一早就去了衙‘门’,可衙‘门’里的人说苏府已有人领走了大姑娘,小的听了急急的赶了回来,可问过了大管事,大管事却说不知此事。老爷、夫人现在可如何是好啊,都是小的无能、、、” “你确定衙‘门’是说被我们苏府领走的?”苏离尘大步走了进来,又向苏友宁处刘氏一礼“父亲,母亲。” “尘儿你来得正好,你看这事、、、”苏友宁见苏离尘进来,皱着眉头望着她。 “回二姑娘话,小的绝不会听错的。”大贵有些急。昨日他让苏离尘先回来,自己留下处理大姑娘的后事,哪想过了一晚却连尸体也找不着了,此时的他如何不急? “那他们有没有说是府中哪一位领走的?” “那倒没有,小的想昨日大老爷也去了的,所以就以为是他们去接的人,哪想回来一问却、、、都是奴才办事不力,请老爷责罚。”大贵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大贵,你先起来,此事不怪你。”苏友宁摇头一叹。 “父亲,母亲,您们不要担心,让我去问问大伯母吧,家中事务她应都知晓,您们两位现在病重,就不宜出‘门’了” “嗯,好,你去吧,我们就在屋中等着,哪儿也不去。”刘氏开口道。 “秋冬,我们走,去四福院。”说着苏离尘带着秋冬和小喜向外走去。 出了院子,苏离尘一边走一边思索起来。那具尸体应是发现不了问题的,这里的尸检还没有那么的发达。那谁会想要一具发黑的尸体呢?或者是、、、 突然,苏离尘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古人对死者的忌讳?以前她也听说过,家中长辈都在,如果家中晚辈死了子‘女’,那是不能大肆‘操’办的,因为这样对老人很不吉利,而昨日火势凶猛。尸体以烧得不成样子,若是在这样的天气放在家中,那气味、、、、 苏离尘眼珠转动,如此一想倒真有可能,但倒底是谁先领走了人呢。此人定是对我们心怀怨恨之人,而且还是位有能量的主子,要不然不会手脚这么快。难道是苏离‘玉’?可又感觉不是她,这对她没有好处啊,难道我之前想错了,这苏府还有人想对付我们,恨到想让我们死?突然,她停下脚步,望向佛堂的方向,她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去年不正是她将她们一家给赶了出去吗。那口中的学儿一声一声呼唤得那么悲伤,此人也绝对有理由恨她们,更有理由不想让尸体进府‘门’、、、 “姑娘、、、”秋冬见苏离尘停了下来,不由轻声的唤她。 “哦,没什么,走吧。”正当她准备继续前行时,突然发现对面走来了一大群的人。当先一人正是大夫人贺氏,她的身后还有十几个的下人,有的人手中拿着锦布,有的拿着‘精’美的盒子,总之一眼望去全是名贵‘精’巧之物。 “是尘儿啊,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大夫人贺氏离得老远的就向苏离尘打起了招呼,一脸的亲切笑容。 “大伯母安”苏离尘忍住‘鸡’皮疙瘩微微一福“在这儿遇到您,可真是太好了。尘儿正有一事想请教呢。” “哦,是什么事?”贺氏笑‘吟’‘吟’的问道。 “大伯母,你们把我大姐送哪去了。再怎么着,是不是接了人也该和我们说一声,现在家父家母可正急着了。” “这个、、、”贺氏闻言脸‘色’一僵,想起昨日下人传回的话,说那尸体烧得完全没了人样,而且焦黑一片。男‘女’难辩,十分可怖、、、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面容一整“你大姐一大早就送去家族墓地安葬了,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正是要去你们院子,要不一起吧,你看这些,可都是要送于你的,你瞧瞧可喜欢?” “送给我?” “当然,这可都是周大人的一片心意。你大姐本是这个月就要出嫁,但没想到、、、唉,真是红顔薄命啊,但周大人却并未毁约,他说,这皇上赐婚可是天大的荣耀,他可是真心想与咱们结亲的,大姐即不在了,他也愿意按圣旨娶你为正妻。这周大人啊,可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啊、、、” 苏离尘听着贺氏的话,一口气堵在了心口出不来,气极了的她捏紧了双拳、、、 突然她盯着贺氏,冷冷的笑了起来“呵呵、、、红顔薄命、、、有情有义、、想娶我为正妻、、、哈哈、、、”她每说一句就向贺氏走近一步,凌利的眼神将大夫人贺氏紧紧盯住。 “大伯母你是来说媒的?大老爷许了你什么好处来此?怎么你现在不怕致远居里的染疾了吗?小心你有来的命却没有去的魂。”说到此她以到了贺氏的面前,离她不过一尺。 “你,你想干什么、、、”贺氏见她神‘色’狠厉犹如疯魔,不由吓得连退三步,被一婆子扶住她还在惊恐,这,这小丫头为什么会有这么凌利的眼神、、、 “秋冬,全砸了。” “是”秋冬闪身上前,身法如电,很快将下人们手中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身法之快,就连有些下人看都没有看清,只觉一阵风吹过。手中的东西就没了、、、 “啊,你在做什么、、、你知道这是多少银子才买得到的吗?”贺氏见散了一地的珠翠,不可思异的望着苏离尘,疯了,这丫头真是疯了,她知道她是在做什么吗?这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吗? 苏离尘看到一地的狼藉,心中却并不觉得解恨,还好昨日不是真的大姐,若真是大姐出事,苏家却如此作法,连告都不告诉她们就自行下葬,那她该怎么办呢,她该怎么办呢、、、 她神情愤恨,满心悲痛,此时她是真的对苏府痛恨了,得知本是京城贵‘女’,但却并无人来接时,她没有恨苏府,来到京城却进不得府‘门’时,她也只是心中不快,反正她们也只是住几天,等叶勇一死,她们就要离开的,就连二老爷出事,被祖母出赶时,她也只是为父亲报不平,想着这样正好,哪个想住在这里,反正也不是她真正的亲人,只到今日,她才真的明白,苏府之人不仅不把她们当亲人,更是毫无人‘性’,一个活生生的亲人死了,可她们在做什么,怕引来晦气,都不让她们观礼就偷偷埋了,为了利益大姐死了就嫁二妹、、、 好、好、苏离尘冷笑连连,如此我也不会在有顾忌了,父亲,这里不是你的家,你不要伤心,你有我们就可以了、、、 她扫了一眼大夫人贺氏,转身离去、、、 只气得贺氏站在那里跳脚,可想着大老爷对她的吩咐,她更气得咬牙,这种事哪个能干哪个来做,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粗鄙的丫头了,说什么,太皇太后病重,楚墨自身难保,三房现在是毫无底气,只要她一提起婚事,这丫头就会答应,我呸,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鄙‘妇’,没见识,我看等以后你们怎么后悔、、、 ps: 过年了,亲们,你们开心吗?马年到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马到功成。 其实说实在的,今日的年我过得并不觉得有年味,首先年货不是我办的,家里的年事也都是老人忙活的,而且小区不让放烟‘花’,所以一切都是静悄悄、、、更重要的是,我卡文了,先了感冒了一周,再是正拼命码字时却卡住了,要不是有着存稿,那可真是惨了,楚墨要选妃,进宫前两人又见了面,本来应是开心甜蜜的相见,可我就是写不出这种感觉,明明虐文还没到,怎么就想虐虐她们呢,啊,真是痛苦啊、、、 亲们,不要像我这样,你们可要过年快乐的新年哟,新年大发、、、 第一百一十五章 怀疑 苏离尘气愤的回到致远居,跟苏友宁他们说了尸身之事,两人听了皆是默然。 “父亲,等过了年,我们就去李家村吧,那边我有些重要的事,必须您亲自出马才行呢。”说着她来到两人身边,悄悄的低语几句,刘氏听了,慢慢她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一脸的吃惊“真的,尘儿,你说有这间房子这么大?从这里到卧房、、、” “是,母亲,上次和舅舅学了识矿之术,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好矿。父亲,此事关乎重大,只有您亲坐阵我才放心告诉他们具体位置。” “嗯,好,那等为父身体好些,就出发吧,过不过年也无所谓了,想来梦儿现在如此,府中也不在意我们还住不住在京城了。”苏友宁还不知府中又打起了苏离尘的主意,只觉得心中愧对家人,他的家人却被他的亲人所伤害,而他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是、、、唉,只希望他快些好些来,早些离开这个地方,以后,他再也不要回来了。 “父亲,家族墓地您知道在哪里吗?我们还是去看一看吧。”苏离尘想起早以入土的尸体。无论如何,她们也该去看看的,不管是做给外人看,还是真心想对这人说起对不起。 “这个为父知道,就在城郊十里外,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路上多买些钱纸,唉、、、”说着刘氏很快吩咐下去,下人一阵忙碌,几人很快出了府。 京城稍有名望之人在郊外都有自己的墓园,苏府也不倒外,而且修得大气且派有专人长年照看着。当苏离尘一行来到墓园时,守园的奴才倒是认得苏友宁很快将他们迎了进去,站在一座新修的坟墓前,秋冬摆好各种祭品。拿出在路上买的白幡,‘插’满坟头,点燃钱纸。众人一一上前拜祭,今日小山子一身黑衣。自从知道了这是个假的大姐,他就一滴 眼泪也流不出来,苏友宁与刘氏两人也只是神情悲哀,往火盆里不断的丢着纸钱,倒是大姐房中的陈嬷嬷与蔷薇哭得泪人儿似的,让这场祭拜终于有了点悲痛的感觉、、、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众人相隽上了马车。一路顺利的回了府。 回到苏府时,已是午时,几人吃过午饭,刘氏照顾苏友宁午睡。小山子回房读书,苏离尘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坐在厅中的椅子上,看着屋中的摆设,那红木的‘花’架上摆放着的是一盘紫云‘花’,‘花’儿小巧却层层叠叠。很是好看,这是前几日大姐买来送她的,厅中的塌旁有一小几,上面铺着的是刘氏送来的云锦,厚厚的面料淡蓝中带着清黄。高雅又大气。她这次回来,屋中的摆设与去年有了很大的变化,去年屋中空空如也,很是寒酸,可如今却是被刘氏和大姐布置得温馨舒适,屋中的物件更是样样‘精’致。她慢慢摩梭着桌上的云锦,心思飘远、、、 去年被赶离府时,当时她还想着若有一日再要回来时,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回来,不能再让家人受委屈了,然尔想不到短短大半年过去,她就又回到了这里,而且还是身不由已被‘逼’而回,所处的环境却比去年更加的坚难,周民昌对大姐的势在必得,父亲身体的中毒事件,还有那让人夜夜不安的鬼魂出入、、、 就算大姐这样了也不放过她们,还想让她去代嫁,呵呵,看来她表现得实在是太软弱可欺负了、、、 她冷笑出声,这世间之事啊,就是如此,伤害自己的人往往就是自己身边的人,或者就是亲人、、、 “秋冬,佛堂那边我们能探得到消息吗?” “有些难”秋冬往‘门’口看了看小声的说道“那边每晚都有三班守卫,每班六人,四个在四角,两个在屋顶,若是有人潜入他们很快就会发现。” “那边有那么多的守卫?她院中有什么?值得如此小心?”苏离尘闻言还真是吓了一跳。她知道府中有不少的护卫,但老人住的地方为何要防守得如此严密呢。此事有古怪。 “听说老夫人嫁进府来时有不少嫁妆,后来更是置了不少的家产,京中的十几间铺子生意都很好。以前还有她得过金矿的传言,总之,这个老夫人是个有钱的,说不定真有一座金矿就藏在她的院子里吧。所以那才那样小心护着。” “金矿?”苏离尘眼睛发亮,她听了秋冬的话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原来苏府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她倒真没注意到,平时她偶尔也会用宝瞳扫扫,可那地方她还真没看过。看来,她该找个时间出去转转了、、、 两人闲聊几话,不一会,张妞和张兰两人从院外走来,一人托着一个盘子。 “姑娘,三夫人让人送来了冰糖雪梨和点心,是小南姐姐送来的。”张兰道。 “放这边吧。”秋冬将两人引到厅中的长塌前。 打开白瓷碗盖,一股香甜的梨子味儿飘了出来,秋冬倒了一碗拿到苏离尘的面前“姑娘,一定是三夫人知道您昨日在茶楼前被火炙烤,而且还大声的哭喊,所以怕您喉咙不适专‘门’为您熬的。” 苏离尘点头接过,舀了一勺放入口中,细细的品尝,慢慢地她‘露’出了笑容“好甜,这里这么多,你们一人也吃一碗吧,正好秋日本就燥。” “谢姑娘赏。”三人谢过,待苏离尘吃完也快速的每人吃了一碗。 苏离尘看着张兰张妞二人,一碗雪梨她们基本上是几口就吞下了肚的,吃完一抺嘴巴,很快又规规距距的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脸的恭敬。 本来也是,在这府里的丫环,很少会当着主子的面吃东西的,但苏离尘却并不讲究这个,平日里也没让她们立什么规距,所以与秋冬倒是很是随意,但张家两姐妹却跟了大姐大半年,大姐‘性’子温和,但她所说的话却也不容下人置疑,平日里这两丫头还有些怕她,所以本来不合规距的事情,一听到苏离尘的吩咐,她们不敢违抗只得几口吞了下去,可能腹中现在正不适呢? 苏离尘看着她们两人的模样心下笑笑“张兰你有十五了吧,你爹娘可有给你许了人家?” “回姑娘话,奴婢三月满的十五,奴婢的婚事爹娘并无意见,全凭姑娘您作主就好。” “这样啊、、、可我这里不会随意给你们指婚,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们若有了心上人,自可说与我听,我会送你们出嫁。” ps: 大年初一,福星高照、新年快乐、马到功成。亲爱的朋友们,二零一四年到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对恃祖父 “谢姑娘、、、”张兰与张妞两人双双跪了下来。张兰眼中更是闪出了泪‘花’。这个可是主子最难得的承诺了,想来为人奴婢,哪个不是身不由已,成年之后都是被主子指了哪个嫁哪个,若是相貌好的,还要留在身边拢络未来姑爷,可那哪一个又是能长命的。 没人会在意她们的想法,从做奴婢时开始,命运就以定下。下人只是主子的一个工具,这些年她虽生活在乡下,可也是在这苏府中长到了七八岁的,那听过的,见过的,无一不是教她们做下人的本份。 她们一家自从跟了三房,刘氏对她们是非常好的,父母都成了管事,月‘棒’丰厚,更是让她们两姐妹成了大姑娘的贴身丫环,还学得了一手好针线手艺,她心中常记恩德,但就是对于越来越大的年纪,心中不安,前些日子大夫人院里管事的二儿子何强总是对她出言调戏,还有一次将她堵在了无人处,差点就亲到了她的脸上,当时三老爷病着,三夫人和大姑娘每日忧心,她也不敢说出来,免得添‘乱’,想那大夫人管着全府,她院里的管事自然是有头脸的,若是他开口向大夫人要了自己,那自己也只有嫁了那个无赖了,想不到今日尽然听到二姑娘说她们可以随自己意愿婚配,这可真是让她高兴万分,她真心的磕着头,泪珠一直滴到了地上、、、 “好了,快起来吧,看你这么高兴。难道是已有了心上人、、、”苏离尘见她们如此,也将心中的忧心收了收。 “姑娘,奴婢没有、、、”张兰起身擦了脸上的泪,一脸楚楚可人的模样还真是个俏丫头。 “好了,我不取笑你了。你若不好意思对我说,那就说给秋冬听,让她再告诉我也行,秋冬你也一样,你可也不小了、、、” “姑娘、、、、好端端的为什么说到奴婢身上,奴婢可不嫁人。就陪着姑娘您一辈子。”秋冬嗔怪不已,姑娘一有机会就会拿她取笑 不过,如此也好,自从昨日回来,这院子里一直气氛沉闷。现在几人一说笑倒是终于见到姑娘脸上‘露’出了笑容。 “张兰,听说大贵管事的两个儿子,你们的堂哥张丰和张田上半年都娶了媳‘妇’了,你们的大堂嫂更是以有了身子,你们可真不要不好意思。这‘女’人的年龄啊。可等不起、、、” “是,谢姑娘恩典。奴婢若有、、、一定会和姑娘您说的。”张兰倒是个大方的。只是想起大堂哥与大堂嫂相亲相爱的情景,她也不由羞红了脸、、、 原来,去年苏离尘到建湖过年,那时大贵家的已在那边呆了两个月,那时张丰已十九,早过了成亲的年纪,以前的在乡下那是人穷没人愿意嫁,但现在他们的身份可完全的不同的,所以一直在为儿子物‘色’媳‘妇’。开了年后,刘氏得知就做主将苏友宁在建湖收留的两个丫环分别配给了张丰和张田,婚后两对新人都很合睦,对刘氏更是感‘激’不已,这次他们 回京时,张丰的媳‘妇’已有了身孕,所以留在了建湖的宅子里,成了管事没有回来。 几人在屋中说着话,时间一晃很快一个时辰过去。 突然,张嬷嬷进了院子,听到屋里的声音,她快步走了进来。 “姑娘,不好了,小喜在前院出事了、、、” “慢慢说,出了什么事?”苏离尘看她喘着气一脸的着急,不由地心也提了起来。 “姑娘,您上午出去后,大夫人派人来说老太爷院中事忙,让小喜过去帮忙,可等到下午,却一直不见她回来,连中饭也没回来吃,刚才奴婢出去一问才知,原来是她在前院将老太爷的心爱‘花’瓶打碎了,此时正跪在院‘门’口,听说已跪了两个时辰了、、、” “打碎‘花’瓶?”苏离尘冷笑了起来“看来上午我还没把话说得明白,秋冬我们去看看。” “是” 老太爷的院子‘门’口,一个瘦弱的身影正跪在‘门’旁的青石板上,斗大的汗珠子从她脸上滑过,将她的额发全部打湿,滴滴哒哒的掉落在地上,但被‘艳’阳一照很快又被石板吸干,消失不见,小喜咬着牙,身体摇摇‘欲’坠,以是到是昏‘迷’的边缘、、、 苏离尘来到前院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快将她扶起来,送回院子里。” “是”秋冬听了苏离尘的话,上前将小喜抱起,正‘交’到张嬷嬷的手中想让她带人回去时,突然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二姑娘安”大夫人身边的得力管事陈嬷嬷向苏离尘一礼道“小喜她犯了错,大夫人罚她在此跪三个时辰,现在时辰还未到,请二姑娘不要阻碍老奴执法。” “执法?”苏离尘笑了,她看着这个一脸皱纹的老嬷嬷说道“执的是哪里的法?小喜是我院子里的人,做错了事自然由我这个主子来罚,大夫人虽管着整个内院,但是不是应该派人来说一声再罚。”说完她眯了眼,收了笑“张嬷嬷你将人带回去,好生照顾。大夫人我自会与她说。” 听得此话,那个陈嬷嬷并未再阻拦,而是由得她们将人带走,她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苏离尘冷哼一声,与秋冬两人走进了这个高深的院子里、、、 院子前厅中,宽大的屋子里只坐着一人,正是一脸威严的老太爷苏远鹏。 秋冬被‘门’口的婆子拦在了‘门’口,苏离尘一人走了进去。 “孙‘女’请袓父安。”苏离尘微微一福。慢慢抬起眼看着坐位上,她这个只见过两次的祖父。第一次是刚到府时一起吃了个饭,第二次则是二老爷出事,她们被赶。那时这个祖父正从建湖回来。两次给苏离尘的印象都很不好,第一次是淡默,第二次则是凉薄,家人子‘女’都只是他可以利用的棋子。 苏离尘就这样坦然的看着苏远鹏的时候,苏远鹏也在打量着她。见她毫无胆怯的看着自己,心中倒是暗赞一声,这个孙‘女’好胆气,他虽是文官,但向来脾气不好,不苟言笑时府中之人都怕他。想不到她年纪小小倒是有着过人之处,难怪会被魏王看中,只是、、、 太皇太后得了这场大病,想来魏王也威风不了多久,他若想为七皇子打算。那与太傅结姻才是上策。 “听说你砸了周大人送你的礼物?你有何不满?” “回祖父话,孙‘女’没有不满,而是没有理由收。”苏离尘一脸正‘色’。 “哦,想要理由?”苏远鹏他眯起了眼“理由就是月底你将会替你大姐出嫁,那些礼物就是周大人送你的聘礼。” “这么说。您是已经答应周家了。那、、、魏王那边您将要如何?我可是魏王看中的人。”苏离尘面‘色’不变慢慢的说道。 “哼。休得胡说,你一个黄‘毛’丫头,魏王他岂会看得上眼,你不要多费口舌了,只管等着出嫁就是。” “祖父您可真心急,不管我是不是魏王之人,但我年岁还小,十三不到就嫁了人,您就不怕被人耻笑您是为了前程而急着卖孙‘女’?” “你、、、”苏远鹏闻言大怒,指着苏离尘的脸“‘女’子十二三岁嫁人的比比皆是。我苏府为何就嫁不得。” “您真的非要将我嫁给他?您可要想好了,我可不是那嫁夫随夫之人,若我心中不服,定要将太傅府闹得个‘鸡’飞狗跳,更有可能我一个不高兴了偷偷买来毒‘药’。将他们全部毒死,到是就说是您我让这么做的,不管我毒不毒得死他们,反正我就一口咬定是你的主意,怎么样,你还想不想让我嫁?”苏离尘抬头快速的说着,但说出的话却将面前之人气得半死。 苏远鹏的脸越来越黑,端着茶杯的手已慢慢抖了起来,那杯盖与杯子相碰发出了轻响,碰的一声,全砸在了地上“你,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站起身慢慢走了下来。手指差点就点到了苏离尘的鼻子。 苏离尘看着砸来的茶杯时早以向旁一跳躲了过去,看到苏远鹏气得来到她身前,她倒是站稳了身形,一动不动,她倒要看看这个祖父倒底要如何对她、、、、 两人在厅中对恃着,苏远鹏是一脸暴怒,伸出的手就想打到苏离尘的脸上,而苏离尘则一脸清冷,眼中神彩流转,毫无畏惧的看着苏远鹏。 屋外的护卫和秋冬早注意着屋中的动静,看到此都心里都捏了把汗、、、 突然,外面有脚步声快速走来“老爷,萱妃娘娘送信来了,宫里也来人了、、、、” “什么事?”苏远鹏听到宫里来人,慢慢收起了手掌,转过脸看向来人。 来人递过一封信道“太皇太后邀二姑娘一个月后到宫中赏菊,特送来礼教嬷嬷教姑娘学礼,现在以到院外。” “赏菊?”苏远鹏抖开信很快看完,又惊疑的看了苏离尘一眼说道“让大夫人去接,好好安致。” “是” 看着那奴仆走远,苏远鹏盯着苏离尘“你早就知道此事?是魏王的安排?” “怎么?祖父现在信了?那您还要将我嫁给那个周大人吗?我劝您还是早熄了这个心、、、”苏离尘看他不说话,一福礼后转身而去,而苏远鹏此时也没有阻拦她,只是一脸思索的看着她走远、、、、 与此同时,京城多家府里都接到了宫里送来的嬷嬷,而魏王要选妃的消息也像风一样的传遍了全城,各个被邀请到的人也是心思不同,有那心喜的,也有那愁眉不展的,总之,这个魏王让平静多时的京城又热闹了起来、、、 ps: 不知亲们是喜欢看宅斗还是商战呢,要不一样都写点?哈哈,第一次写书,文笔稚嫩,写得不好之处请多多包容,本书群号1964959008里面有照片哟,有什么想法希望来‘交’流。 第一百一十七章 开启 ‘花’园中。苏离尘与秋冬正走在往致远居的路上。 “姑娘,您刚才为何要气老太爷,在他的院子里,您怎么就不收收脾气呢?”秋冬见‘花’园中没什么人经过,心中有些不满苏离尘刚才的言行,她们的人手可都只在致远居中,若是姑娘在老太爷的院中出了什么事,那她可就是去叫人也晚了。 “怕什么,他好歹也是大学士,你以为他真会打我不成。这点体统他还是要顾的。”苏离尘嘿嘿一笑,坐到园中的一个石桌旁,其实她刚才心里也有点怕,不过若是她不摆出强硬的态度,到时苏远鹏非要让她嫁人,那父母知道了,又要伤心,所以即然见了面,就当面把话说清楚,定要让他没了那个心思。 还好,宫中的旨意来的正是时候,看来他是不会再有这个打算了,只是教规距的嬷嬷?唉,这段时间有得累了,她叹了口气,看着园中的繁华景‘色’,心中却高兴不起来,去年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吧,一转眼就一年了,真是好快、、、 正当她有心感叹一番时,园中另一边走过来几个人,正是一身清丽的苏离‘玉’身后跟着她的几个丫环婆子。 “尘妹妹,梦姐姐的事我听说了,你可要节哀啊。”苏离‘玉’一脸悲痛的走了过来,对着苏离尘道。 “谢‘玉’姐姐关心,我很好。”她看着苏离‘玉’‘精’致的脸,心里一声暗叹,那个对父亲下毒之人倒底是不是她呢?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才是最辛苦的。你说是吧。尘妹妹?”苏离‘玉’把‘死’和‘活’两个字咬得特别的重。似乎另有所指。 “那是,有些人整日里无所事事,只想着破坏她人的好事,也不知最后会落个什么好下场,那样的人活着也跟死了一样没意思。”苏离尘想起前日发现马车的那帮人,多半是苏离‘玉’安排的。 “哦,还有这样的人。那可真是太无聊了。”说着她又话音一转“听说你去了老太爷的院子,怎么,‘逼’嫁成功了吗?哈哈哈、、、”苏离‘玉’笑得一脸的得意。 当她听说苏离尘将周民昌送来的礼物全砸了时,她就心中暗乐,后来小喜被罚,苏离尘来了前院,她马上也出了院子,想着来看一场好戏,哪想才出‘门’不久。就遇到了她,难道这么短的时间两人就谈好了,那可真是太没意思了。 “让你失望了,‘玉’姐姐,你的消息太慢了。祖父他早改变主意了。” “哦,我的消息慢?不就是魏王帮了你吗?说实在的你们两个、、、还真配。” “你与莫少棠也很配。” “你是在说我的未婚夫。说起来他模样还行,家世也过得去,我本也想着将就着嫁过去算了。可是我发现他人太笨,而且他的心啊,早给了别人,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呢?” “这是你的事,我哪知道?”苏离尘不想与她拐弯未角,问道“苏离‘玉’,我父亲的毒倒底是不是你下的?” “哈哈,你到现在才发现啊,还真是和我那未婚夫一样的笨,连害你之人都找不到。就到处张牙舞爪的‘乱’冤枉好人。”苏离‘玉’抚着她‘胸’前的发丝,一副我是好人你才知道的表情。 “好人?你也算是好人、到处‘乱’杀无辜,下手狠毒。动不动灭人家满‘门’,这样的人也算作好人?”苏离尘站了起来,她不想与她多说,秋冬一直站在身旁,她还真怕苏离‘玉’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是不是好人我不需要别人来评论”苏离‘玉’似乎也动了努“反正他们全都是恶贯满盈之人,我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哼,狡辩。”苏离尘冷着脸,将吹到脸上的发丝一抚说道“我还有事,告辞。” “等等,你手上是什么东西?”苏离‘玉’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一脸振惊的看着她手中的‘玉’指环。因用力她的指甲化伤了苏离尘的手指,一珠血‘花’冒了出来很快又被她手中的‘玉’指环吸收消失不见。 “住手”秋冬见苏离尘被拉住,一伸手不动声‘色’的将她拉了回来“姑娘,我们走。”秋冬将苏离尘急急拉走,这个苏离‘玉’身手高明,此处四下无人,若苏离‘玉’想对姑娘做些什么,那她还真不一定拦得住,所以看着苏离‘玉’愣在当场,赶紧与姑娘快步出了‘花’园。 “原来在这里?原来在这里,我找了三年了,原来是在她的身上,啊,我早该想到的,这下子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去了、、、哈哈、、容嬷嬷,我终于可以回去了、、、哈哈、、、”苏离‘玉’喃喃自语开心的笑着。 抚着手上同样的一枚红‘色’的‘玉’指环,三年前,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杀手,一次与同‘门’师兄也是爱人的绝杀,执行着最后的一次任务,组织以答应她们,说只要完成这一次的任务她们就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但就是那次她们遇到生命危险,最后师兄重伤不醒,把他送去医院后,她来到组织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组织里的安排,因为这些年她们知道了太多的情报,组织怕她们会泄漏出去,所以就安排了这场戏。 之前师兄还开玩笑说这会不会是组织的安排,她还笑骂他多心,必尽这些年组织对她们还是很不错的,哪想到、、、 这次尽然真的被师兄一言说中,她满心愤恨,冲进了组织中,最后将组织里的人全部灭杀,但她自已最后也没能逃掉而是被组织的自动爆炸装置炸得粉碎,而再醒来时就成了这个幼小的苏离‘玉’,而手中的血指环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小人自称是器灵,说是因为她的血‘肉’‘激’发了这个血指环,让他苏醒并以认她为主,后来她才明白原来是这个她‘花’了几百万买的‘玉’戒指救了她,没想到它尽然还是个储物空间,里面可以无限量的装东西,还有个器灵可以每天陪她说话。 但她一心想回地球,于是问器灵可有办法,器灵说她本是一对,都是凤凰仙子造出来的,分别给了她的仆人,一个是杀‘门’,一个是‘药’‘门’,而这个血指环就是杀‘门’‘门’主的信物,还有一个‘玉’指环则是‘药’‘门’‘门’主的信物,想要回到原来的地方,只有将两个以认主的指环带到凤凰仙子以前的传送阵中,让其主人‘操’控它,或许能有一丝可能。 所以她醒来后很快通过血指环找到了杀‘门’,组织成立了罗刹‘门’,在做着杀手生意的同时也在不断的寻找着‘玉’指环的下落,哪想一晃三年过去,她却是一无所获,也不知她的师兄在医院里怎么样了,走时她可是留下了一大笔钱的,希望医院会好好的照顾他,所以她每日期盼的就是找到这个人然后尽快的回去,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天终于让她等到了,她真是太开心了。师兄你等着我,我很快就能回来看你了、、、 “姑娘,这个二姑娘对您如此不敬,要不要派人将她在建湖的庄子给毁了?”身旁一脸皱纹的容老嬷嬷说道。 “不用,不用,哈哈,让所有人都撤回来,她以后不会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的朋友,我保护她还来不及,哪里能伤害,哈哈、、、”想起刚才那‘玉’指环吸收血珠时的白光想来此时的器灵也醒来了吧。 “啊,姑娘?真要如此?”容嬷嬷一脸的惊讶,姑娘变得也太快了吧。 “照我说的做”苏离‘玉’眼中寒光一闪“千万不要自做主张,到进坏了我的大事、、、哼” “是,是、、、姑娘请放心,老奴绝不敢违被您的意思。”容嬷嬷也是久在江湖之人,可眼前的这个才十五的小丫头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心狠手辣,说话做事完全是一副老江湖的模样,真不是以前经历过什么,让她也时时惊心不已。 正在这时,老太爷从远处走来,他冷冷的看着苏离‘玉’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不要再想着你父母的事,好好呆在院子里,这个月都不要出来。”说完冷冷看了她一眼,一甩袖子大步离去。 “是,祖父。”苏离‘玉’一脸的恭敬,看着已走远的苏远鹏嘴角撇了撇。你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啊,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药’‘门’的‘门’主,眼看着就能回去,这个祖父却如此对她,真不知是她哪里做得不好,自从三老爷从建湖回来,祖父看着她的眼光就很不对劲,难道是看出了那闹鬼之人是她所为,可这也不可能啊,她可没留下破堪,而且她一向乖巧,在外人眼中,她可柔顺的一个弱‘女’子,祖母就很是疼她的,每次她去请安,不是温声安慰就是好东西不断的送到她院子里,就连大伯母和她的几个媳‘妇’们也对她很是同情,想不到这些都没能骗过这个老家伙,苏离‘玉’眼中寒光闪过,你可不要挡我的好事,我可不会真把你当我的亲祖父,哼,她远远的看了致远居的方向一眼,慢慢地转身离去、、、、 ps: 苏离尘的银山啊,到现在还没拿到手,想来想去还差了个装得下的空间,于是就出了这一段,亲们不知喜不喜欢。还有,没一个加群的,有些伤心、、、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玉 “秋冬,你去看看老爷他们午睡起来了吗,吩咐下去,不要让她们在老爷面前提起今日之事,免得她们担心。” “是”看着秋冬走了出去,苏离尘‘揉’了‘揉’太阳‘穴’,又定眼看着手中这枚‘玉’指环,这个倒底有什么来头,为何肖神医和苏离‘玉’看到都是一副很吃惊的表情。 她翻来复去的看着,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算了,即如此,那还是不要戴在手上了,想着她伸出手就要将指环取下来。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主人,主人,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主人、、、、” 苏离尘愕然,转转头,望着正为她送上茶水糕点的张兰“张兰听可听到什么声音?” 张兰将托盘放在桌上,四下望了望道“姑娘,奴婢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啊?” “主人,我就在你手上的‘玉’指环里,你让这人下去,你一直盯着这个指环很快就能见到我了、、、”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苏离尘睁大眼,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玉’指环,挥挥手,没看张兰一眼“你下去吧,守在‘门’外,不要让人进来打搅,我要休息会儿。” “是”张兰很快走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戒指里面?为什么要叫我主人?”苏离尘见张兰出去,她一脸紧张的来到‘床’边。集中‘精’神看向‘玉’指环隐隐的她似乎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小人儿正在里面望着她。 那是一个三四岁大的胖娃娃,扎着冲天髻,光着屁股只在前面围了件绿布兜,脸圆圆的,眼大大的十分的可爱。 “主人你真能看得到我。真是太好了,我是这个储物戒指的器灵,是你的灵血换醒了我,所以你就是我的主人。而且只要你心念一动就可以将东西储存在里面,多久也不会坏。哦,对了,我刚才还感觉到了小红。刚才和主人一起的是不是也有人有储物戒指?” “小红,那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创造了你们,你们还有很多吗?”苏离尘大奇,有这么个会说话的小人儿就够奇怪的了,想不到还有名字。不过她一想到苏离‘玉’,眉头微皱了起来,似乎她真的就戴着一枚红‘色’的‘玉’指环,不会这么巧吧。难道她刚才会惊讶了。 “主人。我叫小‘玉’,还有一个叫小红。我们是被凤凰仙子炼出来的,只是她走了,却把我们留在了这里,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醒来呢。真是太感谢主人你了。” “凤凰仙子?那她去了哪里?”苏离尘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笑了,看来她还真是和仙子有缘啊。也不知原主的师尊和她认不认识。 “小‘玉’也不知道仙子去了哪里,只知道这枚‘玉’指环是‘药’‘门’的信物,能得到器灵认主的人就是‘药’‘门’的‘门’主。” “‘药’‘门’‘门’主、、、在哪里?那小红那枚呢?” “小红代表的是杀‘门’。现在‘药’‘门’和杀‘门’应该还在深山中吧。当时仙子可是不让他们随意出山的,说是要到大楚国发生大的危难时才能出来相救。”小‘玉’仰着头一脸的可爱。 “哦,原来如此、、、”看来苏离‘玉’的奇遇多半就是那枚红指环了,而她的罗刹‘门’很有可能就是杀‘门’。只是她的那个‘药’‘门’又是什么?那日看肖神医似乎认得,难道他也是‘药’‘门’之人?这还真有可能,肖神医的医术高明,可却对权势毫不热心,感觉就是世外隐士,只是不知做这个‘药’‘门’‘门’主有没有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情她可不想干。 “小‘玉’。那你现在醒了,能出来外面吗,呆在里面不是很闷?”看着可爱的小‘玉’只能呆在这个小小的指环里。苏离尘真想出来让和她作个伴。 “不行的,主人,我只是器灵,离开这里小‘玉’就会死的。不过主人你可以多放些好玩的东西进来,这样小‘玉’就不会闷了。” “这样啊,好吧,我这里有几本小人书,你看不看,我放进来你看看,要怎么做呢。”苏离尘将‘床’头的几本书拿在手里问着。 “你只要集中‘精’力默想着放进去、放进去就行了,你试试很简单的,我已认主,你是可以随心‘操’控这个空间的。” “好,那我试试了、、、、”苏离尘盯着‘玉’指环,在心中默念着放进去、放进去,忽的一下,她的手一轻,手中的书消失了。 啊,真的可以,苏离尘大喜,这个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又在屋子里找了好几件的东西,一一放进空间,玩得不易乐乎,这可真是个神器啊,苏离尘感叹,突然,她灵光一闪,啊,这下可好了,她一直在头痛挖出来的银矿要放在哪里才放心,这下子可都解决了。 “小‘玉’,你这里面有多大,最多能放多少东西呢,这间屋子能放得下吗?” “屋子?没问题,只是主人,这么大的东西您可能没法一次放进来,您没有法力,只是血液里存在着一丝灵‘性’,只能东西在你手中才能放进来,可那么大的就不行了。” “这样啊、、、”苏离尘听到说空间很大,就很高兴了,太大了不能放,那也没关系。到时就小块小块的放,搬银子嘛,她还是不会嫌麻烦的。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苏离尘玩累了,在‘床’上慢慢睡去,只到天‘色’渐暗时,她才醒来。 “姑娘,您可醒了。王爷送信来了。”秋冬来到‘床’前将一封信递给她。 “啊、、、”苏离尘不好意思的望望昏暗的窗外,都怪她一时太兴奋,和小‘玉’玩得太久了。看完了信后将它烧掉,苏离尘一脸的开心。 “姑娘,陈掌柜的来消息了,说大姑娘一切安好,现以在去万蛮郡的路上,让您不要担心。”秋冬来到她近前小声的说道。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老爷夫人都知道了吗?他们听了一定会高兴的。” “老爷夫人还不知道,而且王爷今日还送来了南边的贡果。足足有两篮子呢。” “那拿一蓝子到母亲和小山子屋中,另外的先放着。想来宫里的嬷嬷一定吃得出好东西。这个正好让她尝尝。” 苏离尘下了‘床’,让秋冬快些给她梳好头发,急急的向刘氏的院子走去。原来自从她回了京,楚墨总是隔三差五的给她送东西,只要秋冬出‘门’,总会带些‘精’巧吃食回来。上次是四季香的糕点,这次是贡果,还有上上次是宫里的‘玉’酥糠。那味道确实不错。 她每次也会送些到父母屋中同吃,都说是她自己买的,只是自从父亲知道她与楚墨的关系后,每次看到这些吃食,总是会特别的打量她几眼,让她有些不自在。心中暗暗想着是不是下次不要在拿来了。 不过,今日她得知大姐的事情一时高兴就又全忘了,与父母小山子悄悄的说了大姐以平安离京的消息,大家都十分的高兴,但高兴之余,刘氏也有些伤感,自家的‘女’儿出嫁,她却不能亲自相送,反而如此偷偷‘摸’‘摸’见不得光,她忍住要掉下的泪,只希望许诺能好好的照顾她。不要让她一个人在异乡孤苦。 晚饭后不多时,大夫人派了人来,说让苏离尘明日不要出府,有宫里来的嬷嬷明日开始会教她半个月的规距,让她参加赏菊宴。刘氏吃惊,想细问来人,但那人也只是一个下人如何能知,最后刘氏只得望向苏离尘“尘儿,为何会让你去参加宫宴,我们的身份,去宫中怕是一合适吧。” “母亲,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又不是只我一人前去,京中三品官员家中的姑娘都是要去的,想来是太皇太后这次病后身体康复,想图个热闹吧。”苏离尘说着说着有些心虚,她看了父亲一眼,想起刚才信中楚墨说他将安排那日选她为妃,一切有他,让她不要担心。 刘氏见她也说不出个什么来,也只好按下心中的疑‘惑’,几人说了些闲话,也就各自回了屋中休息。 晚上,苏友宁房里的灯已熄了很久,但他却睁着眼,毫无睡意。 “宁哥,你怎么呢,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刘氏感觉到苏友宁还未睡着,她伸出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没事,只是白日睡多了,现在睡不着。”苏友宁握住刘氏的手,将她放在他的‘胸’口。 “哦,睡不着啊,那我陪你说说话吧,宁哥,我猜你是想梦儿了吧,尘儿说了她没事了,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其实我也很想她,只是梦儿她不小了,总有要离开我们的一天,我们就当她嫁得远了些就好了、、、不是再过两年我们都要到万蛮郡去住的吗?到时我们就能又在一起了、、、”刘氏低低的声音传来,话语中也全是不舍。 “万蛮郡、、、、珍娘,其实,刚才大房来人说有宫里来的嬷嬷来教尘儿规距,那时我就想和你说了、、、珍娘,你觉得魏王如何?与我们家尘儿相配吗?” “啊,相配?什么相配?宁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刘氏闻言大惊。 ps: 亲爱的书友们,你们看书到此,说明是认可苏离尘的,小九真心感谢各位的支持,只是你们手中有月票、粉红票吗。好像只要订阅了本书的都会有,小九在此求票,有的话就请投出来的。真心感谢各位的阅读。 另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行大运,天天开心。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刘氏的反映 望着吃惊的刘氏,苏友宁苦笑一声,就连一直知晓此事的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在珍娘眼中,尘儿只怕还是个孩子吧,如何能让她把尘儿与那天煞孤星、行事残暴的魏王联系在一起,更何况两人的身份更是天差地别,真不知他们之间倒底发生过了什么? 从这一年的事情来看,魏王对他家尘儿还是很有心的,之前他身体还未病倒时也感觉得到尘儿她身边总有高手护着,去年不仅送她七宝寒冰刃给她护身,更是进得深山寻来了青乌,苏友宁他可不会认为那是他的面子。一定都是为了尘儿。还有那去年的五万两银票,真不知魏王是如何想的?尽然可以让他如此放心的给一个小姑娘这么多的银子,唉,看来他的梦儿已是大人嫁人了,而他的尘儿也已经长大了,也有自己的秘密了、、、、 “宁哥,你快说说,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刘氏听了丈夫的话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觉。 “珍娘、、、咱们的尘儿有了心上人,这个人就是魏王。宫中这次举行的宫晏就是为了给魏王选妃,他想要娶尘儿为魏王妃。” “不行,决对不行,这如何能行呢、、、、尘儿真是胡闹。魏王他天煞孤星如何能娶亲,她难道不要命了。”刘氏坐了起来。一脸的坚决。 “珍娘,你不要急,听我慢慢说来,魏王的命运已改,上次尘儿在山中寻找青乌。两人在一起呆了一个月不也没事、、、只是尘儿她还小,只怕有些事情不太懂、、、” “啊、、、她们在一起、、、一个月、、、尘儿她为何没说、、、”刘氏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虽她早知她们现在是属为魏王的人,但那也只是苏友宁为他办事,这和尘儿可没多大关系。可现在为何会变成了这样? “珍娘,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最好找个时间与她说说,她下个月才满十三岁,说来大楚十三就嫁人的也不是没有,更何况宫中的旨意也不是我们能反抗的。只是这次的宫宴也不知是太皇太后的意思,还是魏王的意思,不管怎样,我与尘儿从去年回京开始,就以是魏王的人了,如魏王真对尘儿有心。那成为她的妃子自是最好。只是这个事情可能不太容易。也不知魏王他是个什么安排。” “宁哥,尘儿她真喜欢魏王?她亲口说的吗?”刘氏没有想那么多,她只关心她的尘儿。真有了喜欢的人了吗?看来她对她们的关心还是太少了、、、‘女’儿长大了,有了小‘女’儿心思她尽然都不知道、、、 “是啊,我本来也不信,只是你看到她戴在手上的‘玉’指环了吗,那就是魏王送的,那可不是一件普通的‘玉’件,说不定还是皇家的珍藏。” “宁哥,你是说这次宫宴就是为了安排尘儿成为魏王妃?是正妃?魏王他真有这么在乎尘儿吗?尘儿是很好,但是,但是、、、那魏王可是皇上的叔叔。还是太皇太后的儿子,他,他、、、”刘氏有些语无伦次,不知如何表达她心中的感受。 “放心吧,珍娘,我相信尘儿她的眼光,只希望魏王他大婚后能顺利回到封地,多呆在京城一日就难有一日安生啊、、、”苏友宁搂着刘氏的肩膀,在她发间轻轻一‘吻’。 “不行,尘儿她还小,不满十五决不能出嫁、、、”刘氏虽从震惊中接受了两人的关系,可让她的‘女’儿十三就嫁人她却决不能同意。 “好,好、、、这不是还早吗,一切就等宫宴结束后就知道了、、、放心吧、、” “魏王与尘儿之间倒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你快都和我说说、、、、” “好,好,去年不是有场赏梅会吗,那天、、、、” 这一晚,两人相拥着说了许久的话,只到第二日,苏离尘请安时,一眼就发现了刘氏异样的眼光,她‘摸’‘摸’脸上前挽着刘氏的手娇笑道“母亲,今日天气真好,我们在院中晒晒太阳吧,我看父亲的身体这几日好多了。” 刘氏眯了眼,睕了她一眼,一拉她的手,指着她的‘玉’指环道“太阳自然是要晒的,只是尘儿你可瞞得我好苦啊,嗯?” 苏离尘一愣,她转头看向苏友宁,见他点头,她立时明白,是她与魏王的事被刘氏知道了,她低下头,摇着刘氏的手“母亲,母亲、、、”苏离尘撒着娇,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将刘氏哄好,刘氏看她一脸的小‘女’儿姿态,也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轻点了她的额头,才算放过了她,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来到饭厅吃早饭。 然尔四福院中,同样的‘精’致早饭摆满了桌子,但桌上的两人却清冷安静的吃着,大夫人贺氏望着一身青兰长衫,面容儒雅的丈夫,吃着八宝银耳的她似乎闻到了一股兰‘花’的香,她低垂了眼,强忍着那心中的忌恨,那个狐狸‘精’,每日勾引她的丈夫,让她夜夜独守空房,她终有一日、终有一日定会让她好看、、、 对面的苏友亮放下碗,每五日,他总是要过来与夫人吃早饭,有时他们会说些家里的事儿,有时也会什么也不会说就直接走了。 他看了眼对面的贺氏,明明年轻时是那样的娇‘艳’动人,可这几年来容顔虽不见老,可在‘床’上可真是越来越死板了,真是无趣。他将擦着嘴角的帕子往桌上一放。 “夫人,宫里的‘玉’嬷嬷昨晚你可安置好了,此事你可要亲自安排,不要让人觉得咱们学士府小气,所需‘花’用都按最好的使,有机会最好与她亲近亲近,难得有宫里的人出来,以后有机会咱们说不定还有用得着的地方。总之,这人你不要得罪了。也让尘丫头机灵点。” “老爷,萱儿说此事是为了魏王选妃,那丫头是个庶出之‘女’,怎么宫里现在的要求这么低了。什么人也能进宫?”贺氏也放下碗,接过丫环送来的茶。 “休得胡说,宫中的事也是你能‘乱’说的,此事你就别管了,她本就是魏王之人,要不是身份低,说不定还能选个侧妃什么的,但不管怎样,她有那容貌在那,魏王的后院总是会有她一份的。若是运气好生了个儿子。那可还真就说不准了、、、” “是。老爷您就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贺氏一脸温婉,其实心中冷笑连连,生儿子。哪个不知魏王不能亲近‘女’子,两次选妃就害死了两个‘女’子,说是现在命运已改,可谁知真假,还想生儿子,我看有命活着出嫁就不错了,哈哈,那日把周大人的礼物全扔了,现在倒好,要成了那天煞孤星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你会有个什么好下场、、、 两人安静的喝着茶,不一会苏友亮就起身出了屋子上衙‘门’办公去了。 贺氏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沉下了脸,看向身边的丫环“昨日大老爷留了多久?” “回夫人,大老爷昨晚,在荷香院宿下只到天明才出来,然后是直接来了这里的”丫环低着头不敢看面目狰狞的贺氏。 “那晚上可要了水、、、” “要了、、、两次、、、、”丫环的声音更低。 哗啦一声响,桌子上的盘子碗筷全摔落地上,落得身旁丫环身上全是污渍,可她一动不敢动,只将头低得更低。 贺氏绞着帕子,眼中冒火,真不该让这个‘女’人进‘门’,她一定要想个法子、、、想个好子、、、、 “去将荷香院盯紧了,我就不信找不出她的错处、、、” “是” 贺氏起身来到厅中,她接过丫环重新彻的茶,没喝两口想起了宫里的‘玉’嬷嬷,叹了口气,唉,我就是个命苦的。 “走吧,请了‘玉’嬷嬷,咱们去致远居。”说着她放下茶碗,带着丫环婆子一大群的人出了四福院。 此时的致远居中,苏离尘一家子正在院中晒着太阳,望着来到院‘门’口的一大群人,丫环忙将人迎了进来,贺氏望着坐在院中的一家人,对着苏友宁笑道“早听说三弟大好了,原来尽然是真的,早知道我就早点过来了,三弟妹啊,三弟即然全好了,你们这院子也就别总关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没住人呢,整日里冷冷清清的。” “是,大嫂,老爷他才好,就是怕人吵闹,想着等他再好些,我们就去给大哥和父亲请安。”刘氏说道。 “那倒不必了,三弟的身体重要,还是等全好了再说吧。对了,这位是‘玉’嬷嬷,尘儿,快过来见过,她可是从宫里来专‘门’来教你规距的。” “‘玉’嬷嬷安。”苏离尘向着贺氏身边的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一礼。‘玉’嬷嬷一身暗蓝短衫,圆脸细眼,一脸严肃,不苟言笑,一支‘玉’簪将头发牢牢固定住。浑身上下给人干净爽利的感觉。 “二姑娘请起”‘玉’嬷嬷往旁侧了侧,没有受她的礼“老奴当不得姑娘之礼,这半个月老奴打搅了,若有不便之处,还请姑娘见谅。”她向苏离尘行了个半蹲礼。 苏离尘忙将她扶起“如此就辛苦‘玉’嬷嬷了。” ‘玉’嬷嬷看向苏友宁与刘氏,几人又一一见过。刘氏道“小‘女’顽虐,有劳您费心了。” “不敢,此乃老奴之责,只是不知姑娘闺房何处,请带老奴请往一观。” “这边请”苏离尘告别父母与大夫人,带着‘玉’嬷嬷向自己院中走去,从此开始了她受拘束的半个月生活。 ps: 过年好热闹啊,天天家里一大堆的客人,真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惨了,存稿快没了 亲们有票票吗,投一张冒个头吧。好让我知道有人在看我的书,给点鼓励,谢谢所有看书的朋友。 第一百二十一章 周民昌 “不要打,不要打,快去拉住他们啊、、、”醉香楼管事早就要旁盯着,可见那周民昌的人如此强势,他也不敢阻拦,现在两方人马就这样开打了,让楼里面的客人们都惊吓得跑出了出去,这生意可还要怎么做啊、、、然尔他的人虽上前想拉开两方的人,可那些都是武艺高强之人,在这混乱之下又岂是他们这些护院能拉得动的,所以很快二楼的厢房里一片狼籍、、、 三公子则是听着屋中不断传出的尖叫声让他失去了理智,看着久攻不下的几人,他朝身边一家奴吼道“没用的东西,快去叫人来,我就不信拿不下这几个贱奴、、、、” “是”家奴转身而去。【全文字阅读.】冰@火!中文 此时的醉香楼外,早以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人人争相观望,对面的楼上更是站满了人,虽妓院中常有争风吃醋的打斗事件,但像今日这样打得如此激烈的还真是少见、、、 “哇,这里面的是哪个府上的啊,真是威猛啊、、、你听那女子声音、、、可真、、、” “你这还不知道,没见那人是宫中周统领的家奴,难怪如此威风,原来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 “咦,那个年轻公子是不是顺天府的三公了啊,想不到还有他争不到的女人、、、难怪会气成这样、、、” “唉,真是世风日下啊,堂堂宫中护卫尽然当众寻欢,真是与那禽兽何异?”一文人模样的男人站在对面的三楼处看着周民昌房中。那房中的窗户不知何时以全部大开,房中的红色大床完全展现在了众人眼前,更是将床上的一个白花花的屁股看了个分明、、、 “啊,真的啊。周大人好雄姿啊,有没有笔,啊这可是难得一见之事啊,一定要画下来,好好学学、、、” “在哪里,在哪里、、、我也要看、、、、” “没挤,别挤、、、啊、屁股真的好白,啊、、换姿势了、你过去点、、、、” “周大人厉害啊,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还如此威猛。真是真男儿啊、、、厉害、、、” “啊。你们快看。下面有两伙人又打起来了、、、啊尽然是顺天府的卫兵和蓝翎营之人、、、” “胡闹,真是胡闹,本官明日一定要上请皇上严惩周统领和顺天府。他们以为那都是他们家的私兵,尽然用来上妓院抢女人、、、真是太不像话、、、” “啊,原来还有个官啊,请问您是、、、” “老夫都察院副使刘正光。” “啊,久仰,久仰、、、只是您老此时在这、、、” “老夫、、、老夫出来吹风的,不行啊、、” “啊行,怎么不行,我还不是晚上吃多了出来透气的、、、” “快看,下面两伙人打得真惨啊、、、、啊。那人的手被砍下来了、、、、” “咦,又来人了、、、快看,来了好多的官兵,全部围起来了,我们快走、、、” “别挤,别挤,又不是来抓我们的、、、怕什么,咱们只管看着,啊,周大人终于停了,半个时辰啊真神人也,啊,他身下的女子也起来了,快看、、快看、、、、咦、、、怎么会是张妈妈、、、”众人扑倒一片。 “啊、、、不是吧,原来周大人口味如此特别、、、喜欢那又老又肥的、、、、” 众人一阵捶胸顿足,刚才的男神形象瞬间倒塌、、、 周民昌慢慢清醒过来,他看着凌乱的床铺上坐着的一个白花花,对他一脸满足微笑的张妈妈,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周爷,奴家、、、啊”周民昌不等她说话,一脚将想要上前的张妈妈踹昏过去,他一抓衣衫大步走了出来,然尔他刚到门口,眼前的景像却让他大惊,这还是他刚才来的那个醉香楼吗,此时的门前破烂不堪,鲜血遍地。一转身透过破烂的窗户,他尽然看到对面楼中有许多人正在望着他,他脸色突变,站在原地,僵着身体握紧了双拳“是谁,是谁害我、、、、” “老爷,老爷,我们的人都被抓走了,我们也快走吧”阿常快步而来,此时的他一身是血,满头大汗。 “出了何事?” “老爷,刚才您进了房后,那三公子与我们打了起来,后来不知为何又来了更多的人,说是老爷您叫来的,一来就与顺天府的人打在一块。现在都被京中卫兵捉走了。老爷,我们也快走吧,这次的事情闹大了、、、” “周统领想走去哪里?”正当周民昌想离开此处时,大理寺少卿王大人走了过来,他一身深红官袍,面容威武,一脸怪异的看着周民昌“还请周大人到大理寺走一趟吧,此事已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可是交待明早要给个结果的。” 周民昌闻言脸色阴沉“即如此,那就走吧,我也想查出倒底是哪个陷害我。” “陷害?”王大人想起刚才他在对面楼上看着周民昌的雄姿,强忍住想骂出口的话,你刚才那个快活劲儿,那女人的声可是几百个人都听到了的,现在还敢说是有人害你。我呸,你就是借着皇家的威风来玩女人的,他脸色黑了黑道“一切还是进大理寺再说吧,顺天府的三公子可是受了重伤的,现在以到大理寺治疗。得罪了。”话一说完,身旁两衙役上前给周民昌带上锁链,将他带出了醉香楼。 一出得楼来,大街上也是一片狼籍,但更多的是远远挤在暗处对周民昌指指点点的人影,周民昌扫了一眼,恨恨的回头看了眼醉香楼,被卫兵押着往大理寺而去,待他走得老远。仍能听到那热闹的议论声,说的正是他刚才的雄姿,他一声暗叹,此次真是跟头栽大了。这个醉香楼如此害我,我定不会放过她们,还有那个飘雪,定是她们设计好的,只是,也不知皇上那边该如何交待,唉、、、 而此时他口中的那个飘雪正在醉香楼的三楼,她倒在一个男子的怀中,深棕色的眼中此时满是笑意“公子,您可满意、、、、”声音里满是诱惑。 “别。你可别对我用这一招。我可是会受不了的。这个拿去吧。”说话的男子一脸绝色。正是楚墨众所周知的头号男宠郑成爽,他将飘雪推开,从怀中丢出个东西给她“去林下郡吧。那里有你新的身份。你会满意的。” 飘雪接过东西一看,俏丽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她在郑成爽的脸上亲了一下“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说完一福身,高兴的出了屋子。 暗黑的屋子里,郑成爽看着热闹的楼下,叹了口气“唉,我这次可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啊,这个醉香楼算了完了,这可是我十年的心血啊、、、不行。一定要讨回点本钱,听说这次可是又有不少人加盟了的、、、嘿嘿、、、”他一边笑着很快也出了屋,被护卫护着离开了这条街。 然尔他虽走了,但却有更多的人来到此处看热闹,那一的人群全是常留恋于妓院的好手,全都是听说此处有个金枪不倒的猛男在此大显威风而来的,虽赶来时没有亲见,但却有那好事者已在卖那一百零八式床上秘籍,那一幅幅的图画甚是逼真,图上形似周民昌的男子身法灵活的做着各种高难动作,身下女子身材丰满,正在一脸满足的笑着,真是让人看了叹为观止,真个了得。 自从很久以后,周民昌一被人提起,说起的不是他的武功有多高,而是他在男人方面确实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给许多的男人带来的福音,而他家的太傅府自此也很久没有大开府门,奴仆主子都是从侧门而出,而一出来还会被人指指点点、、、 而周民昌本人也在那晚后就没了消息,有人说皇上砍了他的头,因为他实在太给皇家丢脸了。也有人说他去了边关,皇上让他戴罪立功,必尽他还是为皇上做了很多事的,总之、、、京中很久也没有了他的身影,苏离尘听到此事时,也只是一笑而过,心中暗道这是哪个出的损招,也真是太阴狠了、、、 日子就这样安静的过着,苏离尘每日上午与玉嬷嬷学一个时辰的宫中规距,下午则是两个时辰的才艺学习,当然她的才艺是拿不出手的,这一年来她就没好好在家中呆过,哪来的时间学习。 绣活是完全不会,字嘛也只是勉强能见人,跳舞弹琴什么的那就更不用说了,但想来赏菊晏多半会有女子的才艺表演,要是什么也不会,到时若真要上场,那可如何是好,可时间只有这么几天,玉嬷嬷苦思冥想终于找到了她的一个优点,那就是声音轻硊动人,于是只得安排她学习吟诗,以好对付不时之需。当然最好是到时什么也论不到她,那就最好不过了。 相处了几天,苏离尘才知道,原来玉嬷嬷看着严肃,其实人很好的,也许因为是从太皇太后宫里出来的人,所以对苏离尘很是和善,不仅对她详尽的讲解了宫中的规距,更是连宫中主子们的各个喜好之类的也一一说得个明白,此次进宫赏菊她们虽没有说穿是为了选妃,可玉嬷嬷的心里却似明镜一样,眼前的这位姑娘可是太皇太后看重的人,不然也不会派她这个跟了多年的老人来此。 虽她平日很少在太皇太后身边侍候,但她可是真正的心腹之人。而且她这几日与这位苏姑娘相处之下也心下大惊,虽二品学士府中的姑娘也算金贵,但倒底只是庶子之女,她之前还不明白这样一个女子如何就要劳她亲自前来,只是到了现在她是一点儿这种想法也没了。 此女小小年纪不仅相貌出众,为人处事更是滴水不露,时不时拿出的东西更是连她也没有见过,就像此时喝的苹果酒,这酒她从未见过,酸中带甜、甜中带着酒香,真是好喝至极。本就好此一口的她真是每日都要喝上几大杯,听说还能养顔强身,是个真正的好东西。 听说此酒还是她亲手做出来的,真看不出不会才艺的她尽是个心灵手巧的。还有此女手中的这个玉指环,要是没看错的话此物乃是宫中之物,看来她还真是小看了她,她暗暗一叹,望着不远处正静静写着大字的少女,微风吹来,轻丝飞扬,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真是好一个素手美女图、、、 第一百二十四章 祖母的地下金库 苏离尘在桌旁沉思着,看来贺氏心里的怨恨不少啊,也是,那个六姨娘,年轻貌美,听说以前还是个‘花’槐,这样的妖娆‘女’子,对于讨男人欢心,又岂是出身名‘门’的贺氏能比得了的,听说大伯父对她平日里宠得很,今日得了这事也不知会舍不舍得处置她,哈哈,想着刚才她出来时苏友亮难看的脸‘色’,苏离尘就心里舒爽。 “姑娘,张兰身上有几处伤,不过还好不算太严重,只是她受了惊吓而已,现在已睡下了。”秋冬从外面回来,见苏离尘向她说到。 “嗯,秋冬你回头跟院子里的人都说下,以后都要小心点,有什么事都及时说出来,不要再‘弄’成今日这个样子了。” “是,姑娘。” “秋冬,给你三天时间找出那个偷诗之人,你能办到吗?” “姑娘放心,奴婢定会很快将那人抓出来。”秋冬一脸的自信表情。 苏离尘叹了口气,让小喜停下,她站起身“走吧,去佛院,也该去那里看看了。”她心中暗想,这府里的人可能真是太闲了,一有时间就把主意打到她们院子里,真是让人不爽、、、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苏离尘与秋冬来到佛院,此时的院子‘门’正关着,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没人会想到会有人来此。 秋冬上前叫‘门’,好半天才有人来开‘门’“原来是二姑娘来了,不知、、、” “是这样的”苏离尘低垂着眼、面‘色’凄婉“后日是我大姐的三七之日。我想到祖母这儿来借本佛经,明日抄了烧给她,请嬷嬷代为通传一声。” “这样啊,请二姑娘稍待片刻、、、”说着她关了院‘门’。很快向里走去,不一会又快步而来,将院‘门’打开,将苏离尘请了进来“二姑娘,老夫人正在午睡,所以不便见您,您请随奴婢来经堂自行选书。” “好,有劳嬷嬷。” 苏离尘随嬷嬷走着,很快穿过了深深庭院,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一个小院子。 ‘门’上一块牌匾写着两个大气的两个字‘经堂’。 “二姑娘。您先看看。老奴去给您准备茶水。” “好。多谢了。”苏离尘客气的谢过她,看着屋中的几个书架子上放满了书籍,不由打量起这间屋子来。屋子很普通,打扫得很干净,只是宽大的窗户全部被厚窗帘拉了起来,显得屋中有些暗。 她在屋中转了一圈,很快选了本经书,就和秋冬出了这经堂。 “姑娘这么快就选好了,这茶都没喝一口呢。”老嬷嬷迎面走了来,身后跟着两个端了茶水的丫环。 “不用了,祖母容我前来选书,我已感‘激’万分。哪有还叨唠她老人家休息的道理”说着她看向旁边的一个院子道“祖母是在这间院子里午睡吧,请嬷嬷代我向祖母问安,我会爱惜书籍,尽快还回来的。” “好,好,老奴恭送姑娘,大姑娘的事您也别太难过。一切要顺其自然、、、” 老嬷嬷将苏离尘送了出去,一路上两人客气万分,只到苏离尘走得没影了,她才关上院‘门’回了刚才苏离尘指的那个院子。 “老夫人,老奴没看出二姑娘是来干什么的?只怕真只是为了三七之日吧。” “哼,这丫头鬼点子多,我们的人不是说她院子里严着呢,可不是个简单的,中午她院子里那丫头出了事,现在就来了我这儿,难道她以为那些事都是我安排的,真是个没眼见的。我要做岂会动她丫环,直接找她下手不是更快、、、”老夫人一脸‘精’神哪有刚睡起的模样。 “您说的是,只是经堂那边是否再让人去看看,虽她只呆了一会儿,也保不准就动了什么心思,那边可是、、、、” “不用了,刚才以有人来说了,她只是看了一圈就出来了。不要自‘乱’阵脚。你真是越老越胆小了、、、”老夫人一脸的得意,哪个会想得到呢?她的经堂可是平日里难得有人去的清冷地方、、、 苏离尘出了院子,慢慢的与秋冬走在‘花’园中,她摩梭着手中的‘玉’指环,在心里与小绿说着话“小‘玉’,你刚才发现什么了吗?” “主人,我可不像你有着能看穿万物的宝瞳,我只是能感应到主人你五米以内的动静,而且地下的还感应不到。刚才你在那个屋子里时,屋子外有好多的人隐藏在暗处偷偷的看着主人你”小‘玉’嘟着嘴一脸的可爱。 这段时间苏离尘一有空就与他在心里说话,两人现在已是十分的亲密,小‘玉’的空间此时也装了不少的东西,有许多从奇巧轩送来的各种玩具,还有苏离尘自已的衣物手饰,特别是几个庄子上的田契和奴仆的卖身契还有银子什么的,全部都被她收到了这个空间中,她自己虽然进不去,但却可以看得到小‘玉’,而且想要什么东西更是随心念一动就会出来,至从得到这个储物空间,她的心情一直很好,这与她的宝瞳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可以寻宝,一个可以将宝物收起来,只等父亲的身体大好,她就可以将她的银山全收到手中,只要一想起这些,她就好想大笑三声,真是宝瞳在手,天下我有,在这个世间还有哪个会比她更富有? 只是、、、唉,住在这个让人不爽的苏府里,真是有钱也‘花’得不开心,苏离尘的眼神暗了暗,不过很快又亮了起来,想起她刚才在经堂里看到的情景,她的嘴角‘露’出了笑“即然现在离不开这里,那我就先收点利息好了。” 刚才她到了经堂就看出经堂下有一个小的地下室,里面一箱箱的全部都是金条,数量虽不算多。但金子值钱,就那两箱至少也有个五千两,换成银子那可就是五万两了,后来她站在祖母的院外。也看到了那院中一处有个更大的地下室,虽因有些远看得不真切,但想来能藏在卧室地下的,一定是更为珍贵的东西。 苏离尘眼睛发亮,‘摸’了‘摸’手中的经书,喃喃自语“看来一切都要靠你了、、、呵呵”还书的时候一定要进到院中去好好的瞧一瞧、、、要不找阿墨一起,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他呢? “姑娘,您说什么?”秋冬没听清她的话,一脸茫然的看了过来。 “没什么,秋冬我们快回去吧。这本经书今日可都得抄完了。”苏离尘灿然一笑。将中午的不愉快全抛到了脑后、、、 果然。要抄一本书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苏离尘连写了两个时辰才将书抄好,累得她的手要‘抽’筋。小喜拿着热‘毛’巾为她敷着。连晚上吃饭都还用不上力,刘氏得知她要去庙里,本想着全家一起去,但苏离尘却让她们都留了下来。 说一来苏友宁的身体还未会好,最好不要出‘门’,二来府中本就不喜她们为大姐办白事、、、总之她想了多个理由终于将刘氏劝住。当然,最重要的其实是那一日,是她与楚墨早约好了的,若父母都去了,那他们相见岂不尴尬。还有,刘氏可是和她说了好几次,要让她不要再与魏王‘私’下相见的,可这一次、、、 唉,楚墨说有重要人要介绍给她认识、、、其实、、、她心里也想他了,她们可是有二十多天没见到了。所以过了一天后,苏离尘只带了几个丫环护卫就出了府。 她先到了奇巧轩,孙管事带着众人前来相见,她一一见过铺子里的几位管事,最后把孙掌柜的留了下来。 “齐明圣两人如何?”苏离尘问向孙管事,她口中的齐明圣正是当日在渡口遇到的祖孙俩,当日苏离尘坐船先回了京,而这祖孙俩则是一路走陆路半个月前才到京城,一路上他们半未遇到刺客,想来刺客早以猜测到东西是被苏离尘带走了,就连罗清允也是一路顺利的回了长新镇。 这个齐明圣当日苏离尘就想着要将他安排到奇巧轩的,她手中的人都多半年轻,对于做生意还没什么经验,当日他们虽见主家死了而逃走,但最后在面对生死时都愿意为对方牺牲,想来品‘性’倒不太坏。所以苏离尘就把他们直接放在了铺子里,希望能多教些小掌柜的出来。 “回姑娘话,齐明圣与齐敏两人在这半个月里很是安份,每日做事勤快,特别是齐明圣他对生意很有见地,出了几个点子都很受小孩子们的喜爱,只是时间尚短,其它现在还不能断言。” 苏离尘点头“嗯,孙管事说得不错,只是我想让你在月底时去万蛮郡,你看这铺子里谁人能接你的手?” 孙管事闻言略一沉‘吟’道“姑娘,之前这铺子一直是苏紫苏木两人与我共同打理的,她们一个十五一个十七虽年纪不大,但两人在此大半年,一切事务都以熟悉,特别是苏紫,三楼是她负责的,一直做得很好,想来就算奴才离开,她们两人也能将铺子打理好,何况奴才虽走了,但齐明圣也可以从旁协助,姑娘您看?” “苏紫?也好,你这几天多与她说说,我今日还有事就不单独见她了,你尽快将铺子里的事情都让她学清楚,还有宅子里,现在是苏红与苏火在管着吧,也将事情都安排好,月底我会派人来接你。还有,苏木也很能干,让他多帮帮苏祡,他十七了,你问问他可有心怡的人,姑娘我到时帮他娶回家。哈哈,让他可别害羞。” “呵呵,姑娘您这可真说着了,我看苏木对苏紫可能就有这个意思、、、当然,这只是奴才自己猜的,具体的奴才也不清楚,只是他要听到姑娘您这么说,心里一定美得很、、、”孙管事跟了苏离尘一年了,现在他也知这个年轻的主子不是会随意苛责下人的无理之人,只要他们忠心做事,她对他们很是和善,并且宅子里早有规距,只要男子满十七,‘女’子十五,若有人互相看对眼的,他们可以直接告诉秋冬,她会为他们主婚。所以孙掌柜的现在并不担心他说出来会让主子不满。 “哦,真的啊,这可是好事啊,那下次我问问他们,只要苏紫自己愿意,这事我就为她们办了。”说着苏离尘又想了想道“这齐明圣两人现在先多观察一段时间,就不升为管事的了,只是让苏紫有事多问问他。若还有那不能拿主意的就送信给秋冬。总之,让她不用担心,铺子里让她放手去做。一切我会在旁看着的。” “是” 苏离尘匆匆与孙管事又‘交’待了几句,很快从后‘门’出了奇巧轩,一路出了城‘门’往那皇隆寺的方向而去、、、 ps: 感谢一直支持此书的朋友们,感谢紫妍.、、‘花’落2013、、、瑾瑾63、、、小李看书疯、、叶君恒、、、麦芽牛‘奶’糖、、lifoxuelin、、、、书友110313、、大静小静、、织梦者.兰、、ypf2005、、龙纹木、、新华字典cr还有许多明日在写,感谢你们的打赏与订阅,因为你们的支持小九才能把书写得更好。书友们,天天开心哟。 第一百二十五章 皇隆寺相见(一) 皇隆寺位于京郊的北面,传说以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在大楚建国之前它就已经存在。寺庙占地极广,殿宇众多,一年四季香火鼎盛,更是文人游客常来游玩之所。 苏离尘一行人在小沙弥的带领下穿过热闹的一间间殿堂,直往寺庙深处而去,来到一间安静的殿堂里,小沙弥将她引到佛像前参拜,苏离尘将抄好的经书递了过去,自己向殿里的佛像跪了下来,在她面前的是一尊有些像文殊菩萨的佛像,身高一丈,面容宽大、长耳低垂、微闭着眼,显得很是亲切、庄严。 “佛祖在上,小‘女’子诚心拜佛,一愿大姐……二愿家人……三愿阿墨……”苏离尘喃喃低语,跪在蒲团上闭着眼,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为我求了什么?”不知何时,楚墨跪在了她的旁边,像她一样的合着双手,对前面的菩萨一脸的恭敬。只是那偷偷睁开的一只眼说明着他此时的三心二意。 “阿墨……”苏离尘看到他满脸惊喜,突然她又看向‘门’口处的‘玉’嬷嬷忙又改口正‘色’道:“参见魏王殿下” “起来吧”楚墨毫不避讳的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就往殿后而去,转过身时留下几句话:“卫一,将‘玉’嬷嬷带到偏殿休息,把要‘交’待的都说清楚。” “是,王爷”卫一将有些愣神的‘玉’嬷嬷请往一边,只到进了屋,一向冷静的‘玉’嬷嬷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刚才她没听错吧,苏姑娘叫魏王……阿墨?而且她还看到魏王笑了,她在宫里呆了几十年可从来没听哪个看到过魏王笑的,刚才那个拉着姑娘手一脸温和的男子真是天煞孤星的魏王吗?她到此时都还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玉’嬷嬷。两日后苏姑娘即将进宫,想来你也明白了,此次赏菊宴其实就是为苏姑娘办的,你到时要……”卫一盯着她的脸,看她慢慢回了神,向她细细的说了起来。 ‘玉’嬷嬷直觉背上全是冷汗,听了卫一的话,连连点头…… “王爷,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吓我一跳。”苏离尘与楚墨走在皇隆寺后山的小路上。心里却暗暗怪起了小‘玉’:“有人来了我身旁。你怎么不说一声啊。” 小‘玉’不在意道“这个大哥哥没有恶意啊,为什么要说。” “这个你也会分?” “那当然,你可是我的主人。你若出事,我又要陷入沉睡的。我都睡了好久了。” 苏离尘无语,器灵就是器灵,不能用人‘性’来衡量。她是小‘玉’的主人,但也只是主人而已,两人虽亲近,但却不是亲人间的感情,也不知以后这个能不能会有所改变…… 楚墨一脸温和回道:“是你太专心了,怎能怪我?” “求佛当然要专心了……对了,你今日让我带‘玉’嬷嬷来是为了……” “是有些事情要‘交’待她。她是母后身边的老人了,可以信任。” “哦”苏离尘没有多问,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倒底准备怎么做?皇上他会同意他娶她吗?只是这些话她问不出口,这次的赏‘花’宴人人都知是为魏王选妃特意举办的,楚墨那晚也笑说让她做他的王妃,她对父亲也是这样说的,说楚墨要娶她为妃,但此事楚墨却从未正式的问过她,在她的心里,若是没有求婚就嫁了人,那总是一个遗憾……而且她与他认识不过一年,相处的时间更是短暂,虽她真心的喜欢他,但真要和这个人过一辈子吗,她的心里有些予盾。悄悄看了眼身边的这个男人,一身英姿、面容俊雅、身份高贵、最主要的是还很喜欢她……她暗暗嘲笑,苏离尘啊苏离尘你当你现在在哪,此次魏王选妃可是冒着很大危险的,她不仅不能为他分忧,反而在一旁抱怨着他没有给她‘浪’漫?难道我还真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吗?她甩甩头,将心中纷‘乱’的思绪甩开…… “到了,就是这里。” 苏离尘望去,只见楚墨带她来到了一处山腰的一个亭子里,亭子空旷,四周影影绰绰全是茂密的山林,亭子里事物不多一张石桌上摆放着茶具和糕点。亭外则有两个大箱子用黑布‘蒙’住看不出是什么。两个小丫环站在一旁,见到她们过来,微微行礼:“见过主子,主母。”苏离尘看了眼身后跟着的秋冬,不由暗想,这两个丫环和秋冬差不多年纪,感觉也很相似,难道都是楚墨训练的杀手? “将箱子打开。”楚墨没有发现苏离尘的异常,吩咐丫环将石桌旁的一个小木箱子打开来。 “尘儿,过来看看。” “哇,好可爱。”箱子里尽然是一只还未睁眼的小黑狗,胖乎乎的身体躺在软软的绵布里,圆圆的小脑袋搁在爪子上,真是说不出的可爱。她伸出手,正想‘摸’一‘摸’时,楚墨却抓住了她:“现在还不行。它可是很凶的。”说着他向那两丫环看去。 其中一人拿了块糕点递了过来“主母请先给他喂食。”说着将小狗从箱子里抱了出来,将小狗的头固定住,苏离尘看这仗势,有些不解:“王爷,这狗这么小,能有多凶啊?” “你可别小看它,它可不是一般的狗,是极西高山上才有的龙狮,一生只认一个主人,长大更是忠义勇猛,这只小的是我府上才产下还没半个月的,现在即将睁眼,它看到的第一个人就将是它的主人,所以今日特带来送你,如何?你可喜欢?” “龙狮?”苏离尘暗想怎么说的像是藏獒,她看着闭着睁吃着她手中东西的小黑狗,还真是有那么点的像。很快一块糕点被它吃下大半,这时那丫环提了提它的耳朵。又‘弄’了‘弄’它的眼,很快小狗就慢慢的睁开了它的眼睛,黑黑的圆圆的真是漂亮至极。 “呜呜、、、汪汪、、、”小狗望着苏离尘边吃着她手中的糕点边朝她呜呜的叫着,苏离尘心下大喜。这个样子是成了吗?这么小的狗刚睁开眼能看得清东西吗?可那‘舔’着她手的亲热样子似乎以认同了她。 苏离尘一脸的喜‘色’,高兴的从丫环手中接过这个小黑狗,小狗身上很干净没有一点异昧:“龙狮是吗?真威风,不过王爷,我想给它取个好叫的名字。” “随你”楚墨站在一旁,看着抱着小狗不停抚‘摸’的苏离尘,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叫什么好呢?全身黑难道就叫小黑?” “呜汪、、、”小狗听着苏离尘与她说话也呜呜的配合着叫了起来,引得苏离尘满脸溺爱,开心不已、、、只是小狗叫了几声,突然她旁边更大的那个黑布里也传出了凶猛的狗叫声。声音低沉却声势骇人。苏离尘一下子躲到楚墨身后。伸出脑袋一副受惊的模样:“那里还有一只大的?”她刚才就站在它旁边真是吓她一大跳。 “哈哈、、、别怕,你不是喜欢狗的吗?怎么现在又怕了?”楚墨将躲在他身后的苏离尘搂过来“打开” 丫环将那大黑布拿开,‘露’出了里面一个大铁笼子。一只大黑狗正站在里面,它长约一米,身体雄壮、四肢有力、头大如狮,眼神凶狠,那长长的‘毛’发一眼望去就像一只黑‘色’的大狮子,难怪会叫龙狮了,它看着苏离尘凶恶的叫着,要不是有个铁笼子关着它,似乎就要朝她扑来,苏离尘心下骇然。真是太凶猛了,她看了看大狗,又看了看怀中抱着的小黑狗,两个现在一点也不像,哈哈,还是她的小黑漂亮。 “它叫绝命,我养它七年了,尘儿来,别怕。”楚墨从丫环手中拿过一块‘肉’,一手牵着苏离尘来到铁笼子旁,那绝命见到主人果然十分的亲热,不再‘露’出凶狠的神情,而是呜呜的叫着,摇着尾巴,还将大黑脑袋凑过来想噌楚墨的手,楚墨‘摸’‘摸’它的头,它一口将‘肉’叼到口里,低头吃了起来。 “来,和我一起‘摸’‘摸’它,让它认识你的气味就不会在把你当敌人了。”果然,楚墨握着苏离尘的手慢慢抻到笼子旁时,绝命只是看了苏离尘一眼又低下头啃起了‘肉’块。 “哇,好‘肥’、、、好多‘肉’啊。”苏离尘的手在绝命的头上捏了下,抓起了厚厚的一层‘肉’,长得真是壮实。 她缩回手,算了,这个真是太大了,还是她的小黑好玩,全身软乎乎的,眼睛萌萌的真是超可爱。 “王爷,你说今日要让我见什么人,难道就是这两只狗?”苏离尘看向楚墨,本来后日就要进宫,她是不方便出来的,可楚墨说要介绍人让她认识,她也只得想法子出来了,可她来了这么久,也只看到了这两只狗,哪来的人啊? “咳咳……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施主真是妙语啊,贫僧智明,正是施主要见之人。”来路走来三个和尚,当先一人年约二十,一身灰布袈裟,面容清朗,他来到苏离尘的身前,面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见过大师,小‘女’子口出无状,真是失礼了。”苏离尘面有些红,向智明一礼道。 “无妨,无妨,有缘才会相见。施主请。”智明请苏离尘坐下,身后另两个小和尚为他们奉上茶水,三人坐在这半山的凉亭中,看着山下的郁郁葱葱,真是说不出的舒心。 ps: 啊,看到这里的书友们,请教你们一个问题,苏离‘玉’要怎么称呼呢,她是二房的二‘女’,可下人们要怎么叫她呢,头痛啊。 还有,感谢桃‘花’三月‘艳’提出的宝贵意见,说文中的符号有不对之处,省略号的用法不对,但能不能先将就着看呢,亲,要是改三十多万字那可是个大工程,而且上架的部‘门’更难改,不便之处敬请原谅,万分感谢。 第一百二十六章 皇隆寺相见(二) “尘儿,来见过十七皇兄,他也是皇隆寺主持。”楚墨直接说是皇兄以是向十七说明这是他的‘女’人。 苏离尘站起身重新一礼:“见过十七皇兄,早就听说了方丈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她盈盈一福身,心中暗想,原来楚墨还有这样的一个亲人啊,她以前还真是不知道,看楚墨特意带她来此,想来此人定是他认可的亲人了。 “呵呵,过奖,施主福泽深厚,贫僧早想一见。”说着他站起身朝着苏离尘一辑首:“还没感谢你解了阿墨的天煞之运,否则想见他一面可难了。” “我解了天煞之运?”苏离尘不明所以的看向楚墨。 楚墨点点头道:“确实是你解了我的天煞孤星,自从遇到你,我的掌中红痣才慢慢淡去。” “哦、、、难道是我有什么特别之处……”苏离尘低下了头,心中很是怪异。 智明看着她和煦一笑:“施主不必在意,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前世今生、缘起缘灭,一切皆有定数。你确实与魏王有缘,否则怎么会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了这里?” “那么远的地方……”苏离尘抬头,眼中闪过惊疑,难道真被这位主持看出了什么?她的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紧张。 “呵呵,施主请品尝一下这个农‘门’雾茶,这可是今年刚收上来的,十九皇弟也很是喜欢。” 智明没有再看向她,而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深深嗅了嗅,慢慢放在‘唇’边品了起来。 苏离尘见此垂下眼,也不再说话,将心中的不安收回肚中。端起了茶喝了口,茶水清绿、香气幽然,果真是好茶、、、 她品着手中的香茗,望着山下的隐约人群,时而传来的梵香和阵阵清音,很快心情重回了平静。 “尘儿觉得这茶如何,若是喜欢等会我会让人给你带些回去。”楚墨见她一连喝了几口说道。 “谢王爷,此茶确实好喝,苦中带甜、气味回甘,真是茶中的上品。”苏离尘一直抱着小黑狗抚着它的脑袋说道。 “想不到尘儿你还懂茶。这乃是寺里自已种的茶。每日有人‘精’心照顾。自然不同于凡品,一般人可喝不到,是吧。皇兄?” “你们喜欢就好,茶就是拿来喝的,没有珍贵与不珍贵之分。” 三人在亭中喝着茶,说着话,很快以是中午,卫一来说午饭准备好了,问要摆在哪里? 这时智明也起身告辞,说他还要带弟子们上课修行,就不多呆了。请他们在此自便就好。 苏离尘站起身,看着智明走远。才在心中大大的舒了一口气,笑道中午就在这亭中吃吧。楚墨自然不反对。 很快茶水撤下,一盘盘的食物摆了一满桌。有冬笋炒香菇、尖椒土豆丝、苦瓜炒蛋、豆角炒茄子、豆渣饼、韭菜蛋粉丝饺子还有一小盘凉伴黄瓜和一碗豆腐青菜汤。 苏离尘将小黑递回丫环照顾,净了手坐到了桌前,虽她来这里一年了,除了刚开始几天火食不好外,后来一直吃得不错,就是苏府也没有在吃食上为难她们,后来到了建湖刘氏更是对她们用心,机乎顿顿吃好的,鱼‘肉’更是不曾断过,但向今日一大桌子全是素菜还真是头一回,她拿起筷子夹了根土豆丝放入口中尝尝,清脆微辣,真是开味好吃。 一顿饭两人吃得很是自在,吃完后她们顺着小路慢慢的向山顶漫步而去。 此时正是深秋,山上各种树木繁茂,‘花’红枊绿,景‘色’十分怡人。 “王爷,周民昌还在京城吗?”苏离尘摘了朵小黄‘花’拿在手中把玩。 “不在了,可能去了边关,也可能是万蛮郡。” “万蛮郡,那大姐她们……”苏离尘听到此有些急,难道周民昌到现在还不死心? 楚墨看着眼前的‘女’子,抚去她肩膀上的一片落叶:“放心吧,他们没那么容易遇到的。” “哦,那……倒底是谁想出了这个点子,可真厉害啊,他那‘春’宫图连苏府下人也有好多人买呢。” “咳咳……尘儿你……你也看了?”楚墨皱眉,一脸不可思异的望着她。 “没有”苏离尘脸有些红:“只是听到别人说而已。” “真是胡闹”楚墨一脸纠结:“你们府中的下人真是没个规距,苏学士他老糊涂了。” “呵呵,那不会是……王爷你的主意吧?”苏离尘盯着他。 “当然不是,本王可没那么无聊。”楚墨向前走了几步,看苏离尘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他脸黑了黑:“快走吧,山顶有亭子可以休息。”心中暗叹这主意虽不是他出的,可他也正是这个意思,不如此怎能消他心头之恨,只可惜周民昌武艺高强,想杀死他很是不易,除恶勿尽,想来以后要对付他只怕是更难了。 “等等我……”苏离尘忍着笑,上前几步抓着他的大手,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向山上而去。 很快她们来到了山顶,山顶处的亭子和半山腰处的一样,简单的石桌和石柱,但风景却有了很大的不同,山腰处时苏离尘看到的只是茂密的山林,虽听得到隐隐的人声,但却看不到人影,而她现在所站的位置,入目远眺可以看到她来时的路,整个皇隆寺也尽在她眼底,还有那远处的长河,连道路上的行人也能像蚂蚁一样的慢慢移动着,她扶着石栏杆,举手遮住耀眼的阳光,微风吹起她的衣裙,真如身姿轻盈的蝴蝶…… 楚墨来到她的身后,将她轻轻的揽在了怀中:“尘儿,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颈间,苏离尘一阵麻痒,把他往后推了推:“母亲说我们不可以这样,会坏了我的闺誉。” “闺誉?”楚墨皱眉,将她又位入怀中:“你哪还有闺誉,早在峡谷那晚你就已以成了我的‘女’人,永远也只会属于我一人。” “那晚……成了你的‘女’人?”苏离尘抬头,灵动的眼中有着疑‘惑’,楚墨他这是当她小孩子呢,以为她什么都不懂?那样亲亲就成了他的‘女’人,还真当她好骗啊。 正想着,突然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起了一阵冷香,正是楚墨的味道,他以将她抬起的头揽住,‘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中带着霸道,热情中带着忍耐,辗转着亲‘吻’得苏离尘一阵‘迷’糊,他一手抚着她的头,另一只大手搂住她的细腰,两人的身体以是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秋冬站在远处,低着头脸‘色’复杂,出‘门’前三夫人可是嘱咐过她的,让她看着姑娘,若是与王爷见了面,一定要保持距离,可是现在……她不敢偷看山顶上的两人,只将眉‘毛’紧紧皱着:“夫人啊,您可不能怪奴婢啊,这王爷喜欢姑娘,哪个敢去拉他啊,只怕她还没有上前,以被他的眼神给杀死了”秋冬头低得更低,看着身旁的几人同样的低垂的脸,心里只得自己安慰着“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不知过了多久,楚墨将她放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如蛋黄般大小的珠子。 “这个?这个……不是那‘洞’中的夜明珠?”苏离尘看到这个珠子,立即认了出来,那时她们被困在石屋中,‘洞’口被炸得全部封死,最后来到了那个嵌入了许多夜明珠的石‘洞’,她当时出去时还真没注意,原来楚墨尽然拿了一颗出来。 “嗯,当时拿了两颗出来,这颗给你。” “好漂亮,只是这个太珍贵了。”苏离尘看着这颗珠子,想来这是这个世间少有的宝物了,楚墨自从回京就一直送她东西,现在又将这么珍贵的夜明珠送给她,她真是有些受之有愧,特别是她手中的这个‘玉’指环,想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个储物空间吧。 “尘儿怎么与我客气起来了,拿着吧。”他将盒子放在她手中。 苏离尘接过,两人在亭中坐了下来。 “王爷,这个‘玉’指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你可知它有何特别之处?” “怎么了”楚墨摩梭着她手上的‘玉’指环道:“这是母后宫里的东西,小时候我见着好看就要了过来,去年看到才带在身边的。 “哦,原为如此啊……”苏离尘见他这样说,想来他也不知此物是凤凰仙子留下来的。即如此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她看了看远处的几个护卫,将头向楚墨那边靠了靠,低声道“王爷,你还差银子吗?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你敢不敢来拿?” 楚墨看着一脸神秘的苏离尘心里好笑“说来听听?不会是几百两的活吧?” “最少也有二万两……黄金。 “黄金?你确定?” “当然,怎么样,有些难度哟,有没有兴趣?” “不会就是在苏府中吧,你真要这么做?” “不是吧,这你也知道,你不会是让人一天到晚的盯着我吧,楚墨,你马上把人都撤了。不准偷听我说话。”苏离尘不满了,原来她做什么都会被楚墨知道啊,那不是她一直都没有*。也不知他到底都晓得些什么。 ps: 昨日请教了问题,但没人理我,伤心,可小九真的不知,如果两人在被赐了婚可没成亲前,如果楚墨见到了刘氏与苏友宁,这几人要如何称呼呢,刘氏她们还要行礼吗?真头痛,亲,有人能帮忙吗。不然就不写这些,唉,真想哭。 第一百二十七章 观望 一个下午,苏离尘都在山顶凉亭中与楚墨说着话,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想说的话还真是不少,不知不觉中,很快夕阳西下,两人只得依依别离。 回到城中时,一路上晚霞满天,许多街中巷子里的孩童手拿金箍‘棒’,几人一群追赶着、打闹着,喊着打妖‘精’,捉妖怪,还有的则喊着大娃来了,蛇‘精’别跑……那快乐的气氛看得苏离尘灿然一笑…… 回到府中时,正赶上吃晚饭,苏离尘感受到刘氏探究的目光,她只装作不知,低着头把饭很快吃完,然后称今日累了就迅速的回了房,好在刘氏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逃走似的‘女’儿暗暗摇了摇头…… 第二日,‘玉’嬷嬷照常来给苏离尘讲课,虽然说话的语气与平日里一样,但那神‘色’却比以往更加的恭敬,有时还会‘露’出探究的眼神。 倒是小山子昨日得知她带回一只小狗,非要要了过去,好在他很快也与小黑熟悉,一人一狗倒是玩得很是开心。 到了下午,秋冬就将那偷诗的内贼找到了,其实就是苏离尘屋里的张嬷嬷,原来是因为她有一个‘女’儿,早些年嫁给了二老爷苏友学身边的一个奴才,哪想去年二老爷一家都死了,张嬷嬷的这个‘女’儿也同样没有幸免于难,由此她就将这个仇算到了苏友宁一家的头上,虽去年苏离尘很快离了府,她有心报仇却没有机会。 但自从今年苏离尘回来后,这个张嬷嬷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当然她只是一个最低等的下人,秋冬平日里也不让她接近屋子,她一直忍着也没有机会动手。 直到有一日,夏姨娘身边的丫环却找上了她。悄悄的与她说了想共同对付苏离尘的想法,而且只是让她偷几句诗,她当时想着也不会有多大危险,所以那日她趁屋里没人,就快速的进了屋,将那一张纸藏于袖中,带了出去,后来又找机会还了回来,要不是事发,苏离尘只怕到现在还不知屋里少了东西。 她看着面前跪着的张嬷嬷。皱起了眉:“秋冬。‘交’给大夫人处置吧。即是她送来的人。自然由她来处罚。” “是” 此时的张嬷嬷一身狼狈,头发凌‘乱’,被两个婆子押下去时。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那眼神中却满是不甘与怨恨…… 苏离尘冷笑:“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我倒要看看大伯母要如何处置你,哼,若是没让我满意,那只得我自己亲自动手了……”她眼中闪着寒光,想要对付她的人她可不会再手软,只是想不到,原来苏友学的死给府中带来了那么大的影响,上直老夫人。下至奴仆,人人都认定是她们三房里的人害死了二老爷一家,看来她还是太粗心了啊。 不一会秋冬就回来了:“姑娘,大夫人听说了此事,十分的气愤,以命人将张嬷嬷的家人以及儿子媳‘妇’全赶出了府,而张嬷嬷她则被罚杖六十,然后也会被赶出府去。大夫人还说让您放心,定不会委屈了您,她一定会给姑娘一个‘交’待的。” “哦,仗六十……”苏离尘搅着手中的银耳汤,望向屋外正飘着落叶的银杏树,舀了一口放入口中,真是好甜…… 大伯母即是说了要给她‘交’待,那这六十杖刑下去,张嬷嬷的‘性’命多半是难保住了,贺氏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前几日一箭双雕,不仅干净利落的就将那大老爷宠爱有加的六姨娘打发了出去,想来现在正在妓院里做起了她的老本行吧,而且还想借机拉我下手,败我名声,想来真是对我们三房的人忍不住想动手了,那日听说了是宫里的诗,她马上就改变了主意,想来现在正是在观望,若是我进宫了又静悄悄的回来,定还会出新的‘花’招。哼,苏府的库房我可是知道在哪里的,要不让楚墨也一起搬了算了……苏离尘吃着银耳汤,心里思绪百转。 不一会儿,她似又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凝道:“秋水院还没有动静吗?”她说的这个秋水院正是苏离‘玉’住的院子。这十几天的时间过去,不仅闹鬼之事再没出现过,就连夜间也一片安静。真不知苏离‘玉’又在耍什么‘花’样。以前每次看到她,她可是一副誓要报仇的样子,可现在又如此的安静,真是让人更加的担心。 “姑娘,秋水院这些日子以来,晚上都很平静,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出入。这可能是因为老太爷上次说了她,罚她不得随意出院子‘门’。所以她才会如此安份的吧。”秋冬现在也知道了苏离‘玉’的身份,言语中也就不是那样的恭敬。 “是啊,祖父他现在可是要护着我的,不然我若有了个三长两短,他可真就两头得不到好了,不管如何,宫里旨意已下,若是在自己府中出了事而让进不了宫,那他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苏离尘倒是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只是事情可不是如她所想的这样,苏离‘玉’现在并没有想着害她反而是有事要求她帮忙,而且急着的想见她,至于原因嘛,她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的,但苏离尘的院子高手太多实在得进,而祖父又严斥她不得靠近致远轩,所以她探了两次都没近得了苏离尘的院子,所以才每日焦急的在屋中打转,想着苏离尘快些进宫,那时她就可以出来好好与她谈一谈了,无论无何,她一定要说服她的。 与此同时,大姐苏离梦来到万蛮郡以有七天了,她站在‘花’园中,看着园里的‘花’繁叶茂,姹紫嫣红的‘花’儿,一动也没动。 此时她的脸上仍然‘蒙’着面纱,‘露’在外面的双眼清冷一片,静静的站在那里,微风吹在身上,吹起了她的衣衫。那优美的的身姿,绿衫飞扬…… 突然一阵笛声传来,声音婉转,如诉如泣、清远优扬。 站了良久的苏离梦。在听到笛声的那一刻,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她眉头紧蹙、眼神凄婉,手中的帕子抓着紧紧的,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春’夏站在不远处,看着苏离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从到了万蛮郡,她们就住到了这个三进的大院子里,院子很大。奴仆众多。张有福的媳‘妇’将院子打理得很好。不仅处处‘精’致,更是将主院的里里面面全布置得温馨舒适,这个院子。听说以前就是一户官家的老宅子,只是高升了才全家搬了出去,要不是去的地方太远,还真舍不得买,所以二姑娘安排有福媳‘妇’来此,没几天就将这院子收拾得妥妥当当。可以直接住人。 只可惜大姑娘来了后,她就吩咐将原本准备的喜嫁之物全收了起来。而许诺则住到了隔壁的一个院子里,两个院子只相隔一条街巷子,许诺来了这里,好像是在府城里当什么差事。每日晚间,定会吹起笛子,似乎在告诉大姑娘他已回来,而且正在思念着她。而大姑娘每次听到笛声时总是十分的痛苦,想来她的心中也真是不好受,而且三日前,姑娘她写了一封信给许诺,也不知写了什么事情,这几天食不知味,睡不安神,眼看着短短时日就已瘦了一大圈,‘春’夏心中焦急,犹豫着是不是要告诉二姑娘实情,二姑娘一向聪明能干,想来一定可以想出办法,安慰好姑娘的,不一会儿笛声停止,‘春’夏看着站在一株海棠‘花’旁的苏离梦,慢慢走了过去。 “姑娘,起风了,进屋休息会儿吧。” 苏离梦没有动,她低垂着眼,一棵泪珠挂在眼角。 “姑娘,您不要这样,肖神医的‘药’很有效,您现在不是好多了吗,想来最多一年就会全好了……你这个样子,身体很快就会受不了,要是生了病,让二姑娘还有三老爷和三夫人知道了,她们会多担心啊。昨天二姑娘可是才来了信的,说她过了年可能就会来看您,到时候……”‘春’复一脸的忧心。 “不要”苏离梦终于开口,声音坚决,神‘色’‘激’动:“不要让二妹她们知道,决对不可以。也不要让她来这里,不要过来。” “好……好,姑娘您不要担心,奴婢绝不会说的,只要您过得好,二姑娘就不会来了。姑娘,您一定要打起‘精’神啊,只要过了这一年,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苏离梦听了‘春’夏的话,神情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漠然“我知道……我们进去吧……”说着转身而去。 时间匆匆,今晚以是进宫前的最后一夜,苏府的老太爷苏远鹏和大老爷苏友亮又坐在了一起,所讲的话题仍然是苏离尘。 “老大,你有时间就多去老三的院子里走走吧,也不知那魏王倒底是个什么打算。而那丫头又是个倔的,无论如何总要她心甘情愿的嫁人才好。”苏远鹏现在一脸的凝重。他抚着自己的长须,心中暗想之前是不是他猜错了,这个魏王其实是对那丫头有意的。虽说太皇太后前些日子病重,但必竟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魏王这些年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啊。 “父亲,就算她此次进宫真被魏王看中,可是以她的身份最多也只能成为一个妾室,您又何必这么在意呢?儿子平日里是一直‘交’待要好好对待她们,可从没有少了他们院子里的用度,更没有一点对不住的地方啊。” “胡说,那是你亲三弟,也是府里的三爷,那都是他该得的,他病了这么久,你可曾去看过,你院子里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整天只想着‘女’人,真是个没有出息的东西。”苏远鹏说着就要吹胡子瞪眼。 只是苏友亮没想到他尽然还会说这样的话。他见父亲就快要发怒,忙改了口道:“是,是,是儿子我说错了话,您别生气,这还不是因为他不愿与周府结亲,又一直避在建湖不肯回来,我心里着急才会如此啊。等明日尘丫头回来,我定会去看看的,您就放心吧。” 苏远鹏叹道“嗯,一切等明日就自然就清楚了……” ps: 没人理我,唉,一个帮助或提意见的也没有,伤心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 赏菊宴(一) 今日苏离尘起得很早,她在‘玉’嬷嬷的服待下,穿上了刘氏亲手为她做的衣服,一身雪白的绿点长裙,外罩一件淡绿的夹袄背心,背心有些宽松,两肩处是白绒绒的兔‘毛’,将她丰满的‘胸’部遮住,长裙束腰,后背是一个深绿的蝴蝶结,整个衣服显得很是俏皮可爱,而昨日苏离尘就剪出了一个长长的流海,盖住了她那清秀的眉‘毛’,只‘露’出两只灵动的大眼,虽然将眉‘毛’遮盖住,但‘露’出的双眼配上她小巧的五观,倒是把她生生的又显得小了两岁,加上那头上粉‘色’的珠‘花’,远远望去,直如一个十来岁的漂亮小姑娘。 ‘玉’嬷嬷站开两步,从头到脚又将苏离尘打量了一遍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姑娘我们出发吧。” 苏离尘望了眼镜中的自己,与刘氏等人告别,出了苏府大‘门’,坐上马车,只往皇宫而去。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处,‘玉’嬷嬷递上腰牌,带着苏离尘走了进去,走在白‘玉’似的石板上,穿过重重的宫‘门’,一路上经过了无数的‘花’园长廊,苏离尘没有四处张望,但低垂着的眼眸也能感受到皇宫的华丽与张扬,处处琉璃屋顶,楼阁隐隐,远处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与她所住的苏府真是完全的不同,不愧是皇帝住的地方啊,苏离尘在心里暗暗想着。 很快。有宫‘女’来接引她们来到了御‘花’园,一进入园中,入眼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低矮树木,苍翠‘挺’拔、绿意盎然。而道路两旁、四周全被鲜‘花’簇拥着。入眼的全是菊‘花’,白的,粉的、黄的顔‘色’各异、大小不一、千姿百态、香气怡人。 说起来在大楚,菊‘花’可是国‘花’,三百年前凤凰仙子特喜菊‘花’,所以楚皇当时就定它为了国‘花’,而且菊‘花’不仅漂亮、‘花’香,更是能入‘药’可做茶,大楚老百姓哪家后院不是会种上几株。 “姑娘,请自行观赏。奴婢先行告退了。”‘玉’嬷嬷此时也完成了她的任务。将苏离尘‘交’给一个宫‘女’‘侍’候。 “‘玉’嬷嬷请走好。”苏离尘没有过多的说客气话。昨日刘氏早以重谢了她,就连大夫人贺氏也寨了个大红包,而‘玉’嬷嬷知道了她与楚墨的关系后。对她只是更加的恭敬,哪里会有不满。所以两人相视一笑,就各自分开了。 “奴婢张灵见过苏姑娘,现在姑娘可在亭中小息,等众位姑娘来齐后自可到园中一游。”说着这话的是一个十七八岁面容秀丽的宫‘女’,她面容温和神‘色’大方,一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苏离尘。 “有劳灵姐姐了,那就到亭中休息吧。”苏离尘与她走到不远处的亭子里坐下,亭子是一个长亭,长约百米。里面摆放着一些桌椅,桌上放着各‘色’茶水点心,而此时的亭中并不是空无一人,而是三三两两的正坐在里面说着话,见到苏离尘进来,有点头微笑的,也有那面无表情。苏离尘扫了一眼,也面‘露’微笑在一处无人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苏姑娘请用茶”张灵倒了杯茶放在苏离尘的面前,看了看亭中的几人低下身小声道:“苏姑娘,那位穿粉‘色’和白‘色’长裙的是义阳候府的四姑娘和六姑娘,她们一个十四一个十五,都是庶出,也是丽妃的妹妹。”苏离尘抬眼望去,只见离她有些远的一个桌子上,两个出众的少‘女’正优雅的喝着茶,她们面容有些相似,细眼红‘唇’、肤如白主,衣着华贵,容貌娇‘艳’。 “站在柱子下面的是兵部王尚书府的嫡出姑娘,今年十四岁,也是容妃的妹妹。”苏离尘闻言眼‘露’回忆,去年她们正要进山寻找父母时,那个王荣轩找到了她们,说是祖父让他来接她们回京,而过后从山里出来,不知卫一用了什么方法,一直想接她们进京的王荣轩却突然失了踪影,后来她到了京城,也一直没有见过他,也不知祖父有没有还那王荣轩为她们垫付的五百两银子。唉,时间过得真快,原来一年过去了,只是想不到原来王家也有一位‘女’子在宫里为妃,难怪当时想让她们进京,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为了打击宫里的萱妃的。 “那边头带金钗的是左相府里的嫡出姑娘,十二岁,是宁妃的妹妹。”张灵说着看了眼那独自坐着看风景的少‘女’,小小年纪一身的蓝‘色’衣裙,头饰华丽,妆容‘精’致,好看倒是好看,只是一眼望去实在看不出是十二岁的年纪,反而会让人以为是早以成年的少‘妇’。 苏离尘心底暗叹了一声,这也太明显了吧,就这么不想嫁给楚墨,把好好的一个小‘女’孩装成了这个样子,楚墨你可真是可怜啊,只是太皇太后必竟会向着他,这次选妃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张灵为苏离尘低声一一介绍着这亭中的这些‘女’子,苏离尘心下暗想,看来这张灵是楚墨安排好了的人了,不然不会为她讲解这些,看那其它的宫‘女’,可是很少说话的,都是一脸的标准微笑,神‘色’恭敬站得笔直的立在一旁。 不一会,陆继又了几人进了亭子,其中还有一个是苏离尘认识之人,正是工部尚书府的沐靖菲,去年在梅园中时,苏离尘刚刚到梅园就遇上莫少棠的表妹示威,而这个沐靖菲当时也是想为难她们来着,只是最后反而成了苏离尘独自表演才华的机会,也因为作出了好几首梅‘花’诗,让大姐在京城中有了才‘女’的名号,想不到今年在这皇宫里又遇到了她。 不多时,亭中以有了十几位的京城贵‘女’,气氛慢慢的热闹起来,相熟之人都聚在一起说着话,苏离尘并未与沐靖菲打招呼。因为她进来时看也没看苏离尘一眼,就似两人重来没有见过一般,也有人见她一人,好奇的望了过来。不知有人说了什么,隐隐好像是说了庶出什么的,众人的眼光很快不在看向她。只是大多数人的脸上并没有进宫的荣耀感,反而一脸的悲‘色’,神情厌厌。 只有一名红衣‘女’子十分的活越,她叫黄怜星,是皇后家的侄‘女’,今年十五,一身惹眼的红装,身姿妖娆。面容惊‘艳’。真是一个绝‘色’美人…… 又过了半个时辰。‘女’官见所有人都到齐了,站在廊下说道:“各位,现在园中菊‘花’开得正好。请各位姑娘到园中一游,若是有看到喜欢的,可以摘取几朵,‘交’由身边的宫‘女’,等会做成‘花’茶自有人来品。” 众‘女’闻言,互相看了看,慢慢的随着宫‘女’走出了亭子,来到了‘花’园中,此时正是上午,今日天清气朗、阳光明媚。园中的菊‘花’品种众多、顔‘色’各异、争相绽放、摇曳多姿。 苏离尘也随着众人来到了‘花’园中,‘花’园很大,到处都是繁‘花’似锦,想着刚才‘女’官说的话,真要从这些‘花’中选出一朵来泡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要有基本的赏‘花’之能,虽说菊‘花’可以入茶,可那多半是指的白‘色’和黄‘色’的菊‘花’,但这园中的菊‘花’不仅有白‘色’和黄‘色’,更多的则是那紫‘色’和蓝‘色’,连那苏离尘从未见过的黑‘色’菊‘花’这里也有不少,她看着这些各异的‘花’儿,心道那种顔‘色’的能入口吗,只怕是有毒的吧。 而且那‘女’官可是说了等会有人来品尝,不会是太皇太后等人吧,那可是马虎不得了,于是,她来到一片黄‘色’的小菊‘花’的‘花’圃中,刚要伸出手将那一朵鲜嫩的‘花’儿摘到手中时,不想另一‘女’子也正想摘下,苏离尘缩回手,看着旁边的沐靖菲道:“沐姑娘是喜欢这黄菊‘花’?那你先请。”反正这里的黄‘色’菊‘花’多得是,她何必要与人争抢呢。 “哼,谁要你让。本来就是我先看上的,这黄菊‘花’我选了,你去摘别的吧。”沐靖菲对苏离尘的礼让觉得很是应该。她扬着下巴、一脸轻蔑的看着她。 苏离尘离言笑了,她站起身没有再与她说话,对着身边的张灵道:“摘三朵吧,我就选这个了。” “是”张灵指着三朵开得开好的‘花’儿道“姑娘,这三朵如何?” “好,就这三朵。” “等等”沐靖菲睁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要不是身在皇宫中,她就要大声的嚷了起来,这个低贱的庶‘女’难道没听到她说的话吗?尽然当她不存在,去年在梅园中以是让她不快,现在又来抢她的‘花’:“你是耳聋了吗?这里的‘花’不准选。” “摘了吧。”苏离尘没有理会要沐靖菲,这里人多,她就不信她会不顾形象的与她发难,反正沐靖菲是看她不顺眼的,那她又何必假装与她亲近。 果然,沐靖菲见张灵快速的摘下了‘花’,而苏离尘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走了的时候,她的眼瞪圆了,看着苏离尘离去的背影,手气得发抖,可也只是说了几个:“你……你……”就没了下文。 此次宫里的这次赏菊宴,她可是十分的不愿的,那魏王她去年就见过了,人虽长得英俊潇洒,但为人却残暴血腥,去年那次就将梅园里的护卫伤了大半,她当时可是看得差点晕倒,而前不久更是听说他一人就在宫中连杀数百的卫兵,别人流出的血都将他的衣衫全染成了红‘色’,当时那个场面啊,残尸遍地,见过的人都说魏王是魔王转世。 她向来不喜打打杀杀,在她心中她未来的君应该是一翩翩公子,文采出众。哪里会是手拿血刀的屠夫……这个苏离尘是更加的可恶,本来她想着就选这种最为普通的菊‘花’,如此也不会引人注意,可不想苏离尘竟然在她之前就来了这里,而且根本没将她放在眼中,全然不顾她的意愿就将‘花’给摘走了,她有心发怒可这里到处是人,随时太皇太后也会出现园中,看着以走远的苏离尘,她气得咬牙,却也只得恨恨的跺了跺脚,让宫‘女’也摘了几朵黄‘色’菊‘花’,转身离去。 ps: 各位书友,你们有月票吗?订阅了本书的人应该都有的,留着也没用,就请投给小九吧,小九在此谢过了。选妃开始了,但我更喜欢选妃后的‘精’彩,真是把我自己也感动了,楚墨真是个好男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赏菊宴(二) “太皇太后驾到……” 不多时,‘花’园里走来一大群人,正是太皇太后和太后、皇后以及后宫的佳丽们,太皇太后一身华贵、被左侧的太后右边的皇后拥护在最前面,三人面带微笑,缓缓而来。 “平身,都起来吧” “谢太皇太后”众人谢礼起身。 苏离尘站在人后,远远的打量着这个传奇一生、历经三朝的‘女’人,今日太皇太后一身暗紫‘色’镶金长袍、雾鬓风鬟乌黑的长发上‘插’着一支华丽的金簪,面容祥和,脸上一直挂着高贵优雅的微笑。 她看着园着这么多的人似乎很高兴,一一扫过园中众人,看到苏离尘时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与正在打量她的苏离尘对了个正着,两人的人眼光一错而过,很快就分开,在外人看来只是太皇太后扫了众人一眼。而苏离尘却能感受到那实致的眼光在她身上的逗留,她暗暗紧了紧手中的帕子,果然不愧是楚墨的母亲,眼光真是犀利…… “皇祖母,今日秋高气爽、风和日丽、正是赏‘花’之时,我们快去园中看看吧?”皇后身着浅黄凤袍,满身的华贵。 “好,好,听说今日还有从南方送来的绿云,这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名品,我也是好多年未见过了。”太皇太后笑道。 “是啊,母后,那还是皇上刚登基不久南边送来的,一转眼就过去十几年了。”太后是一个四十出头的贵‘妇’人,她说着脸上带着回忆的神情。她的儿子是这个王朝的皇上,她为他感到骄傲,只是……太皇太后仍在,还不到她出头之时。唉…… “好,去看看……”太皇太后被皇后扶着慢慢的往‘花’园中走去…… 原来刚才苏离尘她们刚刚采‘花’的这片‘花’圃,并不是今日赏‘花’的景点,这里只是一些比较普通的品种,也只是‘花’园的外围,而现在跟在太皇太后身后,她们经过了一条宫内的‘玉’带河,穿过白‘玉’石柱的拱桥,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才来到真正的赏菊宴的场地。 这是一个宽大的广场,场上摆放着几十个桌子。上面放着水果糕点。想来等会是要在那里进行宴会。而广场的下面则是一盆盆的菊‘花’。大小不同、顔‘色’各异,足足有上百盆,放在一起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太皇太后。您看这朵菊‘花’尽然是绿‘色’的,真是好漂亮啊。”萱妃看到一株绿‘色’的菊‘花’,枝条绿‘色’粗壮,叶形不规则深绿,外部‘花’瓣浅绿,中部‘花’瓣翠绿向上卷曲,‘花’‘色’碧绿如‘玉’,晶莹‘欲’滴;日晒后绿中透黄,光彩夺目,真是一株不可多得的菊中珍品。 “这株就是绿云。”太皇太后看着这株‘花’。伸出手轻轻在‘花’身上扶了下,‘花’儿随即摇摆起来。 “啊,这个就是绿云啊,真是看到它就像看到了绿‘波’仙子飘游天空的美好情景”萱妃惊叹道。 “是啊,这真是托了太皇太后的福,要不然可能臣妾一生也难见到这样好看的菊‘花’了。”容妃也说道。 “容妃你的一生还长着呢,你想看‘花’还不容易,咱们以后啊,每年都举办一回这‘花’宴,你们说可好?”太皇太后一脸神采道。 “好,好……”容妃几人都点头称好。 “容妃,那黄衣姑娘可是你家的妹妹,长得和你很像啊。”太皇太后问道。 “是,正是家妹王‘玉’如,今年十四岁。”说着容妃向那边‘女’子一招手道:“‘玉’如快来见过太皇太后。” “臣‘女’王‘玉’如见过太皇太后,愿太皇太后‘玉’体金安,万事如意。”王‘玉’如来到众人身前向太皇太后一礼。 “好,好。真是个么懂礼的好孩子。”太皇太后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少‘女’,一身鹅黄长裙,身姿素雅,真是个美人儿。 很快,几个贵妃家的妹妹都来给太皇太后请安,众人一边说话一边赏着‘花’,不时还有人‘吟’出了绝美的诗词,场面十分的热闹,而苏离尘也随众人见过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并未对她多作关注,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们绕着场地看完一圈,三三两两的在菊‘花’前观赏停留,今日全是难得一见的名贵品种,大家自然要看个够。而太皇太后的身边则只剰下皇后和她家侄‘女’黄星怜与几位妃子。 一处人少处,沐靖菲正在与太后说着话:“太后,您看今日……”沐靖菲面带微笑可说出的话却并不见一点儿的欢喜。她是太后的娘家人,时常进宫来陪太后,这次的魏王选妃她可是十分的不愿,所以见到这个亲人,沐靖菲自然想撒娇求救。 “休得胡言,我自会帮你,不用担心。”太后睕了她一眼道。 “谢太后。”沐靖菲闻言立时开心起来,但她突然看到园中优然赏着‘花’的苏离尘眼中闪过怨恨的光。 “太后,此‘女’甚是可恶,我刚才和她说话,可她尽然当作没听见。” “哦……”太后看了过去,只见一青涩少‘女’正在看着一朵火红的菊‘花’:“原来是苏学士府上的庶出之‘女’。你和她一般见识做什么。” 沐靖菲眼珠一转,靠近太后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引得太后蹙着眉一脸的沉思…… “皇上驾到……” 众人正看得热闹时,太监的声音传来。一身明黄英俊的皇上大步而来。 “皇上您来得正是时候,您看这菊‘花’开得多好啊。”众人互相见礼后,皇后来到皇上身边说道。 “是啊,这满园的菊‘花’真是香气怡人啊”皇上说着又看向太皇太后:“皇祖母今日气‘色’很不错啊。” “是啊,皇上每日忙于政事也要不忘多出来走走。这样对身子好。”太皇太后看着年轻的皇帝,三十出头的脸上眼角也有了细纹。 “谢皇祖母关心,朕会注意的。咦,魏王还没到吗。他刚才说去拿东西要送给您,原来还走在了朕的后面。” 说到魏王在场的众人面‘色’不一,其中几位美貌少‘女’更是暗垂下了眼,皇上剑眉一挑将她们的神情看入眼中,心中暗暗偷笑:“你想成亲,那好,我会让你成的,而且我还会给你选最漂亮的美人,只要她们嫁到你府中能高兴的服‘侍’你,哈哈哈哈……” 突然。远处传来尖叫声。皇上身边的马上护卫护住皇上。众人纷纷惊疑,听着好像是从‘玉’带河那边传来的。 “发生了何事?”皇上不悦道。 一护卫从远处而来:“皇上,魏王殿下经过‘玉’带河。不知何故,所过之处的宫‘女’全部掉入河中,刚才的声音也是由此而来。”话音一落,在场众‘女’纷纷变‘色’。 “哦,尽有此事?”皇上眯起了眼,看着越走越近的楚墨一行人。他嘴角扯了扯。 “参见皇上。”楚墨以来到身前对着皇上一礼,今日的他穿着一身紫‘色’蟒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面容冷俊、神情漠然,紧闭的薄‘唇’让人生出十分难以亲近之感。 他扫了眼几个因他到来而惊慌失措的贵‘女’,嘴角扯出若有若无的笑。哼,他走过的地方宫‘女’就掉到了河里,真是好手段啊。 苏离尘望着这样的楚墨心里暗暗感叹,她一定是早就被他的外表所吸引了,她以前还真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正在此时,楚墨也看向了这边,两人双眼对上的瞬眼就马上的又转了开去,她对这种偷情似的感觉引得心脏呯呯直跳,此时别人怎样想的她不知,但有一人却与她一样心情‘激’动,那个人就是一身红衣的皇后侄‘女’黄怜星,她一脸爱慕的望着楚墨,明亮的双眼闪着亮光。 “魏王你可来晚了,你说有礼物要送给皇祖母,不知是何物啊,能否拿出来给有朕也瞧瞧?”皇上很快‘露’出了温和的笑,挥挥手让那些围着他的护卫都撤了下去。 “就是这个,母后,您看看是否喜欢?”楚墨从身旁之人的篮子里抱出一只小狗,小狗全身雪白,大眼黑亮,小小巧巧让人一望生怜。 “原来是只小白‘毛’啊。真是漂亮,快抱过来……”太皇太后很是高兴的接过了小狗娃。轻轻的抚着它的小脑袋,而小狗则是温顺的睁着它的黑眼一脸的萌态。 几个宫妃见到也来到太皇太后的身边,这个瞧瞧那个看看,小狗毫无惧意,只闪着一双超萌的眼,让众‘女’们一阵爱怜。 很快,时以午时,太皇太后及皇上都来到了广场上,皇上与太皇太后坐在上面的正中间,左侧是太后,右边的皇后,下首则是一众妃子,将上面的位置围成了半个圆形,而楚墨则是坐在太皇太后的身旁,一个矮塌只与太皇太后差了一掌高。 这就像是一场家宴,平日里楚墨可是很少会与后宫‘女’子们一起的,这些年下来,可能也不超过十次。他跪坐在塌前,一脸冷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水。 下得这个高台,有着六个台阶,下面则是一个更大的平台。今日来此的贵‘女’们都是坐在此处,两人一塌,二十人正好一边五张桌子。 很快,歌舞乐声响起,众人开始了午宴,苏离尘扫了眼身边的沐靖菲,静静的吃着东西看着歌舞,倒是一派优闲之态。 ps: 亲们,要情人节了,求‘吻’……哈哈,是求‘吻’戏啦,吓着了吧。 小九是新人,楚墨是新手,他还没学会‘吻’,也不知苏离尘的感觉如何?总觉得有些不满意呢,有此中高手愿意‘露’一手,写个几百字吗?若是愿意请加群,合适的话会用在书中,同时会注明是你写的哟。此事长期有效,楚墨的‘吻’还有很多呢…… 第一百三十章 赏菊宴(三) “太皇太后,您看那沐姑娘真是让人喜欢,大方得体举止娴雅,真不愧是名‘门’千金啊.”丽妃笑着说道。 “嗯,是不错。”太皇太后笑着点了点头,她看向楚墨:“墨儿觉得如何?” “尚可”楚墨板着一张冰山脸,话虽是从他可中说出,但面上的表情却一动也没动。若不是有声音传出,还真不知是他在说话。 “你家的两个妹妹也很好啊,真是美人儿啊。”太后看着丽妃满脸笑容的说道:“长得和你真像,以前就听说义阳候府出美人,现在我可真信了。” “谢太后夸赞,只是臣妾的两个妹妹身份低微,如何配得上高贵的魏王殿下呢。皇后您说是吧。” “这个?”皇后不想也被拉下了水,丽妃一直是太皇太后最喜欢的妃子,而太后则看她不顺眼,特别是这次丽妃又生了一个公主,皇上去的次数就更少了,她看了眼台下的两‘女’道:“身份倒是无碍,主要是能入得了魏王的眼,若是魏王喜欢,封赏个身份也就是了。不知魏王的意思……”皇后很快就将这难解的题又甩了出去。 “此事由母后作主就是。我没有意见”楚墨喝着手中的酒,一副这事与我无关的模样。 “墨儿,此乃你的终身大事,岂可儿戏,你年纪不小了,今日定要将此事定下来。”说着她沉了脸对皇上说道:“皇上,要不此事就由你来决定好了。今日京中佳丽尽在此处。不论选了哪个定都是好的。皇上的眼光我放心。” “皇祖母,这个事情是要早些定下来,只是这人选方面嘛,还是得魏王他自己喜欢才好啊。”皇上一脸的为难的神情。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等的就是现在,虽然楚墨今日的选妃多半是太皇太后的意思,楚墨这些年可从不参加这种宴会的,平日里就是连宫‘女’也不让近身,他的名声可是会让人‘女’人吓得远远的,特别是上次闯宫‘门’时大开杀戒后更是将他残暴的形象深入人心。但太皇太后一心想让魏王回封地,不惜几次三番的说起娶妃之事,那好,他就成全了他们。他到要看看等会若是人人避他如蛇蝎不愿成为魏王妃时。太皇太后会是个怎样的脸‘色’。 “墨儿。你可听到了。你可得认真的看仔细了。不然选错了人,到时可别怪我们。”太皇太后一副慈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平日的她哪时不是威严高贵。可只有对着这个魏王时才会‘露’出为难的神情。 “知道了。”楚墨淡淡回了句,还是望着手中的酒杯。 “太皇太后,这样坐着也看不出什么,不如让她们表演些节目,听说左相府的姑娘个个都是才‘女’,而今日的这位姑娘的琴弹得很好,不如让她演泰一曲,如此也能让魏王心中有数。”容妃说道 “这个主意好。”皇上点头道。 容妃招来宫来让她下去安排,半个时辰后,宫中的歌舞结束了。一位妆容‘精’致衣着华丽的‘女’子坐在场中的琴前弹起了优美的琴声…… “好,好,弹得真好……”楚墨拍着手,望着正在弹琴的‘女’子,眼中闪着戏虐的寒光、、、 他的话刚说完,台下噌的一声,琴音断了,那看不清真容的少‘女’一脸的惊慌神情,手下的指法全‘乱’,她望了眼台上,又快速的低下头,忙又将那断了曲目接着弹了起来,只是此时她的心中慌‘乱’,那弹出的琴音以是毫无雅意,太皇太后收了脸上的笑,神‘色’淡淡的看了宁妃一眼,宁妃心虚的谦然一意低下了头。太后与皇后和众后妃们神‘色’不一,但此时气氛尴尬,谁也没有说话,这台下的姑娘明显是被魏王给吓着了,别说要选为妃子,只是看这神情,就知她有多么的怕魏王了,唉,众人心中各有所想,一时只剰下台下悠悠的琴音在‘乱’弹着,苏离尘忍住笑,这左相府的姑娘也太胆小了吧,只是夸了她一句何必吓成这样呢?呵呵…… 终于不久后一曲结束,左相府的姑娘一礼后,仓惶退回了座位。没人呵彩也没人说话。场面很是安静。 第二个出场的则是沐靖菲,只见她手持‘玉’笛,向台上盈盈一福,站在场地中间、身姿妙曼,亭亭‘玉’立,很快优扬的笛声响起,吹奏的是一曲‘边关思故乡’笛声悠悠,如诉 如泣,众人陶醉其中,很快将刚才的事件遮了过去,连皇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他向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太皇太后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不在绷着脸,但心中的不快可能也不会那么快的消失。 一曲结束,太皇太后笑着点头:“不错……不错,很好听……赏”,话一说完身边宫‘女’正要将一杯菊‘花’茶赏下,这时楚墨站起了身:“让我来吧。”他一手拿过托盘,盯着下面的‘女’子一脸探究的神‘色’,慢慢的走了下去。 沐靖菲望着越来越近的魏王,拿着笛子的手不由的抓得紧紧的,她心跳加快,呼吸停止,心中暗暗的大喊着:“别过来,别过来……”可她的愿望落了空,楚墨以来到了她身前,从头到脚的将她打量,不一会脸上‘露’出了邪笑:“沐姑娘吹得真好听,这是赏你的,拿好了。”将茶水递到了她身前。 “谢太皇太后赏”她接过盘子,向台上一福。 “就她吧。”楚墨向台上走了几步,对着太皇太后说道。只是此时没有歌舞之声,他的这句话不仅台上之人听得分明,就连台下的众‘女’也都听得一清二楚。只见‘哐啷’一声响,沐靖菲手中的盘子掉到了地上,连同‘精’美的茶杯也摔了个四分五裂。她呆在场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到地上的碎片才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她一时满脸羞愤,连手中的笛子也拿不住滑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呯的一声响,摔成了两半。 皇上忍住笑,看到太皇太后又变了脸,说道:“皇祖母,即然是魏王喜欢,那就此‘女’如何?” 太皇太后的脸‘色’变幻:“慢着”连着两‘女’都被魏王吓得失了态,在这样下去,她只会丢更多的脸,她紧盯着场中呆立不动的少‘女’,眼中‘露’出寒光,哼道:“哼,胆子这么小,连个盘子也拿不住,做个侧妃吧,皇上以为如何?” “好,好……”皇上笑着点头。 “皇上、、、”太后有些急,事情如何会变成这样?她的外孙‘女’怎能嫁给魏王。之前她可是和皇上说了的,就算真要嫁那也是正妃啊,以她的身份如何能做个侧妃,这简直是羞辱。 “母后,难得魏王自己喜欢,这菲儿也确实不错,朕知道您是舍不得,但菲儿总是要嫁人的啊。”皇上道。 太后还要说什么,但此时台下却站出来一‘女’子,她一身红衣,正是皇后的侄‘女’,黄怜星。她来到场中,向台上的众人一福道:“小‘女’子得知今日进宫赏菊,心中万分高兴,特准备了一支舞蹈献着太皇太后,愿太皇太后青‘春’常在,永远健康。” “嗯,你叫黄怜星,好名字。”太皇太后微微点着头,将脸的怒容收了收,不在看向太后几人。 很快乐声奏起,一身红衣的黄怜星犹如一只跳跃的蝴蝶在场中翩翩起舞,那轻灵的身姿动人优美,将众人的眼光都吸引了去、、、 沐靖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到望也没望她一眼的苏离尘,眼中‘露’出了恨意。都是和这么个下贱的人坐在一起,她才会这样的倒霉,她捏着双手,暗暗咬着牙,眼神四下闪动…… 很快场中的黄怜星一曲完毕,因跳动而满面红晕的她真是青‘春’动人,两眼爱慕的望着台上的楚墨。 “皇祖母,此‘女’您可喜欢?她是臣妾的侄‘女’,从小就仰慕魏王,为了今日的赏菊宴,她可是费尽的苦心啊,”皇后问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没有说话,她望向了楚墨。 “没有阿爽跳得好。”楚墨不冷不热的一句让在场众人顿时哑然,尽然现在提起了他的男宠。真是,真是……真是不知说些什么的好。 太皇太后的脸‘色’也不好看,她一声呵斥“休得胡言。” 楚墨撇撇嘴冷着脸,没有说话。 太皇太后又看向台下的黄怜星,皱了皱眉道:“皇上,还是侧妃吧。”说着她叹了口气,又对着皇后道:“以后让她不要穿成这样,这皇家的体统还是要顾的。” 皇后闻言面有羞‘色’,也是,今日的黄怜星一身红衣,虽然身姿绝美,可那衣领口却开得有些低,端坐着还看不出什么,可跳舞间‘胸’前就‘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难怪难得有人主动表示爱慕魏王,却还是得不到太皇太后的欢喜。 台下的黄怜星并没有听清台上说的话,她还在等着太皇太后的赏,果然不一会,宫‘女’也端来的一个盘子,里面是她亲手摘的菊‘花’泡的‘花’茶,她一口饮尽,谢恩回到了自己坐位。满脸欢喜。 这时,正当又有‘女’子要上前表演时,沐靖菲却突然从坐上站了起来,她向台上一福大声说道:“太皇太后,我身边的苏姑娘也想为您献上节目,她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了,可否让她先来呢。”说着将苏离尘拉了起来,推着她来到了场中间。 ps: 写这几章真是想了好久,这样的选妃真是让苏离尘憋屈,但楚墨的处境就是如此,真是伤脑‘精’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赐婚 “咦,这人本王认识,本王的王妃就选她了。母后,别看这无趣的节目了,我给您看样好东西。”楚墨看了眼场中的苏离尘,一脸的不耐烦。 “墨儿,你要选她,你认识?”太皇太后一脸的惊讶。 “当然,不是苏学士府里的吗。就她吧,长大了定会是个美人儿。”楚墨看了苏离尘一眼,向身后的宫‘女’说道“抬上来。” “是”很快一个大的黑箱子被抬上了场地。苏离尘则是莫名其妙的被宫‘女’请了下去坐回了原位。 楚墨来到箱子旁,将箱子‘门’打开,突然一个庞然大物窜了出来,一阵凶狠的狗叫声传出,事出突然,一时将两旁在坐的贵‘女’们全吓得面无人‘色’,有的还从坐位上站了起来,躲向了它处…… 原来箱子里面装的正是绝命,此时的一身黑‘毛’、双眼圆瞪、神态凶猛、叫声骇人,虽被铁链圏住了脖子,但楚墨手中的绳子很长,它一出来,看到那么多的陌生人,立即狂叫起来,更是扑向了两边不远处的几个桌子,引得桌子翻倒,桌上的酒水糕点洒了一地,‘女’子们全吓得瘫软在上。跑的跑、躲得躲,一时场中一片‘混’‘乱’。 宫中护卫们则是‘抽’出了腰刀,但却也只能护住台上的皇上众人,没人敢向楚墨动手,而台下则是‘乱’成一团,有‘女’子尖叫的,有那跑向远处躲起来的,有掀翻了桌子的,有趴在地上流泪一动不敢动的。吓得最厉害的就属那左相嫡‘女’了,她大声的尖叫着在场中‘乱’跳,头发散‘乱’,却又被自己的衣服跘倒。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完全就是一小孩子的模样…… “胡闹,简直胡闹……还不关起来。”太皇太后拍着桌子,满面怒容,她看着场下‘乱’成一团的众人,脸‘色’‘阴’沉得可怕。 “传懿旨,苏家离尘至真至纯、蕙质兰心特封为华顔郡主,今与魏王一见,情有独钟,两人天生一对、天作之合。特赐为魏王妃。于良辰吉日成婚。”太皇太后沉声说出此话后站起了身。大袖一甩出了御‘花’园。 “皇上,臣也告退。”楚墨冷哼一声,见太皇太后走了。也拉着绝命告辞而去。 只留下一地的狼籍和被宫‘女’们掺扶才能起身的贵‘女’们,皇上扫了眼坐在桌旁一副受惊模样的苏离尘,怎么看也只是个长得漂亮点的‘女’子,而且还如此年幼……他挑了挑眉也起身离去,太后与皇后几人相互望了望,只得结束了这场闹剧般的选妃宴,直到很久以后,有人提起这次的宴会,她们的脸上也全是怪异……更是会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苏离尘回到府时,已是下午未时。她回来没多久,宫中的圣旨就来了,随着来的还有两个宫里的嬷嬷,其中一个正是‘玉’嬷嬷,这两人将不在回宫,以后就成了苏离尘的奴才了。 消息传来时,苏府一时之间炸开了锅,谁人也没想到这个庶子之‘女’,昨日还身份低微,今日去了一趟宫中回来,不仅成了魏王妃,更被赐为华顔郡主。要说这郡主在大楚国那还真不多,虽只是封了个名号,可也十分的尊贵。 楚墨的八皇兄当时登位时可是经历了一翻亲兄弟的相残,最后好不容易才成为皇帝的,后来所剰下的亲王是只有两个,而他当时死时才三十多岁,所生儿子也不多,所以到了现在皇家的王候也只有这么三五个,而这郡主是亲王的‘女’儿和郡王的嫡‘女’,只有皇室‘女’‘性’才会有的,外戚和大臣的‘女’儿除非很是特殊的外,一般是绝不会有的,而苏离尘却得到了,只能说太皇太后对楚墨这个儿子真是十分的喜爱,爱屋及乌之下自然也会让苏离尘的身份配得上他。 大老爷苏友亮送走了宫里来传旨的太监,屋中的众人一脸复杂的望着苏离尘,老太爷看着宫里送来的两个嬷嬷和一大堆御赐下来的物品,面现愕然,但眼睛深处带着喜‘色’,他整了整衣袍带头向苏离尘行起了大礼:“微臣见过华顔郡主,郡主贵体金安。” 屋中众人见此忙跟着也跪了下来,只是老夫人虽跪下来了,但低着头的脸上却有着‘阴’沉一闪而过。 大夫人贺氏则是眉头皱着,一脸的不甘,这个丫头如何就成了郡主,还成了那个魏王的正妃,真是太没天理了吧。 而她的儿们媳‘妇’们则是羡慕之态,要是以前她们是很羡慕她们的姐姐萱妃的,但身在皇宫虽然尊贵但必尽没有了自由,想出宫一次也不容易,还是苏离尘有福气,虽不知魏王的天煞孤星是否真好了,但身为王妃本身就是无上的荣耀,这可是她们一生也想不到的。 下人奴仆们全部匍匐在地,脸上神‘色’是恭敬有礼,虽前些日子,致远居传闻闹鬼,但见到的人必尽是少数,虽大姑娘去了,但这个二姑娘真是了得,进了一趟宫尽然成了郡主,更成了魏王之妃,跟着这样的主子,那可是一辈子也不用愁了,说出去都能跟着沾光啊。 当然心思最为复杂的当属苏离‘玉’了,她一心想着苏离尘进宫回来就来与她谈那离开这里回去之事,只是今日不想尽然让她得了个郡主的头衔,还成了魏王之妃,也不知她还愿不愿意回去。只怕现在要说服她比之前更加的困难吧。 苏离尘此时当然看不出众人心中的想法,她忙将身边的父母扶了起来:“大家都起来吧。”她望向老太爷,见他起身后,又看向了他身旁的祖母,她心中暗自高兴,现在真是风水轮流转,上次接到圣旨时,这个老太婆将她们赶出家‘门’,现在同样又接到圣旨,这苏府所有人却都要对她低下头,就连身为二品夫人的老夫人也同样如此。她心中暗乐,想来以后苏府想在难她们可没那么容易了。 “奴婢见过华顔郡主。”‘玉’嬷嬷两人上前见礼,另一个嬷嬷姓方,年岁比她略小。约四十的模样,神情恭敬,弯下的腰身不敢有一丝的马虎。 “快起来,‘玉’嬷嬷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苏离尘拉着‘玉’嬷嬷的手,与老太爷告辞后回了致远居。 回了没多久,大伯母送来了不少的东西,从穿的到用的全是好东西。苏离尘也没拒绝。谢过后就收了下来。 很快天气渐晚,她们在屋中吃了晚饭,苏离尘坐到父母亲的卧室里,看着刘氏含泪的脸。苏离尘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你啊。这是喜事。哭个什么啊。”苏友宁看着伤心的刘氏道。 “尘儿这么小,如何能成亲?”刘氏不满的看向丈夫。 “不是说了要到明年五月才成婚吗,那时就十四了。”苏友宁也很无奈。今日进宫赏菊。他与刘氏在屋中一天很是不安,一直让家仆前去打听消息,只到下午苏离尘出了宫‘门’,他才得知以赐正妃,那时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心也终于安定了下来,虽然不舍尘儿这小就嫁人离开他们,但必尽他们一家都是魏王之人,尘儿喜欢魏王,魏王也对尘儿有意。那成为魏王妃就是最好的结果。只希望魏王能顺利的回到封地,那他们的生活就真的不用他担心了。 “尘儿,快说说,今日在宫中倒底都发生了什么,为何圣旨来得如此之快。”刘氏位着苏离尘的手,满脸的疼爱。 苏离尘扶着刘氏坐了下来,三人围着桌子慢慢的说了起来,只听得两老瞪大了眼,原来皇家的宴会也能如此儿戏啊…… 而此时此刻,义阳候府中,莫少棠提着一壶酒在自已的书房中走着,已喝下不少的他此时走起路来以是歪歪倒倒:“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脸的悲‘色’,原来他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原来他就是这样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弱之人:“哈哈……哈哈哈……”他又喝下一大口的酒,却因喝得太猛,引得一阵咳嗽,心中一片火辣,咳得眼泪也流了出来。 “世子爷,您不要在喝了。”阿力一把将他手中的酒抢了过来。看着莫少棠如此,从小就是他护卫的阿力真是心痛不已。 他可是一直看着世子爷与苏姑娘两人之间的事情的,那日本只是世子与他三哥出‘门’买书,中午到满堂红吃饭,哪想就遇到被人调戏的苏姑娘,世子爷有心帮忙,但苏姑娘却自己就将那些人给摆平了,因此在世子爷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到凤凰庙时,两人又巧遇。那时世子爷就已对苏姑娘情有所属。更是约了她到梅园赏梅。 世子爷那时真是日日期盼,好不容易将苏姑娘盼来,但也是那日,世子爷受到了老候爷的责骂。因梅园出现刺客而全府禁府半年,更让世子爷不准在与苏姑娘来往,那次世子爷三日不吃不喝,瘦得只剰半条命,好不容易好起来,可不久又遇到了皇上的赐婚,连二接三的打击让世子爷再次病倒,但无论哪次,世子爷都没有放弃,只有今日,他是真的看到世子爷绝望了。他可是从不饮酒的。这么烈的酒第一次喝的世子爷如何受得了……只是看着痛苦的世子爷,他仍然拿给了他,此时没有比酒更能让人忘记痛苦的了,只希望世子爷一觉醒来,能将苏姑娘忘记,再也不要这样了…… “阿力……你说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好呢……” “世子爷,您就忘了吧,您不要再想着苏姑娘了……” “忘……我也想忘啊……可我如何能忘得了呢……你知道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吗……那……就像一团火……飞进了我的……心里……暖暖的…… 永远也……不会忘……呵……呵呵……”莫少棠大口灌着酒,说出的话也不知阿力能听懂几分。 “世子爷,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您不是说她大姐就是假死抗婚去了他处了吗?” “假死?”莫少棠‘迷’离的眼有了一丝清醒,是啊,只要尘儿妹妹愿意,他就舍了这一身的荣华,与她双宿双飞又如何? “阿力,去端……醒酒汤,我要好好的想想……想想……”说着他身子一歪,就醉倒了下来,阿力一把将他扶住,让他到书房中的‘床’上睡下,望着睡梦中仍是皱着眉头的莫少棠,阿力也只能暗叹一声,希望世子爷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他刚才只是不忍心随口一说,哪想世子爷马上就认真了,唉,真是孽缘啊。 ps: 唉,每日说了那么多,还是没人理我,算了,你们也觉得小九是个话唠吧,以后我还是少说话,一心只埋头码字好了。 不过,这些日子以来,投推荐票的明显多了,想来都是各位的支持了,小九在此谢过,更要谢过桃‘花’运三月‘艳’的粉红票,这可是个难得的东西。 呵呵,此书决不断更,更不会烂尾,一定会尽全力的好好写完的,亲们,要一直支持小九哟。 第一百三十二章 苏离尘病了(一) 第二日,致远居里仍然十分的热闹,大老爷与大夫人带着她的儿子媳‘妇’们又来探望苏友宁,并且还送来了不少的补品。 刘氏与大夫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苏离尘静坐一旁,好不容易熬了半个时辰,只到苏友宁‘露’出疲‘色’,大老爷一家子才告辞离去。 而与此同时,魏王又成了京城的话题人物,昨日的菊‘花’宴直接就被说成了选妃宴,人们争相打探,最后得知是苏府三房的二姑娘被选为正妃,很多人的眼珠子都掉了下来,这个身份不显的庶子之‘女’怎么可能就成了魏王妃呢,这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很快,去年苏友宁回京时的事儿被人翻了出来,这时人们才愰然,原来就是那个忠心耿耿苏三爷的闺‘女’啊,听说他去年就因上告叶勇被大吴‘奸’细用毒箭伤了胳膊,后来差点儿就没了命了,还是这个二姑娘远赴深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到凤凰山脉深处历经千辛万苦才寻找到了解‘药’,这可真是个至纯至孝的‘女’子啊, 而且苏家一‘门’忠烈,苏二爷也因叶勇之事全家几十口人全部被杀,只留下了一个孤苦的‘女’儿,不过苏家也真是有福,苏家的姑娘都嫁得好,大房出了个萱妃,二房的是世子妃,三房的大姑娘本也是要嫁于太傅府的,只是前不久出了事,可是这个二姑娘更是了得,不仅成了魏王妃而且还得了个郡主的称号,大楚郡主可只有五个。真是有福之人啊。 而且苏离尘是有福之人还得了皇隆寺主持的亲口印证,他在某日开坛说法时有人问道楚墨的天煞之运是否真的解除了,苏离尘是否会像前两位‘女’子一样嫁入魏王府就香消命陨时? 主持则说:“魏王的天煞之命确实改了,而此‘女’更是福泽深厚之人。与凤凰仙子有缘。”此言一传开,苏离尘名声更显。 并且在那好事之人的一再打探下,就连去年苏离尘去梅园赏‘花’,魏王遇刺时的一些经过也被人翻了出来,于是众人才明了,原来两人去年就以相识,并且当时正是这位苏二姑娘不顾‘性’命危险,在刺客刺向魏王的紧要关头时以身挡箭,才让魏王免受了这最重一击,所以这次在选妃宴上。魏王一见到这位苏二姑娘。立马就认定了她。苏家真是一‘门’忠烈啊,连如此幼‘女’也知忠君报国,面对刺客毫无退缩。这个魏王妃真是了得、奇‘女’子也。 外面许多人对苏离尘好奇万分,对她的事情一再的探听,必尽以前她可是默默无闻,现在一下子成了楚墨这个大楚另类王爷的妃子,有着前两位的例子在,人们心中的八卦之火自然会熊熊燃烧,以自于另两位侧妃并无多少人关注,当然此时苏离尘还不知有两个侧妃的存在,她见大夫人她们走了也回到了自己屋中,小喜为她捏着肩膀。她坐在桌边想起这两日发生的事情,扬扬眉笑了。 想不到选妃进行得如此的顺利,她以前可是一直担心着她的身份问题,昨日她坐在下面,只见到台上的太皇太后与皇上楚墨几人不时的在说话,但距离太远,又有歌舞乐声时常响起,所以她什么也听不清楚,根本不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只是后来那个沐靖菲把她推了出去,她心中正恼怒想着要念个什么诗的时候,宫‘女’又把她给请了下去,而且楚墨来到场中,还放出了绝命,一时场中大‘乱’,虽绝命没有扑向她,但她也是吓了一跳的,如此宫宴,尽然放出凶犬,真亏他想得出来,也好在太皇太后护着他,不然随便一个扰‘乱’宫庭的罪名也让一般人受不了。 苏离尘心中暗笑,昨日太皇太后与楚墨的双簧唱得可真好,一个捣‘乱’,一个趁发火下旨意离去,真是把所有人都‘迷’‘惑’住了,想来那皇上也不一定能看出端倪吧,哈哈…… 不过,明年五月就成亲是不是太快了点,明年她也只是十四岁,这个真的能行吗,她的脸有些红,想起昨日楚墨不同以往的英姿,苏离尘的心就快速的跳了起来,自己这是怎么呢,以前电视里什么样的美男没见过啊,真是没出息。她闭着眼,享受着小喜的按摩,心底一片欢喜…… “郡主,秋水院来人了,说来道贺的。”秋冬走了进来。 苏离法‘揉’了‘揉’眉头“让她进来吧。”才刚休息会儿,怎么又来人了,难道是苏离‘玉’来了,也不知她来做什么,她可没什么话想和她说。现在从小‘玉’的口中得知,得到器灵认主之人是不能互相伤害的,所以她现在也不怕见她。那要见就见吧。 “恭喜你啊,尘儿妹妹。”苏离‘玉’走了进来,清纯的脸上满是笑意“哦……不对,现在我要叫你华顔郡主了,给华顔郡主请安。”。 “‘玉’姐姐请起,一家人不用多礼。”苏离尘说着但还是受了她的礼。 苏离‘玉’见此并不在意,她呵呵一笑,看了看屋中摆满了的各种大夫人送来的物品,说道:“尘儿妹妹,我有几句知心话想与你说,不知妹妹想不想听啊?” 看着向她眨着眼的苏离‘玉’,苏离尘心下咬着牙,这个罗刹‘门’主定是又要说那些关于身份的话题,她眯了眯眼,一挥手道“秋冬你先出去,我与‘玉’姐姐说会儿话,放心,没事的。”秋冬有些狐疑,但看苏离尘一副镇定自信的模样也就看了苏离‘玉’一眼退了出去,连同苏离‘玉’带来的人也全都出去,屋中只剰下她们两人。 “我长话短说,苏离尘,我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苏离‘玉’见人都走了,感知到这四周真的只剰下她们两人时,她面‘色’一整。语气慎重道。 “回去,回哪里?”苏离尘满面振惊,不敢致信的望着她“你,你是说回……回那里。” “是。即然能来,那自然有办法回去,我寻了三年终于让我找到了方法,那就是我们两人手中的‘玉’指环,在凤凰山深处凤凰仙子留下了一座传送阵,只要将这两枚指环放入其中,由我们亲自‘操’控,就能开启传送阵,那时我们自然就能回去了。” “我……我……”苏离尘心中千思头万絮,那个地方就快要被她遗忘了。她以为她就是要在这里过一辈子了。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说她能回去了。她要怎么办? 她虽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外人都说她是孤儿,其实她的家人都在。那时她才三个月大,她是妈妈生的第三个‘女’儿,为了能再生个弟弟,家人把她送到了孤儿院,听院长说她妈妈还曾来看过她,只是当时她太小,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她长大后,也去看过她们,她的两个姐姐都以出嫁。弟弟那时才上高中,她们住在矮小的阁楼里,旁边是热闹的餐馆,好像她妈就是在那家餐馆里打工,当时她只看了一眼,就被推‘门’而出的那人吓得狼狈而逃,从此再也没有回去过。 现在苏离‘玉’问她要不要回去,是啊,她要不要回去呢,那里有着她的亲人,虽不曾相认,但每当午夜梦回时,却深深的扎在了她的心里,去年刚穿来时她也曾想过要是能回去就好了,必尽这里是她完全陌生的异世。但很快她就发现她回不去了,得到了原主的记忆她也就只得安心的在这里生活,慢慢的她忘记了过去,特别是从峡谷回来,与楚墨两情相悦后,她真的就当自己是这里的人了。再也没有了孤单的感觉。 是的,苏离尘抬起头,她还有楚墨,她不能回去,她是如此的喜欢着他,她要为了他而留下来。苏离尘眼中的‘迷’离消失,望着一脸乞盼的苏离‘玉’道“苏离‘玉’,我不回去,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不想回去了。” “你……”苏离‘玉’望着她,突然又呵呵的冷笑了起来:“怎么,你还真看上那个魏王?舍不得他,所以不愿意走?苏离尘,你可真是天真啊,男人是什么样的动物,看来你还太不了解,在我们那里,一夫一妻还有那么多的男人出去鬼‘混’,现在在这里,三妻四妾不过平常,正妃又如何,还不是要与别的‘女’人同享一个丈夫,苏离尘,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你真的受得了吗?” “胡说,他不会娶别的‘女’人,我也不会让他有三妻四妾。你不用多说了,反正我是不会走的。”苏离尘脸上‘露’出怒容,瞪着她。 “哈哈……哈哈哈……原来你还不知道啊。”苏离‘玉’挽着‘胸’前的发丝,看得苏离尘心里发‘毛’。 “知道什么?有话就直说。” “昨日宫中可是发了三道圣旨的,一道给你的,另两道则是给了左相嫡‘女’沐靖菲,皇上将她许给了魏王做侧妃,一个月后就要嫁进魏王府,而那个黄怜星则是三个月后同样以侧妃的身份出嫁,哈哈,魏王可真是好福气啊,半年内连娶三个貌美如‘花’的新娘,真是够他风流快活的了。怎么样,你这个可怜的小傻瓜,现在还舍不得走吗?我们有着空间,可以收罗这世间的宝物,到时我们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不行,何必在这里与别人抢男人……”苏离‘玉’还在说着,可苏离尘却僵在了原地…… “两个侧妃……一个月后……嫁进魏王府……”苏离尘喃喃。 “当然,难道你还想让魏王只娶你一人,你也真是太天真了,你也不想想你的身份,在这里庶子之‘女’能成了正妃,那以是给了你天大的荣耀,如果你还让他一生只有你一人,那说出来也只会让人笑话,你问过魏王吗,他说过只娶你一人吗,或者他有说过爱你吗,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苏离‘玉’每说一句,苏离尘就痛苦一分。 “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你走,我不想听你说……”苏离尘捂住了耳朵,推着她,大声的说着。 ‘门’外的秋冬推‘门’而入,快步来到她身旁:“姑娘,您怎么了?” “你多想想吧,我等着你的消息。”苏离‘玉’看着苏离尘现在这个样子,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秋冬瞪着苏离‘玉’走远,将苏离尘扶到桌旁坐好,给她倒了杯水道:“姑娘,先喝点水吧。” “秋冬,你快出去打听,看昨日宫中还有什么旨意,是不是左相之‘女’一个月后嫁人……”苏离尘拉着秋冬的手,将她往‘门’外推:“我没事,你快去快回。” “好,奴婢马上回来,郡主您不要着急。”秋冬也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看苏离尘冷静下来,快步离去。 ps: 本来是不在叨唠了,不过今日还在说一句,感谢书友140111042220119的订阅,他是订阅最高的。在此谢过,不过你们看书,怎么一点意见都没有啊,是写得太好了吗,哈哈,有空和小九来聊聊嘛,写书真的好难啊,时常痛苦中,须要你们的鼓励。 第一百三十三章 苏离尘病了(二) 秋天真的来,院中的树叶全黄了,被风一吹哗啦啦的落了下来,落在青石板的路上,让人一看就有种落寞的凄凉,天空‘阴’沉着,窗下的一排白菊‘花’静静的开着,那绿绿的叶子有些发暗,白嫰的‘花’儿似太重而微微的低垂着,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一切都变了…… 原来世界变得如此的快,我在看什么呢?在想什么呢?灰暗的天空里没有答案,叹气的菊‘花’也没有答案,大脑里一片空白,也没有给她答案…… 苏离尘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是她太天真了吗?是她太贪心了吗?为何不管哪个世界都会有人将她抛弃?她的心很小,她只是想和她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楚墨不是这样的人,他怎么能娶别的‘女’人,然尔事情却又摆在她的眼前,不容她有一丝的狡辩,她真的要回去吗?她的心在流泪…… “郡主……”秋冬望着站在窗下发呆的苏离尘,眼中闪过不忍,姑娘在这里以站了一个下午了,倒底苏离‘玉’和她说了什么,让姑娘如此的伤心。 她眼中闪过疑‘惑’,难道?想起之前她从外面回来说左相之‘女’沐靖菲会在一个月后成为魏王的侧妃时,姑娘的脸瞬间变了,她在桌边坐了好久一动也不动,就连午饭也推说是吃了太多糕点不饿而没出去吃饭。 姑娘她倒底是怎么呢?难道是因为得知了沐靖菲要成为侧妃,所以心情不好吗?秋冬心下暗然。也难怪姑娘会如此,自从跟了姑娘,时间一晃也快一年了,一路走来。王爷与姑娘两人之间的事情她最清楚不过,在峡谷时姑娘见到王爷眼中总是闪着神彩,那亮晶晶的眼睛,真是耀眼夺目,最是漂亮,而每当提起王爷时,姑娘脸上的笑总是那样的温柔、只是现在…… 唉,秋冬在心底叹气,皇家之事哪里有她说话的份,此时她想开口也不知如何劝起。她能说什么。说她是正妃就算沐靖菲是侧妃。说穿了也只是个妾而已,让姑娘不必在意?还是要说,这不是王爷的意思。这只是没有办法的事,哪个让皇上要如此呢? 时间就这样静悄悄的流逝,到了晚间,刘氏也察觉到了苏离尘的不对劲,她来到屋里,看着神情恹恹的‘女’儿,满脸的心痛:“尘儿,你哪里不舒服?我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没事”苏离尘勉强坐了起来,浑身无力的她强打起了笑脸:“母亲,我只是昨日在宫里太紧张了。晚上又没有睡好,您不用担心,明日就好了,您快回去休息吧。” “真的没事?”刘氏将她上下打量,尘儿的脸‘色’有些苍白,一副想睡觉了的样子,想来是因为接到赐婚太兴奋晚上没睡好吧,她扶着苏离尘躺下,为她压好了被子,‘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关爱道:“你睡吧,我在这里坐会,等你睡着再走。” 苏离尘此时确实没有了力气,一天没吃东西的她头眼发昏、心口沉闷,见刘氏执意如此,也就由着她,自己闭上了眼,昏沉睡去…… 不知不觉中,窗外以是一片漆黑,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丝的声音。 苏离尘躺在‘床’上,双颊似火,眉头紧皱、神情痛苦、眼角流着热泪。 “妈妈,不要走……妈妈……不要丢下我……妈妈……” 睡梦中,苏离尘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怀抱一个刚出生的小孩,站在孤儿院的大‘门’口,亲手将怀里的孩子递到了院长的身前,那‘女’人二十七八的年纪,相貌普通,看着院长接过孩子,她四下张望、眼中有着焦急,似怕有人看到她的样子,很快的向来路离去…… 苏离尘就站在她们身旁,看着院长抱着的小婴孩,和那快步离去的背影,心里如针扎般的痛苦:“妈妈,你不要走……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妈妈……回头看我一眼吧……” “怎么办,郡主发烧了?此时以禁夜,这个时辰大夫可不好请啊?”秋冬站在‘床’头,刚才她听到屋里的动静进来一看,却发现苏离尘正发着烧,她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只是一直说着胡话,她吓了一大跳,心里一下子急了起来,早知道如此,真该听夫人的话早些请个大夫来就好了。 “秋冬,别急,我们不能请大夫,郡主白日被赐婚,如果晚上就病了,定会让人说出难听的话,要不还是去请魏王吧,只是禁夜咱们不便走动,如何去呢?”‘玉’嬷嬷想着上次在皇隆中两人的神情,想来魏王一定很在意郡主的吧。 “对啊,我还真急糊涂了,‘玉’嬷嬷您在这守着,我很快就回来。”秋冬一拍脑袋,闪身出了院子。 “唉,禁夜了你怎么出去啊”‘玉’嬷嬷望着以消失在夜‘色’中的秋冬,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小丫头也是个不简单的。 她转头看向‘床’上的苏离尘,对着身旁一脸忧心的小喜道:“小喜,你去打盆冷水来。要小声些,别把人都吵醒了。”之前她在这府里,倒是很喜欢这个懂事勤快的小丫头。 小喜点点头,出了屋子。 “方嬷嬷,劳烦你注意点外面,要是有人来问就说姑娘饿了在吃东西。不要让她们过来了。”方嬷嬷是与‘玉’嬷嬷一起来的宫里的嬷嬷。是与‘玉’嬷嬷一起服‘侍’太皇太后多年的老人。她点点头,将屋里的窗帘全拉得严实后也出了屋子。 不一会,小喜打来井水,‘玉’嬷嬷将苏离尘衣领处的扣子解开,用冰冷的井水擦拭着她的头脸和手脚。很快苏离尘脸上的红晕退去,但却还是昏‘迷’着没有醒来。 此时的苏离尘完全不知院子里的人都醒了,并为她忙碌不已,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里,不愿醒来……无论她怎样选择,也都终将得不到幸福。 半个时辰后,房‘门’被推开。 “参见王爷。”屋中众人低声行礼。‘玉’嬷嬷见到来人飞快的用被子将苏离尘盖好。 楚墨一挥手,冷然道:“不用多礼,肖老,你快看看。”原来与楚墨同来的正是肖老神医,本来他半夜被人拉起时还很不乐意,但一听说是苏离尘病了,倒是很快收起怨言跟了来。 肖神医来到‘床’头,此时也顾不上太多礼节,抓起‘露’在外面的小手就把起了眿。突然看到苏离尘手中的‘玉’指环时他神‘色’变了变,眼神闪烁不定……不一会儿,他起手,从‘药’箱中拿出一包‘药’,递给秋冬道:“去把‘药’煎了”说着又转头对楚墨道……“不要紧,受了风寒,喝了‘药’就好了……只是……”肖老话音一停,撸起了他‘花’白的胡子。 “只是什么”楚墨坐到‘床’旁,握着苏离尘滚烫的手,眉头紧皱,昨日还好好的,为何今日就病得如此利害。 “唉,郡主她是郁结于心,心中有事想不开,所以才会让邪风入体啊。”肖老道。 “郁结于心?”楚墨讶然,尘儿会有什么事情想不开? 屋里一片寂静,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很快,秋冬端着‘药’碗进来,‘玉’嬷嬷将苏离尘扶起,两人用勺子将‘药’慢慢喂到她嘴里,苏离尘虽然没有醒来,但她浑身发烫,喉咙发干,遇到汤水自然的就喝了下去,倒是没有费下太多的功夫,一碗‘药’喝完,苏离尘还是没有醒。 肖老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心里暗暗高兴,‘药’‘门’‘门’主终于现世了。想不到尽然会是这个小丫头,上次他见到苏离尘手中的‘玉’指环时就认出了这是他们‘药’‘门’的信物,本来他在楚墨身边,本就是因为楚墨小时候常拿这个指环来玩,他们‘药’‘门’之人发现后,本以为他就是‘药’‘门’‘门’主,但不想一直过了十几年过去,这个‘玉’指环还是没有认主,而苏家这个二姑娘,只带了短短时日,就被圣物认主,别人看不出来,他是一眼就看认出了,此时的指环与当日来为苏友宁看病时已是不同。这种区别也只有‘药’‘门’中人才认得,而他正是‘药’‘门’在尘世间的左护法。 三年前,他接到杀‘门’‘门’主现世的消息,暗想着他们‘药’‘门’‘门’主的出现定也不远了,果不其然,这一天终于让他等到了。看着对面紧闭着双眼的苏离尘,他心下欣慰,这个丫头不错,当得起他们‘药’‘门’的‘门’主,本来他们这‘药’‘门’和杀‘门’都是为皇室为效力,她是魏王妃,真是在好不过了。只是看她神情痛苦似被梦境所扰,不知心中到道有何忧愁啊…… “秋冬,今日发生了何事?”楚墨沉声问向秋冬。 “回王爷,今日上午苏离‘玉’曾来见过姑娘,两人单独在房中呆了一柱香的时间,后来她走后,郡主就让奴婢去打听左相之‘女’沐姑娘的事情,再后来……姑娘就站在窗前发呆,一动也不动,更是一天也没有吃过东西……”秋冬声音越来越小,头快低到‘胸’前。 “肖老你先回去吧,你们也都退下。”楚墨挥了挥手,看着他们都退出了屋子,伸出手抚去苏离尘额头的发丝,看着‘床’上的少‘女’,他神‘色’复杂:“你怎么这么傻呢,你这个小傻瓜”楚墨喃喃低语,原来尘儿生病都是因他而起,他现在是要高兴好还是生气好呢,高兴的是尘儿是如此的在乎他,可也生气她是如此的不信任他。 楚墨轻轻‘吻’了‘吻’她皱起的眉头,梦里的她是受到了什么痛苦? ps: 哇,今日好多人投调查,真是让人吓了一大跳,而且全是选的好看,呵呵,真的好看吗,我太高兴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苏离尘病了(三) “尘儿,你不要生病,我就在你身边……你是我的王妃,我的‘女’人永远只会是你一人,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这个小傻瓜……你就不能再等等,你也可以来质问我啊……为何要生病,我会心痛的……”此时的楚墨满脸怜爱,心痛的将苏离尘滚烫的手贴在他冰冷的脸上,慢慢摩梭。 “妈妈,不要走,不要走……”苏离尘发出梦呓,似乎就要醒来。 “不走……不走。”楚墨皱眉,尘儿身边哪来的妈妈,他握紧她的手,轻轻在她腰间拍着,希望能安慰梦中的她。 突然苏离尘抓住楚墨的手,一拉,就将楚墨的手臂抱在怀里:“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人……” 楚墨一愣,顺势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擦着她眼角的泪水:“别哭,都是我不好,不要伤心了,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尘儿,尘儿你听到了吗。”手中的泪水滚烫,也烫伤了楚墨的心。 “阿墨,阿墨……”苏离尘慢慢睁开了眼,眼中一片红‘色’、神‘色’‘迷’离,似不知是梦是真。 “尘儿,你醒了,你觉得如何?哪里难受?” “阿墨,呵呵……你又来了我梦里……阿墨,你为何……长得这么帅呢?就因为你这么帅,我才喜欢你,呵呵……” “帅?什么帅……” “阿墨……我好喜欢你……你知道吗?”苏离尘伸出手‘摸’着楚墨的脸。 楚墨闻言心喜,可却拉下她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了,乖,你正病着,要好好休息。”扫了眼苏离尘‘胸’前的一片雪白,强忍着心底的火热。他又坐到了‘床’边。 “我舍不得走……可是,你是坏人……倒底我要去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家……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走?尘儿你要去哪里?”楚墨现在倒是听懂了苏离尘的话,神‘色’一凝的问道。 “我要回家。可那里也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倒底在哪儿呢……在哪儿……”苏离尘慢慢闭上了眼,两行热泪滑下。 “尘儿,尘儿……”楚墨见苏离尘又睡去,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苏离‘玉’倒底跟她说了什么?为何她会说她没有家,苏友宁他们不是都和她在一起吗?倒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将旁边的‘毛’巾放在她额头。看着安稳睡着的苏离尘。一直守着她到清晨。 这一夜,苏离尘再也没有醒来,喝了‘药’的她夜间退了热。只是当她醒来时,已是午时,刘氏早上得到消息又请来的大夫,听到大夫说休息几日就会好,她才放下了心,转去厨房为‘女’儿熬粥。 “秋冬,我怎么了。”苏离尘只觉得身上到处无力,骨头酸痛。 秋冬看了眼在屋里的小喜,低声道:“郡主。昨夜您发热,昏‘迷’不醒,奴婢当时心急,去了魏王府,魏王得知后带着肖神医来给您看病,您吃了‘药’后才慢慢退了热。一觉睡到大天亮。” “你说王爷昨晚来了?”苏离尘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来的,半夜吗?”苏离尘起得太猛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秋冬忙将她扶着重新躺下:“小喜,你守在外面,别让人进来。” “是” “郡主。您别‘激’动,昨晚你病得利害,深夜城中又不让人走动,奴婢只得去请王爷,您放心,王爷是悄悄来的,早上走时也没惊动府里任何人。” 听到此,苏离尘心中苦涩,他来过了吗,她一点印象也没有,知道他来看她,她心中欣喜,可想起他要与别人成亲她又伤心难过。难道她真的要过那种,整日勾心斗角与别人抢丈夫宠爱的那种生活吗?她做不到,愿得一人心,相守到白离,若不是这样的感情,那她宁可不要。难道她真的只能回去了吗?她眼神暗然,面‘色’苍白的望着窗外的一片明亮,心中真是万分苦涩。 不一会,苏友宁三人过来,刘氏端了粥,亲自喂她喝下,小山子则是带来了小黑, 小黑见到苏离尘从小山子的手中跳了下来,跑到她的‘床’边就想跳上‘床’,小山子一把将它捉住:“二姐还病着呢,你可不能去打扰她” 小黑朝着苏离尘呜呜直叫,看来还是认得她这个主人的。这几日,自从苏离尘将它带回来,它就被小山子给抱了去,也不知为何,见到外人就凶的小黑尽然被小山子抱着也不叫,而且还随小山子抚‘弄’着玩,想来小狗也是喜欢小孩子的吧。苏离尘见此就将它丢给了他,倒是乐得小山子每日开心得不得了。 “二姐,你这是身体太差,这种天气如何会伤了风寒。你可是好久都没练拳了,等你好了,每日与我一起打拳,保证你再也不会生病。”小山子看着虚弱的苏离尘道。 “好,等我好了你教我。”苏离尘看着小山子,想着是不是要将他送去学院的好,他可是在家里呆了大半年了。 “瞎说,姑娘家就是要稳重些,学什么拳,以前是小那就算了,可现在你可是大姑娘了,尘儿,你以后就跟着我学学针钱,堂堂王妃却连针也拿不稳,不是让人笑话吗?这嫁衣难道全让别人帮你做?”刘氏板着脸道。 苏离尘闻言心下一痛,将伤心收了收,苦着脸道:“母亲,真要学针钱吗?不要吧。” “你这孩子、、、真是。”刘氏被她的表情逗乐,笑着轻点她的头。 “不急,尘儿聪慧,学什么都快,我相信她一定会学会针钱的,对吧,尘儿?”苏友宁道是话说的一点儿也不脸红,自家的‘女’儿当然什么都好,此时的他身体以恢复了大半,不仅‘精’神好了许多,脸上再也没有那样的削瘦与苍白,每天早上还要与小山子一起练练拳。想来在过不久就能大好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中,一下午就这样的过去,苏离尘病了的消息被严密的封锁了起来,大夫人她们没有听到一点儿的风声。 本来人们对魏王的天煞孤星都还是心有忌讳,如果苏离尘现在病了。恐怕又要对魏王不利,那皇隆寺主持亲口说出的命运以改,说不定也会让人猜疑。 苏离尘虽想瞞住所有人,但此事苏离‘玉’却还是知道了,她听到时一脸的惊讶。暗想“苏离尘真的很在乎魏王啊。看来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回去,只怕没那么容易,抢也抢不到。偷了也没用,这个该死的器灵真是伤脑筋啊,看来要在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谈谈了。” 本来,如果苏离尘不愿回去,她是想着将‘玉’指环偷过来的,可小红告诉她,那是没用的,因为小‘玉’已认主,就算苏离尘死了。不在是小‘玉’的主人,可想找到重新开启小‘玉’的人却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至少,他这个器灵在这几百年间也只遇到了她们这两人。苏离‘玉’听到这话,真是差点愁白了头,她的师兄还在等着她。倒底什么时候她才能回去看他?她内心焦急,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突然她灵光一闪,眼中闪过笑意,看来只得如此了…… 今日苏离尘倒是没再发热。她喝了肖神医的‘药’后只是觉得有些虚弱,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床’顶的绿‘色’纱帐,那两旁挂着的红‘色’千结,吉祥‘精’致,她愣愣的望着出神,倒底要如何呢,苏友宁和刘氏对她真的很好,她好舍不得这种亲人间的关爱之情,还有小山子,还有大姐,自从送她出嫁,她可是快一个月没见到她了,也不知她在那边可好? 只是,一想起楚墨,她就心痛难受,她真的能与别人共享一夫吗,不行,这绝不可能。那她是不是只能离去,可她又舍不得,其实苏离‘玉’的话说得很对,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寻常,是她得意忘形了,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带着现代的知识在这里就像以前看到的书一样,定是要配个王公贵族的,只是,她却忘了,在别人的眼里,她是如何的一个身份,她是相信楚墨是喜欢她的,可那是怎样的一种喜欢呢,是非她不可吗?是爱吗? 苏离尘自嘲一笑,呵呵,她来了这里一年,原来却还是那个普通平凡、内心有着自悲的那个懦弱苏离尘,自从得知她是被家人抛弃而理由尽然是那样时,她就心中即自悲又怨恨,从小在孤儿院中长大的她知道生活不易。所以在外人面前,她从不说她是孤儿院里的出来的,总是怕别人看不起她,或是会流‘露’那样的怜悯之‘色’。 可一想起她的家人,她的心中又全是恨,她从小到大受过了多少的苦,多少的委屈却从无一人理解。她将这种复杂的感情藏于心中,一个人漠漠的生活,虽也喜欢过男生,但却只是暗恋着一直不敢开口,现在想想,那人可比楚墨差远了,那时的感情也是淡淡的。其实她是很幸运的吧,不仅重生来到了这里,而且还让她有了家人,这是那么好的家人啊,是她上辈子永远也得不到的。 所以她忘记了过往,放开心怀想重新的生活,确实,这一年来她很开心,而且还遇到了她喜欢的男人,虽然她们之间困难重重,可她难道就这样的放弃了吗,不行,绝不行,她不能就这样的放弃,楚墨是喜欢她的,她能感觉得到,这种感情如此的真实,那夜在峡谷中,他都那样难受了,可却也忍住没有强迫她,这是多么难得的感情啊,她怎么能就因为苏离‘玉’的一翻话就放弃了,不行,她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若是她让他一生只有她一人,她要听他怎么说,一定要问,一定要问个明白、、、苏离尘捏紧了拳头,千思万絮中,她想着想着,慢慢的睡去。 夜深了,院子里的灯火全熄灭了,只有苏离尘屋子有着一丝的亮光,一盏小的灯火在桌上轻轻闪动,照得‘床’边的男子身影一片模糊。 楚墨不知来了多久了,他一直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苏离尘,握着她的手时不时的探着她的额头,还好,今日一天都没再发热,晚上也睡得安稳,看来在多休息几天,她就能好了。 夜更深了,桌上的烛火发出了叭的一声轻响,爆出一团小火‘花’,苏离尘睫‘毛’轻颤,慢慢睁开了眼。 “楚墨?是你吗?”苏离尘一时看不清‘床’边之人,睁大了眼。 “是我,你醒了。”楚墨见她坐了起来,将旁边的垫子放在她背后让她靠着。 ps: 写这一段呢,自己很感动,因为我觉得情人之间有时是很傻的,‘女’主本‘性’坚强,但一个人穿到异世,不可能心里没有害怕。所以她很想得到温暖,一旦感觉到要被伤害就想躲起来,而楚墨必竟是在皇室长大,又从未接触过‘女’人,虽心里喜欢她,但不一定就能做到最好,更不太懂‘女’人的心思,情人之间,哪会没有猜疑和矛盾,越是在乎就越是想‘弄’个明白,所以,他们两人的感情还须要考验,不经历生死,是不会知道那个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谁。小九也想写得尽量真实些,不想写得像什么一见钟情就生死与共。呵呵,希望亲们能喜欢。 第一百三十五章 苏离尘病了(四) 屋里的灯火很暗,苏离尘四下看了看,屋中一个人也没有,楚墨坐在‘床’边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可两人离得很近,他正探身将‘床’上的被子拉到她身前,将她的腰身都盖得严实。熟悉的气息扑在苏离尘的脸上,她的心里全是酸酸的味道。 “尘儿,你,你怎么了……你别哭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楚墨看到苏离尘脸上流下的泪水,一时慌了神。 苏离尘没有说话,她的心好酸,一直从心里酸到了嗓子眼,又直接冲进了她的眼里,让她的眼睛好难受,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喉咙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楚墨还是原来的那个楚墨,他对她真是太好了,他又来看她了,如果不是真心的在乎,想他堂堂王爷如何会深更半夜偷偷来到这里看她,她这是怎么了,这真是太不像她的‘性’格了,原来喜欢一个人就会让人变成傻瓜,她到底在想什么?白天所想的质问,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全都忘在了脑后,心里的怨言也全都说不出口。 伸出手,苏离尘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哽咽出声“阿墨,阿墨,呜呜……”她原来是如此的想着他。相爱的两人最经不起的就是猜疑,她不该怀疑他的,只是,只是,她的心好痛,喜欢一个人原来也会这么的痛苦。 “尘儿,尘儿……别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楚墨抚着她的后背,一脸心痛的安慰着她。 桌上灯火闪动,将‘床’上两人的身影照得一片‘蒙’胧,渐渐的……苏离尘终于平静下来,她看着楚墨青兰的袍子上全是她的泪水和不明物,心里一阵尴尬,从枕头下‘摸’出一块帕子在脸上胡‘乱’的擦了擦,推开楚墨。不敢看他的脸。 “尘儿,我十四时母后为我订了亲,那‘女’子在成婚的头一天却落水而亡,外人皆道那是意外,其实那是有人故意为之。十六岁时同样如此。那个传说中的京城第一美‘女’嫁入府中三日,我连见都未见过一面,却在第二日就暴病而亡。其实她是中了毒……尘儿,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你,我是真的好怕,你能明白吗?侧妃只是做给别人看的,我真正要娶的人只有你一个,我的‘女’人永远也只会是你一人”楚墨悲哀的看着她,他是真不想委屈了她,可他更怕她会出事,皇上的眼目无处不在。他绝不能让她受一点的伤害,只是尘儿如此年幼,她能明白他的苦心吗?就是他现在坐在这里也是‘花’了好一番工夫的。 “永远只喜欢我一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苏离尘抬起头,鼻子红红眼中的泪还没干,但双眼却紧紧的盯着他。 “是,这是我的誓言。我楚墨一生只会喜欢苏离尘一人。”他举起了手。脸‘色’肃然。 “这还差不多,那我就信你一回。”苏离尘破泣为笑,心里暗叹一声,就留在这里吧,这里有家人有爱人。那个世界就让它成为过去吧。只是不知苏离‘玉’知道了会如何?看来明日要问问小‘玉’了,传送阵也不知倒底是个什么东西。 “尘儿,以后不要在伤心了,有什么事你可以来问我,你看你这次病得这么突然,若不是肖老正好在我府上,等半夜找来大夫也不知会让你难受多久。”楚墨心里也在叹息,他二十了,过了年就要二十一了,可尘儿才十三岁,虽平日里尘儿她是表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稳重,可必尽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女’,而他也完全猜不出‘女’孩子的心思,所以这次的事真是让他措手不及,早知道就该早些与她说清楚,不然尘儿这次也不会生病了,只是她昨晚的话中似乎还有别的困扰,他眼中‘精’光闪过,抚‘摸’着将苏离尘额间的发丝说道 “尘儿,你昨晚说要离开,你要去哪里?” “我昨晚说话了吗?我一点也不记得了。”苏离尘心下心虚,昨晚不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吧。 “昨晚你烧得厉害,说这里不是你的家,你要离开这里,苏离‘玉’倒底与你说了什么?”要是不‘弄’清楚倒底怎么回事,他心中不安。 “其实……”苏离尘心思转动,她取下手中的‘玉’指环,递到他眼前道““你送我的这枚指环,其实是凤凰仙子留下来的一个信物,她当年虽回了山里,但却在尘世留下了一个‘药’‘门’和杀‘门’,让他们留意大楚的动静,若是遇到国难时,他们就会出手相救,当然他们大多数人都住在深山中,只留少数的‘门’人在尘世关注着大楚国。而这枚指环,正是‘药’‘门’的信物,得信物之人就是‘门’主,而苏离‘玉’有一枚红‘玉’指环,正是杀‘门’‘门’主。”苏离尘慢慢说着,听得楚墨皱起了眉。 “昨日苏离‘玉’来找我,是想让我随她一起回到山中,必尽‘药’‘门’和杀‘门’都是隐世‘门’派,派中还有好多的‘门’人在等着我们,虽然我不是很愿意,但她说男人都靠不住,不要让我过那种可怜的生活,与其她‘女’人每日争宠、共‘侍’一夫,这样只会弱了凤凰仙子的名头,而且当时我都不知道还有侧妃之事,被她说出来后一时觉得突然,所以才会……”她看着眉头越皱越深的楚墨,也不知他能信了多少。 “这枚指环是‘药’‘门’信物?”楚墨拿在手中看了看:“‘门’主就必须要住在山里吗?苏离‘玉’不是一直在外面吗?” “这个,我也不知,好像是山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才会如此的吧。”苏离尘暗自腹诽,魏王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要不要这么‘精’明啊。 “尘儿,不要走。”楚墨将‘玉’指环重新带在她的指尖,将她拥入怀中,闻着她发间的淡香,脸‘色’有些难看。 “嗯,我不走,等身体好了,我就和苏离‘玉’说清楚,要是非要我住在山里,那这个‘门’主不做也罢。” “那你们现在都是凤凰仙子的人,她不会再想报杀父之仇了吧。” “不会了,不仅如此。她还要保护我的安危,其实杀‘门’是要听命于‘药’‘门’的,她现在绝不会伤害我的。”苏离尘推开他说道。 “那这样就最好,前些日子听说她夜探过两回,原来是想让你回山里啊。你可要早点与她说清楚。要回就让她回好了。别理她。”楚墨想起刚才苏离尘说的话,全是这个苏离‘玉’,说什么男人信不过。让他的尘儿如此的伤心难过。他眼中寒光一闪而过,看来得给她点教训了。 “嗯,我说了不回自然是不回,你放心吧。”苏离尘低着头,抓着楚墨的大手,他的手有些凉,十月的深夜确实以经很冷了:“你回去吧,我好多了,你不用担心的。” 苏离尘将他往外推了推。想着他两晚都在这里,白天也不知休息好了没有。 “没事,我等你睡了再走。”他将苏离尘扶着重生新躺了下来。苏离尘确实是有些累了,必尽昨晚烧了大半个晚上,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点点头。闭上了眼,手却紧紧抓着他的手,心里全是不舍,她舍不得他走啊,不一会。她又睁开眼,眼神清澈明亮。 “阿墨,你也到‘床’上来躺会儿吧,这外面多冷啊。” “还好……不冷的。”楚墨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心跳加快,他忍着心中的‘欲’想,真是个傻丫头啊,倒底还是太小了,她根本不知她在说什么,‘女’子哪能说出这样的话,哪个男人会受得了啊,唉,他在心底大大的叹了口气,还有半年,看来计划得加快了,他一定要给她一个安定的环境,让她幸福的生活着,那时他将日日拥她入怀,将现在所忍受的全部讨回来。 苏离尘看他变幻不定的神情,脸红了红,她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了,真是……她闭上眼,羞恼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当她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床’头空空,屋子里只有小喜站在桌边,看到她醒来,忙倒了杯热水,递了过来:“郡主,您今日觉得如何,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现在什么时辰了?”苏离尘接过杯子,喝了口水望向外面,屋外一片晴好,斑驳的阳光洒在窗户上,阳光明媚,今日是个大好的天。 “郡主,现在已时了,老爷夫人和少爷刚才来看过您了,见您还睡着,就走了。”小喜见她坐起,忙为她穿上外衣,让她舒服的靠坐着。又打着热水为她梳洗一番。 “郡主,您醒了。”秋冬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盘香香的稀粥。 “我自己来吧。”苏离尘接过碗,在‘床’上坐着吃了起来,今日她感觉自己好了许多,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确实如此,前日发热,她昏‘迷’不醒,夜间虽喝了‘药’,可第二日还是没有‘精’神,只到昨晚她终于决定留在这里解开心结,睡了一晚起来,现在的她虽说不上神轻气爽,但也没有那晕晕的感觉,吃完了一碗黄米莲子粥,她下得‘床’来,躺了两天了,也该下来走走了。 屋外风和日丽、‘艳’阳高照,苏离尘抬手遮住刺眼的一片白光,屋外的丫环婆子们见她出来,纷纷与她见礼,‘玉’嬷嬷与方嬷嬷现在也住在这个小院子里,现在这里的人还真不少,丫环有秋冬、小喜、蔷薇、张兰和张妞。婆子有‘玉’嬷嬷方嬷嬷还有陈嬷嬷,六间屋子现在都住得满满的,两个主子住的房苏离尘住了一间,另一间大姐的空着,剰下的四间下人房,秋冬与小喜一间,张兰张妞一间,‘玉’嬷嬷和方嬷嬷一间,最后一间则是蔷薇与陈嬷嬷住的,说起来真是有点挤,前日大夫人也说过让她们搬到大点的院子里,但苏离尘她们却拒绝了,这里是父亲长大的地方,本来她就对苏府没有好感,根本没有长期住下去的打算,那又何必搬来搬去呢。所以还是住这里好,挤就挤一点吧,想来也挤不太长时间了。 ps: 有看了书却忘记收藏的吗,呵呵,那就快加入书架吧,小九谢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关怀 “郡主气‘色’真是好多了。想来今日在喝一天的‘药’后,明儿个就大好了。”‘玉’嬷嬷将刚煎好的‘药’端了过来。 现在‘玉’嬷嬷可说是除了秋冬之下的第一人了,虽只来了短短几日,但之前就来过府里,又是从宫里出来的老人,所以人人敬重她,她现在负责苏离尘的饮食,可以说是委以重任,张妞则给她打下手。 方嬷嬷是接手了苏离尘的衣物,蔷薇则听她的调配。每日苏离尘穿什么,怎样搭配方嬷嬷真是个中高手。 张兰是负责苏离尘的手饰,她手巧梳的头总是让苏离尘很满意。当然好多手饰都被她收进了空间里,须要打理的事情并不太多。同时还会打扫着屋子。 秋冬还是管着她的钱财,但明面上的帐目银子只有几千两,也不用苏离尘‘操’心。陈嬷嬷则是扫扫院子,剪剪‘花’草,与蔷薇负责清洗苏离尘的衣物。 小喜也是在屋子里做事,平日里端茶送水的事都是她做,还有铺‘床’叠被之类的也都是她的事,总之苏离尘在的地方她基本都会跟着,真是成了秋冬的好帮手。 当然她们除了这些事情以外,还有最为重要的一个事情,那就是值夜,以前,在苏府时值夜的人总是秋冬,那时苏离尘每晚睡得好,很少半夜醒来,所以秋冬并不会太累,后来到了建湖,那时是苏红、苏青与秋冬三人轮流值夜,当然也只是她们每人在外间的小‘床’上睡一夜而已。苏离尘也很少会半夜起来,就是喝水也少得很,她可没这些习惯。现在又回到苏府里,人手倒是多了。于是,现在是秋冬、小喜、张兰、张妞四人轮流着睡在外间值夜。这样秋冬这个最贴身的丫环就轻松了不少。 当然,这两日的夜间都是秋冬在当值,魏王的夜探王妃之举还是没有让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所知者不过秋冬小喜和‘玉’嬷嬷和方嬷嬷四人,必尽这可不是件小事,也关乎苏离尘的声誉和安危。 苏离尘接过‘药’一口喝下:“好苦。”忙将小喜手中的姜糖赶紧的放入口中。 慢慢地在明媚的阳光下走着,她来到了刘氏的院子里,刘氏正在吩咐着丫环做事,看到她进来。忙让她到椅子上坐下:“尘儿你怎么就起来了。你才刚好些。要多休息,身体才能好得快啊。” “没事,母亲。我今日好多了,想来明日连‘药’也不用喝了,您看我现在像是生病的人吗?”苏离尘笑眼明亮的看着刘氏道。 “你啊,从小就是如此,总是坐不住,小时候生病了也从不愿躺在‘床’上。”刘氏望着‘精’神还不错的苏离尘,看着与她一般高的‘女’儿,心里全是心疼,尘儿还这么小,明年就要嫁人离开她们。她真是好舍不得,梦儿命运多劫,希望她的尘儿能事事顺利。 “父亲呢?是在小山子屋中?” “嗯,正在教你三弟读书呢。现在他身体好了许多,每日非要亲自教导他。” “小山子也不小了,母亲,我打算过些时就送他到飘云学院去试试,那里可是不错的。” “这些等你病好了,与你父亲商量吧。现在就不要‘操’心太多的事情了。” 苏离尘点头“嗯,我晓得的” 这时,刘氏站起身来笑道:“来,尘儿你到我屋里来。”说着让厅中的下人都下去又吩咐道:“小南,秋冬,你们守在‘门’口,不要让人进来。”苏离尘有些愕然,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跟着刘氏进了里屋。 她们在卧室的圆桌旁从下,刘氏拉着苏离尘的手道:“尘儿,这两日我与父亲商量过了,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李家村将你说的、、、开采出来。” 刘氏的目光温暖,她看着面现惊讶的‘女’儿,眼中有着担忧“尘儿,你这次生病是不是因为侧妃之事?你父亲都与我说了,你本来是想着魏王只会娶你一人的,对吧?你啊……还是太小了,不懂这个世道,咱们‘女’子嫁夫从夫,夫君疼爱自然幸福,若得不到夫君的尊重,那‘女’人的一生也算是完了。你可不能因为王爷娶了侧妃就心怨言啊,尘儿,你嫁的可是皇族。那里哪有我们作主的事情,更没有我们说得上话的地方……唉,其实我当然听到你们的事情就心中不愿,所以现在也只有多些钱财,如此嫁入王府,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些尘儿,你以经长大了,这些事情你可明白?”刘氏看着苏离尘底下头不说话,叹了口气又道:“你大姐现在如何我也不知,虽说许诺是个不错的男子,为了你大姐放弃了大好的前程,可必尽我们都不在她们的身边。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啊。而你、、、尘儿,你要嫁与魏王,可他是注定了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我的尘儿,你可要想好了?”刘氏的眼中闪现了泪水,满脸的悲哀,她当年得知苏友宁要纳妾时心中真是痛苦万分,那种感觉到现在一想起来还是会锥心的痛,想不到她的‘女’儿,如今还未嫁人就要面临这种事情,难怪尘儿会听到了消息就一病不起,尘儿她倒底投入了多少的感情? “母亲,不是您想的这样。”苏离尘感受到刘氏的真情,心中感动万分,还好,她留了下来,她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如何能感受到亲人间最真诚的关爱,可是她要如何与母亲说呢,难道说楚墨昨晚来看过她,还答应永远只有她一个人。可是,这种话她说不出口,男子夜探‘女’子闺房,就是面对自家母亲,她也还是说不出口,只是刚才母亲说要回李家村,嗯,这个主意也不错,呆在这府里也没意思,还不如趁冬天进山的人少去将银矿开采出来,虽然冬天开采不易,但现在她有人手,又有空间装,倒是不用担心太多。让父母离京,她也好将府里的金库‘弄’出来,那样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这个院子了。 “母亲,您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大姐,她在那边很好,等明年我们不是就可以见到她了吗,也只是大半年而已啊。只是……父亲真的决定去李家村了吗?现在还没过两个月,他的身体能行吗?” “这个你放心,你父亲啊,现在每日早上都与山儿打拳练功,身体倒是无碍的,只是到时只留你们两姐弟在京,我们也担心啊。” “母亲,这个您不用担心,不说我现在要嫁与魏王,只我郡主的身份,府中哪个不是必恭必敬,只是小山子,看来要尽快让他去学院了,呆在府中越长对他就越不好。” 刘氏点头,她看着‘女’儿明‘艳’的脸,昨日明明还是悲伤绝望的神情,今日却完全的一副幸福模样,她不知是哪个开解了她的心,只希望她的‘女’儿能快些长大,少受些感情上的伤害。 “尘儿,过几日就是你十三岁的生辰了,你找个机会约魏王吧,我想见见他。” “约魏王?”苏离尘睁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张大了嘴,下巴就要掉到地上:“母亲……您……您要见魏王?” “是,怎么,尘儿请不动他吗?” “不,不是,只是,只是……父亲他知道吗?”苏离尘被刘氏的话吓到了,同时心中也满满的全是感动,一向柔弱的母亲,尽然为了她而要见那个被外人传说为杀人如麻、残暴凶狠、声名狼籍的魏王,这,这就是母爱啊。 “你父亲不知道,你找个地方吧。我想在离开前见见他。”还未成亲就已伤了她‘女’儿的心,她一定要见一见这位高高在上的魏王。 “嗯,好。”苏离尘点头,摩梭着腰间的一块‘玉’佩,这是赐婚那天宫里的赏赐,也是她郡主身份的象佂,一块双鱼‘玉’佩,式样别致,晶莹‘玉’透,苏离尘十分的喜欢,所以每日带在身上。 一个时辰,两人一直在屋中说话,刘氏问了楚墨的一些事情,也问了他对她好不好,苏离尘一一‘交’待,可刘氏却不太信魏王真有她说的那样好,这与她原来听到的魏王完全是两个人。 后来,刘氏又说了好多为人妻子的事情,让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像明日苏离尘就将要嫁人似的,苏离尘虽听得耳朵发红,却也只得受着。想来大姐走时也是同样被刘氏这样嘱咐过的。 很快午时到了,苏友宁和小山子回了屋,刘氏与苏离尘两人这才出了房,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午饭,小坐了会儿,她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喝了‘药’躺在‘床’上,想着刘氏与她说过的话,苏离尘也不知楚墨今晚会不会来,母亲尽然要见他,这让她要如何的开口啊,楚墨会不会不愿意见呢?想着想着她眼睛越来越重,慢慢的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时,已是一个时辰后了。 苏离尘懒懒的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西游记,随意的翻着,不想起‘床’,这本书是她去年在建湖时就完成了的,其中的故事是由苏青,苏红和小山子几人共同写出来的,她只是大致的说了下情节内容,没想到几人就编出了这么一大本。而且在奇巧轩里不仅卖得好,演出来也同样的很受小孩子们的喜爱。 她翻看着里面的图画,里面孙悟空和其它人物的形象是由她画的,但每段的故事与原来的则有很多的不同,她一页页的看着,倒也看得‘精’‘精’有味。 “郡主,苏离‘玉’来了,您要见她吗?”秋冬来到‘床’前,有些不情愿的说道,郡主这次生病她可是看在眼里,就是因这个罗刹‘门’主苏离‘玉’引起来的,所以知道她现在又来了,心中真是不愿来报。 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三晚的相见 “见,怎么不见。“苏离尘放下书,看着秋冬不情愿的神情笑道:“秋冬你不用担心,我正有事要与她说,让她进来吧。” “嗯。”秋冬盯着苏离尘的脸认真看了看,点点头去请人进来,很快苏离‘玉’一身清爽的走进了屋子。 “尘妹妹,看来魏王的煞气还很重呢,只是下了道圣旨,你就病成了这样,啧啧,要是到了明年成婚,那还真不知会不会有命在啊。” 苏离尘睕了她一眼,对着还站在一旁的秋冬道:“秋冬,你先下去吧,放心。” 秋冬看了看两人,慢慢的退了出去。 “真是个忠心护主的好丫头啊……怎么样,做郡主的滋味如何?看你现在恢复如初,是舍不得走了吧?”她看着秋冬走出去后,说的话是更加的随意。 “是,我过得很好,苏离‘玉’,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不会回去的,你就不要在费心思了,我本是一个孤儿,这里才是我的家,我是不会离开的。”苏离尘冷着脸。 “嗯,我知道,看你一听到魏王要娶别人就心疼得病倒,我就知你一定是情根深种啊。”说着她来到‘床’边坐下,盯着她道:“苏离尘,你以前是个很普通的人吧,难道你就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叫‘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吗?魏王是对你说了什么甜言蜜语,将你的哄得这么死心踏地的啊,我真是不明白。你脑子倒底是怎么想的呢?这里可是封建社会,你以为他会永远只有你一人吗?现在是因为你特别,所以他宠你,可一旦时间长了。你以为他还会如此在乎你吗?以他的身份样貌想要‘女’人,什么样的不是一招手一大堆的投怀送抱,那个时候苏离尘,你要怎么办呢?” “这些不用你‘操’心,不管你说什么,那都是我自己的事,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你就不用‘浪’费口舌了……还有,我可是‘药’‘门’‘门’主,你的杀‘门’可是要听我命令的,我劝你别在打什么主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苏离尘。说你天真你还真是蠢……,别拿‘药’‘门’‘门’主的身份来压我,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杀‘门’‘门’主的位置吗?只要我能回去。这里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回去?你真的想回去吗,你以为要回去就只有这一个方法了吗?哼,我‘药’‘门’‘门’主的身份你不在乎,但也只有‘药’‘门’‘门’主才知道回去的方法。哼,苏离‘玉’,你若好话好说,我也许能帮你想想办法,可若你总是背后做小动作,可别说我不顾同乡之情。” “办法,哪里还有什么办法。”苏离‘玉’眼睛一转又喜道“苏离尘。你知道别的方法,是什么?” “现在还不知。但我相信会有别的办法的。苏离‘玉’,你理解你想回去的心情,要不这样,等我明年成亲回封地后,我随你去看看那传送阵,那时自然就知道要怎么做了,实在不行,我就亲自用‘玉’指环帮你。当然前提是不能损坏它。” “你愿意帮我?”苏离‘玉’一脸的不信。 “信不信随你,我现在即是‘药’‘门’‘门’主,总是要回去看一看的。不管怎么说,你杀‘门’也是我‘药’‘门’的一分子啊。” “哼,那我就在等等,只是如果你在这期间改变主意了,可得马上告诉我,我可是真想早点回去的。”苏离‘玉’眼神变幻,见她这样说,倒也接受了她的提意,必竟偷也偷不到,杀又不能杀,得到了也没用,还真是个大难题啊,只是这时间也太长了吧,她的师兄现在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不行,她还得想想办法。 “你以前是杀手还是军人?” “怎么,对我感兴趣了,你猜啊,反正不是你这种普通人的生活。” “是杀手吧,不然杀‘门’的声誉怎么会是如此的令人胆寒。” “那又如何,我说过了,那些都是该死之人。他们死有余辜。” “你会做枪吗?” 苏离‘玉’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会用枪的就会造枪,我看你脑子有问题,这里的铁是什么样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打一枪自个儿就要融掉了,造出来也没用。” “那大炮呢,这个简单吧,这里可是有火‘药’的,这个你做得出来吧。” “你这是条件?” “算是吧。”苏离尘拉了拉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挑着眉道。 “哼,你现在知道怕了,这个魏王妃是这么好当的么,皇上可是一直看他不顺眼的,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哪天啊……” “别那么多的费话,直说会不会吧。” “会,怎么不会,小意思而已,等着吧,画好图会给你送来。不过,若你能提前去的话,我还有更先进的武器,想不想要?” “不用,这个就好。” 苏离‘玉’听了她的话站起身,邪媚一笑,看了她一眼直接往屋外走去。 秋冬见她出来,忙进了屋见苏离尘坐在‘床’上面‘色’无异,心才放下了下来,倒了杯温水递了过去:“郡主,您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苏离尘接过笑笑,只怕这个苏离‘玉’没那么容易死心吧,也不知这几个月的时间她又会玩什么把戏。 她喝着水,心中与小‘玉’慢慢的‘交’谈了起来。 “小‘玉’,苏离‘玉’所说的传送阵你了解多少?” “主人,这个我也只见过一次,那传送阵在大山深处,少有人迹能到达,而且要开启阵法必须要有灵气才行,可这个世间有灵‘性’的东西实在太少,苏离‘玉’所说的用这两枚‘玉’指环开启阵法,就是因为‘玉’指环就是用灵‘玉’做成,但倒底能不能开启阵法传送成功,这还真不好说。必尽你们都是凡人,没有法术在身,如何能挡抵空间之力,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至于其它的我也知道的不多。具体的还得看到了阵法才知道,但是这里灵气虽少也不是完全没有,像你上次收进来的夜明珠就是带有灵‘性’的东西,还有那支两百年的人参也带了点灵‘性’,这些灵气对凡人的身体是有好处的,主人你可以多寻些来,小‘玉’会帮主人你提练出来,做成灵气丸可以增强主人的身体。”小‘玉’认真的想着,萌萌的大眼一口气说得倒是不少。 “灵气?灵气丸?小‘玉’你是说像凤凰仙子一样的拥有灵气,然后才能传送成功是吧。那你有功法吗?我能修仙吗?”苏离尘听到此心中兴奋。难道她也能像以前看的中一样修修仙、种种田。要是那样。那她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主人,没有那就容易,第一我不知你有没有灵根。没灵根就不能修练,第二,我没有功法,没功法有灵根也不能修练,第三,就算你能修练了,可这里的灵气太少,根本不足以提供修练所需,可能就是要达到练气一层也要个十几年,那样跟凡人也没有多大的差别。所以,主人你还是不要想着修练。”小‘玉’无情的说话,将苏离尘的梦想全部打碎。 “那好吧,不行就算了,夜明珠是没有了,但‘药’材还是可以想想办法吧。小‘玉’,是不是年份越长的灵气越多?” “一般来说是这样,你找来我一试就知道了。” “小‘玉’。”苏离尘想起苏离‘玉’走时的神情,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难道她想抢走‘玉’指环,想到此她急道:“小‘玉’,别人把你抢走了会如何?是不是只要杀死我就能得到你了?” “呵呵,放心吧,主人,你死了,小‘玉’就会沉睡,要在这里想找一个能重新开启我的人可不容易的,而且小‘玉’也不会轻易让主人你死的,我可是会保护主人你的。” “那苏离‘玉’呢,她能开启小红,那还能开启你吗?” “不行,一人只能开启一枚指环。”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你就多做些灵气丸吧,这个应该是好东西吧。呵呵。”苏离尘放下了心,一个下午都坐在‘床’上没有起来,不时与小‘玉’说着话,或是看看书,时间倒是过得飞快。 天黑了,半夜时分,楚墨果然又来了,苏离尘在他刚一到时就醒了过来。她欣喜的望着他,披着衣服坐了起来,望着这个深夜来探望她的心上人,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 “阿墨,快过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苏离尘拉着他与她一起坐着,将‘床’上的被子盖在他的‘腿’上,她自己则握着他的手与他面对面的相视而笑。 “好消息,是什么消息让尘儿如何的开心?”楚墨看着苏离尘握着他的手,眼里‘露’出笑意,他今晚绕城半圈才甩掉了身后的尾巴,来得可不容易,本来卫一是让他不要出来的,可他想亲眼看到她康复的样子,那晚她满脸通红、胡言‘乱’语可真是把他吓坏了。 “杀‘门’造出了一种新的武器,是把火‘药’装在铁筒中,可以让它发‘射’到很远的地方炸开,威力强大,今日苏离‘玉’又过来了,我以和她说清楚,不会回到山中,她也同意,只是我以后有时间还是会回去一次,必竟我是‘门’主嘛,山里的事情还是需要我处理的。” 楚墨皱眉,望着眼冒亮光的苏离尘,沉下了脸:“不用了,这个武器我来想别的办法,你哪也不去,只能呆在我的身边。这个苏离‘玉’可不简单,等你随她进了山,要是她反悔,那可如何是好。” “呵呵,阿墨,你不用担心,她是伤不了我的,真的,‘药’‘门’‘门’规森严,可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而且不是还有你会保护我吗?你的万蛮郡总是打仗,若有了这武器,那就容易多了。真的,你相信我好吗?” “那什么时间进山?”楚墨沉‘吟’着。 “至少要等我们回万蛮郡之后,但这武器用不了多久她就会送来造作方法,如此,你就可放心了吧。” “嗯,那就等看到了在说吧,你的说的好消息就是这个啊。尘儿你真是……生着病也不好好休息,想这些做什么。” “还有一个事情……”苏离尘说着低下了头。 “出了什么事?”楚墨见她这个样子,不由心里一紧。 “母亲说……想见一见……你。” “见我?”楚墨愕然,很快又‘露’出了笑意:“好,我会安排的,放心。” “你愿意?”苏离尘抬起头。 “当然,你不是也见过我母后了吗?她们是你最亲的亲人,以后我们会是一家人。当然要见。” “谢谢你……”苏离尘欣喜,楚墨堂堂魏王,是大楚高贵无双之人,刘氏提出要见他,其实于礼不合,更有不敬之意,但楚墨没有‘露’出丝毫不满,光这一点也值得苏离尘留下来。 夜更冷了,这一晚,楚墨在这里呆了一个时辰,两人说着话,心里是只有情人之间才会有的甜蜜,后来更是在苏离尘的坚持下,楚墨也坐到了‘床’头,她依偎在他怀里,说着说着,后来渐渐困意上涌,慢慢的闭着眼睡了过去,连楚墨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一百三十八章 大夏陵帝 魏王又要成亲的消息在大楚国飞快的传扬着,京城更是被热闹的议论的好几天,虽然魏王前两次的不幸还被许多的人所猜疑,但这次听说是皇隆寺的主持亲口说出魏王的命运已改,而这也预示着大楚国将会更加的强盛繁荣,所以大多数的老百姓还是非常高兴期盼着魏王的这次成亲,希望他能够顺利的成婚,而大楚国则是国泰民安,他们老百姓能丰衣足食,享受着这太平盛世。 当然并不所有人都为魏王能成亲而高兴,在珍宝轩有两人正愁眉不展的相对无言,一个高大的汉子对面前的锦衣人说道:“老爷,咱们还是将消息传回去吧,这圣旨已下,魏王要成亲,咱们也挡不住啊,哪个会知道苏姑娘还没有十三岁,进了次宫就会成了魏王妃,而且还成了那大楚尊贵非常的华顔郡主啊……老爷,此事拖着也不是个办法,这个魏王咱们可招惹不起啊。” “可太子那边,唉……太子走时可是特意嘱咐过的,要是苏姑娘有了成亲的对象,要咱们就去破坏掉,本想着她年纪还小,一年内是绝不会有这些的,可哪想到一转眼事情就变成了这样,这下可要怎么和太子‘交’待?” 锦衣华服之人正是尺威,之前他本是要与太子一起回国,但太子却让他留了下来,还吩咐他一件事情让他一定要办好,说的正是这位苏姑娘的亲事,让他要保护好苏姑娘的安危,而且若苏府要给她订亲时要想办法破坏掉,唉,想不到太子竟然对这位苏姑娘如此的在意,这段日子以来,他的人虽近不了苏离尘的身,但每当她出‘门’时都暗中派了人保护,但次次都被人发现而且将他们引走,那时他才发现。原来这位苏学士府里的庶子之‘女’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后来经过他慢慢的打探和太子留下的信息,他才明白。 原来她不仅是奇巧轩的幕后老板,更有一大批的高手常护在她的身边,当初太子让他保护这位苏姑娘时他还心有轻视,但越查越深之后,他不由冷汗淋淋,这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吗?藏得可真够深的,难怪会让太子殿下念念不忘,走时更是因她而耽误了十几的时间。 “传了吧,此事确实不是我等能改变的。这个魏王我们不要去招惹。”他闭上了眼。挥挥手让那心腹之人下去,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思。 与此同时。大夏国皇宫的‘玉’漱殿里,欢快的乐声十分动人,富丽堂皇的大殿中,一群‘艳’丽的‘女’子正跳着妖娆的舞蹈,那薄薄的长裙十分透明,优美的身姿展现无遗。 大殿高处,四十多岁一脸横‘肉’的大夏皇帝搂着绝‘色’的妃子。这是他上个月才得的美人,那身体软如丝、温如‘玉’,真是让他夜夜宠幸,流连不舍。 此时她正用她那如血的红辱咬住一颗红果,如蛇般的身子紧紧的贴在皇帝的身旁,长颈优美的的凑到了这个男人的身边,那眼中的抚媚真是有着万般的风情…… “哈哈……美人儿……”大夏皇帝在‘女’子‘胸’前抓了一把,哈哈大笑着将果子吃到嘴里,大口的嚼着。嘴里的口水因他的笑声都喷了出来,落到这‘女’子的脸上,‘女’子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快速的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正常,看着皇帝媚眼如丝。 殿内靡声阵阵,而殿外的气氛却是完全的不同,一名浑身是血的将军来到‘玉’漱殿前,对着老太监急道: “皇上可在此?快前去通报,宫内出现判军,东正‘门’、华阳‘门’已失守,他们很快就会杀到此处……” 说他着正在冲进去,然尔才走两步,却突然转身捂着心口的利剑眼睛突得老大:“你……你们是……一伙的……” “嘿嘿……赵将军,你知道得太晚了……”老太监一挥手,身旁两人将还没咽气的赵将军拖了下去。 “皇上……皇上……宫变……您……快走……”赵将军‘胸’口鲜血直流,坚难的喊出几个字很快咽了气,而这不高的声音根本引不起殿内人的注意,倒是皇上的哈哈大笑声不时传了出来,想来正快活得不得了。 殿内一身‘肥’‘肉’的皇上端起酒杯走下了高台,摇摇晃晃的来到舞‘女’之中,与那些‘艳’丽的‘女’子们跳起了‘艳’舞,他穿梭其中,扭着‘肥’大的屁股,不时‘摸’‘摸’这个的细腰、亲亲那个的脸,突然他盯着一个妖‘艳’‘女’子,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将杯子一甩,哈哈大笑着搂过那妖娆的身姿就将她扑倒在地,用力一扯就将那‘女’子的衣衫撕得破碎,‘露’出了‘诱’人的丰满,他眼中出现了模糊之‘色’,一口咬住那动人的樱红,大手更是‘揉’捏着向那‘女’子‘私’处探去,将那白嫩的大‘腿’全部的暴‘露’在外,‘女’子一声嘤咛,听得皇帝呼吸加重,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下体的丑陋之物就‘欲’行那合欢之事…… 此时高台上的绝‘色’妃子冷眼看着这一切,她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殿中几十人很快慢慢的退了出去,只留下正处于兴奋当中的皇帝不停的在那‘女’子身上索取,对身旁之事一无所觉…… 良久,他终于停了下来,搂着那‘女’人昏昏睡去,突然一阵风吹来,他翻了个身:“被子,爱妃别抢朕的被子,好冷……”然而没人回来他的话。 风越来越大,他越来越冷,他睁开眼,看着空‘荡’‘荡’,安静得吓人的大殿,一咕噜的爬了起来,看着大开的殿‘门’一脸的不解:“发生了何事?来人……快来人……”然尔没有人回答他,他站起来,满脸怒‘色’的来到殿‘门’口,却被眼前的景向给惊呆了。 “你们要做什么?丞相、王将军你们不经通传何故到此?是要造反吗?” “是,我们是要造反,你的皇帝做到头了,还不快献出人头,以慰先帝之灵。”承相一脸的平静的说道。 “你……你说什么?王将军,朕待你不薄,难道你也要反朕?”皇帝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现在他终于看出来了,此进他正面临险境。 “是,因为你不是大夏正统。我自然要反你。现在太子以回。你就别在做你的美梦了。这些年你残害了多少忠良、又为大夏带来了多少苦难,这一日我可是等待多时了。” “太子?哪个太子?”皇帝听到此还一脸的‘迷’糊,他四处张望,看到人群处众人簇拥着一位俊美青年,他身披银甲,面如冠‘玉’、英姿不凡,正冷冷的望着他。 “你……你是……夏陵?你竟然没死”皇帝的手在抖。 夏陵上前一步冷冷的盯着他道:“皇叔,你看到侄儿高兴吗?十年前,就是在此处,你杀死父皇、焚烧于此。那火真是大啊,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皇叔。你想再看看那样大的火吗?想亲身试试被烧死的滋味吗?” 夏陵的眼中全是恨,经过千辛万苦回到大夏,他等的就是这一天,他见到了成为丞相的祖父,慢慢的也想起了幼时的事情,他们很快的就联系了当年的忠臣,送了一位绝‘色’美人到宫中。‘迷’‘惑’住了这个狗皇帝,赢得了他的信任后将他骗来此处,在宫中护卫最薄弱时发动宫变,一举拿下了皇宫,这正是用了苏离尘的美人计。 “你想做什么?夏陵,我是你亲皇叔,你怎能杀我……”皇帝被两个武士推进了殿中,将他绑于龙椅上泼上灯油,不理会他的嚎叫声。点上火,很快皇帝的身上烧了起来,而他凄厉的叫声则传遍了整个‘玉’漱殿…… “父皇……”夏陵跪了下来,望着叫声越来越小,渐渐挣扎着不动了的火中人影,眼中闪现了泪水:“父皇……儿臣回来了,您看到了吗?