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下堂哑妃本轻狂》
第1章 楔子
“爹,娘……你在哪里?绫儿怕!”冰天雪地,荒无人烟之处,响起了女童撕心裂肺的哭喊,女童颤抖幼嫩的声线宣示着自己的无助与害怕!
前几日还是合家欢乐,幸福之家,一*夜之间,凌府尸横遍野,哭声喊声在宁静的夜空显得格外突兀!
凌家家主试图谋反,其罪当诛,抄家灭门代替株连九族还要感谢皇恩浩荡?
凌家主带着五岁的女儿躲避官兵的追杀,带领下人连夜逃离,几天几夜的生死出逃,躲避官兵无情追杀,他们无奈之下闯入千年雪山,但终究没有逃脱官兵的追捕!
刀光剑影,你厮我杀,鲜红的血液漫过雪地,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红……到处是残肢断臂,那都是每天看她成长,嬉戏玩耍的人啊!凌绫的心仿佛被冻结在这一刻,撕裂一般的痛!
“快跑……跑的远远儿的……”凌绫被母亲推开,母亲温热的血洒在她的脸上,她能感觉到的却是刺骨的寒……跑……她机械又麻木,如同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能做的就只有漫无目的跑!
最终她脚下一滑,坠入深渊,千年寒洞,深邃黑暗,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她连呼救都没有来得及出声,就陷入了永无止境的黑暗!
凌绫在冰天雪地中醒来,入眼是漫天飞舞的雪花,晶莹剔透的白,蚀心刺骨的寒,周围的死寂让她身心俱疲;恐惧、孤单、害怕、无助,种种无以言表的痛意汇接,竟是撕心裂肺……但是身上撕心裂肺锥心弑骨之痛抵不过脑中记忆流逝的恐慌,几度挣扎之下,她终究还是没有抓住记忆的尾巴……慌乱之下,她伸出娇嫩的手指在雪地上一笔一划僵硬的写了一个绫字!
“绫儿,这是你的名字,会写了吗?”这是谁的声音,这样慈爱温暖?
脑海中那一抹亲切的影子,那是谁对她的毫无保留,掏心掏肺的爱!
但是,终究一切都是徒劳。.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
她是谁?不知道……
有的,只是地上那个陌生又熟悉的文字――她日复一日的重复着的!
绫,这似乎是她灵魂深处的归宿和依赖!
她要干什么?她不知道!
抬起头,本该满天繁星的夜空被狭小的孔洞化成一个娇小的圆,遥不可及――她要逃离寒洞!
身处寒洞,凌绫渴饮寒山水,饥食洞中莲;岁月匆匆,时光不复,头顶日月的交替告诉她岁月的轮回;凌绫每天唯一做的就是修习璧上内功抵御严寒,修习璧上轻功,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飞出这狭小的天地……终有一日,她如愿以偿!十年修的寒洞璧上绝世武功,一朝出山,她单纯如新生的婴儿,不懂人情世故,不懂人世险恶;近在咫尺的外面世界,复杂,黑暗;面对生活的苦难,现实的残酷,凌绫却无能为力;十几年的寒洞生活,让她习惯了严寒,习惯了黑暗,习惯了孤独,晨曦初生的太阳微弱的温度对她来说都如烈火焚身……举步维艰的生活,她该何去何从?
第2章 雪莲可不是这么吃的!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好看的小说暨羽国皇城――融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一个破败阴暗的巷道,一个女子蜷缩在角落,女子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长而黝黑的墨发如瀑布铺在地上,犹如一朵绽放的黑色墨莲;但是她的头发却凌乱不堪,额头鬓边的碎发遮住了女子的容貌,只留一双黑如晶石的眼睛好奇的盯着外面来往的行人;更甚的是女子全身衣不遮体,仅仅几块破布披在身上,甚至连布的颜色都看不出,不是脏,而是因为年岁久远,颜色早已退化;她小巧的双足未着丝履,可能是长途跋涉,双足被磨破,隐隐有鲜血流出,狼狈如乞儿!
凌绫看着躲在暗处,她已经来到融都两天了,已经习惯了繁复喧闹的人群,从起初的惊恐变为如今的淡然处之;她此时腹中饥饿,却不知所措,手里捏着两枚铜板,那是刚来这里时,一位好心的夫人给她的,但是她至今为止,都不知道,真是用来干什么的,但是她能感觉得到夫人眼中的善意,所以她一直将这两枚圆圆的东西好好的收着;凌绫眼睛盯着穿着鲜亮,络绎不绝的人群,久久过后,她将目光锁在对面的成衣店内挂着的衣服,凌绫砸吧砸吧嘴巴!
“包子,又大又热乎的包子……”一声叫卖声响在凌绫耳边,她抬头一看,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巷子口,巷子的右端就是一个包子铺,陌生的味道扑面而来,凌绫皱了皱眉;而当她看见有些人递给包子铺老板两个铜板后,就拿起包子狼吞虎咽的塞进嘴巴时,更是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只不过,她看了看手上的铜板,似乎知道了它的用途!
“去!臭乞丐,哪里来的?别妨碍爷做生意!”
卖包子的中年男子见到双手扶在巷子口,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包子看的凌绫,心情骤然不爽,怒意冲冲的从店铺出来,拿起肩上的白色汗巾,朝凌绫挥去!
凌绫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碰到身后摆在外面的商贩的卖布的临时商铺,又惹来后面布商的驱赶,面对左右双方的不友好,凌绫心中恐惧,无奈心急之下,她又看见对面的成衣店!
凌绫低头看着手下华丽的布匹,又见老板对自己怒目横视,碍于高照的如火炎阳,情急之下凌绫一把抓住手下的布匹,身子一个灵巧的旋转,伴随着阵阵寒意和片片雪花飞舞,宽大的布匹随着凌绫的动作,如同一个鼓起的大帆,高举过头,在地上形成一个圆形的阴影,遮住了她头顶的烈日;在包子铺老板和布贩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身着破烂的小乞儿,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主,眼前的女子已然不见了踪影,凌绫快速离开的旋风袭来,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店铺的狼藉!
成衣铺的老板直觉眼前一阵风掠过,凉意肆意,带着一阵沁人心脾的凉爽,他抖了抖肩,看了外面烈日,不由的感叹,自己魔怔了?
凌绫躲在成堆的衣服中间,见外面的人没人注意到自己,勾唇一笑,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油然而生,他们都住不住自己!真笨!
咕噜……肚子中一阵叫嚣,凌绫捂着肚子,看了眼面前的黑色男裳,毫不犹豫的取下,胡乱的套在身上,这样的衣服,她见所未见,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滑腻的触感,柔顺的感觉,让凌绫觉得既陌生又似曾相识!
“你在做什么?”背后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凌绫心中咯噔一下,她愕然的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一个身穿蓝色粗布衣服的打杂小斯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同样惊愕的看着自己!
凌绫上下看了一下自己身上长而拖地,不伦不类的衣服,对了小斯微微一笑,黑如晶石的眼睛闪动着幽幽光彩,即使如此,也改变不了她偷东西的事实!
“抓贼啊……”那小斯条件反射的大喊出声,凌绫这几天逃跑已经变成家常便饭,眼睛从门口涌进来的清一色着装的小斯,她右手一甩,长长的袖子掠过身旁的衣架,只听哗啦一声,挂着各种昂贵衣服的衣架到成一片,屋内的瞬间狼藉一片,吓坏了还在里面买衣服的少男少妇!
而始作俑者早已先走会快,身子灵巧的掠过近身的窗口,不见了踪影!
成衣店老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气的瞪胡子敲眼睛,他一把趴在旁边的小斯身上,怒不可遏的说道,“还不快将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小贼给我抓回来!”
凌绫没有忽视身后一群朝自己追来的一群小斯,但是他们又怎么能追的上凌绫?她一会儿穿过这个店铺门口,又从哪一个窗口飞出,繁闹的人群直觉在炎热的夏天一股清凉的风吹过,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不知跑了多久,凌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躲在一个药店的门后,见外面人来人往,没有任何异常,她安心的拍了拍胸脯,吐出一口浊气!
没有了危险,凌绫才扫视四下的环境,药店装潢很是奢华华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凌绫觉得异常的亲切!
“老板!”一声爽朗的声音响起,让凌绫不由的扶着门,朝外看去!
只见是一位身着淡蓝色华袍的年轻公子,年轻公子长的非常俊美,白皙的皮肤,清澈的眸子,性感的薄唇,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洋溢着一种灿烂的笑意,少年手拿一把白色的水墨扇,大摇大摆的摇着,衬得少年风姿翩翩!虽然少年很美,但是凌绫却不喜欢,因为他眸子中不可忽视的纨绔让凌绫不由的而想要躲开!
小少年后面还跟着一大群执剑侍卫!他的身份尊贵可想而知!
“呦,什么风把世子爷给吹来了啊?”一个中年男子见小少年进来,不由的笑脸相迎,一副狗腿巴结的样子!
“母妃最近身子不爽,这不你善安堂药材齐全吗?本世子就来了!”少年对药店老板眨了眨眼,唇边带着七分笑意,但是少年的笑意却让药店老板心中咯噔一下,眉间突突的跳着!
“世子抬爱,小的不敢当!不知世子爷需要什么,尽管说……”药店老板擦了一下额间的汗,一脸肉疼的说道!
“也不多,就是本世子听说,昨天你收购了一朵寒山雪莲……也就不知老板割不割爱咯,放心,多少钱,你直接派人去荣王府领就是了,本世……”但是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板的话打断,“哎呦喂,世子爷,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啊,您折煞小的了,小的哪敢收您的钱啊,您能来已经让小店蓬荜生辉了……您要雪莲是小事啊,小的还想什么时候就送给王妃呢……”随即,老板黑着脸转身对小斯说道,“你还在等什么,快去将雪莲给世子爷拿出来啊!”
“是……是,老板!”
小少年见此,摇着扇子,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老板你太客气了!哈哈哈……”
不一会儿,小斯双手捧着一个红色的大盒子,从楼上下来,将盒子碰到到老板面前,“老板,雪莲来了!”
“世子爷,您看,这雪莲可是正宗的寒山雪莲,普通的雪莲可是不能比的啊,不仅可以连绵益寿,还能驻容养颜啊……”
说着,老板打开盒子,一股寒意迎面而来,空气中散发着一个寒烟,盒子里面的雪莲暴露在众人面前,拳头大的雪莲晶莹剔透,偏偏花瓣娇嫩可人,一见就不凡!
而凌绫看见雪莲过后,更是惊喜不已,肚子里面再次响起,凌绫什么都没有想,直接站起身来,身子一闪,就从门后出来,然后身子掠过小少年和老板的中间,再看时,雪莲已然到了自己的手上!
“是谁?大胆!”君澈见眼前的雪莲不翼而飞,立马朝站在一旁拿着雪莲口水直流的凌绫爆喝!
“唰……”顷刻间,君澈身后的黑衣侍卫不约而同的对凌绫拔剑相向!但是见她手上拿着雪莲,却又不敢贸然动手!
凌绫转过身,警惕的看着君澈,长长的头发倾斜在身前脑后,让人看不清凌绫的长相,她身上松松垮垮的黑色男装长而拖地,盖在一双血肉模糊的双足上,显的滑稽可笑!
“你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放肆,放下雪莲,饶你不死!”老板见自己的雪莲被凌绫抱在怀里,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是碰坏了,可怎么好?
“小乞丐,你可知道雪莲是本世子的东西?今天本世子倒是长见识了,竟然还有人敢跟本世子抢东西!”君澈刚刚还清澈无辜的眸子,突然闪现一股杀意,紧紧的锁在凌绫的身上!
凌绫想了想,从怀里掏了掏,拿出怀中的两枚铜板,手腕翻飞,只听噌的一声,两枚铜板直袭君澈命脉,君澈身子一动,头一偏,扇子在空中一个翻转,再见时,两枚铜板已然静静的躺在君澈的折扇之上!君澈呆愣的看着扇子上的铜板,一时之间有些茫然,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再见凌绫之时,凌绫已然大大方方的走去店铺!
“这是几个意思?”君澈抬头问道!
“世子爷,跑啦!哎呦,我的雪莲呦!”那老板本以为君澈会处理,会拦住,没想到世子爷就被两枚铜板被打发了,急的自己呦……“跑了?还愣这做什么?追啊!”君澈一扇子敲在旁边的侍卫身上恶狠狠的道!
凌绫一愣,她都给他们那两枚圆圆的东西了?为什么他们还要追她?只不过她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追上自己?她一刻也不敢耽误,沿着街边房檐下的阴凉之处把腿就跑,怀中紧紧的护着雪莲!
“站住……别跑!”君澈的手下穷追不舍!
“站住,你个臭乞丐,还真敢抢本世子的雪莲哈……”君澈也飞身而上,紧跟凌绫,生气的同时,还觉得好玩至极!
凌绫逃跑的同时,也不忘推到沿街的商铺,造成一片混乱!不一会儿,追凌绫的人群汇集一片,吓的凌绫更加不敢停留,这时,凌绫转过一个街角,就见前面一个宽大奢华的马车,凌绫毫不犹豫的飞身而上,一溜烟儿的转进了马车,还不忘将车帘撩开一点小细缝,看后面的人是否跟过来!
“主子!”修竹只见眼前一阵黑影闪过,就是一阵寒意扑面而来,然后就感觉什么东西进入了马车,他连忙停下马车,向马车内的人提醒!
“继续!”车内传来男子和煦清越沉稳低沉的声音,修竹才放下心来,继续前行!
凌绫这才注意到马车内的男子,她回头望去,只见男子身着一袭银丝勾边的白色锦衣玉袍,华贵奢华的服饰将男子的身份尊贵展露无疑;他银冠高束,留下一半墨色黑发散漫的铺在肩上,衬的男子玉脸白洁无暇;他双眸紧闭,卷翘如羽翎的睫毛轻微的扇动着,仿佛即将展翅飞去的墨蝶!高挺的鼻梁,性感完美的唇线,精致的五官仿佛经过精心雕琢过的完美,美的颠倒众人,惊心动魄!
男子的风华让凌绫呆愣这那里,在看到男子的那一瞬间,凌绫觉得眼前的男子就是在寒洞陪她数年的雪莲!那样美好,那样美好……“砰……”装着雪莲的盒子落在地上,将凌绫的思绪拉回现实,肚子里一阵抗议,凌绫拿起雪莲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寒山雪莲,可不是这样吃的!”
第3章 写在手心中的名字
[..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info男子和煦温暖的声音传来,凌绫将额前散漫的长发扶在耳后,露出一张花猫似的小脸,当她转身看向身边的白衣男子时,惊的嘴巴里面含着雪莲,一时忘记了动作!
“嗯?”男子睁开眼睛,露出一双皓若九天苍月的眼眸看向凌绫,他见到凌绫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只见虽然凌绫从头到脚邋遢不已,但是身上的袍子却极为昂贵;此时的她正无辜的看着他,脸上黑乎乎的看不清长相,却衬得女子的一双眸子黑亮如晶石,那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一眼就能望到尽头,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一般;而这一双毫无杂质的眼睛,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一湾清泉!
好一双纯澈,干净的眼睛!
凌绫一个机灵清醒过来,男子看向她的时候,仿佛一股电流流过自己的全身百汇!凌绫毫无形象的将含在嘴中的雪莲囫囵的吞下去,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手中剩下的一半雪莲,她向男子挪了挪,伸出自己黑乎乎的小手,将手中的雪莲递到男子的眼前,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尽是期待和希冀!
近在咫尺雪莲让君宸不由的呆愣住,他低头看着眼前的雪莲,雪莲的寒气早已不在,几片雪白的花瓣上挂着粒粒晶莹剔透的水珠,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莲香扑面而来,让君宸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他知道,这沁人心脾的淡淡莲香,更多的来至于她!
“送我?”女子期待的眼神,让君宸不忍拒绝,他伸出自己修长白净的玉手,与凌绫黑乎乎的小手形成鲜明的对比,君宸刚想接过雪莲,但是眼前的女子却比她更快一步将雪莲缩了回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喂到了自己的嘴中!
女子的举动让君宸不由的疑惑,她这是在自己面前显摆自己的好东西吗?
在凌绫看见君宸伸出玉手之时,有一丝的不舍,下一次给他吧,她好饿!下一次一定给他!
“你叫什么名字?”君宸不由的想知道这个奇怪的女子是谁!
名字?凌绫咽下嘴中最后一点雪莲,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又往君宸移了移,撸了撸宽大的袖子,拿起君宸放在膝盖的玉手,君宸好奇的顺着她的动作摊开自己的手,却见女子在他的手中写下一个字!随着女子的动作,自己的掌心留下一片黑迹,但是他却没有一丝的嫌弃或者厌恶!
绫!
是她的名字吗?
“这是你的名字?”君宸不确定的问道!
凌绫往后挪了挪,低头,额间的碎发落下,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是头发下的视线却落在君宸的手上,凌绫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手足无措的动了动自己的脚丫子!
他的手脏了!
君宸不知道她是害羞还是不会说话,有些失望,这时,却看见地上她血肉模糊的双足,一时之间,他皱紧了眉头!
微风拂来,撩开侧窗车帘,君宸余光望去,正好是一家云衣坊,鬼使神差般的,他对门外的修竹说道,“停车!”
马车停下,君宸站起身,对凌绫说了一句,“在这里等我!”随即撩起门帘下车!
凌绫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她在车里等他,但是他的话却容不得她拒绝,凌绫乖乖的留在车上等在她心中仿佛雪莲花一般圣洁的男子!
“找到没?”
纨绔的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凌绫一惊,什么也没想,就撩开车帘,足尖轻点车辕,闪身离开!
“你不能走!”
修竹下意识的阻挡,伸手去拉凌绫,但是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住,就没有了凌绫的身影!修竹摇了摇头,王爷绝对不认识这个人!
因为君宸进了云衣坊,他也不敢去追凌绫,只能仍由凌绫离开!
君宸从云衣坊出来,撩开车帘,但是车厢内却空空如也!
“人呢?”
“走了!”
君宸心中一阵失落,看着手上白色小巧的绣花鞋,良久,唇边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摇了摇头!
第4章 替嫁成妃1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咦?那是堂兄的马车,堂兄,堂兄……”君澈在后面一眼就看见了君宸的马车,他踮起脚朝君宸一阵挥手,只不过君宸在听见君澈的兴奋的喊声之后,只是身子微微的一顿,就上了马车,对修竹说了一句回府就继续闭眼养神,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但是他内心深处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个拥有这样一双干净眼睛的奇怪女子找到!
“贱民,给本世子走开……”前面拥挤的人群挡住了君澈的去路,他一脚踹开眼前的人,再看时,那熟悉的马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我靠,本世子还说找他一起去铭香园好好乐呵乐呵呢,真是……”
“世子,还追吗?”君澈手下的侍卫站在君澈旁边不由的上前一步,询问道!
“追什么追?他府里哪一个姬妾不比铭香园的火辣有味道,现在肯定是忙着回府玩女人了……”君澈皱着眉头,一脸的嫌弃,眸中也尽显鄙夷之态!只不过等再过几天,他娶了那个嚣张的女人过后,会不会还像现在一样清闲呢?
侍卫额上流下一滴汗水,“世子,属下说的是,雪莲……还追吗?”
砰的一声,扇子敲在侍卫头上,君澈大怒:“雪莲都跑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嗯?今天找不到雪莲,带不回那名女子,本世子将你们全部扔到蛇窟喂蛇……”
“是是是……属下这就带人去!走……”黑衣侍卫委屈至极,跟着这个混世魔王,他容易吗?但是无奈,只能带着一群人漫无目的追踪,刚刚那名女子一看就武功高强,深藏不露!追?怎么追?
天色见暗,夜幕笼罩怎个融城,夏虫仍旧低鸣浅唱,静谧的郊外,微风习习,不复午后的闷热;一丝凉爽袭来,凌绫呼出一口浊气,她看见不远处的河水,低头看着自己黑乎乎的小手,脑中浮现出马车中男子的圣洁纯然的样子,他的手陌生温热的触感在她的指尖弥久不散,而她的心中也谋生出一种陌生的温暖!
凌绫将手伸进水中,将自己手上的污渍洗的干干净净;不一会儿,白皙纤细的小手浮现,饱满的指甲晶莹剔透,仿佛一件难得的玉器,每根玉指都纤长白嫩,精致至极,漂亮至极!
她半坐在河边,掬起一把水洗了洗自己的脸,低头看着水中浮现的女子,清澈见底的眸子清亮秀丽,弯弯的柳叶细眉如黛眉精心描过的一般,长而卷翘如蝶翼般的浓密的睫毛轻轻扇动,为她透澈纯然的眸子平添七分灵动,三分神秘;挺直小巧的鼻梁,小巧樱桃小唇,精致的五官完美契合,拼凑出水中女子倾国倾城之姿;美的那样惊心动魄,美的那样勾魂摄魄;她的美仿佛是上天对她的眷顾,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女子玉脸苍白如纸,如同常年没有见过阳光一般,白净的如汉白玉石一般透明!
凌绫看的入神,她常年只见过一个人,那就是她自己,寒冷的雪地冰壁上,全是她的影子,只有她的样子,但是如今,她见到了各种各样的不同的脸!
但是此刻,她的心中却出现了一个白影,最为清晰,如雪莲花般圣洁的影子!
正当凌绫想的出神的时候,不远处的喧嚣,打断凌绫的思绪!
“逃?你敢逃?你逃了本小姐怎么办?抓住她!”嚣张尖锐的女声传来,凌绫皱了皱眉,抬头看见不远处茂密的大树,凌绫足尖轻点,飞身而上,收敛生息,将自己的身子躲在丛林中间,然后探出脑袋,看着下面的情形!
第5章 替嫁成妃2
(..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灰暗的道路上,一个衣裳褴褛的姑娘疯狂的逃跑,身后跟着一群家丁样的人,那些人手里纷纷拿着长长的木棒,而其中一名身着大红色华服,浓妆艳抹的女子凶神恶煞,在人群中异常的显眼,她仿佛看死人一般看着眼前逃跑的女子!
那名女子脸色苍白,一身是伤,唇角挂着丝丝血丝,她狼狈不堪,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长时间没有吃饭一般,这时女子被脚下的石子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额头磕在高低不平的石头上,鲜血瞬间肆流!
而身后的人也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将女子团团围在中间!
那名红衣的女子从人群中走上来,一脚一脚毫不留情的揣在地上的女子身上,“跑啊,你给本小姐跑啊……”
地上的女子痛苦的低吟出声,嘴中呕出一口鲜血,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尽是惊恐之色,她挣扎着撑起身子,跪在女子地上,一把抱着眼前女子的双腿,“小姐,长姐,饶了我吧,我不想嫁给宸王,不想嫁给宸王……”
宸王空有一副美貌的皮囊,实则纨绔残暴,玩世不恭,宸王府的姬妾如云,却没有一个好下场!她只是一个丫鬟的女儿,虽然也是叶相的骨血,却过的连最低贱的丫鬟都不如!就是这样,叶大小姐自己不想嫁给宸王,就逼着自己代嫁,她不要……“砰……”叶若溪一脚踹在女子肩上,“长姐?你个下贱坯子,卑贱之躯,也敢叫本小姐长姐?我呸,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身份,也配!”
“给我打,打断她的腿,看她怎么逃!”女子后退几步,嫌弃的看着眼前卑微如泥土的女子,哼,麻雀也妄想成为叶家小姐,摇身一变为凤凰?可以啊,她成全她,还送给她一个尊贵的身份,辰王妃,她这当姐姐的可是太称职!
“啊……”一棍打在女子身上,瞬间就听到额骨裂的声音,随即就是女子惨烈痛苦的叫喊,在静谧的傍晚显得格外的突兀!
凌绫诧异,为什么他们要欺负那个小姑娘,太过分了,如玉的手摘下眼前的绿叶,她眸光一凛,手中蓄满内力,朝举起棍子想要打在女子身上的家丁射去,顷刻间,寒气泠然的绿叶伴随着冰晶碎雪,凌厉如刀剑一般飞去!
“噗……”利器没入血肉的声音,随后就是杀猪般的惨叫,“啊……”
黑衣人频频左顾右盼,是谁?看向插在同伴手掌的绿叶,心中恐惧,高手!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叶若溪蹙紧了眉,她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痛苦打滚的人,他满手是血,狰狞不已,她惊恐的后腿一步,但是碍于自己的是丞相之女,谁敢以下犯上,当即猖狂出声,“是谁敢管本小姐的闲事?出来!否则本小姐一定要让本小姐的爹爹抄你满门……”
地上的思苑精神恍惚,但还是却能感觉到有人来救自己,她嘶哑的呼救,“救……救我……”
凌绫看着地上人的痛苦之时,有些自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眸中的内疚一闪而过;而她听了叶若溪的话,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清凉的眸子闪过一丝光芒,她身姿轻盈的跃下,长长的头发被风吹起,露出一张绝美迷人的玉脸,黑色宽大的袍子被风扬起,在刚刚升起的月光的映辉下,仿佛是踏月而来的仙子,美得让人呼吸一窒!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场景迷住,就连叶若溪也不例外,但是顷刻之后,就是浓烈的嫉妒恨恨意!
怎么可以有这样美的人存在这个世上,她不允许,她绝对不允许!
凌绫脚尖触地,墨发和黑色长袍如轻纱般轻轻落定,笼罩在她纤细的身上,她身型一闪,再见时,她已然出现在思苑的身边,叶若溪和她的手下倒退一步,防范似的看着凌绫!
“救……救我……求求你……”思苑怎会放弃这一棵救命稻草?下一瞬,就紧紧的抱着凌绫的双腿!
凌绫不忍,蹲下身子,伸出小手将思苑嘴边的血迹擦了擦,动作僵硬不已,但是凌绫在看见自己手指上的鲜血时,她却毫不客气的在思苑本就脏乱不堪的衣角上蹭了蹭!
在看见马车当中的男子后,她再也不愿意将自己的手弄脏!
思苑和众人被凌绫的举动弄的疑惑不已!这位姑娘看起没有一丝的杀气,看上去还……傻乎乎的,难道是个傻子?
叶若溪想到这里,唇角一勾,上前一步,“这位姑娘,你想救她?”
凌绫抬头看向想自己走进的女子,眉头一皱,站起身来,和女子平视,潜意识中,凌绫不喜欢她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
救她?她是要救她的吧?凌绫点了点头!
“她不想嫁,那就你嫁?”叶若溪命令口吻说道!她的美貌,宸王会很喜欢的吧,会不会更加的感谢爹爹,站在爹爹的身边,辅佐表哥为帝呢?到时候,她只要换一个身份嫁给表哥,那么以自己的容貌还有相府的功劳和关系,自己必定就会母仪天下……哈哈哈……嫁?什么东西?凌绫茫然的眼神让叶若溪气不打一处来,她突然恶狠狠的看着地上的思苑,朝一个家丁使了使眼色,家丁会意,一把拉起地上的思苑,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只要自己稍稍一用力,手中的细小的脖子绝对就会断掉!
“你若不嫁,那么……她就只有死!”叶若溪的话仿佛鼓舞了那名家丁,家丁一个用力,思苑惊恐的惊呼出声,“姑……姑娘……求求……你……”
凌绫想要反抗,抢回可怜的女子,但是看着地上低吟的家丁后,却朝叶若溪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嫁是什么东西,但是却能救下那名可怜的女子,又有什么不行的?
“放开她!带她回府!”叶若溪勾唇一笑,一双美目中尽显得意之色!然后袖子一甩,率先离去!
“姑娘,姑娘,谢谢你的大恩大德,思苑此生生是姑娘的人,死是姑娘的鬼,一辈子为姑娘做牛做马……”只要不嫁就好,就算一辈子为奴为婢,也比嫁给宸王的好!没有束缚的思苑噗通一声跪在凌绫面前,一个劲儿的磕头!额上的血水伴随着汗水,将女子的狼狈彰显的淋漓尽致!
凌绫蹲下身子,朝思苑摇了摇头,为什么要跪在地上?她不痛吗?
思苑疑惑,这位不会说话吗?但是这时她却看见凌绫的光足,思苑什么都没有想,立马脱下自己的鞋,虽然自己的鞋也破了,但是她却不忍心自己的救命恩人光足,连袜子都没有!女子的玉足何等私密,怎么能被除了丈夫之外的人看了去?
“姑娘,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先穿上吧!你的脚磨破了!”思苑将自己的露着大拇指的绣花鞋捧在自己的手上,递给凌绫;而凌绫却如同一个好奇的孩子一般看着眼前的鞋,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凌绫心中温暖一片!
她动了动自己的脚,一股刺骨的痛传来,凌绫微微的皱眉,她看着思苑手上的鞋,再次将视线放在自己的脚上;突然,她无声的笑了,兴奋的站起身,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脚抬起送到思苑的面前,思苑见凌绫不嫌弃,心中的石头落下,用自己的袖子轻轻的擦了擦凌绫脚上的灰层和血迹,才小心翼翼的将鞋穿在凌绫的脚上!
记忆中第一次穿鞋的凌绫远远比离开寒洞时兴奋激动!她提着黑色的衣袍,轻轻的踩在地上,随即是第二只脚,感觉到了脚上真实的触感之后,凌绫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的踩啊踩,兴奋的如同一个得到桃子的……猴子!
思苑被凌绫发自内心的快乐感染,一种愧疚油然而生,这样奇怪却简单的姑娘,让她替自己代嫁真的好吗?
“快走!”突然,身后之人一脚揣在思苑的身上,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她身上的肋骨肯定被打断,现在一动就疼的钻心,却没人在意,这就是没有身份之人的悲哀!
凌绫听到思苑的痛呼,回头就看见思苑捂着胸口,额上冷汗淋漓,她冲到思苑的面前,将她扶起,不愿意让那些人在伤害她半分!思苑的送鞋之恩远远比凌绫的路见不平值得感恩!
叶府,丞相的府邸,里面奢华如缩小版的皇宫,但是在这样奢华富裕的地方,却也有这样简陋偏僻的地方!
“砰……”简陋的房门被关上,黑色瞬间笼罩,但是对于凌绫来说,却没有什么的不同!
寒洞的夜晚,比这里黑,比这里寒!
“嗯……”思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痛苦的低吟出声,脸颊被烧的通红,情况极为不好!
这样的思苑,吓坏了凌绫,她蹲下身子,想要叫醒思苑,但是手刚一触碰到思苑的脸颊时,滚烫的触觉仿佛要将她的手灼伤一般,疼的她一个激灵缩回自己的手!
第6章 替嫁成妃3
为什么她会这么的烫?凌绫惊恐的后腿一步,她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炙热的温度!
这个小姑娘是不是也会很难受?这么高的温度,肯定会很疼吧?
迟疑间,凌绫伸出自己的手掌,真气汇集,伴随着刺骨的寒从凌绫身体散发蔓延,不一会儿空气萦绕片片冰晶碎雪,从思苑的百会穴渗入,蔓延过她的全身!
不一会儿,思苑面上不正常的潮红消散,凌绫常年以雪莲做膳,她的内力和血液早已被雪莲的药力弥漫,治伤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嗯……”思苑睁开了疲惫的眼睛,就看见凌绫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身体,她大惊,连忙阻止,“别……我卑贱之躯,不值得……”
凌绫见她醒来,展颜一笑,醒了,醒了就好!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思苑任由凌绫扶着她,感受到凌绫全身的冰凉,更加觉得这个女子和常人不一样,看着她在黑夜中明亮的眼睛,不由的好奇!
名字?为什么他们都问她名字?很重要吗?凌绫觉得自己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那个她不认识的字,黑夜之中,她拿起思苑的手,伸出自己的指尖在她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着!
绫。(..info无弹窗广告).info[]
“绫?这是你的名字吧?你的姓呢?”黑暗之中,思苑也能感受到凌绫的迷茫,她突然想到什么,黑暗中的眸子黯淡下去,“几天后,你就是叶家大小姐了,有没有自己的姓名有什么重要!”她也有名,却不敢有姓,叶这个姓,她高不可攀!
思苑对凌绫说了很多,但是却不得凌绫一句回应,她就知道,这个姑娘不会说话,而且不会写字,她同情之余更多的是庆幸,不会说话,不会写字,那么她和叶家都很安全!
不知不觉,思苑陷入昏睡,凌绫却没有一丝的困意,她睁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四面是墙,只有身下是一堆杂草,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
凌绫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里!站起身,对面墙上的天窗吸引了凌绫的注意力!她站起身来,足尖轻点,身子轻盈的飞起,一个翻越,就灵巧的飞出窗户,她站在窗外的大树之上,能感受到暗处隐蔽着许多陌生的气息,很微弱,但还是被自己发现了!
凌绫摘下树上一个红色鲜艳的果子,手指翻飞,朝一个地方射去,只听砰的一声,随即就是男子隐忍的闷哼之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有刺客?暗处的人警觉,顷刻间,四处黑影幢幢,四散开来,寻找刺客的来源!而在凌绫发出第一次攻击之后,她就随手摘了一大把的果子,拿在自己的手上,身子鬼魅般的一闪,和暗处的人玩起了捉猫猫的游戏!
她收敛生息,从这里窜到那里,在躲好之后,就将手上的果子朝外面的人射去;身形暴露在凌绫视线范围之内的一个黑衣人脚步轻盈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暗处的情况,就算是一丝丝意外,都不会放过,但是却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脑后突然出现一股凌厉的气势,毫无征兆的袭向自己,他猛然转身,砰的一声,额头就被砸中,下一刻,一颗又红又肿的大包鼓起,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在那里……”那人捂着额头,朝同伴示警,但是当一群人围上来时,哪里还有凌绫的影子?
看着他们被自己耍的团团转,个个绷紧了神经,皱紧了眉头的样子,凌绫就觉得心中好开心,此时她坐在一棵繁密的大树上,兴奋的来回摇晃着自己的双腿!
暗处的人觉得刺客来人众多,不敢怠慢,连忙从暗处闪身而出,敌在暗他们在暗,这样的结果不一定是好的!
这里的吵杂引来丞相府的侍卫,加入了暗卫的勘察,但是在黑夜,他们又怎么会是凌绫的敌手?搜寻无果,却只捡到一把红艳艳的果子!
领头的侍卫拿过属下手中的果子,心中暗叹,暗卫身上的伤不轻,但是这果子却完好无损,可以看出暗处之人的武功是何等的深不可测,但是他却能看出暗处之人并没有恶意,到底是何人?
“报告丞相!”领头之人皱着眉头,说道!
而凌绫看见他们拿着自己的武器之时,身子一闪,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小黑屋,乖乖的和思苑躺在了一起,她看着思苑紧闭的双眸,逗弄了一下思苑一动不动的睫毛,自己也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凌绫回到小黑屋后,不远不近的一处大树上,一个红衣男子轻盈的跃下,微微的清风扶起他长长的墨发,红色外袍黑色底裳被风卷起,美仿佛一朵妖冶的红莲!
男子深邃的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小黑屋,红艳妖冶的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但是那三分邪气,七分阴沉的笑,却不达眼底……男子身后的黑衣侍卫恭敬的在他的身边说道,“刚刚那名女子使用的正是寒冰决!”
寒冰诀?
男子唇角的笑意更浓!
“尊主,要不要将她……”黑衣侍卫的话定格在此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不急!”红衣男子抬起手,制止身后之人的话,一双修长如玉的玉手涂满大红的蔻丹,配着男子血红的席地长跑,黑色的墨玉面具,更衬男子神秘妖冶,大拇指上的黑色玉石扳指在黑色的夜光之下,透着滢滢流光,更显的男子神秘高贵。
第7章 替嫁成妃4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寒冰诀?这样空灵出尘的上古神功,竟然被这样的小丫头学了去,真是让他觉得好奇,要什么样的人才能真的如古书上将的那般,做到心无杂念,至善至美,纯净无望?
“尊主,那你的伤?”身后的黑衣男子疑惑道,既然真的有修炼寒冰决的人,为什么尊主不找她疗伤?
夙阡陌修长玉如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淡淡的开口,“死不了!”
烈焰灼灼,绝炎消骨!
寒冰绰绰,凛霜蚀魂!
世人都知道烈焰掌和寒冰决是上古神功,练就后天下无人可匹敌,但是有人多少人知道这其中的代价!
不知这个丫头能活多久!夙阡陌鲜红的唇微微勾起,宽大的袍子被夜风吹的猎猎作响,渐渐的,那抹勾魂摄魄的笑意消失在黑夜深处!
凌绫睡的正香,房门啪的一声被敲开,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斜,照射在凌绫白净的脸上,凌绫眉头紧皱,一个机灵从梦中醒来,强烈的阳光让她不得已伸出宽大的袖子,遮挡一下直逼眼脸的光线,干净如一湾清辉的眸子中是不可忽视的恐惧!
思苑同样被惊醒,坐起身来,将凌绫护在身后,两人同时往后缩了缩,扶着墙从地上站起身来,警惕的打量着来人!
一群丫鬟婆子鱼贯而入,手里端着大红色的喜袍还有各种珠环头钗并排着站在狭小的暗房!跟着有一个穿着花花绿绿如同花孔雀般的女子还有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被众星拱月般的拥了进来!
“母亲,女儿说的就是她!你说可以吗?”叶若溪一进门,就将凌绫指给丞相夫人,丞相夫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凌绫,见凌绫畏畏缩缩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无能的主,想必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才瘪了瘪嘴,开口道,“只要四肢健全,模样端正,不被宸王发现,也就可以了;那个贱蹄子不嫁,也就随了她,不然若是婚礼上哭哭啼啼的,还说我丞相府的小姐不懂规矩,更甚的说我这个做母亲的不疼爱相爷庶出的女儿!”
丞相夫人看了一眼自家的爱女,随即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微笑的说道,“溪儿,你今后要记住了,叶若溪不日嫁给了宸王为正妃,可别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大好的前程等着你了!乖女儿!”
听母亲的话,叶若溪不禁的喜上眉梢,窝在自己母亲的怀里,撒娇的道,“母亲说的是,母亲最好了!等女儿嫁给了表哥,女儿会好好为母亲出口恶气的!”哼,她才是丞相府的嫡出的女儿,正牌的大小姐,凭什么叶若珺就可以嫁给太子,而她却只能嫁给那个玩世不恭,视女人如衣服,烂泥扶不上墙的宸王?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孝顺!”女儿的撒娇和甜言蜜语取悦了丞相夫人,她问声细语的哄着女儿,随即看向凌绫和思苑的眼神却是阴冷了十分,“王妈,给那丫头试喜服,顺便教教她成亲的事宜,洞房之前,可别出了什么幺蛾子!”
“对了,母亲,嫁妆的事……”叶若溪突然问道,不会母亲和爹爹会真的将她的嫁妆交给那个贱人吧?那可是她的?
“溪儿别担心,娘亲自有办法!”丞相夫人拍了拍叶若溪的手,示意她别担心,怎么会真的将钱财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
见自家娘亲这么说,叶若溪倒是松了一口气,才对旁边的丫鬟婆子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们做事!
凌绫整个身子躲在思苑的后面,大门一开,阳光正好投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凌绫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她们说的话,凌绫也大部分都听不懂,索性不听!
思苑见几个丫鬟拿的拿镜子,拿的拿衣服首饰,还有的拿着胭脂水粉,朝凌绫走来,凌绫不断的缩在自己的身后,以为凌绫时害怕了她们,无奈之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说道,“大小姐,夫人,绫姑娘怕生,思苑求您,让思苑给她上妆打扮,教授礼仪,思苑定不会辜负夫人的恩情!”
“你教授礼仪?本小姐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怎么?你那下贱的娘亲倒是还教了你如何伺候丈夫,还是教你如何偷偷爬上男人的床?”叶若溪美眸一竖,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凌绫更加的讨厌这个女子!凌绫拉起地上的思苑,对她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总是要跪下来?
思苑明显被叶若溪的尖酸刻薄的话刺痛了心,她的娘亲永远是她不能触及的伤痛!泪水无声落下,但是却没有任何反驳的话,丞相夫人听了自家女儿的话,对思苑嘲讽一笑,“你要教,就教吧!若是后天除了什么事,看本夫人敢不敢将你那下贱的娘的坟给扒了!王妈,将东西放下,贱骨头就是贱骨头,哼!”
思苑听后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瞬,随即低头轻声答道,“奴婢定不会让夫人失望!”
叶若溪带着人风风火火的来,又带着人风风火火的离开,只留下满屋东东西西的托盘!
啪的一声大门被锁,凌绫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外面的阳光真是太可怕了!
但是这些东西是什么?她还第一次见,阳光被遮,凌绫仿佛活了一样,好奇的拿起大红色的袍子看了看,随即嘴巴一瘪,往后扔去,刚好扔在思苑的头上,然后又拿起各种朱钗在自己晃了晃,不知道那是干嘛的,又往后面一扔!
思苑看的心惊,虽然这些东西都是最廉价的首饰,但是若是绫姑娘弄坏,大小姐有心刁难的话,未免又是一场风波!她手忙脚乱的接住凌绫人过来的东西,见她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孩之一样,无奈的说道,“绫姑娘,别扔……啊……”
一个碧色的朱钗被仍在地上,啪的一声碎成几半,思苑的尖叫声让凌绫不由的回头看去,就看到思苑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碎成两半的朱钗捡起,似乎非常难过的样子,凌绫有些自责,靠近思苑的身边,拉了拉她的袖子,睁着个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凌绫这般受伤的样子,让思苑的无可奈何!
“绫姑娘,这些东西是刚刚那些人的,不是我们的,就算不喜欢,也不能随意乱扔,知道吗?”为什么会有这样心思单纯的姑娘?思苑仿佛教导一个三岁的孩子一般!
凌绫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美的仿若挠在思苑的心间,凌绫认真的点了点头,一溜烟的跑出,将撒在四处的衣服钗子捡起,放在地上的托盘里,才走过来向思苑邀功一般讨好的笑了笑!
思苑含笑,其实天真单纯也不错!
“绫姑娘,你的头发乱了,思苑帮你绾发!”她牵起凌绫的手,示意她坐下,然后她拿起地上托盘上的梳子,半跪在凌绫身后,开始轻轻的梳这凌绫长而及膝的长发!
思苑做什么,凌绫都没有任何反抗,她把玩着托盘里面的胭脂水粉,拿起托盘上的镜子,借用镜子看着在背后捣鼓她头发的思苑,她觉得思苑的手真是巧妙极了,不一会儿,就在自己的头顶绾出了一个别致的发髻,将自己耳边鬓前的头发全部束起,把她白净的小脸露了出来!
“绫姑娘真美,是思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思苑透过镜子看着凌绫的绝美的小脸,不由的惊叹,难道这就是娘亲说的,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绫姑娘虽然人傻乎乎的,但是武功高强,绝美迷人,这也算老天的公正吧!
凌绫知道她是在夸自己,心中欣喜,指了指思苑,你也很漂亮!
“思苑可及不上绫姑娘一分!”思苑拿起一盒胭脂,闻了闻,虽然胭脂很劣质,但是香味倒是很清淡,颜色也还好,应该还是很适合绫姑娘的!
思苑一边给凌绫上妆,一边对凌绫说道,成亲的事宜,她知道说多了她也不懂,只是让她跟着她,让她别怕,万事有喜娘,到了洞房,别自己将盖头揭起,当然,在这之前,她还必须告诉凌绫,什么是洞房,什么是盖头!
在思苑的帮助之下,凌绫换上了叶家人送来喜服,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宝珠金环,有的只是比平常老百姓都还不如的简陋的红色喜服,虽然钗子一大堆,但是没有一个适合新嫁娘,思苑心中发酸,若不是绫姑娘,这些东西就该是自己吧,这样嫁过去,就算宸王不在乎,宸王府的姬妾下人也会看不起她,但是绫姑娘不在乎,她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别人用来侮辱她们,作践她们的,反而很欣喜,很喜欢……凌绫确实很喜欢,红色的衣服,红色的鞋子,漂亮的发髻,恰到好处的妆容,这些都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凌绫笑意阑珊,扶着裙摆在狭小的暗房中翩然起舞,凌绫的轻功甚好,身子异常柔软,就算她没有刻意学过舞蹈,但是在这欣喜之下的随意之作,也算思苑看呆的神!
红色的衣裙翻飞,墨发轻绕,脚步轻盈,宛若一只翩然起舞的蝶,绝美的笑容,灿烂到仿佛要灼伤思苑的眼睛!
第8章 将 新娘子拉出来瞧瞧!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凌绫舞了一会儿,停下舞动的身子,见思苑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她蹦蹦跳跳的来到思苑的身边,拉着她一起舞动,两人忘我的跳着,笑着,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忘记了一切!
“呵呵呵……绫姑娘,你跳的真好看!”思苑跳的累了,拉着凌绫的手,坐在草堆之上,赞美到!
凌绫的舞姿自然是很美的,柔中带刚,刚硬中不失媚态。.info[]
寒冰诀,与其说是武功秘诀,不如说是舞功秘诀!
两人正开心,思苑的肚子传来一声咕哝一声抗议,凌绫一惊,低头看着思苑的肚子!
思苑捂着肚子尴尬的笑了笑,“我昨天就没有吃东西,有些饿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送东西来吃!”但是看着个样子,似乎根本就不可能了!
若是能出去就好了,这里离厨房比较近,还可以弄点吃的!
凌绫笑了笑,伸出手指指了指思苑,然后拍了拍身下的草!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随即不顾思苑理不理解自己,就从天窗口飞了出去,思苑见后大惊,“绫姑娘,你去哪里啊?”
但是回答思苑的却只有那抹消失在天窗口的红!思苑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摆,她走了,她怎么能走了呢?走了,她怎么办?
凌绫虽然不喜欢,但是还是知道思苑要吃的东西长的什么样,昨天在巷子门口看见的白白圆圆的东西,就是了!虽然出相府很容易,但是让凌绫犯难的是外面火辣辣的太阳,一出暗房,凌绫就顺着房檐来到一处院子,宽阔的院子没有任何的阻挡,烈日炎炎,几乎要将地板灼出火焰,凌绫将自己的身子藏在房梁之上,精致的眉头紧紧的锁着,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凌绫犯难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尖锐的说话声!
“你们快点,小姐去夫人那里去问午安了,回来之后可是要食用翡翠碧玉糕的,今儿小姐心情不错,你们可别出了错,白破坏了小姐的心情!”一个脸上铺着一层厚厚胭脂水粉,走一步说一句话,粉就簌簌的往下掉的的老妈子引了一群五六个小丫头脚步匆匆,从对面的房间出来,刚好朝凌绫的方向而来,凌绫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见她们走远,才轻盈的落下,看了看对面的房间,里面不时飘出奇怪的味道,但是还很好闻!
凌绫想了想,脱下身上的大红色的外袍往对面一抛,注满内力的衣服犹如一把鲜红的大伞朝对面的小厨房飞去,同时,凌绫飞身而上,跟上衣袍飞行的速度,接助衣服下面的阴凉成功的来到了小厨房;凌绫的运气很好,正直正午,主子们午饭后,下人们也有一点点时间可以偷闲,所以现在小厨房里没有人!
凌绫左看看右望望,灶台上还冒着白烟,热气熏天,凌绫下意识的远离,来到右手边的桌案边,上边一排一排摆放的鸡鸭鱼肉,味道很香,但是凌绫看了一圈儿,都没有那白白圆圆的东西,凌绫失望之时,余光看见了角落边的白色年糕!
凌绫大喜,拿起盘子里面的年糕,在手上瞧了瞧,变小了?只不过,变小没事,只要有就可以了!凌绫将糕点一股脑的塞在衣襟里面,然后才照原路返回!
只不过凌绫闪进暗房时,却看见思苑在那里哭的天昏地暗,而地上托盘里面的珠钗头饰撒的到处都是,地上狼藉一片,这让凌绫疑惑不已,她走近思苑,拍了拍思苑的肩,思苑猛然惊醒,看见凌绫的影子后,几乎是喜极而泣,“你……你没有走……”
走?走哪儿去?凌绫指了指地上破碎的东西,疑惑的眼神中满是询问!
你不是说不是自己的东西,即使不喜欢,也不能乱扔吗?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
凌绫指责的眸光让思苑心中愧疚,她这是在做什么?就算她离开,那也是不怪她,“对不起……我……我……”
凌绫摇了摇头,将怀里得到年糕拿出捧到思苑的面前,一双含笑的眼睛看着她,示意她吃下去!
“你……你去帮我找吃的了?”思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年糕,心中一阵感动,但是更多的却是惭愧,她这样对自己,为什么她还要责怪她不辞而别?
凌绫唇边笑意阑珊,点点头,是啊!
“可……可是,生的,怎么吃?”思苑对眼前的女子又有进一步的认识了,她连能不能吃都不知道吗?还是她以前的日子太清苦,连生的东西都不在乎?
嗯?生的?凌绫皱眉,不能吃?有些失望,刚想将手上的东西扔掉,思苑却先一步接过凌绫手中的生年糕,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嘴中塞满,对凌绫口齿不清的说道,“别扔,可以吃!”
凌绫欣慰的笑了笑!
几天的相处,让思苑很容易猜到凌绫心中的想法,凌绫的不离,让思苑完全放心,也下定决心,要好好伺候她,帮她!
大婚的这天早上,还是那件衣服,还是那样的发型,但是思苑还是帮凌绫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勉勉强强能算的上一个新娘子,直到花轿将凌绫接走,叶家大小姐也没有露过一次面,只有一个喜娘和几个小丫鬟将凌绫送上喜娇!
思苑讽刺,怕是真正的叶大小姐早已躲得远远的,或者以另一个身份参加宸王的婚礼吧!
大婚,人生中最神圣美好的经历,但是对于凌绫来说,却是茫然!
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她的眼睛,耳边鞭炮声,说话声不绝如耳,如果不是思苑在外面,她早已经逃离这狭小的空间!花轿一颠一颠的,在凌绫快要睡着的情况之下,终于停下!
“请新郎踢轿门……”随着喜娘尖着嗓子一阵高喊,观礼的人纷纷让出一条道,等着新郎出来接新娘!
但是一等不来,二等还是不见新郎的到来,宸王府外面围着的百姓不由的议论纷纷!
“叶大小姐嚣张跋扈,心狠手辣,身边的小丫鬟们殒命的不在少数,哪里比得上宸王府里面娇滴滴的小娘子,我看啊,宸王爷现在怕是醉卧美人膝,舍不得出来了吧?”
“是啊,是谁也不愿意娶这样的女子啊,虽然家室身份不错,但是带一个母老虎回家,咦……想想都觉得可怕!”
“你瞧,今日丞相府的人一个也不没有来,看啊,也是想早点将这个女儿打发出去吧!”
“这话你就说错了,丞相夫人可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会,我看是不满意这桩婚事,所以啊,做给宸王看的吧!”
“也是……宸王贪恋美色,不务正业,玩世不恭,白白拥有王爷的身份……啧啧啧……叶家怕是不想成这桩婚事吧?”
“皇命不可违,就算两家都不同意,还能做什么事?只能将女儿乖乖的送过来……”
百姓们的窃窃私语,没有逃过思苑的耳朵,她扶着喜娇的手,紧紧的握住,手骨泛白,也仿若不知!
而喜娘面子上也挂不住了,她扭着粗粗的腰肢,用那翘着兰花指的手扇着手中的红色丝帕,朝宸王府焦急找人急的满头大汗的中年管家走去,“王管家,这是什么意思啊?王爷呢?这哪有新郎官将新娘子撩在门外不理的事儿啊!”
“哎呦喂,这……这……王爷不在府中啊……找也找不着,这不是急死人了吗?”王福一头汗水,他已经给王爷提了几遍的醒,今日是他娶正妃的日子,但是好不好,王爷又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都怪小世子,说什么铭香园又出现了几个漂亮的姑娘,这下好了,将王爷的魂儿都勾的不见了!
王管家着急的面色还有急切的话语更如一个炸弹般在人群中炸开!
王爷没在,新郎官不在?那这亲结还是不结?
百姓或同情,或嘲笑,或讽刺的眼光让思苑瞬间红了眼光,大小姐就是知道今天这样的结局,才逃婚的吗?若是她,这样的羞辱,干脆一头撞死来的简单!
“喜娘,我们该怎么办啊?”思苑走到喜娘的身边,哽咽道!
喜娘不耐烦,叉着腰,对思苑一这怒吼,“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就在两方陷入万分尴尬的地步时,一声男子的声音传来,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今日是怎么了?本王门前是生了小美人儿了吗?”
男子的声音戏谑轻浮却又不失和煦清越,让人们觉得拥有这样好听声音的男子怎么会说出这样轻浮的话?
君澈一拍脑袋,万分愧疚的道,“完了,堂兄,今日不是你娶正妃的日子么?给搞忘了!”
“哎呦我,王爷,您可回来了,老奴可找了您多时了!”王管家见从人群中走出一身黑色镶金云锦长袍,手里拿着水墨山水画,美的如同从画儿里走出的君宸,就像看到多年不见的亲戚一样,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
“娶正妃?”君宸扇扇子的动作一顿,似乎很是疑惑,但只是一瞬,紧皱的眉头疏散开来:“似乎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堂兄,你不会真的忘了吧?”君澈显然有些不相信,谁连自己的大婚都会不记得?还是刚刚铭香园的小美人儿太够味儿,堂兄乐不思蜀了?
“娶正妃?先将新娘子拉出来瞧瞧,长的不美,这亲,本王可不成!”君宸唰的一声合上扇子,指了指王府门前的花轿,对王福说道!
第9章 她不配!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无弹窗广告)(..info$>>>棉、花‘糖’小‘說’)什么?将新娘子拉出来瞧瞧?这怎么可以?
“王爷,这于礼不合啊!”这大庭广众之下,新娘子的脸怎么能出现在众人面前?王福不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王爷又是闹的哪一出?
“王爷,这新娘子哪有还没有拜天地,就揭盖头啊?而且,新娘子是你的,怎么能让大伙儿瞧了去?”喜娘不怕死的说道,今天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了,原以为宸王府和丞相府大婚,可以挣到很多的红包,搞了半天,丞相府的不上心,就连宸王爷不上心,她累死累活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在场的平民百姓更是震惊不已,议论纷纷,有些男子更是伸长了脑袋,等着一睹新娘子的风姿!
“是啊,堂哥,不拜天地,哪有揭盖头的道理?”君澈也劝道,转而他一转话锋,讨好似的对君宸说道,“嘿嘿,其实堂弟我还是蛮期待嫂嫂的芳姿的,要不,本世子去将嫂嫂请出来,让大家观摩观摩?”君澈完全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双手猥琐的搓着,蠢蠢欲动,似乎只要君宸一点头,他就会立马冲进娇子,将新娘子劫出来,那兴奋积极劲儿,似乎比这新郎还要积极!
“去吧!”君宸似乎不想扫了众人的兴致,对君澈点了点头,“温柔一点儿,若是是一个小美人儿,吓坏了,你可要给本王赔一个!”
“放心吧,本世子很温柔的,特别是对美人儿!”他早就听闻叶大小姐的名声了,比他的名声还不好,真是该来膜拜膜拜!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即将发生的闻所未闻的事情,看看宸王是否真的会将自己的新娘子给众人围观!
只有思苑一个人站在喜轿门前,涨红了脸,她紧紧的抓着轿门,红着眼睛看着笑眯眯朝喜娇走来的小世子,急的全身颤抖,不断朝一旁的喜娘求助,但是喜娘仿佛就像没有看见一般,翘着个兰花指,一手遮着眼睛不看思苑,直报怨今日天气热!
“嫂嫂,您瞧,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要不,您就露个脸,意思意思?”君澈在喜轿前站定,摇着手上的白色纸扇,笑眯眯的说道!
出来?怎么行?凌绫早就听出了君澈的声音,他要追自己,她不出去,坚决不出去!
至始至终,人们都没有听到轿子里有任何的动静,新娘被气傻了?
“王爷,世子,思苑求求您们,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样!没有拜堂,王爷不可以揭开小姐的盖头!”思苑怎么会允许凌绫受这样的侮辱?跪在君澈面前,不住的磕头,一声一声,响彻在众人耳边,只是几下,思苑的额头就被可破,血流如注!
君宸看着思苑的举动,又不见轿子里面人的动静,一时觉得好奇,漫步到思苑的身边,轻轻蹲下,伸出两只修长如玉的手指抬起思苑的下巴,视线扫过思苑泪迹斑斑,血肉模糊的脸,有些嫌弃的道,“瞧瞧,花容月貌,变得血肉模糊,如此之丑,看的本王都没有了心情!”
随即君宸一把甩开思苑的脸,满目的嫌弃,继而十分内疚的对众人说道,“这个小美人儿不让本王满足你们的好奇心,那么本王就只好独享了!”
“王福!”
“王爷!”王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王爷真是吓了他一身的汗!
“将那个女人抬进去,等本王确定是不是小美人儿后,再拜堂吧!本王可不想做亏本儿的生意!”君宸唇边带着讽刺的笑意!
晋王,叶相?看你们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思苑瘫软在地上,宸王退让,已经很好了!
君宸扫了一眼众人,再次开口,“既然是成亲,那酒席是不能少的,王福,备膳,这里的人都是客人……”
“王爷,酒席早就备好了!”王福扶额,我的王爷呦,您好歹上一下心啊,就算没有上心,你悄悄的,别说出来啊,说出来,多丢王妃的脸,以后王妃怎么在府里立足?
喜轿再次动了起来,没过多久,喜轿停下,一个小丫头伸手将凌绫扶出喜轿,穿过重重走廊,来到一个房间,丫鬟让凌绫坐在床边,说思苑被管家送去包扎伤口了过会儿就过来,然后才出去,关上了门!
周围安静一片,凌绫几次想将盖头摘下,但是一伸手,耳边就响起了思苑的话,“不能自己揭盖头,要别人帮忙……”
但是帮她揭盖头的人在哪里?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鸳鸯大床的旁边烛火缭绕,烧的啪啪作响,凌绫不喜烛火,手指一弹,一股带着寒意的寒流射去,即使是盖着盖头,却也准确无误的将烛火熄灭,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凌绫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忙碌了一天,而且她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有些体力不支,靠着床头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啪的一声被打开,凌绫从梦中惊醒,但是睁开眼睛,却是黑乎乎的一片,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即眼前一亮,烛火再次被点燃,“你们都下去吧!”
“是王爷!”
陌生的声音传来,凌绫不由的紧张起来,她无措的搅动着手中的衣服,等着来人给她揭盖头!
“本王竟不知道叶大小姐还会紧张?倒是稀奇!”
眼前突然一亮,头上的盖头毫无征兆的被男子截下,动作粗鲁,将凌绫头上的发髻打散,一头乌黑浓密,长而飘逸的长发滑落,披散在凌绫的肩上!
凌绫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只是一瞬,凌绫心中惊喜万分,竟然是他,竟然是他?那天马车里面那个美丽如雪莲花的男子,虽然今日他不复当日那身飘然圣洁的白色,反而是穿着一身神秘的黑,他的声音也不若那日的温柔动听,但是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的容貌却骗不过她的眼睛!
他还是那样美,那样圣洁,是她心中最美的存在!
这种惊喜无法表达,最终化成一抹灿烂的笑意,凌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君宸,伸出手去想要拿过他的手,像那天一样,将她的名字写在他的手掌!
但是却被眼前的男子无情的拒绝!
君宸啪的一声甩来凌绫的手,一把卡住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而他也打量着凌绫,在看见凌绫的一瞬间的惊艳也被这一抹笑意抛的烟消云散,他心中讽刺,“叶大小姐就这样迫不及待?”
君宸视线在凌绫的绝美的脸蛋上驻足,良久过后,啧啧出声,让人听不出是赞美还是讽刺,“嗯……怎么没有听人说叶大小姐竟然有这样倾国倾城的美貌?”
还有这样干净清澈的眼睛,这样纯真的笑?
她是美,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但是她不配,她不配拥有这样干净的眼睛,装什么无辜?
她不配有这样笑容,凭什么别人痛苦,她却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能这样肆意无辜的笑?
她不配拥有这样的美貌,凭什么狠毒的内心却要用这样迷倒众生的容貌来掩饰?脏,就由内而外脏到底吧!
疼!
钻心的疼,下巴在他的手中,仿佛要被他捏碎一般,凌绫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君宸的手,努力摇了摇头,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君宸!
你不认识我了吗?你不要这个样子!
君宸带着仇恨的眸光让凌绫心中既害怕,又难过!
他生气了?是因为她没有给他雪莲吗?还是因为她的不辞而别!
凌绫疯狂的摇头,她错了,她以后不会了,你不要这样!
“怎么?不说话?”君宸压低声音说道,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怨恨!但是自己的问话,被眼前女子无视,君宸再好的修养,再好的耐心都被用光,他一把将凌绫推到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凌绫压在身下,不顾凌绫的挣扎,将凌绫的而双手捏在手中,固定在她的头上,“怎么?叶大小姐不知道身为人妻的义务?还是欲拒还还,欲擒故纵?”
身下女子冰冷的身体早就让君宸疑惑,女子身上的劣质的衣料也让君宸紧紧的蹙眉,有那么一瞬间,他被眼前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怀疑她并不是叶若溪,想着放过她一马,但是这个念想一闪而过,随即就是更多的怒意,他竟然被叶家这样的愚弄?
叶相送来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说话就能证明你的无辜?笑话!
君宸一把撕开凌绫肩上的衣服,只听撕拉一声,劣质的衣服应声而碎,露出凌绫白皙圆润的香肩,一瞬间,如雪莲般清新淡雅的气味传来,君宸沉迷期间,一时恍惚!
看着身下近在咫尺的女子,女子眉头紧紧的皱起,一双雾蒙蒙如清辉般纯净的眼眸中尽是迷茫,恐惧,悔意还有痛意!
女子紧紧的抿着唇,鼻翼轻轻扇动,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这样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样子,却让君宸鬼使神差般的朝女子的唇吻了下去!
第10章 打入冷宫?
.info..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样的君宸吓坏了凌绫,特属于男子的阳刚之气弥漫在凌绫鼻息,凌绫条件反射的反抗,双手一个用力,顷刻间,强大的内力带着蚀骨之寒,伴随着片片冰晶碎雪,将身上的男人弹开!
君宸刚要吻到女子诱人的唇,却不想身下的女子竟然深藏不漏,劲力袭来,他下意识的一掌拍向床板,身子借力飞起,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内力凝结掌心,毫不留情的拍向凌绫的胸口,但是他还是被女子强大的内力袭击,虽然他及时躲开,任被余波伤及肺腑!
在女子发力之时,自己仿佛身处极寒之地,,君宸捂着胸口踉仓后退几步,身子抵在身后的圆桌之上,才勉强站稳身形,拢在袖子里面的手布满寒霜,寒冷刺骨,他的唇边溢出一丝血迹!
君宸不可谓不震惊,他稳定身子,极具怒意的声音响起,幽深的眸子是不可忽视的杀意,“你究竟是何人?”
叶相派来杀他的?
呵,未免太过天真!
只不过这不像叶相做出来的事!
君宸无情的一掌,凌绫不是躲不开,而是没有想着要躲,所以那一掌准确无误的拍在自己的胸口,胸口剧痛,五脏六腑也一阵翻腾,一口鲜血顷刻间喷涌而出,而凌绫却丝毫也没有在意自己伤的有多重,只是看见自己无意识下伤了眼前的男子,又急又恼!
急的是他在流血!
恼的是自己竟然伤了他!
凌绫忍着胸口的剧痛手足并用的从床上起身!想要看他伤的怎么样,但是刚一下床,因为重伤,脚步虚浮,身子一晃就倒在了君宸的脚边!
“咳咳咳……”凌绫咳出一口鲜血,唇角的血迹来不及擦,她抓着君宸的的衣角,用她那泪眼朦胧的眼睛,秋潋般干净的眸子担忧的看着君宸,满目关心和悔意!
你……你没事吧?
凌绫无声问道!
君宸看不懂这个女子,出手伤了人,却可以做到如此无辜,心机竟然这样的重?一想到这里,君宸怒意更盛,他手指朝自己黑色的衣袍边轻轻一划,被凌绫拽在手上的那一块黑色的袍子滑落;凌绫身子一晃,就摔在了地上,她刚想再次撑起身子,自己的手上却传来一阵锥心的痛楚!
“嗯……”沙哑低沉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出来,手上突然出现的金丝镶边的云锦靴子让凌绫痛的冷汗淋漓,十指连心,如何不痛?
但奈何,自己说不出一句话,喊不出一声,就连呼痛也这样的无奈!
“想杀本王?让你失望了!”君宸脚上用力,居高临下的看着凌绫,“说,是谁派你来的?”
凌绫何时受过这样的苦楚?本来就重伤,丹田无法聚力,没有内力护体,沉静紧张的空气中可以听到凌绫手指骨碎的声音!
痛,痛的钻心,痛的全身颤抖,痛的冷汗淋漓!
唇边的鲜血滴落滴在地板山,犹如曼珠沙华开出的妖冶的红,凌绫另一只手努力掰着君宸黑色的金丝勾边的云锦靴,但还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好疼,你别这样!
君宸耐心全无,他一脚揣在凌绫的肩上,凌绫身子飞出,砸在身后的梳妆镜上,上面的镜子受不住如此粗鲁的对待,啪的一声震碎,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说?那就别说了!”
“噗……”凌绫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子疼的痉挛,她撑着身子,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她笑了!
一定不是他,一定不是!
“王爷……”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闻声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群侍卫,看着地上狼狈的凌绫,似乎司空见惯,但又见君宸脸色苍白,唇角带着血迹,修竹心中一紧,紧张的问道!
君宸抬起头阻止修竹的话,示意自己没有事,视线一直落在地上凌绫的身上!
她不会说话?是个哑巴?这个意识让君宸皱起了眉头!
“小姐……”思苑同样在门外守着,听到一声巨响,也紧张的跟在修竹身后,一进屋,就看见躺在地上衣裳不整的凌绫,急切的喊出声,她几步冲到凌绫身边,将她身上的衣服破碎的遮了遮,紧紧的抱着凌绫颤抖的身子,眼泪滑落,思苑见凌绫唇角的鲜红,更是心疼,自责,“你……你没事吧?”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宸王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何况是丞相府的小姐!是她害了她!
凌绫摇了摇头,视线从君宸的身上移开,落在思苑的身上,她虚弱的抬起她那红肿不堪血肉模糊的手指了指门外!
她要出去!要离开!
思苑自然知道凌绫的意思,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小姐,我们不可以离开这里,不可以!”
“咳咳……”凌绫推开思苑,捂着胸口,扶着梳妆台挣扎着站起身来,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去找他!
但是刚刚站起身来,身子却又摔倒在地,她已经重伤到连走一步都是奢望,但是她那双饱含想要离开这里的渴望与希冀落在场中人的眼里,却让人莫名的――心疼!
这样的凌绫让思苑声泪俱下,她上前一步扶住凌绫的身子,拼命的摇头,“小姐,我们不可以离开这里……求求你……”
君宸看着这里,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轻声嗤道,“呵,事情越来越奇怪了,怎么?叶大小姐还是个哑巴?”
确实有趣,随便找个姑娘,就能欺瞒自己?笑话!
哑巴?修竹不由的睁大了眼睛,他看向凌绫的眼神变了又变,随即又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怪不得王爷还没有完事就将这姑娘折磨成这个样子,原来是个哑巴啊!
只不过叶大小姐是个哑巴?这怎么可能?
君宸深邃的眸光,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思苑心中一惊,她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出现一阵娇媚酥麻的声音,让众人不由的一抖,“呀,王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凌绫等人寻声望去,就见一个身穿女子穿着鹅黄色席地抹胸长裙款款而来,女子身段妖娆婀娜,白色的腰带紧紧勒住,将饱满的束胸勾勒无虞,女子头上插着六枝夸张的凤钗,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好不可笑,而女子明眸锆齿,妖娆多情的桃花眼顾盼时,仿佛会将男人的魂给勾了去!
女子在门后进来,扫了一眼屋子的场景,视线在凌绫的身上停留半秒,唇不着痕迹的勾起,随即迈着莲步扑到君宸怀里,“王爷,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说着还拿起手上的丝帕,体贴的在君宸额头上擦拭了一下!
修竹等人见严焕儿款款而来,对严焕儿抱拳行礼,“严侧妃!”
君宸单手顺势将女子搂在怀里,捏了捏小女人的腰,“小妖精,你怎么来了?”
“王爷,臣妾听说姐姐房里出现了打斗声,心中担忧,才过来看看的嘛……”说话间,严焕儿无辜的看了一眼整个身子靠在思苑怀里的凌绫!
君宸低头吻了吻严焕儿的额头,“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本王这里刚一出事,小美人儿就知道了?”
君宸的话让严焕儿一惊,惊恐的抬头看向君宸似笑非笑的脸,刚想出声辩解,就被君宸的话打断,“小美人儿和本王这般心意相通,本王心中甚是安慰……”随即他轻轻啄了一下严焕儿的唇!
“王爷……”严焕儿松了一口气,粉嫩的小拳头轻轻的砸在君宸的胸口,娇嗔道,与此同时,还偷偷的向凌绫投去挑衅的眼神!
虽然王爷姬妾如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身份高过她,她在王府后院掌握大权,虽然没有王妃之尊,但是享有王妃之权!她就知道在王爷心中她永远是第一个,不知王妃是什么样子,原本以为叶相的女儿嫁过来,王爷就会将她忘了,没想到,王爷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又叶相的女儿!
两人的调*情让在场除了凌绫的人羞的低下头,而凌绫却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相依相偎的两人,他现在更加的确定,这个男人,不是马车上的那个雪莲花般的男子!凌绫松了一口气,不会是他就好!
君宸感觉到来自于凌绫的炙热的眼光,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凌绫,“修竹,没看见本王在忙吗?把那个女人带下去!”就算她的武功高如何?如今重伤,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不管真相如何,敌人只要在眼皮子底下,难道还怕翻了天不成?也看看这女子到底到底是什么目的!
嗯?修竹一愣,看向这个房间,是王管家为王妃布置的新房,也是王妃的房间,要将她带去哪里?而且,王爷,你办事就办事,但是在王妃的房间和侧妃办事,有这样的事情吗?
修竹有些疑惑,“王爷,那王妃……”
“王妃?”君宸视线扫了一眼思苑身边的凌绫,随即轻笑出声,“王妃身份尊贵,北苑挺清净,无人来搅,倒是适合王妃!”
北苑?
严焕儿眼睛一亮,打入冷宫了吗?她看向凌绫眼神多了一丝傲慢!
修竹一顿,但是还是俯身答是!
“来人,请王妃去北苑!”
思苑不知道北苑是哪里,但是从侍卫们诧异的表情中得知,哪里不是好地方,但是一想到可以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帮凌绫保住清白的身子,也算为凌绫做一件事!
“王妃,我们离开这里……”思苑低声在凌绫耳边说道,如今在王府,她就只能称她为王妃!
凌绫早就想离开了,点了点头,身子虚弱的靠在思苑的怀里,一步一步的跟着侍卫们离去!
第11章 那个小哑巴,老子要了!
(..info无弹窗广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info)“王爷……”
凌绫等人离开后,严焕儿在君宸的怀里娇嗔一句,随即就吻上了君宸的性感的薄唇!
但是在凌绫走后,君宸幽深的眸子突然一凛,一把推开严焕儿,“爱妃,你身上的香味儿呛着本王了,回去洗洗干净在来吧!”然后不理会严焕儿骤然红紫交加的脸,拂袖离去!
君宸脚步轻盈,在匆匆走廊处几拐几拐,快到身后的修竹跟都跟不上,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自己的书房,他面色铁青,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修竹,神医呢?”
“王爷,您受伤了?”修竹一惊,上前一步,担忧的问道!
君宸这才将背在背后受伤的手拿了出来,只见修长的玉手上布满寒霜,寒烟阵阵,皮肤被冻的红肿一片,修竹一看,不可谓不震惊!一刻也不敢耽误,掉头就往外走!
“等等!”修竹刚想去找神医,却被君宸叫住,“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查查王妃的来历,务必详细!”
“是!”修竹抱拳行礼,随即再次转身离去!
“等等!”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修竹恭敬道!
“查查真正的叶若溪的行踪!”
自从知道哪个姑娘是个哑巴之后,修竹也知道了这不是真正的叶若溪,丞相府这样愚弄王爷,修竹也是气恨交加,自然要去查查的!修竹应了之后再也不敢耽误,王爷,什么都没有您的伤要紧啊!
“等等!”只不过修竹还没有走出门槛又听到身后男子的声音,再次被叫住,差点没有左脚踩右脚,摔成一个大马趴!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但是主子就是主子,修竹也不好有什么异议!
君宸站起身来,瘪了瘪嘴巴,“本大侠今天受伤了,你去告诉凤止,那个小哑巴,本大侠要了!”
那个小丫头长的那么漂亮,如果真的不是叶若溪的话,那还真是不错,他又看了眼自己疼到麻木手,笑了笑,还真够味儿!
这么没有形象的话,让修竹嘴角一抽,撇了眼桌案前顶着自家主子完美的脸成天在王府招摇撞骗,还自以为有了这一张脸就真的是宸王了,身为假王爷没有一点身为假王爷该有的低调的某人,无语的道,“是!”
修竹能说什么?能说什么?现在他是宸王的身份,那么就是自己的主子!只能从之!
他深深的觉得,自家天人一般的主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萧熠城这玩世不恭,地痞流*氓一般的人待他在宸王府坐镇,是个错误的决定!主子的形象啊,都毁了!
只不过,修竹哪里知道君宸的苦心,君宸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修竹成功的离开,某人扫了眼此处无人,随即一屁股毫无形象的坐在凳子上,双腿搭在桌案之上,还不断的都抖啊抖,开始想入非非!
等他手好了,一定要讨回来!
他还在那里想入非非,安静的房间出现一声细微的卡擦之声,然后就是一阵戏谑的声音响起,“你不是自诩武功超群么?怎么还受伤了?而且伤在女人的手上?”
某人砸吧了砸吧嘴巴,将桌案上的腿放下,精致的眉头微微皱起,“本大侠是疏于防范,想给止出口恶气来着!哪里知道那个小丫头那么奇怪的武功……哎呦……疼死了,你怎么才来?”
萧熠城看见从屏风后漫步而来的男子,男子一身灰色布衣,墨发高束,柔和的五官让人怎么看怎么舒心,就算是布衣加身也不觉得男子身份会低人一等,反而觉得男子亲切温和!
夜子诺将身上的药箱放在桌案之上,看向满腹哀怨的萧熠城,见他脸色苍白,皱了皱眉,“伤哪里了?”他说话声中气十足,不像伤了肺腑,怎么修竹那个样子还是一脸的沉重?
“你瞧瞧我的手!”萧熠城一手撑着桌子,将布满寒霜的手伸在夜子诺的眼前,“这是什么功夫?”若不是奇怪那丫头的武功,开始他或许会真的一掌拍死她!
夜子诺见到萧熠城的伤时,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新王妃伤的?”
“嗯!”
夜子诺拿出药箱里面的银针,指了指旁边的软榻,示意他躺那里,“这样的伤,我倒是没有见过,又长见识了!”
萧熠城眉毛一挑,“感情本大侠受伤,还是你的福气?”
只不过他还是乖乖的躺在软榻上,将伸出,仍由夜子诺在上面捣鼓,“止呢?修竹有没有给他说!嘶……疼……”
“什么事?”
“就是他小王妃的事!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我喜欢!”萧熠城想起凌绫身上散发的迷人清香,有点神情恍惚!那么美丽的小姑娘,真的是一个尤物!
“他何事对女人上心了?你几时又在意过他同不同意?”
“那谁说的清楚?他前两天不就拿了一张画过来让本大侠找人吗?但是,话又说回来,就一双眼睛,本大侠怎么找的到?”他以为他逆天啊,他还记得到白衣胜雪的凤止拿着一张美人图来让他找人,他们一看,就只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其他的部分……朦胧一片!
他就严重怀疑自己的好友是思春,要不然就是发疯了!
“呵……”夜子诺轻笑一下,“止……真的是疯了!”夜子诺顿了一下,继续道,“你喜欢,为什么要将她安置在北苑?”
为什么把她安置北苑?萧熠城恨铁不成钢的道,“本大侠的手都在这样了,难道还能玩儿她吗?先冷落冷落她,观察观察,本大侠可不想下一次还吃亏!”
夜子诺摇了摇头,“若不是你躲得快,你还真是没有机会了!”
夜总是漫长的,宸王府的别院更是冷静死寂,慌无破败的院子杂草恒生,夏虫在里面深深低鸣,虽是热闹,却衬的院子更加的凄凉!
一个简陋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板和一张破旧的桌子还有几把破旧的椅子,凌绫双腿盘膝坐在床板上,手轻轻的放在膝盖上,运功疗伤,额上汗珠滑落,眉头紧紧的皱着!
思苑在一旁担忧不已,她拿起帕子轻轻的擦拭凌绫额上的冷汗,这里什么都没有,旁边的小厨房因为常年没人居住,灰层很厚,还没有菜,现在根本就没办法给她做点吃的!
她见凌绫疗伤,自己虽然很累,但是却不想睡,借着月光将屋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勉强可以住人!
这样下去,天不由的变亮,外面的天空阴沉,仿佛快要下雨了,思苑收拾好了屋子,见凌绫还在那里疗伤,自己又一*夜没睡,累积了,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噗……”不知过了多久,凌绫吐出一口鲜血,胸口的堵塞和闷痛好一些,但是却丹田还是空空如也,提不上力,凌绫皱着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以前在寒洞练习武功的时候,有时候会弄伤自己,也会是很久才会好,却没有现在的疼!
她一动,手上钻心的疼再次袭来,凌绫抬起手,看见自己五个肿的红萝卜的指头,开始吓了一跳,看了一眼,随即泪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的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凌绫将趴在自己身边熟睡的思苑弄醒,将自己红肿的手递在思苑的眼前,思苑一惊醒,睁开眼睛就是几个红彤彤的东西,下意识的开口,“萝卜?”
但是揉了揉眼睛后,才发现是凌绫的手,她晚上没有注意,现在才知道,凌绫的手也受了伤,“王妃,你的手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啊?”
凌绫泪水啪嗒啪嗒的掉,拼命的摇头,她不想这样,她的手不想这样!
“不行,我去找王爷,你的手必须包扎才行,骨头都碎了吧,肿成这样!”思苑一刻也不敢耽误,提着裙子就朝外面走去,就算找不到王爷,王管家是个好人,就连她这样的小丫头都请了大夫,何况是王妃,就算王爷不喜欢,也至少是王妃,他不会不管的,“王妃,你在这里好好的待着,我去找王爷!”
凌绫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擦了擦泪水,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其实更想做的事找吃的!
她饿了!
凌绫半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不见思苑的到来,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穿上鞋,走出了这个破败的院子,抬头看见头上的太阳被乌云遮蔽,心情好了不少,今天虽然还是很热,但是却不灼她的皮肤!
凌绫茫无目的的走,她突然发现这里真的好大,也很精致!不知她走到了哪里,不像昨天晚上她走过的路,这里到处假山环绕,树影遮蔽,很是清凉,凌绫好奇之余,继续往更深处走去!
这时,凌绫听到了流水声响,她转过一个假山看去,就看到一处湖水,湖水中央一处吸水假山,将湖里面的水吸上去,然后又从假山四周流下,很是好看!
凌绫看的出神,却被一阵娇嗔的声音打断思路!
“王爷……臣妾也要吃……”
“要吃什么?吃本王?”
“王爷好坏……当然是荔枝了……”
“好,本王这就喂你……”
凌绫好奇的伸长了脑袋,从假山外看去,就看见湖心假山对面有一处假山,假山上面层层罗帐深处,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人影,几乎全是女子!
女子围着一个黑衣男子,各个穿的异常的暴漏妖娆,仿佛要将那名男子的魂给勾去才好!
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从他们的声音可以听出,其中就有一个昨天将她打伤和马车中的男子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
她不喜欢他,他竟然盗用他的脸,一种愤怒悠然而生,以至于她眸中的寒意肆虐,以至于……“你是谁?”夜子诺刚想来找萧熠城,就看见一身红衣的凌绫,她眸中的寒意让夜子诺警惕!
第12章 找小哑巴!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info超多好看小说]凌绫一惊,回头看去,却见一个身穿灰色衣袍的美男子警惕的看着自己,男子眼中没有恶意,有的只是审视和探究,但是突如其来的陌生男子却让凌绫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现在正处于湖水的边缘,她一不小心踩在湖岸的边缘,脚下石子一动,一滑,因为受伤不能用内力,她连自救都没有来的及,就滑落到了湖水当中!
只听噗通一声,凌绫就掉在湖水之中,溅起无数水花,凌绫不会游泳,湖水顷刻间将她淹没,突如其来的压迫让凌绫惊恐的挣扎,想要呼救,嘴巴一张,湖水就铺天盖地的蔓进鼻腔口腔;湖水之深,没有任何的落脚点,不一会儿凌绫就体力透支,慢慢的沉了下去!
只是惊鸿一瞥,凌绫未施粉黛的脸就让夜子诺惊艳,特别是那清澈明亮仿佛日光清辉的眼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下一秒,眼前的红衣女子就落入了湖中,他往前移动了半步,看见湖水逐渐归为平静,想着是不是要去救人,但是刚想动,一身黑衣锦衣的萧熠城就带着一群莺莺燕燕向这边走来!
“沉下去了?”刚刚凌绫炙热的视线,他没有忽略,只不过他却觉得好奇,昨晚他出手是没有留多大的情面的,她伤的有多重,他比谁都清楚,而眼前的女子第二天就可以避开暗卫走到这里,这小丫头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是她太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还是太强了呢?
夜子诺看了一眼走路故作优雅散漫的某人,看惯了自己的好友由内而发的贵气和优雅,时不时看这二货几眼,他就不忍再看第二眼,他不着痕迹的别过头去,轻轻答道,“嗯!”
“修竹,还是捞上来吧!”萧熠城推开怀中的严焕儿,唰的一声合上手上的墨扇,指了指湖水,对一旁的修竹说道!
可不能这么死了!
“但是,王爷……”那可是王妃,他能碰?他敢碰?
“算了,本王亲自去……”萧熠城想了想,将扇子递给一旁的严焕儿,那小哑巴自然会是他的人,那么就不允许其他人来碰!
但是严焕儿却不着痕迹上前一步,缠着萧熠城的脖子,“王爷,刚刚是谁掉水里了吗?臣妾好怕!”
“小美人儿害怕了,就回家躲起来!”萧熠城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女人拉下来,往旁边的女人堆里一推,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跳了下去!
“啊……王爷……”一群五六个花花绿绿的女人惊的抱成一团,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王爷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而严焕儿被萧熠城一推,踉仓一下,幸好有自家的丫鬟扶了一把,才勉勉强强的站好,她看着翻腾的水面,握紧了拳头!
叶若溪,你何德何能能让王爷亲自下水救?哼,不管你是用什么狐媚子手段迷惑了王爷,本妃都不会放过你的!日子还长的很,咱们走着瞧!
萧熠城沉入水底,湖水之深,夏日的水草非常的茂盛,以至于在水下,眼前几乎是灰蒙蒙的一片,一时半刻,萧熠城也没有找到凌绫的身影,他不由的急了,毛躁的拨弄了一下水草,心中不由的怒骂,特么的,这个小哑巴,跑哪里去了?找死是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仅水下的萧熠城着急,就连站在岸上的夜子诺等人也不由的着急,这么久了,王爷的身子怎么受的了?
“来人!速去寻找王爷的下落!”夜子诺有种不好的预感,就算武功再好,但是憋气也有一定的时间吧,熠是不要命了吗?
“是!”竹修早就想下去了,若是眼前这祖宗出了事,怕是主子要将他扒了!
以竹修为首的几名侍卫噗通几声先后跳入水中,寻找萧熠城的行踪,没过多久,就在水下成功的找到了极为不耐心的找人的萧熠城,竹修用力一蹬,游到萧熠城的面前,不顾他的反抗和挣扎,在几个侍卫的帮助之下,将萧熠城拉上了岸,萧熠城有点体力透支,倒在岸边,用手指指了指谁下,朝修竹结结巴巴的说道,“找……找小哑巴……”
修竹没有停留,带着一批人,再次到了水下!
严焕儿等人吃醋的同时,捂着脸,眼睛几眨几眨就落下了极地清泪,齐齐扑到萧熠城的身上,“王爷……您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您若是出了什么事,要让贱妾们怎么办啊?”
“徐美人,你说的是什么话,王爷身份金贵,自有神灵庇佑,什么叫做出了什么事?你不是诅咒王爷吗?”严焕儿一眼瞪过去,仿佛要将对面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剥皮拆骨!
“是,贱妾知错了,侧妃姐姐……”徐美人徐伊人抹了一把泪水,将侧妃二字咬的异常重!
“你……哼,你也知道你是贱妾……”
萧熠城还在那里缓神,自己的众美人儿就开始掐了起来!
夜子诺看了一眼萧熠城的样子,没有多大问题,站在一边,听见没有说几句话就开始互掐起来的女人,眉头跳了跳,再次看向萧熠城的眼神里面动了一丝的佩服和敬意,也多了几分的明了,怪不得止不愿意在王府多待,他也想走了可以吗?
萧熠城突然从地上站起身来,开始指着夜子诺的鼻子开始恨铁不成钢的破口大骂,“夜子诺,你……不是男人!”只不过,萧熠城看夜子诺诧异中带着几许无奈、无奈中夹着这几分失望、失望中含着丝丝龟裂的眼神中突然发了这是什么场所,他身子突然僵硬了半分,随即看向一旁惊恐的看向自己的众多美人儿们,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想要摆出一副摇扇子的潇洒动作,却发现自己手上空空如也,随即一下子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故作沉稳的补充道,“这句话果然不假,今日本王倒是领略了!”
刚刚是有没有一点责任心?帮小哑巴一下要死么?
夜子诺嘴角一抽,他一刻也不想理会这逗逼一样的人,看向湖中,这么久了,怕是人已经没了吧?
哗啦一声,修竹几个人破水而出,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王爷,没人!”
夜子诺眉毛一挑,没人?怪不得!
“什么?没人?你们几个人的眼睛是被狗吃了吗?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众美人何时见过自家王爷这样失礼过?随即心中酸楚一片,然后就是滔天的妒意,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让王爷如此失神,这就是关心则乱吗?
“你们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本王将湖水抽干,找人?”萧熠城确实是急了,他刚发现一个小美人儿有趣,怎么就没了呢?以至于他对这条湖深恶痛疾,“本王再也不想看见这条湖,再也不要!”
竹修嘴角一抽,却还是领命,这条湖水的水是从护城河引来的水,与外面的护城河相连,想要填平,就必须要将从源头出下手,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没人是好事啊,这祖宗的智商……“你们沿着湖水找人吧,务必找到王妃!”夜子诺刚刚一听到萧熠城说小哑巴的时候,就知道这是新王妃,随即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这女子是丞相那边的人,自然不能白白的就没了,不管她是不是丞相的女儿,她人前人后只能还是叶若溪!
“是!”
一句王妃,让众美人们一惊,原来是王妃,只不过她不是被王爷打入冷宫了吗?看这王爷的样子,不像是无情啊?
严焕儿一有机会就靠近萧熠城,“王爷,您放心,姐姐自然会没事的!您瞧您的身子都湿了,到臣妾那里换一身吧,臣妾昨日刚刚为王爷裁了一件新衣,王爷去试试嘛……”
萧熠城低头看了一眼满目含情看着自己的严焕儿,自知自己刚刚失态,狠了狠心,一把搂住严焕儿的身子,“小美人儿有心了!”
两人相伴离去,其他的女子也自然不好留在这里,何况这里还有夜子诺这个男人,她们女眷如何在这里待?因此也纷纷离去!
湖水漫过凌绫的身子,她挣扎了一会儿,反而觉得自己越是挣扎,她越是往下沉,因此她干脆屏住呼吸,不再挣扎,身子下沉的速度减慢,轻微流动的湖水让凌绫眼前一亮,多年的寒洞生活养就了她不急不躁的性格,因此她根本不慌张,身子随着河水流动的方向移动,没过多久,她就找到了水下行动的技巧!
虽然因为闭气,胸口的伤再次刺痛起来,而且手上的痛更是撕心裂肺,但是她却开心不已,因为她突然觉得很好玩儿,等到她不能再忍受的时候,她才朝水面浮去,然后破水而出!
凌绫没有看这是哪里,趴在岸边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刺痛难忍,突然喉间的腥甜传来,鲜红的血液从凌绫口边溢出,凌绫视线渐渐的变的模糊,不知是太累,还是太痛,没过多久,就失去了知觉!
但是晕过去之前,耳边却传来一阵惊讶的声音!
“爷爷,那里有一个人!”
第13章 是他?
[.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info[.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凌绫是被痛醒的,她皱着眉头,手指轻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痛;她想要活动一下手指,感觉手指被什么束缚住,她抬起手,定睛一看,就看见自己的手指被白色的布条包扎的严严实实,手心出还扎着一个漂亮的结,凌绫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没有受伤的左手一股脑的将缠在受伤的白色绷带拆开,这过程中疼的她流了一身的冷汗!
凌绫这才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只见是一个清雅的竹屋,床桌子都是用竹子做成的,整间屋子都散发着一种清新淡雅的味道,那是只属于竹子的清香!这里,凌绫很喜欢!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凌绫下意识的倒在床上装睡!只不过,她却忘记了自己拆了一地的绷带!
“呀,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凌绫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小童将药碗放在凌绫枕边的一个竹桌上,捡起地上的绷带,对凌绫说道,“姑娘,你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的手还要不要?好不容易给你包扎好了,你怎么又给拆了?”
凌绫眼睛睁开一个缝儿,悄悄的偷看对自己大呼小叫,但是却感觉不到任何恶意的人,只见是一个清秀的小少年,让人一见就觉得很放心,而且那小少年正气鼓鼓的瞪着个大眼睛看着自己,偷看被抓了个正着,凌绫装不下去了,慢吞吞的坐了起来,往床的里面缩了缩!
小童有些气愤的将药碗递给凌绫,“喝了吧,没毒,爷爷好不容易给你包扎好,你倒好,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喝了?凌绫看见那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更甚的是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传来,凌绫眉头一皱,撩开被子就跳下床,一把推开小童手上的药碗,只着一身白色的寝衣,鞋子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药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四散开来,小童委屈又奇怪,这是什么人?但是一个姑娘家,衣服鞋子都没穿,怎么就跑出去了?
凌绫跑出小竹屋,才发现这到处都是竹子,连成一片的别致的竹屋楼被竹子团团围住,好看极了,但是凌绫却没有停下观看,因为她刚一跑出小竹屋,就看见竹园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对话的声音,还有身后追来的小童义愤填膺的声音,情急之下,她拐过一个弯儿,从另一个方向跑去,然后将自己的身子藏在竹楼楼梯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出!
“止,你是怎么了?就是一面之缘,连别人的脸都没有看清楚,你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何时才是个头?”夜子诺不明白,一向精明的好友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会这么的顽固!
“你的那个小王妃不见了,熠都快将你的王府掀了,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夜子诺看了一眼身边这个绝美的男子,似乎对自己的话一点都不上心,随即勾了勾唇,“我倒是觉得你那小王妃倒是长得挺好看!便宜了熠,你舍得?”
凤止脚下一顿,皓若九天圆月的眼睛扫了一眼夜子诺,眼神中带着丝丝缕缕的不耐,“天涯海角,无影无终!”
看着潸然离去的某人,夜子诺摇了摇头!
而在听到凤止的声音时,躲在暗处的凌绫身子骤然一僵!
第14章 他又不见了!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是他?那么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温和,让凌绫心中莫名一暖!
凌绫心中激动,手脚并用的从竹楼下探出身子,刚好看见消失在对面竹楼拐角处的白色衣角,凌绫心中一急,生怕他又不见了,想要提气追上去,却发现自己伤还没有好,强行运气,丹田一阵刺痛,喉间腥甜,脚步一个踉仓,就摔倒在地!
身后的动静传来,夜子诺回头看去,就看见只着一身白色寝衣的凌绫正从地上挣扎着站起,她眸光落在凤止消失的方向,面露急色,绝美的脸苍白一片,泪迹班班,眉头紧皱,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痛苦,而她小巧苍白的唇瓣一张一合,似乎在努力表达什么!
王妃?
但是夜子诺奇怪的是,凌绫为什么会出现他的地方,怪不得熠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
“你如何在这里?”夜子诺眉头一皱,拦下冲过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的凌绫,夜子诺抓着凌绫的手腕,下意识的问出声!
夜子诺问这句话的时候,小童刚好找到这里,也恰好听到夜子诺的这句话!他急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夜子诺说到,“公子恕罪!”
公子虽然心地善良,却不喜别人打搅,他和爷爷擅自将这姑娘带回竹园,而且这姑娘还冒冒失失的冲到公子的院子,不知公子会不会怪罪!
夜子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童,心中了然,再次将视线放在凌绫身上,手中纤细的胳膊即便是隔着衣服,也冰冷刺骨,脉搏极为紊乱,一看就伤了心脉,“你受伤了,你要去哪里?”
凌绫想要去追她在马车看见的白衣男子,但是却被夜子诺拦住前路,男子的力道极大,若是以往,她绝对可以轻而易举的挣脱,但是现在的她就算如何用力也不能挣脱,凌绫狠狠的瞪了一眼夜子诺,情急之下,低头在他抓着自己手的手腕上狠狠的一咬,夜子诺吃痛,手一松,凌绫得到自由,身子摇摇晃晃的就朝刚刚凤止消失的方向跑去!
夜子诺不明白凌绫在找什么,但是她身上有那么重的伤,不管她是熠的人好,还是宸王妃好,他都不能不管,他紧紧的跟着凌绫,“你要去哪里?”
凌绫来到拐角处,扶着竹墙喘着粗气,但是外面除了竹园还是竹园,没有他,他又去了哪里?都怪她,都怪她!
“你这女子是怎么回事?”夜子诺走到凌绫的身后,拍了一下凌绫的肩,她还想不想要命了?
夜子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凌绫就将满腹的抱怨都发在了夜子诺的身上,她转过头,二话不说几脚踹在夜子诺的腿上!
都怪你,都怪你!
但是凌绫一急,喉间又是一片腥甜,一脚踹下去,第二脚还没有踹下去,自己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喂!叶若溪……”眼见眼前的女子倒下,夜子诺迟疑了片刻,还是伸手,将女子楼在怀里,见凌绫额上的冷汗,身子却冰冷一片,结合刚刚的脉搏,他不敢迟疑,道了一句得罪了,就打横抱起凌绫,朝竹屋走去,“小童,去通知宸王,王妃在竹园!”
第15章 带着小妾回门!
[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你说她是乞丐?”萧熠城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的修竹,眼眸中的愤怒一闪而过,他回头看向屏风,仿佛要透过屏风,看向大床上躺着的女子!这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吧,怎么是一个乞丐,他这么爱干净的人,怎么想想都倒胃口?
这丞相府的人也太打宸王府的脸了,竟然拿一个乞丐来充数!
“是!经属下查证,现在的王妃确实是真正的叶若溪在城郊外骗来的小乞丐,只是在属下查证的途中,却觉得而有两股势力在王妃的身份上有所隐瞒和误导!”修竹如实禀报!
“哦?这就奇怪了,我们查,丞相府的隐瞒倒是很正常,还有一股势力?说清楚!”
“属下不清楚,只知道那一股势力却好像是在帮助属下顺利查到王妃的身份!”
萧熠城想了一会儿,确实觉得奇怪,“是不是止?”
“主上现在在查那天马车上遇到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王妃上!”修竹对于这件事情非常的自责,若是自己那天没有放跑那个女子,主子现在也不会如此放不下!
“罢了罢了!你先下去吧!”萧熠城摆了摆手,有些无奈!
“是,属下告退!”
“等等!”萧熠城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边溢出一丝邪恶的笑意!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去通知严侧妃,徐美人,章美人,白美人好好收拾一下,明天和本王一起陪王妃回门!”回门二字萧熠城咬的特别的重!
修竹一顿,陪王妃回门,要带这么多的美人干什么?只不过一想到这位祖宗的作风,他有一丝的明了,余光看了看屏风后,一种同情油然而生!
唉,可怜又无辜的姑娘!
萧熠城扇了扇手上的扇子,转过屏风,见夜子诺还在凌绫身上扎针,皱了皱眉,“死了没?明天能醒么?明天三日回门,可不能错过了!”萧熠城眸中含笑,邪恶的道!
“你就别折腾她了,只是一个可怜的姑娘罢了!”
“她可怜?从叶家出来就没有可怜的人!”萧熠城瞪了一眼夜子诺,随即命令道,“明天,她必须下得了床!”
夜子诺将他铁了心了,淡漠的出声,“罢了罢了,她本就时日不多,也不在乎多那么几日,少那么几日!”
要说无情,世人都敌不过眼前这位虽是神医,但是却没有一丝情感的某人,他心如止水,看惯了生离死别,因此觉得这人生多一日,少一日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岁月对他来说,无非就是那一串串没有情感,干白的数字!
萧熠城没有注意到夜子诺的话中意,见他妥协,才拍了拍夜子诺肩膀,“这才是好兄弟,改明,你也给自己易易容,将止的脸借几天,在这宸王府当几天王爷,别说这太子皇后虽然人狡诈阴险了一些,但是看女人的眼光不错,这王府的小*妞个个都够味儿……不说了,小美人儿们都等着我去爱抚呢!先撤了,这小哑巴就交给你了哈!”说罢,萧熠城早已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夜子诺摇了摇头,将最后一根金针刺入凌绫的耳下的一个要穴,见凌绫眼睛动了动,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凌绫的眸光也多了一份遗憾!
其实这样美丽的姑娘,多活一日,也没有坏处!他余光看见自己手腕上的一排整齐的紫红色牙印,一股陌生的感觉有然而生,怪怪的,却觉得……很美好!
再次看像凌绫时,眼神中多了一丝怜惜!
不知她是如何弄的,她的身子早已寒气入骨,如果不是内力强大,推迟了死亡的日子,这姑娘怕是早已是死人了;但是如果她练的武功若是属阳的也罢,偏偏是天下至寒之功――寒冰诀,连内功都是寒冷至极,怪不得熠的手会被她的内力冻成那个样子!
“嗯……”凌绫动了动眼皮,鼻息间发出细小的声音,夜子诺看见凌绫睁开眼睛,总觉得这双眼睛似曾相识,但是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你醒了?”
第16章 不简单,杀了便是!
(..info$>>>棉、花‘糖’小‘說’)[.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又是这个男人,凌绫睁开的眼睛再次合上,好累!
“若是累了,你就先休息吧,我让你的小丫鬟来照顾你,顺便送一点膳食过来,你伤的重,我已经命人准备了药膳,你饿了就让她们送过来就是!”说罢夜子诺将枕边针包收拾好,起身打算离去,但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对凌绫说道,“手上的绷带别再拆了!别使用内力!”
只不过凌绫会听他讲什么鬼话?
凌绫半眯着眼睛等着夜子诺走远后,在坐起身来,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觉得这个房间很大很漂亮,她唇边溢出一抹笑意;而这时,她感觉到身体四周的气血很畅通,开心了不少,但是手上又被包扎的严严实实,凌绫用她那没有受伤的手再次靠近了绷带,她不喜欢她的手变成这个样子!
“王妃,你干什么?”熟悉的声音传来,凌绫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就看见思苑提着食盒进来,脸上有一些惨白,右脸出还有一道血痕,凌绫还在诧异思苑的脸上的伤时怎么来的,思苑砰的一声就将食盒放在了床边的小桌案上,噗通一声跪在床前,声泪俱下,“王妃,绫姑娘,思苑求求你,别跑了,思苑好怕!”
她好怕王爷凶神恶煞的找她要人,她被打不要紧,她怕的是闹到叶府去,夫人真的都会扒了娘亲的坟!
凌绫被思苑的举动惊住,她急忙的下床扶起思苑,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抚过她脸上的血痕,有些心疼,轻轻的给她吹了吹!
思苑拿下凌绫的手,哭道,“绫姑娘,我知道思苑不对,但思苑还是要求你,求求您不要这样吓思苑好不好?”
不管思苑说什么,凌绫都不住的点头,犹如捣蒜一样,这样的凌绫又让思苑忍不住噗嗤一笑,“好了,没事了,奴婢喂王妃喝粥,您不知道您是王爷亲自抱进府的,看来王爷对您并不是无情,只要好好把握,以后的日子也不是不好!”
思苑盛了一碗药膳,用勺子舀了一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凌绫的嘴边,但是凌绫看了一眼嘴边的勺子,疑惑的看向思苑,满脸的询问!
这是干什么?
“怎么了?不和你胃口吗?这是夜公子让我送过来的!”思苑见凌绫皱着眉头,以为凌绫不喜,无奈,她放下碗,“我刚刚在外面见着不远处有一个小厨房,这本就是王妃的住所,想必有很多材料,思苑帮你重新做一点!”
说罢,思苑就提着食盒出去!
凌绫腹中传来一声抗议,她似乎又有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虽然雪莲吃了可以管几天,但是不知是受伤的原因还是什么,她现在饿了!
凌绫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已经黑了,她下床胡乱的穿上鞋子,推门出去,早已将思苑让她不要乱跑的话抛在了脑后!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凌绫觉得外面暗处的气息极多,她不得不收敛生息,运用轻功离开此地!也成功的将夜子诺的提醒忘得一干二净!
凌绫走后,一黑一白的身影从暗处出来,看着凌绫的方向,“你说有这样的乞丐吗?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萧熠城转身对身边的人说道,乞丐?随便一个乞丐的武功就可以将他伤了?虽然是他的小失误,也觉得不可失意!
而此刻的萧熠城早已不是君宸的相貌,而是一张比女子还妖艳干净的脸,他嘟着唇,对傍边的人抱怨道!
凤止,也就是真正的君宸,扫了一眼身边的人,再次将视线落在凌绫消失的方向,“不简单,杀了便是!”
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轻蔑,虽然显得极度的不经意,却夹杂着不可忽视的危险气息,仿佛任何的事情若是不能顺他的心意,那么唯一的处理方式就是——杀了便是!
第17章 你这无心的丫头!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info[]“杀了?”不是吧?萧熠城不由的惊叹,这家伙要不要这么残暴?披着这么天使的外皮,说起话来比他还不留情!
“你若是舍不得,留着便是!”黑暗下,君宸转身漫步离去,似乎眼前的女子的生死对他没有任何的意义!
萧熠城刚想偷着乐,身边的人就早已转身离去,他加快步伐,跟上那人,“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小哑巴傻乎乎的,想必没有什么威胁!那么美的女子,虽然傻了点,但是养在身边,也可以赏心悦目……”
在萧熠城的涛涛不绝中,两人来到一个典雅精致的房间,君宸推门而入,萧熠城紧跟其后,随手关上门,君宸不顾后面的萧熠城,走到屏风后,没过多久,再次出来时,已然是一身金丝勾边的黑色锦衣,神秘高贵的黑衬得他白瓷如玉的美的不可侵犯!
“宸,你……”
“有一件事你去办,六天的时间!”君宸打断萧熠城的话,将一个加了封的密函递给萧熠城,萧熠城接过,随手打开一看,当即面露喜色!
“嘿嘿,这个好办,我喜欢!”萧熠城将密函放在桌案上的烛火上,不一会儿,密函就化为灰烬!
“本王累了!”君宸坐在桌案前的紫檀木座椅上,手撑着眉心,揉了揉如,当即下了逐客令!
“好,老子先走了!小哑巴你先别动,明天三日回门,你可别忘了……”
“回门?”君宸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是该打压打压丞相府的气焰了,“嗯!”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待萧熠城走远后,君宸才从手边的抽屉里取出一卷画卷,小心翼翼的打开!
画上面赫然是一张美人图,美人一身白色的纱衣,赤足站在白雪皑皑的雪地之上,女子长发披肩,长而及膝,她的眼睛格外的清明透澈,闪闪发光,正希冀的看着看画之人,但是女子的脸部轮廓却被飘然的发丝和洋洋洒洒的雪花遮挡,朦朦胧胧,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
君宸看着画上女子,有些轻蔑的出声,“你这无心的丫头,闯进本王的马车,扰了本王的心,倒是消失的干干净净!”
黑夜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月光倾洒,晃动的树枝摇曳一地银辉,寂静的夜空突然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快如鬼魅!
凌绫直接来到上次抢到雪莲的那家药铺,轻而易举从天窗闪进药铺屋内,她四周看了看,将目光定格在楼上,想起那个小斯是在楼上拿下的雪莲,她轻手轻脚的走上楼梯!
刚到达楼上的时候,一股寒意就迎面而来,凌绫心中一喜,加快了步伐,推门而入,只见不大不小的屋内的放满的大大小小的箱子,箱子被厚厚的棉被包裹,箱子里面装的满是冰块,凌绫走到最近的箱子边,翻了翻,用没有受伤的手拿出一支新鲜的百年雪地参,看了看,眉头一皱,不知道那是什么,嘴巴一瘪,就往后扔去!
连续翻了几个箱子,凌绫才翻出一躲长的特别像寒山雪莲的莲花,勉勉强强可以忍受,抖了抖莲花上的冰,往嘴里送去,但是这普通雪莲的味道哪里有凌绫平时食用的寒山雪莲的味道好?淡淡的苦涩让凌绫噗的一声就吐了出来,砸吧了砸吧嘴巴,继续找!
而在暗处看着凌绫举动的红衣男子不由的勾唇一笑,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见凌绫将各种雪莲尝了一边,皱起眉头,他也不觉得皱起了眉头!
这丫头在找什么?雪莲?
他突然想到了凌绫练的武功,寒冰诀是要用寒山雪莲做引导的,随即将眸光锁在凌绫对面上了锁的储物阁上,手指一弹,凌厉的气流过处,只听啪的一声,储物阁的金锁应声而落!
凌绫寻声望去,见掉在地上的锁,好奇的上前探去,拉开抽屉,踮着脚往抽屉看去,里面放着一个红色的锦盒,和上次那个锦盒长的差不多,凌绫心中一喜,连忙拿出锦盒!
毫无疑问,打开来,确实是寒山雪莲,花瓣晶莹剔透,伴随着阵阵寒意,凌绫高兴极了,拿出雪莲就想送进嘴里,但是脑海中却闪过一抹片段,她笑意收敛,将雪莲分成两半!
这次,她一定给他留一半!
夙阡陌有些诧异凌绫就这样没有做任何处理,就将雪莲服下,有些看不懂她了!
第18章 你敢动她试试?
(..info无弹窗广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是谁?暗处突然传来的气息声让凌绫警惕,她猛的将另一半雪莲背在背后,朝气息生源地看去!
凌绫的警觉也让夙阡陌一惊,刚刚因为这丫头的举动,他一时诧异忘记了收敛生息,这丫头倒是警觉地很,只是这么一瞬间,她也能发现!
夙阡陌不想让凌绫看见他,余光看见角落处的一只小老鼠,夙阡陌手指朝一弹,一股气流过去,小老鼠受惊,猛的窜了出去,发出吱吱的惊叫之声;凌绫第一次看见老鼠,吓的她瞳孔骤然睁大,脚尖一点,跃上头顶的房梁,紧紧的抱着柱子,一脸惊恐的看着下面窜出来的老鼠,直到它再次消失在黑暗深处,凌绫才跃下房梁,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浊气,看了看手上的锦盒,勾唇一笑,才离开这里!
夙阡陌见凌绫被老鼠吓到,不由觉得好笑,这丫头怎么会怕老鼠?
“尊主?您这是……”一个黑影从暗处闪出,对于夙阡陌的做法极为的疑惑,尊主要这姑娘使用寒冰诀疗伤,怎么不直接将她带回幽冥宫?反而暗处看着这丫头的一举一动,说保护吧?上次那姑娘掉进宸王府的湖里,又不命人去搭救,反而冷眼旁观!真是不懂!宸王查这丫头的身份时,又暗地里帮助宸王对抗叶相的势力,更是不明白!
“若她是叶若溪,那么她就只能留在宸王府;但若是她只是一个小乞丐,宸王肯定会嫌弃,对她不上心,她受不住冷漠,就会主动逃离宸王府……”那么她就会乖乖的和他会幽冥宫了,他不想强迫人,因为他强迫的人都下了阴曹地府!
夙阡陌鲜艳的红唇微勾,露出一个勾魂摄魄的笑意!
“但是宸王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他会放这姑娘离开?”那么美丽的姑娘,谁会舍得?
夙阡陌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有些讽刺的道,“宸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尤其是美貌的女人,若是再不济……”再不济,宸王变成死王也罢,他不愿意强迫她,但是却不是不可以强迫一下宸王!
星寐一惊,却也知道了尊主的意思,“属下明白,属下现在就去毁了那个姑娘的脸!”
夙阡陌叫住马上就要闪身离开的星寐,“你敢动她试试?”
邪魅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杀意,让星寐心头一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尊主,属下……”
“滚!”
“是!”星魂抹了一把冷汗,他理解错了吗?理解错了吗?
凌绫刚到王妃住处时,就看见思苑提着一个食盒正推门进去,她一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进屋子,一溜烟儿的滚到床上,装死!
“王妃,思苑给你做了一些小米粥,没有刚刚的药味儿,不知你喜欢不喜欢!”思苑放下食盒,为凌绫盛了一碗,作势要喂凌绫,凌绫将思苑递来的勺子推到思苑的嘴边,摇了摇头,她不喜欢吃这个,她不饿!
“王妃,即使不和胃口,你好歹也吃一点,思苑这几天都没有见你吃什么东西!”
凌绫摇了摇头,一把将被子蒙在脑袋上,装死!思苑只认为她不饿,累了,想睡觉,无奈,将屋子中央的炉子点燃,把粥煨在上面,才出去!
凌绫确实也累了,思苑走后,紧紧的抱着怀里的锦盒,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思苑早早的将还在睡梦中的凌绫拉起来梳妆打扮,今天王爷要带着王妃回门,她忐忑不已,生怕凌绫出什么错,漏了馅儿!
要给凌绫换装时,思苑犯了难,不是为什么,王爷并没有命人送来衣服,丞相夫人也没有给绫姑娘任何一件像样的衣服,陪嫁倒是有几箱子,却全是劣质货,她翻天覆地找了大半天,勉勉强强的找到一件白色的布衣长裙,她庆幸凌绫的身段和美貌都是绝好的,就算是丫鬟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怕是也掩盖不了她的倾世芳华!
白色的长裙,略施粉黛的小脸,简单利落的发髻,在凌绫身上也精致的也让人眼前一亮!
思苑唇边带笑,对凌绫说道,“王妃,等一下到了丞相府,别乱跑好嘛?跟着思苑,思苑会帮你的!”
她并不担心凌绫会说错话,因为她根本就不会说话!
“请问王妃准备好了吗?王爷已经等候多时了!”王福有些不满的在门外催,虽然恭敬,但是指责的语气还是能听得出来!
“王管家恕罪,王妃伤刚好,所以思苑才异常的小心,让王爷久等,是奴婢之错!”思苑跑出去回话,王福说了一声快点,就转身离去,这两个丫头真是不知礼数,竟然敢让王爷等!
“王妃,走吧!”思苑返回里屋,对凌绫说道!
凌绫看了一眼洒在窗户上的阳光,摇了摇头,不去!
第19章 不等了!
[.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王妃,你怎么了?”抱着床头拼命摇头的凌绫让思苑疑惑,王爷都在外面等着了,她这又是怎么了?
凌绫再次指了指外面的阳光,朝思苑摇头;思苑明白过来,似乎这绫姑娘不喜欢太阳,“你是觉得日头太大是不是?没事的,这还是早上,看着虽然太阳大,但是不是很晒的!”思苑耐心劝到,她觉得凌绫就是要用哄的!
凌绫还是摇头,嘟着小嘴,干净如秋潋般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思苑,满脸的祈求!
思苑没办法,她翻箱倒柜的找出一把印花油纸伞,自己撑着油纸扇站在门外,阳光在地上投下一个阴影,刚好遮住她的身子!
“看,这样不就好了!”思苑对凌绫笑道!
凌绫眼睛一亮,跳下床,一溜烟的来到思苑的身边,拿过油纸扇,举在自己的头上,往院子中心走去,她发现思苑就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有好多宝贝!凌绫撑着伞,狗腿的来到思苑的身边,将伞分给她一丝丝,抱着她的胳膊,展颜一笑!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吧?”思苑扶着凌绫,轻声说道!
凌绫点点头,有了这个东西,那现在白天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外面走了?真是太好了!
宸王府外一前一后停着两辆奢华的马车,马车后面跟着十余名劲装侍卫,这么多人就等着凌绫一个人!
站在王府门口的王福看见凌绫和思苑的身影,松了一口气,他还没有见过王妃的样子,今日一见,一身白衣的王妃倒是像从画里走出的仙女儿一般,仙气十足!但是他再看了一眼第一辆马车,不由的深吸一口气,今天的王爷似乎比平时的王爷可怕的多,“王妃,您可来了!”
凌绫不认识王福,瞟了一眼向她走近的王富,见他下巴上长长的胡子,觉得甚为滑稽,她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抓住王富的胡子,用力一扯,一大把胡子留在凌绫的手上,凌绫有些意外,这是真的?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为什么她没有?
“哎呦喂……我的胡子!”王富不料这王妃一来怎么就对他发难,胡子会被生生的扯下来,疼的他老泪纵横!果然这丞相府的大小姐就是和传言一般,刁钻嚣张,仗势欺人的主吗?
思苑更加的意外,绫姑娘想来心底善良,怎么就对同样心地善良的王管家发难?生怕马车中的王爷会责怪凌绫,她一急,连忙向王富道歉,“王管家,对不起,王妃不是故意的,她……王妃,你怎么了?怎么扯王管家的胡子啊?”
凌绫有些内疚,上前一步将手上的胡子递给王富,唇边带着一抹天真的笑意,眼神也是极为的诚恳;王富无奈,他一个下人,她再怎么也是王妃,这亏只能自己吃,捂着下巴,哀戚出声,“罢了罢了,王富若是有什么对不住王妃的地方,还请王妃见谅,这时间不早了,还请王妃先上车,以免让王爷久等!”
“多谢王管家!”思苑见王富不追究,松了一口气,朝王富行了一礼,才带着凌绫往前面的马车而去!
“走吧!”凌绫和思苑刚下台阶,就听到前面的马车内传来一声清越温和的声音,当然要忽略主人话的内容!
“是!”马车外面的修竹低头应道,随即马鞭一扬,马车就出发,将思苑和凌绫留在了马车之下!修竹对于主子的做法极为的奇怪,这么久主子都耐心等了,怎么就这几步路他反而不等了?
只不过主子就是主子,他的做法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必须是对的!
本来和君宸坐一个马车的严焕儿内心极为的不平,王爷是什么人?怎么能屈驾等叶若溪一个人?她看了一眼身边闭目养神,静美的仿佛是画中仙的君宸,心中愤愤,而现在听到君宸让他们先走,心中乐开了花,不由的坐到了君宸的身边,胳膊缠上了君宸的脖子,做妹妹的也是要关心一下这王妃姐姐的不是,“王爷,姐姐还在外面,我们就这样走了,姐姐怎么办呀?”
满车的脂粉气息,本就让君宸忍不住皱眉,如今这女子更是变本加厉缠上了自己的脖子,君宸睁开眼睑,皓然如清辉的眸子扫过浓妆艳抹的严焕儿,唇边露出三分笑意,“小美人儿与王妃感情至深,想要下车陪王妃,本王觉得并无不可!”
不知为什么,现在君宸皓然凌厉,深邃黝黑的眸子让严焕儿打了一个冷战,而且听到君宸的话后,更是林总一惊,哆嗦一下,噗通跪在了君宸的面前,“王……王爷,臣妾知错!”
第20章 是她!
[..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严焕儿似乎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是王爷,即使像世人说的那样,纨绔好*色,玩世不恭,但也不允许有任何人质疑他的话,她即使现在享有他的王寵,但是却恃寵而骄了些!
君宸没有答话,再次合上那皓然的瞳孔,让严焕儿心中更是觉得七上八下,他到底有没有生气?她跪在君宸面前,也不敢起身!
“王妃,这……”马车突然发动,将她们两个人留在王府门口,思苑急不可耐,不会真的要走回去吧?
她求救的眸光扫向台阶上的王富,王富不是不帮,而是不敢帮,王爷的态度很明了,王富假装没有看见,往府里走去!
“王妃,我们不会真的要走去叶府吧?就我们两个脚程,怕是今晚都赶不到了!”思苑一脸的失望和愤然,原以为王爷会对绫姑娘有些意思,没有想到……“王妃,我们还是快点跑吧,若是又让王爷在叶府等,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凌绫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马车,又见思苑这么说,将手上的伞递给思苑,然后提着思苑的腰,脚尖轻点,身子轻盈飞起,仿佛就像离铉的箭一般,飞了出去,不一会儿就赶上了车队,落在后面一辆车的车篷之上,凌绫得意的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思苑,这不就可以了吗?
刚刚离地飞跃了一阵,思苑还惊魂未定,这时又落在车顶上,这姑娘家的,这么没规矩真的好吗?思苑偷偷的瞟了一眼街边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群,不由的将自己的脸藏在了油纸伞之下,太丢脸了。..info[.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而且不知这马车之中是哪些美人,若是知道她和王妃爬山了她们的头顶,会不会将她的皮给扒了!
而随行的侍卫更是一惊,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禀报还是不改,犹豫之下,他们觉得王爷肯定不会不知道,王爷没有说,自然也是默许的,所以大家都睁着一只眼逼着一只眼!
于是就仍由这么奇怪的姿势到到达了叶府,途中最兴奋的莫过于凌绫,她两只脚悬在车顶之上,看着街边摆的各种奇珍异宝,还有民间艺术,觉得甚是神奇,来这里这么久,白天都没有好好观察一下,都是一闪而过,现在有思苑给她的宝,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白天的美好了,不知不觉凌绫对思苑的崇拜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吁……”马车停下,竹修首先下马,恭敬的等在一旁,君宸身着一身席地金丝勾边的黑色锦衣长袍,他漫步下车,慵懒的步伐优雅散漫,黑色的长袍拂过车辕,给人一种神秘,尊贵的感觉!
严焕儿紧跟其后,乖巧的跟在君宸身后,脚步有点踉仓,明显的就是跪久了,腿麻,她一脸哀怨和悲愤,但是看到君宸向她伸出的手时,她的脸瞬间扬起一个得意的笑意,她高兴的牵着君宸的手,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不是?
这一幕,正好被下车的其他美人看见,一时之间嫉妒羡慕充满了各个美人的心,几大美人蜂拥而上,团团将君宸围住,想要分享一点王寵!
而车顶上正处于兴奋中的凌绫还没有从这街边眼花缭乱的新奇玩意儿走出来,她还自顾自的在那里摇晃着双腿好奇的打量着周边的环境!
一双纯真的眼睛满是好奇和对这个这周边环境的希冀,那来自内心深处的喜悦和笑脸正好落入牵着严焕儿手的君宸的眼里,在配上凌绫那张不施粉黛绝美惊艳的小脸,让君宸呼吸一窒!
震惊,喜悦,意外……重重复杂的情绪让君宸徒然握紧了手——是她!
尽管第一次见面时,她那样狼狈,但是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却深深的印刻在自己的脑海,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还是他绝对不会看错!
没想到那个姑娘就是这个假叶若溪,君宸除了庆幸之外,更多的是自责和懊恼,想起萧熠城对自己说的,现在的小王妃是乞丐,哑巴,又身怀绝世武功……这哪一条信息不是直指他要找的她?
都怪自己,一直因为叶家而对假王妃心生抵触,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个王妃身上,没想到自己最大的疏漏却让她吃了不少的苦!
他可知道萧熠城是怎么伤她的!
“啊……王爷,你捏痛臣妾了……”
第21章 岳父大人何至于此!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君宸一怔,立马反应过来,松开了手严焕儿的手,唇边的笑意更浓,足以见他心情极佳!
“王妃,该下来了!”他的声音极为的温和,听到别人的耳中,让人产生沐浴春风的感觉!
而君宸的话让严焕儿等人注意到了马车顶棚上的人,严焕儿的脸立马就青了,更不说从那辆马车下来的美人们,这王妃也太目中无人了,本以为王爷没有等她,她们会看见她狼狈的赶来,然后她们还可以数落一二,不要因为自己是王妃,就可以在王府里面猖狂,要知道,没有王爷的寵爱,空有王妃的称号,那也不足以与她们媲美!
只不过,现在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回事?不仅没有很狼狈,反而骑到她们头上,而且在看一下君宸的脸,他并没有很生气……反而很高兴!
凌绫看了一眼君宸,随即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人真是讨厌,盗用那个白衣男子的脸,还将她打伤,现在她的手还疼呢!
“王妃,我们下去吧,好吗?”思苑觉得这样的君宸笑意不达眼底,感觉害怕极了,她瑟瑟的拉了拉凌绫的衣角,劝道!
凌绫一瞧很多人聚集在一起看着她们,有点小羞涩的感觉,拉着思苑跳下马车,与君宸擦肩而过,却不理采于他!
凌绫的无视,让君宸心里不是滋味,他还以为这丫头不认识他了,突然想起还有萧熠城那起事儿,这丫头现在是恨死他了吧?
越是单纯的人,心里越是敏感,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萧熠城假扮他那会儿,怕是将叶相的仇恨全撒在她的身上了吧?
突然之间,君宸心中升起一阵无力感!
“王妃姐姐,你这是干什么?王爷都还没有走呢,你怎么能走在王爷的前面?难道叶家这就是叶家的教养吗?”严焕儿义正言辞道,不仅只是为君宸打抱不平,更多的是看不惯凌绫的傲慢与轻蔑,凭什么不将她们看在眼里?
叶家人了不起吗?
凌绫一顿,不仅是因为严焕儿的话,更是因为思苑紧紧的抓着她,不让她挪动半分,凌绫好奇的回头看向思苑,却听见一声她讨厌的声音!
“教养?这是谁敢在我叶府门口谈教养?”丞相夫人尖着嗓子,被一群人众星拱月般出来,叶家是提前就知道宸王是要来是要来回门的,回门?哼,婚礼都不放在心上?回哪门子门?而且,带着这么多的小妾回门,将她丞相府的脸放哪里?也不知道这人是要做什么,但是她是王爷,他们是臣子,虽是不喜,也不能真的闭门不见!
他们打心里瞧不上这王爷,空有一副好相貌!却是是不求上进的酒肉之徒!
“是本妃,怎么?你们叶家教出的女儿,光天化日之下坐在马车顶上不说,还丝毫没有礼数,王爷都没有走,她就能走到王爷的前面……”有君宸在这里,严焕儿似乎特别有底气,那涛涛不绝的小嘴,将凌绫的不是一条一条的数落出来,那热情劲儿,看的凌绫一愣一愣的,只不过只有严焕儿知道,她这是在提醒王爷,王妃对您大逆不道了,王妃触到你的王危了……“本妃?如果本夫人没有猜错的话,宸王妃是本夫人的女儿,你算什么东西?”说着,丞相夫人友好的上前一步,想要拉凌绫的手,却被凌绫啪的一声打开,丞相夫人脸色立马沉了下去,看向思苑的视线多了几分恶毒!
而丞相夫人的话这就是在打脸了,严焕儿气的脸色变了又变,更可气的是,王爷似乎也不将她说的当回事,他的视线一直在哪里?在那个没规矩的王妃身上!这不是气死人么?
君宸看到凌绫的小动作,眸中的寵溺一闪而过,随即又是一股杀意,丞相府的仇,他会一笔一笔的算!
“丞相府的门槛高,看来果真不假!”君宸揽过严焕儿的肩,伸出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抬起严焕儿的下巴,皓然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厌恶,快的让人抓不住,“你说呢?美人儿……”
又是这冰凉的触觉,严焕儿有些奇怪,但是却没有在意那么多,王爷终于看见了自己,她如何不开心,立马顺势窝在君宸的怀里,“王爷,看来,叶夫人根本就没有将您放在眼里!”
丞相夫人一听,脸色瞬间黯了黯,朝君宸行了一个标准的诰命夫人的礼,“王爷严重了,王爷驾临,臣妇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随即丞相夫人给君宸行了一礼,然后一个眼神过去,后面的丫鬟小斯纷纷让出一个道!
君宸仍由严焕儿还有一个美人将自己的挽着,转身朝相府里走去,路过凌绫时,对凌绫露出一个三分笑意,“王妃,怎么?一回家,就耍起了小脾气?”
美艳出尘的脸上笑意勾魂摄魄,凌绫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不喜欢这个坏人,但是他的脸又让她产生一种陌生的温暖,凌绫瞪了一眼君宸,但是她气鼓鼓的样子却取悦了君宸!
看见她,他的心情莫名的好!仿佛没有看见凌绫的小模样,一声浅笑低吟般溢出喉间,如落盘滚珠般好听,挽着严焕儿的胳膊走进叶府!
丞相夫人将君宸领到大厅,主位上一身华贵深紫色锦衣的中年男子高坐于此,见君宸进来,就像没有见到君宸一样,满脸的倨傲,手轻轻的拨动着名贵的茶杯盖!
“相爷,王爷带着溪儿回来了!”丞相夫人进屋,对丞相笑脸相迎!
这时丞相才仿佛知道有人来一般,惊讶的站起身来,走向君宸,“呦,宸王殿下,本相以为还说时间早,你们会晚一点来呢,没想到误了时间,没有亲自相迎,老臣最该万死,王爷恕罪!”作势,叶浦和就想要一撩袍,跪下!
叶相本以为君宸会扶起他,因此只是假势,但是他膝盖蜷起时,却不见前面的人扶自己,一时之间停在那里,跪也不是,起也不是,他微微抬头看见君宸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咬碎了一口牙,还是撩袍缓缓跪下!
叶相夫人见此,意外之余,却也跪在君宸身边,一时之间,屋子里里外外的丫鬟小斯跪了一片,叶相夫人余光看见笑意璀璨的凌绫还有傲慢的严焕儿,差点抓破自己的衣服,相爷是谁?不仅是国舅不说,更是两朝元老,权势连皇帝都对他们忌惮一两分,这宸王哪里来的资本在他们面前摆谱?不过就是王爷的身份么?等皓儿将来登基,看他怎么求自己!
君宸将叶相的举动看在眼里,眸中闪过一丝讽刺,待他们跪下,才惊呼出声,上前一步虚扶道,“岳父大人何至于此,折煞本王,快快请起!”
第22章 凌绫 的挑衅
.info[].info.info[]“微臣不敢!”丞相顺着君宸的虚扶起身,就见君宸早已坐在了主位之上,玉冠锦衣,倾城之貌,还真有几分王者风范,叶浦和却冷笑一声!
“丞相请坐!”君宸反客为主,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叩着桌子,几个丫鬟相携而来,上了茶水,在恭敬的退到一旁!
叶浦和坐在下手,脸铁青一片,思苑见状牵了牵凌绫的袖子,将她带到叶相的前面,跪下,才拉了拉凌绫的袖子,示意她也跪下,“王妃!”
凌绫皱了皱眉头,这里的人除了思苑之外,没有一个她喜欢,她抽出自己的袖子,看见君宸左手边另一个主位,一溜烟的坐了上去,学着君宸的样子,莹白无骨的手指一搭一搭的敲打在紫檀木的桌面之上,与此同时,还不忘挑衅的看了一眼君宸!
那可爱的小模样看的君宸忍笑,这丫头怎么这么可爱?
凌绫的举动让叶浦和勃然大怒,啪的一声拍在扶手之上,对凌绫说道,“逆女!”
凌绫的情况他早已了解了详细的资料,宸王派人查,他还故意放出消息,叶大小姐之前的传言是莫须有,她是生病以至于不能开口说话!本来听丞相夫人说凌绫是个老实的女子,想必思苑可以好好的教导一番,所以才没有派人再在凌绫身上做文章,一个没有见识的小乞丐,还能兴风作浪不成?
只不过今日一见,这丫头绝非池中之物,不仅长相出众,而且一点都不怕他,这怎么行?叶浦和看向思苑的眸光中多了一丝厌恶和失望,他不是不知思苑是他的女儿,但是没有价值的女儿,就连一个丫鬟小斯都不如!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凌绫吓了一跳,她身子一抖,看了一眼叶浦和,清澈的眸子中全是不服气,她也一掌拍向手下的桌子,凌绫的一掌还用了三成功力,凌厉的掌风带着丝丝寒烟和冰晶碎雪,美艳的逼人眼球,却是杀意泠然!
砰……昂贵的紫檀木桌子应声而碎,木屑纷飞,发出巨大的声音!
在场的人都被凌绫吓坏了,更有的丫鬟经不住吓,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直呼王妃饶命!
“你……”叶相气的胡子一瞪一瞪的,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角色,他对自己的女儿和妻子更是气极,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叶相夫人也吓得踉仓这后退几步,手上抖的连丝绢都拿不稳!
更惊的是严焕儿等人,这王妃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几个女子面面相觑,眼神交流的同时,一股暗流袭来,达成某种默契!
“呵呵……”一声浅吟的笑意打破众人的紧张和惊恐,君宸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墨扇,摇了摇,“王妃脾气大,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丞相难道还觉得奇怪吗?”
君宸对于凌绫的表现,甚是满意,这叶相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找来这么一个难以掌控的女子吧?
“微臣不敢,王爷在此,小女造次,还望王爷恕罪!”叶相低声说道,“王爷,本相在花园备了酒席,想与王爷小酌几杯,王爷看……”
“丞相有心了,早就闻叶府藏酒窖里的酒比御酒还要齐全,本王可是要一饱口福了!”
君宸的话让叶浦和一笑,宸王爱的不就是美酒,佳人么?他对叶相夫人使了使眼神,带着君宸等人去了花园,而凌绫想要跟上时,却被叶相夫人殷勤的拦下,“溪儿,和娘亲几日不见,就不想娘亲吗?咱们娘俩儿说说话?”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让凌绫脚步一顿,她疑惑的看着叶相夫人这张浓妆艳抹的脸,眉头皱了皱,看向思苑无声的问道,她们关系很好嘛?
“王妃,夫人找您说话,就让王爷,各位夫人先去花园,我们等会儿再去好不好?”思苑声线颤抖的劝道!
走在前面的君宸自然没有忽视后面人的对话,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凌绫,“爱妃,过来,没有你,本王可吃不下饭!”
比起叶相夫人,凌绫宁愿跟这个坏男人一起,她撇下思苑和叶相夫人,几步就走到君宸的身边!凌绫的乖巧,让君宸欣慰,他忍住想要夸凌绫好孩子的冲动,对叶相夫人说道,“叶相夫人是在怀疑本王苛待了叶家小姐?”
叶家小姐这几个字,君宸说的异常的怪异,他平静的语气,温和的声音,但是落在叶相的耳朵中,总感觉眼前笑眯眯的男人知道了什么!
“王爷严重了!”叶相夫人瘪了瘪唇,福身说道!
“呵!”君宸轻笑一声,率先一步离开!
别致的花园处处摘着名贵的花草,绿影婆娑,几乎没有一处会晒到太阳,对于手上的油纸扇没有用武之地,凌绫极为不快,一路上都闷闷不乐!君宸看在眼里,不是不关心,却是不能太过关心!
此时花园处一座花亭上,早已经摆好了酒席,君宸叶浦和依次落座,严焕儿紧挨着君宸坐下,生怕凌绫会跟她抢是的,却不知凌绫对着一桌子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有丝毫的兴趣,她坐在严焕儿身边,抵着头,把玩着手上的油纸扇,四处看了看,思苑竟然没有跟来!
“王爷,这是百年的碧尘酿,您尝尝!”叶浦和亲自为君宸斟满酒,显摆意味极为明显!
君宸拿起酒杯,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优雅的小酌一口,赞赏道,“酒香四溢,入口甘醇,确实不俗;丞相宝贝可真多,世间仅有的十坛碧尘酿,本王可是饱口福了!”这碧尘酿他那里有五坛,熠好酒,收集了两坛,却不知这叶浦和还有,不知他这里有几坛!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坛酒而已!”叶浦和再次给君宸斟满酒,其言外之意,两人心中各有考量!
“丞相抬举本王了!”
“王爷只要想要,本相自然不会吝啬,而且还会很乐意!”叶浦和的话多了一丝刚硬!
君宸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幽光,只怕到时候他死无葬身之地吧?
“那本王就先谢过了丞相了!”丞相是哪边的人,君宸自然知道,这么名目张党的想要将他拉进他们,不可谓不可笑!
“王爷……”严焕儿看不惯他们这么友好的谈话,王爷都没有带自己回过门,更没有正眼瞧过她的父亲,凭什么就这么看好丞相?她夹了一块鸡肉递到君宸嘴边,娇呼道!
君宸笑意阑珊,看向严焕儿,“小美人有心了……”
叶相还想说什么,却被这无知的女子打断,这宸王走到哪里都左拥右抱,确实不假,生气的同时,却又觉得放心!
生气是因为君宸根本就没有见他放在眼里,回门还带着一大帮子莺莺燕燕,这在别人眼里,绝对是打叶府的脸!
放心却是觉得宸王不足畏惧!
“啊……”严焕儿正偷着乐时,不知为何胳膊肘一麻,拿筷子的手乍然无力,啪的一声,鸡肉连同筷子都纷纷掉在了桌子上!而那不听话的鸡肉还滚落在了君宸的袍子上,即使是黑色,也有明显的一块油渍,君宸的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呵,小美人就是这样喂本王?”君宸似笑非笑的问话让严焕儿一惊,她手忙脚乱的伸出帕子想要为君宸擦拭干净,却被君宸拂开!
“来人,还不带王爷下去更衣!”叶浦和放下筷子,对身后的人说道!
“丞相好意,本王心领,本王告辞,只是可惜了这碧尘酿!”
君宸的讲究,叶浦和是知道的,也没有多加劝留,亲自将君宸送到门口,刚好遇见和丞相夫人出来的思苑,思苑手里拿着一大包东西,据说是夫人留给凌绫的!
君宸只是给了思苑一个眼神,就上了马车,同时还不忘对严焕儿说道,“小美人今日的妆可真是难看!”
一句话将严焕儿打击的无地自容,捂着自己的脸就上了后面的马车,忙让自己的丫鬟给自己从新上妆,眼中泪摇摇欲滴,将丫鬟骂了又骂,被王爷嫌弃了,她竟然被王爷嫌弃了!
其她美人虽然不能和王爷共乘一车,但是侧妃被嫌弃,心情却也是极好的!
更令她们高兴的事,王妃今日回门并不成功!
凌绫看了一眼上了马车的君宸,撑起伞,跟上了马车,她一上马车,就将手中的银针递到君宸的面前,看了一眼他膝盖上的污渍,满脸的询问!
这分明是你自己弄的,这人真是坏透了,不仅打人,现在还诬陷别人,虽然她不喜欢那个妖艳的女人,但是却不喜欢他这样污蔑!
“呵……”君宸轻笑出声,对外面的修竹说道,“走吧!”与此同时,将手上薄如蝉翼的冰蚕丝的手套取下,躺在手掌心,内力释放,一眨眼的功夫就化成了粉末!
第23章 生气的姑娘不讨喜!
.info[]“爱妃是在兴师问罪?”君宸拿出一条白色锦帕,擦了擦手,才对凌绫说到,他现在才认真打量凌绫的相貌,那****狼狈如同乞丐,他并没有看清她的脸,如今一看,她未施粉黛,干净出尘的小脸,用倾国倾城来形容都不为过!
“你过来!”君宸用眼神示意凌绫,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凌绫管什么兴师问罪?她坐在软软的坐垫之上,将手上的银针放在手边的小桌案之上,就打算撩开车帘出去!
君宸怎么会允许她走?他拿过桌上的茶杯盖,朝车门一射,莹白色脆弱的茶杯竟然稳稳的插在车门口,入木三分,茶杯完好无缺!
“你要去哪里?”还是那么温和清悦的声音,却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凌绫不得不停下揭帘子的动作,回头看着君宸,觉得这人真是坏透了,除了打她就是吓唬她,这张脸长在他的脸上就是浪费。(..info无弹窗广告)
君宸不知道,他只是想留下她下意识做出的动作却让凌绫给他记了一笔账!
凌绫气呼呼的走到君宸身边,噗通一声坐下,就伸出一双手抓上了君宸的脸,这厮,她不喜欢他用这张脸!
君宸一把将凌绫的双手抓住,心中打鼓,这丫头是要自己毁容吗?但是手下的冰凉,却让君宸皱起了眉,这炎炎夏日,为何她的身子这样的冰凉,上一次没有注意,现在他觉得意外,“为何你的手会如此之凉?”
而这时,君宸也看到了凌绫右手上缠着的白色绷带,皓然的眸子闪过一丝怜惜,他紧紧的抓着凌绫的手腕,“还疼吗?”
熠出手未免太重了!当然这种怜香惜玉,君宸只针对于凌绫!
还疼吗?怎么不疼?疼死了!凌绫气呼呼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君宸却抓的特别的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君宸见身眼前的女子似乎根本不领情,试图挣扎,她这么不乖,君宸有的是办法让女子变乖,修长的玉指在凌绫肩上一点,凌绫只感觉一阵酥麻,身子就不能动了,她赫然鼓起个大眼睛,怒视君宸!
你要干什么?
“谁让你不乖!”君宸唇边露出一抹笑意,皓然的眸子尽是寵溺,“那晚是我不对!这么久,都没有气过吗?”
凌绫气极,谁不乖了?她最乖了!他不对?他才知道打人不对吗?只不过今天的他怎么和那晚的他那样不同呢?凌绫视线下移,入眼是黑色的锦袍,嘟了嘟唇,顿感失望,不是他!
君宸轻轻的将凌绫手上的绷带拆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弄疼了她;当四个还是红肿不堪的手指头露在君宸的眼前时,君宸呼吸一窒,心疼极了,他拿出暗格中价值连城的凝血膏,轻轻的涂在凌绫的几根手指头上,温柔至极,与此同时,还不忘哄凌绫,“生气可不好!生气的姑娘不讨人喜!”
凌绫噘嘴,谁要你喜?她可不稀罕!
外面的修竹听到自家主子在那里自言自语,惊的下巴掉了一地,他知道这哑巴王妃在里面,但是主子何事对王妃上心了?而且还这样耐心温柔,主子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表面温雅淡然,实则薄凉狠辣,现在这样的主子可让他生觉奇怪!而且,那姑娘不找了?
突然,马车一顿,君宸手一滑,为凌绫包扎伤口的手一重,凌绫疼的眉头一皱,君宸急忙问道,“怎么,弄疼你了?”
凌绫下意识的点头,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但是眸子中的委屈,却让君宸知道,他是弄疼她了,突然眸子一深,低沉的生意传出,“修竹!”
“王爷……”修竹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君宸就明白了外面发生了何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为凌绫包扎伤口,待完全包扎好之后,解开凌绫的穴道,才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轻启薄唇,“一个不留!”
还未到晚上,就有人按耐不住了吗?呵!倒是越来越胆大了!若不是这条巷子偏僻,他还真会以为这些人根本就不在乎!
“是!”
修竹话落,外面就传出一阵厮杀,还有冷箭划过天际的咻咻之声,凌绫不知发生何事,一双清澈的眸子询问似的看向君宸,君宸虽然面上全是勾魂摄魄的笑,但是从那皓然的眸子中还是可以看出他动了极大的怒!
不管是谁的人,都纯粹在找死!而且是在她的面前,更是不可饶恕!
“不用在意,一些宵小之辈而已!”君宸寵溺的看着凌绫,安慰道!
“啊……王爷……救命!”厮杀声想起,后面的美人们就坐不住了!不仅是马车中的夫人,还是马车外跟随的丫鬟,个个吓的花容失色,纷纷缩在轿子里面,不敢现身,严焕儿惊了一跳,打开车帘一看,就看见十余名袖口绣着红色曼陀罗花纹的黑衣人将轿子团团围住,与宸王府的侍卫厮杀在一起,更甚的是,旁边的院墙之上还藏着许多执弓之人,不断的将冷箭射向前后两名辆轿子,分散侍卫们的注意力!
严焕儿一狠心,下了马车,往君宸的马车跑去,“王爷,啊……”
“侧妃,这里危险,你还是回轿子去吧!”一个小侍卫见严焕儿踉踉仓仓的往前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以王爷对美人的爱,若是侧妃有什么差池,他们焉有命在?
“啊……”一把冷箭擦着严焕儿脸颊过去,一抹血痕瞬间出现,吓的严焕儿捂着脸倒在地上,一阵鬼哭狼嚎,“啊……我的脸,我的脸……王爷……”
凌绫皱着眉头,看向君宸,其意思相当的明显!
你都不去救她吗?
君宸一直注意着凌绫的反应,她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他觉得凌绫的心思简单,很好猜,他唇边永远带着三分笑意,薄唇轻启,“你要让我去救她?”
凌绫点点头,她那么喜欢你,你不应该救吗?就算是刚开始遇见思苑,出于本能,都会救,何况是他认识的人?
“你觉得我应该去救她?”跟她在一起,他不知不觉就用了平等的称呼!
凌绫再次点点头,坚定不移!
“我为什么要去救她?”凌绫可爱的小模样,君宸不知为何,就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
凌绫没了耐心,不去算了,她瞪了一眼君宸,就猛的飞身出去,快的君宸反应过来后,只能抓住凌绫的一片衣角!
第24章 她们不好玩!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info无弹窗广告)一把泛黄的油纸扇从马车中旋转飞出,所到之处,劲气横生,苍劲的冷箭被劲气折断,众人还在疑惑这高手是谁时,就看见一白衣女子飞身而出,她纤细的手掌一吸,油纸伞瞬间回到她的手中,身子旋转,白衣飘飘,长发飞舞,美的让人呼吸一窒,下一刻,凌绫就站在了抱着脸不断抽泣的严焕儿面前!
黑衣人反应过来,这是他们的敌人,才又继续厮杀!
凌绫将手递给严焕儿,示意她起来,严焕儿看见凌绫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她挣扎着从地上起来,这时刚好看见一支箭矢朝自己袭来,她惊恐的一把抱住凌绫,躲在她的身后,将危险留给了凌绫!
“王妃小心!”敌众我寡,修竹也不能全面顾及,眼见遗漏的箭矢朝凌绫袭去,修竹惊呼一声!
严焕儿犹如八爪鱼一般,将凌绫紧紧的束缚住,让她不能动弹半分,眼见箭矢将近,她将手上的油纸伞往上一抛,打算腾出手来自救,却不知道这严焕儿是有意还是无心,换了一个姿势,将凌绫腾出的手也抓住,还不断哭泣,“姐姐,好恐怖啊……”
凌绫急不可耐,后悔极了,但是在箭矢将近之时,凌绫眼前黑影闪过,只听当的一声,箭矢断,自己的身子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啊……”君宸见严焕儿的举动,怒火中烧,一把将这可恶的女子推开,抱起凌绫就躲过了冷箭,严焕儿被推到在地,发出一声惨叫!脑袋碰到地上,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你没事吧?”君宸抱着凌绫站定,发现怀中的女子瑟瑟发抖,将整个身子都缩进自己的怀抱,以为她受伤了,扶过她的肩,急切的问道!
但是凌绫却更加用力的往他怀里钻,似乎很害怕,君宸着急的同时,却更多的是愤怒,看向修竹,沉声道,“速战速决!”
凌绫一手紧紧的抓着君宸的衣领,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之中,然后拿另一只手指了指地上的油纸伞!
怀中的冰冷,让君宸蹙眉,他抬头看了看高挂的烈日,又顺着凌绫的手指看见落在地上的油纸伞,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不是受伤,竟然是怕太阳!
君宸的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恐惧和茫然,他觉得怀中的女子根本就不像正常人,她的奇怪,她的而特殊,让他觉得难以掌控!不由自主的,君宸收紧了怀抱,修长的手伸向油纸扇,一吸,油纸伞就到了他的手中,为女子挡住了头顶的烈日!
修竹知道自家主子没了耐心,暗中打了一个手势,顷刻间,从暗处闪出数十于名青衣卫,加入了战斗,青衣的武功显然在黑衣人之上,眼见战事对自己不利,为首的黑衣人刚下令撤退,却为时已晚,一个不留,当真一个不留!
战事结束,青衣人非常默契的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处理掉,君宸府的侍卫还处于震惊之中,就被长剑封侯,十来名侍卫应声倒地!
看到了不该看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王爷,那些美人们……”
“杀!”
“是!”修竹一个手势下去,青衣人就朝后面的马车走去!
“王……王爷饶命……”思苑和其她丫鬟早已经吓的脸色发青,整个人都是懵的,而渐近的青衣人却让他们找回了一丝思绪,立马跪了一地,朝君宸不住的磕头,而躲在马车里瑟瑟发抖的美人们听到了君宸无情的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爷不是很在乎她们的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也相继冲出马车,大呼饶命!
没有了烈日灼烧般的痛,凌绫仿佛活了一般,她看见跪在马车外的思苑,抬头看向君宸,眼神中尽是迷茫,她刚刚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她错过了什么吗?
君宸对凌绫笑道,“她们一点都不好玩,带你去好玩儿的地方,好不好?”说罢,不理会后面求救的美人们,就带着凌绫上了前面的马车,君宸的声音那样温和富有魔力,凌绫仿佛看到了当日马车上那个温柔的男子,鬼使神差般的,跟着他离去!
君宸在进马车时,稍作停顿,视线扫过思苑,对竹修说道,“她,留下!”
修竹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朝青衣男子使了一个眼神,就亲自驾着马车离去!
马车在宸王府门口停下,君宸率先下了马车,凌绫乖乖的跟着君宸的后面,独自撑着油纸伞,惹得府中的下人侍卫侧目,这王妃走的时候都不讨王爷喜欢,这回一趟娘家,就获得寵爱了?
凌绫跟着君宸的后面,看着他高大的黑色背影,亦步亦趋的走,她感觉全身都不舒服,感觉就像针扎一般,早上的时候都没有,就刚刚使用内力之后,五脏六腑都刺痛,本来惨白的脸一时之间,更加的惨白!
君宸感觉到凌绫的步伐越来越虚扶,停下脚步,凌绫砰的一声就撞到他的背上,重心不稳,脚步踉仓几下,就朝后倒去!君宸眼疾手快的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才看到她突然变的惨白无血色的脸,心中一急,她内伤还没好?
二话不说,就打横抱起凌绫,朝书房走去!
第25章 乖,我不走!
君宸抱着凌绫来到书房,进入密室!
凌绫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她全身都痛的痉挛,精神恍惚之下,她紧紧的抓着君宸的衣服,冷汗淋漓!
感受到怀中女子的痛苦,君宸不由自主加快了步伐!
一到达竹园,君宸轻车熟路的来到夜子诺的药房,将凌绫放到软塌之上,“诺!”清悦的声线带着丝丝沉重和急促!
夜子诺从里屋走出,袖子半撸,似乎在忙什么,“止,你怎么来了?”还这一身装扮!
“你看看她!”君宸将位置让给夜子诺,并未答他的问题!
夜子诺走近软榻,看见满脸冷汗的凌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来这小姑娘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本来因为熠要求她今日必须回门,所以他才用了极端的方法,将她几处穴道封住,若是她没有动用内力还好,但是擅自使用内力,被封的穴道冲破,导致气血逆流,若是严重,经脉具断都有可能!
“她不是你的小王妃吗,怎么?看上了?”夜子诺将一枚药丸喂进凌绫的嘴里,又拿出金针为凌绫扎针,也没有说原因!
“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清越温和的声音传来,夜子诺手扎针的一顿,差点就扎错了位置,一时之间震惊的回头看了一眼君宸,“她?”
但是只有一瞬间的震惊过后,突然想到什么,怪不得他觉得凌绫清丽的眼睛那么熟悉,那分明就是止画上的女子!这下好了,止无比上心的女子被熠伤的不成样,能活几年都说不准,当然这些,他是不会说出来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夜子诺终于收了针,对一旁的君宸说道,“好了,休息休息就没有大碍,你看着她些,伤好之前别动用内力,她似乎听不懂人说话!”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真么认为的!
至少他不明白!
“她很聪明!”君宸看了一眼夜子诺,分分钟护短,当然,他也不知道她哪里聪明,傻乎乎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就是不允许夜子诺这么说!
君宸压了压凌绫的被子,看着她安静美丽的睡眼,心里一片柔软,手抚上凌绫的小脸,心中不由的嗤道,你终究是没有逃脱!
夜子诺看着这个场景,心中不是滋味,希望自己的好友对这个女子只是一时着迷而已,摇了摇头,就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君宸看了一会儿凌绫,见她睡的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带有污渍黑色袍子,厌恶的皱起了眉头,他忍了这么久,早已经是极限,他再次看了一眼床上安静的女子,才转身离去!
竹园是夜子诺的药炉,却也是君宸的地方,君宸回到自己的竹楼,就进了浴室,虽是竹楼,典雅不失高贵,一间宽敞的竹屋里面放着各种珍贵的盆栽,竹屋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浴池,烟雾缭绕,池中之水是引用的是天然的药泉之水,不仅疗伤效果好,还有助于修炼内功!
凌绫动了动长长的睫毛,慢慢的睁开眼睛,清雅的竹子清香袭来,凌绫心中一颤,是这里?那天她看见了那个白衣男子的地方?凌绫一个机灵从床上起身,身上穿的是白色的寝衣,手上是从新包扎过的绷带,好熟悉的场景,唯一变的是,这间屋子更大,更精致,凌绫跳下床,鞋也没有穿,就满怀欣喜的跑了出去,这次她绝对不会再让他跑了!
月光透过重重叠叠的竹林,在地上印下斑驳的影,散落一地的银辉,凌绫在这件竹屋走到那将竹屋,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凌绫听到身边的竹屋内发出阵阵的流水身,凌绫鬼使神差般的朝竹屋走去,她推开门,左顾右盼轻声轻脚的走了进去,竹屋里面繁花似锦,烟雾缭绕,一张巨大的竹子做的屏风座落在竹屋正中央,上面绿藤缠绕,星星点点的点缀着紫色花朵,好看极了!
而那哗哗的流水声就是从屏风后传来的!凌绫放慢脚步,朝屏风后走去!
“出去!”君宸睁开眼睛,长而卷曲如羽翎般的睫毛上面点缀着层层水雾,绝美的玉脸因为热气而微微泛红,美的不可方物,那如绸缎般的墨发披散在肩上,衬的他肌肤如玉般白皙!缭绕的水汽遮住了他胸膛下的风光,却给人一种朦胧神秘之美!
君宸本来在修习内功心法,却听见有人进来,是谁,不知道他这里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吗?他不由的皱起了眉!
凌绫一惊,脚步一顿,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说话,她再次挪动了步伐,转过屏风,但是屏风后面的美景让她呼吸一窒!
根本就是忘记了呼吸!
她呆呆的看着水中的美男,脚步不由的走进,想要看的更清,更仔细,更甚的是,摸摸也是好的!
来人听到他的警告,不仅没有出去,还更进一步?君宸不由的再次睁开刚刚合上的的眼睑,下一刻,身子就旋转而起,伴随着片片水花,强大的内力扫过衣架上的银丝勾边的长袍,一个旋转,白色一袍如莲般散开,再看时,男子已然穿戴整齐,落在浴池边缘,侧身对着来人!
当他转身看向来人时,却对上了一对清澈好奇的眸子,君宸不由的愣了一下,脸上也不由的浮起一片红晕。(..info)
她?
君宸从水中出来的时候,凌绫吓的后腿一步,飞溅的水花袭来,她不由的那袖子去遮挡,但放下衣袖时,就看到了他!
欣喜,惊喜,种种意外的欣悦化成一抹璀璨的笑意,凌绫上前一步,对上君宸的眸子,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你怎么来了?”君宸余光落在凌绫打着赤足的脚,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那双血淋淋的脚,摇了摇头,她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吗,“怎么不穿丝履?”
君宸上前一步,搂着凌绫的腰,一手在她的腿弯出一捞,就打横抱起她,一阵天旋地转,凌绫不由的抱住了君宸的脖子,但是她的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他的脸,生怕她一眨眼,就又不见了!
凌绫对他突然改变的态度,让君宸奇怪,但是他却没有多想什么,只觉得她是孩子心性,抱着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将她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大床之上,想要离开,但是凌绫却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让他不能离开半步!
“乖,我不走!”君宸不忍拒绝凌绫,这样的她,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兽,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他无法说不!
第26章 傻姑娘,鞋要这样穿
.info[](..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先松手吧,我不走!”君宸见凌绫没有松开,再次劝道!
凌绫突然想起宸王府她藏起来的雪莲,想要立马给他,她说过要送给他的,凌绫松开君宸的衣领,噌的一下子跳下床,牵着君宸的手,就往外走去,还不忘给君宸一个而别欢喜激动的眼神,示意他跟着她走!
“等等!”不穿鞋,她要跑哪里去?君宸蹙眉!他牵着凌绫的手,朝衣橱走去,凌绫虽然急着想要将雪莲送给他,却打心里不想拒绝他的意思!于是任由他牵着,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见他从衣橱中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递给凌绫,里面是一双白色的文锦绣花鞋,做工极为的精致,“试试!”
凌绫视线落在君宸手上的绣花鞋上,迟疑了一会儿,才接了过去,她伸出纤细的手拿过小巧的绣花鞋,看了看,随后满心欢喜的抱在怀里,对君宸展露一个笑意,她很喜欢,非常喜欢,只要是他送的,她都喜欢!
“别抱着了,穿上吧,就算是夏天,赤足终究不好!”何况她还是女子,她的双足怎么能让别人看了去?
凌绫点了点头,坐在旁边的竹椅子上,才将鞋穿在脚上,然后提着裙子,自顾自的欣赏,真是太好看了!
“你穿反了!”温和的声线呆着丝丝无奈和难以相信!君宸不得不怀疑,她怎么长这么大的?连鞋都不会穿?君宸走到凌绫面前,半蹲在她的面前,拿起她还不及他手掌大的玉足,将鞋子调换了过来,与此同时还不忘对调侃几句,“傻姑娘,鞋要这样穿!”
脚上的温热,让凌绫深情一片恍惚,他真的好温柔,真的好好!凌绫点了点头,拿起他的手,紧紧的握住,雾蒙蒙的眼睛含满泪珠,祈求般的看着他!
你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样的凌绫让君宸呼吸凝固,她满是祈求的眸光一看就是一个缺少温暖的姑娘,这一点点的关怀,就让她眷恋甚至是贪恋,不知是好还是坏!一瞬间之后,他揉了揉凌绫的秀发,笑道,“傻丫头,我不离开!”
君宸觉得凌绫的心思很好猜,和这样的人相处,没有防备,没有算计,她很简单,很简单!
得到君宸的认可,凌绫还是不放心,她拉着君宸的手就往竹林外走去,但是来到竹林外,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君宸府,不知是那个方向,两次来这里,她都不知道,一时之间,凌绫急的手足无措!
“你要去哪里?”凌绫的着急君宸看在眼里,扶住她的身子,安抚道,“别急!慢慢说!”
凌绫不会说,君宸自然不会忽略,但是她的一个表情和眼神或是动作,君宸都能从中理解到她的意思!
凌绫想到了萧熠城,那个坏人的地方,凌绫像君宸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举起自己还包扎这绷带的手,在君宸面前晃了晃,最后牵着君宸的手作势就要走!
君宸一怔,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是忘记了熠伤害了她,而是将他们两人完全的区分了开来!这样细致敏感的心让君宸欣慰和怜惜,别人都不知道熠的存在,她却知道,仅仅是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她却知道了,而她将熠完全当做了坏人,君宸紧了紧手,笑道,“你要去找那个坏人?”
去找坏人?她不要,凌绫摇摇头,不是,她要去那雪莲花!
“那你是要去那个坏人那里去?”
是啊,雪莲放在那个坏人那里的,不去,怎么拿给你?凌绫拼命的点头!
“好,我陪你去!”她要回宸王府!
竹园和宸王府的捷径就是一条密道,但是现在君宸却没有带凌绫走密道,而是让人准备了马匹,和凌绫走官道,他觉得凌绫就犹如白纸一张,就连最简单的事情,她都不懂,这怎么行?他必须让她见一些东西,学一些东西!
临走时,君宸带上了蝶翼玉石面具,也为凌绫带上了一块薄薄的面纱,才带她离开竹园!竹园外,两名青衣人准备了两匹马早已在哪里等候!君宸看见两匹马儿时,眸子深了深,朝那两人说道,“一匹足以!”
那两名青衣人相视一下,道了一声是,才牵着一匹离开此地!
凌绫看见高大的黑马之时,显然有一些局促,她看向君宸,这东西她见过,拉车的!
君宸唇边带着三分笑意,牵着凌绫的手走进黑马,将她的手放在马身之上,“它叫闪电,刚刚那匹叫追风,都是上好的汗血宝马,是我的……朋友!”
他的朋友?凌绫的眸光不由的柔和一片,回过头看向君宸,对他绽颜一笑,现在它们也是我的朋友!
君宸搂着凌绫,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潇洒飘然,凌绫身子一僵,君宸安抚道,“你别怕,有了它们,可比自己走了方便多了!”
随即,君宸一驾马腹,马儿飞也般的冲了出去,快如电,疾如风!
第一次骑马,凌绫只是僵硬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放松了心情,其实更多的是,有他在!
此时虽然夜幕已经降临,但是融都街市却更加的繁华,灯火阑珊,叫卖声不绝,往来人群,喧闹不绝!
君宸和凌绫漫步在人群中,凌绫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来,紧紧的抓着君宸的袖子,害怕的同时,却被眼前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锁吸引,白天和晚上,当真是不同的!
只要凌绫将视线落在哪里,面露疑惑,君宸就会耐心的为她讲解,直到她面露笑意,君宸就知道,她明白了!
君宸今天可真的算是真正的了解了凌绫,这个姑娘什么都没有见过,从吃的道穿的,再到吃的玩儿的,她几乎什么都不懂!
这时,凌绫被一路边摊位上的一盏白色荷花灯吸引,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莲花?凌绫不由自主松开君宸的手,朝花灯摊位跑去!君宸紧跟其后!
凌绫刚好拿起花灯,仔细观察着,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咦……你瞧,那个小姑娘肯定是个小美人儿!”
第27章 本世子要报仇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凌绫一惊,怎么会是他?凌绫下意识的想要跑,但是下一刻就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腕,“小美人是要这荷花灯?呀,这灯确实漂亮,老板,几个钱啊?”
君澈见小美人要走,哪里能?他上前一步握住凌绫拿着荷花灯的手,“呦,小美人手如此之凉,哥哥帮你捂捂?”说着,君澈就预将另一只手也放上去!
只不过,下一刻,他的手上就传来了剧痛,“啊……”他忍不住痛呼出声!手腕上出现的玉手让他不得不抬头看向来人,只见是一个戴着玉白色面具的白衣男子,男子一身风华与生俱来,面具下的眸子深邃含怒,让君澈谋生想要臣服的想法!
“小世子的皮如此之紧,在下帮你松松?”君宸冷哼一声,平时完虐就算了,欺负女子调欺负到他的女人头上来了,是该给他松松筋骨了!
随即他不顾君澈痛苦的表情,手上一个用力,只听骨头卡擦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一阵鬼哭狼嚎,“啊……本世子的手……你……你……”
“世子……”君澈身后的侍卫本来见君澈在那白衣男子的手中,不敢轻举妄动,却没想到下一刻就听到了世子手骨断裂的声音,但是他们却只能眼看着,不敢动,世子的武功也算高手,却不想在这男人的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他们绝对相信,若是这个男人不高兴了,下一秒,捏碎的就是世子的脖子!
“你知道本世子是谁吗?你……啊……”君宸不想听君澈自以为是的话,世子就不得了的样子,手一甩,就将君澈扔了出去,凌绫看的高兴惨了,眉开眼笑,就差鼓掌叫好,这个也是坏人,打他!
“你给本世子等着,本世子绝对要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君宸一脚踢在身边的侍卫的大腿之上,吼道,“去宸王府!”堂兄的宸王府在这附近,他一定要报仇!报仇!
“不必理他,我们走!”君宸扫了一眼扬言要让自己后悔的君澈,才拉过凌绫的手,温声说道!
凌绫点点头,兴高采烈的跟着君宸的身后,还不忘回过身去给鬼哭狼嚎的君澈做一个幸灾乐祸的鬼脸!
“你不是要回宸王府吗?我们这就回去,改天在带你出来,好不好?”他倒是想看看君澈要如何在他面前告状!凌绫一把抱住君宸的手,赶紧点头,她也有东西送他的!
虽然夜市热闹,但是宸王府门却安静十分,这段地带都是达官贵人所在的府邸,平常百姓哪敢在这里喧哗?但是君澈却是例外!还未到宸王府,那极具委屈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已经传入各家各户!宸王府当班的侍卫见状连忙进去禀报!
“呦,世子这是怎么了?快快快……快将世子扶进来!”王福一得知君澈拜访,连忙带着一干小斯去迎接,深怕怠慢了那位小祖宗!一见他抱着胳膊只呼疼痛,一张玉脸毫无血色,心中不由的想,这小祖宗又去哪里闯祸了!
“哎呦……疼死本世子了,堂兄呢?王福,快快通知堂兄,本世子今天被欺负了……”君澈任由王福和其他侍卫搀扶进去,一双清澈的大眼中眼泪摇摇欲滴!
而这会儿君宸也已经和凌绫到达宸王府,凌绫拉着君宸的手一溜烟儿的朝王妃的院子跑去,君宸将她这么兴奋的样子,也萌生起好奇的心,跟在她的身后而去!
凌绫一推开房门,看向房梁,就欲飞身上前,却被君宸眼疾手快的制止,“你要干什么?你身上有伤,就别动用真气!”
手被拉住,凌绫指了指房梁,示意君宸去拿,君宸视线扫过房梁,看了一眼凌绫恳切急切的眸光,点了点头,就飞身上去,看见房梁上放着有一个精致的锦盒,拿下递给凌绫,“这个?”
凌绫兴奋的点了点头,打开盒子,一阵寒意袭来,竟是半朵雪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info好看的小说(..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雪莲?”
第28章 窗边的雪莲!
(..info$>>>棉、花‘糖’小‘說’)(..info无弹窗广告).info凌绫将君宸递向自己的雪莲送到他的唇边,伸出纤细的手指掰下一片花瓣就往君宸的嘴里喂去!
君宸诧异的看着凌绫,什么意思?她要让他生吃雪莲吗?他想起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她就是用那脏兮兮的手将这晶莹剔透的雪莲狼吞虎咽般的塞进了嘴里!这丫头还不知道雪莲不能这么吃么?
“雪莲虽好,却不能直接食用,你先放下!”君宸拿过凌绫手上的雪莲花瓣,放进盒子里,轻轻的关上盒子,然后打横抱起凌绫,朝床边走去,“你先在这里休息片刻,身上的伤要慢慢养!最近不要动用内力,可明白了?”
凌绫以为君宸不喜欢雪莲,情绪正低落,以为他还在生气,但是见他对自己还是这么好,也就放心,他的话,总是那样的不可违抗,她下意识的点点头,乖乖的闭上眼睛,只要他在她身边就好!
君宸见凌绫闭上眼睛,不放心她又鞋都不穿就偷偷的到处跑,所以点了她的睡穴,才闪身出去,回到书房换了一身黑衣,朝大厅而去!
而这会儿,君澈还抱着手在那里哀嚎,王福让人去请大夫他也不让,生说那是证据,他要拿这去控诉那白衣男子,再说了,那普通的大夫能比得上堂兄身边的夜子诺夜大神医吗?
那不是鬼扯么?
“世子爷,不是老奴说您,这请不请大夫,您的伤都在呢,而且,不请大夫,受罪的可是您自己啊!”王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小祖宗怎么就转不过来这个弯儿呢?
“你个狗奴才,怎么不早说?”君宸想了一会儿,确实是这个道理,只不过这是奴才怎么不提醒他?他气急,朝王富一阵怒吼,却不小心动了自己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哎呦……疼……疼……疼……”
“世子爷,您没事吧?”王富一惊,连忙上前关怀道!
“怎么?这么晚还来本王这里?说,看上了本王府中的小美人了?”君宸从外面走进大厅,远远的就听到君澈的鬼哭狼嚎,唇边带着三分笑意,视线落在他抱在怀中的胳膊,也有了几分戏谑和幸灾乐祸的味道!
“堂兄,哎呦,堂兄,本世子今天被人打了,你要替本世子报仇啊……”君澈看见君宸的身影时,差点感动的泪流满面,他一溜烟的蹦跶到君宸身边,将自己的受伤的胳膊送到君宸的面前,一阵哀怨!
君宸轻笑一声,修长的玉手伸出,在君澈被他捏断的那里再次捏了捏,虽然力道不及前面,却足以上君澈疼的死去活来,“啊……堂兄……疼……”
君澈瞬间抱着胳膊,疼的冷汗淋漓,“堂……堂……兄,你……你……哎呦……疼死本世子了!”
“呵呵……”浅吟般的笑溢出,君宸心情甚好,大步走向主位,撩袍坐下,“来人!”
“王爷!”修竹从外面进来,恭敬道!
“去请神医,世子疼死在本王的府里,本王维你是问!”君宸一撩耳边的黑发,皓然的眸子扫过蹲在那里疼的差点全身痉挛的君澈,吩咐道!
“是,属下立马去!”
“说罢,今日是得罪了谁?怎么无用,将胳膊都断送,嗯?”
一阵疼缓了过来,君澈才站起身来,默默的走到君宸身边,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哼,堂兄,你去帮本世子查查,暨墨有没有喜欢穿戴面具的白衣男子,身边还有一个绝色小美人儿,本世子只是摸了一下那小美人的手,那男子竟然将本世子的胳膊给捏碎了!疼死本公子了!你找到他,一定要他碎尸万段,先奸后杀,不对,将他阉了扔进蛇窟,然后将那小美人抢过来给本世子暖床……”
“咳咳……”君宸听了君澈对他这么狠,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怒意,不是因为要将他阉了,而是要将那傻姑娘抢去暖床,他是在找死么?
“堂兄,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好看?”
“看见你,本王何来好脸色?”
“小世子,在下倒是觉得这句话该是在下问你,为何脸色如此之差!”夜子诺背着药箱从门口进来,柔和的五官在烛光的映射之下,显得更加的柔美!
在君宸走后,王妃的院子显的格外的寂静,夙阡陌从暗处现身,看像君宸的方向,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闪过杀意,妖娆的涂满红色蔻丹的玉手抚了一下胸前的长发,邪魅的唇角勾起!
君宸,小看你了!
随即夙阡陌看了眼手上的锦盒,朝凌绫的房间走去!推开门,里面空旷奢华,却寂静没有一丝的人气,夙阡陌漫步到床边,看向熟睡的凌绫,手腕翻飞,解开凌绫的睡穴,居高临下的看着凌绫的睡颜,鲜红的唇微抿,看不出他的想法!
他眼见凌绫扇动的睫毛,在凌绫睁开眼的瞬间从窗口闪了出去,在通过窗口的时候,将锦盒中的雪莲拿出一朵,放在了窗口!
第29章 他还会再来的!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凌绫醒来的那一刻,就感觉到身边闪过一丝陌生的气息,她猛然睁开双眼,撩开被子跳下床,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了窗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凌绫闪身到窗边,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这时,她却看见窗台上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凌绫心中惊喜的同时,更多的是意外!
这是谁放在这里的?好生奇怪,凌绫拿着雪莲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去;想了想,还是往外跑去。
但是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去,将床榻下的白色云锦绣花鞋穿在了脚上,她穿鞋的时候极为小心翼翼,还特意观察了左右!
等穿好了鞋她才又追了出去,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追的上,但是她都要一试!
因为上次萧熠城将凌绫打入冷宫,所以这王妃的院子――锦乐园一直都没有丫鬟小斯,显得特别的冷清!凌绫来王府也有些日子,每次来都是匆匆而过,却没有一天好好熟悉这里,如今出来,觉得跟陌生地一样,到处都是假山花园,凌绫东张西望,突然又在不远处的不高不低的假山上看见了一朵雪莲,凌绫左右看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凌绫闻了一下雪莲,味道不像雪山寒洞的雪莲,但是味道相差的不大,应该也是雪山附近的,还是新鲜的,不像那锦盒装的,还要冰封,味道都不好!
但是是谁这么舍得,将雪山的雪莲摘来到处乱放呢?凌绫不解,好奇的往前面走去!毫无意外,每当到了路的分叉口,就出现一朵雪莲,指引凌绫的去向!凌绫越走越偏僻,越来越奇怪,当她看见高高的院墙上那一朵雪莲时,刚想着要飞身上前去拿,自己的手腕儿就被一个人拉住,自己的动作也扼杀在了摇篮里!
凌绫回过头去,竟是那个黑衣坏人,凌绫眉头一皱,就开始拼命挣扎,她不喜欢这个男人!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别闹,你身上还有伤!”君宸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皓然的眸光扫过院墙外的某处,那是不可忽略的杀意!