十年……十年了,您一定日日盼着这一天吧,儿臣定会定会打理好大夏,让大夏的老百姓都过上安稳的好日子……您……安息吧”他跪了下来弯下腰、以头着地,连磕三个响头,身后的众人也纷纷如此。 “太子,您不要太伤心了,先皇看到你为他报了仇定会十分安慰的……”说话的老者正是当今的丞相,也是夏陵的外祖父,当年正是他派人到大楚去寻找他,而且在朝中一直与皇上周旋,得到了皇上的信任,才保全了实力。今日的宫变可以说全是他的功劳。 夏陵点了点头,望着烧成了一堆黑灰的皇叔,心中感叹,尘儿她真是聪颖,此时正是应了那句‘以此之道还施毕身’‘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太子,有一个人您一定会很想见到?您快看……” 人群后面走来一位‘蒙’面‘女’子,她三十多岁的年纪,眼若星辰、身姿高贵,看到夏陵时眼里很快涌出了泪,上前几步,一把将夏陵抱住:“陵儿……我的陵儿……母后终于等到你了……” 夏陵震住了,不可置信的望着紧紧抱住他的‘妇’人,眼睛瞬间红了:“母……母后?母后……”他扶着‘妇’人的肩膀,颤抖着望着‘妇’人的脸,就想伸手取下她的面纱,看一看是不是如梦中所见的那个身影,然尔‘妇’人却抓住了他的手:“陵儿……不要……母后面容以毁。” 原来当年,这个残暴的皇帝烧死了先皇,却没有对这个美貌动人的皇后动手,他可是一直觊觎着她的风姿,哪知这位皇后是位烈‘女’,在他就要得手之迹,用发籫画‘花’了自己的脸,那鲜血淋淋的场面,让皇帝吓了一大跳,最后只得将她打入冷宫,由她自生自灭,而由此来让丞相为他效命。 这位皇后虽到了冷宫,受到了很多的欺负,但得知她的太子还活着时,倒是咬着牙坚难的‘挺’了过来,直到今日终于被她等到了,母子俩抱头痛哭,十年的思念、十年的担忧、十年的牵挂,此进全部化着了眼中的泪,尽情的释放了出来……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相视而笑…… “太子,登基大典以准备好了,请太子移驾。”丞相带着众人跪了下来,宫中众人纷纷高颂: “请太子登基”声音高亢,传遍了整个皇宫…… ps: 书中与苏离尘有感情纠缠的男人有三人,看到此处,你们一定也都明白了,嘻嘻,有没有觉得三人都好好哦,亲,你们喜欢的是哪位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还书 今日是十月一日,苏离尘在‘床’上躺了两日了,身体以完全的恢复了过来,一大早她穿着簇新的青绿‘色’绵裙来到了刘氏的屋中,给两人请了安,吃了早饭后,几人在屋中说起了话。 “尘儿,皇家的规距一般是七日送上聘礼,想来这几天就会到了,等送过了礼,我与你父亲就去李家村了,理由也想好了,你舅舅的生辰正是冬天,我多年未回去过,到时就以此为借口,想来应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刘氏说道。 苏离尘点头:“嗯,小山子你们不用担心,我会送他去飘云学院读书,想来以他的聪慧,进去应该不难的。只是父亲您的身体现在真的好了吗?肖神医可是说的三个月呢,现在还才过了一半。” “哈哈……”苏友宁畅然一笑:“你就放心吧,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回李家村这路上多半是坐船,就是到了也不是要我做苦力,这点事情为父还是能办好的,你只管放心,你现在成了郡主,在这府里我也不担心,只是,尘儿你必竟年幼若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藏在心里,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啊。”看来苏友宁也知道了苏离尘生病的原因。 “嗯。”苏离尘点点头,即以决定留在这里,那就安心的享受亲人之间的关爱吧,她眼中水光闪过,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不多时,小南走了进来:“老爷、夫人,四福院的人出发了。” “那我们也走吧。”刘氏站起身,今日是初一,虽然回府这么久,可她们三房的人却从未去佛院请过安,一来苏友宁病着,二来,佛院的人也不想见到她们,也就知会她们好好养病,不用去请安了。 今日。刘氏想着她们不久就要离开。想着走之前还是最好见一面的好,于是就商议着一家子今日前去佛院请个安,而此事也正中了苏离尘的下怀,她‘摸’了‘摸’怀里的经书,她等这天可是等了好久的了。 佛院的大厅中,此时坐满了人,大夫人贺氏与她的媳‘妇’们正恭敬的坐在厅里与老夫人说着话。 “母亲,还有半月就是您的寿辰了,这府里可是好久没办喜事了,媳‘妇’想靖些亲眷到府中来热闹热闹。您看如何?”贺氏向上坐的老夫人说道。 “唉……”老夫人叹了口气,自从去年她的学儿离开后。她的心中总是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总是不舒服,就连夜间也常会半夜就醒来,睡不安稳,也不知是真的老了,还是过于思念儿子:“老大媳‘妇’,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那等会媳‘妇’列张单子过来,您看要请哪些人家。” “这个随你吧。咱们府里的相熟之人总不是那几家。”老夫人笑道。这些年,她虽没得到老爷子的宠爱,但她有儿有‘女’,手中更是有金有银,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这府里的事情,她不想‘操’心,以前就是‘操’了太多的心,其实不是你的终不是你的。礼佛这么多年,她也算是看开了,老爷子是个‘精’明的,一心只想着振兴苏府,其它的都不放在心上,只有须要银钱时才会想到她,哼,她只要有着藏宝库,在她有生之年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祖母,到时将畅‘春’园的戏班子请来府里吧。她们新出了一个叫三笑姻缘的戏,听说唱得可火了。”贺氏的大媳‘妇’丁氏笑意盈盈,那头上赤金的金步摇在她说话间晃动不已,闪得众人的眼里全是金光。 “真的吗?我也好想听她们的戏,只是听说这个畅‘春’园可不好请啊。大嫂你可有把握?”三媳‘妇’陈氏一脸乞盼的望着丁氏。 “三弟妹,这个放心,我叔叔上个月也请过她们,想来这次也不会太难。”丁氏倒是信心十足。也是,她父亲是江宁盐道使,家里有的是钱,到时要是请不到人,直接用钱砸,还怕别人不来。 “那这次可就全指望大嫂了。”二媳‘妇’王氏也笑道,只是眼中却有着一闪而过的鄙夷,穿金带银的,可真是俗气。 众人说说笑笑,厅中的气氛很是热闹。 这时,一个丫环进来道:“老夫人,郡主一家来了,此时正在院外。” 厅中突然的就安静了下来,众人不由得都向老夫人望去。 虽前几日苏离尘得了郡主称号,当时人人都笑着恭喜她,对她们三房的人也很是亲热,但在她们心里,这苏府的三房绝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不仅很少对家里长辈请安,而且就连吃的也不是与她们一起,而是单独开火,而且去年还没有在府里过年,今年一回来,就闹出了闹鬼之事,而三房的三老爷更是病得只剰下半条病,听说就是因为二老爷索命来了,日日在致远居里缠着三老爷不肯离去,害得她们白日里也不敢从那边过,平日里也很少提起她们这晦气的一家子。最为重要的是,在这府里,老夫人最不待见的人就是三房的人了。 “哦,可说了何事?老三身体不好,若无要事还是在屋里休息的好啊。”老夫人的脸沉了下去。本来说着她的寿宴,她也真心的想热闹一下,但现在却听到了三房这让她讨厌的一群人也来了,真是让她一下子没有兴致。 “回老夫人话,三老爷、三夫人说是来给老夫人您请安的,郡主说是来还经书的。而且三老爷的面‘色’红润,看着倒是身体大好的样子。”丫环低着头说道。 老夫人听闻丫环的话,脸‘色’变幻不定,她看着厅中都望着她的众人,好一会才开开口道:“让她们进来吧。” 不一会,一群人从院外而来。 “参见郡主,郡主贵体金安。”屋中老夫人带头,大夫人贺在后,以及她的媳‘妇’们还那屋里的一大堆丫环婆子,全都在给进来的苏离尘行礼。 “祖母,快请起,您这样真是折煞尘儿了,早说过自家人不必多礼了。”苏离尘将老夫人扶了起来,也向她一礼:“给祖母请安。这些日子没来给祖母请安,都是尘儿的错,祖母可不要生气。”苏离尘‘吟’‘吟’一笑大方的道,似乎她与这老夫人有多亲近似的。 “郡主身份尊贵,自然不必来此。”老夫人正‘色’说着,脸上毫无表情。 “祖母何出此言,不管如何,我都是您的孙‘女’啊,尘儿今日来是要谢过祖母的经书。前几日到庙里烧了后,这心中才算了安宁了不少。”苏离尘没在意祖母脸上明显的不悦,自顾自的说着,身旁的苏友宁与刘氏也向老夫人见了礼,老夫人同样的点头淡然应着。对她们三房的不喜可谓是表‘露’无疑。 “三堂嫂,老远就听到你们在屋里说得热闹,是有什么喜事儿要办吗?”苏离尘几人坐下,丫环送上了茶水,她望着陈氏笑道。 “郡主,下个月是祖母的生辰,我们正说着要请了戏班子来唱戏呢。”陈氏道。 “原来如此啊,听说现在京城出了个三笑姻缘,不知是不是要请她们来唱呢?” “正是,郡主也听说过这出戏啊。” “是啊,原本也想着去听了,这下好了,请了戏班子来,到时就能在府里听个够了。”苏离尘巧笑嫣然,这个戏当然好了,这可是她想了好几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呢,就是想让这个佛堂更热闹。她嘴角微翘,心中很是期待那天的到来。 “母亲近来可安好,儿子前些时日身体不适,一直也未来请安,真是心中万分愧疚。”苏友宁看向老夫人淡然说道。 “看你气‘色’倒是大好了,如此我就放心了,请安这些俗事虚礼你就不必在意了。”老夫人心中真是后悔不已,只差一点,明明就是病得不行了,要是当时把‘药’再回重一点想来就不用看到这些人了。她现在淡淡的说着话,倒是脸上没有‘露’出分毫仇恨之‘色’,不愧是个老人‘精’。 “是,儿子看到母亲身体健康,这心里也就放心了。只是您的寿辰,可能儿子就不能当面祝寿了。” “三弟何出此言?”大夫人贺氏转头疑‘惑’的问道。 “是因为贞娘,近日她总是梦到仙逝的家中父母,近来很是不安,而且她也十多年未回过故乡,所以趁我身体好些,就想过几日回去一趟,大概要到年前才能回来。”苏友宁道。 屋中众人看向刘氏,心中猜疑不定,致远居闹鬼才多久,怎么现在又来个夜梦先人,看来致远居真不是个好地方,以后还是离远点,虽苏离尘得了个郡主的称号,可那魏王先前的两个妃子可都是死于非命的,也不知她以后会得个什么下场,众人心中所想几乎都是如此,看得刘氏脸上一阵不自然。梦到先人之说当然不是真的,但为了能离府将银子挖出来,也只得出此下策了,只希望父母在天之灵不要介意,她会多烧香给她们的。 苏离‘玉’安静的坐着,屋中众人的谈话她没有‘插’言,只是一直微笑的听着,她也没有特意的看向苏离尘,但听到此,却也忍不住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似在嘲讽,这还真是个烂借口。 “你们要离京?”屋外走进几人,苏府的当家人苏远鹏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大老爷苏友亮以及几个孙子。 ps: 书友群里进来了七个美‘女’,一个着美甲店的,两个买茶业的……唉,难怪没人愿意进群了,想来你们都是人‘精’了。 第一百四十章 祖孙相谈 “给祖父请安。”随着苏远鹏的到来,屋里的众人又是一番见礼,苏远鹏来到上首位坐下,看着三房的一家人,面‘色’有些‘阴’沉,怎么突然间要离京,这魏王府的聘礼可是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她们不在那可真是个笑话了,难道他之前猜的是错的,这丫头连魏王也不愿意嫁?只是……哼,这可由不得她。 “祖父……”苏离尘看着苏远鹏难看的脸,笑道:“这次我父母会在五日后离京,年前就会回来,而且只是她们两人去,我和三弟都会留在府中。” “年前回来?”苏远鹏听到此话脸‘色’好了些,只要这丫头在就行了。 “是,祖父,我们刚才正说着要为祖母办寿辰呢?祖母一生为苏府‘操’劳,这次的寿宴可得办得热热闹闹的,您说是吧?”苏离尘脸上全是明媚的笑。 “嗯,那就多请些人来吧。”苏远鹏看了老夫人一眼,点了点头。 老夫人听了则在心里冷哼:“怎么不一起都走,三房的人她一个也不想看到,最好一个也不要来。” 苏远鹏看着一屋子的人,又看了看苏离尘,脸上变幻不定,他向旁说了声:“借你书房一用。”说着站起身看了苏离尘一眼:“你随我来。” 苏离尘挑挑眉,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注目下,与秋冬两人在丫环的带领下往祖母的内院而去。 祖母的书房全是由楠木打造的,楠木的书柜、楠木的桌椅、楠木的地板。式样古朴、淡香暗袭。苏远鹏坐在桌子后,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苏离尘叹了口气:“尘丫头。你心里是怨恨我的吧。” 苏离尘抬头诧异的看向他,心中暗道:“看这语气,难道是要大倒苦水,博得同情,这可真不像他一惯的作风啊。” 苏远鹏见她没有说话,又叹着气道:“你不说我也明白,你们去年回府时。在府‘门’口闹了那么一出,你那时就一定是心生了怨言,后来二房的一家都出了事,你们的祖母出言相赶,你定是恨她的吧。而且还有今年。你父亲病得严重,你们院子又闹鬼,我那时虽‘私’底下调查,但明面上却也没有出面过问……后来你大姐也出了事,唉,可说自你们回府。真是发生了好多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你会恨我,我全能理解…… 只是。尘丫头,我要说的是,我们苏府能有今日的地位荣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可我们先祖三代人的心血。我的祖父,他当年只是一介商人,‘花’钱买了个小官,后来无意中救得了一位贵人,连升三级,成了一县知府,后来官运畅通而来到京城成了五品的光禄寺少卿。而这一呆就是一辈子,只到我的父亲他年少考中举人,从边远的一个县令,‘花’了五十年也才做到了四品的知府,这两辈人一生都在为苏家谋算,而你祖父我,也没有好先祖们太多,五十岁时也只是个鸿胪寺少卿,只到你大堂姐进宫,生下皇子成为萱妃,我们苏府才算是真正的走进了京城权贵之中。 在宫里我们有萱妃,二房的‘玉’丫头也要成为世子妃,而你更是成了郡主,将来是魏王妃,人人都羡慕我苏府生得几个好姑娘,但这些荣耀岂是那么轻易就得来的,我这苏学士的名号更是得来不易啊。你以为当年你父亲出事,我心里就不痛?那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少卿,说穿了在京城屁也不是一个,哪个会把我放在心里?你父亲从小为人耿直,他惹下了那么大的祸事,我怎么敢让他回来?能在外面留下一条命就算不错了,还有送萱儿进宫,你以为她当时是愿意的吗?她心中早就有了心上人,当时闹得差点儿上吊,那时我真是日夜揪心,就怕她做出什么事,败坏‘门’风,更是连累得整个苏府一起砍头,好在,最后我终于劝住她,你看她现在不是过得很好,皇上的四大妃子,她可是最受宠的一个,而且因她的受宠,苏府也得益甚多,一荣皆荣,一损皆损,这个道理她现在是终于明白了的……”苏远鹏说着看着面前的这个孙‘女’,只见她听了他的话一直神‘色’未变,只是一脸平静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又头痛了几分。 “还有你大姐的事,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啊,太傅在朝中的权势,你是不知道,当今太子多疑,萱妃的八皇子年以八岁,若是苏府没有势力,那必会被人轻易铲除……到时整个苏府就全完了,而先祖三代人的心血也都白费了……尘儿,袓父我可是日日忧心,时时如屣薄冰啊……” 苏远鹏的眼中闪现了泪光,他轻轻的擦了擦正要往下继续说时,苏离尘打断了他的话:“祖父,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有什么事您就直说了吧。” 苏远鹏脸‘色’变了变,收起悲‘色’正‘色’道:“你倒底愿不愿意嫁给魏王,你可不能做什么出格之事,到时不仅连累你的父母,更是会害得苏府跟你倒霉。此事可不是儿戏,你得给我说清楚。” 苏离尘听到这里笑了,她扬起‘精’致的脸,说道:“祖父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可圣旨都以下了,我又能如何呢?祖父是不是担心过了头了?” “别跟我打马虎眼,尘丫头,我可是在外面听到了你大姐一些不好传言的,你不会也想来这么一招吧。” 苏离尘眼神一凝:“祖父的小道消息还真是多啊,您不会听了就信了吧,难道您忘了,我们三房本就是魏王之人,我能成为魏王妃岂不是更好,又能跑到哪儿去呢。您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府中之人,有些人就是看我们三房的不顺眼,时不时的搞些小把戏,下个毒啊什么的,只怕倒是我想出嫁怕也会病得走不了。” “这个你放心。只要我还在这府中一日,必能保你安全,但是你要说实话,你母亲他们真是要回娘家省亲?”此事不由得他不疑心,他之前确实听到过苏离梦之死是金蚕脱壳之计,他听了倒没放在心里,必竟当时是许多人亲眼所见的。可刚才听到苏友宁说他们要离京,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难道那谣言是真的,而他们一家子就是打算一个个慢慢的离开,到时就只能剰下他来抵挡皇上的怒火? 所以他在外面一刻也坐不住。将苏离尘叫了进来。虽然这孙‘女’一口否认了此事,但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还真是一时不能相信,而且他可一进来就向她婉转的道歉了的,想他一把年纪连眼泪都用上了。也没见这丫头动心,真是个狠硬心肠的家伙…… “只是保护安全?难道以前毒害我父亲的事就这么算了?” “这个?尘丫头你……”苏远鹏没想到她也知道此事,而且还直接的说了出来。本来,这个庶出的三儿子一回到府里就病得越来越重,他的心里也起了疑,只是等他查出来时。苏离尘回了府,而对方也收了手,他心中虽然猜到了人,但他没有证剧,也不能做什么,更何况他还须要她的钱财支持,两人可是不能闹翻的。 “不行吗?那算了。”苏离尘见他这副表情就知他在为难什么?她在心里冷哼一声。暗叹:“这样的夫妻真是悲哀……祖母守着金山,虽然富有,但却又得了什么?也不过是孤寂一生……” “等等……”苏远鹏见她转身,忙唤住了她:“你可不能这样想啊,咱们必竟是一家人,而且老三现在不也好好的吗?换一个,换一个说说吧。” “那好,我就直说了,我知道府里有许多不喜欢我们三房的人,我们也不稀罕住在这里,明年我成亲后,若魏王回封地,那我们致远居里的人都会随我前去。一个不留。”苏离尘盯着他缓缓的说了出来。 “这个……于礼不合啊……”苏远鹏捊着胡子,这个条件倒是比刚才那个好些:“尘丫头啊,这个祖父我答应你了,只是到时可得找个好的理由,不然别人会说我们苏府没有规距。” “好,成‘交’。”苏离尘畅然一笑,此事她也是想了好久的,她成亲了,可不能将父母留了下来,若是没有祖父的同意,苏友宁他们离府还真是说不过去。所以今日趁这个机会出了出来,倒是了了她的一桩心事。 “但现在不能让他人知晓。” “这个自然,只是祖父,我虽不计较下毒之事,但若有人要来惹事,那到时可别怪孙‘女’我不念亲情了。” “放心,放心……”苏远鹏说着,与苏离尘两人相视而笑…… 屋外大厅中众人说说笑笑,虽然气氛仍然融洽,但其实每人的心中都在猜疑,老太爷单独将苏离尘叫进书房去说了什么?这时间可不短了,看来三房这回真是出头了,有了这么个荣耀的郡主‘女’儿,又有老太爷为她们撑腰,真搞不懂他们为何还要离京,真是一群蠢人…… 众人各自猜着小心思时,苏离尘与老太爷终于走了出来,她给了父母给一个放心的笑,听着屋中几人的闲聊,很快半个时辰过去,大夫人起身告辞,其她人也很快离开,但走时众人发现,平日很少来佛院的老太爷今日没有第一个离开,反而是留了下来,也不知是要和老夫人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老夫人在见到苏离尘走时,则是一脸‘阴’沉的盯着她,苏离尘撇撇嘴,当作没看见,与家人一起轻快离去。 出了佛院,来到路口时,刘氏与大夫贺氏告别,几人互相客气一番气分道而行,大夫人自然是回她的四福院,而刘氏她们则是回致远居。 苏离尘回到自己屋子,刚坐下喝了一杯茶,秋冬送进来一本书:“郡主,秋水院送来的,说是借给您看的书。” “书?”苏离尘接过一看,一本书被绸缎包得严实,打开一看,是一本她店铺里的三百六十五夜,翻开书里面,夹着的一张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苏离尘看了看‘唇’角‘露’出笑,随手将书合上放在桌上,等秋冬出去后一挥手将它收到了空间:“动作还真快啊,也不知靠这个能不能造出大炮来?呵呵,如此楚墨应是多了份安全了吧。”她想着上次在渡口杀‘门’抢打铁的方子,苏离‘玉’一定也是为了能造出这些东西的吧,只是现在全到了她的手里,看来她的运气比她好啊。 ps: 收藏真的涨了啊,美‘女’们可真给力啊,弱弱的在叫唤一声,还有推荐票吗?哈哈,都投给小九吧,若是看到哪章‘精’彩的的打个赏那就更好了,嘻嘻,有点贪心了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聘礼 时间一晃两日过去,这一日,致远居里的下人们很早就起了‘床’,天刚濛濛亮,很快院子里一片忙碌的景像 今日是苏离尘十三岁的生辰,昨日苏府里也接到了魏王府会在今日送来聘礼的消息。所以从一大早起,不止致远居里下人起得早,就是大夫人的四福院里也是一片忙碌。 本来若是平常人家成亲,那都是按照三书六礼,先纳采,请媒人上‘门’提亲,后问名,探问‘女’方生辰八字,再纳吉就是小文书也称小定,然后就是纳征也就是送聘礼,最后是请期,定下成亲的日子,最后拿聘书来迎亲了。 但楚墨是王爷,他们的婚事是由皇上赐婚,直接下的圣旨,那就无须前面的繁杂礼数,省了纳采问名和纳喜,现在是直接的就下聘礼,当然,这不是说王爷的婚礼就会比普通人的简单,事实恰恰相反,皇室的婚姻更加繁杂,并且更加的热闹隆重,因为普通人家是延请媒人上‘门’提亲,而今日到苏府的则是礼部的官员。 上午,那长长的穿着喜庆红服的礼部官员到达苏府时,苏府中‘门’大开,府‘门’前是两个长约一米的大红灯笼,引得府外围满了老百姓,老太爷老夫人带着全府家眷站在大‘门’处,将礼部之人引到大‘门’口,只听见他高声唱颂:“黄金二千两、白银二万两、金茶器二具、银茶器两具、银盆二具、各‘色’缎千匹、金梳一对、金镜两面、龙凤金镯一对、白雁一对、四时果二盒、四彩糖二盒、茶叶二袋……”随着礼官的念颂,身穿红服的抬喜之人,将一抬抬的聘礼抬进了苏府中,那些箱子全是大开的,里面的金银只闪得众人都‘花’了眼…… 苏远鹏震惊的睁大了眼:“怎么会有这么多?”其他人也被这厚重的聘礼给惊到了。 随着礼官念一声那抬喜之人就抬进一物,那长长的队伍。只到半个时辰才走完,引得府外瞧热闹的人啧啧咋舌,魏王娶亲果然不一般啊……这可是多少钱财啊,真是大手笔,京城可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送聘礼就这么热闹,想来成亲当日定会更加不凡,啧啧……不愧是太皇太后的儿子…… 苏远鹏一脸喜‘色’的将礼部之人请进了内堂喝茶。眼中的笑意直达心底,今日的聘礼出忽他想像中的丰厚,他心中满意,看来这些应该都是太皇太后的意思,他今年五十有七,现在府中一片风光想来他就是再进一步也是大有可能啊,哈哈。宫内有萱妃。宫外有世子妃。魏王妃,从今往后哪个还敢笑他只是一个商贾之官…… 老夫人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这送来的聘礼多半是要随那丫头嫁出去的,送来再多她们苏府也得不到一分,到时出嫁时还要添上不少,看老爷那高兴的样子,到时必定会添不少的嫁妆。那可都是她的心头‘肉’啊,不行,可不能便宜了三房的人…… 大夫人的脸上也同样只是挂着假假的笑,想她‘女’儿进宫时,也没有那么的风光,这个三房怎么就得了这么便宜的事儿呢? 苏离‘玉’暗中撇嘴,钱财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这些风光她可不会放在眼里。只希望苏离尘能早日成亲,早日随她进山才好。 其他人则是多半的羡慕,这三房的自从这个二姑娘回来,好像一下子转了运,不仅闹鬼的不见了踪影,就连那快要病死的三老爷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虽大姑娘死了,但这个二姑娘却一下子成了郡主,并过了年就要成为魏五妃,虽魏王名声一直不好,但那皇隆寺的主持可是亲言魏王命运以改,只等成了亲回到封地,那还不是就成了万蛮郡的‘女’主人,哪个也越不过她去,她可是太皇太后亲点的儿媳‘妇’,真是好运啊…… 刘氏见府‘门’前这么多的人,忙吩咐丫环们拿来糕点糖果,即然是这喜庆的日子,她当然不会小气,一把把的糖果发下去,‘门’前一阵热闹的道贺声,苏友宁的脸上的笑容满面,他要快些将尘儿的银山开采出来,到了明年定要让她风光大嫁…… 此时的苏离尘并不在这里,按规距她只能呆在自已的屋子里,秋冬看着沉静的写着大字主子,心里真心的佩服,郡主就是不一样,若是一般‘女’子知道外面正送着她的聘礼,多半会心‘花’怒放的去打听了,但姑娘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很平静,吃了早饭就在屋里写起了大字,唉,姑娘的字是不错了的,但那绣艺连她也只能摇头,昨日三夫人说到此事,只得安排屋里的婆子为她做嫁衣,‘玉’嬷嬷与方嬷嬷两人带着四个丫环同时负责,想那八‘床’八被、八枕八衣,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完全的,好在那凤冠霞帔是宫里赐下了,而‘玉’嬷嬷手艺‘精’湛、见识广博,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加上刘氏以前就做的一些,想来时间也是够了的。 “郡主,外面可热闹了,聘礼是由礼部官员亲自送来的,那长长的队伍可是走了半个时辰呢,郡主,咱们府‘门’前的街道都堵住了,里里外外全是人,三夫人发了好多喜糖,可那些人就是不走,反而越来越多了,呵呵……”小喜从外面快步而来,对着放下了笔的苏离尘一脸欣喜的道。 “聘礼抬去了哪里?”苏主尘神‘色’淡然看着小喜亮晶晶的眼问道。 “送进了老太爷院子里的库房。” “祖父的院子啊……”苏离尘接过秋冬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端着热茶喝了口,缓级吐出一口热气,祖父的院子还不错,按照大楚的规距,像京中官员家的亲事,男方送的聘礼多半是会在‘女’方出嫁时再带过去,会成为‘女’方的‘私’物,这些都是为了面子好看,但也有些人家会将金银留下来,只是带走器物,留下的钱财会作为父母养育之恩,看祖父这个态度。定是不会让别人贪了她的银子呢。现在府里祖父甚是在乎这‘门’婚事,看来很多事都不用她‘操’心,自会有人为她办好,如此也好,她也乐得自在。 不一会。刘氏走了进来:“尘儿,你来看看这礼单。”她的大‘女’儿是静悄悄的嫁的人,这一直是她心里的痛。尘儿的婚事本来也并不让她满意,但老爷常说魏王的好,她也就信了几分,但今日她是真的高兴,今日送来的聘礼可说是京城中几十年来最高的,去年义阳候府来给苏离‘玉’下聘礼那也只是白银五千两,普通人家能有个三五百就很错了。哪想魏王会如此的隆重。不仅请了礼部之人来下聘。更是一出手就是黄金二千两,白银两万两,这可真是无上的体面啊,虽刘氏不是那种只认钱财的父母,但此事也能看出魏王对尘儿的一片心意,更是让尘儿在嫁入魏王府之后让人不敢轻视,必尽这些以后都是会成为她自己的嫁妆。 “母亲。这单子您收着就好,咦,怎么还有糕点?是要放着还是吃掉呢?”苏离尘看了看礼单,不解的问道,刘氏笑了,拉着‘女’儿的手,看着面前的小‘女’儿,慢慢的为她说了起来…… 不一会儿,小山子也来了,他眼中红红的望着苏离尘:“二姐,你就要嫁人了吗?那我以后不是见不到你了?”那脸上的神情似十分的不舍,好似她马上就要嫁了似的。 苏离尘扑哧一笑:“小山子,你是怎么呢?是舍不得二姐吧,二姐嫁人还早呢,而且就算嫁了人也会经常与你见面的啊。随时想见都可以。” “真的吗?”小山子的眼中闪着不信,本来圣旨到的那时,他只觉得二姐好风光,成了郡主又要成王妃,以后就不怕有坏人来欺负她们了,对嫁了人就要离开这里住到别人家里并没有什么感觉。 可今日苏府‘门’前热热闹闹,一大群的人围在‘门’口,那一箱箱的聘礼让他突然觉得二姐马上就要离开他似的,所以心中堵得慌,想着二姐是不是也像大姐一样,嫁了人就很难在见一面了。就是此时听了苏离尘的话,也是半信半疑,必尽等成亲之后,他们都会到万蛮郡这种事还不好说与小山子听,所以小山子才会有那种二姐马上就要嫁人再也难见的那种感觉。 “山儿,你二姐说的是真的,我们一家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在一起的,就算是嫁了人,可也是能经常见面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刘氏抚着小山子的脸笑道。 “嗯,我知道了。”小山子心里消除了那种离别的感觉,很快又欢快了起来,必竟他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几人在屋里说着话,屋里屋外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大夫人今日真的很忙,一大早上忙着礼部送聘礼来,全府上下不仅打扫得一尘不染,而且处处更是喜庆吉祥,这,可都是老太爷吩咐下来的,她虽也知现在三房的人走了运,不是她可以拿捏的,但中午的这生辰宴可是真把她给忙坏了,本来她是按小辈间过生辰的原样送的菜单子,但老太爷却看也没看,就另送了一份来,她一看真是眉‘毛’直跳,唉,三房真是富贵了啊,那丫头成了郡主,又要成王妃,这府里的当家人老太爷的态度马上就不一样了,以往,他哪里会理会小辈过生辰这种锁事,可如今,不仅管了,还要隆重的办…… 昨晚,老爷好不容易到了她的屋,可说的话同样也是一样的,要她收收她的心,不要与三房为难,老太爷可是很重视魏王这‘门’亲的。她听了心里弊着一口气,她什么时候为难三房了?至从三房的回来,她虽有心想做点什么,可哪次又讨得了好,还被那丫头吓了两回,一次次被气得咬牙。现在她成了郡主,她才不会傻得给她机会发难,反正只有半年,只等这丫头嫁了人,眼不见心不烦,那个三弟妹两人倒是好说话的,她就不信她还会吃亏。 “去请郡主来饭厅。”看着眼前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夫人贺氏对丫环说道,不管她们如何风光,老夫人是绝对不会喜欢三房的人的,刚才老夫人以托人来说她上午累了,身体不适就不过来了…… 她心里冷笑,杀子之仇,只怕老夫人的心里比她还不好过吧,她嫁到府里这么多年,虽老夫人待她不错,可她真不相信老夫人会忘了仇恨与三房‘交’好,等着吧,她定会还看到好戏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生辰礼物 今日的生辰宴十分的丰盛,满满一大桌子好菜,苏离尘吃得很是开怀,她看着桌上面‘色’各异,笑得假惺惺的众人,自己吃得的坦然。 饭后苏离尘一家子回了自己的院子。但一个下午,院子里却并不安宁,前后一共来了三批送生辰礼物的。 第一批人是魏王府的,来的人很低调,只是送了个红木大盒子,苏离尘到了房中打开来一看,瞬时瞪大了眼,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发钗,十二月‘花’的金籫各一支,还有那‘玉’的、银的、珍珠的、林林总总,让人眼‘花’缭‘乱’,装了满满一盒子,而且每支上面都刻着一个墨字,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纸条‘以后只能带我送的籫子’,看得她哭笑不得,看来楚墨也晓得她明白了苏青的身份,更是对苏青送她发钗而耿耿于怀…… “呵呵,发财了……这可得值多少银子啊,以后没银子用了,直接拿一个出来换成银子,真是简单方便啊……”苏离尘看着眼前三十多支的发钗笑得眼睛也弯了。 “郡主,您在说什么呢?快别说了。”秋冬听了她的话有些急,郡主怎么会想着要拿王爷送的东西去换钱,要是被别人听了去,真是丢人啊。 “呵呵,说说嘛。”苏离尘拿起钗子一一在镜前试着,每支钗子都很‘精’美,看来是用心选了的。 不多时,第二个来送生辰礼的人就来了,这个人是她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来人正是翰林院掌院也是皇后的侄‘女’黄怜星。她送的是一副绣画,来的人说是她们家姑娘亲自绣的,苏离尘虽诧意,却也谢过收下。 只是未出阁的少‘女’的生辰一般是一会让别人知晓的,就是今日她贵为郡主。可也只是一家人自己吃顿饭,而不会大肆宴请宾客,而这个黄怜星竟然知道苏离尘的生辰。还送来的贺礼,说起来。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她曾专‘门’的打听过这个未来魏王府的‘女’主人,也是她的顶头上司。看来是要示好了。 苏离尘撇撇嘴,让‘玉’嬷嬷将人客气的送了出去。心里却有些不高兴,楚墨都这样的名声了,想不到还会有人喜欢他,唉…… 不过。想起楚墨的诺言,她又自嘲一笑,苏离尘啊苏离尘真是小心眼,只要楚墨只喜欢她一人。她又何必担心,只是,这个三个月后要嫁入魏王府的侧妃来送了礼,但那个一个月后就要嫁的沐靖菲却是毫无动静,看来对她这个正妃是根本没放在心里。当然她们都还未嫁入府中,生辰不来送礼也是常礼,只是来了一位而另一位没来,这样就不由得别人猜测沐靖菲的态度了。 只是她们都没猜到的是,沐靖菲确实不知苏离尘的生辰。而且她根本就不想嫁魏王,自从接了赐婚的圣旨后,每日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但这样也还是没能打动家人的心,反而被严实的看管了起来,连院子‘门’也不准迈出半步,真是气得她只想骂人,而且在不久后更是做出了惊人之举,差点就让她毁了场则婚事,当然这只是后话了。 第三个来的,也是大家都没想到的,但转尔一想,倒是即在意料之外,也是在情理之中,来人正是义阳候府的云姨娘,刘氏在京中的亲人朋友很少,来往的也只有这位义阳候府里的小妾了,她送来的一对喜庆的鸳鸯喜枕,绣功‘精’湛、形象‘逼’真,看得‘玉’嬷嬷也赞叹不已,只道绣功了得。而且她还送来了一封信,相约刘氏与苏离尘两日后到凤凰庙一聚,说她正好与府里的夫人要到那里去烧香,倒时正好见一见,说起来,自从去年在那里见过,一愰就一年了,刘氏想着过几日就要离京,也就回了信答应了下来。她也想谢过凤凰仙子,今年老爷遭逢大难,不管怎样也是要去还愿的。 苏离尘听了心下一动,即要出府,那就给楚墨送个信吧,到时在她们回程时,在京城中找一间茶楼让楚墨与母亲见一见。这个事情最好是在父母离京前办好,这样也好让母亲安心。 她把玩着摆了一桌子的首饰,看着小山子的眼中全是金光,不由嘿嘿一笑道:“小山子,这个漂亮吧,留着你以后娶媳‘妇’如何?” “胡说,哪个要娶媳‘妇’?”小山子看着苏离尘手中亮闪闪的金钗脸一下子红了。 “现在没有,以后总是会有的,放心,二姐给你留着,哈哈……” “母亲,二姐她欺负我……”小山子人虽小,却也明白了娶媳‘妇’的意思,听了苏离尘的话哪里不知是在取笑他看到金银就眼睛发亮,他确实喜欢这些俗物,他也想长大了和二姐一样会赚钱,只是二姐常说他,只有学会了本事,钱财那就会自动送上‘门’来,二姐的话他相信,所以他每日努力的学习,只盼望着哪天银子就自动送上‘门’来,只是等了这么久,什么也没等到,所以今日他见了这满桌了贵重物品,自然是会伸长了脖子看个够了…… “好了,这可是你二姐的聘礼,以后也会是她的嫁妆,如何能给你,你小小年纪,要这些做什么、不知羞。”刘氏看着两个子‘女’说笑着心下全是欣慰,不知她的梦儿现在过得好不好,一个月过去了,她时常在梦里梦到她,她暗暗乞盼,再等半年,只要再等半年,她就会见到她的梦儿了。 其实今日的聘礼确实太过丰厚了,这本也不是楚墨的意思,是太皇太皇坚持如此,她的儿子好不容易要成亲了,她当然要隆重的举办了,而且太皇太后真的是很有钱的。这几万两银子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只是,她如何能明白楚墨的苦心,楚墨不想让苏离尘引起太过人的关注,但却不好对他母后说出原因来,以前他两次娶亲都出事,太皇太后一直以为是因他的天煞孤星所致,他与皇上之间有着不合,但在太皇太后的眼中。也只是小矛盾而已,并不会想到皇上会不会对苏离尘下杀手,而且。楚墨想着此事也并不全是坏处,至少聘礼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宫里人都知道,有时太过于低调了也不行,于是他就没有反对,顺势点了头,在外人眼里,他是一切随便,反正他虽煞气没了。但人们并不会忘记他本是好男‘色’的,而苏离尘如此年幼,有心人其实根本不信她能讨得楚墨的欢心。 总之聘礼是送来了,受益最大的当然是苏离尘了。而且还有一个更大的好处,那就是在不久的将要,苏学士府频频被贼盯上,府中听说被偷了不少的东西,而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今日送来的聘礼而引起的。哪个叫魏王送了那么多的银子呢,贼人不惦记才怪呢。 府里忙‘乱’了一整天,到了晚上,苏离尘躺在‘床’上,忧闲的与小‘玉’说着话。下午她趁屋里没人时就将屋中贵重的物品全收进了空间,只留下一堆的空盒子放在大箱子里锁了起来。此时的小‘玉’正在抱怨着,为什么一下子放了这么多的东西进来,害得他清理了老半天。 “小‘玉’啊,这每一件可都是这世间宝贵的东西啊,可以换很多吃的、用的。是人人想要的,有人‘花’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得一件呢。你不吃东西当然不知道了。”苏离尘嘿嘿笑道,有空间真好,即安全心里也塌实啊。 “谁说我不吃东西,是你没给我吃啊?”小‘玉’的不满道。 “啊,你也能吃饭啊,早说啊。” “不是饭,是灵气,我与小红不同,他是不能升级的器灵,可我能用灵气升高等级,灵气吸收的越多,能力就越大。” “那你吃啊,空间里不是有人参吗?” “可主人你没让我吃啊,没有主人的许可,器灵如何能动用空间的东西。”小‘玉’一脸的委屈。 “呃,那你要的多吗,不会一下子把空间的灵气全吃光了吧。”苏离尘想着也是,空间也是须要能量的,而这能量就是灵气。 “不多,若是像上次两百年的人参五日一支就够了。” “五日一支?还不多?”苏离尘睁大家眼,皱着眉:“那多久才能升级,升级后有什么用处?” “若每日吸收灵气,我现在一级,两年就能升到二级,至于升级后的作用,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探查能力会增强,收放物品应该就不用你亲自动手,你心念一动,我就可以收进来了。” “这么厉害。”苏离尘沉思着,如此说来,那倒是个好事情。只是五日一支二百年的人参,这个可得‘花’她多少钱啊?虽然她是有些小富,很快也能拿到银矿,可那都是为了作嫁妆撑‘门’面的,不行,看来明年若是再进山,定要将看到的金矿银矿全收起来,唉,要是早点开启器灵就好了,那她现在可就真是不用为钱‘操’心了。 “好吧,小‘玉’,你要就吃吧,我会尽量多买些收进来的。” 苏离尘闭着眼,白日得到许多钱财的喜悦之情也全淡了下去,这个空间,好是好,原来却是个吃钱的货啊。 第二日,睛了好几天的好天气又‘阴’沉了下来,也不知明日会不会下雨,拜菩萨可是说好要去就要去的,可不能因为下雨或天气不好就不来,那可是很大的不敬,只是苏离尘当然希望好的天气去,要不然下着雨道路泥泞,想着也不舒服啊。 今日她也并没打算闲着,奇巧轩的孙管事早就说好了这几天出发前往万蛮郡的,她在建湖的苏家堡里可是酿了五千坛的苹果酒与葡萄酒,这些酒酿起来容易,想来只要喝过的酿酒师傅很快就能做出来,所以她准备了很多,也只想买个今年一年,而大半给了陈掌柜的,少数的留着自己家人喝,她现在也喝得习惯了,这个可都是美容养顔的好东西啊。 正好,三日后父母离京,到时就让孙掌柜的与他们一起,父母可是说了要去万蛮郡的,如果直接去李家村定会被人发现,现在有孙掌柜的一起,在路上可以掩人耳目,偷偷的转去李家村,而孙掌柜的则是一路去万蛮郡,若真有人盯着也不怕会让人看出来。现在她的镖局人手倒是不少,这次就安排五百人去挖矿吧。只是具体的方法这两天还得和父亲商量商量,看怎么样才能让银矿用最安全,最快的方法运到京城,这可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凤凰庙风波(一) 一晚上很快过去,天一亮,苏离尘与刘氏低调的出了府,除了致远居里的下人,她们并没有带太多的奴仆。就连小山子今日也没带,只让他呆在了府中,自从苏友宁身体好了之后,他对小山子的学业很是严格,亲自教导他学习,每日的时间排得满满的,小山子虽有心跟她们一起去凤凰庙,但苏友宁却没有应允,而且刘氏也不想将苏友宁一人留在府里,所以就让小山子留了下来。 两辆马车很快出了府‘门’往城‘门’而去,迎着晨光,行了一个时辰后就来到了凤凰庙。这里是苏离尘第二次来了,一年前,那时以快十二月,她一路裹在被子里,真是冷得不行,后来又被小山子拉到后山去吹冷风,说实在真没细看后山有个什么风景,只到后来遇到了莫少棠,在封闭的亭子里才算有了些暖和,这次到来,虽今日的天气不是大晴天,但却也没有下雨,天上的太阳躲了起来,薄薄的云层在天空聚集,看来就是今日无雨,明日也终是要下的。 她们在大殿中拜了凤凰娘娘后,来到去年的那个院子里小息,不一会,前去打探的小南将云姨娘请进了屋中,刘氏欣喜的迎了过去,看着这个变化不大的云姨娘,心里松了口气:“云表妹,近来可好?” “谢表姐关心,我很好。见到表姐真是太高兴了。”云姨娘一脸笑意的说着。 原本,刘氏的心里一直担心着她,听说她的夫君好酒好动手,而且上次在苏离梦的及芨宴上,刘氏还看到了她额头的伤痕,虽她没承认,但事情如何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次表妹主动相约,她的心里也是一直担忧着,心里想着是不是上次她提出要让她离开义阳候府。如今终于想通了,想来让她出个主意的。所以一见面,刘氏就先将她上下打量,生怕是她以重伤什么的,不过还好,云姨娘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笑‘吟’‘吟’的拉着她的手,更是夸赞苏离尘一番后。两人在桌边说起了话。 苏离尘在屋里呆了一会儿后,云姨娘见她听着无趣,就让她自行出去逛逛,她也想与刘氏说些‘私’心话。必竟若是说到苏离尘的婚事,而苏离尘在场那不有些不合适了。 苏离尘见此,也没多想,起身带着丫环去了后山。 后山的风景确实很好,大树参天。全都是百年以上的老树,虽初冬季节却是绿意荫荫,毫无冬日的萧瑟。 苏离尘随意的走着,突然看到前面亭里中有一人正在望着她,青衫俊顔。不正是莫少棠吗?她心念急转,难道……今日真正的相约之人是莫少棠? “苏姑娘,请到亭中一叙。”莫少棠的称呼倒是比以前客气,以前他都是叫着她尘儿妹妹,现在苏离尘订了婚,明年就要成为魏王妃,更成了郡主,若还是如此称呼确实不太妥当。 苏离尘看了看空‘荡’‘荡’的后山,不远处一片密密的竹林,四下并无一个游人,她扬了扬眉,微微一笑,点点头,走进了亭子。 亭子还是去年的那座亭子,桌子上同样摆放着糕点茶水,除了没有挡风的玻璃,似乎一切回到了过去,只是亭中的两人心情却是与去年完全的不同。 说实在的,苏离尘现在见到他心里有些愧疚,虽然早就知道莫少棠对她有意,可她却并没有直接的拒绝,而且今年大姐及芨礼时,她也看出了他似乎还没忘记她,可她也不知能说些什么,特别是知道了苏离‘玉’也是穿越而来,并且一心要回去时,她真不知要对何的面对,那到时他的赐婚只会是一场空,就是苏离‘玉’不能回去,她也不想他们两人成婚,这个苏离‘玉’绝对不会是他的良配。唉,这一切,她要如何开口呢? 莫少棠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女’,他日日梦中才能相见的‘女’子,还是一样的容顔清丽,笑容甜美,然尔他的心为何会如此的苦。 “苏姑娘请坐。”莫少棠伸出手,为她倒了杯茶后,亭中的下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秋冬一人站在苏离尘的身后。 “好香。”苏离尘轻泯了口茶,满口生香。 “这是海都的‘花’茶,多得‘女’子喜爱,所以带了些来,喜欢就多喝点。” “多谢了,今日真是好巧,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莫世子,你是随家人来上香的?”苏离尘品着茶,看了看四周,天似乎更‘阴’了。 “我是专‘门’来见你的。”莫少棠放下手中的茶,目光灼灼,乌黑的眼瞳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苏离尘没有惊讶,她莞尔一笑:“莫世子找我有事?” “是”莫少棠有些急切起来:“尘儿……我心悦于你,自从在满堂红里见到你,从那时开始,你就一直在我心中,我日日夜夜都盼着与你一起,你的笑你的声音……你能明白吗?我知道赐婚之事不是你自愿的,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离开京城,不管到哪里都好,天高地远,我们可以幸福的生活着。你大姐不是也如此吗,我想她现在与许兄一定过得很快乐,我们也可以的啊,尘儿,你愿意吗?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苏离尘脸上的笑慢慢淡去,眼中有着不忍,但是这个眼神却被莫少棠当作了感动,他紧紧盯着她的眼,只盼望着她能点头,对他说声好。 然后苏离尘却并没有说话,她低下了头…… “尘儿,魏王虽然势大,但大楚如此之大,一定有我们能去的地方,若是不行,我们还可以去大吴,我早以派人前去安排,只要你愿意,我保证会让你平安的离开大楚,尘儿,你说句话啊……” “对不起……”苏离尘抬起了头,眼中的悲哀是如此的明显。 “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你不愿意吗?尘儿妹妹,那魏王声名凶残,又好男风,绝不会是你的良配,你不用担心的。只要你愿意,我们……” “我不愿意。”苏离尘打断了他的话,缓缓站了起来:“莫少棠。我们可以做朋友,但决不会成为恋人。我从未喜欢过你,你也不要再为我费心。魏王……我是心甘情愿嫁他的,他是这世间堂堂正正的英雄男儿,绝不是外人口中所说的那样。以前的一切你就忘了吧。”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出去。 莫少棠听了她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耳中嗡嗡直响,似乎什么东西一下子‘抽’去了他的灵魂。他见苏离尘要离开,急忙站起来想抓她的手:“尘儿,不要走,这不是真的……你骗我……” 秋冬突然上前拦住了他。苏离尘看着神情凄凉的莫少棠,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莫世子,你是个好人,但爱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只有两相情愿才能得到真爱……还有。苏离‘玉’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的一个人,她身份特殊,以后可能不会与你成亲,你要有心里准备。” 莫少棠没有反应,也不知他有没有听清苏离尘的话。只是呆呆的站着,如一个离魂的木偶般痴痴的看着她,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响着:“一厢情愿……一厢情愿啊,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他早该猜到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好吧……好吧,就让我一个人吧,只要尘儿能幸福,只要她能幸福……” 正当苏离尘准备离开时,突然亭后的一坐假山后走出了一个人拍着手笑道:“啧啧,真是郞情妾意啊,好一个状元郎为了爱人抛弃大好前程的桥断啊,这若是拍成戏,不知会感动多少少‘女’的心?啧啧……”来人一身浅兰绸缎绵衣,面容娇好,不正是苏离‘玉’吗。 “你怎会在此?”苏离尘见到她,直感觉头痛。 “我的未婚夫在向别的‘女’子倾诉忠情,我当然要来听听了。”苏离‘玉’把玩着‘胸’前的长发笑‘吟’‘吟’的道。 “休得胡说,朋友之间见面不是很正常的事,哪里是你说的这样,还有你说你的未婚夫?你真的想要嫁给他吗?” “嫁不嫁是我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朋友来多事。”说着她来到莫少棠的身前,将他上下打量:“啧啧,真是伤心‘欲’绝啊,苏离尘你可真是好狠的心,这样伤害一个纯情少年,我真是都要看不下去了。” 莫少棠此时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刚才所说之事可是要杀头的,他这个未婚妻也不知听到了多少,他本有心为苏离尘开脱,但他这个未婚妻却离他越来越近,而且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就连她身上的香气也全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他的脸不由红了红,被未婚妻听到他说喜欢别人,虽他从没认可这‘门’婚事,可当下也十分尴尬。 “我只是在此巧遇郡主,可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可不要‘乱’说话。哼,多嘴之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莫少棠退后几步,与她拉开距离。 “是吗?威胁我?我可是亲眼见到你想拉郡主手的,还说要带她‘私’奔,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你们说魏王会如何呢?” “你想怎样?”莫少棠皱起了眉,神情冷冷的盯着她。 “不怎么样,莫少棠,你想不想知道苏离尘为什么不喜欢你?”苏离‘玉’在桌边坐了下来。 “为什么?”莫少棠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苏离尘则怒呵出声:“苏离‘玉’,你今日‘抽’什么风,你还想不想回去了?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呵呵”苏离‘玉’无视她的怒目,盯着莫少棠道:“因为魏王比你有权势,你以为魏王他是个风流不羁、无所作为之人吗?你错了,他的权势遍布天下,就算他想做这大楚国的皇帝,也不是绝对办不到的事,呵呵,但是你呢,只是一个未落候府的世子,如何能与他相比。若我是‘女’子绝对也会选他的。” “住口,你胡说。”苏离尘听到这些真是气愤不行,这个苏离‘玉’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刚才好不容易劝住了莫少棠,现在她又来在他伤口洒盐,还误导莫少棠,这是想要毁了他吗? “咻咻……”突然竹林里传出声响,几个快如闪电的飞镖向苏离‘玉’直‘射’而来。其势如雷,其速如电,苏离‘玉’想躲却也来不急,只得身形微闪,错过要‘穴’,就在她闪动间,一枚五角星芒的暗镖以‘射’中了她的肩膀,鲜血很快流了出来,她伸手捂住伤口抬头凝望,只见对面的竹林里慢慢走出了几个身影,当先一人气度高雅、身姿不凡、正是魏王楚墨。 第一百四十四章 凤凰庙风波(二) 竹林中走出几人,当前一人正是一脸冷厉的楚墨,他慢慢向亭中走了过来,来到苏离‘玉’的身边,看着捂着肩膀,鲜血已打湿衣衫的少‘女’冷道:“不管你是谁,记住,不要打郡主的主意,否则天涯海角也绝不会放过你。” 苏离‘玉’咬着牙,看着他身后的几个仆人,身量瘦小却眼‘露’‘精’光,一看就知是高手,她虽武艺高强,可却也难敌四手,更何况她还受了伤,早知道就多带些人手来了,狠狠瞪了楚墨一眼,一招手,带着她的人快速离去。 “王爷……你一直在这里?”苏离尘有些不满,今日的事倒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约的是与他下午在城中相见的,怎么却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尘儿你约的我吗?”他来到苏离尘身边,佛去她被风吹在脸上的发丝,温柔的眼睃中寒光一闪而过,哼,罗刹‘门’主引他前来,定是想让他误会他的尘儿,可她一定没想到尘儿会这样说,尘儿说他是这世间堂堂正正的英雄男儿,而且直接的就拒绝了莫少棠,他的尘儿岂会受了别的男子‘蒙’闭。 “呃……可我是约在城中。” “哪里都一样。”楚墨牵着苏离尘的手,冷冷的看了莫少棠一眼,带着苏离尘转身离去。 莫少棠站在亭中,望着离去的两人,神‘色’变幻,有悲伤、有振惊、有痛苦、也有释然。 其实三天前苏离尘收到的云姨娘的信,本就是云姨娘受他之意写,今日来此也是他特意的安排,他心中对苏离尘念念不忘,但却也知道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小,不说府中的情况不允许,就是苏离尘也不一定会答应他。而且他心中隐隐的也猜到苏离尘对他可能并不情意,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想着刚才她与魏王的亲密。莫少棠的心中即痛苦也有着释然,如此也好。如此也好啊。 他的一生本就不属于他,义阳候府的责任时时压在他的心中,丽妃在宫中并不受宠,而且又生的是位公主,听说皇上以很久没去看她,义阳候府说是皇亲,其实早以没落。确实就如苏离‘玉’所说,呵呵……莫少棠笑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茶一口饮尽:“阿力,我们回府。”他站起身。看着四周空寂的山林,闭了闭眼,暗叹一声,转身离去,尘儿。你一定要幸福…… 说实在的,莫少棠真是一个好男子,他‘性’情纯良、温和谦恭。少年情怀喜欢上了苏离尘,但却在知道苏离尘对他无意后就放她离去,而且在不久的将来。大楚朝堂政变,京城风雨飘摇,苏离尘只有受他的保护才能得以保全‘性’命,那时莫少棠有太多的机会得到她,但他却忍住了人‘性’的*,对她守礼相待,更是助她甚多,当然这也是今日楚墨只是冷眼看了看他,若是对他嘲讽一番,可能那时事情又会变得不一样。 只是楚墨虽对他不喜,但又怎会在苏离尘的面前表现的小气,而且他真心的看不起动不动要放弃责任与人‘私’奔之人。 总之,今日的一切算是圆满,苏离‘玉’的诡计并未成功,她得知苏离尘对楚墨很是在乎时,就想挑拨她们之间的感情,哪想到最后不仅没有成功,还被警告受伤离去,真是气得她一边擦‘药’,一边暗暗咒骂不停。 再说刘氏这边,云姨娘见苏离尘出去,与刘氏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后,她的心里越来越心虚,她看了看刘氏,慢慢道:“表姐,其实,我今日来此……是有原因的。”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这样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刘氏收起了笑,难道真的被她猜中了,真是在府里受了委屈想出来了? “其实前日是世子爷让我送的信,他想见尘儿一面,所以……”云姨娘脸上有着愧‘色’。 “你是说,尘儿现在与莫世子在一起?你……你可真是糊涂啊。”刘氏有些急,‘女’孩子的名声最是重要,尘儿才刚收了魏王府的聘礼,若是现在被人看见她与别的男子在一起,而传出什么不好的传言,那可怎么说得清啊,那可是会成为一辈子的污点的。 “表姐,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莫世子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做出有违德行之事,你不用担心,我想只是他有什么话要说给尘丫头听吧。” 刘氏现在没有心情听她多说,她皱着眉,焦急地站起身,正要出去寻找时,却看到苏离尘以从院外走来,她忙走了出去,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尘儿,你没事吧?” “没事啊,出了什么事?” “你刚才与莫世子在一起?”刘氏看她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却还是皱紧着眉头。 “是,母亲怎么知道的?我刚才在后山遇到了莫世子,与他说了几句话,所以回来得晚了,母亲是在怪尘儿回来得晚了吗,呵呵,尘儿给您‘揉’‘揉’肩,您一定是与云姨母说了太多话,累着了吧。” 苏离尘拉着刘氏进了屋,看着云姨娘站在屋中,又笑道:“姨母一定也累了吧,秋冬快重新上壶热茶来。姨母在多坐会,母亲可是常念叨着您,就是盼着与您见面说话呢。” “不了,我也来了许久了,府里该要来催了。表姐,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保重。”云姨娘此时哪里还坐得住,苏离尘的话明显也是在请她离开,她站起了身,向两人勉强一笑,低着头快步出了屋子,只是走到院子‘门’口时,却看到不远处有一男子正背对着院子‘门’站着,身旁还站着好几个护卫,一看就是有身份之人,她不敢多瞧,只看了一眼,匆匆离去。 “尘儿,以后不要随意与男子见面,这是咱们‘女’子应守的本份,唉,今日真是好险,真是想不到表妹她竟然会做出如此之事,你知道这对你的闺誉有多不好吗?”刘氏看着苏离尘满脸的笑,心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笑。要是被人看到传出难听的话,看你到时还笑不笑得出来?” “母亲,莫世子不是坏人。他见尘儿也只是有几句话要说,又不是要害我。哪有你说的那样吓人。” 刘氏听她这样说,一时哑然:“你呀,唉,这也只怪我,即是与我一起出来,自然就应与我时时在一起,是我大意了。好在现在都没事了。只是……这个莫世子倒底想做什么?尘儿你可别被他的‘花’言巧语说动了”她想到此脸上又显现了紧张。这个莫世子人虽是好,可他早与二房的结了亲,他若还来纠缠就真是大不应该了。 “母亲,这些以后在说。王爷……他现在在外面,您要不要现在见一见?” “见谁?什么?你说哪个……王爷?你是说魏王现在在这里?” 刘氏还一下没有转过弯,听了苏离尘话神情微变:“魏王来了吗?那就见吧。”其实她心里是有些怕见楚墨的,必竟楚墨在民间的名声实在太坏,不是‘女’人见了要倒霉、就是男人见了要遭殃。而且传闻是生‘性’冷血、为人凶残、虽苏友宁一再的说魏王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但她的心里就是不踏实,想她的‘女’儿才十三岁,如‘花’般的年纪怎么就喜欢上了那么样的一个人?若不亲眼见见她如何能放心,而且她还要说一个重要的事情……就要她愣神间。苏离尘以出了屋子,很快领着一位身形俊雅的男子走了进来。 只见这位男子很年轻,二十左右的年纪,一身直裰冰蓝‘色’窄袖长衫,腰间扎着同‘色’金丝蛛纹腰带,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苏离尘相偕而来,一个英俊神武,一个貌若桃‘花’,两人真如天仙般的一对碧人,让人赏心悦目、真是绝配。 “参见……”刘氏正要行礼时,楚墨以扶起了她:“夫人不必多礼” “呃,请坐……”刘氏请楚墨坐了下来,一时屋中有些沉静,几人都没有说话,刘氏看了看苏离尘道:“尘儿,你去沏壶茶来吧。” “嗯,好的。”苏离尘站在屋里也确实感觉到不自在,看了楚墨一眼,转身离去。 出了房‘门’,秋冬迎了上来:“郡主,肖神医来了,就在隔壁,他说想给您把把脉,看您的风寒是否全愈了。” 苏离尘闻言脸上‘露’出笑,终于来了。 好吧,我这光杆子‘门’主也该见见‘门’人了。 她吩咐‘玉’嬷嬷去沏茶,自己随秋冬来到侧院的一间屋子里,屋中一白发老者见到她进来,笑呵呵的站了起来:“郡主身体可还有不适之处,老夫特来为你复脉。” “有劳肖爷爷。”苏离尘大方的伸出了手,放在了桌子上。 不一会,肖神医笑哈哈的收回手:“郡主已全愈,一切安好。”说完他看了眼屋里的丫环。 “秋冬你们先下去,守在‘门’外不要让人进来。” “是” 肖神医看着屋中只剰下他们两人,脸上的笑渐渐的收了起来,他盯着苏离尘手上的‘玉’指环,突然站起了身,向她弯腰拱手:“‘药’‘门’左护法肖石林见过‘门’主。” “快请起。”苏离尘起身虚扶住了他。 肖神医看着面前笑‘吟’‘吟’的少‘女’,说道:“‘门’主想来也猜到了,老夫正是‘药’‘门’留在俗世中的负责之人,而‘玉’指环一旦被人开启,就会明白指环所代表的含意,此乃是‘药’‘门’‘门’主的身份像征,而您现在就是我‘药’‘门’的新一代‘门’主。” “你如何看出‘玉’指环开启了?”苏离尘心有不解。 “‘门’主有所不知,这指环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件上品的‘玉’器,但它一旦被人开启,那翠绿的地方就会发生变化,此变化也只有我们‘药’‘门’之人才能辩识,呵呵,‘门’主您也没有注意到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药门 苏离尘看着手中的指环,翠绿‘色’的地方还是如烟如雾,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她摇了摇头,不在理会,笑道: “开启了圣物就是‘门’主?你们不怕我是个坏人,或是个居心不良之人,会带着‘药’‘门’做坏事?” 她心底暗叹,不是吧,就这样的认了‘门’主,难道有什么‘阴’谋,她可不信这天底下那么多的好事都只落到她一人头上,一定还有什么要求。 “呵呵,‘门’主是还不信任我吧,确实现在您虽然是‘门’主,但却还有一项仪式没有完成,只要完成了全‘门’上下都会听您的号令。” “仪式?要怎么做?” “这个仪式是要到山里的禁地去,现在这里无法完成。”肖神医道。 苏离尘听了眼神闪烁,一个个的都让她进山,看来这山里是非去一次不可了,只是她可得多带些人,谁知道山里的人会不会认她当‘门’主。 “其实,‘门’主不必多心,您现在一样是‘药’‘门’的‘门’主,您的吩咐我们‘药’‘门’上下都会遵从,而且听闻‘门’主您是经商奇才,嘿嘿,咱们‘药’‘门’虽‘门’徒众多,可是有些穷,经营的铺子也没赚到什么钱,‘门’主……您看?”肖神医的笑有些谄媚。他可是早打听清楚了的,这个‘门’主可是个摇钱树,她成了他们的‘门’主,还怕她不为‘药’‘门’赚钱吗。哈哈。 “不是吧,你们都是奇才,还会赚不到钱子?”苏离尘一可置信的看着他,难道他认‘门’主认得这么爽快,就知道没这么便宜的事。 “这个……‘门’下众人一心学医。确实没有那个天份啊……‘门’主,咱们赚了银子不是也都是您的吗?呵呵……” 苏离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吧,这个我会看着办的,只是我这‘门’主要做些什么事呢?不会是一定要进山里住着的吧。” “不用,‘门’主多心了,我‘药’‘门’自凤凰仙子离去后,大部分的‘门’人都是隐居山林,但为了时时了解大楚动向。有一部分的‘门’人是常留世俗,就像属下,这些年来,多半呆在京中,大楚国共有三百二十多家‘药’‘门’‘药’堂,遍布全国,人手众多。京中也有五家,并且不止‘药’堂,我们‘药’‘门’还涉猎了一些商业,可以说大楚国的情报我们‘药’‘门’掌握得十分详细,消息灵通、方便快捷。‘门’主,呵呵,不仅如此。就连那第下第一院的飘云学院也是我们‘药’‘门’开的,这些年培养了无数京中官员,可以说我们‘药’‘门’在大楚国可以算是天下第一大‘门’啊,‘门’主您这身份可比郡主更尊贵的。 以前,我看到魏王得到了信物,本以为他将会是我们的‘门’主,哪里想到十几年过去,他也未使圣物开启,到是您只得了短短几月,就得到传承开启了圣物。真是天佑‘药’‘门’啊。圣物可是以有近三百年不曾开启,想不到现在让我给等到了,属下真是幸运啊。”他一脸感叹的同时脸上也有着得意,好似在说,如何,让你当这个‘门’主不吃亏吧,不仅光‘药’铺就有三百多家,更是连飘云书院也是‘药’‘门’的。你可走运了。 只是如果苏离尘知道,三百多家‘药’鲜大多都是亏损时,那可是个多大的烂滩子啊,而且他口中的飘云书院也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唉,这一切苏离尘很快就会知道了。 “哦,飘云学院是‘药’‘门’开的?学院院长是‘药’‘门’中人吗?”苏离尘听到这个倒是很高兴,这样送小山子去学院的事就容易多了,也更放心。 “是,不仅学院院长,学院的几位管理者都是‘药’‘门’中人,此处不甚方便,等过几日我自会带他们前来面见‘门’主。” “不用,我想让我三弟到飘云学院里读书,等过几日,我带他一起去学院,到时在见不迟。” “也好。只是‘门’主,杀‘门’‘门’主就是苏府二房的苏离‘玉’,您知道的吧?” “是,我知道,她刚才也来了庙里,唉……肖爷爷,你知道凤凰仙子留下了一座传送阵吗?” “不敢,‘门’主还是叫我肖护法吧。这个阵我知道的不多,您要是想了解我会让人送来相关的信息。”肖神医皱眉。不知苏离尘为何提到传送阵,那处地方是‘门’中的圣地,一般人都不能进去,只是即然‘门’主提到了,自然要多搜集些情况送来。 “那好吧,人前我还是叫你肖爷爷,只是,此时山中‘药’‘门’是个什么情况呢,‘门’中现在有多少人?” “回‘门’主,‘药’‘门’处于凤凰山脉往南二千里地的山林深处,虽凤凰山脉千里之内全是瘴气毒虫,但到了深处其实有一片净土,那里就是‘药’‘门’所在,现在山*有一千五百多人,由林总护卫全权打理,山中之人多半都是从未出来过的,他们大多纯仆良善,分为三个村子而居,奇‘药’村,奇甲村,奇武村,其中奇武村就杀‘门’,而奇甲村就是飘云学院一脉,奇‘药’村就是回‘春’堂一脉了。只是属下也有近十年未回去过,也不知现在‘门’中如何了。” 苏离尘听了频频点头:“左护法,凤凰仙子倒底让我们‘药’‘门’做些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在大楚危难时出手相帮?” “是,‘门’主,这个在山中的石碑上有着记载,凤凰仙子亲笔留书‘若大楚有难、全‘门’众护之’,我们这么多年也是一直坚守着这个信念,所以一直关注大楚皇室,才会发现原来‘药’‘门’信物竟然就在皇宫中,这些年魏王不知遇到过多少的刺杀,都是我‘药’‘门’之人出手才得以脱险,有些暗杀,魏王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过说起来,我们也没有救错人,呵呵,‘门’主现在要嫁与魏王,以后自然都是一家人,呵呵……只是,您将来成了魏王妃,若要让‘药’‘门’帮魏王争霸天下,我们却也是不会听从的。我们‘药’‘门’是世外之‘门’,只有真正需要的时候才会参与朝政。” 苏离尘撇嘴。哪个要争霸天下,回封地做个土皇帝不是更好,只是,原来这世间之事,真的是要讲缘份的,她因凤凰仙子留下的地图与楚墨相识,而楚墨则认为她是凤凰仙子的有缘人而对她关注从而动情,他送她‘玉’指环。她成了‘药’‘门’‘门’主,虽然感觉好像楚墨划不来,但‘药’‘门’却在暗中保护了他多年,真是扯不清的缘份啊。 两人在屋中谈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出来,出来时肖神医又恢复了他一往乐呵的神情,不一会,楚墨也从刘氏屋中走了出来。看到苏离尘:“如何?身体可全好了?” “嗯,放心吧,早好了,一点事儿也没有。”她的眼中有着探究,心中十分的好奇母亲与他倒底在屋中说了什么? 楚墨轻咳了声,看见她眼中的好奇之‘色’,脸上有些不自然:“等会我要出京。可能月余才回,你最好就呆在府中,不要随意出‘门’,有事递个信给陈掌柜,知道了吗?” “一个月啊?嗯,你放心吧,我知道的。”苏离尘倒没有不舍,反正就算是在京中,两人也是十天半个月的见不着面,只是感觉他一直很忙。难道是封地又出了事情?苏离尘摇摇头,不再多想,向楚墨望去。 两人相视一眼,慢慢出了院子,往刚才的后山而去。 “现在就要走了吗?这么急。”他们来到刚才的亭子中,莫少棠早已不在,而楚墨也没有进亭子,他将苏离尘轻轻的拥在怀中。深深的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尘儿……” “嗯”她还想着中午一起吃饭后在这后山好好看看的。 楚墨放开她,黑瞳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想起刘氏刚才说的话,奇怪的感觉在眼中一闪而过。 “王爷。这是我上次说的那个火炮的制造图,你找人试试,但可能会出些问题,总之,先小心的试着,这图苏离‘玉’给得太快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会让人小心的。”说起苏离‘玉’,冷厉的神‘色’在楚墨的脸上一闪而过,尘儿她上次生病就是因她而起,这次又‘诱’他来此,一心想破坏他们的感情,真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是还想着让尘儿她回到山中?这可不行。 楚墨摩挲着她的手,眼中有着不舍,良久之后,他暗叹一声: “我走了”在她脸上一‘吻’,松开手,转向大步而去。 苏离尘看着他远去,慢慢回了院子,屋中刘氏一脸笑意的望着回来的‘女’儿。 刚才与楚墨的相见,她心里十分的满意,魏王原来真如夫君所说,不仅容貌出众,更是十分在意尘儿,刚才尘儿出去时,两人间的眼神‘交’流,情意暗藏,那眼神,不正是处于深爱中的情人之才会有的亮光吗? “王爷走了吗?”刘氏牵着苏离尘往侧房的饭厅而去。 “嗯”苏离尘被刘氏看得有些莫名,母亲这样的笑,那应该是对楚墨很满意吧。 今日庙里的菜式十分的‘精’致,香气浓郁,十分可口,苏离尘一向味口好,吃了一碗饭后,用过了漱口茶,就依在刘氏身边撒起了娇: “母亲,您刚才与王爷说了什么?说一说嘛,为何只瞞着我一人?” 想着刚才见到他时,那一闪而过的尴尬神‘色’,真想知道两人之间说了什么事,这个事,一定会是与她有关的。 刘氏暗含着笑,却不为所动:“你想知道,以后问王爷就是,何必现在来问我,我是绝不会说的。” 苏离尘嘟了嘟嘴,只得放开了刘氏,小坐了会儿回了自己屋子,与秋冬‘玉’嬷嬷几人在屋里说着闲话,过了一个时辰后,她们就起身返程,一路顺利的回了府。 到了府中,苏离尘带着秋冬去了秋水院,在院‘门’外被守院子的丫环拦了下来:“郡主,我们家姑娘受了风寒,此时正卧‘床’不起,要是不小心传到了人,那可就……所以,今日实在不便见您啊。” “无妨,你去通传一声,说不定她现在以经好了。”苏离尘冷笑,受了风寒,怕了流血过多了,正虚弱着吧。 “呃,那您请稍等。”丫环快步而去,本来她刚得了信,说姑娘身体不适,若有人来就全推了,哪想这才过了一个时辰,郡主就来了,而且还是一副非进去不可的架式,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哪能真不让郡主进去,只得匆匆的进去禀报,一切让姑娘自己决定了。 很快,院‘门’口的丫环快步而回:“郡主请,姑娘确实好多了,正在屋里等着郡主。” “哼”苏离尘随她走了进去,穿过一个小‘花’园,里面一排排的屋子出现在她的眼前,不一会,丫环领她进了一个宽敞的大屋子,一阵清香袭来,苏离尘见到的是一个古朴婉约的‘女’子闺房,与她的房间是完全的不同,屋子的左边被一个山水屏风隔开,隐约可见一张琴摆在桌后,右边是一座玳瑁镶嵌的梳妆台,很是华美、绚丽夺目,梳妆台的两边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最里面的是一张粉‘色’雕‘花’‘床’,苏离‘玉’正面‘色’苍白的斜靠在‘床’头,看到她到来,她朝她望了一眼,眼中全是冰冷的气息。 “听说‘玉’姐姐病了,妹妹我特来探望,只是现在看来,好像很‘精’神的样子?难道是在装病?”苏离尘来到‘床’边的桌子旁坐下,隔着桌子远远的望着躺着的苏离‘玉’。 “你们都下去,没我吩咐不要进来。”苏离‘玉’对屋里的下人说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服软 很快,屋中只剰下她们两人,苏离‘玉’坐了起来:“你有什么就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今日倒底做了什么?我早与你说过了,我是不会随你回去的,你却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一心想着破坏我与魏王。你可真是好深的心思,还有你给我的那图纸,难怪给得那么爽快,原来根本就是有问题,苏离‘玉’,我今日再说一遍,我是决不会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本来还想着,这个世间也只有我们两人是相同的,所以有心助你回去,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的害我……哼,你以为回去就非得‘玉’指环不可?那你就错了,即然你是如此的态度,那我也没必要做好人。苏离‘玉’,以后别来烦我,要是你再耍什么‘花’招,我就傾尽‘药’‘门’之力全力对付你,哪怕你在厉害也决讨不到好去。” 苏离尘气愤又快速的说着,但很快她脸上的表情愣住了:“你这是做什么?你陷害我,我都没哭,你还有脸对我哭?” 此时的苏离‘玉’与进屋时看到的她判若两人,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神情凄婉,眼中全是泪水,一眨,两颗晶莹的泪珠滑落:“我从小就是一个人,只有师兄对我最好,我们最后一次任务时,他为了救我,头部重伤,昏‘迷’不醒,我送他到医院,医生说只有百分之十的机会醒来……”苏离‘玉’眼光呆滞,低声喃喃:“三年了,我无时无刻的都在想要回去,可我的心里也知道,可能就算我回去了,也看不到我的师兄了……师兄,我要到哪里去找你呢……师兄,我一定要回来的……哪怕只是在你的坟头看你一眼……师兄……” 苏离尘呆住了,这是玩的哪一出?冷‘艳’杀手什么时候变成了深情小娘子:“苏离‘玉’,收起你的眼泪。真是好假……哼。反正我要说的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她站起身,就准备出去。 “真的还有别的办法?”苏离‘玉’的声音传来。 “那得看你的态度了……”苏离尘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勾着笑,慢慢的走了出去。只留下神‘色’变幻不定的苏离‘玉’一动不动的坐在‘床’头。 ‘阴’沉着的天终于变了,满天的乌云化成雨丝浠浠沥沥的飘在京城的上空,将大片的房屋笼罩,树木在夜‘色’中也全是雾濛濛的一片,雨水夹着冷风将这凉爽的大地吹得遍地生寒,冬天真的来临了。而这场冬雨一下就下了三天。 这一日,天气终于晴朗了。苏离尘坐在屋中的桌子旁,她的手快速且熟练的折着桌上的一张纸,不一会,满意的‘露’出了笑,得意的看了对面桌旁的小山子和苏成言一眼,站起身,对着手中的纸哈了一口气。一扬手,纸就飞了起来。 “哇,会飞啊,二姐,你真厉害。”小山子跑去捡起掉在地上的纸,拿到苏离尘面前:“二姐,这是什么东西?为何能飞呢?” “这个叫作飞机,好玩吧,来。我教你们,很容易学的。”苏离尘看着同样眼中冒光的苏成言笑着说道。 她给了两人各一张纸,她折一步,就让他们也跟着折一步,很快一个简单的纸飞机就折好了,两人迫不急待的跑去院中试飞,欢快的笑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苏离尘看着他们的身影,手中捧着热茶,嘴角勾起了笑,还好,苏成言又来了这个院子,这可是自从她们回京后第一次找小山子玩,之前苏友宁病着,而且致远居还闹鬼,她回来后又封了院子,哪个会让他过来呢,倒是现在……呵呵,来就来吧,小山子一人在家也确实很是无聊,父母走了两天了,也不知他们现在可好。 两天前,苏离尘本想着让他们晚些在走,必竟下雨天赶路可是十分不便的,可苏友宁一心想将银矿开出来,眼看着离过年只有三个月了,此时进山的人正好不多,而且等到下雪,那就更是开采困难,所以他坚持着冒雨出了京,好在这雨下得不大,而且出京一路全是官道,想来路上并不会十分的泥泞。 当时,苏友宁他们出京,祖父本要派人相送,必竟万蛮郡离京可不近。只是在得知他们以请了一百人的镖师护送后,也就没有再坚持,倒是送了不少的礼物,说是要送给亲家大舅。而那些镖局之人其实也就是苏离尘的人,她现在的人手可不少,光是镖局就有两千人之多,遍布京城和万蛮郡及平昌郡三个大郡,这三条路上以是眼线遍布,武馆倒是不多,只有十几家,必竟开武馆并不是太赚钱,还是镖局好些,很快就不用她‘操’心,只等着收银子就好,这些镖局里的镖头都是苏友宁以前‘性’命相‘交’的生死战友,而且受伤后生活不易,受苏友宁相邀后心里都十分的感‘激’,将镖局打理的妥妥当当。这些事情平日也都是苏友宁在负责,只有在选心腹能干的人才时,苏离尘才会出面。而这次她就是选了五百好手分批随父亲前往李家村,就连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银子运送回来也商量好了对策,如果一切顺利,想来年前她的空间里应该会多不少的银子,当然还有金子。 想到此,她扬了扬眉,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转着,脸上出现冰冷之‘色’:“哼,还债的时间快要到了。”之前,她一直隐忍,明知祖母对父亲下毒,可她却也无可奈何,明知大伯母心里看不起她们三房的人,上次还‘欲’坏她名声,可她也没有发作,祖父是一切以利益为重,大伯父是个笑面虎。可以说府中之人没一个是对她们好的。 但是面对这一切她能做的也不多,必竟父亲是在这苏府里长大,他虽对祖父不满,可心里还是念着父子之情,就算大伯父从没将父亲当作兄弟,可表面上也是从未做过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而且她必竟是晚辈……所以,她一直在等,等父母离京了,明日再将小山子也送去学院,到那时……哼哼,她要债的时间就到了。 只是,大姐还好吗?每个月,她们都会收到大姐的一封家书,信中也一直说她在那边很好,但苏离尘的心里却总有些怪异的感觉,总像是哪里不对劲,可又一时想不起来,唉,算了,等明年见到了就好了,想着五月出嫁,应该很快能到万蛮郡了吧。不知那时大姐会不会‘挺’着个大肚子呢,想到此,她莞尔一笑……呵呵,总之,不管如何,希望大姐她能幸福,只要有她在,她一定要让她幸福。 这次孙掌柜前去万蛮郡可是带去了许多的好东西,想来大姐她一定会喜欢的,不仅有吃的玩的,更是将那边的生意‘交’给大姐她管理,她可不想大姐整日呆在后院中,只能坐等着丈夫回家,她希望她的生活丰富起来,多出‘门’,多与人打‘交’道,大姐可是十分聪明能干的,这点早在她刚穿来时就发现了。 “二姐,这飞机为何能飞起来?太奇怪了。”小山子跑了过来。 “因为风,是风让它飞起来的,就像小鸟,它们仆着翅膀,扇动了风就可以飞,这是一样的道理” 可惜小山子完全没听懂她的话,只是一脸‘迷’糊的望着她。 “呵呵,小山子,二姐明日带你去见个夫子,这些问题说不定他都能回答你哟。想不想去?” “还有比二姐更厉害的人?我不信。” “明日见了就知道了,去玩吧。”苏离尘看着站得远远的苏成言,朝他笑笑,这个孩子并不与她十分亲近,来了致远居也只是找小山子玩,她也只是少数的见过几回。 苏成言此时也望了过来,扯着嘴角算了笑了笑,他虽总是听小山子说他的二姐如何如何厉害,可他却并不完全相信,必竟在他原来的观念中,‘女’子都是呆在院子里的‘妇’人,哪有厉害不厉害之说,只不过自从他得了那许多的玩具,知道都是这位郡主姑姑亲自做的后,他就对她有了强烈的好奇,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关在院子里,就连‘花’园也不让他去,所以也没机会见面,直到今日,母亲竟然说他以后可以去致远居来玩,他才愣愣的来找小山子,果然小山子院子里就是不一样,一来,他就发现了好玩的东西,这用纸一折就能飞起来的飞机,真是个好玩的物件,小山子的二姐真是个聪明能干的好姐姐,他看着小山子随意的缠着他二姐玩闹,心里也只有羡慕的份。 苏离尘看着高高飞起的纸飞机。不由得在心里暗想,这要是做成个大的,绑上炸‘药’飞入敌营,我的天啊,那可真是杀敌利器啊……不过,这也只能想想,虽不知楚墨的万蛮郡现在如何了,但大楚国可是多年来一年安定,就是边关时有战‘乱’,那也只是在关口,很少会打进内地的,因为关口只有百里长,要守住并不太难,想到此,她想起三日前苏离‘玉’晚上送来的新的火炮图,希望这次的是真的,不然她可就真的不会再相信她,更不会帮助她的了。 想起她,苏离尘心里暗爽,哪个叫她戏‘弄’于她,苏离‘玉’现在的脸‘色’一定不好看吧,当丫环送来新的图纸时,她也给她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知道,先送百年‘药’材五十支。’哈哈,这些日子,她本以让秋冬在外买了不少,可这器灵就是一吃货,一个月少说也要‘花’她两千两银子,看着越来越少的荷包,正好苏离‘玉’送上了‘门’来,不诈白不诈,哪个让她不老实呢。哈哈…… 第一百四十七章 路遇 今日京城的天气明显的冷了起来,早上雾‘蒙’‘蒙’的太阳只探出了半个头,不过一会儿,很快又躲进了云层里。 北风一直呼呼地在吹着,大地一片萧瑟,京城郊外的红枫林里,一队车马正缓缓而来…… “秋冬,这里好美,我们下去走走吧……”‘精’致的马车中,一个如‘精’灵般的少‘女’走了下来,一身纯白的衣裙外罩着一件淡红的披风,在火红的枫树林中,缓缓行走,枫叶飘落间,直如那天上的仙‘女’下到了凡尘。 枫树林长约两里,是去飘云书院的必经之路,中间是一条不太宽的小路,马车护卫走在路中,而苏离尘则慢慢的在满是落叶的枫树下走着,虽不时冷风佛面,但这难得一见的景‘色’却让她心中愉悦,她以前的学校旁也有这样的一片枫树林,离她们孤儿院很近,那里是她们小孩子的乐园,她也时常进到林中玩耍。 记得有一次,她还将一个包着有小卡片的手绢,埋在了一棵树下,那时的她在卡片里下写了她的心愿,呵呵,她看着眼前火红的一片,原来以经过去那么久了。 ‘哒哒……’不一会,枫树林外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一群二十多人的队伍人人骑着高头大马,快速的向这边奔来,很快就来到了苏离尘她们的马车旁。 “你们是何人,为何挡在路中?”一家仆模样的中年人驱马上前,神情高傲、语气不善。 “你又是何人?难道这条路是你家的,只准你走,别人就走不得?”‘玉’嬷嬷看了看来人,眼前的这一群人都应该是京中权贵人家,锦衣华服,面容俊雅。只是她们的主子可是郡主,又会怕了谁,而且这条路虽然不宽,但他们都是骑马。若是单人单骑小心点过。也是完全能通行的,可现在他们却停了下来,分明是平日里倨傲惯了的纨绔之人,这样的人你越是让他,他们就会越是得意。 “呵呵,还真让你说对了,这条路就是我家少爷的,不仅如此,就连那飘云学院也是如此。”那人看了眼前方不远处的小山子怪笑道: “你们一定是想送人进学院读书的吧,哈哈。还不快让开,得罪了我家少爷。你们想进去,哼,想都别想。” “哦,书院是你家公子的,不知你家公子是哪位?”苏离尘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片枫叶,轻轻转着,那甜美的笑容真让那中年家奴愣了神。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好美的小姑娘啊,公子所有的‘侍’妾都比不一她一人。” “大福,哆嗦什么,快让她们让路,本公子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几个少年拍马上前,来到了苏离尘的面前。 “咦,这不是苏二姑娘吗?呃,不对,应该是华顔郡主了”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下得马来。向着苏离尘明朗一笑: “见过华顔郡主。” 一身深青暗短袍,面容清秀,站在苏离尘面前的正是右相之子赵明辉,是右相的第三嫡子,年十七,去年在梅宛里可是见过的,当时苏离尘念了许多的梅‘花’诗,说是大姐所作,引得这位赵明辉对大姐另眼相看,只是一年过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原来是赵公子,请勿多礼。”苏离尘也回了个福礼。 “郡主?哪个郡主?”马上几人互相看了看,慢慢的眼中有了了然。 “你们几个还不下马。真是没有礼数。”赵明辉对苏家两姐妹的印象很好,之前听到大姐苏离梦出事的消息时还暗自伤怀了一把,那个如雪如梅的‘女’子啊,就这样的香消‘玉’损了。所以此时的他看着其它几人还端坐在马上,于是出口呵斥。 “参见华顔郡主。”几个年轻公子下得马来,对着苏离尘一礼,苏离尘笑道: “大家不必多礼,今日我送家弟去书院读书,不想看见此处风景甚美,所以一时留连让马车堵住了道路,此乃我之错。” “哼,那就请郡主速将马车移开。我等正有要事要办。”说话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微胖少年,他一脸气愤的看着苏离尘,话语里全是敌意。 “休得无礼。”赵明辉喝责他,又对苏离尘谦然道:“郡主,他是工部尚书的四子沐子林,因明日书院有术考,所以他才急着进书院复习,请郡主勿怪。” “哦,原来是沐姑娘家的四弟啊。真是看不出来啊。”苏离尘笑语嫣然,打量着这个小胖子圆鼓鼓的肚子,那眼神里全是笑意。沐靖菲身材那样好,怎么会有个这么胖的弟弟? “你看什么看。”沐子林很是恼怒,他最恨别人说他胖了。而且自从她姐姐接了宫里圣旨,每日在家里闹腾,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都全用上了,不管如何就是不肯嫁人,说什么凭什么那个低下的庶子之‘女’苏离尘是正妃,而她尊贵无比的嫡出贵‘女’却要成为他人之妾,将来更要受到那个‘女’人的气,害得他这次回府也被牵连。 他这次回去姐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求他将她偷带出来,他一时不忍点头答应,不想很快被父亲发现,他被父亲狠狠的一顿责骂。想到此他就一肚子的火,而此时让他如此不快的人正站在他面前,这让他如何能有好脸‘色’。 “呵呵,你不看我,如何知道我在看你。” “你……”沐子林气得脸‘色’通红,可却也说不出话来。 “不知刚才说飘云学院是他家开的,是哪位啊,我今日正想带家弟去书院拜访,能在此先认识认识可真是太好了。”苏离尘没在理会这个小胖子,而是望向了面前的几个少年。 “郡主休得听那奴才‘乱’说,书院怎会是我家开的呢,只是我家叔父是书院里的副院士,所以能说得上几话而已,郡主的弟弟想去学院读书,在下愿意代为引见,请郡主同往。”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少年,他的下巴留了几根短须,配在他清秀的脸真是有些怪异,正是左相嫡子方少恒。他的话语虽然客气,其实心里现在也正在不舒服,他的妹妹前几日到宫里参加赏菊宴,但后来遇到魏王放出恶犬,吓得她当时扑在地上大哭,完全的失了态,这几日都传成了京城的笑话,所以现在看到苏离尘这个将要成为魏王妃,更是亲眼看到家妹出丑之人,他的心里哪会舒服,所以口里虽说着同行,心里却巴不得早点离开。 “如此,多谢了,只是这里的枫树真是难得一见,我还想在此处看看,就不与你们同行了,各位有事请便。” “也好,我等告辞。”几人一抱拳,翻身上马,从已移开了些的马车旁慢慢的走过,很快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苏离尘站在原地,嘴角勾起笑,这个肖护法看来所说的话不能全信啊,还说书院都是‘药’‘门’的,可这个左相家的叔叔又是怎么回事,她暗暗摇了摇头,心里有着不妙的感觉,不会是被人给忽悠了吧。 经过了刚才的事,她也没有了看风景的兴致,重新回到了马车中,队伍缓缓的向以‘露’出屋项一角的飘云学院行去。 穿过枫树林,行不多时,前面出现了大片的农田,一些庄稼人正在地里忙活,看到这出现的马车,也只是抬头看了眼,又低下头忙活起来,看来是这里经常有这样的队伍经过,早以习惯。 突然,道路前面出现了一个少年人,他站在路旁,拱手沉声问道:“前面可是华顔郡主的车驾,瑾瑜在此等候多时。” 马车停了下来,车‘门’帘掀起一角,苏离尘探身望了过去,只见一个少年站在马车旁,面容清秀,笑容温雅,不正是去年她在肖神医‘药’铺子见到的那个腼腆少年吗? “瑾瑜是吧,是肖老让你来的吗?他现在何处?” “爷爷正在院中,正是他让我来接郡主,请郡主随我前来。”说着他微微一笑,倒是一个翩翩少年,再也没有了去年时的青涩腼腆。 “劳烦带路。”帘子被放下,马车随着瑾瑜慢慢前行。 苏离尘坐在车中,看着道路两旁的农田,心里暗暗的点头,大楚现在倒是可以算得上国泰民安,老百姓多半有自己的农田,不说丰衣足食,只要是肯出力,肯做活的人都能‘混’口饱饭。 行了近一柱香的时间,农田渐少,前面出现了一些小的山脉群,大片的屋舍出现在了她们的眼前,山林茂密,青砖白瓦若隐若现,只觉山林间全是房子,连成一大片,十分的壮观。苏离尘暗暗震惊,这飘云书院可真大。 马车缓缓的行着,这里的道路十分的平坦,想来是专‘门’有人修护过的。渐渐的,山林的屋子越来越近,一个宽大的木牌坊出现在了路的尽头,这是一个高约五米的大木牌匾,四根巨大的石柱子将它支撑成了一道拱桥模样,上面四个黑‘色’大字‘飘云学院’,飞龙走凤、气势十足,看得苏离尘暗暗点头。 “郡主,这个木牌就是飘云学院的大‘门’,此牌乃是先帝所赐,至今以有十五年,而且这木牌乃是由五百年的铁木所造,墨字金漆,坚固异常,正是我书院的镇院之宝,所以进入此‘门’之人,全都要立身行礼,方可进入。”瑾瑜站在木牌前肃然道。 “有劳瑾瑜相告,秋冬,去请三少爷下来。” “是”秋冬下得马车,将帘子高高掀起,扶着苏离尘下来后,又将后面马车中的小山子请了出来,一行人对着高大的木牌一礼,然后弃了马车往书院的深处而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道考题(一) 大楚国的书院很多,但最有名气的不过四个,这四大书院分布大楚各郡,一个在安东郡,一个在林陌郡,剰下的两个都在京城,一个是城外南边的书城书院,另外一个自然就是这飘云学院了。 说起这飘云学院,那在大楚确实是赫赫的有名啊,不说那院‘门’外先皇亲赐的牌匾,就是书院占地上百亩这么大的位置也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了的,京郊虽不比城内,但此处离京甚近,更是有山有水风景怡人,正是京中权贵最喜爱的别院选择之地,可这么大块儿的地方却全部飘云书院给占了,不仅占了,还占得名正言顺,因为书院有近百年的历史,而且每次大楚选举人才或是科举大考时,这飘云学院总是能人备出,每次都能为朝庭教导出优秀的人才,所以从来没人来打书院的主意。 远的不说,就说今年的科举,那是可包干了前三甲的,状元、榜眼、探‘花’,那全都出自飘云学院,在当时轰动一时,皇上更是亲口赞叹飘云学院是‘大楚第一书院’,从此引起一阵进飘云的热‘潮’,更是传出了一句‘读书就要到飘云、不到飘云也枉然’的说法,说得好像其它书院就不能读书似的。 “郡主,马上就到了。”瑾瑜在马车旁温声道。 果然,拐过一个小竹林,众人眼前出现了一个古朴大气的院子,而肖神医正笑眯眯的站在院‘门’口看着走来的苏离尘一行人。 “郡主,您终于来了。”肖神医拱手为礼。 “肖爷爷不必客气。” “小山子又长高了,呵呵,院士大人已决定收他为学生,郡主,您看是不是先让他去拜见恩师。”肖神医‘摸’了‘摸’小山子的头。 “如此甚好。”苏离尘点头,让下人留在此处,只与小山子带着秋冬与小南一起随肖神医往院中而去。 今日她出府,带的是秋冬与小南,小北是随苏友宁他们去了李家村。小南倒是成了小山子在府里的丫环。但她今日一身男装,灰衣大袄,倒是毫无一丝‘女’子气息,一眼望去只觉得是一个秀气少年。 然后‘私’宅子来了二十个护卫,现在‘私’宅里面以没有了工匠,住着的是除了苏离尘去年收留的建湖孤儿几人外,其他的则是一百名从各镖局挑选出来的武艺高强之人,这些人在苏离尘每次出府时都会暗中相护,有时也会直接成为马车夫或护卫,总之说起来他们就是苏离尘的‘私’人保镖。只为她一个人的安全而负责,而今日则是跟来了二十人。想着是不是留一些人在小山子的身边为好,必竟肖神医虽然说飘云学院是她‘药’‘门’的产业,但真正如何,现在还不能全信。所以苏离尘就多准备了些人手,以备不时之需。 肖神医在前面带路,她们进了一个很大的院子,一条长廊在‘花’园里弯延。院中的‘花’有些少,大多数是一些绿‘色’的植物,此时虽是冬季,但却绿意昂然,生机勃勃。不多时一个大厅出现在了眼前。 “郡主请。”肖神医伸出手,眼神温和。 苏离尘抬脚走了进去,只见一间朴素的大厅里正站着三个人,含着笑的望着进来的苏离尘微微点头。 “郡主,这是书院的院长。刘明清。这位是书院执事万如‘玉’,这一位是书院的武艺师傅罗淳。” “华顔郡主亲至书院,真是我飘云的荣幸啊。”院士站在中间带着两人拱手为礼,他面容儒雅、细眼长须,倒是很有一代学究的气质。 左边的万如‘玉’是一位六十左右满脸皱纹的丑老头,罗淳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形消瘦,一脸的严肃。在苏离尘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眼神也正打量着苏离尘。 “院长客气了,天下人哪个不知飘云卧虎藏龙,能来书院读书乃是我等的幸事,只是家弟年幼蠢笨,真是要劳烦院长大人您多费心了。” “好说,好说,哈哈……” “三弟,还不上前来拜见恩师。”苏离尘对身后的小山子道。 小山子今日一身暗蓝‘色’裹金绣‘花’长袍,长长的头发用一根同‘色’的布带束于脑后,眼神灵动,身形健壮,面对身前的几人不卑不亢的上前两步,朝已坐到一旁的刘院长双膝一跪,咚咚咚的就磕了三个头,然后接过一旁下人递过来的茶送到了院长的面前: “学生苏离山请老师用茶。”院长微笑着接过茶,饮了一口放到桌上,心里的暗暗头点,这个学生不错,他一捊胡须: “夫道成于学而藏于书,学进于振而废于穷,苏离山,今日你将成为我七个学生,望你以后立身以立学为先,立学以读书为本。” “谢老师赠言,学生定不会辜负老师期望。”苏离山一拜后站起了身,脸上抑制不住的有着喜‘色’,他听苏离尘说要送他到飘云学院来读书,心中本就已高兴万分,这里可是全天读书人都想来的地方,而且许大哥,莫世子都是从这个书院里出来的,他们一个个都那样的厉害,想来这里定是个好地方,只是到了刚才他才知道,原来不仅要进书院,而且还会成了院长大人的学生,他的二姐真是太厉害了,他刚才跪在地上时其实心里十分的‘激’动。但二姐时常教导他要形不于‘色’,他年纪虽小,但一直受苏离尘的特意教导倒是让他很快的就沉稳了下来,让院长也满意的点了头。 “哈哈,恭喜院长又收了个好学生。”肖神医在一旁拍手笑道。 “是啊,此子一看就是聪颖好学之人,定又会成为了飘云的新星。”万如‘玉’也点着头,只有罗淳还是一脸的冰冷严肃,但眼底还是流‘露’出了少许的赞赏,他本就是书院的骑‘射’老师,只打量小山子的身形,就知道他必是经过了高人训练过的。他眼里惊喜一闪而过,这倒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哈哈……哈哈……今日什么事这么热闹啊,咦,原来是院长大人您收了个新学生啊。真是恭喜、恭喜啊,哈哈哈。” 突然‘门’外走来一群人,当先一人三十来岁。面白无须。身形‘肥’胖,正是刚才在枫树林中遇到的方少恒和他所说的叔叔方学成,身后的仆从在厅外站定,方学成带着方少恒与几位学者模样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厅中的苏离尘时笑道:“华顔郡主有礼。”说着他又看向小山子: “想来院士新收的学生就是他吧,一看就是个机灵的。真是让人羡慕啊,好学生都与院长您有缘啊。我真是想也想不到一个,只是,不知院长今日的考题出的是什么呢。说出来也让大家听听,看看您这新收的学生有何出众之处。” 他口中的考题其实就是书院的进院规距,凡是想进书院之人。必接受老师的三道考题,答案让人满意。才可进,否则,就是‘花’再多的银钱也休想能踏进书院一步,这一点也是身为副院长的方学成最不满意的地方,想他在这书院里投了多少银钱,就连书院老师所住的院子也是他出钱建造的,可是他到书院十几年了。也只得了个副院子的职务,而且书院内部的决策他还不能全部知晓,若不是书院还需要他们右相府的银子支持,想来院士大人会立马将他给赶了出去,哼,一群迂腐的老玩固,看你们还能器张到几时。 “怎么,今日没有出题吗?”他的话一出,厅中几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确实,这三个问题是书院的老规距,只是飘云学院是属于‘药’‘门’的产业,而苏离尘则是‘药’‘门’‘门’主,她的弟弟来书院读书,哪还用得着考验,不管如何也是能来的,只是现在被副院士一说出来,就显得他们今日的怪异。而且院长平日可都是坐在上首的,可如今拜师大事,他却只是坐在侧位,而其他几都只是站着,连个位子也没有,倒是这个郡主也坐在了椅子上,这让万学成如何不心疑,一个只赐得名号的郡主,如何能让这群老家伙们如此礼遇。 “要,如何不要,副院士来得正是时候,院士大人他们正要出题呢。” 苏离尘冷眼看了这个方学成一眼,看院士几人对他的隐忍,想来决不是个好打发的。出题就出题,她就不信会有多难。小山子这一年来可是她用心教导过的,可以说是粗知天文、略晓地理,比一般同龄人应该强多了。此时也正好考考他,看他学得如何了。 “确实如此”院士站起身坐到了厅中的上位,让下人送上茶水,另外几人也坐了下来,他看着小山子沉声问道: “苏离山,你可知你的年岁,你到这世间多久了?” 小山子站在厅中,此时厅中只剰下他一人站着,虽被十几双的眼睛看着,但他面‘色’不变,向院长一礼道: “学生是大楚历三一一年六月十二出生的。若是以此为计那学生来这世间已有八年又一百一十五日,共计两千八百三十五日。但……”说着他略一停顿,看了苏离尘一眼又道:“但若真论来这世间的时间,学生认为还要加上一些,那就是要加上在母体中的时间,那样就是共计三千一百三十五日,虽那时学生并无神智,但有血有‘肉’以‘成’人形,即为人。” 他的话一说完,厅中的众人面‘色’各异,院士与万如意两人相视一眼,暗暗点头,眼中有着赞赏,罗淳则还是一副冷冷神‘色’面‘色’不动,而方学成则是冷哼一声,出的题还真是简单,不管怎样哪有人会说不出自己的年纪,不过此子倒也算是有见识,其实他所说的母体时间就是指的虚岁,但大楚却不是这样算人年纪的,只有在大吴国那里的人才是如此,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倒是见识不凡,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倒是听着好像术数不错的样子。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三道考题(二) “第二题是考你千字文,你可学过?将那第七篇念来听听。” “是,学生学过了。第七篇共四十八字,年矢每催,曦晖朗曜。璇玑悬斡,晦魄环照……” 小山子在厅中朗朗而诵,声音清亮,平仄有韵,看来不仅熟读此文,更是理解了此文的含意。 “好,不错第三题是……” “慢着,院士大人,这第三题可否让我来出啊?此子真是聪颖,让我也忍不住想考考他?”方学成笑眯眯的说道,一双‘肥’眼闪着‘精’光。 “有何不可,方副院士请。”刘院士含笑点头。 方学成看着厅中还是幼童的小山子,挑了挑三角眉:“我听你刚才所答,想来你的术数不错,这样我就出一道最简单的七宫算术让你解。听好了,七个数字,从一到七,中间一个数字,周边六个数字对称围成圆,你将从一到七的数字填入圆圈内,如何填才能让横坚经过中间的数字相加全部都相等。拿纸笔来。”下人递上纸笔,他很快画了个图让小山子到桌子这边来写。 厅中的众人听到他出的题脸‘色’各异,这道题说起来确实是不难,这是针对学过此术的人而言的,如果不知方法可能有人一辈子也找不出答案,苏离山今日第一天到书院,方副院士却出了这样的一道题,除了存心为难外,还真是找不出别的理由。 苏离尘听到了这道题,她笑了:“飘云书院不愧为天下第一书院啊,原来从这么小的孩童开始就以经学起了这么复杂的术数,真是让人钦佩,看方副院士出的这道题,想来定是个中高手了。小‘女’子不才也曾研究过此术,曾得一题久思而不得其解,望方副院士帮忙解‘惑’。” “郡主请说,呵呵,学海无涯,学问就是拿来做的。老夫知道的定不会藏‘私’。”方学成倒是毫不自谦,想他专研术数三十多年,难道还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难住不成? “一段布料,正好做十二件小孩衣服或者九件‘成’人衣服,已知做三件‘成’人衣服比做二件小孩衣服多用布六尺,请问这段布有多少尺?” 方学成脸上的笑凝在了脸上,他看着面前端坐着的苏离尘一副天真‘浪’漫的甜美少‘女’。想不到还能出这种巧妙的算题,他沉下脸,心里快速的计算了起来。 而小山子此时也写出了答案,他‘交’到方学成的面前,方学成只看了一眼。点点头,没空理他,不多时,他也拿起了桌上的纸笔,飞快的计算起来,不多时他额头渗出了汗,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而与他同来的几位老学者的脸‘色’也不好看,看来他们也定是在心里默默的算着,可是都没有得出答案。 古朴的大厅中,上首位的刘院士心中暗喜。肖护法与他说‘药’‘门’‘门’主现世时,他本十分的高兴,可听说只是苏府的一位小丫头时,他的心里就没抱多大的期望了,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本事? 但肖护法一直与他说‘门’主如何的厉害,聪颖非凡,更是商业高手,而他的飘云书院正是缺少这样的人才,想他们几个老家伙,一个个的都钻进了学问里。哪个会打理学院呢,以至于这几十年来学院越来越穷,更是只得依靠左相府的支缓才得以维持。 当然现在他的想法是完全的转变了,这个‘门’主果然不同凡想,一来就将这个让他十分头痛的副院士给难住了,哈哈,真是太痛太了,看这个方学成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器张。 时间慢慢过去,十月的天气,方学成却脸‘色’通红,汗水顺着他白净的脸上流了下来,突然他叹了口气,双眼慢慢的闭了起来,再张开时已是一副轻松自在的微笑: “郡主这道题可真是奇妙啊,想来必是无人能解得出的了。呵呵……” “是啊,是有些难,当日我三弟可是‘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明白过来的。” 苏离尘巧笑嫣然的说着,对面的方学成的脸瞬间变黑了,他站了起来,指着小山子道:“你说他会解这道题?这不可能?” “三弟,你刚才的术数可答对了?”苏离尘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向了小山子。 “二姐,答出来了,以请方副院士看过。” “嗯,即如此,那你就再解解我刚才所说的那道题吧。” “好” 小山子回到了桌旁,提起笔算了起来,大厅中的众人都好奇的望向他,这个九岁不到的少年真的能将副院士都算不出来的题给解出来吗?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答案。 “这块布一共三十六尺。” “三十六尺……”厅中众人在心中默算着,很快就得出了答案,正是三十六啊,他们惊疑地盯住了小山子,难道此子是天生的术算神童? “不可能,这定是你们以前就算好的,他如何能算出此题?不可能?”副院士站起来,神情‘激’动的大声喊道。 “哦,副院士不相信啊,那不如我在出一题如何,也不用我三弟来解,你们任意一人若能解出,我就承认是我事先告诉三弟的,如何?” 苏离尘听了他的话没有动怒,反而一脸的灿笑,原来这样的题就能难住他们啊,那她可是多的很的。 “好,你说,老夫就不信我会不如一个孩童。” “从京城到米积台,坐马车要十二个时辰,走路需要十五个时辰,问题一,如果马车与走路的人同时从京城出发前往米积台,马车到米积台后,立即返回,那两方经几个时辰与走路的人相遇?问题二,若是坐马车的从京城出发,走路的人从米积台同时也出发,那他们会在几个时辰后相遇?问题三,若是想让坐马车的人与走路的人同时到达米积台,那走路的人需要先行多少个时辰呢?” 厅中一片安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盯着这个样貌清丽的华顔郡主,这倒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说出如此复杂的术数之题,难怪能成为魏王之妃,真是不可小觑啊。 突然,方学成身边的一个高瘦老者颤抖着站起来高声喊道:“这是什么题,这也算是术数题吗?” “算还是不算,我看方副院士心中定有答案。”苏离尘冷眼看了他一眼。 屋中众人都向方学成望去,只见他白胖的脸上涨得通红,他瞪了身旁之人一眼,站了起来,一甩袖子: “郡主高才,老夫佩服,只是老夫还有急事要处理,今日就不在此叨扰郡主三弟拜师了,呵呵……老夫告辞。”说着他带着人灰溜溜的快速走了。 “好,真是好啊,哈哈……今日是这胖子跑得快,不然定要将他羞辱一番,郡主真是厉害啊……”肖神医说着,看着厅中的刘院士几人,眼中全是得意,早就听说飘云书院正慢慢的被左相府的那个方学成所把持,让刘院士几人很是头痛,哪想到,今日‘门’主一到就将他给镇住,更是自愧不如灰头土脸的走了,哈哈,真是解气啊,想来书院翻身的日子不远了。 刘院士几人的神‘色’同样的‘精’彩,即感叹难得的把这个平日里最爱指手画脚的方副院士给挫伤一回,也感叹这个‘药’‘门’的新‘门’主真是智慧无双。刚才出的两道题,他们可是同样的也没有算出来的。就连一向冷脸面无表情的罗淳也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苏离尘。 几人在屋中将苏离尘一番夸赞,不多时,瑾瑜送小山子到住处先行安排,而苏离尘则随肖老及刘院士几人去了大厅后堂的一间暗室里。 暗室并不小,而且并不是在地下而只是刚才大厅的侧面,但刚才苏离尘从外面进来,却根本没发觉到大厅的旁边还有一间屋子,看来此处定是用了什么机关之术将此处掩藏了起来,‘药’‘门’果然不简单啊。 屋中正前方挂着一副凤凰仙子画像,下面有一案台,摆放着瓜果贡品,肖老手拿三支香递到苏离尘的面前: “请‘门’主参拜仙子,受仙子册封。” 苏离尘接过香柱,高举过头,三拜府地,‘插’香于香案前,屋中安静,青烟冉冉升腾…… “参见‘门’主。” 此时屋里的二十多个‘药’‘门’‘门’众,加上刘院士与肖老他们所有人都朝坐在上首位的苏离尘恭身行礼,而苏离‘玉’赫然也在其中。 “诸位请起。” 苏离尘清声道,她看着下面几十个的老老少少,心里有些没底,想来这就是京城中‘药’‘门’的‘精’英之人了。只是她看了眼后,脸‘色’渐渐的变得不好看了起来,下面的一群人,除了苏离‘玉’外,虽然个个样貌不俗,但无论穿着或打扮都是十分的普通,一看就不是有钱或有身份的人。苏离尘心下暗诽,她感觉上了当,这个‘药’‘门’的‘门’众怎么都这么穷,她现在有种在召开乞帮大会的感觉。 “‘门’主,这位是‘药’‘门’右护法苏离‘玉’,也是杀‘门’之主,她的职责是保卫‘门’主的安全。” 肖老为苏离尘介绍着。虽然苏离‘玉’在外都自称自己为杀‘门’‘门’主,但必竟在‘药’‘门’她还是要听从苏离尘的吩咐,是从属于‘药’‘门’的。 “属于苏离‘玉’见到‘门’主。”苏离‘玉’倒是装得像从未见过苏离尘一样。 “嗯,右护法请起。”苏离尘倒没有为难她,只是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是让她负责她的安全,那她真不知还敢不敢出‘门’ 第一百五十章 苦笑不得 “这位是‘药’‘门’天罗堂堂主刘长清,他负责收集大楚朝堂情报。” “属下刘长清见过‘门’主。”正是刚才在大厅中见到的丑老头。 “这位是地煞堂堂主叶明全,主要负责‘药’‘门’的钱财” “属下叶明全见过‘门’主。” 苏离尘望去,只见此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个子不高,肚子圆鼓鼓的,穿着一件元宝衫,倒是一副掌柜的打扮。只是他身上的那衣衫真不是什么好面料,看得苏离尘暗叹,这‘药’‘门’倒底有多穷,连财部部长都穷成了这样。 或者是故意装出来给她看的?苏离‘玉’的罗刹‘门’应该很赚钱才对啊,难道都被她给吞了。苏离尘暗暗想着,又在苏离‘玉’和赵明全的脸上溜了圈,她这无意之举,其他人是没有感觉,但那个赵明全的额头却流出了冷汗。他就知道,‘门’主一上位他就惨了,这个‘药’‘门’以前还是有钱的,可这些年不知为何越来越穷,这可不关他的事啊。他可是一‘毛’钱也没贪的。 其实有一点苏离尘没有‘弄’清楚,罗刹‘门’是三年前就有了的,她们虽赚钱,但却从未上‘交’给‘药’‘门’,反而每年还要从管财政的赵明全这里领俸禄,因为她们都是‘药’‘门’‘门’主的护卫,虽‘药’‘门’‘门’主还未出现,但这不代表着不给人家发工资啊,所以呵呵,苏离‘玉’的杀‘门’是越来越富有,而‘药’‘门’则只能越来越穷。 当然,‘药’‘门’会穷也不光是这一个原因,其它的,苏离尘很快就会知道,难怪那个时候肖老看着她,眼睛里总是冒着光,原来。是早在心里把她看成了一个大元宝,指望着她带着‘药’‘门’发大财呢。 “这位是玄‘玉’堂堂主万如‘玉’,他是负责事俗与山中‘门’人的联系。” “玄‘玉’堂堂主万如‘玉’见过‘门’主。” “这位是黄旗堂堂主罗淳,他负责‘药’‘门’弟子的言行以及执法。” “黄旗堂堂主罗淳见过‘门’主。” “请起。”苏离尘看着罗淳,难怪一副脸‘色’冰冷的模样,原来是执法的啊。 不多时,肖老一一介绍完屋中的众人。左右护法与四大堂主更是送上了近年的一些资料。苏离尘看了看也大概认识了‘药’‘门’的一些主要人物,若她不在,那么肖护法最大,第二则是苏离‘玉’了。只是听肖老所说,这个苏离‘玉’平日里很少与他们联系,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则都是派手下来参加每半年一次的‘药’‘门’聚会。看来想要驯服她还真是有些难啊,只是看她现在的模样,果然不愧是杀手,几日前肩膀受伤,流了那么多的血,可现在站在这里。神情冷淡。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苏离尘翻着手中的几本册子,大致的看了看,突然,她翻到了本红‘色’的帐本,眼神凝住了:“欠款三十二万七千三百两?”苏离尘盯着下面一脸苦像的叶明全。冷然道: “叶堂主,我‘药’‘门’欠别人三十二万七千三面两银子?为何?” “回禀‘门’主,这个,说起来要从一百多年前说起,当时……”叶明全一脸的冷汗,他正急急的说着。苏离尘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慢着,一百多年前的就别说了,从近处的说。” “呃,是,‘门’主,只是属下接管财务时就是如此的啊,属下听说是因为学生住宿的问题引起的,一百多年前,飘云学院还只是个普通的书院,当时来读书的都是贫困的学子,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书院也不大,但最近几十年,学院名声大显,而来读书的都是权贵子弟,他们奴仆众多,要求能住大的院子,于是书院不断的买地,不断的建房,到了最后,不知不觉中就欠下了这么多的银钱。” “院子?学生住院子不收银子的吗?” “收的,按院子大小,各一百两,六十两和三十两每年。但京城地贵,各种建房物品和工钱也高,这些年下来反正就是还亏着。这三十几万两一直没办法还。而且各地的‘药’铺大半都没赚钱每月还要拿钱贴着,所以我这里的银子是一日少过一日啊。” “‘药’铺大半都亏钱?”苏离尘额头的青劲直跳,她倒底是个什么破‘门’主啊。 “是,大楚三百多家‘药’铺有两百五十多家是亏钱的。”肖老的声音很小,他说完低下了头,自己也觉得羞愧。 “那书院里的债主是谁?”苏离尘只觉听不下去了。 “都是京城中的一些官员,欠得最多的是左相府的,也正是因此,他才能成为书院的副院士,平日里总是在书院指手划脚,更是拉拢了书院中不少的老师,可以说现在的书院有一半人是看他的脸‘色’行事的。” 苏离尘‘揉’了‘揉’眉,看着下面眼巴巴地望着她,眼中有着乞盼的下属们,她真是哭笑不得,好吧,她上当了,只是这些人她现在想甩也甩不掉啊,将手中的册子放到一边,道:“这些以后在说,我拿出回慢慢的看,你们总要给我点时间吧。” “是,‘门’主请慢慢看,慢慢想。呵呵……”肖老倒是接的快。其他人也同样的点头笑着,肖护法可是早和他们说过了只要他们的这个‘门’主来了,那‘药’‘门’欠下的三十多万的债相信很快就会还清了。现在听到‘门’主点头,心里都乐开了‘花’,这些年他们被这些债物可是压得不轻,现在终于有了希望,他们这些老家伙自然开心得很。 苏离尘在暗室中呆了大半个时辰,与‘药’‘门’在世俗中的几个重要人员都认得个脸熟,最后肖老更是要给她配两个丫环在她身边,说是秋冬必竟不是‘药’‘门’中人,哪有自己人用得放心,但苏离尘却拒绝了,一来她现在住在苏府中,平白无故的带人进府,并不合规距,二来,秋冬跟了她一年,她心里还是很信任她的。不说她本来就是楚墨的人,忠心是她们这些人的基本,就是这一年来的时时跟随照料,她也是十分的感‘激’。所以她拒绝了肖老,但也听从了肖老的提意,将那两丫头送到了她的‘私’宅里,更是让秋冬加入‘药’‘门’。这倒是个好主意。秋冬现在本就是她的丫环,想来她也是会愿意的吧。 午时,苏离尘的午饭是与‘药’‘门’众人一起吃的,她由苏离‘玉’作陪单独一桌。隔有屏风,但同在一个厅中,大家你敬一杯,我敬一杯,倒是十分的热闹。 苏离‘玉’坐在一旁,看着与众人寒暄的苏离尘眼中讥诮之‘色’一闪而过,真是个大傻瓜,‘药’‘门’‘门’主?说得还真好听,一来就欠了三十多万的债。想她来这里三年多了。也只嫌了这么多,看她此时笑的模样,心里一定在痛哭流泪的吧,哈哈…… “右护法,我的‘药’材呢?你办事可真慢。我还等着急用呢?”苏离尘突然转过头,对着正在得意的苏离‘玉’道。 苏离‘玉’眼中的笑一顿:“是,‘门’主,属下会尽快收集给您送去的,不会超过五天。”她暗暗咬牙。 “还有,本‘门’主都不在位,你们杀‘门’怎么还领了那么多年的俸禄,真是太不像话,将五年的一半俸禄还回来吧。” “是”苏离‘玉’此时真想一掌劈了眼前这个一断向她要银子的‘药’‘门’‘门’主,可她不用这么做,她想要回去可全指望她了。心中滴着血,将碗里的一块咸鱼用力的咬着,咳咳……一个不小心竟然感觉喉咙里有根鱼刺,她起身忙跑了出去。 “唉,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堂堂杀‘门’之主却被一根鱼刺卡住了,说出去哪个会信啊。”苏离尘说得惋惜,但心里乐开了‘花’,让你诈‘药’‘门’的钱,那可都是我的银子。 “是,是,‘门’主英明啊。”叶明全一脸的高兴,想不到‘门’主这么厉害,竟然让杀‘门’退五年的俸禄回来,那可有两万多两银子呢,对于帐上才几千两银子,同时还欠下大笔巨款的他来说,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这位年轻貌美的新‘门’主真是让人佩服啊。 “怎么,‘门’主需要‘药’材吗?需要什么样的,咱们‘药’‘门’的‘药’铺里什么‘药’材会没有呢?‘门’主需要什么尽管说一声就是。”肖老倒是耳尖。 苏离尘听到此倒是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主意:“肖护法,‘门’中百年以上的‘药’材多吗,不管什么样的,都可以,这是我‘私’人要的,若是‘门’中有,你直管送来,‘交’于秋冬她会与你结算。” “是,‘门’主,您放心,属下会尽快送来。”肖老乐哈哈的回道,‘门’主就是大方啊,这只吃了一顿饭,马上就做成了笔大生意啊,哈哈…… 苏离尘看着众人乐哈哈的脸,心里也放下了心,‘药’‘门’里的人对她倒还不错,似乎还蛮喜欢她的样子,倒是真心的欢迎她这个‘门’主的模样,她原本还在担心会有人不服,必竟她是‘女’子,又年纪不大,如何能让这些活了几十年的老顽固们顺服呢,不过现在还好,似乎很顺利的样子,当然她也知道,这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商业之才,别人不知肖老他一定是知道的,这一年来,她出的几个主意,少说为楚墨也赚了一百五十万两的银子,这可是一笔巨大的数目,在肖老他们的心中,只怕知道她是‘门’主时是高兴得不得了的吧。 这一顿饭,屋里的人都吃得十分满意,苏离尘是对‘药’‘门’中人的态度满意,而‘药’‘门’之人则是对马上就能还清债务而满意,而且还对好久没吃过的丰盛饭菜而满意。他们平时可是很节俭的,当然有人欢喜就有人忧,苏离‘玉’是一定高兴不起来的,她杀‘门’虽然不穷,可五十支百年以上的‘药’材那可不是一笔小数,一支百年的人参,最少也得五百两银子,五十支那就是二万五千两,而且如此一下子收购太快,那势必引起涨价,到时三万两能买到就算不错了,三万两,三万两,那可都是她的血汗钱…… 一个时辰后,这一顿‘药’‘门’‘门’主上任的接风宴就这样的接束了,走时,肖老‘交’给了她一块令牌,是一个有着凤凰图案的‘玉’佩,说是可以号令所有‘门’人弟子,苏离尘接过收下,在瑾瑜的带领下来到了小山子的院子。 不得不说,飘云书院真的很大,从刘院士的院子里出来,走了近半个时辰,苏离尘才来到了小山子的院子,一路上更是经过了无数处的院落,各个院子青砖白瓦,虽不说有多‘精’美,但宽敞整洁,看来确实要‘花’不少的银子,只是苏离尘真是搞不懂,这样的院子一年收一百两也不便宜了,为何还会赚不了钱,难道是有人做了假帐?可学院里不是都是人才,若做了手脚应该会看出来啊,她摇了摇头,将这些先甩到一旁,看着以到的小山子的院子,四下看看,与秋冬几人走了进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 空间新技能 这处院落并不太大,一进去,房屋尽头围成了一个半圆,两侧各三间,中间的一间大房分大厅、卧房和书房。 “小山子,觉得这里怎么样,可满意?”苏离尘看到正在整理自己书房的苏离山道。 “二姐,你回来了。”小山子看到她‘露’出一口白牙: “这里很好,房间多,院子宽敞,够我练拳的了,而且罗淳老师就住在隔壁的院子里,他的夫人刚才还送了不少的东西过来,连午饭也送来了。” “哦,那你可有谢过老师夫人?”苏离尘暗暗点头,罗淳面冷,但人却不错,这是肖老对他的评价。而且他武艺高强,可说是这学院中最厉害的人,就连杀‘门’众人也对他另眼相看,而且他的夫人是一个温柔良善之人,在这学院里是出了名的热心肠。 所以将小山子安排在此处想来生活和安全方面不会有问题,而且小山子本身武艺也不差,苏离尘担心的倒是他的学业,她以后是要随楚墨回万蛮郡的,小山子是想留在京城考取功名,还是与她一起去万蛮郡呢,她早想与他谈谈这个事,只是一来小山子还小,二来也未正式拜师读书,所以她虽心里想过此事却也一直没与他谈过。 “当然谢过了……二姐,你等会就要去了吗?” 苏离尘拉着他到一边的桌子旁坐下:“小山子,父母现在不在你身边,大姐、二姐也不在你身边,你一个人在此处读书,可会害怕?” “我不怕,二姐,我九岁了,是大人了。”本来有些不舍的小山子听到她这样问‘露’出了副小大人的模样。 “嗯。是大人了。”苏离尘扑哧一笑‘摸’‘摸’他的头:“小山子,飘云书院科目众多,四书五经只是常规学习,此外还另分有五大学科,你可按自己意愿选两‘门’,一‘门’是考科举的、一‘门’是术算的、一‘门’武艺的、还有一‘门’是奇巧之学,也就是机关之类的。最后一‘门’是天文地理。 当然在飘云书院里科举的人最多。大多数人也都是冲着这个来的,但父亲和我都不强迫你考科举,这个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所以一切只按你的喜好来选择。当然也不是要你现在就做决定,我刚才与院士谈过了,你先在每一‘门’里待几日,一个月后做出选择择,到时一旦决定了就不要更改,小山子,这是关乎你一生的大事,你可要用心去衡量。”苏离尘说得很慎重,她盯着小山子的眼。希望他能明白在此读书的意义。 “嗯”小山子重重的点头:“二姐。你放心吧。我会认真考虑好了在选的。” “二姐相信你”苏离尘感叹小山子的懂事,只是必竟他还年幼,身边还是多留几个人的好。 此次出来,小南也跟了来,苏离尘不太放心小山子。所以还是将她带来,但书院是不允许带丫环的,所以只是让她一身男装,在这冬日里倒是很好乔装。这一年多来小南一直照顾在小山子身旁,倒是不用苏离尘‘操’心,苏金苏水两个书僮也跟了来,以后将每日陪他读书,苏金十三岁,身手不错,头脑聪明,苏水只有九岁是去年他们那一批人中最小的一个,从建湖回来就一直在‘私’宅子里读书学习,人小倒很是机灵。所以苏离尘这次还是选了他们两个过来,书院一位学生最多只能配六名书僮,所以另外三人苏离尘选了三个年纪略大的镖局之人,如此,小南为管家,苏金苏水为书僮,还有三人为保镖,想来小山子在书院应该很是安全的了,而且‘药’‘门’众人也一定会护他周全,苏离尘放下心与他在院子里说了会话,后来在瑾瑜的带领下将书院看了一遍,最后夕阳西下时,终于在小山子的依依不舍下离去。 回到苏府时,天以全黑了,走进致远居,刘氏的屋里一片漆黑,只有‘门’口挂着两个小灯笼在夜风中晃动,苏离尘看了眼,转进了自己小院,大姐屋里的灯还亮着,‘玉’嬷嬷从里面迎了出来:“郡主您回来了,还没吃晚饭吧,是不是给您摆到屋里?” “不急,这么晚了,你们这是在忙些什么?”苏离尘看几个丫环嬷嬷都在屋中,不由走了进去。 大姐的屋子很整洁,但侧屋里却摆满了各种红‘色’的布料和针线,苏离尘看了眼皱眉:“‘玉’嬷嬷,天黑以后这些就不要做了,会伤眼睛。” “是,郡主”‘玉’嬷嬷笑眼眯眯。 “我先去洗漱,将饭菜摆在屋里,你们忙了一天都下去休息吧。”苏离尘挥挥手,看了眼冷清的大姐卧房,转身回了自己屋子。下人们也纷纷散去。 不一会,苏离尘泡在暖暖的大木桶中,桶里面洒满了玫瑰‘花’瓣,‘花’香阵阵,她很喜欢这种味道 今晚真的只剰下她一人了,真是有些不习惯呢,不过,她现在也没有时间感叹,今日到飘云书院一观,这个‘药’‘门’真是与她心目中的还要不甚,书院虽有名望,但却被外人渗透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随时都会成为他人之物,而肖老所说的三百多家‘药’铺更是让她头痛,两百多家都要经营不下去,就为了那所谓的打探消息,就一直开着‘门’用钱顶着,这可真是头痛啊,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让她一下子能有什么办法呢。可是她又不能不管,只为了手中的这个指环空间,她也得做这个‘药’‘门’‘门’主,而且,她要嫁给楚墨,可她不想做只是依附于他的一个后院‘女’人,她要与他并肩,能站在与同一位置上得到他全部的宠爱。她是一个独立的人。 说起来,她现在的势力也不算小,在京中她有奇巧轩,还有‘私’宅,在建湖,她有苏家堡和和六个田庄,田庄一直是‘交’给父母亲打理,银钱多少她不清楚,但苏家堡里今年一年做出了十万两银子的各种玩具,除去各种开销。最后还剰下了六万两,在大楚,现在有六百多家的加盟奇巧轩,每个地方的奇巧轩都是在她这里进货,也不知楚墨是如何办到的,反正只要有人‘私’自开了类似的玩具店,很快就被人给整得关了‘门’。想来他的势力还真是‘挺’大。所以苏离尘的生意到现在一直做得很稳,也没什么大事让她‘操’心,还有她的镖局和武馆,武馆是长远投资。现在还没有收到效益,但她只开了十几家,也没有贴太多的钱,而且镖局真是帮了她不少,不仅培养了不少的好手,更是将奇巧轩的生意送到了大楚各地。这一年来镖局连开五十家,遍布大楚七郡十三府,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势力,现在她空间里还放着十二万两的银子。再过两个月山中的银子也要送来。在加上祖母的,想来也不会太少,苏离尘眼里全是金光,要银子有银子,要势力有势力。哈哈,只要在将‘药’‘门’打理好,这个天下她尽管哪里都去得,哪个地方她都能闯一闯,楚墨的这个魏王妃她也配得绰绰有余了。 只是一想到‘药’‘门’,她又不由叹气,她又不是神仙,哪能将亏了一百多年的书院来个大翻身,等等,神仙?她转了个身,‘露’出光洁的后背,秋冬为她轻柔的按摩着,她舒服的闭上眼,心神与小‘玉’‘交’流起来: “小‘玉’,你上次说的那个灵气丸,那个我们凡人能吃的是吧,那倒底吃了有什么用呢。你手中有没有,拿颗我试试?” “主人,灵气丸我做了三颗了,你晚上吃一颗吧,对你们凡人是很好的东西呢。” “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效果是吧。那一根百年的人参能做几颗出来呢?” “百年的人参只能做一颗,两百年的能做三颗,年份越高做出来的灵气丸就越好。”小‘玉’的神情很可爱,这些日子,苏离尘可是让秋冬买了不少的好‘药’给小‘玉’吃,看他的气‘色’好像真的比以前要好,似乎更有灵‘性’了。 “百年的才能做一颗啊……”苏离尘心里暗暗算着,若这个灵气丸真的是对人身体很好,吃了就有立杆见影的效果,那她就多做些出来拍买,想来那些有钱人定会疯抢,到时就买个十万两银子一颗,那到时候,不就几下子解决了‘药’‘门’债务的问题,嘻嘻…… 苏离尘在心里乐呵呵的想着,站起来准备起身,只是外面的冷空气让她一阵发凉,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小‘玉’,你能看得到我吗?”她现在可是光着身子的,虽然小‘玉’是个器灵更是个小孩子,但她总不想被别人瞧见的。 “看得到啊。怎么了主人?”小‘玉’睁着大眼,萌萌的模样让苏离尘一阵无语。 “小‘玉’,有什么办法能你会暂时的看不到我吗?像我在洗澡时或者入厕时,这总是不好的啊。” “不好吗,有什么问题,主人你洗澡时我也没看啊,是你叫我我才看你的。” “别废话,直说有没有这样的方法就行。”苏离尘无语。 “这个很简单啊,只要你不愿意,小‘玉’我哪能看得到你。” “你是说……只要我心里将你屏蔽,你就感知不到我了?就这么简单?” “是啊,就是这么简单的,原来主人都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喜欢小‘玉’看你洗澡呢,啊,这水里的‘花’可真漂亮啊。” “住嘴。”苏离尘黑了脸,在心里想着让小‘玉’感知不到她,想着想着,果然小‘玉’的声音没有再出现在她的脑海。 她哼了声,起身穿好衣服,吃了饭,躺在了‘床’上,看着手中犹如朱古力似的黑‘色’‘药’丸,一张口就着一大杯的温水吞下腹去,一阵幽香在口鼻中漫廷,真香,苏离尘抚着肚子感觉腹中慢慢升起了一阵暖意,好温暖,好舒服,渐渐的她在期待中进入了梦乡…… 第一百五十二章 效果 天渐渐亮了,有鸟鸣声从‘花’园中远远的传来,苏离尘睁开眼,小喜在屋中的呼吸道似乎近在耳旁,有什么似乎变得不同了,伸了个懒腰,她一愣,身上怎么这么不的舒服,伸出手一看,手臂上有着黑黑的不知名东西,好臭的味道,她突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小喜,快准备热水,我要洗澡。” 小喜从桌边快步而来:“郡主您怎么了,现在就要洗吗?” “是,快去。”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苏离尘舒服的泡在木桶中,一抻手臂,好白:“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原来真的有那么明显的效果啊。 “小‘玉’,要是我每天吃一颗,那要不了多久是不是就会成仙了,哈哈哈……” 小‘玉’翻了个白眼:“主人,这灵气丸只能清除人身体里的一些不好的东西,清除过后就随之消散了,一点儿也不会留在身体里,你就是吃一百颗也没用,成仙哪会是这样简单的事,就连凤凰仙子现在成没成仙都难说呢。” “不行吗?可我感觉很好啊,身体轻灵,皮肤白嫰光滑、还耳聪明目呢。”她自恋的‘摸’到着自己的皮肤,感觉真是太好了。 “灵气洗涤凡人身体,自然会出现这种现像,而且若是能有千年以上的灵‘药’,那做出来的灵气丸说不定真可以改造你的身体,以后可以修仙也说不定了。” “好,小‘玉’放心,我一定会多找些好‘药’的,千年的是吧,虽不好找,但怎么也得试试。小‘玉’,这个是每天吃一颗吗?”她现在对这个真是很感兴趣。哪个‘女’人不爱美,她吃了一颗后皮肤就变得这样的完美,真想一辈子不老就好了, “主人最好一个月吃一次吧,这样慢慢来为好。这对凡人来说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东西。只有小‘玉’会哦,小红可是也不知道方法的,呵呵……”小‘玉’的表情十分的得意。 “是。知道你能干。小‘玉’最‘棒’了,以后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我一定都给你找来,只是这个灵气丸。你要多做些,这几天我还会在放些‘药’材进来,最好能做出三十颗,没问题吧。” “没问题”小‘玉’得了她的夸赞,点着头开心的跑去炼‘药’丸了。 苏离尘美美的洗着澡,心里想着等楚墨回来也让他吃一颗,还有她的父母,还有大姐与小山子,她身边的人每人都吃一颗。不仅如此。还要利用它换一笔银子,这可是这世间少有的仙物,可不能买便宜了,就十万两,是不是有些低呢?算了。还是先想想要怎么‘操’作的好吧,想要价格买得高,看来还是只能拍卖了,只是要让谁出面来办呢,她可不让别人知道这是她做出来的,那她以后哪还会有安宁的日子可过,她用手轻轻抚着水面的‘花’瓣,想着灵气丸的办法渐渐进入沉思中…… 苏离尘洗完澡出来,自然又被秋冬和小喜她们夸赞了一番,她心情舒畅的吃了早饭,在屋中拿出昨日带回的‘药’‘门’近几年的一些内部情况,一一的翻看着,希望从中能找出亏银子的原因,这一看就是一个上千,‘揉’搓着眉头,心意一动将帐目都收入空间,拿出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吐出一口浊气。 原来这些年‘药’‘门’真的是十分的‘混’‘乱’,杀‘门’单独成派,在大楚名声赫赫,做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生意,日子倒是过得很逍遥自在,而肖护法也无权管束于她,必竟杀‘门’相当于‘药’‘门’‘门’主的保镖,以前连‘门’主都没有,又哪里需要保镖,所以肖护法也一直没有办法,只得任由她胡作非为。而他自己的‘药’铺这些年为了打探情报,开得太多的‘药’铺,但有些并不是专业的学医之人,所以医术不好,自然生意也就不行,苏离尘在纸上一一的写下各种需要解决的问题。 其实‘药’铺还好解决,只要将那些不好的铺子关‘门’,做成别的生意,想来以她现代人的眼光,再怎么也是亏不了的,只是飘云学院是她真正头痛的地方,不说那三十多万两的欠债,光是左相府的人以在书院多年,不仅是债主,更是权高位重,而且还拉拢了过半的书院老师,想要将他们赶出去,可不能随意行事,看来得好好的想想了…… 这一上午,苏离尘想得头昏脑胀,吃了过午饭,她小睡了会,起身上拉着小喜与秋冬慢慢来到了‘花’园,想不出来就先放下吧,出来走一走,说不定就会来了灵感。 今日天气不错,下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十分的温暖,苏离尘随意的走着,看着园中的景‘色’,十月的天里,‘花’朵并不太多,只有一些菊‘花’和小朵的红树‘花’在开着,其它的都以开败,倒是四季常青的绿株显得绿意昂然,十分的‘精’神。 “小喜,这枝,还有这枝……”苏离尘的手指着‘花’园里开得正好的几朵黄‘花’,小喜抱着个小‘花’篮跟在后面,将她手指了的‘花’儿都剪了下来,放在篮子中,这是苏离尘准备回去后做‘花’茶的,上次在赏时,她可是见到太后赏了沐靖菲她们喝了她们亲手摘下来的菊‘花’茶的,所以刚才她看到园扣的菊‘花’,也来了兴致,想亲手做了自己尝试尝试,倒底是晒干的菊‘花’好喝还是新鲜的好喝呢? 园中来来往往不时有丫环下人们经过,可看到拿着剪刀随意剪下园中的‘花’朵的苏离尘都只是恭敬的行礼离去,哪个也不敢上前来劝阻,虽然园中的菊‘花’多半名贵都是用来观赏之用,哪有像苏离尘这样会剪下来的,但这个郡主可不是个好惹的,连大夫人都常州被她气到,她们这些下人可都是十分有眼见的。 苏离尘在园中逛了一圈,看着摘了半篮子的‘花’儿,她拍拍手,准备回去,这园子也没什么可逛的。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一个男子声音道:“娟娘,为夫我真是约了同窗去买书。可不是要上那丽‘春’楼,你想这大白天的,哪个会去那种地方啊。你可真是冤枉死为夫的了,唉……想我每日辛苦读书还不是为了考取功名好让娟娘你脸上有光,可是你却完全不信任你夫君,你让为夫为……” “哼,你说再多也无用。我可是听小顺子说了的。今日丽‘春’院里有新人来,你与那个什么同窗可是都说好了的,你若真是去买书,那行。那你将身上的银子全拿出来,只留五两,如何,买书够了吧。” “五两?我堂堂学士府里的三少爷出‘门’才带五两银子,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不行,最少五十两。” “只有五两,什么书这么贵要五十两,你就只会骗我……”‘女’子的声音刚才还很是高昂。可最后一句话时却慢慢带着了哭腔。 然尔。这软下来的语气却也没有感化男人的心,只听那男子不奈烦道:“你这是做什么,让老太爷见了又要说是我歁负你,快收起你的眼泪吧,你也只会这一招。哼,我该说的都说了,为夫走了,你自个儿回去吧。” “不行,就是不准走,你现在若走,我马上就去告诉祖父……” “唉,你拉着我干嘛,快放手……放手……” 苏离尘拐过一个弯,就看到了正扭成一团的大房三少爷和他媳‘妇’,身后的几个下人想上前拉却又不敢的样子,急得不得了却也只能口里喊着:“三少爷快住手,三少夫人快松手啊……” 苏离尘看了几眼,正想从旁边的路上绕过去,一个下人却眼尖的看到了她,她大声道:“奴婢给郡主请安。”话音一落,拉扯的两人很快停了下来,整理着衣衫,神情尴尬。 “堂兄堂嫂这是要做什么呢?天气这么好,也是来园中赏‘花’的吗?”苏离尘打量着两人一眼,心里暗笑,这对小夫妻整日里打打闹闹,成亲快两年了,也没有个孩子,男的爱玩,‘女’的却爱忌,所以她们院子里从没安静过,记得去年她们第一次去祖母时也是这个三堂兄眼睛发直的盯着大姐看,后来还被狠狠的瞪着她们,真是不省事的两人啊。 咦,苏离尘又了三堂嫂陈氏的肚子一眼,轻咦了声。 “是啊,我们正是来赏‘花’的,郡主也在园中啊,今日‘花’开得真是好啊。”陈氏接过苏离尘的话,理了理了头上的‘乱’发,一脸的笑意。 “我刚才好像听下人在喴‘别打架什么的’,刚才是有人在打架吗?咱们苏府可是礼教之府,可不能学那粗鄙之人的做法,传出去只得让人笑话,你说是吧,三堂嫂。” “是,郡主所言正是,我们可没打架,只是你三堂兄身上沾了树叶,我正帮他拿下来了,呵呵……”她用胳膊碰了身旁之人一下,却发现她的夫君正一脸惊‘艳’的盯着对面的郡主,那眼神似乎面前站关一位‘女’神,把他的魂都要勾没了,只差没有流下口水了。 “夫君,夫君……”她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痛得他一声惊叫。 “你做什么?” “夫君不是说要出去买书的吗?那快去快回吧。”说着她向苏离尘挤出一丝笑拉着不满的苏离灿匆匆离去。 只是还没走几步,苏离灿突然一下子摔倒在地,捂住心口大叫一声: “啊,好痛……” “夫君,你怎么了?”陈氏大急忙扶起他。 苏离灿爬了起来,‘揉’着膝盖,一脸的疑惹:“咦,又好了……刚才心口突然痛了下,我这是怎么了……” “夫君,真的好了吗,你可别吓我,我看你今日还是别出去了,请个大夫好好来看看吧。” “没事,只是摔了一下,哪用请大夫,你快回去吧……” 苏离尘看着远去的两人,嘴角勾起,同时又一声叹息,想来陈氏定然是还不知道她怀了身孕的吧,要不然如何会在此与她夫君拉拉扯扯,只是她的‘性’格火爆,若是不能收收脾气,万一哪天又动手,说不定就会伤到了孩子,唉,生活就是如此,像她们两人这样的夫妻,她以前也看到过,想来陈氏是很大意三堂兄的吧,要不然也不会时时为他动怒,只是如果你爱的人没有同等的爱你,那就注定是一场悲哀,爱本身没有错,错只错在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而她自己往往还不自知,犹如飞娥扑火般扑向那耀眼的火‘花’…… 苏离尘晒然一笑,算了,这些也不关她什么事,只是看苏离灿刚才的表情,仙丹的效果果然非同凡想啊,呵呵,她扬了扬眉,优然的走了回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仙丹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这一日,苏离尘又出府了,她今日先是去了奇巧轩,查看了店铺里上个月的生意帐本,苏紫做得不错,孙管事虽走了,但这十几日来,铺子里一切如常,她看了看帐本,将站在她面前的苏紫上下一番打量,苏紫中等身材,面容清秀可人,虽只穿着一件普通的缎面绸袄,但青‘春’的气息却让人眼前一亮,苏紫十五了,这年后就十六了,想起上次孙管事说起过的话,她心中一动。 “苏紫,你跟了我一年了,这一年里,你很能干,一直做得很好,我这儿没那么多的规距,‘女’子十五有了心悦之人即可成亲,我不会阻拦,想来你也听孙管事的说过了吧,听说苏木与你两情相悦,你不必害怕,若是你真愿意,我明年就让你们成亲,如何?” “姑娘,奴婢不相成亲,请姑娘您收回呈命。”苏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哦,你不愿意,难道是孙管的猜错了,还是说只是苏木一厢情愿而已?” “不是的,姑娘,只是奴婢受姑娘您收留,一年来,给奴婢吃穿,教奴婢学习记帐,此时正是需要奴婢做事之时,奴婢如何能成亲。”苏紫面有急‘色’,话语肯切。 “成亲了就不能为我做事了?这个倒是你想多了。难道你是不喜欢他,这个可不能勉强的。” “不是……”苏紫的脸有些红,但很快又抬起头来:“恳请姑娘让奴婢晚两年成亲,奴婢还有好多的东西没有学会,现在不想成亲只想专心做事。” “那好吧,只是苏木不会知道了不知会不会怪我,以为是我不让你成亲?呵呵。” 苏离尘无奈笑笑,她本想着让苏紫做个表率。证明她这个主子是与其他人不同的,只要好好做好,她可是很仁慈的,不仅让她们有学习的机会,更是能者多劳奖罚分明,只要忠心能干。即使是个奴仆,也一样能有好的生活和未来。但没想到苏紫竟然是个事业形的。 “不会。此事他早也知道。姑娘您对我们这么的好,我们一辈子也报答不完,如何会有怨言。”苏紫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好了。你起来吧,此事以后在说,你下去吧。”苏离尘见她如此,也觉得自己太心急了,十五岁而已成亲本来就还早嘛,不过她是没想到她自己,明年五月成亲时,她还十四岁都不到。 她来到窗边看着对面奇巧轩里传来的热闹声音,暗暗点了点头。现在奇巧轩的生意其实并不太好。因为经过这一年的时间,很多大富之家都在家里做了类似的游乐园,特别是权贵之家,几乎家家都有一个专供小孩子玩乐的游乐园,当然这些也是他们请奇巧轩里的师傅去专‘门’造作的。虽当时也赚了一大笔,但也导致现在游乐园里的人少了很多,有钱的在自己家里玩,没钱的舍不得‘花’钱来玩,而且那些布娃娃,经过这一年的时间,很多府里的针娘也都学会了,倒是三楼里看戏的一直场场爆满,更是连带着一楼的玩具和书画也都成了畅销品,当然总的来说,她这间奇巧轩的生意还是很不错的,因为去年沾着楚墨的光,她连开了近两百家加盟店,后来所有店铺的玩具全从她这里进货让她大赚一笔,所以虽这家铺子生意只是一般,但一个月挣个几百两那也是很轻松的,所以她很满意。 在铺子里逛了一圈后,她从后‘门’坐上马车又去了她的‘私’宅子里,这还是她从回京这么久第一次回来,‘私’宅现在的管事是十五岁的苏土和以前就是管事的王嬷嬷,见到苏离尘到来,忙快步的迎了出来。 “肖老来了吗?”苏离尘几日前就约好与他在此相见的,因为她将秋冬的弟弟小石头接到了这里,想着今日过来就正好让肖老看看他的‘腿’。 “肖老刚到了,正在为小石头治‘腿’。” “嗯,”苏离尘点头,看向秋冬,朝她‘露’出一个放心的笑,三日前,苏离尘向她说明了她是‘药’‘门’‘门’主的身份,问她是否愿意加入‘药’‘门’,当时秋冬是毫无犹豫的点头答应了,本来苏离尘这些日子以来常与苏离‘玉’单独见面,秋冬的心里就十分的疑‘惑’,现在听苏离尘一说才知原来她跟的这个主子不仅要成了魏王妃,更有着一个如此神秘的身份。 而且当天,苏离尘就送信给陈掌柜的,让他将秋冬的弟弟小石头送到她的‘私’宅里,等治好的‘腿’在送回去。所以今日的秋冬与往日有些不同。肖神医医术高明,若等会儿听到他也不能治好弟弟的‘腿’时,那她该要怎么办,她在惴惴不安中跟在苏离尘的身后,很快就到了前厅中。 “参见郡主”肖神医见苏离尘进来,起身一礼。 “肖爷爷请起,如何了”苏离尘让下人都下去,看着站在厅中有些微胖的少年问道。 “可以治好,只是受伤太久,需要打折骨头重新接过,到时三个月不能下地,少不得受一番痛楚。” 苏离尘闻言‘露’出笑看向秋冬:“秋冬这下你放心了。” “谢郡主,谢肖老神医……”秋冬拉着弟弟两人双双跪下行了大礼。 “快起来,早说好的,等你弟弟脚好了,咱们要一起出去玩的。”苏离尘将她们扶起,也真心的为秋冬感到高兴,这是一个坚强的姐姐,更是一个好姐姐。 “清风、明月见过郡主。“肖老身后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向苏离尘一礼。原来她们就肖老说呆在苏离尘身边的丫环。 “都起来吧。”她打量着这两人,清风明月样貌普通,但听肖老说她们是他的得意‘门’生,有着一手不凡的医术,所以才特意送到她身边,以便随时照顾她。 几人在厅中一番见礼,很快将小石头送到住处,肖老亲自拿出‘药’包,在小石头的‘腿’上‘插’上十几根的银针。突然他手掌一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小石头大喊一声,头上流下冷汗,很快痛昏了过去,秋冬坐在‘床’头,紧紧的将他抱住。肖老的手法很快。不一会儿,就重新将小石头的骨头接好,用一块木板夹紧。对清风明月吩咐几声,拍拍手。说了声“好了。”在一旁写起了‘药’方。 “秋冬,不用担心,小石头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今日你就不要回府了,在里陪着他吧。” “郡主,这如何能行,弟弟有清风明月两位姐姐照顾,奴婢哪还有不放心的,只是要劳烦两位姐姐辛苦了” “真的不用?我身边的人够多。你就休息几天也不无妨的。”苏离尘真的是想放几天假让秋冬好好陪陪她弟弟。想让人真心为你办事,最好的办法还是要让人真心感‘激’的好。这是她的想法。 “不用的,郡主,您就让奴婢跟您回去吧。”秋冬很是紧张,说着都要哭了出来。本来她跟了这个主子,主子对她真的很好,不仅给她丰厚的俸禄,更是让她脱离了义堂,让她成了一个自由的人,上次她无意中提了一句,主子就把她弟弟接了出来,现在更是由肖老神医亲自为弟弟治好了多年的‘腿’疾,此时她真是感‘激’得说不出话,可主子现在却还要让留在此处陪着她的弟弟,这,这可是怎样善良的主子啊,就算用她一生也报答不完。所以她决不能留在这里,一定要更好的照顾好她的这个对她真心好的主子。 苏离尘见她如此,只得无奈的点点头答应了她,让她在此先陪在这里,与肖老走了出去,又回到了先前的大厅中。 “肖护法,你看看这个。”苏离尘递过一个瓶子,里面装的正是小‘玉’炼出来的灵气丸,只是此时的灵气丸很小,只有功离尘吃的十分之一大小,当然里面的灵气也少了很多。 “这个是‘药’丸?是治什么的?”肖老拿在鼻下闻了闻,只觉香气暗藏、闻一下让人头脑一振,十分的舒服,他仔细的看了看,很快眼睛大亮: “‘门’主,这个您是从哪里来的,还有没有?”他一生都在研习医术,可以说在这世上能强过他的人真的不多,这也是他一直最为自傲之处,哪想到现在手中的这一颗小小的‘药’丸却是他从所未见过之物,只闻一下就让人身心舒爽,若是吃下一颗那不是如能治百病? “有是有,只是……这个很贵的。” “一颗要多少银子?” “不是银子的问题,‘药’丸是我自己炼的,我让你们收集百年以上的‘药’材也是为了这个,一支百年的‘药’材可炼出一颗‘药’丸出来,我现在打算拿这些‘药’丸进行拍卖,希望能凑出四十万两银子,还了书院的债,想我堂堂隐世大派,怎么能欠别人钱呢,真丢人。” “‘门’主您自己炼的?想不到‘门’主年纪轻轻竟然会炼丹之术,真是天纵奇怪才,是我‘药’‘门’之福啊。” 肖老的眼中闪现在泪水,炼丹之术前人也是有人会的,可这一百多年来却慢慢的失传,想不到现在他竟然有幸亲眼看到,炼丹之人更是他‘药’‘门’的‘门’主,看来一切自有天意,若是普通的人又怎么得到圣物的认可成为‘门’主,想来这位年纪不大的‘门’主一定有着她过人的天赋。 他心下欣慰,擦了擦泪:“‘门’主,今日属下共带了六十七支‘药’材,百年的五十支,三百年的十支,五百年的七支,‘门’主只管拿去炼‘药’,不够属下定会在努力寻来,只要我们‘药’‘门’有此仙‘药’,还怕还不了债,赚不了银子?哈哈……”肖老看着他手中的‘药’瓶,心中‘激’动万分。 “嗯”苏离尘点点头,从腰间拿出一个小木盒:“肖护法,‘药’材我就收下子,等炼好了,你在来取,今晚你自己服用一颗,自然会明白它的好处。这里是五万两银票,你‘交’给刘堂主,算是我买‘药’材的钱,下次若还需炼‘药’,我可就要收银子了。” “多谢‘门’主,呵呵……”肖老知道她可是不缺银子的,此时‘药’‘门’正是穷困时,他倒也没有与她客气,两人在屋里相谈了近一个时辰,晚间才带着秋冬几人回了府。 就这样时间很快过去,苏离尘每日在屋中想着各种办法,希望能改变书院的局面。 一晃又是三天过去,十月十五马上就要到了。这次祖母的寿宴苏离尘她可是乞盼以久的呢,明日一定是个热闹的日子,她站在窗边望着漆黑的夜‘色’喃喃,嘴角勾着笑。 第一百五十四章 祖母寿宴(一) 上午辰时,苏府里热闹一片,今日是苏府老夫人五十七岁的生辰,虽去年苏府二房一家子出了事,但在大楚,父母为大,子‘女’出事并不影响老人办喜事,有的人家还越是会借着各种理由多办几场喜事,以此一扫霉运、改改运气。 佛堂大厅里此时坐满了人,上首坐位上的老夫人今日一身暗红的绣金圆领上衣,同‘色’的暗‘花’褥裙,一脸的喜气,显得十分的‘精’神。她看着满屋的亲眷,心里十分的高兴,虽她这些年一直居于佛堂每日理佛,但哪个老人不喜欢子孙满堂,环绕膝下。 “母亲,这是媳‘妇’送您的礼物,一支五百年的人参。祝您星月昌明、松鹤长‘春’。” 大夫人贺氏一脸得意的递上一个‘精’美的‘玉’盒,这五百年的人参可不好寻,听说最近上百年的‘药’材在京城很是缺货,这还是她三个月前就订好了的,当时可就‘花’了她三千两银子,要是现在?就算你有五千两也别想买得到,所以在众人的‘艳’羡目光下,脸满笑意的回了坐。 坐在第三位的苏离尘听了眼睛一亮,嘴角的笑越来越深,真的是个好东西啊。 “好,好,老大媳‘妇’有心了。” 这时,第二位的中年‘妇’人起身:“母亲,‘女’儿虽嫁入他‘门’,但日日念着您的养育教导之恩,今日您大寿,特送上‘玉’枕一件,希望您日日安睡、夜夜好梦、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妇’人一身华服,她是老夫人的嫡出‘女’儿,早年嫁到了王尚书府,正是当日在长新县里遇到的王荣轩的二伯娘王苏氏,今日母亲大寿,她自然要回来。其实她在王家过的并不算太好,因为王府的容妃常与苏府的萱妃争宠,而往往总是萱妃略胜一筹,所以两府之间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和气。她也并不受夫君的宠,所以每年回来的次数就非常的少。今日的寿礼还是她换了手饰才凑出来的。她自小知道母亲有钱,就连父亲也要看母亲脸‘色’,这次她‘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就是想让母亲知道她的处境,要是能帮帮她那就太好了。她以前可是听说过她母亲有着金山来着。 老夫人看着丫环手里捧着的大木盒子。一块‘乳’白的‘玉’枕静静的放在红绸布中。虽‘玉’‘色’并不十分透亮,但这么大一整块的‘玉’,想来定是十分的难得,她睕了‘女’儿一眼。笑道:“好,好,你有心了,你啊,这么大了还让人不放心。” 王苏氏见母亲这样说,心里暗喜,看来这回定不会空手而回了,不枉她费了那么大的工夫。 “‘玉’儿祝愿祖母吉祥如意、富贵安康,这是‘玉’儿亲手绣的一面屏风。望祖母喜欢。”二房只剰下苏离‘玉’一人,所以按顺序,正是该她祝寿了。 只是苏离尘看着她手里拿的绣画,暗暗撇嘴,鬼才相信是她自己绣的。 原来这幅画十分的大气,绣面是在群山之中一只金凤凰正在展翅高飞。那身姿灵动,羽翼丰满,让人一望之下似乎真要飞了出来。 “‘玉’儿的绣艺又进步了啊,好,好。绣得真是好啊。”老夫人接过绣画仔细的看了看,她心里是十分喜欢这个老二留下的独‘女’的,‘性’格温婉,恭顺有礼,虽以下旨将来要嫁入候府,但没有父母的‘女’儿只怕是会被人看轻,她暗暗一叹,想着到时她出嫁定要给她置办丰厚的嫁妆,让老二在地下能放心的重新投胎‘成’人。 看着苏离‘玉’回了座,三房的苏离尘站了起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锦盒,盒子里放着的是一块‘玉’佩: “尘儿祝祖母事事顺心、身体安康,尘儿没有什么贵重之物,这是上次宫里赏赐的一块‘玉’佩,希望借‘花’献佛送给祖母。另外父母因梦亡人,不在京城,今日尘儿再替父母祝您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长流水。” “宫中之物我可不敢收,郡主心意到了就行,请将‘玉’佩收回。”老夫人不咸不淡的话语一出,和协的厅中气氛一顿时一凝,众人的眼光都向苏离尘看来。 苏离尘微微一笑收回了举着盒子的手:“祖母,这可不是那御赐之物,只是太皇太后赏给尘儿把玩的,送人是完全没问题的啊。” “太皇太后的东西一样的珍贵,你就好好的珍藏,不要送于老身了,老身福薄,可受不起。” “祖母您真的不要?”苏离尘惶恐的在身上‘摸’了‘摸’,从腰间‘摸’出一个荷包:“祖母寿辰哪有不送贺礼的,即然祖母不愿收下‘玉’佩,那尘儿就送一件自己亲手做的荷包吧,尘儿手艺粗鄙,请祖母不要见笑。”说着将手中的荷包放在丫环盘中送到老夫人的面前。 老夫人看了一眼,差点气得跳起来,这哪是什么荷包,这简直就是一个黑‘色’杂‘乱’的黑布袋子,黑气的粗布上面歪歪倒倒的绣着一个福字,但那字真是丑,那线头全‘露’在了外面,简直比那三岁孩童绣得还要难看。她抓起这个绣包,正想着将它扔到地上,踩上两脚,一抬眼却看到下面苏离尘正一脸笑意的望着她,似乎正等着她发火,好让人看了她的笑话。 老夫人咬着牙,将手里的荷包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放了下来,缓缓吐出了口浊气,道:“郡主的心意我领了。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呵呵,祖母喜欢就好,尘儿还怕这个荷包绣得太差,污了祖母的眼,正想着在另送一件呢,即然祖母喜欢,这下我就放心了。” 说着她慢慢退回了坐位,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算你能忍,你若是现在发作,不收荷包或是嘲讽一番,那我定要让你今日不愉快。哼……等会再送你个更大的礼物,包管你会满意。 厅中的众人互相看了看,暗暗‘交’换着眼神,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了,在后面的则是大夫人的几个儿子媳‘妇’,她们送的礼物则要普通很多,但屋子里人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喜庆的话,屋里的气氛是十分的热闹。就连老夫似乎也忘记了三房苏离尘的存在,看着满屋的子孙真是十分的开怀。 “老夫人,客人都来齐了,正在前厅等候……”下人来报。 原来此处只是老夫人与家人的祝寿,而前来祝寿的客人则在佛院的前厅里。 “好。我们马上过去。”老夫人站了起来。在大夫人和二房苏离‘玉’的掺扶下,带着满屋子的人向前厅而去。 此时的前厅里,坐了不少的人。大理寺卿的张夫人、义阳候府的田夫人,太常寺少卿府的刘夫人,还有江宁盐道使府中的大夫人,一屋子满满的人,全是与苏府有着姻亲或平日里时常来往的熟人。 苏离尘跟在老夫人的身后进了大厅,看着大厅中众人热热闹闹的寒暄着,也有人见到她向她行礼问好,她也一一礼貌回礼。不多时,众人坐了会。有下人来说戏台搭好了,可以过去了,一屋子几十人又出了大厅往侧院而去,很快远远的听到了锣鼓之声。 穿过一个月亮‘门’,一个大院子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院子四周全是美丽的‘花’草。在冬日的阳光下摇曳生姿。一个宽大豪华的戏台搭建在院中,台下八张桌子摆得团团圆圆,桌上瓜果糕点十分丰盛。 “请、请,大家请坐,不要客气。”老夫人招呼客人们入座。自己与几个相熟的老人座在中间的圆桌上,大夫人则与众府的夫人坐一桌,苏离尘与贺氏的媳‘妇’们坐一桌,其他客人都按辈份找到自己的位置,大家很快坐了下来,丫环们为客人们送上茶水,‘女’眷们吃着糕点、喝着茶水,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中,台上的戏曲也终于开始了。 咚咚咚……咚咚咚…… 锣鼓声响起,一位青衣‘女’子站在台上唱起了开场白。 “我爱江南多美娇娘、华府丫环芳名秋香、那唐伯虎风流豪放、爱上秋香唱凤求凰、俏秋香秋‘波’一转、唐伯虎心神‘荡’漾、月老他从中帮忙、唐伯虎华府追秋香、一笑魂飘、再笑断肠、三笑姻缘、三笑姻缘万古扬……”唱完后,一个书生与一个丫环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两人开始了正真的戏情。 台下之人都看得‘精’‘精’有味,就连苏离尘也目不转‘精’的盯着没眨眼,二房的苏离‘玉’看到她的模样,挑了挑眉,讥笑之‘色’一闪而过,她慢悠悠的端着面前的茶,优雅的品着,看到义阳候府的三夫人对她好奇的张望时,她也朝她羞涩一笑,低下了头。 时间匆匆,半个时辰过去,台上的戏进入*,啰鼓声大振,台上的两侧放起了炮竹,彩‘花’满天飞,原来是那书生娶到了美娇娘,正要成亲了…… “好,太好看了……赏”大夫人看着客人们看得高兴的模样,虽然院中此时啰鼓喧天、炮声振耳,但这声庆的场面确实让人高兴,就连老夫人也‘露’出了满意的笑。 只是一阵炮竹声中苏离‘玉’拿着茶杯的手突然顿了下,她侧耳傾听,眉头皱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老夫人内堂小院里,两个护卫正站在墙角的隐蔽处说着话。 “头,这唱的什么戏啊,真是闹人,吵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你啊,定是昨晚被小红掏空了身体,耳朵听不见?我看你脚更软的吧……哈哈。” “嘿嘿,头,小‘花’昨晚可一直等着您呢,她昨晚看到我去了一直问你什么时候去看她,连那小张子也不理,看来是真对你有了意啊,头,你可真厉害啊,有什么决窍可不能藏‘私’,今天老夫人过寿想来等会定有厚赏,怎么样,晚上一起去?” “小‘花’等我?真的?哈哈,那‘骚’娘们也只有老子才喂得饱,哈哈?咦……怎么院子里好像也有声音,地面在抖……”他站直了身,往前走了两步,沉下心神静听,却又什么也没有听到了。 “头,怎么呢?哪有什么声音啊,不就是唱戏的在放炮竹吗?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说来也是的,这老夫人的院子里也没什么啊,怎么就要咱们天天守着,一定啊是以前坏事做多,老了怕人报复,哈哈……” “别瞎说,小心被人听到,咱们只管拿咱们的俸禄,管他是为什么事情。” “哈哈,是,不说了,是小的嘴快了,昨晚那个小红啊……哈哈……那腰可真是细啊……” 两人不在理会那突然出现的奇怪声响,口沬横飞的说起了小红与小‘花’的哪个身子好,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天黑,马上再去好好的感受一回。 第一百五十五章 祖母寿宴(二) “恭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台上一个猴子武生翻着跟头来到老夫的桌前,双手捧上一个大大的仙桃,模样十分的好看。 “好,好,赏,通通有赏。”老夫人一脸喜色。 身边的丫环接过寿桃,放了两个大元宝在托盘中,那武生接过又是跳又是磕头,戏耍着退了出去,引得桌旁的女眷们都捂嘴娇笑不已,像她们平日里不是呆在屋中,就是在花园里走走,很少会遇到这样喜闹的场面,此时自然在开怀的看个够了。 戏是分上午和下午两场的,很快这上午的戏就结束了,大夫人带着客人来到饭厅,宽大的饭厅里分左右两边,中间是一个长长的屏风将男客们隔在了右边,分桌而食。 其实今日的客人中男客是很少的,也就只有几位夫人带来的孩童,其他都是老夫的儿子孙子,说起来还是一家人,只是今日女客众多,所以隔着屏风会更好些。老夫人坐在最上面的一桌,这个桌子与左右相通。早上没有去给她祝寿的儿子孙子们见到她,自然又是一番见礼恭诵,老夫人笑呵呵的受着礼,听着吉祥话,一顿寿宴在喜庆的气氛下慢慢结束。 大夫人带着客人们到花园里散步,半个时辰后又会回到院子里看戏。 苏离尘没有去花园,她与秋冬小喜走在回致远居的路上,她刚从饭厅里出来,拐过一个弯,迎面走来四五个丫环。每人手中托着一个托盘。 “华顔郡主吉祥。”丫环见到她行了一礼,就准备过去。 “等等,你们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苏离尘看着托盘里的几个精致木盒子问道。 “回郡主,这是客人送给老夫人寿礼,正要拿到库房里收起来。” “哦,这个盒子倒是挺漂亮的,我正好有一个玉麒麟。差一个合适的盒子装,你等会帮我看看,库房里可有这样大的,找到了送到致远居来。”她的手轻轻佛过那几个盒子,拍了拍手轻快而去。 “是。郡主”丫环暗想着一个盒子而已,以三房现在的地位想来大夫人定会同意,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渐渐远去。 “郡主,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小喜倒是个机灵的,看着苏离尘扬起的嘴角。她开心的问道。 “这草可真绿啊。”苏离尘从路边的一丛草中拨出一片笑道:“小喜啊,人生呢,有高兴没高兴的事。咱们都要开心的过着,这样才不枉我们来这世间一遭,嘻嘻。” “郡主说的是,小喜每天都很开心呢。” “走吧。回去歇会儿,下午看戏还是很累人的。” “是”小喜应着,几人回了致远居,苏离尘本想着睡会儿,但躺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得坐起来看了会儿书,半个时辰后又重新来到了戏台前。不多时,三三两两的人从花园而回,戏台前很快的又热闹起来。 “郡主,听说山少爷进了飘云书院读书,这可真是太好了,能进飘云读书,那出来定是状元之才啊,只是不知,他在那里可习惯?” 说话的是贺氏的大媳妇丁氏,她早听说苏离山去了飘云书院读书,心里也想着她自己的儿子能去就好了,成言与他同年,虽身体弱些,但想来若苏离山能在书院呆得好,那她的儿子必然也能行,这飘云书院可是难进的很的,若是三房的有门路,她自然要求上一回。 “谢大堂嫂吉言,小弟他年少,能进书院就不错了,哪能去了就能有状元之才,不过,那里我也去过,真是很不错的,他也过得很好。” 苏离尘听了丁氏的话也明白过来。想进飘云,那好啊,她这几日正好想了不少的好点子,到那时,一定能将书院的债一举还完,说不定还能挣下不少。 本来,今日小山子也想回来的,但苏离尘却把他劝住了,今日的寿宴可不安宁,让他回来凑个什么热闹,虽说祖母过寿孙子不来拜寿不合规距,但她早想好了现由,说小山子在书院染了风寒,不想过了病气才没有回来的,想来她三房的人本就不讨老夫的喜,这是满苏府的人都知道的,就连府外之人可能都心中有数,必竟正房嫡子因庶出而死,这叫哪个嫡母能喜欢这个庶出的儿子,所以今日来的客人虽心里疑惑为何三房只来了她一个,但谁也没有问出来,可能相熟之人早就互相打听个清楚了吧。 “呵呵,郡主,不知进飘云书院难吗,山少爷可真是能干啊,听说是要出三道考题答出者才能进的,这题都难吗?”丁氏笑问道。 “不太难,当时……”苏离尘与丁氏在桌上相谈起来,她们时而低声耳语,时而看向台上的戏,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她们是多么亲近的两人呢。 这边戏场里热闹非凡,那边大夫人的库房却有人急得团团转。 “钱管事,奴婢真的哪里也没去啊,当时从大老爷的手中接过盒子从未打开过,就连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哪里会有胆子敢私下偷窈啊,真是冤枉啊。” “是啊,是啊,钱管事,奴婢从小在府中长大,就是给我们天太的胆子也不敢做出此事啊,要不您再找找看吧。”又一丫环说道。 此时的库房门前跪了一地的丫环,正是苏离尘刚才在大夫人院里碰到的那五人。 “哼,你们不用狡辩,只等大老爷过来,你们几个就死定了。”钱管事看着地上的丫环,心里也在着急,这府里的丫环有时可能会偷吃主子们吃剰下的糕点,但若说钱财之物他还真不信她们有这个胆,特别是今日送来的几件寿礼,那可都是贵重之物,这么明显的事情,她们不可能会做啊,可送来的盒子里却全是空的,这可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唉,一切还是等大老爷来处理吧,大夫人正陪着众女眷,此事不好报于她,难道是今日府里来的人太多,一时让贼人钻了空子? 钱管事正在想着,远处几人大步而来。 “给大老爷请安。” “还没找到吗?”苏友亮不耐的挥挥手,让下人们起来:“你们几个抬起头来回话。” “是”地上跪着的丫环纷纷抬起脸,眼中全是委屈与惊恐。 “说一说从接到盒子到库房这一段之间,发生过什么事,路上可停下休息,可有人离开,是否有人打开过盒子,仔仔细细一点也不要落下。” “回大老爷话,奴婢五人接了礼盒,一路从四福院往库房而来,路中从未歇息过,更没哪个离开,只是院中遇到过华顔郡主,她看到我们托着盒子就问了两句,还说她屋里差个玉麒麟的木盒,让奴婢看到就给她送去。”一丫环道。 “你们遇到了郡主?那她可有打开过盒子。”苏友亮一凝眉,紧紧的盯着丫环的眼沉声问道。 “没有,郡主只是看了看……对了,她还摸了一下,但绝对没有打开,奴婢句句实言,请大老爷为奴婢们做主啊。”丫环说着一脸的泪水。 苏友亮头痛了,这府里内院的事一向是夫人处理的,他可真没心思听这些哭哭闹闹的事情,只是刚才那些盒子里装的可是萱妃从宫里送来的寿礼,不说价值几何,只说这宫中之物失窃,传了出来也是大不敬啊,更何况里面还有一支他们送的五百年人参,因为都是珍贵之物,所以才想着收放在一起的,哪想到,唉……不行,这事决不能让外人知晓,此事还是要夫人来处理了为好。 “钱管事,将她们都看管起来,不要让人传了消息,你在此等着,等会夫人会来处理的。” “是,老爷。” 苏友亮看了这库房一眼,难道是刚放进去,有人就趁机将礼物偷了出来?看来这库房的守卫要加强了,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戏台这边,气氛仍然十分的热闹,台上的戏十分的精彩,深深吸引着女眷们的心神,老夫人乐呵呵的坐着笑看着,不时的与身边的客人们说上两句。 今日她听到的恭贺之话太多,虽大多数的人都夸她好福气,说苏府兴旺,子孙满堂的,但总也有几个不了解内情的会夸到三房的人,不是说苏友宁忠义就是说苏离尘的贵气,听得她心里暗恼却又不能显露出来,只能点着头,将话岔了过去。 其实她心里早做好了打算,老太爷是死了心的要护着三房的人,想让苏离尘明年风光出嫁,但她也不是没有办法,她准备这次寿宴后就将她的宝库转移出去,到时定不会拿出一个铜钱来,想来到时老太爷也拿她没法。而她们三房又有几个钱,到时定要让她们出丑。哼,成了魏王妃又如何?她只有带着她可怜的嫁妆出嫁,只会让人笑话。 而且她还为她们三房准备了特别的礼物,想来现在他们在路上定会不太平吧,若是路遇了劫匪被人害了性命,那也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了,哈哈…… 老夫人的眼中阴狠一闪而过。老爷子还是太不了解她了啊,她可是有仇必报的,害死了她的学儿,以为威胁她几句,她就会放弃了吗?三房这次的出行真是太合她的心意了,在府里没机会,在外面还怕找不到机会吗、就算出再多的银钱,她也定要为她的学儿报了这个仇…… 第一百五十六章 祖母寿宴(三) 院子里的热闹继续着,今日天气很好,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们身上,十分的舒服。她们看着戏喝着茶,聊着家长里短,院中的‘女’人们心情都十分的愉悦。 这时,一个丫环悄悄的来到了大夫人的身旁,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大夫人眉头一挑,同样低声的对那丫环吩咐了几句,让她离开。 身旁的一‘妇’人见此笑道:“怎么?是有什么事情吗?有事你就去先忙吧。我们就在这儿看着戏,等你忙完自会告诉你‘精’彩的地方。” “是啊,是啊,我们几十年的老‘交’情了,哪需在你在此一直陪着。”又一贵‘妇’人道。 “没事,就是等会送什么果品的小事,哪用得着我亲自去选,这府里的丫环真是笨,昨日我可是定好了的。”大夫人贺忙笑得有些勉强。 几人见她这样说,也就不再出言相劝,纷纷朝戏台上看去。苏离尘将大夫的神‘色’收入眼底,暗暗撇了撇嘴,微微一笑。 不多时,又有一丫环匆匆而来,直接来到大夫人的身边,面‘色’急切的低语了几句,这下子,贺氏的脸‘色’变了,她一下子抓着那丫环的手急道:“消息可准确?是谁来传的信?” 客人们都朝她望去,不知这府中倒底出了什么事,怎么看个戏丫环一直来寻?看来这个贺氏家管家管得不行啊 正在这里,外面又走进一个丫环,正是贺氏娘家大理寺府上的四夫人,她那丫环来到近前,脸‘色’焦急:“四夫人,老太爷让您马上回府。” “出了何事?”四夫人站了起来,与正看过来的贺氏相望一眼。 “这个?老太爷没说。但事情很急,您看……”丫环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没有多说什么。 “是不是四老爷的事?”贺氏此时也顾不上在场的那么多人。若事情真是如此,那也不是能瞞得了的。 “是……”丫环见贺氏问她。点了点头。 “倒底什么事情,快说。”四夫听说是她夫君出了事,此时也真的急了起来。 “四老爷……他被抓进天牢里了,所以老太爷让您回去。” “啊……”四夫人扶着头,险些昏倒,只觉得眼前一片金光,却还不相信她听到的话。她扶着身旁丫环的手,虚弱道:“到底发了什么事,为什么老爷会被抓进天牢?” “听说是因为早上退朝后,老爷与太子相遇。老爷他突然间向太子出手,紧紧抱着太子的‘腿’,还伤了太子的脸。皇上大怒,所以将老爷关进了天牢。” 原来贺四爷今日随父亲一起上朝,他本只一介散官。也只有初一十五才会进宫一次,而且朝中大事也根本与他没什么关系,更容不得他‘插’嘴,只是,当他站在殿中时。突然觉得耳后一麻,似乎被什么虫子咬了一下,当时站在殿中他不好伸手‘摸’,想着忍忍很快也就好了,所以没有在意,很快朝会结束,太子带头走出殿堂,正当走到他面前时,突然贺四爷耳朵后面一痛,眼前一黑,脑中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抽’了下,他痛苦难忍,一时扑到,哪想正扑到了路过的太子身上,一下子抓伤了太子的脸,更是将太子的脚抱住,死死的怎么也不肯松开。 朝中一时大‘乱’,卫兵很快上前,将他拉开,可他一脸铮狞,眼中全是血‘色’,似要噬人,口中连连嘶吼。 “护驾,护驾。”护卫们见此,纷纷挡在皇上和太子的身前,而皇上看到他的样子则是一脸的暴怒:“天子眼前,竟然就想刺杀太子,真是胆大包天,押下天牢,严加审问。”说着又看向了大理寺卿:“爱卿有何话说?你们这是要谋反吗?” “臣不敢,臣儿定是得了发狂之症,请皇上开恩啊,他不是要谋害太子,他只是突然发了疯啊,请皇上明查啊。” “哼,会发疯之人也敢带到朝中来,我看你也是病得不轻了,回家好好的歇着吧”说着,黄袍一甩大步的出了宫殿。只留下一直磕着头的贺老爷子和看着他纷纷叹息的众大臣们从他身边走过。 苏府中,院子里的戏此时停了,院中的人听了丫环的话,全都呆住了,四周一片安静,众人脸‘色’各异的望着四夫人,心中各有思量,这个大理寺卿的四儿子可真是胆大啊,竟然敢行刺太子,也不知是发什么疯。看来大理寺卿的位置要换人了。 “老夫人,家中出事,今日就先回府了,改日在来向老夫人您请罪。”四夫人望着众人的脸,她此时真是心急如焚。 “好,你先回去吧,不要心急,我也让友亮去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多谢老夫人。”四夫人一礼后,看了贺氏一眼快步离去。 “看戏,看戏,接着看吧。”老夫人笑着吩咐戏班子继续开唱。 咚咚咚咚……啰鼓声又响了起来,院中的人有的在看戏,但大多数的却低声的四下‘交’流起来,必竟刚才的这个消息太过振憾,她们纷纷猜测这个贺四老爷倒底是为什么要伤太子,难道真是发了疯,要不然一般人哪会做出如此找死的行为。 大夫人僵坐在椅子上,听着四下里的窃窃丝语,脸‘色’十分的难看,她嫁入苏府二十几年,正是因为有娘家的靠山,她才得到了老太爷和大老爷的尊重,若是她们贺家真的完了,那她在府里的日子一定会很不好过,而且刚才丫环还来说府里的库房失窃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今日府里来了那么多的贵客,若是让她们知道她连府里的事儿都管不好,而娘家又出了事,还不知会怎么样的嘲笑她。 贺氏端起面前的茶,勉强的笑着喝下一口,却发现茶水早就凉透了,她正想发脾气,却发现月亮‘门’外又走来一人,来的正是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刘嬷嬷,只见她十分慌张,满脸惊恐、脚步虚浮、踉踉跄跄,一来到院中,直扑到老夫人的桌子: “老夫人,没了,全没有……全被偷走了。”她脸‘色’悲痛,好像了发生了什么不好的大事,天塌下来了的样子。 “哪里被偷了?”老夫人见她这个样子,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快说清楚,是哪里被偷了?” 戏又停了下来,院子里的客人们纷纷围了过来,这苏府今日倒底怎么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且好像全都是坏事。 “是那里,就是那里,您中午吩咐我取些钱出来拿于大姑娘,可老奴一打开库房的‘门’,里面什么也没有,墙上一个大‘洞’,全给搬空了……”她手中拿着一把钥匙,正是老夫人中午取下来‘交’给她的地下金库的唯一一把钥匙。 老夫人眼前一黑,推开身边的丫环,看也没看身旁那么多的客人,就急急忙忙的朝她的院子快步而去,刘嬷嬷马上起来也跟了去,院子有些‘女’眷也想前去看看,但却被大夫人给拦了下来,客人们见此,在院子坐了会也都起身告辞离去。不过走时一个个的都神‘色’怪异。 老夫人一路小跑着来到她的卧房,推开一副镜边的大画像,画像后面‘露’出里面的一个暗‘门’,她拿着手中的钥匙,急急将‘门’打开,取了一盏油灯,低着头进去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拿着油灯的手抖得厉害,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空空的地下室,以前这里可是摆满了装有金砖的大箱子,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地上一地的脚印,对面墙上是一个被炸开的大‘洞’,‘洞’内幽黑,冷风从‘洞’里吹来,将油灯吹得忽明忽暗,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这时刘嬷嬷也走了进来,老夫人一把抓住了她:“那边呢,那边的还在不在?”她眼球突兀,声音嘶哑,抓着刘嬷嬷的手十分用力,似乎以刺进了她的‘肉’里。 “没有,全没了……老夫人,全都偷光了。” “不,不……不可……可能……”老夫人舌头打结,坚难的说出几个字。 突然,哐啷一声响,油灯掉到了地上,老夫人两眼一翻摔倒在地,左脸‘抽’搐、口歪眼斜,没几下就昏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您这是怎么啦,您可别吓我啊。”刘嬷嬷看到倒地的老夫人,忙把她背到自己身上,出了暗室,放到‘床’上,大声呼喊:“快去请大夫,老夫人昏倒了,快去请大夫来。” “是”丫环急急的出了屋,有的去请大夫,有的去找大夫人,有的去报老太爷,院子里‘乱’成一团。 “去切片人参来,要那五百年的那支,快去。”刘嬷嬷看着嘴角歪到一旁的老夫人,心里想着莫不是中了风,这可如何是好啊,她刚才去看过了,这仅此处的金库,就连那经书下面的那处也全没了,唉,这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强盗,竟然偷到了她们学士府。她心中焦急,要是老夫人有个好歹,那她这一身也算全完了。 “刘嬷嬷那个五百年的人参也被偷走了”一丫环小声道。 “啊,什么……”刘嬷嬷啊的一声也差点昏了过去,望着昏‘迷’不醒的老夫人泪水长流。 ps: 下月三更,请亲们多多支持本书。 第一百五十七章 苏远鹏的咆哮 老夫人的卧房里,此时她一脸灰败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毫无人气,一位老大夫正在为她施针,她的头上‘插’满了银针,从发际线一直到耳后。 “大夫,如何了?”贺氏见大夫收了手,忙将他请到了外间,外间里此时有着一大群的人,老太爷坐在桌边,身旁站着苏友亮,对面是苏离尘苏离‘玉’和大房的十几个人。 她们看到大夫出来,纷纷看了过去,希望能听到好消息,从老夫人昏倒,这已经是第三个大夫了,而这个大夫也是京城最有名望,对中风之症最拿手的老大夫了,所以前两个大夫虽开了‘药’,可她们却并未马上用,而是请了这位老大夫来,等着他最后来下结论。 “苏老夫人这次病情来得很快,突然之间火急攻心,是为急中风之症,老夫刚才为她施针,想来三日内会醒来,但之后会如何,还得看她醒来后的状况,老夫开一个方子,你们喂她喝下,等她醒来老夫在来。”说着他递了张‘药’方给贺氏,贺氏接过连连道谢。 “可有‘性’命之忧?”老太爷‘阴’沉着脸问道。 “暂时没有,但一切还要等她醒来才能知晓。”大夫说完见屋里没人在要问话,背起‘药’箱走了出去。 苏老太爷,脸‘色’难看的扫了眼一屋子的人,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早上他上朝遇到了贺四爷刺杀太子之事,他们苏府与大理寺贺府姻亲多年,互帮互助,一向同气连枝,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而一回到府里,就听说萱妃从宫里送来的寿礼不见了,他一时大惊,亲自审问了那几个丫头,可一点异常也没有,就是中间曾遇到了尘丫头。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就让她全偷了去啊,而且不久佛堂也出了事,他刚才也亲自下密室里看了的,那两层厚砖砌成的墙面被炸出了一个大‘洞’,‘洞’口处一条地道直通苏府外相临的一个院子,那个院子本也是京中官员所居住。但在一个月前因下放去了外地,所以将院子租给了一个王姓商人。哪想到竟然是一群强盗。老太爷当时就带着府中护卫追了过去,但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等他们去时,院子里早以楼去人空,什么也没留下。 当时他就知道,这是一场有‘欲’谋的偷窃,只是不知是哪路的人马盯上了他们苏府,他为人一向低调啊,难道是前一阵子魏王的聘礼之故,当时一箱箱的金银可是好多人都看到了的。 但是这也不对啊。若是为了聘礼为何没偷到他的院子,而是偷到了这里呢。他一时想不通,看着一屋子的人让他头痛,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只将苏友亮和贺氏两人留在外间。而他自己则走进了老夫人住的里间。 “到底被偷走了什么东西?”他看着正守在‘床’旁的刘嬷嬷,心里有些‘乱’。 “这个……”刘嬷嬷吞吞吐吐:“是一些手饰珠宝……还有一些银钱。” “多少?”苏远鹏一脸的心疼,他知道他夫人有钱,但那都是她的嫁妆,所以他也不好过问,只是以前苏府里的铺子都是老夫人在打理,他不善经营,也不知府里倒底有多少,后来贺氏嫁了进来,府里面的一些铺子才‘交’给贺氏打理,但平日府里有需要用钱的时候,多半还是要找夫人来拿,所以他知道他的夫人有不少的‘私’房钱,但具体有多少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回老爷,五万两……” “五万两?这么多?”苏远鹏跳了起来,额头的青经直跳,这个愚‘妇’就知道把银子藏在地下,这样的地方别人当然容易偷走,要是让他来管,定不会出这样的事,他的眼中似乎要喷出血,一脸的心疼。 “老爷,是五万两……黄金。”刘嬷嬷有些不敢看他。 “你,你说什么?”苏远鹏有些站立不稳,一口气提不上来:“你,你再说一遍,是黄金?” “是,老爷,是五万两黄金。” “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金子?我怎么不知道?”苏远鹏大吼。 “老爷……”刘嬷嬷哭出了声:“老夫人以前曾挖到过一座金山。那时建这个佛院就是为了藏这批金子啊。” “好,真好……”他狠狠的看了‘床’上的老夫人一眼,眼中全是恨意,竟然瞞着他藏了一座金山,哈哈,还一瞞就是这么多年,真是好啊。不理会哭得伤心的刘嬷嬷,他大步走了出去。 “父亲,出了什么事。”苏友亮听到里面的声响,走了过来,只是看着一脸暴怒的父亲真是吓了一大跳。 “查,给我好好的查,这府里出了内贼,一定要将他给找出来,老大,给你三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那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给我找出来。”苏远鹏一挥手将桌上的茶杯全扫到了地下,呯的一下连同桌子也一起踹翻。 “是,是,父亲您消消气,儿子一定会将他找出来,到时定不会让他好过。”苏友亮还真没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这佛院里丢的东西一定很重要了。 苏远鹏此时真是心痛啊,五万两黄金,金子何其珍贵,平时就是他也用得少,想不到这个老婆子竟然藏了那么多,而且这么多年一点风声也没透‘露’出来,真是好深的心思啊。 刚才他看苏离尘冷然的站在这里,心里也怀疑过是不是她所为,因为苏友宁中毒之事,想来这丫头对她这个祖母是恨之入骨的吧,是很有理由这样做的,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金子藏在地下库房,这件事知道的人很人,她一个才来府里一年的小丫头如何能得知,好,就算她得知了,若不知具体位置,那也是很难挖得通密‘洞’的,就算有魏王相助,此事也绝无可能啊,他慢慢的冷静下来,暗暗思量,不多时,他的心里隐隐的出现了另外一个想法。 此事很有可能是罗刹‘门’所为,因为,这次的事情明显是预谋以久的,当日致远居闹鬼,他让老大请来罗刹‘门’的人来查探。可罗刹‘门’的人来了几日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不久后闹鬼的事情也没有再发生,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罗刹‘门’是江湖‘门’派,以前他们苏府就传出来有着一座金山的传言,当时他还嗤之以鼻,但别人却不一定不信,所以罗刹‘门’借来探查致远居的那几日,就偷偷的将苏府也探查了个遍,最终发现了佛院这边的问题,从而租下隔壁的院子,连合戏班唱了这么一出戏,啊,真是大意了啊,当时佛院的护卫可是听到了地下的爆炸声,可戏班的炮竹声同进响起,所以就被他们忽略了,真是一群废物啊。 他握紧了拳头,一声长叹,真是引狼入室啊,虽他可以报官说出是罗刹‘门’所为,但府里丢了金子的事却是万万不可告诉他人的,到时别人知道了可能有人以为这是假的,其实金子还在府中,到时引得贼人天天上‘门’,他只怕到时哭也哭不出来了。 不过,也好在今日发现了此事,要不然,这群可恶之人说不定正要向魏王的聘礼下手,只是被我们发现的早,所以才逃之夭夭,看来这府里要加强护卫了,要是连魏王的聘礼也保不住,那他真是也不要活了。 他抬头,看着屋中站着的老大和老大媳‘妇’,正想挥手让他们下去时,却又眼睛一转,想起了另一件事。 “老大媳‘妇’,这几日你就不要出‘门’了,虽你娘家现在出了事,但若皇上查出是因贺老四突发急病所为,到时自会放他回家,你就安心的在府里等消息吧。” “父亲,”贺氏跪了下来,眼中带泪:“谢父亲提点,媳‘妇’感‘激’不尽。” “你起来吧,我们苏贺两家一向‘交’好,此事我定不会旁观的。” “谢父亲,只是是否需要给萱儿送个信?” “不用,事发宫中,想来她早以知道,只是事关太子,她也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你就不要多事了。” “是,那一切就有劳父亲了。” “今日府里发生了太多的事,你们要好好处理,不要让外人看了咱们苏府的笑话。” “是,媳‘妇’先去照顾母亲了。”刘氏行了一礼,进了里屋,但苏友亮却没有动,他眼珠转动,来到苏远鹏身边低声问了句:“父亲,母亲这儿倒底丢了什么东西,竟然让母亲急成这样?”他的心里可真的是十分的好奇啊。 “不要管那么多,还不快滚。”苏远鹏一声咆哮,吓得大老爷像兔子受惊般的飞快出了‘门’,很快消失在‘门’外。 一阵呯呯声响后,屋里的桌椅全部掀翻在地,苏远鹏发完了脾气,狠狠的看了里屋一眼,也离开了佛院,今日的事可得再好好的想想,虽罗刹‘门’一向神秘,但有几个居点他还是知道的,虽然要回金子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们即然敢向我苏府下手,我也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到手 这一晚,贺氏过得很是辛苦。 白日里一直担心着娘家的事情,晚上又一直守在老夫人的‘床’前,虽然她搬了个矮塌睡在一边,但夜间刘嬷嬷时常时来看一看老夫人,吵得她一晚也没有睡好。 第二日醒来神‘色’憔悴,到了早上,几个媳‘妇’来探望老夫人,她才有空得以回自己院子好好休息一下,但她哪里睡得着,刚躺下没多久,下人就来报说她娘家来人了,原来是母亲身边的嬷嬷,她见到贺氏哭得伤心‘欲’绝,希望她与苏老太爷说说,让他帮帮她父亲。 听说贺老爷一直跪在殿前请求皇上放了贺四爷,说四爷只是突然发了疯症,并无刺杀太子之心,皇上被他烦得不行,最后差点也要将他下狱,最后被皇上赶出了皇宫。回到府里就病倒了,现在府里一片‘混’‘乱’,所以才求到了她这里。 贺氏听了头痛‘欲’裂,她哪有什么办法啊,昨日老太爷已说得很是明白,他能帮的会帮,不能帮的她也不用开口,她叹了口气,最后将娘家人劝走,说再等等看,说不定过两天就没事了。 送走了娘家人,府里的一大堆的事情全等着她来处理,昨日的寿宴,从府里拿出了不少的东西,这些今日都要一一放存进去,还有昨日失窃的宫中之物,那几个丫环还没有处罚,此时她心力‘交’悴,忙到下午,终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等请来大夫看过醒来后,还是浑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静养。一时府中的事物无人打理,‘乱’成了一团。 老太爷见此,叫来苏离尘想让她学着管家,打理苏府的内宅,本来她明年要嫁人,此时学学管家正是时候。但苏离尘却拒绝了。她哪想管这府里的烂摊子,最后没有办法,苏府的管家之权只得落到了大媳‘妇’丁氏身上,倒是把个丁氏喜得不得了。 苏离尘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贺氏道:“大伯母为了照顾祖母,竟然累坏了自己的身子,这样的一片孝心真是让人钦佩啊。” “郡主说笑了,只怪我自己身子差。母亲正病着,我也病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贺氏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 “大伯母放心,府里自有大堂嫂管着,不会有事的,祖母我也会常会照看的,您就放心的休养吧。”苏离尘说得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让贺氏想吐血,我只是为娘家的事急到累了点,想不到老太爷这么快就将她的大权收走,而眼前的这个丫头还不接,完全一副看不上眼的神情。这是存心来看她的笑话的啊。 她垂下眼,叹了口气:“那一切就只有辛苦你们了。” “放心,大伯母好好休息,尘儿先行告辞了。”苏离尘说着暗笑着出了四福院。 本来她是想给贺氏一个教训,这些年她依靠娘家的权势在府里一直很是得意。从来就瞧不起她们三房,说话总是‘阴’阳怪气,假笑连连,上次还想借她之手除掉六姨娘,后来更是想污她清誉,这些她可是都记着的,现在看来,她也只是个纸老虎,只此一吓就病倒了,真是无趣啊。苏离尘慢慢的回了致远居,晚上小山子可是要回来的,想想给他做些好吃的吧,在书院呆了近十天,也不知他习不习惯。她微微一笑,轻快离去。 苏府里的这次失窃事件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苏老夫人本是喜气洋洋的在过着寿宴,但哪想到请来的戏班子竟然与贼人是同伙,他们一个唱戏制造声响,一个在地下偷放炸‘药’,真是配合完美,轻轻松松就苏府里的地下宝库给搬了个空,听说若不是发现得及时,就连那魏王的聘礼也差点都被偷了。 这些贼人真是胆大包天啊,听说此事引得皇上振怒,想他京城重地,贼人竟然就这样猖狂,那大楚的其它地方就可想而知了,所以他一怒之下,就撤了大理寺卿和奉天府府尹的职,派了新的官员接手此事,定要将那些贼人抓捕归案,以安民心。 当然,大理寺卿落马,明眼人也都明白,此事定是因为三日前的太子在殿中遇刺之事有关,虽后来太医查明确实是贺老四一时发了疯症而无意的扑向了太子,太子也未受太大的伤,所以贺老四昨日以回了家,但这件事皇上心中一定还是不会舒服,必竟儿子有病,你还敢让他上朝,这就是最大不敬了,所以苏府的事一发生,皇上就借此摘了他的官帽,而奉天府府尹则是真是只是被连累,哪个叫他正是管着此事,而皇上为了面子不好只撤大理寺一人的职,所以他就一同下了马,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当然,人们最想知道的还是苏府里到底丢了什么宝物,让一向身体康健的老夫人当场中风昏倒,难道以前传闻说苏府里有一座金山的说法是真的,而这次就是这个金山被人偷了去,要不然怎会让人急得中了风,老百姓议论纷纷,而苏府里则是一片沉寂。 苏老夫人在中风的第二天里终于醒了过来,但醒过来的她却完全说不出话,不仅如此,还神致不清,就连大老爷这个亲生儿子也认不得,大夫请来看了后也只是摇头叹气,虽无‘性’命之忧,但若想要完全恢复,没个两三年恐怕是难了,让她们尽量多用些好人参调理,多说些好事儿让她开心,绝对不能动怒,更不能让她起来,那样会很危险。 众人听了,也只得点头,看来这风光了一辈子的老夫人算了完了,活过一日算一日,以后也只能如活死人般躺在‘床’上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有征兆的,去年二房苏友学一家被害时,老夫人当时也是昏了过去,虽很快醒来,但后来身体就大不如前,所以这次才会病得如此严重。 苏离尘远远的看了老夫人一眼,心情平静,当年若不是她非要给父亲纳妾,父亲怎么会远赴边关,离开母亲两年,让母亲一人在府中过着受气的日子。 若不上边关,又怎会发现叶勇通敌,后来更是险些丢了‘性’命,一家人诈死远离故乡。 好不容易回来,可三房却毫不受她待见,后来二房出事,更是无情的将她们赶了出去,今年父亲中毒归来,更是狠下杀手,要置父亲于死地,要不是她回来得及时,恐怕父亲现在已不在了。 想到此,她的心里一片冰冷,她不知上一代有着什么恩怨,但若有人要伤害她的家人,她也定不会手软,她看着躺在‘床’上头上生出白发的老夫人,将心里的那一丝丝怜悯收起,带着小山子回了致远居。 当然,她若知道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老夫人,其实早以派了杀手去暗杀苏友宁,想来她现在决不会还有不忍,只会更狠,只是苏友宁并不是真的要去万蛮郡,那些杀手又如何能刺杀得了他呢,所以此事终究只会是一场空。 小山子是前日就接回来了的,虽祖母过寿可以借病不回,但若祖母中风昏倒他这个孙子还不回来,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第二日,苏离尘就派人将他接了回来,而且晚上还给了他一颗大的灵气丸,并嘱咐他不得对外人说起。 到了第二日,小山子一大早就跑来找她,兴奋的拉着她的手问她那是什么‘药’丸,他昨晚吃了后一大早起来,只觉身轻如燕,浑身舒服,周身三*‘穴’位更是全部打通,内功一日千里,以前父亲可是说他要十年才能达到此境界的。苏离尘嘘了声,让他小声点,可别让人听了去。小山子连忙点头,拉着苏离尘进了里屋里兴奋相谈。只到半个时辰后两人才出了府。 今日的天有些‘阴’,太阳早早的‘露’了个脸就躲了起来半天不见,苏离尘见丫环收拾好了东西,让丫环去与大夫人说一声,带着小山子出了‘门’,小山子回来三日了,现在她正要送他回书院,顺便她还要出府办点事。 苏离尘出了府先去了奇巧轩,让小山子在铺子里玩着,她自己悄悄的回了她的‘私’宅,直接来到忘月居里。 让下人们都下去,独自一人进了她院子里的库房,看到库房里五个大大的红木箱子时,她眼里冒出了光,取出钥匙打开一箱,金光一闪,哇,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金砖,她拿起一块掂了掂,好重,她呵呵一笑,嘴角裂开了‘花’,一块,两块,苏离尘拿起十几块全抱在怀里,在原地开心的转了个圈,一副傻子般的笑着: “小‘玉’,小‘玉’,我发财了,发财了。” 小‘玉’在空间里翻了个白眼:“主人你快放进来吧。这些石头有什么可高兴的。” “你知道什么?哼,我就是高兴,哇,真是太高兴了哇哇……”苏离尘不理会小‘玉’的白眼,打开另外的几个箱子,看着同样是满满的金砖,她这里‘摸’‘摸’,那里咬咬,真是开心得不得了。 “咦,这是什么?”苏离尘看到红木箱子旁还摆着的一个小箱子,一些手饰字画‘露’在外面,她打开一看,都是大楚前人的一些名画,看了看不感兴趣,倒是底下的几个首饰盒十分的华丽,里面收藏的全是‘精’美异常的手饰。啊,看来是楚墨送给她的了。 苏离尘笑弯了眼,五万两黄金,一人一半,现在正好收了二万五千两,而这些首饰字画,呵呵,也好,那她就收下了,她的器灵可是个无底‘洞’呢,有了这些钱财想来够管一段时间了,她在库房里呆了一会儿,拿着手饰一一看过,真是太漂亮了,收起兴奋的心情,整了整面容,离了‘私’宅往奇巧轩而去。 接了小山子后,她们很快出了城,直往飘云书院而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 筹划 一个时辰后,她们来到了书院‘门’前,瑾瑜同样的等候在了那里,请她下得马车,一行人步行走了进去,此时正是上课时间,书院里很是安静,小山子回了自己院子,苏离尘则由瑾瑜带着去了上次的那间密室。 “参见‘门’主。”苏离尘坐在宽大的雕‘花’大椅上,看着一屋子的人向她行礼,心里对这种感觉很是怪异。 “都起来吧”她右手虚托一下,这次来相见的还是与上次一样,大家在同样的位置上与她见了礼,说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一些‘药’‘门’之事。 “‘门’主,每年的十月底我们都会向山里送上大批的物资,如盐、油、铁器、还有棉衣等物,共计银钱一千三百五十两,请‘门’主充准。”说话的叶明全,她负责着财物,此事往年也是他办的。说着他递上了一份清单。 苏离尘接过看了看:“将所有物品全加翻倍,另再加糖一百袋,灯油五十桶、利箭一万支。”即然早晚总要回去的,趁此次先打好‘交’道,以后有事也好说话些。 “这个……‘门’主,这库房银子可不够啊。” “无妨,这次先由我代付,想来我们‘药’‘门’很快就会有银子了。”说着她看了身旁的秋冬一眼,秋冬拿出两张万两的银票‘交’到了叶明全的手中。叶明全看了眼,眼睛睁得老大,他们这是攀上了个什么有钱的主啊,一出手就是两万两啊。 “谢‘门’主,多谢‘门’主。此事属下定会告知山中同‘门’,今年之物全是‘门’主这恩,他们定会诚心恭迎‘门’主的到来。‘门’主万岁。” “呵呵,叶堂主客气了,山中艰苦。我生为‘药’‘门’‘门’主为‘门’下众人谋得些许物资,本就是应该,等明年我回去时,了解了山里的真正情况,那时才能真正的改善他们的生活。” “‘门’主宅心仁厚,真是我‘药’‘门’之福,只是不知‘门’主刚才所说的‘药’‘门’很快就会有银子一说,是为何啊?”肖护法问道。 苏离尘坐正了身姿看着下面的众人:“每年书院是十二月二十五日放假。离过年只有五天,而现在离放假则还有两个月,我准备在十二月的二十三日,举办一场书院‘交’流大会,邀请全国的书院学子前来‘交’流读书心得,而那时就是我书院赚钱的时机。”苏离尘一脸自傲的笑。 “办‘交’流大会?如何能赚钱?”叶明全一脸的‘迷’糊。 苏离尘莞尔一笑:“我近日看了书院的一些情况,发现书院的学子不到三百名。而住在书院里的总人数却有三千,这其中最多的就是世家子弟带来的奴仆。从下个月起,书院每名学子最多只能带三名书僮,多的不允许进入,更得五人一间院子,以此来减少多出来的房间,为‘交’流大会做准备。” “难道‘门’主是想租出这些多出来的院子赚钱吗,可这能有多少呢?”右护法苏离‘玉’眼中讥笑一闪而过。 “这只是其一,但受邀前来的书院学子吃住全免,是不会收任何费用的。而若是有人想来看热闹。那则就得出高价。呵呵,想来以飘云书院的名气,想来一观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吧。” 苏离尘看着‘门’人们茫然的脸,轻轻一笑,接着往下说去:“第二,找赞助商,就是找京城中有名望的商人。将他们店铺的名字写在横幅上,为他们打名气,但他们要出钱,哪个出得多,哪个占的位置就会显眼。而且他们还有机会在‘交’流会开场时来剪彩,总之,有很多让他们宣传他们铺子东西的机会,只要他们愿意出银子,我们就为他们打广告。你们明白了吗?” “‘门’主,这样不好吧,学子赛窗苦读,为的都是一朝成名天下知,哪个愿意与那低下的商人们同台共处,这个法子恐怕会行不通吧。”一老者道。 “迂腐,你以为我会找什么铺子,当然是与学子们学习相关的铺子,如那文房四宝,笔墨纸研,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日日都要用到的,何来商人就低下之说,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我们书院的学生不要只知死读书,要知民生万事,想要读好书,就得先做好人,连平日所用所吃之物都不知为何,就是考取了功名在朝做了官,也只会是一昏官。”苏离尘狠狠的批评着这位胡子都白了的‘药’‘门’‘门’人。 “‘门’主所言甚是,那第三呢?”肖护法看那人还要出声,忙站了出来将话题引开。 “第三,当然是拍卖仙丹了,肖护法你觉得我们‘药’‘门’的仙丹能出价几何啊?” “这个……‘门’主,此‘药’丸我们几人都研究过,这世间从未有过,若真要拍卖,想来至少也得五万两一颗,具体还得看前来的人的身份与实力了。”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即然要做这件事,我们定要将它做好,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虽然有些紧,但通知大楚的各地的富商和豪‘门’,想来还是够了的。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你们的事情也很多。 第一,将学生的院子尽快处理好,多空出些院子,以备不时之需。 第二将多出来的学生下人都暂留下来,让他们为这次的‘交’流大会做事,到时人一多,书院可不能‘乱’了。我会出一种政策,下人的表现与学生年度的考核成绩相关,好让他们尽心的做事。 第三个事,是在读书‘交’流会期间,我们书院不得藏‘私’,做好每一天的准备,公开真正的读书心得,让更多的学子受益,让他们不会白来一场。 第四,趁些机会,让不是我‘药’‘门’中人,或是心早以向着副院士的老师们找机会将他们赶出去,只要在‘交’流会上出了丑,若是老师还不如学生的。想来也没脸会再留了下来,总之,书院即是‘药’‘门’的产业,那当然要上下一心了。 还有第五,筹得银钱就尽快的还了左相府。连同这个副院士也不得再在书院指手画脚。以上这些,你们办得到吗?” 下面的人都有些傻眼,这真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吗?这些真是‘门’主她自己想出来的吗、看来他们‘药’‘门’真的要翻身了。 他们神情‘激’动,互相看着感叹不已,大呼‘门’主英明,‘门’主太了不起了…… 只有苏离‘玉’撇了撇嘴,不就是拉赞助吗,哼。那也得等你拉到了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真是她想出来的。若是她一样的也可以办到。 今日‘药’‘门’的这次聚会,众人都十分的满意,感觉自从有了‘门’主,他们苦闷的生活就要结束了,新的美好的生活则在向他们走来。虽然他们一向清苦习惯了,但有好日子哪个想过欠债的生活。他们互相讨论着‘交’流大会的具体细则。一连说了两个时辰才个个红光满面的从里面出来,很快又化作各种身份,隐蔽而去。 苏离尘最后一个走出来,苏离‘玉’则似乎在等她。 “怎么,不走吗?”苏离尘问道。 “是你做的吧。” “什么事情?”苏离尘蹙眉。 “别装,我知道那唱戏的原本就是魏王的人,你还不承认,我杀‘门’的情报可是很灵通的。这次得了不少金子吧,难怪刚才那么大方。” “哦。消息灵通啊,那真好,我正想知道现在大楚皇宫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你以后报于我吧。是那些最隐密的事情哟。”苏离尘扬眉一笑。 “你……” “怎么,你们杀‘门’不是我的‘门’人?你不愿意啊,上次‘药’材才送来了三十支,那二十支什么时候送来啊。我可是很急的。啧啧,像你这样拖拖拉拉,哪天才回得去啊。” “是……‘门’主,属下定会尽快收集了送来。”苏离‘玉’听到此,气焰全消,忍着心中的怨气,却也只得低下了头。 “嗯,去吧,去吧。早些送来。”苏离尘挥挥手让她下去,看也没看她一眼,出了密室。只留下苏离‘玉’站在原地咬啐了一口的银牙。 苏离尘看过小山子后直接的回了府,‘玉’嬷嬷整了几个可口的小菜,吃得她十分的爽口,‘玉’嬷嬷真是个全能的人才啊,不仅绣艺好,厨艺好,更是出了名的会教规距,她一辈子呆在宫里,为太皇太后办事,没有嫁人,外面也没有了亲人,苏离尘很喜欢她的稳重,这些日子倒是与她相处甚欢,更是将院子里的下人们调教得十分机灵懂事。 “郡主,四福院里今日出了件喜事。”‘玉’嬷嬷为她夹了一块豆腐,豆腐是用清油煎过,顔‘色’焦黄,十分鲜嫰。 “哦,什么喜事?” “上午,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与三少夫人一起去探望老夫人,正巧老夫人正在吃‘药’,那三夫人坐在近前,闻了那‘药’味立即就吐了,后来找来大夫一把脉,原来是有喜了,您说,这可不是件大喜事。” “嗯,这府里最近‘乱’得很,是该有件喜事了。那三堂嫂不是很高兴,她想这个孩子想了有两年了吧。” “是啊,三少夫人当时就哭了,高兴得不得了,但让人去找三少爷回来,却没有找到,后来听说三少夫人砸一个‘花’瓶,也不知倒底是怎么回事,这有了孩子可不能‘乱’发脾气啊。” 苏离尘听到此,呵呵笑了两声。世事即是如此,感情最是折磨人,你喜欢的人,别人却不一定喜欢你,你不喜欢的也许会常出现在你身边,人往往看不到身边的幸福,只去追求那永远得不到的美丽烟火,而更有些根本就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别人活着她也活着,却完全被虚妄的表像所‘迷’‘惑’。 她好不容易重生到了这里,一定要珍惜现在的一切,虽然她也有很多的事情心中不安,但人只能勇往直前,这样才能找到那最后的答案。 ps: 原来本书有不少读者是自动订阅了的,在此真心的谢谢你们,下月三更以此感谢。 第一百六十章 等你来约 吃了饭,她来到桌案前,给大姐与父母分别写了一封信,十几天过去,孙掌柜见到大姐了吧。 她现在过得好吗,许诺对她好吗?初为人‘妇’一定很幸福快乐吧,她也要这样的快乐生活,真想快些见到她,到见面那时,她不会看到一个大肚圆滚的大姐吧。 她扑哧一笑,想像出来的那个样子真是好笑至极。写完了大姐的信,她又写了给父母的信,将府里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告诉了他们,小山子进了飘云书院,并拜院士为师。家里招了贼,祖母中风病倒,大伯母也病了而不在管家,三堂嫂有了身子……林林总总写了长长的两页。 写完了信,她站在窗边,想起了以走了多日的楚墨,他现在做什么呢?想来他是很忙的吧,她也想努力的培养她的势力,尽量与他比肩。想起他每次见到她时眼中的灼热,有些红了脸,好吧,她承认,她是想他了,不知他收到了她的信吗?重新来到桌案前,提起笔,写下了她给他的第二封信。 此时的楚墨确实很忙,他正在离京城八百里地的一个小镇子上,在一间普通的院子里,灯光下,他坐在一张黑‘色’的椅子上,仔细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一老‘妇’人,老‘妇’人五十上下,皮肤白皙,枊眉凤眼,竟然与太皇太后有着八分的相似,若不是她眼神惊恐,面‘色’慌张,若换上一种威严高贵的气质那就与太皇太后更像了。 “鼻子略矮了点,下巴还要再圆点。”楚墨看了良久,对着身旁的一个老者说道。 “是。王爷,老夫会再修一修,只是这个下巴要再圆点可能要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说话的老者也是‘药’‘门’之人,他姓肖名利。正是肖护法的胞弟,只是肖护法学的是治病救人的医术,而他却从小偏爱毒物,更喜欢将人的脸改来改去,之前楚墨四处寻找,终于在这里发现了一‘妇’人与他母后有着五分相似。于是亲自前来,‘欲’将‘妇’人整成她母后的样子,寻得机会换下宫里的太皇太后,然后送到万蛮郡。 他要成亲了,苏离尘与太皇太后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一个也不会留在这里,虽然太皇太后一直不同意此事,但那是她不知皇上的险恶,皇上早就不是当年常嘻闹膝下的那个孩童,他早就变了。 “你尽快就是。本王会等着。”楚墨一脸的冷然,在多的时间他也会等,他决不会将他母后单独留下的。 “王爷,七日后,皇上亲赐的侧妃即将进府,您不回去吗?”卫五好心提醒。 楚墨冷眼一扫。眼神如剑、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让替身去拜堂即可。” “是”卫五后背冷汗直流,心跳加快,王爷的眼光实在骇人,一眼之下让他感觉自己的想法全暴‘露’了出来,是,他是有些不满,王爷心里只有那个华顔郡主,这些日子以来,不知为了她做了多少麻烦事,而左相之‘女’还有几天就要嫁进府中。可王爷却连回都不愿意回去,左相可是深得皇上信任之人,与他结姻,不是正应该好好与侧妃相处吗?可王爷却是如此态度,想来定是怕惹得那苏府的丫头不高兴。真是可笑,想王爷堂堂魏王,是当今太皇太后的亲生儿子,就连皇上对他也要顾忌三分,尊贵无比、傲视天下,可此时竟然为了一个小小‘女’子连大好的机会也放弃了,真是唉……王爷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卫一,将侧妃安置在‘玉’漱院,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若本王回去看到一个她带来的人出现在本王面前,格杀勿论。” 他冷漠的说着,眼神冰冷豪无感情,‘玉’漱院是魏王府里离他所住之处最远的一个一个院子,他可没工夫理会她。 “是”卫一回道。心里却在感叹苏离尘的好运,看样子王爷心里只有她一人,别的‘女’子再美在有权势,也入不了王爷的眼了,也是,想王爷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靠过‘女’人行事,现在的基业,哪一样不是王爷他自己拼命挣下来的,这个卫五太没眼见力了,他是没见到在峡谷里,王爷对苏姑娘的好,要是他看到了,今日决不会多此一言,嗯,看来要找个机会与他说说了,这个苏姑娘是绝对配得上他们王爷的,她可不是个简单的小姑娘啊。 “咚咚”两声轻响,‘门’外传来敲‘门’声。 “什么事?”卫一问道。 “有信送到。” “进来”卫一从来人手中接过两封信,看了眼递到了楚墨面前:“王爷” 楚墨接过,折开第一封信,不一会,他冷笑起来:“夏陵倒是不简单,这么短的时间就登基成功了,只是,哼,封了四个妃子、十六个美人,却独独空出了后位,他想留给谁?” 屋里瞬间寒冷下来,没人敢回话,楚墨收起心里的怒火,看过第二封信,信封上写着一个小小的苏字,他皱眉,折开一抖,只看了一眼,他的神情立即变了: “你们都下去吧。”一挥手,屋里的人很快退去,他的嘴角勾了起来,来到灯下,重新展开信纸细细的看了起来: “楚墨:见信如人。 首先,请原谅我对你称呼上的不敬,天下的王爷不少,可这世间的楚墨却只有你一人。 昨日我送小山子去了飘云书院里读书,原来飘云书院竟然是我‘药’‘门’之人所办,所以小山子直接拜了书院院士为老师,这算不算是一步登天,或者是我在‘乱’用‘私’权呢。 呵呵,不管怎样,当了这个‘药’‘门’‘门’主,总算是有了一点儿好处,你是不知道啊,当这个‘门’主可没意思了,它虽是凤凰仙子留下来的隐世‘门’派,但世事迁移,三百年过去,‘药’‘门’不仅穷困潦倒、更是欠了几十万两银子的债,我这个‘门’主怎么就这么的苦命呢? 不好,还好,我可是很聪明的,现在以经想出了办法,不仅能还了之前的债,还能够大赚一笔,怎么样,是不是很想知道是什么方法呢?嘻嘻,那你就快些办完事情回来吧,我可是有一个好东西要给你,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东西。 今日我院子里静悄悄的,大姐走了,父母离京了,小山子也去了书院读书,我本想着好好感怀一把,学学那名‘门’闺秀们的伤个‘春’或者来悲个秋,然尔还没坐下片刻,就被一个小家伙吵闹得不行,你一定也猜到了吧,就是小黑,小黑它变胖了,看到我就要扑到我的身上让我抱它,真是被小山子宠坏了,你是不知道,小黑一抱回府就被小山子给抱了去,一人一狗每日不知多亲热,小山子亲自给它洗澡,给它梳‘毛’,只差同吃同眠了,真是看了让人受不了…… 今日京中刮起了北风,天气一下子冷了起来,你出‘门’在外,可有添加衣物?我最是怕冷了,以让人在屋子里烧起了火炭。 你走了五日了,事情都顺利吗?年前能回来的吧,听说京城过年很是热闹,到时我们一起去看烟火吧,还有那个灯‘花’节,许诺与大姐就是在去年的灯‘花’节上遇到的呢。果然是个好节日。 楚墨,在很远的一个地方,那里的男‘女’在未成婚前可以互相约见,他们可以在河边漫步、可以在闹市逛街、可以手牵手随意走着,正大光明的吃着小食,他们可以做情人间想做的一切事情……这种,他们称之为约会。 楚墨,等你来约我。 苏离尘字” “约会?”楚墨坐在灯下,面容温柔、嘴角含着笑: “真是越来越来大胆了,身为‘女’子竟然主动约男子相见,更是直接称呼我的姓名,是她年纪太小不懂事?还是我太过于宠溺她了?” 他将信又重新看了一遍,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不过……我喜欢。” 京城这几日的茶楼里十分的热闹,前几日出了个贺府四爷发疯扑倒太子的奇事,后来苏府里更是古怪,一场寿宴本应高兴,但却误请了贼人,将个苏老夫人的地下宝藏偷了个‘精’光,急得老夫人当场中风倒地,听说这个年都难过得去了。真是引狼入室啊, 人们兴奋的谈论着苏府里的金山。虽无人见过却谈得津津有味,那些金砖是如何的金光闪闪,似乎亲眼去那宝库里看过似的。 然尔今日,这些闲杂人士最爱聚集的地方又传出了新的消息,这消息真如一炸弹投到了一池湖水里,不仅轰得水‘花’四溅、更是将水里的鱼虾也全炸了出来。 “王老三,你听说了吗?飘云书院要举办学术‘交’流大会,四大书院齐聚京城,并诚邀天下学子共聚一堂,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盛举啊。” “张老四,你才知道啊,不仅如此,今年的新科状元莫世子还会亲临书院为学子们亲授读书心得呢。莫世子少年天才可是天下读书人的典范,他读书的方法那可是千金难的啊。”王老三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飘云书院不愧是天下第一书院啊,这可是对那些读书人梦寐以求之事,听说不仅书院里的学子可以参加,就是那寒‘门’学子只要有才,都能去一展才华,大会还设有十个名额,不管你是什么出身,只要有才能,就能直接入飘云书院读书,第一名更是会被院士大人亲自收为弟子,这可是鱼跃龙‘门’的大好机会啊,张老四,你家那侄儿可以送去试试啊,他不是还不错吗?” “那是,他当然要去了,就算入不得那些老师的眼,这样难得的盛会也定是要去见识一下的。哈哈……” 第一百六十一章 沐靖菲(一) “你们这些算什么,我可是有小道消息的,其实书院这次还准备了一个神秘的东西,会在大会结束后拍卖,哈哈,那可是千年难得的一个宝物啊。”一个汉子凑了过来,一脸的神秘。 “是什么?是什么宝物?”茶楼中的众人都被他引起了好奇之心,紛纷向他望来。 “听说飘云书院里有位百岁老者,他一生钻研炼丹之术,耗时三十年‘花’费无数珍贵‘药’材,终于在前几日炼出了一炉仙丹。听说只吃一颗就能长生不老,成为那仙人呢。皇上都派人去了书院,也不知能不能得到一颗呢,啧啧,真是个好东西啊,我要是也能吃上一颗成为那仙人就好了。”那人一脸的馋像,引得众人纷纷大笑。 “仙丹也是你能想的,哈哈,只是不知那仙丹长得什么样啊,我要是能看上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王老三,你上次不是说只抱着你那媳‘妇’儿就心满意足了,现在换成仙丹,你那媳‘妇’不要了吗,那就送给我吧。哈哈哈……” 茶楼里笑闹一团,人人说着这次飘云‘交’流大会,都想去看一看那天下学子共聚一堂的盛会也更想沾一沾那仙丹的光,不多时,此事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上至八十‘妇’孺,下至三岁幼童,全都知道了,人们‘精’‘精’乐道,盼望着这一天的早日到来。 而大楚的皇宫里,中年的皇旁面前正摆着一颗黑‘色’的丹‘药’,黑亮如珠、气味芬芳。丹‘药’的下方是一群太医院的太医们,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丹‘药’。神‘色’各异。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拿出小刀在丹‘药’的外面轻轻刮了一点放入口中尝了尝,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他睁开眼,眼神大亮:“皇上,此丹经过太医院三次查验,确实无毒,可以服用,而且……” 说到此。他的脸一下子红润了起来,脸上的‘激’动十分明显:“皇上,这真是仙丹啊,老臣多年眼‘花’,可只尝了一点儿,现在看东西却十分清楚,请皇上立服仙丹。”他跪了下来。将托盘里的丹‘药’举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拿起丹‘药’仔细看着,又盯着老太医的眼睛看了半响,过了一会儿,他说道:“破开” 老太医拿出银刀将丹‘药’一分为二,皇上又仔细的看了会儿,将丹‘药’放入口中,合着温水。一吞入腹。 “皇上,院士大人说服下仙丹后小睡片刻为好。” “嗯”皇上走向里间的大‘床’,只觉得口中生香,‘胸’腹间一股热流在缓缓释放,他脸上‘露’出笑,慢慢睡去。 室处一片安静,十几位太医站在一起,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几个相熟的也只是眼神暗暗的‘交’流一下。半个时辰过去,一阵大笑声传来:“哈哈……朕要长生不老了。哈哈……朕要成仙了……哈哈……” 满面红光的皇上从里面走了出来,大笑道:“此丹甚好,赏,重重有赏……赏飘云书院黄金万两。哈哈……让他们将所有的仙丹都送过来,哈哈哈。” “皇上,飘云书院说了,此一品丹只此一颗,献于皇上后就再也没有了。而且院士大人还说仙丹一人一生只吃一颗即可,多吃无用。”一个老年的太监小心说道。 “胡说,他们不是还要举行拍卖大会,怎会没有了。”皇上大怒。 “皇上息怒。皇上吃的是一品仙丹,此为上品,院士大人说确实只有一颗,而拍卖之物的是二品三品的下品丹,与皇上的上品不可同日而与啊。” 皇上闻言笑容凝住了,但是很快他又‘露’出了温和的神‘色’:“是,朕刚才一时太过于兴奋了,哈哈,即如此,那就随他们拍卖吧。”说着大笑着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屋的太医们面面相觑,皇上这是要去哪,他的脸上可是有着黑黑的脏东西还未清洗呢。 一晃几日过去,这一天,风高月黑夜,一座‘精’美院落外的竹林中,一条黑‘色’的人影悄悄掩藏着,远处一队护卫举着火把经过,一阵安静过后,黑影四下张望,站起身,猫着腰来到院墙下,深吸口气,纵身一越,跳进了漆黑的院子里,沿着墙角慢慢‘摸’到一个屋前轻轻敲了敲。 “谁在外面?”一‘女’子低声问道。 “是我,强子。”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快回去。” “凤姐姐,你先开下‘门’,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说,快点,有人就要来了。”男子急道。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条缝,那男子快速的钻了进去。 “强子,你倒底有什么事,咱们可是说好明天早上过来的。”说话的是一个小丫头,年纪十四五岁。 “我明白,我明白,你是让我明天早上过来,到时你再引人到屋里,让别人看到我与姑娘在一起,是吧,不过,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拿给姑娘看。所以现在就来了。”叫强子的男子是这府里的下人,此时正一脸的怪笑着,可这叫凤子的丫环却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 “你也要看,哈哈,那好吧。”说着他伸开手掌,拿到凤子的眼前,一吹,一阵粉沬飘起,凤子的眼前一阵‘迷’糊:“你,你做了什么?你……”话未说完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但眼睛却睁得老大。 强子一把将她抱住,放在地上:“早说过不要拿给你看了,中了我的软香散,此时也只有让你先躺会了,哥哥我待会再来让你爽快啊哈哈……” “凤子,你在跟谁说话?”房里的沐靖菲醒了过来。 然尔没人回答她,她正要坐起,但一阵香风袭来,很快。她只觉身子发软,张口难言,正在她惊慌间,一个男子慢慢‘摸’了过来,正是她的车夫强子,此时的他一脸的‘淫’笑,双手直接的向她身上‘摸’来。 她想大喊,但喉咙却发不出声。她大急,却一点半法也没有,强子直接就将她压在了身下,将她的衣物全部脱去,他自己也剥了个‘精’光,看着一脸羞愤的沐靖菲。 他呼吸沉重:“真是个美人儿,想我强子御‘女’无数。像你这般高贵美‘艳’的还是第一个。” 他的大手抓着身下的丰满,张嘴就朝她的脸上亲去,口中喃喃:“宝贝儿,别怕,大爷我会很温柔的,宝贝儿……哈哈” 他的口水落在沐靖菲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沐靖菲羞愤‘欲’死。她这是怎么了,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她真的好害怕,强子不是明天早上才过来的吗? 她不愿意嫁魏王,所以想出了这个方法,让车夫强子明早过来,她们同处一室,让人认定是她们有‘私’情,继而断了父亲让她出嫁的心思。 可是,这个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他要做什么?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感受到身上男人啃咬着她的身体,她的眼中流出了泪,不要,不要…… 可是无人帮她,突然,她感觉她的大‘腿’被分开,一个硬物刺进了她的身体。啊……下体一阵疼痛,骑在她身上的强子‘露’出了兴奋的光:“啊……好舒服……大家闺秀……啊果然就是不一样……”强子一声低吼,在她身下疯狂的肆略起来。 沐靖菲的手动了动,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快。她想抓住什么,可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的心好痛……快停下来,你这个禽兽,她在心里呐喊,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断……她的心里全是恨。 “嗯……嗯……呃……”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她就要死去的时辰,她的身体传来一阵舒爽难忍的感觉,她不由呻‘吟’出声,强子听了这个声音,眼睛发亮,加快身体的‘抽’动,一阵阺吼声传来,强子一阵猛冲后渐渐停了下来。 他慢慢下了‘床’,看到沐靖菲一脸的‘潮’红,在她‘胸’口又‘摸’了一把:“如何,哈哈,哥哥我让你舒服极了吧。真是‘迷’人啊。啧啧,可惜只能玩一次。” 沐清菲从那种感觉中清醒过来,狠狠的瞪着他,如眼神能杀人,那强子此时定以死了无数次。 “别这样看着我,我的宝贝,我会以为你舍不得我走呢。”说着他走到梳妆台前,将桌上的手饰全收进怀中,又过来‘床’边,双手在她身上一阵‘乱’‘摸’,更是将他那张嘴亲在她嘴上,那口中的臭气,直让她恶心想吐,加上刚才的一番折腾,沐靖菲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不是吧,这样就受不了了?”强子见身下人没有动静,在她‘胸’前又抓了两把,依依不舍的来到外间,看着倒在地上的凤子,轻声一笑:“你这丫头,今天就放过你。”说着轻轻打开‘门’,如一只候子般跳出了院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屋内一片安静,一点光亮在屋里忽闪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沐清菲慢慢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眼中一片‘迷’茫,突然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抓着边流泪边为她擦着身子的凤子眼中‘露’出害怕:“强子人呢?他人呢?啊……”下体传来一阵疼痛,看着身体上的青紫一片,她闭上眼,泪水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我怎么呢?我怎么呢?”她紧紧的抓住凤子的手,睁大着眼,神‘色’疯狂。 “姑娘……”凤子看着说不出话,只是无声的流着泪。 “让我死,我死掉算了……”她一下子拔下头上的银籫,就要刺向心口。 “姑娘,不可以啊。”凤子一把抱住了她:“此事没有人知道,姑娘,您不要太伤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沐靖菲此时哪里听得进她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挣扎,但她现在哪里有力气,不一会儿就虚弱的没了力气。 “姑娘,姑娘……您不要这样,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啊,不然老爷他……”凤子的眼中也全是泪,刚才籫子扎伤了她的手,她没有感觉到痛,她的心里全是害怕,是她放了强子进来,这全是她的错啊。 “是,是,不能让父亲知道……不能让他知道。”一提到父亲,沐靖菲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啊,她就是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可是,她看着‘床’上的血迹,脸又白了起来。 “姑娘,您不要担心,魏王是好男‘色’的,就算您与他成了亲,他也不一定会马上就同房,就算是同房了,发现没有落红,可是这种事也是有的,反正,不管怎样,到时您只管一口咬定不知道就行了。”凤子看着‘床’上的血迹,即害怕又担忧。但此时她要先安抚好姑娘,要不然事发,第一人死的人定会是她。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沐靖菲(二) 沐靖菲慢慢的平静下来,此时她还能怎么样呢,那就嫁了吧。 她以经是残‘花’败枊,哪里还有人愿意要她,如死尸般的起了‘床’,看着凤子快速的收拾着‘床’上的被褥,那一团团的血迹是如此的刺眼,她的心里闪过恨: “楚墨,我定不会让你好过,今日的一切全都因你而起,若不是你要娶我,我如何会出此下策经受今日之苦,血债定要血偿。 她重新躺到‘床’上,只觉得两眼发‘花’、‘精’疲力尽,在深深的悲恨中沉沉睡去。 一晃两日过去,一阵欢天喜地的锣鼓声响起,沐靖菲安静的出嫁了,亲人们的祝福、母亲的不舍,她全然都没有感觉,只到喜轿停下,她才一下子醒了过来,由一个婆子将她牵下‘花’轿,走过长长的青石板路,进入一个安静的屋子,屋子里一片喜庆,红的福字,红的地毯、红的纱帐、最刺眼的是那红‘色’的喜‘床’。 她由喜娘扶着坐在了‘床’上,两手紧紧相握,手心是一支尖利的发赞…… 然尔,只到三个时辰过去,天完全的黑了下来,前面宾客的热闹声全部消失,她也没有等到魏王的到来。 她一天没吃东西,又紧张的坐了几个时辰,此时头昏眼‘花’,可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扯下头上的喜帕,勉强的站起来,走到‘门’口,屋外站着两个婆子,见到她出来,忙迎了上去: “沐侧妃是饿了吗?奴婢让人送些吃的来。” “我的丫环呢,让凤子过来见我。” “沐侧妃不必心急,您的丫环明日自可见到,王爷喝醉了,天‘色’不早。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哼” 沐靖菲冷哼了声,将‘门’一关,转身回了房,将喜台上的糕点胡‘乱’的吃了几块,回到‘床’上实在忍不住困倦,慢慢睡去。 ‘门’外的婆子面‘色’一直没变,见她安静的进了房,仍然静静的守在外间。如此,一晚很快就过去了。 此时,苏府中也有人没有睡,苏离尘站在院中,抬头看着天上的夜空,心中有一丝莫名的伤感。 晚上秋冬从外面回来对她说:“郡主。王爷现在不在京中,他只是派人将沐靖菲接进了府,他的心里可只有郡主您一人。郡主您还担心什么呢?” 是啊,她在担心什么呢,其实她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担心,只是站在这夜空下,心里有些感怀,只是有些失眠而已。 她可不会再向以前那样伤心生病,她喜欢楚墨,哪个也别想与她抢,除非是她自己不想要。否则来一个她灭一个。她要在这世间生存,不仅要过得好。让全家人过得好,更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成为一个有人疼爱的幸福‘女’人。若是楚墨真的‘花’心了,那她定不会让他好过,要不然她就将他抢过来,要不就将他从自己的心里踢出来。让他滚得远远的。总之,楚墨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什么人?”秋冬突然朝着黑暗处低喝一声,手一扬一个暗镖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是我”一个人影慢慢现出了身形,苏离‘玉’一身黑衣走了过来。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苏离尘皱眉,她可没心情与她说话。 “当然是来看望我们睡不着的‘门’主啊,怎么样,要不要来一瓶?”苏离‘玉’甩手将一个小瓶子扔了过来。苏离尘接过看了看,打开一闻,一股刺鼻的酒气飘了出来。 “咳咳,这多少度的,你让我喝这个?” “我以为你正需要呢?”苏离‘玉’挑着眉看着她笑着,眼中有着戏虐之‘色’,似乎在说着你失恋了,不就是正需要这种烈酒吗?她看到苏离尘不说话,一仰头喝了口自己手中的酒,哈出一口气:“这种天气就是要喝这种酒才过瘾,你那酿的都是什么啊,还苹果酒?只能拿来做菜。” 苏离尘看她大口的喝着酒,真是佩服她的好酒量,她在院中坐了下来,也小口的尝了点,真辣,一口下去,肚子里全冒了火,她吐着舌头,好一会儿才舒服些,冬日晚间的冷风吹了过来,带着冰寒之气,可她却并不觉得冷,只觉得吹得人十分的舒服。 “你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又喝了一小口,看着坐在桌面上的苏离‘玉’,这个讨厌的家伙也是一个可怜人啊。”师兄啊……“苏离‘玉’扬了扬眉,眼里‘露’出了温柔:“师兄是一个外貌并不出‘色’的男人,他比我大五岁,一脸的伤疤,样子很难看,那都是训练和出任务时留下来的,平时也不爱说话,一双眼睛总是冰寒冷漠,只有对我,我知道,就算他从未对我笑过,可我就是知道他喜欢我,我们杀手每次的任务都是博命,可师兄他却总是护在我身侧,好几次都因我而受伤。他就是个傻瓜……” “切……你这么逊啊……还要别人保护你……你不是很厉害的吗?”苏离尘的舌头有些麻了,说出的话自己也感觉怪怪的。 “你知道个屁,你经历过枪林弹雨吗?你……你不知道就别‘乱’说……我逊?我可是……”苏离‘玉’喝完一瓶又掏出一瓶喝着,不一会也口齿不清起来。 这一晚,两人在外面坐了很久,后来苏离尘醉倒了,至于她当时与苏离‘玉’说了些什么,她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第二日一早,苏离尘醒来头痛‘欲’烈,浑身无力,发誓再也不要喝酒了,躺在‘床’上不能起‘床’,后来‘玉’嬷嬷给她端来碗醒酒汤,她喝了后继续躺下,一睡又睡到了下午才起‘床’,那时才舒服了些。 她是舒服了,可在魏王府却有人正过着悲惨的生活,此人正是沐靖菲,昨日成亲她累了一天,到深夜才吃了几块冷点心,‘迷’‘迷’糊糊睡下,正感觉没过多久。凤子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她的耳旁: “姑娘……姑娘您醒醒啊”凤子看着还是穿着昨日嫁衣,眼底有着青痕的沐靖菲,眼中蓄起了泪。 “凤子”沐靖菲一下子惊醒过来,一把抓住凤子的手。 “姑娘您昨晚……” “他没有来。”沐靖菲的眼中闪过仇恨之光,伸出手‘露’出了手里的发籫,她本想着昨晚要是王爷来了,她就发籫刺死他,反正她也是不想活了的。 “姑娘。您可不能这么做啊,您要是这样做了,那沐府可就完了啊。” 凤子大惊,一把将她手里的发籫抢了过来。要是姑娘在嫁入魏王府的第一晚就刺杀王爷,那她们沐府定会受到牵连,而她这个小小丫环更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那我要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呢?”沐靖菲的脸上流下泪。将昨日的妆哭出了道道痕迹。 “姑娘,您别难过,王爷没来。这是好事啊,您只管做您的侧妃,咱们就在这院子里住着,等过些日子,再请夫人为您作主。” “母亲?”沐靖菲的眼中出现希望,是啊,母亲一直最是疼她的,就是在她吵着不愿出嫁时,母亲也一直劝着父亲,只可惜父亲却一直没有松口。想着三日后要回‘门’,那时她就和母亲说。王爷他根本就是个兔子,成亲三日也未进过她的院子,她的‘女’儿年纪轻轻就要守寡了,到时母亲她定会帮她。 “沐侧妃请身了吗?”‘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早饭以准备好了,请侧妃用餐。” 沐靖菲与凤子对看一眼,将心中的喜悦掩去。她下了‘床’在凤子的服‘侍’下换下喜服,梳洗一番去了侧厅吃饭,早饭准备得还不错,一盘香酥甜饼,一个莲子银耳汤,一盘豆芽菜和一碗银丝面。 沐靖菲端坐着吃了些,本想到院子外走走,可昨晚上的那个章嬷嬷却将她拦住,说她昨日成婚累着了,最好就留在屋中休息,要不就说是怕王爷会来院子以免到时找不她的人,反正不管如何就是不让她出院子‘门’。 沐靖菲心下大怒,难道要是将她关在这院子一辈子,她瞪着眼望着这个章嬷嬷:“我要出院子逛逛也不行吗?那明日的三日回‘门’,你也打算这样拦着我。” “奴婢不敢”章嬷嬷神‘色’恭敬,但面容冷淡:“请沐侧妃不要为难奴婢,这些都是王爷的吩咐。请沐侧妃回房休息。” “哼”沐靖菲一甩袖子,进了屋中将‘门’狠狠一关,一屁股坐到‘床’上,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姑娘,您现在何必生气,一切只等明日见到夫人自然就好了。”凤子为她倒了杯茶,送到她手中。 “嗯”沐靖菲神情厌厌,从昨日到现在她也真的是累了,她喝了口茶,然后就在凤子的服‘侍’下沉沉睡去。 然尔事情真会如她所想的那样吗?第二日,章嬷嬷为她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将她送回了沐府,而沐靖菲见到母亲后,就在屋中痛苦流泪,说着她这两日的经历,说王爷的面她都没见到过,说下人如何无礼,还不让她出院子‘门’等等等等,只听得沐夫人心疼不已,然尔最后却也只是叹息一声。 “菲儿,这都是你的命啊,你以嫁人,不管你的夫君对你如何,那皇命岂是我们能违抗得了的。我苦命的‘女’儿啊。”说着将沐靖菲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打破了。 回到了魏王府中,沐靖菲呆呆的坐在‘床’头,心里一直不愿相信,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为何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的人生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她不是人人羡慕的千金贵‘女’吗,不是高高在上的官宦臣‘女’吗?为何在更大的权势面前,疼爱她的家人就会都将她抛弃,她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凤子,我的嫁妆在哪里,都清出来,我就不相信还有人不喜欢银子的,我一定不能被困在这里。” “是,姑娘’凤子不明白姑娘为何要这样做,就这样的呆在这里不是也‘挺’好的吗。她一声叹息,走到侧屋里清点起了主子的金银财物。 第一百六十三章 萱妃回府(一) 飘云书院的‘交’流大会在京中沸沸扬扬的传扬着,不仅皇室对此很是关注,朝中各大臣也是派了不少的人进书院打探,必竟当日皇上吃了仙丹后的欣喜若狂,是那么多的人都看见了的。 世人哪个不想长生,做官做了一辈子,名声有了、地位有了,若是还能得到那传说中的仙丹,来个长生不老,哈哈,那人的一辈子真的就要满足了。 所以京城最近的银庄都风云暗涌,许多人都将家中的银钱换成了银票,就是想等到那一日,不惜倾尽家财也要得到一颗。 这一天,京城有名的客福来茶楼里,店小二小心翼翼的端着一壶新绿山尖茶,走进了三楼的一间豪华厢房,一开‘门’,里面坐着近百位衣着各异的人,个个衣着华贵,富态尽显,就连那些人身后的丫环都如天仙般的貌美如‘花’,一位身着绿衣的丫环见他进来,朝他微微一笑: “谢谢小二哥,把茶给我吧。” 店小二呆了呆,将手里的茶壶递了过去,却心里暗骂,这都是什么人啊,,连丫环都美成这样。 他一眼扫去:“啊,掌柜的怎么站在那人的身后,难道?” 他早就听说这间茶楼是位大老板开的,难道就是他们掌柜的正在低头弯腰说话的那人?那人一头白发,满脸皱纹,一看之下就像那行将就木、命不久以的半死之人样子。 “万常青老爷子。您身子不好,今日要不就先回吧,以您的财力,这仙丹自然会有您的一份的,您不用心急。”台上一位富态的中年人对这位老者说道。 “不用,老夫还受得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老夫对那仙丹是势在必得。” 老人正是万长青,他可是珠宝界的泰山北斗,去年在满堂红‘花’了十五万两白银拍得了皇后的一支凤钗,这一年里,他的生意可是蒸蒸日上,早就将那十五万两赚了回来。 此次他得到消息,说飘云学院里有位炼丹师炼得了一炉仙丹。皇上吃了后神情大悦,听说有了不死之身,想他活到这个年纪,求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多活几年,所以他一听说飘云书院请他们这些京中富商们聚会,就忍着不便的身子,也勉强的过来了。无论仙丹是否真能长生不老。就是只能增加几年的寿命,他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取得一颗。他看了看身旁与他同样进行了拍卖的几人,眼神直闪。 “呵呵,即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在下叶明全。想来在座的一些人也认得我,我在书院是专‘门’负责学子们的生活料理的。书院里须要购买物品之事都由我来办,今日请大家前来,只为一件事。那就是,我飘云书院将在今年的十二月二十三日举办一场书院‘交’流大会,到时全大楚的学子都会到飘云来共聚一堂。 而在大会的最后一天,书院会拍卖一批丹‘药’,想来大家也听说了,此丹非同小可,可称之为仙丹,而书院将唯一的一颗上品的一品丹进献给了皇上,而二品丹还有三十颗,三品丹则有一百颗,所以,此次拍卖,共有一百三十个号牌,得号牌者才能参加拍卖大会,这一百三十个号牌皇宫要去了三十个,朝庭各文武大臣要去了六十个,而今还剰下四十个,就是留给在坐各位的了。” 叶明全看着下面各人的神情微微一笑又道:“各位可以看你们面前刚才发的一张纸,这是从书院大‘门’进到‘交’流大会广场的一份图,在进入书院的两侧我们挂了一些横幅,这些横幅上面是空的可以写字,现在我宣布,此横幅一个一百两银子,你们可以在上面写上你们商铺的名字或好的商品,这个称之为打广告,可以让前来参加大会的学子们看到而增加你们商铺的名望。” “老夫买一个。”万长青第一个开口,虽没听清这个横幅到底会有什么用,但一百两银子,他哪会放在眼里,只希望快点听到仙丹的消息。 “谢万老爷子第一个出钱打广告,但在下还要多说一句,想来很多人是为了仙丹而来,而仙丹的拍卖是要有限制的,只有在我书院拍卖过的商家或赞助达到白银一万两的人才有这个资格。因为仙丹的起拍价就是五万两白银,请实力不够的人不要胡‘乱’参与。” 他的话音一落,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但很快人人争先举手:“我‘女’子乡绣坊要一百个。” “德民窑也要一百个。” “秀苏绸庄要一百个” “墨香纸坊要一百个” 一时下面众人纷纷叫着要买。听得叶明全笑眯了眼: “各位,请安静,横幅只有一百个,不过大家不要急。在下的话还未说完,第二件事,横幅是书院各处都有,但在大会旁边出现的横幅却又不同,那里的价格是五百两一个。请需要购买横幅的商铺等会到隔壁报名。 第三件事是在大会广场的旁边我书院有一排商铺,商铺不多只有二十间,到时有十天的时间,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租下铺面,展示自家的商品,一间一天五百两。租得商铺最后会在大会上念出商铺的名字,以此为大家作宣传,那时全大楚书院大多的学子都会前来参观,想来各位一定明白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大好时机。” “还有什么,你就一次都说了吧,需要‘花’多少钱才能购买仙丹,我可是就冲着它来的。”一个光头的大汉大声说道,原来他是米积台粮庄的老板,嗓‘门’粗大,但却为人豪爽,在京中很有人缘。 他的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其他的人附喝,下面的人纷纷点头,叶明全说的那些,他们有人听懂了可也有人完全不知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想拍得仙丹就得最少出一万两银子,听懂了的在沉思,听不懂的只得让叶明全快接着往下说。 “呵呵,那好,那我就一次说完了,前面的横幅和商铺其实是对大家很有利的,大家回去后慢慢想自然会明白,飘云书院这次举办的‘交’流大会是以比赛形式进行的,最后六艺胜出者,会得到一些赠送的礼物,或是绸布,或是笔默纸砚,或是米油都可以,愿意送出物品的可以等会来报名,到时我们会在奖赏给学子时念出商铺的名字,以此为商铺做宣传……” 店小二不敢置信的听着叶明全在台上讲着,那说出来的银子数目一次比一次多,横幅是什么东西他不清楚,但这屋里的人像是钱多了没处‘花’似的,只要台上那人说几句话,马上就有人说要出多少多少钱,那争先恐后的情形,真是让他以为这屋里的人都疯了,是的,都是疯了。 那个仙丹他也听说过,看来这些人以后都是能成仙的了,他苦着一张脸,心里满是‘艳’羡,要是他也有那么多的钱就好了,那他一定也要坐在这里,将怀里的银票大把大把的往外甩,买了仙丹还要左拥右抱,全部都要像刚才那个丫环一样的漂亮…… 正想着,刚才那俏丽的丫环以来到了他的身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二哥,在拿一壶茶水来。” 店小二抖了一下,忙收起心里的美梦,回到现实中,他看着满屋子有人,一声叹气,唉,原来只是一场梦,接过茶壶低着头出了房‘门’,他还是老实做他的店小二吧。 这次茶楼的聚会整整开了两个时辰,店小二擦着桌子,看着掌柜的满脸堆笑将那些客人一一送走,最后出来的飘云学院的叶明全,此时他红光满面,身旁两人抱着两个红木箱子,里面可是装满了银票。 “‘门’主啊,‘门’主,您可真是那财神下凡啊,有了您咱‘药’‘门’以后定会扬眉吐气,只要跟着您咱们就只管吃香的喝辣的,啊哈哈……”他心情‘激’动,满心欢喜,出了‘门’一招手,十个健壮的下人将马车赶了过来,他四下警惕一望,收起笑身法灵活的将两个箱子抱在怀里,钻进了马车,出了城向飘云书院而去。 苏离尘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是哪个在想我? “郡主,这身衣赏是上次宫里送来的,今日接见萱妃娘娘正好” ‘玉’嬷嬷为苏离尘整理着衣服,此时的她一身明‘艳’的粉蓝长裙,长裙上绣着繁杂的大朵百合‘花’,有的盛开。有的含苞待放,配着她白嫩如雪的面容真是‘艳’如桃李、漂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昨日宫里来了人,说今日萱妃娘娘会回府探亲,因老夫人中风多时,京中各大名医都没有让其好转,萱妃心中焦急,请旨回家探望,也特地请来了宫里的太医,希望对老夫的病情有所帮助,所以现在这苏府里正各处忙活着,就为了迎接这位多年未回的贵人。 “郡主用这支金步摇可好?” ‘玉’嬷嬷手中的是一支金灿灿的云燕展翅的三层金步摇,步摇做工‘精’致,背面一个小小的墨字,正是苏离尘生辰时楚墨送来的。 “换一支吧,这个也太华丽了,就取那支海蓝‘花’的。” 苏离尘拿起一支金‘花’钗子在头上比了比,‘插’在了头上,左右看了看,很是满意。 第一百六十四章 萱妃回府(二) 这个萱妃是大伯母的‘女’儿,听说在宫里十分的受宠,大伯母心里一直对她们三房心里有满,今日萱妃回来,也不知大伯母对她会不会说些什么。 哼,她们最好不要惹事,她虽是妃子,但我也是郡主,她若想玩,我可会不怕她。苏离尘站起身,看着镜中美丽的少‘女’俏然一笑,出了屋子,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前院而去。 “参见萱妃娘娘,娘娘吉祥安康” 前院的大厅中,满屋子里的人都恭敬的弯下了腰,对着缓缓而来一位贵少‘妇’人齐身行礼。 “请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温婉的声音传来,苏离尘抬起头,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美‘艳’‘妇’人身穿一身华丽的宫装,头上金籫闪闪发亮,一双明月般的眼睛似能说话,皮肤白皙、光采照人,只见她来到大伯母的身旁,伸出手握在了贺氏的手上: “母亲”她神情有些‘激’动,眼中含着笑,她可是有十年未回来过了,她的母亲老了,十年未见,眼角隐隐的皱纹在扑着白粉的脸上一笑是那么的明显。 “萱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贺氏眼中含着泪,眼中的笑深达眼底,这个‘女’儿,是她的骄傲,她所有的心愿只盼望着她好。 “萱儿给祖父请安,给父亲母亲请安”萱妃望向前面的老太爷和父亲,半蹲下身盈盈一福。 “快起来” 老太爷虚扶住了她,看着满身华贵的这个孙‘女’,他满意的的点了点头,苏友亮同样如此。 “这是你二伯的二‘女’,你还是小的时候见过,现在不认得了吧。”贺氏拉过苏离‘玉’。 “给萱妃娘娘请安”苏离‘玉’微微一福,笑容腼腆。 “快起来,还是跟小时候一个样。只是越大越生分了,你小时候可是最爱缠着我玩儿的,你可还记得?” “回娘娘话,‘玉’儿记不太清了。” “呵呵,这个拿去玩吧,是去年太后赏给我的。‘玉’‘色’很配你。”萱妃从手中取下一支碧绿的‘玉’镯子递了过去。 “谢萱妃娘娘赏赐。” 贺氏见萱妃看向屋中的另处几人,又为她介绍道:“这是你大嫂。这是你二弟媳、三弟媳,老三媳‘妇’可是上个月才有了身孕,这可是咱们府里的大喜事。” 丁氏、王氏和陈氏三人一起上前给萱妃见了礼,萱妃同样的也给她们三人送上了一件礼物。 厅中一时热闹起来,大家站在一起围绕着萱妃说着话,屋子里笑声不断,唯有站在一侧的苏离尘,淡淡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的热闹相见,而大夫人贺氏则好像忘记了她一样。只将她的儿媳‘妇’们引见给了萱妃,而把她掠在了一旁。 “给萱妃娘娘请安”苏离尘走了过去,给萱妃见了礼,起身笑‘吟’‘吟’的望着她。 “是‘玉’妹妹吧,上次在赏菊宴上见过的,一个月不见。‘玉’妹妹更加出‘色’了。” 萱妃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一身合体的贵‘女’衣装,面容‘精’致、白亮的珍珠耳环轻轻晃动,额前的流海正好将那弯弯的眉‘毛’‘露’了起来,几分调皮,几分可爱,真是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美得让人转不开眼的清丽少‘女’ “谢萱妃娘娘夸赞,萱妃天人之姿,才真是让人羡慕。” “呵呵,你到是个会说话的,这个‘玉’佩很配你的衣服,收下吧。” “谢娘娘赏。” “咳咳……”贺氏轻咳两声,不动声‘色’的挡在了苏离尘的身前,对着萱妃道:“萱妃娘娘,还是先去看望你祖母吧,她可是病得很严重的。” “是,母亲,孩儿今日带了宫里的御医前来,母亲您就放心吧。”说着一群人出了前厅直往老夫人的佛院而去。 御医是一位黑脸的中年人,萱妃来到老夫人屋中,请御医为老夫人仔细的把了脉,一会儿后,御医来到外间写了一个方子,嘱咐要长期服用,而方子最主要的‘药’财就是百年人参。 大老爷看了方子眉头轻皱了下,问道:“太医,若按此方服用,须要多久可以康复?” “此病甚是复杂,老夫人年岁渐高,若想完全康复,老夫也不敢断言,只是若能按此方服用个三年五载,到时必定会比此时强。说不定就能认得清人物了……总之,一切也只有看老夫人她自己的造化了。” 苏远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阴’沉的脸‘色’,也知道他的心情定不会太好。 萱妃也接过‘药’方看了看:“祖父,您一定是在担忧这百年人参吧,我也听说京城这些时日有人在大量的收购‘药’材,百年以上的以是很少见到,祖父不必担心,萱儿还有三支百年人参,即是祖母所需,明日让人送回即是。” “不用了,萱儿你在宫中也是不易,留着自己补身子吧,百年人参府里还有,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去陪你母亲说说话吧。”苏远鹏摇头说道。 “是,祖父,那萱儿告退。”萱妃和众人道别,与贺氏往四福院中而去。丁氏几人去准备今日的午饭,苏离尘回了自己院子。 其实萱妃回来这一次真的是不容易,一般妃子只有父母去逝时才有机会回娘家省亲,而这次只不过是她祖母病了,若不是她一直甚得龙宠,哪里能回来这一趟。 当然虽是回来了,但时间却不能呆得太久,等会吃过午饭,再坐不一会儿就得匆匆回宫。所以本应该是大家坐在一起与萱妃闲聊的时间,却让给了贺氏她们母‘女’‘私’话,十年未见,想来要说的一定很多吧。 苏离尘叹了口气,看刚才贺氏的样子,似乎很不想萱妃与她亲近,唉,你可千万不要说我的坏话啊,我只是想清清静静的在这府里呆个半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然尔她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因为贺氏对她可是怨念深厚,若说在府里她最看谁不顺眼,除了大老爷的那些小妾处,那就数三房的人了,而三房的人里最让她头痛的那就是苏离尘了。 此时的她以向萱妃哭诉了起来:“萱儿,母亲我现在过得苦啊,我在这府里是一点儿地位也没有了啊……” “母亲,您这是怎么了?”萱妃一时愣住,她刚才只是说了句‘母亲您瘦了,是不是担心着祖母的病情’这么一句,母亲她怎么就哭泣起来了? “萱儿,不是这这样的,你祖母病了,我自然担心,可自从你四叔父出事,我这当家的权利就被夺了去,后来你外祖父被罢了官,这府里的人就全都变了脸,那三房的丫头更是在日日笑话我。呜呜……” “三房的?您是说华顔郡主?她为何要笑话您?” “哼,什么郡主?只不过是个乡下丫头,不知羞耻,三天两头的往外跑,还动不动就给我脸‘色’看,想我堂堂学士府的大夫人,却要受这个丫头的气,真是让我恨意难消啊。” “哦,还有这样的事,真看不出来啊,刚才见她倒是一副乖巧伶俐的样子。” “萱儿可别被她的表面所‘迷’‘惑’,她啊最是狡诈了,上次还骗我说他父亲得了染疾,害我回来洗了三次澡,差点就将皮给洗破了,还有上次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就将周大人送的聘礼全摔到了地上,还出言恐吓于我,真是气得我病倒了好几天,最可恨是却是你父亲还有你祖父,全都站在她那一边,也不知她是走了什么运,竟然就得了这个郡主的封号,还有那魏王府送来的聘礼,那可是比你进宫时还多得多,你说我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呵呵,母亲不必如此,皇家之事,我们不必理会,但那魏王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你以为她嫁进魏王府是走了运?那您可就想错了,魏王府是京中所有‘女’子都不愿去的地方,您就等着看吧,以后定有她哭的时候。” “真的,难道是那魏王的天煞还在?” “这个您就不必多问了。” “可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她可是明年才出嫁,在这府里还要呆半年呢?” 贺氏‘摸’着眼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她的萱儿最是聪明,要不然如何能在那吃人的皇宫里占得一席地位? “母亲想出一口气?那有何难……”萱妃面上的笑容如常,但她细柔的的手抚‘弄’着手指间的金戒指,熟悉她的人就会知道,这是她正想出了计谋正在害人时才有的动作。 午时到了,苏府里的主子们都坐在饭厅里,两桌丰盛的席面左右各摆了一桌,萱妃坐在左边桌子的上首位上,端庄高贵:“咱们都是一家人,就不必客气了,大家请用吧。” “是,娘娘先请。”大夫人坐在她的左边,萱儿的位置可是平日里老夫人坐的,她的心中得意,不要以为她娘家失事,府里的人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哼,看看她的萱儿,府里哪个能和她一样的好命? 她一扫桌上的众人,眼神在苏离尘的碗中一扫而过,嘴角微微勾起:“是啊,都是一家人,大家都吃吧,都吃。” 众人见萱妃动了筷子,她们也端起了面前的碗,由丫环们夹着菜,慢慢的吃了起来。 “主人,不要吃,你的碗里有巴豆水。”苏离尘正在吃饭,小‘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第一百六十五章 噗噗噗连串屁 “巴豆?难道是吃了会让人拉肚子的那种豆子?” “是啊,主人。而且放出的屁特别的臭呢。” 苏离尘端着碗不动声‘色’地在桌面上四处看着,似乎是在选哪样菜好吃的样子,在心里急问: “小‘玉’,你能感应出是哪个下的吗?现在该怎么办?” “主人,小‘玉’感觉是前面的萱妃和那大夫人搞的鬼,她们现在一直在留意着你呢,至于办法……有了,小‘玉’帮你把巴豆水提取出来,那饭就可以吃了。” “提取出来,要怎么做?” “主人你只要默想就行了,小‘玉’会帮你的。” 一桌子人都在安静的吃饭,苏离尘看了会儿菜,最后由丫环为她夹了块‘肉’,她放入嘴里,慢慢吃着,动作优雅。 萱妃与贺氏见她吃下了一口饭,不动声‘色’的相视一眼,也吃起了桌上的佳肴。 突然,苏离尘一不小心将她面前的水杯碰倒,水流到了她的身上,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拿着帕子急忙擦着,甩手间几滴水雾向桌上飘去。 “萱妃娘娘,请恕罪,尘儿真是失礼了。” 苏离尘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向萱妃谦然的说着。 “无妨,继续吃吧,菜很快就要凉了。”萱妃亲切的笑着。 “是”苏离尘重新坐了下来,慢慢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厅中十分的安静,众人都优雅的吃着饭,不一会儿。苏离尘停下了筷子,脸‘色’有些难看,红着脸,似乎很是紧张。 “尘儿不舒服吗?”大夫人一脸关心的问她。 “大伯母。请恕尘儿失礼,尘儿想下去换身衣服,先退下了。”说着她急急的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等等……”大夫人也站了起来,来到她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一脸的关爱: “尘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看看。啊,脸好红啊,我看是发热了吧。”她紧紧的抓住了苏离尘的衣袖,就是不让苏离尘走。 “大伯母,不是的,尘儿……只是想回去换件衣服再来……很快就来。”她的样子似乎就要哭了出来。桌上众人纷纷好奇,这两人是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大老爷苏友亮走了过来,他们在旁边的一桌,中间只隔了个屏风,想来是听到声音过来看看。 “没事……” 贺氏话还没说完。突然,噗……的一声响,一股恶臭在桌旁散开,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将手慢慢按住肚子,脸上全是怪异与不可置信的神‘色’,她看向苏离尘脸弊得通红:“我与你一下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快走吧。”说着大夫人就拉着苏离尘要离开。 “大伯母,不用了,我的衣服以经干了。不用去了。”苏离尘拉住了贺氏。紧紧的就是不放手。 “这怎么能行。衣服打湿了不换是会生病的。快走吧”贺氏急得不得了,她用力的想将苏离尘拉出去。可腹中疼痛万分,她一时也使不出多大的劲来,她想哭。她快要弊不住了。 “真的不用,大伯母还是陪着萱妃娘娘吃饭吧。”苏离尘不管怎样就是不松手还将她往桌边拉去。 “噗……噗……噗……”一连串的声音传了出来,紧接着一阵更加恶心‘欲’吐的臭气传遍了整个饭厅。 众人纷纷朝大夫人望去,只见她瞪圆了眼,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哼……”大老爷站在贺氏身旁,只觉得浑身上下全被臭气包围,他一甩袖子,正要离去,却见坐在上首的萱妃突然也站了起来,急急的朝‘门’外走去,只是还没出得厅‘门’,一个与大夫人同样的声音传来。 “噗……”连带着还有那连串的哗啦啦的声音也传了出来,看得一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这时,大夫人终于挣脱了苏离尘的手,跟在萱妃后面,两人狼狈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的恶臭和面面相觑过后也忙着逃离饭厅的众人…… 苏离尘也逃了出去,她在心里暗问小‘玉’:“你倒底做了什么?怎么这么厉害。” “呵呵,那当然,想害主人的小‘玉’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小‘玉’提取的可是最为‘精’炼之物,凡人哪里受得了,她们不拉个三天,绝对下不了‘床’,哈哈。” “拉三天……”苏离尘挑了挑眉,看来要有阵子见不到大夫人了。 饭厅里的人全部逃了出来,老太爷‘阴’沉着脸,大老爷苏友亮则是一脸的尴尬,贺氏的媳‘妇’们个个低着头,而下人奴仆们则是即害怕又想笑但却又不敢笑出来的怪异模样,总之,这从恶臭中逃出来的人没一个神‘色’正常的。 下午,萱妃什么时候回的宫,没有人知道。大夫人躲进了四福院,很久也没有现身,听说是得了重病,一直下不来‘床’。 老太爷在当天发了大火,隔得老远的就能听到他的咆哮,将厨房的下人们全查了个遍,最后一无所获的他将人全部赶出了府,直到很久以后也没在府里吃过饭,每日都是在外面吃了才回来,而府里的气氛一直怪异着,今日在饭厅发生的事情,府里没有一个人敢提起。 但‘私’下里奴仆间却多了很多的眼神‘交’流,虽一个字也没有说起饭厅之事,可他们的心里也感觉到了最近府里的不安宁,人人谨言、小小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主子们出气的靶子…… 苏离尘的日子还是这样的过着,她完全没受此事的影响,吃得香、睡得甜,只在心里盼着楚墨早点回来与她约会,更盼着父母早日回来,带回她的银山,大夫人这次可说真的是很惨,当着全府的人的面做出那样的事情。里子面子全丢了个‘精’光,听说请来了大夫也症治了半个月才好,人也瘦了一大圈。 当然苏离尘她是没有亲眼见到的,只不过四福院里的下人可好多都遭了殃。有两个婆子不知犯了何事,被打死了抬了出去,听说是因为不听大夫人的吩咐,办事不力。 苏离尘听了此消息,冷冷一笑,哼,那两个婆子一定是给她下巴豆之人,贺氏想害她却最终害了她自己,更是连累了她的宝贝‘女’儿萱妃娘娘。想起当日的情景,苏离尘就忍不住喷笑出声,哈哈,真是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间未到。上次贺氏想坏她声誉,她当时可是都忍了下来的,现在父母都不在府里,她可不会再有什么顾忌,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郡主。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秋冬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盘草莓。 “没什么,呵呵,咦,是草莓?”苏离尘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看着鲜红‘欲’滴的果子,她拿起一颗放入嘴里,酸酸甜甜的感觉顿时在口中漫廷:“不错……真好吃,秋冬你也尝尝。” “谢郡主。这果子是王爷派人送来的。”秋冬拿了颗放入袖中。看了看屋外,又从怀里拿出两封信来:“郡主。一封是王爷的信,一封是从李家村送来的。” “去外面守着” 苏离尘看了看她袖中的果子暗笑,定是要留给她的弟弟。真是个好姐姐啊,她接过信看她出了屋子,摇摇头,满心欢喜地折开了楚墨的信,然尔她打开来一看,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瞬时嘟起了嘴: “不是吧,就这几个字?”原来她手中的白纸上大部分全是空白,只中间四个黑字‘年前必回’,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苏离尘将纸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了看,还是什么也没有,过一会儿苏离尘自己不由呵呵的笑了起来: “呵呵,也是,他能写些什么呢,难道我还能指望他也给我回一封情书?那也实在是不可能吧。看到我的信,他一定吓一跳的吧,情书啊,也只有我敢写了,哼,下次写个更‘肉’麻的,哈哈哈……” 她将信收起又折开了另一封,不一会她看完后,脸上‘露’出了笑,看来一切都很顺利啊,她的银山终于就要拿到手了。 原来苏友宁在一月前,与孙掌柜一起南下,后来在建湖时就偷偷的离了大队人马转而向米积台而去,到了渡口上了大船,一路顺畅,过了十日就到了李家村。 此时的李家村以完全的变了样,离村口十里的道路两旁里全种上的粟子树,并且一排长长的屋子在路口挡住了以前外人进山的路,虽然一切看着不起眼,但苏友宁透过马车的窗帘,还是发现了道路两旁隐隐约约藏于林中的人影,看来这里的守卫是十分的严密。 来到村口,一大群的人早以等候多时,村长、大虎还有张有福一家子,连同苏绿王洪和一些村中的村民和护卫,近百人热闹的将苏友宁迎了进去,一路走过,虽然村子口还是以前低矮的青砖院子,可往里走,越是让苏友宁心惊。 一排排的新建好的院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们以前的院子也完全的变了样,院子还是那个老院子,但里的墙面是重新粉刷过的,院子里全铺上了大块青石砖,十分平整,两旁种着各‘色’的‘花’儿或青绿的植物,有几朵正迎冬开放着,让人一望之下心情愉悦。 苏友宁在李家村里呆了两天,完全的了解了现在的状况后,带着三百人进了山林下了涯,当他按照苏离尘的图纸挖出如一整面墙大的银子时,他惊呆了,而拿着工具的护卫们则人人脸上笑开了‘花’。 他们都是从各个镖局里选出来的‘精’英之人,这次的任务是护送苏友宁到李家村来,来了之后要如何,他们并没有得到通知,只知道一切都要听从苏友宁的安排,哪想到在李家村里呆了两天后,他们一部分人就进了山,只到下了涯来到这个地方,他们才得知是要挖银山来的,他们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没过二十,听到银山都不敢真的相信,只到现在这么大一块的银山真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第一百六十六章 银矿 真是银子啊,有人‘露’出了着‘迷’的神情,真的好白啊,有人伸出手‘摸’了上去…… 突然,擦的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传来,苏友宁长剑在手,虎目圆瞪、气势‘逼’人的环视着面前的少年们。 “现在你们三十人为一组,在此开矿,此矿为银矿,一月内就会全部挖完,在此一月里,任何人不得上涯,不得‘私’传消息,不得互相之间相谈说话,违者……斩。” 随着他的这一声斩字出口,苏友宁身后的一群人眼中出现了嗜杀之‘色’,正是以前跟着苏友宁出生入死的手下士兵。 少年们很快清醒过来,自动列好队,三十人一组,等候着苏友宁的安排。 “你们都是从各大镖局‘精’心选出来的能干之人,更是我苏家最看重的忠心之人,有了这坐银矿,苏家的未来是一片光明,而你们更是能过上安稳舒心的生活。” 他的眼光从一个个的少年面前扫过,顿了顿接着说道:“从今日起,每组开出来的银子全部记数,最多的一组可得白银一千两,第二名得银五百两,第三名是三百两,当然不是前三的也不是没有银子,这里所有的人在出涯时都会得银一百两。而且,这处涯底毒虫众多,每人三天领一次‘药’丸,任何人不得‘私’自‘乱’闯。” 苏友宁说完,对着身后的一瞎眼的大汉道:“老赵,带他们下去休息,找好各自己的位置。” “好咧”大汉名叫赵威,是个孤儿。十五岁就上了战场,拼了十几年才拼得了个小队长,后来分到了苏友宁手下,跟了他两年。有次他误中流箭,正‘射’中左眼,他以为定会没命,但苏友宁没人放弃他。拼死将他带了回去,保住了他的这条命,只是他的这只眼永远的看不见了,后来他回了老家,靠着打铁过日子,生活很是的艰苦,只到苏友宁派人将他接来,这一年里,他一直在镖局里教导镖师。这里的很多少年都是他教出来的。许多人都怕他。是个狠厉的家伙。 苏友宁看着安静离开的众人,将心里的担忧放了放,这里是悬涯底部。他去年在这里呆了一个月,这里长年瘴气弥漫。只有住在‘洞’中才会好些,若是没有‘药’材,没有人来帮助,就算这里有三百人也休想出得了这涯底,更何况他的人也不少,只要将三百人打散,想来在之前一年的时间熏陶下,他们是很难升起反判之心,必竟他们以前都过着苦日子,是苏家给了他们安定的生活。 而且他们年岁还小,能有大恶之心的人必是少数,而且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有一百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只要一开始将他们震住,想来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其实这里还不是他真正担心的地方,真的担心的是如何将银子运回去,虽然苏离尘与他早想好了方法,但这些银子数量实在太大,若按图纸所画那最少也能有个二三十万两,全开采出来得多少马车来装啊,苏友宁凝神皱眉,望着眼前亮白一片的银山,陷入了深思,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如此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涯下的银矿也基本开出了大半,望着众人正在将桌子大的银块刷上墨汁时,苏友宁将手中的玄武石拿到被刷黑的银子前一比,他脸上‘露’了笑,还好,很是相似。 原来这就是他们想到的方法,将银子挖出来后,就刷上墨汁,对外就说是开采了玄武石,这种石头在大楚并不少见,大多是用来做些屋中的装饰或桌面之用,很受富豪之人的喜爱,价格倒也不便宜,只比铁的价格略差些,所以苏友宁现在正忙着看这些刷过的成果,玄武石墨黑无光倒是与刷了墨汁的银子一个样,只要不见水,想来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此又是半月过去,平昌郡的一个渡口出现了近百辆的宽大马车队伍,近百人护在队伍前后,将车队围了个圈,而那些马车全是双马四轮,马匹健壮、车身牢固,而走过的道路全被压出了深深的车痕,想来车中之物定是沉重之物。 车队很快来到渡口,一群护卫动作迅速的将马车上的大箱子运到了三艘大船上,一个时辰后,马车全部搬空,一群大汉登上大船,正是苏友宁一行,他一挥手,很快大船就缓缓行入了深水朝北而去。而在此之前,早有一艘船先行离开,正是二百个苏友宁让不曾下涯的李家村护卫,是由苏绿与王洪带队,而在苏友宁之后离着不过两里地还有二艘大船,船头一张大旗迎风飘扬,正是威武镖局的旗号,罗总镖头受苏友宁所托亲自出马,前来护航。 如此前有人开路,后有人护航,一路顺利的行了十日,米积台的码头遥遥在望,一柱香的时间后,三艘大般停在了渡口,码头很快的忙碌了起来。 “祝老七,你这快就回来了?听说你这次可发了不少啊。”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瘦小汉子对向他走来的一个胖子道。 “马六子,你也不错啊,听说你那妹妹成了县老爷的爱妾,以后你还不是在这米积台里横着走,啊哈哈……”这胖子是个商人,与这码头的地瘤子马六子倒是十分的熟悉。 他奉承讨好的笑着,突然一声惊疑:“马六子,这是哪家的货啊,好像是什么矿物,你看那马车似乎要承受不住了啊。” “这啊,是玄武石,有个富商要用这些建一间大屋子,呵呵真是钱多了没处‘花’啊,”他看了那正吃力往上搬的大队人马,一辆辆的马车装上箱子后立即车轮深陷,看来真是很是沉重啊。 他们正看着,感叹着那人的富有时,突然一个箱子掉到了地上,一块如桌子大的黑‘色’石头砸在了地面上。 “怎么回事?一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去,看着地上碎成几块的木箱子,大声喝道:“算了,直接抬上马车。” 几人匆匆将地上的黑石抬起,很快运到了马车中,只是在经过祝老七的身旁时,那黑‘色’的石头却有一处‘露’出了白‘色’的一块,而刚才摔倒的地方也留下了几粒小小的白点。祝老六上前捡起,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很快船上的箱子全部装上了马车,长长的队伍缓缓的向京城方向而去。 “马六子,你看这是什么?”祝老七将捡起的那小小一粒白‘色’东西递了过去。 马六子仔细看了看:“这不是银子吗?怎么是黑‘色’的,你哪来的?” 祝老七挤挤眉,用嘴朝马车离去的方向一抬:“就是那块黑石头上掉下来的。” “嘶……”马六子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圆瞪结巴道:“你,你,是说那些马车上装的,全是……银子?” 祝老七点了点头,一脸兴奋:“很有可能。” “走,找我大舅子去,哈哈……发财了,哈哈……”两人快步朝县衙而去。 而苏友宁这边对此还一无所知,他正为一路的顺利暗暗松了口气,想着只要再过三日,就能到达尘儿所说的地方,到时一切自然就安全了。只是这是尘儿对他说的,倒底是怎样的一个安全法,他的心里可是全没底,要不是苏离尘一再的保证,他可真不想长途跋涉的将银子运来京城,只是事到如此也只有一切听她的了。 突然前面一骑快马而来:“老爷,有位叫秋冬的姑娘说要见您。” “秋冬?”苏友宁奇怪,秋冬怎么来了:“让她过来。” 很快一身黑衣的秋冬快步而来:“秋冬给老爷请安,这是郡主给您的信。” 苏友宁接过展开一看眉头皱了起来:“尘儿说的是二房的苏离‘玉’,她不是罗刹‘门’主吗,真的要‘交’给她?” “是,郡主确实如此说的,老爷,其实罗刹‘门’是听今于郡主的。此处不便,等回去再说与您知道,您就放心吧。”秋冬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道。 苏友宁点头:“那她何时会到?” “一个时辰后。” “那好,天快黑了,我就在此处等她。”苏友宁一声令下,大队人马在官路两旁扎营休整起来,不一会天完全的黑了下来,深冬的夜晚很是寒冷,众护卫将马车围成一个圆形,留下放哨之人,其他的开始烧火做饭,一切井然有序。 一个大帐篷里,苏友宁正坐在矮桌前,看着跪坐着的秋冬道:“倒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说说。” “老爷,此事还要从郡主进山寻找青乌说起,那时王爷送了郡主一个‘玉’指环,可想不到那枚指环不是凡物,竟然是凤凰仙子留于人世的一个隐世‘门’派‘药’‘门’的信物,后来郡主机缘巧合,开启了信物就成了这个‘药’‘门’的‘门’主,而罗刹‘门’正是‘药’‘门’的右护法,苏离‘玉’本来是因二老爷的死对三房之人都有敌意,但自从知道郡主是‘药’‘门’‘门’主后,就只得听命于郡主了。” “那她若不是真心相护呢?”苏友宁听了这些虽诧异,却也很快的接受,‘药’‘门’他是听说过的,名声倒是很正派,从未传出过什么做恶之事,吤想不到苏离‘玉’的罗刹‘门’竟然也是‘药’‘门’的一部分,而且苏离‘玉’心机深沉,真担心他的尘儿会上当。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夜战 “不会的,老爷,苏离‘玉’有事须要郡主的相助,这些日子一直老实安份,现在绝不会另起他心的,这是郡主说的。” “那好吧,马上就要到京,这一路还算太平,就按尘儿的意思办吧。秋冬,郡主在府中可好,这两个月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老爷,郡主一切安好,若说府里大事,就是老夫的中风之事了,这个您一定早以知道,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啊,对了,大夫人也病了,好久都没有出过院子了。您回去也不一定能见到她。”秋冬说完眼中忍着笑。 “病得这么重,是何病?” “呵呵,老爷这些奴婢可不知,啊,夫人没有与您一起回来吗?”秋冬不敢在说下去,她可真不知要如此来形容大夫人的病,这可真是很难说得清啊,想起这半天也没见到三夫人,她四下望了望。 “嗯,这一路凶险,我先行一步,想来她现在也出发了吧。” “老爷英明”秋冬点点头,虽然顺畅的到了这里,可这一路的凶险想来也定不少,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三夫人一个弱质‘女’流到时可真不好办,晚一步出发是正确的。 两人正在说着,突然一声尖厉的哨子声响起,接着有人大叫:“敌袭,敌袭,快迎敌。” 两人相视一眼,快速的出了帐篷,只见一人身上‘插’着一支利箭,大步来到苏友宁的身前:“老爷,八百米外出现一群黑衣人,人数约五百直朝这边而来。见到我们前哨二话不说的就杀了过来。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五百人?所有人立即集合,弓箭手在前,以马车为掩,有人靠近。格杀勿论,赵威,放烟火让王洪前来支援。”苏友宁很快做出决断,此地离镇较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真是被人下黑手的好地方,看来他还是大意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人给盯上了,来的又是哪路人马。 很快,车队的正前方和后方来了不少的黑衣人,他们黑衣黑面,在夜‘色’下悄悄而行,四周一片黑暗。车队中的火堆早以熄灭干净。 突然。啊的一声。离车队三十米外一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嗖嗖嗖,接着一阵利箭破空的声音响起。又有几人中箭倒地 “兄弟们,爬在地上前行。他们就看不见我们了。”黑暗中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出。一阵寒风吹过,带起一阵呜呜的声响,也不知是草木被风吹的声音还是真有人在地上潜行而发出的声响。 突然,车队中间扔出几个火把,一下子将地上的一群黑衣人照得个分明,啊……啊,地上的黑衣人暴‘露’在黑夜里,很快被闪电般‘射’来的利箭‘射’倒。 “兄弟们冲” “杀过去”一个黑衣黑袍人一招手,他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排整齐的盾牌,前后夹击很快的就来到了近前。进入到车队中,与车队里的众人‘激’战一起。 “竟然是官兵。”苏友宁‘抽’出腰间的利剑,也加入了战场,他十分的焦急,真不知是何时竟然被官兵给盯上了,难怪没有察觉了,原来官兵竟然做了贼。 只是无论如何,他不能丢了这批银子,这可是尘儿的嫁妆,他心中愤怒,官兵竟然干着强盗的行当,真是全都是该杀之人。 “大人,真的是银子,哈哈……”一处马车旁,一个黑衣人劈开了一个箱子,‘露’出了里面黑黑的石头,他一刀又劈在了黑石上,‘露’出了里面亮白的一片,他大声笑着喴道:“兄弟们,发财就在今夜,将他们全部杀光。哈哈……” 苏友宁看着护卫们一个个被黑衣砍倒,心急如焚,王洪怎么还没来,正在这时,远远地有马蹄声响起,十几匹马飞快而来,当先一人正是一身黑‘色’劲衣的苏离‘玉’,在她的身后很快又出现了两百人,正是苏绿与王洪一行。 苏离‘玉’来到战圈,‘抽’出腰间的细长宝剑,刷刷刷三剑就刺死了三个黑衣人,身法灵动、剑势凌厉,看得苏友宁瞪大了眼,这真是那个在府里一副娇弱模样的二房嫡‘女’吗? 王洪和苏绿很快加入战场,他们一路砍翻几人,来到苏友宁的身旁:“老爷,威武镖局那边也遇到了敌人,想来此次的行踪以被盯上,咱们马车笨重,就算杀光这眼前的黑衣人,只怕还是难以走脱啊。” 苏友宁一时沉默不语,他看着火光冲天,远处似还有黑衣人在不断的朝这边而来,而自己这边的人手却死伤了大半,一时难以决择。 这时,苏离‘玉’绕着马车杀了一圈回来。 “放心,这里的东西他们带不走,赶紧撤吧。那边敌人越来越多了。”苏离‘玉’收起了剑,对苏友宁道。 “你是让我舍了这些箱子?” “当然不是,箱子里的东西我保证会不点不少的送到你‘女’儿的手中,这些他们吃不下的,很快就有人来收拾他们的,我们现在马上就走,不然可就晚了。”苏离‘玉’神情淡淡,真是一群爱财如命的人啊,刚才她绕了一圈,早将箱子里的银子全收进了空间,她心里暗恨,这个该死的苏离尘,竟然让她跑‘腿’来为她收银子,说什么要回去须要很多的银子才行,她咬着牙,虽心里不愿但还是只得来了,谁叫她有求于她呢? “老爷,您就听她的吧,郡主走时也曾说了,若遇到紧急情况,她说舍了箱子就舍了,不用担心的。一切她早以安排好了。”秋冬说道。虽然她知道箱子里全是银子,但郡主早有吩咐,她此时也只好能按郡主所说的办。 “尘儿真的这么说?”苏友宁看了过来,他听远处传来的密急的脚步声,也知来敌一定不少。 “是,郡主亲口说的。”秋冬肯定地点头。 “好,全部撤走。”苏友宁看着正拼死奋杀的护卫,一声呼啸带着众人飞快的离去,很快隐入夜‘色’中。 黑衣人见他们突然撤走,也没有马上去追,一个似头领的人吩咐道:“将马车围起来,任何人不准动车上之物,等候大人的到来。” “是”众人整齐回道。 不一会,又有一群黑衣人到来,当先一人略有发福,若有认识之人定能一眼认出,此人正是米积台镇的县令王冲,米积台地方虽小,但所处位置特殊,它是运河最大的码头,所有要运到京城的货物,全是从米积台下船,再用马车运往京城,所以此地一向繁华,更是集粮重镇,所以他一个小小的县令一声号招,马上就聚集了千人的卫兵,真是个有权有钱的大贪官。 “他们人呢?”王冲看了看四周的马车,向那头领问道。 “大人,他们有帮手,本来小的就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可突然又出来了三百多人,将他们全给救走了。” “有人来救?”刚才他在那处威武镖局时,也是没杀几个人就有人来将他们全救走了,难道,这是一场‘阴’谋?王冲‘阴’沉着脸,一时惊疑不定,本来他也没打算做这票,但听说这马车可是有一百多辆。那要是全是银子,那会是多少,他虽然在这里油水丰厚,可整日与那些低下的商人打‘交’道,他早以不奈,想他堂堂读书人,竟然‘混’得要与那商人为伍,最后一狠心,一咬牙他就决定干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劫了货物杀了人,又有哪个知道呢。他稳了稳心神,暗道定是自己吓自己。来到一辆马车旁,向身旁吩咐道:“打开” 一个黑衣人将马车上的一个箱子打开,王冲走近一看,脸‘色’立马变了,瞬间心跳加快,哆嗦着手指,大喊:“这个也打开,这个,这个,全部都打开……” 一个个的箱子从马车上搬了下来,但打开的箱子里什么都没有,全是空的。 “不好,中计了,快走,快走……”王冲看着眼前空空的大箱子,心快要跳到嗓子眼,这一定是个计谋,故意要将他‘诱’到此处,上当了啊,上当了。 他拉过一匹马,跳了上去,大喴:“全部回去,分散,小心,不要让人捉住了。快走。”一拍马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在场的黑衣人全部愣住了,看着地上的空箱子,马上也明白了过来,一时如惊弓之鸟般,四下逃窜而去,只留下上百辆的马车和马安静地呆在原地。 在说苏友宁他们往前奔出了五里,终于与威武镖局之人会合到了一块。 “罗总镖头可好?苏友宁在人群中寻找着总镖头,他可不要出事啊。”没事,没事,手臂受了伤,灰头土脸的罗总镖头从人后走了出来:“真他‘奶’‘奶’的想不到啊,那群黑衣人武器竟然如此‘精’良,我这可是上好的皮甲,这一刀就被划破了,真他‘奶’‘奶’的倒霉。”他骂骂咧咧的扯着他手臂处的皮甲,一脸的心疼。 “他们是官府卫兵。当然武器‘精’良了。”苏离‘玉’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何人?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竟然如此无礼。”罗总镖头是个火爆脾气,见她的样子十分的不喜。 第一百六十八章 莫少棠被人卖了 “黄‘毛’丫头又如何,遇到这么点人就受了伤,真是丢人。”苏离‘玉’挑着眉道。 “你……” 罗总镖头气得不轻,正要上前,苏友宁拦住了他:“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 他说完又看向苏离‘玉’:“你确定箱中之物会无事,那现在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等。” “等什么?”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哨子声,声音低哑,若有若无,苏离‘玉’听了神情一松,瞪了罗总镖头一眼,转过身朝来路而去:“走吧,东西都安全的搬走了,马车你们还要不要?” 苏友宁心下惊疑,与罗总镖头相看一眼,也跟了上去,一路小心翼翼,到了刚才的车队前,果然一个人影也没有,四下一片安静。 苏离‘玉’站在车队中间,一脚踹开一个箱子,果然是空空无一物。众人纷纷将马车里的箱子全部打开,果然一块石头也没剰下,干净的就像从未装过东西似的。 一阵冷风吹过,罗总镖头打了个哆嗦,这个‘女’人好可怕,这么短的时间她是如何将那些沉重的石头运走的。他往后站了站,可不敢再与她说话。 苏友宁同样惊疑,但他此时倒是相信了她的话,只要东西没丢,其它的他倒不在乎,看来尘儿这个‘药’‘门’‘门’主还是当得不错的。 众人赶着马车‘摸’黑往下个城镇而去,第二天,这里传出了杀人事件。但这一切都以与他们无关。 苏离尘在府里也自在逍遥,她嘴角含着笑:“银山应该会安全的送来,书院‘交’流大会也马上就要开始了,哈哈……看来我只用等着收银子就行了。”她婉尔一笑,在这寒冬里犹如‘花’百齐放般璀璨。 时光匆匆而过,这一日,‘艳’阳高照,冬日的冷风也似乎不是那样的寒冷。一条小路上。人影丛丛,十分的热闹,有华贵的马车,有四人抬的软轿子,有的三五成群,也有一个人默默独行。不管怎样,这些人似乎都是朝飘云书院的方向而去。 陈俊林是安东郡德县的一个秀才,今年十七岁,在当地是有名的才子。不久前,他的老师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消息,说是飘云书院将举行书院‘交’流大会。邀请四大书院及全大楚的学子们参加。参加的学子不仅可以免费食宿,亲身体验到‘精’彩的‘交’流大会,更为重要的是,所有的学子都能进入飘云书院的藏书楼中免费抄阅里面的书册,他一听顿时惊呆了,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现在各大书院相互竟争、各有所长。每家书院的学习典籍那都是宝贝得不得了,不说拿出来让人抄走,就是看也不会随意让人看到。这飘云书院果然不同凡想,难怪能成为大楚国第一书院。 陈俊林四处看着慢慢地走着,他的老师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他一路能走就走。从安东郡到京城走了近一个月,马车坐得甚少,当然这也与他身上的钱财不多有关,他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户,这次出来还是全村人湊了五两银子,老师送了十两,还有家里的五两,一共二十两才能到了京城,一路上他省吃俭用倒是所费不多,眼看着身边时有马车快速而过,想来书院就在前方不远了吧。 他紧了紧背上的包袱,迎着午时的阳光加紧了脚步,果然他走了不多时,拐过一个弯,一个热闹的场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座高约三丈的牌楼,上面写着古朴大气的四个大字“飘云书院”字如金勾霸气外‘露’。 牌楼下面两旁左右各有十张的桌椅,一大群的人正围绕在桌前,有的端坐着,有的正拿起一张纸高兴的看着,有的正在掏钱笑嘻嘻的拿给桌子对面的人,人数众多约有近百,场面十分的热闹。 陈俊林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摸’‘摸’头,又看了看那“飘云书院”四个大字低声喃喃:“没有走错啊,这些人不进去在此处做什么呢?” 这时,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兄台,可是前来参加‘交’流大会的,在下孟夏,这厢有礼了。” “不敢,在下陈俊林,是从安东郡慕名而来。”陈俊林见这人客气,忙也行了一礼。 “呵呵,兄台不必多礼,在下是飘云书院的学子,此次添为书院接引人,兄台请看。”说着他指着‘胸’口处的一个小纸牌,上面写着“飘云书院五号接引人孟夏” “哦哦,那有劳孟兄了。” “不客气,林兄请在此填上一份资料,然后就能入院了。”孟夏将他引到一个无人的桌子旁递了一张纸给他,上面写着来人的姓名,身份,出处等等一些简单的资料。 陈俊林看了看写了一份自己的情况‘交’给孟夏,看着人‘潮’拥挤的另一边问道: “敢问孟兄,对面所为何事啊?” “这个啊,来,你看”孟夏从旁拿过一张纸,上面画的是一幅画,画的正是飘云书院的大‘门’口,就是此处牌楼,画笔神妙、画艺‘精’湛,与此处真是一模一样,一看就知是画中高手所作。 “这是……”陈俊林仔细的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盯着画作下面的三个字惊道:“这难道是莫状元的墨宝?”神情以是‘激’动起来,莫状元啊,天下读书人哪个不知,从小就有着神童之名,年纪轻轻十六岁就一举高中状元,成为天下学子们的典范。 “正是莫世子的墨宝,这里也是他的亲笔签名,这牌楼下的空处,可以画上肖像,陈兄可有兴趣,一张只需十两银子。对面之人都是为了此画啊。” “十两银子一张,画上自己的画像?”陈俊林目瞪口呆的看了看画,莫状元的画作才十两银子一张,这也太便宜了吧,但一细看,原来这是一张印刷的画作,纸张上好,画笔神妙,虽是印版,但他仍是心动不以,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空白处,若是他的画像能画在上面,那将是何等的荣耀啊,他心中‘激’动,但‘摸’了‘摸’怀里的钱包,心下又十分的犹豫。这一路他虽节约但却也‘花’用了二两多的银子,若是此时用去十两,这才刚到书院‘门’口,还不知进会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时若是钱财用光回不了家,那可真的是丢人了。 孟夏见他的模样,当下明白过来,这几日同样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了,他嘿嘿一笑道: “陈兄,可是为钱财所烦,在下也同样如此啊,有一个方法,只需五两银子,这张画就归你所有了,就是和在下一样,在此接引入院的学士,为他们引路登记名册,每日工钱两百文,若是有人在你手中买得此画,那一张你就可得一百文,而且书院里面还有很多需要人手的地方,现在还有五日的时间,五两银子好赚得很,如何,有没有兴趣?” “做引路人?一日两百文?真有此事?”陈俊林心下大喜,若真是如此,那此画他是要定了的。 “千真万确,来来,陈兄,此画先给你,我在来与你详细说说,哈哈……”孟夏喜上眉梢,他也是贫苦学子,现在一百文到手了,他如何不高兴,他把桌上的画递给陈俊林,带着他向书院里走去,而书院‘门’前,像这样的一幕还正在发生着…… 不用说,大家都一定猜出了这又是苏离尘的点子了,在一月前,凤凰庙里的事情刚过去不久,苏离尘却写了一封信于莫少棠,约他在茶楼见面。莫少棠接到信,心里真是繁杂难明。 他本想着因凤凰庙一事,他再也难见她一面,想不到事情才过去半个月,她竟然主动约他见面,难道是出了什么难办的大事?可是也不可能啊,看魏王对她的态度,那是十分的在意,若真有事她也只会求助于魏王,哪里会有魏王办不了而他办得了的呢? 他一夜苦思冥想,却毫无头绪,只得早早起来,去了相约的茶楼,等了近一个时辰,只到苏离尘来了后,他才知原来真是魏王办不了,只有他能办的事情,只是这件事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苏离尘手里端着香茶,看着对面风神俊朗的莫少棠,暗暗为苏离‘玉’叹了口气,如此出‘色’少年,苏离‘玉’却只想着回去,可回去等着她的又是什么呢。想来这么多年过去,倒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莫世子,飘云书院的‘交’流大会,你到时会到场的吧。” “是,我以答应恩师,为第一名的学子颁奖。”莫少棠心下疑‘惑’,难道今日是为此事而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即如此,那莫世子就再为书院做一件事如何?”苏离尘眨着眼道。 “何事,郡主请直说。”莫少棠看着巧笑嫣然的苏离尘,心口隐隐发痛。他这是怎么了?不是早说要放手的吗?为何还会痛? “是这样,其实我与书院有些渊源,所以书院请我为他们策划这次的大会,而我则想请莫世子画一幅画,签上名字后,用于大会所用。” “什么画?大会要用是什么意思?”莫少棠皱眉。 “就是这样的,你看,你画下飘云书院的大‘门’,然后签上你的名字,空下来的地方,前来参加大会的学子可以画上自己的画像,算作是来飘云书院的留念,当然,不会让你白画,我们会印上一万张,到时十两银子一张,你觉得如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会前夕 莫少棠的脸黑了,若是其他人对他说这样的事情,他早就拂袖离去,但他现在不能,他看着紧紧盯着他的少‘女’,脸‘色’变幻不停。 “为何要找我?” “因为你是天下闻名的今科状元啊,不仅身世高贵、博学多才、更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天下学子以你为榜样,天下‘女’子以嫁你为荣。最重要的,是我认识你啊,我说过,我们是朋友,朋友相求,你不会不理的吧。” 莫少棠听了前半句脸红了红,听了后半句脸又完全的黑了。 “朋友?你真要与我作朋友?魏王会应允吗?” “这个你放心,你只说你答不答应吧。” 莫少棠脸‘色’变幻,不一会他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亮光:“好,我答应了。” “啊,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即如此,那还有这个,你看看……” 苏离尘见他答应,心中开心,她就知道他不会记仇,还是愿意帮她的,于是她又拿出几张纸,说起了她的另几个想法,全是借用莫少棠他的名人效应的,只听得莫少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后悔他刚才答应的太爽快了。 站于身后的秋冬看着说得眉飞‘色’舞的苏离尘和一脸复杂的莫少棠,在心里暗暗担忧,郡主她真是太大胆了,出‘门’前她可真不知道原来她们是来见莫少棠的,也不知王爷知道了会如何?昨日的信倒底是谁送出去的呢?她在心里暗暗叫苦,虽然她脱离了义堂。不再是魏王府的人,但以郡主与王爷的关系,她又哪里真正脱离得了,唉,只希望郡主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可什么也管不了了。 就这样,一个时辰过后,苏离尘开开心心的回了府,而莫少府则是手里多了一大堆需要他做的事情的图纸。最后苦笑一声,也暗然离去。 再说陈俊林这边,他被孟夏热情的带了进去,过了书院牌楼,只走了上百步远,陈俊林他又呆住了,只见大路两边有两排柏树林,每棵树与树之间有一个红布黑字的横幅,一个个的写着什么: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万宝楼。万宝楼手饰,真金白银好选择。” “滴滴香浓、意犹未尽。乌石墨宝,让你成就状元之才。” “想要考得好。天天用竹宝。竹宝纸铺,越用越舒心” “大楚人的生活,大楚人的选择。德民窑瓷器,走遍天下还是它。” “人靠衣装,俊靠绣庄,如意绣庄。您一生的选择。” “不求急进,只求踏实,踏实布鞋,安心走天下。” 陈俊林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些都是什么啊。孟夏见了他的样子,拍拍他的肩:“如何。被吓到了吧,前面的更厉害,走吧,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说着拉着呆在当场的陈俊林往书院深处而去,一路上,书院里到处都是人,一群群的学子们匆匆而过,宽大的书院路中人流来往不息。 有一些年轻学子站在横幅下驻足观看,品头论足,对陈俊林两人的路过毫不在意,而且不仅树木之间全挂满了横幅,就是路旁的院子墙上也挂着更大的布画,里面不仅有字,更是有那形象‘逼’真的人物出现在里面,陈俊林仔细一看,那人身穿大红锦袍,头带状元帽,面容俊雅,‘玉’树临风不正是天下闻名的莫少棠吗。 不仅如此,转过一个弯,前面出现的场景让陈俊林更加的张目结舌,这里真是飘云书院吗?不会是到了京城最繁华热闹的街市吧。 路的前面出现了两排商铺,铺子里挤满了人,到处都是眼睛冒光的学子,在铺子里挑选着各种物品,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陈俊林呆傻傻的走过,眼睛一时转不过弯来,那铺子里卖的东西真是五‘花’八‘门’,那横幅上打过广告的状元牌的笔墨纸砚前许多学子们在争相购买,还有那卖衣服手饰的也是生意兴隆,不仅如此每家铺子‘门’前都贴着横幅,有的写着买一送一,有的写着一件八折,两件七折,三件五折……还有不少的人正对着来往的人群发着一些纸张,陈俊林也接了好几张,一看全是写着各家铺子商品的宣传单。 “孟夏,唉,你怎么才来啊,快,我为你抢了一瓶九林堂的补气丸,今日买一瓶送一瓶,,一日一人只能买一次,只卖五日,你快去排队,有了这个东西,咱们以后进考场,心就安宁了。什么也不会怕了,啊哈哈……莫状元可是常吃这个的。”一个学子突然抓住了孟夏。 “林子豪,不行啊,我现在正带新学子入书院呢,哪能去排队?” “不行,你知道这多难得吗?快去,快去,不就是带人嘛,我来,快把号牌给我,我带他去一样的。”说着那学子一把抢过孟夏‘胸’前的布牌,将孟夏推进了商铺,拉着陈俊林的手快步而去。 走过了喧闹的商铺,陈俊林被林子豪带着走了几百米远后拐过了一个弯,一个巨大的屋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屋子高约十米,没有一个窗户,只有一个大‘门’,大‘门’前许多的奴仆正在搬着桌椅,进进出出十分的忙碌。 “走吧,很快就到了。”林子豪见他驻足观望,嘿嘿一笑:“好看的还多着呢,等安置好住处,你在看个够。” “谢林兄指点,请。”陈俊林也知林子豪一心想着他的‘药’丸,不敢在多看,赶紧随着他向前走去,很快他的眼前出现了大片的院子,很多的书生学子在里面进进出出。 “王先成,这里还有没有空处?”林子豪来到一个院子‘门’口,向正要出来的一个人问道。 “有,林子豪,怎么你也做起了引路人?你还差银子‘花’啊。” “唉,不说了,那莫世子的画我可是买了十张的,以后定能有大作用,哈哈,一百两银子啊,你当我还能剰多少,不过这人不是我带的,是我帮孟夏带来的,他小子在帮我排队买补气丸。你快安排一下,我可等着回去呢。” “好样的,一出手就十张,可真阔气啊,难怪现在‘门’口都抢疯了,听说只剰下几百张了,到了午时就不在卖了,要留着明日到来的新人。” “是啊,那补气丸还不是一样,你小子快把他带走吧,我可走了,再晚又要没有了。”林子豪说着拍拍陈俊林的肩膀,哈哈大笑的远走。 “兄台怎么称呼,在下王先成,是这所院子的负责人。” “在下陈俊林,来自安东郡,一切有劳王兄了。” “客气,陈兄请随我来。”王先成在前引路,陈俊林跟在身后,两人一先一后走了进去,院子是一坐普通的院子,不大的院子里种着几颗桃树,不过深冬时节,桃树光凸凸的,一片叶子也没有,院子有着八间厢,左右各四间,王先成来到右边最里面的一间房说道: “陈兄,此处只剰下这一间屋子了,你来得有些晚,只得与他人共住一间,进来看看吧。” “多谢王兄。”陈俊林跟了进去,只见一间不大的屋子里左右放着两张‘床’,左边的‘床’铺上坐着一个人,正在整理着衣物。 “王相语,这是新来的陈俊林,这几日就与你住一间屋子了,你们两个好好认识认识。” “在下陈俊林,见过王兄。” “陈兄客气,相见即是有缘,在下也是昨日才来。以后还请多多观照。” 王先成见两人十分客气,微微一笑:“好了,以快午时,你们收拾好了,去饭堂听吃饭吧。王相语饭堂的位置你会走吧。今日我就不带你去了,你与陈俊林两人去吧。”说着与两人一礼后出了屋子。 “陈兄,这里是放东西的柜子,还有锁,你可以把包袱放在里面。钥匙只有一把,你可得收好了,当然贵重物品还是放在身上为好,这里八间屋子全都住满了人,人来人往,一切还是小心为好。”王相语说道。 “多谢王兄提醒。”陈俊林将随身包袱放了进去,锁上锁身上只留下银钱,两人‘交’谈几句,知道饭堂有些远,于是动身出了屋子,朝书院更深处去去。 一连走过大片的院子,两人才到了饭堂,此时的饭堂里人很多,但宽敞的大厅里左右两边全是桌椅,当中排着长长的队,正是在等候。 “王兄,你有买书院‘门’口的莫状元的书画吗?”陈俊林排着队问向身前的王相语。 “有,难道陈兄你也买了?” “是,不知王兄多少银子购得?” “呃。在下身贫,银钱不多,没有‘花’钱,但要在大会结束后留下来清理书院的后续事物。”王相语有些不好意思,那莫状元的墨宝他一见之下十分欣喜,可十两银子他又确实拿不出来,后来那接引他的学长只得为他出了主意,这次书院大会来的人可不少,时到今日,听说以有近万人,到时大会结束,人全‘走’光后,那留下来的‘乱’滩子可不是一两天能收拾干净的,所以就有了王相语这样的情况。 第一百七十章 丁氏借银(一) “还可以这样?”陈俊林无语了,早知道他也如此就好了,五两银子,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此时的他早忘记了自己是秀才的身份,只来了一个时辰就受到书院里各种疯狂购物的影响。 “其实这样‘挺’不错。”后面的一个学子凑了上来:“你们说我们来书院是为了什么?那‘交’流大会虽然可以让人一举成名,但咱只是乡下地方来的哪有那个可能啊。我就只为了那能免费开放的藏书楼而来,兄台,你到时留下来做事,有了空余时间还不是让你抄个够,即赚了银子又得了书卷,还不是一举两得。” “你那还差不差人?要不我也去吧。”陈俊林有些心动。 “呃,不知道,这个要问书院里的人,只是看陈兄不像缺银子的人啊。” “唉,不瞞王兄,在下囊中羞涩买画也只‘花’了五两,还有五两也得做书院接引人来还债,只是一天只有两百文,还不如王兄你的事情好呢。也不知大会结束时能不能凑够五两银子。” “接引人?这位兄台,这可是一个好差事啊,听说只要在接引人手中买一幅莫状元的画,就能得一百文,若是接引人能带人在铺子里购买货物,那也是有钱可拿的。这大会还没开始,五两银子一定没问题的,说不定,一个运气好,到时连你回乡的路费也赚回来了。”又一学子说道。 饭厅里一时很是热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什么哪个接引人接了一个有钱学子,那学子一进书院就买了二十份的状元画,又是哪个买了多少银子的上好竹纸,还有那补气丸听说只要吃了它,进了考场。心不跳眼不‘花’,包管你‘精’气神足,神思妙想、运笔如飞。真是个好得不得了的好东西……饭厅里一片热闹,这里是为外地学子们准备的。所以人人都竖起了耳朵,听着来得早的说着经验之谈,声怕错过了重要之事。 排了一柱香的时间后,终于轮到了陈俊林,只见几个大瓷盆里装满了各类菜肴,一个身穿着白衣的大汉拿着一个盘子在每个瓷盆里装了一些菜后通过窗口递了过来。 陈俊林与王相语两人找了个没人坐的桌子坐了下来,刚一坐下就发现了桌子上的广告“福临‘门’桌椅。美观、高贵,身份的像征” 两人相视一笑,将饭盘放了下来,刚要吃时却发现饭盘的上面也有一圈小字“大楚人的生活。大楚人的选择,德民窑瓷器,选遍天下还是它” 陈俊林的眉‘毛’跳了跳,定了定心神,慢慢的吃了起来。饭堂的饭菜还不错。有青菜也有‘肉’菜,不仅如此还有一大桶的‘鸡’蛋汤,味道十分的可口。 吃完了饭,陈俊林看着饭堂里的各种广告,与王相语向来路而回。只是走了不多远,王相语却停了下来,指着一座三层的大木楼说道:“陈兄,那里就是藏书楼了,昨日我曾去过,真是让人大开眼介啊。里面少说也有上千本藏书,哈哈,等大会结束我可要好好抄个够。” 陈俊林顺着他的手望去,只见一片树木之间隐约有着一座高大的木楼藏于其间,木楼庄严古朴,让人一望生威。他暗暗捏紧了拳,他也是为此而来的,他一定也要多呆时时日在回去,也不枉千里跋涉而来。 慢慢的他们向院子走去,但还没走多远,前面出现了一个大的告示牌,上面密密麻麻的贴满了写了字的白纸,十几个学子正在那里看着。 “陈兄,这个你也看看吧,书院里这样的告示牌很多,写的是这大会‘交’流的三日里,每日里要比赛的题目。” 陈俊林闻言大喜,快步走上前去,仔细的看了起来。 一张大白纸写着:“飘云书院‘交’流大会比赛考题如下,请要参加的书院学子们早作准备, 十二月二十三日:各个学院派出四名学子,琴棋书画为一人参加比赛,而独自前来的学子则选一项自行写好上‘交’于飘云书院。 十二月二十四日:是骑‘射’比赛,同样分书院和个人。 十二月二十五日:现场提问,由每个学院派出五人来参加现场提问比赛。回答最多的为胜,之后所有前来参加大会的老师会任由学子们提问,将平日不会的难题说出来大家共商。” 陈俊林看得两眼冒光,心情‘激’动的和王相语回了院子,不一会,孟夏就找了来,于是开始了他终身难忘的接引生涯。 飘云书院这边正红红火火的忙着接引学子、做生意,大楚京城也受到影响,各大客栈迎来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客商,有的是来一观‘交’流大会胜况的,有的是来送学子进书院读书的,当然更多的是为了那传说中的仙丹而来的。 总之,在这新年快要来临的时刻,大楚京城的各个街道中,来往的人群比以前更加的热闹。各种铺子的生意也比往年更加的红火…… 在这样的氛围里,苏府此时却还是一片的沉静,一个多月了,苏府的老夫人中风是一点起‘色’也没有,现在虽每日能喝‘药’汤,但若要说话,或者表达什么意思却还是做不到,只能如木偶般的整日坐在‘床’上,有得吃就张口,没得吃时就呆呆的坐着,直如一个活死人一般。前来探望她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大夫人至从萱妃来探亲那日病了后,就一直躲在四福院里没有出来过,自然也不能来探望。 贺氏的大媳‘妇’成了内院新的当家人,每日繁忙能来的也少,老三媳‘妇’有了身孕要养胎,自然不会来这种‘药’味重的地方,只剰下个二媳‘妇’时来时不来,使得佛院冷清一片,老太爷是从来没来过,大老爷来了两回也只是坐了坐就走,总的来说,除了刘嬷嬷一直照顾在老夫人身侧,还有几个煎‘药’的丫环外,这佛院是真的清静了。 当然,苏府里并不是只有佛院里清静,四福院自不必说,就连前些日子常常能听到老太爷咆哮的前院,最近也安静了不少,现在老太爷苏远鹏可正头痛着,最近两年苏府连连出事,而且一件比一件让他头痛。 先是离家十年的三儿子苏友宁回来,可一回来他就受了皇上的惩罚去了建湖,连带着萱妃在宫也受了处罚。这就算了,回来就回来吧,总是他的亲生儿子,但不想,庶子回来却引得嫡子被杀,一家人全部惨死,只留了个独‘女’扶棺回京,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好吧,皇上念着他苏家忠君,封了老夫人二品诰命,还让二房的与义阳候府结了亲,这也算是补偿了,不久后太傅府也要与他结亲,更是皇上亲赐婚事,这可都是无上的荣耀。 只是哪想到,眼看着就要成亲,苏离梦却突然死了,如此好的一桩婚事就这样的没了,本想让苏离尘代姐出嫁,可哪知那丫头是个拧的,牙尖嘴利,就是不肯答应。 不过还好,她不久成了郡主,又要嫁与那魏王,成为魏王正妃,这也不错,只是却偏偏怎么也不肯为苏府谋利,看来就是成了魏王妃他苏府也沾不了她的光。 紧接着,佛院出了事,五万两黄金啊,他可是三天都没睡好觉,一闭上眼,眼里全是那亮闪闪的金子,只可惜被那老太婆全给‘弄’没了,他心里的恨啊,真是恨不得抓住那罗刹‘门’‘门’主,生撕其‘肉’。唉,这些也就算了,最让他头痛的是萱妃之事,那天他可是在旁边桌子上感受深刻,那一屋子的臭味啊…… 唉,这种事情,不说‘女’子,就是男子遇到也会羞愤难当,更何况是一向高傲尊贵的宫中娘娘,虽他当日快速封锁了院子里的所有下人,但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传了出去,虽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有的说是当场放了两个屁,有人说是‘尿’了‘裤’子,众人纷说不一,但外人只要看到苏府里的人,那眼神总是会显得有些怪异。 而且不知怎的,尽然连皇上也听到了风声,听说以是有一个多月都未踏进过萱妃的寝宫。唉他苏府倒底是招惹了什么小人啊,失财、失利、失名,真是快失去得一无所有了…… 正在他烦心不以时,下人来报说大少夫人求见。 “不见不见,说我睡下了。”苏远鹏不奈的挥着手将那下人赶了出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原来自从飘云书院给皇上进献了一颗仙丹,皇上吃了后龙顔大悦后,宫里的各道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各大府‘门’,他们苏府自然也不例外。 听说那仙丹分为三种,一品丹是最好的只有一颗也就是献给皇上的那一颗,二品丹三十颗,三品丹一百颗,飘云书院共发了一百三十个号牌,一个号牌只有一次拍卖的机会,拍得后就不得再拍,而听说那二品丹的起拍价就是五万两白银,三品丹则是一万两,说是此丹方是凤凰仙子留下来的,更是‘花’了无数的仙草灵‘药’,耗时三年‘花’费了无数人的心血才终于炼成,以后想得到那就只能看机缘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丁氏借银(二)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大少夫人丁氏常来向他请安,说的不非就是让他出钱为苏成言购得一粒仙丹,苏成言早出生一个月,虽聪颖过人,但一向体弱是丁氏的心病。 这次听到了仙丹之事,哪里肯放过,她的娘家是有钱,但一粒仙丹少则数万不是笔小数目,她也不好向娘家要太多,于是只得日日来缠着苏远鹏这个苏府当家人。 只是苏府现在本就是多事之秋,不说之前被偷走了五万两黄金,就是没偷,苏远鹏他也一定会舍不得拿钱出来为苏成言购买一粒,他可是快六十了的,难道他不怕死,有钱自然要先为他自己抢一颗,他苏府可是有一个名额的,但大少夫人是个难缠的,虽苏远鹏以表达了他的意思,但丁氏就是不死心,日日来见,苏远鹏没得办法只得将号牌给了她,反正那仙丹他也没钱买,但银子是一分没有的借给丁氏的。 确实,苏府里现在的银子真不多,事事都要‘花’钱。而且城中几个铺子的生意也不好,所以大少夫人求了这么久,最后还是一场空,后来她只得靠她自己。 这些日子,她变卖手饰,田产铺子自己凑了两万两,求了娘家人给她送了两万两,可她若想要买那二品丹就连起拍价也不够,若是只买三品丹又担心没有作用,从而失了这一次的重要机会,所以她日日焦急着。 必竟这府里的号牌也是她磨了好久才求来的,可不能‘浪’费了,所以这还差的几万两她怎么也不能放弃。 只是以前老太爷还会见见她,安慰安慰她,可今日见也不肯见,大少夫人站在院‘门’外,眼看着还有一日大会就要开始了,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想到法子凑到银子。 她的儿子啊。那聪明可爱的言儿,她一想起就心痛万分。突然她眼珠一转,向北面望了过去,虽然她也知不妥,但只要能有一丝希望她也要去试一试。她眼中‘露’出坚定。转身离去。 大少夫人的想法很简单,要说这府里哪个最有钱,那一定是收了聘礼的苏离尘了。她们三房虽不见有着营生,但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那可都是上好的,可见三房是是不缺少银子的。 而且那天送来的聘礼光是金银就有四万两,这可是一大笔钱财,就算勋贵人家在京城中有这么多现银的也没几个,所以大少夫人现在只能上‘门’去一试了。 大少夫人来见苏离尘的时候,苏离尘正在与小黑玩着,小黑这些时日长得很快,从只有两个巴牚大一下子长得有了人‘腿’高。那身上的‘毛’黑亮光滑,苏离尘最爱玩将‘鸡’骨头丢出去让它去找的把戏了。 “郡主,大少夫人来了。说府里得了一批干果,特为郡主送来。”秋冬说道。 “丁氏来了?让她进来吧。”苏离尘将小黑‘交’给小喜让她抱下去,拿湿帕子擦着手。这个时辰了,天就要黑了。还亲自送来干果,哼,只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给郡主请安。”大少夫人丁氏带着两个丫环走了进来。 “快起来,自己家中不用讲那么多的礼数。”苏离尘将正福身的丁氏扶了起来,两人在桌旁坐了下来。 “今日庄子里送来了年货。我看这些干果做得不错,所以就拿了些过来请郡主尝尝。” 丁氏说着一招手,身后的两个丫环捧上两个食盒,里面装得满满的是各种水果做成的干果,还有一些‘花’生麻糖之类的。 “多谢大堂嫂,秋冬收下吧。”秋冬将果盒接了过去,很快小喜送上了茶。 “这是初雪时留的屋顶雪水,配着嫩尖的夏日荷‘花’,大堂嫂尝尝,现在品来正是时候。” 苏离尘端起茶杯轻轻的泯了口,笑意盈盈的望着丁氏。半个月前大楚的京城就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那时苏离尘让下人收集了屋顶的雪水,收于瓶中,藏于地室里,时不时的会拿出些来泡茶。 丁氏端起了茶也喝了一口,笑道:“确实不错,郡主真是好雅致。她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抚着杯盖,‘艳’丽的脸的上细眉一挑:“听说飘云书院的‘交’流大会很是热闹郡主到时可会前去观看?” “应该不会去吧,我怕冷,自从京城下过雪后,我这屋子里就没少过火炭,要是出了‘门’,那可不习惯。” “郡主千金这躯,确实不易去吹那冷风,只是小山少爷也快要回来了,到时可要早先安排人去接。” “谢大堂嫂关心,等大会结束我就会让人把他接回”苏离尘转着手中的茶杯,暖暖的捂着手正合适。 “三叔三婶也快回来了吧,可送了信来?” “是,十日前就动身上了路,想来也就是这几天了。” “郡主一定日日盼着他们回来的吧。这回来正赶上过年,那时真要好好的热闹热闹。” “是,大堂嫂喝茶。”苏离尘神‘色’淡淡。 两人说着着话,可丁氏的神情越来越尴尬,不一会她似下了决心,咬咬牙将手里的茶杯一放,眼睛紧紧的盯着苏离尘道: “郡主,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事想请您帮忙。请郡主一定要救救我家言儿。郡主,现在只有你才能救他了,呜呜……”丁氏往地上一跪,眼中很快闪现了泪‘花’。 “大堂嫂,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什么事坐着说……”苏离尘起身拉她起来,可丁氏却硬是不起: “郡主,言儿他从小体弱,这些年来不知吃了多少‘药’,受了多少的苦,可他年小却会痛人,总是一个人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从不在我面前叫痛,我这个当娘的真是……呜呜,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他,这些年不知请了多少名医可也没有一点希望,大夫说他多半活不过二十。” 这时,丁氏的眼中突然冒出了光,一把将苏离尘抓住:“郡主,现在飘去书院要拍卖仙丹,只要一颗,言儿他的病定会好起来的,郡主,求求你帮帮我家言儿,呜呜……” 丁氏急切的说着,她平日虽爱炫耀,为人有些浮夸,但为她的这个儿子真是痛爱到了骨子里,此时为了他尽然向苏离尘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三房人下跪,到是让苏离尘吓了一大跳,真是天下父母心啊。 只不过丁氏接下来的话,很快又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唉,母爱虽伟大,可人却太自‘私’。 “大堂嫂,你起来吧,这仙丹不是老太爷让你去拍吗?是不是银子不够,那我这里还有两百两‘私’房钱,算是我们三房的一点心意,你就不要客气了。” “两百两?” 丁氏被秋冬扶了起来,用细娟擦着眼角的泪,神情凄婉:“郡主,我就实话说了吧,那二品仙丹一颗起拍价就得五万两银子,可我东拼西凑也只有四万两,根本不够。所以想向郡主借两万两,我保证,我一定很快我就会还你的。” 苏离尘听到此笑了:“大堂嫂可真会开玩笑,这两百两银子就以是我致远居的所有现银了,哪里有两万两呢。大堂嫂是急得糊涂了吧。”她就知道丁氏来多半是为了此事。 “有的,只要你点头,一定能行。”丁氏眼神急切。 “哦,在哪里?莫非大堂嫂说的是?” “不错,那魏王府的聘礼光金银就有四万两,郡主,您就先借我用用让我先买得仙丹,这些银子在你出嫁前我一定能还上的。” “大堂嫂别急,你这样说真是折刹我了,先不说还不还,只那四万两金银,虽是我的聘礼,但那可不是给我的,是给苏府的,你应该去找祖父啊,只要他同意,我可没有半点意见。” 苏离尘笑容淡淡,京中哪个权贵之家会把家里姑娘的聘礼拿出来用的,那可真是丢死个人,更别说苏府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最好是无声无气的等着时间过去,让别人慢慢淡忘以前的事,哪能还增添笑柄让人说道的。 “祖父同意的,他说只要你同意就行。”丁氏含泪的眼光定定的望着她。 “哦,祖父他同意了。”苏离尘的笑收了起来,这个丁氏分明是在说谎,以为她年纪小好诓骗吗?,哼,这府中的消息还没有她不知道的,她就不信苏远鹏会真的给她,就算他真答应了,她也有法子收回来,让丁氏空欢喜一场,想到这里,她端起茶,吹了吹面上的粉嫩荷‘花’,眼神清冷:“即如此,那大堂嫂就去找祖父吧,此事我没有意见。” “真的,你真的愿意借给我,太谢谢郡主了。等言儿好了,到时一定第一个来给你磕头。”丁氏高兴的站起身,满脸‘激’动的就要离去。刚走到屋‘门’口时。 苏离尘冷冷的声音传来:“大堂嫂,你可别高兴的太早,此时苏府不同往日,你别忘了祖母现在还正病着,你若购得了仙丹给了成言吃,他虽好了,而祖母的病却一日重过一日,那到时,别人会如何看他,他的一生也将要背伏不孝之名,你可要三思啊。” 丁氏脚下一个踉跄,听了她的话差点儿摔倒在地。 丫环忙将她扶住,她抓着‘门’框才站稳了身,慢慢转了过来:“这个,这个,到时自然是与祖母一人一半的。”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带着丫环匆匆离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等着吧 “郡主,真要借她银子?”秋冬为苏离尘续了茶。 “哼,她要不到的。” 苏离尘捂着暖和的杯子,轻轻的啜着,丁氏的小把戏如何逃得过那重权重利的祖父的眼。丁氏注定是要空欢喜一场。 她轻松一叹,其实如果丁氏好好与她说,而不是耍这种伎俩,她说不定会心软的给苏成言一颗,必尽那小子倒不是那么的讨人厌,可惜啊。算了,再看吧,看大会结束后的情况在说吧。 “郡主,这都好几天了,苏离‘玉’却一直没‘露’面,您不担心吗?”秋冬说的自然是那晚苏友宁运银来却遇劫匪,后来苏离‘玉’来了说东西全运走了,可这事都过去三天了,也没见她‘露’个面,真是让人担心啊,她可是知道那箱子里全是银子的。 “不急,我急什么,急的人是她。”苏离尘现在真不急,她现在知道她那银矿共开采出了三十多万两银子,可刚收了二万五千两金子的她还真没把那银子放在眼里。 她有宝瞳、有空间,想要银子只要到处走走,还怕没有?这个苏离‘玉’就知道她定是会不甘心,想要以此为要挟,让她说出开启传送阵的方法,哼,她要等就让她等着吧,反正她是不会去找她要的。时间拖得越久只会对苏离‘玉’她自己越不利,难道我还怕那银子会飞了,若没有把握,如何会让你去接父亲,真是不自量力。 苏离尘坐了会儿,洗了个澡舒服的睡着了,她的猜想果然没错,此时的苏离‘玉’一直在等苏离尘,听到说苏离尘睡下了时,她就知道她输了,撇撇嘴,脸上‘露’出苦笑,看来她低估了这个前世是个普通人的丫头。 第二日。天阳早早的升了起来,将冬日地上的寒气慢慢吸走,苏离尘吃了早饭就坐在院中的树下跟‘玉’嬷嬷学着绣‘花’,她想绣个荷包的。 入乡随俗,楚墨马上就要回来了,送给他当作礼物吧。只可惜,这个被她辛苦绣了好几天的荷包。最后等来的是‘玉’嬷嬷的摇头: “郡主,这个真的不能送人啊。您荷包下面的针口没收好,若是放了小块的银子一下子就会漏下去的。要不奴婢帮您改改?” “真的吗?在哪,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加几针就行了了。”苏离尘暗恼,她学绣活也有一个月了,不可能连个荷包也做不了,她一狠心,将荷包从内翻了过来,如缝布袋般在下面密密的加了十几针,心里暗道这下子牢固了吧。她将荷包举在太阳下左右看着。很是满意,但却没注意身旁的几个嬷嬷丫头全都在掩嘴而笑。 “郡主,二房的二姑娘来了。”小喜从院外走来。 “请到屋子里吧。”苏离尘站起身笑容明媚,终于舍得来了。 屋子里很暖和,两个炭盆放在厅中的两角。下人上了茶,苏离尘一挥手,下人全部退了下去。 “拿出来吧。”苏离尘向苏离‘玉’一伸手。 苏离‘玉’木着脸,慢慢垂下眼,将手放在了苏离尘手的旁边,突然她们两手之间似乎有光华闪过,与两人手中的戒指连成一片,一闪,很快又恢复如常,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苏离尘收回手,听着小‘玉’在她脑海中说了几句。满意的点点头。 “到底还有什么方法,我的耐‘性’是有限的。”苏离‘玉’的脸‘色’很不好看,她一连的栽在这个丫头的手里,心里真是十分的不甘。 “等着吧,年后一定告诉你。” “就这样?” “那你还想如何,你过了这么久才把东西拿来,大家心知肚明,反正我现在也不会回山里,你急个什么?” “那我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苏离‘玉’眯着眼,心里十分的烦躁。 “信不信随你,只是……”苏离尘微微一笑:“你是看不见你的空间的吧,就是你的器灵你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它,它只能为你收放东西,可别的却什么也做不了,但是……我的却不是,所以要有耐心。真怀疑,你真是杀手?” 苏离‘玉’呛得说不出话来,听到此也知今日是听不到答案的了,她站起身,走了出去:“希望你说话算话。” “呵呵,一定,只是我明日要去飘云书院看‘交’流大会,你去不去?” “‘门’主出行,属下当然保护左右,属下告退。” “嗯,那就有劳右护法了。” 苏离尘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好,,看着苏离‘玉’黑着脸走远,忙将心思沉到了空间里,看着到处白光闪闪的银子,她真是兴奋异常: “哇,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哇,好大一块的银子啊,好多的金砖啊。” “主人,有了这些银子,是不是就能换更多的‘药’材了?”小‘玉’这次倒没怪苏离尘‘乱’丢东西进来,他现在以知道他需要的那些有着些许灵气的‘药’材,全是用这些白的黄的金银换来的。 “你那不是还有五十多棵吗?急个什么?” “主人,当然越多越好啊,五天一支百年‘药’材只是最少的量,若是一天一支或是一天五支,那我就会很快进级了。” “不是吧,你个吃货,一天五支,你知道那是要‘花’多少银子?我这七十万两也不够你一年的。” “那,那就算了吧。”小‘玉’玩着手指,低下了头。 “唉,你别装那可怜样,我怕了你了。最多一天一支,不过你可得快点升级,别吃了一大堆,却一点用处也没有。”苏离尘哪是真舍不得钱,只是刚得到了一大笔正在开心,这个器灵就来给她泼冷水,让她感觉这些白‘花’‘花’的银子一下全飞走了,心里有些不爽快。 银子她并不怕没有,但百年的‘药’材却是有限的,这段时间,苏离‘玉’送来了五十支,肖老送来七十支,她自己之前还买过十几支,总的来说,这京城的百年‘药’材以经不多了,而且价格也翻了倍,所以她要考虑的是如何将大楚国所有的‘药’材全收集起来,空间升级她可是很重视的,这可是她的立身之本。 中午,她去了大少夫人丁氏的院子,说了明日会去书院观看‘交’流大会,三日后与小山子一起回来。 今日的丁氏神情厌厌:“那郡主先去吧。我过两日也是要去的。” 看样子她是下定了决心要买仙丹,并没有把苏决尘那日的话听进去,那日她离了致远居后就去了苏远鹏的院子,说苏离尘愿意将聘礼中的银子借给她,但苏远鹏一听却大怒,将她赶了出去,直骂她不安好心,说那银子她想也别想,让她老实的管好家里事务,若是整日瞎想,就不要在管着内院了。 丁氏听着他大声的咆哮,也知事情无望,只得失望的回去,那时她对苏府很是失望,她的儿子是苏府里的长子长孙可让他们出些钱财,却是如些的难。就连她的夫君也是劝她算了,但她如何能算了,她是决不会放弃的,这几日又找了几个京中好友,借了不少的银子,就算不能拍得二品仙丹,但三品的她是势在必得,对于苏离尘最后说的话也没法去顾忌,必尽她只这一个儿子,而且她在连生两个‘女’儿后大夫说她伤了身子,以后想要怀孕恐怕有些难,所以,这才使得她如此的紧张苏成言,这将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要不然她怎么会倾尽了钱财,不惜得罪苏离尘与老太爷,也要凑足钱财,只是她不知道,其实她求错了人,她不该打苏离尘聘礼的主意,若是她真心为苏成言着想,在多表达些母爱,说不定苏离尘一心软就送她一颗仙丹了,当时苏离尘可是真的犹豫了的,想着是不是就四万两给她个仙丹算了,必尽苏成言与小山子两人也算关系不错的,只是,这一切却被丁氏搞成了这样,让苏成言失去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苏离尘没有在丁氏那多留,只说了几句闲话就回了自己院子,她也知此时多说也无意了。只希望丁氏她四万两银子能拍得一颗三品的吧。 不多时,秋冬快步而来,为她带来了好消息:“郡主,老爷夫人昨日以从建湖出发,想来在有三日就能回来了。” “嗯”苏离尘闻言也‘露’出了笑,是啊,那时她正好也接小山子回来,一家人团聚,今年好好过个年,只可惜少了大姐,之前有消息传来说许诺将她的母亲也接了来,那位县太爷的姨娘,苏离尘也是见过一面的,看起来倒是一副温和的‘性’子,想来与大姐定能相处融洽,也希望大姐她为人新‘妇’的第一年能过得开心热闹。 苏离尘看了看手中写着的一个大大的福字,很是满意,这一年来她的字真是进步很大,清新婉约,一看让人十分的舒服,她灿然一笑,家人都要回来了,楚墨你呢?两个多月没见了,好想念他的怀抱。 就这样,在她悠闲的享受着下午时光的时候,时间悄悄流逝,一夜过去,飘云书院‘交’流大会终于要开始了,而她盼望着的人也终于回来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开始 十二月二十三日,清晨,当大地一片漆黑,万物还笼照在黑暗中时,飘云书院里的许多院子以悄悄亮起了灯火。 不多时书院中的各条路中人影晃动,有人将路旁的灯笼点着,星星点点中,只见到几十数百的人群来往匆匆,在微弱的灯光下隐隐绰绰,但却安静无声,他们大多是一些下人,而去的地方则是饭堂和大会广场。 慢慢的天亮了,今日是个大晴天,东方的晨云中有着一丝的亮光,不多时太阳‘露’出了脸,霞光万丈,将大地全部照亮,将鸟儿唤醒,将地上的寒霜慢慢蒸腾,山林掩映中,一个个青白的院子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为飘云书院增添了丝丝神秘。 “张兄,你是为了看热闹而来?”两个中年人走在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路上。 “是啊,以前我也读过几年书,但资质太差,就接了家中生意做,一晃十几年过去,那书院里的少年时光还真是让人怀念啊。王兄,你呢?”一人感叹道。 “哈哈,不怕张兄弟你笑话,我老王是个粗人,听说书院‘交’流大会里有得钱赚,所以才来的,可比不得张兄你啊。” “一样、一样,那状元金笔,三百两银子一支,买了就能让莫状元为他亲笔签名,这手法可真高啊。咱们可得好好的学学。” “那是,还有那补气丸,听说都买得断了货,那买一送一真是好主意。听说莫状元可是天天吃的,所以才考得好。这些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是啊,我说王兄,听说你那‘门’口的画可是抢了不少的?就要发了哟。” “彼此彼此,张兄你还不是一样,哈哈。走,咱们去看‘交’流大会去,虽没读书。可咱也要湊下那个热闹。” “好,说得好。走……”两人朝着大会的广场而去,而路中还有更多的人也是与他们一样,全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着,人人脸上带着笑,不管是学子或商人还是来看热闹的游人,每人都在期待着今天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个有三层楼高的巨大圆形屋子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门’口两排约百人的铁甲士兵手握长矛、面容肃然。 “想不到尽然动用了京机护卫兵。”陈俊林走在人群中,看着自觉排成长队的人群喃喃自语。 这两日,他一直在书院‘门’口接引到来之人。不仅赚到了那所欠的五两银子,更是还多出了十三两。每有新人到来,他不仅能快速的接引他们,更是能利落的推销出画作或商铺里的东西,‘摸’了‘摸’怀里鼓鼓的钱袋,此时的他早忘记了他秀才的身份。只满心乞盼着接下来的这三天盛会,会能他带来更大的收获。 队伍走得很快,当他来到大屋前,赶紧将手中的号码牒递了过去,这是进入会场的身份凭证。 “天字四百六十号。进去往左第一个区,找到四百六十号,那个坐位就是你的。”‘门’口的士兵看了眼他手中的号牌,严肃说着,情神冷厉,一看就是个凶悍之人。 陈俊林忙点头收将号牌收入怀中,跟着前面的人走了进去,这个规距是他早在宣传栏上见过的,所有来参加大会的人都会发一块这样的木牌,凭牌进场,更是只能坐在号牌写的那个位置,否则将会视为扰‘乱’会场,是会被请出去的。 陈俊林捂着受惊的心,对自己见到那些肃杀士兵表现的惊慌而感到羞愧,不过很快,他的手松了下来,为眼前出现的场面张大了嘴。 他茫然的随着人流向左走去,只见左边几步楼梯上面满满全是坐椅,竖十横五十成为阶梯样式,从矮到高,形成了一个大的长方形,而这样的大长方形一共有八个,将一个大广场围成了一个圆,从这边到对面那头,少说也有五百米距离,陈俊林被后面的人无意推了下,一下子清醒过来,急忙找起了自己的四百六十号,很快他就找到了,因为这里的坐椅全是从第一排的一到五十,第二排则是百,如此要找到自己的号牌很是容易。 陈俊林坐了下来,对眼前的开阔视野感到震撼,身旁的人越来越多,耳旁一直嗡嗡作响,他在心时默默计算,一个五百人,那八个不就是四千,啊,原来这个大会场能容纳四千人啊,这真是他见过最大的会场了。其实这就是一个‘露’天的足球场,不用说大家也猜得到这一定是苏离尘的设计了。 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人们三五成群的‘交’谈着,纷纷被这巨大的会场振憾,当然他们最为关注的还是下面的大广场。 下面的大广场长约两百米,四周有着一圏的梅‘花’,梅‘花’后面有着一排排的桌椅,桌椅五米后则是一间间‘精’美的屋子,这是专‘门’为京中贵人们所准备。 而此时也都坐满了人,有那左右相府的,义阳候府的、郑大将军府的……总之,只要是这京中稍有权势的都订了这屋子,哪个也不想落下这百年难遇的大热闹,当然这屋子并不便宜,一间一天一百两,哈哈,京中最有钱的就是他们,苏离尘怎么会放过。 苏离尘与苏离‘玉’此时也坐在第三间的屋子里,这间屋子大约有二十平米,没有大‘门’,就像商铺一样大敞着,比广场略高,视野开阔,一望之下能将整个广场尽收眼底。屋中一张大桌子上苏离尘与苏离‘玉’两个正端坐着,品着面前的茶,一个灵动俏丽,一个温婉甜美,倒是将对面屋中的几位权贵公子的目光全吸引了去。 “你可真是能干啊,这么大的足球场也被你建成了,还加了天坛的声学原理,真是了不得。” 苏离‘玉’喝着面前的茶,说出的话却满是酸意。她来这里快四年了,除了将一盘散沙的杀‘门’重现威名外,还真没做过什么别的,一来是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要留在这里生活,一心要回去,如何会在这些上面下功夫,二来她的杀‘门’是见不得光的,而苏离尘所做的这些全是须要有权势的人来办,这是她没有的,也是她不会的。 “你更厉害啊,要不,你在想想,这里还能做什么出来。到时定少不了你的好处。”苏离尘的手作了个枪的手势。对着苏离‘玉’眨眨眼。 “哼,那是不可能的。你就别想了。”苏离‘玉’哼了声,转过了头,不一会见苏离尘没说话,又转了过来:“你说的好处……不会是那仙丹吧。我要一百颗。” “一百?那行,那你得找一百支百年‘药’材,没仙草哪来的仙丹?”苏离尘笑语嫣然。 “你……”苏离‘玉’又无语了,自从这个苏离尘当了‘药’‘门’‘门’主,她就一直受她压迫,上次不仅‘交’还了两万多两俸禄银子,更是‘花’三万两买了五十支百年‘药’材给她,只为了能得到回去的方法,可苏离尘的嘴却紧得很,过了那么久她可是一点消息也没得到,那次在凤凰庙,还受了伤,真是想她杀手黑玫瑰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可一想起躺在病‘床’上的师兄,她也只能将一切忍了。哪个叫她之前先惹到了她。 她大大的吐出了一口闷气道:“那个是没有的,你就别想了,但强驽可以,你要不要?” 苏离尘无视她的不满,笑道:“先拿来试试效果吧,唉,有总比没有强,只是先有‘药’材才行。巧‘妇’难为无米之饮啊。” “知道了”苏离‘玉’也大大的舒了口气,她这些日子早听说了仙丹之事,心里猜想这一定是苏离尘空间的器灵帮她炼的丹‘药’,虽不知那丹‘药’效果是不是真如皇宫里传出的那样,但剧她的情报所查,皇上吃了后确实是‘精’神了不少的,而且她还探查到苏离尘的三弟上次回来后武功大进,小小年纪以有了一甲子的功力。 而这一切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苏离尘给了她三弟吃仙丹,只有那器灵所炼的无上仙丹才会让人一跃千里,那时她就心动不以,若是她也能有仙丹,不仅能让她的武功更进一步,说不定还能让她成仙,那到时,她带着仙丹回去,师兄的病也一定能好了。 这,是多么‘诱’人的一件事情,她时时在想着如何能从苏离尘这里得到,只是想不到今日得到的这么容易,哈哈,她在心里得意的笑着,苏离尘,你等着,等我要走的那一刻,所有的屈辱我都会还给你。 正在她兴奋的想着怎样报复苏离尘时,广场中间的一排长桌椅上坐满了飘云书院和其他书院的院士和老师,众人互相客气一番坐了下来,而莫少棠也身在其中,只是他的脸上虽挂着温和的笑,但眼中却有着无奈与纠结。 “咚……咚……咚……”锣鼓声如水‘波’‘浪’般的响起,喧闹的巨大广场上高坐着的人群被这声‘浪’卷过,很快安静了下来。 “各位来宾请安静,来宾请安静……”一位中年文人对着一个圆筒的东西说着,他是书院的老师,姓政名言,是这次大会的主持人。 他的声音一出,很快响徹了整个会场,一部分是通过话筒上的大喇叭传向四周,另一部分则通过了喇叭下的管道直接传入了地下,而地下则有着如蜘蛛网的无数管道,遍布整个会场,使得这个巨大的会场的任何角落都能听到政言的声音。 当然这就不是苏离尘所能办到的,她只是提了点建议,把天坛的原理说了下,但很快就被‘药’‘门’中人做了出来。更是引得了无数的夸赞。 第一百七十四章 魏王归来 “飘云书院‘交’流大会,现在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保持安静,今日的赛事是四大才艺,琴、棋、书、画、同时比赛,由大楚十二所书院各派四人参加,等会有十二支歌舞上台表演,每所书院派一人演奏乐曲,一人书写诗词,一人画出场景,而另一人则在这热闹的歌舞中对奕。最后由十二所书院共同评分,得分最高者为第一名,取其前三。此乃团体赛,另外没有参加的学子们也不用灰心,只要你有才能,能记住今日的盛况,那么三日内,你可以送来你的作品,我们也会给优秀者奖励。现在,我宣布,第一场比赛现在开始。” “咚……”随着政言话的结束,二十名动人的‘女’子亮丽而来,只见她们个个衣袂飘飘、一身彩衣、婀娜多姿、身段优美。 一出场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而就在这时,一段行云流水般的琴声响起,与场中‘女’子们的舞姿连成一片,时而高‘荡’起伏,时而悠扬悦耳,真是幽幽乎,如蝴蝶穿‘花’;扬扬乎,若流水逐鱼。听得在场的几千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了‘精’彩。 四个书院学子已全部到了场中,奏琴的抱琴席地而坐,出场的琴声正是他所作,作画的是紧盯着场中的动人身姿,作诗的闭了眼沉着思索,而那对奕的两人则是一副完全看不见听不见的模样,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棋局中。 “嘻嘻,我就知道是你,你的样子我怎么可能记错?” 苏离尘正欣赏着外面广场上的动人旋侓时,突然一个小男孩从隔壁探出了身子,那胖乎乎的圆脸,不正是十一皇子吗。 他们这些贵人都是由专‘门’的通道进来的。刚才苏离尘进来时他就远远的望见了,所以大会一开始,他就让人四下里寻了起来。在他的印象里苏离尘是个好玩的人,好不容易出宫一次哪有遇到了不找来玩的道理。 “十一弟。不得无理,此乃太皇太后亲赐的华顔郡主,还不上前见礼。” 说话的是五皇子,他在十一皇子过来时也跟了来,其实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苏离尘是太皇太后亲赐的华顔郡主,更为重要的是她将要成为魏王妃。那可是他们的祖辈,更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参见五皇子殿下、十一皇子殿下。”不等十一皇子开口,苏离尘带着屋中的众人以先行起了礼。 “华顔郡主不必多礼,请起。”五皇子一脸温和。今日的他一身深紫锦衣,高贵俊雅,英气勃勃。 只是看着面前的少‘女’他有着片刻的失神,三个月前这位苏府的小丫头他是见过的,虽说五观清丽、笑容甜美。算得上是个美人儿,但远不及今日,今日的她犹如仙子下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灵气,那如碧水般的眼瞳似乎含着无数的秋水。真是美不可言。 “呃,华顔……郡主”十一皇子还有些不习惯对苏离尘这样的称呼,他上前几步:“这无聊的歌舞有什么可看的,你可有什么好玩的?”说着以是两眼冒光。 “十一皇子想玩什么?要不玩抓子如何?”苏离尘拿出三块小啐银子,往桌子上一洒,然后利落的抛起又接住,看得十一皇子眼里亮出了光。 “我来试试”十一皇子抓起碎银子也学着她的样子抓着,可就是不行,不是没抓住桌上的银子,就是接不住抛起在半空的,引得苏离尘呵呵直笑。 五皇子坐在桌旁,看着屋外广场上的声声歌舞,眼角的余光却感觉着屋中爽朗而明快的笑声,魏王真是好福气啊,三次成亲,个个都是绝‘色’的美人,特别是这个苏府的苏离尘,真是让他都忍不住有了异样的感觉。 唉,只是魏王他……希望她能一切顺利吧。这个苏府可真是出美人啊,宫里的萱妃自不必说,就连站在一旁那苏府二房的与莫世子有婚约的苏离‘玉’也同样是温婉佳人。 不多时,小山子也来到了屋中,今日他并没有参加比赛,琴棋书画之类的说实在的他并不怎么在行,必竟他只有九岁,而且苏友宁更注重他的武艺,所以他刚才在完成了今日的课业就来了这里。 “你可真笨啊,教你这么多次还不会。”苏离尘面对十一皇子胖乎乎的小手,真是无语了,教了半天还学不会。 “这个,这个本来就很难啊,你肯定以前练了好久的。”十一皇子红着脸却并不肯认输。 “那好,那你与我三弟来吧。你们正好差不多大,他可没没玩的。” “给五皇子、十一皇子请安。” “快起来。我们来玩一盘,我就不信你能一学就会。”十一皇子拉起正在见礼的小山子,两人很快玩成了一片。 “哈哈,你输了……” “再来,我刚才是在看比赛,所以分了心。” “再来就再来,你以为我会怕你。 广场的比赛紧张的进行着,而苏离尘屋子里更是热闹一片。 突然又有一群人走了进来。 “孤就说五弟去了哪里,原来是来看美人啊。” 一身淡黄的少年走了进来,头带‘玉’冠、锦衣华服,品貌不凡、风度翩翩,正是当今太子楚朝阳。他看到一屋子的‘女’眷和丫环话音里全是嘲讽。 “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金安。”屋里的下人见到他全都硊了下来,苏离尘半蹲着福礼,只有五皇子与十一皇子拱手道了声:“见过太子” “都起来吧” 太子的威风确实不小,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奴仆下人。就连正在观看比赛的许多人也被吸引了过来。而正在广场上坐着的莫少棠看到太子一行却皱起了眉,他一招手,对着身后的下人说了几句,下人点头,快步离去。 苏离尘起身,伸出手微微一笑:“请太子上坐。”只是她的手伸了出去,却不见太子动身。 原来此时的太子正直呆呆的盯着她,双眼冒光,心中暗赞:“京中竟有如此美人,我怎么就不知道呢,啧啧,真是好美。”。 吃过仙丹的苏离尘与以前确实不一样了。今日的她一身白‘色’散‘花’绵裙,外罩一件同‘色’的披风,腰身纤细,领口处有着粉‘色’的绒‘毛’,称得她的肌肤白里透红、晶莹剔透,而‘精’致的面容上一双妙目,美目流盼,自有一股轻灵之气、使人一望之下就要深陷其中,如见到了那下凡仙‘女’、灵气幽然,让人不能自拔。 “太子……太子。”五皇子在旁轻咳一声唤醒了失态的楚朝阳。轻皱了眉,这个太子一向与他不合,他才来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太子就跟了来,而且刚才的话真是恶毒,华顔郡主是魏王未来的王妃,竟然被太子说成他是来看美人,虽魏王一向不好‘女’‘色’,可此话若是传了出去,对他和郡主的名声都很是不利。他垂下了眼,心里暗暗思忖起来。 “嗯,好……好”楚朝阳收回了眼神,正当他要坐下来时,‘门’外又来了人。 “太子原来您来了这里,妾身找得您好辛苦啊。”一阵香风袭来,一个年轻亮丽的‘女’子缓缓而来。 “爱姬来了啊,找孤何事?”太子握住了少‘女’的手,入手光滑、柔弱无骨。此‘女’是从宫外寻得,来他太子府中三月,受他独宠,真是他的心肝宝贝儿。 “太子,妾身的二弟正上场了,想请太子一观。”娇媚的声音传来,引得太子一阵心神‘荡’漾。 “好,好,媚儿的弟弟孤一定是人才出众,走吧。”他站起身,朝着苏离尘深深的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中走了出去。 “恭送太子殿下。” “十一弟,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走吧。”五皇子看着走远的太子回身对十一皇子道。 “五哥,在玩一会儿吧,就一小会儿。”十一皇子有些不舍,他刚才好不容易才赢了小山子一次,正想连胜追击呢。 “十一,还有二日,时间长得很。下次在玩。”五皇子不容他再说,对苏离尘微一点头,转身离去。 “十一皇子,您先去吧。等会我让三弟给你送个更好玩,保证你喜欢。”。 “真的?那你快点。”十一皇子听到此脸上‘露’出笑,看到苏离尘点头,高兴的追着五皇子而去。 时光匆匆,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太子一行走后,苏离尘几人在屋里观看着场中的比赛,最后在第六个学院表演完后,上午的赛事结束了。 苏离尘回到小山子的院子,两人吃完了午饭,坐在院中晒着太阳,现在以是深冬,太阳出来的时间一日比一天短,像今日这样暖阳阳的日头,真的是很难得的,‘药’‘门’也真是厉害。早在苏离尘说出大会日期时,他们就有人算出了这几日的天气,说这几日晴好都是无雨无雪的好日子。 她捧着热茶,慢慢闭了眼,只是心里不经意间总会想起太子在见到她时那*‘裸’的眼光,她冷哼一声,真是个好‘色’之徙,大楚的江山‘交’到他手中算是完了。 “郡主”秋冬轻步而来,一脸的喜‘色’,到了她身旁府下了身在耳边低声道:“郡主,王爷回来了,这是刚送来的。” 苏离尘睁开了眼,拿起她手里捧着的一套衣服上的纸片一看,眼中‘露’出笑:“申时三刻书院满堂红二楼邀月居,不见不散。” 她站了起来,将这简短的一句话重新的看了几遍,抖开秋冬手里的衣服,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想你 他……终于要回来了吗? 这段时间,大姐出嫁了,父母为了银矿去了李家村,小山子来了书院,就连楚墨也出了京。 一个人在致远居里呆了两个多月,若说她不孤单那是骗人的,楚墨,她真的好想他,至从她上次大病一场,后来决定留在这里时,她就决定要好好的享受生活,享受楚墨的爱。他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两人就要见面,她如何的不高兴。真希望时间快点过去,让她早点看到他。 下午的比赛同样‘精’彩,在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后,剰下的六个书院也都上了场。 未时书院比赛的分数全部出来,第一名正是飘云书院,莫少棠站起身,对一脸‘激’动握着他手的学子,脸上挂着难看的笑,他的尘儿妹妹脑子里倒底都装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日约他见面本来是说着只让他画张画签个名而已,可后来越说越多,竟然还要让他与第一名的学子握手,说什么这样可以接收他的状元之气,是个好噱头。 而且今早他来到书院才发现,飘云书院里倒处是他的画像,有的手拿金笔,面带微笑旁边写着一段“用了状元笔,自能考状元”。 还有他吃着‘药’丸的画、拿着砚台的画、最为夸张的是那张吃着大米的画,画像上他端着一碗大米,一手端着碗,一手指着米,写着“想要考得好,天天吃健宝。” 那神情真是让他哭笑不得,只想找块布将他自己的脸‘蒙’起来。而他所到之处,还被无数人围观,有的甚至来到近前,那眼中的火热,只吓得他落慌而逃。 “谢谢。谢谢。” 握着莫少棠手的那名学子眼中流下了热泪,后年的状元就是他的了,他只是寒‘门’学子,一心想读书考取功名,此次第一天就握到了莫状元的手哪能不让他‘激’动。不是现在都传着能握到状元手的将更有机会成为下界的状元。虽说今日才是第一天的比赛,但他可是第一个握手的,怎么也能沾到最多的状元气吧。 “第二名。山城书院。”政言大声说着:“请山城书院的代表前来领奖,奖品由文轩阁提供,上等竹纸一车,绝品砚台一个,状元笔一支、山海纯墨十盒。” “谢谢,谢谢大家,谢谢文轩阁。”前来领奖的学子脸上笑开了‘花’,好丰盛的奖品啊。 “第三名,青竹书院……奖品由兴隆米行提供。大米一车,‘玉’米一车,黄豆五百斤。” “谢谢……谢谢……”上前来领取奖品的学子同样兴奋异常,好多的米啊。真是太高兴了。 苏离‘玉’看着台上的一切,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个苏离尘真是搞笑。什么都抄了来,竟然拉来米商做赞助,这些一心求取功名,心高气傲的读书人什么时候竟然感谢起了商人,毫无节‘操’、真是可笑。 她撇撇嘴又看向场上的莫少棠。眼中‘露’出古怪,她这个可怜的未婚夫啊,不知苏离尘对他说了什么,三言两语就将他哄了来,看他坐在上面木着的一张脸,想来一定十分难受吧,想他堂堂状元更是候府的世子,竟然被人贴着各种搞怪的画像,而他却毫无反映,真是被人卖了还不知。真是愚蠢啊。 此时的屋中只有苏离‘玉’一人坐着,而苏离尘并没有来,她得了楚墨的信心下开心,对这书院的比赛没了兴趣。她想美美的睡上一觉,晚上好与楚墨相娶游玩一番,她可是策划了不少好玩的东西的,就连满堂红也在这里办了个临时的酒楼,而她的奇巧轩当然也不例外,还有各种小吃,新奇的玩艺儿,想来到时一定非常地热闹。 所以她让人给住在隔壁院子的苏离‘玉’送了个话,让她自己来看比赛,而她则就躲进了烧着炭盆的屋子,进了暖和的被窝,慢慢进入了梦乡。 今日京中权贵可是大多都来了的,而她上午就看到了不少的老熟人,有那左相府的姑娘,还有那王尚书府的三姑娘,而且苏离尘还看到了王荣轩,虽然隔得远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他的变化并不太大,一身华衣,仍然风流倜傥,只是不知这么久过去,他还认不认得出她来。 不仅如此,苏离尘还看到了黄怜星,今日的她仍然是一身红衣,身姿妖娆、‘艳’光四‘射’,真是吸引了众多男子的眼。不知她打扮得如此亮眼,是不是也在盼着魏王的到来? “好,今天的比赛全部结束了,明日的比赛将会更加的‘精’彩。谢谢大家。” 随着前三名都领取了各自的奖品,天空的太阳慢慢落下了,第一天的‘交’流大会在热热闹闹中就这样的结束了。 “咚咚……咚咚……”锣鼓声再次响起,在一片欢呼声中,几千人慢慢的退出了场地。 而与此同时,苏离尘也慢慢的从睡梦中睁开了眼,听着外面远远传来的会场欢腾声,看了看‘床’边的衣物,她的嘴角扬了起来。 未时,飘云书院的各个地方到处都是人,院子里,小路上,商铺中,人人谈论着今日的比赛,更是羡慕第一名握到了莫状元的手,天气虽然寒冷但心头火热啊。 一个普通的院子此时院‘门’打开,有两人走了出来,一人身穿深青厚绵袍,脚穿绵靴,头发用一根布条束着,眉‘毛’粗黑,面容有些清秀,包着个布包,一看就是个书僮,而另一人则是主子打扮,手拿折扇,一身深蓝长袍,袖口和领口绣着鱼草图案,腰束宝石宽腰带,头带一顶狐狸帽,深深的帽沿将他的眉眼全部遮住,‘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和粉嫩‘诱’人的红‘唇’,一眼望去,就知是个俊俏的风流小书生。 两人走在来来往往的小路上,不多时前面出现了一座二层的小楼,上面写着满堂红三个大字,主子模样的少年嘴角勾起,带着书僮翩然走了进去。 这两个男子打扮的人当然就是苏离尘与秋冬了,下午楚墨送来了见面的信更是送来了一套男子衣服,前些日子苏离尘可是在信中说了要与他约会的。可京城哪个不认得他,想要与她如信中所写手牵着手在热闹之处游玩,现在他还真是不敢,苏离尘的安危可是容不得半点马虎的。后来卫一为他想了个主意,那就是将苏离尘扮成男子。如此两人就算公然出现。也不会引起别人对苏离尘的关注,最多就是八封魏王又出现新宠了而已。 苏离尘进了满堂红,立即就有人迎了上来。正是在长新县就认得的小北。 “客官二位吗,小的为您带路,楼上请。” 苏离尘微微一笑,随他上了二楼,向左而去,拐过一个弯,两个护卫守在了通道口。 “参见主母” “王爷可在里面?”苏离尘问道。 “回主母,王爷以到多时。” “嗯”苏离尘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很大的厢房,一进去面前有一座屏风、屋子里青灯绿纱装饰得很是温馨。屋子右边一个大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菜‘色’,中间一个火锅正冒着热气。 苏离尘走过屏风一眼就看到了背着身站在窗边的楚墨。 “王爷……”她欣然上前。 然尔听到她的声音转过来的楚墨,却并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也在同样欣喜。 此时的他正冷着一张脸,眉头微皱,看着如‘精’灵般来到他身前的少‘女’,眼里有着欢喜又似有着深深的无奈。他轻哼一声,收起眼中的神情,冷道: “两个月前你主动约见了莫少棠,两人在茶楼中呆了一个下午。” “王爷……”苏离尘看到他的神‘色’一愣,很快嘴角泯起笑。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王爷……我好想你。”声如暖风,直吹进了人的心里。 此话一出,楚墨的身体似乎摇了摇,皱着的眉头松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但很快他又板起了脸: “你们一共说了八百句话,共有五千六百三十二个字。” “王爷……我们有两个月又十八天没有见面了,你想不想我啊?”她睁着明媚的大眼,踮起脚在楚墨的脸上就是一‘吻’,嗯,真是太好了,这么帅的男人是她的。 “你……尘儿你……”对于苏离尘自说自话,根本没回答他的问题的态度,他很是无奈,但却又觉得暗喜。 “阿墨,你真的就一点儿也不想我吗?”苏离尘此时以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投进了他的怀中,抬着头,‘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楚墨此时的神情终于变了,他着着身前的少‘女’,只觉腹中升起了一团烈火:“我……想你。”声音暗哑,一低头,狠狠的‘吻’住了他日日思念的人儿。 他如何会不想她,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她,第一次收到她的来信时,他就忍不住想要立即来到她的身边,第二次收到她的信,那热情的话语烧得他一整晚无法入睡,可第三次他得知她主动约见了莫少棠时,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满是醋意,尘儿是他一个人的,哪个也不能觊觎。 楚墨深深的‘吻’着苏离尘,贪婪的吸取着她口中的香甜,虽然有些粗鲁,但捧着她脸颊的双手更多的还是温柔,就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那样的小心翼翼,却又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 苏离尘闭着眼,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她知道的,他一定也是想她的,他的气息如此熟悉,他的‘吻’是如此的甜蜜,两人的呼吸渐渐加重,气息纠缠在了一起,一只大手‘摸’到她的腰间,四处游走着,‘揉’捏间似乎在将她‘揉’进身体里。 “阿墨……阿墨……”苏离尘喘着气感觉到他身下的硬‘挺’,用力将他推开。 “还有五个月十六天,你等着,小妖‘精’。”楚墨看着逃到一旁的少‘女’、眼睛发亮。 “肚子好饿。”苏离尘巧笑一声‘摸’了‘摸’肚子,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来到正烧得滚烫的火锅前,两人相视一笑,双双坐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约会(一) 屋子里飘散着香气,满满一桌子的菜,苏离尘吃得很是开怀,此时的她取下了帽子,‘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虽然一身男装,但却一点也不减‘女’子的柔媚,反而因为不同往常的妆扮给她增添了几许的英气。 “王爷,吃这个” 苏离尘捞了一勺涮羊‘肉’放到楚墨的碗里。笑眯眯的望着他,两个月不见,他似乎更好看了,黑亮的眼、俊朗的脸,就连吃着火锅的样子也处处透着高贵。她傻傻的笑着,眼里全是桃‘花’。 “你今日很高兴?”楚墨‘摸’着她的秀发。 “嗯”苏离尘确实很高兴,自从她决定要留在这里开始,自从发现她如此喜欢楚墨开始,自从知道楚墨同样也如此在乎她的那时开始,她就决定甩掉前世的一切,抛开曾经的自卑自怜,她要好好的活一场,为她自己而活,珍惜身边的亲人,爱她所爱的恋人,痛痛快快的好好活一回。 “对了,这个给你。”她从怀中拿出两个瓷瓶,递给了他。 “是什么?”楚墨接过打开一看,倒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这难道是?” “你猜到了?是,就是书院拍卖的仙丹,这个白瓶里有十颗都是一品的,你与太皇太后每月吃一颗,本来太皇太后身体不好,我是想早点送进宫的,但是又有些不放心,所以只得等你回来亲自送去了。这个红瓶的是二品的,里面有五十颗,你自己安排吧。” 楚墨看着手中的两个瓶子,又看了看苏离尘:“这就是你在信里说要给我的东西。尘儿你可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几百万啊。” “呵呵,我厉害吧,那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苏离尘巧笑嫣然。 楚墨在怀里掏了掏,一块红‘色’的‘玉’石出现了在他的手中:“这是火山深处才有的温‘玉’,带在身上可让人不惧寒冷。你总说冬天太冷,这个礼物你可喜欢?” 苏离尘拿到手上看了看,这块温‘玉’并不大,只有她半个巴掌长,但触手温热。很是舒服。她正要仔细感受时,脑海里传来了小‘玉’的声音: “火灵石,啊。主人,这可是好东西,想不到这世间还有这么大一块火灵石,主人你可真是太走运了。哇哇哇……火灵石啊。” “火灵石?有什么用?”苏离尘面‘色’不动,在心里与小‘玉’传着话,不多时她将温‘玉’收起,握住了楚墨的手,开心道:“王爷,谢谢你。这块温‘玉’我真是太喜欢了。” “尘儿的礼物更难得,我在回来的路上也早听到关于这仙丹的事情,它真的能起死回生,让人长生不老吗?” “当然不行,此丹只能排除人体的郁气,舒通人体的经脉。长期服用确实可以廷长寿命,但却并不是长生不死,而且也并不能解毒或治病。倒是对习武之人好像还不错,小山子吃了后武功倒是大进,总之。此丹的作用,你晚上吃一粒就知道了,反正我吃了后就觉得耳聪目明,皮肤倒是好得不得……” 楚墨看着身旁的苏离尘,她的尘儿确实更漂亮了,不仅肤‘色’更白嫩,就连眼睛也更加的水灵,一眼望去,浑身上下充满了灵‘性’。他的嘴角弯了弯,此丹对他和母后都太需要了,在她额头亲了亲,突然他想起另一件事: “尘儿,若是有人脸上受了火伤,服用此丹可有效?” “脸上受了火伤?那要看受伤的严重程度了,应该有效的吧,可以吃一颗试试。”苏离尘并不在意的说着,若是她知道楚墨口中所说的受了火伤之人是她大姐,她定然一刻也坐不住了。 楚墨的眼神闪了闪:“你也没有把握?要不要问问炼‘药’之人,他应该知道的吧。” 他近来派了好几位名医到万蛮郡,为的就是治苏离梦脸上的伤,但回来的消息却都不太好,大夫对此伤都说只能慢慢的恢复,想要快速好起那是不可能的。 刚才听苏离尘说了此丹的神奇,倒是让他又想起了此事,明年他们成亲后就会回封地,苏离梦的事情是瞞不了多久的,而苏离尘与她大姐两人一向感情深厚,如果知道实情,一定会心急焦虑,说不定更是会怪他隐瞞了此事,总之,不管哪一样,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所以他希望此丹能对苏离梦有作用,能够在半年内完成恢复,这样到时他们回了封地,事情就简单多了。 苏离尘听说他要问那炼‘药’之人,俏皮一笑:“王爷,此丹就是我炼的。” “你炼的?”楚墨震惊了,尘儿她有时很是神秘,就连他也完全的看不懂,但他知她对他的心意,所以并不在意,但这搅动了整个大楚的仙丹竟然会是她炼的,真是太让人不可思异了,他真是太幸运了,他倒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其实这个很简单的,只要有百年以上的‘药’材就行。”她得意的扬起了脸,而空间里的小‘玉’则是苦着张脸:“当然简单了,只要将‘药’材丢进空间,又不用她亲自动手,很快一粒粒的仙丹就出来了。辛苦的是我啊。” “百年‘药’材?即如此,那我会让人四处收集。” “好”苏离尘当然不会与他客气,他的势力比她的可强多了,这样她就不用为‘药’材而发愁了。 天‘色’越来越暗了,一轮明月升了起来,满堂红里一片热闹,到处坐满了吃着火锅的人,将一楼的大厅里显得热气蒸腾。 突然,几个身影从二楼上走了下来,当先一个男子锦衣‘玉’带,面容高贵清冷,他的手牵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那人同样是一男子,个头不高,但身段风流,一个大大的狐狸帽带在头上,遮住了大半的脸,但那‘露’出的尖尖下巴和娇小红‘唇’,让人一望就知是个绝‘色’之人。 “快看,是魏王。”正在吃着火锅的一人惊到。 “嘘,你小声点,这样大声嚷嚷。不要命了。” “是,是,魏王咱可得罪不起,啊,那身边的公子是哪位啊。真是好相貌啊。”那人一边偷偷看着正走出去的几人。一边小声的对身边人问道。 “不知道啊,没见过,看那魏王那呵护的模样。一定是他的新宠了。” “不会吧,魏王他不是才纳了侧妃,那可是个美人儿啊,这么快就失了宠,真是可怜啊。” “可怜什么,那郑公子才可怜,跟了魏王三年了,如今连个名份都没有,现在魏王有了新人。以后他的日子要要惨了……” 厅中吃着火锅的不是京中权贵就是名流富商,大多都是认得楚墨的,他们低着头议论纷纷,却没注意到跟在楚墨最后面的有一人听到他们的谈话,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不就是郑成爽还有谁。他狠狠的瞪了眼走出满堂红的两人。一脸的怨‘色’与委屈。只是配上他那俊美的相貌显得很是怪异。 “这样算不算是约会?”楚墨牵着苏离尘的手,两人走在挂满灯笼,热闹非凡的书院里。 “是,约会就是这个样子。”苏离尘甩了甩相握的手,脸上全是甜蜜。今日的她实在是很开心,不仅书院‘交’流大会举办得很顺利,让她赚了不少的银子,更是等到了楚墨回来,现在两人手牵着逛着走着,真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晚上的夜‘色’很美,清冷的月光洒满了大地,书院今日与往常是完全的不同,几乎所有的道路两旁都挂着红灯笼,处处一片红火。 而从书院大‘门’处一直到大会广场,近五里的宽敞路上全部摆满了各种滩子,有卖各‘色’小吃的,有卖手饰的、有为人画像的,更有那举着火把表演节目的,总之,大会这几日的书院决对会比京城最繁华的闹市更加的热闹,要不然怎么能吸引这全大楚的有钱的人来掏银子? 苏离尘在这方面可是下了大功夫的,每一条的道路她都亲自策划,哪处摆什么样的摊子,哪处要卖什么物品,她全部参与其中,她要在这三天里,狠狠的赚上一把。 楚墨牵着苏离尘两人随意的走着,前后的护卫四下散开,将热闹喧哗的人群挡在外面,即不显眼也决不会让一个人撞了进来。苏离尘十分的兴奋,看着她一手策划的各‘色’摊子前游人如织,心里真是即高兴又得意,拉着楚墨的手不停的让他品尝着各种新奇吃食,而楚墨也是来者不拒,那宠溺的表情真是让跟在后面的郑成爽一脸的不屑。 “小秋冬,你家主子是什么时候认识王爷的?” “不知道。”秋冬面无表情,看着四处热闹的人群,眼神犀利。仿佛只要有一人试图接近苏离尘,她手中握着的暗镖就要飞‘射’出去,一副冷血杀手的模样,与平时的丫环样子完全的不同,自从吃过苏离尘给她的仙丹后,她的灵敏‘性’可是提高了不少。 “那王爷加盟的生意是不是你家主子想出来的?你可别说这你也不知道啊?”郑成爽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语气。 “不知道。”秋冬连头也没转,神情一变不变。 “你……”郑成爽一时气极,但很快又一脸的媚笑:“我的好秋冬,你就告诉我嘛,我们不是一家人嘛,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怎么就不能说了。说吧,说吧,就算你不说我也是知道的,其实只是……我有家妓院,生意不好,想让你家主子帮我出个主意,我分她二成,如何?我够意思的吧。” “郑公子,奴婢不知这些事情,您要真想知道不如亲自问王爷吧。”秋冬停了下来,对于在她耳旁一直说个不停的这个妖媚男人真有些受不了。 “呃,问王爷”郑成爽的脸垮了下来,能问楚墨他还用得着来问秋冬,唉,这丫头以前不是这样的,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 去年在奇巧他可是被苏离尘整过的,本想着再见到她时,定要报当时之仇,哪想到事情成了这样,那个让他气得牙痒痒的‘女’子竟然降服了千年冰山的楚墨,更是让楚墨‘花’了大量心思让皇上为他指婚,这个在楚墨心中如此重要的‘女’人,他哪还敢想报仇,而且他慢慢的也知道原来楚墨近年一片红火的生意全是出自此‘女’之手,他可是一直在打听此人的,没想到会是这个狡猾的丫头,只是上次不知怎么得罪了她,现在想让她为他的生意出点主意也不知还成不成。 郑成爽心里纠结着,等他越想越痛苦后悔时,才发现,前面的人早以走远了,而与他说话的秋冬更是走得没影,他一声暗叹,唉,我的脸难道变丑了吗,为何连这么个小丫头也搞不定了,真是气死我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约会(二) “父亲,小小要风车,好漂亮的风车啊。” 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站在一个买玩具的摊位前,摇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的手。 “好,给小小买风车,小小自己选一个吧。”男子一看就是小‘女’孩的父亲,两人的眼睛长得可真像,他宠溺的在小‘女’儿的脸上亲了下,将她抱了起来,小‘女’孩看到更多的玩具眼里亮起了光,满脸开心。 面前的摊位很长,足有二十多米,分成了一个个的小段,每一段都摆放着不同的玩具,而吸引小‘女’孩眼球的这一段正是会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彩‘色’风车,有单个的,有七彩的,有一个车上连着五六个的小风车的…… 小‘女’孩高兴的看来看去,最后把手伸向了一个七彩的大风车,只是她正在拿到时,另一个大手也伸了过去,而且以快速的拿了起来。 小‘女’孩转头,看到一个漂亮的大姐姐正拿着她喜欢的风车,她嘟起了嘴,很快眼中蓄满了泪:“我的风车……哇,我的风车,我要风车……” 黄怜星正把玩着手里的一个风车,却听到身旁有人在哭,她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女’孩正指着她手里的风车大哭,还说那个风车是她的。 “别哭”她一声低吼,她最讨厌小孩子了,更讨厌见到她们哭,真是脏死了。 “哇……哇……我的风车……”被她一吼,小‘女’孩哭得更伤心了。 “姑娘,您小声点,这里……”黄怜星身旁的一个丫环拉了拉她小声道,姑娘的脾气不好,可这是在外面,倒处都是熟人,姑娘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别哭了,你是要这个风车吗,给你。拿去吧。”黄怜星吼完她自己也后悔了,好不容易出‘门’,想的就是来这里碰碰运气,说不定魏王也会来此处的,她从早上就开始‘精’心的打扮就是盼望着能见魏王一面,好在成亲前给他留个好印象,只可惜,一天了也没见到他的人。 “多谢姑娘了,不过不用了,我们在到别处看看。”那小‘女’孩的父亲是个商人。他一看面前的‘女’子就知定是那有身份的。那身后的丫环奴仆穿得都不比他差。所以他哪敢要她的东西,说着抱着小‘女’孩转身就要离去。 “哼,算你识相”黄怜星哼了声。只是她的话刚落,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慢着。这位兄台请留步。” 这对父‘女’刚要离去,两个下人模样的奴仆却拦住了他,他寻声望去,只见两个男子正慢步而来,而说话的正是那身形略矮,但面容白皙的少年。 “魏王”黄怜星看到来人,眼睛一亮、面‘色’大喜,她一抚耳边秀发、含羞带怯的盈盈一福身:“参见魏王殿下,殿下金安。” 楚墨没有看她。只是与身旁少年走到了那小‘女’孩的面前,少年望着小‘女’孩哭红的脸,从摊子上拿过一个带有铃铛的大风车,微微一笑:“这个送给你,拿着吧。小姑娘要勇敢,哭出来就不美了哟。” “谢谢”小‘女’孩接过风车,脸上立即‘露’了笑,那带有铃铛的风车被风一吹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很是悦耳动听。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那父亲谢过少年抱着小‘女’孩匆匆而去。 黄怜星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蓄起了泪,她直直的盯着楚墨与苏离尘牵在一起的手,心中万分的委屈,她长得不好看吗?她可是京城有名的美‘女’……王爷为何要如此的对她?她暗暗跺脚,看着两人亲密的在摊边选起了东西,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都是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竟然勾走了王爷的心,她向前两步,正要向前走去时,两个护卫拦住了她。 “姑娘请自便。”一护卫冷冷将她打量,王爷对主母如何,他们这些护卫最是明白,不说在峡谷时对主母的宠爱,就是离了京,那日日都是要问过主母情况的。眼前这‘女’子虽然生得娇美,但哪能比得上主母的仙人之姿。 “你……”黄怜星没有错过护卫眼里的讥讽,她一下子气得七窍生烟,一个卑贱的下人也敢如此对她,她可是皇后的亲侄‘女’,更是要成为魏王侧妃的,她‘抽’出马鞭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拍的一声响,黄怜星甩出去的鞭子被这护卫扯住。 “大胆奴才,还不放手。”黄怜星大怒。 那护卫松了手,黄怜星见此又准备一鞭子挥去。但此时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废了她的手。” 说话的正是楚墨,他搂着苏离尘看了眼一身红衣的黄怜星,眼神冷漠无‘波’,不带一丝的感情。 “王爷,请饶恕我家姑娘吧,姑娘她只是一时冲动,并无冒范之意啊。”黄怜星被楚墨的话震惊得呆住了,身后的丫环奴仆跪了下来,为她求情。 “动手”楚墨神情不变,说了这两个字就准备离去,他不想让苏离尘看到这些。 “魏王,我是你未过‘门’的侧妃,由皇上亲赐,你敢动我?”黄怜星此时也清醒过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要离去的两人。 然尔她的话刚说完,那个被她所伤的护卫就动了手,只听到咔嚓一声响,黄怜星痛苦的捂住了手腕,痛得蹲下了身。她身后的仆人纷纷围了过来,一进场面‘乱’成一团。 “啧啧,真是好热闹啊。” 正在这时,几个华服公子走了过来,正是太子、五皇子还有十一皇子,身后更是奴仆成群。 “参见太子殿下”有人认出了太子,很快哗啦啦四周的人群全跪了下来。 “都起来吧,今日是个好日子,孤在宫外,就不必多礼了。”太子哈哈笑着似乎很是开心。 楚墨站着没动,他揽着苏离尘上前两步淡然道:“见过太子。” “魏王好兴致啊,前些日子孤听说魏王身体不适在府中养病,不想今日在此处遇到,父皇知道你康复定会十分高兴。” 他高傲的扫过亲密靠在楚墨身旁的苏离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此子柔弱无骨真是让人心动。 楚墨将他的眼神尽收眼底,神情更是冷淡:“本王听说飘云书院里有仙丹就来瞧瞧,怎么本王出‘门’还要请示太子知道?” “哈哈,当然不是了。魏王说笑了,孤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而已。”说着他暧昧的在苏离尘的身上溜了一圈。 “那多谢太子关心了,只是太子不呆在宫中学习治国之道,难道也是来买仙丹的?” 太子一愣,脸上的笑收了起来,楚墨这话甚是狠毒,太子你是来买仙丹的?那好请你就说说你哪来的那多银子,仙丹最少也得五万两一颗的。若不是,那就是说你是来玩的了,堂堂大楚太子不思进取。只顾着玩乐。怎么说也说不通啊。 太子脸‘色’变了变。思绪急转““呵呵,孤自然是来书院学习的,只是不知魏王身边此子为何人?见了孤为何也不参拜,难道比孤的身份还尊贵?” 太子为自己的急智沾沾自喜。我就是来学习的,你能把我怎样,而且这小子对我无礼,我看你怎么能护得了他。 楚墨放开苏离尘上前几步,来到太子的身前,嘴角含着讥诮:“你想让他给你见礼,只怕你没有这个时间,听说昨日皇上派人去了兵部,不知能不能发现送去边关的新兵器原来被人全换成了破烂货……” 太子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凝住了。他紧紧盯着身前的魏王,眼中‘阴’狠之‘色’一闪而过心中暗想:“他如何会知晓此事?那件事人可是做得很小心的……若真被父皇知道了……”他暗暗想着,放在袖中的双手微微有些抖。 “哈哈哈……魏王慢慢逛,孤还有些事要忙,就先行一步了。走。” 太子他此时心里着急。只想马上‘弄’清事情倒底是不是如楚墨所说的那样,他一甩袖子,带着五皇子和大群的护卫快速离去。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苏离尘过来挽住楚墨的胳膊,她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虽她没听清两人刚才倒底说了什么,可看太子那难看的脸,就知一定难住了他,哈哈,她的眼光实在太好了。 “嗯,走吧”楚墨牵住她的手,在众人的注目下,向前走去。 人群慢慢散开,四下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只有黄怜星蹲在地上,一脸的痛苦手腕传来的痛真是痛得她睁不开眼,汗水很快浸湿了额头,她看着远去的人群,咬着牙:“还不快去找大夫来?” “姑娘……这里哪有大夫啊,我们还是回城吧。”丫环真是好害怕,刚才魏王的神情真是冷漠,姑娘怎么就会喜欢这么个煞星的。 “还不快扶着我”黄怜星一声怒喝,吓得那丫环赶紧将她从地上扶起,几个仆人在前面开路,很快将马车赶来快速离开了书院。 跟她一样也在望着苏离尘身影的人还有莫少棠,他刚才就在此处,看到楚墨与一个少年十分亲密,他心下疑‘惑’,直到两人走远,他的眉头还皱在一起。 “怎么,一个人啊,要不要我这个未婚妻陪陪你?”娇俏的声音传来,苏离‘玉’来到了他的身前。 “不用”莫少棠沉着脸,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呵呵,真是无情啊,人家成双成对,你再怎么看着也还是只能看着,唉,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苏离‘玉’对他的冷脸毫不在意,这小子还真是有意思,真是痴情啊。人家都以经那样直白的拒绝过他了,他却还不死心。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莫少棠闻言一震认真看了她一眼,不得不说此‘女’倒是好诗才。只是他近日也了解了一些,苏离‘玉’表面柔弱,其实是个厉害之人,并且有着高深的武功,就连他的人也探不出深浅。 “哼,本姑娘自己去逛了。”苏离‘玉’见他一副失魂落迫喃喃自语的样子,一甩秀发,朝热闹处走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 约会(三) 今晚的书院,确实十分的热闹,处处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苏离尘和楚墨手牵着手,四处的逛着,道路两旁吃的玩的十分丰富,很多都是苏离尘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 她想将这次的书院‘交’流大会办出特‘色’,以后每年都办一回,如此一来,她是不发财也难了,所以现在这里很多的东西都是别人没有见过的,就如苏离尘现在手里拿着的一个糖葫芦。 这不是以前大楚用山楂做的糖葫芦,而是用桔子做的,那黄黄的桔子上包着粉红的糖汁,放入口中,酸酸甜甜,真是让人甜到了心里。 早在两个月前,她就吩咐人将各种水果存到了地窖,为的就是能在冬日里做出这些好看又独特的美味,这串桔子做的糖葫芦可不便宜,足足要五十文,可别小看这五十文,要知道一串普通的山楂糖葫芦可只要五文钱的,现在这种就番了十倍,也只有苏离尘敢定这种价,当时‘药’‘门’的几位可都是担着心的。 不仅如此,书院里晚上寒冷,道路两旁搭有许多简易的棚子,里面放着热水随时供应着路人饮用,更是在那开阔处放了许多的木材,四周烤着吃食,美‘女’围着火堆载歌载舞,就像在开篝火晚会…… 总之,这一夜,对于很多人来说是终生难忘的一夜,他们在这个快要新年的冬日里参加了一个盛大的‘交’流大会,更是在夜间看到了许多以前从未看过的东西,吃了许多从未吃过的稀奇的美食,人人脸上带着笑,期待着明日的到来。 当然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此时的太子正坐在一间奢华的厢房里,这里是他在京郊的别院,离书院并不远,他听完下面来人说的话,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 “好个魏王。竟然诈我?哼,真是欺人太甚。”他一手将旁边的桌子掀翻,哗啦啦的几声响过,桌上的茶壶杯子摔碎一地。 “太子,魏王以知晓此事,他会不会上报给皇上?”下面的人担忧着问道,这可不是小事,要是被皇上知道他的人头定会不保。 “不会的,你以为他与我父皇有那好的关系?哼……”太子站了起来,在屋中来回走着:“不过。此时也不能让他太闲。只要东西运走了。到那时谁又能说得清东西是什么时候被掉了包,你过来……”他将那人招到近前,低声吩咐起来,听得那人睁大了眼。 “听明白了吗?多调些人手来。此事不容有失。” “是”那人恭敬一礼后快步离去。 “呵呵,真是让人期待啊,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滋味……”他的眼中‘露’出‘淫’邪的光,拍拍手,立时,一群衣着暴‘露’的美‘艳’‘女’子走了进来,一个个娇笑着来到他的身边,有的为他按着肩,有的为他倒着酒。有的在翩翩起舞,还有人早以坐在了他的‘腿’上‘诱’人的红‘唇’凑上了他的脸,太子哈哈大笑着,左拥右抱,屋中很快传来今人*的声音…… 天越来越晚了。天空的明月早以偏到了一边,一条偏辟的小路上,苏离尘打着哈欠:“王爷……回去吧……好困啊。” 楚墨好笑的看着面前走路有些摇晃的少‘女’,这个丫头真是好没良心,他为了今日能来与她约会,连着赶了三天两夜的路,只今日上午小睡了会,可这丫头天天吃得好睡得好,现在玩了两个时辰就困得不行了,之前还口口声声说想他,现在他在她身旁,可她却要睡着了。 “尘儿,今晚,去我的别院吧,你那院子也太差了,连个地暧也没有,晚上一定会冷的。”他将闭着眼的苏离尘搂在了怀里,在她耳边低语。 “你的别院?在书院附近吗?” “是,那里还有温泉,这种天气泡一泡最是舒服。”楚墨的话语轻柔,似乎带着无尽的‘诱’‘惑’。 “嗯……哦不”苏离尘睁开了眼,看着一脸温柔的他,摇摇头:“今日太晚了,小山子一定等急了。” “让人传个话不就行了?”楚墨不死心。 “那怎么行,明日再说吧,阿墨……真的好困啊。”苏离尘撒着娇又闭上了眼。 “明日?那可说好了,不许反悔。”楚墨心下暗喜,大袍一挥将苏离尘拦腰抱起,在她脸上‘吻’了‘吻’一脸的得意:“睡吧,到了叫你。” 只见他身形几点,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苏离尘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对于楚墨怎么送她回来的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她明明记得楚墨说到了叫她的,可她为什么就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了? “‘玉’嬷嬷,比赛完了吗?” “郡主,上午的才比完,刚刚散了场。” “哦” 苏离尘甩甩头,拿过‘玉’嬷嬷为她准备的衣衫穿戴整齐,洗漱过后,小喜送来了早点,一碗清淡的绿菜粥,她昨晚睡得太晚,现在看到这白白鲜绿的菜粥倒真是让人食‘欲’大开。吃了一大碗后,吃饱喝足的她看着外面的大好睛天,让小喜搬了把椅子放在院子晒起了太阳,不一会儿,院子外传来说话声,小山子与十一皇子走了进来。 “二姐,你起来了?刚才的比赛可‘精’彩了,你都没有看到。” “见过十一皇子。”苏离尘站了起来,看着两人,‘露’出了笑。 “郡主请起。”十一皇子此时倒是讲起了礼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昨日五皇子可是和他说了的,这个他觉得好玩的苏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要成为魏王妃的,魏王啊,十一皇子最是害怕那个总是一脸冰冷的皇叔祖了,按年岁,魏王只大他十几岁,可按辈份,魏王却成了他的祖辈,除了太皇太后与皇上,宫里哪个敢多看他一眼。 所以今日再见到苏离尘,这小子就正经起来了,只是他那偷偷瞄着打量苏离尘的眼神,说明着此时的他比以前更加的好奇了。这么好玩漂亮的大姐姐真要嫁给那个骇人的大魔王吗,她怎么就一点都不害怕呢? “二姐,今日能不能做份薯条啊,还有那个番茄酱,还有‘鸡’‘肉’卷,嗯……最好还加一份桔子汁。”小山子每说一样,十一皇子的眼就亮一分,听着小山子说完,他的口水也要流下来了。 这两日,小山子一直陪着他玩,一出手,全是他没见过玩过的,什么飞机、什么火车、还有那一按能就跳起来投球的小人儿,每一样都让他欣喜万分,真是太有意思的,不仅如此,这些玩的东西,还有一些是小山子自己做出来的。 他看着这个只比他大一岁的小男孩,发誓也要像他一样聪明能干。所以他放下了皇子的身份,两人成为了好朋友。然后慢慢的他知道了不仅小山子家里玩的多,那吃的东西更是美味,之前,他请小山子吃他最爱吃的‘鸡’‘腿’,可小山子却说,这味道一般,他二姐做的东西才真的好吃,于是,本该吃午饭的他恬着脸跟着小山子一起来了。刚才他听了小山子说的一长串名字,他就知道今日的他决对没有白来,哈哈,真是太好了。 “没问题,我马上让人去做,你们先在院子里跳房子玩吧。”苏离尘看着两人的神情,心下乐呵,看来小山子又多了个朋友,而且还是个馋虫。 “跳房子是什么?房子也会跳的吗?” “不是这样的,你看着,我教你。”小山子找来一块石头,在地上画了起来,很快一个个方块画了出来,院子里也很快传出了开心的笑声…… 中午的午饭十分的奇特,一张大桌子上没有摆饭也没有摆菜,只有一个大大的瓷盘子上摆放着一些薯条、饮料还有汉堡包。 “这个真是红薯做出来的吗?”十一皇子沾着番茄酱吃着长长的薯条一脸的疑‘惑’,为什么味道完全的不同呢? “十一皇子,这个是土豆做的,好吃吧。”小山子倒是十分清楚吃的是什么东西。 “嗯,好吃……”他大口吃着,眼中即新奇又开心,真羡慕小山子,原来他家里是这么好的,吃得好,还玩得好。真是太幸福了。 “好吃就多吃点。”苏离尘看着面前眼睛冒光但却只能优雅吃着的十一皇子,心里也不免感叹,生于皇室虽然锦衣‘玉’食,但皇家无亲情,他的父母哪里会给他亲人间的关爱,看他这么爱玩就知道其实他的心里是孤单的吧,所以才会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小山子,而且,这顿吃食想要吃时嘴里,也没有那么简单,从在厨房做起,一直有皇家之人监督与试毒,就是端上来也是太监先尝试的,这一长套下来,看得苏离尘早没了味口,所以她对这个可爱的小胖子又多了几分同情。 午饭后,锣鼓声远远传来,想来下午的比赛将要开始了,这时苏离‘玉’也来到了她们的院子,想来是来邀苏离尘一起去会场的,只是她们刚要出‘门’时,秋冬快步而来说是大少夫人与大少爷来了。 苏离尘听了只得让‘玉’嬷嬷先带小山子他们过去,而她与苏离‘玉’则留了下来,等着大少夫人的到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数银子 院子里,苏离尘与苏离‘玉’坐在院中晒着太阳,等着丁氏的到来。 “气‘色’真是好啊。”苏离‘玉’上下打量着面容红润的苏离尘眼中有着嫉妒,这个苏离尘她可真是幸运啊,看昨晚魏王呵护她的模样,想来是真的很在乎她的吧,一个样貌权势样样都出‘色’的男子,竟然就被她给遇到了。 “那当然,我又没有邀约男子逛街被拒,心情好,面‘色’自然就好,你羡慕也没用。”苏离尘闭着眼享受着温暖的阳光,连眼也没睁一下。 苏离‘玉’咬牙:“你别得意得太早,以后等他三妻四妾的时候,你就哭个够吧。” “啧啧,真怀疑你说的你那师兄是不是真有其人,就你这‘性’格,你那师兄也是被‘逼’的吧。” “你……”苏离‘玉’又被气到了,她一下子站了起来,但很快又媚笑着坐下:“呵呵,莫少棠是吧,你等着,我的魅力你很快就知道了,我就不信我连个‘毛’头小子也搞不定。” “随你,只是你不会是用强的吧,那他肯定不是你对手。”苏离尘心下暗笑,看来这个苏离‘玉’的前世年纪并不大,要不然怎么一‘激’就斗上了,她要降服莫少棠随她,反正这种事男人也不会吃亏。 “本姑娘还有得到那样,哼。”苏离‘玉’一挽秀发,倒真是风情无限。 “那拭目以待……”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着嘴,倒真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般,很快院外传来脚步声,一大群的人走了进来,丁氏终于来了。 “大堂兄,大堂嫂,你们可来了。” “给华顔郡主请安。” “快请起。” 苏离峰与丁氏走了进来,与苏离尘相互见了礼。几人在院子里说了会儿话,就由下人带他们去了之前准备好的院子里休息,说起来这还多亏了苏离尘是‘药’‘门’的‘门’主。不然像丁氏她们现在才来的人想要在书院里找个住处那可真不可能。 此次‘交’流大会提前两个月就在大楚传开了,不管是学子还是商人都被吸引着来到了京城,而书院只有这么大,一下子涌进了那么多的人,住的院子自然就十分紧缺,虽然书院提前做了安排,但在大会开始之前,所有的院子都以住满,也只有苏离尘她才能事先订了三间,要是别人那是想都不要想的。当然这住的院子可也不是白住的。除了来书院的学子外。其他人都是住一晚就要十两银子的。虽然有些高但对于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来说,却是毫不在意,所以苏离尘这边正与在丁氏他们寒暄,而‘药’‘门’的肖老几个却在高兴的数银子。 “哇哈哈……”叶明全的笑声十分的难听。他的面前堆满了各种大小的碎银子,足足有小山一样高:“哇哈哈……好多的银子啊,肖护法,咱们发财了,发财了,‘门’主真是太厉害了……” “小叶啊,你发个什么疯,这可不是你的银子,我看你是穷傻了吧。”肖老在一旁老神在在。他看着这么多的银子心里虽然也很高兴,但这些哪又能比得上‘门’主炼的仙丹,那次苏离尘让他自己吃一颗试试,后来他一试真是‘激’动了好几天,他的武功本以出神入化。在这世上也是少有敌手,可自从吃了那么小的一颗仙丹后,只过了一夜,他的武功又有了进步,不仅如此,似乎还让他‘摸’到了一些更深的‘门’路,所以对于明日的拍卖大会,他其实是舍不得将那些仙丹都拍出去的,只要有了那些仙丹,他们‘药’‘门’将会产生一大批的武林高手,就是以后要江湖那也是轻而易举,只是,唉,书院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而他们‘药’‘门’更是隐世‘门’派,也不需要江湖。 “我是傻了,肖护法。”叶明全的脸‘色’不好,他怒目看向肖老:“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掌管‘药’‘门’整个财务,可手中常年只有几千两银子,这里需要用银子找我,那里需要用银子也找我,可我一个子儿也没有,从哪变出钱来给他们,有人对我说委屈,有人说我没用,可我有多难你知道吗?呜呜……”叶明全说着说着,神情凄凉,眼里竟然有了泪。 “肖护法,我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把我们的‘门’主找了来,要不是‘门’主……呜呜……咱这个年可怎么过啊。” “好了,真没出息。”肖老瞪了他一眼,拿起一块银子不由的也笑了起来:“小叶,别伤心了,这些算什么,你以后都不会差银子了,你真喜欢银子那今日就在这里数个够,只是这些只是小钱,那明天的那才是真正的大钱呢。” “明日?啊,是是是……哈哈”两人在屋里相视而笑,差点把个地个藏宝库给震倒。 这边叶明全他们正为银子而开心,京城魏王府里楚墨的心情是同样的‘激’动,昨晚他送苏离尘回去后就回到了魏王府中,洗漱过后拿出白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服下,今日他一起来就发现了仙丹的神奇,一晚上过去不仅他的武功大进更上一层楼,就连以前受过的暗伤也全部好了,更是神轻气爽,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服。 “卫一,这里有五十颗二品仙丹你们十人一人三颗,其它的论功分赏下去。” “王爷,可是飘云书院明日要拍卖的仙丹?”卫一脸上大喜,神情有些不敢相信,这仙丹在大楚传得沸沸扬扬,听说吃了就能成仙,所以人人争先来京城参加书院‘交’流大会,有钱的没钱的都希望能见一见这能让人长生不老之物。 “不错,正是此仙丹。还有这个,派人送到苏离梦手中,此瓶里面有三颗一品仙丹,嘱咐‘春’夏让苏离梦一个月服用一颗,若是对脸上的伤有效,马上来报。” “是,王爷。”卫一难掩喜‘色’,仙丹啊,他一人就能有三颗,真是太让人‘激’动了。 楚墨看着一向沉着的卫一如此,脸上也‘露’出了笑,他的尘儿真不愧是他的有缘人,更是他的福星啊。 “派人收集百年以上的‘药’材,有‘药’材才能有仙丹,还有将府里那株千年灵芝拿出来,等我从宫里回来,直接带去书院。” “是,王爷。”卫一一脸喜气的说着,原来有好‘药’材就能有仙丹,看来要多找些来了,哈哈哈。 “还有”楚默走了‘门’口又停了下来:“此事要保密,而‘药’‘门’也在收集‘药’材,你们不要‘弄’成了自己人抢自己人。” “是,王爷请放心。” 楚墨一抖衣袍,看着喜不自竟的卫一,抬脚出了房‘门’,他要赶紧将仙丹送去给母后,对于今天晚上的书院之行,泡温泉啊,那可是很是期盼呢。 今日书院大会的比赛是六艺中的骑‘射’,上午比了‘射’术,下午比的是骑术,当苏离尘安排好丁氏他们的住处后,几人一行来到了大会现场,同样还是昨日的那间屋子,比赛以进入了尾声。 只见广场上方有着四骑,他们一字排开,中间约隔有十米,每人手中一支竹棍,对着地上的一个布球,咚的一声锣响后。四匹马上的学子同时将手里的木棍挥向地上的布球,将球击出去后又快速的驱马赶上前,不断的将布球击向对面,而对面三百米处同样的也是有四名学子正坐在马上紧盯着飞来的球,只要球一到他们身前,他们就快速的接过继续向来路击去,一时场中尘土飞扬,场面十分‘激’烈,而场外则是加油声,呐喊声,呼声震天,真是一场令人热血沸腾的比赛…… “真不愧为天下第一书院,就连这骑‘射’之术也同样的‘精’湛,更为难得的是想出此法之人,此项比赛不仅能表现个人才艺,更是讲究团队作战,飘云书院果然卧虎藏龙” 苏离峰看着场上的比赛,暗暗点头,丁氏曾和他提过,想让言儿到飘云书院来读书,但是言儿的身体一向不好,所以他就没有答应此事。 最近仙丹之事传得满城风雨,他也暗自打听过,不少同僚都说此丹是真的仙丹,要不然皇上不会是那样的反映,当时的情形,可是有许多人都亲眼所见的,苏离峰听了也心下大动,他二十三岁虽然年轻,可言儿必竟是他的长子,而且一向聪明懂事,甚至常得父亲夸赞,然尔五万两银子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甚至所需更多。 所以他也只能心下着急。虽说苏府一向不缺银子,京中的几个铺子生意也不错,但府中开销也大,每月也是要‘花’费不少的,他自己更是没有多少‘私’财,虽丁氏湊了四万两,他也向好友借了些,但那还是远远不够的。他今日临出‘门’,父亲叫住了他,给了他五千两银子,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唉,一切都是命,希望这五万两银子能拍得一颗仙丹,不管是二品还是三品的,也算了了这一桩心愿。 “咚咚咚……”场地上一面欢腾,一个高大的学子手举着木棍,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第一个将布球击到了终点。 “书城书院胜。”主持人政言大声宣布着,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热情的呼喊声所淹没。昨日的比赛甚是文雅,那优美的琴声一出,场中是一片寂静,然尔今日的比赛,很是‘激’烈,很快就点燃了人们的‘激’情,他们大声的叫着为自己所认识的学子加油呐喊,让这个冬日充满活力。 苏离尘微微笑着,对这两日的比赛很是满意,她暗暗想着若是她将足球做出来,想来一定很快的就会风靡这个世界吧。 第一百八十章 温泉(一) 一天结束了,天空的天阳慢慢落下,大地渐渐升起了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山林中的飘云书院,使得飘云书院如仙境般古朴神秘,而在这一片雾气缭绕中,一天即将过去。 苏离尘回了院子,与小山子吃过了晚饭,在院中喝着热茶,秋冬走了进来:“郡主,王爷派人来接您了” “接我?要接去哪里?”苏离尘有些诧异,今日晚上不逛了吗? “咳……郡主您不记得了,昨晚您亲自答应说要去王爷别院里泡温泉的。”秋冬的声音很小,说得也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到,她还真是不敢大声啊。 “我说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 “就在王爷送您回来的时候说的,那时您很困,所以现在可能就不记得了。” “哦,那个时候啊,那时真是太困了。” “那您要去吗?王爷的人就在书院外面等着的。” “呃,泡温泉?”苏离尘皱着眉,不一会儿又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笑:“去,怎么不去呢。秋冬,我们走,这个时候泡温泉最舒服了,哈哈哈……” 说着她对小山子嘱咐一番带着秋冬出了‘门’。 白灵山是飘云书院旁的一片小群山,这里山峦起伏、风景优美,是京中权贵最为喜欢的别院之所,在这一片的小群山中,有五皇子的清灵阁,有义阳候府的梅园,有左相府的悠然居,更有魏王的风林院,每个别院坐落在小山之中,被树木所环绕,隐于山林间,形成一道独特的景‘色’,而别院与别院之间相隔也也都非常近,有的只有四五里远。 一辆马车从飘云书院驶出去,出去不多久。二十几个家丁下人将马车护在中间,一路朝白灵山而去,一路上,同样的马车来往频繁,想来都是到附近来观看飘云书院‘交’流大会的。 苏离尘坐在马车中,看着道路两旁冬日的风影,落日下的冬日山林很是淒美,火红的云霞布满西天,如一道靓丽的红锦布,随风飘‘荡’在天边。如此‘艳’红的晚霞。看来一场大雪即将来临了。 不多时。马车驶进了一个院子,很快停了下来。 “恭迎郡主,王爷还未回来,请郡主随奴婢先去温泉池。”一个管家模样的‘女’子说道。 “走吧。”苏离尘听说楚墨还没到。也不在意,她可还从未泡过温泉水呢,心里倒是有着期待,一路跟随下人穿过两个院子后,一间大大的屋子出现以了眼前。 屋子真的很大,足有两百平米,八根粗大的石柱竖立在屋子各处,屋中没有窗户,四周全是青‘色’的轻纱。一个大大的水池在屋中冒着热气,中间还有一块高约两米的大石,竖在水池中间,不知是本来就有的还是为了好看而移来的。 屋子里很暖和,苏离尘脱了衣服。穿着自己设计的粉红内衣慢慢走了下去,她先用手试了试水温,微微有些热,但不烫手,她慢慢的将整个身体入到水里,撩起一串水珠,啊,真是好舒服,她大大的呼出一口气,在泉水中游玩起来。 她可是好久没游泳了,这个温泉这么大,就像一个游泳池,温热的水将她的全身包围,将她的‘毛’孔全部打开,她深吸一口气猛然扎进水里,好一会儿才‘露’出头来,吓得边上的秋冬差点就要跳进来救她,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 苏离尘哈哈大笑着,撩起一串水‘花’就向秋冬甩去:“秋冬一起下来玩吧,这里好舒服的。” “郡主,您别闹了,奴婢的衣服都要打湿了。”秋冬连躲几下,却还是有好多的水珠落到了她的身上和脸上。 “打湿了就下来啊,我们又不是没带换的衣服。”苏离尘与她嘻闹着,但秋冬就是不下水。 “郡主,奴婢可不会水。”秋冬看着苏离尘如鱼儿般的在水里玩着,真心的有些害怕,小时候她曾掉到水里差点淹死,后来见到水就怕,要不然刚才见苏离尘扎时水里时早就跳下去了,而不是焦急的张望着,而且这风林院也不是她的身份能玩的地方,她可没有因郡主对她好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郡主对她真的很好,从没把她当下人看待,更是将她弟弟的‘腿’伤治好,此份恩情,她就是‘花’一辈子也还不完。 “啊,你不会水啊,难怪以前在峡谷时你就从不下到泉水中去玩。”苏离尘喝了口橙汁,只得自己又进入了泉水里,她尽情的打着水‘花’,四下游动,身形晃动间,将屋中的热气蒸腾飘散,隐隐约约中,温泉池子里的她就像一条粉‘色’的美人鱼让人如梦如幻…… 她不时在水里做着各动动作,时而翻腾时而跳跃,玩得累了就游动边上吃秋冬为剥了皮的葡萄,啊,真是太美味了。 不多时,屋外进来一人:“郡主,王爷他以到别院,这是送与郡主的。”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美貌管事走了进来,将一个‘精’致的‘玉’盒放在水池边。 “王爷以经到了?”苏离尘从小石山处游了过来,拿起‘玉’盒打开来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在心里暗暗的唤着小‘玉’:“小‘玉’,快看看,这是多少年份的?” 只见‘玉’盒里装着的是一个如拳头大小的蘑菇样的东西,顔‘色’有些暗红,头部盖缘为淡黄褐‘色’,有同心环带和环沟,并有纵皱纹,一看就是年份久的好‘药’材。 “恭喜主人,这正是千年的灵芝啊,真是太好了,足足有一千两百年了。主人快将它送进来。”小‘玉’的情神也‘激’动起来,他可是每天都盼着主人能送来千年‘药’材的,等了这么久今天终于等到了。 “一千两百年?哈哈……原来楚墨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啊,真是太好了,你别急,我一会就送来。你可要给我炼个好丹,我能不能成仙可就全靠你了。” “主人你放心,不说成仙,但长命百岁一定是没问题的。” 苏离尘与小‘玉’在脑海里‘交’流着,突然一抬眼却发现,这个刚送来千年灵芝的管事眼神有些怪异,似乎眼中有着恨意一闪而过。 “小‘玉’。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咦,真的有问题啊,主人,此人身怀怨念,而且还十分浓厚。” 苏离尘不动声‘色’的退到了水里,来到水池另一边时,她给了秋冬一个眼‘色’,突然伸手一指:“秋冬,快将此人拿下。” ‘女’管事闻言大惊。面‘露’惊慌。正想跳跑时。秋冬反应极快一个暗镖飞出,一下子‘射’中她的小‘腿’,她啊的一声扑倒在地,‘腿’上鲜血直流。秋冬上前,扯下‘女’子腰带几下就将她捆了个结实,提到了苏离尘的面前。 ‘门’外听到动静几个丫环跑了进来:“郡主,发生了何事?” “没事,你们都出去吧,不经传唤不得进来。”苏离尘说着,目光冷冷地在几个丫环身上打量,此时事情还不明朗,不知是此‘女’对她有怨。还是她早以连同外面的丫环要对负她,所以她将这几个丫环赶了出去,只希望事情还不是那样的糟。 “是”丫环们没有停留,只一行礼恭敬的退了下去。 “你是何人?”苏离尘见下人都退去,稍稍放了心。对着地上狼狈的‘女’子问道。 “郡主,奴婢青荷,是这别院里的管事。郡主为何要绑了奴婢,可是奴婢做错了什么事情?”此时的青荷一脸的委屈,面容娇弱,眼中含泪。 “做错事?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你心里怨恨我,想要害我,你以为做得隐蔽就没人知道了,还不快老实‘交’待,如此或许还能留你一命。”苏离尘冷厉说着希望能诈出点东西来。 “郡主,冤枉啊,奴婢怎么会怨恨您呢,奴婢只是第一次见到您啊,而且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做。”她‘腿’上的血越流越多,脸‘色’以一片苍白。 “哼,没做?那你刚才跑什么?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苏离尘见她嘴硬,也没有多问的心思,看向秋冬道:“秋冬,‘交’给你了,让她说话。” “是”秋冬将青荷拖到侧边,在青荷的身上连点几指,很快青荷的眼睛睁大,满脸惊恐,面部的表情全是痛苦。 苏离尘游到对面,将千年灵芝收进空间,让小‘玉’探查是否安全,她还是先将衣服穿好吧,这里这么大,可别藏了什么人才好。 只是,她刚要从水里站起来时,屋子外面传来脚步声,而且脚步凌‘乱’,似乎有很多人。 她一惊,一下子又缩回了水中,游到大石头后躲了起来。秋冬也握紧了手里的飞镖,紧紧的盯着‘门’口。 “参见王爷”声音传来,屋‘门’被推开。 楚墨一脸的焦急的走了进来,四下一望,看到秋冬面‘色’一紧:“你家郡主呢,她可有受伤?” 他本刚到别院,正想着来找她,可半路却有丫环来报说郡主伤了青荷管事,还将她绑了起来,似乎出了什么事。他大惊,连忙飞快赶来。 秋冬见到楚墨松了口气,一指后面:“郡主在水里。” 苏离尘听到他的声音从石头后面‘露’出脸:“王爷” “尘儿你可受伤,到底发生了何事?”楚墨跳进了水中,走了过去。 “啊,你别过来,我没事。”苏离尘大叫,她现在可只穿着三点式,怎么好让他看到。 然尔,楚墨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来到了苏离尘藏身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盯着她的脸将她打量: “真的没事?” “嗯,王爷,我真没事,只是那个管事很可疑,我觉得她可能有什么‘阴’谋,你带她下去问问吧。”苏离尘将整个身体躲在水里,对楚墨关怀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秋冬,将她‘交’给卫一,一有消息马上来报。”楚墨转头看着地上一脸苍白的青荷,眼中有着骇人的寒意,尽然在他的地方想害他的尘儿,此人该死。 “是,王爷、”秋冬将地上的人提了起来,看了一眼全身躲在水中的苏离尘,走了出去。 “尘儿你是如何发现的?” “我是看她进来后神‘色’有异,并且我让秋冬抓住她时,她马上就想逃跑,若不是心怀不诡,又怎会要逃呢?” “嗯,此次是我大意了,此别院我有五年没有来过,此‘女’我也并不认识,想来一会儿就有答案了。” “呃,王爷,你放手吧,我要起来了。”苏离尘感觉到的不自在,往后退了退。 但楚墨却没松手,他的手很紧,牢牢的握着她的手腕,看着眼前在雾气‘迷’‘蒙’胧中的少‘女’,眼中有着奇异的光 “尘儿,你好美。” 第一百八十二章 命悬一刻 “啊……啊……” 又是两声利箭穿透身体的声音响起,苏离尘身后狂风箭雨,又有两人中箭倒下。她回头一看,只见黑暗中的有两个护卫,每人身上‘插’着十几只的箭,满口血沬,双眼圆瞪,神情十分的骇人。 苏离尘的心碰碰直跳,似乎就要跳了出来,她四下张望,四下一片漆黑,一个救缓的人也没有,只有冷风从四处灌进她的身体,她的身后护卫越来越少,一个个全都是为了保护她,为她挡箭而亡,她心中愤恨,是哪个要对付她,这是想要她的命吗?慢慢的树林里‘射’出的箭变少了,但她的也身边只剰下秋冬和那个护卫头领了,黑暗中几十支利箭正对着她们,虽没发‘射’,但却支支利箭带着死亡的气息,难道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正当她以为她们都要被这些箭‘射’死的时候,四周却安静了下来,四周的箭雨停了,那些人放下了箭,提着刀‘逼’了过来,五十米,三十米,十米……很快二十几人冲了过来将她们团团围住,护卫头领一振长刀,眼‘露’凶光,气势‘逼’人,将武功提升到最高层,不顾空‘门’,只猛杀,猛砍,拼死博斗,一时砍倒了四五个黑衣人,但想要突出重围却是万分艰难。而秋冬这边则形式更是危急,她护着苏离尘战得很是辛苦,虽她吃过仙丹武功大进,但她必竟年岁尚小,更是要时时护着苏离尘,无法施展全力,所以只几个照面她的身上以鲜血淋淋,胳膊上,大‘腿’上全被敌人的刀砍伤,但她什么也不顾,只紧紧的抓着苏离尘的手,奋力的朝外突围,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一掌打在了她的后背。秋冬闷哼一声,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而这时那黑衣人又是一刀砍向紧紧抓着手,眼看大刀就要落下,秋冬只得松开手,而这一松开,另几个黑衣人一下子就将她拦住,她想重新靠近苏离尘却无法脱身。 而这边,苏离尘一落单,那黑衣人鬼魅似来到她身后。一指点在了苏离尘的颈部。 “郡主……小心……”秋冬大喊一声不顾危险飞身扑来。想要接住正软倒下来的苏离尘。但她的手刚伸到苏离尘身前,却噗的喷出一大口的鲜血,原来黑衣人的大刀刺进了她的腹部,刺啦一下子‘抽’出来后。秋冬呯的一声倒下。 “秋冬”苏离尘只觉眼前一黑,远远的望了一眼风林院的方向,慢慢陷入了黑暗中。 “走”黑衣人拦腰将她扛在肩上,四下张望一番,正要走时,破空声响起,几支飞镖朝着黑衣人飞‘射’而来,当当当几声响后,黑衣人身形一转将飞镖挡下。而来的人正飘云书院方向来了几人:“放下郡主。” 当先一人正是罗淳,他身形如鹤,飞快的向这边奔来,此处离飘云书院不过两里,苏离尘来了风林别院。他是知道的,他想着魏王定会安排人手护送‘门’主回来,所以只是让人留意,并未在另派人保护。哪想他刚才突然听到信号声响,立时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事,所以焦急赶来,哪知正看到黑衣人将他们的‘门’主点昏的一幕,所以大急之下甩出飞镖,但却未想敌人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一个也没有伤到,京城何时出了这么多的高手,对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拦住他。”黑衣人一挥手,二十个弓箭手百箭齐发,一下子将罗淳阻在了百步外,而黑衣人则抱着苏离尘远去。 “绕过去。”罗淳大急。几人分开向四周奔去,‘门’主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这时远处又有大队人马赶来。当先几骑快马,如闪电般冲来,正是楚墨与卫一几人。 “王爷,郡主被人掳走了,往这个方向,你快绕道去追。”罗淳见他到来,大声说道。 楚墨闻言望着黑暗中的弓箭手,眼中一片冷厉:“一个不留。”他不能绕道去追,那样即‘花’费时间又容易追丢,即然是从这里走的,那就从这里去追。 “是,王爷。”卫一一招手,身后走出一排手持盾牌的护卫,护卫后面则是五十个同样的弓箭手,每人一弓三箭在弦。 “准备……‘射’。”卫一一声令下。 黑暗中,对面无数的喊叫声响起。 “再‘射’。” 呼啸声响成一片,又是无数黑衣人中箭而亡。 “冲过去。” 盾牌手在前,很快百人的队伍急冲而去,一阵喊杀声传来。 对面的黑衣人死伤无数,他们看着大批的人马到来,丢下手中的箭就想跑。 “问出幕后之人。”楚墨一拍马背,冲过正战成一团的队伍,快速地向刚才罗淳指的方向而去。 四周点起了无数的火把,把黑衣人全部团团围住,上百人对十几人,形势可想而知,战斗很快结束,卫三将黑衣人全部绑起押了起来开始审问,而罗淳收起长剑正准备追上楚墨的队伍时,却发现一堆死尸中,有着一个少‘女’正坚难的睁着眼,口中流着血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秋冬,你怎么样了”罗淳快步走了过去,将腰腹处全是血的秋冬扶了起来,在她身上连点数下,封住了她的血脉。 “快……救……郡主。”秋冬气息微弱的说着,一下子昏了过去。 “秋冬,秋冬”罗淳一探鼻息,松了口气。只是昏了过去而已。突然远处又有一群人到来,正是肖老和苏离‘玉’一行。 “是郡主出事了吗?”肖老满脸焦急。 “是,王爷刚追过去了。肖老你先看看这丫头,我现在也追去,定会救回郡主的。” 肖神医看着地上的秋冬,蹲下一探脉‘门’,很快给她喂下两颗‘药’丸,急道:“我们一起去。” 而这时,卫三走了过来:“肖神医对方都是皇家‘私’卫,你们要去就和我们一起吧。” “好,快走。”肖老一点头,狠狠的看了苏离‘玉’一眼,飞快的和卫三一起向前奔去。只留下一些人手清理着战场,而秋冬也被人送去了风林院。只有苏离‘玉’站在当场,脸‘色’非常的难看。在刚才来此的路上。肖老就狠狠的斥责于她,杀‘门’本就是‘药’‘门’‘门’主的‘私’人护卫,可苏离‘玉’与苏离尘两人各怀心思,苏离‘玉’不想保护苏离尘,而苏离尘则觉得根本不需要苏离‘玉’的保护。所以平日里两人虽经常见面,但苏离‘玉’根‘门’不知她的行踪,也导致了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刚才肖老可是说了,若是‘门’主发生一丝不好之事,那她这个杀‘门’之主就等着‘药’‘门’的处罚吧。 苏离‘玉’站在寒风中。脸‘色’变幻不停。不多时。她一跺脚,也朝着众人的方向追去 四周慢慢的安静下来,刚刚‘激’战的地方一片沉静,不多时。又是一行人匆匆而来,其中一人在地上一阵查看,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此人身高六尺,一身家丁服饰,正是莫少棠的贴身‘侍’卫阿力。 “此处刚才经过了数百人的大战,不知是否与郡主有关,阿新,你去报与公子,我们追去看看。”阿力说道。 “是”一人转头而去。而阿力则顺着杂‘乱’的脚步向前而去。 不一会,此处又来了一‘波’人,探查一番向前而去,如此短短的一柱香功夫,这里的人又来了三批。 这个夜晚注定了不会平静。这附近的一个个别院里都亮起了灯火,纷纷派出人手查探,想知道刚才那‘激’烈的动静所为何来…… 而这一切,掳着苏离尘的黑衣人,则还不知他的身后早以跟了大批的人,这些人全都是为苏离尘而来。而且个个都身份显贵,很快他就会后悔,不该听从主子的命令,掳来这么个要命的祸星。他在黑夜中一闪,扛着苏离尘跃进一个普通的院子。 咚的一声,苏离尘感觉头撞到什么硬硬的东西,她慢慢的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睁开眼,面前一片漆黑,原来眼睛被黑布‘蒙’住了,刚想动,却发现手被绑了起来,她大惊,正想说话,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哈哈,美人儿,你醒了,醒了也好,要不然,本皇子对那如死鱼般的身体可没兴趣。” “你是谁?想做什么?”苏离尘听着此人声音有些熟,又听他自称为皇子,难道此人是五皇子。 “我是谁?我是大楚国的五皇子,怎么样,小美人,高兴吧,今晚本皇子会好好的疼惜你的。”那人说着,一双手以‘摸’到了苏离尘的脸上。 “啧啧,真是嬾啊。哈哈……”他欺身向前,在苏离尘的脸上亲了下,一伸手就扯下了她的腰带:“哈哈……哈哈……” 苏离尘大急:“小‘玉’,你快点。” 那男子将手里的腰带一丢,又哈哈大笑着亲到了她的颈间:“真是香啊……” 突然,苏离尘手一松一把扯下眼睛上的黑布,双眼用力的看向对方眼睛,那人大叫一声,捂住了眼,就在这时,苏离尘手中出现了一块金灿灿的大金砖,趁对方眼痛一下子砸在了他的额头上,顿时鲜血流了下来,而这男子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苏离尘一把将他推了下去,用手中的七宝寒冰刃将‘床’单割下一块,将男子的双手反绑了起来,她刚醒来时发现自已被绑就让小‘玉’将空间里的宝刃取出割断了手中的绳子,然后用宝瞳刺伤了那人的眼,趁机拿起空间里的金砖就给了那人重重的一下,想不到这人这么的不经打,只一下就昏了过去 她拿起地上的腰带。在腰间系好,才仔细的打量起地上的这人,一看她这才发现,原来此人并不是五皇子,而是昨日晚上见过的太子。而这间屋子也很是普通,一张雕‘花’大‘床’,一个圆桌,一个大柜子,除此并无他物。 “太子,发生了何事?”‘门’外突然传来问话声,想来是听到太子刚才的叫声了。 “啊……不要过来……你这个流氓,快放开我,啊……”苏离尘拿起刀子抵在了太子的脖间,装成正受惊时的语气,大声的叫喊着。很快这声音一出,外面就没有动静。 想来是自觉的走开了,苏离尘松了口气,一边不时的拍拍‘床’,一边暗暗的与小‘玉’‘交’流了起来。 “小‘玉’,外面有多少人手?” “主人,外面有十多人,但全都是高手。” “这里可有密道之类的,我能逃出去吗?” “没有啊,主人,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屋子。”小‘玉’也很焦急。 “那你可有办法对负外面的人,你最近吃了那么多的‘药’材,难道一点用都没有吗?”苏离尘真是急了,此时她只盼着楚墨能快些找到她,在刚才太子解下她腰带的那一刻她真的是感觉到了害怕,那是如此的无助与恐惧,她是真的怕了。 “主人,小‘玉’……”小‘玉’正委屈的说着却突然大叫了起来:“主人,正有大批的人朝这边来了,是来救你的人啊。” “真的”苏离尘大喜,她朝‘门’外望去,却不知此时地上的太子也睁开了眼。 第一百八十四章 惊吓(二) “阿墨,你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吗?”苏离尘的心中原来还是怕的。 当她看到护卫一个又一个中箭倒下,身边全是呼啸而过的声音时,她心里好怕。 她看到秋冬浑身是血,腹部中刀,而她的身边却一个能保护她的人也没有,她的心也跟着在流血,她好怕。 她被黑衣人一指点在颈上,那时寒风全吹在她的身体里,感受到死亡离她如此之近,她好怕。 她醒来一睁开眼,却发现身体被绑住,眼睛被‘蒙’住,而有男子的‘淫’笑声就在身旁,更有大手伸向了她的腰间,扑到了她的身上,那时她真的是最怕了。原来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在短短一个时辰里她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苏离尘的眼睛慢慢睁开,手在楚墨的背上随意‘摸’着。突然她睁大眼,她说了半天的话,可楚墨却一句话也没说,难道是? “阿墨,你不会以为我以经被太子侮辱了吧。”苏离尘抬起了头。 “没有,我知道。”楚墨终于开口。 “那今日若真的发生了呢,你还会要我吗?”苏离尘盯着他的眼。 楚墨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抚着她后背的手一顿,薄‘唇’紧泯,眼中‘露’出寒光,太子敢对苏离尘动手,他定不会放过他,苏离尘说的可能,他绝对不会让它发生,他要好好的保护她,等着她长大,要与她长长久久的幸福生活在一起。 苏离尘一直看着他,见他没有说话,抓着他衣服的手不由紧了紧。 房间里一片安静,烛火微微闪动,照得四周一片昏黄‘蒙’胧,在长久的等待中。苏离尘听着他的心跳,眉头皱起,正在她就要失望的时候。楚墨的手紧紧的将她搂住: “尘儿,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我永远不会不要你,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怕你受伤害……你明白吗?” 他感受到苏离尘此时的复杂,心里满满的全是爱怜与痛惜,他只恨没有照顾好她,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要不是前日他出言吓到了太子。太子怎么会想出此计来算计她,一切都是因他的身份所起。而且不仅如此,至从遇到他,一向安宁山野的她们才会来到京城。也是因为他,她们卷入了朝堂的纷争,后来因为他,在梅园她差点被人刺死,今日更是因为他而面临生死。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他紧紧的抱着她,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亲‘吻’着她的额发,希望他能抺去她心里的害怕,他不想知道她在屋中与太子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一进屋就看出了两人衣衫完整,两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发生的什么事情,他知道她一定是受了惊吓,必竟她只是一个从未见过血的十三岁少‘女’。 “阿墨……”苏离尘的心中一暧,脸上‘露’出笑,这还差不多,不管如何,他是她的,天涯海角,他休想逃。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感受着温暖的怀抱,心里全是开心,双手从‘摸’着的后背抚到了他的发间,轻轻摩挲着,将头埋进他的颈间,轻轻‘吻’着他的下巴,一下,一下,犹如蜻蜓点水般的在他脸上啄着,心下开怀不已,只是听了他的承诺她心神一松,睡意快速袭来。 “阿墨,我喜你。” 楚墨的身体僵住,手心全是汗。 “阿墨,你也只能喜欢我一人……要不然……”苏离尘亲着亲着,慢慢的她一动不动了,就连抚着楚墨头发的手也落了下来。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原来她睡着了。 楚墨脸‘色’难看,感受到自己身体被她挑起的熊熊‘欲’火,苦笑一声,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悲催的男人了,他还要等等到什么时候啊。 将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深深的吐出几口气,闭上眼,心里默念起了清心决。 清晨,天完全的亮了,屋子里的烛火早以熄灭,淡淡的阳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苏离尘慢慢醒来,感觉到身旁的温暖,手在被子里‘摸’了‘摸’,突然她猛的睁开眼,楚墨的脸出现在她近前。 “啊,早啊”苏离尘只看了一眼,快速将头埋进了被了里,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抱住。 “睡得好吗?”楚墨也钻进了被子里,从后背抱着她的腰,让她整个身体贴在了他的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亲亲的‘吻’着她的脖颈。 “嗯,睡得很好,你呢?”苏离尘动了动,有些痒,转过身来也环上了他的腰。 “我?也很好……”他眉头轻皱,眼里有着苦笑,他昨晚可是一晚都没睡,怎么可能会好,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嘴角勾开了笑,不行,无论如何,他要先讨点回来,一低头向她的红‘唇’‘吻’去。 “啊……”屋中传来了‘女’子的惊叫声,不多时还有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听得站在‘门’口等候着的卫一笑歪了嘴,但眉‘毛’却直跳,主母真是好凶悍啊 与此同时在左相府的别院里,六姑娘的厢房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声音尖锐骇然,很快将别院里的下人都引了来。 这时,一个丫环从里面跑了出来,她眼‘露’惊恐大声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原来刚才这个丫环名叫小环,是左相府六姑娘院子里的一个贴身丫环,她一大早来伺候她家六姑娘起‘床’,却不想看到了吓人的一幕,而她年不过十二,在一吓之下什么也顾不上就跑了出来,只嚷嚷得整个屋子被许多下人围观。 原来,左相府的六姑娘是前天到这别院的,专‘门’是为了观看书院‘交’流大会而来,只是,这小丫环一大早来到房中,刚一撩开秀‘床’纱帐,却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正搂着她们家的六姑娘,而六姑娘则是光着身子,手臂‘露’在外面,手中握着一把带血的刀,而她自己则睡得一脸香甜。丫环一看这血淋淋的场面,大叫一声,丢了手里的铜盆。就吓得跑了出来,还大声嚷嚷起‘杀人了。杀人了……’引得满院子的人都来看热闹,只到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床’上睡着的两人却还没有醒。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和‘妇’人快步而来:“将这丫环带下去,封住院子,所有人不得出别院,秀林,你进去看看。”说话的男子一脸威武。年三十有五,正是左相府的大老爷方亲书,左相嫡孙方少恒的父亲。 “是,老爷”‘妇’人带着几个嬷嬷走了进去。不多时脸‘色’难看的在屋中叫了声:“老爷,您快进来。” 方亲书走了进去,‘妇’人站在‘床’边眼里全是惊恐、声音颤抖:“老爷,这人是不是太子?” 方亲书闻言大震,凝神望去。只见这张粉红‘色’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男子,男子面‘色’苍白,浑身是血,但一身明黄蛟龙蟒袍,却是如此的明显。 他快步上前几步。慢慢伸出手,在太子鼻下一试,喜道:“还有气,快去请大夫来。” “老爷。”‘妇’人一把拉住了他:“云儿她……她刚才是和太子躺在一起的,而且手里还拿着刀。” “什么?”方亲书的脚步一顿,脑中立时一惊,看向桌边虽衣衫整齐但却还在昏睡不醒的‘女’儿,神情巨变:“完了,完了,有人要害我们方府,张全,你快进城,将这里的事告诉老太爷,快去。” “是”一个管家快步而去。 “那这里怎么办”‘妇’人急问。 方亲书眼中‘露’出狠‘色’:“先将那丫环处理掉,院中之人全部送走,就现在马上,时间紧迫,夫人,你快去办好此事,我去报官,这事明显是有人要栽赃嫁祸我们方府,一个不好就会将会满‘门’抄斩,你一定要快。” “是,老爷,那云儿她?” “一起送走” “好……”‘妇’人知道此时不是心疼‘女’儿的时候,正要分头行事时,屋外下人急急而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院子被官兵围住了,他们说要找杀人凶手……” “休得慌张。”方亲书厉吼一声,看着大批‘精’锐快步而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搜”说话的是一个高大威武的将领,他话音一落十几个士兵冲进了六姑娘的厢房。很快一人出来道:“大人,太子在此处。” “方大人,昨晚太子别院突发大火,太子失踪、下落不明,有人来报说太子在你们这里,方大人你可有话说。”将领正是京中五‘门’提都卫总领江上航,他说着一脸‘阴’沉的看着方亲书,谋害太子可是死罪,这个左相府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昨晚深夜京城城‘门’口来了一骑快马,马上之人说太子别院失火,太子失踪,于是他这个正睡得香的五‘门’提都半夜被人叫醒,一路急赶,在清晨来到此处,跟着地上的痕迹尽然追踪到了左相府的别院这里,于是他立时将此处全部围住,直接带人冲了进来,不想真的让他找到了太子。 “江大人,你别误会,太子会在此处,是因为今早我们突然发现太子受伤昏‘迷’不醒倒在我们别院‘门’口,所以将他安置在了院中,我正是要去找你们。不想你们就来了,真是太好了,江大人,太子重伤,你可有带御医。” “方大人,这些话您就留着对皇上说吧。来人,全部带走。”江上航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蜂拥而上,很快就将院中的一干人等全部拿下。一时间,院子里下人丫环吓得哭喴尖叫,很快‘乱’成一团。 这边江大人捉住了伤害太子的凶手,大批人马护送着恹恹一息的太子回了京城,而书院这边好戏才刚刚开始,比赛终于拉开了最后一天的序幕,经过前两天‘精’彩的赛事,这最后一天的比赛更加让人期待。 只是,不管外面如何热闹,在另一个大房子里,此时坐满了一百多个人,他们不是有着万贯家产的富商,就是京中权贵,手握大权的朝庭大员,特别是最前面的两排更是宫中的皇家贵戚,他们所有人都眼神热切的盯着台上放着的一个个‘玉’盒,长生不老,化凡成仙,一切都在这小小的‘玉’盒中了。 叮的一声响,叶明全走上高台,拍卖正式开始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家团聚 飘云书院‘交’流大会过去两日了。 苏离尘站在窗前,抱着手炉,看着天空飘飘扬扬的雪‘花’,这场雪真是大啊。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下个不停,将房屋全部遮盖,将‘花’草全部掩埋。 大地一片白‘色’,天空全是大团大团的雪‘花’,那一望无尽的灰白之‘色’,似乎要将这整个世间全化为一片冰雪世界。 不知返乡的学子们回程是否顺利。 两日前,飘云书院‘交’流大会的最后一场比赛是现场‘交’流会,分别在五个大厅里举行,每间容有三百人的宽敞大厅中坐满了人,每一间的上方都坐有十位各个学院的老师,下面的学子一个个的将心里的疑难问题提了出来,然后请一位老师作答,现场的气氛很是热烈。 只是其中一间大厅里却出现了怪异的现像,有几个学子提了问题而老师却答不上来,引得大厅里一阵尴尬,而这几个答不出问题的老师正是飘云书院副院士方学成那一派的人,想来大会结束会这些绝不会有脸再呆在书院为人师表了,那么多人看到了他们的无能,真是太难堪了。 这一间虽然情形古怪,但另四间却一片欢腾,在老师回答完学子的问题后,上面的老师也提出了各种问题由学子们来作答,所出之题很是另类,完全不是学子们平日里读的圣贤之类的书,而是问他们,人为什么能站在地上?苹果为什么会从树上掉下来?船为什么能飘在水面?而人为什么关在不开‘门’窗的屋中会气闷等等,诸如此类的稀奇问题,真是难倒了一大批的人,倒是小山子答出了好几题,引得众人纷纷关注这个被院士新收的弟子身上。难怪能成为继莫少棠之后被院士大人亲自教导,原来此子真的是天纵之才啊。 这边现场的流大会热闹的进行着,而另一间宽大的屋子里却坐满了京城里的各府权贵或万贯商人。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一百三十颗的仙丹被拍卖一空。拍卖一结束那些拍得仙丹之人快速的离去,时了午时。飘云书院‘交’流大会圆满结束,当天下午。书院热闹的人流走了大半大楚年前最热闹的活动终于结束了。 书院这边人山人海,而苏离尘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早上起得有些晚,吃过早饭后就去看了秋冬,秋冬真是伤得很重,浑身上下有着七八处的刀伤,最为严重的是下腹部的一刀。肖神医说她是曾服过仙丹,所以才保住了一命,要不然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早以死了。苏离尘看着仍昏‘迷’不醒的秋冬,在屋子里坐了好久,这个忠心坚强的丫头,真是让她感动。 后来吃了午饭后,她才回到了书院。在那刘院士的隐蔽院子里,叶明全乐呵呵的‘交’给了她两个铁盒子,大的盒子里是三百万两银票,小的盒子里是八万两银票。而他还‘交’上了一本帐目,上面记录的是。‘药’‘门’现在的财务帐上的现银,一共是三百二十万两,苏离尘高兴接过,眼里全是笑。 难怪叶明全的嘴巴笑得合也合不拢,在上午的拍卖会上,一颗二品仙丹最低就是八万两,三品的则是三万两一颗,而且人人争抢,场面十分火爆,他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过瘾过,人人都抢着把银子送给他,直到现在他还头脑晕乎,脚下似飘浮在云端,真是太高兴了。 苏离尘呵呵一笑出了院子,直接找到了莫少棠,将手里的小铁盒递了过去:“这是你的,当时说好一人一半的。” 莫少棠没有接过盒子,只是深深的望着她,望着她流海遮住额头的一块青紫。 “放心,我没事,这只是昨晚不小心撞了下,很快就会好了。”苏离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她的脖颈处可全是楚墨早上留下的‘吻’痕,可别被他看到了。 “拿着吧,这次真谢谢你了。”苏离尘见他还是没说话,将手里的铁盒往他手里一塞:“莫少棠,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我还一个朋友都没有呢。”是啊,她来这么久了,总是到处跑,真是一个朋友都没有,真是好失败啊。 “好”莫少棠终于开口,心里全是苦涩的味道。 “那我走了,你也快回去吧,等会这里可能有些‘乱’。”苏离尘说的‘乱’,他们心里都清楚,虽然早上江大人从左相加盟院里找到了太子,并将一院的人都抓进了京城,但想来他们很快还会回来调查此事,必尽昨夜的厮杀还有大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果然,到了下午,书院里走得早的那是运气好,没走而留下来的则统统被严格的盘查,那些普通的学子更是好多都被阻在了此处,无法离开,想来这个年多半也会在书院里过了,当然这些都是小事,飘云书院的名气必尽在那里摆着,那些官兵也没有过多的为难这些人,只是这一耽搁,第二又下起了大雪,想来他们要离开就更加的难了,好在书院里房屋众多,更是免费让他们住宿抄写藏书阁里的书,这才稳定了学子们的心,更是感叹书院的大气之风。 其实这次飘云学院里的米油全是粮商送来的,书院一分钱也没出,那些商人为了有资格拍卖仙丹,很是大方的送来各利物品,当然他们也并没有亏损,因为这次的大会办得十分成功,更是将他们那些商品全部推向了大楚国各地,不仅在此次的大会中卖得盆满钵满,更是在未来的时间成为大楚最开始的销售品牌,生意红红火火,那时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真的是赚大了。 “二姐,二姐,父母到城‘门’口了,我去接他们。”小山子从外面跑了进来,打断苏离尘的思绪,他满脸的雪‘花’,却掩不住眼中的欢喜,只是因开‘门’带起的寒风,将苏离尘吹得一个哆嗦。 “嗯,去吧。”苏离尘也扬起了笑。昨天她就收到父母快到京城的消息,早就派出人手去接,今日一早又有消息说以离京不过十里。现在就到了城‘门’口,看来这一路很是顺利。 小山子重重一点头。拉开‘门’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苏红,让人跟着。” “是,郡主” 苏红是苏离尘前日带回来的,因秋冬重伤,短时间无法康复,所以苏离尘将正在‘私’宅中的苏红带进了府中,对丁氏只说秋冬回老家探亲去了。所以自己就买了个丫环,丁氏对此等小事当然不会多问。 她在拍卖会中最终拍得一颗三品仙丹,对外人说是给老夫人吃了的,其实早偷偷的给了苏成言。而从丁氏这两日满面‘春’风的样子看来,三品仙丹应该对苏成言的身体是有帮助的,要不然丁氏不会那样的开心。只是不知苏成言知不知道,他服用的仙丹其实是顶着给祖母的帽子实则被他吃的。此乃大不孝之事,希望他不会有知道的那一天。 而苏远鹏对此事根本没有过问。最近府中万事不顺,年近六十的他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他只希望萱妃在宫里能尽快的重新受宠,希望过了这个年后,府里的一切事情都能顺顺利利。他的心里对苏老夫人全是恨意。又哪里会在乎那仙丹有没有给她吃。 雪‘花’继续的飘着,从无尽的高空而落,纷纷扬扬间似乎无穷无尽,苏离尘在屋子里与小喜‘玉’嬷嬷做着针线,上次那个难看的荷包,她没好意思拿出来,这次她决定做个好的,一定要送出去,所以这两日一直在屋中拿着针。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院‘门’外一片热闹:“回来了,郡主,老爷夫人回来了。” 苏离尘放下针,“都准备好了吗?” “是,老爷屋子里的炭盆早就烧好了,屋子里的东西和‘床’上的都是昨晚才换的,还有中午的牛‘肉’汤熬了一个早上了。只等老爷夫人一回来,马上就能开饭。”‘玉’嬷嬷站了起来,拿起旁边的披风为她系上,又拿起屋‘门’口的伞打开了房‘门’。 “走吧”苏离尘抱着手炉,迎着寒风,走了出去。不多时就来到致远居的院‘门’口,四下里白茫茫的一片,她朝南边张望,不多时,一行人影出现在了下人们不断清扫的石路上。 苏离尘一眼就看到牵着刘氏手的小山子,向个麻雀般的围着刘氏在说着什么,刘氏披着厚重的披风,大大的帽沿遮住了大半张的脸,只看到一脸秀致的脸上嘴‘唇’一直弯弯的笑着,而苏友宁则是一件灰‘色’大袄,头戴皮帽,扶着刘氏的胳膊,虽走得缓慢,但身姿‘挺’拔,气宇不凡,想来身体恢复得很好。 “尘儿”刘氏一行很快来到院前,看着站在院‘门’口的苏离尘,一声轻唤。 “父亲,母亲。”苏离尘上前行了一礼,拉住刘氏的手,四目相对,脸上全是开心的笑。 “见过三老爷,三夫人”院中的下人排成两排,迎接着苏友宁他们的回来。 “好,好,都起来吧,外面冷,到屋里说话。”刘氏的带着欣喜,与苏离尘几人进了屋子。 一进屋,里面的热气扑面而来,她们脱下靴子,换上绵鞋,解下披风,接过丫环递上来的热茶,一家人高兴的坐了下来。 “父亲,一路可顺利,我以为你们昨日就可到的。”苏离尘看着明显恢复以往健壮的苏友宁,笑着说道。 “是,本来按时间昨日就可到京,只是前日遇到四处严查,听说是太子出了事,这才耽误了一日的时间,我看今日京中的气氛很是紧张,尘儿可知发生了什么大事?”苏友宁道。 “呵呵,父亲,这些以后在说,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去拜见祖父,将舅舅送的礼物先送过去,午饭早以备好,想来小山子也饿了吧。” “哦,对,对,先将你舅舅的礼物送去,等回来,咱们慢慢说,哈哈……”苏友宁哈哈大笑着,他们离京是说的要回万蛮郡看望刘氏先人,以及刘氏的大哥的,这次回来,当然要送上亲家的礼物,刘氏与苏友宁在里屋换了衣服,一家人出了院子去给老太爷请安。 老太爷得知他们回来,倒是很高兴,还出言要留他们吃午饭,只不过刘氏称要去看老夫人后,苏远鹏才让他们离去,只是走时对刘氏大哥送的礼物倒是很是满意。 雪一直下着,刘氏一行转去了佛院,佛院里静悄悄的,苏友宁早就知道老夫人中风之事,只是现在到了屋子里才真的发现,他的这位名面上的母亲真的病得很重。 老夫人躺在‘床’上,头发灰白,面‘色’暗黄,嘴‘唇’紧紧的抿着,似乎睡着了,刘嬷嬷守在一旁,见到她们进来,神‘色’淡淡的请了安,刘氏见老夫人睡着,她们也就告辞离去,送上了一份礼物,说着下次在来探望。 他们很快回了致远居,一家人吃了个热热闹闹的中午饭,小山子兴奋地讲着他在书院里的表现,听得刘氏的眼里全是光。 第一百八十六章 温馨 天空下着大雪,但致远居的屋子里却是一片温馨热闹。 中午苏离尘她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午饭后,刘氏去了大夫人贺氏的院子。 当然,最后刘氏是没有见到大夫人的,下人说大夫人今日身体实在不舒服,不能相见,于是刘氏只得说了几句让大夫人好好养病的话,后来递上了一些土产冒着风雪回了致远居。 然后,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冬日,一家人围着暖和的炭盆,其乐融融的互相说着这几个月发生的离别事情。 “母亲,您是没看到,那个广场有我们十个致远居那么大,里面有四千张椅子,那时每个椅子上全都坐满了人,当第一个骑马将球打到终点,哇,全场的人全部都站了起来,那欢呼声真是把我耳朵都快震聋了,那个场面啊,真是太刺‘激’的了……”小山子站在桌子旁,对着刘氏比手画脚,生怕自己形容得不够清楚,刘氏她们不能感受到当时的热闹。 “世上竟然有人能做出这么大的广场,真是了不起。” 刘氏看着小山子,眼里全是慈爱,她本是一普通商家‘女’子,嫁入京城官宦之家,虽在苏府里曾处处受气,但自从离了京,她与苏友宁在乡间恩恩爱爱过着平淡的生活,她很是满足,感到有儿有‘女’的这种平淡生活很好。 虽回了京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一切都过去了,特别是今年,苏友宁的身体好了,大‘女’儿出嫁了,二‘女’儿订了亲,小儿子也进了大楚最好的书院读书。更拜得院士为师,更难得的是,苏友宁一直只有她一人。得此夫君,有此子‘女’。她真是还有什么不满足。 “母亲,这算什么,那晚上才真是热闹,您冬天吃过葡萄吗?您冬天看到过西瓜吗?还有那桔子做的糖葫芦您一定也没吃过吧。啊,母亲,我可给您也买了的,小南。快去拿来。啊,真是差点就忘记了,哈哈……小北,也有你们的份。等会一定让你流口水。”小山子越说越兴奋。把屋子里的几个丫环都乐开了‘花’。纷纷向他道谢。 不一会儿,小南拿了许多的吃食来,各种各样的糖果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小山子一人发一个,不仅吃的。还有好玩的,如那风车,如那小动物的娃娃,真是让一屋子的丫环婆子们乐得合不拢嘴。 刘氏看着满桌子的东西笑道:“山儿,你还记得小柱子吗?你以前最爱和他一起玩了。这次我们回去,他也是带了礼物要送给你的,我去找找,好像刚放屋里了。”刘氏站了起来,向里屋走去。 “真的,我和您一起去找。”小山子一听的礼物也跟着刘氏进了里屋。 苏友宁看着坐桌边一直微笑着安静听着的苏离尘,站起了身:“你随我到书房里来一下” “是,父亲。”苏离尘放下手中的吃食跟着苏友宁往侧屋而去。 进到书房中,两人在桌边坐了下来,苏离尘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父亲可是在担心那批东西吗?放心,一切都很顺利,您看,全部换成了银票,这是三十万两,您收着吧。” “这个为父不要,你自己留着,我与你母亲一生钱财不多,你要成亲我们帮不上你什么,这就是你的嫁妆了,你也长大了,喜欢什么就去置办,你母亲会帮你的。” “父亲,这个您先拿着。”苏离尘婉尔一笑,硬是将盒子塞到苏友宁手里,又从怀里拿出一个更大的铁盒打开:“父亲,您看,这是五十万两银票。所以这三十万两您就收下吧,尘儿自己有钱的。”苏离尘不敢多拿,她怕吓到了苏友宁。 “什么?”苏友宁盯着她手中的盒子,一张一张的看着,眼中‘露’出震惊:“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父亲,您知道苏离‘玉’是杀‘门’‘门’主吧,可您不知杀‘门’其实是隐世‘门’派‘药’‘门’的‘门’主护卫,而‘药’‘门’的‘门’主就是我。” “你是‘药’‘门’‘门’主?”‘药’‘门’苏友宁也听说过,那是一个神秘的隐世大派,听说‘门’人个个身怀绝技,不为权势,神秘莫策,很少人能找到他们的行踪,想不到他的‘女’儿竟然会是‘药’‘门’的‘门’主,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父亲,您看这个,这个‘玉’指环原来竟然就是‘药’‘门’的圣物,王爷将它送给了我,而我无意中开启了圣物,就成了‘药’‘门’的‘门’主,而飘云书院就是‘药’‘门’的产业,这次书院举办的仙丹拍卖大会就是我‘药’‘门’所办,所以我才会有这么多的银票,您知道的,那仙丹可是拍了不少银钱的。” “难怪山儿会被院士大人收为亲传弟子,原来是有此等原故。”苏友宁眼中‘精’光直闪,她的这个‘女’儿真是福运深厚,去年进山将他们救出后,不仅认识了魏王,更是探得了银矿,一路来京,虽受到刺杀,但魏王一直派人护她周全,更是在进山寻找青乌时两人情愫暗生,得了魏王的情缘,送她戒指,立她为妃,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深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的不平凡。 他从小在京城出生长大,但因身为庶出,从没想过有一天能与皇室结亲,而且魏王对尘儿的一片心意他也很是满意,他的‘女’儿真是太出‘色’了,虽然年纪不大,但遇事冷静、处事沉稳,平日活泼好动,却又聪颖过人,真是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少‘女’,难怪会让魏王费尽心思也要娶她为妃,不仅如此,想不到此时竟然又听到她成为‘药’‘门’‘门’主这个消息,一出手就能拿出八十万两的银票,这可是多少人一生也得不到的财富啊。 “还有这个”苏离尘见他接受了她的说法,从怀里又拿出一个‘玉’瓶:“父亲,这里面有六颗一品仙丹,你与母亲每个月服一颗,对身体很好的。吃完我在送来。” “一品仙丹?”苏友宁刚平静的心又呯呯的跳了起来。仙丹他当然听说过,听说一品的最少也要八万两一颗,他现在面前一下子就出现了六颗。那不是近五十万两。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等着苏离尘给他解释。 “嘘,您别这么大声。”苏离尘指了指外面:“‘药’‘门’里有许多珍贵草‘药’。而我得了凤凰仙子的古籍,上面就有着炼制仙丹的上古密方。后来我将丹方拿了出来,这仙丹就自然而然的炼成了……”苏离尘慢慢对苏友宁说着,她不敢说这仙丹是她自己所炼,那样她又要想一大串的话来圆器灵小‘玉’之事,所以她把这一切都推到了这个隐世‘药’‘门’的身上,只希望父亲能尽快接受这一切。免得她时时要说谎。 这一说苏离尘就说了半柱香的时间,听得苏友宁暗暗点头。也在感概着‘女’儿的好运。 “那你祖母中风之事倒底是怎么回事?此事可与你有关?” “没有,我哪有那个能耐啊。”苏离尘话说得很快,连眼也没眨一下,此事还是不告诉父亲的好。她是根本没将苏府里的人当亲人,但父亲怎么想,她还不敢肯定,苏友宁重情重意,又在府里出生长大。可是过了几十年的,古人的思想,她现在还是知道一点的,所以这些大不敬之事她是从不会说出口的。 “那太子之事呢,当时他可是在飘云书院附近出的事?真的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敢伤太子之人这世间还真没几人。而魏王就是其中一个,说到魏王就让他联想到尘儿,所以苏友宁怎么想总觉得此事与他的这个‘女’儿有着什么关联,就算没有,那也是知道内情的。 “太子是被左相府的六姑娘所伤,父亲,您还不知道吧,那太子早在书院晚上逛着的时候就看上了那个六姑娘,但六姑娘‘性’烈,并不理他,想不到堂堂太子晚上竟然就‘摸’进了六姑娘的房里,后来就被六姑娘无意之下捅了两刀,听说现在还没醒呢。这些事情可真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我没事招惹他干嘛,那是我惹得起的人吗?” “真是如此?”苏友宁总觉得这些事情很是古怪,总觉得这事尘儿是知道内情的,但尘儿说的也对,就算有魏王撑腰,她也不会随意去招惹太子,看来是他想多了,细一想一下还真觉得不可能,好吧,一切都是他想多了,只是尘儿她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太匪夷所思,让他不知不觉就多了心。 “那这仙丹小山子服了吗,我看他武功进步了不少,是因为仙丹之固吗?” “是,小山子早在两个月前就吃了” “那你大姐呢,可有给她也送上一颗?” “送了,现在应该早吃下肚子了。” “那真是太好的了……” 两人在屋子里悄悄的说着话,只到半个时辰后才出了书房,至此,苏离尘也大大吐了口气,看来这一关算是过了,苏友宁一向‘精’明,这府里的事,不管老夫人还是大夫人,说起来这两件事都很蹊跷,而这两人正是对他们三房一直看不顺眼的两人,现在她们出了事,也不由得他会想到苏离尘的身上,但这些事情牵扯太多,更有些是不能说之事,就像那巴豆,就像她被掳走,唉,只希望苏友宁不要太纠缠这些才好。 两人出了屋子,到了大厅,小山子仍然在说着‘交’流大会上的各种趣事,而有了苏离尘的加入,屋里的气氛更加的热闹起来,屋外的雪一直在下,而屋中却是温馨一片。 只是,大楚的皇宫里的气氛却并不好,随着太子受伤三日没有醒来,宫里是一片沉静,哪个也想不到太子只是出了趟宫看飘云书院的‘交’流会,而走着出去却被人抬着回来,只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大气的太子寝宫中,华丽的房中此时站满了人。 “太子为何还未醒来?不是以服了仙丹了吗?真是一群废物。”皇上‘阴’沉着脸,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伤痕累累的太子,一脸的暴怒。 “皇上,太子是因失血过多,伤了本源,仙丹虽神妙,但却也需要慢慢吸收,想来这一两日,太子定会清醒过来的。”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太医颤微微的回道。 站在一旁的皇后听了此言,略微放下了心,但眼中的泪水却忍不住流了出来: “皇上,您可一定要为太子做主啊,定要严惩左相府,他们竟然敢伤将太子伤成这样,他可是大楚的太子啊,这不是藐视朝庭,要公然抗上吗?实在太无法无天了。” 太子是她亲生儿子,从小如宝如珠的养在身边,是她的骄傲更是她的希望,哪想只是出宫了一晚,竟然就被人重伤抬了回来,当时那身上的血只看得她心惊‘肉’跳当场昏倒,还好太医当时就给太子服下了一粒仙丹,要不然现在说不定连命也保不住了。而伤太子之人竟然是左相府里的六姑娘,太子喜欢她那是她天大的福份,哼,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她决不会让她们好过。 “皇后不必心急,此事朕定会查明真相,敢伤太子之人朕决不会姑息。” “皇上,此事不就是左相府所为吗?哪还需要查明。”皇后一听有些不满。 “此事没这么简单,你不用多言,一切等太子醒来自会清楚。”皇上看了皇后和众嫔妃一眼,话里全是警告。 太子受伤哪里会如她们这群‘妇’人想的这么简单,他得到的情报可是完全不同的,皇上冷哼一声,不在说话,大袖一摆,回了自己的养心殿。 第一百八十七章 堆雪人 养心殿中,皇上坐在书桌旁,下面是一个面容丑陋的老人,他年约七十,一身灰衣,腰背佝偻,诈一看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快死之人。 “查得如何了?” “回皇上,太子在三日前曾命人将太子府中的护卫高手调去一百人,而在第二日的晚上,在离左相别院三里地的长平坡就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当时的一方人马很可能就是太子之人,另一方也是有着上百的高手,而且武器‘精’良,个个身手不凡。顺着当时的痕迹,微臣来到另一处失火的地方,那里只是一个普通的院子,但根据现场地的情况来看,太子应该在院中呆过。而在三日前的晚上,太子曾在飘云书院里与魏王相遇,太子对魏王身边的男宠多看了两眼,后来不知两人说了什么让太子负气而走,微臣大胆猜测,此事多半是太子看中了魏王身边的那个男宠,而将他掳到了别院,但魏王很快知晓,派人将他抢回,但可能那男宠以受了欺凌,所以魏王在一怒之下,伤了太子,烧了太子别院,而嫁祸于左相府中。”老者清音暗哑,但说出来的话却与事实惊人的相似。 “你是说此事是魏王做的,他当日不是呆在宫里一直到申时才走的吗?”皇上眼神凌厉。 “回皇上,魏王他是酉时到的别院,时间刚刚好。” 皇上的眉‘毛’皱了起来,在殿中走着:“那个男宠可有找到?” “没有,此人似乎以消失,一点踪迹也寻不到。” “那他这三个月去了何处,做了什么,你们一点也‘摸’不到吗?” “皇上,魏王他的行踪一向神秘。臣只知他一直呆在安东郡一带,具体事情却不知,臣无能。请皇上则罚。”老人跪了下来,双手府地。 “哼。你起来吧。”皇上也知楚墨他的行踪一向神秘,他的人没一次追踪到他的,只是太子是他亲封的太子,更是大楚国的太子,虽年少轻狂,却也不是他人随意能伤的。 他的心里很是烦躁,近年来。大楚的京城越来越不安宁,去年义阳候府别院出现大吴之人,伤了楚墨,太皇太后念叨了他好几天。 今年苏府被盗。苏老夫人急得中风,萱妃也在他面前日日流泪,没过几日,米积台出现盗匪,抢劫路人。一次就伤了几百人,而这次出事的竟然是太子,并且伤得如此之重,虽他并不重视这个太子,反而一直乐得看他的几个皇子们自己相斗。他还正年轻,哪里就需要接班人了,而且服了仙丹,他将长生不老,他要做万年大帝,他要永享江山。但魏王一直是他心腹大患,此事若真是魏王所为,哼,皇上的眼里出现戾气…… “周民昌那这事情办得如何了?皇上平了平心气,转动着手上的绿‘玉’班指问道。 “回皇上,周统领以联系上了卫十,只是卫十狮子大开口,他要皇上封他为王候,并且世袭千年。” “呵呵,原来他身边的人也不过如此嘛,行,此事先答应他,我会发个手喻过去。哈哈……只怕没有他想要的,不怕他提要求。你下吧,一切等太子醒了再说。” 皇上听到此事,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挥挥手让那老者下去,自己一个人往后殿而去,最近他的心情很好,自从吃了仙丹,他明显的感觉到他年轻了不少,不仅容貌如此,就连身体更是如此,他变得更加的威猛强壮,所以他的需求更多,他的美人儿可是在等着他的呢,哈哈,不多时,后殿中传来了几个‘女’子的呻‘吟’声,久久不息。 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纷纷扬扬的大雪在第三日终于停了,而与此同时,大楚的新年也终于来临。 一大早,苏离尘就被小山子叫了出去堆雪人,她穿着厚厚的绵衣,披着长长的披风,一出院子就被满眼的雪白刺得‘花’了眼。 天空是白的,树枝是白的,屋顶是白的,大地更是一片白‘色’,她哈了口气,脱下手套,捧起一团雪捏了个小球,用力向小山子的脖子扔去,但小山子手一伸就将雪球抓住。 “哈哈,想偷袭,可没那么容易。”他拿着手里的雪球反扔过来,正好砸中苏离尘的脚。 “啊……”苏离尘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会砸中她的脸,所以大叫一声跳开。这时小黑窜了出来。 “汪汪……汪汪……”它本在雪地里跑着玩着,突然听到主人的惊叫声,忙过来护主,可看到的却是小山子,所以一时不明所以,只得在原地叫了起来。 “小黑,去咬他,他欺负我。”苏离尘看小黑对着小山子叫,手一指,希望小黑能帮她报仇。 “呜呜……呜呜……”小黑没有扑过去,而是抱着她的脚直叫唤,根本不愿上前。 “哈哈哈……”小山子得意的笑,小黑可是他养了几个月的,哪里会咬他。 “不是吧,不是说一生只认一个主人,骗人,我不要你了。”苏离尘看着撒着娇的小黑一脚将它踹开。而小黑则在雪地里打了个滚,很快又来抱她的脚,如此几次,苏离尘自己也笑了起来,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算了,原谅它吧。 “二姐,咱们一起堆雪人吧,看谁的雪人堆得高。”小山子在雪中滚了个大雪球,得意洋洋的说着。 “比什么高。要比就比哪个做的最好看。” “好啊,比就比,小南,你们也来,人人堆一个,堆得最好的让二姐发她个大红包。”小山子的话一落,院子里的丫环下人们都来了‘精’神,致远居里,哪个不知郡主最大方了,随便赏一次就抵得上她们好几个月的俸禄了,而且今日过年,想来更是丰厚,所以小山子的话一说完,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动起手来,很快热闹一片。 半个时辰过去,十几个形态各异的雪人站满了院子,有的手拿扫帚、有的腰系红带、有的头带帽子,有的身穿‘花’衣,最后在刘氏的评选下,‘玉’嬷嬷的帽子雪人得了第一,苏离尘解下腰间的荷包,选了个金锭子,果然厚赏了‘玉’嬷嬷,引得其他人一阵欢呼,喊着‘玉’嬷嬷要请客,嘻嘻哈哈中,笑闹声传得老远。 那欢笑声让从远处经过的下人们都听得直摇头,唉,那边如此的欢乐,可她们在大夫人的院子里连句高声的话都不敢讲。这都好几个月了,马上就要过年,大夫人什么时候才会出院‘门’啊?下人们都盼着大夫人的身体赶快好,那她们当差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只是她们的期盼注定要落空了。 此时四福院大夫人贺氏的院子里,大老爷苏友亮正在发脾气:“你就准备一辈子不出‘门’了?这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哪还有人记得什么,你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我什么样子?我怎么呢,我被那个小贱人害成这样,你不去说她,反而来说我?我病了难道还不能休养休养了?” 贺氏躺在‘床’上,披头散发,面‘色’暗沉无光,与两个月前真是老了好多。 此时她的心里全是恨,在她出丑过后的几日后,她左想右想,觉得事情一定是这个苏离尘搞的鬼,因为她们明明把‘药’下到了她的碗里,下人不可能会‘弄’错,可事实却是她与萱妃中了枪。 当时苏离尘可是一直拉着她不让她走,而也只有她才有动机来害她,一定是这个苏离尘,一定是她不知怎么知道了她们的计划,暗中买通了下人,偷偷将‘药’下到了她与萱妃的碗里。 可是,她虽想到了是她做的,但却无法证明,而且她说给了老爷听了后,也只不过让他又把她大骂了一通,说她是自做自受,哪个要她想害人,早说过了不要在动歪心思,可她却偏偏不听,这下好了,害人不成反害已。 气得贺氏对苏离尘的恨意更深,她知道她娘家失利,老爷对她越来越没有敬重,而这个苏离尘却让她出了那么大丑,让她在府里抬不起头。她的眼中全是怨毒,她最近可是一直派人盯着致远居,但却一点下手的机会也没有,不管是下毒,还是暗中刺杀,她的人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她不管老爷怎么想,也不管她是不是要成为魏王妃,她只知她让她出了丑,更是连累她的‘女’儿在宫里失宠,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哼,冥顽不灵。”苏友亮看她这副样子,气得甩袖而去。 下午,苏离尘与刘氏在屋里剪窗‘花’,下人们接着上午忙着的事儿打扫除尘好迎接新年,不多时,一张张红‘艳’‘艳’的吉祥图案出现在了各处屋子的玻璃窗上,在皑皑白雪的照映下,显得格外的喜庆。 今日一整天苏友宁都不在致远居中,他一大早就被老太爷叫了去祭祖,在大楚,大年三十的一大早就要请祖先,摆放各种恭品,由家中重要子孙亲自守在伺堂里直到吃年饭将祖先引到饭堂。如此才算完成。 并且今日苏友宁的任务还不止如此,吃完了年饭,他还要与大老爷一起放鞭炮、祭灶神,守岁到深夜子时,新的一年到来时才能回来。 苏离尘对此事没有异议,老太爷这是在重视讨好她们三房,她乐得逍遥,倒是苏友宁也很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些,没有因被父亲看重而兴奋过头,看来他也真是被苏府伤了心了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华灯初上时,苏离尘在丫环的带领下,一家人穿着华服朝前院而去,她们在苏府里的第一个年饭就要开始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过年 前院的饭厅里一派喜气,大红的桌布铺在饭桌上,各类美味佳肴摆得圆圆满满,在一阵响亮的炮竹声中,老太爷苏远鹏领着苏府一大家子人走进了饭厅。 他口中念道:“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三羊开泰送吉祥,五福临‘门’财源茂……”然后围绕着桌了走了两圈,举起手中的酒,在地上一洒,然后众人纷纷入坐。饭厅中左右各一桌年饭就这样开始了。 “郡主请上坐。”丁氏一脸喜气的对着苏离尘笑道。 “大堂嫂客气,今日年宴,这个位置哪是尘儿能坐的。”‘女’桌这一边老夫人下不得‘床’来不了,大夫人病了几个月也同样没有出席,所以上首位空了两个位置出来,而这第三个位置丁氏正在请苏离尘坐。 “那请三叔母上坐。”丁氏一指左侧的第二个位置,自已在右边的第二位上坐下。 “母亲您坐吧。”苏离尘暗道这个丁氏会做人,将左手第二个位置留给了母亲。 刘氏微笑着点头,苏府中现在大房大夫人病着不出‘门’,二房只有苏离‘玉’一人,三房虽是庶出,但因苏离尘的关系,身份并不低,大楚以左为尊,所以今晚刘氏坐在这左首第二个位置上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大家都坐吧。”刘氏与丁氏客气几名招呼大家都坐了下来,而苏离尘就坐在了她的下首。右边的第三位则是苏离‘玉’。 刘氏说了几句吉祥话后,先动手用了筷了,很快大家也纷纷用了面前的佳肴。 苏离尘看着桌上的菜,她面前摆放着的一盘红火吉祥,其实就是一个剁椒仔‘鸡’,还有一盘西兰‘花’做的‘花’开富贵,蟹黄豆腐做的欢聚满堂。年年有余、以及一个五福临‘门’煲和福实实禄东海汤,另一边是白米虾、粉丝蒸扇贝、龙井虾仁、炸牛排、三鲜蹄筋、芦笋白果炒肚丝、三丝‘春’卷、凉拌鲍鱼边,再加一个团团圆圆的白鱼丸一共十六道菜。道道‘精’致,‘色’香味俱全。看来这顿丁氏是‘花’了不少心思的,想来也是,苏成言身体好转,她接手内宅,此次是她管事的第一个年饭,自然要尽全力的办好。 苏府里大多人都在这里吃团年饭,然尔在苏府的另外两处同样有人也在吃着团年饭。只不过她们都是一个人单独吃的。 这第一处自然是在大夫人院子,大夫人贺氏在过年,只不过她的年是一个人过的,在她的小饭厅里一张八人坐的大圆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珍贵美食,然尔,贺氏坐在桌前,面‘色’桃红,手里拿着的并不是筷子。而是一杯酒,只见她一口喝下杯中的酒,眼睛一眯啧啧两声:“葡萄酒真好喝……”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然后又喝下一口酒,如此很快。她就眼神‘迷’离,口中喃喃:“小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没多久就醉倒在了桌面,只是她口中怨恨的人哪是她现在害得了的,一切只怕都将是一场空。 另一处则是老夫人。她也是一个人在过年,只是下身瘫痪的她下不了‘床’,刘嬷嬷喂她吃了一大碗的饭,吃饱了她就呆呆的坐着,由着下人给她梳洗,神情安祥宁静。 不管哪一处苏府的年饭都吃得很快,这边前院的饭厅里一片安静,下人们为主子们俸着菜,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大老爷放下了筷子,大家也慢慢的停了下了,丫环送上嗽口茶,老太爷轻咳一声:“老大、老三你们跟我到祠堂守夜,其他人回自己屋子,大家都散了吧。” 他一说完屋里众人紛纷起身,就这样年夜饭就这样安静的结束了。苏离尘在心里暗叹,原来大家族的年饭是如此的清冷,虽然今日因老太夫人和大夫人没来的原故,人数少了些,但这顿年饭她只吃出了肃穆和安静,毫无一丝的喜庆与热闹。她在心里一声叹息,与刘氏相携着回了致远居。 “苏红,事情都安排好了吗?”苏离尘对着镜子梳着自己的长发问道。 “郡主,您放心,此事是您早在一个月前就吩咐下去的,保管今晚每个人手里都会拿到一个大大的红包。”苏红是个十五的小巧丫头,个子不高身材瘦小,面目清秀,一看就是个机灵能干之人。 “嗯,如此甚好。”苏离尘婉尔一笑,希望她的人今天都开开心心的吃个团年饭,拿个大红包。 确实如此,在她吃年饭的同时,她的几处产业都在热热闹闹的过年,奇巧轩早在天黑时就关了铺子‘门’,一群下人在苏紫的带领下围了八大桌,人人面带喜‘色’,个个兴奋开怀,她们可是早就知道主子的大方的,听说今年的红包格外的丰厚,她们这些人早就盼着了的。果然,丰盛的年饭吃完后,苏紫的面前放着一个大大的红箱子,苏紫叫一个人的名字,一个人就上来领红包。 “谢主子打赏红包,祝主子新年吉祥。”来领红包的人个个说着对苏离尘吉祥祝福的话,欢天喜地的领着红包而去,那真诚的神福和欢声笑语让苏紫心里也感动万分,她虽是孤儿,但从此她有了家,而且是一个好大好大的大家庭。 在建湖,苏家堡和几处田庄院子里,个个院子都在红红火火的吃着年饭,那丰盛的鱼‘肉’全是苏离尘在一个月前就发下去的,一户普通的人家就能得到一百斤大米,猪‘肉’三十斤,米酒十瓶,银钱二两。这些足够她们过个开心大年了,人人对窗贴‘花’,喜气洋洋的过新年。 在李家村,这里的人最多,在一个巨大的房子里足足摆了五十几桌,大家欢聚一堂,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豪爽汉子,那气氛就别提有多热闹了。 因为苏友宁当时在涯底挖银山时带了三百人,那些人都是在苏友宁离开后十多天才让他们上来的,一来是怕他们走漏了消息,二来也是怕他们有了二心,所以只到年前,他们才上来,当然,他们心里并没有什么怨言,反而更加的乐意,因为苏友宁当时只是将大块的银子开出来,为了快速的运到京城,所以还有很多的地方也没有细挖,一切只按苏离尘的图纸而来,这也是苏离尘多次嘱咐过的,让他不必在细细的开采,只管留给那些开矿的人。 所以那三百人在涯底呆着却个个兴奋得不得了,一个个组成队伍在底下将一些小的碎银子清扫了个遍,最后也是所得丰厚。上得涯后,管事的更是又发了大大的红包,说只要他们忠心为主子办事,以后这样的好事还多的很,于是这群少年们今日个个兴高采烈,欢欢喜喜地过着年。 而管事们更是脸上笑开了‘花’,当初苏离尘可是承诺过的,等银矿开采出来,他们每人都有一份的,此次一共开采了三十万两银子,那一份就是三千两,三千两啊,这么巨大的一笔银子,叫他们如何不笑开怀,吃着大堆的酒菜,这是他们过得最开心的一个新年了。 镖局和武馆的年饭同样的热闹,今年镖局不仅给苏离尘挣了不少银子,更是为她传送了不少的信息,使得她能时时的了解她各处庄子的情况,所以她也是很大放的发下了大红包,使得每一个镖师都能满意那可是足足有一百两。而苏友宁的战友也就是那些镖头们更是怀中沉甸甸的丰厚。 苏离尘将所有人的新年都安排好了,她希望她身边的人都能过个开心满意的年,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做了那么多,可还是有一个人仍然在孤单的过年,而这个人就是她亲爱的大姐苏离梦。 此时的大姐苏离梦正一个人坐在桌子旁,桌上热气蒸腾,摆满了各种好菜。 此时的她,拿掉了平日里挂在脸上的面纱,一双清冷的眼睛下面,左右两边的脸‘色’明显不同,左边一道长约小指的红痕十分显眼,一个月前,她吃了苏离尘送来的仙丹,虽然让她脸上的伤疤脱落,但却没有除去她脸上的痕迹。 她看着面前的桌子,慢慢的眼中有热泪流下,她好想家,她想父亲,想母亲,想小山子更想苏离尘,她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她哪有脸在见她们,明年苏离尘就要嫁给魏王,她的心里全是焦急,她不能让她们知道此事,父母知道了会多么伤心难过啊,可她又能去哪里呢。 她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瓷瓶,只希望这里的仙丹能在这半年内治好她脸上的伤,她是真不想让家人伤心啊。 “姑娘”‘春’夏推‘门’走了进来,将一封信放在了桌上,然后转身出去,这是许诺给她的信,近日来,许诺每日都会写信给她。 苏离梦慢慢将信拿起,折开看了看,冰冷的脸上渐渐的有了笑意,信中许诺说了他今天怎样过年,说他会一直等她,直到她愿意见他的那一天,不管那一天有多远,他都会等下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怀孕 去年在前往建湖的路上,她初见到这个善良的少年,后来在店铺中又与他巧遇。 那时许诺看到她呆住的模样,一直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觉得他是个憨直的少年。 后来不想在灯‘花’节上,她们再次相遇,那时她对才思敏捷的许诺本就有几许的好感,后来许诺上‘门’提亲,与她通过几次信后,她慢慢的对他有了了解,加上周民昌的一再相‘逼’之下,让她下定了决心要嫁给他。 只可惜,就在她们将要离开时,却发生了意外,她的脸就这样的毁了,当时她真是痛不‘欲’生,只想一死了之算了,但她不能那样做,那样的话二妹定会悔恨终身,因为这个主意是她出的,若她出了事,二妹如何能心安?如何能幸福的生活,说不定更是会怪到王爷头上,认为是他没有办好事,而许诺在这些日子,她总是拒绝见他,但他却每日想着法子让她知道他在想她,不是吹笛子,就是写信,总之没有一天断过,所以,她要好起来,不仅为了家人,为了自己,更为了这个一直没有因毁容而放弃他的未婚夫。 她将信拥在‘胸’口,擦掉眼里的泪,拿起筷子,慢慢的吃起了面前的年饭…… 大楚国的各地到处一片欢腾喜庆,大楚的京城更是烟‘花’灿烂,皇宫里一片奢华。明清殿中各处的主子们共聚一堂,恭贺着皇上、赞颂着大楚……殿中歌舞优美,琴声阵阵,皇上的脸上红光满面,这些日子虽有些不顺之事,但自从服了仙丹,他就感觉到自已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精’神。那仙丹真是个好东西啊。看来他真的会长生不老的。 皇后一身华服坐在下首,但她脸上的笑明显有些迁强,太子重伤。到现在还没有清醒,她的一颗心里全是焦急。哪有心情吃什么年饭。只盼着年饭快些结束,她好回去陪她的儿子。 萱妃坐在华美的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有些冷,她低着头,吃着面前的菜,眼睛只盯着自己面前的桌子。 自从她从苏府回来后,宫里慢慢就传出了一些当日的谣言。而且有的说得甚是难堪,就连她派人去请了皇上多次,皇上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一次也没有来,恨得她连出‘门’也不敢出。只想将那些人的嘴给撕烂,可宫里人那么多,她又如何撕得完,最主要的是她们那些宫‘女’们说的可是事实啊,所以今日她还是回宫这么长时间里的第一次出来。感受到别人的眼光总是如针般的刺在了她的身上她将手中的帕子紧紧抓住。 她之前接到贺氏的信,知道当时的事情多半是苏离尘搞的鬼,所以她早就派人找杀手去取她的命,可这么多天过去,却一点消息也没传来。她在心里暗暗咒骂,真是一群无用的废物啊。 楚墨也坐在坐位上喝着酒吃着菜,他神‘色’淡淡,望着场中欢快的场景,眼里全是冷厉的光,皇上近日荒‘淫’无道,疏于朝政,看来是一心想成仙了,真是痴心妄想。 不多时,太皇太后身困体乏,皇上让她早些回吉庆殿休息,而楚墨也告辞相扶离去。 大殿中歌舞不断,一场年宴吃了将近二个时辰,最后在鼓声敲响十二下的时候,宴会终于结束,新的一年也终于来了。 皇上哈哈大笑着走出大殿,带着满殿之人一同观看着绚烂的烟火,天空的烟火十分‘艳’丽,照得众人的眼中一片光华。 “愿大楚千秋万业,愿吾皇长命百岁……”殿外众人跪倒一片,对着哈哈大笑的皇上同声恭贺,响声震天…… 吉庆殿中,太皇太后换下了一身华丽的衣服,穿着舒服的常服靠坐在贵妃椅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松木盒子递了过去:“墨儿,这是给尘儿的,你帮我‘交’给她,自从服了仙丹,我的身体确实好了许多,不仅‘精’神好,而且我还感觉似乎年轻了不少,呵呵,原来仙丹是真的存在的,难怪皇上近日龙心大悦了。” “谢母后”楚墨接过打开一看,全是一些田庄铺子的契约。 他微微一笑,暗想尘儿她还真是个有福的,这段时间她得的财物可真不少,说不定在过两年,她的家产就要比他的还要多。 这可真是一件不可思异的事情啊,他的基业可是‘花’了上十年的心血也有了今天的规模,而且还是在大楚最尊贵之人的帮助下才能如此的。 而尘儿她,只是依靠着她的聪明和奇特的点子,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创造了数百万的财富,若是传扬出去,恐怕很多人都不会信,信了的人只会倾尽全力的得到她,成为各‘色’势力争抢的对象。还好,去年她不在京城过年,那个时候打听她消息的人还真是不少呢。呵呵,还是他的运气好。尘儿还真是他的福星啊。 “墨儿,你回来后去过沐侧妃的院子吗?” “母后……”楚墨皱眉。 “唉,你的心里是只认定了她一人了吗?”太皇太后一声长叹,拉住了他的手:“你大哥也是个痴情的,当年为了‘玉’妃,三年不曾进过别的妃子的寝宫,为了这事,我不知说了他多少回,没想到现在的你也是如此,我住在皇宫几十年,见到的都是姬妾成群,只有想着怎么能拥有更多的美人的,没有把美人往处推的,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变成了这样,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样的两个儿子呢……唉,不过,一切都随你们吧。我是不会在管了,我老了,只要你自己愿意开心就好。只是,她可真是个有福气的。”太皇太后‘摸’了‘摸’楚墨肩上的头发,眼里‘露’出笑,只要她的儿子开心就好,那丫头倒也还是不错。 “母后,您是觉得她的身份配不上我吗?那您知道这仙丹是哪里来的吗?”楚墨知道母后对他的心意,但尘儿是如此的不同,他不想她的母后对她有一丝的误会。 太皇太后睕了他一眼,笑道:“怎么,难不成还是她炼出来的不成?你啊,就不要为她说好话了,我可没说她不好,那丫头伶俐可爱,我心里也是真心喜欢她的。” 楚墨扫了眼空‘荡’‘荡’的大厅,低声道:“母后,这可真是她炼出来的,不仅如此,她还有另一个身份,那身份可要比皇家的公主更尊贵。” “什么?不可能,她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会这些东西,难道是……”太皇太后的眼睛一亮,抓住楚墨的手,急道:“难道是那‘药’‘门’之人?你快说说,先帝可是一直在寻找他们的……” “母后不急,事情是这样的……”安静的大殿寝宫里,一阵低语声传来,只听得太皇太后的神情变幻不停,不多时,脸上‘露’出了‘激’动开心的笑容。 大楚各地家家户户都在迎接新年的到来,但有人欢喜就有人忧,魏王府的‘玉’漱院中,却有两人惊慌不已。 “姑娘,现在要怎么办啊,王爷从未进过您的院子,要是过三过月后您显了怀,那到时怎么瞞得住啊。” 丫环凤子害怕急了,自从一个月多前,强子进了姑娘的屋,姑娘这么长时间以来,月事一直没来,最近几日每日早晨起来还会想吐,凤子曾见过以前这种情况,那多半都是有了身孕了的,可姑娘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如此啊。 她真是怕得不得了,姑娘嫁进来这么久,平日吃穿虽不错,可却毫无自由,就是她们想出院子,管事的也不让,那是根本没将她们姑娘当主子看啊。可惜,她闹过几次却一点用也没有,在这深宅大院,只她们两个弱‘女’子,又能有何办法呢? 沐靖菲的脸上,此时也是一片惨白,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帕子,手上的青经暴起,眼中出现厉‘色’:“我要打掉他。” “姑娘,可我们不能出去,如何能买到打胎‘药’?” 沐靖菲面‘色’决然:“没有打胎‘药’我就自己将他打下来。” 凤子听了一惊:“万万不可,姑娘,那样很危险的,不仅会伤了身体,更可能会流血而亡啊” “死?那又如何,我活着还有什么用?死我早以不怕了,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的死去……”沐靖菲的脸上全是恨意,泪水长流,她本是京城人人羡慕的权贵千金,只因一道赐婚,将她的一生全都给毁了,她不甘心死,她的仇还没有报,她怎么能就这样的死了,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她又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要再过三月,她的肚子是一定藏不住了啊。 “姑娘,现在孩子还小,您还有机会的,要不您就主动的找找王爷,只要王爷与您同房,那一切就都没事了。” “找他?”沐靖菲脸上‘露’出思索,只是不久后也是一声叹息:“若是他愿意见我,又怎么会将我们关在这个院子里?想来他是真对‘女’人不感兴趣的。” “姑娘,你就想想办法吧,此时也只能如此了,我们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啊。”凤子知道姑娘她一定不想服‘侍’王爷,但现在她们还有别的办法吗,不管如何,她也不想死啊。 “想办法……想办法……”沐靖菲神情呆滞的喃喃着,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不管想什么办法,楚墨也是决不会进她的院子的,而且在她想慢慢想办法的同时,时间一晃就慢慢流逝,最后就是想再打掉孩子也因孩子太大而不可能了,于是,她呆在屋里的时间越来越多,魏王府的下人们也渐渐将这个沐侧妃遗忘掉了。 第一百九十章 捉鱼 第二天,一大早,苏离尘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炮竹声中醒来,穿好衣物出了屋,外面的丫环嬷嬷们个个向她说着新年的吉祥话。 “好,好,一人一个红包。”苏离尘笑呵呵的听着,发完红包去给苏友宁与刘氏请安。 苏友宁的‘精’神不错,虽昨日一天都在忙着,而且晚上睡得晚,可他服了苏离尘给他的仙丹后,身体真是好了很多,不仅恢复了以前的武功,内力更是大进一层,就连小山子也说他比去年还年轻呢,只听得他哈哈大笑。 刘氏同样也是如此,不仅人年轻了‘精’神头更好了,就连气质都变得更温婉了,她将她的两个儿‘女’扶了起来,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包,然后一家人去了前院给老太爷拜年。 老太爷的院子里欢声笑话,一个个的子孙给他磕头拜年,他连连说着好一一发下红包,一大家子人一起吃了早饭,然后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只是苏远鹏在那里看了眼,坐也没坐,很快就走了,丁氏他们几个孙媳‘妇’也没呆多久,佛院里的热闹来得快也消失得快。 一时之间,苏府的众人回了自己的住处,下人们忙着送年节的礼物,主子们则忙着与相熟之人拜年,而致远居里的苏离尘她们安静的呆在了院子里,一来是雪还没化完,天气太冷,她不愿出‘门’。 二来,父母刚回来,她也想多与她们说说话。所以新年十五天,从初一到十五有着许多的好玩节目,她却看的并不多。就算出去,也是带着小山子和刘氏一起,因此楚墨人虽在京城,可这个年,却一直没见到她一面。 时光匆匆。一晃三月而过,‘春’风吹来,万物复苏。大地生灵生机勃勃,一切都充满了绿意与希望。‘春’来悄悄的来了…… 这一日,正是阳‘春’三月天,城外的天显得极高,也极清。田野里酥酥软软的,草发得十分嫩,其中有了蒲公英,一点一点的淡黄。使人心神儿几分‘荡’漾。 远远看着杨柳,绿得有了烟雾,晕得如梦一般,禁不住近去看时。枝梢一片一片叶片,嫩到了心里,皮下的脉络是楚楚地流动绿。 “小山子,你慢些跑……那边有河。”在一片草地上,苏离尘看着拉着风筝跑得飞快的小山子喘着气。手撑在腰间,一脸的红霞,真是把她给累坏了。 “郡主,您歇歇吧,三老爷在那边。没事的。”秋冬将手里的苹果汁递了过去,经过三个月的休养,她身体以恢复得差不多,虽不能动用内力和武功,但生活起居早以不需要人帮忙。 当时她在魏王的风林院里呆了一个月,能下‘床’后,苏离尘就将她接到了城里的‘私’宅子中,与她的弟弟小石头一起。而且在休养的这三个月里,她每日除了吃就是睡,苏离尘什么也不让她做,她一下子倒是胖了不少。下巴圆了,身上更有‘肉’了。也更有了少‘女’的风情。 今日天气睛好,趁着小山子沐休,苏离尘提议一家人出来玩,顺便将秋冬两姐弟接了出来,她可是早说过要带她们出来玩儿的。 “秋冬,哪个让你做事的,真的,小喜,快扶她去休息。”苏离尘瞪了她一眼,秋冬当时伤得真是很重,若不是之前吃过仙丹,可能那时当场就毙命了,那肚子上的一个大血‘洞’,苏离尘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惊,而这短短的三个月,那个严重的伤如何能全好,所以她看到秋冬过来,忙让小喜将她扶去坐着。 秋冬微微一笑,几人向一旁走去。 一棵大树下,一张八仙桌隐于树下的‘阴’凉处,桌上放着各种水果糕点。 “尘儿,擦擦汗吧。”刘氏递过去一块帕子,这三月的天其实以经很热了。苏离尘刚才放了会风筝就跑出了一身的汗,她接过帕子擦了擦,笑道:“母亲,您也应该多运动,您看这天气多好,走一走,出出汗,感觉会特别舒服。” “是,尘儿说的都对。”刘氏剥了个葡萄喂到‘女’儿口中,眼底笑意一片。 “嘻嘻,那我们去父亲那边看看吧,看父亲钓了几条鱼,中午饭可全指望他了。”今日出游,苏离尘并没有带米饭出来,而是带了很多的各类食材,准备着就在外面烧烤,所以她才有如此一说。 “嗯,那走吧。”刘氏站起来,被苏离尘挽住手臂朝小山子刚才跑去的地方而去。 ‘春’风和煦,明媚的‘春’光照在大地上,万物呈现一片生机,形成一幅秀丽的山水图。苏离尘她们刚走了几十步远,前面就传来了阵阵开心的欢笑声,不多时,一条明灿灿的河流出现在了她们眼前。 苏友宁坐在一张小杌上,手里拿着鱼杆,正悠闲的钓着鱼,他身侧的一个面盆里正有四五条小条在里面游动,看来倒是收获颇丰的样子。 而不远处,小山子则是挽起了‘裤’脚,与几个护卫在稍浅的河滩上面捉起了鱼,看他不时将手伸进手里,又不时的与几人跑动赶着的样子,看来这水里还真有不少的鱼,只是他除了哈哈大笑外,每次将手伸进去却一次也没捉到,完全就是在玩水了。 “山儿,这样危险,快上岸来。”刘氏见到小山子玩到了水里,快走几步,脸上有着焦急。 “母亲,没事的,您别担心。”苏离尘拉住了她:“小山子是会水的,而且他现在的身手不错,这里这么多人,哪里就会让他有危险,他每日在书院读书,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您就让他玩个够吧。” “你啊,就知道为他说话。”刘氏噌了她一眼,她刚才是关心则‘乱’,一时忘记了小山子本来就是会水的,而且以前在李家村时苏友宁可是常带他到河边去玩的,当他五岁时就以会游水,倒是回了京城,她还真是也娇气起来了。并且夫君时常说小山子是非常幸运的,有这样的一个二姐,在连吃了五个月的仙丹的情况下。小小年纪武艺以进入大成,一般高手难以伤他,若是在过个几年。一定能挤身顶级高手,那时她们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苏离尘见母亲不要出言。看着玩得开心的小山子心下笑笑,两人来到苏友宁的身旁:“父亲,这里的鱼多吗?哇,您以钓了五条了,父亲您可真厉害。” “这算什么厉害,呵呵,钓鱼嘛。只要下了饵,鱼儿自然会来咬。”苏友宁看着相携而来的两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其实这里的鱼并不好钓。不说小山子在一旁闹着,将鱼都吓跑了,就是这里水草‘肥’沃,鱼儿并不缺吃的,也根本不咬他的钩。后来还是他换了几次饵,可钓了这么几条,望着盆里游着的几条不大的鱼,他的脸上当然全是笑。 “真的吗,那我来试试。”苏离尘看着潾潾的河水,也来了兴趣。 “行,你来吧。”苏友宁起身把位子让给她。 “父亲,您带母亲四处走走吧,即然出来了,就好好的看看这‘春’‘色’。”苏离尘巧然一笑,望着刘氏悄然眨了眨眼,苏友宁与刘氏的感情一直很好,她们这些年一起共度患难,同甘共苦,更是经历过生死考验,但苏离尘觉得越是如此,两人越是要多创造新的感情,这样才不会让平淡的日子,把这种珍贵的情感磨灭。 “好,尘儿你慢慢钓,我们去那边走走。”苏友宁看着更加年轻温婉的刘氏,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羞意让他心中一‘荡’,他对苏离尘说了句就向对面的山坡而去。 “呵呵……”苏离尘心中偷笑着,看着父母亲走远,皱着眉看着手中的鱼杆,钓鱼?其实她根本就不会。 “小‘玉’,快帮我看看,哪里有鱼。”苏离尘坐了半天,一条鱼也没有上勾,没有办法,她只得求救于小‘玉’了。 “主人,你用你的宝瞳看看不就知道了,这个哪用问我啊” “是啊,我怎么忘记了。哈哈……”苏离尘凝神望向河水里,哇,水里好多的鱼,大的小的,还有红‘色’的鲤鱼。她兴奋的将鱼杆移来移去,专‘门’放在鱼儿多的地方,不一会儿,她就钓起了好几条,只把个苏红看直了眼,郡主真是太厉害了,三老爷钓了一上午,只钓了五条小的,可郡主只一柱香的时间就钓起了十几条大的,真是神了。 “哈哈……又一条,哇哈哈……”苏离尘得意的笑着,将她的宝瞳用到了极致,用鱼勾追着鱼儿跑,你不吃,好,那我就一直跟着你,还用鱼勾勾鱼儿的肚子,只吓得那些鱼四下‘乱’逃,引得苏离尘哈哈大笑。 “唉呀……”突然她一声惊叫,捂住了眼睛,原来是宝瞳用多了,眼睛不舒服了。 她放下鱼杆,‘揉’了‘揉’眼睛,不一会才慢慢睁开,看着盆里满满一盆的鱼,心里乐开了‘花’。 “苏红,将鱼处理好了,拿到树林边来,我们的午饭要开始了。” “是,郡主。” 不一会,河旁的树林边燃起了阵阵烟火,很快一股奇香在风中蔓延。五个烤炉上放满了各种的食物,有‘肉’串有鱼、有土豆有豆干、有青菜还有那各‘色’的海鲜,每个烤炉旁站着四五个下人,都是致远居里的丫环婆子。而苏离尘带来的护卫们则负责不断的往炉子里面送柴火,下人们虽没人敢说说笑笑,但年轻人在一起,那不时偷喵上一眼的感觉,也让众人的脸上全是笑,烧烤四周是一片热闹。 “二姐,这鱼真是你钓的吗?”小山子吃着面前一条长约一尺的大鱼,眼里有些不信,他刚才在河里抓了半天,别说鱼了,就是小虾米他也没捉到一条,可这么大的一条鱼,真是从没钓过鱼的二姐刚才钓的?他嘟嘟嘴,好吧,不管什么事情,他再也不要和二姐比了,没一次能赢得过她的。 “呵呵,小山子,钓鱼很简单的,只要将鱼饵放好,鱼儿自然会来咬勾,这可是父亲刚教我的,是吧,尘儿没说错吧,父亲?” “呃,确实如此,哈哈……”苏友宁笑着,虽不知尘儿为何这么短的时间就钓了那么多的鱼,但这样的出外游玩真是让他心情舒畅。 “母亲,您吃这个,这个黄瓜可是我亲手烤的,您尝尝。” “二姐,我要,我也要……” “你不是在吃鱼吗?吃完鱼我在给你烤” “这鱼我很快就吃完了,二姐,你快去烤吧……”二姐烤的东西最好吃了,小山子飞快的吃着鱼,眼睛却望向了正去烧烤的二姐。 “你个吃货。”苏离尘来到烤炉前,拿起各类食材,认命的烤了起来…… 这一日,苏离尘她们玩得十分开心,吃完了烧烤后,她们又到林中摘野菜,摘野果子,这些东西她们可真是好久没吃过了,虽然味道没有她们自带的食物好,但小山子同样吃得开心,看来他也并不有忘记以前艰苦时的生活,后来苏离尘看她带的护卫多,就将他们分成两组,玩起了拔河比赛,丫环同样分成两组在一旁助阵,她们甩着手中的‘花’儿,只让那些个护卫们全都卯足了劲头,运足了十成的力气,看得刘氏只皱眉,但在这欢快的气氛下,她也没有说什么,最后,苏离尘让输的一方为胜的一方烤吃的,将今日带出来的吃食全部吃光,所有人都非常高兴,只觉得今日真是难忘的一天,后来,只到夕阳快要落山时才回了城,苏离尘玩了一天,累得不行,回去后洗洗就上了‘床’,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太子 大楚皇宫,太子寝宫内殿,一张雕‘花’大‘床’上,一个妖‘艳’的‘女’子正全身赤祼的躺在‘床’上。 ‘女’子五观‘精’致,眼睛妩媚动人,皮肤白嫩如‘玉’,双‘胸’饱满,细腰丰‘臀’,双‘腿’慢慢摩擦着,‘艳’红的手指被红‘唇’轻咬着,那勾人的神情,让男人一看就能引起熊熊烈火。 对面男子的手慢慢抚了上来,从‘胸’部到腰身,一路往下,直到…… 很快,男子的呼吸渐重,在‘女’子身上四处‘揉’捏亲‘吻’着,‘女’子嘤咛一声,动情的勾住了男子的脖子,就在她等着要与男子共赴*时,身上男子‘摸’了把自己的下体处,突然他一声怒吼,神‘色’狰狞、眼神可怕:“怎么还不行?怎么还不行?不可能……不可能……啊……” 男子张口就咬向那美‘艳’的‘女’子,一口尽然将‘女’子的‘胸’部生生咬下一块血‘肉’,‘女’子痛得大叫,被这急转直下的状况骇得慌了神,将手一推,就要跑下‘床’,但男子一伸手,就扯住‘女’子的头发,一拉将她又拉回了‘床’上,挥手就是两巴掌:“贱人,你敢跑?你跑啊,你想往哪里跑……哈哈……”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奴婢不跑了……再也不跑了……”‘女’子哭喊着求饶,脸上瞬间红肿一片,但男子根本不理她,只像发了疯似的一阵拳打脚踢,打得‘女’子口冒鲜血,不多久就翻起白眼,一命呜呼了。 但男子还是没有停,一直打着,打着,只到后来他打得累了,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扯过‘女’子的一件衣衫擦着头上的汗,眼神还是那样的吓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双手叉进发间神情痛苦万分,当日他被苏离尘刺伤了肩膀。流了好多的血,后来护卫进来了。但他却晕倒了,他隐隐的记得当时似乎有很多的人进到了院子里,而且来人还是他认识之人,但到底是谁呢,他这三个月来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今年大年初一,他就清醒了过来,后来皇上来问他倒底发生的什么事情。是哪个伤了他,说一定要将此人满‘门’抄斩,但太子却不敢回答,他如何能说是他抓了苏离尘想要嫁祸给五皇子。而且他也是真的不记得最后来救那丫头的人是哪个,所以他只说他在去别院的路上被人打晕,后来发生什么事却一点也不清楚。 皇上见他如此说,也就没有多问,对于左相府的人因罪证不足。还是将他们全放了,只是将那府中的六姑娘送进了太‘子’宫中,可也就是这个‘女’子,在太子伤好之后想与她欢好时,却在最后关头发现无论如何他的下面也撑不起来。而且还是软爬爬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当时他就吓坏了,以为是病得太久,以致于身体受损,于是找来太医吃了无数的大补之物,然尔结果还是一样。 从那时起,他的‘性’情就变了,他命人四处收集妖‘艳’‘女’子,只希望有一人能让他的身体起反应,然尔只到今日,他吃了无数‘药’方可还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他不敢相信,难道他才十七岁就要成为那无力的男人了吗?那和太监有什么区别,那他还是个男人吗?他看着‘床’上满身血迹的‘女’子,突然脑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等等,那个进来的男人是……他睁大了眼,口中喃喃:“竟然是魏王,是他,没错,就是他,也只有他才有能力将孤的人全军覆没,也只有他才有能力对孤的身体动手脚,让我不举。”他眼中闪着仇恨的光,手紧紧的抓着‘床’沿,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不行,我要告诉父皇,让父皇将他抓起来。”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愤怒填满了整个‘胸’膛,脚步踉跄的就跑了出去。一直跑到了清正殿中。 “父皇,父皇,您要救救儿臣啊,救救儿臣啊……”太子一下子扑到了正在殿中休息的皇上‘腿’上。 皇上皱眉,扫了眼后,殿中的人全部退了出去:“出了什么事,你看你怎么衣衫不整的就跑了来,哪里还有一国太子的体统?” “父皇,儿臣想起是哪个要害我了,那个人就是魏王,我刚才真的全想起来了。”太子抬起头,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他连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没了,还哪里顾得上什么体统,他只想着要报仇,一定要让楚墨血债血偿。 “你说是魏王?那当时倒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不老实‘交’待,他为何要伤你?” “父皇,是因为那个苏离尘,就是因为她,我本只是想请她到我别院里坐一坐,可她却刺伤了我,后来我的护卫进来,她却拿刀挟持于我,就在我快要晕倒的时候,魏王就冲了进来,将我的人全杀了,不仅烧了别院,更是不知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让我不能人道,父皇,您可一定要救救儿臣啊。”太子说着,脸上的泪水就要滴到皇上的脚上。 皇上挪了挪脚,眼中鄙夷之‘色’一闪而过:“你是说,魏王他为了一个‘女’人出动大队人马,冲进了你的太子别院中,对你下手,更是烧了你的太子别院。你觉得这说得通吗?” “父皇,儿臣说的都是真的啊。这可都是儿臣亲眼所见,那个苏离尘确实是人间绝‘色’,魏王他如此做也是有可能的,啊,我想起来了,那晚魏王带一男宠夜游书院,那个男宠就是苏离尘‘女’扮男装的,他们两个一定早有‘奸’情,儿臣掳走她时,她正是从风林院中出来的呢。”太子说完就后悔了,怎么一不小心就说出掳字来了呢。 皇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现在知道是掳人了,你堂堂一国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去掳夺魏王之妻,真是愚蠢致极。” 皇上的眼中‘精’光连闪,若是太子所说为实,那这个苏离尘在魏王心中一定份量很重,要不然怎会如此为她出头,等等,那丫头是十三岁。当时齐统领从峡谷传回的消息说当时楚墨身边有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女’子相伴,两人关系亲蜜,当时他还并未在意。 而那时苏离尘不是正好也进山为父寻找青乌。难道他们?他脸上的神‘色’终于变了。手握得龙椅吱吱作响,好一场赏菊宴啊。太皇太后竟然也会演戏?想起当日的情景,他的心中越加的肯定。好,好。竟然你们如此的欺瞒于朕,朕也要好好的回报你们。 “你下去吧,今日之事不要与别人说起,此事朕自会处理。” “谢父皇,谢父皇。”太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满意的出了殿。 宫殿里一片沉寂,皇上坐在龙椅上久久没有起身,突然,他‘阴’沉的低语几声:“看来计划要提前了。呵呵呵……” 时光匆匆而过,一晃就到了三月中旬,这一日,‘春’光灿烂,大楚京城的的旗风轩里坐着两位贵客。 义阳候府的大夫人王氏对着桌对面的沐靖菲的母亲杨氏说道:“杨夫人。今日遇到你可真是太好了,我正想着哪日到府中去拜访你呢,靖菲出嫁,当时我正身体不适也没去送她,唉。哪想今日竟然会在绸缎铺子里遇到,真是太好了。靖菲她可好?” “好,好,王夫人真是客气了,菲儿在魏王府中一切都好。” “哦,那是,靖菲是个有福的,黄家的那位在成亲前听说是伤了手,上个月不是错过了婚期,呵呵,而那苏府的丫头还小着,以靖菲的相貌聪明,那后院还不是她一个说得算,呵呵……”王夫人说到苏离尘心里恨得咬牙,他的儿子现在整日沉默寡言,对她虽恭敬,但却少了以往的亲近,这一切都是从认识那个苏离尘开始,所以她真心希望这个沐靖菲能得宠,这样她的心里也会好过些。 “看你说的,这不是还两个月魏王就迎娶正妃了吗?皇家规距大,哪是我们家靖菲能说得算的。” “杨夫人,你可别这么说,咱们‘女’人啊,身份重要,可是夫君的心更重要啊。唉,这些你可得多跟‘女’儿说说。”王夫人见她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有些急,只是这里虽是房中,但下人还是有好几个的,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是,王夫人你说得对。”杨氏见王氏对她推心至腹,心里有些感动,她的‘女’儿如此优秀的相貌,虽王爷喜男‘色’,但‘女’人只要主动一些,哪有男人不喜欢的,看来她要和‘女’儿好好谈谈了,她还是‘女’儿回‘门’时才见过一面,这么长时间过去,也没见她来个信,说起来还真是让人担心啊。 两人慢慢闲聊着,喝过茶,最后又一起逛了几条街才互相告辞离去。 而她们心中都没有好感的苏离尘此时,正一身大红嫁衣的站在大姐苏离梦的屋中。 “郡主好美……”小喜的眼中满是惊叹,她跟郡主有一年多了,这一年里她是看着郡主一天比一天的漂亮,真是不知郡主以后会成为怎样的一个绝‘色’美人。 “母亲,这里褶皱是不是太多了。好热的啊。”苏离尘扯着嫁衣裙摆说道。 “这可是宫里的规格,五月虽说热了点,但你只管坐着又没让人动,哪里就会热了。”刘氏看着一身亮红的‘女’儿,笑容满面,眼里会是欣喜。 尘儿她真的长大了,这一身的嫁衣将‘女’子的曲线柔美的展现了出来,柔白的颈、削弱的肩、丰满的‘胸’部以及纤细的腰身。再加上绝‘色’的容顔,难怪如魏王这般出‘色’的男子也会对她倾心。 苏离尘在镜子前转了几个圏,对这身嫁衣也很是满意,除了太过保守捂得太过严实外,其它地方真没得挑剔,想着只有两个月的婚期,她的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然尔,世事难料,一场风雨即将来临,她的这场婚礼还能如期的举行吗? 第一百九十二章 宫变(一) 第一百九十二章宫变(一) 大楚京城,这一日,天昏昏沉沉的,大片大片的乌云在上空聚集形成了黑压压的一大片,空气中全是闷热与湿气,让人透不过气来,想来一场大雨就要来临了。 皇宫正阳殿中,大楚皇帝端坐高处,下面一群大臣站立两旁。有左右丞相、有各院尚书、有太师太傅……基本上京中三品以上的大臣此时都在这里,当然楚墨也在,他一身紫‘色’蟒袍,神情冷俊的站在殿中一动不动。 屋外的乌云越来越厚,越来越黑,似乎要从天下压下来,突然天空一道闪电划过,硬生生的将乌黑的天空劈成了两半,轰隆一声巨响,似乎在将宫殿炸天,那巨大的声响将殿内的大臣们吓了一大跳,不多时豆大的雨珠从天而降,噼里啪啦打在屋顶上,殿内一时轰轰作响。 今日在此的大臣全是因皇上相召才来此的,说的无非是一些平常之事,如哪里受了灾要赠粮,哪里出了贪官污吏到整治,又或者边关的军响等等,不一会儿,皇上看了看外面的天,摆摆手说道: “行了,今日就到此,你们退下吧,哦,对了,魏王留下,朕有你与你说。” “臣等告退”大臣们恭敬行礼一一退了出去,只留下楚墨一人站在殿中。 只是大臣们出得殿外却被这场大风雨所阻,此时的天空中风雨雷电齐闪,气势骇人,有算有伞也根本不敢出去,太监总管见此,忙请众大臣进了偏殿休息。 殿外慢慢安静下来,而殿内除了雨声更是静悄悄,一道亮眼的闪电划过。照得殿中光华一片,倾盆大雨更是将外面青石板的地面打得噼啪直响。 楚墨站在殿中央望着高高在上的皇帝没有说话,而一身明黄的皇上凝视着下面的楚墨。眉‘毛’挑起,慢慢的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在楚墨三米外停下。 “你知道朕想与你说什么吗?”皇上笑着盯着他,那神情似乎在看着痛恨多年的人终于就要死了,那眼中有恨、有得意、还有疯狂。 楚墨没有说话,看着神情有异的皇帝,眉头皱起,一凝神,雨声中似乎带着别样的声响。他顿时警惕起来。 “其实……那天也是如今日一样下着大雨”皇上说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楚墨感受到四处传来的杀气,不耐烦听他哆嗦,难道皇上今日要向他动手?可‘门’外全是大臣,他就不怕别人的悠悠众口。 “呵呵。别急,这个事情你一定会想听的。”皇帝盯着楚墨,眼中有着嗜血的光:“朕三岁识字、五岁能画、七岁成诗,在一众皇子中最是聪颖,母后宠我。太皇太后疼我,人人夸我聪慧过人,是大楚最有文采的皇子,更是大楚的希望。我那时真的好开心,想着父皇一定会立我为太子。可他没有,他一拖再拖,只想着每日教你读书写字。只到我十二岁那年,大臣们一起上书他才勉强立了我。那时我心里有多失望,你明白吗。这个太子之位我其实并不在意,我只希望父皇能知道我的心,我只想为他分担,想让他也夸奖我一次……” 皇帝慢慢说着,脸上的笑慢慢比哭还难看……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天越来越暗,皇帝的神情突然‘激’动起来,他一拍旁边的桌子,不管楚墨有没有在听,就开始快速的说着,连朕的称呼也不用了,只为了发泄心中的*,只想把这些压在他心底几十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呵呵……可父皇从来都没有夸过我,他夸的永远只有你,是你,是你一次又一次得到了他的夸赞,他说你的字写得好,有天子之威,他说你的面容像他,有天了之仪,他说你的心很善,有天子之心……哈哈……哈哈哈……你是天子,那我是什么?我一个十六岁的‘成’人还比不上你一个四岁的孩童?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父皇,这个大楚永远只会是您的子孙为帝,永远不会是这个你夸赞了无数次的兄弟。哈哈哈……只可惜您只到死也没有明白这个道理。”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楚墨看着已陷入癲狂的皇帝,心中一叹,这些确实是他不知道的,原来这就是皇帝一直仇恨他的原因吗? “这些?你说这些?你说得可真是轻巧啊。我一次次的听着这些,一次次的被这些话压得喘不过气来,就为这些话都不想活了,只想一死了之,让你这个父皇心中的好天子来一统大楚的江山……还好,哈哈……还好,我的机会来了……” 皇帝的脸上‘露’出笑,这个笑只让人‘毛’骨悚然:“我得知大吴的刺客将在宫里埋伏刺杀父皇,哈哈……哈哈……” “你做了什么?”楚墨听到此神情一下子变了,他的眼中‘射’出厉芒,双拳紧握,像一只怒到极点的狮子,只要皇帝一点头,他就会冲过去咬断对方的脖子。 “不急,答案很快揭晓,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没有说呢,你想听吗?你一定要听的,这可是你最关心之人的事情啊,不听的话到了黄泉路上,岂不遗憾。” 皇帝说着,看着楚墨发怒的样子,他似乎很开心,他拿起御案前的一杯酒,慢慢喝下:“在西疆有一种虫,名叫尸爆,它们很小,有的我们人眼根本就看不到,但它虽小却有着坚硬的牙齿,专‘门’吃一种茶叶,长大后会将虫卵包在茶叶中,而若有人不小心喝了这种包着虫卵的茶叶的话……呵呵。过不多久,他的身体就会腹疼,因为这种虫一旦在人身体里孵化,只要再遇到那种茶叶,就会排出一种像石头一样的粪便,堵入人体的内脏,让人疼痛难忍,而一旦断了这种茶,它们就会啃噬人体的血‘肉’,让人活活痛死,最后在人身体上爆出一个又一个的血‘花’。所以……名叫爆尸……”皇帝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后退去。 “你、不、是、人” 此时的楚墨神情狰狞,额头的青经暴起,握着的双手因愤怒而颤抖。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吗?他时时刻刻怀念的先皇,难道就是被自己的亲生太子而害死。就只是因为夸赞了他吗?他还是人吗?从小疼爱他的亲人竟然可以用这么狠毒的毒物用在身上,他倒底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 嚓一声,楚墨‘抽’出腰间的利剑,直指对面的皇上,双眼通红:“全是你做的?” 皇帝‘阴’侧侧的笑着,一点头。而下面的楚墨则噔噔噔连退三步,捂着‘胸’口。闭上了眼,神情痛苦。 皇上的笑没有停,他正在欣赏着楚墨的痛苦:“太皇太后每日吃的茶酥糕今日并没有吃,哈哈哈……等会儿会怎么样呢?太吉殿中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事呢?真想亲眼看看那在身上爆出的血‘花’啊。一定会很美。” “去死。”楚墨心中大急,母后你不要出事,等我杀了这个狗皇帝,就来救你,此时他什么也顾不了。眼中全是血光,只想将眼前的皇帝千刀万剐。 他一展手中长剑就冲了过去,然而还没到台阶时,几个宫内护卫从两侧闪了出来,并大声叫着:“护驾。护驾,魏王要造反要杀皇上啦,快拦住他。” 几人大声喊叫着迎了过去,挡住了楚墨前行。 偏殿中正在休息说着话的大臣,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听到有人在叫着护驾,不由得纷纷走向正阳殿中,一看只觉得一阵刀光剑影,一群护卫正与楚墨打斗在一起,而旁边的太监则叫喊着 “魏王要刺杀皇上,快来人啊,快来人救驾啊”而皇帝则是一副受惊的模样,躲在龙椅后,只留出半个头和满眼的惊恐。 “快去调禁卫军来。”顺天府尹对身边太监一声大吼,‘抽’出腰间佩剑就冲进了殿中。而楚墨则是剑式威猛,身法灵动,吃过三次仙丹的他武功大进,早以不是周民昌当时所说的百招内可胜之人。 此时他的衣衫上全是血,但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短短的时间内他以杀死了十几个大内高手,大殿内残尸断臂、鲜血满地,只让殿外的一些文臣们心惊‘肉’跳,楚墨怎么就突然发了疯,一直要冲上龙座去杀皇上?这短短的一柱香的时间里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批的宫中护卫远远而来,在风雨中带着肃杀,而另一边也有两人狂奔而来,正是听到消息的卫一和卫三。他们一边跑向这边一边从袖中放出信号,啾的一声厉响后,一团火‘花’在空中炸开,声音尖锐,向四方散去,正是最为危急的集合信号,那五彩的火‘花’在空中很快就被风雨掩盖,也不知能不能被人发现,但很快京城四处响起了同样的声响与火‘花’,看来风雨并没有阻断声响,是有看到了这信号了。 “魏王叛变,快拿下他们。”大批的卫兵向卫一和卫三冲来,卫一和卫三向着殿中的楚墨大喴一声: “王爷快走”,然后迎向前来的卫兵,抢过他们手中的大刀,不顾生死的大战起来,一边战一边试图接近正阳殿,但他们只有两人而卫兵则有成百上千,他们边战边逃,正阳殿外‘乱’成一团。 太监宫‘女’们吓得四处尖叫,大臣们喊着护驾,但却无一人敢进入那如地狱般的殿中,而此时的楚墨也终于清醒了过来,此次是皇帝早安排好的,先前所说的话就是想让他发怒,从而让他向他举剑,而让所有大臣亲眼见到他要杀君的这一幕,好让皇帝名正言顺的对他下手。 他看了眼龙椅后的皇帝,一声厉喝,转身向殿外冲去,此时的他武功大成,身法如电,一般护卫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这把‘玉’血宝剑是先皇送给他的,说他可以上斩昏君,下斩‘奸’臣,想不到这一天真的出现了。 ‘玉’血宝剑一挥出左侧两名大内高手‘胸’口爆烈,被挥出的剑气割出长长的口子,鲜血流出,一下子倒了下去,又是一道闪电般的利剑刺出,将一名中年的卫兵刺了个对穿,一‘抽’那血狂喷三尺,喷得白净的墙面上到处都是,楚墨犹如地狱使者所到之处尸体翻飞,无一人能接。很快就到了‘门’口,他飞身而出,救出卫一和卫三后就向吉庆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此时躲在在龙椅后的皇帝慢慢站了起来,看着远去的楚墨眼中闪着嗜血的光:“快去吧,快去吧,好东西都在等着你呢,哈哈哈……”一道闪电‘射’来,照得殿中皇上的神情犹如地狱魔鬼。 ps: 抱歉,各位亲,今天竟然忘记写章节名了,每天发得多了,真是糊涂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宫变(二) 天空中的雨仍然在下着,狂风吹着,天地间一片雾气‘蒙’‘蒙’,不时一道道的闪电划过天空,将大地照亮,让地上大片大片的鲜红血迹是那样的刺眼,从正阳殿一直到吉庆殿,这一路上,到外都是残尸与鲜血,就算是这泼天的大雨也没能立时将它洗去。 楚墨一路与卫一和卫三边战边向吉庆殿而去,此时楚墨他的衣衫全湿,神‘色’焦急,而这一路上,有不少平日藏在宫中的人加入了他们的队伍,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多半都是一些宫‘女’和太监,足足有一百多人。 而正阳殿中,皇上以来到偏殿,下面的大臣们,他们因刚才的一场战‘乱’有的衣服在雨中打湿,有的身上沾到了血迹,有胆小的双‘腿’正在发抖,总之个个神情慌‘乱’、狠狈不堪,而苏远鹏则是低着头,眼神直闪,魏王倒底发什么疯,可不要牵连到了他们苏府啊。而沐大人的神情也是同样的不安。 “皇上,东正‘门’、北辰‘门’、西华‘门’各出现一千身份不明之人正在攻城。请皇上示下。”一名大将快步进来急道。 殿中大臣一听个个更加恐慌,难道魏王真的要造反了。 是的,在卫一发出信号的同时,在宫外等待魏王的护卫发现了这突然出现的火‘花’,并快速的也发出的信号,不多时京城魏王的人都收到了这紧急的救援信号。 有的是正在巡逻的卫兵,他一看到这信号,就不顾长官的叫声,跑向发出的地点。 有的是铺子里的伙计,他一看到这信号,推开正在接待的顾客,不顾风雨的就跑了出去。 有的是妓院的丫环。她一听到这信号,看也没看那正睡得如死猪的头牌,身形一跃就灵活的跳出了窗外…… 总之。大楚京城现在很多人正朝着皇宫而去,而反映最快的则是魏王府和满堂红。魏王府中的卫四,很快召集了所有人,直向皇宫而去,而满堂红则是立即关‘门’,所有丫环,下人全部拿着武器从后‘门’而出。 所以皇宫外的四个宫‘门’,很快被围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多的人手朝这边赶来。只是面对皇帝有计划的谋害,也不知楚墨能不能逃得过这一劫。 苏离尘此时也接到了消息,此时的她一大早就出了府,赶在下雨前进了奇巧轩。因为建湖那边传来消息,说十日前,有神秘人夜探苏家堡,他们当时抓住了人,但此人却是官家之人。一时不知如何处理,所以苏离尘一大早才冒着满天的乌云,赶了过来。而她仔细的看了信,正在沉思时,苏离‘玉’一身劲装满身湿衣的闯了进来。一进来就抓着她的手让她快跟她走,说魏王出事了。 苏离尘一听大急:“他出了什么事?” “刚才魏王在正阳殿中向皇上动手,差点用剑将皇上杀死,所以宫里现在一团‘乱’,说魏王要造反,‘欲’杀皇上而自立为皇,而且还要挟持太皇太后,现在宫‘门’外全是魏王的人,你身为将来的魏王妃现在也很危险,不要多说了,还是赶快走吧。” “不可能,王爷不会这么做的,他怎么可能想当皇帝。这一定是皇上的‘阴’谋。” “那又如何,这是皇家之事,我们‘插’不上手的,你可别忘了‘药’‘门’可是不会参预到国事当中的。” “不用你们‘药’‘门’,苏紫。”苏离尘心里焦急,她一把推开苏离‘玉’,向‘门’外喊道。 “是,郡主有何吩咐?” “去将铺子里管事的叫来,快去” “是” 苏离尘来到桌案前,快速的写起了信,一封、二封、三封,她运笔如飞,很快写好了三封信,她现在明白了,那建湖抓到之人定是皇上派去的,想来早在十天前,皇上就以计划了今日的一切,她心里万分着急,楚墨你可千万别出事,要不然……她心下大痛,只觉得不能呼吸。 “郡主。”屋外三人走来,正是苏紫苏木和只有十岁的苏橙。 “苏紫,这三封信你分别送到建湖李家村,要用最快的方法。”苏离法将手中的信一递又道:“现在魏王出事,我也逃不了关系,苏紫,你现在就去苏府将老爷夫人他们接出城外,若是城‘门’关了,就接去‘私’宅里,秋冬在那里,你只管听她的吩咐。一切以安全为主,快去。” “是”苏紫快步而去。 “苏木,现在京城我们有多少人手?” “有身手的三百人左右,其他五百人。” “三百人,有些少了”苏离尘神‘色’凝重:“现在你将他们全部调集起来,一半人到皇宫附近待命,若是见到魏王出来,就帮他脱险。另一部分人马上去苏府中将老爷夫人他们全部接出来,若是遇到官兵就算大开杀戒也要将人抢出来,要不然以后只会更加难救。我很快也会去的,到时在巷子口碰面。” “是”苏木很快也大步而去。 “苏橙,你在这奇巧轩里也呆了一年了,现在我命你赶快去通知所有人,迅速出城前往建湖。不要管铺子里的东西钱物。只管个人的安全,快去吧。” 苏离尘正说着,屋子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房‘门’一下子被推开,莫少棠浑身是水的闯了进来:“快走,有官兵来捉你了,以经包围了整个苏府,可能很快就会到这里来。” “包围了苏府,那我父母呢?他们是否被抓走?”苏离尘闻言大急,看来她的安排还是晚了一步。 “现在还不清楚,我一得知消息就四处找你,你快走吧,官兵以封了满堂红,马上就要到你这里来了。” “不行,我要去救我父母,要走就一起走。”苏离尘心急如焚,楚墨突然出事,府中的官兵来得如此之快,而满堂红竟然也查封了,看来她这里也不一定安全。 “你先不要急,我在苏府外安排了人手,你先出城,我马上把他们接出来。” “接?你怎么接,你可是堂堂世子爷,怎么能做这对抗朝庭之事。”苏离尘凝眉,看向莫少棠:“莫世子,多谢你来相告,你走吧,我自己会出城的。”此次一个不好就是杀头大罪,她岂能将莫少棠牵联进来。 “这个时候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你就听我的吧,现在外面‘乱’得很,你一出去说不定就会被人抓到,我好歹也是候府世子爷,遇到官兵可以帮你一把。你不要拒绝我。”莫少棠说着焦急的看着她,他现在真的很急,阿力通知他说魏王出事时,他马上就想到了苏离尘,快速的让人去苏府中找她,可却在‘门’房中得到她出‘门’的消息,苏离尘的奇巧轩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就亲自来了这里,希望能帮她脱离危境。 “你……”苏离尘一时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知道莫少棠一直对她还有情意,也知他是个好人,一切只因他是义阳候世子,所以一直默默忍受,但此时到了她生死危机的时候,他还是一顾一切的抛弃了他的身份与责任。 “你要回府,那好,我与你一起,我这边有一百人,就算他们被抓住,我们也可以将他们抢过来,反正城里现在‘乱’得很。”莫少棠没有犹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看着她出事的。他一定要保护好她。 “苏红,我这边现在有多少人手?”苏离尘问向一旁的苏红道:“郡主,有三十人。” “三十人?”苏离尘心急,三十人确实少了点:“莫世子,要不你将你的人手借于我吧,我接了父母就直接出城。” “不用,我们一起。” “都不要说了,先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在说吧。苏红快去找几套男装来,我们换了装再出去。”苏离‘玉’此时也开口了,只有苏离尘安全了,她才有回去的机会。此时她也只能出面了。 苏红看了苏离尘一眼见她点头,快步出了‘门’。 不一会,几人全部换了衣装,身穿蓑衣头带蓑帽,一眼望去倒真是看不出男‘女’。 “苏离‘玉’,小山子那边可安全?你传了消息回去了吗?” “这个你放心,他现在早以到了安全的地方。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苏离‘玉’的表情很难看,她真不想蹚这趟浑水,可不管苏离尘她要如何才能回得去,她可是到现在还不知道回去的方法的。 “快走吧。”莫少棠撑着把雨伞遮在了苏离尘的头顶上。 几人冒着大雨出了奇巧轩,而身后则有近百人四下分散着朝苏府而去。 此时的街上‘乱’成一团,本因下雨,路上的行人并不多,可宫里一出事,各路人马就全‘露’了出来,有的拿着大刀在街道上冲着,有的则是骑着快马一路飞奔,虽有京城防卫喝令他们。但那些人哪里会听,反而扬手一刀将那些卫兵砍死,只吓得街上的老百姓们一下子‘乱’成一团。苏离尘就在这‘混’‘乱’中慢慢的向苏府而去。 风雨一直没有停,而在魏王府中,当天空的烟‘花’炸响时,魏王府里的卫四就很快的接到了消息,原来宫中有变,王爷被困在了宫里,于是他快速的集合了府里的人,全部朝皇宫而去,就连沐靖菲的院子里的下人都走得一个不剰。 第一百九十四章 宫变(三) “侧妃,前面好像出了什么事情,院子里的人一下子全‘走’光了。”凤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对着正坐在镜前毫无神彩的沐靖菲说道,三个月过去了,她想尽了一切方法,散尽了她所有的嫁妆,但她还是没能出得这个院子,她灰心若死,昨日还接到母亲的信说要来看她,可她不敢让她来,她的肚子四个月了,以经微微隆起,如何能见人? “全走了?”听到这个消息,她的神情终于转变了:“走去了哪里?外面不是正下着大雨吗?” “侧妃,真走了,奴婢去看过了,后‘门’处一个人也没有,姑娘,咱们逃走吧。” 凤子此时眼中冒着光,她早就想离开这个院子了,可一直都走不了。此时她一身的雨水,在这初‘春’里虽冷但心里却在发热,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她四处收拾着衣物,将镜前的手饰全装了起来。 “好,那我们马上走。”沐靖菲看了看‘门’外的院子,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她心下大喜。与凤子匆匆收拾了些东西,一人拿着个布包举着伞就朝后‘门’而去,一路上,真的一个人也没遇到,沐靖菲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凤子出了魏王府,直往沐府而去。 皇宫中,此时一屋子的人正看着下面的将军,看来魏王真的是要造反啊,竟然聚了几千人来攻打皇宫,这可真是不要命了啊。 “难道真是魏王要造反?朕刚才与他在殿中说话,可他却突然‘抽’出腰间宝剑就向朕刺来,要不是护卫从后面挡住,朕就要死于他的剑下了……他说这个大楚是他的,让朕下来,好让他来当皇帝。魏王他这是怎么呢?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朕对他不好吗?” “皇上。魏王他狼子野心,不思皇上对他的思泽却还想判变自立为皇,真是愧对皇上的一片真心。请皇上立即将他捉拿严惩不怠。”一大臣跪了下来。 “可他必竟是先皇最为宠爱之人啊”皇上一脸的为难情神。 “皇上,宫外形式危急。京城‘乱’成一团。请皇上不要再有仁慈之心,尽快平息内‘乱’,将魏王拿下,以安民心。”又一大臣说道。 “是啊,是啊,请皇上拿下凶手,还我大楚安宁。”下面的大臣一时人心‘激’愤。纷纷跪下求皇上不要在顾念亲情,要拿下魏王严惩。 “皇上,魏王这是在行大逆不道之事,请皇上为天下百姓着想。捉拿魏王不要再犹豫。”说话的是苏远鹏,他看着殿中大臣们个个都要严惩魏王,也知魏王此次大势以去,就算有太皇太后求情,可能也再难有翻身之日。所以他也赶紧的表态,表明他的立场,以保住他的苏府。 高坐之上的皇帝,面‘露’犹豫:“哦,苏学士也觉得要捉拿魏王吗?” “是。不仅要捉拿,更得严惩。”苏远鹏说得一脸坚决。 皇上脸上闪过似笑非笑的神情,正在说话,这时。殿外又有一个大将进来: “皇上,魏王刚才一共杀死了宫中护卫四百三十多人,现在以到了吉庆殿前,而他身后则有两百多个人手,全是安‘插’到宫里的太监和宫‘女’。此时以万分危险,请皇上定夺。” “去了太吉殿,难道是想协持太皇太后?不行,决对不行。来人,不管用什么方法,决不能让魏王进到太吉殿中,一定不能让他伤了太皇太后。”皇上似乎很急,他一说完,就快步走了下来。 “走,随朕前去营救太皇太后。”他一展龙袍,在大批护卫的和大臣的跟随下冒雨往太吉殿而去,众大臣面面相觑,怎么感觉今日之事处处透着怪异。 这一天,大雨一直没有停,这一天,注定会在大楚的历史中写下长长的一笔,这一天,注定会有许多人流血死亡,而正是从这一天开始,大楚的朝堂开始风雨飘摇,京城的百姓民心不稳,而大楚的边关也四处战‘乱’,而这一切正是从皇帝踏出正阳殿的时候开始的。 天空中灰濛濛的一片,大雨不停的下着,似乎要将这天地全部淹灭。 太吉殿外一个守‘门’的人也没有,大‘门’大开着,四周一片沉静。 楚墨独自一人站在殿前,长剑拖地,雨水冲刷着剑上的血迹,但剑身却一直发着红光,似乎永远也有流不完的血。他的身后是三百多人正拼死战斗着的卫一卫三他们,喊杀一片,而他却静静的站着,似乎天地间只有他一人…… 大雨狠狠的下着,他身上脸上全是雨水,一缕头发贴在了他的脸上,发梢的水快速的滴落,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大开的太吉殿大‘门’,脸‘色’绷得紧紧的,一路的厮杀让他‘精’疲力尽,他又吞下一粒仙丹,眼中很快泛起血‘色’,感受到强烈的杀气从‘门’后传来,横剑身前走了过去。 “哈哈,魏王,我等你多时了。”一个人影在‘门’后显现,大刀横立。 楚墨停住脚步,眼中的血‘色’更加的浓郁:“周、民、昌” 他早知当日在妓院中没有除去他,一定会让他再次成为他的劲敌,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个时候,看来皇上真是步步为营,安排好了所以的一切。 “你想进太吉殿?可以,皇上说了,在你还剰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一定要让你进去的,因为里面正有‘精’彩等着你,你若不看,岂不是会死不瞑目,哈哈哈……魏王,你也有今日?哈哈哈……” 周民昌得意的笑着,盯着站在雨中的楚墨,眼里全是怨恨的光。魏王武艺高强,他若是要逃离,他没有十足的把握留下他,但太皇太后以被他拿住,魏王是决不会逃走的,所以他今日一定要报仇。 当日在妓院中,他隐隐也猜出是楚墨设计了一切,所以他在万蛮郡,做好皇上安排的任务后,就火速的赶了回来,这场为楚墨安排的盛宴,他怎么能不到场呢。他一定要亲眼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死在他面前。 周民昌笑着,突然一招手,身后的院墙上出现了一排手拿强弓的卫兵,密密麻麻,不下数百:“‘射’”一声令下,几百只利箭穿透雨水,直直的向楚墨而来。 “王爷小心。”卫一大喝一声,提醒着远处的楚墨,但就在这时,楚墨身影如电般的腾空而起,一伸手就抓住空中十几支的利箭,在半空中一转身,反手一甩就反‘射’而去。 “啊啊啊……”十几个惨叫声传来,墙头上的弓箭手倒下一大片。更多的利箭飞来,楚墨身形如鬼魅般的在空中闪烁,墙头下的卫兵则是更多的惨叫声响起,几个呼吸间,近百个卫兵都被他用手甩过来的强劲飞箭‘射’下墙头。眼看着墙头的卫兵死伤大半而楚墨则分毫未伤,周民昌的眉头直跳,魏王的武功怎么变得如此厉害,他大喝一声:“楚墨你还不束手就擒,别以为你武艺高强就能公然造反,看我不拿下你。” 他的话音一落,手中的长刀也动了起来,一个力劈华山,声势狠辣的就朝楚墨的头顶劈来。 “纳命来” “挡我则死” “噹……哧……”的一声响,楚墨的长剑与周民昌的大刀碰撞在一起,一划又拉出长长的火‘花’,在大雨中是那样的刺眼,似乎将天上的闷雷也要引了下来。 果然,咔嚓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出现在半空,又似乎是在众人的头顶,将正战在一起的几百人闪得眼冒金‘花’,趁着这个机会,身手好的飞快的刺向了对手的要‘穴’,而那反映慢的则一下子成了那刀下亡魂,‘混’‘乱’在一起的人的战斗更加的‘激’烈。紧接着一个响撤天地的声音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响雷在空中炸开,大地似乎也在颤抖。 楚墨与周民昌则是毫不受此影响,几个呼吸间以‘交’手几十招,周民昌是刀刀狠毒,而楚墨则是剑剑要命。就在这天地电闪雷鸣间,突然两人两人大喝一声,刀错相‘交’,火‘花’一‘射’后错身分开,身影停了下来,楚墨气息紊‘乱’、喘着气,肩膀处的衣衫破烈,鲜血正从里面流了出来,很快染红了半边的身躯。 周民昌则是披头散发的站在雨中,一手提着刀,一手捂着‘胸’口,一动也不动,突然,他口中喷出鲜血,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溅起一地的水‘花’,直到昏‘迷’前还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大眼:“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武功如此厉害……” 楚墨在肩膀处连点数下,掏出怀中的小白瓶吞下最后一粒仙丹,这一路之上,他以吞了两粒仙丹,若不是有这仙丹支撑,恐怕他早就力尽而亡了。 他以经战斗了一个时辰,几百人在他剑下死去,他浑身上下都是戾气,他要进去看他的母后,若有人阻挡他,他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慢慢感觉到热气在腹中散开,看着倒下的周民昌,正想过去补上一剑,但这时,他突然转头,向着太吉殿后大喝一声:“出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 宫变(四) 大开的太吉殿后面果然出来一个人,此人满头白发,身形佝偻,年纪十分老迈,正是在年前与皇上对话之人。 “魏王,回头是岸啊。” “回头?”楚墨略一偏头,看到左侧两百米的高楼上,皇上正站着远远的看着他,而他身后正在‘交’战的卫兵也全都住了手,到处残尸遍地,鲜血淋淋,被雨水一冲扩散得更加宽广,真是如人间地狱。卫一和卫三两人浑身上血的带着仅剰的几十人正慢慢向他靠扰来。 “废话少说,挡我者死。” 楚墨此时的神情很是骇人,周身的衣服到处都是血迹,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他的眼睛更是一片血红,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见母后一面,他一定要见到她,太吉殿就在眼前,他无论如何也要进去,哪个挡在他身前,他就要将他斩去。天上的雷电一直劈闪着大地,但这一切都阻止不了他的心。 宝剑一横他就朝老者冲去,而老者背在后面的手一伸则‘露’出了他一对奇怪的兵器,是一对如弯勾的双刀,但刀尖是朝里弯着的,在楚墨的剑到他身前时,他的双勾就一下子勾住了楚墨的剑,双刀一绞就划开了楚墨的力道,并且同时一刀回转一下子割破了楚墨的大‘腿’,鲜血瞬时流了出来。 楚墨牙齿一咬不顾‘腿’上的伤,一招暴破九天,一连九剑全部罩向老者,老者双眼一眯,对他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难以抵挡。衣衫四处被划开,丝丝血迹从胳膊处慢慢流出,而楚墨一招得手,满面狰狞,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的又扑了过去。 他此时力气以尽,仙丹也支持不了多久,他身上四处受伤。失血过多,以没有多少的内力支撑,所以他要速战速绝,将眼前这个绝顶高手解决。 他完全的放开的周身的要‘穴’,招招杀招直‘逼’对方脖颈,他的眼在滴血,他的心更在滴血。他的心中全是愤恨,他的皇兄,那样年纪的皇兄,竟然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所害,而这个丧尽天良之人,竟然同样向他的母后下了毒手,此时母后她还好吗?是否以经以经发作。正忍受着毒虫撕咬的痛苦,母后,您等等我,我马上就来救您了。 此时的楚墨如一头发狂的雄狮,全身上下刀光剑影,而他则是不顾一切的想要突破而出,将挡在他面前的人撕得粉碎。老者一阵心惊‘肉’跳,他本是绝顶高手,更是一代宗师,想着捉拿魏王定是手到擒来。但哪想到一个照面,他就受了伤,更是五十招过去了,他还完全没有拿下他,对方则是越战越强的势头。这如何不让他心惊。心下一狠,他也拼了全力的反击起来。 时间慢慢流逝,一晃两人以斗了一柱香的时间,他们周身火‘花’四溅。天地变‘色’,在电闪雷鸣间天完全的黑了。 一个时辰前,太吉殿中一片安静,太皇太皇接见了后宫里的各位妃子后正想小息一会。但很快,她身边的郑嬷嬷就匆匆而来。 “太皇太后,漱‘玉’失踪了。” “怎么回事?”太皇太后从榻上睁开了眼,漱‘玉’是她的护卫头领,每日护在身侧保她安会,怎么会突然失踪的。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她心头。 “太皇太后,奴婢早上还与她说过话,可半个时辰前就再也找不到她,而且就连她身边的小圆子也不见了,事有蹊跷,您看是不是要立即封闭太吉殿?” “去前‘门’让所有人到前厅中来。任何人现在不准进出太吉殿。”太皇太后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在皇宫呆了几十年,对危险的感觉比谁都敏锐。 “哈哈……太皇太后为何要关闭殿‘门’啊,难道是不欢迎下臣。”周民昌一身铠甲的走了进来,身后则是跟着几十个‘精’甲卫兵。 “何人胆敢闯进太皇太后的寝宫,快来人”郑嬷嬷见周民昌大步而来,急向身后唤道。 忽拉拉的一声响后,里间冲出来二十几个手持利剑的宫‘女’。 “太皇太后,您这是做什么,下臣只是来向您请安的,何必要叫这么多人出来呢。”周民昌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浑不在意他自己身后的人更多。 “不得传召,外臣岂能进入内宫,周大人恐怕是来错了地方,立即出去。”郑嬷嬷严厉喝道,她也知此时事态不对,可她们的人手只有这么多,也只能用语言来威吓对方了,明明早上还一切如常的,哪知短短半个时辰过去,这太吉殿里就全变了,有人到殿中深处,她还没有得到消息,看来这殿外之人全都以判变。 周民昌对郑嬷嬷的呼喝没有在意,他只是‘阴’狠的笑着。 “是皇上让你来的?看来这一天真的来临了。”太皇太后此时终于开口,她站在高高的殿中,冷冷的看着周民昌,双手紧紧的握在袖中。 她时常让楚墨不要与皇上作对,说皇上只是对他有些误会其实还是对她很好的。但每次楚墨都嗤之以鼻,她那时就隐隐的感觉到皇上与楚墨两人之间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只是想不到两人竟然以经到了如此地步,连她这个从小养育过她的亲祖母也要下毒手了。天家无亲情,难道天家就真的不能有亲情了? 她现在要怎么办,她脑中飞快的转动着,周民昌只是坐在这里而不动手,看来是想困住她,或者是想将楚墨引来这里,但不管是哪一样,对她和楚墨都非常不利。 “你是在等魏王?他是不会来的。”太皇太后说道。 “他一定会来的,他知道他的母后身体内正有一种毒虫要吞噬他母后的血‘肉’,他就是死也要来看上一眼。” “你说什么?”太皇太后的身体一晃,有些不敢相信周民昌口中所说的话,难道皇上早就对她下手,而去年她的腹痛就是因体内有毒虫所致。 “你听,他来了,哈哈哈……”周民昌站了起来,‘阴’笑着看了眼神形巨震的太皇太后,拿起桌边的刀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而殿中的护卫则是举着弓箭对准着殿中所有人。 “小蛮”太皇太后眼神慢慢凌厉起来,她唤着郑嬷嬷的小名。 “是” “等会儿若是墨儿进来,你一定要……”太皇太后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的声音只有郑嬷嬷听得到,而郑嬷嬷听完太皇太后所说的话后,神情大震,但却还是坚定的点了头。 雨渐渐小了,风也完全的停了,皇上站在高楼上,看着在太吉殿前拼死博杀的楚墨,心底全是兴奋的快意,他真的等这一天太久了,自从楚墨出生,全皇宫上下哪个不是把他捧在心手里,父皇如此,太皇太后如此,就边他亲生的母后也让他讨好于他。 凭什么?他才是皇帝的儿子,更是大楚的太子,凭什么他要比他更尊贵?他不服,他努力的读书,努力的习武,努力的学习治国之策,可父皇他为什么就是不看他一眼,为什么只会斥责于他,说他急功好进,说他‘胸’无大爱,说他好大喜功,更说他没有一颗君王的心…… 君王的心?那是什么东西?哈哈……他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想出来,只是想出了更多的恨,他不想再听到父皇夸那个只有几岁的魏王,更不想人人都讨好他,所以,他将大吴‘奸’细安排在了父皇的护卫当中,果然不久,那护卫就一刀砍死了他的父皇,而他立即就成了新的皇帝,哈哈……登基那晚,他可是笑了一整个晚上的。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就在等着这一天,他要慢慢的折磨他,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血‘肉’啃食干净。 看到他把自己关在屋中三天三夜不出来,他很开心。 看到他日日消沉,连太皇太后也不理睬,他很开心。 看到人人怕他,说他是天煞孤星时,他很开心。 看到他娶一个死一个,他更是开心得不得了,虽然这一切他‘花’费了不少工夫,可一切都值啊,哪还有什么比看到魏王痛苦,更令他开心的事情呢,他要看着他苦苦挣扎,看着他痛苦的活着,更要让死去的父皇看到他最疼爱的亲人一个个受到噬心的痛苦,哈哈哈……真是太开心了。 一刻正在上演着,父皇,您可要睁大了眼看仔细了,哈哈哈…… 皇帝在心里疯狂的大笑着,而眼底骇人的光芒却无一人看到。 “母后” 此时的楚墨衣衫破烂,血‘肉’翻飞、浑身上下都是血,他感觉到自己的气力在慢慢减弱,而对面的老者却招招凶猛,在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力竭而亡,他对着太吉殿内大吼一声,希望能听到母后的回答,然尔殿内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传出。 这时,老者也发现了他的状态,一声冷笑,手中的双刀一个横刺过来,另一个则直取楚墨的脖颈。楚墨只觉得眼前发‘花’,他从正阳殿一路杀出来,此时以经过了两个时辰,他真的好累……好累了,但他不能休息,他的母后还在等着他。 他看着向他勾来的怪刀,眼中暴出‘精’光,拼尽所有的气力,长剑一绞就将一刀绞开,并且身形快速的闪过另一刀,但就在这时,那第一刀其实只是虚招,他的目标其实是楚墨的腰间,怪刀一个回转就快如闪电的向他腰间割来,而楚墨此时根本无力在挡,在这千钧一发间,卫一与卫三两人猛的扑了过去,一个挡在了楚墨身前,另一个一刀直劈老者的后背。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宫变(五) 本来,卫一与卫三是无力‘插’手高手之间的对决的,但此时楚墨以是万分危险,他们一咬牙也只得扑了过去。 但此时他们在疲惫之下速度远不及平日的一半,就在他们扑过去的瞬间,怪刀仍然划了过去,只是由于他们的扑来,老者只得‘抽’出一刀去挡后背,而本来要割断楚墨腰身的一刀则划向了楚墨的大‘腿’,刺的一声响,楚墨的长袍划成了两半,鲜血顺着飞扬的衣衫喷洒而出。 楚墨此时浑身浴血,犹如从地狱中出来的魔鬼,他毫无痛楚,看不到狂喷的鲜血,只是怒瞪着双眼神‘色’狰狞,趁着老者刺中他的瞬间,拼尽全身力气朝老者‘胸’中刺去,老者回身抵挡不及,一下子被这不要命的一击将身体‘洞’穿,鲜血从他口中流出,直到倒在地上,仍瞪大着眼,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他怎么会死?他怎么会就这样的死掉了? 此时的楚墨比他好不了多少,他睁着血‘色’的眼,看到对方呯的倒下。眼前一阵发黑,单‘腿’跪在了地上,长剑驻地,大‘腿’处的血很快在地上蔓延开来。 楚墨脸上苍白,眼神涣散,望着太吉殿的方向,努力的睁着眼,要死了吗?母后不要怕,黄泉路上有我相伴。 他眼珠转动,看向西方,尘儿……对不起……我要食言了,我说要喜欢你一生一世,要陪你一辈子的……可我做不到了……原谅我,来生……来生我们一定还会相见……来生一定会…… “王爷……”就在楚墨要陷入黑暗中的时候,卫一的声音传来。背起楚墨冲进了太吉殿,而身后的卫兵竟然也没有追来。 他们一到殿中,郑嬷嬷就看到了他们,她一招手身后的宫‘女’立即挥剑迎向那些弓箭手,在楚墨他们与宫‘女’的夹击下,那些弓箭手很快败去,卫一赶快关紧宫关,派人纷纷守住‘门’窗。 “母后……母后……”楚墨睁开眼。看着同样躺在地上的太皇太后,用力的撑起身体,将脸‘色’痛苦口中流出血丝的太皇太后抱在怀中:“母后,母后……” 太皇太后慢慢睁开了眼,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墨儿……” “母后……母后……是我,是我,我一定会带您出去的。” “不用……”太皇太后看着满脸血迹的儿子。眼中全是不舍。 这时,卫一大声喊道:“王爷,他们‘逼’上来了。” 太吉殿外密密麻麻全是卫兵,而卫兵后面则是威风满面的皇帝,他此时正大声的呼喊着:“魏王,你不要伤害太皇太后,你有什么要求。朕一定都会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太皇太后,朕马上就放你出宫,魏王,你听到了吗?” 太吉内一片安静,没有回答皇上的话。 “母后,您不要怕,儿子会陪着您的,您不要怕……”楚墨对于外面的声音毫无反应。只是将痛苦万分,忍受着百虫噬体的太皇太后紧紧的抱在怀中。 “小蛮。快……你……答应……我的……”太皇太后坚难的转过头。 “卫一管事,太皇太后‘床’下有条密道,我以打开,此密道只能打开一次,你快带王爷离开,快去,马上就要来不及了。”郑嬷嬷从里间出来 “有密道?王爷,我们快走。”卫一将楚墨背在背上。就向里间而去,其他人闻言都‘露’出喜‘色’也纷纷跟上。 “母后……” “王爷,放心,奴婢来背太皇太后。王爷请先进去,奴婢马上就来。”郑嬷嬷看到楚墨不肯先行离去安慰道。 “一起……走”楚墨说完,眼睛一闭陷入了黑暗中。 “快走。”郑嬷嬷一声大喝,而就在这时,太吉殿的大‘门’也被轰开,无数的卫兵冲了进来。 眼看着卫一扛着楚墨就要进到里间寝宫中,而太吉殿的大‘门’同进也被攻开,大群的卫兵涌了进来。 “拦住他们”郑嬷嬷厉喝一声,身后二十几个宫‘女’身手矫捷的迎了过去,将大批的卫兵阻在了殿‘门’口。 然尔,只是一个瞬间,厅中的窗户翻进来无数的卫兵,他们一进来就将正要进到寝宫中的卫一等人拦住,一时间,大厅中‘混’战一片,眼看着卫一扛着楚墨身形不便,很快就多处挂血,伤痕累累。 而倒在地上的太皇太后则无人理会,此时的她一直忍受着百虫噬血之痛,她的眼睛睁得老大,透过战‘乱’一片的人群,死死的盯着殿外的皇帝,她的手伸起,慢慢的直指向他,痛苦与愤恨‘交’织在吓人的脸上,眼神死死的盯着嘴角含着笑的皇帝,突然她的左眼一凸,一颗血‘色’的眼球爆了出来,几只黑‘色’的小虫子在眼框中四处爬着,很快右眼,鼻子嘴巴同样如此,那五观一时处处流血,黑‘色’的虫子到处钻着,将正笑着的皇帝也吓了一大跳,他赶紧闭上眼,将脑海中的这一幕忘掉。 “太皇太后……”郑嬷嬷看着躺在地上全身爆出血‘花’的太皇太后,悲痛万分,她不顾一切的砍杀着面前的卫兵,但倒下一个,又来一个,直到她‘精’疲力尽时,眼前的卫兵好像还是没完没了的出现在她面前,突然她感觉到心中一凉,她一低头,看到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正‘插’在她的心间,她大吼一声,一掌将心口的大刀拍断,另一手直直的‘插’向那人的眼睛,那人啊的一声,她的手从眼睛处直接的‘插’进那人的脑袋,又一人过来,她更加奋力的杀着,杀着,只到她望了眼被人团团围住了楚墨,眼一黑,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中…… 卫一此时全身是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他眼神凶狠,报着必死的决心向寝宫内杀去,然尔。杀了那么久,他一步也没有前进,只是被更多的卫兵围了起来,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他不甘心,生机就在眼前,他一定不能倒下,他一定要将王爷安全的送到密道口。然而,一支利箭‘射’来,他完全的没了力气挥挡,他眼睛睁得老大,看着利箭直直的飞刺进腹中,他喷出一口血水,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直到此时他肩上的楚墨仍然紧紧的被他扛着,而这时,更多的箭朝他们飞‘射’而来,卫一大吼一声闭上眼,一下子将楚墨扑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飞来的箭,他知道他就要死在今日了。 然尔。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过后,他料想的死期并没有来临,殿中突然一片安静,他一睁眼,发现他身边的卫兵全倒在地上,而肖神医与叶明全两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肖神医一伸手十几根银针扎在了楚墨与他的身上,又从环中掏出两颗‘药’丹给他们服下:“快带王爷走,密道外自有人接应。”。 肖神医说着上前几步,对着殿外的皇帝大声说道:“大楚皇帝。我乃凤凰仙子留于世间的‘药’‘门’护法,你今日在宫内大开杀戒,有违天伦,是不是该放下屠刀了?” 他的话一落殿外的一些大臣和卫兵纷纷‘交’换着眼神,有的还窃窃思语起来。 “凤凰仙子的人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啊,难怪如此高深的武功啊,真是高人……” “说皇上大开杀戒。难道不是魏王造反吗?” 皇帝听着四处传来的议论之声,脸‘色’铁青:“你说你是‘药’‘门’护法,可朕所知的‘药’‘门’是从不参与宫内之事,你可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来人,拿下他们。” “是” 皇帝一声令下,一排排的弓箭手立即上前对准了肖神医两人,而卫一和卫三此时早进到寝宫内,下到了密道中,听到外面的声音急道:“肖老,我们一起走。” “不用,你们快带王爷走,我们能来自然能出去。” “好,你们保重”轰隆一声巨大的响声传来,寝宫‘床’下的机关发动了,整个宫殿都在振动,不一会,‘床’铺四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门’,将整个‘床’全罩了起来。一看就知有上万斤重。 而这时,外面的弓箭手也拉开了手中的弓,一时上百的利箭飞速朝肖神医两人而来,而肖神医他们却身形一闪就从窗口跃了出去,几闪之后如飞鸟般的消失不见,而远远的还有声音传来:“皇帝残暴,亲噬其祖……” “追,一定要捉住他们……”皇上一声咆哮,满脸通红,神‘色’狰狞的对着大臣一阵大吼,事到最后竟然全盘输了,今日放走了楚墨,他日等他伤好归来,定然会是他的心腹大患…… 本来他是安排好了一切的,首先在雨天将众大臣全请了来,最后留下楚墨‘激’他动手,而让大臣们亲眼看到这一切,他根本没有安排高手,只为了引他前去太吉殿,就连宫外的魏王府也同样的也故意没有派人围捕,只为了魏王府的人自己来攻打皇宫,让楚墨造反之事成为事实,当楚墨到了太吉殿‘门’口时,正是太皇太后病发之时,他要让楚墨亲眼看到最亲之人在他面前痛不‘欲’生,他要让楚墨也尝尝他当年的恨。 只可惜,前面的一切都很完美,而在最后关头,竟然杀来个‘药’‘门’,而太皇太后的寝宫内会有一条密道,让楚墨逃出升天,更是让‘药’‘门’之人说出那样的话,将他的一切计划全部打‘乱’了。 这一切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怒,他大声的咆哮着,发泄着心里的愤恨,一时四周的大臣们纷纷跪下,战战兢兢,以头府地,不敢抬头,大楚的天变了,一切都将不同了…… 与此同时,皇宫的四个宫‘门’外,大批的人正在与宫内的卫兵厮杀,那被大雨洗刷干净的青石板地上面到处都是鲜血与尸体,有宫中卫兵的,也是穿着各‘色’衣服的楚墨的人。 卫四此时一身的血,快两个时辰了,他还没有攻下一个宫‘门’,今日的宫‘门’前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人手?在这两个时辰里,他召集了上万人来此,但现在剰下的人越来越少,他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心急如焚,王爷现在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他一定要好好的啊,他就是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攻下这宫‘门’,他用力的挥着手中的刀,而此时宫‘门’内又涌出了无数的卫兵,宫‘门’城墙上则出现了更多的弓箭手,他双目赤红,不断大喝着“杀,杀,杀……”一刀一个的将身边的敌人砍杀。 然尔,卫兵越来越多,而他的人则剰下不到三千了,他的心越来越沉。正在这时,突然宫墙上飞出两个身影,对着他大喊一声:“王爷以脱危,卫四你快离去。” 卫四抬头一看,那说话之人不正是肖神医吗? “肖神医,王爷真的脱陷了?他现在何处?”卫四一把抓住到他身前的肖神医急急问道。 “王爷从宫中的密道以出城,在十里坡你快去接应,他身受重伤,我接了郡主马上也会来找你们,你快去。” “是”卫四神情大振,对着四下大喊一声:“王爷脱险了,我们撤。” 很快宫‘门’前的几千人走得无影无踪,而肖神医则向苏府赶去。 苏离尘现在也正处于一片‘混’‘乱’中,她在半个时辰前就悄悄的潜回了苏府这边,在苏府外的一个二层的茶楼中远远的望着苏府的大‘门’,但她还是来晚了,此时她看到的是两百多个官兵正押着十几个三房的人正从苏府中走出来。 当先一人正是她父亲苏友宁,只见他一身是伤,双手被绑于背后,而刘氏则紧跟在他身帝,再后面的是‘玉’嬷嬷、小喜和张大贵的一大家子人。他们个个面容悲愤、身形狼狈。 今日一大早,小喜如往常一样的呆在院子里做着绣活。 突然,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冲进了她们致远居中将她们团团围住,一个首领说,魏王在宫里造反,而他们都是同谋,所以要将他们押入大牢,三老爷听了‘欲’与他理论,问那人证剧何在?但那首领却只是冷笑一声,一招手身后的官兵就扑了上来,三老爷一连伤了好几个人,但三夫人却被人抓住,后来三老爷也束手就擒了,于是他们就这样狼狈的被押出了府,而一路上一个苏府的下人或主子也没有看到,她们大声的叫着也没一人理会她们。 只是她们才一出府,巷子四周突然冲出了好多的‘蒙’面人,他们人人拿着武器,一上来就朝那些官兵们砍去,吓得她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尖叫不止,突然一个‘蒙’面人将他一拉,她就被拉出了战圈。 “郡主在茶楼,你快去找她。”那人急急说了一句一指前面的方向,就转身又加入了战圈。 小喜这时才回过了神,不敢多停快步就朝那人指的方向跑去,然尔还没跑多远,对面竟然又来了一队官兵,她一下子吓得呆住了,一动不敢动,然尔那官兵看到她却没有停下,而是快速的从她身边冲了过去,直接加入了战‘乱’中。 小喜慢慢转头,深吸一口气快步向前走去,而没走多久,她的身后传来几声大喊声:“擒住苏友宁,擒住苏友宁……” 小喜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无数的官兵团团将三老爷和三夫人围住,而三老爷则是在雨水中如天神一般的拉着三夫人,左砍右砍,面容狰狞可怕,每一刀都砍出一片血‘花’,每一刀都有一人倒下,但就是突破不了被围着的包围圈。 而这时,更多的官兵又朝这边而来,那尖锐的哨子声,直响破了她的耳膜…… 这一天,她看到的血让她连做了三天的恶梦。 这一天,直到她老时也没有忘记。 第一百九十七章 落难 苏离尘现在真是急得不得了,这么长时间过去,她的人手就是救不出苏友宁与刘氏,几个下人都救了出来,可父母却被官兵给团团围住。 看来官兵也知道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啊,所以一个个的将她的人手抵挡在外,任由他们两百多人冲了几次都没有冲破官兵的防护圈,看得苏离尘急得直跺脚,真恨自己为什么不会武功,要不然她现在就可以冲出去了,而不是在这里干着急。 “苏离‘玉’,其实你要启动传送阵不一定需要我的‘玉’指环,只要有灵石即可,这是两枚灵‘玉’石,你先拿着。”苏离尘盯着苏离‘玉’快速的说着,现在也只有靠她了:“你现在将我父母救出来,剰下的三枚我再给你,怎么样,五枚一定够你用的了。” 苏离‘玉’一把将她手中的‘玉’指环抢过来:“哼,你的话我如何能信?”心中却暗喜,她早就在等着苏离尘开口了。只要拿到东西,她以后又怎会还受她的气。 “你……这可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不然你以后永远别指望我会再告诉你。” “那三个我现在就要。” “不行,一手‘交’人一手‘交’货,我就在这里等你。” “好,苏离尘,你最好不要骗我,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信你,不要以为我想回去就非要听你摆布。大不了,我就不走了。哼”她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就跳下了二楼,朝喴杀声一片的巷子而去。 而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莫少棠快步而来:“快走,前面来了大批的官兵,足有上千人,马上街上就要戒严了,现在我们马上出城。” “不行,父母还没救到,我哪也不去。” “真的来不及了,你先出城。要不然你们都得被抓起来,你难道不知道,其实官兵找的人是你吗,你与魏王的关系皇上定然是知道了,所以要将你抓起来,只要你不在,你父母他们自然安全。若是连你也被抓到,那就真的没有希望了。”莫少棠心急如焚,刚才阿力告诉他说从皇宫中涌出了大批的‘精’甲卫兵,来的方向正是苏府这边,所以他现在如何能不急。 苏离尘咬着‘唇’,听着远处传来的整齐官兵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一转头看了苏府方向一眼:“走。出城。” 天空的大雨终于停了,但天‘色’仍然雾‘蒙’‘蒙’胧的,似乎这雨还没下够,只是想歇会儿气,然后接着再下。 京城的街道上,很多的地方都积满了污水,街面上行人很少,来去匆匆的都是神‘色’各异之人,而一辆马车在街上行上,赶马人虽没有用力的‘抽’打马身。但这马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很快,马车靠近了西城‘门’慢慢停了下来。 “回去,回去,全城戒严,所有人不准出城。”此时的城‘门’不知何时以关了起来,大批的官兵守在了城‘门’口,对着一些想出城的老百姓大声的呼喝着。 “不是吧。这大白天怎么就关城‘门’了,我这批货可是早说好要送去的啊” “是啊,是啊,听说是宫里出了事。可也不能不让人出‘门’啊,咱们可都是好人啊。” “就是,我还要去给二叔家喝喜酒呢,他媳‘妇’儿生了个大胖儿子,可把他乐呵得” 人群中一些想出城的老百姓们纷纷报怨着,但那守‘门’的将领却毫无所动,只是一个劲的将他们往外赶,遇到赶不动的更是出言恐喝:“现在是在捉‘乱’党,你们不走,我可就要当你们是‘乱’党,全部抓起来了。”此话一出,刚才还在抱怨的人群一下子哄得全跑了个没影。 而莫少棠的马车则立时暴‘露’在城‘门’处,一时十分的显眼,而那将领则慢慢的向马车走了过来。“掉头,赶快掉头回府。”莫少棠低喝一声,马车夫的拉马绳,马车就朝义阳候府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样京城的上空传来牛角的呜呜声,正是会城戒严的信号,声音沉闷,响撤整个京城上空,并且此时的京城街道基本上是一个行人也没有,就是偶尔有人也是在急匆匆在往家里跑,连街面上的铺子全都关了‘门’,不多时,一队队整齐的官兵在街中四处寻查,直听得苏离尘的心呯呯直跳。 “停下来,下车检查。”突然一队官兵出现在了莫少棠的马车前。 “大胆,此乃是义阳候府莫世子的马车,哪个要检查?”马车前坐着两个车夫,一个是中年人一个是少年,那个中年的车夫听到官兵的话大声的喝责。 “抱歉了,莫世子,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请莫世子下车检查。”官兵一听是莫世子在此,倒是客气了几分,但却仍然坚持要查。 “阿力,即是公事,那就让人查吧。” 马车帘打开,‘露’出莫少棠俊雅的面容,只是他一看那官兵却道:“原来是张亮兄啊,启明兄可是常提起你这个弟弟,说你是他们张家最有本事的人了。今日一见果然人才出众啊。” “不敢,不敢……莫世子认识家兄?”那官兵一脸的喜‘色’,听着莫少棠对他的称赞真是就快要飘起来了。 “当然认识,我们可是经常一起喝酒的。哈哈……下次你一定也要来。” “好,好,莫世子相邀在下一定去。”那官兵一扫不大的车厢里只有他一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不耽误莫世子回府,请。” 前面的近百官兵听到他的话,自动的让开一条道,马车缓缓的启动,而大队的官兵则是快速的朝另一个方向而去,坐在车驾前的苏离尘大大松了口气。 然尔,马车正走了十几米远,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女’子,她一下子拦住了马车:“世子表哥救我,我是靖菲啊。” “快上来。”莫少棠一见来人。忙拉开车‘门’让她进来。此时的沐靖菲披着一件大蓑衣,‘胸’前抱着一个布包,头发用一块‘花’布包着,遮住了大半张的脸,而‘露’在外面的则满是雨水,还沾着几缕发丝,样子真是很是狼狈,她一下子抓住处莫少棠的手就进了马车中。 原来。她与凤子出了魏王府后,一路朝沐府而去,可到了沐府外才发现,整个沐府以被官兵围了起来,而沐府府‘门’则紧紧的关闭着,她们绕到后面,可情形同样如此。而那时街中以‘乱’了起来,街中‘混’‘乱’一片。 而就在那时,凤子却不知何时竟然与她走散了,她心下大急,想出城去,可等她到城‘门’口时,城‘门’也关了。她一时不知该往哪里去,只得抱着包袱四走‘乱’走,而就在刚才她看到一辆马车停下,而车中之人正是莫少棠,她一见大喜,莫少棠可是与她有亲戚关系,前年的赏梅时,她就对他很有好感的,于是她想也没想的就冲了出去,见车‘门’打开。快速的上了马车。 “你怎么在这里?”莫少棠看着浑身在发抖的沐靖菲问道。 “世子表哥,你一定要救救我,有人要抓我,我好害怕。”沐靖菲一下子抓住了莫少棠的手,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是真的好怕,这半年来她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先是被‘逼’成为魏王妃,后来又被强子破了身子。嫁到魏王府后她又被关了起来,就连院子都出不去,更可怕的是她还怀孕了,但魏王她连见都没有见过。她每日都在仇恨和害怕中度过。 她恨楚墨,是他让她落在了这样的境地,可她也怕楚墨,如果他一旦知道她怀孕那她将会是个什么下场呢,就在她日日焦急不安时,魏王却造反了,京城全‘乱’了,她一路慌慌慌张张的四处躲闪,真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好,还好她遇到了她的世子表哥,其实她不愿嫁楚墨最大的一个原因正是因为莫少棠,她是真心爱幕着他,此时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还是他救了她,这让她几个月的委屈一时全暴发了出来。拉着莫少棠的手一时哭得伤心‘欲’绝,让莫少棠都不知所措,要不是怕惊动了外面的官兵,他真想大吼一声让她闭嘴。 马车很快拐过一个弯,悄悄的从义阳候府的后面驶了进去,一直驶到了莫少棠的院子里,马车才停了下来。 苏府‘门’前,苏友宁以身受重伤,但他却紧紧的抓着刘氏的手,不肯放松,前来救援的人以只剰下百人,地上残尸遍地,血迹斑斑,而巷子那头还不断的有官兵朝这里冲来。 苏友宁大声吼着,被‘逼’到了墙边,早以杀红了眼,这时一支长予向他刺来,他一刀挥去,将长予斩断,但另一边又有一把长刀向刘氏刺去,他挥刀横挡,却又有无数的刀影在他面前晃动,他以力竭,两眼发‘花’,在无数的刀光剑影中,他挥刀‘乱’挡着,心中只想着他这条命是算完了…… 然尔,他等待的刀剑并没有砍到他的身上,只听到咻咻咻的声音传来,身旁的官兵全部倒了下去,而一个‘蒙’面的少‘女’正使用一把长剑,身法灵活的左右一阵猛杀猛砍。 “快走”苏离‘玉’大喝一声,将功力提升到了极致,硬生生的为苏友宁杀出一条血路,苏友宁跟在她的身后,拉着刘氏紧紧的跟着,对着身后的官兵却没有了更多的力气砍杀,只能对刺来的刀剑略作抵挡。 这时,苏离‘玉’眼看着就要与那百人的救援人员会和,但就在这时,一队轻骑飞快而来:“皇上有旨,活捉苏友宁赏银一万两。” “杀”那人声音一出,在场所有的官兵们个个‘精’神振奋,看着苏友宁的眼神就如看着一大堆的银山一般,人人提着刀,凶狠的朝苏友宁砍来。 “带她走”苏友宁也听到了那人的话,他一推刘氏将她堆向苏离‘玉’,大喊:“快带她走,不要管我。” “走,都撤走。”苏离‘玉’此时拉着刘氏与其他人会合,看着巷子那边来势凶凶的大群高手,一声娇喝,将刘氏往肩膀上一扛就飞身上了对面的屋顶,其他人也纷纷四下逃走。而苏友宁看到刘氏她们逃远,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昏‘迷’过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 身死 大楚三月十一日,京城里的所有人都记住处了这一日。 在这一日里,初夏的天空乌云滚滚、风雨大作、电闪雷鸣……泼天的大雨下了整整一个上午。 在下着大雨,本来人就少的京城街道中,突然涌出了大批的人,他们服装各异,有的人穿着下人的衣服但手拿大刀,有的人一副掌柜的模样却身背长弓,更有不少的‘女’子同样的一身煞气飞奔而去,而他们所有人要去的地方,正是大楚皇宫。 不多时一阵阵的喊杀声从皇宫那边传来,惊得京城的老百姓们关紧了自家的屋‘门’,而各种商铺更是全放下了挡板,街道中一下子清冷起来。 慢慢的大雨终于停歇,风停了,雷电也停了,皇宫外的喊杀声也消失了。一户户的人家悄悄的打开了屋子‘门’,有要出城的赶紧出城,有要回家的也快步的朝家里跑去。 然尔短暂的安宁过后,一阵呜咽的长鸣在京城上空响起,正是全城戒严的号角声,而紧跟着的则是一队队的官兵冲上了街道,见到可疑之人,二话不说的就抓起来押走。 有人在喊:“快抓住他……”。 有人在喴:“别跑……”,大街小巷‘乱’成一团,那沉重整齐的官兵脚步声不时在四处响起。 有人翻墙逃走的声音,那有人被捉到哭喊的声音…… 不管哪一种,都让人听得心呯呯直跳,让刚打开屋‘门’的老百姓们又快速的紧闭起来。 就在这风声鹤唳的时候,莫少棠的马车终于驶进了他自己的院子里。 “阿力。让人守住院‘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小书,在书房准备木桶热水,还有在偏房同样准备一个,快去。”莫少棠一下马车,就对阿力和屋子前站着的一个小丫环说着。 苏离尘从车夫的位置上跳了下来,看了正下马车的沐靖菲一眼,此时的沐靖菲身披蓑衣。头发凌‘乱’,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布包,眼神惊恐,嘴‘唇’发白,看来真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小砚,带她去偏房沐浴换下湿衣。”莫少棠对着另一丫环一指沐靖菲道。 “是,世子爷” 沐靖菲看着莫少棠没有动。 “去吧。你衣服都湿了,这样对身体不好,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来的。”莫少棠轻声对沐靖菲道。 沐靖菲听了他的话嗯了一声慢慢的跟着丫环小砚离去,走时还不时的回头,那模样真是让人怜惜。 “你不用太担心,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莫少棠看着苏离尘。沉默少顷,刚才他看到更多的官兵进了苏府前的那条巷子,想来苏父苏母逃出来的可能‘性’并不大,他看着苏离尘道:“你先去我书房里换身衣服吧,暂时就以我书僮的身份呆在院子里,我这院子平日里外人不会来,而且书房内还有一间密室,十分安全。” “嗯”苏离尘现在的心很‘乱’,点了点头随着一个丫环进了不远处的书房,书房很大。一进‘门’是两个长长的书架一个对‘门’而放,一个成直角在屋子的另一边,两个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而另一边的书架前是一张木桌椅,桌案上很是整洁,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苏离尘走进去,原来书架的后面还有一间房,而此时的房中则摆着一个大木桶。里面放着热水。 “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了。”苏离尘对丫环说道。 “是,这是世子爷给您准备的衣服。”丫环应了声,放下衣物。带上里间的‘门’,走了出去。 苏离尘见她出去,来到‘门’边将‘门’反锁,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后这才脱下早以湿透了的衣衫,泡进温热的木涌里,将头发打散,快速人洗了一遍后就起了身,拿起丫环准备的衣服穿上,原来这还是一套男装,准确的说是一个书僮打扮的衣物。 她穿好衣服,拿起桶边的‘毛’巾擦拭着发头,心里全是焦急忧虑,不知楚墨现在如何发?不知苏离‘玉’现在救出了父母亲没有?不知官府之人知不知她的奇巧轩和‘私’宅,秋冬她们可有被抓走,还有小山子是不是真的以到了安全的地方? 事情怎么就突然成了这样,楚墨在宫里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就向皇帝动起手了,这不是给想除掉他的皇帝一个正大光明杀他的借口吗?楚墨一向遇事冷静,谋而后动,现在宫‘门’外的打斗以平息,难道是楚墨以经被抓住了?或者以经……她不敢想。 有太皇太后在,皇帝怎么就敢向他下杀手的呢?难道是太皇太后她出了事?苏离尘一个‘激’灵,她站了起来,口中喃喃:“不会的……不会的……太皇太后一定不会出事的……”她丢下手里的‘毛’巾,将半干的长发一捥,带上书僮的帽子,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书房外,莫少棠正站在屋外,此时的他也换了一身衣衫,见到苏离尘出来,将她请进了书房中:“你看这里。” 他一拉窗帘后的一根绳子,连拉五下后,咔嚓一声轻响传来,书房的前半截全部往后退出了半米,‘露’出了一个地下密室的入口,他一按入口处的开关,地面很快又恢复原样。 苏离尘睁大眼,这可真是一个巧妙的机关,虽她知道很多人府中都有密室,但像这样把机关设在窗帘的拉绳上并推动半边屋子才能找到入口的密室,设计真是巧妙至极。 “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可靠之人,但以防万一,若是真有人查到了这里,你就躲进密室中,密室里有食物和水,呆上几天没问题,你现在就装作我的书僮,名字就叫阿离,等外面风声一过,我在送你出城。” “谢谢你。”苏离尘向他谢过,又问道:“外面可有消息?” “嗯……”莫少棠嘴‘唇’紧泯,看着她沉默片刻。 “到底如何了,你快说。”苏离尘大急,看莫少棠这样子一定是坏的消息了,难道是父母出了事?或者是楚墨他出了事?她不敢想。 “是苏伯父,刚才有人逃回来,说你母亲被一‘女’子救走,而你父亲则被抓了起来,但当时有官府之人来说皇上亲下口瑜要活捉你父亲与你,所以他现在是无‘性’命之忧,而由皇上的这道口瑜看来,想来魏王定然也是逃脱了的,不然怎么会想要活捉你们,皇上定然是知道了你与魏王的关系,所以想用你来要挟魏王,好将他引出来。你现在不要太担心,只管安心住在这里,具体的消息最迟明早定会传来,因为今日全城戒严,但明日我们还是要上早朝的。”莫少棠为她分析着现在的情况,虽都是在往好的方向说,但其实他的心里也没底。 “父亲……”苏离尘垂下眼,父亲还是没有逃脱啊,都是她连累了他。 这时,有丫环送来饭菜,直接摆在了书房中:“世子爷,老太爷回来了,让您去见他。” “祖父回来了,我怎么把这点给忘记了,他一定知道宫里的消息,你先吃饭,我去去马上就回。”莫少棠一拍手快步而去。 苏离尘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激’动,哪有什么味口吃饭。在屋子里来回走着,只盼着莫少棠快点回来告诉她楚墨的消息。 半个时辰过去,莫少棠回来了,他看了眼屋中没有动的饭菜,没有多说,一挥手让丫环下去后,神‘色’复杂:“魏王他确实走脱了,是从太皇太后殿中的密道逃走,想来现在早以出了京城。” “太皇太后的密道?倒底发生了何事?你快说。” “今日早晨下了早朝后,皇上又在正阳殿中与许多大臣议事,后来下起了大雨,皇上商议完事情后,独独留下了魏王一人,但没过多久,在偏殿中等待雨停的祖父就听到了喊杀声,说魏王要杀皇上,魏王要造反了,祖父与一干大臣太监过去一看,魏王正手持宝剑杀向龙椅后的皇上,而一众护卫挡都挡不住,后来还是马大将军‘抽’刀进去拦住了他,后来魏王逃走,殿中近百的护卫全被他杀死,而且宫里很人都判变前来相助他,与此同时皇宫的四大宫‘门’也被魏王的人攻击,听说有着几万人。” “那后来如何,王爷他那时就逃走了吗?”苏离尘听得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没有,魏王他出了正阳殿,就带着几百人直往太吉殿而去,皇上说他要协持太皇太后,所以更多的宫内护卫都涌向太吉殿,等我祖父与皇上赶到太吉殿时,魏王以身受重伤的进了太吉殿内,而过不多久,出现了两个老者,一人声称是‘药’‘门’的护法,说皇上残暴亲噬其祖,然后飞身离去,而楚墨则从太皇太后的寝宫内的密道逃走了,不多久,就传出太皇太后被魏王杀死的消息。” “太皇太后死了?”苏离尘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流出泪,太皇太后死了?楚墨的母后死了?楚墨也身受重伤,他倒底都经历了什么?这个大楚的皇帝对他都做了些什么?不行,她要见到他,他现在一定很伤心,她要守在他的身边给他安慰,她要让他知道他还有她…… “你……不要伤心,他现在安全了,一定会没事的。”莫少棠看着她脸上的泪,心也紧紧的揪了起来,他的心同样的也在流泪。.. 第一百九十九章 煎熬 苏离尘坐在椅子上心里全是悲痛,这个该死的皇帝,她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不仅抓走了父亲,伤了楚墨更是害死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如何会是楚墨杀死的,这一定是皇帝的‘阴’谋。她现在要怎么办,她努力的静下心神。 现在楚墨虽出了皇宫,但却不知倒底身在何处,皇上一定会派人出城抓他,也不知他身边还有没有人保护?他身上的伤倒底严重要什么地步?看来首先得知道他的行踪,然后找到肖老为他疗伤才行。 “小‘玉’,千年灵芝炼的‘药’丸身受重伤的人能吃吗?吃了能让人起死回升吗?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作用。” “主人,你别急,身受重伤的人当然能吃了。只是起死回生那可不行,但对伤口是很有好处的。主人你是想把那剰下的一粒给别人吃吗?这可是很珍贵的。你才吃了一粒,这剰下的可是对你很重要。” “有用就行,小‘玉’,千年‘药’材以后我定然还会有的,你放心吧我自己知道的。” 苏离尘在心里默想着,希望肖老能快点来找她,苏离‘玉’是知道她与莫少棠一起的,若是与肖老碰面定然能找到这里,到时就让他将千年‘药’丸给楚墨送去。 她现在是走不了了,父亲被抓走,她一定要想办法将他救出来,也不知苏离‘玉’把母亲送到了哪里,是不是到了安全的地方,她的杀‘门’一向行踪隐蔽,想来在京城中藏身之处也不会少,苏离‘玉’。你的灵‘玉’还没拿到手,你可要将母亲照顾好了,她理顺了心中的事情,眼泪也慢慢的收起,现在可不是哭泣的时候。 “你先吃点东西吧。吃了在后面休息一会,这样才有力气想办法。”莫少棠让丫环重新上了饭菜,看苏离尘慢慢的吃了起来,这才出了书房。 这时。丫环小书向他低声禀道:“世子爷,沐侧妃怀孕了,以有四个多月,可能刚才受了惊动了胎气,人正不舒服,您看要不偷偷请个大夫……” “什么?”莫少棠呆在了当场,沐靖菲竟然怀孕了。楚墨不是喜欢苏离尘的吗?楚墨他……他如何对得起她,要是苏离尘知道了,该会有多伤心。 “不行,不能请大夫,走,先去看看。”莫少棠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虽沐靖菲此时身体不适。但他却不能因此而冒险,一切还是等他去看看在说。 走过两间厅房,来到沐靖菲休息的厢房中,此时的她正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看到他进来,勉强坐了起来,朝他微微一笑,只是那苍白的脸‘色’显示着她此时的虚弱。 “沐侧妃别动。不舒服就别起来,此时可能难以请到大夫,我也略懂医理。所以失理了。”莫少棠说着,抓起沐靖菲放在外面的手诊起了脉。 “可是腹痛?还有没有其他不适之处?”莫少棠将手拿开后问道。 “没有,只是腹中一直隐隐作痛,而且心口有些气喘不平。” “沐侧妃不必担心,这是你之前走得太快,胎儿受了惊吓,此时在腹中动得多些而引起的腹痛,而你的心气急喘。则是你心中不安所致,放心吧,很快就会好的。你只管在此处休息,这里很安全。决不会有人来的,你就安心吧。” “谢谢世子表哥,表哥,你还是叫我靖菲表妹吧,现在魏王造反,我哪还是什么侧妃。” “嗯,随你,你……想知道魏王的下落吗?”莫少棠看着沐靖菲,进院子也有一个多时辰了,可她却从没有问过魏王之事,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这些,这可真是有些奇怪。 “王爷现在如何了?”沐靖菲一愣后开口问道,将心底的恨藏了起来,楚墨他最好是以经死了,他害得她还不够惨吗,只到死他也要拖累她,让她现在有家不能归,还成了人人抓捕的对象,她心里的恨真是到了极点。 “他没事,他以经逃出了京城,只是现在下落不明。” “那真是太好了,我正一直担心着呢,王爷他没事就好。”沐靖菲有些失望,这个天煞孤星引起了一场又一场的杀斗,为何死了那么多人,他却还没死? “你休息吧,只有多休息身体才好得快。等过几日外面平息了,我再联系你父亲。”莫少棠站了起来。 “谢表哥,一切有劳表哥了。” 莫少棠走了走去,可心里却一直沉甸甸的,他刚才把脉时发现沐靖菲真的有着四个多月的身孕时,他的心里竟然有着一丝喜悦,他竟然对此感到了高兴,要是苏离尘知道后一会伤心,更可能会因此而离开楚墨,那时他是不是就有了机会?这个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 可很快他就后悔了,他这是怎么了,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小人了?在苏离尘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这是在想些什么?他恨自己,然尔那个念头一旦冒来就时时闪现在他脑海,无法抹去。 一晃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京城里到处都是严查的官兵,就连许多大臣的宅子都进去搜了个遍,义阳候府同样如此,当时阿力一说有官兵围住了府‘门’,莫少棠就将苏离尘送进了密道,而沐靖菲则改妆后变成了他的妾室。 当时来的官兵也都是平日与他相识之人,虽说皇上发怒说要严查魏王余孽,但对于这位大大有名的莫世子,来人却还是很客气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熟人,若不是真的有仇,哪个会往死里查,只要不是真的藏了犯人,他们哪会真的得罪这些京中权贵,所以在院子里草草搜了一遍去就收了兵,更是对大着肚子的妾室没有在意,上头可是说了要找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的,这个明显就不是嘛。 就这样,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天慢慢的黑了,今日的京城比任何一日都安静,街上悄无一人,官兵们收了队,老百姓们不敢出‘门’,就连平日天黑就热闹得不得了的各个妓院‘门’前都悄无声音,更是没有一个打开‘门’做生意的。 天越来越黑,整个京城一片安静,有风从皇宫中吹出来,却带着淡淡的血醒。 此时在义阳候府莫世子的院子里,一盏灯火在书房里跳动着,夜以深了,但苏离尘却一身书僮衣装坐在书桌旁,她在等,她要等到她想见的人。她紧了紧手中的瓷瓶:“阿墨,你一定要等着,我马上就送‘药’来了,你一定要等着我。” “什么人?”窗外一声低喝声传来,但很快又悄无声息。 苏离尘一下子站了起来,紧张的望向‘门’外,黑暗中,肖老的身影慢慢显‘露’了出来。 “肖爷爷,你可来了,王爷他现在可好?”苏离尘眼‘露’惊喜。 “嘘”肖老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对着‘门’外说道:“莫世子,请容我与郡主说几句话。” “请……”莫少棠与阿力等人站在走道下,听到苏离尘的声音知道来人正是苏离尘所等待的。于是将守在四下的人撤下,看了书房一眼后回了自己屋子。 “‘门’主”肖护法看到他们离去,进了书房对着苏离尘一礼。 “肖护法请坐,王爷他倒底如何了?”苏离尘请肖老坐下,紧紧的盯着他的脸,生怕他说出个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 “‘门’主不用担心,王爷他现在以经安全的离开了京城。想来以在百里之外了。” “走了?那他的伤势如何,可有危险?” “王爷的伤很重,我中午见他时以昏‘迷’,当时我用银针护住了他的心脉,想来并不会有生命之危,而且属下的弟弟在城外接应,他医术并不比我差,想来定会照顾好王爷的。” “他是要回封地?今日在宫中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爷他为何会向皇上出手?” “唉……”肖老一声叹息,眼里即痛又恨:“皇上真是残暴冷血,我真该早些发现的,太皇太后的腹痛之症,其实是由于尸爆而引起的,‘门’主,尸爆是一种茶树上的小虫,人若无意喝下那茶后此虫就会在体内生长,若是日日饮用此茶,那虫就会在体内排出如石头般的粪便,堵住脏腑让人痛疼难忍,但若是一旦不在饮这种茶,那虫则会食人血‘肉’,只到在人身体上爆出一个一个血‘洞’出来。所以此虫命为尸爆,是一种残忍至极的害人手段,但此虫传闻早以绝迹,想不到皇上竟然得到了。” 肖老声音沉痛,他比太皇太后还要大上十几岁,这几十年看着她进宫,看着她成太后,成太皇太后,虽说话不多,但却是一位故人,而看到这个故人竟然如此痛苦的死去,他的心情也不好受。 “你是说……太皇太后的身体里……就有这种尸爆?那楚墨他……他看到了吗?”苏离尘的手在抖,难道楚墨会发疯般的要杀皇帝,难怪他出了正阳殿却还拼死的要去吉庆殿,原来…… 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他一定好痛苦吧,皇上怎么能如此的对待自己的亲人,他不是人,他好可怕,倒底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他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方法毒害人,他是个疯子。 苏离尘捂着‘胸’口,直觉得不能呼吸,深深的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楚墨,你的心受到了怎样的煎熬,楚墨,我好想现在就来到你的身边,楚墨…….. 第两百章 形势 “‘门’主,您不要太伤心,王爷他现在一时还醒不来,他现在不会有痛苦,倒是您,呆在城中很是危险,皇上以知道你与王爷的事情,定然会全力的搜查,您得尽快的离开京城才行啊。” “离开京城?不行,父亲他被抓走,我现在如何能离开,不救出父亲我绝能走。” “‘门’主,您父亲现在身受重伤,皇上为了引出王爷,一定不会对他下手,反而会医治他的伤,所以短时间内他是安全的,您不必心急。您母亲与小山子都在城外等您,您就不去看看他们吗?” “母亲,她现在在哪里?是和小山子在一起吗?难道她以经出了城?”苏离尘听肖老提起母亲才想起来还没有问母亲现在如何了。 “是,她与一众下人早以由密道在下午时就出了城,其实那密道就是当年凤凰仙子命人挖的,而且城内还有三条,这些密道也只有少数的‘药’‘门’这人才知道,想不到太皇太后竟然也知晓一条,也幸好她知道,否则魏王他今日真是难逃一命了。” 苏离尘听到母亲以安全,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可一想到重伤昏‘迷’的楚墨她又心如刀绞,当初真是该给皇上吃的仙丹里下些毒‘药’,这样一来今日就可以威胁他放了父亲了,可当时肖老就是不同意,说他们‘药’‘门’是不能做伤害大楚皇帝之事的,哪怕这个皇帝惨无人道,他们‘药’‘门’也不能‘插’手,此乃‘药’‘门’‘门’规。唉。真是错失了一个大好机会啊。 “所有人都走了吗?”苏离尘还在担心着‘私’宅与奇巧轩中的人,那可是有近百人的啊。 “是,只有秋冬与苏红留了下来,她们两人非要看到‘门’主才肯走,现在正呆在您在外面的宅子里,下午宅子也被搜了一遍但什么也没搜到,也没有认出她们,想来那里现在还是安全的。” “秋冬?她们这两个傻瓜。”苏离尘想到秋冬的身体还未全好。又说道:“肖老,我等会写封信请你带给秋冬,这丫头没我的信看来是不肯离开的。” “‘门’主,您真的不离开吗,若是官兵找到了这里,那您就危险了,要救您父亲也可先离开这里。到了外面慢慢想办法啊。何必要以身犯险呢。” “我知道,可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真正感受到京城世态的变化,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父亲他,我绝不能让他出事,否则……” 苏离尘想起了苏友宁回京中毒病倒。那时母亲的神情,她不能让母亲再一次的遇到这种事情,所以她一定要亲自留在这里守着,一有风吹草动就能尽快的采取行动。 而且楚墨现在回了封地,又昏‘迷’不醒,她好想快些救出父亲,好来到他的身边,安慰他悲痛的心,所以她要马上行动起来,救出父亲与家人都去万蛮郡。然后拉出他们的大炮,将京城夷为平地,将这个大楚的皇帝千刀万剐,以消她心中之恨。 “肖护法,莫世子这里也有密室,我在这里很安全,你不必担心,你只要留下通信之人。随时保持联系,我看看明日京城的情况,想想救父亲的办法,我母亲和小山子。我会安排人手将他们送去万蛮郡,我会很快追上来的。” “那好吧,即然‘门’主决定了,那属下就留在这里随身保护‘门’主,而且卫六也没走,他正与秋冬呆在‘私’宅里,是专‘门’来接您的,他以为您是会去追王爷的,即然现在您不出京,那我就让他先走吧。” “好,你等等。”苏离尘听了点点头,迅速的在书案上写了几封信,一封是给刘氏和小山子的,一封是给秋冬和苏红的,还有一封则是给楚墨的,虽他现在昏‘迷’,但醒来一定想看到她的信,她很快写完,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与信一起递了过去。 “肖护法,我有一支镖局我以写信让他们护送我母亲她们去封地,只是现在去万蛮郡的路上可能不是太安全,所以最好是绕道而行,或是在隐蔽处躲上一段时间,总之一切以安全为主,信中我以写了几条路线,希望他们能顺利的到达。还有这个,这一瓶是比一品丹更好的极品仙丹,只有一颗,你让卫六送去给王爷,希望对他的伤有帮助。” “是,‘门’主,属下现在就送去,天亮前可以回来。” “肖护法一路小心,若是不便,明晚再来也可以,这里很安全的。” “是,属下去了,‘门’主保重。”肖老说着,出了‘门’,消失在黑暗中。 不一会儿,莫少棠来到了书房‘门’前:“是魏王的人?” “嗯”苏离尘胡‘乱’的答着,她‘药’‘门’‘门’主的身份最好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他来接你了?”莫少棠内心复杂,想不到魏王身边竟然有如此高手,刚才阿力说他只隐约看见人影一闪,刚一出声就被来人定住,要不是来人并无恶意,想来阿力现在以经成了死人,阿力的身手可是不错的,却接不住老者的一招,看来他与魏王的实力实在相差太远啊。 “嗯,王爷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所以派了人来接,而且我母亲也以安全的出了城。”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早说过伯母会没事的。”莫少棠垂下眼,她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莫世子”苏离尘看着他,灯火下一张俊秀的脸,剑星朗目,‘唇’上有几根刚长出来的短须,其实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啊,若是没有楚墨她也许会对他动心的吧。 “莫世子,我可不可以在你这里住几天,我想救出我父亲再出城。” “没问题”莫少棠抬头,眼中有着欣喜:“你想住多久都行,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等明日下了朝,看看皇上的态度,我们再商量救人之事。” “好,谢谢你,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 “你也早些休息。” 苏离尘看着他转身离去,想起刚才他脸上温和的笑容,心底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在这深夜带给了她一丝安慰,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她一定要打起‘精’神,好好的面对这场风雨。 第二日,清早,天刚亮,苏离尘就醒了过来,虽昨日一天都在担惊受怕,而且晚上睡得很晚,但她还是很早就醒来了。 “阿离姑娘,我为您梳头吧。”丫环小书端着梳洗之物进来,看到她醒来,忙服‘侍’她穿衣梳头。 昨晚苏离尘睡在书房后面的‘床’铺上,而小书就在‘床’下打了个地铺,为她守夜,刚才也正是小书出‘门’打水,苏离尘听到动静才马上醒来的。 虽然在陌生的地方,虽然她现在是钦犯的身份,虽然与莫少棠见过的次数并不太多,但她有小‘玉’一直守着她,而且她吃了千年灵芝后她的宝瞳更加的厉害,所以昨晚倒是睡得安稳,只是一直在做梦,梦中她不时看到楚墨浑身是血的倒下,不时又会梦到父亲在牢中受苦,直到醒来,那种悲伤还是如此的明显,她甩甩头,很快的梳洗完后,问道。 “世子爷上朝了吗?” “是,刚刚走的,世子爷走时说了,阿离姑娘您若不愿呆在屋中,可在院中走走,您现在是世子爷的书僮,只要不出这个院子,在这府里是很安全的。” “嗯,我知道了,不过还是不用了,我就呆在屋子里看看书吧。只是,世子爷一般什么时候下朝回来?” “一般午时前会回。” “嗯”苏离尘嗯了声,这时书房外走来一人,正是昨晚的肖老,此时他一身下人的衣服,手里还拿了个扫帚,一脸的皱纹,完全是一‘逼’普通下人的模样。 他将手里的扫帚往墙边一靠就走了进来,而小书则将书房的‘门’带上走了出去。 “‘门’主,今日京城的城‘门’都开了,许多的老百姓都出了城,只是四个城‘门’口都有官兵搜查,而且还查得很严,一个早上,倒是又抓了不少的人,也不知是不是魏王之人。 而且今日京城所有的满堂红和奇巧轩全部被官兵封住,不准任何人进入,想来‘门’主您与奇巧轩的关系皇上是早就查清楚了的,而且许多与魏王有关联的官员都被抓了起来,昨日一个下午就抓了十几个高官,现在南边的天牢里恐怕要人满为患了。 不仅如此,我‘药’‘门’也受到了牵联,昨日京城的‘药’铺大多都被搜查过,还好我们的人早以离开,倒是没有受多大的影响,只是皇上此举,看来是对我们‘药’‘门’心怀恨意了。” 苏离尘皱眉,看来皇上真是早有预谋,早将楚墨的势力查清楚了才动手:“那秋冬走了吗,那里恐怕也不会太安全的吧。” “是,秋冬昨晚接到您的信后就去与小山子她们会合,倒是苏绿留了下来,她很少出现在您身边,一时倒不怕被人认出,您身边也总是要个人照顾的。而且卫六也没走,他将仙丹送去给王爷,他自己却留下来说要保护您,他说这也是王爷一直的吩咐,说他会一直留在京城,直到您离开。 只是王爷的身体情况有些不妙,今早,我得到消息说王爷一直昏‘迷’不醒,照我昨日所看,应该拨出银针后就会醒来的,后来才知,原来是王爷昨日一口气服下过三颗仙丹,普通人一生只能服用一颗,但王爷却一下子服了那么多,难怪会昏‘迷’不醒了,仙丹‘药’效威猛,这让他身体如何受得了啊。” “什么?一次吃了三颗仙丹。”苏离尘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第两百零一章 风声鹤唳 苏离尘听了肖老的话,一下子紧张的站了起来,她来到窗边,在心里赶紧将小‘玉’唤醒:“小‘玉’,小‘玉’,你听到了吗?楚墨他一次吞了三颗仙丹,他会怎么样?现在怎么办啊。” “主人别担心,没事的,最多就是昏‘迷’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好了,之前小‘玉’为什么让主人您一月服用一颗,那是因为短时间内服用多了就没什么作用了,所以他一次吃下那么多,并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倒是他还受了重伤,流血过多是吧,那服用那千年的正好,主人不用提心,没事的。说不定还会因服下千年灵芝重生心血而得到好处了,只是短时间内他可能要下不来‘床’而已。要好好的休养休养才行。” “短时间,那是多久?” “可能要两三个月吧,这个要看他自身的情况了。” “真的没事?”苏离尘还是有些不放心。 “是的,绝对没事,你以为这是你们凡人的‘药’丸啊,吃多了会有副作用,这可全都是灵气,只会对身体好的,不信你就自己吃三颗试试。” 苏离尘听小‘玉’说得如此肯定,她略放下了心,回到桌边对着肖老道:“那我父亲现在如何了?也是被关在天牢吗?” “这个暂时还没有查到,恐怕多半是会在天牢的,看昨日皇上单独下旨捉拿你们,多半是会把你父亲严加看管起来的。” “肖护法……我虽是‘药’‘门’‘门’主,但‘药’‘门’一向隐于世外,不与朝庭作对。我现在成了朝庭的钦犯,你们要如何做?”苏离尘看着肖老,把心底的疑问直接的问了出来,昨天苏离‘玉’的话让她一直想起。 ‘药’‘门’说起来可以算是大楚皇室的护卫,可她现在的身份却又如此,一向不与大楚皇室作对的他们现在会如何决择呢?她是信得过肖老的人品,相信他不会害她,但他们若是不愿相助她。她要提前的知道,她想要确实的知道他们立场。 “‘门’主,您多心了,您是我们‘药’‘门’的‘门’主,只要您不是要颠覆大楚朝堂,我们‘药’‘门’上下所有人都会站在您这一边,而且此次关乎‘门’主您的安危。我们‘药’‘门’‘门’人又怎会弃‘门’主而不顾,不管是您,还您的父亲,我们都会倾尽一切的救援和保护。所以,请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肖老的神情很是慎重,虽然他与苏离尘真正相处不过短短半年,但她对‘药’‘门’的贡献可以说是无以伦比的。 不仅一来就还清了背了几十年的债。更是赚下了几百万两的银子,‘药’‘门’上下所有人的生活一下子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在也不用为生活所愁,他们从内心里感谢苏离尘,所以楚墨在皇宫一出事,肖老就第一时间的赶了过去,这不仅是因为他与楚墨熟悉的原因,更多的也是因为苏离尘,她是圣物认定的‘门’主,拥有‘药’‘门’最神圣的使命。任何人也无法改变。 当然,‘药’‘门’‘门’人众多,事情也不完全的向肖老所说的那样,昨日宫变,皇上要捉拿苏离尘,‘药’‘门’也有一部分人是想处身事外的,必竟‘药’‘门’的宗旨是要保护大楚皇室,他们哪里会与皇室做对呢。更何况他们现在有的是银子,苏离尘的作用一下子小了许多,只是当时肖老与叶明全几个高层一力反对,更是在皇上将‘药’‘门’视为敌人。下令要全部通缉抓捕后,他们才上下一心的要保苏离尘,要不然苏离尘现在的处境还真是不好说。 “那现在我‘药’‘门’在京城还有些什么势力,要如何才能打探到我父亲的下落呢?”苏离尘松了口气,虽然她之前一直说当这个‘药’‘门’‘门’主划不来,不仅穷还欠一屁股的债,但她知道‘药’‘门’只是不愿相争,要不然凭借他们的身手和知识,要赚钱并不会那样的难,而且‘药’‘门’人才众多,势力广大,此时正是须要他们的时候,听了肖老的话,她对这个‘药’‘门’才有了一丝的归属感。 “现在外面风声很紧,可能要多等几日。‘药’‘门’的势力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只有少数的几个‘药’铺被查封,但人员都早以撤离,现在主要势力是一些与飘云学院出去的官员。只要这几日风声过去,想来一定会知道您父亲的下落的,‘门’主不要太过担心。” “嗯,那就只有先等等了。” “对了,现在您母亲与小山子都在飘云书院中,他们都不愿离开京城,说一定要等您与您父亲一起才会离开,您看是不是先去看看她们。她们可是都很担心您的。” 苏离尘听了苦笑一声:“就知道她们会不愿意先去,只是我先等父亲有了下落在去吧。书院是安全的吧。” “这个‘门’主放心,书院不会轻易暴‘露’出来的。而且那里是我们的聚集地人手众多,一有情况也能立即做出反应。” “那一切有劳肖护法了。” “‘门’主,这是属下应该做的,您不要太担心您父亲,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的。您也不要一直呆在屋子里,属下现在是莫世子院子里的下人,他们叫我肖老头,专‘门’负责打扫院子,您只管出去走走,属下会保护您的安全。” “好,辛苦肖护法了,我先在屋里坐坐,等会在出去吧。”苏离尘的心里还有许多的事情要考虑,并不想出去,于是肖老告辞离去,而她则在桌边沉思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在建湖的苏家堡突然遇到了官兵的围捕,五百名官兵将苏家堡团团围住,二话不多的就冲了进去,堡中一时大‘乱’,官兵见人就杀,‘妇’儒老幼一时死伤大半,最后在得到消息赶来的镖局支援的情况下,才一举将五百官兵杀得大败而逃,而堡中伤亡也很是惨重,本来有着六百多人的苏家堡,只剰下两百不到,最后苏红带着剰下之人一部分潜藏起来,另一部分往京城而去。而建湖城中苏宅的人则是全部被抓住,关进了大牢。 李家村同样也受到了官兵的围剿,只是李家村的地里位置与李家堡不同,当官兵还离李家村十几里时,村子里的人就得到了消息,并很快的弃了村子,带上财物所有人跑进了山中藏了起来,让官兵全部扑了个空。 与此同时,大楚国所有的满堂红和奇巧轩都受到了官府的封查,有人脉的只是封了店铺,而无人脉的则是全部都抓了起来,一时全国上下,把个魏王恨得牙痒痒的,全国兴起了一场抓捕魏王同党的风‘潮’,大批的人员被关进了牢房,牢房里一时个个人满为患。 京城的街头也清冷一片,本该‘春’夏时节外出之时,城里城外却是一片冷清,老百姓们都缩在了屋子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哪个知道会不会一出去就被人当作魏王的同党给抓了起来,现在只要有人举报是魏王同党的,一人就可得一两银子,有魏王消息的得一千两银子,抓到魏王的得十万两银子,所以普通人都不敢随意的出去,只怕一个不好就被抓了起来,那可就真是冤枉无处申了。 苏离尘正沉思着,突然间一阵沉闷的钟鼓声传来,咚咚咚……一连六声,响遍整个京城,出了什么事,苏离尘站起来走了出去。 “这是国丧的钟声,想来是为太皇太后所鸣。”小书一直守在书房外,见她出来说道。 “太皇太后……”苏离尘看着皇宫的方向,慢慢来到院中,双眼很快被泪水濛住: “太皇太后……”她声音悲愤,只觉得心头堵住,无法言语,楚墨你现在在哪里,你可有听到这钟声? 她握紧了双拳,心中发誓,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她虽还未与楚墨成亲,但她早以认定要嫁给他,太皇太后也同样是她的亲人,她不能让她就这样被人害死,她凝望着天空,心里第一次想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她想让伤害她亲人的人统统都下地狱,她要将他们都踩在脚下,让他们知道害人的下场,让他们痛哭流泪、后悔终身…… 正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声响,远远的声音传来:“给大夫人请安。”一大群的人走了进来。 “给大夫人请安。”小书与几个下人都迎了过去,苏离尘来不及回书房也低着头跟在众人身后。.. 第两百零二章 送葬 “小书,太皇太后薨了,唉,你们快将院子布置好,世子爷的院子里是十五个人吧,这里有十五件丧服,你分发下去,动作要快。世子爷马上就要回来了。”大夫人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 “是,大夫人。”小书忙让人接过大夫人身后的东西。全是一些麻衣等物。 “咦,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大夫人刚要走,却看到站在人后的苏离尘,本来苏离尘站在众人身后,一时别人看不到她,可前面几人去拿东西,她则是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大夫人,他是世子刚新收的书僮,名叫阿离。是飘云书院刚送来的,还来不及给您说,只是这多了一个下人,您看这衣服是不是要多送一套。”小书不动声‘色’的挡在了苏离尘的面前。 “你这丫头,书僮也是能‘乱’收的,世子爷是怎么想的,我看看,可不要胡‘乱’收些人进来。咱们可是皇家候府怎么能这么没有规距。” “是,大夫人说的是。”小书还想说什么,大夫人就走了过去,站在了苏离尘的面前:“把头抬起来看看。” 苏离尘心下大悔,早知就不出来了,唉,大夫人可是见过她好几回的,也不知能不能瞞得过她的眼。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大夫人突然唉呀一声叫了起来:“我的‘腿’……啊,快扶着我,我的‘腿’‘抽’劲了,啊,好痛……” “大夫人,您怎么了?”小书惊呼一声将她扶住,并转过了她的身体。让她朝着院‘门’口:“快去请大夫,大夫人,您忍着点,大夫马上就来了。” “啊,好痛……”大夫人站都要站不稳。 “还不快扶大夫人回房休息。”小书对着大夫人带来的婆子说着,几个婆子丫环忙扶着大夫人离去,远远的还能听到唉哟唉哟的叫唤声。 苏离尘见大夫人走了,看了站在墙边的肖老一眼。见他朝她眨眨眼,她无声笑笑,也朝书房走去,看来她还是回屋子呆着的好,她现在可是朝庭的钦犯啊,可别一个不小心给莫少棠惹来了麻烦。 只是她才走上台阶,却听到右侧的屋子里‘呯“的一声响。似乎是碗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沐靖菲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吃这个,苦死了,世子爷还没回来吗?我要见他。” “夫人,世子爷去上朝了,您就先吃‘药’吧,这‘药’可是世子爷吩咐奴婢给你熬的啊。” 苏离尘听到不远处屋子里的声音。问向小书:“她病了吗?”说着就准备朝那边而去。 “阿离姑娘。”小书挡在了她的面前,笑道:“您还是先回书房吧,屋中那位只是昨日受了惊,并无大碍,倒是您,等会就会有下人来布置院子,要是在遇到相熟之人就不好了。”小书笑得有些勉强,世子爷昨日可是吩咐过的,绝不能让这位姑娘与那边屋里的人见面的。 苏离尘看了小书一眼,嗯了声。转身回了书房,果然过没多久,院子里又热闹起来, 一些下人在院子里忙碌起来,‘门’口换上白灯笼,窗帘全换成素‘色’,下人们的衣服也全换成了麻衣,苏离尘也不倒外。她浑身上下一身白麻,就连帽子也同样如此,她想替楚墨为太皇太后披麻戴孝,希望送她一路走好。 只到午时。莫少棠才回来,他一回院子就来到书房,此时的他同样是身穿麻衣,腰系麻带,一副国丧重孝衣服。 “早上皇上宣布了太皇太后的死讯,并声称是魏王造反‘欲’挟持太皇太后,后来见事不妙将太皇太后杀死,现在皇上以撤销了魏王的身份,收回封地,更是全国通辑于他,悬赏黄金万两取他人头。说一定要为太皇太后报仇。” 莫少棠沉重的说着,事情的真相如何,其实他昨日以听苏离尘说过,而且昨日肖老从皇宫出来时许多的大臣也听到了肖老所说的话,心里也都有着猜疑,但皇上现在说太皇太后是魏王杀的,更要造反,事情以召告天下,那些老百姓又如何能知道事情的真相,这对魏王和苏离尘来说都是一个很坏的消息。 “哼,自欺欺人,他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那么好愚‘弄’的吗?他想给王爷扣上噬母的帽子,我决不会让他如愿。”苏离尘眼中闪着寒光,楚墨他现在身处险地,她决不能在让天下人误会他。 “不仅如此,太皇太后的丧礼很是匆忙,听说太皇太后的遗体早以火化,明日就会葬于皇陵,现在宫里灵堂中摆着的只是一个骨灰盒,而且太吉殿中的所有人全部都陪葬了,一个不留,上午我们所有官员都去过,当时太吉殿中是哭声一片,皇上定国丧为三月,我们官员则是二十一天,时间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这在这大楚朝是从未有过的,历来都是三年的,皇上他真是变了。”莫少棠想起早朝时见到的皇上,那坐在高高龙椅上的一身白袍皇帝,虽面‘色’悲哀,但那时不时闪过的神‘色’,怎么看都是那样的高兴与疯狂。 “明日吗?这么快,那我要去亲自送她。” “嗯,明日全城的百姓都要送太皇太后出城,你若‘混’在人群中,应该没有问题。” “那我父亲呢,可有消息?” “还没有,现在人人自危,我以托人去问,想来过了这两日定会有消息。昨日,凡与魏王来往亲密的官员全部被抓了,就连郑府也被围了起来,就因郑成爽以前传说是魏王的男宠,还有那皇隆寺也是到现在还围着,所以现在风声有些紧,并且,在今日早朝上……你祖父苏学士,将魏王的聘礼都‘交’给了皇上。”莫少棠看着苏离尘心有不忍:“而且将你们三房……全被逐出族普,他说你们再也不是苏府之人。” “哼”苏离尘心下冷笑:“如此也好。哪个想当他苏学士的家人。” 莫少棠心中一叹,屋中一阵安静。过了会儿,他又道:“听说刚才我母亲来过,她可有见到你的样子?” “应该没有。” “平日也只有她会来我的院子,但来得也不多,所以你不必担心。” “嗯,我知道的,你还没吃饭吧,忙了一上午。快去吃吧。” “好,只是下午我还得去宫里守孝,可能回来得会晚些,你自己早些休息。” “嗯,知道了”苏离尘看着他眼下的青痕也知他现在一定很累。看着他出去她坐了下来,皇上说楚墨造反,可以。但说楚墨杀死了太皇太后,这决不行,她心里愤怒到了极点,她一定要想个办法为他澄清此事,不能让他背付这样的一个骂名。 下午,苏离尘从空间里拿了五十万两银票和一封信,让肖老送给了卫六。晚上肖老回来,将苏绿也带了来,苏绿一见苏离尘,眼晴就红了,她上下看着一身麻衣男装的苏离尘,扑通一下就跪下了下去:“姑娘,您受苦了” “快起来,还好你们都没事,要不然我该怎么办啊。”虽然这些人原本都是孤儿,是她收留了她们。但她们必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昨日因她而死的人以太多太多,她真不想在见到身边的人出事。 两人在屋中说着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直到深夜莫少棠还没回来,苏离尘才慢慢的睡去。 天还未亮时,苏绿将她唤醒:“主子,寅时了。” 今日太皇太后由皇宫出殡,她得早早的起来。一番洗漱后。喝了杯清水,就由后‘门’出了‘门’。 “姑娘,只要是左手腕上系了灰绳的都是我们的人。”苏绿小声的对苏离尘说着,此时街中以经有了不少的行人。大多数的人都是披麻戴孝,男子麻衣麻‘裤’腰系麻绳,而‘女’子则是一身孝服外加孝帽。 此时苏离尘一群人的一身白倒显得十分自然,很快就融入了人群中,这些一大早就站在街中的人很多其实是各大府中的下人奴仆,他们得了各府老爷的吩咐在这里等着送太皇太后出城。 这是一直以来的规距,若是宫里有人出殡但城中却一片冷清,那皇室的顔面何在,所以各大官员府中都会将府里的下人一大早的就来守街,以示对皇家的尊重。 苏离尘一行人,慢慢离开了义阳候府的范围,在苏绿和肖老的保护下,慢慢的在街上走着。 她先是来到了满堂红酒楼前,酒楼前两张大大的封条将满堂红的大‘门’封住,‘门’前一个人也没有,酒楼的窗户还有几个破了,从窗口望进去,里面的桌椅‘乱’成一团,里面暗黑一片,她一眼瞄过后又往奇巧轩而去,奇巧轩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三层的大楼全被封住,而玻璃窗后的玩具全部被人抄走,里面空‘荡’‘荡’的,只留下一地的残渣碎片,满目凌‘乱’不堪。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苏离尘没有多逗留,顺着人群慢慢的往皇宫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有些街面的地上还有着暗黑的血迹,许多的商铺都受到了损坏,不是‘门’裂了一块就是玻璃破了一块,总之前天的一场大动‘乱’留下的痕迹是处处可见。 今日是个‘阴’天,天空的太阳在灰厚的去层里‘露’了个脸后就躲了起来,只到上午已时,南风渐渐吹起,苏离尘才慢慢的到了皇宫的东城‘门’,城‘门’前,两排身穿白衣的卫兵整齐的排列着,呜呜呜,三声呜咽之声传来,厚重的宫‘门’渐渐打开,长长的送殡的队伍慢慢走了出来。 最前面是举着白幡洒着钱纸的宫人,约有两百人,后面是太子一身白服,怀抱着巨大的牌位低着头,后面还有十几个皇子皇孙。 再后面就是一个华丽的巨棺,棺木高两米长三米,黑漆漆的棺木上雕着繁杂的‘花’纹,正是太皇太后之棺。 而此棺一出宫‘门’,宫外来迎的老百姓们纷纷大声痛哭,有的口中悲哀的唤着太皇太后,有的则是说着您怎么就这样的走了,那一声声的呼唤真是悲悲切切,让苏离尘的眼睛瞬时‘迷’上了水雾,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她心里真的是好悲痛。一起起皇上对太皇太后下的毒手,那百虫噬体是如此的残忍,她的牙紧紧的咬着…… 看着队伍慢慢走过,她则跟着巨棺旁边一起走着,棺木后面全是手持长幡的宫人护卫,两旁则是手持长予的护卫,整个队伍长约千米,人数过万,浩浩‘荡’‘荡’的向京城东‘门’而去。 此时以是午时,送殡的队伍来到了京城中心的一个巨大广场,这里是京城的最中心,也是商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此处前来送太皇太后的人更多,有老人有小孩子,举目望去,熙熙攘攘、比肩继踵,到处都挤满了人。 突然前面的队伍停了下来,一个披麻戴孝的老‘妇’人跪在了路中间,痛哭流泣,大声哭喊着:“太皇太后……奴婢送您来了,太皇太后……奴婢给您磕个头,您一路走好……” 她一跪下来,旁边也有许多的人跟着哭喊着跪了下来,一时将本就不宽的路面给堵住处,前行的队伍停了下来。 “快让开。”有宫里的老人认出了‘玉’嬷嬷,让她快离开,可她哭得太过伤心,一下子晕了过去。 而这时,两旁的护卫持矛上前,一下子就将‘玉’嬷嬷挟起‘欲’送到一旁。可就在这时,道路两旁的商铺楼上,突然有人往下丢东西。数目很多,入目白‘花’‘花’的一大片。 “啊,是银子,好多的银子啊,快抢银子……”街上一下子‘乱’了起来。.. 第两百零三章 不想成为王爷的女人 原来从楼上丢下来的全是一两左右的碎银子,那大把大把往下丢的气势,真不知这短短一瞬间地上落了多少,只见到满满的全是白‘花’‘花’的一大片。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老百姓这里推,那里挤,弯着腰四处抢着银子,而送殡的队伍则护卫齐出,全部保护起太子与众皇子们,而楼上丢银子的人则是故意往棺木后面丢,一时之间,前面的护卫在保护太子们,而后面的护卫则被抢银子的大批老百姓堵在了后面进不来。 就在这时,苏离尘动了,她趁着人群‘混’‘乱’,一下子在肖老的帮助下扑到了棺材旁,肖老一掌拍去,棺材盖飞起,‘露’出里面空空的空棺。 “太皇太后不在里面,这个棺材是空的,皇上在欺骗我们,太皇太后早就以被皇上害死,皇上不仅害死了太皇太后,还要嫁祸给魏王,皇上惨无人道,是大楚的罪人。” 肖老他运足内力,一下子将棺材掀翻在地,大吼一声,声音洪亮,震进了每个人的心里,抢着银子的人群有着短暂的安静,而楼上又丢下了新的东西,一张张的白纸片,如雪‘花’般的飘落下来,纷纷扬扬,和在地上的纸钱‘混’成一片。 “捉拿‘乱’党,魏王的同党出现了,一个一百两,快捉啊。”一个官兵头领大喊一声,他‘抽’出腰刀,朝着正在地上抢银子的人就是两刀,刀回血飞,他的白‘色’麻衣上全是鲜血。 “啊,杀人啦,快跑……” “不要挤” “啊。我的银子……”一时街中‘乱’成一团,而苏离尘则趁着‘混’‘乱’快速的离去。 这一日,听说京城死了不少的人,光是被踩踏而死的就有十几个,而京城的大牢里又抓了一大批,但经过审查后才发现所抓之人全是普通的老百姓,而当日飞得满天都是的传单也到了皇上手中,他拿着边看边哈哈狞笑着: “皇上残暴、亲噬其祖。嫁祸魏王、追杀千里。大楚国难、天下祸‘乱’……哈哈……大理寺卿。将抓到的‘乱’党全部吊在城楼,爆尸三日,哈哈……说朕残暴,那朕就残暴给他们看看。”。 “是,皇上”大理寺卿的头上全是冷汗,皇上没有罚他就是万幸了,此时听到要如此残忍的对待老百姓。他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一跪到底后很快起身离去。 苏离尘趁着‘混’‘乱’的人群回到了义阳候府,她默默的看着空间里的骨灰盒,在心里暗暗的伤心难过。 还好今日一切顺利,要是没有拿到太皇太后的骨灰,她真是心下难安。那个肮脏的皇宫和皇陵,哪里会是太皇太后的长眠之地。她要亲手将它‘交’给楚墨,在他身边抱着他、安慰他、陪他伤心、陪他流泪,‘摸’去他心里所有的痛…… 原来,昨日苏离尘听说太皇太后今日出殡后,一直在想着如何将她的骨灰接出来。但她现在的人手大多在城外,而且还都被通辑见不得光,苦思瞑想后,她终于想出利用京城的黑帮势力来做这件事。 所以他给了卫六五十万两银票,让他与京城的龙虎帮和黑鲨帮取得联系,一个帮派二十万两。让他们扮成老百姓堵住棺材外的护卫,然后好让楼上的人丢银子和纸片。 趁着那时‘混’‘乱’,她则扑到棺材上将棺材里的骨灰盒收走,再让肖老掀翻棺木,让所有人都看清里面根本什么也没有,然后在宣传单的宣传下,想来许多人都会对楚墨造反一事有着新的认识。 而且今日虽抓走了不少的人,但那些都不是真的老百姓。而是黑帮的‘混’‘混’,本来黑帮与楚墨的人就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在二十万的重利之下,他们都欣然的接了这个买卖。,而且当时‘混’‘乱’,大多数的人都趁‘乱’溜出了城,被抓到的也是因为太贪心捡银子才会如此,好在人数倒也不是太多。 “‘门’主,有消息了,苏三爷现在正关押在天牢中,天牢在京城的西边,分为地上两层地下一层,而他则在最底下的一间密室中,因他身受重伤,一时倒没有受到什么刑法,而且皇上也没有新的‘交’待,只是让狱卒们将他的伤治好。”肖老进了书房说道。 “果然在天牢……那牢中可有我‘药’‘门’之人?” “有,但权位不高,‘私’下照料一二还行,但要他放出来却做不到。” “能照顾就行,肖护法,这是十万两银票,你拿去让他打点,只要能让父亲少受苦就行,当然不要只照顾我父亲一人,下层一定还有别的重犯吧,让他同时都打点了,这样也免得我父亲一下子暴‘露’了出来。总之,我会尽快想出办法的,让他一定要小心行事。” “‘门’主放心。”肖老接过银票:“那您什么时候出城?”肖老说的是苏离尘说过有了苏友宁的消息就会出城与小山子相见,他可真是很担心这城内的安全的。 “明晚吧,今日闹了这一场想来又要‘乱’两天。肖老,能打探出天牢的地形图吗?父亲即然在最低层,那挖地道能行吗?” “‘门’主,地形图可以想想办法,但挖地道是决行不通的,这个天牢的下方全是钢铁所筑,决不是能轻易挖得开的。” “嗯,那先‘弄’来地形图吧。你在多搜集些天牢的情报,我要尽快的将父亲救出来。” “是”肖老说完出了书房。 苏绿端着一些吃食进来,今日苏离尘一大早起来,因要送殡什么也没吃,到现在已是下午时分了:“姑娘,您吃些东西休息会儿吧。” “嗯,放下吧。”苏离尘看了几样小菜和稀粥,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您多少吃点,您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老爷还等着您去救。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我知道”苏离尘也知道现在身体的重要,她在外面跑了一个上午,现在头昏眼‘花’,也只得勉强吃了半碗粥,然后就躺在书房的后面沉沉睡去。这一睡就睡了两个时辰,等她醒来时,天以经完全的黑了。 “还没醒吗?那我让她们等会再送饭过来。”莫少棠的声音传来。 “不用了,苏绿。我以醒了。将饭送进来吧。”苏离尘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外面说道。 这院子里的火食是府里统一送来的,本来现在增加了四个人,就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若是还娇气的热来热去,那就真的是自寻死路了。 所以她快速的下了‘床’,梳洗一番后就来到外间。这时莫少棠以离去,她看着桌案上的四菜一汤心中一暖,她能想到的莫少棠一定也想到了,这四菜一汤一看就不是下人的饭食,不会是莫少棠把他的端给了她吧。 她叹了口气,拿起碗吃了起来:“苏绿你吃了吗,我们一起吧。现在情况特殊,这些菜我一人也吃不完。” “谢姑娘,您刚才睡时我以吃过了。您就多吃些吧。”苏绿可不敢与主子一起吃饭,她是来照顾主子的,秋冬走时,可是一直嘱咐她来着。 “肖老可回来了?”肖老把苏离尘送回院子后就去了‘私’宅里,将苏离尘要出城的事情传回去,并还要做一些安排,所以她现在也不知他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回来” “哦”苏离尘哦了声,慢慢的将一碗饭都吃完。她站起来,看着满天的星斗,往外走去:“去院子走走吧。” 莫少棠的这个院子是一个回形的四合院,一进院‘门’是一个小‘花’园,后面两侧有八间房,正中间是莫少棠的主卧与客厅,左侧是苏离尘现在住的书房,右侧则是现在沐靖菲住的院子。所以苏离尘一出书房往院中走去时就听到了莫少棠说话的声音。 至从苏离尘吃了仙丹以后,眼力耳力变得极好,特别是服用了千年灵芝后,那听力更是比普通人强了三四倍。所以她昨日上午才会听到沐靖菲在屋中说话,而此时她无意中又听到她的声音。然尔就是这个声音,给她之后的生活带来了沉重的痛苦。 在很久之后,她常想起这个夜晚,如果她没有走出书房,没有听到这个声音,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她真的很想知道,也真的好想为那段痛苦的岁月而心痛。 然尔,这世间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所以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如命中注定般的发生了。由不得她后悔,也由不得她逃离…… “你说王爷不知道你有了身孕?这怎么可能?难道王府里的下人也一个都不知道吗?” “表哥,真没有人知道的,其实我本不愿嫁于王爷,只是圣旨如此,不得已而不为之,而且王爷他也只在成亲当日‘露’过面,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我嫁入王府后,府里的下人从不让我随意出‘门’,所以我整日呆在屋中,也只是这两个月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听说王爷并不在府中,所以我也没有对下人说起,只想着等王爷回来再给他一个惊喜,但是想不到,这一等,等来的竟然是一场灾难。” 屋中一阵沉默过后,莫少棠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我帮你通知魏王的人吗?” “不要……千万不要告诉魏王知道,表哥,我求求你,我想自己将孩子养大,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我父亲他一定不会接我回去,等过几日外面风声小了,请表哥送我出城,我还有些财物,我想找到我的丫环后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我不想成为魏王的‘女’人,表哥,求你帮帮我……” 屋中传来‘女’子的低泣声,又是一阵沉默后:“你先休息吧,此事等你身体好些再说。”脚步声传来,莫少棠走了出来,只是他一抬头望见站在台阶下的苏离尘时,脸‘色’一下子变了。.. 第丙百零四章 深夜招魂 “你,你吃完饭了……” 莫少棠一下子舌头打结,见到苏离尘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不会都听到了吧。他快步走了过去,想将苏离尘带到院中,然尔,苏离尘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直接了朝沐靖菲的屋子走去。 “阿离,我们到院中走走吧,夜‘色’正好。”莫少棠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臂。 “放手”苏离尘冷冷说出两个字,朝屋子走去,屋中沐靖菲正与丫环小砚在桌旁喝着甜汤,看到去而复反的莫少棠进来,一愣,她站起身:“表哥” 然尔莫少棠没有回答,更没有看她,只是盯着一身书僮打扮的苏离尘,眼里全是焦急。 “你说你怀了魏王的孩子?”苏主离尘看着沐靖菲明显出怀的肚子,眼中一片冰冷。 “你是谁?”沐靖菲这才看到站在莫少棠身前的这个书僮,虽一身孝服,但五观惊‘艳’,面容绝美,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 “这是绝不可能的,你成亲时,魏王根本不在京城,怎么可能让你怀孕,你说,这孩子哪里来的?” “放肆,表哥,他是何人,怎可如此无礼。”沐靖菲脸‘色’通红,神情大怒。 “我无礼?无礼的人是你,你不知怀了何人的孩子,竟然敢说是魏王的,你倒底有何居心。”苏离尘绝不相信,对她如宝如珠的楚墨会欺骗她,还让别人怀了他的孩子,不会的。绝对不会。 “阿离,你不要冲动,魏王现在昏‘迷’不醒,一切等见到他在说,我们先出去吧。”莫少棠见她此时的样子,想让她先离开,可苏离尘却根本不动。 “我是魏王侧妃,怀了他的孩子有何稀奇?魏王成亲后是不在府中。但成亲时却是在的,咦?你是‘女’人?难道你喜欢魏王,不对……”沐靖菲将她上下打量,眼睛突然睁得老大:“你……你是苏离尘?” “是,是我,所以我知道魏王他当时根本不在王府里,你的肚子……哼。” “是你苏离尘又如何。别以为皇上封了你为正妃,你就可以胡‘乱’污蔑我,可你别忘了你还没过‘门’,现在更是和我一样的被人通辑,王爷的事情哪论得到你‘乱’说。”沐靖菲认出了苏离尘,但却毫不势弱,她可一直都看不起这个从山里出来的乡下人。 “是吗?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是王爷的” “绝不可能。” “如何不可能,我是由皇上赐婚、王爷亲迎进府的侧妃,怀的孩子当然是王爷的。” “亲迎进‘门’?那你为何连院子‘门’都出不去?” “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当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自从皇上赐婚时,我就发誓,王爷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全都只能属于我,若是他沾染了别的‘女’人,哼,我就要让那‘女’人从这世上消失。你说,现在还关不关你的事?” “你,你敢?你凭什么这么做?真是笑死人了,你现在不过就是个通辑犯而已。” “敢不敢你试试就知道了”苏离尘朝她走近两步,眼里全是危险的气息。 沐靖菲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面‘色’通红,突然她捂着肚子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神情似乎十分的痛苦。 “阿离。我们先出去吧”莫少棠见此心有不忍。 “哼……”苏离尘瞪了他一眼,走了出去,昨日她本想到沐靖菲屋里去看看,但小书连忙的就将她引开。想来定是得了莫少棠的吩咐,不要让她与沐靖菲见面。可惜,要见的总是会见到。 “莫世子,我明晚就走了,以有安全出城的方法,谢谢你这几天的相助,来日再谢过。”苏离尘冷冷的说了几句后,没等莫少棠回答,就进了书房将‘门’呯的一声关上。只留下‘门’外沉默无言的莫少棠呆呆的站在‘门’外。 “小‘玉’,你有办法看出那个胎儿是楚墨的吗?”苏离尘一屁股坐在‘床’上,心‘乱’如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沐靖菲怎么会怀孕了呢?她一边安慰自己说要相信楚墨,可另一边心里却十分的不舒服,一时心下不安。 “主人,这个需要他的血,有了他的血,等孩子生下来,自然就能知道是不是他的孩子了。” “不是吧,你可是器灵,还要等生下来,还要血,你是要做亲子鉴定吗?” “亲子鉴定是什么?主人,没有生下来怎么能知道啊,我是器灵,可又不会那种法术。” “你真没用,吃了那么多的‘药’材怎么还没有升级?” “主人……”小‘玉’可怜巴巴的望她,眼中满是委屈。 “算了,睡觉。”苏离尘一拉被子,将自己全盖在里面,可哪里真睡得着,脑中一直在嗡嗡作响。 不一会儿后她突然又想到一事:“小‘玉’,这世间有鬼吗?你能不能将太皇太后的鬼魂召来?” “主人,你想召魂啊,这世间的人在死后魄魂多半都会消散一空,只有极少数的才会化为鬼魂流存下来,但是也不会存在太久,一般几日还是会灰飞烟灭,因为成了鬼想要长久须要机缘的。” “那你会不会招啊,太皇太后的骨灰在这里,若是能将她的鬼魂招进空间,以后能让楚墨再见一面就好了。” 苏离尘听肖老说了那尸爆的恐怖,心里一直不安,楚墨醒来后一定会十分的痛苦,要是能让他再见太皇太后一面,想来定会好许多。可惜啊,这里必竟不是仙侠世界,她真是异想天开了。 “这个小‘玉’会的,太皇太后她还真是很有可能变成鬼的,因为她死得太惨。而且当时很愤怒,像这样的情况成为鬼的可能‘性’会很大,而且空间是个特殊的存在,说不定就能多呆些日子。” “真的?太好了,那要怎么样找到她的魂魄呢?” “这个?最好到她死前的地方,或者是有她的生辰八字也行。” “生辰八字?”苏离尘思索着,皇宫她肯定是进不去的,但生辰八字。哪个会知道太皇太后的生辰八字呢?楚墨现在昏‘迷’着,肯定问不了,对了,肖老或是卫六应该会知道的吧。想着她从被子里坐起来下了‘床’直接来到外间。 “苏绿,去请肖爷爷过来一趟。” “是” 很快肖老到了书房。 “肖爷爷,你可知太皇太后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这个我知道,太皇太后是甲午年三月二十日出生的。” 苏离尘一听惊道:“那不就是今日?” “是。正是今日,所以皇上要今日出殡,虽时间有些急,但在死忌出殡倒也说得过去。” “原来如此……我想祭拜太皇太后,苏绿,你去准备一些物品,要一只活公‘鸡’。一面铜镜,一对铜玲,一对招魂幡还有钱纸桌案。哦,还有,等会让莫世子让所有人进到屋中,不要影响我,任何人都不得出来,听清楚了吗?” “是”苏绿神情古怪的出去,肖老的脸‘色’也有些怪异。 半个时辰后,苏离尘站在了院子中。黑漆漆的夜晚天上一轮孤月,四处一个灯笼都没点着,到处黑漆漆的,苏离尘一身白衣站在桌案前。桌案上摆着一只绑了‘腿’脚的活公‘鸡’,两旁是钱纸和两个长长的招魂幡在黑夜中微微飘动,四周一片安静,气氛很是古怪。 “苏绿,将公‘鸡’杀了。血滴到这里。”苏离尘伸出手中握着的铜镜,其实她现在很害怕,虽然小‘玉’保证说鬼魂伤害不了人,但她站在这里直觉得后背发凉。心里发‘毛’,要不是肖老还站在一旁说不定她就要扔下铜镜就跑了。 “是这样吗?”苏绿的声音有些抖,现在院中的气氛实在很是可怕,她把公‘鸡’拿起用刀在脖子上一划,鲜血立即喷在了铜镜上,苏离尘的手一抖,还有好多都流在了她的手上。 她极力的稳住心神,就着手里的血在铜镜上写下太皇太后的生辰八字,听着小‘玉’在空间里默默的念着奇怪的咒语。 突然一阵冷风吹起,桌案旁的铜玲发出了咛咛的声响。 天空的月亮渐渐隐去,夜风中似乎还带着奇怪的呜咽,院子上空不知何时来了一片乌云,将整个院子笼罩,风越来越大,招魂幡被吹哗哗直响,铜玲声响得更急。 苏离尘的‘腿’以完全的麻了,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大眼四处张望,不是吧,怎么来了这么多? 她的宝瞳看到了无数的白影在院中飘‘荡’,她好想哭,哪个才是太皇太后啊。她咬着牙,猛然将眼睛闭上不敢再看。 “姑娘……”苏绿慢慢的抓住苏离尘的手,被四周的动静吓得五观全皱在了一起。 “别怕,马上就好了……”苏离尘将苏绿的手紧双的握着,连肖老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只是肖老的眼中此时全是惊喜,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能被圣物认定的人怎会是凡人,‘门’主此时一看就是在为太皇太后招魂,看这样子,应该是成了。 院子里的风越来越急,连地上的沙子也被吹了起来,一时苏离尘三人都眯起了眼,就在这时,一道黄光从呼啸的风中突然‘射’入了铜镜里,再一闪又被苏离尘手中的‘玉’指王吸了进去。 咛咛咛……铜玲渐渐的停止了摆动,天空的乌云散了,风也停了,月光慢慢的‘露’了出来,四下一片宁静,只有一些蛙鸣从远处池塘传来。 苏离法悄悄睁开眼,此时的院中四下一片安静,风停了,月亮也出来了,桌案上的铜玲和招魂幡静静的一动不动,就连她手中铜镜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她大大的呼出一口气。 “好了,点灯。” “哦”苏绿此时也镇静了下来,‘摸’出怀里的打火石点燃了桌案上的蜡烛,四周一下子明亮了起来,苏离尘拿起钱纸烧着后丢进了火盆里,对着四周拜拜,然后将招魂幡也丢进去烧掉,看了看桌案上的铜玲也收了起来。 “走吧,让他们出来收了吧。”苏离尘看了眼莫少棠卧室的方向,也不知他看到刚才的一幕没有,莫少棠以后看到她会不会把她当成妖怪。 不过,此时她也管不了那么多,进了书房躺了下来,刚才的时间虽然并不长,但她‘精’神高度紧张,只到现在双‘腿’还在发抖,虽然她自己死过一次,还借尸还了魂,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怕鬼,她刚才可是清楚的看到院中四周全是飘‘荡’着的白影,虽看不清人形样貌,但那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就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何况刚才还那么的多,唉,想来是这几日京城出事,死的人太多,冤魂受了她的召唤就全聚集过来了。 “小‘玉’,如何了,成了吗?” “嗯,主人你看。” 苏离尘凝神望去,只见空间里一团白影在太皇太后的骨灰盒四周飘浮,上下沉浮,进进出出,似乎要与之融合到一起。 “怎么是一团白烟?这就是太皇太后的魂吗?”苏离尘有些失望,这样怎么能行,这样的一团气,要是楚墨见了应该会更加的伤心吧,至少也得有个人形的啊。 “主人,这正是她的魂魄,只是她太弱小,没有成形,所以只能是这种状态,还好她的骨灰在此,又处在这个特殊的空间里,要不然可能过个几个月,连这团白气也会消散于天地间了。 “那有办法让她化成生前的样子吗?”。 “主人,这个有些难,除非能有养魂木,或是许多的‘阴’灵气,否则她只能是这个样子,而且只要一出这个空间她就会消散一空,再也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养魂木,哪里有?” “养魂木一般生于‘阴’气极重之地,以前在‘药’‘门’圣地似乎有一棵,就是不知还在不在,当初,凤凰仙子可是在‘药’‘门’种下了一个‘药’园的,想来经过这三百多年,现在好多的‘药’都成熟了,这可都是在圣地深处,一般人都进不去,主人你一定要去看看,要是都还在那就太好了。” “‘药’园?”只有‘门’主才能进去的‘药’园,看来全是留给她的啊,她微微一笑,看来要快些将父亲救出来,不管是为了苏离‘玉’的一再纠缠还是为了她自己,这一趟‘药’‘门’之行看来是势在必行了。 她与小‘玉’又说了会儿话,疲累了一天的她渐渐睡去。.. 第两百零五章 做朋友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莫少棠屋子里的灯还在亮着,当苏离尘睡着时,他正手拿‘毛’笔,在桌上作画。 他的神情很专注,眼中有着忧伤,不一会儿他放下笔,画上是一个笑语嫣然的少‘女’,她大眼明媚,红‘唇’微泯,脸上眼中全是笑,分明是苏离尘在凤凰庙里与他相见时的打扮。 那时的他真的是好开心,觉得世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是这种美好只维持了短短五日,他的人生就完全的改变了。 他凝望着这幅画,想起刚才他看到的一幕,刚才他在屋中虽看不太清苏离尘在做什么,可那院中突然出现的急风,那铜玲声,风声和地上的沙石‘交’杂在一起,让人如寒‘毛’咋起,心跳如鼓,而那时天上的月亮也隐入了云层,他隐隐的好像看到院子里有黄光一闪,很快一切都停了下来,从苏离尘所要的东西来看,似乎正是要为死人招魂。 他那甜美可爱的尘儿妹妹什么时候竟然会了这些东西,原来他对她的了解是这么的少,不说那奇巧轩的各种奇思妙想,不说跟来在院中扫地的老人,就连她身边的丫环,也是个个不俗,人人一身好武功。 看来他真是小瞧了她,也许这次的宫变就算没有他的帮助,她也一定能顺利的脱险的吧,他一直担心她见到沐靖菲会伤心难过,唉,一切都是他想错了,他一点机会也没有,苏离尘对魏王的信任让他惭愧,她是如此的信任他。