夙阡陌,朝廷和幽冥宫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倒是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今日白天的事情,本就触到了他的逆鳞,如今还将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
锦乐园没有人,却不代表可以再锦乐园放肆!
若是他宸王府真的这么来去容易,他可能死的都不知多少遍了!
夙阡陌手里拿着剩下的雪莲,涂满蔻丹的手紧紧的握住,狭长的凤眸半眯,站在院墙外一科茂密的大树之上,仿佛看死人一般看向君宸,马上就要成功了,君宸真是该死!但是现在自己却没有能力和他做对手,只能生生的忍下这口气,修长的玉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灼痛难忍,视线落到凌绫身上,丫头,他还会再来的!
“哎呦,堂兄,发生什么事了?瞧你急的!”而这会儿,被夜子诺包扎好伤口的君澈也随后而来,转过假山,竟然看见自家堂兄在调*戏美人儿,这事儿好看!只不过,君宸看清凌绫的脸时,更加的吃惊,这小美人也太美了吧?堂兄什么时候找到这样的绝色的?还私藏?
凌绫一见君澈,更加对现在的君宸没有任何的好感,一把推开君宸,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靠近,才试探性的后退几步,心中疑惑那个白衣男子怎么又不见了?
“滚!”君宸朝侧身看向君澈,怒叱出声!见凌绫对自己的防备如此之重,心中极为的失落,这丫头是打不得,骂不得,凶不得,威胁不得,唯一能制住她的就是他穿白衣的时候!
君宸有些怨恨他这个喜好!
白色黑色是两个极端的颜色,他喜欢白色,因为这个世间安太多污秽的东西,只有白色才最干净,他才能感觉到一丝的欣慰,忘记那黑暗!但是身为宸王的时候,他却习惯穿黑色,因为黑色提醒他,曾经经历的黑暗,时时刻刻的记住!
“堂兄,你凶本世子干什么?我又没有说本世子要和你抢这美人儿!”君宸都没有如此凶过他,君澈一时之间觉得委屈极了!
第30章 你可知本王的名字?
君宸不欲与君澈计较,他朝凌绫走去,伸出手,说道,“过来,本王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本王带你去!”只要她乖乖的跟他走,骗一下又何妨?只不过他没有骗,他本来就知道她要找的人在哪里!
凌绫眼睛一亮,真的吗?他真的知道?凌绫认真的探寻这君宸的眼睛,见那皓然深邃的眸子全是坚定,想必他不会骗自己,而且他们长的这么像,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白衣男子在哪里!
虽然还是防备着,但是凌绫还是走到君宸的身边,抬眸坚定的望着他,她就相信他这一次!
“这才是好姑娘!”君宸笑了笑,想拉起她的手,却被凌绫避开,但是他却没有恼,反而觉得这丫头有原则,不担心以后被其他人人骗了去!至少不用担心被熠骗了去!
“王富!挑几名灵力的丫头照顾王妃起居!”思苑那个女子心思不怎么单纯,让她照顾这丫头,他怎么放心?
君宸吩咐出声时,王富低头称是,虽然疑惑,为什么王爷仅仅是回了一个门,对王妃的态度就来了一个大转弯,但是作为下人,这些事情是不会过问的,毕竟王爷心海底针,他们怎么猜的明白?
“王……王妃?”君澈惊的下巴都掉了下来,这个如画中仙子一样美丽安静的女子是那个传言中嚣张跋扈,乖张狠辣的叶若溪?
这世道怎么了?
君澈仿佛受到了非常大的而打击一般,定格在那里,看着君宸和凌绫等人逐渐消失的背影,他怎么就不知道叶若溪还有如此美貌?早知道,当初太子堂兄给堂兄与叶大千金做红线时,就应该从中作梗!这么美的姑娘,放在家里看看那也赏心悦目啊!
他正想的出声,修竹不知从哪里闪出来,对他躬身道,“世子爷,王爷留话,夜已深,世子……该回府了!”
君澈瞪大了双眼,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堂兄他是在赶本世子走?”他被嫌弃了?
君宸和凌绫到达锦乐园的时候,锦乐园早已灯火通明,十几名统一着装的丫鬟站在正屋里面,低身恭候他们的到来,见到君宸和凌绫的身影之时,齐齐跪下行礼,高呼王爷王妃吉祥!
凌绫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吓的往君宸身后一躲,看见满屋的烛火,更是觉得恐怖至极,她手中暗自凝结真气,猛的朝烛火袭去,顷刻间寒光乍现,只听噗噗几声,满屋的烛火熄灭,屋内瞬间黑暗一片,无力的人显然都是训练过的,就算是怎样的突发状况,都不会恐慌,现下这情况,竟然都没有任何的惊恐之状!
在月光的映辉之下,凌绫见她们都没有接下来的动作,才从君宸身后探出脑袋。[..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无弹窗广告)
君宸见凌绫被这问安声吓到,微微有些怒意,又见凌绫毫无征兆的将烛火熄灭,恼她又动用内力之余,又想起她似乎不喜欢热度太强的东西,炎日,烛火,她都不喜欢;于是对人吩咐道,似劝慰这一帮下人,更多的是想让凌绫满意,“王富,王妃不喜烛火,以后又王妃的地方,照明都用夜明珠!”
“是!”
王富领命出去,君宸才对凌绫说道:“思苑现在有些事,不能陪着你,本王让她们来陪你,照顾你,可好?”
凌绫听不懂君宸是什么意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他呢?
君宸自然知道凌绫在问他什么,他没有说话,轻笑了一声,漫步进屋,丫鬟小斯们自动的让出一条道来,君宸走到屋里面的软榻之上,撩袍做了下来,“来人,文房四宝!”
“是!”
不一会儿,屋里的丫鬟退了出去,将空间和时间留给了君宸和凌绫两人,自然也有人拿出笔墨纸砚放在桌案之上,君宸示意丫鬟关上房门,对凌绫招了招手,“你可知本王的名字?”
第31章 写完可以看见他
.info[].info.info君宸头也不抬的拿起一只狼毫笔,在白色的宣纸上笔走龙蛇,淡淡的问道!
凌绫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好奇的走近想要看他在做什么,却见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奇怪却看着极为好看的符号,他叫什么?她怎么知道他叫什么?凌绫摇了摇头!
“这是我的名字,君宸,你记住了吗?”君宸两个字跃然在纸上,君宸微笑的而看着凌绫,势必要消除熠在她的心底造成的伤害和防备!
这是什么东西,她怎么不知道?她在乎的是那个白衣男子在哪里去了!
“来,将你的名字写下来!”君宸将毛笔递给凌绫,他只知道她名字里面有一个绫字,却不知道她的姓,这怎么能?
凌绫看了一下君宸手上的毛笔,抓了过来,一把握住笔杆就在纸上画,但是毛笔柔软至极,她根本就不能驾驭,整个手抖在打颤,歪歪捏捏犹如胡乱涂鸦的东西,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君宸的眼前,君宸忍不住眉头突突的跳,他以为她会写字,怎么会……这样?
一种无力悠然而生,这……她以前是如何与人交流的?他虽然能轻易读懂她的想法,但是也只是大多数的想法,他却想完全读懂她内心的想法,而不是慢慢的猜,上一次见她能写绫,而且写的还不错,以为她会写字,可是如今看来她连怎样握笔都不知道,他又在期待什么?
“过来!学会写这三个字,你想要找的人,自然就会出现!”君宸霸道的拉着凌绫的手,一把将她拉倒自己的怀里,然后将她怀里抱着的几躲雪莲不着痕迹的顺过来,扔在了一边,笑话,他的女人怎么能收其他男人的东西?
君宸笑眯眯的纠正了她拿笔的姿势,才轻轻的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认真的写着,君,宸,绫三个漂亮的正楷字完成时,君宸才放下凌绫的手,凌绫回过头,抬眸疑惑的看着他,会写这个,他就会出现?你别是骗人的吧?
“本王从不说慌!”君宸说出这话的时候,明显显的底气不足,他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没有逃过凌绫的眼睛,凌绫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明明就是在说谎!
“这次不骗你!”只不过他骗她什么了?这傻姑娘怎么这么敏感聪慧?
凌绫想了一会儿,不就是写这些东西嘛,好简单的说!她推开君宸,拿了一叠纸,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模仿,那认真的小模样,怎么看怎么讨人喜!
今日之事还需要去处理,君宸见凌绫很专注,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吩咐外面的丫鬟,别让王妃太累,及时伺候她沐浴更衣,又调来数十名暗卫,才放心的离去!
凌绫写了一遍又一遍,手上,脸上也多多少少沾了些许墨水,她越写越溜,仅仅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她临摹出来的字就和君宸留下的一模一样,不仅是大小还是用笔的力度,墨汁的浓厚,都几乎一模一样!
在凌绫的眼里,学会写这三个字,那就是意味着要一模一样!
“王妃,时辰不早了,奴婢们可否进来伺候王妃更衣!”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凌绫吓的手中的笔突然落在桌上,刚刚完美的杰作出现了一大片污渍,凌绫觉得极为的难过!她怒视那突然响起的门,鼓着腮帮子,宣示着自己的愤怒!
而得到君宸吩咐的丫鬟们听到里面没有人答应,王管家也告诉过她们王妃是不能说话的,所以想要等王妃回她们,那还说不可能的,于是就推门进去,但是当她们看见眼前的王妃时,不由的捂着唇低笑出声!
“王妃,您的脸……”
第32章 三皇弟,这是你写的?
[.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春熙下意识的问出声,但看见凌绫黑着的脸时,知道自己失礼,才收住笑脸端着一盆清水进屋,后面跟着一群丫鬟,手里也端着各种各样的寝衣,春熙朝凌绫行了一礼,“王妃,夜深了,奴婢伺候王妃沐浴更衣吧!”
别人对她问声细语,凌绫也没有了生气的想法,她看了一眼手上被污了的作品,重新拿了一张纸,对春熙扬了扬,然后拿起笔继续写,写完这一张再说!
待凌绫写完之后,春熙才带着凌绫来到侧殿的浴室,她们早都准备好了温水,就等凌绫了!
“王妃,让奴婢们伺候你沐浴吧!”春熙将盆子放在一旁的浴台之上,探了探水温,刚好,才对凌绫恭敬道!
沐浴什么的,凌绫是不知道的,所以点了点头,允许了她们接下来的动作,春熙朝身后的人使了使眼神,两名丫鬟就上前为凌绫脱衣服,途中碰到凌绫冰肌玉肤,痒的凌绫手舞足蹈的笑!
“王妃真可爱!”此刻的凌绫如同一个孩子一样一丝不挂的站在丫鬟们面前,吹弹可破的肌肤雪白毫无瑕疵,看的春熙这些丫鬟也觉得羡慕不已,而此刻她光溜溜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凌绫也没有觉得一丝的难为情!
“王妃,下水吧!”春熙将一篮玫瑰花花瓣放到温热的水里,才对凌绫说到!
下水,那还冒着热气的水?那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洗澡凌绫却是很喜欢的!凌绫看见浴池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白玉水池,里面的水不像大浴池那样温热,凌绫就毫不犹豫跳了进去,溅起大片水花!
“啊……王妃,那是凉水,你怎么……”虽然是夏天,但是晚上还是微凉的,王爷现在对王妃上心,若是没有照顾好她,她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快拿浴巾过来,王妃,你快出来,得了风寒怎么好?”春熙也不顾自己一身都湿了,就半趴着浴台前想要将凌绫拉出来!
但是凌绫却觉得好玩极了,凉凉的水漫过肌肤,很舒服,凌绫调皮的将水撒向围着浴池想要将她拉出来的丫鬟们身上,不一会儿,丫鬟们个个全身湿透,发髻凌乱,犹如落汤鸡一样狼狈!
春熙捶着脑袋,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凌绫,认命的等着她尽兴!
但是让春熙更加头疼的是,这王妃兴奋的很,不仅不睡觉,在沐浴完更是穿着寝衣就拿着自己写的一叠字要往外跑,她们好说歹说,劝到黎明公鸡司晨,凌绫才放弃,打了一个哈欠才回去睡觉!
凌绫睡的很舒服,舒服到屋外面响起一阵嘈杂,她才慢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严侧妃,各位夫人,王妃昨晚太晚睡觉,如今还没有醒,要不您先回去,等王妃醒了,奴婢自然会告知王妃,你们已经来问过安了!”春熙压低自己的嗓音,对此刻挤了满院子的美人们耐心说到,昨天晚上她们也陪着王妃玩了许久,她们现在眼睛也睁不开!
“请安?笑话,本妃是什么身份,凭什么给她请安?就算她是正妃,那又怎么样?本妃才是王爷最爱的女人!昨日因为她,几位美人都死在了匪徒刀下,王妃如此不详,王爷也不会就此罢休的!”严焕儿如今感觉两条腿都是软的,没想到,昨日她晕了过去,却不想白美人她们都死在了匪徒刀下,就连她陪嫁丫鬟都没走幸免于难,这叫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是啊,白美人徐美人她们都是因为陪着王妃回门才遭遇此难,王妃不仅不为亡灵祈福,如今都快到午时了还蒙头大睡,这样无心无情的王妃,如何不叫人心寒!”其中一位粉衣女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为死去的美人们打抱不平!
“听说这王妃就是个哑巴,以前都传言叶大小姐飞扬跋扈,却没有听说她是个哑巴啊,不会是中了邪了吧?”人群中不知传来谁的惊呼之声,一时之间整个人群轰的一声就沸腾开来!
严焕儿唇角露出一个狡黠笑意,一双纤手紧紧的绞着手帕,心中冷哼,叶若溪,就算王爷现在被你的美色迷惑,那又怎么样?王爷的爱虽好,却也将你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成为众矢之的,若是府中姬妾全部与你为敌,那么在这院墙之内,你也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胡说什么?王爷仁慈,已经慰问了几位美人的亲属,将其加官进爵,更何况,为王爷死是她们几辈子休来的福气,严侧妃,如今你带着众夫人来此向王妃兴师问罪,你是在责怪王爷保护不周?”春熙一听这些人这么议论凌绫,打心里对凌绫打抱不平!
“你……”春熙的话让严焕儿恼羞成怒,差点就一巴掌扇过去,但是一想到春熙是王爷身边的大丫鬟,也就没有反驳,“本妃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王妃没有任何的表示,有些不妥而已!”
春熙刚想说些什么,只听门吱呀一声打开,凌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门外的人,眸中尽是不耐烦,太阳这么大,这些人不躲在屋里睡觉,在她这里瞎叫唤是什么意思?
“见过王妃姐姐!”严焕儿也是要保持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形象的,特别是要在凌绫面前表现自己的乖巧,她随意拘了一个礼,就站直了身子,挑衅的看着凌绫!而有侧妃带头,其他美人们也是完全不将凌绫看在眼里,跟着严焕儿的动作,也只是随意的拘了礼!
凌绫虽然不懂,也不知道这严焕儿为什么用这样讨厌的眼神看着她,她除了以同样的眼神看着严焕儿,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虽然不懂,但是有人懂,春熙站在凌绫的身后,扶着凌绫的胳膊,对严焕儿教训道,“严侧妃,王妃让您们起来了吗?是不是在王府山珍海味吃多了,连教养都忘记了?这就是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应有的礼数?这么不将王妃放在眼里,是觊觎王妃宝座,想要取而代之?”
春熙的话说重了,一些夫人们吓的当即跪下请罪,严焕儿也恶狠狠的看了春熙一眼,从新福身拘礼,咬牙切齿道,“妹妹失礼,请姐姐饶恕!”
什么东西?凌绫二丈摸不到头脑,谁管她们,这些人她可不喜欢,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男子说的话,她就兴奋不已,她兴高采烈的抛下还拘着礼的严焕儿等人跑回房间,拿过精心包装过的自己写的字,就撑着伞找人去!
“王妃,您去哪儿,还没用早膳,也没有梳妆啊……”凌绫的思想春熙不懂,“各位夫人,既然王妃没有让您们起来,您们就先在这里好好拘这吧,想想王妃为何生气!也学学规矩!”春熙吩咐一拨人在这里看着,就连忙带着一群丫鬟追去!
谁不知道春熙的话就代表这王爷,她虽然不是王爷的人,但是却比后院任何一个女子的话有用!
春熙追上凌绫,将一个粉色的薄纱披风披在凌绫身上,理了理凌绫皱褶的衣领和裙摆,这件衣服怎么还是昨天换下来的衣服?“王妃,您怎么还没有梳妆就跑出来了啊?而且连早膳都还没有用呢!衣服也不等奴婢们给你换!”
春熙对凌绫好,凌绫是明白的,也就任由她给自己整理衣服,她一手拿着伞,一手将怀里的纸拿出,然后铺开来,在春熙面前显摆了一下,然后对春熙笑了笑,春熙也很喜欢单纯如孩子的凌绫,温声笑道,“王妃是要去将这幅字拿给王爷看是不是?王爷现在在百花亭和太子爷,世子爷们聊天,王妃可以先等一下再去,否则失了礼数总归是不好的!”
太子爷那是什么东西能吃能喝能玩还是能干什么凌绫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那什么礼数有什么重要,她只想找到那个黑衣坏人,将这个给他,然后自己就可以看见那个白衣男子了,多好!
凌绫拉着春熙的手,摇了摇,明确的告诉她,若是不带她去,她就自己去!春熙无奈,刚刚给凌绫指了一个方向,春熙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凌绫一溜烟的跑了去!
“王妃,慢点,慢点跑!”
树荫繁盛下是曲曲折折的大理石铺成的大道,沿途会遇见不少下人,虽然都不曾见过凌绫,但是看见凌绫身后的春熙时,也就知道这是主子!都纷纷向凌绫低头问安!
转过一处假山,就看见繁盛的百花园,彩蝶飞舞,翩翩然然,美不胜收,百花园中央还是一处精致的飞檐小亭,亭子或站或坐有十余人,而凌绫一眼就看见人群中一身黑衣的君宸!
并不是因为他的黑衣是多么的显眼,而是因为凌绫熟悉的绝世容貌!
凌绫心中一喜,撑着一把油纸扇脚步飞一般的朝小亭的君宸而去,直接跑进小亭,来到君宸身边,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将自己写的字在君宸的眼前摇了摇,就试图拉着君宸的手往外走!
“三皇弟,这位姑娘是?”一身杏黄色蟒袍的俊美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君宸,凌绫刚在百花听对面时,他们就看见了,美景美人胜过画中美景三分灵动七分真实,让他们如何不注目?
“参见太子爷,王爷,世子吉祥,华公子有礼!”春熙气喘吁吁的跟上来,正好听见君曜问凌绫的身份,不等其他人开口,就噗通一声跪下请安!
“太子堂兄,她是叶若溪,你不知道吧?唉……本世子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君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猛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君曜满腹的抱怨!
若不是他在皇伯伯面前说让叶家大小姐嫁给堂兄,他或许还可以将美人骗会府玩儿一玩啊,唉!
而凌绫这个时候才将注意了分给了其他人,因为拉君宸太急,他又没有想着要起身,以至于她猛然停下,身子也一个趔趄,歪了下去,还好君宸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但是她手中的字却没有拿稳,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而好不好,字刚好落在君曜的脚边,君曜弯腰捡起,摊开纸张看了看,看向君宸,“三皇弟,这是你写的?”
第33章 本王也会弹琴!
..info[..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君,宸,绫三个字笔酣墨饱,雄健洒脱,苍劲有力,非常的漂亮,一看就是出自君宸之手!
君宸好奇了,他一看见这丫头向自己跑来的那个兴奋劲,就猜到她肯定是来找自己交任务的,而这会儿听君曜这么说,也奇怪了,她自然是不会拿着自己写的字来骗他的,这下他倒是好奇了,这丫头写的到底怎么样!
君宸看了一眼怀中的凌绫,伸出手对君曜说道,“拿来!”
君曜将手中的字递给君宸,又将目光锁在凌绫身上,眼中是不可忽视的惊艳,有些木讷的道,“三弟妹大婚之时没有亲自上门祝贺,是本宫失礼!”
“太子堂兄,你也别假惺惺的了,你能有什么事?肯定是知道三堂嫂长的比太子妃要美的多,所以心里不舒服,不想来吧?”
“澈儿,在你心中太子堂兄就是这样的?”君澈的话一出,君曜脸黑了黑,明显的有几分尴尬和怒意!
“本世子说错了吗?”君澈也是一个想到什么说什么的主,永远不知道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
君宸却不在意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认真的看着手上的字,觉得极为的意外,看向凌绫的眸光多了一分震惊,这丫头接受能力到底有多强?还是昨晚写的太晚,这份字几乎和他写的没有一点差别!
“三皇弟,你怎么了?这可是出自你之手?”
君曜的话讲君宸拉回现实,他轻笑一声,对君曜说道,“太子不是认得出本王的字么?”随即他话语一顿,“大婚之事,太子不必介怀,若溪善良贤惠,端庄懂事,自然不会不懂太子的为难!”君宸将凌绫写的字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怀里,见凌绫嘟着一张嘴,似乎不是很开心,看向君曜的眸子多了一丝不耐烦,“太子日理万机,本王就不留你了,至于刚刚太子所说之事,本王觉得你大可不必担心,围猎比赛往年也是照常发生,虽然太子身为储君没有与各位王爷们一同比赛,父皇自有自的考量,而且父皇一日不废君,你一日都是太子,如今你不去为父皇分忧,倒是跑到本王这里来揣摩君心,本王觉得太子是在杞人忧天!”
“三弟,你还是怪皇兄在父皇面前提议给你和叶小姐赐婚是不是?”君宸的话让君曜心中一急,看可要忽闪着大眼睛看看他再看看君宸的凌绫,有些急切的问道!
“呵,太子言重了,本王还没有感谢太子为本王送上这么一绝色可人的女子,又如何会怪太子,好了,该是到午膳的时间了,太子慢走!”君宸听了君曜的话,轻笑出声,绝色的笑靥看不出其想法,但是君宸毫不客气的逐客令却让君曜心中一恼!觉得君宸极为不识抬举,“三弟你……哼,回宫!”君曜觉得这次来完全是来找罪受的,不仅如此,还是找气受的!
二皇弟君皓向来颇受父皇喜爱,虽然他是皇后嫡子,生来就是太子之尊,但是他却忐忑不已,以父皇对自己的态度,怕是不久就会成为废太子;虽然三皇弟也不受父皇喜爱,名声也不好,但是也是王爷之尊,而且就他敢和父皇作对,敢违抗父皇的命令;若是有三皇弟站在他这边,他也不怕腹背受敌!只不过如今他都放下太子的尊严找他了,他却给自己脸色,真是欺人太甚,君曜冷哼一身就带着两名近身侍卫拂袖离去!
君澈看着君曜怒气冲冲的背影,觉得君宸也太吝啬了,“堂兄,你怎么连一顿饭都舍不得太子堂兄留下来吃啊?难道……你缺银子?喂,及乐,你怎么不弹了?”君澈一想到君宸赶君曜走,是因为没有银子,有些吃惊,但是他却注意到悠扬的琴声不知在何时停止,突然唰的一声合上自己的扇子,啪啪几声就敲在离自己不远的青衣公子的琴案上,发出极为不和谐的声音!
“是!”被点名的青衣公子目不斜视,如玉的容颜不显一丝怒意,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下投下两片阴影,遮住了男子秋潋般的眸子,显的男子极为的静美!男子挺拔的鼻梁下两片粉嫩的红唇微抿,在君澈的怒吼之下,手指在琴弦上飞舞,顷刻间悠扬清悦的琴声响彻在众人耳畔,美妙灵动的曲调极为的动人心弦!
君宸视线扫过认真抚琴的男子,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君澈的身上,“本王没钱,你要如何?”
“堂兄你真没有钱啊?”君澈惊的下巴都掉了下来,然后抓了抓脑袋,随即想到什么,兴奋的站起身来,都不顾的自己还挂在胸前的受伤的胳膊,就飞奔出亭子,与此同时,边跑边回头,对亭子里的人说到,“堂兄,堂嫂,你们等着本世子,本世子去去就来!”话还没有完,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在沐及乐琴声起时,凌绫就一直好奇的看着沐及乐在琴弦上不断舞动的修长手指,动听的乐曲早已将凌绫的魂勾了去,她不由自主的从君宸怀里出来,漫步到沐及乐的琴案边,蹲到琴案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沐及乐,凌绫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奏出这么好听的声音,而且为什么拨弄这些线条就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凌绫最终没有忍住心中强烈的好奇心,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在华及乐的琴弦上拨弄了几下,瞬间刺耳不和谐的声音发出,惊的凌绫往后一退,噗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王妃小心!”春熙惊呼一声就上前去扶凌绫!
沐及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还是被凌绫的举动所打扰,他抬起垂下的眼睑,去如秋潋般的眸子看向地上还处于惊魂未定的凌绫,轻启朱唇,“及乐的琴音入不了王妃的耳?”
温和的嗓音不同于君宸的清越却好听的犹如魔音,虽然眼前的男子没有君宸出尘俊美,却静美无比,凌绫摇了摇头,这声音很好听,真的很好,凌绫刚想站起身来想让这个男子交她拨弄这些琴弦,自己就被身后之人拉入了怀中,“及乐公子倒是有自知之明!你主子都走了,及乐公子不走更待何时?”
君宸将凌绫一把拉到身后,语气极为不友好,会弹琴很了不起吗?了不起到了来招惹他的女人的地步?这丫头也是,沐及乐有他长的美吗?琴弹的也不过如此,看的如此着迷,将他置于何地?
“在下失礼,只不过在下如今在宸王府,那么太子就与在下没有任何的关系,宸王大可放心!”沐及乐再次垂下眼帘,手不由自主的在琴弦上拨弄,发出高高低低的声音,似保证似不经意的说道,此刻他仿佛将自己的心思和灵魂都寄托到了这把琴上,他似乎完全不在呼自己低贱的身份,犹如货物一般被这些达官贵人将自己送过来遣过去的命运,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完全不重要,只要还有这把琴就好!
凌绫见君宸欺负弹琴的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君宸,与此同时腾出一只手在君宸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的君宸倒吸一口冷气,君宸忍着腰间的生疼低头一看,就将凌绫那眼神中极为明显的批评,似乎在说你怎么这么坏?
“王妃,本王也会弹琴,没有骗你!”在凌绫面前,君宸又多了几分无奈!
凌绫挣扎从君宸怀里出来,鄙视的看了一眼君宸,那意思非常的明显,你会弹琴,管她什么事?
君宸碰了一鼻子的灰,怎么这丫头对现在的他完全不在在意呢?不行,要尽快的收回她的心!凌绫瞪就再次蹲在及乐的琴案边,手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的还是那样尖锐刺耳的声音,凌绫有些沮丧的看向及乐!
“王妃不会抚琴?”及乐停下抚琴的手,觉得凌绫一脸的求知欲,阳光到让他心中温暖,也就没有顾忌君宸更加黑了的脸,“王妃想学琴?”
凌绫兴奋的点头,但是下一刻,身子又被人拉了起来,“爱妃,本王也会抚琴,还是本王教你吧!修竹,好好安顿及乐公子,可别怠慢了!”说罢,君宸就拉着凌绫的手,拿过凌绫手中的伞,为她撑开,几个大步就跨出了百花厅,其匆匆的劲风带起大片花瓣在空中飞舞!而春熙等一干下人都紧跟其后,留下沐及乐在那里望着凌绫的背影若后所思!
凌绫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被这坏人捏断了,心中对君宸极为的不满,但是她从心里不想伤害这个男子,不想和他硬碰硬,她不想伤害别人,特别是这个和那个人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你这么不乖,都不怕你要找的那个人不愿意出来见你?”君宸感觉到凌绫的对他的抗拒,心中极为的不满,一个会弹琴的男人就将她迷的神魂颠倒?将他置于何地?
谁说她不乖?而且他那么好,会生自己的气吗?但君宸的话还是让凌绫成功的收敛了一下动作,也不挣扎了,极为不情愿的乖乖的跟在君宸身后!
而这时,前方走廊处匆匆的跑来一个梨花带雨的丫鬟,噗通一声跪在君宸面前,虽是哭泣出声,却满脸都是掩饰不了的喜悦,“王爷,王爷,侧妃娘娘在锦乐园晕倒了!”
“哦?可请了大夫?”君宸眉毛一挑,看了一眼凌绫,才对那丫鬟问道!
“已经请了!”丫鬟擦了一下眼角的泪,低声回回答道!
“大夫怎么说?”严焕儿不老实,跑她院子里去干什么?不乖乖的当她的侧妃,他可不介意多来几次匪徒事件!
“大夫……大夫说……”那丫鬟抬头看了一眼凌绫,似乎有些犹豫,在看到君宸紧皱的眉头时,才说道,“大夫说,侧妃有喜了!”
第34章 绫,这才是她!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有喜了?君宸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显然有些意外,眸子深了深,没有多大的惊更没有多大的喜,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才出声道,“是喜事,侧妃在哪里?”
“回王爷,侧妃已经被挪回了娇翎阁,大夫说因为……”小丫鬟又看了一眼凌绫,然后似惊恐的低头,才继续道,“如今还昏睡着!”
“嗯,去看看吧!”小丫鬟的动作君宸看在眼里,后院争风吃醋之事他并不是不知道,但是,这些女人却妄想将矛头指向她,胆子倒是大的有点意思!
得知侧妃有喜,最高兴的莫过于王富,他差点喜极而泣,看见君宸等人的背影,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长叹一口气,老天有眼啊,宸王府终于要添小主子了啊!
王爷妻妾一大堆,但是膝下却无一后嗣,他是看着王爷长大的,君宸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没有后嗣,他如何不急?现下好了,侧妃终于有喜讯了!
“你们,吩咐下去,侧妃院子里面的月银开销都增加一二,还有库房里面的补品什么都给侧妃送过去,对了,在添置几个凌厉的丫鬟,如今侧妃是有身子的人,那可是小世子,又是宸王府的第一个孩子,可马虎不得!不行,还是我亲自去吧!”王富落在后面,对一群小斯唧唧歪歪的说着,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却不相信一个人,还是自己上!
君宸和凌绫来到娇翎阁时已经有一群美人围着娇翎阁正厅,那些个美人面上都有些不好看,不知是因为在凌绫院子吃了瘪,还是因为被人有喜而不喜!
“王爷,王妃到!”门口的一声高呼,君宸的到来,美人们都有些兴奋,纷纷慌乱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妆容,都迎了上去!
“妾身参见王爷,王爷万安,王妃吉祥!”
“都起来吧?本王去看看侧妃!”君宸对于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并没有给她们一个眼神,径直越过众人,朝内殿而去;凌绫早已经习惯这些人奇怪的习惯,没事还喜欢跪上一跪,摇摇头,真是不懂,她任由君宸牵着自己,也跟着他去了内殿!
严焕儿此刻躺在床上,早已经醒来,脸色惨白无血色,如今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身边有数名丫鬟在一旁伺候,丫鬟们见君宸的身影都纷纷的跪了一地,严焕儿得知君宸到来,作势慌乱的从床上起身,想要来迎接君宸!
君宸见此,并没有上前去搀扶,只是慢悠悠的出声道,“小美人儿不是动了胎气么?还有力气起身行礼?”说话间,君宸早已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严焕儿,见严焕儿脸色却是浮白一片,伸出两只手指勾起严焕儿的下巴,薄唇轻启,“小美人如此憔悴,叫本王如何舍得小美人儿受这孕育之苦?”
严焕儿本来就因为意外得知自己怀孕,心中欣喜万分,有了孩子,而且还是王府的第一个孩子,如果可以一举得男,那么她就可以母凭子贵,平步青云,永保侧妃之位不倒,还可以借机扳倒这个新王妃;这叫她如何不喜?如今贸然听了君宸的话,也品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倒是抓住了“舍不得”三个字,王爷果真是爱她的,就连她怀孕都心疼!
严焕儿苍白着一张脸,眼睛几眨几眨就挤出一滴泪,看着更是我见犹怜,她顺势抱住君宸的胳膊,小声哭泣,“为王爷诞育孩儿是妾身之福!”君宸身后的凌绫自然是不会逃过严焕儿的眼睛,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松开君宸的胳膊,虚弱的靠在枕头之上,对君宸道,“王爷,今日之事不怪姐姐,是妾身自己粗心,不知道自己怀了王爷的骨血,想去给姐姐请安,不想礼数不周,惹怒了姐姐,姐姐罚妾身是应该的!”
严焕儿的话让君宸轻嗤一声,心中觉得这种女人的心思和心机极为的恶心,告状这样的有水平,杀人不见血,若是别人,早已将这被告之人罚之而后快了吧!
今日在锦乐园发生了什么事,他并不知情,但是严焕儿主动替她开脱,却实则是在想自己告状,他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只不过她会如此聪明,都知道如何惩罚这些女人了?君宸不相信的回头看了一眼乖乖巧巧,安安静静的凌绫,满是赞叹,你这么厉害?
但是君宸追问的眸光严焕儿眼里却是另一方意味,她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叶若溪,为了孩儿的前途,王妃之位必须是她的,否则就算是长子,却不是嫡子,这样尴尬的身份她如何承受?
“王爷,不管王妃的事,是奴婢的错,侧妃一早就带着夫人来院子里找王妃的不快,口口声声说昨日几位美人的死是因为王妃不详,吵的锦乐园不得安宁,害的王妃没有睡好觉就醒来,连早膳和汤药都还没有用就离开了锦乐园!奴婢将侧妃如此不懂礼数,不分尊卑,才稍作惩戒了一下,确实不知道侧妃有了身孕啊!”春熙虽然后怕,但是却不觉得自己有错,今日侧妃确实是过分!
没有用膳?君宸一听,脸就黑了黑,微微有些怒意的看向凌绫,“她说的可是真的?”
怎么就这么顽皮,这么不懂的照顾自己?他才一会儿不在她身边,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用膳,不用药,伤怎么好?还不好好休息,一天瞎跑!
君宸包含怒意的问话,让严焕儿得意的瞟了一眼此刻二丈摸不到头脑的凌绫,满是得意,叶若溪,看你如今如何逃得了这一劫?
你干嘛又这么凶?凌绫对君宸的问话极为的不满,他不是要带她去找那个白衣男子的么?怎么带她来这里了?还有这些她不喜欢的人!凌绫也很不开心,她抓着君宸的衣领,踮着脚一只手就伸进君宸的衣襟内,她记得他将她写的东西放进了他的衣服里面的,他又在凶她,她自己去找那个白衣男子好了!
君宸完全没有料到凌绫会突然在自己衣襟里面掏来掏去,虽然是还隔着单薄的离衣,却也能感受到在自己胸膛上游走的柔软冰凉的小手;惹的他全身酥麻,呼吸也沉重了半分!
“王妃,你怎么如此……如此……不知羞耻!”严焕儿气的感觉自己的肚子都隐隐作痛,也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嚎叫着,“啊……我的肚子……好疼……”
一旁的下人也羞的地下了头,这王妃也太不给侧妃情面了吧?这侧妃刚有身孕,就这样迷惑王爷?
君宸也对凌绫这无厘头的动作有些无奈,他及时抓住凌绫还在探来探去的手,“小美人有了身孕,可要多加休息!”于是根本不理会在床上还抱着肚子大叫的严焕儿,拉着凌绫就往外走,一直到达凌绫的锦乐园,就将两人关在了屋里,君宸一把将凌绫反身抵在门上,勾起她的下巴,“丫头,你可知有些动作不能做,嗯?特别是在男人身上!”
或许她根本都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吧?连吃饭穿衣都存在问题的人,又如何期望在男女之事之上懂很多?
“绫儿!”绫是她的名,别人不知道,但是不能代表他也不知道,“绫儿!”
绫儿,绫儿?不知为何,凌绫听到君宸这样喊,她觉得极为的亲切熟悉,这种熟悉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某种意识和认知,凌绫此刻觉得他还有别人就应该这样叫自己,绫,这才是她!
“绫儿……”君宸想要说些什么,看见她此刻恍惚的眼神,又放弃,对她,急不来,转而放开凌绫,理了理她肩上的粉色薄纱披肩,“没用早膳?可饿了?”
一说饿没饿,凌绫就想起昨天她无意间捡的雪莲,她推开君宸,朝床铺跑去,拿出自己珍藏的锦盒,拿住里面的半朵雪莲,就坐在床铺上,开始品尝!
这是第二次君宸看凌绫食用雪莲,第一次觉得偶然就罢了,第二次他不得不怀疑这丫头是在将雪莲当饭吃!
当饭吃?这……也太惊世骇俗,闻所未闻了!雪莲,还是寒山雪莲,世人将其视为珍宝,价值千金,她却用来当饭吃?而且雪莲能当饭吃?
怪不得她身上有一个强烈清晰脱俗的雪莲香味,君宸精致的眉头紧锁,觉得真的是太不可思议的女子了!他走到凌绫身边,将她手中的雪莲夺了下来;凌绫吃的好好的,手中的美食就被这坏男人夺走了去,气煞她也,立马去抢,但是君宸却有防备,他将锦盒背在背后,对凌绫说道,“本王这里有比这个更好的东西,你要不要尝尝?绝对比你的雪莲好吃!”
有吗?撒谎!凌绫不相信,这个人说话,没有一句是真的,怎么能当真?
“你若是试试,本王就带你却找你要找的人,绝无二话!”凌绫的疑惑,君宸看在眼里,于是保证道!
能见到那个人?别又在骗她吧?凌绫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试一试,随即凌绫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下君宸子啊轻轻一笑,摸了摸凌绫长长的墨发,“这才是听话的姑娘!”
第35章 宫里来人
君宸命人准备了一大桌子的佳肴,全是以雪莲为原料,将宸王府库房存的各种雪莲都几乎用尽,厨房里面的厨子做菜的时候都觉得特别的奇怪和心疼,如此多的各种雪莲,一次性全部用做膳食作料,感觉王爷是不是魔怔了!
雪莲粥类就有十几份,还不说各种糕点,汤食,厨子变着法儿的做,就为了王爷一句话,用雪莲做出各种佳肴,若是王妃喜欢,必定重赏!
如此贵重的雪莲,就为了讨王妃欢喜?君宸此话一出,新王妃的身份在王府上升了一个档次,其她美人们得知这个消息时,虽然心中酸涩,却又欣慰不已,她们已经受够了严焕儿飞扬跋扈的性格,如今正妃来了,打压一下严焕儿,她们乐享其成,她们都在猜测严焕儿现在的心情。(..info)
当然,最气愤的确实是严焕儿了,怀了孩子的她没有得到王爷关爱就罢了,王爷还当着众美人的面将不知廉耻的王妃带走,将体弱虚弱的她留下,别人以为王爷是生气,却不想没过多久,锦乐园就传来王爷这样的吩咐,让她的颜面往哪里搁?
“啊……”气愤之余,严焕儿一把将妆台上的珠钗胭脂扫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她扶着妆台全身都气的颤抖,胸口剧烈的欺起伏着,眼神极为的凶恶!
“主子,你可别为了别人气坏了自个儿啊,伤到小世子可就得不偿失了!”严焕儿的大丫头落珠上前扶着严焕儿,低声劝道!
“她凭什么?一个哑巴,空有一副好皮囊,王爷看上了她什么?竟然如此沉迷于她,就连本妃如今有了他的骨血,他都不闻不问……凭什么……”严焕儿紧紧的抓着妆台边缘,手上青筋凸起,显得极为的狰狞。
“主子既然明白她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又何必与她计较?使用狐媚子手段的人,宸王府最不缺,您又看见王爷对多少美人长久过?更何况,如今唯一怀了皇嗣的可是您!主子现下要做的就是将自个儿的身子养好了,为王爷平安诞下世子,荣华富贵难道还少吗?”
落珠的话让严焕儿的心淡定不少,她涂满蔻丹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儿一出生就低人一等,绝对不可以!
此刻,平时安静的锦乐园,丫鬟小斯进进出出,忙天忙地,终于将这罕见的雪莲宴准备好了,整个锦乐园都充斥着淡淡的清新淡雅沁人心脾的雪莲香味。.info[]
凌绫乖乖的坐在一张宽大的楠木桌边,好奇的看着这些进进出出的丫鬟小斯们准备好了一大桌子奇奇怪怪的东西,这熟悉亲切的迷人香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将这些东西都品尝一番,但是她却不觉得这些东西可以食用,乱吃东西的可不是好习惯,而且有些还冒着白烟,怎么能吃?
犹豫了片刻,凌绫将眸光投向紧挨着自己而坐的君宸,无声的问道,这些东西就是你说的比雪莲还要好的东西?
虽然只是一个眼神,君宸就知道凌绫想要说的是什么,他挥退大厅内的侍人,才拿起凌绫眼前的白玉碗,为她盛了一碗眼前的散发这淡淡莲香的雪莲粥,吹了吹,递到凌绫的面前,“雪莲是难得的药材,作为普通的补药,女子食用可以驻容养颜,消气补血;作为药材更是可以解毒疗伤,修护已损心脉,补元续命!”
君宸见凌绫只是看了一眼眼前的粥,没有其他的动作,以为她不喜欢这粥,又换了一个碗,为她盛了一份另外的粥,继续道,“但是,雪莲却是至寒之物,若是直接食用,并且长期大量服用,极为的伤胃伤身,所谓物极必反,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更何况,你是女子,又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寒气?怪不得你身上如此之寒!”
物极必反,她还真心不懂,凌绫不懂君宸在那里叽里咕噜说些什么,看在他的声音好听的情况下,她就勉强原谅他了;此刻凌绫被一盘做成莲花状的糕点锁所吸引,这样的莲花她没有见过,出于好奇,她站起身,伸出手就打算拿过来瞧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君宸见状,一把将凌绫抓了回来,按在椅子上,然后拿起手边的象牙筷给凌绫夹了一块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面,有些好笑的说道,“既然是食用之物,你又如何用手拿?”
此时的君宸极为的温柔,听在凌绫的耳里,以为是那个白衣男子来了,但是她一回头,却还是那个黑衣人,颇为失望难过!
她悻悻的坐在位子上,看见君宸手上的象牙筷,拿起自己面前的筷子,一手一只筷子,开始胡乱的戳,但是戳来戳去,莲花不仅到不了筷子上,反而被她戳的面目全非,凌绫气愤的一把将筷子扔到君宸身上,还不忘将桌子上的碟子砰的一声推了一把,颓然的趴在桌子上,这些都是些什么鬼?
她要雪莲,她要白衣男子!
凌绫的动作没有惹恼君宸,反而将他逗的低声浅笑一声,筷子都不会用?算了,虽然君宸没有料想到,却也不怎么意外,他摸了摸凌绫的头发,“怎么?这么一点小事就难住了?这么笨,你就不怕你要找的人不出来见你?”
又威胁她,又在推辞,还要不要带她去找了?靠不住就是靠不住,她自己去找,哼!
凌绫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瞪了一眼某人,就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里?”就这点耐心?君宸好笑,看来这丫头不是个好欺负的善主!
管她去哪里?凌绫才不想和这个人再待一刻,她打开门,就想踏出门,但是刚想跨出去,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
“啊……”凌绫的额头碰上君澈的下巴,疼的君澈尖叫一声,而凌绫却捂着额头几步后腿,身子踉仓了几下,差点摔到!
“小心!”君宸一惊,风一般的掠到凌绫身后,及时搂住了她的纤腰,从他看向君澈的皓如清辉的眸子可以看出,他现在极为的不高兴。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现在来?还将他的绫儿撞伤了,他心疼的看着凌绫额头上泛起的青紫,“可疼?”
“哎呦……疼的是本世子,哎哟,本世子的胳膊……疼死本世子了!”
“嫌命长?”君宸眉头一皱,凌厉的视线过处,君澈突然捂着嘴巴不在嚎了,君宸不耐烦的问道,“怎么又来了?”
“嘿嘿,堂兄!”君宸这样一问,君澈突然笑嘻嘻的邀功一般的走到君宸的身边,说道,“你不是没银子么?我是来送银子的!”
送银子?君宸眸子半眯,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银子呢?”君宸将还处于晕眩状态的凌绫扶了坐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君澈!
“来人,抬上来!”君澈拿没有受伤的左手潇洒的扇着扇子,也大摇大摆的走到桌案边坐下,他一声话落,就有四名侍卫抬着两个大箱子吃力的进来,那几人将箱子放下,就后腿几步出了房间!
君澈走上前去,亲自将箱子打开,瞬间万道金光闪烁,竟是两箱子的金银珠宝,奇珍异宝,看的凌绫眼花缭乱,“瞧,本世子赢的,够不够?”
凌绫脑中的眩晕消散,她站起身来到箱子边,手抓出一把珍珠玛瑙,还有一些金簪玉坠,觉得这些东西很是精致好看,倒是忘记了去找人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开始把玩。
君宸见凌绫喜欢,对君澈的怒消散了一点,但是还是没有好脸色,“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
“堂兄,不带这么无情的,咦?什么这么香?”君澈这才注意到满屋散发的迷人的莲花香,君澈是识货之人,自然知道这些是什么,君澈鼻子嗅了嗅,将视线停留在满桌的佳肴之上,眼睛都直了,“天啊,这么多的佳肴,还全是以雪莲为料,堂兄,你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君澈一溜烟的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嗯嗯……真好吃,宸王府的厨子比皇伯伯家的御厨还要好!”
美食面前,不吃白不吃,何况雪莲这样珍贵的东西,但是他越吃越不对劲,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突然想起,愤怒的站起身来,拿着手上的筷子就指着君宸的鼻子责问:“堂兄,你不是没银子吗?怎么还能这么奢侈浪费?这九十八道雪莲佳肴你……你……”
“本王几时给你说过本王没银子了?”君宸眸子带笑,一直注意着玩的不亦乐乎的凌绫,就算君澈如何的气愤,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额……”他却是没有说过,但是也没有反对啊,君宸拿起桌上的扇子,被骗的滋味简直是太不爽了,他朝君宸冷哼一声,就朝凌绫走去:“别玩了,这是本世子的,来人,抬回去!”
凌绫拿着一枚金簪,刚想往自己的发髻上插,不料被身后之人的怒吼之声打断,凌绫气愤的回过头看向君澈!
你这人,要干嘛?
只不过此刻凌绫的造型却惊呆了屋子里的两人,只见凌绫头发上,脖子上,耳朵上挂满了钗子,链子,一张小脸藏在金光闪闪的珠宝之中,显的极为的好笑!
当然,君澈绝对是不会忍的,他拿着扇子指向凌绫,笑的差点岔气:“哈哈哈……堂嫂,你……你……你真是太有趣了!”
“很好笑?”君宸冰冷的话一出,君澈的笑声一顿,笑话,他的女人轮得到他笑话?不想活了么:“想抬回去?没搞错吧?这些个东西能抵得了刚刚你吃下腹的东西?”
君澈:“我……”他怎么感觉被人玩儿了呢?
“王爷……”这时院子外面响起了王富急切的声音,君澈如释重放,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他的私房钱可不能被堂兄骗了去,还是溜之大吉的好!
“何事?”君宸眸子眯了眯,走到凌绫身边,将她头上脖子上胡乱挂的东西全部取了下来:“这些东西配不上你!”
“回禀王爷,皇后娘娘得知侧妃有孕,特要王爷携侧妃,王妃进宫向祖宗还愿!”
第36章 教教她礼数
还愿?呵,君宸心中冷嗤一声,他这王府吃里扒外的东西可真不少,这么快的时间,严焕儿的消息就传到皇宫,只不过,既然严焕儿有孕这件事让她们如此心急,那么让他们着急着急也并无不可!
“王富!”
“王爷有何吩咐?”
“去云衣坊拿几套适合王妃的成衣,衣料要稍微要好一点就行,就先用雪蚕丝吧!”
稍微好一点的,就雪蚕丝就好?王富嘴角一抽,雪蚕丝何等珍贵,每年就产百匹,虽然多数供给皇家,但是因为数量极少,就算是皇家也不是人人都能用;剩下的一般就是极为有钱的权贵,皇上并未给王爷赏赐雪蚕丝,但是若是却王爷自己花钱卖来送给王妃,不是明摆着向皇上挑衅,说自己根本不在乎皇恩么?
“是,看老奴这就去!”
君宸看了一眼凌绫,理了理她肩上的薄纱披风,披风下还是回门时穿的那件白色的布衣纱裙,还没有穿好,是该好好教教她了!
春熙们总归不能明白她的心思,他不放心!
王富的效率很快,还没有到一盏茶的功夫就领了一群丫鬟,端着三件价值连城的雪蚕丝云锦成衣鱼贯而入!
丫鬟们放下东西,君宸就命人出去!
“绫儿,过来!”温和清悦声音容不得凌绫拒绝,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这个人让她产生他就是那个白衣男子的错觉,样貌,性格,声音没有一样不像,除了那一身黑的刺眼的金丝勾边的华贵云锦长袍,她真的会认为这个人根本不是那个坏人!
“试试!”君宸选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将其送到凌绫的面前!他不想让春熙她们服伺候凌绫,是因为他想让凌绫先变的稍微正常一点,否则落下口舌总归是不好,只不过君宸又想到凌绫的情况,“会穿吗?”
凌绫被君宸如此怀疑,嘴巴一嘟,就接过托盘里面的长裙,一打开,里面的小衣,里衣里裤散落,幸好两人动作极为的敏捷,才没有让繁复的衣服落在地上,凌绫瞪了一眼君宸,随便拿了一件就往自己身上套去,思苑可是教过她穿衣裙的,有什么难?
“逞能!”君宸轻嗤一声,瞧她笨手笨脚的样子,连外衣都不脱,怎么穿?他不由分说的上前一步,拉过凌绫的胳膊往自己的怀里一拉,修长的玉手就伸向凌绫的脖子,自顾自的解衣带,“一件衣服只能穿一天,说说,你这衣服穿了几天?”
凌绫并不排斥君宸为她宽衣解带,粉色的薄纱滑落,紧接着就是白色的外套,白色的里衣;粉嫩的小肚兜展现在君宸的面前,精美的锁骨,白净无暇的冰肌玉肤展露无遗,君宸的手不经意间触摸到她冰凉滑嫩的玉肌,君宸自认为自己很清心寡欲,但是面对如此美好的胴体,主要是自己心爱之人的身体,他不由自主的加深了呼吸!
但是当他看见凌绫完全不知情完全不在乎的样子,他暗自压下了自己的的浴火!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就连在异性面前裸身相对,她也完全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那样心无杂念,天真无知!
凌绫身上只挂了一见小小的肚兜和薄薄的里裤,她动了动身体,将君宸放在她脚边的衣服踢开,给君宸比了一个二字,这件衣服她穿了两天,不可以吗?
“呵……你倒是诚实!”两天,她倒是还真的数了数,君宸努力让自己不看此刻的凌绫,心里默念这清心咒,将托盘里面的白色蚕丝纱衣一件一件的套在凌绫身上,最后还细心的帮她束了腰身,“好了!都看清楚了,以后可会自己穿?”
凌绫拉了拉拖地的长裙,里三层外三层,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的不舒服,而且这件衣服的衣料极为的柔顺凉爽,在炎热的夏天,也感觉不到一丝的热气,白色的抹胸拖着胸前的柔软,露着一对精致的蝶翼锁骨,不施粉黛的小脸美艳绝伦;腰身紧束,更显女子纤腰不盈一握,那白色的裙摆如莲花瓣散漫的拖在身后,将女子的柔美气质展露无虞;这么简单,她看一遍就记住了!
君宸在叶府门口看见凌绫的时候,就知道她很美,虽然暨墨国不缺美人,但是却找不出一个可以和她媲美的女子,不是因为比不上她的绝色,而是输了她的干净纯澈!不知为何,他不想带这样的凌绫出去,这样美好的她,藏在家里最好!
随即君宸将她的长发绾了一个简单的髻,拿过托盘里面一颗晶莹剔透的东珠发钗插在发髻上,瞬间就出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
“走吧,带你出去玩!”
凌绫甩了甩头,头上的东西没有掉,她看了一眼君宸的含笑的容颜,上前拉住了他的手,高高兴兴的朝外面走去;她决定了,他是好人!
从锦乐园到大门口有一些的距离,而就在这条路上,宸王府的下人们见证了王爷对王妃的爱,同时也被携手相携的两人所吸引,男的俊美,女的出尘;最主要的是,王爷还亲自为王妃撑伞,这样的温柔羡煞了一干美人丫鬟!
严焕儿早已经在门口等着君宸,因为有孕再身,下人们搬来了椅子让她坐,落珠为她撑着伞,还有一个小丫鬟给她扇着扇子,当她看见两人相携而来时,严焕儿的眸光黯了黯,而看见凌绫身上的雪蚕丝的衣服更是眼的红了!
刚刚是雪莲全席,现在又是雪蚕丝,接下来是不是要摘星星了?
严焕儿紧紧的绞着帕子,但是在君宸走到身边的时候,还是扯了扯唇角,故意夸张的扶着肚子站起身来,“王爷!”
“参见王爷!”一旁的丫鬟守门侍卫也行礼道!
君宸看了一眼严焕儿,点了点头,“嗯,小美人久等了!”
凌绫好奇的看着严焕儿夸张别扭的动作,拉了拉他的袖子,不解的看向君宸,她怎么了?
君宸轻笑一声,温柔的看了一眼凌绫,“她……肚子里长了……人!”随即就拉着凌绫上了马车,这个问题难住了君宸,如何给她解释才会明白?这样解释应该很到位吧!而且严焕儿故作夸张的动作,他真心不想看第二眼!昨天怎么就决定留下这个女人?
“王……王爷……臣”就这样走了?什么叫做她肚子里面长了人?王爷这是怎么了?严焕儿委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君宸走到车边听到严焕儿委屈的声音,才回头对严焕儿说道,“小美人如今有了身孕,本王还是回避的好,否则本王按耐不住,一不小心……伤了孩儿,本王可就伤心了!”
君宸话中的意思还有他此刻似笑非笑的眼神,严焕儿还有身边的丫鬟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脸瞬间就红了下来,原来王爷是这个意思,她……她羞死了!
于是君宸的几句话成功的将严焕儿哄的高高兴兴的一个人坐在后面的马车,心里还偷着乐!
皇宫,永远是奢靡华贵之地,红墙绿瓦,高墙阔屋,金碧辉煌,琉璃闪亮,怎一个奢华二字可以形容?
君宸的马车停在皇宫门口,早已经有三顶轿子等在那里,直接将他们接到了凤鸾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凤鸾宫是皇后的宫殿,每一个皇子王爷进宫都要给皇后请安,所以这里永远都是个热闹之地;此刻凤鸾宫除了皇后,还有不少的客人,不仅有皇帝的后妃,还有太子君曜,太子妃叶若珺,晋王君皓,晋王侧妃白佳琪!
“宸王驾到,宸王妃,侧妃驾到!”随着门口太监一声高呼,君宸就携着凌绫,严焕儿跨入了凤鸾宫,见到众人君宸朝皇后行了一礼,“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
“宸儿不必多礼,来坐!”萧皇后脸上笑意阑珊,满脸都泛着母爱的光辉,急忙指了指太子身边的座位,让他就坐,“你父皇现在在御书房,还有一些折子没有改完,我们母子几人先聊聊!”
“儿媳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参见各位娘娘,见过太子,太子妃,晋王殿下万福!”严焕儿不等凌绫先行礼,自己倒是跪下身子朝众人行礼,惹的皇后一惊,给身边的丫鬟少了一个眼色,忙说道,“快快起身,你这孩子,有了身孕,顾及那些个礼数做什么,伤到腹中的皇孙,你想哭都来不及!”
那丫鬟领命上前扶起严焕儿,又让将她扶到君宸的身边坐下,才算完事!
凌绫瞟了一眼众人,最后将眸光停留在君宸身上,见他对自己浅笑,就提着裙子朝他身边走去!
“侧妃日子有多长了?胎位可稳?可要找御医把把平安脉?”这时一个后妃的话响起,虽是关心,但是言语中却有几分怀疑的意味,也道出了这次的主要目的。
“是要把把平安脉,这可是皇长孙,不能马虎,而且侧妃昨日受了惊吓,正好本宫今日身子不爽,请了御医来,顺便也给侧妃瞧瞧!”皇后眉头紧锁,极为的担忧,随即不等君宸和严焕儿答话,就朝外面的人说道,“来人,将张太医,李太医,钟太医全部请过来,为侧妃把把脉!”
“是啊,这可是皇家第一个皇孙,侧妃好福气,王妃刚嫁过来,还没个影儿,你倒是怀上了!”尖酸刺耳的话中是不可忽视的嫉妒,白佳琪喝了一口水,不知是给凌绫说,还是对谁说!
而白佳琪的话倒是让大家倒是注意到了正好要坐到君宸身边的凌绫,皇后那保养的尚好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刚刚说话的后妃也立马出声吼道,“宸王妃好大的架子,连一个礼都没有,这里如此多的长辈不放在眼里就罢了,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真是不知所谓!”
“叶若溪,本宫只听说过你不会说话,怎么连礼数都不会了?若是如此,翡翠,教教宸王妃!”皇后本来脸色不好,这会儿听到那后妃的话,脸色更加的不好,冷这脸就对身边的人说道!
第37章 贪玩儿的宸王妃
竟敢连该有的问安都没有,就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简直是太不将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了!
而这会儿,大家也将本来属于严焕儿的注意力全部加注在凌绫身上,也才注意到这宸王妃的的模样,不由的倒吸一口有冷气,这叶家大小姐,倒是生了一副好模样!
太子是见过凌绫的样子,但是今日凌绫穿着正式的宫装,更加的美艳,让他移不开眼睛!
倒是君皓吃了一惊,她是叶若溪,若溪表妹?怎么他不知道叶若溪有这样的倾城之貌?但是瞧她那嚣张样,倒是空有这一副好皮囊!但一想想也是,一个闺中女子如何嚣张,要么是仗着家里的权势,要么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如今看来,她倒是两个都占全了!
叶若珺在凌绫进门的时候,心中就悬了起来,她根本就不溪儿,怎么回事?溪儿真的敢?还是父亲允许的?若是这件事被拆穿?丞相府可就完了,父亲怎么可以这么糊涂?任由溪儿胡闹?叶若珺的手不由渗出冷汗!
女子本身嫉妒心就强,何况皇后年纪已经将近四十,就算保养的再好,也有几分显老,如今面对比自己年轻时还漂亮数倍,主要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女子,怎么可能有好脸色,继而补充道:“哼,长得倒是干干净净,怎么?有了资本,就有了保障?宸儿,这样的女子可惯不得,保不准什么时候连你都不放在眼里!”
“是,皇后娘娘,奴婢遵旨!”皇后身边的丫鬟一福身,就迈着莲步朝凌绫走去,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气势汹汹走到凌绫身边的时候,朝凌绫微一福身,就打算拉凌绫,“宸王妃娘娘,得罪了!”
严焕儿见状,立马起身跪在了大殿中央,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流,“母后,姐姐不是有意的,她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不是要故意无礼于母后的,还请母后开恩,要罚就罚儿媳吧!”
“好孩子,快起来,你可是有身子的人,别哭,哭坏了眼睛可不好;太医呢,怎么还没来!”皇后见严焕儿跪下,急忙阻止,随后怒叱那些去请太医的人,“她心情不好?你有了好消息,她的心情就不好了?这样妒妇恶媳,皇家怎能容忍?翡翠,还愣着做什么?王妃不知礼数,你也不知道吗?”
“回娘娘,太医们已经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门外的小太监们低声答道,立马有三个身穿深蓝色官服的中年太医一次走了进来!
皇后见此,朝太医使了一个眼色,忙道,“快来瞧瞧侧妃,她腹中的孩子可是平安?”
丫鬟们极有眼里的将严焕儿扶到偏殿,让几个太医把脉,而正厅里面却因为凌绫的事儿僵持着!
“还请宸王妃起身,以方便奴婢们教导您礼仪!”
面前出现的三个凶神恶煞的人,凌绫再也不能忽视她们,她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君宸,然后再次看向面前的三个丫鬟,诧异的那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们是在和我说话?
“还请王妃不要为难奴婢,否则奴婢们手重,伤到王妃,那就是奴婢们的不是了!”说罢,翡翠不顾君宸在场,就伸出手去拉凌绫的手,皇后娘娘的话,在这凤鸾宫就是圣旨,王爷又如何会护短?
君宸倒是不担心凌绫会吃亏,所以一直没有管,只是默默的品着茶,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
对于翡翠伸出的手,还有她极为不友好表情,凌绫有些嫌弃的避开,她一手撑着椅子扶手,身子一个漂亮的翻转,就站在了椅子后面,于此同时,她还将椅子朝翡翠面前一推,椅子撞在翡翠的膝盖之上,疼的她惨叫一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啊……”
君宸眼里全是笑意,以为她是个小绵羊,但是实则却是是一只小刺猬,呵!
“放肆,反了反了……宸儿,这就是你的好王妃?来人,将宸王妃给本宫拿下!”皇后没有想到叶若溪还有这样的身手,也没有料到她会公然反抗,从未遇到这样不将她放在眼里的人,藐视她的威严,让她以后如何在后宫立足?如何母仪天下?
“是!”皇后一声令下,外面的侍卫就领着十余名侍卫进来,但是凌绫却不是个听话的主,有人捉她,不跑难道还要等着被捉到吗?于是宽阔的大厅就开始了混乱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些小侍卫,凌绫根本不放在眼里,在宽阔的大厅之中跑来跳去,完全不用轻功,君宸本来想着她身子没有痊愈,是不是不能仍由这些人欺负她,但是见她玩的还很开心,也就没有阻止!
但是这一番追逐,凌绫高兴了,却有人担心,有人怒!叶若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如此不懂规矩,若是连累了丞相府,她不会放过她的!正当她犹豫是不是要去求情的时候,倒是太子没有忍住,走到皇后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叶若珺也默默的跪在君曜的身边,“母后,弟妹并不是有心的,您就饶恕她这一次吧!”
皇后气都没处撒,虽然有爱子求情,却也一挥手,怒道,“不是有心?曜儿,就你心底善良,别人根本就没有将你我放在眼里,你还傻傻的在这里当好人!”皇后的话中意思,在场的谁听不懂?这个别人自然指的是君宸!
就差提名点姓了,君宸到是也不想再装那个无知者,他站起身来,俯身道,“母后,若溪贪玩儿,您是长辈,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你……”君宸的一句“贪玩儿”,皇后的气上不得上,下的下,想要严惩凌绫,却又怕传了出去,还要怪她这长辈心胸狭隘,和小辈一般见识!
而这时,凌绫猛然冲到君宸的怀里,因为跑了几圈,她的鼻翼上隐隐有些汗珠,却没有一些热气,还是冰凉的感觉,君宸刚要伸手擦掉她鼻子上的汗珠,凌绫一下子从他怀中出来,躲在了他的背后,朝停驻在君宸面前犹豫不前的侍卫做了一个鬼脸!
凌绫孩子气的动作,倒是应了君宸的话,贪玩儿!
“王爷,王妃她……”皇后虽然在让人抓王妃,却没有让人抓王爷,这……他们由犹豫了!
君宸转过身理了理凌绫耳边的发髻,笑道,“玩儿累了?”
凌绫摇了摇头,控诉道,谁玩儿了?他们追我,你都不帮我!
君曜看见君宸和凌绫的互动,狭长的凤眸眯了眯,一时看不出凌绫的性子,也看不出君宸的想发,他这三皇弟向来爱美人,贪恋叶若溪的美貌并不意外,但是现在这个叶若溪到不像是嚣张跋扈的性子,反而觉得她性情开朗,纯真可爱,灵气逼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但是一想到她和叶若珺叶浦和的关系,也要为叶若溪求求情的!
“母后,表妹确实是孩子心性,想必也不是故意对母后不敬,还请母后饶恕她这一次。[..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君皓也跪在了君曜的身边,替凌绫求情!
倒是白佳琪不甘不愿的跪在了君皓的身边,心里不明白为何王爷会为叶若溪求情,以为是君皓看上了凌绫的美貌,心中一个劲儿的骂凌绫狐媚子,狐狸精!
“哈哈……瞧瞧这是什么事?姐姐,今日是大喜的日子,焕儿刚怀上,看在皇孙的份上,就别和那丫头计较了,说来说去也是不懂事的娃娃!以后让宸儿好好教教便是!”皇后身边的一个贵妃倒是笑出了声,故作轻松的道!
皇后看见满屋子跪着的人,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眼里的君宸,咬咬牙,才摆了摆手,“罢了,本宫也不是真要罚这丫头,刚刚她也受了教训,这件事就作罢吧!只不过宸儿,女人再娇惯,礼仪却不可废,否则哪一日冲撞了陛下,那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凌绫之事这才作罢,三个太医倒是把好了脉,严焕儿由落珠扶着走进来,见凌绫还好好的坐在那里,眸光黯了黯!
“怎么样?皇孙可安好?”
“启禀娘娘,侧妃娘娘的喜脉稍微有些不稳,定是受了些许惊吓,微臣开了几贴药,按时服下,再多加休息,就没有大碍!”
“好啊,赏,翡翠,将本宫在护国寺秋求来的辟邪珊瑚手钏来出来,给侧妃,保佑本宫的皇孙儿!”
“是!”
“多些母后,儿媳带腹中的孩儿谢过母后赏赐!”说着,严焕儿再次跪了下去!
皇后拿出翡翠拿出的珊瑚手钏,血红的珠子圆润饱满,散发着阵阵异香,非常的好闻,“护国寺高僧开过光的,定能保佑你平安诞下皇儿!”萧皇后亲自给严焕儿戴上,才命人将她扶到君宸身边的椅子上落座!
“妹妹好福气,这珊瑚手钏可是南海深水中打捞出来的珊瑚,然后经过能工巧匠精心打磨做出来的,整个暨墨的珊瑚手钏都寥寥可数,更不说这血珊瑚!”白佳琪酸溜溜的出声,那眼光看向珊瑚手钏仿佛要将其看了飞到自己手腕上!
“多谢姐姐赞美,要感谢母后的恩赐!”严焕儿心里极为的得意,看向凌绫的眸光,是不可忽视的挑衅,她又看了一眼君宸,娇嗔道,“王爷!”
“皇上驾到!”严焕儿刚想在君宸面前显摆,却被皇上驾到的高呼声打断,心中一阵失落!
众人齐齐起身,跪迎圣上!
第38章 妖女,罪当处死!
“臣妾(儿臣)参见皇上(父皇),皇上(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众人的高呼万岁之声,一名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漫步进入了凤鸾宫,身后跟着一群颔首的太监,君偃鸿虽然已经到了四五十岁的年龄,鬓边也有了些许白发,但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眸不失睥睨天下的狂傲气势,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人谋生俯首称臣的想法!
君偃鸿直径走到主位坐下,才扫了眼大殿之中向自己行礼的人,他一摆手道,“平身吧!”
众人得到应允,才谢恩起身,回到了各自的座位,因为不是正式场合,君宸等人也只是俯首行礼,并未行下跪之礼,因此现在人群中的凌绫就算没有任何的表示,到也没有被君偃鸿发现!
但是从君偃鸿一进屋时,凌绫到时好奇,这个人长的好像她身边这个黑衣人,她说不出来哪里像,因为他眼角有些许皱纹,头发也有些斑白,没有黑衣人好看,但是确实给人的感觉很像!
“朕听闻宸王侧妃有了身孕,可是真的?”君偃鸿富有磁性的声音浑厚有力,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霸凛!
“皇上,那丫头是个有福气的,已经有了近一个月的身孕!”皇后唇边带着温柔的笑意,回答道!
“嗯,好生养着,就算不是嫡长孙,也是我皇家血脉!”君偃鸿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在说着一件其他的事情!
君偃鸿的话一出,倒是皇后松了一口气,皇上以前说过,皇家子嗣单薄,虽然太子一出生就是储君,但是太子都二十有二却不曾有一子半女,着实让他失望!
皇帝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若是太子再没有子嗣,怕是太子之位都会不保,会考虑其他膝下有子的王爷!而皇帝如今这么说,也就宽了她的心,不管如何,皇家都是立嫡不立长!宸王就算生了儿子,那也不一定会对她的曜儿造成什么威胁!
而皇上的话却让严焕儿心中一痛,嫡长孙犹如一个魔咒萦绕在她的脑中心间挥之不去,不由自主她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info[]
“多谢父皇!”君宸唇边带着三分笑意,虽是在谢恩,却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而且手上还把玩着凌绫的青葱白指!
君偃鸿瞥见君宸的举动,脸立马沉下,显的极为的阴沉可怕,“混账,你还嫌市井对你的谣言不够吗?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收敛?”
君偃鸿毫不掩饰的怒意让所有人心都提了起来,但是看戏的人但是站多数!
凌绫一听君偃鸿那么凶的说话而且是对君宸,心中极为的不开心,也将君偃鸿列入了坏人的行列,她嘴巴一嘟,就站起身想要给君宸讨回来!
但是她一站起身,就被君宸拉入了怀中,手上巧妙的用力,不让凌绫动弹半分,“父皇说笑么?什么谣言?儿臣怎就不知,你知道吗?爱妃?”
她确实不知道,凌绫下意识的摇头,但是他们两个的举动看在君偃鸿眼里,却是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此刻他也注意到了凌绫那张足够妖媚众生,祸国殃民的脸,他霸凛的眸子半眯,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冷意和寒意,这样的女子,迟早会毁掉他的儿子,“妖女,迷惑当朝王爷,罪当处死!”
第39章 她也不过尔尔!
[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君偃鸿寒意四伏的话一出,立马有一些侍卫提剑而上,皇后等人也不由得侧目,但是却难掩幸灾乐祸之意!
但是君宸抬眸扫了眼高位上居高临下的君偃鸿,轻嗤一声,“呵,妖女?父皇是在担心什么?”君宸伸出修长的玉指抬起凌绫的下巴,“若溪自然是有几分姿色,但是在儿臣眼里到也不过尔尔,不会迷惑了儿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怎么?父皇觉得此女当的起妖女二字?”
妖女二字似乎是君宸强忍着心中不为人知的伤痛和恨意才说出来,但是他唇边似有似无的笑意在别人眼里确实极度的乖张猖狂!
君宸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而感觉到高位上那个掌握所有人生死的那个人毫不掩饰的冷意,所有人都觉得下一刻,皇上会下令贬了或赐死这个纨绔王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君宸眼里不过尔尔的女子在皇帝面前却是祸国的妖女,他不是明目张胆的说皇帝陛下眼光不高,定力不好么?君宸如此目中无君,当真不怕皇帝?
身为皇子,得罪谁也不得罪圣上啊,他是疯了不成?君皓眸子半眯,默默的看着君宸,想要透过这个俊美男子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君宸到底在想什么?当真不在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倒是君曜对这个三弟佩服不已,敢直接和父皇对质,从来不怕父皇!
君宸的话一出,君偃鸿的脸更加的阴沉,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让人不忍促怒,也不敢直视,“不过尔尔?身为王爷,整天离不开女人,如此重情肆欲,沉迷美色,如何能撑的起暨墨的江山,如何成为暨墨的国之栋梁?”
“撑不撑得起,也要父皇会不会将这大好江山交与儿臣;能不能国之栋梁,也要看父皇会不会满足儿臣的意愿;父皇连儿臣的心爱之物都容忍不下,如何让儿臣去容忍整个天下?”
“混账!”君偃鸿被君宸气的全身都在颤抖,胜怒之下,他拿起手边的玉瓷茶杯就猛的朝君宸砸去!其他人更是觉得宸王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皇上息怒!”所有人都被吓的跪下请罪,自然君宸也拉着凌绫朝地上一跪,这样也顺势躲过了本该砸在他头上的凌厉的茶杯,茶杯飞过君宸原来的位置,砸在后面的盘龙圆柱之上,水渍四射,发出剧烈的声响,更衬的大殿鸦雀无声!
“这就是你不务正业的理由?这就是你沉迷女色的原因?将江山给你,你也要有能力坐的稳!就凭你?何来的资本在朕面前放肆?”
君偃鸿自拍桌子,复手而立,怒视君宸,霸凛的气势避开,君宸却也无动于衷,似乎眼前的天子是喜是乐,是怒是悲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不卑不亢的迎上君偃鸿的视线,还是那永远不变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七分轻蔑三分不羁!
凌绫看了一眼君宸,又直视君偃鸿此刻怒意恒生,杀意肆虐的眸子,虽然君偃鸿的样子很可怕,但是凌绫却丝毫不怕,眨了眨清澈的大眼,满是疑惑!
凌绫毫无惧意的眸光没有逃离君偃鸿的视线,君偃鸿看了眼凌绫,怒意恒生的眸子中闪过几分赞赏,随即看向君宸,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反而平静的道,“都起来吧!”
转而对君曜,君宸,君皓道,“依宸王的口气,你们三个但是对朕极为的不满!”
“儿臣不敢!”君曜吓的身子一抖,立马压低了身子,就连皇后也不由得一惊!君皓也同样表明自己的心!君偃鸿不理会儿子们的话,继续道,“既然如此,你们三个随朕来御书房!”
说罢,就带着人大步离开了凤鸾宫!
第40章 赏荷!
[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皇帝离开,大家松了一口气,皇后却将君宸狠狠的记了一笔,每次惹的皇上龙颜大怒的就是君宸,但是皇上都不会将他怎么样,明明就是罪大恶极,死一百次都不足惜,皇上竟然能容忍,这也是他们担忧和不安的,不明白君宸,也不明白皇上的想法!
君曜一刻也不敢耽误,立马跟着君偃鸿而去,君皓走过君宸的身边时,却别有意味的看了君宸一眼,才急速离开!有凌绫在,君宸又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君宸握了握凌绫拉着他袖子的手,轻声道,“乖乖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凌绫见君宸认真的模样,安心的点了点头,于是君宸吩咐随行的春熙照顾凌绫,才离开凤鸾宫朝御书房而去!
倒是严焕儿看着君宸的背影,哽咽出声,“王爷……”她那细小的心如何见过这样的阵仗?极度需要安全感和安慰,王爷竟然这样和陛下作对,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长的极为的不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
“大家都起来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宸王的性格,没大没小,冥顽不灵,几时让陛下省过心?”皇后坐在凤踏之上,虽然这样说,心中却打鼓,宸王如此沉迷于叶家的丫头,是想拉拢叶相,还是想和晋王交好?不管是哪一种,都对曜儿不利,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焕儿丫头也不必在意,好好养胎便是,这算什么,你家王爷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谁放在眼里过?”不是因为强势到是都不放在眼里,而是纨绔到谁都不放在眼里!
“是,母后!”严焕儿由丫头扶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乖巧的说道!
“谁说不是,姐姐,御花园荷花池的荷花开了,极为的艳丽好看,在这里还不如去赏赏荷花,给焕儿丫头压压惊!”刚刚替凌绫解围说情的章贵妃再次开口打破此时的尴尬!
“嗯,本宫也是这么想的,也不知曜儿他们什么时候过来,你们在这里干坐着也极为的无趣,活动活动也挺好!”
“多些母后,贵妃娘娘关怀!”有皇后特别关怀,严焕儿心情好了不少!
叶若珺复杂的看了一眼凌绫和严焕儿,默默的跟了上去,白佳琪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洋洋自得的严焕儿,心中啐了一口,不就是怀孕么?得意什么?生不生的下来都没个准,生下来是不是儿子更说不清,生下了儿子能不能得到陛下的喜爱更不一定,八字还没有一撇,现在就开始得意,哼!
没有君宸在身边,凌绫觉得极度没有安全感,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从前日醒来没有见到那个白衣男子,而一直待在君宸的身边;自己已经习惯了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时而骗骗她的君宸!
凌绫百无聊赖的跟在众人身边,听着她听不懂的话,凌绫左右看了一眼,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见君宸来找她?她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仍由其她人走远,春熙为凌绫撑着伞,午后的阳光甚为强烈,出门的小姐贵妇谁不撑伞遮阳?倒也不显凌绫矫情!
“王妃,怎么了?皇后娘娘都走远了,我们不跟上,待会儿皇后娘娘发现,可要生气了!”
生不生气管她什么是?凌绫搓碎不知在什么时候摘来的花朵扔到春熙身上,天气炎热,她心中极为的烦躁,现在君宸还没有来找她,真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她哪里来的好脾气?
“王妃,前面不远处就是荷花池,御花园的荷花池最为壮观,不是王府和丞相府的能比的,您不去看看吗?”
什么荷花池,凌绫不知道,但是凌绫还是顺着春熙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不知道,这一看,到真的让凌绫心中一震,透过两处假山的缝隙看去,竟是大片大片的莲花,白的,红的,黄的,各色鲜艳娇嫩,在连绵不断的碧色圆润的莲叶的衬托之下,美的更是心惊动魄!
凌绫心中极为的兴奋,这么多的莲花,真是太好了,她一把夺来春熙手上的油纸伞,提着裙子就朝荷花池而去,但是一转过假山,却撞上了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被吓了一跳,手中端的东西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连忙磕头大喊王妃饶命!
春熙心中一惊,没有管那丫头,几步就跟上凌绫,生怕跟丢了,凌绫又冲撞某个贵人!
凌绫也看都没有看那个丫鬟一眼,就冲到荷花池边,站在池边摘了一朵白色的荷花,嗅了嗅,凌绫眉头一皱,失望的扔了出去,什么嘛?分明就不是那个味儿,长的也不像,凌绫失望之余,捡起脚边的石头朝荷花池扔去,顷刻间,刚刚还亭亭玉立的荷花倒了一大片!
惊的随后而来的春熙立马上前去拉过凌绫,“王妃,您疯了?敢摧残御花!”
但是春熙动作再快,也还是被来人看见,“呦,宸王妃这是在生谁的气?气到拿这些花儿撒气!”
第41章 打了,必须打回来!
凌绫闻声望去,只见是严焕儿夸张的扶着腰和白佳琪漫步而来,荷花池很大,皇后等人歇在了前面不远处的亭子里面,让她们年轻的随便走走!
太子妃叶若珺和其他娘娘们在小亭里面说话聊天,白佳琪和严焕儿看见凌绫落单,忍不住想要来数落几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凌绫不欲与她们一般见识,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严焕儿见此,立马向前走去,“姐姐等等!”
白佳琪眸光看见严焕儿地上拖得长长的裙摆,心中生出邪念,她快速的跟上严焕儿,脚下踢出一块小石子,石子准确的滚在严焕儿脚下,“侧妃小心啊!”
“啊……”严焕儿踩在小石头上,一个不妨,身子一歪,就向地上摔去,“主子小心啊!”落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若是侧妃摔下去,怕是她的命也没有了!
凌绫听到声音,下意识往后看去,正好看见身子歪下去的严焕儿,一想到她是君宸的人,凌绫二话不说,闪身上前,就接住了倒下去的严焕儿,后面的白佳琪见此,心中恨的牙痒痒,她也不收回自己的向前冲的身子,故作不经意的朝两人摔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但是这个人,凌绫管她那么多?她拉着严焕儿的身子一个旋转,就躲过了严焕儿摔过的身子,白佳琪没想到凌绫竟然不管她,看见近在眼前的荷花池,她心中升起一张恐慌,但是她却收不住俯冲的力道,噗通一声就落尽了荷花池!
白佳琪不会游泳,顿时在里面噗通噗通乱挣扎,惊的荷花池中的白鹭扑腾扑腾的飞出!
“啊……快来人啊,晋王侧妃落水了……快来人啊……”跟在白佳琪身边的人立马呼救,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在严焕儿尖叫第一声起,就惊动了不远处小憩的皇后等人,她们闻声看去,以她们的角度看,正好看见凌绫向白佳琪和严焕儿冲过去,将边佳琪推下了水。
皇后等人赶过去,立马吩咐下去让人将晋王侧妃救起,又让人去通知皇上王爷们,皇后虽然幸灾乐祸,但是表面功夫要做足,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就一巴掌扇在了凌绫的脸上,“宸王妃,谁给你的胆子?”
她早就看不惯宸王妃了,如今她自己倒是撞上来了!哼,谋害晋王侧妃,看谁能保得住她!
白佳琪被救上来后,一身的淤泥,头上顶着个硕大的残荷,自己又羞又恼,趴在丫鬟身上一阵哭泣,生言宸王妃要杀人,她不活了,身边的丫鬟立马给她披上一件披风,其他的娘娘们都在一旁小声劝慰,吩咐宫人们准备软轿,挪回偏殿换身衣服,虽然是盛夏,毕竟是女子,受了风寒可不好!
但是此等扳倒宸王妃,打宸王脸的事情,谁愿意放弃?白佳琪要死要活不让宫人动她,迟迟不愿意上轿,声称要皇帝给她一个公道。
凌绫一只手还未扶好严焕儿的身子,没料到皇后会打她,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凌绫有一刻是懵的,此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眼前这个坏女人给打了,凌绫的怒火噌的一下子窜了上来,她一把就推开了靠在自己怀里惊魂未定的严焕儿!
春熙此刻都还没有从眼前发生的事情回过神来,王妃被皇后打了?她怎么给王爷交代?但是又将向自己扑来的严焕儿,立马上前扶住,严焕儿捂着肚子,尖叫一声还好被春熙接住!
而凌绫推开严焕儿,不由分说就一掌拍向眼前讨厌的皇后,打她,凭什么?她一定要打回来!
第42章 凌绫的解释
凌绫一巴掌过去,震惊了所有人,伴随着寒冰阵阵的劲气萦绕在众人眼前,旁边想要护着皇后的下人们都来不及行动,若是这一巴掌下去,怕是宸王府都要抄了!
不约而同,大家都忘记了呼吸,惊的一动不动!但是在大家都认为会拍在皇后身上的那一巴掌却被闪身而来如鬼魅般快捷的男子化为虚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爱妃总是这么调皮,看见本王来了,就这么兴奋!”君宸扣住凌绫的手,将其搂在怀里,轻描淡写的就将本该杀头株连的大罪扼杀在摇篮!
凌绫本还想抽出手,但是扑面而来熟悉的气味让她安分不少,却也让她心中谋生了一种极为陌生的冲动,这种陌生的冲动让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俊美男子,然后拿手指了指皇后,随即扑在君宸怀里,眼泪横流。
君宸这才看见凌绫玉脸上刺眼的红肿,五个手指印极为的明显,顿时杀意四起,他的女人她们真敢欺负,他真不应该阻止凌绫的行为,皇后又怎样?他的绫儿想打就打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王爷……”严焕儿看见君宸的身影,委屈的眼泪顿时决堤,拂开春熙的手,就往君宸怀里蹭,“王爷,吓死臣妾了,臣妾好怕……”她确实是怕了!
但是君宸现在只顾着凌绫的委屈,哪里管严焕儿,他将凌绫搂在怀里,却也不拂开严焕儿,压低即将爆发的怒火,“怎么回事?”
“本王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本王的爱妃如何会落入荷花池?”君皓早已听说白佳琪落入了荷花池,但是有这么简单?好好的一个人还能无缘无故的落熬池子里面去?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是却是在打他的脸!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君偃鸿也想知道,他扫了一眼现场的众人,凌厉的眸光停留在还在地上撒泼的白佳琪,随即看向皇后,满目阴沉。
皇帝一出声,在场人都吓的纷纷行下跪礼。
“父皇,宸王妃居心叵测,心怀妒忌,想谋害侧妃肚子里面的皇孙,却被我发现,她就狠心的将臣媳推入荷花池,求父皇为儿媳做主啊……咳咳咳……”白佳琪一见自家王爷在场,哭的更加伤心,一半扶在丫鬟肩上,挣扎着要向皇上行礼,但是如今妆容不整的样子却让君偃鸿皱紧了眉头!
严焕儿不想白佳琪会这么说,但是一想到君宸对凌绫的喜爱,心中冷笑,叶若溪得罪的人到是不少?自己本想着怎么除去她,没想到有别人为自己铺路,如此大好机会,她有如何错过,严焕儿听后一脸的不可置信,颤抖着手指指向凌绫,“姐姐,妹妹从未想着要和你争什么,王爷爱怜,幸而有孕,妹妹只想平平安安的将孩儿生下,伴在王爷左右,你如何这样狠心?王爷……”
严焕儿本想扑到君宸怀里,但是为了维持自己可怜不争寵的娇弱形象,她身子依在落珠身上,哭的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但是谁人欣赏?
“哦?竟有此等恶毒女子?晋王侧妃话可属实?”君偃鸿看了一眼藏在君宸怀里的凌绫,看不出他的想法。(..info棉、花‘糖’小‘说’)
“皇上,佳琪说的确有其事,当时臣妾和皇后娘娘还有几位姐姐都在荷花亭,不想听到了到宸王侧妃尖叫,看过来时,正好看见宸王妃从假山后冲出去,意图将焕儿佳琪推入湖中,但是焕儿丫头怀有皇孙,自有神灵庇佑,可怜了佳琪那孩子,受如此之罪!”一个后妃从人群走出,朝皇帝行了一礼,指控的说道,继而有补充道,“不仅如此,皇后娘娘训诫宸王妃,她竟然还想还手,如此大不敬,还请陛下为晋王侧妃和皇后做主!”
皇后擦了擦眼泪,低声道,“皇上,宸王妃毫无规矩,目无尊卑,心狠手辣,该罚。”
君偃鸿霸凛的眸子不带任何的表情,扫过众人,落在君宸身上,“宸王,你可有话说?”妃子不能开口说话,她的生死全在君宸身上。
君宸完全没有将众人对凌绫的指控放在眼里,凌绫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她或许会想着将她们推入湖中,但一定是她们先不对,先欺负于她,但是可怜的绫儿,你怎么还是被欺负了?瞧这脸,心疼的他心一抽一抽的疼,君宸揉了揉凌绫的头发,温柔的道,“傻姑娘,别委屈,告诉她们,你可是要将她们推入湖中?”若是,他一定会帮她一把。
一句傻姑娘让凌绫骤然抬眸看向君宸,这熟悉的称呼是那个白衣男子习惯叫她的,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有时候会这么像,有时候却差别那么大?凌绫没有将她们推入湖中,她朝君宸摇头,她真的没有。
没有,那绫儿肯定就没有,她们冤枉了凌绫,君宸坚定的对君偃鸿说道,“爱妃说,她没有做。”
“宸王,你以为这是儿戏吗?她一个哑巴,能说什么?难道母后们这么多人的眼睛,还有佳琪是骗人的吗?”君皓怒了。
“天气炎热,她想自己下去凉快凉快又有何不可?”
“王爷,臣妾所言没有半分假话,但是侧妃被石子绊倒,妾身好心去搀扶,却不想宸王妃从暗处跑出来将臣妾推进湖中,妾身……咳咳……死不足惜,但是宸王侧妃怀有皇孙……咳咳……”
凌绫倒是明白了,她们都在说自己将这个女人推进湖里面去了,只不过推进去了就推进去了,有什么关系?何况自己没有?她若是真想将她们推进湖里去,还需要跑过去推?只需一掌,她们还有命在?
凌绫的脸还疼着呢,又天气炎热,这些人还吵的她不得安宁,凌绫气愤之余一掌拍向旁边的假山,顿时砰的一声巨响,皇帝身边的侍卫立马拔刀相向,大喊护驾!
“呵呵,瞧,父皇相信爱妃没有做了吗?”
第43章 希望,开口说话
凌绫的举动,会武功的人自然知道,她是在为自己辩解,若是像她们所说,凌绫是冲上前去推将其推进荷花池,那根本就是扯淡,会武功人在如此情况之下又怎么会将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让她们抓住自己的把柄?以凌绫的武功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又怎么会如此大的动静?
当即几个人的脸就黑了下来,其中最生气的莫过于君皓,这蠢女人,将他的脸都丢尽了,别人宸王妃根本就没有将她们看在眼里,君皓讳莫如深的看向凌绫,这个女人……真的是舅舅的女儿?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春熙见此,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在君偃鸿面前,恭敬的磕了几个头。.info
“你是谁?可有话说?”君偃鸿坐在宫人们准备的印龙真金软椅上,手指磕着龙头扶手上,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气势与威严。
“回陛下,奴婢是宸王妃身边的婢女,启禀陛下,王妃没有将晋王侧妃推下荷花池。”
“哦?说说,若有半句假话,欺君之罪……”
“是,陛下!”春熙的声音不卑不吭,其气气韵和礼仪倒是让君偃鸿赞叹,“当时王妃在这里赏荷,侧妃和晋王妃相伴而来,刚巧侧妃脚下一滑,差点摔到,王妃跑过去只是想扶起侧妃,只是不知怎么的晋王侧妃却也向这里扑了过来,差点就将王妃和侧妃同时推到荷花池,幸好王妃伸手敏捷,救下了侧妃还有侧妃肚子里面的小皇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还请陛下,皇后,晋王明察。”说罢,春熙又向君偃鸿,皇后晋王个磕了一个头。
“父皇,她说谎,明明是宸王妃仗着有些武功,就欺负儿臣,求父皇做主。”白佳琪又如何会承认自己的坏心思,而且明明是她受了伤害!
得了,现在又是仗着武功欺负她们了。
“够了,还不回去换装整理,父皇面前,妆容不整,成何体统?”君皓首先打断了白佳琪的话,她不嫌丢人他嫌弃丢人,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毕竟是白佳琪自讨恶果,以父皇对他的喜爱,应该不会连累他,也不会多加追究。
白佳琪不知道为什么君皓会凶自己,也不明白皇上看她的眸光为什么那么嫌恶,没错,是嫌恶,她挣扎不让丫鬟婆子扶她,指着凌绫骂道,“是你,是你想谋害皇嗣,想要杀人灭口,是不是……啊……看,她袖子里面是什么?贼人……她偷东西。”
白佳琪的惊喊让大家的眸光都向凌绫看去,凌绫也诧异的抬头看向君宸,手一动,就从袖子里面落下一串血红透亮的东西。
珊瑚手钏?
严焕儿一惊,连忙朝自己的手腕抹去,却不见刚刚皇后赏赐的东西,心中一阵恐慌过后,就是一阵怒火,落竹捡起凌绫脚边的珊瑚手钏递交给严焕儿,严焕儿哭道,“姐姐,你……你……你若是喜欢这手钏,直接给妹妹说,妹妹绝不吝啬,但是你为何要这样陷妹妹于如此不敬之地?”
丢了皇后亲自赏的东西,无疑是大不敬!
凌绫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袖子里面有严焕儿的东西,当即对严焕儿摇头,她也不知道;此时人群中穿来阵阵指着声,此起彼伏,传入凌绫的耳朵,羞辱,指着,谩骂,嫌弃这种语气凌绫如何分不清楚,她不喜欢他们的语言,不喜欢她们看她的眼神,一时之间,凌绫害怕的往君宸的怀里缩了缩!
但是皇后眸光闪了闪,并没有因为珊瑚手钏的事为难凌绫或严焕儿,反而大度朝严焕儿说道,“东西没有丢,就好好的收着就是,以后别丢了就好,什么大不敬之最,小心吓着本宫的好孙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够了!”君宸火了,一会儿的时间不在,这些人就不得安宁,接二连三的陷害他的人,他看了一眼严焕儿手上的珊瑚手钏,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冷笑出声:“一串珊瑚珠,本王以为是什么宝贝,终究是入不了若溪的眼,乖,我们走!”说罢,君宸一把抱起凌绫,就大步离去,丝毫不给解释,也不给皇帝一点面子,大步路过君偃鸿的身边时,却顶住脚步,说道,“若溪受惊受伤,父皇不给一个交代?”
“王爷!”严焕儿哽咽了,王爷当真被叶若溪这狐狸精迷惑了,完全忘记了她,“王妃,王爷走远了!”落珠在后面提醒道。
君宸的话无疑在打皇后的脸,但是皇后却没有多加反驳,反而很是体贴,吩咐人被软轿送严焕儿出宫,虽然珊瑚钏的事情没有将凌绫怎么着,但却也让皇帝多少对叶家小姐的品行生出芥蒂嫌隙,而且……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太多,皇帝虽然生气,却拿君宸没有丝毫的办法,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君皓冷哼一声,“父皇息怒,三皇弟就这个性子,在意一个女人的时候,天上的星星都会摘下来给她。”
“是啊,还请父皇不要怪罪三皇弟和三弟妹,珊瑚钏的事……”
“传朕的旨意,宸王妃品行端厚,贤惠淑良,赏玉器十件,雪蚕丝十匹,珊瑚玉钏两件……”
白佳琪傻眼了,皇后傻眼了,不明所以的人听到这个旨意都是惊了,怎么会这样?怎么皇上就不追究了?君偃鸿扫了一眼皇后等人,起身道,“在朕的面前,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收敛着,丢的是自己的脸。”话落,君偃鸿就带着众人风风火火的离去。
皇后心一颤,皇上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不会,绝对不会。
皇上都走了,君曜等人也带着自己的人告退,因为严焕儿怀孕本事喜事,却因为凌绫绞乱了所有人的计划,目的未达到的人握紧了拳头,恨透了凌绫。
夕阳西下,璀璨的夕阳余辉拉长了时间万物身影,宽阔的马路上一辆豪华的马车稳定的疾驰,显的静谧安详。
“别人打你,你怎么不躲?现在疼了又要掉泪珠子?”孩子就是孩子,疼了就掉泪水,以她的武功,想躲开皇后那一巴掌,何其轻松?
不知为何,凌绫觉得委屈极了,当初他打伤自己的时候比现在疼多了,但是都没有现在觉得委屈,特别是在他关心之后,更觉得脸上疼的揪心,但是心中却暖暖的,很舒服。
凌绫趴在君宸的腿上,仍由他将清凉好闻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的脸上,手上把玩这君宸腰间的黑色暖玉,今天发生的是早已淡忘在凌绫的脑后,对君宸的不喜也清淡了许多,潜意识里,凌绫觉得这个男人也没有那么坏,而且他还给自己道歉了,她是不是该原谅他。
“王爷,到了。”马车稳稳的停下,君宸跑着凌绫下了马车,后面皇后的人也送严焕儿到了,严焕儿被落珠扶着,今日她一改往日的光鲜照人的美艳之态,眼睛通红,脸色苍白,大有弱柳扶风之姿。
“王爷……”委屈的虚弱的声音生生颤抖,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来人,送侧妃回去,好好伺候着。”
王爷发话,严焕儿纵使有千般不愿,也不可违抗,此刻她有些埋怨肚子里面的孩子,若是没有他,还可以伺候王爷,而如今……君宸才不管严焕儿怎么想,但是毕竟她肚子里面是萧熠城的种,若是萧熠城心血来潮,想留下,看在好友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动严焕儿腹中孩子分毫,当然虽然萧熠城要这个孩子的几率可能为零,如何期望一个万花从中过,采遍千万花,不留一颗心的人会想着要自己的孩子。
“宸,你回来了?”君宸一回主院,夜子诺就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相迎,似乎等了很久。
“做好了?”他知道凌绫不吃太烫的东西,想让她吃药,简直是痴人说梦,于是让夜子诺制了药丸,给她疗伤调理身子。
“嗯,一日三次,一次一粒,她的身子要慢慢调理。”夜子诺看了眼君宸怀里的女子,递上一个通体莹白剔透的玉瓶,眸光闪了闪,他怎么怎么看,宸都不像开玩笑的呢?宸不是熠,不是那种一时热情的人,他该不该将这丫头的情况告诉宸?
“还有事?”夜子诺的心不在焉欲言又止让君宸疑惑,什么时候诺变的如此犹豫?
“没,上次我给她把脉时,发现她的嗓子没有问题,不会说话可能只是因为受了刺激或是……忘记,想要从新说话也不是不可能。”
“当真?”君宸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喜悦。
“嗯,还有,平日的膳食也慢慢让她习惯,没有尝到甜头,她终究会觉得雪莲才是最美味的东西。”今日宸才修书告知他,这丫头竟然将雪莲当膳食,真是暴殄天物,他把过她的脉,与常人并无不同,除了伤寒入体,伤了根本,没有其他的不同,“只是因为习惯服用雪莲,可能开始身体和胃都会不习惯,所以也不要太急,习惯是要慢慢改变。”
“嗯,谢了!”君宸朝夜子诺一笑,心中异常的欣喜,他会让她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在他的身边。
“呵……不敢,我先走了。”夜子诺摇摇头,这句谢他受之有愧,终究是不能帮他什么忙!
第44章 及乐公子
“砰……”
富丽堂皇的宫殿转来巨大的响声,茶杯破裂,茶香四溢,却宣泄的是主人的怒气和震怒!
“皓儿!”德妃叶清和为儿子递上一杯伤害的茶水,温柔的声音试图安抚儿子滔天的怒意,但是心中的怒意和妒意却不比儿子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母妃,君宸他凭什么?目无君主,本该是已死之人,凭什么目中无人?”君皓一拳砸在上好的紫檀木桌案之上,那邪魅的凤眼中全是恨意。
德妃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宫人低着头静静的走出宫殿,不该听的不听,这是他们活命的保证,叶清拍了拍儿子的背,“皓儿,你何以发脾气?君宸那小畜生没有教养,你难道还要去和他一般见识,不是白白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有这个闲心,你多去御书房走走,帮你父皇分忧;太子自小懦弱没有主见,又胆小怕事,我儿想将他们踩在脚下,又有何难?”
德妃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既害怕又不安,这么多年,皇上对君宸的放纵他看在眼里,一定是皇上还对萧凤倾那小贱人念念不忘,否则也不会如此纵容君宸在他的面前放肆,任他如此触动天颜!
德妃不说还好,一说更是触动了君皓的怒,他袖子一甩,大有咬牙切齿之味,“母妃,你知不知道刚刚在御书房做了什么决定?下个月初围猎之后,领国墨翎国的二皇子陌羽熙,三公主陌羽翎会出使我国,父皇让君宸全权负责接待之事,这是何等的机会?若是有机会娶到三公主为妃,本王是如虎添翼,但是父皇却让君宸去,他是什么意思?你们总说父皇不喜欢君宸,但是这件事摆明了父皇偏心于他,他有什么资格?论地位他没有太子尊贵,论才华谋略,他如何和本王相提并论?”
“皓儿,你急什么?怪不得皇上总说你沉不住气,这不是还没到时候么?围猎之事,危险重重,他若是有什么意外,还拿什么去和二皇子三公主相交?”
君皓听后,撑在桌案之上的拳头紧紧握紧,薄唇微抿,谁也不能阻止他,谁也不能!
君宸府主院瑾轩阁,昔日歌声丝竹声不断的院子今日却极为的安静。.info[]
君宸看着手上的药瓶,思索着如何哄她服下,他见凌绫脸上的伤好了许多,虽然有夜子诺的圣药,却也在短时间内不能痊愈,皓然的眸子中杀意一闪而逝。
凌绫翻看着君宸桌案上的画,静静的欣赏着,苍茫美丽的雪地,一个身穿白衣纱裙的女子翩翩起舞,真实灵动,让凌绫爱不释手,她听到向自己将近的脚步之声,凌绫兴奋的抬眸看向君宸,小心翼翼的将画举起递到君宸的面前,无声的问道,这是你画的?
“喜欢吗?”君宸漫步到凌绫身后,她的喜悦感染了君宸,纯真的笑脸让君宸觉得刚刚还委屈到落泪的某个姑娘不是她。
凌绫点点头,很喜欢,画的很好,她想学,凌绫拿起笔架上的狼毫,讨好似的递给君宸,回眸对他一笑。
快教我,我要画一个我,还要画一个你,不对,首先要画那个白衣男子。
君宸凌绫如此好学,寵溺的轻点了一下凌绫小巧的鼻子,“想学画,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你先要将这个服下,一定会学的更快。”不知何时开始,君宸已经锻炼到说起谎话也如诉家常的地步。
凌绫低头看着君宸递过来的淡绿色的药碗,一股熟悉的清香扑来,煞是好闻,但是她抬眸,清澈无波的眸子锁在君宸淡然俊美的脸上,粉唇微微嘟起!
虽然这个东西很好闻,但是能吃吗?凌绫皱着眉头,纤细的手指拿过小巧圆润的药丸对着不远处的夜明珠看了看,在君宸以为她会乖乖的服下药丸时,凌绫回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药丸准确的塞进君宸性感的薄唇中,还不忘对君宸偏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皓齿,绝美的笑脸恍的君宸脑中一偏眩晕。[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吃了画的更快,你自己吃吧,多画一点,把她画的美美的!
空腔瞬间弥漫着雪莲的清香,君宸心叹,调皮的丫头。看着眼前美艳的笑脸,君宸不怒不恼,反而勾唇轻笑,一把扣住凌绫的小脑袋,低头吻上了那张粉嫩的小唇。
温暖柔软的唇瓣顷刻覆盖,凌绫沉迷于此刻的美好,就在自己惊愣疑惑的空隙,对方早已撬开她的贝齿,灵巧的舌头攻城略地,瞬间,独属于男子的阳刚之气被沁人心脾的味道代替。
好好吃,凌绫回过神来,嘴巴里面的美好让她主动攀上了君宸的脖子,舔舔君宸的嘴巴,想要品尝更多。
“嘶……”凌绫咬住君宸的舌头,君宸无奈,这丫头,尝到甜头,就当他是好吃的东西了吗?他有些后悔让夜子诺将药碗的味道做的和雪莲相似,本不想让她受罪,却苦了自己。
君宸的拒绝让凌绫不开心,她还没有吃够,比雪莲好吃!凌绫伸出手就想再君宸嘴巴里面一探究竟,君宸一见,顿觉大事不妙,连忙捂住她的手,拿出一粒药丸送进她的嘴里,“刚刚不是不要吗?”
凌绫咬碎药丸,顿觉满口溢香,味道真是好极了,一粒怎么够?她作势就要在君宸身上找出更多的小果果,但是君宸如何会给?药又不是其他东西。
君宸为安抚凌绫,在她唇边再次烙下一个吻,“绫儿,你可知这是什么?”
凌绫小巧的唇嚼的津津有味,这不是吃东西吗?她捂着自己的唇,警告的瞪着君宸,你不许抢!
凌绫的举动让君宸哭笑不得,整理好心绪继续道,“那可不是,慢慢吃,我不和你抢;你可知,这叫吻,宣泄心中之爱的方式,可记住了?”
爱?宣泄爱的方式?凌绫更加的迷忙!
君宸扶额,就知道她不懂,君宸坐在椅子之上,一把将凌绫拉入怀中,伸出修长的玉手指了指凌绫的心房:“爱,就是能让这里变暖的东西,真挚的喜欢就是爱,当你爱了就可吻对方!”当然,对方是他,说道此处,君宸低头认真的看着怀中的女子,“你……可会爱我?”
这样啊?她现在心中就暖暖的,他变了,不像那晚那样恐怖,也不会伤她,反而给她吃比雪莲还要好吃的小果果,她很爱他!
凌绫抱着君宸的脖子,灿烂的笑脸是她永远不变的表情,闭着眼睛,在君宸脸上印上一个吻!
浅尝辄止的吻快到让君宸几乎捕捉不到它来过,但是真实的味道却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小丫头实实在在的主动,她也爱他,爱君宸,而不是马车上只与她有一面之缘就让她铭记在心的凤止,君宸不会承认凌绫对凤止的信任让君宸嫉妒的发狂,即便凤止就是他自己。
一个吻不够,凌绫窝在君宸的怀里,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了君宸的脸上,开心的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子,满脸的口水让君宸刚刚还欣慰的心瞬间黑了下来,她到底有没有明白?
怀里不断扭动的女子柔软的身子折磨着君宸的身和心,玉脸徒然一黑,他猛然站起身来,攀着他脖子的凌绫差点落在地上,这让君宸懊恼了一下,待她稳住身型,君宸扔下凌绫,急忙走出房间,狼狈的身影仿佛逃窜一般,他怕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会忍不住地这小丫头做些什么,君宸苦笑,自己真是自讨苦吃,还是去降降火吧!
“砰……”房门被关上,凌绫追上前去,却不见君宸的身影,凌绫扶在门口,心中忐忑又委屈,他又要变坏了吗?
“王妃,您怎么了?王爷去沐浴更衣了,您可也要沐浴了?”春熙走进来,见凌绫不开心,回忆刚刚王爷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一定是王爷责骂了王妃,只不过王爷不是很疼爱王妃么?怎么忍心责骂?难道是今天的事?只不过春熙也不多想,伺候好主子才是正理。
凌绫抵着头,盯着外面,她不知道君宸到哪里去了;这时院外传来阵阵悠然的琴声,瞬间吸引了凌绫的注意力,这是白天那个青衣男子弹的琴么?凌绫想起了那个安静美丽的男子,听了一会儿,她拂开春熙扶着自己的手,寻着琴音而去。
春熙赶紧命人拿了披风为凌绫系上,才跟着凌绫而去。
“王妃,这是及乐公子在抚琴,您想听曲子,让管家叫几名歌姬过来弹于您听,若是别人知道您晚上去……可又有人要嚼舌根子了。”及乐公子琴技天下无双,但是却是低贱的小倌,若是王妃私自去见及乐,她们怕是要被王爷重罚了。
春熙在凌绫耳边唠唠叨叨,凌绫停住步伐,将身边的春熙往后推,挡住后面为自己盏灯的几名婢女,这些人总是跟着自己,她不喜欢!
“王妃,奴婢们该死!”凌绫怒视婢女,婢女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王妃太吓人了。
“王妃,还是让奴婢们跟着吧。”春熙自知自己的唠叨劝慰惹怒了凌绫,连忙退一步。
一个也别想跟着,凌绫瞪着她们,慢慢的往后挪去,然后猛然转身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春熙吓的大喊,但是还没有喊出声,黑暗之中就射来几枚石子,瞬间,春熙连同几个丫鬟就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知觉。
第45章 她不重要?
寂静的小院夏虫浅吟,竹影婆娑,银白色的月光倾斜,在水面上落下斑驳的残影,星星光点波光粼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水榭深处,一名青衣男子坐在琴案之旁,素手抚过琴弦,转而就是美妙的乐曲,不仅是他那不断在琴弦之上跳动飞舞的玉指,更是那悦耳动听的乐曲,都让凌绫沉迷其间!
她不知不觉收敛的生息,坐在不远处的假山上静静的观看男子弹琴!
沐及乐闭着眼睛,随意的拨弄琴弦,安静的容颜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仿佛整个天地都只剩下他还有他手边的那方古琴。
突然,静谧的空气中传来一丝暗香,及乐抚琴的手一顿,轻轻闭上的眼眸似不经意的扇动一下,转而继续抚琴,仿佛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下一秒,只见竹影幢动,一把利剑破空而出,紧接着就是一个纤细的人影从暗处闪出,及乐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似乎对此刻的危机毫不放在心上!
“你不该来的!”及乐淡漠的出声,抚琴之手丝毫不耽误,平稳的曲调完全没有所动!
“你不跟我走,我就杀了你。”女子灵动的声音带着几分的无奈,还有几分哭腔。
凌绫一惊,怎么回事?
但是她怎么会容忍突如其来的女子伤男子分毫?她身型一动,白影一闪,瞬间就出现在了黑衣女子前面,凌绫纵然发力,掌中凝力,纤细的手掌寒光阵阵,布满白霜,面对凌厉的利剑,凌绫徒手而握,接下一剑,将及乐护在自己的身后!
蓝之本见及乐没有丝毫躲闪的意味,惊恐万分,没想到突然杀出个女子,她心中松了半分,却徒然一凛,能在宸王府随意走动而不惊动暗卫,还穿的如此光鲜的女子一定是宸王府的女人之一!
凭什么与及乐在一起?凭什么?
蓝之眸光突然一凛,飞身过去,抓住剑柄猛然朝凌绫袭去,这些趋炎附势的女人没有一个好人!
凌绫不知为何这个蒙面女子杀意顿起,一剑一式都凌厉无比,似乎要杀了自己,凌绫没有想要对她做什么,只是想阻止她伤害那个青衣男子的,可是却将危险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眼前的女子武功不低,又意在杀了自己,凌绫不敢不认真对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凌绫即便是赤手空拳,却丝毫不落在下风,蓝之的利剑完全进不了凌绫的身,凌绫每一招每一式都伴随着朦胧雪雾与冰晶碎雪,配上那张倾世之容,美轮美奂,竟让蓝之这个女人也几欲错不开眼。
但是雪雾所到之处,却是至寒至极,蓝之心中惊恐,这是什么招式,这女人是什么人?
“砰……”沐及乐所在院落被侍卫打开,眼前的美景,让他们有一瞬间的失神!
竹影摇曳,两抹纤细的残影你来我往,优美的琴声相伴,竟有一种如临仙境的错觉,自然,忽略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彼此眼眸中的杀意。.info[]
“啊……”蓝之终究不及凌绫,凌绫一掌拍在蓝之的胸口,蓝之身子应声飞出,摔向院子里,当即呕出一口鲜血,而也在这一会儿,及乐的琴弦骤然断裂,发出刺耳的响声,断裂的琴弦也划破了他修长的玉手!
“拿下!”断裂沙哑的琴音也将众人的思绪拉拉了回来,领头侍卫段鸿一个手势过去,吩咐人将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刺客拿下,才对凌绫拱手道,“王妃受惊了,王妃此刻在此处……似乎多有不妥,是否容属下送王妃回去?”
但凌绫却不理会段鸿的话。
及乐闭着双眸,似不想看到蓝之的惨状,抬起起受伤的手继续弹奏!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真的愿意自己成为世人唾弃之人吗?”蓝之挣扎着,不明白为什么在此时此刻,那个男子都能做到视若无睹,究竟是他太过薄凉,还是她想要的太过苛刻?
“带下去!”段鸿朝沐及乐行了一礼,敢闯宸王府,要让她有来无回!
凌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凌绫眼光落在及乐和蓝之身上,他们似乎认识,这个女子好像很爱他,但是为什么他不要她?凌绫突然想到了自己,今天君宸也突然不理她,还变的好恐怖,她好难过!现在这个女子是不是也很难过?凌绫想到这里,倾身上前轻而易举的将擒住蓝之的侍卫隔开,一把将蓝之护在身后,防备的看着段鸿等人!
“王妃,小心!”段鸿惊了,王妃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可是刺客,而且还与及乐公子有牵连,及乐公子可是太子送来的人,他们本来处处防备,王妃还自己送上门?段鸿赶紧向手下之人打手势,王爷哪去了?修侍卫来也好啊?
而凌绫丝毫不懂要她小心什么,但是下一刻,自己的脖子处就出来阵阵寒意。
“你们谁都别动,否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凌绫会帮她,但是蓝之却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她反扣住凌绫的脖子,一把锃亮的匕首就出现在凌绫白皙的脖颈之处,蓝之忍着胸口的剧痛,咬牙说出这几个字,说道后面,手丝毫不留情的一划,凌绫脖子处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你别……大家后退……”段鸿心中一惊,这个王妃正得王爷寵爱,若是有任何损害,怎么和王爷交代?
身后之人突如其来的反击,让凌绫诧一惊,但是听到她的话后却配合没有动,即使她不明白身后之人要做什么!
“跟我走,我自然不会伤害于你!”蓝之伏在凌绫的耳边低声出声,但她的眸光却紧锁在对面段鸿的身上,早就听闻君宸府的女人多,不知这个女人的价值如何,看这些人的反应,应该还是挺重要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紧张!
凌绫配合的后腿一步,寻找一个利于两人离开的起点!
“及乐,跟我走。”蓝之不想放弃,及乐不该属于这里,“你们放了他,否则,本姑娘可保不准会在你们王妃美丽的脑袋还会不会长的稳。”
“姑娘三思,若是王妃有什么好歹,在下保证,不仅是你,就连及乐公子都不会有好下场。”段鸿虽然紧张,却也不惊慌。
“姑娘对本王的王妃如此不友好,是嫉妒王妃之位,想要取而代之吗?”君宸从一群侍卫中漫步而来,并不给凌绫一个眼神,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打量似的眸光扫向蓝之,上下打量一番后,才继续道,“却不知姑娘姿色如何,姑娘有意本王,本王甚是欣慰,只不过若是姑娘姿色不及王妃,本王岂不是以小失大?更何况……”君宸眸子骤然一凛,似看死人一般看向蓝之,薄唇轻启,“姑娘觉得,就凭她,你就敢威胁于本王?”
似漫不经心的话却让蓝之后背徒然变凉,手心发麻,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天人一般的俊美容颜,但是此刻却与地狱的魔鬼一般,蓝之偏头看向在君宸一来就停下抚琴的及乐,他修长的玉手早已鲜血淋漓,蓝之绝望了,他终究是不会和自己走。
这样的君宸却让凌绫心中一痛,他又变坏了,他来了这么久不仅没有看自己一眼,而且还说自己根本不重要,凌绫的眼眶一红,就别过头去。
而也在这个时候,蓝之扣住凌绫的手,匕首又进了一分,不管如何,她都要一试,“走!”蓝之话落,足尖轻点,本以为自己会花大力气才能带走她,没想到这王妃极为的配合,一白一黑两抹纤细的身影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君宸眸光狠缩,沉声道,“追!”
第46章 请姑娘笑纳
凌绫失望的神情当然没有逃过君宸的眼睛,他心中一痛,但是为了她的安危,他不得不这样,只不过他却估错了凌绫心思的敏感和细腻!没想到她竟然愿意和陌生人离开,就这样不信任于他?君宸咬牙,看他逮住她怎么教训。(..info$>>>棉、花‘糖’小‘說’)
君宸看了一眼水榭深处的及乐,面无表情的道:“及乐公子,本王佩服,有如此真心交付的红粉知己,本王羡慕不已。”
君宸的讽刺,沐及乐如何不知,他站起身来,朝君宸行了一礼,恭敬道:“王爷抬爱,蓝之她不会伤害王妃,王爷大可放心,再者,及乐来王府是心甘情愿,蓝之她并不知情。”
虽然不知道君宸抓住蓝之会怎么做,但是终究是他亏欠于她,若是能保蓝之不死,也是好的。所以他自报蓝之身份,若是被宸王查,保不准蓝之会受什么皮肉之苦,而且以蓝之的身份,或许宸王会顾及一二。
“本王不知及乐公子有多少红颜蓝颜,但是如果每个人都如同这位姑娘一般,都认为本王苛待圈禁于你,来一个拐跑本王一个美人,休怪本王不认人。”说罢,君宸一拂袖,立马去追那在他眼中不听话的小丫头,但是心中却想,蓝之,蓝族族长的妹妹,身份尊贵丝毫不亚于一国公主,竟然也倾心于及乐,不知蓝族族长知道之后回事什么想法!
“咳咳……”蓝之一出宸王府,身子一踉仓,就栽倒在地,捂着胸口一阵咳嗽,唇边溢出一丝血迹!
凌绫刚想转身扶她,蓝之就厉声呵斥:“你别动……咳咳……”她可不会忘记眼前的女人武功多么的怪异恐怖,和她没有对上十几招,这女人竟然没有一次主动,被她如此玩弄戏耍,蓝之徒生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就算这个女子救自己处于什么目的,她都不会感谢,猫哭耗子假慈悲,肯定没安好心,皇室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单纯的。
凌绫被蓝之毫无情面的呵斥呆愣了一下,但是却知道她是在躲开君宸的追捕,别说她,就连凌绫都觉得刚刚的君宸很恐怖,她也想躲,而这时,远处杂乱的脚步渐近,凌绫一惊,抓着蓝之的胳膊,就跳上不远处的房顶,逃脱后面的追捕。
熟悉的莲香渐远,君宸暗自咬牙,不听话的丫头,要躲哪里去?
凌绫旧伤没有好,如今带着一个人飞有些吃力,不一会儿就有些气喘吁吁,她落在一个偏僻的巷口处,刚想深吸一口气,就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音。
“快……快……走,他们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蓝之心中一惊,但是自己身体虚弱,凌绫带她飞了一歇,此刻也抱紧了凌绫的大腿,理所应当的让凌绫带她继续逃。
蓝之抓着凌绫的胳膊,掐的她生疼,但是左右都是交错的黑暗的小巷,凌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王爷,是否要加大人手,寻找王妃的下落?”修竹跟在君宸的身后,疑惑出声,为什么王爷只需要这么几个人?他不担心王妃的安慰吗?
“无需!”人太多,反而会吓到她,凌绫的安危,他不担心,蓝之并不是她的对手,何况凌绫故意放走蓝之,蓝之一定不会难为凌绫,但是却怕她好不容易对自己放下的防备又从新回到原点,也怕暗处之人,能在他的王府处理春熙她们而不被人知晓,一定不是小人物。
空气中又飘来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清香,君宸勾唇一笑,朝一个方向飞身而去。
“快……走啊……”说话声仿佛近在耳边,蓝之更加的着急,压低嗓音再次对凌绫一吼,凌绫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心里也着急,她现在也不想见到君宸;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门突然轻微的一响,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两人不妨,被这强大的威压吸住,顷刻间,两人的身子就被吸入暗门,而后暗门关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嗯……”两人狼狈的从地上起来,最可怜的是蓝之,本就被凌绫打伤,现在狠狠的摔到地上,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凌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看向身后之人,黑暗之中,一名红衣男子傲然而立,涂满蔻丹的双手交叉相握,修长的拇指上一枚神秘的墨色图腾扳指衬得手指白皙如玉,长而席地的红色长袍散漫的铺在地上,黑色镶金腰带闪闪发光,俊美的容颜勾魂摄魄,让人看一眼仿佛魂陷其中,他的美不同于那个白衣男子的出尘绝艳,不同于那名青衣男子的静美淡然,也不同于君宸的霸凛邪魅,而是独属于自己的妖冶绝艳。
这样光鲜的男子让凌绫下意识的遮住自己的眼睛,后退一步,仿佛多么危险的人物,一定要远离之。
“你是……”蓝之惊的仿佛说不出来话,他……幽冥宫宫主?传说夙阡陌从来不出现在人前,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蓝之呆滞的眸光看着夙阡陌黑色扳指上面幽深地仿佛来自地狱修罗的字“冥”,心中说不出的震惊。
“嘘……别说话。”夙阡陌将手指放在性感的薄唇之上,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蓝之,只是唇边含笑的看着凌绫,他见凌绫后退一步,仿佛很怕自己,夙阡陌有一些懊恼,他是不是吓到她了?邪魅的凤眼闪过一丝懊恼,急忙上前一步,但是突然想到什么,又慌忙的后退一步,右手捂住胸口,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你……别怕,本……我并没有恶意。”
他没有恶意?蓝之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幽冥宫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突然被幽冥宫的人找到,除了死,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蓝之惊恐的看向凌绫,她究竟惹到了什么人了?蓝之下意识的往后退去,想要找机会逃出去。
夙阡陌开口,虽然已经非常温柔的和凌绫说话,但是凌绫还是觉得极为的恐惧,美到让人觉得他不真实,不像好人,凌绫往蓝之身边靠了靠,极为警惕的看着夙阡陌,背在身后的手时刻准备好,若是他突然伤害她们,她也好防备。
“你不是要雪莲吗?寒山雪莲。”夙阡陌从袖子中拿出一个锦盒,递到凌绫而面前,但是凌绫却惊了一跳,往后一退。
夙阡陌顿感失落,不知和凌绫怎么相处,君宸不是这样的吗?小心翼翼的对她,连说话都可以放低了声音,他学的不好吗?夙阡陌眸光看向一旁,手一抬,一个黑色的影子飘然而落,单膝跪在夙阡陌的面前,恭敬的接过夙阡陌手上的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锦盒,一股寒意袭来,就见三朵晶莹剔透的雪莲静静的躺在锦盒中,星寐恭着身子靠近凌绫,头也不敢抬,“请姑娘笑纳。”
雪莲?凌绫心中一喜,而且这真的是寒山雪莲,但是为什么要给她?凌绫迟疑,要不要拿,犹豫间,蓝之似不经意的碰了一下凌绫的胳膊,低声说道,“拿着啊,想死吗?”
第47章 挑战?
虽然不知道夙阡陌身边的人为什么对这个女人如此恭敬,但是蓝之却觉得若是凌绫迟拿一刻,她就会看见眼前女人的脖子会被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捏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且看着雪莲的成色,一看就不是普通雪莲能比的,不是有钱就能买的,不拿白不拿。
凌绫回头看了一眼蓝之,她额上浸满了冷汗,似乎还凝成寒霜,精致的秀眉紧紧的锁着,很痛苦,却凭着自己的意志力苦苦支撑,凌绫心中一阵内疚;她不确定的回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雪莲,抬眸疑惑的看向夙阡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要给我?
夙阡陌凌绫询问的眼神,赶紧点了点头。
凌绫想了一下,朝夙阡陌走去,眼前的男人虽然看着不让人亲近,但是看他看自己的眼神却也不像是坏人,凌绫在袖子里面掏了掏,拿出一快普通的石头,送到夙阡陌面前。
石头虽然普通,但是样子却极为的好看,是一个心形石头,是凌绫在皇宫荷花池旁,是自己羞恼将荷花错认为雪莲时,愤怒之余,随意捡起的一块石头,她本来也要将它扔下去的,但是那个时候却听到了严焕儿的声音,没来得及扔;后来看,却极为的好看,凌绫很喜欢,算是她全身上下最喜欢的东西,如今她就割爱换雪莲吧。
夙阡陌见凌绫靠近,虽然心中欣喜,但是因为两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主动后腿一步,因为他明白,凌绫是绝对受不了他身上的温度,他不想她受到伤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看着凌绫手上的桃形的鹅卵石,黑褐色中夹杂着黑色,只有他拇指大的有一些,成色极为的难看,但是此刻安静的躺在女子白皙的手心,却比任何一件玉器还迷人,虽然他不解凌绫的意思,还是伸手一挥,下一刻,凌绫手心的鹅卵石就落在了他的手指上,他三根手指左后旋看,再次确认,这只是极为普通的鹅卵石,看刚刚她的情形,却是当什么要好的宝贝,夙阡陌难得的好心情,真是看不懂的姑娘?
夙阡陌温柔的眼神放在再他一拿过鹅卵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拿过星寐手中寒山雪莲的某个小女人,试探性的开口。
“想请你去幽……我家做客,你可愿意?”夙阡陌是真心想请凌绫去幽冥宫,不是因为自己有私心,当然也不排斥这一点,他只是觉得凌绫这个女子很单纯,很特殊,很有趣,她不该待在宸王府,也不属于宸王府。
而且,在他眼中,宸王君宸根本就不配和她在一起,也保护不了她,竟然仍由欺负她的人逍遥法外,既然保护不了,那么就让他来当凌绫的港湾,他必定不会让她受一分的委屈。
夙阡陌话落,就有是个黑衣人从暗处闪出,站在蓝之,凌绫身后,谁能当尊主一个请字?不管是否是请,尊主说了,那么她们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注定是要去幽冥宫走一遭。[..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咳咳……想干什么?”蓝之防备的看着两边的人,往凌绫身边靠了靠,寻求庇佑,因为凌绫那一掌,她身上一阵寒过一阵,七月天气,却如同寒冬腊月,冷的她说话都颤抖,“你……若是动我,我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蓝之无奈之下,拿下脸上的面巾,本该美艳绝伦的玉脸此刻冷汗淋漓,眉头紧皱,毫无美感,夙阡陌终于注意到了蓝之,精致的眉头一皱,一抬手,似不认识这女子,似嫌弃的开口,“她怎么还在这里?”
星寐一惊,连忙一个手势过去,站在蓝之身后的两人会意,手上弯刀出,寒光乍现,感觉下一秒,就会看见美人身首异处,蓝之本以为夙阡陌会忌惮蓝族,忌惮她的兄长,却没想到这个人猖獗到连她的哥都不放在眼里,她惊恐之余,却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凌绫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却看得出蓝之非常怕眼前的几人,而她正拿着来之不易的雪莲暗自开心时,就听见刀剑出鞘的声音,而且他们要杀她身边这个女子,凌绫如何会让他们得手,手腕翻飞,快如闪电,轻点几人的手腕,下一刻两人执刀之手一麻,弯刀落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爷……”巷子口的修竹一惊,这是刀剑落地的声音。
黑暗的巷道中,凌绫的味道突然消失,君宸直觉是暗中人在捣鬼,身后剧烈的响声当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他骤然回头,朝身后的墙壁靠近,君宸的身子在高墙前停住,伸出修长的玉手抚上墙身,君宸玉脸骤然一黑。
结界?
是谁?为了凌绫不惜在此处布下结界,来躲避他的寻找?是他多虑,还是只是蓝族的人寻出来寻蓝之?不管是哪个原因,他的绫儿回到他身边才是正事,君宸后退几步,皓然凛冽的眼眸对上不远处的黑暗,仿佛要看到里面的情景,转而长而卷曲的睫毛垂下,垂在身侧的手臂轻抬,似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饱含强大的力量,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手心向四周散发,带动他那飘然的黑色长袍在风中摇曳,带着不可直视的气势和狂傲,逼的周围的人睁不开眼……“成事不足!”夙阡陌邪魅的凤眼扫过蓝之身后的两人,仿佛看死人一般没有丝毫的感情,被批评的两人一惊,吓的身子突然一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相视一眼,朝夙阡陌磕了一个头,随即丝毫不留恋的拿出靴子中的匕首,朝自己脖子上一抹,顿时血流如注,喷了凌绫和蓝之一身,随即倒了地上。
凌绫被两人的动作吓的不轻,但是让她更加惊恐的却是眼前蔓延的鲜血,脸上的温热,刺鼻的血腥味儿,还有满眼刺眼的猩红,让她脑中闪过一个模糊陌生的片段,但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却让她的头疼的如同要炸裂一般,凌绫双手乍然无力,手上的锦盒骤然落地,双手抚上额头,玉脸苍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
夙阡陌见此心中懊恼,邪魅狭长的隐含着极大的怒,看向凌绫身后那些自以为是的属下,强压下自己的杀意,也尽量的放低自己的声音,生怕再次刺激到她,“滚!”
剩下的人深知他们会错意,办错了事,尊主似乎不想在这位姑娘前杀人,连忙离开,保住了一条小命。
夙阡陌身子一动,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下一刻就出现在凌绫身边,却保持了恰到好处的距离,想伸手扶她,却又无奈放下,心中的急切与无能为力,最终化成几个苍白的字眼,“你……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仿佛夏天肆虐的强风,吹动了所有人的发丝衣袂飘然,夙阡陌眸光一闪,偏头看去,与此同时,身子快速向后闪去,离开了眼前危险之地。
“绫儿……”冲破结界的君宸不敢耽误,他一进这个被封的院子,就见自己心爱的女子痛苦的抱着自己的额头,那样的无助,他的心疼的仿佛要被捏碎一样,他一掌拍向一身红衣的夙阡陌,一把揽过凌绫,将她抱在怀里,不住的安慰!
剧烈的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熟悉的男性阳刚气息袭来,凌绫抓着君宸的衣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疲惫的依靠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她睁开懵懂的眼睛,双眼无神的看着地上某处,刚刚好可怕,好可怕!
感觉到怀中之人对自己的依赖,君宸欣慰之余更多的是心疼,他隐含怒意的眸光扫过地上的死尸,最后凌厉的眸光锁住不远处的红衣男子,“夙宫主,您是在挑战本王的忍耐?”
第48章 是,又如何?
君宸杀气凛然的声音让夙阡陌觉得此人并不像传言那般玩世不恭,至少此刻的气势是不在他之下,可以强行冲破他的结界而不惊动于他,君宸的武功绝对是天下少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但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凭什么可以那样肆无忌惮的抱她?他不能碰她,君宸却可以,夙阡陌狭长邪魅的凤眸不由的半眯,莫名的妒忌和愤怒油然而生。
夙阡陌双手交叉相握,黑色幽深的扳指闪动着一样的光芒,那一个吸引眼球的冥字落入别人的眼中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红唇微启,即是几个狂傲霸凛的几个字:“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
挑衅意味不言而喻,君宸知道,眼前的人,有狂傲的资本,至少身为宸王的他,绝对不是对手,否则,幽冥宫也不会被江湖传言为黑暗的皇宫!幽冥宫宫主也被世人称为暗帝!黑暗之力的帝王!他的强大与势力不言而喻!
若是强行和他交手,他不能保证不惊动其他人而平安的带走她,想到这里,君宸眉头微微皱起,他想不通,为什么传言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幽冥宫尊主夙阡陌会纠缠上凌绫,他的目的何在?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倒想看看他的能力到底如何?是名副其实还是子虚乌!
他故作轻松的理了理自己的黑色衣边,多了一些纨绔与不羁,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诧异的开口:“早问夙宫主神秘不食人间烟火,不近女色,只是没想到原来只是有这样的癖好,若是本王知道夙宫主喜欢别人的女人,本王一定会割爱,将本王王府的女人匀一些给夙宫主,宫主觉得如何?”
岂有此理!
君宸的话让夙阡陌怒意横生,这是说他有捡别人用剩下的东西的癖好么?就算夙阡陌再不计较,但是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身为强者不容侵犯的威严,还有长期习惯的为我独尊的脾性,不管是哪一个原因都不会容忍君宸如此不敬,而且也不允许他诋毁于她:“找死!”
说话间,夙阡陌松开相握的手,右手手指一动,夙阡陌整个手掌竟全部变的通红,随即一团火焰在他手指上萦绕,苍茫的烈焰宣泄着主人的怒意,下一刻,杀气腾腾的火焰就朝君宸袭去。(..info$>>>棉、花‘糖’小‘說’)[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明亮的火光,不留一丝的余地,照亮了整个院子,朝君宸的方向袭去;君宸一惊,烈焰掌?竟然是烈焰掌?君宸抱着凌绫身型一闪,逃过一击,这么高的温度,再深的功力也抵御不了,何况是那么怕热的她!
“噗……”君宸抱着凌绫逃开是非之地,却将危险留给了身后之人,蓝之正曲着身子,慢慢的朝后挪去,却没有想到,一股强大灼热的劲力袭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回身,就将她拍飞,砸在了墙上,一口鲜血吐出,刚刚她还仿佛处于至寒之地,现在她却如同待着大火之中,但是渐渐的,灼热之感慢慢侵入肺腑,缓解了刚刚的寒意,蓝之从地上挣扎着起来,虽然五脏六腑都被震碎,撕心裂肺般疼,却让缓解了刚刚的寒冷,蓝之心中虽然疑惑,却觉得异常庆幸。
夙阡陌看了一眼地上的蓝之,一阵恐惧和后怕一闪而逝,他冲动了,刚刚那一掌若是波及于她,他还不知怎么后悔。夙阡陌收回慢慢转为正常的手,两手相握,霸道的睥睨掩饰着刚刚的慌张,鄙视道:“躲的倒是挺快,希望下一次,宸王殿下也向现在这般幸运。”
第49章 君宸的教育
是打算放弃?君宸落定,将凌绫护在身后,笑道:“夙宫主武功盖世,本王佩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只不过下一次,还有下一次?下一次让他有来无回。君宸眸光锁在黑暗处那抹摇妖冶的红,心中有太多的不确定,不仅是因为凌绫的来历,她的过去,还有她和夙阡陌的关系,都让他产生一种无力感。
她的过去,他无从得知!
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也逐渐摆脱他的掌控。
不知不觉,他已经义无返顾的爱上她,他已经失去过自己最亲的人,当时的他无能为力,但是现在,他绝对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君宸心口不一的称赞得到了夙阡陌一个冷哼,夙阡陌宽大的袖子中的手把玩着凌绫刚刚给他的鹅卵石,仿佛那是一件多么珍贵的宝贵,他看了一眼君宸怀里的凌绫,那狭长邪魅的凤眼里面闪过一丝担忧和内疚,让她受惊了,夙阡陌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也不知怎么安慰受惊吓的女子,见凌绫没有排斥君宸,决定先缓一段时间,迟早他会让凌绫心甘情愿的来幽冥宫的。..info
去幽冥宫做什么,他不知道,他从未想过幽冥宫在将来会有一个女主人,但是他却觉得凌绫适合幽冥宫,和他一样,适合黑暗,否则她也不会排斥阳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凌绫任由君宸抱着,不知不觉,她早已习惯了这个温暖的怀抱,而且如今也因为刚刚那句急切的绫儿和现在这个怀抱,忘记了君宸不久前对她凶过,对她无视过,也忘记了刚刚那血腥的一幕带给她撕心裂肺的痛,她好奇的打量着暗处的夙阡陌,刚刚他的那一掌却是吓坏了他,而现在夙阡陌的失落却让凌绫产生一种莫名的情绪,极为的难过,不久的将来,她也会知道,那叫心疼!她刚刚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在关心她,为什么会关心自己?而且他还送来雪莲。
雪莲?凌绫视线落在地上的锦盒之上,推开君宸禁锢着她的手,慌忙的跑过去捡起地上的锦盒,拍了拍上面的灰层,抬眸看向暗处夙阡陌的方向,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那个妖冶的如同罂粟一样的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凌绫抱着锦盒上上前一步努力寻找那个人的身影,却无果。
君宸漫步来到凌绫身边,见凌绫还苍白的脸,有些心疼,擦了擦她脸上的血痕,大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开口道:“舍不得?几躲雪莲就收买了?记住了,陌生人的东西不可拿,特别是那些长的人模人样,但是却不安好心的陌生男人!”
君宸想顺势抽出凌绫怀中的锦盒,夙阡陌的东西,她也敢拿,她也愿意拿?她愿意,他可不愿意,他可知道夙阡陌几次三番差点就将他的绫儿拐跑了,都是因为她手里的雪莲,寒山雪莲,夙阡陌不惜话费人力财力去寒山寻雪莲,他难道会吝啬?他不愿意罢了,服雪莲终归不是长久之记,夙阡陌这种做法难道不说是在害她吗?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么危险的人再次接近凌绫。
只不过,这丫头,每次他一转眼,就不见了,他真想将她那双不听话的腿拴起来。
感觉到某人在抢她雪莲,凌绫一惊,连忙更加用力的抱紧,抬眸不赞同的看向君宸,不理会这个男人。转身看向蓝之的方向,只见蓝之正好摸摸索索,小心翼翼的走到院子门口,君宸收回抢锦盒的手,一个手势过去,修竹闪身上前,手中长剑架在蓝之脖子上:“蓝姑娘,得罪了。”
“你……你们……咳咳……”蓝之捂着胸口,忍着剧痛,看向凌绫:“王妃,救人救到底,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杀了我吗?”
第50章 画
蓝之赌凌绫在君宸心目中的地位,也赌凌绫刚刚帮自己目的,现在她能求救就只有凌绫,所以,不得不抓住凌绫这一根救命稻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绫没有想过要将蓝之怎么样,反而觉得她和自己相像,凌绫拉了拉君宸的衣袖,抬眸看向君宸,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君宸对于凌绫的善良和天真很无奈,虽然他最开始就是喜欢凌绫的天真善良,但是此刻,他却想,若是她能够有一些心思,有一些心机也是好的,不至于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个思苑不够,又来一个蓝之和夙阡陌?
只不过蓝之,君宸是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毕竟是蓝族的人,留下她一命,不是没有好处。君宸正思索之间,一个鬼魅的身影闪出,在修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一抱拳,就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之中,修竹听后,眉毛一挑,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呀,然后为难的看向君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君宸揉了揉眉心,抬手一挥:“蓝小姐要来我宸王府,本王随时欢迎,刚刚多有得罪,蓝小姐不要介怀,来人,请蓝小姐回府,请大夫为蓝小姐治伤。”
“是!蓝小姐请。”几名侍卫上前,对蓝之恭敬有加,蓝之眸光闪了闪,虽然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突然对自己于礼相待,但是一向识时务的她也抓住这个机会,先保命再说,随即看了一眼君宸,和几名侍卫而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蓝之走后,竹修有些心急的朝君宸走去,“王爷……”修竹刚想说什么,但是见凌绫在此,犹豫的闭上了嘴巴,再怎么说王妃都是从叶府出来的人,他为了主子的安全和大计,不能不防。
修竹的欲言又止君宸看在眼里,他紧了紧抱着凌绫的手:“但说无妨。”
修竹一惊,有些诧异的看向凌绫,主子这么信任王妃?自从主子见到这个王妃后,找了几天的马车里面的人也不找了,如今还如此信任王妃,他有些惊讶,但是主子的决定,他是无权过问的,也相信主子的识人能力,随即才急切的开口:“萧主子被抓了,现在被关在叶府的暗牢!”
君宸一听,皓然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精光,似笑非笑的薄唇微动,似想说什么,却没有吐出一个字,似纠结的无奈最终化为几个嘲讽的字:“成事不足。”
“王爷,属下一定会安全带回萧主子,在所不惜!”修竹朝君宸一拱手,保证的开口。
“救他干什么?不急,让他好好享受一番,长长教训!”君宸拉着凌绫的手,走出院子,对萧熠城急躁的性子百般无奈,那人不仅夸大其词,自傲自大,还不可一世,自诩武功天下第一,但是若是真的动手,怕是连君澈都能与他对上十几招,不知他查到了什么,竟然又去叶府找麻烦,吃了多少次亏,竟然也不长点记性,这次,他绝对会不吝啬赏他几天皮肉之苦,让别人好好教导一下,什么叫做三思而后行。
修竹见君宸如此,也大概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想法,为身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萧熠城拘了一把同情泪,而他又见君宸此刻的心全在王妃身上,他识时务的默默的消失在暗处,暗中跟随。
君宸见今日还早,又见刚刚受了惊吓的凌绫现在恢复如常,想着带她出去逛逛夜市,让她完全忘记刚刚的事情,否则在心中留下阴影总归是不好的。
出了小巷,人群见多,街市也逐渐繁华,凌绫紧紧的抓着君宸的手,走在人群中,俊男美人,两人似神仙眷侣,羡煞了一干百姓,也吸引了很多人群,走过一处,都有一些人驻足,回味两人带给众人视觉上的震撼。
“初夏青阳应初荷,娇颜红妆弄娇娥,顾盼回眸难顾首,秋意霜染落秋稞……”
“好诗,好画,没想到此人如此才高八斗,不去考去功名,求的一官半职,真是辜负了大好才华……”
东张西望的凌绫被不远处的人群所吸引,不自主的牵着君宸的手,朝前面聚集的人群走去。
第51章 画赠有缘人
只见一群文人雅士围着一个身穿灰色粗布袍子的男子,男子虽然只穿着一件粗布袍子,墨发高高的束起,但是却不减男子俊美之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男子俊朗的剑眉气势恢宏,只不过此刻温和的眸光却减淡了剑眉的气势,平添一封温雅,男子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更显男子好修养,男子站在一个简陋的桌案旁边,拿着一只狼豪,笔走龙游,不一会儿一排排苍劲有力的潇洒的字体出现在淡黄色的宣纸之上,引来旁边文人的赞叹。
凌绫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桌案上的字画,字写的什么,凌绫看不懂,迄今为止,她能认识的唯有君宸绫三个字,虽然不认识字,却能看懂宣纸中央的画,接天莲叶的荷花池旁一个雅致的小竹屋,竹窗前一位女子对镜理妆,但是竹屋旁边却画着一颗被秋风吹红的枫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此画季不对时,却极为的和谐,没有一个人觉得此画有违和感,反而让人对画中女子产生一种莫名的同情和爱怜,对镜理妆无人欣赏,虽是炎炎夏日,在女子心中却是凄凉萧索的寒秋!
“看得懂吗?”君宸寵溺的刮了一下凌绫精致的小鼻子,肆意的笑意将他的美艳出尘彰显的淋漓尽致,引来周围之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绫扬起笑脸,给君宸一个灿烂的笑脸,点了点头,很好看,但是相比眼前这幅奇怪的画,凌绫更喜欢君宸那副雪中美人图,就算她也能看出君宸的画更大气,这幅画,好看是好看,却太过小家子气。
辛融升专注于眼前的字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等到他完成最后一笔,才放下手中的狼豪,将平铺在桌案之上的画作拿起,轻轻一吹,待水墨全部干了之后,才抬眸看向场中之人:“在下献丑了!”
但是当他一抬头时,就看见了凌绫那双充满好奇的水灵灵的清澈干净的眸子,那一双眸子仿佛像一湾包含魔力的干净清泉,将他的心和魂全部吸纳进去。
而他却是被吸纳进去。
震惊,绝对是震惊!但是良好的修养和长期养成的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让他压下心中的惊喜和冲动,故作淡定的瞥过眼神,扫向其他人。
“公子好才华,这幅画不管是在画功,意境,还是在思想上,都是一副难得的佳作!”其中一个文人摇着扇子,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下辛融升手上的画,煞有其事的评点着。
“是啊,确实难得,不知公子这幅画想卖多少钱?可否割爱于在下?”另一个人也随口符合,不知是真心喜欢字画,还是只是附庸风雅。
这里多少文人才子出门在外,或是考取功名,或是去当高官贵人的幕僚门生,在这途中在盘缠上都会遇到难处,多数以卖自己的字画接济,在这些人的眼中,辛融升的目的自然也是如此,而且看他的衣着,却是也不像有钱人。
辛融升听后只是淡漠的一笑,将手中的画放下,开口道:“在下的字画不卖,只是想送给有缘之人。”
凌绫见此,抿了抿嘴巴,疑惑的看向君宸,有缘之人是什么人?
“姑娘,萍水相逢,即是有缘,拙画相赠,以感谢姑娘的驻足关注之恩,望姑娘不要嫌弃。”辛融升将画轴卷起,双手捧到凌绫的面前,礼仪周到,不偏不倚,虽然是男子送女子,却不会让人觉得他有轻浮轻薄之意。
第52章 绫妹妹?
凌绫不怎么听的懂眼前的男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么文绉绉的话对她来说仿佛刚到这里的时候,还要揣摩别人说的什么意思,她回头看向君宸,询问道,他什么意思?
君宸本来在想凌绫喜欢书画,他刚决定手把手的教她,怎么?才一个走神,这男人就想拿一副破画拐骗她的绫儿?简直是笑话,君宸俊脸一黑,拉过凌绫的手,毫不客气的说道:“他说这幅画画的不甚满意,让你帮他扔掉,免得看着碍眼!”
凌绫诧异的看了看君宸,又劝告安慰的看着辛融升,那清纯干净的眸子似在说:“别扔,很好看,我不骗你。..info(..info)”
辛融升嘴角一抽,此刻才注意到君宸的存在,眼前男人的天人之姿,完美的容貌和与生俱来的贵气尊严让他不禁赞叹,但是此刻眼前男人孩子气一般的话却让他疑惑不已:“你……”
只不过君宸会给试图拐骗他的女人的男人好颜色和说话的余地?那是不可能的,君宸充满怒意的眼神过去:“既然知道是拙画,也不怕污了爱妻的眼。”
说道爱妻两个字的时候,君宸紧了紧自己搂着凌绫的手,似乎在证明凌绫是他的所有物,识相的人,最好不要染指。(..info好看的小说
辛融升锐利的眸光在凌绫腰上的手上一少扫而过,掩盖下心中的惊慌与不可置信,似乎刚刚君宸的挑衅没有对他任何影响,君宸对他画作的贬低也没有也没有伤他自尊,辛融升收回画轴,对君宸和凌绫致歉:“是在下唐突姑娘了。”
姑娘?你是在故意忽略本王的话吗?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唐突夫人了吗?君宸心中极为的别扭,好好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男子虽然布衣草冠,却难掩一身的气质,而且男子相貌出众,是难得的美男子,这样的男子若是有心功名,又怎么会是如今的情况。
这个世上有些人就是这样,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只有想不想而已。
但是这时,君宸却注意到男子桌案之上那方墨块,皓然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再次对上男子的眼眸,杀意一闪而过,快到让人捉不住。
“哼!”不知是有意无意,君宸鼻息轻哼一声,拉着凌绫的手走出人群,晏子墨,岂是普通人用的上的?而且晏子墨是墨翎国皇室中专用的墨,主要是用作书写国书,草拟圣旨等用途,这个人身份绝不简单,他不得不防。
凌绫被君宸拉的小跑着才能跟得上,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生气了?简直是奇怪。
君宸和凌绫走后,辛融升眸光停留在两人消失的地方,心中感慨万千,绫妹妹,是你吗?
凌绫一手宝贝似的抱着怀中的雪莲,一手被君宸牵在手里,君宸心中想,难道墨翎国的人提前来融都,而且暗中来,有没有什么阴谋?这个男人的身份是什么?是陌羽熙本人还是只是探子?
他正想的出神,就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拉了拉,他低头看去,就见凌绫惊奇急切的指着一个方向,示意他看过去,君宸复杂的心情因为凌绫可爱的动作荡然无存,他好心情的看过去,却让他本来转好的心情又消失。
第53章 铭香园所闻
只见前面是融都最大的红楼之一的铭香楼,三层高的红楼富丽堂皇,楼上楼下的都站着不断邀客的浓妆艳抹的女子,而引他注意的却是刚刚走下马车的叶相叶浦和,在叶浦和进去后,没过多久,又陆陆续续来了几辆马车,紧接着下车的就是晋王君皓,君宸没有注意接下来有谁,为了避免自己和凌绫被发现,他连忙拉着凌绫快速的躲在身边的小摊处,待所有人进去之后,君宸才走了出来,低头看了看凌绫,赞美道:“真是个眼尖的姑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罢,君宸带着凌绫来到铭香园侧面,轻松的跃过高墙,轻车熟路的躲过护卫龟奴,来到前院,外面琴声,谈笑声此起彼伏,刺鼻的胭脂味儿让君宸微微的皱着眉头,凌绫也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味道,太刺鼻了。.info[]
而就在他们感叹这里味道难闻的时候,前面昏暗的过道处几个人影匆匆而来,君宸一惊,搂着凌绫的纤腰,足尖轻点,跃上了房梁,屏气凝神,听着下面的动静。
“你们快一点,今天可别出了什么差错,晋王殿下和丞相都在,可要小心伺候着,若是得罪了贵客,仔细你们的皮!”妈妈扭着腰肢,带着一群莺莺燕燕的经过精心打扮的女子,走过,一股刺鼻的胭脂味儿扑面而来,凌绫鼻子一阵痒痒,就是一个喷嚏,君宸一惊,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唇鼻,黑暗中,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某个难受的小女人,但是心中却极为的内疚,不该带她来这种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妈妈,这么重要的人物,干脆让飞樱姐姐,琴樱姐姐去好了,我们去干什么啊?到时候出了错,得罪了客人,指不定妈妈您找谁哭呢!”其中一名浅蓝色的女子迈着莲步,扭着腰肢,不赞同的摸着自己的长发,抱怨似的出声。
“对啊,我们几个伺候其他什么人还可以,这王爷相爷的,我怕呀……”
“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就是赶着趟儿想去伺候几位爷,妈妈我也不放心;等会儿你们几个放老实了,进去就伺候几位爷酒水,可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打消了那些个想要攀龙附凤不切实际的想法,也不想想你们是些个什么东西,飞樱,琴樱近身伺候,你们帮衬着些,知道了吗?”
“是,妈妈!”几个姑娘不用想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皇族贵胄一来,她们就只能是陪衬。
待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过道,两人轻盈的落在地上,落地无声,衣袂被风扬起,仿佛九天踏月而来的仙子。君宸跟随那群女子来到叶浦和等人所在的雅间,拉着凌绫上了房顶,轻轻的揭开一片瓦,看着下面的情况。
下面的人都是顶级的高手,君宸不敢不谨慎,也提前给凌绫打了招呼,凌绫是个乖孩子,收敛了生息,就连君宸都感觉不到旁边有人,除了那一股若有若无清新淡雅的莲香萦绕在鼻息。
房间里面仅有寥寥数人,并没有莺莺燕燕,看来是被他们打发走了,商谈要事,又怎么会让不相干的人在场?
“皓儿不必着急,皇上这么做自有他的考量,两国联姻是大事,你要慎重考虑,一不小心就会被皇上猜忌,表面再风光,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其他人的活靶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54章 被发现!
“舅舅,您的意思……”君皓不是没有想过,若是真的娶了三公主,自己的子嗣就有一半流着外邦的血,子嗣的血统不纯正,如何得到父皇的信任,如何名正言顺的得到大统?但是若是三公主不能有孕,她就只能依赖于他,墨翎国的皇帝心中愧疚,也注定不会不帮他。(..info无弹窗广告)
“没错,若是三公主有心选驸马,有心联姻,君宸,君曜是最好的选择,将三公主这个烫手的山芋抛给他们,你最好置身事外。”
“舅舅,墨翎国的皇帝有多么寵爱三公主,大家众所周知,若是有幸能得墨翎国皇帝的信任与帮助,还怕拿不到皇位吗?”
蠢,君宸紧皱着眉头,他虽然一直觉得君皓不聪明,怎么会这么笨?只看到眼前的利益,一心想要皇位,不喜借住他国的力量,若是真的以这样的方式得到皇位,他的国家注定只能成为墨翎国的附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皓儿,你的性子好改改,皇位,注定只能是你的,太子懦弱,宸王玩世不恭,皇上并不是不知道,其他的皇子又还小,看不出前程,你若是不放心,夭折的皇子不是没有,只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你难道还怕有谁能和你抗衡吗?做大事,心不狠,如何成就大事?”叶浦和幽幽的放下茶杯,老奸巨猾的样子彰显着他的居心叵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位只能是本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叶浦和的话仿佛给了君皓鼓舞,他拳头紧紧地攥着,一字一顿的道。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君皓话落,坐在下手的几名文臣武将,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都跪下对君皓膜拜。
君宸冷哼,都是一丘之貉,被人玩弄于鼓掌,还不知情,简直是可笑。
“君宸,看你嚣张到几时?猎场围猎,本王要让你成为本王的箭下亡魂。”君皓最恨君宸那高高在上的嘴脸,什么都不是,却猖狂到了极点,谁都不放在眼里,他的资本何来?他的狂妄何来?他发誓,一定要将他那副猖狂的嘴脸撕破,让他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膜拜称臣。
君宸眸光半眯,想杀他?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君宸轻轻的盖上瓦片,想要离去,低头一看,才注意到某个小女人趴在自己的腿上早已沉沉的睡去,君宸轻笑一声,刮了一下凌绫白皙小巧的鼻梁,你倒是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凌绫被弄的不舒服,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却不小心碰到了脚下一块松动的瓦片,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
“是谁?”头顶山的瓦片发出轻微的响动没有逃过低下人的耳朵,叶浦和,君皓几人当即一惊,连忙相继出雅间,看那小人究竟是谁。
凌绫也被下面的人吵醒,还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君宸提着飞下屋顶,后面十几于人紧跟其后,凌绫立马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怎么自己一天就被人追着玩了?在皇宫被禁卫军追,刚刚被君宸追,现在又被后面的人追,凌绫整个人都不好了,只不过能和他一起被追也挺好玩,凌绫从君宸的怀里出来,自顾自的在假山,走廊出上下腾飞,绝世轻功,丝毫不落后于君宸。
“站住!”君皓狠辣的眼神杀意肆虐,什么人,竟敢听他们的墙角?当即跟在后面穷追不舍,还有两名武将,也丝毫不落下!君皓等人喊声一出,将铭香楼的护卫全部招出,一批有一批的加入了搜寻的行列!
第55章 情急之下!
君宸跟在凌绫的身后,高大的身子刻意挡住凌绫娇小纤细的身子,在君皓等人的角度看去,就只有一名黑衣人!凌绫毕竟是女子,若是被人认出,君宸不想流言蜚语伤到她。(..info无弹窗广告)
“在那里,快追。”
“站住!”
凌绫正高兴躲过了身后之人,没想到前面又出现了一批人,前有狼后有虎,心急之下,凌绫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在凌绫东张西望寻找去路时,身后的君宸拉着她的胳膊就闪进了身边的一扇门。
层层罗幛,烛火昏暗,隐隐约约中,两具交织身子如痴如醉的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欢爱****的气味,但是里面的人正在兴头上,门吱呀一声打开,男子耳朵一动,停下动作,确定有人闯进,下一秒就撩起旁边的衣服,胡乱的穿在身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世子……啊!”女子刚想问发生了何事,她还没有尽兴,怎么世子爷就停了下来,欲求不满的女子满脸抱怨,但是一句话还没有问出声来,就被人身边的人点了睡穴,晕死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堂兄,你来啦。”君澈见是君宸,防备放下,又见他的身边还跟着凌绫,有些难为情,理了理自己松散的衣服,笑眯眯的问道:“堂兄,你还把堂嫂带来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儿?是不是很刺激?”君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君宸,求分享,逛铭香园还带上自己的王妃,这样的想法绝对只有他天人一般的三堂兄才能想的出来,想想都觉得刺激。
若是君宸知道屋里正在上演这样的火热,他绝对不会带凌绫来这种地方,君宸黑着脸将试图越过他的身子一看究竟的凌绫护在身后,不给君澈一个眼神,眼神扫过屋中各处,看是否有藏身之地。
“晋王殿下,这是世子爷的地方,你们不能进去啊!”一脸惊愕的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心情极为的忐忑,是哪些人得罪了这几位尊神,但是小世子是她绝对不能得罪的主,不然,就算有天皇老子护着她这铭香院,小世子生气了,没准都会将她这楼给掀了!
“滚开,给本王搜!世子爷是个什么东西?若是放跑了贼人,本王将你们这铭香楼拆了。”君皓一个手势过去,身后之人分成几队,挨个搜查这些个雅间。而他自己一脚踹开眼前的房门,就带人进去。
君宸扫视一周,没有看见安全之地,而这时,外面传来君皓的暴怒之声,情急之下,君宸打横抱着凌绫就朝君澈闪身而去,君澈刚想说话,却被君宸凌空一点,就被君宸点晕过去。
接着,君宸一手拉着床上的锦被毯子将床上的两人一裹,砰的一声,就甩在了床底下。
然后抱着凌绫往床上一趟,就将凌绫压在身下,一把拉过旁边的崭新的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紧接着毫不犹豫的一把撕开凌绫肩上的衣服,就开始了浅尝辄止的吻,唇瓣过处,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淡紫色的痕迹。
第56章 咬回来,扯平了!
凌绫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紧的绷着,屋里奇怪的声音,奇怪的味道,让她皱紧了眉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这会儿,君宸毫无征兆的突然将她压在身下,不留余地的撕毁了她的衣服,仿佛要将她拆穿吃下腹,虽然不疼,反而酥麻惹得她身上一阵颤栗,但是却让她突然想起了成亲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样突然将她压在身下,撕掉了自己的衣服,后来他就变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也是那样的他重伤了自己。
凌绫心中既害怕又慌乱,却不敢动半分,心中委屈,让她的眼眶骤然红了半圈,眼泪滑过脸颊,闭着眸子等着君宸发怒,想要反抗,却又怕又像上次那样伤了他。
君宸的吻从凌绫的脖子回到脸颊之上,却吻到了女子脸颊的泪,他心中骤然一惊,慌乱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凌绫恐惧委屈的眼睛,君宸心疼的再次吻下,亲昵道:“别怕。”
本是做做样子,但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以往自己引以为豪的自控已然溃不成军,君宸呼吸渐重,两人的衣服渐退,君宸在感觉到身下女子刚刚紧张的身子渐渐放松之时,心中欣慰,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无情的踹开,打扰了两人,也制止了君宸的情不自禁。
“谁?”君宸将被子往上一拉,将身下的凌绫盖的严严实实,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沙哑和怒意,彰显的主人此刻被突如其来闯进来的人破坏了好事的狂躁和愤怒。
“三皇弟?”君皓看到君宸的时候,也是一惊,但是随后也就释然,在这里看到君宸并不意外,只不过他此刻却在到处打量屋中的场景,看是否有可疑人在场,但是屋子虽然大,却一览无余,并没有刻意藏身的地方。
这时,君皓将视线落在床底,脚步往里挪动,屋子里面到处弥漫着欢爱之后的****气息,说明君宸办事已经很久,所以君皓并不怀疑刚刚的人是君宸,但是却不难保证这和君宸没有关系。
君宸倒在凌绫身旁,手肘撑着身子半卧在床边,胸膛半露,大红色的被子盖住了身下的风光,高大的身子也挡住了里面的凌绫,凌绫想要动,但是被子下面的手却被君宸禁锢住,安抚她,示意她乖乖不动,凌绫也紧张的不行,这些人找到这里来了,怎么办?现下她哪里有心情想刚刚君宸在做什么?只是一动不动的藏在被子里面,大气都不敢出。
君宸怒不可遏的眸光扫向君皓,皱眉道:“晋王,看够了吗?打搅本王的好事,闲的慌?本王不介意名声再响一点,花天酒地,玩世不恭,再加一条残害手足,晋王觉得如何?”
威胁?只不过,君皓不觉得君宸这是在威胁,他说的出来,绝对是做得出来的,他握了握拳头,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一本正经道:“皇弟何必恼怒?刚刚出现了贼人,本王追到这里就消失了,本王担心三皇弟的安危,特来查探一番。.info[]”
“晋王可以走了,贼人来了,本王自会让他有来无回,就不劳烦晋王费心了。”屋里面的味道,在床上更加的明显,君宸强压下心中的恶心才没有和君皓动手,逐客令一下,让某人快些离开。
又是这种不可一世的语气,君皓紧了紧拳头,怎么看怎么觉得君宸是在找死,好,等着,看你能嚣张多久:“三皇弟,继续,本王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话落,君皓再次扫了一眼屋子,在转身离去之时,停下脚步,对君宸咬牙切齿的讽刺道:“宸王可要小心自己的身子,纵欲伤身。”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君皓咬碎牙齿才说出来的。
“我们走。”君皓心情极为糟糕的匆匆离去,那名贼子没有在这里,一定会在其他地方,他一定会将那贼子抓住,将其大卸八块,以消自己现在所受的气。
待那些人走远之后,凌绫挣脱君宸的大手,一撩被子,一咕噜从床上起来,似惩罚的跨坐在君宸身上,然后低身抱着君宸的身子,低头就一口咬在了君宸半露的胸膛之上。
“嘶……”君宸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有阻止凌绫的作为,只是低头看着正趴在自己胸口报复的小黑脑袋,又见此时他们的姿势,君宸玉脸红了红,心中好笑又觉得失落。
好笑的是觉得这丫头是个记仇的主,也是个不吃亏的主。
失落则是觉得她根本就不知道刚刚他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她刚刚面临着怎样的危险,若是君皓再迟一点进来,他会停下吗?君宸自己都觉得怀疑,也将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她现在就如同一个半大的孩子一样,君宸你在想什么?
直到唇边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凌绫才松开自己唇,抬头得意的看向君宸,现在他们两个扯平了,都咬回来了。
“气儿消了?属狗的吗?”君宸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胸膛上的那一拍红肿带紫的,冒着丝丝气痕的牙印,似笑非笑的看向凌绫。
凌绫点了点头,看在他没有弄疼自己,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他了,她重新抱起落在床上的锦盒,跨过君宸,跐溜一下跳下床,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此刻外衣尽碎,露着一件淡粉色绣花小肚兜,白皙的锁骨展露无遗,就打算这样出去;凌绫打了一个哈欠,今天都没有睡觉,累死她了。
君宸看见凌绫就这样打算出去,玉脸一下子黑了,她没有看自己自己衣不遮体吗?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去?他没有教过她,女子的身子不能给除了他的其他男人看吗?君宸一撩被子,理了理自己黑色的长袍,拿过衣架上君澈的披风,大步的赶上凌绫,一挥披风,就将凌绫娇小的身子遮在了披风之下。
“累了就好好睡。[.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他打横抱起凌绫,站在门口,确定这里没有搜查的人之后,看了一眼床底下的君澈,手指一弹,一股气流过去,床下的君澈轻哼了一声,顶着一头的蜘蛛网,从床底下慢悠悠的爬了出来,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想到什么,从地上猛的站起身来,指着门口即将离去的君宸破口大骂:“堂兄,你……你……你真是太过分了,就算再急,你可以给本世子说一声,提醒一下,本世子出去给你腾地儿不就好了吗?用得着……额……”
某个人的哑穴被无情的点上,君宸别过头,警告道:“别让晋王知道你来过铭香楼,记住了?”
虽然不知道君宸什么意思,但是君澈历来对君宸的话唯命是从,他那水汪汪的眼珠子一转,君宸就明白他了解,解开某人的哑穴,没有任何的解释,几个跳跃就离开了此处。
君澈砸吧了砸吧嘴巴,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味道,皱了皱眉头:“来人!”
不一会儿几个侍卫从走廊处跑了过来,半跪在君澈的面前:“世子。”
“将床底下的女人带回王府,给本世子的小宝贝儿们开开荤。”君澈活动了活动还隐隐作痛的胳膊,感叹,堂兄手下的神医真是不是浪得虚名,这么快,他的胳膊就可以不妨碍他玩儿女人。
“是!”
“等等!”他摇了摇不知在哪里变出来的扇子,堂兄不让二堂兄知道他来过这里,不管了,父王说过,现在三位堂兄不管是表面还是私下,关系都不是很好;在朝堂之上,太子和二堂兄分庭抗礼,堂兄在朝中没有实权,但是就算是这样,一个不好,他也会成为两人攻击的对象;父王勒令自己就算跟堂兄来往,也不要多跟太子堂兄和二堂兄来往,否则他们荣王府没有安生的日子过,一个弄不好,就会造成里外不是人的尴尬格局;只不过即便父王不说,他也觉得三堂兄好玩儿一点,不仅陪他逛青*楼,还长的比太子堂兄,二堂兄好看多了。
“世子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下去,本世子今晚没有来过铭香园。”堂兄说他没有在,打死他,他也没有来过。
“是。”
君澈吩咐好之后,确定自己手下的人的能力还算过得去,就猫着腰鬼头鬼脑的出去,不能让人发现,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君宸带着凌绫回到宸王府,第一件事情就是沐浴更衣,凌绫也同样不例外,因为夜已经很深,他没有惊动其他人,和凌绫来到他的院子,就进了浴室,他小心翼翼的抽出凌绫怀中的锦盒,如避蛇蝎一般,将其扔出窗外,然后三下五去二将凌绫剥了个干净,就将她放了浴池里面。
笑话,他的女人怎么能收其他男人的东西?
他的女人?君宸已然理所应当的将凌绫视为知己的所有物,别人休想觊觎。
夏天的水虽然在夜晚很凉,但是对于凌绫来说,却丝毫没有感觉。
有些昏昏欲睡的凌绫身上一凉,整个人就清醒了不少,而一醒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的窝在君宸的怀里,待看清周围的环镜和摆设之后,凌绫就明白了君宸要做什么,随即又往君宸的怀里钻了钻,下水之后,一身的疲惫消散,凌绫舒服的闭上眼睛,放心的享受君宸的服侍。
某个女人舒服了,君宸却不舒服了,有些埋怨的为凌绫擦拭身子,手下光滑的冰肌玉肤和女子完美纤细的玲珑身段,让君宸下腹猛然一紧,刚刚压下的浴火再次升上来,但是自己在这里饱受折磨,她却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君宸无奈,闭上眼睛默念清心咒,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摸的不摸,快速的将凌绫淘洗干净。
只不过哪里该看?哪里又该摸?
君宸拿下浴室旁边挂着的浴巾,将凌绫从水里打捞起来,小心翼翼的擦干净上面的水,才将她抱出浴室,轻轻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待一切都妥善完成,他才逃也般的回到浴室,将自己整个身子埋在冷水里面,君宸苦笑又无奈,自己的妻子,能看不能吃,谁有他可怜?
只不过谁是他妻子?名正言顺吗?拜过堂吗?行过礼吗?但是君宸才不会在意这些细节,是他的,迟早都是他的。
但是水中的冰凉却让君宸徒增一股莫名的心疼,这么凉的水,竟然丝毫没有惊动刺激她的皮肤,可想而知她的身上有多凉,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君宸破水而出,穿上寝衣,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俯身静静的看着床上安静的女子,久到床上的女子翻过身继续睡,他才小心翼翼的侧躺在女子身边,搂着女子安静的就寝。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凌绫一觉睡到很晚,直到太阳下山,君宸很早就醒了过来,见凌绫一直抱着自己的腰身,睡的很香,一想到昨天,凌绫肯定是很累的,所以君宸就没有打扰,他半躺在床上,任由凌绫抱着自己继续睡,而他也极为的享受他们此刻的和谐温暖。
但是一等凌绫没有醒,二等还是没有醒,直到太阳落山,凌绫都没有醒的意思,君宸有些急了,以为凌绫有什么不好了,但是直仔细一看,确实是熟睡,他又才放心下来。
君宸这里温香暖玉在怀,自然是不急,确急坏了外面的修竹等人,修竹抓着脑袋在屋外走来走去,想进去,却又怕打扰了自家王爷的好事,不进去吧,十万火急的事,王爷,你倒是给个准信儿啊。
“春熙姑娘,要不您进去叫叫王爷?一天了,还没有完事儿吗?”因为心中着急,修竹下意识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但是出口之后,才发现面前的是女子,想要后悔的都来不及了,一时之间,俊朗的玉脸被涨的通红。
春熙站在外面,为主子洗漱的水换了又换,但是也没余丝毫的抱怨,只不过现在听到修竹这样说,小脸抵不住的红,瞪了一眼某人:“修侍卫这话说的,王爷什么时候想起来,那是主子愿意,你管那么多干嘛?你怎么不去叫?哼。”
只不过王爷这样的情况还真没有发生过,怎么?昨晚遇到此刻过后,两人的感情就升温了?以至于情到深处无法自拔,然后累的都下不了床了?一想到这里,春熙的脸更加的红了。
两人的对话,自然没有逃过君宸的耳朵,他玉脸铁青一片,他好冤枉!他逗了逗凌绫的鼻子,只见她不舒服的吸了吸鼻子,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但是抱着君宸的手却松开了来,君宸见此,恋恋不舍的轻手轻脚的下床,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屋外面的人一惊,下意识的回头,却看见自家王爷铁青的脸似欲求不满的愤怒,不由的低下了头。但是心中都不住的猜想,王爷有没有听到刚刚的话?应该没有吧,对,应该没有。
“很闲?”君宸扫了一眼两人,揉了揉眉心,就着旁边丫鬟手上端着的温水,洗了洗手,面无表情的出声。
“王爷,属下该死。”修竹心中哀嚎,哪里闲哦,是王爷您太闲了,您再闲下去,萧主子就快没命了,到时候,无用的还是他们:“属下有事禀报。”
君宸擦擦脸,向春熙吩咐道:“多准备一些雪莲粥,王妃醒了,来书房通知本王。”
“是!”春熙是自知是有罪之人,心中感谢王爷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她一定会更加小心的伺候王妃。
凌绫习惯白天睡觉,来这里这些天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今日终于睡了一个饱饱的觉,凌绫舒服的生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摸摸身下的软软的床,真是太舒服了!
“王妃,您醒了啊?”春熙守在床边,见被子里面的人动了动,睁开了眼睛,连忙挥了挥手,让人去通知君宸,自己亲手拉开罗帐,准备为凌绫更衣。
凌绫点了点头,伸出手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白色的寝衣的领子微微敞开,露出昨夜君宸留下的青紫,春熙一看,偷笑,但是一想到君宸早上欲求不满的表情,春熙猜想,定是因为王妃年龄小,又是个什么不懂的孩子,不会伺候王爷,所以惹王爷生气了,她是不是该教教王妃该怎么伺候王爷,讨男人欢喜?嗯,为了王妃的锦绣前程,这些功课还是不能少的。
“王妃,您睡的太久了,头自然会疼,等一下出去走走就会好一点了,王妃,让奴婢伺候你更衣。”春熙拿过丫鬟们捧来的衣裙,在凌绫面前摊开,示意另一小丫鬟去扶凌绫下床。
但是凌绫却摇了摇头,自己蹦下床,拿过春熙手上淡粉丝的雪蚕丝的衣裙,自己往身上套,君宸教过她,她自己会穿。
凌绫确实会穿,在小丫头们诧异的眸光中,凌绫一个不错的穿上了繁复的衣裙,春熙更是惊奇,要知道前两天眼前的王妃连最简单的衣服都穿的不伦不类的,如今却有这么大的进步,春熙暗叹,王爷教育有方啊。
第57章 夜闯丞相府
“醒了?”刚刚还在书房谈事情的君宸一听丫鬟的来报,二话不说,就丢下一屋子的人匆匆赶来,正好看见凌绫穿好了衣服,他看了眼圆桌上的冒着热气的雪莲粥,朝春熙等人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是。”
“小懒虫,一觉睡到晚上,没有饿吗?”君宸拧干了毛巾,走过去为凌绫擦了擦小脸,寵溺的说道。
凌绫根本不觉得高高在上的宸王殿下亲自伺候自己洗漱有什么不对,她闻到君宸身上若有若无的莲香,想到昨天吃的东西,又开始在君宸怀里扒,心中想,这人真是小气,好东西都不拿出来多给她尝尝。
“好了,别闹。”君宸及时制止了凌绫的胡作非为,这么积极想要吃药的孩子,值得夸奖,但是趁机让她尝尝粥类岂不是更好?
君宸想到这里,牵着凌绫的手来到桌边,端起小碗,拿勺子轻轻搅动,暗自用内力降温,直到没有白烟冒出,他尝了尝,有一些凉,应该没问题,才拿出药瓶,取出一粒药丸,凌绫见此欣喜的想要伸手去抢,但是某人更快一步的将药丸儿扔进了雪莲粥。
凌绫气极,这……这人怎么能这样呢?她急忙拉着君宸的袖子,踮着脚就看那好吃的小果果去哪里了,可是君宸却拿着勺子一翻,药丸就被粥覆盖,哪里还有药丸的影子?