她们的感情是如此的深,他是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做朋友吧,那就做朋友吧,他会成为她最好最真诚的朋友,他会远远的看着她,在她需要的时间帮助她,在她开心的时候听她说话,这样不是很好么? 夜更加深了。他看着画像,直到清晨才慢慢睡去。 第二日下午,一辆马车从莫少棠的院子里驶出,很快融入了街道中,行了半个时辰后,进了京城西城边的一条小巷子中的一个普通院子里。 院子有些老旧,一进去是一个三间的客厅。过了客厅后面是两排十间的厢房,厢房后面有一个大‘花’园,此时‘春’夏‘交’替,‘花’园里的‘花’儿十分‘艳’丽,而在‘花’园后还有一个小池塘,池塘旁则有一座假山,假山不大。但山石上长满了藤蔓,倒是绿意一片十分养眼。 马车在假山旁停下,苏离尘从车中走了下来,接着下来的还有沐靖菲,此时的她面‘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看着四周的环境眼中更多的是‘露’出惊讶,这个乡下丫头倒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身边的人个个不简单,昨日她听苏离尘说她可以带她安全出城,她心里其实是不信的。没想到,她吃了午饭,苏离尘就带她上了马车,一路来到这里,很是神密。 “参见主母”马车外站着三十多个下人服‘侍’的汉子,当先一人正是卫六,他见到苏离尘下来,带着众人低声行礼。 “起来吧。王爷现在可好?”苏离尘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问道。 “王爷吃了主母送的仙丹后,身体的伤都好了大半,只是王爷他正如主母所说,一直没有醒来。” “嗯。你们不用担心,半月后王爷自会醒来。”苏离尘说着又看向肖老问道:“是在这里吗?”她来到假山前的一个‘洞’窟口站住,微微一笑,这个机关还真是不错。 刚才她通过宝瞳看到假山下有一个密道,但密道的开关却不在这里,而是在前面不远处的池塘中,如果有人想搜查这里的假山,除非将整个巨大的假山搬走,否则是决对找不到机关,开不了密道‘门’的。 “郡主英明,什么也瞞不过您。”肖老呵呵一笑,眼中有亮光闪过,他朝身后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一招手,那人一点头,池塘边的一个男子就跃进了水中,不一会,一阵低低的声音传来,苏离尘所站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暗‘门’,暗‘门’不大,不到‘成’人高度,‘洞’口有风吹来,里面有有黑,苏离尘望去似乎还有火光跳动的声音。 “郡主请”肖老带头走了进去,站在‘洞’口下方的台阶处等着着她。 苏离尘正要走进去,却回头对着卫六道:“卫六,你可认识她?”她一指沐靖菲。 “属下认识,她是沐靖菲。” “你再好好看看她,她说她怀了王爷的孩子,以经四个月了。” “这不可能,主母,您可千万别相信她,王爷当时根本不在京城,直到年前才回,如何能让她有四个月的身孕。”六卫有些急,他转头冷冷的看向一旁的沐靖菲,杀意尽显,竟然敢污蔑王爷,还在主母面前‘乱’嚼舌根,真是该死。 沐靖菲被他的眼神盯得心底发寒,头也不敢抬的眼神直闪,苏离尘她倒底是什么人,为何那人要叫她主母,难道是王爷的人? “呵呵……我知道。” “母主,您把她‘交’给属下吧,属下定不会再让她出现在您的面前。” “不用了,此事我以清楚,等出了城找个地方安置吧。”苏离尘看着一副受惊模样的沐靖菲,在心里叹息。 不管怎样,沐靖菲今日的处境是与她有关的,要不是为了瞞住皇上让她顺利的成为正妃,楚墨又怎么会想先立两个侧妃来‘混’淆他人的视线,而沐靖菲则是不幸的被选中了。而且看她肚子里孩子的大小,应该是在成亲前后怀上的。 她嫁进来后怀孕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她一直有人看着连院子‘门’都出不去,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沐靖菲本身有喜欢的人,所以她一直不愿意嫁给楚墨,但皇命如此,她不甘心的情况下就在成亲前献身于心爱之人,只是她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怀孕了,她虽害怕却也不忍心打掉心爱之人的孩子,所以就一口咬定是楚墨的,必尽在外人眼里,她是楚墨唯一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是很正常的。 想到此,她一声叹息,沐靖菲却‘性’格骄纵,但不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其实也算是个可怜人,现在她因她而落难,还‘挺’着个大肚子,她还真不忍心把她‘交’给卫一‘处理掉’,算了吧,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等救父亲,把京城的事了了再说吧。 “走吧”苏离尘想到此,在大批护卫的拥护下往密道深处而去。 一条狭窄的密‘洞’中,苏离尘一行举着火把慢慢前行,通道有些湿滑、有些窄,只有两人宽一人高,四周全是用砖头砌成。‘洞’中有风,也不知是何处吹来,苏离尘闻着浓重的火油味,跟在苏绿身后,一走就是半个时辰,慢慢的前面的路渐渐宽了起来。 “马上就到了。”肖老的声音传来,果然,不多时,他们来到了通道的尽头,原来是一间石屋,石屋中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这时,肖老拿出一个竹哨子吹了起来,古怪的声音响起,很快一面石墙中传来了轰隆的声响,慢慢的一道‘门’出现在众人眼前,而叶明全就站在石‘门’后。 第两百零六章 相聚 “‘门’主,您终于来了?一路可顺利?”叶明全看到苏离尘眼里全是欣喜,‘门’主出事,别人怎么想他不知道,但他可是心急如焚的。 没有人比他更能感触到苏离尘对‘药’‘门’的贡献了,他管理‘药’‘门’钱财几十年,欠下三十几万两的债,愁白了他的头发,可还是没有解决。 但苏离尘一来,不仅将外债还清,更是挣下如山一般多的银子,真是让他感‘激’得想哭,以前那悲催的生涯终于结束了,他现在如何会不紧张她,所以一看到苏离尘完好的站在他的面前,他的眼里全是欣喜的光。 “叶护法,请起,我很好,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走,属下带您出去。”叶明全说着带着众人往‘门’后的台阶而上,走不多远,前面出现淡淡的光亮。 众人来到地面才发现原来现在以是傍晚十分,天‘色’昏暗下来,而他们所站的位置竟然是一片墓地,他们正是从一个坟墓中出来的。 墓地前面还有三辆马车,苏离尘坐上马车,在夜‘色’的掩盖下,快速的往飘云书院而去。一路顺利的进了书院,马车驶进了刘院士的院子,一行人下来。 “肖护法,在书院里找个地方安置她吧。”苏离尘看着沐靖菲,她以知道她太多的事情,可不能让她走掉了,还是安排在这书院里她放心些,然后她又对苏绿道:“你派几个人照顾她,顺便寻寻她以前的丫环。” “是,‘门’主。那就安排到书院后山处的别院吧,那里十分清幽,正好适合养胎。”肖老说着一招手‘门’口的几个下人将沐靖菲带了下去,而此时的沐靖菲也是十分的安静,对于苏离尘的安排没有一丝不满,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就跟着下人离去。 “‘门’主这边请。”肖老将苏离尘与苏绿引进了后院,而卫六则去了另处的院子休息。但她们并没有进到屋子中,而是从后院的后‘门’出来。走过一段小路,来到了另一个不大的小院子。 小山子与刘氏正等在院‘门’口张望,看到苏离尘,小山子急忙迎了过来:“二姐,你终于来了。” “嗯,母亲,让您担心了。”苏离尘牵着小山子的手来到刘氏面前。看着刘氏又削瘦了的脸,心里满是愧疚。 自从她穿越而来,苏友宁与刘氏两人一直多灾多难。先是掉落了悬涯,后来到京城后又在建湖遇到刺杀,一回京城又被下毒,病得只剰下最后一口气,好不容易毒解。身体慢慢好了,可这次又被抓走了,并且还身受重伤,真是,唉……而刘氏则是一直为他们担心受怕,与苏友宁三次经历生死,内心时时的受到煎熬,也是没有过一天的好日子,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她再也不要家人受伤害,她一定要转变这一切,让想害她的人伤害她家人的人都统统下地狱。 “尘儿,你父亲他……现在倒底如何了”刘氏焦急的抓住她的手,这几日来,她虽躲在这里很是安全,但一想到丈夫被抓走生死不明,而‘女’儿还留在那危险的京城中。她就夜夜难安,时时盼着苏离尘的到来。 “母亲,您不要担心,父亲现在没事。我很快就会将他救出来的,您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刘氏的眼中流出泪,她用手拭掉,拉着‘女’儿的手走进了院中。 与此同时,在苏离尘下午出城的时候,京城里正被恐慌漫廷。 昨日在太皇太后出殡时抓到的‘乱’党,下午全部的挂到了城墙上,那一个个浑身血淋淋的尸体,从城墙的上方一直流到了城墙地面上,让从城‘门’口经过的老百姓们直看得心惊‘肉’跳,同时也也明白京城现在实在不是个居住的好地方,许多的人都从京城搬离而去。 仅这两日京城的人少说就少了三成,一时大街小巷不见人影,只要不是必须要出‘门’的,大家都躲在屋中不出来,就怕一个不小心被误认为是‘乱’党而遭了秧。 因为世居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次大楚京城的动‘乱’可是百年未遇到过的,就算皇室每几十年会为了争夺皇位而大大出手,但却也只是暗中的‘交’量,像这样在宫中公然杀伐,强攻皇‘门’,就连太皇太后都因此而死的事情,可真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并且魏王造反的事情一出,京城大批的官员下狱的下狱,杀头的杀头,日日可见血腥,而且在太皇太后出殡当日,那天空出现的宣传单上的内容,更是让老百姓们内心惶恐,真的会是如上面所说的,太皇太后并不是魏王害死的,而是被皇上害死的吗? 其实很多人还是相信魏王的,魏王虽然一直名声不好,但太皇太后一直非常疼爱这个儿子,魏王他再如何不好,也应该不会杀死自己的母亲啊,特别是当时那棺材中可真的是空无一物的,所以今日那城墙上挂满的尸体,毫无疑问就是皇上他恼羞成怒的结果了。 在这阳‘春’三月,本应该处处繁华热闹的京城是一片萧瑟,但皇宫中的景像却又是完全的不同。 一座奢华的宫殿里,大楚皇帝正左拥右抱着两个美人儿欣赏着下面的歌舞,皇帝的脸更年轻英俊了,解决了心头多年的积压,他脸上全是舒心的笑 不知楚墨死了没?哈哈,没死更好,我要让他日日想着太皇太后当时惨死的模样,夜夜不能安睡,皇帝看着满室的‘春’光,在心里面愉快的想着,他的眉间有着‘阴’狠,他会等着他,哈哈…… “皇上,太吉殿以全部封死,密道中决不可能出来一人。”这时,歌舞停了,一个将领走了进来。 “嗯,你做得很好,周民昌如何了?” “回皇上,周统领吃了三品仙丹,现在以无‘性’命之忧,只是若想要完全恢复,可能最少也得两月之后了。” “周太傅倒是大方,‘花’了十万两银子高价买了三品仙丹,真是有钱啊。不过为了自己儿子倒也值了。”皇帝的话意味不明,但周太傅若在此,定会吓得不轻,他本也是拍卖得了一颗二品丹的,但那早被他吃掉了,后来周民昌与楚墨一战中差点死掉,周太傅赶紧四处求‘药’,最后从一商人手中‘花’了十万两银子才购得了一颗三品的仙丹,这才保住了周民昌的命。 “皇上,苏友宁现在押在天牢中,只是他身受重伤,无法受刑问下苏离尘的下落,请皇上定夺。” “不急,写个告示,苏友宁三个月后处斩,不管怎样总是要给他们一点时间的,呵呵,不知他们逃到了哪里,若是从万蛮郡到京城,最少也得两个月吧。”皇上眼中有着危险的笑,只要除掉楚墨,他就可以安心的坐他的千年大帝了,他吃了仙丹,以是不死之身,他要成为这世间最为长久的皇帝,要享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光‘阴’,哈哈,楚墨我等着你来,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苏友宁这边,此时的天牢深处,一间独立的牢房中,他一身破烂衣服躺在一堆杂草上一动不动,身上的伤口的的结痂,而有的却正在化脓。 这时,一个狱卒提着灯笼慢慢走了过来:“三爷,三爷,你醒醒……”他声音很低,四下张望着,神情有些紧张。 苏友宁睁开眼,看了那人一眼,没有动。 “我是‘药’‘门’的人,您快吃些东西,‘门’主和夫人都脱险了,现在正在想办法救您,您在忍忍。”来人的声音更低,他将一包东西扔了进去。 “她们如何了?”苏友宁勉强坐起身,他关在这里三天了,每日只有一些如猪食般的吃食,但为了活命,他还是吃了下去,他的身体伤得很重,要是在这样下去,只怕不是病死而且饿死了。 “她们都很安全,你自己小心,”那人说了两句,匆匆而去。 苏友宁见他走远,拿起地上的纸包,里面是一只烤‘鸡’和一壶水。他大口的喝下几口水,慢慢的吃了起来,他就知道她们一定会逃脱的,只是要救他,他四下看了看,这铜墙铁臂般的牢房要救他谈何容易啊…….. 第两百零七章 各路人马 在苏离尘这边,她与刘氏相谈过后也在吃饭,虽然现在处境不好,但大家好不容易相见,倒是气氛不错,吃完了饭,秋冬送来一封信,说是建湖那边来的。苏离尘来到屋子的书房,将秋冬苏绿等人都召唤了进来。 “你们也看看吧,建湖的情况不太好。现在你们都在这里,大家可以说说,我们现在要怎样做。” 苏离尘看过信后将信递了下去,宫变当日,她就写信让建湖的人都撤走,那抓到的官府之人明显就是皇上派去探查的,只是她发觉得还是太晚了,想不到他们动手得这么快,苏家堡和几个在苏友宁名下的庄子全毁了,死了好多的普通庄户,逃出来的只有一小半,而且城中苏宅里的人都抓了起来,说是要送到京城这边来,想来这时以经在路上了。 “郡主,现在我们的人手都安全的出了京城,虽建湖受损严重,但张丰张田两位管事以经押解上京,我们想想办法,一定能将他们救出来,只是要在救出三老爷之后才能救他们,以免打草惊蛇。”秋冬看了信后说道,张丰张田当田在建湖的苏宅里,被官府的人全部抓走,好在张田的媳‘妇’带着小孩回了娘家,要不然那么小的孩子被关在牢里,那可就真要受大苦了。 “嗯,说说吧,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人手。”苏离尘点头,人她是一定要救的,但怎么救还得好好的想想。 并不大的书房中,秋冬、苏绿苏紫苏橙苏木等九人全部坐在苏离尘的下首。 这屋子里的人,除了秋冬外,全是前年苏友宁从建湖送来的孤儿,现在两年过去,都以完全的变了样子。不仅仅是年岁长大人长高了,她们的气质更是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苏离尘很多事情都‘交’给她们去独立完成。每个人的手下都有近百的人手,不知不觉中她们都有了上位者的气质,以及考虑全盘的思考能力。 几人在屋子里呆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定下几个方针,一是要尽快集合被打散的人员。二是要确保被抓之人的安全,不管用什么方法,‘花’钱或找关系一定要让那些被抓之人少受刑苦,一路安全的到京,到时救苏友宁后一起将他们全救出来。 苏离尘商量好事情,有些疲累的出了书房,而书房外苏离‘玉’正站在外面等着她。 苏离尘苦笑一声:“这么急啊。拿去吧。”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丢了过去。 苏离‘玉’一把接过,打开看了眼,收了起来:“你没有骗我?这个真的能行?” 她为苏离尘做了那么多的事。为的就是那能得到让她回去的方法,现在她拿到了五枚‘玉’指环,虽然她的器灵也说这‘玉’指环里面确实有灵气,但心里却还是不敢相信苏离尘会这么容易的就放她走。 苏离尘看着她,眼神认真:“你真的那么想要回去吗?你可知传送阵对于我们凡人来说是有很大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身死,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当然值得,师兄是我唯一的亲人,不管是在这个世间,还是在那里。我都要与他在一起,你废话少说,只说这能不能行。” “不知道,我并没有见过传送阵,只听小‘玉’说传送阵都是靠灵力运行的,我给了你五枚,应该是足够了的。只是那个传送阵听说是在‘药’‘门’禁地,你进得去吗?要不你再等等,我救了父亲,也是要去的。” “你……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苏离‘玉’听了她的话气得‘胸’部起伏,苏离尘给得这么爽快,她就知事情没那么容易。‘药’‘门’禁地,这里的‘药’‘门’她就根本说不上话,更别说那个她没去过的深山老林里的‘药’‘门’了,她心下气结,难道又要等?这一等,又不知会被苏离尘使唤着做多少事情。 “你自己考虑吧,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那一百棵‘药’材呢,还不够呢,仙丹不想要了吗?” “哼,现在哪里收得到百年的‘药’材,有钱也买不到,等等吧。” “随你。” “听说你将沐靖菲带了来,她还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你可真是大方啊。” “大方什么?那可与楚墨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就这么相信那男人?哼,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管好你自己吧。”苏离尘看了她一眼,回了屋子,她可真是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的事情还多着了。 看着她走远,苏离‘玉’脸‘色’很难看,这几个月来,她通过苏离尘不断的收集百年‘药’材也知道了,那仙丹多半是器灵用这些‘药’材做出来的,可她让她的器灵做,小红却完全做不出来,气得她真想骂娘,同样的穿越,为什么她就要被她使唤。 她真是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她要回去,她要去找她的师兄,她要与她的师兄开心的在一起,利用她的空间,天下。 第二日,苏离尘与‘药’‘门’众人见了面,相谈了两个时辰才出来,出来后她又见了卫六,至此,苏离尘才清楚她现在手中能用的势力以及她现在面临的困难。 苏友宁所在的天牢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以往那里都是特别重要的犯人才会关在那里,而且关在那里的犯人的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只是死得早晚的问题,所以她一定要尽快的想出办去将父亲救出来。 而她现在的人手,第一是苏离‘玉’的杀‘门’全是好手,有三千人,这些人武器‘精’良,全都武艺高强,是偷袭刺杀的好手。 第二是肖老这边,他的人手最多,从全国各地半月内能调来两万人,只是这些人只是武艺较低,只能抵挡普通士兵。 第三是卫六的人,他这几日集合了京城附近的人手,大约有五千人,这些人也都武艺高强,是为‘精’锐。 最后是苏离尘这两年自己培养的人手,不管是田庄还是镖局武馆,总的人数大约也能有个五千人。 这四路人马加在一起总共三万三千人,人是不少了,只是这些人倒底要怎样用,用在何处,这些她可得好好的想想。.. 第两百零八章 仇恨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万蛮郡淳安府的魏王府中,楚墨正靠坐在‘床’上,他的手上拿着一封信,正是苏离尘写给他的。 此时的他长发束于脑后,一件暗青的短衫只是披在身上,没有系住,‘露’出‘精’壮的肌肤和身上多处的伤痕,‘胸’腹间有着白‘色’的绑带,上面还有着点点的血迹,他的伤只剰下此处最为严重,其他的都以恢复得差不多,只是当日流血过多,身体弱耗甚大,所以身体现在还没有多少力气,脸‘色’也有些苍白,显得他俊美的五观更加的冷硬。 当时在太吉殿里,肖老来了,但他却昏了过去,后来卫一和卫三带着他从密道中逃了出来,前来接应他的正是卫二与卫四。 他一路昏‘迷’着,吃了苏离尘送来的极品仙丹才算伤势稳定下来,后来由属下日夜兼程的赶向万蛮郡,一路上召集了三万兵马,所过之处无一人敢挡。只有少数的官兵仍然追在身后,但却无人敢上前来阻拦这支强势的队伍。 就在半个月前他们终于到了万蛮郡,而楚墨这也终于醒了过来。 只是醒来后的他得知苏离尘安全后,就一直沉浸在悲痛中,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寒萧杀之气,就如一尊冰冷的雕像沉默着,因为他的心在发寒。 他输了,他这次真的输了,他输得很惨,他一直认为皇帝是皇兄的儿子,在怎样坏也没有想过要他死,他只是想带着母后和尘儿回封地安静的生活,为何事情会变成了这样。 他的心在滴血,他的母后就这样的离开了他,他不能接受,他真不想醒来,然尔事实的真相是如此的残忍。皇帝当时的狞笑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时时刻刻的在他脑中叫嚣,让他痛不‘欲’生。皇兄。对不起,你的这个儿子。我一定要杀死…… 楚墨在心里忏悔、他在心里恨着、他一定要杀死他,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愤恨的怒火…… 他永远的失去了他的母后,他最亲的亲人,事情来得太快了,他原来本以计划好,等五月与苏离尘成亲后,在进宫见礼时。就将他准备好的假太皇太后带进宫中与真的换出来,然后他们一家人就回到封地,再也不想理会那险恶的皇宫,再也不想管皇兄留下来的江山。一切就顺其自然吧,他这些年也真是累了。 然尔,他小看了人心,小看了人‘性’、小看了皇上的疯狂,皇上他真是个疯子。不仅对自己的亲生父皇下手,更是残害自己的亲生祖母,楚墨眼中出现如剑的冷光,血债必需要血偿。 这次皇上他不知为何突然对他下手,他在措不及防下只能狼狈而逃。不仅失去了他的母后,更是将他的心爱之人留在了那里。他的心好痛,连着几日他一闭眼就看到太皇太后死前的痛苦眼神…… 他一想到就想立即冲进皇宫,就想要撕毁他面前的一切,他的心里满是仇恨的种子,他好恨,那个禽兽不如的人,不仅害死了他的皇兄,还用如此恶毒的方法害死了他的母后,他要回去,他要快点好起来,他要见到他的尘儿,他一定要将那人撕成碎片…… 紧紧的盯着手中的信,楚墨悲哀的眼中渐渐平静,尘儿正在等着他,他要快些好起来,杀回京城,他要让那个畜生后悔,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这时,卫二从外面走了进来。 “情况如何?” “王爷,大炮以从平昌郡出发,分批运往京城,共有五百尊。只是火‘药’要稍后才能到,那边现在查得很严。” 卫二头上出了汗,自从回到封地,他每日忙得没有一丝空闲,要不是他当日受的都是外伤,而且在路上以恢复得差不多,他可真是受不了。卫一现在也只是能勉强下地而已,他们当时真是伤得好重。 只是王爷一心想要杀回京城为太皇太后报仇,一回来就调集全国的力量,全部密密潜往京城,而最为重要的就是主母所教他们的大炮,此炮威力强大,是攻城掠地的无上法宝,他们这一年来一共造了近千尊,一半运往京城,另一半正在运来封地的路上,必竟他们万蛮郡时常与山林中的蛮族人打仗,有了这些大炮,将它们安装在城‘门’口,就是来再多的敌人,他们也不怕了。 只是王爷的伤还没好,如此急切的要杀回京城,真不知身体受不受得了。当日下着大雨,王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先是在正阳殿中独自迎战数百宫内高手,后来又遇周民昌,在王爷内力消耗得快没有时,第一大内高手又堵在了太吉殿的大‘门’口。 那一战真是惊天动地,王爷他拼尽最后的力量才终于将那人斩杀,而他自己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胸’腹重创,当时暗蓝的衣袍全被染成了血红,卫一一路咬牙背着王爷从密道中逃走,那血水滴了一路,出了密道,王爷气息微弱,真是只剰下最后一口气了,还好肖利神医赶了来,后来主母又送来了极品仙丹,如此才保住了王爷的‘性’命。 只可惜,苏三爷被抓,主母不能前来陪在王爷身边,至从王爷他醒来后,他的身边无人敢靠近,那冰寒的气息老远就能让人胆寒,王爷服用了极品仙丹后,功力似乎又‘精’进了许多,连他也时常能感觉到那种心惊‘肉’跳。 “封地情况如何?” “王爷,京城的消息以有一些传了回来,但皇上要收回封地的事情还没有对外传开。 现在万蛮郡的三个府城都很平静,没有官员权贵闹事,就连蛮族人也完全没有踪影,属下觉得情况有些问题,但一时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卫二说着一脸的忧心,王爷此时身体还未康复,封地可不要出什么事情啊。 “哼,他们现在是在观望。卫二,你发下请帖,我五日后在王府里宴请三大城府的官员,到时没来的……哼,那就不需要存在了。”楚墨的嘴角冷冷的勾起,顺我者苍,逆我者亡。 “是,王爷。”.. 第两百零九章 刺杀 “主母那边情况如何?”楚墨问道。 “主母现在藏身于飘云书院中,她的势力受损严重,苏家堡全毁,建湖的宅子和庄子也被查封,全国的奇巧轩跟我们满堂红一样,没有一家在开‘门’,这些倒还都好,只是损失了一些银子。最要的是官府还被抓走她不少的属下。 卫六传回的消息是说,主母以经准备开始动手营救苏三爷了,只是天牢一向密不可破,也不知主母她是想到了什么万权之策。 还有……卫六说沐靖菲被主母所救,并且她说她怀了您的孩子,以经五个月了,主母以将她留于书院中,此事主母没有在信中提起吧。”卫二看了楚墨一眼,小心异异的说着。 “本王的孩子?”楚墨眉‘毛’一凝,怎么会有这种事?尘儿在信中还真是没有说过此事,她不会又胡思‘乱’想了吧,她可不要再生病。 沐靖菲说她怀了他的孩子?真是可笑,这个沐靖菲该死,若是让尘儿伤心了,他定要让她生不如死,让她后悔说出此话,怀了孩子?哼,他倒要看看他人不在京城,她是怎么怀上他的孩子的。 “主母怎么说?” “卫六说主母相信王爷,她知道王爷当时根本不要京城,一切都是沐靖菲自己‘乱’说的,只是主母看她一人无人照顾而又是因王爷之事无家可归,所以才将她留下,等她生下孩子就会让她离开。” “去查清楚,倒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孩子哪来的。” “是” “边关可有联系上?” “是,以联系上了,只等您的的命令一下,边城必大‘乱’,而且大夏国正在集结兵力。不知是不是要有大动作。” “大夏国?看来夏陵是得到了消息吧,他难道想进兵大楚?应该不会,将消息传过去。不要真被人打进了家‘门’还不知道。” “是” “现在调集到了多少人手?”楚墨在‘床’上真是躺得不奈,真想马上挥军京城。踏平皇宫,将那个皇帝千刀万剐。 “王爷,除了万蛮郡留守的两万人,其他六郡共有七万人马,只等王爷您身体康复,即可挥军北上。” “嗯,不出十日。本王即能恢复一半功力……”楚墨与卫一在屋中相谈着事情。 这时,敲‘门’声传来,屋外有下人走进来。 “王爷,您的‘药’好了。”来人是一个年轻丰满的丫环。本来楚墨一回来,这府里的人就全部换成了他的人手,但他身上有伤,而且身边之人全是男的,有些事总有些不便。所以最后就留下了这两个家生子的丫环,最近这段时间,一些端茶倒水的事情都‘交’给了她们。 楚墨端起‘药’,正要一口喝下,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求你让我见一见王爷吧。我真的有重要的急事啊。王爷……那‘药’不能喝,有问题的。”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说的话让屋中的三人都惊住了。 “‘药’里有什么?”卫二‘抽’出腰间长剑抵在了丫环的脖子上,眼神吓人。 “我,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丫环吓得瞪大了眼,冰冷的剑刃紧贴着她的脖子,似乎有血正流下来让她的‘腿’直抖。 “让外面的人进来。”楚墨看着黑漆漆的‘药’碗,冷笑:“看来这府里有人并不想本王回来啊,真是一别两年,什么人都变了。” ‘门’口的护卫将院‘门’口的丫环带了进来,正是这院中的另一个服待的下人。 她一看到楚墨手中的碗,眼神紧张:“王爷,这‘药’不能喝,我刚才看到‘春’儿在碗里放了什么东西,您可千万别喝啊。” “你看到了什么?从头说来。” “是,王爷,刚才都管事让奴婢去领月俸,说这个月的月俸提前五天领取,奴婢一听很高兴,本想要马上去领,但想到‘春’儿可能还不知道,所以就想叫她一起去。 哪知,奴婢到了厨房却看到她与一个煎‘药’的人正在说话,还趁那人不注意间将一包什么‘药’粉给放进了‘药’里,奴婢走过去和她说了要提前领俸禄之事,可她的脸‘色’却很难看,当时很紧张的样子,还说她要送‘药’,让奴婢先去领。 于是奴婢先就走了,只是奴婢走着走着,越想越不对劲,于是跑了过来,可是院子‘门’口的人都不让奴婢进来,所以才在外面大声叫喊的。”说话的这个丫环只有十二三岁的年纪,样貌普通、但清秀可人,与‘春’儿一样都是这府里的家生子,家人都是这府里的奴婢。 “珍儿,你冤枉我,我根本没有往‘药’里加东西。”‘春’儿此时脸‘色’通红,看着地上跪着的珍儿嘴‘唇’发抖。 “卫二,去把肖利叫来,调来虎啸卫,动静轻些。” “是”卫二向‘门’外一招手进来两个护卫,他低声吩咐几句,护卫脸‘色’大变,看了那丫环一眼,向楚墨一礼后,快步而去。 不一会院子里一阵脚步声响起,楚墨屋子外围满了近百的守卫,个个隐藏在暗处一脸凶悍的四处警惕着。 而卫二则将叫‘春’儿的丫环捆了个结实扔在地上。 “谁人让你来的,还不快说。”卫一在‘春’儿的肩头一点,‘春’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脸上的神情十分的痛苦。 “是,是,都管事。” “‘药’里放了什么?” “我不……知道”‘春’儿说着全身‘抽’搐起来,不一会儿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卫二来到‘床’边:“王爷,现在要怎么办,看来真是有人要对付您,难道是为了皇上的悬赏?” “不急,等将那都管事请来,一切自会明了。”楚墨现在真的不急,他时时想着要回京城为母后报仇,可身体未好,他都忍了下来,现在有人想要他的命,他以识破了那人的计谋。而他现这魏王府上下,有五百‘精’锐中心的兵士,城内城外也全是他的人。他怕什么,想要他命的皇帝也没有要成。他这一生只会输一次。 现在有人想要他的命,那就尽管来吧,他会好好的欢迎他,让他知道谋害他的下场,楚墨眼中闪着嗜血的光,抚了抚怀里苏离尘的信,尘儿。等着我,让我将这万蛮郡的跳梁小丑全部清除,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不一会儿,‘门’外有人进来。正是肖神医的弟弟肖利。 “参见王爷”肖利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屋中的凝重气氛。 “你看看这‘药’碗里加了什么?”楚墨一指‘床’头的‘药’。 “是”肖利端起‘药’碗在鼻下闻了闻,又沾了点在口中尝了尝,不一会说道:“王爷,这‘药’里下了狂燥散,吃了会让人暴燥发狂。如果是像王爷您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则会让您暴燥难安,血脉喷张,燃烧您的‘精’血,让身体虚上加虚。一病不起。只需三五日就会‘精’力耗尽而亡。” 屋中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好毒的手段,卫二‘阴’着脸道:“王爷,看来是有人想不动生‘色’的动手。” “嗯。”楚墨也在想,这个人会是谁呢,难道是?他的心里有着一个人影闪过。 这时,又有人进了屋子,正是一脸中正的都管事。 “参见王爷。”都管事本来就心虚,现在看到屋中的‘春’儿被绑在了地上,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跪在地上,眼珠‘乱’转。 楚墨沉默,并没有让他起身,就在这时,他猛然的冲向‘床’上的楚墨,而手中则握着一把泛着黑光的匕首。 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一条手臂喷着血在‘床’前飞起,正扑到一半的都管事一下子倒飞了出去,撞得对面的桌椅碎了一地,而‘门’外进来两人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上,绑了个结实推到了楚墨的面前。 此时,楚墨的手里正拿着他的宝剑,一脸的淡然,正用手帕擦试着上面的血迹,他虽身体受伤严重,但却因祸得福吸收了三颗仙丹的灵气,将周身三百六十个大‘穴’全部打通。 更在吃了苏离尘送来的极品仙丹后身体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这种变化很是微妙,似乎他的武功进入到了一种凌驾于江湖高手之上的感觉,别人的招式他一眼就能看穿,更能清楚的看到到各种变。 所以刚才都管事一起身,他就感觉到了那股针对他的杀气,更是没动用多少内力就一剑将他的手臂斩断,又一掌将他击飞,他虽做了那么多,但在别人眼中却连看都没有看清楚。 楚墨看着他自己的手,眼中‘精’光闪过。尘儿的仙丹倒底是怎样炼成的,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而屋中的其他人则是震惊的看着他,王爷真的是身受重伤吗?刚才的一剑一掌真是他发出去的吗?他们没有眼‘花’吧? “说吧,是谁?”楚墨望着鲜血染红的半边身体的都管事,神情冷漠。 但这几个轻飘飘的字却似魔音一般的穿进了都管事的脑海里:“是谁……是谁……”,让他在痛苦中似乎找到了一丝安慰,不由自主的就开了口:“是……卫十和卫八。” “呵呵,果然是他们。”楚墨说完,护卫将‘春’儿和都管事都拖了下去。而珍儿也一福身后离开了屋子,只是她走时那看着楚墨的眼光中,似乎还有什么别样的感情,而楚墨却并未看到。 “王爷,现在要如何是好,若真是他们?他们为何会如此?”卫二说不下去了。 卫十和他认识多年,一向聪明机灵,也是从小就跟在王爷身边的,现在为何要背叛王爷呢,他想不通,王爷他心智过人,武功高强,身份高贵。更是势力遍天下,就是现在受了伤被皇上污蔑成了造反之人,但以王爷的势力,相信很快就会反转过来,卫十为何要如此做呢? 对了,卫十他们并不知大炮之事,王爷之前为了保密,一直将大炮在平昌郡的密秘之地建造,难道就是因为在不知王爷实力的情况下,又听到京城传回的谣言所以他才会想要害王爷的吗? 卫一低着头,对于相处多年的老战友的背叛真是不知该要说些什么。.. 第两百一十章 收服 “他们现在何处?”楚墨嘴角勾着冷笑。 “卫十在城中的府城县衙,卫八在城外说是为了粮草之事。” “现在马上通知城外的卫三与卫四,让他们去捉拿卫八,他们即然是用‘阴’险之招,说明实力还不强大,还有着顾忌,你将城‘门’关了,将卫十捉来,要活口,我要亲自问问倒底谁许了他什么好处来杀我。” “那王爷您这里?” “放心,本王的伤没大碍,有林平在此就足已。”楚墨口中的林平是楚墨护卫队的队长,此人四十来岁,也是跟了他了十几年的老人了,不仅武功高强,更是为人细心,心思缜密。只是一向居于隐蔽处,很少在人前现身,上次在凤凰仙子庙时,苏离尘倒是见过一面。 “是,王爷,您多小心,属下会再调两千人来,王爷您只管安心在此等消息。”卫二一拱手快步走了出去,与‘门’外的林平说了几句话后,消失在院中。 而很快,淳安府热闹的街道上,突然一片‘混’‘乱’,一队队的兵马手持长矛神情肃然的向府衙而去。 而府衙中则出现了两伙同样衣装的士兵‘激’战起来,最后尽然将淳安府的实权人物卫十大人给抓走了,只看得一些围观的老百姓纷纷不解,而一些家丁模样的下人则是了解了事态后,飞快的向自家府宅而去,将这最新的消息上报给自家的主子。 有些消息灵通的早就听说京城出了大变故,他们万蛮郡的主人魏王突然造反噬母,现在以被皇上收回了封号和封地,成了大楚的头号通辑犯,但知道此事的人必尽在少数,老百姓们可不管这万蛮郡哪个当家,他们只想着不要战争。生活能平安喜乐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很是不解,这些年来万蛮郡可以说是卫十的天下,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般。没想到还有人敢抓他,难道还有人比他官更大。也有人猜到,莫非是那个魏王回来了? 一时,淳安府里有人惶惶不安,有人猜疑沉默,有人高兴魏王的到来,也有人害怕皇帝会不会对这里用兵。总之在这一片紧张的气氛下,卫十和卫八被押到了楚墨的面前。 “他许了你什么好处?”楚墨看着这个三十多岁一身狼狈的卫十。一身华贵的衣服上全是污血,‘胸’口一个大‘洞’,鲜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流。 “呵呵,世袭王候。”卫十此时倒是干脆。成王败寇,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怪只怪他胆子太小。 半个月前楚墨刚回封地时,如果他那时就将他拦于封地外不让他进城,或者在路上时就截杀于他。可能事情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只是当时他见楚墨拥兵数万,来势凶凶,所以不想打草惊蛇,而后来在魏王府中。他的人手全部赶了出来,一个也近不了身,他想动手却也没有了机会,所以他就想到了下毒,只可惜,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本来他早就打算好了,只要楚墨一死,皇上定会要想收回封地,而那时必定会兵临万蛮郡,而他就去说服卫二与卫四,将城外的兵力全部调到封地‘交’界之处,去阻拦前来的官兵,甚至他还可以打着为魏王报仇的旗号,兵不血刃的就将万蛮郡控制在手中,必竟他在此可是有五六年了,这里的一些官员和地绅哪个不晓得他,不是看他的脸‘色’行事。 然尔计划没有变化大,只在他刚一动手时,天衣无缝的事情却被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给破坏了,以至于他落得了今时的下场,一时输全盘皆死。 “都带下去吧,将府城清理干净。”楚墨转过了头,卫十的眼中没有后悔,更没有害怕,他已知自己必死。 所以楚墨根本不想再多问。对于背叛他的人下场只能是死,他三年未回,这里变了的人绝不止他们两个,本来他正心中愤恨无处发泄,这些人来得正好。 于是,一场血腥的大清理在万蛮郡的三大城府里展开了,一时之间人人自危,而魏王府一时也变得热闹非常,魏王回来的消息传了开来,各种前来拜见和送礼的人络绎不绝,而楚墨一个也没见。 时间一晃,五日很快过去。 而魏王回归封地的消息以经得到证实,在万蛮郡通往京城的中间,就在与林陌郡相隔的地方以有重兵把守,而且建起了厚实高大的城墙,听说那里有五万雄兵把守。 大楚一时风去变幻,安宁了三百多年的大楚看来真的是要出大事了。 今日的魏王府一大早就开始忙碌,太阳刚刚升起,各种马车就赶到了魏王府‘门’前,一个个下来的人都是这万蛮郡上叫得上名号的。 如金‘色’马车上下来的叫罗成威,他是万蛮郡四大家族罗家的族长,罗家在万蛮郡有着几百年的根基,自从大楚立朝之后就是这里的土霸主,几百年来不仅生意做得极大,族中子侄更是在官场也‘混’得风声水起,而这罗大旅长从不轻易的现身人前,就连以前卫十也会对他十分的客气,想不到今日他会亲自前来,而且神‘色’平静,没有一丝以往倨傲的神情。 他从车中下来,看到从后面几个车中下来的人,微笑着打着招呼,后面的人不仅有另三大家族吴家、盛家、连家的族长,更是各府各地的官员全部都来了。 罗成威在内心一声苦笑,魏王果然了得啊,只短短五日,不仅将叛变的卫十一举拿下,更是将万蛮郡各大当家人全部收服,其手段和心智真是让人佩服啊。 本来,在魏王回来前,罗成威也收到了卫十要叛变的消息,虽只是猜测,但他一直在等着看这场热闹,不管是魏王胜还是卫十成王,这对他来说只有好处,他只要隔山观虎斗,看着两虎相争。两败俱伤时,他只要坐等收利就行,哪知这个卫十太不争气。只一出手就全盘皆输。 不仅如此,第二天的早上。他在‘床’上一睁开眼,正想将昨晚新收的美人儿搂在怀里,但双手探去,搂过一看,却吓得他大叫一声、魂飞胆破。 原来他搂着的竟然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尸体,那尸体的头颅以被人割断,而他的美人儿却不知所踪。后来他的护卫们听到他的声音冲了进来。他才算镇静下来,本来他满是怒火,在万蛮郡竟然有人‘摸’到了他的地头,真是有知死活。然尔一看那尸体,他却脸‘色’变得难看。 原来此人正是他家族中的一个小辈,以前和卫十有些关系,想不到现在竟然会出现在他的‘床’上,这明显就是*‘裸’的警告啊。正是魏王在对他说。他的命魏王他随时能取走,要他不要玩‘花’样。 他当时心里十分的气愤,相邀了另三大家族之人前来相商,果然另三家同样也遇到了如此之事,而就在他们还没有商量出要怎么做时。第二天他的‘床’上又出现了人头,而且一天三晚都有,他那时真是吓住了。 他这里的守卫可是相当严密的,不说这个院子有着近百人守着,就是他这间屋子也有十多个高手护在四周,来人是怎么悄无声息的将人头放在他‘床’上的,他真是想不通,但有一点他想明白了,那就是魏王要杀他轻而易举,所以他再也没有反抗之心,在相约的日期里,一大早就来拜见魏王,这万蛮郡的天变了啊。在也不是他能呼风唤雨的时代了。 他们被请到府中,坐在一间豪华的大厅中,丫环送上了香茶后,他们一连等了两个时辰,魏王都没有出现,他们腹中饥饿,口干舌燥,心中焦急,却面上一点也不敢显‘露’出来,只得吃着送上来的糕点喝着茶水,忍耐着等待着。 只到午时过了,一个身穿紫黑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高七尺、面容冷俊英‘挺’,一双剑眉下的狭长眼眸深遂黑亮,让人一望遍体生寒。 “参见王爷。”屋子所有人跪了下来。 “起来吧,卫一,将没吃东西的人杀了。”楚墨坐在厅中的上首位上,环视着下面的众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将厅中的所有人都吓住了。 楚墨看了圈厅中之人,最后眼睛盯在了一位圆肚子的老者身上。而那老者一听此话吓得一下子爬起来,抓着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口中说道:“我吃,我马上吃,不要杀我” “晚了,太聪明的人本王不喜欢,本王现在可没工夫陪你玩。” 他的话一落,卫一走到了那人的身前,二话不说,长剑一出,一颗大好的人头飞起,鲜血四溅,只到人头落地,他的眼睛还瞪得圆圆的,似乎不敢相信他就这样的死了,而尸身则是流出大量的鲜血,在整个大厅中蔓延,有几个胆小的‘腿’在发抖,而更有几人扶着椅子就吐了起来。 “卫一,拉下去。”楚墨冷冷的看着厅中众人的反映。是的,这些人吃的东西里面都下了毒,他现在没有时间来一一收服,只得用毒‘药’将万蛮郡中的一些重要人物控制起来,他要杀向京城,这万蛮郡是他的根剧地,他不能让这里出事。 所以有人自作聪明的没有吃糕点后,他就毫不犹豫的下令杀掉,他要让所有人都怕他,怕到不敢有一丝的反判之心。 厅中一片安静,不管是四大家族的人还是三大城府的府尹此时都神‘色’恭敬,不敢有丝的动作就怕一个不小心引起了这位残暴王爷的注意。这时,卫一在每人的桌旁发了一个小瓷瓶和一个木盒 “今日请大家来是有三件事,第一,京城以发兵十万前来万蛮郡,但区区十万兵马本王还不放在眼里,本王会让他们有去无回。” 楚墨的话一茖,下面的人都连声咐喝:“是,是,王爷神兵勇将,定能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楚墨冷冷一笑:“第二,你们手边木盒中放着半块令牌,凡持另外半块令牌者所有要求一律无条件应允,不得有一丝的懈怠。 第三,万蛮郡的一切照旧,跟着本王做事,本王保他长生不老,瓷瓶中是三品仙丹一粒。” 他的话一说完,下面的众人‘交’换眼神,他们也知他们以中毒,看来以后只能听令于魏王了,但想不到竟然还有仙丹可吃,一时倒是繁杂难明,仙丹他们可是早就听说过了,但因为只有一百三十个号牌,最后落到他们万蛮郡这边的就只有区区两枚,其中一个拍到的人正是罗成威。 他小心的打开瓷瓶,倒出里面的黑‘色’‘药’丸,不一会儿后脸‘色’大喜:“真是仙丹,一样的气味,真的是仙丹啊,谢王爷,多谢王爷,罗家愿追随王爷,听从王爷的差遣,和王爷共进退。”他一下子跪了下来,伏头大拜。而厅中的其他人见此,也纷纷的跪下。 楚墨的嘴角勾起,他的尘儿又帮到了他,他一定要尽快的回去将她接到他的身边,他好想她,真的好想好想…… 那一天,魏王府的聚会只到晚上才结束,而随着这一日的过去,万蛮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大楚的动‘乱’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两百一十一章 救人 大楚、京城、天牢中。 最底下的那一层最深处的一间牢房中,苏友宁正坐在一张桌椅上写字。 此时的他一身干净的衣衫,头发整洁一丝不‘乱’,身后还有一张木‘床’以及马桶等生活用品,若不是其他牢房中传来的恶臭之气,真难以想像这是天牢,与他之前进来时,可真是天壤之别。 在一个多月前,苏友宁接到了苏离尘送进来的消息,让他安心养好身体,她以想到万全之策来救他,只是可能要‘花’些时间,一来苏友宁的伤还没好,逃走多有不便,二来苏离尘确实要等一个密秘武器。 所以这一等就是近两个月,当然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首先她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了以前天牢的牢头,威‘逼’利‘诱’收为已用后,让他去找了现在的天牢牢头,经过几次的相商,最后谈定了用一百万两银子让苏友宁能在这天牢中过得舒服。 这一百万两从上到下各级官员全部塞得满满的,就连普通的狱卒都得了一万两,这才有了苏友宁现在的生活环境,当然也只是环境改善了些,想要逃走,还是很难。 本来他们这些天牢中的官员,除了这些油水,平日里哪个会将他们放在眼里,所以都是贪得无厌的家伙,苏友宁虽是重犯,但只要不让人跑了,这么一大笔银子,他们哪会拒绝。 不过也因此将他看管得更严实,能‘花’一百万两保他的人想想也知道,定是不会让他就这样的关在牢中让皇上砍头的,所以他们一边收下银子,一边派了更多的人来盯着这间牢房,不过,好在这么长时间过去倒是一点事儿也没有。只要在坚持一个月,就到了他问斩之期,到时一切都不用担心了。 月亮升起。天慢慢黑了下来,晚饭的时间就要到了。但苏友宁还在写字,现在他整日关在牢中,不是练习内功恢复身体,就是练字,如此他的心才能平静下来。 这时,楼道处的油灯晃了下,几个人影从上面走了下来。其中一个正是当时给苏友宁送吃食的狱卒王三。 几人一下来,就将几个馒头丢进不远处的另外几个牢房里,而王三则端着四菜一汤放在苏友宁的牢房前:“吃饭了。”他说着悄悄的曲指一弹,一个小纸包飞‘射’到牢中的草堆中。消失不见。 “真是好运啊,咱们也没这好的伙食,啧啧还有酒啊,他‘奶’‘奶’的,这可真是咱天牢头一回啊。”一个狱卒看了苏友宁的牢房一眼。啐了一口笑骂道。 “你管那多?咱有银子拿就行,不会是你又赌输了吧。一万两啊,你可真是行啊……”另一狱卒道。 “他‘奶’‘奶’的,昨晚我本赢了个大三元,可最后竟然还输了五百两。你说这邪不邪‘门’啊……” “好了,都别说了,走吧,等会儿咱们也换班了,今日可是有好事,晚上老班头请客去醉香楼,咱今晚可得好好‘摸’‘摸’如‘玉’那屁股,听说那可是又圆又翘,弹力十足,可真是绝了……” “哈哈……是啊,是啊,走吧,快走吧,你一说我就快要忍不住了……” 几人笑骂着上了石阶很快离去。而这时苏友宁才端过饭菜,不经意间‘摸’起地上的纸包,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丑时含在舌下’。 他不动声‘色’的将纸包又丢到地上,慢慢吃起了面前的菜。 时间慢慢流逝,夜越来越深了。 城西的天牢四周一片安静,不时有卫兵巡查走过,那整齐的队伍人人手持火把将夜‘色’照得分明。 而如围城般的天牢则隐在黑暗中像一头凶恶的猛虎。天牢是京城很特殊的一个地方,它建在城内,而且只关押重要犯人或是官员之类的人犯,而且一旦有人进了一牢,那出来的可能‘性’就机乎为零,就算祖坟冒烟真的有人从天牢中放了出来,那至少也得脱一层皮再断上几根骨头,要不然是绝出不来的,所以它虽在城内,但四周却一片萧瑟,一般人根本不会到这里来。 当然他的出名也仅仅是因为这些,更为重要的是,天牢的防卫,天牢关押的人都是重要人物,那多半是有身份有地位之人,而这些人的家属多半会想尽办法的救人。 然尔这么多年过去,却无一人被救出来,就算有人杀到了天牢这里,将所有的卫兵全部杀死,可也不能将人救出。 因为天牢这里一共有五层防护圈,想要进去必需经过外围,而第一层还好,守卫并不多,但第二层就有三班每班三百人的‘精’兵守着,就算通过了第一层,也杀光了第二层的守卫,但那时想来必定也以惊动了内三层的人,而内三层的人则会立即关闭里面的铁‘门’,这可不是平常的锁,更不是一般的‘门’。这些平时并不关闭的‘门’,是用传说中的天外陨铁所铸造,就是削铁如泥的宝刀也斩不动其分毫,而这‘门’一旦关上,只有皇宫中才有钥匙能将它打开,所以若有人想来救人,没有找开此‘门’的方法,那还是会白来一场的。 月亮从乌云中‘露’了出来,一队巡逻的队伍走过,不多时,一群黑衣人出现在天牢的外围四周,当先一人一个手势,近百的黑衣人身法灵活如鬼魅般的四下散去。不一会,天牢的四周燃起了阵阵白烟,在黑暗中一缕缕的向天牢里飘去。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烟雾……”一个官兵站在天牢的大‘门’前,看着从四下飘来的青烟,一声惊呼,正当他想再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时,一个人影突的窜到了他的面前,一刀就斩断了他的脖子,他睁大着眼,来不急叫一声就软软的倒下。 “大山,什么啊,晚上大惊小怪的……”‘门’口本来是两人值守,但另一个刚去了厕所,他一来就听到了大山的话。只是他刚走来,一把明晃晃的刀就像他举来,白光一闪。他只觉得脖中一凉,就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中。 “什么人?”里面又有人声传来。很快一个尖锐的哨子声在夜空响起,紧接着,几百个官兵冲了出来,有人大喊:“有人劫牢,报警讯,关铁‘门’……” 这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十分的突兀,一时更多的哨声响了起来。天牢四处亮起了灯火,四周一片通明,无数的官兵涌了出来,而看到飘在空中的烟雾则纷纷掩住口鼻。 “有毒。快闭气,有敌前来劫天牢,快关铁‘门’……”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大声喊着,然尔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许多人以捂住心口站力不稳。想来都中了毒雾,而这时,从天牢外涌出了无数的黑衣人,他们手持利器,看到那以快昏‘迷’的就一‘腿’踹翻。而见到那并不受烟雾影响的则是三五人一拥而上,几下‘乱’刀砍死。 场面一时‘混’‘乱’一团,有人放出了求救讯号,而内三层的铁‘门’也关了起来。但里面却十分的安静,并无人员惊慌‘乱’叫。 因为内应之人王三早以在灯火中加入了强劲‘迷’烟,此时内三层之中,无论是官兵还是犯人都沉沉昏睡过去。 只有王三正在翻着一个牢头腰间的钥匙,他一扯将钥匙全部扯下来,快步来到苏友宁的牢‘门’外,将牢‘门’打开。 “外面情况怎样?”苏友宁快速从里面出来,他晚上吃了晚饭后就一直打坐等待着,刚才他隐约听了一些动静,可很快又安静下来,所以他一出来就焦急的寻问。 “三爷,您放心吧,这里的人都被‘迷’昏了,只是不知‘门’主倒底会用什么方法打开这三道坚不可摧的铁‘门’。张田张丰也都有人去救了,我们先上去再说。” 王三说着与苏友宁往二楼而去。而天牢的第三层此时外面的官兵以全部倒在了地上,一身黑衣的罗淳快步来到第一道铁‘门’前,从怀里取出一双银丝手套,小心翼翼的从腰间取下一个黑袋子,放在地上,用戴了手套的手从里面捧出一个奇怪的东西,这个东西就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头有触角,身浅绿有节,足足有二十八条‘腿’,此时的它正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一动也不动。 罗淳用手将它翻了过来,在它的腹下轻轻挤着,不多时,有绿‘色’的水汁从它的尾部流出来,罗淳快速的将它装在‘玉’瓶中,然后倒在天外陨铁的大锁上。 这时,大锁上起了变化,一丝丝的白烟飘起,还有着细小的咝咝声传来,不大的工夫就将大锁断开。 罗淳一见大喜,用力一脚将‘门’踹开,进而又如此的去打第二道‘门’,很快三道铁‘门’全部打开,苏友宁与张田他们一大群的人涌了出来。 而这时,不远处燃起了冲天大火,更有无数的喊杀声传来,正是收到求救讯号京机卫那边正赶来的动静,隐约可见无数的官兵正朝这里涌来。 “不用管,那边有人拦截,我们走。”罗淳一声呼哨,四下黑衣人随他很快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只是,他们刚走,又是一批黑衣冒了出来,他们同样是黑衣黑面,但看他们的动作却明显不是与罗淳他们一起的。 “头,是要救人,还是追。” “追,皇上只让我们查苏离尘的下落,至于今晚会死多少人,那可就与我们无关了。” “是,头,天罗地网以撒出,这次定能找到她。” 不多时,这群黑衣人朝着罗淳他们的方向追去,而此处的天牢却是安静一片,而不远处前来救援的京机卫则是受到了数百人的袭击。 这一夜,京城的天牢外死了许多的官兵,而这一夜同样有许多人都没有睡着,那西边的喊杀声虽然很快消失,但那京机卫所在的屋子却全烧了个‘精’光,大火只到天亮才熄灭,第二天,人们一大早就感觉到了城中的紧张,这京城似乎又有大事发生了。 第两百一十二章 心虚而逃 五月十五日,离宫变以经过去两个月了,天气开始炎热起来,人们换上单薄的衣衫,万物都在舒展。 但在这明媚的阳光下,京城的大街小巷却毫无夏日的热闹繁华,各‘色’铺子‘门’前人可罗雀,就是有人经过,也大多数是来往匆匆。一点也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让人们淡忘那场大雨也洗刷不净鲜血的宫变。 一个月前,皇上调派边关五万大军连同地方军五万,共‘精’兵强将十万人,气势凶凶的前去万蛮郡捉拿判国噬母的魏王。 然尔就在半个月前,西边传回了消息,前去声讨的十万人大败而逃。 魏王在万蛮郡的边界筑造了一个坚城,城墙上有近百个‘洞’口,当大军一到城下时,那‘洞’口中喷出了利害的炸‘药’,当场将几万人炸得尸骨无存,此炸‘药’十分的威猛,可以发‘射’至五百米外,让城下的人跟本不敢靠近。 不仅如此,就在城下人惊慌而逃时,城‘门’突然大开,无数的士兵冲了出来,而后面则还有许多用马车拉着的奇怪东西,那东西发出了像城墙上一样的炸‘药’,一举将前来的十万大军炸得死的死逃的逃,就连当时的主帅刘振也被当场炸死。最后陆继逃回的人后来集合起来,竟然不到两万,而且还是伤残居多。 皇上气得当场掀了御桌,声称一定要为太皇太后报仇,定要将这逆贼活捉绑于太皇太后的墓前让他忏悔,然后就在他问谁人愿意出战时,殿中几十个大臣却无一人上前请往,又硬生生的将皇上气得憋了一口的心血。 十日前,大楚与大夏的边关出现了动‘乱’,上万夏军竟然悄悄的突破了两地的防线,差点就‘混’进了大楚。而正在楚军要将夏军追杀时,又有大批的夏军押境而来,人数竟然有八万之众。这是近百年来夏军来犯人数最多的一回。 大吴国同样没有安静,大吴国的‘玉’潘王声称他的‘女’儿吴凤娇。被大楚国皇帝所害,所以他亲帅五万兵马前来声讨,让大楚给他一个‘交’待。 一时之间,大楚的西南和东南面的两大关口战事紧张,每日京城的东城‘门’不时的有前方兵士的快马而来,不断的传送着各种最新战况,引得老百姓人心慌慌。 边关战事虽然令大楚老百姓心生忧虑。但最让他们担忧的则是,五天前,魏王的兵马以突破了林陌郡,直‘逼’京城而来。而一路上声势十分浩大,带着那攻城的利器,势如破竹般的杀了来。 传闻魏王以集二十万兵马,誓要为母报仇,最多三日就能到达京城的临安郡。而一路之上将皇上派出的兵马全部击溃,他们的兵马根本挡不住大炮之威。 这消息一出真是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京城一下子陷入了恐慌之中,老百姓能逃的都逃出了城,不能走的。也都购买了许多的粮食屯于家中,以便一旦魏王兵临城下,他们也有足够的吃食,以至于京城的物价一下子陡然暴涨,在如此人心不安的情况下,坏的消息还在不断的发生。这不,三天前,米积台又出事了。 米积台在运河的尽头,每年各种物资都会从这里运来京城,更是大楚国最大的粮库存放地,边关军士的粮晌都是从这里运出。 而就在三天前,却被一群不知来历的黑衣人给袭击了,几千万吨的粮食突然不翼而飞。 当时来的黑衣人并不多,只有数百,但却个个是绝顶高手,其中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黑衣人,她身姿惊‘艳’,几个起落就将大批的士兵甩在了身后,而她则不断的向后丢出一瓶瓶的火油,很快就将整个粮仓烧着。 官兵想捉到她,可是她速度太快,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后来她围绕着粮仓一圈后带着黑衣人快速离去,只是这场火太大,粮仓的官兵最后扑灭大火后,却发现仓库里空无一物一颗粮食也没有了。 有人说是被大火烧光了,也有人说那来的‘女’子是个妖‘女’,只一招手就将粮食全部收走了,要不然她的武功怎么会那么高呢? 不管如何,这个粮仓算是完了,守卫的将领真想当场自‘吻’谢罪,出了这样的事他们的人头算是保不住了,但哪个想死,于是在京城‘混’‘乱’一片的情况下,粮仓的将领连带着守卫的士兵一个个的全部跑得‘精’光。 一时大楚京城人人自危,内有魏王携大炮率强军而来,外有大吴国和大夏国在边关不断进兵,现在倒好,就连关乎全国命脉的粮仓也出了事,大楚的国难真的来了吗,许多人想到了当日太皇太后出殡时接到的宣传单上所说。 “皇上残暴、亲噬其祖。嫁祸魏王、追杀千里。大楚国难、天下祸‘乱’。” 大楚的国难真的要来了吗?而这一切都真的是因皇上亲噬其祖还嫁祸于魏王之故吗? 许多人的心里都有这个疑问,而知道内情的则是每日惊慌不已,当时楚墨血战大内高手的场景可是深深印入了他们的心里,魏王本就从小有着天煞孤星的身份,给人都是冷酷残忍血腥的印象,现在皇上害死了他的母后,更是嫁祸到他的身上,让他如何能善罢甘休,只怕一到京城,就将会尸骨遍地、血流成河。 然尔坏事远远还没有结束,正当粮仓上万的官兵出逃后,米积台渡口又被人攻占了,并且米积台的府衙中所有人都被杀死,听说那个府中的县令是个大贪官,上任多年不仅勾结路匪拦路抢劫,更是谋财了还要害人‘性’命,不知多少商人在此命丧黄泉,其中就是连弱小孩童也不放过。 当时攻占府衙后,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和财物,其中几件还有远处进贡而来的皇家贡品,此事一出,整个京城及皇宫又震惊了一把,以至于昨晚天牢被劫之事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一时之间,大楚处处战火,盗匪横行,大楚的国难真的来临了。 出了那么多的事,此时的皇上在做什么呢?此时的他并没有为这些而烦恼,他正呆在一间殿堂里,悠然的品着手中的酒,殿下有着六名妖‘艳’的‘女’子正在跳舞,那如水蛇般的细腰完全的暴‘露’在外,扭动间真是风情无限。 “你要来了吗?”皇上的脸‘色’驼红,眯着眼看着下面的‘女’子,醉眼熏腥,似乎以经醉得不行。 “哈哈哈……来得好,朕早以等不及了……你来吧,朕有好东西要送给你……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哈哈……”他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了下去,在众舞‘女’身上这个‘摸’‘摸’,那个亲亲,很快抱着两个进了后殿,不时,殿后传来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大楚四处一片紧张,只有苏离尘一家人正在享受着团聚的喜悦,昨日将苏友宁他们从天牢中救出来后,就通过密道来了书院与刘氏一家相聚。 刘氏见到他又是一场伤心流泪,直到苏友宁保证在也不会有下次时,刘氏才勉强止住了泪。 一家人说着这两人月的变化,说到太皇太后身死,说到楚墨起兵,说到大楚四下的战‘乱’,也说到了三日后五月十八,正是苏离尘的婚期……最后一家人谈到很晚才睡下。 第二日,苏离尘早早的起来,来到刘氏的屋中一家人吃了早饭,苏友宁的气‘色’不错,虽然当日身受重伤,又在天牢里呆了两个月,但他吃了不少仙丹,又有人在天牢里照顾他,所以倒是将身体全养好了,武功也恢复得差不多。 “尘儿,昨晚那用天外陨石所造的大‘门’,你们是用什么办法打开的?”苏友宁对昨晚那么快就将他们救出来感到不可思议,难道是到皇宫中偷了钥匙? “这个我知道。”小山子抢着说道:“父亲,那是北彊的噬金虫,专‘门’吃地下的矿石,拉出的‘尿’水有强烈的腐蚀‘性’,人若沾上一点会全身溃烂而亡,而再硬的铁也能被腐蚀掉,那天外陨石的铁‘门’正是用它所开。这虫可不好寻,肖爷爷‘花’了一个多月才寻到。要不然早就将父亲您救出来了。” “原来如此,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竟然还有吃石头的虫子,真是不可思议啊。” 几人在屋子里说着话,这时,外面秋冬快步走了进来:“姑娘,沐靖菲逃走了。” “逃走了?她大着肚子怎么会逃走的?”苏离尘惊疑,这书院里都是她的人,谁人能不动声‘色’的将她救走,沐靖菲可是知道她很多事情的,可不能让她就这样的走了。 “是沐府里的人,沐府的三少爷在书院里读书,不知何时两人竟然联系上了,昨晚半夜用了‘迷’烟将沐靖菲救走。” “可知道逃向了哪里,一定要将她追回来。” “是,现在以寻到了大至的方向,苏绿以追过去了。” 苏离尘心下笑笑:“看来她也知心虚啊,说了那样的慌言,现在知道楚墨马上要来了,不逃才怪。” “多派些人手,一定要将她找到。” “是”秋冬点头下去,她年前受的伤经过这半年的休养,以恢复如初,现在又成为苏离尘身边的第一人。 正当秋冬走了出去,院‘门’外又有人匆匆而来,正是罗淳。 “‘门’主,出事了,太子带着一千兵马向书院而来,辰时以出城‘门’,听说是要来保护书院的,说这里将会不安全,要将书院的学子们都遣散。并且还说要将那炼出仙丹的人送到皇宫中,您看……” 此话一出,屋中众人纷纷紧张起来,皇上竟然派兵来这里,难道是被发现了? 第两百一十三章 看到了什么 “‘门’主。”院‘门’外肖老走了进来,神‘色’凝重,他身后跟着的是‘药’‘门’其他几个重要成员。 “‘门’主,昨晚可能有人‘摸’到了我们书院这里,您还是先避一避吧。”肖老道。 “避?避去哪里?”苏离尘皱眉,难道是昨晚救父亲时被人跟踪了。 “就去百里外的三沟镇,那里有我们‘药’‘门’的据点,正好与从南方来的魏王在一条线上,说不定明后日就能遇到。”肖老道。 “那你们呢?皇上让你们‘交’出炼丹之人,你们如何‘交’得出来?” “‘门’主放心,若他们非要请人,那就让我去吧,炼丹之术我也略懂,而且皇宫之人也留不住我,一有不对,我自能出来。”肖老对自己的武功倒是十分的自信,至从服用过仙丹后,他自信天下能伤他的人以寥寥无几。 “那好吧,将‘门’人和学子都遣散吧,一切等与魏王会合再说。只是太子会不会借此机会来书院里闹事?而不是真心的来请人炼丹?” “‘门’主请放心,飘云书院还不是太子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别说他区区一千人,就是来了三千也不一定攻得进书院来。”刘院士拱手说道,他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飘云书院在大楚几百年,就说先皇御赐的楼牌,任何人到此都得下轿下马叩拜,更是不得在楼牌前动刀动剑,此乃是对先皇的大不敬,就算是太子也不行。更何况书院深处‘迷’阵重重,一般人跟本‘摸’不清‘门’路,所以,只要苏离尘不在这里,刘院士就能大胆的让太子来查人。 苏离尘闻言与‘药’‘门’众人商议一番后,一家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衣物行理。坐上三辆马车从后山悄悄离去。 而不多时,太子的车驾就到了,他果然是来刁难的。刘院士在楼牌下迎接他,太子先是说为了安全。要将所有书院学子会部遣散,刘院士答应了。 太子看他好说话又说要搜查书院,以防这里藏了‘乱’堂,危害到了院士的安全,这个刘院士当然不答应,说书院里绝不会有‘乱’党,但太子却非要搜查。最后在差点要动手的情况下,刘院士终于还是让步答应了。 于是,八百兵马一下子全涌进了书院,四处搜查。直折腾了两个时辰后,书院里一阵‘鸡’飞狗跳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最后太子又提出要请炼制仙丹的大能去皇宫为皇上炼丹,肖老扮成一位黑发中年人跟着太子进了宫,太子在申时才算满意的离开了书院回城而去。 而此时的苏离尘则是以到了五十里外的青平镇,天慢慢的暗了下来。苏离尘一行租了间大院子住下,准备休息一晚明日再去三沟镇。 吃了晚饭后,苏离尘在院子里散着步,明天就要见到楚墨了吗?他还好吗?这两个月,她也收到过他的几次信。但信里却总是只寥寥数语,说的无非是战况,而她想了解的其实是他的心情。 太皇太后死了,他的心中一定非常难受,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让她心中忐忑难安,马上就要相见了,她真希望今晚快些过去,好让她早点见到他,她想紧紧的抱着他…… 太皇太后的仇,不是楚墨一人的。 她也要报仇,为她自己报仇。 皇上害死了太皇太后,还污蔑是魏墨杀死的,这是第一个仇。 皇上伤害了她喜欢的人,将楚墨害得重伤,这是第二个仇。 皇上杀死了她几百个手下,让她损失惨重,这是第三个仇。 皇上捉住了父亲,将他关在天牢两个月,让母亲担忧受惊,这是第四个仇, 将奇巧轩全国封查,毁了苏家堡,赶了李家村,让她的人无去可去,这是第五个仇。 因皇上要捉拿她,而她们三房被苏府除名,使父亲受侮,此为第六个仇。 将‘药’‘门’列为邪魔歪道,四处通辑,让她这个‘门’主脸上无光,这是第七个仇。 …… 苏离尘握着双拳,这些仇她都要一一报还给那灭绝人‘性’的大楚皇帝。 “怎么,想着要见到心上人了,睡不着?”苏离‘玉’坐在屋顶上,手拿酒瓶,对月而饮。 “要说话就下来,我可没习惯仰着头跟人聊天。” “呵呵……还摆起了‘门’主的威风”苏离‘玉’双脚轻点,轻飘飘的落到了院中的石凳上:“你就真那么相信男人?沐靖菲怀孕了你就真一点儿也没怀疑?恋爱中的‘女’人就是傻啊。” “那你为什么非要回去找你师兄呢?难道他不是男人?” “我师兄当然例外,他是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的。” “楚墨也是一样的,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苏离尘瞪着她,这个家伙真是时不时就要说几句楚墨的坏话,还想离见她的感情,难道她现在这种状况下能丢下仇恨,随她进山送她回去吗?真是白费心机。 “姑娘,沐靖菲找到了,她现在正在离此不远的一个院子里。”苏绿进来神‘色’古怪的说着。 “就在这里?还真是巧啊,逃了一天一夜只逃到了这里?你们怎么没有将她带来?” “姑娘……沐靖菲屋里有一个人,好像是……是……”苏绿有些吞吞吐吐。 “是谁?” “好像是……王爷” “王爷?哪个王爷?”苏离尘有些‘迷’糊,突然间她又睁大眼:“你是说魏王。” “是” “在哪里?快带我去,楚墨他以经来了吗?”苏离尘快步离开院子,朝外走去,苏绿紧跟在后面:“就在街中最后的一个院子里。我们的人以将院子全包围了起来。” “姑娘,您不要急,”秋冬跟在后面跑了过去,王爷怎么会来了这里没通知姑娘呢,这也太奇怪了,而且还会出现在沐靖菲的院子里,这怎么想也觉得不对劲啊。 可苏离尘走得很快。她还沉浸在要见到楚墨的惊喜当中,根本没细想苏绿话里的意思。 突然,她越走越慢。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凝住,直到走到了街角。她站在一个普通的院子‘门’口,脚步却完全的停了下来,她抬头,眼神穿透而过。 这是一间不大的院子,里面只有五间房,中间主卧房中,一张桌子上摆着饭菜。有两人正对桌而食。 “来,多吃些兔‘肉’,你今日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定累坏了。”男子一身华丽的衣服。面容俊雅,他夹起桌上的一盘‘肉’,放在对面‘女’子的碗中,那眼神中满是宠腻与讨好。那模样分明就是魏王楚墨。 ‘女’子的肚子隆起,一只手抚在上面。瞪了对面的男子一眼,吃下碗里的‘肉’:“还不都是因为你,当时要不是你与我成亲,我又怎么会到了如此地步?都怪你。” “是,是。都怪我,不要生气,对孩子不好,来多吃些菜。” “那苏离尘还不相信我,哼,害得我被她关了两个月。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报,当然要报,我帮你报如何?” “你……哼,她可是个大美人,你一见了她还下得去手?” “再美也没有你美啊,你是我见过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那个苏离尘哪里比得上你。” “哼,死相……” 屋子中一阵温馨的调笑声传来,而站在院子外的苏离尘则是完全的傻住了,她瞪大着眼,因用眼过度眼睛刺痛,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是怎么了? “不可能……不可能,秋冬,将里面的人给我抓出来。”苏离尘大喊一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全流到了脑子里,让她没有办法思考与呼吸。 “是,姑娘。” 轰的一声响,院子‘门’被踹倒,秋冬带着几人冲进了院中,与院子的护卫‘交’上了手,而此时,屋子里的人也同样被这声响吓到,那男子一愣后很快的跑到‘床’边,一掀‘床’铺,一拍‘床’沿,一个密道‘露’了出来,他飞快的跳了进来,咔的一声响后密道又被关上了‘床’铺恢复如初,一点痕迹也没有。 沐靖菲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人的动作真是好快,快得就如免子一般,从听到声音到跳下密道,一气呵成,好像是做过无数次的样子。 “人呢?”苏离尘来到屋中,却发现只有沐靖菲一人坐在桌前,她忍着怒火四下张望。 “你要找谁?不要来抓我的吗?”沐靖菲此时也平静了下来。没想到还是逃不掉。 “少装算,刚才那人去了哪里?” “这里没人,就我一人在吃饭。” “一人?那这里为何会还有一副碗筷?快说楚墨去了哪里?” “哦,你说王爷啊,他走了。他说明晚在来。” “胡说,不可能。”苏离尘在屋中扫了一圈后,来到‘床’边一扯,将‘床’单被子之物全掀到地上,‘露’出下面的一个机关。可机关以从内封住,她一时根本打不开。 “你这是要做什么,就是因为你太霸道,不让王爷有别的‘女’人,王爷他才躲着你的,男人哪个不喜欢三妻四妾,更何况我是王爷的侧妃,难道他见我还要经过你这个没成亲的正妃的允许吗?你也真是不会为王爷着想,太皇太后逝去了,王爷二十一岁了才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能让他不管我吗。要不是你身份特殊,王爷早扶我为正,王爷说了,只等我生下小王爷,就会立他为世子。” “姑娘,您别听她胡说,王爷他不是这样的人,刚才不是没看到人吗,怎么能听了她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是王爷呢?”秋冬听沐靖菲越说越过份,不由出声急道。 “随你们爱信不信,反正,王爷说了很快就要来接我的,你们最好对我客气一些。” “不可能……不可能……”苏离尘慢慢的走了出去,她的眼睛好痛,是因为用了宝瞳的原因吗?她不知道,她刚才倒底看到了什么?她神情木然,一时难以接受眼睛看到的一切,只觉得灵魂以飘离了身体外,只剰下一副空空的躯体…… 第两百一十四章 再次被掳 “姑娘……”秋冬看到她往外走去,担心的追了过去。 “不就是一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凭你的样貌身份,还怕找不到男人吗?”苏离‘玉’此时也明白了一切,难怪苏绿之前在院中吞吞吐吐,原来是楚墨背着苏离尘在这里偷情。 “真是他吗?他……是这样的人吗?”苏离尘转过头看着苏离‘玉’,眼神‘迷’茫。 “我哪知道,我又没与他相处过,不过,他和你想的肯定是不一样的,难道你就不觉得他是因为你的身份和特殊本领才被你吸引吗。你不仅长得漂亮,还有经商才能,点子又多,还是‘药’‘门’‘门’主,可以号令天下,更重要的是还能找到地下的银矿,是个男人都会讨好你,你若真离不开他,只管用这些压他,还怕他不听你的话。” “我的才能……我的身份……”苏离尘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 她不想呆在这里,她只想离开,她要亲自问一问,他刚才说的话倒底是不是真的? 他说沐靖菲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她苏离尘完全比不上她。他让她多吃此菜这样对孩子好。他还说他要为沐靖菲报仇,就因为沐靖菲被她关了两个月…… 为什么?苏离尘捂住头,楚墨明明不是这样子的,从她们在峡谷中开始,他就对她一直很好。 当初苏离‘玉’说楚墨要娶侧妃,她心下大痛还病了一场,那时她是有过犹豫的,但当连着三晚楚墨深夜前来看她,那时她就感觉得了他对她的感情,他是真的在乎她的,那时她很快的相信了他,也发誓要得到幸福。与楚墨在这世上好好的生活。 所以当初她听沐靖菲说孩子是楚墨的后,只是一时气恼,但她很快就选择相信他。虽然苏离‘玉’不时会跳出来刺她两句,但她却从没有怀疑过。心里也想着就算真的遇到了有别的‘女’人要投怀送抱,她也一定能从容的将对方打发掉,楚墨是她一个人的,她要他的全部。 然尔,就在刚才,刚才那屋中的温馨,那沐靖菲抚着的大肚子。还有那楚墨脸上的笑,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与刺眼,她心下大痛,快步向前走去。她要找到他,她定要亲自问个明白。 “小‘玉’,你看到那人了吗?他是不是楚墨?”她不相信她会看错,但她真希望能有个人说她看错了,说那人根本不是魏王。魏王怎么会深更半夜的来见沐靖菲呢,这可真是太好笑了,他要见也只会见她啊,他说过一生只会喜欢她一人,那眼神和刚才的神情一模一样。是的,一定是她看错了。 “主人,小‘玉’也不知道,看样子好像是,但因太远小‘玉’也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气息。”小‘玉’不明白主人为什么现在这么的伤心痛苦。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就不能说个准确的吗?”苏离尘在心里大吼,这是什么破器灵,一点用处也没有,她恨恨的屏蔽了正一脸委屈的小‘玉’,快步向前走去。 “姑娘……”秋冬看她越走越快,心下大急,她们出来可只带了几十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姑娘在这深夜里‘乱’走,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要跟着我……”苏离尘心太‘乱’,只快步向前而去。 秋冬将手一挥:“四下散下,隐于姑娘前面,苏绿再调些人手过来。” “好。” 五月夜晚的风很暖,但吹在苏离尘的心里却似寒冰,半个时辰前,她还要想着要如何的安慰他,可短短的时间过去,一切却都变了,她在心里嘲笑着,看来她还是不能融入这个世界,她永远是外来者,这个世界不是她想像的那样,她要改变,她要变强,她要所有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在漆黑的街道上走着,漫无目的,突然经过一个巷子时,一个如鬼魅般的身影向她袭来,快速的在她背颈处一点,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来不及思考以被人扛在肩上消失在巷子中。 “快追。”秋冬一见大惊,一声呼啸,四处的人影迅速的向黑影围去,然尔到了巷子子尽头,漆黑的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分头找。”秋冬的心全提了起来,刚才那个真是人吗,她只离苏离尘三米,来人却在一瞬间完成了一连串的动作,快得她完全来不及作出反应,她心中大急,姑娘,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在北边。”苏离‘玉’飞上屋顶,朝着隐约可见的人影快速的追去,她可不希望苏离尘出事。所以拼尽全力的内力全开,速度如烟,但很快她就发现,那前面的人影消失了,她,追丢了…… 小镇很快来了无数人影,然而他们寻找的人却早以离开远去了。 天慢慢亮了,一辆马车在京城的大街上行驶着,街中十分的安静,除了不时肃杀而过的士兵,街上其本看不到人。 早在半个月前,京城四大城‘门’全部封闭,要出城,必须要有皇上的圣旨才行,不过这辆马车十分的不同,每当有士兵看到马车而要上前查探时,一看到那车‘门’旁挂着的一个小葫芦时,就会自觉的让开。 半个时辰后马车一路顺畅的到了皇城外,车夫递过一个腰牌,守城的士兵恭敬一礼后马车直接的驶了进去。 苏离尘慢慢的睁开眼,感觉到摇晃一下子坐了起来,一动后发现她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她大惊,朝身上看去,还好身上衣服和昨晚一样,四下望了望,感觉她应该是在一辆马车中,而马车正在行驶着。 “小‘玉’,小‘玉’,听得到吗?” “主人,你终于醒了,你被人抓住了。”小‘玉’焦急的声音传来,昨晚苏离尘一气之下将他屏蔽,使得他发现了危险却无法通知她,还好来人只是将她点昏,然后绑了她的手,放在一辆马车中连夜急赶,在清晨时来到了京城,又一路的进了皇宫。 “现在怎么办,这里是哪里。”苏离尘望去,透过马车只见一幢幢华丽的宫殿在她眼前而过。 “这里是皇宫,这个赶车的车夫他是个高手,主人你不要‘乱’动,他以发现你醒来了。”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车夫‘阴’冷的声音传来:“醒了就自己下来。” 听这声音是个老者,苏离尘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腿’,扭着身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因绑着手,差点就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稳,她抬头四处打量一眼,此处是一个华丽的宫殿,殿‘门’口三个大字写的是琉璃宫。 “走吧,不要想着逃走,这里是皇宫,你不可能有机会的。” “哼。”苏离尘哼了声,向殿内走去。 抓她的人明显就是大楚的皇帝,她现在身在皇宫里,孤身一人,哪里能逃得出去。 而抓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用她来威胁楚墨,还有另一个微小的可能,那就是知道她是‘药’‘门’‘门’主,所以将她捉来,但不管哪一种,都是不怀好意,她在脑中不断的想着她现在的处境和脱身的方法,这个皇帝为人‘阴’险毒辣,丧心病狂,完全不像正常人,看他对付楚墨和太皇太后的手段就能知道,所以她可要千万小心了,一定要保护好她自己。 走进大殿,殿中空无一人,苏离尘被老者领着朝偏殿的一间厢房而去,一进去,一身明黄,面容英俊的皇帝正站在窗边,似乎正欣赏着外面的美景,看到苏离尘进来,他转过头,只一眼,他眼中‘露’出欢笑。 “这是做什么,怎么能将这样的美人儿绑起来呢,快松开,松开。” 老者听了他的话,一伸手就扯开了苏离尘绑着的绳索。 苏离尘‘揉’了‘揉’手臂,没有说话。.. 第两百一十五章 让皇上成仙 “果然是欺瞒了朕啊,啧啧,如此国‘色’天香的一个小美人儿,竟然故意扮成那个样子。” 皇上走过来,将她上下打量,那眼中似乎冒着绿光,看得苏离尘心里直发‘毛’,这个变态的家伙不会是想要对她下手的吧。 “难怪魏王为了你竟然愿意演那样的一出戏,要是朕也会愿意的啊。你说怎么办啊,朕现在对你一见钟情,对你心动了,你真是如天上的仙子一般美好,让人一见就能忘记烦恼,来,美人儿,来陪朕喝一杯美酒。” 皇帝伸出手就要牵着苏离尘的手,苏离尘一甩手,并不理他。 “呵呵,美人儿生气了,难道你还在想着魏王,朕可是当今的天子,全天下都是朕一个人的,你就忘了他吧。传旨,苏离尘仙灵天下,甚得朕心,特封为仙妃,赏琉璃宫居住,再赏白银十万两,啊哈哈……仙妃可满意?” “你休想。”这个变态的老家伙果然是想打她的主意,不行,她一定得想法子脱身。 “你说朕……休想?哈哈……来人,将仙妃的衣服全脱下来,送去给魏王。” 皇帝的眼神一下子变冷,他的的话一落,屋中的几个宫‘女’上前,一人捉住她的手,另一人就要解她的衣服,苏离尘看着两人利落的动作,额头的汗一下子流了下来。 “等等,快住手。”苏离尘大急,眼看着宫‘女’以解开她的腰带,急向两人瞪去。 “啊……啊……”两个宫‘女’一下子捂住眼睛痛苦的蹲了下来,而本站在‘门’外的老者听到声音一下子窜了进来,守在了皇帝的身前,惊疑的看着苏离尘,她可是没有内力更不会武艺的。怎么会一下子就伤了两人? “皇上,你不能娶我为妃,因为我是修道之人。师尊在我身上下了禁忌,要是谁与我成亲。那人定会七窍流血而亡,皇上你不会想这样的吧。”苏离尘身体一得自由,马上将腰带重新系好。 “你当朕是三岁孩童?不能与朕成亲,那魏王就行了吗,后日不正是你们成亲的好日子。” “是,成亲的日子是后日,但我们只是做给别人看的。你以为魏王他是真喜欢我,那只是因为我身份特殊,能帮他出谋划策,更是因为我能给他仙丹。让他长生不老。”苏离尘真真假假的说着,心口却沉闷难受起来,她的阿墨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现在真的不知道了。 “仙丹是你炼的?”皇上看着她明显有着不信:“你身份有什么特殊的?” “我就是‘药’‘门’‘门’主。” “你?”皇上眼一凝,将她上下打量,屋中的宫‘女’太监也都朝她望了过来。那老者更是如此,传说中的神密隐世大派的‘门’主,竟然会是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真是不敢相信。 “是,就是我。两年前,我住在长新县的李家村,那时父母掉落了悬崖,我与家姐幼弟请了人下涯去救,后来在涯底发现了一个山‘洞’,我进去后却‘迷’了路,最后来到一间石屋中,屋中有一个木盒子,里面放着一块雕着凤凰图案的‘玉’佩,我当时拿起来正想仔细看时,突然‘玉’佩化为一道光彩没入了我的脑中,我当时头一痛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时,慢慢发觉我脑中多了许多奇怪的东西。 原来这‘玉’佩是一位仙子留下来的,得‘玉’佩之人则是她的弟子,并成为‘药’‘门’的‘门’主,我当时根本不知那‘药’‘门’是什么,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一此很好玩的东西,就是很多的玩具,那奇巧轩的玩具就是我照着脑中的方法做出来的,后来我在‘洞’中‘乱’走,却发现‘洞’中竟然还有一个男人,也就是那次,我遇到了魏王,他很高兴的得了一块地图,却也发现了我的不同寻常之处,于是让我成了他丫环,一路护送到京,时常让我将脑海里的东西说给他听。我们的关系就是如此。” “你可有信物?”皇上对她说的这些半信半疑,楚墨去取地图的时间与苏离尘所说下涯的时间正好‘吻’合,而也正是那时,苏友宁一家被魏王属下一路护送到了京城。而且那奇巧轩里的东西,真不似他们这个世间会有的,难道这丫头所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苏离尘除了长得好看些外,他还真看不出有什么别的特别之处,真想不通凤凰仙子为何会选了她做弟子。 “信物当然有。”苏离尘在怀中一‘摸’,拿出一块‘玉’佩:“这正是可以号令‘药’‘门’的‘门’主令牌。 一个宫‘女’拿过去送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看了看递给了身后的老者,老者仔细的看过后,点了点头 皇上的眼眯得更深,本来他是想将苏离尘抓起来,然后让她成为他的‘女’人,来刺‘激’楚墨,他可是最喜欢看到他发怒的样子的,可现在这‘女’人身份不一般了,而且还与楚墨不是那种关系,他现在要怎么办呢。 “仙丹真是你炼的?” “是,这世上只有我会炼仙丹,而且皇上之前吃的仙丹也并不是真的会长生不老,想要真正长生不老就得一直服用仙丹,最少得三十颗,那时皇上的身体才算真正的脱离的凡尘,一身的仙气,享受长生大道之乐。” “你这是在威胁朕?” “当然不是,皇上应该自己心里清楚,这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你的身体是不是没有刚吃仙丹时的好了,这就是因为后力不继的原因,若是每三天吃一颗的话,你很快就能感受到不同。” “你刚才那是用的什么仙法?”他说的是苏离尘刚才将那两个宫‘女’一下子伤得眼睛睁不开。 “雕虫小技而已。”苏离尘的手掌一伸,手中出现一颗豆类的种子,突然这颗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芽,一片叶子,两片叶子,慢慢的竟然长成了一颗豆芽菜。 屋里的人都睁大了眼,皇上的脸上则是一脸的惊喜:“好。好,果然不愧为凤凰仙子的弟子,太好了。哈哈哈……魏王吃了多少?他现在可有成仙?” 真的是仙术啊,仙丹真是她炼的啊。难怪楚墨的武功进步得那么快,原来都是因为吃了仙丹,他一定也要成仙。 “魏王他吃了不少,但炼制仙丹的‘药’材年份不高,他只有一支千年的‘药’材,所以只是武功大进,要成仙还不行。” “仙丹与‘药’材年份有关?要多少年的才能成仙?”皇上此时倒真有些信了她的话。这仙丹真可能是她炼出来的,他这几日才得到消息飘云书院竟然是‘药’‘门’的剧点,而那仙丹正是从飘云书院传出来的,若真如她所说。那她就真是‘药’‘门’‘门’主,也就只有她能炼成仙丹了。 苏离尘不假思索:“当然有关,年份越高,炼成的仙丹品级就越高,三品丹需百年以上的。二品丹需五百年以上的,一品丹则是需要千年的,皇上吃的那颗正是魏王府中的一支千年灵芝所炼。皇上若是有万年的‘药’材,那我保证你马上成仙。”苏离尘看着皇上此时的模样,心中定了定。没有人能淡然面对长生不老成仙的‘诱’‘惑’。 “万年的?朕没有,三千年的倒有一棵。” “三千年的也行,皇上再吃些一两千年的仙丹,保证在一年内能脱离凡尘,成就无上大道,而且还会容顔不老,永远这么英俊年轻呢。” “呵呵,你倒是会说话。那好吧,你就先为朕炼丹,可不要耍‘花’样哟,你的家人藏在哪里,朕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皇上放心。修道之人不说妄语,只是皇上,听说太子从飘云书院请来一位炼丹师,能不能让他来为我帮忙,这炼丹也不是一人就能成的。他可是专‘门’看火之人,此事不可马虎啊。” “这事好说,朕会吩咐让人把‘药’材送来,你若还需要什么,只管让人去办。只是炼丹需要多长时间,朕可不想一直等着。” “皇上放心,如果一切顺利,明日就成。” “哈哈,明日?你放心,为朕办事,朕决不会亏待你的,朕现在就封你为大楚圣‘女’,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哈哈哈……那朕明日再来,哈哈哈……”皇上大笑着,‘色’眯眯的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而那老者则一直守在屋外没有离开。 皇上走远后,苏离尘来到桌旁坐下,她刚才手心里全是汗,真怕不能让皇帝信她,而要脱她的衣服或立她为妃。 这个变态,想成仙,她定会让他成的。她稳了稳心神,向屋中的宫‘女’道: “炼丹房在何处,带我前去。” “是。”两个宫‘女’在前引路,苏离尘出了琉璃宫,行了一柱香的功夫来到另一间宫殿,一进去,里面肖老正一身道服手拿拂尘的在一个炼丹炉前,他看到苏离尘进来,眼睛一下子睁大。然尔苏离尘没等他说话,她就直接走了过去。 “肖护法,我昨晚被皇上请了来,专‘门’为他炼丹,你不必大惊小怪。”苏离尘说着还不着痕迹的向他眨眨眼。 肖老这时镇定下来,看了看苏离尘身后跟着的一大群宫‘女’太监,而在看到劫持苏离尘的老者时,他的眼眯了起来,这是一个高手,连他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苏离尘见他没有说话,在炼丹房里四下看了起来,这是一个宽敞的四方形屋子,屋子的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火炉,火炉中此时正燃着熊熊烈火,一股淡香在炉火中四下飘散,而屋子的侧面全摆放着各种名贵‘药’草。而且大多数都有着百年的‘药’龄。看得苏离尘的眉眼全是笑。 “肖护法,今日炼的是什么丹啊,我以答应皇上明日要送上极品仙丹的。”苏离尘问道。 “回‘门’主,属下只能炼些寻常‘药’丹,这仙丹还是得劳‘门’主您亲自动手才行啊。”肖老很快明白苏离尘在此,定是被皇上抓了来,而被抓后却没有受到伤害,定是‘门’主自报了身份,以为皇上炼仙丹为由才保全了自己,所以他一听到她的话,自然就接了过去。 “呵呵,肖护法谦虚了,好吧,即然答应了皇上,自然要尽快的为他把仙丹炼出来,好让皇上早日成仙。”苏离尘说着看向肖老,有肖老在她的心里就有了更多的底气。 而这时,外面来了几个宫‘女’,每人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个个透亮的‘玉’盒,老远闻到一股奇香。 苏离尘睁大眼,啊,三千年的‘药’材啊,她这次一定能拥有修仙的姿质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第两百一十六章 战妖道 “咦,怎么没有,三千年份的呢?”苏离尘一一看过宫‘女’们放在桌案上的‘药’材,可小‘玉’说根本就没有一个是三千年的,就连千年的也只有一个,百年的倒是不少,足足有二十几个。 苏离尘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这个骗子皇帝。看来还不是那样的相信她啊。 旁边的宫‘女’看到她的模样上前说道:“圣‘女’,皇上说了,让您先用这些‘药’材练练手,等您炼出了一品仙丹后,自会带您去拿三千年的‘药’材,库房离这里并不远的。” “嗯,知道了,送些吃的来吧,不吃东西哪有力气炼丹。”苏离尘也知此事急不得,她是真的饿了,从昨晚到现在可什么也没吃了。 “圣‘女’稍等,这是奴婢的马虎,午饭马上送来,您先在偏殿休息片刻就好。” “走吧,走吧,肖护法咱们先去吃饭吧。”苏离尘说着与肖老出了炼丹房,享受起了圣‘女’的超级待遇。 而与炼丹房不到两里的地方,一间大气奢华的宫殿里,一个身穿灰白‘阴’阳长袍的一个中年道士,一脸仙气的正在与皇上说话。 皇上此时的态度与刚才在琉璃宫时有了很大的不同,语气里似乎有着讨好的意味:“国师,你看,是不是这种红‘玉’石。” 一个太监托着一个红盘,盘中静静的放着一块如黄豆般大小的红‘色’‘玉’石,如苏离尘看到一定会认得出来,那‘玉’石跟楚墨送给她的一模一样,正是小‘玉’所说的火灵石。 “是,正是此‘玉’,唉,只是小了点。”道士拿出‘玉’石,脸上的笑容淡淡。 他本是山林间一个普通道观的道士。但不想一日进山,竟然得了仙缘,进得一山‘洞’。得了几块这样的红‘玉’并有一本道书,他慢慢跟着书中所学。竟然让他修得了无上的道法,也就是有了练气的修为,只是他在山中修习了十几年,却还是只练了个练气一层,后来他来到尘世寻找机缘,一个月前竟然被人推荐来到皇宫,凭着一手超级火球术。成了大楚的无上国师,而他也想借皇家的手为他寻找红‘玉’,他的练气一层还是全靠吸收了红‘玉’里面的灵气才好不容易达到的。 果然,一个多月来。皇帝为他寻得七八块红‘玉’石,只是每块都不大,对他的作用太小,看到手中如豆子一般的这块红‘玉’,他心里又大大地叹了口气。 “国师不用恢心。朕以传令全国,只要有人送上这种‘玉’石,就有重赏,相信国师很快就能得到许多这种红‘玉’石了,其实……朕知道一块这样的红‘玉’。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只是对方不肯‘交’出来啊。” “哦,在哪里。”国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在魏王手中,去年他就得到了,听说是在一座火山底下发现的,只是现在他正举兵前来,还有一种利害武器大火炮,若让他‘交’出来,他定是不会肯的。” “魏王真有那么大的一块红‘玉’?是和这一模一样的?”道士说着,心里却在翻着白眼,他看起来有这么蠢吗,现在魏王正举兵前来声讨,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去杀魏王吗,真是好算计。不过……若是魏王真有红‘玉’,那就另当别论了。 “绝对没错,这事朕可以保证,要不然怎么敢劳国师的大驾啊。”皇上正‘色’道。 “好,那贫道就去看看,若是真得了‘玉’石,定会将魏王的人头割下送到皇上的面前。” “好,朕等着,哈哈……”皇上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国师神通广大,楚墨武功再利害,难道能胜得过仙人。这次定要让他有来无回,哈哈哈…… 皇上哈哈的大笑着,对于苏离尘也会仙法的事情并没有对国师讲,苏离尘能炼仙丹,这仙丹是仙人才服用的,对于国师也定然是好东西,他现在怎么能说出来,让国师分走呢。 他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国师杀死楚墨,而苏离尘再炼出仙丹,他就将成为永生不死的千古大帝,他将要一统这片大陆,让父皇好好看看,他这个儿子是如何的能干,父皇不能完成的大业只有他能完成,三百年前分离的江山,最终只有他来收复,他是大楚最伟大的君王,将成就不朽的篇章。 苏离尘在皇宫里炼丹,而皇宫外的两百里外,楚墨的脸‘色’正十分的难看。此时的他手中拿着一支发钗,发钗用丝帕包着,根部一个小小的墨字很不显眼,正是他去年送给苏离尘的生辰礼物,而秋冬说这支钗子正是苏离尘昨日所戴,手帕更是苏离尘的贴身之物。 “事情倒底如何,你从头说来。” 这头钗是半个时辰前有人飞‘射’进军营里,而他拿到后不久,秋冬则赶了来见他,说苏离尘被人掳走了,而且昨晚她们还看到他与沐靖菲在一起,引得苏离尘伤心不已,后来才会让人趁机掳走,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所以才会到这里来找他。 楚墨听了只觉眼前发黑,尘儿被人掳走了?从昨晚就失踪了吗,这一天一夜过去,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敢想,他只觉得全身的血全涌上了头顶,不行,他绝对不能失去她,他以失去了他的母后,尘儿是他最后的亲人,他要她好好的,他此时心急如焚,心如‘乱’麻,难道是皇上将她掳走的?是的,只有这一个可能,世间有能力从‘药’‘门’众多高手中掳走她的人也只有皇宫的高手了。 “卫一,传令下去,大军立即开拨,向京城进发。一刻不得停缓。” “是,王爷。”卫一领命而去,他也正担心着苏离尘,听了秋冬的消息,早就想冲进京城,将她救出来。 “沐靖菲现在何处?”楚墨脸‘色’‘阴’沉,又是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引起事端,他定要将她带到尘儿面前,让她亲自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倒底是谁的。 “现在在三沟镇,昨日太子搜查飘云书院,姑娘带着我们出来,本来是要在三沟镇等王爷您的,却没想到了青平镇后,姑娘就被人掳走了。王爷,奴婢猜想这都是皇上的‘阴’谋,其实目的只是为了捉住姑娘,好以此来威胁王爷。” 秋冬推断着,她今年十五了,跟了苏离尘两年,头脑身手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很快就判断出了事情的真相。 楚墨听了没有说话,秋冬所说的他何尝不知,但现在苏离尘在皇上手中,他是绝对不能让她受伤害的,如果皇上真拿她威胁他,那时,他要如何应对,而且,这一天过去,皇上有没有伤害到她,这也是他最害怕担忧的,不会,不会,一定不会的,他摇摇头,他的尘儿一向聪明机智,一定会保全自己,他握紧了双拳……尘儿,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 呜呜的号角吹起,几万人的大军萧杀而行,带起大片的烟尘。 大军的最前方几百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军士,他们拥护着一个身披黑甲的少年,扬着马鞭快速而去,其速快如闪电,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月亮挂上了夜空,楚墨一行几百人在狂奔了两个时辰后,来到了三沟镇外,前面隐隐有着大片的房屋在月光下黑压压的看不清楚。 突然,马嘶声响声,最前面的骑兵停了下来,道路闪开,楚墨从中间跨马上前。 只见一个拱桥中间站着一个中年道士,清冷的月光下,道士道袍上的‘阴’阳黑白图案十分的显眼,背后一把拂尘‘插’在腰间,双手背在身上,整个人如一把锋利的宝剑,让人一望就能寒‘毛’咋起。 “你是魏王?”道士看着楚墨。 “你是何人?” “听说你有一块红血‘玉’石,足有半个巴掌大,可真有此事?” “本王为何要回答你,让开。” “你会想说的。”道士冷冷一笑,手一伸,他的手指间上突然冒出了一团如酒杯大小的火焰,念了声‘去’只见手中的火团一下子向楚墨的‘胸’口而来,其速快如闪电,楚墨双眼一眯,腰间的宝剑瞬时出鞘,只见他一挑一振,那火球就被长剑挑飞出去,而落到地上时那火团却又嘭的一下子炸开,被其‘射’中的马一下子嘶鸣着倒下,连同马上的士兵也摔倒在地。场面一时‘混’‘乱’。 “散开,此人会妖术。”楚墨看着被碰到火‘花’的马身上灼出的几个大‘洞’,心头一跳,此火好强的威力,他一看他的宝剑竟然同样有着黑痕,想来也以被火焰灼伤。 对面的道士一脸的淡然,仿佛对自已的杰作很是满意,楚墨心下沉着,这是哪里来的妖道,难道是皇上派来的,只是他为何一来就问那血‘玉’石,若真是皇上派来的,不是应该直接想取他‘性’命的吗?他倒底是为何而来? “是皇上让你来的?他倒是请了个好帮手。”楚墨这边的队伍很快镇定下来,十几人护在他的身侧,严阵以待,几百张弓齐齐对准了桥上的道士。 “说吧,那红‘玉’石在哪里,‘交’出来若许能饶你不死。” “哼,放箭。”楚墨不再多言,手一扬,满天的飞箭犹如急雨般的向道士‘射’去。 老道一声冷笑,口中念念有词,呯的一声,一张火盾凭空出现在他身前,那满天飞来的利箭在一碰到火盾的一瞬间全部化为飞烟,消融不见。 楚墨面‘色’凝重:“再‘射’。”箭雨一直不停,他就不相信这妖道能一直躲在火盾后面。就像习武之人,内力再深,也总有气竭之时,而妖火如此厉害,相信所需只会更多,所以他让人一直不断的‘射’箭。.. 第两百一十七章 三千年的到手 果然,道士的火盾似乎慢慢小了些,而道士的眉‘毛’则轻轻的皱起,只见他大袍一挥,趁着间隙整个人如大鹏般的飞起来,直往三十米外的楚墨扑来,而‘插’在背后的拂尘以握在了手中,在空中甩动着带起狂暴的沙尘。 “保护王爷。”兵士们腰间大刀纷纷出鞘,护在楚墨四周。 楚墨却大喝一声:“退下。” 他独自从马上腾空跃起,迎向杀来的道士,这个妖道道法厉害,一看就知是个难缠人物,他怎会让手下士兵白白送命,他现在的武功以进入到先天大成境界,可以说这世间能伤他的人以廖廖无几。 他本以为他这次上京,定然能一股作气的杀到京城,想不到眼看就要到京,却遇到了这么个强敌,而尘儿则还生死不知,此时的他如何时能不心急。 他运足十二成的功力,手中宝剑一挽,迎上了道士手中的拂尘,宝剑与拂尘相接,竟然发出了犹如金铁‘玉’石般的声响,看来这道士的拂尘并不简单。 转眼间,两人在空中‘交’手几十招,楚墨越战越勇,而道士也越来越惊心,想不到这个魏王年纪轻轻,一身功力却如此深厚,要不是他有灵气护体,好几次都要被他所伤。 不行,他的优势并不在武功,他是仙人,是修士,哪能如凡人一样的打打杀杀,只是他之前太过大意,以经用了两次灵气,特别是第二次的火盾,以将他的灵气用了大半,现在最多也只能发出一两个小火球了,他一咬牙,拼了,为了红血‘玉’石。他就不信他连个凡人也打不过。 两人从空中打到地上,从地上又打到了桥上,微弱的月光下。两人的身影如鬼魅般的时而‘交’缠在一起,时而又快速的分开。无数的碰撞声在他们四周响起,只让卫一等人看得心惊‘肉’跳,可却也‘插’不上手帮忙。 这时,情况发生了变化,此时的楚墨以探得这道士的弱点,道士的武功并不十分了得,但他身法轻灵。速度极快,每当楚墨的招式刚打出时,这道士似乎是就能看穿他的轨迹,从而进行变通。但道士的内力很差,到了这时,已是气喘不定,想来内力快要用光了吧。 楚墨冷笑一声,一招千军万马。向道士脖子横斩而去,一招之中包含八种变化,用尽了他九成的内力,这一招必要将道士拿下,道士一见楚墨这强势的一招袭来。脸‘色’大变,只见他左手拿着拂尘,右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对楚墨攻来的必杀一击完全不理。 当的一声响,楚墨的剑犹如斩在了金铁之上,而道士的脖颈间则冒出了大片的火焰,咝的一声,楚墨的剑一下子全被烧化掉,只留下半结剑柄,而就在这里,近在咫尺的道士如鬼魅般的一伸手,呯的一掌按在了楚墨的‘胸’前,楚墨拼尽全力双眼通红的将断剑一转,直直的‘插’入了道士的肩头,道士脸‘色’苍白,又是一掌将他打飞,楚墨身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被卫一接住,两人滚落在地。 “放箭。”卫二大喝一声,几百个兵士百箭齐发,朝着道士逃走的方向‘射’去,黑暗中,只听到一声闷哼声传来,道士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追。”一百多人朝桥那边追去,而楚墨则喷出一口鲜血,盘‘腿’坐在地上调息。肖利很快来到楚墨身旁,把完脉后给他喂下一粒‘药’丸。 “原来这世上真有仙法。王爷,那道士掌力‘阴’寒,王爷您‘阴’气入体,内脏碎裂,受伤严重,至少三个月内不能动用内力。否则后果严重。” “好厉害的妖道。”卫一看着闭目调息的楚墨狠狠的说着。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楚墨慢慢睁开眼,见卫二等人回来,问道:“人呢?”此人不除,必成大患。 “王爷,追丢了,属下在前面地上发现一大滩血迹,想来他一定受了重伤,只是他身法鬼异,一闪就消失不见。” “走吧,先去与‘药’‘门’之人会合,此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是” “等等,给卫三发个信号,让他们晚上小心些,他即派人来刺杀我,多半会利用这个机会拦截大军。”楚墨望向京城的方向,尘儿,你要等着我。 “是,王爷”卫二一礼后,与身后人说了几句后,几名骑兵快速而去。 而此时由卫三和卫四带领的五万大兵,确实遇到了夜袭,双方十万兵马在夜‘色’下战成一片。 而来敌之中还有一队万人骑兵,他们身法高明,行动如电,利用身下的快马很快的冲进了楚墨的阵营,并且很快的找到了大炮放置的地点,一阵炸‘药’声响起,将数百的炸‘药’全投进了大炮堆中,引得大炮中的炸‘药’同时炸开,一时地动山摇,火光冲天,然后这万骑与前来偷袭的敌军合在一片快速的离去,看来一切都是冲着大炮而来。 “追。”卫三此时一身的血,他骑在马上看着被摧毁的大炮,急红了眼,王爷‘交’给他的攻城利器,就这样在他手中全毁了,他一声令下,带着两万人追击而去。 天慢慢亮了,战场上处处硝烟,尸体遍地,远处卫三带着大队人马而回。 “情况如何了?”卫三问卫四,他昨晚一见大炮被毁就带人追了上去,虽杀敌无数,但还是挽回不了大炮被破坏掉的事情。 “完好的只有十六尊,其它全毁了,卫三,你再不要冲动了,昨晚王爷同样遇到强敌,现重伤在三沟镇中,我们快追上去吧,就算没有大炮,咱们一样能杀进京城。” “嗯,走,兄弟们,上马,杀进京城,将皇帝老儿拉下马。” “杀进京城,杀进京城。”无数人大声喊着,几万的队伍快速的向北而去。 此时,大楚皇宫中,皇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下面一群太医们‘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桌案上的一颗仙丹。 这正是苏离尘在半个时辰前让宫‘女’送来的。她想着早点炼出仙丹,她就能早些将那三千年份的‘药’材拿到手,小‘玉’可是说了。那三千年份的仙丹,就是对真正的修练之人也是大有好处的。所以她又如何会不垂涎。 而且昨日那么多的‘药’材,她全部当着宫‘女’的面投进了炼丹炉中,而今早开炉后就得到了这一颗仙丹,用二十多支百年的和一支千年的‘药’材换一颗仙丹,这买卖她做得乐意。 她虽然讨厌那个变态的皇上,但现在身由已,还是先便宜他。多捞些油水的好,小‘玉’昨晚吸收了那支千年的‘药’材后,说最多两天他就要进级的,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不知升级后的小‘玉’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她期待着。 “皇上,此丹与您第一次所服之丹完全一样,正是一品的仙丹。”上次的老太医和一群人研究了半天后得出了此论。 “一模一样?” “确实一模一样。” “无毒?” “无毒。” “那你们退下去吧。”皇上一挥手,下面大群的太医退了出去。 看来这个苏离尘还算老实。他将仙丹放入口中,进到内殿中,一股同样的温热感在腹中升起,他满意的躺下,慢慢睡去。 半个时辰后。一声大笑从内殿传了出来,皇上一脸兴奋的从里面大步而出:“啊哈哈哈……朕就要成为那无上的仙人了,哈哈哈……”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殿中的太监宫‘女’们全部跪下,齐声恭贺着有些疯颠皇上。 “你说圣‘女’要亲自去‘药’库选‘药’材?去吧,让她去吧。将那支三千年的也让她选去,只要三十天,朕就能拥有不死之身。成为真正的仙人了。哈哈……”他此时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不同,全身轻爽,劲头十足,如能打死一头猛虎般,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他进到里间重新沐浴一番出来,只要除去楚墨,他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哈哈,生活可真是美好啊。 楚墨武功虽高,但一定高不过仙人,国师可是真正的仙人,他的仙术连宫中最厉害的高手也难抵一招,哼哼,楚墨,你这次还不死定了,皇上满心欢喜的等着国师的归来,而苏离尘这边,此时的她一样的兴奋不已。 她现在正在大楚皇宫的‘药’库中,宽敞的大屋子里,上下三层全是各种百年以上的‘药’材,这里正是百年‘药’材保存的地方,每一个都用一个上好的‘玉’盒装着,她一一从‘药’柜旁走过,不时的将手轻轻抚过那盖得严实的‘药’材盒子,一圈下来,她说了十几种‘药’材名,几个宫‘女’很快找了出来,后来在一间隐蔽的暗格中取出了那三千年份的何首乌,那跟婴孩一样的模样,看得苏离尘心头直跳,不会是成‘精’了吧。她看了眼,让宫‘女’收起,慢慢走了出去。 回到炼丹房,苏离尘将所有‘药’材全投到丹炉中,盖上盖子在一旁炼起了仙丹,昨晚肖老本要带她离开皇宫,虽无完全把握,但总比呆在皇宫里的好,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但苏离尘却说在等等,因为这三千年的‘药’材实在太难得,即然遇到了,哪能轻易松手,所以昨日她快速的炼出了仙丹给皇上送去,相信只要他吃了仙丹,定会相信她之前所说的一切。 只是不知宫外现在如何了,父母知道她失踪一定很担心吧,还有楚墨,她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现在身外险地,一切等逃出去在说,但那心底的疼痛感无时不刻地在提醒着她,她伤心了,她真的很难过…… 此时,一个宫‘女’走了过来:“圣‘女’,皇上来了,请您去正殿中相见。” “什么事情?” “这个奴婢不知,圣‘女’请。”宫‘女’低着头做着请的姿势。 “嗯,那走吧。”苏离尘点头,往‘门’外走去,而正在这时,那低着头的宫‘女’,突然暴起扑向她,一眨眼的功夫,一把利刃以架在了苏离尘的脖子上。 那宫‘女’身手极快,让身旁的肖老也来不及出手,因为这宫‘女’与苏离尘实在太近了,两人只有一步之遥,只一闪的时间,苏离尘以被她胁持。 “你要做什么?”苏离尘镇静下来,只是胁持她。定然是她还有利用价值,只是她想不通,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事情一下子就变了。 “退后,让开。”宫‘女’大喝一声,正是对肖老说着。 “你不要伤害她,我退我退……”肖老紧紧盯着宫‘女’手中的利刀,不敢上前一步。 这时,更多的宫‘女’涌上前,将苏离尘和那宫‘女’拥在中间,一行人慢慢向屋外而去。 “不要动,也不要想着用你的妖法,我手中的刀可是会滑的。”宫‘女’在苏离尘的耳边说着,另一宫‘女’很快的将她的手反绑起来。 “出了什么事?皇上为何要绑我?”苏离尘没有反抗,现在这里有几百个护卫,就算她伤了这宫‘女’,而脖子上的刀也侥幸没割断她脖子,她就凭肖老一人逃出去的可能‘性’也不高。 “你难道听不见吗?怪只怪那魏王没死,而且还来得如此快。现在京城以被他攻破,马上就要杀进皇宫了,你说皇上抓不抓你?”.. 第两百一十八章 困住 “魏王来了?”苏离尘一愣,侧耳听去。 果然,院子外有着十分杂‘乱’的脚步声,而且远远的似乎还有着黑烟冒起,但别的声音却因皇宫太大,离这里太远而听不到。 “快走,不要想着耍‘花’样,皇上是不会轻易杀你的,他还想着让你给你炼仙丹呢,所以你不要想着逃走,那是自寻死路。”这宫‘女’看来不是普通人物,不仅武艺高强,就连说起皇上时语气里也没有那种恭敬。 肖老看着苏离尘被带走,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直到她们全出了院子消失不见,他才脚尖一点,身形鬼魅的闪了出去。 原来就在一个时辰前,皇上本满心欢喜的等着国师将楚墨的人头带回来,然尔左等右等,却不见国师的踪影,后来跟着一起去的人回来了,带回的消息却让他如一盆冷从头淋到脚。 “皇上,昨晚国师在三沟镇外截住了魏王,但在‘交’手数百回合后,却被魏王所伤,现在国师身受重伤,以回山中休养,他说让皇上再等等,只要他养好伤,魏王的人头他必定送来,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再等等?”皇上咬着牙,满面怒容,一把将桌旁的茶盘掀翻在地,突的一下子站起来,在殿堂中来回走着。 国师竟然也不是楚墨的对手,他的武功有那么的高?难道连仙人也奈何不了他?他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悔意,早知今日,以前就该早些将他铲除,真是养虎为患啊。 现在他要怎么办?他可是要成仙的,他可是要做千古大帝的,他怎么能被人杀到家‘门’口?他怎么能被‘逼’得走头无路?他在殿中快速来回的走着,神‘色’狰狞。 突然。他眼中‘阴’狠之‘色’尽现:“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什么也不顾了,来人。将英老夫人抓来,把与魏王有关的所有人全部押到宫中。还有……圣‘女’也一样,抓她时要小心,不要伤了她,快去。” 此时的他以无路可走,虽然想留着苏离尘为他炼制仙丹,好让他成仙,但他现在小命都要不保。仙丹只能以后再说,何况,那个苏离尘所说的话,他可没有全信。哪个知道楚墨与她倒底是个什么关系? 只是他才吩咐下去,此时的宫‘门’外,楚墨的大军就以杀到,很快城‘门’喊杀声震天,无数的兵马将京城团团围住。 昨晚楚墨到了三沟镇后。卫三卫四所领的大队人马也跟了上来,于是,他们连夜出发,在午时来到京城十里外,打败护城大军三万人马后。直‘逼’京城城下。 五十里长的京城里,有着上十万的士兵,在楚墨兵马一阵急攻猛冲后还是没能攻破城墙,天慢慢暗了下来,两方人马都十分疲乏,于是楚墨下令收兵,在五里外扎营,这轰轰烈烈的一场大战才终于安静下来。 天越来越黑,京城的城楼上不时有许多举着火把的士兵走过,而有许多人则还穿着家丁服饰,正是各位大臣家里的奴才护卫,在这危急关头,有许多的老百姓都逃离出城,但他们这些大臣是怎么也走不了的,不仅不能走,而且还要出钱出力,这一下午过去,每个府中都损伤惨重。 城中苏府里,苏远鹏的书房中,苏远鹏和苏友亮两人神‘色’凝重的对桌而坐。 “老大,你说我们当时是不是不该将三房除名,魏王此次来势凶凶,我看京城多半要守不住了。唉,大楚现在风雨飘摇,几百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啊。” “父亲,此时不是后悔的时候,当时因魏王造反,京中多少官员受到牵联而下狱,我们当时若不这么做,哪还有现在的苏府,皇上天‘性’多疑,能只降罪于三房还全是靠萱妃的求情,三房明显早以是魏王的人,我们早就该如此的啊。此次魏王带着新武器凶凶而来,但我听说昨日,皇上派了五万大军以将那大炮全毁了,要是没有那大炮,魏王还有什么可怕的,父亲您就放心吧,不管怎样有萱妃和七皇子,我们苏府是只能站在皇上这一边的。” “你说的,我何尝不知,只是皇上这几个月实在行事怪异啊,不仅‘性’情大变,更是疏于政事,上个月还有三天不曾早朝,听说是得了个新的美人,宠爱得不得了,洪学士上次有事请见,可就稍稍提醒了一句,让皇上不忘先皇之托,结果就被皇上当场一剑刺死,后来又说是他一时糊涂,流泪将洪学士厚葬,皇上他……真的是变了,大楚的江山只怕也是要变了啊。” “父亲,其实您不必担忧,不管此次是皇上守住皇宫,还是魏王攻进京城,对咱们苏府来说,都是一个好机会。”苏友亮眼中闪着亮光,这些时日他早就谋算好了,让京城更‘乱’些吧,这样他们苏府的机会也更多。 “你是说……唉,七皇子还是太小了,就算太子无能,但也还有二皇子与五皇子。此事可不容易。” 苏远鹏也知儿子的意思,他这些年本就一心为萱妃的七皇子谋划,就是想着等七皇子长大,他能有机会成为皇亲国戚,到那时,他苏府可就真的成了那尊贵无比的京城权贵,本来皇上正当年,他的时间还多得是,哪知一场宫变,让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更是毁了他得意好久的一‘门’亲事,更差点受到三房的连累,官位不保,真是让他一时措手不及,匆忙之下只得表明立场,将三房的全赶了出去,哪想两个月过去,事情又来了个大逆转,魏王回了封地,拥兵数万来势凶凶,直‘逼’京城,而京城四面战火,大部分的兵力都散了出去,京城听说只有不到十万兵马,也不知现在倒底守不守得住。若是魏王攻破了京城,成为新皇,那苏离尘不就成了皇后,而他们苏府立马成了皇亲国戚,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事情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的呢? “父亲,您想,此时咱们会考虑到的,二皇子与五皇子他们难道会想不到,有实力一争皇位的也只有他们两人,太子虽身份尊贵,但听说以是无能,而且皇上早以放弃了他,但在魏王就要攻破皇城之时,难道他会甘心吗?他们三人定会有一场龙虎相斗,咱们只管坐享其成就行了,只要最后时刻只要我们……” 苏友亮的声音越来越小,听得苏远鹏眉头直跳,他的这个儿子怎么变得如此大胆,难道他真的老了? 两人在屋中密秘相谈了许久,而他们口中的二皇子,五皇子与太子此时也正在商谈着同样的事情。面对魏王的强势归来,有心人都在为自己谋划后路,许多府宅里的灯火都是亮了一整晚。 深夜丑时,在忽明忽暗的京城大街小巷子里,一条条黑影如鬼魅般的从四处窜了出来,人数众多,不下万人。 有些是窜向了京城各处的城‘门’,有些则是向那军营而去,很快,城中四处响起了炸‘药’声,轰隆隆的声响,直让大地震颤,喊杀声很快响撤天地。 “不好了,东城‘门’失守了,魏王攻进来了……” “快关‘门’,把‘门’锁死,快躲到地下室来……” “完了,城西的三万‘精’兵全被火烧死了,魏王的大军以经控制京城,只剰最后两万皇宫守卫了,大楚要完了……” “快进到皇宫中……”京城的普通老百姓在破城的时刻关紧了自家的大‘门’,而京城权贵们则是带着家人迅速的躲进了皇宫中,此时他们这些臣子们,也只希望这皇宫能抵挡魏王的兵将了。 苏远鹏一家人也同样快速的进了皇宫,只是他带的只有男丁,老夫人,大夫人和所有的‘女’眷全留在了府中,只带走了苏友亮和几个孙子以及三百个家丁,使得苏府里哭声一片,淒惨无比。 此时的京城里四处硝烟弥漫、火光冲天,一个时辰前,楚墨的兵马通过地下密道,偷偷潜进城中,在深夜十分一举炸开了城‘门’,而将城西的数万兵马也全用火‘药’炸死,那时他的大队人马一股作气,冲进城中,杀的杀降的降,短短的一个时辰就拿下了京城。 现在只剰下皇宫里的最后两万守卫兵了,楚墨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皇宫,尘儿,我马上就救你了。 此时的苏离尘情况并不好,她下午被抓了来后,一直被关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屋子全是用‘精’铁所造,十分坚固,她心下苦笑,原来皇宫里还有这样的地方,真是太看得起她了,看来皇上对她的妖法是深有忌惮啊,不仅关押她的地方牢不好破,就是外面的守卫就有好几百人,而且还都是高手。 唉,早知道昨天就让肖老带她突围了,现在她被关在这里,除非她能飞天,否则真是逃不掉了,都怪她一心想成仙,听说了那三千年的‘药’材,她怎么能白白错过,现在落到了这种田地,也不知父母他们会多担心。 她透过狭小的铁窗看向外面的黑夜,轰隆隆的声响一直响个不停,是楚墨在攻城吗?她的心好‘乱’…… 这一晚上,关她的院子里一直不安静,前后有三‘波’的人来救她,可都被外面的高手拦了下来,没有一个能进到她的屋子,‘迷’‘迷’糊糊中,她实在困得不行后来慢慢睡去。.. 第两百一十九章 我要死了吗 天亮了,这一日,正是五月十八日,也是苏离尘与楚墨原本要成亲的大喜日子。 大楚曾经繁华热闹的京城,现在正四面硝烟,残肢遍地,轰隆隆的炸‘药’声响徹天地。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将大地万物照亮。 “放箭,快放箭……” “丢炸‘药’,全丢下去……” “这边又上来了,杀……” “快倒火油……” “丢砖头……快砸……” 皇宫东正‘门’的城‘门’楼上,一排排的士兵正对着疯涌而来的魏王兵士挽弓‘射’箭,身后还有无数的宫‘女’和太监丢着砖头等物。 从天还未亮时,他们就一直战到现在,宫‘门’楼上,大批的尸体倒在地上,可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人,人们只是疲累的挽着箭支,不断的向宫‘门’下狂‘射’。 并且宫里拆了许多的宫殿,将里面的砖块瓦片也全用上,宫‘女’和太监不断的往下面的士兵砸去,然而下面的士兵手持铁盾一个个身体灵活,不是用盾牌挡住了身体就是闪了开来,一时有不少人冲上了宫楼,场面血腥,无数的生命死去。 楚墨骑着高头大马,身在‘射’程之外,他身后的卫一正指挥着一排排的黑衣甲士向宫楼上‘射’箭,这是一种奇怪的弓箭,威力强大,‘射’程极远,正是按苏离‘玉’的图纸所造,当它向宫楼上‘射’去时,那强劲的力道能将人整个身体‘洞’穿,一个个的生命倒下,宫楼上鲜血遍地,许多的士兵到死时还睁着大大的眼睛,眼中全是惊恐与不甘。 想不到魏王竟然有着如此利害的攻城利器,若是他真想造反,必不会等到皇上对他动手。看来传言皇上污蔑魏王噬祖之事,十有*是真的了,只是。如此一来,真是害苦了大楚的士兵。 这两个月来。因战争而死的人不下数万,大楚的商业更是受到了严重的影响,许多商人都逃离了京城,让这个繁华的帝都成了一座空城,更是引得边关敌国趁虚在边关作‘乱’,差点就要杀入大楚,内忧外患之下。眼看几百年的大楚就要全毁了。 硝烟阵阵,喊杀声震天,东正‘门’上的守‘门’头领是钱襄,他一身铁甲。将一个个想要爬上来的敌人砍下去,然尔,爬上来的士兵越来越多,而楼下传来的阵阵摇晃感越来越强,宫‘门’下。楚墨仅剰下的十几‘门’大炮,全散在四大宫‘门’前,一炮接着一炮的轰向宫‘门’口,虽然宫‘门’是厚铁所铸,但若由着大炮一直轰下去。一定会将整个宫楼轰倒。 而同样的情形在另外的三大宫‘门’前也在进行着,北辰‘门’、西华‘门’、南通‘门’,每个宫‘门’楼上有着近五千的兵士,人人脸上疲累,为急急可危的宫楼感到心慌。 这时,东正‘门’的楚墨抬起了手:“停……停止攻城,大炮全力轰击宫‘门’。” “是。”卫一吹响了收兵罗号。无数的士兵退了回来。只有大炮在不断的轰炸着宫城‘门’。 楚墨向宫‘门’上望去,他看到楼上的士兵见他收兵都松了口气。有的马上坐了下来,有的则包扎着身上的伤,只有大将钱襄与他远远相望。 是的,其实楚墨根本不必心急着攻城,若不是心忧苏离尘,他仅管将皇宫围上个三五日,到时宫中几万人光吃食就是个大问题,时间一长人心必‘乱’,皇宫就可不攻自破,只是他一想到苏离尘正被关在这座皇宫中,心急之下,真是一刻都不想等,所以才会急着攻城,在这一个上午,他就损失了近万的士兵,虽然这些人都是昨晚在城中的俘虏,但即收编,那就是他的人。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他现在不能急,心急则‘乱’,他要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只要轰开宫‘门’,他自可杀进宫中,将苏离尘救出来,这才是最快的方法,他向远处望去,尘儿,你等着我,我很快就能来救你了。 轰……轰……大炮声不断响起,宫楼到了崩溃的边缘,眼看着宫‘门’即将攻破,而这时,一个明黄的身影出现在了宫楼上。正是大楚的皇上楚旭。 “楚墨,你是真要造反吗?你可别忘了你是姓楚的,大楚因你硝烟四起就要毁灭了,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大楚皇帝在宫楼上大声的对下面的楚墨喊道。 “楚旭,对不起大楚的人是你,你这个残暴无德的凶手,不仅害死了先皇,更是害死了太皇太后,我今日定要为他们报仇。”楚墨看到皇上现身,眼里全是仇恨的光。而他的话一出,无数的人为之变‘色’,先皇是被皇上害死的?这可真是惊天密闻啊。皇上是不是疯了啊。 “楚墨,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你不就是想做皇帝吗?你亲手杀死了太皇太后,还想污蔑在朕的头上。你若真想当皇帝,说一声就行,朕让给你又如何?你看你,一路害死多少大楚男儿,更是引得边关大‘乱’,你是大楚的罪人。” 楚墨冷哼一声:“我楚墨在此对天发誓,终其一生绝不会做大楚皇帝,但我也在此发誓,我楚墨定要将你杀死,定要将你的人头拿到先皇面前祭拜,以慰先皇和母后的在天之灵,以慰因这场战事而无无辜战死的几万大楚士兵之魂。” 他坚起三指,对天而誓,神情庄重,只是他的话却让无数人为之惊讶,魏王他现在兵临城下,眼看着就要破城而入,想不到在此竟然会发此重誓,许多的官兵都‘露’出怒容,原来这一切真的是皇上所为,若不是为了为母报仇,楚墨怎么会发下如此誓言。 “想杀朕?哈哈哈……你看看她是谁?”楚旭此时神‘色’狰狞,他看到无数人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时,他哈哈大笑着,状若疯狂。 “郡主……”秋冬看到宫楼上被皇上推到楼台前的苏离尘不由惊呼出声,原来郡主真是被皇上的人抓走了,两天过去,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苦或受刑?她焦急的看着宫楼上‘露’出半个身体的苏离尘,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好坏。然尔,苏离尘面容很平静,被绑着双手也不见惊慌。只是眼睛一直望向楼下的楚墨,看不出喜乐。 楚墨看到苏离尘完好的站在楼上。担心了两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一看到她被绑着手受制于楚旭,心里又不觉焦急万分,尘儿在他手中,怎么办?他要怎么做才能救下她?,心急之下,突然他‘胸’腹一痛。一股心血涌了上来,让他眼前发黑,他强忍着将血吞了下去,双拳紧紧握起。 “哈哈哈……楚墨。今日不正是你大喜的好日子,你的新娘子就在这样,你敢不敢来娶?只要你往前走一百步,我就将她送下来。”皇上哈哈大笑着,只要楚墨敢走过来。一到强弓的‘射’程之内,他就会命人万箭齐发,就算他武功在高,也休想完好的逃掉。 “王爷,不要……您现在不能动用内功。过去会很危险。”卫一在一旁急道。 宫楼上的皇上看到楚墨没有动,对苏离尘道:“看来他真是一点也不在乎你啊,他那么高深的武功,竟然听了朕的话就吓得不敢动了,哈哈……看来你说的话是真的,他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苏离尘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看着楼下的楚墨,她的心在痛,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这两日虽伤心,但心底却不相信楚墨真会那样对她,她们一定有什么误会,她想听他亲口对她说,她要听他亲口对他她说,那一切都不是真的。 宫楼下死尸遍地,硝烟弥漫,楚墨坐在高大的俊马上没有动,只是与她远远的凝望着。 皇上这时又喊道:“楚墨,我数到五,你若不来接你的新娘子,我可就要将她丢下去了,你难道连你正要过‘门’的王妃也不顾,你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哈哈……我数了,一。” 皇上大笑道,一下子将苏离尘抱到了楼台上,双脚悬空的坐在上面,而绑着的双手则是被皇上拉着,只要他轻轻一推,苏离尘马上就会掉下去,而下面正躺着无数的尸体,更是有无数的箭支与砖块,不说这些东西,只说这十几米的高度,苏离尘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掉下去能活命的机会太小。 “二……”皇上狞笑着,而此时楚墨则以从马上下来,卫一一把扶住了他,王爷的身体他最清楚,能坐在马上以是十分的辛苦,王爷全身受‘阴’寒之气侵蚀,心血全被冻住,经过这两天的奔‘波’,不仅没好转,反而更加的严重,若不是一心想着救出主母,心里揣着这一口气,说不定早以倒下不能动弹。更别说一人走上百步去万箭所对的地方接主母了。 “王爷,您不能去啊。这是皇上的‘阴’谋,您去了也救不了主母的,您可千万不要上当啊。”卫二也在旁劝阻。 “三……” 楚墨一甩卫二拉着他的袖子,向前而去。他的尘儿在等着他,他要去将她救回来,他说过要和她一生一世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他一定能行的,他一步一步的走着,腹中心血翻涌,身体的‘阴’寒之气更加剧烈的浸蚀着他的五脏六府,他的手渐渐没有知觉,很快,他的眼开始模糊,他的‘腿’越来越重,每走一步都是这样的艰难,不行,他一定要走过去。 “四……” 楚墨越走越慢,在离‘射’程的十米外渐渐停了下来,他动不了了,全身一片冰寒,他努力的想抬头,可双眼以被血‘色’弥漫,他什么也看不到,他大急,想大声的喊出来,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大怒,拼命的想运集全身功力,可身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他完全的定在了当场,离皇上所说的距离还差十米。 “五……哈哈……楚墨你果然是个孬种,就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你还想做大楚的皇帝,你不配,父皇他看错了,我才是大楚的皇帝,我才能带领大走向辉煌,我更要成仙,我是永远的大楚皇帝,哈哈哈……”皇上看到楚墨停了下来,哈哈大笑着,胡言‘乱’语、神情颠狂,突然手一推一不小心,就将双‘腿’完全悬空的苏离尘从楼下推了下去。 “啊”无数的惊叫声响声,苏离尘闭上眼,她的心中一片冰冷,她要死了吗?那就死掉算了。.. 第两百二十章 凤凰仙子 风在她耳边响过,苏离尘听到无数人在叫她的名字,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但她想听到的那个人的声音却没有听到…… 她闭上眼,最后的看了那抺身影一眼后,意识完全的失去…… “怎么回事?” 皇上看着自己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没有想推她啊,她怎么自己就掉下去了,难道是她看楚墨不愿来接她,所以等不及跳下去了? “郡主……”秋冬大声喊着,飞身上前,向宫楼下扑去…… “‘门’主……”肖老从远处如闪电而来,但抓住的只是苏离尘的一片衣角…… “尘儿……”苏友宁急红了眼向宫楼奔来,只是他离得实在太远,完全没有办法去接住以掉了一半的苏离尘…… “主母……”卫一卫二全部将功力提至最高,但一切都晚了,苏离尘的身体一直往下掉…… “放箭。”皇上看到那么多的人冲了过来,一声令下,无数的利箭如雨般的‘射’向了苏离尘的身周。 苏离尘以晕了过去,她的身体一直往下掉,对这一切什么也不知晓,她不想睁眼,也不愿醒来,连小‘玉’在空间里的焦急呼唤也豪无感觉。 就在这千钧一发间,突然一道光影从苏离尘的手中散发出来,呯的一声,一个七彩的匕首出现在了半空,七种颜‘色’直冲天迹,时间瞬间停止,七彩的光芒把正下落的苏离尘托住,而四处飞来的利箭这一刻也全部凝在了半空,然后纷纷直线掉落下去,所有人张大了嘴望着这神奇的一幕。 七彩光芒越来越强更加夺目,一阵光晕闪过,一个仙影慢慢的出现在了苏离尘身旁,竟然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只见她一身白衣、满身仙气,发丝轻挽、容顔绝代。 “是仙子,凤凰仙子。凤凰仙子显灵了……”有老人大叫着跪下,对着半空中的‘女’子磕头不止。而他这一声大叫过后,更多的士兵也纷纷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对着半空膜拜起来,一时宫楼上跪倒一大片,一声高过一声的齐齐叫着:“凤凰仙子……凤凰仙子……” 就连城中躲起来的许多老百姓也都走出屋子,被天空的异像所吸引,而看到那一抺仙影后也紛跪倒膜拜不止。只有皇上直愣愣的盯着半空的‘女’子,眼睛瞪得老圆。 半空中的‘女’子,似乎对身处的环境有些疑‘惑’,她没有理会对她膜拜的人群。而是看了眼苏离尘手中的指环一眼,双眼向她脑中望去,很快她眼中‘露’出怒容。大楚国竟然出了这么一个皇帝,楚浩然的后人就是如此的吗?她大怒,朝着宫楼上的皇帝看去。一眼就让楚旭心惊‘肉’跳。 “你”凤凰仙子‘玉’手一指,直直的看向楚旭:“为得皇位谋害亲父,心量狭窄毒害亲祖,禽兽之行,不配为人。罚你下世沦为贱畜。去。” 只见她手指一弹一个光球瞬间没入到了楚旭的身体,呯的一声他的身体炸开,血‘肉’横飞,只余下一颗人头骨碌骨碌的滚了几圈后停了下来,而上面的眼睛瞪得老圆,似乎还在震惊于这发生的一切。 宫楼上的人也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到了,他们停止了磕头,直愣愣的望着这位出手血腥的仙子,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她。 凤凰仙子在宫楼上一眼扫过:“你为大楚新皇,要勤政爱民,不落先祖之威。”手指的方向正是五皇子,不理发愣的五皇子,她又看向苏离尘道:“此‘女’乃本仙弟子,为大楚圣‘女’,尔等恭之敬之。” 五皇子此时才从惊喜中清醒过来,他带着大臣与无数的士兵全部跪倒在地:“谨遵仙子圣意,我一定会成为一个以民为本的好皇帝,让大楚的老百姓都过上安乐的生活。苏离尘更是我大楚最为尊贵的圣‘女’,与我同尊,共治天下。” “嗯”凤凰仙子冷冷点头,她妙目看四周看去,三百年过去了,想不到她还能再看一眼这个地方,此时的她只是一抺残留在七宝寒冰刃中的神念,很快就会消散一空。 突然她轻咦了声,看向正受着寒毒之苦的楚墨:“想不到这里竟然有如此纯净的体质,可惜啊,可惜……” 她素手一挥,半空中的苏离尘在光圈的包围下升高,慢慢落到宫楼中。她看向还在昏‘迷’着的苏离尘,一捏法决,一道光华‘射’进苏离尘的手中,很快消失不见。 凤凰仙子轻轻一叹,又看向遍地的尸体,眼中的冰冷之‘色’更厉:“魏王速回封地,不经传召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她说完后,目光远远的望向凤凰山脉中楚墨与苏离尘曾呆过的峡谷,不一会,身体越来越淡,七彩光晕也慢慢消失,很快,一切恢复如常,人们愣愣的看来去神秘的仙影,发出振天的欢呼,这一场历时两个月的大楚之危终于结束了。 人们高兴的相互拥抱,大臣们则拥着新皇向皇宫而去,地上楚旭的脑袋则被一个普通的木盒子装走,而苏离尘由宫‘女’送回了宫,肖老一直跟在身侧,半步不离。 战争就这样的结束了,宫楼下的楚墨被人扶上了马车,慢慢的向京城城‘门’而去,仙子之威,无人敢不服。 城中的老百姓纷纷从家‘门’中跑了出来,他们大声的呼喊着,为见到了凤凰仙子而兴奋,为终于不在打杖而开心,大街小巷一时窜出了无数的人群,他们喊着凤凰仙子的名字,与士兵们一起将这个以完全毁坏的京城清理干净,人人走上街头,互相说着看到仙子的那一幕,说着原来仙子一直保佑着大楚,身为大楚的子民,他们如何不感到骄傲与神奇,足足一个时辰过去,各处的欢呼声还在不时的响起。 而昏‘迷’了一个时辰的苏离尘此时也终于醒了过来,她慢慢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白‘色’纱帐,眼珠转转,她不是从宫楼上掉下来摔死了吗?难道?她又穿越了?老天爷,您对我未免也太好了吧。 正当她刚要举起手看看自己什么模样时,一个宫‘女’走了过来:“圣‘女’,您醒了,太好了,您终于醒过来了。”宫‘女’一脸的喜‘色’,直让苏离尘感叹难道又是如小山子一样的要抓着她大哭,咦,不对,这个宫‘女’她认识,不正是抓住她的那人吗?为什么现在这宫‘女’的态度有如此大的变化。 “这里是皇宫?肖护法呢?”苏离尘慢慢坐起身,倒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的地方,她四下望望,这里应该还是皇宫,那就是说她没穿越,但她明明掉下来了啊,是谁救了她? “小‘玉’,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人,小‘玉’现在好虚弱,要好好的休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急,我会慢慢的讲给你听的。” 那宫‘女’给苏离尘倒了杯水,留下两个宫‘女’照顾她,然后去请肖护法去了。 小‘玉’慢慢的为给她讲了起来,原来,正当苏离尘往下掉的时候, 小‘玉’正好升级完成,他大急,于是拼尽所有灵气,一下子全注入到那把藏有凤凰仙子神念的七宝寒冰刃中,果然仙子受到灵气刺‘激’,很快从宝刃中现身,救了苏离尘一命,而小‘玉’则灵气大失,气息微弱的昏了过来,也是刚醒来不久。之后的事情小‘玉’知道的并不多,但从两个宫‘女’的口中,苏离尘还是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只是听到楚墨以回封地,而再也回不来时,脸上以是一片漠然。 “郡主……”秋冬从屋外进来,一下子扑到了‘床’边:“郡主,您有没有受伤,您真是吓死奴婢了……”秋冬眼框全红了,当苏离尘往下掉时,她的心也全掉了下去。 第两百二十一章 永不相见 “我没事,秋冬,老爷夫人呢?她们可好。”苏离尘看到秋冬忙问道。 “嗯,老爷就在城中,这皇宫还很‘乱’,一时进不来,夫人与少爷还在城外,她们一直没有进城。” “那走吧,我们去找她们。”苏离尘现在真想见到家人,在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后,她更觉得家人的可贵。 “好。”苏离尘与秋冬出了宫,但她身后却前呼后拥的跟了数百的宫中护卫,说是要保护她的,苏离尘看他们没有恶意,也就由得他们跟着了。 此时,太阳以经遍西,‘混’‘乱’的一天终于过去。四大城‘门’全部打开,街上人来人往,没有战争时的紧张,各大商铺紛纷开‘门’,正好为什么都缺的京城好好赚上一笔。 “就在这里。”苏离尘与秋冬来到一处宅子,这里是城内与城外的密道口,上次苏离尘出城就是从这里离开的,而苏友宁此时正是在此处。 他听说苏离尘来了,在院‘门’口将她接了进来,来到屋中,上下将好打量,发现她真的好好的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想起之前在宫楼前的一幕,他的心还在跳个不停。 “姑娘”有福家的媳‘妇’上前行了一礼,她在一年前就去了万蛮郡打理那边的宅子,这次听说老爷出事,才跟着楚墨的大军一路到了京城,只是一来就听说苏离尘也被抓了起来,她可真是担心了好几天,大姑娘不幸毁了容,而二姑娘也是命里多劫啊。 “哦,陈嬷嬷也来了,你不是一直在淳安府的吗,难道是大姐她来了?”苏离尘四下张望,却并没有看到大姐的身影。 提起大姐。陈嬷嬷的脸上流下了泪:“姑娘,大姑娘她心里苦啊,虽然得知你们出事。但却还是怕你们伤心没有过来,呜呜……”想起苏离梦这一年来的孤苦。她的眼泪直往下掉。 苏离尘一把将她抓住,急道:“大姐她怎么呢?出了什么事?” 听说大姐过得苦,苏离尘一下子抓住了陈嬷嬷的手,大姐在那边过得不好吗,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友宁也惊诧的望了过来。 “姑娘,是这样的,大姑娘去年从茶楼中出来时。因当时倒在地上,被地上的火伤了脸,后来不小心更是划破了皮,脸上一片红肿。印痕难消,直到现在还有一块大的伤疤,而这一年里,大姑娘就将自己关在屋里哪个也不见,更是没有与许少爷成亲。许少爷每日为她吹笛写信,却还是不能让姑娘开怀……” “你怎么不早些送信给我?”苏离尘听了大怒,更是急得不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这么久了也没人来告诉她。大姐这一年该是过得有多难受啊,脸全毁了吗?那样美丽的大姐成了难看了样子了吗? “是……是大姑娘不让告诉您的,而且王爷也说要先不跟您说的……” “王爷?他一直知道此事?”苏离尘闭上了眼,努力将心中的疼痛感压下。 原来他真的瞞了她许多的事情。 原来她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原来她还是太天真……是啊,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这是当初苏离‘玉’嘲笑她的话,想不到这么快就真的在她身上发生了,她甩甩头,努力将心里的酸涩吞了下去,一抬头,却发现外面走来几人,而当先一人正是楚墨。 楚墨他黑了,更是瘦了,狭长幽深的眼眸里,全是渴望,两个月了,他终于见到她了,她完好无损的就站在他的前面,他想紧紧的将她抱进怀中,他太想她了…… “尘儿……”楚墨慢慢走了进来,深深的看着她。 然尔,苏离尘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她的手紧紧的拽着自己衣角,声音清冷:“问你几个问题,你在离魂涯下,是不是因为我天赋异禀、能看透机关,所以放过我收我为丫环?” 楚墨一愣,想不到两个月后见到心心念念的她,一见面竟然问他这句话,他点点头说了声:“是” “你送我七宝寒冰刃,是不是想让我找出凤凰仙子的密秘?” “是” “你见我有经商天份,所以故意给我股份,好让我与你绑在一起?想让我给你赚更多的银子?” “当时,是的,可是……” “你早知我有座银山,早就知道我父亲去年是去李家村挖银子?” “尘儿……你……你怎么了?”楚墨看着苏离尘,她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 “你只管说是与不是?”苏离尘声量提高,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是,我早就知道……” 一句话,让苏离尘眼前发黑,似乎要站力不稳,楚墨正要伸手扶住她,可苏离尘却躲开:“大姐毁容,可你却一直让人不让我知道?” “我是怕你知道了会心急难安,而且我早以派名医前往医治,尘儿,你真的误会了,我知道因为沐靖菲让你伤心,但我今日将她带来,你可以亲口问她,一切真的都是误会,我怎么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说着楚墨看向一旁的沐靖菲,示意她说话。 沐靖菲看着两人的情神,脸上挂着讥讽的笑:“苏离尘,你想听什么?是想听我说……我与王爷从来都没见过。还是想听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王爷的?要不就是想听我说……那晚与我一起的人根本不是他,哈哈……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你说啊,你想听什么啊?哈哈哈……” 沐靖菲疯狂的笑着,原来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竟然如此在乎苏离尘,但看苏离尘现在的样子,明显是与他有了误会,看着楚墨难受,她真是太开心了,她到了如今这个样子,她还怕什么,她疯狂的大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一伸手一下子朝楚墨扑去,想要卡住处他的脖子。 “你……”楚墨一听她的话气极。看到她扑过来,身形一闪。一掌将她拍向一边。 沐靖菲必竟有了六个月的身孕,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站得稳,她扑了个空,一下子摔倒在地,腰重重的落在地上,很快痛苦的大叫起来。双手紧紧地抚着肚子,而下身则流出血水。 “啊……好痛……王爷,你好狠的心啊,你不认我就算了。怎么能伤害你的亲生儿子?啊……好痛……快救救我……”沐靖菲大声惨叫着,身下的血水越来越多。 “抬到屋中,秋冬去找个大夫来。”苏离尘一见沐靖菲的样子,知道此时定作不得假,她冷冷的看了楚墨一眼。就要走了出去。 “尘儿,你别走……”楚墨见苏离尘就要随沐靖菲离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你放手,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苏离尘眼神冰冷,这个男人真是好狠的心。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但现在这个他名誉上的侧妃生死一线,可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男人都是如此冷血的动物吗? “你,你说什么?你还是不信我?”楚墨看着她,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就为了别人的几句话,就如此的对他,他在逃出京城醒来后,想起母后的死痛苦万分,可他忍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只要见到她,温柔的尘儿定能抚平他心中的伤,所以他压下心中的痛,带着千军万马杀回京来,为的就是可以早一天见到她。 然尔他等到的是什么,尘儿刚才说不想见到他,还是永远?他气血翻涌,身体一阵摇晃,他看到她从宫楼上掉下来,他感到自己的心快要死掉了,可现在他的尘儿却对他说了什么?永不相见? 楚墨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紧,苏离尘痛得大喝一声:“放开。”屋中的人全都面‘色’难看,秋冬想上前,却不敢出手,苏友宁看着沐靖菲留在地上的血迹眉头皱起,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苏离尘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时,楚墨的手松开,深吸口气道:“尘儿,你听我说,你真的误会了,你是不是心中怨我之前没有上前接住你,那是因为我昨日受了伤,当时走了几步后全身僵住,一步也迈不开,被定住了身形,你怎么能说出永远不相见的话,你真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今天可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却说此这样的话,你是真心的吗?尘儿,你不要这样说……” “我知道,我知道得很清楚,楚墨,我今日就和你说清楚,我苏离尘往后将与你一丝关系也没有,你回你的封地,我做我的圣‘女’,永远不要见面。”苏离尘刚说完,屋外苏绿快步而来。 “姑娘,周民昌闯进了书院里,将夫人抓走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苏离尘将眼中的泪‘逼’了回去,神‘色’一凝。 “一个时辰前,现在少爷和书院的人都追去了,所以奴婢才急着找您。” “往哪个方向,还不快带我们去。”苏友宁一听脸‘色’大变,几人跟着苏绿出了屋子,很快消失在远处,而楚墨则是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难看,他看着越走越远没有回头的苏离尘,捂住‘胸’口,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王爷……王爷……“卫一扶住他。 肖利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脉‘门’,一探之下,脸‘色’大变:“完了……急火攻心,走火入魔,王爷他强行动用内力,现在体内经脉寸断,功力全失,只怕永远也难恢复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卫一与其他几个护卫听了大急。 “早跟王爷说过那‘阴’寒之气很是厉害,让他别动用内力,想来是下午在宫楼前他强行聚集了内力以致,内腹大伤,唉……现在以经太晚了。”肖利神‘色’很是难看,王爷他这段日子武功大进,天下以是难有敌手,想不到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就这样的废了。 正当几人都沉痛之时,外面有人过来:“外面来了许多官兵,正朝这里而来。” 卫一几人对看一眼:“先回封地再说。”此处在京城城内,刚才凤凰仙子之言全城可都是听到了的,要不是王爷他非要来见主母,他们又怎么会冒仙人之危而潜了进来,看刚才主母与王爷所说的话,想来对王爷的误会很深,现在王爷这个样子,一切还是等回到封地,让王爷身体好了,再来解释吧。 卫一几人背上楚墨从密道出了城。屋里很快安静下来,但在另一个屋中沐靖菲的大叫声隐隐传来,不多时,一个老大夫与稳婆进了屋子,但很久过去屋中也没有传出婴孩的哭泣声,就连沐靖菲的声音后来也越来越弱,不多时,大夫与稳婆出来,全部都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青衣‘女’子走了进去,全然不怕那满屋子里的血腥味,她来到‘床’边,看着气若游丝的沐靖菲道:“孩子倒底是谁的?” 此话一出,本以一片死灭的沐靖菲眼中‘露’出愤恨的光:“强子,我化为鬼也不会放过你。啊,我要杀了你……” “强子?强子是谁?”‘女’子追问。 “强子,我要杀了你,杀……”沐靖菲硬着脖子,话没说完眼一瞪,再也没有了气息。 “强子?”‘女’子看了眼旁边的一个死婴,皱了下眉,走了出去。 第两百二十二章 礼物 夜晚,一轮弯月洒着清辉挂在天空,将整个夜晚显得清冷而安静,离凤凰仙子现身以经过去三日了。 大楚皇宫,一座豪华宫殿的‘花’园里,轻风送爽,‘花’香阵囝,一架秋千上,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坐在上面,她一身如雪的长裙,长发及腰,五官绝美,双手拉着秋千绳子,头靠在一边的手背上,在冷冷的月光下,犹如仙子下凡。 三日前,苏离尘绝别楚墨伤心离开后,带着几百个皇宫护卫在苏绿的带领下找到了周民昌,那时的他在刘院士和罗淳的攻击伤了重伤,只得弃了刘氏独自逃走,哪想正与肖老他们碰个正着,于是在一大群人的围攻下,周民昌不敌而亡,刘氏也只是受了点小伤,后来,一家人回到城里,在苏离尘的‘私’宅里住了下来,此处也被正式改名为苏宅,因为他们三房被苏远鹏除名,那个苏学士府与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他们现在可以堂堂正正的独立‘门’庭而居了。 在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团聚后,苏离尘回了忘月居。 “秋冬,现在我在京城有多少宅子和铺子,明天列个单子给我。” “是,姑娘。”秋冬点头应着,眼光却偷偷打量苏离尘的脸。 “将奇巧轩整理出来,我们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开‘门’营业。” “是” “建湖那边死去的人,你让人送上名单,有家人的每人一百两银子,没家人的,收到田庄里,吃穿用度一切全免,还要读书,学习,总之决不能让人欺负了。” “姑娘放心。这些奴婢会尽快报上来的,只是天晚了,您要不要早些休息?” “很晚了吗?”苏离尘朝窗外看看。今晚没有月亮,是‘阴’天。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甩甩头:“还早,事情太多了,如果不理清楚,哪里睡得着。” “姑娘,您是不是头痛。让奴婢给您‘揉’‘揉’吧。”小喜端着茶水进来。 “不用,小喜,你去睡吧,今晚秋冬守夜。我与她说说话。” “是”小喜本想给苏离尘按摩按摩,姑娘被抓进皇宫,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只是她听主子这么说,也就放下茶盘退下了。 “秋冬,你说五皇子。哦不,皇上他知道飘云书院是我们‘药’‘门’的地盘吗?要是知道的话,我们是不是要换个地方啊,‘药’‘门’可是隐世‘门’派,怎么能公然被人知晓呢。而且还是大楚皇室?”苏离尘坐在桌旁,端着茶杯,却一口也没有喝。 “这个……知道的可能‘性’不大,就算知道了,现在皇上他也绝不对冒仙子之危而对‘药’‘门’不利,他只会讨好着咱‘药’‘门’,何况您可是仙子弟子,是凤凰仙子亲口定的大楚圣‘女’,现在大楚上下,哪个敢对您不敬啊。”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飘云书院此时以不易做‘药’‘门’的根据地,等过些日子,我让他们重新选个地方吧,飘云书院也保留着,但大部分的‘门’内‘精’英弟子则转移出去,如此一来就更加安全了。”苏离尘说着,眼神淡了下来,悠悠道:“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秋冬沉默,好几次想张口,却又说不出来,姑娘救了夫人回来后,一直忙碌着,一刻也不停歇,就是到了现在如此深夜,还说要与她讨论事情,什么事情不能明日再谈,秋冬心里难过,姑娘她这是心‘乱’了,她伤心了,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落泪,她‘逼’着自己去想其他的事,一件一件,可不管处理多少事情,事情总有做完的时候,就如现在,她分明看到姑娘眼中的泪,那泪不在脸上,而是在心里,是在心里的最深处,藏得深深的不让外人看见。 “姑娘,老夫人过世了。”秋冬本不想说这件事,但她看苏离尘现在的这副样子,说不定说给她听了反而能让她转移些伤心。 “老夫人?什么时候?”苏离尘听了这个消息确实振惊了,苏府的老夫人中风半年了,虽没见好转但一直也没有变坏,怎么突然就过世了呢? “是因为苏老爷的原故,昨晚半夜,京城大部分的官员都躲进了皇宫,苏老爷也不例外,但不知为何在清晨时,太子与二皇子打了起来,后来更是几百人在宫里杀成一片,双方人马都损失惨重,到了最后只剰下十几个人,二皇子也受了伤,那时皇上在宫楼上,所以宫里也没有人手去管。 而就在他们两败俱伤时,苏老爷带着几百个家丁将太子杀死,更重伤二皇子,而且还控制了大半的皇宫,直到凤凰仙子出现,五皇子成了新皇,后面才有人得知了皇内的消息,五皇子当时立即带着上万人马杀回去,将苏老爷一群人全部拿下,并且七皇子,十皇子也都押下了大牢,而苏府上下更是全部下狱,老夫人被冲进来的官兵一吓,当时就断了气。奴婢也是在半个时辰前才得的消息,您看是不是要现在告诉老爷夫人?” “不用了,明天在说吧,我们现在与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么晚了,说了只会让他们烦心,明天在说。”苏离尘转着茶杯,脸上冷冷的笑了起来:“苏老爷算计一生,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得到,他一心振兴苏府,做什么都是为了家族,但最后家族却也因他而覆灭,你说他后悔了吗?” “后不后悔奴婢不知道,但奴婢觉得做人不要有遗憾,事情想清楚了再去做,不要让自己以后再后悔,这世间有许多珍贵的东西,失去了就再难得到。一定要想清楚。” “呵呵,秋冬你是在提醒我吗?我没有想清楚吗?我就是太清楚了……”苏离尘放下杯子,走到‘床’边躺了下来。闭上了眼,一滴泪珠再也隐藏不住而滑落下来,她真的好伤心,楚墨怎么能这样对她?她恨恨的抓着‘床’单,似乎抓着的是楚墨的脸,她定要让他好看,让她如此的伤心难过,她想哭,想哇哇大哭,可那会有多丢人?真是气死她了。 秋冬吹了灯,走到外间的小‘床’上睡了下来。屋子里瞬间一片漆黑。 只有苏离尘听着自己脑中的嗡嗡声,她的脑中‘混’‘乱’一片,心里说不出是怎么样的感觉,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她想笑,可笑容比哭还难看,原来失恋是如此的痛苦,让人痛不‘欲’身,如尖刀‘插’在心口,喘不过气…… “主人,你不要伤心,你伤心小‘玉’也好想哭。”小‘玉’在空间感受到苏离尘的悲伤,嘟着嘴,眼巴巴的望着她。 “我没有伤心,男人有什么大不了?我怎么会伤心呢。” “主人,你不伤心就好,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小‘玉’此时的神情很是古怪。 “那不就是有两个消息……听好的。”苏离尘毫不犹豫的选了好的,坏的她现在不想听,她心里正难受着呢。 “好消息就是凤凰仙子收你为徒,说你与她有缘,所以送了你三件礼物,第一是功法一部,第二是修仙密闻和心得一本,是仙子本人亲写的哦,还有第三,就是一块‘玉’石地图,只是我也不明白那是哪里的图,总之这三样东西,在这世间可以说是无价之宝,主人你可真是好远气啊。” 小‘玉’在空间里跳着,心情十分的好,他现在虽虚弱,但空间里的‘药’材苏离尘可是说了随他用的,想来有了这充足的灵气,恢复身体,那还不是时间的问题。 “功法,真有功法,那我不是能修仙了?哇哈哈……我要成仙,我要长生不老……管他什么男人,都给她滚得远远的吧。”苏离尘一扫‘胸’中的郁闷,坐了起来,两眼冒光。 “主人,你先不要高兴得太早,还是先听我说完坏消息在笑吧。” “呃……什么意思,你可别说我吃了那么多的仙丹,现在功法有了,却还不能修练?你说,你说倒底是不是?”苏离尘叉着腰,一脸的不忿,她够伤心的了,那么帅的男人背判了她,现在好不容易得了个便宜师傅,有了功法,要是不能练,她会气疯的。 “主人,你要冷静,能不能练,我现在不清楚,但有一点,这个功法的名字叫双修*。主人,你刚把你喜欢的那个男人赶走,就算你能修练,但这功法你一个人能练吗?” “双修*?”苏离尘愣住了,是她记忆中那个两人‘阴’阳相合的双修*?凤凰仙子怎么会给她留下这种功法,难道是因为她没有灵根?难道她看出我喜欢楚墨?即然没有灵根,那双修就能修仙了吗?苏离尘脑中一团‘乱’,真是哭笑不得,听秋冬她们说,仙子可是容顔绝美,气质高雅,怎么会一出手就是双修*?难道她以前从大山里出来,为的就是找个人与她双修? 算了,算了,她想不明白了:“小‘玉’,把功法拿出来我看看。”说不定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秋冬点盏灯来。”苏离尘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本金‘色’的书籍,看秋冬将灯点着,对着秋冬道:“你下去吧,我看会书就睡。” “姑娘您早点休息。”秋冬暗叹一声,唉,姑娘明明如此在意王爷,却还说出那样绝情的话,现在睡不着,伤心了吧。她为苏离尘倒上一杯水后,退了下去。 “双修*……”苏离尘看秋冬下去,迎着亮光翻开了金‘色’的小书。 第两百二十三章 小玉是棵草 苏离尘翻开手中的金‘色’小书,第一页上面画着一幅图画,一个‘女’子全身赤祼着点出了周身的‘穴’位,下面几行小字,用的是大楚的文字,写着修练法诀,如何引气入体,如何在体内运行,如何才能运行三十六周天…… 苏离尘看了一遍后,翻开第二页,这一页同样是一幅全身赤祼的图,只是图中之人换成了男子,下面也同样的有着法诀。 第三页,图中的男‘女’相拥亲‘吻’……第四页……第五页,苏离尘的脸‘色’越来越红,她一口气看完,呼的一下子将书合上,用书扇着风:“这屋里有些热啊,呵呵……” “主人,你怎么了?你现在心跳得好快,而且还在出汗。” “没事儿,只是有点热,小‘玉’,原来你知道双修功法啊,那你自己修练有功法吗?”苏离尘捂着‘胸’口深呼吸几下,真是没出息,不过是‘春’宫图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以前不是看到过更‘露’骨的吗? “有的,只是小‘玉’的功法并不适合你们人类,说了你也不懂。” “我们人类?小‘玉’,那你是什么?是妖?是鬼?要不是魔?”苏离尘瞪大眼,小‘玉’是什么呢,她还真是好奇啊。 “主人,原来你竟然知道那么多修仙界的事情,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啊,你不是还没看过仙子留下的手扎吗?真是太奇怪了。”小‘玉’不解,这里的人怎么会知道那些的,不可能啊。 “呵呵,我以前在古书中看到的,就是凤凰仙子留下来的古书,你倒底是什么啊?” 苏离尘真的很好奇,她以前得了空间,空间里有着器灵。她也就坦然的接受了,她自己都穿越了,有器灵存在。也没什么可稀奇的,只是经过这两年。她与凤凰仙子有了无数的缘份,让她知道,除了地球,除了这片大陆,这世间还有着无数的空间,与无数光怪陆离的世界,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她以前幻想着通过收集百年‘药’材。不断的炼出仙丹,改变她的体质,最后得到功法,与楚墨一起修仙。达到一定的级别后,可以去仙侠的世界追求长生大道,或者拥有了仙法,与楚墨一起回到地球。 她以前说着再也不想回去,但若真有了那样穿越时空的能力。她又怎么会不想回去看一眼呢,她想让楚墨知道她原来生活的地方,她想与他天长地久的永远在一起……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啊。 只可惜,她的梦碎了,她那么喜欢的男人背叛了她。对她说了无数的谎话,更是一直欺瞞于她,她真的好伤心难过,她以后还能相信男人吗? 小‘玉’看她问了一句话后就陷入了深思中,也不打扰她,他本就不想说它是什么的,他希望主人最好忘记此事,不过,他的愿望很快就破灭了,苏离尘很快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你倒底是什么啊,快说。” 小‘玉’苦着一张脸:“主人,小‘玉’,小‘玉’……是一颗草。” “草?”噗,苏离尘一下子笑喷出声,紧接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一颗草?一颗草,啊,真是笑死我了……” 秋冬在外间一直没有睡,她听到屋中苏离尘的笑声,暗叹连连,姑娘这次真是悲伤过度了啊,她真是太伤心了,以致于影响到了神智,深更半夜竟然一个人独自大笑,唉,看来明日要好好的劝劝她了。 苏离尘真是觉得太好笑了,想忍都忍不住,小‘玉’是棵草,他说他是棵草,真是笑死人了,草变成了人?那小‘玉’不就是妖?苏离尘慢慢停了下来:“小‘玉’,你说你是草,是一棵什么草啊?” “我是一棵五千年的幻妖草,本来长在凤凰山脉的深处,不想却被仙子看到,然后她就将我收进了这个空间,从此只能听从空间主人的命令了。” “你不开心?被关在这里一定很难受吧。”苏离尘感受到小‘玉’的低落。 “难受倒没有,在哪还不是一样的修练,而且这空间里的灵气也不错,还有主人给我准备那么多的‘药’材,只是……小‘玉’有时候会想起我的朋友伙伴,三百年过去,也不知他们都怎么样了。我在山里住了五千年,可是有许多的朋友的,我有时真的十分的想念他们。” “呃?你还有许多朋友?和你一样都是草吗?那仙子当时为什么没有一起把你们都抓走?” “抓了的,只要是三千年以上的都抓走了,小红还不是那里的,只是他只活了四千年,还没有得到传承功法,不会修练,只能慢慢吸收空间里的灵气,只有等过了五千年后,躲过了天劫,那时他也就和我一样能升级也能炼丹了。” “原来小红与你是一个地方的啊,那他是什么草?” “小红她不是草,她是一颗血‘玉’冰莲‘花’。” “呃,‘花’?好吧,不管她是什么,等这里的事情了结,我就与苏离‘玉’进山,到时回了‘药’‘门’,有时间就带你回去看看,行了吧。” 小‘玉’听了她的话却也没有太高兴:“那个地方可不好去,到时在说吧。” 苏离尘见他神情厌厌,也不在说此事,突然她心中一动,想起了另一件事:“小‘玉’,有什么‘药’草能快速除疤的吗?你可知道?” “除疤?有的,凤尾草就行,主人是在担心你大姐脸上的火毒之伤吧。凤尾草最是能美顔肌肤,除疤的效果也非常好,只要能找到百年以上的,定能袪除你大姐脸上的疤痕。” “嗯,一定要找到”苏离尘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治好大姐脸上的伤,她要尽快的安排好京城的事情,快些进山,想来苏离‘玉’也早就等着心急了吧。 这一晚,苏离尘与小‘玉’说到了很晚才睡,她将双修功法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后将‘女’子篇的几百个字全记在了脑中,后来还拿出了凤凰仙子的手扎细细的看了起来,那小小的一个手扎里。不仅记录了刚刚修仙的一些困难和解决方法,更是谈到了许多修仙密事以及这个世间的神秘与宽广。 原来在这片大陆的另一端,也就是离大楚南边海岸线三万里外的地方。有着几座大的岛屿,那里住着这个空间里的大多数的修仙者。那里灵气虽然也不多,但却比这里强了不知几何,但修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灵气‘药’材机缘天份缺一不可,所以,那里的修仙者的等级也不是那样高,更没有人会冒着横渡万里而来到这里。所以大楚大吴和大夏这么多年过去,只流传着仙人的的传说,而真正出现的仙人却是廖廖无几。 最后,苏离尘将小‘玉’所说的地图也拿了出来。那是一块‘玉’石上有着几个小红点,她翻来复去的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出什么明堂,要不是小‘玉’说这是一块地图,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上面去。最后只得无奈收了起来,一切等以后在说吧。 夜越来越深了,苏离尘与小‘玉’说着说着,最后实在困得不行,慢慢沉沉睡去。这一觉只睡到了大中午才醒来,而且还没有一个人来叫她。 大家都轻手轻脚,深怕吵醒了这位被情重伤的圣‘女’。 于是,只到太阳照到了‘床’上,屋外的饭香传来,苏离尘才慢慢的睁开了眼,在秋冬的服‘侍’下穿衣起‘床’,只是从起‘床’到进刘氏院子里吃饭。 这一路上所见的下人无一不是对她‘露’出最真诚的笑,就连小山子今日吃饭也不停的给她夹菜,所有人都在故意讨好她,‘弄’得她浑身的不自在,匆匆吃了饭后,正好宫里的太监来传说皇上请她进宫,于是苏离尘如逃一般的坐上马车,离府而去。 她一走,刘氏几人的笑顿时都垮了下来,唉,她可怜的‘女’儿啊,大‘女’儿脸毁了,到现在还没成亲,二‘女’儿好不容易与魏王相见,更是成了圣‘女’,怎么就突然出现了那么个大肚子的沐靖菲,她的‘女’儿真是可怜啊。 昨晚她听苏友宁说了此事后,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她一直纠结着,这世间‘女’子大多数的都是几‘女’共‘侍’一夫,如她这般的真的是很少。 魏王他虽然被仙子喝责回了封地,但在万蛮郡那还不是他的天下,还不是就他一个人说了算,更何况从他这次杀到京城来看,魏王的实力是非常强大的,若不是为母报仇,哪里会一直忍受皇上的欺压,乖乖地一直呆在京城,而这一次一来就将皇上‘逼’到了绝路,只是可惜啊。 她想了一晚也不知要不要劝苏离尘,不管沐靖菲如何,但她总是魏王的侧妃,而且现在她与孩子都以死了,是不是不该在纠缠着此事不放,只要王爷心中有她,她还是可以与他一起好好生活的。 尘儿她虽一直嘻嘻哈哈,看起来是个没有脾气好相处的,但她知道她其实是很有自己原则的,只要是她关心在乎的事情,那是一点错也不能犯的,所以这些话她一直说不出口,而且魏王现在也以走了,难道他也放弃了尘儿了吗?刘氏暗叹一声,儿大不由母,好在尘儿现在还小,一切随缘吧。 苏离尘出了苏宅,坐上马车,车身两旁分别跟着的是秋冬与苏绿,前后更是有二十护卫,将马车牢牢的护在中间,慢慢向皇宫而去。 此时的京城与昨日相比,明显有了不同,昨日因战‘乱’而留下的痕迹虽还没有完全消除,但大街小巷子的地上却干净了不少,而昨日满街的破烂桌椅和残肢尸体也都全部清除到了城外,街上两旁的许多商铺都开了‘门’,被破坏掉的‘门’窗也都有专人正在修补,虽进铺子的人不多,但最为重要的是有了人气。 在之前一个月里,京城大街小巷可是全部戒严的,就连白日里也不准人随意走动,而且到处都是巡查的士兵,看到可疑之人就会抓起来审问,在那种气氛下,许多的老百姓都逃了出去,只到昨日战争结束,京城的四大城‘门’全部大开,今日才有了许多的人重新回来。 他们一回城,就听说了凤凰仙子显灵的事迹,只后悔当时没有在城中,当时那凤凰仙子只一个眼神就让魏王收兵回了封地,而皇上更是因噬祖杀父而被当场炸死,听说永世都只能投为畜生,又一眼选了五皇子为新皇,最为让他们‘精’‘精’乐道的是,仙子虽只呆了一会儿就走了,但她却收了一个弟子,并且传了仙法,成为大楚国的无上圣‘女’,这可真是一个让人‘激’动的好消息啊,想来只要大楚有圣‘女’在,他们大楚的老百姓还有什么可怕的。 要是他们当时也在就好了,真想看一看仙人倒底长什么样子啊,听说美得让人睁不开眼,那飘在空中的身影四周全是七彩的光,光芒万照,祥云阵阵,仙乐声声,真是让人终生难忘啊。 第两百二十四章 大楚圣女 正在这时。 “咦,那不是华顔郡主的丫环吗?啊,不对,是圣‘女’,啊……难道圣‘女’正出行,就坐在这马车中?”大街上,一个中年‘妇’人突然‘激’动起来:“是圣‘女’,是圣‘女’来了啊……” 许多人望了过去:“圣‘女’?在哪里?圣‘女’在哪里?” “就在那辆青‘色’马车中,啊,快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圣‘女’,好想见圣‘女’一面啊……””圣‘女’一定好美的……“ “别挤我,我也要看圣‘女’……” “别推,啊,你踩到我的脚了……” 大街人,突然无数的人向苏离尘的马车跑了过来,口中大声的喴着:“圣‘女’……圣‘女’……” “快将他们拦住。”秋冬低喝一声,与护卫们围在马车四周,用刀鞘横在‘胸’前挡住疯涌而来的老百姓。 “圣‘女’……圣‘女’,我们大楚的圣‘女’啊……你一定要保佑我们大楚啊……” “圣‘女’……凤凰仙子真的走了吗……圣‘女’……圣‘女’……”马车外人群凶涌,人人争相往这里挤来,都想亲眼看看这无人仙人的弟子倒底是个什么模样。 这时,马车帘被掀开,‘露’出一张清纯亮丽的脸,一个婉约的少‘女’端坐在马车中,身姿优雅,气度高贵,轻轻挥着手,面带微笑的向两旁围着的人群点头致意。 “啊……真的是圣‘女’啊……” “原来仙人是这样漂亮的啊……” “在哪里?我看不到,你让让……” “啊,你别挤我……” “啊,我的头发被扯住了……” “圣‘女’,圣‘女’……”苏离尘一‘露’面,更多的人向马车围来,而马车两旁看到她的人更是跪了下来。不停的叩拜,后面的人看到,也纷纷跪了下来。一时街道两旁人海一片。 “快走,进巷子里。”苏离尘一叩车‘门’。轻喝道。 “是”车夫一扬马鞭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驶了过去,而这时跪在地上的人群,见马车起动,也跟着起来紧紧的追在马车后,而更远处还有无数的人朝这边跑来,这场面真是把秋冬和众护卫吓得浑身都是汗,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呯的一声。有人因追赶马车一下子朝护卫撞了过来,护卫一时没拦住,也重重的撞向了车身,差点就将马车撞歪。 “小心”。秋冬一掌将那人打飞,一扶车身,马车顺利的驶进了小巷子中,而这时外面的大喊着圣‘女’的人群则被十几个护卫全拦在了巷子外。 “呼,好险……”苏离尘大大呼出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头,看来这明星也不是这样好当的啊。 马车向前驶去快速的出了巷子,只是一出来,前面迎来一队官兵,一个年轻的将领上前大声道:“属下京机卫分队长陈‘玉’良参见圣‘女’。圣‘女’出行,属下护驾来尽,请圣‘女’责罚。” 他说着一下子跪下来,身上额头全是汗水,他本来正在衙‘门’里喝茶,突然有人来报说圣‘女’在街上被人堵住了,马车被几百人围着都不能动,他一听立马就急了。 圣‘女’啊,那是凤凰仙子的弟子,连皇上都亲口说要与她共治江山的人啊,昨日才解了大楚的危机,更是因此挽救了无数大楚士兵的生命,竟然被人堵在了大街上,最为重要的是还正是在他管辖的范围中,他将茶碗一放,大喝一声,拿起家伙,就带着全卫的人手急匆匆的赶了来,还好,看马车现在的样子,圣‘女’应该没有大碍吧。 “你起来吧,刚才只是一场误会,并不是有人要行凶闹事,此去宫中还有一段距离,你在前面带路吧。”一个温婉动听的声音传来,直让人如沐‘春’风。 “是”陈‘玉’良站起身,擦了擦头上的汗,护着马车一路朝皇宫而去。有了官兵的开路,刚才的拥挤着要见圣‘女’的事情果然没有再发生,但之前跟随着的老百姓却仍然远远的跟在马车的身后,他们脸上带着笑,眼中全是兴奋的光彩,为亲眼看到圣‘女’而开心不已,似乎如此就沾上了凤凰仙子的仙气。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这样的热闹下直接驶进了皇宫,苏离尘一直没有下来,一柱香的功夫过去,马车停下,苏离尘这才走了下来,只是她一下来,抬眼看到的却是让她振惊的场面。 一座华丽的宫殿前,皇上正带着大批的宫‘女’太监站在殿堂下,迎接着她。 “参见皇上”苏离尘赶紧上前行礼。 “不必多礼,圣‘女’一路辛苦,我刚才以知宫外发生之事,以后圣‘女’出行,随护人员同我一样的规格,所以圣‘女’请放心,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刚成为新皇的五皇子对苏离尘十分的客气,他虽成了皇帝却并也只称自己是我,可见对苏离尘的尊重,而且他时隔半年再看到眼前这个灵动的少‘女’,心中有着别样的情感隐隐而生。 “皇上太客气了,刚才之事,我倒觉得是老百姓纯朴,只是想看看我而已,并无恶意的,谢皇上的担忧。而且请皇上收回呈命,我出行哪能与皇上一样的规格,那可真是折煞我了。” “圣‘女’不必多虑,我昨日说过,要与圣‘女’共治天下,在大楚你的身份与我同尊。”皇上的口气很坚定,他并不怕与苏离尘分享江山,他相信凤凰仙子的决定,有圣‘女’在,大楚将会更加的安定与繁华。 “皇上,你大可不必将此言放在心中,师尊她以经走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圣‘女’之意我明白,但我所说之言都是真心的。”皇上目光清撤的看着她:“何况凤凰仙子虽走了,圣‘女’你不是还在吗?此事我心意以决,圣‘女’就不必多说了,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寝宫,你来看看是否喜欢。”皇上伸手作了个请的姿势,苏离尘苦笑一声,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大殿,一进去殿内雕栏画栋,十分的富丽堂皇,金漆‘玉’器随处可见,大到桌椅小到杯盘,样样华美、处处‘精’致,只看得苏离尘瞪大了眼,皇上对她也太好了吧。 其实这是苏离尘不明白凤凰仙子在大楚国民中的影响力,不说她是开国皇后,只说她仙人的身份,那也是人人要仰望的存在,而且当年大楚能一统天下,凤凰仙子可以说是功不可没的,这些史书上都有记载,而且还留下‘药’‘门’一派,只为大楚安危,此份心意,大楚皇室之人如何能不对她恭敬,可以说,她是大楚的传奇,大楚人最大的骄傲。 所以,昨日凤凰仙子一现身,虽然当场就杀死大楚皇帝楚旭,但却无一人敢出来阻拦,而对于五皇子这个新皇,人人也都心悦臣服,更是一言就喝退了楚墨几万人的兵马,在凤凰仙子消失后就立即撤兵出城。 她从现身到消失时间很短,说过的话也不过三句,但每一句都让人信服,无人敢有异议。 当然若是楚墨当时能言,对于凤凰仙子所说的‘立即回封地,不得传召永世不得入京’这句肯定是不同意的,他还没有见到苏离尘,如何就能回去呢?只要尘儿与他一起走,这个京城,他可真是一点也不想来,京城哪有他自己的封地好。 当然,在苏离尘的眼中,楚墨是被凤凰仙子给吓跑的,并且在许多人的眼里可能也是同样的想法,这下他们可以放心了,这个魏王实力如此强大,现在终于被仙子吓走了,以后还再也不会来了,让他快点走吧,他们真的是被打怕了,还好有凤凰仙子啊,真是太感谢她了,要不然这大楚就真的要全‘乱’了啊,最为重要的是他们许多的人小命都将难保啊。 但凤凰仙子的话真的是在喝责楚墨吗?凤凰仙子可是从苏离尘的记忆里看到了事情的因由的,认真说起来,楚墨虽然要杀皇帝,是在造反,但其实他也只是个受害者,本来他正打算欢欢喜喜的成了亲就回到封地,老老实实的当他的土皇帝。 哪想皇上突然发难,更用太皇太后将他困在宫中,最后差点就将他杀死,好不容易在肖老的帮助下逃走,正领兵重新杀回来,却又遇到了一个修仙者,虽他武功高绝,但必竟只是一个凡人,又哪是修仙者的对手,所以一来就重伤,更是害得苏离尘误会了他。 凤凰仙子的一句‘永远不得回京’,虽然听着是将他的人马全部赶了出去,但若细细想来,仙子其实是在帮他,他本就无意为帝,回到封地做个逍遥王爷就是最好的选择,永世不得回京,其实也就是说,这块封块是你魏王的,你就老实呆在那里吧,只要你不造反,那么永远就是你的了。而且这句话还是凤凰仙子说的,根本没有人敢违背。 只可惜,能明白此中道理的人没有几个,就连苏离尘也没有想清里面的深意,凤凰仙子即看过她的记忆,自然明白她对楚墨的感情,又如何会为难于他们。 只是苏离尘一时不会明白,此时的她正震惊于这宫殿的豪华与大气,眼中金光直冒,这可要‘花’多少银子可造得出来啊。 第两百二十五章 我要见圣女 “参见圣‘女’。”皇上带着苏离尘在殿中看了一圈后回到了大厅中,此时的厅中站着两排‘女’官,她们看到苏离尘进来,齐齐的向她一礼,神‘色’恭敬。 “这四十八人是你宫里的‘女’官,她们各有所长,都是宫中‘精’心培养出来的人才,个个文采高雅更是通习武艺,有了她们,你可以省下许多的时间。” 皇上朗朗而谈,没理会苏离尘的目瞪口呆,手一指又道:“这四人,从小习医,是专‘门’负责你的饮食。这四人,你别看她们瘦弱,其实都是顶尖的强者,是你的贴身护卫。还有这八人,她们每日都会随你上朝,专‘门’为你记录和整理政务,还有这四人……”皇上一一为她介绍着,只听得苏离尘头大如斗。 “停……停,那个,皇上,先等一下,你说我要上朝,还每天?我上朝做什么?” “上朝自然是要与我一起处理政事了,我说过要与圣‘女’共治天下的啊。” “皇上”苏离尘举起手,正‘色’道:“我是决不会上朝,更不会参与到大楚政事的,我虽是凤凰仙子的弟子,但其实我只是一个与她有些机缘的普通人而已,所以,大楚有事,我会尽力相助,但其它的就绝不会参与其中了。而且,我很快就会离开京城,可能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所以这个圣‘女’殿,你只用留几个人打扫什么的就行,其它的的人都散了吧。” “圣‘女’,这可是仙子之意啊,你怎么可以违背呢?”皇上有些不悦,他可是真心实意的想与她一起共治天下的。 “师尊哪有说过要我与你一起共治天下啊,那可是你自己说的。” “可仙子也没有反对。” “但我反对,我是仙子弟子,难道她老人家还会‘逼’着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吗?”苏离尘理直气壮。 “呃。要不,此事你在想想,后日是我登基大典。并且也会举行你的圣‘女’大典,一切就等到那时在说吧。”皇上见她语气艰决。也不由退让了一步,看来他还要再想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尽力将她留下来。 “不用了。”苏离尘心意以决:“别的事可以想,但与你共治天下这事不必多想,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这一个答案。 “这个……圣‘女’。此事是我心急了,你让我想想,想想。对了,圣‘女’你说你要离京。还要很长时间,你是要去哪里?” “是回深山中的‘药’‘门’,师尊走时传音让我回去一趟,而‘药’‘门’在凤凰山脉深处,光是路程就要‘花’上半年。短时间内我是回不来了,所以这殿里的人手也确实用不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是真心的不想呆在宫里,还什么与皇上共治下天,她可没有这个雄心壮志。 她有了这个凤凰仙子亲封的圣‘女’身份。更是凤凰仙子的弟子,这个大楚她无论在哪里都能得到别人的尊敬,何必要困在这小小的宫中。 她的事情还很多,她要送苏离‘玉’回家,她还在找能治好大姐伤的‘药’草,她要练习功法,她还想成仙,更想要与家人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她们是她最重要的人了,她想要与她们一起享受着生活的自由,这个皇宫就让她有时间来玩一玩吧。 “那好吧,不过这里的人手先留着,你总是要回来的,不管到什么时候她们都是你的人。” 皇上见她如此,也没有再勉强,见她点头答应下来,看向她的眼神却更加的温柔。 皇上为她介绍完所有‘女’官后,与她一起来到了殿外的‘花’园中:“苏学士府上的事情,想必圣‘女’以经知道了吧,昨日,苏远鹏与苏友亮两人趁‘乱’杀死了太子,现在苏府上下一百九十六口人以全部下狱,不知圣‘女’对此事有何看法?” “皇上,我对大楚律法不是太懂,皇上是打算要怎么处置他们呢?” “圣‘女’的意思是要依法而判?谋害太子那自然要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呃……一百九十六口全斩吗?”苏离尘有些复杂。 皇上见她的神情,微微一笑:“宫‘乱’之日,魏王十万大军将皇宫团团围住,先皇在宫楼‘门’前与魏王相持,但太子却与二皇子在内宫中为了皇位相争而相残,苏学士看到了前去相劝,但二皇子仍将太子杀死,我现在判苏远鹏与苏友亮因保护太子不利而将两人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到京城,而府中其余之人则充为官奴。圣‘女’……你觉得如何?” “呃……皇上仁慈,我也觉得这样不错。”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在‘花’园中边走边说着圣‘女’大典的一些事情,到了晚上,皇上与苏离尘一起吃了晚饭后才回了自己宫殿,而苏离尘重新见过那四十八人后,留在了圣‘女’殿中休息。 第二日,苏离尘睁开眼有着一丝的茫然,但很快接下来的忙碌让她没有时间去想太多的事情,首先有‘女’官来给她量身材尺寸,她们将要没日没夜的赶工才能在两日内做出苏离尘圣‘女’大典时穿的衣服。 所以第一个来见她的是专管尚织的唐‘女’官。然后是头饰发形的王‘女’官,接着又来了膳食的张‘女’官……总之,地这一天里,苏离尘一直没有休息。直到下午申时才到‘花’园里喘了口气,想着这些贵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她在这里感叹着不一样的生活,而有人却因突然不一样的生活而要疯了,这人正是大夫人贺氏。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呜呜……呜呜……”大夫人贺氏紧紧的抓着天牢的铁‘门’,对着丢下一桶稀饭就走了的狱卒呜咽起来。 这间天牢不算太大,里面有五个牢房,每间里面都装有十几二十人,全是她们苏府里的人。昨天她本在屋里午睡,然后就有管家冲进来说老太爷出了事,官兵把整个苏府全围起来了,她一时大惊。连头发都来不及梳起,只穿好了外衣,正想着要怎么办时。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以冲进了她的内院,不由分说的就将她绑了起来。她大声喊叫,可来人却根本不听她说。只说苏府造反,全部的人都要抓进天牢,这可是皇上的口喻。 当时她只觉天塌下来了,看着官兵冲进房中,见人就抓,她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而等她醒来就到了这个恶臭难闻,无处下脚的天牢里,而且苏府中的人也全都在这牢中。 大媳‘妇’丁氏见她醒来,哭丧着脸:“母亲。我们都要死掉了……父亲他与祖父两人在宫里谋反,竟然将太子杀死了,呜呜……我们苏府这下全完了……为什么要谋反?为什么要杀死太子?呜呜……我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为什么抓我们……”丁氏抓着贺氏的衣服摇着,似乎想从贺氏那里得到安慰。 贺氏一把将她甩开:“不可能……不可能……萱妃呢。就算老爷子造反可我们也罪不致死啊……来人……快来人……我要见萱妃娘娘……快来人啊……”她大声叫喊着,摇得铁‘门’哗哗作响,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将几个媳‘妇’身上的首饰全取下来,她一定要想办法。她不想死,她也不能就这样死掉…… “吵什么吵……再吵老子就把你们全拉出来,一百三十八道刑法让你们叫个够。” “军爷,军爷您别气。”贺氏将手里的金银手饰全塞到这个胖狱卒手中:“您行行好,给宫里萱妃传个话行吗?我是她母亲,她得了信一定会重赏您的。求求您……求求您了……” “嘿嘿……萱妃啊”狱卒将东西都收进怀里,看着贺氏的脸挑着眼,嘿嘿一笑:“萱妃啊,她现在可不在宫里,我如何传信啊?” “不在宫?那她在哪里?”贺氏一愣随即大急。 “她现在在皇陵呢,先皇噬祖杀父,头胪送到皇陵中忏悔,而他的后宫妃子们全都到那里去陪他了,你的萱妃自然也在哪里了。”狱卒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去了皇陵?去了皇陵?怎么办……怎么办……不行,你别走……你等等……”贺氏一下子懵住,但却不想失去这唯一的一次机会。 “你还想怎么样,你们现在能舒服的呆在牢中没有受刑,可都是看在圣‘女’的面子上,你就别瞎折腾了,进了这天牢,哪里还有人能活着出去,真是痴心妄想……”狱卒不在理她,哧了声走了出去。 “圣‘女’?哪个圣‘女’?谁是圣‘女’?”大夫人茫然的垂下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夫人,圣‘女’就是三房的华顔郡主。”旁边一间牢房里的一个嬷嬷弱弱的说了句,大夫人平日在屋中不知说了多少三房的坏话,更是一提起三房的二姑娘就咬牙切齿,恨得不得了。 三月魏王造反后老太爷将她们三房的人从族普中除名,当时大夫人还不知多高兴,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她在院中养了半年的‘病’终于好了,一脸得意的出了院子,重新管起了府里的事物。哪想只两个月过去,事情就来了个大反转,本来关押在天牢中她们认为死定了的苏友宁被人救了出来,而这个苏离尘更是一举成了凤凰仙子的弟子,更尊为大楚圣‘女’,新皇亲口说要与她共治下天,而且与他同尊,这是什么样的一种荣耀与权势啊,难道是要成为‘女’皇了? “苏离尘?”大夫人终于反应过来,是的,苏离尘,她成了大楚圣‘女’,只有她能救她们了,她口中喃喃,怱又大声的喊了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我要见圣‘女’,我不见萱妃了,你帮我传信给圣‘女’,我要见她……”她大声喊着,但外面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半天过去也没有理她。 第两百二十六章 牢中生产 “母亲,圣‘女’怎么会见您呢,您忘记她们三房早就不是我们苏府的人了,她现在风光了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老二媳‘妇’说着,经过一天一夜的天牢生活,她的脸‘色’很憔悴。 “不行,三老爷虽是庶出,但必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哪是说断就能断的,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她,只有她才能救我们了……” 大夫人眼睛一直转着,心里想的全是现在还能联系谁为她传话,她不能死,她更怕死,只要有一丝希望,她也不能放弃。 “夫人……”又一管事嬷嬷低低的开口了:“老夫人她……昨晚就去了,现在也不知在哪里?” “什么?母亲死了?”贺氏愣了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死就死了吧,现在她若是没有想出办法,一样也得死,她现在哪还顾得了那多:“想来官府会安排的吧,唉,我们现在这样,哪里能做什么,只希望有人能将母亲送进陵园安葬。”贺氏闭上眼,事情来得太快,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她难道就要在这种肮脏的地方悄悄死去吗? 这时,一直缩在墙角脸‘色’惨白的三媳‘妇’,突然捂住了肚子,她的肚子以经七个月大了,从昨天被抓到现在,她的肚子一直隐隐作痛,她心里好怕,她怕死,她更怕这又黑又脏的牢房,听说这里死了无数的人,夜里还有鬼魂飘‘荡’,她一晚上都没睡好,地上铺着的草让她浑身不舒服。 只到刚才,又累又饿的她肚子越来越痛,听着贺氏不停的叫嚷,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而刚才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体流下。她才痛得大叫出声。 “不好了,三少夫人羊水破了,她就要生了。”一个下人惊呼一声。牢中的人都朝三少夫人望了过来。 “你们快一声叫。大声叫……快来人啊,我媳‘妇’要生了。你们快来一个人啊……救命啊……”贺氏一见那地上流出的血水,也知老三媳‘妇’现在情况不妙,她让所有下人一起大声叫喊,希望狱卒能来看看。 牢房外,几个狱卒站在牢‘门’外,没有进去:“头,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找个大夫?” “找大夫?你以为咱们这天牢是什么地方?还找大夫?生孩子而已,总归逃不过一死,也不想想她们现在的身份,咱们别管。” “是。是,头您说的是。” “去叫她们别吵,真是闹死个人了,进来了就只有等死,早死早超升。还赶着现在生孩子。真是晦气……” “是,是,我去……”这个狱卒正要进去时,前面却有一队人走了进来,当先一人是个太监。他们走向苏远鹏与苏友亮的牢房,远远的声音传来:“圣旨驾到,奉天承运,皇帝召日,苏远鹏……”。 大夫人这边见喊了半天也没一个人进来,脸‘色’一片惨白,这是真的不管她们了吗?她的眼直直的盯向空空的牢‘门’前,一个人也没来…… 陈氏的痛叫声越来越弱,她的心也要沉到了心底,她们苏府真的完了,她好怕……刺鼻的血腥味传来,她两眼发黑,谁来救救她,现在如果有人救了她,她愿意做牛做马一辈子的报答她,哪个来救救她啊…… “大夫人,怎么办?三少夫人这是脱力了?再这样下去,她就有生命危险了……” 陈嬷嬷手上全是血,她让下人围在四周,给三少夫人挡着,自已动手在这里给她接生,只是三少夫人浑身无力,又无生念,孩子是一点要出来的迹象也没有啊。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大夫人双眼无神的喃喃,看了眼以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三媳‘妇’,眼中全是悲哀。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似乎来了许多的人,贺氏一下子站了起来,张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外面。 哗啦啦,外面铁面被打开,牢头点头哈腰的领着一个‘妇’人走了进来:“这边……请,啊……小心,这里路有些有不平,到了,到了,就是这里。” 贺氏的眼一下子瞪圆,她一把抓住铁栏杆:“三弟妹,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的,三弟妹……呜呜……快救我们出去……我不想呆在这里啊。” 贺氏看到来人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那披头散发的神情,只让前来的刘氏心中一酸,她上前两步:“大嫂,你别怕,皇上以开恩,赦免了你们的死罪,没事的,再过几日,你们就能出来,我也通知了你们娘家人,到时自会来赎人。” “真的?太好了,感谢皇上大恩,感谢皇上,嗯,更要感谢三弟和三弟妹,我出来后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你们。”大夫人有些语无论次,从地狱到天堂,她实在是太高兴了,只要能离开这天牢,她对什么都觉得感‘激’。 “你要谢就谢圣‘女’吧,皇上能放了你们,还不都是看在圣‘女’的面子上。”牢头对贺氏没谢苏离尘有些不满,别人不知,他在这做了几十年的老牢头,还不知让进了天牢的人又放出去,可不是件小事,更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所以这绝对都是因为圣‘女’的原因,听说苏府以前对圣‘女’她们三房的人并不好,也只有圣‘女’心善,才会不记前仇的为她们求情。 “是,是,谢谢圣‘女’,谢谢圣‘女’。”贺氏跪了下来,整个大牢里的人都跪下来:“多谢圣‘女’……多谢圣‘女’……” 而三少夫人的贴身丫环烟儿此时一下子来到铁栏杆前:“求三夫人救救我家夫人,三夫人,少夫人快不行了,救您救救她吧。”说着她磕头不止,泪流满面。 而三少夫人陈氏因下人们都跪下而‘露’了出来,那满地的血让刘氏看了大惊:“这是要生了吗,这可如何是好啊?”她转头看向牢头:“您看……” “夫人别急,小人这就请个稳婆来,您等等……呵呵,等等……”他笑着向手下喝着:“还不快去。” “是”一个狱卒快步跑了出去。 刘氏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多谢大人了,您看要不您好事做到底,让我的下人去烧些热水能行吗?这里实在是……” “行,行,自该如此,只是这个,咱可决对不能收的,能为圣‘女’办事,那可是咱一生的荣幸啊。”他呵呵笑着点头哈腰。一脸的真诚。 刘氏又递了两次,见他真是不要,也就收了起来,吩咐下人赶快跟牢头去火房,另外让人去府中拿来人参,看陈氏现在这样子,没有力气如何能生得出孩子。 一时牢房之中,下人们一断的往里面里递着各种东西,有干净被子,有热水,有剪刀……不多时,一个满头大汗的婆子进来,正是接生婆赶来了,而随后百年人参也送了来,这一场从来没有过的天牢接生就正式上演了,而接了流放圣旨的苏远鹏的牢房里,苏家男丁们的心里在得知不用死后也都在为陈氏而焦急。 直到两个时辰后,一声微弱的孩啼声传来,他们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而苏离灿的脸上更是‘露’出了喜悦的光,这个孩子是他的福音,是孩子救了他的命啊。他以后定要好好待他,更要好好的生活。 刘氏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婴,眼底全是欣慰,她们能做的都做了,不管苏府以前对她如何,老夫人死了,现在苏府也散了,她没有必要在去计较了…… 昨日早晨,苏友宁他们就得到了老夫人过世的消息,苏友宁从衙‘门’里领出了老夫人的尸体,买了上好棺木,一路洒着钱纸送到了苏府的墓地里埋下,因苏府现在都是钦犯,不能大办,所以一切都只是从简,本来小山子还有些气愤,说他们现在又不中苏府的人了,为何还要去做这些事,他本在苏府中呆得少,更是对毒害过父亲的老夫人很是痛恨,所以心中才会有怨。 但苏友宁又怎能真的不管苏府,他虽说是被苏府除名,但必竟是苏远鹏的亲生儿子,更何况现在苏家遭了难,嫡母死了,他这个儿子如何能视若无睹,而且苏友宁与刘氏都不是那样‘性’格的人。 所以一接到消息,就忙赶了去,今天上午突然有人来请他们一起去颁发圣旨,这才知道,原来皇上以赦免了苏府的罪,更是赶上了陈氏生产,若不是刘氏赶来,陈氏别说顺利的生下孩子,就是她也一定难逃一死。 看着全都在对她感恩流泪的苏府人,她点着头,安慰了她们几句后,走了出去,苏府的感谢她不会放在心里,她也没有指望尘儿救了她们,她们就真的心里会感‘激’她。 她们以不在是一家人,即以出府,那永远也别想着会回去,这也是苏友宁的想法,她们昨天晚上早就说好了的,能帮的她们会帮,但若是不能帮的,或者想借尘儿光的,她们可不会理会。她只想早些去找她的大‘女’儿,治好她脸上的伤,然后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只有她的家人才是最重要,她会尽一切能力,让她的两个‘女’儿开心,她想做的就只有这一件事了,其它的事情,她根本不会在乎。 她出了牢房,看着正等在外面的苏友宁,两人微微点头,带着下人走了出去,而牢头则一路将他们送出老远。.. 第两百二十七章 那又如何呢 如此两日过去,苏离尘在宫中住了两日了,明日就是新皇的登基大典,同时也是她的圣‘女’大典。 “圣‘女’,皇上来了。”秋冬望着坐在秋千下的苏离尘,清冷的月光下,她如看着如梦如幻的仙子。 “皇上来了?苏离尘站起身,望着从远处而来的皇帝,微微一福:“参见皇上。” “快起来,早说过你可以不必见礼的,怎么又忘了,不要再有下次了。” 一身明黄常服的年轻皇帝看起来有些焦急,他本是在处理着政物,但听说苏离尘晚上心情似乎不好,所以就急赶了来。 皇上看着一身宫装,面‘色’清丽的苏离尘。 想起在茶楼中见到她时,那时她是一个大眼明亮,笑容灿烂的小小少‘女’。 在飘云书院的比赛场中见到她时,她浑身上下充满灵‘性’,一娉一笑间,似乎都能让人心神‘荡’漾。 而今日,月光下的她,容貌未变,但眼中满满的却都是忧伤。只一眼,就让人心底心疼。 是什么让她伤心?是什么让她如此难过?明日她就要成为大楚最为尊贵的‘女’人,如此还不能让她开心吗?她想要的是什么呢? 苏离尘现在的心情确实不好,刚才吃了晚饭后,她在‘花’园中散步,看着满天的晚霞,她神情厌厌,她的心是空的。 秋冬几次‘欲’言又止,因为自从苏离尘救出刘氏后,她就不准别人在她面前提起王爷的任何事情,就连说到名字也不行,所以,她本知那晚与沐靖菲一起的人多半不是王爷,但她却没有证据,而苏离尘又不让她开口的情况下她也只能再等等。只到今日有了新的消息,她望着落日余晖中背影单薄的苏离尘,终于鼓足勇气。追了上去。 “圣‘女’……您真的误会王爷了,在您被人掳走的第二晚。王爷他才赶到三沟镇,而且还遇到了一个厉害的妖道,那妖道一来就问王爷要一块什么红血‘玉’石,王爷说没有,他们就打了起来,后来更是重伤王爷,让王爷中了‘阴’寒之毒。本来是最少要休息三个月才能好的,但为了赶来救您,却连一刻也没有休息,圣‘女’。您怎么就硬是不肯相信奴婢的话呢,当时奴婢可是和王爷在一起的……” “秋冬,这些你说过了。”苏离尘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头也没回更没有停下,只是一直慢慢向前走着。 ‘花’园里的‘花’很多,朵朵香气怡人。个个姹紫嫣红,在夏日里争奇斗‘艳’,但在苏离尘的眼中,它们却全都是一个顔‘色’,全是一片灰‘色’…… “圣‘女’。那晚和沐靖菲在一起的人是王爷的替身,他名叫丁建,王爷不在京城时,都是由他装成王爷住在京城,好瞞住皇上的耳目方便行事,只是,前些时的宫变发生后,丁建就趁‘乱’逃走了,没想到竟然躲在那个小镇上,还又遇到了沐靖菲……所以这一切都只是误会,姑娘,奴婢说的这一切可都是真的啊。” “那又如何?”苏离尘停下脚步,看着秋冬,她的心很‘乱’,就算这些是误会,那大姐的事呢,那银山的事呢,他可是亲口说了‘是’的。 骗了她这么多,她此时真不知楚墨是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喜欢她所能给他带来的好处,她有宝瞳,可以轻松探得金山银山。她是‘药’‘门’‘门’主,有着最为神秘才能的‘门’人。她是凤凰仙子的弟子,是大楚的圣‘女’,她一声号令,大楚谁人不服? 她一声叹息,这些让人‘艳’羡的荣耀,竟然会成为她喜欢一个人的阻拦,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此她不是一个穿越者,如果她没有这一切特殊的能力,没有特殊的身份,那楚墨还会喜欢她吗? 答案是如此的可笑,她看秋冬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转身继续漫步而去。 此时的苏离尘完全的钻进了牛角尖中,她所想的那此如果,永远也不会存在,她就是她,不可能再有另外一个,楚墨喜欢的是她的全部,根本不存在她所想的那些。 只是她过不了自己那关,她从现代而来,记忆深处里情有独钟长长久久只是童话故事而已。她知道楚墨喜欢她,可却又存在着怀疑,在她的心底其实是并不相信天长地久的,她只是孤单,她对她自己和对别人都没有信心,她害怕抛弃,所以在发现有可能被抛弃时就果断的先断开一切,以免自己受伤,她……这是在逃避。 秋冬被苏离尘问到了,站在原地喃喃:“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她一时讶然,是啊,王爷都以经走了,三天过去也没有一点消息送来,她的主子要如何呢,她本想着说让苏离尘追过去,但却又说不出口,她的主子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但主子真的是误会王爷了啊,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伤心呢。她不甘心,又向苏离尘追去。 “圣‘女’,王爷当初在宫楼下不是不去救您,当是他都走过去了,只是因体内毒发,身体被冰寒之气冻住,不能动弹而已,后来与您在宅子里相见后,更是口吐鲜血,昏‘迷’了过去,所以这三天来才一点消息也没有,说不定现在正有着生命危险呢?”是的,秋冬想着王爷没有联络的理由,嗯,一定是这样的。 苏离尘停了下来,转过身:“你说他吐血?还昏倒?”她的心痛了一下,双手不由得紧了紧。不一会又松开,痴痴一笑:“不会的,秋冬你不要说了,王爷他武功高强,哪里那么容易吐血。” 他可是吃了不少仙丹的,身体比牛壮,就算真受了重伤,那也不会有大事。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来到秋千架上坐了下来,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不言不语,神情落没。最后连皇上都惊动了。 “今晚月‘色’清幽,圣‘女’是在欣赏夜‘色’吗?”皇上此时的神情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皇上政务繁忙,此时如何来了这里?”苏离尘脸上的笑容很淡,她并不是十分的想说话。 “可能是因为明日的登基大典,这几日一直忙得焦头烂耳,真的要登基了心里却有些慌。” “皇上也会害怕?”苏离尘清冷一笑,看了眼苦笑的皇上,与他一起在园中慢慢的走了起来。 “我的生母位份不高,生了我不久后就过世了,我一直养在喜贵人的名下,平时虽常得父皇夸赞,但太子却从没将我放在眼里,其他皇兄则时常的针对于我,二皇兄更是视我为仇敌。 这些年来,我时时都在想着如何保命,从未料到有一天,我竟然能坐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这一切对我来说,实在太过突然。” 皇上边走边说着,每个人活在这世上都有着无奈与孤独,有幸能遇到一个知已能懂你,那是幸事,如果没遇到也只能寂寞的走完一辈子。五皇子的人生确实变化很大。 “师尊即挑选了你,就一定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全大楚的老百姓都会支持你,我也相信你定能成为一个好皇帝,能让大楚的老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 “呵呵,谢谢你,圣‘女’的话我自然是信的。”皇上微微一笑,笑容中信心满满。 “对了,皇上,边关现在如何了?”之前楚墨围住京城时,边关听说也进入了险境,她现在成了大楚的圣‘女’,当然也会关心天下政事,她要尽力的让大楚安定,更想让老百姓安居乐业,如此才不负她圣‘女’的名头。 “西边的大夏以退兵,但大吴的兵马还没有退去,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打仗我们是不怕,只是上次米积台的粮仓失火,几万吨的粮食被大火烧毁,现在边关的粮响有些紧张,而有好几处的地方老百姓正在闹饥荒。” 说起此事,他的表情也慎重了起来,本来因京城战‘乱’,粮价就一直居高不下,而且楚墨从万蛮郡杀到京城,一路之上将遇到的粮仓都劫了个遍,现在大楚储备的粮食真的不多,这也是他这两天一直头痛之事。 “差粮食?”苏离尘神‘色’苦怪:“皇上,若是有足够的粮食,那我们能打赢大吴吗?” “若有足够的粮食,那自然是能行的,郑将军素会有兵,此次他在边关镇守两年,对大吴的兵力了如指掌,现在国内安定,只要粮响充足,大吴的几万兵马,哪里敢在大楚放肆。” “哦,原来如此。” 这一晚,苏离尘与皇上在‘花’园里走了近一个时辰,只到月上中天,太监来提醒了三次后,皇上才话别了苏离尘,在他走时,突然冒出了一句古怪的问话:“圣‘女’不愿与我共治江山,那是否愿意为我管理后宫呢?” 苏离尘一愣,然后她摇了摇头:“谢皇上抬爱,但我想追随仙师的志愿,一心向道,不会贪念红尘之事。” “我就知道你会拒绝我。”皇上轻笑着看了她一眼后快步离去。而苏离尘则又在园中呆了会儿后才回殿中休息。 第两百二十八章 情伤下的两人 天亮了,大楚新的一天开始了,这一天,将是大楚人重要的一天。 这一天,将是大楚历史‘性’转变的一天。 这一天,是史上最年轻的皇帝的登基之日。 最最重要的是,这一天,大楚唯一的一位圣‘女’要举行大典……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的时候,皇宫的正德殿前跪满了一千多个文武百官,这些官员全部穿着的暂新官服,面容肃目,从正德殿前的大广场上一直排到了后三殿,一层一层的官员,长跪于地,迎接着他们的新皇。 