凌绫不开心了,怒视君宸,小巧的唇瓣气的微微张合,在君宸眼里,似乎是她想说话,却无从开口不知怎么开口,君宸有些心疼,摸了摸凌绫的头发,笑道:“傻丫头,别急,又不是不给你。”
君宸轻轻搅动雪莲粥,雪莲粥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雪莲香气,因为君宸的安抚,凌绫平静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君宸的动作,直到君宸勺起一勺粥,递到她的唇边:“刚刚你想吃的东西融到了粥里面,味道更好,尝尝?”
这也可以吗?凌绫歪着脑袋思考着,看着勺子里面奇怪的东西,百般挣扎过后,凌绫决定尝一点点,她就着君宸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柔软酥滑的液体似刺激到她一般,快速的收回舌头,随后皱着眉头砸吧了砸吧嘴巴,有些呆萌的看着君宸。
“怎么样?比起你的雪莲,是不是要好吃的多?”再怎么说,生冷的雪莲不加处理,多多少少也有一股淡淡的涩涩的味道,就算她习惯了,如今面对更美味的东西,应该会接受的吧。
好吃吗?却是好想,除了有雪莲的味道之外,还有其他香香的味道,好吃极了,凌绫突然高兴的伸手攀着君宸的脖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好爱你,让我来吻你一下。凌绫轻啄了一小口,就兴奋的夺过君宸手中的小碗,趴在桌子上一勺一勺自己吃,越吃越觉得味道好,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呢?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君宸被凌绫的意外之吻弄的不知所措,但是转而就是满足欣慰的一笑,这丫头。
这时他余光看见外面见黑的天气,想到了什么,走进里屋拿出一叠黑色的夜行衣放在桌上,见凌绫已经三下五除二的吃完小瓷碗里面的粥,还倒拿着小碗一阵捣鼓,将黏在碗壁上仅剩不多的粥都用勺子刮了吃下,君宸寵溺的摇了摇头,他拿过小碗:“好东西也不能多吃,我昨晚给你说的,不能跟陌生人离开,不能拿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跟除了我之外的男人走,不能拿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人送你的东西,你都记住了?”
现在凌绫得了君宸的好处,觉得他说的话都是正确的,都是对的,她点了点头,以后都不跟陌生人走了,只不过,凌绫疑惑的看着君宸,无声的询问道,我们很熟吗?前几天我也不认识你呀?
君宸一滞,嘴角一抽,自动忽略了凌绫问题,就当自己不知道她想要问什么。君宸将夜行衣递给凌绫,“会穿吗?”
若是去救熠的话,绫儿是个不错的帮手。
凌绫点了点头,她会穿衣服了,而且这件衣服这么简单又难看,她怎么不会?凌绫走到床边,极为不情愿的换下刚刚才穿上的漂亮的新衣服,一身利索的夜行衣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显的她身子窈窕纤细。
等她穿好衣服出来时,屋里却不见了君宸的身影,人呢?凌绫正疑惑的时候,门吱呀一下打开。
凌绫看过去,门口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正是几天未见的在她心中犹如雪莲花的男子,和君宸一样美的容貌,此刻在夜明珠的映射下更显的如天人一般神圣。
凌绫心中一喜,几步冲上前去,扑在君宸的怀里,终于又见到他了。凌绫扬起笑脸,笑意阑珊的看着此时白衣飘飘如同月中仙子的君宸,满怀欣喜,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温香软玉在怀,君宸很是享受,但是只是一瞬间,君宸的脸又拉了下来,拍了拍凌绫的背:“跟我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会跟自己走吗?在她眼里,凤止和君宸是两个不同的人,刚刚她答应过君宸,不和除了他其他的任何男人走,现在呢?见到凤止的他,会不会就忘记他说的话,高高兴兴的就跟着他走了?
想到这里,君宸说不出来的纠结和别扭。
凌绫赶紧点了点头,好!
但是她正要拉着君宸的手往外走时,突然想起了刚刚君宸说的话,不能和别人走,凌绫脚步一顿,后退一步,似纠结的为难让她的小脸皱在一起,凌绫转身背对着君宸抓耳挠腮,能不能去,到底能不能去?要不要去啊?凌绫纠结的走到桌边,噗通一声,抱着凳子蹲在地上,小脸趴在凳子上,闭着眼睛,挣扎着。
不能和陌生人走,但是她认识他啊,而且他对自己很好,虽然君宸也对自己很好,只不过君宸曾经还伤过自己呢,还凶过自己,昨天还咬自己,这个男人可没有,相比之下,身后的人更好,而且他还送自己鞋,而且,去一小下下也没有关系的吧?
君宸含笑的站在凌绫身后,见她如此纠结,心中欣慰不已,仿佛一个含辛茹苦养大了女儿的爹爹教育自家的女儿不要和陌生男子走,而女儿在面对自己心爱的男子时没有盲目,还将爹爹的话放在心上,一股暖流流过,君宸感叹,真是个听话的姑娘。.info[]
听话的姑娘才惹人爱,君宸正思考着,只见眼前黑影一闪,自己的袖子就被人拉了拉,君宸低头就见凌绫急不可耐的示意自己走。
虽然最终还是没有抵过诱*惑,君宸还是对凌绫的表现极为的满意,因为毕竟凌绫最先遇到的还是身为凤止的他,现在跟他走,也是情有可原的。
君宸给凌绫带上脖子上的黑色面巾,遮盖了她的绝世之容貌,自己也带上了准备好的玉石蝶翼面具,准备妥当之后,两人悄悄的飞出王府,没有惊动一个人。两人来到郊外,昏暗的树林十余名蒙面青衣人早就等在那里,看见君宸的身影,纷纷向其行礼:“阁主。”
“嗯,今日小心行事,旨在救人,不言其他。”君宸扫了眼众人,点了点头,凤阁之人办事,他放心,但是丞相府不是其他地方,为了保证萧熠城能够平安出来,他只好亲力亲为。
“是!”
凌绫躲在君宸身后,有些奇怪,这些人的装扮明明是上次帮助过他们的人,为什么这个人也和他们有关系?这个白衣男子和君宸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但是有时候性格却极为的不同。
“出发。”
“是!”君宸话一落,所有人如鬼魅般的四散开来,按计划行事。
君宸没有忽略凌绫的诧异和疑惑,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说道:“傻丫头,眼睛是最会迷惑人的判断,想要清楚的明白一件事的真相,要用这里去感受。”君宸两只白皙修长的玉指轻轻的戳了戳凌绫的心口,温和的声音让凌绫心中的疑惑烟消云散,她放下心中大的戒备和不解,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喜欢就行。
两道身影在夜空中穿梭,一白一黑,快的如同鬼魅,二人停在叶府院墙之外,君宸听到里面传来的渐隐渐弱,看似毫无规律的夏虫鸣叫之声,朝凌绫点了点头,指了指上面的院墙:“这里你来过,里面的人都是坏人,别让人发现你,发现了也别让人抓住你,记得了吗?”
凌绫点了点头,这个地方她不喜欢,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带自己来这里,但是有他在,她就不会拒绝。君宸得到凌绫的保证,才带着她跃上高墙,身子一个翻转,就轻盈的落在地上,这里是最偏僻的后院,守卫暗卫最薄弱的地方,但是暗处还是隐隐约约的有人在,君宸轻轻的抬手,强大的劲气袭来,地上几个石子旋转这落入他的手中,紧接着他手腕一动,手上的石子就朝不同的地方射去,随后就是砰砰几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凌绫最喜欢就是将躲在暗处躲猫猫的人找出来,见君宸这么厉害,她高兴之余,想要鼓掌庆贺,却被君宸拉着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越往里面走,景物建筑就越繁华精致,巡逻的护卫暗中的暗卫也越多,各个走廊房间灯火通明,丫鬟小斯更是来来往往,君宸拿出地图,看了看他们现在的地方,找到叶浦和书房的位置,将地图y重又新放了回去。
凌绫躲在君宸身后,从假山后探出脑袋看着外面一排排的灯笼,明亮的火光照的凌绫心中极为的不舒服,她捡起地上的几枚石头,刷刷几下就射向了外面走廊处的灯笼,注满内力的石子仿佛被雪霜包裹,所到之处给人一种身处寒冬腊月的寒,几盏灯笼被打落,寒气波及其他的灯笼,噗噗噗的熄灭了一排,只剩下稍远处的灯笼。
“啊……”刚刚走过的一群丫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一时之间,叫声连连,乱成一团,手上端的盘子碗也因为相撞碎了一地。
“有刺客……”这么大的动静,也惊动了不远处的护卫,顷刻间,四面八方的护卫积聚而来,四处巡察,暗中暗卫也警惕起来,四处寻找入侵者。
被凌绫这么一闹,君宸哭晓不得,他暗中打了一个手势,跟在他身后的一名青衣人立马闪身而出,并且制造了几声不大不小的响动,刚好被叶府的人发现,叶府的人见此,立马追着这个青衣人而去,而君宸趁着此时的混乱和昏暗的灯光,带着凌绫闪身而出,就逃出了此地。
凌绫不知道此刻她闯了祸,默默的跟在君宸身后,两人武功都是绝顶高手,除了凌绫不怎么会审时度势,给他制造了不小的麻烦之外,两人还是非常顺利的来到了叶浦和的书房。
此刻书房里面只有叶浦和一个人,在书案前整理这什么东西,君宸和凌绫屏住呼吸双双躲在房梁上,看着屋里面的人影,等待着机会。
“现在可要乖乖的,看见里面的人吗?发现了你,是要喝你血的。”叶浦和的武功阴毒又狠辣,就算是他,也不敢贸然和他交手,所以他要提前要给某个我行我素什么都不考虑的女子加的佐料。
要喝血?不是吧?凌绫吓的小身板一抖,往君宸怀里缩了缩,这么恐怖?她后悔了,她应该听君宸的话,不应该和这个白衣男子出来的。
感觉到怀中骤然紧绷的身子,君宸唇角勾起,孩子就是孩子,什么都相信,两人正寻找机会的时候,机会就来了。
“报……”一个护卫长抱着剑匆匆来到书房门口,大声禀报道。
叶浦和听到外面的声音,眉头一皱,长满鱼尾纹的眸子闪过一丝狠辣,放下手中的密函,皱眉道:“何事惊慌?”
“禀相爷,有刺客来袭,抓住了四个人,请相爷发落。”
四个?君宸眉头一皱,他的人能力有多高,他是清楚的,放出去引开侍卫的人一共七个,如今抓了四个?相府的守卫果真密不透风。
“是什么人?”叶浦和打开书房的门,走出来,看向那名侍卫长,杀意笼罩,让人不寒而栗。
“看起着装和武功,似乎是凤阁的人。”
凤阁?叶浦和眼睛半眯,阴沉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凤阁阁主神出鬼没,并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叶浦和向来没有和江湖上这些正义组织结仇,如今出何原因闯他相府?叶浦和一挥袖子:“可有活口?”
“回禀相爷,留了活口。”
“去看看。”
叶浦和迈着急速的步子离去,君宸和凌绫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丝毫不敢做停留,就推开窗子一闪而入,其中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君宸一进屋,就直径来到书桌处,手移动了一下椅子扶手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滚珠,只听啪的一声,不远处靠墙的书架移动,露出了一扇不大不小的门。
凌绫正在书案上乱翻,将信函翻来翻去的看,上面奇怪的记号她一个也看不懂,但是这时书架移动,发出吱呀的一声,凌绫被吓的猛的将手一缩,手上拿着一封信函也没有来的及放,就见君宸在向她招手,凌绫将信函往怀中一揣,就乖乖的跑到君宸身边,和他进了小门,他们一走进去,书架就自动合上,安静的书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刚入小门,是一个和门一样大小的通道,通道不长不短,半盏茶的功夫就走出了头;但是一过通道,眼前的场景让人豁然开朗,一间硕大的地下场,出现在凌绫眼前,走廊重重叠叠,直至地下深出,凌绫走到走廊边缘这一层往下看去,足有十几余层,每一层一圈有不少于二十多个通道房间,不知是干什么的,最下面是一个宽大的训练场,地上鲜血,尸体,到处都是,场上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在收拾场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浓的血腥儿,萧索残忍的场景让凌绫惊恐的往后退去。
就连君宸也震惊了,他只知道叶相私下有一处训练场地,刑室也在这里,对于对自己威胁大的人,都被他抓到这里,饱经折磨后,放出去,没有一个人敢说他一个不是,熠也是被关在这里,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场景,君宸若是早知道回事这样的场景,怎么会带凌绫来?他只想到凌绫武功好,可以助他一臂之力,怎么就没有想到这里会是这样的格局。君宸心中自责又后悔。
君宸搂着凌绫往后退去,退到来时的通道,紧紧的搂着她,熠是他兄弟,不能不救,如今到了这一步,他只能委屈凌绫,而且叶相出去,回来至少也要一个时辰,他抓紧时间,会在叶浦和回来之前回到绫儿身边的,君宸吻了一下凌绫的额头,安慰道:“绫儿乖,不怕,这里没人可以伤害你,你在这里呆着,一定不要乱跑,我离开一下,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第58章 正面交锋
凌绫还是怕,她紧紧的抓着君宸的衣领,仿佛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你要去多久?是不是又要好久才出现?
君宸从怀中掏出一粒夜子诺为凌绫调理身子的药丸,拿下凌绫的面巾,将药丸喂进她的嘴里后,又替她带上面巾:“乖乖在这里,千万别乱跑,等我回来有糖吃。(..info)”
好好吃,怎么他也有?凌绫咀嚼着嘴里的美味,和君宸给他得到味道不一样,但是一样的美味,都是雪莲的味道,她恐惧感少了不少,她抬眸看着君宸,点了点头,但是你要快一点回来。
“嗯,一定不要乱跑,知道了吗?”君宸再次叮嘱,再三得到凌绫的同意之后,他才闪身离开,避过窸窸窣窣巡逻的人,也许是因为叶相不相信有人会成功的闯入这里,所以这里的巡逻明显很少,萧熠然身上有迷迭蛊,君宸也带着迷迭蛊,两只蛊虫就像信使一样,千百里外都可以寻找到对方的存在,这样一来,君宸想要找萧熠城的位置是易如反掌,但是此刻他却将萧熠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恨的牙痒痒。
这地宫仿佛就像是迷宫一样,君宸暗自记下自己走过的路和方向,跟着迷迭蛊的反应提示寻找萧熠城的所在之地,但这时,君宸没有注意脚下的水潭,踩在上面,发出了轻微的声响,也仅仅是这一声轻微的声响,却暴露了他的身影。
“是谁?”走廊外面的一个拿着刀戟的看护一惊,往君宸的方向看来,君宸足尖一点,跃起,走廊不宽,他双腿撑着墙,贴着墙顶,屏气凝神;那护卫走进,扫视了一周,并没有抬头看,却看到角落处的老鼠,释然的摇了摇头,原来只是一只鼠。
也是,这里,谁会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来?但是当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君宸闪身而下,手中薄刀在那护卫脖子上一划,那人就一头栽下,没有了知觉。
“什么人也效忠,愚蠢之极。”
君宸注意到手心的迷迭蛊朝着不远处反应异常,君宸不做停留,朝着那个放向飞身而去,下了几层,越往下,血腥味越重,也更加的阴森,墙角处多有布满血迹的各种刑具,一些房间更是关押这一些不省人事的人。
而楼道、走廊、房屋的布局也有所变化,但是丝毫不影响君宸的速度,鬼魅般的身影躲开暗处的人,直到这抹白色的身影停留在一处宽大的房间;房间上了锁,里面似有流水声,又似乎是铁链拍打水面的声音。
水牢?君宸拿着锁子暗自用内力,想要强行打开锁,却不想这锁是千年玄铁锁,根本无法强行开锁,君宸犹豫了一瞬间,随即玉手拍向大门,发出巨大的声音,然后撕下了一小块衣服的布,塞进了门缝,露出一小块在外面,下一刻就闪身离开了此地。.info
“谁,有人!”外面的人听到这一声巨响,拿着火把急忙赶来此处,却不见有人,有细心之人看见门上有痕迹,心中一惊,思考都没有思考,就暗道不好,有人进去了,“打开!”
在身边之人拿出钥匙还没有走进锁子之时,暗处的君宸就闪身而出,白色的身影在人群中一转,快的让人抓不住,在场的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却连一个呼救声都没有,就没有了呼吸,再看时,十几余人纷纷倒在地上,脖子处早已血流如注。
君宸捡起地上的锁子,打开门,入眼就是一个水牢,黑色的水泛着恶心的臭味儿,最醒目的莫过于水牢中头发散乱,全身是伤的萧熠城,他双手被两边的手臂粗的铁链束缚住,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状态,但是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他猛然惊醒,抬头一看,就看见了一身白衣飘飘的君宸,仿佛踏月而来专门救他于水深火热的救星一般,顶着沈洁的光芒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感动的泪流满面,希冀激动的看着君宸:“止,你……你来了?你……你怎么才来呀?”
君宸并未立马救他起来,而是看了一眼水牢岸边的各种刑具,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漫步到刑具边,修长的玉手拂过各种刑具,最后挑出一把长鞭,站起身来,他长鞭一挥,啪的一声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吓的萧熠城心中一惊,来这里一天一夜,他没少吃鞭子,这倒钩银刺鞭他受够了。
“止……止,你要干什么?你……你冷静一点……啊……”
不等萧熠城说完,君宸的鞭子不留情面的一挥,准确无误的落在萧熠城的胸口,顿时血花乱溅,倒钩银刺撕下一大块血肉,本就血肉模糊的身子更加的惨不忍睹,疼的萧熠城倒吸一口凉气。
“自以为是!”君宸薄唇轻启,即是一个错。
“啪……”又是一鞭,萧熠城知道君宸生气了,连忙闭紧了唇,血痕弥补的脸惨白的吓人。
“鲁莽草率!”
“成事不足!”
虽然只是三鞭,对于萧熠城来说,小菜一碟,但是却是君宸亲自执鞭,他即羞愧有内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君宸,干脆闭着眼,眼不见。
“啪……”君宸又是一鞭过去,目标却不是萧熠城的身子,强大的劲气扫向铁链,铁链啪的一声断裂,没有束缚的萧熠城如一滩烂泥一般向水下滑去,君宸一鞭过去,鞭子缠住萧熠城的身子,一把将他捞了过来。
“竟然没死?萧家如今也有了后,我不该冒险来救你。”君宸看着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某人,讽刺出声,但是那白玉面具下皓然的眸子,却还是能看的出来,他是动了极大的怒。
“疼……疼……”萧熠城咬牙才没有晕过去,但是被下了软筋散,没有内力护体,肉体上的疼痛更是汇入周身百汇,疼的他真想死了算了,什么萧家有后?就他一个苗了好吗?还拖了这么久才来,他咬牙,止绝对肯定是故意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没死,自己走!”君宸掏出怀中一粒黑色药丸,手指一弹,准确无误的落入萧熠城的嘴中,随即先一步大步离开了此地,凌绫一个人在上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乱跑。
萧熠城握了握拳头,内力渐渐为恢复,但是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他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埋怨君宸,为什么不给他带一些止疼的药?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却不见君宸的影子,只好悻悻的跟上。
凌绫蹲在昏暗的过道处,嘴巴里嚼着君宸给她的药丸,一脸的满足,也忘记了害怕这一回事,但是她等了一会儿君宸没有来,再等某人还是没有来;因为君宸没有来,凌绫心中失落,也许是错觉,她觉得空气中的血腥味儿越来越浓,也渐渐的想起了刚刚看到的场景,恐惧愈演愈烈,凌绫慢慢的站起身子,不断的往后退去,直到身子靠在刚刚进门的书架,她这一靠,不知触碰到了哪里,书架吱呀一声转了个角度,开了。
凌绫什么都没有想,一下冲了出去,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回去找君宸吧,虽然那个白衣男子还在里面,但是她现在更想君宸。
凌绫刚出通道,正想拉下脸上的面巾,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只听砰的一声,书房门就被打开,正好和赶回来的叶浦和撞了个正着,大眼对小眼,叶浦和眼中的狠辣一闪而过,也刺激了凌绫,凌绫下一秒反应过来,暗道不好,这是吸人血的怪物,要逃,凌绫转身,就想再次回到里面,但是转身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书架早已关上,哪里还能回的去?凌绫急的用力推都没有推开。
“调虎离山?”叶浦和低沉沙哑的声音极具讽刺之味,似乎贼子的计谋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看见凌绫在那里扒书架,轻哼一声,转而狭小的眸中闪过一丝狠辣,下一秒,就朝凌绫挥掌而去,强大苍茫的黑色劲气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吸,吹的书架上的书都不断腾飞。
背后强大的杀气不留一丝余地,凌绫一惊,也不扒书架了,身子几个旋转,就逃过了这一掌,但是她身边的书架却没有逃过凄惨的命运,“轰”的一声,木屑四溅,上好的楠木书架顿时面目全非,破坏的地方露出大块锃亮的玄铁。
而这一声巨响,也引来了外面守护的人,不仅是巡逻护卫,还是暗中暗卫,都不约而同的聚集,但是看见叶相亲自动手后,又是两个高手在交战,都你看我我看你,踟蹰不前,不知如何相帮。
“躲的倒是快,本相就看看是你是何人?”叶浦和眸光一凛,丝毫不留情的朝凌绫攻击,而目标这是凌绫面上的面巾。
他抢,凌绫却虎着个大眼睛,身子灵巧的躲,不给。
凌绫轻功极好,但是叶浦和的武功却是极为高强,而且不留余地,虽然凌绫每一次都堪堪躲开,却危险之极,虽然凌绫实力不错,却缺乏实战经验,再加上叶浦和武功绝顶,凌绫越来越有些力不从心,她心中暗叹,这吃人的老妖怪果真厉害。
两人一来二去,叶浦和想要活捉的耐心逐渐失去,功力提升,周身黑色劲气越来越强,活捉不了,那就斩草除根。
凌绫觉得这样下去,她绝对会被这个人抓住喝血,纤细的身影在书房里与叶浦和纠缠,每招每势都像极了完美的舞蹈,伴随着冰晶碎雪,霜雾朦胧,美不胜收,她余光扫向门口,见门口站着一群手拿刀剑踟蹰不前观战的人,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窗,凌绫想,还是跑吧。
想到这里,她躲开叶浦和凌厉的一掌,几个空翻就远离了叶浦和,身子一闪破窗而出,于此同时,袖子一挥,强大的劲气扫过,旁边的书架摔倒在地,挡住了叶浦和的道路;叶浦和看着从窗口消失的黑色身影,眸光一凛,一掌扫去,轰隆一声,书架从中间断裂,灰层四起,“想走?痴心妄想。”
凌绫还是太过天真,她飞出船外,身子落定,还没有喘一口气,就见四处都是拿着火把的人,将自己团团围住,前面的护卫看着破窗而出的凌绫,欺身而上,旨在将凌绫就地正法。
小喽啰凌绫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她身子在人群中周旋,手上寒光乍现,轻点在那些人的手腕儿,脖子,胸口,一顾至寒袭来,那些人竟是连动一下都是奢侈。
叶浦和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也注意着凌绫的武功路数,布满皱纹的眼睛半眯,阴沉十分,凌绫的招数到让他有些熟悉,是在哪里见过。
“砰……”一个人被凌绫的掌风扫过,狠狠的砸在了叶浦和的脚下,叶浦和不耐烦的一脚踹开挡在脚下的人,那人伤上加伤,一口鲜血吐出,一口气没有缓过来,就没有了呼吸。
“不中用!”叶浦和恶狠狠的低沉出声,背在背后的手凝聚内力,一团黑气萦绕在掌中,慢慢朝凌绫的背后走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厉声一出,叶浦和快速朝凌绫闪去,掌风过处,竟有电闪雷鸣之势,黑色的魔吸危及旁边的护卫,护卫来不及躲闪,口吐黑血,早已毒入肺腑。
背后比开始更加强大的力量,根本来不及躲闪,凌绫手凝聚内力,转身就打算接下这一掌,但是就在这时,凌绫耳边似响起了一声焦急的喊声,急切的声音如同失了伴侣的哀雁般无助,“不要。”
凌绫来不及一探究竟,只见眼前白影闪过,自己的纤腰被某人搂住,一个旋转,只听“砰”的一声,两掌相对,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气势,一股气波从两掌相对出朝四周蔓延,所到之处,屋毁人亡。
叶浦和一惊,这是什么人?掌力这么强,原本对付凌绫,只用了七成力道,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对上这一掌,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但是敢接他的掌,不想活了?
君宸眸光骤冷,再次运气,两人被这力道弹开,纷纷后退数步,叶浦和没有忍下五脏六腹的翻腾,喉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涌出,脚下一个踉仓,差点倒在地上。
“丞相!”身后的人立马上前搀扶,却被叶浦和拂开,他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见对方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掌风受到任何的创伤,心中震惊,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就连他的噬心掌都能撑的下?凤阁阁主?若是凤阁阁主,他来干什么?叶浦和扫视一周,看见书房前扶着门口而站的萧熠城,救人?萧熠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会是向来在江湖上名声颇好的凤阁的人?若是这样,凤阁也不过如此,叶浦和朝君宸一拱手:“阁下好身手!”
只不过不管是谁,中了他的噬心掌,初一不死,十五也必定下地狱。
君宸将凌绫挡在身后,额上浸出了些许汗珠,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开口,面具眸子冷眼看着不远处的叶浦和,久到叶浦和耐心全无时,君宸才散漫的开口:“丞相过奖!”
“哈哈……阁下深夜到访,本相本应该备下酒席,以礼相待,不知这之中有何什么误会,才至如今这地步,若是阁下赏脸,本相这就让人备下美酒,以便消除误会。”叶浦和放声一笑,那我们之间定是误会了的表情,让萧熠城差点没有将前几日吃的东西都呕出来。
“不敢,属下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本阁定会好好教导,以赎冒犯丞相之罪。”君宸声音还是温和如玉,好听至极,但是凌绫却听出了他声音中几分沙哑和颤抖,但是凌绫却没有想太多,只是抓紧了君宸的袖子,小心谨慎的看着对面突然就和眼前的男人聊起天的叶浦和。
“怎么?阁下是不肯赏脸了?”叶浦和刚刚还哥俩好的表情突然变得狠辣,仿佛若是君宸胆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立马将其碾碎。
“止,你……你跟他废话什么,本大侠这……这一身的伤,已经够赏他脸了。啧啧……丞相,你女人味道也不过如此……哈哈……”萧熠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东倒西歪的来到君宸的身边,他诧异,止怎么会亲自去救这个黑衣女子?难道是他要找的那个女子?若是如此,到要抽时间好好看看这位将凤止迷的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了,但是不是现在。
萧熠城擦了擦玉脸上的血迹,庆幸,没有破相,此刻他瞪着叶浦和,虽然浑身是伤,狼狈不已,却那一身的狂傲却丝毫的减,当然,那一身的狂傲多有是因为此时有所依仗,他明白,君宸是不会不准备就来叶府救他,也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第59章 怀疑
“你找死!”叶浦和听了萧熠城的话,顿时怒不可遏,即便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不会容忍别人这么挑衅,叶浦和一个手势过去,顿时到处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之声,周围更是黑影幢幢,不一会儿,各处走廊,屋顶,都出现了黑压压的手持弓弩的黑衣人,黑夜中,冰冷的箭头泛着黑光,一看就是淬了剧毒。.info
“丞相这是要强行留人?”君宸扫了一眼四处出现的人,面色不改,似根本就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那肯定是啊,自己的女人没有能力爱抚,本大侠勉为其难的满足一下他的女人,呀哈……他就蹬鼻子上脸了,怎么?你以为本大侠是那种随便的人吗?不拿点诚意,本大侠凭什么帮你?”萧熠城嬉皮笑脸的出声,想着若是能气一气叶浦和也是好的。
君宸一眼扫去,凌厉的眸光带着不可忽视的气势,不说话能死吗?
萧熠城感觉自己脸都被身边的君宸瞪出窟窿,摸了摸鼻子,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若是阁下不给面子,本相也只能强人所难了。”叶浦和抬起手,四周响起了一片搭弓的声音,君宸见此,搂着凌绫的手上移,捂住了她的耳朵,薄唇微启,轻嗤出声:“要让丞相失望了!”
君宸话一出,丞相府四面八方都传来了爆破的声音,一片连一片,震的房屋垮塌一片,脚下的地面也摇晃不已,爆破声后,就是大片火光,接着就是凄惨的哭喊和求救之声。
叶浦和还有那些执弓弩的人没有防备,被这一片的爆破声惊住,但是就这一短暂的时间,又是一阵巨响,顿时眼前烟雾朦胧,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等烟硝云散的时候,眼前的三个人都没有了身影。
叶浦和看着空空如也的场地,再看周身的狼藉,还有府中的火光,恨的牙痒痒,他又看了一眼手下的人,一掌拍向旁边的人,那人的身子顿时飞了出去:“咳咳……废物,追,救火,该死!”
“是!”众人领命,连忙分成几路,救火的救火,追人的追人。
叶浦和捂着胸口咳嗽几声,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突然凛色:“来人,去宸王府。”
君宸提着萧熠城趁乱逃离了叶府,一到安全地点,他就一把将萧熠城扔地上,他自己身子也一晃,凌绫落定,见到君宸这样,心中一惊,连忙上前相扶,君宸握了握凌绫的手,压低声音对萧熠城说道:“回府,要快。”
“咳咳……好!”萧熠城从地上爬起来,忍着身上的巨痛,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是从来不质疑君宸的话,经过这么久,内力恢复的不错,他运了运气,丹田不在空空如也,他忍着剧痛,迈着蹒跚的步子踉踉仓仓的飞一会儿,走一会儿,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君宸和凌绫的面前。
待萧熠城消失之后,君宸身子骤然瘫软下去,单膝撑在地上,噗的一声呕出一口黑色的血,捂着胸口猛的咳嗽出声:“咳咳……”
君宸的样子将凌绫吓坏了,她早就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呼吸没有平时的平稳,刚刚搂着她的手也有一些颤抖,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凌绫半蹲在君宸面前,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摇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但是一摇,君宸的手无力的一滑,掌心露在凌绫面前,黑暗中,他的掌中一片暗沉,黑色气雾萦绕,不断向他的掌中经脉撺掇,触目惊心。[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凌绫见此,眼眶一红,泪水啪嗒一下落了出来。
君宸挣脱凌绫的手,扯了扯唇角,面具下的脸早已惨白无血色,往日淡粉性感的薄唇此刻也逐渐变成紫色,一看就知中毒不浅:“傻……傻姑娘,别哭,我无碍……咳咳……”君宸本想极力的安慰凌绫,但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喉间一阵腥甜,就咳嗽出声,而因为这几声咳嗽,唇边留下几缕黑色的血痕,滴答一声,滴落在凌绫扶着君宸的白皙的手背之上。
凌绫惊恐万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突然站起身来,跑到君宸的身后,手掌抵着他的背,就打算将内力输入他的体内。
后背一股至寒的气流入体,君宸感觉全身的血脉都被冻结,让他一惊,赶紧阻止,他到现在都还在后怕,若是凌绫生生的接下叶浦和的那一掌,他该怎么办?凌绫的武功至寒,叶浦和的噬心掌至毒,不管是内力还是掌力都是剧毒,若是两种掌力相撞,输的那一方必死无疑,就算不死,都会因此在体内形成寒毒,世间药石无医。
而他也不得不感叹,叶浦和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他已经全力相击,还是中了他的掌毒!
君宸转过身,扣住凌绫的手,制止道,“真是好姑娘。”
凌绫泪眼朦胧的看着君宸,拼命的摇头,却满脸控诉,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要带她去那里,现在好了,你受了伤,是不是很痛?都怪你自己。
“这里有血迹。”
“那人中了丞相的毒,肯定跑不了多远,何况另一个男人也全身是伤,传令下去,仔细搜查,别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是!”
不远处渐近的火光,让君宸眸光一凛,暗道不好,出来的路线不对,修竹在南边等,他们却是在北面,现在他中毒不敢轻易动内力,情况不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咳咳……好,都怪我自己,别哭,再不走,我们就又会被抓回去了!”君宸手指拭过薄唇,将唇上的黑色血迹擦掉,拉着凌绫的手站起身来,有些哭晓不得。
凌绫听后,果真不哭了,赶紧擦掉泪水,回头看了一眼树林外的数百个火光,整颗心都提了到了嗓子眼,她赶紧扶着君宸往前走去。
君宸走了几步,胸口闷的根本无法呼吸,剧毒逐渐漫过四肢百汇,他伸出手点住心口的几处大穴,挣开凌绫的手,靠在旁边的树干上,身子透着几分无力,他看着凌绫红肿的眼睛,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凌绫诧异他这么停下来了,她上前拉着他的手,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心中着急。君宸靠着树,呼吸急促的开口,温和的声音此刻显得极为的沙哑虚弱:“好绫儿,你先走吧!我……随后就来。”
这是什么话?凌绫顿时瞪着个通红的大眼,怒视君宸,想让她一个人走,丢下他吗?她走了,他怎么办?
“咳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声,一口黑血涌出,君宸几欲站立不稳,凌绫惊恐的扶着他的身子坐下,刚刚收出的泪水又决堤而出,凌绫扶着君宸的胸口,双唇蠕动,喉间发出微弱的抽泣之声,泪水肆流,想要说什么。
君宸看在眼里,突然抓住凌绫的手,紧紧的握住,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喊出来,让人来救我们!”
凌绫一怔,泪眼朦胧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解和为难,更加拼命的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喊出来,自然会有人来救我们。”君宸虽然不想看见凌绫如此为难,不会说话就不会说话,他懂她就可以了,但是,他还是想让凌绫有一个完美的人生,于是似没有看见凌绫的为难,更加厉声道。
“我听到了树林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搜!”
外面听到了君宸的声音,一时躁动起来,纷纷向他们这里涌来,君宸紧紧的握着凌绫的手,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份,抬起她的眸子让她正对着自己,毫不留情面的一字一顿道:“你喊不出来,他们马上就要将我们抓回去了,我们都会死!”
浓烈的血腥味儿充斥着凌绫的大脑,耳边除了越来越近的喊声,更多的是君宸一声比一声严厉的要求,一声比一声大,“我们会死……喊出来……我们都会死……喊出来……”
她不要死,不要……喊出来,怎么喊?不要,怎么办?怎么办?
不断交织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吸,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心,也凌迟着她的脑海,疼的她冷汗淋漓,凌绫呆滞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泛着白光的面具,面具下深邃的眸子仿佛变成一滩黑不见底的深渊,那抹黑逐渐扩大,向他四周蔓延,最后他整个身子都被这黑笼罩,直到最后,连他的轮廓都看不清楚。
“绫儿……”在君宸惊恐的呼唤中,凌绫就没有了知觉。
君宸抱着凌绫突然瘫软的身子,一阵自责心疼,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逼她?君宸看了眼将自己团团围住的百十于人,杀意顿显。
宸王府。
萧熠城感叹君宸料事如神,他前脚进了宸王府,换了装束,连一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叶相就带着一批人赶到宸王府,说相府遇刺,尾追而来,刺客躲进了宸王府,为了宸王府的安全,他特地带人搜查一番。
王富为难,派人将叶浦和挡在门外,怎么会让叶浦和贸然带兵闯入他们宸王府?
“丞相好意,奴才定会如实禀报给王爷,但是夜已经很深,王爷王妃已经安睡,宸王府并没有看见有什么刺客啊!”
“大但奴才,胆敢拦本相的路,若是刺客在此,伤了主子,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叶浦和一脚踹开王福,朝左将军楚越戚使了一个眼神,楚越戚立马带人进入了宸王府,到了大厅,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就到处搜查。
王福老泪纵横,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前去,拉着楚越戚的袖子,指责道:“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宸王府是什么地方,怎么能任凭你们乱闯乱入,吵了王爷的美梦,惊了里面的小主们,王爷要是怪罪下来,你们担待的起吗?”
“刺客是我相府出来的,本相自有责任捉拿归案,现在相府的惨状,本相可不敢连累了宸王殿下,殿下若是怪罪,本相自会向殿下说清楚。”刚刚那黑衣女子的武功,和那日替溪儿出嫁的那女子的武功有相似之处,若是那个黑衣女子是那个哑巴的话,那么那个白衣男子又是谁?若是……若是那样的话,君宸隐藏的可就太深,也太可怕了。
“是吗?丞相带兵也闯我宸王府,丞相要怎么给本王交代啊?”早已是君宸容貌的萧熠城穿着一身白色寝衣,袍子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揉了揉眼睛,似刚从床上起来,身边跟着一大群美人,说此话的时候,萧熠城抬起头摸了一把怀中女子的玉脸,惹的女子一阵含羞。
而也在萧熠城从里屋走出的时候,宸王府的侍卫拔剑而出,挡住了楚越戚手下的人继续放肆。
叶浦和眸光扫向萧熠城的手,掌心并没有毒,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他朝君宸一拱手,道:“王爷息怒,本相只是担心王爷的安慰,担心若溪的安慰,刺客从相府出来,直奔宸王府,本相担心……”
“担心?担心本王闲着没事烧你的相府?你相府难道有什么宝贝值得本王觊觎?是美人比本王的美人美?还是……丞相觊觎本王的美人,故意找茬?”萧熠城哪里想给叶浦和好脸色,若不是为了君宸,也因为自己吃了亏,他必定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好吧,他承认自己打不过他,想想没有罪吧?
说道此处,萧熠城突然一把将怀中的女子推了出去,抽出旁边护卫的刀,唰的一声响彻天空,随即一刀划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女子脸上,怒喝道:“说,是不是你?吃里扒外,看上了丞相比本王长的老,嗯?”
看上了他比他长的老?这是什么观点?就连叶浦和都嘴角一抽,只不过转而见此,就是怒意横生,君宸是什么意思?竟然如此污蔑羞辱于他?当真以为他不敢将他怎么样吗?
“王爷,饶命,贱妾冤枉啊,贱妾的身和心都在王爷身上,万万不敢做对不起王爷的事啊!”
“不敢?不敢的意思就是你想,却碍于本王的严威,不敢而已?”萧熠城完全将叶浦和忘记了,将注意力放在了完全吓傻了的女子身上,萧熠城那吃醋的怒火中烧的样子,就像眼前的女子真的和丞相有一腿,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叶浦和见此,整个老脸都绿了,想怒又不知怎么反驳,一时尴尬的嘴巴动了几下,又不知说什么,和宸王府的小姑娘有染?这种事解释的话就会越描越黑,但是他却诧异,君宸他这话也说的出来,当真是一派胡言,叶浦和被这毫无征兆的污蔑弄的一时蒙了,一时之间忘了自己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心想这样的人就像扶不起的阿斗,刚刚还以为君宸刻意隐瞒什么,真是瞎了眼才会这么想。
而一旁的其他人也诧异的看着叶浦和,这老都老了,还和小姑娘有染?真的假的?王妃叶若溪是丞相的女儿,而这位美人也和王妃差不多大,这算什么事儿啊?老丈人看上了自己女婿的女人,完了,乱了。
下人们名目张党的打量和审视让叶浦和气不打一处来,更觉得尴尬不已,他袖子一挥,厉声道:“王爷多虑了,美人还是自己享受吧,本相不敢。本相莽撞了,但是为了王爷的安慰,本相劝王爷,还是仔细搜查一下的好,否则出了事,就得不偿失了!走。”
叶浦和说罢,拂袖离去,什么刺客,都是他的胡诌,只是想看看白衣男子和君宸是否有关系,这样看来,完全是他多虑了,若那个黑衣女子是现在的宸王妃的话,找个机会解决了,或是抓来严刑拷打一番,不怕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不乖乖的将知道的都说出来,哼!
君宸,不管他是真的不理政事,贪图美色,玩世不恭,还是韬光养晦,可以隐瞒自己的才华,单单是今天这件事,他都不会放过他,等着瞧,他日,定让君宸为今天的口不择言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熠城见叶浦和离开,呲了呲牙,还好有诺的神药在,身上都不怎么疼了,只不过止怎么还没有回来?
咦嘻嘻,没有回来,那就去看看小哑巴,几天没见,小哑巴有没有想为夫啊!萧熠城一想到凌绫的倾国倾城之貌,心中就痒痒。
“王……王爷,贱妾真的没有……”匍匐在地上的女子颤抖着出声,她真的没有。
萧熠城走了几步,听到后面女子微弱的声音,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一股杀意闪过,别以为他没有注意,刚刚这个女子在试他的脉搏,哼,又是谁的人?他可不愿牡丹花下死,萧熠城抬眸看向旁边的一个侍卫,手指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大方的道:“她就赏给你了,给本王好好的满足她!”
“啊?王……王爷……属……属下不敢啊!”被指的侍卫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满目哀求,王爷的女人,他怎么敢染指,刚刚还是发生那样的事,更加不敢放肆。
“瞧,连他都看不上你!”萧熠城摇了摇头,满目嫌弃,轻哼一声,就转身离开。
第60章 将他弄丢了
“都散了吧,来人,将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打入冷宫,省的污了王爷和各位小主的眼睛!”王富轻叹一口气,现在这些女人怎么了,王爷那样的倾城之貌,这女人却宁愿要一个能做她爹的老头?真是不能理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萧熠城回到房间,夜子诺还没有走,他安静的坐在那里整理药箱,擦拭刚刚用过的银针,夜子诺余光看见门口萧熠城轻快的身影时,突然唇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继续擦这银针,心里默数着!
三,二,一!
“砰……”
“啊……嘶,疼!”萧熠然刚刚还活泼乱跳,一身轻松,刚刚让夜子诺扎了几针,全身的疼都消失;但是突然之间,全身上下的疼全部袭来,伤口也隐隐开始往外渗血,特别是被君宸抽的那两鞭子,更是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萧熠城脚步一晃,险些摔倒在地,他眼疾手快的扶着门,才堪堪没有摔倒在地,他捂着胸口看着端坐在不远处的漫不经心的某人,心中顿时怒不可遏:“你……你怎么和止一个德行?疼死本大侠了!”
夜子诺想你什么时候好,到了那个时候,你想不好都难;他想你什么时候疼,你喊爹喊娘都阻止不了。只不过他是招谁惹谁了?不久前被止雪上加霜就算了,如今向来温和的夜子诺也跟他过不去?
夜子诺笑着站起身来,来到萧熠城的身边,手搭上他的肩,笑道:“本神医医术不好,你多忍耐一二。”
萧熠城咬咬牙,什么叫做他的医术不好,他的医术不好,谁的医术好?但是他这话的说就是不给他医了?想到此处,萧熠城整个人都不好了,也感觉他好不容易回来的力气因为某个人的话仿佛一下子被抽走,眼前一黑,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夜子诺见此赶忙闪开,萧熠城一下子就栽在了地上,他看着某个躺在地上的人,心中暗叹,这么重的伤,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
只不过止怎么还没有消息,难道出了什么事?夜子诺刚想到这里,腰间佩戴的和鸣哨就一阵嗡鸣,他一惊,快速走到门口,看向黑暗的天边,心中暗道不好,止从未启动过和鸣决,难道遇到难缠的敌手?
凤阁的人会根据地位身份的不同佩戴不同等级的和鸣哨,若是其中一个人遇到麻烦启动和鸣哨求救,在一定距离之内和他同等级,高一阶或低一阶的人腰间佩戴的和鸣哨就会与其共鸣,然后这些人会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去救还是不救。
而他的和鸣哨肯定是和凤止的是一起的,他的哨子从未因为凤止的关系响过,如今一响,倒是惊到他了,夜子诺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吩咐人,告知了地点,让人先一步离开,他没有武功,只能让人备马车,随后赶去,他能想象,止肯定受伤不轻。
他临走之前,也没有忽略此刻还躺在地上的某个人,吩咐人将其扶到了床上,并警告不能让闲杂人等进来,这样的君宸,还不得将他府中的小姑娘们吓坏了?
僻静的郊外,黑压压的树林显的阴沉恐怖,此刻本该僻静的地方却响起一片喊杀之声,但是更多的是哀嚎和痛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昏暗的树林中,数百人举着火把围着一个白眼男子,男子飘然的白色银丝勾边的袍子随风摆动,微风扬起他的墨发,银光乍现的玉石面具在火光之下闪着滢滢流光,本该是绝美逼人的场景,但是此刻配上男子凌厉的杀意,谪仙美男顿时化身为地狱修罗,再加上男子白色的袍子上沾染的星星血迹,更加让人退避三舍。
君宸封住心脉,制止毒气入侵蔓延扩散;刚刚还虚弱的如同将死之人,在相府的人围上来,以为此人认命时,君宸反手抓起把地上的落叶,唰的一声朝眼前的人挥去,脆弱的树叶瞬间化身为凌厉的剑雨,形成一个巨大的剑网,罩向前面的人,刀刀凌厉,噗噗几声就射入走在前面的人的心脏,下一刻就是深深惨叫。
“啊……”
君宸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抱起凌绫,身子一闪就朝人群闪去,与此同时,手中薄刀出,手腕翻飞,寒光阵阵,刷刷几下解决了数十名人。
后面的人没想到这人受了相爷的一掌,还这么厉害,难道没有中毒?一想到这个人比他们相爷还厉害,一时之间吓的连连后退,不敢贸然进攻,这样的夺命杀手,他们怎么可能是对手?但是他们没有想的是,此人并没有想要大开杀戒,反而寻到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杀出一条血路,如此气势的厮杀之后,抱着怀中女子潸然离去。
但是他们又怎么会允许君宸离开?随后紧跟其后。
君宸刚刚也只是奋力一搏,在气势上胜过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因为他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允许恋战,再加上本就身中剧毒,刚刚强行动用内力,此时情况更加的不妙;但是就算如此,他抱着凌绫上下腾飞,还是将后面紧追不舍的人甩远。
“咳咳……”砰的一声,君宸脚下一滑,身子一个踉仓,一口鲜血呕出,将凌绫摔了出去,但是他想去接,却力不从心,脚下一软,就单膝跪在地上,他摊开手掌,只见整个手掌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刺疼,君宸暗叹,这毒果真霸道。
“额……”凌绫被君宸这一摔,额头磕在地上的石头上,鼻息间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哼,悠悠的转醒过来,凌绫头疼的几欲炸裂一般,她抬起头揉了揉额头,眼前一阵发晕,等她那一阵眩晕过后,就看见不远处的君宸。
而看到君宸的那一瞬间,凌绫整个人都懵了,她的心骤然一痛,在她心目中永远都如同寒山雪莲般圣洁美好的男子,如今确极为的狼狈。[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见眼前的男子几缕长长的墨发从银冠上滑落,披散在耳边,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就连洁白玉石面具上都沾染这斑斑血迹,男子的薄唇微抿,下巴上挂着几缕血迹,放在膝盖上的玉手紧紧的握着拳,似在隐忍这巨大的痛苦。汗珠从脸颊上滑落,更显男子狼狈之姿。
凌绫挣扎这从地上站起身来,冲到君宸身边,他们刚刚明明是在树林里面,现在却来到这里,是他拼死带自己出来的吗?他怎么这么傻?他不知道自己受了伤,会很疼,很难受的吗?
凌绫声泪俱下,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好傻?
而他们停留的这会儿,后面的人马上就要追上前来,看着他们背影,后面的人群大喊:“站住!”
凌绫被这一声站住,狠狠的刺激到,她骤然抬眸看向君宸身后之人,清澈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恨意,握着君宸袖子的手徒然握紧,全身都在瑟瑟发抖,这些人……不可原谅!
君宸低头看着凌绫握紧的小拳头,面具下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突然沉声道:“绫儿,杀了他们!”
面对如今的场面,君宸突然发现,想要让凌绫平安,不仅要让她学会生活中的一些琐事,更加要让她认识这个弱肉强食,强者为王的世道,身在这个残酷的现实,该如何自处;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而这些天,他也发现,凌绫骨子里面从内到外都透露着一股要强不服输的脾性,她不是柔弱的小白兔,也不应该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也可能是她的血统就注定她将来必定有一番作为,所以,他不应该将凌绫禁锢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她接触外界的残酷现实,而这个原因也是他今晚带凌绫来的主要原因。
这个世道,并不是她以前生活的那样的环境,她必须认识。
凌绫眸光锁在那些将近的人群,并没有听到君宸说的是什么,看见那些人拿出刀砍向君宸的时候,凌绫心中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不可以让他们伤害他!”
“当”似刀剑相撞的声音,银光初现,凌绫徒手接下本该落到君宸身上的剑,一把夺过,手指一动,那刀剑上瞬间布满寒霜,而后凌绫双手几个环绕,被冰冻的刀剑瞬间变成断成无数截,凌绫手掌一挥,将断剑射向来人,血雾纷飞,她似看不到一般,又似乎是她自己刻意忽略。
凌绫护在君宸身边,来一个人解决一人,在她眼里,这些人都是坏人,她伤了他们,那是他们应得,因为他们伤了他。
墨发飞舞,纤细的身子周旋在众人面前,手起刀落,寒霜阵阵,被凌绫伤及的人,全身结冰,倒在地上不断哀呼。
君宸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人,心中泛起一阵暖意,他深知凌绫没有将他刚刚的话听进去,否则,这些人如今不会只是被凌绫重伤,杀了他们,凌绫绰绰有余;而如今只是重伤他们,她这是在保护他,是在为自己报仇,她在生气!想到这里君宸心中升起一片暖流。
后面的人看见前面的人没有讨到好处,都有些踟蹰不前,倒在地上之人的惨状,更让他们惊恐不已。
“头儿,怎么办?这丫头武功实在厉害,我们怎么办?”
为首的人躲在人群出,见自己的人损失严重,心痛不已,想了一会儿,沉声道:“撤!”
“那丞相哪儿?”
“如实禀报!”这两人的功夫,丞相自己是领教过的,他应该是能理解的。
“是!”那人如释重放,感觉自己保住了一条命,连忙下令撤退。
得到命令的人纷纷后退,没有受伤的人带着地上受伤的人不一会儿就逃离了现场。凌绫还想去追,但是一想到君宸,她骤然停下脚步,朝君宸跑去。
君宸摸了摸腰间的玉石做的精致的和鸣哨,一把扯下,“绫……绫儿!”
凌绫慌忙的扶住君宸,因为刚刚的恶战,她额间浸出丝丝汗迹,凌绫低头看着君宸递给她的东西,虽然不知那是什么,但是还是接了过来,疑惑的看向君宸,这是干什么的?你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情玩这个东西?
凌绫恨铁不成钢的小模样让君宸虚弱的扯了扯唇角,拿过凌绫手中的和鸣哨递到她的嘴里:“吹……吹!”
凌绫不忍拒绝君宸的意思,见他手颤抖不已,感觉下一刻就会滑下去,连忙握着他的手,含着和鸣哨的前端用力一吹,但是这一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凌绫又用力一吹,君宸见凌绫还想吹第二次,连忙手一松,和鸣就落在了地上:“别……别吹了。”
吹的这么急,恐怕别人还以为他要死了。只不过,现在他的样子,离死还有多远?
凌绫捡起地上的和鸣哨,放到了自己的怀里,上前想将君宸扶起来,但是她这一动,反而让君宸往后倒去,他倒在草地上,闭着眸子,呼吸急促,杂乱毫无章法,十分的紊乱,但还是努力咬牙保持着清醒,若是他晕过去,指不定将她吓成什么样儿呢:“乖!”
君宸握着凌绫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他最怕的就是吓到她!
凌绫的泪又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他这个样子真的让她恐惧至极,凌绫环顾四周,不见一个人,心中忐忑不安,感觉身边的人随时都有可能离她而去的样子,而且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昏厥的状态,这样一来,本就没有安全感的她,更加的着急。凌绫摸了摸君宸的脸,刚一接触,就感觉他身上的温度高到可以将自己灼伤,凌绫连忙收回来。
这时,君宸嘴唇微动,似在呢喃着什么,虽然小的几乎听不到,但是凌绫内力深厚,自然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他要喝水!
凌绫抬起头环顾四周,水,哪里有水?而这会儿,凌绫刚好听到不远处潺潺的流水之声,凌绫心中一喜,从地上爬起来,朝河流的方向而去。
但就在凌绫走后不久,修竹等人就带着人马赶了过来,同时抵达的人还有夜子诺等人。
“主子!”修竹远远的看见地上躺着的君宸,感觉整个心都慢了一拍,慌乱的赶过去,却发现君宸早已昏迷过去,脸色发紫,双唇泛黑,一看就是身中剧毒的样子,修竹急了,他一听到和鸣哨的共鸣之声,就赶来了,怎么一会儿不见,主子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修竹立马向,此刻下了马车徐徐赶来的夜子诺求助:“夜公子……”
夜子诺匆匆而来,看着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君宸,呼吸漏了半拍,手指赶紧在他的脖颈处探了探,松了一口气,又拿起他的手腕把了把脉,刚刚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止怎么会中如此阴毒的毒?夜子诺眸光骤冷,皱眉看向竹修,沉声道:“怎么会在这样?”
修竹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是按计划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主子的能力,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今天主子会受这么重的伤:“属下不知,属下也刚赶来,主子和王妃救了萧主子后,并没有回计划的地点,刚刚属下也才赶来。”
夜子诺想到萧熠城回来的时候,不是说止就在后面嘛?怎么一个时辰的时间不到人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定是在叶府受的伤,熠没有发现,还将他扔下独自回来了?夜子诺咬牙,但他不敢耽搁,连忙吩咐人将君宸移到马车之上,匆匆赶回了竹园,连夜替君宸解毒。
这里走了,却急坏了凌绫,她好不容易才想到了折了树叶形成容器,为君宸盛了一些水,小心翼翼的回来,但是这里哪里还有君宸的影子?凌绫四处寻找君宸的身影,都没有找到,凌绫又急又恼,他怎么又不见了?
他是自己走了,还是被人抓回去了?
被人回去了?一想到又这个可能,凌绫的眸子骤然一缩,心猛的揪在一起,什么也不敢想,啪的一声,将自己小心翼翼端过来的水扔在地上,飞身就向丞相府而去。
凌绫心急如焚的赶到叶府时,叶府外面可谓人山人海,叶府里面也是一片狼藉,大火已经被扑灭,但是还是烟雾四起,多处地方都被炸毁,想要修复复原,可能要花个把月的时间。
而叶府一周都有重兵把守,现在想要进去比登天还难,凌绫也深知自己不能被这些发现,找了一个比较偏僻昏暗的地方,躲在一颗茂密的树上,看着下面的场景。
这里虽然人不多,但是还是有官兵,每个官兵相距的距离很近,若是一个发生什么事,必定会惊动其他人;凌绫越看越觉得她进去是不可能的,但是就算如此,她也要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被抓了回去。
若是他真的被抓进去了,也干脆将她也抓进去得了,要喝血,喝他们两个人的血。
想到这里,凌绫一溜烟的跳下树干,落在地上,就打算强行闯进去,但是她刚一动,手腕被人从后面抓住,她刚想回头,就被人捂了嘴巴,与此同时,身后之人还不忘点了她的穴道让她不能动弹半分。随后,这人带着自己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此地。
第61章 不安生的后院!
待两人远离丞相府邸的时候,那人才解开了凌绫的穴道,凌绫得到自由后,下意识的朝后面就是凌厉一掌,那人一惊,身子一侧,躲开凌绫的毫不留情的一掌,并且扣住了凌绫的手腕,语重心长的出声:“姑娘何必动怒。[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凌绫的面巾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此时露出一张白皙绝美的小脸,本该倾国倾城的小脸,此刻冷汗淋漓,零零星星的还有几滴血迹,显得女子有些狼狈。
是他?凌绫打量这人,竟然是昨晚画画的男子,此刻他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头发利索的扎的高高的,显得英俊利索,凌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看了看对方的衣服,眉头一皱,什么人?竟然和他抢衣服穿?
“你这打扮要去哪里?现在去丞相府,你的小命可都会不保。”辛融升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刚刚丞相府发生爆破,他就亲自来察看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这么巧,竟然会遇到她,这个和姨母长的有七分相似的女子,也极有可能是失踪了十年的凌家唯一的血脉,凌绫!
虽然姨母去世,凌家遭难时,他也不过在十岁的年纪,但是他又怎么会忘记姨母的样子?又怎么会忘记那个十年前成天追在自己身后,扬言长大后要嫁给他的漂亮小姑娘?
只不过她怎么会是宸王府的王妃?说好的长大后会嫁给他的小姑娘,再次见面怎么会是成为别人的妻子?还是以叶若溪的身份嫁给宸王的,宸王?昨晚那个说话不着调的俊美男子?果真不像话。
去哪里,管他什么事?凌绫白眼一翻,转身就走,不理他,君宸说的,不能理其他男人。
被凌绫这样忽视,辛融升有些吃味,但是还是不想惹凌绫不快,而且她现在不认识自己,多少不会相信自己,他几步跟上前去,和凌绫并肩而行:“姑娘,你要去叶府干什么?现在正处于危险期,你要做什么,等风头过了再去,我先送你回家吧。”
回家?凌绫想到什么,君宸肯定知道他在哪里啊,刚刚怎么没有想到?于是凌绫主动忽略了身边之人的话,脚下步子加快,朝宸王府而去。
辛融升跟在凌绫身后,见她翻进了宸王府,安全的进入了宸王府,才伸出手招来暗处的人。
“相爷!”
“你去查查宸王在不在府中,今晚是宸王妃是一个人出来的,还是有其他人,若是有其他人,那个人又是谁?和王妃是什么关系!”
“是!”
辛融升看着凌绫消失的地方,久久不愿离去,她应该是绫妹妹吧!娘亲,姨母,我有可能找到绫儿了!
夏日炎炎,知了声声抱怨着夏日无情的燥热。.info[]贵族小姐夫人们最享受的莫过于在湖心小筑聊聊家常。宸王府的各姬妾也享受于此。
宸王府后花园有一条润溪湖,湖中荷花繁盛,美丽异常,润溪湖上有一坐不大不小的亭子,亭子精致阴凉,是乘凉的最佳的地方。
此刻严焕儿等十几余名夫人美人聚集在这里,赏荷,聊天,一旁的小斯丫鬟伺候着瓜果零碎,还有几名不知是谁送来的没有名分歌姬为她们抚琴作乐,好不享受。
严焕儿闭着眼睛半躺在铺着一层柔软的貂皮的软榻之上,半撑着脑袋,身旁一个小丫鬟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为她捶着腿,也有一名小丫鬟跪在她的面前,为她剥着荔枝,慵懒的样子似乎她就是这里最尊贵的女人。
当然,她确实是在坐最尊贵的女人,在宸王府,严焕儿确实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仅是仅次于王妃的侧妃,现在还怀有王爷的骨血,是多少女子羡慕不来的,撇开侧妃之位不说,单看她腹中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也比在坐所有女子都要尊贵。
前儿个她回府,可是做的皇宫的车,而且前脚进府,后面就送来好多赏赐,虽然大部分是给王妃的,但是不排除这是皇上在安抚王妃。而且王富王管家擦点没有将王府的库房全部般到侧妃的院子,若不是王爷的意思,王富又怎么会自作主张?可见王爷对这一胎的看重。
“姐姐,听说怀孕的女人像荔枝这类寒性的东西可不能多吃,容易伤到孩子,而且前三个月更是要多加注意。”
“是吗?那怎么办?”严焕儿一听就急了,一下子坐起身子,刚刚撑脑袋的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小腹,仿佛下一刻孩子就会不翼而飞。
“侧妃,荔枝!”小丫头剥完一颗荔枝,恭敬的递到严焕儿面前,小心翼翼的出声。
“啪……”
“啊……侧妃饶命。”严焕儿一巴掌扇在小丫头的脸上,剥好的荔枝滚落,小丫头也被打的身子一个趔趄,却不敢捂着自己受伤的脸,惊恐的挣扎起身,跪在严焕儿面前不断的求饶。
“贱蹄子,你是想害死本妃的儿子,想谋害世子吗?竟然剥荔枝给本妃,你安的是什么心?”严焕儿恨恨的看着伏在自己脚边的小丫头,仿佛这个小丫头是做了多大的错事一般。
“侧妃饶命,您就是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谋害小世子啊,侧妃明察,奴婢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小丫头吓的脸色惨白,不住的给严焕儿磕头求饶,不一会儿,小丫头的额头就鲜血肆流。
其他的美人都冷眼看着眼前的场景,想说什么,却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但是就在大家沉默无声的时候,一名青衣女子理了理自己耳边的头发,有些看不下去:“侧妃,这个丫头想必不是有意的,您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气着自个儿的身子,伤到腹中的孩子,就得不偿失了。.info”
女子本来好意好心,在严焕儿眼中却是在诅咒自己的儿子,但是她看了一眼在坐的女人都低着头,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勾唇一笑。
“姚夫人!”严焕儿任由小丫头瑟瑟发抖的跪在她的脚边,又顺势躺回了软塌,她一手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用那精心修饰过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石桌上的茶盅,对刚刚说话的姚若彤说道:“小世子渴了,姚夫人可否行个方便,递一杯茶水给本妃?”
姚若彤虽然知道严焕儿分明是在矫揉造作,小世子渴了?都还没成型呢,就知道渴?只不过她也不会明着和严焕儿作对,她站起身子,款款的来到石桌前,沏了一杯茶水,姿态恭敬的递给严焕儿。
严焕儿笑着伸手去拿,但是在姚若彤以为她接住送开端茶的手时,严焕儿却突然手一松,打翻了茶杯,一整杯滚烫的茶水全部倒在姚晓彤的手上,刚刚还白皙漂亮的手,此刻红肿不堪,几颗水泡更是触目惊心,疼的姚晓彤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着受伤的手腕手痛呼出声。
“啊,我的手。”
“啊,你要烫死本妃吗,是不是都见不得本妃腹中的小世子好?都想他死是不是?”
“侧妃,你没事吧?快找大夫啊?快去通知往管家,通知王爷。”落珠见此,急忙上前扶着严焕儿,焦急的使唤人,其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知道两个人都在呼痛,因为角度问题,再加上严焕儿那痛苦的表情,所有人都以为伤的是严焕儿,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严焕儿身上,大家生怕她受到伤害,借此发难,让再坐的所有人都成了谋害她和她肚子里面尚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肉球的。
“谁也不许动,一点小事也要惊动王爷,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本妃如何为王爷分忧,如何为王妃分忧?”
“可是,主子,您的伤。”落珠不赞同的扶着,心中着急严焕儿伤的怎么样,想看,但是严焕儿只是捂着手背,不给任何人看。
“砰!”严焕儿拂开落珠的手,猛的拍在手边的矮几之上,眸光突然变的凌厉,扫向众人,呵斥道:“不要以为本妃怀着身孕,不能伺候王爷,你们就可以不把本妃放在眼里,像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妃看的多了,怎么?以为来了个受宠的王妃,本妃就没有了地位,你们谁都可以不把本妃放在眼里?不把本妃肚子里面的孩子放在眼里?”说话间,严焕儿扶着落珠的手站起身来,一脚揣在扶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头身上。
“啊……侧妃,奴婢不敢,侧妃饶命,侧妃开恩哪。”小丫头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连声音都在颤抖,不住的哀求,殊不知,她的一句侧妃更加刺痛了严焕儿的心,让她的怒火更甚。
“怎么?还不知悔改,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认错,来啊,掌嘴。”严焕儿厉声呵斥,身后的两位嬷嬷领命,凶神恶煞的上前,一人提着小丫头,另一人就毫不留情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掴掌。
“啊,饶命,侧妃,奴婢知错了……唔……”
啪啪的声音好友小丫头痛呼的凄惨的声音在缭绕的琴声中显得何其突兀,不一会儿,小丫头就满脸满嘴都是鲜血,而后昏死了过去。
“侧妃,你……你何必咄咄逼人?小鱼剥荔枝是你自己要吃,刚刚的那杯水,也会是你自己没有端稳,而且几乎全都都在了臣妾的手上,我们才是受害人,你分明是看王妃受宠,自己心中愤恨,又不敢找王妃的不是,就来为难我们,如此蛇蝎心肠,何求王爷能够寵爱?”姚若彤苍白着脸,颤抖着双手,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严焕儿。
“啪……”一巴掌准确无误的落在姚若彤的脸上,严焕儿狠辣的眼神落在姚若彤身上,讽刺的出声:“姚夫人,谁给你的胆子敢教训本妃?本妃就是要咄咄逼人,你奈我何?王爷不寵辛本妃,难道还寵辛于你吗?若是本夫人没有记错,姚夫人来宸王府两年,怕是连王爷的面都没有见到吗?”
“你……”姚若彤不反对严焕儿的话,这样无理取闹,不讲道理,心狠手辣的人,有什么道理可以讲?
这时严焕儿俯身,涂满蔻丹的手抬起姚若彤的下巴,视线落在姚若婷那张清丽清纯的小脸上,突然阴森的一笑,对旁边的的人说道:“你们说,姚夫人这张脸可是美?”
“主子,姚夫人现在梨花带雨,眉骨柔弱的样子可不美丽绝伦,我见犹怜。”落珠自然明白自家主子如何处罚人的,随即附和道,“就是呀,少奴婢觉得少了点什么,看着有点不舒服。”
“是吗?你们觉得呢?”严焕儿站起身来,单手支着腰,对在坐的女子问道。
那些女子唯恐严焕儿不解气,将气发在自己身上,虽然有些同情姚若彤的遭遇,却无能为力,连忙附和:“贱妾也觉得姚夫人倾国倾城,就是少了点什么。”
“是啊,这平时不怎么注意,现在一看,却是是这么回事。”
“是吗?那么,本妃做主,就赏姚夫人刺字吧,姚夫人,你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严焕儿看了一眼地上脸色早已煞白的姚若彤,摆了摆手,嬷嬷示意,她重新半躺在了软榻之上。
“你不可以?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姚若彤惊恐的看着像知己走来的嬷嬷,刺字,是对最低贱的奴隶的刑罚,买卖奴隶的时候,会根据主人知己的喜好给奴隶的脸上刺字,终身都不会消失,那丑陋的字也会伴随自己一身,而这个奴隶也终身改变不了自己曾经为奴的命运。
她如何能承受?
但是在这里谁会来救她?谁也会理解她的悲痛?除了冷眼相待就是事不关己,恶狠狠的嬷嬷紧紧的抓住姚若彤的手,将不断挣扎的她按在地上,刺字,后院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刑具?嬷嬷拔下自己发上的簪子,尖锐的簪子抵在姚若彤的脸上,无情一划,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血痕,血流如注。
“啊……”绝望的尖叫响彻在花园当中,严焕儿一惊,连忙让人将其堵住嘴巴,眼光扫向那些因为害怕而渐渐停下演奏的歌姬,“为何不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在王府有何用?”
严焕儿厉声吼去,不远处的几名歌姬连忙忐忑的继续抚琴奏乐,却不复初始的镇定。
一向和严焕儿要好的胡美瑶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她看了一眼现在早已不成人样的姚若彤,讽刺得到轻笑一声:“姐姐,这些人的琴技怎么入得了你的耳啊,听闻及乐公子在府中,据说及乐公子琴技天下无双,前儿个及乐公子琴声相邀,就连王妃都被琴声吸引,一个人就去了雅苑,还真是没有听过那样美的琴声呢,不如让他来为小世子弹奏一曲?”
“胡美人说的是什么话?及乐公子怎么能给随便给人弹奏?何况这里都是女眷,及乐公子怎么能来?”胡美瑶话一落,就立马有人反对。
严焕儿皱着眉头,本来是不想见那什么及乐公子的,她也听说过及乐的名字,说好听了是青楼琴师,说不好听,还不就是一个下贱的男怜小倌?但是一有人这么说,严焕儿的虚荣心也不会允许他自大做作,他是青楼琴师,而她却是高高在上的侧妃,而且如今还怀着皇嗣,他怎么就不能给她弹琴奏乐?
严焕儿妖媚的妆容彰显着她的媚态,纤细的手腕一抬,红唇微启:“去请及乐公子,就说本妃前些晚上隐隐约约听了及乐公子琴声,腹中孩儿闹的厉害,想让及乐公子抚琴一首,来安抚孩儿。”
严焕儿抚摸着肚子,看着手腕上血红色泛着迷人香气的珊瑚珠,心中得意,这可是皇后娘娘赏给她的,这里除了她,谁还有这个荣耀?哼,王妃要听曲儿,却要亲自去,而她,偏要那个什么及乐亲自来,她才不屑降低在自己的身份,都是贱骨头,一丘之貉。而且这几天王爷都被叶若溪缠着,都没有主动来找她,严焕儿心中妒忌的发狂,她怎么能容忍王爷不理她,不爱她?
王妃是什么的东西?她偏偏要比她尊贵,让所有的人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不许其他的任何人看不起自己。
“这……是!”落珠有些不赞同,但是深知严焕儿的脾性,说一不二又极为的好面子,还是不在这个节骨眼上触怒她的好。
但是没有过多久,就见落珠面色不好的匆匆而来,她的脸也立即沉了下来,“着怎么回事?沐及乐呢?”
落珠哄着眼眶跪在严焕儿前面,毫不委屈的道:“主子,段护卫说及乐公子不见人。”
严焕儿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做不见人?是见不得人吧?但是连她都不放在眼里吗?
“你没有告诉他是本妃想听曲儿吗?”
“说了,可是段护卫已经禀报了,说及乐公子不见可。”
“哼,一个下贱的小倌也敢不将本妃放在眼里,走,本妃这就去瞧瞧这及乐公子究竟有多高贵,多了不起。”
第62章 发现不对
严焕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雅苑,刚到雅苑,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从院子里面传来,悠扬的琴声带着几分落寞,几分无奈;像缠绵缱绻的相思之曲,却少了几分爱意;像迷茫寂寥的思乡之曲,却少了几分依赖;像苍茫浩淼的高飞之曲,却少了几分追求;主人要有多迷茫多无助,才会奏出这样惆怅徘徊的曲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只不过这样的曲意之下,还是有人不懂欣赏,刻意破坏。
“侧妃,你不能进去。”段鸿见严焕儿气势冲冲的来,不留情面的往前面一站,阻止道,前天因为王妃武功在他之上,他没有阻止的了,已经愧对王爷,如今侧妃来,难道他还拦不下吗?
“怎么?王妃可以进去,本妃就不行?”严焕儿突然阴阳怪气的开口:“让本妃想想,王妃能得到特殊对待,是你和王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里面的人和王妃关系匪浅?”
“你……”段鸿怎么也想不到侧妃会如此中伤污蔑他们,脸瞬间一红却说不出来任何的话。赶紧让身边的人去找王爷,严侧妃怀着他们的小主子,谁敢动?
“他们有没有关系本姑娘不知道,本姑娘却知道,段护卫是不会随便让一个阿猫阿狗就能进去见及乐公子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也配!”蓝之从一座假山上跳下来,脸色仍然惨白一片,却也不阻止她找出去的机会。(..info)
蓝之对于宸王府的女人的凶残和狠心几乎目不忍视,刚刚这女人的动作为她看在眼里,那个小丫头何其无辜,那个什么夫人又错在哪里?这女人竟然要那样对待她们,简直是不可饶恕。
唯独前天昨晚的那个王妃看着还算那么回事,这两日在宸王府一走,才发现,宸王府是妓*院吗?什么人都收?虽然容貌个个上成,但是一个比一个有心计,一个比一个狠辣无情,手段残忍,宸王是什么眼光?
还是个哥哥说的好,选相公,可以选自己爱的,也可以选爱自己的,但是绝对不能选不能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种马。而这一类人,皇权贵族要排第一位。所以,她宁愿选择淡泊安静,无欲无求的及乐。只要他愿意跟她走,她就和他琴瑟和鸣,一辈子待在蓝族,不出来,一生一世逍遥快活。
突然出现的女子让众人一惊,严焕儿回身打量着蓝之,只见蓝之容貌清丽绝美,是一个难得到美人坯子,还有那通身的气派,清爽的装扮,让不施粉黛的小脸更显得清新脱俗,这让严焕儿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又是王爷在哪里带回来的?她敢保证以前是没有见过她的。竟然从假山上跳下来,一看就是没有教养的下贱坯子,肯定又是王爷从青*楼带回来的,否则怎么会觉得及乐高贵?
严焕儿扭着腰肢朝蓝之走进一步,刻意扶着自己的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肚子里面有东西。
“你是什么人?也有你说话的份儿?没教养的丫头,也不看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下贱的登不了大雅之堂的青*楼琴师而已,也只有你这种下作之人才会觉得他有多高贵……”
“啪……”不等严焕儿说完,蓝之一巴掌就扇在了严焕儿的脸上,快如风,疾如电,严焕儿还没有反应过来,蓝之早已回到原处怒视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啊……”严焕儿身子一个踉仓,就朝后面倒去,好在落珠等人离她不远,才避免了摔在地上的厄运,严焕儿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敢打她,怎么敢?若是伤到她腹中的孩儿,她都不怕王爷抄她九族!
“你……你竟敢打我?你……王爷……呜呜……”严焕儿震怒过后,就是一阵鬼哭狼嚎,她觉得极其的委屈和羞恼,这女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打她?只有她打别人的份儿,竟然还有人打她?
“本姑娘就看见你脸上写着左脸欠揍右脸欠踹几个大字,本姑娘如何不成全你?”说着,蓝之打算又给严焕儿几巴掌,笑话,她也配诋毁及乐?真是不知所谓!
但是她还没有挨到严焕儿的脸,只听里屋的琴声突然变调,刚刚还缠绵悠扬的琴声转而变得凛冽激昂,似有一股无形的气波逼的蓝之连连后退,因为里屋沐及乐的阻止,蓝之的脸徒然变得煞白。
她苦笑,及乐,你好的很,谁都可以护着,唯独不看她半分,不给她一个正眼。
“贱人,贱人,来人,将她抓起来……”严焕儿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一时之间气的全身颤抖。
段鸿顿感不妙,这蓝姑娘怎么和侧妃对上了?要死,王爷怎么还没有来?段鸿伸长了脖子,看人群后面的大门,希冀这那抹黑色高贵的身影从天而降!
后院是闹翻了,但是凌绫这里……也差不多闹翻了!
凌绫昨晚一飞回君宸的主院,就朝寝殿走去,但是她正要推门进去,暗中就飘下了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王妃请回!”
呦呵?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坏人?凌绫可是有正事要办的人,晚了,那个白衣男子的血都被喝干了,凌绫二话不说,唰唰几下就将几人点住,完毕,凌绫拍了拍手,才推门而入。
外面的响动没有逃过萧熠城的耳朵,虽然夜子诺想教训一下萧熠城,但是也不会耽误正事,毕竟有萧熠城在王府待着,止做事会方便一点,所以不会让他的伤在身上带多久,所以在走的时候还是给他服用了圣药,所以萧熠城虽然昏睡着,但是恢复的挺快!
这会儿,凌绫在外面的动静,将他吵醒。
王妃?小哑巴?萧熠城噌的一声从床上起身,还是小哑巴好,都不待见他,就她知道来看他!
凌绫推开门,一溜烟的就跑进内室,刚好看见萧熠城版的君宸在床上坐起身子,凌绫一见他,刚刚的委屈排山倒海般的涌上心头,泪水决堤而出,飞一般的跑到床边,一头扎进“君宸”怀里,抱着他的胸膛哭的好不委屈!
呀哈?这是受了委屈了?哭的这么可怜?但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依赖了?好现象,姑娘好眼光,一看就知道他是靠得住的男人。
怀里的娇软,凉凉的小身子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雪莲香气,让萧熠城的整个心都酥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凌绫柔软黑亮的长发,心中暗叹,手感真好!
“哟哟,小美人儿别哭啊,瞧你哭的这张脸,都花了!”萧熠城是谁?采遍千万花的人物,怎么会不知道如何哄骗美人?而且还是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女子?
萧熠城熟练的捧起凌绫的脸,想着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但是,却发现了凌绫脸上的血迹!
血迹?
顿时,萧熠城警惕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萧熠城才发现凌绫身上穿的是一身夜行衣。
她去了哪里?这个疑问一出,莫名的怒火升起,萧熠城的眸子一股杀意闪现!
但是凌绫却丝毫没有注意自己早已经被眼前的人罗列进危险人物之列,她从萧熠城怀里出来,用她那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萧熠城,还不断手舞足蹈给他比划刚刚发生的事情。
君宸,我没有故意不听你的话,悄悄跟别人走,现在我后悔了,所以乖乖回来了。
可是那个白衣男子不见了,我把他弄丢了!
说道此处,凌绫竟然抽泣出声,拿起萧熠城的白色的寝衣就开始擦自己的泪水。
随后凌绫放下萧熠城的袖子,拉着萧熠城的手,无声的祈求道。
我们一起去救他好不好?他受了很重的伤,昏倒了,可是,现在又不见了,都是她的错,都是她没用,将他弄丢了!
但是凌绫这一拉,却牵动了萧熠城身上的伤口,虽然疼,他却只是皱了皱眉头。
什么鬼?这小哑巴在说什么?要表达个什么劲?眼泪鼻涕还甩了他一身?比划不成,还拉着他手?非礼?虽然他是喜欢美人,但是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吃的下去的,就像这个时候,他就极度没有心情,萧熠城满脑子都是凌绫这一身黑色夜行衣,还有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的血迹。
是知道他受了伤,然后想来杀他,没有料到自己已经醒来,所以才用眼泪迷惑自己?呵!好计谋,他差点就死在了温柔乡中。
想到这里,萧熠城更是怒不可遏,啪的一声拂开凌绫的手,一把就掐上了凌绫的脖子,刚刚还嬉皮笑脸的男子转而化成地狱的修罗,凶神恶煞的看着凌绫。
“小哑巴,你说,谁给了你多少好处?怎么,上一次给你的教训好不够吗?”原本以为她是受害者,到头来,此人还是别有用心,真是白费了他这几天还对她牵肠挂肚的思念着,简直是一颗真心错付!
只不过萧大采花贼的真心值几个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而且值不值钱,不重要,关键是有没有。
凌绫被眼前“君宸”突如其来的发难吓坏了,脖子上突然出现的窒息让她心骤然紧缩,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俊美男子,他……他怎么……凌绫双手握着萧熠城的手,想为自己减轻一点痛苦,但是在摸到萧熠城的手时,凌绫心中一顿,不对!
第63章 萧熠城的惨状
这几天和君宸相处,君宸最多的就是牵着她的手,君宸的手是握在手中是什么感觉,凌绫如何不清楚?
虽然眼前的男子的容貌和君宸如出一辙,但是他却忽略了这细节上的问题,虽然他的手同样修长,精致的如同玉石精心雕琢的一般漂亮,但是君宸的中食二指边有一层剥茧,跟那个白衣男子一样,也可能是因为那个白衣男子和君宸都习惯使用羽刀,细长轻薄的羽刀藏在指缝,方便又锋利。[.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而这个人的茧却在拇指和食指中间,就算她没有仔细看过两人的手长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但是她还是能够感觉的出来,明显的不同,明显不是同一个人;认识到这一点,一股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这个人……这个人把君宸怎么了?为什么要冒充他?
想到这里,凌绫握着萧熠城的手突然用力,一股强大的寒气倾泻而出,萧熠城一惊,连忙松开,但是在他的手松开时,凌绫也逃脱了束缚,向后几个腾飞远离了萧熠城,在离开萧熠城的同时,还不忘一掌拍向萧熠城,一股强大的寒气凌厉而去,萧熠城本就重伤,根本就不是凌绫的对手,那一掌也丝毫不差的落在了萧熠城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萧熠城整个身子就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床上,他抵不过五脏六腑的翻涌,噗的一声就呕出一口鲜血,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声,而他本就惨白的脸色也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变的苍白无血,双唇冻的瑟瑟发抖。
凌绫见此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再次欺身向前,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开始在萧熠城脸上乱扒,这个人竟然盗用君宸的脸,真是性质恶略,不可原谅。
“咳咳……你……你滚开!”萧熠城本以为这女子会借机杀了自己,没想到……她要做什么?萧熠城别过头去,抵死挣扎,是他想错了吗?这女人其实是自己的同僚?看上了他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所以就色心大起?
完了,他的节操要保不住了,萧熠城一想到自己即将不保的节操,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状态,肉体上的疼远远不及心灵上的羞辱带给他的恐慌;因为重伤,萧熠城说不出来话,带着血迹的双唇因为震惊而微微的张着,而凌绫毫无章法的乱拨乱扒,让萧熠城白色的寝衣逐渐沁出了血迹,唇边也不断溢出丝丝血迹,配上君宸那倾世之貌,整个人看上去比女子还要柔美三分,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熠城的反抗让凌绫火大,她突然抬头怒视萧熠城,却见此刻此刻美男如此无助的样子,一股恶寒从后背蔓延直至头皮。凌绫竟然生生的打了一个寒战,更加的确定此人不是君宸了,君宸怎么会有这样的让她奇怪到后背发麻的表情,凌绫放开萧熠城,转而盘腿坐在床上就开始落泪!
君宸,你在哪里?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没有听你的话,跟白衣公子跑了,所以你生气了,找了个这么个玩意儿来糊弄她?
凌绫现在整个人都接近于崩溃的状态,她这是做了什么事儿啊,君宸,你快出来,我以后都好好听你的话,不乱跑,不随便拿别人的东西,现在后悔还来的急么?
想到这里,凌绫越发的委屈,鼻涕眼泪留了一地,这样夸张却无半点声音的哭发让萧熠城惊的瞪大了双眼,这……这是什么情况,他被她弄成这副德行,他都还没有哭,她哭个什么劲儿?
但是这小哑巴虽然哭的毫无美感,没有丝毫形象而言,但是他突然发现这小哑巴这哭的丝毫不做作,因为这一哭,也让他打消了刚刚的猜测,什么杀他,什么贪图他的美色,都是一派胡言,都是他……一厢情愿。(..info好看的小说
渐渐的,萧熠城精神越来越恍惚,昏暗中,那个女子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随后完全没有了知觉。
凌绫哭了一会儿,见身边的人没有了响动,凌绫抹了一把泪水,爬到萧熠城身边,一巴掌拍上萧熠城的脸!发出巨大的脆声响,惨白的玉脸上瞬间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凌绫心中呐喊。
喂,你别睡啊,别死,你还没有告诉我君宸在哪里呢!快醒来告诉我啊?
但是凌绫摇了摇萧熠城的身子,却不见他又任何的反应,凌绫扬起手就打算给他第二巴掌,但是她的巴掌还没有落到萧熠城的脸上,砰的一声,寝殿门突然被人推开,修竹风风火火的赶来,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一妙的发愣过后,随后松了一口气之后,转而就急切的喊道:“王妃手下留情!”
王妃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只不过王妃在干什么?发现萧主子的身份了?
凌绫下意识的转身看去,就看见修竹的扶着寝殿的门有些气喘吁吁,凌绫看见修竹后眼前一亮,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朝修竹跑去,抓着修竹的袖子就无声的询问,君宸呢?君宸哪去了?
但是凌绫的动作却让修竹惊慌的往后一退,撩袍就跪在地上:“王妃自重,属下这就让春熙姑娘来伺候王妃沐浴更衣,王妃好好休息!”
主子处于昏迷状态都喊着惦记着王妃,可想而知王妃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主子疗伤解毒的这些日子,夜公子将王妃的安全交于她,在王府自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他却知道叶公子的意思,王府最大的危险就是萧主子了,所以王妃一定要离萧主子远一点,再远一点!
休息什么?一个人都没有找到,她怎么休息?而且这大晚上的休息什么?凌绫想定是这人不知道她说什么,于是凌绫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不远处的桌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凌绫一溜烟的跑过去,拿过桌上的纸和笔,唰唰几下就写了君宸两个字,然后拿着自己写的东西在修竹眼前晃了晃,指着上面的两个字,嘟着嘴巴对修竹无声的说道。
君宸,这是君宸,你认识吗?他去哪里了?
“额,这个是……”上面是主子的名字,王妃要干什么?只不过王妃写的字倒是和主子如出一辙,王妃是在找主子?修竹心中为君宸欣慰,原来王妃也是想着主子的,但是他当然不能说主子现在在哪里,修竹想到夜子诺的话,朝凌绫拱手道:“王妃,王爷有事出去,不能陪王妃,王爷叮嘱属下告知王妃,不久,他自会回来;王爷还说了,那名白衣公子平安,请王妃不要挂怀!”
凌绫一听,眼前一亮,心中的巨石落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竹修见凌绫如释重放的样子,心中想夜公子猜的不错,王妃在找主子。转而他继续道:“王爷还说,这几天,请王妃乖乖待在府中,那个人……”修竹看了眼床上的萧熠城,“请王妃忽略。”
那个人?凌绫回头看了眼倒在床上的萧熠城,原来他和君宸认识啊?怎么这么多人都和君宸长的一样?凌绫脑海浮现出一排排美男,但全是君宸的样子,是不是长得美的人都有很多?就像雪莲花一样,很美也很美味,所以长的都差不多?每一朵都长的几乎一样?
凌绫轻叹一口气,原来是这个样子!看来是她想错了,他没有将君宸怎么样,那她刚刚是不是错手伤了她?但是他掐自己了啊?难道是因为不认识自己,所以以为自己是坏人?
凌绫心中一阵愧疚,那什么玩意儿,我不是故意的啊!
凌绫跑过去看了眼萧熠城惨不忍睹的脸,别过头去,不忍直视,但是她还是扶起萧熠城的身子,盘腿坐在他的身后,双手运气,气行周身,双手抵在他的背上,就将源源不断的内力送入了萧熠城的体内,她自己伤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治好他!
“王妃……”修竹见凌绫跳到萧熠城的床上,赶紧阻止,主子的女人,怎么能和萧主子待在一起?但是当他看清萧熠城此刻的惨状,又见凌绫是在给他疗伤,刚想说的话全数咽下腹中。
轻手轻脚的出去,吩咐人来,等会儿带王妃回锦乐园休息。
只不过这一疗伤,凌绫感觉自己的力量被这人不断的吸收,他全身上下经脉都不通,感觉在她之前就受了很重的伤,凌绫想收手,却不想半途而废,只好硬着头皮为他治伤,一不注意就到了第二天辰时,凌绫的内力虽然至寒,但是因为长期服用雪莲,所以内力中也饱含雪莲的药效,再加上夜子诺本就给萧熠城服了能让伤短时间好的药,所以凌绫这一内疚倒是将萧熠城之前受的伤治的七七八八了!
萧熠城好了,凌绫却精疲力竭,脸上身上几乎被汗湿透,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却脚下一阵虚软,就一头栽了下去!
“王妃……”春熙等人在修竹的吩咐下早已赶来守着,见王妃给王爷疗伤,也不敢打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妃从深夜忙到这个时候,如今见王妃如此虚弱,都急了,连忙上去相扶!
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什么受了伤,但是她却没有多问,但是她更多的是诧异王爷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修竹见她疑惑,极为不开心的说了一声王妃太……调皮!
好吧,春熙承认王妃有时候确实是挺调皮的,可竟敢扇王爷的脸?也太……胆大了吧?
众人的惊呼出声,让萧熠城也一惊,他早就醒了过来,感觉到有人助自己疗伤,他也就顺势自己调理,而身后沁人心脾的雪莲香味,也让他心中五味陈杂,是她在帮自己!
就在凌绫要摔倒在地的时候,萧熠城比她们更快一步转身,接住了凌绫瘫软的小身子!
第64章 密函,小哑巴真好!
“喂,小哑巴……”萧熠城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是多么的着急和颤抖,他也说不出来现在是什么感觉,女人对他来说,仅仅是泄欲的工具而已;而这小哑巴一连几次将自己打伤,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都觉得这小哑巴不同,不同于其她女子那样对他百般讨好,谄媚献身,她是唯一一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人!
不,不应该是对他,而是对君宸,宸王殿下!想到这里萧熠城不由的喜上眉梢,这丫头不喜欢宸的脸,会不会喜欢他的脸?萧熠城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脸,宸,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嘲笑他长得不像男人。.info[]
“王爷,王爷……”春熙见萧熠城将早已昏倒的凌绫抱在怀里,不仅不请大夫,反而在那里摸着自己的脸,表情奇怪,神情……猥琐,好吧,她不该用猥琐两个字来形容她家王爷,但是却也从来没有见到自家王爷面露如此奇怪的表情,确实有点让她接受不了;但是王爷,王妃都晕过去了,您都不担心吗?于是春熙大着胆子叫醒了正想入非非的萧熠城。
萧熠城一惊,手上的力道一重,才发现自己的脸怎么火辣辣的疼?萧熠城轻哼一声,随即注意到自己怀里狼狈的凌绫,他一惊,朝春熙一阵狂吼:“还站着干什么?请大夫啊!”
“是……是!”春熙被吼的一愣,门口的修竹听到那一身怒吼,也非常自觉的飞奔而去找大夫。
这边萧熠城喊了几声凌绫,见她不醒,把了把脉确定她只是太累昏睡了才将她抱起放到床上;而他这一动,就听到一身轻微的物体落地的声音,萧熠城将凌绫放在床上,才低头一看,只见床边的地上静静的躺着一封泛黄的信函,新封口用红色的密封蜡封住,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密”字。
这是?萧熠城捡起信函前后看了一遍,不是他所熟悉的密函,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凌绫,对春熙吩咐道:“给王妃更衣,大夫来了给让他直接进来便是!”
“是!”就算萧熠城不说,春熙也会给凌绫清洗的,毕竟这王妃一身也太脏了,血迹,汗迹,怎么能睡得舒服?
萧熠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就走到旁边的书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拆开看看,当他看完信里面的内容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排山倒海般的袭来,他拿着信的手突然用力,薄弱的信纸被揉成一团,萧熠城咬牙一句一顿的道:“叶浦和……”
但是当他一阵怒火过后,重新拿着信看了一遍,确定上面是丞相的官印之后,他又将信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了信封,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info[]
虽然表面从容,但是萧熠城心中却震惊于丞相叶浦和的野心到底有多大,难道真的想将君家的江山改名为叶吗?
呵,萧熠城看了眼手中的信,觉得讽刺无比,巧不巧,这封密函却到了他的手上,难道小哑巴昨天晚上就是为了去偷密函?想到昨天丞相府的热闹,萧熠城就觉得大快人心,只不过这小哑巴不知道丞相府有多危险吗?都不怕将她那小命交代这那里吗?话又说回来了,她偷密函干什么?难道是想讨好自己?除了这一点,萧熠城没有想到还有其他可能的理由!
而这种想法一出,萧熠城一拍大腿,招来信鸽,将密函绑在信鸽腿上送了出去,然后飞奔去凌绫身边,小哑巴,我来了,我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萧熠城脚步轻松的几步到达寝殿,不由分说的推门进去,守在门外的修竹见此想要阻拦都没有来得及,修竹扶额,萧主子耶,您为了您不久的将来,您还是收敛一点吧!哎呀,他不说了,就当没有看见!
他不会告诉某人,他已经悄悄的拿本子记下,萧主子吼过王妃,跟王妃两人单独待在一间寝殿,当然,他成功的将疗伤这微不足道的细节省略了;王妃因为萧主子的原因而昏倒,萧主子还抱了王妃,毫无疑问,他也成功的将王妃昏倒的这件可有可无事情省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王妃如何?”萧熠城一进内室,就看见一个老大夫在给凌绫把脉,层层罗帐将女子全然笼罩,一只纤细的红线从罗帐深处伸出,缠绕在老大夫的手上,老大闭着眼睛,手搭在上面正把的认真。
萧熠城的声音让老大夫一惊,他睁开眼慌忙的理了理袍子就的打算给萧熠城行礼:“参见王……”
“免了,王妃如何?”
王妃如何?他怎么说?老大夫擦了擦汗,到达嘴边的话只剩下几个字:“王妃无碍,只是精疲力竭,多休息便可。”
“真的?”萧熠城把脉也只是觉得凌绫是内力耗尽,累了而已,但是还是不放心,毕竟她如今躺在床上,全都是因为自己,现下听到大夫这么说,倒是松了一口气。
“真……真的,草民告辞。”老大夫擦了一下自己额上的汗水,从来都没有像如今这么抱怨自己医术高超,这王妃分明寒气入骨,根本没多少日子,他根本就不敢说,这宸王殿下还不将自己皮给扒了?还是不说的好,这脉象其他人不一定把的出来,他上有老,下有小,还是别惹是生非。
“嗯!下去领赏吧!”萧熠城挥了挥手让他下去,随后撩开罗帐坐在凌绫床边,打量着熟睡的凌绫,她似乎睡的不安稳,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长长的睫毛似乎在轻轻的扇动,有醒来的前兆;萧熠城感概万分,这丫头长真美,他见过那么多的女人,现在想想,竟然没有一个有这丫头这样迷人,想到这里,萧熠城伸出手,就打算摸摸凌绫白皙绝美的小脸。
门外的修竹为了自家王妃的安危,躲到内殿门口随时注意萧熠城的动作,这会儿却看见萧熠城竟然向凌绫伸出了魔爪,这怎么行?修竹一拍大腿,站在门口下意识的大喊出声:“王爷……”手下留情啊!
“嗯?”萧熠城因为这一声伸出去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有些不悦的看向门口偷窥的修竹,拉下脸,沉声问道:“什么事?”
“这个……那个……属……属下……”
“报……”
正在修竹犹犹豫豫,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小护卫声音,修竹仿佛遇到了救星,立马朝萧熠城抱拳恭敬道:“启禀王爷,外面有人求见!”
“说来听听!”
修竹不等萧熠城说出来这句话,句给小护卫打手势,示意他禀报。
小护卫立马拱手道:“启禀王爷,严侧妃带着一群人想要进雅苑,现在和蓝姑娘闹僵了,如何惩办,还请王爷明示!”
蓝姑娘?什么蓝姑娘?萧熠城皱眉,他不在的这几天又有人给宸送新人了?他眉毛一挑,漫步出去,在王府里面敢和严焕儿那个女人作对的人,倒是有些胆量,背后之人定是有不小的势利的人:“去看看!”
“王妃,您醒了。”萧熠城出去这会儿,凌绫也醒了过来,她虽然累极了,但不知为何,睡的不安稳,现在外面的人那样吵,她也没有了睡意,春熙见凌绫醒来,本想让她多睡会儿,却见凌绫自己拿着枕边的干净衣服一个劲儿的穿,也知道帮忙更衣洗漱。
洗漱完毕,春熙送来了一些雪莲粥,凌绫见没有君宸的美味的小果果,她有些失落,看着冒着热气的雪莲粥,她勺了几下,就放下勺子,希冀的看着门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春熙都觉得心疼极了,唉,后院的女人都这样,这王府有多少像王妃这样眼巴巴的等着王爷来看她一眼的女子啊!
“王妃可是在等王爷?要不奴婢带王妃去找王爷?王爷刚走不久,现在出去,没准还能追的上呢。”
春熙一直将君宸称呼的王爷的,凌绫早就发现了,所以这会儿听春熙这么说,她立马欢快的点了点头,然后跑到里屋神秘兮兮的拿出她自认为非常强大的油纸扇,拉着春熙的袖子就往外跑。
“王妃,您慢点,快松开,这不合规矩!”春熙极为不自在的挣扎了几下,这姐俩好的姿势不是折煞她么?但是凌绫会理她什么合不合规矩?两人脚下生风是的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一群匆匆而行的小丫头。
“小美人儿要听琴,又有何难?里面不是有一个会弹琴的人么?在本王府上不做事,本王可不养闲人!”路上,修竹早已经给萧熠城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所以也知道这及乐事太子送给君宸的琴师,所以他到这儿了解了大致情况后,极为大方的出声,说完这话,摸着一见到她就扑到他怀里的严焕儿的腰,严焕儿别的用处没有,这火辣的身材倒是让他爱不释手!
“及乐的琴声她也配?你不养闲人,将及乐放了岂不是更好?”因为萧熠城的及时到来,也没有人站出来真的要将蓝之拿下,虽然她有些害怕宸王,但是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而她看到听了萧熠城的话后明显气焰高了许多的严焕儿,差点没有将自己几天前吃的东西都呕出来,太特么的恶心了!
但蓝之话一落,倒是让萧熠城对这蓝族的大小姐来了兴致,蓝族的人滋味应该很不错吧?萧熠城松开严焕儿的腰,朝蓝之走了一步,就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视线在她的脸上扫视一周,戏谑道:“不错,是个美人坯子,蓝族长有心了,这美人本王受用了!”
“你混蛋!”蓝之如何受过如此的羞辱?拔出腰间的短剑就朝萧熠城袭去!
第65章 王妃的爱抚!
唰的一声,里利刃出销,配上美人秀娥微怒,顿显美人英姿勃发,到让萧熠城心情大好!旁边的侍卫在蓝之拔出利刃的时候,就早已经拔刀相向,但是一见萧熠城毫不在意反而喜上眉梢,心情大好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家王爷是在跟美人调情,所以知道默默的又将刀剑收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萧熠城身子微微一侧,修长的玉手轻抬,一把将蓝之拉过禁锢在自己怀中,轻而易举的夺过蓝之手中的短剑,横放在蓝之纤细白皙的脖子上,轻嗤道:“姑娘别动,本王的耐心可不好,这耐心也不好,手就容易抖,手一抖,你的脖子可就不保了!”
“蓝之固然美貌,却不及王妃侧妃一分,蓝之何德何能能伺候王爷!”悠扬的出声伴随着男子沐浴清风般动听的声音,让众人不约而同的朝院子大门看去。及乐已经阻止了蓝之冲动,如今她只身出蓝族,没有人撑腰,严焕儿是什么人?她如何敢惹?若是真的伤到严焕儿腹中的孩子,蓝之几条命都保不住,但是蓝之却还是触动了“君宸”的恼怒,相识一场,及乐也不会真的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蓝之被君宸伤害!
而在及乐出声的同时,凌绫也刚好赶到,因为那玉脸若隐若现的手指印她一眼认出了那个假君宸,因为这里的人没有几个敢直视君宸的容颜,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王爷脸上不该出现的印记,严焕儿也专注于自己的委屈,极力说服萧熠城将蓝之拿下替她出气,所以也是没有注意。
但是凌绫又怎么会忽视?只不过,她一来就看见了什么?这个人在欺负那晚那个女子?瞧人家姑娘一脸拒绝的表情,还有那把刀,多危险啊,若是把人家的脖子割下来,还能接的上吗?凌绫也想到昨晚就是眼前的人掐自己脖子的,她怒了!
凌绫撇开春熙,撑着伞几步过去就扣住了萧熠城的命脉,一把将禁锢在萧熠城的蓝之拉过来护在自己的身后,一挥巴掌,啪的一声就打在了萧熠城另一半脸上!于此同时,还不忘一脚踹在萧熠城的腿上!
这货,欠抽!
事情发生的太快,而且大家此时都将注意力放在雅苑里面那好听到难以言表的声音中无法自拔时,凌绫来了个突然袭击,以至于萧熠城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是火辣辣的疼,而他脸上刚觉疼痛时,腿上又被人袭击!
不仅是萧熠城自己惊呆了,在场的美人下人侍卫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王妃竟然掴了王爷的掌,了解萧熠城性格的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仿佛下一刻这个以下犯上的王妃就会被王爷一剑刺死,以至于血溅当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什么情况?萧熠城怒火中的回过头,但是看到凌绫防狼似的将蓝之护在自己的身后,戒备的看着自己,他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似哀怨的看着凌绫,本该因羞恼而大发雷霆的他看见凌绫的那一秒时,那股怒火却因为它那双无辜又觉得理所应当的眸子消失殆尽。
“王……王爷……”严焕儿也震惊了,她怕眼前的男人会因为凌绫而连坐在场所有的人,这怎么行?她颤抖着声线试探性的喊出声。而她这一抬头观察萧熠城的脸色时,却发现萧熠城脸面脸颊上是如此对称的手指印,她心中一愣,下意识的朝凌绫看去,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他竟然这般的纵容于她,这般的骄纵于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但是王爷都没有说什么,她也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嫉妒!
萧熠城这才注意到周遭人那似难以置信的看戏的表情,他将手上的短剑朝旁边的人一挥,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王妃如此亲昵的爱抚吗?”
咳咳……大家被这一阵怒火吼的连忙低下头,心中哀嚎,目不忍视!
“爱妃不是要听琴吗?怎么不听了?”萧熠城压低声音回头对严焕儿说道,随即一把牵过严焕儿禁锢在怀中,先一步朝雅苑而去,似这样才能治愈刚刚在凌绫那里受到的创伤。(..info无弹窗广告)
他也似丝毫不担心这么用力的禁锢,会不会伤到严焕儿腹中的孩子,孩子?修竹刚刚面无表情给萧熠城报喜的时候,萧熠城下意识的反问道,孩子?那是什么东西?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但是严焕儿的孩子会被生出来?生出来姓萧还是姓君?想到这里,萧熠城的嘴角微微抽搐,他歪着脖子想了想,若是他现在去找君宸说,将这孩子留下来,君宸是什么表情,花钱给他养女人就算了,现在还给他养孩子,哈哈哈……想想就觉得君宸肯定特别憋屈!
只不过萧熠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也是埋了怒意,宸的后院的人不可靠,连一碗善后的药都熬不出来,还有漏,啧啧啧……“王爷……”严焕儿心中也是极为的复杂的,王爷这样做是做给王妃看的吗?王爷,你倒是真的用心良苦,你将我还有孩子放在哪里?
凌绫见萧熠城并没有为难自己,看着萧熠城的背影,她拉着蓝之的手脚下生风般的朝雅苑跑去,路过萧熠城的时候,还不忘给萧熠城一个挑衅的眼神,蓝之默默的跟在凌绫身后,拉了拉凌绫的手,朝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好样的,以后本姑娘就让你罩着了!”
那一巴掌打的爽快,打的充满了美感,打的正合她心意,蓝之虽然也是被人从小宠到大,但是也没有那些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的公主病,这皇权贵族的等级制度有多强,她比谁都清楚,所以现下才非常的佩服凌绫这胆子,但是也羡慕君宸对凌绫包容和寵爱!
凌绫虽然不知道蓝之是什么意思,但是却能感受到蓝之的友好,随即点了点头,朝她绽颜一笑,脚步不停的朝雅苑走去!
“王爷,姐姐她如此无礼,您也不管管!”严焕儿依偎在萧熠城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提醒萧熠城,但是却不敢说他被打脸的事。
但是回答严焕儿却是萧熠城紧跟凌绫身影的痴迷的眼神,严焕儿银牙一咬,险些背过气去。
再次看到竹影深处闭眸弹琴的及乐,凌绫兴奋的朝及乐飞奔而去,兴高采烈的蹲在及乐低矮的琴案边,撑着脑袋认真的看及乐抚琴。
而蓝之再次看见及乐,虽然心情极为的激动,但是内心也是极为的复杂!
她站在亭子边上,不愿意进去,不敢看见他眼中无她的眸子!及乐,你不爱我,为何要救我?为何要让我遇上你?
“如此美貌的娇容,如此会说话的琴声,怕只有头牌公子及乐了才有,怪不得小美人心欠欠的想见你!”萧熠城也没有因为及乐不跪迎,不行礼,这是他第一次见及乐,以前都只是听闻他的大名,如今看着,倒是名副其实,这一张脸,不知勾了多少王公大臣,富家小姐的心!
他的淡然和对任何事情都不在乎的样子怕才是最吸引人吧,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萧熠城一来,就大步走向小亭里面的主位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及乐,太子将他送来干什么?想让那些喜欢及乐的人用口水淹死他?啧啧啧……倒是看不懂,猜不着!
“王爷恕罪,妾身失礼,妾身并不是想见他,妾身只是……”严焕儿一听萧熠城这么说,吓的她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现下也不怕伤到自己肚子里那团东西了,一个劲的求饶,但是还没有解释清楚,萧熠城就打断了她的话!
“醉清风听着清灵动人,但是此情此景,及乐公子不该弹一首销魂曲吗?”
销魂曲不才是那些青*楼,怜人倌最多的曲子吗?
及乐一听,手一顿,淡然的眸子闪过一丝流光,但是还是手指一动,顷刻间就是另一种风味的曲子倾斜而出,一改刚刚清越灵动的悠然变成纸醉金迷的低沉!
蓝之见此,一股怒火出,握紧了拳头!
倒是凌绫听的欢快,差点就跟着及乐的琴声手舞足蹈起来,爱曲之人最欣慰的莫过于有一个真心喜爱自己琴声的知己,不在乎琴声旨在如何,而只是单纯的将它当成一首曲子来爱着;这样投入的凌绫让及乐心中徒生一股暖意,他看了一眼凌绫,见如此孩子状可爱的凌绫,唇边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个弧度,本该是静美出尘的男子仿佛在此刻活了一般,美的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凌绫也认为他很美,但是却没有觉得有多么的摄人心魄,因为看多了君宸,又见过夙阡陌,她对美男早已经形成了抵抗力,凌绫回及乐一个爽快的笑,再次将眸光驻留在及乐的手上!
但是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凌绫心中一颤,只见及乐比女子还要白皙纤细的指尖上布满了丝丝血迹,凌绫下意识的一把将及乐的手握住,抬眸朝及乐投去一个不赞同的眼神,你都不疼吗?
而下一刻,凌绫就抱着及乐受伤的手往自己的唇边送去,想要用这种办法,为他止疼,止血!她以前手指上有些小伤口的时候,都是这样做的,这样舔一舔,就不疼了!
第66章 拿双手恕罪
凌绫这一举动,吓坏了包括及乐在内的所有人,一旁的修竹更是惊的捂住了眼睛,完了,主子,属下对不起你,属下该死!
严焕儿震惊过后,就是阴险一笑,扶着丫鬟的手站起身来,仿佛下一刻,王爷就会将这不知廉耻的女人休了,然后他取而代之!
而及乐如秋潋般的眸子闪过一丝震惊和尴尬,但是却没有及时抽出自己的手,或许是贪恋此刻的温暖,也或是因为其他。[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眼见他的手就要被凌绫含在唇中,萧熠城脸一黑,一个闪身,风一般的掠到凌绫身边,眼疾手快的伸出修长的玉手挡在凌绫的唇前,以至于凌绫的唇就有吻上萧熠城手心的趋势。
而与萧熠城同时到达的还有一块白色的雪莲糕,蓝之看见凌绫的动作,心都快急的跳了出来,王妃怎么能这么做呢?及乐是她的,而且那么亲昵的动作,她不想活了吗?于是她眼疾手快的拿过端着各种瓜果糕点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丫鬟手中的糕点,噌的一声,就朝凌绫的嘴巴袭去。
危险来临,因为手里还握着及乐的手,凌绫下意识的偏头,掌嘴一叼,一块白色的雪莲糕就被凌绫成功的叼在了嘴巴上,凌绫疑惑的看向蓝之,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那一双眼睛仿佛能喷出火的萧熠城。
你们要干嘛?
只不过,嘴巴里面的这是什么东西?好好吃,凌绫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也忘记了她刚刚在做什么,也忘记了及乐手上的伤,松开及乐的手,就拿着嘴上的糕点,咬了一小口,认认真真的品尝了一下,转而她眼睛一亮,真是太好吃了,于是凌绫眼睛闪闪发光的看向蓝之,将手上的糕点朝蓝之挥了挥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真是太好了,好好吃,她好喜欢,谢谢啦。
这王妃还真是傻的吧?众人看见这一幕,完全傻了,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王妃竟然当着王爷的面,关心及乐,还摸及乐的手,这是勾*引吗?王爷会不会杀了她?侵猪笼,填井还是千刀万剐?
萧熠城确实是怒了,不仅是因为自己,也是因为君宸,这个女人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身为堂堂的宸王妃,如此恬不知耻,让宸王的脸面置于何地?
想到此处,萧熠城一挥衣袖,大步走向主位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凌绫,压低声音,隐忍着怒火,出声道:“王妃,这件事,你要作何解释?”因为怒意,他也忘记了凌绫不会说话的事实。
严焕儿见此,幸灾乐祸是免不了,但是她还是抹了一把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朝凌绫说道:“姐姐,你快给王爷认个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王爷大人有大量,想必会原谅你的。”
严焕儿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已经坐实凌绫和及乐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而且大家联系到几天前王妃还三更半夜独自一人去找及乐……完了,这傻姑娘是在找死啊。
认个错?凌绫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低着头将手上的糕点几口吃下腹,扫了一眼四周,看见丫鬟手上的糕点,漫步过去,抓了几个,存在自己的衣兜里,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一定要多吃,不够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王妃,您快给王爷解释一下吧,你和及乐公子没有半点关系,不是王爷看到的那样……”春熙见到这样的凌绫,为凌绫捏了一把汗,她噗通一声跪在凌绫的面前,急忙的出声,但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毕竟王妃的作为大家都看在眼里,说及乐和王妃没有关系,怎么可能?但是她又相信她看到的凌绫,这几天和王妃相处,她自认为凌绫是个好姑娘,刚刚或许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她在干什么?没有看见他在兴师问罪吗?能不能不要忽略他?吃东西?现在了还有心情吃东西?萧熠城心中说不出来的憋屈,什么时候他这王爷当的这么憋屈了?萧熠城一手撑在自己的唇边,宽大的手掌挡住了自己脸上的印记,深邃的眸子紧紧的锁在凌绫的身上,一看就知道他在生气。
他们的说话,倒是将及乐的思绪从刚刚的震惊中拉了回来,他此刻见亭子里面紧张的氛围,心中一阵愧疚,他看着一旁迷茫的凌绫,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她根本就不在乎他是及乐,现在受伤的是别人,她也会这样做吗?她就是这样善良,根本就不懂男女有别;但是就是她无意识的一个举动,让他心中固若金汤的防御之墙轰然倒塌。
及乐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女子握住的手,女子柔软细腻却冰凉无一丝温度的手此刻还萦绕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站起身子,漫步到亭子中央,长而席地的青色长袍拖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拂过地面,男子优雅的步伐显得极为的漫不经心,每一步都美的似精心练过一般的恰到好处,男子的风华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不想错过他没一个动作,也想要知道他要做什么。
在大家的注目之下,及乐一撩长袍,稳稳的跪在萧熠城的面前,虽然是跪着,但是他笔直的脊背却丝毫不显他的地位低下。
“王爷,王妃心地善良,体恤下人,及乐承王妃关怀,但以卑贱之躯,脏了王妃的手,及乐罪该万死!”本该罪不可恕的罪责,因为及乐几句话,变成王妃体恤下人,心系百姓的宽宏与善良,让其他人松了一口气,都暗叹,王妃真好啊!
只不过及乐这样却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及乐抬起左手,淡漠的看了看,平静的道:“及乐死不足惜,然卑贱之躯,不敢求死;现以及乐一双手,向王爷,王妃恕罪。”说罢,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短剑,噌的一声举起,银光乍现处,他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左手砍去。那如秋潋般的眸子平静的仿佛此刻的手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一个人要有多冷心,才会对自己如此狠心?
大家对这一幕震惊不已,呼吸一窒,都不愿意接下来的一幕发生,及乐最值钱的莫过于他那双会弹琴的手,若是手废了,及乐就不是及乐了。
萧熠城也是一惊,但是他确实是想废了及乐那双手的,这小哑巴什么人也敢摸?所以这及乐这么做,也省的他让人动手了,毕竟太子送来的人,他不能随便就杀。
噗的一声,刀剑没入血肉的声音,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黑色锃亮的黑玉石地板之上,发出轻微的滴答之声,在此刻死寂的环境闲的格外的突兀。
竹园。
别致雅静的竹林深处,错落交织的竹楼精致典雅,寂静安然的环境本该彰显着主人淡泊明志的心态,但是在这竹林深处,到处都暗藏机关,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竹楼中心,一处最为高大精致的竹楼上,隐隐约约有数十名人来来回回,潸然的轻影让人抓不住他们的身型,似鬼影般落地无声。
而竹楼中一个硕大的药池里面,云烟缭绕,仿佛朦胧仙境,一名俊美出尘的男子安静的坐在药池,墨发散漫的披在肩头,额上浸满了汗珠,长而卷曲的睫毛也沾染了丝丝水雾,性感完美的薄唇早已不复昨晚的青紫,反而是毫无血色的惨白,男子精致的眉头紧紧的锁住,似隐忍这巨大的痛苦。
流水哗哗的响过,精致的竹腾屏风挡住了里面的光景,只有夜子诺一人在屏风里面,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将里面碾碎的药粉洒在药池里面。
“止,不怪我啰嗦,明明知道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是说好的旨在救人吗?怎么会和叶浦和正面对上?”夜子诺似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让君宸长长的睫毛扇动,并没有说话。
夜子诺看这这样的君宸,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中却极为的感概,眼前这个男人的忍耐力多好,身为大夫,他深知这药浴对身子的刺激,如凌迟般疼痛难忍,但是他却不吭半声。
“你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也没办法;早知如此,何必找我?若有下一次,我就收拾包袱回无涯谷,她的身子也休想找我调理。”夜子诺放下手中的药盒,少有如此在意的事情,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也不过十岁的年龄,十年的兄弟情义,确实不能让他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白白的死去。
他明明知道自己身中剧毒,每月这几天毒发,功力只剩下五层,他竟然还全力和叶浦和对掌,伤上加伤,毒上加毒,他是真的不要命了吗?他是神医,却不是神仙,当真以为他每次都可以将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
见好友絮絮叨叨,君宸惨白的唇动了动,轻轻闭上的眸子猛的睁开,皓然却凌厉不减的眸子扫向一旁的夜子诺,随即又轻轻的合上,薄唇轻启,即使霸凛极致的几个字,但也透露着主人的虚弱和几分无力,:“就算只剩下一成,又如何?”
就算只剩下一层,那又如何?夜子诺想要在说什么,却因为君宸这句话而动了动唇,终究没有说出来,这时又听到君宸问道:“她怎么样?熠可有乱来?”
一听到君宸问及此事,夜子诺一震,似纠结的为难让他犹豫不决,而就在他纠结的这会儿,药池中的人已然睁开了那双皓若九天苍月的眸子,凌厉的眸光闪过怒意:“他是在找死!”
第67章 谁调教谁?
“咳咳……”夜子诺清了清嗓子,非常戏谑的对君宸说道:“淡定,你那心上人武功在熠之上,不会吃亏!”
说道此处,夜子诺故作一顿,继续道:“况且,他也受到了美人的惩办,所以接下来的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再和美人正面交锋,自讨苦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但是夜子诺的话还没有说完,药池中就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一张巨大的水帘升起,转而落下,发出巨大的声音,君宸虽然清楚的知道夜子诺的话语中多多少少有几分诬陷,但是保不准熠真的对绫儿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明目张胆的觊觎她的美貌?
或是和她共处一间屋子?
更甚的事还摸她的小手?
以熠的性子,见到美人还把持得住?还不说以绫儿的倾城之美貌?只要一想想,君宸整个人都不好了,伤也不治了,他抬掌一掌拍向水面,水帘再次腾空而起,下一刻水中的人旋转而出,劲气扫向屏风上的白色银丝勾边的锦衣玉袍,身子旋转,再看时,男子已然穿戴整齐的轻盈的落在地上,不扎不束的墨发带着朦胧水汽,随意的披在肩上,君宸惨白着一张脸,二话不说,就朝外走去。
夜子诺没有武功,没有及时躲开,飞旋的水珠打皮肤上,竟是火辣辣的疼,夜子诺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一股药味充斥在鼻息,他难忍心中的怒火,几步上去,挡在君宸的身前:“止,你不要命了,药浴还没有结束,又动用内力,你也像那个哑巴一样听不懂人话?”
才一个晚上,他又要跑了,还想不想要命了?昨晚还要死不活的,现在毒气逼出来一点,可以动了,就觉得他很好了?而且因为十几年前中的毒,伤了身子,每个月的中旬,就会毒发,好在他这几年的调理,没有了前几年撕心裂肺的痛,到如今只是损失内力,已经有很大的改善;但是他每次都不好好配合治疗,到了如今的情况,他竟然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才认识了一个月不到的丫头,连伤都不治了,他疯了吧!
“又死不了,明天又接着治,也不迟。[..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君宸绕过夜子诺的身子,扬长而去。
静,出奇的静!
萧熠城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一丝的惊讶过后,随即就是一阵戏虐,他往后一仰,身子靠在靠背之上,唇边勾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蓝族的大小姐喜欢及乐?真是奇了!
蓝之看见在眼前一闪而逝的短剑时,呼吸一窒,几乎在及乐的短剑没入自己的手腕那一刻,闪身而去,两只手徒手抓住了他手中的剑,下一刻,鲜血肆流,本就惨白的脸更加惨白,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蓝之眸光定定的看着及乐因为他而突然睁大的双眸,丝毫不顾及手上的伤,霸道的说道:“我……我不许你这么做!”
但是她还没有等到及乐给她保证,不再拿自己的手开玩笑,一阵眩晕过后,眼前一黑,就瘫软了下去。
刀剑滑落,及乐接着蓝之瘫软的身子,心情极为的复杂,面对蓝之的死缠烂打,他很无奈,但是如今这小姑娘,因为他而受伤,他倒是心中过意不去,愧疚之下,他抬眸看向萧熠城:“王爷恕罪,蓝之鲁莽,及乐这双手先寄存在及乐身上,及乐恳请王爷为蓝之治伤。..info”
因为美食,凌绫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及乐这里,所以听到刀剑躲在地上的刺耳的嗡鸣之声时,她才从美食堆里面探出头一看究竟;而在看到及乐怀里的蓝之,还有地上流淌的鲜血时,凌绫惊住了,扔下手中的糕点,就飞奔到及乐身边,摇了摇蓝之的身子,丝毫不知该怎么办,血……好多,怎么办?
无能为力的无措让凌绫落下泪来,及乐见此,本想安慰凌绫,但是他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主位上,男子匆匆而下的脚步之声,还是有男子极为不悦的话:“及乐公子好啊,有这么一位红颜知己为你不顾一切,本王好生羡慕。来人,请大夫。”
因为不知及乐来此的目的,放任他比圈禁他明智的多,这样一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接触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可以尽掌握在自己手中,萧熠城看了一眼及乐的手,轻嗤出声:“及乐公子觉得,你若是没了那双手,还有留在王府的资格?”
“及乐……惭愧!”
“哼!”萧熠城看着这样的及乐,鼻息里面轻哼一声,似不屑的神情带着几分轻视,他站起身,似不想再将精力放在这件事上,路过及乐的身边,脚步顿住,对段鸿说道:“及乐公子来者是客,你可别吓到别人!”
说罢,想携凌绫离去,这小哑巴是需要好好调教一番,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她不懂,身边的人也不懂吗?只不过任凭萧熠城如何对凌绫未必利诱,凌绫会理他?
大夫没有过多久就来了,在大夫治疗的途中,凌绫一直好奇的待在一旁,想要知道流血该怎么治疗;好吧,虽然她看了很久,都不知道那白胡子老头在那里捣鼓来捣鼓去,是在干什么,但是当她看见大夫用白色的布条将蓝之的伤口包扎好时,她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上次在竹园的时候。她一觉醒来,发现手上缠满了那样的东西,原来是在治疗,这样就会好吗?倒是误会他们了。
而凌绫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萧熠城等人却不开心了,不仅是因为凌绫的事情,驳了他的颜面,最破坏他心情的莫过于因为昨晚叶府发生的事情,闹大了,太子,晋王接二连三的来他这里打探消息,只不过萧熠城是什么人?又怎么会给他们好脸色?
于是几句话就将几人气的悻悻而归:“本王就奇了怪了,这相府发生了事,你们不去找丞相大人,反而来本王这里来,是觉得本王府中美人姿色超群,堪比仙子下凡,刻意找借口来勾*引本王的女人的?”
晋王气的青筋暴起,忍下心中的愤怒,对君宸咬牙切齿道:“真是岂有此理!”说罢,就拂袖而去。
而太子更是觉得君宸对他有极大的成见,美人,他并不缺美人,何况,及乐都送于他了,为何又会傻傻的去跟他抢女人?太子深深的觉得这三皇弟就是一根刺,你觉得他就这样纨绔,对他放任,不将他视为自己的敌人,但是看他能够在父皇猖狂,而最终都不会得到父皇的严惩的时候,又忍不住的猜测,这样的人真的是那种只贪恋美色纨绔之徒?所以,对这三皇弟,他从没有放过心。
今天,大家的心情都极为的复杂,每个人的心中都在为自己的前程猜测这近两日发生的事情。
好在蓝之只是因为旧伤没有好,现在又情绪激动,失血过多,暂时昏迷,受伤的伤口虽然极深,好在没有伤到经脉,大夫说只好好好休养,最近不要碰水,不日就会好起来。众人都送了一口气,毕竟没有人会真的想和蓝族过不去。
及乐目光复杂的目送下人将蓝之送回她暂住的院落,眸光扫向旁边的琴案之上,不知在想什么。蓝之对他的心意,他明白,但是却不能因为她对他的付出就有所表示,毕竟蓝之与他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生长的环境就注定她不能理解他心中的想法。
萧熠城忍了一天的怒意,因为凌绫到最后都对及乐投入了大部分的注意而爆发,会弹琴就了不起?长的就像娘们儿一样,很好看吗?于是他作死一般的强制性的拉着凌绫怒气冲冲的回到主院,啪的一声就房门关上,一把将凌绫甩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凌绫,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边脱边不怕死的出声:“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你是谁的女人,今晚就让本王好好调节一下,学学乖,看以后还会不会随便一个长的过得去的男人就能将你的魂都勾了去。”
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挡着他的面对别的男子有牵扯不清的关系吧?何况还是他?现在的他好不好也算皇亲国戚,皇家颜面也容的下一点沙子?这小哑巴是真的以为他不会将她怎么样,还是占着自己的功夫还算那么回事,就想再他的面前横着走?简直是太天真!
凌绫一直到眼前这个男人将自己拉到房间,将她推到在床上的这一刻,都是蒙的,她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的火气,也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明明就不是她的对手,还敢来招惹她,他不知道她生气的后果很严重吗?
于是萧熠城完全不知道他自认为自己非常有男人威严的霸气之举在凌绫眼里就是这货有病,于是凌绫倒在床上好奇的看着这货几下就将自己的比黑色镶金华袍撕下,露出一件白色里衣,但是看似凌绫在看动作不停的萧熠城,事实却看的是萧熠城身后之人。
第68章 威武的萧大侠
“怎么,等不及了?”萧熠城见凌绫面露喜色的看着自己,心里有一些小得意,加快了宽衣解带的速度,但是他正想伸手解开里衣的带子,后面突然出现了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儿,他一惊,刚想回身回击,只听砰的一声,自己整个身子就被身后的人甩了出去,砸在不远处的屏风之上,一声巨大的声音过处,硕大的屏风四散分裂,萧熠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什……什么人?咳咳……”一丝血迹溢出唇角,萧熠城皱着眉头撑起身子,怒火中烧的看向来人,但是当他看清是什么人的时候,惊的瞪大了双眼,“止……宸……宸你疯啦?”
君宸身着一身黑色的席地锦衣玉袍静静的站在那里,神秘而高贵,但是怒意横生的双眸却遮不住他苍白的的脸色,却也挡不住他居高临下的狂傲和气势。
“是该好好调教。”低压的声线极力压制这心中的怒火才没有将地上找死的人凌迟处死,“来人!”
“王爷!”君宸话一出,外面就窸窸窣窣传来脚步声响,不一会儿以修竹为首的一批侍卫就整齐的进来,但是进来的人看见屋内的场景时,却不由的惊呀出声:“这……”怎么会有两个王爷?
王府的侍卫并不知道萧熠城假扮君宸的事,所以如今看到这个情况,都震惊了,君宸没有多余的解释,朝修竹使了一个眼神,轻蔑的道:“冒充本王,调戏本王的爱妃,萧大侠这是觉得日子过的太滋润了?”
萧熠城没想到君宸会拆穿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哪里得罪他了?咬牙切齿的道:“君宸,你……你……无耻!”
修竹自知自家主上生气了,但是也没有想到主子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夜公子不是说主子的毒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完全清除干净吗?只不过现下的情况也不能让他有时间想起他的事,主子表面温和,却不能触及他的底线,而现在君宸的话,他自然也是明白的,于是他一个手势过去,身后之人立马出来两个将地上的假冒之人抓了起来,采花贼,萧熠城,他们也是听说过,只不过他还真有胆子,采花采到宸王府了,也不知道这采花贼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人钳制住萧熠城,修竹面无表情的上前,一边走一边往手上不知在涂抹什么药水,在凌绫的注释下,修竹的手在萧熠城的耳根后一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出现顷刻间出现在修竹的手上,而刚刚还是出尘绝艳却充满男性刚毅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转眼就变成明眸锆齿柔美堪比女子的玉脸。
眼前的画面太过匪夷所思,凌绫竟惊的从床上一蹦而起,一溜烟的跑到君宸身边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脸……会变?凌绫瞪大了双眼极力彰显自己此刻受到的震撼。
而萧熠城在修竹撕掉他的面具过后,呆愣了数秒,看见从床上下来似惊呆了的凌绫,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脸,似乎自己的脸真的丑到无法看一般,“不许看本大侠的脸!”
其实也不是因为自己的脸多么的难看,他的脸反而很美,但是就是因为这一张柔美堪比女子的脸让他在江湖上饱受艰辛,这也让他为这张脸苦恼了数年,于是在某一天他突然心血来潮,让夜子诺帮他易容成君宸的样子,但是他还没有尽情的享受身为阳刚美男的爽快,就被君宸逮了个正着,只不过君宸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愣了片刻,随即就让他去宸王府醉卧美人膝。
这样的萧熠城让君宸嘴角微抽后,随即唇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萧大侠饥渴,本王若是不有所表示,倒是辜负萧大侠苦心来访之情,修竹……”
君宸几句话说的极为的心平气和,声线温和动听,但是越是这样,越让萧熠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脑海不住的想,这几天他是不是哪里得罪这位神了,但是有吗,有吗?
果真,萧熠城正想,君宸的话再次响起:“铭香园,姑娘多,想必可以满足萧大侠!萧大侠随意,本王请!”
这么好?假的吧?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萧熠城差点没有气的背过气去!
“夜御百人,萧大侠好生威武!”萧熠城看着君宸唇边的笑意,差点就没有晕厥过去,夜御百人,听谁说的,还要人活吗?不要,绝对不行!
在场的男人听了君宸的话,也是极为的惊讶,看向萧熠城的眸光多了几分钦佩,专业采花贼果真不同凡响,男人中的楚翘啊!
“是,王爷,属下一定叮嘱姑娘们好好伺候萧大侠!”主子这么说了,萧主子能御百人就是能御,不能御也必须御,一百个姑娘,今晚不行,明天接着来,明天不行,明晚接着来,修竹心中对萧熠城深表同情,萧主子,您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主子吧?啧啧……慢慢想吧!
于是,一批人带着接近与崩溃,情绪极为低迷的萧熠城直奔铭香园,将萧熠城关在雅间,外面里三层外三层遍满侍卫暗卫,想出来,是难上加难,以萧熠城现在的状况更是难上加难,空气中迷茫的催情药的效果,更让他想停都难!
以至于几日过后,采花贼萧熠城连御百人的消息不胫而走,他一连好几天都躲在竹园不敢现身,当然面子于他不算什么,更多的原因则是百人,身子早已被掏空,他躺在床上不住的哀怨,纵欲果真伤身!
萧熠城被带走后,君宸猛然回过头,一把抓住凌绫的手,责备道:“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昨晚不仅跟别的男子走了,还让熠碰她?昨日他昏迷过后,诺等人找来的时候,不见她,天知道他醒来的时候有多着急,幸好暗卫来报说她回了宸王府,而诺拍人回去找她的时候,发现他昏倒的地方有用荷叶折成的盛水容器,看来是当时她去给他找水了。(..info)
找水?谁让她乱跑的?不知道很危险吗?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还乱跑,气死他了!
嗯?什么风?凌绫瞪大了双眸,看向一日没见的君宸,心中说不出的窃喜和高兴,只不过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却让凌绫发现君宸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凌绫心疼的踮起脚,双手捧着君宸的脸,无声的问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的苍白?”
凌绫关心的眼神和亲昵的动作让君宸刚刚的怒火荡然无存,关心则乱,这丫头也是关心他的,不是吗?但是突然,他眸光一凛,拿下凌绫的手,抱起凌绫走向浴室,将凌绫的手放进冰凉的浴水之中,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清洗,萧熠城真是该死,他女人的手也敢摸,也敢牵,真是岂有此理!
“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别的男人碰你,你听懂没?”君宸抬起头看向凌绫,似很铁不成钢的问道。
凌绫点了点头,为什么他总是强调不让别的男人碰自己?他不让碰,不给碰就是,干嘛这么生气?只不过,她喜欢这样生气的他,心中暖暖的。
暖暖的?凌绫想到什么,凑近自己的唇,在君宸脸上烙下一个唇;君宸一愣,洗手的动作一停,在凌绫习惯性的第二个吻落下的时候,君宸一抬头,那个本该落在他脸颊上的吻成功的印在了他的唇上,君宸点了点头,淡定的转过头去,继续给凌绫洗手:“乖孩子!”
乖孩子?君宸这话一出,自己都觉得别扭,于是补充道:“这才是我的乖绫儿!”
不知洗了多少遍,君宸终于觉得没有了萧熠城的味道,才抬眸对凌绫问道:“他是不是还碰过你别的地方?”
本来只是下意识的问出声,却让君宸整个人都不好了,以绫儿的单纯,萧熠城想摸哪里她不给摸?
凌绫点了点头,摸上自己的脖子,但是摸到脖子的时候,凌绫清澈的眸子蓄满了泪水,一张小脸大有愤愤之意,君宸想像的到,若是这丫头会说话的话,定是唾沫横飞!
他掐我脖子,好痛!
他还摸她的脖子?一百人,便宜他了,君宸恨的牙痒痒,抱着凌绫两人往后一倒,瞬间没入浴池中,因为凌绫的关系,君澈早已命人将浴室的温泉改成冰水,怕她一不小心掉进温水里面,伤她的肌肤!
一阵鸳鸯戏水过后,两人都累了,凌绫一天没有休息多久,又因为给萧熠城疗伤,消耗了大量的内力,本就精疲力竭,如今有君宸在身边,倒是睡的极为的安稳;君宸也因为余毒未清,内力损失,也没过多久就疲惫的睡去!似乎有相爱的人在自己的身边,睡觉都香的多!
一连几天,君宸都在凌绫熟睡后,通过密道回到竹园疗伤清毒,白天教凌绫写字、作画、弹琴,并且尝试一些简单的食物,看似清闲的日子,却也不忘解决一些不得不处理的事情!
萧熠城的那封密函,君宸看到后并不惊讶,他似乎早已猜到,于是他并不打算做出什么事去阻挠,通敌叛国,他到要看,他那个父皇该怎么处理!在他在位的一天,他就不想插手他的任何一件事。
因为君宸处理事情,今日一早起来,凌绫没有看见君宸的影子,一连几天,一醒来都有他,怎么今日就没有?凌绫心情不好的仍由春熙给自己穿衣梳洗,吃了一点简单的雪莲粥,就缠着让春熙带自己找君宸;春熙倒是习惯了这样的凌绫,只要王爷一会儿不见,王妃就像一个要找娘亲的孩子一般,闹脾气!
但是当凌绫走到花园处的时候,听力敏锐的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一阵熟悉的哭喊绕之声!
“求求你,别,奴婢是王妃的人,王妃需要奴婢,你们不能私自处决我,不可以!”
“王爷说了,十天,若是十天王妃没有找你,那么,你就是无用之人!王府不留无用之人!”也不留危险之人。
第69章 学习?从七十二式开始!
思苑?凌绫停下脚步,一想想,她有好久没有见到思苑了,也不知道这些天她跑哪里去了,只不过听春熙悲伤的声音,是有人在欺负她吗?凌绫突然想起第一次看到思苑时的场景,不就是一群人在欺负她嘛?难道此刻又是那些人在欺负她?真是好样的,不是答应她不欺负春熙了嘛?怎么说话不算话?坏人!
凌绫想到这里,刚刚还面带笑容的脸,一下子就给拉了下来,谁敢欺负她的思苑?
凌绫接过春熙手中的伞,加快了步伐朝声音发源处走去!春熙见此,只好紧紧的跟着凌绫,以防她又做出令人费解的事,比如摸摸别的男子的手,或是跟别的女子跑了;虽然这几天蓝之在她暂居的院子里面养伤,也不怕她将王妃拐跑,却不能保证再来一个蓝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转过一座假山,一座偏僻的小院出现在凌绫的面前,院子门口站着两名黑衣人,而思苑的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没……没有,王妃没有不要奴婢,王妃习惯了奴婢伺候,饶命,我不要……”近在咫尺的冷光刀刃让思苑的心情低落谷底,原本以为不替嫁,就不会成为宸王府后院女人的手下亡魂,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更加的没有生的希望,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这就是权势,这就是地位的强大吗?思苑心如死灰,若是她以王妃之尊嫁给宸王,是否还有放手一搏的机会?宸王妃不能死的不明不白,一个小小的丫鬟却可以任凭主子的发落,或死或伤……只在他们是否高兴。
但是思苑的求饶又有什么用?眼前的黑衣男子平静的眸子没有一丝的波动,冷光利刃再次靠近,举起,落下,思苑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叮……当……”带着凌厉劲气的石子击中黑衣男子手腕上,手上刀剑顷刻间滑落,划出巨大的响声,随后就是一阵寒风袭来,眼前白影掠过,就看见一位绝色的女子将本该处以死刑的思苑护在了怀中!
“噌……”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举刀向前,似乎没有认出凌绫!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刚刚那个男子眸光一凛,朝凌绫怒目而视!但是手腕上的剧痛让他现在还全身痉挛。
“姑……姑……王妃,您……您来了……呜呜……思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思苑从鬼门关游回来,整个心都在颤抖,瘫坐在地上,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没有死?而她看见凌绫的时候,差点喜极而泣,当即抱着凌绫的腿哭泣出声,似乎要将这十几天的委屈和恐惧全部发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围聚集的侍卫让凌绫眸光一凛,她毫不犹豫的一掌扫过众人,强大的寒气过处,走在前面的人竟是顷刻间被冰冻,根本无法再挪动半分,凌绫此刻是真的动了怒,所以根本就没有留情面,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是君宸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于是下了狠手,而也丝毫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的了这样的力道!
凌绫蹲下身子,回抱着思苑瑟瑟发抖的身子,戒备的看着其他踟蹰不前的人,凌绫见思苑整个人都廋了一圈,脸色苍白蜡黄,心中更是心疼,将思苑搂的更近一份,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怕。
而此刻春熙等人也匆匆赶到,她见院子外面倒下的人本就心中一颤,更不说看见屋子里面剑拔弩张的场面,春熙收住心中的诧异,在门外呵斥道:“大胆奴才,竟敢对王妃不敬,想造反吗?”
王妃?众人面面相觑,转而普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凌绫行礼:“属下参见王妃,不知王妃驾临,多有冒犯,求王妃惩罚!”
王爷对王妃的宠,并不是秘密,他们是找死才对王妃拔刀相向,而且前面倒下的人……真是活该!
凌绫站起身,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君宸都教她了,下跪是最基本礼仪,下跪上,民跪官,弱者跪强者,跪礼虽然从根本上传达的是一种屈辱,对官权力量的屈服;但是这本就不是一个公平的世道,跪礼也是识时务的表现,对强者权贵传达自己的尊敬才能满足身在高位的虚荣心!
虽然君宸的话,她不是听的很懂,却也明白了他们给自己下跪并不奇怪,因为她很强,她生气是很可怕的!凌绫虽然让他们下去,却还是鼓着腮帮子极力表现自己此刻是多么的可怕!
“多谢王妃不罚之恩!”跪在地上的人站起身,默契的带着被凌绫禁锢住的人离开此地!而凌绫看见他们离开之后,才吐了一口气,将思苑扶起来,就打算拿袖子擦思苑满是泪横的脸,春熙却眼疾手快的拿过手绢,走到思苑身边,帮凌绫扶着她,然后擦了擦思苑的脸,说道,“姑娘,别哭了,竟然是王妃身边的人,有王妃在,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以前的事儿就忘记吧,好好养好身子,伺候王妃才是正理!”
凌绫看了眼春熙手中的手绢,抽回了袖子,本还为自己没有手绢而悻悻的她听到春熙的话,使劲的点了点头,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思苑被头点如捣蒜的凌绫逗笑,她看了眼春熙,见她穿着打扮不像普通的丫鬟,心中也能猜出她定是王爷给王妃配的大丫鬟了,可是,她呢?思苑心中一阵失落,但是还是对思苑友好的点了点头,“以后还要姐姐多加指点。.info[]”
“哪的话?走吧,回去洗洗,瞧你这一身,定不好受吧?”春熙是知道思苑的,王妃嫁来的第二天就是她来找王富给王妃请大夫的!
再次见到许久不见的思苑,凌绫别提多开心了,有一种自己的东西失而复得的欣喜,凌绫拉着思苑的胳膊,君宸也不找了,直接回锦乐园,让思苑洗漱去,她一身也太脏了,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春熙默默的为凌绫撑伞,虽然也偶尔和思苑说几句话,心中却打鼓,王妃这样将这丫头带回去,王爷会不会生气,虽然她猜的到此刻早已有人将王妃劫人的消息传给王爷,但是却还是担心王爷会发怒。
而拉着思苑匆匆往回赶的凌绫等人却被出来散步的严焕儿看见,首先注意她们的还是落珠,“主子,你看,那不是王妃吗?”
严焕儿和几个要好的美人顺着落珠的手势看去,果真看见凌绫满脸是笑的朝她们这边走来,严焕儿握了握拳头,眼前这个女人正得宠,王爷为了她们不打扰她休息,竟然免了她们的晨昏定省,呵,倒真是一个宝!
但是严焕儿眸光却放在春熙为凌绫撑的那把伞上,她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太阳并不是很大,这王妃在做作什么?娇嫩的很吗?但是一想到自己怀着孩子都没有这样,顿感自己身份骤降,她咬了咬呀,对傍边的落珠吼道:“怎么伺候的?没看见今日日头这般毒辣,伤了本妃的皮肤,伤了本妃腹中的孩儿,你们担当的起码?”
落珠被吼的莫名其妙,刚刚是谁说要出来走动走动,除除懒病的?现在怎么……但是她却不敢和严焕儿作对,伞,她们随身携带,所以在严焕儿吼出来的时候,后面的丫鬟就递上来了伞,落珠赶紧拿过来为严焕儿撑起。
平等的待遇,又让严焕儿得意起来,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朝扶着旁边丫鬟的手,扭着腰肢朝凌绫迎去,夸张的动作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孕妇,而她到了凌绫身边时,故作诧异的喊道:“姐姐?巧了,您也出来散步吗?唉,最近孩子闹的妹妹我腰酸背痛的,总想着出来走动走动,姐姐可愿同路?”
“贱妾(奴婢)见过王妃,王妃万福。”严焕儿不行礼,却不代表严焕儿身后的人不行礼。
“侧妃吉祥,各位小主有礼!”凌绫身边的人同样朝对方回礼!
凌绫愉快的心情被严焕儿突然出现的面孔弄的荡然无存,她不知道为什么,严焕儿没有伤她,没有打她,但是她就是喜欢不起来她;凌绫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坏了,怎么能随便讨厌一个没有伤害自己的人呢?凌绫朝她们一摆手,意思是不必多礼,只不过她的眸光却盯着严焕儿的肚子看,为什么她这么奇怪?这姿势很好看吗?那么丑!
而凌绫的好奇在严焕儿的眼里却是另一个意思,凌绫是在妒忌她腹中有王爷的骨肉,一种优越感瞬间升起,一只涂满蔻丹的手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对凌绫显摆的说道:“唉,妹妹好生羡慕姐姐,王爷心疼姐姐,不忍姐姐受那孕育之苦;却苦了妹妹,这孩子,定是个男孩,这么调皮,如此之小,就知道折腾他的母妃!”
凌绫真心不喜欢严焕儿这样的表情和语气,什么意思?孩子?她肚子里面有孩子?虽然凌绫不知道孩子是什么东西,但是她的手也抚上自己的小腹,学着严焕儿的动作,朝严焕儿一瞪,似显摆似挑衅的眼神过去,那意思很明显,得意什么?她这里面也有!
思苑被凌绫这动作吓到,王爷宠幸了姑娘?姑娘还怀孕了?
而春熙却一阵扶额,王妃小性子又来了!以前皇宫后妃假孕争宠的事举不胜举,但是此刻被王妃这样做出来,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很卑鄙下作,反而如此可爱。
严焕儿见凌绫的动作,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恐惧袭来,王妃有孕了?这么快?她怎么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消息?不可能,王妃嫁过来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就有了?她惊恐的看着凌绫的小腹,又看向春熙,想要在得到一点确切的消息,但是得到的却只有春熙毫不留情的一句话:“孩子既然折腾,奴婢劝侧妃就好好静养,不该知道的不打听,于您,于您腹中的孩子才是最好!”
轰……春熙的言外之意是什么?严焕儿惊住,久久不能回神,不知多久过后,她看着凌绫离去的背影,刚刚还恐惧的眸光骤然似坚决的狠辣!
春熙话落,就拉着凌绫落荒而逃,等离开严焕儿的视线范围,春熙才恨铁不成钢的拿下凌绫还撑在腰间,学严焕儿学的的不亦乐乎的手,无奈的说道:“王妃,这个动作不好看,您就别学了!”她天天伺候王妃,王妃哪里是像怀孕的人?一看就是王妃在和严侧妃较劲儿呢!只不过刚刚王妃定是将严侧妃气的不清!
但是孩子……春熙低头看了看凌绫的小腹,王妃若是真的能怀孕那倒是喜事一桩,王妃这样美丽的外貌,王爷又那样俊朗美艳,小主子还会差?于是春熙心中小算盘打的响亮,事不宜迟,现在就回去给王妃补补知识!
一旁的思苑看见春熙和凌绫的互动,心中一阵失落,春熙姑娘好生了解王妃,只不过,王妃没有怀孕?思苑低头看了一眼凌绫的小腹,不知为何,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于是凌绫回到锦乐园之后,春熙就让思苑下去好好梳洗休息,而她却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将凌绫关在房间,捧了一摞春宫图摆在凌绫面前,心中呐喊,王妃,您好好看,奴婢能帮您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于是她不敢看凌绫的表情和反应,就红着脸,低着头,似闪电般的离开了房间。
砰的一声,一摞书砸在凌绫面前,凌绫还来不急问这是什么东西,眼前哪里还有春熙的影子?只不过这是什么东西,凌绫倒是好奇。
君宸这几天教凌绫认了许多字,所以凌绫打心里喜欢书这中神奇的东西,本着好学的心,凌绫砸吧了砸吧嘴巴,坐下来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春宫七十二式》看了看。
什么什么七十二什么……六个字就有三个字不认识,凌绫心中哀嚎,宸,绫儿对不起你,绫儿以后要更加努力的学习忍字!
但是当她打开第一页,看清里面的内容时,她不禁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东西?
第70章 出乎意料
为什么这书里面这这么多的小人儿?而且还没有穿衣服?他们为什么在打架?他们是在练功吗?这一招一式虽然漏洞百出,一看就是在互相暴露自己的致命弱点!但是为什么打架不将衣服穿上?这几天经过君宸的耐心教导,凌绫终于意识到了穿衣服的重要性,不仅可以避免被晒伤,还能遮住自己的身子不让被人看了去,虽然她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子不能被人看了去,但是人人都穿衣服,她一个人不穿,那就是错误的!而且君宸说的都是正确的!
凌绫虽然心中诧异,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将书看完,里面的招式很厉害吗?比起寒洞冰壁上的武功招式不仅奇怪不说,还没有一处地方提到吐纳真气的地方,这样完全靠招式,还是抱在一起,真的可以打败对方?
啧啧……她还是懂的太少,不行,去问问君宸,一想到君宸,凌绫唇边就露出一个欣喜的笑意!于是凌绫抱着一摞春熙专门搜罗来的各种春宫图,抱着极为认真的求知态度去找君宸!
不知不觉,凌绫竟然看了一个下午的春宫图,时间过去多时,她也浑然不觉,春熙这丫头自认为自己做了好事,早已吩咐人不要打扰王妃专研,自己不知躲哪里意淫去了!
天灰蒙蒙的,凌绫悄悄的走出锦乐园,朝君宸的书房而去。..info
奢华张扬的书房,一排黑衣暗卫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撑在自己的膝头,低头沉默,前方硕大的黑色雕花檀香木桌案上,摆着一摞摞的文案和各种古书;桌案前,一名身穿黑色金丝镶边华美长袍的俊美男子端坐于此,他俊美出尘的俊颜没有一丝表情,通身的气派,狂傲霸凛的让人不敢直视;但是他那精致的眉骨却显的男子温文尔雅,单看男子出尘绝艳的容颜,绝对是一位偏偏风雅的谪仙美男;但是了解他的人却知道,世间狠辣薄情之人,眼前的男子,绝对占据前列!
“墨翎国左相辛融升,年方二十,博学多闻,武艺超群,喜爱书画,年仅十七就官拜丞相,并深得皇恩……”君宸一字一句的读完手中的信函,绝美的语言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但是转而他面带微笑却笑意不达眼底的轻嗤出声:“你们是在给本王夸耀左相是多么有才,多么值得本王钦佩吗?”
这几天查出些什么?查出辛融升有多优秀?提醒他自己多了情敌?还是个有势力的对手?真是笑话,君宸心中恼怒,关心则乱,他只想到了有人觊觎他的绫儿,却又怎么想到对方竟然敢暗自来到他暨墨皇都,肯定是做了万全准备,又怎么会白白的等在那里让他的人查,在他眼里办事不利就是办事不利,没有理由和借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众人被君宸这么一问,心中一颤,惊的本来就垂下的头埋的更低,齐齐道:“属下该死,求王爷责罚!”
“确实是难得的人才!”君宸正了正身子,摊开手掌,掌中运力,并不见他掌中有任何异样,但是转眼,刚刚还完好的信笺竟然顷刻间化成白色粉末,随风散去,“只不过,就凭他,也敢觊觎本王的东西,当真是可笑!”
君宸皓然凌厉的眼眸半眯,精光闪过,杀意顿显,辛融升,竟然真的想肖想他的绫儿,真是应该自刎谢罪!
“下个月初墨翎皇子出使我国,左相辛融升随行;既然左相大人要下个月才来,那么作为东道主,本王理应将这胆敢冒充使臣的贼子诛杀……”觊觎他绫儿的都该死,不管他是谁,绫儿不认识,就是心怀不轨!
“是,王爷英明!”在场的人纷纷恭敬道!
“王爷……”其中一个黑衣人在众人齐声喊声过后,硬着头皮对君宸抱拳道!
“说!”
“前些天属下在调查那街头作画……辛融升的时候,发现他的人在调查王妃!属下在他的别院中发现了一些王妃的资料!”说着,那名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叠密函,君宸示意一旁的修竹,修竹上前拿过,再上前恭敬的拿双手递给君宸。.info[]
调查王妃?君宸并不诧异,那晚从辛融升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中就可以看的出来,他必定是要调查绫儿的。
他打开密函,上面十几张纸全是丞相大小姐叶若溪的脾性*爱好,日常习惯;叶若溪?那个无比嫌弃嫁于他的女人?君宸一张一张的翻看,越往后面看,精致的眉毛皱的越深,嫌弃的表情让人觉得他是在做多么恶心的事情,虽然难受,但是他的心却觉得异常的消气,辛融升看见这个,怕是再也不会觊觎他的绫儿了吧?
只不过,他正得意的翻过一张纸时,上面出现的美人图却让他怒意横生!
砰的一声,君宸一掌拍向桌案,但是却没有用内力,叶若溪,竟然是真的叶若溪!
他竟然发现了,不仅是叶相那边,还是他这边,早已经做了妥善的处理,他顺着叶浦和的意,假装真的被他骗,叶浦和处理的手段,干净利落,如果不是知道内幕,其他人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出绫儿是假的叶若溪,这辛融升竟然查出来了!
此人……真是小觑他了!真是不可饶恕!
其实并不君宸小看辛融升,辛融升第一眼看见凌绫的容貌时,就肯定这不是叶若溪,所以本着这个决定去查比调查凌绫是真假有目的性的多,也容易得到的多,毕竟辛融升有答案,叶若溪必定另有其人!
君宸突然发脾气,修竹都被惊道,当即与众人跪一起,拱手道:“王爷息怒!”
息怒?他有什么怒的?君宸一甩衣袖,沉声道:“叶若溪,不可留!”
以前觉得叶若溪无关紧要,一个乖张无脑的女人而已,他根本就不屑与她计较,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威胁到他,那么就只有一条路给她选了!
“是!”
“王妃,王爷在里面商议大事呢,你现在不能进……”众人刚想告退,门外就听到守门护卫的警告之声!但是那守门之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门啪的一声就被某人踢开;然后众人只感觉一阵寒意迎面袭来,紧接着就是一抹白影一闪而逝,再见时王爷身边就多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随即他们心目中如天人一般存在的主子就面色温和,满脸笑意的将佳人搂在了怀里!
他们的王爷,他们的阁主,难道被萧主子给感染了?
“绫儿怎么来了?”君宸看到凌绫确实开心,一天大早就被一些事情耽误,也不曾陪她用饭,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乖乖的吃饭!有没有乖乖听春熙的话,这时,君宸看见凌绫手上的书,却没有注意书名,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好笑的看着凌绫,真是好学的姑娘!
凌绫风风火火的一来,也不没有回答他的话,就砰的一声,将一摞书扔在书桌上,拿起刚刚看的那一本,兴奋的打开,递到君宸的眼前,指着上面的一张图,询问的看向君宸!
这是什么招式?
“噗……”君宸一口茶水没有咽下去,硬是被他生生的吐了出来,“咳咳……”
这是什么?春宫图?她在哪里翻出来的?上面两具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身子让君宸白皙的脸唰的一下变的微微粉嫩,转而就是难以掩饰的怒意,唰的一声就将凌绫手中的书给夺了过来,不知是难为情,还是觉得这种东西会污了她清纯的眼睛,下一秒,那本书的命运就如同先前的密函一般,瞬间变成粉末,君宸避之如蛇蝎,手一扬,随风散去!
突然失态的君宸让众人即震惊,又觉得诧异,主子不是萧主子,一项稳重镇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主子这样的失态?众人不约而同抬眸偷偷瞄了一眼。
只不过,什么情况?透过主子桌案上各种文案笔架之间狭小的缝隙,他们看到了什么?
王妃那本书的书名刚好一字不落的落入他们的眼中,春宫七十二式?
他们是看错了吗?原来他们的王妃这么的这么开放?大家不约而同的擦了擦眼睛,再次睁开,完了……是他们的眼睛出了问题吗?绝对是!
“噗……咳咳……”苦了就站在君宸身边的修竹,硬是没有忍住,啥?他一张脸爆红,当他眸光不自主看向桌上的那一挪书时,才发现上面写着更加刺目更加让人难为情的几个大字,“春宫一百零八式”。
妈呀,这是什么情况?这……王爷王妃这床笫之乐怎么还到处宣扬?
“想死?”君宸脸黑了,一眼扫过众人,凌厉之势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众人凌迟,修竹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跪下:“属……属下什么都没有看见,属下什么都不知道,属下告退!”
说完,修竹不顾脸色更加的阴沉的君宸,带着众人逃也般的匆匆离去,他们不想找死,没有见到王爷脸都红的发黑了吗?再留在这里是真的想死吗?
凌绫不知道为什么君宸会将她的书给化成灰,还是这样一副要死的表情,什么意思?凌绫有些委屈,她还没有问他那几个字怎么认呢,他就给毁了,这是几个意思啊?
“谁给你的?”众人匆匆离去,君宸也注意到凌绫委屈的小脸,也意识到自己过激,但是却还是非常的生气,到底是谁给她看着种污秽之物?最让他心中难以接受的是,这上面有其他男子的身子,不是污了她的眼睛吗?而且他这也才看见桌子上其他的书,他随意翻了翻,竟全都是春宫图,金瓶梅……君宸是彻底怒了!
他当即站起身,拉着凌绫的手,问道:“谁给你的?谁让你看这种书的?”她什么都不懂,若不是其他人怂恿,她如何会看?严焕儿?还是其她人?想让她的颜面扫地?让她背负不好的名声吗?让她以叶若溪的身份活在王府已经很委屈她了,如何让她再背负什么难听的骂名?
君宸虽然已经非常温和的和凌绫说话,但是凌绫还是听出了他话中难掩的怒意,凌绫委屈了,嘴巴一动,眼睛一眨,几滴清泪划过眼角,噌的一声将桌子上的书扫在地上,然后一把推开君宸,就委屈的跑了出去,什么人,又吼她,坏人!
“绫儿!”君宸懊恼,真是大意,这丫头,脾气大,还不能吼,真是……君宸扶额,起身跟上,别又跑出去被人拐走!
但是在君宸走后不久,一个鬼魅的身影破窗而入,落地无声,在书房内翻看一阵后,无意间桌案边满地的春宫图,露在外面的那一双黑如晶石如深渊般不可探寻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第71章 血案,谁承担他的怒火?
娇翎阁,每个丫鬟都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侧妃刚刚一回来,似乎心情不好,砸坏了不少的珍奇古玩,她们生怕触动这位主子的霉头,否则不死都会掉几层皮。[.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主子,奴婢去打听了,锦乐园并没有王妃怀孕的消息,怕不是真的!”落珠匆匆从门外进来,挥退其她打扫的正理的小丫鬟,确保无力没有人之后,才小心翼翼低声在严焕儿耳边说道。
没有?严焕儿抚摸这自己的小腹,唇瓣紧紧的咬着,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美貌艳丽的女子,“落珠!”
“主子!”落珠恭敬的应道,更加贴近严焕儿,想知道严焕儿更进一步的话。
“你说,我美,还是她美?”
“这……”透过铜镜,落珠看着里面绝美娇艳的女子,女子精致的妆容显得女子华贵张扬,绝艳不俗,的确很美;但是和王妃一比,落珠为难了,王妃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不施任何粉黛,从内而外都透露这一种清新脱俗的气息,那一双澄澈毫无杂质的眼睛干净的如同一汪清泉,就算是女子,她也觉得王妃迷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何况是王爷?
但是她却觉得王妃从头到脚都是错的,错就错在她是王妃,和自己的主子抢男人,挣寵爱!
“哼,那一张狐媚子脸,本妃看着就生气!”严焕儿没有等落珠回答,就恨恨的出声,她拿起妆台上的一支凤钗,插在自己高高挽起的云髻之上,唇边露出一个自得的笑意:“一个哑巴,也妄想生下王爷的孩儿?你说王爷会允许吗?若是生下和她一样的哑巴,让王爷的颜面置于何地?”
“皇家子嗣,若是有残疾是入不得皇家玉蝶的。”落珠在一旁补充道!
“既然生下来也上不得玉蝶,不是白白给王爷添堵吗?早知如此,何不如现在就让他从新投胎?落珠……”严焕儿说完,对落珠勾了勾手指。
“主子吩咐便是。”落珠扶下身子,认真的听着严焕儿的吩咐,不断的点头,随后示意自己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后患,才整理好心绪出了娇翎阁!
严焕儿似乎是铁了心相信凌绫怀了身孕,不是铁了心的相信,而是身在后院多年,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宁可错误,不可放过,若是凌绫没有怀孕更好,若是当真怀了孽种,哼,王府这么多女人,女人嫉妒起来可是很可怕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手再次摸上自己的小腹,严焕儿红唇勾起,叶若溪,都是你自己心太坏,心思不正,竟然妄想和她抢荣华富贵,没有人会同意。
单纯如凌绫,丝毫不知道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招来别人的嫉恨,危险来临,也丝毫不知。现在的她,正脚步匆匆,想要甩开身后的君宸,虽然她这样做,但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慢,凌绫生气只有三秒,当时脑门一热做出的动作,或许下一刻就会后悔,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坏人,怎么能因为君宸对自己发怒,就对他也发怒呢?
她自己真是太坏了!凌绫想到这里,脚步一顿,一拍脑门,就是自己错了啊,肯定是自己错了啊,她不该给君宸发脾气,不该把他扔下跑出来的啊!下一秒,凌绫转身,想要回去找君宸,给他道歉;但是她刚一转身,脑袋就撞进了某人的胸膛,结实的胸膛磕的她头晕眼花。
嘶……好疼,凌绫捂着脑袋后退几步,差点没有站稳,摔倒在地。
君宸猜得到凌绫的脚步会慢下来,有时候不小心将她惹恼,也不见她生多久的气,就算是跑了也跑不了多远,但是这次没有想到她这么猛的转身,君宸见凌绫撞的不清,连忙上前一步扶着她,揉了揉她的额头,有些心疼:“很疼?”
凌绫一下子就委屈了,扑在怀里直噌他的胸膛,好疼!
“好了,刚刚没有凶你,我只是想知道那些书是谁找给你看的?那些书可不能看,看了……伤眼!”君宸自知刚刚过激了,现在抓住机会抚慰凌绫受伤的心灵,也想套出到底是哪个找死的人给她看这种****之物!
凌绫刚想抬头给君宸比划,此刻却听到不远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凌绫放眼望去,只见是思苑和春熙两人带着一群小丫鬟面露焦色的朝这边走来,而这会儿,她们也看见了凌绫,当即眼前一亮,脚步瞬间加快朝凌绫这边走来!
凌绫拉了拉君宸的袖子,手指指向春熙,不就是春熙给她的么?
君宸顺着凌绫的视线过去,看到春熙,有一丝的意外,但是随即就是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他千万没有想到那些书是他的人交给凌绫的,还是他比较信任,能够放心的将绫儿交付给她照顾的人;但也是一瞬,君宸就正色起来,自作主张么?若不早些发现,他的绫儿都被教成什么样儿了?想到这里,君宸脸色黑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像这里匆匆而来的春熙!
“王妃……您跑了去了……吓死奴婢们了!”春熙有些气喘吁吁的埋怨,她就是转身去给王妃准备晚膳,耽误了一会儿,怎么一会儿不见,王妃就又没影儿了?真是吓死她了!
“王妃,您没事吧?”思苑也以为凌绫又跑的不见了,但是这时她却看见君宸极为温柔疼惜的将凌绫搂在怀里,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被她生生的埋在了心底,也许是因为害怕君宸,她整个身子抖了一下,噗通一声巨跪在了地上,“王……王爷……”
“嗯!”君宸没有给思苑一个多余的眼神,原以为凌绫这段日子没有见思苑,会将她忘记,却没想到正好今天被凌绫发现她,只不过也没有关系,思苑身上并没有可疑危险之处,查她以前在相府时,也算叶府的小姐,却过的连低等的下人都不如,想必叶浦和也不会信任这样懦弱胆小的丫头去做什么事;而且有他在,也不会让这丫头做出任何伤害绫儿的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绫朝春熙和思苑摇了摇头,推开君宸,笑着往前一蹦,蹦在思苑和春熙两人中间,拉着她们的手,然后回身对君宸吐了吐舌头,拉着她们猛然往锦乐园的方向而去!
怀抱里面的娇小柔软的身子骤然消失,君宸顿感失落,他摇了摇头,跟了上去;一天没有陪她,现在倒是可以偷个闲余,陪她用饭,吃了这些日子的粥,想必她的身子也适应除了雪莲之外的其它吃食;若是可以,慢慢教她使用一些肉食,常年食用一种东西,她太瘦,脸色唇色也苍白无血色,怎么看怎么像是病美人,怎么看怎么招人心疼!
君宸慢慢的跟在凌绫身后,看着她在思苑春熙身边玩乐,见凌绫跑一会儿,看见好看的花儿,也不忘摘下一朵儿送给春熙她们;就算是在黑夜,就算是在身后,他似乎也能看到凌绫绝美的脸上那一抹灿烂璀璨的笑容。不由自主,君宸也勾起唇角,似被她的无怨无虑感染!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锦乐园,偌大精致的房间被十几颗硕大的夜明珠照亮,因为凌绫的存在,这里早已不见任何火影,就算是院子里的小厨房早已撤掉,改在距离锦乐园最近的一处院子,虽然凌绫的吃食,一直是大厨房准备,但是也保不准她们要给凌绫开小灶,熬制一些降暑的汤水,所以没有小厨房也不方便。
“王爷可曾用饭?”春熙给凌绫整理了一下乱掉的衣领,就吩咐丫鬟摆膳,凌绫吃的东西,都是和雪莲有关的粥类,因为经君宸吩咐,都不能烫;开始时,春熙每次给凌绫准备的粥都是温热的,她发现凌绫根本不动半分;而后来,粥放凉后,她才见凌绫勉为其难的扒两口,所以她也掌握了凌绫的习性,这个王妃极为的怕热怕暑,所以满桌的膳食,都是没有丝毫的温度,有些甚至用冰镇过!
因为凌绫在场,君宸强忍着心中的怒才没有此刻将思苑扔出去抽几百鞭子,现在还见她问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君宸会给她一个好脸色,;凌厉的视线扫去,不怒自威,春熙见此,打了一个冷战,刚想跪下请罪,看做错了什么事,却被君宸一个手势挥退。
没办法,春熙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才带着思苑等人出去,但是心中却不断的回忆今天是做错了惹到王爷的事了;这时,她突然想到她亲自交付于凌绫的春宫图,又联想到刚刚凌绫和王爷在一起,春熙心中一亮,不会是王妃刚学了好姿势,就急着找王爷亲自实践,但是学的技术不到位,王爷不满意,所以又将气撒到她们身上吧?
哎呦喂,我的王妃,这要慢慢学啊,你急什么啊?真是……“春熙姐姐,你怎么了?”思苑一直注意着春熙奇怪的表情,心中疑惑,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跟上前去,询问出声。
春熙的思想被思苑打断,她看了一眼思苑,教育似的说道:“我们做人做事要认真,一定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别总怀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以为自己很好,以为自己可以,到头来怎么样?唉……”春熙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王妃啊,咱学好了再实施多好啊!
但是,思苑听了春熙的话,脸色徒然煞白!她转身看着刚刚出来的地方,紧咬下唇。
满桌的溢着莲香的粥让凌绫心情大好,她熟练的拿起勺子在最近的一盅粥里勺了一勺,喂进自己的嘴里,似享受的尝了尝,然后咽了下去,凌绫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味,凉凉的,香香的,多好吃?
君宸见凌绫吃的如此之香,顿时食欲也大开,优雅的拿起桌上的小瓷碗盛了半碗粥,也慢慢的吃了起来,虽然他极为的不习惯这冷食,但是他却心甘情愿陪凌绫!
凌绫将每个瓷盅里面的粥都尝了一个遍,但是就算每一种只吃了一小勺,她也吃了个半饱,这时,她看见离君宸不远处的一碗冒着热气的血燕粥,嘟了嘟嘴巴!
“想吃这个?”怎么有血燕?虽然疑惑,君宸却也没有想太多,他正想给她换换口味呢,君宸伸手拿起血燕粥,暗自运用内力,等温度降到凌绫能接受的范围,才招手让凌绫过来:“来,我喂你。”
凌绫见此,对君宸一笑,她兴高采烈的跑到君宸身边,主动窝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双腿晃来晃去,急切的等着君宸给她喂可能会是美食的东西!
真是个孩子,君宸好笑,他细心的勺了一点血燕粥,送到凌绫的唇边,他怕凌绫不习惯这个味道,所以先让她感觉一下;但是凌绫尝了一点过后,却没有表现的太过拒绝,所以缠着君宸将一碗血燕全部吃下肚!
还是挺不错的呀,凌绫擦了擦嘴巴,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小肚皮,离开了君宸的怀抱;但是她刚走一步路,却感觉自己小腹突然绞痛,疼的她冷汗淋漓,脸色突然煞白;因为这痛来的太过剧烈,凌绫没有丝毫的准备,以至于她双腿一软,就跌倒在地!
第72章 将计就计
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凌绫咬着牙,紧紧的捂着小腹,这种陌生的痛让她骤然恐惧。..info
“绫儿……”君宸也被这样的凌绫吓坏了,手上还没有来得及放的小瓷碗骤然滑落,啪的一声摔落在地上,君宸惊恐的闪身来到凌绫身边,扶起她的身子,颤抖的喊道:“绫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疼,好疼,凌绫紧紧地抓着君宸的手,虚弱的抬起眸子,额上冷汗淋漓,却不知道该怎么与他表示;君宸心中恐慌,一把抱起凌绫就朝里屋走去,与此同时,他压低声对外面喊道:“来人,请神医!”
外面的修竹听到里面瓷器破碎的声音,顿感不妙,而下一刻就听到了自家主子急切焦急的声音,又怎么会耽误?立马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往竹园。而此时算好时间过来伺候的春熙和思苑也听到里面的声音,立马推门进去,春熙一进屋首先看到的则是桌边一滩血迹,血?她心中一惊,立马进屋察看发生了何事,思苑上前一步,想要收拾碗筷,春熙见此,停下脚步被阻止:“先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这里的任何东西谁也不许动!”
“是!”后面的丫鬟纷纷欠身应是,思苑的动作一停,只好跟着春熙一起进去!
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君宸心中不断的问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将凌绫放在床上,想要查看她是不是哪里受伤,但是当他将凌绫放在床上时,才发现自己手上,衣袖上全是血迹,轰的一声,君宸脑中骤然变的空白,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君宸眸光扫向床上因为极大的痛苦而全身蜷曲在一起的凌绫,才看到她白色的裙褥早已被鲜血染红,鲜艳刺目的颜色触目惊心,她怎么了?君宸呼吸都漏掉半拍,感觉心生生的被谁撕裂了一道口子,疼的全身都痉挛;他坐在床边紧紧的抱着凌绫,见她咬着自己的唇,唇边都溢出血丝,君宸的玉手卡在凌绫的腮边,劝道:“绫儿,绫儿,别怕,马上就不疼了,别咬自己。(..info棉、花‘糖’小‘说’)”
凌绫感觉自己快死了,她肯定要死了,这么痛,让她死了吧;凌绫想要晕过去,死了就不知道了,可是这样陌生又霸道的痛,让她连晕过去都是一种奢侈,泪水,汗水,布满这张小脸,她精神恍惚的睁开眼睛,想要求君宸救她,却奈何自己没法吐出一个字!
这样楚楚可怜痛苦十分的凌绫凌迟着君宸的心杀了,他说过要好好保护她的,但是现在却让她受这样的痛,而他却丝毫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流着这儿多的血,不知她因何而痛,他真是该死!
这会儿春熙和思苑等人也进来了,但是她们一进来看见这个场景时,也不由的惊住,王妃……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下身流了这么多的血,这么熟悉的场景,让春熙顿感不妙,她惊呼出声:“王爷,王妃……小产了?”难道王妃真的怀孕了,而她们却不知道,现在不知王妃误食了什么脏东西,导致滑胎小产?
小产?春熙的话仿佛当头一棒,让君宸晕头转向,小产?开什么玩笑?他和绫儿什么都没有做过,哪里来的孩子?但是他却不得不正视在绫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在这之前,首要做的事却是先让她不这么痛,“神医呢?怎么还没有来?”
“王……王爷,来了!”修竹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一把将夜子诺扔了进来,夜子诺黑着脸,踉跄了一下,才站定,转身恨恨的对修竹呵斥道:“修竹,以后再如此,休怪本神医无情!”
“诺,你快来看看她,她怎么回事?”君宸哪里还管修竹是否对神医以礼相待,他看见夜子诺的身影,就立马出声,夜子诺对血腥味何其敏感,他还没有进屋,就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凌绫,又看了一眼面露急色,双目猩红的君宸,才提着药箱走了过去,当他看见凌绫身上的血迹时有一种不好的意识,他惊讶的看了一眼君宸,小产?
由于凌绫此刻太过痛苦,夜子诺先给凌绫服了一颗止痛的药丸才开始把脉,君宸一直将凌绫抱在怀里,见她吃了药后身子不再抖的那么厉害,显然这痛已经好了很多,他刚刚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下来。.info
夜子诺把脉后,把脉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抬眸看向君宸,他什么都没有说,首先在凌绫身上各处大穴扎了几针,然后喂了几粒药丸,见凌绫沉睡过去,才站起身招来春熙等人清理身子,他漫步出去,眸光扫向满桌的雪莲粥,随后走到桌边,拿起一碗粥在鼻息前闻了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随后将余光看见地上破碎的瓷碗,他蹲下身子拾起一片碎片闻了闻,眸子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
因为春熙等人在给凌绫清洗身子,君宸也不便留在那里,比起现在留在凌绫身边,找出想要谋害她的凶手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觉的凌绫这次是她本身的原因。
“诺!”君宸从里屋出来,看见夜子诺的举动,君宸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中毒?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人准备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喏,这碗血燕里面惨了东西,五行草,寒石根,有孕的女子吃了,胎儿不保,伤宫伤身,终身不孕;没……”夜子诺唇边带着轻微的戏虐,那熟悉的神情是在暗示君宸,凌绫并无大碍。
“够了,不用再说了……”君宸站在门口,听了夜子诺的话,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血燕,血燕,他没有好好保护她就算了,还亲自将这脏东西喂给她吃?他真是该死,但是一瞬间,他也就反应过来,这不是自责的时候,滑胎药,给她吃什么滑胎药?怪不得她会流那么多的血,女子的宫房何等脆弱,如何受的住那些个阴毒的药石,谁这么阴险狠毒?君宸拳头紧握,猛然朝外面沉声道:“修竹!”
若不是从夜子诺的暗示中知道绫儿并无大碍,君宸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王爷!”堕胎药?王妃小产?主子的孩子?真是太意外了,但是主子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孩子的存在就被人扼杀在王妃的腹中,这些人太阴毒,修竹此刻愤恨不已,一定要为王妃讨回公道!
“王妃小产,本王痛失爱子,不可放过一个可疑之人,本王要她们所有人都给本王的孩儿陪葬。”君宸一掌拍向手边的门,顷刻间,木屑纷飞,发出巨大的声音,他几乎咬碎牙关才说出这几句话,这次,绝不放过,后院的女人,纵容她们够久了!
“王爷恕罪!”刚刚和春熙等人进来的众多小丫鬟们纷纷吓的全身颤抖,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王妃小产了,怎么会小产?王妃什么时候有的孕?她们都是近身伺候的人,怎么会这样?她们还有活路吗?
“是!”修竹领命,立马带着一批护卫着手开始调查,而那碗血燕就是突破口,于是一群侍卫进来,首先将满屋子的丫鬟带下去,逐个盘查。当然,这只是一个形式,毕竟修竹完全明白此刻君宸想要做的是什么,借此机会,除掉王府的毒瘤,岂不是更好?
此时最自责内疚的莫过于春熙,她跪在君宸的面前,根本不敢看君宸的眼神:“王爷,奴婢没有照顾好王妃,没有照顾好王妃腹中的小世子,奴婢有罪,奴婢罪该万死;但是,奴婢恳请王爷为王妃讨回公道,知道王妃可能怀孕的就只有严侧妃一个人,凶手是谁,已经昭然若揭,还请王爷为王妃做主!”
春熙心里万分愧疚,以为王妃下午只是故意气严侧妃,没想到,王妃真的有了身孕,可能月份尚小,所以她们没有发现而已,她们可真是大意!
“严侧妃?她如何知道王妃有孕?”绫儿有没有孕,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不点破,只是想借机清清毒瘤,为绫儿以后的生活提供良好的环境而已,但是不知是谁传出这样捕风捉影的话,引来别人的妒忌,严焕儿?君宸拳头紧握,不仅是怒极,更是气极,恨极,这样的蛇蝎女子,当真改凌迟处死!
春熙听罢,将今天下午的事情都一一交代给君宸听,君宸听后,心中的怒更甚,他的绫儿何其无辜,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招来如此灾难。君宸松开紧握的拳头,严焕儿,凌迟处死都是便宜你。君宸挥退众人,吩咐春熙等人好好照顾凌绫,挥袖离开锦乐园;他来到正厅,高坐于主位,吩咐王富等人带领一批护卫将各个院子里面的美人夫人请过来,当然里面包括严焕儿。
君宸闭着眸子,搭在扶手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王富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将后院的女子全数带上来了,足足有几百人,硕大的正厅几乎容不下!
“贱妾参见王爷,王爷万福!”众女子虽然身在后院,但是刚刚的事闹的很大,所以还是知道了风吹草动,所以此刻都忐忑不已,不知这件事会不会牵连到她们。
“万福?本王的孩儿都没了,如何万福?”开门见山,一针见血,丝毫不给这些女子一丝希冀和期盼,或许王爷没有想要冤枉她们。
“贱妾惶恐!”
“谁做的,自己站出来,同谋的,知情的,自己承认,本王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温和的声音本该饱含让人沐浴春风的温暖怡情,但是此刻却如同来自地狱对死亡的召唤,让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惊恐压抑。
第73章 上勾之人
一座别致的别院处处静谧,环绕的假山,斑驳的树荫,一切都显的如诗如画,一个精致的小亭上灯火阑珊,一名身穿浅紫色长袍的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着手画着朦胧的夜景,正当他画的出声时,一个鬼魅般的影子闪出,半跪在男子前面,低声说道:“相爷,宸王妃小产了!”
男子手一抖,手上的狼豪啪的一声折断,小产?辛融升脚步一踉跄,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的抬起眸子,皱起眉头,沉声道:“你说什么?”
“宸……王妃小产了!”暗卫不明白丞相为什么这么激动,他让他们注意宸王妃一举一动就算了,现在知道宸王妃小产,还这么激动!
“君宸!”辛融升咬牙,他的绫妹妹,君宸真是该死,竟然让绫儿怀孕?还然她小产,他还是男人吗?该死,该死!辛融升拳头紧握,对面前人吩咐道:“停下手边的事,不惜一切代价,抢回宸王妃!”
“是!”
得到这样的消息的不仅有辛融升,还有身在幽冥宫的夙阡陌;夙阡陌自从那天晚上离开后,一直在思考,如何和小女子一起相处,他不仅让人找来了各种书脊,还命人收集君宸和凌绫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从小生长在幽冥宫,很少时间出幽冥宫,幽冥宫的人也只是将他当主子,如何敢与他多说一句话?所以,夙阡陌完全苦恼了,他并不知道怎么与她相处,想将凌绫带回幽冥宫,却觉得她定不会愿意,若是她不愿意,怎么好?他可不愿意强迫她!
以黑色为主调的硕大的宫殿神秘而精致,宽敞的宫殿正中央,一座奢华精致的麒麟宝座,宝座亦座亦床,宽大霸气;而宝座上面竟然寒光阵阵,麒麟玉已是世间的稀世珍宝,千金难求,那麒麟玉宝座上面竟然还是千年寒玉,可想主人如何奢侈。(..info)
夙阡陌半躺在玉床上,手上拿着一块普普通通的鹅卵石,仿佛看什么稀奇珍宝的,他妖冶的红唇微微勾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好心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尊主!”夙阡陌正想着什么时候才可以和将她接来他这里,星寐就脚步轻盈的来到他身边。
“何事?”红唇轻启,但是他的视线却还是不离他上的东西。
“姑娘……小产了!”星寐知道凌绫不是叶若溪,但是却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因为夙阡陌的原因,他们也不敢称呼凌绫为宸王妃,只能将其称作姑娘。
夙阡陌听后感觉大脑慢掉半拍,一个激灵起身,邪魅勾人的眸子看着星寐,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她……怎么了?”
“小产了……”星寐再次说道。
“胡说八道!”夙阡陌一挥袖子,一股红色的劲气袭向旁边的墙,黑色的石墙瞬间四分五裂,粉碎的石墙彰显着男子的怒气。
“宸王连无涯谷的夜神医都请来了,千真万确!”星寐埋着头,将自己知道的事如实禀报。
“君宸,无能,该死!”夙阡陌一挥衣袖,红色的长袍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漂亮的弧度,随即朝外面而去,曳地长袍扶在平滑的地板上,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宫殿之中。
本来压抑无声的大厅,在君宸的话落后,更加的压抑紧张,痛快一点的死法?谁敢承认?
静,大厅静的似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君宸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出来,不耐烦的换了一个坐姿,看见从门口进来的修竹,面无表情的出声:“修竹!”
“王爷!”修竹几步走到大厅中央,对君宸拱手行礼道:“王爷,属下已经抓住谋害王妃腹中胎儿的凶手了。”
“哦?带上来!”
“是!”修竹躬身应道,随即向外面一招手,几名侍卫带着一身是伤的小丫头进来,走到大厅中央,将那丫头一扔,如扔一块破布一般扔在大厅中央,那名丫头由于伤的太重,以至于摔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有爬起来,身上的血迹瞬间沾满黑色的玉石地板。.info
触目惊心的累累伤痕,让在场的女子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
“王爷,这丫头是王美人王兮如院子的兰心,今日傍晚酉时三刻,她在厨房熬制了一碗血燕;在快到戌时的时候,提着准备好的血燕故意和锦乐园负责王妃膳食的李师傅聊天,假装夸赞李师傅厨艺高超,搏他欢喜,使他放下戒心,却在陈师傅不注意下,将一盅早已拭过毒,就等春熙等人呈给王妃的雪莲粥藏了起来,然后再找机会与自己准备的血燕互换,所以就这样春熙等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误将那碗有毒的血燕呈给了王妃。”
“王兮如是何人?”君宸皱着眉头,想不起来这个女人是谁的人。
“王爷,是两年前的秋闱上,小世子给王爷在晋王那里抢来的人。”也就是晋王的人,萧主子是任何美人来者不拒,也不怪自家主子不记得。
“在哪?”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是谁,竟然就参与谋害他的绫儿,不可饶恕!
“来人,带上来!”修竹话落,不一会儿,又带上了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女子头发凌乱,似乎受了不小的惊吓,她一被带来,就颤抖声音不住的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王……王爷,饶……饶命,都是王美人让我这么做的,奴……奴婢真的不知道血燕里面有五行草,寒石根……真的……咳咳……”叫兰心的丫鬟终于缓过神来,向君宸伸出带满血迹的手,不住的哀求。
“你个贱蹄子,本夫人什么时候吩咐过,你……本夫人知道了,一定是你,是你让她污蔑本夫人的是不是?你不满本夫人将兰心从你那里抢过来,所以就用这么歹毒的方法报复本夫人是不是?”刚刚还自责兰心胡说八道的王美人,突然反应过来,发疯似的冲开拦住她的护卫的手,朝美人群中的一名身穿蓝色华服的女子扑了过去,那名女子也没有料到这王美人会向自己发难,她平时和自己作对就算了,抢走她的贴身丫鬟,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却将这等诛灭九族的大罪往她身上叩,如何接受,当即两个人就厮打在一起,扯头发,抓皮肤,根本就拉扯不开!
君宸皱着眉头,显然这件事还不像这么简单,他朝修竹使了一个眼神,轻嗤出声:“修竹,太吵!”
修竹明白王爷不直接抓严侧妃的原因,就是想给这些不安分的美人一个打压,这些女子看似命苦,却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修竹朝侍卫打了一个手势,毫不留情的说道:“来人!王美人和李夫人既然都不愿意说,那么就不用说了!”
“是!”几名侍卫领命,将厮打在一起的女子拉开了,然后一手一个,卡主女子的两腮,两名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下颚就被粗鲁的侍卫给卸了下来,下颚传来的疼痛丝毫没有结束她们的噩梦,她们恐惧的看着侍卫手上的刀朝自己的嘴巴而来,拔舌?不要,她们不要,那名王夫人一阵挣扎,却还是抵不过力量悬殊的侍卫,嘴巴一阵剧痛过后,血水顿时溢满整个空腔,舌头已然不在!
“啊……”不少女子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竟吓的晕了过去,有的更是当场作呕!
那名蓝衣女子见此,刚刚还柔弱的眸光顿时边的狠辣,她突然挣脱禁锢住自己的侍卫,从鞋底抽出一把短剑,猛然朝主位上冷眼看着这一幕的君宸刺去,她卡擦一声将自己被卸的下颚还原,朝君宸喊道:“君宸,拿命来!”
这种事发生的太多,君宸司空见惯,又怎么会惊慌?他冷眼看着欺身而来的蓝衣女子,没有任何的动作,倒是修竹闪身上去,一剑刺向女子后背,那名女子如一个被折了双翼的蝶一样落在大厅,却没有死,她痛苦的挣扎着,汗水血水流了一地!
君宸没有耐心再和这些人一起纠缠,看着地上的女子,阴沉道:“谋害本王的孩儿,现下又想谋害本王,着实让本王痛心,既然你凌迟着本王的心,没有道理不和本王一起痛……”君宸似痛苦的闭上那双此刻仿佛来自地狱修罗的凌厉眼眸,再次睁开来,即是几个让所有人心惊的几个字:“给本王刮了她!”
“是!”活刮?修竹正色,伤了小主子,活刮是便宜了!
“啊……”大厅一声比一声凄惨的惨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惊肉跳,君宸吩咐后,当真将那名女子当场活刮,场面血腥残忍,在第十几刀后,人群中一名女子冲了出来,颤抖着跪在君宸面前,哽咽道:“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是被逼的啊……王爷……”
而这名女子冲出来过后,君宸却笑了,才十几刀就被吓出来了么?
“小纯,你在说什么?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名女子冲出来后,一名蒙着面纱的布衣女子也惊慌的跟了出来,半跪在女子身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小姐,小纯对不起你,是落珠逼我的,小姐,我苦命的小姐,严侧妃已经毁了你的容貌,我不能再看着你连活命的机会也没有……”叫小纯的女儿长的很干净,一双清纯的眸子像充满了惊恐和悔意,但是更多的却是坚定!
姚若彤听了不由的震惊住,她一巴掌扇向小纯,恨铁不成钢道:“小纯,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无情?自己的性命要用别人的痛来维持,这样的活着,我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小纯被打,却没有任何的抱怨,朝姚若彤磕了一个头,然后朝君宸道:“王爷,血燕是严侧妃身边的落珠姑娘给我的,她只是让我务必将其熬好,找人给王妃呈去,否则就要杀了我家小姐;我不能让小姐死,就答应了落珠姑娘,所以就将我和小姐的积蓄都偷偷拿来送给了爱财的王美人,让她吩咐兰心去做这件事,王美人虽然为人霸道,却天生爱财虚荣,又没有心机,所以她也没有想到……王爷,这都是小纯一个人的错,小姐并不知情……还请王爷饶了小姐,小纯愿意……”
“大胆,竟敢污蔑本妃,真是不知所谓!”严焕儿和落珠姗姗来迟,其实只是严焕儿想显示自己与别人的与众不同而已,所以故意来迟,但是她没想到自己一来,就听到了什么?立马大声呵斥。
第74章 没有小产?
严焕儿气势汹汹的跨进大殿,走到小纯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纯,而她身边的落珠由于有严焕儿在身边,更是气焰高人一等,她什么都没有考虑,为了封住小纯的嘴巴首先上前几巴掌扇在小纯的脸上,呵斥道:“什么下作东西,王爷面前也敢乱嚼舌根,胡说八道?”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本王面前,也敢放肆?”君宸最恨这落珠这等肮脏的嘴脸,小纯和蒙面女子的事,他看在眼里,无非是逼不得已,虽然他气小纯伤害绫儿,却又欣赏这一对主仆情深,特别是那名蒙面女子的大义和修养,后院的女子不是能比的,而且她的脸被严焕儿毁了?严焕儿……果真是留不得!
君宸站起身子,迈着慵懒的步伐从主位上一步一步的走下,唇边泛起三分笑意,看着严焕儿的眸光虽然温和,却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君宸走到修竹的身边,顺手抽出修竹腰间别着的长剑,拿在手上不断的把玩,对严焕儿轻声说道:“本王倒是忘了,小美人腹中也有一个;怀着身子,身边的心思不正,妄想作本王主的一些人就应该清理一下,若是小美人的孩儿赴了王妃孩儿的后尘,那后悔都来不及!”
严焕儿不知道君宸是否相信了小纯的话,相信了,他又信了多少?她也不知道君宸说这些话的意思,严焕儿尽量避免看场中蔓延的鲜血,还有倒在地上惨不忍睹的人,她心中慌乱没有底,但是面上却强颜欢笑,扶着自己的小腹上前一步,对君宸说道:“王爷说的是,臣妾怀着孩子,身子疲倦,所以臣妾才慢了一步,还请王爷恕罪;不知发生了何事,唉,身边的人办事确实不利,下午臣妾想吃血燕,吩咐落珠去熬制,没想到都一大晚上了,还没有呈上来,真是……”
“呵,小美人既然要喝血燕,那有什么难事,王妃晚上喝的,还有一大半,王富,去给侧妃端上来!”君宸心中冷嗤,严焕儿的脑子倒是不笨,她倒是抓好了自己同样怀有身孕的优势,别人要谋害也是谋害她,她是在提醒自己,王妃小产只是误打误撞喝了本该让她喝的东西么?
“啊?王爷……这……是……”王富心中也气,好不容易王妃有孕吧,得到的消息却是小产,那可是王爷的孩子啊,怎么就那么没了?还有肯能是严侧妃心怀嫉妒,伤了王妃的孩子,可是严侧妃也怀了身孕,王爷真的要处置严侧妃吗?手心手背都是手,他的王爷,怎么这么可怜啊?王妃喝的血燕,里面不是有脏东西吗?王爷……是疯了吧?只不过王爷一向做事我行我素,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他?他无奈,只好去照君宸说的去办,他只希望王爷看在自己孩子的份上,不会真的将严侧妃怎么样?
“王爷,饶命啊,侧妃腹中怀着您的孩子,那碗血燕不能喝啊……”落珠一听就吓坏了,她跪着几步上去就想要拉君宸的衣摆,祈求的出神;更不说严焕儿,严焕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了?他相信了?可是她怀着他的孩子,他不能因为那个女人,就伤害她和她腹中的骨肉,这不公平,不公平,严焕儿当即就跪了下来,声泪俱下,抵死不承认:“王爷,不知道您听了谁的谗言,但是臣妾怀着您的孩子,他是皇长孙,您不能这么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君宸看着向自己爬来的落珠,在她的手马上要碰上自己的衣摆时,他手上的剑朝落珠一划,手起刀落,银光闪现,便是血雾翻飞,落珠的左手竟手筋竟被挑断,随即就是落珠的惨叫:“啊……”
“啊……”严焕儿也被眼前的一慕惊呆了,脸色煞白,胃部一阵不适,捂着唇干呕出声:“呕……”
其她美人早已吓的缩在一起,王爷的狠辣,她们早已知晓,可是,严侧妃一直被王爷寵着,现在也对她下的了手吗?
“哪只手碰那些东西?”君宸的笑脸突然收敛,冷眼看着落珠,落珠剧痛钻心,强忍着剧痛,但是却不答,剧痛之下,也忘记了是否要为自己辩解:“这……只,不……对,是这……这只!”落珠右手紧紧的抓着左手,毫无意识的回答着君宸的话!
君宸听后,笑了,居高临下的看着落珠,轻嗤出声:“哦,那挑错了,重挑!”落珠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识,另一只手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啊……王……王爷饶命!”
严焕儿彻底吓傻了,也完完全全意识到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犯傻的事,自以为这件事是神不知鬼不觉,却完全没有不知道跟眼前这个男人玩心机,自己是有多么的傻,以前她做的那些事,杀的那些女子,并不是自己瞒天过海,而是那些女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心上人,他根本就不在乎!
君宸没有理会落珠,走向姚若彤,绕若彤从来没有见过君宸,如今一见,却是如此恐怖嗜血的一面,她搂着小纯,恐惧的往后挪去。..info君宸手腕翻飞,挑落姚若彤脸上的面纱,绕若彤以为君宸要杀自己时,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想到下一刻自己面上一凉,露出了一张清丽的小脸,但是脸颊上却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姚若彤又羞又恼,是个女子也并不愿意将自己丑陋的一面暴露在众人面前,但是碍于君宸,她却不敢抬手去遮,一时之间小脸上委屈的满脸通红,刚刚那样血腥的场景她都没有落泪,还那样义正言辞的教育自己的丫鬟,现在眸子中却蓄满了泪水,惊恐的抬眸看着君宸。
“这道疤……甚美!”君宸勾唇,别过头,将刀朝修竹一甩,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这么美的疤,不该留在她脸上,修竹,多赏几道给她!”君宸眼光扫向地上的落珠,那示意不言而喻!
修竹一惊,主子会饶了这个姚夫人?听那意思,还会给她治伤?为什么?
君宸并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谁伤了他的人,他可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却不会真的错杀无辜,而且那个女人,杀了可惜!
“是,王爷!”修竹抬手接过君宸扔过来的剑,刚想行刑,王富就带着两个小丫鬟进来,丫鬟手上端着一个瓷盅,里面的东西不言而喻。而王富进来的时候,后面一个黑衣人比王富更快一步进来,在修竹耳边说了几句话,修竹眼睛一亮,停下手上的动作,走向君宸,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君宸扫了一眼场中的人,看向王富:“王富,这里的事处理干净!”
“是!”王富其实心中很为难,处理干净,怎么算干净?可是他想问清楚,哪里还有王爷的身影?
阴沉的夜没有一丝的月光,一直不热闹的锦乐园在今晚更加的死寂,所有人都小心的做着手边的事,夜子诺为凌绫针灸完毕,走出凌绫的寝殿,静静的坐在桌边1清理银针。
他不得不为这个丫头庆幸,若是别人,那碗血燕粥喝下去,怕是今生就与孩子无缘了,她到好,因为本身身有寒毒,宫寒,至今都没有来葵水,如今遇上更加至寒的药物,虽然此次对宫房造成了损伤,但是以毒攻毒,倒是将以前积累在宫房的寒毒逼了出去,还来了葵水,若是运气好,这丫头在自己仅剩不多的日子留下自己血脉也不是不可。
“蓝姑娘,你不能进去!”春熙的话打断了夜子诺的思路,蓝姑娘?蓝姓?蓝族的人?夜子诺好奇的放下手边的银针,站起身朝外走去。
“你是何人?”夜子诺一出房门,就看见在院门口想要进来的蓝之,蓝族的人他并没有见过,但是却对蓝族里面的神药神器感兴趣。
“呀……是你,我认识你!”蓝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说话的夜子诺,连忙朝他挥手,并且拿她还包扎着绷带的手推开眼前的侍卫丫鬟,对他们吼道:“那个人本姑娘认识,本姑娘和你们家王妃是朋友,你们别狗眼看人低。”
因为蓝之受了伤,见了血,若是暴露在阳光之下,一定逃不过哥哥的追魂蛊,如果哥哥找上门来,那她就惨了,所以吓的她连门都不敢出,一直到手上的伤完全愈合才敢出来,但是今日一出来,就得知王妃小产了,蓝之受过凌绫的恩惠,又怎么会坐视不理?
蓝之挤出人群,几步来到夜子诺的身边,看清他脸时,不由的惊呆了:“啊……我真的认识你,我真的认识你!”
“你见过我?”夜子诺也惊讶,他不记得见过这个小丫头,而且蓝族的人他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
“是啊是啊,你不记得啦?我三岁的时候,从树上摔了下去,摔断了腿,就是你给我治的伤啊!”蓝之眼睛放亮,没想到这么巧,还能竟然这里见到十几年前蓝族一代神医贺滇,但是蓝之说道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朝夜子诺解释:“那个你可别跟别人乱说啊,其实本姑娘是淑女,真的很淑那种!”
及乐不喜欢自己,是不是因为像哥哥说的,这么野,肯定找不到婆家?若是贺滇跟及乐嚼了什么舌根,岂不是更不可能了?因为那天自己为他受伤,听别人说,是及乐将她抱回房的,她可是高兴了好几天?虽然及乐都没有来看过自己,但是他又抱了自己,不是是好现象么?
“咳咳……”蓝之不解释还好,一经解释,夜子诺嘴角一抽,拳头捂着自己的唇,轻声咳嗽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不确定的对蓝之说道:“你确定你小时候腿摔伤,是我给你治的伤?”
他看起很老吗?他也不过二十岁所有的年纪,何德何能能够在她三岁时候给她治伤?
“是啊是啊,不就是你嘛,哥哥因为感激,还特意吩咐画师留了你的画像,每天都要对你的画像膜拜致敬呢!”蓝之也是挺佩服哥哥的,大夫治病很正常呀,他竟然将所有替她诊治过的大夫都奉为上宾,待为恩人。
“咳咳……”夜子诺嘴角微微抽搐,这姑娘想要进去看王妃,也不至于这么套近乎吧?还留了画像,天天膜拜致敬,夜子诺轻咳几声,忍不住问道:“是不是还焚香作揖,诵经超度?”姑娘,你确定你哥哥不是在诅咒那人?
有吗?蓝之想了想,哥哥虽然尊敬那些人,也没有到作揖的地步吧?只不过蓝之看了一眼里屋,不想否定眼前的男人:“是啊,肯定啊,必须的!”
两人在外面说笑,却不知在夜子诺出来的那一刻,一个黑色的鬼影闪进凌绫的寝殿,看他的身型和夜行衣的材质,竟是和出现在君宸书房里的人一模一样,想必是还没有回去,知道了什么消息,直接来了锦乐园;此人他屏气凝神,走进凌绫的床边,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看着她惨白的脸,露在外面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的让人抓不住。
黑衣人停留了半刻,似在做什么心理挣扎,最终他还是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拿出被子里面凌绫的手腕,修长的玉手搭上凌绫洁白纤细的皓腕,认真的把着,但只是一瞬,黑衣男子眸子闪过一丝诧异,似惊,似怒,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那么一丝窃喜,但是也难忍心中的怒意。
没有小产?但是却服了滑胎药?
许是自己手被人捏在手中,凌绫睡的不安慰,也或许身子不舒服,凌绫不舒服的动了一下,男子的一惊,以为凌绫会醒来,脚步往后一挪,却不小心碰到身后的凳子,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声。男子看了一眼门外,连忙破窗飞出。
“里面有人?”刚刚还在和夜子诺拉关系套近乎的蓝之听到里面的动静,黑灯瞎火的,不像是丫鬟在里面,她下意识的出声,看向夜子诺确认道!
夜子诺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脸色不好,转身就往里屋走去。蓝之一见就知道里面的人不是好人,一个闪身就飞身进屋,刚好看见一个黑影从窗边飞走,蓝之紧跟而上。
第75章 她的价值
夜子诺看着闪身而出的蓝之,首先走到凌绫身边,把了一下她的脉搏,见脉搏没有什么异常,才松了一口气,吩咐春熙思苑等人进来守着,本想让她静养,没想到却招来贼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蓝之紧跟那个黑衣人身后,但是黑衣人轻功异常了得,蓝之根本就不是其对手,几个拐弯后,黑衣人的身影早已不复存在。蓝之在原地看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有什么蛛丝马迹,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似乎是铁笼落地的声音,蓝之一惊,顺着声音的来源地一看究竟。
越走越偏僻,那声源地竟然在宸王府最偏僻的院落,而且还是靠近院墙的地方,蓝之放慢脚步,将身子藏在暗处往外看去,只见外面宽阔的院子里面站满了黑衣人,地上也死了几十人,人群当中,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玄铁牢笼,牢笼中间捆着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男子。
“君宸,你卑鄙。”辛融升双手撑着铁笼,暗自运用内力,想将其破开,却没想到,这竟是玄铁牢笼,他根本不能撼动半分;竟然将他困在笼子里面,这实在是屈辱,辛融升一拳打在玄铁牢笼上,对不远处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俊美的不似真人的男子一阵暴怒。
他大意了,君宸完全是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自己上钩,他想不出来,君宸怎么料到自己要来?
“这话说的本王就不爱听了,公子夜闯宸王府,难道本王也要置之不理?任由你带走不属于你的东西?公子以为本王当真好欺?”君宸拿着一块黑色的锦帕漫不经心的擦着自己的手,非常的仔细,似乎自己的手上当真有什么脏东西一般。等他自认为擦干净,才将锦帕往辛融升身边一扔,注满内力的锦帕仿佛一支离弦的箭,气势恢宏的朝辛融升射去,快如风,疾如电,准确无误的穿过铁栏,袭向辛融升的脸,辛融升见此一偏头,帕子堪堪擦过他的脸颊飞过,若是慢一步,他必定因此破相。
侮辱,赤果果的侮辱,辛融升冷眼看着君宸,英气俊美的眉目布满阴霾,憋屈不已,他堂堂一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何时被人关在笼子里面如此侮辱?辛融升没有打算和君宸玩躲猫猫的把戏,他冷眼扫向君宸,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那么君宸早已被辛融升凌迟几百次:“你的东西?宸王说笑了,宸王瞒天过海,霸占不属于你的东西,以为别人都糊涂,可以被你玩弄于手掌?你的东西,也要看当事人同不同意,也要看别人答不答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相?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我朝丞相兼国舅叶浦和叶丞相年纪已上五旬,公子年纪轻轻假冒谁不好,偏偏假扮那老丞相,你以为本王是三岁稚子吗?”君宸似乎没有打算和辛融升讲道理,当真敢和他抢绫儿,绫儿出事后,他没有道破绫儿并没有怀孕的事实,一是想让这些人派来的探子告诉这些心怀不轨的人,绫儿已经是他的人,别想肖想;二则是看看这些人对她绫儿到底是哪种程度,没想到,这辛融升因为绫儿小产,当真敢夜闯宸王府,觊觎他的绫儿该死,该死!
“噗……”修竹也没有想到自家主子还有如今不讲道理,装傻充愣的一面,他见辛融升绿油油的脸,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但是当他笑出声时,才发现这是什么场合,连忙正了正身子,对君宸道:“属下失态,王爷恕罪。”
君宸没有给修竹一个眼神,只是看死人一般的看着辛融升,若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觊觎他的绫儿,他当真可以和这人成为朋友的。只不过,现在……还是等下一世再交友吧!
君宸朝修竹摊开手掌,修竹示意,递上一把精致小巧的镶金弓弩,拿箭,搭弓,每一个动作都显的优雅至极,搭弓的途中君宸似漫不经心却饱含警告的对辛融升开口:“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公子年纪不小,应该知道;公子也应当知道,不告而拿是为偷,你的东西……永远不会在宸王府。”
说完之后时,君宸猛然朝辛融升举箭,苍茫的箭影划过天际,直指辛融升的命脉:“宸王府也永远没有公子的东西!”
要杀他?辛融升虽然诧异,却没有任何的恐惧或是退步,没有?他君宸当真以为绫儿就是他的吗?辛融升等了十年,找了十年,十年的挣扎,十年的坚持,为的是什么?难道会因为君宸的威胁而放弃?若是他如此不堪一击,早在十年前凌家遭难时就会放弃:“宸王好本事,你的东西?你当真以为那是你的?若是你的,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的过去吗?你懂她吗?”
“够了!”辛融升的话让君宸恐慌,他确实不够了解她,不够懂她,更甚的是,对她的过去一概不知,难道眼前的人真的了解绫儿,知道她的一切?和绫儿真的有解不开的渊源?若是这样,那他更加留不得这个人,君宸眸光一凛,两手用力,满弓而拉:“让公子失望了,本王的东西,本王自然了解。..info”
辛融升看着君宸拉满了弓,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手中暗自凝力,对君宸轻嗤道:“呵,本相今日倒是大开眼界了,这就是暨墨的待客之道,暨墨就是这样对待使臣的?”
“临死挣扎!”君宸对辛融升持有鄙视姿态,但是他刚想拉弓放箭,不远处却传来一阵熟悉的怒吼:“混账,胡闹,不可对使臣无礼!”
而伴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密密麻麻的锦衣侍卫,将君宸的人团团围住,君宸是没有料到来人,有些诧异的微微偏头看向来人,俊美的容颜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但是却没有理会来人,继续拉弓!
“孽子,拿下!”君偃鸿高坐在辇轿上,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刚从皇宫赶来,他见自己的到来完全没有被君宸看在眼里,君偃鸿直觉君宸在故意挑衅自己,当即怒不可遏,朝身边的带刀侍卫下令,那气势大有若是君宸不放下弓弩,那么他不惜牺牲掉君宸。
而御前侍卫莫羽也在君偃鸿发令过后,飞身来到君宸身边,拔刀打搭在君宸脖颈处,面无表情道:“宸王殿下,得罪了!”
“王爷……”修竹见此,心中一惊,王爷在干什么?竟然真的允许自己的命脉暴露在敌人的刀剑之下?和陛下赌气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若是莫羽手一抖,他……不敢想后果是什么。但是他如今被皇上的人牵制,却不敢贸然和陛下的人作对,只能干着急。
“呵!”君宸毫不在意的轻哼一声,拉弓的手再次用力,但是随着他的动作,莫羽手中的利刃离他的脖子更近一分,刀剑一动,微风拂来,撩动君宸耳边的散发,墨发扫过利刃,只听轻微的嗡鸣声后,墨发已然断裂,随风扬去。
“王爷……”修竹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王爷是疯了吗?不杀辛融升就不杀,现在不杀,以后有的是机会杀,现在陛下都来了,肯定是辛融升提前做了坏的打算,呈交了国书,如今的局势对王爷不利啊!
“砰”利箭离弦,伴随着强大的内力和劲气,风驰电掣一般朝辛融升袭去,辛融升想要躲开,但是铁笼空间狭小,根本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夹杂着强势内力的箭袭来,辛融升气急,这君宸简直是不可理喻,但在情急之下,他伸手手拍向利箭,虽然微微改变了利箭的路径,但是由于自己身在玄铁笼,身手无法是施展开来,更多的原因也是君宸报了杀自己的心,所以这一箭极为的厉害,因此他还是被击中,噗的一声,利剑没入血肉,辛融升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强大的冲击力,利箭竟然从他的肩胛骨穿过,射向他身后的大树,而辛融升也因为这强大的冲击力,整个身子都靠在身后的铁栏之上。
而在利箭离弦的前一刻,莫羽手中长剑一动,本想阻止君宸的动作,却没有想到君宸丝毫不在意,所以莫羽手一抖,划破了君宸的脖子,鲜血溢出,在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流下。莫羽也惊住,不知该如何处理,宸王虽然平时完顽虐,却贵为皇子,他小小的御前侍卫,虽然有陛下口谕,却没有真的想伤皇子。
暗处的蓝之也不由的瞪大的眼睛!宸王简直是太……帅了,比她还不听话!但是这么多的高手在场,她更加小心的藏起来,不敢轻易出声。
君偃鸿看着这一幕,惊的差点从步辇下摔下,平时霸凛的眸子充满了恐惧,君偃鸿手颤抖的指向君宸:“孽子,孽子,来人,来人,传御医,传御医!”
但是只是一瞬间,君偃鸿就知道自己失态,立马正色道:“宸王,谋害使臣,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不备轿,御医在哪里,给使臣看大夫!”
君偃鸿一暴怒,身后的人谁敢耽误,立马上前将受伤不轻的辛融升从铁笼解救出来,扶上君偃鸿早已准备好的轿辇,辛融升一手扶着自己肩头,唇角挂着血迹,回头对君宸咬牙切齿道:“宸王,好本事!这一箭,本相笑纳了!”说罢,辛融升满脸怒意的拂开扶着自己的锦衣卫,走进轿子。
待辛融升的轿子走远,君偃鸿才下了步辇,朝君宸走去,霸凛的眸子饱含怒意,“胡闹够了?虎毒不食子,你为了那妖女,连自己的亲子都不放过?同样都是自己的血脉,你当真被她迷了心窍?你若是真的气她做了那些个脏事,可以等到几个月后,她诞下孩儿,再处置又有何不可?”
若是他今日不来,是不是那碗掺了东西的血燕真的会被王富强行灌进严侧妃的腹中?若是他不来,君宸当真会不顾一切,不顾后果,要了辛融升的命?若不是莫羽及时收住了自己剑,他当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他当真就这么恨他?君偃鸿心中闪过一丝痛色和无奈。
明黄色的龙袍近在眼前,君宸这才将自己的视线放在君偃鸿的身上,那双皓然若皓海沧月的眸子平静无波,他看着眼前似教训的语气对自己说话的人,君宸抬起玉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处的血迹,而后摊开手掌,看着上面刺眼的红,轻启薄唇:“虎毒不食子,所以……你终究会输!”
“你……”君偃鸿被君宸的话气的全身都颤抖,他指着君宸,却说不出一句话,而只能看着君宸佛开莫羽的剑,潸然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君宸走到前院,修竹等人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修竹担心君宸的伤势,却不敢出声,只能憋着自己心中的为难,纠结的跟在君宸身后。
而君宸刚想进后院去看凌绫,却被人叫住:“宸儿,看你做的是什么事?焕儿腹中有你的孩子,你如何会这样狠心,事情都没有查清楚,就判死刑,你这么做着实让你父皇寒心。”
君宸回身望去,却见是德妃叶清和带着一大群太监丫鬟缓慢而来,后面还有一抬轿子,里面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德妃娘娘深夜来本王这里,为的就是救本王的孩儿?若是早来一步,救你的亲外甥多好!”
叶清和面子有一些挂不住,轻咳一声:“若溪那孩子福薄,与那孩儿无缘,你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焕儿平时任性了一点,但是心眼儿不坏,这件事肯定是有误会,你如今心中有怨,焕儿说什么你也不会听,本宫刚刚查清楚了,都是落珠那贱蹄子使坏,本宫已经吩咐人将她凌迟,这些天,你若是见不得焕儿,本宫先将她带回宫,你冷静冷静!好了,太晚了,本宫先去和你父皇汇合,你呀,该懂事了!”
叶清和哪里是在商量,完全是在自作主张,说了这些话,不等君宸答话,就使了一个眼神,抬轿之人就匆匆路过君宸,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君宸,就离开了此处。
“她确实不该那么如此的死!”熠的孩儿,还是让他来处理吧!
“王爷,您的伤!”修竹终于找到机会出声,主子身子金贵,怎么能如此不爱惜?
君宸扫了一眼修竹,什么话都没有说,朝凌绫的院子走去。
待君宸等人都走后,蓝之才从暗处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真是太惊险了,只不过她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院墙,心中一喜,她不是误打误撞出来了么?蓝之刚想出去,却没想到后面出现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蓝姑娘,请回!”
蓝之咬牙切齿!
而看戏的人不止蓝之一人,还有夙阡陌,夙阡陌隐在不远不近的茂密的大树之上,等所有人离开之后,才轻盈的落在地上,红唇轻启:“若是君宸真的喜欢她,就不会让现在的她怀孕;既然没有身孕,又何来小产之说?君宸此人心眼太坏,不仅是本尊,所有的人都被他骗了去;他想独占她,认为我们知道她没有清白的身子,就会放弃,可是,在本尊心里,她的清白比起她的人根本不值一提。”
第76章 是喜事!
夙阡陌说出这一番话,星寐愣住了,安全没有料到尊主会说出这一席让人误解的话,尊主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对,尊主和姑娘仅仅只有数面之缘,连话都不曾说到几句,怎么可能对姑娘产生那样的感情?
哦……星寐突然想起,姑娘于尊主的价值只在于救命治伤,和姑娘有没有清白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尊主才会这样说,这宸王,真是太自以为是。.info[]
“若真心爱一个人,那是否是清白之身又有什么关系?连孰轻孰重都分不清,执着于那些世俗东西,只会平添烦恼罢了!”夙阡陌双手随意相握,黑暗中,那一枚神秘的冥戒显的格外的耀眼夺目!
“咳咳……”星寐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诧异的抬头看向眼前美的仿佛罂粟一般的尊主,他看了一眼,下一秒又低下头,仿佛多看一眼,自己就会沉溺在这极致的美中,“尊……尊主,要不属下现在就去带姑娘回宫?”
夙阡陌抬手阻止,妖冶邪魅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同意,“君宸此人不可小觑,那个紫衣男子并非池中之物,却也中了君宸的计,若是本尊先一步到,被关在玄铁笼的人不是你,就是本尊!她小产或是只是君宸的计谋,但是能够顺利的骗到宸王府各路探子,想必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说道此处,夙阡陌话稍作停顿,似在想凌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君宸不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转而他有些诧异的看向星寐:“这个时候将她带回幽冥宫,你会照顾女子?”
“啊?属……属下不会……”星寐冷汗,照顾女子,他怎么会?但是星寐想到什么,他们不会照顾女子,可是有人会啊,星寐大着胆子试探性的说道:“莫惜黎……应该……”
星寐还没有说出来这句话,突然感觉身边的人全身突然一阵紧绷,一股强烈的灼热感迎面而来,星寐一惊,下意识的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夙阡陌身上的热度逼的不敢轻易接近半分:“尊主,您的炎毒……”
突如其来的灼热让夙阡陌烈火焚身般疼痛难忍,怎么会?夙阡陌诧异,为什么没有到月末,却提前发作?
因为这霸道的痛,他来不及想太多,脚步一踉跄差点没有站稳,但是也只是这一瞬间没有适应过来,才至于此,等他适应过来,才一手拂开星寐的想要搀扶的手,转而自己扶着身边粗壮的大树,一手捂着自己胸口,喘着粗气,闭着双眸,尽量等着一波痛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来人!”星寐在一旁看的心惊,心中实在佩服尊主的忍耐能力,这样的烈火焚身之痛,竟然忍受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练就寒冰决的人,反正她也活不过多久,捉来直接将其至寒的内力吸过来,收作己用,多简单,尊主在犹豫什么?
星寐一声令下,暗处闪出十余人,抬着一顶豪华的红木步辇,落在夙阡陌前面!
夙阡陌精致的眉头微微皱着,等这一波极致的痛过后,他才一拂衣袖,踉跄着步伐转身步入步辇,紧紧的扶着自己的胸口,因为刚刚的痛转而刷白的唇微动:“回宫!”
没有寒玉床帮助压制这炎毒,夙阡陌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在下一波痛来临时,会不会忍不住而杀了自己!
一声令下,十余人抬的轿子顷刻间似飞一样离开此地,星寐看着离开的步辇,眸子扫向夙阡陌刚刚扶过的大树,夙阡陌掌下的位置一片黑色的焦痕,星寐的拳头紧紧的握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君宸脚步匆匆,似乎想立马见到屋里的人,他虽然知道绫儿没有大碍,但是却还没有来得及问一下她到底如何了。
因为刚刚的贼人事件,思苑春熙等人都守在寝殿,不敢离开半步,君宸一进屋,就与出来的夜子诺正面迎上。
“宸,你受伤了?”夜子诺看见君宸脖子上的伤时,心中一急,不由的疾呼出声。
君宸脖子上的伤只是皮外伤,根本没有大碍,所以他并不在意:“擦伤,她如何了?”
里屋的春熙等人听到君宸的话,纷纷出来向君宸行礼,君宸挥退她们,走进里屋,坐在凌绫的床边,见她当真是熟睡过去,悬着的一颗心才松懈下来。
夜子诺跟着君宸来到里屋,才对他说道:“塞翁失马,你不必担心;现在她更接近正常女人,你可以……咳咳……”夜子诺说到此处,柔和的玉脸泛起一片红晕,君宸看的诧异,不解的道:“什么意思?”
“没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我先走了,她……来了葵水,你……我先走了!”夜子诺越说越有说不下去,这几天他是发现了,君宸就像照顾女儿一样照顾着这丫头,如今自己的女儿长大成了女人,他应该会高兴吧?不对,不是女儿,应该是自己的女人成了真正的女人,是该高兴吧?
夜子诺突然有点邪恶,算了,他还是先走了吧。
只不过夜子诺突然心中有些不舒服,怎么这丫头会是宸的?
来了葵水?君宸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还有这一茬,他突然想起,从遇到她开始,这么久,她几乎每天和自己在一起,连衣服都不会穿的姑娘,会懂得这些问题吗?君宸诧异的看着床上的凌绫,心中说不出来的喜悦,没错,是喜悦,他的绫儿长大了!
没有人打扰自己,君宸终于又可以和她的绫儿在一起,他转身出去沐浴完毕,才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搂着凌绫入睡。
凌绫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她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一般,酸疼不已,特别是小腹,胀痛不已;凌绫不舒服的动了一下身子,而这一动不要紧,一动,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下身流出,一阵冰凉,其来势汹汹,吓的她猛的从梦中惊醒,凌绫还没有来的急起身,就伸手摸了一下,她拿出手一看,才发现满手都是鲜血,吓的凌绫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似避猛鬼野兽一般将手上的血迹擦在锦被之上。
而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导致下身的液体大量的流出,凌绫惊的撩开被子一步跳下床,光着脚就出去,她流血了,好可怕,怎么办?
但是她这剧烈的动作也使她本就胀痛的小腹一阵一阵的抽痛,凌绫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早已吓的六神无主,一张绝美的小脸苍白毫无血色,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色底裤上的斑斑血迹,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动也不敢动的扶着床站着,一手捂着坠痛的肚子,她眸光扫向一旁梳妆镜,手指轻弹,一股气流过去,铜镜应声而碎,发出剧烈的响声。
这一声响吓坏了外面的春熙等人,她们正在给凌绫准备膳食,洗漱的东西,没想到,这么早,王妃回醒来,急忙蜂拥进来,而在她们进来之前,一个黑色的身影比她们更快一步闪进屋内。
“绫儿!”君宸看着一身是血的凌绫,整个人都蒙了,还光着脚站在地上,他的脸色有些发黑,几步上去,打横抱起凌绫就想将其放在床上,但是当他走进一看,发现床上毯子,被子上几乎都是血迹时,君宸眉心突突的跳,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迷茫的凌绫,还有她惊恐的举着一双沾满血迹的手无所适从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果真如此。
他以为处理这些事情,身为女子是水到渠成的事,根本就不需要教导,不需要刻意强调,她就应该会,只不过如今看来,这些不是本能……君宸想到身后的思苑和春熙,若是让她们给绫儿讲,昨晚的事就会露馅,他多少都不想承认这么久了,绫儿还留着清白的身子。
这怎么回事?凌绫手抓着君宸的衣领,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联想到昨晚那场蚀骨之痛,凌绫绝望了,她似决然的看着君宸的眸子,无声的道,完了,宸,我要死了,怎么办?我流了好多血……“王爷,王妃……”春熙见君宸抱着凌绫站在床前发呆,没有下一步动作,与思苑对视一眼,出声喊道。
但是她们还没有问出声,君宸将凌绫放在床上,扯过旁边的锦被,将凌绫一裹,就抱着凌绫走出了房间,路过思苑和春熙旁边时,眸光扫向床铺,示意两人:“清理干净!”
这里的床铺被凌绫弄脏了,如何睡?君宸直接将凌绫打包送到自己的院子,其实面对这种事,他心里多少有些尴尬,他将凌绫放在床上,脸上有些微微的泛红,手捧过她的脸,说道:“绫儿,别怕,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是喜事!”
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凌绫歪着脑袋看着君宸,紧紧的捂着小腹,抽搭了一下鼻子,好难受,她不要,凌绫看着君宸,无声的问道:每个人都要经历,你也有吗?
凌绫想到此处,就伸手打算扒君宸的衣服,看看他是不是也流血了!
君宸脸骤然爆红,他赶紧制止凌绫乱动不安分的小手,补充到:“不是每个人,是每个女子,是每个女子!”君宸不断重复,生怕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在那里自己补脑,他也……咳咳……想想都觉得别扭!
第77章 比的上她家及乐吗?
“女子豆蔻之时,经脉初动,天癸水至,这本是天道法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可会很痛?”君宸大手摸上凌绫的小腹,手下一片冰凉,这样的她,应该会很疼吧!因为药物的作用,才导致葵水来袭,又怎么会不痛?
凌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真的很痛,若是可以,她不想要什么葵水,凌绫本想擦一下眼角的泪,但是抬手一看,却发现自手上都布满了血迹,想到自己刚刚那要死要活的样子,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想到这里,凌绫尴尬的抬眸看向君宸,他不会笑话自己吧?只不过凌绫一抬头,才发现君宸镶金丝的黑色衣领下的脖子有一处伤口,不知是他太不上心还是什么,伤口有些发红,还往外冒着血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绫心中一急,挣扎着起身,扒着君宸的衣领,不赞同的眸光过去,全是指责的意味,怎么受伤了?不痛吗?
君宸见凌绫如此急切,发自内心的关心让他心中徒增一份温暖,他的绫儿可真好,知道关心人。但是他却不忍凌绫担心,拿下她乱扒的手,柔声道:“别担心,不疼!你衣服脏了,我去让女子过来照顾你,教你如何……处理,我的绫儿冰雪聪明,是不是很快就学会?”
君宸刮了一下凌绫的鼻子,拿起她被弄脏的手在凌绫眼前一晃,极力隐藏他心中的尴尬,故作轻松的对凌绫说道。
说到底,君宸自己也不过双十年华的大男孩,这种女儿家的事这样说出口,多少也会难为情。
凌绫心思敏感,如何看不出君宸拿强忍的尴尬?只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污,点了点头,确实好脏,怎么办?
“王爷!”君宸刚想叫人,外面就响起了王富的声音。.info[]
“何事?”君宸将凌绫耳边的散发拂在耳后,才漫步出去。
王富一看到那抹黑色的声音从里屋走出,他弓着腰,一张老脸上全是阴霾:“王爷,太子,晋王来了!”
王富的心中大痛,这叫什么回事啊?好好的,一夜之间王府发生这样的事,他应该请法师来做场法师,看看这府里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王妃突然小产不说,连侧妃也被接走,唉!一下子失去这么多,不知王爷受不受的住。
君宸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摆了摆手,让守在一旁的丫鬟进去照顾凌绫,才走上前去,王富恭敬的走在后面,低头禀报昨晚的事:“王爷,姚夫人是姚老将军的嫡孙孙女,去年秋闱时,姚夫人被小世子看上,带来王府,向你讨了那把玄机墨扇。”
姚老将军?君宸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姚正忠肝义胆,铁血一生,没想到因为十年前那洨河关兵变一事,大病不起,唯一护在手心的孙女儿也保不住。
“送去王妃身边,她知道该怎么做。”
“是!”
躲在暗处的蓝之见君宸离开,立马从暗处出来,动了动脖子,她容易么?她知道这院子是进不去的,所以她并没有打算偷偷摸摸的进去,蓝之站在院子外面朝里面扯着嗓子吼道:“王妃,快出来,本姑娘来看你了,叶若溪……”
“吵什么吵?惊扰主子休息,你担待的起吗?”门口的护卫对蓝之怒目而视,气凶神恶煞的样子仿佛蓝之再说一句话,他就会不客气一般。
蓝之何时被一个小小的护卫指着鼻子吼过?当即叉着腰对侍卫吼道:“你别狗眼看人低,本姑娘是你家王爷请来的客人,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把本姑娘得罪了,本姑娘立马走人,看你怎么给你家王爷交代,哼!”
“什么客人不客人,我怎么没有听说最近王府有客人,只知道有一个被王爷圈禁偷香不成的女采花贼。(..info$>>>棉、花‘糖’小‘說’)”这侍卫似乎也是一个幽默的主,上下扫了一眼蓝之,别过头,不客气的说道。
“你……你……”蓝之气不打一处来,她什么时候成了女采花贼了?形象都毁了……“蓝姑娘何必动气,想进去看王妃,直接向王爷请示就好,偷偷摸摸也不是个什么事!”蓝之正气不打一处来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她回身望去,就看见思苑和春熙带着一批丫鬟过来,手上拿着一些女子的日常用品。
向君宸请示?那个老色*魔?不是笑话么?一想到那天君宸摸自己的脸,还说她是哥哥送给他的女人,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行?见到他都害怕。
凌绫听力何等敏锐,蓝之刚出声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丫鬟们刚好给她清理完毕,换了一身干净寝衣,凌绫一听到外面蓝之的声音,什么都没有管,直接下床穿好鞋往外飞奔而去,惊的后面的丫鬟拿的拿披风,拿的拿衣服追上前去。
“王妃,您身子虚弱,要多加休息才好啊!”这是什么王妃,这么难伺候?丫鬟们心中抱怨,昨天才小产,今天就下地乱跑,衣服都不加一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丫鬟们这么一喊,春熙和思苑等人朝院子里望去,就看见凌绫兴匆匆的出来,外衣也没有穿,春熙脸一下就黑了,几步上前拉着凌绫,拿过身后丫鬟手中的披风,给凌绫披上,顺便呵斥刚刚伺候的丫鬟:“怎么伺候王妃的,如此粗心大意,是不是都想挨板子?”
“春熙姑娘饶命!”
春熙完全误解了凌绫此次跑出来的原因,她以为丫鬟们乱嚼舌根,以至于凌绫知道了她昨晚失去了一个孩子,心中难过,所以此刻春熙也红着眼眶,紧了紧凌绫脖颈上的披风带子:“我的好王妃,咱对自个儿的身子好点行吗?春熙知道您心中难过,也别拿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咱养好了身子,孩子总会有的!走,咱进屋,今天没有太阳,风大,担心着凉!”
凌绫自动忽略了孩子的事,因为她还不知道孩子是什么意思,以为春熙在拿她腹痛流血的事说事,所以她笑眯眯的摆了摆手,她没事,宸不是说过了吗?流血是正常的!
思苑心中极为的愧疚,几乎不敢看凌绫的眼睛,她将身子藏在春熙的身后,默默无声。
蓝之几步跟上前去,抱着凌绫胳膊,终于见到她了,她能正常出府全靠她了:“王妃姐姐,若溪姐姐,蓝之终于见到您了!您好可怜,唉,都怪蓝之,若是蓝之天天陪在您的身边,小侄儿就不会这么早就离开了。”
凌绫诧异的看着蓝之,什么跟什么?
“您看,您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很不好?心情不好,我们是不是就要出去走走?虽然我的伤刚好,不便出去,但是为了您,我一定会克服一切困难,陪您出去的!”
哦,原来是想出去?可以啊,只不过出去干什么?凌绫刚想点头,余光瞟见脸色已经黑的不能用锅底形容的春熙,凌绫松开蓝之的手,先一步逃也般的走进屋,然后几步跳上床,将自己身子埋在被子里面,捂着耳朵,似乎不想听到春熙的河东狮吼。
想拐跑她家王妃?春熙脸上一黑,没有看见王妃失了孩子,身子生虚弱吗?春熙一步上前,站在蓝之的面前,叉腰吼道:“蓝姑娘,奴婢不知道王爷待您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您还不是王府的小主,别把不该有的心思用在王妃的身上,王妃心思单纯,不懂那些个花花肠子,您行行好,别欺负我家王妃心善。”
什么?蓝之心中如遭雷击,什么玩意儿,这宸王府的女人有没有一个正常的?君宸比的上她家及乐一个手指头吗?比的上吗?她对及乐可是真心的,别侮辱她的眼光好吗?
“神经病。”蓝之朝春熙一白眼,推开春熙的手,进屋,回头对春熙说道:“我闻到了血腥味,你还是看看你家王妃吧!”
血?春熙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个箭步冲进屋,和思苑几人帮忙撩开凌绫的被子,才看到凌绫的里裤上又有了血迹,又见红了?春熙心中担心,给凌绫换了衣服,几个人缠着凌绫给她用了月事布,才就派人请大夫。
凌绫有些好奇这些人在她腿间弄些个什么东西?极为的不舒服,但是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有这么个东西,就不用将衣服弄脏了,她倒是接受,而且心中佩服思苑春熙,太能干了,这样的方法都想的出来。
“啧啧啧……还真是王妃,这些羞人的事也要下人做,唉……想可怜的我,没人关心,哥哥……之之好想你!”蓝之坐在一边,打算抱凌绫的大腿,不走了,总有机会出去。
“蓝姑娘躲一边去,别碍着我们。”春熙憋了一眼蓝之,非常不客气。
不一会儿,大夫就来了,还有几个不速之客。
“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自个儿坏了身孕都不知道。”叶若珺,白佳琪带着一批丫鬟婆子毫无征兆的塞满了整个院子,非常不客气的走进屋,叶若君一见凌绫,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朝床边走来。
“奴婢见过太子妃,见过晋王侧妃,我家王妃身子不舒服,见不得风,还请太子妃……”春熙疑惑,她们怎么来了?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嘛?只不过能走到这里,怕是有了王爷的同意,但还是也却不知王爷为什么会同意!
“主子说话,你一个下人插什么嘴?”
第78章 该死的果子
春熙挡在叶若珺和白佳琪的面前,阻止两人进入内室,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白佳琪倒是反客为主,教训起来春熙,她二话没说,一把推开春熙,毫不客气的进入内室,转而一脸关心的走向凌绫,她见凌绫那张惨白无血色的脸,惊呼出声:“呦,瞧瞧,几天不见,人都憔悴成什么样儿了?”
叶若珺也跟着白佳琪的身后,进了屋,坐在凌绫身边,抹了一下眼角的泪,心疼的出声:“溪儿,别伤心,你的日子还长着呢,孩子总会有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别人身份在那里,春熙虽然不喜这太子妃和晋王侧妃,却不能真的将她们拒绝在门外,何况这里这么多人,难道她们真的能再冤枉欺负了王妃吗?而且这叶若珺再怎么说也是若溪的长姐,虽然在后院,一般嫡庶矛盾,保不准这叶若珺会嫉妒王妃,在外人面前,她也会有所顾及的不是?所以春熙只好守在凌绫身边,免不了什么时候会提醒一下王妃该怎么做。
凌绫眸光紧紧的锁在眼前这不请自来的两个人身上,实在不懂她们突然这么热情是哪根筋搭错了,她求救的看向春熙和思苑,想让她们告诉她她该怎么做,春熙思苑没有看到,倒是迎来蓝之那张清艳出尘的脸。
“你是妹妹,你是姐姐?”蓝之一个闪身来到凌绫的床边,几乎要将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贴在凌绫的脸上,看了一圈,转而疑惑的看着叶若珺,惊奇的问出声。(..info)
“自然,姑娘是……”这么近距离的打量,让叶若珺有些无所适从,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半步,拿着手上的帕子挡在嘴边,似乎在嫌弃蓝之。
“你是什么人?这么没有教养?别以为有宸王妃撑腰就可以目中无人,太子妃面前也敢如此无礼。”白佳琪有些傲慢的往蓝之面前一站,挺直了腰板,义正言辞的道。
“啧啧啧……难道是本姑娘眼睛出了问题吗?为什么两姐妹长的如此不不同,就算母亲不同,至少爹是一个吧,怎么王妃长得如此倾国倾城,这太子妃……喂,王妃,你确定她是你亲姐?”蓝之并没有理会白佳琪,她啧啧出声,抹了一下下巴,转身疑惑的向凌绫问道。
姐姐?凌绫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她根本不认识她们,她们长的不同?当然长的不同啦,若是都长的和她一样,宸怎么认的到她?那个白衣男子,还有两个君宸,也长的一样,她差点都认不出来。
“不是?哈哈……那什么太子妃,没看见宸王妃不认你吗?还有你,是太子妃身边的奴才吗?还不先出去?在这里猫哭耗子啊?”
蓝之本只是看不惯叶若珺她们惺惺作态的模样,然后随口一说,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蓝之的这一席话,倒是让叶若珺心中一颤,脸色突然煞白,她手紧紧的握着帕子,对蓝之呵斥出声:“哪里来的野丫头,满口胡言乱语,如此诡计多端,挑拨离间,若溪不会说话,岂不是被你欺负了去!”
“可不是,这样居心叵测的女子待在王妃身边,谁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宸王妃不会说话,你们这些个贴身照顾的人也是哑巴了不成?什么人该教训,什么人该奖励,没有个规矩,这后院岂不是要翻天了?”白佳琪早就看蓝之不顺眼了,她堂堂晋王侧妃,什么叫做太子妃身边的奴才?太子妃算什么?等她顺利坐上王妃的宝座,迟早让她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她当即附和叶若珺,示意叶若珺,身为太子妃,处置一个小小的丫鬟,难道宸王还能说什么不是吗?
“溪儿身子弱,又不会说话,平时你们这些个做丫鬟的不尽心尽力,本妃不知道就罢了,如今来了这宸王府,被本妃看到了,难道还视若无睹吗?梨儿,给本妃狠狠地教训这不知尊卑的丫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叶若珺冷眼看着蓝之,看她衣着打扮不像是丫鬟,起码也是一个有位份的女子,但就是这种女子,最危险。
凌绫看着她们一人一句,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却还是知道叶若珺最后话中的意思,教训蓝之吗?为什么?蓝之又不是坏人,而且凭什么要她们教训?等凌绫理清楚这层关系时,已经看见叶若珺身边的丫鬟神情狠辣的朝蓝之走去,凌绫下意识的拿起枕头,瞄准拿丫鬟的双膝打去,不许欺负蓝之。
本来枕头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但是凌绫却巧妙用力,那丫鬟被这注满真气的内力扫去,顿觉被闷棍打了一般,整个人砰的一声就摔倒在地,发出惨叫:“啊……”
“哈哈……太子妃这下人教训人的方式倒是独特,快快请起,本姑娘受教了。”蓝之开心了,身子一转,吊儿郎当的坐在凳子上,好笑的看着此刻对自己五体投地的丫鬟,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对凌绫的好感更甚。
众人被这一幕惊住,叶若珺这才想起眼前这个假若溪是个深藏不漏的主儿,心中一凛,立马赔笑道:“看在若溪的份儿上,本妃不与你计较,但是你今后若是再在那里颠倒黑白,休怪本妃无情。”
“瞧瞧,因为这不懂规矩的丫头,倒是把正事完了,太子妃,宸王妃不是身子又不好了吗?正好王爷带了两个资历颇深的老御医,顺便给王妃瞧瞧,太医,快来给宸王妃瞧瞧。”白佳琪上一次吃了凌绫的亏这会儿也学聪明了,还是不和这个心机颇深的叶若溪正面发生冲突,何况还有太子妃在。
“是!”白佳琪一喊出声,外面恭候的两个太医就恭着身子,低头走了进来,但是没有王爷的允许,春熙等人又怎么能随便叫人给凌绫把脉,何况又是这非常时期?
“不用了,我家王妃的身子一直都有专人照顾,太子妃,晋王侧妃费心了。”
蓝之也觉得这些人能和贺滇比吗?那不是质疑贺滇的医术吗?她坐在凳子上,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把玩着一个五六岁小孩手掌大小的白色精致的玉石盒子,她将盒子打开一个小缝儿,眯着眼睛朝里面看去,没有看那两个头发苍苍的御医一眼,不客气的开口道:“我说,老爷爷,你们两个老都老了,就别出来瞎晃悠了,就凭你们的医术,能和蓝族医圣贺滇比吗?宸王妃的身子可都是他调理的!你说是吧,果子?”
凌绫好奇的看着蓝之的动作,不知蓝之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出神,她也撩开被子走下床,来到蓝之身边,也瞄着眼睛朝玉石盒子里面看去!春熙见此,立马拿了一见更厚的披风披在凌绫身上。
蓝族医圣贺滇?两个来太医相视一眼,随即一甩衣袖,朝蓝之呵斥道:“这小姑娘说话毫无根据,医圣早在十几年间就在江湖销声匿迹,无人知道他的下落,如何出来调理宸王妃的身子?”
以为宸王妃的面子这么大,还医圣专门调理,吹!
老太医的话,到时让蓝之意识到什么,年龄不对啊,她惊的从椅子上噌的一下正起身子,那个男子怎么长的那么像贺滇?只不过随着她的动作,玉石盒子一不小心全部打开,一阵寒烟过后,里面露出了一只婴孩手指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白色小蛊虫,那小小的蛊虫张着脑袋摇了两下,然后弓起身子,跐溜一声弹跳到凌绫撑在桌子上的皓腕上,然后歪着脑袋钻进了凌绫的皮肤。
因为两人背着众人,所以他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倒是蓝之吓的抓着凌绫的胳膊,气急交加的喊道:“啊啊啊……果子,我的果子……”
但是她无论怎么扒,那蛊虫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在凌绫的胳膊上留下一个小小的血痕。
蛊虫钻进皮肤的噬心之痛,让凌绫疼的冷汗淋漓,只不过,这痛只是一瞬间,就消失殆尽,凌绫亲眼看见那一只恶心巴拉的虫转进了自己的胳膊,吓的她不断的摇着自己的胳膊,又抓又挠,却丝毫没有用。
蓝之扒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惊讶的抬眸,一手指着凌绫,诧异的出声:“你……你……你竟然……”还是处子,这是怎么回事?只不过蓝之也是一个极为有眼力的人,这么多人在场,又经过昨晚的事,她也没有说出口,后面几个字,只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两个女子在那里手舞足蹈的在凌绫胳膊上拨弄,春熙思苑两人都被这一幕愣住,立马上前将两人拉开。
“叶若溪,你有没有将本妃放在眼里?简直岂有此理。”叶若珺本就被这个假叶若溪抱有极大的成见,如今她们好心带来太医给她瞧病,还不将她们放在眼里,她这太子妃的颜面何在?
凌绫被春熙拉开,抱着自己的胳膊一阵抓挠,几条血痕出现在白皙的胳膊上,触目惊心,她急不可耐,眼泪含在眼里,好不可怜。
“喂,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怎么欺负你了呢,这里没有别人,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白佳琪对这样的凌绫嗤之以鼻,想污蔑她们欺负她么?装什么可怜?
“你们闭嘴!”蓝之本来就气恨交加,心情不好,这可是哥哥的姻缘蛊,这……怎么会是一个有夫之妇,哥哥……你杀了之之吧!
“你别急啊,你别哭啊……你哭什么……”我都还没有哭,你哭什么啊!蓝之对于这样的凌绫不知所措!
第79章 骗人,离她远一点
“蓝姑娘,你到底对王妃做了什么?”春熙将凌绫护在身后,防备似的看着蓝之,王妃单纯的如同一个孩子,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掉眼泪博取别人的同情心,肯定是这蓝姑娘欺负了她。(..info)
“我……我没有,是她自己……”蓝之有些心虚,不知是对谁的愧疚,让她说话都没有底气。
凌绫拽着自己的胳膊,整个胳膊都凉飕飕的,感觉那个东西顺着自己的血脉,游走到了她心脉处,凌绫有些恐慌,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就只有君宸,;凌绫抽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转身就冲了出去。
蓝之一见,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王妃不会去告状去了吧,若是这样,以君宸目前对这王妃的寵爱,她小命不就玩儿完了?
于是,蓝之一个闪身跟着凌绫身后,势必要将她拦下。
春熙见此,内心几乎是崩溃的,王妃又在闹哪样?但是无奈,只好扔下在场的人,匆匆去追赶凌绫,照顾王妃才是正道。
完全没有章法的凌绫让白佳琪和叶若珺脸色绿了又绿,这是主人做的事吗?她们来者是客,难道这就是宸王妃的待客之道?
“真是岂有此理!太子妃,叶家小姐真是好家养!哼!”白佳琪朝叶若珺一挥衣袖,也带着人朝前院而去。
叶若珺有气不能发,手中的帕子缴了又缴,显然气的轻。这时她看见一旁抵着头的思苑,眸光一闪,拿过身边丫鬟手上的食盒,漫步过去,出声道:“这是本妃亲手做的翡翠酥,你们王妃在出嫁前最喜欢吃的东西,你拿去放着,王妃回来势必要吃的。”
熟悉的声音,让思苑一惊,头埋的更低,她看着近在眼前的食盒,颤抖着手接了过来,低声答道:“是!”
“去吧!”
“是!”思苑朝叶若珺一拘礼,转身逃也般的离开,叶若珺一笑,紧跟其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思苑一出屋子,转过走廊,前面不远处就是小厨房,她正想进去,却被后面的人叫住。
“思苑!”
思苑听后,整个身子一颤,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在叫她,她咬了咬牙,没有回身,继续往前走。
叶若珺见思苑没有停下来的征兆,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丫鬟脚步匆匆,来到思苑的身前,拦住她的去路,叶若珺漫步来到思苑的身边,拉着她的手,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妹!”
小妹?思苑一惊,猛然抬头看着眼前身着华贵的女子,再看自己,一身丫鬟服饰,何德何能能做她的小妹?
思苑苦笑,低下了头,人的身份一出生就注定了,她注定永远都低人一等,又有什么奢望?
“小妹,苦了你了!”叶若珺戴着长长的护甲的手放在思苑拿着食盒的手上,低声道:“不管如何,你身上流的都是叶家的血,都是我的好妹妹。”
思苑低着头,手死死的拽着食盒,紧到手骨发白,毫无血色,一地泪水滴落,说不动容是假,思苑心中的痛,心中的自卑,就来自于得不到家人的认可,如今第一次有人在她的面前承认她,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思苑心中都有一丝丝的感激。
“不管如何,你都要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母亲做的事或许有一些不近人情,但是你又如何不认为那是她为你好?身在宸王府,眼光就要放长远一点,以你的姿色,难道还怕他看不到你吗?王妃小产,侧妃又被猜忌,这个时候……”叶若珺说道后面,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她拍了拍思苑的手,随即朗声道:“给你说的可记住了?翡翠酥的存放方法,别潮了,失了口味!走吧!”
“是!”思苑紧张的几乎声音都在颤抖,太子妃说的是什么意思?思苑看着叶若珺一行人的背影,紧了紧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若是可以,她也不愿意永远低人一等,永远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被人威胁!
这会儿,凌绫正赶着去找君宸,其实不知何时,刚刚的不适早已不在,仿佛那蛊虫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的一般,只是她没有发现而已,现在的她只想快点到君宸身边,问问他,刚刚是怎么回事。
“喂……你慢点啊,你等等我!”蓝之跳下一个假山,飞身来到凌绫身边,拉着她的衣袖,喘着气,满是哀求!
凌绫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拉着自己衣袖的蓝之,不知她要干什么,她正打算转身离开,却不想蓝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凌绫身前,拦着她,不让她挪动半步!
“若溪姐姐,你叫你姐姐了,你放过我吧。我们回去吧,你看着天,都快下雨了,出来淋到雨多不好!”蓝之指了指乌云密布的天,跟凌绫讲起了道理,然后在凌绫毫无意识的情况之下,将她拉向另一个方向。
凌绫看了一眼一脸讨好的蓝之,觉得蓝之很好,不坏,于是对她一笑,兴高采烈的跟着她走了。她想了想,还是问问蓝之刚刚那只虫为什么会钻进她的胳膊;于是,凌绫将自己的胳膊放在蓝之面前晃了晃,无声的问道,刚刚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钻进自己的胳膊?
蓝之拉着凌绫的胳膊,见她没有反驳的跟自己走,她眼睛几眨几眨,这个王妃这么好忽悠,是不是不只是不会说话,还是个脑子有病的人?蓝之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再也不怕君宸会杀了她了。
“那个啊,小事嘛,昨天我在院子里面逮的毛毛虫,怎么不小心钻在你胳膊里面去了,唉,这只虫太贪玩儿了,我这就将它拿出来!”蓝之砸吧了砸吧嘴巴,摸了摸凌绫的胳膊,余光瞟见凌绫身后一寸之地的树枝上挂着的一只毛毛虫,她灵机一动,朝一个地方指着,惊叫出声:“啊……那是什么?”
凌绫被她吓了一跳,顺着蓝之的手指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蓝之蹭着这一个空隙,伸手快速的拿下树枝上的那只毛毛虫,才惊道:“哦,原来是我眼花了,什么都没有,啊……我拿出它了!”
蓝之在蛊虫进入留下的那个红色的印记那里一刮,手握着那只毛毛虫往地上一扔,然后一脚踩在上面,发出吧唧一声,“哈哈……看它还怎么钻进你的胳膊!看,没事了!”
凌绫睁大眼睛看着蓝之踩过后,地上留下的残肢,然后抬眸看傻逼一样看着眼前一脸轻松的蓝之,心中不喜,骗她?凌绫心想,这个姑娘在说谎,在骗她,她要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凌绫想到这里,瞪了一眼蓝之,便拂开蓝之的手,就往回走。
“喂……”完了,是没有骗到吗?这王妃不是傻子,蓝之心中一急,几步上前,挡住凌绫,狠了狠心,掏出怀中哥哥送她的碧云短剑,送到凌绫的面前:“算了,是,我刚刚是骗了你;但是,你以为我愿意吗?果子跟了我那么久,我家人都死了,就剩下这一只冰熹姻缘蛊,它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每天和它吃,和它睡,那么多个孤独的日子,是它默默的陪着我;可是,现在它不要我了,它选择了你,我的心……若你不喜欢它,你就杀了我吧,反正现在没有雄蛊,我也取不出出来,要杀要剐,全凭你高兴!”说着,蓝之泪如雨下,那苦不堪言的神情让人看着都心疼。
这冰熹蛊姻缘蛊是蓝之从哥哥蓝暮那里偷偷拿出来的,本想将雄蛊放在及乐身上,却没有想到她逃离蓝族,避开哥哥的眼线时,将雄蛊落在哥哥房间;只剩下了这只雌蛊;现在雌蛊在这宸王妃身上,若是被君宸知道雄蛊在她哥哥那里,她还能活着看哥哥最后一眼吗?
只不过,蓝之瞅了瞅凌绫,冰熹姻缘蛊只喜欢拥有处子之身的血,这王妃能吸引果子的喜欢,那么定是处子之身,既然是处子之身,而且她长的也勉为其难的配的上她的哥哥,若是当她的嫂子……算了算了,蓝族的主母,怎么能是个哑巴,就算哥哥同意,那几个老头子也不会同意。还是什么时候再回蓝族一趟,将雄蛊带出来,为了弥补她的错,就免费送给君宸了,这样他们也能白头到老!
蓝之的泪水成功的将凌绫打败,哭的这么伤心,这姑娘可真可怜,凌绫也被她的伤心所感染,抽搭了一下鼻子,她牵着蓝之的手,手轻轻的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对蓝之笑了笑,无声的关心,别难过,我不怪你了,那个什么果子我不讨厌它,等有了什么雄蛊再拿出来还给你不就好了?
凌绫的安抚让蓝之心中一喜,她试探性的问道:“那……你要给君宸说这回事吗?你胳膊上的伤,他若是问起怎么办?完了,你还是杀了我吧,君宸看见这个伤口,也注定还会杀了我的!”
凌绫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的抓痕,赶紧撸了撸袖子,然后对蓝之展颜一笑,看,这样不就好了!
“你真好,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保证义不容辞!”蓝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这才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心中更是一喜,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她低声对凌绫说道:“你武功那么高,是不是想要出去很容易?若是我们现在出去,你会不会很乐意?”
凌绫环顾四周,暗处隐隐约约传来潜伏的气息,她捂着有些胀痛的小腹,看蓝之期待的眼神,不忍不同意她;出去,不是很容易的事吗?那些人不允许她出去吗?凌绫抬头看了看被乌云遮挡的太阳,笑着点点头,看在这姑娘失去果子这么可怜的份上,她就带她出去!
“真的啊?”蓝之差点没有高兴的跳了起来,但是她一想到什么,又对凌绫说道:“你再带一个人走可以吗?晕的,男人!”
及乐不愿意和她走,那么她就强行带他走,不就可以了?而且这王妃武功那么好,带走及乐应该很容易吧?
第80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
晕的?男人?凌绫睁大了眼睛看着蓝之,左右望了望,没有晕了的男人啊!
“你跟我来!”蓝之拉着凌绫几个闪身,就来到及乐所在的院子,此时,她们二人一人顶着一片荷叶,藏身于院子外面的一处杂草茂盛的假山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蓝之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去,正好看见站在院子中,手执剪刀,侧身对着她们修剪花草的及乐!
及乐面上永远保持着淡泊的神情,没有多余一丝的情绪波动,他动作优雅,静美出尘,仿佛画中仙子,若不是偶尔移动手中的剪刀,真的会以为那是一副唯美的佳作!
“你说我是现在上前将他迷晕,还是一剑将他重伤打晕带走?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哥哥说了,对待美男要温柔,你说,我若是这样做了,及乐会更加的不喜欢我?”蓝之低压着声音,附在凌绫耳边,为难的开口。
凌绫看了一眼蓝之,不解,你们不是认识吗?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你别用这么疑惑这么鄙视的眼光看我好不好?”蓝之趴在假山上,有些泄气,“其实我们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的!你别不信!”
凌绫蹙眉,她本来相信他们会认识,只是那个及乐不是很喜欢蓝之,但是一经蓝之这么解释,凌绫反而觉得这个姑娘又在撒谎!
“真的,有缘才能千里来相会,若不是有缘,为什么四年前,我第一次偷偷出来,遇到匪徒,能恰好被他救?你知道吗?当时我被三五个大汉围攻,他们不仅抢了我身上的钱财,还打算将我卖进妓院!”
妓*院?凌绫听到此处,有些不解了,怎么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凌绫诧异的神情在蓝之的眼里,则是以为凌绫会担心她会被侮辱。[.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放心吧,我是贞洁烈女,不会轻易让他们欺负了去,当时我拼命逃跑,却被他们毒打啊,遍体鳞伤,惨目忍睹啊……”
天啊,被打了?很疼吧?凌绫瞬间同情心泛滥。
“就在我绝望昏迷的时候,你知道吗?是及乐救了我,你知道的,女子最抵挡不了英雄救美,虽然他仅仅是在马车里面下命令,但是他迷人的声音早就深入我的骨髓,镌刻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爱上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何况是的我救命恩人,所以,爱上及乐是毫无悬念的事!”蓝之撑着脑袋幻想着当初的那一幕,美的冒泡。虽然他救她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晕倒在路上,挡住了他的路,所以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不管如何,她被他救了,不是吗?
“但是……他真是太不解风情,太薄情,我都这么倒贴了,他都不接受我那浓浓的爱意!”蓝之为难了,虽然已经是非常不在乎的跟凌绫说起,眼中却忍不住泛起泪花,四年,她多少次被哥哥抓回去,就是想见他,他却不正眼看她一眼,但是,她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她会打动他的!
爱?凌绫转身看向蓝之,及乐不接受,那肯定是他不知道蓝之爱他,君宸说,吻是宣泄爱最直接的方式,一定是蓝之没有吻及乐,所以他并不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啊,你一定要帮帮我,我这次一定要将他打包押回蓝族,近距离的培养感情,哥哥说我貌美如花,及乐他一定会喜欢我的!”
凌绫点点头,这姑娘这么可怜,她一定要帮帮她,怎么帮?帮她将他带出去?凌绫想到此处,徒手掰下假山上一块小岩石,给蓝之晃了晃,蓝之知道她要做什么,赶紧哀求道:“求你了,一定要温柔一点啊,别敲疼了……”
一个“他”字后没有说完,蓝之就见凌绫一把捏碎手中的岩石,岩石变成好几个碎块,她手腕翻飞,唰唰几下就将碎掉的岩石射向不同的地方,院中几处守卫点的人都被凌绫解决,蓝之惊讶,她以为她要敲晕及乐呢,怎么敲这些人?蓝之正想给凌绫解释,并不是她解决不了这些人,关键是及乐不愿意跟她出去啊!
只不过,凌绫根本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飞身进院子,来到及乐的身后。
身后的突然出现的寒意和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莲香,让正在专心修剪花草的男子赫然转过身,当及乐看见是凌绫时,有一些诧异,刚想问安,就看见凌绫将手指抵在自己的唇边,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说话。及乐看了一眼凌绫身后低着头,似娇羞似心虚的蓝之,精致的秀眉紧蹙。
凌绫睁大了水灵灵的眸子阻止及乐出声,见他果真没有开口说话,才对及乐展演一笑,然后她看了看左右没有其他人发现,才左右一个,牵着两人的手猫着腰往外面走去。
及乐不明白凌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身子还虚着,不应该卧床休息吗?宸王怎么允许她出来?他余光看着凌绫惨白的脸,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疼惜,本想招来外面的人,带她回去修养,但是即使隔着衣袖腕中也能感觉的到的冰凉,让他终究没有喊出声。
贪恋吗?或许吧!
因为腹中疼痛,所以凌绫没有选择在天上飞,而是选择牵着两人的手,在地上悄悄的走,这样虽然慢了一点,但是也可以躲开那些躲在暗中不敢出来的人不是?
虽然不知道凌绫要干什么,但是及乐却没有反抗,任由凌绫牵着自己的手,跟着她小心翼翼的走,屏气凝神,尽量不惊动暗处的人。
蓝之拍了拍凌绫的手,示意她放开她的手,她看着凌绫抓着及乐手,以为她制住了他的命脉,有一些心疼,不由的低声喊道:“姑娘,你要温柔一点啊……”
千万不能掐坏她的及乐啊……
“没在?怎么没在?王府就这么大?怎么这么一会儿,王妃就不见了?”外面响起了春熙怒不可遏的声音,暗处三个人都一惊,不约而同敛住声息。
“奴婢去王爷那里打听了,王妃并没有去王爷那里,王爷这会儿在和太子爷,晋王商量事宜,奴婢也不敢去打扰!”
“问问门卫王妃有没有出府,或是……及乐公子那里有没有?准是那什么蓝之狐狸精,不安好心,将王妃给拐跑了……先去找找,别惊动王爷。”春熙急不可耐,怎么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王妃就不见了,王妃身子还没好,怎么就这么不消停?都是蓝之,真是该剁了扔出去喂狗。
狐狸精?蓝之瞪大了双眼,拿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询问的看着凌绫和及乐,用唇形道:“我是狐狸精?拐跑了王妃?”
凌绫想都不想的点了点头,他们马上就要出府了!
及乐视线扫了一眼蓝之,别过头去,眸光闪了闪,原来她是被拐跑了的。但是他这表情看在蓝之眼里,却是晴天霹雳!
他们都觉得自己是狐狸精?呜呜……不要啊,她的及乐,她的形象……蓝之还想极力为自己辩解,挽回自己节操和形象,但是下一刻,就被凌绫拉着,趁着此处无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利出了府。
三人翻过院墙,不,准确的说,及乐是被凌绫和蓝之扔出院墙的,虽然在两人的心中,这样对待美男,一点都不温柔,但是只是权宜之计,不可为而为之!
“及乐不会武功,你不会摔坏他吧?”蓝之赶紧翻出院墙,本以为及乐会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这样,她也可以趁机来一个美女救英雄,报答及乐当初的救命之恩,但是她出来一看,却见美男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里,蓝之感叹,美男都是这么身轻如燕吗?
这时,凌绫也翻身出来,不知蓝之现在要干什么,只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蓝姑娘,若是胡闹,在下恕不奉陪!”及乐扫了一眼蓝之和凌绫,有些不悦,话落,早已拂袖而去,那方向,似乎是宸王府的大门。
蓝之赶紧上前拦住,“及乐,出都出来了,干嘛还回去,为什么一定要待在宸王府?你又没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跟我回蓝族为什么不可以?”蓝之不解,依及乐的能力和才华,完全可以不用受制于人。
凌绫看了一会儿,觉得蓝之实在可怜,也上前挡在及乐的面前,不让他离开,一双如秋潋般清澈的眸子里面满是祈求,你别走吧,蓝之好可怜。
两个女子并排着挡住自己的去路,及乐停住步伐,颀长的身影笔直的站着,底眸看了一眼凌绫,不知为何,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他竟没有拒绝的想法!
“不出半个时辰,宸王势必会知道我们三人离开王府,虽然宸王不限制你我的自由,但是如今王妃的身子……”及乐看着蓝之,怔怔的出声,“若是只是你们两个离开,宸王或许还会法外开恩,但是再加上一个我……以他小鸡肚肠的心性……在下觉得,我们还是赶紧回去的好!至少分开行事,会平安许多!”
第81章 深藏不漏?
为什么要说君宸的坏话?小鸡肚肠,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凌绫嘟着唇,朝及乐轻哼一声。.info[]
“啊?及乐,怎么办?我不想死啊……”蓝之一听吓坏了,怎么办?若是被君宸抓回去可怎么办?要不,将叶若溪扔这里?她武功高强应该没有事吧?
及乐看了一眼苦逼的蓝之,随后对嘟着唇的凌绫说道:“王妃,你身子虚弱,还是先回府养伤才是!”她脸色如此惨白,身子冰凉,难道她完全没有感觉吗?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她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为什么如此听蓝之的话?不知为何?及乐极为的不赞同凌绫和蓝之胡闹。
凌绫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君宸,但是看蓝之痛苦的表情,她就知道蓝之不想回宸王府,既然不愿意回去,干嘛要回去,何况宸那么温柔,那么善良,怎么会为难他们?于是凌绫对他们露出一个迷人灿烂的笑意,拉着两人的衣袖远离宸王府的院墙。
“我就知道我没有认错人,你不会见死不救的,我冒着生命危险陪你出府,你可要全权负责我和及乐的安全啊!”蓝之想了想,她这次出来也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按理来说,哥哥的人也快查到他的行踪,等哥哥的人来了,她难道还怕宸王?到时候让哥哥将及乐带回去给他们主持大婚,岂不是完美?何必一定要自己自不量力,和宸王作对?如今出都出来了,被关了这么多些日子,都快发霉了,还不如出去走走,何况有叶若溪在,就说是她要及乐跟她出去的,又有何难?
蓝之这么颠倒黑白,让及乐皱紧了眉,他见凌绫欣然的点了点头,还对蓝之笑脸相迎,更是觉得凌绫为人太善良,他想起当日凌绫大庭广众之下,不怕有损自己的荣誉,关怀自己受伤的手,及乐唇角微微勾起,有她在身边,倒是值得,尽管这样会触动君宸的怒火。
融都的晌午,街道逐渐繁华,各种商铺店门早已营业,各类叫卖声不绝如耳,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尽显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
街市,凌绫对这样的热闹早已习惯,不再害怕那川流来往的行人,七八月的夏季,虽然乌云遮空,却没有一丝凉意,凌绫外面罩着一件雪色绒羽披风,在薄纱夏装的人群中显的格格不入,但是配上她一脸苍白的病容,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只觉得此女子好生娇媚柔弱,让人徒生一股莫名的怜惜,这样的她惹的街上行人频频侧目。.info[]
再加上一旁面无表情,静美出尘的及乐,还有活泼青春,清丽绝艳的蓝之,三个人在一起的画面,俊男靓女,让人好生羡慕。
“若溪姐姐,你看,你吃过糖葫芦吗?可好吃了,酸酸甜甜的,要不要请你吃?”蓝之拉了拉凌绫,一脸讨好的指向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一定要先讨好讨好她!
糖葫芦?那是什么?凌绫好奇的顺着蓝之的手指看过去,就看到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肩上的糖葫芦,一串一串的糖葫芦扎在捆扎上,火红红颜,精致漂亮,像极了一个个圆润的血玉。
蓝之根本就不等凌绫做出什么反应,兴匆匆的拉着凌绫来到卖糖葫芦的小贩那里,顺势拿了两串递到凌绫手上,然后自己拿了两串,不由分说的就左右一口,酸酸甜甜,真是好吃,蓝之那享受的模样分明是自己想吃,哪里是凌绫想要。
凌绫也笑眯眯的看着手上完美的艺术品,但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蓝之将这么美丽的东西吃下腹,唇上都沾染了些许红糖,凌绫笑意收敛,本想阻止她如此破坏美景的举动,头顶却传来小贩讨好的声音:“姑娘,一共八文钱!”
凌绫抬眸一看,就看见小贩正满脸笑意,一脸和善的看着自己,凌绫回他一个善意的笑,小贩整个人一震,被女子美的致命的笑意愣住了心神,随后别开视线,不再按看眼前绝美的女子。
八文钱?那是什么啊?凌绫用手肘戳了戳蓝之,提醒道,喂,问你要钱呢!
钱?蓝之一震,随即反应过来,一口叼着糖葫芦,一手往怀里掏去,只不过她掏了一下,怎么会没有?再掏了一下,还是没有,怎么会?蓝之有一些急了,她脸色有一丝的龟裂,出来太急,忘了钱这东西了怎么办?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凌绫,往凌绫怀里掏了掏,却发现她披风下面竟然只着了一件中衣,蓝之整个人都抽搐了片刻,随即赶紧将她的披风拉紧,遮住了她的娇小瘦弱的身子。..info
“那个……我们好像忘带钱了,要不……我还给你?”蓝之咽了一下口水,将凌绫手上的两串糖葫芦夺了过来,重新插了回去,又将自己手上的糖葫芦背在背后,试探性的对小贩说道。
“姑娘,你想吃霸王餐?不给钱,哪里有这个道理?”蓝之的动作惹的小贩一阵不快,看着两个姑娘的装扮,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姑娘,怎么还没钱?
到手的东西被蓝之抢了过来,凌绫哪里会同意?她挪动脚步,伸手又将蓝之放回去的糖葫芦又拿过来,朝蓝之瞪了一眼,转身就走。
小贩见此更加的生气了,这是什么跟什么?长的如此倾国倾城,怎么如此没有教养?他条件反射的上前想要拉住想要离开的凌绫,但是本想拉她的衣袖,却没有想到扯到了凌绫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凌绫不防,几缕长发被小贩扯断,疼的她皱了皱眉。
因为蓝之的蹦蹦哒哒,及乐落后她们许多,而此时他漫步跟上来,正好看见这一幕,静美的容颜瞬间阴沉,平静无波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及乐上前将凌绫护在身后,修长白净的手握上小贩的手腕,另一手小心翼翼的拿下小贩手中的长发,然后放上一大锭金子,淡然出声:“钱拿好,四串糖葫芦而已,何必出手伤人。”
小贩额上冷汗淋漓,他惊恐的对上眼前男子绝美从容的容颜,手腕传来的巨痛让他全身痉挛,但是男子强大的威压却让他喉间沙哑,连呼救都是奢望。他心中恐慌,但是男子的威压而来,却迫使他点了点头。
“嗯!”及乐松开小贩的手,小贩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但是碍于此时男子锁在他身上的深邃黑亮的眸子,他强忍着双腿的虚软,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意。
“啊,及乐,都忘记你有钱了,十两金子,多了多了,我再拿几串!”蓝之没有注意小贩的不对劲,不由分说的拿了十几串糖葫芦,然后分给凌绫几串,才高高兴兴的吃了起来:“及乐,那么有钱,请我们吃午膳吧,若溪姐姐,你饿了吗?”
及乐刚刚的动作没有逃过凌绫的眼睛,她并不奇怪及乐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只是觉得及乐刚刚给她的感觉很奇怪,以至于此刻的凌绫正机械的拿着蓝之递来的糖葫芦,打量着及乐。及乐大方的让凌绫打量,并且对她勾了勾唇,粉嫩的红唇展露完美的笑意,竟然差点晃花了凌绫眼睛。
不知为何,及乐的笑意让凌绫尴尬的别开了头,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凌绫下意识的想要掩饰,以至于她毫无意识的咬了一口手上的糖葫芦。
唇边甜腻爽口的味道让凌绫眼睛突然一亮,好好吃!凌绫心中兴奋,朝及乐笑了笑,几步跟上蓝之,想要和她分享她发现的美好,不会,是感谢蓝之给她的美味。
“好吃吧?”蓝之见凌绫不嫌弃糖葫芦,顿觉她们是同一类人,这些东西都是贫民百姓吃的零嘴,这叶若溪身为相府千金,尊贵的宸王正妃,竟然不排斥这些?
嗯,好好吃,真是美味,因为美味,凌绫完全忘记了刚刚她还嫌弃蓝之破坏如此美好的佳作了,吃的比谁都欢快。
及乐跟在两个姑娘身后,见她们毫无节制的食用糖葫芦,想要告诉她们吃多了对身子不好,但是到达唇边的话却被他生压下去,他疑惑,自己用什么身份说出这些话?
容客居是融都最大的酒楼之一,里面装潢精致华贵,来这里消费的人不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就是有钱的商家豪门,此时靠近街市的雅间中,两名男子对席而坐,两名男子年纪相仿,都俊美无比,特别是那名黑衣少年,更是柔美惊艳如同一名女子,他半躺在软椅之上,精致的眉头皱起,似乎在想着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往。
“萧兄,好久不见你出来,怎么气色看起还是如此苍白?前几日传闻你夜御百人,如今一见,倒是真的,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得罪我堂兄了?前几日被堂兄关在铭香园的真的是你?”君澈看着萧熠城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调侃出声。
萧熠城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采花大盗,君澈又是皇亲贵胄里出了名的纨绔,两人认识交好并不奇怪。
怎么得罪他了?萧熠城咬牙切齿,小哑巴,小哑巴,小哑巴竟然就是止疯狂寻觅的人,真是岂有此理;止一声不吭,也没有给他透露半点消息,他怎么知道她是他的女人?萧熠城越想越生气,若是他不查,止是不是就就不会说,然后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一次一次的惩罚自己?他心中还有丝丝缕缕的不甘,小哑巴怎么就是止的女人?他好不容易觉得小哑巴不同,怎么……唉……他啪的一声合上扇子,毫不留情的扔到对面同样俊美阳光的蓝衣少年。
“本大侠瞎了眼才招惹了那个恶魔!”
“哈哈……”君澈灵巧的站起身来,躲过萧熠城气势汹汹的扇子,身子靠在窗边,摇着扇子朗笑出声:“你是不是动了不改动的东西?触怒了堂兄?”
君澈本是开玩笑,却不料,萧熠城听了咬牙切齿:“他的东西,全融都他的东西……”
“哈哈……萧兄,得了吧,你不了解堂兄,若是采花采到他那里,若是正赶上他心情不好,有没有命回来都还不清楚呢,赏你一百个女人,证明他心情不错。”说到此处,君宸摇着扇子,靠着窗前看着下面的人群,却看见人群中拿着一大串糖葫芦的蓝之,蓝之正毫无形象的吃着糖葫芦,那滑稽的样子让他觉得甚是可爱,而且蓝之样貌出挑,绝美可人,让他整个心一颤,君澈头也不回的对萧熠城说道:“萧兄,快来看,那个美人儿可算极品?”
美人儿?萧熠城一听到这个词,浑身上下都升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恶心,前几日那一百个女人过后,他一听到女人这个词,就反胃,此时,他一听君澈这么说,眉头一皱,胃中一阵翻涌,捂着唇就是一阵干呕,随即踉跄着身子往西房冲去,走到门口,强忍着胃中的翻涌,对君澈回头道:“别在本大侠面前提女人……”
女人……呕……
第82章 偶遇叶若溪
“萧兄,你怎么了?”萧熠城这一声作呕,让君澈诧异,但是等他转过身去,却只见那抹匆匆消失在门口的黑影,君澈摇了摇头,转身看着下面,这一看,却让他忍不住瞪大的双眼,堂嫂?
不是说堂嫂昨晚出事小产了吗?怎么她大摇大摆的在街上乱晃?而且连一个人也不带?君澈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群,确定没有看见自家堂哥那天人一般的身姿,但是,这一看却看见了跟在凌绫身后几步之遥的及乐;他摇着扇子的手不由的顿了一下,脸上那抹纨绔的笑意也逐渐收敛。..info
这个叶若溪在干什么?怎么和及乐在一起?他握紧了拿扇子的手,他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迷惑欺骗他堂兄。
想到这里,君澈啪的一声合上手上的折扇,转身出了雅间,而他刚出雅间,就看见一个侍卫匆匆而来,停在他的身前,低声恭敬道:“世子!”
“何事?”
“王爷让您立马回府,去皇宫赴宴!”
“赴宴?赴什么宴?”虽然皇宫宴席居多,但是他都是可去可不去,如今父王专程找人来告知他去皇宫赴宴,那必定是比较重要了,这时,君澈突然想起昨晚发生在宸王府的事,恐怕,这个宴会事专门针对堂兄的吧!
伤了来使,皇伯伯或多或少都会有所表示,不知以堂兄那个捉摸不透的性子,会不会去还是个迷呢;若是堂兄不去……君澈摇了摇头,有点看好戏的意味,他朝那传话的护卫点了点头,开口道:“你先去告诉父王,本世子随后自己去,让他不要等了!”
“是,世子。”
“若溪姐姐!你要不要去云衣坊看看纱裙?”蓝之嘴里含着糖葫芦,站定身子,指着自己对面的成衣坊,扭头对凌绫问道。
怎么她出来连衣服都没有换?若是被别人的男子看了,怕是要被人拉去侵猪笼了。
凌绫笑着几步跟了上来,糖葫芦的红糖让她小巧的樱唇难得的红润起来,还泛着柔亮的光泽,配上那迷人的笑意,差点晃花了行人的眼睛?
“来吧来吧,反正及乐可有钱了,以前在怜人倌的时候,他弹一支曲子,可以换好几千两黄金呢!”蓝之拉着凌绫兴奋的进入云衣坊,但是说到此处的时候,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说错了话,她立马正色,转身对跟在她们身后的及乐一阵解释:“及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在夸你呢!真的!”
蓝之的话,及乐并没有放在心上,他首先看了一眼凌绫,见她除了那一脸的笑意,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或情绪波动,转而对蓝之说道:“蓝姑娘知道的不少!”
“你没有生气吧?”女子在青*楼待过,若是被人赎了出来,也不愿意让人提及她的过去,男子也一样吧?及乐,我真的没有嫌弃你啊!
“这是女子的成衣坊,在下不便进去,蓝姑娘速去速回,尽早送王妃回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及乐担心凌绫的身子会撑不住。
“好,我保准不一会儿就送她回去好了!”蓝之砸吧了砸吧嘴巴,对及乐摆了摆手,随即拉着凌绫走了进去!
两人刚刚一进去,一个穿着鲜亮的中年老板就一脸讨好的来到两人的身边,“呦,两位姑娘买衣服?我们云衣坊是融都最大的成衣坊,不仅衣料上等,款式也最新颖好看,款式也极为的齐全,保证能有入得了姑娘的眼的。”
“你先忙,我们自己看!”云衣坊里面有不少少女在选看衣服,蓝之牵着凌绫的手,环顾四周,看了看各种各种的衣服,对凌绫说道:“若溪姐姐,快去选一件纱裙!”
眼前各种美丽的衣服,让凌绫眼花缭乱,她纤细白嫩的手拂过一件一件的衣服,心中欢喜,这些东西可真好看,可是手感却没有宸送给她的衣服好看;衣服?凌绫拢在披风里面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白色寝衣,今天没有换漂亮衣服,想到这里,凌绫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谁在叫本小姐?”蓝之这一声呼唤,让正在云衣坊的叶若溪蹙了蹙眉毛,她什么都没有想,就扔下手上价值连城的纱裙,对身旁的丫头问道。
“小姐,没有人喊你啊!”竹儿正了正神,确实没有听到有人喊小姐啊!但是反对她的新主子,竹儿心中有些忐忑,以至于声音都有些颤抖。
叶若溪皱着眉头,刚刚确实听到了,她转过隔间,来到大厅一看,就见到在大厅看衣服的凌绫,是她?
叶若溪看了一眼凌绫身边的蓝之,突然想起,刚刚别人叫的不是她,她早已不是叶若溪,因为不久前,她已经被爹爹换了一个身份;叶念雪,她不喜欢,叶家旁支嫡出小姐怎么比得上她以前的身份显赫?
哼,这个女人,倒是捡了大便宜去,占着她的身份,位居宸王正妃之位,不久前还是一个乞丐,现在却敢来云衣坊?说不生气,怎么可能?
“老板,本小姐竟不知,这云衣坊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了?也不觉得辱没了这云衣坊的名声,脏了云衣坊的地?”叶若溪面色带着讽刺,朝凌绫走去。
“叶小姐,这是从何说起啊?”老板也有些蒙了,不知这位大小姐哪里不高兴了,对着叶若溪一阵点头哈腰。
“她们是谁放进来的?那穷酸样,本小姐看着就倒胃口!”叶若溪根本就不正眼看蓝之和凌绫,只是那轻蔑的眼神,高贵的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般……“你是在说我们?”蓝之诧异,本不想承认眼前这位身着大红色纱裙,高傲的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的女子,是在说她和凌绫;但是女子那时而投在她们两人身上轻视的眸光,却不得不让她这么想!
凌绫拿着一件白色的蚕丝锦衣,听到这熟悉刺耳的话后,不由的转身朝叶若溪看去,凌绫这一看,心中漏掉半拍,是她?就是这个女子那晚欺负了思苑,可讨厌了。
“这里,还有比你们更寒酸的人吗?糖葫芦,这种下作的零嘴,只有下作的贱民才入的了口!”叶若溪上前一步,靠近凌绫,眸光落在凌绫手上的糖葫芦之上,涂满朱丹的红唇勾起,一字一句,都苛刻狠辣。
而这时,她认出了凌绫身上的那件千金难求的雪绒流云雪羽披风,眼里藏不住的全是嫉妒,这件披风她也喜欢,可是全融都都找不出第二件,竟然在她的身上,哼,也确实是见不得世面的人,这件披风哪里是夏日穿的?
叶若溪说话声音尖锐,本应该是还算动听的少女声音,却因为她那嚣张跋扈之态,生生的加了不可忽视的刺耳,周围不少贵族女子也聚集起来,看着这一幕!不少女子也拿着手帕捂着唇,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对凌绫和蓝之指指点点。似乎在证明自己和她们两个的不同,吃糖葫芦这种东西的都是贱民,为了展示自己的高人一等,她们又怎么会不赞同叶若溪的话?
凌绫皱了皱眉,以为叶若溪想要她手上的糖葫芦,她想了想,这个女人是坏人,欺负思苑,若是她送她糖葫芦,这个女人是不是就会放过思苑了?以后也不会欺负思苑了?想到这里,凌凌将手上的糖葫芦送到叶若溪唇边,对她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意,无声道,你若喜欢,给你便是,只是以后见到思苑,不可以再欺负她!
但是再叶若溪眼中,凌绫的做法,完全是羞辱,她一贵族名媛,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她啪的一声拍落凌绫手上的糖葫芦,吼道:“贱民!”
“啪”的一声,凌绫白皙的玉手上通红一片,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会这么粗暴,这么漂亮美味的东西也不喜欢,因此没有防备,以至于她手上剩下的糖葫芦全部洒落,落在叶若溪的脚边,凌绫心疼极了,连忙一把推开叶若溪,蹲下身子去捡。
凌绫这一推,叶若溪更是怒火中烧,下贱的乞丐也配碰她的身子?她踉跄了一下,见凌绫正要蹲下身子去捡糖葫芦,于是一脚踩在脚边的糖葫芦上,一阵蹂*躏,脆弱的糖葫芦立马被她踩成碎末。
“若溪姐姐……”蓝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凌绫被眼前这陌生红衣女子如此羞辱,怒火中烧,连忙扶起凌绫,朝叶若溪吼道:“你真是太过分了,你知道她是谁吗?冒犯宸王妃,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宸王妃?真是笑话,宸王妃可是当今丞相的嫡长女,能像她如此寒酸,出来不仅没有仪仗,就连几个随从都没有,你以为本小姐相信吗?”叶若溪抱着胳膊,忍不住讽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说不出的嫉妒,是因为她身上那件披风,还是什么因为凌绫顶着她的身份在王府活的滋润?
“你别狗眼看人低,你是个什么身份,敢在本姑娘面前吆五喝六,趁着本姑娘心情好,哪里凉快,哪待着去,否则,本姑娘打得你找不到北!”蓝之就奇了怪了,这女人,浓妆艳抹,俗气就算了,他么的还自以为是,她还没有嫌她脏了她的眼睛,她反而嫌弃她寒酸,蓝之看了看凌绫身上的披风,对老板吼道:“老板,将你们这里最好的衣服给本姑娘拿出来,不是最贵的,本姑娘不要!”
“是……是……来人,将本店的镇店之宝云裳羽衣拿出来给姑娘看看!”老板一方也不敢得罪,他虽然不知道这叶小姐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看得出来凌绫身上的披风,而且凌绫这么倾国倾城的容貌,岂止是平常人家的姑娘?所以他从心里认为,凌绫才是那个不能得罪的人。
很快,三个丫秀娘就拿出一件镇店之宝,白色的衣裙层层叠叠,裙边用银丝勾勒这荷花暗纹,胸口白色的抹胸点缀着百颗亮钻,漂亮,华贵;这件衣服一出,所有的女子都震惊了,好美的衣服啊!
“老板,你什么意思?本小姐要云裳羽衣你不给,她要你就给?就她也配的上,也拿得出那么多的金子?”叶若溪脸黑了,这老板找死!
“堂嫂,本世子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您穿这件衣服时的芳姿?”叶若溪话落,屋外就响起了一声纨绔爽朗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和煦如风的男声,“这件云裳羽衣倒是勉为其难配的上王妃尊贵之姿,倾世之容!”
第83章 堂姐?
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人声男子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转身,将视线投在两人身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这一看,在场的女子不由的惊住,好美的男子,蓝衣公子年轻俊朗,笑容满面,一脸的阳光朝气;青衣公子静美出尘,明眸锆齿,更加的让人眼前一亮,舒心不已。
“天啊,好美的男子啊……”
“是啊,特别是那个青衣男子,简直比女子还美,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们是谁啊?”
“看他着装打扮,就知道不俗,你一闺阁小姐,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一时之间,众女子议论纷纷,娇羞一片!
凌绫也望过去,见到及乐时她笑了笑,但是一看到君澈,凌绫眉头头皱了皱,怎么是他?
君澈笑眯眯的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云衣坊,后面一大队侍卫立马冲进,站在各个可能产生危险的地方。
“呦,世子爷,您这是……”老板擦了擦汗,世子刚刚喊的是……堂嫂?他心中立马警惕,宸王妃?完了,宸王他惹不起,叶大小姐更不敢惹,幸好刚刚没有因为那位小姐而得罪王妃,他立马对凌绫点头哈腰,将羽衣送到凌绫面前,巴结道:“宸王妃娘娘,这件云裳羽衣太符合您的气质了,娘娘天生丽质,美貌绝轮,穿上这件羽衣,定会更加的光彩照人……”
“我就说吧,群众的眼光是雪亮雪亮的,若溪姐姐,快去试试!”有众人的附和夸张,蓝之对叶若溪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就要催凌绫去换衣服。
凌绫有些无措,这个衣服……不是宸给她的,她能要吗?宸说除了他的东西,其他任何人的东西都不能要;她拿了宸会不会生她气?可是,凌绫看了看地上的糖葫芦,有些心疼,蓝之给她的糖葫芦已经拿了,再也不能拿其他东西了,凌绫看着老板,后退一步,这件衣服她不能要!
“这……”篮板疑惑了,哪个女子能抵挡的了云裳羽衣的诱*惑?这宸王妃不会在生他气吧?完了,老板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宸王妃娘娘,若是小的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宸王妃娘娘大人大量……”
“哈哈……老板,看来你这衣服入不了堂嫂的眼啊!”君澈见到凌绫拒绝,也不由的玩味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若溪姐姐,你怎么了?”蓝之也奇怪,凌绫究竟是怎么了,这件衣服很漂亮啊,为什么不要?想到这里,蓝之将衣服从老板那里拿过来,推着凌绫就朝隔间走去,“若溪姐姐,就将就将就吧,你连外衣都没穿呢!”
叶若溪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言,完全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她何时这样被人无视过?明明她才是叶若溪,明明她才是最尊贵的那个人,为什么那个女人要顶着她的身份接受别人的守护?
这两个男子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堂嫂?他难道就是传闻里与宸王一样名声狼藉的小世子?这样的男子……叶若溪扭着手中的长帕,怎么可以不将她放在眼里?
而在她胡思乱想中,凌绫也在蓝之的软磨硬泡下,换好了衣服,款款而出。
长长的白色纱裙飘然如仙,飘逸的裙摆随着女子的步伐随风扬起,上面银丝勾勒的莲花若隐若现,步步生莲,美不胜收;同样白色的裹胸包裹着女子的酥*胸,闪亮的雪钻上闪闪发光,璀璨夺目;就算再美的衣服,却也掩盖不了女子笑靥如花的绝色芳姿,这么多人在场,凌绫有些尴尬的垂下眼帘,手无措的摆弄着和自己衣袖上的流苏,脸颊上浮难见的微红。(..info)
“好美!”君澈见过千万女子,何时见过这样的绝色,心中即失落,又替君宸欣慰,这叶家小姐倒是配得上堂兄!
及乐站在门口,看着这样的凌绫,眸子中闪过一丝尴尬,不久前被凌绫握过的手也不由的发烫,以至于他心虚的退出房门,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是吧?美吧?那臭丫头,看傻了?记清楚了,不是若溪姐姐不配这件衣服,而是这件衣服勉为其难的配的上我家若溪姐姐!”蓝之见大家如此眼中的惊艳,得意的朝叶若溪显摆。
但是她这一声若溪姐姐,还有那得意的表情,还有凌绫此时让叶若溪嫉妒的美貌,无不刺激叶若溪的心。
“小姐,你怎么……啊……”一个了之还没与说出,就被一声惨叫打断。
“啪……”一声响亮的声音打断了竹儿的话,脸上突如其来的火辣辣的痛让她心中委屈,叶若溪的一巴掌,让竹儿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连忙跪下认错,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小姐,奴婢知错!”
叶若溪一巴掌扇在竹儿身上,下一刻就发疯似的冲向凌绫,伸出手就朝凌绫肩头而去,红着眼眶喊道:“你这个臭乞丐,我才是叶若溪,我才会叶若溪……”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子……”蓝之是真的生气了,这个女人是哪里发疯了?她一见叶若溪如此发疯,上前一步挡在凌绫的面前,朝叶若溪吼道!
“来人,将这个疯女人拿下……”君澈也怒了,他本来只是来接凌绫一起去皇宫的,若是堂兄脾气来了,不去赴宴;若是堂嫂去了,堂兄没准也会去,皇伯伯丢脸也不会丢到其他国面前,也就不会惩罚堂兄;没想到一来,就有人轻视侮辱堂嫂,简直是不懂尊卑,现在好了,这女人竟然还想动手打堂嫂,还说她擦拭叶若溪,叶家小姐也是能随便冒充的吗?
“是!”君澈身后的黑衣侍卫得令,立马上前想要将叶若溪抓住,但是正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一声中年妇人的呵斥:“念雪,胡闹!”
“母……伯母……”叶若溪心中愤愤,分明是自己的亲娘,凭什么现在却要逼她喊伯母?前所未有的委屈,让她瞬间的火焰全部消散,红着眼眶看着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从门口匆匆而来,将叶若溪护在身后,对君澈道:“小世子息怒,念雪是本夫人的侄女,刚来融都,不懂规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念雪,她就是你的堂妹,若溪!”
丞相夫人用眼光安抚叶若溪,一张画着精致的妆容的脸上尽是和蔼之意,转而上前,握住对凌绫的手说道:“若溪,这是堂姐念雪;都怪母亲,你嫁出去了,一个人思女心切,又不好每天去宸王府看你,只好将堂姐接来,以解思女之苦!你不会怪母亲吧?”说着,丞相夫人,还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
但是她心里却在责怪自家女儿的鲁莽,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还没有过一个风头,就自己跑了出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自己是叶若溪,真是太不懂事了,她心中忐忑,若是小世子怀疑什么,会不会对丞相造成什么麻烦。
眼前这个女人,凌绫这是第三次见,但是,她找不到喜欢她的理由,她抽出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蓝之,不知道该怎么办,蓝之也蒙了,原来这个是若溪姐姐的堂姐啊,真是,一个狗眼看人低,多管闲事,假仁假义的太子妃姐姐就算了,现在还来一个嚣张蛮不讲理的堂姐,这若溪姐姐是什么奇葩亲戚啊,“堂姐?真没有看出来,哼!”
“丞相夫人,既然如此,本世子也不好管你们的家事,但是,不管是什么姐姐也还,妹妹也罢,现在她是本世子的堂嫂,就容不得某些不懂尊卑的人在那里乱咬人,本世子要忙,你们好自为之!”诰命夫人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君澈打量了一下被丞相夫人护在叶念雪,又看了一下对丞相夫人没有任何情感流露的凌绫,结合刚刚那个叶念雪脱口而出的话,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既然是误会,本世子就先和王妃先走一步了!堂嫂,走吧!”
凌绫正不知所措,不想和这几个坏女人在在一起,君澈让她走,倒是给了她一条路,凌绫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的糖葫芦,有些不舍的拉着蓝之头也不回的朝君澈走去,君澈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众人离开云衣坊,路过门口的及乐时,有些不怀好意的出声道:“本世子今晚想听琴了,想必皇伯伯也想一睹及乐公子琴技,及乐公子可愿赏脸!”
“世子抬爱,在下不敢;只怕拙劣之音,登不了大雅之堂!”及乐眸光闪了闪,低身对君澈行了一礼,谦虚的道,赏脸?他能不去吗?
“若溪姐姐,披风还是披上吧,你的脸色不太好!”蓝之跟在凌绫身边的,发现每次见到凌绫,她的脸色都极为的苍白,难道体贴一次。
君澈听了蓝之的话,回身看了一眼凌绫,发现她的脸色却是不好,想起她不是小产了吗?脸色怎么能好?于是指了指不远处的奢华的马车:“你们坐车,本世子骑马!”
若是被堂兄知道他和堂嫂共处一辆马车,他会不会也落一个夜御百人的下场?想想都恶寒。还是骑马吧。
“母亲,他们欺负女儿!”叶若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泪水哗哗的往下落,一下子扑在丞相夫人怀里,撒娇。
丞相夫人无奈的拍着叶若溪的背,低声道:“今天你也太大意了,说了多少次,你再不是若溪,如何这么鲁莽,你不是要嫁给你表哥的吗?若是被人发现你……抄家灭门的大罪啊!”
第84章 他疯了?
“可是……”可是现在的她不是很委屈吗?但是这句话叶若溪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丞相夫人所打断。[..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忍过这几天,随便你怎么折腾!就是记住了;以后人前,你是叶念雪,人后啊,还是我的宝贝女儿!”说到此处,丞相夫人面上泛出难得的慈爱!
叶若溪听了娘亲的保证,心里暖*暖的,但是突然想到什么,朝老板瞪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伯母,这个人狗眼看人低,竟然不将羽衣卖给我,真是该死!”
丞相夫人听了叶若溪的话,眼睛眯了眯,也极为的不悦,只是上前一步,朝老板说到:“云老板!”
这个叫云老板的还在纠结,这云裳羽衣的钱是不是该去宸王府要,毕竟这羽衣价值千金,怎么能白白的给了宸王妃?而且这么多人在场,宸王虽然脾气古怪了一点,却也不是个不认账的人。
他正想的出神,就听到丞相夫人叫他,丞相夫人?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谁人不知,叶丞相在朝堂上独当一面,皇上都忌他三分,给他几分薄面,他一个小小的生意人,敢惹么?
“夫人您……”
“冒犯本夫人侄女的事暂且不提,念雪喜欢那件羽衣,是你们云衣坊的福气,王妃那件就罢了,本夫人要你为念雪量体裁衣,连夜赶制出一件比王妃那件更好的羽衣,有一点的不足,本夫人要你这云衣坊在融都销声匿迹!”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云衣坊的老板听后心中一惊,手心里全是汗,他不觉得这是丞相夫人在骗他,连忙称是:“是……小的一定倾尽全力,为小姐裁衣!一定做到小姐满意!”
“哼,这还差不多!”叶若溪这才满意的露出一个笑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呀,总是这么让人放心不下,走吧,送你回别院,别让你爹爹知道了!”丞相夫人寵溺的拍了拍叶若溪的手,才带着一干丫鬟婆媳离开云衣坊!
“叶若溪,找你,你不出来,现在倒是自己送上门了!”云衣坊对面的豪华酒楼上,一个紫衣男子临窗而望,男子俊美温雅的容颜虽然有一些苍白,但是却丝毫不减他独属霸者的气势!
“主子,属下这就派人去将其抓来!”站在辛融升身后的温茂沉声道!
“咳咳……别伤了她!”昨晚君宸的凌厉一箭不仅穿透他的肩胛骨,还伤及他的肺腑,辛融升不知君宸用了几分力,但是这人绝不可小觑。而他这一咳嗽,牵动了他肩头的伤,浅紫色的锦衣之下,又见丝丝血迹!但是辛融升却没有丝毫的在意。
若是绫妹妹的身份公之于众,他倒是要看宸王和叶相如何收场,一个是皇子皇孙,一个是朝中大臣,偷天换日,欺君之罪,必定在即墨朝中会掀起轩然大波!
“主子,您的伤……”温茂看到辛融升如此,连忙上前搀扶,心里一阵担忧,君宸真是欺人太甚。
“无碍!”辛融升抬手制止,喃喃道:“君宸……”
“主子,今日国宴您要去还是不去?明显的是暨墨皇要息事宁人,这件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温茂突然想到刚朝皇宫方向而去的君澈,出声道!
“本来没有想着要去,暨墨皇想要护着君宸,也要看墨翎国答不答应;但是……既然她都去了,本相怎么能不去?”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确认她到底出了什么事,绫儿在这里一点都不安全,让他如何放心的下?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温茂是辛融升的心腹,自然知道他的事,也知道凌绫的真实身份,主上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小姐,他心中为主子高兴!
“嗯!”辛融升嗯了一声,转身离开雅间,他去亲自问问绫儿有没有事!
天空乌云密布,天气闷热,宸王府的花厅此时围着居多人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君浩,君曜会来宸王府无非是打着探病的旗号,来打听打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据探子来报,皇帝和君宸兵刃相见,御前侍卫莫羽受了父皇的应允,伤了宸王!
这到底是传言还是确有其事?两人心里得知君宸设计重伤使臣后,本就窃喜,何况还是皇帝亲自出宫,亲眼所见?如今皇宫大摆宴席,接待使臣,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父皇对与墨翎国的交代,为了两国交好,君宸这场赔礼道歉是怎么也逃脱不了。
君曜看见君宸脖子上的伤痕时,不由得冷笑,君宸,今日你重伤使臣,父皇必定龙颜大怒,你不是很狂吗?本王今天就要好好看你如何低声下气的给他人道歉,哈哈……“三皇弟,昨日你也太鲁莽了,明知道他是墨翎国的丞相,你怎么还真的放箭?若他真的死在你的院子,这件事可就闹大了!”君曜一本正经的的批评,满脸的不赞同,难得的有一国太子该有的气势!
“太子皇兄说的不错,也难怪父皇会生气,三弟是该收敛一下,在茗香苑闹事任性一点,那也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没有人拿它当回事;可是,你别随心所欲惯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是真的出了事,你怕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君曜话里有话,君宸岂会不知?但是他斜靠在软榻之上,把玩着手上的上好的玉质酒杯,听着再坐的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数落他的不是,表面上到真的像极了哥哥在教育不听话的弟弟,但是,君宸岂会不知他们心中此时在想什么?
君宸浩然的眸子眯,低吟的轻笑蕴含着主人极大的遗憾,“可惜了,他没有死在本王这儿!”
君曜和君浩都被君宸的这一句话一噎,竟然突然觉得无言以对。君宸做事不计后果,不是他们最喜欢的吗?
“王爷……”这时,白佳琪带着人从花园处而来,满脸的不愉,一见就没有讨到好果子吃!
“不是让你给带御医给弟妹问诊吗?怎么回事?”君曜一看见白佳琪,不由得沉声问道,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看了君宸一眼。
君宸冷笑,诺昨晚就给绫儿针疗,并且服药改变了脉搏,不管是谁诊出来,也只能是小产!只不过,看这样子,她们连绫儿那一关都没有过,浩然的眸子浮现一丝似水的寵溺。
“王爷,臣妾面子薄,哪里入的了宸王妃的眼,连御医都被赶出来了,臣妾自有自知之明,哪敢待在那里惹人不快!”白佳琪走进凉亭,朝几人福了福身子,委屈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走向君曜。
君曜一听,面色一黑,当即不悦,“三皇弟,女人是要寵,但是千万别恃寵而骄,佳琪怎么说也算弟妹的嫂嫂,于情于理都应该得到一份尊重,三弟妹如此做,未免太过无理!”
“晋王侧妃,恕本妃直言,妹妹刚失了孩子,心情不好是情理之中的事,我们做姐姐嫂嫂的应该体谅一下!”叶若君也漫步而来,在外面,现在的宸王妃代表着溪儿,也代表着叶家,她又怎么允许因为这个女人而毁了叶家的名声?所以于公于私,她都会帮这个宸王妃说话!
“太子妃贤良淑德,不愧为大家闺秀,若溪有你这么一个姐姐,是若溪的福气!”君宸从软榻上站起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袍子,好不吝啬的赞美道,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话有几分真!
“三皇弟,看这天气也不早了,父皇在宫中设宴,为来使接风洗尘,顺便……为昨晚的误会做一个交代,我们一起走吧!”君曜对叶若珺点了点头,太子妃确实贤良淑德,知书达理!
“有什么误会?本王射杀一个小贼,还需要给个交代?笑话!”浩眸微眯,瞬间而逝的精光展露主人极大的不屑!君宸完全不觉得昨晚做的事有什么不妥,不妥的地方就是他还活着!
“王爷!”春熙含着泪,将王府里外找了一个遍后,终于不怕死的决定将王妃偷偷溜出府的消息告诉君宸。
她这一声颤抖的喊声还有那要死的表情,君宸一看就觉得出了事,他看了一眼叶若珺和白佳琪,才沉声问出声,“何事?”
“王爷,奴婢无能,又……又将王妃跟丢了!”说到最后,春熙惭愧的几乎说不出话,若不是君宸内力高强,任谁也听不到她说的是什么话!
君宸杀意顿现,绫儿身子没有好,没有其他的原因她不会独自跑了出去,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君宸朝修竹打了一个手势:“若溪身子没好,你们做了什么,以至于她委屈难过,要拖着受伤的身子离开王府?嗯?”
一个嗯字低沉霸凛,足以看见主人现在是何等的生气,修竹见到君宸的手势一惊,却也反应多来,当即道:“来人!”
一群黑衣侍卫罗贯而出,将花厅里里外外围住,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君宸毫不留情的道:“你们就祈祷本王尽快带会若溪,否则,什么国宴宴会,你们一个都别想去!走!”
“君宸,你放肆!”眼前寒光深*深的箭矢让君曜等人眸光一凛,君宸是疯了吗?
第85章 顺路!
“放不放肆,晋王爷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君宸阴沉着脸,只是看了一眼目眦尽裂的晋王君皓,留下这句话,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就拂袖离开花厅,路过思苑时,脚步微顿,薄唇轻启,“锦乐园伺候之人,全部杖责五十!”。.info[]
思苑全身一抖,磕头谢恩,她几次将王妃弄丢,王爷因为王妃的原因而没有惩她,现在王爷杖责五十,王爷已经是法外开恩,“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王爷,这……”白佳琪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吓的脸色煞白,全身发抖;早闻宸王纨绔不知礼数,做事毫无章法,行事我行我素,是个不计后果的主,没想到真的如此,为了一个女子还真的敢钳制太子和王爷?他真的不在乎皇上重重惩罚于他吗?
君曜看着君宸匆匆离去的背影,扫了一眼在场密密麻麻的侍卫,还有对着他们的箭矢,叹息道:“三皇弟这么做,看来是要给墨翎国一个下马威了!”
“你什么意思?”君皓黑着脸转身瞪着君曜,那怒火中烧的模样仿佛要喷出火来。
君曜眸子闪了闪,朝君皓摆了摆手,同样气愤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道,“没什么,本宫只是觉得这个三弟这么做真是太过分了,三弟妹心情不好,本宫能理解,可是他却将气撒在别人身上,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
“哼,你失望,失望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他困在这里!”君皓气愤的拂袖坐下,讽刺的看向君曜,“本王就从来没有见过想你这么窝囊的太子,竟然被一个王爷困在府中。再这样下去,不出几日,东宫被他君宸抢了过来,看你连句话也不敢说!”
“你……”这句话让君曜的面子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他面色尴尬的看了看在场的众人,见叶若珺和其他丫鬟都吓的二连话都说不出,也没有注意他们两人在争执什么,缓了一口气,随即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水,狠狠的出声,“他敢!”
马车缓缓的向皇宫行驶,凌绫和蓝之坐在马车当中,趴在车窗帘上看着外面的场景,凌绫认出了这条路,那天她和君宸去过的,那里的人一个都不好,她不要去!
想到这里,凌绫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蓝之见此,将她拉住,不解的问道:“若溪姐姐,你要去哪里?这条官道附近都没有集市,下去干什么?”
凌绫摇了摇头,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她不要去那里,拂开蓝之的手,掀开帘子探出身子就打算跳下马车;外面骑马的君澈见此,夹了一下马腹,后退几步,笑眯眯的对凌绫说道:“堂嫂,你要干什么?宫门口就快到了,堂兄可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君澈可不想节外生枝,这几天他可是知道堂兄是怎么寵这女子的,怎么会允许她在身子不好的情况之下出来乱跑,肯定是叶若溪背着堂兄出来的;没准,堂兄现在正在找她呢,避免她乱跑,让堂兄的人错过,所以他才直接将堂嫂带到皇宫,而且……他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绫是知道君澈将君宸叫的为堂兄,所以她自然知道君澈刚刚说的堂兄在皇宫等她是指君宸在皇宫等她,于是她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相信君澈的话时,蓝之也从马车中钻了出来,“若溪姐姐,皇宫若是有大型宴会的话,君宸也是要来的,没准他已经去了,我们去皇宫找他吧!”
真是太好了,若是君宸现在在皇宫的话,那她带若溪姐姐出府的事就会瞒天过海,而且皇宫她还没有来过呢,怎么能不趁机去玩一玩?
真是这样?凌绫转身看向蓝之,见她诚恳的模样,凌绫放下心中的疑惑,再次进了马车,蓝之应该不会欺骗她!
君澈见此点了点头,才再次策马向前!因为皇宫设宴,很多皇宫大臣也纷纷向皇宫而去,各种马车集聚在皇宫门口,凌绫等人同样在皇宫门前下车进宫。.info[]此刻,皇宫门口热闹非凡,许多朝中重臣三三两两穿着朝服,相伴而行,虽然距离晚宴还有不少一段时间,但是皇宫里面的宴会谁敢迟到?
凌绫下车后,左顾右盼,上一次到这里来就有轿子来接他们,为什么这一次没有?
“因为本世子向来不会带女眷,所以宫中自然不会派软轿前来,堂嫂,委屈了!”君澈似乎看出凌绫在找什么,又见凌绫的脸色确实有些惨白,这里到宫中设宴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要这样尚在病中的女子徒步走过去,君澈有些过意不去。
“王妃身子虚弱,大可在车中多等片刻,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就会有女眷进宫,可以顺乘她们的轿椅!”及乐从后面的轿子出来,听到君澈的话,也觉得君澈带凌绫进宫多有不妥,不忍凌绫走那么远的路,从这里走去宴会的地方,怕是要一两个时辰吧,她的身子怎么承受的住?
“我们直接坐马车就好了,为什么要走路?”蓝之扶着凌绫的胳膊,疑惑出声,这皇宫就是规矩多!
“这位小美人如何称呼?看你也不像堂兄府上的人,可有婆家?若是没有……介不介意找一个啊?”君澈早就想问蓝之了,但是小姑娘就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碍于他面子,忍着这么久都没有问,如今见小姑娘终于对自己开口,能放弃这个机会吗?于是君澈眨着眼睛,对蓝之送着一个又一个的秋波,“若是有婆家,考不考虑换一个啊?本世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啊……”
君澈还没有说完,蓝之一拳头就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君澈捂着自己的脸,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敢打自己,他没看错吧?他被打了,还是被一个女人……“本姑娘眼光高着呢,就你……”蓝之将拳头放在自己的嘴边,吹了吹,对君澈一阵鄙视,她是很矜持的好不好?而且她也很专一的!
凌绫笑开了花,对蓝之竖了一个大拇指,这一拳真是漂亮!因为这笑意,她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闪闪发光,看到君澈脸一红,为避免这尴尬,他啪的一声合上扇子,拿扇端指着蓝之:“臭丫头,你……你大胆!”
但是他说了这句话后,凌绫和蓝之一起对他吐了吐舌头,两人相互牵着手根本不理他半分,转身就走;只不过凌绫还没有走了半步,一辆豪华马车毫无征兆的停在了她的侧身,差点压到她的脚!
“若溪姐姐,你没事吧?”蓝之紧张的拉过凌绫,心惊的问道!君澈和及乐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也不由的眸光一凛,看着这辆车,等着主人下来,这辆车皇宫接送人的马车,所以可以直接入宫,按理应该是一位诰命夫人或者小姐!
凌绫摇了摇头后退一步,示意自己没有事;她好奇的看着马车,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人;但是马车里面却没有下来人,倒是马车门口出现了一位身穿鹅黄色纱衣的女子,女子着侍女打扮,但是看着英气十分,唇边含笑,看起来和善友好,她说话中气十足,不难看出她是一个会拳脚功夫的人,“从此地进宫赴宴,路途遥远,宸王妃若是不嫌弃,可愿与我家主子同行?”
刚想找人带凌绫一程,就来了同路之人,这么好运?君澈什么也没有想,连马车里面是谁都没有问,就痛快的答道:“有劳!”
及乐看着车马,有些不赞同,但是他看向君澈,唇形动了动,又别开眸子,没有说出任何话!
凌绫看了一眼君澈,又看了一眼蓝之,指着自己的鼻子,无声的问道,可以吗?
“好呀好呀,不用走路了,若溪姐姐,走吧走吧!”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了这个店,坐马车观皇宫去!蓝之拉着凌绫就跳上马车,但是她要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却被黄衣侍女阻止住!
“宸王妃,您可以进去,但是您的侍婢不可以!”
凌绫诧异的回头看向蓝之,似乎在说,那怎么办,要不她也不进去了?
“素萼,不得无礼,让蓝姑娘进来!”马车里传来男子慵懒的声音,君澈听了顿感不妙,及乐也不由的一震,男人?此时能坐皇宫专用马车,还是男人,不难猜到是谁,墨翎国左相辛融升?
完了,昨晚堂兄才和辛融升闹了那么大的矛盾,父王说堂兄差点没将这个辛融升一箭射死,还是皇伯伯亲自将其送到使馆,请了皇宫最好的御医为其治疗,幸好是射到肩胛骨,没有生命危险,否则……只不过这人现在有那么好的心?不该是要抓了堂嫂,然后……威胁堂兄吧?
不行,君澈想到这里,必须阻止才行,只不过等他在看去,马车早已行了很远,他立马沉声道:“来人!”
“世子爷!”旁边的侍卫立马应道!
“去通知堂兄,说堂嫂……”君澈说道此处,突然一顿,不由的想到萧熠城的下场,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想猜,若是被堂兄知道是他将堂嫂亲自送给辛融升的,堂兄会怎么……赏他!
“世子爷?”侍卫有些疑惑君澈言语的滞留,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啊?哦……没事!”君澈转身看向及乐,打开扇子,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朝朝及乐说到:“及乐公子,走吧!”
“是!”及乐看了一眼凌绫消失的方向,默许了君澈的的做法!
第86章 竹风铃!
因为黄衣女子的拒绝,蓝之刚想发火,没想到马车里面的主人到是比较识相,让她进去,所以,这会儿,两人还没有进车,马车到是先行驶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凌绫首先掀开帘子进去一看,没想到是那天在街上画画的那个男子,也是不久前的晚上送自己回宸王府的男子。
只不过,今天的他和前两次见面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今日的他虽然同样的俊美英气,却多了一分尊贵和霸气。凌绫看着辛融升,辛融升也唇边带笑的看着她,他指了指右手边的软榻,对凌绫说道:“又见面了,坐!”
凌绫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辛融升绽颜一笑,坐了过去!
“原来是你,你竟然没死?”蓝之一进马车就忍不住惊讶,他不就是昨晚那个被君宸一箭穿身的那个男人吗?叫什么来着?不知道,好像是是墨翎国的丞相来着,只不过蓝之说了这句话后,顿感自己失礼,连忙捂着嘴,解释,“那个啥,我啥都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好厉害!”
“呵呵……咳咳……”辛融升只是低吟般的浅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蓝之的问题,但是这声笑却牵动他肺腑的伤,接着就捂着胸口一阵咳嗽,凌绫见他脸色多了一份病态,连忙将手边桌案上的水杯递给辛融升。
如秋潋般清澈动人的眸子锁住辛融升的眸子,示意他喝了它,喝了它好一些!
凌绫的举动让辛融升心中激动不已,他看着凌绫真诚的眸子,无法安奈心中的澎湃;他的绫妹妹,现在就在他的面前,辛融升接过凌绫手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谢谢绫……叶姑娘!”
时机不到,他还不能给她带来麻烦。辛融升认真的打量着凌绫,心中忍不住颤抖,他的绫妹妹,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开口说话?代替叶若溪出嫁,已经让他愤恨难当,如今知道她之所以被叶若溪找来替嫁,是因为她不久前还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乞丐,更是心疼不已!
乞丐?不能说话?他的绫妹妹那么美丽,那么优秀,怎么能不会说话?这十年,她失踪的这十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辛融升不由的握紧了茶杯,他久久没有回神,蓝之坐在凌绫身边,觉得这个男人如此毫不掩饰的看着凌绫,着实无礼,她凑到凌绫耳朵前,低声道,“若溪姐姐,有人觊觎你了!”
觊觎是什么意思,凌绫尚且不懂,但是她却也不喜辛融升这样看着自己,她将手在辛融升的眼前挥了挥,小脸凑在他的面前,心中呐喊,喂,回神了!
辛融升这才回神,他尴尬的别过头,把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一声,解释道:“对不起,在下失礼了,只是觉得姑娘和在下的故人极为的相像,所以一时之间……”说这句话的时候,辛融升一直注意着凌绫的神情,但是见她听到这句话后,那清澈的眸子也没有任何的波动,一时间倒是有些失望,凌家出事,他们分开之时,她尚且五岁不到,不记得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哦,这样啊,世间长的像的人何其多,认错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原来是这样,蓝之这才放下对辛融升的戒心,果子在若溪姐姐的身体中,为了避免多余的麻烦,她还是少让其他没必要的男人接触若溪姐姐!因此,蓝之掀开帘子观望途中的景观,没有在理会两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辛融升却不放弃,按理来说,她必定是绫妹妹无疑,五岁,多少有些记忆!
“我那故友与我青梅竹马,只是一别十年,也不知她还记不记得我!”辛融升语气伤感,看着凌绫,锐利的眸子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倒是这竹风铃还依旧如初!”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串小巧的竹风铃,红色的丝线窜着一个又一个的竹片,辛融升一摇,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悦耳,煞是好听;做工粗糙,一看就是出自小姑娘的手。..info
凌绫看着那一串竹风铃,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瞳孔骤然一缩,叮叮当当的声音更是让她脑海响起一阵熟悉却又陌生的画面。
“融哥哥,你好久没有来陪绫儿玩儿了……你怎么才来啊……”
“融哥哥,这是绫儿亲自做的竹风铃,好不好看?”
“融哥哥,你收了绫儿的竹风铃,就是绫儿的夫君了,绫儿长大后要嫁给你……”
融……融哥哥是谁?零星残破的的片段让凌绫组织不出一个完美的画面,一闪而逝的记忆仿佛只是过眼云烟,让她抓不住摸不着;凌绫着急的闭着眸子,想要看的更真切一点,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一时之间,她头痛如裂,手紧紧的抓着手边的桌案,凌绫不由的疑惑,为什么又会这样?
辛融升看着凌绫面露急色,闭着眸子似在忍受着什么痛苦,虽然心中心疼,却多少有些窃喜,难道她还记得她送给自己的东西?是不是代表,她还记得自己?
“叶姑娘,你想起什么了吗?”辛融升着急的问!
“若溪姐姐,你怎么了?”趴在窗子外面的蓝之感觉到车内的不对劲,立马回身,却见凌绫痛苦的闭着眸子,一只手扶着额头,她当即一惊,这人对若溪姐姐做什么了?
如同那晚一样,这种痛来的很快,消失的也快,凌绫待这份痛消失过后,才摇了摇头,她抬眸看着辛融升手中的竹风铃,这个东西她是没有见过的,但是为什么她感觉这么熟悉?
“叶姑娘若是喜欢,在下将这小玩意儿送与姑娘如何?”若是以前还有一些疑虑,通过这件事情,他可以完全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绫妹妹,不然她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辛融升见凌绫盯着他手中的竹风铃,伸手将竹风铃送到凌绫的面前。
“这是什么破玩意儿,还没有本姑娘做的好,你也太没有眼光了吧?拿这样的东西送若溪姐姐!”想要得到若溪姐姐的好感,也不至于用这样不入眼的东西在这里丢人现眼吧?这人长得人模人样,怎么会这么小气?
蓝之的话,两人直接忽略,凌绫看着近在咫尺的竹风铃,那熟悉的感觉更强烈,她犹豫了片刻,抬眸看着辛融升,辛融升立马对她点了点头,若是刚刚她还有犹豫,此刻她却被辛融升眸子中的亲切所动容,所以,凌绫也没有想起君宸曾对她说过什么,接过竹风铃开始把玩!
凌绫拿着竹风铃放在眼前,手一动,竹片随凤摆动,相互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她唇角也因为这清越的响声露出一个笑意。辛融升呆呆的看着这样的凌绫,心中一片柔软,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这样玩竹风铃!
“奴才在这里恭候多时了,陛下请特使到御贤宫歇息!”车外的尖细的嗓音打破了车种的沉浸,辛融升皱了皱眉头,朝凌绫笑了笑,外面的名叫素萼的女子撩开车帘扶着辛融升下了马车,凌绫和蓝之也相继下了马车!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早已到了皇宫深院,外面有一群太监和三顶软轿等在外面,应该是上面得了消息,宸王妃也来了,派了软轿来接,所以那些内监看着凌绫时才没有见怪!
“宸王妃,皇后娘娘让您去凤鸾宫稍作休息!”那领头的内监见凌绫时,笑眯眯的对凌绫说道。
凤鸾宫?上次去的那里?到了那里他们不会又追着自己跑吧?不要,她今天肚子疼,腰又酸,早想躺下睡,不想在跑了!凌绫看了一眼辛融升和蓝之,有些排斥的后退一步,摇了摇头,她不想去那里!
辛融升见凌绫如此,心中不由的猜,绫妹妹如此排斥皇后,想必是皇后欺负了她,他又怎么放心的下让她独自面对皇后?所以对那小太监道,“本相答应过小世子,务必将宸王妃送到明兴殿,所以本相不能将王妃交给你!皇后娘娘那里,你如实禀报就好!”
宴会在兴明殿举办,是众所周知的事,小世子带人传话也是这样说的,而且今天的最重要的人或许就是眼前的人,所以小太监虽然犹豫,却又不敢得罪辛融升,因此他尖着嗓子,挥了挥手上的拂尘,笑道,“特使大人如此说,咱家定会向皇后娘娘禀明情况,特是大人走好!”
凌绫松了一口气,才在太监的指引下,钻进轿子,和辛融升一起来到了御贤宫。
这里是皇帝闲暇时和重要的人物下棋聊天的地方;一来到这里时,经过禀报之后,他们才步入主殿;一进入主殿,他们就见皇帝君偃鸿穿着一身黑色的龙纹常服,坐在主殿上,手上拿着黑白棋,左手跟右手下着棋!
凌绫对这个和君宸长的有几分像的人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即使他很凶,她却不讨厌,当然,也不喜欢!上一次见他,他龙袍加身,一身气势霸凛的让人不敢直视,今天的他,却少了一份厉气!
“暨墨皇帝陛下有礼!”作为特使,私下面见皇帝,他不需要对皇其三跪九叩,只要做到基本的礼仪,不失了墨翎的礼就行!
君偃鸿这才放下手中的棋子,指了指对面的座,出声道:“早问辛丞相年少有为,诗画双绝,在棋艺上面造诣更是超群,不知朕有没有那个荣幸!”
“即墨皇过奖了,论年少有为,在下哪里比得上贵国宸王殿下!”辛融升坐在君偃鸿对面的座位,端起宫人早已送上的茶水,拿起盖子拂了拂水上的茶叶,并没有看棋盘一眼!
他的宸王名声如何,他如何不知?辛融升这么说,明显的是对昨晚的事情介怀在心,不想轻易了之!
辛融升不接受他的示好,君偃鸿料想到,却难掩眸中的怒火,不知是对君宸,还是对辛融升!
这时,君偃鸿看着站在殿中的凌绫和她身后的蓝之,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转而对身边的随侍太监吩咐道,“李同安!”
“奴才在!”
“待王妃去偏殿,将前几日北疆进宫的雪域仓耳赐与王妃品尝一二!以后……怕也没这个福气!”
李同安低身看了看君偃鸿的神情,眼珠子一转,立马意会,俯身恭敬道:“渣!”
雪域苍耳?蓝之听了眼前一亮,真是好东西啊!她是不是也可以沾点光?于是怀着激动的心情拉着凌绫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偏殿,一边观赏这里的格局,一边等着她们送上雪域苍耳!
辛融升本以为君偃鸿是想支开凌绫,但是注意到他话里有话,不由的面色一凛,对君偃鸿说道:“陛下这么做,难道就不在乎宸王的想法?”
第87章 谋划,出逃!
“宸王的想法?朕是君,他是臣,朕何故要在意他的想法?何况?辛丞相觉得朕做的有何不妥?”君偃鸿同样拿起茶杯,小酌一口,继续道,“辛丞相不计前嫌,亲自送宸王妃来皇宫,朕定会让宸王好好答谢丞相!”
君偃鸿余光注意着辛融升的举动,宸王妃独自来皇宫,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以宸王那个性子,想让他今日来皇宫给辛融升赔礼道歉,那是不可能的,若是有宸王妃在手,宸王多少会客气一点,否则他不能保证君宸会不会当着众大臣的面再射眼前这个男子一箭!而且,他在听暗卫说辛融升主动带宸王妃入宫后,本以为辛融升时想抓了宸王妃来威逼宸王想自己当着众大臣的面赔礼道歉,颜面尽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没想到他当真只是将她带进来,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做任何的手脚;所以,以宸王妃的容貌,他不排除,眼前这个男子会看上宸王的女人,毕竟年轻男子,气血方刚,谁又能过的了美人关?若是这样,事情就更好办了!
宸王妃成了解开两人之间死结的关键所在,只要宸王妃在自己手上,他不怕两人乱来!墨翎若是想借机让暨墨割让城池以作赔罪,那也是痴心妄想!
辛融升握了握拳头,拿起桌上的黑棋,就着桌上残局,按压下心中的怒火落下一子;不愧为皇帝,心狠手辣,抓住他送绫儿来宫中一事不放,不仅威逼利诱宸王来皇宫,也不放弃试他是否也在乎绫妹妹,但是,他若是真的敢动绫妹妹半分,他日,墨翎必定血洗暨墨!
“陛下严重了,举手之劳;何况,在下又如何和宸王妃一介女流计较什么!”
不和宸王妃计较,意思就是一定要和宸王计较?君偃鸿注意着棋盘上的战况,刚刚本是一个死局,但因为辛融升这一步,竟将这一盘棋给走活了,君偃鸿暗自点了点头,眼前这个人年纪轻轻,确实不是徒有虚名。.info[]
两人你一子我一子,都将舌唇上的战斗转移到棋盘上。
“宸王妃请。”李同安对凌绫以礼相待,笑容满面,走在前面给凌绫引路,不一会儿转过一两个走廊,来到御贤宫的偏殿;凌绫和蓝之倒是没有防备什么,艺高人胆大,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所以她们两人都不觉得会有人没事找事,来坑害她们,于是她们什么都没有想,就进了偏殿!
虽是偏殿,但是里面的格局陈设,却丝毫不比正殿差,凌绫一进屋,就走到不远处的软榻,半躺了上去,披风下的手紧紧的捂着小腹,深吸一口气,不由的感叹,怎么这里这么痛?
“若溪姐姐,你没事吧?”蓝之有些担心,她怎么脸色越发不好了?
“王妃,您在这里稍作休息,三殿下来了,奴才就让人来通知您!”李同安挥了挥手拂尘,朝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使了一个颜色,才让人退了出去,还不忘关上门!
眼看门就要关上,蓝之急了,她几步冲上前去,制止李同安关门,有些失望的道:“说好的雪域苍耳呢?你们皇帝说了,要给我们的,别想忽悠我们,你们这些手下的人想私藏是不是?”
“姑娘哪的话?雪域苍耳熬制特别麻烦,您别急,等火候时间到了,奴才自会送上来呈给宸王妃的!”
“这还差不多,走吧走吧!我们自己在这里歇息就好了!”蓝之得到保证,才摆了摆手,自己啪的一声关上门,也一头倒在凌绫身边,长叹一口气,“昨晚差不多一天没睡,真是累死本姑娘了!”
蓝之闭了闭眼睛,突然想到什么,哧溜一声从软榻上起身,压在凌绫肩上,问道:“若溪姐姐,你喜欢君宸吗?”
凌绫被蓝之压着,不舒服的动了动的身子,转头看着她,不由的觉得蓝之很傻,她当然喜欢君宸啦,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
“我是问的那种喜欢,你明白的;我都忘记了,君宸那么多的女人,若是以后我将雄蛊交给他的话,那你们岂不是都要饱受蛊虫噬心之苦?所以,你若是不喜欢他,你可以喜欢我哥的!我哥很优秀的,就是脑子有些问题……”
什么跟什么?凌绫不觉得这姑娘话真多,她还听不怎么懂,算了,还不如睡觉呢!于是凌绫成功的给蓝之翻了一个白眼,转身不理她;蓝之怎么能允许凌绫不理自己?她伸手翻过凌绫的身子,有些激动,继续道:“若溪姐姐,我说的是真的,我……”
蓝之说道此处时,突然收住了自己的话,整个人也在此刻变的紧张起来,下一刻就倒在了凌绫的身边,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低声对凌绫说道,“噬魂香,别呼吸!”
空气突然中弥漫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异香,凌绫也闻到了,很好闻,但是看蓝之紧张的样子,似乎这香味不是什么好东西!凌绫也学着蓝之的样子无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她疑惑的看着蓝之,难道这里有人想害她们吗?
“你别怕,我这里有噬魂香的解药,这些东西奈何不了本姑娘的!”蓝之眼中含笑,得意的看着凌绫,与此同时,伸出手就要往自己的怀里掏,但是令她惊讶的是,她早及时屏住了呼吸,自己的双手却乍然无力,连怀中的药瓶都拿不出来!
“还有散功散?卑鄙!”散功散无色无味,并不是从口鼻进入肺腑而让人中毒,暂时失去功力,而是直接从皮肤进入血脉!效果极为的霸道!
凌绫也好不了哪里去,丹田里的力量瞬间空空如也,连身上的力气也被瞬间抽干,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顿感不妙,她挣扎着从软榻上起身,迈着绵绵无力的身子踉跄来到门口,从门口往外看去,就看见两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从走廊拐角处消失!
她拉了拉门,刚刚没有注意,这门竟然被人从未外面锁上,任她们怎么弄,都打不开!
若是平时,凌绫早一掌拍开这破门了,可是如今,她连抬手都觉得异常的困难。[..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若溪姐姐,你看!”蓝之也去拉了拉窗户,意料之中的事,同样被锁的死死的,但是她却惊奇的从窗缝发现,太监消失后,立马出现了一批御林军,将这个院子团团围住,“若溪姐姐,完了,看来我们是插翅也难飞了!”
凌绫从门缝看去,也不由的一惊;但是她却不想坐以待毙,她的心思简单,有人追就跑,被抓了,就逃,仅此而已!凌绫擦了一下额上的汗,转身环顾这间屋子,她心中既害怕又后悔,一边寻找出去的方法,一边自责忏悔!
宸,我说话不算话,又和别人离开了,还吃了别人的东西,穿了别人的衣服,你原谅我吧,我错了,我想你了,你快来救我呀!
想到这里,凌绫撕拉一声,撕碎了身上价值连城的云裳羽衣,扔在地上一阵踩踏!
“天呀,你别拿衣服出气呀,真是暴殄天物……”蓝之虽然这么说,却一点都不看在眼里,价值千金的东西她见多了,只是觉得此时被困在这里,却没有生命危险,所以她干脆坐回软榻闭目养神了!
因为权势大的人想要一个人死,完全不需要这么麻烦,用噬魂香不行,还要加散功散防范于未然?
凌绫看了一圈屋子,最后将眸光停留在房顶上的一个小天窗,阳光透过琉璃瓦射进屋子,在地面落下一个亮影,小天窗虽然允许她们通过,却太高;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可能出去!凌绫失望的垂下眼帘,余光却看到地上泛着亮光的衣服上的宝石,凌绫眼前一亮!
她上前摇了摇闭眸养神的蓝之,有些兴奋的意味!
“怎么了?”蓝之坐起身,身子软绵绵的,她连说话都懒洋洋!
凌绫对蓝之神秘一笑,然后指了指头上的琉璃瓦和地上的衣服,伸出两只手,给蓝之比划,一个是她一个是自己,然后又是一阵乱比乱划,最后得意的看着蓝之,等着她的意见。
蓝之不得不佩服凌绫的聪明,这样的办法都能想的出来;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慧,竟然明白了她的想法,可是……“可是,我们不是还没有吃雪域苍耳吗?那可是好东西?而且,就算出了这里,其他地方都是皇帝的眼线,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蓝之不赞同的出声。
凌绫才不管那么多,若是她不想走,自己也要走,她要去找宸,向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好吧好吧,我们还是走吧!这会儿,及乐已经到了,我去找他去!”
于是,两人将衣服上的宝石全部拆下,又将软榻上锦被拆了,在末端绑了一个烛台,就着软绵绵的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挂在房梁之上。然后凌绫又用尽全力将手中的宝石扔向头顶上的琉璃瓦,一次不行,二次,二次不行,三次,等她累的满头大汗时,终于听到啪啦一声脆响,琉璃瓦被坚硬的宝石击的粉碎,坠落下来。
凌绫赶忙躲开,然后将身子躲在暗处;外面的人本就听到里面叮叮当当的重物碰撞的声音,以为是里面的人在发脾气,却越来越觉得不对,这一声,分明是是响在高空,他们顿感不妙,连忙打开门一看,竟看见蓝之手拿着挂在房梁上的绸子,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天窗,看样子是打算荡上去!
“啊啊……你们……若溪姐姐……”蓝之看见他们时,故作惊讶和失望的看了一眼天窗,似悲催的出声。
“完了,宸王妃逃了,快追!”怎么会这样?不是中了散功散吗?怎么还有力气逃?
“是!”一群人分成两批,一批去追凌绫,一批留在这里守蓝之!
那领头之人看了看蓝之,转身沉声道:“将她绑了!”
两个侍卫得令,将蓝之绑成粽子粗鲁的扔在了地上,然后啪的一声粗暴的关上了门!
“哎呦……呜呜……本姑娘的屁股!”蓝之欲哭无泪!
此时躲在暗处的凌绫怕跑出来,扶起倒在地上的蓝之,满怀歉意的给她松了,蓝之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层,“罢了罢了,这些人是猪吗?”
第88章 报应?
猪?那是什么东西?只不过他们是不是猪她尚且不探究,现在出去再是正理!凌绫和蓝之将桌上的一支价值连城的花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在这一声巨响之后,两人再次躲到暗处,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领队耳朵一动,为了不发生王妃那样的事,他没有犹豫,打开门一看究竟,但是和刚刚的情景一样,挂在房梁上的绸缎摆动,却不见了人影,只剩下松在地上的绳子!
领头侍卫抬头看着天花板,眉心突突的跳,怎么会这样?王妃身怀绝技,连她身边的小丫鬟也深藏不露?
“或多或少,她们都会受一些散功散的影响,她们跑不远,追!”他一个转身,匆匆离开房间,带着一批侍卫就开始了拉网式搜查!要尽快将宸王妃找到,否则,他的脑袋也没必要要了!
因为他们以为两人早已逃离了此地,所以也没有留人在此地,待他们的脚步渐远,两人才离开从暗处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果真是猪啊!”蓝之摇着头从暗处出来,美艳的脸上上尽显得意之态!
凌绫也觉得这群人真是太笨了,猪是不是很笨?凌绫一边补脑,一边和蓝之左顾右盼的出了偏殿;她相信,没过多久,他们定会发现不对劲,会再次回来,所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出了御贤宫,外面除了找人的侍卫,多数是来往准备晚宴,忙的不亦乐乎的宫人们!御贤宫距离这次皇宫设宴的地方明兴殿不是很远,所以搜查凌绫的侍卫却也不敢明目张胆。
蓝之和凌绫出来后,躲在一处假山后,从两处假山的细缝中可以看到行色匆匆的宫人,凌绫皱着眉头,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出去?
“若溪姐姐,你看,及乐到了!”蓝之从细缝中看到熟悉的青色曳地锦缎衣摆,眼前一亮,心情激动,惊喜出声,所以差点就被眼前走过的侍卫发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凌绫心中一惊,连忙捂住蓝之的嘴巴,将她往后拖,用眼神示意,可别出声!
凌绫注意到外面的丫鬟穿的衣服都一样,所以,若是她们也弄到一套那样的衣服,不是就可以了?于是她松开蓝之,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朝蓝之诡异一笑!
蓝之立马意会,两人选择了一条人较少的一条路,将目标锁定在了两个端着盖着盖子的精美玉盘的丫鬟身上!虽然两人内力尽失,但是蓝之身上有蓝族的神药,迷魂药一大堆,所以处理两个不会武功的小丫鬟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两人匆匆将衣服换上,蓝之看着凌绫身上的披风,惊异道:“若溪姐姐,披风太扎眼,脱了吧!”
凌绫犹豫了片刻,她身上只剩下这件衣服是宸送给她的,扔了?多不好!只不过现在的情形?凌绫还是将披风给脱下,可是在扔下的那一刻,她又连忙收回来,跟在蓝之的后面,待远离了那两个昏迷的小丫鬟,才将披风放在一处假山之下!
蓝之的唯一目的,就是去追及乐,所以她和凌绫穿着丫鬟服装,一人端着一个玉盘,脚步匆匆的穿梭在行人之中,以至于两人在来往的宫人当中显的极为的扎眼!
“前面两个丫鬟,哪个宫的?这么莽撞,冲撞了某个主子,你们担待得起吗?”身后一个尖着嗓子的太监掌事看着凌绫和蓝之的举动,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立马甩着拂尘,翘着兰花指叫住了凌绫二人!
凌绫没有觉得在叫她,所以也没有停,但是下一刻,眼前就站了一个蓝衣总管袍的人,凌绫不得已停住脚步,因为她知道有人要抓她,所以也不敢抬头,将头埋的低低的!
蓝之知道凌绫不会说话,所以站在凌绫身边,低着头,开口到,“我……我们是……”
是什么啊?她怎么知道她们是哪个宫的?一时之间,蓝之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手心冷汗一片!
“你们端的是什么?”那掌事太监在将鼻子凑到蓝之手上的盘子闻了闻,心中一惊,立马挥手,对蓝之说道:“竟然上呈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还走这条主道?人多,碰坏了,小心整个御膳房都被你害死,怎么教导你们的?还不快去……杵在这里等主子们等你吗?”
那掌事似乎气得不轻,朝蓝之吼了又吼,蓝之立马点头哈腰,转身就走;她心中想着,什么鼻子?闻闻就知道?蓝之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也凑上鼻子闻了闻,当即一喜,雪域苍耳?这不是皇帝给她们准备的吗?嘻嘻……真是太有爱了!
蓝之高兴之余,忘记了身后的凌绫,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躲进一个没人的地方,藏在暗处,十分猥琐的打开盖子,她要看看这雪域苍耳是不是那么美味!
蓝之前脚走了,凌绫也低头跟上,但是她还没有走过几步,就被身后之人叫住!
“你站住!”
凌绫不得已,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蓝之的身影消失在前面。..info
“你腰上那是什么玩意儿?皇宫重地,谁允许你将这破玩意儿随身携带的?”那掌事太监几步上前,伸手就将凌绫别在腰间的竹风铃抽了出来,拿在凌绫面前晃了晃后,极为粗暴的扔在地上。
凌绫当下就不同意了,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做?她看了看手上的玉盘,什么都没有想就往掌事身上一扔,然后极为心疼的捡起竹风铃;潜意识中,她觉得这这个东西对她很重要。
“哗啦……”玉盘落地而碎,里面的佳肴溅了掌事太监一身,上好的玉器餐具,珍贵的佳肴,瞬间就化为乌有,那掌事太监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丫鬟胆敢如此做,宫中的东西,哪一件不比他们的命还重要?掌事当即就急了,立马吩咐人,将凌绫绑了,送到慎刑司。
凌绫中了散功散,内力没法凝聚,几个太监将她禁锢在地上,一把抓着她的手,拉下腰带,就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凌绫咬牙反抗挣扎,却力不从心,一时之间,凌绫急的满头大汗。
那掌事太监擦着身上的污渍,见凌绫挣扎,气愤之余,上前抓着凌绫的下巴,就是两个耳光,“叫你不懂规矩,叫你不分尊卑……”
啪啪两声,将凌绫打倒在地,她脑中一片嗡鸣,因为身体虚弱,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也一阵模糊,但是视线却紧锁在地上离自己不远的竹风铃之上!
“这丫头竟然敢将雪域苍耳毁了,去查查她是那个宫里的人,谁是她的掌事,都给杂家抓起来!”
“是!”
虽然宫里处理犯错的宫人的事情太多,大家都见怪不怪,但是宫人们还是不由的慢下脚步,想要看看这个倒霉的宫女会怎么死,所以还算宽广的道路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不少人!
而这会儿严焕儿还有德妃正好带着一批人从这里经过,经过昨晚的事,严焕儿明显的憔悴了许多,右脸脸颊上还隐隐约约有手指印,虽然她已经用妆粉掩盖,却显得极为的欲盖弥彰!在宸王府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严焕儿,在德妃面前却极为的恭敬顺从,她们的关系不言而喻!
“你是什么性子,本宫难道不知?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该收的就给本宫收好,本宫本来看你还算聪慧,怎的会做出如此愚笨的事?哼,三年的时间,宸王侧妃该是当的忘了本?”叶清和看着严焕儿这个样子,又忍不住训斥出声!
“娘娘,臣妾不敢!”严焕儿握着帕子手上青筋外突,心中不由的将叶清和诅咒了个遍,若不是爹爹的官职是她许的,她堂堂宸王侧妃,就算是长辈,哪里用得着在她面前低声下气?
三年前叶清和让她嫁给宸王为正妃,告诉自己宸王身上有一块墨玉,那是王爷十七岁叶清和送给王爷的生日礼物;可是她本来送给王爷的是另一块,不小心拿错了,墨玉是叶家家主送给她的嫁妆,不能失去;可送出去的东西,她又不好意思拿回来,所以只好用这样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王爷身上哪里有墨玉?这三年,她多少次和王爷赤诚相见,都没有见过那墨玉!这叶清和,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最好不敢!”叶清和讽刺的看了一眼严焕儿,扶着丫鬟的手往前走去,前面不远处的情形她看在眼里,却没有理会太多,因为她没有见过凌绫,所以只是以为是那个普通的丫鬟!
但是严焕儿又怎么会认不出?她看见凌绫的那一刻,艳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是转而就是一阵幸灾乐祸,和狠辣!
叶若溪?她怎么会这身打扮?她又看了看已经走向另一条路的叶清和,不由的疑惑,这叶若溪不是她的亲侄女儿吗?怎么也不管?难道叶若溪嫁给王爷,没有嫁给晋王,是叶清和根本不喜欢叶若溪?
想到这里,严焕儿不由的得意讽刺,也是,哪个母亲会接受自己的儿媳是个哑巴?不由得,严焕儿露出一个阴险的笑意,向凌绫走去!
“大胆奴才,这里启示喧哗的地方?”沁雅扶着严焕儿,挡开众人,上前呵斥道!虽然落珠被叶清和下令凌迟,却又给严焕儿一个心腹,说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哎呦,是严侧妃呀,冲撞了侧妃,奴才罪该万死,但实在是这丫鬟太气人,做事不分轻重,毛手毛脚,竟然将御膳给毁了……这……”那掌事欲哭无泪,只希望这件事别连累他才是!
几名太监将凌绫牢牢抓着,让她跪在地上,挪动不了半分,凌绫抬眸见是严焕儿,心中一喜,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是宸府里的人,自己还救过她,她会救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凌绫对严焕儿露出一个虚弱的笑,但是这个笑意却牵动她脸上的伤,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严焕儿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激动,叶若溪不是很得王爷寵爱吗?今日她还不是一样得跪在她的脚下?看着凌绫一身的丫鬟服装,还有一身的狼狈,严焕儿不由的朝掌事太监笑道:“公公哪里的话,这个丫鬟是德妃娘娘宫中的人,新人不懂规矩,惩戒几下无可厚非!既然犯了这么大的错,就由本妃带回宫,自己调教调教;雪域苍耳的事,等一下本妃见了父皇,自然会向父皇禀明请罪,想必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呦,那奴才就谢过侧妃娘娘了!”那掌事太监差点喜极而泣,连忙对那几个压着凌绫的太监说道:“没眼力的家伙,还不将这贱婢给侧妃送过去!”
“是!”
严焕儿看了一眼地上的凌绫,高傲的转身,叶若溪,人在做天在看,坏人总是有报应,你心眼太坏,妄想和她挣王爷!你没有想到吧,报应来的这么快,既然你落在了本妃的手上,本妃必定要报昨日之仇!
第89章 惩戒?
“嗯……”两个太监粗鲁的将凌绫推到在地,因为疼痛,凌绫鼻息间发出一声低吟的闷哼,转而就是啪的一声,寝殿门被合上,精致的宫殿中只有凌绫,严焕儿,还有沁雅几个丫鬟!
“你们几个在外面守着,本妃训几句话,就将人给你们,不能因为还是德妃娘娘宫中的人,就有什么特殊!”在关门之际,严焕儿对送凌绫过来的太监说道!
“是,侧妃!”
“侧妃,这丫头奴婢并没有见过,德妃娘娘宫中并无此人!”沁雅早就看过了凌绫,虽然她的脸高高的肿起,也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但是她还是能看出,德妃宫中并无此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哼,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妃身为儿媳,帮父皇训诫一下下人,有何不妥?”严焕儿扶着腰走到凌绫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凌绫,鲜红的唇露出一个嚣张的笑!
沁雅一惊,随即正色,看来这小丫鬟肯定是在什么地方的罪过严侧妃了,所以严侧妃抓着这个机会,必定不会让着小丫鬟好过,“侧妃说的是,各宫主子忙,一些丫鬟不懂事,侧妃既然看见了,能抽空教导一下她们,是她们的福分;否则闹到皇上那里去,那就不是丢掉小命能解决的事了!”
严焕儿听了沁雅的话,唇边笑意更浓,转身坐在软榻之上,立马有两个小丫鬟上前捶腿伺候!她慵懒享受躺在软榻,看着地上的凌绫,仿佛自就是高高在上的宸王妃一般!
凌绫因为这一摔,全身上下都疼似乎被碾过一般,久久没有缓过神来,这会儿,她才咬着唇挣扎从地上起身;但还是因为双手被缚,这个起身的动作都异常艰难!
严焕儿好笑的看着挣扎着起身的凌绫,见她颤颤巍巍就要站起身来,她笑意突然一凛,反手将圆桌上的茶杯扫落,刚好摔在凌绫脚边,呵斥道:“大胆贱婢,本妃让你起身了吗?”
沁雅见此,立马使了一个眼神,一旁的两个丫鬟立马上前抓着凌绫的胳膊,一脚踢在凌绫腿弯之上,然后粗鲁的将她往下一压,凌绫不妨,膝盖正好跪在茶杯碎片之上,顷刻间,鲜血就从膝盖处流出,妖艳的红如同曼陀沙华的盛开般夺目。[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侧妃训话,跪下!”那两个丫鬟似乎做惯了这样的事,做起来得心应手,那言语之中,还夹杂着快意!
“嗯……”凌绫疼的闷哼一声,精致的眉头紧皱,额上冷汗滴滴滚落,背在背后的手挣扎,被绳索勒的血迹斑斑……宸,宸,你在哪里?好疼,有人欺负绫儿,好疼……锥心刺骨的痛意让凌绫泪眼斑驳,她不明白这个女之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自己,难道她不是来救自己的吗?她不是宸府里的人吗?为什么会这样?
凌绫现在这个样子,让严焕儿心中极为的痛快,但是唯一的遗憾是,凌绫不会说话,若是她会说话,那么自己就可以听到她的哀求和痛呼,匍匐在她的脚下哀求,想想都觉得大快人心!严焕儿坐起身子,探出脑袋,脸想凌绫凑近半分,出声道:“你似乎不服?”
因为疼痛,凌绫低着头,紧闭这眼睛,呼吸微喘,并没有看严焕儿;沁雅见此,上前一把抓着凌绫的头发,往后一拉,迫使凌绫抬头看着严焕儿,“给你说了,主子训话,你就得好好受着,不服?不服就得受皮肉之苦!”
“你说,长着耳朵,就是听话的,身在皇宫,就得守皇宫的规矩;犯了错,就要受到应有的严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沁雅,故意毁坏贡品,御膳,御器,该当何罪?”严焕儿没有点破凌绫的身份,她又如何会点破凌绫的身份?
“启禀侧妃,轻则重责五十鞭刑,重责凌迟处死!”沁雅俯身恭敬的出声!沁雅在宫中数年,虽然知道侧妃算宫外人,如今惩戒宫中之人,大有越俎代庖的意味,但是一想到她是宸王的侧妃,宸王是什么人?连陛下的人都不在乎,严侧妃想要一个小小的宫婢的命,那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何况她还怀着皇孙,所以要谁死,全看她的心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啧啧啧,这么年轻的女子,死了多可惜?本妃今日心情好,她也不过只是无意之举。”严焕儿话语一顿,纤细的手指取下自己头上的一支金钗,看了看,随即似笑非笑的将金钗扔在地上,转而半躺在软榻上,闭上眸子浅眠,开口道:“就用着金簪,教教她宫中的规矩,那细皮嫩肉的,肯定听的进去!”
凌绫紧紧地咬着唇瓣,皱着眉头,眼皮越来越沉重,但是却死死看着严焕儿,唇角流下一丝鲜红的血迹,这个女人,这么坏,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是,侧妃,奴婢一定好好说给她听,一定让记得牢牢的!”宫规规定,不准滥用私刑,但是那个主子不开心了,不拿奴才生出气?所以,为了奴才身上不留明显的伤疤,主子们发明的刑罚数不胜数。
此时,压住凌绫双肩的丫鬟一把撕开凌绫身上的衣服,凌绫心中害怕,挣扎反抗,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只能无奈的听见刺耳的布帛裂开的声音,紧接着身上一凉,就露出了一片光洁白皙的肌肤!
“你的身子不能给其他的任何人看了去,记得吗?”君宸的话回荡在凌绫耳边,但是现在的她,只能再一次的让君宸失望,宸,对不起,宸,她们扒我衣服,她们好坏,凌绫摇头,泪水哗哗的往下流!
沁雅捡起地上的金簪,握在手上,留下一寸尖锐的尖端在外,蹲在凌绫面前,扯着凌绫的头发,训斥出声:“姑娘听好了,规矩多,你可要一条一条的记好了!这第一条,就是尊卑有别,侧妃是尊,你是卑,侧妃面前,要懂得下跪之礼!”
说话的同时,沁雅手中的金簪毫不犹豫的刺向凌绫背上光洁的肌肤。
“呃……”强烈的痛意袭来,凌绫几乎咬碎了牙才没有昏死过去,但是她还没有缓过神来,沁雅手上的针再次落在其他地方,接二连三,连绵不断,一针又一针,不间断的落在她的背上,不一会儿,白洁的皮肤就如浴血了一般,血在背部蔓延开来,滴落在地上;这样霸道蚀骨的痛,让她如何忍受,没过久,凌绫就精神恍惚,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侧妃,这贱婢昏死过去了,可还要继续?”沁雅见凌绫在这样的痛之下,都没有吭一声,不由的惊叹,见凌绫昏死过去,低声询问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严焕儿揉了揉眉心,漫不经心的问道,没意思,一个哑巴,想看她求饶,竟也看不到,贱骨头就是贱骨头!
“现在是寅时三刻了!”沁雅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刻漏,对严焕儿说道!
“这么快?”严焕儿一惊,立马起身,看着地上的昏死过去的凌绫,不由的心中恼怒自己冲动了,怕是再过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王爷就要进宫了,虽然她不知道叶若溪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但是若是被王爷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她突然想到,这叶若溪根本不会说话,她身上又没有多少别的伤口,而且自己见到她的时候,她脸上已经被人打的认不出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训了一下话而已,想到这里,严焕儿指了指地上的凌绫,“将血迹擦干净,让外面的人将她送到慎刑司!这丫头,身子太弱,几句话都没有听完,就昏到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妃对她做了什么呢!”后面几句话严焕儿说的极为的大声,足以让外面的人听见。
“是,侧妃!”丫鬟们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将凌绫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地上的痕迹也处理干净,开门让外面守着的太监进来将凌绫带走。
“这小丫头哪里是奴才命,比主子还娇贵,跪这么一会儿就晕过去,哼,倒是吓坏了本妃腹中的孩子,以为他母妃是个什么心狠手辣的主儿……”严焕儿站起身子,似嫌弃的看了一眼没有知觉的凌绫,扶着腰走到梳妆台前,开始了描眉。
沁雅拿了一袋银子,笑眯眯的递给几人,说道:“侧妃毕竟不是宫中之人,替你们揽下这事儿,本就与她名声不好,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你们几个是宫中老人儿了,不是不知道!”
“沁雅姐姐说哪里的话,侧妃娘娘体恤奴才们,若是雪域苍耳这件事皇上不怪罪,奴才们的命都是侧妃的,又怎么会乱嚼舌根呢?”雪域苍耳这是僵北的贡品,在他们眼前打坏,或多或少,都会受到牵连,有位主子替他们挡风遮雨,他们求还来不及呢!
几人并没有将凌绫带到慎刑司,而只是将凌绫放到他们当差的地方的一个柴房之中,就乐呵呵的拿着沁雅给的金银财宝去喝酒拿牌了!几个太监走后不久,五个太监模样的人推开柴房的门,这几人步伐沉稳,虽然也有些小心翼翼,却挺胸抬头,动作轻盈,哪里有阉人的样子?
这几人一进屋,其中四人有序的站在柴房四角,自然而然的形成四型阵,其中一个男子走到凌绫身边,伸手在凌绫鼻息上一探,见还有呼吸,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死!”
“护法,我们真的要将姑娘带回去?擅自行动,尊主若是怪罪下来……而且现在宸王恐怕也知道了姑娘被皇帝所俘,正赶往皇宫,皇宫守卫深严,怕……”其中一名男子转身迟疑出声。
“尊主炎毒发作,七日内烈火焚身,生不如死,尊主于心不忍,我们做属下的就该为主子分忧!”星寐眸光黯了黯,想要伸手去将凌绫抱起,手伸到半空却僵直,转身对另一边的人说道:“莫,你来!”