正德殿中,一张龙案上,一个圣旨上写着先皇授权于五皇子的诏书,一个太监大声清唱着:“授龙印……” 穿着一身明黄龙袍的五皇子,双手拿起太监手中的大方印,用力的朝圣旨上按下,轻轻拿起后‘交’给太监将龙印收起,而圣旨却拿出去在殿外念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殿内殿外一片安静,只有太监的声音传得老远,不一会儿他念完后,又是一声高唱:“恭请皇上入座……” 咚咚咚三声啰响,正德殿中奏起了喜悦的乐声,皇上身着龙袍,一身英气的慢慢向高高的龙椅而去,下面殿中三品以上的官员一排排的站得满满,看到皇上落坐,齐齐高声喝唱:“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一出,殿外的三个广场上的官员同样的恭贺声连绵响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万岁……万万岁……” 声音振‘荡’,响撤天地,十排巨大的礼‘花’在这时在天空炸响,虽是白日,但仍能看到亮闪的‘花’点。 与此同时大楚京城各地,老百姓们站在街头。看到这礼成的礼‘花’,听到那深厚的鼓声时,纷纷跪了下来。口中呼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大街小巷人人欢呼雀跃,为从宫中传出的震天鼓声而喜笑顔开。新的皇帝登基了。新的大楚来临了,新的美好生活就要开始。 这时,一队队欢庆的舞者从东正‘门’出发,一路载歌载舞的向皇宫而去,他们跳着传统的大楚民舞,坐着彩船、舞着狮子、放着鞭炮、敲着锣鼓,一路上热闹万分的穿过条条街道。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留下欢乐的笑声,老百姓们跟在长长的队伍后面,一路跟到了皇宫外,仍然不肯离去。 “请圣‘女’。” 皇帝的登基仪式在三叩九拜中结束后。太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这时,不管是殿内殿外的官员,还是站得笔直的皇宫护卫,全部在这一刻端正了身姿。‘挺’起了‘胸’膛,他们神‘色’更加恭敬,他们心里更加虔诚,目不斜视的感受着远远而的圣‘女’。 苏离尘从正德殿外缓缓而来,她一身纯白的拖地长裙。式样大气、窄肩细腰,没有一丝多余的繁杂‘花’式,发黑如墨、丝发高挽,一支翠绿‘玉’籫将它高高束气,容‘色’清丽、气度高雅,一路而来那秀雅绝俗的气质直让人不敢直视。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兹有华顔郡主、凤凰仙子亲传弟子苏离尘,秀外慧中、仙姿佚貌、姑‘射’神人、绝世独立,今日特为大楚圣‘女’,赐圣‘女’府一座,从今往后与吾皇同尊天下,钦此。” 皇上从太监手里拿过圣旨,亲手‘交’到苏离尘的手中。 “谢皇上” “圣‘女’千岁千岁千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全部跪下向高处的苏离尘叩拜不止,鼓声乐声同时响撤天地。 而就在此时一道圣旨送到了苏宅里:“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兹有苏友宁须眉男子、忠君报国、人才出众、屡有建功,特赐封为晋国公,赐国公府一座。苏刘氏宛丘淑媛、兰心蕙质、娴静端庄、清婉柔顺特赐于一品国公夫人,钦此。” 苏宅中,苏友宁带着全府中之齐声跪下:“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宫中。 苏离尘面容肃宁,接过圣旨,高举过顶,她看着一阵高过一声阵的恭贺声,面上‘露’着淡而优雅的笑,她慢慢向前几步,一抬手,鼓声乐声齐停,广场上一片安静,只听得到风声轻轻划过。 “大楚新皇、勤勉为政、万民景仰、雄才大略、万寿无疆。” 苏离尘大声说着,手一指,一股仙气从她手中飞出,巨大的正德殿两旁的空地处,突然出现了两座高山,而这高山白灿灿,香又甜,一下子挡住了天空中的天阳,人们只觉得眼前一暗,再一细看时,发现这两座高山竟然全是由大米堆积而成,所有人的脸瞬时惊住了,他们看到了什么?这怎么可能啊?这,这是仙法啊,他们竟然又一次的亲眼看到了仙法? 凭空出现的两座米山让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但很快他们就反映过来,不由全都发出了欢呼声:“圣‘女’千岁……圣‘女’千岁……” 他们争相奔了过去,捧起如山的大米,人人脸上神情‘激’动,这可是仙米啊,他们大楚有着仙人庇佑啊,他们真的亲眼所见到了仙迹,这可是他们一生中最为‘精’彩的瞬间……有人捧着米在傻傻的笑着,有的在偷偷往衣服中装,想要带一些在身上好沾染些仙气,更有一些人直接塞进了口中,以为吃了能够长生不老…… 皇上看到突然‘乱’成一团的广场,又看向正一脸巧笑的苏离尘,在一愣过后,慎重的向她一礼:“多谢圣‘女’……相信大楚的边关很快就能安定,大楚的老百姓也都不再担心有饥荒,今日真是我们大楚的好日子。”皇上神彩飞扬,困绕了他好几天的事情,今日终于解决了。 “皇上客气了,这本是我应做之事”苏离尘说完看向围着米山眼神着‘迷’的官员和卫兵们。两人相视一笑,走进了内殿,把这些疯狂毫无体统的官员们留在外面。 皇上与圣‘女’走进了内殿,外面的官员是更加的疯狂,只有极少数的几人能保持冷静的站在原地,而莫少棠则是其中一人,他望着突然出现的高大米山,眼中全是惊讶,而看着站在高处与皇上说着话走远的苏离尘,眼中有着讶然,有怀疑、有欣喜、有情意、但更多的还是复杂。 他远远地凝望,她的笑容里有着淡淡的悲伤,在今日这样的日子里,是什么让她难过?难道是因为魏王? 是的,魏王重伤离京,却她却独自一人留在了这里,她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魏王怎么能如此对她,怎么能让她伤心难过?难道是因为沐清菲?他紧紧的凝望,双手在袖中握起…… 苏离尘与楚墨两人倒底发生了什么呢,这个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在外人眼里,苏离尘是因为沐靖菲有孕认为楚墨欺骗了她。而楚墨则是因解释不清得不到苏离尘的谅解重伤下只得回到封地。但事情究竟如何,可能就是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明白。 此时的楚墨正躺在一辆宽大的马车中,这辆马车有着普通马车的三倍大,足足由四匹健马拉着,而且车箱里不仅有‘床’、有桌有椅,还有一个小书架。 马车一路摇晃着,楚墨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穿了条短‘裤’,‘胸’前肩上裹着白绷带,到处伤痕累累,特别是大‘腿’处的伤口深可见骨,上面洒满了黑糊糊的‘药’粉,一望之下十分骇人,而整个车箱中也全是难闻的‘药’草味。楚墨闭着眼,一动不动,三天过去,他的脸‘色’仍见苍白。 “王爷”‘床’的对面卫一和肖利跪坐在短桌前,卫一拿着几张纸条正说着上面的消息:“万蛮郡一切如常,各大势力都没有异常的动作,而且南蛮族在大炮的威慑下也全部退回山中,想来近日是决不敢来犯。 京城方面……五皇子众望所归的成了新皇,当时我们攻城时,太子与二皇子则趁机想拿下内宫,自立为皇,后来两人碰面后大打出手,互相残杀,最后被同样有着野心的苏远鹏一举拿下,当场杀死了太子,更是重伤二皇子,听说二皇子双‘腿’以断,再也没有站起来的一天。当苏远鹏想拥立萱妃的七皇子为帝时,五皇子等人回到了内宫,将苏远鹏等人全部捉住,押入了天牢,想来是会难逃一死,苏府这次可算完了,而主母她……”卫一正说着,却见楚墨的手抬了起来。 楚墨将手慢慢抬起,没有睁眼,苍白的‘唇’清冷吐出几个字:“以后,不要收集她的消息,更不要报于我听。” “是”卫一凝紧着眉,轻轻点头,心里却万分难受。 “肖利。”楚墨此时睁开了眼,看着自己慢慢转动着的手:“本王的伤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王爷……”肖利一沉‘吟’:“您先中‘阴’寒之毒,后强行运功伤了内府,更在当日气血逆行走火入魔,如今武功全失,想要再次聚集内力,只怕很难了……” “倒底会如何?”楚墨的声音更冷。 “最好的就是如常人一般,但也有可能会……体衰气弱,要常年卧‘床’……” “呵呵……如此吗?你们下去吧。”楚墨冷冷一笑,重新闭上了眼,只是眉心慢慢的却越凝越紧。.. 第二百二十九章 引气入体 一晃时间又是五日过去,苏离尘终于忍不住从皇宫里逃了出来,为什么要说是逃呢?呵呵,因为在这五天里,苏离尘从早到晚都在接见从全国各地来恭贺的她的人。 这些人中,有的是各地官员的代表、有的是学识高深的雅士、有的是名满天下的诗人、更有那白‘花’苍苍的老者…… 苏离尘与皇上并坐在高高的殿堂中,听着别人真诚恭敬的话语,面带微笑,一坐就是一整天,只坐得她‘腿’脚‘抽’劲,腰酸背疼,也真是佩服了皇上那完全不会面瘫的脸。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日,苏离尘在下午又接见了一批安东郡的官员后,就实在忍受不了的向皇上辞行出了宫,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她被赐的府邸,她在府中溜达了一圈后十分的满意。 她的这座大楚圣‘女’府很大,虽没有处处张显奢华,但却干净整洁,楼台院落间错落谨慎,风水格局十分的讲究,一看就知前主人是个很有身份的人,只是不知为何现在没有住了,难道是因为京城战‘乱’所以离了京? 苏离尘暗暗猜想着,却没留意到一旁陪着她的秋冬自从进了院子就十分的古怪,直朝那领路的管事时不时的盯上几眼,或者又盯着苏离尘猛看,似乎有话想说,但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苏离尘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一路四处的看着,当她来到一个大红漆木‘门’的院子时,抬头看着那院‘门’上的牌匾,微微一笑:“落尘居,这个名字我喜欢。” 管事的推开院‘门’,请苏离尘走了进去,一进去,苏离尘就感觉到这个院子的不同。这个院子很大很新,可以看得出是刚修建起来的,处处‘精’致、十分华美。院中一进去左边有个小池塘,塘里种满了荷‘花’。在这样的夏日里让人一望满心清凉,院子右边是一个‘花’圃,里面全都是名贵品种,就连苏离尘平日不识货的人看了也知道那都是十分的难得。 心里对这个院子一下子欢喜起来,不仅如此,‘花’圃的旁边有两个长长的葡萄架,那爬满了绿叶的架子下以有小串的葡萄挂满了枝头。苏离尘站在架子下,仰着头边走边望着,心里的怪异感突然冒了出来,这里怎么和她梦想中的住处如此相像。难道皇上尽然如此了解她?竟然‘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来讨好她?她扬了扬眉,伸手摘下一根葡萄树上的细尖儿,放到口中,感受到酸酸涩涩的味道。 再往前走,一棵桔子树旁有着一架秋千。那用细带缠绕的绳索一看就知是为‘女’子而特意准备的,苏离尘勾勾‘唇’,往屋中走去,而屋中的摆设物件都是名贵华美之物,更无一处不显得用心与舒适。苏离尘看了一圈下来,满意的坐在厅中喝着茶,小坐了会儿就出了府‘门’往只隔了一条巷子的晋国公府而去。 说起来,苏离尘这一家子在凤凰仙子显身后,生活真是有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不仅从阶下囚一下了得到自由,更是被凤凰仙子收为弟子,成为了大楚圣‘女’,连皇上也亲口说要与她共治天下,并且一人得道后,带着苏友宁成了国公爷,而刘氏一步登天成了一品国公夫人,这在大楚三百多年的历史中,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苏离尘这几天,在皇宫里接见各地官员,而国公府则也是每天都忙着见客,那在宫里从全国各地去见过她的人,多半是会来国公府也递上名贴的,虽不要求一定要见,但那礼物是一定要送进来的,一时,国公府‘门’前宽大的‘门’庭前,每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那马车更是排到了巷子外老远。 苏离尘到晋国公府‘门’时,看到那热闹的景像,真是把她吓了一大跳,而不少人在看到她时,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更有人悄声在问:“好像是圣‘女’啊……” 此话一出,吓得苏离尘赶紧调头就跑,而在下人的带领下匆匆的从后‘门’逃了进去。 晋国公府同样的很大,里面雕栏画栋,绝对是顶级的上层权贵豪宅。苏离尘无心欣赏,见到父母后与他们说累了,就直接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她自己的院子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了起来,把那些烦人的事情都扔给父母去‘操’心吧。她刚才看父亲满面红光的样子,应该与那些客人相见得很是愉快吧。 苏离尘这一睡就睡到了日落黄昏。只到小山子来叫她吃晚饭,她才起了‘床’,在小喜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后与小山子一起出了院子, 出来时,她回头一望‘飞凤阁’三个大字,挂在院‘门’上,到这时她才知她自己院子是叫这个名字,而且这三个字,笔力苍劲、气势沉稳,很有几分功力。 “嘻嘻,二姐,这名字是母亲想的,而这字是父亲亲自给你写的,还有这纸墨可是我选的,怎么样?好看吧。”小山子看她望着上面。不由得意的望着她。 “嗯,很好看。”苏离尘轻轻点头,‘胸’口却有些堵塞难受,她努力将这种感觉压下,强‘露’出笑脸:“走吧,母亲该等急了。” “嗯”小山子对她的异常毫无所察,这短短的瞬间也只有秋冬捕捉到了一丝的痕迹。 今日的晋国公府,比平日早关闭了大‘门’,从未时起,所有递帖约见的客人都推到了第二天,而府里的下人则是都喜气的忙碌着,刘氏从厨房来到饭厅,她的‘女’儿今日第一天回来,她准备了好多她喜爱吃的菜,她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这样好好的聚聚了。 她们自从来了京城,她的生活就没有一天安宁,好在,现在一切都好了,一切都将要过去,她的大‘女’儿,虽毁了容顔,但尘儿说她有办法能治好大姐的伤痕,最迟这个冬天,一定能还一个更加漂亮的大姐给她。 而她的二‘女’儿,则是了不起的成了大楚圣‘女’,这可是凤凰仙子亲口封的。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那天可是有十几万的人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所以她的尘儿这一生她是真不担心有人会再欺负她了。 只可惜,她与魏王的亲事。她这几日虽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但独独为苏离尘忧心不已,虽然她见苏离尘任何时候都脸上带笑,但那笑却时笑时呆,完全不是发自内心,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快乐之意。 对这些,她心里明白。用情至深的‘女’儿如何能这么快就忘了伤痛,但魏王都以回了封地,她要如何办呢,那个在她面前冷俊点头说让她放心的男子。怎么就这样的伤了她‘女’儿的心呢,可她现在不能劝,连提也不敢在她面前提起,只怕一提就引起她的痛,让她更加的伤心。所以,她只能用亲情,来温暖她、用关怀来呵护她,让她明白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家人。还有她们与她在一起,永远也不会离弃她…… 刘氏在心底深深一叹后,又指挥起了下人们来。 不多时,苏离尘与苏友宁与小山相携而来。 “哇,好多好吃的菜……二姐,有香酥鱼,哇还有烤山‘鸡’……”小山子搓着手,脸上全是夸张的表情。 刘氏见她们过来,忙让她们快坐下:“尘儿,你睡了一下午,现在一定饿了吧,快先喝碗‘鸡’汤,这可是炖了一整天了。”刘氏亲手添了碗放在了苏离尘的面前。 “谢谢母亲,您也喝。”苏离尘看着家人都望着她,微笑着舀了口喝下,真香,只一口,她的口中全是满满的香味,让她一下子食‘欲’大开。很快喝完了汤后,又吃了一大碗米饭,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顿舒服的晚饭。 夜慢慢深了,苏离尘回到了飞凤阁,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浅蓝的帐顶。 “小‘玉’,最近都没听你说话,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主人。”小‘玉’盘坐在空间中,听到苏离尘的声音慢慢睁开眼:“主人,你是睡不着吗?那就修练功法啊,这里灵气那么少,你要是不努力的话,可是很难有气感的。” “我知道,可是只能这样一点点的枯燥的干坐着吗?这里又没有灵气,我再怎么练也没有用啊。”苏离尘在得到功法的第二天,就开始修习那上面所谓的引气入体,可好几天过去,她是一点灵气也没有感觉到,更别说引进体内了。 “主人,这片大陆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啊,要不然怎么会没有修仙者愿意来此,这里的灵气虽少,可主人你只要努力个十年八年的,一定可以感觉到空气里的灵气了,听说在修士眼中,灵气是如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的,主人你就在试试吧。” “宝石?可我闭上眼后,眼里就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哪里会有发亮的宝石啊?小‘玉’,你好好想想,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苏离尘真是不甘心,光一个引气入体就要十年,那等到修练到练气一层不是要三十年,而练气一层和普通人差别不大,只有达到练气三层才能脱离凡人的范围,真正算一名修仙者,也才能运用各种法术和法宝。而要到那种境界,按她这样的方法最少也要一百年,那时,她不是早以化为了一堆白骨,她叹着气,想要成仙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方法有的,可你又不想用,仙子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双修就行了啊。”小‘玉’撇嘴,搞不明白主人复杂的心理想法。 “说别的,我就不信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方法了。”苏离尘心下气结,该死的楚墨就这样的走了,不仅走了,一个信没有,更是将整个京城所有他的人都带走了,她的心里现在完全没有了伤心,有的全是熊熊的怒火。 “主人,别生气,别生气,让我在想想,在想想……”小‘玉’感受到苏离尘满腔的怒火,不由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摇头晃脑的在空间里走了起来。 “快点想,一定要想个办法出来。”苏离尘在心里狠狠的说着,她才不要与人双修,楚墨即然走了,那就让他永远走好了,她真的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可恶的家伙。伤了她的心,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 她即心酸又委屈,只觉得心里全是闷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十分的不爽,突然,正在空间里走着的小‘玉’停了下来,他望着一处正冒着黑烟的地方,大叫一声。 “怎么了?这么快就想到了吗?” “不是的,主人,你看,她在变。”小‘玉’指着放在一堆金砖上的太皇太后的骨灰盒大声叫着:“哇,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的啊……哈哈……主人,有办法了。” “倒底怎么了,你说清楚点儿。”苏离尘看小‘玉’又笑又跳的兴奋模样,心里全是莫名。 “主人,你看,这些黑气是我上次在宫‘门’外收集的‘阴’灵气,当时死了几万人,到处怨气冲天,所以我想着以后可能有用就收了些进来,想不到只短短几日过去,她竟然吸收了一部分,你看,她是不是有了人形了?”小‘玉’所说的她正是太皇太后,而此时的太皇太后的魂魄由原来的一团烟,变成了一个模糊的人体形状的烟。 “好像真是变了”苏离尘仔细的看过后也觉得确实有了明显的不同。 “主人,看来‘阴’灵力对她很有好处啊,只是她现在没有意识,只是被这些‘阴’灵气包围所以才不由自主的吸入,若是有了养魂木,再多吸收些‘阴’灵力,那她就能成为鬼修,恢复灵智了。” “真的,那太好了,只是,小‘玉’,这和我的修练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了,她的魂魄能吸收‘阴’灵力,主人你也可以吸收灵气啊,虽然这世间的灵气太少,可主人你不是有仙丹吗,只要你能在吞下仙丹后将仙丹中的灵气吸收进气海,转化成自己的灵力,那不就与从外界吸收灵气是一样的吗,只是这个不太容易,具体的要试过才知道。” 第两百三十章 修练 “不从外面吸收灵气,而是从身体里吸收灵气?小‘玉’,可功法里面没写这样的啊,我要怎么做呢?” 苏离尘明白小‘玉’的意思,只是修练本就不易,她也是‘摸’索了好几天才‘弄’懂里面的意思,现在要她换一种方法,那可真是为难她了。 “放心,应该差别不大,你按着原来的功法运行就行,只要感觉得到体内的灵气,就试着将它们引到你的气海,我会在一旁看着,你就放心吧、” 小‘玉’说着拿了棵百年的仙丹给她服下,苏离尘点头,服下仙丹后双‘腿’盘坐在‘床’上,吩咐秋冬任何事情不能打扰后,进入了空灵状态。 “啊,真的会发光……好漂亮啊。” 一个时辰过去,苏离尘在心里惊讶的感受到她身体里的七彩的点,一颗一颗,犹如会移动的星星一般,在她的身体四处飘浮着,真是太神奇了。 “主人,你试着将这些光点移进你的气海,每一种顔‘色’的光点代表着不同的属‘性’,黄‘色’的代表金、绿‘色’的代表木,白‘色’的代表水,红‘色’的代表火,黑‘色’的则为土,只有你能吸收进气海的才是你能修练的灵气属‘性’,主人,你能不能修仙,有没有灵根,就看现在了。”小‘玉’慎重的说着,眼睛直直的盯着苏离尘,似乎比她还紧张。 “嗯,放心吧。”苏离尘听了一点头,集中‘精’力,移动一颗离她气海很近的黑‘色’小点往气海中行去,但小点就是不听她的话,她试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将她移动,但到了气海旁,却怎么也不进去。 “主人,放弃黑‘色’。选白‘色’的。”小‘玉’见此果断道。 苏离尘又找到一颗白‘色’的光点,一点一点的移动起来,但很快。这个白点也同样的进不去。 “别急,主人。试试红‘色’。”眼看着体内的光点都慢慢的消散不见,小‘玉’又让她试另一种。 这一次,这颗红‘色’的光点以是十分的微弱,它慢慢在苏离尘的意识下向她的气海而去,就在到气海的边缘,一下子被吸了进去,消失不见。 “太好了。主人,你能修仙,你有火灵根,这可真是太好了。”小‘玉’在空间里大声呼喊着。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主人能修仙,那他这个器灵才能有更好的环境生存,他可在也不想因失去主人而沉睡了,所以此时的他真是太‘激’动了。 苏离尘脸上也‘露’出笑。此时的她身上头上全是汗,刚才的两个时辰,用尽了她所有的心力,真是累得不行,但一听说她是能修练的。心里又聚集了无数的能量:“小‘玉’,再试试,看看另三种行不行。” “好”小‘玉’丢出一颗五百年的仙丹。 苏离尘吞下后又开始入定。不多时,她睁开眼:“原来我是三灵根修士,小‘玉’,这是不是太差了?”刚才她又移动了另外二种光点,金‘色’的和绿‘色’的她都能吸收,所以她现在应该就是金木火三灵根,但小‘玉’以前就说过,修士的灵根不是越多越好,反而是越单一越好,单一说明‘精’纯,多了反而杂‘乱’,所以苏离尘的心里有些小失望,她可是穿越人士,福利不是要好些的吗?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三灵根。 “主人,三灵根并不是很差,您要知道在凡人中,一万人中才会有一个是有灵根的,而一千个修士中也不见得有一个单灵根,所以大多数的修士都是杂灵根的,你的三灵根倒不是太差的。而且我们现在有了仙丹,你可以吸收‘精’纯的灵气,不管几灵根都会比一般人修练得快,只是……”小‘玉’说着说着又古怪了起来。 “只是什么?” “只是,主人,你虽能修练,可只有引气入体和练气三层以下的功法,仙子给的是双修功法,你就算引再多灵气入体,不能突破三层,一样没用。” “你……不是吧。”苏离尘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没了神彩,不是吧,凤凰仙子是在玩她吗?怎么那么小气不多给她套功法,唉……她因能修练的喜悦一下子全没了,人也累到了不行,算了算了,不管了,明天再说吧,她真是好累了,她一扯旁边的被子,将它抱怀里,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苏离尘早上起来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着,看来修仙可没她原来想的那样轻松,到父母院子里一家人共吃了早饭后,苏离尘就回了屋,即然找到了方法,她可要快些修练有成,这样,她在这个世界里就再也不用担心了,她吩咐秋冬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除非她自己出来,否则绝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看秋冬一脸严肃,慎重的在‘门’口警惕的模样,苏离尘暗暗一笑关上房‘门’进了屋,这个丫头还真是可爱啊。 “小‘玉’,现在还有多少百年的‘药’材,上次可是卷走了整个皇宫里的库藏,不会都被你吃光了吧。”苏离尘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慢慢的吐息。 “有,有的,主人,还有三百多棵呢。我可只用了一小半而已。”小‘玉’此时讨好的笑着,那时候他刚升级完,为救苏离尘却将灵力全部散尽,后来苏离尘可是说过空间里的‘药’材随他吃的,即然如此他哪里会客气,所以一天到晚不停的吸收,短短的几日功夫,他就吃掉了两百颗‘药’材,所以他此时虽说得理直气状,但心里其实正虚着。 “什么?只剰下三百棵?小‘玉’,你个吃货,你一天不是只要五棵就够了的吗?为何要吃那么多?现在大楚的百年‘药’草基本都在我这里了,你都吃完了,我以后怎么办?” “主人,小‘玉’可是都为了主人你啊,我的能力增强了,主人你的安全不是就更有保障吗?” “能力增强?哼,那你倒是说说,你升级后倒底多了些什么能力,要是不让我满意,哼……饿你一个月。” “嘻嘻,主人,是这样的……小‘玉’升级后的能力是……”小‘玉’在空间里说着,听得苏离尘暗暗点头:“真是这样?那我倒时可得试试?呵呵……” 苏离尘听了小‘玉’的话心里乐歪,要真能这样,那她不是天下无敌了,哈哈哈……真期待能找个人试试啊……哈哈哈…… 一连几天,苏离尘除了吃饭就是在屋子里修练,让院子的丫环大白天的都不敢大声说话,声怕会吵到主子练功。 是的,苏离尘对外就是这样说的,说她在练凤凰仙子传她的仙法,让人没事不要去打扰她,而她自己也确实日夜不停的在修练,她以打算三日后出京,前往‘药’‘门’。所以将一切俗事都‘交’给秋冬打理,一‘门’心思的埋头苦修,而她的百年‘药’草在这种情况下变得越来越少了。 第两百三十一章 超级势力 清晨,京城郊外的一条官道上,四个灰衣衙役正押着两个身穿囚衣,手带铁锁的犯人走着。 不远处,官道旁的一个凉亭里站着几十个人,远远看到衙役过来,忙走了出来。 管事张大贵迎上前去:“各位差爷,一路辛苦了,亭中准备了些许薄酒,请各位爷稍作休息,容我家国公爷送送苏老爷。”说着他将四个重重的荷包递了过去。 四个衙役互望一眼,个个眉开眼笑的收下,看了眼不远的一群衣着华贵的人群,一个头儿样的人哈哈一笑:“好说,好说,晋国公不记旧怨,还来送亲人,真是一片孝心啊。” “是,是,这一家人哪能说断就断,来,这边请……”张大贵将人请进了亭中,亭中一张石桌上摆着‘鸡’鸭鱼‘肉’,还有两壶酒,看得衙役两眼冒光,直称国公爷果然仗义。 另一边,苏远鹏与苏友宁一身白‘色’囚服站在路中。 “父亲……您受苦了……”大夫人一身素服双眼含泪的向苏远鹏行礼后,看向苏友宁:“夫君……” 贺氏身后的一大群人也都纷纷上前行礼,人人眼中带泪,为经过一场生死苦难后的再次相见感到欣喜和伤怀。 苏友宁与刘氏小山子站在后面没有动,苏友宁心情复杂,这个父亲,他还有着儿时的记忆,那时姨娘还在,苏远鹏对他虽没有宠爱,但却也会时常来看他。 他还记得有一次苏远鹏在姨娘屋里吃饭,不知两人说到了什么,苏远鹏哈哈大笑着,看到他进来,‘摸’着他的头,那眼神只留在了苏友宁的脑海深处。直到现在也能清晰的想起。可自从姨娘去世后,他见到他的次数就越来越少,直到他怀疑是老夫人害死了姨娘跟苏远鹏说了后。他看他的目光就越来越冷淡…… 那时他的心里是有怨恨的,但后来他长大‘成’人。娶了刘氏,温柔贤慧的刘氏给了他全部的温暖,他慢慢放下心怨,想着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只可惜,好日子没过两年,后来发生的事。全都是苏远鹏对他冷漠无情的害伤,只到那时,他也只是想着带着家人远离就好,这个父亲。他知道不可能给他亲人间的关爱,一切都强求不得。 只到魏王宫变,苏远鹏将他们三房除名,那时他在牢中,几日都无法平静。原来父亲真的可以这样的抛弃他,原来他真的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也就是那时,他终于下定了与苏府断绝的念头,如此也好,尘儿再也不用为难了。他一直知道他的‘女’儿因为怕他伤心,从不说苏府或苏远鹏的坏话,就是真的受了委曲也只是背着他做些小手脚,一切都是为了他。 然尔,现在…… 他看着穿过人群正朝他走来的苏友亮,一动没有动。 “三弟,谢谢你……以前……” “以前的事不用在提。”苏友宁打断苏友亮的话:“这次有离泽陪你们一起,我也就放心了,你们一路小心。” 苏友宁口中的离泽正是苏友亮的二儿子苏离泽,他本来一直在边关,但之前皇上抄了苏府,在边关做校慰的苏离泽也受到看押被送回了京,只是后来皇上只定了苏远鹏与苏友亮两人的罪,所以苏离泽也就被人放了出来,他这次会带着下人一路护路他们前往流放之地。 “谢谢。”苏友亮再次谢着,他还能说什么呢?到了现在,一家人的命全都是三房的人救的,三弟今日还来送他,他就以经心满意足,他还能奢望什么呢? “保重。”刘氏见苏友宁不说话,道了声别,但两人同样的都没有再称呼他为大哥。 苏友亮看了看他们,一声叹息,慢慢的回了老太爷的身边,而苏远鹏则至始至终也没看苏友宁这边一眼。 “父亲,有泽儿一路陪着,您就放心吧,等他在那边打理好住处,我们都会一起过去的,这次全亏了圣‘女’之恩,我们才能逃得一命,老三媳‘妇’才能顺利的生下祥儿,这一路上,官差定不会为难的。您要一路保重啊。” 大夫人贺氏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她一生风光,想不到会遇到这么一场可怕的牢狱之灾,在牢中的这几日,她真是度日如年,在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更是几‘欲’发疯。 还好有苏离尘,她现在真的不在恨她,所有的怨恨也比不过她的‘性’命,她的娘家人退下了官场,‘花’了不少的银子才将她从官奴中买了出来,她的几个儿子媳‘妇’也都同样的在刘氏的通知下,将她们接了出来,但娘家人必尽不能照顾她们一辈子,而且她知道刘氏她们是心软的,只要她还是苏家人,她们定不会真的不管她们,所以她决定等泽儿安排好一切后,就也带着家人一起到流放之地,想来以圣‘女’之威,她们在哪里也一样的能过得好。 “走吧,时辰可不早了。”几个衙役吃饿喝足后出了亭子。 “父亲,您一路保重……”贺氏与一大家子都跪了下来,目送着苏远鹏与苏友宁远去,至到此时,苏远鹏仍然没有看苏友宁他们一眼,而苏友宁也没有上前与他说过一句话。 就这样的走吧,他能做的都做了,只希望他往后的日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苏离尘一直呆在马车中没有下来,她本就对苏府没有感情,在得知苏老夫人三番两次的对父亲下杀手后,对府中之人更是当敌人般的防着,后来苏远鹏将她们除名,这可真好,省得她‘花’心思离开,她哪里想与他们有一点的关系。 所以今日苏友宁都要送苏远鹏可她一直都坐在车中,根本没有打算下来,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还真不是一般能见得了的。让苏友宁来见最后一次这也就是她最大的底线了,让他们快些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有纠缠了。 苏远鹏几人越行越远,慢慢的消失在官道的尽头,而苏离泽则赶着四辆马车一路跟在后面,过了半个时辰后,一个下人将几个衙役都请到了马车中休息,而很快马车中就传来了‘色’子摇响的声音,不大一会儿更是热闹一片。正是苏离泽的下人与衙役赌得正欢,而苏远鹏与苏友亮两人也坐在了另一辆马车中,衙役们不时的看了看前面的马车倒也是毫无担心,想着这回接了个好差啊,不仅油水丰厚,更是一路有得玩,有得吃,真是太好了。 “祖父,这是三叔刚才给我的,里面有五万两银票。”苏离泽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递了过去。 “什么?”本一直闭着眼的苏远鹏怱的一下子睁开眼,打开钱袋,五张薄薄的纸出现在他的手中,他一直盯着,盯着,在这一刻眼中终于出现了泪光,他那苍老疲倦的脸上,一下子显得无比的落莫与沧桑,他转过头,从车帘外看向来路的尽头,可除了马车走过的灰尘外,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本想着苏友宁一定是恨他的,所以见到苏友宁没有上前与他说一句话,他也不想看他一眼,哪知,原来这个三儿子,还是关心他的,五万两银票啊,这是怎样的心意才能拿出来不计前嫌的送给他,他声音哽咽:“嗯,泽儿,你收着,收着吧,我老了,再也不须要这些了……” 马车越行越远,很快就了离京,踏上新的路程,而新的人生也正同样的等着他们,一路顺利,轻风吹过,苏远鹏似乎听到了苏友宁的送别…… 苏离尘回了城后没有回府而是去了奇巧轩,在宫‘乱’的第三天,奇巧轩就开了‘门’,而且以前陈掌柜加盟的五家也让她一起营业着,因为楚墨离京后,他所有的势力都撤出了京城,就连满堂红里一个人手都没留下,更不提与苏离尘一起的奇巧轩了,所以苏离尘就将另外的五家接手一起重新开张,现在虽没有什么生意,但好歹是重新开了‘门’,想来过段时间后慢慢的就会好起来。 而满堂红则是被拿掉了牌匾,听说是被官府收走,以后要开银楼什么的,苏离尘对此听到一些消息,但却没有特别的去关注。 她现在一心准备着离京进山,这两日就要将她在这边的生意处理好,还有她现在的人手,建湖的苏家堡,她打算弃之不用,所有她显‘露’出来的势力她将重新安排隐于暗处,这是她在这次变故中得到的教训,要不是苏家堡被人知道,她的人手哪会折损那么多,而当她需要的时候,却调动不了来人救急,所以她要将她的势力全隐于暗处,就算皇上现在说要与她与治天下,她也决不能再让官府的人发现。 当然,其实她现在真的不怕,她看着桌上几百张房契,嘴角弯弯勾起,这里面有一半是宫变后,苏离尘趁当时便宜‘花’钱购买的京城中的各种商铺,而还有一半是太皇太后送她的。但不管怎样,这可是京城三分之一的铺子数量了,这里面她将要把她的人全安排进去,她要打造一个属于她的商业王国,更要组建一个超级的武林势力,这个大楚,她不用与皇上共治,也同样能有着这种呼风唤雨的能力。 她将桌上的东西一收,在忙碌了三天后,进宫见了皇上,然后就安静的出了京。只到很久很久以后才回来…… 第两百三十二章 时光匆匆 夏日的六月,天气十分的闷热,在连下了两日的大雨过后,也没有让人感觉到半点的清凉。 运河的水涨高了不少,河边的沙地全部被浑黄的河水淹没,就连那河堤两岸的青草都淹了大半,若是这天在多下几场大雨,想来这西边的老百姓又要受水灾之患了。 运河之上,各种船只南来北往,十分热闹,这更深了的运河水倒是让船行得更快。也不知有没有人会担心着这水患之灾。 这时,长长的运河里从北驶来五艘大船,船身高大,威风临临,清一‘色’全是官船,每个大船两侧全都站满了手拿长茅的士兵,而船上更是红旗招展,处处奢华、‘精’致,引得过往的船只全都伸长了脖子张望,只是他们也只敢偷偷的躲在自家船里面,要是有人一出去,则是会被对面大船上的士兵喝止,那凶神恶煞的气势,直让人不敢直视,如此也引得人们更加对大船上主人身份的好奇。 在第三艘大船的一间厢房里,一位少‘女’正躺在一张‘精’雅的竹椅上,一身白裙,发丝轻挽,闭着眼,粉‘唇’微翘、肤白如‘玉’,怎么看都是会让人一眼就呯然心动的绝世佳人。 她的旁边摆着一杯西瓜汁,身侧有一个小丫环在给她扇风,竹躺椅下面的一个面盆里全装得满满的都是冰块,屋子的‘门’边和四角也同样是如此。 美人慢慢的睁开眼,懒懒的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小喜你去休息吧,将这半个西瓜拿去分了吃了。” “谢圣‘女’。”小喜高兴的放下扇子,抱着西瓜出了屋。 苏离尘微微一笑,翻开桌上的一张地图,细细的看了起来。 她在十五日前,就离开了京城。一路坐船从运何一路南下,途中经过了千里长的南阳郡,又走过了大半个安东郡。此时就要到达凤凰山脉的最西边,也就是‘药’‘门’在深山中的入口。 当日。她安排好了京中铺子里的生意,和各地人手的转移事情后,就去向皇上辞行。 皇上虽有心挽留,但知道她这要是去完成凤凰仙子之命后,也就只能为她准备了丰盛的离行宴,并安排了一千人的‘精’兵强将一路护送她南下,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没有对外透‘露’半分。 所以苏离尘这一路走得才这么的顺利,更是享受着无上的权利,所用所需全是按皇上出行的格规执行,不说每日从两岸取来的冰。不说她身上所穿的这件冰蝉丝又价值几何,就是她现在所坐的这艘大船,就是皇帝才能用的皇家专用之物。而且她这一路所吃之物,更是天南地北,每日都有专人从很远的地方送来。 特别是她那日吃过一条石斑鱼后。现在每日都有人专‘门’连夜从海边送来,而且还是武功高绝之人将木桶背在背上,运用轻功,不敢有一丝的颠簸,就怕将鱼摇晕了后吃起来不新鲜。 当然。苏离尘对这一切除了刚开始的一些不习惯外,很快也就接受了起来,她是大楚圣‘女’,她想要家人和跟随她的人过上好的生活,她就一定要有权势,她虽没接受皇上所说的同治天下,但她却有着不输于此的权力,临出发时,皇上给了她一块‘玉’牌,这是代表他皇帝身份的‘玉’牌,在大楚任何地方,都能调动兵力,号今地方官员,让他们无条件的完全服从命令。 苏离尘接过令牌后笑笑,也同样送了皇上一块‘玉’牌,当时她是这样说的:“皇上,此‘玉’牌并不是绝世好‘玉’,也不能号今天下,但它是一块灵‘玉’,是仙人佩戴之物,你若常年戴在身上,全让你神轻气爽,廷年益寿。” 皇上听了当时眼睛就亮了,这得到了权势的人,最想要的就是长生了,这块‘玉’对他来说真是无价之宝,而后苏离尘更是给了他三颗一品丹,说让他一年吃一颗,她以后还会送来。 如此,她与皇上之间的友谊算是就此结下了,她不要他的皇权,她还让他长生不老,若是皇上还不知足若担心什么的话,那她可就只有将这一切全收回了。她现在可什么都不会怕。 当苏离尘离开京城之时,小山子则是去了飘云书院,而苏友宁与刘氏也在大队人马的保护下离开了晋国公府,他们是去接大姐苏离梦的。 本来苏离尘是想让下人去接,可刘氏却想亲自前去,她想早一点见到‘女’儿,更想在第一时间就能安慰她的心,所以最后在安排好京城的事情后,她们就分成三路,各自的离开了,而小山子则是继续留在飘云书院里学习,他的课业在这半年里丢下了不少,现在天下太平,也是到了他收心学习的时候了,而且飘云书院本就是‘药’‘门’的根据地,所以苏离尘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苏离尘离京时,本想着找莫少棠去告个别的,不管怎样,这个纯情的少年可以算是她在京城中唯一的一个朋友,更是在她最困难时帮助过她,现在她要走了,是不是该去说一声呢。 只是那几日她又实在太忙,最后无奈之下只得写了封信,算是说了声,免得她走了,他却还一直不知道,只是想不到当她的人马到了京郊外时,莫少棠却出现在了路边的凉亭中。 苏离尘下了马车,两人对桌而饮,都想起了当日冬日在庙里亭中的情景,不由得相视一笑,原来时间过得如此快。两年就这样的悄然而过了。 而今日的时光同样匆匆,很快苏离尘就站起了身:“莫少棠,再见。” “再见。” 马车缓缓而行,大队人马很快就消失在了官道尽头。 莫少棠一直站着,站着。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还看什么,都走得没影了,她现在单身一人,你怎么不追?” 一身男装的苏离‘玉’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她翻着白眼的样子。真是俏皮无比,只是她的话却直击中莫少棠的内心:“她的心里没有我……” “真是没用……” “你……也要走了?”莫少棠看着她,她们的婚事应该没人会再提了吧。当日皇上将苏府抄家之时,苏离‘玉’就不在府中。更在后来一直不见人影,她就好像是从这世界消失了一样,就连他的母亲都提了好几次,说要再给他寻个好姻缘,想不到在这里会看到她。 “是啊,我是真的要走了……这次走后,再也不会回来。哈哈……你会想我吗?”苏离‘玉’本说着要走时语气伤感,但突然一转,湊到莫少棠的身前,又没了个正劲。 “唉呀。你还脸红了,你不会……喜欢上了我吧?嘻嘻……别喜欢我,别想我,想也没用……不过,送你个‘吻’吧。”苏离‘玉’说着。飞快的在他脸上一‘吻’,然后哈哈大笑着向前面的大队人马追去,远远的还有声音传来:“要记得想我啊……哈哈哈……” “公子爷……”阿力看着满眼振惊,满脸通红的公子,一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走吧。”莫少棠狠狠的擦了下脸。带着几分狼狈转身离去。 就这样,苏离尘离开了京城,带走了她的思念与悲伤,带走了她的不甘与渴望…… 新的旅程在等着她,新的‘精’彩即将开始…… 就这样,苏离尘风风光光的离了京,在运河上行了十六日后到达了安东郡的尽头,从一个叫台成镇的小地方,留下皇宫的护卫,带着自已的人朝凤凰山脉的深处而去。 她这次进山,足足带了两千的人手,其中由肖老带来的‘药’‘门’中人有五百人,苏离‘玉’带了三百人,其他的都是苏离尘自己的人手,她可是听肖老说过,山中的人手也有近两千的,她第一次回去到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多带些人总是好的,而且她还有着其他的打算,若是遇到好的矿,就留下自己人开采,好东西哪有怕多的,她在经过宫‘乱’这几个月手里的银钱可是大大缩水了的,她在扩大自己的势力,没有钱财如何能做得到。 只是这‘药’‘门’比她想像中的要难走,更没想到她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三个月这么久。 当日,从一进山林,先是在山中走了五日,后来下到一处深谷,穿过谷中的一条浓密的瘴气林后进入到一山‘洞’,山‘洞’十分隐蔽难寻,‘洞’中更是有着无数的叉口,在肖老的带领下,走了整整一天才出来。 接下来的路就平坦好走许多,是一条有着明显修理痕迹的小路,苏离尘被人用软轿抬着,在这条不宽的小路上一走就是三个月,从炎热的夏天,走到了凉爽的秋季,从开始欣喜的观看着各种飞鸟,到坐在轿中索然无味的默默修练,从时不时想起那人的身影伤心不甘,到现在的一片平静…… 就这样,时光匆匆,两千人的长长伍终于在下了第一场秋雨后到达了离‘药’‘门’二十里外的一处山谷。 “停”苏离尘坐在软轿上,突然抬起手,前后两个抬着她的护卫马上停了下来。 “圣‘女’,是要休息会吗?”秋冬来到轿前,而前后长长的队伍也很快停了下来。 “嗯,在此休息。”苏离尘从轿上下来,活动了下手脚,朝着不远处的一片山林走去。 “‘门’主,这里时有野兽出没,您可要小心。”肖老来到她的身旁,此处以离‘药’‘门’很近,他早上以派人去传信,相信林总护法现在也快来了吧。 “肖护法放心,我只是在这里看看,并不进林。”苏离尘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递给秋冬:“这里可能是一个铁矿,有些深,你让人先挖三米试试,就从这里。” “是”秋冬接过石头后很快安排人手,在这里行动起来,而苏离尘则坐在树荫下吃起了茶水糕点。 这三个月来,这种情况时有发生,从肖老等人的惊疑不定到现在的处之泰然,早以见怪不怪,本来进山之路一般情况下只需走一个月就能到,但苏离尘时不时的发现一些矿脉,就会留下她自己的一些人手去开采,而且还让其他人分成十组,每组都进山寻‘药’,十日会合一次,如此一来,本该一个月的路就足足走了三个月。 当然,所有人对此都没有怨言,反而十分的开心,因为这位凤凰仙子的传人实在太神秘,明明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可她一看就知这附近有宝矿,而且每次都说得非常准,有多少,在什么地方也从来没有错过,真是让人叹服,也知道她确实是与他们完全不同的人,要不然又怎么会被仙子收为弟子呢。只是不管怎样,能跟随这样的主子,那都是无上的荣耀啊。 苏离尘悠然的坐着品着茶,这山里的空气就是好,就连灵气也比外面多得多,难怪修仙之人都隐于深山老林中,很少会到凡世去。想来在他们的眼里,凡尘到处都是一片污浊吧。 这时,身后有大批人赶来的声音,苏离尘回头,看到板着脸的苏离‘玉’正气冲冲而来。 “拿去”苏离‘玉’将手往苏离尘手旁一拍,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闪,一息过后,她‘抽’回手,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大杯水一口灌下。 自从进了山,她就成了苏离尘专职的跑‘腿’的,苏离尘只要看到了好矿,就会留下人去开采,而她就成了监工和收矿石的人。 这三个月来,她这里跑那里跑,在深山老林里不仅多次遇险,更是被那些蚁虫盯了好几处大包,而苏离尘呢,则是舒舒服服的只每日坐在轿中,吃东西,看风景,只气得她真想甩手不干。 第两百三十三章 楚墨进山 “苏护法辛苦了,呵呵……这次真是不少啊。” 苏离尘看了空间里黄澄澄的一大片,眼角弯弯,这一路上她收了五座银矿,三座金矿,还有一些铁铜等等,共有十几处,而且‘药’材方面也收获不错,三个月采得百年‘药’草一百三十多颗,皇宫里的那三百颗早被吃完,现在这批正好为她所用,想到近在咫尺的‘药’‘门’,她的心里一片火热,凤凰仙子留下的‘药’园啊,那里一定全都是好东西。 “‘门’主”苏离‘玉’声音咬得硬硬的,看着淡然笑着的苏离尘,她真是被气死了,突然她眉‘毛’一挑,笑道:“‘门’主,不如咱们一起回去吧。反正你也失恋了,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呢?嗯,怎么样?” 苏离尘看着她,脸上的笑收了起来,站起身,眯着眼看着她道:“等你走得了再说,哼……”说完朝着山林的另一边走去。 “切,还在这里装,就让你伤心个够……”苏离‘玉’看她走了,也向她自己的营地走去。 而她口中让苏离尘失恋的那个人,此时也正在不好受,三个多月过去了,楚墨的身体却并没有大好,反而是出现了肖利当日所说的最不好的那种情况。 楚墨的武功完全的失消了,并且就连普通人的身体状态也达不到,到现在,楚墨下‘床’也只能有人扶着走才行,当日的走火入魔,将他的筋脉尽毁,能坐着都是由于仙丹之功,虽然三个月多的时间不算太长,以后可能还是可以独立行走,但这对于一向高傲的魏王来说,是决不能接受的。 “成了废物了吗?呵呵……呵呵呵……” 宽敞的屋子里,楚墨一个人独自坐在‘床’头,此时的他面容削瘦。神情冷峻,牙齿紧紧咬着,脖间的筋脉根根绷直。而手里抓着一个荷包,若是苏离尘在此。一定会认出来,这是她去年想要绣了送给他的礼物,后来因为实在太难看,所以就没送出手,想不到竟然还是会到了他的手中。 “废物么?呵呵……不可能……”他紧紧的抓着手里的荷包,似乎有泪光在眼中闪现。 这时,一个‘女’子轻轻的走了进来。带进一屋子的香风:“王爷,该喝‘药’了。”她将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上前想扶楚墨下‘床’。 “尘儿……”楚墨抬头,被香气包围。他一伸手,就将她搂在了怀里:“尘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尘儿……” “王爷……”‘女’子身体一紧,但很快放松下来,伸出手抚向他的后背:“不走。奴婢不走……奴婢绝不会离开您的……” “奴婢?”楚墨一下子将她推开,但神情却还在‘迷’茫:“你不是……你不是……滚开,滚……”他一挥手,将桌上的‘药’碗打翻,情神痛苦。 “啊……”少‘女’一声惊呼。桌上的‘药’碗摔到地上,‘药’汁溅了她一身,而‘门’外的护卫听到她的声音也快步的冲了进来。 “王爷,您怎么了?”卫一第一个冲了进来。 “出去,都出去。”楚墨抱着头,大声吼着,卫一一看地上的‘药’汁,和摔倒在地的丫环,心里全是痛惜,他一挥手,让丫环下去,他们自己也很快的退出屋子并带上了房‘门’。 王爷这几个月里越来越沉默,想不到今日竟然还发了脾气,他该要怎么劝劝王爷呢?就算没有武功,他也是一样可以管好万蛮郡,一样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啊。没有人会小瞧他,更没有人敢动一丝歪心,要不然他第一个就不会放过那人。 他们现在的势力可是非常强大的,不说那大炮,不说那强驽,就是之前苏离尘给他们的打铁方子,他们的兵器都比别人强上许多,在武力上,现在决不是有人敢来万蛮郡闹事,在财物上,上次攻去京城,一路上攻破城镇上的财物,他们可都运了回来,现在魏王府里可说是富可敌国,唉,只可惜,这一切对于王爷来说可能都不重要,一点儿也打动不了他的心。 王爷是被伤了心了,先是因太皇太后的死而伤,后又被主母说永不相见而伤,现在更是被武功尽体虚弱而伤。 现在该怎么办呢。王爷这个样子他实在是太担心了,虽然王爷说不要再打探主母的消息,但看王爷他日日拿着主母的荷包的样子,卫一哪有不知,其实王爷只是因身体的原因才如此说的,要不然,以王爷的个‘性’,若是身体大好的话他早就去找主母了,只可惜,对于王爷的现状,肖利也是完全没有办法。 其实,王爷说将京城的人全收回来,但卫一却暗中还留下了一些人手,一直关注着苏离尘的动向,她现在是凤凰仙子的弟子,那也就是仙人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让王爷恢复过来。 而且他认识苏离尘两年了,不相信她就这样的真的不理王爷了,她现在是不知王爷身体的伤,若是她知道了,说不定早就到万蛮郡来找王爷了。 所以,他得到消息,说苏离尘出了京,他当时一喜还以为她是来了这里,但想不到原来竟然一走半上月后却进了山,他心里暗叹,等她从山里出来,一定要将这个消息传给她,无论如何,他要为王爷解释之前两人的误会,他相信苏离尘明白了一切后一定会回到王爷身边的,王爷他实在太需要她了,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苏离尘能早一点出山,而王爷能早一点的好起来…… “卫一”正在这时,沉寂良久的屋里终于传出了声音。 “是,王爷。”卫一推‘门’快步走了进去。 “去准备,我要进山,明日就出发。”此时的楚墨脸上一片平静,他掀开被子慢慢的下了‘床’。 “王爷,您要去哪里?”卫一想扶他,但楚墨一甩手,自己慢慢的移动着,来到了窗口。 “去凤凰山脉,去年发现石碑之处。”楚墨说的是去年他与苏离尘曾呆过的那个峡谷。 正是在那里,他发现他手里的血痣越来越淡,也正是在那里,他知道他是那样的喜欢她,而也正是在那里,他终于将她搂进了怀里,热情的与她拥‘吻’,那一段的时光是那样的美好,美好得现在变成了一根刺,每日深深扎进他的心里,他想忘却怎么也忘不掉。 他要去那里,他的希望在那里,他不要成为一个废人,先祖一定有办法帮他,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的心里有太多的不甘,他不能就这样地在‘床’上躺下去,一定会有办法的…… 第两百三十四章 门主,您终于来了 苏离尘随意的在山林间走着,秋日的山林里是那样的一片绿‘色’,植被茂密、树木深深。 她站在一颗参天大树下,伸出手,捂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心痛吗?心伤吗?” 她紧皱着眉头,将心里满满的思念压下,伸出另一只手,按在了大树上,闭起眼,深深的呼吸…… 无数的木灵力被她从树中缓缓的‘抽’取出来,她的脸渐渐平静,她的周身全部被绿意包围,以她为中心,不断蔓延,方圆百米内的所有灵气都向她聚集,她身边的所有植物都在摇摆,似乎听到了她的招唤,似乎正想向她涌来,一股‘肉’眼可见的雾气风暴正在慢慢的形成…… 肖老站在不远处,被眼前的景像所振惊,‘门’主她这是练的什么功,好强大的感觉,真不愧是仙人的法术啊…… 但就在这时,远处有人影晃过,很快,一群人追着十几只狼快速的朝这边而来。只几个呼吸间,就离他们只有五百米远。 “‘门’主,小心……”肖老及护卫‘抽’出兵器,挡在了苏离尘身前五米处。 苏离尘收回手,慢慢睁开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狼群,她走了过去。 “‘门’主”肖老看着朝狼群走去的苏离尘跟在了她的身后。 “放心”苏离尘微微一笑,看着离她最近只有几下米远的一头狼王,她的手一指,口中低喝:“去” 这时,从她手中飞出一物,迅速的朝那只狼王扑去,眨眼间,平地出现一朵巨大的红‘色’‘花’朵,‘花’瓣张开,一下子就将狼王吞进‘花’芯中。然后‘花’瓣紧紧的闭合,似乎有牙齿咀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肖老等人一下子惊呆住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花’。还有这声音,真是让人‘毛’骨耸然。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正发生的一幕,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而其它正在奔跑着的狼群,看到狼王一下子被吞噬,他们马上掉转了方向,有的朝两旁跑去,有的则是转身朝身后追赶它们的人‘露’出了凶恶的牙齿。 “老林头,不要放箭。”肖老看到追赶之人弯弓搭箭。准备‘射’向四周的狼群,声怕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苏离尘,而来人正是二十里外‘药’‘门’中人。他们也一眼认出了肖老,一时人人‘露’出喜‘色’。 “肖护法。你回来了,快拦住它们,它们可是养得够‘肥’的了,咱们今晚可就全靠它们了。” 老林头是个五十上下的壮汉,身穿麻衣、头系麻绳、面容黝黑、膀阔腰圆。他看到肖老非常的高兴,丢下手中的弓‘抽’出大刀就朝这些狼群‘逼’去,想让肖老与他一起将狼围堵起来。 “肖护法,回来。”苏离尘微微一笑,她看着四下奔逃的狼群。手中捏了个法诀:“缠绕术,去。” 只见她的手向空中一抛,几股灵气向那些狼群而去,只一个瞬间,那些正奔跑着的凶狼们群突然摔倒在地,而从地上突然冒出无数的藤蔓将它们牢牢困住,完全的动弹不得。 老林头正有要向一头狼砍去,但却被眼前出现的一幕惊得呆立在了当场,这是什么妖滕,竟然一下子从地里冒了出来,那还在不断生长的枝叶真是可怕,他连忙向后退去,将其他人都拦在身上,不让他们靠近,生怕这个缠在狼身上的滕蔓会突然向他们扑来。 “没事了,它们不会攻击你们的,你们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苏离尘走了过去,看着以不能挣扎的凶狼,脸上‘露’是开心的笑。 她在这一路之上,每日静心打坐修练,三个月吃完了三百多颗百年‘药’草,终于在二十天前突破了练气一层,并学会了里面的几个小法术。 那个吞下狼王的是小‘玉’在山中发现的一棵食妖‘花’的种子,只要在灵力的摧动下,它就会立即开‘花’,将它面前的生物吞下。 而缠住狼群的同样是噬人灵藤的种子,只要有灵气催发,它们都会在瞬间生长并发动攻击。对于普通生灵来说,是无坚不摧的杀人利器,刚才是她第一次使用,看到这个郊果,她的心里满满的全是兴奋。 以前她看到苏离‘玉’一身武功,潇洒自如,以后她也能如此了,她在也不是弱者需要别人时进护在身侧,她不仅有了自保的能力,更是拥有着无上的仙法,在这片大陆,她将要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创造属于她的天下。 “老林头,还不快过来参见‘门’主,这位就是我们‘药’‘门’的‘门’主,此次专‘门’回来看你们的。”肖老见老林头一个个呆傻的模样,忙出言喝醒了他们。 “‘门’主?参见‘门’主。”老林头听到肖老的话马上清醒过来,早在二个月前,他们就收到肖老的来信说‘门’主会来,想不到今日正好被他遇到了,而且‘门’主竟然会是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刚才的那一手法术,真是太让人振惊了,他带着身后的几十人齐刷刷的都跪了下来。 “请起。”苏离尘虚托了下,问道:“你们这是出来打猎?” “回‘门’主,是的,现在正是秋猎的好时候,山里的动物正‘肥’着呢。” “那这些狼是要活的还是死的?”苏离尘看着略低着头的老林头,此人倒是十分恭顺。 “‘门’主,若是方更那就要活的吧,这样可以养到冬天在杀,呵呵。”老林头此时抬起了头,‘露’出了额头深深的皱纹。 “嗯”苏离尘点点头,在虚空中一招,这些捆在狼群身上的滕蔓突然的凭空消失不见,而地上的狼则都昏了过去,老林头见了两眼冒光,憨憨的笑着,招呼人手将狼都绑了背了起来。 “‘门’主,您是刚到这里吧,这里离村子还有近二十里地,让属下来为您带路吧。”老林头说道。 “有劳了。”苏离尘温和笑着,看着他们欢天喜地的抬起狼群,也高兴的跟着他们出了山林,而那朵食人妖‘花’则是完全的将狼王给吞噬掉了,苏离尘也将它收进了空间里。 一出山林,此时的营地外,正有一大群的人向他们这边而来,人数近百,当先一人是一个六十上下的老者,他身穿一件灰‘色’的长袍,发须皆白,健步如飞、‘精’神矍铄,他看到肖老等人,快走上前几步,朝着苏离尘一礼:“奇甲村护法王平前来迎接‘门’主,‘门’主一路辛苦了。” “参见‘门’主。”身后的人全部跪了下来。 “王护法客气,各位请起。” “‘门’主,这位是奇‘药’村护法张金贵,这位是奇武村护法程新,林总护法正在村口恭候‘门’主大驾,请‘门’主随属下进村。”王平为苏离尘一一介绍着他身边的另两位中年人,而另两村的护法在王平的介绍下重新向苏离尘见礼,态度十分恭敬。 “如此就辛苦各位了,请。”苏离尘见肖老点头,在王平等人的拥护下,坐上软轿,带着大队人马向更深处而去,而肖老则与王平等人亲热的‘交’谈了起来。 在看到老林头后更是为他们身上的狼群而高兴,但听到老林头眉飞‘色’舞的说这些狼是‘门’主用法术抓住的时候,那原来恭敬的神‘色’更是增添了更多的敬畏,其他几人的神‘色’同样如此。 苏离尘坐在软轿中,将他们的神情收入眼底,她刚才故意‘露’了两手,就是想要震慑住山中的‘药’‘门’之人,现在看来,呵呵,效果应该还不错。她转过头,欣赏起山林间绿意一片的美丽景‘色’。 行了半个时辰后,平坦的小路慢慢消失,前面出现了浓厚的雾气,而山林也变成了沙石山丘,绿树越来越少,只到前面的路完全消失。 王平来到前面为大家开路,只见他带着他们七弯八绕,在碎石头中灵活的走着,如此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苏离尘只觉眼前一闪,雾完全的消失了,一座巨大的高山出现在她的眼前,天是蓝的,树是绿的,‘花’是香的,水是清澈如碧的…… 她仿佛来到了世外桃园,蓝天白云下,一座高山上绿树成荫,泉水叮咚,山下面大片农田,树林间隐约有着青砖白瓦,一条乡间的小路蜿蜒而去,饮烟阵阵以是落日时分,而在小路的尽头一大群的人正面带微笑的迎接着她,这是一个宁静的傍晚,更是一个处处祥和的地方。 只这一眼,苏离尘就放下了心,原本肖老见她带了这么多人进山,还笑着说她只要见了‘药’‘门’‘门’众,一定会喜欢上那个地方,她当时无以为意的笑笑,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可是她一向的作风,只是现在,她明白了肖老的意思,这里不是世俗,这里的人没有外间的那些勾心斗角,这里是与世隔绝的地方,是与大自然最为接近,最为纯朴的存在。 “‘门’主,您终于来了。”一个颤巍巍的老者走了过来,他满脸皱纹,腰背佝偻,手里柱着一根木杖,一抖一抖的朝苏离尘而来。 而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着简朴,全部都用欣喜的眼光向苏离尘望来。 第两百三十五章 药门之地 老人正是这里的最高护法,林总护法。 他来到苏离尘的身前,昏‘花’的老眼在看到她手中‘玉’指环时,眼中有着‘精’光一闪而过:“‘门’主,‘药’‘门’一千五百六十七人,全部在此,恭迎‘门’主的大驾。”他说着佝偻的身子深深的弯下。 而身后的人也都同样如此:“恭迎‘门’主……恭迎‘门’主……”一千多人的声音同时发出,直振得山林间的鸟儿片片飞出。 “请起。”苏离尘面带微笑,神情坦然。 “‘门’主,请。”林总护法伸出他枯瘦的手掌,脸上的笑如晒干了的桔子皮。 “请” 林总护法走在侧边,为苏离尘引着路,身后是肖老、苏离‘玉’和秋冬等人,而当她们走到人群中时,一千多人纷纷自动让开一条路,神‘色’恭敬的低着头请苏离尘一行人过去。 很快一片大的村庄出现在前方,一排排的杨柳树种在道路的两旁,行不到百米,一个大的新砌的院子出现在眼前,青砖白瓦,错落有致,与闹市里的房子并无不同。 进山之前,苏离尘还担心她的‘药’‘门’会不会是一个如野人般的部落,身穿兽皮、住着草屋,甚至语言不通、野蛮无理。 但到了现在她是真的放心了,这只是一群隐于山林中的纯朴之人,不仅对她友善,更是有着奇异的才能,看这个院子的物件就能感觉得到。 “‘门’主,这里是半年前刚修好的住处,您和您的随从在此稍作休息,属下前去安排晚饭,很快再来接您。”林总护法将苏离尘送到院‘门’口一礼说道。 “好,一切有劳林总护法。”苏离尘点头,但突然又喴住了他:“等等。即然‘门’人都在这里,那就将东西都领回去吧。” 说着她朝着院外的一处空地一挥手,哗啦啦无数的物品从天而隆。有米有‘肉’有布料有各类生活物品,这些东西一下子出来。吓得‘药’‘门’众人一大跳,但一看清这些突然出现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人们发出惊呼,高兴的上前围绕在了如山般高的物品前,喜笑顔开…… “多谢‘门’主”林总护法一愣之后,脸上的皱纹笑得更深,眼中还有着泪水闪动。 自从去年他收到肖老的信。说他们‘药’‘门’的‘门’主现世时,他就每天都在盼着‘门’主的到来。 他通过以前‘门’中的典籍知道,‘药’‘门’的‘门’主啊,那可是如神仙一流的人物。他虽掌管‘药’‘门’多年,但他一点也不担心‘门’主一来会夺了他的权,他以经八十三岁了,还有几年好活?何况这‘药’‘门’本就是‘门’主的,他刚才以看过苏离尘手中的‘玉’指环确实如古籍中所说的一模一样。而且现在这一手仙法,足以证明她的身份,他的心里只有满满的感动,他老了,早就想放下责任好好的休息了。 而且他们在这里虽然过得安宁平静。但却也一直辛苦,特别是到了冬日,山里的动物冬眠后,有时村子里还会有人饿肚子,但自从有了‘门’主后,去年就送来了比往年多一倍的物资,这如何不让他感‘激’,而今日,这如山一般高的东西,这可全是‘门’主的心意啊。 “多谢‘门’主……多谢‘门’主……”有人终于从兴奋中清醒过来,朝着苏离尘又跪起了头。一时之间,苏离尘的面前黑压压的跪倒了一大片…… “快起来,快起来,赶紧都搬回家去吧。” 苏离尘看着人人笑着的脸,朝他们挥挥手,带着秋冬等人进了院子,而她的人手则是住到了院子外的两排长长的屋子里,那里是专‘门’为护卫所建的,每一间里面都有八个‘床’铺,其他家俱柜子什么的都没有。但对于只是暂住的他们来说,倒是比帐篷强多了。 苏离尘的院子当然要好许多,里面亭台楼阁,完全不输于京城中的一般宅院,而且这个院子里面的家俱全都是用上百年的老木头所造,更是全用的大块大块的料材,所以一望之下,自有一股大气之感,而且都没有上漆,清香中带着大自然的气息,苏离尘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后,对这里十分的满意。 秋冬打来热水,苏离尘在屋中浴沐一番后出来,林总护法的人以前来请她,说是晚饭准备好了。 苏离尘跟着来人出了院子,带着秋冬苏绿和苏离‘玉’及十几个护卫向不远处的一个大村庄而去。 村子和苏离尘以前见过的普通的村子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村子很大,而且村中的屋子大多老旧不堪,一看就知是住了许多年的老房子。 走不多时,在一个巨大的空地上,肖老及林总护法等人都早等候着她,身后更是有着无数的‘药’‘门’之人。 “‘门’主,山中简陋,请上坐。”林总护法站在一个敞开的大厅前,厅中上位摆放着一个大桌子,上面摆满了菜肴一望之下倒是十分的丰盛,而厅中两旁还有略小的两排矮桌,上面也同样的放满了吃食。 “林总护法请,各位请。”苏离尘被众人请到了上坐,秋冬跪于她身后,而其他‘门’人左边依次是林总护法和三个村的护法,右边则是肖老及苏离‘玉’等人。 这时,林总护法站了起来:“‘门’主,属下敬您一杯,感谢‘门’主为我们送来了如此丰厚的物资。有了这些物资,咱们这里两年都不用愁了,多谢‘门’主。” 他站了起来,一口将水中的酒饮下,哈出一口酒气,脸上全是畅快,这样的好酒他可是十几年都没有尝到过了,今日真是个好日子啊。 “林总护法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身为‘药’‘门’‘门’主,虽今日第一次进山见到‘门’人,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我在这世间一天,‘药’‘门’之人决不会有一人会饿着肚子,不会有一人没有衣服穿。有的只会是安居乐业,丰衣足食。”苏离尘将桌上的酒一口喝下,说得斩金截铁。 “好,说得好。属下张金贵也敬‘门’主一杯。”奇‘药’村护法是个豪爽的‘性’格,他刚才可是都是肖老说了,他们这个‘门’主可是凤凰仙子亲口选中的弟子。现在更是大楚圣‘女’,就连皇上也要与她共治天下。他们跟着这样的‘门’主,还用怕会过苦日子?只看刚才那一手的仙法,他就心悦诚服,决无二话。而其他几人也都是如他这一样的想法。 本来他们之前听说‘门’主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有人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但此时一见,‘门’主她年纪虽小。但行事成稳,遇事不惊,在面对他们这一众属下时,毫无胆怯。落落大方,真不愧是凤凰仙子选中之人,而且他们这位‘门’主最是大方了,看来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哈哈…… 屋中气氛融洽,人人举杯敬着这位即美丽又好酒量的年轻‘门’主。而大厅外的广场上,此时正燃起了熊熊的篝火,十几个身穿彩衣的‘女’子正围着火堆载歌载舞,宽敞的广场上还有十二个小火堆,火堆上面烤着的各种大块大块的‘肉’。一千多人分成十二堆,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吃食,许多人手里拿着各种碗盘,用筷子敲打在盘子上,跳着舞,喝着酒、唱着歌、烤着‘肉’,星光下,那欢乐的气氛真是让人陶醉…… 这一晚,许多的人都喝醉了,直接倒在火堆前就睡到了大天亮…… 这一晚,许多的男子唱了一整晚的歌,他们围着火堆,歌声飘得好远…… 这一晚,孩子们都在欢笑,他们对手中各式奇怪的玩具爱不释手…… 这一晚,许多的‘妇’人睡觉时还抱着布料绵衣,她们期待着亲手做出漂亮的衣服,展现出她们的年轻与美丽…… 苏离尘也醉了,她今晚喝了好多的酒,虽然刚开始时,她都将酒气散掉,但后为,她喝着喝着,慢慢的似乎有了想飘起来的感觉,她好喜欢这种感觉,那是那样的自由,那样的放松,那样的痛快,更是那样的心酸…… 她真的醉了,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最后醉倒在了桌边,醉梦中她一直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只是等她醒来时,这一切却又烟消云散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天亮了,山林中的鸟儿唤醒了沉睡的大地,彩霞慢慢升起,将躲着的太阳一点一点的挤了出来,太阳悄悄的‘露’出半个脸,天‘色’越来越亮了…… ‘药’‘门’是由三个村子组成,奇‘药’村、奇甲村和奇武村,在这三个村子中间有一条街道,此时街道两旁的商铺都以开‘门’,有的里面摆的是吃食,有的是农具,林林种种在这不到二十间的铺子里,基本上生活所需的东西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而且这里也是如外间一样要用银子的,此时的各个铺子‘门’前以是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 苏离尘随着林总护法,一路看着走过,仿佛是来到了闹世中,难怪这里的人很多都不愿出山,而是世代都隐居在此,这里虽然穷点,但非常的和平,不用担心战‘乱’,不用担心被欺,只要肯努力,就能得到一份安宁的生活,而且这里山清水秀,真是一片人间的净土啊。 苏离尘暗暗想着,她想保留这份纯净,她想让这里成为一个真正的世外桃园。 这条街并不长,只有三百米左右,苏离尘身后跟着近百人,一路走过,看到她的人都向她微笑行礼,而看她行去的方向,她们眼中的敬畏之‘色’是更加的浓厚。 林总护法带她所去的地方,正是‘药’‘门’的禁地,就是这片村子唯一的一座高山顶峰,‘药’‘门’峰。 ‘药’‘门’峰高约千米,是‘药’‘门’中唯一的一座山峰,山峰顶上长年有雾,只有一条不宽的小路通往上面,每年只有过年之时,‘药’‘门’‘门’众才会在林总护法的带领下前去祭拜,平日里是没有谁会上山的,而且也是不允许上山的,因为它是‘药’‘门’的禁地,是‘药’‘门’最为神圣的存在。 此时,苏离尘正一步一步的向山上而去,虽说昨晚‘药’‘门’所有人都以认她为‘药’‘门’‘门’主,但其实要真的成为‘药’‘门’‘门’主,是要经过禁地认可的。 所以今日一大早,林总护法就带她来到了这里,随同一起来的还有苏离尘的护卫和‘药’‘门’所有的重要人物,他们将一起见证‘门’主的圣威,将从没人能开启的圣地开启。 半个时辰过去,苏离尘一行人终于爬上了山顶,‘药’‘门’峰的山顶是一个很大的平台,一边是平坦的广场,寸草不生,而另一边则是由两根巨大的树杆做成的大‘门’,大‘门’只有‘门’柱子,并无‘门’板挡着,只是‘肉’眼可以看到里面全是浓重的雾气,而这雾气在里面翻腾,却一丝也不会飘散出来,好像‘门’口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将它阻挡在内,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门’主,请。”林总护法伸出手,看着站在雾气前的苏离尘,他的眼中闪着奇光,自从他出生,来到这里无数次,但从没有见过有人能穿过此‘门’进入禁地,而今日他将看到完全不同的场景。这让他如何的不‘激’动,如何的不乞盼。 苏离尘伸出手,感受到一股推力向她而来,她不再用力,而是看向那两根古老的木头。 “小‘玉’,要怎么‘弄’?” “嘻嘻,主人,很简单的,主人你把手放在木柱上,其他的‘交’给小‘玉’就行了。” “好,你可不要让我出丑啊。” “放心吧,我以前天天开这道‘门’的,哪会出错?” 苏离尘向旁走了两步,将带着指环的手放在粗大的木‘门’柱上,这时,她的手掌突然发出了一阵白光,一闪之后,苏离尘就这样的直接走了进去,很快消失在雾气中,而‘门’外的众人都睁大了眼,看着苏离尘进去,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 只有苏离‘玉’伸着手,唉的一声,她本是想要与苏离尘一起进是去的,但哪想到苏离尘一声不坑的就这样自己走了,真是气死她了,但这里的人全是敬畏她的人,而且现在的苏离尘可不是她武功高就能对付得了的,她那一身的仙法,只看得苏离‘玉’即嫉妒又愤恨。看来她只能在这里等着了,她暗暗的一跺脚,和众人一起等了起来。 第两百三十六章 禁地 苏离尘进了雾气中,一息过后,她的眼前豁然开朗,哪里还有什么雾,明明这里是一片晴朗的天气,青山白云,绿树成荫,想来那‘门’口的雾气是一种障眼法,她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灵气好充佩,比外面浓郁多了。 入眼望去,一片‘药’园旁有一间小草屋,她欣喜的朝‘药’园走去:“小‘玉’,怎么样,这里的‘药’草我都能用的吧,啊哈哈……好多啊,这么一大片,少说也有三百棵啊。” “嗯,恭喜主人,仙子留下的‘药’草当然能用了,只是这里的‘药’草更加的珍贵,若是直接炼成灵气丸太可惜了,主人,仙子不是留下了炼丹之法吗,等你修到练气三层就可以用这里的‘药’草试着炼丹,这样对你的修为会更有好处。” “嗯,我知道了,只是哪一株是凤尾草,这里有吗?”她在‘药’园里四处看着,大姐脸上的伤痕,她一定要去掉,她一定要让她恢复容顔。这一切都因她而起,她的心里怎么能不着急。 “主人,放心,有的,你左边那株白‘色’的就是。” “这个吗,真是好美。”苏离尘看着‘药’园中的一株纯蓝的植物,似‘花’又似草,从根到叶都是纯蓝透亮的,让人看了不忍采摘。 “主人,小‘玉’升级后,可以将‘药’草收到空间里种植,你要不要将它们都收进来,现在你的百年‘药’材暂时够用了,若是将这里的都采下来,只会让它们慢慢留失灵气。并且炼‘药’最好用新鲜的‘药’草,采下为免可惜,而且这里好多的‘药’草都结出了种子,我们采了后也不担心以后没有了。” “收,怎么不收,全都收进空间。”苏离尘看着这里那么多的‘药’草。她的心里满满都是兴奋,这一棵棵蓝的白的,红的黑的在她的眼里全变成了一棵棵仙丹。而她则成了那能在天上驾云而飞的仙子…… 于是,她与小‘玉’一起忙活起来。将各种‘药’草的种子先收来,然后小手一挥这里的一大片‘药’草连同泥土都被她收进了空间,看着光秃秃的地,她又将种子洒在了土中,拍拍手,这才走向那间茅屋。 “主人,以前凤凰仙子曾在这里打坐修练。‘药’‘门’的前‘门’主也就是我的前主人也经常在这里修练,这里的地下有一小块灵矿,主人你一定也感觉到了,这里的灵气比外面多。在这里打坐会比外面更快,你在山中可以就住在这里,其实这里才是‘门’主应该住的地方啊。” “嗯,我知道了”苏离尘推开小屋的‘门’,入目的是一片空旷。不大的屋中什么也没有,没有‘床’没有桌椅,没有柜子,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蒲团静静的放在屋中。 “什么也没有啊。要怎么住?”苏离尘四下转了转,真的是什么也没有。拿起地上的蒲团抖了抖,一屁股坐在了上面:“难道师尊以前就是这样打坐修练整晚,都不用睡觉的吗?” “咦?”小‘玉’突然惊叫了起来:“主人,这个蒲团有古怪,这里面有个聚灵阵啊,这可是个好东西,啊,以前小‘玉’还没发现,难怪仙子总是坐在这里打坐,我以前还以为是这里灵气充佩,原来都是因为这块蒲团啊,想来也是,这可是仙子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了,仙子的东西又怎么会是普通的东西呢。主人,你快修练试试,看看是不是如此?” “聚灵阵,呵呵,还能聚集灵气吗?好,我来试试看。”苏离尘闭上眼,静下心来,运转起了功法,半个时辰过去,她慢慢睁开,眼中一片喜‘色’,将毫不起眼的蒲团拿起来左右翻看笑道:“果然是好东西,呵呵……收了”手中一空,蒲团消失不见。 苏离尘又在屋里看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后,出了小屋:“小‘玉’,传送阵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到?”她可没有忘了这件事情,虽然她以决定留在这里,但能看到苏离‘玉’回去,也算安慰了她的心愿。 “主人,传送阵在‘药’田那边,你在往前走一点就会看到了,看到没,就是这个?” 苏离尘沿着‘药’田向前走了百步远,一个石头做的奇怪圆形台子出现在她的眼前:“这个就是传送阵?” 她围着石台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这个石台高约半米,成圆柱形状,用几十块大小不一的黑‘色’石头建成,石头与石头之间光滑一片,没有一丝的缝隙,细看之下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一些奇怪的符文,一直廷伸到顶部,而最上面是由四块一样大的黑石拼成,每块石头上还有一个凹槽,苏离尘用手‘摸’了‘摸’。 “小‘玉’,这是放灵石的地方吗?放上去就能将人传送走?” “应该是的吧。你等会让苏离‘玉’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呵呵,好吧。反正她说她只要能回去,是什么也不会怕的。”苏离尘‘摸’‘摸’下巴,转身出了禁地。 出去时她是直接走出去的,从里面望出去,外面的境像是一清二楚,完全的没有‘迷’雾,更不用小‘玉’开启就能直接的出去。 “‘门’主出来了……”外面的人看到苏离尘出来,一个个的都围了出来。 “‘门’主,您还好吧,里面如何?”林总护法热切的看着苏离尘,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对这里可是十分的好奇,所以一见她出来,将众人都想问的问题给提了出来。 “这里面是师尊以前的修练之处,我刚才看了下,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这‘门’口有一座阵法,所以普通人根本进不去,林总护法,我以后就住在此处,‘门’中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到这里来找我。” “是,‘门’主。”林总护法恭敬一礼后见苏离尘没有其他吩咐就带着众人离去,而秋冬和苏离‘玉’等人则留了下来。 “秋冬你让人在这里建间小屋,以后就住在这里,若有人找我,你叫一声就行,我听得到的。”苏离尘一指这这禁地旁的空地处。 然后,她看着苏离‘玉’,笑道:“走吧。”将手按在木柱上,带着苏离‘玉’消失在‘迷’雾中…… “这就是传送阵?”苏离‘玉’进了禁地后,跟着苏离尘来到传送阵前,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秘石台,眼里全是欣喜。她真的能回去了吗?与她分别了五年的师兄终于就要见到了吗?她的手轻轻的在石台上抚过。 此时,她并不怕苏离尘会骗她。和她认识一年多了,苏离尘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是清楚的,她虽与她有些小过节,但却并没有真正的害过她,反而两人从同一时空而来,真说起来她们的关系比一般人还在牢靠,所以现在,她毫不犹豫的站到了石台上,取出了四个灵指环,一枚一枚小心的放在了凹槽处。 嗡嗡嗡,安静的石台突然发出阵阵嗡鸣声…… 第两百三十七章 传送到了哪里 嗡嗡声从石台的四周传来,紧接着有白光从放着灵‘玉’的凹槽处传出,突然而起的狂风从四下里吹来,吹得苏离‘玉’的头发全飘了起来,她眯着眼,感受到强大的力量将她包围,脸上全是兴奋喜悦的光。 “苏离‘玉’,找到你师兄,救活他,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到家。”苏离尘眼中有着泪光,她也好想家。 苏离‘玉’完全的被白光包围,听到苏离尘的话大声回道:“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到家的。倒是你苏离尘,你个笨蛋,楚墨从来没有骗过你,沐靖菲更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她是被她家里的车夫强子半夜‘摸’进屋子里,所以才会怀孕,你误会他了,去找他吧,不要怀疑他,你也要好好的,在这里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再见了……” 光越来越强,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光幕,突然,嗖的一声,石台上的苏离‘玉’连同光影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见,四周安静下来,风停了,石台还是石台,而且石台上的灵‘玉’也完全的消失不见。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强子?他……在哪里,是他告诉你的吗?” 苏离尘听到她的话,短暂的愣神后,大声的喊着,只是等她说出来时,苏离‘玉’以消失不见,四下里更是安静一片:“是被人用强了吗?呵呵……”她痛苦的蹲了下来,抱着头喃喃:“是我想错了吗?倒底哪里出了错……”她紧紧的捂住着头,心里‘乱’成一团。 “主人,苏离‘玉’并不没传送成功,她还在大楚,咦,好像就在京城里……”小‘玉’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将痛苦的苏离尘唤醒。 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一面镜子。镜子里画的是一块地图,正是这片大陆的地形图,这是她在凤凰仙子手札中看到的。里面介绍了一种追踪术,只要将特殊的灵气打在别人身上。然后在三日内可以追踪在对方的行踪, 刚才她引苏离‘玉’进来时,就悄悄的在她身上留下灵力,所以小‘玉’在空间里通过镜中的光点就看到了苏离‘玉’现在所在的位置。 “没走吗?在大楚京城?”苏离尘拿着镜子仔细看着,慢慢的明白过来,大楚京城就对了啊,凤凰仙子本就是大楚国的皇后。但她是修士,一定要每日修练,世俗中哪有这里的灵气充足,所以她才建了这座传送阵。以方便她不时的回到这里来修练。 苏离尘暗暗猜测着,对于苏离‘玉’没有回地球倒也没有可惜,回去哪会是那样的容易,她本来就很是怀疑,也只有苏离‘玉’一心念着她的师兄。才敢这样冒然的就上传送阵。只是可惜啊,她是注定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她呆呆的坐在石台上,看着远处的山林,眼中一片‘迷’茫…… 大楚皇宫,最西边的冷宫。一处偏僻的小院子里,杂草丛生,突然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有白光一闪,一个人影慢慢的走了出来,苏离‘玉’抚着还晕旋的头,看着这明显还是古代的建筑,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她活动了一下手脚,走了出去,拉了拉院‘门’,发现‘门’锁上了,她倾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纵身一跃,就轻飘飘的跃过了院墙。 院子外一个人影也没有,四下里是一样的荒凉,她看向远处大片的皇宫式的屋檐,心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不是吧,她怎么这么的倒霉,好不容易从京城到深山中找到了传送阵,可一眨眼间,就又被传送回了京城:“她娘的……”苏离‘玉’气得直骂娘,找了条小路就往外走。 这一走,直走了一柱香的工夫,才走了出去,原来这里是冷宫,难怪如此荒凉,以前皇旁倒是有几个妃子住在这里,可自从新皇登基,哪里还会将她们留在这里,全部都打发去了皇陵,所以苏离‘玉’才会一个人也见不到。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正朝这边而来,苏离‘玉’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莫世子,这里就是丽妃生前的住处,您看看吧,有什么事叫奴才,奴才就在外间候着。” “劳烦常公公。”莫少棠的声音传来。低沉而暗哑。 在一个月前,魏王带着大军直‘逼’京城,而就在那几日,皇上却每日饮酒作乐,后宫中一片乌烟瘴气,而丽妃则不幸的被人诬陷被皇上送进了冷宫,而在太子与二皇子之间的争斗时,更加不幸的遇难而亡。 所以才有了今日莫少棠到此的一幕,他推开萧瑟的院子‘门’,走了进去,在屋中看了一圈后,只寻到一件‘女’子的衣衫,但看样式应该不是丽妃的,他叹了口气,正要走出去时,突然一阵风吹过,一个‘女’子出现了在了他的面前,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 “嘘,别出声,是我。” 嘴‘唇’上传来温热,听到这个声音,莫少棠点了点头,看到苏离‘玉’放手,他低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离‘玉’翻了个白眼,咬着牙道:“你以为我想啊,我本是要回家,哪想到却来到了这里。” “回家?苏府的人不是都去找苏老爷子吗?你也要去哪里吗?” “不是那里,唉……怎么样,有办法带我出去吗?”这皇宫里守卫森严,她现在还真不太容易出去。她可不想倒霉的回家不成,反而被当成刺客被抓了起来,那到时苏离尘还不知要怎样的笑话她。 “带你出去?有些难,你这身打扮,就算扮我的丫环也难啊。”莫少棠将她上下打量,眉头皱起。 “衣服不是问题,你是说我要是扮成你的下人,你就能带我出去是吧?” “可以试试,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要是避着点,应该没有问题。”他与皇上认识以久,以前还做过他的伴读,皇上欣赏他的才华,而莫少棠也乐意与这个聪颖过人的皇子结‘交’,所以现在他很得皇上的重用,可是说是红得发紫的新一代近臣。所以他一说要过来看看丽妃之前的住处,太监总管就立马派人送他过来了。 “丫环还是小厮?”苏离‘玉’问道。 “嗯?” “就是让我扮成男的还是‘女’的。” “嗯,男的吧。小厮更方便些。”莫少棠看着她,眼中却带着疑‘惑’。难道她是想让他去给她找衣服。这可就真的有些难了,这宫里可只有太监,哪里会有小厮的衣服啊。 “你往前面去点,不要进来。”苏离‘玉’听他这么说,看了他一眼,走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屋‘门’打开,一身灰衣小厮模样的苏离‘玉’走了出来。 “怎么样,行不行?要怎么做?” “行……行……没问题。”莫少棠有些呆住,他是知道这个苏离‘玉’有着武功。更是一个狠辣之人,想不到她的动作也是同样的快,先不说这衣服哪来的,只这换衣和梳头的迅度就让他佩服万分。 “你是会武功的吧,等会我将外面的太监叫进来。你就溜出去,从外面进来,装成我的小厮,然后我们就一起出去,你不要多说话。只管跟着我走就行。” “明白,你去让他们进来吧。”苏离‘玉’听他说完一个翻身就从窗口上了屋项消失不见。 “常公公。”莫少棠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很快外面的几个太临都走了时来。 “莫世子有何吩咐?” “常公公,您看这是十分的脏‘乱’,丽妃虽然去了,但这里总归是皇宫里的住所,您看是不是找人收拾一下。” “是,是,这是小洒家一时糊涂了,洒家马上就让人收拾,保证很快就会让这里即干净又整洁。” “嗯,还有,这一件是丽妃的遗物,我想将它带走,我的小厮马上就会过来,我让他随你去报备一下吧。” 常公公看着莫少棠手中的一件普通衣衫,唉哟一声的笑了出来:“莫世子,您这不是折煞小的吗?这件衣衫你想要就直接带走吧,哪里就要报备了,您拿去,直管拿去。” 这时,苏离‘玉’从‘门’外进来。 “阿‘玉’,你来得正好,将这件衣服拿好,随我出宫回府。” “是”苏离‘玉’接过衣服,低着头,跟在莫少棠的身后出了院子。 “这个……”常公公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小厮,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小厮怎么会一个人在宫里‘乱’走,这不可能啊。他正指着苏离‘玉’想要说些什么,莫少棠却冷冷转身:“常公公,此处可马虎不得,我明日还要来看的。你快去忙吧,我自己出去就行。” “是,莫世子。”常公公一下子被他的气势所骇住,低着头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擦了擦头上的汗,进了屋里,这些贵人真是没一个好招呼的,之前明明温和一片,但说翻脸就翻脸,真是难伺候啊,他摇了摇头,对着屋里的小太监几声大吼:“听到了没,还不快点干活。” 就这样,苏离‘玉’跟在莫少棠的身后一路出了宫,一出宫‘门’两人进了一辆马车中。 “去哪里?要不要出城?”莫少棠看着一身男装的苏离‘玉’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出城吧……”苏离‘玉’看他一副话未说完的样子,笑道:“怎么?想问她的消息?” “她……现在过得好吗?” “好,如何会不好,不好的人是我,哼。”她的话音一转,又变得十分的低沉:“我回不了家了,莫少棠,要不我就跟你‘混’吧。我就做你的书僮,你管吃管住就行,等我想好去哪里,我再走。” 苏离‘玉’现在真的很‘迷’茫,她真的在也回不去了吗,她的师兄她再也见不到了吗、她现在要怎么办呢,这个‘药’‘门’的右护法她是不想再当了,空间戒指她也不会‘交’还,这些就让苏离尘去‘操’心吧,反正,她是不打算再见到她了,她现在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静一静,她的心里真的好难过,她好想哭出来。 “跟着我?”莫少棠瞪大了眼。 “怎么,不行吗?我可是皇上亲赐于你的未婚妻,在我遇难的时候,你就这样冷眼旁观的吗?”苏离‘玉’的口水差点就喷到了他的脸上,直‘逼’得他坐都快坐不稳。 “随你,随你,行了吧。不过除了吃住,我别的也帮不了你,我每日上朝事情可是很多的。” “哼,怎么,怕我缠着你,你就美着吧。本大小姐一招手,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要找你这‘毛’头臭小子?”苏离‘玉’在他脸上打量,那眼神中全是不屑 “不可理喻。”莫少棠转过身,不再与她说话,而苏离‘玉’慢慢的也陷入了悲伤中,如此,马车一路疾行,直接的驶进了莫少棠的院子,从此苏离‘玉’新的生活就在此展开了。 第两百三十八章 是 你来了吗 山中,‘药’‘门’禁地。 苏离尘自苏离‘玉’传送走了后,足足过了一整天才出来,她出来后,先是给了秋冬一瓶丹‘药’,让她立即送到大姐苏离梦的手中,然后让秋冬去寻找强子和沐靖莫的丫环凤子两人,并且要倾尽全力的快速找到后带到她的面前。 她在这一天里,想了很多的事情,她的心很‘乱’,她在害怕,她也在期待,她想知道情的真相,她想要不后悔的人生,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楚墨没有给她传过只言半语,她的心里好矛盾。 最后,在一阵心烦意‘乱’中,她重新走了出来,算了,先利用这里浓郁的灵气修练吧,想来等两个月后就会有消息了,一切到那时在说吧。她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修练,没有比长生和无上的法力更重要的事情了。 然尔,说是这样说,做起来却很难。在这样的心情下,她只坚持了半个月就实在修练不下去了,她的心完全没办法静下来,而山外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 这一天,她见过肖老与林总护法等‘药’‘门’重要人物后,宣布秋冬以后就是她的右护法,接管苏离‘玉’的手下及势力,她则带着秋冬和一千人出了‘药’‘门’向凤凰山脉的西边而去,那里正是小‘玉’的出生之地,她可是答应过他要带他回去看一看的。 而且小‘玉’说这山脉深处可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她即然到了这里,哪有不去一探的道理,所以这一日,她在两千多人的依依不舍中,身姿轻盈的往大山深处而去。 而此时的楚墨也同样的到了峡谷尽头的密‘洞’处,原来被封死的石屋,此时以重新的被挖开,石屋外以前被烧毁的地上建起了几十座木屋,五百‘精’兵正驻守在此。 “王爷……”卫一看着正一步一步坚难的向‘洞’中走去的楚墨,心里十分的担心。自从半月前,王爷决定来此,将万蛮郡的事物都‘交’给卫二与卫四后,就迅速的带着他与卫三马不停蹄的向这里赶来,他本来以为王爷是想要到以前他们所住的营地,那里可是王爷与主母最甜蜜幸福之处。 但到了这里他才知道,原来王爷根本不是到那里,当时从那营地旁经过时,也没见他看上一眼,而是直直的来到了这处荒地。更是一到就命人挖开以前的石屋。难道王爷是要进去那间大楚先祖的墓地里? “卫一。你就在此等着。”楚墨看了一脸担忧的卫一一眼,拿着火把,向深处而去。 足足行了半年时辰,才来到了以前的山‘洞’中。此时的楚墨早以气喘吁吁,他将火把‘插’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整整衣衫,慢慢来到楚浩然的墓碑前跪下。 “先祖……先祖,您一定还在这里的吧。”他磕了个头,向‘洞’中四下看去,山‘洞’如去年来时一样,没有一丝的变化。‘洞’中的光一样的明亮,泉水中的莲‘花’一样的盛开。 “先祖……请您现身一见,孙儿不幸身中寒毒,走火入魔,身上的武功全废。请先祖赐我修仙功法。”楚墨望着眼前的墓牌,握紧了双拳。 “唉……”一声低低的叹息声传来,楚墨一听忙朝前看去,只见一个淡淡的人影在空空的墓旁显现,正是去年他在梦中见到的大楚开国皇帝楚浩然。 “你以为修仙是那么容易的事吗?”楚浩然看着他,神情漠然。 “可尘儿能修,为什么我就不行?我一定要修仙,我不能就这样成为一个废人。”楚墨站了起来,神‘色’坚定,他一定要重新站起来,重新成为这世上的强者。 “你是说上次与你一起来的那个‘女’子,她能修仙吗?你如何知道?” “四个月前,凤凰仙子亲自收她为弟子,若是她不能修仙,仙子怎么会收她为徒?” “你说什么?凤凰仙子现身了?她现在在哪里?你快说……”楚悠然一下‘激’动起来,他抓住楚墨的手,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啊……”楚墨被他一抓,那穿透而来的‘阴’冷之气一下子将他体内的寒气引发出来,差点就站立不稳。 “咦?原来你是中了‘阴’气……”楚悠然仔细打量着楚墨,神情慢慢凝重,一伸手几指点在了楚墨的身上:“这几个月倒底发生了什么?你细细道来。” “是,先祖,事情要从今年三月说起,那一天……”楚墨被他点了几指后,觉得身上的寒气淡了许多,他坐在地上,慢慢的说起了这几个月的事情,只是在说到太皇太后身死与苏离尘之事时,神情痛苦的捂住了心口,若是可能,他真想永远也不要再提起。 这几个月来,母后的死与苏离尘的离开,让他日日夜夜不能入睡,只要一闭上眼,她们的身影就会出现在他的脑海,带给他锥心之痛,在加上身体的孱弱,真是让他倍受煎熬,但他不用放弃,他不能就这样的倒下去,他不甘心,他也舍不得,只要他恢复身体,也能修仙他一定会去找尘儿解释清楚这一切,他不能失去她…… “原来那天是真的……”楚浩然听完了楚墨的讲述,脸上满满的全是落没。 那天他向往常一样在‘洞’中修练,但突然间他有一种被神识扫过的感觉,而且那神识十分的强大,但却并不伤害之意,一闪就消失不见,他当时一惊,很快四下探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他只当是有什么修仙大能从这里经过,却不想原来是他的谣儿在远处看他。 “先祖,我一定要修仙,一定要亲手报那一击之仇。”楚墨神‘色’坚决,要不是那有着仙人法术的道士伤了他,他怎么会一而再的让苏离尘对他误会,他又如何会只差十步能接住她,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往下掉。 楚浩然没有说话,他看着楚墨,一伸手,向着他的丹田虚手一抓,一股闪电被他抓了出来,在楚墨的身前哧的一声发生刺眼的火‘花’。 “雷灵根?”楚浩然看到这个火‘花’,一愣后哈哈大笑出声:“好。很好,你可以修仙。而且很快就能拥有无上的法力,哈哈……想不到我的后人尽然有如此好的天赋,极品变异雷灵根,哈哈哈……再让我来看看……” 他的五指成爪,一下子向楚墨的头顶抓去,但这一次却抓出了无数的黑气,而且那黑气一下子顺着他的手就似要噬咬过来,楚浩然脸‘色’大变,嗤的一团绿火像黑气烧去,将手一下子‘抽’回:“天煞魔体?” 他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楚墨。眼神凝重、眼中冒火:“怎么会是天煞魔体?这么好的极品灵根怎么会是天煞魔体?” “先祖。你是说我的天煞孤星之命吗?我的天煞孤星不是早解了吗?我现在……还能修仙吗?”楚墨虚弱的睁开眼。他从楚浩然的眼中看到了失望,难道他还是不能修仙吗? “可以修仙,但你是天煞魔体,若是修仙的话就会成为魔修。在修练的同时,身上的灵气会自动转为魔气,最后让你成为魔道中人。这样,你还要修仙吗?” “魔?什么是魔?” “魔倒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更是没有见过,只听说过人可以修仙也可以修魔,修仙是正道,而魔修则是残忍嗜血,为正道所不容。只要有魔修出现的地方,那就会被修仙者群而攻之,决不会让他容于世间。你,可要想清楚。” “先祖,我要修。请赐我修仙功法。”楚墨眼神坚定,什么是正什么是魔,他什么也管不了了,他心由他不由魔,只要坚持本心,即为正道。 “好,我就知道你会选择这条路,哈哈哈,鬼修同样不为正道所容,咱祖孙二人就非要修成个天尊大道,笑傲天下。” 楚悠然放声大笑,他若不是鬼修,早就可以去找他的谣儿,但他现在的身份完全见不得光,只到终日躲在此处,依靠此处灵泉中的‘阴’灵气慢慢修练,等到此泉中的莲‘花’结出莲子,他就可以重塑‘肉’身,重见光明,自由自在的去往资源丰富之地修练,去找他的谣儿相见了。 “来,先将这个背熟。”楚悠然笑过之后,终于平静下来,扔给楚墨一本小书,然后他自己化为一股轻烟,飘进了泉水中的莲‘花’中消失不见。 “楚墨打开册子,慢慢翻开,将看到的文字全部记于心中。 就这样,楚墨在‘洞’中一呆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中,除了吃饭,他一直都在不停的修练。 真到这一天…… 他又是修练了一整天后,他一振衣袍从打坐的石块上站了起来,手一伸,一团如‘鸡’蛋大小的银‘色’光球在手心闪现,那光球冒着电光,哧哧作响,一望就让人生威…… 他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中就修练到了练气一层,实在不愧为修仙界中,最为上层的极品单属‘性’灵根。 “王爷”卫一在‘洞’外远处快步而来,看到楚墨手中的光球,面‘色’不改:“王爷,十里外的东面发现大量人手往这边而来,有千人之多,主母似乎正在其中。” “你说什么?她来了这里?”楚墨将手中的光球一收:“难道她知道我在这里?” “王爷,主母她应该是不知道的,我们的人从进来这里就没有一人出去过,您的行踪绝不会有人知晓。主母半年前是进山去了‘药’‘门’之中,说不定‘药’‘门’就是在这附近。” 楚墨听了他的话,脸‘色’变幻:“将我们的人都收回来,全部隐入山林中。不要让她发现。” “是”卫一‘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后退了下去。 楚墨站在‘洞’中,望向‘洞’‘门’外:“她,来了吗……” 第两百三十九 重回旧地 苏离尘此时确实来了,她现在就坐在以前楚墨住过的那间木屋中。 山林间十一月的冷风吹来,将她肩头的发丝吹起,她的神‘色’很平静,看着跟以前一样毫无变化的屋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她从‘药’‘门’出来后,一路向西行了近千里路,走了一个多月来到了这里,小‘玉’说此处离他的地方只有百里之遥了,所以她在此住了下来。 而在这一个多月里,她的队伍走了还算顺利,因为进入冬季,深山中的毒虫之类的少了很多,就连那凶禽猛兽见她人数众多也多半望风而逃。 所以她一路之上除了山路难走外,真是算得上很是顺利的了,而且有着小‘玉’在,她总能找到藏于隐蔽中的‘药’草,更是将一些难得的妖滕也收罗进了空间,总之这一个月的山林之行除了她心不静,修为没有什么大的提升外,其他的这些收获真是十分的丰盛,金山银矿那更是不用提了。 十一月底快十二月的天了,山林的风十分的寒冷,寨子里的人除了守卫大多数的都躲在了屋中休息,这一路的风餐‘露’宿,虽然他们身怀武功,没人叫苦,但走在绝无人迹的深山老林里,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所以苏离尘一到这里,就让秋冬安排属下们的住处,从空间中拿出大量好吃好喝的,让他们好好的歇一歇。 “姑娘,要再叫些人手来吗?再往前就出了寨子了?”苏绿跟在苏离尘的身后,不明白这冷的天,姑娘为什么出了暧和的屋子,要往这冷风直灌的山林里来。 “不用了,我就随便走走,你跟着就行。”苏离尘看看天,今天的天‘阴’沉着,灰暗灰暗的见不到一丝的光亮,几处乌云在慢慢聚集。不知等会是要下雨还是下雪? 她就这样随意的走着,走着走着,她停了下来,转过几块两人高的山石,一个不大的山泉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往前几步,站在泉水边。 泉水很清,在冬日里冒着淡淡的白烟,苏离尘将手伸到水里,温热的。想不到这泉水竟然是冬暧夏凉。她拾起一片飘落在水中的枯叶。六角的形状就像一只手掌的模样,她拿在手中轻轻转动,望着水中的倒影,在这一站就是半个时辰…… “小子。你要在这里站在什么时候?想见就下去找她啊,她这模样一看就是在想你。真是个蠢材” 不远的山腰处,楚浩然飘在楚墨的衣袖中,挑着眉,不满的说着,自从楚墨得知苏离尘到了这里,就立即偷偷的潜了过来,看到苏离尘在泉水旁站着,他就一直在五百米外的这处半山腰上望着她。苏离尘一动不动,而他也同样的未动分毫。 “小子,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年轻人吵架要尽快的合好,你这样,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听我的没错,赶紧下去吧。”虽说这冷风冷天对他是毫无影响,但楚墨就根个木头似的站在这里,也真是让他受不了。 楚墨没有动,一身黑袍的他如石头般将泉水边的‘女’子深深凝望。 风渐渐小了,片片的雪‘花’从天空落下,一朵一朵如盛开的雪莲般纯净,苏离尘伸出手,几个白白的雪点落到她手心,她看着看着,将雪‘花’紧紧的捏在手中,捂在了自己的心口…… 同样的地方,不同的景‘色’,同样的泉水,不同的心情…… “小子,再不下去,她可就要走了,我说,这可完全不像你的‘性’格啊,是什么让你怕成这样,你们两个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来我听听?让我来为你评评,看看倒底哪个的错?” 楚浩然看着有丫环来到苏离尘的旁边,不知对她说了什么,苏离尘听了后跟着她离去,所以楚悠然真是服了楚墨,楚墨一看就是果断冷静之人,怎么在这个‘女’子的面前却明显的害怕了,他现在可真是好奇他们两人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昨日只听他说凤凰仙子救下了她,并收她为弟子,更立她为大楚圣‘女’,但最后明明是要成亲的两人,为何会分手各奔东西,楚墨却并没有提及,所以楚浩然现在是完全不明白这明明都在情伤的两人倒底怎么回事。 “你快说啊?我可是你先祖,我的话你小子也不听是吧。” “先祖想听什么?”楚墨声音冷硬,只说了一句说转身下了山。 “就说你们为什么分开啊,啊……你这是要去哪里?还不回啊,又不敢见她,光只远远看着,有意思吗?”楚浩然看他向寨子而去,先是大声嚷嚷,见楚墨不理他,最后自己倒是一声痴笑:“呵呵……你小子倒是比我痴情。” 苏离尘回到了木屋中,秋冬以为她准备好的晚饭,吃了饭后,天‘色’以完全的暗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下雪的原因,晚上的风更冷了,苏离尘坐在火堆前,看着几个脸冻得红红的丫头们笑道:“都过来烤烤火吧,你们现在可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可不能冻病了。” “谢姑娘。”秋冬与苏绿几人围坐了下来,都伸出手放在红‘艳’‘艳’的火炭上烤着,秋冬还拿起旁边的一条毯子盖在了苏离尘的‘腿’上。 苏离尘笑笑,没有拒绝,其实她现在并不怕冷,特别是她知道自己是金木火三系灵根后,对于这种冷天气有了一种新的感知,虽然她三个灵根中主修的是木系,只有木系灵力达到练气一层,但金与火她一有一时间倒也没有落下,所以今日虽下雪,但她只要一运转火系灵法浑身就暖洋洋的,根本不怕冷。 “秋冬,你等会选一百人,明日随我前去西边的那座高山,每人自带三天的口粮,预计三日后我们就能回来。” “姑娘,一百人是不是少了点?”秋冬这几个丫头,在平日无外人在的时候,还是称呼她为姑娘,这些日子以来,自从凤凰仙子收姑娘为弟子后,姑娘一日比一日神秘,而且时不时的会显‘露’一些仙法,次次都让她心惊,她也知姑娘再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是比她们更加厉害的仙人。但此时必尽是在深山之中,去的地方又是从未去过的,一百人是不是有些少了,她们可是带了一千人来的。留在这里也无事,不如多带些人手以保万一。 “没事,那里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道路难走,你选人时要找轻功好身手敏捷之人。”苏离尘早听小‘玉’说了那里的情况,所以对于明日之行并不是太担心,要不是怕秋冬不放心,她是想一个人去的。她说完又看向苏绿。 “苏绿,我不在的这三天里,这里的事情由你负责,你安排人手在附件寻寻‘药’草就行,不用走远,也不要往南边去,那里全是沼泽,毒虫遍地,虽是冬日,只怕也还是很危险的。” “是” “苏红,你负责护卫们的饮食,这几日定要让他们吃得好,睡得好,棉衣都发下去了吧。等我一回来,我们就回‘药’‘门’,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我可是答应肖老要回村里过年的。” “是,姑娘,护卫们的事情您就放心吧,您只管去办您的事,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呵呵,好,你们跟了我这么久,办事我放心,好了,你们也都早点下去休息吧。” 苏离尘挥挥手,看着她们出去,她自己来了火堆旁,盘‘腿’坐下,默念心法,慢慢一夜就这样的过去了。 天刚濛濛亮,苏离尘带着一百人出了寨子,踏着白茫茫的一片雪地向西边的一座高山而去。 这一路之上,苏离尘一直是走在最前面,大雪还未停,四周一片白‘色’,也只有她在小‘玉’的探查下才能分得清哪里是路,哪里的雪‘花’堆集下的陷阱,如此急行了一整天后,苏离尘终于走到了大山的山脚下。 这座山十分的高,是这片山林中最高的一座山峰了,从早上苏离尘出‘门’就一直能看得到它,似乎离得很近,而走了整整一天后,她才真的走到了它的面前。 “秋冬,就在这里过夜,明早在上山。”苏离尘一挥手,朝前面山脚下的一片空地处一划,一股热‘浪’向地面吹去,大片大片的雪‘花’突然被热气吹走,‘露’出干爽的地面。而且地面上很快凭空出现了很多的帐篷等生活物品。 “姑娘,您好厉害……”秋冬眼中冒光,她虽看过苏离尘多次施法,但像现在这样轻描淡写,而且是这么大面积的法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呵呵……过些时还能更厉害。”苏离尘对她现在的修练很满意,这两个月来,虽然没有‘精’进到第二层,但她每晚苦修,以将第一层完全巩固,想来修到第二层,以是不远了。 所以她听了秋冬的话心情不错,而且小‘玉’让她多施展法术,如此才能更灵活的运用灵气,对灵气的掌握很有帮助,所以她现在都会时不时的‘露’几手,一来让手下们知道她的能力,二来也能在施法过程中不断的修练与运用,真是一举两得。 第两百四十章 斗骷髅鬼(一) 一夜过去,苏离尘在第二天一早独自上了山,这座山高约三千米,树木茂密,奇石怪‘洞’无数,苏离尘在小‘玉’的指点下,一路往上而去,过了一个时辰后来到了山顶。 山顶处风景完全的不同,四处一片绿‘色’,没有一片雪‘花’,树木森森绿意葱葱,与山下完全的不同,到处一片雾气濛濛,仙气缭绕,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山‘洞’‘露’在一个石壁处,如一个恶魔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别人进入好一口将他吞下肚。 一阵冷风吹过来,苏离尘只觉得‘毛’骨悚然。 “小‘玉’,不会是这里吧?这里怎么能长得出你这样的灵草呢?” “主人,当然不是这里了,你不是要找养魂木吗?可能这里面就有,只是这里面我也没进去过,从好久以前就是一直往外冒‘阴’气,可能会有危险。” “这里会有养魂木?”苏离尘向‘洞’口走了几步,确实‘阴’气很重:“那你是长在那的啊,先去你那看看再来这里吧。” 苏离尘说要带小‘玉’回家来看看,想的也是一路要是能找到养魂木让太皇太后成为鬼修那就太好了,不管她与楚墨如何,即然太皇太后的魂魄在她手中,她就想尽量的让她恢复意识,她很想这样做,她不知道自己为的是什么。 “主人,小‘玉’住的地方,在这下面,你可要小心了。”小‘玉’将苏离尘带到山顶的山涯边,苏离尘用宝瞳向下望去,一阵白茫茫的雾气下面,有一块突然的岩石,而岩石后面似乎还有一大片的绿‘色’。 “是从这里跳下去?小‘玉’你可真会选地方啊,难怪可以活五千年。” 苏离尘一捏法诀,运起轻身术,轻飘飘的向涯边落去。冷冽的山风吹来,很快她的脚落到了石岩上。她向前望去,不由张大了嘴:“哇。小‘玉’,这里好美……” 只见一块绿草茵茵的平地上,大片的红蓝‘色’的‘花’朵在风中摇曳生姿,在雾气中迎着山风真是美如仙境…… “小‘玉’,你原来就住在这里啊,你的家真是好美,这里这么隐蔽,师尊是怎么会找到你了呢?”苏离尘站在‘花’丛中,看着这醉人的景‘色’,摘下一朵在手中把玩。 “还不是因为那上面的那个‘洞’。我以前刚刚渡过妖劫化‘成’人形。有次跑到上面去玩。但那‘洞’里却冲出个僵尸想要捉我,后来我敌它不过,被它捉住,正在那时。凤凰仙子路过救下了我,把那僵尸给灭了,但我也被她收进了空间。”小‘玉’瘪着嘴,一切都是因为他贪玩,要不然他现在在这里是何等的逍遥自在。 “小‘玉’,你是不想成为器灵的吧,可我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放你出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总有一日我定能够离开这样像师尊一样成为那样的仙人。那时我一定会让你出来的,我们是朋友,知道吗?” 苏离尘说得很诚心,她与小‘玉’相处了一年,她看着这么个可爱的小娃娃整日被关在空间里。她若有能力也会放他出来的,只是现在她是做不到了。 “谢谢主人,嘻嘻,那可要说好了哦,主人,其实小‘玉’要出来并不会要很长时间,只要你达到练气八层,那时你就能放我出来了。主人你可要快快修练,那时你也就可以自己炼器,拥有飞剑,在空中御剑而行了。” “没问题,练气八层,我很快就会达到了。”苏离尘豪气万丈,她虽然没有好的灵根,但她有灵气丸,相信只要不断的服用下,练气八层也只是时间问题。她在这片草地上转了一圈,却又疑‘惑’。 “小‘玉’,你不是说你这儿你的还有朋友吗,哪个是你的朋友啊,是这朵‘花’吗,可真特别啊。”她看着不远处的一朵如血般红‘艳’的‘花’朵问道。 “呵呵,主人,那只是一朵普通的‘花’,我的朋友们看到你当然会躲起来了,你哪里看得到,你等等,我来叫他出来。”小‘玉’说着,口中发生了奇怪的音符。 很快,苏离尘所站的三米远处一棵白‘色’的草慢慢的从土里冒了出来,它悄悄的探着叶子,似乎想近前又很害怕的样子,看得苏离尘直乐:“出来了,出来了,是它吗?白‘色’的,它叫什么名字?” “它是小白,快四千年了,很快就会化为人形,以前老是跟在我屁股后来和我玩,小白它胖了,它都认不出我来了……而且‘花’‘花’也不在了,难道是离开了吗?”不‘玉’有些伤心的坐在地上,他只能发出他的气息,可他却没办法与小白说话,而那刚探出了半个身体的小白草只在外面‘露’了一会儿,远远的看了苏离尘一阵后,又消失不见,后来无论小‘玉’怎样呼唤它也没有再出来。 “算了,小‘玉’,我们走吧,看来它是害怕了,等我练到练气八层,我再带你来看它吧,那时你们就能见面了。”苏离尘虽然喜欢灵草,但像这样以有了灵‘性’如孩子一样的灵草她可不忍心拿来炼‘药’,所以她也没有要将小白捉住的想法,这是小‘玉’的朋友,就让它在这里自由的生长吧。 她从空间拿出一棵种子,一抛,落在山壁处,很快种子发芽,快速的向光溜溜的山壁处生长攀爬而去,转眼间就到了涯顶,而苏离尘口念法诀,几下就顺着滕蔓爬到了涯顶。 涯顶一切如常,此时以过了午时,苏离尘从空间中取出些吃食,吃完后坐着恢复灵气,这个山‘洞’她一定要去探探,听小‘玉’说这里以前是有个僵尸的,但后来被凤凰仙子给灭了,但此处‘阴’气很重,也不知有没有新生出什么古怪的东西。所以她现在将灵气修练到最佳状态,无论如何,养魂木她都要得到。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苏离尘在雾气中慢慢睁开眼,站起身,慢慢向‘洞’中而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而就在此时,一个黑影慢慢从山腰处显现出来,也跟着进了‘阴’风阵阵的山‘洞’。 山‘洞’内很‘阴’暗‘潮’湿,苏离尘腰间挂着楚墨送她的夜明珠,左手捏诀,右手握剑,小心翼翼的向‘洞’内而去,这把剑是林总护法拿给她的,说它是上代‘药’‘门’‘门’主之物,而且经过三百多年来一直保存完整,想来定非凡品,所以拿来给她用,苏离尘让小‘玉’看过,小‘玉’说这是一把画了符咒的平常利剑,符咒是力量符,但在这世间来说也确实算得上是宝物了,要不然也不会放了那么久还完好。 她走着走着,山‘洞’越来越窄,不知走了多久,这条山‘洞’似乎没有尽头,正当她不耐时,她的脚下传来一声咔嚓声响,她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段白骨,似乎是‘腿’骨的样子,长长白白的,苏离尘挪开脚,向前望去,此时的‘洞’中出现了三条分叉口,而有还有一个上半身的人骨,白森森的躺在路口,看得苏离尘寒‘毛’直竖。 “走哪边?小‘玉’。” “主人,这里好像有些不同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三百年过去,这里面可能又生出了新的‘阴’物,你现在法力低微,可不能冒险。” “你感觉到了?是什么东西?”苏离尘压着心底的紧张,她即然到了这里,哪有回转的道理,无论如何也该进去一探究竟,养魂木也只有这种‘阴’气重的地方才有的。 “主人,你看前面,小心。”小‘玉’在空间中大喊一声,躺在地上的尸骨上突然冒出了一团绿火,一闪就向苏离尘身上扑来。 “呯……”一团火‘花’从苏离尘的手指尖飞出,一下子击中了飞来的绿火,呯的一声响后,绿火被击散,很快消失不见。 苏离尘眼神戒备四下里打量,稳了稳心神后选了一条直路向山‘洞’深处而去,看来这里面是有一些鬼魂了,如此看来,这里有养魂木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她的火灵力是鬼魂的克星,刚才一击就将那鬼火击散,她的心里倒并不觉得十分的害怕了。 如此她又在山‘洞’中行了半个时辰,里面的路越来越湿,而路的叉口则是越来越多,此处就像是个‘迷’宫一样,苏离尘每拐过一个弯时就做个记号,要不然等会出去可真是要头痛了。 “主人,你看那里。”苏离尘走过一段窄小的山‘洞’,来到一个宽敞的大‘洞’中,这处‘洞’中有着微弱的光,似乎‘洞’壁上的石头所发出来的,而在石壁的下面,有一棵树正长在‘洞’的‘洞’中,这棵树高约两米,树叶全是绿‘色’并出着惨绿的光,与石壁上的光有些相似,一望之下,似乎是见到了一棵宝树般,在昏暗的‘洞’中很是漂亮。 “主人,那树下面黑‘色’的木头就是养魂木了。”小‘玉’在空间兴奋的说着,想不到此处真的有养魂木,而且这一段还有着几百年的魂力,想不到如此轻易的就被她们找到了,只是这里很是古怪,想来要拿到也没有那么的容易。 苏离尘定眼望去,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突的点燃一根火把‘插’在地上,她自己小心的朝那棵绿树走过去,只是她才走了两步,‘洞’中突然响起了古怪的笑声:“啊嘎嘎……嘎嘎嘎……”声音尖锐直让人‘毛’骨发寒。 第两百四十一章 斗骷髅鬼(二) “小心背后。”小‘玉’提醒着苏离尘,在苏离尘的背后,此时正有一团巨大的绿火朝她飞来,这团火比之前苏离尘打散的那团要大上三倍,而且速度也同样更快。 “噗……”苏离尘一团灵火打去,与绿火碰撞在一起,绿火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声,逃了开去,但这时,从‘洞’外又有三个这样的绿火攻来,速度飞快的将苏离尘包围着,直向‘洞’中的绿树‘逼’去。 “主人,快逐个击破,后面来了个更大的。” “是什么东西,我的灵力快用完了,快拿三颗灵气丸来。”苏离尘此时的灵气以用了大半,她一连发出三个火球,将身边三个鬼火驱散,才刚刚吞下灵气丸,就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巨大‘阴’灵之气,这种气息只一传来就让她身体发寒,她心下大悔,她这是掉进了鬼窟里了,这鬼气来了一个又一个,真是没完没了,而且这个还是如此的恐怖。 她迅速的一边将灵气丸转化成灵气,一边手中聚集出一个如巴掌大的火球,只想这一击就能将这更厉害的鬼气打散,但她身后的这个有着骷髅人脸的鬼火,嘎嘎怪笑着,对她发出的灵火毫不在意,一张口,就将灵火全吞下,并且脸上还有着咀嚼的表情,看得苏离尘寒‘毛’直炸。 “主人,快走,这个骷髅不是你对付得了的。等你到了二层再来收拾他不迟,快先出去。” 苏离尘听了小‘玉’的话,看了眼黑‘色’的养魂木,手中的灵火不灭,慢慢的向‘洞’外退去,然而,就在这时,十几个鬼火从外面飞了进来。一下子将她的退路封死,很快就将她团团围住。 苏离尘一见,手一扬。十几颗种子甩在身体四周,转眼间几个巨大的食妖‘花’挡住了四下飞窜的鬼火。只要有鬼火一靠近,那妖‘花’就快速的张开那如血般的‘花’瓣一口将鬼火吞了下去,然尔能将狼王一口吞下的食妖‘花’在吞下鬼火后却很快枯萎,而鬼火则从‘花’中飞了出来,只是飞出来的鬼火突明突暗,绿火以是小了一大圈,但还是会不停的向苏离尘飞来。 “主人。小心。”苏离尘收起长剑手捏法诀,将火灵力运用到极至,对周身的鬼火不停的放出火球,然尔就在她的灵力正快速消散时。绿树旁的骷髅头又向她飞了过来,而且它的口中竟然喷出了火焰,直向她‘逼’来。 危机关头,苏离尘聚集所有灵力,准备拼死一击。她一把甩出十几颗妖‘花’种子,挡住小的鬼火,另一边在头顶形成一个火盾,护在她身前并用尽全力的去抵挡骷髅鬼的一击。 这时,骷髅头以张开大口。一口就将她的火盾咬散,一个回转,又嘎嘎怪笑着向她扑来,苏离尘一看,心中大惊,暗叫一声,我命休已,正当她绝望时,突然,小‘玉’又大叫起来:“主人,有人来了……” 不大的山‘洞’中,突然出现一道闪电,轰的一声响后,一道雷电直向骷髅头劈去。 “嘎……”骷髅绿火发出一声慘叫,正想逃走时,又是一道雷电朝它劈来,它嘎嘎惨叫两声,以‘肉’上看得见的速度缩小缩小,慢慢变成一股轻烟,消失不见,而本来围着苏离尘的十几个小鬼火在这雷电中更是消散于无形…… ‘洞’中一片安静,苏离尘望向‘洞’口:“是谁?出来……” 然尔‘洞’外一片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传来。 “主人,他走了,似乎是个魔修,我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魔气,奇怪,这世间怎么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的修士,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灵气啊。真是奇怪了。” “魔修?真的走了吗?”苏离尘站了起来,一剑将那棵发着绿光的树砍倒,挖出旁边的养魂木,收入空间,然后服下一把灵气丸,慢慢走出了‘洞’口,‘洞’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主人,那人似乎没有恶意,只是他修为比你高,而且好像还会隐身术,如果不动用法力,我也根本探查不到他的气息。” “没有恶意?”苏离尘将灵气丸吸收,身体的灵气恢复了大半,她看向‘洞’中发光的石头问道:“小‘玉’,这是什么矿石,怎么会发光?” “主人,这是夜光石,本身含有很淡的‘阴’灵气,所以会发光,不过对于你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但对鬼魂来说却是他们最爱呆的地方。” “哦,那收起来,太皇太后说不定会喜欢。”苏离尘拿起手中的长剑,将灵气运转到剑中,几下就砍下了几大块的夜光石。 突然,她咦了声:“小‘玉’,你看,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硬?”原来她砍着砍着,突然砍到了坚硬的东西,连她的灵气也砍不动分毫。 “哇,主人,你真是好运,这是龙空石,是专‘门’炼制法宝和储物袋的石头,有了这个石头,你就可以炼出一件法宝了。” 小‘玉’不得感叹苏离尘的好运,这种龙空石可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想不到会生长在夜光石的后面,难怪以前凤凰仙子来此却也没有发现,这可真是太好了。 “真的这好,呵呵,那得赶紧挖出来,但这怎么这么硬呢,好难挖啊。”苏离尘用尽全力也只能挖出一小块,她手中的宝剑都快要弯折了。 “主人,用七宝寒冰刃,那个准能行。” “哦,差点将它给忘了,好,快拿来。”苏离尘将手中长剑一收,凤凰仙子的七宝寒冰刃出现在了手中,她运起灵力直‘逼’短刃,一刀下去,果然如切豆腐般的好用,很快如桌面大的两块龙空石就这样被她取了出来。然后在‘洞’中看了一圈后沿着记号一路顺利的出了山‘洞’。 山‘洞’外,天‘色’以完全的暗了下来,苏离尘正要下山,空间里的小‘玉’却突然叫住了她:“主人,等等,好像是小白来了,就在涯边。” 苏离尘停下脚步。向悬涯边望去,果然有一棵白‘色’的小草‘露’出几片叶子似乎在向这边张望。 “小白,你是来跟小‘玉’说再见的吗?你不用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小‘玉’他很想你,所以回来看看你。你好吗。想跟他说话吗?” 苏离尘也不管那草听不听得懂,只站在原地尽量温和的对着那棵白‘色’的小草说着。 小草听了她的话,叶子摇晃了几下,而空间里的小‘玉’则是欣喜不已:“主人,小白认出我了,他认出我来了,你快走过去。让我和他说话。”小‘玉’十分的兴奋,他虽是妖,但刚一幻化出人形就被凤凰仙子收进了空间,然后就一睡三百年。所以他其实本‘性’只是一个纯洁的孩子。此时见到昔日的伙伴,如何不让他欣喜若狂。 苏离尘向前走了几步,而这时小白并没有逃走,而且舒展着它的叶子,似乎在迎接她的到来。苏离尘慢慢伸出手用带着‘玉’指环的手指轻轻碰了下它的叶子。叶子一下子缠绕上来,细白的根从泥土中钻出来,完全的攀在了她的手上,紧紧的将她的手指包围住。 小‘玉’的笑声从空间中传来:“小白,小白。你怎么胖成了这样,你不用担心,主人很好的,她不伤害你。你就放心吧。” 小‘玉’欢乐的和小白‘交’流着,但苏离尘除了听得到小‘玉’有时说的几句话外,小白的却一句也没听懂。 不一会,小白从手上下来,在她面前站定,它的根就像人的脚一样会走路,看得苏离尘直瞪眼,如此神奇的一幕竟然就在她眼前发生。 “主人,小白想跟着你了,她说只要你不让她做器灵,不限制她的自由,她就认你为主。” “认我为主,它可以做什么?有什么用处?”苏离尘看着地上的小白草,小‘玉’这家伙就是个吃货,她可不能随便收人,这草她又不能拿来炼‘药’,收来做什么? “主人,小白可是很难得的仙草,她可不是妖草,她是在仙界才有的纯灵草,上次要不是她不在这里,凤凰仙子是决对会将她带走的。” “说重点,倒底她有什么用。” “小白她可以净化世间污秽之气,并且可以使你的灵气更为‘精’纯。这个作用够不够大?”小白有些气极,他想要和小白在一起,他想要有个伴儿,主人她人好,运气也好,跟着她准没错,可主人现在这个样子他真是不明白。难道是怕小白会吃她的灵气丸?。 “真是仙草?”苏离尘伸出手,抚了下小白的叶子,怎么看也只是很普通的一棵草的样子啊,除了顔‘色’是白‘色’的外:“真对我有帮助?” “是的,绝对是的,主人,快收了吧。” “那她要不要吃灵气丸?” “主人,吃也可,不吃也行。这个随你。”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吧,我收了,要是没用,我就将你们都练成丹吃掉。”苏离尘凶狠狠的说着,手心一划,一滴‘精’血从指尖冒出,在空中画了个符号一下子隐入了小白的身体中,只见血光一闪,小白透明的根部一个同样的血‘色’符号在里面闪了一下后消失不见。 “小白可以进到空间吗?”苏离尘将小白托在手心,看着她摇晃着叶子,倒是一副可爱的样子。 “可以的,主人,你将她收进来吧,她可以呆在空间也可以出来,不过最好还是少出来,要是有人知道她的存在,一定会来抢的。” “希望如你所说的这样,要是没用,我可会找你算帐。”苏离尘手中一空,将小白草收入空间,小白一到空间,果然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她活动了下叶子,很快就爬到了小‘玉’的身上,小‘玉’眉飞‘色’舞,两人似乎正在开心的‘交’流。 苏离尘笑笑,看着越来越黑的天,顺着来路,快速的下了山,第二日带着秋冬她们向‘药’‘门’而去。 第两百四十二章 楚墨,你等我 一个月后,山中‘药’‘门’。 林总护法正一身新衣满脸笑容的坐在一间古老的屋子里,他的对面坐着的是肖老以及三个村子里的其他护法。 “肖护法,‘门’主明日就要离开,这次一别,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老夫可能再也难见‘门’主一面了,一切……就全靠肖护法的了。”林总护法感伤的道。 “林总护法,您放心,‘门’主她身怀仙法,这世上能伤她的人少之又少,而且您这次吃了三颗仙丹,想来再活个二十年决没问题,咱们以后相见的日子还长着呢。” 肖老看着‘精’神不少的林总护法笑着说道,‘门’主可是给了他不少一品丹的,那可真是好东西啊,不仅让人神轻气爽,更是能廷年益寿的绝世仙品。 “哈哈……承肖护法吉言,这一切都是‘门’主之劳,山中之事你们不用担心,只在我在一日,这山里就变不了,山中这些‘门’人都纯朴得很,而且‘门’主又为我们想到了那么多生存之法,我们山里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门’主她真是太能干了,一下子就将我们的问题都解决了。”其他三个村的护法也都点头称赞。 原来,在三天前,苏离尘就回到了‘药’‘门’,那时正赶上过年,三个村子的人聚在一起大家过了个热热闹闹的欢喜年。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与‘门’主一起过年,而且苏离尘更是发下了不少的金银作新年礼物送给‘门’人,虽‘门’人们一时不需要银子买什么东西,但这里的街道上银子同样是流通的货币,所以得了赏的他们真心的感谢苏离尘。 而且第二日,苏离尘更是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振奋的消息,她将开一条商路,专‘门’针对山中‘药’‘门’中人所产的‘药’材和皮‘毛’等物。价格比以前要高上两成,而且是有多少收多少,如此一下子解决了山中‘门’人的生活问题。 以前。山里的东西外面的‘药’‘门’之人也是收的,但以前外面的‘药’‘门’经营不善。不仅收上来的东西赚不了钱,更还有很多会亏本,所以时间一长,外面的人就收得越来越少,而山里面的人只能靠种些粮食与打些猎物生活。 现在苏离尘此条规定真是解了山里的燃眉之急,他们在山里生活了一辈子,别的没有。但那些‘药’材和皮‘毛’真是存了一大堆,在那一天的时间里,秋冬和苏绿带着两百人整整忙了一天,才将所有人的东西全部收了上来。而村里面的人们则是为手里白‘花’‘花’的银子而开心不已。 当然收‘药’材只是其一,山里再大,山中的‘药’材也总有采完的一天,而且上了年份的‘药’材本就很稀小,所以苏离尘又向林总护法提出了种‘药’材的建议。并且‘药’材就种在禁地的山上,禁地山很大,又在阵法之中,不用担心猛兽来啃咬,更重要是的禁山中有着灵脉。虽不大,但比别处强得多,所以苏离尘让林总护法将禁山全利用上,除了最顶上进不去的地方,其它的位置全部种上‘药’材。 第三,苏离尘在这里呆了一个月,能深刻的感受到山里人的纯朴,这份纯朴很珍贵,她不想轻易去破坏它,所以她想要在山外建一座小镇,镇上全是‘药’‘门’之人,让在山里想出去的人就可自由的出去,而想在这里隐居的就在这里安静的生活,她想尽最大的力量将这片宁静保存下来。 第四,凡是村里五十岁以上的人都可以用一支百年的‘药’材来换一颗一品仙丹,并留下了五十颗三品仙丹给了林总护法,这可是她最后的存货了,小‘玉’可是天天在抱怨了,说他都没时间修练了。 不过,她这一走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所以留下这些仙丹就算是她这个‘门’主的一点心意了,当然仙丹即然留了,银子更是不会小气。 她在这山里的几个月里,别的没有银子可是装了一空间的,所以她留下了近十万两的银子,让林总护法将村里的屋子都修修,她可是看过了,除了她住的院子是新的外,其他人的屋子都十分的老旧,林总护法住的更是如此,所以即然她成了这个‘药’‘门’‘门’主,她就要让‘药’‘门’的‘门’人都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苏离尘带着自己的两千人马以及想出村的三百人,在林总护法等人的依依不舍下出了村,向着来路的方向缓缓而去。一个半月后就出了山林来到了台成镇。 一到镇子,皇上送来保护她的一千人立即前来晋见。见她一切安好的回到这里,忙请她住到了镇上最好的宅子里,锦衣美食更是如流水般的送来。 当日下午,在一间宽敞的大厅中,此时正跪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的男子和年轻的‘女’子。 “你就是强子?”苏离尘看着下面的男子,眼中全是冷光。 “小……小的是。”强子此时完全没有当日在沐靖菲房中的得意,他此时正一脸的惊恐。 早在半个月前他就被抓到了这里,每天看守他的人十分的严密,他找了无数的机会想要逃走,可每次都没有成功,就在昨天,他竟然看到了凤子,在那时,他才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被抓来了。一定是沐靖菲在找他,可是,此时坐在高处的人,一身的仙灵之气却并不是沐靖菲,难道他想错了? “你为什么害怕?你的‘腿’在抖。” 苏离尘想着刚才听秋冬说着强子此人的资料,心中怒火直烧,原来此人原名叫作张富强,是江湖上一个采‘花’大盗,有次采了位官家小姐而被人追杀千里,无路之走下却无意间救了沐府的老爷,后来就一直在沐府中做马车,平日里常与丫环们打情骂俏,想不到沐靖菲愚蠢至极竟然会想到自毁名节这样的办法来抗婚,但最后却引狼入室,给了这个张富强机会从而毁了沐靖菲的一生。 “凤子,你说,你家姑娘在成亲前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凤子也不是个好人,当时沐靖菲不想嫁给魏王。就是她出的主意让强子来让人误会,后来沐靖菲在宫变当日与她一起逃出来,凤子当时看到沐府‘门’前全是官兵后就抛下沐靖菲一人逃出了城。完全不管主子的死活。 只可惜,她过惯了舒服的生活。躲在乡下的苦日子只坚持了两个月就悄悄潜进了城,找到她原来的相好,想留在城里生活,但她也是个识人不清的,她的相好只留了她三天后,就将她卖进了青楼中。 直到十天前,她才被人从青楼中带了出来。也只是到了此时,她看到强子才想起了她原来还有个主子,只可惜,她一定不知道她的主子早以死去了。 “姑娘她……她在成亲前被强子下了‘迷’‘药’……将她‘奸’污……后来姑娘还怀了孩子。”凤子匍匐在地。眼中留下泪,她从小跟着的主子啊,原本她能跟着享福的主子啊,全被这个男人给毁了。 “你可有见过魏王?”苏离尘听了她的话手紧紧的握着,声音更冷。 “没有。奴婢从未见过魏王,魏王从未到了姑娘院中,奴婢如何见得到。” “可沐靖菲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魏王的,她为何要这样说?” 苏离尘此时的心揪了起来,她真的误会了吗?可是他为什么这么久了却一个消息也没有传来。她当时是有些冲动,是说了气话,可他为什么不解释清楚,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的不理她?他是对她失望了吗?他怎么能这样的对她。 “姑娘是魏王侧妃,怀了孩子自然只能是魏王的,要不然她的名声何存?在姑娘的心里实则恨透了魏王,时时都想着要杀死他,就连成亲当晚手中都一直握着发钗,只等魏王一来就要与他同归于尽,只可惜,魏王一直没有出现过……” “带下去,都带下去。”苏离尘早就想到了事情是这样,可当她亲耳听到时,内心的痛苦又被生生撕裂。她不想看到她们,她不想再听到她说。 两旁的护卫一人一个正要将强子与凤子带下去时,大厅外此时又进来一人,此人一身华服,面容俊雅,浑然高贵、气宇不凡,正与楚墨一模一样。 “你……”苏离尘一下子从坐位上下来,慢慢来到男子身前,只一眼,她的心不能呼吸:“你……不是楚墨,你不是他……为何,为何我会看错……我竟然会看错?” 她一下子捂住了心口,心‘乱’如麻,一切真的是她想错了,原来这世间真有那么多的巧合,楚墨虽因她有才而接近她,可从来一向公正,五五分帐,从来未少过她的银子。 他虽想从她这里探得凤凰仙子的事情,但却从未强迫于她。 他虽早就知她有座银山,可并未分去分毫。 他虽未告诉她大姐之事,但却一直找人医治,更是将仙丹送了过去。 此时此刻,没有来找她的楚墨倒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她好害怕,她又一次的没有相信他。 “姑娘,其实京城圣‘女’府正是原来的魏王府,而您喜欢的那间院子正是王爷亲自派人布置,原本是想作为您亲婚的屋子,那里面很多的东西都是王爷亲自挑选,院子的名字更是王爷他亲自写的。” 秋冬看到苏离尘此时的样子,将放在心里的话终于忍不住的说了出来,这段日子,姑娘虽每日与以前一样的说着笑着,但那笑从未深达眼底,反而有着深深的落莫,姑娘是那样的喜欢王爷,又如何能真的就忘记他呢,但姑娘从不让她说这些,一提起王爷,她就会变脸。 但此时,到了她说的时候了,她要将她知道的都说出来,姑娘这次真的是误会王爷: “姑娘,而且,王爷他当日遇到一个妖道身受重伤,后来在宫楼前又用了内力,后来在见到您后就走火入魔,听说……回到万蛮郡时,只剰下最后一口气,而且还……还经脉寸断、武功全失,以成了一个废人。” “什么……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楚墨他不会成为废人……”苏离尘愣在当场,双眼通红,心急如焚,她做了什么?楚墨他经历了什么?都是她害了他?原来她最爱的人却被她如此深深的伤害,她好后悔…… 难怪他没有来找他,他如何会来呢?她的阿墨倒底怎么样了,她好想看到他,是的,她要看到他,她要消除一切误会,她要与他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她一定会治好他的伤,她的阿墨决不会是个废人…… 苏离尘心痛如绞,想起楚墨的处境更是心急如焚,她一刻也呆不住了,她向‘门’口走去:“秋冬,我要马上去万蛮郡,你立即去安排,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前往,快去。”她一刻也不愿停留,运起轻身术就向外奔去。 “楚墨,你等我……” 第两百四十三章 相见难(一) 三月,‘春’回大地,万物舒展,风轻日淡,云舒万里。 万蛮郡淳安府的东城‘门’前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人群进进出出繁忙一片。 突然,一匹快马飞奔而来,马上是一位身穿劲衣,面罩黑纱,身姿妙曼的少‘女’,她的身后还有近百个同样骑着快马的护卫,东城‘门’上的士兵看到如此形势,吹响警哨,严阵以待,想着这些人多半是来闹事的。 “来人下马,接受检查。” 一个百人小队的士兵挡在城‘门’前,看着来势凶凶的人群,个个神‘色’肃然,亮着手中长茅,防止来人冲关。 但此‘女’在她快到府‘门’前并没有直冲而进,而是一拉马缰慢慢停了下来,只见她仰头看着府城‘门’上的三个大字,轻吐出声:“淳安府……淳安府……我终于来了……楚墨,我马上就来见你了。”声音温柔,却又带着心伤。 来人正是苏离尘,她在那日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就马不停蹄的向万蛮郡赶来,经过一个月的急赶,终于在今日来到了万蛮郡的淳安府前,她站在这里,知道楚墨就在里面,但她却不敢进去。 她,在害怕……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她害怕见到一脸颓废的楚墨,她害怕会用眼冷看她的楚墨,她更害怕楚墨根本不愿意见她,而独自躲得远远的…… “来者何人?下马检查……”一个将领喴着,这一群人来势凶凶,他虽不惧,但却也不容有人在此闹事。 “武师兄,一别数年,原来你在这里啊。”秋冬下马走上前,看着说话的将领眼有喜‘色’。 “你是……秋冬?秋冬你长这么大了。你,过得好吗?你们这是?”将领此时也是一脸惊喜,他以前就听说秋冬离开了义堂。跟了个新主子,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武师兄。我家主子正是大楚圣‘女’,此次是来找王爷的,你应该知道,圣‘女’也是我们的主母。” “主母来了?”将领向马上的少‘女’望去,这个纤瘦高雅的‘女’子就是他们的主母?他大手一挥,两旁的士兵全部让开了道路。 “秋冬,主母是要去魏王府吗?我为你们带路吧。” “好。谢谢武师兄。” “不客气,请。” 两人在前面带路,苏离尘一行慢慢向淳安府内而去,只行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一座威武的府邸出现在了她们眼前。 “大楚圣‘女’来见王爷,管事的你赶快去通传。”武姓将领来到魏王府‘门’前,向着里面的管事说道。 “大楚圣‘女’?”管事的朝苏离尘一行望去,看了几眼后他一皱眉,朝下走去。 “小人见过圣‘女’。只是魏王他现在不在府中,圣‘女’可否留下名帖,等王爷回来,小人自会通知您。”管事的拱手说道。 “不在府中?他去了哪里?”苏离尘从马上下来,只是大‘腿’两侧因骑马而磨出的血泡让她眉头微皱。 “回圣‘女’。这个小人也不知道啊,王爷的行踪哪是小人能知道的,不过圣‘女’放心,王爷一回来,小人一定会立马就通知您的。” “真不在?那我就在里面等他,等到他回来为止。”苏离尘忍着‘腿’上的痛向府‘门’而去。 “圣‘女’……圣‘女’……唉,请留步,王爷他真的不在,而且短时间内也不会回来,您这是……” 这个管事的在这几个月中不知挡了多少个想见王爷的人,但哪个见到他不是客客气气的,虽然圣‘女’的身份不同,但他以经那样客气的说话了,怎么这个圣‘女’就是听不懂呢,王爷他真的是不在府里嘛。就是让她等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等到啊。 “你敢对圣‘女’不敬?”秋冬看这管事的想要上前拦住苏离尘,她一下子‘抽’出了腰间的短刀,王爷与姑娘是什么关系,这奴才竟然想要拦着不让他们见面,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秋冬的短刀一出,‘门’口的护卫也纷纷‘抽’出了兵器,将苏离法等人拦在外面,而苏离尘的人也全部‘逼’了过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双方人马一触即发。 “秋冬,你们留在这里不要进来。”苏离尘一甩手,两棵种子飞了过去,很快在地上生根发芽,长出长长的藤蔓,一下子就将‘门’口的六个士兵的‘腿’全缠绕起来,而趁着这个时机,她一闪身就进了魏王府的府‘门’,运起轻身术,直向后院而去。 她要见他,她一定要见他一面,至少让她知道他现在倒底如何了,她一定能治好他的伤,她要让误会烟消云散,她神识全开,一座座的院子横扫而过,可里面全都没有楚墨的身影。 而与此同时,尖锐的哨子声在魏王府中响起,一队队的‘精’兵正快速的向苏离尘包围而来,就连‘门’口秋冬等人也全部的被围困住了。 “咦……”苏离尘一路飞快的来到后院中,只见一间宽敞的屋子里,一个丫环正在收拾着衣物,而那衣服不正是楚墨平日所穿的吗?苏离尘走了进去。 “王爷他在哪里?”苏离尘在屋子里四处打量,这里就是楚墨的房间吗? “啊……你是何人?”丫环珍儿吓了一大跳,王爷出‘门’好几个月了,怎么会有一个‘女’子闯到这卧房中来,真是太无礼了。 “你又是何人?”苏离尘将珍儿上下打量,楚墨不是从不让丫环近身服‘侍’的吗,现在怎么会有个丫环为他整理衣服,不会是她说要不在见他,他就真变了吧。哼,不行,他是她一个人的。 “我,我是丫环珍儿,你倒底是谁?王爷他不在,请你出去。”丫环看着苏离尘,此‘女’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只是她可是王爷唯一的贴身丫环,这里更是魏王府,所以她想着不由‘挺’了‘挺’‘胸’,想将气场拉回来。 “我?我很快就会成为魏王妃,珍儿是吧,我现在口渴了,快去倒杯茶来,我要在这里等王爷回来。” 苏离尘坐了下来,楚墨想躲她是吧,那她就在这里不走了,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圣‘女’想喝茶,请在客厅来喝。” 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屋外响起:“王爷他真的不在府中,请圣‘女’到厅中喝茶。” 苏离尘听到此话,站了起来,向外走去。只见屋子外此时全围满了护卫,足足有近千人,而当先一人,身材瘦小,留着短须,正是三十多岁的卫五。 “卫五见过圣‘女’。”卫五见苏离尘出来,向她拱手一礼。 “你是卫五,你称呼我什么?圣‘女’?你要真是卫五就应该称呼我为主母。”苏离尘看着这个面容冷洌的卫五,又看着这么多黑压压的护卫,心里全是酸涩。 “圣‘女’真是贵人多忘事,不知圣‘女’来找王爷有何贵干,某可是记得当日您是说过要与王爷永不相见的。” “你……王爷他身受重伤,我是来给他送‘药’的。” “那请圣‘女’将‘药’留下,等王爷回来自会‘交’给他。” “不行,我要亲自‘交’给他,我就在此等他,一直等到他回来为止。” “圣‘女’请自重,这里是魏王府,不是圣‘女’府,岂是别人说等就能等的。” 卫五的脸‘色’更冷,她说来送‘药’,可当初是谁将王爷害成这样,本来武艺超群,势气如虹的王爷就是为了她,不仅放弃了江山,更是走火入魔成了废人,离开府城半年了到现在还音信全无,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这让他如何能给她有好脸‘色’。 “我只是想要见他一面……”苏离尘望向卧房,她都来到了这里,可却还是见不到他,楚墨你倒底躲去了哪里? “见一面?可就因你的一句永不相见,让王爷武功全失,走火入魔,你知道王爷他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吗,这一切全都是因你而起,你现在说要见一面,那见一面之后呢,王爷能变回原来的王爷吗?” 卫五越说越‘激’动,当日他可是亲眼看着苏离尘说了决别的话,当时王爷的伤心吐血,更是让他心恨难消。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说不定王爷他早就荣登大宝,而他也成了威武大将军了,可现在他只能守着这座空院子,什么也做不了。 “你……”苏离尘捂住了心口,她知道她伤了楚墨,在他失去母后,被人污蔑的时候,她在他的心口‘插’上了血淋淋的一刀,可这一切又岂是她一人的错,这些事情又岂是卫五这一个外人能斥责于她的,她慢慢的看向卫王,向他走去。 “卫五是吧,你说的都对,是我伤害了王爷,但是你说的这些,是你的真心话吗?你是真因为我伤害了王爷而难过,还是因为你失去了权势而愤怒呢?这些,只有你自己明白。 我走了,但我还会回来的,你们的主母只会是我一人,除了我,任何人我都不会充许,因为王爷是我一个人的。放心,我不会记仇,将你的野心收一收吧。” 苏离尘看着面‘色’铁青的卫五,轻轻一笑,向前走去,所到之处,护卫纷纷让路,她一路顺利的出了王府,在‘门’口收了藤蔓,士兵见她出来,无一人拦她,她正要与秋冬她们离开,远处有人向她们而来。 “姑娘,老爷夫人让我来接您了。”来人一身绿衫,满面喜‘色’正是大姐苏离梦的丫环‘春’夏。 第两百四十四章 相见难(二) 早在苏离尘从山中出来时,就有人来报说苏友宁与刘氏他们并没有将大姐从万蛮郡接到京城,反而是留在了万蛮郡中,说这是大姐苏离梦的意思。 原来,大姐在见到刘氏她们,听说了苏离尘和楚墨的事后,她觉得事情并不是如她们看到的这样。 楚墨的为人如何,她没有见过,并不是很清楚,但她在淳安府里住了两年,特别是楚墨回来后的一些雷厉风行的一些做事方法,觉得他并不是一个会欺骗‘女’子的人,反正给她的印象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 并且许诺给她写的信中,也时常提出这个魏王,知道她担心着二妹,所以经常会讲些魏王的事情与她听,他说魏王从不近‘女’‘色’,整个魏王府也只有一个端茶送水的丫环,而且这个丫环还是因为救过魏王才留下来的,更从没听说留下过夜什么之类的,总之魏王对于‘女’‘色’一向洁身自好,更是智谋无双,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从不用下作的方法去设计对手,是个堂堂正正之人。 所以她听了刘氏他们的话后,就将她们留了下来,希望苏离尘能亲自到这里来,到时自然能‘弄’明白,两人之间倒底出了什么问题。 只是他们想不到的是,他们准备的好多的理由现在全都用不上了,因为苏离尘一来就主动的去了魏王府找楚墨,只是楚墨却反而消失不见,影踪全无,让苏离尘一颗热切的心被泼了一大盆的冷水。 淳安府的苏府中,苏离尘快步向一位‘蒙’面的‘女’子走去。 “大姐……你,还没有好吗?”苏离尘的手伸到了大姐的面前,却又不敢将面纱揭下来。 “二妹,我很好,倒是你,二妹,你瘦了好多……” 大姐苏离梦取下面纱。‘露’出一张光洁明‘艳’的脸,她看着苏离尘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脸上轻轻的帖了上去:“二妹,谢谢你。” 她在两个月前就拿到了苏离尘送来的‘药’丸,服用后只过十日,脸上的疤痕就会消失了,面上的皮肤不仅光滑一片,更是比以前更加的细嫩。 那时,她心里虽高兴,但这几个月来却还是没有与许诺见面,她的心里满满的全是在担心着这个倔强的二妹。今日一见面。果然二妹她瘦了更是憔悴了。想来她一定是一个人独自承受着情伤之苦,这种苦她太清楚不过了。 “父亲,母亲。”苏离尘看到刘氏与苏友宁站在一旁,她走上前来到他们身边。 现在真是太好了。她可是有大半年没有见到她们了,大姐的脸好了,父亲的身体也好了,她们一定人又可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 “尘儿,快去换件衣服,我做了你爱吃的翡翠‘鸡’,等会你可要多吃些。”刘氏看着明显削瘦的二‘女’儿,忍着泪笑道。 “是啊,你母亲一接到你来的消息。就进了厨房,今天做的全是你爱吃的。” 苏友宁看着‘女’儿也点头,尘儿来的真不是时候啊,听说魏王出了远‘门’,以离开几个月了。他本想着只要尘儿来了这里,一定能与魏王消除误会,哪知尘儿是来了,但魏王却英信全无。老天爷可真是要折腾他们啊。好好的一段姻缘,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不管怎样,尘儿她来了这里,只要她知道魏王是因身体不适才没有去找她,想来她一定会相信魏王的真心。 他这些日子可是知道了不少的内情,原来魏王有个替身与魏王是一模一样,而他的‘女’儿就是看到了替身与沐靖菲一起,那人可并不是真的魏王啊。 他只等着苏离尘吃了饭,就要好好的与她说说这一些事,他不能看着他的‘女’儿在削瘦下去了。 他看着大‘女’儿带着苏离尘离开,正准备与刘氏在说说要怎么说服苏离尘时,‘春’夏的声音传来:“老爷,夫人,刚才奴婢去接姑娘时,是从魏王府里接到的,当时,姑娘正从魏王府里出来,而且听说她一进城,就直接去了魏王府找魏王,只是王爷他根本不在城中,所以圣‘女’就没有见到人,而且……” “而且什么?”苏友宁听了‘春’夏的话,眼睛张得老大,不是吧,他刚才还想着怎么让尘儿与魏王合好,怎么现在却是尘儿主动去找魏王了,难道是因为太生气而找上‘门’去了? “而且,圣‘女’还闯进了王爷的卧房,虽没见到王爷,但却对卫五说,王爷是她一个人的,而且她还会去的,直到等到王爷回来为止。” “尘儿真这么说?”刘氏脸‘色’大喜:“看来她是都明白过来了,老爷,这可真是太好了……只是,王爷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好,好,尘儿能明白就好了,王爷出去了好几个月,想来也快回来了,等他回来,一切误会就都解开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嗯,走,老爷,我们去饭厅等着吧,想来尘儿她们很快就过去了,今日我们一家人可要好好的聚聚。” “夫人说得好,走。”苏友宁与刘氏神情大振,相携着往饭厅而去,沉在他们心中大半年的石头今日终于移走了,他们今天终于可以畅快的吃一顿饭了。这个日子,他们可是盼了好久的。 一个中午饭,苏友宁一家人吃了近一个时辰,一家人说着分别后的事情,而对于深山中的‘药’‘门’,苏友宁也十分的好奇,想不到世间还有那样的世外桃园,听得他都想隐居那里了。 而对于苏离尘所说的仙法小成,他们也十分的好奇,最后苏离尘‘露’了个火球术,只让刘氏睁大了眼,而苏友宁则看出了此火的威力,那如‘鸡’蛋大小的火焰却给你强烈的危险感,看来仙法确实不是凡人的力量所能抗衡。 只是苏离尘也说,修仙是要有灵根的,可世人多数都没有,要不然她就教全家人修仙,那该有多好啊,苏友宁听了虽心动,但也知仙缘强求不得,有尘儿一人修仙,他们一家人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最后,他们也提到了魏王,苏离尘直言之前的事情,都是她误会了,只是现在楚墨不在府中,她也没有办法,但她会一直在这里等下去,终有一天他总是要回来的,只要她见到他,她一定有办法让他原谅她。 吃完了饭,苏友宁出‘门’去打探魏王的消息,而苏离尘则与大姐在房里说起了话。 “大姐,你一直没有见许大哥吗?你不是早就都好了吗?为什么还不肯见他一面呢?” 苏离尘早从‘春’夏那里知道了大姐与许诺的事,看来她的眼光没有错,不管是大姐毁容,还是苏家入狱,甚至到魏王判变,许诺一直都没有变过,他一直默默的关心着大姐,没有哪一天不为她抚琴或写信,这份真心,实在难得。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心里……有些害怕……”大姐的眼中有着‘迷’茫,她一直拒绝他,到了现在都以经成了习惯,真要相见,她害怕。 “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你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心里一定是会害怕的,不过大姐,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看我,我知道是我错了,这不就主动来找他了吗。人一生中最珍贵的就是真情,许大哥的真情,你不能让他溜走。”苏离尘拉起大姐的手,认真的看着她。 “嗯,我知道,再过几天吧,我在想想会见他的。倒是你,魏王失去了武功,你真的能治好吗,我想这才是他这么久没有找你的真正原因吧。” “当然可以治好,这我是有绝对的把握的,要不然我哪有心情坐在这里与你聊天,那我不早急死了了,不管怎么样,王爷是我的,我以后绝不会再离开他。” “嘻嘻,二妹,你可真不知羞,竟然说这么‘露’骨的话。”苏离梦用手指戳了下她的额头,这个二妹真是敢爱敢恨,她羡慕她。 “大姐,你也可以啊,爱就要大声说出来,要不我帮你约许大哥见面,你也跟他说说……” “不要,我还没想好呢……” “大姐,你倒底还要想什么呢……许大哥这么好,你再想,他就要跑掉了……” “瞎说……他敢跑试试……” “嘻嘻……原来大姐是这么的自信的啊……” 屋子里传来一阵嘻笑声,苏离尘与苏离梦两人在屋中说闹着,时间一晃很快过去,天‘色’越来越晚了,苏离尘吃过了晚饭后,早早的回了她的院子,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秋冬为她大‘腿’处擦上‘药’,可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好。 本来疲惫万分的她身体早就困了,但躺了半个时辰后,她又坐了起来,轻轻的开了窗户,听着小喜均匀的呼吸声,轻轻一跃,上了屋顶,黑暗中向魏王府而去。 第两百四十五章 相见难(三) 夜‘色’中,淳安府大多数的地方都以一片漆黑,只有少数的如城楼或妓院还在亮着灯火。 一个黑影在夜光中闪过,身形如鬼魅般飘乎不定,如有武林高手看到,一定会大呼好厉害的轻功啊。 黑影快速的向东而去,很快就窜进了离城‘门’处不远的魏王府,魏王府中,一间书房外,一面窗户上有两个身影在烛火中晃动。不时的还有隐隐的说话声传来。 突然,一阵轻风吹来,屋中的人影突闪,火光一下子熄灭,屋子的‘门’被人猛的拉开,一个黑影从外面冲了进去。 “楚墨,我看到你了,你快出来……”苏离尘一下子从外面冲进了书房,手指一弹,刚熄灭的烛火瞬间点燃。她四处看着,却没有找到她想见的那个人的身影。 “卫一,你刚才是不是在和王爷说话,他躲到了哪里?” 此时的卫一正张大着嘴,看着突然闯进来,四处‘乱’看的苏离尘,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他吞了吞口水,压下心里的古怪,四处看了看道:“主母,您……怎么来了,刚才一直只有我一人在此,王爷他还没回来呢。您找他有事?” “哼,休想瞞我,我刚才明明看到有两个身影,你不说我自已找,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苏离尘睁大眼,四处用宝瞳看着,这里一定是有密道,她一定会找到的。 然而,她四处‘乱’翻一阵后,却又回到了桌边,没有,这里什么密道也没有…… “卫一,你一直跟着王爷,从不离开,你说,王爷他是不是回来了?”苏离尘紧紧的盯着他,没有错过他眼里的为难之‘色’。 “主母。王爷……他……是回来了。”卫一小心的说着:“但是晚上又出去了。” “去了哪里?我要去找他。” “主母,要不您明日再来好吗?王爷他今日去的地方很远,您现在也去不了啊。” “倒底是哪里,我是大楚圣‘女’,更有仙法,哪有我去不了的地方。”苏离尘此话倒是不假,她一路潜来,可是一个‘侍’卫都没有惊动的。 “呃,是……”卫一哑然,苏离尘以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现在要说个什么地方才好呢?他结巴道:“主母……您……您找王爷有事?” “哼。我就知道你想骗我。你是想随便说个地方好把我骗走是吧。有没有事与你无关,反正,我就在这里等他,我看他是不是要永远不出来。”苏离尘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不理一脸为难的卫一。 “这样不太好吧。主母,您怎么能一直呆在这样呢?这里晚上可是很冷的。要不您到屋里去等?” “不用,我就在这里。你告诉他,太皇太后的骨灰在我这里,他要是想要,就出来见我。”苏离尘心里觉得万分委屈,要不是太皇太后现在还只是一团人形的烟雾,她早就将她唤出来,到那时。她就不信楚墨会为了躲她,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见了。 “是,属下一定会转告王爷的。那您先休息吧,我让人送些吃食过来。”卫一见苏离尘坚决不离开,也只能摇头离去。正当他走到‘门’边时。苏离尘的声音又传来。 “卫一,王爷他的身体……如何了?他真的……如外间所说的那样吗?”苏离尘咬着牙,她的心好酸,那样的日子他是如何过来了。 “主母放心,王爷他现在身体以经全好了,武功也恢复了。您不用担心。” “真的?真的武功会恢复了?那他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苏离尘越说越觉得委屈,看着卫一叹息着走远,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该死的楚墨,亏我一直担心你,原来你早就好了,可你却根本不和我说一声,你不知道两人吵闹,是要男人主动的吗?呜呜……讨厌的家伙,你不出来我以后真不理你了,呜呜……呜呜……楚墨……你出来见我一面好吗?只见一面,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句话,你出来……呜呜……” 苏离尘越想越伤心,坐在书桌旁哭着哭着实在太累,慢慢的睡着了…… 魏王府西边的一间屋子里,一张大‘床’上,卫五此时正熟睡着。 突然,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手一抖,一把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凝眉向屋中看去,清冷的月光下,屋子里并不十分的黑暗,一眼望去,四下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突然他的‘床’前凭空出现一把利剑,直直的就朝他的眼睛刺来,他一个转身,扑向‘床’头,躲过这凌利的一击,但刺啦一声,‘胸’前却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是谁,谁在这时装神‘弄’鬼,出来。”卫五没有看‘胸’前的伤一眼,只是紧紧的盯着飘在半空中的长剑,浑身冰冷一片,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人?怎么会有一把剑自己飘在空中,不对,一定是有人在控制这把剑,只是他看不到而已。他努力向剑望去。 这时,一个黑影慢慢在夜‘色’中显现。 “没有人能对她不敬……”冰冷的话语声传来,飞剑一下子直刺入了卫五的心口,速度比之前的一剑不知快了多少倍,卫五只能瞪大眼,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就被刺中心脏而亡,到死时也只吐出了两个不太清楚的字:“王……王……爷……” 楚墨现出身形,擦拭着剑上的血迹,眼里闪着嗜血的光。他看着卫五的尸体,良久轻叹出声:“难道这就是魔修的反应?” 刚才他本在书房中与卫一谈着事情,三个月未回,府里的事情一大堆。 然尔,正当卫一说起今日苏离尘来府中的事情时,楚墨一下子感觉到了屋外苏离尘的气息,他快速灭了烛火用隐身术隐藏起了身形,很快苏离尘就冲了进来,并在屋里四处‘乱’找,她与卫一的话他全听到了,后来卫一出去,苏离尘大哭,他也一直就在身旁。 苏离尘哭着哭着睡着了,但楚墨的心却完全的平静不下来,他不想她伤心,可他却不敢见她,他也不知道他倒底怎么了,他明明那样的想她,那样的想将他拥入怀里,可每当他伸出手时,他却退缩了。 当时,苏离尘的眼泪让他万分心痛,但心中却升起了无数的戾气,他想起白里对苏离尘不敬的卫五,直接进了他的屋中只想着将他千刀万剐,本来卫五存有异心他是早想除掉的,但不是用这种方式,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难道修成魔后就会嗜血,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会心绪一动就想杀人? 他浑身散发着可怕的寒气,慢慢走出了屋子:“收拾干净。” “是”卫一一点头带着两个护卫进了屋。 苏离尘还在睡着,对外面发生的事是一点也不知晓,她是真的太累了,从台成镇到万蛮郡两地之间少说有三千里路,但她只‘花’了二十天不到就赶了过来。 刚开始时,她是日夜兼程的坐在马车上,一刻不停的往这里赶,一日一夜可行百里以上,但就是如此,她还是嫌慢了,在后来的十日中,她白日骑着快马而行,晚间坐在马车中修练恢复体力,如此一日狂奔三百里,才在二十天就赶到了万蛮郡。 但这样的赶路方式却让本不善骑马的她大吃苦头,两‘腿’内侧全磨出了血泡,若不是她拥有法力,晚上在不断的恢复着,换作常人那真是万万忍受不了的。就连秋冬这一路也是累得够呛。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 夜越来越深,屋中的烛火突明突然暗,突然一阵风吹过,苏离尘的发丝被轻轻吹动。她脸上的头发慢慢的到了耳后,苏离尘没有醒,她的眉皱着,泪水还挂在眼角。 突然,她眼角的泪消失,而皱着的眉也被什么抚平…… “楚墨……”苏离尘一下子醒来,四下张望,屋里一片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她颓然的坐下,但却唉哟一声捂住了‘腿’,她刚才爬着睡脚给睡麻了,她苦笑一声,用力的‘揉’了起来……她这是在做什么呢? 不一会,屋‘门’被推开,丫环珍儿走了进来:“圣‘女’,您到王爷屋中休息吧,王爷若是回来也定是要回房,又怎么会来书房呢?”此时的她比中午恭敬很多,对于大楚圣‘女’,她可也是早有耳闻的,那可是仙人,可是连皇上也要尊敬的无人之人啊。 “嗯,带路吧。” “圣‘女’请。”珍儿在前面带路,将苏离尘引到了白日到过的那间卧房中。 “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是,这是奴婢刚泡的热茶,还有这点心,请圣‘女’慢用。”珍儿一礼后退了出去。 苏离尘见她出去,慢慢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茶水糕点,却并没有动手,而是一直凝望着桌上的烛火。 这里是楚墨住的地方,若是她没有与他产生误会,那此时,她是不是正与他一起生活在这间屋子里,她抚‘摸’着桌上的厚锦‘花’桌布,心里又升起悲苦的伤感。 摇摇头,她起身来到‘床’边,脱下鞋袜衣物上了‘床’,拥着厚厚的被子,闻着淡淡的冷香,她喃喃低语:“阿墨,我好想你……” 第两百四十六章 机会来了 时间一晃三日过去,这三日里,苏离尘白天与刘氏大姐呆在苏府里,而晚上等丫环们睡着了之后就会潜到魏王府,不是坐在房中等楚墨,就是在书房里修练。但这三天来,她却一点楚墨的气息也没有寻到,魏王府中完全没有他的踪迹。 第四天清晨,苏离尘如往常一样的回到了苏府中,与家人一起吃了早饭后,秋冬走了进来。 “姑娘,唐婉儿来了,正在府外求见。”秋冬口中的唐婉儿是皇上赐给苏离尘四十八个‘女’官中的一人,是她的贴身护卫。 “让她进来吧。” “是”秋冬转身出去。 苏离尘坐在桌前,心里很是疲累,以经第五天了,她来淳安府五日了,但却还是没有见到楚墨,她‘揉’着眉心,看来楚墨心里一定非常的怨恨她,当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出言伤他并离他而去。呵呵,原来她还有如此苦情的一天,还是有倒追着男人不放的一天啊。 “参见圣‘女’,属下保护来迟主请圣‘女’责罚。” 此时的唐婉儿一身劲装,满脸憔悴,当日苏离尘见了强子与凤子后,当时就要来万蛮郡,根本没有通知唐婉儿等皇家护卫,而等苏离尘走了后唐婉儿才得知了消息,并集合人手,一路快马加鞭的赶来,但就是如此,还是比苏离尘晚了四天,可想而知,苏离尘来万蛮郡这一路上的速度有多快,心里有多急,她可是一刻也没有停,直到现在大‘腿’内侧的伤也只是刚刚结痂而已,走卧之间,总会不经意的扯得生疼。 “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你们现在一共来了多少人?” “回圣‘女’,一千人全部到了,但只有十几人进城。其他人手都在淳安府外没有进来。” “哦,这么多人。” 苏离尘站起身,来到窗前的一个‘花’架上看着一盘翠绿的植株笑道:“唐‘女’官,你知道我与魏王是有婚约的吧,我现在来万蛮郡就是想在此长居,可能以后都不会回京城了,你即以来了这里,可以先参加我的婚礼,然后就回京城去吧,皇上我会写封信于他。告知一切的。” “圣‘女’要成亲了。什么时候?”唐婉儿惊诧的抬头。圣‘女’与魏王的婚事,她是早就知道的,但那不是因魏王叛变而还没有出嫁吗?而且她也得到消息说魏王武功全失以成了废人,圣‘女’此举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具体的时间还没定下。你一路辛苦,我会安排你们住下,等我大婚后你们就回去吧。” “圣‘女’,不可,属下是圣‘女’的护卫,不管圣‘女’在京城还是要留在此地,属下与那一千护卫都会永远相随,岂有离开的道理,圣‘女’只管安心成婚。此事我等会通告皇上,将圣‘女’府修建在淳安府中,请圣‘女’充许属下相随。” 唐婉儿跪拜到地,面容坚定、府地不起。跟着圣‘女’是皇上的意思,但能跟随着圣‘女’是她们一生的荣耀。从她进入圣‘女’殿的那刻开始,苏离尘就是她的主人,她一生都不能背弃。 “嗯,即如此,那你起来吧。修建圣‘女’府的事不急,你先好好的休息几日,过几天自有需要你做的事情。” “是,圣‘女’。” 唐婉儿向苏离尘一礼后跟着秋冬下去休息。 苏离尘轻抚绿株上的嫩叶,陷入深思…… 虽然楚墨不肯见他,但她却也不会就此放弃,刚才唐婉儿的话倒是让她心动,是啊,就将圣‘女’府建在淳安府中,她就不信楚墨会一辈子不见她。等她修练到练气二层,能使用隐身术后,她一定就能将他抓住,然后她再用妖藤将他的双脚全捆起来,看他到时还能往哪里逃。 而且这里本是准备做为大姐的新婚之居的,现在大姐没成亲,但苏友宁刘氏和她则全部住了进来,此处宅子一下子就显得太小了些。所以现在购买新的宅子是最为紧要之事,这里就作为父母的国公府吧,大姐的宅子看来要与许诺见一面了,他们两人总是只通信而不见面,这样下去也实在不是个事。 她现在可是看出来了,大姐对许诺跟以前可是完全不同的感情了,以前她只是心动,只是在无奈之下的选择,可现在一提起许诺,大姐脸上的神情明显就会变得娇羞与不自然,那种神情,不正是听到喜欢之人才有的表现吗? 所以,她自己虽恨楚墨躲着她,但大姐的事确实不宜在拖下去,大姐今年可是十七了的,这个年纪还没成亲的‘女’子真是不多见了,这几日刘氏也是向她提过的,想到此,她向‘门’外唤道。 “小喜,你去将‘春’夏叫来,就说我有东西要她来拿去给大姑娘。” “是,姑娘。”‘门’外的小喜也长大了,十二岁的她不再向以前那样瘦弱,做起事来更加的麻利细心,将苏离尘的生活倒是打点得很合她的意。 不多时,一身蓝裙的‘春’夏在外面见礼:“给二姑娘请安。” “起来吧,我这里有些香料,你拿去让大姐选选,喜欢的就留下来。其他的你们自己分分。”苏离尘一指桌上的一个盒子道。 “谢二姑娘赏。” “‘春’夏,你跟着大姐也有两年多了吧,这两年里,一路从京城到建湖,回了京城又到万蛮郡,真是辛苦你了。” “不敢,奴婢伺候主子是本份,哪能当得辛苦。”‘春’夏一下子跪了下来,对苏离尘的话诚惶诚恐。 “快起来,我是真心的感谢你,特别是这一年里,大姐脸毁容,一直心情郁郁,若不是有你陪着她,一直劝导她,真不知她会怎么的难过。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明白,今日叫你过来,其实是想了解大姐与许诺之间的事情,你说说看吧,你认为许诺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年来,他在这里的生活又是如何。” ‘春’夏闻言放下心,站了起来,想了想道:“姑娘,许大人为人如何?奴婢不敢妄下评论,只是这一年里他平日在府城里做事,下了衙后很少与朋友饮酒或在外逗留,总是一有时间,就会来寻问大姑娘每日的情况,若是大姑娘过得平静或开心,他则也会面容舒展,而若大姑娘郁郁不乐,那许大人也会面‘露’忧‘色’。”‘春’夏说着,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愁苦,大姑娘早就好了,脸上光滑一片一点痕迹也没有,但为什么却还是不肯见许大人一面呢。 “那他家里呢,可有妾室或丫环之类的人?” “这个……在年前,许大人十九岁生辰时,许夫人曾送了一个美‘艳’的丫环到他房中,不过听说许大人并没有收,而且还与许夫人谈了许久的话后才回了房,而在那之后,许夫人也没有再送人到许大人屋中,许大人身边也并没有丫环伺候,平日里生活都是由书僮照料。” “还有这事?这些事情是你听来的,还是你让人注意的?”苏离尘皱眉,是啊,许诺可不小了,现在也有十九岁了,难怪他母亲会急。只是,这事可由不得她,许诺要是敢收房里人试试看,她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许大人的院子里有王爷的人。”‘春’夏小心的说着,她是魏王府专来培训的杀手,不仅要练习武艺,更是对于怎么保护主子的事情习以为常,在跟了苏离梦两年多的时间里,她早以将苏离梦当成了她的主人,而对于许诺则是自然而然的进行了探查,只是此时这话一出,也不知二姑娘的心里是个怎样的想法。 “放心,此事只有我知,不会让大姐知晓的,你做得很好,必竟许诺还没有与大姐与亲,他的生活饮居我们自然要关注,不过等以后他们成亲了,成为了一家人,你就将人手撤回来吧。” 两个相爱的人经不起猜疑,更经不起试探,她以深受其害,怎么能让大姐也重蹈覆辙呢,若是他们成了亲,就让他们自己生活吧,让他们自己去品尝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她不想用权势干预其中。 “是,奴婢知道了。” “好了,你下去吧,这里有两棵二品仙丹,你自己收好,刚才所说之事不要告诉大姐。” “是,谢谢姑娘。”‘春’夏接过瓷瓶,欣喜而去。 苏离尘看她离去,无声笑笑,看来大姐的事并不会那样的难,她正想着要怎样让大姐与许诺见一面时,秋冬从外面快步而来。 “姑娘,卫一传来消息,说王爷正在魏王府中,而且马上就要出城,您现在要不要去见?” “真的?好,你马上带人去王府里看看,我去城‘门’口拦截。”苏离尘一下子站了起来,说完就朝外飞奔而去。 第两百四十七章 你砍我一刀吧 淳安府的魏王府后‘门’处,有一辆青‘色’的马车从府中缓缓驶了出来,拐过一个街道进了一条小巷子后,朝着淳安府的城‘门’而去。 就在马车在巷子里行了一半的路程时,一个人影突然的从天而降的落在了马车前面。 “楚墨,我以经看到你了,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一身白衣的苏离尘一听说楚墨现身了,就从苏宅里一路急赶而来,看着王府的马车进了巷子连忙飞身上了屋顶,在马车行到巷子中间时,终于被她追到,所以她一下子从天而降将马车拦在了巷子中。 马车旁的卫一看到她,脸‘色’一喜,正准备说话时,一股寒气从背后而来,瞬间让他全身冻住,不能言语。 “什么人,竟然敢直呼王爷名讳。” 马车前的护卫一下子‘抽’出了腰刀,但看清眼前之人是苏离尘后又一时不知所措,这位‘女’子,他们魏王府里的护卫基本是全部都认识她的。 五日前,她一人冲到了王爷的卧房中,而且走时还留下豪言,说王爷是她一个人的,她更会是他们的主母,更为重要的是,此‘女’的身份非同小可,大楚圣‘女’啊,他们可不敢得罪,那可是凤凰仙子的弟子,那可是仙家之人啊。 “楚墨,你出来见我一面,我知道你怪我误会了你,可是,我找了你这么久,你都不想见我一面吗?你出来啊……” 苏离尘盯着马车中的身影,不知为何,她竟然看不清里面人的样貌,而且在她话语落下时,车中的人却突然一下子不见了,是的,是真的一下子就完全的消失了,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苏离尘大急:“楚墨,你是在恨我吗?你是要永远也不见我了吗?你恨我,那我让你砍一刀出气……”马车中仍然空空。什么声音也没有。 苏离尘‘胸’口起伏,一时只觉得伤心‘欲’绝,楚墨是真的不想见她了,他要永远的躲着她,是她误会了他,是她伤他太深,她心下大痛,眼中蓄满了泪,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匕首:“好,你不砍。我自己砍。砍到你气消出来为止。” 她举起左手。右手中的七宝寒冰刃一扬,就狠狠的向左臂砍去,速度又快又急。 “叮……”一道劲气打在她宝刃上,让正向左臂砍去的匕首向旁划去。但七宝寒冰刃是何等的锋利,而此时的苏离尘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以这道劲气虽将匕首打歪,但苏离尘的手却仍向自己大‘腿’划去,嗤的一声,鲜血飞濺,苏离尘的大‘腿’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前,在她‘腿’上几点。大吼一声:“你这是要做什么?” 楚墨一下子夺下她手中的七宝寒冰刃,封住她‘腿’上的要‘穴’为她止血,神情焦急而心痛。 苏离尘定定的看着他,眼中的泪越集越多,越堆越满。突然一把抓着他的衣袖哇的一声仆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呜呜……呜呜……呜呜……” 苏离尘觉得好委屈,她的心里全是委屈的泪,她终于见到了他,他还是一如即往的关心她,她的心好酸好酸,她的心也好痛好痛,她要将心里所有的悲伤与痛苦都哭出来,她什么也管不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想尽情的哭个够…… 楚墨被苏离尘紧紧的抱住,浑身僵直不能动弹,听着苏离尘哇哇大哭着,僵在空中的手,慢慢搂住了苏离尘的腰,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突然他一下子将她横空抱起,进入马车中:“转道回府。” “是”卫一一脸喜‘色’,快速的让车夫打转,马车很快沿路回到了王府中,只是一路传出的哭声,让路人都纷纷好奇,是什么事让人能哭得如此伤心‘欲’绝,真是可怜啊…… 此时的苏离尘根本管不了别人的想法,在车厢中的她只是紧紧的抓着楚墨的衣服,用力的将心里的伤心全哭在楚墨的衣服上,而楚墨则拍着她的背,黑着一张脸,但话语却十分的温柔:“好了,别哭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苏离尘摇头,根本不肯松手,楚墨无法,只得从怀里‘摸’出一瓶金创‘药’粉,探过苏离尘的脑袋,伸长了双手拉开划破的裙子,白嫩的肌肤上一条深深的血痕,鲜血早以将白裙染红。 楚墨皱着眉,将‘药’洒在伤口上,又撕下内衣为她将大‘腿’紧紧的包扎起来。只是当看到她大‘腿’一侧的血泡时,脸上的神情更加难看。 他紧紧的搂住处她,‘吻’着她的额发,眼神痛苦:“对不起……对不起……” 而回答他的仍是苏离尘的大哭声,和那似乎永远也流不尽的泪水…… 马车很快重回了魏王府中,一路直到楚墨的卧房才停了下来。 楚墨直接将苏离尘从车中抱进了屋里,把她放在‘床’上:“尘儿,可以放手了,你要清洗伤口,以后决不能在这样伤害自己。” 苏离尘没有松手,她抬起头,‘露’出一双如水蜜桃样红肿的眼睛道:“楚墨,你……原谅我了?你以后会不会还躲着我?” “不会了,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伤心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躲着你了。” 苏离尘一听他的话,眼泪瞬时又开始打转:“是,是你不好,我误会了你,可你就这样的丢下我不管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你丢下了我让我一个人……”苏离尘眼泪滴了下来,落在楚墨的黑衣上,瞬时染成了一朵朵的梅‘花’。 “别哭,别哭……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楚墨‘吻’上她的泪,滚烫的泪水将他的心全部灼伤。 “唔……”苏离尘的‘唇’被他‘吻’住,她攀住他的脖子,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心里的思念全融化在这一‘吻’中……他们真是分开得太久太久了…… 良久,良久过去,两人慢慢分开。 “先换衣服吧,秋冬等你很久了。”楚墨看着一身狼狈的苏离尘,不舍的放开她,对屋外说道:“把水拿进来。”秋冬她们在苏离尘进府后没多久就到了府里,听说苏离尘受伤,早准备好了清洗伤口的‘药’物与衣服。只是一直没有 秋冬与苏绿走了进来,向两人行了一礼后,来到苏离尘的身边,但苏离尘却还是抓着楚墨的衣服不放。 “你要去哪里?” “我就在外面,你看,我也要换衣服的。”楚墨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一指他衣服的下摆处全是血迹点点。 “嗯,快去快回,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苏离尘放开手,看着他走了出去。 “姑娘,您怎么伤得这么重?”秋冬看着苏离尘被血染红的衣裙,心里全是痛惜,姑娘为了见王爷,竟然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她在心里将楚墨埋怨了个遍。 “呵呵……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嘶,轻点……”苏离尘此时才感觉到伤口的痛疼,一碰就痛得要命,清洗‘腿’上的血迹时让她不由惊呼出声。 “姑娘,您还知道痛,您怎么能这样的伤害自己?”苏绿的眼睛也红了,她用剪刀将裙子和绷带全剪下来,‘露’出血‘肉’一片的长长伤口,直让人触目惊心。 “当时不是太急了吗,没想那么多,唉,轻点,好痛……”秋冬为她清洗着伤口四周,虽动作十分轻柔,但还是会扯得伤口痛楚一片。 “姑娘,您现在伤成这样待会回去,老爷夫人看了一定会担心的。”秋冬将伤口清洗好,用白‘色’的纱布层层包住,又为她换上一件新的衣服。 “嗯,这倒是,那要不就不回去了,就说我有事出‘门’几天,待伤好了再回去。”苏离尘才与楚墨见了面,还真是不想离开他,但话一出口,自己也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她现在实在是没了个姑娘家的样子了,也不知秋冬她们会如何的话笑她。 “这样不太好吧。”果然秋冬听了她的话有些反对,她心里暗暗想着姑娘她明明是名‘门’之秀,但有时说出来的话为什么会如江湖儿‘女’一般豪爽? “那……要不,待会我回去时,你就将马车直接驶进我院子里,让下人们都出去后,我再进屋,然后我就说要修练闭关个三五日,等到那时,这伤自然也好得差不多了。” “嗯,这个方法倒是可行。”秋冬点着头,苏绿也表示赞同。两人小心的为苏离尘处理着伤口,苏离尘的伤虽然并不是很重,而且也没有伤到筋骨,但大‘腿’是‘肉’多的地方,并且只要一动就会扯到伤口,所以要为苏离尘换衣服十分的不便,她们将她小心的扶起来,几次都痛得苏离尘直皱眉头。 这时,小‘玉’的声音在空间响起:“主人,小‘玉’一直叫你,你怎么都不回答?” “呃,这个,刚才……没听到,有什么事情啊。”苏离尘有些尴尬,刚才哭得太投入,真是没有听到小‘玉’在叫她。 “主人,你就不觉得楚墨身上的气息有些古怪吗?他的身体里有魔气,那个在山‘洞’中救你的人一定就是他。” “什么?”苏离尘一下子站了起来,却又痛得一下子坐了下来:“你说什么?快仔细地说来,什么是魔?楚墨怎么会成魔呢?你不会认错?” 第两百四十八章 我并不是真的苏离尘 “是的,那个魔修决对就是他,因为他的气息我探知得一清二楚,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成魔修的,但我在这世间存活了几千年,也只遇到了这么一个魔修,又岂会认错,不过,主人你放心,他对你没有恶意,还很心疼你呢,决不会伤害你的。”小‘玉’在空间里说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倒底什么是魔,修了魔是不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在苏离尘的印象中,魔修是残忍嗜血的代名词,她可不要她的楚墨也变成那个样子。 “主人,不要急,听我慢慢说来,远古时期,天地间就是人仙魔三者共分天下,但亿万年过去后,魔却成了邪派的代名词,修仙者一旦遇到魔修,总会拼个你死我活,就像天生的敌人一般,但其实在真真的强者眼中,实力胜过一切,只要有超出别人的实力,就能‘操’众别人的生死,在强者眼中只有输赢,而没有善恶……” 小‘玉’慢慢说着,为苏离尘讲解着关于魔的事情,其实他对于魔知道的也有限,这些只是他记忆传承中就有的东西。 “难怪他劲脉全毁还能恢复过来,原来是因为修了魔,我真该早些想到的…… 而且我一直找不到他,原来他的修为比我还高了,魔修真是好厉害啊。”苏离尘一边被秋冬服‘侍’着,一边在心里暗想着,本来很是为楚墨的魔修担心,但一想到原来从凤凰山脉的峡谷开始,楚墨就一直跟在她的后面,一路保护着她,心下又全是甜蜜,她果然是真误会他了,就在他那样被她伤害又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他也没有真怪她,反而一直保护着她。 她想着想着脸上不由‘露’出笑容:“秋冬,你先回去吧,和夫人说一声。我有事吃了晚饭在回来,让她们别等我。” “是,姑娘放心吧。天黑后我就会让院子里的人都早早回房,您只管放心的回来。”秋冬看着苏离尘明媚的笑,心里也终于放下心来,看来也只有王爷才能让姑娘笑得这样的开心了,现在真的是雨过天晴了。 “去吧,去吧。”苏离尘看着两人下去,而楚墨则走了进来,此时的他以换了一身暗蓝‘色’的长袍。面容俊雅的朝她走来。 “这个收好。以后不要在做这样的傻事了。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七宝寒冰刃可是法器,一刀就能砍断你的手臂……答应我,以后决不会在伤害自己的身体。”楚墨看着她正‘色’道。 “法器?楚墨你竟然知道法器,你是不是在修魔?在山中炸死骷髅鬼的人是不是你?”苏离尘接过七宝寒冰刃。却又一下子抓住他的手急急问道。 “你发现了?是,是我,尘儿,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到过的那个大楚先皇的墓地吗?” 楚墨坐在‘床’边反握住她的手,慢慢的为她说了起来,他不想在隐瞞她任何事情,以前就是她对他的了解太少,所以他们两人才会出现这么多的误会,现在他好不容易与她在一起。他不想在失去她,更不能失去她,他要完完整整的分享两人的一切,他要让她明白他的心。 “那时,我们在‘洞’中睡着了。但睡梦中,我却见到了先祖,原来他成了鬼修,并说不用在完成他的遗愿一统三国,让我们好好的生活就好,他还说他要等泉水里的莲‘花’开了后就去找凤凰仙子,我醒来后一直惊疑不定,这件事也一直没有对你说过,只到去年我走火入魔,武功尽失后才想到去山中一试,即然真的存在有仙人,那说不定那个梦也是真的,没想到我去了山中先祖果然出现了,并且教了我仙法……” “原来如此,三百年的鬼修,实力一定很强,难怪你现在这样的厉害,只是你体内怎么会有魔气的呢,难道是因为你先祖没有修仙功法的原因吗?” “不是,其实我修的也是正道的功法,但因我体质特殊是天生的天煞魔体,无论我练什么功法,都会在体内自动转为魔气。不过尘儿,你不必担心,其实不管修什么都一样,大楚的修士很少,可能不会超过五个,所以实力才是最为重要。”他想起上次伤他的那个道士,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下次遇到他,他定要报那一掌之仇。 “天煞魔体?是与天煞孤星有关吗?” “可能吧,不过这倒是一种难得的修仙体质,修练的速度很快,而且我是纯雷灵根,只要时间充足,修成大能根本不用担心。尘儿,你是什么灵根,看来我们是天生注定要在一起的,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巧合的让我们都有灵根呢?” 楚墨这话倒真是如此,修士的寿命悠长,若他们两人中只能有一个修仙,那注定会有一人孤独终老。这对于有情人来说是非常残忍的一件事情,千万人中才会出现一个有灵根之人,看来他们的缘分真是天定的。 “我的姿质不好,我是金木火三系灵根,我现在主修的是木系,每日都要吞食百年的灵丹,半年才勉强修到练气一层,你的体质还真是好啊,你现在达到二层了吧。” “嗯,是,我现在正是练气二层。” “啊,对了,你说你先祖是鬼修,那他一定有鬼修的功法的吧?”苏离尘想到太皇太后,此时应该可以让他知道了。 “应该有,怎么了,你对这个感兴趣?” “不是我,楚墨,你知道太皇太后的骨灰在我这里的吧,在她死忌的那晚,我向肖老要了她的生辰八字将她的魂魄召了来,现在一直在我的空间里,要是有了功法,说不定她就会早日修回人身。” “她在哪里?你说母后她……快让我看看”楚墨一下子‘激’动起来,脸上即紧张又期待。 “嗯,你等等,只是她现在只是一团烟雾,我只能让她出来一下子。你看好了。”苏离尘一捏法诀,一团‘阴’灵气包裹着一块黑‘色’的木头,木头上面有一个人形的影子飘‘荡’着,影子如烟雾般时隐时现,但若仔细看去,却仍能看出最上面一团是一个‘妇’人的脸。 “母后……”楚墨站了起来,伸手想要触‘摸’那‘妇’人的脸,但很快眼前的一切突然消失不见,苏离尘以将烟雾全收回来空间,现在太皇太后的灵魂还太弱小,出现在外面对她并不好,所以眼见烟雾似有消散的迹象,她赶快就将她收了回去。 “谢谢你……尘儿……”楚墨将苏离尘拥入怀中,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一闭眼就会看到她的母后,那被毒虫啃噬痛苦的神情,直让他锥心的痛,想不到她真还存在于这世间,当他来到峡谷中,看到先祖时,他自己一直想着若是他的母后也能成为鬼修就好了,想不到事实尽然真的是如此,他还能见到他的母后,这实在是太好了。 “谢谢你……尘儿……” “楚墨……其实……我还有许多的事情瞞着你,你送我的这个‘玉’指环是一枚空间戒指,它可以存放很多的东西,而且里面还有着一个器灵,那些仙丹就都是他炼出来的。只可惜他以认我为主,我没有办法还给你。”苏离尘取下手中的‘玉’指环递到楚墨的眼前,她也要对他说实话,她的一切她都想要告诉他。 楚墨拿起它,轻轻一笑:“幸好有它,要不然母后的魂魄如何能存在于这世间,它是你的,是凤凰仙子留于你的东西,跟我没有关系,傻瓜,以后不要说要还给我的话。这个器灵先祖也跟我说过了,现在这样很好,有它在,我也能更放心你的安全。”楚墨将指环重新戴进她的手中,他们现在还用分得那样的清楚吗? “嗯,我知道了,不过,你也会有储物空间的,我上次在那‘洞’中发现了一种龙空石,器灵说那就是可以炼成储物空间的石头,我现在等级还太低并不会炼器,但想来你先祖一定会的吧,你让人送给他,让他帮你炼一个,这样你就也有了空间,并且平日里会放便很多,重要的东西都可以随身带着,更不用怕丢了,安全得很呢。”苏离尘心念一动,两块桌面大的黑‘色’石头出现在地上。 楚墨看着地上的石头恍然:“哦,原来你上次进那‘洞’中就是为了那石头,你可真是太冒险了,当时要不是我正好跟着你,那可该怎么办啊。”楚墨想起上次的危险,不由将她抱得更紧。 “嗯,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苏离尘并没有说她去那‘洞’中其实只是为了养魂木,说了只会让他更回担心的吧。只是她还是有许多的事情没有对他说,她要不要都说出来呢? “只是,其实……我还有事瞞着你,你想不想听?”苏离尘说这话时有些心虚,楚墨他真能接受她异世之魂的事实吗? “你想说就说吧,不用担心什么。” “其实你知道人是有魂魄的,其实我,我并不是真的苏离尘……我……只是一个魂魄而已,而且还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魂魄,不知怎么就占了这具身体,你……”苏离尘结巴的说着,但楚墨却打断了她的话。 “呵呵……尘儿你是从三年前占具了这具身体的吧,那时苏友宁掉落悬崖,而她的二‘女’儿却从树上摔了下来,你则正好进入了她的身体,成了新的苏离尘,是不是这样的?”楚墨轻松的看着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苏离尘瞪大了眼。 “你……你,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怎么会知道的,这不可能啊,我可从来没对人说起过。” 第两百四十九章 你原意嫁给我吗 “尘儿,是先祖告诉我的,去年他一见到你,看到你戴着凤凰仙子的‘玉’指环和拥有七宝寒冰刃,就看出了你并非普通人,说你的魂魄并不是原来之人,而后来我想起在李家村时,你曾掉下树本来‘性’命垂危却又突然好转,这样一想,事情就很清楚了。” “你……不在乎?我这个样子……我……” “尘儿,你想得太多了,到了今时今日,我们经历了多少事情,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什么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但我认识的苏离尘就是你,喜欢的人也是你,你现在是完全的正常人,哪有什么须要担心的事呢? 而且我知道在修仙界里,有一种法术叫夺舍,法力高强之人可以夺取法力低下之人的身体,用自己的魂魄占居他人的身体,然后重新开始生活,生活一点也不会受到影响。可能你这种就是和那是一样的吧。” “可我那时哪里有法力,我本来是在别的世界死掉了,我也不知怎么就到了她的身体里,而且原来的苏离尘她并不是凡人,她有一个师尊,正在她死的时候来找她,将她的魂魄带走了,那时我可能正飘‘荡’在附近,所以她的师尊就将我送进了她的身体里。不过,我后来得到了她全部的记忆,所以她的家人对我来说,就和我的家人一样。” “难怪前年你生病时一直说要回家,你那时是要回原来的世界吗?难道苏离‘玉’也是你们那里的人?” “是,她也是的与我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她比我还要早来两年,她以前就是个杀手,来了这里却一心想回到原来的世界找她重病的师兄,但要回去只能到‘药’‘门’的传送阵中一试,所以以前她虽心高气傲但却又不得不听从我的吩咐,只是可惜,我们去年回了‘药’‘门’。她进了传送阵却只是将她传送到了京城,并没有如愿的回去,我想如果要回去除了拥有强大的法力,别的方法可能根本就行不通。” “你,很想回去吗?等我们修练有成后,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原来生活的地方我也很想看一看。” “嗯,那里是与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你见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说起地球,苏离尘的眼中冒光。那个记忆中的世界原来还是如此的清晰明朗。若真能回去。她一定要回去再好好的看一看。 “如何的不一样。是不是你上次在信里说的约会就是你那里的?” “是,我们那里男‘女’自由平等,自由恋爱,自由婚姻。而且男‘女’双方只能一夫一妻,若有背判是要抓起来的,并且我们人口很多,都住在几十层的楼房里,那里武器很先进,可以从这里直接发‘射’棵炸弹将那么远的京城夷为平地,几百年都会寸草不生,我们‘女’人可以在外当官,而由男人在家带孩子。没有奴仆,人人平等……” 苏离尘畅快的说着,听得楚墨直皱眉:“男人在家带孩子?你们那的男人这么没用吗?” “当然不是,你以为孩子是那么好带的吗,我们那里一对夫妻只有一个孩子。那可都是宝贝,在没有下人的情况下,什么都要亲力亲为,夫妻两人,总有一个工作,一个要带孩子,为什么男人就不能带孩子呢?” “这个……尘儿,反正我们不用担心这些问题,我们的孩子有的是人照顾,你只照顾我就行了……”楚墨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笑道。 “哼,都没成亲,哪来的孩子,让我照顾你?我不在的时候,你不是有人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吗?” “你说哪个?”楚墨一愣后又笑了起来:“呵呵,那个丫环啊,这么快就吃醋了,你要是担心就赶紧住进来吧。我们耽误的够久了。即然母后还在世,我们马上成亲吧。我一天也不想在等了。” “可是我的伤……”她看着自己绑得严实的大‘腿’,伤在这里要如何成亲? “现在知道伤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冲动,不过你若好好休养,一个月就能全好,到时自然就能成亲了,尘儿……”楚墨收起笑容,眼光深遂的看着她:“尘儿,你愿意嫁给我,和我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吗?只有我们两人……还有母后和我们的孩子们……” 苏离尘的眼里闪出泪‘花’,看着近在眼前深爱着的男子,楚墨瘦了好多,在这一年里他是怎样独自熬过来的,她抚上他的脸,用力的点了点头:“嗯,我愿意……” 这个下午,两人一直在屋里说话,他们说了很多很多的话,直到天‘色’全黑,两人在‘床’边吃了晚饭,楚墨才将苏离尘送回了苏府。 苏离尘回到自己院子,果然院子里一个下人也没有,她的马车一直驶到她的屋前,她才下来由苏绿扶着进了屋,洗漱过后,她躺在‘床’上,今日的一切犹如做梦一般甜蜜,她拥着被子,想着楚墨的怀抱,第一次没有在晚上修练就直接的进入了梦乡中…… 第二天很快来临。 睡得正香的苏离尘被一阵热闹的锣鼓声给吵醒了。 “秋冬,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这么热闹?”苏离尘睁开‘迷’濛的眼。 “呵呵……恭喜姑娘,姑娘您可醒了,是王爷送聘礼来了,外面的声音正是前来送聘礼的锣鼓声,现在外面可热闹了。”秋冬来到‘床’边将她扶起,为她穿好外衣笑道。 “送聘礼?是给我的?呵呵……楚墨动作还真快啊……”她听着外面的声响心下欣喜,看来他真是一天也等不及了啊。 “是啊,王爷他不仅请了媒婆,送来聘礼,就连他自己也亲自来了,现在正在前厅中坐着,知道您还没醒,特意嘱咐奴婢不能叫醒您,说要让您自己醒来,夫人听了可是急得不行。” “急什么,我这不是醒了吗?他来他的,我又不用出去,醒不醒又有什么关系。” “姑娘,不是这样的,王爷说等您醒了,可是要来看您的。”秋冬递过一块热‘毛’巾给她笑道。 “啊,他要来这里?这样不合规距吧。”她一听说楚墨要来,连忙快速的擦着脸,可不能让他看到她‘乱’糟糟的模样。 “姑娘,在这万蛮郡,王爷做什么都是合规距的,只是来见见您,怎么会不合规距呢?” “你啊,就会胡说,那快点,赶紧把头发‘弄’好,还有昨天上的‘药’,全换下来,等会儿母亲一定也会过来的,别让她闻着了发现我的伤,还有……把屋里熏上香,我怎么觉得‘药’味那么重呢,窗户全打开,透透气,还有,秋冬,快看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肿了吗?看不看得出来什么……”苏离尘一阵忙‘乱’,昨天哭得个天昏地暗,回来用热‘毛’巾敷过眼睛,也不知现在还看不看得出来,母亲可是很‘精’明的,她不想让她们担心。 “姑娘,您不急,王爷他才刚刚进府,现在正与老爷夫人在厅中说话,没那么快过来的,您放心吧。您的脸‘色’好着呢。什么也不用担心,倒是早上许公子送来了一封信给您,您现在要看看吗?”秋冬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到她的面前。 “许诺的信?呵呵,看来他也等不及了。”苏离尘接过信折开看了遍,脸上‘露’出笑。 在苏友宁与刘氏刚到淳安府的时候,许诺就上‘门’来见过他们两老,希望能定下个日期迎娶大姐过‘门’。 本来许诺在建湖时就送过了聘礼,只因为要躲避赐婚,两人才到了建湖,来到这里后,两人本来是要直接成亲的,但却因大姐毁容而一直耽搁了下来。 现在大姐的脸好了,苏友宁也在这里,按理说,许诺就应该娶大姐过‘门’了,但哪知大姐知道他来了后,却仍然不肯见许诺,不管刘氏怎么劝说,就是不点头同意婚事,说一切要等苏离尘到了再说,她不说她不愿嫁,也不说她要嫁,只把一切都推到了苏离尘的身上,所以许诺一得到苏离尘到来的消息,就马上送了信,希望她能劝说大姐,让他见她一面,亲自表明他的心意,并将她娶回家。 苏离尘看完信将信收了起来,这个事情看来真的是迫在眉捷了,楚墨以送来聘礼,按他的想法这婚期可能也不远了,但长幼有序,她怎么能在大姐之前出嫁呢,她转动着灵活的眼珠,慢慢嘴角‘露’出笑。 “秋冬,拿纸笔来。” 秋冬为她梳洗好了后,拿来一个矮几,放在‘床’上,苏离尘想了想,快速的写了一封信吹干墨迹后递了过去:“送去送给许诺,让他要快些,什么也不用准备,只管人来就行了。快去吧。” “是。” “等等,你去跟老爷说一声,等会要是许诺来了,不管他说什么就先答应他。就说是我说的。去吧。” “是” 苏离尘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里全是一片温暖,大姐是喜欢许诺的,而许诺也真是一个不错的男子,他们从相识到现在也经历了不少的风‘波’,想来以后定是会珍惜这段难得的感情,现在只差说服大姐了,这个她倒一点儿也不担心。 倒是大姐的身份问题得尽快解决,苏离梦这个人可是在大火中死去了的,现在要如何让她又活过来呢。她吃着小喜送上来的稀粥,慢慢想了起来…… 第两百五十章 一起出嫁 “姑娘,夫人与大姑娘来看您了。”小喜引着刘氏与苏离梦两人以及几个丫环婆子从屋外而来。 “尘儿,你怎么还在‘床’上,快起来,王爷他可是早就来了,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刘氏与大姐相隽而来,看到苏离尘坐在‘床’上直皱眉。 “母亲,昨日我修练了一整夜,可能是吹了风,现在头正痛着,而且还浑身无力,想起来可却完全没有力气啊。”苏离尘靠在‘床’头,一脸的虚弱模样。 “你病人?”刘氏坐到‘床’头,一手抚上苏离尘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道:“还好,没有发热,张嬷嬷快去请个大夫来。” “不用,母亲,我只是没有睡好,觉得没什么力气,等会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请大夫的。”苏离尘忙制止了要出‘门’的嬷嬷。 “真的没事?尘儿你也真是的,修练虽然重要,但怎么能一晚上不睡觉呢,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叫我如何放心啊。” “是啊,二妹”大姐苏离梦也坐在‘床’旁道:“你虽然在修练仙法,但现在必竟还是‘肉’体凡胎,这‘女’子睡得不好是最伤容顔的,特别是你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成亲?大姐,我可不成亲。”苏离尘正‘色’打断她的话。 “为什么?”刘氏与大姐听了她的话都愣住,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尘儿这几日都在魏王府里找王爷,这事是她们都知道的,现在王爷终于与她合好,上‘门’亲自来提亲,她现在为何要这样说呢。屋外热闹的声音隐隐传来,屋中一屋子的人却都莫名其妙。 “母亲,长幼有序,大姐都没嫁人,我如何能嫁,母亲。您让父亲去回绝王爷,我现在是不会嫁他的,让他等着吧。” “这……”刘氏一时无话可说,苏离尘说的话虽听着像是在胡闹,但她说的却是一点也没错,长姐都未嫁,确实没有二妹先嫁的道理,特别现在她们的身份都不同了,苏友宁成了国公爷,这可是正而八劲的皇家贵戚。更不用说苏离尘与楚墨的身份了。这哪一个也不能如此行事落人话柄啊。 刘氏看着大姐道:“梦儿。许诺早向你父亲提过好几回了,你现在伤也好了,就答应了他吧。你现在也不小了。可不能在耽搁下去了。” “母亲,我现在还不想嫁人……何况。别人都知道我早在去年那场大火中就死掉了,苏府里只有一位姑娘,哪个会知道有我的存在,二妹的婚事并不会受我的影响的。” 苏离梦说着拉住苏离尘的手:“二妹,你与王爷好不容易消除了误会才能在一起,你们早就应该成亲的,就不要管我了。” “不行,大姐,以前诈死那是因为有圣旨和周民昌的一再相‘逼’。可现在先皇与周民昌都死了,咱们的身份更是不同了,你当然要恢复光明。 我早想好了,三天之后我就会对外宣布,当时大姐你只是在火灾中受了重伤。危机关头被人所救。而那被烧死之人则是你的一个丫环,当时我们不知这些,以为是你将你匆匆下葬,只到父母来到淳安,你恢复伤势与父母重逢,所以,大姐,你很快就可以生活在阳光下,与许大哥幸福的生活。”苏离尘快速说着,完全没看到有些下人的眼神十分的古怪,这位圣‘女’大人说起故事来真是一套又一套,说得就跟真的一个样,果然不是普通人啊。 刘氏听了她的话连连点头,她可不管说不说谎话,她只要她的两个‘女’儿都能开心的好好的嫁人。 “这……”大姐一时语塞,其实这也正是她这一直以来的心病,她与许诺不仅仅是因为脸被毁容这样的简单,她们两人的身份也是见不得光的,在她的思想里,她是欺骗了皇上的人,这可是欺君大罪,她怎么能想着自己的幸福而连累家人。所以她的脸虽好了,但却一直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此时听了苏离尘的一番话,心里也不由心动起来。 正在大姐犹豫不决时,‘玉’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的喜‘色’:“夫人,王爷以请定了婚期,就是下个月的十六日,那可是个大吉日啊,恭喜夫人,恭喜姑娘……”此话一出,屋里的下人都恭敬起来。 “这么快,现在三月五日,那不是只有一个多月了,怎么会定得这么急,尘儿的嫁衣都还没做呢?”刘氏愕然,这是王爷的意思,还是老爷的意思啊,现在尘儿的身份不同了,这一个多月怎么想也是太苍促了些吧。 “夫人,您就放心吧,这日子好得很,媒人可是算了好几遍的,说这半年里也就只有那天是个大吉日,而且姑娘的嫁衣您就放心吧,这个包在奴婢的身上,包管时间来得及。呵呵……” ‘玉’嬷嬷喜笑顔开又说道:“而且,夫人,刚才许公子也来请期了,他说那日子即然那样好,他也想将喜日子定在那一日,老爷可是都同意了,现在三人正在厅中喝酒呢,说是今日实在太高光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的喝个够。” “咦,许大哥真是与我想一片儿去了,这个方法好。”苏离尘抓住处大姐的手:“大姐,我们一起出嫁,我要与你一起出嫁。”苏离尘的眼中有期待也有坚定,仿佛在说你不答应我的话那我也不嫁了。 刘氏此时听了‘玉’嬷嬷的话,看向自己的两个‘女’儿,高兴的眼里闪现了泪,她忧心的这么久的两个‘女’儿,今日就全会圆满了吗,她看着苏离梦,只要她一点头,可能她眼中的泪就要滑落下来。 “嗯……”一屋子的人全都盯着她看的苏离梦,在沉默片刻后,终于轻轻点了头。 “梦儿……”刘氏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大姐……”苏离尘也将两人拥住,大姐终于放开了她的心结,这真是太好了…… 此时,屋中的下人一齐都恭贺起来,喜及而泣的三人不由得都‘露’出笑脸 良久,三人分开,苏离尘道:“‘玉’嬷嬷快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让他更加高兴高兴,还有给我们也整一桌好菜,等会我们也要喝一杯,今日真是太高兴了,大姐,你说对不对?” “尘儿,你正病着,怎么能喝酒呢?”刘氏睕她一眼,却又突然站了起来,面有不愉:“老爷也真是的,这大中午的怎么就喝起了酒来,可别失了礼,尘儿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是,母亲,您去吧。我没事的,等会睡一会儿就好了。”她的伤是伤在‘腿’上,睡了一晚后,都以结痂,现在‘精’神好着呢。 “二妹,你的嫁衣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做的,你就放心的休息吧。”苏离梦也站了起来,她刚才答应了婚事,其实心里正慌着,生怕苏离尘会打趣她,所以见刘氏要走,她也站了起来,一起离去。 “嗯,谢谢大姐,那咱们可说好哟。”苏离尘向她眨眨眼,看着大姐娇羞的跟在刘氏身后离去。 “唉,终于搞定了……”苏离尘躺了下来,大大的舒了口气,想不到许诺倒是聪明,不仅来得及时,更是提出了同一天的婚期,本来他在建湖时就是送过聘礼更是经过问名了的,所以差的只是这个请期,今日这一定下来,一切就都搞定了,呵呵……只是想不到楚墨真的这么急,下个月成亲,也真是快太了些吧。 苏离尘在‘床’上坐着慢慢入定修练起来,想要伤好得快,只有用灵气不断的滋养它才行,所以她将屋里的下人都遣了下来,吞了颗灵丸后就独自修练起来。 一晃两个时辰过去,屋外传来脚步声。 “王爷,姑娘她正在修练,您看……”秋冬的声音不容退缩,姑娘可是说了的,她在修练的时候,谁人也不能打扰她。 “秋冬,请王爷进来吧……”正在楚墨皱眉的时候,苏离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王爷,请。”秋冬听到苏离尘的声音这才让开挡在‘门’前的身体,请楚墨进去。 淡淡的酒味飘进屋中,苏离尘看着一身青兰长袍的楚墨大步而来,脸上‘露’出笑:“父亲怎么样,不是是被你灌倒了吧。” “没有,我走的时候,他还拉着许诺在喝,只是把他当成了我而已……”楚墨坐在‘床’边的锦凳上,一脸的淡然。 “呵呵……还说没灌,你是故意的吧?”苏离尘看他一本正劲的样子,忍不住好笑的拉起了他的手。 真好,他真的没有在躲她,他的心意,她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他是如此的在乎她,就连那日将她挡在‘门’口的管家,听说都赶出了府,不知去向。 他是容不得她有一点的委屈的,她们以前实在是有太多的秘密,互相没有说出口,以至于时间一长全都成为了误会,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她再也不要误会他,她要好好的享受生活的一切。 第两百五十一章 绝世极品好男人 “楚墨,你知道皇上派了一千人的护卫兵给我吧。她们现在来了这里,你说要怎么安排她们?” 此事苏离尘想问过他的意思,不管怎样这里是楚墨的地盘,而去年楚旭害死了太皇太后,楚墨他心里一定不想见到京城里的人。 他虽被凤凰仙子喝令不得进京,但京城里的人也决不是能随便到他这里来的,想来他是早就知道那一千人来了的,只是因为她的关系而没有动手,此时她想听听他的看法。 “留下吧,你不是正好差人手,他们这点人也做不了什么,而且小五是个聪明的,他不会做什么的。这些人你可以放心的用。你不是要建圣‘女’府吗。我以在南边给你划了个位置,这些事情就让他们去‘操’心吧。你只管安心养伤就好,这才是你最重要的事。” “呵呵……知道了,不过,大姐的事情还得先处理好。” “你大姐?你是准备对外宣布她还活着?你打算怎么做?”楚墨被苏离尘拉着手,面部的神情柔和下来。今日婚事以定,只等着迎娶进‘门’了,真的就要与她一起生活了,好想这一个月快些过去。 他真是一天也不想等下去,他想要时时刻刻都看到她。他真是太想她了。若不是她的伤,他一定还会将婚期定得更早,现在他是修士,早以看淡尘世的一切,那些虚礼,他现在并不是那样在意,就算时间再短,他也能给她一个盛大热闹的婚礼。 “这个就需要你的帮助了,你今日如此高调的来此,明日我的消息定然会全传开,三日后我想邀请万蛮郡的名‘门’闺秀来此相聚,到时我就会安排大姐与她们相见,我会说大姐是因为当日茶楼失火,而受伤昏‘迷’不醒,后来与许诺两人都被高人所救。后来大姐的脸被大火毁容,所以不愿联系家里,只到我父母到此与她相遇,她脸上的伤恢复过来,现在一家人才团聚的。这样说,怎么样?别人会相信吗?”苏离尘眨着眼,俏皮的笑着。 “你说是就是,没人敢置疑。”楚墨说得肯定,他们不是非要别人相信什么,而是在告诉别人。苏离梦回来了。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回来的。你们知道就可以了,在这里,没有人敢说反对的话。 “那需要我做的是什么呢?”楚墨又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需要你列一份万蛮郡有头脸的人物的名单。免得到时少请了谁。我也不想‘花’时间去调查,听说这里被你整治得很好,你就直接告诉我哪家是什么底细就行了。” “整治?呵呵……那时是因时间紧,所以用了毒,现在他们的毒我都解了,不过,他们现在再有什么心思也晚了,我不会给他们机会。至于万蛮郡的情况我会让卫一送一份过来,你就别‘操’心了。你只管好好的养伤,要在半个月内就全好,我可是等了好久了的……”楚墨说着,眼神深遂,坐在她的身边。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尘儿,你今年以经十五了……” “呵呵……好痒……”楚墨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在她的脖间,她抓住他的不安份的手:“是啊,我十五了,你二十二了,呵呵……”她的心里一阵悸动,要不要将双修功法拿给他看呢?想了想,算了,还是以后在说吧,倒是有个事还真得问问他。 苏离尘拉开他的手,面对着他道:“楚墨,许诺在衙‘门’里是做什么事情的,你觉得他如何?” “还在不放心你大姐?,你还真是个爱‘操’心的,许诺今日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他从去年来此就一直是在淳安府里做事,任的是正八品的按察司知事,专‘门’负责府衙内的文书,这一年来做事倒是很认真,只是年纪必竟太小,可能有些太过正直。” “哦,此话怎讲?” “你知道,官场是很复杂的,不是你有才就一定‘混’得好,人际关系可能会更重要,而许诺他是金科探‘花’,才能他有,人脉……他算是我的人,当然也有,但他却从来没有用过,反而一直在往外推。他有傲骨……你明白的,就是如此了” “哦,他是这样的人啊,嘻嘻,这样也好,这叫作为人正直,你还嫌弃了,这样的人多难得啊,要才有才,要忠心有忠心,好男人就是这样慢慢成长起来的。” “好男人,你说他是好男人,那我是什么?” “你当然是绝世极品好男人了,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算你有理……” 屋里传里笑闹声,这个下午,楚墨在这里并没有呆多长时间,短短半个时辰过去,他就从苏离尘的屋中出来,离府而去。 只留下苏离尘在屋里喃喃自语:“正八品的官,一个月只有十两银子吗?要不要换个有油水的……唉呀……算了,算了……他不是这样的‘性’格,就让他们安宁的生活吧。反正有我们在,也没有敢欺负他们……” 整整一天过去,苏离尘一直都呆在‘床’上,不是修练就是看书,晚饭仍然是在自己屋中吃的,刘氏不放心她,后来又来看过她一次,见她气‘色’不错,只是不愿起‘床’,也就啰嗦她句后笑着离去。 而只到天黑,苏友宁才从醉酒中醒过来。醒来后还一直嚷着要继续喝,说今日实在是太高兴了。但最后在刘氏的白眼下,当然是没有喝成。 夜越来越深,三月的天,夜晚还非常的冷,寒风吹着树枝发出呼呼的声音,淳安府的大多数地方都以一片寂静,只有一队队的卫兵在街上巡逻四处走着,咚咚…… 两声打更的声音传来,黑暗中,几条灵活的身影在屋檐下猫着腰,一翻身,翻入了一间院子里,院子并不是全黑,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照得院子里的树影时隐进现。 来人共有十六人,只有四人下到了院子中,其中一人手一指一间屋子,另两人慢慢来到‘门’口。朝着‘门’的缝隙里吹着‘迷’烟,动作轻灵没有一丝的声响发出。 一会儿过去,他侧耳倾听了会,朝那黑衣人一点头,拿出把小刀将‘门’撬开,一招手,四人都向屋内潜去。 正当他们全部进去后,被他们打开的屋‘门’突然一下子被关上,几个火球飞过,黑漆漆的屋子瞬间亮如白昼。一位少‘女’笑‘吟’‘吟’的坐在桌边向着他们。而她的身后还有两个同样年轻的丫环。 “甘长生?”苏绿突然叫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望着一身黑衣的一个少年,此人不是与她一起在建湖的孤儿吗,怎么会来这里……来抓姑娘的吗? ‘蒙’面少年一看这阵式,又被人叫破身份。他一下子抓下脸上的面巾,面有愧‘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圣‘女’,小人没有害您的心思,只是主子,主子他实在想见您一面……圣‘女’,您就跟我们去见见主子吧……” 少年说着,他身后的三人也都跪了下来,而这时,留在屋顶上的人也全部被人包围住。院子里火光一片,冲出了近百人将来人团团围住。苏离尘的屋子更是如此。 “你主了是谁?”苏离尘坐在桌边,早在他们进到府中时,她的人就发现了他们,她也在心里好奇。现在这个时候,是什么人想要对付她呢? 只是当他们进到院中后,小‘玉’却说来人并不杀意,这样她反而更加好奇了,于是她命人先不要动手,将来人困住再说,想不到竟然是以前跟随过她的人,而他口中想见她的主子又会是谁? “主子……主子……是苏青。” “苏青……夏陵?他在哪里?为什么要见我?”这个突然的名字一下子将苏离尘的思绪拉到了两年前,那时是六月底,她为了给苏友宁寻找青乌,来到了李家村,到村的第一晚,那个有着明亮双眼的少‘女’拿着一支发钗‘插’在她的发间,那看着她的眼神,她到现在还记得…… 原来时光匆匆以经过去快两年了,原来她竟然是男子,原来他更是大夏国的太子,听说他回国后就顺利的成了皇上,想来这两年应该过得很好吧。 “主子他并不在这里,他在夏国,但他的命令就是想请您去见见他,为什么要见我们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您可以放心,主子是决没有恶意的,他只是想见见您而已啊。” “呵呵……只是想见见过而已。若真是如此,那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来请我,而要你们三更半夜的‘摸’进来呢?还使用了那么强烈的‘迷’‘药’,是想偷偷的将我掳走是吧。” 苏离尘的面‘色’冷然:“回去告诉你主子,苏青我也许会想见,但夏陵这个人我是决不会见的,让他好好的做他的皇帝,不要在想着以前的事情,若是你敢来第二次,那可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苏离尘的手轻轻张开,一股烟尘出现在她的手心,飘‘荡’却并不散去,她的手一挥烟雾直直的打进了另三个人的面‘门’,三人一下子两眼一翻就倒了下去。 甘长生看到这一幕,惊得睁大了眼,原来圣‘女’成仙的传言是真的,他本就是夏国‘混’进大楚的‘奸’细,后来为查找太子而装成孤儿跟了苏友宁一段时间,只是他并没有被送到京城,但是苏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此时想说什么,却也不知还要说什么,看着几个同伙被人架着丢了出去,他也只有低着头向屋外走去,此次行动算是完全失败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他从夏陵离开后就一直留意苏离尘的事情,直到去年宫变后苏府里也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那时他就通知了夏陵,而夏陵也派出了兵力想将苏离尘救出来,只是他不能轻易离宫,而他的人手刚一进入大楚,就被大楚的人发现而又被赶了回去,好在大楚国内还有不少大夏的人,他们也是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只可惜后来皇上出动了大内天级高手,将她掳了去,他们对于皇宫内却也苦无办法。 后来危紧关头,凤凰仙子出现解决了一切,而本要与苏离尘成亲的魏王更是回了封地,那时他们得了夏陵的命令要将苏离尘送到夏国,但苏离尘一直有皇宫高手护着,一时无处下手,更在半个月后就悄悄的离开了京城,进了山就失了踪迹,他们苦寻无果后也只得等在小镇上。 只是半年过后,好不容易等到她出来,而苏离尘却突然快马急向淳安府而来,他们一路追得辛苦,千赶万赶,才终于在三天前赶来了淳安府,并探得了她的住处。 只可惜,一切还是白费,这个被凤凰仙子亲自收为弟子的大楚圣‘女’,以不是当年那个柔弱的小丫头,他该要怎么办呢? 第两百五十二章 她就是我大姐 “等等……” 苏离尘在甘长生快要走出屋子的时候又叫住了他:“将你安‘插’的人全部带走,若以后我发现哪里还有你们的人,我决不手软。” “是,圣‘女’。只是……只是,圣‘女’真不明白皇上对您的一片心意吗?皇上一心为您留着后位,心中只有圣‘女’一人,更是很少留宿于后宫中,这两年来无时无该都在关心着圣‘女’的消息,如此尊贵的位置,如此深情的皇上,您就不想在见一见他吗?” 甘长生豁出去了,他涨红着脸,快速的说着,只希望能打动这位清丽的圣‘女’。 “为我留着后位?”苏离尘皱眉,这个她倒是没有听过:“那他有儿子吗?” “呃……有……两个”甘长生有些心虚。 “呵呵……有两个?好重的感情啊,我是大楚圣‘女’,他是大夏国的皇帝,你认为他的感情有用吗?你回夏国吧。我的人会一直盯着你,不要再回来了。” 苏离尘说完站了起来,一年的相处,两年的分离,世间的人和事都以变得完全的不同,在她的心中,苏青是一个美丽忠心的丫头,不管他是男是‘女’,是奴仆是皇帝,她对他都不会有情爱,她本在他离去后还担心过他,不过这一切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变得轻淡如水,希望他忘记她,好好的做他的夏国皇帝吧。 院中很快安静下来,苏离尘在秋冬的掺扶下回到了‘床’上,她的伤恢复得很好,伤口虽深,但却并没伤及骨头,所以在上了‘药’又用纱布缠起来后,以可以下‘床’走走,何况她今天一直都在用灵气滋养伤处,想来在过个三五天下‘床’走路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一夜过去,天慢慢亮了。 苏离尘以要修练为由一直呆在屋中没有出来,但秋冬以及她的所有丫环下人都在忙碌着。至从昨日魏王与许诺上‘门’定好了婚期后,整个苏府的人都忙了起来。 苏友宁忙着将隔壁的院子打通,他们此处宅子左边是许诺的住处,右边早以被苏离尘在很少早前就买了下来,昨日在一家人的商量下,这里将成了苏友宁的国公府,所以他们将要扩大这所宅子,将隔壁的连成一片。 苏离尘与大姐要同时出嫁,这可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府里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刘氏从卯时就起了‘床’。天刚一亮。就召集了宅子里的下人,一个接一个的命令下去,整个府里的人都动了起来。 苏离尘的院子同样如此,‘玉’嬷嬷与大姐苏离梦在准备着她的嫁衣。唐婉儿在修膳着她的圣‘女’府,秋冬在准备着三日后的客宴,就连小喜也都在忙个不停…… 自从昨日魏王来了后,圣‘女’在淳安府的消息就传扬了出去,连同她与魏王要成亲的消息,一时以淳安府为中心,快速的向四周蔓延开去,无数的信鸽从淳安府飞出,无数的快马出了淳安城‘门’。也有无数的人递上名帖向苏府而来。 他们多半都是万蛮郡的官宦之家,有为庆贺苏离尘的婚事而来,也有许多是名‘门’贵族,是为了大楚圣‘女’的名头而来,总之在这几天里。苏府的‘门’前是车水马龙,人流不息,只要稍有名头之人都会来这苏府拜见一番,不管见不见得着,反正那心意是决对要到的。 如此,三天过后,清晨。 ‘春’暧‘花’开,‘春’风送爽,轻风徐徐,阳光灿烂…… 苏府的荷塘边,一排长长的桌案上,铺着厚厚的锦缎,锦缎上摆满了各类的吃食,有糕点有水果,还有顔‘色’‘艳’丽的各种水酒,如用玻璃杯装着的深红透亮的葡萄酒,有翠绿‘欲’滴的青苹果酒,还有那各种清新爽口的水果汁…… 不远处的‘花’园里,此时正热闹非凡,许多的‘妇’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话,有的人在荷塘中的小亭中观看着风景,也人在品着奇异的水酒吃食,更多的人是在正围在刘氏的身边说着各类好听的奉承话…… 不错,今日就是苏离尘特地为了大姐,而邀请万蛮郡的头脸人物来府中聚会的日子。 此时正是辰时,太阳刚升起不久,但该来的人都全部到来,人人盛妆华服,对于这处并不是十分‘精’美的‘花’园却人人脸上带着开心的笑,那真诚的赞美声直让刘氏笑弯了眉。 “国公夫人,您这支钗子是在哪儿买的啊,这样的‘精’巧之物,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说话的是万蛮郡四大家族吴家的大夫人吴江氏,年约三十,今日的她一身青兰长裙,外罩一件狐‘毛’领的短袄,式样华丽、气度高贵。 刘氏今日的打扮与平日完全的不同,刘氏的气质一向温婉秀气,但今日的她在温婉中又加入了高贵与典雅,一身淡紫长裙上面绣满了盛开的菊‘花’,而袖口和领口处的菊‘花’全是用金线勾边,在‘精’致的妆容下显得十分的贵气。 吴江氏所说的钗子正是她头上的一支金‘色’蝴蝶边的紫‘色’钗子,这支钗子十分的华丽,做工‘精’美,那蝴蝶下的琉璃珠子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十分的亮眼。也难怪会被吴江氏一眼看到。 “哦,这是尘儿帮我选的,应该是上次的御赐之物,我今日的衣裙正好是紫‘色’,所以就为我选了这么一件紫罗蝴蝶钗。” 刘氏‘摸’了下头上的发钗,她本不想穿得太过‘艳’丽,但尘儿却说她现在身份不同了,人靠衣装,她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品国公夫人,还是圣‘女’的母亲,更是这万蛮郡的主人魏王的未来岳母,可以说,在这里没有哪一个夫人还能比她更尊贵,所以,本来很少与贵‘妇’人打‘交’道的刘氏还有些怯场,但被苏离尘教导了几日后,今日这气度果然就不一样了。 “难怪呢,原来是宫中之物。我之前早就看到这支钗了特别了,想不到尽然是御赐的‘精’贵东西。今日可真是开了眼界啊。”淳安府府尹夫人万氏笑‘吟’‘吟’的说道,万氏是个五十上下的‘妇’人,身体略有发福,但衣妆华美,脸上扑了厚厚的粉后倒也十分端庄。 “要我说啊,还是圣‘女’有孝心。国公夫人真是好福气啊。不仅儿‘女’双全,个个有本事,更是孝心可嘉啊。圣‘女’的眼光就是好,这支蝴蝶头钗与国公夫人您的菊‘花’真是配得巧妙啊。” 四大家族之首的大夫人罗袁氏是个玲珑小巧的个子,但一身的气度非凡,气场强大,在这万蛮郡里哪次宴会不是以她为首,而今日她面对刘氏这个温婉和气的国公夫人却一点高傲之气也不敢流‘露’,她今日可是专‘门’来讨好这未来万蛮郡的‘女’主人的。 “是啊,是啊、、、真是配得好啊……”刘氏身边围绕着十几位的贵‘妇’人。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着刘氏和苏离尘。让刘氏稍微紧张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看来尘儿的话果然没有错,在这大楚在这万蛮郡,敢对她不敬的人太少太少了,有的只会是巴结与奉承。 正在这时。‘花’园的另一头走来一群人,最前面的是两位风华绝代的少‘女’,她们二八年华,双手相握,缓缓而来。 一个身穿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另一少‘女’是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冷优雅。 “圣‘女’来了……”有人看到苏离尘,纷纷向她望去。 “参见圣‘女’。”‘花’园里的‘妇’人们都朝走来的少‘女’行起了宫礼。 “请起。今日是我请大家来此相聚,各位不必多礼。”苏离尘虚拂一抬,众人慢慢都起了身,一脸微笑的望着这位一身白衣仙气飘飘,美若仙子的大楚圣‘女’。 “母亲。”苏离尘望向刘氏,与大姐苏离梦同时向她一礼。而两人的同时行礼,让近处的几位‘妇’人都神情微怔。圣‘女’的大姐早在两年前就被烧死了,这个同样叫刘氏母亲的‘女’子是谁。 “梦儿,尘儿,快过来,我为你们介绍几位夫人。”刘氏看着眼前两个明‘艳’照人的‘女’儿,拉起了她们的手。 “这位是万夫人,是淳安府尹的夫人。梦儿,你过来见过。”刘氏为大姐介绍着身旁的万夫人。 “苏离梦见过万夫人。”大姐盈盈一福,身度高雅。 “苏姑娘请起。只是国公夫人……这位……前年……”万夫人有些结舌,她虽一直呆在淳安府里,但对于这圣‘女’一家有些什么人她还是打听得很清楚的,这刘氏的大‘女’儿苏离梦不是前年被大火烧死了吗?这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倒底是什么人呢?而在场与她同样想法的人也还不少,她们一听刘氏说此‘女’是她的大‘女’儿苏离梦,眼睛也都朝大姐望了过去,等着刘氏能解说个明白。 “万夫人,各位,且听我慢慢说来,这位就是我的大姐苏离梦,我们也是才与她相聚不久。” 苏离尘接过话来,拉着大姐的手,看着场中的众人慢慢说道:“前年,我与大姐在茶楼喝茶,不想茶楼失火,那时我正好下楼去买东西,等回来时却发现茶楼已被大火吞噬,而等大火被灭后,只抬出了几具烧焦的尸体,那时因无法辩认而又没有大姐的消息,所以我们以为她被烧死,哪想事情却并非如此,大姐在被火困在茶楼中时,被正在楼中喝茶的一位高人所救,但因火势太大,大姐的脸仍被烧伤,所以她虽无‘性’命之忧,但却因脸被毁容而一直隐居在此。直到伤好,才联系我们,好在父母也来了此处,我们一家人才重新团聚了,真是要感谢上‘花’苍啊。” 苏离尘微笑的说着,秀眉微挑看着场中的人,神情淡然中却带着高高在上的无比气势。 第两百五十三章 舅舅一家 “哦,原来如此。大姑娘能遇难呈祥,真是太好了。国公夫人,恭喜您啊。” 罗袁氏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大声的恭贺着,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喜庆。 “是啊,是啊,真是多亏了有高人相助啊,这可真是太好了……”盛夫人也笑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苏大姑娘今后一定福泽满身啊……”十几个贵‘妇’人都点着头,看着肤白如‘玉’的大姐的面容,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苏离尘与刘氏对望一眼,又看向大姐苏离梦,三人相视而笑,只要过了今日,大姐苏离梦就能重新自由的生活在阳光下,大姐两年来的心结也终于被打开,没有什么比亲人的幸福更重要。 苏离尘见众人都点着头,笑了笑又道:“当日被高人所救之人并不是只有我大姐一人,还有一位男子,他姓许名诺,是前年的殿试探‘花’郎,只可惜当时被浓烟所呛,直到去年才醒来,醒来后一直在淳安府任职,而就在昨日,我父亲以将大姐许配与他,两人会在下个月的十六日成亲。” 此话一出,场中有着短暂的安静,几个‘妇’人相互望了一眼后,很快反映过来,又是连片的恭贺声响起 “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国公夫人得了‘女’儿,又有了这么好的‘女’婿,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怎么会是双喜呢,这是三喜啊,四月十六,那不是圣‘女’与魏王成亲的好日子,姐妹俩同时出嫁,这可是咱们万蛮郡,好久都没有了的热闹啊,恭喜夫人,恭喜啊……” “是啊,国公夫人这样的大喜事,我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过时候您可一定要让我来沾沾这喜气……” 众位夫人都是人‘精’,听了苏离尘的话,如何还不明白今日的宴会是为何而来,她们个个笑语嫣然的说着各种恭贺的话,生怕会晚在别人的后面而让苏离尘不满。 ‘花’园中一时气氛热烈,夫人们相拥着刘氏在园中走着,而苏离尘与大姐则是坐到了荷塘中的凉亭里,与几位夫人带来的姑娘千金围在一起说着话。 这万蛮郡虽在京城中人看来是野蛮荒凉之地,但这些千金贵‘女’的妆扮其实并不输于京城的名流之家,几位姑娘都打扮得十分的出众。并且才情也很不错。与大姐倒是很能说到一处。 苏离尘看着不远处的刘氏。又看了看正在与人说着绘画技巧的大姐,她巧然一笑,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轨,看来她可以放心了。 然尔事情真的会如她所想的那样的美满吗?正在她感叹着事情的顺利的时候。‘玉’嬷嬷向她走了过来,附到她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非要过来?”苏离尘眉头皱起,叹了口气,该来的总归是要来:“拦着她们,先请去吃饭,等这边客人们都走了,再去告诉母亲知道。” “是”‘玉’嬷嬷低声应了声,转身而去。 苏离尘悠悠一叹,好不容送走了京城苏府一大家子人。现在母亲的亲人又寻了上来,本来早在她出来前就得到了舅舅舅母带着‘女’儿到了府中的消息,只是她不想让舅母见到这些夫人,所以一直请她们在客厅里喝着茶,但‘玉’嬷嬷说舅母她现在正在发脾气。非要过来见母亲一面,哼,看来不让她占上点便宜,她是不会死心了。 原来,苏友宁和刘氏去年来到淳安府后,却并没有通知她的娘家人更没有与她们见面,一来大姐的脸正伤着,刘氏不想让外人知道了此事,二来苏离尘与魏王的关系如此,他们此时在这里,身份实在不方便,所以刘氏一直深居简出,从不外出,更是没有回过娘家,想等苏离尘来了再说。 此事本来一直无人知晓,可自魏王上‘门’来提亲后,她们一家人的事情就在万蛮郡迅速的传扬开来,虽无人知道刘氏本是万蛮郡之人,但刘氏她的大哥又如何认不出自己妹妹,所以一听到消息,就从淳安府的新远镇赶了过来,想着趁着万蛮郡上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好借着机会好好的‘露’‘露’脸,只是她不记得以前给苏离尘留下的都是不好的印象,此时 又怎么会让她来这里攀关系呢。 苏离尘想了想舅母的为人,站了起来,向亭外而去,她还是去见见她吧,坐在这里她也真是够无聊的了。 她和大姐打了声招呼,出了‘花’园,转过一个月亮‘门’,坐上一抬软椅道:“去请舅夫人她们到菊盛园吃饭。” 她‘腿’上的伤以完全的收口,在用灵气修护了这几日后,伤处以结痂,慢慢走上几步也没有什么痛疼之感,但若想走远还是不行,所以,她是坐着软椅而来,自然也会坐着软椅而去。这此去饭厅的路可也不近的。 而且这三日,楚墨每天晚上都会悄悄来看她,一呆就是大半个晚上,两人分开近一年,想说的话实在太多太多,虽然因她受伤,楚墨对她一直守礼,但那时不时会情动的亲‘吻’,却让苏离尘自己也会觉得情难自禁,所以在她‘腿’伤好了大半的情况下,她坚决的让他不要再过来,也不知今晚楚墨会不会听她的话。 苏离尘坐在软椅上,想着这几日的甜蜜,大姐的婚事终于成了,她与楚墨的感情也一路顺利,只要将这讨厌的舅舅一家打发掉,她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等着嫁人了,想到此,她嘴角勾起笑,谁也别想破坏她的幸福,不管是她与楚墨的幸福还是她的家人的幸福,任何一个她都不充许。 苏离尘想着心思往饭厅而去,而刘氏的大哥大嫂此时正坐在前院的迎客厅中,他们从一大早上就到了苏府里,后来苏友宁来见他们坐了小半个时辰后,因有事而离去,留下管家在这里陪她们一坐就坐到了快中午时分,除了喝了一肚子的茶水外,还攒了一肚子的怨气。 刘氏的大嫂胡氏与两年前并没有太多的变化,除了那一身的‘肥’‘肉’更多外,脸上倒并没有见到衰老,一身深红‘色’的锦衣绸缎,将如水桶般的腰身尽显无疑。 此时的她正一脸的不耐,她可是刘氏的大嫂,虽然刘氏的身份不同了,但怎么能这样的对待她的亲大哥,不仅让个下人陪在这里,更是不准许她们随意的走动,刚才她坐得实在受不了,想到院子里走走,可下人却将她拦住,说外间此时正有客人在,最好等客人走了在到‘花’园中走动为好。 气得她当场大叫起来,可一想到刘氏与苏离尘她们现在的身份,又只得恨恨的隐了下去,最后在小‘女’儿的劝说下,才气鼓鼓的坐回厅中继续喝茶,她们今日过来,除了刘元与她外,还带来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她娘家的一个侄‘女’。 早在去年宫变后,刘氏的大哥刘元就得知了京城苏府里的消息,听说苏府的苏学士将他的三儿子从府里除了名,更在不久后苏友宁就被抓起来下了天牢,那时他听说了此事,虽有心了解京城刘氏的下落,可山高路远,这一路上又不太平,所以在胡氏的一再劝说下,他也就淡了要寻找他这个三妹的打算,可后来过不太久,新的消息传来,苏友宁被人救走,而苏离尘还成了凤凰仙子的亲传弟子,更是与皇帝同尊的大楚圣‘女’。 当时刘元又悔恨‘交’加,真觉得当时应该去找找刘氏的,在怎么那也是他的亲妹妹啊,但凤凰仙子的一句,永世不得回京,让刘元以及很多想进京城的人都不敢进了,所以他虽有心想去京城见一见这位风光无限的一品国公夫人,但却最终还是只送了一封信和一些礼物去。 总之这一品国公夫人的大哥是他,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只要有这层关系在,他在这万蛮郡中的生意还怕别人会不给面子吗。 这两年来,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当初苏离尘被赐为魏王妃时,他就借助她的名头办成了多笔的生意,此时他刘府比起两年前不知强了多少倍。 所以今日他们前来,一是要看看他的妹妹,好让那些万蛮郡中的权贵之人都晓得他刘元可是真有靠山的,二来,他是来还银子的,当初刘氏的‘奶’娘将刘氏的嫁妆全‘交’给了他打理,他占为‘私’用,一直没有还,当时还写了张三千两的借条,这次他早将银票准备好,只等着见到刘氏就亲手还着她。 他刘元在这万蛮郡打拼了一辈子,想不到终于要翻身了,哈哈,他只要一想起他的妹夫是晋国公大老爷,他的外甥‘女’是大楚圣‘女’,他的外甥‘女’婿是魏王,他的心就会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几晚上他都兴奋得睡不着觉,这样的好事怎么全被他给碰到了,啊哈哈…… 他在心里得意的笑着,虽然这一上午受到了冷落,可这不要紧,他最了解他的这个三妹,心是最软的,最是顾念兄妹之情的了。 胡氏坐在对面,看着她身旁两个貌美如‘花’的少‘女’,她的心里的算盘打得同样的好。只要将她们留下来,她就不信她会没有机会,虽然靠着亲戚的名声也能‘混’得好,但那有自己的家人来得坚实,所以她只得在这里等着,虽一肚子的气,但眼中的光却是兴奋异常。 正在这时,终于有人进来:“舅老夫,舅夫人,圣‘女’有请,请随奴婢前来。” 第两百五十四章 管不住自己的嘴(一) 刘元与胡氏等人一路随着‘玉’嬷嬷往饭厅而去,一路上,只见无数的下人丫环衣着鲜亮,来去匆匆,见到‘玉’嬷嬷时都神‘色’恭敬行礼而过。 “舅老爷,舅夫人,两位少爷,两位姑娘,里面请,圣‘女’以在里面等着各位了。”‘玉’嬷嬷伸出手,微低着头将她们请了进去。 刘元与胡氏走了进去,只是一进去,刘元的脸变得不那么好看起来,只见宽敞的大厅两侧摆放着六张矮榻,榻上放着各种吃食,而正面一张高大的桌案上一位清冷绝世的少‘女’正坐在桌前,微笑着看着他们。这根本不是亲戚相见的家宴,这完全是君主相见的臣宴啊。 “舅舅,舅母请坐。”苏离尘坐在高处没有起身。 “是……尘丫头?”胡氏看着厅中富贵大气的摆设一时有些愣神,她只觉得少‘女’看着面熟,却与她印象中苏离尘是完全的不同。 “大胆,尽敢对圣‘女’不敬。”嚓的一声响,一名‘女’子‘抽’出腰间的长剑,寒光一闪就似乎在刺到胡氏的脸上,吓得她大叫一起,躲在了刘元的身后,而她的‘女’儿也同样惊恐万分。 “误会,误会,圣‘女’,她只是一时没认出来。”刘元一下子拦在了胡氏等人的身前。 “苏绿,下去,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舅舅舅母。”苏离尘一挥手,苏绿收回剑退了下去:“舅舅舅母请坐,两年不见,两位年轻依旧啊。” “是,是,谢圣‘女’夸赞。”刘元与胡氏捂着心口一人一张矮榻坐了下来,只是在看到面前的榻上摆放着的器物时,眼睛又睁得老大。 “这……这,竟然是纯金的?”胡氏‘摸’着面前的盘碗,眼中冒着金光,此时六张榻上摆放着的食物碗盘全部都是纯金打造,而且酒杯和筷子则是‘玉’的。并且全都是上好的‘玉’种,这几十样的菜摆下来,那可得要‘花’多少金子啊,这如何能不让胡氏她们心惊。 “舅舅舅母远道而来,母亲因府中有客,没有亲迎,真是失礼了,舅舅,我在这里替母亲敬你一杯,希望舅舅不要在意。”苏离尘端起面前的杯子。一口将杯中之酒饮尽。 “圣‘女’。您太客气了。请。”刘元听了此话,将刚才的心惊压下,看来刚才只是一场误会,现在圣‘女’对他如此客气。他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他拿起杯子一口喝下,只是那酒一入喉,一股辣气直冲鼻眼,让他差一点就要跳了起来,他一下子瞪圆了眼,向苏离尘看了眼又忙低下头,脸‘色’通红的将酒强行咽了下去。 胡氏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她的心全被眼前的金器所占具。听到苏离尘的话,眼神闪了闪,也端起了杯子笑道:“圣‘女’,咱们一家人哪用得着如此客气,只是我也有两年没见到你母亲了。心里实在惦念得很,真想早点看到她啊,所以刚才才会去找她,去年听说你父亲下了狱,你不知我们都有多担心,还好上天保佑,你们一家终于都平平安安了。” “是啊,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京城的变化也大,真是劳舅母挂心了。”苏离尘转动着手中的杯子,看着胡氏笑道:“今日来的客人较多,母亲她一时还过不来,舅母这么心急着见母亲,莫非是是嫌弃我招待不周。” “啊……不是,不是的”胡氏正在喝着手中的甜酒,听闻此话放下杯子忙摆手:“我这不是太想她了吗?即然她这么忙,那就先忙正事吧,我们不急的,不急。” 苏离尘轻轻一笑,没有在看向她,而是看向刘元下位处的年轻人:“这位是大表哥吧,听说大表哥豪侠仗义,是位英雄人物,初次见面,我敬大表哥一杯。” “谢圣‘女’。”刘元的大儿子刘富年约二十,身材高大,膀阔腰圆,从小不爱读书,更不喜经商之事,只一心向武,在新远镇一带倒是‘混’出了名头,是为一霸,刚才他本有些不喜苏绿‘抽’剑直指他们,但此时听苏离尘说得客气,更是对他的行为称赞有佳,所以他放下成见,一口喝下‘玉’杯中的酒,只是很快他就眼中冒光,哈出一口酒气,哈哈大笑 道:“好酒,真是好酒啊。圣‘女’果然也是侠义中人啊。” “即然喜欢,那大表哥可得多喝几杯。” 这酒可是五十八度的高度酒,这男人如何,从喝酒上总能看出一二,秋冬在一旁为苏离尘又满上杯子,她端起酒杯又看向了胡氏的二儿子:“这位是二表哥吧,听说二表哥是商业奇才,恭喜舅舅后继有人,我敬二表哥一杯。请。” “请,圣‘女’请。”胡氏的二儿子刘强今年十八,他看着上方惊‘艳’绝绝的‘女’子,心里悔恨‘交’加。 当初他母亲想让他娶苏离梦而被拒后,母亲又想让他娶苏离尘,只是当他听说苏离尘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时,他可是老大不愿意的。想不到原来这个小表妹是这样的一副‘花’容月貌,要是他早知道,他一定会前去京城,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娶到手,那今日他又怎么会是坐在这里?他应该就成了圣‘女’的夫君啊,那他的身份地位将会是何等的荣耀,这样的美人,他就这样的错过了啊…… 他一口喝下手中的酒,却又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好辣……啊……水……水”他一把抓着榻上的壶就往嘴里灌,但只一口,却又马上吐了出来,更是满脸通红的跳了起来,在桌上‘乱’‘摸’。原来壶里的还是酒。 就在这一时间,他面前的菜肴因他的慌‘乱’而全部被他推到了地上,刘强在地上跳着,完全什么也顾不上了。 “强儿,你这是怎么呢?”胡氏站起身就在走过去。 苏离尘道:“舅母,可能是这酒太辣了,二表哥一时喝不习惯才会如此。你不用担心,小喜,带刘二公子下去嗽口。” “是”小喜走上前:“公子,请。”说着将涨红着脸的刘强带了出去,也不知他那脸上是真被辣的,还是因失礼而尴尬引起的。 “二弟也真是,这样的酒才够味嘛,他那以前喝的是什么。全是‘女’儿家才喝的。”刘富此时倒是一脸得意,他的这个二弟一向爱喝‘花’酒,满身的脂粉味,要不是父亲一直宠着他,他可真是看不上这样的男子。 “这都怪我,我也是听说万蛮郡的男子个个豪爽,所以才特意吩咐下人们上的这种烈酒,原来二表哥是不喜烈酒的,看来是我疏怱了,舅母。两位表姐你们尝尝这青梅酒。这可是很甜很好喝的。” 苏离尘端着酒杯向笑得勉强的胡氏说道。只是在她的心里还加了一句,虽然很甜也不会上脸但……后劲很大,最主要的是她还加了些别的东西在里面。 “请,圣‘女’也请。”厅中几人同时举杯。气氛一下轻松热闹起来。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都十分的尽‘性’。 刘富是从来没喝过这么烈这么醇的酒,一时心里高兴喝得痛快,胡氏虽担心小儿子怎么去了那么久没回,但这香香甜甜甜的青梅酒真的是好喝,不由就多喝了几杯。 胡氏的小‘女’儿本从未喝过酒,但架不住苏离尘一杯接一杯的赞美,所以也喝下了不少,那胡氏的侄‘女’同样如此,只是她们确实不胜酒力。只喝了四五杯就以是眼神‘迷’离,虽面‘色’不改但其实真的是不胜酒力了。 只有刘元他此时还清醒着,他平日里虽然爱喝酒,但像这样烈的酒,他却也不敢多喝。只是这也由不得他,苏离尘不时举杯共饮他也只得拼着老命的往下吞。 不一会,酒足饭饱,苏离尘喝着手中的茶,向着厅中不时向她微笑的胡氏,突然心中一动,笑道:“舅舅、舅母,我以为你们安排好的客房,你们喝了不少酒中午可以先休息会儿,或者是舅母若不想睡的话,我也可以陪你到‘花’园中转转,消消食。你们看……” “走走好,走走好啊,刚吃了饭哪里睡得下,走一走最好不过了。”胡氏本就是想来见那些贵客的,等她睡起来那客人早都‘走’光了,现在有机会去‘花’园一见,她哪里会拒绝。 “那好,‘玉’嬷嬷带舅舅他们去休息,舅母,我们走吧。” 于是,一群人慢慢的向‘花’园而去。 ‘花’园中,此时刘氏与大姐正在招呼客人们用午饭,今日天气晴好,所以由着苏离尘的方法,说要在这荷塘旁,边欣赏风景边吃饭,这样才算真的高雅。 于是长长的桌案上摆放着一个个‘精’美的盘子,每人面前的盘子里有一块块小的‘肉’块上放着青菜和酱汁,闻起来十分的香浓,盘子旁还有果汁与甜酒,这样招待客人的方法虽然奇怪,但却没有一人发出置疑,大家学着刘氏的样子,都安静的用着餐。 正在这时,有一群人向这边而来,前面几人穿得‘花’红柳绿正是胡氏一行。 “三妹……”胡氏来到‘花’园中,远远就看到正坐在荷塘边上的刘氏等人,她快步走了过去,脸上堆着的全是满满的笑。 “大嫂,你怎么来了?”刘氏看到热情的胡氏站了起来。 “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啊,你大哥也来了,我们知道你忙着招待客人,所以没来打扰,呵呵,圣‘女’亲自陪我们吃的饭,那碗可真是好看啊。”胡氏大声的说着还不时的朝桌子旁的客人们望去,那高抬的下巴眼里全是得意。 刘氏有些尴尬,胡氏虽是小户人家的‘女’儿,但一向最爱面子,今日这么多的客人在,她这样的冲出来是要做什么?然尔,更让刘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她拉着胡氏的手说道。 “大嫂,你们来了真好,我也正想见你们,只是我这里还有客人,我让人先送你去休息,我等会就来找你。” “好什么,不好,你想打发我走,我是来见贵客的,啊哈哈……” 胡氏这时突然眼睛发直,面‘色’僵硬,她一把推开扶着她的刘氏,看着众多的贵客道:“我是一品国公夫人的大嫂,更是圣‘女’的舅母,圣‘女’要嫁给魏王,那魏王也是我的侄‘女’婿,啊哈哈……谁敢对我不敬,我就要风光了……啊哈哈……”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住了。 第两百五十五章 管不住自己的嘴(二) “大嫂,你说什么胡话?你怎么能这么说?” 刘氏看着众人愕然看着她的样子,她真想睹住胡氏的嘴巴。 “怎么不能说了,我说的全是我的心里话啊,三妹,你看我这侄‘女’如何,好看吧?” 胡氏一把将她的侄‘女’推到刘氏的身前笑道:“我今日来就是想将她送给三妹夫的,咱们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让三妹夫收了她,她以后保管什么都会听你的,生的儿子也都‘交’到你的手中,怎么样,三妹夫现在身份不同了,以后总是要纳妾的,这么好的事情你可不能不留给咱们自家人啊。” “胡说,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刘氏气极,眼前的胡氏说得一本正经,可话里的意思却让她如五雷轰顶,苏友宁要纳妾了吗,她怎么不知道? 众位夫人听了胡氏的话也窃窃思语起来,这什么人啊,怎么能将这种事情直接的说出来,这种事不是只能在心里打算的吗?真是粗鄙之‘妇’。 “我没有胡说,你现在风光了,怎么能不照顾我们?要不然我们要你这个妹妹何用?我不管妹夫纳不纳妾,只要她想办法上了妹夫的‘床’,那时可由不得你。呵呵,你可不能这样的小气。 还有圣‘女’也是一样,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今日我即然来了,我这小‘女’儿就一定要留下,只要找到机会,她一定也能成为魏王的‘女’人,这些我可是请专人来教过她的,哈哈……” 此时胡氏的脸‘色’很不好看,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些,这些明明是她心底的算计,她怎么就这样的说了出来呢,她到底怎么了,她竟然一点儿也管不住自己嘴巴,她的心里真是急死,她想走。可脚却移动不了半分。汗水从额间慢慢的流下…… “你,原来你是想算计我们,就她?”刘氏此时也怒了,她将胡氏的侄‘女’推到一旁,面‘色’铁青:“你还算是我的大嫂吗?大哥他知道这些事吗?你们竟然想如此的害我们一家?你以为送两个‘女’儿过来,就能占了我们的家人,你想得美,我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你可真是蠢,这要是刘元不点头,我如何敢这样做呢?我不仅要占你的夫君。更要谋夺你的家产。更要利用魏王的关系为我的儿子谋个好官身。亲戚不就是这样用的吗?哈哈……你是罗府的大夫人吧,我可是圣‘女’的舅母,你说这事是不是这样的,啊。还有你们你们,你们有谁以后要是敢不给我面子,看我不让魏王抄了你们的家,哈哈我发了,只要我是一品夫人的大嫂,谁人敢对我说个不字……”胡氏的嘴快速的说着,但她的眼中却流出了泪,她完了,她这是在说什么啊。 “哼。国公夫人,您也真是太善良了,亲戚也是要看人的,像这样心肠歹毒之人,仅管将她打出去。”罗吴氏真是气得不行。这个‘妇’人真是胆大包天,在这里胡言‘乱’语不说,还嚣张想借魏王的名头打压她,此人如此德行,可不能真让她借势而为了。 “是啊,国公夫人,亲戚之间互相帮称是应该的,但若心思不正……那可不能手软啊。”吴家的大夫人恨恨的说着,她可是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的,真是到现在想起来还恨得直咬牙。 “确实如此……” “这人真是歹毒啊……” “就是因为亲戚所以更不能纵容……” 在场的各位贵‘妇’人都恨恨的看着胡氏及她身边的两个‘女’子,而胡氏的小‘女’儿却还在说道:“我不好看吗,我长得又不比圣‘女’差,如何不能成为魏王的妃子,等王爷爱上我,我一定要将正妃的位子抢回来,如何得到正位,母亲可是教了我不少的,我一定可以的。我先假装亲近她,但偷偷的在她吃食里下绝子‘药’,到时我在找个机会先怀上王爷的孩子,啊那时我就是这万蛮郡里最尊贵的‘女’人了。嘻嘻……” 啪的一声响,刘氏一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你们、你们走,都走,从此以后,我与你们刘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请在场的各位夫人见证,若以后有人打着我大哥大嫂的名誉行事的,直管送进官府,我自己更是决不会轻饶。” 刘氏她此时真的是太愤怒了,大哥大嫂这些年联系的少,人变了很正常,想要利用她们现在的名声做生意,她也可以接受,但她们不该想着霸占她的丈夫,更不该想着伤害她的尘儿,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事。 “国公夫人说得好,这样的人哪配做您的亲戚。” “是啊,就是该如此……” 正在这时,一个下人快步来到刘氏的身边附耳说了几句什么,刘氏的脸变得更加难看:“太过份了……”她一拍桌了,对着胡氏几人怒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就在这时,有一大群的人往这边而来,正是大姐带着各府的姑娘们朝这里而来,她们的前面有一个男子正被奴仆们押着,后面还有两个男子正一脸苦像的在求情,正是刘元及他的大儿子,被押之人则是他的小儿子。 原来就在半个时辰前,大姐苏离梦正与各府的姑娘们在‘花’园的侧厅里吃饭,淳安府尹的小‘女’儿王倩如因水洒在身上,而去换衣服,但不想她衣服还没脱下来,就听到有一个男子在屋外嚷嚷,她吓得衣服也不敢换,跑出去一看,原来一个男子正被丫环下人们拦在‘花’园的拱‘门’处,他一直向里张望,口中还在叫着要见如烟,见到她过来,竟然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差点将她抱住,而口中叫着:“如烟,如姻别走啊。” 那一听就像是烟‘花’之地的名字,听得王倩如火冒三丈,这哪里来的疯男人竟然会将她当成烟‘花’之地的‘女’子。她堂堂淳府尹的贵‘女’千金,岂是他人能污蔑的 这时,苏离梦听到声响与众人都纷纷出来,苏离梦听说是舅老爷家的二公子,本想着让下人赶快送下去,她笑着解释说可能他喝醉了酒,让王倩如不要太要意,哪知刘强在看到苏离梦后,被她的姿容所‘迷’,说的话是更加的不堪入耳,只气得在场的众‘女’都说要送官,将这个下流的东西好好的关上几天,要不然实难消心头之恨。 于是,仆人将这个还在朝众‘女’们流口水的刘强押去见刘氏,而闻迅而来的刘元与刘富则在一旁不停的说着好话。 众人听了王倩如的话后,对刘元一家更是鄙夷。 “刘老爷可真是了得啊,你夫人要夺人丈夫、你‘女’儿要抢圣‘女’妃位、你儿子荒‘淫’无道,国公夫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大哥,哦,我说错了,国公夫人与你以经断绝了兄妹之情,以后你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你还是赶快将人都带走吧。”府尹大夫人万氏冷笑的说道。 “什么,三妹,你要与我断绝关系,为什么?”他明明只是小睡了会儿,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你走吧,将她们都带走,至于为什么,你回去问问你的夫人就会明白了。我不会在见你,你以后,也不要说我是你的妹妹。”刘氏咬着牙,她的心里并不好受,为什么她的亲人要这样的对她,她现在成了国公夫人,一家人都富贵了,她又怎么不会帮她这个唯一的大哥,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的来算计她,算计她就算了还要算计她的‘女’儿,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的事。 “三妹,倒底发生什么事,你怎么可以这样绝情?”刘元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氏,她这个温婉的妹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请”大姐苏离梦此时也听明白了万夫人的话,她的话一出,身后的婆‘妇’们一个拉着一个的将胡氏及她的儿子‘女’儿都请了出去。 “我不走,我不走……”胡氏及她的‘女’儿还在大声叫喊着,但婆‘妇’们却动作飞快很快就将他们都送了出去。 至此,这一场闹剧就这样的结束了,而来了一上午的贵客们也都很快的告辞离去,刘元一家的事情很快就在万蛮郡里传开,人人都知道了这个心肠歹毒的胡氏及她的‘女’儿,也不知他们以后还有没有脸出来见人。 这场风‘波’热热闹闹的传扬了几天后,很快就被晋国公府的两个‘女’儿要同时出嫁所吸引。 这场引动整个大楚国甚至于整个大陆的婚事,正在紧张的准备着,各方的人马都在向万蛮郡而来…… 晋国公府的扩建以完全的完成,大‘门’处的苏府以换成了晋国公府,苏离尘的圣‘女’府也基本修缮完毕。 许诺高升了,他现在是淳安府的同知,权势只在府尹之下,并且还得了同知府邸一座,正在淳安府北边的热闹繁华之处,是一座五进的大院子,里面东西一应俱全什么都有还都是新的,正好用于成亲的新房。 苏离尘的‘腿’伤早好了,小山子也来到了这里,他每天看着他的两个姐姐,总是傻傻的笑着,十岁的他只比苏离尘矮半个头,苏离尘每次见到他总是会取笑他一番,说他读书是不是读傻了,而小山子却并不在意,他不仅来了,更是将小黑狗也带了来,在当年苏府遇难时,小黑正好被他带进了书院中,所以现在的小黑看到苏离尘都有些陌生,倒是小山子成了他真正的主人了。 现在他们一家人终于真正的团聚了,在这样欢快的气氛下,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期盼以久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第两百五十六章 大婚(一) 清晨,当天边的光亮突破夜晚的沉寂悄悄的来临之时,晋国公府里以是张灯结彩,灯火一片,无数的人正紧张的忙碌着,她们有许多人从丑时就以起来,人人脸上带着笑,神情兴奋且期待不已。 天越来越亮,彩霞照满东边的祥云,一层一层的堆叠之上,明灿灿的天阳‘露’出了笑脸,张着嘴打着呵欠,‘露’出万丈光芒,将整个大地全部照亮。 晋国公府的静月轩里,里里外外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窗户上贴满了大红喜字,院子里、长廊下红红的灯笼长长的挂起,丫环婆子们进进出出,‘玉’嬷嬷指挥着下人们往屋子里不停的送着东西,又有无数的东西从院子里抬了出去…… 唐婉儿守在院子‘门’口,今日的她一身鲜亮的衣衫,腰间一条红腰带,面白如‘玉’,明亮的眼中带着喜气,她看着忙而不‘乱’的下人,眼中的笑意更深,而在她的身后则是有两百的‘女’子护卫,这两百人统一的粉‘色’劲装服饰,统一的发形,统一的红绸长剑,正是今日苏离尘的出嫁护卫。 时间缓缓流逝,太阳越来越亮,晴空万里,白云飘飘,梧桐树上的喜雀吱吱的欢叫着…… 屋中,苏离尘一身大红嫁衣坐在梳妆镜前,妆台上放着一件凤冠,凤冠上六只彩凤栩栩如生,金身宝目,霞光耀眼。 凤冠一向为皇太子妃或皇后所专用,如大楚皇太子妃的凤冠就是六翚四凤,皇后的凤冠则是六翚六凤,而苏离尘此时不仅有着凤冠,而且上面的凤凰足足有六只,是一件九翚六凤的凤冠。 这就是苏离尘今日会佩戴的头饰,除了凤冠,还有一件同样彩凤的霞帔,这些衣物是皇上在十日前送来的,皇上得知了她成亲的消息后。就命宫人连夜打造,运用千里传讯的通讯快马,一站一站日夜不停的急送而来,而且随后而来的还有大批的贺礼以及一幅他亲笔所书的“天作之合”四个大字。 屋子中,刘氏看着明‘艳’动人的‘女’儿,她的眼中含着欣喜的泪,她的两个‘女’儿都是她的骄傲,她们是勇敢坚强的孩子,这一天,她梦到了无数回。终于让她给盼望到了…… “尘儿。快吃了这碗三鲜面。直到晚上才会有吃的,你现在可得多吃些。” “嗯,谢谢母亲。”苏离尘由秋冬喂着慢慢吃了起来,她的指甲上全是红‘艳’‘艳’的丹寇。 她现在真的是有些饿了。从天没亮她就被‘玉’嬷嬷叫了起来,当时只喝了杯白开水,然后就将她丢进了大木桶中,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洗了近一个时辰,只差没将她的皮给撮下来,然后修甲,修面,染指甲…… 擦干了头发后就在这里换衣服,挽头发。直到现在刘氏过来才带了一碗面给她,之前她让‘玉’嬷嬷给她送点吃的,可是被‘玉’嬷嬷严利的拒绝了,说新娘子都是这样不能吃东西的。 还是她的母亲好啊,苏离尘大口的吃着。她是真的饿坏了,也没注意到一旁‘玉’嬷嬷直皱眉的神情,‘玉’嬷嬷暗暗想着,这一定是秋冬那个丫头去报的信,这国公夫人就是太宠着圣‘女’了,这新嫁娘子,哪一个不是从一大早上就起来忙的,而且绝对没有哪个会吃东西啊,若不是有人传了信,正在大姑娘屋中的国公夫人怎么会来了这里? 不过她看着苏离尘吃得香甜的样子,也不由心下一笑,还真是个孩子啊,圣‘女’她不比其他人,就随着她吧。这些都是小事,反正她会随圣‘女’一起过去,以王爷对她的宠爱,圣‘女’只管享福就成了。 只可惜,太皇太后没有等到这一天,王爷他成亲了,这次是真的成亲,而且是与他最心爱的人是我们大楚国的圣‘女’成亲,这真是上天赐予的缘分,太皇太后一定在天有灵也会来看的吧。 这时,屋外有丫环进来:“夫人,平安府尹的夫人来了,还有慈安府的几位夫人们都到了客厅中。”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今日的刘氏一身宝蓝长裙,妆容‘精’细,气度高雅,这近十日来,每日都有许多的贵‘妇’人前来为她的两个‘女’儿添妆,在这样的情形下,她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接待来客时以是游刃有余。 “母亲,您将她们引到大姐那边吧,我现在还没上妆,不方便见客。”苏离尘听着又有人来添妆,这些日子她可是见过无数添妆的‘妇’人,现在她可不想再见她们这些人。 “知道了。”刘氏对她宠溺一笑,带着下人走了出去。 只是她走了没多久,苏离尘吃完了面,刚上好了脸上的妆,苏友宁与小山子也来看她了。 “二姐,你好漂亮……”十岁的小山子一身青蓝圆领长衫,身材健壮,剑眉大眼,以是一个俊雅‘挺’拔的小少年。 苏离尘微微一笑:“父亲。” “别起来,快坐着……”苏友宁脸上全是喜‘色’,他刚从大姐处过来,他的两个‘女’儿都是绝‘色’倾城的大美人,而且都嫁得了好归宿,他从心底里感到开怀。 这一天里,他从早上接待了无数的贵客,听了无数好听的奉承话,他的心里虽然高兴,但在见到儿‘女’的这一该他才明白,最让他高兴的原来是‘女’儿们都要嫁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啊。 “二姐,这个送给你,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哟。”小山子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来,红‘色’的绸布里有一对可爱的瓷娃娃并坐在一起,一男一‘女’,‘肉’嘟嘟、粉嫩嫩的十分的可爱。 “你自己做的?小山子你可真能干,我很喜欢。”苏离尘接过娃娃仔细看着,原来娃娃的背后竟然还有两行字‘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哇,大姐收了,二姐也收了,太好了,我很快就会有小侄儿了。”小山子嘻嘻笑着,原来此物是他做好后放在京城的皇隆寺里开过光的,而且皇隆寺的主持是与他一起来的万蛮郡,这一路上,两人经常一起说话,接过娃娃就能很快有小孩子,这也是那主持对小山子说的。所以现在小山子才会那样的高兴。 “尽胡说……”苏离尘被小山子调笑不由羞红了脸。 “哈哈哈……小山子说得没错,你大姐可是十七了啊,为父我早就想抱外孙了,哈哈……” 苏友宁开怀笑着,他看着眼前喜气一片的屋子,眼角却慢慢的湿润起来,他看着他的这个出‘色’的小‘女’儿,将他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头:“尘儿,你是大楚圣‘女’,又将成为万蛮郡的‘女’主人,但无论如何,你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子,只是我的‘女’儿,不要将太多的责任背在身上,开心的过自己的生活,要与王爷相帮相助,相亲相爱幸福的在一起。” “是,父亲。”苏离尘嫣然笑着,她从苏友宁的眼中看到了不舍,从他的手掌中感受到了温暧,她的心里全是满满的幸福,这一刻,她完全的忘记了她是异世而来的孤魂,她就是苏离尘,她就是苏友宁的‘女’儿,她的家就在这里…… 这时,振天的鞭炮声和喜乐的锣鼓声从外面传来。 “恭喜老爷,迎亲的队伍到府‘门’口了……”下人从院外而来,屋子里的人都‘露’出喜‘色’,听着外面热闹的声响,高高兴兴的为苏离尘最后的整理起了衣裳。 晋国公府的大‘门’前,此时正热闹非凡,两排长长的鞭炮在吹吹打打的喜乐声中欢快的响着,一条宽三米的红地毯从府‘门’前一直廷伸到了路的尽头,一边通往东边的魏王府,另一边通往西边的许府。 府‘门’前,两支迎亲的队伍,抬着大红的‘花’轿到了‘门’口,‘花’轿旁各有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子身穿大红喜服,头戴红巾,骑在高头大马上向晋国公府中望着。面容清秀的是许诺,身材英‘挺’,面容有些冷然的则是楚墨。 “哇,想不到王爷亲自来迎亲了,这可真是咱大楚的头一回啊……”看着热闹的人群中有人发出了惊呼,在大楚有身份的人成亲,从来都是只派人去迎亲,而从来没有人会亲自来‘女’方来接人的,而且楚墨是何等身份,此举确实是让老百姓们惊讶。 “是啊,是啊,不过,王爷娶的是圣‘女’,这可是大楚圣‘女’,那是仙‘女’啊,王爷当然要亲自来了……” “他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啊,圣‘女’嫁到我们万蛮郡,咱们万蛮郡以后要定会事事平安顺利的……” “那是当然,圣‘女’可是凤凰仙子亲定的弟子呢,与王爷正是天作之合……” “要我说,还是国公爷最有本事,生了两个好‘女’儿,一下子有了这么两个好‘女’婿,听说那许诺可是京城里的探‘花’郞,那文采可是人人佩服的啊,你看,那气度那英姿,啧啧……” “是啊,是啊,原来王爷长得这么英俊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呢……”无数的人围在国公府前,伸着脑袋张望着平日难得一见的大人物,而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涌挤,无数人向府‘门’前望去。 “哇,出来了,出来了,新娘子出来了……” ps: 楚墨与苏离尘两人终于要成亲了,看到这的朋友一定也在为她们而开心吧。不过,我不想写两人成亲了,公主与王子从此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故事就此结束。 我觉得成亲是爱情真正的开始,只有在共同的生活中相濡以沬,相知相守才是爱情的真谛。才能将爱情升华成更多的感情,才能真正的幸福。 嘻嘻,你们喜欢楚墨吗?希望你们的爱情也都是甜甜蜜蜜的。 第两 百五十七章 大婚(二) 国公府‘门’前,大姐与苏离尘此时两人一身红妆,头戴大红盖头,听着喜庆的声音,两人对着苏友宁与刘氏行了一礼:“父亲,母亲,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 “快起来,快起来,你们……都要幸福的生活……”刘氏握住了两个‘女’儿的手,声音哽咽。 正在这时,一群人走了过来,当先一人一身红‘色’官袍,却是一个太监,他一抖手中的圣旨,大声宣道:“圣旨到……” 楚墨从马上下来,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大楚圣‘女’与魏王楚墨,姻缘天定,天作之合,为庆两人大婚,特赐黄金万两,千年人参一支,千年雪莲一支,千年灵芝一支。 晋国公之‘女’苏离梦秀外慧中,才德兼备,特赐封为华容郡主。 殿试探‘花’许诺少年英才,品德出众,特赐封为少华子爵……钦此。”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诺接过圣旨,人人脸上‘露’出喜‘色’,皇上此举无疑缓解了万蛮郡与京城的紧张关系啊。苏友宁将太监请到府中喝酒。这时热闹的鞭炮声乐声响起…… “吉时到……新娘上轿……”两个富态的婆子上前掺扶住大姐与苏离尘。 刘氏将大姐的手与苏离尘的手合在一起,三人紧紧的一握后,由两个婆子引向台阶,上了‘花’轿。 “起轿……”鞭炮声再次响声,喜悦的乐声吹起。 苏离尘坐进‘花’轿中,前面是二十个貌美如‘玉’的丫环手挽‘花’篮在‘花’轿前洒着鲜‘花’,两旁是秋冬和唐婉儿的两百‘女’子护卫,而‘花’轿的后面则是长长的一百八十八抬的嫁妆,那一对对的大金猪,那一匹匹如丝光滑的锦缎,那‘成’人般高的大‘花’瓷,还有那码得整整齐齐的金元宝……无一不让街边的人看直了眼。 “抢喜糖啰……”十几个婆子从篮子里丢出大把大把的喜糖。引得大人小孩子们争相而抢,而这喜糖从国公府‘门’前到魏王府一直都没有停。 人们欢呼着拥着‘花’轿而去,长长的队伍缓缓的出了街头…… “老爷……”刘氏眼中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苏友宁拥住她的肩膀:“夫人不必伤怀,我们应该为她们而高兴……” “嗯,我知道……” “我们进去吧,客人们还都在等着呢。” “好。”两人进了府,迎接他们的是无数的恭喜声和羡慕的眼光…… 楚墨坐在马上,一身的红衣红马加上头上的红绸绳,与平日常一身黑袍的他完全的不同,他的面容虽如往日一样的冷漠。但眼神深处却含着温柔。而且还会时不时的回头。看到身后的八人大轿时,嘴角的笑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 “王爷,晚上可以看个够。” 楚墨的马旁跟着一个年轻的公子,此人同样一身的喜庆红袍。五端俊秀,一双桃‘花’眼很是风流,但鼻子还有嘴角上却有两颗如黄豆般大小的黑痣,将整个面部一下子破坏掉了大半,虽身姿不凡,但从街道两旁的的指指点点中可以看出他的样子很是怪异。 若是在京城呆过的人就会认得出来,此人正是郑成爽,本来楚墨是不让他来迎亲的,他这一副样貌。本来就有传闻是兔爷的他,哪想让他出来让人误会。可这郑成爽不远千里而来,哪会错过他迎亲的大喜事,所以最后他只得答应让楚墨在他脸上贴几棵痣,这才让他跟了来。 楚墨扫了他一眼。忍住了笑,转过了头。 “听说边关来了不少的兄弟,怎么样,要不要我晚上为你挡一挡啊。”郑成爽不死心,楚墨这个大冰脸终于与那个狡诈的丫头要成亲,他怎么能放过取笑他们的这个唯一的机会。 “哇,王爷好威武啊……长得真俊,真有男子气概……”迎亲的队伍两旁有‘女’子的惊呼声传来。 “是啊,原来王爷长得这么好看啊,真是太英俊了……” “但那旁边的那个丑八怪是谁,长得那么丑竟然还敢与王爷站在一起……” “是啊,是啊,长得丑不是他的错,出来吓人就不对了嘛……” 郑成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倒,他一下子捂住了脸,心里暗想:“不会吧,真的那么丑,楚墨,我晚上一定不会放过你……” ‘花’轿在洒满鲜‘花’的红地毯上走过,沿街两旁是欢呼热闹的人群,人人争相拥挤的跟着迎亲的队伍,走过两条长街后,来到了离魏王府近千米的地方,那里黑压压的两边全是整齐列队的士兵。 “淳安府宁武营,恭迎王妃……” “平安府铁鹰营,恭迎王妃……” “慈安府寒武营,恭迎王妃……” “魏王府虎豹营,恭迎王妃……” …… ‘花’轿走过之处,一声声恭敬响亮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一个个身材雄壮的士兵们齐身跪下,恭敬的迎接着苏离尘的到来。 苏离尘穿透大红盖头向外望去,一个个的军士,低着头跪在了她的‘花’轿旁,街道两旁全是热闹的人群,隐约间,一个红‘色’的身影向她望来,而那人影的嘴角正勾着深情的笑…… 很快,‘花’轿到魏王府前,鞭炮声响辙天地,楚墨三踢轿‘门’,将苏离尘迎着下了‘花’轿,跨过红火的炭盘,进到了府中,来到了大厅里,此进的大厅,以是坐满了宾客,当先两个上位上一个空着,而另一个则是坐着皇隆寺的主持楚均。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慢……”正当楚墨与苏离尘准备向楚均一拜时,楚均却站了起来:“各位来宾,太皇太后,去年不幸身亡,但她老人家福泽深厚,以被天庭收为鬼仙,今日在这魏王大喜的好日子里,想来她老人家也很想亲自来看看,有请太皇太后。” 他的话一落,厅中的人都面‘露’震惊,有人在害怕,但更多的人却是张大着眼,想要一睹这成为鬼仙的太皇太后身影。 很快,楚均身旁的空位处,凭空出现了一些仙雾,雾气缭绕下,一个身影慢慢的显现,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清晰,正是高贵典雅面带微笑的太皇太后。 “二拜高堂……”楚墨望着微笑的太皇太后,与苏离尘鞠躬而礼。 而厅中的许多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也跪了下来,向着太皇太后跪拜不止,本来太皇太后死去不到一年,楚墨作为唯一的儿子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成亲的。 父母亡者,大多是要过两年才能婚嫁,但楚墨即得知他的母后将要成为鬼修,哪里还会在乎这些,就在三日前,楚浩然来了这里,看到了太皇太后的魂魄后不知使了什么法术,太皇太后的魂魄一下子凝实了许多,虽还是没有意识,但样貌却以是清晰无比,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苏离尘和楚墨在众人的恭喜下向后院而去,而就在此时,太皇太后的仙影也慢慢的消失不见。 “看新娘,看新娘子……”新房中,几个可爱的孩童挤在一起笑闹着,还有一些‘妇’人和年轻的男人,挤在最前面的正是郑成爽,他就挤在楚墨身后,苏离尘头戴红盖头,端坐在喜‘床’上。 看着挤眉‘弄’眼的郑成爽暗暗好笑,看来这家伙是兴奋得不得了了,也是,成亲三天无大小,楚墨虽是王爷,但却与他是从小长大的好兄弟,平日里总是只见到他冷着一张脸,现在他要成亲了,自然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热闹热闹。 楚墨拿着杆称,轻轻的挑起红盖头,‘露’出了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喜婆在旁唱道:“关关睢鸠好风流,在河之洲左右求。窈窕淑‘女’羞俯首,君子好逑挑盖头。恭喜,恭喜,称心如意,称心如意……” 屋里的‘妇’人们向苏离尘的身边洒着‘花’生桂圆等物,口中还不停的笑说着:“一把枣子生麟儿,两把‘花’生落凤凰。左扯三下中状元,右扯三下福满堂,圆圆满满,早生贵子……” 郑成爽也朝‘床’上丢着‘花’生等物,他仍得最多,一大把一大把的从苏离尘的头上洒下来,直让苏离尘睁不开眼。 楚墨转头瞪了他一眼,郑成爽嘿嘿一笑:“喝‘交’杯酒,新郞新娘喝‘交’杯酒……” 喜婆又唱念起来:“夫妻‘交’拜两相欢,喜酒杯杯醉笑颜。今晚兰房双对饮,白头偕老百年长。” 楚墨与苏离尘端起酒杯,两人‘交’臂而饮。 楚墨在她耳旁道:“你先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苏离尘含笑点头,看着他拉着还不愿离去的郑成爽离去,屋中很快的安静下来。 ps: 这个月三更,我一下子瘦了五斤,每日一万字真不是我这新人能承受得了的,所以下个月会恢复每日一更,不过,各位亲们,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更得少了就将我抛弃,小九好可怜的。而且两人虽然成亲了,但苏离尘儿子还没生,苏青也还没有出来捣‘乱’,所以后面的情节还很多,请你们继续的支持我,谢谢。 第两百五十八章 大婚(三) 苏离尘坐在新房中,看着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里金漆‘玉’器,很是富丽堂皇,屋子的正面墙上挂有一幅喜庆对联,正中是一幅牡丹‘花’卉图,靠墙放着一对百宝如意柜 靠窗的左边桌案上有瓷瓶、宝器等陈设,右边桌案上陈设着一对双喜大红喜烛,旁边还有糕点果品。 她坐在喜‘床’上,‘摸’着铺着厚厚实实的红缎龙凤双喜字大炕褥,‘床’上用品有明柴缎和朱红彩缎的喜被、喜枕,其图案优美,绣工‘精’细,富贵无比。 她的脸上‘露’出少见的羞涩,原来她真的成亲了,此时正坐在喜‘床’上,在红烛的摇曳下,一切都如梦般不真实,她不由得抚上了自己微烫的脸…… “王妃,您真好看……”小喜为苏离尘拆着头上的凤冠发钗,秋冬正递上一碗八宝莲子粥给她,‘玉’嬷嬷准备着衣服,闹新房的人走了后,苏离尘的丫环们都忙碌起来。 苏离尘微微一笑,吃完粥进到里间的浴房里,这间浴房是按苏离尘的意思而建的,别的地方她无所谓,可这洗浴之地,她要与楚墨住在一起,那可得合她的心意才行。 所以这间浴室有两处‘门’,一处通往她的卧房,也就是刚才的新房,另一个‘门’通向外间的偏房,中间隔着的是一间宽大的客厅。 浴室很大,分里外两间,外面的一间浴室的地上铺着平整的木板,正对面有一幅画,画中一位美‘女’正站在河水里洗着头发,青丝飞扬,河水清澈,美‘女’眼‘波’流转,红‘唇’微张,好一幅‘诱’人的洗浴图。 画的下面是两个大木桶,木桶的上方还有两根管子,此时一个木桶里面冒着热气。而管子里正有温热的水向下流到木桶中。 里面一间则是两个单独的茅房,这是完全按照现代的厕所而建,房中干净芳香,没有一丝的气味,可以冲水直通外院。 “王妃,水温正好。”小喜试了试水道。 苏离尘走了过去,脱下厚重的嫁衣,‘露’出妙曼的身体,进到桶中,全身浸泡在热水里。闭着眼享受着秋冬的擦洗。 她成亲了。她与这世间的‘女’子一样。就要走过少‘女’的时光,她的心在呯呯直跳,睫‘毛’轻颤,原来她的心里也会紧张…… 很快她洗浴完重新坐到了新房中。 天越来越黑了。院子外的热闹声远远传来,不多时,楚墨的身影出现在新房中…… “王爷……”苏离尘站了起来,此时的屋中下人婆子都退了下去,只有她一人坐在‘床’头。 “王妃……”楚墨走到她近前,两人相望着扑哧一笑。 “一身酒气,快去洗洗,热水以放好了。”苏离尘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想来他刚才一定是喝了不少的酒。 “王妃不伺候本王沐浴?”楚墨邪笑着。 “想得美。快去吧。”苏离尘将他推进了里屋,浴室中此时一个木桶中正放满了热水,上面的管子里也正在往下流水,一套干净的衣物整齐的放在旁边,洗浴物品更是一应俱全。看来楚墨真的只能自己动手了。 苏离尘为他关上‘门’,回到屋中,她拍了拍手,楚墨一向不用丫环近身伺候,她哪里会主动的坏了这个规距,她可不会让丫环伺候他沐浴,这种事,楚墨以后想也别想。而且,听说以前的那个丫环珍儿也调到了别的院子,她微眉一挑,哼,算你有心…… 不一会儿,楚墨从里间出来,只着里衣,发丝半干。苏离尘迎上去拿起‘毛’巾为他擦拭着头发,楚墨的发头很亮,长而顺滑,苏离尘擦着擦着,嘴角的笑容越弯越深,温馨的感觉由然而生…… “别擦了……”楚墨一直在看着她,面前的‘女’子十而狡黠,十而清冷,十而明媚,十而让人捉‘摸’不透,就如一只幽香神秘的蝴蝶,飞进了他的心里,永远会被她缠绕…… 他抓着她的手,将它贴在他的心口,两人坐在‘床’边,四目相望:“尘儿,谢谢你,谢谢你来到这个世间,谢谢你救了母后,更谢谢你又回到我的身边……” 楚墨望着明‘艳’动人的苏离尘,大袖一甩,一个六角星芒的符咒凭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尘儿,我们是修士,我听说修士之间的成亲是有其他的方式,那就是血誓,以血为誓,永不背叛,尘儿,你愿意吗?” 楚墨所说的血誓确实是修士之间的一种契约,但血誓太过于约束人心,一旦立誓,终其一生都不能悔改,而且永生都只能喜欢这一个人,若有背判,必成心魔,并且若是有其中一人死去,另一人也会重伤。所以并不是每一对成亲的修士都会立下血誓。当然血誓也有好处,那就是共立血誓之人,将会心意相通,而且两人就算远隔千里,也能掌握对方行踪并知晓是否安全。 “你要与我立血誓?”苏离尘心下震动,看着肃然的楚墨,他的指尘上正有一滴鲜红的血珠跳动着,她重重的一点头,一滴心血也出现在她的指尖,两滴血珠一闪就没入到了符咒中,符咒发出金光,很快分离成两个小的符咒一下子飞进了她们的眉心。 “好,你们不错。”屋中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大声的叫着好。 “谁?”楚墨眉一凝,一个雷球出现在掌心。 “别,快收起来……是我啊,不知道我老人家最怕这天上的东西的吗?”楚浩然的身影慢慢显现了出来。笑呵呵的望着两人。 “见过先祖。”楚墨看清来人,收起灵力,与苏离尘一起见礼。 “呵呵,好,好,墨儿你娶了个好媳‘妇’啊。哈哈哈……”楚浩然上下将苏离尘打量。 “谢先祖夸赞。”苏离尘落落大方,这个三百年前一统大楚的皇帝,她也只是第二次见到。第一次是他来送储物戒指,而且还让太皇太后的魂魄更加凝实。此时的他一脸的笑意,威武的五观不失儒雅,看得出年轻时一定是个英俊之人,难怪会与凤凰仙子产生一段情缘。 “你很好,阿遥的徒弟与我的孙辈,哈哈……果然是天生一对啊。今日你们大婚,我这个长辈的怎么能空手而来,这两把飞剑给你们。”说着他手中一闪两把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谢先祖。”楚墨与苏离尘两人又是一礼,看着手中的长剑兴奋不已,他们现在虽是修士,但却无趁手兵器,这两把长剑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用灵气‘操’控飞剑需要练气三层以上才有使用,楚墨你快到了吧,天煞魔体的修练速度就是快啊。” 楚浩然看着他们,又道:“现在你们可以将它先用灵力温养起来,虽不用让它自己飞行伤敌,但拿在手中仍然也是上佳的兵器。仙莲这两年就要开‘花’,你们可都要好好的努力修练,到时我们一起到南边的修士之地好好的闯一闯,哈哈……此时我就不多说了,走了。”楚浩然哈哈大笑着,看着这一对壁人,慢慢隐去了身形。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可不要‘浪’费时间啊,啊哈哈……” “尘儿……” “嗯……” “‘春’宵一刻值千金……”楚墨将长剑一收,眼神火热,一下子将苏离尘拦腰抱起,在苏离尘的惊呼声中,他甩出一道禁制,两人滚进了红帐中…… 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了,这一天,楚墨等得实在太久太久,从两年前他在峡谷中明了自己的心意后,他就在等着这一天,可是苏离尘实在太小了,二十二岁的他,等了两年才终于等到了她十五岁,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从小因天煞孤星,看到‘女’子从来只有厌恶,只有苏离尘给他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她机灵,她聪慧,她善良,她的一切都在吸引着他。 就连他母后死去,他武功全失,苏离尘说要与他永不相见时,他的心里也生不起对她一丝的恨意,他恨的只是他自己。他恨他为什么没有早些与她说清他的事情。他恨自己为什么救不了母后,他更恨他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的娶她为妃,而要利用沐靖菲才能躲过皇上的猜疑,这一切的一切才是造成当日误会的根本。这又怎么会是苏离尘的错,所以他从来没有怨过她。 此时,他将她拥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红‘唇’,双手游走于她的全身,她是这样的美好,他的‘胸’腹间正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苏离尘热情的回应着他,突然却啊的一声惊呼,将他一推,手里出现一个金黄‘色’的本子:“等等,楚墨,要照这个来……” “这是什么东西……”楚墨没有停下来,他偷空翻了两页后,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你,你竟然认为我不会‘洞’房?需要看这种东西?”楚墨大吼一声,纱帐内衣衫飞扬…… “啊,不是这样的……呜呜……”苏离尘的声音传出一半就被霸道的‘吻’给睹住。 很快,红帐中温度升高,嘤咛之声渐渐传来…… 烛火摇晃,暧风‘荡’漾,这是一个动人的夜晚。 第两百五十九章 将圣女请来 今日的晚确实很美,一轮明月高挂夜空,无数的繁星点点,与夜下的湖水形成连片的星光。 三千里外的京城,皇宫‘花’园中,‘花’香阵阵,‘花’海无边,一处凉亭中,年轻的皇上正与莫少棠对饮。 “少棠,今日不分君臣,咱们随意聊聊。”皇上端起桌上的‘玉’杯,将里面的酒汁全部饮尽,但脸上的神情实在算不上高兴。 “是,皇上,不知您想聊些什么”莫少棠一身暗红官袍,年轻的脸上全是沉稳。 “呵呵,什么都行啊,说了一天的政事,我也想放松放松。”皇上转着手里的杯子,说道:“今晚是圣‘女’的‘洞’房‘花’烛夜,此时的魏王府中一定热闹非凡吧。” 莫少棠闻言垂下眼,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口饮下:“热闹那是自然的……圣‘女’仙人之姿与魏王是天作之合,圣‘女’嫁给了魏王,大楚将会更加的安定。” “安定?我早就知道魏王没有造反之意,他对皇祖一直心怀愧疚,决对是不会想坐这把龙椅的,有没有圣‘女’都是一样。只是圣‘女’明明是要修道之人,如何就能嫁人了呢?” 皇上的嘴角全是苦笑,那晚,他本想让她留下来做他的皇后,可她却是直接的拒绝了他,说她是修道之人,一心向道,不会谈论儿‘女’之事,原来一切都只是借口。想不到她与魏王之间竟然有着这样的情缘。 其实这一切他本该早就想到的,他以前就得到消息说苏友宁是因魏王才从长新县来到京城,更是成为了魏王之人,而苏友宁的‘女’儿自然与魏王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就连那场赏‘花’宴,他也隐隐觉得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苏离尘成为正妃而举办的,他想到此口中苦涩,心里更觉得失落。 “圣‘女’与魏王本就有婚约,两人以前也见过面,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 “你说假话。你这是在嫉妒。哈哈,我可是知道你以前爱慕过圣‘女’的。” 皇上又喝下一口酒,用眼斜着他,眼中以有了一丝的醉意:“那年在赏梅会上,我就听说你有了中意的‘女’子,后来你一直呆在楼上,只到圣‘女’来了,你才下楼,更是远远的前去接她,只是后来。魏王来了。而圣‘女’她受伤晕倒。当时她与魏王在屋中呆了近一个时辰,而你则在那之后一病不起,还‘性’情大变,这些。我可是都知道的,你现在还没有忘记她吗?” “呵呵,果然什么事情都瞞不过皇上的慧眼,只是那时臣还年幼,一时情‘迷’而已,这些年过去,我早就全忘了。”莫少棠说得坦‘荡’,但眼底深处还是有隐藏不住的落没。 “忘记了?你啊。你就知道硬撑着,你若忘了。那怎么十八了还不成亲,你若真忘了,怎么脸上会是这副表情……唉,来,咱们在喝一杯。喝过这一杯,咱们就真的忘记了吧。”皇上与他对饮一杯,只是他说出的话,却让莫少棠蹙起了眉。 一杯接着一杯,两人在月‘色’下,将两壶酒全部饮尽,最后皇上醉倒了,而莫少棠也被人抬出了宫。 只是,马车出了宫‘门’,一路回到他的院子,被抬到‘床’上的莫少棠慢慢睁开眼,他的眼中清明一片,哪还有醉酒的样子,他坐了起来,来到桌案旁,取出一张纸,画起了画,很快一幅画成形,画中是一位少‘女’,素手纤纤,巧笑嫣然,还是苏离尘,这些年,这样的画他不知画了多少幅了。 “忘了?是该忘了……”他凝视着画像,久久不语。 突然一阵风吹过,大开的窗户上坐上了一位少‘女’,少‘女’身姿轻灵,双‘腿’随意的晃‘荡’着。 “怎么,还在想着她,人家都成亲过上幸福的生活了,你可还真是痴情。啧啧,让人感动啊。”苏离‘玉’一身淡黄纱裙,手中拿着一壶酒,说完饮了口,一脸的惬意。 “你怎么还没走?”莫少棠收起画,冷冷的说着,早在半个月前,苏离‘玉’就说要离开京城的,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唉,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当着我的面想着旧情人就算了,还这样的对我说话,你懂不懂礼貌啊?”苏离‘玉’又喝了口酒,对他翻着白眼。 “未婚妻?那你是打算要嫁给我吗?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提亲?” “哼,你又不喜欢我,提什么亲,等你忘了她在说吧。” “忘记她?呵呵,我也不知那会到什么时候,你走吧,我们的婚事本来就是一个笑话。以后不要再提。”莫少棠转过身,不在理她。 “笑话?怎么就是笑话了,你们这里不是讲究君命为大吗?我们可是皇上赐的婚,怎么可能成了笑话,你当皇权是什么?” 苏离‘玉’对他的态度很不满,这几个月来,她慢慢接受了回不去的事实,每日在京城里东游西‘荡’着,累了就回到莫少棠的书房里睡觉,直到最近,她才振作起来,她决定要去闯‘荡’江湖,她即然回不去了,那就在这里潇洒的过一生,只是这个讨厌的家伙,却总是当她不存在,总希望她早点走,让她的心里十分的不爽。 她眼神转动,四下里看了看,慢慢地她跳下了窗户,关上窗‘门’,轻轻来到莫少棠的后面,伸手一点,莫少棠瞬间不能动弹:“你要做什么?” 苏离‘玉’一笑又是一指点在他的颈间,还将他的手搂在了她的腰间,莫少棠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而这时,外间护卫闪了进来,一看到两人的模样一愣后,被苏离‘玉’一声喝斥:“还不出去。” 护卫一时尴尬慢退了出去,还带上了房‘门’。 莫少棠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苏离‘玉’巧然笑着,还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他颈间的青筋直冒。 苏离‘玉’将他的衣服全部丢在一旁,最后只剰下了一条底‘裤’,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佛过:“啧啧,想不到你还有几分看头……”然后,她一掌拍灭烛火,另手一拉莫少棠最后的‘裤’腰带,飞身跃出了窗户只留下一串长长的笑声。 与此同进。阿力冲进了屋里,又一声暴喝从里面传了出来,响撤天地:“抓住她,一定要将她抓住……天涯海角决不放过……” 月亮挂在夜空,在这片大陆上,不管哪儿的月亮都是一样的圆。 大夏国的皇宫,一座华丽的宫殿里,青纱飞扬,龙榻上,透过层层的粉帐。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从里面传出。伴随着喘息的还有‘女’子的呻‘吟’。更有隐约的喃喃之声似乎是有男子在唤着‘女’子的名字。 “尘尘……尘尘……”声音里含着无尽的深情。 良久,喘息声平息,一个男子披着外袍从‘床’上下来,紧接着。一只如‘玉’般的手臂从帐内伸了出来:“皇上,您今晚就宿在这里吧。” 此‘女’名为刘离尘,是大夏国的尘妃,此时的她面‘色’‘潮’红,双眼含情的望着年轻俊美的皇上,眼中全是爱慕。 “朕还有事。”皇上冷冷的一佛手,有宫人来为他穿上龙袍后,大步离去。 皇上一路出了宫殿,望着天上的繁星。握紧了双拳,此时的苏离尘在做什么呢。今日是她成亲的大喜日子,此时的她…… 他的牙齿紧紧咬住,他不甘心,他一次次的派人去接她。可每次都没有成功,她的身边总是有着那么多的护卫,让他的人难以下手。 后来,她成了大楚圣‘女’,他的人也被她所发现,她说她也许会见苏青,但决不会见大夏皇帝,呵呵,原来她的心里只有苏青,而没有他这个大夏国的皇帝,今晚,正是她成亲的好日子,可是他的心里却满满的都是酸涩,难道成为了皇帝反而就与她越来越远了吗? 他尊为大夏国的皇帝,却连一个喜欢的‘女’人也得不到吗,他真的是不甘心,他的尘尘是那般的美好,他没有办法忘记她。大夏国的皇上夏陵如剑般的眉头完全的凝在了一起…… “去请国师到长阳殿议事。” “是,皇上。”宫人恭敬而去。夏陵踏着星辰转身往长阳殿而去。 很快,长阳殿中,灯火通明,夏陵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下面是一个白须皆白的老者,老者面容红润,‘精’神矍铄,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此人正是大夏国的国师,是去年才到宫中来的高人,一身仙法无人能敌,在大夏拥有无上的地位,但他对权势并不感兴趣,只是要求皇上为他收集寻找灵石,与大楚之前的道长国师的目的是一样的。 “国师,你可有听说过大楚圣‘女’?她是凤凰仙子亲收的弟子。” “回皇上,此‘女’我略有所闻,凤凰仙子是三百年前的修士,想不到还有神念留在此间。”老者神态自若,高人气质尽显无疑。 “国师,那圣‘女’是否也是仙人,和你一样拥有仙法?”皇上又问道。 “回皇上,即是凤凰仙子亲传弟子,那多半也是拥有仙法的,只是她修练时间尚短,可能没有什么法力。” “那国师可有把握胜过她?” “皇上想让我将她擒住?” “是,朕与她有一段宿缘,几次请她都没有成功,所以想请国师走一趟,但你不要伤她。要完整无缺的将她带来大夏,国师,你可办得到?” “皇上放心,此事我定会办好。”老者信心十足,他从小得了仙缘,修练以近六十年,现在以有练气三层的实力,想来在这片大陆以是无人能敌,区区一个刚修练一年的‘女’子,他怎么会放在眼里。 看皇上的神情,分明是对圣‘女’心有情意,想不到皇上在大楚呆了十年,竟然与圣‘女’有了情缘,他呵呵一笑,领命而去。 第两百六十章 先生儿子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万物复舒时,苏离尘睁开了眼,听着屋外悦耳的鸟鸣声,她有着一瞬的‘迷’糊,但很快,一个强壮的手臂向她腰间抚来,她一动,浑身上下传来酸痛无力的感觉。 “你醒了。”楚墨揽上她的腰,定定的看着她,那如‘玉’般的肌肤,红‘唇’微嘟,脖颈间全是他的‘吻’痕,他心下悸动,大手一路向上,当手心的丰满细滑传来,他的下腹又蠢蠢‘欲’动起来。 “王爷,啊……”苏离尘一动,身上的酸痛不适让她一声轻呼皱起了眉。 “还在痛吗?”楚墨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的为她‘揉’着肚子。昨晚他实在忍不住,一度索取,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他心下怜惜,看来今日不能再累着她了。 “不是……”苏离尘拍着他的手,哭笑不得,她又不是伤了肚子,他‘揉’肚子有什么用,何况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现在还在假惺惺,现在他身体的变化她早就感觉到了,不会是还想要吧,她真是怕了,还好她成了修士,要是她还是如以前那样娇弱,真怀疑她现在还起不起得来‘床’。 “尘儿,你好香……”楚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精’纯的灵力为她舒缓着疼痛,不一会儿,苏离尘果然觉得好了许多,身体一阵轻松明亮的大‘床’上,她们‘交’颈相拥着。 突然她想起一事,啊的一声,看着楚墨:“王爷,昨晚那本书呢,你丢哪去了,那可是不能丢的啊?” “在这里。”楚墨从枕头下‘摸’了出来,翻开看了看:“原来是一‘门’功法啊,好奇怪,你哪里来的?” “这是师尊留下来的,我现在修的就是这上面的功法,你……要不要……与我一起修这个……”苏离尘与他一起看着上面的图,那一幅幅如‘春’宫般的画面。让她脸‘色’不由也红了。 楚墨将双修功法看了一遍后合上,抚着她的秀发道:“原来双修功法这样的神奇,我现在练气二层,你是一层,若我们双修,那我们就会互相得到好处,使我们的修练变得更加的快速,这是讲究‘阴’阳平衡的一种功法,我们不仅会‘精’进很快而且我们的实力还会越来越接近,不会拉下太远。更能在瓶颈时更容易冲破关口。尘儿。凤凰仙子看来早就知道我们会在一起的。”楚墨面有沉思。 “真有这么多的好处?”苏离尘拿过功法。看了看又给了他:“你说好那我们就一起练吧,前面的我都记住了,你慢慢看吧。”楚浩然早就将储物戒指炼好送了来,所以楚墨现在也有了自己放东西的地方。 “嗯。不过现在还不练,再等等,这个不急。”楚墨将功法收进他的储物戒指中,将苏离尘搂在怀里,在她的肚子上慢慢抚‘摸’着。 “不急?什么意思,双修还要讲时间的吗,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呵呵,尘儿你等不急了?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生儿子了,尘儿。我二十二岁了,我想要个儿子。”楚墨将被子一拉,两人的身体又贴合在了一起。 “啊……不要啊……” “我会很轻的,乖……” “秋冬早等在‘门’外了……” “让她们等着吧……” “唔……”苏离尘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墨的热情点燃了身体的‘欲’火。很快帐内‘春’光一片…… 良久,纱帐拉开,楚墨将苏离尘从‘床’上抱了下来,直接进了浴室,不多时,楚墨他一身整齐的出来,而苏离尘头发半干,只着里衣。 “都进来吧。”楚墨向外道了声,秋冬‘玉’嬷嬷等几人慢慢走了进来。 “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秋冬几人向楚墨两人一礼。 “都起来吧,为王妃梳妆。” “是” 苏离尘坐在镜台前,‘玉’嬷嬷看着屋中的喜气,眼角隐隐有着泪光,她将苏离尘的的头发擦干,为她扑上薄薄的细粉,点上‘唇’脂,用一支长长的‘玉’籫将长发高高的挽起,从此时起,苏离尘就不在是少‘女’,而是挽了发的‘妇’人了。 “王爷,请用茶。”小喜为楚墨倒了杯茶后,开始整理起‘床’铺。 屋中的下人各自忙碌起来,有的为苏离尘拿着衣物,有的正走进里间收拾浴室,而苏离尘坐在妆台前梳妆,从镜中看着坐在桌旁一直看着她的楚墨,两人的眼神在镜中‘交’汇,相视而笑…… 很快,她梳妆好,站了起来,来到楚墨身旁,挽住他的手臂,嫣然一笑:“走吧。” 楚墨扣着她的手,两人向偏厅的饭厅而去,那里,早饭早以准备好,长长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类吃食,有燕窝粥,有五‘花’香福包,有式样好看的甜品,还有十几道小菜,看得出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今日天气晴好,屋外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照进来,温馨清新,满屋香甜。 “尘儿,你先随便吃点,我也不知你喜爱吃什么,等会我带你去前院,这府里的管事都在那里等着,你要如何安排都随你,总之,这府里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嗯,谢谢王爷。”苏离尘喝着燕窝粥回道。 “今日府里还有不少的客人,但我都以为你挡了,中午我们与十七皇兄吃顿饭就行。” “嗯” “这些日子,我都没有什么事,你是想在府里休息,还是想出去玩?”楚墨看苏离尘吃得开心,清冷的眼眸中一片笑意。 “这个等过几日在说吧,我看这府里很大,要完全了解也不是一时能办到的。就先呆在府里吧。” “也好,那双修功法是得先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苏离尘正吃着粥突然一噎,睕了他一眼,楚墨挑挑眉,一本正劲的吃着早饭。 很快两人吃完,漱了口用过茶后出了屋子,一出屋子,屋子外十几个丫环婆子整齐的站在院子里,看到他们出来,全部恭敬行礼。 “王爷吉祥、王妃吉祥。” “赏……”苏离尘微微一笑,挽着楚墨的手臂走了下去。 这院子里的大多数都是跟着她过来的人,早在前三天她出嫁前,她的人就先来了这间院子,所以昨日她成婚,下人奴仆全是她用习惯了的。 苏离尘四下望去,这间院子很大,大气‘精’美,呈回字形,她昨日也没有机会细看,现在一望,尽然光院子里就有十几间的厢房,她的屋子在回字形的正中间,有六间大房,而她屋子的周围还有一圈的房子,前后左右各有三间房每三间房占院子墙的五分之一,如此十二间房围绕下来,一面院墙的长度至少达到了五百米,可想而知这个院子有多大。 楚墨带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院子里的景致十分的优雅,院子的地上全是青石铺就的整齐路面,更有无数的‘花’盆摆放在台阶下,橙红紫绿十分的着眼。 院子左边的三间屋子有两间屋子里收着她的嫁妆,另一间是秋冬住着,右边三间两间是她的衣服与手饰面另一间是‘玉’嬷嬷住着,前面的三间住着小喜苏绿与清风明月,后面的四间则是住着方嬷嬷与八个丫环。 苏离尘慢慢走过,院子四处‘精’雕细琢,十分华美,到处都还透着喜庆,大红的喜字贴满四处,她与楚墨一路走了出去,回头一望,琉璃院三个大字挂在院‘门’口。她扫了眼院子中会是用琉璃而建的屋顶,婉尔一笑,走了出去。 出了院子,外面的风景同样的秀丽,一路上下人见到她都纷纷行礼,。 走过两间院子后,她们就到了前院,而这一处院子正是苏离尘以前闯进来的地方,也就是以前楚墨居住的地方,名叫长信居,而此时以改成了他处理事物之处,院子中正站了不少的人,他们见到苏离尘进来,齐齐的向她恭身行礼。 “都起来吧。”苏离尘虚手一佛后与楚墨一起坐在了台阶处的两张大红木椅上。 第两百六十一章 魔 院子中,满满的站着一百多人,苏离尘与楚墨坐在高处望着下面的人群。 “府内大总管卫一见过王妃。”卫一在苏离尘坐下后上前行了一礼。 “大总管请起,你在王爷身边多年,一向劳苦功高,辛苦了,秋冬。”苏离尘说着身旁的秋冬递了一封大红包给卫一。 “谢王妃赏,这是府中库房的册子和钥匙,请王妃查收。” 苏离尘看了看楚墨,见他含笑点头,她挑了挑眉道:“苏绿收下。” “是,王妃”苏绿接过帐册,与卫一一起退下。 “府内护卫统领王平见过王妃。” “王统领请起。”苏离尘说着转头望向楚墨:“王爷,我觉得琉璃院中并不需要太多的护卫,我想只用几个‘女’子护卫就行,你觉得如何?”琉璃院中全是‘女’子,若还是王平他们来护卫总有些不便之处。 “我说过,府中之事都随你意,你拿主意就好。”楚墨说得云淡风轻,可他的话语中的温柔却让跟了他十几年的一些老人都傻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温和的话会是从他们的冰山王爷口中说出来的,而且他们的这个王妃说话直呼你我,并无尊称,这实在是太让他们惊讶了,然尔真正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头。 苏离尘微微一笑:“王统领请起,今后王府的护卫除了琉璃院外,其他的地方一切照旧,琉璃院的护卫由秋冬负责,秋冬你等会与他相商。” “属下尊命。”王平一礼后,秋冬同样递上了一个红包与他。 “盛厨院武三娘见过王妃。”第三个来见礼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她一身干净利落的青蓝对襟长褂,同‘色’的长裙将一双深绿的布鞋遮住大半,整个人一眼望去给人的感觉十分的能干爽利。 “武管事请起,今日的‘玉’福糕做得很好,甚得我心,今日盛厨院人人有赏。” “谢王妃赏。” “武管事。‘玉’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我以前的饮食全是由她负责,今后她与你一起打理厨房。你们要互相学习,做出更多好吃的菜肴来。”苏离尘一指‘玉’嬷嬷,微笑着看着两人。 “这……“”武嬷嬷听闻此言,脸‘色’瞬时变得难看,这王妃一来就要安‘插’人手分她的权,这不是明显要将她挤走吗?她在这王府十几年了,可是太皇太后亲自安排过来照顾王爷的人啊,怎么能如此的对她呢? “怎么。武管事有难处?”苏离尘眼‘波’一转道。 “不是的。王妃。只是老奴以为王妃新进府中,可能不了解王爷他的口味,所以……”武管事正说着,这时。楚墨抬起了手,眼中的寒光必现,他看着武管事,一股威压将她笼罩,武管事瞬间不动动弹,就连大气也喘不出来。 楚墨站了起来,慢慢走到武管事的身前站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又扫向场中的几百个下人。 “你们都听好。从此时起,你们要牢牢的记住,王妃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命令,而不是商量,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她说的话等同于我所说的话,她与我同尊,若是有人敢有一丝不敬……”他的手一扬,晴朗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惊雷,院中一棵百年老树拍的一声被击断,断口处冒出丝丝青烟。 院中的下人个个惶恐,全部都跪了下来。 “王爷,王爷……”武管事一下子扑到了楚墨的身前,她被这凭空出现的雷给惊到了,但更让她心惊是的王爷的态度,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可是从小就照顾他的吃食,从来没有犯过一点儿的错啊,在这个府里,哪个不对她恭恭敬敬的,可这王妃一来,怎么她就成了这个样子的呢。 她不甘心,她痛哭流涕,想让王爷改变心意,然尔她的这种作法却完全的用错了地方,她是从小照顾过楚墨,可那时楚墨还小,现在的楚墨与小时候更是改变得太多,特别是在修练了魔功后,他的‘性’情有了改变,平日无事还好,可一旦关乎在苏离尘的事情的时候,他就会变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像现在,本来只用将这个武管事赶出府,为苏离尘立威即可的事情,可他却眼中闪现了嗜血的血光,他盯着在地上磕头不止的武嬷嬷嘴角勾起冷厉的笑,五指微张,一个雷球在他手中闪现,他轻轻一拍就拍进了武嬷嬷的体内。 滋滋……滋滋……武管事的身体发出了滋滋的声响,眼睛发直,身体抖动不止,突然呯的一声响,她的身体被被炸成了碎片,鲜血遍地,惨不忍睹…… “阿墨,你怎么了?”苏离尘站了起来,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的盯着他,楚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她要夺权有的是方法,但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这个武管事仗着自己是太皇太后的人,真是以老卖老不实抬举,但是不管此事如何她也罪不至死啊。苏离尘的脸‘色’很难看。 “没事”楚墨神情冰冷,拍了拍她的手,两人坐下,场地很快被人清洗干净。 “王爷,先喝口茶。”苏离尘端起桌上的茶杯递了过去。 “没事,继续吧。”楚墨喝了口茶,对她温和一笑,下面的管事继续来向苏离尘见礼。 苏离尘见他恢复如常,按下心底的疑问,一个个的听着下面的人的见礼。 接下来见礼的是三个男管事,一个管着府里的采买,一个管着库银,还有一个管着府里的丫环下人等打扫的一些杂事,但不管是哪个,他们见苏离尘的态度是更加的恭敬与畏惧。 院子里站着一百多人,全都是魏王府里的管事,苏离尘只见了十多个总管事,其他人她只是一眼扫过,通过这短短的半个时辰的接触,她的心里也隐隐明白了魏王府的基本运转。 不得不说,她这魏王府真的很大,光是管事的都有一百多人,更别说真正做事的奴仆下人以及府中护卫,整个魏王府里最少也住着有两千人,看来她的担子还真不轻啊。 下面站着的管事她见过后,苏离尘也将她的人手介绍给了他们,但并没有给她们安排接手府里面的事情,她自己的事情还很多,这魏王府里的人,大多是楚墨‘精’挑细挑信得过之人,所以她并不想一来就将府里的人全换成她自己的,她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不管是秋冬还是苏绿,甚至是‘玉’嬷嬷她都不想她们太累,也没有打算将她们长期留于府内,她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她们去做,所以她不需要换掉府里的老人。 今时今日,她与楚墨两人结成血誓,生死相依,心灵相通,两人之间是完全的信任,她们更是修士,现在大楚一片太平,她只管练好仙法,与他一起寻找长生大道,这些世俗之事,她又哪里会放在眼里,只是楚墨的魔气?她刚才可是感受得很强烈的,她看了眼身旁的男子,心底隐隐有着担忧。 很快,王府里的管事一一都来见过她,半个时辰后全退得一干二净。 “王爷,你真的没事?”院子里的书房中,苏离尘望着楚墨。 “尘儿,刚才我不该发怒。不该在我们成亲的第一天里就见血……”楚墨将她搂进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发香,他的心才完全的平静下来,这以经是第二次了,只要一动怒,他就会想将面前的人撕毁。 “不会是和魔气有关吧?”这些事情,若是一般人根本想不到这上面,可苏离尘是现代人,她听过的知道的远比这个世界的多得多。魔修是心‘性’残忍之徒,这不用说她也是知道的,她的楚墨可不能变成那样。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没事,只是太紧张你了,我决不能容忍别人对你有一丝的不敬,尘儿,你明白我的心意吗?”楚墨的黑瞳发亮,望着苏离尘的脸,慢慢的‘吻’着她的‘唇’。 “唔……”苏离尘想说的话睹在了口中,被他的热情所融化…… 良久,窗外的白云飘着,四月的暧风如情人的双手抚过,屋中的两人分开,楚墨从书柜里拿出一些帐册。 “尘儿,刚才卫一给你的是这个王府的府内帐册,主要的是王府内的库存和财物,而这一本,是我万蛮郡所有事物的帐册,不仅有三大府城的税收及粮食情况还有士兵的分布及粮响,总之,万蛮郡的所有与财物相关的一切,这里面都写得清清楚楚, 还有这本,是我们在大楚各地人员的详细资料,只要是我们的人或铺子,这里面都会有记载。你两本你收着,我这里还有备份的。你不用全部都记着,但在需要的时候,拿出我以前送你的‘玉’佩即可调动他们。” “嗯,我知道了。”苏离尘拿在手中翻了翻,不由咂舌,难怪以前楚墨总是那样的忙,这些册子里面的东西还真多,光是人名就有几万,更不用说那些大楚各地的势力与铺子,她只扫了几眼就将帐目收进空间,这些还是让楚默他自己‘操’心吧。 第两百六十二章 万蛮郡 书房中,苏离尘与楚墨对桌而坐。 “还有这个。”楚墨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了几块地图:“尘儿,你看,这一张就是万蛮郡的地图,从北到南有八百里,从西到东有一千二百里。” 楚墨用手在地图上比画着道:“其中淳安府最大,也就是在这里,是靠近凤凰山脉的最南边,所以山脉里的蛮族时有会来侵扰,但淳安府地势平缓,产粮最高,所以一直是万蛮郡最为繁华热闹之地。第二府城平安府在这里,在最西边,那里靠近大海,等过些时日,我们去那里看看,那里田少,老百姓全靠海物生活,虽然坚苦,但却很平静。 还有这里,这里就是慈安府,这里与林陌郡相连,去年京城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我们就是在这里筑建了一座坚城,用大炮将他们全部击退,这里的守将正是卫九,你还没有见过他,今晚他们都会前来拜见你,经过去年的这场大仗,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忠心可靠之人,你好好认认他们。” “嗯,我会的,你放心吧。”苏离尘知道这是楚墨将他所有的一切向她坦实‘交’待了,她点着头,眼中的笑深达眼底,她没有看错人,这个男人正做着与这世上所以男人都不会做的事情,他将她放在心里,将她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甚至更高,他想要给她最好的一切,他要让她知道他的心,这一切,她真真切切的感受着…… 两人在书房中又呆了半个时辰,楚墨将他的三大情报组织,飞鸽堂,义堂,还有忠堂都为苏离尘讲解了一遍,这三个组织,一个是专‘门’传递消息,一个是专‘门’培训杀手,还有一个则是培养各行各业的人才。这些人遍布天下。分布很广,在去年的宫‘乱’中很多都没有显‘露’出来,隐藏得很深,只有少数的几人才知道如何联络。 当然,这些组织其实也只是楚墨以前为了自保而隐藏在大楚各位的,现在他回了封地,更是修练了仙法,他的心思早就不在此处,他现在只想与苏离尘开心的在一起,让万蛮郡的老百姓都过上更好的生活。当然在这些方面。苏离尘出了不少的主意。每一条都让楚墨眼睛发亮,感叹着今后有机会一定要去那个地球去看看,那里的繁华、那里的科技,那里的思想。无一不让他惊叹,他看着身前的人儿,眼中的笑越来越温柔,也只有那样的地方才能养育出这样的她吧。 午时,楚墨与苏离尘出了书房,往南菊轩而去。 南菊轩中,皇隆寺主持楚昀正站在厅中,此时的他一身灰衣僧袍,等会见过楚墨与苏离尘吃过这一顿饭后。他就要离开这里,去云游四方,现在天下太平,新皇登基,大楚一片新旺。也到了他四处走走的时候了。 “皇兄。”楚墨与苏离尘走了进来。 “见过皇兄。”苏离尘略一福身。 “弟妹客气。”几人见过礼后,在饭桌前坐了下来,一道道‘精’美的素菜送了上来,屋中顿时香气飘飘。 楚昀端起杯子:“小十九,你终于苦尽甘来了,来,干一杯。”楚昀的杯子里只是茶,但他脸上的笑是那样的温和,那样的真诚,真如‘春’风般吹进了人的心里。 “谢皇兄。”楚墨喝的同样是茶,他想到楚昀这二十四年来的命运,将杯中的水一口中饮进:“皇兄你现在……” “诶……小十九你不必在多说了。”楚昀似以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出言打断了他的话:“人各有命,我的命即是如此,你可知道,我的师傅他也是修士,但他修练了五十年却还没有突破到练气一层,所以寿尽而亡,而我从小跟在他的身边,有着仙机,但无仙缘,没有灵根永远也修不了仙。所以我早以看破尘世,想要了然一生自由自的活下去,你可不要再劝我还俗了。” “皇兄,就算你不愿还俗,但我也可以在这里给你建一座皇隆寺啊,你为什么不愿意留在这里呢?”楚墨苦心劝着楚昀,楚昀从小就是代他受罚才会出家做和尚,这么多年来,他也只剰下了他一个亲人,现在他才刚成亲,可他却就要走了。 “呵呵,小十九啊,我们还会在相见的,你的人生还长着呢,你们要走的路还很远。”楚昀说着望着苏离尘微微一笑:“你们有着前世今生的缘份,看到你们在一起,我的人生也要开始新的旅程。” “皇兄,淳安府的雾雨山正在修建一座新的皇隆寺,这里就是你的家,你累了就回来。”楚墨知他心意以定,不在相劝。 “好,好,一定。” “皇兄,一路平安。”苏离尘也举起了杯子敬了楚昀一杯,三人边吃边说着话,时间很快一个时辰过去,饭后楚墨与苏离尘将楚昀亲送出了府,看着他一身孑然潇洒而去。 下午,楚墨是去见了他的一些下属,很多的人都是从几千里之外的地方赶来,有许多更是有好几年都没有见面,所以从三天前,魏王府里的客人不断,而一此生死相‘交’的兄弟,楚墨都会亲自接待。 而苏离尘则是回院子里午睡,昨晚真是累得不轻,早上还被他折腾了一次,所以现在的她真的一碰到枕头就浑身发软的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真是香甜,足足睡了近两个时辰才醒来。 “王妃您醒了,您先吃碗莲子粥吧,王爷说让您醒了先吃点,晚上会有酒宴的。”小喜端了碗粥过来。 “王爷他来过了,他人呢?”苏离尘确实有些饿了,洗漱过后,坐到了桌边端起了香浓的粥。 “王爷正在书房,要奴婢去请王爷过来吗?”小喜口中的书房并不是苏离尘他们上午所呆的地方,而是就在这间院子里,是她与楚墨共同的书房,她的神识一扫就发现了他的气息,眼光更是穿透墙壁看到了他正在朝她微笑。 “不用了,小喜,你下去吧。” “是,王妃。” 苏离尘慢慢吃完了粥,走过大厅穿过偏房来到大气朴实的书房里。 “王爷”苏离尘端着一碗汤放在了桌案上:“晚上有酒宴。先喝碗汤暖暖胃吧。” 这汤是她午睡前就吩咐‘玉’嬷嬷熬的,楚墨的饮食习惯她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在她的印象里,他应该是口味比较重的,以前就看他喜欢吃火锅。 但今日早晨的早饭,却又不见他吃辣,难道是因为修练了仙法所以人的口味会变淡,这一点其实她也是有所感触的,自从达到练气一层后,她就越来越不喜吃‘肉’食。只对那些菜品果类感兴趣。而且饭量也远不及以前的大。真不知修练到最后是不是就不用吃饭了。苏离尘暗暗揣测着,心里觉得好笑,食‘色’‘性’也,要是连饭都不用吃了。那人生是不是会少了很多的乐趣。 “尘儿辛苦了,睡了一下午了,现在腰还酸不酸?”楚墨放下手中的书,本来前面还一本正劲的在道谢,但很快拉着苏离尘的手就将她拉到了他自己的‘腿’上,而另一只手则是直接在她的腰间流连,嘴‘唇’以亲上了她的脸。 “先喝汤,时辰可不早了,你不是说有酒宴的吗?”苏离尘推开了他的脸。端起了桌上的汤,喂到了楚墨的嘴边,楚墨无奈只得一口喝下。 这碗汤名为红‘玉’芙蓉‘玉’清汤,是宫里的一味例汤,看着清淡可口。实则是用牛鞭枸杞萝卜一起熬制而成,是皇上每晚入寝前必喝的一碗大补汤。 苏离尘让‘玉’嬷嬷接手王府的厨房,在这新婚的第一天,‘玉’嬷嬷又怎么会不熬这种汤给她们喝,不仅楚墨的汤每天都定好了,就连苏离尘的那碗莲子八宝粥实则也是用老母‘鸡’汤煮的,‘玉’嬷嬷在这方面可是个老专家啊,她从小看着楚墨长大,现在他成了亲,她又怎么不会不尽心为他安排。 只是苏离尘对此是一无所知,只到了晚上楚墨一次又一次的缠着她时,她还在心里疑‘惑’楚墨他晚上是不是喝多了酒,而半点也没有想到这汤上面去,直到很久以后,当她知道时,事情以真的过去了好久好久了…… 慢慢的,夜晚降临。 晚宴仍然是在王府里的前厅里,今晚的客人其实是卫一到卫九,这太皇太后留在楚墨身边的亲卫。以前的十人现在只剰下了七个,卫十与卫八叛变了,卫五被楚墨杀死了,而这剰下的七人,也不是所有的都见过苏离尘,所以,这一场晚宴,其实就是楚墨将他最忠心的下属介绍给她认识,同时也是在告诉他的人,苏离尘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王妃,更是整个万蛮郡的‘女’主人,在世下‘女’子地位并不高的情况下,也只有他才会把‘女’子带上厅堂与下属们见面。他是想让她知道他所有的一切,任何事情都能与她分享。 这一晚,卫一喝了不少的酒,他一杯杯的敬着苏离尘,喝到最后以是热泪直下,只有他才知道楚墨被凤凰仙子喝则回封地,而又被苏离尘绝情离去后,楚墨经受是的一种什么伤痛,那时的他跟在楚墨身边,看着他一日日的削瘦,卫一的心经也历着同样的悲痛。他常常听到楚墨睡梦中唤着苏离尘名字,可白日里醒来,楚墨却根本不让他提起她…… 现在,终于好了,一切都过去了,王爷他重新的恢复了身体,更是修练了无上的仙法,实力比以前不知厉害了多少倍,而主母也来找王爷了,他们两人终于解开误会合好了,更是顺顺利利的成了亲,看着楚墨眼中温和的眼神不时的追逐着王妃的身影,而王妃则是会在王爷看他的时候回以他甜蜜的笑,卫一的老泪流得更凶了。 天慢慢的黑了,大厅中的人却一个个喝得兴高采烈,苏离尘一杯一杯的与他们互敬着,这一夜过去,苏离尘的好酒量与‘女’中豪杰的名声也在军中传扬开来。为她大楚圣‘女’的名头上又加了一份豪气。 月亮升上了半空,时而隐入云层,时而‘露’出羞答答的脸,为相依相偎的人儿遮住了身影…… 第两百六十三章 赏座银山 第二日清晨,苏离尘睁开眼,迎新她的是一双正盯着她看的黑亮眼瞳,她微微一笑,伸出光滑的‘玉’臂搂住了身旁的男子:“早……阿墨。” “嗯,早”楚墨为她的主动感到惊喜,手一伸就将她完全的搂进了怀中,苏离尘攀着他的脖子,闭着眼亲‘吻’着他的下巴,她的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美好了,她要这样永远的这样幸福下去。 很快帐内的温度升高,室内一片‘春’光,苏离尘没有娇气的拒绝楚墨的求欢,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需求,他是如此的喜欢着她,而她也同样的喜欢他的一切…… 这两日,他们两人都很少修练,因为修练一般在晚上为宜,这样才能静心不受外界的影响,而他们才刚刚成亲,只想相拥而眠,哪里会想各自修练。 所以昨日两人以商量好,成亲的三日晚上先不修练,从第四天起,也就是明天,他们将要正式的修练双修功法,之前楚墨想着先生了儿子在修练,但修练双修功法并不会影响生育,所以两人商量过后就决定从明晚起正式双修,这样就解决晚上是睡觉还是要修练的这个问题,他们实在不想因为修练而晚上分开睡觉。 “阿墨……”苏离尘面‘色’菲红的平息着自己的喘息:“阿墨,我不想在我们的琉璃院中安排护卫,王统领将整个王府都护卫得很好,我们这个院子里就不用人手了,我们有小‘玉’和小白就行,有他们在,可比一般的护卫强多了,我想这个琉璃院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不想受到别人的打扰,就连下人,也不希望太多。” 现在小白一有空就从空间里跑出来,白天想晒太阳。睡上要吸收日月‘精’华,所以总是呆在院中的‘花’盆里,有她在院子里守着,苏离尘确实很放心。 “你事简单,你自己拿主意就好。”楚墨光‘裸’的背上全是汗水,他喘着气在苏离尘额头一‘吻’,拿起旁边的衣服给苏离尘穿了起来。 “而且,我们这间卧房里也不要下人来服伺,就像穿衣服这样的,我们自己来就好。让她们将衣物准备好放在一旁。我们自己来就行了。在我们那里,就是总统也是自己穿衣服的。”苏离尘身体正软着,由着楚墨为她穿衣。 而拿着内衣为她穿着的楚墨此时却一刮她的鼻子:“那你不是比总统还厉害?” “那我自己来。”苏离尘睕了他一眼,抢过衣服穿上后。为楚墨也整理起了衣物:“王爷,我想以后你的事情都由我来做,不管是穿衣服,还是端茶倒水,我都能行的,我不是你的王妃吗,这些不正是我需要做的事情,所以啊……咦,这条腰带怎么这么难‘弄’?”苏离尘扭着楚墨腰间的腰带。却怎么也扣不好,不由气得用力的一扯,但这一扯之下,腰带断了,苏离尘一脸尴尬。嘿嘿笑着。 楚墨好笑的看着她:“尘儿,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虽从小生活在皇宫,锦衣‘玉’食,但却没有让人贴身伺候的习惯,像穿衣沐浴之类的都是我自己做的,你想说的是让我们有更多的‘私’密空间是吧,我明白,只是我怕你会辛苦。” “照顾你怎么会辛苦呢,我乐意,不过,你这头发是哪个给你梳的,这个可能有点难。”苏离尘看着他一头又长又黑的长发,还真是有些为难。 “当然还是我自己,有时卫一也会给我梳,不过我以前一直不喜欢别人碰到我,所以这种事情也只得自己学着。” “要不我来试试?”苏离尘将他推到镜前,拿起梳子为他梳了起来,她先将额前的发梳到后面,拿起一根黑缎束了起来,脑后的头发自然的垂直着,这样一来看上去很是随意,却又显得大气潇洒。 只是,楚墨一站起来,后面的头发却慢慢的松散开来,看来是扎得太松了。 楚墨看着她:“尘儿,这些事一直都是我自己做的,你不用‘操’心,快梳妆吧,我自己来就行。”说着他向后面的浴室走去,那里也有着梳洗之物,更有衣柜与梳妆台。 于是,苏离尘只得唤丫环们进来为她梳妆,她的头发可是自己搞不定的,要她自己梳她只有扎个马尾了,不一会,‘玉’嬷嬷为她梳了个漂亮的飞仙髻,‘插’了一支‘玉’蝴蝶籫,配了身淡紫长裙,显得整个人即高贵又清新靓丽。 很快,楚墨一身整齐的出来,浴室里一个下人都没有,看来平日的生活中果然是他自己打理的。苏离尘暗暗高兴,她可不想有人‘插’进她们的身活中,就算是丫环给他穿衣梳头,她也不想看到,楚墨是她一个人的,他的人他的心,他身体的任何一处地方,全部都只能属于她一人。 两人在偏厅里吃了早饭后,相隽着一起去了长信院,在那里,楚墨会在他的书房里处理一些事物,而苏离尘则将每日接见管事处理事物的地方定在了这里,她的琉璃院是她与楚墨两人休息之处,她不想将这些事情带到那里面,所以即然楚墨是在这里办公事,那她也可以同样如此。 今日来见的管事有十五人,都是昨日单独与她见过礼的。 “启禀王妃,夏日来临,王府内二十三个院子里的下人丫环共计七百三十六人,每人两套夏装,共用绵青布一千五百丈,绸丝布一千丈,这是各院人员的数目,请王妃过目。”杨管事上前禀道。 “嗯,所用何处布料?”苏离尘问道。 “回禀王妃,用的全是府内库房中的布料。是去年慈安府里送来的。” “那就一切照旧吧。” “是” “启禀王妃,府内护卫一千人,奴仆管事八百五十人,三月份的俸银共计二万一千五百两,请王妃过目。” “三月份的俸银现在还没有发吗?王府以前是何时发放的?”苏离尘皱眉,她在这里两年,这里的下人拿银子基本上都是月底就会发的,怎么现在四月十八了,三月的银子还没拿? “启禀王妃,四月因王爷大婚。当时事忙,一时忘记了,所以才会拖到现在。” “哦,原来如此。” 苏离尘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本帐册,正是卫一‘交’给他的王府内的库存银子帐目。她翻到最后一页,目‘露’疑‘惑’,这本帐上写着楚墨为了成亲,在三月与四月间一共发费了近百万两的银子。 ‘花’费的项目是林林总总,五‘花’八‘门’,她对很多的东西没有概念。所以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看到在最后一页中。写着府内的库银是只有了十七万两,难道是没有银子发薪水? 苏离尘取出另一本册子,里面写的都是收到的礼金。最后的总数写的是三十五万两白银,这府里不差银子啊。而且府中还有一处专‘门’放着三百万两银子的地下库房。 苏离尘合上帐本,暗道看来真的是忘记了,也是,楚墨成婚,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要做的要‘花’钱的地方太多,而这些事大多都是卫一在‘操’心,并且以前这府里的事情也是他一个在管着,会忘记也属正常。不过,她看那管事的眼神,似乎在担心着什么,难道是怕府里没钱。哼,还真是好笑。 “杨管事。今日就将月俸发下去,而且以后每月的最后一天为领取月俸的日子,不要再推迟,并且……”苏离尘说着手向外一指,众人只觉得屋中一暗,轰的一声响后,尘土飞扬,院子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座银山,此山高五米,宽三米,一出现直晃得众人睁不开眼。 “杨管事,府中是有一千八百五十人是吧,你将这座银山分成一千八百五十份,在下人们领了月俸后,来此给每人发一块银子。” “是,是……”杨管事完全的呆住了,银山啊,银山,真的有一座银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白晃晃亮晶晶的光芒啊,他心神震动,他倒底跟了位什么样的主子啊,一出手就是一座银山。 其他的管事也如他一样,他们的王妃不愧是大楚圣‘女’,本来他们昨日因为武管事的事情,认为他们的这位王妃是位小气之人,她一来不仅就要夺权,更是让王爷将武管事当场灭杀,他们一起共事十几年,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虽不敢表‘露’出来,但内心的小小不满一定是有许多人都会存在的。 但此时,他们才知道,昨日就算没有王爷的出手,王妃她也能自己处理好武管事的事情,就凭她的这一手仙法,一出手就赏给他们一座银山的气度,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的想法。只要跟好了这位主子,荣华富贵,名誉地位还能缺得了他们的吗? “谢王妃赏,谢王妃赏……”屋子里的管事们都跪了下来,一一向苏离尘道谢,而苏离尘微一转头,透过两间屋子,看到的正是楚墨温和的笑。 之后,管事们又报了几件府里的事情,苏离尘大多都让他们按以前的旧制来办,此时这些事情不急,只要她立好的了她王妃的威,还怕下面的人不尽心办事,所以,今日的事情她很快的处理完,等到楚墨从书房中出来后,两人去了‘花’园。 两人一路闲逛着又看过了后心湖,这是一个有着五百米宽的淡水湖,湖水与淳安府外的长江相连,湖水清澈,草木荫荫,风景十分的怡人。 苏离尘与楚墨手牵着手,在府里走了一个时辰才将整个王府走了个遍,后来回了琉璃院,两人吃了午饭后,小睡了会,来庆贺她们大婚的人也都其本走了,所以他们一直呆在自己院子里,说着话,品着茶,相依相偎温情脉脉的自在潇遥。 第两百六十四章 回门 清晨,天空的白云层层叠叠的堆在天际,太阳慢慢的‘露’出了半个脸,很快又沉了下去,但四月下旬的天气以是十分的温暖,就算没有太阳,人们一样的只着夹衣。 万蛮郡本就是一座十分繁华热闹的地方,虽然地处大楚的边界,但西有大海,南有山林,矿产丰富,物资充足。 此时,在四个城‘门’口的布告栏前,今日来来往往的老百姓都在驻足观看着。 “凡我万蛮郡子弟,三岁以上者,皆要读书认字,直到学至十岁,才可从事其它事情。村中孩童五村共一个学堂,无需‘交’任何束脩,所有一切学习费用全免,城镇孩童一镇一个学堂,同样不收任何费用……此公告于一个月后执行。” 有人大声念出了布告上的文字,但下面的老百姓们仍然还是有许多的不懂。 “什么意思啊?为什么非要小孩子读书啊……” “是啊,是啊,家里的活可不少,哪能个个都读书呢?那得‘花’多少钱啊。” “你可真蠢,这是不要钱的,这是王爷的主意,你没看这上面说的吗?有用‘交’束修,连纸笔都会发呢。” “真有这好的事,不可能吧,咱们这么大的万蛮郡,那得要‘花’多少的银子啊,那些老师哪会愿意白教孩子啊?” “那当然是王爷他出钱啊,你没看着上面写的啊。” “哇,王爷他可真好啊。连咱们家的小孩子都这么的关心啊……” “是啊,是啊,还是王爷回来的好啊,这可大天大的好事啊,咱孩子要是认了字。就再也不怕被别人欺负了……” “感谢王爷,感谢王爷……”许多听明白了公告的老百姓都纷纷跪了下来。向着魏王府的方向行起了礼。 与此同时,一辆华美的马车从公告前行过,里面的‘女’子握着男子的手,男子的另一只手则搂着‘女’子的腰。他闻着‘女’子的发香,满眼的温柔。 “王爷,你看,别人都在感谢你呢。” “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只是,你们那里的人真的是都会读十几年的书吗,读了书又不能作官,那读来作什么呢?”楚墨想不明白苏离尘所说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没有战争,没有皇帝。人人平等。可以飞到遥远的外太空…… “王爷。我们那有句老话,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不认字就难以明理,不明理就难以管教。识得了字就能看书,看了书人就能更聪明,就能学会更多生存的技能,这样,老百姓们就会有更多发财之道,我们万蛮郡的人就会越来越会富有,当然王爷你也就会被无数的人感‘激’。读书可是好事情,何况我们现在又不缺银子,万蛮郡的读书人也不少。给他们统一的俸禄让他们做老师,不是很好吗?” 苏离尘侃侃而谈,她这两天来没事时就听管事的给她说这万蛮郡的事情,然后根据楚墨给她的册子,她了解到万蛮郡其实大多数的人还是很穷的。特别的西边的平安府,那里靠近大海,本应该是资源十分丰富,但事实却是十分的穷困,听说是因为没有能抗得了大‘浪’的大船,所以海民们也都只能在风平‘浪’静时出海,而且只敢在浅海处打些海鱼,更远的地方就没有办法深入了。 所以这一切,归根到底还是读书人少,而且有才能有技术的人太少的原故,所以她想了一天后就与楚墨商量了这个十岁以下的孩子要读书,但这种读书并不是说要读了去考状元的那种读法,而且以认字明理为主,而且在农忙时也会放假,尽量的让孩子在读书的同时也能帮到家里的活计,要不然这条免费读书的计划说不定就会夭折的。 “算你说的有理,读书确实是好事,只等各个地方的学堂修好,很快就能看到成效,还有你那些什么想要富先修路,‘交’税光荣,偷税可耻什么的,那些还得一步步的慢慢来,减农税可以,但商税也只能慢慢的加,现在万蛮郡的商路还未开通,特别去年凤凰仙子的一句永远不准进京,就将许多想来万蛮郡做生意的人打了回去,所以,还得你的慧眼帮他们看看,若是商业发达了,那加税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楚墨定定的看着他的王妃,她竟然会拥有着那样的一双宝瞳,不仅能看穿世间万物,更能看到地底下的金山银山。他虽没亲眼看到她空间里的财富,但她拿给他看的寻宝图却有三十多份,那些全是她看到没有开采出来的金矿。 而且每一座都十分的庞大,就连见过无数金银珍宝的他当时都‘激’动兴奋,想来他以后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富有,再也不会为钱财而忧心了。 当然他现在成了修士,金银对他们来说以没有太大的意义,不过,这些留能他们的儿子却是正好,所以他当时就戏言,要当成传家宝流传下去,让第一代的子孙都可以去寻宝。这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马车缓缓的在路上行驶着,很快离了街道向一府‘门’前而去。 晋国公府‘门’前,两辆马车基本同时的停了下来。 “大姐。” “二妹”大姐苏离梦从马车中下来,拉住了苏离尘的手,两人相互一望,不由都相视而笑。 此时的大姐一身明‘艳’的粉紫衣裙,红润的脸上笑容弯弯,七分高兴,三分羞涩,一看就知婚后的生活是十分的甜蜜美满。 “姐夫。” “见过王爷”几人在府‘门’前见过礼后,进了府中,刘氏与苏友宁早在等在了‘门’前。 “小婿见过岳父岳母。”楚墨见到苏友宁和刘氏,与许诺向他们拱手一礼。 “好,好,不用多礼,都快进来。”苏友宁十分的高兴,将楚墨与许诺请到了大厅中喝茶说话,而刘氏则是带着两个‘女’儿回了内宅里。 “梦儿,尘儿,你们过得可好。”内院里,刘氏与苏离梦苏离尘在小厅中坐了下来,刘氏从早上起就盼望着她们回‘门’,虽然只有短短三天过去,但望着两个明‘艳’动人的两个‘女’儿,她们以从小‘女’孩变成了成婚的‘妇’人,她这个做母亲的即高兴又伤感。明明她们还是欢笑在她膝下的小孩子,但从什么时候起竟以长大‘成’人,都以嫁为了人‘妇’,这种感情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是难以体会的。 “母亲,我们都很好,倒是您,怎么还瘦了,是不是我与大姐同进出嫁,将您给累着了?”苏离尘来到了刘氏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看你说的,我哪有瘦?我很好,梦儿,你呢?你婆婆对你可好?”刘氏拍着苏离尘的手背,望向了大姐,苏离尘她是不担心的,府中‘女’子她最大,倒是许诺的姨娘,刘氏有些不放心。 “嗯,母亲,婆婆她是一个温婉之人,很好相处,现在府中之事全由我打理,您就放心吧。”大姐笑着说到,此时的她在经历了一年的毁容之后,‘性’情变得更加的沉稳,十七岁的她也不是一个弱龄少‘女’,对于家事的处理,她自信能游刃有余。 “听说许诺的父亲也来了这里,许诺是怎样的一个想法呢?”刘氏昨天就收到消息,远在建湖做县令的许诺之父许安实,在昨天来到了淳安府,是专为了许诺的成婚而来,只是路程遥远还是没赶上婚期。 以前他对许诺母子两人就不算好,但在许诺成了探‘花’郞后,许诺在府中的地位才升高了不少,就连他的姨娘也同样如此,只是在许诺他诈死后,姨娘的生活又被打回了原形,许父对她很是无情,对她一直不闻不问,所以后来许诺来了这里后将她接来了淳安府,两人一直生活到现在。 只是,想不到他从火场逃生,没有死成的消息传回去后,许安实竟然会亲自来了这里,也不知他这么个无情无意之人,倒底是想来做什么的? “是,许诺的父亲昨日是来的,此时正住在我们府上,许诺的意思是,让他住两天后就回去,他不会让他在这里长住的。”苏离梦昨晚与许诺对这事就说到了很晚,许诺说了许多他小时候的事情,那时他是庶子姨娘也不受宠,所以受到了其他兄弟姐妹排挤与欺负。 那时他的父亲从来没有为他说一句话,所以此次,许安实明显是因他成了子爵苏离梦成了郡主才来认亲的这种作法,他是决不会将他留在这里的,只等父亲在这里住上几日后,就会将他送走。 “唉,尘儿就没有这些烦心事,所以我也不担心她,只是你凡事可都要与许诺相商,不管如何,他们都是亲人,血‘肉’相融,不可太过无情。” “母亲,话可不能这么说,亲人就要有个亲人的样子,若是亲人要害我们,我们怎么还能当她是亲人呢。我们可不能就因为亲人两字就把自己的伤了啊。” 苏离尘听了刘氏的话不同意她的观念。在这里两年多,她看过太多亲人间的残害,亲人也是要分人的。要她说要是许诺的父亲有什么过份的要求,只管回了,将他打发走。以她现在的权势,难道连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摆不平吗? 第两百六十五章 圣女府 刘氏屋中,刘氏与两个‘女’儿正坐在一起。 “尘儿,休要胡言,上次的事我还没有说你呢?上次你舅舅来了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你舅母回去后就病倒了,而且她还说她是中了你的法术,那些话根本不是她想说的,那都是她身不由已,你说,此事是不是真的?” 说起此事,刘氏也是一脸的头痛,大哥大嫂是什么脾‘性’的人,她多少有些了解,特别是大嫂,可能心里真是的想攀上她们国公府的名生,做些生意,但是不是想谋夺她的丈夫她不敢肯定,至少她是决不会傻到会将那些话说出口的蠢人,所以她后来细一思量,才发现真是可能是尘儿搞的鬼。 苏离尘嘟起了嘴:“母亲,您可不能冤枉我,这世上哪里会有那样的法术啊,要真有,那我可就早成仙了。那日,是她们自已喝多了酒,所以才会将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你怎么能不信自己的‘女’儿呢?” 当日的事她可不会承认,她只是放了点明心‘花’在舅母的酒里,喝了明心‘花’的‘花’粉,就会不受控制的想将心里的话全说出来。要j是她的心里有着这样恶毒的念头,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这一切可都是真的啊,母亲她就是太善良了。 “真不是你作了手脚?”刘氏看着苏离尘,半信半疑:“你们成婚当日,你们的舅舅请了好些刘府的亲威前来恭贺,那可都是我们的长辈,有两位还是七十高寿的老人,正是你们的太爷爷与姨妈。她们都说当日只是胡氏中了邪,所以才会胡说八道,你们说此事,唉……” “太爷爷?那他也是住在刘府中吗?”苏离尘皱眉,母亲还有这么老的亲戚,这可真是复杂了。 “没有,你太爷爷他是跟着你们的二爷爷生活。早年,我们刘家都是做着海上的生意,后来你们的舅舅转到淳安府做起了矿石买卖,而二爷爷一家还是一直做着海货的生意,现在他们都在平安府里,是你们的舅舅专‘门’派人去请来的。” “那他们现在还在府中?”大姐也面有难看,这些家族之事,可得小心处理,一个不好就会被人落下口实,虽然她们现在一家无光无限。并不怕这些。但若真有了什么不好的传闻。也只会‘弄’得母亲的心里不舒服。所以此事得小心慎重处理了。 “没有,他们昨天就走的,去了你们舅舅府上。” “那走时可说了什么?”苏离尘问道。 “那倒没有,只说之前你们的舅母的事情都是误会。让我不要往心里去,我当时也没有表态,必竟当时她说那些话时,可是那么多的人都听到了的,我即说了与她们没有了关系,又怎能一转眼就改口。” 刘氏也很是为难,她的父母早逝,是大哥将她抚养长大,虽将她远嫁京城后。就甚少关心,但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只是胡氏当日所说,若真是心里话,她又怎么能接受得下。她不想认胡氏,但却对她的大哥还有亲情。 “母亲,即然他们都走了,那您也就有不用多想了,下次若是他们在来,您就去叫我,我来接待他们,看看他们倒底是个什么想法。”苏离尘心想,看来这二爷爷一家倒还是知情趣的,没有非要等到她们三日回‘门’,而是在昨日就走了。 “叫你?叫你做什么?你可别‘乱’来,尘儿,他们必竟是我的亲人,我们现在富贵了怎么就能不理会他们了呢,这样让别人会如何的在背后说我。”刘氏睕了苏离尘一眼苦口婆心的说了起来。 “母亲,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听王爷早上说想要扩大海上的生意,所以一听太爷爷一家正是平安府的才会想见见他们,可没有别的心事啊,而且太爷爷一家不正是做着海货生意的吗,我可都是一片好心啊。”苏离尘嘟嘴不满道。 “真的吗?”刘氏听苏离尘这么说,倒是信了她几分,想了想道:“那好,若是他们下次来,我一定通知你。” “嗯” 苏离尘点点头,不在说这些话题,而是在屋里说起了‘女’儿家的事情,只说苏离尘与大姐面红耳赤,慢慢的时至中午,刘氏带她们来到饭厅,一大家人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吃了个回‘门’饭。 此次为家宴,苏友宁与刘氏还有苏离尘楚墨所有人都坐在一个桌子上,而苏友宁在众人的推举下最终坐上了上位,而楚墨则是一脸温和居于下首。 在吃饭的时候,苏离尘一直在打量着许诺,今日的许诺跟她以前所看到的都不一样,他虽一直端坐在桌边吃着饭,但他的神情却一直留意着大姐,时不时会朝大姐看上一眼,那眼中满满的全是情意,当然这种情意也只有在有情人的眼里才看得到,那是真心喜欢,全心全意的爱,是在与爱人在一起时才流‘露’出来的光芒。 苏离尘垂下眼,与同样在打量大姐与许诺的刘氏会心一笑。 倒是今日的小山子十分的安静,今日他在‘门’口一起与苏友宁去接大姐她们,但他现在以经十岁,更是晋国公府的唯一继承人,所以他也成了少主人,当然要接待楚墨与许诺两位姐夫,只是苦了他陪在客厅里僵坐了一个时辰,直到现在,一家人坐到了饭桌上,可仍然没有机会与他的两个姐姐说话,大姐二姐成亲了,都嫁了人,有了姐夫陪,在也不需要他了。他闷闷不乐的吃着饭,那种委屈的神情全被苏离尘看在了眼里。 饭后,苏离尘他们小坐了会儿就告辞离去,大姐回了自己府,而苏离尘与楚墨则是去了她的圣‘女’府。 圣‘女’府在淳安府的西边,离晋国公府倒并不是十分的远,苏离尘与楚墨坐在马车中行了半个时辰后,来到了一座大气奢华的府‘门’前,五个金光闪闪的大楚圣‘女’府是用純金打造,气势非凡。 苏离尘下来马车,暗道这皇上对她可真的大方啊,成婚时赏了她一万两黄金,知道她在收集‘药’材又送来三支千好‘药’,更是将这里的圣‘女’府一手包办,整个圣‘女’府她就没‘操’一点儿的心,更没有‘花’一分的钱,全是由宫中所出。 苏离尘站在府‘门’前,看着楚墨,嘿嘿一笑:“王爷,我娘家是晋国公,我姐姐是郡主,我本身是大楚圣‘女’,更有皇上做靠山,啧啧,你可要小心了,要是我们两个吵了架,我能去的地方可多了。” “吵架?我们为何要吵架?”楚墨宠溺的看着她,他的这个小王妃脑子里全都是奇怪的想法,难道她的那个世界就真的和这里有那么大的区别吗? “情侣之间,夫妻之间,时间长了总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就像上回,我说要不见你,你就真的不来找我了,那不就是吵架?而且还是我先找的你,我划不来。下次一定要你先找我才行。” “下次?不会的,尘儿,我们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而且谁说是你先找的我,我可是一直都跟着你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哼,算你有理……”苏离尘灿然一笑,两人朝府内而去,一进府‘门’,是一座大的‘花’园,路的两旁站着近百个穿着整齐的下人:“恭迎圣‘女’,恭迎王爷。” “都起来吧,唐‘女’官,辛苦你了。”唐婉儿站在下人的最前面,这座圣‘女’府能这么快的建成,她确实劳苦功高。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圣‘女’,王爷里面请。”唐婉儿做着请的姿势,将苏离尘一行往院内而去。 这座圣‘女’占地面积极大,里面雕栏画栋,十分的‘精’美,亭台楼阁,处处可见,穿过‘花’园,走过一处白‘玉’拱桥,来到了前院的大厅中,此时的大厅里正站着‘药’‘门’的众多‘门’人。 他们是专为苏离尘的大婚而来,在她成亲当日也到王府中喝过了喜酒,只是苏离尘并没有见到他们,而今日,才是他们真正恭贺‘门’主成亲的时候。 第两百六十六章 水灾 圣‘女’府中,苏离尘与楚墨端坐高位。 “恭喜‘门’主与王爷大婚。”厅中的‘药’‘门’众人向着她们行着礼。 “大家请坐,你们不远千里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却只到今日才见你们,真是失礼了。”苏离尘看着肖老及罗淳等人,心里十分的高兴。 “‘门’主您太客气了,此时能见到‘门’主以是属下的荣幸,何来失礼之说。“肖老站在大厅的最前面,后面是三十多个‘药’‘门’之人,其中还有十几人是她从未见过的,都是因她的大婚而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药’六的主事之人。 “各位请坐。”苏离尘微微一笑,手一抬,众人纷纷落坐,而丫环们则是送上了上好的香茗。 “‘门’主,这位是‘药’‘门’在安东郡的管事,姓林名成祥。”肖老说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站了起来对苏离尘重新见礼。 “林成祥参见‘门’主。” “林管事请起。” “这位是承普郡的管事,姓张名田旺。” “属下张田旺见过‘门’主。” 肖老一一引见着苏离尘没有见过的‘药’‘门’管事,此此苏离尘大婚,‘药’‘门’不仅送上了丰厚的贺礼,更是全大楚的管事都到了这里,除了山中的林总护法年纪太过老迈无法来外,其他有身份之人都在此厅中了。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此次的见面,他们并没有撇开楚墨,而是与他一起见着‘药’‘门’之人,这也是苏离尘早先的安排,他将他的势力都展现给了她,她‘药’‘门’之事同样也没有什么可隐瞞的。 “‘门’主,此次属下在此恭候‘门’主,除了在贺喜‘门’主大婚外,其实还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报。”肖老介绍完了管事之人后并没有退下去,而是面‘色’凝重的抚着‘花’白的胡须。 “什么事?肖护法请直言。” “是这样的,山中林总护法昨日前传来消息,说他探得天象。今年大楚可能会有百年难遇的水灾,此事他还在观察中,虽不敢断言是不是真的会百年难遇,但今年会有洪水之灾他是可以肯定的。”肖老道。 “百年难遇的水灾?”苏离尘皱起了眉,与楚墨对望一眼。 “是的,今年开‘春’以来,天气一直睛好,雨水甚少,四月更是一场雨也没下,这种情况可不妙啊。” “那大雨会在什么时候下下来?”苏离尘对‘药’‘门’中人的才学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管是不是真有水灾。但降雨季节以到。却还没有下雨,此事本就十分的反常,所以防犯以未然是很有必要的,这时可不比现代。人们住着楼房,水灾了可以爬到楼上,这里真发了洪水,只会将房子连人一起都冲走。什么也不会留下,是真正的天灾人祸啊。 “就在五月初。”肖老回道。 “那就是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楚墨面‘色’冷峻,看着苏离尘:“从这里飞鸽传书,最快也要七日才能到达京城,等皇上得到消息,再做好安排。时间以到了五月初,可能一切都晚了。” “那要怎么办才好?”苏离尘也看向他。 楚墨站了起来,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块大的地图,一抖,地图展开。同时四把飞镖将地图‘射’到了桌案的边角上挂了起来,这样厅中的人都能看得清楚。这一手仙法也将在场的‘药’‘门’众人所折服,难怪以是仙人的‘门’主会与魏王成婚,原来魏王同样也是仙人啊。两人一个貌美灵秀,一个俊雅高贵,真是天设地对的一双壁人啊。 “大楚没有长江大河,但湖泊众多,大大小小的加起来足有十几个,而最爱受洪水灾害的则是安东郡的静水湖,和平昌郡的长‘春’湖,这两个湖泊面积广大,地势平缓,附近居住的人口众多,若真是有着特大的暴雨来临,那最先会发水灾的必是这两处地方。”楚墨点着图上的两个湖泊侃侃而谈。 “那运河呢?运河可曾发过洪水?”苏离尘问向楚墨,运河直通京城,若是发了洪水必会对京城造成影响,这也是她必须知道的,如此才能向皇上禀明此事。 “运河每年都有人专人在修筑,以前也发过大水,但近十年来倒是一直无事。” “那我们万蛮郡呢,可有危险的地方?” “万蛮郡的湖在这里。”楚墨的手点在了慈安府的一处圆点上:“慈安府的东太湖周边共有十五个县,只有此处的青平县时有水灾,此县大约有三万人,若真有水灾来临,这三万人倒是不难转移。” 楚墨信手拈来,对于大楚和万蛮郡里的情况真是了如指掌,听得苏离尘的心里满满都是爱幕,她的男人就是不一样,那能力啊果然出众不凡,她一扫下面的众人,也从他们的眼中看出了钦佩。 “王爷所说确实如此,只是时间以不等人,现在我们该如何做呢?”罗淳也站了起来,他早年就知楚墨是内功高手,一心向武的他早想与他一较高下,但几年的时间过去,到了现在两人以是天差地别,他还在武道的境界里‘摸’索,而楚墨则早以成了仙人有了那无上的法力,他看着厅上的壁人,也是真心的为‘门’主感到高兴,‘门’主找了个好夫君,楚墨确实配得上他们的‘门’主。 楚墨看向苏离尘:“你是大楚圣‘女’,有着与皇上同样的权势,你可以在修书告知皇上的同时,也派人去安东郡与平昌郡让当地的官员,将湖泊最低处的老百姓在五月前迁到高处,并且,秘告大楚所有官员做好防洪措施,但不可大势宣扬,以免引起人心的恐慌,此事只有十天的时间,到时会如何,很快就能知晓。“ “嗯,王爷说的不错,我等会就会送信给皇上,用官府最快的飞鸽送信送去京城。”苏离尘点着头,又望向下面的众人:“肖护法,你们还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现在虽水灾不明,但提前做好万权的准备还是很有必要的。” “‘门’主,水灾固然可怕,但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每次的水灾过后都会发生瘟疫,那才是最为可怕,传播又迅速的真正灾难,所以属下认为,我们‘药’‘门’要尽快的准备好各类‘药’物,以备不时之需。”承普郡的张田旺说道。 “不错,张管事说得很好,承普郡与平昌郡和安东郡都有相连,一旦发生瘟疫,就有可能直接散播到承普郡中。”苏离尘脸‘色’一正,回到了座位上说道:“肖护法,此事就‘交’给你负责,所需‘药’材和物资,你与秋冬商量,你们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筹集要最多的‘药’材,而且运送到安东郡与平昌郡里。” “是,‘门’主。”肖老拱手道。 “张管事你负责调集安东郡所有的医馆,要在月底前到达静水湖,还要配合当地官员做好灾后救治等事情。” “是,‘门’主。” “王管事,你的平昌郡同样如此,而且平昌郡多为山地,不要将老百姓一味的往山上迁,有的山地土质疏松,大雨一淋容易产生泥石流,所以一定要选择好临时居所,以确保在大雨下不会发生险情。” “是,‘门’主。” 如此,大厅中,苏离尘与众‘门’人商议了近一个时辰后,才将所需要准备的事情会考虑清楚,首先,她要尽快的将会有水灾的消息上传给皇上知晓。 第二,苏离尘要以她圣‘女’的名义让安东郡与平昌郡的官员做好湖水低处的老百姓的迁移工作,但此事可能会遇到阻拦,可能有人不一定会听她这个圣‘女’的话。她们也想出了对应的方法,而其他郡县也同样不可马虎,此次水灾不知倒底会有多大,所以每个地方都在提前做好安排。 第三,若是一切顺利,那就是灾后的疾病防治,此事她没有经验,全部‘交’给了肖老来安排。 第四就是灾后的重建事宜,这些就是皇上的事情了,但苏离尘也提出了想建一个孤儿院的想法,让肖老他们在遇到了丧失了亲人无依无靠的孩童后,就将他们收留下来,她到时会统一的安排。 第五,不管哪个地方发生了灾情,要保持各个地方的消息畅通,每日都要将新的情报传回来,以便急时的处理。 第六,尽量的不要让‘药’‘门’的人员暴‘露’出来,他们要以圣‘女’的名义来做事,‘药’‘门’之人都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更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危。以要轻易的以身犯险,今日的相见苏离尘都是遣开了唐婉儿的。 这处圣‘女’府可不全是唐婉儿在此主事,而且秋冬,在成婚前,苏离尘就封秋冬为圣‘女’府的最高‘女’官,从五品,可享大楚每月二十两银子的俸禄。而苏绿‘玉’嬷嬷等人都封了官位,并且在圣‘女’府中有着单独的院子,有着下人服伺,所以此次的‘药’‘门’相见,倒不怕将他们的身份都暴‘露’出来。 如此,在傍晚时分,这个苏离尘与楚墨同时召开的‘药’‘门’大会才终于结束了,本该要一起吃喜宴的‘药’‘门’之人为了争取时间,都匆匆离开淳安府,向着大楚的各个地方而去。 苏离尘和楚墨迎着晚霞回到了魏王府,吃了晚饭后,楚墨也召集了他的人手在书房中议事,只到天完全的黑了,他才回了琉璃院。 ps: 新的一个月开始了,虽然只是每日一更了,但此书绝不会断更,还有更多‘精’彩的内容正等着你们,请继续支持本书。五一节日快乐。 第两百六十七章 七日过去 今日是一个大晴天,虽只是四月底但树上的知了以叫了起来,吱吱吱吱…… 这吵人的吱吱叫声,配上那闷热的天气,让苏离尘的心里多了几分烦躁。 七天过去了,这七天里,她与楚墨商量了许多抗水灾的对策,整个万蛮郡的官员都收到了即将有着特大水灾的通知,他们行动迅速,紧锣密鼓的行动了起来,先是在三天的时间里,将慈安府东太湖青平县的三万多老百姓全部迁到了周边的县城。 与此同时,东太湖的湖堤,在官府的组织下,日夜不停工的将湖堤加高了两米。特别是地势低处,更是不仅加高更是用巨石加宽,挡在了最低处。无数的物资在紧急的调配中,更有无数的人员在奔向大楚七郡各地。 苏离尘在王府的‘花’园中慢慢走着,来到了一座白‘玉’栏杆的拱桥上,桥下河水里有自由自在游动着的红鲤鱼,她看到这样一片欢快的情景,心却很是沉闷。 前日她又收到了山中‘药’‘门’林总护法的消息,说他以有八成的把握今年的水灾确实会发生,而且很有可能是他从所未见过的特大水灾,就连小‘玉’和小白也说了今年天气的反常,看来一场特大的暴风雨真的就要即将来临了,苏离尘来这里两年半了,若真是天灾来临,这里的老百姓一定会毫无挡抗之力,那时候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她不敢想。 她洒下十几颗鱼食,桥下的鱼儿立即张大了嘴争抢着吃,生活在水中的它们是多么的自在逍遥。只是这场即将来临的大雨他们有感应到吗?该做的她们都做了,她眼神一凝,一切也只有看老天爷的心意了。 “王妃,三少爷来了,正在前厅中。”小喜从远处而来。 “嗯,知道了,秋冬,你将我房中桌上的一个锦盒和一张画拿到前厅中来。”苏离尘收回目光。与小喜向前院而去。 上次苏离尘回‘门’之日,她就看出了小山子的闷闷不乐,她与大姐成亲了,回‘门’之日却连与小山子说话的机会也没有,所以苏离尘能明白他心里的感受。 虽然小山子很懂事,在外人面前更是表现出了不同于他年龄的沉稳,可苏离尘知道,他只是非常在乎家人,更只是一个非常在乎她与大姐的一个幼小孩子。 这两年来她们一起面对父母的突然双亡,一起面对林启山上面要债将他们赶出家‘门’。一起进山下到悬崖救起父母。一起进京。面对苏府亲人间的排挤与白眼。更在京城经历了无数的风雨…… 所以现在她与大姐嫁人了,大姐二姐都离开了他,他心里的空落是难免会有的,所以她这几日做了些小东西。准备送给他,她要让他知道,她们虽然成亲了,但她们仍然还是他的姐姐,等这次水灾过去,她还会带他去西边的平安府里玩。 “三弟。”苏离尘走进了大厅中,看到苏离山正端坐在厅中,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二姐,你来了。你突然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小山子看到她进来,站了起来将苏离尘打量。 “看你说的,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玩了吗?快坐下,我可好多天没见着你了。让二姐看看,咦,你好像变黑了些?”苏离尘并没有坐到高处的上位,而是在小山子的旁边坐了下来,下人送上茶,两人在厅中聊了起来。 “呵呵,哪有。”小山子听说是找他来玩的,脸上‘露’出了笑,他一抚自己的脸道:“可能是这几日练武时晒到了,这几日的太阳可真毒啊。” “你不觉得这天气很反常吗?以往四月间,总是雨水不断,可今年整个四月却一滴雨也没下,而且四月的天气就如七月般的闷热,这些你可有留意过?” “呃,没有,二姐,这倒底是什么原因呢,这些我并不太懂的。”小山子抓抓头,有些不好意思,他在飘云书院呆了一年多,虽不是主修的明经科考类,但对于天文地理学得也很是粗浅,对于苏离尘的问题,他实在是答不上来。 “其实你不知道也属正常,这些我也不知,也都是别人告诉我的,有位善观天象的老者,说今年五月将会下整整一个月的大雨,大楚将会有很大的水灾,所以这天气才会如此不同,小山子,你以后遇到不寻常之事要留心多观察、多思考,这世间之事,物极必反,在暴风雨前,天空往往是非常平静的。” “嗯,知道了,二姐,我一定会用心观察这世间之事,好好学习的。”小山子慎重点头。 “这也是我今日叫你来的原来之一,我做了一艘船的模形,你等会带回去看看,我以留下了图纸,你自己也试着做做,以后等你长了,说不定就能自己亲自建一艘真正的大船了。” 其实这才是她叫小山子来的真正目的,她想培养小山子在造船方面的才能,在三日前,她见过了平安府里的二爷爷家的当家人,刘大海,也是她的二舅伯,此人豪气沉稳,看着倒是个真能做事之人,所以苏离尘直说了想在平安府建个商会,专‘门’经营的就是海中的鱼草类,两人商谈了一个下午,定了一些大致的计划,具体的还需要苏离尘自己亲自到平安府看过才能真正实施,只是眼下实在没有时间去察看。 所以建造大的海船,也被她提上了日程,现代的大般她虽不会做,但看到的却多,而且‘药’‘门’中人就有此类的书籍,更有此类的能工巧匠,她听说山中有一种木材,木质坚硬却较轻,用来做海船正合适,她以命人去山中取来,到时拿给专‘门’做船的师傅一试便知,当然最好的方法还是有钢铁来造,只是也不知现在的师傅能不能造得出不怕水的钢来,这些她也让人在做,只是这些事情,都没有水灾来得重要,所以她将这些都暂时的放了下来,一心为了大楚的水灾而忙碌着。 这时,秋冬走了进来,将怀里抱着的一个大锦盒放在了桌上。 “打开看看。”苏离尘示意小山子打开。 小山子打开锦盒拿出里面一个长约半米的大船,这艘船通体白‘色’,全是用铁片制作而成,船有五层,外三层内两层,两边尖翘,中间厚实,船身上还写着三个字‘海‘浪’号’。 “大姐,这是你做的?你让我按这个图纸也做一个出来?” “是我让别人做的,怎么样,有难度吗?” “我试试看,即然有图纸,应该不会太难的。”小山子将锦盒中的图纸拿着看了起来。 “你先看看这图,有不懂的就问我。”苏离尘端起茶喝了口,微笑的看着他。这几日,她确实一直在忙着,先是安排两郡的防水事宜,后来又接见刘家人,这两天又教人做了这艘船,所以她白日的时间一直排得满满。 当然,她现在与楚墨正值新婚,正是甜甜蜜蜜,温情难舍之时,白日里在忙,两人却多半时间还是呆在一起,并且在见过‘药’‘门’‘门’众的当晚,两人就开始了双修。 双修确实是一‘门’好功法,当晚,苏离尘就明显的感觉到灵力的增长,并且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也让两人‘欲’罢不能,两人修练了半个晚上没有睡觉,但第二日两人起来后却丝豪不觉疲累,反而神彩奕奕,看来照这样下去,苏离尘突破练气二层以是不远了。 苏离尘正与小山子在屋中讨论造船之事,而三千里外的京城皇宫中,气氛却很是肃穆。 皇上正坐在正德殿中,殿下十几个大臣,全都是下了早朝后又被急急宣进宫来的。 “朕将各位急召而来,是因为刚才从万蛮郡有八百里急报送来,而急报是圣‘女’所书,她说她夜窥天象,发现大楚今年会有百年难遇的一场水灾,而这场水灾则会在五月初降临,此信是她在七日前所写,当时,她以派出人手,前往安东郡的静水湖与平昌郡的长‘春’湖让当地的官员做好准备。并且就连其它有湖泊的郡县她都以派人前去告知,以提前做好安排。” 皇上一抖手中的书信,看着听闻他的话面现震惊的大臣们,剑眉一凝道:“各位,你们觉得此事该如何办?” “皇上”户部尚书上前一步说道:“圣‘女’她是凤凰仙子亲定的弟子,有着仙法,是为仙人,她做的这些安排一定是担忧着大楚的老百姓,但此事关乎国本,一动则会国皆会震动,所以,微臣以为是不是要请钦天监的吴大人前来共商此事呢,钦天监一向熟知天向地法,有没有水灾,他一定会知道,如此一来,事情就会更加明朗啊。” 若真的要有大水灾,那户部一定会第一个忙起来,大水一来,全大楚的灾民都要到他这里来讨粮,所以他第一个就问出了事情的关键。 倒底要不要凭着圣‘女’的一句话就全国动起来,做着灾情的打算,若是到了五月没有大雨那又将会怎么办呢,那时因皇上的调动,一定会让老百姓们人心惶惶,这可是影响大楚根本的大事啊,绝对不能马虎。 第两百六十八章 相争 皇宫的正德殿中…… “皇上,户部尚书之言微臣不敢苟同,凤凰仙子是何许人也,她收的弟子,她亲命的大楚圣‘女’,岂是会胡言‘乱’语之人,她说会有水灾,那多半是有着绝对把握的,圣‘女’她连皇上的回信都等不及,而先向各地方官员发出示警的通知,可想而知此事有多紧急,现在以是四月二十五日,离五月只有五天,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将消息传送到大楚各地,让各地的官员做好水灾的准备,哪里还需要问钦天监,此事万万在拖不得啊。” 说话的是工部尚书,他今年五十有八,在工部做了三十年,曾两次亲身参与过水灾后的救缓之事,那大水过后的土地,真是空无一物,房屋全被冲走,农田更被洗尽,死人无数,哀鸿遍野,天灾无情,现在新皇才刚刚登基,大楚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皇上,不问钦天监,若到时万一没有水灾呢,那事情的后果,谁人能承担?”户部尚书面‘色’不改。 “圣‘女’说有就是会有,哪里会错。” “若是错了呢,若真有水灾,你工部尚书只用修建房屋,可我户部却马上就要发放粮食,全大楚多少老百姓,你可知那是需要发放多少粮食吗?” “人命关天,你此事还在算着粮食。” “没有粮食,边关的士兵吃什么?你以为圣‘女’去年的两座粮山还在吗,早就全送到边关了,现在就真是有水灾也没有粮。” “你……” “够了”高坐在龙椅上的皇上一抬手,脸‘色’难看:“钦天监的人早以来了,听听他怎么说再议。”他的话一出,正争得面红耳赤两个尚书才退了下去。 “传钦天监吴胜才上殿。”太监在殿‘门’口高声唱道。 一个身穿‘阴’阳八卦中年道士走了走来:“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吴胜才,朕想知道今年大楚的风雨情况,你现在算一算,今年大楚可是会风调雨顺?” “是。皇上” 吴胜才从袖中拿出一块八卦罗盘,当场演算起来,不一会儿,他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回皇上,大楚今年虽有风雨,但只是小风小雨,大事一切安好,不仅风调雨顺,更是个丰收的大好年景啊,凤凰显身。祥瑞尽现。是大楚百年难得的一个好年。”吴胜才笑容满满的说着。却没有看到有一个官员正在对他眨眼睛。 “哦。朕想选一时间祭天,你看看五月如何,给朕算一个吉日出来。”皇上又说道。 “是”吴胜才拿出罗盘又演算了起来,此时的他才发现那个对他使眼‘色’之人。他眉‘毛’一挑,又微微皱了起来,暗想,他眨了三下眼睛,难道是说要选五月三日的这一天? 吴胜才感觉到那人不再作小动作,很快收起了罗盘,道:“回皇上,臣昨晚观东边有福星降临,五星连珠。五月是个祭天的好时间,而且微臣刚才以算出,五月三日是五月最好的大吉日,大吉天赦。” “你确定大楚今年风调雨顺?五月三日是个大吉日?”皇上面‘色’威严直直的盯着吴胜才。 “回皇上,臣是依天象而论。天象确实如此,若有变动也不会相差太大。”此时吴胜才的心里有些忐忑,今日的皇上怎么会如此的咄咄‘逼’人呢,之前皇上也找他来问过吉日,那时可不是这样冷峻的神情啊。他悄悄的瞄了眼常与他互通消息之人,可那人此时正低垂着头,完全没有要给他点提示的意思。 “即如此,你下去准备吧。五月三日,朕将要亲自祭天。” “是,微臣告退。” 皇上扫视着下面的各个官员,眼如利剑:“右相,通告大楚所有官员,雨季将至,凡当地粮仓,必须存放高地安全之处,特别是要远离河水湖泊,若不在此例者,千里之内的城县五日内一定要将粮仓安全转移,千里之外的,七日内一定要完成转移。若不按令行事者,立取顶上‘花’翎,关押大牢。”皇上沉声下达着命令,他是相信圣‘女’的,他才刚刚登基,就要面临如此巨大的洪水天灾,他一定要尽快的安排下去,让大楚的老百姓平安的渡过这一劫。 “臣遵旨。” “户部尚书,五月各地即将上‘交’的粮食,一律晚一个月送到京城,你马上命人通知各地。而边关之粮,你明日就提前运往,路上加快行程,要赶在五月前送到。” “臣遵旨。” “工部尚书,你即日前往安东郡,在安东郡与平昌郡中寻找安全高处,尽量多建房屋住所。时间仓促,只需能遮风挡雨即可。更为重要的是,按圣‘女’的意思,将以往最易受水灾的地方加固加高。日夜不停,势要将静水湖与长‘春’湖最少加高两米。” “臣遵旨。” “张‘侍’郎,你一个时辰后前往平昌郡,指挥当地官员做好水灾事宜,朕给你便宜行事的权力,一切以老百姓的安威为主。陈参将你一同前往协助张待郎的事务,决不能因灾让暴徒动‘乱’而引起民心不稳。” “臣遵旨。” “赵尚书,你马上前往承普郡……” “钱都督,你马上前往安东郡……” “太医院士,你们马上……” 正德殿中,皇上一条条的圣喻下达了下去,又听取了大臣们的众多意见后,一张张与天抗衡的大网铺了下去,天要降雨,那就做一张大网将雨兜起来,年轻的皇帝眼眸闪亮,看着大殿外面明晃晃的阳光,他的手紧紧的抓在了龙椅的龙头上。 如此又是三个大好的晴天过去,大楚京城里一片热闹繁华,处处太平盛世,但只要有心人却还是发现了这几日的不同寻常之处。 首先,京城东城‘门’的官道前,每日有无数的快马飞奔而来,又有无数的人绝尘而去,那来去匆匆的人无不是面容肃然,满面尘灰,但却动作迅速,毫不敢有一丝的停留。 第二,在这三日中,有许多的官员都出了京,特别是户部和工部的官员,有一大半全部快马加鞭的奔赴到了大楚各地,更是有无数的物资紧随其后的也运出了京城。 第三,五月将会有大雨的消息也终于被传了出来,消息正是从京城府衙里传出来的,但大雨会有多大,却无人能说得清,只是遥传说今年五月会有一场特大的暴风雨,让老百姓安排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赶在五月出‘门’或者做生意。老百姓们听到了此消息倒也没有过于紧张,只是感叹好久没下雨的天终于要下雨了。该干什么还是在干什么,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当然,这些要下雨的消息正是皇上让人散布下去的,他不能公然的说五月会有大水灾,但却也不能不让老百姓们一点消息也收不到,所以他透‘露’出了要下大雨的消息,却严防着有人借机闹事而扇动人心,引起恐慌。直到今日为止,看来一切还都在他的控制之中,但还是没有下雨酷热难挡的天气也确实让他忧心忡忡,只希望他做了那么多的准备,能让老百姓少受苦难。 在这三日里,同样与他一样忧心忡忡的人还有一个,但他忧的不是五月的大雨,而且他的项上人头,他就是钦天监执事吴胜才。 当日,他从正德殿出来后不久,就收到了消息,原来今日在殿上皇上问他的话全是假的,说什么想要祭天,其实只是想知道五月会不会有大暴雨,这个年轻的皇上还真是狡猾啊,明明得到圣‘女’的书信说了今年五月会有水灾,却还给他下了个那么大的一个套子让他钻,更可恨的是他尽然没有看懂别人给他的暗示就那样一头的钻了进去,还誓言旦旦的说,今年一年都会风调雨顺,五月三日更是大吉日,我的天啊,他好想哭…… 他本只是龙虎山上的道士,因师尊是上一代的钦天监执事,所以师尊死后,他就成了新的执事,可他真的不会观星之术啊,他现在可该怎么办啊,本来这些年大楚天下太平,他也一直‘混’得不错,皇上有事总是会来请他算个好日子,他对此倒是得心应手,哪想去年出了个圣‘女’后,他就明显感觉到别人看他的眼光里有着鄙夷,那眼光赤祼祼的就是在说他是个神棍,那圣‘女’才是真的有神通之人,是真正的仙人。 这些事,他一直都忍着,他本就没有什么真的本事,哪敢与那凤凰仙子的弟子叫板呢,所以他就‘混’着他的自在日子,哪想,他什么想法也没有,事情却还是找上了他的‘门’,他怎么就会错了别人的意呢,他们可是合作了好多回的,圣‘女’可是说了五月初就会开始降雨了,可他却说五月三日是大吉日,要是大雨从那天开始下,那他的小命还能保得住吗,吴胜才呜呼一声,躺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眼如死鱼,面如死灰。 然尔事情就是这样的凑巧,晴了近两个月的好天气,在五月二日的下午,终于变了…… 第两百六十九章 大雨下的温情 五月二日的下午,京城的天气终于变了。 从未时开始,本来晴好的天空,太阳慢慢隐去,无数的乌云从天边冒了出来,越来越多,越集越厚…… 到了申时,平地刮起了一阵大风,那风来得十分的突然,不知从何去吹来,直将大树吹弯,地上的树叶和沙尘形成风暴,让路上的行人完全的睁不开了眼,一家成衣店‘门’口挂的衣服,直接被吹上了天空,呼啦啦的一会儿就在高空中舞动着吹得消失不见。 本来热闹非凡的大街小巷,老百姓们都不在停留而是纷纷往家里赶,这么明显要下大雨的情况,哪里还会有人在外面‘乱’逛。 然尔,就在人人都觉得马上就要下大雨的时候,这天上的雨却并没有下下来,而是在京郊外化成无数的冰雹从天而降,砸毁无数房屋,更砸死无数的老百姓,短短半个时辰间,京郊的田野里就被铺上了厚厚白砖,而被砸死的老百姓就有九十七人,伤者更是无数…… 当消息传到京城时,许多的老百姓都在家里燃香祷告,这五月天降冰雹,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只有知道内情的大楚官员们个个心有忧虑,大雨未至,以死近百,那圣‘女’口中所说的百年难遇的水灾来临之时,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呢? 皇宫中,皇上站在三层高楼的祥云阁上,望着灰濛濛乌云满天的天空,神‘色’冷峻:“要来了吗?朕绝不会输的。” 他喃喃自语,盯着远处正翻滚着朝大地压来的乌云,那黑层层的乌云中时有电光闪过,轰隆轰隆的声响似乎如远古的凶兽般在咆哮…… “启禀皇上,京郊因冰雹死去的人数以统计出来了。” 莫少棠一身红‘色’官服,在楼道前站定,现在的他是翰林院的副院士,是为新贵更是大楚最为年轻的院士,只是此时他的神情十分的沉重。微低着头接着说道。 “三观镇、刘云镇、以及三台镇这三个地方一共有一百一十八人死去,三百九十人受伤,千亩良田被毁,房屋倒塌两百多间,现在三镇所有官员以全力救治伤员,并安排好无处居住的老百姓……冰雹以停,应该不会再下,皇上,您不要太过忧虑。” “停了?不再下?”皇上转过身看着他:“少棠,你不用安慰朕。朕不会被这天威所吓到。一百五十年前。大楚也曾遇到了一次特大的水灾,当时,运河还没有这么宽,这么长。那足足下了十天的暴雨,一下子就将沿河两岸的老百姓冲走十之*,城镇全毁,遍地浮尸,就连京城也被大水足足围困了三天,当时先祖天心圣皇在大水退了后,‘花’了三年的时间,重修运河,并将每个郡内的大湖都筑上高堤。防的就是大楚会再次遇到这种大水灾。 所以,少棠,我们现在以经知道会有大水来临,以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朕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再大的水,朕也要保护好大楚千千万万的老百姓。朕有信心度过这一关。” 咔嚓一声响,皇上的话音刚落,一道闪电从天际而来,将黑压压的大地照亮,紧接着,雷声滚滚,天地振憾,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击起地上的尘埃,很快将青石板路全部打湿,行成水流向低处而去…… 在五月二日的傍晚,大雨终于落了下来,天地变化,气温斗降,明明是闷热难忍的酷热,一下子变成了凉意湿‘潮’的冷气。 与此同进,大楚的另三个郡的雨水也落了下来,正是最爱受水灾的安东郡和平昌郡,而还有一个则是楚墨的万蛮郡。 万蛮郡的魏王府中,大雨以经落了下来,只是雨并不算太大,而且也没有下冰雹,但楚墨的神情也决算不上好看,他万蛮郡内的老百姓本来就少,而且高山多,地势偏低,一旦雨水过多,山上的水全部流向低处,不用湖水漫廷,城镇中的老百姓就会被淹没在低处,无处逃生。 更别说今年的雨可是会下整整一个月的,他虽做了万权的准备,可天灾无情,这些又哪是他能真的改变的,特别是他修练以来,越来越感受到天威的无情。 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将他抱住,苏离尘的脸贴在他的后心:“不要太担心了,该做的我们都做了,生死苦难一切都只是人生的际遇,只要坚强的心还在,没有什么可以难得倒我们。” “嗯,尘儿,我知道,只是我们才刚刚成亲,本来是想带你去海边走走的,可没想到现在突然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你不是说你们那里成亲的人都是要度蜜月的吗?看来我们的蜜月要推迟些日子了。”楚墨反过身看着温婉的少‘女’,眼中全是柔情。 “这个不急,等风雨平息,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大海呢。那时一定要好好的与你一起去玩玩,而且我还想好了一条商路,到时将大海的货物从平安郡运往大楚各地,海里的东西可全都是宝,只可惜你们都不认识,也只有我才认得,呵呵,到时候咱们啊,就呆在这里,做这世间最有钱的富家翁,你说好不好。”苏离尘眼睛闪亮,似乎正看到无数的金元宝在她眼前闪过。 “你啊。”楚墨宠溺的拉住她的手,放在他腰间,轻轻的将她搂在他身前,闻着她的发香,他闭上了眼:“你说什么都好,只要我们两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你空间里的金子还不够多吗,天天看着也会腻的吧。” “当然不会,哪个会嫌钱多的?我要将全天下的银子都赚到我碗里来,呵呵,到时候啊……” 天慢慢的暗了,下了两个时辰的雨一直没有停,苏离尘与楚墨两人相依相偎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一直说话到很晚,最后,两人也没有双修,而是相拥而眠到天亮。 因为昨天苏离尘的月事来了,所以这两天他们将修练的时间改在了下午,晚上还是一起睡觉,他们都以习惯了两人同‘床’而眠,谁也舍不得独自修练。好在苏离尘的月事一般也只有三四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当然,楚墨对她月事这么准的到来还是有些遗憾,说难道是他们还不够努力,看来下个月要将双修的次数增加增加了。 只是此话一出,就遭到苏离尘无情的白眼,她们成还没有一个月好吧,大多数的人也都是在半年左右会有身孕,她又怎么会那么快呢?像沐靖菲那样一次就中奖的可是非常少的,而且她现在还没有满十五岁,想想地球上十五岁的‘女’孩子,若是‘挺’着个大肚子的样子,唉,苏离尘的额头立马全是黑线…… 屋外的大雨无情的下着,可屋中的人儿却紧紧相依,温情一片…… 第二日,下了一整夜的雨没有停,院中的‘花’坛里以集了一池的雨水。 第三日,大雨还是没有停,琉璃院中的青石板多处被淹,院中虽有排水的地道,但石板低处却以形成了低洼,那洼中的水足有人脚深。 第四日,连下三天的大雨终于停了,太阳‘露’出了半个笑脸,但淳安府的街道上却人马难行,齐‘腿’深的水堵在街道上,以漫进了街中两旁的商铺中,有事要经过的老百姓都是卷着‘裤’‘腿’在昏黄的水中慢慢前行。 上午,大雨一停卫一就调集一千士兵,将城区街道两旁的排水沟挖深,疏通,一天过去,万淳安府恢原样,只除了商铺‘门’上的‘门’板上留下的湿印外,在阳光的照耀下,街中人来人往,倒是看不出上午还是不能通行的模样。 楚墨坐在书房中,看着一封封送来的消息,他这里的雨是停了,但慈安府的大雨却才刚刚才下,平安府的大雨是在五月二下了一天停后,今天又开始下了起来,而且雨势比两天前的更大。 大楚京城的雨同样是下了三天,蓝下郡和林陌郡到今天为止没有下雨,但安东郡的雨是五月一日就开始在下了,而且直到今日还没有停,静水湖的湖面以完全的漫廷上岸,随时都有冲出来的危险。 平昌郡的雨只下了两天,在苏离尘早就通知当地官员的情况下,长‘春’湖倒是并没有出现明显的水患。 就现在来说整个大楚只有安东郡出现了特别强大的暴雨,一直没有停的雨水以随时都会冲出湖面,将房屋冲垮,将田地毁坏…… 工部尚书在昨日以到达了安东郡,亲自来到静水湖的青莲镇指挥着工匠们连夜赶工,不仅一夜间建了三百座木屋,更是与当地官员组织人手,将静水湖的低处加筑加高,不管是用石头还是用木头,只要是能堆集的东西,全部都运到了湖边,近万个青壮劳力,挑的挑,扛的扛,很快就将以漫到湖面的湖水硬生生的又‘逼’了回去,而且就在大雨下了五日后,雨水终于停止了。 然尔,就在他们刚想松口气的时候,平昌郡的大雨又下了下来,连着三天,狂风暴雨,平昌郡的长‘春’湖的湖水随时都有冲出来的可能…… 第两百七十章 天灾无情 长‘春’湖位于平昌郡的北边,与承普郡相连,整个湖面面积有中型城镇的三个大小,秀美的湖光山‘色’景观别致,风光‘迷’人。 一年四秀景‘色’‘诱’人,‘春’季山青水绿、鸟语莺歌;夏季水上泛舟,清爽宜人;秋季红叶满山,丹桂飘香;冬季踏雪赏梅,沁雅寻幽。 而最为出名的景点则有四个,一为庆湖书院,也是大楚的名院之一,古朴典雅的书院建筑错错落落散在新阳‘花’、桂‘花’等‘花’木间,每到‘春’季‘花’香阵阵。 第二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是法尘寺,香火十分鼎盛。 第三个地方是杜鹃山,阳‘春’三月,‘花’开时节,满山遍野‘花’海如织,千娇百‘艳’,令人目不暇接,素有“八里杜鹃,十里飘香”之说。 第四个地方则是落马坡,传说千年以前,有一位皇帝曾在此下马留诗,这座山的山形也是因很像一匹马儿正低着头而闻名。 然尔此时,落马坡上的风景全然消失不见了影踪,山‘花’凋零、山路泥泞。 在五月八日安东郡的大雨停止的时候,平昌郡的大雨又降了下来,一连三天,风大雨急,毫不停歇,就在第三日的傍晚停了两个时辰后,夜间又下了起来,这一次一下又是一个三天三夜。 到了五月十四日的时候,长‘春’湖的湖面整整高了两米深,虽当地官员早以将湖岸加高,但以平齐的水面随着大雨的倾盆,加上山上流下来的水流,眼看着就要宣泄而出。随时都有水灾的可能。 高成义是平昌郡雾台镇的一个小校尉,今夜正是该他值守堤岸。 他站在一处山坡的高处,看着黑乎乎的夜晚还在下着的小雨,心里十分的不安。 他的家正是住在长‘春’湖的边上,早在十天前,他的家人全都转移到了长‘春’湖周边的高山上,但连着七日的大雨,不仅让长‘春’湖的水面迅速高升。就连他家的屋子,早就被雨水淹没,他和她的媳‘妇’是住在镇上,房子被淹了一米深倒还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早就放到了高处,但他家里的父母亲却是还住在乡下,听说那里的农田早以被雨水淹没了,就连许多乡下的草屋都因受不住雨水的浸泡而倒塌无数。 “都打起‘精’神来,每个地方都看好了。要是有一个地方浸水。咱们就得全部完蛋。”高成义瞪着铜铃般的大眼。对着在湖堤上的士兵大声的喊着话。 这十几日以来,每天都有无数的青壮劳力和士兵,在此扛着沙袋往湖堤上搬远着沙石。要不然以前只用下三天的大雨就会破湖的长青湖哪里会坚持得住这七天的狂风暴雨。 只是他抬头望了望天边正不断出现的闪电,轰隆隆的雷声似乎是正在凝聚。黑压压的乌云在夜空中也是那样的明显。 突然,天边出现了个大的闪电,哗啦一声将整个湖面照亮,昏黄的湖面上一个个水珠闪现,看来雨又下大了。 紧接着,一声巨大的声响在天空炸开,只将高成义的脑袋炸得发麻,两眼发‘花’,只几个呼吸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长‘春’湖的湖水顿时如煮沸了的开水,上下翻腾,‘波’‘浪’汹涌…… “啊,这水挡不住了……要漫出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只见本来离湖堤还有点距离的湖面,在大雨的倾泄下,很快与堤岸平齐,而四周山上的泥水正大片的从四处涌向湖中,又眨眼的工夫,以有无数的水‘浪’冲过了堤岸,向着外面流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将堤岸流出了一个个小口…… 高成义瞪大了眼,见此情形‘摸’了把脸上的雨水,大叫一起:“快走,大家撤……”喊完就往不远处的山坡路去,后面的人听到他的话,也反应过来,紧跟着他转身就跑…… 然尔就在此时,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个巨‘浪’打来,将本来只是流着雨水的缺口一下子冲垮,那冲击的力道,如有万均之力,也似一只拥有无上法力的神手,一下子就将厚实的湖堤全部推爆…… “吹警哨,快示警……” “快跑,大家快往高处跑……” “啊,快救救我……呜……” 尖锐的哨声在夜间声起,但那刺耳的声响很快就与雷声雨声‘混’合在了一处,让人听不分明,几百人拥挤着向前跑去。 高成义跑得很快,他身材高大,体格强壮,飞速的朝前面的山坡跑去,他不敢回头,他也没有时间回头,他的耳边一片翁鸣,身后无数的惨叫在他身后响起,他一直跑,一直跑,似乎时间停止,万物寂静。 “呼……”他终于在几息之间跑上了山,只觉呼吸沉重,‘胸’口沉闷,只听得到他自己如鼓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他感觉到身体的冰冷,慢慢的回过了头,然尔只是一眼,他完全的傻掉了…… “人呢?树呢?屋子呢……”高成义的眼前是一片的洪水,他自己就处在一处光凸凸的,以淹到了他腰部的小山坡上,四周黑漆漆什么也没有有,就像茫茫大海上的孤岛,最为可怕的是他的这个孤岛只有一个屁股那么大。 这个山坡原本可是有十几米高的,他的眼睛发直,刚才跟在他身后的一个百人小队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山坡下的树淹没了,连他们休息的木屋也全被洪水冲毁不见。 黑呼呼正奔涌着向下而去的湖水还在不断的上升,从他的腰迹迅带的漫廷到了‘胸’口,更是在他的身侧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漩涡,他的‘腿’正处在漩涡的边缘。 “啊……”高成义只觉得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他一下子被吸进了深深的水流中,很快消失不见…… “破湖了……洪水来了……大家小心啊……”呆在山上的老百姓听到远处住在山下人的哭喊声,纷纷在山上探望。 在强力的闪电下,只看见一道汹涌的洪水迅速的向东前行,所过之处,房屋尽毁,人畜尽失,并不是所有人都住到了山上,山上的地方有限,而那些还留在自己家中的老百姓们则大多数在睡梦中被洪水淹死,只听着哭喊声无数,但却无一人能帮得了他们…… “大家不要慌‘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孙将军,马上派船前去救人。”平昌郡的郡守此时顾不得大雨淋身,向着从京城来此的孙将军急声说道。只是看着那无情的雷雨和正汹涌而出的湖水,他的心中也知救人实在不易啊。 “吴郡守,此时还不行,洪水正在倾泄,大船哪里能过去,最早也得等到天亮。” 孙将军是皇上亲自派来此的守堤之人,这半个月来,一直亲自守在此处,想不到‘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的长‘春’湖还是没有守住,他望着时有人伸出手求救的身影,心底一片冰凉,他救不了他们,他的船跟本不能在这么急的洪水中行驶,他的士兵更是不能随意冒险,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洪水无情的将一个个老百姓吞没。 大雨仍在无情的下来,一夜之间长‘春’湖的湖水从落马坡一直冲到了五百里外的嘉义县,所过之处,人畜不留,房屋尽毁,整个长‘春’湖扩大的无数倍,嘉义县的洪水就深达两米。 第二日,雨水渐水,上百艘大船一路沿途搜索,最后却只救起了三千多人,而这一路上的村庄和城镇的老百姓原本是有着两万多人,这还剰下的一万七千人则是下落不明,而洪水的水面上随处可看到无数的尸体,有大人的有孩童的,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与此同时,安东郡的静水湖破了堤…… 运河的西边,也就是承普郡也破了堤,并且汹涌的大水直‘逼’京城。 万蛮郡慈安府的东太湖也没有保住,东太湖边的十五个村镇老百姓虽早就搬离了住所,但在真的破堤的那一刻,下了八天大雨的东太湖的湖水不止冲破了那十五个城镇,更是冲到了更远处的地方,以至于有上万人受灾,无数人被洪水冲走失去踪迹…… 一时之间,老百姓死伤无数,浮尸遍地,大楚的人口在这次水灾中足足死去了一半,而时间也只刚刚好才到五月十五,离要下一整个月的大雨还差十五天。 就在处处水灾的时候,大楚各地的大雨却全部停了下来,天空‘露’出了明‘艳’‘艳’的天阳,那灿烂的光芒却在失去家人的老百姓眼中是那样的刺眼。 慢慢的,洪水退去,大地一片泥泞,但这样的天气却也只晴好的三日,第四日,满天的乌云又开始笼罩在了大楚的上空,人们的心里全都是更加沉重的‘阴’影。 当然,下了半个月大雨的半不只是大楚一个地方而,这片大陆上的另外两个国家大吴国和大夏国是同样的遭受到了水灾的侵袭,虽雨水没有大楚的大,但在没有人给他们示警的情况下,所受到的灾难也是同样的惨不忍睹,三个国家的人口都在急剧的下降着。 第两百七十一章 前自前往 万蛮郡淳安府的魏王府中。 “王爷,平安府有二十七个县受灾,共有三万多人失踪,成平桥完全的被冲断,现在许多的老百姓都是在住在一米多深的水里生活着,不管是吃的还是住的都是难题。 而慈安府的情况更加不好,现在慈安府的东面以是一片汪洋,只有西边还有十几个县里有人,可能也只有三万人不到。淳安府的情况算是最好的,受水灾的影响最小,但也有一千多人死亡,更有无数的孤儿无人照看,四处水患、浮尸遍地,满目疮痍啊。 最为可怕的是三天前出的大太阳,洪水虽退去不少,但却也让那些尸体完全的暴‘露’了出来,属下以派出了一万士兵,分成五队集中尸体,按照王妃的指示,全部焚烧并洒上了石灰粉。”卫一站在书桌前向楚墨汇报着灾情。 楚墨听了卫一的话,敲击着桌面,冷峻的脸上眉头紧皱:“卫一,你去领取三十万两库银以及万担粮食,分发各县镇,将剰下的劳力全部动用起来,趁着现在天晴,第一是要将各镇上的洪水尽量排出去,让老百姓们有地方可以居住,现在水灾不明,一切实行军队管制,所有人同居同食,一同管理,不服者,军法处置。 第二,要将退回去的湖水破水处重新堵塞回去,更要加固加高,以做好第二次洪水的到来。 第三,各类‘药’材发放下去,按照王妃所说的方法,发热和呕吐者要分离居住,特别是吃食,要用单独的碗筷,以免传染。 还有,除了病人,所有人都安排做事情,哼。人一但闲下来,就会多出很多心思来。” 楚墨眼里闪过寒光,此时洪水退去,那些被冲得到处的尸体上的金银手饰,只怕有些人是很眼馋的,若是在死人身上‘摸’来了疾病又传到人群中,那到时就真是难办了。 楚墨与卫一几人正在屋中商量着灾情时,‘门’外突然有人快步而来。 “王爷,蛮族出事了……”进来是卫三,他一头的大汗。满脸焦急。 “出了什么事?” “五日前。蛮族首领布尔扎在山中被雷电击死。他的两个儿子现在闹了起来,一半的人说要进到更深的山中,寻找山‘洞’而居,另一个儿子带着另外的人则想要出山。现在他们的人以到了淳安府的边缘地带,绕过有着大炮的城池,从水路直接进了淳安府的东吉城。一路上抢走了十几条大船,并将刚送去东吉城的粮食也全抢走了。” “占据了东吉城?可有人员伤亡?” “没有,下山来的是二儿子络布林,他一路之上,约束手下,不准伤人,只是现在到处是洪水。若他们住在城中,那咱们的老百姓就没有了可落脚的地方。”卫三回道。 “他们下来了多少人?” “两万多人,其中士兵一万人,其他的是‘妇’人小孩与老人。”卫三道。 楚墨闻言沉默起来,蛮族虽然一直总是对他万蛮郡时有‘骚’扰。但他知道他们也只是受到了以前那个皇帝的挑梭,在一百多年前,其实蛮族也是他万蛮郡中的老百姓,只是受生活所迫才躲进了山中,所以他一向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收服他们,万蛮郡的人口本来就少,这些天,他听了苏离尘给他说的一些地球上的事情,也有了收蛮族进万蛮郡的打算,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事情还没有开展,一场大雨,就将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卫一看着楚墨沉默不言,一拱手:“王爷,络布林他一向聪明,此时的他绝不会做自取灭亡之事,对万蛮郡的老百姓动杀手,只是他的那个大哥可布尔就完全的不一样了,山中虽有山‘洞’可以躲避大雨,但山中的山‘洞’能有多少,只怕他很快就会跟在络布林的身后也潜进城来,只是咱们的大炮现在都淹在水中,难以运行,而蛮族人天生神力,万蛮郡现在的士兵大多都在清理河道救缓伤者,若真的要与蛮族开战,只怕现在也讨不到好。” “你是说现在先讲和?”楚墨眉‘毛’一凝。 “王爷”卫三也同意卫一的主意,他说道:“现在万蛮郡的兵力都投入到了救灾中,并且十分的分散,要不属下先将他们安抚在东吉城,只等洪水一退就将他们全部赶回山中。” 楚墨看着他们几人,没有说话,沉思片刻后,他站了起来:“不用,哼,两兄弟是吧,人多声音就会多,意见就会不同,那我就将他灭掉一个,只有一人,哪个听话哪个能活,即然下了山,那就永远的留在这里吧,现在万蛮郡地多人少,他们将永远的成为我万蛮郡的居民,听从万蛮郡的管理,上‘交’万蛮郡的税银,永远都不能背叛。” “王爷,您要收留他们?可他们一向残暴?”卫三有些吃惊。 “残暴?本王会让他们顺服的,吩咐下去,两个时辰后我将亲自前往东吉城。府中事务一切听从王妃命令。” 楚墨眼中闪着噬血的光,现在的他以到了练气二层的顶峰,相信在一个月内一定会突然练气三层,双修功法就是快啊,苏离尘在三天前的一次双修中就直接的突破了练气一层达到练气二层,所以他决定亲自去收服蛮族之事,就算蛮族之人再凶残,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只是他有些舍不得离开,他们成亲才刚刚一个月,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他的一生从来都没有像这个月这样的快活过。 只可惜,这场水灾出现得如此突然,不仅将他与苏离尘的亲婚蜜月耽误,更是让他的万蛮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险境,而此时还引来强敌,所以他现在必须亲自出马了。他的封地上的人口再也经受不住死亡。 “下去准备,两天内务必到达东吉城。” “是。”卫一与卫三几人都退了出去,而楚墨则向琉璃院而去。 琉璃院中,此时苏离尘也没有在休息,她的身前站着秋冬苏绿等一众跟随着她的丫环。 “小喜,你将库房里的绵布全部取出来,洗净晒干后并给卫四让他送去给各地受伤的老百姓。此前以送去过一批,他知道要怎么做的。” 苏离尘坐在高处,看着下面的几个丫环,她面有忧‘色’,半个月过去了,大楚果然经历了百年难遇的一场大水灾,现在不仅是她们的万蛮郡处处水患,就连一向水少的林陌郡与临安郡都有不少地方受灾,此次大楚真的是元气大伤,她作为大楚圣‘女’,得凤凰仙子之命保佑大楚的老百姓,可真当天灾来临时,她才发现她能做的是那样的少,她虽有法力,但却不能普渡众生,原来她也只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已。 只希望这几天的太阳多出几天,不要马上又出现大雨天气,让苦难的老百姓有个喘息的时间。 她的势力在这次水灾中也是受损严重,山中的‘药’‘门’早在大雨来临时就全部人员都躲避上了禁地山上,禁地之山十分巨大,虽护住了所有的‘药’‘门’之人,只是下面的村子还是被损毁严重,想来等大雨停歇后,重建家园须要不少的时间。 不仅山中,平昌郡的李家村更是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李家村的屋子全部被山上流下来的泥石流所淹没,田庄全毁,还好村里的人员提前得到消息,早以转移到了安全之处,只是她奇巧轩的商路算了全完了,不仅工厂变成了河流,更是将里面的东西全毁…… 短短半个月,她的生意至少损伤了一百万两银子,无数商铺被大水冲走,无数田庄被水淹没,更有无数的人在洪水来临时受伤,只好在死亡之人并不多,而且她们一家现在都在淳安府里,要是小山子一人呆在京城,她现在又不知该会有多担心了。 “苏绿,你将做好的五万只口罩全部并给卫一,让他发放给搜索救缓的士兵手中,让他们在外出时必须戴着口罩出行,特别是那些经常会接触尸体之人。一定要勤洗手,常换口罩。” “是,王妃。” “秋冬,你负责管理淳安府中的难民事情,每日的粥点绝不能断,而且城中的屋棚更是得专人时时打扫,更要时时排查发热和拉肚子的病人,一旦发现,要立即隔离。‘ “是,王妃。” “‘玉’嬷嬷,你这几天多熬些‘药’汤,府中的人每天必须饮用,特别是常出府办事之人,回来先净手换衣,喝了‘药’汤才能进来。” “是” 苏离尘正在厅中吩咐着事情,楚墨从外面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 楚墨嗯了声,来到苏离尘的身边:“事情都安排完了?” “嗯,你呢?你不是要到府衙办事,怎么现在回来了?”苏离尘一挥手,厅中的下人都散了下去,只剰下苏离尘与楚墨两人,苏离尘从她的茶盘中拿起一个杯子正想给他倒一杯茶,但楚墨伸手拉住了她。 “别忙了,到这边来。”楚墨说着将她拉到旁边的长塌上坐下:“尘儿,淳安府的东吉城出了点事,我准备两个时辰后前去处理,这一去一回可能会有五日才能回来,我以留下卫二与卫四在府中,你有事尽管吩咐他们去办即可。”他看着她,眼中全是不舍。 “出了什么事?很难办吗,尽然需要你亲自前往?”苏离尘有些讶然,难道是那边又出了大的灾情? 第两百七十二章 秋冬的婚事 “是山里的蛮族人在山里呆不住而跑了出来,你以前不是说想要将他们引下来,成为万蛮郡的子民吗?现在我就是去办这件事,只是蛮族现在分成了两股势力,其中一股势力的人嗜杀成‘性’,所以我才会亲自前去阻止这一切,现在咱们万蛮郡的人实在太少了,这次水灾过后,没个十年是难以恢复过来,所以需要过去尽快的将事情处理,尽量不再损失一个我万蛮郡的子民。” “原来如此,想来是山里现在也不好过吧,不过你放心,府中有我,你不必担心,我现在可是练气二层的修士,就是武林高手也休想伤得到我,你只管安心处理事情,只要渡过这次的水灾,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苏离尘心下不舍,她以习惯了两人的生活,现在一下子要分开,她真担心她晚上会不会睡不着觉。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楚墨将她拥进怀中,闻着她的清甜,‘揉’着她的秀发:“淳安府的事情你不必太过‘操’心,现在城内到处都是灾民,你只管吩咐下人们去做事,没有必要亲力亲为,没什么事也尽量的少出‘门’。” “知道了,你也是一样,虽然我们是修士,但必尽现在还是*凡胎,我虽不担心会有人伤得了你,但现在洪水过去,天气炎热就怕会产生瘟疫,所以你还是要多加小心。事情一处理完,就快些回来,我会想你的。”苏离尘抱着他腰间的手紧了紧,楚墨的怀抱真是好舒服,她好舍不得他走。 “现在就想我了?”楚墨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在他‘胸’口蹭着,心中一升起一团烈火,他低沉着声音:“尘儿,咱们今天还没修练呢?我下午要走,不如现在就把功练了吧。” “马上要午膳了……”苏离尘的声音很小,她以感觉到楚墨明显的*。 “时间刚刚好。”楚墨说得一本正经,但看着苏离尘‘诱’人的红‘唇’,眼中全是‘欲’火之光。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进卧房,呯的一声,房‘门’关上…… 楚墨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个冷漠狠历之人,难以亲近,就连苏离尘的几个丫环个个都怕他,但只有在苏离尘的面前,楚墨就会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不仅神‘色’温和,更是时不时的会表现出今苏离尘也脸红心跳的热情。 而自从成亲以来。两人白天晚上没事都会腻在一起。不是说着两人以前的事情。就是修练着双修功法,所以苏离尘的灵力才会进步的这样的快。 本来这里的灵气十分的稀薄,想要修练到练气二层,没个三五十年真是难以办到。可她一来有灵丹,二来与比她高出一个层次的楚墨双修,说起来,她得到的好处是更多的。 双修不仅仅是一种修练的功法,更像是一种房中之术,在修练的同时,也让人体会到无与伦比的感觉,所以两人除了苏离尘月事的五日外,再也没有落下过一天。 更是在这段时间。苏离尘将隐身术和各种小法术修练得熟练,这些法术有的是凤凰仙子传给她们的双修功法上留下来的,有的是楚浩然传给她们的,总之她达到练气二层后,虽没有与人斗过法。但她的灵力‘精’纯,法术众多,与同层次的修士确实是强上不少。 在这段时间里,不仅苏离尘的修为‘精’进了,就连空间里的小‘玉’也顺利的升上了第三级,不仅能控制百米外的物品,更是将‘玉’指环也融入体内,隐藏了起来。小‘玉’升上三级,他的身体明显的长高了,样子虽一样的可爱,但说话的语气却和以前有了不同,似乎更加的成熟,知道的事情也更多,要说以前的小‘玉’是个六七岁的孩子,现在升到三级的他就成了一个十岁的大孩子。 天空的阳光一片明亮,照得屋中白晃晃的睁不开眼,下午,在苏离尘的目送下,楚墨带着一万兵马向东而去。 楚墨走了之后,苏离尘重新召集了王府的所有管事,吩咐了府中的一些日常锁事,如现这五日里只她一人吃饭,一切从简,她现在的口味也变得极谈,而且偏好各种水果,有时,一天只吃两个苹果她一点也不觉得饥饿,‘精’神也不会受一点影响。 第二个就是,楚墨走了,府中前来拜访之人全部上报到她这里,她现在有的是时间,完全可以为他分担的,在他们成亲的一个月多里,每日前来王府想见她的人多不胜数,有的是大楚各地的名士,有的是想成仙之徒,更有那因圣‘女’之名,想让其为之申冤的也不在少数,但这些,全都被楚墨吩咐人给挡了回去,他可不想她为了这些事情而费神,所以苏离尘在成了亲的日子里,每日总是与楚墨两人在一起享受着新婚之乐。 想着楚墨对她的温柔体贴,她舒心一笑,看着神‘色’恭敬的管事们,吩咐府中事物一切照旧后,就回了琉璃院。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苏离尘坐在房中一张铺着厚实富贵‘花’开的圆桌旁,喝下这杯茶,她就将要睡觉了,只是看着摇曳的烛火,她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只是分别了一个下午,她就这样的想他了,习惯可真是很可怕,她们每晚相拥而眠,只怕她今晚是会失眠的了,不过,她本也没打算睡觉,她打算修练一整晚的。 “秋冬,你昨天去见你的武师兄了?”现在秋冬以及苏离尘的几个得力丫环,她都是安排当值五日,可有一日沐休,昨天正是秋冬休息,听说她是去见了以前苏离尘刚到淳安府时守城‘门’的那个小将领,他名叫武九,两人以前同在义堂生活过,只是这个武九早两年出师而已。 “是的。奴婢想请他有空教小石头学学武艺。”秋冬为苏离尘整理着‘床’铺,听到苏离尘的话,来到了桌面。 小石头在肖老为他重新接过‘腿’骨后,在半年后就完全的恢复过来,双‘腿’以是如常人一样的灵活自如,而在苏离尘来到万蛮郡后,小石头也来了这里,但他并不是在王府里做事,而是呆在了圣‘女’府,所以秋冬才有想让武九教小石头学武艺的想法,必尽她多半时间呆在王府中,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教他。 “你坐吧,咱们说说话,现在太早,我还不想睡呢。” “是”秋冬坐了下来。 “秋冬,武九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们从三年前就一直没有联系过吗?” “是的,王妃,自从三年前武师兄接了任务离开义堂后,奴婢就从未与他有过任何联系。” 秋冬面‘露’回忆,双手放在‘腿’上握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又道:“武师兄在义堂呆了七年,他以前也是孤儿,平日里他的话很少,总是一个人独自练功,非常努力,而且悟‘性’很高,听说在那一批的义堂杀手中,是最为出‘色’之人,但后来有一次他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被人救了回来后,休息了三个月才捡回了一条命,但身手却再也恢复不到从前,可能就是如此,所以才会做了个守城‘门’的小将吧。” “你是说他以前武艺很高?那为人呢,是否是正直之人呢?” “王妃,武师兄以前确实是武功很高,但现在如何……可能只相当于奴婢两年前的时候了吧,至于为人?武师兄倒不是‘奸’狡之辈,为人也算正直,但这都是奴婢三年前的印向,现在如何倒是不敢枉论了……”秋冬看着眼中含笑的盯着她看的苏离尘,说着说着脸上不由得升起了两片红霞。 “嘻嘻……秋冬你不好意思了,你今年以经十六了吧,你也知自己不小了,怎么样?你是让我这个主子给你随便配个小斯呢,还是自己找个人嫁掉算了?” 苏离尘一脸的调笑,看着秋冬少有的少‘女’羞涩模样,她心下好笑,秋冬与那个武九见面可不止一次两次了,而且她早派人去观察过个个武九,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武九今年二十一岁,是个孤儿,在十岁那年成为义堂的一员,曾为义堂完成过无数的一级任务,是一个忠心有才之人,只可惜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功力大减,但义堂仍给了他安身之处,至从两年前就在淳安府的东大‘门’守关,算是一个从八品的小官,而且这两年来一直一个人生活,除了几个兄弟,倒不见有什么‘女’人之类的‘花’边之事。 最为主要的是,苏离尘早就探听到这个武九以前就对秋冬很好,似乎两人有着一丝的别样情素,所以苏离尘才会如此的关心此人,更在两人见过数面后,她就直接的提出此事,要不然以秋冬的‘性’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主动提起的。 “姑娘……奴婢一辈子不嫁人,奴婢就想服伺您一辈子。”秋冬睁大了眼,想不到苏离尘会如此直接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她心下大急,姑娘这是要赶她走了吗? “别急,别急,秋冬,你这丫头,跟我一辈子?我是修士,我的寿命还长着呢,你们几个的终身大事我可都放在心里的,等水灾过去,我就会将你们的事儿都给办了,到时啊,我就在这王府的‘花’园里办一场赏‘花’大会,将这万蛮郡上年轻有为的男子都召来,让你们自已挑,哪个看对眼啊,我就给她们作主,我的人,可都是那样优秀的,到时一定会有很多人来抢,反正在今年内,你们几个都得嫁人。” 第两百七十三章 风向 苏离尘抓起了秋冬的手,在她的手上拍了拍:“怎么样?秋冬,你可要早些与你的武师兄商量好,可别到时候选你的人太多,他会抢不过人家啊。” “姑娘,您要让我们全都嫁人?可我们都嫁了人,哪个来服伺您?” “这个不用你担心,你以为你嫁了人,就光会享福了,那时你一样的要到我这儿来做事,不过呢,每日白日里来,晚上就回去,而且沐休的时间会更多,这样,你不就可以跟我一辈子了吗?” “姑娘……”秋冬的眼湿润了,她在去年见到武师兄后,两人间曾见过多次,而且武师兄也对她似乎是那种意思,可她不敢多想,她要一辈子的服伺姑娘,哪里敢想自己的终身大事,可此时听到苏离尘的话,知道主子一直都在关心着她,这让她如何的不感动。 “好了,傻丫头,找到可以依靠的男人是喜事,你哭个什么,等过些时日,大水退了,我就为你们办喜事,你要早点让他知道我要为你选亲之事,保管他一定急着向你提亲,呵呵,我会在城中给你置个宅子,你啊,就等着做新娘子就行了……” 苏离尘在秋冬羞红的脸上一‘摸’:“娘子,你的脸怎么会这么的滑啊……” “姑娘……”秋冬被她调戏得双手都没有了地方放,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夜越来越深,秋冬被苏离尘说得逃回了房,而苏离尘自己果真是盘坐于‘床’上,修练了整整一晚没有睡觉。 如此两天过去,淳安府的天气还是十分的晴朗,不仅天上的白云片片飘‘荡’。更是连一丝要下雨的征兆也没有。 但淳安府没有下雨,并不代表别的地方也没有下雨,京城的雨水是两天前才停的,苏离尘之前就送过了信,想要保全京城。可以在运河的下游炸堤泄洪。 只是从近几日传来的消息看来,皇上并没有这样做,看来他一直在忍,也在睹,他不想用伤害大楚的老百姓的方法而来成全自己的安宁,所以在京城的大雨终于停歇后,苏离尘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又怎么会不担心皇上的安危呢。 现在皇宫中,因去年的宫‘乱’,现在所剰的先皇皇子。不是死的死就是年纪太小。若这个皇上出了事。那又哪里有合适的皇帝人选,最为主要的是,现在的这个皇上确实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与她也有过几分情份。她现在身在万蛮郡,没有再回京的打算,所以师尊让她做这个大楚圣‘女’,她的责任是没有办法完成了,她是自‘私’的,她不可能离开楚墨而全心为大楚‘操’心,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她只想享受自己的幸福人生。 如此,两日很快过去。今日王府的‘花’园里十分的热闹,正值阳光明媚之际,‘花’香阵阵的王府‘花’园中,有十几张长案摆在长廊下,一群衣装华丽的贵‘妇’人在‘花’丛中漫步。看着各种争奇斗‘艳’的‘花’朵,互相品论,鸟语‘花’香、清风徐徐。 今日的这场王府内的‘花’宴是苏离尘开办的,这些日子,城中涌入了无数的灾民,城‘门’的各处设立了十六个粥点,每日三餐,全天为难民开放并提供住处。而这些粥点并不是全部由王府提供的,其中十个发入粥点的粮食全是由万蛮郡上的富贾豪绅自发组织供应,而为了感谢他们的慷慨,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花’宴。 当然,苏离尘现在并不缺粮食,她去年在米积台收走的粮食到现在还剰下一半之多,她当日堆在皇宫中的虽多,但米积台作为大楚最大的粮仓,里面的粮食真是数以亿万担,所以就算是全万蛮郡的老百姓都来她这里领粮,她也可以支撑三个月,只是现在有人要表忠心,她又哪里会拒绝。 “母亲,大姐,你们可来了。”苏离尘在客厅中站了起身,将刘氏与苏离梦迎了进来,今日的赏‘花’宴,她自然也要将她们请来,以后这样的宴会还会很多,她要让刘氏与大姐习惯这种场合。 今日的大姐一身华丽的长裙,以是郡主的她面容清丽,气度高雅,右手腕上带着与衣裙相照应的玛瑙蓝镯子,干净洁白的‘玉’颜上擦拭些许粉黛,双眸似水,一反平日朴素简洁之容,尽显‘妇’人之成熟稳重之态。 刘氏的打扮同样的不俗,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墨绿‘色’的丝绸系在腰间,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与苏离梦相隽而来,不知情的人真的难以看是两人是母‘女’。 “尘儿”刘氏上前握住了苏离尘的手,看着面‘色’红润,光彩照人的‘女’儿,她眼中全是笑:“王爷他离府办事,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好让我们来陪陪你。” “母亲,我这不是就将你们请来了么,呵呵……走吧,宴会正要开始了。”苏离尘婉尔一笑,与刘氏与大姐一同离了大厅往‘花’园而去。 ‘花’园中,二十几位贵‘妇’人正在一起品着茶赏着‘花’,看到远远而来的三人,全都迎了过来。 “参见王妃,参见国公夫人,参见郡主……” “大家请起,今日是我专为感谢大家捐粮救灾而设的‘花’宴,大家不用太客气了。” 苏离尘手一佛,身上的锦衣如蝴蝶般飞舞,今日的她一身宝蓝宫装,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芙蓉髻,发丝间隙间‘插’着一支宝蓝‘玉’簪,几丝发丝绕颈,腰似小蛮,杨柳般婀娜多姿,‘唇’上点了一抹朱红,干净洁白的‘玉’颜上擦拭些许粉黛,双眸似水,看似清澈,却深邃不可知其心思。 “王妃此言差矣,此次万蛮郡受到了百年难遇的水灾,若不是王妃您提前知晓告知大家,别说捐粮救灾,就是我等的‘性’命也不知能否保住,所以,王妃的大恩,我吴府是莫齿难忘,能为万蛮郡的老百姓出一份力,更是我们应该做的,在此,我吴府将再捐布衣三万件,粟米五万担,以尽绵薄之力。” 说话的是万蛮郡四大家族之一的吴家的老夫人,她今年以五十有四,额角以有些斑白,她是今日到场年纪最大的一位,不理家事以近十年,想不到今日会来此,更是一开口就是那么多的物资捐了出来,三万件衣服,可能算不得什么,但五万担粮食,对于现在处处洪水的万蛮郡来说,真的是无价之宝,水灾过后,万物被毁,粮食更是被冲得消失不见,所以现在的粮食价比黄金般珍贵。 “吴老夫人真是慷慨,我代表万蛮郡的老百姓感谢你的捐赠,相信有了这批粮食,受灾的老百姓很快就能重振家园。”苏离尘微微一笑,神态大方,看着身有佝偻,气‘色’不佳的吴老夫人又道:“我这里有二品仙丹一粒,就此回赠于老夫人,希望老夫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她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了秋冬,让其送过去。 “谢圣‘女’……”吴老夫人颤微微的接过锦盒,捧在心口,一下子跪了下来,向苏离尘三叩头,口中更是一直说着:“感谢圣‘女’,感谢圣‘女’……”以由原来的王妃改成了圣‘女’的称呼。 原来,圣‘女’会练仙丹之事,大楚上层以有不少人知道,而这个吴家的老夫人身体一向不好,虽然在飘去书院拍卖仙丹时,吴家也参与其中,但最后只被罗家拍得一粒,吴家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所以她得知了是仙丹可能与苏离尘有关后,就一直求见于她,但楚墨又岂会因此等小事而忧了他与苏离尘的新婚,所以吴老夫人虽心急但却一直见不到她。 而今日的这场‘花’宴,她一接到请谏就欣喜异常,调动了吴家大半的粮食与物资,等的就是见到苏离尘的这一刻拿出来,好为她想要一粒仙丹之事而开口,哪想这位圣‘女’玲珑心思,看到她气‘色’不好的模样,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心思,不亏是能成了魏王妃之人啊。 本来,她要拿出如此多的粮食来做捐赠,家族中还有些人不太愿意,一场大水,将农田全部冲毁,可以说,四大家族各家的元气大伤,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送出这样多的物资,当然会有人心疼了。 但老夫人只一句话,就将所有人的嘴都睹了回去,她当时就问:“如果不是圣‘女’事先通知我们,请问我们吴家现在还剰下什么?” 