被叫到的人回头,桃花眼闪动着干练的光芒,红唇锆齿,明显是女子的模样,莫惜黎有些不赞同的出声:“星寐,她伤成这个样子,比尊主好得到哪里去?怎么给尊主疗伤?”
第90章 往事
“不管如何,先将她带到幽冥宫治伤,严焕儿那个女人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星寐让出一步,将空间留给莫惜黎。[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莫惜黎上前蹲在凌绫身边,将她背在背上,看向星寐道:“去找一个小丫鬟来,宸王来了,也要看到人才是!”
“这个自然!”星寐点了点头,一个手势过去,其中一个男子就飞身而出,不一会儿就带回来一个昏迷不醒的丫鬟,和凌绫的身型差不了多少,那男子粗鲁的将其扔在地上,掏出手怀中的易容水,不一会儿就将地上的女子易容成凌绫的模样,待他完成后,站起身对莫惜黎道:“好了!”
莫惜黎将凌绫放在地上,掰过那丫鬟的脸,那模样确实和凌绫如出一辙,但是她看了看凌绫现在这个样子,红唇一勾,反手两耳光打在女子脸上,然后拔下女子头上的金簪,毫不留情的扎在女子背上,待女子身上浴血,才得意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凡,你的易容术退步了!这才叫一模一样!”
亦凡嘴角一抽,星寐看了看也眼角一抽,看了看天气,出声道:“走吧,再不走,姑娘撑不下去就功亏一篑了!”
昨晚到今日他们几人紧跟宸王妃,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他们也算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躲开宸王府中的暗卫,再避开宸王妃可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如今好不容易混进皇宫,将姑娘弄到手,他们怎么能就那样放弃?想到这里,几人笑意收敛,这才带着凌绫相携离去。
这会儿君宸也打听到凌绫被君澈自作主张带回皇宫的事情,心中憋了极大的怒,凌绫这丫头多少次避开暗卫逃出府?她武功高强是好事,为什么都用在了逃避自己的身上?要去哪里能好好说吗?
而且这次还是和及乐蓝之一起出去的,呵,君宸强压心中的怒火,薄唇紧紧的抿着,一字不吭,匆匆赶往皇宫;皇宫是什么地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君澈怎么敢不经过他的允许,就带她去?
修竹默默的跟在君宸身后,感觉到君宸此刻全身散发的寒意,整个人都是不好的,上次王妃摸了及乐公子的手,他没有禀报给主子,怕主子气愤之余会杀了及乐,坏了大事;但是这一次,及乐竟然将王妃拐跑了,他是在自找死路吗?
只不过,让君宸心中徒生恐惧的是,他还没有到达皇宫,皇宫的探子就来报,王妃被皇上困在了御贤的宫的偏殿。(..info棉、花‘糖’小‘说’)
什么?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君宸双手紧握,精致的眉头紧皱,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真的要将他所有在乎的人全部夺走吗?
十五年前那一幕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当年他年幼稚嫩,像往常一样下了上书房回到母妃的寝宫,以为母妃会想往常一样出来迎接自己并且驱寒问暖,问自己的学业功课;没想到的是,寝殿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息,一个下人都没有,即使年幼,他也能感觉到氛围的不对;他几步跨进寝殿,却看到自己的母妃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杯酒水。
母妃从不喝酒,为什么今日要喝酒了?君宸几步走到母妃身边,拉了拉她的袖子,“母妃,宸儿回来了,你怎么了?”
君宸万万没有想到,一向温柔慈爱的母妃此刻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抓住他的下颚,面目狰狞,满目憎恨的对自己说道:“宸儿,父皇不爱母妃,不爱你;自古帝王最薄情,他既然不爱我,让我痛,没有道理没人陪我一起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的时候,母妃手中那杯酒水全然没入自己的空腔,滑入他的喉间。
顷刻间,剧毒噬心,全身剧痛,小小的他倒在地上因疼痛而不断挣扎,身上的痛,却抵不过心中的绝望和失望,他最爱的母妃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激动的情绪濒临崩溃的边缘:“宸儿,痛吗?痛吧,恨吧,恨母妃,恨你那薄情负心的父亲……我要让他一辈子都活在被亲子仇恨的痛苦之中……哈哈……”
五岁的他因为那霸道的痛,神情恍惚,以为母妃在和自己开玩笑,他紧紧的抓着母妃的衣摆,低声求饶:“母妃,宸儿乖,宸儿不痛,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母妃说过,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什么痛忍忍就能过去,母妃,你要相信宸儿,宸儿忍的过去!
但是他的母妃却没有再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拂袖出了殿门,随即长袖一拂,就关上了内殿的门!
他倒在地上,看着母妃决然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急了,母妃怎么可以不理他,他挣扎着往外挪去,刚想打开寝宫内室的门,外面却传来母妃撕心裂肺的挣扎之声;他惊恐的从门缝看去,竟然看见一群侍卫装扮的人,将他母妃禁锢在地上,生生将她凌迟……一刀一刀,那样不留情面,鲜血漫过大殿的地面,那般夺目刺眼;年幼的他呆然的看着这一幕,似乎自己身上的痛在这一刻变得那般渺小;眼前全是母妃的鲜血,耳边全是母妃痛苦绝望的喊声。痛,什么是痛?五岁的他将世间的痛领悟的淋漓尽致!
那杯毒酒没有要了他的命,却让他痛了很久,待他醒来,从宫人们闲言碎语中知道,钦天监说母妃是妖妃,被父皇赐酒,去的很安详!而他却知道,母妃是怎么走的;君宸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恨。
曾经,他恨过母妃,为什么要那么对待自己的亲身骨肉,一杯毒酒,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却给了他十几年的痛;但是现在,他却明白母妃的良苦用心,宫中的黑暗,世间的无情,要用血的代价来认知。
他曾经强压着心中的恨意,问过父皇,母妃怎么离开他的;父皇只告诉他,母妃走的很安详!他恨这样薄情的父亲,恨这么冠冕堂皇的父亲,母妃明明就是被他凌迟处死,什么叫做走的很安详?
走的很安详?呵,世间竟然有这般虚伪之人!
君宸握紧了拳头,不想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在君偃鸿的心中,绫儿和母妃一样长的祸国殃民,是妖女,那是不是也要让绫儿“安详的离开”?
母妃因为憎恨,将父皇赐的毒酒灌入他的喉间,他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母妃被人活刮至死,无能为力;难道现在的他,还不能保护自己自己心中在乎的人吗?
在母妃离开的那一刻,他就告诉自己,要好好保护自己,让所有的坏人都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若是那个高位上的男人是在向自己彰显他的势利和能力,那么他真的不介意告诉他,他只是不屑而已!
君宸刚到御贤宫,就看到从御贤宫出来的君偃鸿和辛融升,他上前一步,挡在两人前面,“她呢?”
君偃鸿早已得知凌绫和蓝之逃跑的消息,却没有惊动任何人,吩咐人按原计划行事,凌绫逃跑不在所有人的预料之内,所以他们都以为凌绫还在他的手上,如今面对君宸的质问,君偃鸿有些底气不足,却气场十足:“这就是你的教养?怎么和朕说话的?”
“她呢?”君宸再次出声!
“宸王,王妃身体虚弱,朕特允在偏殿她休息,怎么,觉得朕不对?觉得不对,等宴会结束,随便你怎么胡闹,但是,你若是还是那样冥顽不明,休怪朕不客气!”君偃鸿的话威胁十足,不仅是在威胁君宸,就连辛融升都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小心翼翼,绫妹妹在他的手上,为了绫妹妹的安全,想必宸王爷不敢乱来吧!
君宸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和恨意,紧紧的盯着君偃鸿的眸子,看想要知道他话里有几分保证,几分真实,君宸看了一眼辛融升,无形之中,两人达成共识,君宸低身拱手:“儿臣不敢!”
“哼!”君偃鸿心中的石头落地,看来叶若溪那丫头却是让宸王上心了!
明兴殿早已早已人物聚集,文武大臣,皇后贵妃等人早已来到,中间还有不少名媛淑女,解决两国矛盾最好的方式就是联姻。没准这辛融升就看上了这其中一个女子,也不是不可能?
“皇上驾到!宸王到……”随着一声太监的高呼,君偃鸿,君宸,辛融升先后步入明兴殿,在各自的位置坐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宸王……”众人下跪相迎!
“平身!”君偃鸿扫过众人,将眸光停留在太子和晋王的席位之上,见上面空空如也,不由的皱紧了眉头,“太子和晋王呢?”
君宸看了一眼对面的辛融升,朝他举杯:“接待辛相这样的事,儿臣来就好,何必叨扰二位皇兄?辛丞相,昨日是本王鲁莽了,不知辛相有夜探民宅的爱好,着实是本王疏忽;若是本王早一些知道,也不至于将特使大人当作小贼,射了一箭!”
君宸这话虽然是在道歉,为昨晚之事做了解释,却无不在贬低轻视辛融升;他只是一个丞相而已,不配太子亲自接待;而且他被误伤之事,完全是他自己有小偷小魔的癖好,和君宸半点关系都没有!
“噗……咳咳……”君澈一口酒喷了出来,他还在疑惑,怎么堂兄今日这么老实,没想到……哈哈……笑死他了,“墨翎国的左相大人的爱好果真独特!”
而君澈口无遮拦的调笑出声后,许多大臣也纷纷交头接耳。
“你……”辛融升身边的素萼和温茂都不由的气愤,刚想指责君宸言语之中的不敬,却被辛融升制止,辛融升同样好说话的拿起酒杯,“宸王说的是,贵国太子繁忙,是本相叨扰了;昨日之事着实是本相不好,都说宸王箭术高超,早想领教一二,今日本相要感谢宸王昨日的慷慨!”
第91章 披风
君澈的笑声吸引了君宸的注意力,皓然的眸光扫过,君澈只感觉锋芒在背,一个冷颤过去,才发现自己被堂兄的眸光捕了个正着,心虚之下,他拿起桌案上的酒杯,对身后的及乐说道:“倒酒!”
及乐眸光闪了闪,却还是拿起桌案上的酒壶给君澈倒了一杯,他心中却在疑惑,怎么不见凌绫的身影,辛融升将她带到哪里去了?他垂着眼帘,听着几人你来我往的话,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君宸和辛融升这么好说话,难道有什么把柄被皇帝抓住了?
“哈哈哈……原来是误会,倒是朕多心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君偃鸿非常满意这个结局,既然辛融升已经在众人面前表态,这只是误会,那么他就没有理由在那这件事情说事,已经失了先机,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皇上,岂止是这件事情是误会,焕儿那丫头才叫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呢!”德妃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不出席,儿子在这里,还可以挤兑君宸拿小杂种几句,她还以为君宸伤了使臣,皇上怎么也要处罚一下君宸,就算不惩罚,让他当着忠臣的面给使臣赔礼道歉,也足够让他羞于见人,现在好了,这个使臣怎么一点脾性都没有?都被人伤了,命都差点丢了,呵,人家几句话你就原谅人家了?
什么年少有为?依她看,就是上不了台面!
皇后在一旁默默的看戏,见自家儿子还有儿媳没有来,觉得此事绝对有蹊跷,她的儿子是什么性子她如何不知道?宴会这样的事,君宸不来,很正常,但是他的儿子处处小心谨慎,怎么会这样大胆?还有那君皓,以他的性子,巴不得看君宸出丑,又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一想到君宸一来就主动朝特使敬酒,虽然言辞刻薄,但是也是出了奇的乖顺吗?难道是君宸搞的鬼?
曜儿和晋王巴不得看君宸失面子,宸王就干脆连入宴的机会都不给他们?连宴会上发生什么事,他们都无从得知,这倒像君宸做的事!一想到这里,皇后虽然脸上难看,却没有任何动作,这样也好!君宸和他们闹的越僵越好,曜儿心慈手软,懦弱无主见,一直不敢对君宸君皓做什么,那就让他看看,他好好对人家,人家又是如何对他的!
心慈手软,只能被欺负!
“哦?昨晚的事,你查出来了?”君偃鸿余光看了一眼君宸,放下手上的酒杯,看向叶清和。(..info好看的小说
“是呀,臣妾已经给宸儿说过了,全是落珠那不知死活的丫头,觊觎宸儿,想要得到宸儿的寵爱,随即嫉妒焕儿那丫头,所以才让人熬了那些个脏东西,被来是想给焕儿,却没想到阴差阳错,送到了若溪那丫头的房里!所以,她就干脆将计就计,收买了那些人,说是得了侧妃的命令陷害若溪,若溪那丫头,也是命苦!”若是严焕儿没有怀孕的话,她根本不会管这件事,但是如今严焕儿有了身孕,倒是有极大的利用价值!
“这样的贱婢,就该凌迟处死!”君偃鸿眸子半眯,看着君宸,似在看他的想法,皇家子嗣单薄,严焕儿这个孩子不能失!
君宸看都不看德妃一眼,母妃的死,萧家的灭门,这个女人在中间充当了什么角色,他如何不知?严焕儿是个什么东西?这几年在他府中耀武扬威,他却没有看出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虽然完全可以将她灭口,但是他却想知道叶清和到底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虽然如此,他现在却不想想这些事情,只想看到他的绫儿平安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君宸看了扫了一眼四周,严焕儿并没有出席,看来也是害怕没有得到他的保证,一出来就会没命!君宸讽刺一笑,面对君偃鸿的示意,只给了几个字:“上梁不正!”
“宸儿,你这一定是要连坐了?焕儿腹中怀的可是你的骨肉!”叶清和面色不好,当初就不该将这小杂种留下来,就该和他那贱人母妃一起刮了的好。
“真是本王的,德妃娘娘怎的如此关心?这有特使在,别让人家认为那女人腹中怀的是晋王的种!”君宸丝毫不觉的说这样的话有损他身为男人的尊严,那毫不在乎的样子,哪里看得出不久前,严焕儿还是宸王府最寵的女人。..info
君宸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的一惊,这宸王爷性格乖张,他们是知道的,但是这样和晋王宣战,他手上又没有实权,没有依靠,哪里来的勇气和资本?宸王的母妃萧贵妃连同萧家上下几百口性命十五年前全部被处死,没有母族,宸王实力单薄,根本没法和晋王太子对抗,萧家灭族后,宸王能在皇宫存活下来,实属不易;他现在怎么敢?
叶清和被气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眸光看向自家兄长求助,却见首席之下的丞相叶浦和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心中更加的气愤。
就连君偃鸿也不由的不赞同的看向君宸,“混账,这样的话,你如何说的出口?”
“宸王果真滥情又无情,本相真为那严侧妃感到悲哀!”这样的男人,怎么配的上他的绫妹妹,君王薄情谁能比?这样无情的人,他怎敢再将绫妹妹在他身边多留一刻?
辛融升说这句话,并不是真的故意针对君宸,只是有感而发。
“无情也好,有情也罢那也是本王的事,怎么,辛丞相也对本王那侧妃有爱慕之情?”君宸唇角微勾,将矛头转向辛融升,辛融升脸一黑,感想说什么,殿门外就想起了一声少女的调笑之声。
“三皇兄那侧妃难道是什么妙人?怎得有那么多人喜欢?”
“五公主到……”随着一声太监的高喊,殿门外走进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女子长的可爱俏皮,大大的眼睛闪动着青春的光亮,让人眼前一亮!
君偃鸿看着从殿门口走进的女儿,眸光中闪过一丝柔光,但是看到她姗姗来迟,忍不住笑着呵斥出声,“又去哪里贪玩儿了?现在才来?”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德妃娘娘,见过三皇兄!”少女几步走到大殿中央,朝几人微微欠身,调皮的出声道,“哪有贪玩儿,只是去御花园走了走!”
“快入座,你呀,都这么大了还像个猴子一样,以后怎么嫁的出去?”皇后面上笑容阑珊,一脸的慈爱,忙让君雪阳就坐!
“好!谢谢母后!”君雪阳得了应允,正打算入席,却被君宸制止:“过来!”
“嗯?”雪阳疑惑的转身,看了看君宸,不由的问出声:“三皇兄,你在叫我吗?”
“过来!”君宸眸光直直的盯着雪阳,实际上是盯着她身上的披风,那分明是绫儿的披风,如何到了她的身上?君宸眸光移向龙椅上的君偃鸿,一丝怀疑和不安油然而生!
君偃鸿也注意到了雪阳身上的披风,心中咯噔一下,那不是王妃刚刚穿的吗?怎么在雪阳身上?
雪阳确定是君宸叫她后,几步就跑到君宸的身边,白色的披风被风扬起,正好飞到君宸手边,君宸拿起披风的一角,“披风谁给你的?”
君雪阳有些不好意思,支吾了片刻,才道:“这是雪阳在御花园一处假山后面捡到的,不是别人给我的!”
君宸听后不知该是夸凌绫那丫头还是批评她,自己逃出来去了?她怎么逃出去的?硬闯的还是什么?有没有受伤?他那父皇会给她机会?现在怕是父皇的人在都出抓绫儿吧,怪不得莫羽不在!想到此处,君宸猛然站起身,对雪阳命令道:“带本王去!”
“哦……好!”雪阳红着脸,本以为三皇兄会批评她捡东西不好,但是嬷嬷说这件披风不是凡物,价值连城,出于好奇,她才拿来穿的!没想到三皇兄只是让她带他去捡到披风的地方?这又有何难?于是雪阳兴高采烈的带着君宸去了御花园。
认识这件披风的不止是君宸和君偃鸿二人,还有君澈,辛融升,及乐三人!君澈头脑简单,只是疑惑这堂嫂怎么和雪阳妹妹关系那么好了?及乐却心中咯噔一下,宸王看到这披风才走的这么急,想必之前是没有王妃的下落,要么是知道她在哪里,却不能贸然带她出去,结合宸王和辛融升的举动,这宸王妃怕是被皇帝扣押了!
辛融升则眸光一凛,绫妹妹逃了?真是胡脑,若是误伤了怎么好?于是连忙站起身来,捂着胸口轻咳几声,道:“陛下设宴款待,辛某愧不敢当,本该陪陛下多饮几杯,奈何身上的伤……辛某先行一步,还望陛下恕罪!”
“养伤要紧,丞相请随意!”君偃鸿怎不知道这两人要去干嘛,也就放任他们去找,也不知宸王妃躲哪里去了,这么久了莫羽竟一点消息都没有!
辛融升匆匆离去,紧跟君宸的步伐,君偃鸿想了想,也决定去看一看,随即吩咐歌舞响起,让大臣们随意。
几个重要的人物走了,皇后和叶清和注意到在场的女子,决定让这些女子献艺,然后多挑几个美人给儿子,为皇家开枝散叶。
君澈见此,邪恶一笑,拍了拍及乐的肩,“你不是很厉害吗?就给姑娘们弹弹琴,配配乐,也不枉本世子带你来皇宫走一遭!”
“他就是及乐公子啊……”
“长的真美!”
“据说及乐公子琴艺天下无双,我们倒是有幸一饱耳福了!”
“再美也是怜人倌出生,登不了大雅之堂!会弹琴怎么了?会弹琴的人多了去了!”
“也是,一双玉臂千人枕,看着高贵,实际上干净的到哪里去?”
在君澈叫了及乐的名字后,大殿一下就沸腾了,赞美的,辱骂的,各种声音不绝如耳;但是及乐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丝毫不在乎,在君澈让他弹琴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似乎这是他想要的,他朝君澈拱手称是,随即漫步到一旁琴师的琴案边,闭上眸子,开始抚琴。
表面他平静无波,心中却隐藏了几分急切。
王妃不是和蓝之在一起吗?以蓝之的性子,听了他的琴声势必会赶来;若是不来,那么她们必定出事!
明兴殿到御花园要经过御贤宫,君宸毫无阻碍的来到偏殿,意料之中,里三层外三层的御林军将偏殿团团围住,君宸上前一步,却得到侍卫们的举刀阻止:“宸王殿下请留步!”
第92章 线索
留步?君宸讽刺,这屋里极有可能没有人,表面功夫做的倒是到位,骗他,威胁于他?好,很好,他那父亲好的很!君宸脚步一顿,身上寒意肆虐,强大的罡气从周身散发,直逼的挡在他前面的御林侍卫,数十名御林军被这强大的威压逼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撕裂一般,顷刻间就脸色苍白,连那长枪的手抖颤抖不已。..info
君宸内力恢复,世间与之为敌的人少之又少,何况这些入不了眼的小小的侍卫?君宸见这些侍卫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几步上前一掌拍开房门,进去一看,果真里面没有人;隐隐约约中,君宸闻到空气中迷茫的噬魂香,眉头微蹙,食指放在鼻息,皓然的眸子含着极大的怒,这香里面定有其他东西,软筋散,还是散功散?
以他那父皇的心思,怎么会允许有一点疏忽?绫儿,蓝之两人武功都算高手,他就算不知道蓝之,也知道绫儿的身手,所以想扣押她们,第一件事情做的就是散了她们的内力!
好的很,他捧到手中的宝,却让别人这样对待!
君宸看到地上的衣服和琉璃瓦碎片,还有房梁上的锦被绸缎时,突然明白了这两个丫鬟是怎么逃出去的,但是他却没有一点欣慰,因为她们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出去,那么就意味着她们内力尽失,连房梁都跃不上去,现在在外面更加的危险。
“三皇兄,你还要去不去啊?”雪阳有些忐忑的看在君宸的后面,不明白三皇兄来这里干什么!
“绫妹妹在外面不比这里安全多少,要尽快找到她的人才是!”皇宫险恶,何况现在的她连一点武功都没有,辛融升进屋,看了一眼屋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暨墨皇宫,他无权插手,完全要看君宸是否在乎绫妹妹了!
“绫妹妹?”君澈骤然转身,强烈的杀意和妒意毫不掩饰,绫妹妹?叫的这么亲热?凭什么?随即君宸眸光一凛,转身看向门口穿着凌绫披风的小姑娘,见她迷茫的眸光,就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转而看了一眼辛融升,警告出声:“既然是妹妹,就别有不该有的想法!”
辛融升一惊,他心急之下,竟然叫出了绫妹妹的名字,但是见君宸自以为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由的心中恼怒,他和绫妹妹的感情岂止是他能介足的?但是寻找绫妹妹还要他的人,所以辛融升也不欲与眼前这个男子一般计较,只是提醒道:“多耽误一刻,她就多一分危险,在下觉得现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君宸如何不知道?他有信心让凌绫的心完全放在他的心上,所以根本就不将眼前这个男子放在眼里;君宸轻哼一声,正打算吩咐修竹的时候,君偃鸿的声音到是出现在门口:“王妃呢?朕让你们好好保护王妃,人呢?”
“回陛下,属……属下不知啊……”外面的侍卫跪了一地,身子瑟瑟发抖,办事不利,恐怕他们这次是凶多吉少。
“该死,来人,将这些没用的东西,全部拉下去砍了,皇家不养无用之人!”君偃鸿显然是生气了,两个弱女子也能给弄丢,都几个时辰了,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找到,难道还凭空消失了吗?
君偃鸿的举动没有给君宸一点安抚,保护,绫儿需要你保护?君宸阔步出殿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君偃鸿,绫儿都没有在他手上,他还顾及什么?但是他的脚步在路过君偃鸿时,却明显的慢了下来,“修竹!”
“王爷!”
“调用锦衣卫,寻找王妃下落!”
什么?调用锦衣卫?他那里有那个本事?修竹为难了,“王爷,属下没有令箭,怎么调用锦衣卫?何况我们大可用王府的人……”
“没有就抢!”君宸瞟了一眼修竹,毫不客气的而出声,随即闭上眸子,轻嗤出声:“莫羽丢失令箭,罪当处死;锦衣卫办事不利……全部充军!”
君宸话落,修竹不由的心中一惊,王爷明显是在为昨晚的事还有今日的事生气,向皇上挑衅,向皇上讨一个说法;莫羽昨晚上伤了王爷,王爷不可能不计较,还有王妃,皇上干什么不好,要拿王妃威胁王爷,现在好了,王爷不仅身手暴露,不知有几个人看了去,这都能看得出来王爷是多么的生气!
还有,王爷让他抢令箭,却又惩罚莫羽丢失令箭;王爷明明不想借用陛下的人,却又给他们安一个办事不利的罪名,这么明目张胆的诬陷,而皇上就在这里,王爷,您觉得您这样做真的好吗?
修竹忍不住想要回头看皇帝的表情,该是多么的好看。.info
君偃鸿确实被君宸的挑衅激怒,但是一想到君宸的脾性,还有他的对君宸的愧疚,又生生的压下心中的怒,转身对身边的李同安道:“务必协助宸王找到王妃。”
“是!”
君宸听了君偃鸿的话,轻哼一声,阔步离开,雪阳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出声询问,如今见君宸离开,也几步跟上,“三哥哥,跟雪阳来,雪阳带你去!”
君宸低眸看了一眼身边的雪阳公主,朝修竹示意,让他带人找凌绫,自己去那里看一看,或许有什么蛛丝马迹。
君宸在这途中遇到了寻人无果的莫羽,莫羽完全不知道因为昨晚的事,自己的脑袋已经被君宸惦记了,现下得了李同安李大总管的吩咐,来助君宸一臂之力。
僻静的御花园此刻人影稀少,因为天气的原因,乌云密布,虽然还没有到日暮,却已见阴沉;雪阳带着君宸来到一处偏僻的假山处,指了指假山下的孔洞,说道:“三皇兄,雪阳就是在这里捡到屏披风的。”
“好,你先回去!”雪阳和君宸不是很熟,只知道他是她的三皇兄,其他的,对这位哥哥一概不知;她很疑惑,为什么大皇兄和二皇兄都会来和她玩,送给她一些民间的小玩意儿,这位三皇兄却一点都不和她亲近呢?雪阳有些失落,点了点头,转身亦步亦趋的离开了此地!
君宸抬眸观察了一下四周,转而他足尖轻点,跃上假山之上,中午这里会有一些宫人送比较最贵的贡品去各个得到赏赐的宫殿,若是绫儿她们逃避追捕巡查,不是不会来这里,但是她现在会去哪里呢?就在君宸思考之余,他在假山不远处一个偏僻的空洞之中,发现了一件蓝色的纱衣!
蓝色,蓝族人最喜欢的颜色,蓝之?
君宸正打算上前,到时身后的莫羽自告奋勇上前探查,他上前一看,却在假山空洞之间发现了一套女子的衣服,还有两个昏迷的丫鬟,丫鬟身上的外衣被扒,莫羽恍然大悟,找了这么久的王妃,却没有想到两人会混到宫人的行列。
莫羽命人将两人带到君宸面前,俯身说道:“宸王殿下,这件衣服就是王妃贴身丫鬟的衣服。”
“封锁宫门,查查她们是那个宫的!逐宫查宫娥人数!”君宸看都不看莫羽身上的衣服,转身坐到不远处一处凉亭之中,等着结果。只希望只是绫儿自己躲起来,别出事才好,但是他越这样想,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明显,总觉得绫儿现在很不好,很需要他!不自觉中,君宸拳头紧紧握起,心中一阵一阵的恐慌。
“是!”像他们刚刚那样茫无目的的查,又不敢让宸王他们看出什么,自然缩手缩脚,不敢贸然搜宫,如今没有什么顾忌,还有了突破口,御林军办事的效率,也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王爷,蓝之找到了!”刚刚离开的修竹飞身来到君宸身边,虽然找到了一个,他却没有一点欣喜。
“真的?”君宸听了修竹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注意到修竹沉重的面色时,心却又提了起来:“王妃没有和她在一起?”
“堂兄,你看我带谁来了?”人未到先闻声,君澈讨好的声音响起,君宸看到君澈身后之人,他几步上前,抓着蓝之的胳膊,急切的问出声:“若溪呢?”
“啊,疼……”蓝之挣扎着躲在及乐的身后,心中不由的委屈,她怎么了?她不就是吃了雪域苍耳,太享受,以至于睡着了嘛,先前听到及乐琴声才醒来,她心中欣喜,怀着满心的激动顺着及乐的琴声找去,好不容易找到及乐,他却什么都不问她,反而责问她王妃去哪了?
王妃呢?她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若溪姐姐去哪里了?现在好了,连君宸也问她,一想到君宸的无情,蓝之害怕的躲到及乐身后,委屈的掉泪珠子!
君宸失望极了,但是又怎么会放弃,“你和她什么时候走丢的?在哪里走丢的?”强压着心中的急切和担忧,低沉的声线却也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恐慌。
像极了审问犯人,蓝之被吓的缩在及乐的身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宸王殿下,蓝之不是故意如此,你就算为难她,她也不知道王妃的去向!”及乐也极为的失望,以蓝之黏人的本事,怎么还能将王妃跟丢了?
“为难她?为难她怎么了?若是今日王妃找不到,就连你也脱不了干系!”蓝之在,凌绫却没有在,以绫儿单纯不晓世事的样子,他怎么放心的下她?她不仅不懂规矩,不知礼仪,在处处需要宫规的皇宫,可谓处处涉险,在没有功力的情况之下,谁都可能欺负她,一想到他的绫儿会被人欺负,君宸整个人都几近崩溃的状态。
“我哪里知道若溪姐姐不跟上来啊,我内力都使不出来,那个太监那么凶,怎么敢不按他的意思做,他让我离开,难道我还要留在哪里等他来凶我,发现我和若溪姐姐是冒牌货,再被那个老皇帝抓回去吗?怎么你们都怪我?呜呜……我也不想啊……”蓝之见君宸对及乐凶,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那委屈劲儿没有吸引几个男人的注意,但是她的话,却让君宸等人眼前一亮。
“哪个太监?长是什么样?”及乐回头,心急的出声!
“在哪里?他让你做什么?你们手上拿了什么?”太监?吩咐丫鬟做事的就是掌事,若是知道他管哪方面,就知道是他让绫儿去了哪里,或者……将绫儿抓去了哪里,敢让绫儿做这做那,依绫儿的脾性,该如何?
“那个太监长什么样?”匆匆而来的辛融升一脸的急切,他手紧紧的握着一串竹风铃,明显是他给凌绫的那一串。
第93章 她不是绫儿
辛融升脚步匆匆,因为太过激动,导致他肩上伤口崩裂,血水浸出,他却丝毫不在意;就在刚刚,他在路旁发现了他不久前才送给绫妹妹的竹风铃,而他心急之下来到这里,竟然听见了蓝之这样说,他如何再说服自己,绫妹妹现在安然无恙?
“我……我都不敢抬头看他,哪里知道他长什么样?只知道他一闻我手上的食盅,就知道那里面是雪山苍耳,然后他就让我走了!话说,雪山苍耳还真好吃!”蓝之找到了一点方向,也明白了若溪姐姐现在不见了,事情似乎很严重,但她说到雪山苍耳的时候,却不由的眼睛一亮,舔了舔舌头,大有回味无穷的样子。..info
听了蓝之的话,君宸知晓了一点眉目,仅仅是靠味道,就只知道里面的菜肴,而且还是在管宫娥备膳,可以随时随地的训斥宫娥,除了御膳房的掌事太监,还有谁?
君宸知道了这一点,当即一刻也不敢耽误,连蓝之的话都不听完,就身型一闪,离开了此地。
“主子,您先坐下来歇息吧,您的伤!”素萼看见辛融升如此,不由的心中担忧,主子的伤虽然没有大碍,但是却不可小觑,正值夏季,天气炎热,主子这么不爱惜,若是恶化,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无碍,本相去看看!”辛融升恨极了此刻自己身在皇宫,身不由己,若是在其他地方,他势必掘地三尺!
“及乐,我是不是犯错了?”蓝之看着君宸辛融升风一般消失的背影,心中怯怯,拉了拉及乐的袖子,忐忑出声。
及乐松了松紧握的拳头,不由的疑惑,为什么王妃失踪,他要这般着急?此刻听蓝之这么说,只是静静的站着,出声道:“与你无关!”
这会儿,一旁的君澈倒是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堂嫂不见了?完了,堂兄知不知道是他自作主张将她带来皇宫的?完了完了,要死了!虽然非常担忧不久的将来他的下场,但是他见到蓝之如此楚楚可怜,如此缺爱需要他安慰的样子,他摇了摇扇子,上前一步故作镇静的蓝之说道:“姑娘别担心,这件事与你没有半点关系,都是本世子不好……”
“对啊,这件事情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蓝之打断了君澈的话,歪着脑袋想了半刻,随即义愤填膺的从及乐身后出来,那样激动亢奋的样子似乎君澈是多么的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对,这件事情和本姑娘没有半点关系,全是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会入宫?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会跟那个什么辛融升一起坐车,以至于要被送到御贤宫,要遇到君宸他爹,以至于要遇到恶公公欺负善儿媳的事?”
蓝之指着君澈鼻子破口大骂,口水乱飞,看的君澈,及乐还有一旁的下人目瞪口呆,君澈咽了一下口水,僵硬的合上扇子,轻轻的隔开鼻子尖的手指,呆呆的出声道:“那……那个……”
君澈的不可置信的样子让蓝之反应过来,她想到什么,突然转身对及乐说到:“及乐,我……我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很淑女,真的很淑的那种……”
及乐眉心一疼,不愿再多看蓝之一眼,眸光淡淡的在蓝之身上一扫而过,朝君澈一拱手,朝君宸的方向而去,再怎么说,他现在是在宸王府的人,所以,现在主子来了,又怎么能不随主子而去呢?
“及乐,及乐,呜呜……本姑娘真的是很淑女的……”蓝之看着及乐淡漠的背影,匆匆追上前去,却因为她此刻散功散的药效没有过,身体虚弱,不一会儿就跟掉了及乐,她心中剧痛,都怪她,都怪她,又在及乐面前失态,及乐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姑娘,本世子……”蓝之一听到身后将近的声音,转身叉腰大骂:“都怪你,都怪你……及乐都不爱我了……”
君澈:“这……”跟他有半个铜钱的关系吗?
御膳房,君宸带着一批人匆匆而来,这里的宫娥太监不由的胆战心惊,领事太监带着众人齐齐集聚在殿门口迎接;宸王怎么回来御膳房?这不是开玩笑吗?难道是他们哪里做的不好,所以,宸王要来那他们御膳房开刀?
有一些稍微有一些姿色的宫娥,不由的紧张和兴奋,宸王来了,是不是看上了这里某个女子的美貌?想要纳为侍妾?若是这样,那么真是太好了,麻雀变凤凰,她们也能成为主子吗?于是忍不住想要抬眸窥视一下传说中喜爱各色美人的宸王到底是不是长的那么美!她们眸光上移,又却又不敢正视宸王的容颜,只敢看到眼前男子的黑色锦袍的衣摆!
而有一些自认为长相平庸的宫娥却忍不住想像,难道宸王美人看多了,如今想要换换口味?将她们一并纳入府中?想到这里,她们不由的紧张忐忑,宸王府中妻妾成群,宸王贪恋一时的新鲜,若是新鲜感一过,她们没有姣好的容颜,怎么和宸王府中千百姬妾抗衡?不要啊,她们不想死无葬身之地啊!她们宁愿平平安安的过往下半辈子呀,不愿去分一杯羹!
在场的人如何想,君宸尚且不想探究,只想知道,谁见过他的绫儿,将他的绫儿弄到哪里去了!
“雪域苍耳,是谁送的?”
雪域苍耳?那领事太监心中一惊,不由的冷汗淋漓,本就紧张的身子因为恐惧瑟瑟发抖,难道雪域苍耳是皇帝为宸王陛下准备的?被打翻了,宸王久等,现在直接带人来御膳房问罪?怎么办?怎么办?这不是掉脑袋的事吗?
但是那太监一想到有严焕儿和那贱婢,他不由的大着胆子回话:“回……回宸王殿下,是奴才的不是,管教不严,让那贱婢摔了雪域苍耳,但……但侧妃已经训诫过了,想必她不久就会向您解……”解释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君宸打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无弹窗广告)
那太监本想将严侧妃抬出来,或许宸王不会太过追究;只不过他却不知道,就是因为严侧妃这三个字,将君宸激怒!打翻雪域苍耳?一定是绫儿无疑!
“严侧妃?”君宸咬牙,严侧妃三个字仿佛一个炸弹,响彻才君宸心间脑海,贱婢?训诫?严焕儿有什么资格训诫宫中的人?若是不那人和她势不两立,她会训诫?严焕儿,果真不消停,昨晚之事,本就该千刀万剐,若是他等会儿发现绫儿有一点不妥,她万死也难辞其咎!
气愤之余,君宸掌力一吸,不远处侍卫腰间的刀剑顷刻间出现在君宸手中,君宸刀剑一挥,手起刀落,只听噌的一声,那太监的耳朵就被削了下来,敢说他的绫儿是贱婢,真是该死,“那宫女呢?”
“啊……”耳朵被削,那太监疼的尖叫出声,却不敢在宸王面前有一点的挣扎,他以为君宸是因为那丫鬟打碎雪域苍耳的事而生气,随即想要赎罪邀功,于是强忍着痛意,朝前跪挪一步:“宸……宸王殿下饶命,奴……奴才已经教训过那贱婢了,就在柴房,奴才这就让人将她押上了……”
“砰……”
“啊……”那太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君宸一掌拍飞,身子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五脏六腑都被摔碎,顷刻间口吐鲜血,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竟没有了呼吸!教训?柴房?他们怎么敢?
君宸身子一闪,就朝偏殿而去,当他一掌拍开门看见里面的情形时,身子不由的一震,脑子轰的一声变为空白,自己的心也仿佛被重物击中一般,突然疼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地上那个浑身浴血,昏迷不醒的女子会是他的绫儿吗?他的绫儿早上还活泼乱跳,会哭会笑会流泪会扒他衣服,现在怎么就了无生息的躺在这里?君宸被眼前的场景刺痛了双眼,脚步重的挪动半分都是奢侈,呼吸之间,喉间阵阵腥甜,仿佛自己的心都疼的溢血!
十五年前,他亲眼看见母妃浑身是血的倒在他的面前,如今,他再次看到他心爱的女子浑身是血的倒在他的面前,上天为什么要给他开这样的玩笑,他是不是很无能?
绫儿,那个天真干净,单纯的仿佛孩子一样的女子,怎么会有人下的了这么恨的手?
不,她不是,她不是绫儿,一想到这里,她怎么可能是绫儿?君宸努力这样说服自己。但是这样一想,他却幡然醒悟,空气中满是血腥味,却没有绫儿的一点味道,因为服用雪莲,绫儿身体自然而然的散发着莲香味,那样迷人,那样让沉迷;而她的血液,更是充满着莲香;而这里哪有一点点绫儿的味道?
她根本不是绫儿!
君宸整理了一下心思,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那张脸,却是是绫儿,但这……一定有阴谋!可是,绫儿身上是否有同样的伤,一易容之人的小心谨慎,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给女子身上弄出这样的伤?
一想到这里,君宸的手徒然握紧,严焕儿,敢欺负绫儿,就该有偿还的觉悟?
“绫妹妹……”后面而来的辛融升看到这个场景,不由的痛呼出声,他身型一闪,就掠过君宸,来到地上的那名女子身边,他蹲在那里,面对这样的凌绫,手足无措,女子身上粉色的下人宫装被鲜血染得通红,惨白的脸色无一丝血色,虚弱的如同一个易碎的娃娃,他根本不敢碰,生怕一碰,就会让女子的伤更重一分!
“君宸,我要杀了你……”辛融升眸光突然一凛,将怒火转向君宸。
第94章 严焕儿,别弄死了!
辛融升从未像这样责怪过一个人,若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将绫儿禁锢在自己身边,糟来别人嫉妒,他的绫妹妹何苦受这样的罪?但是,辛融升在责怪别人的同时,何尝不责怪自己?绫妹妹刚刚还在自己的身边,都怪他,瞻前顾后!
辛融升怒视君宸,剑眉一倾,凛冽的杀气毫不掩饰的从那双如雄鹰般犀利睿智的双眸中倾泻而出,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握紧,青筋暴起!
在辛融升说完这句话时,四周全是刀剑出鞘的额声音,素萼,温茂二人不由分说的站在辛融升前面,手执长剑,防范的看着君宸这方的人,修竹等人也是杀意凛然,团团围住辛融升等人,敢对他们王爷说这出这样大放厥词的话,只要王爷一句话,他定保辛融升走不出御膳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君宸抬手,阻止了修竹的动作,他博唇微抿,俊美的容颜看不出他的想法,他强忍着心底的怒意和恐慌,上前想抱起地上的女子,却又顿住,他怎么能抱除了绫儿之外的女人?想到这里,他手指划过女子的脸,随即将手握紧沉声道:“太医,软轿,要快!”
“是!”修竹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带来了太医和软轿,在太医的要求之下,君宸命人将地上的那名女子带回了附近的宫殿,把脉处理伤口,因为伤口太细太小,所以处理起来极为的麻烦,不能再轻易挪动。
君偃鸿知道后,派了数名太医就诊,否则不知道君宸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宸王府发生的事,他也得到了消息,一个王爷,还是皇弟,怎么敢拘禁扣留太子兄长?真是胡闹,君偃鸿气的不清,立马吩咐人去宸王府将人带回皇宫,宴会还没有结束,他们也不算失了礼。
只是君偃鸿明白,君宸这么做,虽然顽虐了一些,却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报复方式,太子和君皓去宸王府干什么,他身为帝王,不是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想看君宸的笑话,他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君偃鸿不得不承认,几个孩子当中,最像他的,还是君宸!
那名女子被抬走,辛融升什么都没有说就跟了上去,因为刚刚他的一句绫妹妹不少人听了进去,还有他刚刚的失态,都不能不做一个解释,所以他只是说,曾经和宸王妃有一面之缘,一见如故,所以就称之为妹妹。.info[]
而他去看守着那名女子,君宸也没有任何表示。
“王爷!”这时,刚刚去查人的莫羽来了,那匆匆的样子,似乎有很大的收获。
君宸刚想离开巡查凌绫的下落,却被莫羽拦住,他站定,皱眉问道:“说!”
“御花园昏迷的两名宫娥是在御膳房当差,两个时辰前奉命送雪域苍耳去御贤宫,除了这两名宫娥之外,一个时辰前还失踪了一名女子,是御膳房的烧火丫鬟!”
毫无用处的消息,君宸不想耽误,迈步朝外走去,却嫌弃的出声:“锦衣卫办事如此不利,确实该去军营深历练一二。”莫羽不明白君宸什么意思,但是当晚上,他还有他手下的三百余名锦衣卫全部被皇帝下旨,去了城郊训练营,高高在上的御林军统领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小小的士兵,如此大的反差,让他心中极度不服,陛下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他不知道是,自己失去高位,却保了一命。
“王爷!”就在君宸说了这句话后,被修竹吩咐下去查探的一名宸王府侍卫也匆匆而来,跪在君宸面前,俯身抱拳,似乎是听到了刚刚莫羽的话,所以,他急继续补充道:“王妃假扮她们之后,在明兴殿附近被御膳房的领事太监拦住,其中一个因为随身携带民间小玩意儿,被掌事太监掌了耳光,随后被严侧妃带到了她的住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名女子昏迷着被御膳房三个太监带到了这里。”
轰的一声,君宸心如雷轰,一阵钝痛,脚步一个踉跄,差点站立不稳,他条件反射之下,扶住门框才堪堪站稳,他的绫儿……怎么能?可是她现在在哪里?她现在肯定很痛,一想到那个丫鬟身上的伤就是现在凌绫正在承受的,君宸恨不能将这里的人都杀光!
修竹见此,以为是他的身体还没有好,心急之下上前搀扶,急呼道,“王爷……”
君宸手突然拂开修竹的手,杀意泠然的眸子扫过外面的宫人,一字一顿:“御膳房所有太监就地处决!将严侧妃带回王府!”
帮凶,从犯,一个都不放过!
跪在外面的那些人到现在几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领事总管就被宸王处决,那个宫女是什么人?王爷会亲自请太医给她?想到宸王平时的作为,他们更加的恐惧,而更加恐惧的还是那几个将凌绫带到严焕儿宫中的太监,而这个时候,他们就听到宸王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所有太监就地处决?怎么行?当即求饶声不绝如耳!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才冤枉啊……”
可是君宸又怎么会在乎他们的生死?他的绫儿都因为他们之中的一些人,不见了踪影,还被重伤,她身子本就虚弱,怎么能受那样的罪?
“是!”修竹心中也愤恨不已,主子那么喜欢王妃,如今看见王妃这个样子,怕心都疼的滴血了吧!
处理了这里的太监丫鬟,君宸一刻也不敢耽误,离开了皇宫;及乐见君宸离开御膳房,从一处假山后出来,淡漠静美的容颜平静无波,似没有任何的想法!
严焕儿?为什么会欺负她?怎么敢欺负她?
君宸一出皇宫,就命修竹去找萧熠城,而这会儿他到达王府的时候,萧熠城也易容成君宸的模样,堂而皇之的到了书房,翻出了君宸曾经画的那副画,想着小哑巴,心中说不出的伤痛,为什么小哑巴就是宸要找的女人?他那么多的女人都送给他了,这次,他问他要,会不会将也将小哑巴送给他?
萧熠城看着画,心中想的都是凌绫,不知不觉中,想起了那晚她粗鲁的趴在自己身上扒他衣服的情景,脑中又拂过她为他疗伤而虚弱的昏倒的场景,转而又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自己耳光的画面,她那样善良,那样不计后果,那样随心所欲,她那么美丽,那么迷人……可是她为什么是宸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萧熠城烦恼的将画扔之一旁,闭眸养神!
就在这个时候,君宸推门而入,边走边对萧熠城急切的说道:“绫儿失踪了!”
“什么?”萧熠城一听,也急了,什么叫做失踪了?谁失踪了?小哑巴失踪了?她怎么会失踪?“什么意思?”
“严焕儿交给你,别弄死,死,太便宜她!”君宸的潜台词就是凌绫失踪和严焕儿有脱不了的干系,萧熠城如何听不懂,他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急切道:“小哑巴有没有危险?有线索吗?”
“去皇宫,看着他们!绫儿,我亲自去找!”说罢,君宸也不理会萧熠城的反应,进了暗门。萧熠城咬牙,心中忐忑,小哑巴不会出事吧,严焕儿?萧熠城想到这个人,走出房门,朝门口的修竹问了发生了什么事后,当即怒不可遏:“严侧妃呢?”
“已经在路上了,过不了一刻钟就会到王府!”刚刚王爷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原来那名女子不是王妃,有人趁机李代桃僵,那王妃去哪里了?以萧主子折磨女子的能力,不知道这严侧妃……只不过她是活该!
绫姑娘不仅是王妃,还是主子的真正喜爱的女子,是凤阁的主母,严焕儿她又什么资格,有什么胆量敢欺负王妃?
“严侧妃……怀着孩子确实不易,吩咐府中美人来大厅,本王要好好让她们看一下本王是如何寵爱严侧妃的!”寵爱两个字,萧熠城几乎咬碎牙才从牙缝中挤了出来,严焕儿心狠手辣,又爱慕虚荣,她不是最想要的就是他的寵吗?好,他给!
不一会儿,府中美人以上的女子全部聚集在大厅,她们心中忐忑不已,昨晚聚集在一起,就是那么可怕的事,难道又有谁做错了事?没有听说啊!她们看着主位上闭眸养神的俊美男子,想要亲近,却又觉得他是来自地狱的恶魔,那样嗜血恐怖,不敢靠近!
“侧妃呢?还没有来?”萧熠城不耐烦的出声。
“王爷……”严焕儿还不知道她做的事被君宸知道,所以目前在那些美人们面前还是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她可听修竹说了,王爷此次是因为自己怀孕,特地赏自己!看来叶清和不是不管她,王爷这不就不为昨晚的事生气了吗?哼,叶若溪,就算你失了孩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不到王爷几天的关怀!
“妾身见过严侧妃!”大厅中的女子看着严焕儿进来,纷纷为其让道行礼!
萧熠城看了一眼进来的严焕儿,指了指自己身下的软榻,出声道:“过来!”
严焕儿被沁雅扶着,高傲的看了一眼在场的女子,随即满目笑意的朝萧熠城走去,顺势就窝进萧熠城的怀里,娇嗔道:“王爷!”这一声王爷,饱含委屈之意,似乎自己这两天真的受了不少委屈似的!
萧熠城被严焕儿恶心到了,以前不是没有和她共赴巫山过,却没有现在的恶心感,但是一想到她伤害小哑巴,他一把抓住严焕儿的手,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撕拉一声就将她肩上的外衣撕碎,“小美人,本王想你了?”
萧熠城的做法让严侧妃羞恼,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在场的人这么多,而且还有侍卫小厮,王爷怎么能?以后她怎么在府中立足?王爷不会真的在这里要了自己吧?严焕儿脸色突然一白,“王……王爷,这里……有人……”
在场的美人们也不由的羞的低头,这样的事,王爷真的……更不用说修竹等男人,但是他们的教育却让他们目不斜视,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小美人害羞?”说话间,萧熠城又将严焕儿的白色里衣撕下,只剩下一件红色肚兜,唇就试图靠近严焕儿白皙的脖子,但是当他靠近严焕儿时,她脖颈之间的脂粉味却让他顿住,突然想起他和凌绫那日,小哑巴的味道怎么就那么好闻?
再如何,严焕儿也是一名女子,这样的情景当真让她羞赧恼怒,惊恐不安,她慌乱拿破碎的衣服遮住外泄的春光,眼中泪水哗哗往下掉:“王……王爷不要,臣妾,臣妾腹中还有您的骨肉,王爷不要……”
不说还好,一说到孩子,萧熠城更加的怒意横生,他勾唇一笑,在严焕儿以为他还有什么动作之时,他噌的一声从软榻之上起身,一把将严焕儿摔在地上,“什么人也敢动,你以为本王舍不得动你?”
再如何,严焕儿也是一名女子,这样的情景当真让她羞赧恼怒,惊恐不安,她慌乱拿破碎的衣服遮住外泄的春光,眼中泪水哗哗往下掉:“王……王爷不要,臣妾,臣妾腹中还有您的骨肉,王爷不要……”
疼痛,困惑,让严焕儿百般挣扎:“王……王爷,求求你……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让萧熠城讽刺出声:“小美人可享受?本王可寵你?”萧熠城站起身来,旁边立马有人送来一盆清水,萧熠城一边洗手一边看着从严焕儿腿间涸涸流出的鲜血,出声道:“什么人都敢碰,也不想想你是什么东西!”
“啊……孩子……王……王爷……”身下撕裂般的痛不急下腹疼痛的一分,严焕儿惊恐的抱着肚子在地上挣扎起身,朝萧熠城求救:“王……王爷……我们的孩子……啊……”
第95章 冰火不容
“孩子?君家子嗣虽少,却还不至于糊涂到会容忍混淆皇室血统,严侧妃,你可知罪?”萧熠城拿白净的手帕擦净了手,转身将帕子扔到严焕儿脸上,质问道!
什么?严侧妃混淆皇室血脉?君宸的话无疑成为一剂响雷,响彻在众人脑中,严侧妃腹中之子不是王爷的孩子?
在场的女子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的罪名,严焕儿怎么敢?
严焕儿也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腹中的疼痛也因为萧熠城的话而变的微乎其微,“王爷,王爷,您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臣妾腹中孩子是您的骨肉,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啊?”严焕儿爬至萧熠城的脚下,沾满鲜血的手拉着萧熠城的衣摆,满脸痛色:“王爷,您不能听信贱人之词啊,王爷!”
砰的一声,萧熠城一脚踹开严焕儿,不想在面对这女子一刻钟,这女人两面三刀,虚伪做作,怎么比得上小哑巴?一想到小哑巴,萧熠城就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他扫了一眼满屋的女子,却没有一个如她那样干净!
“王富,将侧妃带下去,交给大理寺查办,严启严尚书不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要他严家上上下下三百余口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是……是……”门外的王富被这几天接二连三的事打击的不轻,整个人都似乎老了十岁,严侧妃果真可恶,做下此等天理不容的事,就该以死谢罪!
“王爷,王爷,救救臣妾,救救臣妾腹中的孩子……好疼……我的肚子……”严焕儿疼的全身痉挛,努力吸引萧熠城的注意力,但是一听都萧熠城刚刚说出的话,如晴天霹雳,“王爷,饶命,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不知道,臣妾父亲是冤枉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臣妾腹中的孩子真的是你的骨血啊……”
可是她再怎么绝望的呼痛,却不能阻止自己腹中不该存在的胎儿化为一滩血水,离开自己的身体!严焕儿绝望了,她的荣华富贵,她的孩子,她的期盼,全部落空!
确实是他的骨血,却因为是这样,更不能留,否则会成为宸的隐患!他的过失,就让他自己解决好了!
严焕儿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过,她不知道是谁给她摆了这么一道,被侍卫强行拉走,她除了恨更多的是期盼,王爷会查出真相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王爷的亲骨肉,王爷不可能不理她,在场看她笑话之人,她一定不会放过,一定不会放过!
“本王今日的话只说一次,本王喜欢乖巧懂事的女子,胆敢在背后玩花样,弄手段的人,本王决不轻饶!”严焕儿被拉走,萧熠城眸光微凛,对在场还处于震撼之中的女子警告出声,小哑巴身在王府,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宸就算再护着她,也有疏忽的时候,所以,这些女人若是安分守己,宸王府或许会有她们的一席之地,若是争风吃醋,休怪他手下不留情!
“贱妾谨遵王爷教诲!”在场女子微微俯身行礼,害怕的同时,不由的心中觉得大快人心,多少人被严焕儿欺负过,她们也算有出头之日了!
萧熠城得到美人们的保证,一刻也不敢耽误,大步朝皇宫走去!
幽冥宫,幽幽深宫冥蒙幽暗,硕大的宫殿被黑暗笼罩,红色的幽光诡异异常,恢弘庞大的宫殿给人一种望而止步的神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一片黑暗,暗影暗哨机关陷阱比比皆是,一不小心就会身陷囹圄!星寐等人带着凌绫走在黑暗无光的通道脚步匆匆,轻车熟路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极为了解熟悉幽冥宫的路径构造!
“星寐,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被尊主惩罚吗?”莫惜黎心中还是忐忑,他们何时违背尊主的意思擅自行动过?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的脖子长的极为的不牢固!
“你若是怕,尊主责怪,我一人承担!”星寐低沉的声音传达这主人的坚持和决绝!
“散功散的功效一过,她的内力就会恢复七成左右,为尊主疗伤不是不可以!”两人对这个话题争论不休,亦凡终究没有忍住!
“可是,姑娘身上的伤……”莫惜黎感觉不到背上之人的任何醒过来的迹象,反而觉得她冷汗直流,全身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不由的心中打鼓。.info[]
“习武之人,这点伤算什么?想当初在暗室,多少刑罚没有尝试过,莫,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怜香惜玉了?”
“好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快到了,你去将姑娘送进去,我可不去;只不过别担心,尊主杀了你,我会替你收尸的!”莫惜黎噌的一声将凌绫从背上翻了过来,打横抱在怀里,用黑色的披风裹住她的身子,不由分说的扔给星寐,并且好心提醒!
“没义气,你与我去皇宫,自然也是应允同意我的意见,此刻却要置身事外,真是……”黑暗之中,星寐准确无误的接住凌绫的身子,有些僵硬的抱在怀里。
星寐咽了一下口水,看着眼前这扇门,觉得进去后自己有可能就没有命出来,但是犹豫之下,他还是推门而入!
厚重的石门向两边滑去,石屋中穿来红色的幽光和刺骨的寒气,莫惜黎亦凡等人纷纷一个冷战,太冷了!他们后退几步,将空间留给星寐!
突然石屋里面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啪啦之声,星寐等人一惊,就想迈入石屋,但是他们刚想卖进,里面却传来一阵强大的威压,强烈的劲气伴随着灼热之感,就连这冰室也阻挡不了这炎炎之气!
“滚!”男子低沉邪魅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随即就是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痛苦,但是在这之后,冰室里面转而为一片死寂。
星寐不敢耽误,赶忙闪身进屋,一眼望去就看见屋内硕大的寒玉床顶上,一头黑色的麒麟张着血盆大口,一双血色夜明珠做成的眼珠泛着邪魅的红光,将整个冰室都照成红色;一个红衣男子了无生息的倒在玉床之上,鲜红的衣服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泛着红光的胸膛!男子身上冷汗淋漓,墨发被汗水黏在脖颈之上,一张美的邪魅勾魂的玉脸苍白一片,往日鲜红的纯色此刻苍白无一丝血色,却徒增一份让世人都为之汗颜的病态之美。
冰室四面墙上全是残痕,似被人用掌力侵蚀。可见刚刚此人有多么的痛苦!
烈火焚身,经久不息,这种痛从心脏蔓延,由内而外,外界的寒冷又怎么能抵挡的了这来自五脏六腑的烈火焚身之痛!
又是一天,每月七日,何时是一个头?
星寐将凌绫放在夙阡陌身边,将一粒药送入凌绫的唇边,离开冰室,转而关上冰室之门,跪在地上等待这主人醒来后问罪,莫惜黎等人见此,也纷纷跪在他的身后,幽冥宫的人虽然铁石心肠,心狠手辣,草菅人命无恶不作,却极为的重视同门之情!
黑暗,寒冷,似乎让凌绫萌生出又回到了寒洞的错觉,疼,身上无一不痛,为什么会这么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凌绫有史以来最恐惧的经历,全身无力,百般挣扎,却还是抵不过坏人的强制,金色的步摇仿佛化成可怕的恶魔向凌绫袭来,不要,不要……如此恐怖的画面,凌绫不想经历第二次,无尽的恐惧让她突然从噩梦中醒来!
宸,你在哪里?
凌绫轻微的动了一下胳膊,背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凌绫皱眉低吟,却发现此刻的环境极为的陌生,久不接触这样的寒冷,凌绫眉毛樱唇都被结上了一层寒霜,唇瓣青紫,瑟瑟发抖。
凌绫正奇怪这是哪里,这时竟发现自己的身边躺着一个人,陌生的气息让她突然警惕,而男子身边传来的热度也让凌绫难以忍受,她强忍着全身上下的巨痛朝一旁挪动,抬眸看向身边的男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男子动了动浓密的睫毛,眉头紧锁,手突然抚他的心房,眸子闭的更紧一分,凌绫顺着他的手看去,竟然看见他的皮肤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变的通红,与此同时,男子汗水浸出,紧紧的咬住下唇。
要有多痛苦,才会之梦中做出这样的动作?
竟然是他?凌绫不由的惊讶,那个美的让她想要避而远之的男子,他怎么了?他怎么会那么烫?她距离他那么远,都觉得这个男子身上的温度将她的皮肤灼的生疼,他自己如何承受?
可是就在她吃惊之时,男子的手突然想她袭来,凌绫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是这一动,却牵扯到她的伤口,竟然疼的她再次倒回在玉床之上,而男子乘此机会,一把握住凌绫的手腕,就向她靠近一分。
夙阡陌这种高温足以烫伤凌绫,凌绫只觉手腕一阵剧痛,痛到全身痉挛,她还没有从剧痛中缓过神来,男子竟然在发功吸收她的内力,还试图将她拉到怀里,凌绫恐惧之下,下意识的运掌向男子胸口袭去。
没想到,虽然身上疼痛难忍,自己的内力倒是恢复了几层,这一掌拍向夙阡陌,两人都痛苦的朝后倒去,因为这次运功发力,凌绫身上的衣服再次被血水染湿,手腕上也被灼伤,血肉模糊!
凌绫疼的眼角泪水滑落,背上密密麻麻上的伤,锥心刺骨的痛,让她精神一片恍惚,眼前朦胧的红影似乎看见了男子睁开了妖冶的眸子。
夙阡陌强忍着五脏六腑的焚身之痛,终究还是累的昏死过去,但是朦胧间,却感觉身边出现了一片清凉之地,这样的清凉缓解了他身上难以容忍的痛楚,潜意识下他追逐,寻找,想要得到的更多;凌绫那一掌正中他的胸口,顷刻间,寒冰封住了心口的灼热,竟也减缓了身上的痛。
他睁开眸子,妖冶的凤眼还处于初醒的呆萌,但是他只是一刻钟的恍惚过后,竟然看见凌绫泪眼朦胧似防备的望着自己!
她?
她怎么来了?
夙阡陌震惊的撑起身子,他的炎毒缓解,是因为她吗?他对她做了什么?
夙阡陌惊恐的抬起自己修长的玉手,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想问它,你是不是伤了她?
第96章 尊主魔怔了?
“你可有事?”虚弱低沉的声线带着难以言表的担忧,夙阡陌放下自己的手,虽然凌绫的内力缓解了他这一波的痛,但是那蚀骨之痛仍然很强烈,只是比起以往要轻很多,所以这会儿,他还是能忍得住!
而夙阡陌这一出声,却让凌绫惊恐的往后挪了一步,眼前这个男子多么恐怖,她深有体会,凌绫另一只手捂着自己被夙阡陌灼伤的胳膊,警惕的看着夙阡陌,若是可以,她想立马逃离这个男子,越远越好!但是凌绫身上千穿百孔,这一细微的动作,也让她皱起了眉头,冷汗淋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夙阡陌仔细留意着凌绫的动作和表情,她刚刚的举动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她受伤了?是他伤的吗?夙阡陌的眸光顺着凌绫的胳膊向下移去,毫无疑问,凌绫胳膊上一大片灼伤没有逃过他的脑海,而这会儿,他也闻到了那浓烈的带着莲香的血腥味,夙阡陌惊恐的起身,避开凌绫,从玉床另一面下床,因为太过急切,而身体因为炎毒的关系,四肢百汇疼的僵硬,以至于他下地的时候脚步一踉仓,差点摔倒在地,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
待他站住身子,才微微喘着粗气,凤眸一眨不眨看着凌绫,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身边的玉架,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凌绫有些看不懂眼前的男子,他似乎很怕自己,他为什么要怕自己?难道不是她怕他吗?凌绫咬着唇,皱着眉头,将眸光紧紧的锁在眼前的男子身上,虽然他很恐怖,但是他现在狼狈隐忍的样子却让她于心不忍,凌绫摇了摇头,有些疲惫的闭上眸子,过了许久才再次睁开眼睛,凌绫心中脑中全是君宸的身影。
宸,你在哪里,绫儿好疼!想到君宸,不知不觉中,泪水再次朦胧了她的眼睛!
夙阡陌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受伤了该怎么办,一般人受伤了该怎么办?由于凌绫出现的太突然,以至于他整个人都处于空白的状态,从小到大没有人告诉他若是有人受伤了,他该怎么办?自己除了因为身有炎毒,从未受过伤,也因为在开始练烈焰掌后,就知道它对身体的伤害,所以不会去找大夫,以至于他对大夫这种事生物很陌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或许知道大夫可以治病疗伤,但是他却想不到,受伤病了应该找大夫!
书?对了书中一定写了,夙阡陌眼前一亮,转身就打开隔壁石室的门,硕大的房间里面全是书架书籍,这里每一本书籍都似镀了特质的材料,金光闪闪,这样的书本可以耐高温,就算夙阡陌心情不好了,也不能烧书玩。
他熟悉的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出,随手拿了一本书快速的翻过,不见有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他有些不耐烦的将书扔向身后,随即拿起另一本,如此重复,一本两本……不知道他翻了多少本后,动作停留,终于露出的笑容。
伤即及医,伤即及医,对了,要看大夫!夙阡陌扔下手中的珍贵的珍本,有些急切的回到冰室,立马吩咐:“去将融城的大夫请来!”
没有人应答,却见一黑影从暗处闪出,不着痕迹的从偏门离开!
夙阡陌松了一口气,见凌绫已经闭着眸子沉睡过去,走近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有凌绫对自己防备警惕的眼神,夙阡陌不像刚刚那样失态,也镇静下来,她来了不是好事吗?
但是,他这时却发现玉床之上有些许血迹流出,凤眸当即一凛,注意到凌绫背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
她身上的伤不仅仅只有胳膊上的灼伤?
是谁伤了她?
一股怒意油然而生,夙阡陌拂袖走向冰室的门,只听哗啦一声,冰室门打开,跪了一地的人下意识的抬眸看向夙阡陌,有些惊讶有些惊喜的出声:“尊主!”
夙阡陌看见他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双手相握,露出拇指指上的那没神秘的冥戒,“是你们带她来的?”
星寐等人低头,有些忐忑却没有一点悔意的答道:“是!”
带她来就带她来了,他迟早要将她带到幽冥宫,或许他可以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解他的毒,又可以不用伤害她,但是……但是却不该在他炎毒发作的时候带她来,夙阡陌闭上眸子,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就见他周身火光四溢,强大的罡气化成浓烈的火焰,瞬间就将星寐亦凡等人包裹!
“呃……尊……尊主恕罪,属下知错……”几人被夙阡陌的烈焰侵蚀,瞬间痛不堪言,但是夙阡陌却没有想要杀他们,控制这内力,仅仅用了一层力,主要原因是现在的功力剩下不到三层!所以,星寐等人没有性命之忧,只是稍作惩戒而已!
“她身上的伤,是你们的杰作?”夙阡陌收回力量,突然睁开眸子,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吸,他那强忍怒意的样子似乎只要眼前的人说出一个是,他立马让他们下地狱!
“回……尊主,并不是属下!”
不是?还有人敢伤她?真是找死:“谁!”
“严启严尚书之女,宸王侧妃严焕儿!”
“死”一个死字包含着男子此刻的愤怒,星寐等人知道,尊主没有吩咐他们行动,是因为想自己亲手解决,所以他们忍不住的猜想,多少年了,都没有尊主想亲自杀的人,严焕儿真是有福气!
夙阡陌转身步入冰室,似不经意的抬手,但是跪在外面的星寐等人见此却心中一喜,有些不可置信的意味,尊主不杀他们了?可是有尊主的指令,他们却也不敢耽误,立马站起身来,忍着身上的痛,候在一旁。(..info)
“莫,将姑娘挪至主殿,上药!”虽然她习惯寒,却不代表寒冷之地真的对她有好处!而且大夫来还有一段的时间,她的伤口不能不作处理!
“是!”莫惜黎抱拳称是,招来女侍婢将凌绫挪到了主殿,为凌绫清理身子,顺便上药包扎,这里的人都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没有谁不会处理伤口,何况她还知道凌绫是怎么伤的;而在她们给凌绫换衣清理伤口的途中,凌绫也被疼醒过很多次,只是因为她不会吭声,所以她们也不曾注意!
夙阡陌坐在屏风之外,待莫惜黎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十几名黑衣人带着百来人老老少少的大夫站在大殿中央!这些大夫眼睛被蒙,僵硬的站在那里,显然是被点了穴道的!
莫惜黎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情况,她疑惑的看向夙阡陌旁边的星寐,眼神询问:“尊主这是在干什么?”
星寐僵硬的摇了摇头,瘪了瘪嘴,无声道:“似乎是在给姑娘请大夫看病!”
而夙阡陌正皱着眉头看着这一批人,似乎心中极为的不悦,那不悦的神情饱含嫌弃和怀疑,这些人能给她治伤?他这会儿见莫惜黎出来,眸光扫向在场的大夫,将视线停留在人群中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大夫,书上都说,老者资历深,应该医术也绯然,“让他给姑娘治伤!”
“是!”夙阡陌出声后,一名黑衣人解开那老头儿的的穴道,莫惜黎上前打算带那老头进去,但是穴道一解开,那老头立马瘫软在地上,口吐白沫,竟被吓的昏厥过去!
夙阡陌眉头一皱,不用说,就会有人将其清理出去,“这么不中用?”那她的伤怎么办?
“尊主,姑娘的伤,可以求无涯谷神医夜子诺!”星寐知道尊主除了杀人时和外人接触外,白天几乎不出宫,对于外面的了解只限于从书上得来,或者下人汇报,毕竟尊主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而且自己的炎毒都想不到要找大夫治疗,如今能想到请大夫已经是很不错了!
“夜子诺现在人在哪里?”夙阡陌眉头终于舒缓,偏头问道,绝美的容颜因为疑惑而显的有一分呆萌!
“应该在竹园!只是凤阁之人……不知‘请’不‘请’的来!”竹园也是凤阁所在之地,凤阁之人……“君宸都请的到,本尊为何不可以?”显然,夙阡陌和星寐两人口中的请字不是一个!
“属下立马去办!”星寐抱拳,看来这次真的是要请了!
“等等,本尊亲自去!”夙阡陌摆了摆手,示意将在场的人全部带出去,带出去?他的手下不知道会不会麻烦一下将他们一个二个带回他们的家,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想再看一眼这些废物一眼。
夙阡陌理了理身上的红色锦袍,站起身来,就打算去竹园亲自请神医前来为凌绫看病。星寐有些急切的跟上,不怕死的阻止:“尊主,您的伤?还是属下去吧,属下以性命担保,一定带回神医,不惜一切代价!”
“凤止不是在百姓眼里名声颇好吗?为人正直,心怀天下,忧国忧民,安民济物,暨墨哪一个地方他没有救济帮助过?没道理本尊借他一个大夫,他都吝啬!”
尊主,您魔怔了吧?就是因为他太过正直,所以您才不能去呀,难道您不知道您是江湖上邪教大当家的,人家是正派,人家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您呀!现在您还这样的身子,去了,不是找死吗?
他不趁此机会铲除您,更待何时啊?
“尊主,属下觉得,您去的话,可以易容乔装一下!”
“乔装?为何?”夙阡陌步伐一停,有些不明白!
“这样,凤阁之人认不出您了!”您也不至于连竹园都没有进去,就先被人给……“这天下,没有谁愿意与幽冥宫为敌……”夙阡陌不以为然的出声,“凤止也一样!”
第97章 对本尊最重要人
“可是……”星寐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自己被一道犀利的眸光注释,直觉锋芒在背,他抬眸一看,就看见自家尊主用极为不耐烦的眸光注释自己,他心中咯噔一声,立马闭嘴低头恭敬的跟在后面,尊主做出的决定,岂容的下他质疑?
红色的楠木八抬大轿被十余名黑衣人护在中央,在幽深的隐秘丛林闪现而出,红色的软轿宽大恢弘,红纱飘摇,朦胧间,可以看到里面的软榻上半躺着一名妖冶的红衣男子,红沙弥漫,看不清男子的长相,但是这朦胧的即视感给轿中之人平添三分神秘,七分尊贵!
幽冥宫之人脚程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竹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尊主,到了!”轿子停下,星寐从人群中走到轿子边,恭敬的出声提示。
“嗯!”轿中之人轻声嗯了一声,随即只见轿上层层红纱幢动,只感觉一阵风掠过,然后红影一闪,夙阡陌已然到了队列最前方。他看着眼前的静谧的竹林,入口不明,似乎这竹林是天然至此,没有一点人气!
真的很难想到,这竹林里面暗藏玄机,凤阁阁众数千人,在这竹林之中出进,竟然没有一点痕迹!夙阡陌皱着眉头,想着直接进去,还是让里面的人出来!
“尊主,这竹林阵法颇多,不宜硬闯!”
不易硬闯?阵法藏在竹林之中,他一把火将这竹林化为灰烬,难道凤止还会在里面等死吗?
而夙阡陌这样想,也确实是是这么做的,他微微抬手,掌中凝力,不一会儿就见手上燃起一团亮光,似熊熊烈焰,却比普通的火焰更加的明亮,待掌中气势足够,他挥掌而去,那强大的劲气似乎被点燃一般,而那团火焰离开主人的手掌之后,竟然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火光四射,草木皆枯。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火焰在进入竹林之后,里面仿佛有能吸纳万物的不明之物,将这火焰尽数吸去,只是竹林被夙阡陌的劲气波及,猛烈摇晃,过了一会儿,归为平静!
若不是竹林外的草地被烧尽,在场之人根本不相信刚刚尊主做了什么!
夙阡陌眉头微皱,因为炎毒的关系,他额上浸出了丝丝薄汗,可是他却丝毫不在意,这竹子不是普通的竹子?
夙阡陌迈步,长长的红色曳地锦袍划过被烧焦的地面,不在意那黑色的焦土里有仍然不灭的火星,也不在意那黑色的焦土会脏了他价值连城的锦袍;他走近一分,伸出玉手,摘下一片竹叶瘫在掌中,掌中升起一团烈焰,让他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那小小的竹叶并不能承受高温,瞬间化为灰烬。(..info无弹窗广告)
不是竹子的原因?
原来如此!夙阡陌唇边勾起一个美的摄人心魄的笑意,后退一步,抖了抖手,手中的黑色灰烬随风散去,洁白的玉手并未沾染半点污迹!
“千幻成影,海纳百川,本尊领教了!”这普普通通的竹林组成幻术林木阵,却达到能抵御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内的所有攻击,确实不可小觑!
待夙阡陌说出这句话,只见竹林微微晃动,发出沙沙之声,幽冥宫之人立马闪身向前,排成一列站在夙阡陌前面,防备的看着不远处的竹林。
而在那沙沙声之后,十二名青衣男子轻盈的落在竹林边上,这十二余名男子各个俊美非凡,衣袖和衣摆都绣着深青色的竹叶,他们手握长剑,却并不将剑刃朝向夙阡陌等人。
夙阡陌抬手,星寐等人让出一条路,恭敬的站在夙阡陌身边。
幽竹看了一眼四周的狼藉,面无表情的对夙阡陌拱手道:“夙宫主大驾光临,凤阁有失远迎,阁主有话,请宫主进园相谈!”
“凤阁主客气了!”夙阡陌习惯性的双手相握,似没有听到幽竹的话,继续道:“本尊前来,只是想请神医前往幽冥宫做客,时间紧迫,不知凤阁阁主可愿满足本尊这一小小的请求!”
幽竹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伴律竹一眼,律竹也看了一眼幽竹,心道,果真如此,不久前幽冥宫的人抓了城中大量大夫,阁主命他们在此等候幽冥宫之人,他们不久定会前来竹园求请夜公子,不想却是幽冥宫宫主亲自前来!
那王妃极有可能是在幽冥宫了!
幽竹抱拳道:“阁主有话,宫主请求,定会满足,夙宫主请!”幽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十二名男子让出一条道,请夙阡陌进去!
“尊主……”星寐有些犹豫,凤阁幽冥宫虽然从未有正面接触,但是一向正邪不两立,凤阁之人对尊主如此客气,难道有什么阴谋?
夙阡陌却丝毫不在意,迈着优雅的步伐,和幽竹等人进入竹林,星寐等人跟在后面,没有被人阻止,但是即便这样,也不能让他们放下警惕!
凤阁的驻足地确实在竹园,凤阁宫殿被竹屋团团围绕,进入竹园,往里走,再次穿过一片竹林,眼前的场景再也不是先前竹屋层叠的景象,转而是一座宏伟精致的宫殿,其宏大的建筑和静美的构造让皇宫都为之黯然失色!即便是黑夜笼罩,也没有为宫殿带来一点深色,亮堂堂的样子仿佛黑夜永远不曾来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凤阁的神秘不亚于幽冥宫,凤阁和幽冥宫给人的感觉,却是两个极端,一个鲜亮的仿佛来自天堂,一个却幽深的如同来自地狱。
在一个阁楼之上,一个白衣男子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票,美的似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男子双唇紧闭,玉质面具遮住了男子的神色,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君宸望着将行将近的夙阡陌,拳头紧握。
昨日下午他一来竹园,就将在那假凌绫脸上抹到手上的药水拿给夜子诺查看,他其实早该想到的,除了幽冥宫的夙阡陌几次试图带走他的绫儿,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皇宫带走?
果真,夜子诺一闻,真的是出自幽冥宫素有千面公子亦凡的之手,那种易容手段极为的残忍只要一遇阳光,脸就会被腐蚀,再也见不得人!
夙阡陌,他到底看上绫儿什么了?几百名的大夫,几百名的大夫有何用?怕是被他带到幽冥宫,都被吓的连风寒都治不了,如何给绫儿治伤;可恨,没人知道幽冥宫到底在哪里,否则他必定端了他的幽冥宫,抢回绫儿;更可恨的事,他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她,君宸捂着胸口,那里一阵一阵的揪痛,绫儿,别怕,我马上就会到你的身边!
“你别担心,王妃虽然身体弱了一点,但是内力在那里,我去皇宫看了那宫女的伤,虽然手段是残忍了一些,疼了一些,但都是皮外伤,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夜子诺整理好了药箱,确定并无遗漏之后,才站起身来,对君宸说道,但他那劝慰的话,却让君宸怎么听,怎么觉得更加的自责难过!
说好的不离开她半分呢?他又没有做到;说好的乖乖听话,不乱跑,她也没有做到,她何时才能懂事一点?
“阁主,夙宫主到了!”幽竹快速走向阁楼,对君宸抱拳恭敬道!
“请!”这一句请字大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君宸发誓,等他带回绫儿,他一定要让夙阡陌死无葬身之地!
“是!”
不一会儿,夙阡陌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各阁楼之中,两人相望,不由的都眸子半眯,似乎两人真的是天生的敌人一般!
夙阡陌看见君宸的时候,凤眸半眯,握在一起的玉手不由的一顿,食指微微一动,只感觉眼前的白衣男子的气质和身型那么熟悉,那么……讨厌……面具?夙阡陌下意识的想要揭开面具,想要知道面具下的人是不是曾经自己见过的!他一向习惯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所以现下这么想,所以也那样做了;相握的手松开,玉指一动,一股暗流直袭君宸的面门,目标自然是他面上的面具。
君宸不为所动,但是在夙阡陌的劲气将近的时候,罡气从周身释放,不着痕迹的将那股暗流弹开,因为夙阡陌并不是想要对君宸做什么,因为即便是带着面具,君宸的样子还是让夙阡陌觉得熟悉;所以夙阡陌也没有用太多的内力,只是想看他面具下的样子而已;继而君宸的回击也相对没有用到多大的劲气。
两人一见面,释然没有大打出手,但还是让在场之人捏了一把汗!特别是星寐,想要提醒自家尊主,今日他不会来杀人,而是来求人的,怎么都不客气一下?
“夙宫主,久仰!”君宸摊开手掌,示意夙阡陌坐,“不知夙宫主今也前来,是……”
“久仰!”夙阡陌看了一眼君宸对面的座榻,却并不上前,恐怕他还没有靠近,那座榻就先燃了起来!毕竟他宫中所有和他近身的东西都是特制的材料,能耐高温不说,本身的温度也极寒,“实不相瞒,本尊今夜前来,是有所求!”
“哦?”君宸不由的醋意翻天,能让夙阡陌这样礼仪周全的说话,绫儿,你的究竟何时认识夙阡陌的?“夙宫主但说无妨!”
“本尊一个朋友受了一些伤,想请夜神医帮其诊治,若是阁主答应,他日阁主有事,本尊义不容辞!”
“阁主客气了,救人如救火,只是不知能让阁主如此挂怀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的绫儿用得着你来关心?君宸笼在袖子里的手不紧了又紧,本不想问,却还是问出声来!
是谁?夙阡陌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知道她是谁吗?她不是叶若溪,被君宸叫绫儿,但是他却不知她真的叫什么,接近她的初衷是因为她练的寒冰诀和他的烈焰掌相辅,但是他的烈焰掌却和她的寒冰诀相克;但是现在在接近了解她后,他却舍不得拿她来练功疗伤,舍不得她怕,舍不得她痛!
“是……一个对本尊很重要的人!”
第98章 到达幽冥宫
是很重要的吧,夙阡陌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他抱着哪种心态哪种心思,只觉得自己很喜欢看那个安静美丽的女子,喜欢默默的站在她身边,看她一颦一笑,看她每一个动作!
很重要?有多重要?君宸心中发酸发痛,能得到夙阡陌这样的重视,他就是不爽,只感觉自己捧在手中,放在心上的宝贝被别人觊觎了去,那种前所未有的慌乱让君宸心中极为的不舒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君宸也没有再多问,毕竟还现在给凌绫治伤才是真理,“既然如此,本阁确实不能吝啬,诺,你就和夙尊主走一趟吧!”
“好!”夜子诺朝君宸点了点头,随即面带微笑的看着夙阡陌,“夙宫主的规矩,在下知道一二,但是在下还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夙阡陌眉头一皱,有些不喜欢讨价还价,没有一点自己有求于人应该谦礼恭让的态度,能和他们这些正派人物如此说话相谈,他已经看在凌绫的面上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在下要带一个药童相帮,不知……”
“有何不可!”一个药童而已!幽冥宫地点隐蔽,不能让外人轻易找到,也不可让人泄露出去,但是只是一个药童,他们有的是方法让他说不出去!
夜子诺听了夙阡陌的话,朝君宸点了点头,才和夙阡陌被人送出竹园,而他们出了竹园后,一个布衣装扮的男子肩上挎着一个药箱从竹林走出,男子长相普通,放在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出,但是那双皓然的双眸却让夙阡陌凤眸一眯……他的第一感觉就觉得此人不凡,但是他却感觉不到此人有任何的内力,难道是他看错了?只是那双眼睛……只不过天下之大,有这样的眸子的人有什么奇怪?
没错。此人确实是君宸乔转打扮而来,他身为凤阁阁主,没有理由去幽冥宫,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办法。(..info$>>>棉、花‘糖’小‘說’)艺高人胆大,确实如此,连幽冥宫也敢闯,看来也只有他了!
“公子,药箱给您带来了!”君宸一开口,夜子诺唇边就溢出一个调侃的笑意,君宸此刻的打扮,却是有些颠覆三观,来自于视觉上的落差让他如何也想象不到君宸也会有这种装扮的时候,他上前一步对君宸眨了眨眼睛,出声道:“小童,药可带齐了?”
君宸如何看不出夜子诺眼里的戏虐,嘴角一抽,对夜子诺拱手道:“回公子,已经齐全!”
“好,夙宫主,请!”夜子诺哪里敢受君宸的拱手礼?连忙侧身让开,对一旁的夙阡陌出声道。
幽冥宫做事一向没有规矩,请人?将夜子诺带出竹林,似乎就没有什么要顾及的了,星寐一个眼神上去,道了一句得罪了,几名袖口绣着曼陀罗花的黑衣人就上前将夜子诺和君宸的穴道封住,双眼也被他们用黑色布条蒙住。
随即一队人马在树林中穿梭,来来回回,左左右右,毫无章法,就算武功再好,方向感再强,也被迷惑了视线!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左右,将近黎明的时候,他们终于停下,面上的黑色布条被取下,入眼就是一间精致的宫殿笼在红色的微光之下,君宸打量此处,这就是传说中的幽冥宫?果真如传说中的那样,没有一丝人气儿,如同来到了地狱黄泉……就在这个时候,君宸就在看到眼前一身大红色袍子的夙阡陌进入了宫殿中央的一处硕大的雕刻着麒麟纹案的屏风之后,而他也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莲香味儿,绫儿在里面?
君宸心中一喜,正要迈步进去,却被一旁的夜子诺挡在身前,对他低声道:“这是幽冥宫!”
这是幽冥宫,可别乱来!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君宸停下步伐,薄唇微抿,看了一眼夜子诺,等待着里面传话;来都来了,也不急这一刻,这个道理他还是懂!
“夜神医,请!”夙阡陌进去后没过多久,莫惜黎就出来了,她不知道哪一位是夜子诺,所以只是站在屏风处似吩咐的有请!
夜子诺微微点头,和君宸转过屏风,就看见正对面红纱罗帐下,硕大的黑玉雕刻的大床上躺着一名容颜倾城的女子,床的两边站着十余名黑衣女子,像侍卫,又像侍婢,而夙阡陌则远远的离玉床站着,想要上前却又有所顾忌的矛盾让他精致的眉头紧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不是绫儿又是谁?就算离那么远,他也能看到她的苍白无助。
君宸握了握拳,暗道:绫儿别怕,我来了!
“你来给她看看,她身上有很多伤!”说道她有很多伤的时候,夙阡陌不仅自责万分,但是更多的是对那些人的恨和怒!等他好了,他要亲自带她去报仇,让那些该死的人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君宸听到夙阡陌说她身上后很多伤的时候,终究是没有忍住,几步迈上前去,就走到了玉床边上,想要看他的绫儿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君宸的动作让夙阡陌凤眸一眯,夜子诺见此立马跟上君宸,拿下他手上的药箱对夙阡陌说道:“在下现在给姑娘疗伤,不宜有太多的人在场,还请宫主屏退左右!”
一切听从大夫的安排,夙阡陌还是懂的,他摆了摆手,一旁的人恭敬的退下,他自己却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怎么能放心丫头一个人在这里?若是他们心怀不轨,那……君宸笼在袖子中的手都是颤抖的,双手几乎蠢蠢欲动,想要将他的绫儿揽在怀里,好好安慰,她肯定好害怕,可是,该死的夙阡陌,在那里看着她干什么?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关心好吗?
夜子诺又怎么不明白身边这个男人的想法,他无奈的对夙阡陌再次说道:“夙宫主,您若是在这里,在下真的很难下针!”
夜子诺拿出药箱中的针囊,取出一根银针,擦了又擦!
夙阡陌站在那里,咋一听,就有些不悦,他在这里就不能下针,什么理由?
“宫主不必担心,在下与这位姑娘素昧平生,无冤无仇,自然不会害她分豪!何况在下身在幽冥宫,自然不会做那引火烧身之事!”
夙阡陌眉心的折痕淡了去,确实,一代神医,自然不会做那样的事,何况他现在的命都在自己的手中,难道还怕他伤害丫头?
“她的命换你的命!”这明显就是威胁了,夙阡陌看了一眼床上的凌绫,犹豫了片刻,扔下了这句话,随即漫步出去;他心中说不出的落寞伤感,为什么她受伤了,自己都不能给她一点安慰?君宸可以抱她,将她捧在手上,揽在怀里,可是于他来说,接近她都要谨慎谨慎在谨慎……此时,他从未这么埋怨过着这烈焰掌,十几年烈火焚身,他没有一份怨言,而现在,他却充满了悔意!
“绫儿,绫儿,你醒醒……”待夙阡陌离开之后,君宸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坐到床边,将凌绫揽在怀中,双目猩红,他怕了,他怕一次又一次的离开她的身边,每一次她都或多或少的受着不同程度的伤害!
若是可以,他宁愿承担这所有的痛,让她无忧无虑快快乐乐,永远单纯下去!可是事实告诉他,她的性子在这世道根本就不适合,就连一个微不足道的严焕儿都几次伤她至深!
等她好了,他一定要亲自教她如何让敌人血债血偿!
“她只是睡的很沉而已,皮外伤,不必担心,你将这药给她服下!”夜子诺在凌绫周身几个大穴上扎了几针,拿出一粒白色的药丸给君宸,他心中也说不出的难受,这样一个单纯干净的女子,怎么会有人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好!”君宸轻轻的掰开凌绫苍白的唇,将夜子诺递来的要喂进凌绫的嘴中,确定她吞咽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而这会儿,朦胧间,凌绫听到了有人在叫她,也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本来睡的就不安稳的她此刻更加的激动,她猛然睁开眸子,下意识想要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宸,宸,是你吗?
“绫儿,还疼吗?”君宸看到凌绫醒来,心中大喜过望,但是看到那双饱受惊吓和折磨而黯淡无光的眸子,心中疼的窒息!
凌绫皱着眉头,因为夜子诺的药,身上的疼痛有所缓解,她抬眸看着眼前的人,是宸的声音,他来了?
泪水划过脸颊,凌绫心中说不出的依赖和欣慰,可是当她看清眼前的人的样子时,心却跌入谷底。
不是她的宸!
不是她的宸抱着她干什么?凌绫不干了,她双手撑着君宸的胸膛,拼命摇头,努力挣扎,想要摆脱他的怀抱,宸说过了,不能让别人抱她,不能,绝对不能……“绫儿,乖,别怕,你是身上有伤,别动,会很疼!”君宸哀戚出声,抓着凌绫两只不听话的胳膊,就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紧紧的抱着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真实的感觉到她真实的存在!
不要,凌绫不要这样,这个男人她不认识,她没有见过他。
可是凌绫却疑惑的是,这个男人的声音和她的宸一样,说话的习惯和方式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绫儿,我是不是给你说过,看人不是用眼睛,而是要用这里?”君宸拿起凌绫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低头看着她的黑色秀发,无奈的叹息:“这世间有太多的东西会迷惑你的双眼,人的长相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是不是有一天,君宸没有了现在的容貌,在你心中,他就不是他了?现在我变了一个样子,你当真不认识了吗?”
第99章 教导孩子?
什么?凌绫心中猛然一怔,他……是白衣男子?她还记得,这句话是白衣男子对她说过的!
他……是君宸?凌绫几乎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为什么他们要变来变去?她根本就分不清楚!
是君宸吗?凌绫不再挣扎,却也不像以往那样扑在君宸的怀里,给他诉说她心中的委屈和身上的痛!
事实告诉凌绫,这里真的有好多东西都是她难以接受的,她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那么多的不同的一面!
如同那个严侧妃,凌绫承认,自己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她不喜欢就不喜欢,也没有要想伤害她,为什么她要那样对自己?
还有那个太监,他为什么扔了她的竹风铃?为什么要打她?
她好痛,凌绫不想被别人欺负,却也不想放过伤害她的人!
现在好了,君宸也这样,骗自己,这样很好玩吗?凌绫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袖,目不转睛的看着君宸,满脸的控诉,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你觉得我骗了你?很难过?”君宸如何不懂凌绫的心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我从未给你否认什么,是你自己觉得我们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傻绫儿,衣服可以换,身份可以变,性格可以掩藏,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保护自己,迷惑别人的一种方式,你心地单纯,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即使是自己看见的,又有几分真?”
君宸低头看着凌绫泪眼汪汪的眸子,心里柔软一片,“人心叵测,世俗复杂,你这次吃了亏,以后还愿意轻易相信别人,轻易离开我身边吗?”
凌绫对君宸的话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她打心底觉得眼前的男子就该睥睨天下,受万人膜拜,世人就该臣服于他的脚下,他那双似富有魔力般的皓如皎月的眸子那样坚定,不容置疑,他说的话说的每一个字,都一字一句的印刻在她的脑海心间,这就是世间吗?
人心叵测,不能轻易相信别人,那么他呢?
“你放心,就算世人都伤害于你,我都不会动你分毫!我给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君宸将擦了擦凌绫鼻尖的汗水,继续道,“你天资聪慧,有常人所不及的智慧,我说的话,你应该能够明白!”
君宸在那里涛涛不绝,让一旁收拾药箱的夜子诺嘴角抽了又抽,他怎么想都怎么觉得宸是在教孩子,眼前这个女子当他的女儿倒是合适的很!这样浅显的道理,还要说出来,真是……而且一次性听一向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好友这样口若悬河,他竟萌生出一种想要捂耳遁地而逃的冲动,怎么这么毁三观呢?
但是夜子诺觉得浅显易懂,凌绫倒是觉得受益匪浅,她认真的点了点头,君宸说的这些,她懂了,这里很多坏人,但是也有很多好人,好人对自己好,坏人要伤害自己!这些,她都懂!
可是,君宸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她不能接受,凌绫想起那天晚上,君宸在那个坏人脸上撕了一张面具下来,坏人的脸就变了,这是换脸吗?君宸也是这样吗?
想到这里,凌绫伸手在君宸脸上一阵摸索,试图撕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君宸失笑,轻轻的拿下凌绫在自己脸上捣鼓的手,掖再被子里,低声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幽冥宫,这里不是好地方!我知道绫儿不喜欢这里,但是要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出去;可是在这之前,你要乖乖的,就当不认识我,明白了吗?在对自己有威胁的地方,敌在明,我在暗,才最为安全;你可明白?”
凌绫眸光瞄了眼外面,想了片刻,随即笑容一绽,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那个红衣男子虽然对自己很好,但是她好怕他,有君宸在这里,她就不怕了,何况君宸变成这个丑样子,真的好好玩,他要和那个红衣男子躲猫猫吗?很好玩呀!
“你个没心的丫头!”君宸见凌绫这么快就放下心中的芥蒂,又好气又好笑的在凌绫鼻子上刮了一下,心中既羡慕又羡慕,这个丫头,吃了这么大的亏,都还是这样。(..info)
而君宸习惯性的动作倒是让凌绫想到不久前自己受的折磨,如今君宸在这里,心中的委屈再也没有忍住,她一脑袋扎进君宸怀里,就开始哭得昏天地暗,然后又用自己的手指着自己背,随后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扔在地上,指着地上的发簪,满目憎恨!
就是那个坏女人用这种东西扎我背,好疼!
凌绫这样子让君宸心中的怒意再次升起,一把将凌绫揽在怀里,安慰道:“乖,她就是这样欺负你的?”
凌绫头点如蒜捣,泪水挂在鼻尖上,说不出的楚楚可怜,看的君宸心都疼了:“好,等你伤好了,就将那坏女人带在你面前,任凭你处置,可好?她扎你一针,你就扎她十针,百针,千针,扎到我们绫儿满意可好?”
扎到她满意?夜子诺擦银针的手一顿,心中不由的腹诽,有这样教孩子的吗?他看了一眼床边的君宸,忍不住提醒道:“童儿,注意时间,外面的人等的不耐烦了!”
君宸瞄了一眼一旁的夜子诺,并没有理会他,没见他的绫儿这么委屈吗?没有见到绫儿这么需要他么?他走了,绫儿怎么办?
而凌绫不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所以一直沉浸在告状的热情中,岂止是用针扎她呀,还压着自己跪在她的面前呢,凌绫撩开被子,指了指自己的双膝,然后给君宸一阵手舞足蹈的比划。
那个女人还让自己跪在杯子碎片上,扎的她膝盖现在都还疼的刺骨呢!
君宸一见,轻轻的卷起她的裤腿,看见上面包扎的厚厚的,结合凌绫的比划,他不难想到发生了什么是,该死的严焕儿,竟然敢侮辱他的绫儿,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就那么爱做梦?她那么喜欢高高在上?真是可笑,这样虚荣狠辣的女人就该让她失去一切,尝尽人间极刑!
“好,不哭了,她怎么对你,你就怎么讨回来,自己的仇,自己报!绫儿,教你一句话!”君宸轻轻的将她的裤腿放下去,握了握拳头,安慰出声!
凌绫吸了吸鼻子,疑惑的看着君宸,什么话?
凌绫这呆萌的眼神,让君宸的心都软化,他忍不住又摸了摸凌绫的黑发,皓然的眸子一闪,杀意顿显,一字一顿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诛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诛之?
凌绫心中默默的消化着这句话,沉默一会儿,突然抬眸对君宸坚定的点了点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诛之,本该如此!
君宸正想夸凌绫聪慧,一点就透,但是他还没有说出声,外面倒是想起了侍女询问的声音!
“不知神医是否遇到了难处?若是需要什么,尽管说,我等一定办到!”什么神医,不就是外伤吗?怎么医了这么久?莫惜黎心中忍不住想要将这神医讽刺一顿,不会是空有虚名吧?
没有看见自家尊主脸黑的比锅底还要胜三分吗?再不出来,她身担心尊主忍不住会杀几个人解缓解一下此刻的无聊!
“宸,走吧,反正我们都来了幽冥宫,在她痊愈之前,也不会走,何况她需要静养,我们再抽时间来看她就是!”夜子诺将药箱递给君宸,示意他当药童要尽职尽责!
无奈,君宸只好将凌绫放下,细心的替她盖好了被子,嘱咐道:“夙阡陌不是好人,你小心一点,我看他对你特殊,想必有什么目的,所以不会伤害你,你好好养伤,我就在外面,好吗?”
凌绫确实很困倦,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君宸离开,但是一想到君宸说的话,又不得不放开,这里一看就不像是好地方,好恐怖,红的诡异,黑的幽深,她看着四周的黑色麒麟石雕,觉的这里真是太奇怪了!
那个红衣男子上一次还和君宸出手来着,肯定不是好人。
所以,在君宸徐徐善诱,耐心教导之下,夙阡陌在凌绫心中成功的成了坏人一枚!
君宸见凌绫乖乖的闭着眼睛睡过去,才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不舍的离开。
外面,夙阡陌不耐烦的坐在软玉椅之上,身子半躺,百无聊奈的把玩着自己手上的冥戒,眉头紧紧的锁着,不难看出他的耐心快殆尽!
“夙宫主!”夜子诺和君宸一前一后的出来,朝夙阡陌拱手道:“姑娘的伤在下已经看过了,也已经服了药,好好养着,别轻易碰水,出不了十天,姑娘就会痊愈!只是手腕儿上的伤,可能会留疤!”
留疤?他不想留,自然可以不留,但是那块烧伤极为奇怪,宸刚刚太在意那丫头的心理上的伤害,所以没有注意他检查出了那丫头手腕上还有烧伤,他一向不喜多言,宸看见了就看见了,没看见他也不予多说,而且听宸的话,那丫头并没有对他说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所以他更加的奇怪!
“留疤?”夜子诺的话如当头一棒,让夙阡陌心中自责难忍,他抬起自己的手,定定的看着,不敢相信仅仅是触碰了一下,就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完美的肌肤对女子而言多么重要,他不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恨死自己,更加的怕自己了?
一想到这里,夙阡陌妖冶的凤眸半眯,摆了摆手,让人带夜子诺两人下去休息,他站起身来走进凌绫所在的房间,心中忐忑不安,她肯定恨死自己了!
第100章 为她点灯
夙阡陌进入内室,远远的站在凌绫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端详她平稳浅显的呼吸,从她第一次出现在叶府,调皮的捉弄叶府暗卫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女子特别有趣,所以一直在暗中注意这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寒冰诀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疗伤圣药,不仅可以帮助自己提升功力,还可以解除因为烈焰掌留下的炎毒;可是,若真的是这样解毒,她要么被烈焰蚀骨焚身而死,要么失去绝世功力痛苦虚弱而死!
扪心自问,他真的愿意这么做吗?
寒冰诀,寒毒入骨,虽然她也必死无疑,左右都是死,他却不愿意她因为自己而丧命;可是,丫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烈焰之于寒冰诀相克,寒冰之于烈焰相生,那是不是这个世间是不是也存在某一种上古神功与寒冰诀相生?若是这样,他必定会倾尽一生,为你找到解毒之法,让你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永永远远!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室内静谧无声,夙阡陌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凌绫,所以这会儿他觉得怎噩梦看也看不够,以至于根本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凌绫眼皮一动,就要睁开眼。
“嗯……”凌绫动了动身子,鼻息之间发出若有若无的浅吟之声,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夙阡陌被凌绫的动作惊了一跳,他下意识的躲闪开来,似慌乱逃窜的离开了内室!
幽冥宫随侍之人一向不在明处,所以这会儿到处人影全无,夙阡陌出了内室,直接走出主殿,他一出来,就见外面昏暗的走道重重叠叠,左弯右拐,似乎没有尽头,又杂乱无章,像极了迷迭迷宫!
夙阡陌看着眼前的环境,眉间的折痕加深,他回头看了一眼凌绫的方向,绝美的玉脸泛起一丝微微的笑容,他右手缓慢抬起,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就见他修长如玉的食指尖升起一小束火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漫步到墙壁边缘,似乎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那墙壁烛台的地方,拿食指指上那束火焰点燃了烛台上的红蜡,一盏一盏,他乐此不疲,长长的通道似没有尽头,而他却一盏都不落下。
暗处之人生觉得自家尊主是太无聊了,所以点蜡烛玩儿!
可是只有夙阡陌知道,他是想给她一片光亮之地,若是这里太黑,她找不到路,走丢了,她会不会害怕?
夙阡陌一闪而逝的声身影凌绫没有错过,她睁开眼睛,尽管身上的伤没有好,但是却没有了最开始的疼,何况,凌绫什么痛忍受不了?膝盖上的伤口让她走了有一些不方便,所以这会儿她艰难的扶着墙壁往外走,想要看刚刚那个红衣男子在这里干什么?
凌绫走出石室,就被眼前的明亮的火光吓了回去,怎么一开门就是这么恐怖的事情?不知宸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她能去找他吗?
待她心情平复下来,凌绫才再次出了房间,一挥袖,将最近的十几盏红蜡全部熄灭,只留下一盏,因为她自己也发现,若是这些灯全部熄了,这里没有月光,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她根本找不到哪里是哪里!
夙阡陌在前面认认真真的点灯,一盏一盏全部是他小心翼翼点好,有些蜡烛因为长时间不点,烛心未剪,他还细心到拿起烛架上的剪刀,将烛心修剪一下!
可是凌绫却在后面豪不心疼的一掌挥去,就噗噗噗的一灭一大片,每转过一个走廊,就只留一盏灯孤零零的在那儿可怜巴巴的支撑这大局!
暗处的人见此,不由的交头接耳,他们要不要下去阻止这位大胆的姑娘,尊主点的灯,她也敢熄,真是不想活了!
可是众人想到尊主对这姑娘的特别,他们也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这……还是让尊主亲自决定吧!
因为夙阡陌电灯的速度永远不及凌绫灭灯的速度,所以这会儿,凌绫刚一挥衣袖,灭了一大片灯,转过一个拐角,就和正专注于电灯的夙阡陌转了个正着!
当然,有人来了,夙阡陌下意识的是躲闪开来,就算他发现了是凌绫,他也毫不犹豫的身型一闪,就让过了凌绫冲过来的身子;因为夙阡陌习惯性的收敛气息,所以凌绫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所以根本就没有料到前面有人,以至于突然碰到夙阡陌,她也是下意识的避开。(..info棉、花‘糖’小‘说’)
两人反应迅捷,到是避免了撞在一起的悲剧,但是凌绫因为后退,后背撞在身后的墙上,碰到了背上的伤口,即使有神医的药,因为恢复的时间短,所以这会儿还是钻心的疼;但是这点疼在凌绫眼中不算什么,若是君宸在这里,她或许还会矫情的掉几颗泪珠子,但是在夙阡陌面前,她却只有害怕的份!
凌绫仅仅是眉头一皱,左手捂着自己的右肩,踉仓了一下,勉强站好,就防备的看着夙阡陌,生怕他又像昨天那般拉着自己手,就要烧伤自己!
“你没事吧!”凌绫的突然出现,又触碰到伤口,她自己没有觉得什么,却让夙阡陌心中一阵紧张,右手一握,指尖上的火焰就消失殆尽,有些急切的询问凌绫她是否伤到,“你怎么自己出来了?身上的伤都好了?”
这么有效?不愧是神医,夙阡陌心中倒是将夜子诺赞美了一番!
凌绫摇了摇头,有些忐忑的后退了一步,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灯,用手指指了指,然后又指了指夙阡陌,无声的询问道:“这都是你点的?”
被她灭了,他会不会生气啊?
夙阡陌不明白凌绫指的是什么,最后看明白了她指了自己,因为不理解她的内心想法,心中有些急切,绝美的玉脸升起一抹呆萌的意味,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要说什么?问我是谁?”
凌绫摇了摇头,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还未点燃的蜡烛,走上前去,踮脚拿了下来,摊在自己的手心,然后另一只手指了指夙阡陌身后燃着的蜡烛,无声道:“我指的是这些都是你点的?”
夙阡陌头疼了,实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抬掌一吸,凌绫手心的蜡烛噌的一声就落在他的掌心,上下看了看,没有什么特别啊!
心中不由的猜想,这姑娘到底拿着蜡烛要给她看什么!
而这会儿,他没有想出来,倒是有人知道,“夙尊主,姑娘的意思是说,你点的这些蜡烛她不喜欢,她喜欢的蜡烛要像她给你的那一根一样,要是熄灭的才好!”
君宸夜子诺被几名黑衣人领着往这里走来,本来是去复诊,却没有想到,在这里看到凌绫和夙阡陌!
那几名黑衣男子看见夙阡陌后,纷纷半跪行礼,然后不等夙阡陌发话,就自动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此处!
君宸的注意力都在凌绫的身上,这丫头,又不好好休息,腿上有伤都拴不住她么?而且还和夙阡陌单独相处,真是……不乖!
夙阡陌听到君宸的话,眉头有些微微皱起,但是有人解困,他下意识的看向凌绫,却见凌绫绝美的脸上洋溢着笑意,一个劲的朝他点头!
宸说的都是对的,她就是这个意思;就算不是她的意思,宸说是这个意思,那就是这个意思!
凌绫的笑脸让夙阡陌君宸都不由的心柔软半分,夙阡陌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可是突然他又眸光一凛,询问似的看向君宸,喝道:“你如何知道?”
君宸和夜子诺往这边走来,夜子诺淡淡的笑道:“宫主不必感到奇怪,我这药童别的本领没有,就学了一身的读心术,特别是那些小姑娘,女儿家的心思,他一看就懂,人家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也能知道人家姑娘家想到是什么!”
君宸听了夜子诺的解释,不由的嘴角一抽,询问的看向夜子诺,他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本领了?还读心术,特别是小姑娘,女儿家的心思,开什么玩笑?他能知道绫儿的想法,只是因为这丫头的心思好猜,都写在脸上呢,他不想知道也很难!
这样?这样的本领没有得来夙阡陌的赞美,反而让他嗤之以鼻,这是什么本领,真实丢了男人的脸!只不过,这样的本领倒是可以帮他,她不会说话,若是她对自己说话,他不知道,这个药童倒是可以帮助自己解释一二!
一向唯我独尊,纵横江湖的夙阡陌,因为凌绫,轻而易举的上了君宸的当,想让君宸给他解释凌绫心中的想法,这不是鬼扯么?
能有好话,才是有鬼!
“咕噜噜……”凌绫腹中一阵空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君宸,夙阡陌都是武功超群之人,即使再细小的声音也能听得到,所以凌绫这一声因为饥饿而抗议的声响,也必然没有逃过几人的耳朵!
君宸责怪的眸光扫向夙阡陌,这人,竟然敢饿着他的绫儿!
夙阡陌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凌绫的腹部,随即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怎么都忘记摆膳了呢?她来了这么久,都忘记摆膳,这么久没有进食,她如何不饿?
“来人,摆膳!”夙阡陌低富有磁性的声线带着不已察觉到不悦,当然,这不悦当然来自于他身边第一护法星寐,这么失职,怎么照顾客人的?
“是!”星寐在暗处闪出,一刻也不敢耽误,就去让人摆膳,饿着宫主了咩?宫主这么着急?
第101章 喜欢君宸,要君宸!
黑暗朦胧的大厅中央,摆着一方巨大的玉案,玉案上摆放着一道又一道佳肴,但是这些佳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半生半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夙阡陌和凌绫各自坐在玉案的一头,遥遥相望,而君宸则有幸被夙阡陌留在这里发挥他那“一身的本领”,夙阡陌扫了一眼桌案上的佳肴,视线放在一盅荷叶粥上面,身边的星寐见此,立马上前将荷叶粥端过来,放在他的面前,然后盛了一碗放在夙阡陌眼前的玉蝶之上。
夙阡陌拿起玉蝶上的小瓷碗,拖在掌心,不一会儿,小瓷碗里面的粥就被他手中的火焰煮熟,开始冒烟冒泡……凌绫和君宸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两人对视一眼,君宸知道凌绫心中对火焰的恐惧,对凌绫暗示道:“瞧,这么恐怖的人,你以后可要远离远离,再远离……”
而凌绫则不可思议的看着夙阡陌,然后看向君宸,心中呐喊:“天啊,宸,你看,这人好恐怖啊,我一定要远离远离再远离……”
用膳的时候自己加热煮熟膳食这个习惯,是夙阡陌从小养成的,也是他百无聊奈中娱乐的一种方式;在最开始的时候,下人端上来的东西都是熟透了的,夙阡陌玩了不一会儿,食物就发黑变焦,因为这个,不知杀了多少人;所以下人们找到了对付主子的方法,那就是这些食物本身就是半生的,尊主玩一会儿火,食物不会变焦,他也不会生气,食物佳肴反而会更加的美味,尊主开心了,他们的命也保住了!
夙阡陌的这个习惯成就了幽冥宫的厨师做半生食物的特技!
这会儿,夙阡陌闻到他掌中的佳肴因为他的原因而香溢四起,唇边浮现一个笑意,然后他站起身,将手中的小瓷碗放在一旁的冰盒子中,然后端着冰盒子漫步到凌绫面前,将温度降下来的小瓷碗放在凌绫的面前,红唇轻启:“用用看……”
荷叶的清香沁人心脾,确实很香,凌绫虽然很想吃,但是将君宸的话记得很牢,不能拿别人给的东西,所以眼前这碗荷叶粥,她是怎么也不敢吃下腹,于是她抬着椅子往一边挪了挪,有些迟疑的看向君宸,她很饿怎么办?
“她要说什么?”夙阡陌有些急切的问君宸,难道她不喜欢?
君宸知道凌绫是在犹豫,心中有些失笑,这傻姑娘,不看适宜,他不在的时候,谁给的东西也敢拿,他在这儿了,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秉承他的叮嘱,真不知道她是听话还是不听话!
但是凌绫的表现,还是让君宸很满意的,于是他心情大好的对夙阡陌解释道:“宫主,姑娘说,她不要雪荷叶粥,她不喜!”
凌绫有些疑惑的看着君宸,她什么时候说过她不喜欢了?
只不过君宸这么说了,她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还是满心不高兴的朝夙阡陌点了点头,宸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好了!
“不喜?”夙阡陌有些失望,却恍然大悟,她应该是很喜欢雪莲的,怎么忘记了呢?他视线扫过满桌的佳肴,看见了一盘雪莲素丸子,伸手拿过,同样在手上加热再冷却后在给凌绫放在眼前,“试试这个?”
凌绫伸着脖子看了一眼,见里面一个又一个的圆圆的白丸子,亮晶晶的很可爱,很漂亮,这么好看的东西虽然勾起了凌绫的馋虫,却也让她想起了不久前在街上吃的糖葫芦,被那个坏女人踩在地上碾碎了,凌绫心中一阵难过,以至于眼眶中也浮现了一层水雾,一向苍白的唇微微嘟着,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是受了什么委屈,这么可怜!
“你怎么了?不喜欢吗?你别哭呀……”夙阡陌顿时就慌了,手忙脚乱的将凌绫眼前的丸子撤走,但是因为这一碗丸子她难过的哭,夙阡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下面的人能好吗?慌乱之余,夙阡陌一拂袖,恨恨的道:“谁做的这东西?拖出去喂狗!”
“是!”黑暗中,立马有人去办事!
君宸眸子眯了眯,身为男人的他感觉得到夙阡陌为什么如此对待绫儿,若是以前说他是对她有所企图,他还能勉强相信,但是现在,他却不能欺骗自己,任谁都能看的出,这幽冥宫宫主夙阡陌是真的爱上绫儿了!
爱上绫儿了?君宸手握了握,这里绝对是待不下去了,必须走,立马走,否则,若是夙阡陌对他的绫儿做出什么坏事他找谁哭去?
“你要吃什么?给我说,我让他们去准备!”夙阡陌皱着眉头,偏着头,双手相握,两跟拇指绞来绞去,一看就知道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你给他说,他知道!”
夙阡陌竟然有点像孩子一般用眼神示意凌绫,让她给君宸说,她想吃什么!
她想吃什么?凌绫看向君宸,其实这些她都喜欢吃,可是她还是乖乖的摇了摇头,她不要。(..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姑娘说她都不喜欢!”
而凌绫在君宸说了这句话后,起身转身就走,忍着肚子中的饥饿回到了她暂住的主殿,夙阡陌有些心急,她不是饿了吗?怎么能不吃东西?是不是这些东西都不合她的胃口?
肯定就是这个样子的,一群无用之人,夙阡陌恼怒之下袖子一挥,强大的炎气袭去,那满桌的佳肴连同桌子摔在角落,一片狼藉,“无用的东西,合姑娘脾胃的东西都做不出,留着何用?”
“是尊主,无用之人,留着无用!”星寐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激怒眼前这位神!
“你去让神医给她把脉!”夙阡陌揉了揉眉心,转身坐在麒麟玉坐之上,在君宸拱手告退时,传来了夙阡陌无奈的声音:“若是可以,问问她喜欢吃什么!”
君宸听后拳头骤然握紧,咬牙,绫儿喜欢吃什么,还用问?他都知道,可是……凭什么告诉你?
凌绫倒在床上,肚子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抗议,有雪莲也好呀,宸在哪里去了?怎么没有来理她呀?呜呜……而她正有气无力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之声,她偏头一看,竟然看见君宸唇边含笑的对她走来,手中还端着一大碗好吃的。
凌绫整个人一下子就明朗开心了,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就想跑到君宸身边亲自迎接他,可是君宸见她下床的动作却脚步加快,一阵风般的闪身到了了面前,制止了她下床的动作:“好了,自己身上有伤,也不消停一下,碰疼了,可别掉泪珠子!”
她哪里有掉泪珠子?凌绫分分钟抗议,说的她多小器一般!可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呀?想到这里,凌绫敢紧拉扯着他的袖子,伸着脖子看他手里端的是什么!
君宸坐在床边,轻轻搅动着手中的雪莲粥,虽然这里是幽冥宫,但是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弄碗吃的东西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了,饿坏了吧,喝点粥,补补……”君宸享受和凌绫相处的时光,喜欢亲自喂他,享受帮她做任何事的过程,他像往常一般,一勺一勺的喂凌绫吃完一碗雪莲粥,才作罢!
好饱……凌绫吃完一碗粥,一脸幸福的倒在一旁,满眼是笑意的张着唇,看着君宸将最后后一勺粥喂进她的嘴巴,吃完过后,就打算闭着眼睛睡过去!
君宸哪能同意?一手扶起她,有些不赞同的出声:“刚吃完,别睡,先消消食!”
凌绫又哪能同意?吃饱了就睡,多幸福的事?
君宸见她如此,坏心大起,俯身擢住她的唇瓣就吻了上去,直到凌绫窒息反抗,睡意全无,他还是舍不得离开她的唇瓣!
“嗯……咳咳……”君宸在那里透入的亲吻,这一边夜子诺的脸却全黑透了,他握紧拳头放在唇边使劲咳嗽几声,君宸听见了不得已松开凌绫,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褶皱的衣服,有些不悦!
他不悦?夜子诺更加的不悦:“也不看场合,竟然连人来了都不知道,若是此刻来的是夙阡陌,我看你也别回去了!”
单打独斗或许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可是幽冥宫数千名人,高手如云,夙阡陌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宸什么时候这么不稳重了?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儿女私情!
“就算是他来了又如何?”君宸脸一黑,能不提那个觊觎他女人的坏人可以吗?
“那你继续!”夜子诺从不发脾气的此刻也不由的怒意横生,他不知道这怒意是从哪里来,但是刚刚看见他们……他心中就膈应堵的慌,他这是什么了?一定是肝火旺了,他回去给自己开几副药!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走!
“站住!”来了怎么就走?君宸叫住夜子诺,站起身来,阻止道:“给她看看身子恢复的如何!”
夜子诺脚步不停,只是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头也不回的扔给君宸:“一日三次,一次一粒!”
君宸准确无误的接住药瓶,给凌绫服用了一粒,等着凌绫沉睡后才离去!
一连几天,夙阡陌苦恼烦闷又担忧,不管他怎么哄骗利诱加劝慰,就是不知道凌绫喜欢吃什么,他一次一次的问君宸,她说什么?而君宸只有毫不变更的三个字,她不喜!
她不喜?那怎么行?一连五六天了,都不见她吃任何的东西,夙阡陌心中着急心疼加后悔,也将星寐等人狠狠的责罚了一顿,成事不足的人,谁允许他们擅自将她带来的?
这下好了,眼见她一天一天的憔悴下去,让他如何接受?当然这只是他的心理作用而已,有君宸在,他又如何允许凌绫不用膳?只是他偷偷摸摸的办事,可怜的夙阡陌不知道,害的夙阡陌每天在哪里偷偷自责,想尽办法!
搜罗了天下美食,名厨;却不见她喜欢,一连几天,斩杀的厨师都不下百人,可是杀人有何作用?她不说喜欢,君宸不说喜欢,有何作用?
这天夙阡陌凌绫还是像往常一般在一起用膳,百般无奈之下,夙阡陌终于问道,“你到底喜欢什么?要什么?”
低沉的声音强压这怒意,若是可以,他不介意强迫她吃,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她不吃东西,难受的是她,担心的是他,死的是别人!
凌绫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夙阡陌,其实这几天虽然故意这么做,但是她却觉得夙阡陌这个人真的很好,对她很好,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他们要出去的事实!
在夙阡陌以为她还会说不喜欢的情况之下,凌绫伸出纤长的玉指在汤水里面沾了一下,在桌面认认真真的写了两个字――君宸!
她喜欢君宸!
她要君宸!
她要看君宸原本的样子,不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好丑!
第102章 竟然怕水!
君宸没有想到凌绫会在桌子上写他的名字,联系到刚刚夙阡陌问凌绫的问题,君宸心中得意万分,若是可以,他还真想在夙阡陌面前显摆一下,他的绫儿就是这么乖!
可惜,这个名字一出,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君宸高兴了,夙阡陌却心中一痛,这痛陌生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恐慌!
君宸?这么多天不吃不喝,她竟是在给他抗议,她要君宸?夙阡陌只觉心口一痛,竟是那般的撕心裂肺,比起炎毒也丝毫不逊色!夙阡陌绝美的容颜一僵,转而变得煞白,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凌绫,相握的玉手微微一颤,心头堵的无法呼吸!
凌绫当然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只是他此刻落寞失落的神情让她心中一阵内疚,她说错什么话了吗?凌绫心中有万分愧疚,偏头看向君宸,想让君宸给她支一招!
君宸却没有看向凌绫,只是观察着夙阡陌,想知道他会怎么做?不顾凌绫的遗愿,强行将她留在这里,还是秉承她的遗愿,送她会宸王府?
夙阡陌本身炎毒未好,凌绫那一点一点的内力,对他来说起到的作用微不足道,但是因为她在身边,他尽量忽视那股痛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可是看见凌绫认认真真写下君宸两个字后,夙阡陌只感觉炎毒加重,甚至能闻到五脏六腑的血腥味,喉间腥甜,他却生生忍下。
“尊主,可否要让属下去一趟宸王府,将宸王抓过来?”星寐哪里能见自家宫主这么黯然伤神的样子?立马主动请缨!
夙阡陌微微抬手,制止星寐,苍白的薄唇轻启:“都下去!”
星寐迟疑了一下,挥了挥手后,在场的人都纷纷轻声离开,君宸想要留在这里,却也没有被允许。
经过几天的相处,凌绫已经不再害怕夙阡陌,她发现他的温度来自于他体内,只要不和他近距离的接触,就没有什么危险;凌绫不明白夙阡陌为什么让他们都走了,只留下他们两个在这里,这会儿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夙阡陌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他炙热的视线让她不自在的别过头去!
而这时,凌绫却听到了夙阡陌饱含无奈的声音:“你不是不喜欢这里吗?我送你出去!”
夙阡陌从没有想到他可以这么失败,他曾经信心满满的以为她会和他一样喜欢这黑暗,但是他却大错特错!她喜欢阳光,适合阳光,只是身体的原因让她不得不避开而已!
凌绫心中一喜,立马站起身来,那宸也会和她一起出去吗?凌绫迟疑了一下,只不过他让宸离开了,那么就是不愿意让宸知道了?但是没关系,等她知道出去的路了,再回来找宸就好了!
夙阡陌见她一听到出去,就展露的笑容,更让他痛上加痛!君宸,那个男人,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过来,更紧我,别走丢了!”夙阡陌对凌绫招了招手,先一步离开这里。..info
凌绫跟上前去,和他一步之遥。
君宸从暗处出来,心中五味陈杂,若是可以,他宁愿和夙阡陌正面交锋;夙阡陌答应送凌绫出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夙阡陌是真的爱绫儿,为了她的身子,宁愿自己受那分离之苦,也要如她所愿?君宸心中讽刺又膈应,他可做不到这么味伟大无私!
呵……夙阡陌,你到底是看上了绫儿什么了?
昏暗宽阔的通道纵横交错,凌绫暗自数着自己走过的岔口,还有脚下的步伐,因为她发现他迈的步子大小不一,左左右右,似乎在刻意躲避什么;凌绫想知道他到底在躲什么,所以好奇之下,脚迈向了夙阡陌刻意避过的地砖。
但是凌绫还没有踩下去,夙阡陌似乎她想做什么似的,猛然回头,扯下袖口上珍贵的珠宝噌的一下点住了凌绫的穴道,面无表情的道:“别乱来!”
面对这样认真的夙阡陌,凌绫有些被吓到,夙阡陌见凌绫乍然惨白的脸,就知道自己吓到她了,自责过后,夙阡陌看了看她,取下脖子上佩戴的东珠项链,并在一起,赫然有凌绫的胳膊那么长,大红色的珠子颗颗晶莹剔透,像极了凌绫心中的糖葫芦!
“拿着它!”夙阡陌将东珠项链的一头递给凌绫,自己拿着另一头,解开凌绫的穴道,牵着她继续往前面走去!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她又去踩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待走出这一条通道,夙阡陌才停住脚步,低头对凌绫道:“你看!”说话的同时,夙阡陌又扯下一颗袖子上的珠子,噌的一声射向刚刚凌绫试图要踩的那块地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绫疑惑的顺着夙阡陌的动作看去,下一刻,她被眼前的场景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粒珠子射向地砖过后,顷刻间,通道两边墙上的砖块快速挪动,向被动过的地砖的地方射出万道冷箭,那箭头锃亮,闪着黑色幽光,一看就是剧毒无比!这样出其不意快速攻击,料是绝世高手都躲不过去吧?何况自己?
凌绫紧紧的抓着手中的东珠,抿了抿嘴巴,似保证的看向夙阡陌,我以后再也不踩了!
“怕了?”凌绫脸上的恐惧夙阡陌还是能看出来,撂下两个字,转身牵着凌绫继续向前走去!
凌绫再也不好奇,只是默默的被他牵着,手中的东珠冰冷,仿佛握着一块不化的雪一般,凌绫看着夙阡陌铺在背上的长发,一时之间有些心疼,他身上那么高温,却佩戴这样生冷的东西,看来他也是不喜欢这样高温的吧?
这样想着,凌绫不由自主的掌中运力,将内力源源不断的通过东珠链传给夙阡陌,这样,他会不会舒服一点?
感受到手中的冰凉突然蔓延至全身,那样清凉舒服,这源源不断的凉意不仅让夙阡陌身上的伤痛减缓,更然他心中的失落伤痛缓解,不由自主,他唇边浮现一个笑意!
她是在帮自己解毒?她知道了?她愿意?
罢了罢了……只要她开心,他做什么都愿意,何况,他还没有找到能解她寒毒的方法,有什么资格将她困在幽冥宫?想到这里,夙阡陌心中一阵释然。
“好了!”夙阡陌停住脚步,她身子不好,他怎么能贪恋一时的美好而让她白白消耗内力呢?
你不喜欢?凌绫诧异的抬眸看向夙阡陌,有些疑惑,他不是讨厌这温度的吗?怎么又不喜欢?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但是却还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心甘情愿的来这里,这次带你来并非我的本意,这几天让你受苦也不是我的本意;丫头,只要你愿意,幽冥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只要你需要,幽冥宫之人任你吩咐任你支配,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还回去,这是我的信物,你拿着!”夙阡陌取下手上的冥戒,摊在凌绫的面前,示意凌绫拿着!
这东西这么重要,凌绫怎么敢拿?何况……宸知道了生气了怎么办?可是眼前之人的话又让她怎么都拒绝不了,怎么办?凌绫犹豫了!
“无非是一个纪念罢了,你送我的东西,可瞧见了我拒绝?”夙阡陌取下脖子上的心形鹅卵石,那确实是凌绫送他的!
这也可以?
凌绫一想确实如此,但是她已经收了他的雪莲,两种东西相抵了,这一次她用什么交换呢?犹豫之下,凌绫看见自己手上的东珠,心中一亮,将东珠摊在手上,一阵运力过后,东珠上面全部布满寒霜,红色的东珠链变成了白色的冰珠链。
凌绫这才满意的将东珠递给夙阡陌,飞快的拿过他的冥戒,藏在怀中,虽然她不喜欢这黑乎乎的东西,却不忍拒绝他的意思,这样交换一下,不就好了!
“一物换一物,你倒是公平!”夙阡陌忍笑!他接过凌绫手中的东西,拿在手上,寒气侵入自己的身体,非常的舒服!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幽冥宫的出口是在一个河道上,出口被瀑布遮挡,夙阡陌按了一下机关,瀑布朝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天然的洞口,石桥从河底升起,两边河水深不见底,但是石桥却可以直通陆地!
凌绫被如此壮观的场景惊呆了,若不是夙阡陌拉了一下她,她还反应不过来!
凌绫首先跑上石阶,兴奋的如同一个孩子,而且现在正值晚上,凌绫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但是她跑出石阶后,却不见后面有人来,凌绫下意识的回头,竟然看见夙阡陌正皱着没眉头站在洞口,似乎在怕什么!
凌绫见此又几步折回来,伸手在夙阡陌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怎么不走?
夙阡陌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他不会和凌绫承认他怕水的!每次出来都是被人抬出来,很少有自己亲自走出来的时候,现在面对眼前的河道,他竟后悔自己怎么不带几个人出来?真是丢脸!
凌绫知道他脖子上的珠子不烫手,见他不肯迈动一步,心急之下,握着他脖子上的链子就拉着他往前走!夙阡陌心中一惊,又不忍拒绝反抗于她,无奈之下,只好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凭感觉顺着凌绫的步伐跟去!
他竟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待凌绫脚步停下来,夙阡陌生怕凌绫停在石桥中央,所以他凤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儿,上下看了一眼,不见有水,他才放心的睁开眼睛!
而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凌绫睁着个大眼睛正看着自己,夙阡陌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早已消失的石桥,尴尬的笑了笑:“走吧!”
凌绫不知道夙阡陌要带她去哪里,但是她却知道夙阡陌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放心大胆的跟着他。
大理寺大牢,夙阡陌很早就想来这里了,严焕儿伤害了她,君宸仅仅是亲自处决了她腹中的孽种,然后将她关进大理寺?未免太便宜她了!
血债血偿,加倍讨还,这才像话!
第103章
阴暗的天牢霉气熏天,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充斥着鼻腔,让凌绫皱起了眉头!
黑暗之中,两抹鬼魅般的身影在天牢门口一闪而逝,静谧夜空之下,传来了几声闷哼之声,然后就只听吱呀一声,牢房大门就被打开,夙阡陌和凌绫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大理寺大牢,来到重犯关押之地,就看到昏暗的牢房之中,一名穿着囚衣的女子蹲在墙边,身上鲜血淋漓,在已经惨不忍睹,她惊恐的不断用手趴着地,嘴里喃喃自语!
“本妃要离开这里,要离开这里……”
“孩子别怕,娘亲马上就带你去找父王……”
“你父王被狐狸精迷了心窍,母妃这就带你去将贱人活刮,叶若溪该死……该死……”
“冤有头债有主,叶若溪是不会有结果的……”
“这里有鬼,有鬼,有吃人的恶鬼……”
孩子的离去,对严焕儿打击很大,可以说萧熠城对她做的事对她打击很大,而她将一切的罪恶都归结给了凌绫!而且在这牢里六七天,她受尽折磨,有想将她屈打成招的狗官,有黑夜而来的黑衣人,并且他们统一的刑具不约而同的是那细小的银针……一定是叶若溪,一定是她,她企图报复自己,企图将自己在王爷身边除掉,可是,她不会屈服……不会让她得逞的,她要出去,要出去!
凌绫看见严焕儿的那一刻,明显的一僵,就是这个女人,用簪子扎她,好疼!
“冤有头,债有主,这句话说得好!”夙阡陌单手一挥,气浪冲开门上的链锁,俯身漫步进入地牢!这个女人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多少有君宸的功劳!
严焕儿一惊,她刨地洞的动作一惊,转头看向来人,当看到夙阡陌时,她满脸的惊愕过后就是惊艳,好美的男人……只不过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男人会是来救自己的那么简单:“你……你是什么人?”她忐忑的问出声后,余光却看到了夙阡陌身后的凌绫,当即恨意袭来,严焕儿双手紧握,猛然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挥着手就朝凌绫袭去:“贱人,你怎么还没死?”
她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叶若溪的错,这个贱人!
她可怜的孩儿……
凌绫惊愕,刚想反抗,没想到夙阡陌倒是比她更快一步,一掌将严焕儿拍飞,“你已是死人,还妄想欺负于她,看来死确实有些便宜于你!”
晦暗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吸!
严焕儿本就小产身子虚弱,被夙阡陌一掌伤身,全身灼伤,竟是连起身都是奢望,而在她听到夙阡陌那似魔鬼的声音过后,更是惊恐的说不出话:“你……你是什么人?咳咳……你和那个小贱人是一伙的是不是……你们是来杀人灭口的是不是?你们知道本妃是谁吗?本妃是宸王侧妃,当朝尚书严启之女……王爷不和爹爹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叶若溪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突然,严焕儿发现了什么,当即不怕死的指着凌绫:“你这个荡妇,竟然背着王爷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砰”的一声,偷人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夙阡陌的掌风堵了回去!
“说话如此难听,就别说话了!”话落,红色的劲气远远的遏制住严焕儿的脖子,夙阡陌手微微一用力,一声低细微的卡擦之声就从严焕儿的脖子处传来,喉珠破裂,开口说话,于她已无缘分!
凌绫眸光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分,前几天这个女子还高高在上的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此刻却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她心肠狠辣,肯定伤害了很多无辜之人,如今被夙阡陌这样折磨,若是以前,凌绫或许还会伸出援手,可是现在,她只会觉得大快人心!
坏人,活该被整!
“真是精彩!想必这位姑娘就是宫主口中最重要之人了吧?宸王妃?夙宫主这是……”一阵响亮的啪啪声传来,转而就是似讽刺似调侃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
凌绫三人不约而同转身看去,倒是凌绫眼前一亮,他不是那名白衣男子吗?
不,他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宸,是宸吧?凌绫不是没有想过两个长得很像的人其实就是一个人,但是萧熠城的存在阻碍了她的判断!
若他是宸,那么宸怎么从那地宫出来的?那么危险的地方;若他不是宸的话,那他的伤好了吗?因为她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君宸,所以凌绫没有贸然上前去给君宸打招呼,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一身白衣的君宸走进地牢!
身后跟着白衣劲装的律竹,幽竹二人!
“凤阁主?”夙阡陌眼睛一眯,不理解凤止来这里干什么!
“真巧,不知夙宫主来这等肮脏的地方干什么,都不怕污了这位姑娘的眼?”君宸唇边露着三分笑意,那说话的语气还当真是大家真的好巧的样子!只不过他对偷偷摸摸带他的女人到处跑的让人有什么好感?那真是说笑!
“只是看着有些人不讨喜,不想活,本尊做点好事,就来了!”
“嗯,看来这还真巧了,本阁也看有些人不惯;但是刚刚听到严侧妃说宸王,严尚书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一时想起不久前路过严府看到了一些事情;本阁也想做点好事,带严侧妃去看看好戏!不知夙宫主有没有那个兴趣一同看看!”
“有何不可?”去严家看戏?若是没戏,他也要加一场戏!
“幽竹!”君宸见夙阡陌同意,对身后之人使了一个眼神,随即给夙阡陌让开一条路,走到凌绫身边,对她眨了眨眼睛,用口型喊了一声绫儿。(..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凌绫当即心中一喜,是她的宸!
“是!阁主!”
凌绫三人相携先一步离开大理寺,律竹幽竹两人提着严焕儿残破的身躯跟在后面,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严府,此刻严府灯火通明,严启因为女儿出事,生怕连累自己,正在屋里清理钱财,想着去贿赂上位之人,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几人神不知鬼觉的藏在房顶之上,将下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老爷,你要救救焕儿呀,焕儿是我唯一的血脉,你不能见死不救呀!”严母几天下去憔悴不少,眼睛也哭的红肿不堪!正跪在严启面前求他救救严焕儿!
“滚开,生不出儿子,生一个女儿尽做缺德事;本官养她十几年,还没有享几天清福,她却整出个这么一个事;宸王那点不好了?竟然给宸王戴绿帽子?就算宸王府姬妾众多,她难免闺中寂寞,也注意别把野种留在肚子呀?这下好了,出事了,哪个男人能容忍这种侮辱?本官还好有些家当,给大理寺的人送去,通通关系,那贱丫头死活本官不管,可别断了本官的财路!”严启一把推开严母,继续轻点这面前的金山,那么多的财宝,以他尚书微薄的俸禄,就可以知道这之中有多少不义之财!
屋顶上的严焕儿听了下面的话,心中如遭雷击,她一心为爹爹着想,为她的官路,为他的前程付出了多少?没想到,她在牢中盼望着爹爹来救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她的爹怎么能说出那样羞辱她的话?
泪水落下,想要质问她的爹爹,为什么这么对她,奈何喉珠被伤,她只能绝望的闭上眸子!
“相公,你怎么能说出这样诋毁焕儿的话呢?焕儿是你的亲闺女呀……”严母痛心棘手,不仅为女儿做出的糊涂事,也为自己夫君的不争气!
“什么亲闺女,女儿不争气,没准是你这母亲上梁不正,那贱丫头是谁的种还说不清呢!”严启此时哪有当官的一点风度和气度?一脚踢开严母,继续装在钱堆里数着,丝毫不在意严母倒过去磕在桌角,鲜血肆流,昏死了过去!
君宸在上面看着,皱着眉头,这严启贪生怕死,到处收刮百姓钱财,因为有严焕儿在,卖卖官职贪污了多少银两!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严启的官位是叶浦和许的,叶浦和许了多少这样的官职给严启这样扶不起的人物,他想一览朝中政务,还是想掏空朝廷,然后取而代之?
“来人!”严启数着数着,突然扔下财宝,对外面的人吼道!
“大人有何吩咐?”
“大小姐出事,宸王必定不喜,你们快去通知姨奶奶们,将几个庶出的小姐给宸王送去呀……真是,一群不懂事的人!”
听了这话,不仅夙阡陌皱起了眉头,就连君宸,凌绫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但是转而过后,就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严焕儿。
这女人心狠手辣,但是心也不是石头做的,看见有这样的爹,怕是心都碎了吧?只不过,活该遭报应!
严焕儿的心却是心痛如绞,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眼睛,这……就是她的爹?
眼前她是侧妃,有德妃娘娘作保,现在,她被人陷害,落了难,就再也不管自己?
而在她绝望之时,却听到了一件晴天霹雳的事!
“庶出的姑娘?在哪里?本大侠今日的运气还真不错!”
“是谁?”
萧熠城吊儿郎当的声音出现,严启顿感不妙,第一件事就是将财宝的箱子盖上生怕被人瞧见!
“你连本大侠都不认识?哈……本大侠也算你半个女婿吧,话说,严焕儿的滋味可够味……”萧熠城闪身来到屋内,那张至柔阴美的脸让严启都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萧熠城的眸子闪过一丝厌恶,但是他视线扫过君宸等人的地方,却还是痞气十足的笑了笑,手上拿出一张人皮面具,显摆似的戴在自己脸上:“看看,本大侠这样子可好看?哈哈,迷的你女儿,严焕儿在本大侠身下叫的可带劲了……都说宸王府的姬妾多,火辣够味,果真如此,哈哈……不说了,宸王不在,本大侠又去快活快活!”
轰……严焕儿只觉自己的天骤然坍塌!
第104章 打起来了?
那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他怎么能假冒王爷?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宸王府守卫深严,怎么可能任凭一个江湖采花大盗自由出入?
可……可是……严焕儿抿着红唇,全身都因为那可能存在的事实而倍感羞辱!她颤抖着身躯,根本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口,身子一滚,就从房顶上滚落,她要问清楚,她要问清楚……从天而降的严焕儿挡住了萧熠城的去路,萧熠城下意识的让过严焕儿,以至于严焕儿砰的一声就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呕上喉间,严焕儿紧紧的抓着萧熠城的衣摆,抬眸满目憎恨的看着萧熠城,因为喉珠被伤,她只能嘶哑的吐出几个朦胧的字眼!
“你……你……欺……欺辱本……本……妃!该……死……”泪水涸涸流下,那可怜狼狈的样子,却让萧熠城恶心,若是她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或许萧熠城还会怜香惜玉一下,但是……“啊……有刺客,有刺客,快……护卫,快保护本官,人呢?”萧熠城说完,严启当即反应过来,这是采花贼么?但是这个时候,又从房梁下滚下一个浑身是血,惨不忍睹的女子,更是将他吓的抱着柱子,缩在一团,瑟瑟发抖!
但是他鬼哭狼嚎后,却不见一个护卫过来,诡异的死寂,让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匆匆进屋,将箱子里面的财宝一个劲的往怀中揣,然后准备溜之大吉!
“呦……这是什么鬼东西?脏死了,吓死本大侠了!”萧熠城一脚踹开严焕儿,捂着鼻子,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但是转而他俯身仔细打量了一下严焕儿,却又惊叹出声:“呀,是你呀,怎么几日不见,小美人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看来没有本大侠不行呀,宸王殿下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啧啧啧……只不过,本妃?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本妃?忽悠谁呢?还做梦呢?”
“你胡……胡说……”严焕儿忍着喉间的剧痛,她怎么能忍受除了王爷的其他任何男人碰她?他们都不配,她是宸王妃,她怀的是王爷的骨肉,皇家的血脉……“胡说?严侧妃,你左胸那枚指甲盖大小的朱砂胎记……可真美……”萧熠城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幸灾乐祸的说出这句似赞美却将严焕儿打入地狱的话!
“呕……”严焕儿心中恶心,气急攻心,竟呕出一口鲜血,她脏乱的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袖子,滔天怒意和羞辱将她压的喘不过气来……而萧熠城似乎还不见得有多爽多解气,他蹲在严焕儿身边,俯身贴耳,手抚上准确无误的抚上严焕儿的敏感之地,吐出几个字后,不顾当即愣怔的严焕儿,转身大笑离去!
“宸王让本大侠与你共枕三年,话说,本大侠可满足严侧妃了?你要找的东西可找到了?”
三年同床共枕?这熟悉的触觉……
宸王……让他与她共枕三年……
东西……墨玉?他知道?
王……爷呢?她的王爷呢?她的荣华富贵呢?怎么会是这样?君宸怎么能那样对她?
她一直以为君宸虽然妻妾成群,却唯独对自己特别,期盼这他心中有她的位置,期盼她的荣华富贵!没想到,她被人蒙在鼓里,如此欺辱!
“噗……”这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没有让严焕儿缓过起来,一口黑血呕上喉间,气急攻心,女子竟被活活气死!
“这就是凤阁主让本尊来看的好戏?一个严焕儿而已,用的着凤阁主如此劳心劳力?布下此局?”夙阡陌从房顶一跃而下,空气中隐约的血腥味没有让他有丝毫感触,但是屋里的严启却让他皱起了眉头:“朝廷之人都是如此?他们怎么敢宣称要除掉我幽冥宫?”
何来的胆子?何来的颜面?
凌绫和君宸同样飞身而下,君宸瞥了一眼夙阡陌,轻嗤道:“严府多有不义之财,多少百姓正处于涝灾旱灾的水深火热之中,这些银两,也够数万人吃上一顿饱饭了!严焕儿……本阁今日心情好,突然想看她痛心绝望的样子,有何不可?”
“呵……凤阁主在哪里都想着百姓,怪不得在百姓眼中如神一般,只不过,凤阁主这心情好的癖好,确实……和本尊有些相同……”说话间,夙阡陌像是贪玩一般,右手玉指绕动,一团火焰萦绕在他的指尖,蠢蠢欲动,似乎随时随地都会喷发火焰一般!
他们的对话让凌绫甚觉无聊,她上前踹了踹严焕儿,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就打算蹲下查探一下她的鼻息;凌绫的动作让君宸一惊,死人,脏,她碰那脏东西干什么?于是君宸急忙上前,就想拉过凌绫。(..info$>>>棉、花‘糖’小‘說’)[..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但是君宸却忘了夙阡陌的存在,夙阡陌见君宸要去触碰凌绫,以为他有什么不好的企图,二话不说,一掌扫向君宸,就欲阻止他的动作!
炙热强大的火焰虽制止了君宸的动作,却也让君宸对夙阡陌的不满和强压许久的怒,更多的是心中酝酿许久的醋意全面爆发!
凌绫听到身后的巨响还有眼前的耀眼的火光时,连忙回头,竟然看见刚刚还聊天聊的不亦乐乎的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红色烈焰和白色劲气在夜空交相辉映,打到哪里,哪里就是火光四射,惨不忍睹!不一会儿,这严府就被熊熊大火掩盖!
在屋中收拾行囊的严启也被火焰吞没!
因为大火,凌绫不得不退身出去,站在不远处的湖心小岛之上,远离火源;凌绫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她歪着脑袋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后,见夙阡陌额上隐隐有薄汗浸出,脸色也白的吓人,精致的眉头紧紧的锁着,一看就在隐忍着什么痛苦,或被君宸伤到;怎么行?在凌绫心中已经觉得她对不起夙阡陌,现在怎么能让君宸欺负他呢?
想到这里,凌绫脚步轻挪,就打算飞身上前将眼见气势明显减弱的夙阡陌救下,只不过她一动,律竹幽竹两人就挡在凌绫面前,恭敬道:“宸王妃三思!”
王妃,您就别去凑热闹了,没见主子心情不好很久了吗?你若是去,怕是主子那醋酸的,整个凤阁弥漫着酸味,他们这当属下的可就惨了!
而律竹幽竹两人阻挡的这一瞬间,夙阡陌就被君宸的掌风波及,只见夜空之中一抹红色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落到熊熊烈大火之中,压垮房顶,瞬间被火吞没!夙阡陌本身炎毒还要过一天才能过,即使有凌绫不久前的内力相助,内力也恢复的不到五层,又怎么会是君宸的敌手?不到五十招,他就败落。
君宸从半空轻盈落下,因为严府房屋被烧,火势太大,以至于根本找不到栽倒在火海里面的夙阡陌在哪里,此刻到底是不是化成灰烬;他站在大火之外,等着里面的动静!
而刚刚的情形刚好被凌绫看见,她惊恐的看着夙阡陌落入火海,心中急不可耐,两掌挥去,冲开律竹幽竹的阻挡就朝那火海飞去;路过君宸的身边,她也不做停留,那样子似乎想要冲进火海救人!
凌绫的做法让君宸心中大痛,他心里清楚的明白凌绫有多怕火,而如今,她竟然不顾自己,想要冲进火海救人?
她将他置于何地?
“站住,你不要命了?”君宸从未这样对凌绫凶狠的说过话,他拉住凌绫的胳膊,就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泛着火光的玉色面具下的眸子仿佛能喷出火!是他对她太好了吗?以至于她根本不在乎他?现在为了相处几天的夙阡陌,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没有看见这么高的温度,她脸色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吗?她感觉不到灼痛吗?
夙阡陌被火海吞没,凌绫心急如焚,如今被君宸制止,还被那样凶,凌绫心中又急又委屈,以至于泪水喷涌而出,那双泪眼斑驳的眼睛回头看着夙阡陌消失的地方,不住的挣扎……放开她,她要去救他,他是好人,不是坏人!
那么多火,他该有多疼!
“够了”君宸怒不可遏,再次怒喝出声,“他就对你那么重要?要让你不顾性命去救他?”
莫名其妙的君宸让凌绫心中的怒也升起,以至于她不惜动用内力也要从君宸怀中出来!
宸,你为什么要伤害他?他虽然看着很恐怖,但是是好人,他说了,不会伤害她,是他们误会了他!可是,宸你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凌绫那激动的眼神控诉完君宸,对君宸骤然苍白的脸毫不在意,就打算转身去救夙阡陌;而就在她转身时,竟然看见夙阡陌捂着胸口完好无缺的从大火中漫步而出!
他额上汗水淋漓,双唇苍白,嘴角挂着血迹,但是却不见任何狼狈之迹!
他没事?凌绫喜出望外,本打算上前询问他怎么样了,却被夙阡陌制止。
“你别过来……咳咳……”夙阡陌慌忙后退几步,他注意到凌绫的脸色,心中一急,根本还没走出火海的身子又倒退回去,大火再次笼罩着他,他身上的红色袍子似乎能防火似的,被大火波及,竟然没有任何影响。
夙阡陌看向君宸,对他说道:“凤止,今日之事,你欠本尊一个解释;夜神医不日将平安回到凤阁!”威胁过后,转而似祈求的急切出声:“带她离开这里,去冰室……”
她怎么能在这里待着?夙阡陌惊恐急切,竟也不担心这凤阁阁主对凌绫萍水相逢,会伤害她!而在这一刻,他也才发现,他和她竟然离得这么远,这么远……君宸何尝不着急?
君宸没有看夙阡陌一眼,上前封住凌绫的穴道,将这不听话的女子用武力强行带走,“夙阡陌,回去养伤,来日再战!”
夙阡陌身上有什么伤,谁在之前就伤了他,君宸不清楚,第一招时,君宸就发现夙阡陌力不从心,烈焰掌天下无敌,怎么会是这样的程度?但是他现在只担心凌绫,凌绫的固执,他深刻的体会的到,所以也不想趁人之危!
只不过,君宸见夙阡陌站在火海中,从容不迫的样子,心中惊叹,练就烈焰掌能抵御烈焰,果真不假!
再看怀中之人,君宸转身,让她减轻一分痛苦,回头对夙阡陌出声:“她,你还是打消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说罢,君宸一刻也不敢耽误,就飞身离开此地!
夙阡陌在凌绫离开之后,才从火海中漫步而出,整个人被火焰衬得红光四溢,全身上下都笼罩在烈焰之中!
“噗……咳咳……”他呕出一口鲜血,脚步踉跄,差点栽倒再地,而在这一瞬间,星寐从暗中匆忙赶来,似乎刚刚抵达一般!
“尊主,您没事吧?您受伤了?”
“去查查凤止和君宸的关系!”夙阡陌稳定身型,不在意的出声!但是他看着凌绫和君宸消失的地方,心中感叹,凤阁阁主武功竟是这般惊人?
第105章 君宸的别扭
“是!可是,尊主,您的伤……”星寐从未看见过夙阡陌受这么重的伤,天下有几人能将尊主伤成这个样子?凤阁之人真是卑鄙又该死,趁着尊主炎毒发作,将尊主伤成这个样子,真是该死!
“去将夜子诺送回凤阁,她肯定伤的很重!”很疼!距离火源那么近,那么大的火,她怎么会好?
“可是,尊主您的伤……”夜子诺在幽冥宫多好,还可以给您医治一下,没准,就将您的炎毒给医好了也说不准呢!
“无碍!咳咳……”夙阡陌拂开星寐,这点小伤……“回宫!明日去皇宫藏书阁!”
“是,可是去藏书阁干什么?”宸王抢了姑娘的心,您生气之余打算一把大火烧了别人的藏书阁出气?可是,尊主是爱书之人,怎么会拿书出气?藏书阁的书不像幽冥宫的书,镀了金,您不是一碰……就化为灰烬了吗?
“天下孤本大多藏在藏书阁,或许,本尊那里有遗漏也说不定!”不然怎么没有记载解她寒毒的书籍?
“是!”星寐嘴上虽然答应,但是心中却为皇宫的藏书阁狠狠的捏了一把汗,这是要烧光的节奏?只不过,烧光就烧光,尊主喜欢,尊主高兴,就该烧光!
夙阡陌看着凌绫消失的方向,心中极其不愿的离开了此地,他竟然无能到将她托付给刚刚还跟他交手,打的不可开交的人;夙阡陌越想心中越气,但是除了这样,他没有一点办法,他不能接近她,不能碰她,不能抱她……该死!
君宸抱着凌绫,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飞奔向距离这里最近的宸王府,一路上,他抿着薄唇,什么话都没有说显然被气得不轻!
而凌绫在看到夙阡陌完好无缺的时候,心中大石落下,而这时就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被大火烤的灼痛不已,像是烈火焚身般疼痛,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这种情况,在凌绫身上是从未出现过的!
而这会儿,让凌绫奇怪的是,上次那只消失在身体里的蛊虫也再次有了感觉,在她心房处游走,似乎在挣扎,让她的心窝一阵一阵的疼着!她咬着苍白的唇,心中恐慌,而不一会儿,那虫子就没有动了,转而一股寒意从心房出蔓延,一直到全身上下,刚刚被灼的刺疼的皮肤也笼在在了一层寒霜之下,让凌绫舒服的直想哼哼!
怀中的女子刚刚还有一丝的温度,不一会儿就冷的如同抱着一块毫无温度的冰块,君宸奇怪的低头一看,却见凌绫脸色好了很多,不是好,而是恢复了她以往的常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他还是没有停留,进入冰室,将其放在冰床之上,解开她的穴道,“好些了吗?”
凌绫点了点头,但是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下君宸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熟悉的绝美绝艳的脸,她还不确定,想到什么,伸着胳膊,拿起君宸的手上看了看,上面洁白无一丝痕迹!
上次的伤好了?
凌绫抿了抿唇,她一定要再确定,他们两个是不是同一个人!可是有什么特征呢?凌绫突然想到她在君宸身上留下的痕迹,心中一喜,直起身子,就扒开君宸身上的白衣,露出结实精悍的胸膛,凌绫看到上面那熟悉的牙印时,才算松儿一口气!
果真是同一个人!
“确定了?”君宸面无表情,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感情,他见凌绫真的没有了大碍才将她抱起往主卧走去!
而这会儿,萧熠城也在哪里等着他们,萧熠城见到凌绫时,才算放心:“小哑巴,没事了吧?”
萧熠城连忙上前迎接,不等君宸开口,他又再次咬牙:“不应该让那死女人死那么早,十大酷刑还没有尝遍,怎么就死了?”
“再惨一点,会吓到她!”君宸说过让凌绫亲自处置严焕儿,但是,他却不想让她接触那样残忍的事,让她看着就好,严焕儿这种人,在自尊思想上的打击和伤害才算真正的报复,因为她看重的就是那虚名!
君宸将凌绫放在床上,竟然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就往外走去,对萧熠城也没有好颜色:“皇宫那位该醒过来了,明日本王要接王妃回府!”
“宸,后日就要去皇宫,去北苑围猎,你去还是我去?我们当真不准备什么?”什么围猎,说白了就是一场战,太子晋王笨的就像猪一般,被叶浦和牵着鼻子走,还自认为那是好人!就没有看出来,他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宸,而是那个老奸巨猾的叶相么?
“准备?他们还不配让本王准备!你可以滚了!”君宸因为凌绫的事情还身心俱疲,哪里还有心情去管那些人的事情?何况,晋王两人,他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所以也不认为他们能得逞!
“我……你,那个小哑巴,你没事吧?”萧熠城看出来了君宸的脸黑的不像样,所以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这时,却看到躲在帷幔之后正往外瞄的凌绫,心情大好,正想上前问她怎么样了,却不想昏暗中一道暗流袭来,他不妨,直接被这道暗流送了出去!
四仰八叉!
“凤止……你果真是疯子……”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君宸一回头,就看见凌绫一溜烟的跑到床上,躲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若是平时,他或许会觉得心情大好,可是,现在他根本就开心不起来!
谁对她好,她心里就有谁,没有比重,没有分量,没有区别!
他算什么?君宸心中就像一根刺一样插在心间,让他难受的至极,也让他萌生出一股冲动,那就是立刻马上将这女子拆穿吃下腹,让她完完全全的变成自己的人!
这样,他就不用这样患得患失!
可是,一想到她现在的样子,那冲动却也消失殆尽!面对一个孩子,他怎么下的了手?君宸委屈又憋屈的躺在凌绫身边,闭着眼睛思考,他的教育是不是太失败?要不要来一个极为猛烈的?怎么能这么久了,她还不谙世事?
这让他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忍受?
君宸今日的奇怪之举,让凌绫也奇怪至极,她撑起身子看着他的睡颜,逗弄了一下他长长的睫毛,想让他起来给她一个解释,为什么会这样不理她,可是君宸就像睡着了一般,根本就不理她!
凌绫一气,也背过去,不理他!哼,坏人!
君宸睁开眸子,见她使小性子的背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这么没有耐心?也不知道哄一哄他?无奈之下,君宸转身将她揽入怀中!
第二天一大早,修竹就将那假王妃接回了府中,当然,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宫女而已,接到哪里也不为所知!而修竹回府时,顺便还带来了诸多赏赐,恩赐!君偃鸿对假凌绫的事知道多少,君宸尚且不知道,但是凌绫受伤,却是他一手造成,以至于气愤之下,君宸并没有接受君偃鸿的赏赐,直接让那些跟来宣旨的太监将那些珠宝药材全部赏给东城外的流民!
如此大不敬的事情,君偃鸿只是说了一句宸王懂事了了事!让告状的君曜等人咬碎了一口银牙,要除掉君宸的心更甚!
接王妃回府的人一消失,辛融升就从暗处走出,握了握拳,“绫妹妹被谁送回来的,你们查清楚了?”辛融升后面也了知道那宫女假冒之事,当时他太过着急,所以没有发现不对,可是后面去探望之时,就发现那根本不是绫妹妹。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清楚的很,绫妹妹的右手拇指指甲盖边上有一颗小痣,小时候绫妹妹经常说那是脏东西,不好看,让姨母帮她拿掉!而那个女人手上没有!
而君宸似乎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这几天根本就没有怎么管那假王妃,反而将心思放在折磨严焕儿身上!
但是是谁?竟然在皇宫带走人?
“是,是幽冥宫之人!”
“幽冥宫?夙阡陌?他怎么会和绫妹妹扯上关系?”
“不知,属下还查到,昨晚严府那场大火,是幽冥宫宫主夙阡陌,凤阁阁主凤止大打出手而毁了的!严府上下四百口人,无一人生还,而且……”
“而且什么?”凤阁之人?怎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凤阁之人怎么也参与其中?这些人到底在有什么企图?只是贪图绫妹妹的美貌?若是君宸他会相信,夙阡陌和凤止……他绝对不相信!
“而且护卫都是提前毙命,严府财产也被掏空!”
“若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凤阁之人不是一向会做劫富济贫,惩奸除恶之事么?严启是什么人,他一查就知道,凤止遇上夙阡陌,大打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主子,属下还有一事!”温茂有些犹豫!
“说!”
“叶家大小姐没有找到!”
辛融升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不必管她,明日,她必定会出现在皇宫!”
“是!”
几天时间,锦乐园被杖责的丫鬟们虽然行动不成问题,走路还是有一些不便;凌绫奇怪为什么君宸起来就不见了,也不理她,百无聊奈之下,她在那里一边写字,一边偷偷瞄那些走路奇奇怪怪的丫头们!
“王妃,姚夫人求见!”因为锦乐园的丫鬟们被杖责,她们对这王妃更加的小心翼翼,走路说话都生怕惹到她不快,又不声不响的走了,那可怎么办?
姚夫人?那是谁?凌绫迟疑之间,姚若彤已然进来,对她俯身行礼!
“奴婢参见王妃!”姚若彤脸上蒙着一层面纱,因为上一次的事,她沉稳了许多!
凌绫下意识的看向思苑和春熙,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姚夫人快快请起!”姚夫人来,春熙没有提前得到通知,但是也知道姚夫人不是个生事的主,所以并未阻止!
“奴婢不敢,王爷有令,让奴婢以后照顾王妃起居!”姚若彤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宸王虽然让她来照顾王妃,但却说她再也不是宸王府的姬妾,以后婚嫁自由;她并没有被宸王娶或封,只是两年前被宸王带回府中后,就没有再见过宸王,所以如今还是清白之身!
宸王还说以后可以回家看爷爷,爷爷……不知他好不好!她虽然不知道宸王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但是她一定会好好照顾王妃,然后回家看爷爷!
“那如此,也好!”姚若彤说出这话,春熙就明白了什么事,也就释然,“你和那丫头就和思苑一起住吧,你出生将门,老将军开明,读书多,就给王妃研磨吧!”
“是!”
这么好?还专门给她研磨?凌绫坐在书桌前,撑着脑袋看了一会后,一听到研磨两个字,立马就兴奋了,研磨真不是人干的事,弄脏手不说,还手酸!
于是凌绫立马对姚若彤招手,快来帮她研磨!
姚若彤让小纯跟着丫鬟去将东西放好,才恭顺的走到书桌前,帮凌绫研磨,但是眸光看向凌绫纸上的字时,不由的笑出声来,“王妃,您写错了!”
第106章 计划,下药?
“翼翼宸恩永,煌煌福地开;煌者,明也,火之意,你却写成了水旁,与这句话明显不相符合呀!”姚若彤指出凌绫的不对之处,但是再看凌绫的字迹笔力,她却忍不住赞叹,好一手笔力苍茫,苍劲有力的字!
凌绫这才看了一眼自己写的东西,其实,她写这句话,不为什么,只是看书无意间翻到这一页的时候,看见里面有宸的名字,所以就照着原封不动的抄了下来,没想到,她记得不久前君宸教了她一个潢字,她就下意识的写错了!
凌绫被指出错误,玉脸一红,对姚若彤羞尴尬的笑了笑,将笔递给姚若彤,让她来写!
姚若彤没有拒绝凌绫的意思,拿过笔在宣纸的一旁写下凌绫写的那句话;一手漂亮娟秀的梅花小楷跃然纸上,凌绫看着心中一喜,这个字好漂亮。[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拿过另一支笔照着姚若彤的笔迹,认真的对比临摹;因为毛笔对她来说早已不在陌生,她也能很熟悉的运用,所以这会儿,仅仅照着写了两三遍,她写下的字就和姚若彤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因为凌绫先前临摹君宸的字体,在用笔上也透着男子的大气,所以这会儿她照着姚若彤写的这几个字,更加的漂亮!
“王妃,你……”太神奇了吧?这真是不可思议,“王妃之才,奴婢好生佩服!”姚若彤惊的下巴掉了一地,她的字,并不是顶好的字,也不是正规的梅花小楷,而是融汇了自己的喜好,所以不可能王妃的字和她一样;王妃仅仅是这样看着就能写的如此神似,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凌绫将自己写的东西递给姚若彤,然后在纸上写了句“像不像”,随后对姚若彤一笑,等着她的回答!
“像,太像了,若不是奴婢亲眼所见,奴婢真以为是奴婢自己写的呢!”姚若彤真心赞叹。..info
“那可不,你别看王妃那手行书写的好,其实啊,不久前,她呀,连笔都不会拿呢!”春熙端上一盘瓜果,走上前,对姚若彤打趣道,“王妃,这是南疆进宫的荔枝,王管家呈上来的,尝尝?”
“当真?”姚若彤更加的佩服凌绫的天赋,“那王妃就像爷爷口中说的奇人了吧!”
“是,奴婢的奇人王妃,洗洗手,尝尝荔枝,新鲜着呢!”春熙虽然因为凌绫多次受罚,但是对凌绫没有任何的怨言,反而更加觉得凌绫这样的作为如同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所以君宸不在的时候,她说话也没大没小。
荔枝?那是什么呀?凌绫望了望春熙手上的黑乎乎的东西,那能吃吗?但是她一想到这里有很多东西都神奇到自己根本无法想到,所以这会儿也相信这黑乎乎的东西绝对可以吃,于是点了点头,却并不伸手去拿!
她不会,还是让她们展示给自己吧,宸说过,要掩饰自己的弱点和不足,保护好自己!若是她们知道自己连那个黑乎乎的东西都没见过,肯定都要笑话她了!
果真,凌绫点头过后,春熙用清水净了手,才拿起一颗荔枝小心翼翼的剥了起来;凌绫看着黑乎乎的荔枝在春熙的手上变的晶莹剔透,白嫩水嫩,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抛开可怕丑陋的外表,里面竟是这般美丽可人?
可是严焕儿虽然表面漂亮鲜亮,但是内心却阴冷可怕,那个坏女人,真是连着小小的荔枝都不如!
想到这里,凌绫接过春熙送上来的荔枝,一大口就要了下去,但是她却没有注意里面还有一颗核,害得她一下就咬破了舌头。
“嗯……”凌绫闷哼一声,捂着唇,疼的她眼泪双双往下落……
呜呜,怎么会这样?里面还有陷阱?
“王妃,您怎么了?怎么咬到自己了?”春熙等人见此,心头提到了嗓子眼,真是该死,怎么没有将荔枝核帮王妃剔除?真是罪该万死呀!
“怎么回事?”而这会儿,君宸终于处理完事,就忙着来看凌绫,没想到他一来,就看到凌绫捂着唇,委屈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受了委屈。(..info棉、花‘糖’小‘说’)
受了委屈?君宸一想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现在宸王府还有人敢欺负她?谁给的胆子?君宸身型一闪,就从门口掠了进来,一把将凌绫护在怀中,虽然一样的着急,却不如以往的温柔,语气冰冷寒意四溢!
“参见王爷!”春等人直觉她们照顾着王妃要打着十二分精神,一不小心就会出意外。
凌绫见着君宸来了,更加的委屈,摊开自己的手,上面有一摊血迹,君宸一见心纵然一惊,怎么回事?
但是他抬眸一看却看见凌绫嘟着唇给他看她咬破的地方。
春熙也忐忑的出声:“王爷,王妃吃荔枝不小心咬……咬了自己的唇,奴婢该死,没有及时剔除荔枝核……”
春熙将凌绫刚刚毫不犹豫的举动解释给君宸后,君宸虽然心疼,却嘴角一抽,他放开凌绫,眸光看见桌案上的荔枝,上前拿过一颗放在自己的手心,然后放在凌绫的眼前,出声道:“很多人,很多事,就像这荔枝一般,表面很粗糙,丑陋;但是内在却美好;这是他们保护自己,掩饰自己的一种手段方式;也有很多事,看上去你解决了所有的危险,但当你对他不屑一顾,放下防备的时候,往往会让你措手不及!”
君宸说话的时候,春熙等人对视了一眼,王爷又要施教了,所以极为有眼力的退出了房间。
说到此处,君宸剥开荔枝,还不忘用剔除荔枝核,将水嫩的荔枝肉送到凌绫的唇边:“好好待在本王的身边,别想其他人!”君宸玉指指着凌绫的心口,继续道:“这里,别装其他人,尤其是男人!”
凌绫抽搭了一下鼻子,在君宸面前,她总是容易委屈,嘴里含着甘甜爽口的荔枝,凌绫心中却对君宸的说的话感触很大,宸说的都是对的!
可是,你那么凶干什么?凌绫摇了摇头,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这时,凌绫看见书案上学的心字体,想着立马给君宸显摆,于是上前,拿起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唰唰几下就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不走我,永远在一起和你!
当凌绫将这份保证拿在手上给君宸的时候,却得来君宸毫不留情的批评,“学了这么久,全是语法错误,这么笨,还敢想着其他男人?”
只不过,在凌绫想要拿过来看看哪里又有错的时候,君宸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张纸折好放进衣襟,然后强行拉过凌绫的身子,就着她的手,一边写,一边纠正道:“记住了,是‘我不走,永远和你在一起’,记住了?”
君宸说这句话说的极为的霸道,门口刚想进来的萧熠城听后脚步突然一顿,手一握,连隐藏都不隐藏,转身逃也般的离开了此地,与外面的君澈刚好撞了个满怀。
“哎呦……谁这么不长眼睛呀?撞到本世子?”在那一瞬间,君澈巧妙的拉过蓝之,将蓝之护在身后,自己却和萧熠城撞上,两人玉冠散落,青丝乱飘。
“找死!”萧熠城心情正好不爽,谁敢撞他?
蓝之在君澈的身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发什么事,偷瞄过去,竟然看见一张比女子还美艳三分,花容失色,容装不整的男子,还是女子?
蓝之当即一急,一把推开君澈:“你滚一边去,怎么没有看见将美人儿都差点撞飞了吗?”
可是,蓝之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就连君澈都一惊,他刚忙将蓝之护在身后,他可注意到这是谁,萧大侠?脾气阴晴不定,最恨被人说他是美人儿,蓝之不是撞枪口上么?
“萧兄冷静!”只不过他还是没有及时制止住萧熠城的发飙,萧熠城道了一句该死,就挥掌向前,君澈不得不和他对掌,两人势均力敌,又是哥们儿,两掌过后就归为平静,倒是没有打起来。
“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怕堂兄再赏你铭香园几日游?”君澈瞟了一眼旁边的没有多少侍卫,心中松了一口气,这萧熠城胆子也太肥了点吧?
“来这里找气受……”萧熠城袖子一挥,撂下这句话,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君澈,就闪身离开,他容易么?想着宸不喜皇宫的纷争,是不是明天他自己去皇宫,他皮厚,脸厚,不怕死,代宸去;没想到他在这里为他担心为他忧,他却在哪里和小哑巴……
小哑巴当真喜欢上宸了么?一个小哑巴,一个小乞丐,宸当真能放在眼里?
“喂……这位哥哥怎么回事呀?怎么一个男人,长成这个样子?不是残了么?”蓝之忍不住吐槽。
“以后看见他,形容他相貌,要用相貌堂堂,英姿煞爽,可别用美,否则……”
“否则怎么?就连你都接的下她的掌,那么没用,还能将本姑娘怎么着吗?”蓝之鄙视之,大男人,白长了!
“喂,你什么意思?小看本世子?本世子这样的你不喜欢,偏偏喜欢及乐那不是男人的男人?文文弱弱,一天只知道抚琴弄曲儿,还勾的老少爷们儿茶不思饭不想,这你就喜欢?”君澈整个人都不好了,跟上蓝之就将他对及乐的不满说了出来,“那沐及乐多靠不住,以后你跟了他,不仅要防女人,还要防男人,累不累?跟着本世子多好?衣食无忧,身份尊贵……”
“够了,你不是要帮我得到及乐的心吗?办法呢?”蓝之一脚踹在君澈的腿上,怒吼出声。
“哎呦,你个疯子,一点都不像女人!”君澈咬牙切齿,他堂堂世子爷,陪她一个小姑娘就算了,还被如此吆五喝六,真是岂有此理:“急什么,女人嘛,只要失了身,保准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个男人,所以呀,你只要……”
“砰……”蓝之一巴掌扇在君澈的脸上,“本姑娘的心早就是他的,还用你说?”
“哎呦……你急什么?”君澈捂着脸,好不委屈,“嘿嘿,这是铭香园的至宝,男人吃了他,看见的第一个女子,保准就会忍不住变成狼虎,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嘿嘿嘿……”君澈拿出一个小净瓶,凑到蓝之的面前,一脸邪恶的笑。
这么猛的合欢药,谁能忍得住?男人嘛,尝到了甜头,自然就会忍不住记住那个女人的美好,无法自拔!
这应该也算吧帮她吧?
“这么神奇的东西?比哥哥的冰熹蛊还厉害?”蓝之显然没有理解到君澈的意思,拿过那瓶药就高兴的寻找厨房,为及乐做羹汤。
“喂,你等等呀……”君澈立马跟上。
两人走后,春熙端着一盅参茶,从暗处出来,看着蓝之和君澈消失的地方,下唇紧紧的抿着。
王爷昨日到今天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在生姑娘的气?侧妃之死,王爷心情不好吧?她去安慰王爷,他会不会记住自己?大姐本来就是让自己代嫁,若是没有姑娘,王爷寵的人就是她,这本该是她的!
第107章 不好,中了媚药!
思苑想到这里,远远的跟在蓝之二人的后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有君澈在身边,蓝之到哪里不是畅通无阻?只不过二人办坏事,所以也没有太过明目张胆;两人相携偷偷摸摸的来到厨房,躲在房顶看下面忙天忙地的人!
因为及乐是太子送给君宸的琴师,也算半个小主,所以他的膳食也有专人准备,即便厨房房大人杂,却也不难找到负责及乐膳食的地点。
“这是及乐公子午膳快好了,注意火候,别误了时辰。”
“好的!”
真是天助我也!蓝之躲在房梁之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心中激动,手里紧紧的拽着药瓶,等着膳食出锅;带她看见下面的大厨打开锅盖的那一瞬间,蓝之将一粒白色药丸捏碎,手指轻弹,伴随着一股气流而过,那药就准确无误,悄无声息的落入锅中;而因为刚起锅,热浪弥漫,那大厨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瞬间的不对劲,淡定的将那东西盛入瓷盅。
“快快快走,去及乐那里,跟他来一个浪漫的邂逅,让他将本姑娘的美貌和美好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心间。”蓝之见下药成功,迫不及待的拉着君澈的手闪身而走。
“矜持,矜持去哪里了?你还是女人吗?”君澈咬牙,这女人,哪里有个女人的样子?这么羞的事情,还要找自己观摩吗?虽然他很愿意观摩……
而两人走后,思苑大大方方的跨入厨房。
“思苑姑娘,王妃是要传膳了吗?”
“是呀……”
刚刚萧熠城来过,以君宸的功力,并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声息,但是他却没有多在意,萧熠城找他无非是想问明日之事,所以并不急于一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只不过君宸却为他只驻足了一下就急匆匆的离开而奇怪,这不像萧熠城平时的做法。所以等他纠正完凌绫的语法之后,还是决定去一趟书房,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君宸从昨晚到今日的奇怪表现一直让凌绫觉的极为的奇怪,她终究没有忍住,在纸上写了一句——生气你在,为什么?
写完这句话后,凌绫还不忘瞪着眼睛控诉他的不对!
“呵……”君宸忍不住轻嗤出声,她还不知道错吗,“问这句话,你竟还不知错?”
错,她错什么了?
“不管如何,都不可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没有谁值得你不顾自己的性命为其涉险,你……记住了?”君宸强压着心中的怒意和妒意,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她就对夙阡陌放下防备,真是岂有此理!天知道他见到她差点冲入火海之事,他有多怕!
她哪里拿自己的身体开完笑了?只不过凌绫想到昨晚之事,还是有些后怕,若不是那只虫子救自己,她肯定都被烫死了!
所以这会儿她听了君宸的话,还是点了点头。
“嗯,听话才是好姑娘,你好好想想我今日对你说的所有的话,还有,语法又有错!”君宸无奈的纠正,“是‘你在生气’而不是‘生气你在’!我去一趟书房,就在对面,你学会了可来找我!?”
君宸想像不到,她这组句子的能力,就算开口说话,也说的乱七八糟,为了将来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提前纠正。
但是君宸不知道的是,等她开口说话,她却不在他的身边,听不到她的声音;纠正她语法错误的也不是他!
凌绫看着被君宸纠正过来的句子,额上滑三根黑线,好吧,她记住了!点点头,摇摇手,走吧走吧,别打扰她学习!
君宸坐在书房,处理这几天撂下的事情,身为宸王,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但是是身为凤阁阁主,他却有处理不完的事!
“王爷,萧主子现在在铭香园喝酒呢……不省人事!”被下令去找萧熠城的修竹头上顶着一滴汗,进屋禀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君宸拿笔的手一顿,抬眸,“前几日没有满足他?”
“额……可能……”修竹为萧熠城抹了一把汗,主子等了这么久,却得来这么个消息,怕是不生气都奇怪!
“既然如此,就别出来了!”
“是!”修竹应声,立马闪身而走!萧主子,您又有艳福咯!
君宸揉了揉眉心,对比自己小一岁的萧熠城甚为头疼,如果他不是自己的表弟,他又怎么会管他?他在着世上唯一能感到温暖的亲缘。
而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来人脚步极轻,正闭眸养神的君宸,下意识以为是刚刚出去找萧熠城的修竹返回,“不是说不省人事么,自己又来了?”
显然,君宸以为修竹出去遇到了赶来的萧熠城。
“王爷,奴婢见您这几日眉头深锁,似乎心情不好,所以为您做了一些养生汤,您尝尝?”思苑心中忐忑,却极力说服自己,不要怕,眼前这个男子喜欢女人,她虽然没有王妃绝色,却也不俗,她都自己主动现身,王爷没有道理不寵幸自己!
思苑说这话的时候,径直走到君宸的桌案边,根本就不等他的话,就打开盛装汤食的盖子。
思苑说话的时候,君宸显然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女子会来自己的书房,因为他有吩咐,王妃和王妃院子里面的人进来可不必通报,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这女子这么大的胆子来这里!
而就在他迟疑的一瞬间,思苑就打开盖子,一股热浪袭来,伴随着不可忽视的淡淡香味,但是那香味中却夹杂这一种无法忽视的异香。
那股异香过后,君宸眉毛一皱,整个人就是一阵恍惚,眼前也变的迷蒙恍惚,紧接着一股莫名的燥热袭向自己的周身百汇,来的竟是那般猛烈和迅速,就这么一瞬间,强烈的欲望就占据了他的脑海。
意识到什么,君宸大怒,扶着桌案站起身来,抿着薄唇,怒道:“滚!”
思苑眼见君宸面色泛红,强忍着身体的浴火,心中既害怕,又忐忑,她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最终都逃不过成为宸王府中众多姬妾的一员吗?只不过,只要不被人欺凌,不被人看不起,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将清白的身子献给宸王。
姑娘带她不薄,以后,就算宸王记得她一分,寵她一分,她也不会和姑娘争宠,以后和姑娘相携,伺候王爷,一致对外,不让府中其她女子抢了王爷去。
思苑闭上眼睛,眼泪滑下,开始宽衣解带,单薄的外衣下只剩下一个粉嫩的肚兜,穿的如此单薄,显然是有备而来。
“王爷,让奴婢伺候你吧!”说话中,思苑上前一步,就打算抚上君宸的胳膊。
这药来的太过霸道,也太过奇怪,竟然用内力不能抵御一分;他眸光猩红,手下抓着桌案的边缘,手上青筋暴起,眼前的女子妙曼的身子让他有一瞬间的沉迷,视线朦胧中,他仿佛看到了凌绫那张美貌绝伦的脸。
只不过,心中残存的意识告诉他,此人并非是绫儿,盛怒之下,他一掌扫向思苑,思苑没有想过此时的君宸还会克制,一个女人而已,要了就要了,宸王不是一向如此吗?以至于在思苑毫无意料的情况之下,自己的身子就被强大的劲气扫飞,狠狠的砸在地板之上。
“噗……”思苑柔弱女子一个,如何受的了君宸的一掌?当即就呕出一口鲜血,她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打的错了位。
体内呼之欲出的躁动让君宸几欲发狂,这种躁动无法发泄,让他一拳砸在身后的墙壁之上,没有用任何内力,却将厚厚的墙壁砸了一个巨大的坑,玉手嵌入裂缝,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似乎是想让身体上的疼痛来换会自己的意识。
“王,王爷……你……你想要的,奴婢可以伺候你,和……和姑娘一样……”思苑坚持着自己的坚持,她从未想今日这般勇敢过,为了她的将来,她愿意拼一次,或许,或许马上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而一切,没有轻视,没有辱骂……
“滚……”君宸再一次出声,低沉的声线已经压不住他心中的怒,身体因为这霸道的欲望而变得虚软无力,以至于他沿着墙壁单膝跪下,手上的血蔓延在地上,触目惊心。
“王爷……”外面的侍卫被里面的一声巨响惊动,思苑进入,他们是知道的,因为知道是王妃的人,所以没有制止,可是现下就出事,他们立马推门而入。
“王爷……”众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王爷是……中药了?杀意起,地上的女子真是罪该万死,但他们却不知道这时该将这女子拉下去,还是就地解决,还是他们统统出去,先让王爷解决当下的事。所以他们都踟蹰在门外,犹豫不决。
而这会儿,在自己房间认真写字学习的凌绫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过来瞧上一瞧。
当她越过门口的众人时,就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思苑,思苑受伤了?凌绫心中一急,急忙跑到思苑身边,就打算扶起她。
思苑见到众人进入房间之时,又羞又急,而此刻见到凌绫进来,更加的惊恐,前所未有的绝望,她忍着剧痛爬起来,朝君宸踉跄而去,抱着最后的希望:“王……王爷,其……其实,奴婢才是你的王妃……绫姑娘不是……不是……”
凌绫朝思苑的眸光看去,看到桌案边的君宸,心中更是一紧,宸怎么了?凌绫闪身过去,想看看他怎么了;可是她的人还没有接近君宸,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劲力将自己吸纳了过去,下一刻,自己就落入君宸的怀抱,紧接着,他抱着自己身子一转,就将她抵在墙上,紧密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第108章 忘恩负义?
熟悉的莲香味,让君宸脑中仅存的意识也消失殆尽,体内仿佛有一千万只困兽,叫嚣着想要破体而出,他常引以为傲固若金汤般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因为药物和心爱之人轰然坍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接近于狂躁的撕咬之吻落下,不一会儿,凌绫的脖子上就出现了斑斑青紫,这毫不温柔的吻也让凌绫吃痛闷哼出声,而他身上的的温度也高的出奇,几欲让凌绫无法接受。
撕拉一声,凌绫肩上的衣服就被撕毁,凌绫心中又慌又急,想要挣扎,但是他强悍的臂膀却犹如铁壁一般不能撼动半分,似乎下一刻,自己就能被他揉进骨子里面。
君宸紧紧的搂着她,她身上冰凉的体温让他欲罢不能,远处的护卫见此,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将地上的思苑带了出去,让后非常识时务的出去关好了门。
但是他们的门还没有关上,就又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不远处的书架哗啦一下被掌风撕裂。
“出去!”凌绫的闷哼之声,让君宸找到而来一点意识,他心中除了难以忍受的欲望,更多的是对下药之人的憎恨,他意识一回,心中一急,顿感不妙,凭借这轻微的意识,快速解开自己身上宽大的衣服,将衣不遮体的凌绫一裹,然后似避猛虎一般将凌绫甩了出去。
凌绫整个人都是蒙的,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心中除了着急还是着急,宸是怎么了,谁来告诉她他怎么了?凌绫不怕这样的君宸,而是心疼,着急。
他很痛苦,她看的出来。
他在忍耐,她也能看出来。
凌绫被君宸抛起,因为此刻的他完全没有轻重,仅仅凭借自己残存的意识在能忍住自己没有在这种情况要了她,所以这一摔,就连凌绫也没有抵住,身子重重的砸在书架之上,唇边就溢出一丝血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却没有在意这么多,只想知道他怎么了,凌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帮助他,可是君宸感觉到凌绫的企图,更是沉声呵斥,“出去!”
君宸似乎明白再在这里僵持下去,不仅是自己危险,就连凌绫也极为的危险,所以这会儿他也顾不得自己将凌绫摔成什么样了,直接从窗户掠了出去。
“王爷……”这会儿,修竹也赶了回来,非常幸运的是,带回了被幽冥宫送回来的夜子诺,几人在外面正好碰上,夜子诺见到君宸这个样子,还有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也不由的震惊,蹙眉,直觉情况不妙,连忙吩咐人准备药粉,备冰水,将君宸送到冰室治疗。
其实,这种毒,直接找个女人做些什么最好,既简单又不用受罪,可是这个女人,夜子诺也明白,除了凌绫,其他人之外的任何人,君宸都是不会接受的!
但是出于私心还是其他,夜子诺宁愿看见君宸受些罪。
而凌绫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才起身,跟随君宸出去;只不过仅仅是这么一会会儿的时间,君宸早就不见了身影,她急不可耐,飞身到房顶上找君宸的下落。
“王妃,您没事吧?”将君宸送往冰室的修竹回来,见凌绫头发凌乱,身上松松垮垮穿着君宸的衣服,心中说不出来的奇怪,这王爷不是很喜欢王妃,怎么也不直接做点什么,还让自己活受罪?只不过,一想王爷出的事,他也是极大的怒,那女人真是罪不可恕,让主子受这样的侮辱,“王妃,思苑那丫头心怀不轨,企图染指王爷,王爷说让您处置她!”
宸?凌绫看见修竹,也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也不顾思苑什么事,连忙飞身下去,让修竹带她去找君宸。[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修竹见凌绫如此急切,也没有推迟,就带凌绫去了冰室。
而此刻,君宸泡浴池之中,脸色苍白发青,浴池里面里面寒烟滚滚,浴池之中出了冰水,还有冰块,可见温度多低。夜子诺穿着一件狐裘,将药粉洒在冰水之中。即便是夏日,在这冰室之中,也冷的刺骨。
夜子诺见凌绫只是散乱的披着君宸的衣服,眉头一皱,上前将自己身上的狐裘披在凌凌肩上,“你别担心,他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今晚就能去陪你!”
夜子诺说什么凌绫不在意,但是看见冰水之中的君宸刚刚还潮红,现在却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疼,鼻子一酸,拿下肩上的披风扔在地上,就跑了出去。
这样的凌绫让夜子诺一愣,想起她在竹园抱着自己手臂咬时也是这个样子,而对自己发脾气,都是因为宸,心里极为的失落!
他将手上的药盒交给修竹,吩咐道:“一个时辰加一次药,六个时辰之后,毒自然会解,若是发烧了,再来找我!”
“是,夜公子!”
欲仙销魂?这么阴毒的药,思苑那下侍婢怎么会有?这药极为的阴毒,被吸入肺腑,会融入当事人的内力之中,内力越高,中毒越深,也越快;但是令夜子诺奇怪的是,凌绫那丫头的内力也极为的高强,为什么宸中毒了,她却好好的?
想到这里,夜子诺眉间褶皱加深,快速跟了上去!
凌绫回到院子,看了一眼被护卫压了跪在院子,衣衫不整的思苑,心中说出的复杂,刚刚宸的那个样子是思苑的原因吗?
思苑为什么要这么做?
思苑因为衣不遮体,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旁边以春熙,姚若彤为首的一些女婢在一旁也羞愧不已,对思苑指指点点;不知是羞辱,是失望,还是因为受伤严重,思苑头埋的很低,泪水,血水一滴一滴的低落在地面,凌绫却麻木不已。
第一次见面时,凌绫救了她,因为她在流血,在被人欺负。再次见面的时候,她脸上有伤,被人欺负……
每一次她见她流血,凌绫都心疼,救她安慰她,可是现在,看见思苑流血,她不仅没有心疼,没有同情,反而觉得思苑罪不可恕。
刚刚宸多么痛苦,她看在眼里,这个思苑为什么要伤害她的宸?
“王妃,您没事吧?”刚刚的事情,因为春熙等人没有在场,所以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据下人们议论,只知道是这丫头起了坏心,对王爷下药,想得到王爷的寵幸,却没有成功,害的王妃也被王爷呵斥。
什么?王爷呵斥了王妃,真的假的?难道因为思苑的举动,而连累王妃也被王爷猜忌厌恶?男人都不会容忍被女子这么算计吧?
而这会儿,春熙等人见凌绫这么狼狈的出现,除了同情还是同情:“王妃,你别担心,王爷不是不讲理的人!咱们进去打扮打扮,等一会儿去给王爷认个错?”
王妃这个样子算怎么回事?
凌绫不理会春熙等人,手一抬,阻止了她们,面上是从虽未有的严肃和认真。她走近思苑,蹲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指抬起思苑的头,让思苑正视这她。
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妃……”思苑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肩,哭出了声,她本来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可是这会儿看见凌绫的身影,却又不放弃,她不想死,她怕死,何况王爷看了她的身子,她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没有理由放弃,“王妃……姑娘……我什么都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敢说那有脏东西的养生汤不是你端上去的?”春熙早就觉得这丫头不对劲了,平时少言寡语,没想到是个阴着毒的浪荡坯子!
呸,恶心!
“没有,春熙姐姐,奴婢真的没有,奴婢真的不知道那养生汤里有东西……若是我自己做的,那等危险之事,我为什么要自己端上去,不找一个替罪羊?”思苑突然有些激动,“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看见小世子还有蓝之姑娘去了厨房,但当时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说要什么下药……什么对她死心塌地……”
凌绫听出了什么,心中略有怀疑,但是却没有了刚刚的失望,她应该相信她吗?思苑,是她第一个信赖的人,可是她现在却要伤害宸,着实无让她无法接受!
凌绫看向春熙,春熙自然明白凌绫要问什么,春熙立马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误拿了及乐公子的东西给王爷?你忽悠谁呢?王爷的膳食,及乐的膳食有专人负责,怎么会弄混淆?还是你自己,故意为之?何况,你伺候王妃,怎么就腆着脸,自作主张,公雀开屏的给王爷送养生汤,说白了,还是你自己心思不纯,想着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
春熙的话问道关键上,凌绫也意识到这根本就不可能,何况,宸并没有喝那东西,就已经苦不堪言,说明拿药根本就是极为猛烈的药,不容宸避开半分,这么狠毒,让她如何相信?
凌绫失望的一把松开手,一甩,春熙就被甩在地上,思苑连忙爬起来,抱住凌绫的大腿,祈求道:“姑娘,你不能这么做,你要相信我;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呀?老天爷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凌绫眉头一皱,就连身后跟来的夜子诺也眉头一皱,但是他却停下步子,想要听下去。
“什么忘恩负义,你松开王妃,也不怕你身上的骚气过继给王妃,脏死了!”春熙嘴巴及不饶人,推开思苑抱着凌绫大腿的手,还外加一脚,“你们还不将这贱人抓起来,拖出去乱棍打死!”
凌绫看着思苑被摔在地上,面无表情,似乎这件事情对她打击很大。
“姑娘,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记得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吗?姑娘……”思苑听到五马分尸几个字,心情骤然一凉,拼命挣扎,“春熙姐姐……王爷……不要,我才是宸王妃,你们都被她骗了……你们都被她骗了……”
思苑眸光猩红,心里既害怕又恐怖,怕死,她真的怕死……
“完了完了,怎么被堂兄吃了?这些人怎么办事的?”
“完了完了,怎么被君宸吃了,怎么会这样?”
在雅苑附近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及乐院子里面的动静,蓝之和君澈二人决定出来打探一下消息,却不想在这锦乐园,听到了这样的事情。
显然,二人真的以为是思苑误拿了东西,所以害君宸服下那含有胭脂醉的媚药,殊不知,两种药不是一种!
“我们还是快走吧,我带你去皇宫,避一避……”君澈欲哭无泪!
第109章 她只是一个小乞丐
“胡说什么?”思苑的话,春熙不信半分,春熙一巴掌扇在思苑脸上,就呵斥出声:“王妃身份尊贵,岂是你一个卑贱的丫鬟可以诋毁的?”
“春熙姐姐如何不信?你问问王妃自己?宸王大婚前几日,她还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王妃之位,本就是我的,我才是宸王妃!”
“你胡说!”春熙就想一巴掌扇过去,却被姚若彤拦下,姚若彤注意到凌绫迷茫的眼神没有一丝的不赞同,显然思苑说的没有太多的偏差,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没有蹊跷,事关重大,为了王妃的安危,不能在这里谈这个话题,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对宸王和王妃百害无一利!
“春熙姑娘别动怒,此时事关重大,还是交给王爷处理!”春熙也意识到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转而对侍卫道:“这丫头一派胡言,拖下去封了她的嘴,等王爷发落。.info”
“不要,你们明明信了的,你们明明……呜……”思苑还想说什么,却被侍卫强行堵住了嘴巴,多说一个字都是奢望。
而就在这一会儿,院外一个小厮打扮的男人悄悄离开了此地。
不远处的夜子诺忍不住为君宸打抱不平,原来这替嫁还换了几人,都避宸如猛虎吗?虽然夜子诺这么想,却也不会忘记自己目的,他走进院子,让春熙等人都下去,问凌绫道,“刚刚那个名叫思苑的丫鬟说的都是真的?”
凌绫看着夜子诺那张柔和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确实是因为思苑的原因她才来这里的,最开始遇到那个假宸,后来发现那个白衣男子就是宸,宸对自己很好!
是不是宸对自己好,是因为自己代思苑嫁给他?若是这样,被宸发现,会不会喜欢思苑而不喜欢她了?
夜子诺见凌绫犹豫,大概知道她在顾虑什么,随即开口道:“你不用想太多,不管你是不是叶若溪,是真的假的,代谁嫁给宸,你都是宸认定的妻;所以不用担心宸会离开你!”
真的是这样吗?夜子诺的话,让凌绫心中落下巨石,随即她点了点头,却是如思苑说的这般!
“嗯!宸今日所中的毒极为的奇怪,你多少也应该吸入的有才是,为何你没有事,宸却……”夜子诺说道此处,凌绫就急了,她连忙拉着夜子诺的袖子,无声的问道:“你会救他的不是吗?他没事吧?”
“你不用着急,他没有大碍,只是我想再给你把一下脉!确认一下!”夜子诺不着痕迹的抽开自己的袖子,背在身后,脸上有些异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有什么关系?凌绫赶紧将手递给夜子诺,夜子诺把过之后,眉头一皱,觉得不该如此异样,拿出怀中的药瓶,递给凌绫,“这药你拿着,刚刚可能摔的不轻,伤了肺腑,按时吃!”
说罢,他就直接转身离开,心中却觉得奇怪至极,这丫头到底身体中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抗那毒,他竟然把不出来。
凌绫奇怪夜子诺的做法,心中却挂念这君宸,所以也没有管他,直接去了君宸那里。
因为君宸中的药太过霸道,又用内力压制,反噬伤了根本,又在冰室中泡了几个时辰,就算身子再好的人,此刻也吃不消,所以发烧是必然的事。
身体里面如一团火在烧,身体外却仿佛身处苦寒之地,冰火两重天,逼的他神情恍惚,昏迷不醒。
“王妃,这里太冷了,您身子受不住,要不您先出去,等王爷醒了,属下自然回来叫您!”修竹也裹了一层厚厚狐裘,没办法,太冷了!
凌绫摇了摇头,宸在这里,她怎么能走?凌绫手摸着君宸放在浴池边上,包着厚厚的绷带的手,见外面还浸出血迹,心疼不已,宸肯定好疼!
凌绫的倔强,让修竹没有办法,只能期盼主子快些醒过来,若是可以,明天就不去皇宫了,直接让萧主子去多好!
神医就是神医,说六个时辰醒果真就是六个时辰。(..info好看的小说君宸动了动被冻僵的手,睁开了虚弱的眸子,而他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凌绫爬在浴池边睡的正熟,虽然她裹着一层厚厚的狐裘,但是她整个人仍然被被冻的发抖,眉毛和和头发上都结了一层冰霜。
“绫儿……”君宸动了动唇,想喊出凌绫的名字,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极为的沙哑,连她的名字都喊不出来。
“王爷,您醒了?”修竹喜出望外,惊喜出声,却被君宸制止,他看了一眼凌绫,会意,拿过旁边干净的黑色锦衣递给君宸。
君宸僵硬的穿上衣服,虽然此刻他感觉整个人都头重脚轻,却没有惊动修竹,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一般,点了凌绫的睡穴,亲自将她抱出来冰室。
这丫头,还是这么不爱惜自己,冰室这么冷,竟也傻傻的在这里陪他!
想到今日发生的事,君宸眸光一凛,怒意又起,他匆匆进屋,将凌绫放在床上,解开她的披风,见到她脖子上的青紫,他依稀记得自己摔伤了她!
“神医呢?”君宸微微偏头,问向外面的修竹。
“神医回竹园了,王爷您身体不适?”修竹闪身而入,想起夜子诺对他说过,若是君宸发烧了,要去通知他的!
“可给王妃瞧过了?”
“已经替王妃诊治过了!”
君宸松了一口气,突然转过身看着凌绫,却凉凉的出声,“王府护卫全部换成凤阁之人!”
修竹一听,神色一凛,正色道:“是!”看来王爷是动怒了,早就应该将王府的人换了,这些人,谁是谁的都不知道,“那府中以前的护卫……”
“不中用,全部射杀!”
“是!”修竹犹豫了一下,继续道:“王爷,思苑那丫头说……”
“嗯?”
“思苑那丫头说那药是蓝姑娘和小世子……”修竹一查了,却时是查到了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却是思苑故意错拿,就这样的心机,这丫头也必死无疑!
“蓝之?看来本王是太给蓝暮面子了,若是如此,不给也罢!蓝之她不想活,本王又怎么不成全她?”
“是!那小世子!”小世子不会也要杀了吧?那可是君家人,而且小世子一直不是和王爷您,哦,不对,是个萧主子玩的很开吗?
君宸想了一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低声道:“给个教训!”
“是,王爷,您的脸色不好,属下去请夜公子!”修竹见君宸唇色苍白,双颊却泛着微红,一看就不对劲。
“无碍,天色已晚,休息片刻,准备去皇宫!”他们不是早就想报仇了吗?他不给他们一个机会,不是太对不起他们煞费苦心了么?
“是!”
黎明之际,凌绫还没有醒来,就被君宸装上马车,到了皇宫之时,她才幽幽的醒来,迷迷糊糊被人塞进轿子,一摇二晃的就来到了目的地。
虽然天色还早,皇宫的豫西园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豫西园有一个极为宽阔的场地,东边的星辰殿大门正对广场,一年一度的皇家围猎比赛开始之前,都会在这里举行典礼,由皇帝亲自为参加的皇子赐印有自己名号的佩剑,箭矢。
当然,歌舞宴席是一个也不落下!
“宸王,宸王妃到!”随着一声高喊,二人相携进入星辰殿。
凌绫被君宸扶出轿子,见到眼前的场景时,不由的愣了片刻,硕大的星辰殿有不少皇亲贵胄,美酒佳肴,陈列在桌案之上,来来往往的丫鬟太监准备着佳肴果实,生怕哪里出了岔子。
而外面宽广的场地之中,一些统一宫装的女子正翩翩起舞,丝竹之声,不绝如耳;广场的四周,更是金甲护卫,团团围住场地,保护着重要的人物。
凌绫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上一次的宴会,自己没有机会参加,今日一见,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有见过世面。
她环顾四周,什么人没有注意,倒是注意到远处红影一闪,那摸一闪而逝熟悉的后似乎是自己的错觉。
是夙阡陌?应该不会吧?
“怎么了?”君宸见凌绫看着一远处出声,不解的问道。
凌绫摇了摇头,没有什么!
“三皇弟,本王以为你今天不会来的!”君曜早就到了,见君宸来,一改常态,拿着酒杯靠近君宸,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来了!”
“晋王都来了!本王不来,不是让你很失望吗?”君宸越过君曜,拉着凌绫坐到自己席位之上,不少王公大臣将君宸来,都纷纷举杯示好!
“王爷……宸王不久前那么对我们,您怎么对他这么客气?”白佳琪本来在和一些贵妇闲聊,无意间看见这样君曜主动上前和君宸打招呼,不由的愤愤出声。
“他得意不了多久!”君曜咬牙握拳,拿着手中酒杯,坐到君宸左边,中间隔了一个高高在上的龙椅和储君之位。
“三皇嫂……”凌绫正看场中表演看的出神,不想一声银铃般好听的呼喊响在自己的耳边,她下意识的回头看着来人,只见是一位身穿粉红色纱裙的妙龄少女,正是雪阳公主。
雪阳看见君宸身边的凌绫,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羡慕,这个三皇嫂长的好美,怪不得将自己三皇兄的魂儿都勾了去。
她这一声呼唤,凌绫的回应没有得来,却得来君宸的沉声质问,“有事?”
“三皇兄,雪阳想把披风还给皇嫂!”
凌绫低头看向雪阳,看见雪阳手上的披风,正是自己的那一件,那时候她将它放在御花园的假山之下,后来遇到严焕儿,就忘了回去拿,这时看见雪阳拿着,倒是有失而复得的惊喜。
君宸找到凌绫,还对亏了这件披风,所以这会儿见着丫头喜欢这件披风,就面无表情的道:“你若喜欢,拿着便是!”她已经自己穿过,就不必要还了,他再给绫儿更好的!
“真的?”雪阳却是喜欢,哪个小姑娘不喜欢好看的衣服?而且这还是自己三皇兄第一次送自己东西呢!
凌绫见这个小姑娘笑的这么好看,心情也跟着好,她喜欢,拿着便是,宸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也兴匆匆的跟着点头。
“宸王真大方,那么一件名贵的披风,说给就给!”白佳琪不愿意了,那件披风天下仅此一件,就给雪阳那小丫头,不是浪费吗?
第110章 飞天舞曲!
“是吗?二皇嫂也觉得这件披风很名贵很漂亮很想要,是不是?雪阳也这么觉得!”白佳琪的话落,雪阳首先眼睛一亮,看着手上的披风,似不经意,又似故意这样说,看她那脸上无辜开朗的笑意,倒是让人觉得雪阳公主天真单纯,可爱至极。(..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白佳琪却被这句话给气的险些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极为的难看,却又不能反驳一二,尴尬的一张美艳的脸红过耳根。
“雪阳有所不知,你三皇兄的东西,哪里有不好的,不然也骗不到那些貌美的姑娘了!美人一句话,怕是天上的星星,你三皇兄也会给美人摘下来。”君皓白了一眼白佳琪,极为的不悦,但是转而一笑,眸光看向君宸,开口道:“只不过,三皇弟,女人的心海底针,你对她们再好,她们也未必对你好,你瞧那严焕儿,还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好东西买不来别人的真心,三皇弟以后识人还是要眼睛方亮一点才是。”
“唉,本以为宸王府会给皇家舔丁,没想到,啧啧……宸王殿下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住,差点混淆了皇家的血脉;宸王以后当真要当心了,不然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宸王殿能力不足,有意混淆皇室血脉……啊……”白佳琪本来仗着这白皇亲贵胄在场,君宸多少不会乱来,说以想在语言上将君宸数落一二,以报前几日禁锢之仇,可还是她还没有说完,一个酒杯突然砸了过来,凌厉之气让白佳琪连是什么都没有看清楚,那白色的酒杯就砸在自己的额头之上,顿时鲜血流注,白佳琪头一阵眩晕过后,竟就昏死过去。
凌绫就看着女人不惯,今日还敢说宸的不是,就该打!凌绫想都没有,拿起手边的酒杯,砰的一声就砸了过去。
“啊……侧妃……”旁边的太监都吓坏了,连忙将其扶着,“快宣太医……”
皇亲贵胄们也看着这一切,也觉得这晋王侧妃着实该打,宸王是什么人,就算他多么的纨绔不成器,那也是宸王,一国王爷哪里容得下她一个女流之辈说三道四?
“砰!”君皓酒杯砸在桌上,怒视君宸,“宸王,你这是何意?侧妃如何不对,你也不该纵容王妃出手伤她,你将本王置于何地?待会儿,本王一定奏明父皇,让他给本王一个交代!”
“交代?”君宸半眯的眸子睁开,揉了揉酸疼的眉心,看了一眼凌绫,惨白的唇露出一个寵溺的笑意,漫不经心的道:“白佳琪出言不逊,侮辱一国王爷,宸王妃代为教训,晋王不必言谢!”
“你……”晋王差点没有被君宸这句话堵了回去,不必言谢?好,好得很!“你等着!太医呢?”
“在,在……”几名御医被带进来,慌慌张张为挪到偏殿的白佳琪治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德妃娘娘驾到……”
“太子到!”
“墨翎特使到……”
正在这个时候,皇上等人也来到,君偃鸿看到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由的眉头一皱,呵斥道:“发生了何事?”
“父皇……”雪阳见到皇帝来,待众人行过礼后,一溜烟就跑到君偃鸿的龙椅边,坐在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道:“父皇,三皇嫂的手上功夫好厉害,雪阳要学!”
“哦?是吗?朕的雪阳公主怎么知道?”君偃鸿眸光微微闪动,拍了拍雪阳公主的手,柔声问道。
雪阳瞪着个大眼睛,将刚刚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讲给君偃鸿听,末了还不忘加一句,“二皇兄的侧妃好生无礼,竟然污蔑三皇兄,雪阳不喜欢她了……”
“竟有此事?晋王?雪阳说的可是事实?”
“父皇,佳琪口无遮拦,却未夸大其词,宸王不喜,本王也能理解;但是佳琪纵有不对,那宸王妃也不能出手伤人,在这皇宫之中,她也敢放肆,摆明了没有将父皇母后看在眼里,父皇,儿臣不服!”君皓起身对君偃鸿拱手敬礼,义正言辞的样子,似乎想要让皇帝能将君宸和凌绫拖下去严惩。(..info无弹窗广告)
“宸王,你可有话说?”君偃鸿斜眼瞟向君宸,却看见君宸此刻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唇色苍白一脸的病态,整个人都憔悴不堪,君偃鸿眸光眯了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泡了六个时辰的冰水,又因为那药太猛,君宸此刻确实如同夜子诺预知的那般发烧了,人也憔悴了一圈。此刻被点名,他睁开眸子,眉头一皱,开口道:“晋王说的确实在理!”
君皓没有想到君宸会这么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奇怪的同时,鼻息间轻哼一声:“父皇,宸王都……”
“爱妃可听清楚了?等一会儿出了宫,再去教训那女人!”君宸打断了君皓的话,没有给君皓将话说下去的机会,皇宫教训,就是放肆,意思就是出了宫乐意随便教训了?
“你……”君皓再次气极,整个人的脸色变了又变,还想反驳,却被德妃出声打断。
“皓儿,佳琪那丫头也是,不知轻重,宸儿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如今被宸王妃教训,也是她咎由自取,你们兄弟两别为这么一件小事伤了和睦,若是这样,你父皇可就伤心难过了。”虽然表面这么说,德妃却给君皓使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白尚书生了一个好女儿!罚抄女戒三百,禁足三月!”君偃鸿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件事,罚了尚在昏迷中的白佳琪算完事。
“是!”君皓忍下心中的火,谢恩领旨。
辛融升此时的伤好了大半,脸色好了不少;他一到,就听说凌绫伤了白佳琪,再看凌绫此时正拉着君宸的袖子,在表达这什么,心放下不少,看来绫妹妹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他眸光落在君宸身上时,意外,君宸受伤了?
若是如此,今日他会不会借此不去围场?
这些小事也不能打扰此时盛宴的举行,星辰殿外歌舞升平,此刻更是上演着一曲飞天舞曲,只是在大家处理完白佳琪的事后,飞天舞曲已经结束。
一名身着白色舞衣的女子从舞台中翩翩而来,莲步轻移,直至星辰殿外,才叩谢隆恩,“儿媳愿父皇寿永康泰,福泽绵延;愿暨墨盛世昌永,人稠物穰!”转而对君曜,面露一笑,含羞道:“愿太子百举百捷,满载而归。”
“嗯!”对于叶若珺的祝福,君偃鸿只是嗯了一句,没有过多的话,倒是皇后出口赞叹,“珺丫头今日好啊,一曲飞天舞到时把本宫的魂给勾了去,只不过,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怕就只是为了给太子加油吧?”
“母后,哪有?你取笑儿臣。”叶若珺虽然这样说,却含羞的看了一眼坐在皇帝下手的君曜。
“太子妃有心了!”君曜对叶若珺笑了笑,心中也温暖一片,没想到太子妃竟然亲自为自己做这飞天舞曲,祝愿鼓励自己,虽然没有怎么看,但是君曜心中也是多少有些感动。
叶若珺也得意的看了一眼凌绫,白佳琪自己沉不住气,被罚,此时,儿媳当中就她和凌绫,怎么也要将这哑巴比下去。她走到太子身边,因为刚刚的舞蹈,多了一分自傲。
“本宫看叶家几个女儿不都各个才华横溢吗?珺儿擅长舞姿,不知这宸王妃可有一技之长?嘴巴不会说话,不能唱歌弄曲儿,诗画应该卓绝才是。今日宸王想必也是要去围场,不宸王妃都没有什么表示?”皇后因为上一次君宸将太子和晋王一起扣押在宸王府中几个时辰,心中怀恨,如今见自家儿媳妇如此有才,忍不住想要显摆一下。
“皇后过奖了,只不过,宸王妃,你不是自小喜欢跳舞吗?不为宸王献上一曲?”一个乞丐能懂什么?叶清和冷哼一声,这宸王妃丢脸,丢的是宸王的脸,和她叶府可没有多少关系。
要去哪里?围场?宸要去围场吗?凌绫听皇后这么说,心中一急,今日一直感觉宸身体有些不对,身上发烫,她都不敢抱他,现在又要去哪了吗?围场,她在书中见过,那里有危险的猛兽,宸会不会有危险?
可是跳舞,她也会呀!
“不必理她们!”君曜宸知道凌绫除了那一身功夫挺好,其他的还真不怎么会,所以眸子半睁,没有将皇后等人的话放在眼里。
倒是雪阳拍手叫好,三皇嫂那么美的人,想必跳舞一定很好看!让对方献艺,多是女子之间的话题,所以辛融升,太子等人只是看着,也没有开口说话。
凌绫也不吝啬自己的舞蹈给别人看了去,但是她看着高台上皇后,太子妃那得意的脸色,突然一笑,几个闪身就来到叶若珺刚刚跳舞的抬上,身子几个旋转,掌中运力,将挂在舞台两百的大红色的长绫扯下拿在手中,随即纤腰一拧,舞步轻移,就开始了舞动。
没有特制的舞衣,没有专门的罗纱,一身白色的宫装却不为她的动作造成一点负担,抬手,挥袖,踮脚,飞起,落地,旋转,没一个动作优美至极,凌绫每做一个动作,都运用了一层内力,周围的空气因为她内力的寒冷,而凝结了一片片的冰晶碎雪,配上绝色容颜,怎一个美字可以形容?
台下的乐师们被这舞步打动,都不约而同的奏起乐来!
星辰殿的多少人都看痴了去,但是叶若珺一看,却气极,这女人……这女人竟然跳的是她的飞天舞?怎么可以?而且……而且还比她跳的好,这怎么能?她从小就练这个舞蹈,请了专门的舞娘教导,多少年才有今日的成就,怎能被一个乞丐比了去?
叶若珺手紧紧的握着,手指嵌入掌心都不觉得!
“啪啪啪……宸王妃一曲飞天舞,比起太子妃倒是有之而无不及!”君曜偃鸿看了一眼君曜宸,才拍手赞美道!
君曜宸靠在椅子上,凌绫跳舞,他自己都没有看过,又怎么会错过?如今一看,他忍不住寵溺出声:“调皮!”
这丫头,看了一次,竟然都给记住了!
第111章 出发,围场!
这丫头果真不是池中之物,若是好好教导,天下那个女子能配与之匹敌?
凌绫的表现,君宸不吃惊是假,只不过,更多的是怒和别扭;这丫头,不知道什么叫做才美不外现吗?瞧这一群人,都看傻眼了,特别是那辛融升,瞧那眼神,君宸看着那样大放光彩的凌绫,真想将她搂在怀里吗,藏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喂,那是本王的女人,谁允许你们看了?
“哈哈……是呀,没想到这丫头这舞呀,还将珺丫头比了下去!”皇后面色以肉眼看的速度黑了下来,显然是没有想到凌绫的才华,本想羞辱她一二,没想到她大放光彩,风光都被她抢了去,皇后如此,更不说德妃还有叶若珺等人。
“哥哥的教育好,女儿哪有差的?”德妃对凌绫这个假叶若溪没有太用心,因为凌绫的出现,在她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她只是觉得叶浦和做的这个事太荒谬,怎么仍由叶若溪胡来?君宸娶谁她不管,哥哥叶浦和想做什么她不管,只是别碍着她的前途就成。
她今日一见凌绫的样子,倒是觉得这丫头姿色绝色,倾国倾城也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这让她心中妒意升起,也让她想起了君宸的母妃萧凤倾,那个女人不就是靠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迷惑了皇上吗?只不过,那有什么关系?纵使皇上对她宠爱有加,还不是命丧黄泉,连同萧家血亲三族,一个不落!
萧凤倾如此,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娃娃,难道她还放在眼里吗?
叶清和的得意让皇后等人更加怒极,叶清和,得意什么,优秀有何用,忘记那是谁的妃了吗?女儿嫁给君宸,那就是废棋一颗!
而这会儿,凌绫的舞也跳完,她非常兴奋的朝君宸奔去,不谢恩,也不行礼,直接挨着坐在君宸身边,小脸凑到君宸跟前,一脸的讨好。
宸,你看我跳的舞好看吗?
君宸一见凌绫的那灿烂的笑容,就心情大好,习惯性的想抬手刮一下她的小鼻子,以作奖励,一想到自己掌中的高温,他抬到一半的手又生生的放下,扯了扯唇角,笑道:“好看!”
皇后见此,不由的幸灾乐祸:“舞跳得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哑巴!”
“三皇嫂不仅人长的好看,跳起舞来,更像画中走出的仙子一样,父皇,你说三皇嫂是不是最好看的?”雪阳不顾她们的话题,待凌绫跳完后,鼓掌叫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雪阳说是就是!”所有皇子公主中,皇上似乎特别的溺爱雪阳公主,从未反驳她任何话。
“人小,才不会想那么多,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一些人的歪歪肠子!”君宸靠在椅子上,嘴巴狠毒不留情,一句话出,让皇后整个人没有忍住,涂满蔻丹的手指着君宸,怒道:“君宸,你什么意思?”
“够了,像什么话?身为一国之母,你的气度哪去了?朕看你这皇后是不想做当下去了!”君偃鸿哪里容忍的下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如此失态?当下就发难!
“父皇息怒,母后不是有意的!”君曜吓的不轻,连忙跪下求情。
“陛下息怒,臣妾知错,只是……宸……”
“皇上息怒!”忠臣也下跪让君偃鸿息怒。
“只是什么?还不退下?”皇后被吓的连忙跪下认错,还想说什么,却被君偃鸿制止,一时间尴尬万分。德妃见此,心中幸灾乐祸,得意至极!
辛融升在一旁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句,他突然看不懂这君偃鸿,都传他和君宸合不来,他也不喜君宸,但是从诸多事情可以发现,这君偃鸿有意无意的都向着君宸,护着君宸。
这只是他的错觉吗?
“叶相到!”
君偃鸿话刚落,就听到星辰殿外传来一声太监高呼的声音,叶浦和姗姗来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叶浦和这样的做法,完全没有将皇帝看在眼里,更甚的是他高傲的走到自己的位子上,仅仅只是给皇帝行了一个拱手礼算完事。
“丞相有礼!”叶浦和坐下,刚刚还跪在场中的居多大臣竟都转身向叶浦和行礼问好,叶浦和仗着自己是国舅又在君偃鸿登基时立下汗马功劳,历来嚣张,在朝廷上更是一手遮天,群臣为他马首是瞻,又有谁敢不讨好?
君偃鸿虽然非常的不悦,却没有发作,只是抬了抬手,让他就坐。
“丞相府邸修葺如何?那些个乱臣贼子,若是抓住,朕绝不轻饶。”君偃鸿砰的一声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表面是在给叶浦和安抚,但是却也不难看出,实际上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怒意而已!丞相府的修葺,花了国库大量钱财,正直夏季,灾害居多,连百姓都没有东西果腹,这叶浦和身为丞相还真有脸问他要银子。
“多些陛下关怀,陛下赐的能工巧匠哪有不妥,不出几日,就能恢复如初!”叶浦和站起身来,对君偃鸿拱手答谢。
君宸见此,不由的勾唇讽刺一笑,他毁了丞相府,这君偃鸿为了安抚叶浦和,主动派兵派人修葺府邸不说,还大肆追杀凤阁之人,既然君偃鸿财力人力如此之旺,他不介意再毁几次,等国库空虚的时候,看他拿什么脸去见百姓。
“嗯,既然如此,李同安,带领各位王爷世子去选马场选马。”转而继续道:“朕许久没有检查你们骑射,不知是不是都有所懈怠!”围猎,是皇帝检验皇子们骑射最直切的方式,君偃鸿自然不会失掉这个机会!为了公平,围猎用的马,箭弩都是由皇家统一提供,所以在比赛场上也没有因为马匹的不平等而带来的不公平。
“是!”
李同安得令,一群太监侍卫就将君宸还有一些世子郡子等人带到马场,凌绫哪里离得开君宸半步,所以即使只是去选马,也要跟在君宸一寸之地。因为辛融升是特使,不是暨墨皇家之人,所以为了他的安全,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没有要求参加。
参赛人都走了,场中只剩下一些年纪稍长的大臣,自顾自的聊着,辛融升视线扫过不远处屏风之后的未出阁的女眷那里,意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眸光微眯。
叶若溪果真来了。
这会儿,躲在侧殿的君澈心急如焚,围猎他也想去,可是,君宸去了,他还真不敢去,怎么办?
蓝之穿着一身太监服,脸黑成锅底,靠近君澈,“避避……果真是避避,你这世子怎么当的?活生生像只老鼠,君宸是猫吗?”
“不不……本世子不是老鼠,只是堂兄是老虎而已!”
蓝之扶额,但是她转身看向一旁喝茶的精美男子,忍不住红心乱飞:“苦了我家及乐,要陪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你拉倒吧,本世子就知道你心里早了的开花了!”其实他带及乐来只是为了让及乐跟在自己身边,让蓝之看看,其实他和及乐站在一起,他更像男人,可是他似乎错了!
及乐听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嘴角一抽,他知道他们昨日做了什么荒唐的事,还好君宸最后没有对她做什么,最后知道君宸竟然克制住,没有发泄在她的身上,他不由的对君宸高看了一分,有些怀疑他书房看到的那一摞春宫图到底是真是假!
“喂,你看,他们出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他们是去选马去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皇伯伯真是笨,以为皇家统一提供马匹,这比赛就会公平,若是本世子,就在马上做手脚,嘻嘻……”
“你也是坏透了,自己选马,你能确定,你自己选的马不是被自己做了手脚的那一匹?何况,你怎么知道谁选了那被做了手脚的一匹?”蓝之鄙视之!
“嘿,你这就不懂了,本世子将所有的马上都做手脚,谁都逃不了;本世子自己做的手脚,自己当然知道,到时候在……哼哼……神不知鬼不觉!”
君澈摇着扇子,毫不自豪,坐在那里的及乐却神色黯了黯。
“王爷,您脸色不好,是不是让萧主子替你去?属下一定会保护好萧主子!”这些马虽然都是上等的汗血宝马,但是谁能保证这些马没有问题?不是不能保证,而是一定有问题;修竹不免担心,昨天王爷泡了一夜的冰水,今日脸色极为的憔悴,不知能不能应对的来。
“他?本王不想再去救他!”君宸站在马场外面,随便指了一匹,转身就走,随行的小太监将那匹马牵了过来,远远的跟在君宸的后面。
凌绫拉着君宸的袖子,还好今日没有太阳,所以她也不怕,自由的多。凌绫感受到君宸身上温度比起刚开始还要高一点,眉头紧皱,他今天是怎么了?
“本王离开后,让竹影十八卫都保护王妃,寸步不离!”君宸最不放心的就是凌绫,想着是不是将她藏在凤阁不让她出来最好,可是他又不想限制她的自由,如今跟在他的身边危险,将她单独放在这里根本就不放心,所以还是将他身边的人调过来最好。
“王爷,那怎么行?您的安危……”修竹一听急了,怎么可以?包括他在内的竹影十八卫不是专门来保护王爷的吗?都留在王妃身边,开什么玩笑?
“他们做不出什么……”君曜君皓二人,他真的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过!
“是!”即使不同意,修竹还是忍下,但是心中却有了计较,王爷,王妃,他们该保护谁,他心里明白。
君宸最先回到星辰殿,不一会儿,其他人都选好了马,相继回来,君皓回来后,看了一眼外面小太监牵的马,阴险一笑。
君偃鸿见众人都回来,各个骑装在身,英姿煞爽的站在场上,满意一笑,分别为他们发了印有特制标记的羽箭,这样也好分辨是谁的猎物!
“三个时辰之后,朕等你们满载而归!夺得第一者,朕重重有赏!”
“是!”
众人单膝跪地,谢恩称是,各个蠢蠢欲动,纷纷上马拍马而走,冲锋在前。而君宸则在殿中哄凌绫,待她乖乖答应在这里等自己,不乱跑后,才慢悠悠的出去。
“宸王?以你的武功想必也必输无疑,何不留下?”两个巨大华丽的华盖之下,龙椅闪闪发光,君偃鸿眉头紧皱,见君宸出来,似乎极为的不高兴,顿了顿,继续道:“强撑着,也赢不了!”
“本王高兴!”君宸紧皱的眉头一松一紧,似乎不明白君偃鸿的意思,其实也是不愿猜他的想法,他翻身上马,想到什么,突然回身对君偃鸿说道:“上一次的事情,本王不容许再发生!否则,本王管不住自己!”
君偃鸿脸一黑,上一次的事,凌绫受伤的那一次么?他当然知道,但是身为皇帝,被儿子这么警告,他怎么又认得住?但是又见君宸那苍白的脸,刚想发怒,有忍下,转身看着站在星辰殿门口,泪眼朦胧的凌绫,出声道:“朕在这里,谁敢放肆?”
“哼!”君宸这才一夹马腹,消失在场地之上。
第112章 她发现什么吗?
君宸离开,凌绫乖乖的在星辰殿等他,因为非常的不情愿,以至于整个人都显得极为的低落。.info[]
比起在这殿中待着,看不到君宸的影子,凌绫更喜欢站在最处,遥望君宸消失的那篇丛林,皇宫后山,是专门的皇家猎场,里面没有大型猛兽,所以也不怕皇子贵胄除出事。
当然,意外情况每年有,毕竟猎场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凌绫没过多久,就选择坐在了星辰殿楼顶,那里楼高视线开阔,看的远,还能看到下面花园中喝酒作诗玩的不亦乐乎的名媛们,也有星辰殿外凭栏而望,想要第一时间看到是谁最先回来,夺得第一的后妃贵妇。
君偃鸿对凌绫这样大白天坐在房顶的做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管太多,只是和一些大臣聊着民生安乐,因为皇帝在这里,辛融升也不能去找凌绫,上一次送给她的竹风铃被她弄丢,又被他找到,如今想要还给她,也没有机会;而辛融升看到凌绫飞身上了星辰殿楼顶,他找了一个借口,暂时向君偃鸿告退。
辛融升离开广场,直接进入星辰殿,本想从侧门出去,从后院上楼顶,没想到在途中看到了往后花园而去的叶若溪。辛融升眸光一眯,在叶若溪身后出声喊道:“叶若溪!”
叶若溪虽然早已经被勒令自己再也不许叫做叶若溪,但是跟了她十几年的名字,早已经融为自己身体灵魂的一部分,辛融升这么一喊,她下意识的回身问道:“谁?”
“呵……”辛融升轻嗤一声,随即诧异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叶若溪这么一回头,竟然看见一个紫衣加身高贵和不失温雅,温雅又不失霸凛的俊美男子,男子的风华,竟然让她怦然心动,她面色一红,娇羞的低下头,当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的专门为自己而制的云裳羽衣时,她突然来了底气,她高傲的抬头,出声道:“小女子叶念雪。(..info)”
“风云痴痴叶念雪,朝暮寥寥只盼君,好美的名字!”辛融升手中拿着墨扇,敲打着自己的手掌心,慢慢向叶若溪靠近,继而道:“在下原以为宸王容貌出挑,唯有叶家大小姐叶若溪的绝色之姿方能与之匹配,今日一见姑娘容貌,没想到叶家小姐真是各个倾国倾城……”
叶若溪听后,心中嫉妒万分,那个哑巴嫁给宸王不但没有被宸王弄死,或者被其他姬妾弄死,反而得来宸王百般呵护寵爱,没想到得来还有这样好的名声?
宸王容貌倾城唯有叶家大小姐叶若溪的绝色之姿方能与之匹配?一丝就是说,其他女子没有嫁给宸王为正妃,都是配不上?宸王速来名声不好,这个男子是谁?这么会给君宸这么好的评价?
一想到这些好评本该是属于自己,叶若溪就无端生起莫名的怒意,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她只能咬牙一字一顿道:“公子错了,小女子并不是丞相府的小姐!”
辛融升不以为意,继续道:“哦,这样啊,对不住了,刚刚在下看到姑娘之时,被姑娘芳容震撼,竟以为姑娘就是宸王妃叶若溪呢。”
辛融升的话让叶若溪眼睛一亮,立马绞着帕子,上前一步道:“当真?公子当真这么觉得?”
“是呀,宸王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生性风流不羁,翩翩之姿让多少人折服,是闺中女子的完美夫婿之选。世人都传他纨绔不化,妻妾众多,其实又有谁知道,他只是想寻得一个自己心爱之人罢了!陛下倚重宸王,对他百般照顾,默许了他的做法,却不想这市井流言……还好,如今宸王已经寻得自己的良配,虽然叶大小姐口不能言,但是宸王竟然也视她如珍宝……”
“你怎么知道这些?怕是危言耸听罢?大家都知道皇上看重晋王,晋王有叶家扶持,皇上怎么会不看好他?宸王纨绔好美色,又大逆不道,多次触怒龙颜,皇上又怎么会……”叶若溪急了,她之前死活不愿意交给宸王,就是因为宸王名声不好,父亲也站在晋王表哥这一边,何况姑姑还是晋王的亲身母亲,怎么会?若是这样,她冒这么大危险,等着嫁给表哥,又是为了什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个死哑巴吗?
“姑娘不能看表面,宸王若真是那么不羁?皇上当真不喜欢他,又怎么会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于他?看来,这叶家大小姐是觅得良人了……想必有朝一日还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够了,你别说了,那个哑巴不是叶若溪,本小姐才是叶若溪,宸王被她骗了,你们……”一口一个叶大小姐觅得良人,将她置于何地?叶若溪急了,这男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若是真的这样,那么宸王就有可能一成大统,那她……想到这里,叶若溪也不顾这里是什么地方,朝辛融升一阵怒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辛融升见此,勾唇一笑,但是突然又不赞同的朝叶若溪嘘了一声:“姑娘这是什么话,这种杀头的大罪,可不能乱说……”
叶若溪似乎也注意到了此时的冲动,看了一眼这里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继续道:“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叶若溪,你们可以问我爹爹,太子妃,还有德妃娘娘,他们都可以作证!你们都被那个哑巴给骗了,她仗着武功高强,就威胁于我……”
辛融升故作沉思,思考了一会儿,继续道:“若是如此,那现在那个冒名顶替的宸王妃可真是罪该万死!”绫妹妹怎么就被这么一个蠢丫头给骗了去?嫁给宸王,哼,宸王娶叶若溪,还是让真正的叶若溪回去吧,绫妹妹因此获罪,他就顺势将她带回墨翎。
“你相信了?”叶若溪差点喜极而泣。
“嗯,姑娘,这件事情不宜声张,若是被宸王妃知道,怕是要做出杀人灭口的事!”
“她敢,我爹爹最疼我了,身边有高手保护,谁也伤不了我一分!”
“这件事情也不宜被丞相知道,在下倒是有一计,不知姑娘可愿意听?”
“当真?若是如此,小女子感激不尽!”叶若溪眼睛一亮,忍不住对这男子感激涕零。
“嗯,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姑娘可愿借一步说话?”
“没问题!”
……
凌绫在等君宸,百无聊奈间突然又看到远处的阁楼之上一个红影闪过,凌绫凝眸望去,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后,决定去查看一番。她起身飞身下楼,转过花园,尽量避开那些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的女子;她不想被人发现,自然很难被人发现。
她路过一个假山之时,没想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殿下,这次是我们难得的好机会,我们何不再加一把火?若暨墨皇嗣伤残死亡,皇室根基动摇,藩王势必会反,内乱一起,我们再举兵而来,一举作气,到时候,暨墨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眼下暨墨国强民富,不是想象的那般轻易,你不必再出现了!”
“殿下,三思呀!”
“不必多说!”
及乐?及乐他们在说什么?凌绫在假山外面稍作停顿,随即展颜一笑,转过假山,就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似乎想要给二人惊喜。
只不过凌绫在看到跪在及乐面前的小太监时,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太监!因为当初那个出手伤她的假太监,凌绫将所有的太监都列入了黑名单,所以这会儿看见太监就是不爽。
而凌绫的突然出现,让及乐面色突然一白,笼在青色长袍里面的手也无端颤抖起来。凌绫皱起的眉头,更让及乐顿感不妙,下意识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她听到什么了?
她会怀疑什么?
面对凌绫的突然出现,及乐竟吓的想要遁地而逃,不敢看她那双清澈眸子,更不敢看那双眸子中自己的慌乱的样子;他不怕她会将他告发,什么都不怕,此刻他怕的却是她会对自己失望,会认为自己是坏人!
那小太监不知及乐的想法,只是看到凌绫这一瞬间,杀意一闪而过,袖中的匕首滑落,就打算将听墙角的凌绫杀了灭口,即使是宸王妃也放过。
因为及乐此时整个人都处于懵了的状态,以至于发现这个小太监想要对凌绫不利,想要出手制止之时,凌绫已经先一步闪身护在他的身前,一掌打落太监手中的匕首,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抓着他的袖子跑了出去。
及乐跟在凌绫的身后,一时不知道凌绫心中是何想法,她肯定是要质问自己吧!
凌绫远离那里,直到没有人的地方,才停了下来,拍了拍胸脯,感叹,太监果真不是好东西,把及乐骗在那里想要对他不利。
待凌绫松开自己的手,及乐心中嘲讽一声,她现在应该要审问自己了吧?其实他还是很欣慰,她带自己来着偏僻之地,是想给自己机会?想要一个合适的解释?
待凌绫缓过起来,才转身对及乐一笑,然后拿了一个枝条在地上写到,“以后里那些人远一点!”
轰……如晴天霹雳,她还是知道了!
及乐脸色更加的惨白,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他洁白的玉脸上投下两抹阴影,也掩盖了他眸中的失望和失落。
但是这时他却又看见凌绫继续写到:“那些人都是坏人,你没有受伤吧?”
凌绫写完,还不忘起身上下看了一眼及乐,确定他是否受伤。
第113章 君皓对战君宸
厚重的阴云浓郁而低沉,乌云密布下,繁密的林间更是阴沉紧张!
“嗷呜……”一声声野兽的嘶鸣划过天际,瞬间又被黑色的深林吞噬,快的让人抓不住!
“王爷……”近入围场没有过多久,君宸坐下的骏马就仿佛发疯似的朝深林更深处狂驰而去,这样的情况是在君宸预料之内,本以为对方只是想让他弃马,毕竟在这野深林之中,没有马,怕是两天都走不出;没想到,这马竟将他带到这虎狼之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修竹见眼前几百头野兽虎视眈眈的围着君宸,豺狼虎豹,样样都不落下,他也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的猛兽,虽然对于王爷来说并没有说任何的威胁,但是看着还真是渗人,看来,这些人是想至王爷于死地了,毕竟外人眼里,以王爷的武功绝对是逃不了这么多畜生的围攻的!
这一声王爷,让修竹身后的黑衣人,不由而同的拍马向前,想要将君宸护在身后。
“退下!”君宸眸子半眯,抬手示意身后之人,随即眸光突然一凛,强大的内息释放,以最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无形的力量在四周蔓延,然后紧缩,强大的罡风迸发,吹的四周的草木东倒西歪。
“龙吟九霄?”修竹一惊,王爷竟然用自己的杀招?看来王爷是不想自他们插手,也想速战速决,只不过王爷这一招虽然杀伤力惊人,却多有风险,也极为的消耗内力,这……
修竹看着前面端坐在骏马上的黑衣男子,罡风撩起他的黑衣墨发,狂逆霸凛的仿佛上天的王者,君曜君皓二人,根本就不足以和王爷抗衡。
君宸飞身而起,坐下之马立马嘶鸣一声,转眼就被这罡风撕裂,血肉横飞;血腥只之气刺激了前面的虎豹,刚刚还虎视眈眈的看着君宸,呲牙怒目,下一刻就想向君宸袭来,但是却被君宸强大的内息锁着,不能挪动半分,只能一声一声的嘶鸣示威。.info[]
君宸轻盈落地,他抬起右脚重重的踩在地面,一股气浪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顷刻间,将刚刚还定格在那里的野兽撕裂弹开,血雾纷飞,地上全部是断肢残垣……
几百头野兽就这么轻易被撕碎,毫无反抗能力!
一滴血飞溅而来,君宸闭着眼睛似乎都能感受到这一切,头微微一偏躲过飞溅而来的血迹,他拢了拢手上的蝉翼手套,轻嗤出声:“人,本王都不放在眼里,难道还怕这些畜生?”
修竹嘴角一抽,王爷寒毒一好,内力恢复,那一身的功夫谁能与之匹敌?但是他刚想说什么,却看到前面的男子身子踉跄了一下,他急忙飞身赶来,一手扶着君宸,而他扶上君宸的手腕时,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烫手的温度,他想到夜子诺的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王爷,您……”
看来那毒对身体的伤害极大,否则,以王爷的功力,只是发烧而已,如何会这般憔悴?怪不得夜公子说王爷发烧了,要去通知他,可是现在怎么办?真是,都怪蓝之和小世子,还有思苑那个小贱人,看他回去如何将她的皮给拔下来。
“无碍!”君宸不着痕迹的拂开修竹的手,咽下喉间急涌上来的腥甜,转身上了暗卫准备的马,扬长而去。
深林之中流箭乱飞,时不时就有一两把箭擦君宸耳边飞过,还凌厉十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吁……”前面一对人马挡住了君宸的去路,他不得不勒马停止。
一群黑压压的杀手罗列两旁,锃亮的箭矢对准君宸,像极了不久前宸王府发生的场面,可是换了角色罢了!
“三皇弟,本事不小嘛,那么多的豺狼虎豹都没有要了你的命!”君皓高坐在骏马之上,显然是在请君入瓮,在这里恭候君宸多时。..info
他全身上下看了一眼君宸,见他完好无缺,一点都不狼狈,竟是一点事都没有,紧了紧拳头,似咬牙切齿的道:“本事倒是不小!”
君宸皱着眉头看着君皓,却也什么的都不说,君皓既然想和他翻脸,他也不想和他继续演下去;君皓看着这样沉默的君宸,不见他往日的口气和纨绔,也不见自己想要的恐惧,心中愤怒起:“君宸,你不是很狂吗?今日本王就来领教领教,拔剑吧!”
“你不配!”在君宸眼里,君皓还不配让他拔剑。
“你找死!”君皓自来骄傲自大,不同环境长大的人,性格多有不同,君皓自来被人捧在手心,一直在别人的褒赞声中长大,如何允许别人轻视他一点?如何允许别人看不上他一分?当即怒不可遏,“几日前,你将本王困在宸王府,本王完好无缺的出来;今日,本王将你困在这黒木深林,本王却要让你有来无回!”
“天真!”君宸懒的看君皓那横眉瞪眼的样子,皓然的眸子微微一偏,就是一个极为不屑的眼神,君皓彻底怒了,“君宸,你猖狂!”
话落,君皓飞身而起,拔剑挽了几个剑花,就朝君宸命脉刺去。
君宸不认真对待的样子,让修竹大惊失色,君皓性格不怎么让人看得起,但是武功却也不能让人忽视,皇宫里面的人,谁能没有两把刷子,就能轻易猖狂的起来?何况王爷身体不适,刚刚那一招也损耗了不少内力,王爷这样若是受伤怎么办?
“王爷小心!”修竹不由的惊呼出声。
君宸轻嗤一声,“既然急着找死,本王何必吝啬!”说罢,他手腕一动,袖中滑下一把小巧的薄如蝉翼的羽刀,手腕翻飞中,寒光乍现中,羽刀稳稳落入中食二指之间,在外人眼里,却是他想要赤手空拳。
“君宸,你太猖狂了!”君皓目光猩红,手中长剑因为苍茫的剑气而伴随着嗡鸣之声,那凌厉之气源源而来,吹动这君宸耳边的墨发,在风中张扬着。
而就在君皓的剑距离君宸的心脏只有一臂距离之时,君宸动了,他身型一动,就见黑光乍现,转眼刚刚还高坐在马背上的俊美男子,在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见,再看时,已然出现在君皓身后,他侧身屹立在君皓的马身之上,手指指着君皓的脖颈之上,羽刀轻轻一划,血水就顺着君皓脖颈之上滑下。
“王爷……”君皓身边的人都急了,这宸王的武功怎么会这样深不可测,他真的是那个贪图美色,纨绔不羁的宸王?
“君宸,你敢……本王是你兄长……”君皓震惊的无以复加,却更多的是害怕!
“杀你?脏了本王的刀;这只是一个警告,你不是本王的对手,也从来不是本王的对手;别试图激怒本王,因为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君宸收回羽刀,飞身而回,似乎不想和君皓纠缠,来这里,只是想给他警告而已,他们在乎的东西,他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君皓不可置信的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血,刚刚确实有过害怕,但是在他却不允许君宸如此将他看在眼里,当即拿过一旁侍卫的箭,朝君宸的背影张弓搭箭,一气呵成,而在自己手中之箭放出后,他一声令下,一旁的侍卫全部向君宸射箭。
顿时,咻咻之声,不绝如耳,箭雨凛凛,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兽,叫嚣着想要将君宸等人吞噬。
“王爷小心!”修竹等人立马闪身在前,打落君皓射出的冷箭,一行十余人将君宸护在身后,手中长剑挽着剑花,将射来的箭雨打落。
但是这密密麻麻的箭来的太过凶猛,君宸手下不少人都中箭身亡,眼见我方战斗力剧减,修竹大惊,想要劝君宸先行离开之时,回身竟看见君宸唇角流下血线。
“王爷……”修竹心中万分自责,就不该同意王爷来,萧主子也是,关键时刻就出事,这两个主子还真是不省事,一个固执,一个不靠谱。
君皓见此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不由的出声讽刺道:“哈哈……君宸,看你今日如何逃的出去,十五年前逃过一劫,没被萧妃那妖女毒死,今日必定是在本王的箭下;只不过君宸,连萧凤倾那妖女都不喜欢你,你又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资格猖狂?”
十五年前君皓七岁多,已经记事,加上叶清和在耳边没有少灌输君宸母妃的事,所以自然对君宸的事不陌生。
但是君皓这么一说,却刺激到君宸,他猛然睁开紧闭的眸子,寒意四溢,杀意顿显,皓然的眸子顿时凌光乍现,他眉头微蹙,低声道:“她也是你能说的?”
君宸这样肃杀的样子将在场所有人都震慑,君皓也不由的身子一抖,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强大的罡风扫落箭矢,如疾风一般向自己袭来,君皓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掐主脖子,然后整个身子就被君宸带着猛然朝地上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君宸卡掐君皓的脖子,狠狠的将他砸在地上,力道大到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而君皓也被君宸这一砸,五脏六腑都似裂开了一般的疼,血液涌上喉间,从口中溢出。
君宸紧紧的掐着君皓,眉头上的折痕加深,一字一顿的道:“她也是你能说的?”
第114章 入狱
而这会儿,放箭的人不知是被吓住了,还是顾及君皓在君宸的手上,没有再放箭,只是迟疑的在那里左顾右盼。.info
修竹这会眉头一皱,王爷一直对萧妃不能释怀,虽然萧妃对皇上有恨,王爷也是她的亲生骨肉,她将那至寒的毒酒灌于王爷,不仅让王爷自小饱受寒毒的折磨,也让王爷的心寒;若不是无涯谷的无崖子偶然遇见王爷,暗中救了王爷,后来无崖子死后,又由无崖子的徒弟夜公子疗养多年,才渐渐的控制住寒毒,否则王爷怕是连命都没有。
但是不管如何王爷都不允许任何人说萧妃的不是,君皓今日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找死。
“咳咳……君……君宸,你想……做什么?本……本王是你皇兄……是你兄长,你不能……弑兄……”君皓真的是怕了,怕死,怕君宸现在这个嗜血的样子。
“兄长?”君宸讽刺,他自从十五年前起,就无父无兄,今日从君皓嘴巴里听到兄长二字,还真是觉得好可笑,手上的力气紧了一分,“笑话!”
君宸闭了闭眼,正想将手中的脖子拧下来,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他胸臆间一阵刺痛,一股鲜血涌上喉间,他脑中一阵眩晕,身子就踉跄了一下。
也就在这一瞬间,君皓趁机一掌拍向君宸的胸口,因为他们两人距离太过接近,所以就算修竹等人提高了警惕防备着对方,却也阻止这一掌落在君宸胸口。
“咳咳……”君宸被君皓的掌力击中,后退几步,血线从唇角滑下,还没有稳定好身型,就见君皓一掌不够,还想补一掌,修竹见此飞身而上,和君皓对上,也将君宸护在身后。
“王爷!”君宸被后面上来的人搀扶着,恨不得将君皓这种卑鄙小人大卸八块。
“射死他们,射死他们……”君皓和修竹一掌对后,二人纷纷向后面退去,君皓立马退回自己的方队,拉过两个人护在自己的身前,急忙呵斥。
而就在羽箭再次落下之时,树林见之间草木幢动,似乎有很多人赶来。..info众人疑惑之时,就见十余名武功高强黑衣人分散落在君皓弓箭手之间,在君皓诧异之下,只见几人鬼魅的身影在众人面前穿梭,紧接着就是不绝如耳的尖叫之声。
“你们是谁?”君皓惊住,君宸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批高手了?但是他刚问出声,就被人在后面敲晕。
不一会儿,就将君皓的弓箭对解决,然后纷纷闪身离开,单膝跪在君宸的身边,抱拳道:“属下来迟,求主上惩罚。”
君宸眉头一皱,捂着胸口道:“王妃呢?”
额……众人齐刷刷的将视线落在一旁的修竹身上。
修竹心中咯噔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却也不后悔,“王爷,求王爷责罚。”
君宸顿时整个人又不好了,不顾自己受伤的身子翻身上马,一拉缰绳,看死人一般看了一眼修竹,道了一句自己去领罚就夹了一下马夫,离开了此地。
“修竹,这……”幽竹等人站起身来,有些不解。
“王爷身子没好,又中了君皓一掌,是不要命了吗?真是……你们去找萧主子和夜公子,一定要将王爷回皇宫之前拦下来。”修竹咬牙。
“是!只不过君皓这小人怎么办?”
“他毕竟是王爷的兄长,王爷不会真的杀了他,弑兄这罪名,没必要因为君皓这小人让王爷承担!他不配。”修竹看了一眼旁边的君皓,真是一脸的嫌弃。找了那么多的猛兽,这君皓也是够拼的!
“也是,那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等一下清理围场的人来,遇见他是他的造化。太子的等人都已经往回赶了,我们也快些行动。”幽竹等人自然也是处处为君宸考虑。
几人处理好了眼前的事,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追君宸而去。
皇宫里,及乐看了地上凌绫写的字,心情骤然一松,原来她没有听到,不由自主,及乐唇边露出一个释然放心的笑意:“你放心,我没有事!”
凌绫听了及乐的话,也放下心来,看着刚刚那个红影出现的地方,正想要继续赶去时,却听到星辰殿那边传来躁动,因为凌绫及乐的内力都极为的深厚,所以耳朵也极为的灵敏,若不是凌绫刚刚为了躲避其他人而刻意收敛生息,及乐怎么会不提前发现?
如今二人听到星辰殿传来的躁动,不由的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朝星辰殿而去。.info[]
是宸他们回来了。
凌绫迫不及待的赶到星辰殿,就看到广场另一头的宫门之外,一队一队的人马骑马进来,尘土飞扬,为首的是凌绫不认识的一个皇亲。
星辰殿周围的阁楼之上,不少后妃小姐云集,看着是谁夺得第一名。
最激动的莫过于德妃还有皇后二人,两人的小心思不必言表,都是想置君宸于死地。她们对君宸的恨并不是对君宸的忌惮,而是对萧凤倾的妒意,就算萧凤倾死了很多年,这妒意也难以磨灭。
凌绫和及乐向广场走去,凌绫四周环顾,却不见君宸的身影,就在这个时候,三支凌厉的箭从宫门口飞射而出,直袭端坐于广场中央高台上,等着他们回来的君偃鸿。
那三支箭的劲气十足,杀意泠然,飞射之间,竟有飞沙走石势,完全出于众人的意料之外。
“护驾……”李同安被这三支向老皇帝飞来的箭吓的脸色灰了暗,暗了又青,全身颤抖。
“啊……”皇后等人就坐在皇上下手,也是被这三支箭吓的脸色浮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小姐,后妃,更是尖叫出声。
“当当当……”
一批锦衣卫及时出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制止住了三支箭,将其打飞,脱离轨道,但是由于这箭气太强劲来的也太突然,以至于还是有一支箭脱离了掌控,即使避开了要害,还是射进君偃鸿的胳膊。
“噗……”箭头没入血肉,君偃鸿眉头一皱,紧紧的捂住胳膊,而他的唇也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瞬间背的青紫,然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显然,箭中有毒。
“太医,太医……”这一刻,大家都慌了,李同安扶着君偃鸿,尖这嗓子嚎道。太医宫人纷纷抬来轿辇,将君偃鸿抬入寝宫治疗。
而叶浦和却在这一刻,突然站起身来,指向那些刚到广场的皇亲,“有刺客,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许动,楚将军,搜,一定要将那乱臣贼子抓住。”
“是!”楚越颀得令,立马带兵将广场围住,而叶浦和则带了一批人寻找另外两支箭的下落。
凌绫眼见本来该射向君偃鸿的箭朝自己射来,连忙闪身上前,将其接住;她接住羽箭后下意识的拿过来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君宸的名字。
这是宸的箭?是宸要杀皇上吗?
及乐偏头看了一眼凌绫手中的箭,余光看见向他们走来的叶浦和,眉心一跳,顺手拿过凌绫手中的箭,藏在自己的袖中,而袖中的箭竟生生的插入他的胳膊,他顺势手腕一用力,箭头就断裂在他的血肉之中,在整个过程中,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分。
帮君宸,就是帮她吧?他就帮一次她吧!
叶浦和走进凌绫,直切主题,“溪儿,将箭交给为父!”凌绫接箭,是大家有目供堵的,所以由不得凌绫狡辩。
凌绫害怕叶浦和,下意识的往及乐的身后退了一步,及乐上前一步,双手奉上箭,“丞相,箭在此。”
叶浦和冷哼一声,就过箭一看,眉头一皱,“箭头呢?”
谁的箭,一看箭头就知道,怎么会没有箭头?
“回禀丞相,王妃拿过箭的时候,就未见箭头!”及乐俯身躬身道,凌绫也不由的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叶浦和,再看了一眼及乐,及乐将箭头藏起来了?
“笑话,给本相搜!”叶浦和使了一个眼神,身后的士兵就上前,将及乐里里外外摸了一个遍,确实不见箭头,“丞相,没有箭头!”
及乐眸光闪了闪,整了一下衣服,拱手道:“王妃接过箭后,在下就将箭拿过来看了一眼,大家有目共睹,所以丞相不必怀疑我们能将箭头藏起来,这里地方空旷,在下和王妃也没有那个本事将箭头扔到别处。”
这里这么多官员都看着,确实也是如此,叶浦和不得不放弃,他别有用心的看了一眼及乐,转身去找另一支箭。
叶浦和走后,及乐身子踉跄了一下,唇边溢出一丝黑血,他干紧伸手擦净,咽下口中黑血,他强行用内力压下毒蔓延的速度,转身对凌绫说道:“王妃,你就在此处等宸王,我……先回王府了!”
说罢,及乐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凌绫见此,立马跟上,想要看他究竟将箭头藏在哪里了,可是及乐匆匆的步伐像是在逃避她一般。
凌绫皱眉,想要追上,却不想在这时听到一声马的嘶鸣之声,她回头望去,就看到君宸从宫门进来,她心中一喜,刚想上前,就看到一批侍卫将君宸团团围住,说了什么,就将他扣押起来,将他带走了。
怎么回事?
他们要想对宸做什么?
凌绫眸光一凛,想要上前救下君宸,不想那雪阳公主不知在哪里跑出来,拉着她的袖子,就将她拉到人少的地方,哭泣道:“三皇嫂,你别去,我听到你爹,就是叶浦和说三皇兄弑兄不成,还弑君,要将三皇兄关到大理寺严审呢,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啊?”
把宸关进大理寺?上次她和夙阡陌去的那里?那怎么行?
凌绫抿唇,想到那抹红影,二话不说,朝刚刚看到那抹红影的地方闪身而去。
宫门外,修竹等人眼睁睁的看着君宸被人压走,捶胸顿足,“是谁给王爷准备的马?跑那么快干什么?”
幽竹面色一黑出声道:“还是先去将王爷接出来再说吧,那种地方适合萧主子。”
萧熠城躺枪毫无知觉!
而这时,躲在宫墙之上的蓝之看着君澈手中把玩的箭,疑惑的道:“那老丞相没有看,就怎么知道箭是君宸的?若是抓错人了怎么办?”
“堂兄得罪的人不少呀,你不知道吗?皇伯伯胳膊里还有一支,所以叶浦和并不怕,夜长梦多,先抓了人再说。”君澈一脸灿烂的笑意,“其实本世子更奇怪的是,及乐手中的那支箭的箭头去了哪里!”
“呜呜……我就说不能将及乐单独留在宫中,你真是丧心病狂,及乐都被人摸遍了……”蓝之泪流满面。
“摸他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那一两个!不过摸本世子的人可屈指可数哈,要不给你摸摸?”
第115章 宸王?凤阁阁主?
几层高的藏书阁静谧异常,一排一排的书架整齐的罗列在大殿中,书架上尽是各种各样珍贵古籍,手抄,历史读物。.info
一个红衣男子静静的走在书架之间的过道中,凤眸扫过书架上标记的书码,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待他视线停留在一本书上时,便伸出玉手,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那书就被强大的内息笼罩,转而飞落在男子的手上。
夙阡陌拿过书本,快速的翻阅,一目十行,一本书翻过,这本书也被男子掌中的高温化为灰烬,寿命到此结束。
“记载上古神功的书数量不多,竟都没有记载解寒冰诀寒毒的书籍?”夙阡陌伸手扬掉手中的灰烬,眉头紧皱,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的不满意。
“尊主,还要找吗?”尊主一连两天都在皇宫待着,就是为了找什么破书,真是奇怪……星寐手上抱着一摞书,以为尊主心情不好,想要来藏书阁烧书解闷儿,所以他到处搜罗藏书阁最珍贵的读物,拿给尊主,为的就是让尊主烧的有价值,烧的尽兴,没想到尊主看都不看一眼,自己找!
喂,尊主,属下找到都是最珍贵的呀……
“上楼!”夙阡陌眸光瞟向最后一层,将希望全部寄托在第四层,希望能找到破解之法。
星寐见此,立马先一步上前探路,藏书阁越往上越是不常见的书籍,所以打扫的人有些时候会偷些懒,偶尔也会有灰层,蜘蛛网,尊主什么身份,怎么能碰到这些脏东西?
最后一层没有烛火,光线比较的暗,星寐见此,将墙上的烛台拿过,似求救的捧到夙阡陌的眼前,难为的开口道:“尊主……”
夙阡陌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星寐,并未拒绝,他抬起玉手,手指轻捻,一束火苗就出现在他的食指之上,就点燃了星寐手中的烛火,星寐心中如释重放,连忙俯身过去将四处的烛火点燃,瞬间光亮照亮了整个空旷的大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夙阡陌没有耽误,漫步到书架旁,开始找书。
凌绫凭借脑中的记忆,想着不久前红影消失的地方,成功的来到了藏书阁,她避开外面的守卫,跃上阁楼走廊,破窗而入,开到藏书阁第一层大殿,见里面全是一排有一排的书架,找了一圈后不见有人,就继续上楼;从一层走到第三层时,就听到了第四层传来的细微的翻书的声音,凌绫心中一喜,是他在吗?
而楼上的夙阡陌也听到了楼下传来的脚步声,眉头一皱,有人。
“尊主……”星寐自然也听到了,停下手中的动作,询问般的问道。
夙阡陌从放下手中的书,靠近楼梯口,笼在袖中的手开始凝结掌力,一团火焰萦绕,蓄势待发,来人只有一个,解决了就是。
眼见脚步声靠近,夙阡陌正想一掌拍向将要从楼梯口上来的人,下一秒却从楼梯口出现了一个较小的身影,熟悉的容貌,正是凌绫。
夙阡陌心中一喜,及时收回掌力,但是急速收缩的掌风还是波及到一旁的书架,瞬间,书架上的书就燃起了火星,但是几人都没有在意。
“你……怎么来了?”夙阡陌勾唇一笑,一双勾魂的凤眼笑意阑珊,仿佛夜空闪亮的夜星,夙阡陌显然没有料到凌绫会在这里来,所以意外至极。
凌绫见到夙阡陌的时候也异常的高兴,她三步并作两步,轻盈的跳上楼梯,立马跑到夙阡陌的身边,急着跟他解释她来这里的原因,想让他帮她一起救君宸。
“你说什么?你想去哪里?”夙阡陌后退一步,尽量和凌绫保持一定的距离,却不知凌绫手舞足蹈的在那里表达什么。
凌绫无奈,扫了一眼四周,见每个书架不远处都有一张桌案,桌案上面还放着笔墨纸砚,于是急忙上面,拿过纸笔,写了几个字。..info
大理寺,救君宸,和我!
夙阡陌走上前去,远远的看了一眼凌绫纸上的字,刚刚脸上的笑容慢慢消散:“你想让我和你去救君宸?他怎么了?”
原来她急急来找他是要让他去就君宸?只不过君宸怎么了?他一个闲散王爷,能出什么事?
嗯嗯,凌绫慌忙的点头,在纸上继续写道。
抓走他,他们。
被抓进了大理寺?夙阡陌自动翻译理论的句子,面上无波,心中却暗骂,真是没出息!
“好,我和你去救他!”夙阡陌拿过手中的纸,手指轻捻,一股火光燃掉手中的宣纸,他看见君宸二字就来气,虽然心中尽是失落,却还是不愿意让她失望。
只不过,凌绫正欣喜时,就闻到了一股烟火味,她惊恐的朝楼梯处看去,就见楼梯旁边的书架燃起了熊熊火焰,几本书都烧着了。
书烧了?本着对书本的热爱,凌绫心急之下,上前一步,一掌拍去,寒冷的掌风扫过书架,几本书全部被掌风撩起,火焰瞬间熄灭。
“啪啪啪……”几本烧的面目全非的书本落在地上,还翻开来几页。
而夙阡陌眸光扫向地上书本上面残留的几行字时,却眼睛一亮,欣喜之下,他上前一步半蹲在地上,歪着头看着黑乎乎的字,只有开头和尾句,其他的都被烧的模糊不堪。
“尊主……”星寐见自家尊主竟然委身蹲在地上看,心中一惊,立马跪在地上,想要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双手奉上,却被夙阡陌抬手制止。
“寒冰诀学,寒毒侵身,药石无医……非蓝族灵石……”
“不全?”虽然不全,但是还是让夙阡陌异常高兴,这个无非是意外之喜,只不过蓝族灵石,是什么石?看来要去蓝族一趟。
你怎么了?
凌绫看见夙阡陌蹲在地上看那一片模模糊糊的东西看的出神,不由的急了,上前询问,用眼神示意他去救君宸啊。
夙阡陌抬眸看见凌绫如此急切的样子,才站起身来,道:“走吧!”
星寐见尊主什么都没有吩咐就和凌绫不见了踪影,心中疑惑尊主是被拐哪去了,无奈,却只能紧跟其后。
今日大理石的守卫明显比前些日子要严的多,但是也不能阻止夙阡陌和凌绫混进去。
君偃鸿被刺伤,在君宸的意料之外,叶浦和如此胸有成竹的的来抓他,想必是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叶浦和亲自抓人,以君宸目前的身子状况,容不得他反抗半分,但是入狱,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此刻,君宸正靠在阴暗的墙壁闭目养神,他额上冷汗淋漓,脸色苍白的吓人。
说来奇怪,自从昨日起,他的身子就一阵一阵的热,烫手的温度足以让他头重脚轻,而且这竟然用内力也压不下去半分;再加上中了君皓那一掌,也让他肺腑刺疼,呼吸也渐渐的沉重起来,他强撑着才没有昏过去。
但是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修竹他们最好保护好他的绫儿。
而就在他休息的这会儿,突然一阵爆破声在自己耳边响起,轰隆一声,下一瞬他所在的牢房的墙壁就出现了一个窟窿,烟尘四溢,遮住了他的视线,仿佛有人用内力压制着这声响,所以这声响动并未惊动他人。
君宸诧异的睁开眸子,修竹等人绝对不会来劫狱,又会是谁?
待烟尘消散过后,洞口竟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声音,黑暗中,夙阡陌侧身傲然而立,感觉到君宸的视线看了过来,他才偏头给君宸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和轻蔑的声音:“出来,没出息!”
君宸嘴角一抽,脸色一黑,眸光一凛,他来干什么?君宸看了一眼墙上硕大的洞,越狱?他若是真想越狱出去,难道夙阡陌还担心他在这墙上砸不出个窟窿?
没出息?说谁呢?
只不过,君宸刚想出声,就看见门外冲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绫儿?
凌绫冲到牢房,见君宸惨白着一张脸靠墙而坐,整个人憔悴的就像瓷娃娃一般,让人感觉一碰就碎了,凌绫心中一疼,宸出什么事了?
而君宸见到凌绫时,却眸光一凛看向夙阡陌,“你带她来的?”
夙阡陌俯身走进牢房,别过眼不看君宸,却斜眼瞟了一眼他,随即别扭的道:“原以为你会护她平安,没想到你如此无能,连自己都变成这幅德行。”
房顶上的星寐泪流满面,心中忍不住为自家主子委屈。
尊主,您可真憋屈,这么大老远专门过来,竟是为了救情敌……
夙阡陌这一句话说的君宸心中醋意大发,又愤怒不堪,他噌的一声从简陋的木板床上站起身来,怒视夙阡陌:“本王的妃用不着你这外人关心,夙宫主可以回了!”
但是他由于站起的太过猛烈,以至于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地;凌绫见此赶紧上去搀扶,却被君宸不着痕迹的避开,他正想要伸手撑住墙壁,却被掠进来的一阵风搀扶住。
萧熠城一掌拍开锁子,闪进门口就伸手扶着君宸,见到此刻的君宸,心中又急又恼,他何时见过君宸这么憔悴过?
“宸,你怎么样?”
“王爷,你没事吧?”紧跟其后的幽竹律竹等人闪身进来,急切的出声。
“无碍!”夙阡陌朝凌绫勾了勾唇,用眼神安抚她。
夙阡陌在看见幽竹时,不由的眸光半眯,看了一眼君宸,上下打量了一下君宸,对比他的气质,身型,眼神……夙阡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以至于他本就别扭的脸色渐渐变的深沉起来,夙阡陌慢慢走上前,出声说道:“宸王?凤阁阁主?呵……宸王好本事!”
说话的同时,他慢慢放下相握的手,掌中一团火焰升起,那强大的气焰足以展露主人此刻的愤怒和恼怒。
第116章 蓝暮现身
很好,真的很好,虽然君宸是谁不重要,君宸有多有本事,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是一想到被他骗了过去,身为强者,绝度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info
怪不得,怪不得凤止麾下的人可以任凭君宸调遣,凤止也轻易同意夜子诺去幽冥宫替那丫头治伤,怪不得凤止当初问她是他的什么人……
呵!岂有此理!他的人竟然也没有查出来,若是这样的话,君宸府中的那些姬妾只是他掩人耳目的一个措辞了?
那丫头呢?是不是也只是君宸坐实自己爱美的事实而将她留在身边,利用于她?
一想到这里,夙阡陌就怒不可遏,看君宸的眼神也如同看待死人一般,压低声线道:“你当真该死!”
“幽冥宫,夙阡陌?”萧熠城等人也被突然出声的夙阡陌震惊住,他们来的匆忙,而且整个心思都在君宸身上,所以一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夙阡陌,如今这强势的杀气如何也让他们忽视不了。
萧熠城等人回头望去,就见昏暗中,夙阡陌一身红衣仿佛和黑色融汇一起,手中火红一片,气势十足,火光映射之下,那如罂粟般美艳的容颜因为怒意,如同来自地狱之魔。
萧熠城等人极有默契的上前,将君宸护在身后,眼前这个男子,不适好惹的!
“想杀本王?”即使身体不适,君宸气势也丝毫不减,笑话,情敌面前,谁会示弱?他拂开萧熠城,走上前来,狂逆的语气透露着主人霸凛的气势,“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两人怒目而视,杀意尽显。
凌绫见两人剑拔弩张,心中咯噔一下,想起不久前的那个晚上,君宸把夙阡陌打的口吐鲜血,还落入火海了,今日看夙阡陌的样子,似乎是想要找宸报仇了!
那怎么行?凌绫看着夙阡陌手掌中凝结的气焰,心中生怕夙阡陌对君宸不利,于是闪身来到二人中央,张开双臂,阻止夙阡陌的继续前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夙阡陌见凌绫如此,本就紧皱的眉头更加深锁,但是还是放下手,背在背后,拳头握紧,他看了一眼凌绫身后的君宸,出声道:“今日,本尊不想趁人之危!回去养伤,不管是君宸还是凤止,你都欠本尊一个解释!”
不久前,君宸给夙阡陌的话,今日夙阡陌原原本本的还给他,他们之间欠一战!
说罢,夙阡陌袖子一拂,一阵清风掠过,就消失在黑暗深处。以凤止的势力,以这丫头对君宸的依赖和信任,他并不担心凌绫的安全。
“咳咳……”夙阡陌走后,君宸突然捂着胸口一阵咳嗽,伴随着这咳嗽之声,丝丝血迹从他唇角溢出,刺目的红让凌绫心中恐慌。
“宸!修竹,带他出去!”萧熠城扶着君宸的手,手下是烫手的温度,脉搏也紊乱不堪,萧熠城心急如焚。
君宸再次避开想要靠近的凌绫,凌绫却再也不能忍受他的刻意疏远,他都成这个样子了,还将自己往外推,连让她扶一下她都不行?凌绫怒了,她一把推开萧熠城,手拉过君宸的双手,就源源不断的将内力输送到君宸的体内。
君宸本想拒绝,却发现这丫头的内力使自己的四肢百汇都瞬间清凉下来,肺腑疼痛,也有所减缓,又见凌绫那不容置疑的神色,心中流过一片暖流后,也就闭上眼睛开始疗伤。
萧熠城见此,虽然知道这里不宜久留,而且诺就在外面等着给君宸治伤,但是想到君宸的伤不能耽误,也只能沉声道:“护法!”
话落,只听牢房四周闪过轻微的声音,显然是暗卫分散到各个可能产生危险的角落,列阵护法。
别人不知道,萧熠城却知道,凌绫的内功对内伤很有帮助,他看着简易的石床上,二人对面而坐,竟那么和谐,他心中就是一痛,连忙别开眼不看这让他痛心的一幕。
没有过多久,二人气行五周天,正是关键时刻之时,却不想外面传来一阵嘈杂。[..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会儿也有一个黑衣人闪身进来,对萧熠城说道:“萧主子,太子还有晋王来了!”
修竹看了一眼凌绫和君宸,不由的一脸沉重,咬牙道:“他们来了准没好事,晋王还真是命大,还被人找到,如今还有力气来看王爷的笑话,今日让他有来无回!”
“宸,有人来了!”萧熠城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必须叫醒她们,他走到凌绫身后,掌力抵在凌绫后背,想用内力制止二人的继续,当时他没想到的是,凌绫的内力至寒,他外力一去,明显突兀的力量将二人正在经脉四处游走的内力隔断,两厢力量相撞,一股无形的气流在凌绫君宸两掌相对的地方迸出,顷刻间将萧熠城弹射开来,摔在地上。
而凌绫和君宸也好不到哪里去,纷纷被内力波及,呕出一口鲜血。
“噗……”
君宸的内力本就高出凌绫很多,她强行给君宸疗伤,有君宸协助才能勉强支撑;如今萧熠城帮倒忙,君宸的内息紊乱,尽数反噬到凌绫身上,伤及肺腑,疼的她只想昏过去了事。
“绫儿!”君宸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凌绫口吐鲜血,倒在一边,恐慌的呼喊出声。
“王爷!”修竹几人见萧熠城如此莽撞,还没有看清他到底想干什么,就见他扰乱了二人的内息,都被内力反噬受伤,急不可耐,这不是帮倒忙吗?
君宸比起之前好了不少,他上前抱起凌绫,恨恨的扫了一眼地上挣扎的萧熠城,对修竹道:“撤!”
“是!”于是他们都走了,留下了一个萧熠城,悲催的在牢房。当然,修竹走的时候也不会忘记迅速给萧熠城换装换颜!
君宸离开大理寺,就见大理寺不远处的暗处藏着一个豪华马车,他抱着凌绫迅速上了马车,里面夜子诺已经等了多时。
上了车后,只听马鞭咻的一声划过天际,马车就疾驰而去。
“她受了内伤!”君宸将凌绫放在软榻之上,急忙对夜子诺说道。
“你好不到哪里去!”夜子诺看见君宸的脸色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人从来不知什么叫做珍惜自己的身子,说了发烧就去找他,人命关天的大事,他如此儿戏?
“我没事!”
“咳咳……”凌绫挣扎从软榻起身,他哪里好了?经脉不通,他不想活了吗?但是她这一咳嗽,牵动肺腑的伤,血水又顺着下巴滑下,看的君宸胆战心惊,都怪他,怎么就由了她给自己疗伤?
夜子诺眉头一皱,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君宸,“服下,自己疗伤!”说完就上前给凌绫诊脉。
君宸没有拒绝,乖乖服下药丸,认真打坐了运了一下气,感觉好了不少,才睁开眼睛,见凌绫盘腿坐在软榻之上,正配合夜子诺针灸疗伤,她脸色苍白,唇色也几近浮白透明,他心一缩,仿佛被人揪了一下疼的揪心,试探性的问道:“她……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夜子诺眉头一跳,扯了扯唇,转身道:“没事,她脸色一直不怎么好,你不是不知道!”
夜子诺却忍不住叹息,这丫头当真是多灾多难,就算被宸保护的再好有什么用?意外总会发生,本就寒气入体,肺腑严重损伤,如今有几次受创,体内潜在的寒毒随时随地都可以发作,若是如此,她小命难保。
夜子诺怕君宸不相信,迟疑了一下,拿针刺入凌绫的耳下要穴,这个穴道极为的敏感,就算是深度昏迷的人都可以痛醒,还不用说凌绫。
“嘶……”凌绫确实被这刺痛惊醒,但是这痛来的快,去的快,醒了过后竟然忘记刚刚是哪里在疼痛。
夜子诺收回手中的针,扯了扯唇角:“这不是醒了?”
“绫儿,你醒了?”君宸的心落下,颤抖着一双手将其揽在怀里,夙阡陌说得对,想要护她周全,首先要护好自己,那个位置,至高无上,真的能保护好自己吗?
凌绫感受到君宸身上的温度下降了不少,勾了勾唇,手抚上他的脸,来回抚摸。
宸,你吓死我了!
君宸正想说什么,外面竟然传来一阵厮杀之声,前路被拦,马车不得不停下来。
“蓝臭丫头,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连累本世子遭这份罪……”一群黑衣暗卫正围攻蓝之和君澈,二人显然不是对方的对手,身上都挂了彩。
蓝之泪流满面,手中一把碧绿的剑耍的如影随形,但是却早已体力透支,“本姑娘出来没几次,认识的人都屈指可数,得罪谁了我?”
“那名女子是蓝族族长蓝暮的妹妹?”站在山头的夙阡陌居高临下,显然他走到这里,观战很久了!
“是!”
夙阡陌眸光一凛,看着蓝之面无表情的出声:“据说蓝暮性格喜怒无常,却异常疼爱妹妹?”
“确实如此。”
说到此处,夙阡陌拂了拂耳边的长发,一个闪身就飞身而下,红光乍现处,涂满蔻丹的手直指蓝之。
“蓝之小心!”突然出现的强大的内息让君澈震惊,他武功不错,却也只限于不错而已,面对这样的高手,他虽然力不从心,但是出于本能,他竟毫无意识的朝蓝之闪身而去,想要替蓝之挡住危险。
马车内的君宸见此,面色一黑,蓝之可以死,君澈不能死,他二话不说就朝外面闪身而去,用掌风制止夙阡陌,由于两人就在蓝之的前后,所以看去,就像夙阡陌,君宸二人都想要了蓝之的命一般。
而就在两人的掌风靠近之时,突然在暗中射来无数蓝色的花瓣,那花瓣看似洋洋洒洒,却片片凌厉,暗藏杀机,伴随着气场强大的罡风从四面八方囊括而来。
“噗噗噗……”几声过后,几十余名黑衣人就被这美丽如罂粟的花瓣穿透身体,血雾朦胧后,倒地身亡,。
君宸和夙阡陌见此不得不同时收掌,释放内息,抵挡这夺命花瓣。
“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也不嫌丢脸?”富有磁性的男声由远而近,男子的声音好听至极,却让君宸夙阡陌不约而同的蹙眉。
陌生的声音消散,转而就是更多的花瓣从月光浩淼的夜空中飘扬而落,在场之人不约而同抬眸望去。
只见花瓣丛生出,一名蓝衣男子从空中旋转而下,夜风撩起他宽大的衣摆,衣袍飞舞,墨发飞扬,耳边银冠的发带飘飞,蓝色的齐耳立领如同一把扇子一般竖在耳边,显的男子神秘而高贵,此情此景美的似仙人下凡,确实也让人产生一种如临神境的错觉。
男子落地,背影被月光拉的修长,树梢上的月光正好落在他的肩头,莹白的流光仿佛是从他身上发出,那样吸引眼球。
蓝衣,墨发,单看背影,已经很难掩饰男子绝代的风华。
尊贵,与身具来!
气度,由内而外!
这时,男子突然转身,露出一张足以让万千少女神魂颠倒的脸,那不点而朱的红唇,水嫩的唇瓣仿佛流动着莹莹的流光,更不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潋艳眸,更是比那百年桃花酿还要醉人;男子玉脸白净无暇,细长的秀眉如同精心描过的一般完美,配上那双桃花潋艳眉,高挺的鼻子,性感的红唇,竟然人错不开眼!
那眉间一点朱砂更是画龙点睛一般,让男子精致的美多了一分神秘和高贵!
夙阡陌双手相握,眉头紧皱,妖娆的凤眸闪过一丝精光;君宸负手而立,薄唇微抿,皓然的眸子杀意顿显。
蓝暮摸着自己的下巴,潋滟眸扫了一眼看着自己的众人,对于大家吃惊的样子甚是满意。但是正当他以为大家被他迷倒时,却不想君宸和夙阡陌极为默契的对他闪身而来,二人罡风释放,杀意弥漫,竟一点都不留情。
第117章 哥哥的出场帅吗?
嗯?蓝暮显然没有料到这两人会突然对自己发难,但是只是一瞬间的失神过后,他红唇一勾,缓缓抬手,一个巨大的蓝色罡罩将他保护的严严实实,君宸夙阡陌的掌力同时拍在罡罩之上,白光红光交汇,竟对他没有造成一点伤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夙阡陌和君宸疑惑之下,只见下一秒,自己灌注在罡罩之上的力量竟然反弹回来,直袭二人,他们不得不后撤。
“不不不……”蓝暮见此,笑意更浓,他伸出食指摇了摇,不赞同出声;转而他看向君宸和夙阡陌,对二人眨了眨眼睛,开口道:“那,一个余毒未清肺腑受创,一个炎毒发作元气大伤,你们两个不是本座的对手,本座可不想趁人之危!既然如此,本座先告辞了!”
“猖狂?”夙阡陌和君宸没见过这么猖狂的人,几乎在蓝暮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又同时出掌,刚刚只是试试来人的功底,现在……
蓝暮见此,顿感大事不妙,从怀中掏出一把蓝色的花瓣就朝二人袭去,嘴里还大喊:“晕倒,还来?”
而他说完这句话时,却掏出怀中的烟雾弹,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然后闪身过去抱起蓝之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待烟雾弹消失后,君宸和夙阡陌竟又异口同声道:“蓝族族长也不过如此!”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眉头紧蹙,然后轻哼一声,朝各自的方向走去。
“哥,你放开我……”蓝之在蓝暮怀里不断的挣扎,别抱这么紧好吗?
不飞了多久,直到完全安全过后,蓝暮才放下蓝之,然后一脸紧张的上下打量蓝之,嘴里念念有词:“之之,有没有伤到?有没有哪里疼?告诉哥哥!”
“哎呀,哥,你松开,我没事!”蓝之将受伤的胳膊藏在身后,若是被眼前这男人发现了,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怕是也要让她卧床几天。
一听到蓝之没有事,蓝暮才松开紧皱的眉头,松下一口气,但是他突然又捧着蓝之的脸,一双桃花眸竟还闪烁着泪光点点,“之之,你吓死哥哥了,瞧你都廋了;是不是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尽管告诉哥!”
蓝之不耐烦的一巴掌打掉蓝暮在自己脸上放肆的手,嫌弃的出声道:“够了,本姑娘好着呢,瘦了只是因为本姑娘又苗条了,又亭亭玉立了!”
“嗯嗯,本座的之之就该亭亭玉立!”蓝暮满意的摸了摸蓝之的头,突然想到什么,非常激动的出声道:“之之,刚刚哥哥的出场是不是很惊艳?有没有亮瞎他们的眼?”
蓝之白了一眼蓝暮,似乎早就知道他会问这句话,非常不留情面的出声道:“哥,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若是真话没有假话好听,那哥哥选择听假话!”蓝暮毫不犹豫!
“那我还是说真话吧!”蓝之说到此处,折了一节树枝指着蓝暮的脸,嫌弃道:“哥,你把本姑娘的脸都给丢尽了,还撒花,你以为你是仙子呢?刚刚逃跑的那窝囊劲,还真是让本姑娘大开眼界!也亮瞎了本姑娘的眼!”
“笨之之,这是花吗?这是花吗?”蓝暮听了蓝之的话,似受了什么委屈,遭受了什么打击一般,从蓝之头上摘下那残留的一片花瓣,非常激动的对蓝之解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敢说这不是花?”蓝之拿过蓝暮手中的花,几下撕成碎片,扔到蓝暮的脸上。
“这……这是蓝色妖姬,哥哥花了很大精力才种好的!”蓝暮委屈至极,那双桃花眸似乎要滴出泪来,看的蓝之一阵肉麻,“行了行了,管他蓝色妖姬,红色玫瑰,你就别装了,我累了!”
蓝之打了一个哈欠,就攀着蓝暮的脖子,想要爬上他的背。
蓝暮见此,身子低了一下,将蓝之背在背上,他搂着蓝之,回身看见她早已沉沉睡去,勾唇一笑;而这会儿,也有一个同样身穿蓝色长袍的蓝之从暗处闪身出来,手中拿着一件蓝色的披风,低着头,目不斜视的盖在蓝之身上。
“那群不要命的人是谁的人?竟然欺负本座的妹妹?”蓝暮眸中的柔和一闪而逝,转而变得冷酷无情。
“回主子,还在查!”
“无用,刚刚那个白衣男子是谁?也伙同幽冥宫的人来欺负本座的妹妹?欺负本座初来咋得到是不是?”
“属下这就去查探!”只不过,族长你不是可以看的到吗?为什么不自己算一算?
“去,查好了,将他们单独引出来,本座将他们一个一个的拍死!”他一来就知道二人不好对付,所以用了绝杀技,二人都是世间难见的高手,虽然元气大伤,中的中毒,受的受伤,但是联手的话,就算他也只能接十几招!
“是!”
眼前的人离开,蓝暮嘟着唇,背着蓝之往繁华之地走去,嘴里还一个劲的轻哼:“哼!敢欺负本座的之之……哼……”
这会儿,最悲催的是君澈了,蓝之被劫走了,被劫走了……他竟有些不相信,这些人是什么人?
但是他转身看向君宸时,却突然想到什么,一股杀意闪过,拿剑指着君宸咬牙道:“是你,那个卸了本世子胳膊的小贼?”
君宸正想转身离开,不想听到君澈这么说,倒是想起这小子还占过绫儿便宜,如今竟还如此没大没小,转身对君澈说道:“是你,那个皮痒欠抽的小子?”
“你……你……本世子告诉你,本世子是当朝世子……”
“幽竹,世子皮痒欠抽,快来帮帮世子爷!”君澈这里,他肯定是不能吩咐修竹,所以喊了一声幽竹后,就转身朝不远处的马车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干什么?你们……啊……”后面传来君澈鬼哭狼嚎的声音。
马车直接驶向竹园凤阁,因为凌绫重伤,君宸一直抱着凌绫来到凤阁;这里是凌绫第一次来,精致的阁楼,明亮的明珠,精美无比,每走过一个地方,凌绫都睁开眼睛认真打量。
这是……
“这是我们的家!”君宸似乎早就知道凌绫会这么问,所以在进入寝殿过后,他就开口解释;他把凌绫放在床上,脱下她的外袍,出声道:“我现在给你运动疗伤,诺说这样好的快!”
凌绫听后点了点头,乖乖的坐起身子,开始运功。二人互补互助,不知不觉,竟然就到了第二天午时。
首先醒来的是君宸,他一见凌绫脸色没有昨日的浮白,心放下去不少,吩咐丫鬟为她擦拭身子,伺候她休息;一切处理妥当才出去,幽竹的等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王爷,那丫头带过来了!”
“嗯,带进来!”君宸坐在宽敞华丽的大殿之上,看着蒙着眼睛的思苑被拖了进来。
眼罩被被幽竹扯下,思苑迷茫的看了一眼环境,见此处竟比王府相府还要富丽堂皇,吃惊不已。
“药,谁给你的!”主位上男子的声音吸引了思苑的注意,她抬眸看去,竟然是宸王?
“王……王爷?”只不过今日王爷这一白色锦袍倒是难见,这一身白衣,让他本就俊美的容颜添加了几分仙气,看的思苑久久错不开眼!
“说!”君宸不耐烦了!欲仙销魂,并不是君澈从铭香园里拿来的药,铭香园怎么可能有这样罕见的药,也并不是蓝族有的东西。
“是,是蓝姑娘……”
“没说实话!”君宸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考虑。
幽竹见自家主子没有了耐心,连忙对一旁的人说道:“教教她怎么说实话!”
“是!”话落,两个青衣人直接将思苑压住,制住她的双手,就将早已准备好的刑具套在了她的手指之上。
“你们要干什么……啊……”思苑吓的脸色苍白,还没有挣扎过来,两名青衣人就一左一右的用力,拶指,十指连心,如何不疼?
“王,王爷……救我,真的是蓝姑娘……啊……”
“王,王爷……我是叶若溪,我……是您的妃啊……”
“求求你,睁一下眼睛看……啊……看我……我真的是你妃啊……”
“绫姑娘……不是……”
“停!”君宸听到绫姑娘几个字时,突然睁开眼,从主位漫步下来,思苑疼的早已冷汗淋漓,不久前又中过君宸一掌,本就重伤,如今加上刑罚,神情早已恍惚。
但他听到君宸的停字时,心中一喜,看着由远而近的白衣男子更,更加激动不堪:“王……王爷……”
“你知道她多少事?知道王妃多少事?”
“王,王妃是个乞丐……只是一个卑贱的乞丐……”
君宸听到此处,眉头一皱,就转身过去,开口道:“本王想知道药是哪里来的!”
“啊……”又是一阵用力,思苑再也忍受不了,刚刚的希望也就此破灭:“我……我说……”
“放开她!”君宸扫了一眼众人,出声道:“思苑,你若是说一句假话,你的母亲,在地下也不能安生了!”
思苑的底细君侧查的很清楚,所以不怕她不交代!果然,一听到母亲,刚刚刑罚之下还能坚持的女子立马激动起来,朝君宸爬去:“别……我说……我说,是…是夫人给我的!”
思苑接触叶相夫人只是那一次回门的时候,回来后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搜查,并没有任何可以的东西,她如何将那药带进府的?君宸不由的疑惑:“药呢?”
思苑不敢耽误,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眼,前的人就会扰自己母亲的安宁,她艰难的跪在地上,张开嘴巴,从牙缝中掏出一根丝线,然后手顺着丝线往上拉,竟然从喉间带出一个手指甲盖大小的瓷瓶。
“呕……”这一个动作差点然思苑干呕出来。
众人都被这思苑的动作震惊住,但是他立马正色过来,拿过锦帕接过思苑手中的药瓶,递给从屏风后走出的夜子诺。
夜子诺拿过瓶子,揭开闻了闻,随即开口道:“这药见水立即生效,奇香无比,会通过内息侵蚀人的经脉,内力越强,效果越明显;而且对身体的伤害极其大……你这小丫头什么东西都敢要!”
“我……我不知道,夫人说,这药可以……可以……若是我怀了王爷的孩子,就可以母凭子贵,然后可以光明正大的认祖归宗……王爷,您要相信我,我才是叶家的小姐……我才是您的妃呀!”
夜子诺摇了摇头,拿着药下去给君宸配解药去了!不想在听这些小姑娘异想天开的事!男子中了这药若是行房,那名女子怕是再也没有怀孕的机会了,前几日真是危险,他也只是听说过这药效厉害,没有接触过,对其副作用不是很了解,这两天根据君宸脉象,越发不对!看来叶家是想让宸无后吗?
“带下去,交给叶相!”君宸也不由的恼怒,叶浦和,他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母妃……萧家……所有的仇!
“是!”
“王爷……”思苑一直强调自己是王妃,却得不来君宸的一个正眼。
待思苑等人离开,君宸朝屏风后望去,开口道:“出来吧!傻丫头!”
凌绫红着眼睛从屏风后出来,思苑说的她都听到了,思苑伤害了宸!她心情非常的难过,凌绫扑到君宸的怀里,就是一阵落泪。
“主子!”这时修竹从外面匆匆而来,似乎有急事!
“说!”
“皇上醒过来了!很生气,却……下令将太子关进了宗人府!”
太子?君宸意外,不是应该审问自己的吗?怎么是太子?
第118章 是谁做的?
皇宫,君偃鸿已经醒来,一脸的怒意难以掩饰,他披着龙袍半躺在龙床之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后,太子,太子妃还有一干下人。..info
“太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巴不得朕死,然后登上这个宝座是不是?”君偃鸿说完这话,盛怒之下,一巴掌打翻了手边桌案上的药碗,哐啷一下摔在地上,碎成粉末。
“父皇,儿臣冤枉啊,您给儿臣一百个胆子,儿臣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君曜跪在地上,一个劲的为自己辩解,眼光急的猩红,手上的青筋也暴起。
“皇上,您不能冤枉曜儿呀,曜儿是您的亲子,是您的长子,是嫡长子,是暨墨的储君,他是什么是性子,您应该很清楚的呀……皇上!”皇后脱簪待罪,脸上也没有往日精致的妆容,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跪在后面的叶若珺更是一脸的惊吓,整个人都瑟瑟发抖。
“是呀,他是朕的亲子,是皇家的嫡长子,是暨墨的储君,所以他更迫不及待,想要朕的命,想要取而代之?”君偃鸿被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看着跪在地上那个的君曜,一脸的失望。
“父皇你要相信儿臣啊,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儿臣箭囊里面的箭一支不少,一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儿臣,求父皇明察啊……”君曜一想到这个破绽,似乎来了底气,向君偃鸿跪行了半步,拉着龙床上面的锦被,不住的祈求。
“太子,本宫也看着你长大,瞧你自小乖巧,还说你心地仁慈,以后是暨墨之福,没想到你竟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你不觉得这么做太让人寒心了吗?”德妃坐在龙踏上,半扶着君偃鸿,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得意,在君偃鸿看不到的地方,还不忘给皇后一个挑衅的眼神。
“德妃妹妹,你说的这回事什么话?曜儿是什么性子,难道你们不知道吗?他自小善良,如何会做这些事情?一看就是有人陷害,这么明显,皇上,你真的相信曜儿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吗?”皇后说到此处,语气劲带着几分急切和指责,而就是这几分急切和指责让君偃鸿更加的怒不可遏。
“够了,皇后,这几年你做了多少事,朕念在你是一国之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朕没有想到,朕的放纵,竟然造就了今日的下场,这儿子算是白养了;陷害?朕看就是你们借着这一点,所以故意拿自己的箭,表面上将一切矛头指向你们,其实非常容易为自己开脱;但是,朕岂会容你们玩弄于鼓掌?”
“不是这样的,父皇,求您一定要相信儿臣啊,儿臣真的没有,儿臣已经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理由呀……”
“没有理由,就由朕告诉你你的理由,你虽然身为储君,但是你害怕,害怕君皓,害怕君宸,害怕其他皇子超越你,将你取而代之,所以你等不下去了,你想先下手为强,不仅在猎场重伤晋王,嫁祸给宸王,又刺杀朕,是与不是……”
“没有……没有……”君曜听了君偃鸿的话,如五雷轰地,一下子瘫坐在地上。(..info棉、花‘糖’小‘说’)
“太子……”叶若珺声泪俱下,跪着挪到君曜的身边,扶着他的手,她也不相信太子还会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
“皇上,晋王这件事情,确实和宸王脱不了干系,本相为了节外生枝,先将宸王暂时押大牢,等待陛下醒来加以审问,本相以为,这件事情并不是陛下想的那么简单,陛下何不如带宸王?”坐在一旁的叶浦和看了这个情况,不免皱紧了眉头,这件事情明明是指向君宸,竟然全部矛头突然指向太子,是宸王早就做了防备?
君偃鸿看了一眼叶浦和,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还是并未拒绝,轻声咳嗽了一声,宣到:“带宸王觐见!”
不一会儿,没过多久,萧熠城就被一群侍卫带了上来,因为是皇亲还是王爷,所以并没有给他戴任何铰链枷锁,但是似乎在狱中萧熠城过的不怎么好,身上的黑色锦衣也有一些破损,还有一些血迹,就连脸上也有一条鞭痕,显然是有人找过麻烦了。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萧熠城并不知道皇上受伤的事情已经将矛头指向了太子,所以心中还以为是要审问自己,于是还是乖巧的下跪行礼,只不过他还没有说完,就被这君偃鸿的摄影打断。
“万岁?你们都巴不得朕死吗?”君偃鸿沉声呵斥。
“君宸,你真卑鄙,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加害于我?兄弟救你一个人目中无人,这次是不是你?企图伤害父皇伤害二皇弟?三皇弟?本宫是你的亲兄弟,你如何如此狠心?”
“笑话,本王做事一向敢作敢为,就算父皇是本王射的,那不是没有死吗?本王有什么不好承认的?猎场利箭无眼,父皇运气不怎么好?能怪谁?何况,太子,本王若是看不惯你,直接杀了便是,还要做这么麻烦的事?你觉得你值得本王花精力心血吗?要说君皓,本王就打他了,是他活该!”萧熠城这话一落,不止君曜怒不可遏,就连皇帝君偃鸿还有德妃也气的不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君宸,你大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朕是你父亲,是这天下的君王……”君偃鸿被君宸这话气的脸红耳赤,一只手指着君宸不住的颤抖。
“皇上,你看,皓儿被他重伤,现在还躺在床上,差点就……您一定要为臣妾,为皓儿做主啊!”德妃哭哭啼啼,心中却乐开了花,最好是太子和君宸都因为这件事情而获罪!
“天下的君王?天下的君王就可以不问事情因果,就可以将本王收押?刺杀弑君?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和能耐?太子藏的可真深呀!本王佩服!”
“君宸你胡说,肯定是你,重伤君皓,刺伤父皇,一定是你,本宫……本宫一定要杀了你……”君曜噌的一声从地上那个站起,作势就像朝君宸袭去,皇后见此,被吓坏了,连忙拉着君曜的胳膊,想要劝慰,但是君曜太过激动,以至于他一推,就将皇后推了倒在地上,一阵眩晕。
“母后,您没事吧,您没事吧?”君曜被这一幕吓到,一刻的惊愕过后,就是排山倒海的内疚,连忙上前搀扶。
“放肆,放肆,来人来人……将这孽子压下去,关进宗人府,撤出玉蝶,永不得释放!皇后教子无方,屡次失仪,当不得一国之母,将其……打入冷宫,永生不得与朕再见!”竟然对自己的母后出手,这还得了?
“不要啊,不要,皇上饶命……”皇后被这意料之外的结果震惊,悲愤出声,连忙求饶。
“父皇饶命,父皇您误会太子了,这件事情和太子没有半点关系,都是儿媳不好,都是儿媳鬼迷心窍,犯下大祸,太子一点都不知情……都是儿媳的错……”叶若珺见此,突然撇开众人跪在君偃鸿的面前,哭泣出声。
“珺儿,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这么糊涂?”君曜没想到叶若珺会承认这罪责,她一个女流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太子妃,此等灭九族的大罪,岂是儿戏,还不退下?”叶浦和一见叶若珺如此不懂事,连忙呵斥出声。
“父皇,爹爹,太子,这件事情都是儿媳的错,和太子没有半点关系,您饶了太子吧,太子是无辜的;都是臣妾鬼迷心窍,想要母仪天下,是儿媳虚荣;儿媳害怕晋王宸王对太子不利,所以就等不及想要太子登上皇位;儿媳以为让收买人去造假箭,刻意写上太子的名字,儿媳心想,有哪一个人刺杀会笨到用自己的箭?所以这样虽然矛头指向太子,但是也很容易开脱,没想到儿臣自以为聪慧,反而聪明反被聪明误,害了太子……皇上,都是儿媳的错,爹爹,太子都不知情,求求您,不要为难太子……”叶若珺越说越绝望,却一心想要为太子和叶浦和撇清关系,此事破绽重重,确实也很难相信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做出来的事。
“珺儿,你在说什么?怎么这么糊涂?”君曜恨不能将叶若珺的嘴封住,才不会听到她如此不计后果的话,她说的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太子,对不起,臣妾不配做您的妻子,不配做太子妃……我……”叶若珺声泪俱下,说到此处,一把推开君曜,撞向了不远处的桌角,由于君曜跪在地上,受的打击震撼也不小,所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见她撞的血肉模糊,摔在了地上。
“珺儿,珺儿……”生活了几年,虽是无爱,却已有情分,他又如何真的能面对叶若珺这么极端的做法?他连忙起身抱起叶若珺,手捂着她的流血额头,不住的喊道:“珺儿,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
“太……太子,臣……臣妾对不起你……你要好好的……”
叶浦和冷眼看着自己寻死的女儿,一脸的厌恶,没出息!
“太医!”君偃鸿见到叶若珺如此,不由的眉头深锁,看到她额头上的血迹时,喊道,但是他想了想,却还是继续道:“废除君曜储君之位,禁足于东宫,一生一世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君曜将叶若珺抱在怀里,反而没有了刚刚那么大的反应,只是颓然的闭上眼睛,出声道:“谢父皇不杀之恩,儿臣累了,这就告退……”说罢,就起身抱着叶若珺朝外走去。
“曜儿,曜儿……”皇后失望之极,对着君曜的背影哀戚出声。
“带她下去!”君偃鸿扫了一眼地上的皇后,沉声吩咐。
皇上因为叶若珺而从轻发落了太子,德妃叶清和极为的不满,看着跪在一旁的萧熠城,突然掩面而泣:“皇上,幸好您没事,太子妃真是胆大包天,皓儿他真是命苦,被人打成重伤。”
“宸王,你可知罪?”君偃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君宸,沉声问道。
“无罪!”萧熠城眸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萧熠城,杀意,恨意毫不掩藏,笼在袖子中的手紧紧的握着,就是这个人,杀了萧家所有人,姑姑,父亲……
“无罪?你目中无人,胆大狂妄,晋王重伤差点命丧黄泉,你竟然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愧疚?哈哈……笑话,怎么?伤了您的爱子心疼了?早知道您这么在乎他,本王就该早些解决了他,让您也尝尝什么叫做痛……”萧熠城似乎没有掩盖住自己内心的恨还有痛,说道此处竟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对君偃鸿怒目而视。
君偃鸿也被萧熠城眼中的很惊住,转而就是更大的怒,他一掌拍在桌案之上,怒道:“放肆,放肆,拖下去,打……打到他求饶为止……”
“是!”
君偃鸿一声令下,叶浦和眸中闪过一丝喜色,转而一个手势下去,本来因为皇上受伤昏迷,而在外面维护持续的楚越颀带兵上前,将萧熠城强行拉了下去,也有人转备好了行刑的工具。
“宸王,得罪了!”
萧熠城自知自己反应过激,却也不想求饶,只能任由这些人强行压在长凳之上,夹杂着内力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自己的后背,不一会儿血色就溢出,疼的钻心,疼的麻木,他却咬牙不哼一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他萧大侠的面子多少过意不去,何况现在他还顶着君宸的脸,更是觉得愧疚。
门外传来一声又一声板子的声音,君偃鸿越听越气,不听有人求饶,更是怒不可遏,最后他一把推到手边的桌案,怒道:“滚,让他滚,朕不想见到他!”
德妃心中得意至极,已经看不出君偃鸿对君宸的态度,见他气的不轻,连忙上前安慰;叶浦和见此,告退走出大殿,挥退众人,看着长凳上的萧熠城面如死灰,地上几乎都是血迹,走到萧熠城身边,居高临下的说道:“宸王,你好自为之,来人,送宸王回府!”
叶浦和说完,立即有人上来搀扶萧熠城,却被萧熠城拂开:“滚开!”
萧熠城挣扎着从长凳上起来,强忍着身上的痛,一步一个血印的离开此处,宫中不少人对萧熠城指指点点,萧熠城也恍若不知。
直到出了皇宫,天已经黑下,他却在皇宫门口见到一身白衣锦袍的君宸还有凌绫。
君宸看到萧熠城如此,眉头一皱,上前扶到:“你怎么真的由他们打?”
萧熠城即使是带着人皮面具,也掩饰不了他脸色的惨白,他看了一眼君宸和凌绫,然后拂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但是在路过君宸的时候,却脚步一顿,开口道:“宸,表哥!”
“说!”
“若是我杀了君偃鸿,你会不会恨我?”
第119章 父子谈话
君宸听了萧熠城的话,不免一愣,他薄唇微抿,拳头紧紧的握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萧熠城看了一眼君宸面具下深邃的眸子,转而勾唇一笑:“罢了,本大侠只是说说而已。”萧熠城摆了摆手,朝朝前走去。
“萧主子?”修竹上前将其扶住,招来马车,将其扶上马车,在萧熠城上马车,钻进马车的前一秒,只听君宸道:“杀他,可以……别让我看见。”
不管他如何对不起母妃对不起自己,如何……狠心,那个人都是他的父亲。
凌绫将那个假的宸伤的那么重,瞬间同情心泛滥,但是却没有对萧熠城伸出援手,因为她觉得宸此时不比那个假宸好多少。
确实,凌绫从未见过君宸如此落寞过,落寞孤单的让她心疼。
凌绫握了握君宸的手,见他低头看自己,随即摊开他的手掌写到:“你有我。”
君宸见此,一把将凌绫揽在怀里,轻叹出声:“是,我还有你!还有你!”
君宸抱了一会儿,一想到今日萧熠城带他被人当众杖责,他心中就升起一团火;更加疑惑的是那箭头,不可能是太子的箭,不然叶浦和不会那么胸有成竹的将他收押,一定是有人暗中捣了鬼;所以君宸不得不去皇宫一趟。
因为凌绫伤势未愈,带她出来,也只是因为她缠着自己要出来,而他又怎么会让她轻易动用内力?所以这会儿,他抱着一身夜行衣的凌绫躲开皇宫御林军巡逻队,轻而易举的来到皇帝的寝殿。
今日君偃鸿被萧熠城气的不轻,所以这会儿屏退众人,独自一个人在睡在龙榻之上,太监宫人都没有一个;君宸明目张胆的点住外面守卫穴道,带着凌绫闪进了寝殿。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君偃鸿的龙榻,居高临下的打量这他的睡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五十多岁的男人早已没有了当年的英姿,睡熟的他也没有身为帝王的戾气和霸凛,普通的和一个平常老百姓没有两样。
凌绫紧跟着君宸,丝毫不敢打扰君宸,她静静的看着龙床上的君偃鸿,还有身边的君宸,他们长的如此相似,就因为这一点凌绫对君偃鸿虽然喜欢不起来,却无论如何不会讨厌。
“倾儿……倾儿……”睡梦中,君偃鸿还不断的叫着一个名字。
当君宸听了君偃鸿叫这个名字时,却不由的恼怒,母妃的名字也是他叫的?他弯腰拿起君偃鸿枕边小案上的药碗,拿在半空,手一松,那药碗就直接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啪的一声巨响,吵醒了梦中之人。
君偃鸿睁开眸子,眸中仅仅是闪过一丝的惊异后,就转化为平静。
他打量了一下床前一袭白衣的君宸,玉石面具遮住了他的容貌,却还是让君偃鸿感到无比的熟悉;出现在他床前的陌生人并未给他带来太多的惊异或者恐惧,他只是坐起身子,看了一眼君宸身后的凌绫,淡然的出声道:“是君宸让你来的?”
君宸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君偃鸿!
“今天下午打了他,现在要来报仇?”
还不得君宸的回答,君偃鸿抬眸看向君宸,继续道:“报仇?以他的性子不和朕吵的天翻地覆才怪,一定不会偷偷摸摸的来私下找朕。”
“你觉得你很了解他?”君宸握了握拳,不由的讽刺出声。
“朕的儿子,朕当然了解!”
“呵……”君宸轻嗤出声,似乎他从未和君偃鸿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今日一试,对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他果真是说不到几句话的,所以他也不打算继续和他闲谈那些没有用的,“箭头呢?”
君偃鸿看了一眼君宸,没有任何的迟疑,敲了敲枕后的墙壁,只听卡擦一声,一个暗格从枕后弹出,君偃鸿取出里面的箭头,扔给了君宸。(..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君宸接过箭头,不用猜,就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宸!
“太子娶了一个好媳妇儿,朕不会亏待她!世间美人千千万,知心一个也难求,叶若珺虽然是一介女流,就有牺牲自己,保全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这个位置不适合太子,但是他的后半生,朕给足了他平安康乐和荣华富贵……”君偃鸿不知是在给自己说,还是给君宸说,眸光没有焦点。他确实没有想到,面对今天的那个情景,叶若珺会不惜牺牲自己来保全太子,确实让他意外,叶浦和也能教出那样的女儿!
“所以,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来保全你心爱的儿子,然后就君宸推到风口浪尖上?嗯,您可真是伟大的父亲!太子知不知道?知道了会不会感激您?”这个结果,即使他已经猜到,即使他已经不奢求眼前这个男人对他公平一分,即使他恨透了眼前这个男人,但是当真的面对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揪痛!
这把箭不知是叶浦和,还是君皓的计谋,若不是君偃鸿从中横插一杠,都足以治他于死地。
因为君宸的性子如此,胆大妄为,毫不顾忌,毫不避嫌;因为是宸王,所以大家一看那支箭,就丝毫不会怀疑有任何人陷害,因为没有人相信那不是宸王做的!
而且以他的所作所为,那些人又怎么会不趁机将自己斩草除根?
先重伤晋王在前,又刺杀皇上在后,不管是那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在君偃鸿的眼里,若是他死了,太子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晋王,叶家,哪一个他能与之抗衡,所以君偃鸿心疼了是不是?
因此君偃鸿将这把箭换成了君曜的名字,表面上是救自己,却在为自己树敌。
背后之人会怎么想?无非是两种,一是宸王未雨绸缪,表面上玩世不恭,实则韬光养晦,他们会放过自己?二是皇上表面不爱宸王,实则极为看重,这样的话,自己更是他们的敌人。
虽然这些人已经是他的敌人,他也丝毫不在乎,这些人本就和他有着不共戴天的仇,但是今日是自己的父亲为自己树敌,君宸心还是撕裂一般的痛。
母妃,这就是您爱着的男人。
“他们感不感谢,于朕有和关系?”君偃鸿见眼前这人深邃的眸子中突然迸发的寒意和恨意,握了握拳,别过头去,面无表情的出声道。
“嗯,也是,你的话,我会原封不动的给转给宸王,希望他听后不会直接冲上金銮殿,将你文武百官全部斩杀!”说罢,君宸手指翻飞,噌的一声将那箭头射向君偃鸿,虽然杀意凛然,气势恢宏,却只是擦着君偃鸿耳边散发而过,当的一声插在他身后的墙壁之上。
君宸拉着凌绫的手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君偃鸿望着从半空飘落的头发,盯着君宸离开的背影,喃喃道:“宸儿是会感谢父皇的,是不是?”
君宸听后身子一愣,握着凌绫的手也不由的紧了几分,宸儿?这个名字对他何其陌生?君宸动了动唇,本想和再说什么,直接消失在夜空。
出了皇宫,凌绫见君宸一句话不说,薄唇紧紧的抿着,一点都不开心,她拉住君宸,让他停下匆匆的脚步!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君宸刚刚太过出神,以至于没有考虑到她,凌绫的阻止让他突然回过神来,一时之间有些内疚和急切!
凌绫摇了摇头,拉过他的手掌,写到:没有恶意他,你不高兴,为什么?
“没有恶意?”君宸轻嗤出声:“在你眼里,谁都没有恶意!谁都是好人!”
说罢,她勾起凌绫的下巴,狠狠的在她苍白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待凌绫闷哼出声,他才松开,看着她绝美的容颜,问到:“我是不是好人?”
凌绫嘟着唇,看着君宸,点了点头,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你错了,我不是好人,我比谁都坏!”
凌绫摇了摇头,手指指着君宸的心口,然后又在他手中写到:用心去看,说过的你!
当局者迷,凌绫感受不到君偃鸿对君宸的敌意!所以不相信他们之间当真如表面那般水火不容!而且通过思苑严焕儿的事,她知道了,很多人都是表里不一……
有人表面坏,内心更坏!
有人表面柔弱无争,实际极端自私,别有用心!
那肯定也会有人表面无情很辣,实际却不是如此!
“什么都不懂,到时先学会怎么教训我了?”君宸握住凌绫的手,眸中全是寵溺,“走吧,去看看熠!”
以萧熠城那个性子,怎么会真的乖乖让君偃鸿打?还打成那个样子?
凌绫气急,她哪里什么都不懂?她懂得可多了,宸也太坏了,明明是他自己教她的,现在在自己身上,就在那里瞎生气!
不一会,两人拖拖拉拉就到了宸王府外,还不进府,就听里面吵闹喧嚣不已,大门口不时有一些太医公公赶出来!
凌绫看了一眼君宸,不解,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们走这边!”
两人几个跳跃,就来到宸王府,找到萧熠城的所在位置,两人站在房顶上,听着下面某人的怒吼!
“滚,都给本王滚……”
啪的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吓坏了众多吓人:“王爷,您行行好,先治伤吧,好歹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呀……”
第120章 看不到她的命运
太医,大夫,十几余名人被挡在门外,屋内时不时砸出几个花瓶古玩,惹的众人一阵惊险。[..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富在外面不断的哀求,老泪纵横,“王爷,老奴求求您了,让大夫进去看看吧,这是您自个儿的身子呀!”
“王妃呢?王妃昨夜一直在宫中不曾出来,修竹,你不是一直跟着王爷的吗?王爷出事,他把王妃安置在哪里的呀?将王妃接来,还不怕王爷不肯就医?”思苑走到修竹的面前,出声道!
“王妃留在皇宫,一时也出不来!”修竹眼角一抽,不知这萧主子在闹哪样,伤的那么重,也不肯就医,夜公子就在里面,也卯着劲儿的闹。
屋子内,夜子诺坐在椅子上,看着趴在床上,一个劲儿的砸床板的萧熠城,不急不缓的喝着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某人。
萧熠城砸了一会儿,不见有人理他,抬头看向夜子诺,恨恨的出声道:“你有没有同情心?本大侠替他坐牢,替他遭太子晋王的皮鞭伺候,替他遭那狗皇帝的毒打就算了,特么的,你们还不领情?疼死了!”
“是你自己无用,惹怒君偃鸿,惹怒他又收不了场,能怪谁?”
里面正僵持着,外面君澈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堂兄,你怎么了?被皇伯伯打了?真的假的?呀哈,这也太稀奇了,本世子来瞧瞧。”
君澈被幽竹等人松了松皮后,好不容易回府休息了片刻,还没有来得及找人打探蓝之的下落,就听闻君宸被皇帝杖责,他连忙马不停蹄的赶来宸王府。
这宸王府可真热闹。
“哎呦,老奴的世子爷呀,求您去劝劝王爷吧!”王富一见君澈,似乎看到了救星一般,差点上前抱着大腿哭。
“去去去,本世子进去看堂兄。(..info$>>>棉、花‘糖’小‘說’)”君澈那扇子挥开王富,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
进入里屋后,君澈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夜子诺,他回身看了一眼外面的大夫太医,心道原来如此。夜大神医哪里是那些庸医能比的?
若不是他在偶然的机遇下看见过也大神医在给堂兄诊脉,还不知道堂兄悄无声息的将这江湖神医夜子诺收入了麾下,也不知是用什么卑劣的手段……
“你来干什么?本王这里不欢迎你!”萧熠城一见君澈那张笑呵呵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君澈看了一眼萧熠城苍白的脸,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想必他伤的不轻,“堂兄,皇伯伯真的打你了?”
“皇伯伯?叫的那么亲切,你给本王滚!”一提起那个狗皇帝,萧熠城就掩饰不了心中的恨。
“好了,折腾够了,再不处理伤口,等会儿更疼!”夜子诺看了一眼君澈,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站起身来,有点哄骗的意味。
“啊哈……堂兄原来是怕疼啊!”
君澈诧异的出声,萧熠城还来不及出声,窗外就想起了一声更加诧异失望的声音:“啊?怕疼?怕疼的男人太娘们儿,配不上本座的妹妹。”
声音过处,只见无数花瓣飘进窗口,然后蓝影一闪,萧熠城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张绝美的脸,蓝暮将脸凑近萧熠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萧熠城,转而失望的摇了摇头,眉间朱砂也因为这低落的情绪而闪动着不正常的红:“白白长了这一张脸,结果……唉!”
不是说之之要死要活喜欢的人在宸王府吗?宸王府最高贵的人不就是宸王了?只不过这人受点伤,还唧唧歪歪怕疼不肯就医,真是比之之还不乖。(..info$>>>棉、花‘糖’小‘說’)
“有刺客!”蓝暮名目张党的从外面闯进来,想不惊动侍卫都不行,外面的修竹立马带人冲进房间,但是见他离萧熠城那么近,而且这个人的功夫,昨夜他见过,是无论如何不是他们能比拟的!所以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什么人?”被一个男人这么看,萧熠城不免恼怒,而且他现在还是宸王的身份,怎能容忍这男人如此放肆?
“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君澈一见到蓝暮,就杀意顿显:“蓝之呢?你将她带哪里去了?你若是敢伤害她一根汗毛……堂兄不会放过你的!”
君澈说道此处,拿着扇子往萧熠城身边一站,那气势杠杠的!
萧熠城和夜子诺不免嘴角一抽,没看见他现在还在床上躺着的吗?
“噗嗤……这个小弟弟说话有意思,还这么关心之之,长的……也还不丑!”蓝暮摸着下巴,考虑着是不是将这么乖的男人洗干净送到妹妹的床上,只不过是不是要将这宸王先解决了,不然之之对他念念不忘怎么办?
想到这里,刚刚还摸着下巴为妹妹谋福利的蓝暮眸光突然一凛,前一秒还无害的脸突然变的杀气凛然,下一秒就挥掌朝床上的萧熠城袭去;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窗外又闪进一个白影,直接袭向蓝暮。
强大的罡风不留一丝情面,袭向蓝暮命脉,蓝暮那醉人的潋滟眸一惊,感觉到来者不善,连忙转身避开,与此同时也不会忘记挥掌与来人相对一掌。
“砰……”一蓝一白的罡风相撞,宽敞的房间迸发出巨大的气浪,在场的人几乎无一人不被劲气所伤。
凌绫闪身而去,拉着夜子诺跃上房梁,躲过了这足以致命的气浪,而君澈和修竹则纷纷闪到萧熠城床前,两人同时挥掌,虽然也挡住了这罡风,两人肺腑不免受到创伤。
而门口的护卫则没有那么幸运,全部妃气浪横扫,摔了出去。
似乎二人知道对方与自己势均力敌,一时也难分胜负,所以直接收掌,因为收掌的力道,二人纷纷朝后划去,君宸站定,皱眉,盯着蓝暮沉声道:“蓝族长,得罪了!”
“又是你?”蓝暮上下打量了一下席地白衣锦袍的君宸,眸光半眯,眉间朱砂因为主人的不满和不快红的妖娆慑人,“毒解了,就开始管闲事了?”
虽然蓝暮初来乍到,但是以他的能力,想知道一件事,什么能难的到他?
君宸诧异这蓝暮什么都知道,夙阡陌的炎毒,他中毒受伤,蓝暮不用交手也能一眼看的出来;现在他的毒解了,蓝暮也能看的出来,君宸不免对蓝族的能力产生一种好奇,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萧熠城,出声道:“允许蓝族族长多管闲事,就不容忍本阁出手相救?”
这会儿,凌绫带着夜子诺从房梁上跃了下来,站在君宸身边,凌绫对君宸笑了笑,也看向对面的蓝暮,在看到蓝暮的那一瞬,凌绫不免诧异和惊艳,这男人长的可真好看,特别是眉间那一颗朱砂痣,当真如同画龙点睛一般,更显这人精致美丽。
而蓝暮这会儿也看见了凌绫,他看见凌绫的那一瞬间,那双桃花潋滟眸不免闪过一丝亮光,眉间朱砂也因为这喜色也恢复了本来的淡红;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察觉到凌绫身上的异样,脸色剧变,突然闪身上前,前进的同时,还释放内息,将在场的人全部禁锢在内息之中。
众人只见眼前蓝影一闪,君宸身边的凌绫就落在了蓝暮的手中。
他猛的一挥袖,就将凌绫抵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柱子之上,扒开了凌绫的衣服,撕拉一声,凌绫只感觉肩头一凉,肩就露出了一大片的春光。
蓝暮盯着凌绫心口那点红的嗜血的印记,瞳孔骤然一缩,“怎么会这样?之之她……”
蓝暮不信,拉起凌绫的手,闭着眼睛,试图看凌绫不久后的命运,眉间朱砂红光萦绕,他能看见的却是一片火光还有刺目的猩红。
怎么会看不到?
“找死!”蓝暮突然强大的罡网也将君宸禁锢,但是只是一瞬间,君宸就冲破蓝暮的内息,但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这蓝暮竟然在欺负他的绫儿,君宸二话不说,就朝蓝暮袭去。
“呃……”蓝暮被后面突如其来的一掌击中,当即闷哼出声,唇边也滑下血线,但是没有看见凌绫命运的他一脸的不甘心,忍着五脏六腑的翻腾,继续坚持。
君宸见此怒不可遏,一把将凌绫拉在怀里,拉起她身上的衣服,将她遮的严严实实,“蓝暮,你找死!”
“咳咳!”因为君宸的捣乱,蓝暮不得不放弃,他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伸手擦掉唇边的血迹,出声道:“你会后悔的!”
说罢,量这凤止也不敢对他做什么,直接闪身而走。
他一走,屋中压抑的罡网才消散,众人也才从中解放出来。
“止!小哑巴!”萧熠城从床上撑起身子,关心他们是否受伤。
“堂嫂……”君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君宸怀里的凌绫,不免诧异!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萧熠城,堂嫂当着堂兄的面和另一个男人……
凌绫看着自己手,刚刚那个叫蓝暮的人拉着自己的手时,她竟然感觉那人控制了她的思想,闯进了她的心间脑海,占据了她的灵魂,那个人好奇怪,还可怕。
“别怕,别怕!”君宸握着凌绫的手,不住的安慰,看的君澈一阵唏嘘,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拿着扇子直指君宸:“你……你这人太过分了,竟然敢……敢招惹本世子的堂嫂!”
第121章 交灵石不杀!
“修竹,将世子扔出去!”君宸瞄了眼目瞪口呆,义愤填膺的君澈,不免觉得这小子多事的很。[.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是!”修竹面对这样的情景,也不知如何处理,他是宸王的贴身侍卫,这是世人都知道的,可是如今主子,即使是以凤阁阁主的身份吩咐,他又如何敢不照着做?
君澈见修竹对君宸恭敬有加,更加的疑惑,“修竹,你到底是谁的人?你们……”
君澈表面脑子简单,但是身在皇家的人,又有谁真正的思想单纯,他盯着君宸,上下打量一通,再看床上的萧熠城对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反驳,突然之间发觉了什么,当即指着君宸,满脸吃惊:“你……是堂兄!”
君宸拿下面具,瞟了眼君澈,轻嗤出声:“不算笨!”
这是第一次君澈见到白衣玉袍的君宸,黑和白是两个极端,穿在一个人的身上,也是两个极端;君澈呆愣了一刻,但是转而就是无名的怒火,他一把将扇子摔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君宸,一阵咆哮:“堂兄,你根本不拿本世子当兄弟,本世子被你骗的好苦!哼!”
说罢,他推开君宸,就朝门外跑去,似乎这件事情对他打击挺大。
“王爷,世子会不会声张出去?”
“宸,君澈那小子嘴巴封不住,你放心?”萧熠城不免觉得君宸太过鲁莽,就连夜子诺也不由的皱眉。
“他不会!最迟明天,他还会再来。”君宸看着君澈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转而他回身看向萧熠城,开口道:“回凤阁养伤!不想残废,就好好听诺的话!”
“你……”听话?说的他就像小孩子一般。萧熠城脸一红,却瞪着君宸说不出话。[..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凌绫好看着床上的萧熠城,想起夜子诺说他怕疼不肯治伤的话,不免嫌弃,以至于她拿出手指刮了刮自己脸,真是羞羞脸。
“小哑巴,连你也欺负本大侠!嘶……疼!”萧熠城被凌绫鄙视,脸更加的红,一激动,却牵扯到自己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夜子诺看了凌绫一眼,心中闪过一丝不忍,立马别过头去不看她;但是他想到刚刚蓝暮的话,不免疑惑,蓝暮是蓝族族长,也是蓝族神子,刚刚他对那丫头做的事,难道是看出了什么?蓝暮会不会有办法救她一命?
想到这里,他对君宸说道:“宸,蓝族族长你暂时不要和他为敌,或许,他以后会帮到你!”
话说蓝暮离开宸王府,周身全部笼罩在一种阴云之下,他一个人站在静谧的郊外,拳头紧握,闭眼沉思了,突然他猛的睁开眼睛,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喃喃的出声:“明知道结局不好,如今就该远离,不接近,不相识……”
然后他直接赶到自己暂住的院落,点了已经熟睡的蓝之的睡穴,一把将她扛在背上,一刻也不耽误,直接出发去蓝族。
但是,他刚出城门,却被夙阡陌拦下。
“夙阡陌,你什么意思?”蓝暮将蓝之放下,交给身后之人,对上夙阡陌,沉声出声。
“向你讨一件东西!”夙阡陌直接切入主题。
“幽冥宫夙阡陌向本座讨东西,本座还有一点意外!说,珠宝,美人,你要什么,只要本座有的,本座……不一定会给你!”
“蓝族灵石,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你说什么?你要什么?本座耳朵不好使,你再说一次?”灵石二字不免让蓝暮惊异出声,他严重怀疑之自己听错了。(..info好看的小说
“蓝族灵石!”
“你知道那破石头是什么玩意儿吗?你就要?”蓝暮看着夙阡陌全身上下的火红,还有周人因为高温而散发的炎气,不免好笑:“你觉得你身上炎毒不够重,所以要破玩意儿?”
“本尊不必知道你蓝族灵石是什么,只知道它能解她寒毒,救她性命!”
“她?凤阁阁主身边那个丫头?”蓝暮一听夙阡陌的话,下意识的联想到凌绫,不免讽刺:“一个凤阁阁主不够,又来一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交灵石不杀!”夙阡陌不想理会蓝暮不着边际的话,只想得到蓝族灵石,救她性命。
“哈,奇怪,蓝族灵石?就算本座有命给你,你也要有命拿不是?”火炎玉石是蓝族镇族之宝,封印在蓝族禁地炎狱洞,洞内高温,被圣火笼罩,火炎玉石也被圣火保护,除了神子之血方能灭火并且滋养炎石的灵气,谁也拿不到灵石,就算拿到,也如同普通石头一块,毫无价值。
所以这夙阡陌是太天真还是太傻?难道真的以为他会牺牲自己的性命,将灵石盗出来,然后再给夙阡陌?以为他傻吗?
但是不久后,他当真不惜自己的性命,用自己的鲜血滋养灵石,救她性命时,他也只是心甘情愿的笑着对自己说:“以这样的方式陪她一生一世,是他之幸!”
“你什么意思?”夙阡陌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
“本座言尽于此,凌绫命该如此,你何必呢?救了她,他也未必和你相守一生不是?”他看不到她的命劫,蓝暮心中奇怪又觉得不甘心,他潜意识中说服自己,看不到,是因为她特殊,她来自于千年后,所以他看不见;也可能是因为她不久将魂归西天,所以看不到。
但是他却不知,他看不见她的命劫,只是因为他比她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你知道她的名字?”她叫凌绫?好美的名字,和她人一样!夙阡陌垂下眼帘,默念着她的名字。
知道她的名字?蓝暮暗叹,若是他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十几年前,她千年后的一缕记忆被封印在蓝族至宝锁灵镜中,也就是这一抹异世的记忆陪了他十几年。
他能看见她笑、哭,能看见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切!本以为他从不会遇见她,没想到今日见到了她,可是她却……
既然她没有多少命,那么就不必去接近认识她,十几年的情感就当做是一个梦好了!
“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还管她那么多的闲事做什么?别白白错付自己的情感不是?”蓝暮双手环抱,侧身看着夙阡陌,极力劝慰。
“本尊的事,不需要你管,你只需教出灵石便可!”
“多说无益,蓝族灵石不是你我可以动的,言至于此,本座忙着赶路,你让不让开?”蓝暮作势就要和夙阡陌大战一场,本来就说了,要将他们一个一个的拍死,为之之报仇的,如今他一个人正好。
但是蓝暮正好做好出招的准备时,却不想听到后面蓝之的怒吼:“哥,你混蛋,你要将我带哪里去?”
蓝之在蓝暮点睡穴的那一瞬间,其实已经醒了过来,所以有意识,因此在蓝暮下手的时候,运气抵挡了一下,以至于提前醒了过来。
蓝暮这样做肯定没好事,没想到她一醒来,就见她在这城外,看来蓝暮准备强行将她带回蓝族了,那怎么可以?他答应自己让自己寻求幸福的,及乐都还没有喜欢上她,她怎么能走?
蓝之当即就不悦了,从抱着她的人身上下来,就朝蓝暮一阵狂吼。
蓝暮听了蓝之的怒吼,不免额上流下一滴冷汗,他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夙阡陌并未因此而对他表露一些轻视或鄙视的神色,然后转身跑到蓝之身边,拿出了哥哥应有的气势:“怎么说话的,这么没大没小!走,跟哥哥回家!”
“我不回,你说话不算话,我不走,我要去找及乐,你滚,我不要你了!”蓝之没有见过蓝暮如此严肃的对自己说话,她眼眶一红,不等蓝暮靠近自己,就足尖轻点,离开了此处。
“小姐,您不能离开!”
“之之……”蓝暮一跺脚,见妹妹如此难过,还不要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飞身跟上,但是也不忘回身对夙阡陌说道:“唉,这是本座的妹妹,惯坏了!”
然后不顾夙阡陌是什么反应,转身飞一般的朝蓝之飞去,不一会儿就追上了怒气冲冲的蓝之,在她身边软磨硬泡,连骗带哄:“之之,生哥哥气了?别呀,刚刚哥哥没有凶你,哥哥发誓!”
“哼,还说呢,涨脾气了哈,都知道凶本姑娘了,刚刚挺嚣张的?”蓝之别开眼,不看蓝暮一眼。
“哪里?这不是有外人在嘛,之之不是该给哥哥留个面子不是?”
“可是,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找到我的良人,现在好了,还妄想将我带回蓝族?”蓝之停下脚步,哭成了泪人儿。
“好,哥哥立马就去将之之喜欢的那个小子给你打包送到你的面前可以了吗?”蓝暮说道此处,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就拉住蓝之的手腕,出声道:“果子是怎么回事?怎么给了凌绫?你不知道她身子极寒,虽然果子很喜欢,却会使她的身子重创,寒毒加深吗?她本来还可以活几年的,但是因为果子,她最多活不过两个年头。”
“额……”蓝之突然想起这档子事,突然拉着蓝暮的胳膊,祈求到:“怎么会这样呢?对了凌绫是谁?果子我给了宸王王妃叶若溪,没有给什么凌绫!”
“你说她叫叶若溪,是宸王王妃?”
第122章 蓝暮入住宸王府
“是呀,哥,你把果子拿出来吧,要不你把叶子给君宸好了,否则不得出大乱子?”蓝之拉着蓝暮的袖子,也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生气,一想到自己不久前犯的错,她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叶若溪是君宸的妃,若是叶若溪和哥哥两人因为姻缘蛊而暗生情愫,叶若溪又和君宸在一起,那哥哥和叶若溪不得被蛊虫折磨而死?
蓝暮抿着唇,心中将这些事情联系一起,不难想到这期中的被埋藏的事实,但是一想到那条冰熹姻缘蛊在凌绫体内,他眸光一深,出声道:“取不出来了!”
“为什么呀?你……叶子不会真的在你体内吧?”蓝之失望之极,冰熹姻缘蛊若是有一条在外面,就不怕,可以用另一条引出来,但是若是两条都在人的体内,那么就……
“哥,要不,你就勉勉强强凑合一下?其实叶若溪长的很美的,就是不能说话……”蓝之试探性的闻出声。(..info棉、花‘糖’小‘说’)
蓝暮笼在袖子里面的手摩挲着手中小巧精美的玉盒,突然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是吗?可是哥哥怎么能夺人之美?所以,之之,你将哥哥害死了;哥哥死了没关系,你不能不听哥哥的话,和哥哥回蓝族吧!”
怎么行?蓝之一听就急了,现在她更不能离开,她不仅要对自己负责,还要对哥哥负责,不能因为蛊虫而害了哥哥:“哥,你放心,我这就去将叶若溪偷出来,既然目前你们都没有事,那么说明君宸还没有对叶若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至少她还清白着,也不算辱没了蓝族;我这就去将她带出来。”
说罢,蓝之转身就离开,蓝暮眉毛一耷拉,怎么会这个样子,现在她不是应该因为内疚而乖乖听自己话吗?怎么又跑了?蓝暮一跺脚,只好跟上。.info[]
夙阡陌见蓝暮离开,并未追上去,以蓝暮的口吻,看来灵石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身后的星寐上前,忍不住开口道:“尊主,属下觉得蓝族族长说并不是没有道理,以属下观察,姑娘根本就离不开宸……凤阁阁主,而且以凤阁阁主的能力,我们能拿到灵石,凤阁阁主肯定也能拿到;何况,我们费尽心思拿到了,姑娘未必知道你的好!”
更何况,尊主你的伤最为重要,反正那丫头要死,现在又不影响她对您的价值,为何一定要拿到灵石把她的寒毒治好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凤止他并不知情!若是知道了,或许就不会向现在那般对她尽心尽力,若是他弃她不顾,她……会伤心!”夙阡陌眸子黯了黯,看着自己的掌心,若是他没有这一身的功力,没有这炎力,他也会像凤止那般照顾她,但是若是这样,他拿什么保护她?
“额……”好吧,他看出来了,尊主当真对那姑娘上心了,早知道,在叶相府发现那丫头的时候,就该说服尊主,将她带回去,立马吸了她的内力。
“既然我们外人可能拿不到,没道理蓝暮拿不到,去将蓝之请来幽冥宫做客,本尊就看看那蓝暮有对在乎这个妹妹。”
……
君宸确实够了解君澈,第二天早上君澈果然不请自来,同时还带来了那一支箭头。昨晚连夜送走了萧熠城,君宸自然免不了卧床养伤,顺便也休息调养生息。虽然这王府现在主院的人都是凤阁之人,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不是?
君澈一进屋,面色有些尴尬,一把将袖中的箭甩给君宸,别扭的出声:“父王说的对,你不简单,比起太子,晋王都不简单!但是……本世子就喜欢你这样将皇伯伯耍的团团转的,是不是很刺激?这支箭是前日本世子无意间得到的,还有一支是被及乐拿了,他还将箭头藏了起来,本世子到现在都没有查到他将箭头扔哪了!本以为皇伯伯那里你是逃不了,没想到……可是太子堂兄虽然我不喜欢,但不大恶之人,你为什么要害他?”
君宸慵懒的半躺在软榻之上,拿玉手拿起面前的箭,面目表情的出声道:“你也觉得君偃鸿那里的箭是出本王的杰作?太子现在好着呢,你急什么?”
一旁正和姚若彤学习字句,各种知识的凌绫见到那只箭,不免想起及乐,他将箭头藏起来了,肯定是在他身上,但是叶浦和没有搜到,那……
凌绫想到什么,心中咯噔一声,放下手中的笔就飞奔出去,朝及乐所在的雅苑而去。..info
“王妃,您去哪里?”姚若彤一惊,连忙跟上,凌绫突然的举动也将君宸惊住,他立马起身尾追而去,或许有好戏看,君澈怎么会拉下?
凌绫一路飞奔至雅苑,直接就闯入雅苑,优雅的院子安静的出奇,一个人都没有,凌绫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终于在一个小亭中找到了跪坐在琴案边的及乐。
他正拿着干净的锦帕在擦拭自己的琴,凌绫一见到他的身影,立马冲了过去,拿起他的胳膊,撸起他的袖子查看,果真看到一块触目惊心伤痕。
伤口很大,还泛着黑血,虽然毒被他逼了出来,血肉上结痂还是泛着不正常的青黑;因为及乐为了避免被人查出,他并未就医诊治,所以脸色到现在还苍白无血色。
“王妃请自重!”凌绫来的突然,及乐想要拒绝已经来不及,他见凌绫握着他的胳膊,又发现了这伤,心里虽然因为凌绫的关心而温暖,但是他却不希望凌绫知道。所以他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顺势将袖子撸了下来,遮住了那一块触目惊心的伤疤。
“本世子就说那箭头被你藏哪里了,原来……你竟然真下得了手!”及乐动作虽然快,却还是被赶来的宸和君澈看到;君澈不免诧异,及乐竟然为了堂兄,不惜伤害自己,还真是让他意外。
“起来!”君宸上前一步,将手递给凌绫,也不看及乐一眼,哄道:“我们去给他请大夫!”
凌绫点了点头,立马将手放在君宸的手中,就想拉着君宸出去,君宸确实不想让凌绫在这里多待,也不理会及乐,就欲离开。
及乐看君宸走路丝毫不像被杖责的样子,眸子一闪,站起身望着君宸的背影出声道:“宸王,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宸王何必拒人于千里?”
“是敌是友,本王不需你来提醒,及乐公子好本事,竟然百毒不侵!什么时候也来教教本王!”这箭头上的毒,毒性极快,若是君偃鸿那帮太医还比较靠谱,医治的及时,怕也难保性命,而这及乐,能将毒及时逼出,可以看出他内力的深厚,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敌人的敌人确实是朋友,但是试图抢他女人的人绝对是敌人。
君宸的拒绝,在及乐的意料之内,敌人的敌人?他的最大的敌人恐怕就是君宸了!
“哎……堂兄,你们是什么意思?”君澈不明白为什么及乐帮了君宸,君宸还不领情,连忙追上前问个明白。却被君宸不留情面的轰出了府门。
君宸答应了凌绫要给及乐请大夫,自然不能食言,但是他正要吩咐王富去找大夫时,王府却来禀报,说么蓝姑娘和一个蓝衣公子拜访。
蓝暮?这么正式?
别人这么正式的来,他也不能明着拒绝,何况诺昨日话中有话,他总觉得这个蓝暮不简单。
蓝之?凌绫一听见蓝之到来,倒是心情大好,很久都没有见过那个蓝之了,是不是什么时候再让她带她去吃糖葫芦。
凌绫一溜烟跑去前厅,一眼就看到坐在客椅上的蓝暮和蓝之,凌绫见到蓝暮不免顿住脚步,这个男人……
“若溪姐姐!先看到你真好!”蓝之一把抱住凌绫的胳膊,但是这时她却看到随后而来的君宸,吓的一下子藏在了凌绫的身后。
凌绫被勒的难受,却不忍拒绝她的热情,凌绫见蓝之似乎在害怕君宸,不免拍了拍她的手,对她蓝之一笑,劝她别怕。
“松手!”君宸进门就看见蓝之将凌绫勒那么紧,当即怒了!
“之之,别怕!”蓝暮上前拉过蓝之,看了一眼凌绫,十几年出现在镜中的幻影,突然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大活人,就算蓝暮如何劝慰自己,如何不想面对,不要去触及,但他内心都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凌绫得到解放,躲到君宸的后面,眸光却一直留在蓝暮身上,他们认识吗?
“蓝族族长不知有何要事,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这宸王府怕是会招待不周……”
“哎,什么蓝族族长,叫的那么生远,蓝兄就行了,既然都这么熟了,本公子这些天就留在这里,宸王应该不会赶本公子走吧?”蓝暮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不然被其他人知道了,免不了有事一场麻烦。说罢,蓝暮自动忽略了作业两人的矛盾,直接就拉着蓝之往后院走去。
君宸嘴角一抽,着实对这蓝族族长的厚脸皮甚觉得不忍直视;因为夜子诺的话,也不打算主动和蓝暮过不去。
凌绫觉得这蓝暮非常有意思,也作势跟上前去,蓝暮是客人,还是蓝族的族长,就算是君偃鸿怕也要礼让三分的角色,所以这蓝暮现在要赖在他宸王府,君宸也不好拒绝。
第123章 你是第一次吗?二更
“蓝公子如此反客为主,怎么?这么看得起本王这小小的宸王府?”
“其实嘛,本公子主要是来找妹夫的,听之之说,本公子的妹夫在这里,昨夜本公子以为是你,结果本公子高看你了!”
“来我宸王府找妹夫?”君宸嘴角一抽,对这个说辞不免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但是看了一眼躲在蓝暮身侧,极力不让自己看见她的蓝之,突然想到及乐,他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蓝暮蓝之去缠着及乐,看来甚好,看他以后还敢在绫儿面前表现自作多情不?
想到这里,君宸突然觉得蓝暮就该留在这里,也觉得蓝暮可爱了很多,转而多蓝暮笑道:“既然如此,本王一定吩咐属下之人,极力配合蓝公子,早日为蓝姑娘找到良人。(..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对兄妹果真是兄妹,办事都如此不着边际。
“之之,现在满意了?只要有哥哥在,不管是谁,哥哥都帮你将他拿下;若是可以,多找几个夫君,给哥哥生一大堆的小侄子,小侄女……”
“哥,你说什么呢?本姑娘如此专情,怎么能水性杨花,喜欢那么多人呢?难道你以后也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给你找几个兄弟吗?是吧,若溪姐姐?”
凌绫当即摇了摇头,一把拽紧君宸,她只要宸一个人,其他的都不要。
蓝之的话毫无疑问触怒了君宸,这是什么意思?蓝暮能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给他找兄弟,管他绫儿什么事?这话问的似乎绫儿和蓝暮有什么关系一般,找死吗?
君宸当即脸就黑了,杀意冷意瞬间释放,吓的蓝之一下子躲在蓝暮后面,怒视君宸:“我啥都没有说,你别吓唬我!”
其实蓝之的话,也让蓝暮尴尬了半分,眉间朱砂也因此黯了黯,但是他看见凌绫拉着君宸的胳膊,一脸坚决的表情,心中就忍不住不甘,或许他是最先认识凌绫,也最了解她的,却因为太了解,所以不想自欺欺人,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因为她不属于他:“宸王何必动怒,之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最好没有其他意思,王福,为蓝公子,蓝姑娘准备客房,好生伺候着!”
“是王爷!”
蓝之来宸王府,目的则是带走凌绫,带走及乐,蓝暮的目的则是帮妹妹带走及乐,他如同君澈一般想了个简单粗暴的办法,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若是蓝之怀了及乐的孩子,及乐难道还真的会向蓝之说的那般,对她不屑一顾?
当然他为妹妹择婿自然不会太任由妹妹来,还是先要去验验货,因此蓝暮趁着别人不留意之时,闯进雅苑,突如其来的蓝暮没有给雅苑抚琴的及乐带来多大的诧异,他连眼睛都为睁开,就出声道:“既然蓝族族长来此,在下便可放心,蓝姑娘年纪尚小,蓝族族长要多加劝慰教导才是!”
“长的美,琴弹的不错,怪不得把本座的妹妹迷的三天两头往外跑,将我这兄长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蓝……你干什么?”及乐本想继续说些什么,没想到只见眼前蓝影一闪,蓝暮就到了他的眼前,一张美到无懈可击的脸凑到及乐的面前,从他的脖颈开始往下嗅,一路嗅到他放在琴案上的玉手之上,及乐只觉一股恶寒从脊背升起,再好的忍耐能力也接受不了他如此做法,以至于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嗯嗯,容貌上乘,经脉顺通,骨骼奇佳,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这么好的基因,这么好的血统,配本座的妹妹也不算辱没本座的妹妹。.info[]”蓝暮点点头,满意至极,基因,凌绫说找对象基因很重要,否则坑害子嗣!想到这里,他还伸出手,想看看及乐和他妹妹是否有未来幸福。
但是他的手还没有伸出,及乐如避猛虎一般站起身来,脸色铁青,静美的玉脸满是鄙夷:“蓝族族长请自重!”
蓝暮瘪了瘪嘴,见及乐反应如此大,他不免担心及乐如此烈性,妹妹收管不住,压制不住怎么办?想到这里,他摸着下巴邪恶一笑,看的及乐头皮发麻。
蓝暮捏碎袖中的催情药粉,暗自用蓝族秘术快速传送,就连及乐都没有发现半分。一眨眼的功夫,蓝暮就见及乐眼色迷离,他拍了拍手,十几名护卫罗贯而入:“蓝公子有何吩咐?”
王爷吩咐了,一切都要听从蓝公子的安排,配合他一切事情,他们又怎么会不听蓝暮的安命令?
“那,伺候这位公子沐浴更衣,洗白白后……打包好送蓝姑娘床上去!”
“啊?这……”一领头侍卫不免咋舌,这是什么意思?及乐公子是王府的琴师,身份也并不简单,这送蓝姑娘床上……还洗白白……
“蓝暮,你……”及乐听了及乐的话,神色一凛,他立即就感觉到了身体的虚软和燥热,当即怒火中烧,但是这一动,却顿感全身无力,一下子瘫软,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愣着做什么?宸王府的人就这般无用?你们再不行动,他可要****焚身而死了,哈哈……”蓝暮拂了拂耳边的墨发,心情大爽,眉间朱砂也因为主人的喜悦,变的鲜红妖娆。
“是!”
蓝暮这才满意的去找蓝之,向她邀功讨赏,当然,还要教自己妹妹一些御夫之道。
暮色降临,在花园中闲散阔步的君宸和凌绫就看到不远处,蓝暮和蓝之背对着他们,在那里鬼鬼祟祟,蓝暮拖伏在蓝之耳边嘀嘀咕咕。
因为凌绫和君宸内力比较高深,就算是这般远,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之之,等会儿你别怕,哥哥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你只需放大胆子凭感觉去做,一定要放开自己,不要拘俗,不要保留!”蓝暮脸色绯红,身上也有一些酒气。
“哥,你今天一直鬼鬼祟祟,究竟在干什么?你要我去做什么?”蓝之一直觉得自己的哥哥做事从未靠谱过,现在这般虚无缥缈的话,当真不能理解,蓝之凑了上去,闻了闻,瞧,还喝了酒!准没有好事。
“嘿嘿……你这让哥哥怎么说的出口?这么难为情?”蓝暮脸色更加的红。
“你?难为情?你什么话说不出来?”蓝之鄙视!
“总之,哥哥一切都是为你好,你照着哥哥说的去做就是了。”蓝暮说到此处,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转身扶着蓝之的肩,关心道:“对了,之之,女孩子第一次可能有些疼,你别害怕,忍忍就过去了!要不……哥哥提前封了你的经脉,这样就不痛了?”唉我去,怎么能痛呢?他的之之受不了怎么办?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可能会痛,蓝暮怎么人几乎都是崩溃的!
但是他突然想到有种可能,一拍脑门,兴奋的出声问道:“之之,你是第一次吧?”
蓝之也不是单纯的小姑娘,都听到这个份上,她又怎么听不出来蓝暮在说什么,她一意识到蓝暮说的话题,脸色就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由红变青,再由青变黑,她一巴掌拍到蓝慕的头上:“你还是人吗?及乐那样仙人一般的男人,你也下得了手?若……若是被我们吓到怎么办?你竟然还敢怀疑本姑娘的节操?”
“好好好,你的节操满满都是,快进去吧,等会儿他死了,哥哥可给你赔不出来这么大一个及乐。”蓝暮立马认错,眼见前面就是蓝之的院子,他一把将蓝之推了进去:“快去吧,别谢哥哥,是哥哥自己愿意的,真的!”
蓝之不知道他这二货哥到底做了什么,一想到他说若是晚了就见不到及乐了,她心中咯噔一下,直接就冲进了院子,一脚就踢开了寝殿的门跑了进去。
蓝暮见此,本想离开,犹豫了片刻,想了想还是飞身到了蓝之寝殿房顶,从袖子中掏出一壶酒,喝了起来。
随后跟来的君宸和凌绫对视一眼,也飞身上了寝殿房顶,凌绫虽然一字不落的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却也没有听懂二人如此隐晦的语言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直接掀开瓦片,看了才是硬道理。
“唉,你们知道吗?本座心里疼呀!”不知不觉,蓝暮早已泪流满面,对来到身边的君宸和凌绫捶胸顿足的出声道:“本座的妹妹,养了十五年的妹妹,就这么成了别人的女人,他凭什么?”
君宸坐在凌绫身边,听到下面没有什么奇怪或者非礼勿看的声音,也没有制止凌绫的偷窥,他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蓝暮,心中鄙视,动了动唇,本想说什么,却最终因为太过无语,没有说出一个字。
“以后,若是那什么及乐要欺负了本座的妹妹,本座一定要让他断子绝孙,尝尽世间极刑,痛不欲生……”蓝暮喝了一口酒,躺了下去,看着天上的那一轮圆月,又转头看了一眼趴在那里偷窥的凌绫,喃喃出声:“十几年了,明明知道就在眼前,却要装作不在乎,还要大方的送给另一个男人,你们说,我特么的是不是有病?”
第124章 完了,来晚了!
君宸也躺了下来,手枕在自己的脑后,看了一眼凌绫,劝慰出声:“注定不是自己的,注定要离开的人,早些放手,岂不是更好?”
蓝暮听到此处,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起身瞪着君宸,一阵怒吼:“你说的轻巧,哈,本座倒是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放下?”
凌绫听见蓝暮对君宸狂吼,不免为君宸打抱不平,捡起手边的瓦片就朝蓝暮的胸口砸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许说她的宸!
蓝暮连忙避开呼啸而过的瓦片,心中愤愤,“凌坏蛋,你要砸死本座吗?”
君宸因为蓝暮亲昵的一声凌坏蛋瞬间皱眉,他转身看向蓝暮,正想说什么,却不想屋内传来一阵巨响。
砰的一声巨响,似屏风被毁的声音,转而就传来及乐极力隐忍压制的声音:“滚出去!别……让我看不起你!”
“及乐,你……我……不是我……”
“你不滚,我滚!”
再次巨响传来,只见青影一闪,一个青衣男子从屋里闪了出来,然后几个跳跃就离开了此地。
“他不是没有武功吗?”蓝暮眸光一凛,噌的一声站起身来,他竟然被骗了去,刚刚那什么及乐确实毫无内力!因为心疼妹妹,他的药威力不大,所以懂武功的人稍微压制一下,就可以过去,但是这样的话,妹妹的颜面往哪隔?
“及乐……”蓝之从屋里冲了出来,面上全是泪水,蓝暮见此心疼万分,立马跑上前去,关心道:“之之,你怎么了?该死的及乐,竟然如此对你,我去找他!”
蓝之没有料到自己的哥哥会给及乐下药,现在好了,及乐肯定恨死她了,嫌她不择手段,而且,他就那般嫌弃自己吗?就算自己浴火焚身也不肯让她帮他?
想到这里,蓝之一把挥开扶着自己肩的蓝暮,朝她喊道:“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都是你,从下到大,你总是这样,做什么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我不要再见到你!”
说罢,蓝之根本就不在乎因为自己话而面色突然苍白的蓝暮,一把推开蓝暮,就朝外哭着跑去!
“之之……”蓝暮脸色又白了一分,他明白蓝之的脾气,这个时候追上她,完全是找死,凌绫见到蓝之独自一人跑了出去,连忙跟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绫去追蓝之,蓝暮放心了许多,看向及乐的方向,杀意顿显,一个闪身,就跟了上去。君宸没有想到及乐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本想去看看这及乐身后之人到底是谁,但是他却选择了跟随凌绫而去。
蓝之不知在哪里淘来了一大坛烈酒,边走边喝,醉的不醒人事,“及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既然不爱我,为什么当初要救我……”
隐隐约约,蓝之见到前面不远处红灯酒绿,喝了一口酒,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铭香园,此刻热闹非凡,来往客人络绎不绝。
但是蓝之刚想进门,却被老鸨拦了下来,“呦,这是谁家的姑娘啊,喝成这个样子,这哪里是姑娘来的地方?”
蓝之动了动朦胧的眼睛,脑中一阵疼痛:“你走开,本姑娘要来这里找琴师,本姑娘有的是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罢,蓝之作势往里面去!
“找琴师?也不该在这里找啊!”老鸨好笑,一看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只不过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蓝之,不免惊叹于她的美貌,这姑娘可是极品呀,眸中闪过一丝算计,转而对蓝之讨好的说道:“姑娘要找什么样的琴师呀?我们这可都有,各种曲风都会弹!”
“什么样儿的?长的很美,琴弹的很好,很善良,他不喜欢我……他叫及乐……”蓝之说道此处,眼泪就落了下来。
“额……及乐公子?”看来又是一个被传闻中的及乐公子迷的神魂颠倒的女孩!
老鸨一边将东倒西歪的蓝之往里面哄骗,一边和蓝之搭着话,也不在意蓝之到底在说什么;但是蓝之的话却被在铭香园逍遥的君澈听了去,他从楼上往下看,就见到蓝之一张醉熏微红的脸,本就美的张扬的脸更加的美艳。
“蓝之?”她怎么会在这里?君澈脸色一黑,就出了雅间下楼。
“她是本世子的人,你连她的主意都敢打?”君澈一把将蓝之拉了过来,朝老鸨威胁出声。
老鸨见此,吓的整个人都傻了:“世……世子……我……”
“下不为例!”君澈说罢,就将蓝之打横抱起走出了铭香园。
“及乐……”蓝之醉的昏昏沉沉,整个人都陷入了梦境,她感觉到有人抱起她,下意识以为是她的及乐,粉唇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唔……及乐……”蓝之嘤咛出声。
只不过君澈却一顿,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臭丫头,及乐,及乐,你当真就那么喜欢他?一个什么都没有,身份卑微的琴师,当真值得你蓝大小姐这么要死要活的爱?”