众人无言以对,是的,吴家的生意主要是以粮食和布匹为主,而这些东西,全部都泡不得水,吴家在平安府与慈安府存有近百万两银子的货物,若不是得了魏王府的通知,他们吴家现在什么也不会剰下,就是连人也不一定保得住,更别谈现在还能够住着大屋吃着‘精’美的食物,这一切确实都是圣‘女’的功劳。 不仅如此,圣‘女’窥得天意,提前预警的消息,也早在大楚各地传扬开来,不仅万蛮郡的老百姓和各大家族受她恩惠,整个大楚的老百姓都在感念这位凤凰仙子亲定的徒弟。 是圣‘女’救了他们的命,是圣‘女’保了他们的财物,许多老百姓的家里为苏离尘立起了长生牌,更是在不久的以后,大楚各地建了一座又一座的圣‘女’庙,声势堪比当年的凤凰仙子。 第两百七十四章 来敌与斗法 “我罗家捐粮一万担,‘药’材一千袋……”罗家的少夫人站了出来:“我们万蛮郡有圣‘女’在,相信水灾很快就会过去,只要我们大家同心协力,任何灾难都难不到我们……” “好,罗夫人说得好,我连家也捐粮一万担,白银三万两……” “盛家捐银三万银,粮食一千担……” 一时之间,‘花’园的气氛十分的热烈,在场的各位夫人们纷纷捐赠出物资,争先恐后,无人势弱。 秋冬在一旁用笔记录着她们的数额,对于她家主子的影响力真是佩服得无体投地…… 刘氏与大姐苏离梦相视而笑,看着站在人群中傲然而立的‘女’子,她们的心中全是自豪,这就是她们的亲人,是她们的骄傲。 苏离尘看着一个个大方捐赠着物资的夫人们,心下好笑,一粒二品仙丹就将她们都勾了起来。 虽然之前是她提前通知各家族将会有大雨来临,才让各大家族免受惨痛损失,但人心却就是如此自‘私’,她们却也不会因此而觉得那些物资就应该属于苏离尘,她们虽然感谢她,但要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拿出东西来却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看穿了吴老夫人的用图后,就顺势拿出了二品仙丹出来,她虽不缺粮食,但此次水灾过后,万蛮郡将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她之前跟楚墨讲过地球上的一些事情,说到贫富差距时,楚墨就想拿这四大家族开刀,四大家族手中的土地实在太多,现在她们主动捐赠出了物资,削减了家族实力,而等到洪水退后,土地将会重新划分,到那时,楚墨想要开展人人有田,农税减。商税加的政策,想来就会顺利许多。 而到那时,今日慷慨赠出粮食的夫人们会不会被家里的男人们骂呢?苏离尘在心里暗暗冷笑,而等她们回过神来后也会在心里骂她的吧。 她来到这世间三年了,带着现代的记忆,努力的适应着这里的一切,现在她有了身份地位,她虽不会想将这里改造成地球一样,但在这万蛮郡,她不想看到太多的人因没有土地而饥饿。也不想看到有人因没钱而读不了书。受人欺压。所以她尽量的让每个孩子都有读书的机会,让他们能自己把握自己的人生,如此也不枉重活一回。 而对于奴隶,她没有想要让他从这个世间消失。她可能也没有这样的能力,这是几千年以来长久的产物,她只想尽自己的能力,让普通的老百姓多一些温饱,这样她就安心了,她成了大楚圣‘女’,确实为大楚的老百姓尽心尽力了,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可以自由的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寻找长生。寻找仙缘…… “各位,想要捐赠物资的请等会到那边的亭子里记录,现在天气正好,大家可以好好的欣赏美丽的风景。”苏离尘看着热闹的人群笑着说道。 “是,是。王妃说的正是……这‘花’园的景‘色’真是美啊。”有位夫人点着头看向四周正开得娇‘艳’的‘花’朵。 “大家请随意……”苏离尘走到刘氏与大姐身旁:“母亲。您与众人夫人说会话吧,我和大姐到那边走走。” “嗯,去吧。”刘氏含笑点头,现在的她应对起这些夫人可算是得心应手,更是决对不会怯场。 王府中里的这个‘花’园很大,小桥流水,‘花’香阵阵,确实是一个聚会的好地方,苏离尘与大姐穿过一个拱桥,站在浅石铺成的池溏边,阳光照映下,两人的身影在水中‘荡’起涟漪。 “大姐,这些日子舅舅他们可还有派人去见母亲?你有空可得劝劝,那个胡氏尽然想给父亲找个姨娘,并且还想抢夺母亲的正位,像这种心肠歹毒之人,咱可不能真让她攀咬了上来。你说像父亲母亲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多好,我与王爷两人之间也是决不会有第三个人的,别说姨娘,就是通房小妾之类的也决不行,只是是‘女’人,我就得让王爷离得远远的,真正相爱的人眼中是决融不下第三者的,大姐,你是说吧……”苏离尘看着水中的鱼,从旁抓起几颗鱼食洒入水中,不经意的说着。 大姐转过头,看着戏着鲤鱼的苏离尘,眉‘毛’一挑:“二妹,你倒底想说什么?” “嘿嘿……”苏离尘撇撇嘴,大姐总是这样的‘精’明,她俏然一笑:“大姐,其实,我是想问你,‘春’夏可不小了,你对她可有什么打算?” ‘春’夏比秋冬还大一岁,今年以有十七,现在她与大姐都嫁了人,按照大楚的风俗,‘春’夏算是大姐陪嫁的丫环,也就是要给许诺暧‘床’的小妾,大姐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少‘女’,苏离尘担心她的心里是不是也会做这样的打算,所以现在正对她做着思想教育工作。 “你啊,就爱‘操’心,‘春’夏的事情我早问过她了,她说想陪我一辈子,但这几年她一直跟着我,可以说是劳苦功高,我又怎能一直耽误她的青‘春’,所以我也正想找你商量,看你王府中可有适合的人选,我是打算给她找个好人家让风光出嫁的,至于你姐夫……” 大姐说到此,面有羞‘色’:“我与他两人之间也决不能有别人,此事在成亲之日他就对我说过了……” “真的?那太好了,呵呵……大姐,我们就是要如此,这世间大多数的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但我们的男人就是不行,他们就只能有我们一人,若是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我们就要让他们好看,不仅如此,父亲也不能纳妾,小山子长大了也只能有一个媳‘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过上幸福的生活。” 苏离尘说得眉飞‘色’舞,豪情万丈,本来她还以为要说服大姐有些难度,但没想到这个许诺倒是个痴心的,算他有心,要不然她可不会让他好过。 “嗯,你小声点,这种事哪能这样大声的说出来,看你现在真没个王妃的样子。” “呵呵……” 苏离尘与大姐在池溏边说着话,突然空间里的小‘玉’叫了起来:“主人,小心,有修士潜了进来,离你不过百米远。” “什么?是什么人?修为如何?”苏离尘闻言大惊,一下子拉着大姐的手,四下里张望。 “不清楚,似乎是一人,又似乎是两人,修为不比你低……小心,以经朝你过来了。” “秋冬,示警,有敌来袭。”苏离尘将大姐往她身后一拉,身形一闪两从原地消失不见。 尖锐的哨子声在‘花’园中响起,很快几百个黑甲护卫从四周冲了出来,将‘花’园中的‘妇’人们都护在了中间,护卫个个长剑出鞘,神情萧杀,引得园中之人脸‘色’惶惶,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何事。 “出了什么事?”刘氏看几秋冬。而其他几位‘妇’人也都一起向她望来。 “夫人,您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刚才王妃说有敌来袭,然后与郡主一起消失不见了。” 秋冬正说着,突然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花’盆呯的一声炸开来,泥土飞溅,吓得在场之人大声尖叫不止。 呯呯呯,接着又是数个‘花’盆爆炸,更有几根手臂粗的冰锥钉向地面,似乎正有人在‘花’园中打斗,双方打得十分的‘激’烈,只是她们看不见而已…… 刘氏看得心惊,被秋冬护着向园外而去,但就在她快要走出‘花’园时,一把长剑横在了她的身前,两个身影慢慢的显现了出来,一个是‘花’甲老者,而另一人则是一个道士。秋冬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去年伤了楚墨的那个妖道。 “休要伤害我家夫人。”秋冬在他们一显身的同进就暗器在手‘射’了过去,想要‘射’开那把剑,只可惜她虽以是绝顶高手,但在修士面前还是一堪一击,那老者一挥手,一股寒气打来,不仅冻住了飞来的飞镖,更是有一股寒气钻进了秋冬的体内,让她一下子定在了当场,不能动弹。 “大楚圣‘女’,你还不出来,想不到短短一年间,你竟然有了此等修为,凤凰仙子的名头果然非同凡响啊。”老者正是大夏国的国师,本来他奉了夏陵之命要将苏离尘捉去大夏,但在穿越凤凰山脉的时候,却遇到了在山中修养的道士。 道士在去年被楚墨重伤后,逃进了凤凰山深处,寻得了一处灵脉养伤,机缘之下倒是不仅伤势全好,更是冲破了多年的一层修为,达到二层,他修为大进,就马上想找楚墨报仇,但在无意中遇到了同样要来万蛮郡的老者,本来这世间的修士就少,所以两人一见之下,倒是成了朋友,相邀着一起来了这里,只是老者要找的苏离尘在这里,而道士在找的楚墨却毫无影踪。 “你们想做什么?枉杀凡人,难道就不怕引起心魔吗?”苏离尘与大姐的身影在老者的不远处显现了出来。 “你若乖乖的跟我走,我自不会伤她。”老者看向苏离尘道。 “跟你走,去哪里,我可不认识你们,你们倒底所为何来?”苏离尘看着被胁持的刘氏心中焦急。 第两百七十五章 机会来临 苏离尘看着被老者抓住的刘氏心中焦急。 怎么楚墨刚刚离开,她就遇到这样的两个强敌,这两人的修为都在练气二层以上,那个道士她隐隐猜到可能是之前楚墨遇到的那人,想不到他现在也有了练气二层的修为。 而这个胁持了母亲的老者则是让人看不透撤,想来至少也会在练气三层以上。什么时候这里的修士一下子这么的多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休得啰哆,楚墨去了哪里,叫他出来,我今日一定要报那晚的一剑之仇”老者没有说话,而旁边的道士却叫器起来,他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身影。 “你们若是来找他的,他并不要这里,请你们离开。”苏离尘持剑凝视。 “他是不找你,可我找的就是你,你放心,是大夏的皇帝想请你去作客,我是不会伤你的,你若乖乖的自封灵力,跟我走,我保证不会伤害这里任何一个人。”老者一脸笑眯眯的望着她。 “是夏陵?”苏离尘一愣后,心下大恨,这个家伙怎么还没有死心,以前就派了无数的人想将她掳走,但都被她识破,想不到此次竟然请来了一个修士,而且还是一个比她修为更加高深之人,此时,她要怎么办才好呢。 “你不用多想,枉杀凡人是对我们修士不好,但你若不自封灵力,那此人就是因你而死,可与我无关,你可要想清楚了。”老者手中的长剑一转,就似乎要割断刘氏的脖子。 “尘儿,你不用管我,你别听他的话,你快走……”刘氏被定住了身体,不能动弹,但听到他们的对话,以知老者是想将她的‘女’儿捉去大夏。大夏的皇帝想见她,千里迢迢的派人寻到了这里,此事怎么想也不会是好事,而且她才刚成为魏王妃,怎么能在王爷不在的时候离开呢。 “住手。”苏离尘盯着老者手中的剑,大喊出声,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氏死去,若真是夏陵要见她,那她暂时倒没有生命危险,此去大夏路途遥远。她有小‘玉’一定还会有机会逃走的。 她一连在身上点了数下。将全身的灵气全部封住。收起长剑,看向老者:“现在可以了吧?还不放人?” 老者放开刘氏,走到苏离尘的身边,一股灵力打入她的体内。点了点头:“嗯,不错,确实封住了。” “楚墨去了哪里?”道士见苏离尘被捉住,伸出一掌,就向她‘胸’口打来,但老者大袖一挥,却将苏离尘护住:“道兄,不必心急,此‘女’是我皇心心念念之人。伤之不得,你想找楚墨,问这府中之人即可。” “哼。”道士冷哼一声,狠狠的盯着苏离尘:“他到底去了哪里,你不说。我就将这里的人全杀光,我可不怕心魔,敢伤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他去了南边的东吉城,那里有水灾,你要找他就去那里找吧。”苏离尘面‘色’不改,这个道士只是练气二层的修为,遇到楚墨是哪个找哪个报仇还说不定了,只要这个老者不一起去,她可不怕他去找他。 “去了东吉城?你可别让我发现你说谎,否则哼哼……”道士冷哼两声,向老者一抱拳:“道友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完身形如电般的几下就消失不见。 “我们也走吧。” “等等,先解了我丫环的寒气。” 老者闻立大手一佛,将秋冬身上的寒气全部吸走,而秋冬的神‘色’也一下子变了:“姑娘,您不能跟他走啊……”眼中以是流下了泪水。 “放心,秋冬,是苏青要见我,我见过他很快就会回来,等王爷回来后,让他不要心急,苏青是不会伤害我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府里的事就全权由你作主。你们也不必来寻我,我此去大夏,时机到了,自会自己回来的……” 苏离尘‘交’待着秋冬府中之事,说完转头看向刘氏与大姐:“母亲,大姐,你们不必担心,我走了……” 老者将手中的长剑往上一抛,长剑闻风立长,一直不断的变化,眨眼间以如一间房子似的宽大,老者将苏离尘一带,两人就跃上了飞剑之人,嗖的一声,化为一个光点消失在了天空…… “尘儿……”刘氏捂着心口,摇摇‘欲’坠,大姐一把将她扶住:“母亲,您不要着急,二妹她一定会没事的。” 秋冬看到苏离尘远去,向着卫四说道:“,卫四总管,你马上用最快的速度传信给王爷,将王妃被掳之事告知,并且还有那个妖道要寻找王爷的行踪,此事一定要在那道士赶到之前让王爷知晓。” “嗯,那府里‘交’给你了,我会亲自前往东吉城,并与飞鸽堂双管齐下,希望能来得及。”卫四一点头带着两个护卫快步离去。 大姐看着秋冬,面‘色’复杂:“秋冬,苏青真的成了大夏的皇帝了吗?” 苏青原本是个男人,苏离尘曾经跟她说过,此时听到是大夏的皇帝将她掳去,心里只希望苏青能顾着以前主仆的情份,不要伤害二妹,而二妹则能尽快的找到机会逃回来。 “倒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说?”刘氏一把抓住秋冬的手,急切的道。 “夫人,您不要着急,奴婢马上说与您听,事情是这样的……” 秋冬简单的说了苏青的身份后,又将‘花’园中受了惊吓的夫人们都送了出去,苏离尘虽说不让她去追,但她哪能真的不管她的安危,所以秋冬将刘氏安抚住后,就快速的调动各方人马,朝着大夏国的方向追寻而去。 对于要对付王爷的道士她虽心也担忧,但此事不是她可以解决得了的,即然主子直言了王爷的下落,那一定是有着什么打算的,她现在只要守好王府,寻找到她现在的方位即可,只是那老者是为仙人,并且能在天上飞行而过,她想要找到他们的行踪可不容易啊…… 淳安府一阵人仰马翻,圣‘女’府与‘药’‘门’的人,齐齐出动,快速的向大夏的方向追寻而去。 而苏离尘被老者带着坐在飞剑上,飞在半空中,四周云雾缭绕,地上的景‘色’飞快的在她眼前逝过。 “老夫姓田,是大夏国的国师,圣‘女’不必过于紧张,老夫说过只是请你去见大夏皇帝,就决不会伤你‘性’命,这里这么高,万一掉了下去,那可就不妙了。” 老者看着苏离尘坐在剑尾,出声提醒她,虽然这飞剑上都有他的禁制,不仅能抵御强风,更是整个飞剑都全在他的神念之中,苏离尘一直防犯着他的动作他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国师误会了。”苏离尘看着他苦笑道:“国师,我只是觉得害怕,我现在封了灵气,只是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坐在这么高的地方,心里真是慌得很,要不,你就将我的灵气解开吧,我修为只是练气二层,比你差远了,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这可不行,圣‘女’天人之姿,短短一年时间就能修练到练气二层,可真是天才啊。我以答应将你送到吾皇手中,你若有修为,那吾皇不是就危险了?” “你是说要一直将我的灵力封存住?”苏离尘闻言面‘色’大怒。 “圣‘女’不必发怒,此事就看你自己的决定了,你若心甘情愿的留在大夏,留在吾皇的身边,那到时自可以重新修练。若是不愿意……呵呵……”老者笑了笑,看着面容惊‘艳’的苏离尘,心里暗想,难怪皇上会为此‘女’如此执着,这容貌确实是人间绝‘色’啊。 “哼……”苏离尘转过头,不在多言。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飞剑以飞过了万蛮郡,虽云烟阵阵看不清地上的景物,但前方大片大片的绿‘色’山林以出现在了眼前,而晴朗的天空也变成了乌云层层,更远处的天边,黑暗的云层中还有着电闪雷鸣。 飞剑呼啸着进了凤凰山脉的上空,可刚进去不多久,‘阴’沉的天完全的变了,凤凰山脉的上空不仅乌云沉沉,更是雷光闪烁,飞剑上的老者以完全的看不清前方的景物。 “看来要下大雨,先下去避一避。”老者看着前方的闪电,心有忧虑,本来他飞行了几个时辰,灵力以消耗不少,现在又遇风雨,只得落到山林中躲避,只是此处以是山林深处,可不要遇到什么难缠的动物。 “不好。”正当老者要向下飞去时,突然一道闪电霹在了飞剑上,飞剑摇晃两下,防护罩全破,强劲的烈风向两人吹来,一下子就将苏离尘抛到了上空,又很快的向下直坠而去。 老者一看大惊,一捏法决,飞剑立时缩小成原形,突的一下子速度更快的朝着往下直落的苏离尘追去。 一千米、五百米、三百米…… 就在苏离尘下落到离地面只有三百米时,老者一下子拉住了她,但就在他的手接触到苏离尘的那一瞬间,一团烈火直向他的面‘门’而来,他口中急念法决,一面冰盾出现在他的身前,挡住这要命的一击。 但紧接着他的全身被一种妖籐缠绕住,而飞剑以是摇摇晃晃随进都要掉下去的样子,他此时的灵力以是不多,在控制飞剑之后以是没有多余的灵力来斩断妖籐。 第两百七十六章 天地异变 “你恢复了灵力?” 半空中,老者大喊一声,挡抵着苏离尘一个接着一个发过来的火球,他躲避不及之下,身上以有多处受伤,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他一咬牙,拼尽全身的灵力带着飞剑向远处逃去,很快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苏离尘的身体以离地面不到一百米高,在极速的下降中,她将手中的妖籐抛向绿荫荫的树木,就在她的身体坠入树丛中时,一张巨大的蔓籐织成的网将她托入,慢慢的,慢慢地只到地面。 “呼……”苏离尘一落在地面。深吸口气,辩了辩方向,向着与老者离去的反方向急奔而去。 原来,早在苏离尘坐上飞剑不久,她就在小‘玉’的帮助下恢复了灵力,要不然她怎么真的敢放心的在别人面前自封修为,只是她一直不动声‘色’的假装害怕,以寻找逃走的时机。 果然,在雷电击中飞剑的时候,她的机会来了,本来可以站在飞剑内的她,一下子任狂风将她吹到外面,而在急速下降的过程中她就以运集了全身的灵力,以求在老者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来个最强一击。 果然老者受伤逃走,而她也得了自由,只是现在她却也不敢直接的回万蛮郡,想来老者刚才受的伤只是皮外伤,等他灵力恢复过来,一定会来追她,所以她现在只能往深山里跑,利用老者恢复的时间,跑得越远越好。 只是,苏离尘的计划是好的,但有时,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苏离尘一连跑了两个时辰,身上的灵力都快用光时,沉静的凤凰山脉突然风雨大作,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直扑而下。本来就暗的山林直如夜来临,天上滚滚雷鸣声不绝于耳,仿佛是有无数的天兵天将在山林上空大战…… 苏离尘躲在一处窄小的山‘洞’中,慢慢恢复着灵力,难怪她一路奔来很是安静,没见到什么凶猛动物,原来都被天雷打得躲了起来,她看着越来越大的雨水,渐渐的沉静下心来快速恢复着灵力。 然尔,一天一夜过去。大雨仍然没有丝豪的停歇。就如永远也不会停止般的往下落来。苏离尘所在的山‘洞’中以是湿气一片,无数的水滴在她身边落下,将她的衣裙打湿大半,而山‘洞’的外面以形成了一长宽约五米的河流。昏黄的泥水‘混’着树叶从山上直冲而下,水流迅速,气势如虹。 苏离尘望了望黑压压的天空,看来新一轮的水灾又要来临了,希望山下的老百姓们以将破损的湖堤都修复好了…… 咔嚓一声巨响,黑暗的天空哗的一下子照亮,一道闪电直向山林劈来,一阵山摇地动中,苏离尘感觉到大地在震颤。轰隆隆的声响不绝于耳,‘洞’中的石壁处有着大块的石头落下。 “不好,这山要塌了……”摇摇晃晃中,苏离尘一下子跳了出去,身形几闪就落到了一处大石上。 轰轰轰……苏离尘惊慌的抬头。此时的凤凰山脉天地变‘色’,无数的闪电在上方盘旋。 突然一道闪电,犹如一只拥有神力的巨爪,一下子将眼前的一座大山捏碎,无数的大石从山顶滚落,直向苏离尘而来,而与此同时,四周的高山都纷纷被雷电炸毁,此时的凤凰山脉,如人间地狱,许多野兽四下‘乱’逃,但大多数在奔逃中却被山石无情砸死,血水‘混’着雨水流出好远好远…… 苏离尘所站的地方同样没有幸免,她才在石头上站定,就有一道雷电直向她劈来,一棵百年老树直接被劈成两段,而大石则是被‘激’起了大片的火‘花’,苏离尘一个跳跃,但刚躲过雷电的袭击,无数的断树与山上的滚石又向她砸来,她快速的向山下逃去,但滚落的石头却比她的速度更快。 她左躲右闪,很快‘精’疲力尽,但身后的滚石却毫不停歇,反而越来越多的向她包围了过来。 “完了,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苏离尘浑身是水,满脸狼狈,看着从山上向她汹涌而来的水流与巨石,眼中有着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飞剑从远处而来,一下子将她从地上托起,带着她离开了这‘混’‘乱’危险之中。 “别出手,是老夫。”来人正是大夏的田国师,他昨日被苏离尘所伤后,经过半日就恢复了过来,一路追踪到此,正好看到她身处危险之中,他一捏法决就将她救了出来。 本来老者昨日被苏离尘诈骗并被她所伤,心里十分的愤恨,但刚才看到她即将被巨石砸死,却也心有不忍,而出手相救。 他本来就是一个心善之人,小时候在山中砍柴时,被一残魂引到一个山‘洞’,传他功法,说让他修练有成后有机会到他的故乡将他的骨灰送到一个‘女’子的手中,并送了他许多的丹‘药’和修仙物品,残魂消亡后,他就一直在‘洞’中修练,很少与世俗中的人打‘交’道,所以他答应过夏陵说不能伤她,就真的不愿出手,甚至于现在还救了她。 苏离尘看着眼前的老者,勉强一笑:“多谢国师相救。” “哼”老者冷哼一声,一甩手,一个银光套在了苏离尘的手腕上,原来是一个银‘色’的镯子,镯子上还有六棵红‘色’的宝石,微微的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这是缚仙镯,一旦被它套上,筑基以下修士休想动用灵力,你别在耍‘花’样,要不然,我定会将你从飞剑上丢下去。”老者狠狠的说着,一运法力,飞剑带着两人迅速的离去。 只是当他们离开之后,这里天地异变,无数的山峰倒塌,山洪肆虐,百年老树根根折毁,在电闪雷鸣中,大雨渐小,但无数的瘴气从地底下冒了出来,直冲云霄,很快就将整个凤凰山脉全部笼罩在内,人兽难行,飞鸟难渡…… 而在北边楚浩然所在的山‘洞’中,同样受到了天地雷电的影响,身为鬼修的他最是害怕这种雷电之威,听着外面轰隆隆的声响,他将自己紧缩在了灵泉的莲‘花’中,这朵莲‘花’以开了一半,只要再过两年‘花’朵完全盛开,他吃下‘花’瓣,吞下莲子就能重塑身体了,只是感觉到外面的地动山摇,他的心里总觉得十分的不安。 突然天空响起一声炸雷,一道闪电将他所在的高山一下子劈出了一道裂缝,接着另一道闪电直向他所在的泉水中劈来,他一下子现出身形,护住莲‘花’,一道黑气朝着闪电抵挡而去。 然尔,黑气一接触到闪电,立即变小,最后化为一道虚无,消失不见,而闪电虽然威力变小但还是直直的打在了楚浩然的身上,吱的一声响后,楚浩然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透明,而脸上的神情也是萎靡不振。 他啊的一声惨叫,抬头望着天空不断聚集的雷电,一咬牙,口念法诀,将泉水连同水中的莲‘花’全部收进储物空间,甩出一块黑‘色’的盾牌,大叫着“小墨儿救我啊……”向着凤凰山外飞速而去…… 而此时的楚墨对这一切都还并不知晓,他从淳安府出发在连赶了两天的路程后,终于来到了东吉城。 他端坐马上,望着东吉城上站着的无数蛮族勇士,本来神情冷历的他,突然眼神一凝、神‘色’一下子变了,他一伸左手,手中一个红‘色’的符文在手心不断闪烁着。 “尘儿正在与人斗法?” 楚墨心下大惊,哪里来的修士,难道是以前的那个道士找去王府了?他可是知道这个世间因灵气稀薄,修士是很少很少的,而苏离尘一向很少与人结怨,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那个曾被他所伤的道士了。 正当他调转马头,想要往回赶时,手中闪烁着的符文却慢慢的消失不见,而此时正是苏离尘与老者斗法后自封灵力之时。 楚墨惊疑不定,他虽与苏离尘两人立有血誓,两人之间的感应会比一般修士之间强上许多,但血誓也只能知道其动用法力时的状态,若是不动用法力,那两人之间的联系就会淡上许多。 “王爷,我们被包围了。”卫一看着远处扬起的大片尘灰,手中长剑握得紧紧的。 楚墨双目一凝,看了眼站在城楼上的络布林,又看向正向他们冲过来的可布尔,眼中一片寒芒。 “魏王,我等受山中大水所困,借你东吉城一住,大水退后,必会重返山中。” 城楼上的络布林大声喊道,他是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人,身材瘦长,面容坚毅,看着远处凶凶而来的大军,清亮的眼眸中不断闪过‘精’光。 楚墨沉默没有回话,只是盯着远来的可布尔,嘴角勾起冷笑。 “二弟,快快打开城‘门’,你我合击,将魏王斩杀于此,从此这万蛮郡就是我们的天下,我们再也不用躲在那山中度日了,哈哈哈……” 可布尔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他皮肤黝黑,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声喊着杀,直朝楚墨而来,那气势如虹、声势‘逼’人。 第两百七十七章 尸山血海 “王爷?”卫一举着手正要下令迎战,但楚墨却制止了他。 楚墨站在原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可布尔,微抬起手,空空的手心突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雷球,雷球中雷光闪烁,让人不敢‘逼’视。 “去。” 楚墨冷吐出声,雷球立即向可布尔闪电般的呼啸而去,只一个瞬间就砸进了可布尔的‘胸’口,呯的一声,身体炸开,血‘肉’飞溅。 可布尔身旁的人也同样的受到‘波’及而重伤,而他身下正在奔跑着的快马则被炸得扑倒在地,很快只剰下一滩血‘肉’。 络布林站在城楼上,瞪大了眼,手中的令牌久久不敢丢出去,还好他没丢,若是他真的打开城‘门’,与可布尔一起夹击魏王,那他此时的下场…… 他不敢想,看着以炸成了‘肉’堆的可布尔,他的心扑通扑通的就要跳了出来,然尔这才只是开始,真正让他胆颤心惊,头皮发麻,从此不敢有二心的场面还在后头。 楚墨一招将可布尔炸死后并没有停下来,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他一夹马腹,长剑一扬就向着万人的蛮族勇士而去。 “杀……为大帅报仇……” 蛮族之人看到可布尔被炸死,并没有惊慌逃走,而是杀红了眼的挥着大刀就向楚墨冲来,近万人的人马,一声的喊杀声,直振得东吉城的城楼都在翁翁作响,似乎就要承受不了这股惊天的杀意。 “杀……杀……杀死魏王,为大帅报仇……” 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眼见着大批的勇士以冲到了楚墨的身前,而楚墨的战马如天马般毫不胆怯,随着楚墨一起快速的向前冲去,马上的楚墨看着长长一排的来敌,一声历喝,手中长剑横向一斩。一道亮白的剑气一闪而过,与当前的五百人冲了个对穿。 “扑通,扑通……扑通……”无数跌落下马的声音响起,冲过来的五百勇士,全部齐腰身而断,上身的身体掉到地上,而坐在马上的两‘腿’还夹在马身上,无人驾吁的马匹一下子全‘乱’了起来,拥紧在一起,互相踩踏。一时之间。鲜血飞溅。血气冲天。 然尔,楚墨没有停,他甚至连头也没有回,此时的他眼中全是嗜血的光。手中的长剑左右横扫,每一剑扫出,都有无数的人被斩腰而死,更有无数的马嘶鸣惨叫…… “快逃啊,魏王有妖法……”可布尔的勇士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吓得丢掉了手里的兵器,再也升不起为可布尔报仇的想法,掉转马头就想逃走,但楚墨杀心正起。哪里会让他们逃走,他化身为地狱恶魔,每一剑都带走无数人的‘性’命。 东吉城的城楼前尸山血海,鬼哭狼豪,犹如人间地狱。城楼上,络布林的心完全的停了,他不能呼吸,手抖得历害,他做了什么,他尽然抢了这个恶魔的城池,赶走了他的百姓,还枉想永远的占领这里,成为自己的地盘,他这是想找死吗? “放下武器,全部都他妈的放下武器,谁也不准动手……快将我绑了,我要去向魏王请罪,我有罪,我有大罪啊……” 络布林向他的手下大声的喊着,他不敢在看那楼下的血腥场面,他只想着他要怎么做才能让魏王饶了他的小命,他不想死,他还正年轻着啊。 足足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城楼前的喊叫声才慢慢停息。 楚墨一身黑衣骑在白马上,微风吹来,墨发飞扬,尸山血海中,他一捏法诀,四周有着无形的血气在慢慢凝聚,很快凝聚成一滴血球一闪没入到他的眉心消失不见。 “卫一,你留下,处理完后自回淳安府。” 楚墨眼中的血红消失,他看了眼正赤着上身双手绑负于后的向他走来的络布尔,一夹马腹,向淳安府的方向急行而去。 苏离尘倒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会与人斗法,他虽知她现在并没有遇到生命危险,但他一刻也呆不住,他刚才大开杀戒,就是因此而起,他身形如风,很快消失在了官道尽头。 “大人,魏王他,他怎么走了?”络布林结结巴巴,看着楚墨消失的背影,脸‘色’发青,连见也不见,是要怎么处置他啊。 “络布林不要惊慌,王爷很快就会回来的。”卫一将两眼发直的络布林扶了起来,温声安慰着,看到他现时的样子,卫一心中感叹,如此一条铮铮铁汉,竟然被吓成了这样。 不过,他扫了眼那满是尸体的前方,也不由心头的振憾。 王爷他平日里虽然冷历,但却很少动手,但自从修练仙法之后,那动起手来却一次比一次血腥,难道这就是仙人与凡人的区别,但王妃也同样修练仙法却从不见她出手伤人啊。 卫一暗自揣测着自己的心思,却没发现络布林听到他说魏王马上就会回后,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这个杀神还要回来?走了就算了吧,络布林的心在祈祷,他真的是害怕了。 “走,先进城在说。”卫一与络布林大步走进了东吉城,留下千人收拾着被鲜血染红了的大地。 再说楚墨,他正向淳安府急赶而回,而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他又两次的感觉到了苏离尘灵气的‘波’动,正当他心急如焚,快马赶了一半的路程时,正与前来找他的道士碰了个正着。 “楚墨,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我今日定要报那一剑之仇。” 道士一见到他,突的一个火球就向他砸来,那呼啸而来的气势比去年不知强大了多少倍。 然尔,他十拿九稳的一招却连楚墨的衣角也没有碰到,只见楚墨在马上一跃而起,躲过火球后,一个转身,一招力斩千斤,强劲的一道灵力向道士直冲而来。 道士一见脸‘色’大变,他一捏法诀,一个火盾出现在他身前,匆忙间刚刚好来得急挡住楚墨这凌历的一斩,正在他得意于自己的反应之快时,他面前的火盾却突然爆开,剑气将火盾一斩为二,直接斩在了他的身体上。 “噗……”道士口中鲜血长喷而出,‘胸’前道袍尽碎。 楚墨没有停,又是一剑刺来,眼看着就要刺穿道士‘胸’口时,一把飞镖‘射’了过来。 “留他一命。”一团黑气显现,来人正是受了雷击,受伤严重的楚浩然。 “先祖,你怎么了?谁伤了你?”楚墨收起手中长剑,一道法决打入楚浩然的黑气中。 “不必为我疗伤,先将此人收了。”黑气中一道符文飞出,闪着金光,楚墨一看明白他的意思,手中现出一滴‘精’血,隐入符文中,灵气一送打入了道士眉心,一闪消失不见。 符文一进入道士脑中,道士瞬间睁大了眼睛,很快又双眼一瞪,昏了过去。 原来这是一种修士之间认主的奴符,一旦被打下奴符,除非修为能高出对方许多,否则永远也别想自由。只能听从主人的命令,若敢有一丝反判之心生成,主人都能知晓而随心念一动就能让他神魂皆亡,是一种狠毒的术法。 “墨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尘丫头呢,怎么没有与你一起?” 楚浩然看道士昏倒,一股黑气飘进了楚墨的衣袖中。他之前被雷击中受了重伤,现在这天气虽没有太阳,但必尽是青天白日,他能躲还是要躲一下的。 “东吉城出了些事,所以我过来处理,但昨日我感应到尘儿她曾与人斗法,而且今天的气息一直难以捉‘摸’,所以这才赶了回去,刚才竟然遇到了这个曾被我伤过的道士,他一心找我报仇,也不知昨日是不是他在与尘儿动手?” 楚墨几指点在道士身上。很快道士就慢慢的醒了过来。他一醒来,眼球转动间突然脑中一痛,啊的一声,一下子捂住了头。 “你以被我种下奴符,今生今世只能成为我的奴仆,你若在‘乱’动心思,很快就会神魂俱亡。”楚墨冷漠的看着他。 “你……啊……小人青城见过主人,青城愿一生供主人您驱使,永不背判。”青城脑海中的府文不断认烁,使得他的面容很是恭敬。 “你是否去过淳安府的魏王府?”楚墨问道。 “是的,主人。” “那你是不是与王妃动过手,她现在在何处?”楚墨又问。 “是的,主人,不过不是小人与王妃动的手,是大夏国的国师。” “大夏国的国师?事情倒底如何?还不快快说来。”楚墨心下一寒,又是大夏国,难道是夏陵派来的人? “主人,是这样的,小人在山中修练,但在不久前就遇到了一个自称是大夏国师的老者,他说想要来找大楚圣‘女’,小人见他修为高深就与他攀谈‘交’好,后来一起去了淳安府,到了府中,大夏国师出手抓住了圣‘女’的母亲,以此为胁,后来圣‘女’就自封灵气被国师带走了,应该是去了大夏国。” “大夏国?果然是夏陵,那国师修为如何?”楚墨咬牙切齿。 “以是练气三层大圆满。” “练气三层大圆满?这里怎么会有这样高修为的修士。” 第两百七十八章 端落胎药来 “练气三层大圆满?这里怎么会有这样高修为的修士。”楚墨一听脸‘色’大变。 “墨儿,你别急,先问清楚在说,青城,大夏国师为何要捉圣‘女’?他们有仇吗?”楚浩然看着楚墨的样子忙问道。 “这个……” 青城看了楚墨一眼道:“是,是因为大夏国的皇帝想请圣‘女’一见,所以才让国师来请的,好像是以前就认识的,而且国师子也说过,皇帝可是嘱咐过他决不能伤害圣‘女’分毫的。” “大夏国的皇帝?还是认识的?”楚浩然一愣,又看向了楚墨:“怎么回事?你早知道?” “哼……”楚墨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楚浩然的黑气在心里感叹,看来又是一段情缘之债啊,只是尘丫头怎么会招惹到那么远的人呢。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那国师即有了三层圆满的修为,又能御剑飞行,那他们现在可能早以飞过到大夏国了,只是现在凤凰山脉发生了大的变故,山峰倒塌,瘴气毒烟弥漫,别说走人,就是飞鸟也休想过得去,就连我三百年的功力也差点就毁于一旦,这天威实在不是我们能抵抗得了的啊。” 楚浩然正说着的时候。卫四带着大队人马也来到了这里,看到楚墨面上大喜。 “王爷,您没事太好了,有个道士正向你这里而来,他……”卫四正说着,看着地上跪着的青城,一下子将话全吞进了肚子里。 “我知道了,你将此人带回去,安排在府外,等我回来在说,还有这个。” 楚墨将一个黑‘色’的木盒从袖中拿了出来递了过去:“放于‘阴’暗处带回府,放于书房中。” “你不回去?”卫四正接过木盒,却听到木盒中传来一个‘阴’深深的声音,他手一抖,差点将盒子摔在了地上。 “小子。拿稳点,手别抖,真是没见识。” 楚浩然嘀咕两声又对着楚墨说道:“墨儿,你不要心急,即是说了不会伤她,那她现在就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与她不是有着血誓吗,一定也感应到了,对吧,你现在也快练气三层了。不如你突破了之后。也御剑前往。那样不是更快,现在原凤凰山脉可真的不一样了,你可不能轻易冒险啊。”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难怪我没有感应到她的方位。原来是被凤凰山脉得阻,你先去王府等我,我去探一探。”楚墨望着手心,难怪尘儿在南边,他却没有一丝感应而还在往北去。 “唉,好吧,就知道劝不住你,这里有三张传迅符,你有什么事就传个信儿。” 黑气中三张黄‘色’的符纸飞了过来。楚墨接住,一闪收入储物空间中,又几指魔气,封住了青城的灵力,吩咐几句府中事务后。快马向凤凰山脉而去。 只是等他赶到深山中时,却也被山中的情形所振憾,此时的凤凰山脉以完全的不在是他印像中的样子,山林中到处都是‘乱’石断树,毒虫遍地,更有那无数的洪水从高处流下,别说走人,就是能飞,也不是那么容易能飞过去的,特别是远处那与天相连接着的灰‘色’瘴‘色’,他才刚接近那烟雾,就以是头昏气闷,让人难以呼吸,想来定是有着无比强大的毒气。 他一掌将一条正向他窜来的大蛇炸死,看着手中的一滴血‘色’红珠,眉头深皱,眼冒寒光,向南而望:“夏陵……” 不过,山路虽不通,但楚墨也没有回淳安府,他发了一条传迅符回去,寻了个灵气充足之处闭关修练起来,他一定要尽快突破练气二层,到达三层,只有到达三层的中后期,才能御剑飞行。所以他想要去大夏将苏离尘接回来,唯一的方法现在也只有努力修练的,至于苏离尘的安危,他倒没有太过担心,以苏离尘的聪慧,想来那个夏陵也决讨不到好。 如此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在这场大雨雷电中,凤凰山脉以是完全的改变了样子,凤凰山脉的深处不仅山崩地裂,更是有着连天的瘴气将其笼罩,就连大吴国和大夏国的关口也全部被封住。 无数的人在这场天地异变中丧生,更有无数的人被山里的洪水冲走,只到五月二十七日,这场历经整整二十五天的大雨才终于在大楚国内停止,只这短短的二十五天内,大楚国的老百姓减少了一半的人口,其中老人与小孩更是少了三成。 大楚新皇,在六月一日亲自以血祭天,一请上天庇佑大楚天灾过去,来年风调雨顺。 二祈在这场天灾中无数死去的大楚老百姓们能灵魂安息,早日投胎做人。 第三是大楚将要免田税三年,无论你是种的自己家的田地,还是租用别人的田地,一律不收田税,让老百姓们能够放心的种田,恢复田地。 在大楚忙碌着灾后的重建之时,苏离尘也到达了大夏国,只是她一路上被封了灵力,被老者不是带在高空中飞行,就是纵身狂奔,一路之中,可以说是被折腾得不轻,而在一到大夏皇宫时,就身体不支、体内翻涌而昏了过去。 夏陵坐在‘床’头,看着‘床’上躺着的苏离尘。 两年过去,那个他跟随了一年的姑娘,现在以有了太多的变化,他第一眼,竟然没有认出她来。 她真的变了,变得是那样的美丽,脱去了稚气,完完全全的散发着少‘女’的风情,他终于见到她了,他伸出手将她的手抚在自己的脸上,眼中全是深情的目光…… “皇上,太医来了。”宫‘女’领着一位老太医进来。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太医长跪到地,‘花’白的胡子几乎全碰到了地上。 “林太医请起,快来为她诊脉。” “是,皇上。” 林太医起身后,坐到‘床’边的小几上,伸出手在放了手帕的苏离尘的手腕上诊了起来,不一会儿,他收回手,站了起来。 “皇上,是喜脉。” 林太医没有抬头,而是往下说着:“这位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疲累,在加上初次有喜,所以才会昏倒,只要休息几日就会恢复过来的……” “喜脉?你是说她有了身孕……” 夏陵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看着昏‘迷’中的娇顡,神‘色’变幻不定。 她竟然有了身孕?他知道她与魏王成了亲,可他们不是才成亲两个多月吗,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了身孕,他千辛万苦才见到她,他还没有让她成为他的皇后,她怎么能就有了身孕? 不行,她不能生魏王的孩子,她只能生他的孩子,他一挥手:“煎碗打胎‘药’来。” “是”林太医带着‘药’箱离去。 “你们也都退下去。”夏陵大袍一挥,在屋中来回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这样会不会伤了她?朕不要她受伤……朕不想让她受伤的……”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一位‘艳’丽的妃子走了过来:“皇上,您怎么来了这里?臣妾泡了山泉五福茶,请皇上品品。” 一阵香气飘来,尘贵妃端着一个红‘色’茶盘,里面一只‘精’致茶杯,正缓缓而来。 “谁让你进来的。” 夏陵一声大吼,吓得尘贵妃一抖,手中的茶盘哗拉拉的全摔在了地上,引起一片刺耳的声响。 “皇上……” 尘贵妃眼中蓄起了让人怜惜的泪水,在这个皇宫中,哪个不知皇上最宠爱她这个尘贵妃,不仅经常点她‘侍’寝,平日里更是宠爱有加,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特别是在‘床’上,这位年轻的皇上,总是会动情的唤她为尘尘,那声音中的情意,让她觉得她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所以刚才本来宫‘女’有些为难,说皇上吩咐不让人进去打忧他,但她还是进来了,在这个皇宫中,哪个敢不给她面子,那下场可是会很惨的,只是,现在…… “这是哪里?”正在屋中气氛凝重时,躺在‘床’上的苏离尘被屋里的声音吵醒,她慢慢的睁开了眼。 “尘尘,你醒了?”夏陵大步来到‘床’旁,关切的看着她,原来睁开眼的她是如此的灵动出尘,那一瞬间的‘迷’茫看在夏陵眼中,是如此的让人着‘迷’。 “你是?” 苏离尘看向夏陵,很快她的眼睛睁大:“你是夏陵?苏青你,你原来是这个样子……” 夏陵的变化也很大,以前在苏离尘的眼中,他是一个面‘色’有些硬朗,但却十分‘艳’丽的少‘女’,可此时十八岁的夏国皇帝夏陵却是一个面‘色’坚毅,五观俊雅的翩翩美少年,眼如星辰,眉如墨画,不管怎样看都跟她的苏青连系不到一快儿去。 “大胆,你是何人,尽敢直呼皇上名讳?” 尘贵妃看着皇上对苏离尘的温柔,‘胸’中全是忌恨,皇上怎么能如此对她,她不是他最喜欢的尘妃吗,他一向将她捧在手心,看着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可是现在那种温柔全是对着另外的一个‘女’子,而那个‘女’人则同样的也是叫尘尘。 “出去,谁再敢进来,‘乱’棍打死。”夏陵一声怒喝,两名宫‘女’将一脸委屈的尘贵妃请了出去。 第两百七十九章 你真的让我喝这个 “尘贵妃请”宫‘女’一脸为难的将尘贵妃请了出去。 尘贵妃出了殿‘门’,恨恨的回头望了眼写着‘风阳殿’的三个大字,冷哼一声,往太后的行宫而去。 此时太后的太福殿中,一群贵‘妇’人正坐在殿中。 雍容华贵,面带轻纱的太后端坐上位,下面是皇上的一些妃子,一个个青‘春’靓丽,明‘艳’动人,华如桃李,姿‘色’不俗。 其中一位杏‘色’宫装衣裙的‘女’子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太后眉眼弯弯,笑得十分的开心,虽然她面罩轻纱,看不清面容,但从眉眼之处仍能看得出,太后年纪并不大,而且在毁容前定然是一位绝‘色’风华的大美人,要不然也不会有着大夏第一美‘女’的称谓,更是要自毁容顔才能保住清白。 “母后……”尘贵妃气呼呼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哦,是尘尘来了,你不是去给皇上送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嘴还嘟成了这样?是皇儿欺负你了?” 太后看着自家的这个侄‘女’,满眼里全是笑意,张离尘是她娘家的人,从小就是看着她长大的,不仅人聪明懂事,容貌更是出众,所以她以前一看到她,在心里就想着等她的皇儿回来后,就将她许配给他,果然,她的皇儿回来了,更是立她为贵妃,在宫中十分的受宠爱,只可惜,她提过了好几次,皇儿他却一直不肯立她为后。 她看着张离尘平坦的小腹,婉尔一笑,等尘尘有了身孕,她到时再提,想来那时皇儿一定会答应了。 “是啊,尘贵妃,皇上一向最疼爱你了,难道今日竟然还惹你生气了?”说话的是一身绿衫的‘玉’妃,她是与尘贵妃一同进的宫,可皇上却独宠尘贵妃。甚少去她的寝宫,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正开心着呢。 “哼……”尘贵妃看了她一眼,来到太后身旁:“母后,臣妾刚才送茶给皇上,可皇上不但不喝,还将我大吼一声,吓得我连茶盘都摔了。”尘贵妃摇着太后的手,一脸的委屈。 “哦,竟然有此等事情?难道是皇上正在处理政事。心里烦燥?尘尘。现在到处水灾。皇上心里急了些也是正常,你啊,就不要放心里了,来。这里有刚泡的新茶,你尝尝。” “不是的,母后,皇上刚才根本就是不在处理政事,您知道他是在什么地方吗,他竟然是在凤阳殿中,而且殿内‘床’上还躺着一位姑娘,听说是什么大楚的圣‘女’,还怀了孩子。皇上正让太医去拿打胎‘药’呢。” 此话一出,太福殿中一片安静,凤阳殿,那可是大夏国皇后才能住的地方,现在皇上不仅安排人住在了那里。而且还是一个敌国的圣‘女’,不仅是敌国的圣‘女’,更是一个有着生孕的‘女’子,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殿中之人一个个眼神转动,相互不动声‘色’的暗暗‘交’流着,只有太后的脸‘色’最是难看。 “大楚圣‘女’?你确定你没有听错?”太后从凤椅上站了起来,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她这两年也知道皇上一直在找一位大楚的‘女’子,听皇儿说是他当年留落大楚时的救命恩人,只是这两年的时间里,一直没有听说找来的消息,后来听说是成了大楚的圣‘女’,更是与大楚的魏王成了亲,后来时间一长,她也没有再过多的关注此事,没想到皇儿他竟然真的将人找了来,而那这位大楚圣‘女’更是以经成亲怀了身孕。 不行,她要阻止皇儿,他不能这么做,大楚魏王是个什么人,她还是有几分清楚的,那就是一个凶残成‘性’,实力强大的敌人,现在皇儿将他的妻子掳了来,还要打掉他的孩子,是个男人都不会善罢甘休,而况还是魏王。 “去凤阳殿”太后眼神一凝,匆匆向外走去。 此时的凤阳殿中。 “尘尘,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夏陵紧张的看着她,眼中全是柔情。 苏离尘看着这张即熟悉又完全陌生的脸,又看了看四周奢华的宫殿,心下长叹:“我还是被你捉来了。” “尘尘,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真的太想见你了。”夏陵有些急切,他是真的好想她,从他离开的那一天,只到现在没有一天能忘记。 “现在你看过了,快放我走吧,现在大楚到处都是水灾,我这个大楚圣‘女’却不在,你让老百姓怎么渡过这场难关。” “尘尘,你别急,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大楚的老百姓虽然重要,但你的身体不是更加重要吗?” 夏陵将正想起身的苏离尘拦了一下,苏离尘本也不是真的要起来,她这样做只是试探一下夏陵的反应,看到他着急拦着她的样子,她又是一声叹息,好吧,她现在确实觉得身体很虚,看来要逃走也得过几日在说了。 “皇上,‘药’煎好了。”一个宫‘女’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来到‘床’前。 “是给我的吗?”苏离尘接过‘药’碗,只是她闻着‘药’味,满心作呕,而空间里的小‘玉’这时对她说了几句话,一下子让她的神情大。 她吃惊的盯着手中的‘药’碗,又看了看夏陵,一脸的不敢置信:“你真的让我喝这个?” 苏离尘不敢相信,跟了她一年多的苏青尽然会让她喝落胎‘药’,他真的是在喜欢她吗?他的爱怎么能这样的自‘私’,她本来被老者捉来,心里对于来到大夏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她的苏青是那样的一个温柔善良的人,不管现在的身份如何变化,那也是决对不会害她的。 可现在,她看着手中黑乎乎的‘药’汁,她明白,她错了,苏青是苏青,夏陵是夏陵,苏青和夏陵以完全的不是同一个人,他们完全的不同。 苏离尘不动声‘色’的压下心思,将‘药’碗端到嘴边,笑着看向夏陵:“苏青,喝了这碗‘药’,我的身体就会好了的吧,我最怕生病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关心我,谢谢你。”‘药’碗以到嘴边,张开的嘴‘唇’正要一饮而下。 “不要……” 正在这时,紧皱眉头的夏陵一下子将‘药’碗打翻,一伸手,将苏离尘拉进怀里:“不要喝,不要喝……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等我……尘尘,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为什么要与别人成亲,你为什么不等等我,我说要会回来找你的,你怎么能不等我就与别人成了亲……尘尘,我该要怎么办……” 夏陵神情‘激’动,将苏离尘紧紧搂住,他不能看着她受伤,他要她好好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有等他,而且还与别人成亲有了孩子。 他的心好痛,这些年的等待,让他倍受思念的煎熬,而等来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不过,他很快镇静下来,没关系,这些都没有关系,他不在乎,他也不会在意,只要她能在他身边,只要她们两个人能天天在一起,她成亲了也没关系,她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他要她成为他的皇后,要与她永远的在一起。 “尘尘,不过不要紧,一切我都不要乎,我只要你与我在一起,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待他如亲生的一样好,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留在大夏,我们可以开心的在一起……” “等等……你先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来了……”苏离尘本就灵力被束,身体正虚弱着,现在被他紧紧的抱住,真的是快要不能呼吸了。 “嗯,尘尘,对不起,‘弄’疼你了,是我太急,可我真的好想你,现在看到你实在太开心了,你放心,我不会在这样了,我会很小心的,决不会伤害孩子了。” “苏青,我能还叫你苏青吗?”苏离尘看着眼前这个爱幕着她的男子。 “可以,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是你的苏青,只属于你一个人。” 苏离尘认真的看着他:“苏青,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我是大楚国的圣‘女’,更是大楚魏王的王妃,而你是大夏国的皇上,如果我要做你皇后的事情传到了大楚,你认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你这是想大楚和大夏千千万万的老百姓拼个你死我亡吗?” “尘儿,你不必担心这个,现在凤凰山脉全毁,连通大楚和大夏的边关也全部封死,以后大楚的人绝对来不了大夏,更别说传去什么消息,你永远也回不了大楚了,尘尘,等你身体恢复后,就做我的皇后,我们可以开心的生活在一起,我会永远只对你一人好的,我发誓。”夏陵举起左手,神情庄重。 “不可以。”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正是太后与尘贵妃一行人。 ”皇儿,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竟然将敌国的圣‘女’掳来,还想立她为皇后,你这样做,大夏的大臣会同意吗,千千万万个大夏的老百姓会同意吗?” 太后寒着脸看着正虚弱躺在‘床’上的苏离尘,这狐媚的妖‘女’,长得如此的妖‘艳’,难怪会‘迷’惹住了他儿子的心。 “母后,您怎么来了?”夏陵看着进来的一大群人,扫了眼守‘门’的护卫,向着太后行了一礼。 第两百八十章 能看到你就好 “哼,我不来,还不知你会做出什么糊涂事。” 太后一脸威严的走了进来:“皇儿,你决不能留她在宫中,现在凤凰山脉虽然出了变故,但谁又能保证它永远会如此,一旦大楚道路通畅,那就是两国开战之日,大楚圣‘女’对大楚皇帝何等重要,他岂会让你将圣‘女’留在大夏,更别说那大楚的魏王,你掳人妻儿,他又岂能善罢甘休?” “母后,朕有国师,国师拥有仙人之术,岂会怕那大楚……”夏陵被太后教训,但却仍然不肯低头。 “住口,你有国师,难道大楚就没有?就算我国国师法力比别国的强,但这世间奇人异士不知凡几,你怎么可以让我们普通人的战争让仙人来左右,你知那是会害死多少无辜的老百姓?你做了两年的皇帝,怎么还会说出如此之话?”太后严词厉‘色’。 此时的夏陵紧抿薄‘唇’,说不出话来。 苏离尘看着这位面容尽毁的太后,慢慢下了‘床’:“大楚圣‘女’见过大夏太后,我与皇上虽有敌国之身份,但在这之前却有着一段朋友之谊,所以这次我来到贵国,一来是探望老朋友,恭喜他成为夏皇,二来,我知太后您面容有毁,特来为你炼制仙丹恢复容貌。太后,你不会不欢迎吧。” “你能炼出恢复容貌的仙丹?你愿意留在这里?”夏陵望向她。 “此时道路不通,我就先在此为太后炼丹吧,一旦可以回去,自然还是会回大楚的。” 太后本来绷着的脸听到苏离尘的话后,面‘色’不仅缓和下来,更是对于仙丹之事,眼有期盼,她望着苏离尘,暗想果然不愧是大楚圣‘女’,几句话不仅将她到此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化解了一场两国的战争,更是找到了可以和皇上抗衡的势力,保其安全,看来她也是不想与皇上在一起的,如此一举三得,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更是在听到夏陵如此关心她面容的话语中,心也慢慢的柔和下来,是啊,他的皇儿只有十八,当年失去最亲之人。被苏离尘一家人所救。化为‘女’子贴身跟在苏离尘的身边。少男少‘女’,情窦初开,这种感情最是让人难忘。 更何况皇儿现在身为一国皇帝,天下都是他的。他的心里当然对当初的情人势在必得,唉,一切都还是她的错,是她没有照顾好他,让他在外面流‘浪’十年,尝尽人间苦楚。 “我不仅能炼出恢复容貌的仙丹,还能炼出长生不老,廷年益寿的仙丹。” 夏陵一听大喜,他看向太后:“母后。即如此,您就让她留下来吧,等凤凰山脉的情况稳定在说。” 太后目有沉凝:“留下可以,但必须是以客人的身份,而且决不能住在这凤阳殿中。要不就去我的太福殿住吧。” “太福殿?母后。那可不行,即是要炼丹,那当然是住在国师旁的丹火殿了,那里正是炼丹的好位置。” 夏陵语气坚决的看向太后,苏离尘现在怀有身孕,他不相求让她做他的皇后,但若是住进了太福殿中,只怕想要见上一面都困难了,这是他决不能答应的。 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一叹:“那好吧,只是皇儿你可要时刻记得你身为大夏皇帝的身份,事事都要为大夏的老百姓着想。” “是,母后,孩儿一定谨记母后圣言,请母后放心。”到此,夏陵终于松了口气,但他的眼光扫向张离尘时,那一闪而过的寒光却让这位尘贵妃心底一寒。 “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外传,若有半点风声传出去,立斩不饶。”太后走前将殿内的众人一一扫过,带着无比的气势,最后看了苏离尘一眼后转身离开。 苏离尘看着她离开,重新坐到了‘床’上:“苏青,我累了,你去忙你的吧,等我先休息两天,在为太后炼丹,你放心,我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让太后的面容恢复到从前。” 苏离尘现在真的有些累了,她看着太后与夏陵两人几句话就决定了她的身份与住处,也无力相争,即然夏陵最终打落了她的‘药’碗,说明他还是不想伤害她的。 而太后心疼儿子,更是想恢复面容,暂时来说,她现在安全了,所以她抚上自己的小腹,感受到那里新的生命,只想快快休息,好尽快的恢复身体,她有了孩子,有了和楚墨的孩子,她的心里全是感动与感‘激’。 “嗯,尘尘,你累了先休息,我以命人熬了参粥,等你醒来喝正好。我就在隔壁的书房中,你有事可以让人叫我。” 夏陵向以前一样,为苏离尘整理了‘床’铺,扶着她躺好,那神情真是和以前的苏青一模一样。 “尘尘,她是碧书,你有事只管吩咐她去做,是可以放心的人。”夏陵一指‘床’旁的一个宫‘女’说道。 “奴婢碧书见过圣‘女’。” “嗯,唤我圣‘女’多有不便,你以后叫我楚夫人吧。” 碧书眼一转看向夏陵,夏陵神情一滞,转而又一笑,点了点头。 碧书重新一礼:“是,楚夫人。” “尘尘,我先去书房了,你好好休息。”他为苏离尘压了压被角,看着苏离尘虚弱的闭上了眼才慢慢出了卧房,向殿旁的书房而去。 听着屋外的声音安静下来,闭着眼的苏离尘的眼睛慢慢的又睁开。 她的手抚在小腹上,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要不是现在被掳来了这里,楚墨要是知道了,他该是会有多么的高兴啊。 对于那个前去找楚墨报仇的道士,她是并不担心的,当她也达到练气二层,她才知道楚墨的魔功是如何的强大,当他也是二层初期的时候,他的灵力可是比她强太多了,所以对于只是二层初期的道士,想找楚墨报仇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手轻轻在小腹上面感受着,一颗心全是‘激’动与喜悦,只是不一会儿,她的眼慢慢凝住,渐渐被思索代替。 今日还真是惊险,要不是小‘玉’提醒她,说不定她就真的喝下了那一碗落胎‘药’,夏陵的心真是狠啊,虽然他最后阻止了她,但那‘药’也一定是他自己下令去煎的,他的心很自‘私’,他想要完全的独占她,这种感情对她来说很危险,不过,还好有个太后,看夏陵对她母后的态度还是十分的孝顺的,只要有太后阻止他,想来短期内他是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何况她现在正怀着身孕,更是身体虚弱,只要不故意‘激’怒他,想来他也不会对她用强。 当然,就算如此,其实她也不怕,虽然她被封住了灵力,但她有小‘玉’,她虽不能动用灵力,但只要她将空间里的‘花’妖丢出来,让小‘玉’用他的灵力催发,一样攻击是很强的。 本来在她一醒来时就准备这样做,不过在她知道她有了孩子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胁持夏陵离开皇宫很容易,但离开之后她要如何的回到大楚呢,她现在身体不便,若是那个国师隐了身形偷袭于她,她可就难以招架了。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不能随意打斗,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就是她的宝瞳,她也没有打算动用。一切还是等她的身体和胎儿稳定下来在说。 反正,她现在要为太后炼丹,想来太后一定会护她周全的,而且,苏离尘的眼眸一转,嘴角的笑又‘露’了出来,即然来了大夏,那怎么也得好好的搜刮一番才行,大楚百年的‘药’材可是以经不多的了。听说大夏与大吴离得并不远,到时一并也要将大吴的‘药’材全部收来才行啊,也不枉她到此来了一遭。 想着想着,苏离尘让小‘玉’为她守着,她自己才放心的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时,天以完全的黑了,一睁开眼,夏陵正坐在‘床’边的一张桌圆前微笑着望着她。 “你醒了?是否饿了,我以准备好了晚膳,就等你醒来了。” “谢谢你,苏青,在这里见到你,我很高兴。”碧书将苏离尘扶起坐了起来,为她披上外衣。 夏陵的嘴角弯起,站了起来,来到‘床’边:“尘尘,见到你我也很高兴,真的,真的好高兴。”他的眼睛闪亮,如星辰般耀眼。 “嗯,我知道……” 夏陵看着她,在她手上轻轻一握后,站起身,走了出去:“我在外面等你。” 苏离尘看着他出去,神‘色’不变,在碧书的服‘侍’下穿戴整齐,简单洗漱妆扮后来到了侧厅中。 此时厅中的桌上正摆满了各种‘精’美佳肴,式样繁多,足足有着三十多样,将一张大圆桌摆得圆圆满满,简直就像是一桌满汉全席。 “尘尘,来,坐到这边。” 夏陵见她出来,将她从碧书手中扶到桌边坐下:“这两年,我也不知你的口味变了没有,所以让御厨多做了些,不过,你以前爱吃的吉祥三福与翡翠‘鸡’今日都是做了的,来,你尝尝,看看大夏的风味与大楚有何不同?” 苏离尘看着夏陵亲自喂到她嘴边的菜,没有张口。 “苏青,我自己来就行了,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味口,可能现在也尝不出这菜真正的味道。”苏离尘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的一盘菜放入口中,慢慢的品了起来。 夏陵手一彊,然后又微微一笑后将筷子上的菜放入到了自己的碗里:“是啊,我忘了你现在有了身孕,口味可能会不同,不过不要紧,你若是喜欢吃什么,尽管说来我让人做,你放心,尘尘,我不会强迫你做我的皇后,我只是想每天都看到你,只要看到你开开心心的在我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真的。” 第两百八十一章 相忌 “我知道。” 苏离尘放下筷子:“我知道苏青你一定不会强迫我,更不会做伤害我的事,只是今日的菜实在太多,以后不要再‘浪’费了,我现在的口味偏淡,不喜‘肉’类,以后只要做几个小菜,送上些果品就行了。”苏离尘淡笑着看着他。 “嗯,我知道了,我会吩咐下去的,来,先尝尝这碗粥,你可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谢谢。”苏离尘端起粥吃了起来,她确实有些饿了,虽怀孕之人会有些味口不佳,不过她现在月份还小,并没有什么感觉,一碗香浓的黄米人参粥她很快就吃完了。 饭后,夏陵带着她慢慢的向丹火殿而去,本来他是想让她坐软轿的,但苏离尘说刚吃了饭,正好走走消消食,于是在一大群的宫‘女’太监的跟随下,苏离尘与夏陵穿过‘花’园向南边的丹火殿而去。 “苏青,你大夏现在可有水灾?”看着睛朗夜空下的繁星点点,苏离尘问道。 “有,就在半个月前,大夏各地突降暴雨,而且有的地方的雨一下就是六七天,大雨冲毁了许多的屋舍与农田,现在这天气也是才刚晴了三天的,今早刚传来的消息,说北边也就是靠近凤凰山脉的地方还在降雨,也不知这场大雨将会下到何时?” 说到水灾,夏陵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他的话轻描淡写,可真正的实情,又岂是北边又下了场大雨如此简单。 大夏国的雨水虽然比大楚国要少,但大楚国有苏离尘提前示警,大部分的地方都事先做好的防洪的准备,而大夏国的雨水虽少些,但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大夏遭到的灾情一点也不比大楚轻,更为重要的是,大夏现在很多地方都在闹饥荒,这场毫无征兆的水灾。让无数的粮仓被淹,粮田被毁。 所以夏陵现在虽然悠闲的与苏离尘散着步,其实他的事情还多着,而且全部都是令他头痛之事。 “大楚也是的,大楚虽然提前做好了准备,但今年的水灾实在太大,还是有许多的老百姓被洪水冲走了……”说起这些,苏离尘向北望去,不知北边的大楚现在是否也是一片晴空。 “放心吧,现在以是月底。每年的五月本就是降雨季节。过了这个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也不要太担心,我听说你们大楚的新皇是个爱民如子的明君,他一定会处理好这场天灾的。” 他说着这样的话,心里不免有些怪异。他是大夏的皇上,现在却在称赞敌国的皇上。他在心自嘲一笑,不过他说的倒基本都是真的,以前五皇子的为人禀‘性’,他们大夏的人也都是收集过的。 “嗯,希望如此。”苏离尘不在多言,看着夜幕下的威严宫墙,在走了一柱香的时间后,终于来到了丹火殿。 “苏青。夜以深了,你回去早些休息吧,碧书带我进去就好。” 殿‘门’外,苏离尘站定脚步,将夏陵阻在了殿外。夏陵今日一直在陪着她,更是毫无避及的坐在她的‘床’头,她当时因初闻怀孕,又身体疲累而没有拒绝,可现在她可不能再让他有越距的行为了。 “呃……好吧,尘尘你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夏陵看着苏离尘的表情,虽心中还有许多的话想对她说,但也知现在不能将她‘逼’得太急,他还有的是时间,他要慢慢的将她的心融化。 “好,明日见。”苏离尘看着他走远,才在碧书的带领下进了这座宽敞明亮的大宫殿。 进入殿中,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沿着长廊来到主卧房中,一进去是一扇富贵百‘花’图的屏风,屏风高约两米,四扇而开,框木沉香,一看就知是百年以后的黑香木,转过屏风是一间小厅,厅有锦绣桌椅一套,桌上的茶具十分的‘精’美,一个五福柜的对面是一副山水图,图的旁边有一个珠‘玉’串成的‘门’帘,一张粉绿的绣‘床’隐隐的显‘露’了出来。 苏离尘在屋中转了一圈,对这里很是满意,看来苏青对她的喜好还是非常了解的,这里的装饰,‘精’致中带着高雅,奢华中带着温馨,让人看着靓眼,住着舒心。 简单洗漱一番后,她遣退了宫‘女’们,躺在‘床’上,来到大夏国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安然的过去了。 天慢慢亮起,白昼代替黑夜,太阳高高的升了起来,今日是一个大好的晴天,对于下了大半个月大雨的大夏来说,无疑是一个让人高兴的日子,在夏陵上完早朝后,他兴冲冲的就又来到了丹火殿中。 “尘尘,北边的雨也停了,现在大夏在也没有一个地方在下雨,只等洪水退去,咱们大夏就能重耕农田,重建家园了。”夏陵满脸兴奋。 “哦,这可是个好消息,恭喜你,大夏的老百姓有你这样为他们担忧的好皇帝,相信他们很快就能重回家园,重新过上安稳的日子。” “嗯,现在凤凰山脉的通道被毁,边关的士兵都回到了大夏各地清理河道,经过这次的水灾,大夏的许多河道都该要好好的重建了。” “河道的修建虽然重要,不过安置灾民,防止瘟役,也同样不可小视,你现在的事情还多着,不必总来陪着我,我就在这院中走走就好。” 苏离尘今日的‘精’神好了许多,她的身体本就很健康,只是连日的赶路让她有些疲累,经过昨晚一夜的好眠,现在的她以完全的恢复了身体,不过她并没有显‘露’出来,而且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必须用心照顾好自己的。 “没事,尘尘,你看这太阳这样的好,我们就在园中走一走,多哂哂太阳对你和孩子都好。” 夏陵专‘门’来看她,岂会因她的几句话就回去,他的事情也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所以见苏离尘没有拒绝的情况下,带着她在丹火殿的小‘花’园里边走着,一边还说着他大夏国的许多人情风光…… 太福殿中,宫中的十几位妃子正在太福殿中给太后请安。 “母后,今日又是一个大晴天,想来近日,是再不会下雨了,咱们大夏的老百姓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地方了。”说话的是面容秀气的常妃,一身大紫宫装显得她的皮肤如‘玉’般‘玉’净。 “是啊,母后,只要这天不下雨,洪水很快就会退去,到时皇上也可以松口气。” 接过话茬的是兰贵妃,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男童,身体略有发福,说着她又转过头微微一笑对着尘贵妃道:“尘妹妹,皇上昨晚是宿在你那里吧?你可要多劝劝皇上注意身体,可不要处理政事到太晚。” 她虽话里的意思是在关心皇上的身体,但语气里的醋意却是十分的明显,说让皇上不要处理政事到太晚,实则是在暗示尘贵妃不要缠着皇上太累,要以国事为重才是。她虽为皇上生了一个儿子,但皇上却很少去她的寝宫,只有这个尘贵妃才一直是皇上留宿最多的地方。 “哼,皇上昨晚根本没去我宫中。”尘贵妃年轻气盛,却没有听出常贵妃语气中别样的意思。 “不是吧,尘妹妹,我可听说皇上也没去娇妃与‘玉’姐姐那里的,也没去你那里?那是会去了哪位妹妹处呢?”一位身着明‘艳’淡兰长裙的陈贵人捂住了小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够了……”太后听着她们的话语,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近日皇上忙于水灾之事,留于书房也是正常,你们没事不要去烦他。”太后威严传来,下面的妃子都立时安静下来,恭敬的行礼称是。 “太后,今日天气晴好,不如咱们到‘花’园中走走吧,现在的金菊‘花’开得正好呢。”兰贵妃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不用了,你将隆儿留在这里陪我,你们自己去逛逛吧。”太后见到她怀里的小男孩,面上的神情很是慈爱。 “是,母后。只是隆儿现在可有些调皮,可别把您给烦着了……” “没事,你们去吧……” 太后今日确实不想与她的媳‘妇’们多呆,只留下她的两个皇孙,在聊了几句闲话后,就让她们都下去了。 太福殿外,从太后处请安出来的妃子们正朝着皇宫的‘花’园而去。 尘贵妃与兰贵妃走在最前面,后面的四个妃子与十几个贵人。 在大夏皇宫中,因没有立皇后,所以最为受宠的尘贵妃一直位份最高,平时里总有些指高气扬,但后宫却并不是她管理,而是生有皇子的兰贵妃与‘玉’妃一同打理。 所以隐隐之中,尘贵妃与兰贵妃就成了这后宫最尊贵的妃子。 夏日的皇宫‘花’园中,繁‘花’似锦,万‘花’齐放,一株株娇‘艳’的‘花’儿正在争相竞放,丝毫没有受到连日来的大雨的影响,想来当时一定是全部搬进了‘花’棚中的。 一株紫‘艳’的凤阳‘花’旁,娇媚的兰贵妃束手轻抚着紫‘色’的‘花’叶:“尘妹妹,听说宫里来了个楚夫人,名字好像是叫什么,苏……离尘,是吧,这名字可真巧,竟然与尘妹妹你的名字是一样,妹妹的名字果然好啊。” 她将离尘两安咬得特别的重,听在有心人的耳中,意味以是十分的明显。 第两百八十二章 送来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尘贵妃一下子炸了‘毛’,她昨日在听到夏陵叫苏离尘为尘尘时。 她当时就如遭了雷击般的难受,尘尘,尘尘,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动情,可却并不是在叫唤她。她昨夜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她一直在等皇上,听说最后皇上并没有去找那个‘女’人,也没有宿在其他妃子的住处时,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可睡梦中,她却还是被无数次的惊醒,尘尘,尘尘,睡梦中有人在她耳中呼唤,但她一睁眼看到的却是皇上在对着那个‘女’人温柔的笑…… 而此时,她听到兰贵妃如此明显的挑衅,这让她如何不怒。 “妹妹为何发怒,难道姐姐我说错了?我听说皇上请了位大楚的夫人来宫中作客,听说是专‘门’来为太后炼丹的,到时仙丹炼成,不仅能让太后恢复容貌,说不定咱们也能沾沾光,来个容顔不老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兰贵妃看到尘贵妃的脸‘色’,心中真是乐开了‘花’,她服‘侍’皇上两年,虽不敢说对他完全了解,可怎么看皇上他也不向是真会喜欢这个空有容貌,无礼肤浅的尘贵妃。 虽说她本是皇上的表妹,可能会因太后的原因而更受宠一些,但皇上这两年来文武并治、勤于政事、爱戴百姓,短短的时间里,不仅朝中大臣个个臣服,就是大夏的老百姓也都对这个年轻的皇上十分的景仰。 所以她昨晚一得到苏离尘的消息,才终于明白尘贵妃受宠爱的原因了,只因为她也叫离尘,与皇上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名字相同,听说就是容貌也有几分相似呢,呵呵,还真是可笑啊。 “哼,我才不稀罕。” 尘贵妃将凤阳‘花’一扯,连‘花’带根的从泥土中扯了出来,往地上一扔。连踩两脚后抬高着头看着兰贵妃。 “大楚圣‘女’在此的消息可是太后亲口说过不能让人知晓的,你竟然就这样的说了出来,而且还想让她为你炼丹,真是异想天开。” “唉呀,妹妹在说什么话?我何时说过大楚圣‘女’在咱们宫中啊,妹妹你莫不是糊涂了,我说的可是大楚的夫人,那位夫人是圣‘女’吗?太后还说不说让别人知道?妹妹,你可得小心了,你怎么能如此不小心的就说了出来呢?啧啧……你还真是不小心啊……” 兰贵妃一脸婉惜的看着她。但说出的话却让尘贵妃气得咬碎了一口的银牙。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怒然转身,向着‘花’园处走去。 只是还没走多远,唉呀一声传来,似乎有人正被她撞倒在地。还有东西摔落在地的声音。 “你个狗奴才,竟然不长眼,难道看不到本宫正走过来吗?”尘贵妃的声音传来。 “贵妃娘娘请息怒,都是奴婢的错……”一群宫‘女’跪在尘贵妃的面前,身旁还有散落的一些衣物。 “哟,这不是云绿吗?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送东西啊,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的撞了尘贵妃,虽说你是太福殿的人,但尘贵妃那可是太后的心尖儿啊。”兰贵妃一群人围了过来。 “参见兰贵妃和众位贵人。奴婢们是要去丹火殿里送东西,不想在此冲撞了尘贵妃,请贵妃娘娘责罚。” 云绿的头低得很低,但面上却也没有什么害怕之‘色’,她是太后宫里的‘女’官。平日里这些妃子们看到她都是恭敬得很,虽尘贵妃一向器张惯了,可刚才她可没有真的撞到她,反而是尘贵妃将她推倒在地,更是将太后要赏给楚夫人的东西全扔在了地上。 “哦,原来是送去给丹火宫的?”兰贵妃眼珠转动,一招手,身边的几个宫‘女’帮忙着将地上散落的东西都捡起来收拾好。 “云绿,我也正要到那边去,这些东西让我帮你送吧,你们冲撞了尘贵妃,可得好好的给贵妃娘娘陪礼才行。” 兰贵妃可是知道,皇上一下了早朝就去了丹火殿,现在能有见到皇上的机会,她哪里肯放过。 “兰贵妃娘娘,此乃是奴婢之事,岂敢劳烦您亲自前往,奴婢领完罚,自会将东西送去。”云绿说道。 “哼,领罚?我就罚你在此跪一个时辰。” 尘贵妃很快也明白了兰贵妃的意图,她会好心的去送东西,不就是想见皇上吗?她狠狠的看了眼地上的云绿,一拂长袖道:“兰姐姐,我也想去那边走走,咱们不如就一起吧。” “呵呵……好,尘妹妹请。”兰贵妃挑眼一笑,两人亲热的相挽着向‘花’园的前方而去,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多好的两姐妹呢,只是拿着锦盒的宫‘女’有人正趁机不注意往里面加着东西,更是有人得了主子意而离开去拿东西。 丹火殿‘花’园的一个凉亭中,夏陵正打开一个锦盒,红绸丝布上一支凤钗正静静的躺在里面。 “尘尘,你看,这支钗从我登基一直留到现在,我为你‘插’上。” 夏陵将凤钗拿出来,正要‘插’入苏离尘的发间时,苏离尘的脸微微一侧。 “苏青。” 她唤了他一声,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 夏陵的手停在半空,眼中有着委屈,也有着期盼。 “尘尘,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样过来的吗?我虽一回来就顺利的登上了皇位,但大夏内腐多年,贪官无数,五大封在各自为王。那时,我一边巩固皇权,一边联纵各家势力,‘花’了两年时间才将大夏整理得有了今天的这个样子,每当我遇到难以解决之事,我就一遍一遍的思考着你曾说过的三十六计,更是夜夜对着这支钗,才能让我鼓起勇气去面对第二天的困难…… 尘尘,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真的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夏陵眼神痛苦,他真的只是想与她在一起,他不会强迫她,他想让她也能接受他。 “苏青,你想让大夏的老百姓都过上安乐舒心的好日子吗?没有战争,没有饥荒,人人有衣有食,病了有钱看病,累了可以自由的休息,这种生活只要你愿意,他们就能够过得上,可是若是你行差就错,等待他们的可能将是永无绝止的苦难。” 苏离尘的面容很慎重又说道:“苏青,你是大夏的皇帝,我是大楚的圣‘女’,我可以让大楚的老百姓放下以往的成见,与大夏结成盟国,形成商路、互通有无,大楚盛产粮食,而大夏则是矿物丰富,一旦两国‘交’好,那我们两国的老百姓将会过上真正的好日子,而你则是会成为大夏最受老百姓爱戴的皇上,苏青,你愿意吗?” 夏陵薄‘唇’紧抿,苏离尘的话他如何没有想过,他这两年一直想做个好皇帝,想让大夏的老百姓都过上好的生活,但因为时间太短,并没有什么功绩,而且这刚刚才结束的水灾,他每日听到上报中无数去的老百姓,他的心里真的十分的难受,他知道苏离尘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他为何会如此的不愿意,他的心为何会如此的痛,他的手慢慢的放下。 “苏青,这发钗我会收下,为了以前的友谊,更为了将来的合作。”苏离尘从他手中拿起凤钗,轻轻的‘插’在了发间,展顡一笑。 “你……让我想想……”夏陵看着她明朗的笑容,面上也浮出了微笑。 “皇上,太后命人送东西来了,只是……本该来送东西的宫‘女’有事,所以来送东西的是尘贵妃与兰贵妃娘娘。” 碧书来到亭前说着,只是她想起在殿‘门’口见到的那一群妃子们,面‘色’古怪,她早就得到消息,知道‘花’园中发生的事情,想不到平日高贵的妃子们为了见皇上一面,真是无所不用其及啊。 “哦,让她们进来吧。”夏陵本来听说是他的妃子们来了,想要将人打发走,不过转念一想是母后送来的东西,看来母后以是答应要将苏离尘留下来了,他心中一时高兴,于是也就不在计效是哪个送来的。 “参见皇上。”一群明‘艳’动人,各有丰韵的‘女’子向着凉亭缓缓而来。 “都起来吧,你们怎么都来了?”夏陵与苏离尘从亭中走了下来,只是他看到这一大群他的妃子时,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他后宫里的妃子都来了这里吗?人人手中拿着东西,还有一个妃子怀里竟然抱着一只大‘肥’猫。 “皇上,这是南婉的丝绸,用来做衣服最是好看,是太后亲选特意送来丹火殿的。”尘贵妃将手中的锦盒往前一送,满眼的笑意。 “皇上,这是宫中的龙眼,最是甜美……” “皇上,这是今日才做出来的五福糕……” “皇上,这是一株开得正娇‘艳’的墨林‘花’……” 妃子们看到夏陵走下来,一时之间,全都展现出了最‘迷’人的身姿,拿着手中的物品向夏陵展示着,阳光明媚下,香风阵阵,好一幅动人的仕‘女’图。 夏陵向后退了两步,长袖一挥,将香气扇开:“尘尘,你还是到亭中坐着就好。” 苏离尘看着眼前来给她送东西的美人儿,嘴解勾起冷笑,都是送给她的?那好,那她可得好好的看看清楚了。 第两百八十三章 仙法之威 夏陵的意思,她明白,她才来这里一天,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害她,可她岂是那么容易被人害到的。 苏离尘一指尘贵妃手中的锦盒,笑得十分的灿然。 “这是南婉的丝绸?可我怎么在里面闻到香黄的味道……”香黄是一种香料,但孕‘妇’却不能使用,否则就容易流产。 尘贵妃的面‘色’一变正要说什么时,苏离尘以转过了头又望着那龙眼笑道:“这龙眼可真是新鲜啊,只是泡过麻痒水的龙眼,还能不能吃呢?真是太后要送给我的吗?” “这个……”托着龙眼的妃子脸上也不好看。 “这墨林‘花’,呵呵,心思可真巧啊,墨林‘花’夜晚开‘花’,不仅‘花’香高雅,更是一种‘药’材,可以让人静心宁气,只是很少人才知道,这种‘花’其实是不能晒太阳的,当它一见阳光,就会散发出一种毒气,轻者让人头晕眼‘花’,重者则会心痛而亡……” 苏离尘的这句话一说出口,那抱着凤林‘花’的兰贵妃身旁的人,脸‘色’全变,一下子全散了开来,离她远远的,生怕会吸进了凤林‘花’的‘花’香气。 “你们……” 夏陵一声怒喝,他虽知他后宫里的‘女’人时常会有一些害人的伎俩,但想不到今日全部都用到了他的尘尘身上,他的手直指着他的‘女’人们,整个人都气得在发抖。 “皇上,不是这样的……” 兰贵妃一下子将手中的墨林‘花’递到身边的宫‘女’手中,上前两步,跪了下来,对着皇上的说道:“皇上,这墨林‘花’一向为大夏人所喜爱,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毒的,您可不能听了她的话,就冤枉臣妾啊……” “是啊,是啊……臣妾的龙眼也根本没有泡那什么麻痒水,臣妾可怎么会那么做呢……” 下面的妃子也纷纷跪了下来。对着皇上伤心流泪,那娇弱委屈的模样,看得苏离尘冷笑不已,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的神‘色’一凝、手牚一伸:“小白,出来”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一棵白‘色’的小草突然出现在了她的手心,只见它通体透白,就连根须也是白‘色’的,它一出来,就舞动着叶子。从苏离尘的手中用根须跳着。完全就是一个有生命的妖草。 下面的妃子们见了。一个个的瞪大了眼,吓得呆在原地,不敢相信她们所见到的这一幕会是真的,一棵草竟然能动。而且它是从什么地来冒出来的? “她叫小白,是我的灵宠,是一棵活了四千年的灵草‘精’,这世上所有的草‘药’她都认识,你们的这些小伎俩如何能骗得过她的眼,而且,你们不要忘了,我是大楚圣‘女’,是凤凰仙子的弟子。早以不是你们这些凡人之流,你们以为我被封了灵力,没有了法力,就可以被人随意伤害了吗?可真是好笑,今日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仙凡之别。” 她说着。一指前面的空地,突然一座金灿灿的大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天地一暗,尘土飞扬间,一座金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皇上,小白她也是要修练的,她修练需要百年以上的‘药’草,现在我身处大夏,‘药’草的事就只能麻烦皇上代我收集了,这座金山是我付给皇上的订金,不管是大夏还是大吴,请皇上尽量的多收集一些,我的灵宠可是不能饿着肚子的。” ‘花’园中的众人眼睛发直,金山啊,真的是一整座金山,啊,金子她们见得多了,可这么大的一座金山她们却无人见过,而苏离尘随手一甩,只是为了给她的宠物买吃的,这可真是何等的豪气啊,而且令她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尘尘……”夏陵也有些受惊,他的尘尘真的是变得太多了:“尘尘,你……你要‘药’草,只管开心,不需要你付钱。” “呵呵,皇上,这些俗物现在对我来说,根本无用,所以不‘花’掉,放着也只会占地方。而且……这只猫身上的‘毛’好讨厌。” 苏离尘说着,凤眼一挑,看向那个怀里抱着‘肥’猫的妃子,她的手一勾,那只‘肥’猫一下子落到了地上,而正在这里,苏离尘轻口一张:“去” 只见‘肥’猫的旁边突然出现一株鲜‘艳’‘花’朵,它见风而长,眨眼间就以有‘成’人般高大,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它的‘花’瓣张开,一口就将那只正浑身发抖的‘肥’猫吞进了‘花’芯中,一阵呜呜的惨叫声传来,鲜血从‘花’瓣缝隙中流了出来,场面真是可怕到了极点。 “啊……不要吃我……”不知是哪个妃子将身边的宫‘女’一推,自己一下子扑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止。 “快叫国师,快来捉妖……” 兰贵妃也脸‘色’发青,她一生害人无数,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场面,一棵活着会动的草以是让她惊讶,现在这个吞掉‘肥’猫,正嚼得咔咔直响的怪‘花’,让她的寒‘毛’全都坚了起来,她真的来错了,她不该来惹这个大楚的圣‘女’,圣‘女’她真的是仙人啊。 尘贵妃同样吓得不轻,只是她看着皇上吃惊的望着苏离尘,护着她的神情,心底里的恨将害怕掩去了大半。 “尘尘……这也是……你的宠物?” 夏陵说得十分的坚难,他当日得知苏离尘被凤凰仙子收为弟子,成为大楚圣‘女’时,他也让国师为他试过,看他是否也能修仙,但结果却是否定的,但他并没有失望,他是皇上,而且他还只有十八岁,他还很年轻,他还可以和她相守很多年,所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她。 但是只到此时,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仙凡这别,他的尘尘以经真的离他很远很远了,不仅仅长大成了亲,更连那气势,神态都与以往大不相同,他们都变了,都不是以前那个只要想着一家人过得好就开心了的小孩子。 他们长大了,有了各自的责任与家庭,有了不同的朋友与爱人,他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吗?他看着站在‘花’园中傲然而立,淡笑自若的‘女’子,第一次的生出了伤怀的感慨来。 “皇上,它可不是我的宠物,它只是一棵食妖‘花’,不仅凶猛而且有着很强的毒‘性’,我只有要对敌时才会将它放出来,它是不见血‘肉’不回去的。”苏离尘拍了拍正爬在她肩膀上的小白,笑着对皇上说着。 “哪里有妖?”正在这时,国师大步而来,看到场中的食妖‘花’,他一捏法诀一个冰刀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国师手下留情。”苏离尘一招手,就将那食妖‘花’收进了空间。 “你还有法力?”老者将苏离尘上下打量,看着她肩上的小白时,眉头紧皱,最后目光落在还是在不断闪着红光的手镯上。 “呵呵……国师,你是没有办法锁住我的灵力的,不如你就将这手镯取下来吧,这样对我腹中胎儿只怕是有有好的,可以吗?苏青,我现在怀着孩子,你还怕我会自己跑回大楚去。”苏离尘说着最后的一句以是转过身对着夏陵在说的。 “这个……” 夏陵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苏离尘娇笑的脸,心中苦笑不已:“国师,你就解开她的手镯吧。她是不会伤朕的。” 他是一国之君,可却还是不能保她的安危,只一天时间,就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害她,即然这样,那还不如让她自已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虽然他不知她会不会真的一有法力就离他而去,但他愿意相信她,她现在怀有身孕,他还真不信她会不顾安全的逃离这里,更何况凤凰山脉现在被毁,她就是逃又能逃得到什么地方去呢? “是,皇上。” 国师虽然不知苏离尘是用了什么方法,能封住筑基期修士的手镯,却连她一个小小练气二层都封不住,不过他也不想多管,他只是奉命将她完好的请来,至于以后的事情,还有皇上的安危,他可不会管太多,他过不久就要回山中清修,以后只会每过半年让人将灵石送到他手中,若无重要的事,他可不愿‘浪’费时间呆在这‘混’浊的尘世间,他还要追寻长生大道,他的寿元可不多了。 他一道法诀打出,苏离尘手腕上的手镯一下子打开,滴溜溜的一转后被国师收走,然后他自己也告辞离开了。 “你们都下去吧,以后没有朕的圣御,任何人不得到丹火殿来,否则以抗旨论斩。” 皇上看着下面被吓坏了的妃子们,一挥手,宫‘女’们将她们都带了下去,只是许多的妃子都吓得厉害,无力站起,而是被人拖了出去,那样子实在是狼狈不堪,当然也有人走时,眼中还是有着怨恨之‘色’一闪而过,苏离尘看在眼里,只是一笑而过。 所有人走后,苏离尘请夏陵重新坐到了亭中:“苏青,我现在身体以好多了,明日我就开始为太后炼丹,你放心,我一定能将太后脸上的伤全治好,完全恢复到以前一样,而且我还会炼制让人长命百岁的仙丹,苏青,你相信我吗?” 夏陵看着她,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多,而每一样都是他以前没有考虑到的,他此时真的知道他们两人的差距了,看来,他真的要好好想一想了。 第两百八十四章 龙鱼 “不急,你在多休息几日吧,你说的我全都相信,尘尘,我为什么就不能修仙呢?” 夏陵目光中的痛苦是如此的明显,他不想与她成为两个世界的人,可事实上,他们两人以不在了同一个世界,他真的就不能拥有她吗? “苏青……” 苏离尘此时从他的眼神中才真的明白他的感受。 是的,他昨日是想用‘药’打掉她的孩子,可最终他还中不忍心,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她,可他完全的爱在一个人的世界中,全然没有问过她的意思。 他以前一直隐瞞着是男子的身份,在她身边关心着她,照顾她,可他的心思,苏离尘从来没有察觉到半分,直到他离开时,他也没有说出他是男子这件事,所以苏离尘怎么可能对他有异样的情感,在她的心里,苏青就是一个聪慧能干的小丫头,她想更好的培养她,让她更加的忠心能干。 然尔世事难料,在苏离尘一次又一次关心他的时候,情犊初开的他以是对她情根深重,特别是回到大夏成为大夏皇帝的他,大权在握后,是更加的想要将她拥有,所以这也是他虽收了妃子有了儿子却还是要将她接来大夏的原因,只可惜,两人是注定了不能在一起。 有一点苏离尘是没有对他说,她与楚墨立有血誓,今生今世都不可能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否则决无活路。 而这话,她不敢说出来,就怕会将夏陵‘逼’上绝路。 不过,从今日他的神情来看,她应该能说服他的,他们两年没见,其实当初的一切以如流水般的过去,只要能放下心里的执念,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而且,夏陵他是一个以民为重的好皇帝。只要她从两国的老百姓出发,先稳住他的心思,她现在怀有身孕,而且还要为太后炼丹,只要拖到楚墨来接她,到时一切自可迎刃而解。 “苏青,你是大夏的皇帝,大夏的老百姓都在等着你带他们过上好日子,现在水灾才刚刚过去,还有多少人正在等着你救他们出来。现在可不是想着修仙这些事的时候。你就算要修仙。也要等他们都有了好的生活,你才能去追寻长生大道,苏青,你相信我。不管你真的能不能修仙,不说长命百岁,我一定会让你的身体比常人强,让你一生都无病痛之灾。” 苏离尘说的这一番话是出自真心的,她真的感受到了他的感受,这一刻的夏陵让她有了当年苏青的感觉。 “嗯,我相信你,尘尘,要不我们起个约定。就以三年为约,如果三年内,魏王都没有来接你,你就接受我让我来照顾你好吗?我会待你的孩子如同我自己的一样,就三年?”夏陵目光灼灼。 苏离尘听了他的话。站起身望北方,灿然而笑:“苏青,用不了三年……他,很快就会来的……”青丝飞扬中,傲然自信,那目光似乎穿透了五千里的路程,直接看到了大楚国的一切。 北方五千里之外的大楚国,因苏离尘的被掳,淳安府很是动‘乱’了几天,先是大批的人马前往大夏边境,寻找可以通往的道路,可是凤凰山脉,山毁路断,哪里找得到通往大夏的路呢。 紧接着,又是一场山洪袭击而来,好大当时的老百姓们都做好了各种准备,洪水虽然来得猛烈,但除了冲毁更多的房屋桥梁外,倒并没有多少人员的伤亡。 在苏离尘和楚墨都不在的情况下,秋冬与卫一还有苏友宁几人一起组织人员,安全的渡过了这最后一次的水灾,虽担心苏离尘的安危,但楚墨在不久后发来了消息,说让他们管理好王府,他大约能在三个月后突然自身境界,去大夏将苏离尘救回来。 让他们按以往的规距行事就行。而有鬼修楚浩然在王府内坐镇,确实也没有出什么‘乱’子,这个当了五十几年的老皇帝,对于一个小小万蛮郡管理起来绝对是游刃有余的。 京城的大雨也在月底的时候停了,最后大水也没有冲进京城,皇上他真的是赌赢了,只是他在得知苏离尘被大夏掳去后,焦急万分,立即下令边关的领将寻找路径,以求能到大夏去将苏离尘救回来。 苏离尘是他们大楚国的圣‘女’,竟然被大夏给掳了去,这传出去可真是一大耻辱,更为重要的是,他曾说过,大楚圣‘女’是与他同尊同等地位的人,圣‘女’被掳了去,不就是相当于是他这个皇帝被人掳走了吗,这样的事,他是决对不能忍受的,于是,在大楚全国各地的水灾结束后,无数的军队开伏到了大楚与大夏的边境,只等凤凰山脉上空的瘴气消散,他们就要冲进凤凰山脉之中,冲进大夏国,将他们的圣‘女’抢回来。 只是,在不久后,皇上又收到了另一份的消息,看了上面的内容,这位年轻的皇帝,不由哭笑不得。 大夏国的皇帝原来是苏离尘的奴婢,曾经‘女’扮男妆在大楚呆了十年,而将圣‘女’掳去的理由则是因为喜欢爱慕她,想让她做他大夏的皇后…… 大楚皇帝抚额苦笑,原来不仅仅是他一人被圣‘女’的仙姿所倾倒,就连大夏的皇帝也是一样啊,只是魏王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会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呢?他一直嫉妒的心,突然有了一些舒展,呵呵一笑,看来要救圣‘女’的事,他是不用太过于担心了,有那个强势霸气的魏王在,还怕圣‘女’回不来。 时间一晃,三个月就这样的过去了…… 在这三个月里,苏离尘一直呆在丹火殿中,很小外出,而自从那日过后,后宫里的妃子连同太后也都没有来打扰过她,她的灵力恢复后,就开始慢慢的为太后炼丹,只是这丹一炼就是三个月,只到三天前,她才将第一粒能去疤痕的仙丹炼了出来,而就在第二天,她就收到了太后的重赏,是三支千年的‘药’材。 她不爱金银珠宝,只爱‘药’材的名声,皇宫中可是人人尽知的,那天小白的闪亮登场为她收集‘药’材有了很好的理由,而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夏陵也为她寻来了一千多支的百年‘药’材。 乐得小‘玉’在空间里翻着跟头,直道他两年的灵丹有了着落,也是,他们现在等级提高了,相应所需要的灵气也更多,可这尘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灵气,‘混’浊之处倒是无处不在,所以在见到如此多的‘药’材时,他们真的是很高兴。 而最让苏离尘开心的则是国师那个老家伙走了,说是要进山清修,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她虽在皇中很是自由,但有那个国师在,她总觉得不自在,现在他走了,她可就真是舒心了,而且这老家伙实力太强,以是练气三层后期,就算楚墨突破三层来接她,可她也还是有些担忧的,虽楚墨魔功厉害,但能不正面冲突自然是最好。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夏陵对她的态度也有所改变,虽还是一如即往的对她好,但却没有在提起要她做他的皇后之事,而且一直守礼,除了每日陪她散步,送她好吃的东西外,真是没了别的要求,让苏离尘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现在的她,每日除了按时的修练,就是与她肚子里的孩子并流,她不敢用宝瞳去看孩子,但她却能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每时每刻的情神动作。 孩子四个月大了,他的样子十分的明显,十常在她肚子里调皮,而她每日会与他说许多的话,如他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样子,她还会唱许多的歌给他听,而一听到歌声的他则是会兴奋得在她肚子里闹腾,用他的小手撑着她的肚子,让她的肚子鼓起一个一个的小包。 “尘尘,你看我带了什么来?” 苏离尘躺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一条薄毯搭在她的腰身上,听到声音睁开眼,看着大步而来的夏陵‘露’出微笑。 “尘尘,你看,你是不是龙鱼?这可是山里的老人‘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捉到的,听说是能变成龙的鱼。” 夏陵的手里托着一个玻璃缸,里面两条头顶有角的黑‘色’小鱼在里面游动,那头顶上的龙角配上嘴下面的两根胡须,真的与传说中的龙长得十分的相似。 “主人,这是龙蛟鱼,想不到这里竟然会有这样的存在,这可是好东西啊。” “哦,它们有什么用?”苏离尘在心里问着小‘玉’,从夏陵的手中接过玻璃缸来仔细的看着。 “主人,龙鱼其实也算是龙的后代,只不过是较低等的存在,但若是一旦修练有成,化鱼成龙,那就会变得十分的强大,主人,你可以现在让他们认主,等以后他们有了机缘后,就能成为你的无敌打手,主人,你可真是好运气啊。” “好运?就它们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能化龙啊,还好运?真是,挖个坑先养着吧。” 苏离尘在心里翻着白眼,她的宠物为什么都是以后强大,而现在全得靠她养的那种,她不是好运,她是命苦好吧。 第两百八十五章 将妖女杀死 “主人,它们可真的是很厉害的啊,你可别看它们个头小,可它们都以有了三千年的修为,只要机缘来临,他们随时都能化龙,真不知发生了什么,竟然会从大山里冲出来,而被凡人捉住,真是惨啊。” “三千年?” 她看着那只有她手掌大小的黑鱼,突然手中一空,鱼缸消失不见。 “对你有用的吧?可真是太好了。” 夏陵对她这样的行为早以见惯不怪,这三个月来,他一有空就来看她,而且总是会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他,若是她有用收了起来,他就会很高兴,看着略有发福,肚子以明显隆起的苏离尘,他的眼里全是幸福的光,似乎他就是孩子的父亲一样。 “你不用老是为我找东西,我现在什么也不缺,过得也很好,你应该多用心在朝堂上,听说最近东边有些不安宁?”苏离尘站了起来说道。 “呃,我知道,你放心,没事的,很快就能处理好。”想不到朝堂的事她也知道,他可是让人不要告诉她这些让她‘操’心的。 “你真的能解决,只怕这次有些不容易吧。” 苏离尘虽不是有心的想要探听大夏的政事,但她现在的修为可以探查方圆五百米以内的事物,所以有时一些宫人从外面经过,说的话她都一一听在耳中,以置于南边在水灾过后,因错过种粮食的季节而闹起了饥荒,并且还有不好的流言正在大夏国四下快速的传播着,而这流言之事正好与她有关。 “放心,我说能处理好,定然就一定行的。”夏陵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他与苏离尘向着园中而去,而正在这时,一个宫人快步而来,在夏陵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夏陵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看了看苏离谦然道。 “尘尘,我有些事要先去处理,你自已先走走,晚饭我可能就不过来了,你自己吃了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嗯,你去吧。” 苏离尘看着他急急而去,嘴角‘露’出冷笑,该来的总是会来,她呆在这里。总是会碍着有些人的眼。看来她以前立的威还不够啊。让人忍不住还是想要对付她。 乾正殿 夏陵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下面两排大臣恭敬的站在下面。 “皇上,苏离尘乃是大楚的圣‘女’,皇上您可千万不能被她的美‘色’所‘迷’而立她为后啊。大夏与大楚‘交’战多年,每年有多少大夏的儿郎被大楚的士兵所杀死,您可千万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啊。” 说话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他柱着拐杖,站在大殿中,身体在不停的摇晃,似乎因太过‘激’动而就要晕倒过去。 “是啊,皇上,自从大楚的那个妖‘女’来了后。您可是以有三月未进后宫,您这样独宠大楚的妖‘女’,让我们大夏的子民情何以堪,难道我们大夏国就没有一位美人能入得了您的眼,就没有一个比她更漂亮的人了吗?” ‘精’诚将军上前忿忿然。他的‘女’儿嫁到宫中,为皇上生了个公主,可现在皇上他以完全不进后宫,这让他的‘女’儿可怎么能生得出儿子来呢。 “皇上,现在大夏的老百姓都在说,之前的天灾就是因为皇上想立大楚的圣‘女’为皇后,所以上天才会降下大雨,给予他们灾难,让他们失去了自己的亲人,现在南边数万的饥民都以涌向京城,说一定要将这个大楚妖‘女’,问斩于皇城前,不然,他们苦难的日子就不会结束。” “请皇上以大夏的老百姓为重,将大楚圣‘女’推出皇城问斩,以示天下……”殿中的大臣们一起都跪了下来,向着夏陵叩拜不止。 “你们……这是要‘逼’朕?” 夏陵的手紧紧的握着龙椅,他的眼‘欲’喷出怒火,三个月前的水灾发生时,苏离尘根本还没有到大夏来,现在他们竟然说水灾是她引起的,他看着下面平时对他恭恭敬敬的大臣们,心中冷笑,刚才带头说要问斩苏离尘的大臣,全都是有‘女’儿在他的后宫为妃的,看来一旦关系到他们的前程,他们就算是皇上,也能推翻。 “皇上,臣等不敢‘逼’迫皇上,只是前皇不就是因为贪恋美‘色’,最后才导置于朝堂动‘荡’,老百姓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请皇上三思啊,不要被大楚的妖‘女’所‘迷’惹。” 说话的正是夏陵的舅舅,也是他当初不远万里从大楚将他接了回来,尘贵妃正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最近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他这个父亲怎么能看着侄儿走上歪路,所以他苦口婆心的说着,只希望只说动这位年轻的皇上。 “你……” 夏陵一口怒气憋在心口,竟然拿前皇来说事,他的意思难道是说若是他执意行意,那他们就要重新立个新皇出来了吗?他们这是想造反吗? “朕何时说过要立大楚圣‘女’为皇后了?朕只是请她来为太后炼丹的,你们听信他人谣言,不问清事实就在此‘逼’朕,你们还有为人臣子的尊卑吗?” “皇上不想立她为后?可当日宫中可是有不少的人看到她住在凤阳殿中,而且为何她一来,皇上就一次也没有去过后宫?而且皇上两年来只有两位皇子出生,皇家子嗣何等重要,您应该多去后宫才是。皇上,您可不能一错再错了啊……” “是啊,是啊……” “请皇上三思,以皇家子嗣为重,以大夏的江山为重啊……” “哼,退朝……” 夏陵看着对他叩拜不止的大臣们,一甩袖子,走出大殿。 太福殿中,此时殿内的气氛也同样很是凝重。 “我不管是你们中的哪个将消息送了出去,不过,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皇上心情不好,你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太后依旧面纱遮面,但一双凤眼冷冷的扫过在场的二十几位妃子,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冰寒。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楚圣‘女’在宫中的消息被人传了出去,而且这一传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引发了各种谣言。 首先,有人说皇上将大楚圣‘女’请了来,将要立她为大夏国的皇后,而五月份的大水就是因大楚圣‘女’被请到皇宫中所至。 然后,大水过后的农田并没有好的收成,以至于大夏的老百姓很多人都在饿着肚子,更有些地方发生了暴‘乱’,而引起大夏动‘荡’的原因,也是因为大楚圣‘女’,在大夏作了妖法,所以才会让大夏的老面姓要受这么多的苦。 这些谣言一散布出去,就像生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大夏各地,更让无数人深信不疑,今年大夏国所有的不顺,决对是因为大楚圣‘女’的到来而引起的,有无数的人向京城而来,想要劝醒皇上,不要被妖‘女’的美貌所‘迷’,一定要将这个妖‘女’从皇上的身边赶出去,当着全大夏人的面将她问斩,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上天之怒,才能让大夏的人过上平顺的好生活。 “母后,此事怎么可能会是臣妾等人所为?您可真是冤枉我们了。”兰贵妃看向太后,她这些日子面容削瘦不少,她以前虽不受宠,但每个月皇上总还是会去她那里两三天,可自从那个‘女’人来了后,她以是三个月都没有见过皇上一面,她将心里的恨隐藏下来,看着太后是无限的可怜。 “是啊,母后,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皇上想立她为皇后是事实,怎么能怪事情是我们传出去的呢。”尘贵妃眼中有着幸灾乐祸,说的话更是气得太后,一口气差点出不来,她当初怎么就会觉得她的这个侄‘女’是个聪明的呢,听听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真是蠢不可及。 正当太后被眼前的这些妃子们气得不轻时,殿外的太临大声喝道:“皇上驾到。” “皇上来了……” 一听到是皇上来了,这群妃子们一改刚才无‘精’打彩的模样,一个个面现惊喜,她们每天来此主是盼着能见到皇上,可这么久过去,皇上却没有过来一回,想不到今日终于被她们给等到了。 “儿子给母后请安。”夏陵大步走了进来。 “起来吧。” “臣妾给皇上请安……”妃子们都站了起来,在夏陵给太后见过礼后,对着他一礼,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欣喜,看着三个月没见到的皇上,似乎更加的英俊不凡了。 “你们先下去。” 夏陵冷冷的声音传来,他才刚被这些妃子的父亲们‘逼’着要杀苏离尘,现在一看到她们,他就只想让她们快些从他眼前消失,要不然他真不知他能不能忍得住他的怒火。 “皇上,臣妾亲手绣了一个荷包想送给皇上,皇上您看看可否喜欢?”尘贵妃从宫‘女’的手中拿过一个‘精’美的蓝‘色’荷包递了过去,双眼含情的望着她的皇上表哥。 “朕说让你们退下。”夏陵冷冷转身,盯着面前正低着头含羞带怯的‘女’子,牙齿咬得紧紧的。 “皇上臣妾只是……” 尘贵妃委屈的抬头,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了夏陵的一声暴喝。 “都出去,滚……” 第两百八十六章 逼到皇城 太福殿中。 “皇儿,你刚才不该如此对尘贵妃,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表妹,你怎可让她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 太后看着面‘色’‘阴’沉的夏陵,轻轻一叹,她虽明知道,是谁将苏离尘在皇宫中的消息传了出去,现在大夏的动‘乱’是因谁而起,可她却也不能将此人揪出来,她们母子俩能有今天的地位,也正是靠的他们那些人。 “母后,您也想将尘尘‘交’出去吗?”夏陵抬起头,看着他的母后。 “没有,不说她为我炼丹,将我脸上的疤痕淡去,只说在大楚她们一家人对你的照顾,我也不会伤害她,只是,皇儿,现在民心汹涌,你可要想好对策,失去民心,与万民作对,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可我决不能看着她被人杀死,而且五月的天灾根本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还想着要开通大夏与大楚两国的商路,让大夏的老百姓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您说,那些造谣生事之人,倒底有何居心?” “此事还不是怪你。” 太后睕了夏陵一眼:“哪个让你三个月都不去后宫一次,你让她们能怎么办呢,你以为你给了她们锦衣‘玉’食,给了她们高高在上的地位就行了吗?‘女’人的心是要男人疼爱的,你这样对她们绝情绝意,她们自然也就什么也顾不得了。此次的事情,你可要好好的处理。皇儿,皇帝是这世上最孤单的人,你即担起了大夏的责任,走上了这条路,就要有走下去的绝心,大夏的先祖们可都是在看着你的。你的父皇更是对你有很大的期望。” “母后……” 夏陵握住了太后的手:“我知道,我会好好处理的。大夏绝不会‘乱’在我的手中。” “嗯,先去哄哄你表妹吧,她只是口直心快了些。对你可是一片痴情。” “我知道了。” 夏陵点着头,在太福殿中呆了半个时辰后,去了尘贵妃所住的丽华殿,只是他在那里吃了晚饭后,并没有宿在那里,而是独自回了御书房。 在深夜之时,还没有就寝的他慢慢来到了丹火殿,走进苏离尘的卧房中,看着熟睡中的容顔,月‘色’下他坐在桌边。静静的凝望。这一望就是两个时辰。只到天快亮时,他才悄然离开。 “主人,他走了。” 小‘玉’在空间里说着,本来他在夏陵一来时就提醒了苏离尘。不过,苏离尘睡意正浓,见到夏陵只是一直坐在那里没动,所以她也懒得睁开眼,只让小‘玉’帮她看着,有事在叫她。 她现在有着身孕,晚上可得睡好了,要不然对胎儿发育会不好。所以,夏陵在屋中静静看着她。而她明知道他来了,却还是乎乎大睡,完全没有一丝的担忧,她知道他是被什么困扰而来。 如此,又是三天过去…… 这日。苏离尘在院子里散步,她现在每天的时间安排十分的有规律,早上卯时起‘床’,洗漱稍稍活动下身体后,辰时早膳,吃完后,她会到‘花’园中散步,或者是做些小孩子的衣服,现在她的手艺还不错,当然这只是她自己这样的认为,这样一上午的时间基本就打发了。 到了下午睡过午觉起来后,她就开始修练,她不知怀孕后修练对身体有没有影响,所以她将修练的时间安排得很短,只有下午的一个时辰,然后,时间基本就到了晚上。 晚上,一般夏陵都会来陪她一起吃晚饭,两人吃完后,还会到‘花’园中走走,说说事情,聊聊天,当然,一般是夏陵在说,苏离尘听着,不过,这样的日子,除了时常会想楚墨外,她过得还真是很不错。 她的饮食在碧书的打理下十分的合她的口味,而且穿的用的全都是宫中最好的东西,当然,她对这些并不在乎,她只想没人来打扰她,安安静静的等着楚墨来接她。 她可是听说了的,在这个月初时,凤凰山脉中的瘴气以是下降了许多,想来只要能有一丝可能,楚墨定然会在第一时间来找她。 她抚着隆起的肚子,楚墨看到她会是什么表情呢?苏离尘抿嘴一笑,一定是会张大眼,满脸振惊吧。 当然,若是他敢问她孩子是不是他的这类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他,定会让他后悔,呵呵……当然,这样的事情,她相信是决不会发生的。 突然,她眼神一凝,望向宫‘门’的方向:“碧书,外面好吵,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楚夫人,没……没事,有什么声音吗,奴婢怎么什么也没有听到?”碧书向宫‘门’的方向张望着,眼神闪烁。 “哦,是吗?”苏离尘看了她一眼,向外走去。 “夫人,您要去哪里?”碧书追了过去。 “去正德‘门’。” “夫人,您去那里做什么?不如我们到碧池湖里去喂鱼,昨天又到了两条大红鱼,样子可好看了。” “不用了,皇上在正德‘门’吧,你前面带路。”苏离尘停了下来,清冷的眼神向碧书看去,只让碧书不敢直视。 “是,夫人,这边请。” 大夏皇宫的正德‘门’前,此时正人山人海,无数的难民们涌在正德宫‘门’前。 “杀死大楚妖‘女’,还我大夏安宁……” “杀死大楚妖‘女’,还我大夏安宁……” 一个头人模样的中年人站在一张高台上,手中举着一根短棍,他大声的喊一声,下面的一万多人都跟着他一起大声的向城楼上喊着。 一万多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力的声势,这一万人大多都是城里的乞丐或地痞或普通的老百姓,并不是真的难民,大多是受了别人的教嗦,无知的跟着别人就来了这里,他们虽然衣着破烂,其实很多都是故意而为之。 真正的难民则是涌挤在京城的城‘门’口,那里有着四五万的真正难民,是从大夏各地为了讨口吃食而来,只是他们还没进城,就被大批的军队堵在了城‘门’口,严禁进入。 “他们这是要造反吗?”夏陵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气势凶凶叫嚣着的人群,脸‘色’十分的难看。 “皇上,民心如此,天意如此,您现在还要包庇大楚圣‘女’吗?只有将她‘交’出来,才能安抚民心啊。”夏陵的舅舅张太师一脸的正气。 “是啊,皇上,这里还只是一万多人,但京城外可是以聚集了近十万的难民,如果他们一意攻城,那我们的士兵可该如何是好,因五月的水灾,现在大夏的老百姓以死去大半,您让我们的士兵是对这些难民杀还是不杀?这可都是我们自己的家人啊。” ‘精’诚将军脸现愤然,他一向只对外敌开战,要他对毫无杀伤力的老百姓下手,他如何能心忍。 “是啊,皇上,大夏北面以断粮一个月,在这样下去,我大夏的老百姓可就得会饿死了。” “请皇上立即将大楚妖‘女’捉来,以安大夏民心……“城楼上的大臣全都跪了下来,对着夏陵悲情苦劝。 “你们这是要‘逼’朕,你们……”夏陵双眼血红,额上的青颈直跳。 正在这时,一个优雅的‘女’子声音传来:“想不到我还有如何能力,尽然一人就能让大夏的老百姓全饿死,呵呵……早知道以前我大楚就不用派兵守在关口了,只用我一人站在那里,你们大夏国的人都得死光。” 城楼的楼道口,一个身穿白衣,面容绝美,宽大的衣袖遮住腹部的‘女’子轻灵而来,她的眼睛亮如星辰、摄人心魄,清冷的目光一扫之下,竟无人敢与之对视。 “尘尘,你怎么能来这里?”夏陵见到她,快步上前几步,将她护到身旁。 “无妨。”苏离尘看了看楼下正喝着要杀死她的人群,微微一笑。 “大胆妖‘女’,到了现在还取‘迷’惹我皇,还不以死谢罪。”一个发福的大臣看到苏离尘,上前大声喝道。 “你是何人?”苏离尘转身对着他,眼中红光一闪而过。 “老夫内阁学士江正言。”江正眼睛一愣,直直的望着她。 “江正言,你一生做过什么环事,最大的坏事又是什么?”苏离尘的嘴角勾起笑,而其他的大臣则是纷纷好奇的望着她们,这个大楚妖‘女’竟然问这么蠢的问题,哪个会将这种事告诉她?特别是还当着皇上的面,然而,令他们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我一生做过无数的坏事,前年强占了别人的良田,去年抢了别人的老婆,今年收受了三万两的贿赂……最大的坏事是,我将上贡给皇上的一批‘玉’墨偷偷换成了普通的墨汁,现在还放在我家的书房中……” “住口,还不住口……”张太师大喝一声,阻止了江‘玉’言说话,而江‘玉’言一个机灵,眼神慢慢恢复过来,他茫然的向着众人,不知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胆妖‘女’,竟然在此公然使用妖法,‘迷’惹人心,来人,还不将她拿下。”张太师话音一落,身后两个银甲士兵就要向苏离尘捉来。 “啊……啊……”苏离尘一眼望去,两人刚要上前,就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鲜血从手缝中流了出来。 第两百八十七章 你怎么现在才来 “张太师,你害怕了?江‘玉’言说的是真是假,去他家中一查便知,怎么,你在此阻止他说下去,是不是你也与他勾结做了丧尽天良的坏事?或者……你怕你也会如他一样将心中不好的想法全说出来?” 苏离尘看着他,眼里全是轻蔑的笑,哼,想杀她,真是不自量力。 “你这妖‘女’胡说八道,我身为大夏的太师,怎么会做丧尽天良之事,你休要在此妖言惹众,皇上,您怎么能任凭她在此污蔑老臣,臣对大夏一片忠心,天地良心,日月可鉴啊……”张太师口沬直喷急急的说着。 “是啊,皇上,老太师绝对是忠良正气之人……” “是啊,老太师在水灾之时,可是忧心得三天三夜都没有合过眼啊……” 众大臣都纷纷为张太师报不平,但夏陵却没有回答。 “是啊,他是忠臣,”苏离尘环视众人冷笑道:“可哪个忠臣会‘逼’迫自家的皇上做他不想做的事?还让引得那么多的人将个皇宫都围住?京城外更有无数的难民不断涌来,哼,别说这些你们事情你们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忠心?你们可真的是好忠心啊,大楚是绝对没有像你们这样忠心的大臣的。” “胡说,这些难民都是因你而来,你怎可说是我们引来的,我们将他们引来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一个大臣躲在人后,说完又缩回了脖子,生怕被苏离尘看到他的眼睛,也向江正言一样说出了心里的密秘。 “问得好,无利不起早,你们当然有目的。”苏离尘来到一位大臣的面前:“王‘侍’郞,你的‘女’儿是‘玉’贵人吧。” 王‘侍’郞不敢看她,哼了声,低着头不说话。 苏离尘说完一笑又来到又一人身前:“顾学士,你的孙‘女’是常妃对吧。” “张太师,你家的尘贵妃不用我说了吧。你们得知皇上想娶我为后,更在皇上三个月都不临幸后宫时,心里就都急了,你们不顾大夏刚刚才经历的水灾之难,煽风点火,制造谣言,让无数的人背景离乡,成为难民,为了你们自己的官途,你们把大夏的老百姓当什么?你们有何面目拿大夏的俸禄。受老百姓的景仰?你们愧对大夏的烈祖烈宗。是大夏的罪人。”苏离尘句句如刀。落地有声,每一句都‘插’进了有心人的心里。 “没有,你胡说,难民之所以来此。都是因为大夏没有粮食,更是因为你到了大夏才引起了这天灾人祸。”又有人冒了出来喊道。 “因为粮食?”苏离尘看向夏陵:“皇上,大夏真的缺食?若有粮食,你能平息这场宫‘乱’吗?” “可以。” 夏陵点头,看着如雪莲‘花’般高傲纯洁的‘女’子,她就这样的站在城楼上,一身白裙,不染尘埃,微微隆起的腹部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因丰满的身体而加‘迷’人…… 苏离尘来到城楼边,向下望去,那站在台子上的中年人看到她现身,眼睛一亮,大喊一声:“她就是大楚妖‘女’。还我大夏安宁,杀妖‘女’,杀死妖‘女’……” “还我大夏安宁,杀妖‘女’……” 随着台子上的那人带头一喊,人群‘激’愤,无数的才能百姓跟着他喊着,一阵风吹过,直让这万人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皇宫。 苏离尘看着下面的那个中年人,运起灵力将话语传向四方。 “我乃大楚圣‘女’苏离尘,受大夏皇帝的邀请,特为太后炼丹而来,只等最后一粒仙丹炼成,太后就能恢复容顔,到时,我自会回到大楚,更没有大夏皇帝要娶我为后之说,此事全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以图‘私’利而为人。所以……现在你们靠后,我将请来天神,运来天粮,助你们渡过此次难关。” “骗人,休想随意糊‘弄’我们,哪来的天神,哪里来的天粮……”中年人哈哈大笑着,手中的木棍‘乱’舞。 只是正在他还说什么的时候,苏离尘冰冷的眼神看来,呯呯呯几个麻袋从天而降,那惊人的速度一下子将他砸下了台子,鲜血从口鼻中流了出来,以然死去。 “啊……死人了……”有人‘乱’推,想要离开这里,人群一阵‘混’‘乱’。 “让开,粮食来了……”苏离尘大喝一声,又有无数的麻袋从空中落了下去,只是这一次,下面的人都跑得飞快,随着麻袋的降落,他们也跑到了老远的地方,惊恐的看着如下雨般落下来的麻袋,轰轰之响不绝于耳。 良久,直到尘土飞扬,四周一边安静,这时才有人大着胆子来到如山般高的麻袋前,一刀划开,里面有着白‘花’‘花’的米粒流了出来。 “真的是粮食,全都是粮食啊……” “真的……我来看看……” “啊,真的是啊,好多的粮食啊,天粮啊,真的有天粮啊……” 一万多人都向粮食涌去,个个高兴的想将粮食抱在怀中带走,只是这一袋压着一袋的粮食岂是他们能搬得动的。 这时,皇宫的宫‘门’大开,一队队‘精’甲士兵冲了出来。 “排队领粮,人人有份,若是闹事,立斩当前……”士兵们很快将人群隔离,将粮食全部围了起来。 “谢谢你……” 夏陵看着排起了长队,自觉领粮的老百姓,向着她道谢,如果可以,他不想对她说谢谢,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能保护她? “苏青,快将粮食运到城外,让他们吃顿饱饭吧。”苏离尘的目光透过无数的屋舍,看到城墙外那些枯瘦如材的老百姓们,不由幽幽一叹,她大楚的老百姓不会在水灾过后也没有饭吃吧。 正在这时,突然她身后有风声响起,直向她而来。 “小心。”夏陵大喊一声,一下子挡在了她的身后。 “噗……”一口鲜血喷到了苏离尘的脖子间,她一下将他扶住:“苏青……” 此时的苏青嘴角全是血,背后‘插’着一支利箭,身体正软软的往下倒去。 “是这妖‘女’害死了皇上,杀死大楚妖‘女’……”张太师一声呼喝,无数的士兵手拿弓箭,将苏离尘团团围住。 苏离尘手一翻拿出一粒丹‘药’。急忙喂到苏青的口中:“苏青,你会没事的……”将他‘交’到碧书手中。 苏离尘站了起来,大风将她的发丝吹‘乱’,如‘玉’的面容上寒霜满面,苏青真是傻,她的身体全被灵气护着,普通利箭哪里能伤她,她哪里又需要他来为她挡箭? 她一指张太师,手中的妖籐向他缠绕而去:“为什么还要动手?” “放箭,快放箭……” 张太师被无数的籐蔓缠住不能动弹。但呜呜之声却不断的传了出来。似乎正在大声喊叫。 “嗖嗖嗖……”无数的破空声向苏离尘飞来。数目近百,个个箭头都闪着寒光。 苏离尘眼神一凝,正要抵挡时,平静的上空突然出现一声虎啸。声如闷雷,直穿耳膜。 “谁敢伤她。” 苏离尘抬头,眼睛一下子睁大,脸‘色’大喜:“阿墨。” 天空中,一把飞剑上一个身穿黑袍,面如尘仙的男子正向她快速飞来,他的身边竟然还站着一只凶猛无比的老虎,想来刚才的那一声虎啸正是它所发出的。 楚墨目如冷月,长袍一挥。一股狂风,将‘射’向苏离尘的利箭卷起,一甩又会部倒‘射’向那些士兵。 “啊啊啊……” 无数的惨叫声响声,持箭的士兵倒下一大排,楚墨飞剑一收。双脚落在地上,身旁的老虎咆啸一声,将城楼上的所有人都震摄住了。 “阿墨,你怎么现在才来……”苏离尘望着他,眼中全是相思,她真的好想他。 “尘儿,你……”楚墨正想说什么,但却突然盯住了苏离尘的肚子,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想说什么?”苏离尘来到他身前,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一声娇笑:“是个儿子……” 楚墨的手贴在她的肚子上,一阵血脉相连的感觉传来,他只觉身体似乎似被电到,全头到脚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所包围,他每日都在担心着她,想要尽快的见到她,想不到一见面,她就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他实在是振惊,他竟然马上就要当父亲了。 “儿子,我们的儿子,谢谢你…”楚墨握住她的手,这可真是太好了。 正在这时,城楼下的林将军跑了上来:“皇上,您怎么样了?”本来他是在宫城‘门’下保护着粮食,但看到楼上的动静,他马上就赶了上来,只可惜,他来晚了,他每日保护在侧的皇上还是受了伤。 “阿墨,帮他把箭拔出来吧。嗯?” “哼” 楚墨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夏陵没有动,这个夏陵还真是没用,当了两年的皇帝尽然还被自己的大臣所伤,并将他的尘儿掳了来,要不是看在他晕过去的份上,他真想给他一个雷球,将他炸成粉沬,以消他心头之恨。 “阿墨,他把我掳来是他不对,但刚才他也是为了救我才中箭的,你就救救他嘛?”苏离尘摇着他的袖子,看着地上流出的大片血迹,怎么也不忍夏陵就这样的死去。 楚墨看着苏离尘,又看了看一脸惨白的夏陵,手一伸,几指点在他的背上,突的一拉又一下子将背后的箭拉了出来,快得让人完全看不清,痛得夏陵一声闷哼,更是看得苏离尘眼直跳,楚墨他这是故意的吧。 但此时他还没有停,他一捏法诀,手中光亮一闪,一掌印在了正汩汩冒着血的‘洞’口上,哧的一声响后,一股焦糊味传来,本来晕过去的夏陵被一阵难以忍受的痛疼痛醒。 第两百八十八章 回大楚 “尘尘……你没事吧。”夏陵痛得一头的冷汗,虚弱的睁开眼。 “哼,管好你自己。” 楚墨听到夏陵的称呼,眼神一扫,一股冰寒之气入体,夏陵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阿墨……”苏离尘白了他一眼,一股火灵气疏入夏陵的体内:“苏青,你不要说话,你的伤有些重。” 夏陵微转过头,看着拥着苏离尘的男子,眼神一暗,眼前的男子面如嫡仙,气度非凡,霸气凌天,那狭长的眼眸中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这样的男子他自叹不如……想来他就是魏王了,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他的尘尘,只是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两人的身影在他眼前慢慢模糊,很快又晕了过去。 “皇儿……” 城楼上,太后的声音传来,一脸紧张的太后急急的来到了夏陵的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跟她一起同来的还有太医院的太医。 “快看看,我的皇儿怎么样了?” “是,太后。”太医将手搭在夏陵的手腕处,不一会儿道:“太后请放心,皇上背上的伤,并没有伤及内脏,只是流了不少血,现在血虚而弱,臣马上去煎‘药’,让皇上服下,想来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就会没事了。” “真的?那还不快去煎‘药’。”太后听到太医的话放下心来,只是她看向碧书:“是谁伤了皇上?” “回太后,是张太师的人,刚才有人想暗箭伤害楚夫人,被皇上发现,所以皇上才会受伤。”碧书说道。 “国舅?”太后脸‘色’一变,竟然是大哥的人伤了皇儿,她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张太师,但从别人的眼光中,她最后也望向了那正被捆成了粽子般的一团人影。 “尘儿,我们走吧。”楚墨揽着苏离尘。他可不想在这里看着大夏的‘乱’事。 “等一下……”苏离尘从怀中拿出两个‘玉’瓶,来到太后身边:“太后,这一粒是你的丹‘药’,你随时可以服下,相信服下此丹后,你的面容就会完全的恢复了。 还有这一瓶,是给皇上的,你让他每月服用一颗,可保长命百岁,太后。我走了。感谢你这段日子以来的照顾。请你转告皇上,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苏青此人。让他好好的做大夏的皇帝。” 苏离尘没有理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的太后,转身又对着一众的大臣说道:“大夏国的皇上夏陵是我的朋友,我大楚‘欲’要与之‘交’好,互通商路,互换有无,成为盟国,但……大楚只认夏陵一人,若是大夏的皇帝有了什么三长两短。那么……”苏离尘说到这里,向楚墨一挑眼。 楚墨脸一黑,不情愿的手一张,一个巨大的雷球出现在他的手心,一扬。雷球就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城楼上飞去。 轰的一声巨响过后,只一个瞬间,灰尘漫天,整个城楼就被夷为了平地,只看得大夏之人心慌‘乱’跳,还好刚才这个大楚圣‘女’没有受伤,要是她受了一点儿的伤,以这位魏王的气势,想来不来个血流成河,他是必不会罢休的,两位煞神,你们就快些走吧。他们真的是怕了。 “虎神,走了。”楚墨看着被震慑住的众人,一挥手,一把长剑凭空出现,很快变成了如屋子大小,那叫虎神的老虎一声吼叫,一蹿就跳上了飞剑上,而楚墨则拥着苏离尘也同样的跃了上去。 苏离尘最后看了眼昏‘迷’过去的夏陵,长剑一闪,如电光般的消失在了远方…… 只留下一个个都舒了口气的大臣们,苏离尘那一眼就能让人说出心底密密的妖法,可将他们都是吓得不轻的,这两个瘟神走了太好了。 只有太后,她面‘色’复杂,拿着两个‘玉’瓶,望着还昏‘迷’不醒的夏陵,眼中慈爱之‘色’浓而深重,苏离尘走时说的话,她能够明白,这世上以后都没有苏青这个人,也就是说她与他再也不可能相见,更不可能对他有别的情感,让他撤底的忘记她,永远也不要在想她了。 太后幽幽一叹,如此也好,这段让皇儿如此痛苦的情缘也该了结了,大夏也该有新的未来…… 如此,时光匆匆,三日一晃而过…… 凤凰山脉深处,一片宁静的山林中,突然一道白光从天际飞来,一闪就来到这片山坡上。 “虎神就是我在这里发现的,他以有了千年的修为,只有在山林中才是对他最好的。” 楚墨与苏离尘从飞剑上下来,那只名叫虎神的老虎一声虎啸,看了两人一眼一跃就蹿进前面的树林中消失不见。 “你当时就是一直在这里修练吗?” 苏离尘看着这附近的风景,这里的灵气确实比外面强多了,只可惜她们现在还有很多的俗事,不能隐入山林,要不然她们的修练将会更加的快,这也是楚墨只‘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就突破练气三层,达到三层中期的原因,特别是苏离尘现在有了身孕,短时间内不能双修,想来她们两人的修为将会有大的差距了。 “是,就在那上面的山‘洞’中,不过,那里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你这一路一定也累了。” 楚墨将手抚上了她的肚子,感受到腹中小人儿不时的将手向他伸来,这种隔着肚皮,与儿子玩乐,是楚墨这三天来最爱做的事。 说来也真是奇怪,楚墨只要一将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的孩子就会用手顶苏离尘的肚子,似乎是想要碰到楚墨的手,那第一次感受到孩子在动的楚墨,真是呆愣愣的直如一个傻子般的高兴得一直傻笑,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中他二十二年生命中最为神奇美好的事情。 一把巨大的长剑出现在上空,白光一闪带着一对相依相偎的身影向北而去。 淳安府,晋国公府中。 “母亲,您不用担心的,现在凤凰山脉的瘴气以少了许多,而且王爷都以传信来说,他以去接二妹了,您只管等着好消息就是了。”说话的大姐苏离梦一身浅绿衣裙,微隆起的腹部在单薄的衫裙下很是明显。 “梦儿,我知道,只是这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刘氏一身宝兰衣衫,头上一支金钗将发丝高挽,温婉的面容下有着淡淡的忧虑。 “王爷传回消息时是八月底,他说应该九月中旬就会回来,这不就是这两天吗?说不定二妹现在就以到了淳安府的城‘门’口呢?”大姐抚了抚肚子,俏然而笑。 “你啊,就知道哄我开心,你现在虽然满了三个月,可也别在老是往我这儿跑,要呆在家里多休息,诺儿怎么就这样的宠着你‘乱’来呢?我等会可得好好说说他。”刘氏看着略有发福的苏离梦,收起忧心,眼中全是慈爱。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小山子的声音:“回来了,回来了……母亲,二姐她回来了。”小山子身影如风一般的窜了进来。 “真的?你二姐她真的回来了,现在在哪里?”刘氏站了起来,与大姐与视一眼,满脸的惊喜,刚说到尘儿回来,没想到她就真的回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以进了城‘门’了,母亲,大姐,我们现在去王府吧,父亲以先派人去了。”小山子道。 “好,我们马上就去,小北,快去准备马车,去王府。”刘氏与大姐相视而笑,与小山子一起向外走去。 此时的苏离尘确实以到了王府,她与楚墨从凤凰山脉出来后,一路上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先让等着她消息的王府之人先回来报信。 然后去了一直等候在边关,想着突破山脉去大夏救她的大楚士兵,并写了封信给大楚的皇上,将她想与大夏‘交’好,互通有无的想法说了出来,楚墨也同意她的观念,打杖是残忍的事情,若是为了两国的老百姓着想,在受了巨大水灾的情况下,两国‘交’好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在让军队退出山脉后,她又去看了安东郡的静水湖与平昌郡的长‘春’湖的受灾情况,不过还好,经过四个多月后的重建,灾区的屋舍与农田都有了新的面貌,大楚的各地都没有出现瘟疫,没有饥荒,更没有流民作‘乱’,皇上大开粮仓,对于想要贪污的官员处以重治,所以一切救灾物资基本全部发入到了灾民手中,让老百姓们顺利的渡过了这次艰难的天灾。 但就是如此绕了远路,苏离尘她们回来的也并不比前来报信的人晚,她一路上与楚墨坐在飞剑上,看着白云飘飘,很快就到了淳安府的上空,只在城‘门’口让人传信给苏离尘的家人后,一个呼啸就进到了魏王府中。 看着离开了四个多月的琉璃院,温馨舒适亲切的感觉一下子涌进了她的心里。 “王妃,真的是您回来了?” 小喜第一个发现了坐在卧房中的苏离尘,大叫出声,高兴的跑了过来,放下手中的衣物,眼中一下子涌出热泪。 第两百八十九章 有人会说闲话吗 “王妃回来了?在哪里?” 屋子外,秋冬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几个丫环都向平日里很少进入的卧房而来。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秋冬几人神‘色’‘激’动,向屋中的楚墨两人行礼。 “秋冬,我回来了,让你们担心了……”苏离尘站了起来,看着她自己的几个贴身丫环,还是家里最舒服最好啊。 “王妃您……您……”秋冬看着苏离尘的肚子,本来‘激’动的样子,瞪大了眼变成结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另几个丫环的神情同样也是如此,王妃的肚子怎么这么大。 这时,‘玉’嬷嬷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一进‘门’,看到苏离尘的肚子,高兴的拍着手:“太好了,恭喜王爷,恭喜王妃,这可是咱们王府的大喜事啊,王妃,您这有五个月了吧。” “嗯,快五个月了,‘玉’嬷嬷,我不在府中的时候,辛苦你们了。”苏离尘抚着肚子,好笑的看着秋冬几个小丫环张大的嘴。 她现在这个样子,人人都知她是被人掳去了大夏,走时肚子平平,现在回来后就成了这样,别人是会说闲会的吧。她向楚墨看了看,见他平静的眼中全是温柔,将心里的想法隐了下去。 “老奴哪有辛苦,王妃怀着孩子才是真的辛苦,太皇太后在天有灵一定会很安慰,王爷有后,这可真是太好了……”‘玉’嬷嬷老泪,一擦眼角又笑道:“王妃一路辛苦了,奴婢现在去给王妃做些好吃的,王妃您好好休息,午膳马上就好。” “‘玉’嬷嬷,不必着急,想来我母亲她们很快也会过来,你们准备一桌吧,而且,今日我才回来。你们在府中都辛苦了,人人有赏。” “多谢王妃。”‘玉’嬷嬷高兴的一礼后带着几个丫环退了出去,只留下小喜与秋冬服‘侍’着她。 “王爷,你先去换身衣服吧,等会母亲来了,我们一起吃顿饭,想来这些日子她们又为我担了不少的心。“ “嗯,那你先休息,我去去就来。”楚墨扶她在‘床’上坐下后,去了后面的浴房。不一会儿。他换了衣物出来后。去了书房。 而苏离尘也泡了澡换了新衣。看着圆鼓鼓‘挺’着的大肚子的苏离尘,秋冬的眼里一直都是笑:“王妃,您这个样子可真好看。” “好看?你个傻丫头,尽说好听的话。等你成亲后自己有了孩子你就知道倒底有多好看了。” “王妃,我说真的。”秋冬给她套上外衣,此时的苏离尘身形比以前略有发福,但正是这样的身体,配合她绝美的样貌,浑身上下充满了令人惊‘艳’的美,这种美不是五观的娇美,不是身体的抚媚之美,而是她只要站在这里。就会散发出来一种美,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只看一眼就会深入人心底的美感。 “王妃,您见到苏青了吗?”不一会,秋冬又小声的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呵呵。见到了,我到了大夏后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他,他完全的变了样子,秋冬,你要是见到他一定会认不出来,他完全就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你说我们以前怎么就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呢?” “那他可有为难您?您可是他的主子,他怎么能将您掳了去呢?”本来这些话不是她一个奴婢该问之事,不过她真的很想知道,主子有没有在大夏受苦。 “没有,我一到大夏就发现自己有了孩子,然后就为大夏的太后炼丹,因为她的脸全毁了容,后来苏青一直也对我礼遇有佳,对我一直都很好。只到王爷来接我,苏青他还是以前的苏青。”苏离尘说完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说道。 “秋冬,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会让别人说闲话,你看到我每一眼,是不是怀疑我的孩子哪里来的?”苏离尘认真的看着她,她自己倒还好,可若真有人说三道四,那也太对不起楚墨了,想想他的‘性’格,竟然会被人怀疑被戴了绿帽子,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不会的,王妃,奴婢决没有这样的想法,别人也一定不会这样想的,您现在五个月了,您只走了四个月,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要是哪个敢‘乱’嚼舌根,奴婢第一个饶不了她,您可千万不要多想……”秋冬说得很急,王妃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只是随口一问,看你急的……”苏离尘穿戴好,走了出去,心里却知道,看来会如此想的人会不在少数吧,只是此事要如何做才好呢?她想了想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摇摇头,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不一会,下人来报,说刘氏她们来了,苏离尘大喜,去到前厅中,刘氏苏友宁大姐、许诺以及小山子还有‘春’夏等人都在厅中等着她。 “尘儿……”刘氏最先看到她进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就站起来迎了过去,只是在看到苏离尘比大姐苏离梦还大的肚子时,本想要抱住她的手停在半空:“尘儿,你也怀了孩子?你这有几个月了?” 苏离尘微笑点头:“母亲,快五个月了。” “那不是你走时就怀上了?你当时自己都不知道吗?”刘氏看了眼坐在厅中的楚墨问道。 “嗯,那时还不知,后来过了几天后才知道的,大姐……”苏离尘看到大姐的模样,拉住了她的手。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快,你们都进来坐着,小心着。”刘氏笑看着两个‘女’儿,几个丫环一起进到厅中坐下。 “父亲,姐夫,小山子。” “二姐。” “王妃” 厅中,几人互相见过礼后,坐了下来。 “尘儿,真是苏青要见你吗?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说。”刘氏坐了下来,看着明显丰腻了许多的苏离尘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大姐苏离梦跟她说了苏青之事,说苏青应该是不会对尘儿不利的,但尘儿她走时还没有传出有孕,现在一回来就这么大的肚子,不知情的人难免会说闲话。 所以本来她要‘私’下问的话,现在却在这厅中问了出来,为的就是给苏离尘一个正大当明说出事情真像的机会。 她当然是相信自己的‘女’儿,只看她现在的神情,也知她在大夏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更不用说楚墨坐在这里,一直都是神情温柔的看着苏离尘,这一切都表明,不仅苏离尘在大夏什么事也没发生,楚墨更是完全的相信着她的‘女’儿,完全没有一丝的怀疑与责怪。 当然,这是因为刘氏不知道苏离尘与楚墨两人立有血誓,别说苏离尘与他分开四个月有了身孕,就是分开再久,他去接她时,她以生下了儿子,他也不会有一丝的怀疑,因为血誓是决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当然,这一切外人并不知晓,但这些也都是苏离尘与刘氏几个‘女’子多心了,其实以她们现在的身份与权势,敢随意泼她们脏水的人真的不多,除非是与她们有仇而想故意为之,否则哪个会不要命的在楚墨这头老虎头上拨‘毛’,那不是嫌命太长了吗? “是这样的,父亲以前在建湖收留的孤儿苏青,原来男扮‘女’装竟然是大夏国的太子,两年前他被家人接回大夏后就登基成了大夏的皇帝,他上次派人来请我,是因为他的母后也就是太夏国的太后曾被毁容,所以让我去炼丹,我在大夏呆了三个多月,炼出了仙丹治好的太后的容貌,后来正好王爷来接我,我们就一起回来了,我们出了凤凰山脉,还去看了下平昌郡的长‘春’湖,看到那里的老百姓们现在有吃有住,安居乐业,我也就放心了。 母亲,您不知道,今年的大雨,不仅只是我们大楚有,就连大夏与大吴也全部都遭了水灾,那里无人给他们示警,受灾的老百姓比我们这里更是凄惨,无数的人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真是一场人间浩劫。”苏离尘缓缓说着,眼神沉痛。 “是啊,当时淳安府的灾民最后高达十多万人,还好万蛮郡的人同心协力,捐粮捐物,这才让我们渡过了这一关。可最后统计的结果,咱们万蛮郡还是有三万多人在这场水灾中死去,是这么多吧,诺儿?”苏友宁感叹着说着,最后一句是问向坐在下首的许诺。 “是的,岳父大人,万蛮郡三府在上次的水灾中有三万五千多人死亡,平安府的人数最多,有近两万人,慈安府一万人,只有淳安府的情况好些,大约五千人。 虽万蛮郡在这次水灾中损失惨重,但相比于大楚其他郡地又好上许多,安东郡统计上来的死亡人数为八万人,平昌郡的人数是六万人,整个大楚约有三十万人死去。 而且静水湖与长‘春’湖百里内的良田到现在还不能耕种,更不要说那里的屋舍桥路等物,全部冲毁一空。 听说皇上是准备放弃那里以前的城镇,想要在高处重新建造新的镇子,想来现在以经开始,在这个冬日前老百姓应该就能住上新的屋子。” 许诺侃侃而谈,他一直负责淳安府的文事,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 第两百九十章 新的希望 “而且皇上还免田税三年,这样一来,相信咱们大楚的老百姓很快就能恢复家园了。”小山子也‘插’了句,在这次的水灾中,他每日和苏友宁一起负责淳安府内灾民的安置事宜,在这几个月里,对老百姓生活的困苦是身有体会。 “皇上果然心忧天下,以民为重。”苏离尘接过话来:“其实,我这次到大夏,与大夏皇帝也说过这次的水灾。 大夏与大楚在三百年前本就是一家,后来分分合合,打打闹闹,到了现在以成了敌国,但两国之间并没有真正的什么大的仇怨,所以经过这次的水灾,各国的人口大减,实不宜在动兵戈,所以,我以上书皇上,希望大楚与大夏能成为盟国,在凤凰山脉的瘴气减弱后,由万蛮郡先试行商路,与大夏互能有无。” “哦,这可是个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尘儿,你是大楚的圣‘女’,苏青是大夏的皇上,他以前虽然是男扮‘女’装,但他的品‘性’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他一定也是个好皇帝,若大楚与大夏真的成了盟国,那大吴也势必坐不住,而会想与我们‘交’好,那到时候,三国都以和为贵,重商重农,再无战事,天下太平,那全天下老百姓可都要过上好日子了。”苏友宁眼睛冒光,他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啊,心怀天下,果然不愧是会被凤凰仙子看重的人。 “王妃此举甚妙,三国若真的再无战事,那以后老百姓的日子一定会好。因水灾而损伤的国力想来也会很快恢复,王妃此次大夏之行,不虚也。”许诺听了苏离尘的话也是神情振奋,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是想对苏离尘行个大礼,能如此为大楚着想,为天下百姓着想,真不愧是他们大楚的圣‘女’。 楚墨坐在上首,听着几人的‘交’谈。看着别人都用称赞的眼神望着苏离尘,笑容从心底升起。 不多时,几人来到饭厅,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饭后,刘氏他们坐不多久,就离开了。 苏离尘也回房中午睡,只是她们之前在大厅中说的话,很快就传遍了淳安府的各家势力。 苏离尘担心的闲言啐语根本就没人说起,他们关心的是大楚与大夏的商路。生活在万蛮郡的人现在哪个不知道魏王是什么人。哪个敢说他的闲话?圣‘女’又是什么人?人家明显走了三个多月。回来五个月的身孕以说明了一切,哪个不要命的会拿这种事来找死。 所以,在巨大的商机面前,万蛮郡的四大家族首先就坐不住了。他们自从听到了这一丝风声后,就争先恐后的递了贴子到魏王府中,一个,两个……最后,在人人期盼中,王府的‘花’园又一次的举办了一场秋‘花’晏。 苏离尘一身盛妆出场,丰腻的身姿,绝美自信的容顔,在满园的秋‘色’中。成为了那最为闪亮的丽影。 整个上午,王府的‘花’园里人群热闹,各大家的夫人们将苏离尘拥簇着,说着各种的吉祥好听的话,短短的一个时辰后。每家的夫人都得到了自家想要的份额,最后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去。 皇上的回信也在半个月后就送到了苏离尘的手中,皇上直言他早也想过此事,在经过这场水灾后,大楚确实不宜与各国开战,修养生息才是上策,所以很是赞同她的想法,并派了户部‘侍’郎王正礼前去大夏商谈此事,一切事宜,全由她作主就行。 于是,在凤凰山脉的瘴气逐渐沉落回山中时,万蛮郡的各大商行都在紧张的忙碌着,在一个半月户部‘侍’郎到来后,长长的队伍就进入山脉向大夏而去。 只是这一次的大夏之行中,有一个特殊之人,这人就是大楚前皇帝在时的国师青城。 在楚墨与苏离尘回来后,被楚墨下了奴印的青城,一直老实的呆在淳安府中,最后被苏离尘派去大夏,作为穿越凤凰山脉时遇到危险时的特殊护卫。 有这样一个练气二层的修士护航,此次的大夏之行,苏离尘也就放下了心,虽凤凰山脉危险重重,但从大楚与大夏的边界而行的话,倒是并没有太远的路程,并且若是这一次的两国会盟进行的顺利,到时她将会在通往两国之地的路上修上平整的道路。 此路对于万蛮郡来说,也会让万蛮郡的老百姓们多出许多赚钱的机会,只要商路一旦形成,想来她们的万蛮郡很快就会繁华一片。 时间一晃,以是十一月初,苏离尘以有了七个月的身孕。 “尘儿,你再躺会儿,时间还早。” 清晨的早上,楚墨的手在苏离尘的肚子上‘摸’着,这是他在苏离尘怀孕后最喜欢做的事情。 “唉哟……”苏离尘动了动身,想要换个姿式,但腰上却传来酸痛之感。 “怎么了?”楚墨坐了起来。 “没事,只是睡了太久,腰有些酸。”苏离尘慢慢的转了个身,现在的她平躺着,肚子就像一个大球,身体也更胖了,每到早上就难以翻身,穿衣之类的也全都由楚墨帮她才行。 “啊……”苏离尘这时又叫了一声:“他又踢我……呵呵……每日早上一醒来就要调皮。” 楚墨的手伸到她的肚子上,果然肚子的一边鼓起一个小包,正是孩子用脚在顶着苏离尘的肚子玩。 这两个月,苏离尘的胎动明显的增加,每日孩子都会在她肚子里玩耍,特别是楚墨将手放在肚子上时,他所放手的位置很快就会鼓起一个小包,那就是小孩子在与楚墨握手。 孩子虽还未出生,但却以跟他的父亲有了很好的‘交’流,而那时的楚墨则是完全不同于平日的一种神情,这种神情也只有苏离尘感受得到。 “看来他也醒了,醒来就要玩闹。”楚墨一只手为她轻轻‘揉’着腰,另一手搂着苏离尘的身子,温润的‘吻’落到她的脖间:“尘儿,让你辛苦了……” “还好……”苏离尘有些痒痒的感觉,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肩,从大夏回来的这两个月来,她们没有再双修,但也没有完全的禁房事,那时她月份还小,在楚墨异常小心之下,两人倒也觉得还好,但这半个月来,她却以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沉重,楚墨不敢在碰她,每日只是小心的拥她入眠。 至从孩子满了七个月以来,本来只是微微凸起的肚子,一下子长得像个圆球,不仅行动变得不便,还时有腰酸,更是每日想睡觉,从早到晚的睡不停。 “你再睡会儿吧,我给你再‘揉’‘揉’。”楚墨的‘吻’没停,但手却从‘胸’部移动了后背的腰上。 “没事了,现在好多了,你先起吧,今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你不必管我,我等会让秋冬来服‘侍’就行了。” 苏离尘所说的重要的事情,是苏离尘以前所说过的将要重新的规划万蛮郡的土地之事,以前大部分的土地都在各大家族手中,现在经过一场水灾,很多农田被毁,趁此机会,苏离尘与楚墨商量好了新的分田到户的做法。 以前是哪个的田现在大部分还是哪个的,但不同的时,现在要按人头算,每人五亩以下的良田不用‘交’税,但五亩以上的却比以前的税重了两倍,而且,许多死去之人的农田被官府收了上来,在从地主的手中买了一部分,给普通的老百姓重新每人三亩地的农田,不管老少,全部以男丁人口计算,并且按皇上的旨意,三年不用‘交’税。 如此一来,万蛮郡良田的价格一下子降低了许多,更是有许多的大户将农田买掉,官府也都按以前的价格收上来,但也发出公告,此事也只在今年十二月前有效,过了时间,以后官府将不会在收良田,而且价格也会低上许多。 所以虽然有许多的人对这样的土地管理方法不满,但在可以按以前的价格出售的情况下,也就很快平息下来,而更多的老百姓则是拥有了自己的土地,更是三年不用‘交’税,一时各种称赞皇上,称赞魏王的呼声高涨,更是将那些还想借机闹事的人都压了下去,不敢吱声。 想来经过这次土地的改革,万蛮郡的老百姓都将拥有自己的土地,只要肯劳作,决对不会再饿肚子。 正慢慢发展的各地商路,也都热闹的进行着,想来,只要过个三年,这个在京城人眼中苦寒、穷困的万蛮郡一定会换然一新,说不定还会比江南更加的繁华。 楚墨与苏离尘一起吃了早膳后,去了府衙里处理事情,而苏离尘则是与‘玉’嬷嬷一起做着小孩子的衣物,自从她回来,这府里的绣娘都个个忙个不停,这段时间以来,以为她准备了各种孩子衣物,按月份来算,她的这个孩子出生应该会在过年左右出生,那时正是寒冬之季,要准备的衣服还真是不少。 苏离尘拿起自己做的一双小袜子,袜子只有她的在拇指般大小,她左右看着展顔一笑:“好小啊……” 第两百九十一章 相亲大会 此时以是傍晚,屋子中,苏离尘正在织着袜子,突然她面‘露’喜‘色’。 “真的吗?”她对着空间里的小‘玉’问着,神识向空间探去,不一会,高兴的站了起来,放下袜子,急急向琉璃院外走去。 “王妃,您要去哪里,您慢点……”小喜在她后面追着。 “去前院书房。”苏离尘向前院而去。 “王爷,王爷……”苏离尘一到前院书房,定定的站在楚墨身前,一脸欣喜的望着他。 “尘儿,你怎么了,怎么走那么急?”楚墨一把扶住她。 本来正在说着事情的卫一等人一见到苏离尘进来,都自觉的退了出去。 “王爷,王爷……你看。” 苏离尘喘着气,她真是太高兴了,所以连身体的不便都感觉不到,一口气快步走来了这里,她看着楚墨,手一挥,一个人影在她们身边显现,竟然是太皇太后。 “墨儿……” 太皇太后一‘露’身形,竟然开口说话,只是当她的手想要‘摸’到楚墨脸上时,却穿透而过,她眼神清明,眼睛深深的看着他。 “母后……您,恢复了?”楚墨伸出手在虚空中碰触着太皇太后的手,眼睛隐有湿润,难怪尘儿会如此着急的来找他,原来是母后她恢复了记忆,这可真是太好了。 正在这时,楚浩然的身体显‘露’出来,一道‘阴’灵气打入太皇太后的身体中,太皇太后的身体很快凝实许多:“不错,不错,一年就修‘成’人形,恢复神智,很不错。” “楚氏金凤参见先祖。”太皇太后看到楚浩然并不惊慌,而且一开口就叫出了他的身份。 “母后。您认得他,这一年来的事情您都记得?”楚墨将身体凝实的太皇太后扶到桌边坐下。 “是的,墨儿。自从吸收了‘阴’灵气后,我就能感觉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只是我即不能‘操’控身体自由活动,也不能开口说话,所以只能一直拼命的吸收‘阴’灵气,想要早一天的与你们相见,在你们成亲的当日,我是真真实实的看着你们的。” 太皇太后说着,看向苏离尘:“尘儿。谢谢你,是你让我重新看到了墨儿。” “母后,这是我应该做的,您现在醒来真是太好了。” “傻孩子。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都知道,你去年去那山‘洞’就是为了给我寻找养魂木,要不是墨儿正好跟在你身后,你可真就危险了。你怎么能为了我做那么危险的事呢?”太皇太后慈爱的看着苏离尘,看到她的大肚子,伸出手,却不敢‘摸’上去,她现在是‘阴’灵体。若是与凡人接触可能会不好。 “尘儿,原来你上次是为了母后……”楚墨的眼中多了些什么,那时苏离尘正是与他情伤之时,说了永不相见的话,原来其实在她的心里却还是那样的关心他,要不然又怎么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而进到那山‘洞’中。他能遇到她拥有她,真是太幸运了。 他身体的黑气漂‘荡’,一拍手说道:“现在好了,你也醒了,以后就可以自己修练了,尘丫头正好也快生了,你们一家人就真正的团圆了。” 楚浩然在一旁看着温馨的场面,心里酸酸的,他做了五十几年的皇帝,要什么有什么,可就是没有感受过亲情,就连爱情也被他给推走了。现在看着一家人相互关心爱护的场面,真想快些恢复修为早日去找她。 “你们聊着,我走了,我也要回山中修练,好早日成仙,哈哈哈……。” “先祖……”几人向他看去,只见黑气突闪一下,很快消失不见。 “母后,这个院子的后面有一处很适合您居住,之前先祖就是暂住在那里,我等会命人重新整理一下,您以后就按先祖传您的功法在这里修练,我们上次收集了不少的‘阴’灵气,相信您很快就能恢复到真身了。”楚墨说的是这个院子最西边的一个屋子,屋子‘门’前一颗百年的大槐树,屋外一口水井,在夏日里十分的‘阴’凉,但楚浩然却说那里有一个小的‘阴’脉,于是他在这几个月里一直呆在那个屋中,平日下人都不会往那边去的。 “嗯,好好,你们都成了修士,以后我们的时间还多着。”太皇太后看着楚墨,又看向苏离尘的肚子:“孩子有七个多月了?” “是的,是个男孩儿,母后,要不您给他取个名字吧。”苏离尘笑道,这些日子,她一直都要想这个事情,她与楚墨也想了不少名字,但都并不是十分的满意,而以往皇室子嗣都自有长辈赐名,所以她的心里也一直有这个想法,想等到太皇太后醒来后请她赐名,这样她虽不能亲自抱抱孙子,但能亲自为他起名,想来心里也会安慰许多。 “好,好……我想想……”太皇太后看着两人都看着她,她慢慢站起来喃喃:“现在十一月初,那就将会在年节左右出生,冬日需火,日立为生……就叫煜吧,楚煜如何?” “楚煜,楚煜……嗯,好名字。”楚墨点着头 苏离尘眼睛一亮:“楚煜,煜儿……谢母后赐名。”对于这个名字,她也十分的喜欢,一听就十分的大气。 屋子中,三人为还未出生的孩子的名字而开心,后来又说到这一年多来发生的许多事情,后来,苏离尘将晚饭布置到了前院中,吃了饭后,直到很晚才回到琉璃院,这一晚,楚墨是明显的兴奋着,还说了许多的话,直到苏离尘听着听着睡着了,他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用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着:“谢谢你,尘儿……” 时光匆匆,又是一个月过去,这一日,魏王府的‘花’园里又迎来了一场冬宴,这是一场十分特殊的宴会,今日请来的客人,没有一人是权贵之家,或是大家千金,他们全都是楚墨手下的忠心将士,和苏离尘手下年轻貌美的丫环们。 这……正是一场苏离尘特意举办的相亲大会。 “现在,你们分男‘女’两边,每人到前面的箱子里‘抽’一张号牌,挂到腰间,‘抽’到相同号牌的人为一组,然后在整个‘花’园里寻找隐藏起来的小金猪,就是像这个样子的。最后找到最多者为胜。” 苏离尘举着手中的一个挴指大小的纯金小猪,小猪在阳光下金光夺目,闪‘花’了众人的眼。 今日这次的‘花’园宴会,‘女’子二十人,全是苏离尘亲近的丫环,秋冬,‘春’夏,小南小北全部都在其中,更别说苏绿,张妞等人了,只有小喜笑‘吟’‘吟’的站在苏离尘的身后,看着有些别扭,又有些害羞的姐姐们,窃笑不已,她只有十三岁,年纪还太小,所以只有她一人逃过了这一劫。 而男子这边有六十人,全部是楚墨的一些中级将领,个个样貌端正,年纪没有超过二十五,而且是没有成亲,没有小妾的年轻男子,而武九赫然正在其中,而且正一脸笑意的望着低着头的秋冬偷看着。 很快,男‘女’两边各自‘摸’到了自己的号牌,一个‘女’子会与三名同样号牌的男子组队去寻找金猪,苏离尘可是十分大方的,今日她在这‘花’园中可是让人放了一百个小金猪,而只要寻到的都会归她们所得,最后胜出的前三名,她还另有奖赏。 所以,在大家都知道是要相亲,对像是苏离尘身边的贴身丫环,而且还有金猪丰厚的奖赏下,六十个男子们都个个摩拳擦掌,心里暗暗留意着中意的丫环,只等苏离尘一声令下,他们就要大显身手了。 “现在是午时,两个时辰后,你们重新回到这里,展示每组所得的金猪,但有一点,友谊第一,比寒第二,在寻找金猪的过程中,你们可以用各种方法,但第一,不得破坏‘花’园的景物,金猪所藏的位置并不难找。但是并不是你找到的就一定是你的,所以第二,你们可以用计谋,但不得出手伤人。或是几组几间组团也行,总之,不管怎样,两个时辰后,我会来这里查看你们的结果。” 苏离尘望着跃跃‘欲’试的众人们,站起了身,微微一笑又道:“最后一点,想来你们也知今日到此的目的,在你们重新回到这里后,可以在这边的案台上写下一封信,把心里想对谁说的话写在里面,封好后写上对方的名字,我会让她当场取走。呵呵……好了,现在四人一组,寻宝正式开始。” 苏离尘话语一落,衣着鲜亮的八十个男‘女’很快四下散去,而秋冬正是和武九在一组中,看着一直低头娇羞的秋冬,苏离尘眉眼晶亮,一笑后打了个哈欠,回了琉璃院睡午觉,将这美好的下午时光都‘交’给这群年轻的男‘女’吧。 苏离尘回了琉璃院很快就睡着了,她侧躺着的身子,肚子上圆圆的大球也滚在一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只是这场舒服的午觉,只睡了大半个时辰,就被小白叫了起来,原来是前院中的楚墨出了状况。 “还会有这样的事?” 苏离尘一阵‘迷’糊,‘揉’‘揉’眼,在小喜的服‘侍’下穿好衣物,慢慢向前院而去。 第两百九十二章 李珍儿送汤 前院,楚墨的书房中。 “启禀王爷,五福院的李珍儿在院外求见。”一护卫进到书房中,手里拿着一块木牌,木牌上有一个小小的魏字,和以前苏离尘刚到京城时所得的木牌一样,都是属于魏王府的信物。 去年,楚墨他刚回淳安府时,遇到卫十反叛在他‘药’中下毒,当时正是这个李珍儿出言示警,后来还曾留在此院中照顾过他的起居,只是后来他从山中回来,与苏离尘和好后,苏离尘似乎对此‘女’有此不满,所以他就将她调出此院,回了原来的五福院中。赐下木牌让她有事可来求见,算是对她当时示警之事的奖赏,想不到现在这么快就用上了。 楚墨放下手中的书卷,淡然道:“让她进来。” “是”护卫下去,很快将一身翠衣的李珍儿带了进来。 “奴婢李珍儿参见王爷。”李珍儿低着头行了一礼后,慢慢上前两步,将手中的一个食盒放在桌案上。 “王爷,这是奴婢特为王爷熬的参汤,请王爷品尝。” 楚墨双眼一眯,一股寒气将李珍儿笼罩:“你用上木牌为的就是为本王送汤?” 李珍儿只觉全身发寒,一下子跪了下来,急道:“不是的,王爷,参汤只是奴婢的一份心意……此次求见王爷,是因为……因为我爹他欠了别人的债,被人抓走了,说要是今日还不还钱,就要将他的手臂砍下来……奴婢实在是太害怕,所以不得已才来求王爷您,请王爷看在奴婢曾‘侍’伺您的份上,救救奴婢的爹,奴婢感‘激’不尽……” 李珍儿说着,向前跪走两步。几乎就要扑到楚墨的脚边,一阵香风袭来,流着泪的李珍儿大眼凄婉。楚楚可怜…… “你想让本王救你父亲?”楚墨闻言收回寒气,神‘色’微缓:“他因何事欠人债务。被何人所抓?” “他……他欠了利宝楼的债……”李珍儿的声音渐小,利宝楼是淳安府里最大的赌楼,其中有一半就是魏王府的立业。 楚墨眉头一皱,好赌之人他一直不喜,所以他身边之人小赌还可,若是豪赌上瘾的,他都不会重用。想不到他这魏王府里的下人还有这样的,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珍儿说道。 “此事本王以知,你回去收拾东西,到帐房去领一百两银子。一家人去慈安府的农庄,以后不要再回来。”这样的人,他可不会留在府中,救出她的父亲也算是还了她的示警之事,以后就老实的呆在乡下吧。 “谢王爷……”李珍儿又是一拜后。盈盈起身,眼中泪光闪闪:“王爷,请王爷喝下这碗参汤,算是奴婢最后一次服‘侍’您了。” 她端起桌案上的汤碗,举到了楚墨的面前。与楚墨不过三步远,身上的香气更是幽然飘渺,丝丝窜进了楚墨鼻中。 “不用,你走吧。”楚墨毫无所动,身上的寒气隐隐再现,只是很快,他闻着虚无飘渺的香气,下腹血气上涌,眼中慢慢出现了血红之‘色’,慢慢的慢慢的,血‘色’加浓,他的眉心竟然有一条红‘色’的血线在凝成,几个呼吸间,本来一脸冰寒的楚墨变成了嗜血狂暴的样子…… “你用了什么?”楚墨站了起来,神‘色’吓人,面‘色’通红,眼中一片血红。。 “奴婢,奴婢只是想服‘侍’王爷……啊……”李珍儿感觉到楚墨走来,心跳加快,即紧张又开心,她慢慢抬起头,想要展现最美丽的面容。 然尔,楚墨却一手将李珍儿手中的汤碗扫掉,一个雷球出现在手中,血眼一闪就挥进了李珍儿的身体中,呯的一声炸开,李珍儿来不及叫一声就被炸成了‘肉’泥,香消‘玉’殒…… “王爷,发生何事?”外面的护卫快步进来,被屋中的场景吓得呆住。 “收拾干净。”楚墨身影一晃从屋中消失不见。 而这时屋角处一株白‘色’的小草突然的冒了出来,伸出叶子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后,又消失不见…… 当苏离尘来到前院时,前院书房里的地板以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墙上喷到的血迹也清理得不留一丝痕迹,空气中干净清爽。 苏离尘在屋中看了一圈后,去了以前楚墨的卧房。 “王爷……”苏离尘走进屋中,正坐在屋中‘床’上的楚墨睁开了眼,只是睁开的眼中红血还没有散尽,隐隐的红光时隐时现。 “王爷”苏离尘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眼有担忧:“你还想要瞞我到何时?是因为魔气吗?” 楚墨反手将她的手握住:“尘儿,让你担心了……”他本以为他可以控制得了身体里的魔气,可一次一次的杀戮让他知道魔气的可怕,以前他也想过要告䜣她,可她被抓到了大夏,后来回来又怀有身孕,他又如何能让她担心,所以事情一拖就到了现在。 “李珍儿对你用了媚‘药’,这个也会让你控制不了心绪吗?”小白以将事情都告诉了她,这个李珍儿竟然想趁着她怀孕的时候勾引她的男人,真是胆大包天,当她不存在吗? “不仅仅如此的。”楚墨摇头:“在去年我重伤回来后,她就曾对我用过这种使人‘迷’幻的媚香,当时我还差点就将她当作了你,那时我‘性’格变得暴燥,刚才想起才知一切都是她搞的鬼,所以我才会忍不住,让魔气控制了心神……” “那就是说不能发怒,不能受到刺‘激’,不能见到血腥……一旦遇到这些事情,你可能就会控制不了自己,而想杀人?”苏离尘望着他,他们怎么会遇到这种事?:“那刚才要是我站在你旁边,你可还认得我?” 楚墨抓着苏离尘的手一紧,这也是他最为害怕之事,自从在东吉城大开杀戒,他将当时的血气凝成了一颗血珠后,隐隐间他似乎‘摸’到了掌控魔气的方法,但最近他都没有与人动手,所以也没有机会再次的感悟,想着等苏离尘生下孩子后,他会找时间进凤凰山脉中再次的参悟魔气。 其实魔气也没有苏离尘所说的那样会完全的失去自我,他刚才在书房中其实是有着自己的意识的,只是一想起以前曾被此‘女’所害,心里就难以忍受那种怒火,所以才会顺着魔气将她炸死,只是他现在等级还低,不知随着修为的加深,是不是情况也会变得更糟。 “阿墨,你当时修练时,先祖对这种情况知道吗?他可有解决之法?” “先祖知道的,但当时我武功尽废,哪里有得选择,而且魔修也并不是那样的可怕,先祖的鬼修,还有你的小白小‘玉’,说起来也一样都不是正道,非正即为魔,我想这种情况不会太久的,只要我们的修为加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世上魔修那么多,若是人人都不能控制自己,那又怎么还会有人愿意修练它呢。”楚墨此时眼中的血‘色’完全消失,安慰着苏离尘道。 “嗯,我知道,等孩子生下来,长大些后,我们就去东边的海岛,那里全是修士,一定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好”楚墨将她搂进怀中,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肚子,为了尘儿,为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一会儿,苏离尘抬头,轻轻一笑:“去‘花’园吧,时间刚刚好。” “嗯”楚墨站起身,扶着苏离尘,两人相携向‘花’园而去…… ‘花’园中,寻宝的八十人早以回到了原处,经过了两个时辰的相处,现在每一组的三男一‘女’神情明显的比这前要轻松,当然也有变得更加害羞的,如那张兰,她身边的一个少年男子正不知对她说了什么,让她的脸‘色’红如熟透了的苹果。 而从‘药’‘门’出来的清风明月两人则是神情大方自如,苏离尘的丫环中,也只有她们两人的年纪最大,两人都以过二十,实在是大龄‘女’子中的高龄,而且两人容貌也只是一般,更是不与身旁的男人说话,只是一副漠然的神情,。 对于她们来说,苏离尘的身份可不仅仅只是魏王的王妃,也不仅仅是大楚圣‘女’,苏离尘的身份只是‘药’‘门’的‘门’主,‘门’主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门’主让她们嫁于何人,她们也会决无二话的嫁了,本来按照肖老的意思,她们两人是不成婚,一辈子都要跟在苏离尘身边贴身照顾的。 只是,苏离尘自从修练以来,各种眼光和心思都与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她现在不仅仅是想要有一个安稳舒适的生活环境,不仅要让她的家人都生活得开心快乐,更要与楚墨两人追寻长生的大道,甚至于以后,她修练有成后,她还想要回到地球,去看一看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乡,那里,永远是她心里的一个心结,是她很想让楚墨也看一眼的地方,那个与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她将尘世的事情看淡了许多,对于跟随她的人,她希望她们也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并且也自‘私’的还要为她的儿子培养下一代的忠仆。 第两百九十三章 秋冬出嫁 冬日,十一月十六日,在这一日,初冬的第一场大雪降临万蛮郡,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淳安府的王府中处处张灯结彩,无数的大红喜字从正‘门’一直贴到了琉璃院中,鲜‘艳’的红与地上屋上的白雪相映下,显得更加的喜庆。 琉璃院的一间厢房里,秋冬一身‘艳’丽嫁衣,面如桃‘花’、眼若秋水,与平日的样子是完全的不同。 “王妃……”秋冬向苏离尘深福一礼,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傻丫头,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鼻子,武九是个不错的男子,你们以后一定会过得幸福的。” 苏离尘怀孕以有八个多月了,现在的她面‘色’红润,下巴微双,圆鼓鼓的肚子被厚实的冬衣撑得十分巨大,看着跟了她近三年的秋冬,为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而高兴。 “王妃,奴婢舍不得您……” 秋冬双眼含泪的望着苏离尘,从小,她就失去了父母,被魏王府的人看中后收留进义堂,每日苦练武艺,直到遇到苏离尘,她虽只是她的丫环,可苏离尘却给了她很多的关爱,不仅对她好,从不把她当下人看‘侍’,还请肖老神医亲自为她的弟弟治‘腿’伤。 后来还让她做了‘药’‘门’的右护法,更是成为大楚三品的圣‘女’府‘女’官,享受着朝庭的俸禄,可以说,在所有义堂的人当中,她是过得最好的一个,谁人不知魏王妃身边第一得力的丫环就是她秋冬,不仅武艺高强,更是打理着苏离尘所有的事务,是苏离尘丫环中最为重要的人。 “秋冬,这个你给武九试试,他所伤的内伤以有多年。我也不敢肯定吃了仙丹就一定能好,但想来身体还是能恢复些的。” 苏离法将装有三粒一品仙丹的锦盒放到秋冬手中,武九对于失去的武功一定很是在意。就像当时楚墨劲脉全废时,也不愿与她相见一样。所以对于秋冬最好的礼物就是让武九的身体恢复过来,只有这样,两人才能真正的好好生活在一起。 “谢王妃……”秋冬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苏离尘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在这一个多月里,不仅给她置办了丰厚的嫁妆,亲自送她出嫁。还给她在城中置办一间大宅子作为她的新房,现在更是给了她三粒珍贵无比的一品仙丹,这是别人就复倾尽家产也得不到的宝物,可主子就这样的给了她。这让她如何不感动。 这时,外面一阵热闹的鞭炮声从远处传来,很快就有喜庆的乐声进到了琉璃院中。 “好了,好了……吉时以到,喜婆来接你了。秋冬快擦干眼泪,你要做个最漂亮的新娘子。”苏离尘用手帕试去秋冬的泪水,笑着打量了娇羞的秋冬一眼后,为她盖上了红盖头。 “快去吧,我现在这个样子。就不送你上‘花’轿了。” “王妃,奴婢去了。”秋冬再次福礼,出了‘门’被她的弟弟小石头牵着,在喜婆和各种的欢笑声中出了琉璃院,往王府大‘门’外正等着的‘花’轿而去…… “秋冬姐姐今天真的好漂亮……”小喜望着远去的队伍,眼里冒着光。 “怎么,羡慕?小喜,再过两年,你一样也可以这样的漂亮。”苏离尘上下将她打量着笑道。 “王妃,不是的,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可不想嫁人,秋冬姐姐与苏绿姐姐她们都嫁人了,这院子里都是新来的,奴婢要一直的服伺着您……” 早在一个月前,在苏离尘定下了院子里丫环的亲事后,她就新调了六个丫环进琉璃院,这六人全都是她自己培养的人手,年纪都是十三四岁,而且个个忠心能干,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就被秋冬她们调教得很好。所以苏离尘放了秋冬她们一个月的婚假,这院子里,除了小喜外,就全都是新人了。 “哦,小喜你原来不是不想嫁人,只是在担心我这主子没有照顾是吧,这个你放心,新来的丫环都不错,有你带着她们,她们很快就能像你们一样的能干,倒是你……呵呵,我可知道那日在‘花’园中,有人也给你写了信的,而且还不止一个,怎么样,小喜你觉得哪个比较喜欢,我帮你好好看看。” “王妃,不要……奴婢一个也不喜欢,您可千万不要这样说……”小喜听了苏离尘的话急了,她可不想现在嫁人啊。 “呵呵,真的不要?那个十七岁的胡风可是很不错的哟……” 屋子里,苏离尘逗着小喜,而屋外锣鼓阵阵,在一串串的炮竹声中,一个个的‘花’轿将一个个的新娘子接走。 今日成婚的不仅仅是秋冬一人,当时相过亲的二十个丫环,苏离尘都给她们配成了姻缘,先是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又组织了三次类似的活动,在大家熟悉之后,跟据丫环们自己的意愿,苏离尘定在今日,让所有人一起出嫁。 所以,今日的魏王府是非常的热闹,按照不同的时辰,一个个的‘花’轿将一个个身姿动人,身家丰厚的丫环们娶回家,除了秋冬是单独的赏了宅子外,其他人,苏离尘是根据男方的情况与楚墨商量着置办的嫁妆,或赏银,或赏地,总之,每个丫环最后都有一千两银子以上的嫁妆,就算小富之家嫁‘女’儿,也很少能有这样的丰厚与体面的。 与此同时,晋国公府还有大姐苏离梦的郡主府‘门’前,也是同样的喜庆一片,‘春’夏与小南小北也是在这一天里嫁人,虽不知她们的嫁妆如何,但只要见到那排场,那长长的送亲队伍,也知定然不会少。 让看着热闹的老百姓们不由感汉圣‘女’一家人的和善,不仅为府中的丫环寻找姻缘还出厚资送她们出嫁,真是大大的好人啊。 在这样喜庆热闹的气氛下,苏离尘的大龄丫环们全部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琉璃院一下子清冷起来,起初的几天,苏离尘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但在第三天,丫环们全都当这里是娘家而来回‘门’时,苏离尘才发现,她所做的是多么的正确,看着一个个幸福的笑脸,她在自己寻到了幸福生活的同时,她身边的人也同样的在幸福的生活,这是人生的一种特殊成就,她因别人的快乐而感受到了快乐。 很快,十天就这样悄然而过,这一日,刘氏与小山子来到了府中为苏离尘送来了催生圆子。 送催生圆子这是大楚人的习惯,每当孕‘妇’在快要生产前,娘家人就会送来各种吃食,以求孩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出生。 “尘儿,快来喝了这碗催子汤,这汤可是熬了一早上的,现在喝正好,喝了这碗汤啊,你一定会顺利的生下个大胖小子。” 刘氏笑呵呵的说着,苏离尘以跟她说过,说她这一胎怀着的是个儿子,而且大姐苏离梦,也同样是个儿子,对于这时男子为尊的地方,真是让刘氏喜得好几天睡不着。 她一连生了两个‘女’儿,离了京后才有了小山子这独生儿子,没能在离京前生下个儿子一直都是她的心病,所以现在她得知她的两个‘女’儿都是儿子时,真是高兴得不得了,心里也觉得吐气扬眉。 “谢母亲。”苏离尘接过汤碗喝了起来,这些时日,她的饮食全是由‘玉’嬷嬷打理,每日的汤类,那是必不可少的,虽然她现在并不喜欢这些油类的吃食,不过为了身体的健康和孩子,她也只有多少喝下一些。 “王爷还没回来吗?”刘氏问道。 “嗯,马上就要过年,府衙里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想来现在就快回来了吧,王爷他也只是上午处理事务,中午是必回的。” 苏离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接近年关,天气倒是一直晴好。 楚墨平日里是很少出府办事的,日日都是陪在苏离尘的身旁,除了修练其他时间都是在一起,只是现在马上要过年,而且经过上次的水灾和分田到户的事情,想来他才会去衙‘门’里,而这也只是这几天而已,还有三天就要过年,想来忙完这三天,他们就可以好好的过个年了。 “尘儿,你这日子算的是正月初五吧,可没有几天了,‘奶’妈和产婆可都住进来了?这些事情可得多仔细几遍。” 刘氏看着苏离尘大大的肚子,‘女’人生孩子就像是进了鬼‘门’关一趟,她虽生了三个孩子,但每一次的危险和痛苦,她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的。 “母亲,您放心吧,‘奶’妈早就找好了,产婆现在就有两个住在这院子里,产房也同样的准备好了,而且‘玉’嬷嬷可是学了大半年的接生的,有她在,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苏离尘边喝着汤,边笑着说道,自从她从大夏回来,‘玉’嬷嬷就主动的说要去学接生,到时也好能出一把力。 其实她心里可能是对别人不放心吧,所以在这半年里,她跟着别的产婆,哪里有人生孩子,她就去哪里学着,一次次的下来,还真让她学得了不少生产的经验。 第两百九十四章 产子(一) 对于这个忠心的‘玉’嬷嬷,苏离尘在感‘激’的同时,也让她见了太皇太后。 而从太皇太后的屋子里出来后,‘玉’嬷嬷就更加的忙碌了,每日要照顾苏离尘的饮食,更要一有人生孩子,她就要出府去学接生,更在回府后,经常的去看太皇太后,去陪她说话,聊天解闷。 如此也让苏离尘松了口气。因她怀着身孕,不宜多与‘阴’气接触,所以她很少去见太皇太后,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楚墨去陪着她。所以现在有‘玉’嬷嬷在,苏离尘也就只管安心养胎。 “嗯,有‘玉’嬷嬷照看着你,我也就放心了,尘儿,你看看,我做了些小衣服,这些全都是我亲自做的,保管穿着舒服。”刘氏从旁边的小竹箱子里拿起一件纯白的婴儿贴身内衣,给苏离尘看着。 “母亲,这些我也准备了不少,您可不要累着了,您给我做了这么多,大姐那里的一定也不会少,这可得要‘花’多少功夫,可别伤了眼睛。” 苏离尘放下碗,在小喜的掺扶下,站了起来,想走到刘氏身旁好好的看看那些衣物,可她才迈了两步,,却突然啊的一声,站住了脚,两手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尘儿?”刘氏大惊,上前一下子将苏离尘扶住:“你肚子痛?难道是你喝的这汤有问题?”刘氏看向桌上的汤,脸‘色’大变,那可是她亲手熬的,怎么会喝了肚子痛呢? “不是的,母亲,您别急,这汤没问题,可能是……我要生了。”苏离尘现在吃东西,都会让小白为她查一编再吃,而且她现在的肚子是一收一收的阵痛,根据她以前所知的知识,这个应该就叫着产前阵痛,看来她的孩子是要提前出生了。 “啊。要生了?”刘氏一下子慌了:“快叫产婆,叫王爷,尘儿,你还好吧,小山子,快去叫王爷回来啊。” “嗯,二姐,你忍着,我马上把王爷找回来。”小山子本来是座在厅中一直听着她们说话,苏离尘与刘氏说的这些。他一个男子实在‘插’不上嘴。想不到二姐会突然就要生产了。于是他安慰母亲两句,飞快的朝外跑去。 随着他的出府,魏王府中很快紧张起来,先是苏离尘被扶进了本就在琉璃院的产房。然后,肖老也赶了来,只是他一直守在屋外,到是跟她一起来的一个老‘妇’人进到了屋中,然后,无数的丫环进了琉璃院中,但所人的人却是慌而不‘乱’、井然有序。 对于产子,苏离尘在七个月的时候,就做足了准备工作。首先是将她所住的侧屋整理出来作为产房,并且除了‘床’外,留有很大空间,产房里面没有摆放任何的家俱,只有一个箱里里全是干净的绵布与生产所需的物品。而产房的后面就有烧水的地方。 所以现在苏离尘有了要生的迹向,但产房里却豪无慌‘乱’的感觉,一个个的丫环们净手换衣才能进来,然后跟着之前的安排该做什么的做什么,烧水的烧水,煮参汤的煮参汤,各自忙碌没有一丝的慌‘乱’。 “尘儿,你怎么样?你不是要生了?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楚墨突然出现在了产房中,看到苏离尘在屋中慢慢的走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 “王爷,您可不能进来这里。”‘玉’嬷嬷看到他,不满的说着:“而且您还没换衣服呢。” 苏离尘一摆手,虚弱道:“‘玉’嬷嬷,没事。” “阿墨,现在离生还早,所以走一走,不要紧……嘶……”苏离尘咬着牙,她可是了解不少生产的知识的,现在她才刚刚阵痛,离生还远着,最好是活动活动,慢慢走走,这样对生产会有帮助,只是这一阵阵的宫缩,直痛得她眉头紧皱。 “还早吗?你以经这么疼了,还是到‘床’上躺着吧。”楚墨看着她强忍着痛,暧和的屋子里四处密不透风,苏离尘的额头以全是汗水,可他却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心里除了紧张就是焦急,之前苏离尘就跟他说了许多地球上生孩子的事情,可到了现在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能躺着,躺着只会更疼……”苏离尘被他扶着在屋子里回来走着,宫缩时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缓下来时,则喝点参汤,吃点东西,楚墨就一直在屋子里陪着她,虽苏离尘赶他几次,但他就是不肯走,只是去换了一身的新衣后,还是回产房里陪她,苏离尘对此也没有办法,只得随着他。 都怪她和他说什么地球人生产都是男人陪着进产房一起的,所以楚墨现在才会非要留在这里,当然,其实苏离尘就是将他赶出去,也没有用,因为他的神识一扫就可以将屋里所有的情况印入脑中,所以在屋里面和在屋外面都是一样的。 “啊……嗯……”苏离尘只着单衣,在过了两个时辰后,她的羊水破了,而且动了红。 “你,不要用神识查看……快出去,我要生了。”苏离尘知道自己此时真的要生了,所以将楚墨推了出去,躺上了产‘床’。 楚墨一出去,产房的三层‘门’一下子全关闭了起来。 “王爷,怎么样,尘儿她现在如何了?”刘氏看到楚墨出来忙上前问道。 “是啊,都大半天了,怎么都没有听到尘儿叫喊的声音,生孩子不是很痛的吗?”苏友宁也早已从府中赶了来,他焦急的站在屋子外,与刘氏,小山子和刚赶来的大姐许诺他们都一起的盯着楚墨。 “岳父父母不必太担心,尘儿她一切都好。”楚墨说完这一句,一直安静的产房里突然传出苏离尘的大叫声,而且一声连着一声的传了出来。 楚墨一下子紧张的转过头,神识进入产房,他现在哪里还顾得着以前答应苏离尘说不用神识看她生产的事,他现在的心完全的提了起来,人人都知‘女’人生孩子就如进鬼‘门’关一样,他的尘儿才刚满十五岁,这个年纪生孩子还是小了些,这叫他如何能不心急。 产房中,苏离尘以躺在‘床’上,‘玉’嬷嬷抓着她的手,苏离尘满头大汗,在痛得受不了的时候,大声的叫了出来,然后又慢慢的深呼吸,如此半个时辰后,在她身上接生的产婆喜道:“王妃用力,孩子很快就能出来了……” “啊……”更大的声音传了出来,揪住了屋外所有人的心神。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刘氏抓住了苏友宁的手,眼巴巴的张望着产房的大‘门’。 “母亲,您不必太紧张,二姐不是凡人,一定会很顺利的。”大姐苏离梦也有了八个月的身子,本来刘氏是不让她来的,怕她受影响而动了胎气,可苏离梦如何在家里呆得住,所以在丫环等人的照顾下,还是慢慢的赶了来,对她那么好的二妹,她当然要来,她要在她的身边,第一个来祝福她。 产房中,苏离尘吞下了一粒五百年的仙丹,她的身体比常人好得多,所以虽然现在痛了几个时辰,但她却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里的种种变化。孩子的头以到了宫口,她的儿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王妃,在用力一点,看到了,看到了,看到孩子的头了……”三个产婆一身的白衣,不断的为苏离尘鼓着劲儿,一人在肚子上顺着力气推着孩子,另一人做着接住孩子的准备,还有一人则是拿着剪刀,若是孩子出来一半卡住了,她则要动用剪刀帮助孩子出来。 “嗯啊……啊……”苏离尘一次一次的用着力气,她的浑身衣物会部打湿,身下血水一片,她此时什么也顾不上,只能感受到孩子想要出来的意识,努力的用尽全力的将他往外推。 只是,在屋中的人最为紧张的时候,那个手拿剪刀的产婆的手却有些抖,她的心完全的跳了出来。 这个产婆她姓胡,别人都叫她胡婆,是这万蛮郡里有名的产婆,可在她接了王府的贴子要她去为王妃接生后,有人来找上了她,想让她在王妃生产时动手脚,那人还是曾对她有恩的大恩人,但这事非同小可,她一直没有答应,所以现在,面对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她的心抖得厉害,内心在挣扎。 要她动手脚的人并不是什么有权有势之人,但在她年轻时曾帮助她渡过难关,可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现在救命恩人的这个请求,她该要如何做呢? 她看着马上就要出世的孩子,手中的剪刀向下探去。 “主人,危险,这人有问题。”小‘玉’在空间里大喊一声,但此时的苏离尘却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她以被巨大的疼痛包围,对外界的一切都感应不到。 胡产婆的手离苏离尘越来越近,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一棵白‘色’的小草出现在胡产婆的手臂上,一缠一拉就将她手中的剪刀拉了下去,掉到了地上。 胡产婆啊的大叫一声,拍打着手上的白草,而白草则是一跳夹起地上的剪刀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玉’嬷嬷瞪了过来。 第两百九十五章 产子(二) “刚才……刚才有棵白‘色’的草……”产婆舌头打结,脸‘色’发红。 ‘玉’嬷嬷还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苏离尘大叫一声,一股巨大的痛楚从她腹中传来,她憋着一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生了,生了,是个小王爷……” “哇哇哇……”一个中气十足的婴儿哭声传来。 产房里一阵欢腾,楚墨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了苏离尘的‘床’边,握住她的手将虚脱的苏离尘轻轻唤着。 “尘儿……尘儿……你怎么样?” “阿墨……孩子……”苏离尘虚弱的睁开眼,‘玉’嬷嬷笑呵呵地将以包好的孩子抱到了她的身前,苏离尘看着孩子,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 但她慢慢抬头,眼神很快变得凌厉:“王爷,将她,抓起来,她刚才……想伤害我们的孩子。” 楚墨猛然转头,森寒的眼光直向低着头的那个胡产婆望去:“竟然想伤害本王的孩子?” 他一捏法诀,一道电网将汪产婆牢牢困住,汪产婆一下子跪倒在地,浑身冒着雷光,抖动着不用动弹,很快身子一软就昏倒在地。 楚墨之前虽用神识一直关注着这间屋子,但在苏离尘的一再要求下,还是只注意着她的情况和屋中的情景,对于胡嬷嬷几个产婆倒是并没有过多关注,想不到在他如此的威势下,竟然还有人想却手脚,真是胆大包天。 “带下去。”楚墨忍住心下熊熊的怒火,吩咐方嬷嬷将汪产婆带了下来,自已将苏离尘抱到旁边的大‘床’上。 然后他才抱起自己的孩子仔细的看了看,只是看了几眼后就将他放在了苏离尘的身侧,就是为了这个闭着眼,像个小猫儿一样的小家伙。尘儿她受了那么大的罪,更是在刚才遇到凶险,难怪小白会突然窜出来了。原来他排查了几次的人还是出现了纰漏。 “尘儿,辛苦你了……”楚墨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尘儿她一切顺利,要不然他真是不敢想,心里的血光一阵阵的往上涌来,但却都被他强行的压了回去。 “我没事,我很好。” 苏离尘侧身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欢喜。 眼前的这个小家伙,脸‘色’红红的。淡淡的眉‘毛’,圆圆的脸,头上的头发十分的浓密,虽看不出眼睛长得像哪个。可那眉形倒是和楚墨十分的相似。此时他安静的躺在苏离尘的身侧,小小的嫩手握成拳放在口中,粉粉的舌头正努力的‘舔’着,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王妃,小王爷可能饿了。奴婢先抱他去‘奶’娘那里吧。”‘玉’嬷嬷收拾好产房里的血腥之物,来到‘床’边,‘奶’娘早以候着了,就在这侧屋中。 “等等……王爷,让我先给他喂吧。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苏离尘止住了想抱起婴儿的‘玉’嬷嬷,看着楚墨,这些事,她以前就跟他商量过的,除非她没‘奶’水,否则她想自己亲自喂养自己的孩子,初‘乳’对于婴儿可是非常重要的。 “嗯,都随你。”楚墨点头,此时的他只要她平安就好,其他的他并不在乎。 “王妃……”‘玉’嬷嬷还想说什么,可看到苏离尘坚持的眼神后,也就只能由着她。 “王爷,您先出去吧。您实在不宜呆在这里啊,等王妃收拾好了,您再进来。”下人们打来热水,‘玉’嬷嬷将楚墨再次的赶了出去。 “尘儿,你母亲和大姐都来了,就在屋外,我去叫她们进来。”楚墨站起身,走了出去。 屋中的下人们很快将屋子清理好,为她擦拭过身体换上衣物,一阵安静过去,刘氏与大姐快步的走了进来。 “母亲,大姐。”苏离尘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孩子,她现在‘精’神还不错,可能是因为她现在的体质本来就强过常人,也可能是因为她刚才服用过仙丹,刚生完孩子的她并不觉得困倦,反而有种隐隐的兴奋感觉。 “尘儿,你怎么自己在喂孩子?‘奶’娘呢?”刘氏看着苏离尘怀里正吃得香甜的婴儿,十分的惊讶。 “母亲,这是我愿意的,我想自己喂他,自己的孩子当然自己喂,您以前不是也是这样的吗?”苏离尘抬头笑着,看着怀中用力吸着‘乳’汁的小家伙,心里软软的。 “这怎么能一样呢,王爷他知道吗?” “知道,您就放心吧,我只喂他三个月就不喂了。”苏离尘说着又看向大姐:“大姐,快坐着,你现在身子重,赶来做什么?” “没事,看着你这么顺利,我心里也放松了些。”大姐现在的样子与苏离尘还真的是很像,两人都一身的胖了不少,圆圆的下巴,显得两个的容貌更相似了几分,苏离尘只比她的月份多一个月,现在苏离尘生得如此顺利,确实让她的心里也对于生产时的痛苦少了几分害怕。 “大姐,你一定也会很顺利的,我到时就在旁边和你一起,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好。”大姐说道。 不一会儿,小家伙吃饱了,嘟着粉嫩嫩的小嘴香香睡去,而刘氏则是看着他,说那嘴眼和苏离尘小时候很像,三人在屋子里小声的说着话,看着婴儿。而楚墨则与等候在外面的苏友宁几人去了前院。 前院的大厅中,胡产婆被一盆冷水泼醒,看着厅中的众人,脸‘色’一下子灰败。 “王爷,冤枉啊,我可什么也没有做啊,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小王爷?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啊。”醒来的汪产婆一下子扑倒在地,泪流满面,磕头不止。 “还想狡辩。”楚墨眼光一寒,身上散发出无比的寒意,一下子向胡产婆涌去,只一瞬间,她身上的水珠变成了冰珠,脸上的头发根根冻住,嘴‘唇’发青,身体僵直。 “你竟然想害我‘女’儿?还不老实‘交’待。”坐在一旁的苏友宁听了楚墨的话,脸‘色’大变,原来他的‘女’儿刚才竟然遇到了这样凶险的事情,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婆子,他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小山子更是如此。 此时的汪产婆嘴‘唇’打颤,白眼直翻,手脚哆嗦,神智不明:“是……是,胡夫人,是她,想害王妃,因为王妃让她出丑而想报复……” “是王妃的舅母胡氏?”楚墨问道。 “是……”汪产婆只说了这一个字,便说不出话来,扑通一声如一块冰铁般的倒在了地上,僵死过去。 “胡氏?”苏友宁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原来一切竟然是胡氏搞的鬼,她竟然想害他的‘女’儿,更枉想伤害他的外孙,此事他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看了楚墨一眼,站了起来:“王爷,此事可否‘交’于我们处理。” “嗯” “那我们先告辞了。”苏友宁一拱手,带着小山子萧杀离去,不多时,与刘氏大姐等人都离府而去。 而在第二天,就有人发现因妄想让自己‘女’儿抢圣‘女’妃位而出名的胡氏,死在了自己家中,而她的丈夫刘元和子‘女’则都消失不见,诺大的一座刘府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座空宅,很多年后,有人在大楚的北边看到了他,那时的他一脸的沧桑,但对于当时他为什么突然消失之事,却绝口不提。 如此两天过去,大楚迎来了水灾后的新年,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祈盼来年的风调雨顺。 在阳光明媚的冬日里,淳安府的魏王府更是热闹非凡,魏王府中一片喜庆,这是苏离尘与楚墨成亲后的第一个新年,更是她们的儿子出生的新年。 “来,年年,笑一个。”一张摆满菜肴的大桌子旁,苏离尘与楚墨坐在一起,而中间的一个摇篮中,小名叫作年年的楚煜正张大着眼,被苏离尘的动作吸引着,或转着脖子,或裂着嘴呵呵笑着。 他的这个小名是苏离尘起的,因为接近年关,是在新年前出生,所以苏离尘一叫,发现还蛮好听,所以楚煜的小名就这样的定了下来,而楚墨对此是一点意见也没有。 现在的他对这个小家伙可是醋意十足,自他出生三天以来,苏离尘不仅亲自给他喂‘奶’,更是晚上也非要带着他睡,而他则被挤到‘床’塌上,只能坐着修练过夜,在这寒冬腊月里,连一‘床’被子也没有。 最为重要的是,苏离尘也不让丫环进到屋中来照顾她,小年年睡到半夜‘尿’了‘床’,大哭起来,他这个当爹的就要马上起来给他换‘尿’布,看那小家伙‘腿’儿‘肥’‘肥’,用力蹬着乐呵的模样,楚墨就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他才坐下没多久,小年年又要吃‘奶’,看着睡得香甜的苏离尘,他实在不忍心叫醒她,于是,他只得将小年年抱到苏离尘的怀里,让他自己找吃的,不过这小家伙闭着眼也能找到含在口中,吞饱了接着睡,只是如此几次的折腾下来,他真的是感觉吃不消。 于是,五日过后,他就搬到了书房中,也因此遭到了苏离尘无数次的嘲笑。直到小年年满三个月后,苏离尘断了‘奶’,楚墨才回到了被自己儿子霸占了好久的‘床’,而他们的双修也重新的开始了。 第两百九十六章 大结局 阳‘春’三月,‘春’暧‘花’开,新的一年‘春’天,阳光晒满大地,‘春’风吹绿山林,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像。 这一日,小年年出生满百日了,魏王府里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苏离尘抱着小年年听着各家夫人们说着恭喜的话语,稍座了会儿与刘氏她们打了声招呼后就回了后面的琉璃院。 “王妃,水打来了。” 小喜端着小银盆,放在桌上,苏离尘打湿柔软的手帕为小年年擦着手,刚才在外面可是有不少人抓过他的手的。 “吖吖……吖……” 小年年被放在他专用的椅子上,口中吖吖的说着话,两只大眼睛乌溜溜的四处看着。 一百天的他,眉目以清晰,红红的嘴‘唇’和眉‘毛’都十分的像楚墨,但这一双大眼,却像足了苏离尘,大而闪亮,漂亮得让人心动。 三个多月的他以能自己坐得稳稳的,身体各方面的生长情况比之其他小孩子都要强上许多,而和大姐在两个月前生下的辉儿相比更是重上不少。 在两个月前大姐苏离梦也顺利的产下了一子,取名为辉,直乐得刘氏他们合不拢嘴,许诺一家更是高兴,而当初专‘门’来看过儿子的许父又来到这里,不过这次同样是没过多久就自觉的回去了。除了年节互送礼物外,倒是再也没有来过。 “母后” 苏离尘正与小年年玩着,屋子的角落边一道身影显现,正是身形凝实了许多的太皇太后。 “快看,是皇祖母来了。”苏离尘将小年年的胳臂挥起来,向太皇太后摇着算是与她打招呼。 “年年” 太皇太后一身的黑衣,虽然面容如从前一样,但气质却完全的不同,再是怎么隐藏,但那一身的‘阴’寒之气也是藏不住,所以她从来不到年年的近处。每次来看他,总是离得远远的,就怕他会被‘阴’气所侵而生病。 “吖吖……吖吖……”小年年挥着手里的拨‘浪’鼓,冲着太皇太后笑着十分的开心,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他在和我说话”太皇太后神情‘激’动,这还是小年年第一次与她这样的‘交’流,看着小家伙那可爱的模样,太皇太后的心全都融化了,她好想将他抱一抱,只可惜这个愿望短时间是不能实现了。 “母后。您来了。”屋子外。楚墨走了进来。 “墨儿。年年都一百天了,现在应该可以试一试了吧。”太皇太后说着。 她口中所说的试一试,其实就是查看小年年有没有灵根,现在她们一家人都是修士。不管是鬼修还是魔修,但好歹以后都是会有着无限寿元的,所以她们对于小年年的体质也非常的期待,之前他才刚出生,怕他太小不好探查,但现在以有一百天,应该会没有问题的。 “是,母后,我来试试。” 苏离尘将小年年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一捏法诀,轻手在小年年的头顶上一带,一股轻柔的灵气被带来了出来,呈现出银白与金黄的‘色’彩。十分绚丽。 “有灵根,是雷灵根与金灵根。” 楚墨一眼看出灵根的属‘性’,而且小年年也没有出现黑气,看来他的天煞魔体并没有传到儿子的身上,这可实在是太好了,他的儿子也有着灵根,他们一家人以后都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双灵根,比我强,但却还是比不上你的单灵根。” 苏离尘有些小小的失望,楚墨的修仙天赋这么好,小年年怎么就会比他还差呢,她自己是三灵根可是很清楚,若不是她有着仙丹,光凭她自己的灵根想要修仙,别说现在的练气二层,就是用三十年的时间也不一定能突破练气一层,所以她只能感叹儿子也和她一样是个不怎么样的修练体质。 不过,她只看到了她的不好,她就没有想到,一万人当中,才会出现一个能修仙的,现在她们一家人都能修练,这是多么神奇,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而在这里灵气稀薄,不管是单灵根还是三灵根,其实差别不大,修仙靠的还有机缘,就像她们,可以双修,可以有着空间有着器灵,更有着可以转化为灵气的仙丹。 修仙资质决定不了所有,一切还要看以后的各种机缘。 “太好了,小年年也有灵根,尘儿,你要早些为他疏通经脉,让他早日修练。”太皇太后道。 “是,母后”苏离尘笑道。 一家人围着小年年个个喜笑顔开,不多一会儿,刘氏与大姐抱着辉儿也来了,楚墨回到席间陪着苏友宁继续喝酒,而琉璃院中,一直欢声笑语不断,这样的日子,真是人人都期盼的幸福时光。 时光匆匆,三年一晃而过。 一座‘花’园里,两个孩童正看着一朵美丽的‘花’朵。 “这个我要送给我的妹妹,她最喜欢香香的东西了。” 软软的声音传来,一个三岁左右的秀气小男孩,指着一朵粉红‘色’的‘花’,那明亮的眼中似乎看到了妹妹拿着‘花’儿的笑脸。 “那我帮你摘吧,晴儿妹妹我也喜欢她,只是她太小了,太爱流口水,上次还咬着我的手不放。” 另一个略高的小男孩说着,慢慢凝神,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他的手掌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闪,开得正好的‘花’朵就如同被剪刀剪了一样,一下子折断。 “拿着吧,这样就不会伤着你了。”他将‘花’朵送到另一人的面前,粉嘟嘟的脸上大眼弯弯,笑起来真是可爱极了。 “谢谢煜哥哥,我也替晴儿妹妹谢谢你,呵呵……” 两个小家伙相视笑着。 “煜儿,辉儿,在玩什么呢?”远处两个‘妇’人走了过来,一人身姿明‘艳’,正是大姐苏离梦,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女’娃,正是她的二‘女’儿许晴儿。 而旁边一人大着肚子,虽然面容同样的绝美,但那气质却又完全的不同。浑身上下更有仙灵之气,正是以怀有六个月身孕的苏离尘。此时的她不仅又怀了孩子,怀的更是一对双生子。这也是她肚子才六个月就如此大的原因。 “这是要送给妹妹的吗?”苏离梦看着正举着手递着‘花’的辉儿,蹲了下来,闻了闻,拿起‘花’朵,别在了怀中‘女’婴的耳间。 “辉儿真是好哥哥,现在都知道要送妹妹礼物了。”苏离尘‘摸’了‘摸’许辉的头笑道。 “我也是好哥哥。”楚煜抱着苏离尘的肚子,轻轻地在上面‘摸’着,苏离尘这一胎是一对双生‘女’儿。所以楚煜才有此一说。 “好。好。都是好哥哥。”苏离尘笑着,将他们领向池塘而去,两个小孩子最爱去看鱼,所以辉儿每次来。苏离尘都会带他去那里玩。 她们穿过拱桥,沿着木板铺成的小路慢慢走着,突然,苏离尘站定脚步,看向南边,不一会儿,一道身影如闪电般而来。 “苏离尘,救我……” “什么人竟敢擅闯王府。”护卫发现来人,正在吹哨示警。但苏离尘一挥手,让人都退了下去。 “苏离‘玉’,好久不见了。”苏离尘淡然而笑。 来人正是与她同样穿越而来的苏离‘玉’,只是四年不见,此时的她面容虽变化不大。但身上的衣着却十分的怪异,一身‘乱’糟糟的衣服,扣子还扣错了一颗,一脸紧张,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苏离尘,只有你能救我了,快将那人挡住,千万不要让他找过我。”苏离‘玉’来不及说什么,只一个闪身,就躲到了拱桥下隐藏起来。 不一会儿,有下人来报:“启禀王妃,左相莫少棠求见。” “请”苏离尘微微一笑,看着翩然而来的男子,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莫少棠,许久不见了。” 莫少棠如从前一样的英俊儒雅,只有那眼中的光芒,以是变得锋利,他在看到她的肚了时,隐有一僵,但很快也‘露’出了笑:“阿离,好久不见了。” 只是他说完后,又朝着拱桥下大喝一声:“苏离‘玉’你还不出来,这魏王府外全是我的人,你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呵呵,出了什么事,好像‘挺’有意思的?”苏离尘看着从桥底下恨恨走出来的苏离‘玉’笑容嫣嫣的道。 “哼,不就是脱了他的衣服,‘摸’了一下他的‘胸’吗?有必要追着我四年不放,真是个小气的男人。”苏离‘玉’一边走,一边嘟嚷。 “还不闭嘴。”莫少棠听到她的话,脸‘色’瞬间变了,大喝一声,而对面的苏离‘玉’则是乖乖闭上了嘴,真不明白,明明是没有武功的莫少棠怎么会让武艺高强的苏离‘玉’怕成这样的。 “阿离,来日再见。”莫少棠深深的看了苏离尘一眼后,带着苏离‘玉’离去。 阳光下,两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很快的消失不见。 “这样是不是很好?”不知何时,楚墨出现在了苏离尘的身旁,二十五岁的楚墨与三年前没有一丝的变化,一身墨袍,‘挺’拔的身姿傲视天下。 他一手牵着煜儿,一手将苏离尘搂在怀中,在池水旁形成了一道绝美的画卷,‘春’风悠悠,晚霞满天…… 十年后,一艘海船带着一对神仙眷侣向大海的南边而去,新的‘精’彩正在等着他们…… 《本书完》 ps: ‘花’了八个月时间,终于写完了,真是开心,也好轻松…… 在此首先要感谢所以看过此书的朋友,希望拙笔给你们带来了一丝的快乐。 另外凡是订阅达百分之三十的都会有一张本书的完本满意度的票,希望你们过几天能来给本书投个满意票,这个很重要,小九在此拜谢。 新书是一个更加‘精’彩的古代言情故事,男主从开篇就一直与‘女’主纠缠,戏份非常多,希望大家来捧个人场,点击加收藏,呵呵,日子还很长,让我们一起永远的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