“世子,马车来了!”
君澈抱着嘴里不断梦呓的蓝之,气的本想将其扔到马车上,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忍下心;上车将她轻轻的放在软榻之上,但是他想抽身离开,却已是枉然,蓝之的胳膊如同八角鱼一般缠了上来,“不要,不要离开我!”
君澈见蓝之脸颊上的泪,心中莫名心疼,但是他愣怔的这一秒,蓝之的唇再次吻上了他的唇,毫无章法的吻却撩拨的他身上一阵燥热。
“蓝疯子,别玩火!”君澈心中仿佛藏了一团火,自己的拒绝却换来蓝之更深的纠缠,他眸光一凛,突然翻身将蓝之压在身下:“本世子来者不拒,你明天可别哭鼻子。”
好不容易找到蓝之的凌绫,亲眼看见蓝之被君澈带上了马车,马车疾驰,她在后面追,追着追着,里面竟然传来蓝之隐忍的痛呼之声,还有君澈的低吼之声;凌绫顿感不妙,这个君澈果真不是好东西,趁人之危,蓝之现在心情不好,他还在这里欺负蓝之,简直是坏透了。
凌绫眸光一凛,看见街边的一个门板,上前一把抓过笨重的门槛,猛的朝疾驰的马车车盖飞去。先制止君澈的行动在说,不能再欺负蓝之。
只不过眼见那门板就要达到车盖,却不想君宸从天而降,一掌挥开门板,门板被劲气围绕,转了几个转,就落在了地上,落地无声,没有惊动马车缠绵的二人。
宸怎么这样?凌绫几步上前,不解君宸此等做法,君宸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马车,对凌绫说道:“我们来晚了!”
君宸不免担忧,君澈这个时候要了蓝之,不是趁人之危吗?若是蓝之清醒后责难,蓝暮不会放过君澈。
什么叫做晚了?蓝之出事了?凌绫整个人都不好了,作势就要再次追那快要消失的马车,君宸立马拦住,无奈道:“傻丫头,有些事你不懂,但是我保证,蓝之没有事,我派人去保护,我们先回去。”
凌绫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那辆马车,心中将那办坏事的蓝暮一阵责怪,要不是蓝暮在那里偷偷摸摸的不知做了一些什么事,蓝之和及乐也不会闹的那么大了。
但是有君宸的保证,她也放心,乖乖跟着君宸走。君宸趁此机会和凌绫来到了姚府,询问一些事情。
夜黑风高,他们也不可能走正经途径,因为叶府的打压,不少忠臣清官都被剥了权,权势架空,只留虚名。
姚正接近七十,唯一的儿子也战死沙场,他年老资历深,对暨墨兵力部署极为的了解,所以要想知道十五年萧家落魄后,随之消失的三万精兵的去处,问这姚正,肯定有一些蛛丝马迹。
君宸和凌绫来到姚府,因为老人喜静,所以姚府的小人都遣散了许多。他们也没有惊动下人,直接来到姚正的卧房,此刻,姚若彤也在。
“彤彤,你怎么又回来了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啊?不伺候王妃了?”姚正躺床上,嘴里吃着孙女亲自熬的粥,一脸满足。
“王妃已经用过晚饭了,这会儿怕是在和王爷学习吧,王妃天资聪慧,不是常人能及的,孙儿和您学了那么多的兵法策略,全部写给了王妃,那么短的时间王妃就能倒背如流了。所以啊,孙儿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王妃了,现在怕是王爷亲自上阵呢。来,爷爷吃一口。”姚若彤说完,顺便喂了一口汤给姚正。
“就你那贪玩儿劲儿,学得到什么东西,别教坏人家王妃!”
“爷爷,您又数落孙儿。”
“其乐融融,祖慈孙孝,本王好生羡慕。”君宸站在门口,看到此番情景,不免觉得自己当初留下这个姚若彤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宸王?”姚正吃惊不小,宸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是宸王驾临,他又如何不迎驾?连忙作势从床上挣扎着下床。
“爷爷担心!”姚若彤担忧不已。
“老将军不必多礼!”君宸连忙闪身上前,将作势要跪下的姚正扶住。
“奴婢参见王爷王妃!”姚若彤连忙行礼。
“起来吧!”君宸向来有事说事,所以这回儿也丝毫不避嫌的出声道:“姚将军,您应该知道本王来的目的。”
第125章 镜中的凌绫
“这……”姚正看了一眼君宸,又看了一眼自家的孙儿还有君宸身边安静的凌绫,有些犹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王妃,王爷有事要忙,我们出去歇着可好?”姚若彤不知道凌绫能不能留在这里,她只知道她自己是不能留在这里。
凌绫思考了一下,决定和姚若彤出去,不在这里打扰君宸,君宸也回头叮嘱了一声:“别走远了!”
绫儿在这里,姚正未必要说。
“姚将军,你现在该说了吧?”
说道此处,姚正不免感怀,萧将军年纪轻轻,就那么走了,连同萧家上下几百口,一个不落下,叶家罪孽深重啊!
“宸王殿下,我知道不管是萧妃的死,还是萧家的灭门惨案,对你造成的伤害都不是常人能理解的,如今奸相把政,朝纲动乱,叶浦和野心勃勃,他已经不会满足一人之下的局面,奈何我年迈,没有什么可以做的!眼见天下易主,宸王能幡然醒悟是好,但却千万不要被恨左右你的心啊!”君宸现身,姚正就知道君宸的能力,昨日被杖责,身子却没有一丝异常,其中不难让人猜出什么,宸王韬光养晦多年,是君临天下之时了。
“姚老将军教训,本王铭记,母妃之仇,萧家之仇,自然重要,本王也断不会拿天下黎民百姓开玩笑。”
“萧逸手下的三万精兵卫,在萧家惨案之后就散落民间,分散四方,他们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把火,待时机成熟,为主将报仇雪恨,但是时隔多年,也不知他们命数如何,毕竟时间能改变所有人的人心。”
“那三万精英卫与舅舅同甘共苦,戎马一生,本王自然不会去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只是想了解一下事实究竟如何,叛国之罪,舅舅恐怕到死都不瞑目,可是,却不知……”
“萧逸生前,曾经将一块墨玉转交给萧妃娘娘,那块墨玉则是精英卫的信物,但是萧妃娘娘殁了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就连宸王殿下也不知吗?”
“墨玉?”君宸眉头一皱,突然想起母妃惨死的前一夜,将一块上乘的墨玉戴在他的脖子上,母妃向来谨慎,为了不让自己发生异样,一个字都不曾多说,后来母妃离开了,他一气之下不知将墨玉甩哪里去了,萧说过严焕儿多次表现出在他身上寻找什么东西,难道是在找墨玉?
既然有严焕儿的存在,墨玉自然不会落入其他人之手,看来是要抽时间去母妃宫中看一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样看来叶家也在担心那三万精英卫,“多谢姚将军告知,姚小姐之事,确实是本王的疏忽,等时局稳定。本王定许姚小姐一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出嫁。”
“宸王殿下言重了,本来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哪里有那个能力照顾彤彤,彤彤在宸王府,是她的福气。”
下面两人聊着,凌绫带着姚若彤在房顶偷听着,虽然姚若彤极其不愿意,但是却拗不过凌绫。
凌绫听墙角的原因其实只是因为有时候他觉得君宸神神秘秘,她跟不上他的节奏,所以为了更好的了解他,懂他,自然要多了解他和别人怎么说话相处的。
只不过这一听,凌绫才发现,君宸还有这么多的仇要报,那么多人欺负宸吗?
“王妃,我们下去吧,等会儿爷爷要是知道我们在这里听墙角,怕是要责怪了,而且还是关于国家大事。”姚若彤低声劝道。
凌绫听了姚若彤的话,摇了摇头,拿起姚若彤的手写到:墨玉,很重要?
“王妃,这事不是你我能议论的,但是听爷爷这么说,这墨玉关系到王爷能不能找到萧家遗军,为萧家翻案之事,自然是很重要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样啊……凌绫若有所思。若是对宸很重要,她一定会帮宸找到!
“听的可尽兴?”突然出现在房顶的君宸打断了凌绫的思路。
“王爷,奴婢该死,奴婢……”
“好了,姚将军累了,你下去照顾吧!”君宸一挥手,用劲气将姚若彤送了下去,姚若彤平安着地,不免心中一惊,看见房顶已经携手而去的二人,松了一口气,其实王爷也并不是那么可怕。
君宸和凌绫还未回府,就看见蓝暮一身颓废的坐在宸王府的大门口,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而他看见凌绫和君宸的身影过后,眼前一亮,一溜烟跑了过来,就作势拉着凌绫的袖子,询问出声:“凌坏蛋,我的妹妹呢?你们把她找回来了没有?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一定还在生气,一定还在,我把那个男人跟丢了,之之一定不会原谅我了。”
凌绫身子灵巧一转,避开蓝暮的魔抓,然后一巴掌就拍上了蓝暮的胳膊,满脸鄙视,蓝之都让君澈给欺负了,他确实该打。
“蓝之明天可能确实不会理你了!所以……”君宸邪恶出声!
“所以?”蓝暮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救星,一脸希冀的看着君宸。
“所以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君宸唇角一勾,带着直接凌绫进府。
“你……你还没有告诉本座,之之在哪里呢?她安不安全?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荣亲王府,安全,也不安全!”
“之之,哥哥对不起你!”蓝暮边哭边嚎,朝荣亲王府而去。
君宸养病这几日,不少朝中大臣前来慰问示好,上次围猎事件,众人心中都有想法,来巴结示好的人不胜枚举。
因此,君宸也不再刻意隐瞒,君宸伤愈后,君偃鸿下了懿旨,要求君宸上朝议政,其实这个圣旨君偃鸿下了不下八次,但是却被君宸以各种借口推辞,拒不上朝,但是如今,君宸却乘此机会,开始早朝,第一个朝仪下来,君宸就被派遣百里之外,迎接墨翎国三皇子。
当朝王爷百里之外亲自迎接,可见暨墨多么重视与墨翎的友好。墨翎国的三皇子早就到了暨墨国界,却迟迟不肯入皇都,不知其目的是何,作为东道主,也是友好国,也因为上次刺伤辛融升一事,君偃鸿自然不能不忽视。
君宸没有打算派多大的阵仗去迎接那什么墨翎的三皇子三公主,人去了就是。反正对方也是微服,虽然递交了国书,所以这会儿就带着凌绫还有几十余名护卫暗自出城。
君宸牵着凌绫的手上马车的温馨的情景落入对面酒楼中人的眼睛,辛融升对对面的叶若溪说道:“你瞧,那就是君宸,你还没有如此近距离刚看过他吧?怎么样?可还入的了你的眼?这几天这朝中变化,你也看明白了?君宸这一良婿你想轻易放弃?刚刚被君宸亲自照顾的人本应该是你!”
“宸王确实俊美出尘。世间难有匹敌之人,你说的没错,当我绝不会放弃,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说的我都学的很好!都有在认真学。”叶若溪搅动着手帕,望着离开的马车,仿佛想要看穿马车,然后自己坐进去。
“哈哈……君宸肯定会喜欢你的,等你说出真相,他定会弃那假叶若溪而不顾!”辛融升眸子闪了闪,喝下一杯酒水,笑出声来。
“嗯!”叶若溪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宸王,你终究会是我叶若溪的。
君宸和凌绫离开,蓝暮自然是不会一个人留在宸王府,他荣亲王府也没有收留,被赶了出来,他的人生真是凄凄惨惨戚戚,妹妹到现在还不理他,也不见他,这让他哭瞎了好几次。
蓝暮一想到这里,不由的想起凌绫,他半躺在马车的软榻之上,从袖中逃出一个小巧的东珠,东珠雪白锃亮,能够清晰的倒映出蓝暮那张英俊的容颜。
他咬破食指,将一滴血滴在东珠之上,玉手在上面一晃,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就见东珠上面闪现出一圈一圈的蓝色的波纹,待波纹平静下来,东珠上的倒影再也不是及乐的那张脸,反而是一个空旷的石室,石室中央放着一台石桌,上面放置这一个精致的巨大的石镜。
“凌坏蛋!”蓝暮悲戚出声。
蓝暮话落,就见那石镜上蓝光闪现,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绝美的女子,女子的模样和凌绫如出一辙。
镜中的女子东张西望看了好一会儿,没有看到蓝暮的身影,不由的眉头一皱,出声问道:“小暮暮,你在哪里?听声音怎么像死了爹一样?”
“凌坏蛋,本座的爹早死了,这次是本座快死了,本座真的快死了!”蓝暮听了镜中女子的话,不由的一个激灵做了起来,愤愤出声。
镜中女子捂唇一笑,不赞同的出声:“你要死了?是要来陪我吗?还不知道这里容不容的下你!”
“凌坏蛋,我说真的,我……看见了你这一世的本体,我想……让她想起前世的记忆!”不想让你待在那暗无天日的灵镜之中,即使只是一抹记忆,或许现在的凌绫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有可能选择君宸,可他也要一试,当然,他宁愿她选择君宸!
“开玩笑吧?是真的吗?太好了!怪不得我这几日总感觉心中发慌,原来是要重见天日拉……”
“嗯,是呀,你以后可不能忘了我!”
第126章 纷纷坠河
蓝暮见镜中女子因为开心,那清澈漂亮的大眼睛闪动着莹莹流光,闪亮的如同夜空最亮的星,他的心也似乎被照亮了一般,一片柔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情绪这么低落呀?出什么事了吗?你妹妹没有找到吗?她武功也算好,不会出什么事的!”一说到妹妹,蓝暮心情就更加的遭,换了一个姿势,将自己的费尽心思做了一切还不讨好的事情,还有蓝之几天过去都不理会自己的事情说给了镜中的女子。
镜中的女子听了后不免扶额叹息:“小暮暮,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呢,怎么做事不考虑后果呢?男人是有尊严的,怎会忍受自己被下药?不说他不喜欢你妹妹,就算他喜欢更不会允许在这种情况下……你呀,怎么就不知道换位思考呢?”
“本座的妹妹,本座都舍不得,那男人捡了天大的便宜,还不知好,还凶她。”蓝慕也自认为自己鲁莽了,没有考虑自己妹妹的感受,但是他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这时候马车突然停下,蓝暮撩开车帘,见凌绫和君宸都下了马车休息,他也整理了整理衣服,下了马车。
“凌坏蛋,是不是很想我了?本座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蓝族!”蓝暮一边向君宸和凌绫走去,一边看着手上的东珠喃喃出声。
“想你了,只不过你好好玩,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儿的,到时候看到好玩儿的事情,说给我听,我也将我继续给你讲小鸭子的故事,这交易可好?”
“什么小鸭子的故事,本座要听三国演义,西游记……”
蓝暮在嘀嘀咕咕向这里走来,凌绫还仿佛听到了女子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还是从蓝暮袖子中传来的,真是不可思议。
凌绫撑着伞,几步走到蓝暮身边,就上下打量他究竟在更跟什么东西说话,却被蓝暮飞快的藏到自己的袖中,然后故作神秘的对凌绫显摆了一下:“是不是很厉害?羡慕不?就不给你看!”
“蓝族灵物多,还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君宸上前将水囊送到凌绫的手上,拿过她手上的伞,撑在她的头上,“喝点水!”
凌绫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不免有些失望,接过君宸递过来的说,似撒气的饮了一口。
“那是当然,蓝族宝贝多,本座送你一件天下至宝――火炎玉石,宸王要不要?”君宸对凌绫的细心,蓝暮看在眼里,说心里不膈应不难受是假,他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坐在身边的一块大青石上,伸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扔进不远处的河水之中。
“火炎玉石?本王听说过,这是蓝族灵石,也是蓝族的镇族之宝,蓝族何以要将其送与本王?何况,于本王有什么用?”
“哈哈……本座还真羡慕你!”什么都在不知道,什么都不知情还拒绝的这么干脆!
“要,为什么不要?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突然从天空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众人寻声望去,就见不远处一个偌大的红色楠木轿被十余名黑衣人抬着,由远及近。
身着一身大红色锦袍的夙阡陌从轿中走出,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衣袍之上,身上的炎气更为明显,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淡淡的红色炎浪之中。
也因为这,他更喜欢黑暗的原因。
“王爷!”修竹为首的侍卫见夙阡陌来,都不约而同的将君宸等人护在身后,防备的看向夙阡陌。
“退下!”君宸一抬手,呵退众人。..info
凌绫本来见到夙阡陌很开心,但是她兴奋的向前挪了一步,看清夙阡陌的样子时却惊的停住了脚步,回头求救似的看向君宸。
他……怎么会这样?
“我早就给你说过,他很危险,以后别离他太近。”君宸将凌绫拉了回来,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不远处的夙阡陌听清。
夙阡陌眉头一皱,觉得君宸肯定说了他不少坏话,心中杀意显,却不屑和君宸说话;他道了一声星寐,身后的星寐就极有眼力的将一件黑色的披风披在了夙阡陌的身上。
不知这件披风是什么料子做的,竟然遮挡住了他身上的炎浪,没有炎气,他与正常人无异,这才走向他们三人。
“人家都不要,你激动什么?”蓝暮靠近夙阡陌,双手环胸,讽刺出声,“别人的女人,你闲事管的不免有些太宽。”
“他一厢情愿罢了。”凌绫和君宸的关系他们如何不知?
三人因为夙阡陌这句话,瞬间变的剑拔弩张,气愤也尴尬万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杀气突然从林中蔓延过来,转而就是无数的冷箭从林子间射了出来。
“有刺客,保护主子!”君宸自然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所以带的侍卫不少,特别是竹影十二卫,更是个个武功高强。
君宸三人不痕迹的将凌绫护在中间,不断扫落不断飞来的冷箭,但是三人不知怎么回事,本来目标都是从天空射来的箭,却不自主的大打出手,你的掌风扫向他,他的劲气又袭向另一个人。
凌绫完全不知道这三人在搞什么,正想上前制止时,却不想从林间闪出十六鬼面罗刹,十几人脚步轻挪,移形换影,前一秒还在林子中,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他们的包围圈之内,目标则是君宸。
凌绫不知这些人是什么,但是见他们向君宸出手,她如何会允许?闪身上前,就和他们打在一起;十六人武功极高,几乎和凌绫都相差无几,他们行动也极为有默契,留下一个将凌绫困在此处,剩下的全部朝君宸袭去。
那鬼面黑衣人处处杀招,招招致命,几乎不留余地,凌绫因为一直手要撑着伞,还有躲开丛林间飘来的暗箭,一只手对付多少有些吃力。
“鬼面杀手?”修竹眸光一凛,顿感不妙,竹影十二卫来,拦下那十五人。这些人是死士,不死不伤,直到达到任务。
突然出现的鬼面罗刹因为杀气和阴气过重,刚刚还互相为难的三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君宸转身看向和凌绫对峙在一起的那名鬼面罗刹,眸光一凛,闪身上前,揽过凌绫的腰,一个转身就将她护在身后,然后挥掌就和那鬼面罗刹对掌一起,两方力量相撞,那黑衣人砰的一声就被君宸拍飞,摔了出去。
而其余十五名也纷纷闪过竹影十二卫的纠缠,直袭君宸,修竹等人本想追上前去,却不想丛林间密密麻麻的闪先出无数的黑衣杀手,大鬼难打,小鬼难缠,修竹等人分分钟被这些人拖住脚步。
“君宸,想你死的人还真不少!”蓝暮和夙阡陌虽然不想管君宸的事,却不能允许凌绫受到伤害,这鬼面罗刹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杀手,杀人不眨眼武功高强,招招致命;每一次任务都吃了绝命药,不达目的,不死不伤,这么多人聚集,就为取君宸的性命?
只不过幕后之人运气不好,没有猜到蓝暮和夙阡陌的存在。若是十六人对上凌绫和君宸可能有六层成功的可能,现在加上夙阡陌和蓝暮,那么一层都没有。
夙阡陌,蓝暮,君宸极为默契的达成统一战线,联手出击,杀伤力更加的惊人,三人罡气释放,白,红,蓝三种劲气在天空交相辉映,将那十五名鬼面罗刹笼罩其中。
幽冥宫之人见自家的尊主也加入了战斗,也不等吩咐,纷纷加入了竹影十二卫的战斗。
站在地上的凌绫撑着伞,似乎觉得没有她什么事情,何况夙阡陌的劲气太热,她想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看着在半空中如鬼魅般闪来飘去的众人,快的几乎追不上他们的身影。
“砰……”三股气浪相撞,在天空发出巨大的声响,转而劲气向四周如海浪般扩散,所到之处箭矢飞落,十五名贵面罗刹竟从半空如破布般摔落。
眼见那红色的炎浪波及自她,凌绫心中一急,转身看向那湍急的河流,豪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真是太可怕了。
“绫儿!”君宸收掌落地,以为是他们的内力伤到了她,将她推入了河中,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游泳,惊的连忙闪身追上,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王爷!”修竹等人也急了,这条河流水那么急,还那么深,王爷出事怎么办?纷纷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丫头!”最内疚的莫过于夙阡陌了,他亲眼看见是自己的内力扫向的凌绫,所以这会儿他也什么都没有想,跳了下去。
“尊主,您别冲动啊……”星寐真是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尊主凑什么热闹。不知道自己不会游泳吗?他也不帮修竹等人了,直接吩咐幽冥宫的人下去捞人,尊主您不知道您不会游泳吗?不会游泳没关系,您还怕水呀……
“哎呀,凌坏蛋!”蓝暮也一拍脑袋,顿感不妙,先下去救人再说。
凌绫跳下河流,虽然早以掌握了游泳的技巧,但是因为这水流太急,以至于刚开始时她被动的被水流往下冲去;但是没有过多久她又适应过来,睁开眼睛,往河面游去。
第127章 破庙里面的学识!
“哗啦”一声,凌绫浮出水面,她左右望去,已经离刚刚自己跳下来的地方很远了,她正想朝河岸游去,确没有想到竟然看见夙阡陌也跳了下来,而他跳下来后,却看见他在水中扑腾了几下,就没有然后了!
凌绫突然想起上一次,从幽冥宫出来的时候,夙阡陌是很害怕河中石桥的,难道他怕水?凌绫心中咯噔一下,若是怕,很容易在水中毙命的。(..info无弹窗广告)
想到这里,凌绫又一头扎进水中,在水中寻找着那抹红影,向夙阡陌游去;在水中虽然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她也能看到夙阡陌不断往下沉的身影,一看他就是不好了的;凌绫游泳虽然没有章法,但是也不减她的速度,不一会儿她就接近了夙阡陌。
凌绫一把拉过夙阡陌的胳膊,水中,他的身上的温度没有在岸上那么高,即使凌绫拉着他的胳膊,也能忍受手中的温度。
凌绫见夙阡陌闭着眼睛,整个人都没有一点反应,她有一点慌了,他不会死了吧?凌绫赶紧将夙阡陌带着朝水面浮去;带着一个昏迷的大男人,凌绫有些吃力,她游了一会儿,就突然感觉到夙阡陌的身子一轻,她诧异的转身看去,还没有转身,腰上就是一紧,竟是君宸和蓝暮游了过来。
君宸眸子中带着不可忽视的责备,他二话不说就带着凌绫往水面游去;而蓝暮带着昏迷的夙阡陌破水而出,游了上案。
“咳咳……”凌绫一上岸,就累得趴在岸边,咳嗽出声。
“绫儿,你没事吧?”君宸连忙扶起凌绫,询问出声。见她全身上下都湿透了,雪白的纱衣黏在玲珑的娇躯,还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淡粉色的小肚兜,君宸连忙用内力蒸掉自己身上的水汽,脱下身上的外袍盖在她的身上,擦了擦凌绫脸上的水珠,出声道:“用内力驱驱寒!”
“我去,他是死人吗?你救他做什么?简直是丢了男人的脸,夙阡陌都不会水的?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别人大牙了!”蓝暮粗鲁的将夙阡陌甩在岸上,看向凌绫,不由的嘲笑出声,但是一听君宸让凌绫用内力驱寒,连忙阻止:“还是找个地方用火烤吧,你想冻死她?”
君宸是急糊涂了,这才想起凌绫的内力极寒,她身上又全是水,那不是全结冰了?心中责备自己的粗心大意,不反对蓝暮的话,抬眸扫向四处,打算看看这附近是不是有人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绫缓过神来,立马起身来到夙阡陌身边,本想看看他怎么样了,却被一旁的蓝暮给拦了下来,“别动他!他一会儿就会醒!”说到此处,蓝暮一巴掌拍向夙阡陌的胸口,夙阡陌又吐出一口水,长长接睫毛也开始扇动。
“咦,他的衣服这么快也就蒸干了!”蓝暮嫌弃的离夙阡陌远一点,仿佛离他近了,自己就会被烤焦了一般。而他自己则那只自己长长的袍子,在那里一点一点的拧。
凌绫闻声望去,竟看见昏迷中的夙阡陌头发,衣服上的水汽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快速被蒸干;而这会儿他动了动睫毛,睁开了眸子,眸子里面的闪过一丝惊慌后,全数被他压下,下一秒,就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咳咳……”肺部呛水,夙阡陌坐起身来,难受的咳嗽了几声,脸色煞白,原本嫣红的双唇也没有一丝的血色,显然真的是怕极了。
凌绫连忙蹲下,用眼神询问,你没事吧?
夙阡陌见凌绫头发都还滴着水,但是见她没事,心中欣慰出声:“你没事就好!”
“哈,夙阡陌,本座真是服了你,不会水,你凑个什么热闹啊?还是凌坏蛋将你捞上来的;啧啧……”蓝暮站起身来,也不耽误时间,催动内力,将身上的水全速蒸干,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顷刻间又是一个亮亮堂堂的蓝族族长。[..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确实丢人!”他们二人下来他一点都不感激,反而觉得真是多管闲事!君宸轻嗤一声,就拉起凌绫就往前走,顺流而下,他们不知到了哪里,绫儿身上都湿的,又不敢用内力帮她,只好找一个地方将她的衣服弄干!
夙阡陌揉了揉太阳穴,面上有些过意不去,他站起身来,身子还有些虚,但是也不减他狂逆的风姿,他理了理自己的墨发,跟了上去。
四处显得非常的偏僻,天色见暗,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处走破败的山神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虽然几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人,却无奈,只能在这里驻足。
君宸挥掌劈断倒在一边的木门,然后劈成木材,架起了火堆,因为没有火折子,他站起身子,看向夙阡陌不客气的道:“夙尊主,来,生个火!”
夙阡陌也是见凌绫一身湿透,脸色发青,自然也知道生火干什么,也毫不吝啬的一掌挥去,木材瞬间被点燃。
“看来你还是有一点用途。”蓝暮打量着着夙阡陌,赞美道。
君宸看了一眼四周,见布满灰尘的神像后面,朝凌绫道:“绫儿,去将里面的湿衣服脱了!去那里!”
凌绫抱着身子,这浑身上下湿湿的感觉确实不好,所以也点了点头,朝神像后而去,君宸紧跟其后,却被蓝暮拦下:“人家姑娘换衣服,你一个大男人跟去干什么?”
夙阡陌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她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是叶若溪,她可不是!”
“蓝族长是想打架吗?”君宸听了蓝暮的话,顿时怒不可遏。凌绫一听到后面两人争吵,嘴角一抽,不欲与他们一般见识。直接躲在了神像后面,宽衣解带。
只不过她脱到一半,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竟然看见就在她的脚边赫然躺着一个穿着普通,却昏迷不醒的夫女子。
女子脸色苍白,额上全是汗珠,紧紧的搂着自己腹部,似乎已经被疼痛折磨昏死过去。凌绫看向她的腹部,只见她的腹部鼓着一个巨大的包,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吓的凌绫衣服也不换了,直接跑了出去。
“本座怕你吗?”蓝暮也气急,就看不惯君宸一副她是他的的那个样子。
“但是,你凭什么跟本王打?有什么资格?”君宸别开眼,觉得他干什么跟蓝暮争风吃醋?
什么资格?蓝暮握了握拳,差点将事实脱口而出,真想看见他痛不欲生的样子!
只不过正当这个时候,刚刚进去换衣服的凌绫却衣服不整的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君宸的怀里,不住的往里面指,似乎被里面的东西吓的不轻。
“怎么了?”君宸抱着凌绫,拉了拉她身上脱了一半的袍子,皱眉看着神像之后。
夙阡陌和蓝暮见此,也不由的一皱眉头,分别从两端朝神像后走去,两人走向神像后,待看清神像后藏着的东西时,不由的一惊,眉头皱的更紧。
两人对视一眼,不着痕迹的转身走了出来,君宸见二人面上都有一些不愉,还有一些尴尬,不由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的绫儿受了惊吓?
“没什么,只是一个死人而已。”蓝暮摆了摆手,整理了一下地上干枯的稻草,席地而坐,然后背过身去:“本座不看,就在这里换就好了!”
夙阡陌时候也没有打算多管闲事,和蓝暮一般坐了下来,然后背过身去。
凌绫见二人当什么都没有看见,又急又恼,分明就不是死人,她抬眸给君宸比划,也忘记了自己还会写字。
既然没有危险,君宸将凌绫挡在身后,三下五去二脱了她里面的湿衣服,而他扒开凌绫的衣服时,却发现她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的戒指,上面一个偌大的“冥”字不难猜出这是谁的,君宸面色一僵,手一顿,竟是怒不可遏,夙阡陌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凌绫,他还真是舍得,也要看绫儿懂不懂他的心!
君宸忍下心中的怒意,想要用内力蒸干衣服的手一顿,他一把将衣服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因为凌绫身子冰凉,就算在身上穿了这么久,也没有一点干的痕迹,滴答滴答的滴着水。
他给凌绫穿上自己的外袍,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满意若无其事的出声道:“好了,别急,写给我看。”
凌绫拢了拢过长的袖子,在君宸手上写到:人,昏迷的,有东西肚子里面。
肚子里面有东西的昏迷之人?
“唉,我看你们真是磨叽,就是一个快要临盆的女人,难道宸王还要多管闲事?”蓝暮嘴巴一瘪,毫不客气的出声。
“马上就快死了!”夙阡陌也转身过来,毫不在意的出声道。
快要临盆的女人?君宸豁然开朗,什么叫做肚子里面有东西的人,他眉头一跳,低头对凌绫说道:“那不是东西,是孩子。”
孩子?凌绫突然想起严焕儿不就是说她肚子里面是有了孩子吗?而宸则说那是长了人,严焕儿肚子平平的,她没有多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刚刚在里面看见那个女人腹部鼓起那么大一个包,真是吓死她了!
而她不明白,难道孩子是人吗?孩子又怎么会装到那名女子和严焕儿腹中去的?凌绫不懂,所以也就毫不避讳的这样在君宸手掌写了出来。
君宸见到凌绫如此写,身子一震,嘴角一抽,面色有些泛红,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第128章 宸,给我一个孩子吧!
他一直避免凌绫接触这些东西,觉得会污了她的眼,一直教她看书识字,却忽略了这方面教导;孩子她还不知道意味着什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天道伦常,阴阳相合,子嗣传承,万物成长之根本,绫儿她却不懂。
只不过如今有机会让绫儿看看孩子是何物,倒是一收获。于是君宸走到神像边上,对蓝暮说道:“没有死,又是快临盆的女子,便救她一命。”
“你当真要多管闲事?哪里去找稳婆?开玩笑。”蓝暮嘴里叼了一根草,双手枕在脑后,瞥了一眼君宸,鄙视道。
夙阡陌看了一眼凌绫,君宸不是那种善心大发的人,想必是绫丫头要这般做,于是大方的拿出怀中的药瓶,取出了一粒黑色的药碗抛给了君宸:“可护她心脉!”
“那么贵重的药你也舍得,我去!”蓝暮对夙阡陌也嗤之以鼻,夙阡陌体内炎毒伤身,每次发作之时,怕都是这药丸保他不死;只不过他见几人都做善事,他一个人也不能太另类,所以也掏出一粒药丸,抛给了君宸:“罢了罢了,本座这儿有一粒灵药,服了它,保大小平安!也能帮孩子脱胎换骨,经脉俱佳,肯定是练武奇才。”
君宸接过药丸,递给凌绫:“绫儿,将这两粒药丸给里面那名女子服下,别怕,她腹中的孩子不会伤害你。”
有君宸的安抚,凌绫才点了点头,既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那个女子的性命还是要救的,于是她接过君宸手上的药,转身走向神像之后。
那女子早已陷入深度昏迷,脸色苍白的吓人,凌绫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药给她服下。
凌绫拿袖子擦了擦女子额上的汗水,这个时候女子睫毛动了一下,紧接着就嘤咛出声:“额……孩子……”
女子突然醒来,凌绫有些惊异,给她擦汗的手一缩,但是还未缩回,就被女子个抓住:“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肚子……好疼……”
服下那药不到一刻钟,女子的疼痛就加剧,腹中孩子也似乎急着想要来到这个世界,折磨的女子苦不堪言。.info[]睁开眸子,女子眼前映出凌绫那张绝美的容颜,惊以为仙女,便连忙抓住这救命稻草。
她怎么了?怎么这么痛苦?眼见女子下身鲜血涸涸流出,凌绫吓坏了,连忙跑了出去,寻求帮忙。
凌绫见三人围着火堆在那里聊着什么,似乎一点都不关心女子的性命,不免有些生气,上前抓着君宸的胳膊,就往里面走,一边给他比划,那女子如何如何的痛苦!流了那么多血,真是太可怜了。
君宸怎么可能去?他制止住凌绫,安抚道:“男女有别,她吃了药没有性命之忧,你不必担心。”
“哈哈……君宸,要不就行行好,替那夫人接生?本座保证不会说出去。”蓝暮不免幸灾乐祸。
“啊……疼……救命……”神像后面传来了女子痛呼的声音,可能是因为药发挥了作用,女子的声音也不再那么虚弱。
君宸瞟了一眼蓝暮,不加理会,对凌绫说道:“她腹中的孩子要出世,母亲自然会痛,我们在这里等着便是。”
孩子要出世?那鼓鼓的东西要从肚子里面钻出来吗?那该多疼啊?
凌绫怀疑的看了一眼神像后面痛呼的女子,全身一个颤抖,最终还是妥协,点了点头,捂着耳朵将自己整个身子埋在君宸的怀里,似乎不愿意听见别人的痛呼。
“啊……”一声一声的痛苦的呼喊从破庙中传出,伴随着刺鼻浓郁的血腥味儿,三个男人面面相觑,女人生孩子真的这么恐怖?
“君澈那个小子,若是敢让之之受这孕育之苦,本座灭了他全家!”蓝暮听了一会儿,似乎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说了几个字,便闪了出去,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蓝之那么久不理他,蓝暮如何不会查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是比起及乐,他更愿意之之嫁给君澈那个小娃。
“别怕!”君宸心中也不由的发虚,以后,他也不要绫儿受这折磨。
倒是夙阡陌盘腿坐在一旁,闭着眸子打坐,不关心这一切。
“啊……”伴随着女子的惨叫,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传来,陌生的声音让凌绫猛的从君宸怀里抬起头,诧异的盯着君宸的双眸,那因为不可置信而瞪大了的双眼满满的写着:什么东西?
“进去看看?”君宸看了一眼神像,见凌绫满是犹豫,安慰道:“别担心,去看看,不相信我吗?”
凌绫这才消除了心中的顾虑,走向神像后,而她看到神像后的情景时,心中生出难以言表的柔软和感动。
只见那名夫人虚弱的靠着墙壁,手上抱着一个红彤彤软绵绵的小东西,即便刚刚还痛的撕心裂肺的女子此刻却一脸满足和慈爱,一手给手上的小东西擦着身上的血污。
那名女子感觉到凌绫的存在,作势就要跪在凌绫的面前叩拜:“谢姑娘救命之恩!”
凌绫见此,立马闪身上前扶着女子,蹲在她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夫人手上的小东西,那小东西小胳膊小腿,真是可爱极了。
不知不觉,凌绫伸出了手指,戳了戳小东西的脸,手上娇嫩柔软的触觉让凌绫一惊,连忙缩了回来。
“姑娘别怕,你要抱抱他吗?如果不是你,我们母子恐怕……”说道此处,女子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抱他?可以吗?这个人这么小,这么软,抱坏了怎么办?女子见凌绫有所迟疑,但是却满是希冀,于是将自己的刚出生的孩子递到凌绫手上,教她如何抱他。
这是凌绫第一次见刚出生的孩子,也是第一次抱,心中不激动是假,她兴奋之余,抱着孩子站起身就往外跑;这就是孩子,好神奇的东西,给宸看看!
里面的对话,没有逃过外面人的耳朵,君宸见凌绫抱着孩子出来,脸上却也全是惊喜,心中未免欣慰:“不怕?”
凌绫抱着孩子,在君宸面前晃,满脸都是笑意,不怕,好可爱。
女子因为产后虚弱,身上血迹斑斑,见自己的孩子被凌绫抱跑了,着急的朝外面挪去,但是她走到神像边,见凌绫就在外面时,才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君宸夙阡陌时,不由的愣住,这些人都是什么,是神仙吗?
君宸瞟见站在神像边的女子,对出声道:“嗯,十几年前,绫儿也是这般小,然后一点一点的长大。孩子这么小,很脆弱,还给他的母亲吧!”
君宸说道此处,凌绫怀中的小娃娃配合的大哭出声,凌绫不免有些慌乱,连忙转身将孩子抱给女子。
女子接过孩子,不住的哄骗,但是却止不住孩子的哭声,女子急的掉眼泪,她好些天没有吃的,哪里有奶水喂他?
凌绫一围在女子边上,看着哇哇大哭的小孩子,也心疼至极;女子情急之下,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哺育孩子。
女子这举动,让凌绫皱起了眉头;这孩子吸血吗?凌绫有些惊恐的回头看向君宸,君宸也不由的蹙眉,怕是绫儿误会了。
但是这四周没有婴孩吃的东西,他正为难之时,蓝暮从外面进来,听到小娃撕心裂肺的哭声,勾唇道:“这小娃哭声还真响亮!”
说话的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甩给凌绫:“这是豹子奶,看他吃不吃!”
“多……多谢恩公,多谢!”这男男女女个个美的不似真人,女子已经完全陷入审美疲劳,不在关心这些事情,接过凌绫手中的瓶子,喂给嚎啕大哭的小奶娃。
凌绫好奇的看着小娃娃吮吸着奶奶的乳液,两只小手还试图抓着小瓶子,整颗心都萌化了!
君宸和夙阡陌诧异蓝暮的举动,传言的蓝族族长会是这么细心之人?
“你们看着本座干什么?本座是心疼那粒灵药,那娃娃本座要了!饿死了可划不来!”蓝暮瘪了瘪嘴,掩饰道。
“公子,这……”那女子不由收紧了抱着孩子的手。
“本座救了你母子性命,难道本座收了他,你还有什么异议?别说这孩子被世人容不下,就算是容的下,本座想要,你也没有资格说一个不字!”
附近没有灾荒,没有流寇,一个怀孕的女子出现在这荒郊野外,无人问津,若不是偶然遇见他们,一尸两命都无人知晓,不难猜测她出现在这里是在逃避什么!
那夫人听了蓝暮的话,不免脸色煞白,就连那玉瓶的手也颤抖不已,抵着头,泪水涸涸而下,没有再反抗:“是,恩公说的是!”
“蓝族族长果然无情!”君宸面无表情的说出声,然后带着凌绫走了出去。
“王爷,属下来迟,请王爷责罚。”外面修竹等人已经寻到这里,备好了马车,看样子,那些刺杀之人已经处理干净。
“嗯!”君宸嗯了一声,就带着凌绫上了马车。
“尊主!”星寐冲进破庙,见自家尊主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差点喜极而泣,若是可以,冲上前去大哭一场也是好的:“您……没事吧?”
“没事?哈哈……差点葬身鱼腹,你说有事没事?”蓝暮拂了拂耳边的长发,向星寐指了指神像边的女子道:“瞧,那孩子,你家尊主收留的,你们可要好好养着。”
夙阡陌斜眼看了一眼蓝暮,并未反对,站起身来走了出去。星寐眨了眨眼,看着女子手上的奶娃子,不免有些吃惊,尊主会做这样的善事?真是不简单,但是一个娃娃而已,从小养着,十几年后又可为尊主效力。
凌绫上了马车,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那破庙的母子,然后兴奋的转过身来,拿起君宸的手,写到:孩子我也要,宸,给我一个孩子吧!
第129章 不是要孩子吗?我给!
给她一个孩子?
君宸诧异的看着凌绫,直觉全身的血液都因为这句话而沸腾起来,她知不知道一个女子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君宸皱着眉头看着凌绫那张认真脸,不一会儿,身上的热血却又被她那坚定而迷茫的眸子浇了个透心凉!
好吧,她真的不知道给她一个孩子这句话意味着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凌绫见君宸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也不给她一个孩子,摇了摇他的手,继续写到:我要一个孩子!
“为什么要一个孩子?”君宸收回自己的手,拿起桌案上面的茶杯,又生出捉弄凌绫的心。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个小东西好可爱!因为那个小东西,她从那名女子身上看到了幸福,慈爱,还有温暖;这种陌生的情意还是她从未见过,所以她想要。
“可爱?这也是你想要一个孩子的理由?”君宸不免扶额叹息,绫儿现在多少也通事理,心思却还是这般简单,要他如何放心的下?
君宸揉了揉因为为难而发疼的眉心,出声道:“绫儿,那孩子固然可爱;但是他更代表着血脉的传承,生命的延续,也是……相爱之人的爱之结晶;面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孩,于你来说,更多的是责任,你还小,很多事情要慢慢懂!”
血脉传承?生命的延续?爱之结晶?凌绫心中仿佛回味着这几个字,几个简单的字似乎不难理解,但是又觉得似懂非懂。
凌绫正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却不想修竹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爷,有夜公子的密函。”
“呈上来!”君宸看了一眼凌绫,见她因为他的解释不在继续孩子那个问题,心中说不出来的酸涩,他心中苦笑,等绫儿慢慢学懂这人事伦常,他……可能都憋出病了!
“是!”修竹得到允许,撩开车帘,将一个密封好的折子,递到君宸的手上。..info君宸拆开信函,看着上面的字时,不免眉头紧皱,那皓然的眸子如同蓄藏着极大的怒意。
凌绫突然感觉到身边之人传来的冷意,也不免一惊,她正打算上前看君宸手上的那信函到底写的是什么,却不想君宸噌的一声就将信函收回了自己的袖中,看了一眼凌绫,连手都不由的颤抖不已,然后下一刻就夺门而出。
凌绫心中咯噔一下,宸他怎么了?凌绫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闪身跟在君宸身后。
君宸出了马车,直接飞身向后面蓝暮的马车,毫不留情的挥掌袭去,强大的罡气瞬间将马车撕裂,顷刻间木屑纷飞;因为骤然紧锁的空气,周遭环境也因此而压抑。
马车里面的蓝暮似乎没有料到君宸为突然对自己发难,骤然飞身而起,体内罡气释放,抵挡这来势汹汹的力量。
蓝色白色的罡气相撞,因为蓝暮出手较晚,只是一瞬间,蓝色的罡气就瞬间被那白色劲气笼罩、囊括、吸纳!蓝暮整个人也被君宸的劲气拍飞,撞毁了丛林间无数的树木,君宸紧跟而上。
“噗……”蓝暮呕出一口鲜血,面对君宸再次袭来的掌力,他又怒又恼,连忙出手抵抗:“君宸,你疯了!”
君宸冲破蓝暮的阻挡,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抵在身后的树上,怒极:“你竟然给她下蛊?”
王妃身中蓝族冰熹蛊,慎之!冰熹蛊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但是蛊没有一个好东西!
蛊?蓝暮突然想到蓝之给凌绫的冰熹蛊,瞬间皱眉,他蓝族一族之长,被他君宸如此责问,心中也屯了极大怒,挥掌袭向君宸的命脉,呵斥道:“你心疼了?”
“你找死!”君宸再次出招,每招每式都用尽了全力,蓝暮也丝毫不逊色,招招不留情。(..info)
两人势均力敌,片刻就是几百招,周遭地面林地毁了一大片。
“王爷!”修竹等人不明白君宸到底得到了什么消息,此刻和蓝族族长为敌,不免不明智。但是为了君宸的安全,分分钟和蓝暮的手下对峙在一起。
宸到底是怎么了?凌绫赶来,却不想两人打的难分难舍,她想上前制止,但是二人的罡风扫在自己的脸上身上,竟是火辣辣的疼!
二人杀意显,丝毫没有外人插入的缺口。
“你别去,伤到你得不偿失!”夙阡陌抬手挡在凌绫的面前,看着不远处打的难分难舍的二人,不由的皱眉,看了一眼凌绫,不免有些担忧,是君宸知道了什么吗?
不然他怎么会这般失态,这般发怒!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做?
“砰……”不远处一声巨响传来,凌绫心中咯噔一下,只见半空中一道巨大的强光闪现过后,一黑一蓝的身影便从天空坠落。
二虎相斗,两败俱伤!
“君宸,你不可理喻!”蓝暮落在地上,因为对方的力道,身子向后滑去,在地上落下一两道深痕,他站着身子,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吼道:“这就心疼了?真是可笑!”
君宸同样落在地上,因为对方的力量,堪堪稳住身,便听到蓝暮狂肆的声音!
蓝暮将君宸如此,突然眸光一凛,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捂着胸口,朝君宸漫步而去:“上古神功――寒冰诀,你没听说过吗?她的内力乃是世间至寒之力,本座的冰熹蛊就是喜欢怎么了?呵,你以为夙阡陌接近她的目的那么简单?一个哑巴,就因为她长的好看,就能得到幽冥宫宫主夙阡陌的青睐?别傻了,还不是因为她那一身至寒的内力可以治愈他身上的炎毒!”
“寒冰决!”君宸对这功夫冰不是很了解,但是根据凌绫的身体状况,他不难猜出蓝暮此时说的并无道理。夙阡陌,他对绫儿果然心怀不轨。
而不远处的夙阡陌听了蓝暮的话,不免脸色一白,身子还踉跄了一下,似惊恐的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凌绫。
“尊主!”一旁的星寐听了蓝暮这样的话,心中愤愤,虽然尊主找到姑娘确实因为是这个原因,但是他从未伤害过姑娘一分,蓝族族长这般说,未免太冤枉好人。
夙阡陌制止了星寐想要说的话,本想跟凌绫解释什么,蓝暮接下来的话却将所有人打入了地狱!
“就算冰熹蛊使她寒毒加深,却也曾救她一命,君宸,你别不知好歹!?”蓝暮勾唇一笑,眉间朱砂妖冶魅人,他嘴上这么说,自己的心却在颤抖,紧紧的握着拳头,不让别人看出他内心的想法!
“再告诉你一个别人都知道的事情。”说完这句话,蓝暮却走近君宸,靠近他的耳边,低声一字一顿的道:“她寒毒入骨,回天乏术,长不过两年的光景,现在可心疼?”
果子虽然害她,却也曾救她一命:冰熹蛊极其喜寒,在普通人体内就罢了;若是在自己喜欢的环境之中,若是外界环境一有改变的趋势,它便会极力反抗,释放自身的寒气维持寄主的寒冷;虽然他并不清楚果子在什么情况下释放了寒气,但绝对是凌坏蛋接触高温环境之时,是大火,还是……夙阡陌!
轰……君宸听了蓝暮的话,如遭晴天霹雳。
寒毒入骨,长不过两年的光景?
怎……怎么可能?君宸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可是,蓝暮为什么要骗他?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仿佛化身为千万尖锐的利剑,刀刀凌迟着他的心,一时之间,胸臆之间的痛,竟让他呼吸都异常艰难,这让他如何相信:“你……胡说!”
“胡说?本座身为蓝族族长,骗你?你以为你是谁?夜子诺没有给你说过她的情况?哈,他是故意不说的吧!”蓝暮不以为意的出声!
此刻最伤心不莫过于凌绫了,她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夙阡陌,她一直觉得此人妖冶美艳的不似真人,却对她没有任何的坏心,没想到他接近自己只是想利用自己;可是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若是可以,她愿意为他疗伤,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只要他愿意,因为他不是坏人!
可是……凌绫失望绝望之极,泪水滑下眼角,她飞快了擦了一下泪水,转身逃也般的离去!
“丫头!”夙阡陌见此,急呼出声,他本想转身跟上,却突然想起蓝暮的话,脚步重的竟是挪不动半分。
“绫儿……”君宸听到夙阡陌的急呼,转身看去,便看见凌绫转身逃也般的离开,他心中一痛,连忙闪身跟了上去!
蓝暮本也想跟上,却被夙阡陌拦了下来,夙阡陌盯着蓝暮,杀意肆虐:“你……满意了?”
“满意?本座为什么要满意?”他心中的痛,又有谁明白?
凌绫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那么伤心,只觉得这里除了宸,当真没有一个人是好人。
她不知在林间穿越了多久,没有目的,没有方向,有的,只有耳边呼啸的夜风。
“砰……”她突然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肉墙,下一秒自己的身子就去落入来人的怀抱,因为冲击力,两人都向下落去,噗通一声,坠入一个林间小湖之中。
“绫儿,绫儿……”君宸紧紧的搂着她,身子因恐惧而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失去怀中的女子;君宸为了证实眼前之人真是的存在在自己怀中,低声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拥吻,不分你我,君宸突然停下这个吻,低声呢喃:“绫儿,你不是要孩子吗?我给!”
第130章 绫儿,你怎么舍得离开!
孩子?宸要给她孩子?
凌绫刚想抬眸看看君宸如何给她孩子,身上本就宽大不和身的衣服就被人从肩头滑下,身上一凉,取而代之的就是君宸炙热的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的吻来的那般狂热,不复以往的浅尝辄止;此时的吻,带着更多的宣泄、占有、还有不可忽视的恐惧。
何来的恐惧,凌绫一直都不知道。
君宸将凌绫紧紧的搂在怀里,似乎想将她揉进自己骨血,也似乎是想将身下的女子完完全全的印刻在自己脑中;大手拂过,凌绫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袭来一种陌生的欲望和愉悦,身子酥软毫无力气,似乎下一秒就会化成一汪春水流走;她身子上上下下都在叫嚣着与他贴的更近,更近一点。
不知不觉,凌绫双手攀附着君宸的脖子,也不知在什么时候,两人早已赤城相见。
“春宫图,不是看过很多吗?”君宸低压的欲望倒是声线颤抖低沉,他轻咬凌绫小巧的耳垂,低声呢喃。
春宫图?凌绫此时早已被吻的昏头转向,一双清澈的眸子散发这一种迷人的魅惑,身子紧紧的缠着君宸,丝毫不知道君宸说这句话会是什么意思。
……
林中小湖遮住了水下的风光,二人相互痴缠,翻云覆雨,共赴巫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凌绫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却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欢愉,和那直袭灵魂深出不可言表的爱之浪潮;她永远不会忘记,今夜的君宸就像一股温暖的清泉,流进她的身体,融入她的血液,和她缠绕分不开;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潜意识她却知道,今夜过后,她会是宸的,宸也只是她的!
除了愉悦,其实她最感触的是,他伏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绫儿,你……怎么舍得离开我!”
朦胧间,凌绫抚上了君宸的脸,手上一片湿滑!
他在流泪!为什么宸会难过?
凌绫心头一震,紧紧搂着他!宸,我不走,我舍不得离开你!凌绫在心中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这句话。(..info)
宸,你听到了吗?我不走。
但是,凌绫怎么也不会想到,今晚过后,宸再也不是她的宸,她再也没有了那个爱他,宠她,包容她,教育她的――君宸!
远处的山头,一个红衣男子傲然而立,眸光紧紧的锁在林间小湖上荡漾出的一圈又一圈的波纹,相握的双手紧了又紧。
君宸,你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尊主,既然君宸知道了,我们接下来是……”星寐心中极为的难受,为夙阡陌鸣不平。
夙阡陌薄唇紧紧的抿着,绝美的容颜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良久过后,他垂下眼帘,轻声道:“回宫!”
“是!”尊主,你终于想通了,姑娘现在真正的成为别人的人了,虽然以前你说过,清白与否对你不重要,但是只要是个男人也不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吧!
夙阡陌定了定身型,本想在说什么,最终还是决然的离开;但是他一转身,就看见一身蓝色锦袍的蓝暮半躺在夜空之下,手上拿着一个酒坛子,仰头喝了一口,酒水从他脖颈处流下,沾湿了他的衣襟,他也恍然不在乎。
而这会儿,蓝暮似乎知道了夙阡陌在看他,他站起身来,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手一扬,将手中的酒坛扔下了悬崖;随后他飞身过来,因为喝的太多,身子晃荡了一下才站住身型。
蓝暮走近夙阡陌,指着夙阡陌,胡乱的说道:“夙阡陌,你真可怜,不管做什么,都不见有人放在心上;做什么都没有人在乎……嗝……”
夙阡陌眉头一皱,他看到了蓝暮的凄婉和失落,也是因为那丫头吗?
“本座不会那么便宜了君宸的!本座要他痛苦,比本座痛苦!本座要那丫头一辈子忘不了本座,一生一世也离不开本座!哼!”说罢,蓝暮狠狠的瞪了一眼泛着月光的林中小湖;暗沉的树荫看不见人的身影,却能看到荡漾的湖水,但就是这无辜的湖水让人心疼让人痛。..info
“你想做什么?”夙阡陌眉头一挑,觉得蓝暮此时的话,话中有话。
“本座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火炎玉石一个都别想要!”没了火炎玉石,他们会失去此刻的凌绫,他却还有灵镜中的那抹来自千年后的记忆,所以,他不怕他们!
说罢,蓝暮不顾夙阡陌因为被威胁而紧握的手,转身离开。
“尊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星寐皱眉,这蓝族族长太猖狂,竟然连尊主都敢威胁。
“说实话,本尊也不想君宸好过!”
“所以……”
“所以,我们别插手,看蓝暮的神情,他对那丫头的用情不比君宸的少;蓝暮有火炎玉石在手……君宸他不是蓝暮的对手!”夙阡陌淡淡的出声。
“尊主高啊,借刀杀人,这招真是让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星寐一脸敬畏和佩服,但是他在那里拍完马屁后,一看,眼前早已没了那抹红色的身影,他嘴巴一瘪,连忙跟上。
凌绫一觉醒来,只觉头重脚轻,但是其他地方却毫无异样,昨夜刻骨铭心的缠绵似乎只是她的一个梦。
“王妃,您醒了?”春熙见凌绫醒来,心中一喜,连忙拉开床上的帷幔,想伺候凌绫更衣。
春熙?凌绫左右看了一眼眼前的环境,竟然是宸王王府,她和宸不是在外面吗?要去接什么墨翎国的皇子,她怎么回宸王府了?
“王妃,您在找王爷吗?因为您身子不适,王爷提前将您送回来了,您不知道,你都睡了七天了!”
七天?怎么会?怪不得她感觉不到任何的不适,凌绫都怀疑那晚是不是只是她的一个梦?
梦?怎么会?那么真实,不可能是梦!
宸呢?凌绫现在好想见到君宸,好想抱他,好想听到他的声音。
“王妃别着急,修竹来信说,王爷和墨翎皇子就快到了,您现在收拾收拾,或许还能赶上和王爷一同入宫,参加特使的接风洗尘的国宴。”
这样啊?凌绫心中一喜,连忙乖乖的仍由春熙给她梳妆打扮。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了,究竟是哪里不同,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只是自己的心里作用。
梳妆完毕,凌绫迫不及待的要让春熙带着她去找君宸,来到街上,人影幢幢,街上的人明显比以往的多出了很多。
凌绫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心中疑惑,转身询问身边的春熙。
春熙护着凌绫,解释道:“今日墨翎三皇子和三公主到达皇城,百姓们自然要去一睹他国皇子公主的风姿;听说墨翎三皇子长相出众,三公主更是倾国倾城;这样的热闹,我们不是也不想错过吗?”
原来是这样,凌绫点了点头,但是正在这个时候,繁闹的人群突然嘈杂起来,人群四下逃窜;凌绫疑惑之间,只听一阵响亮的马蹄声从人群中穿来,还有鞭子划过天际的咻咻之声。
凌绫抬眸看去,只见一个红衣加身的劲装女子打马而来,丝毫不顾及拥挤的百姓,不少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都被马蹄,鞭子擦伤。
“哇呜呜……娘亲……”一声啼哭声传来,凌绫心中一颤,只见一个两岁大的小男孩无助的站在马路中央,眼见近在眼前的马蹄,早已吓的六神无主。
“让开!”咻的一声鞭响,红衣女子就连一个孩子都不曾想放过。
孩子?凌绫眸光一凛,当即飞身而起,身子如同青烟一般掠过众人,一手接住即将抽在孩子身上的鞭子,用力一挥,强劲的力道伴随着强大的劲气,红衣女子连同她坐下之马猛然朝街道旁摔去!
“砰……”两边的人群四散开来,为其留下一片落脚之地!
“啊……”红衣女子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一条腿压在马身之下,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大胆,放肆……”
“公主……快救公主!”凌绫不知,这红衣女子刚一摔下去,后面就跟上一队盛大的仪仗,护卫小斯,围了过来,那些人一见到红衣女子被摔,纷纷上前搀扶,一片混乱。
凌绫没有将这事放在眼里,本想回身安抚那孩子,却不想那孩子的母亲抱着她,匆匆离开此地。
随即,凌绫转身看向还在那里挣扎的红衣女子,动了动拳头,想继续上前教训一顿。
这人太坏,伤了那么多的百姓。
“王妃,快走,您闯祸了!”春熙听到那公主二字,整个人都不好了,冲开人群,一把拉住凌绫就想离开肇事现场。
而这会儿那红衣女子也被解救出来,咬牙切齿的指着凌绫的背影,呵斥道:“将那个贱人给本公主抓起来!”
“是!”陌羽翎话一出,属下之人就连忙行动。
凌绫听到后面的动静,身子一颤,正准备拔腿就跑,却不想一抬头就看到更大的一队人马向自己走来,其中就有君宸的身影。
宸?凌绫眼前一亮,嘴角自动浮现一个迷人的笑意。
“啊,救命啊……救命……”一声女子虚弱的呼救声让凌绫皱起眉头,她偏头看去,就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拨开人群,倒在了凌绫面前,带血的手指向君宸等人的地方。
第131章 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有刺客!”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四周的百姓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一批侍卫执枪上前,团团围住凌绫、春熙还有地上的那名浑身浴血的女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凌绫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突然将自己围住,但是因为地上惨烈的女子,她一时呆愣,没有反抗,她求助似的望向君宸,却不见他望她一眼,凌绫心中有些吃味,却注意到君宸身边的一个陌生男子。
男子一身玄色长袍,年纪轻轻,英俊貌美,身上淡淡的隐含着淡淡的戾气,他此刻正看着不远处的红衣女子,似乎极为的不高兴。
“救我……”地上的那名女子艰难的向前挪动,在地上留下一片血痕。
女子的呼救声刺激到凌绫,她赶紧上前,本想扶着女子,却被她身上的伤口惊住,不知手该放哪。
“王妃!”春熙为凌绫撑着伞,不免觉得这事对王妃不利。
“修竹!”君宸皱眉,将眸光锁在地上挣扎着的女子,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了一眼身旁的陌羽熙,吩咐道。
“是,王爷。”
修竹上前,拿剑挑开了女子额前凌乱的长发,露出一张血迹斑斑的脸,但是即便是这样,却也能看清女子的长相。
“啊……小姐……小姐真的是你啊!”女子容貌一出,就从人群中传出一阵惊呼,转而就见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从人群中窜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名浑身浴血的女子面前,泪水不住的往下落。.info
丫鬟在那里嘶声力竭的哭着,君宸看到地上那名女子的面容时,也不由的拳头一紧;而这会儿,那陌羽翎也被解救出来,似乎怒极,她一鞭子甩开扶着她的众人,跛着脚走向凌绫,首先一鞭子下来,呵斥出声:“你这小贱人,竟然敢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本公主要让你付出代价!”
陌羽翎眉目横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凌绫眉头一皱,这个女人真是蛮不讲理,自己出手伤了那么的多的人,本该为此得到惩罚,现在倒好,还有脸来责怪她,哼!
凌绫起身让过她蛮不讲理的鞭子,这么多人在此,凌绫不想和她计较;她看向君宸,唇角露出个笑意,可是她正想迈步走向君宸时,不想那名红衣女子反而比她快一步走向君宸,出声道:“宸王殿下,她伤了本公主,本公主要你立马杀了她!”
君宸身边的陌羽熙看了一眼君宸,没有多余的话,但是那意思,也算是在等君宸的回复和交代。
君宸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道:“三公主快马豪迈,好生令人钦佩,本王爱妃也是爱马的主,只是骑术虐拙劣,公主这般相让,倒是让本王诧异。.info”
凌绫听到君宸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心放了下来,挑眉看向陌羽翎。
这会儿地上的女子听了这话,却不由的看向凌绫,然后像是受到惊吓一般,指着凌绫,一把抱住身边的小丫鬟:“啊……就是她……就是她……”
陌羽翎本来听了君宸的话,不免气的脸一绿,王妃,原来是宸王的王妃,怪不得这么目中无人;只不过就算宸王妃怎么样?君宸这么说,无疑想小事化了,但是她被欺负了,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这会儿她看到地上这名女子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即一皱眉,对君宸出声道:“宸王王妃?喜欢这么草菅人命?残害无辜之人?本宫伤了不要紧,这位姑娘身上的伤这么重,宸王不为给大家一个说法,恐怕……难以服众!”
“天啊,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被伤成这样?可怜啊……”
“那姑娘那么怕宸王妃,难道是宸王妃伤的?宸王妃看着那般仙人似的人儿,怎么做的出来?”
“保不准啊,谁知道呢?你看刚刚王妃的身手,那般了得,岂是善茬?”
“唉,人贱命如草,这姑娘真的可怜,不知如何得罪了宸王妃,被毒害宸这样……”
“不知宸王会怎么处理这些事。”
“难说啊,宸王那般寵爱王妃,王妃又是叶家的女儿,宸王舍得?”
陌羽翎的话一落,退在一旁的百姓不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听在地上的女子耳朵里面,不免急了,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扶着丫鬟站起身来,指着凌绫,声泪俱下的指责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根本不配做宸王妃,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叶家的女儿,根本就不是叶若溪。”
“王爷,你被这女子骗了,我家小姐才是叶家小姐,叶若溪,您的接发妻子啊……”那丫鬟噗通一声跪在君宸的面前,痛呼出声。
轰……女子话一落,全场哗然,就连君宸也不由的握紧了拳头,而他身边的陌羽熙则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有意思!
刚到暨墨就上演了一场这样的好戏,真是有意思!
“胡言乱语,污蔑王妃,该杀!”修竹眉头一皱,他深知自家主子如何在乎凌绫,所以不会允许女子威胁于她,立马拔剑相向。
“住手。”是君宸的声音,君宸那眸中似乎隐藏了极大的怒,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字一顿的道:“说出的话,可要为此付出代价,你可知,冒充王妃,污蔑王妃的罪责有多大?”
“王爷,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可是你不想知道事实吗?你难道真的允许自己被这女子骗了去吗?孰是孰非,王爷一查便明了。”叶若溪声泪俱下,以退为进,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宸王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自己拿下。
这会儿,一旁一直未曾言语的陌羽熙出声道:“宸王是想本皇子和皇妹一直留在这里看你处理家事?”
一国王爷的家事已经不再是家事,这件事拿在门面上来说,欺君之罪可大可小;君宸扫了一眼凌绫、叶若溪等人,道了一句拿下,便带着众人朝皇宫而去。
凌绫在叶若溪说出那句话时,身子一颤,眸中闪现一丝惊慌,她不是宸的妃,思苑就说过很多次,但是宸一直都知道,她也相信宸不会不要她,所以一直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是宸今日让人抓她,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凌绫心中有些委屈,但是为了不拒绝君宸的意思,还是乖乖被人带进皇宫。
春熙跟在凌绫的身后,心中五味陈杂,王妃……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君偃鸿早已经得知大街上闹出的事情,面上有些不悦,家丑闹出去就罢了,还丢人丢到了墨翎去了,此时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愤怒的气愤当中。
众人进殿行礼参拜、入座之后,君偃鸿砰的一声拍在桌案之上,怒道:“将那冒充宸王妃,宸王妃带上来!”
这件事闹开来,为了皇家的颜面,也只能明着审理,否则以讹传讹,三人成虎,不知后面会传成什么样。
凌绫被带上来,首先寻找君宸的身影,她想给他打招呼,却不想他还是不看自己,凌绫心中生出一股寒意,还有一种陌生的恐慌!
“皇上,求皇上为臣女做主!”叶若溪噗通一声跪在大殿中央,略带哭腔。
“溪儿,真的是你……”叶浦和看见浑身带血的叶若溪之时,噌的一声从席间站起身来,跑到叶若溪身边,颤抖着将她揽入怀中。
他抱了一会儿才放开叶若溪,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皇帝道:“溪儿出嫁前日就失踪,老臣苦苦寻找,无果,却不想这个现在的宸王妃拿着溪儿的贴身玉佩出现,无缘无故勒令溪儿不许嫁给宸王,否则,溪儿便会死无葬身之地;没想到,老臣忍气吞声,按她的意思行事,还是让溪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爹爹……女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浦和说完这话,突然跪在君偃鸿面前,决然道:“皇上,念在老臣救子心切,怕这不择手段的狠毒女子加害于溪儿,所以隐瞒实情,欺君之罪,臣罪该万死;但是在这之前,求皇上先替老臣做主。”
听了叶浦和的言辞,这件事情已然明了,孰是孰非,谁是叶若溪,谁该是宸王妃,也很明了。叶浦和先发制人,以退为进,一切矛头直指凌绫,虽然于宸王没有半点关系,却将凌绫推入万劫不复;而且这件事,于叶浦和而言,几乎毫无威胁。
“丞相大人,何必伤心,您有什么罪?想必皇上一定会为您还有令爱讨回公道,这样的毒妇,着实该五马分尸!”
“是啊,绑架准王妃,欺君,那一条不是诛九族的大罪。”
叶浦和一方的人,朝野上下过半的人都在这个时候为叶浦和说情。
这时,德妃叶清和也跪在君偃鸿的手边,掩面哭泣道:“溪儿好可怜,那女子太猖狂,求皇上念在哥哥救女心切的份儿上,饶了哥哥的欺君之罪。”
君偃鸿不由的怒了,看向凌绫的眼神也是杀意肆虐,这果然是妖女,但是他却将视线放在一旁的君宸身上:“宸王,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众人纷纷将眸光投向君宸,见他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层阴云之下,不由的感叹:宸王被这女子玩弄于鼓掌,现下肯定是怒极吧!
这会儿,君宸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凌绫;凌绫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心中一喜,宸来了!
可是就在她高兴之余,接近她的君宸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第132章 宸,别不要绫儿
他……怎么了?凌绫手腕被君宸捏的剧痛,她眉头一皱,另一只手握上了君宸的手,眼神满是祈求:宸,你捏痛我了!
“本王忘了,你还是个哑巴。.info[]”
君宸这句话一出,凌绫心中骤然一痛,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同,她不会说话,可是宸从未因此而责难自己,现在他怎么了?
君宸的话犹如冬日的寒风,让凌绫的全身骤然冰冻,四肢百汇都蔓延着这刺骨的寒冷。
凌绫眸子紧紧的锁在君宸的双眸之上,观察着他的细微的表情,可是他眸子中的决然,却将她打入地狱,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君宸似乎不想看凌绫现在的样子,如避猛虎般将她甩开,转身过去出声道:“本王容不得任何人欺骗,你……也不能!”
任何人三个字,君宸咬的异常的重,跪在地上的叶若溪不由的一抖,但是她眸光闪了闪,随即手伸向君宸,虚弱道:“王爷,对不起……”
君宸低头看了一眼叶若溪,这个本该是他妻子的女子,他唇边露出了一个笑容,俯身将其抱起:“你是本王的妃,本王信了。”
随即,在大庭广众之下,君宸在凌绫的面前,抱起了叶若溪,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是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口,弄疼她。
叶若溪心中一喜,连忙攀住君宸的脖子,她从没有想过在,这个计划会这般的顺利。
凌绫不可置信的看着君宸抱起别的女人走过她的面前,轰的一声,她脑中一片空白,这一刻,她的心似乎被一把钝刀一刀一刀的凌迟着,疼的揪心,疼的难耐。手腕上被他捏过的痛意也在此时被无限放大,痛的她全身都在颤抖。
他走了……抱着别的女人。因为她不是叶若溪……
可是,宸,我是你的绫儿,你不要我了?
别走,宸,你别走。凌绫拼命的摇头,提着裙子追了上去,揽在君宸的面前,泪水决堤;她不要离开他,凌绫不喜欢这也女人待在君宸的怀里,她上前握住君宸的手,试图掰开,将这女子从他怀中赶出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要,宸,我是你的绫儿,她不是!
君宸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疯似的凌绫,薄唇紧紧的抿着,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本王有没有教你,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勉强为之,也只能短暂拥有?”
凌绫抬眸看着君宸,泪眼朦胧的眼睛满是哀求,宸,我们之前不是很好吗?你就是我的啊?你是绫儿的啊……
君宸似乎没有看到凌绫的哀求,没有看到她眼中的绝望和不舍,他突然闭上眸子,内息释放,顷刻间,一个罡风无情的扫向凌绫。
凌绫这个时候脑中一片空白,哪里还有抵挡的意识,下一秒就被君宸的罡风摔了出去,身子重重的砸在殿门口,君宸趁着这个空隙垮了过去。
“噗……”凌绫呕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撑起身子看着渐行渐远的君宸,带血的手伸向君宸离开的背影,想要为留下他做最后的努力,可是就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住,他还是走了。
“王妃……你怎么样了?”春熙照顾了凌绫这么久,当真不相信凌绫会是这样有心机的女子,下意识的上前搀扶,但是一想到这个女子不是王妃,她看了看君宸的背影,轻叹一口气,收回自己的动作,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和君宸离开。
凌绫苍白的唇没有一丝的血色,一张一合,心中逼迫自己喊出那个在她心中喊了千万遍的名字,可是迷茫如她,绝望如她,就连最后的希望也破灭。[..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脖颈,自责,前所未有的自责。
她无能,她喊不出来,她留不住他!
在场之人看着这一幕,都不由的侧目,这个女子虽然罪大恶极,一手策划了一切,想来是真的喜欢宸王,如今被宸王抛弃,也是可怜之人。
这个时候,陌羽翎勾唇一笑,淡淡的出声道:“本以为是只凤凰,原来是只山鸡,也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今日街头伤本公主的时候那嚣张劲儿,怎么没有了?真是好笑!”
君偃鸿不知道君宸的用意,但是他自然选择了那真叶若溪,那这个女人留下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何况,这个女人心机如此之重,留下绝对是祸害,于是他沉声道:“丞相不必难过,令爱受了委屈,宸王一定会好好弥补。”
“谢皇上。”叶浦和这才站起身来,别有用意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凌绫,坐了回去。
“此妖女绑架宸王正妃,偷天换日,心肠恶毒,接近宸王,居心不良;立即打入天牢,严加审问,待查明真相,凌迟处死。”
“是!”君偃鸿话一落,立马出现一批御林军,就打算将凌绫带走。
但是君偃鸿的话刺激到凌绫,她抬眸扫向朝自己走来的御林军,眸光一凛,从地上一跃而起,就打算掠出殿门口;御林军见此,立马闪身向前团团围住凌绫;刀剑相向,凌绫心中怒意起,闪身上前,就和御林军纠缠在一起。
凌绫一招一式毫不留情面,即便自己受伤,这些御林军也不是她的对手,不一会儿,数十名御林军就被打倒再地,领头之人见此,眸光一深,沉声道:“布阵!”
顷刻间,十几命御林军团团围绕凌绫,从怀中掏出带着绳索的钢爪纷纷向凌绫飞去,凌绫纤腰一拧,躲开向自己飞来的带着绳索的钢爪,钢爪一次一次的落空。
叶浦和见此,拿起桌案上的杯子,猛的朝凌绫后背袭去。
杯子砰的一声打在凌绫的后背,凌绫再次呕出一口鲜血,脚步一踉跄,单膝跪地,而就在这个时候,两只飞钢爪稳稳的落在她的肩上,抓破肩上的衣服,露出大片白色肌肤,入骨三分,鲜血肆流。
嗯……凌绫瞬间瘫软在地上,闷哼出声,泪水,汗水,汗水瞬间沾满了她洁白的纱裙,触目惊心。
宸……绫儿好疼!你真的不管绫儿了?不要绫儿了?
“此等女子,如此狂妄,殿前拘捕,就该碎尸万段!”叶浦和气恨交加,也不知这气是哪里来的!
君偃鸿眉头一皱,似乎不赞同,袖子一挥,出声道:“带走!”
“是!”两名御林军立马上前拉起凌绫的胳膊,就将她托了起来,往外走去。而这个动作,牵扯到凌绫肩上的伤,疼的她冷汗淋漓。
“呵!”一阵沉默的陌羽熙站起身来,手上拿着一件黑色披风,漫步到凌绫身边,手上一挥,将披风罩在凌绫肩头,戏虐道:“见你不像坏人,想要本殿救吗?”
他是谁?凌绫眉头紧皱,强忍着身上的痛意,别开了眼,她只要宸。可是宸你为什么不要绫儿了?
她哪里不乖了吗?凌绫低下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她一定会改的。
“不领情?”陌羽熙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带下去。
凌绫被押着走出殿门,迎面遇上了从使馆而来的辛融升,两队人马擦肩而过,凌绫因为重伤,神情有些恍惚,没有给辛融升一个眼神。
辛融升见到这样的凌绫,身子一僵,袖中的手颓然握紧,他别开眸光,薄唇微微的抿着:绫妹妹,对不起,你放心,我会带你走的,带你回家。
“主子……”辛融升身边的素萼见到浑身浴血的凌绫,心中一凛,主子向来心疼这凌姑娘,此次因为自己,她被伤成这样子,不知主子该怎么自责呢。
辛融升动了动唇,拳头紧握,淡淡的出声道:“这样也好。”
绫妹妹,君宸对你如此无情,你还会爱他吗?
“可是主子,这计划未免太顺利了一点,宸王他……”温茂心中迟疑,按计划来说,应该不是这样的啊,君宸未免太配合了一点。
“君宸利用此事向叶相示好也不一定,上次围猎暨墨皇被刺一事,君宸锋芒毕露,树敌颇多,晋王、太子已经明着向他宣战,三位皇子都叶浦和有关联,不管是哪一个皇子登基,叶浦和都是帝亲,叶浦和朝中势力颇大,君宸若是想要称帝,必须有叶浦和的支持方可有胜算。”
“所以……他放弃了绫姑娘?”
听到素萼这么说,辛融升身子一僵,回身看了看凌绫消失的方向,出声道:“他……我也不知!所以,要尽快将绫妹妹从牢中救出来,带回墨翎。”
“是,主子,今晚就按计划行动。”
凌绫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君宸会不要自己,就算是到了现在到这个地步,她也觉得这是一个梦,宸那么好,怎么会不要自己?他说过的,只要她乖,他就一辈子不离开自己,一辈子护着自己,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肯定是她做了什么让宸不高兴的事了,他不开心,所以很生气。
只要她承认错误,他就会回来了。
她怀着这样的想法,拖着受伤的身子被人押往天牢,这里又黑又朝,还湿冷不已,凌绫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向来不怕冷,却觉得今日冷的刺骨,她抱着自己的身子,眼光落在铁门外的过道上,她好希望那里会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没有一个人来,宸没有来。凌绫心中越来越急,伤口上的血早已凝固在一起,狭小阴冷的空间,弥漫着血腥味,那是她自己的血。
凌绫心中着急,担心宸来了,不知道她已经知道错了,又离开。想到这里,凌绫慌忙的从地上挣扎着起来,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挪到墙边,一笔一划的在墙上写着:宸,绫儿错了,别不要绫儿。
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一遍又一遍的写着,直到墙上早已没有空地,直到自己累得晕死在地上,直到感觉到空气中穿来一股熟悉的问道,她猛然回头望着铁门外。
第133章 他不要你了,你恨他吗?
是宸来了?是宸的味道,凌绫破涕而笑,泪水哗哗的往下落,她挣扎着起身,脚步有些虚浮,跌跌撞撞的走到铁门前,一把抓住铁门往外看去,但是昏暗的过道却没有他的身影,怎么会没有?
凌绫失望至极,她拼命摇着牢门,肩上的伤口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再次崩裂,向外浸出血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暗处的君宸远远的望着凌绫,他目光猩红,袖中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上青筋暴起。凌绫身上的伤口,血迹,都那般刺目,她每在墙上画一笔,都仿佛刻在君宸的心上,疼的他无法呼吸。
她足足在墙上刻了一百三十一句话,她的绝望和痛他怎么不知?
一百三十一句话,君宸的心也仿佛被撕成一百三十一片碎片,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君宸捂着钝痛的心,喉间一片腥甜,最终他还是没有忍住,似下定决心般,动了动脚步,他想冲出去,将她揽在怀里。
“怎么?这就心疼了?别忘了本座对你说的话。”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君宸止住了步伐。
他那皓然如九天苍月的眸子隐忍着极大的怒意,君宸一拳打在手边的墙壁上,猛然回身,一把抓住蓝暮的领子,将他压在墙上,咬牙切齿道:“蓝暮,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信不信本王血洗蓝族?”
“信,本座信。”蓝暮一把推开君宸,理了理被君宸弄皱的衣领,勾唇一笑:“那本座就立马回蓝族,坐等宸王大驾,大家同归于尽便是。只不过那个时候,可别怪本座交不出火炎玉石,救不了那丫头的命。”
“本王离开她,于你有什么好处?你别忘了,蓝之在融都。”君宸怔怔的看着蓝暮,也不由的威胁道。
“哈哈……离开她对本座有什么好处?自然没有。”蓝暮笑了笑,突然眸光一深,走近君宸,伏在他耳边出声道:“本座这是在帮你,你不知道吗?好歹,之之也是你的堂弟妹,咱们也算亲家,亲家有难处,本座为何不帮。.info[]”
君宸定定的看着蓝暮,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却也不出声,等着他的下文。
蓝暮勾唇一笑,后退几步,懒懒的靠在阴暗的墙壁之上,淡淡的开口:“火炎玉石是蓝族灵物,本座就算是蓝族族长,也不能轻易交付给你;但是本座既然答应了你,断不会食言,只不过这代价……”
君宸眉毛一挑,出声道:“说。”
“你的命!”蓝暮眸光一深,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三个字。
“呵,本王的命?”君宸觉得这话异常的可笑:“想要本王命的人多了去,多你一人不多,但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以为是本座小心眼,要让你拿命交换?你觉得你的命比火炎玉石值钱?太高估自己了吧?火炎玉石是蓝族圣物,封印在蓝族禁地,强取便是九死一生,危险重重,为此殒命,已是定数,你难道不愿意冒险?”蓝暮突然讽刺的出声:“说什么爱她至深,也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
君宸听到此处,瞳孔骤然一缩,握了握拳头,他的命?他回身看了看凌绫,止不住的心疼,若他的命能换她一世平安,又有何不可。
“你若死了,她却活着,你是要让她一辈子活在失去你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那样的话,还不如不活,所以还不如现在离开她,长痛不如短痛,她若是不在乎你了,自然会有新的开始,继续活下去,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你说,本座是不是在帮你?”蓝暮耸了耸肩,一本正经的出声,“怎么?刚刚在皇宫做的不是很好吗?现在又要出去关心一下?让她记得你的好?再也忘不了?”
君宸听到此处,眸光一凛,看向蓝暮的神色也多了一份杀意,让她忘记他?不在乎他?想到有这个可能,君宸的心就如撕裂般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但是最终,他还是压下心中的怒火,埋下心中的痛,赫然转身离开此地。
出了天牢,他来到无人之地,静静的望着天空,突然他右手一抬,一股强大的倾斜而出,手中薄刀在飞旋而出,在劲气的萦绕之下,在君宸自己身上划出一百三十一道伤痕,鲜血浸出,黑色的袍子浸染血痕,黑的浓郁阴沉。
“呃……”君宸单膝跪地,额上浸出一层薄汗,他眸光猩红,满目哀痛。
绫儿,对不起,是我无能,你痛,我陪你一起痛!无论你写这一百三十一句“我错了”时有多痛,我都陪着你。
“王爷……”修竹赶来,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场景,眉头一皱,立马飞身上前,惊呼出声。
君宸定了定身型,站起身来,忽视修竹语气中的关心和不赞同,出声道:“办的怎么样了?”
修竹皱着眉头,想上前搀扶,见君宸这般决然,只能拱手答道:“都准备妥当了,晋王恐怕近日就会动手,叶浦和必定会暗中相帮,到时候……”
“本王等不了那么久,提前。”
“是!”听到君宸如此心急,修竹怔了怔神,应道,但是这会儿,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犹豫出声:“王爷,叶浦和给德妃的药……”
“换掉,不能让他死。”君宸毫不犹豫的出声,转而偏头看了一眼修竹,似解释的出声:“他不能这么便宜的死了,母妃惨死,本王要他活着赎罪。”
君宸说罢,转身朝宸王府的方向而去,修竹见此,心中一喜,连忙跟上,王爷身上的伤正好让夜公子看一看。
王爷如此自残,是因为王妃吗?修竹不知道蓝暮和君宸的事,所以对这件事情非常的疑惑,今日王爷可以护的王妃周全,可是却配合叶若溪演这一场戏,王爷是怎么想的?
叶若溪又是怎么想的?当初为了不嫁给王爷,不惜找王妃易嫁,今日又这般大胆,目的却又是回到王爷的身边。叶浦和也是,竟然这样任由女儿闹?真是看不懂他们走的这一步棋到底是什么。
回到宸王府,锦乐园早已经易主,这会儿夜子诺在里面为这受伤严重的新王妃治伤,下人们忙进忙出;夜子诺向来不管君宸的事,君宸让他治谁,本着帮助朋友的心,他也不会拒绝,所以病人好了,也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他这会儿也收拾好了药箱,离开了锦乐园。
夜子诺踏出房门,在君宸的书房门口正好遇上迎面而来的君宸,夜子诺对血腥味异常的敏感,他皱着眉头上下看了一眼君宸,见他袍子被划破,纵横交错的伤口遍布全身,浑身浴血,他脸色一黑,就出声呵斥道:“宸,你的伤……”
只不过不等夜子诺问完话,君宸便开口道:“她的伤怎么样了?”
夜子诺眸光闪了闪,答道:“她身上无伤。”
伤口做的再像,用药物改变脉搏,再怎么作假,假的便是假的,他如何不知?
“叶若溪的伤怎么样?”君宸再次问道。
夜子诺不明白为什么君宸还纠结于此,他一皱眉,还是照实回答:“她身上的伤是假。”
“砰……”夜子诺话一落,就被君宸的掌风扫过,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夜子诺身上没有武功,被君宸这一掌,打的鲜血呕吐,五脏六腑都似错了位一般,他眸中闪过一丝薄怒,在地上挣扎着起身,出声呵斥道:“宸,你疯了……咳咳……”
“王爷……”修竹被君宸此时的动作惊的张大了嘴巴,不知是该拦着还是避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默默站在一旁不管。
君宸紧跟而上,抓住夜子诺的领口,就提了上来,心中的怒意终于找到了发泄,他眸光猩红,隐约中,皓然的眸子闪动着泪光,嚼碎了银牙出声道:“你还会说真话?夜子诺,你还是会说真话的?为什么不瞒着本王了?为什么?”
“嗯……”领口勒的夜子诺呼吸困难,他闷哼一声,听了君宸的话,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君宸,惊讶道:“你……知道了?”
“砰……”君宸一拳砸在夜子诺的脸上,虽然不带一点内力,却力道十足,“若不是本王知道了,你还打算瞒多久,若不是你瞒着,本王如何会像今日这般狼狈,这般被动?”
若他提前知道,或许也不会被蓝暮这般要挟,离开她?人可以割肉,可以削骨,可是如何剜心?她是他的心,他如何割舍?
“咳咳……”夜子诺没有料到君宸在这个时候会知道凌绫的身体情况,有些出乎意料:“她寒毒入骨,她嫁过来的不久,我便知道,当时以为你不会对她上心,所以觉得没必要。没想到,你越陷越深。”
“宸,你醒醒吧,那丫头早已经是死人,何必那般在意?两年的时间不长却也不短,或许……你就会厌倦也说不定。”
“滚!”君宸听了夜子诺的话,怒极,猛的将他摔了出去,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会出手杀了他。
“咳咳……你好好想想吧!”夜子诺从站起身来,咳嗽了几声,最终轻叹一口气,拿出一个药瓶递给修竹,明知道他很有可能不会吃,却还是坚持:“不想流血而死,就服下。”
……
天牢,君宸离开,蓝暮却久久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他看向凌绫的方向,迈步走了过去。
凌绫拽着牢门,刚刚那股淡淡的味道消失不见,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失望之极,她颓然的趴在地上,不住的抽泣。
蓝暮轻手轻脚的走到凌绫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抚上她的纤细的背,白皙如玉的手有些颤抖:“他不要你了,还将你伤成这样,你恨他吗?”
第134章 带她回家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凌绫一惊,连忙抬眸看去,就见到牢门外的蓝暮,凌绫似乎没有听清刚刚蓝暮的话,神色有些迷茫。[..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但是下一瞬,凌绫似乎看到了希望,她挣扎着起身,将手伸向牢门外,拉着蓝暮的衣领,无声的祈求:带我去找宸好不好?好不好?
蓝暮握上凌绫拉着自己衣领的手,看了一眼她在墙上写的字,心中说不出的酸楚:“他不要你了,还将你伤成这样,你不恨他吗?”
恨?凌绫拼命的摇头,她怎么会恨宸?肯定是她自己不对,宸生气了,她会改!
蓝暮心中一痛,将手伸进牢门,摸上了凌绫苍白的脸,这样真实的触感,他期盼了多久?
蓝暮心中酸痛,他2拢了拢凌绫肩上的披风,出声道:“不恨?他都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他?他有别的女人,叶若溪有才华,能说会唱,她的爹还独揽朝中大权,能帮君宸夺得大宝,你说,你会什么?你又有什么?你能给君宸什么好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他照顾,他累了,他不想这样被动,他……厌弃你了,你说你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掏心掏肺的爱?”
轰,蓝暮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凌绫脆弱的心,让她万念俱灰,她……她会什么?凌绫垂下眼帘,脑海中不断查找自己会什么?
可是她想了半天,她除了会吃会喝会掉泪珠子,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怎么办?宸不要自己了,怎么办?她怎么这般无能?
“是不是没有?想不到?没有一丝优势,你拿什么和叶若溪挣?你拿什么去爱他?”
蓝暮无情的话犹如一瓢冷水当头浇下,全身上下都被这冰冷之物笼罩侵蚀,一点一点向心中蔓延,冻的她瑟瑟发抖,她的心也似乎被什么东西缚住,每跳动一下,就是揪心的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不配他!
“所以,你还不离开他吗?为什么不忘了他?”蓝暮再次问道。
离开他?忘了他?不,她不要,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要离开宸,凌绫看向蓝暮的眸光多了一丝恐惧,她一把推开蓝暮,不住的摇头:你滚,你是坏人,我不会听你的话。
蓝暮心中苦笑,都这样了,这丫头还是这般坚持?凌绫惊恐和嫌弃眸光让蓝暮心中大痛,若是凌坏蛋,断不会用这样的眸光看自己,凌绫拼命的推着他,慌乱间,蓝暮紧紧握住凌绫的手腕:“够了……”
但是他刚低声吼出,便见他整个人一愣,似乎发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蓝暮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眸光扫向凌绫的小腹,惊的一把甩开凌绫的胳膊,猛的站起身来,愣怔的看着地上同样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凌绫,眉间朱砂因为主人的的惊愕泛着不正常的红艳,他踉跄了一步,转身逃也般的离开了天牢。
别走……凌绫心中急切,他会什么也离开了?为什么不带她去找宸?
为什么别人都不理她?凌绫从未像今日这般难过,伤心过,明明不久前都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当真是因为宸需要一个可以帮他,能说会唱的女子吗?
凌绫正想着,突然头上传来一丝响动,她抬头一看,就见头上的的铁板砖细缝中插下一把薄刀,慢慢的将那块砖翘了起来,然后就见一个黑衣人从露出的孔洞下跳了下来。(..info$>>>棉、花‘糖’小‘說’)
黑衣人二话不说,走到凌绫身边,将手递给她,出声道:“跟我走,我会保护你,相信我!”
凌绫抬眸看着黑衣人,那双幽深的眸子那般熟悉,凌绫一看就知道是谁,及乐!
凌绫心中一喜,点了点头,将手递给及乐,及乐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就打算将飞身出去,可是这会儿,凌绫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推开及乐,从他怀中挣扎着出来,几步走到墙角蹲了下来。
宸说不许和其他人走,我不能再惹宸生气了。
“你怎么了?不想出去?你身上的伤不轻,不疼吗?”及乐有些失落,她宁愿疼,也不愿意跟自己走?及乐走过去蹲在凌绫的身边,扶正她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出声道:“你在等他来救你?等君宸来救你?”
凌绫看了一眼及乐,点了点头,宸一定会来救她的。
及乐有些恼怒,精致的眉头紧皱,呵斥道:“你别傻了,他不会因为你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大业,你不明白吗?若是他会管你,今日在国宴之上,就不会弃你而选择那个真的叶若溪,你还看不明白吗?以他的能力,难道保不住你?”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一个二个都这么说?她一定要亲口听宸告诉她。
凌绫别过头去,靠在墙边,不再理会及乐。及乐见此,眸光闪了闪,一把拉过凌绫,撩开她的披风,见她肩上狰狞的伤口,眉头一皱,拿出怀中的瓷瓶,不顾她的挣扎,就将白色的药粉倒在伤口之上。
“嗯……”白色的药粉覆盖在伤口之上,灼的她生疼,凌绫皱眉闷哼出声,额上浸出了一层薄汗,及乐将药塞进凌绫的怀中,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若这般坚持,便在这里呆着,看看他是否会来救你。”
及乐刚说完这句话,便听到外面走廊外传来一阵整齐匆匆的脚步之声,他眸光一凛,低声继续道:“那是治伤的药,记得擦。”
说完,也不在乎凌绫是否答应,是否听清,便闪身离开牢房,小心翼翼的盖起铁板,一切归于平静,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开门!”一声勒令声传来,凌绫抬眸望去,就看见几个守卫打扮的人打开了房门,其中一个人抵着头,亮出了手上的烫金令牌,对其他人吩咐道:“刑部要连夜审问这女子,将她带入审问室!”
“是!”
凌绫有些害怕,惊恐的看着来人,因为重伤,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被叶浦和杯子击中的后背更是火辣辣的疼,似乎骨头都裂开了缝儿……
她正想扶着墙站起身来,却不想一个侍卫上前噌的一声将一个黑色的袋子套在了她的头上,眼前一黑,她就被两个侍卫押着往外走去,其余人紧跟其后。昏暗的过道里面不时传来犯人的痛呼,惊的凌绫头皮发麻。
只不过他们越走越远,越走越静,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听到了一声石门划来的声音,紧接着,身边的环境似乎没有刚刚的压抑,她耳朵动了动,似乎还听到了马蹄之声,这是哪里?
她正疑惑之时,眼前一亮,头上的黑色袋子就被人拿了下来,下一瞬,就被人拥入了怀抱:“绫妹妹,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谁?凌绫挣扎着对方的怀抱出来,不由的打量对方,只见辛融升一身侍卫的装扮,看身型,就是刚刚说要审问自己的人。
凌绫看了一眼四处,竟是郊外,她出来了?凌绫心中一喜,便转身离开,她要去宸王府,她要去找宸。
可是,辛融升又如何会让她离开自己?直接打横抱起凌绫,将她带到不远处的马车之中,然后直接吩咐道:“出城。”
“是!”
你要带我去那里?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去找宸。凌绫拼命挣扎,肩上的伤口又裂开,溢出血迹。
“绫妹妹,别怕,融哥哥带你回家,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明天天牢就回传出你受不住刑罚,在牢中咬舌自尽的消息,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假宸王妃,你再也不是谁的替身。我们回家,回墨翎,那里才是你的家。”辛融升紧紧的将凌绫抱在怀中,拿出怀中的竹风铃,递给凌绫:“你看,不管它丢失在哪里,融哥哥都能将它找到,就像融哥哥注定会找到绫妹妹一样。”
什么东西?我不要!我要宸,凌绫一把拿过竹风铃,几下就撕成碎片,仍在地上,什么竹风铃,她不要,她不要!
辛融升被这一幕惊住,眸中闪过一丝痛色还有不舍,但他不忍凌绫这般激动,连忙宽慰:“好,我们不要,我们回家,离开这里,融哥哥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谁都不可以。”
不要,不要离开,因为辛融升禁锢的太紧,凌绫挣扎不开,心急之下,她俯身一口要在辛融升的胳膊之上,辛融升吃痛,闷哼一声,凌绫趁这个时候一把推开辛融升,就要离开这里。
辛融升见此,站起身,一把拉过凌绫的手,一手刀落在了她的后劲之上,凌绫眼前一黑,就瘫软了下去,辛融升连忙接住。
终归安静的凌绫让辛融升松了一口气,他抱起她放在车中软榻之上,拿出锦帕擦了擦她脸上的血迹,又吩咐素萼给她清理了伤口,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待马车出了城门,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马车,吩咐道:“温茂。”
“主子!”
“送姑娘回墨翎,务必保护好姑娘安危。”他现在不能离开,若是事情暴露,很容易查到他的身上,所以只能先让绫妹妹先走一步。
第135章 狡猾如她
马车穿破阴沉的夜色,飞一般的在官道上疾驰,一刻也不做停留的将后面的城池远远的抛在身后。(..info$>>>棉、花‘糖’小‘說’)
辛融升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所以凌绫没有过多久就醒了过来,她动了动酸涩的脖子,身上的伤口在药物的作用下,好了一点。她感觉到马车不做停留的疾驰,她心中咯噔一声,立马撩开车帘向外看去。
眼前的环境她不认识,她却能感觉的到,这里离融都会越来越远,辛融升要带她去哪里?凌绫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姑娘,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素萼进来查看,刚好见凌绫醒了过来,立马坐在她的身边,为她倒水。
凌绫防备似的看着素萼,这个女子她见过。
“姑娘不必担心,属下不会伤害于您,喝点水,我们过不了多久,就会到下一个城镇了。”素萼将一杯水递给凌绫,脸色带着友善的笑意。
凌绫没有接过杯子,见她真的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才起身打算下车,只不过她刚起身,便被素萼拦下:“姑娘身上有伤,还是在车上休息吧。”
凌绫眉头一皱,这人分明是不想让自己下去,想将自己带离宸的身边,他们都是坏人。
只不过凌绫乖乖的坐回软榻,心中却在思考如何能逃离此处,过了一会儿,她见素萼也不像刚刚那般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突然她一掌拍向素萼,素萼抵挡的瞬间,她身子一闪,就从车窗口掠了出去。
只不过凌绫想的似乎太简单,她身子还未着地,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围起来,温茂一把接住从车窗口掠出的凌绫,面色有些不愉:“姑娘还是乖乖的待在车中,马车行驶太快,伤到姑娘,就得不偿失了。”
这会儿,素萼也从马车中赶了出来,面上含着标准的笑容,走到凌绫身边,扶着她,拿出一粒药丸,递给凌绫,劝道:“姑娘身上有伤,主子吩咐,要按时给姑娘用药,姑娘吃药了。(..info好看的小说”
凌绫别过头去,不想听素萼的话,温茂看了一眼素萼手上的药丸,有些差异的看了一眼素萼,素萼对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帮忙。
温茂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封了凌绫的穴道,任由素萼将那粒软筋散塞入凌绫的口中,强迫她咽了下去。
凌绫再次回到马车,心中对这些人没有一丝好感,她冲破穴道,从舌下拿出那粒药丸,攥在自己的手心,她知道自己内伤严重,不仅是君宸伤的,更多的是叶浦和偷袭的那一次,万万不能多用内力,否则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回到宸的身边。
凌绫悄悄的撩开车帘,见温茂和素萼都坐在马匹之上,后面还跟着一群黑衣侍卫,强闯,以她现在的身子,没有一丝的胜算,想到这里,凌绫眉头紧皱,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凌绫看到桌案上的茶杯,她伸手拿起茶杯,举在半空,手一松,茶杯就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外面的素萼一听,眉头一皱,没有任何的犹豫,立马飞身进入马车,看发生了什么事。她一进马车,便见到凌绫半躺在软榻之上,伸手努力去拿桌案上的另一个茶杯,显然是服了软筋散,身上虚弱无力,想要喝水,不小心将茶杯打翻了。
“姑娘。”素萼有些自责,若是主子知道他们这样照顾姑娘的,怕是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她连忙上前到了一杯茶水,扶起凌绫,亲自将茶水喂进她的口中。
“素萼,出了什么事?”温茂的声音响起,素萼头也不抬,答道:“没事,赶路便是。.info[]”
凌绫喝着茶水,突然她眸光一凛,伸手封住了素萼的穴道,素萼惊愕的微微张开了嘴巴,凌绫趁机将手中的药丸塞入了素萼的喉间,为了避免她也如自己一般将药藏在舌下,拿过素萼手中的茶水,尽数给她灌下,再三确定素萼将药喝下去后,她才松开素萼。
素萼满脸惊愕的看着凌绫,余光瞟向车外,外面的人众多,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里面的情况,素萼心中又急又恼,这姑娘怎么这么狡猾?
凌绫无视素萼的惊愕,三下五去二脱下自己衣服,和素萼的互换,换好衣服后,她将素萼扶到软榻上,用薄毯盖在上面。
做完这些事,凌绫已经累的出了一身汗,她歇了歇,才抵着头,飞身出马车,落在素萼的马匹之上,然后不等温茂看自己,便一拉缰绳转身朝后面疾驰而去。
她庆幸和君宸骑过马,稍稍模仿一下坐姿,短时间内看不出她不是骑马的行家。
“素萼,你去哪里?”温茂眉头一皱,不知出了什么事了,他本想上前去追,但是碍于凌绫还在马车之中,不便离开,所以随便指了指旁边一个黑衣人:“去看看。”
“是!”
凌绫听到后面有人来追,有些着急,马儿驶过一棵大树之下,凌绫缀着头顶的枝丫飞身上树,看着下面渐近的黑衣人,眼见那名黑衣人就要路过大树,凌绫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那名黑衣人身后,一掌敲在那黑衣人后劲,那黑衣人还没看清身后之人是谁,就晕死了过去。
凌绫松了一口气,僵硬的骑着马儿沿着与马车相反的方向飞驰而去。
凌绫回到融都城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渐亮,城门大开,三三两两有百姓进出,因为第一次自己骑马,就算她能模范大概姿势,却不懂其中的技巧,以至于全身上下都累得没有了知觉,肩上的伤口也再次崩裂,血水沾湿了身上鹅黄色的纱衣。
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因为骑马,她的小腹更是坠痛难受,但是她却顾不了那么多,痛就痛了,没有宸在身边,或许,她连泪水都不会掉一颗,没人心疼,没人安慰,哭给谁看?
凌绫忍着全身上下的痛,下了马,将这马儿丢弃在城外,一个人走进城中。
她不清楚宸王府在哪个位置,融都这么大,她该怎么找?凌绫仿佛回到了刚出雪山的那段时间,哪里都是陌生的。
太阳也逐渐升起,街市也逐渐繁华,凌绫又累又痛,有些体力不支,她坐在一个药铺门口,等着太阳下山。
“小姑娘,小姑娘……”凌绫的睡梦被人吵醒,她睁开眸子,只觉头重脚轻,她抬眸看了一眼四下,只见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屋,简陋的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叫醒她的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长胡子老头,那老头见凌绫醒来,面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意,扶着凌绫坐起身来,端着一碗没有一丝温度的汤药,送到凌绫唇边:“小姑娘,你刚刚晕倒在药堂门口,老夫见你孤身一人,身上受了伤,又怀了身孕,便将你带了回来,老夫不是坏人,来,喝点药,喝了药,身上的伤就好了。”
凌绫看着这个人,觉得此人胡子眉毛都长的有些滑稽,她眉头一皱,也没有听他絮絮叨叨在那里说个什么话,出于好奇心,她伸手攥着那老头的胡子,用力一扯,令凌绫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老头下巴上的胡子竟然尽数被撕下,露出一个光洁的下巴。
“哎呦,老夫的胡子!”即便是假胡子,这般突然的撕下,也让他疼的皱眉,贺滇捂着自己的下巴,恨铁不成钢的对凌绫一阵怒吼:“你这小丫头,怎么这般无礼?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凌绫被吼的有些委屈,还有一些惊恐,她抱着被子缩在床的角落,可怜巴巴的提防着眼前的人。
贺滇见这小丫头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看着自己,顿感无力,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这一老头子欺负这小姑娘呢。
他看着凌绫那无辜的眼神噗嗤一笑,撕下自己的贴在眉毛上的长发,对凌绫说道:“好吧,你这姑娘,心思这般细腻,其实也是好事,老夫这胡子贴的这么仙风道骨,你还看不上。”
他……怎么和夜子诺长的那般相像?凌绫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贺滇见凌绫看着自己的容貌呆愣在那里,将药碗递给凌绫:“喝药。”
凌绫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不苦,还有淡淡的莲香,这让凌绫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
贺滇见凌绫喝完,有些责备的出声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年纪轻轻还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什么绝世武功,利益权势,国仇家恨,值得以自己的健康为代价?唉,可惜了啊!”
贺滇摇了摇头拿着药碗走了出去,心中却震惊万分,这丫头……怎么长的这般像凌珩的妻子?她难道是凌珩的遗孤?想到有这个可能,贺滇就忍不住颤抖。
他这次出山,是上天让自己赎罪的吗?他救了这丫头,还有她腹中不到十天的孩子,月份尚小,把脉很难把出,但是也不是把不出来,看那丫头的反应,她自己肯定不知道。
凌绫喝了药,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感觉全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肩上的伤也不疼了,果真就如那老头说的一般,服了药,身上的伤就好了,她的医术还真不输夜子诺。
凌绫下床来到床边,见贺滇在院子里面捣鼓药材,轻手轻脚的从后窗跃出。
第136章 他还是在乎我的!
“王爷,王妃被人劫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修竹心中忐忑不安,虽然王爷不说,但是他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王爷是在乎那哑姑娘的,这人被‘弄’走了,可怎么给王爷‘交’代。
“什么?”啪的一声,君宸手中的笔被自己折成两段,他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对这个消息怒不可遏,一想到那些可能被绫儿心怀不轨,意图趁虚而入的男人们,他更加盛怒,转而他一拳打在桌案之上,沉声道:“追!”
“是!”
马蹄哒哒响彻在宁静的夜空,一群白衣劲装‘侍’卫骑马从小道驶过,目的是以最快的速度追上辛融升的马车。
君宸紧紧的抿着一张薄‘唇’,他脸‘色’苍白,身上的伤口崩裂,白‘色’袍子上面也染得星星点点的血红,可是他丝毫不在乎,他怕他若是再迟一点,她当真就被人带走,永远的离开他。
是她愿意的吗?她等不来自己,就当真记恨自己,不要他了吗?想到有这个可能,他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痛。
绫儿,等我!
君宸一次一次的提醒自己,他会殒命,不能照顾她一生一世,他不能误她一生;但是他又一次一次的劝服自己,就这一次,他再见她这一次!就这一次……“吁……”温茂赶着马车,却突然感觉身后杀气异常的严重,他眸光一沉,立马勒马停车,而就在这个时候,从林间闪出十余名白衣男子,挡在自己的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温茂紧紧的握着腰间佩剑,看着对方白衣衣角上面的青竹,心中一沉,素萼离开,这么长时间不回来,现下出现凤阁的人?不是好事。
君宸没有回答温茂的话,从马上一跃而起,飞身上了马车,温茂手下的人立马闪上前制止,但是修竹等人却立马护在君宸身边,纷纷和黑衣人纠缠在一起,君宸毫无阻碍的进了马车。
“绫儿……”君宸看着软榻上的人,心脏一缩,就呢喃出声,但是他刚上前一步,打算将人揽在怀里的时候,却脚步一顿,脸‘色’骤然一白,这‘女’人不是绫儿,她穿着绫儿的衣服,绫儿呢?
君宸突然想到什么,心一沉,手一挥,顷刻间,马车就被强大的劲气炸的四散开来,木屑纷飞,他视线扫过外面的黑衣人,薄‘唇’轻启:“一个不留!”
辛融升,就算本王死了,绫儿也不应该是你的!
“是!”温茂等人丝毫不是竹影十二卫的对手,不到片刻,就连温茂等人也被尽数解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爷,王妃呢?”修竹见君宸没有带任何人出来,上前询问。
君宸抿着‘唇’,握了握拳,想到上次在皇宫,绫儿中了散功散的情况下还是逃了出去,那丫头虽然单纯却异常的聪慧,这次肯定也逃出去了,可是她身上有伤,还伤的不轻,能去哪里?
想到这里,君宸突然沉声道:“沿官道回城,回宸王府!”
“是!”
众人匆匆回程,没过多久,就在途中看到晕倒的黑衣人,君宸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想,心疼不已,绫儿回去找他了。
可是君宸回到融都皇城,却不见她的踪影,赶到宸王府的时候,也不见她的身影,君宸心中着急不已,她走丢了吗?
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君宸暗地差点将融都翻过来,却都不见她的影子,君宸从未像今日这般恨过自己,因为身上被自己划的伤口没有怎么处理,失血过多,加上劳累过度,君宸在找了一天一夜的消失的凌绫后,修竹实在看不下去,担心君宸的身体受不了,悄悄在君宸身后,一掌将他敲晕了带回宸王府。
养“伤”的叶若溪得知君宸身体不适,连忙赶来献殷勤,但是修竹又如何会让她靠近君宸一步?叶若溪被拒绝,心中来气,在君宸的面前大吵大闹:“你大胆,不过是王爷身边的一条狗,也敢在本妃面前嚣张?还不让本妃进去,否则,本妃一定让王爷惩治你!”
修竹一听,不由的来气,但是他却还是拱手道:“回禀王妃,王爷身子不适,大夫说了要静养,所以,属下不认为王妃进去对王爷的病情有好处。”
叶若溪听了怒了,一巴掌扇过去,就给了修竹一个耳光:“本妃是王爷的妃,宸王府是本妃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让开。”
叶若溪的一巴掌,修竹本能的想要闪开,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他只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意,没有闪开,结结实实的挨了叶若溪一巴掌,随即单膝跪地,拱手道:“王妃息怒,属下身为王爷身边的狗,当然容不得其他任何人接近主人!”
“你……”
“让她进来!”
叶若溪气的不轻,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里面传来君宸的声音,叶若溪当即面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对修竹一个轻哼一声,带着贴身丫鬟走了进去。
叶若溪进去,看着屏风后主人穿衣的影子,脸上一燥,脸就红了一大片,走近屏风,娇嗔道:“王爷!”
君宸听此,眉头一皱,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便走了出去,他脑后钝痛,不用猜就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他心中藏了极大的怒,看着靠近自己的叶若溪,面上却平静无‘波’:“你不是有伤吗?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叶若溪这么近距离的和君宸相处,早已经被君宸绝‘色’容貌‘迷’的心中一片‘荡’漾,更不说君宸这般温柔的对自己说话,全身都酥麻一片,传闻果真只是传闻,真是便宜了那个贱丫头,这样优秀的男人,她差点就错过了:“王爷,臣妾听闻你生病了,亲自煲了参汤,给您补补身子。”
说着,叶若溪拿过身后丫鬟手上的汤,就走上前,递给君宸,满脸希冀的望着君宸。
君宸抿着‘唇’看着近在眼前的瓷碗,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打算接过。
只不过正在这个时候,一根竹子破空而出,直袭叶若溪手上的瓷碗,啪的一声,叶若溪手上的瓷碗被剑打落,转而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从破窗而入,身子一闪就拿过飞旋的竹节,然后刺向叶若溪。
凌绫好不容易找到宸王府,一来,就看见这‘女’人要给宸喂这些东西,宸上次多痛苦,她永远也忘不了,所以她什么都没有想就折断了一根外面的竹子,将这危险的东西解决。显然,凌绫对思苑上一次的下‘药’事件久久不能释怀。
“啊……”叶若溪被吓的顺势窝进君宸的怀中,一旁的丫鬟更是吓的缩在角落,生怕涉险受到牵连。
君宸早已经闻到了凌绫的味道,即便心中劝慰自己多次,她平安就好,不能心软,可是如今见到她的身影,他还是忍不住颤抖,想要拥她入怀。
抱着他的叶若溪让君宸找回一点思绪,眼见凌绫的竹剑就要刺向叶若溪,君宸搂着叶若溪的腰,一个旋转,伸手握住凌绫刺来的竹剑。
尖锐的竹尖刺破君宸的手掌,凌绫心中一痛,惊的她连忙将手中的竹子扔在地上,她上前捂住君宸流血的手,内疚自责不已,眼泪溢出眼眶,泪眼斑驳的看着君宸:宸,你流血了,疼不疼。
凌绫眼眶的泪水刺痛了君宸的眼,他贪恋她手上的冰凉的触感,但是百般挣扎下,他还是无情的甩来凌绫的手,转身对叶若溪道:“若溪,你没事吧?”
“王爷,臣妾没事,她……您的伤……”叶若溪扑在君宸怀里,擦了擦泪水,心中也说不出的感动。
“本王没事,一点小伤!”君宸朝叶若溪一笑,摇了摇头,叶若溪见此立马朝外面吼道:“来人,有刺客,王爷受伤了!”
话落,叶若溪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凌绫脸上,呵斥道:“你这贱人,竟然还敢觊觎王爷,真是该死。”
两人浓情蜜意耳鬓厮磨的样子本刺痛了凌绫的心,她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心中痛的无法呼吸。没想到她失神的片刻,脸上就火辣辣的痛,叶若溪似用尽了全力,凌绫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她怎么敢打她?凌绫‘唇’边滑下血线,她抬眸看向至始至终都冷眼旁观没有出手相助的君宸,以为他真的不在乎自己了,心中一片冰凉,但是她这时却发现君宸眸子中一闪而过的痛意和怒意,虽然那般快,却还是被凌绫抓住。
宸还是关心她的,宸还是在乎她的不是?凌绫心中一喜,便想上前向以往那般扑入他的怀中,却不想这个时候,一群‘侍’卫拥入,团团围着她,不让她靠近君宸半分。
凌绫怎么能因为这儿放弃?几掌扫开阻挡的人,几步扑入君宸的怀中,抓住他的领子,不让他离开半分,因为意外和惊喜,她泪水哗哗的往下落:宸,你不会不要绫儿的是不是?
“让开!”君宸强压这想抬手抱着她的冲动,别开眼呵斥道。
不要,不让!慌‘乱’间,凌绫感觉到君宸衣襟下的异常,她手飞快的伸进君宸的的衣襟,拿出了一张纸,上面竟是她亲手写的字:不离开,永远和你在一起。
凌绫见此,又惊又喜,她扬起手上的纸,喜极而泣:你分明是在乎绫儿的。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本王怀中?脏!”君宸面无表情的拿过凌绫手中的宣纸,手一扬,便撕成碎片,扔在凌绫的面前,他继续一字一顿道:“本王留你在身边,没有一丝作用,念在你以前没有做出伤害本王的事,越狱,刺杀本王爱妃,都不和你计较,你走吧,在本王后悔之前,滚!”
纸张被撕碎,凌绫发疯一般的去接在空中偏东的零星碎片,心痛的难以复加,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看着手中的碎片,自己的心似乎也变的支离破碎……因为心痛,她的小腹也在这时一阵一阵的‘抽’痛,痛的她瘫软在地上,紧紧的捂着小腹,视线却不离手中的碎片。
不离,永远在一起……我答应你的,如今,你当真不要我了吗?
第137章 墨玉的行踪
君宸见凌绫全身颤抖,似乎隐忍着什么痛苦,他心中大痛,她的伤还没好,肯定很痛。.info[]-79-但是他却松开叶若溪的手,半蹲在凌绫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睛低声说道:“你来这里找本王是为了什么?”
凌绫忍着腹中的剧痛,跪在地上,捂着腹部的手紧紧的握着君宸的手,这般熟悉的触感,还是这般温暖,凌绫摊开君宸的手,双手有些颤抖的写道:绫儿离不开你,绫儿不要离开,绫儿爱你。
君宸见凌绫这般写,突然一把甩来凌绫的手,猛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凌绫:“因为你离不开本王,所以才爱本王?你将本王当做什么?看来你爱的不过是本王的身份。”
凌绫的身子被君宸甩到一边,整个人因为这个力道而变的眩晕不已,朦胧中,她听君宸这般说,心中着急,她连忙挣扎着起身,拉着君宸的衣角,抬眸望着他,不住的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瞧,你连为自己辩解的能力都没有,本王要你这样的妃有何用?你难道不知道吗?于你,本王是避风港;于本王,你却是累赘;你说,本王为何要放着真正的叶家‘女’儿不要,要你一个什么都不会,连开口说话的能力都没有的‘女’人?”
不是这样的……绫儿可以帮你的,绫儿真的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教绫儿。
凌绫声泪俱下,内心几近崩溃。
虽然这些话,蓝暮曾经对自己说过,但是没有亲耳到君宸开口,凌绫多少是不相信的,如今她听到君宸这样说,心中就连最后的希望也破灭!
叶若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听到君宸这样说,心中得意不已,她一想到凌绫曾经代替自己在宸王府和君宸相处了那么久,心中多少有些妒忌,她上前扶着君宸的胳膊,娇声道:“王爷,您还病着呢,还不多歇息歇息,这个‘女’人心肠恶毒,王爷何必和她一般见识!”
凌绫痛苦他何尝不痛苦,有叶若溪这句话,君宸连忙顺势避开凌绫泪眼斑驳的眼睛还有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朝修竹吩咐道:“本王累了,宸王府不欢迎她,将她……赶走。”
修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王爷不顾自己的身子找了王妃那么久,为何如今王妃自己回来,王爷反而言辞刻薄,对王妃恶语相伤,如今还要将王妃赶走?
修竹看了一君宸身边的叶若溪,似乎明白了什么事,连忙配合道:“是!”随即,带着人将凌绫带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绫现在犹如行尸走‘肉’,心中脑中都充斥着君宸的话:“你没有一丝用处……”
她真的没有用处吗?她能做什么事情帮助宸?或许这样,他就会要自己了。
“王妃,您别伤心,王爷或许有难言之隐也说不定,王爷这几天特别忙,可能不能顾及您,属下安排你去别院歇着,等王爷处理完手边的事,他肯定能给你一个‘交’代。”修竹作为君宸身边首席护卫,自然会为主子分忧。
凌绫抵着头,紧紧的攥着衣角,不理会修竹。修竹见此,摇了摇头,也不再开口。
凌绫被修竹带到离宸王府不远的一处院落,这里清净没有闲杂人等,修竹之留了一两个护卫照顾凌绫,便离开了此处。
凌绫一个人抱着身子蜷缩在一大‘床’之上,小腹一阵一阵的‘抽’痛,她也丝毫不在意,她紧紧的攥着被子,思考着,她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宸,可以不那么没有用处,可以做什么换来君宸的爱。
天‘色’见暗,凌绫想了很久都没有得出结论,失望之下,抱着被子一阵哭泣。
她果真没有用。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清越痴缠的琴音,琴音喑哑悲伤,每一个音符似乎都饱含浓浓的歉意和愧疚,凌绫被这琴音感染,也不哭了,竖着耳朵静静的听着外面高高低低优美的琴声。
君宸坐在院落外的一颗大树之上,膝盖之上放着一把黑‘色’锃亮的古琴,他闭着眼睛,‘玉’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他白衣飘飘,墨发飞扬,美的似不食人间烟火。
可就是这般安静美丽的男子此时却被一种浓郁的哀伤和绝望笼罩,哀戚的身影那般让人心疼。
绫儿,你不是很想学琴吗?我现在教你!
君宸抚着琴,闭着眼睛,一首曲子弹过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慢,每一个音符都极为的清楚。
凌绫静静的听着外面的琴声,一次一次的重复,主人的坚持还有痴缠的琴声让凌绫萌生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宸吗?
凌绫连忙从‘床’上起身,来到窗户口寻找琴声的方向,但是这主人仿佛是故意为之,用内力传播琴音,琴声似乎来自四面八方,根本找不到声源地。
是宸,他是要让她学琴吗?是不是她学会了,他就要自己了?是不是她学会了,就不是一无是处了?
想到这里,凌绫心中一喜,她转身看去,刚好看见‘床’前琴案上躺着一把锃亮的古琴,凌绫连忙坐在琴案边,回想着及乐抚琴的姿势,手放在琴案之上,双手拂过古琴上几根琴弦,古琴发出一连串高高低低的音符,虽然没有一点的美感,她却能听得出来那些美妙的曲子都是这些音符组成的。
凌绫闭着眼睛,听着跟着外面的传来的音符,手僵硬的拨动这琴弦,几个轮回下来,她已然能将一首曲子弹生涩的拨‘弄’出来。
君宸听到屋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琴音,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他轻嗤道:“这么聪慧,为什么要赖在我身边不走?”
“王爷!”这时,暗处的幽竹闪出,在君宸耳边低声说了几乎话,君宸眸光一凛,看了一眼凌绫的方向,随即立马起身和修竹离开了此地。
戛然而止的琴声让凌绫找不到接下来的音符,以至于慌忙中一根弦啪的一声被自‘弄’断,手指也被断弦割破。
凌绫匆匆的来到窗口,四处看着,不见琴声也不见有人,急不可耐,宸走了?是嫌弃她学的不好吗?嫌她弹的不好吗?宸,你回来,绫儿好好学,绫儿学的很快!
想到此处,凌绫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连忙转身就打算去继续学琴。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快的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是凌绫却发现了,是宸吗?他来看自己了?想到有这个可能,凌绫连忙闪身追了上去。
凌绫跟着那名黑衣人越走越偏,那人的背影也和君宸一点也不像,但是凌绫却停不下步伐,她想要知道这个人是要去哪里。
终于,那名黑衣人在一个偏僻的院落停下,半跪在一个戴着兜帽的黑衣人面前,出声道:“回禀丞相,君宸确实知道了墨‘玉’之事,现在姚府暗中被高手保护,属下之人根本就进不去,所以……”
“姚正,不识时务的老东西,别以为没有你,本相就没有办法知道墨‘玉’的下落。”叶浦和‘阴’险出声,转身对那黑衣人道:“萧家人死的时候,君宸不过五岁不到的‘毛’孩子,能有什么心思?如今他保护姚正,怕是自己也不知道墨‘玉’的下落,若是如此……你去萧妃寝宫,或许墨‘玉’就在那里也说不定。”
“可是,萧妃寝殿已经被封十几年,而且属下也已经查过,确实没有。”
“不可能,宸王府没有,那肯定是在萧妃寝殿,一个角落都别放过,若是找不到,一把火,烧了它,都得不到,对本相就没有威胁。”
“是!”话落,那黑衣人起身几个跳跃就离开了那破败的院子。
凌绫将自己隐藏在暗处,她害怕叶浦和,这会儿更是不敢大意,只不过她听到墨‘玉’的时候,不由的眼前一亮。墨‘玉’?姚若彤不是说过,那个对宸很重要!他们要将它毁了?怎么行?凌绫看着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眸光一凛,连忙跟上。
她不能让墨‘玉’落到他们手中,更不能让他们毁了宸的东西。
凌绫远远的跟在那黑衣人身后,让她诧异的是,那人走到城郊,竟跳下了一个枯井,凌绫走进一看,也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枯井里面是一条不大不小的通道,暗黑无光,前面那人用了火折子照亮了通道,凌绫远远跟在后面,为了不让那人发现自己,她根本不敢靠近,只能‘摸’索着前进。
这通道很长,不知走了多久,前面那人终于停了下来,只听轰隆一声,似石‘门’划动的声音,然后那人的脚步就消失在了通道。
凌绫心中一急,连忙加快几步,转过一个弯道,刚好看见一个石‘门’正要关上,凌绫眸光一凛,身子一闪,在地上一滚,在石‘门’落地的前一秒,出了密道,滑下的石‘门’险些压住自己的脚。
有惊无险,凌绫长舒一口气,才环顾四周,原来是一处偏僻的假山,凌绫怕跟掉那名黑衣人,理了理衣服,连忙跟上。
凌绫没有走多远,就发现这里竟然是皇宫,而且还是一处荒废了很久的宫殿,殿‘门’口的牌匾上写的是“凤倾阁”三个大字。
凌绫走进殿‘门’口,就看见黑暗的主殿里面有一隐隐约约的亮光,凌绫心一沉,这人是在找墨‘玉’吗?
她正想身前阻止,却又止住步伐,她不认识墨‘玉’长什么样,所以……还是等他找到再抢回来吧。
于是凌绫抬眸看向头上的房梁,跃了上去,用手指刺破窗户纸,看向里面的场景。
第138章 凤倾阁的大火
屋内,‘精’致的宫殿没有一丝灰尘,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有人打扫。.info[]-79-
那名黑衣人拿着火折子在四处查找着,各种储物格,器皿架,就连‘花’瓶里面,墙上挂的书画后面都没有放过,里里外外的找了很久,当真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
那黑衣人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犹豫了片刻,凌绫就见那黑衣人取出腰间挂着的一袋子烈酒,四处洒在寝殿之中。
正当凌绫疑‘惑’此人要做什么时,便那人将手中的火折子扔了出去,他是想烧了这里吗?凌绫眸光一凛,眼见那火折子就要落地,她破窗而出,一掌扫过那火折子,寒冷的掌风袭向火折子,火折子瞬间熄灭,落在了地上。
“谁?”黑衣人一惊,回身正好看见凌绫,他立马一沉,‘露’在外面的眸子闪过浓浓的杀意,沉声道:“宸王妃?”
不是说着假的宸王妃在狱中咬舌自尽了吗?原来竟然还出现在这里。
凌绫轻盈的落在地上,也冷眼看着这个人。这人是要烧了这里毁了墨‘玉’吗?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那黑衣人看了一眼凌绫,便从怀中一掏,掏出一把软剑,杀气凛然的朝凌绫袭去。
凌绫见此,足尖轻点地面,飞身朝后滑去。劲气十足的软剑犹如一把灵蛇,直指凌绫的眉心,若是再慢一步,便是死无葬生之地。
哐当一声,凌绫身子抵在身后的圆柱之上,无处躲闪。那人收回软剑,朝凌绫横空一劈。强大的罡风竟‘逼’的凌绫睁不开眼。
凌绫顿感不妙,这个人武功不低,否则也不会一个人行动,看来确实是不妙了。
凌绫手中凝力,她的双手瞬间布满寒霜,徒手对上那人的软件,两人你来我往,对战了十几招,那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最终还是不是凌绫的对手,只不过这多次使用内力,凌绫身上被寒霜‘波’及,冻的她小腹一阵一阵的‘抽’痛,凌绫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也丝毫不在意。
只听当的一声,凌绫一个佯攻,紧紧的握上那人的软剑,一把夺了过来,然后她趁着这个机会,凌绫飞身而起,双‘腿’横扫,踢在那人的‘胸’口,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
那人瞬间被凌绫踹飞,一下子砸到不远处的古玩架之上,哗啦一声,古玩架被黑衣人压垮,凌绫见此,连忙紧跟而上,想要连胜追击,手中软剑直刺那人命脉。
那黑衣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眼见凌绫来袭,慌忙之下,他伸手在地上‘摸’索,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月光昏暗下,他从身后‘摸’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玉’石,本打算反击凌绫,他拿过来一看,竟然发现手上的东西竟是他苦苦寻找的墨‘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墨‘玉’?”他惊讶出声。
看来这墨‘玉’遗落在书架下面,因为常年荒芜没有人,打扫的人也偷了懒,没有彻底打扫,所以没有在意这古玩架下面的清洁,而他们寻找墨‘玉’这样重要的东西,又怎么会想到,其实它就是那般被人随意丢弃在了一旁,没有被人在意呢?
“噗……”只不过就那黑衣人迟疑的那一瞬间,凌绫的软剑就没入他的血‘肉’,黑衣人一惊醒,连忙一掌拍向凌绫,拿着墨‘玉’就想逃之夭夭。
墨‘玉’?那个就是墨‘玉’?凌绫也迟疑了一瞬间,但是转身便袭向那人的身后,寒冷的劲气犹如致命的魔吸,从那黑衣人身后直接蔓延开来,瞬间将那黑衣人吞噬。
“嗯……”黑衣人被寒霜‘波’及,瞬间倒在地上,墨‘玉’也从手上滑落,向前滚落,远离了他的身,他立马挣扎着向前爬去,想要将墨‘玉’再次拿回。
凌绫本想上前去捡那墨‘玉’,却在自己使用内力后,寒冷‘波’及自己,小腹一阵坠痛,这霸道的痛袭来,竟让她毫无招架之力,随后她双‘腿’一软,便摔在地上。
好疼!真的好疼!
凌绫紧紧的捂着小腹,双‘唇’紧紧的抿着,额上的冷汗打湿了她的碎发,一张小脸更是苍白毫无血‘色’,她这是怎么了?
她想到喝了血燕的那晚,小腹也是这般撕心裂肺的疼过一次,宸说那是来了葵水,难道这次又要来葵水了吗?
只不过,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她替宸拿到墨‘玉’。
凌绫忍着小腹的坠痛,挣扎着爬了过去,颤抖着双手将墨‘玉’捡起,她心中一喜,虚弱的扯了扯‘唇’,苍白一笑:宸,绫儿还是有用的,绫儿帮你拿到了墨‘玉’。
只不过正当她高兴之时,从身后而来的黑衣人袭来,突然伸手握住了凌绫手上的墨‘玉’,打算抢过去,只不过二人都受伤不轻,又体力不支,僵持之下,啪的一声墨‘玉’落在地上摔了成几半,与此同时,从墨‘玉’里面掉出一张小纸条。
那黑衣人一惊,看来这墨‘玉’的价值就是这张密函吧?于是他连忙弯身去抢。
碎了?墨‘玉’碎了?怎么办?宸再也不会要她了,再痛都没有掉泪的凌绫,却在墨‘玉’碎的那一瞬间,泪水横流,她的心仿佛在此时碎成几无数片。
为什么这个人还要抢?一张纸条而已,凌绫一把抢过那纸条,避开那人,侧身下意识的打开看了一眼。
“给我!你该死。”那人僵硬着一双手,一把抓住凌绫的头发,将她扯了过来,伸手就拿她手上的密函。
“呃……”凌绫疼的闷哼一声,心中气不过,抢,一张纸条而已,这是宸的,抢什么?凌绫一手护着头发上,眼见那人的手就要拿到纸条,她干脆一把将纸条塞进自己的口中一阵咀嚼之后咽了下去。
“吐出来……找死。”这会儿那人似乎找回了一点知觉,一把拉过凌绫,将她按在地上,一手掐住她的两腮,就往她嘴巴里面掏去。
“嗯!”凌绫拼命挣扎,一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
只不过这会儿,那人看着这样的凌绫,眸光闪过一丝‘阴’狠:“宸王妃容貌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真像个病美人一般,啧啧啧……”墨‘玉’已毁,密函又被她吞下腹,今日回去,他也会没命,丞相不留无用之人,反正是死。为什么不让自己爽个够?
想到这里,他撕拉一声,就撕开了凌绫的衣服,低身就要‘吻’上凌绫的‘唇’。凌绫被他这举动又惊又怒,他不是宸,怎么能‘吻’她?
凌绫一偏头,躲过他的‘唇’,怒极的她双手一个用力,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力量,将身上的人弹开,那人摔在地上,口吐鲜血,顷刻间全身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被寒霜覆盖,久久没有生息。
可是凌绫也没有好的了哪儿去,肩上的伤口崩裂,小腹的坠痛更加的霸道,凌绫终究没有忍住,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浅‘吟’出声。
宸,对不起,绫儿真的好没有用,没有帮你拿到墨‘玉’。
不行,就算是这样,她也要将这墨‘玉’送给宸。
想到这里,凌绫慢慢挪到墨‘色’碎‘玉’那里,一片一片的捡起碎片,然后艰难的站起身来,虽然身上的痛几‘欲’让她‘精’神恍惚,但是她却一次一次的告诫自己,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便可以见到宸,将那份毁了的东西送到宸的身边。
那是他的,即便是毁了,也是他的。
只不过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还没有走几步,便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呀,老夫来晚了吗?”贺滇见到晕过去的凌绫,一拍脑袋,连忙闪身接住她瘫软的身子,手拂过她的脉搏,不由的脸‘色’一黑,呵斥出声:“哎呀……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幸好他的‘药’里面有用了追魂香,不然也不会找到她,这姑娘是和她腹中孩子有多大的仇?
他连忙拿出一粒‘药’丸,塞进凌绫的嘴巴,随即手腕翻飞,封住了凌绫的周身大‘穴’,他抱起凌绫的身子本想离开时,看到一旁到的黑衣人,他停留了一瞬,便掏出怀中的火折子,点了火,放手扔了过去,黑暗的大殿瞬间燃起了火光。
下一秒,贺滇便闪身离开了此地。
熊熊大火不一会儿就照亮了整个皇宫,也惊动了所有人。
“走水啦……救火啊……”凤倾阁附近的人第一时间发现走水,为了大火不蔓延,纷纷加入了救水的行列。
“皇上不好了,凤倾阁走水啦?”李同安尖着嗓子一禀报这消息,君偃鸿只觉眼前一黑,脚步一踉跄,整个人脸‘色’一白,匆匆的赶了过去。
“倾儿,你就这般恨朕,就连最后的念想,最后的思恋都不留给朕了吗?”君偃鸿不知怎么来到凤倾阁的,他看见到这熊熊大火的时候,心中脑中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冲进去,救她。
里面没有一个人,他明明知道里面没有一个人,他却义无返顾的要冲进去,他为什么有这样的冲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太监‘侍’卫及时将他拦住,君偃鸿看着眼前被烧成一片狼藉的凤倾阁,身子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整个人似乎在这一瞬苍老了十几岁。
“噗……”君偃鸿呕出一口鲜血,下一秒便晕死了过去。
“皇上,太医……太医……”
叶清和等妃子匆匆赶到,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妒意肆虐:萧凤倾,为什么?你究竟使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死了,还将陛下的心、魂都带走?
当天晚上,皇宫灯火如昼,还好凤倾阁是一个单独的宫殿,虽然火势大,没有救下来,好在没有‘波’及其他。
君偃鸿的养心殿中,太医聚集,外面妃子跪了一地,等着‘侍’疾。
君宸和君皓也得到君偃鸿晕倒的消息,赶了过来。君皓看见君宸自然是没有好脸‘色’,只不过碍于君宸的能力,上次吃亏,这次他却不敢明着惹怒君宸。
这儿会在内殿把完脉的太医们陆续出来,叶清和见此,立马拥了上去,眼睛哭的红肿:“太医,皇上龙体怎么样了?”
“回禀娘娘,各位王爷,陛下只是急火攻心,才口吐鲜血的,好在陛下近几年身子安康,吃几副‘药’,好好休养几天便无大碍。”
“老天保佑,陛下圣恩,福泽绵延,自有神灵庇佑。”说道此处,叶清和便提着裙子想要进去,但是这时却被从里面出来的李同安阻拦:“启禀娘娘,皇上刚刚喝了‘药’,已经醒来,现下只想见宸王殿下一人。”
“什么?父皇要见谁?”
第139章 孩子?在哪里?
君皓当即就怒了,上前一步,面上全是是不可置信。(..info无弹窗广告)-79-叶清和也因为被阻拦,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同安,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丝帕,绞在一起的手帕将手指勒的血‘色’全无,她也丝毫不在意。
“回晋王殿下,皇上要见宸王殿下。”李同安再次回答道。
君皓得到再三确定后,不由的拳头紧握,咬牙切齿般的出声道:“君宸,你好样儿的。”
君宸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拳头也不由的握了握,母妃的宫殿是他对母妃的唯一的寄存,因为母妃曾经气愤之下,做出的那般冲动的事,让他心中对萧凤倾存在很大的膈应,但是他又如何割舍的下?
他一直以来都不敢去凤倾阁,却又满是不舍,就连他知道墨‘玉’一定是在凤倾阁他也刻意不去寻找。
他面无表情的走进内殿,便看见君偃鸿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帷幔,满眼的沧桑和悲凉,整张脸都一片浮白,眼角一片青黑,整个人突然憔悴了一大截。
君宸一见这样的君偃鸿,眉头就不由的皱起了起来。
“倾儿……我对不起她。”君偃鸿呢喃出声。
“你不配叫她的名字。”君宸看着躺在‘床’上的君偃鸿,呵斥出声。
君偃鸿一听到君宸的声音,转身看向他,苍老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他艰难的从‘床’上起身,靠在‘床’沿之上,出声道:“是朕没有保护好她,你恨朕是应该的。”
君宸听到了这些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确实也低声浅笑出声:“没有保护好她?你确定你是没有保护好她,而不是恨极了她,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让她受尽世间极刑而死?”
“她……走的很安详。”君偃鸿垂下眼帘,似乎不懂君宸指的是什么!
走的很安详?从小到大,他似乎经常君偃鸿说这句话,君宸从未听说过这样好笑的笑话,母妃死的那般惨烈,别说那不是他下的令,君宸走到君偃鸿的‘床’边,眸中隐藏了极大的怒和伤痛:“在你眼中,服了寒髓算走的很安详?被你生生活刮,也算走的很安详?”
“你说什么?”君宸的话让君偃鸿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君宸,全身都因为这出乎意料的消息而颤抖不已,因为这始料未及的痛,让他眼前一晕,差点摔倒在地。
“你不知道?”君宸眉头一皱,他看着这般痛苦的君偃鸿心里说不出的震惊,他竟然不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朕给她‘药’是她亲自求的息香凝,朕怎么会……她……”
轰……君宸的脚步也不由的踉跄了一步,君偃鸿他不知道母妃是怎么死的?怎么会这么可笑?息香凝是安神的圣‘药’,但是服用过多,人便会永远醒不来,在梦中死去。
母妃深爱君偃鸿,不忍让他为难,选择自己死,稳固朝野。但是她亲自求的‘药’,最后变成寒髓这种极其残忍的毒,母妃的心才寒了吧?在母妃眼里肯定是因为以为君偃鸿不相信他舅舅萧逸,相信了谣言,萧家叛‘乱’,再加上钦天监的话……母妃才那般极端,那般恨吧!
只不过寒髓是皇家养死士用的秘‘药’,只有皇上才有,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呵……”君宸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他讽刺的轻笑出声,随即眸光一凛,出声道:“不管你知不知道,你都要为母妃的死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她,那个贱人,一定是她……”君偃鸿从‘床’上挣扎着起身,发疯似的冲了出去,“叶清和……”
君偃鸿突然的出现,让外面等待人一惊,叶清和更是红框一红,上前扶着君偃鸿:“皇上你怎么出来了?”
只不过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君偃鸿一挥手,只听啪的一声,他一巴掌就扇在了叶清和的脸上,叶清和当即摔倒在地:“啊,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父皇,你怎么能打母妃?”君皓也被这场景惊住,他这会儿看见从内殿走出的君宸,立马脸一沉,上前质问:“君宸,你到底对父皇说了什么?”
君宸又如何会理会君皓?他眸光扫向君偃鸿,觉得此人何等悲哀?又觉得自己何等可笑。
“皇上,您要担心龙体啊!”李同安带着哭腔,在君偃鸿出来的那一瞬间,立马迎了上去,扶着他的手。
君偃鸿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叶清和,厉声道:“倾儿,你将朕的倾儿怎么了?”
叶清和一听,忍不住泪水涸涸的往下掉,也止不住的怒意横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皇上打,皇上哪里在乎过她?
“倾儿,倾儿?皇上,那是‘乱’臣贼子的妹妹,她接近您是意图图谋不轨,这样的狐媚子,您还叫的这般亲切,你将臣妾置于何地?皇上,您可不能这么是非不分,忘恩负义。她怎么死?那种狐媚子,就该凌迟处死……”叶清和瞪着君偃鸿,气势一点都不输给其他人。
凌迟处死……
君偃鸿呼吸一窒,当时萧逸叛‘乱’,朝野上下都‘逼’他处死萧妃,他又初登大宝,根基不稳,只能选择牺牲萧凤倾,她是他心爱之人,又如何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刻意避开,刻意远离,刻意不管,却没有想到他的不管不问,他的逃避却害的她惨死……怪不得,怪不得宸儿从小到大那般恨他……
“你该死,来人!来人……咳咳咳……将她拉下去,将她打入冷宫……”君偃鸿急火攻心,‘唇’边又溢出鲜血。
“是!”御林军一拥而进,立马将叶清和押了起来。
“哈哈哈……我终究是赢不过一个死人,皇上,如果是这样,你无情,休怪臣妾不念及往日情分……”叶清和一袖子甩开‘侍’卫,别有用心的看了一眼君偃鸿,‘唇’边‘露’出笑意,拂袖离开了此地。
“母妃……”君皓一急,母妃在这个时候被父皇打入冷宫,对他们没有好处。
“咳咳……你……你……”君偃鸿咳了几声,指着叶清和,本还想说什么,但是因为怒极,竟白眼一翻,便晕死了过去。
“父皇……”君皓急声喊道。抢先一步伺候在君偃鸿身边。
“皇上,快,快太医!”太医丫鬟连忙将君偃鸿扶进去。
君宸朝里望了望,颓然闭上眼睛,脚步异常沉重的离开了皇宫。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恨了十几年的父亲,竟然什么都不知情。
他恨了十几年,他的父亲竟然也不知他在恨什么。
母亲死的那般惨烈,含恨而终,她恨,她痛,那个她在乎的人丝毫不知情。
父皇,终究是你的无能害死了母妃,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叶浦和,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
因为凌绫伤的重,又严重动了胎气,贺滇一带她离开皇宫,便直接带她进了一家最近的医馆。
因为已是深夜,‘药’堂在已经关了‘门’,贺滇不得不强闯。他一脚踹开‘药’堂大‘门’,将凌绫掌柜柜台之上,就自顾自的抓‘药’。
“谁呀,是谁?”贺滇踹来了‘门’,引来老板,老板急急地走出里屋,看见贺滇,脸一沉立马拿了一根根子,便气势汹汹的跑来,作势要打贺滇:“你个糟老头子,年纪一大把,还敢做这等天理不容的事,老夫打死你……”
贺滇不‘欲’与他多说什么,头也不回的继续抓‘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糟老头子可是在做好事,你这个糟老头子别来打扰我。”
那老大夫这才注意到柜台上的凌绫,那血腥味儿他也注意到,好在也是一个好心的人,立马放下手中的‘棒’,盏了灯来,‘摸’上了凌绫的脉,他一皱眉,也是满脸的沉重:“你这小‘女’儿身子满身是病,腹中的孩子怕是保不住。”
“别瞎说,她腹中孩子可不能失了。”否则凌家就没有血脉了。
“嗯……”睡梦中,凌绫也疼的皱眉,宸,你在哪里?绫儿不要离开你。
“你去煎‘药’。”贺滇见凌绫动了一下,连忙将手上的抓好的‘药’甩给那老大夫,不客气的吩咐道。
“你……”那老大夫本来不高兴,但是他闻了闻贺滇给他的‘药’,当即眼前一亮,这样的‘药’方,他怎么想不到呢?心中对贺滇既佩服又崇拜,一刻也不敢耽误,转身去抓‘药’。
贺滇也不耽误,拿出怀中的金针,便开始给凌绫针疗,先保住孩子再说,但是他心中却在疑‘惑’,她这身子先前是让谁调养了的?本来好了不少,却又中了冰熹蛊,蓝族的东西怎么出现在她的身上,这丫头到底接触了什么人?腹中孩子又是谁的?身子不好,又怀了孩子,怎么不管她?
唉,年轻人啊,没有责任心啊!
几针下来,凌绫身上的痛减少了不少,她动了动睫‘毛’,醒了过来,她噌的一声坐起身子,立马上下寻找,墨‘玉’呢?
但是她发现墨‘玉’的几块碎片就在自己的手中时,心松了不少。
“你这丫头,不声不响的走了,为了那一块碎‘玉’,差点一尸两命,你满意了?”贺滇恨铁不成钢的出声,这会儿,那老大夫也将‘药’熬好了,端了上来,见凌绫竟然醒了过来,不由的感叹:“天啊,她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没想到你的医术竟然能和无涯谷神医夜子诺相提并论。就算是十几年前在江湖消失的神医贺滇也可能会甘拜下风。”
贺滇接过‘药’碗,一点也不在意,用内力将‘药’水的温度降下去,才递给凌绫:“小姑娘,你现在是双生子的人,怎么就不消停一下?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腹中孩子着想啊。”
孩子?在哪里?贺滇的话让凌绫心中一惊,她连忙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然后前后打量了一下,孩子?在哪里?
但是这时她感觉到隐隐坠痛的小腹,凌绫想到那个破庙中的‘妇’‘女’,小孩子也是在她腹中,想到这里她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小腹,孩子?他是藏到她肚子里面了吗?
第140章 开口说话
“孩子还不足十天,你自然感觉不到。.info。wщw.更新好快。”
孩子?这个里面真的藏了孩子?凌绫一惊,这是她和宸的血脉的传承,是那晚宸将孩子放进去的吗?凌绫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她一把拿过贺滇手中的‘药’碗,一咕噜的喝了下去,然后噌的一声下地,什么都不顾的往外跑去。
她要去找君宸,立马,现在就要见到他。
宸,我们有孩子了,你说过那是爱之结晶,你还是会爱绫儿的不是吗?不然怎么会有孩子?
“喂,你这丫头又跑哪里去?”贺滇立马紧跟其后。
这里离宸王府不远,凌绫匆匆跑过几条街后,便到了宸王府,贺滇跟在身后,他也不方便多干涉,身子是这丫头的,看她这么高兴,是去找孩子父亲了吗?
凌绫兴奋的冲到宸王府‘门’口,月‘色’凝重,她站在‘门’外,却又不敢进去,但是这会儿,突然听到身后有马车行驶的声音,她转身一看,就看见一身黑衣的君宸从马车上下来。
凌绫眼眶一红,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但是出于兴奋,她还是冲了过去,拦在了君宸面前。
突然出现的凌绫让君宸一怔,看见她脸上的苍白和汗水,他心中痛的呼吸一窒,而看到她全身上下的狼狈后,有些怒不可遏,她这么晚不在别院待着,跑哪里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本就有伤,还有……绫儿,你要让我拿你怎么办好?
君宸心又怒又痛,还生出一种恐慌,她去了哪里?谁将她伤成这个样子?他上前一把抓住的手腕,呵斥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要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去哪里了?别以为你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本王便会同情于你,你做梦。”
君宸饱含怒意和责备的话让凌绫心中大痛,一时忘记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听君宸问她去了哪里,凌绫僵硬的抬手,将手上的墨‘玉’碎块捧到君宸面前,一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满是惊恐和委屈。.info[]
宸,对不起,绫儿没有保护好你的墨‘玉’,绫儿对不起你,绫儿无用。你不会不要绫儿吧?
君宸低头看见凌绫手上的东西,他瞳孔骤然一缩,心仿佛被利剑刺穿,疼的那般撕心裂肺,他的灵魂似乎也突然被一种令他窒息的痛生生从**剥离,君宸手颓然握紧。
墨‘玉’?她手上的是墨‘玉’?她去了给他拿了墨‘玉’?‘弄’的一身是伤?只是因为他说她无用?所以她冒着生命危险去证明自己,还真的拿到了墨‘玉’?
君宸,你怎么这般该死?若是她因此而受到伤害,你拿什么恕罪?你做这些伤害她的事意义何在?
君宸喉间哽咽的说不出话,他庆幸现在是晚上,浓郁的夜‘色’能遮挡他眸中的伤痛,让心思细腻的她看不出他的不舍和痛。
但是百般挣扎之下,君宸还是一把打开凌绫手中的墨‘玉’:“碎了?有何用?谁让你去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的?若不是你,这墨‘玉’便不会碎,你就省省心吧,本王不需要你……”
君宸望着凌绫因为自己无情的话而呆愣的神情,强压下心中的不忍,双手紧紧的握住凌绫的双肩,训斥道:“你记住了,从现在开始,本王不要你了,你应该恨本王,但是要好好活下去,好好保护自己;因为你若是死了,本王会觉得……你真的很无能,就算以前相处的日子,本王也会觉得那是耻辱。”
话落,君宸一把推开凌绫,毫不留恋的越过凌绫,向宸王府走去。
“嗯……”凌绫被君宸一推,没有稳住身子,身子一踉跄,便摔倒在地,他的话也如一把把利刃凌迟着她的心。
不是这样的,宸你别离开绫儿,别不要绫儿……凌绫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如刀绞,这种绝望的痛从心中蔓延,直至指尖发梢,心急之下,这种痛无处发泄,竟然化为喉间低沉嘶哑的声音:“宸……宸……别走……”
可最终,他的身影还是消失在宸王府‘门’口,凌绫悲痛之下,喉间一阵腥甜,噗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宸……别走。”
进入宸王府的君宸,突然听到那几声沙哑而饱含绝望的声音,身子一僵,那一刻他心脏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一时之间不能呼吸。
“噗……”这意料之外的声音如万箭穿透君宸的心,他噗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他脚步一阵虚扶,连忙后退几步靠在‘门’后,抬手紧紧的捂着自己钝痛的心。
她……喊了他的名字……她竟然喊了他的名字?
她该有多痛,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喊出他的名字?
“王爷,您怎么了?”皇宫失火的消息,叶若溪也知道,所以一直没有睡,在大厅等君宸,她没有想到刚好得知君宸回来的消息,她一出来,便看见君宸口吐鲜血,身子摇摇‘欲’坠。
她连忙带着一群丫鬟小厮来到君宸的面前,扶着他的身子,叶向外面,便看见倒在大‘门’外的凌绫,她脸‘色’一黑,便走了出去。
凌绫被自己喉间溢出的陌生的声音惊住,她‘摸’着自己因为突然发音而刺痛的喉咙呆愣了片刻,转而挣扎着起身朝宸王府奔去,只不过她还未起身,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盛装的‘女’子。
她抬眸看向那‘女’子,竟然是叶若溪。
“你伤了王爷?”叶若溪恶狠狠的出声。
没有,她没有伤害宸,凌绫连忙摇头,宸受伤了吗?想到这里,凌绫连忙起身:“没……有我,没有事宸?宸……没有事吧?”
凌绫心中一急,拉着叶若溪的裙子,手忙脚‘乱’的往起爬,声音嫉极度沙哑,因为喉间常年未曾出声,此时,凌绫每说一句话,竟是一阵阵的刺痛。
竟然会说话了?叶若溪有些愤愤,嫌弃的将裙子从凌绫的手中扯了出来,后退几步,对身后之人吩咐道:“这贱丫头伤了王爷,给她点教训。”
王爷都不要她了,还这么不要脸,想要得到王爷的爱?真是下贱之人。
“是!”叶若溪身边的丫鬟得令便打算上前对凌绫拳脚相加,只不过她们还没有走进,突然一股蓝‘色’劲气袭来,几名丫鬟连同叶若溪都被这劲气拍飞。
暗处本来想出手相救的贺滇,却也收住了自己步伐,看了一眼蓝暮,有些诧异,蓝族的人,额间还有神印,蓝族族长?想到这里,贺滇默默的转身离开。
蓝暮一把将地上的凌绫揽了起来,不等凌绫有所反应,便点住了她的睡‘穴’,蓝暮抱着凌绫,一手伸向倒在地上的叶若溪,蓝‘色’的劲气一出,叶若溪便被这强劲吸引力吸的猛的朝蓝暮飞去。
“啊……”叶若溪的身子一飞到蓝暮近身,蓝暮便几巴掌扇在了叶若溪的脸上,毫不留情,叶若溪的脸瞬间肿成猪头,她惨叫出声。
“给了你几天颜‘色’,你还以为自己当真就是一根草了,本座打不死你!”蓝暮咬牙切齿。
“你是谁?你怎么敢打本妃?来人,暗卫,将他拿下!”叶若溪被打倒在地,怒不可遏,连忙从地上起身,朝空虚一阵呼喊,只不过,他爹爹给他的暗卫呢?到哪里偷懒去了?
暗卫不来,她突然想到了君宸,转身朝府内喊道:“王爷,救命啊……”
眼前白影一闪,君宸确实出现了,但是他闪身掠出,却一把抢过蓝暮怀中的凌绫,不住哽咽:“绫儿,我的绫儿。”
蓝暮脸一黑,一把将昏‘迷’的凌绫夺了过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处理好手边的事。”说道此处,蓝暮看了一眼君宸,红‘唇’扯了扯,出声道:“你……确实狠心。”
对自己太狠心。
“这几天本座照顾她,不会让她再涉险找你了。”蓝暮看了一眼怀中憔悴的凌绫,本想告诉君宸那个消息,他迟疑了一下,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抱着凌绫转身便走。
君宸怀中一空,心仿佛缺了一块,他还能和她相处多久,她刚刚开口说话了……这是多大的惊喜?
可是他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在乎她是不是?你不知道我才是叶若溪吗?你在乎的人应该是本妃。她是那个贱人,一个乞丐……”
“啪……”叶若溪话还没有说完,君宸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转而他立马拿出怀中锦帕,开始擦拭自己的手,怒道:“你?你和辛融升的那些勾当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别拿本王当傻子,你?”
君宸上下打量了一下叶若溪,冷嗤一声:“连绫儿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现在你已经没有价值,好好想想自己的下场。是陪你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妹,打断手脚苟延残喘,还是不久去陪你那野心勃勃的爹,受尽极刑,五马分尸。”
为了让绫儿不爱他,离开他,君宸配合叶若溪,却不知,他的绫儿那般在乎他,那般倔强,不管自己多痛,都不愿离开他……竟然这样,叶若溪便没有价值了。
君宸的话让叶若溪一惊,她全身都因为恐惧而起了的‘鸡’皮疙瘩,她忐忑道:“王……王爷。”
“哦,不,你是本王的恩人,若不是你,本王也不会娶到绫儿……来人!”
“王爷。”君宸话一落,一个暗卫闪身而出。
“将她压下去,好好让她看看本王是如何……毁了她的!”
“是。”
震惊的无以复加,全身都瑟瑟发抖的叶若溪被人带了下去,君宸回到书房不一会儿,修竹便闪了出来,禀报道:“王爷。”
“如何?”
“您一出宫,皇宫的御林军就被换了一大半,养心殿外也被包围,叶清和并未去冷宫,而是直接去和晋王‘侍’疾,也没有人敢反驳。看来叶浦和是打算先下手为强,唯恐王爷您……”
君宸皱着眉头,出声道:“叶浦和不想夜长梦多,他一直忌惮本王,母妃寝殿一毁,叶浦和以为墨‘玉’已毁,本王拿不到任何证据?便可为所‘欲’为?”
“王爷,萧主子也回来了,那边一切顺利。”
“嗯,那便看看他这一出戏如何演。”
第141章 暗涌,宫变1
“可是,王爷,您的身子……”王爷这几天身上的毒发作,内力损失,他又那般伤自己,修竹一想到这几天君宸和凌绫的事情,便蹙起眉头,犹豫了片刻,还是询问道:“王爷,属下有一个疑问,您为什么要那样对王妃,您分明是在乎她的,而且就算有‘奸’人作梗,你完全可以保护好她,您为什么要那般折磨王妃,折磨自己呢?而且还是这个节骨眼儿上,您还要分心……”
君宸站起身来,抬手止住了修竹的话,他漫步到窗边,看着天上那一轮圆月,淡淡的开口道:“保护,有很多种方式,蓝暮说的对,本王不能护她一生一世,便要让她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本王现在才开始后悔,以前多有不忍,任何事都亲力亲为,以至于她像现在这般离不开本王……”
若是他真的……将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让他如何放心?
“不能护她一生一世?王爷您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修竹有些不懂,心中也咯噔一下,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君宸握了握拳头,面‘色’惨白的毫无血‘色’,他看了一眼修竹,便走到桌案边,从怀中掏出被自己撕碎的纸,上面印着凌绫写的娟秀的梅‘花’小凯,他小心翼翼的拼在一起,生怕再次‘弄’碎:“她不应该一直不谙世事的活在本王的羽翼之下,要学会自己飞。”
不离开,永远在一起和你!
绫儿,若是可以,我何尝愿意和你分开,我愿意一辈子将你护在怀中。
可是……就这点期望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奢求。
“王爷,属下不明白。”修竹想了片刻,确实不能理解君宸的做法。这会儿又君宸拿出怀中的墨‘玉’碎片,细细端详,这块‘玉’便是信物?修竹疑‘惑’出声:“王爷,这‘玉’碎了……”
“这‘玉’对叶浦和来说重要,对本王来说却无关紧要,真真假假,叶浦和烧了凤倾阁,但是又如何保证,墨‘玉’不会在本王手里?”
“王爷的意思……”
“呵……”君宸的意思不言而喻。
……
第二天早朝,君偃鸿重病,叶浦和直接从养心殿出来,代替皇帝君偃鸿遣散了朝臣,文武百官颇有微词,但是碍于丞相的威严和手段,竟然没有一个人出面询问皇帝君偃鸿的情况。
君宸抬眸看向叶浦和,正好看见叶浦和对他投来一个警告得意的眼神,转而在文武百官的面前,直接步入后殿,走的那条路,竟是皇帝上下早朝的专属道路。
叶浦和走后,朝臣便炸开了锅。(..info)
因为昨晚君偃鸿病倒的消息,被皇宫封锁,所以文武大臣虽然得到了风声,却没有一个有确切的消息,因此这会儿都各执一词,对昨晚的事,大家都有各自的猜测。
“昨晚凤倾阁走水,皇上气急攻心,听说当即就口吐鲜血,晕倒了,皇上没事吧?”
“不知道啊,皇上身体硬朗,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宸王殿下,昨夜你不是从皇宫出来吗?皇上的龙体可有大碍?”
这些人的猜测,君宸都听在耳里,如今有人这么问,君宸自然不会吝啬:“太尉大人何必担心,父皇身子安康,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多多修养罢了,丞相大人既然有话,咱们就散了吧。”
“哼,一个丞相,便可以做皇上的主?他叶浦和以为他是谁?”那老太尉恭敬的在耳边握了握拳,以表对皇帝的恭敬:“李同安公公没有皇上的口谕,叶浦和的话,如何让本官相信?”
“太尉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丞相大人劳苦功高,对这江山社稷功不可没,更是深的陛下圣恩,皇上身体不适,丞相传达一下皇上的话,又有什么不妥?以本官看,太尉大人难道是对丞相颇有微词,还是存在‘私’人恩怨,在这朝堂之上,损害丞相的声誉?”
“是啊,丞相大人向来公‘私’分明,对暨墨更是一片忠心,这么做自然是为皇上着想,太尉大人这么说,难道是不相信皇上?不相信叶相?”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分成两路,吵闹不已,这金殿之上,几乎是文武百官之首,但是君宸还是默默地记下叶浦和身边的狗,下了杀令,对于各种‘奸’臣小人,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即便是重臣。
君宸离开金銮殿,直接去了养心殿,只不过从金銮殿到养心殿的短暂途中,站岗‘侍’卫眉目满是戾气,在阳光的映‘射’之下,不时有利刃反光,‘射’入君宸的眼眸。
四处都杀气凛然。
呵,动作还快,君宸面无表情,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宸王殿下请留步。”养心殿‘门’口十余名‘侍’卫挡住君宸的去路,虽是极为的客气,却毫无敬意。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拦本王的路?”君宸轻嗤出声:“怎么?本王去看看父皇,也需要你们应允?”
吱呀一声,养心殿的大‘门’被打开,叶清和从里面出来,‘唇’边尽显得意之‘色’:“呦,宸儿,你怎么来了?皇上身子不好,御医说了,需要静养,你……还是回去吧。”
君宸看了一眼叶清和,有些诧异道:“本王记得,昨日父皇将你打入了冷宫,怎么你还在这里?皇宫之人办事就这般不利?若是如此,本王不介意教教他们如何做好差事。”
“君宸,你别太目中无人,这是皇宫,这是养心殿,里面是你的父皇,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放肆!”叶清和当即怒了,脸青一阵白一阵,她也不打算给君宸客气:“你昨晚给你父皇说了什么,导致他气急攻心,以至于将气撒在本宫身上,这就是你身为人子的该有的行径?好在皇上明辨是非,气消了,自然不会将本宫打入冷宫,哼,让你失望了。”
叶清和急了,对君宸一阵怒吼,但是一想到眼下格局,更多的是得意:“君宸,陛下身子好的时候,你便无时无刻找他的不快,惹他生气,怎么,现在他病了,你就巴巴了看他,别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吧……是不是心怀不轨?”
这时,‘门’又是吱呀一声响,叶浦和还有几个重臣从里面出来,那样子似乎是刚和君偃鸿商量了什么事似的。
叶浦和瞪了一眼叶清和,似乎对于她这样明目张胆的和君宸闹的举动有些不快,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君宸,故作惊讶遗憾的道:“呦,宸王殿下,您来了,真不巧,皇上刚刚和老臣同几位大人商量了一些事,现在累了,刚刚入睡,不知宸王殿下有什么事,可以等皇上醒过来。”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好打扰父皇休息。”说罢,君宸转身便离开。
叶清和看见君宸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愤愤道:“君宸这小杂种,拽什么拽,皇位还不是本宫的皓儿的。哥,怎么样?”
叶浦和眸光闪过一丝狠辣,出声道:“那‘药’再给他喝两次,便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上西天,君宸羽翼未满,黄‘毛’小子一个,也妄想和本相斗,找死……”
……
蓝暮当晚将凌绫直接带回了自己暂居的院落,一路上,睡梦中的凌绫都一直呢喃着那个句话:“别走……宸……”
蓝暮有些恼怒的想将凌绫直接摔在‘床’上:“会说话了,却只会这句话是不是?”
只不过他扔了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有些哀怨道:“摔不死你!”
现在的凌绫看着就像瓷娃娃一般,哪里经得住自己这么摔?蓝暮咬牙,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眸光落在她的小腹之上,那晚他确实被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吓到了。
君宸何其幸运?竟然……就连老天都这般眷顾君宸吗?
他‘摸’上凌绫手腕,却还是看不到她的命劫,蓝暮有些失落,苦笑出声:“本座都决定救你了,还是看不到?”
难道本座真的要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吗?大我?蓝暮咬牙,君宸,便宜不死你,本座还是不会轻易让你得到。
蓝暮犹豫了片刻,手抚上凌绫的小腹,顷刻间蓝暮手上蓝光萦绕,自己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的往凌绫腹中传去。
她自己受得了那寒气,孩子可不行,无关乎他和君宸的恩怨,只要是凌坏蛋的孩子,他便不能不管。
不一会儿,蓝暮便有些吃不消,待凌绫面‘色’稍微恢复了原样,他才靠在‘床’边,‘精’疲力竭的昏睡了过去。
天‘色’见亮,睡梦中的凌绫突然惊醒过来:“宸……宸……不要绫儿了你?”
喉间溢出声音,凌绫‘摸’上自己的喉咙,让凌绫感觉到陌生又奇怪,但是更多的惊喜。
“宸,说话了绫儿,有用了绫儿,绫儿别离开……别……”一想到自己能说话了,不会像君宸说的那般无能,凌绫便兴奋的从‘床’上起身,嘴里颠三倒四的说着一些话,作势要去告诉君宸这个消息。
只不过凌绫一动便惊醒了靠在‘床’沿上休息的蓝暮,蓝暮睁开疲惫的眸子,见凌绫嘴里唧唧歪歪念叨一些话,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一惊,不会气傻了吧?
他赶紧拦着凌绫,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摸’上她的脑‘门’:“凌坏蛋,你没事吧?君宸不要你了,你就气疯了?”
凌绫抬眸看向蓝暮,又急又恼,她一巴掌扇在蓝暮脸上,愤怒道:“走开你,你走开,绫儿要君宸,君宸绫儿……咳咳……”
蓝暮听出了凌绫喉间的嘶哑和颤抖,似乎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撕裂般的疼,十年不曾开口,一朝说话,嗓子也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她这般着急,又把嗓子‘弄’坏怎么办?
脸上火辣辣的疼蓝暮也不恼,他除了无奈更多的是失落,君宸到底给她灌了什么**汤?让她这般离不开他。
“好好好,他要你,你也要他,就本座多事,好吧?你别说话,休息休息。若是他要你,自然会像你想他那般想你,所以你只要好好养好身子,等他来找你便是。你再像前几天去找他,他会烦,反而会生你的气。而且你现在是死人一个,假宸王妃在狱中死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你再出去,是想找麻烦吗?”
“真的?找绫儿要来?宸找绫儿要来?好,乖乖的,听话……”凌绫听了蓝暮的话,眼前一亮,自动忽略了什么她是死人,她松开蓝暮的手,溜一声缩到被窝里面,极力劝自己要乖,宸说过,听话的姑娘才讨喜,她听话,君宸便会喜欢自己的,一定是这样。
“你怎么回事?一句话都说的颠三倒四?君宸没有教你怎么说话吗?”
第142章 暗涌,宫变2
只不过一想到她刚开口说话,蓝暮想要指责的话却又咽回喉间,无奈道:“算了,你好好休息。..info-.79xs.-”能说话,已经是意外,还要求那么高干什么?
“你在这里休息,我去让人给你准备一点吃的东西,瞧你瘦的,怎么孕育你腹中的孩子?”蓝暮掖了掖凌绫的被子,才离开了房间。
宸没有教她说话吗?凌绫攥着被子,他还来不及教她,他便不要她了。
宸,绫儿会说话了,你在哪里?你会不会来找绫儿?
凌绫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说来奇怪,自从知道她腹中存在一个孩子,即便他小到她根本就‘摸’不到,但是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休息了一晚,又有蓝暮的灵力,凌绫确实没有任何睡意,墨‘玉’碎了,宸还是不要她,凌绫想到这里,就无尽的自责,这会儿,凌绫突然意识到墨‘玉’碎片都不知在哪里去了,她惊慌不已。
扔宸府‘门’前了?那东西他会要吗?可是墨‘玉’里面还有一张纸条,被自己吃了怎么办?宸没有看见,会不会很生气?
想到这里,凌绫立马起身,扫了一眼屋子,见里面有书桌,笔墨纸砚齐全,她心中一亮,给宸写下来送给他,他不就不会生气了?
凌绫一刻也不敢停留,坐在书案前,拿起纸笔就开始写,那张纸条上面的东西她看了一眼,她记得很清楚,字迹,内容,她都忘不了,所以凌绫凭借记忆在纸上写下密函上面的内容。
写完之后,上面朱红‘色’的印章,她也用朱砂笔认认真真的临摹下来,一张完成,她拿起纸张看了一眼上面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她勾‘唇’一笑。
只不过这会儿,房‘门’吱呀一声响,她抬眸望去,便看见蓝暮端着一瓷碗进了屋:“你在干什么?怎么不好好休息?”
凌绫被吓了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东西背在背后,瞪了一眼蓝暮,她呵斥道:“不要管你,绫儿不要你管……”
蓝暮觉得凌绫说话的方式异常好笑,明明会说,却先要说错,再自己纠正,蓝暮走过去,一手撑着桌沿,将脸凑到凌绫面前,建议道:“你不要前面那句可以吗?”
“滚你,你滚,走开你,你走开……”凌绫噌的一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一巴掌便打算拍蓝暮脸上,蓝暮稍稍让了一下,笑道:“这么粗鲁,君宸怎么会喜欢?”
凌绫一下便焉了,她哪里粗鲁了?
“不要粗鲁!”凌绫再次坐下,希冀的抬眸望着蓝暮,声线颤抖,似乎闪动着无数个不确定,不住的摇头:“绫儿不要粗鲁,不粗鲁……”
蓝暮被这样的凌绫‘弄’的异常的头疼,这丫头什么都不记得,单纯的就像五岁大的孩子,君宸便是喜欢上这样的她的?若是凌坏蛋想起以前的事,他是不是便不会喜欢了?
“不粗鲁的话,便将这晚粥吃了,雪莲粥,你最喜欢的,不烫,现在吃最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蓝暮将手上的碗递给凌绫,连劝带哄。
“好。”毫不犹豫,凌绫应了一声,连忙接过蓝暮手上的瓷碗,趴在那里,几勺就勺了吃下腹。
“别急,没人给你抢。”蓝暮伸手打算‘摸’‘摸’凌绫的头发,但是伸到一半的手却又生生的停在半空,心中一个劲儿的劝告自己,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蓝暮心中一痛,连忙缩回自己的手,尴尬的咳了一声出声道:“你便在这里休息,我要出去一下,你乖乖听话,就在这里等君宸来接你,如果你走了,他来了,找不到你,他可真的不要你了。”
蓝暮为了达到目的,骗骗小孩子什么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凌绫听了蓝暮的话,心中一怔,在这里等着,宸便回来找自己?凌绫连忙点头:“好,等,绫儿一直等在这里。”
蓝暮听着来了的话,有些怪怪的,但是他拂了拂自己耳边的长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只不过他走到‘门’边的时候还是转身,指了指地面,对凌绫强调道:“,记住了,是‘一直在这里等’。”
“一直在这里等。”凌绫点点头,但是丝毫不在意两句话有什么不同。
蓝暮走出房‘门’,轻轻的关上‘门’,想了想,‘玉’手抵在‘门’上,闭上眸子,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便见一股蓝‘色’九转神印从蓝暮手掌闪出,印在‘门’上,转而蓝光一闪,神印消失不见。
“相信你?才有鬼。”蓝暮轻嗤一声,还是布下结界,除了蓝族的人,谁都进出不了,他才放心:“来人。”
蓝暮话一落,暗处一个蓝影闪过,落在地上:“族长。”
“好好保护姑娘,别饿着她。”
“是!”
蓝暮关上‘门’,凌绫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蓝暮关在房间之中,她见房间里面没有人,才再次拿出藏在身后的东西,她瞧了瞧,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再看了一下,她突然想起是哪里不对。
凌绫连忙放下写好的密函,左右折起,然后将四周多余的地方裁剪下来,随即她将纸张拿起,在地上找了个有些许灰层的地方磨了磨,直到纸张变的脏‘乱’,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卷起,放下,卷起放下,等字迹变的如同经过长时间的岁月更替,磨损不堪时,她才满意。
这才是真正的完美的佳作,凌绫拿着自己做的密函,静静的等君宸的来临,只不过没有什么做,她觉得异常的无聊。
她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再次拿起纸笔,写写,画画,继续捣鼓,一张又一张的密函被凌绫复制,她乐此不疲。
这字画这么多,宸看见了肯定会很开心。
只不过,一连几天,蓝暮没有来,君宸没有来,她从开始的希望,变的异常的绝望。一连几天,这密函她做了上百张,写写裁裁,涂涂卷卷,直到她手指磨破,鲜血淋漓,她也丝毫不在意。
“姑娘,用饭了。”凌绫听到‘门’外的丫鬟进屋,心中极为的愤怒,凌绫试过多次,她一靠近‘门’,就被无形的力量给推了回来,凌绫意识到了,她出去不去,她被人关了起来,宸根本就找不到这里,蓝暮在骗她。
凌绫眼见那个丫鬟进来,溜一声钻进被窝,将自己埋在里面。
丫鬟走过去,拉了拉被子出声道:“姑娘,用饭了。”
只不过凌绫突然撩开被子,手抵在她的脖子之上,怒道:“出去,一起出去现在。”
尖锐的指甲划破‘女’子的脖子,‘女’子手一松,便将手中的瓷碗落在地:“姑娘饶命,你出不去的。”
“为什么?带我绫儿一起,不行?”凌绫诧异。带她一起出去也不行?
“姑娘有所不知,这是族长的神印结界,除了蓝族的人,普通人都进出不得。”丫鬟老实答道。
这是为什么?蓝族人和她们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都是人,那神印长了眼睛?
“为什么?”凌绫手上一个用力,指甲几乎快要陷入丫鬟血‘肉’之中。
“血脉,蓝族血脉和你们不同。”
原来是这样,血不同,凌绫听到此处,对丫鬟‘露’出了一个笑意,丫鬟咽了咽口水,刚想问出声,凌绫手下便一划,划破了丫鬟的脖颈,伤口不深,却还是鲜血四溢。
“绫儿出去可以了现在?”凌绫手握着那丫鬟的血,眨了眨眼睛,问道。她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姑娘你……”丫鬟心中咯噔一声,连忙撒‘腿’就往外跑:“来人啊,姑娘要逃跑……额……”
凌绫闪身过去,一掌敲在那丫鬟的脖子之上,阻止了丫鬟的狼嚎。凌绫心中得意,她撕下一块‘床’单便将自己写的几百张东西全部打包装上,然后感觉到外面有人息,她看了一眼被自己打到在地的丫鬟,三下五去二,便换了装。
一切准备就绪,凌绫试探‘性’的靠近‘门’,她用带血的手拉了拉‘门’,‘门’轻而易举的打开,凌绫再靠近一分,也不见有前几次那种无形的力量束缚自己,她心中一喜,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
“蓝心,姑娘可用饭了?”她一出来,背后便响起了一声严肃的男声,凌绫一惊,问她有没有吃饭?她点了点头,道:“嗯!”
“嗯,族长吩咐的事情,要办好,你先下去吧,过会儿将姑娘的安胎‘药’熬好。”
凌绫点了点头,继续点头,她不敢多说,否则一开口便‘露’馅:“好。”
“你背上背的是什么东西?”
凌绫心中一惊,服了服包袱,脑子一阵搜索,想起前几天那丫头将她的衣服拿出去洗了,她眼前一亮,出声道:“衣服。”
后面向她走来的脚步顿住,凌绫便听到那人说了一声走吧。
凌绫这才沿着走廊走了过去,待到那人的视线完全在背上消失,她才靠在一边,吐出一口浊气。
凌绫见外面的太阳比较大,看了一眼手上的包袱,顿了一下,将里面的纸条全部取出,塞在自己衣服,袖子,裙子里面,然后才将‘床’单顶在自己头上,闪身出了别院。
凌绫躲在偏僻的巷道,心中纠结,她现在不能去找宸,宸会生气的,可是怎么才能让宸知道自己在哪里呢?墨‘玉’里面掉了东西,他肯定很生气,她要如何才能将东西给他?
不知不觉,凌绫靠近街道,旁边时一个茶馆,里面聚集了不少人,都在听一个人在讲故事。
巧不巧,凌绫刚好听到了一个宸王二字,凌绫立马耳朵一竖,听起了墙角。
“给你们说,当今圣上是不行了,叶相现在把政,独揽朝纲,就连宸王爷接近不了圣上一分,这暨墨怕是要易主了。君家江山马上就要改姓叶了。”那坐在人群中间的人拿着一壶酒,喝了一口,神神秘秘的对众人说道。
“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这话可是要杀头的……”
“是啊,这种事情,可不能信口开河。”
“你们不知道?其实啊,当今圣上身体早就不行了,自从萧妃死后,他便因为思恋心爱的‘女’人,相思成疾,又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心怀内疚,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还有那宸王因为母妃的死,更是对圣上怀恨在心,一直和圣上作对,但是由于对心爱‘女’子的内疚,圣上表面责难宸王,其实对他是疼在骨子里面的啊。不然,就以往宸王的做法,他能活到今日?而且萧家遇难,宸王几乎没有任何背后势力,没有拥护者,一个小娃娃能在没有任何庇佑的情况下,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平平安安长那么大?这不是笑话吗?”
“可是这和叶相有什么关系啊?”
第143章 暗涌,宫变 3
“这你都不知道?”那人又命了一口酒,嫌弃的出声:“萧家,叶家,本是暨墨两大世家,可是都互相忌惮,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info[].访问:.。萧叶两家家主的妹妹同时入宫伴君左右。德妃叶清和养育晋王,两年后萧妃萧凤倾养育宸王。当时即便太子之位被皇后之子君曜霸占着,可是皇后虽是皇后,娘家人哪里能和萧家叶家两家相提并论?两位皇子还是半大点娃娃的时候,两家人便开始了夺嫡之争。可惜,叶家人是文臣,萧家人是武将,武将的心思计谋都放在了战场杀敌之上,在这方面哪里是文臣的对手?叶相一直伴君左右,又深的皇帝信任,而且当时皇帝根基不稳,朝堂上下多是叶相的人,所以叶相几句话在皇帝面前说了,那效果,堪比枕边风。”
“是吗?后来呢?”
“说来也是惨剧,本就在外征战的萧逸大将军,为了暨墨浴血奋战,血战沙场,可以说是抛头颅洒热血啊。可是当时姚将军那一方遭遇敌军的围剿,老将军几次向皇帝求救,望陛下派来援军,当今圣上便向萧将军发了几道军令,要萧将军折回救姚老将军,助他一臂之力。可是这些军令都被叶家人暗中拦了下来,送到萧将军那里的消息便是按兵不动,所以萧将军并不知情。因此当时姚老将军折损五十万士兵,惨败敌军手中啊。圣上大怒,那‘奸’人便趁机说萧将军心怀不轨,敌军是萧将军引去,和敌军里应外合,意图叛国!啧啧啧……好好的一员枭将,因为叶家人的一些诡计却失去了君主的信任,连同萧家麾下几万将士全部被斩杀!”
“这不是岂有此理吗?在这样下去,‘奸’相把政,国将不国啊!”一旁的百姓越聚越多,都听的义愤填膺。
“这算什么?萧家惨案后,叶家人消停了一些,可是你们都知道的,前儿不久,宸王殿下被圣上当众杖责,宸王殿下受辱,幡然醒悟,也开始上朝论政,沉睡了十几年的宸王殿下觉醒,又让叶浦和心中开始担忧。这不,前几天陛下因为凤倾阁被烧一事,一病不醒,德妃叶清和在一旁‘侍’疾,养心殿都被人围了起来,就连宸王殿下都进不去半分。而且就这两天,陛下怕是不行了,叶相还有一些大臣一连几天晚上在养心殿,怕是在商讨储君新皇之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商讨?这是商讨吗?怕是绑架,意图弑君谋反吧?”
“对啊,这样江山易主,将我们百姓置于何地?”
“没错,我们决不答应……”
听完那人的话,百姓便开始动‘乱’开来,纷纷指责叶浦和的的不是。凌绫听了也不由的皱眉,虽然有些事情她听不懂,但是还是能知道那个人在帮宸说话,这是宸的人?
凌绫正思考之间,便看见那个人拉了拉头上的帽子,默默的从人群中离开,凌绫想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那人转过几条街道,便走进一个僻静的院落,那院子里面站着一个头戴帷冒的人,似乎在等着那人。
“主子。”
“怎么样?”
“属下都按照主子吩咐的,说给百姓听了,百姓们很愤怒,可能不到明天,叶相的事情便会传过大街小巷,‘妇’孺皆知。”
“嗯,明天,正好!走吧,回宫。”
那人犹豫了一下,便出声道:“主子,属下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帮助宸王?宸王登基为帝,对你有什么好处?明明您才是太子……”
“我只是做父皇心中想做之事,太子?已经被废很久了,这个称呼还是留着给别人吧。”君曜淡淡的出声道。
那人身子一僵,有些愤愤:“主子,你明知道那……”
“明知道?”君曜突然转身对那黑衣人说道:“我本就是鸠占鹊巢,太子之位父皇可以随便给,也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拿去,他早些拿去也好,我累了。君宸比起君曜,更适合那个位置。”
“可是您的苦心,您做了这么多,君宸领情吗?恐怕他一登基,最先要除掉的便是您。”
君曜听了黑衣人的话,并不多言,沉默了一会儿,出声道:“不会,他初登大宝,不会对血亲赶尽杀绝,对他名声无利。”
暗处的凌绫看到君曜的时候,本就惊了一跳,见他暗中对君宸相帮,更是有些吃惊,原来他不是坏人。
只不过,因为吃惊,她动了动身子,手下撑着的‘门’吱呀一声响,凌绫一惊,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只见君曜身型一动,便落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谁?”君曜一把抓住凌绫的胳膊,见她将‘床’单顶在头上,有些吃惊,他正吃惊,便看凌绫一把掀开头上的‘床’单,抬眸看着他,出声道:“绫儿。”
“绫儿?”君曜下意识的问出声,只不过这会儿他才看清她的容貌:“三弟妹?你……会说话?”
这个假叶若溪?她不是死在狱中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会说话,真是……惊奇。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君曜诧异的问道。
凌绫知道他没有恶意,便老实答道:“找宸,找他。”
“宸王可知道你没有死的事情?算了,我带你去找他。”君曜松开凌绫的胳膊,便让她走前面,可是凌绫却摇了摇头,后退几步,拒绝出声:“怕他,找他会生气。”
君曜听了凌绫的话,眉头一皱,出声道:“你是说,你怕他,你找他,他会生气?”
凌绫连忙点点头,委屈的垂下了眸子:“好没用,绫儿没用很,不要绫儿了他”说道此处,凌绫眼眶中的泪水更是决堤。
凌绫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君曜一惊,心中诧异,这姑娘这般可人,第一次在宸王府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干净的就像一杯纯水,是个男人都不会讨厌,不会伤害这样天真的姑娘吧?君宸又怎么会因为她没有用而舍弃他?
君曜一想到这段时间君宸面对的事,大概是担心自己失败,连累她吧,想到这里,君曜一笑,对凌绫说道:“你放心,那你若是信我,便与我一同进宫,看看他怎么对付坏人的。”
凌绫心中一喜,宸在对付坏人?他可以带她去看他?凌绫心中高兴,以至于‘激’动的上前一把抓住君曜的袖子,便兴奋的道:“好,真好你,走吧,现在走我们!”
只不过她这一‘激’动,袖子里面的纸条便纷纷掉了一地,风一吹来,还到处飞。
“啊……绫儿的画……”凌绫连忙去捡,刚刚那黑衣人也帮忙去捡。
“这是什么?”君曜俯身捡起一张,正要打算一看,便听见自己的属下惊呼一声:“主子……”
他抬眸看去,正好看见黑衣人拿着一张纸惊的目瞪口呆,他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由的惊住,她怎么会有这东西?可是他捡起地上其他的纸条时,只见上面的内容几乎一样,怎么会这么多?
“主子,这全是!”那黑衣人将四处的捡了过来,‘交’到君曜的手上,凌绫见此,连忙上前去抢:“绫儿的字画,别抢,别抢你们……”
君曜震惊的无以复加,这密函竟是当年叶浦和勾结外邦的通信密函,上面有叶浦和的丞相官印还有外邦国印,字迹也是叶浦和的。
原来河战役,姚老将军折损五十万,是叶浦和勾结敌军,里应外合,然后嫁祸给萧逸将军的。他好不容易才从母后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却也是一知半解,不知道确切的因果,原来,正相是这样的。
这东西一出,萧家的惨案就水落石出,叶浦和也将百口莫辩。
可是怎么会这么多?叶浦和傻了吗?一份密函准备这么多备案?那外邦国主也是疯子?几百张也一张一张的盖了国印?
这不是儿戏吗?这些东西又怎么会在这丫头的手上,君宸有这东西在手,还担心什么?
“这是你哪儿来的?”君曜拦住要抢东西的凌绫,问道。
“画的绫儿,绫儿亲手画的,给绫儿……”
伪造的?君曜听了凌绫的话,更加的震惊,这都是她临摹或者伪造的?真是不可思议,好聪慧的姑娘,只不过能以假‘乱’真的东西便不是假的,人人都认同的假相也会是真相,君曜将东西给凌绫,出声道:“你拿好了,现在你便随我进宫,明天就能见到君宸。”
这东西比他造的谣,更有力。
“好。”
凌绫兴奋的跟着君曜进了皇宫,君曜被软禁在东宫,所以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出来,所以他穿的是太监服,凌绫也穿了宫中丫鬟的服饰。
君曜来到东宫,却看到在那里刺绣的叶若,他眸光黯了黯。
叶若心小,心中只有他和叶家,为了叶家和他,她曾经不惜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其实他明明知道那是父皇的计谋,明知道父皇让自己顶罪,刺‘激’君宸,让那头沉睡的猛虎提前醒来,所以不会真的杀害自己。可是他心中多有不平,所以当时也表现的很极端,没想到儿……如今若是她知道自己帮助君宸对付叶家,恐怕……想到这里,君曜带着凌绫果断走向另一个方向,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怎么了你?”凌绫见君曜在站在东宫不远处犹豫了一会儿,转而毫不犹豫的朝另一个方向去,有些奇怪,便追上前去问道。
“没事,等会儿,你不管到了哪里,都不能出声说话,记住了?”
第144章 暗涌,宫变4
“好!不说话!”凌绫点点头。.info[]-79-
皇宫,最熟不过君曜,他带着凌绫毫无阻碍的来到养心殿,见外面‘侍’卫众多,便也不敢在一旁多待,只不过二人刚想离开,里面便传来一阵哄闹。
“不好了,皇上驾崩了……”是叶清和痛苦不堪的声音,转而里面层层殿‘门’被打开,所有的太监宫娥全部跪下悲痛出声:“皇上……”
君曜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回头,眸子骤然一红,死了?怎……怎么可能?
凌绫不知道驾崩是什么意思,却还是看出了君曜突如其来的悲痛。她转身问道:“怎么了你?”
君曜将凌绫拉过,两人躲在暗处,不一会儿便听到了钟楼敲起了丧钟,后宫嫔妃都脱簪戴孝纷纷赶到养心殿‘门’外跪着,嘤嘤哭泣。
没有过多久,叶浦和带了一批朝中重臣,进了养心殿,一直到深夜才出来,几人脸上都凝重,君曜见一旁的凌绫有些体力不支,身子摇摇‘欲’坠,出声道:“你没事吧?”
凌绫在假山后,躲了太久,小腹有些隐隐坠痛,她紧紧的捂着小腹,没有看见宸,她不要离开,于是她对君曜笑了笑,低声道:“没事。”
君曜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该准备上早朝了,叶浦和在父皇身边“尽心尽力”,肯定不想夜长梦多,国不可一日无君,他肯定要选出新皇,想到这里,君曜转身对对凌绫说道:“我们去金銮殿。”
有君曜在,‘混’入金銮殿伺候的丫鬟太监行列也不是难事,马上百官就要入宫,君曜在凌绫耳边悄悄低语了几句,凌绫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既然来这里了,还是要选择相信他。
百官早朝,素衣加身,每个人面‘色’凝重悲痛,奈何国不可一日无君,即便皇上尸骨未寒,还是要早早定下新皇人选,主持大局。
君皓站在百官之首,他见左侧君宸迟迟未来,低垂的眼帘出现一抹‘阴’笑。
“叶相到!”
“参见叶大人,”众人齐齐行礼参拜。
叶浦和同样一身素镐,面‘色’沉重,站在龙椅侧边,出声道:“昨日皇上驾崩,本相心情沉重,奈何陛下临终寄以重托,本相不敢久久伤怀。”
“丞相节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齐跪下,为死去的皇帝默哀。
“陛下重病,继而新逝,天下素镐,举国悲痛。(..info)奈何,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临终,已有懿旨。”转而叶浦和拿出手中圣旨,开始宣旨:“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今皇二子晋王君皓,人品贵重,深肖联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联登极,继皇帝位……新帝疏于根,薄于能,丞相叶浦和心系社稷,劳苦功高,望辅之、佐之、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叩谢父皇圣恩。”
只不过君皓刚想上前接旨,大殿之外便想起一阵诧异调侃的声音:“呦,这是在干什么?本王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吗?”
君宸的声音从大殿之外传来,众人纷纷转身去看:“参见宸王殿下!”
君皓看见君宸身影,心中闪过一些念头,圣旨以下,他也已经接受朝臣的认可,已经是皇帝,只是还差一个登基大典罢了,事已至此,君宸便已经是臣,而他君皓是君,他便不信了,当着文物百官的面,君宸敢不给他下跪?
想到这里君皓高傲的走上高台,居高临下的看着君宸,出声道:“宸王,父皇驾崩新逝,你却姗姗来迟,这般懒散,不将父皇看在眼里,不将朕放在眼里,你不怕朕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君宸听了这话,竟是嗤嗤笑出声来,他拖着一身深黑‘色’的金丝勾边的衣服,漫步进入大殿:“朕?晋王说错了吧?叶丞相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还是当着本王的面,当着宗族老王爷们的面再说一下?不然本王待会儿不小心杀错了人,还落个弑君犯上的罪名。”
君宸扫了一眼四周,在场之人几乎都是叶浦和的人,自然没有人反对,就这般草草的将君皓扶上帝位,君皓也不怕那座位太松,闪了腰?
“是啊?叶相刚刚宣了什么旨,再宣一次,让本王看看,那鸿小子死后给本王这糟老头子留了什么信儿吧?”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被人扶着,紧跟君宸身后而来,那老者年纪虽然一大把,却还是气势不减,他人一到,在场之人纷纷下跪行礼。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先帝的亲皇叔,自然资历颇深,最有说话的权利,只不过他不理朝政多年,这个时候出现……众人齐齐将视线落在君宸身上,君宸是想最后一搏吗?
“皇叔,您老怎么来了?”这会儿又从屋外进来一个中年男子,也是尊贵不已,那人似乎有些诧异看到那年迈的老王爷,所以还未进屋便赶着上前搀扶。
众人更是一惊:“参见荣亲王。”
看来君宸是将宗族在世的王爷们都请来了了,皇上死的突然,难道还有内幕?
“都起来吧,别管咱们,皇兄不在了,却也不能让别人以为君家江山便没有姓君的人了。”两人一来,便有太监搬来桌椅,摆上了茶点。
这会儿,君皓和叶浦和走了下来,来到老王爷还有荣亲王身边,跪下行礼。君皓恭敬道:“皇二爷爷,皇叔您们两个怎么来了?父皇遗体在养心殿,你们……”
“‘混’账!”荣亲王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呵斥道:“君皓,你好样儿的,怎么?你父皇的遗体还在养心殿隔着,你便巴巴的来这里称王称帝?那个位置你坐的稳吗?”
“皇叔息怒,侄儿……侄儿……”君皓被批的找不到北,因为羞辱更是怒的不知如何反驳,叶浦和倒是淡淡的道:“荣亲王何必动怒,陛下遗诏,让晋王殿下主持大局,晋王殿下不敢不从,不敢不为百姓出力,不敢不为暨墨的江山社稷出力。”
“荣王爷息怒!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荣亲王三思。”叶浦和话一落,在场的朝臣无不跟风。
君宸从地上站起身来,走近叶浦和,疑问道:“晋王要如何为百姓为社稷献身,本王不‘欲’干涉,但是君家的江山,父皇断不会‘交’付在你手上。”
“君宸,你什么意思?有遗诏在此,你难道敢不服?还是你对父皇的决定有所质疑?”君皓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身来,那手指指着君宸,满脸的怒意。
而这个时候,叶清和从殿外出现,也是胜券在握的样子,她跨入金殿便出声呵斥道:“君宸,不会‘交’给皓儿,难道就会‘交’给你吗?”
君宸扯了扯‘唇’,笑道:“德妃娘娘说这些话,岂不是要置本王于不忠不孝之地?父皇的心思哪是臣子能够猜测的?只不过,父皇重病,听您说父皇需要要静养,所以包括本王在内的多少王公大臣都没有机会见父皇一面,而昨日你们又传来父皇驾崩的消息,这生生死死,左右都是你叶家说的,你不觉得太过儿戏了吗?”
“哼,你还知道圣心难测,知道圣心难测你还质疑丞相的话?皇上信任丞相,皓儿品德兼优,人才兼备,这皇位有何坐不得?荣亲王这般批评我儿,究竟是什么意思?”叶清和走向高位,站在皇上的龙椅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君宸,也看了一眼荣亲王,愤愤道。
君皓几人听了君宸的话也当即怒了,叶浦和更是朝君宸沉声呵斥:“宸王,你身为皇子,先帝在世事多次忤逆陛下,而先帝抱病之时,对其避而远之,视为不孝;对兄长恶言相向,曾经更是殴打重伤兄长血亲,视为不义;如今质疑新帝,视为不忠;今日先帝既然授本相于重权,让本相辅佐新帝,本相便要代替先皇教训你这不忠不孝不义之徒。来人,将宸王拿下。”
叶浦和话一落,金銮殿四周立马涌上了御林军,准备将君宸拿下。
只不过这会儿,一名皇宫值守‘侍’卫风一般的掠向金銮殿,在外面大喊:“不好了,丞相不好了……”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来人,将那人拖出去斩了!”叶浦和理都不理那人,直接袖子一拂,沉声吩咐。
那老王爷放下手中的杯子,却制止道:“住手。”
老王爷话一落,那些想要上前执行命令的御林军看了一眼叶浦和,然后才退下。
“慌慌张张,出了什么事?”
“回禀王爷,午‘门’外千万百姓聚集,各个义愤填膺,愤怒不堪,扬言要……要……”那‘侍’卫吞吞吐吐,看了一眼叶浦和,极为的犹豫。
“要什么?说。”那老王爷呵斥道。
“扬言要惩‘奸’除恶,要为死去的萧将军讨回公道,还……还说……除‘奸’臣,斩‘奸’相,晋王不可为皇……”
“住口。”那小‘侍’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叶浦和当即就是一掌,一股强大的黑‘色’罡风如闪电般掠了过去,只听喷的一声那小‘侍’卫的身子便被拍飞,落在了金殿‘门’外的重重台阶之下:“胡言‘乱’语,该杀。”
“叶浦和,本王今日还没有问你的罪,你倒是先要想问本王的罪?”那叶浦和拍了一章似乎还不解气,作势上前还想补他一掌,君宸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叶浦和的面前,他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种怒意之下。
这百官之中,也有少数正义之士,此刻站起身来,出声道:“丞相,宸王说的疑问,亦是本官的疑问,仅是你叶家人的一面之词,便让百官接受晋王殿下为帝,这怎么服众?午‘门’外的百姓是什么情况?你为何不了解实情?除‘奸’臣,斩‘奸’相,为萧将军讨回公道……这是百姓之言,你不觉得你欠大家一个解释吗?”
第145章 暗涌,宫变5
那大臣话一落,叶浦和的视线路立马扫了过去,出声道:“本相何错之有?一些贱民罢了,也不知是谁扇动百姓,造谣污蔑本相,你们也相信?”
“叶相没有错?你李代桃僵,‘混’淆皇室血脉,这不是罪?你勾结外邦,通敌卖国,这不是罪?你使用诡计,陷害忠良,这不是罪?现在又挟持皇上,意图谋反,这不是罪?叶丞相,本王掰着手指头,竟也数不过来你的罪责,叶相大人你还是觉得你没有错?”君宸‘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散漫的数着叶浦和的罪责,似乎根本不在乎,但是眸中隐含的滔天怒意却出卖了他的内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君宸,你血口喷人,舅舅一生为国,未有半句怨言,你怎能如此污蔑于他?”君宸的话让君皓骤然一惊,他愤怒至极,手指着君宸便呵斥道:“朕知道了,你就是想坐上这个位置,你嫉妒朕,你就在皇叔,各位宗族王爷面前污蔑朕,污蔑舅舅,是不是?”
“够了,金銮殿上也能像你们这么争吵?君宸,你所说的可是属实?证据何来?”荣亲王将二人争吵在一起,不由的厉声制止。
“是与不是,皇叔还有各位长辈只有分晓。”君宸将怀中的密函取出,在叶浦和的注视之下送到那老王爷面前。
荣亲王和老王爷互相看了一眼,便拿起密函认真看了起来,看完后,那老王爷怒不可遏,一把将密函仍在叶浦和身上,怒道:“好啊,好啊,叶浦和,这偷天换日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来人,将那有意‘混’淆皇室血脉的‘奸’人给本王拿下,还有君皓,这个孽种,一并拿下。”
君宸看着这一幕,不由的感叹凌绫的‘阴’差阳错,上一次闯叶府,凌绫无意间拿到这封密函,竟是叶浦和向外邦通信,信中便说明叶浦和有意辅佐君皓为帝,君皓乃叶家血脉,是叶浦和的亲子,二十多年前与德妃所生‘女’婴互换,为的就是保证德妃能顺利生下小皇子,巩固叶家在朝中的地位,就连叶清和都不知道自己所生的是‘女’儿。只要君皓登基,就离叶浦和将全部大权掌握在手中不远。
即便德妃怀孕,叶浦和也准备了男婴,而且就连叶清和也瞒着,这叶浦和的细心和谨慎可以想见。
“这……这竟是……竟有这等事情?”那密函从叶浦和身上滑落,被风吹到跪在金銮殿上的一大臣身边,那大臣也是忠臣一个,捡起看了一眼,竟是满目不可置信:“晋王竟不是皇家血脉,叶浦和,你真是罪大恶极……”
而这会儿,金銮殿‘门’口飘来无数的密函,被风一吹,吹的整个金銮殿到处‘乱’飞……金銮殿附近不少宫人太监眼前飘过飞过的都是密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金殿中的人还未从刚刚那密函带来的震惊中走出,竟然又飞来这么多的密函,他们纷纷捡起地上的纸查探,只不过不看不要紧,一看每个人都震惊不已。
叶清和听到刚刚那大臣的话,整个人如晴天霹雳,她不可置信的喃喃出声:“这……这是假的……是假的……”
君皓整个人都傻眼,双‘腿’一软,便颓然的坐在身后的龙椅之上,全身都一阵一阵的寒,他不是父皇的亲子?密函飘到君皓身边,他呆愣的拿起一看,更是觉得希望破灭,这件事败‘露’了……密函从叶浦和眼前拂过,叶浦和自然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他眉头一皱,这是……君宸拿到墨‘玉’了?但是即便如此,他却也丝毫不在意,突然他仰天长啸出声,朝刚刚说话的大臣挥手便是一掌:“哼,罪大恶极?本相也是你能说的?”
那强大的黑‘色’劲风不留一点余地的袭去,那大臣当即被劲风拍飞出去,砸在柱子之上,当即呕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还想反抗的臣子竟被这一幕吓的缩在一起,再也不敢啃吭声。
“叶浦和,你想造反吗?”那老王爷还有荣亲王被护卫保护的严严实实,叶浦和动作一处,他们立马拍桌而起,异口同声的呵斥出声。
叶浦和听此,反而更加的淡定,转身走向荣亲王还有那老王爷:“造反?自古以来,强者为王,这江山凭什么就必须姓君?君家的江山何来,还不是从别人那里夺了过来?如今江山易姓,只是历史重演罢了。”
话落,叶浦和身型一闪,就朝那老王爷而去,那手中聚集的劲力,苍茫‘逼’人,带动大殿之内的片片纸张飞动,顷刻间化为灰烬。
“砰……”只见眼前黑衣一闪,叶浦和的那一掌便被君宸接下,相向力量相撞,强大的劲气回‘荡’在整个金殿,只不过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君宸不敌叶浦和,整个人都被拍飞,砸在身后的茶桌之上,那两位王爷被人护着连连后退。
啪……茶桌被毁,茶杯落地,随着这茶杯落地一响,转而金銮殿四周都进来无数的御林军‘侍’卫,团团围住在场之人,文武百官,王公大臣全部被禁。
“哈哈……”叶浦和长笑出声,走近倒在地上的君宸,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一阵碾压:“君宸,想和本相最对,简直是痴心妄想。”
“咳咳……”君宸口中溢出一口黑血,恶狠狠的咬牙出声:“叶浦和,你该死。”
“哈哈,本相该死?素来成王败寇,你君宸有何狂的资本?就你也想登上那个宝座?真是痴心妄想。”那叶浦和脚下再次用力,手中黑‘色’劲气萦绕,抬手便打算拍向脚下之人。
“君宸”口吐鲜血,眼睛一眨不眨瞪着叶浦和,在场之人无不惊的惊慌,似乎下一秒便能看见宸王血溅当场。
只不过电闪雷鸣之间,殿外一阵白影掠过,一股白‘色’劲气犹如离玄之箭,直袭叶浦和的背后。苍茫的劲风带着肃杀之意,气势‘逼’人,让在场之人根本就睁不开眼。
叶浦和感觉到背后强大的杀气,刚刚拍向地上之人的一掌不得不撤回来,反手和身后之人对掌在一起。
砰……两掌相对,一白一黑的劲气相‘交’辉映,肃杀的罡风如刀,在空气中如气‘浪’般划过,轰然隔断金銮殿四处的几根抱臂雕龙大柱。
“啊……”大殿被就被叶浦和手下禁锢的文臣武将更是抱头惊叫,罡风‘逼’眼,他们根本就来不及看来人是谁。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对掌的二人纷纷向后滑去,叶浦和身子抵在龙椅下的台阶之上,直觉肺腑翻涌,稳了稳气息才抬头看向来人。
“凤止?”叶浦和皱着眉头出声道:“你也要管朝廷的事?未免管的太宽。”
“咳咳……”地上的萧熠城捂着‘胸’口爬了起来,极为的惊喜,他当真以为自己刚刚会死:“止,你来了……”
萧熠城看见君宸的身影,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他晃‘荡’着身子躲在君宸的身后,指着叶浦和,出声道:“叶浦和,你害我萧家满‘门’,今日,本大侠便要让你血债血偿。”
君宸瞥了一眼身边刚刚从鬼‘门’关走出来的萧熠城,没有多余的语言,转而对叶浦和说道:“无关乎谁的事,你本该偿命。”
在场之人都被此时宸王的话震惊到,此人并不是宸王,而叶浦和自然发现了,他眸光一凛,看着君宸和萧熠城,突然明白了什么,果真……只不过就算这样又如何,这金銮殿上全是他的人,宫外更是有他三两万‘私’兵,各个以一敌十,更何况还有……他有什么好怕的?
叶浦和当即冷笑一声,指着君宸道:“来人,将此人拿下。”
只不过他这命令一出,有一半的御林军将刚刚还架在大臣脖子上的刀朝身旁最近的御林军‘侍’卫一挥,只寒光乍现处,叶浦和手下接近一般的人全被同伴斩杀,刀尖滴血,剩下的人竟齐齐跪下参拜:“参见阁主,属下等不辱使命,救下百官。”
“嗯!”君宸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叶浦和被这一幕惊到,什么时候的事?他的人竟然‘混’入了一半凤阁之人?
而这会儿,外面更是有一个全身染血的人,奔入大殿,对叶浦和禀报道:“不好了……丞相……宫外突然出现了五万‘精’英卫,与我方人马厮杀在一起我方人马不敌,就要……全军覆没了……”
“什么?”叶浦和此刻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君宸早有谋划,他大意了,只不过他这会儿指着君宸道:“君宸,别高兴的太早……”
话落,叶浦和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噌的一下‘射’向天空,然后大笑出声:“君宸,别以为你有凤阁之人,便可以恣意妄,为谁能笑道最后,还说不清楚。”
只不过信号弹响后,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局势没有任何扭转,君宸也之意身边的动静,不知道叶浦和的依仗倒是什么,片刻之后,没有异常。
这时,一个大臣站起身来,指着叶浦和道:“叶浦和,你乖乖伏法吧,你已经失了民心,就算拥戴君皓坐上了那个位置,也不会长久。你罪恶多段,若是此时收手,或许,宸王殿下还能绕你一命。”
“本相失了民心,他君宸就有民心?哈哈……笑话!”叶浦和心中有些不安,那个人怎么没有来?
只不过君宸听了叶浦和的话,却淡淡的一笑,拿下脸上的白‘玉’面具,‘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出声道:“君宸得不得民心不重要,但是本王的仇,今日不得不报。”
君宸话一出,凤阁之人纷纷下跪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宸王?凤阁阁主竟然是宸王?”
“凤阁之人为百姓做了那么多事,想来惩‘奸’除恶,惩处贪官,心系百姓,救灾为民,原来都是宸王的功劳?”
“是呀,原来这般宸王这般心系百姓,体恤民生,暨墨有这样的王,是百姓之福,暨墨之福啊!”
“臣等参见宸王殿下,宸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
大殿之中,响起一声又一声高昂的参拜之声,暗处之人看着这个情形,不由的犹豫:“殿下,我们还要帮叶浦和吗?”
“帮?如何帮?叶浦和的人已经被君宸拿下,仅靠我们的人,能拿下君宸?就算拿下君宸,宫外五万‘精’兵如何处置?你来?”被称作殿下的人握了握拳头,皱眉继续道:“千算万算,也为料到君宸竟是凤阁阁主……”
第146章 暗涌,宫变6
“殿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旁边的人再次询问出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君宸能韬光养晦十几年,再等几年又有何不可?眼下对我们不利,先撤。”
“是!”
金銮殿上呼喊声此起彼伏,君宸一抬手,众人的声音便戛然而止,躲在暗处的凌绫目不转睛的看着一身白衣的君宸,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有猜错,刚刚那个黑衣人不是真正的君宸,天知道刚刚叶浦和将那假君宸踩在脚下的时候,她有多紧张。
但是她写的字画真的帮到君宸了吗?君曜没有骗她吧?凌绫躲在龙椅后面,看这叶浦和的背影,心想:宸,快些将这坏人打死。
叶浦和静等了一下,没见到暗处那人出来,心中止不住的怒意。此时他看着君宸和四周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众人,防备似的往后退去。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可以将君皓拥上皇位,君皓自小没有脑子,还是他叶家的子孙,不怕他不听自己的,不久之后他便能掌握暨墨所有大权,万万人之上。
可是,该死的君宸,料到他有野心,却没想他竟是凤阁阁主还将所有的计划全部打破,十几年前的事情也翻了出来,真是该死。
这会儿,君皓被众人的呼声喊回一点点的意识,他颤抖着身子站起身来,亦步亦趋的向台阶下走去:“舅舅,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他不是君家的子嗣?怎么可能?
叶浦和这才注意到君皓,回头看了一眼君皓,眉头一皱,弃子有何用?
“哼,晋王,你有先皇的遗诏在手,有传国‘玉’玺在手,何必在意他们那些‘奸’人的话,你只要记住,你是皇上,你是暨墨的新皇。”
君皓一震,心中豁然开朗,是啊,肯定是君宸这卑鄙小人陷害于他,想要谋权篡位,一定是这样,因此君皓立马拿出怀中的传国‘玉’玺,高举过头顶,拿手指着众人,‘激’动的道:“朕有传国‘玉’玺在手,有先皇遗诏,朕是正大光明的皇帝,你们谁敢不服?君宸,你还不跪下。”
“朕看要跪下的是你!”这个时候一声霸凛十足的声音在君皓身后响起,他一惊,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来人,待他看清来人时,不由的惊恐出声:“父……父皇,您没死?”
“皇上?”在场之人也不由的喜出望外,皇上竟然没有死?只不过有人喜悦有人愁,但是这个时候众人却还是纷纷下跪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偃鸿?”叶浦和整个人一怔,不可置信的出声道:“你竟然没有死?”
“叶浦和,你该当何罪?”君偃鸿被李同安扶着,在几个‘侍’卫的簇拥之下,坐在了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浦和,那寒意杀意使大殿之中气温骤然下降了八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哈哈哈……”对于君偃鸿的话,叶浦和只是付之一笑,邪凛的笑声充斥着整个金殿,突然笑声止,他转身看向君宸,‘阴’险的笑道:“本相大意,竟然被你骗了去……只不过你们想让本相伏法?那是做梦。”
那叶浦和话落,只见黑影一闪,他鬼魅的身型如同一道闪电一闪而逝,顿时消失在众人面前,殿中人见此,立马警惕,护好自家的主子。
君宸眸子半眯,叶浦和武功出神入化,他不能大意,他神经紧绷,注意着空气中的气息流动,本以为叶浦和的目标是自己,却不曾想到他的目标是……君宸眸光骤然一凛,看向龙椅之上,但是他想阻止已然来不及。
叶浦和闪身来到君偃鸿身边,一把掐住他的喉咙,便提了过来,将他禁锢在手边:“你们谁敢治本相的罪?君偃鸿,这皇位本该是本相的,本相保你在位二十多年,现在拿去,也不为过吧。”
“叶浦和,你放肆!”君偃鸿被叶浦和掐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呼吸都异常困难。
“叶浦和,你挟持天子,不怕诛灭九族,满‘门’抄斩吗?”荣亲王也急了,当即站起身来,君偃鸿没死的事他先前便知道,可是叶浦和弑君一次不行,还想弑君第二次吗?
“你们谁敢不服,本相就杀了他。”叶浦和手紧了一分,“君偃鸿,你现在退位让贤,本相或许会让你们君家一生荣华富贵,平安生活,若是……”说到此处,叶浦和故作停留,那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君宸见此,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意,他抬手,身后之人便递上一把黄金弓弩,搭箭,拉弓,直接对准叶浦和的眉心。
叶浦和注意到了君宸的举动,手一动,便将君偃鸿挡在自己的身前:“君宸,你敢?信不信本相现在就杀了他。”
“宸,‘射’死他,放箭!”萧熠城站在君宸的身边,满脸怒意的看着叶浦和,见他拿君偃鸿当挡箭牌,心中一急,连忙劝道。
“宸王三思啊!”众臣连忙下跪相劝。
“宸儿,你放下箭,那是你的父皇。”荣亲王和老王爷也急的连忙阻止,若是君宸误杀了君偃鸿,那他也注定与皇位无缘,弑君的罪名非同小可。
君宸看着君偃鸿,君偃鸿也那般看着君宸,君偃鸿眼中噙着泪水,似乎是在看君宸是否真的会‘射’下那一箭。
“宸,别听他们的,你忘记你的母妃是怎么死的了?你的舅舅,我的爹娘……杀了他,杀了叶浦和。”萧熠城见君宸犹豫,也不由的急了。
君宸听到萧熠城的话,身上寒意骤然加剧,拿箭的手紧了三分。
“三皇弟,放下箭,他是你的父皇。”暗中的君曜见君宸向君偃鸿搭箭,一惊,连忙闪身而出,挡在君宸的前面。
君宸冷笑:“父亲?母妃死的那一刻,本王的父亲也便随着母妃去了。”
“三皇弟,你……”君曜被君宸的话一噎,继续道:“就算你这样想,也要为自己的将来着想,弑君之罪,你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你如何坐稳这个江山?”
“江山?本王心小,装不下君家的江山,带走!”君宸耐心全无,沉声吩咐,手上的箭紧了三分。
“君宸,会后悔的……”君曜急不可耐,无奈,凤阁之人高手卓绝,他也不能占到什么便宜。
只不过这个时候,一个粉衣宫装的‘女’子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挡在君宸的前面,哭道:“三皇兄,你不能,雪阳没有了母妃,不能再没有父皇;三皇兄也是,你的母妃没了,难道连父皇也不要了吗?呜呜……雪阳不要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
“阳阳……”君偃鸿苍老的眼角滑下一地泪水。
君宸身子一怔,眼眶纵然变的猩红……但是他拿箭的手还是徒然一松,一把黄金箭矢带着寒光阵阵,劲风习习,快如闪电般的掠过雪阳的头顶,朝叶浦和袭去。
与此同时,君宸身型一闪,那鬼魅的身型竟与黄金箭矢的速度不相上下,直接朝叶浦和而去。
叶浦和一惊,带着君偃鸿连连后退。
躲在龙椅后的凌绫见君宸当真‘射’出那一箭,也眸光一凛,猛的从暗处闪身而出,一掌拍向叶浦和的掐住君偃鸿的胳膊。
身后突然出现的杀气让叶浦和一惊,他连忙松手,避开这一击,但是眼前呼啸而来的箭矢让他又不得不应对,他对付凌绫的同时,偏头躲过箭矢。
只不过紧随黄金箭矢而来的君宸却伸手握住与叶浦和擦肩而过的箭,反手一挥,箭矢便朝叶浦和脖颈刺去。
两方力量夹击,二人的攻击速度都快如闪电,叶浦和不得不一把推开君偃鸿,认真抵抗二人的进攻。
砰……的一声,凌绫君宸前后双掌相攻,同时出招,叶浦和一个佯攻,便趁机逃离此处,二人掌力相对,君宸本就因为凌绫出现在这里而感到诧异,如今眼见他的一掌拍向凌绫,连忙收力,也只不过能收回三层而已,只不过不会伤到她已经很庆幸。
但是他却还是止不住怒火中烧,蓝暮真是无用,她怎么又来了?还来到皇宫,来这金銮殿:“熠,看着她。”说完,君宸便闪身去追叶浦和。
君宸一走,大殿上凤阁之人纷纷紧跟君宸而走。
只不过凌绫刚想追去,却觉得腹中一痛,疼的她冷汗淋漓,她双‘腿’一软,连忙扶着那柱子才没有摔倒。
“喂,小哑巴,你怎么了?”萧熠城拖着受伤的身子来到凌绫身边,见她身子摇摇‘欲’坠,连忙搀扶。
“疼……”凌绫紧皱着眉头,手紧紧的捂着小腹。
“本大侠带你去看大夫。”萧熠城见凌绫冷汗淋漓,一时紧张到没有发现她开口说了话,横抱起凌绫,便作势往宫外走,刚刚被解救出来的君偃鸿捂着脖子,连忙阻止:“宫里有御医。”
萧熠城脚步一顿,回身看了一眼君偃鸿,恨恨的道:“你别假惺惺,刚刚表哥放过你,本大侠可饶不了你……”
只不过他说完此话,还是抱着凌绫往内殿走去。
“父皇!”刚刚的惊险,吓的雪阳哭红了双眼,此时见君偃鸿没事,才提着裙子便扑向君偃鸿的怀里,君偃鸿心中多少有些欣喜,刚刚君宸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他‘摸’了‘摸’雪阳的头,以做安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见君偃鸿没有事,连忙跪拜。
只不过君偃鸿此时却扫向百官,沉声道:“李太尉,江阁老,张太守……助纣为虐,谋反叛‘乱’,其罪当诛,来人,将他们拖下去,斩首示众,家中男丁发配边疆,‘女’眷卖身为奴,世世代代不可为士!”
“皇上饶命,皇上臣冤枉啊……”接近三十多个朝中大臣被拉出午‘门’斩首示众,翱声不绝如耳。
此时君偃鸿眸光突然一冷,转身对摊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叶清和说道:“来人,将这挟持君主,弑君犯上,‘混’淆皇室血脉的蛇蝎‘女’人押起来,择日处斩。”
“‘混’淆皇室血脉?我的孩儿是皓儿,皓儿怎么会不是本宫的儿子?嘻嘻……哈哈……怎么可能?”叶清和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击的‘精’神恍惚,她不断的抓着脑袋,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可是事情摆在眼前,她不得不信,哥哥的字迹,哥哥的官印……她如何不清楚?
叶清和这般想着,就连她被君偃鸿下旨处斩,被人带下去,也丝毫没有感觉。
若是君皓不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去了哪里?
第147章 尘埃落定
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让君皓整个人的‘精’神恍惚,他看着叶清和被人拖下去,还被君偃鸿下令斩杀,他自己竟没有任何的感觉,他噗通一声跪在君偃鸿的面前,哀戚道:“父皇,父皇,儿臣是您的血脉,是君家的子嗣,你别听他们胡说,别相信啊!”
君偃鸿俯身看着君皓,他越看越觉得君皓不像自己,越看越觉得君皓长的像叶浦和,其中有多少心理因素,他也毫不在意,君偃鸿走下台阶,一脚踢在君皓的肩上,呵斥道:“别叫朕父皇,养你二十多年,却是养虎为患,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带下去,削其爵位,撤出‘玉’蝶,择日处斩……”
轰……君皓如晴天霹雳,直接瘫软在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君偃鸿一一处理了金銮殿上的人,便将荣亲王和老王爷还有几位资历颇深的老臣请到御书房,商量册立新君之事,这些人在朝堂上的影响颇深,所以不怕其他人不服。他只是想让君宸没有后顾之忧罢了。
处理完这些事,他便一刻也不敢耽误,带着人去追君宸和叶浦和,不知二人跑到哪去了,即便君偃鸿信任君宸的能力,但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
萧熠城将凌绫抱进内殿,本等着御医来为凌绫诊脉,却不想二人听到皇宫不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凌绫怕君宸出事,什么都没有说,便冲了出去,萧熠城被叶浦和大伤,自己都有些吃力,哪里还拦的下凌绫?
凌绫顺着声音来到殿外,便看见不远处的‘花’园处一黑一白二人打的不可开‘交’,两人的气场扬起,凛冽的罡风在二人周围旋转,轰隆几声便将周围的宫殿,草木全部摧毁。
一旁围着不少‘侍’卫,但都是爱莫能助,高手对决,哪里是他们能参与的。只不过奇怪的是,那黑白罡风向四周扩散大到一定的距离,便骤然消失不见,伤不到站在一旁的人和有一定距离的宫殿草木。
“王爷身上有伤,而且内力仅剩下不到六层,和叶浦和对战,不宜久战。”修竹在一旁看着,极为担忧。
凌绫心中一颤,不由着急,转身问道:“怎么办?那怎么办?”凌绫捂着小腹,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只要一使用内力,腹中就钻心的疼,可是看着和叶浦和‘交’战的君宸,却还是咬了咬牙,似下定决心般的出声道:“去帮他,绫儿去帮他……”
修竹没有注意身边站着的人是谁,本以为以为是幽竹他们,却不想是凌绫,他听到凌绫开口说话,惊讶的转身看着凌绫:“王妃……您……”
只不过这会儿竟然见凌绫打算参战,连忙挡在凌绫面前,制止道:“王妃请留步,王爷在这里布了结界,我们进不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绫一听,不由的着急了,宸他不打算出来了吗?他受伤怎么办?内力只剩五层,怎么打坏人?
而这会儿,后面赶来的君偃鸿刚好听到了修竹的话,心中一急,连忙出声道:“怎么会受伤?怎么会只剩下五层内力?你们这些贴身护卫是怎么保护的?”
修竹转身面对君偃鸿,对他没有好眼‘色’,握了握拳,出声道:“属下惶恐,王爷的伤那要多谢陛下恩赐了。”
“什么意思?”君偃鸿眉头一皱,他的恩赐?他哪里舍得动君宸一根头发了?上次杖责也只是想给他羞辱,‘激’发他,为了保护自己而使自己强大,显‘露’才华能力而已,他……等不下去了。
“老东西,假惺惺,你别说你不知道你赐给姑姑的寒髓之毒全部入了表哥的腹,害他小小年纪便饱受寒毒的折磨,即便到了现在每个月毒发之时,内力也会损失不到五层……”萧熠城捂着‘胸’口,‘唇’边挂着一丝血迹,满目恨意的看着君偃鸿。
“你放肆,陛下面前,竟敢出言不逊。”李同安扶着君偃鸿,一脸不善的指着萧熠城。
君偃鸿听了,却如遭雷击,他踉跄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熠城,虽然他面上是君宸的容貌,此时他的一言一行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不是他的儿子,君偃鸿哽咽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萧熠城被君偃鸿假惺惺的样子恶心到,他愤愤道:“本大侠再说几次,事实也是那样,表哥不杀你,你就偷着乐吧……”
轰……君偃鸿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李同安连忙扶着他,惊道:“陛下……”
君偃鸿稳了稳身型,正眼看着不远处‘交’战的二人,苍老的眸子的愧疚更浓,杀意恨意也更浓。
而他这会儿正好看见,君宸和叶浦和对了一掌,二人纷纷先后划去,君宸明显不敌,呕出一口鲜血。
“宸……”凌绫被吓坏了,急急上前,想要帮他,却不想没走几步便被无形的力量推了回来。
“小哑巴小心。”萧熠城虽然心中也为君宸担忧,却奈何自己也无能为力。
君偃鸿心中,眸光一凛,在李同安耳边低语了几声,李同安立马应了,转身便去办事。
“哈哈哈……君宸,今天本相就让你死在这里。”叶浦和说罢,手中快速的结了一个印,顷刻间,全身都被黑气笼罩,那黑气萦绕,赫然是一条黑‘色’的猎豹,待气势足矣,叶浦和猛的朝君宸袭去。
“咳咳……”君宸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唇’边挂着一线血迹,幸好提前服了解‘药’,否则这一掌,怕是又要毒入骨髓。
这会儿眼见叶浦和发动招式,竟是最后杀招,君宸眉头一皱,手上同样快速结印,周身白‘色’劲气萦绕,一条白‘色’苍龙长嘶,轰‘色’一声便于那猎豹相对。
轰……本就惨不忍睹的‘花’园,更加残破。
两人最后杀招,都不肯相让,汗水从额头涸涸滑下。君宸使用内力,更是崩裂了全身上下的伤口,白‘色’袍子上鲜血淋漓。
只不过在两人僵持的时候,结界外却传来‘女’子嘤嘤哭泣的声音:“相爷,救命啊……”
“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饶命啊……”
相府的夫人姬妾,还有众多儿‘女’全部被御林军带到此处,刀架在脖子上,被压着跪在地上。就连丞相夫人也被吓的妆容失‘色’,惊恐万分,一个劲儿的哀求:“相爷,救命,陛下饶命啊……”
“叶浦和,你一生筹谋,即便登上高位,恐怕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你又能得到什么?”说到此处,君偃鸿眸光一凛,沉声道:“斩……”
“啊……”瞬间,叶家上下接近百名内眷,全部被君偃鸿斩与刀下,叶浦和即便心中有野心,面对自己的家人全部死在自己的面前,不可能无动于衷,这不仅是因为与家人所存不多的情感,更多的是对于一个男人尊严的挑衅,叶浦和怒不可遏,转身看着君偃鸿怒道:“君偃鸿,你该死!”
只不过他这一分心,白‘色’苍龙立马吞噬了那黑‘色’的猎豹,砰的一声,叶浦和便被君宸的掌风扫落下来,犹如破布一般砸在地上。然后又是轰隆一声,结界破开,君宸也落在地上。
萧熠城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这一幕何其熟悉,他的爹娘就是这般死在他的面前了的。若不是‘奶’娘将他藏起来,他也逃不过去,只不过风水轮流转,他此时却觉得大快人心:“哈哈……叶浦和,你也有今天!”
爹娘,你们在天之灵看见了吧?这就是报应!
凌绫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顷刻间百名人头落地,喷‘射’的鲜血映‘射’在凌绫眼中,竟然幻化成无数个零星的画面。
“啊……”大火,熊熊大火的在眼前浮现,到处都是死人,到处都是鲜血,痛呼,翱充斥着凌绫的脑海。
“绫儿……快跑,跑的远远儿的……”雪地之中,一个绝美的‘女’子一把推开她,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人一刀毙喉!
凌绫头疼如裂,剧烈的疼痛折磨着她,让她抱着头便痛呼出声:“啊……”
“小哑巴,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萧熠城上前扶着凌绫,担心的问道。
只不过这会儿,凌绫却不敢在这里多留一刻,脑子一片‘混’‘乱’,呼之‘欲’出的记忆让她头疼如裂,她一把推开萧熠城,便发疯似的冲了出去,她不要在这里。
“小哑巴……”萧熠城眉头一皱,回身看了一眼君宸,犹豫了片刻,还是更了上去。
君宸落地脚步踉跄了一下,受到惊吓而跑出去的凌绫让他瞳孔一缩,便打算闪身跟上,只不过他一动,肺腑就一阵翻腾,喉间一阵腥甜,他捂着‘胸’口便呕出一口鲜血。
“王爷!”结界破开,修竹等人立马跟了追了上来,扶着君宸,修竹见君宸身上伤痕累累,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那是夜子诺给君宸的,他立马取出一粒给君宸服下:“王爷,服‘药’。”
“宸儿……”君偃鸿也跟了过来,本想上前搀扶,却不想君宸扶着修竹起身,瞪了一眼君偃鸿,便拖着受伤的身子冲了出去,刚刚那血腥的一幕吓到她了,她跑哪里去了?
“王爷!”修竹无奈,刚刚那场景谁顾得了王妃?他一拍脑袋,连忙跟上。
君偃鸿一急,他身上到处是伤,不待着养伤,要跑哪里去?他连忙让人跟上:“快去拦着。”
凌绫跑出皇宫,漫无目的的跑,眼前视野被鲜血覆盖,鲜红一片。
绫儿……谁在叫她?
脑海中一闪而逝,陌生的画面却似她亲自经历过的一般,痛……全身上下都为那些死人,大火,雪山,鲜血而哀戚,痛苦。
心中脑海的痛让她毫无招架能力,以至于只能不顾一切的飞奔,似发泄,似逃避。凌绫飞身来到郊外,也不停留一步……“尊主,是姑娘……”凌绫在狱中毙命的消息一出,夙阡陌如何相信?找了两日的夙阡陌终于找到了凌绫的身影,却是在这种情况。
夙阡陌站在悬崖之上看着凌绫,眉头一皱,正打算去看看她发生了什么事,便看见不远处追来的人,萧熠城不知在什么时候将人皮面具跑掉,他也丝毫没有发现。
“萧熠城?”采‘花’贼?夙阡陌眸子危险的半眯。
第148章 自废武功
紧随萧熠城身后,就是君宸的身影,夙阡陌怒意起,他不想‘插’手蓝暮和君宸的事,却没有想到害了那丫头,君宸为了自己‘私’利,选择了叶若溪,不仅亲手伤了她,还让皇宫的人欺负她,让她入狱……君宸,你想怎么死?夙阡陌全身上下的冷意足以让星寐等人侧目。.info-79-
“喂,小哑巴,你跑什么?慢点……”萧熠城咬牙,这小哑巴哪里学的这么好的轻功,追都追不上。
只不过,眼见那凌绫的身影就要消失在眼前,萧熠城正想追上前去,却不想面前红影一闪,接着便是一股难忍的烈火般的炙热,直袭他的命脉,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闪身而下的夙阡陌一掌扫在‘胸’口,砰的一声摔了出去。
萧熠城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未从地上挣扎起身,他恼怒至极,本就被叶浦和打伤,现在更是伤上加伤,萧熠城怒视夙阡陌,随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夙阡陌淡淡的看了一眼萧熠城,本想上前再补一掌,了结他的‘性’命,但是转身看了一眼还在往悬崖边跑的凌绫,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直接朝凌绫追去。
眼见凌绫不顾一切,就要接近那悬崖,夙阡陌在空中几个飞腾,就挡在了凌绫前面,由于凌绫跑的太快,根本就来不及停下,感觉下一秒就要撞在夙阡陌身上,夙阡陌不敢让凌绫碰到自己,身子连忙再次朝后滑去,哗啦一声,不知不觉,他已经接近悬崖边上,脚踩在崖边,几块岩石哗啦一声落入万丈悬崖,夙阡陌皱眉:“丫头,你醒醒。”
只不过幸好凌绫感觉到前面有人,及时停住步伐,只不过她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自己头,痛哭出声:“死了,死了……他们都死了……”
凌绫的话让夙阡陌一怔,他看着凌绫的墨发,不禁喜不自胜:“你……会说话了?谁死了?”
“不知道,绫儿不知道,绫儿好疼……宸……”凌绫想不起来脑中的人是谁,却为他们哀伤,为他们痛苦,头痛,心痛,小腹痛,各种痛让她忍不住仰天长啸出声:“啊……”
看着这样痛苦的凌绫,夙阡陌的心仿佛被什么缚住,让他疼的呼吸一窒,即便她离他这么近,他连一个拥抱,一个肩膀都不能给她,就只能这般看着她,夙阡陌紧紧的咬着牙关,蹲在凌绫面前,大红‘色’的袍子犹如曼陀沙‘花’开放在悬崖边上,美的凄凉:“谁欺负你了?”
凌绫抬眸看着夙阡陌,泣不成声:“绫儿不知道自己是谁,绫儿好痛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道,便不要想。”君宸站起凌绫的身后不远处,想要上前拥她入怀,但是一想到蓝暮的话,他还是止住步伐。
君宸的话薄凉无情,不似以往的温柔,凌绫回身望着君宸,心中一阵凉过一阵,她的手撑在地上,指甲陷入地面泥土,指尖的疼,不及身上一分,虽然内心敏感的她感觉到君宸对她已经不复往日柔情,她还是不放弃:“宸,会说话了,会说话了绫儿,你……还是不要吗?为什么?”
凌绫的话让君宸心中大痛,他看了看一旁的夙阡陌,狠下心来:“会说话了?你便觉得自己有多大的用?语句都未衙,你却先学会质问本王?为什么?你不觉得你太天真?人的价值在于他的利用价值,本王说过多次,你已经无用,若是想要重新回到本王的身边,你要学会强大自己,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只有自己不依赖任何人,足够强大的时候,本王才觉得留你在身边值得……”
凌绫不相信,一字一顿的道:“为什么来这里?找绫儿为什么要来?”你若是不要她了,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君宸听到此处,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封,扔给凌绫:“来这里,便是告诉你,你被休了,你是真假叶若溪都已无所谓,本王不需要你这样的妃,从此你与本王再无瓜葛!从今往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本王,不要再来纠缠本王!”
君宸不知,他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听在凌绫耳朵,她都如同万剑穿心般疼痛。他也不知,今日无情的话,让他数年之后的追妻之路异常艰辛。数年后的他多次自嘲,若是早知如此,他断不会听信蓝暮一个字……“君宸,你该死!”君宸的话让夙阡陌怒不可遏,盛怒之下,他身形一闪,就越过凌绫,周身烈焰翻腾,直袭君宸命脉。
君宸本就重伤,完全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强撑着追到此处,面对夙阡陌的攻击,他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王爷小心!”随后赶到的修竹连忙挡在君宸的前面,迎上夙阡陌的掌风,只不过修竹哪里是夙阡陌的对手,顷刻间就被烈焰包裹侵蚀。
随后而来的幽竹律竹等十余人见此,一惊,连忙加入战斗,列阵相迎,竹影十二卫的武功超群,虽然单打独斗斗不过夙阡陌,但是齐心合力,夙阡陌也不敢小觑。
只听砰的一声,夙阡陌再次发力,一股烈焰袭去,强大的炎‘浪’直接打破对方阵法,十二人齐齐口吐鲜血,身上的衣服都被灼的残破不堪。
十二人终究不及夙阡陌,夙阡陌本想直接上前杀了君宸,却不曾想到早就体力不支,身受重伤的君宸已经倒下,昏‘迷’。
“宸……”凌绫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君宸的话早已经将她打入地狱,天空轰隆一声雷响,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打在她的身上,疼的难耐,凌绫见君宸昏倒在地,她自己也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只不过她此时身在崖边,身子往后倒,便是万丈悬崖……“丫头……”夙阡陌见凌绫昏倒,身子坠入万丈悬崖,他一急,连君宸都不杀了,直接闪身上前,便要纵身跃下悬崖。
“尊主,三思,那是绝情崖……”星寐只觉夙阡陌是疯了,生怕他脑筋一短路,直接跳崖救人,连忙挡在夙阡陌前面阻止。
只不过他确实猜到了,夙阡陌心中只想救她,也不想前面是谁,直接一掌推开挡在身前的星寐,急切的道:“让我去救她。”
夙阡陌想都不想便纵身跳入悬崖,眼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就快消失在眼前,耳边风呼啸而过,夙阡陌使用了一个千斤坠,不一会儿便追上了凌绫。
夙阡陌本想拥她入怀,伸手便看见自己火红的衣袖,却又生生顿住。
他……不能碰她!
夙阡陌又急又恼,气愤之余,他一掌挥向两旁的悬崖峭壁,轰隆一声,尘土飞扬,草枯石落……“该死!”夙阡陌看着自己的手,心中从未像这般恨过自己修炼的武功。
突然,他凤眸一眯,直接双手握拳,骤然发力:“啊……”
一股又一股强大的红‘色’炎‘浪’顷刻间从他周身百汇中‘逼’出,直接从他身上蔓延开来,袭向两壁上,竟是火光阵阵,草木皆枯,倾盆的大雨也断不能浇灭这炙热的火光。
而夙阡陌身上的每一处经脉都被这突然释放的强大劲气所侵蚀,撕裂!
二十年的内功,就这般被自己舍弃……
“噗……”夙阡陌直接呕出一口鲜血,转而他一把抱住凌绫,一个旋转,就靠近悬崖,他伸手便去握住悬崖上的树藤,凸石。
但是现在的他犹如普通人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内力,而且刚刚自废武功,身上经脉剧痛,再加上高速坠落的力道,让他根本就抓不住任何东西来减缓下落的速度,反而他自己被划的全身是伤。
感觉到怀中之人身上的冰冷,夙阡陌虽然紧张,却还是心怀淡淡的满足:“别怕,我抱着你。”
眼见地面逐渐出现,夙阡陌从怀中掏出匕首,用力扎进崖壁,顷刻间,火光四溢,发出哗哗哗的巨响,只不过即便是千年玄铁打造的匕首,二人的速度就算有所减缓,却还是不足以让人停下,夙阡陌见此,直接扔下匕首,抱着凌绫翻身一转,以自己的身躯垫在了凌绫身下。
砰的一声,二人落地,夙阡陌背部着地,重摔之下,他五脏六腑都似错了位,直接呕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尊主……”星寐不敢相信夙阡陌的做法,直接趴在悬崖上悲戚出声。只不过他却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率领幽冥宫的人从小路下去找人。
“王爷呢?”这会儿,君偃鸿的人到赶到,直接寻找君宸的踪迹。
重伤的竹影十二卫连忙将君宸扶起,送入软轿,对于不慎掉入悬崖的凌绫,他们竟然你看我我看你,也是默契的谁都不开口找王妃的事。
这几天君宸对凌绫无情,他们看在眼里,刚刚的话,他们也听见了,王爷已经不要她了,那她便不是他们的‘女’主子。
……
君宸昏‘迷’期间,君偃鸿向天下还了萧家清白,封萧家遗孤萧熠城为异‘性’王爷,当然,这道懿旨下的时候,萧熠城也昏‘迷’不醒,君偃鸿自然是不知道萧熠城领情与否。
与此同时,他似乎怕君宸会拒绝为帝,趁机宣旨退位,让君宸继承皇位,朝野上下也是无一人不服。
叶家叛‘乱’,叶浦和,叶清和,叶若溪,还有假皇子君皓游街三日,饱受百姓的辱骂,三日后午时同时处斩。
四天后,君宸醒来,他望着明黄‘色’的龙纹帐篷,开口道:“绫儿呢?”
守在一旁的修竹一惊,毫不犹豫的道:“和幽冥宫宫主去了……”
第149章 交代后事?
和幽冥宫宫主去了?君宸自然只是认为夙阡陌将凌绫带走了,带回了幽冥宫,所以他并不担心凌绫的安慰,坠下绝情崖,那般可怕的事情他断不会想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和夙阡陌去,夙阡陌接近不了凌绫,奈何不了她。而且他在幽冥宫的那些日子,早已经看出来,夙阡陌对凌绫的心思并不是想要她内力那么单纯,因此夙阡陌断不会伤害她。所以君宸认为凌绫和夙阡陌在一起,最为安全,他也可以放心的去蓝族,为她拿到火炎‘玉’石,保她一世平安。
“蓝慕这段时间在哪里?”君宸淡淡的出声问道,作势起身,修竹后退一步,旁边的太监立马上前搀扶,准备伺候他更衣。君宸见此,眉头一皱连忙避开,呵斥道:“滚。”
“皇上饶命!”那几个太监下吓的连忙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求饶,心想这新皇脾气这般大,看来是个不好相处的主。
皇上?君宸这才打量着四处的环境,养心殿?君宸眸光沉了沉,看了一眼一旁的修竹,修竹一惊,两忙单膝跪地道:“启禀王……皇……主子,这……”
修竹也不知道君宸心中是什么想法,但是在他心中这皇位本该是他们家王爷的,只不过那君偃鸿趁王爷昏‘迷’的时候不经过王爷的同意就退位让贤,以王爷对君偃鸿的排斥,恐怕君偃鸿给什么,他就扔什么吧?
现在王爷醒了,王爷会不会认为自己在昏‘迷’的时候被他给卖了?修竹心中忐忑不已。
只不过这会儿,外面就有人通报:“皇上,东宫废太子求见。”
君宸本想说什么,却被那太监打断,而且他刚醒来,整个人还昏昏沉沉,废太子,君曜?他被解禁了?既然如此,君偃鸿又为什么将皇位传给他?
君宸思考这会儿,君曜直接就进来了,他直接走到龙榻前,便打算下跪问安:“拜见……”
“拜错了!”君宸别过头去,若是这皇位是他抢过来的就罢了,君偃鸿给的?他考虑要还是不要。
君曜下跪的身子一顿,却也没有再拜下去,他看了一眼修竹,修竹就知道他们要谈事,便屏退了左右,只不过他却还是抱剑护在君宸左右。
君曜也没有再得寸进尺,修竹是君宸的心腹,没必须要让他也避开,他这才淡淡的出声道:“三皇弟,当年之事,父皇也多有无奈,萧妃娘娘死,他已经自责内疚多年,而且萧妃娘娘的死因他也一直‘蒙’在鼓里,痛苦的人不止你一人,你何必再与他置气?再者,众多皇子之中,父皇最爱的便是你,皇位人选,也从来都是你。他知道你孤身一人,没有亲援,这么多年,他一直捧高我还有君皓,你知道的,皇子一旦得势,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父皇的苦心你难道当真不了解也体会不到吗?”
君宸闭上眸子,面上平静无‘波’,面对君曜的责问,他也只是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淡淡的嗤笑一声:“所以,他便让你来当说客?那日百姓动‘乱’,群集而起,扬言要除‘奸’臣,斩‘奸’相也是他让你做的?你倒是一直都是他心目中的好儿子,他说什么就做什么,被禁东宫也毫无怨言?”
君曜笑了笑,淡淡开口道:“我只是认命罢了,不是自己的,就算抢来,又有什么用?而且当年萧妃惨死,母后在其中参与什么角‘色’,虽然我不知道,但是却不难猜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母后统领六宫,对于后宫发生的事,她如何不知道?母后又生‘性’善妒,她不可能不……所以,我只是做一些事情,弥补母后的罪责罢了。今日我来,也不是要对你说这些的,只是想‘交’给你一样东西。”
说完,君曜便拿出一宽大的袖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修竹。修竹上前接过锦盒先行打开,确认里面没有危险,才将锦盒递给君宸:“主子。”
君宸拿过锦盒一看,是一张张的密函,正是凌绫写的密函。那日在金銮殿,出现了很多君宸意料之外的事,其中一件便是这突然出现的密函,上百张密函,做的如此难辨真假,是谁?
“这全都是……绫儿姑娘亲手绘制的,本来有好几百张,可是毁的只剩这些了。那****无意间遇见绫儿姑娘,她拿着这些想去找你,却又害怕,我看你以前‘挺’在意她的,便将她带进了皇宫,这些东西也多少能帮得到你,这些东西本是她要送给你的,我东西带到,先告辞了。”
绫儿亲手绘制的……君宸的心骤然一缩,疼的他呼吸一窒,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着锦盒的手也开始颤抖不已,她做了这么多,却换来自己一纸休书?她该有多痛?
“咳咳……”君宸捂着骤然疼痛的‘胸’口,一阵咳嗽,她是他的,她离不开他,他为什么要让她离开自己?君宸想到这里,一把撩开被子下地便作势要去找凌绫:“我去找她,现在就去找她。”
修竹被这一幕惊到,连忙上前制止,他又怎么会说凌绫和夙阡陌坠入绝情崖,当时君宸重伤昏‘迷’,他们连寻找都没有寻找呢?修竹眼珠子几转几转便想到了蓝暮,立马出声道:“主子,您伤还未好,伤好再去也不迟,蓝族族长最近一直在荣亲王府,陪蓝之姑娘呢。”
蓝暮?一句蓝暮将君宸拉回现实,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她的‘性’命安危,他务必尽快拿到火炎‘玉’石解她身上的寒毒。
……
养心殿外不远处的一处‘花’厅,君偃鸿背对着君曜而立,静默了片刻,君偃鸿出声道:“你可曾怪朕?”
“未曾。”君曜斩钉截铁的道:“一切都是儿臣愿意的,何况,儿臣并未成为牺牲品,不是吗?”
君偃鸿回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君曜,心里五味陈杂,君曜自从一出生,便是储君,他聪慧才智,心境明了,但是他却极为清楚自己的处境,不惜用懦弱无主见来伪装自己,保护自己的同时又配合他,让天下对这个太子不抱希望。这样以后废黜储君之事才异常的轻松。
“宸儿虽然记恨朕,却极为的重情,不然也不会在意朕的生死。所以,也断不会对你赶尽杀绝,”凤倾阁被烧,他重病昏倒,被叶浦和挟持,君宸表面毫不关心,却提前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叶浦和的毒‘药’换掉,变成假死之‘药’,他还是不希望他死的不是?而且在金銮殿上,他被叶浦和挟持,君宸没有不顾一切的将那支箭‘射’向自己,还是在意他这个父亲的不是?
“是!”
……
荣亲王府,蓝暮蹲在蓝之的房‘门’前,整个人都颓废了一大截:“之之,咱听话好吗?开开‘门’,哥哥错了还不行嘛?”
蓝暮崩溃,蓝之更加崩溃,她一心一意想着及乐,却不想**给君澈那个登徒子,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及乐?及乐都走了,再也不理她了……“你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再也不是我的哥哥……”蓝之打开房‘门’,砰的一声便将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对着蓝暮扔了过去。
蓝暮见蓝之开‘门’,心中一喜,却不想迎面飞来一只‘花’瓶,他本想让开,但是见妹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想要避开的头又正了过来,啪的一声,‘花’瓶便在他的头上炸开来,蓝暮的额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啊……之之,哥哥要死了。”活落,蓝暮眼睛一闭,捂着额头便往后倒去。
蓝之见此,心中一急,以蓝暮的身手,怎么可能避不开这一只‘花’瓶,蓝暮晕倒在地,蓝之心中恐慌,连忙上前搀扶,声泪俱下:“哥,你没事吧?你醒醒啊……你别有事啊……快来人啊……君澈……”
“倒,为夫随叫随到!”君澈这个月被蓝之折磨的身心俱疲,若是早知如此,打死他,那晚也不会不顾一切的要了她。只不过那什么及乐,别让他见到他。
“你走开,我哥哥……救我哥哥……”蓝暮头上涸涸往下流的鲜血让蓝之又内疚又后悔,这是她的哥哥,是她最亲的人,她怎么能出手伤他。
君澈看了一眼紧闭双眼,却背着蓝之给他打手势的蓝暮,嘴角一‘抽’,但是为了这丫头能消停一会儿,君澈当即急切出声:“来人,请大夫,快将本世子的大舅子抬回房间。”
“是……”一阵忙碌之后,蓝暮被大夫包扎好后,得到君澈吩咐的大夫一阵唉声叹气:“唉,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命不久矣啊!有遗言的快些抓紧时间‘交’代清楚吧!”
蓝之如晴天霹雳,哭的一双眼睛红肿不堪,她趴在蓝暮的身上,哭的撕心裂肺:“哥,你快醒醒,之之再也不闹了,以后都听你话,你起来打之之吧……”
“之之,哥哥快……快死了,你都不能原谅……哥哥吗?”这时蓝暮睁开虚弱的眼睛,‘摸’了‘摸’蓝之的头,祈求到。
“不,之之早就不气了,只要哥哥好起来,之之都听哥哥的话!”蓝之紧紧的抱着蓝暮,生怕他消失在自己面前。
“还……还要找那什么沐及乐吗?”
“不找了不找了……”蓝之连忙回答,哥哥之于及乐,哥哥是她的血亲,是她最重要的人,她不能那么自‘私’。
蓝之身后的君澈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果真是亲兄妹啊,知道怎么劝妹妹,这蓝族族长的演技也太高超了。只不过他却一个劲儿的对蓝暮眨眼睛,还有他,别忘了求情啊!
蓝暮得到暗示,虚弱道:“君澈这小子占你便宜,哥哥……咳咳……对不起你,哥哥有罪……”
“不,哥,我喜欢君澈,多亏了哥哥,之之才能成为君澈的‘女’人,哥哥,你看之之真的很开心……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只要你好起来,之之都听你话……”
君澈眼前一亮,心飘飘‘欲’仙,似乎有些喜出望外。
“好……我没有遗憾了……”蓝暮会心一笑,放在蓝之头上的手骤然滑落……“哥……”蓝之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转而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蓝疯子……”君澈见此,连忙上前扶住她瘫软的身子,对蓝暮一阵怒吼:“喂,大舅子,你过火了!”
蓝暮眸子睁开,一阵风似的从君澈手上接过蓝之,对君澈吼道:“出去!”
君澈一震,只不过见蓝暮那认真严肃的样子,君澈还是屏退了左右,独留两兄妹在房间。
房间寂静下来,蓝暮不放心,还布下结界,才坐在蓝之的‘床’前,‘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之之,记住你今天对哥哥的保证,以后哥哥不在身边,不能任‘性’,沐及乐不是好人,离他远一点,君澈虽然风流,但是,哥哥保证待会一定帮你打到他不敢看其他‘女’人一眼,让他眼中,心中,脑中,府中都只有你一人。”
蓝暮絮絮叨叨的说了一歇,眼角也不自主的流下一滴清泪:“之之,原谅哥哥的自‘私’,你可以为了所爱而追逐四年,哥哥……也想为了所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今日,哥哥便将蓝族神印预‘交’给你,有蓝族神印在手,你便是下一任蓝族族长,就算哥哥犯了族规,那些老不死的也不会拿你怎么办。”
说罢,蓝暮闭上眸子,右手置于额前,嘴里念念有词,顷刻间,一股蓝‘色’的流光萦绕在他指尖,转而他毫不犹豫的将‘玉’指放在蓝之的额间,不一会儿,那萦绕不绝的蓝光尽数窜入蓝之体内。
不久之后,蓝光消散,蓝之额前隐隐出现一粒朱砂印记,但是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第150章 父子释然
蓝暮恋恋不舍的离开蓝之,在这个世上,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妹妹,如今她与蓝族神印在身,他也才能放心。.info,最新章节访问:.。
可是他却不知,蓝之神印在手,完全改变了蓝暮的初心,今后,她所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为哥哥报仇。
君宸来到荣庆王府的时候,正好看见从府中出来的蓝暮,两人同时停住步伐,相互看了一眼,对于蓝暮头上的伤,君宸‘唇’边‘露’出一丝嗤笑,那自然是幸灾乐祸,只不过不等君宸开口,蓝暮倒是先开口:“你若是再无牵挂,本座随时动身都可以。”
“成功拿到火炎‘玉’石有几成的可能?”君宸不怕自己殒命,怕的是就算自己葬身火海,他也拿不到火炎‘玉’石救她‘性’命。
蓝暮‘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这个妹妹,下手也太重了,差点将他打成脑残……只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蓝暮也没有任何的隐瞒:“成功拿到火炎‘玉’石的可能有十成,但是成功拿到火炎‘玉’石却无伤亡的可能为零。”
火炎‘玉’石一经解封,必须要蓝族神子的血滋养,方可留住灵气,不然就算拿到那‘玉’石也是破石头一块,毫无价值。所以,他不死的可能为零。
但是蓝暮极为巧妙的避免了伤亡的特指,也成功的让君宸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怕了?”蓝慕‘精’致的眉头印起折痕,君宸不会临阵退缩,半途而废吧?
但是君宸握了握拳头过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明日午时,城外见。”便转身离开。
君宸回到皇宫,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君偃鸿,只不过正好遇见君偃鸿在御贤殿接待墨翎皇子陌羽熙等人,几人正在一同用午膳。
虽然君宸现在还未登基,却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他一进入内殿,便有太监高声呼喊:“皇上驾到。”
此时的君宸恐怕是史上最没有皇帝样的皇帝,他凤阁阁主身份一经公诸于众,君宸再也没有任何掩饰,一身白衣‘玉’袍,谪然‘欲’仙,没有任何阻扰的进入御贤殿。
殿中不少人都只见过君宸一身黑衣神秘高贵,纨绔不羁的样子,却从未见到如此飘然‘欲’仙,即便看着安静淡泊却不失霸凛威严的样子。
所以在君宸进入大殿之时,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待君宸走到君偃鸿身边,轻哼了一身,众人才回过神来。.info[]
“参见皇上。”丫鬟太监们才忙不迭地的下跪请安。
君偃鸿看着这样的儿子,心中说不出的满足,他的儿子就是像他――优秀。
“皇儿,怎么刚醒来,便出来走动了,身上重伤还未痊愈,也不多多休息,那般奴才怎么照顾的?”说着说着,君偃鸿就忍不住怒意横生。
君宸被君偃鸿亲昵的称呼恶心到,他脚步一顿,差点脚步不稳,摔倒在地,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那绝美的‘玉’脸竟然还飞上两片红晕,他瞪了一眼君偃鸿,随即尴尬的扫了一眼陌羽熙等人,便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处。
待他出了宫殿,还是觉得自己的心一时接受不了,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十几年冰凉的心就在刚刚再次被什么触动,心中的尴尬过后便是难以言表的柔软温暖,他抬头望着天空耀眼的霞光,‘唇’边却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其实,有父亲的感觉‘挺’好。”
君偃鸿,我原谅你了!
父亲……我原谅你了!
君宸匆匆而来,却又匆匆而走,众人觉得刚刚的美景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陌羽翎拿着汤匙的手一顿,啪地一声掉在桌上,她惊讶的转身对陌羽熙说道:“皇兄,他是君宸?”
这几天暨墨皇都的百姓茶余饭后,议论的都是这位王爷,也就是暨墨的新皇,如何如何的韬光养晦,为母报仇,为舅舅方案,为百姓分忧排难,是难得的好皇上,让她都好奇,不久前的见过的那个俊美男子竟是这般优秀。
辛融升握了握拳头,看着君宸的背影,笼在袖中的手不由的握起,这人藏的这么深,从未想到宸王竟是凤阁阁主,凤阁的势利早就伸向墨翎国,若是江湖中人也就罢了,凤阁若是宸王的势利,那么就必须除之而后快。还好他提前将绫妹妹送走,若是先一步被凤止接走,他在哪里去找?
想到凌绫,辛融升‘唇’边就‘露’出一个笑意,恐怕这几天,温茂他们快要道墨翎边界,再过几天便可以到达墨翎皇城了。
陌羽熙看都不看陌羽翎,对君偃鸿举杯道:“本殿也不曾想到,父皇有意让本殿出来见识见识,顺便看看暨墨的大好江山,却遇上……呵呵呵,太上皇正直壮年,身体安康,‘奸’人已除,为何这么早就要传位于宸王?年轻人……心情浮躁也是难免,若是犯下一些错误,国事之重,到时候太上皇想要弥补怕是已经为时已晚。”
陌羽熙话落,君偃鸿眸子沉了沉,他霸凛的墨子半眯,看着陌羽熙,心中不免有些怒意。
宸儿刚登基为帝,确实根基不稳,即便朝廷上表面风平‘浪’静,但是暗地里不满的人也不少,这会儿,这墨翎若是做点什么,即便他有能力对付,但是刚一登基便生战争,总归是不祥,百姓也对宸儿多有怨言,想到这里,君偃鸿笑道:“二殿下此言差矣,君宸虽然年纪尚小,但是‘性’格沉稳,办事谨慎,而且文韬武略,品德兼备,又得百姓爱戴,做这一国之主,不在话下,孤相信,他一定是一位好皇帝。再者暨墨与墨翎数年‘交’好,难道二殿下不觉的孤所做的决定很明智吗?”
辛融升听了君偃鸿的话,拱手道:“暨墨新皇确实是难得,太上皇,殿下的意思是,新皇登基,自然普天同庆,若是趁此机会,两国联姻,岂不是更好?”
陌羽翎听此,心中一惊,连忙抬头看着辛融升,转而一想到不久前被君宸殿前抛弃的凌绫,还有被斩首示众的叶家小姐,陌羽翎便心中产生一种微妙的想法,暨墨新皇现在还无正妃,意思就是暨墨新皇无后。
想到这里,陌羽翎转身询问似的看向陌羽熙,对于丞相辛融升的话,陌羽熙自然是无异议,父皇让他们来暨墨的本意本就是让两国联姻,既然这君宸是人中龙凤,三皇妹嫁给他也不亏,陌羽翎也点点头道:“丞相说的便是本殿的意思,皇妹已经及笄,到了议亲的年龄,不知……”
“哈哈……三公主秀外慧中,温柔贤惠,容貌更是堪称国‘色’,配与宸儿,那当真是郎才‘女’貌!”
陌羽翎听到此处,不由的羞红了脸。
君宸被自己父皇卖了的事,他自然不会知道,而且他马上就要离开,也不会管那么多的闲事。
君宸来到御书房,也不打算跟君偃鸿道别,留下一封书信,想了想,又写下一道圣旨,便出了皇宫。
萧熠城被封异姓王爷之事,他自然不会领情,此刻他待在凤阁,身上的伤好了,想着是不是要去采采‘花’。只不过他整装待发的时候,突然觉得若是自己是光明正大的王爷,是不是坐拥佳丽三千,可以光明正大的采‘花’,那些姑娘不仅不会反抗,反而赶着趟儿的送上‘门’来求抚慰?
想到这里,萧熠城‘摸’了‘摸’下巴,考虑着是不是回他萧王府看看,萧这个姓,可以正大光明的成为他的封号,这不是很好吗?
“看你那个样子,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君宸一进殿‘门’,便看见萧熠城站在远处落地镜旁,抱着下巴猥琐的打量这自己。
“参见阁主!”紧接着便是行礼参拜的声音。
萧熠城一见君宸来凤阁,不由的意外:“止?你伤好了?不在宫里当皇帝,怎么有时间出来?”
君宸面无表情的来到阁楼阳台,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凤阁的一切,从怀中掏出一枚白‘色’‘精’致的麒麟‘玉’,‘交’给萧熠城:“我今日来,便是想将凤阁信物‘交’给你,以后,你是凤阁阁主,掌管凤阁一切,别再吊儿郎当,做事三思而后行,以前错了,我帮你担着,但是以后,错了便错了……”
君宸话还未说完,萧熠城的眉头就皱成麻‘花’:“止,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是谁啊?还凤阁阁主,你不怕本大侠把它发展成红楼?怎么,当了皇帝,就要舍弃凤阁?这可是你的心血。”
君宸手一颤,却还是坚持道:“对,身为一国之君,每天有忙不完的事,你一天游手好闲,就不想着为表哥分忧?你有能力掌管凤阁,我为什么要放置不用?要自己‘操’劳疲累?不‘逼’着你,你便永远长不大,别以为报了仇,雪了恨,舅舅舅母九泉之下就可以瞑目,你一天不懂事,他们一天都不能瞑目……”
“好了好了……唠唠叨叨,简直……以前都没有发现你这般爱说话,不就是想让本大侠给你当苦力么?我答应你还不行?”萧熠城瘪了瘪嘴,连忙打住君宸的话,只不过这会儿他却想起一件事:“小哑巴你为什么不接回来?夙阡陌那里很好吗?你前些天演戏太过分了,小哑巴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儿了,可惜本大侠办事不在,没有及时安慰她……”
“少打她的注意,你记住了,不管如何,她都是我的‘女’人!”一提凌绫,君宸的心就大痛,将手上的‘玉’佩‘交’扔给萧熠城便转身就走。
“喂……你这么草率?这可是让贤换位,这么神圣的事,你就这么扔破脏东西一样扔给本大侠?没有仪式?”萧熠城只觉手中的东西如烫手山芋,看着君宸离去的背影,他……怎么觉得那里不对呢?
第151章 丑的无法见人
再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君宸出了凤阁,站在竹园之中,向着虚空道:“修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主子。”修竹闪身而出。
“你近期派人去保护君偃鸿,姚老将军,荣亲王等,叶氏余孽不除,终归是祸患。”
“是!但是太……皇上身边高手如云,怎么还需要我们去保护?”但是说到这儿,修竹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王爷这是担心君偃鸿的安危吗?王爷脸皮薄,害羞了怎么办?
君宸确实也只是动了动‘唇’,不知如何回答修竹的话,转而他话风一转,开口道:“‘春’熙这几天有问题,你去查查,她背后之人。”
“‘春’熙?”修竹一听,急了,连忙下跪道:“王爷,还请王爷明察,‘春’熙她不可能有问题的,她对王爷忠心耿耿……”
“所以让你去察!”
“是,属下一定好好查,若是她对王爷有二心,属下一定亲手……了结她!”修竹握了握拳,似下定决心一般,转身便朝宸王府飞去。
君宸望着修竹的背影,心中说不内疚不可能,其实他此次的做法很自‘私’,抛下一切,不顾一切,但是为了她,他不得不自‘私’一次。君宸‘玉’指放在‘唇’边,一个响亮的哨音划过天际,一匹黑‘色’的骏马从竹园中哒哒哒的飞奔而来,在君宸的身边蹭了又噌。
君宸‘摸’了‘摸’马儿的柔顺的‘毛’发,笑了笑:“还是你陪我去吧。”说罢,君宸轻盈的飞身上马,朝城外赶去。
只不过他刚出了城,便看见夜子诺带着包袱,骑在马上,似乎在等着他。
“止,我也去!”夜子诺直入主题。
“你?”
夜子诺眸光闪了闪,淡淡的道:“我知道劝你,你也不会听,这几天我查了很多古书,知道火炎‘玉’石可以解寒冰诀产生的寒毒,便知道你要去蓝族。所以干脆和你一去好了。”
“蓝族炎‘洞’危险重重,你不觉得带上我,很方便吗?”夜子诺怕君宸不同意,连忙补充。
君宸定定的看了一眼夜子诺,犹豫了片刻,笑了笑:“既然你不相信我,也不觉得你会拖后‘腿’,你便跟着好了。”君宸话落,便驱马而走,毫无留恋。(..info)
绫儿,即便蓝暮所说,为了你,我还是会努力让自己活下来。
绫儿,相信我,若我平安归来,便许你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爱。若我回不来,就请忘了我。
……
绝情崖下,人迹罕至,但是就是在这荒凉的山崖之下,一处别致的木屋安静的坐落在丛林深处,青木翡翠,鸟语‘花’香,生活在这里,远离尘世的喧嚣,安静适然,其实别有一番风味。
木屋里面,夙阡陌动了动长长的睫‘毛’,猛的睁开了双眼:“丫头……”
“呀,醒了,看来老夫的医术又进步了。”一位白发长眉的老者笑眯眯的来到夙阡陌身边,伸手便要‘摸’上他的脉搏。
但是夙阡陌哪里会允许陌生人接近半分?他下意识的一掌拍了过去,但是这才发现自己身着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粗布衣服,全身上下都被紧紧的包扎着,就是这么轻轻一动,全身经脉都疼的似乎要断开一般,五脏六腑也撕裂一般的疼,这霸道的痛顷刻间让他冷汗淋漓。
只不过这些痛比起炎毒发作烈火焚身的痛又轻微的多,以至于他眉头都不曾眨一下,而他看见这身衣服的时候,夙阡陌那妖冶的凤眸中的嫌弃一闪而逝。
而这会儿,他也才想起自己武功尽废,和普通人无异,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凌绫去哪里了,夙阡陌眉头一皱,即便武功尽失,也不少那一份霸凛:“她呢?”
“啧啧啧……我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办事太冲动吧,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还问别人,不是老夫说……”
“她呢?”即便是全身经脉剧痛,夙阡陌也猛的从简陋的‘床’榻上坐起,拿过桌上为他处理了伤口的刀具抵在贺滇的腹部,威胁意味相当明显。
贺滇眉头一皱,手一巴掌拍在夙阡陌拿着刀具的手上,呵斥道:“你这小娃娃不乖,自废武功,经脉俱损,五脏裂伤,还不消停一下。你不想活的话,老夫现在就将你扔出去。反正那丫头也快死了,你们一起死,老夫还能将你们葬在一起,生不同栖死同‘穴’。”
啪的一声刀具就那样被轻易打落,夙阡陌直觉被打的手腕剧痛,他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眉头不由的皱起,他也有朝一日会变的如此无能……只不过小娃娃?夙阡陌微微抬眸看向这老头子,假胡子,假眉‘毛’,伪装的漏‘洞’百出,只不过他救了自己,即便有什么企图,也不担心他现在会要了他的命。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说了什么话,难道她寒毒发作了?怎么会?他正要问,便听见贺滇开口道:“你以前练烈焰掌,如今又自废武功,护那‘女’娃娃周全,就应该知道她体内寒毒蚀骨,随时都有可能发作,很不好的是,前几天淋了雨,她又有孕在身,所以……导致寒毒发作,恐怕……”
轰……夙阡陌心中如遭雷击,毒发了?他立即挣扎着起身:“带本尊去看她……”
贺滇看不懂这凌家‘女’娃这般安安静静,还全身‘毛’病的人怎么招惹了这么多优秀的男儿,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但是他炎毒在身却没有拿她解毒,就证明这年轻人对凌家丫头心思,还有那个宸王,也是人中龙凤,竟然也和这‘女’娃牵扯不清,啧啧啧……“就在你隔壁!”贺滇摇了摇头,指了指‘门’外,这年轻人,那么重的伤,五六天的时间就能下地,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好。
夙阡陌不由分说的下地,却感觉自己双‘腿’虚软,身上也沉重不已,没有内力护体,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夙阡陌那妖冶的凤眸闪过一丝讽刺,便踉跄着步伐朝隔壁而去。
只不过他刚走到隔壁,突然想起一件事,扶着‘门’框猛的回身问道:“她……怀孕了?”但是不等贺滇回答,他又握紧了拳头,转身便进了隔壁的房间。
同样简陋的房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凌绫安安静静的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之上,全身上下都被寒霜笼罩,眉‘毛’头发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纤细的身子瑟瑟发抖。
“丫头!”夙阡陌几步上前便将凌绫搂在了怀里,这真实的怀抱,让夙阡陌心颤抖不已:“丫头,你醒醒,很冷吗?”
夙阡陌紧紧的搂着凌绫,想用身上的温度替凌绫驱寒。
“她能自己熬下来的话,只要寒毒不再发作,或许还能活个一两年……”
“你闭嘴!”夙阡陌怒视贺滇,这些他如何不清楚?不知道君宸和蓝暮在做什么,君宸竟然抛弃她,休了她,难道是因为她的身子,君宸便真的不要她了?她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夙阡陌想到这里,心中的恨和怒滔天。
‘门’口的贺滇一噎,心中对现在的年轻人素质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正想好好教育一下夙阡陌如何尊老爱幼,便听到夙阡陌问道:“她腹中孩子……还在吗?”
“在,当然在,有蓝族灵力护着,孩子比她还好。”贺滇将手中的两碗‘药’‘交’给夙阡陌,说道:“这碗是你的,这碗是她的,既然你这么在乎她,她就‘交’给你了。”
夙阡陌看了一眼‘药’碗,犹豫了一下,还是毫不犹豫的仰头喝下,现在的他如同废人一个,只不过能陪着她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他的伤早些好,他也能照顾她。
“宸,好疼,绫儿好疼……”睡梦中的凌绫也被寒毒折磨着,身上刺骨的寒,锥心的痛,让她无助的呢喃出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名字。
夙阡陌听见凌绫的梦呓,将耳朵凑近凌绫,便听到她喊的还是君宸的名字,夙阡陌咬牙切齿道:“你还想着他?”
只不过他也不松开自己的怀抱,在她耳边低喃道:“丫头,你要好好‘挺’下去,只有你活着,才有机会再去见他,君宸,你不想他了吗?你舍得离开他吗?”
夙阡陌一声有一声的在凌绫耳边喊着君宸的名字,希望换回她求生的意志,让她不被寒毒打败,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夙阡陌就连怀中的人不再那么冰冷,他也没有发现。
“夙……夙……”阡陌,凌绫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夙阡陌那张憔悴的脸,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他光洁的额头之上,他脸上多处檫伤,已经结痂,一身普通的黑‘色’衣服在身,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这样陌生的夙阡陌让凌绫有些认不出,他还是那个罂粟一般绽放在黑夜之中,妖冶醉人的男子吗?看见这样的他,凌绫根本就不敢喊出夙阡陌的名字。
突然出声的凌绫让夙阡陌喜不自胜,他猛的松开怀抱,底眸看着怀中的‘女’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丫头,你醒了?”
真的是他?凌绫惊的坐起身来,但是由于身上太过无力,又一头栽倒在夙阡陌的怀里,她震惊不已,伸手抚上他的脸:“怎……怎么会这样?”
夙阡陌虽然知道现在的他很糟糕,但是没有照过镜子,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见凌绫这般吃惊的表情,夙阡陌的脸尴尬的一红,将凌绫放在‘床’上,拿起一旁的铜镜照了照,他一愣,然后凤眸骤然一缩,竟啪的一声将铜镜扔下,然后落荒而逃……丑的无法见人!
第152章 幽冥宫的小主子?
夙阡陌从未在意过自己的容貌,因为他从来都是美的无可挑剔,对于这些美人来说,自然穿什么,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不同,随意不需要在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但是如今夙阡陌对于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一时之间还真的难以接受。
以至于这几天他面对凌绫都尴尬不已,尽量不抬头看她,凌绫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对于这个如此重视自己容貌的男人,嘴角‘抽’了‘抽’后,她极为善意的‘摸’着他的脸认真的出声道:“夙阡陌,你很美!”
只不过这哄小孩子的口‘吻’,却让夙阡陌更加的尴尬,扔下凌绫的‘药’碗再次便逃般的离开,但是这一次他却不像上一次那般,离开后对自己的脸一阵狠搓猛洗,而是来到自己暂居的简陋的房间,借着洗手盆中的倒影,‘摸’着自己的已经恢复如初的‘玉’脸一阵端详,那认真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能听到他痴‘迷’陶醉的声音:“本尊真美。”
但是实际上,夙阡陌看着自己的脸,却淡淡的道:“比起你的君宸,谁美?”
当然夙阡陌说这句话那失落低‘迷’的样子,凌绫自然是不知道的!凌绫望着夙阡陌离开的背影,看着看着便一个人藏在被子里面哭出声来:“宸,绫儿好想你……”
离开君宸的凌绫,曾经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君宸真的不要她了,但是她几次的尝试就得到了几次的伤害和绝望。如今,事实告诉她,他真的不要她了。
得到残酷答案的凌绫,似乎突然懂事了许多,曾经那般茫然懵懂的她在身体逐渐恢复的情况下,努力让自己不不让人照顾,不让夙阡陌照顾。
而变的如正常人一般夙阡陌,让凌绫一再疑‘惑’,他身上的炎气为什么消失的干干净净,如何猜测都没有找到答案的凌绫去问了贺滇,那个总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假老头似的怪大叔。
凌绫才知道,夙阡陌为了救自己,不惜放弃一身修为,她听了,除了觉得自己没用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感触。
若是自己有用,宸也不会离开自己。
若是自己有用,夙阡陌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强大,该如何强大?凌绫一直思考这个问题,她想不通,她现在能吃能喝吃能说话,为什么还不算强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如此难题困扰着凌绫,以至于自从来到这绝情崖后,夙阡陌便没有看见过凌绫一个笑容。
曾经,便是‘女’子‘唇’边比三月初阳还徇烂的笑容打动了夙阡陌的心,可是现在他看不见了。
夙阡陌恨君宸,恨他毁了他的挚爱,还将她的心也带走。夙阡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君宸得到应有的惩罚。
怀着这种想法的夙阡陌看着蹲在简陋的厨房边,帮贺滇胡‘乱’的剥豆角的凌绫,还有她微微显怀的小腹,‘唇’边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
或许,君宸已经受到了惩罚。
确实,当数年之后的君宸,听着自己的亲身孩儿口口声声喊着别的男人为父亲,还扬言要找自己为报仇时,他只觉自己年少轻狂,关心则‘乱’,被一大帮情敌算计,竟然还真的心甘情愿的被人牵着鼻子走。
那个时候的君宸却已经难以回头,只是咬牙切齿的叹道:蓝暮,你赢了!
“夙小子,愣在那里干什么?柴都没劈完,就在那里偷懒,是不是觉得自己伤好了,不要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就不将我老头子的话放在心里了?不劈好柴,中午不许吃饭。”贺滇见夙阡陌又放下斧头,惬意的靠在院中的梨树之下,凤眸勾魂,墨发撩人,即便是一身粗布衣服,却也美的张扬。贺滇的脸一黑,站在厨房‘门’口,便是一阵呵斥。
剥完豆角的凌绫见贺滇仿佛一只炸‘毛’的公‘鸡’一般,对夙阡陌就是劈头盖脸的骂,立马将豆角送到贺滇的眼前,劝道:“贺叔叔不是糟老头子,年轻着的!”说话的同时,凌绫还不忘身手快速的夺下贺滇贴的假胡子,来证明她的话。
贺滇连忙捂着自己被撕的下巴,对凌绫一阵呵斥:“凌丫头,要翻天了?你们都好了,还赖在老头子这里做什么?一分钱没给老头子,还‘浪’费了老头子的那么多的好‘药’材,老头子我容易么?”
“绫儿没钱。”凌绫听此,中气十足的说了一句,便大大方方的拿着自己手中的豆角,转身进入厨房,开始清洗。火不敢动,所以她不敢学习炒菜,但是她还是想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洗菜洗碗,她已经学的很好。
若是以前,能指着夙阡陌鼻子骂的人,不被他活活烧死,就是活活烤死,哪里还有喘气的?可是面对贺滇的责骂,夙阡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便转身拿起放在梨树下的斧子和柴,开始劈了起来。
夙阡陌因为内功尽失,即便被贺滇救下,来到这个到处布满阵法结界的山谷已经三个月,他还是不习惯靠蛮力做事的自己,以至于这一大山的柴还真不容易劈下来。
“啪……”一斧下去,大‘腿’粗的木材就轻易一分为二,这样劈着劈着,夙阡陌便累的满头大汗,屋中香气传来,夙阡陌腹中传来一阵抗议,但是那个奇怪的老头子没有喊他休息用饭,夙阡陌也无法擅自主张。
只不过他见二人在里面用完饭,还是没有来喊他,夙阡陌无奈的看了一眼面前还剩一大半的柴,认命的继续劈。
“夙阡陌,绫儿偷偷的给你送饭来了。”夙阡陌正认真的劈着,便听见厨房‘门’口传来凌绫偷偷‘摸’‘摸’的声音,他抬眸一看,便见凌绫端着一碗饭菜朝自己奔来。
夙阡陌眸光一沉,便放下斧头,朝凌绫走去:“别跑那么急。”
“吃吧,是不是很累?那个怪老头采‘药’去了。”凌绫将饭菜递给夙阡陌,便那袖子擦了擦夙阡陌额前的热汗。
夙阡陌‘唇’边带着满足的笑意,和凌绫一起坐在柴堆之上,虽然饿极的他吃饭的速度极快,但是却不失往日的优雅和高贵。夙阡陌极为的享受现在的时光,即便是在他百年之后,回想自己一生的岁月最有意义最幸福的时候,他也会幸福的勾起‘唇’角,当然是与她在绝情崖低的日子。
只不过如此满足的夙阡陌,看在星寐的眼里,简直心疼的即便是有十双眼睛也会被哭瞎了去。
星寐费尽千辛万苦,才在绝情崖下发现了这一个神秘小谷,又‘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耗损了幽冥宫大量财力物力,才破解了这些阵法和结界。
只不过他一进这山谷,好不容易找到这隐秘的小木屋,就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他家尊主竟然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被要求劈柴,甚至做不完活还不能吃饭?而尊主还老老实实的答应,不仅没有将那不知死活的糟老头子一把火烧光,还不反抗,不抗拒,甚至坚持劈柴?
“尊主……”星寐站在不远处,握了一把草,哽咽了出声。尊主您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啊?都怪属下来迟,让您受委屈了。
“星寐,尊主的炎毒……解了!”一旁的莫惜黎惊讶的拍了拍星寐的肩膀,不可置信的看着在院子中和凌绫一起吃饭的夙阡陌。
而星寐这才注意,夙阡陌身上的炎气消失不见,他惊喜了片刻,但是心却突然沉下:“刚刚尊主劈柴的动作,没有用任何的内力。”
“不会……”莫惜黎几乎不敢相信,惊讶出声,但是星寐却及时制止了她的话:“走吧。”
尊主的敌人众多,尊主有可能武功全失的消息一旦传了出去,那么尊主的麻烦就大了……莫惜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捂住自己的‘唇’,清了清了嗓子:“走吧,先迎尊主回宫,只要回了宫,便没有任何的危险。”
凌绫歪着脑袋看着吃东西的夙阡陌,看着看着,夙阡陌的脸便和君宸的脸重合,不由自主的,凌绫便伸手抚上了夙阡陌的脸,只不过她还没有‘摸’上,就突然发现不远处突然出现了很多人息,她立马站起身来,警惕出声:“是谁?”
夙阡陌没有内力,自然没有发现,他见凌绫如此,也不由的沉了沉眸子,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就在这个时候,星寐等人从暗处闪出,噗通一声跪在夙阡陌面前,哽咽道:“尊主,属下来迟,还望尊主责罚。”
夙阡陌见是星寐,摆了摆手:“起来吧。”
而这儿会,紧跟着星寐而来的是一大顶豪华奢侈的红木轿子,抬轿之人,纷纷下跪:“恭迎尊主回宫。”
夙阡陌回身看着凌绫,有些希冀的道:“丫头,跟我回幽冥宫,可好?”
小心翼翼的声线带着不可忽视颤抖和祈求,他生怕凌绫拒绝。凌绫上前一步来到夙阡陌的跟前,将饭盒举到夙阡陌的面前道:“嗯,吃完再走。”
惊喜,夙阡陌直感觉喜出望外,迫不及待的道:“好,吃完再走。”
夙阡陌拿着凌绫递过来的饭菜,眉开眼笑的吃完,一旁的星寐等人将头埋的低了又低,尊主吃的那是个什么东西?真是……而这会儿,莫惜黎在星寐耳边悄悄耳语道:“姑娘怀孕了。”
星寐这才微微抬头瞟了一眼凌绫微微显怀的小腹,惊到:“会不会是尊主的?”
“必须是尊主的啊,不是尊主的尊主要带姑娘回宫,何况,尊主武功都没了,难道不是为了那个啥?”
“太好了,我们有小主子了……”星寐泪流满面,直觉自家宫主吃了这么多苦,是值得的。
第153章 神秘的蓝族
贺滇站在高山之上,他脸上贴的假胡子早已不复存在,四五十岁的年龄,却也一点都不显老,温和的长相透‘露’着一股身为医者的慈爱。.info-79-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夙阡陌凌绫被属下之人接走,薄‘唇’微抿,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凌珩,若是我当年不那么自‘私’,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
蓝族,是一个集天地之灵气的地方,这里灵山秀水,灵物聚集,多少天下奇宝都在蓝族。天下之人无不觊觎蓝族圣物,想要将其据为己有的数不胜数,但是蓝族族规甚严,从不会允许外界之人踏入蓝族一步,而且族人又武器高绝,外界之人想要‘蒙’‘混’过关,随便进入盗取宝贝是可谓难以上天。
好在蓝族拥有这些东西,却与世隔绝,从来不参与外界一切俗世纷争,没有野心的蓝族安了天下人之心。
经过近半月的长途跋涉,君宸等人终于到了蓝族,只不过让君宸夜子诺甚是吃惊的是,这蓝族的入口便是在暨墨墨翎两国‘交’界处的一处悬崖峭壁之上。
夜子诺抬头看着那光秃秃的峭壁,额上流下一大滴汗水:“蓝族长,入口呢?”
“这么庞大的结界屹立于此,千百年来,竟然无一人发现,可想蓝族的强大。”君宸抬眸看着眼前这一座大山,扭头对蓝暮道:“若是这结界打破,蓝族是不是便不复存在?”
“开玩笑,这一结界只是第一层防护而已,蓝族那些老头子将自己端的那么高,生怕外敌来犯,他们又怎么会留下一丝潜在的危机?”蓝暮心中对蓝族嗤之以鼻,按凌坏蛋的说法,这世上少了蓝族,地球照样的转,蓝族的神秘之处还是那些长老们伪造出来的罢了。
蓝暮讽刺的说完,极为傲慢的扭头下马,走到峭壁前,咬破中指,在峭壁前凌空画着,一股蓝‘色’光芒在蓝暮指尖闪过,君宸和夜子诺却没有看见任何的异样。
“蓝族有那么多的宝贝,若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进去,那蓝族的人还能活吗?”蓝暮闭着眼睛画了一会儿,转而突然睁开眼睛开口道:“结界之‘门’开了,走吧。”
说罢,蓝暮直接往前迈了一步,神奇的事情便发生了,那峭壁之后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蓝暮从外面拉了进去,只是一瞬,蓝暮的身影直接就消失在了君宸和夜子诺的面前,君宸和夜子诺吃惊的对视了一眼,便下马走向那峭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夜子诺伸手试探‘性’的抚上石壁,但是他还未触碰到那石壁,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直接将他吸了进去,君宸也是一样。
进入石壁之后,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天地,眼前的场景仿佛是世外桃源一般的人间仙境。大片大片的奇‘花’异卉,绵延无涯,鼻息间全是‘花’香。
“你们看到的是什么?”蓝暮转身笑眯眯的问君宸和夜子诺。
夜子诺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出声:“‘花’海。”
君宸眉头一皱,看向夜子诺,淡淡的道:“进来的那一瞬间,我们便中了幻术?”
蓝暮取下包袱,将两套蓝‘色’长袍递给二人,然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二人:“只有蓝族的人才不会中幻术,蓝族的血脉可比你们皇家要有意义的多,是不是蓝族的人,一进入幻之境便可以知道。将这血涂在身上,幻术自然会解了。”上一次将凌绫带回去,本以为布下结界,她就跑不出去,没想到她竟然取了蓝心的血……凌坏蛋不管成什么样,聪慧细腻的心思却怎么也改变不了。
君宸和夜子诺不得不感叹,蓝族的人也太小心翼翼了,怪不得蓝暮说多余的人不用带,确实,人越多危险便越多。二人照着蓝暮的话在身上涂了血,然后披上了蓝‘色’的袍子后,眼前的场景突然消失。
‘花’海突然不见踪影,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一高山之上,能够一览蓝族无虞,奇山异水,阁楼大厦,烟雾朦胧的山水阁楼,仿佛是在凌空而立,美的让人不敢相信。
三人来到山下,官道上有不少蓝族子民来来往往,一见到蓝暮,便恭敬行礼:“族长!”
蓝暮也只是点点头,君宸和夜子诺看出来了,他们现在的打扮是蓝暮的属下,所以他们极为配合的微微抵着头,恭敬的走在蓝暮的身后。
进了城‘门’,里面的人清一‘色’的全是蓝‘色’衣服,看的人眼‘花’缭‘乱’,很多人身边都养了灵兽,都是在外界从未出现过的动物。
蓝暮回族的消息一会儿就传了出去,他们进入城‘门’没有多久,便有几位手拿权杖的银发老翁,带着一大群蓝衣‘侍’卫,脚步匆匆的来到蓝暮面前,那几位长老一手放在‘胸’前对蓝暮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只不过行了一个礼后,其中一位长老反而面‘色’一沉,就指者出声:“族长,您不是说不出两个月便会回来吗?除了在路上的时间,您整整在外面逗留了一个月,您身为一族之长,不在蓝族主持大局,学小姐常年……”
“好了,护法长老,究竟你是族长还是本座是族长,怎么?不满意本座,想要取而代之了?”蓝暮对这老头子极为的反感,当即就呵斥出声。
那护法长老也一惊,没想到这蓝暮当着这么多子民的面呵斥他,他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又对蓝暮行了一礼:“族长严重了,老夫不敢,只是觉得族长您这么久不在族中,不为族民分忧,甚至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应该向蓝族先辈神灵道歉认错……”
“够了,本座刚回来,你是不是想要累死本座?本座先回宫了,哼!”蓝暮一甩袖子,便匆匆离开,他不敢在这里逗留太久,若是被这些老头子发现君宸和夜子诺,就算是他也难以保得住他们。
“族长,您不能这样,你身为族长,又是蓝族百年难遇的神子,肩上责任重大,不可这般任‘性’妄为啊……”那老头子在后面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蓝暮的背影一阵咆哮。
只不过三人早已经逃之夭夭。
蓝族圣殿就像皇宫一般,富丽堂皇,蓝暮一回到自己的宫殿,便挥退了所有人,似松了一口气一般,倒在大‘床’之上。
君宸立马脱下身上的蓝‘色’袍子,觉得身上沾了其他人的血,有多恶心,便有多恶心,他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蓝暮,讽刺道:“原来你这族长当的‘挺’窝囊。”
蓝暮仿佛受了刺‘激’一般从‘床’上一跃而起:“你当皇帝不被几个迂腐刻板的老东西一天到晚念念叨叨,无止境的弹劾劝诫?只不过看在他一心为蓝族好的份儿上,不和他计较,若是不然,本座第一个让他死,敢在本座面前吆五喝六……”
蓝暮咬牙切齿的说完,便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对君宸和夜子诺道:“再过几日,蓝族翼神祭祀,那个时候蓝族所有人会去圣殿,禁地守卫也会比较松懈,到时再行动。”
蓝暮说完,便将君宸和夜子诺安排在自己的侧殿,自己则去了密室,偌大的石室,传来滴答滴答的滴水声,石室顶上倒挂着石钟‘乳’,‘色’彩斑斓的奇石随意的躺在角落,石室中间是一块巨大的石案,石案上放置这一块巨大‘精’致的石镜。
在蓝暮接近那石镜的时候,那镜子突然一道蓝光闪现,然后便出现了一个人影,镜中的‘女’子似乎感受到蓝暮的到来,惊喜的出现在了镜中:“小暮暮,你舍得回来啊,怎么?离开了这么久,那些老头子没有给你上课?”
蓝暮听见镜中‘女’子的声音,‘唇’边勾起一个温暖的笑意,走近石镜,坐在了石案之上,身子慵懒的靠在石镜之上,便从袖中拿出一壶酒,开始猛喝猛灌:“本座才不怕他们呢,惹急了本座,本座直接让他们脑袋分家。”
镜中‘女’子似乎察觉到了蓝暮的心情不是很好,眸子黯了黯,出声道:“蓝暮,你怎么了?你向来只有心情极为的难过的时候才会饮酒,是不是之之没有和你回来?她不原谅你?”
蓝暮放下酒壶抬头看着镜中的人影,不知是不是因为本尊身子虚弱,时日不多,这残留在锁灵镜中的这抹记忆也随着本体的虚弱而变得异常的虚弱,逐渐透明的她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会从这灵镜中消失?原以为若是不救她,这抹记忆还会陪着他,但是确实是他想多了。
凌绫一死,一切都会飞灰湮灭,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他又怎么舍得?
“凌坏蛋,你若是发现你的另一半爱上了另一个人,你会不会将本座忘了?”蓝暮喝了一大口酒,不确定的问道。
凌绫一震,不由的苦笑,她从来不觉自己回爱上任何一个人,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又有几分真?在利益面前,在美好的爱情都会变的一文不值:“蓝暮,你别想多了,其实在这里很好,有你陪着我,我很开心,平静而且远离一切世俗之争,这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
但是蓝暮听了凌绫的话,却只是淡淡的一笑:“凌坏蛋再给我讲讲故事吧,你说过,等我回来,你还会给我讲的。”
“好,以后都给你讲!”
第154章 成功进入禁地
蓝族之人信奉神灵,极为重视翼神祭祀之礼,这天,蓝族之人都会聚集在圣殿,向他们供奉的翼神神像跪拜行礼,感谢翼神赐予蓝族的甘‘露’圣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蓝暮从小便在凌绫现代人思想的洗礼下长大,对于这种有的没的的的东西,他一向嗤之以鼻,待他主持完祭祀的各种程序之后,到长老族民们自己参拜谢恩的时候,他便悄悄的带着君宸和夜子诺从圣殿遛了出来。
他们来到蓝族禁地,入口处有四个白发长老们守护,蓝暮皱着眉头开口道:“这几位长老除了在这里守着,根本不做其他的事情,本座一直觉得这几人就是吃白饭,拿钱不做事的主。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进去,他们守在这里简直是多此一举。”
“看他们的样子,武功深不可测,你去引开他们?”君宸亦皱眉道。
“这是禁地地图,你进入禁地,便去找到炎狱‘洞’,炎狱‘洞’被圣火覆盖,高温难耐,应该很容易找到。”蓝暮将背上背的包袱取下,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取出,给君宸吩咐。
只不过他说到炎狱‘洞’被圣火覆盖的时候,夜子诺不免一惊:“若是如此,宸此次去岂不是很危险?圣火覆盖,宸区区‘肉’体,怎么能承受?”
蓝暮抬眸瞥了一眼夜子诺,淡淡的开口道:“他此次去不危险,蓝族禁地很好玩。”说罢,蓝暮递给君宸一把小巧‘精’致的箭弩,继续道:“炎狱‘洞’的‘洞’顶之处有一神子像,你看到神子像后便用这把神弓‘射’中神子像的心脏,到时候,炎狱‘洞’的圣火自然会灭,只不过你要在半个时辰内去炎‘洞’中心,找到火炎‘玉’石,将它的封印截下便可。”
“就这么简单?截下封印,拿出灵石就可以了?”君宸不由的疑‘惑’,他拿着那把神弓看了看,蓝族的圣物,蓝暮的能力,都让他觉得奇怪。
蓝暮眸子闪了闪,禁地机关重重,猛兽毒物数不胜数,就算是君宸,能成功的找到炎狱‘洞’已经很不错了,何况,炎狱‘洞’圣火熄灭,‘洞’内高温,岂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降下来的?在这种高温之下,没有任何的防护,走到‘洞’心,区区‘肉’身,怕早已经面目全非,而且截下灵石封印的那一刹那,灵力的反噬……能活下来几率很小。(..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再说,直接点了夜子诺的睡‘穴’,将东西全部‘交’给君宸,便道:“一起上,将这几个老不休的打死。”
君宸一惊,眉头一皱,虽然他觉得将这几个老头打死是个很不错的决定,但是站在蓝暮的角度,他怎么想也想不通,蓝暮为什么对这些长老起杀心。他看了一眼昏倒的夜子诺,带他来也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去向,他不能保证夜子诺不会泄‘露’他的行踪,避免他还没有走多远,就被君偃鸿的人抓回去的情况发生,只能带上他。
“别这么看着本座,本座就看他们不顺眼,走吧!”蓝暮直接就从暗处现身,走近盘‘腿’打坐的几个老长面前:“长老们,最近可太平啊?”
那些老长老们听到声音,立马睁眼,却也不起身行礼,只是将手放在‘胸’前,象征‘性’的行了一个礼:“族长,今日翼神祭祀,族长怎么来这里了?”
“本座觉得本座练了一身的功夫,待在蓝族却丝毫没有用武之地,觉得心中极为的憋屈,所以打算进禁地去闯一闯,没准还能提升提升自己的功夫,追求点进步,你们说是吧?”
蓝暮吊儿郎当的声音溢出,却让几位蓝族极为有威望的长老们一惊,他们立马对望一眼,然后极为有默契的朝蓝暮行礼劝道:“族长三思,蓝族禁地,蓝族族民谁都不能进去,您身为族长更应该以身作则,谨记族规才是。”
蓝暮嘴巴一瘪,摆了摆手道:“好吧,就知道你们几个老不死的不让本座进去,”蓝暮作势便转身离开,但是就在他转身离开的刹那间,蓝暮却突然向几位长老挥掌而去,一股蓝‘色’劲气倾泄而出,如滚滚‘浪’‘潮’般袭向那几位长老。
长老们没有想到蓝暮平时喜怒‘阴’晴不定就罢了,现再竟然真的对他们出手,闯禁地,向来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是蓝族族长也不例外。
几人从地上一跃而起,齐齐向蓝暮发力,抵挡他的进攻,几人内力相撞的同时,其中一位老长老不由的悲痛出声:“族长,请族长三思,老夫们生死不关紧要,却不能让族长放下大错,没有回头的余地啊!”
“请族长三思!”其他人亦附和道。
但是蓝暮却瘪了瘪嘴,懒的和他们多说一句话,见他们对自己还没有用尽全力,他猛然再次发力,几位老者被蓝暮强大的罡风扫开,蓝暮趁机一跃而起,越过几人,作势向禁地冲去。
几人一惊,万不能放族长进去,否则他们失职不说,恐怕还要害的族长受万箭穿心之刑。想到这里,四人回身,内力聚集,猛的朝蓝暮身后袭去。
就在此时,暗处的君宸找准时机,就在四人力道朝蓝暮发去的那一瞬间,君宸突然中暗处闪出,直接一招杀招而去——龙‘吟’九霄,气势‘逼’人的罡风瞬间叫嚣着,似乎是想要撕裂一切,四位老者完全没有料到这族长竟然里应外合对付他们,所以没有防备的他们,这会儿,纷纷被君宸偷袭倒下,口吐鲜血。
“蓝暮你……咳咳……”这些老者对蓝暮大失所望,不由的悲愤不已。
君宸没有想要杀这些人,毕竟来蓝族不仅要盗他们的东西,难道还不知感谢,如今连他们的人都要杀了吗?打倒这些老者,君宸看了一眼蓝暮,便直接闪身进入禁地。
“龙‘吟’九霄?那人是族外的人,蓝暮,好啊,千算万算,没有料到蓝族的族长会出卖蓝族。”
“他不配做族长,夺了他的神印。‘交’给司刑长老处置。”
蓝暮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老东西在那里唧唧歪歪数落他的不是,什么出卖蓝族,这些老不休,一块破石头而已,就守着那些破族规过日子吧。
他从小就被这几个老不死的‘逼’着练功学武,传授的知识都是如何如何为族里献身,守护蓝族的圣物,遵守蓝族的族规,没有一丝的自由,还什么破族长,扯淡。
要不是凌绫,他都被教化成什么样儿了?为了妹妹不赴他的后尘,他保护妹妹,寵妹妹,让她远离族规,不让这些老东西祸害她。如今他将神印预‘交’给妹妹,为了妹妹以后的日子清净点,他觉得这几个老东西不能留。
想到这里,蓝暮淡淡的笑了笑:“‘交’给司刑长老处置?恐怕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话落,蓝暮开启神印,内力徒增一倍,毫不留情的打在长老们的天灵盖上,那些老者还未来得及反抗,便没有了呼吸。
蓝暮立即将夜子诺离开了此地,刚刚的打斗不一会儿便惊动了外面参加祭祀的族人,那些人匆匆赶到此地的时候,就看见四位守护禁地的长老全部倒地身亡,那些人不禁悲痛出声:“长老……”
“有人擅闯禁地,快去通知族长,长老们不能白死。”
“是!”
不一会儿,被通知的蓝暮匆匆赶来,看见摆在地上的尸首,不禁怒不可遏,怒道:“这是谁做的?”
“族长,要为几位长老做主啊,你一定要查查长老们的死因,然后为长老报仇啊!”
一群人围着蓝暮,蓝暮脸‘色’异常的沉重,他蹲下身子,‘玉’手握上了其中一位长老的手,闭着眼睛看着长老刚刚发生的事情。
毫无疑问,是他和君宸围杀他们的场景,得知这长老但当时内心那份惊恐,蓝暮不由的‘抽’了‘抽’嘴角,贪生怕死之徒。
突然,蓝暮松开那长老的手,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怒不可遏的指着人群中的一位长老,呵斥道:“司刑长老,你何以要做出这样的事?在本座面前,你也敢做此等触犯族规的事情?”
蓝暮话一出,人群一片哄然,司刑长老?怎么会?司刑长老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被指的那长老明显一惊,连忙跪在蓝暮面前,面上全是不可置信:“族长,不可能,一定是您看错了,要不就是这‘春’长老看错了,绝对不是老夫啊,老夫杀守护禁地的长老干什么?”
“哼,你野心勃勃,想要进入禁地,拿到火炎‘玉’石,长老们不允许,你便起了杀心是不是?”
“族长冤枉,老夫人深知禁地危险,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何况神弓不在我手中,我也无法取神子之血,熄灭圣火啊!”
蓝暮听到此处,不由的笑了笑:“瞧你考虑的还‘挺’周到!计划的‘挺’周密啊!”
其他人听了不由的怒不可遏,蓝族之人都知道,族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神子,却很少有人知道圣火需要蓝族神子的血方能扑灭,这司刑长老说出来,那他是真的这般计划的吗?
真是岂有此理。所有人都不由的义愤填膺,纷纷建议道:“族长,我们应该将司刑长老收押,等选好下任司刑长老,再处决这位罪人。”
第155章 蓝暮之死1
“带下去!”蓝暮挥了挥手,吩咐出声。(..info)。wщw.更新好快。
“是!”那名司刑长老被带了下去,蓝暮是族长,神印在手,拥有能看清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和人生命劫的能力,他一看,自然就会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没有人会质疑他的话,因此也没有人再查探几位老者的死因。
随后蓝暮让族中行政长老从新推荐司刑人选,再商议处决这位杀害四位守护禁地的长老的罪人,蓝暮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别人处理,自己派人将夜子诺偷偷送出了蓝族,若是他死了,夜子诺又怎么会活得下来?
他与夜子诺没有‘交’情,但是念在神医贺滇给之之治过病,他也不会让他的血脉死在蓝族。
没有了牵挂,一连几个月,蓝暮都将自己关在房间,用灵珠密切关注君宸在禁地的情况。
禁地之大,仿佛一个巨大的‘迷’魂深林,里面险象环生,究竟会遇到什么,就连蓝暮也不敢想象,在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挣扎后,伤痕累累遍体鳞伤的君宸终于找到了炎狱‘洞’。
蓝暮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灵珠上终于出现了炎狱‘洞’的影子,一座孤山屹立在熊熊烈火之中,全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君宸撑着身子半跪在炎狱‘洞’前,即便是距离炎狱‘洞’很远,君宸也热的满头大汗。
“凌坏蛋,你可真行,什么都不用做,就有这么一个可以为你生为你死,即便面对妖魔鬼怪,也努力活下来的人。”蓝暮拿着灵珠的手紧紧的握紧,直至直接发白。
转而他立马起身,写了几封简单的信函,然后他手指放在‘唇’边一吹,一声哨响过后,从窗外便飞来一只七彩神乌,扑闪着翅膀直接落在他了的书案前面,蓝暮将写好的书信折叠好,绑在了神乌的脚上,没有任何漏‘洞’后,他才逗了逗神乌的脖颈上的‘毛’,出声道:“去吧。”
这几个月暨墨新皇失踪,暨墨肯定已经闹翻天,不将君宸的消息透‘露’一点君偃鸿,君宸真的死了,恐怕以后凌坏蛋不仅不会感谢他,反而还会责怪他。
死去的人哪里知道活着的人的孤独与痛苦?若是他做了这么多,却只留凌坏蛋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上,他就是死也难以瞑目。
蓝暮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七彩神乌,正想着去密室,却不想到这个时候他宫殿的‘门’突然被打开,砰的一声巨响,将他的思路给拉回了现实:“放肆!”蓝暮皱着眉头,下意识的出声,谁敢对他这般无礼?
‘门’被粗鲁的踢开,只见是司刑长老带着其他族中有权势的长者闯入了殿‘门’,都有些义愤填膺的看着蓝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蓝暮。你可还有话说?”那司刑长老被蓝暮冤枉,无端被拘禁了几个月,还好他是司刑长老,判罪施刑都是他的事,而他入狱后,需要在选出下任司刑长老后,方可审查案子再判他得罪,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调查四位长老的死因。
可是,他竟然查到这几位长老不仅中了外族武功御龙归的杀招龙‘吟’九霄,而且最终还死在神印之力下。
神印?蓝族族长的象征,蓝暮还有什么话好说?
“族长,前任族长死的早,你是我们几个亲手带大,如今你竟然做出这般大逆不道,有损蓝族利益之事?你可真叫老夫们心寒啊!”那位护法长老眼眶通红,看蓝暮的眼神也失望之极。
“别叫他族长,蓝族没有这样的族长,护法长老,既然你也相信我的话,四位长老是蓝暮勾结外人,前后偷袭所杀,你就要公平处置他!”
蓝暮早就料到他们会知道这件事,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还在乎那些干什么?他将灵珠放在袖中,淡淡的看了一眼众人,开到道:“就是本座杀的,怎么样?本座想去禁地瞧瞧,他们不让,本座就是看他们不顺眼,然后就动手杀了他们,是他们自己找死,于本座何干?怎么?知道了真相的你,打算怎么做?”
“族长犯法,罪加一等,按照族规,就该褫夺神印,受万箭穿心之苦。可是念在你是神子,神子之血,亦是翼神赐予蓝族的甘‘露’……”
“神子?所以司刑长老现在想着怎么取了本座的血,分给你的族人,然后和蓝族之人共享甘‘露’?可惜,即便是本座死了,你们也别想从本座身上得到任何好处。”蓝暮打断了司刑长老的话,讽刺意味十分明显,蓝暮不想耽误时间,转身便朝暗室走去。
只不过他刚一转身,身后便有人沉声呵斥:“不能让他逃了。”
那司刑长老拿着权杖立马朝蓝暮身后袭去,其他人更是紧跟司刑长老身后,‘欲’将蓝暮捉拿归案。
“族长,你别在犯错了,停下,向神灵先祖认个错,长老们不会为难你的。”那护法长老看着和几位长老打在一起的蓝暮,老泪。但是他见蓝暮根本就不理他的话,无奈之下,他失望的闭上了眼睛,手中权杖横握,直接朝蓝暮身后袭去。
砰的一声,蓝暮一掌袭去,那司刑长老便被蓝暮打落在地,他感觉到自己身后杀气凛然,蓝暮回身看去,正打算接招,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猛然剧痛,像是被利箭‘射’穿,而就在他迟疑的瞬间,护法长老的权杖便准确无误的打在了蓝暮的‘胸’口。
噗……蓝暮呕出一口鲜血,身子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他紧紧的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君宸‘射’了神子之像?他……这么快?幸好有护法长老这一杖,否则他们肯定能看出什么,若是他们知道禁地有人,此刻封了禁地,岂不是前功尽弃?
“族长……”护法长老大惊,以蓝暮的武功,这一权杖他肯定躲得过,可是他……护法长老慌忙收杖,惊恐的看着地上虚弱的蓝暮。
其他人见此,团团围住蓝暮,也不敢动。
蓝暮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来,‘唇’边挂着鲜血,额上冷汗淋漓,他看了一眼护法长老,淡淡的开口:“好……好样儿的,既然如此,这一杖就还了……你们的教养辅佐之恩……咳咳……”
护法长老从小看着蓝暮长大,蓝暮虽是族长,但是在他眼里,早已就如同他的孙儿一般,如今蓝暮如此说,他怎能不心疼着急:“族长,老夫该死,去请大夫……”
“请大夫?应该趁此机会,夺了神印,否则他死了,神印无主,蓝族危已啊!”神印在蓝族族长体内,现任族长都会提前选好下任族长,将神印预‘交’给下任族长,现任族长死了,神印自然而然的出现在新任族长体内,继承神印。这蓝暮如此年轻,怎么可能会选好下任族长,若是蓝暮今日死了,神印岂不是也会消失?
蓝暮看了一眼这司刑长老,‘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意,转而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趁此机会托着自己重伤的身子闪进暗室。
烟幕朦胧,众人只听轰隆一声,待烟雾消散,却不见蓝暮的身影,司法长老立马道:“追。”
蓝暮脸‘色’越发苍白,他进入暗室后便东倒西歪的走到灵镜前,噗通一声便瘫坐在那石案上:“咳咳……”蓝暮捂着‘胸’口又吐出一口鲜血。
“蓝暮,你怎么了?”镜中的凌绫听到蓝暮的到来,立马现身,只不过她一现身便看见蓝暮倒在灵镜边,‘唇’边沾满血迹,脸‘色’几近浮白透明,似乎鲜血全部消失不见了一般。
神子一出生,便和禁地神像心脉相连,君宸如今用神弓‘射’中神像,用神子之血熄灭那炎狱‘洞’的圣火,他的血快经神像流干了,此刻蓝暮直觉自己全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蓝暮听到凌绫焦急的声线,心中升起一片暖意,他扶着镜子撑起自己的身子:“凌……坏蛋,我没事!”
这时他袖中的灵珠滚落在灵镜前,通过灵珠上的画面可以看到,涸涸鲜血从神子像‘胸’前流出,侵入地下。
不一会儿圣火全部被熄灭,君宸见此,丝毫也不敢耽误,即便炎狱‘洞’中火星通红,他也毫不在乎,为了她,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在所不辞。
君宸内力释放,一股白‘色’的光圈保护着自己,可是即便是这样,他的手上,脸上皮肤还是被高温腐蚀,不一会儿便面目全非。眼见君宸体力不支,白‘色’罡罩渐弱,火炎‘玉’石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蓝暮可以感受的到君宸看到火炎‘玉’石的惊喜,一块普普通通的赤红‘色’的‘玉’石被悬空封印在一块赤红‘色’的巨石之上,滴答一声,一滴鲜血蔓过‘洞’壁,从神子像上滴落在炎狱‘洞’中心,落在炎‘玉’石之上,每滴一滴血,‘玉’石就更加鲜红晶莹。
君宸脚步艰难的挪到赤练石边,伸手将封印截下,薄薄的一张印满奇怪图腾的纸轻而易举的被君宸截下,可是就在封印离开‘玉’石的那一瞬间,一股红‘色’的光芒猛的从灵石身上发出,君宸双眸纵然一缩,下一瞬,自己的就被红‘色’光芒吞噬。
待红‘色’劲气消失,炎狱‘洞’再也没有了君宸的身影。
蓝暮见此,‘玉’手‘摸’着灵镜,勾‘唇’笑道:“凌……坏蛋,我送你出去。”说罢,他咬破自己的食指,却不见有多少鲜血流出,他见此,淡淡的笑了笑道:“完了,怎……怎么只有这么一点血。”
第156章 蓝暮之死2
“蓝暮,你在做什么啊?你别吓我,蓝暮……”镜中的凌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蓝暮怎么会这么虚弱,他是蓝族族长,怎么会?谁敢伤?
难道有人闯了禁地,破坏了神子像?想到这里,凌绫整个人一懵:“蓝暮,你要‘挺’住,你别吓我啊!”
凌绫不禁吓的六神无主,恼恨自己只能这般眼睁睁的看着他而无能为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
蓝暮拿手上仅存的一些血,在灵镜上画了几个凌绫看不懂的符号,随即双手结印,释放身上仅存的一些灵气,猛的注入灵镜之中,那灵力进入灵镜的同时,将蓝暮手心的一只小小的蛊虫也化在粉末,一同进入灵镜。
伴随着一个强大的蓝‘色’劲气而来,镜中凌绫突然觉得自己全身发热,疼的如同要撕成碎片一般,突然一股红‘色’光亮闪现,那本该在炎狱‘洞’的火炎‘玉’石竟然出现在了灵镜之中,这种反时空的召唤之术将本不该出现在同一时空的两种东西放在了一起。
凌绫全身上下都因为这灵石的出现而灼的撕裂的一般疼,她抱着头,咬牙道:“蓝暮,你在做什么?你会死的……”
火炎‘玉’石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凌绫不敢想象,若是她出去的代价是他的命,她宁愿立马飞灰湮灭。
可即便是凌绫这般怒意横生,蓝暮也不停下手上的动作,一直将灵力注入灵镜,他睁开眼睛,扯了扯‘唇’角,笑道:“凌……坏蛋,你一直……一直都没有回答我,以……以后会不会忘记我……”
那灵石闪动着耀眼的红光,小小的灵石随着红‘色’光芒的闪现,越变越小,最后全部变成一抹红‘色’光芒飞离灵镜,而凌绫那抹白‘色’的影子也逐渐被撕成碎片与这光芒融为一体。
“蓝暮,求你……我一辈子都不原谅我自己的……”但是灵镜中的凌绫说完这话,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蓝暮的话,就全然消失在此。
“会不会……”蓝暮看着空空如也的灵镜,心中骤然缺失了一角,疼的窒息,而他此时确实也神情一片恍惚,早已体力透支,呼吸变的异常的浅显。(..info无弹窗广告)
他攀附着灵镜,凑近身子,在灵镜上她惯常出现的位置,印下一个‘吻’。
他用两次反时空召唤之术救她,第一次是用自己血为引,让火炎‘玉’石和这抹记忆相遇。然后再用冰熹蛊为引,便可以将这炎‘玉’石送到她的身边,冰熹蛊?呵呵,看来所有的事都是冥冥中注定,之之的无意之举,却成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反时空召唤之术本是蓝族禁术,其实,他早就破坏了族规,早是该死之人……想到这里,蓝暮‘唇’边勾起一个满足的笑意。
砰……暗室之‘门’却强行突破,护法长老闯进此地,却见蓝暮靠在灵镜边早已没有了呼吸。
“哥哥……”远在暨墨皇都的蓝之突然从梦中惊醒,身上因为睡梦中的恐怖而吓的林汗淋漓,还惊魂未定的她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眉心一阵灼痛,随即便感觉自己身上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全身上下都变的无比轻松,也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听觉,嗅觉都变的比先前敏锐许多。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蓝之却惊的从‘床’上一跃而起,忙不迭地的挣扎到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看见自己眉间多了一点朱砂痣后,竟然突然瘫软到地上,转而悲愤的嘶喊出声:“哥……”
“哥哥,你怎么了?你不是回蓝族了吗?你怎么会离开之之?不会的……哥哥你不会离开之之的……”蓝之抹了一把泪,慌忙的从地上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飞一般的掠出房间,直接去马厩抢来马儿,什么都不顾的朝外奔去:“哥,蓝暮……不会有事的……之之来了……”
君宸失踪,几个月中,君家人暗中寻找君宸,君澈自然不会置身事外,何况他和君宸的关系那般要好,所以连蓝之都没有管,以至于蓝之这会儿出去,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
幽冥宫中,凌绫仿佛做了一个极为的恐怖的梦,她梦见君宸全身是血,不顾一切的往前走,前面是一望无际的火海,她想要阻止,自己却说不出一句话,眼睁睁的看着君宸步入火海,化为灰烬。
“不要……宸不要……啊……”凌绫猛的惊醒,坐起身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抹了一把额间的汗,还好,这只是一个梦。
凌绫看了一眼安静的石室,明亮如昼,她都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没有他的时光,漫长而又恐惧,她天天做梦梦梦见君宸浑身是血的站在那儿,她的心疼的连呼吸一下都异常的艰难。
这时,凌绫突然感觉到腹部一疼,她伸手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她不得不感叹这个世间的神奇,孩子竟然在她肚子里面长这般大。想到这里,凌绫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和柔软。
凌绫扶着肚子,托着沉重的身子来到书案前,拿起纸和笔便开始抄书。她不敢去找君宸,她害怕看见他对自己无情和冷眼呵斥的样子,所以,她只要一想他,她便抄书,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凌绫正抄着,突然一股红光出现在她的头顶,将她笼罩,转而那红‘色’光芒尽数钻进自己的身体,快的让凌绫抓不住,红光转眼消失,她的身体却开始了一阵有一阵的灼痛,脑海还闪过一幕又一幕的陌生的场景。
凌绫握笔的手一顿,身上的灼痛一阵比一阵来的强烈,脑中那晃来晃去的场景似乎要同时出现在她的眼前,争先恐后的仿佛要撕裂她的脑海。
“啊……”这霸道的疼让凌绫啪的一下将桌上的砚台扫落在地,转而她双‘腿’一软,便瘫软在地上痛呼出声,她疼的手足无措,冷汗淋漓,这全身上下突然涌现的痛意让她更本不知自己的一双手能捂住哪里。
而更让她恐慌的是,这个时候,孩子似乎也感受到她的痛苦,在她腹中挣扎,凌绫颤抖着手抚上小腹,想要安涪子,奈何自己根本说不出一个字:“啊……好疼……”
“夫人……”凌绫的惨叫让外面的人不由的一惊,连忙推‘门’进来,莫惜黎看见凌绫躺在书案边,下身的血迹早已染湿了裙褥,不由的一惊,连忙道:“快请大夫,请产婆,夫人怕是要生了!”
莫惜黎等人刚想上前搀扶凌绫,却不想得道消息的夙阡陌猛的一把推开她,抱起凌绫就朝‘床’榻走去:“丫头,丫头你没事吧?”
夙阡陌将凌绫房在‘床’榻之上,便将她楼在怀里,不住的安慰:“她怎么了?她怎么了?”夙阡陌感觉到凌绫身上一阵寒,一阵热,吓得不知所措。
她的身子,她的身子怎么能承受么高的温度?她怎么受得了?
“宸……我好疼……好热……啊……”凌绫紧紧的抓着夙阡陌的衣服,痛的神情恍惚,脑子中杂‘乱’的片段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绪,凌绫绝望的望着屋顶,不住的痛呼。
“尊主,夫人恐怕是要生了,您还是出去吧。”产婆很早就准备了,为的就是备不时之需。几位产婆检查了一下凌绫的肚子,连忙开口道。
要生了?夙阡陌愣了一下,他这才注意到空气中的血腥,还有她裙子上的鲜血,他整个人都慢掉了半拍。
“尊主,夫人生孩子,您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还是先出去等吧,不然产婆在这里也不好帮姑娘接生啊!”莫惜黎见夙阡陌愣怔的样子,连忙劝道。
夙阡陌脑中一片空白,他想起破庙那‘妇’人产子,那般痛苦,今日她也……这样魂不守舍的夙阡陌被人连哄带骗的轰了出去,他也没有发现。还好屋中凌绫的惨叫将他带回现实。
这会儿,‘门’口全是进进出出的‘侍’‘女’,手上端着一盆有一盆的血水,吓的本想再次进入屋内看她的夙阡陌整个人一阵虚软,要不是身后星寐扶着,他恐怕已经摔在了地上。
“啊……”又是一阵惨烈的尖叫,别人都以为凌绫是生孩子痛苦,却不知,她此时冰火两重天,冷时,冷到极致,仿佛寒毒发作,全身的血液都被凝固在一起。热时,热到极致,仿佛自己身处熊熊烈火之中,灼的生疼。
疼,疼的专心,疼的麻木,霸道的疼痛占据了凌绫的思想,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夫人,用力啊,看见孩子的头了,再用力……”产婆在一边鼓励,一手在凌绫腹部按摩,有助于孩子入盆,通过产道。
“啊……宸……救我……好疼……”凌绫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单,要有多无助,就有多无助……“哎呀……夫人,你别光顾着叫啊,力气要用来生孩子啊……”孩子迟迟不肯入盆,产婆急不可耐,却只能干着急。
凌绫疼的神情早已恍惚,冷热‘交’替的巨痛之后,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寒意被什么吸收,转而就是一片温暖,四肢百汇的疼痛减缓,却逐渐放大了她腹部的痛,还有脑中的‘混’‘乱’。
“啊……”凌绫感觉到身下的痛达极致时,憋住一口气痛呼出声,随着就是一阵婴孩的啼哭:“哇呜呜……”
“生了,生了,是个小公子……”产婆一阵欣喜。
可是刚刚的痛意一结束,凌绫还未松一口气,紧接着又是一股熟悉的痛,她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湿,凌绫紧紧的握住‘床’单,紧紧的咬着‘唇’:“嗯……”
“不好,夫人腹中还有一个。”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在凌绫的痛苦挣扎后,随着孩子的一声啼哭,凌绫却突然睁开的眼睛,那双眸子虽然还是如以往那般清澈,却少了一份懵懂,多了一份智慧和冷静,一滴清泪滑下眼角,凌绫嘴里呢喃道:“蓝暮……”
可是这两个字一出,她便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第157章 带着孩子离开
“哇呜呜……哇……”向来寂静的幽冥宫传来一阵阵孩子的啼哭,一声接着一声,吵的不得安宁。..info.访问:.。
夙阡陌皱着眉头看着并排躺在‘床’榻上,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孩子,细细观察了一番,突然出声道:“他们长的这么丑?”
红彤彤皱巴巴,根本看不出有谁的影子……这是那丫头的孩子?开玩笑吧?
在场之人都不由的嘴角一‘抽’,跪在地上的‘奶’娘立马狗‘腿’的说道:“尊主有所不知,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越丑啊,张开了就越好看,看两个小公子啊,将来一定是难得的美男子啊……”
夙阡陌看了一眼地上的‘奶’娘,眉头皱了又皱,最后淡淡的道:“赏!”
“啊,谢尊主,谢尊主!”
而此时夙阡陌又见其中一个孩子哭的撕心裂肺,还不到他拳头大的小脑袋急的通红,他伸出‘玉’指戳了戳小娃娃的脸,皱眉问道:“他怎么了?怎么一直哭?没出息。”
另一个‘奶’娘立马眉开眼笑,讨好似的巴结夙阡陌:“尊主有所不知啊,会哭的孩子好,会哭的孩子聪明,有出息!大公子的哭声这般响亮,一看就是有出息的孩子,将来啊,一定有所作为啊!”
只不过这‘奶’娘似乎不怎么会说话,本以为夙阡陌听了这话会赏她几两银子,却不想,夙阡陌听了这话,反而面‘色’一沉,回身看着那‘奶’娘,邪魅的凤眸闪过一丝杀意:“你的意思是说二公子不哭不闹,就是没出息?”
“啊……”这般霸凛杀意泠然的话一出,那‘奶’娘砰的一声就跪在地上,连忙求饶:“不……不不,老‘妇’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啊……”
站在一边的星寐也觉得这‘奶’娘不会说话,尊主喜得两位公子,这般值得庆贺的事情,这老‘妇’人说什么话?尊主的公子,能没有出息吗?他立即朝身后的人摆了摆手:“拖出去喂狗!”
“啊……不要,饶命啊,二公子不哭不闹,沉稳安静,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啊……”可怜的‘奶’娘就被那么鬼哭狼嚎的拉了下去,剩下的三位‘奶’娘吓的全身一抖,脸‘色’几近浮白。
夙阡陌看都不看被带出去的‘奶’娘,那不知死活的人言语之中竟敢诋毁她的孩子,真是该死,但是他看着那个不哭不闹的孩子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他心里说不膈应是假。
这两个东西就是她拼死拼活,惨叫了一天一夜生下的孩子?夙阡陌鼻息发出一声轻哼,君宸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啊唔……”夙阡陌正想着,那个不哭不闹的孩子便瞪着那小胳膊‘腿’,嘴里吐了一个小泡泡,然后看了一眼旁边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娃,自己也嘴巴一瘪,哭了出来:“哇呜呜……”
夙阡陌一惊,看向一旁的‘奶’娘,呆愣道:“把那个爱哭鬼抱下去,吵人。(..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小娃娃是不想听自己哥哥的哭声了吗?所以在向他抗议?
“尊主,大……大公子肯定是饿了,奴……奴婢这就给他喂‘奶’,保准一会儿就不哭了……”‘奶’娘战战兢兢的将襁褓中的娃儿爆了下去,生怕这人生气一掌拍死自己。
夙阡陌‘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起身离开了这吵闹不已的房间,星寐立马沉声吩咐一旁的‘侍’‘女’:“好好照顾小主子,若是有丝豪差池,定不轻饶。”说罢,转身便跟了上去。
夙阡陌来到凌绫的房间,空气中的血腥气息早已消散,凌绫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张脸煞白无血‘色’,他坐在凌绫的‘床’前,‘摸’了‘摸’她温暖的小脸,看着她脖子上那枚鲜红晶莹的‘玉’石,心中不震惊是假。
这便是火炎‘玉’石?蓝暮取来送给她了?昨夜得知她生产昏‘迷’之后,他一抱起她的身子,就发现她的身子不再冰凉,反而温暖至极,而他无意中也发现这枚‘玉’石躺在她的手边,这不是他宫中的东西,他如何不知。
这东西无缘无故,不声不响的出现在这里,除了蓝族的秘术,他再也找不处任何合理的解释,君宸和蓝暮一起消失了这么久,难道……他们是去给她找了火炎‘玉’石?
本来在他自废武功的那一刻,他就想着,若是她的生命那般短暂,那么他就陪她安安静静的度完余生,他本就不在乎生命的长短,当然她能活下来更好,何况,她还有了两个孩子。
星寐见夙阡陌一天一夜都未休息,眼下一片青黑,心中担忧夙阡陌的身子受不了,不由的劝道:“尊主,大夫说了,夫人产子疲惫,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要不您先去休息休息,属下让莫在这里守着,夫人醒了,立马来通知你?”
夙阡陌‘揉’了‘揉’太阳‘穴’,淡淡的道:“你们下去,本尊就在这里!”
“额……”星寐还想说什么话,却被夙阡陌扫来的不耐烦的眼神憋回腹中,只好默默退了出去。
黑暗之中,凌绫仿佛陷入了无止境的漩涡,一幢幢高楼大厦在自己眼前飘来飘去,一批拿枪的黑衣人对自己紧追不舍。她拼命跑,想要活下来,她站在高楼顶端,回身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黑衣男人,她从未想到自己为组织尽心尽职,誓死效忠,却不想被自己最爱的人陷害,被组织怀疑,最后被自己的组织放弃,沦为弃子。
“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正中她的心脏,她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胸’口,满目恨意的看着对自己开枪之人:“辛融升,若有来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践踏我的真心,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爱而不得,求而不得。”说罢,凌绫纵身跳下高楼!
场景一换,再次是睁眼的她已然是襁褓中一个小婴儿,她在家人的呵护中慢慢成长,幸福安乐……可是突然眼前出现一片片大火,火光弥天,到处是痛呼喊杀!
“爹爹,娘亲!”即便是梦中,小‘女’孩的痛苦和无助也让凌绫心痛如割,以至于她额间浸出一片片的冷汗,手也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被褥……“绫儿,快走,快走啊!”
……
场景再换,便是冰天雪地中,她只身一人,苦练武功,一遭逃出寒‘洞’,遇到了那一个犹如雪莲般出尘绝‘艳’的男子!
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他抱她在怀,拥她入眠,他教她穿衣习字,教她人世险恶,爱恨情长……他们说过,他们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可是……“本王不留无能之人在身边,你走……”他冷漠如霜。
“宸……不要离开我!”凌绫无助的悲痛出声。
可是又是谁的声音那般小心翼翼:“丫头,你可愿意和我回幽冥宫……”又是谁的声音那般凄婉无助:“凌坏蛋,你会不会忘了我?会不会?”
……
一声又一声的话语充斥在凌绫的脑海在,折磨着凌绫的心,倒在眼前的蓝暮突然让凌绫惊醒:“蓝暮……”
凌绫猛的坐起身子,额上冷汗直流,眼中的泪水早已干涸,她‘摸’着自己‘胸’前的那一枚早已没有灵力的灵石,除了痛还有恨,痛自己失去,恨自己没用,凌绫咬牙:“蓝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会感‘激’你……不会……”
此时,她看着趴在自己‘床’前熟睡的男子,他一身红衣火红似血,本该那般骄傲的男人,却因为她的没用,而放弃一身的武功,凌绫的手紧紧的握起,她伸手点住夙阡陌的睡‘穴’,下‘床’半跪在他的身边,将他紧紧的搂在怀中:“对不起,对不起,绫儿对不起你。”
夙阡陌,你对凌绫的心意,我知道,可是请你原谅我已经将心‘交’给另一个男人,你想要的,凌绫给不了你,凌绫有愧于你,既然这样,凌绫愿我们今生不复再见,你一定要忘记我。
凌绫苦笑,她背负血海深仇,却懵懂无知了十几年,蓝暮,你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换回她前世今生的记忆,蓝暮,凌绫不会忘了你,凌绫发誓一定会活的‘精’彩,不辜负你的苦心。你渴望自由,讨厌一切束缚规矩,待凌绫报仇雪恨之后,凌绫一定带你踏遍万水千山,去你想去的地方。
“哇呜呜……”一阵孩子的啼哭将沉思的凌绫拉回现实,孩子?那是她和宸的孩子?一想到那个男人,凌绫的眼眶就猩红一片,她松开夙阡陌怀抱,轻手轻脚的来到隔壁,只见一个十几余名‘侍’‘女’围着一个‘床’榻,上面放着一个小家伙,小家伙正哭的惊天动地。
凌绫心中柔软一片,但是孩子的哭声似乎化为利刃,凌迟着她的心,心疼孩子的她一个闪身上前,身子旋转在‘侍’‘女’之间,衣袂飘飞,几个旋转便将那些照顾的人放到在地,然后凌绫急忙将‘床’上的小家伙抱在怀里,哄道:“宝宝,别哭,娘亲在这里!”
说来奇怪,那怀中的小娃娃在凌绫的怀中立马不哭了,一双软绵绵的小手便在凌绫‘胸’前一阵‘乱’扒,一张小嘴不听的砸吧,玩着自己的口水:“啊呜啊……”
凌绫见此,却也不知道这小娃是饿了,只是亲了亲婴儿的脸,便走了出去:“宝宝,你哭的这么厉害,是因为娘亲现在才来看你吗?别哭,娘亲带你离开这里,不敢打扰夙叔叔。”
幽冥宫的明哨暗哨,凌绫早已尽在掌握,即便是刚刚生产完,身子还很虚的她,离开幽冥宫也不分费任何力气。
她走了以后,又有几个‘侍’‘女’‘奶’娘抱着一个小婴儿回到房间。
“这小公子可比大公子要乖巧的多,饿了就知道自己瞪着小胳膊小‘腿’找吃的,仅仅是哼唧几声,不像大公子,饿没饿都哭的鬼哭狼嚎。看来两个孩子分开是好的决定,不然小公子也会被大公子吵的不能安睡了。”抱着小婴儿的‘奶’娘满脸慈爱的看着怀中的小家伙,赞美道。
“小声一点,你这厚此薄彼的话别让尊主听见,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另一个立马小声劝道。
只不过她们一进房间,却看见‘侍’‘女’倒了一地,‘床’榻上的大公子根本就不见了踪影,几人吓的大惊失‘色’,立马慌了:“不好了,不好了,大公子不见了……”
第158章 五年之后
墨翎皇都一概繁华,装潢鲜亮的酒楼相互媲美,各种娱乐场所人满为患,各‘色’商铺开‘门’做着生意,客人来来往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大街之上,那吆喝声,叫卖声更不绝如耳。
最近几年,墨翎皇都各种大型酒楼茶馆说书听书成为‘潮’流,其中追热点的话题,莫过于四年前秋试状元郎凤歌,才华横溢,文韬武略,那相貌更是出类拔卒,美‘艳’绝伦,单看外貌,就算是墨翎的第一美人也输了几分英气和气质。
而且这位状元郎仅仅在一年之后就官拜丞相,与左相辛融升分庭抗礼,这位右相年少轻狂,诸多事情都与左相辛融升争锋相对,毫不避讳,虽然朝中大臣对其有诸多不满,凤歌却丝毫不在意,而且更奇怪的是,朝中之事上,即便当时两位丞相有什么不和,最后都是左相辛融升妥协。
看来真是少年出英才啊。
当……一声钟鸣,百官下朝,金銮殿‘门’口百官络绎而出,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商议着刚刚早朝上的一些事宜。
待殿‘门’口人数减少,最后走出一位身着紫‘色’官服,身材纤细的男子,男子洁面红‘唇’,明眸皓齿,五官‘精’美,柔美胜过‘女’子,那一双乌黑纯澈的大眼更是闪动着智慧的璀璨,让人看了眼前一亮,再也移不开眼。
“凤大人!”凌绫刚走出殿‘门’,身后便传来一声男子的呼喊。凌绫不用回身便知道,是辛融升。
凌绫顿下脚步,辛融升便追了上来,凌绫微微偏头,抬眸看了一眼辛融升,淡淡的问道:“辛相可是不服?”
辛融升看着这个和绫妹妹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心几乎都要被此人的冷漠撕成碎片。
五年了,绫妹妹整整消失了五年,他苦笑自己太天真,以为君宸真的会因为自己的皇位而放弃凌妹妹,他计划了一切,却没有料想到君宸知晓了他所有的计划,根本就是将计就计,他表面放弃绫妹妹,却暗地将她拦路劫走,可惜得知自己的人全军覆灭的时候,绫妹妹已经消失不见。
苦苦寻找了一年的他,却不想他的生命中出现了这个男人,他不相信这世上有这般相像的人,他不相信。可是几年的相处,他在他的身上却找不到绫妹妹一点影子,除了一张脸,几乎换了一个人一般。[.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近几年天下战‘乱’四起,墨翎周边更是大小战役不断,我们本应该广泛征兵,扩充兵力,你这个时候却要让士兵开荒种田,做这种劳务之事,耽误了练兵,岂不是玩笑?”辛融升一手负在身后,别开脸不去看凌绫那张脸,面对这张像极了绫妹妹的脸,他如何也忍不下心呵斥他。
凌绫讽刺的一笑,淡淡的道:“辛丞相,近几年气象紊‘乱’,雨水失调,旱灾涝灾不断,百姓收成如何?在百姓食不果腹的情况之下,只想着扩充兵力,你拿什么养兵?本相建议让士兵开荒种粮,又没有说不让士兵练习兵法武功。从开荒到收成,真正需要干活的也就是那么些日子,几个营阵‘交’换而来,你劳务时我便习武练枪,如何不行?详细之事本相已经奏明皇上,无须多说,本相还有其他的事,先走一步了。”
凌绫不想和辛融升多说什么,拂了拂袖子便转身就走,辛融升被凌绫的话一噎,又因为凌绫这毫不掩饰的批评的语气,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他拳头松了紧,紧了又松,眸子中也隐藏了一些怒意。
“左相,这凤歌着实猖狂,竟然连您也不放在眼里,‘毛’都还没有长齐,却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卑贵贱,一个下贱的贱民之子罢了,能读几本书,能识几个字,就敢在长辈面前猖狂?”一个老臣‘阴’阳怪气的走到辛融升面前,看着凌绫的背影,面‘色’极为的不好。
辛融升虽然确实被凌绫的语气‘激’怒,但是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他已经习惯,即便多少会有些生气,如今听这老臣这么一说,心里却为他打抱不平,他转身对那老臣呵斥道:“猖狂?你想猖狂,也要有那个资本!”
说罢,不顾他老大人瞬间瘫软下来的身子,脚步匆匆的离开了此地。
凌绫出了皇宫,便有一个黑衣劲装男子驾着马车在那里等她,他那男子看着他出来,立马放下马凳,恭敬道:“大人现在是回府吗?”
“先去一趟容客居。”凌绫上了马车,说了地点,便脱下了一身官服,从暗格里面拿出一身墨‘色’男式袍子套在身上,随后便开始闭目养神。
五年前,她带着孩子从即墨来到墨翎,几乎食不果腹,没有任何的亲人,就连凌这个姓也不敢用,她靠着自己的一双手,闯出一片天地,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势力,根基稳定,她一定要查出害凌家的真凶,还凌家的一个清白。让凌这个姓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墨翎。
凌绫这般想着,马车便停了下来:“大人,到了。”
“洛征,你在这里等着,本官去去就来。”凌绫下的马车,直接吩咐了一声,便走进了容客居,容客居是浩塍最有名的酒楼,三年前本来快要倒闭了,却不想突然崛起,里面的菜‘色’,装潢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佳肴味道更是无可挑剔,很快,这容客居就开的火了起来。
“呦,凤大人,还是老三样儿?”凌绫一进去容客居,那小二便麻利热情的来招待,凌绫摆了摆手,道了一句嗯,便直接进入了三楼雅间。
凌绫进了雅间,撇右手边来到墙边,她用手轻轻敲了敲墙上的一块砖,头上墙角落里面就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声,一个手掌大小的反光镜弹‘射’出来,上面映出了另一个房间的场景。
凌绫这才半躺在软榻之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上面密谈的众人。默默的将里面的人物记在心上。
“扣扣……”一阵敲‘门’声传来,外面响起了小二的声音:“凤大人,你要的酒菜来了。”
“进来。”
那小二来到房间,目不斜视的将手上的酒菜摆到凌绫的面前,然后在极为隐秘的地方将菜板之下的一本书‘交’给凌绫,放在桌案之上:“主子,这是您要的东西,都给你整理好了。”
“嗯!下去吧!”
“主子!”那小二‘欲’言又止,但是想了想还是出口到:“越征传话来,说小主子想您了,问您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抽’时间去看看!”
凌绫听到小主子的时候,眸光闪过一丝愧疚,但是更多的是柔软,她快速的翻阅了一下书,便抬手将整本书化为灰烬,淡淡的道:“冷宫里面的小皇子即便是凌妃的孩子,那也是皇家的血脉,虎毒不食子,陌北滨真是好样儿的!”
凌绫握了握拳头,看着还在这里没有离开的小二,愣了愣,才出声道:“我今晚便去看看念儿。”
那小二这才‘露’出了一个笑意,俯身离开。
凌绫出了容客居,洛征便上前询问:“大人,我们现在是回府还是?”
凌绫忍不住嗤笑出声,出声道:“你今日有些怪,以前从来不问本官要去哪里,今日这般急切,其实你就是想说‘大人,我们现在去安仁寺吧’,是吗?”
洛征一噎,高大的身子笔直的站在那里,清秀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属下不敢!”
凌绫上了马车,洛征便直接送她回凤府,马车中,凌绫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她又何尝不想自己的孩子,可是那孩子越大,长的越发像他,辛融升见过君宸,他本就怀疑自己的身份,一看到念儿,恐怕她的身份便会戳穿,所以她根本就不敢让别人知道这孩子的存在。
而且就是因为念儿长的那般像他,她一见到那孩子,心就揪痛不已。
辛融升……两世为人,都有他,因为前世的背叛,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断不敢相信这个表哥会为了凌家的事情而惹祸上身,即便是他愿意,辛家的人也不会同意。所以,为了念儿的安全,她断不可能冒险。
“大人,您回来了,可用过午饭了?”凌绫一进屋,从屋里面就迎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女’子容貌美‘艳’张扬,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是风韵犹存,打扮的‘花’枝招展,她走近凌绫,胳膊便像水蛇一般的缠了上来:“大人怎么现在才回来?接下来可是有什么别的事?”
凌绫闻着她身上的那股胭脂水粉的味道,心中就一阵作呕,她面无表情的一把推开‘女’子,朝里屋走去:“有没有别的事,你打算干什么?”
“奴家听说城外的安仁寺最近香火很旺,想去安仁寺为大人求一枚平安符!”月娘见凌绫不理会自己,转身扭着屁股,跟了上前。
凌绫一皱眉,念儿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今天她走到哪里,见一个人似乎都想将她往安仁寺赶?
“哎呀,人家一个人不敢去,想让您陪着奴家嘛……”
凌绫突然顿住脚步,月娘差点撞到凌绫背上,月娘立马收住步伐,生怕惹到这位爷:“谁限制了你月妈妈的自由?去求个平安符还要向本官请示?”
“哎呀……人家是‘女’人,城外不安生,若是……你懂的……”月娘一想到那小宝贝可怜兮兮的样子,拼了命也要将大人赶去安仁寺陪陪他。
凌绫‘揉’了‘揉’眉心,出声道:“我去厨房给他做点小饼干。”
“好嘞!月娘这就让人给您准备食材!”
第159章 不念
凌绫挽着袖子在厨房里面认真的做着小饼干,小猫小兔各种形状的都有,一看就是小孩子喜欢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月娘在一旁给凌绫打着下手,闻着厨房里面散发着的牛‘乳’的清香,她吸了吸鼻子,赞道:“都说了君子远庖厨,大人这一身手艺却让宫廷里面的御厨都望尘莫及。怪不得小宝贝喜欢吃,就连我这半老徐娘也忍不住口水直流。”
凌绫洗了手上的面粉,接过月娘递上来的‘毛’巾,嗤声笑道:“你以为他喜欢吃,他不就是想骗我去看他罢了!”凌绫的厨艺不怎么行,但是二十一世纪的东西,放在这古代,再怎么不行,都比一般的好。
月娘听了,眸子中闪过一丝心疼,掩面哭泣道:“大人,月娘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将小宝贝一个人扔在安仁寺,没爹没娘的,和那些小尼姑,小和尚一起玩,多可怜啊!”
凌绫听到此处,眸光黯了黯,却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道:“他不是和那些小尼姑,小和尚玩的很开吗?”
……
此时远在安仁寺的一个小禅院里面,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一个鸽笼旁边,将手中瓷碗中的小米粒撒在鸽笼里面,一边撒,一边糯糯的道:“小鸽子辛苦了,小僧喂你吃白米啦,若是爹爹来了,小僧保证将小饼干也分给你们一块哦!”
小娃穿着一身缩小版的蓝‘色’小僧袍,头上的头发剃的光溜溜,只剩下脑‘门’儿上一撮细细柔软的黑发,小娃娃四五岁的样子,长睫‘毛’,大眼睛,粉红的小嘴儿,白白嫩嫩,粉琢‘玉’砌的样子极为的漂亮,美的仿佛经过‘精’心雕琢的‘玉’瓷娃娃一般,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上前掐一掐小娃‘精’致漂亮的脸。
此时,小娃娃正唠唠叨叨念个不停,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伸出小胳膊小手‘摸’了‘摸’鼻子,糯糯的长叹道:“呜呜……住持爷爷,又有小尼姑在想小僧。”
说罢,小娃娃将手中的瓷碗啪的一下扔在地上,然后蹬着个小粗‘腿’就朝禅院外跑去。现在正是用晚膳的时候,出了小禅院,路上稀稀疏疏有些小和尚去禅院领饭,看到小娃娃,都连忙停下来,双手合十朝小娃娃俯身:“阿弥陀佛,不念可是要去领饭?贫僧可以代劳。”
不念停下匆匆的脚步,仰头看着眼前穿黄‘色’僧袍的小师傅,也一本正经的双手合十,有礼貌的回到:“阿弥陀佛,多谢静清师叔,不念不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不念去找住持爷爷。”‘奶’声‘奶’气的声音,可爱的外表,让在场的和尚都萌化了一身血。
不念说罢,便蹬蹬蹬的跑开了去。不念直接来到主持方丈的院子,毫无阻拦的跑了进去:“方住持爷爷!”
主持远远的就听到了不念的喊声,刚刚还念经数佛祖的手便听了下来,苍老的眼睛睁开,即便是长长的‘花’白胡子将那苍老的眼睛遮盖,却也难以掩饰他眸中散发的慈爱,他站起身子连忙迎了出去,下一秒,不念小小的身子就一头栽进主持方丈的怀中,急道:“住持爷爷。”
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含着一泡亮晶晶的泪水,委屈的声音让主持一阵心疼,蹲下身子捧着不念的小脸,就哄道:“哎呦喂,爷爷的小宝贝,怎么了?怎么了?瞧你哭的爷爷心都碎了。”
小不念这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攀着主持的脖子,哭道:“爹爹还没有来看不念,他是不是和月娘姐姐生小弟弟去了?呜呜……”
主持听此,心一疼,连忙哄道:“谁说的?爹爹肯定马上就来看小不念,主持这就去小不念的爹爹写封书信,让他立马马上来看我们的不念可好?”
听到主持这么说某个小娃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呲了呲牙,这才没有哭泣,惊喜的手舞足蹈:“哦…住持爷爷最好了。”
“我们的小不念饿了吧?来,今天爷爷让下山采买的人给我们小不念带了好多好吃的,快来,爷爷这就给你拿。”老主持见不念没有哭泣,才松了一口气,起身牵着不念的手走进禅房,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才关上禅‘门’,他走到柜子边,拿出一包油纸,递给不念。
不念就知道住持爷爷会有好吃的给自己,看见住持手上的东西,他连忙接了过来,兴奋的打开,只见是一只烤的黄灿灿的烤‘鸡’,小不念眼睛都冒出一颗一颗的红心:“有‘肉’吃!爷爷太好了。”高兴完,不念直接将油纸往怀里一揣,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那住持见此,一惊,连忙上前吆喝:“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可不敢声张哦……”可是那小屁孩‘腿’不长,跑的倒是‘挺’快,一溜烟就跑的不见了。
不念消鼠,一个黑衣男子连忙闪身跟上。
不念兴匆匆的出了安仁寺,转过几个山丘,就来到一个尼姑庵,不念白嫩的小手‘摸’了‘摸’怀中的烤‘鸡’,便走上台阶开始敲‘门’:“宁清小师傅,贫僧来看你了。宁清小师傅,快开‘门’啊……”
吱呀一声响,尼姑庵的‘门’就被打开,从里面挤出一个小脑袋,只见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尼姑,六七岁的样子,比不念没高出多少,她看见不念的身影,倒是眼前一亮,两忙从‘门’缝中挤了出来,双手合十,一本正经的道:“阿弥陀佛,不念小师傅找贫尼可有什么要事啊?”
不念同样如此,双手合十,规范的动作让人找不出一点错:“阿弥陀佛,贫僧刚刚打喷嚏了,就知道宁清小师傅想贫僧了,所以贫僧就来了!”
暗处的越征嘴角一‘抽’,这小主子这是在干什么?小小年纪,真是够了。
那小尼姑脸一红,立马戳了戳不念的额头,嗔道:“你……你胡说,谁想你了……”
不念笑了笑,拉起小尼姑的手,便坐在了尼姑庵前的台阶上,从怀中掏出油纸包,打开,撕下一块‘鸡’‘腿’,递给小尼姑,‘奶’声‘奶’气的说道:“阿弥托福,看你瘦的,来,吃块‘鸡’‘腿’补补……”
“‘鸡’‘腿’?阿弥陀佛,不念,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要绝六‘欲’八戒,你怎么能杀生吃荤呢?你快拿走!”但是虽然小尼姑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直溜溜的望着不念手上的‘鸡’‘腿’,那黄灿灿的样子,要有多吸引人就有多吸引人。
不念见小尼姑推辞,拿过她的小手,便将‘鸡’‘腿’放在她的手上,一本正经的说道:“阿弥陀佛,爹爹说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只要真心向佛,吃点‘肉’,佛祖不会怪罪的!”
“阿弥陀佛,不念你说的是真的?”小尼姑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鸡’‘腿’,转而送到‘唇’边咬了一大口,享受的道:“阿弥托福,不念说的肯定都是真的。真好吃。”
“嘿嘿,阿弥托福,贫僧也觉得好好吃。”不念见某人吃的开心,自己也撕下一条‘鸡’‘腿’,开始欢快的吃了起来。
暗处的越征一巴掌拍在头上,叹道:“小主子你自己吃‘肉’就算了,这样让人家小尼姑也破戒,真的好吗?”
只不过,不念吃着吃着,突然放下手中的‘鸡’‘腿’,便转身跪在台阶上,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胳膊中,哭的好不可怜:“呜呜……阿弥托福,不念这么想爹爹,爹爹肯定也打喷嚏,可是他都不来看不念,不念伤心了!”
小尼姑听了不念的话,突然悲从中来,自己也放下‘鸡’‘腿’,泪水哗哗的往下掉:“阿弥托福,你还有爹爹来看你,我连自己的爹爹是谁都不知道……呜呜……”
刚刚还开开心心吃‘鸡’‘腿’的两个小娃,转眼哭的惊天地泣鬼神,哭着哭着,两娃哭声减小,越征怕出什么事,连忙从暗处闪现出来,上前一看,才发现两个孩子已经哭的睡着了。
越征叹了叹气,将不念抱了起来,刮了刮他脸上的泪水,小声道:“小主子别伤心,主子肯定马上就能来看你!”
他敲了敲尼姑庵的‘门’,耳朵动了动,听见里面有人来,便抱着不念离开,他将不念送到不念的禅院时,正好遇见从里面出来找人的洛征。
越征眼睛一亮,便朝里面看去:“主子来了?”
洛征点了点头,看着越征怀里的不念,眸子中闪过一丝担忧:“小主子……”
“没事,小孩子容易累,睡着了而已。”
洛征点了点头,这才和越征进入禅院,天‘色’已经大黑,凌绫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不知道念儿这小子跑哪里去了,一来,便没有见到他,凌绫心中自然担忧。
“主子别着急,这安仁寺小,里面的所有人我们都调查过的,都没有问题,小主子在这里,一定不会出什么事,何况有越征在!”月娘看出凌绫的担忧,连忙在一旁劝道。
“主子……”就在这个时候,越征洛征两兄弟从‘门’外进来,凌绫看见越征怀里的儿子,眸子骤然一缩,一个闪身上前,便将儿子抱了过来:“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回主子,小主子并没有什么事,只是睡着了而已。”
凌绫这才松了一口气,挥了挥手,月娘几人意会,纷纷退出房‘门’,将凌绫和不念留在房中。
凌绫轻手轻脚的将孩子放在‘床’上,便细细的打量着不念,见他长而卷曲如扇贝般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泪水,那小脸上更是泪迹斑斑,心一揪一揪的疼:“不念是不是想娘亲了?娘亲这就陪念儿一起睡。”
只不过凌绫正陶醉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念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抱着凌绫的腰:“啊啊啊……阿弥陀佛,爹爹,你终于来了,念儿还以为你再也不来看念儿了呢!”
第160章 大公子?
凌绫看着突然抱住自己的鬼‘精’灵,直觉呼吸一窒,她也回抱着他,搂着他的小身子,额头抵着他的小额头,哄道:“爹爹怎么会不来看你呢?爹爹刚刚打喷嚏了,就知道念儿想爹爹了,所以爹爹就来看念儿了。(..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不念听了后,两只乌黑的大眼睛闪动着‘迷’人的光彩,小身子‘激’动地一个劲儿的在凌绫怀中‘乱’扑腾:“阿弥陀佛,果真是不念想来了的,不念以后要天天想爹爹!”
看来不是小鸽子将他的信带给那些叔叔姐姐的功劳,还是他自己的功劳,以后一定每天努力想爹爹。
阿弥陀佛?凌绫脸‘色’一黑,这小鬼头怎么回事?别真的拿自己当出家人了吧?但是她怕出错,都让不念喊她爹爹了,他喜欢说个阿弥陀佛也‘挺’好。她‘摸’了‘摸’不念的光溜溜的小脑袋,嗔道:“不念不能每天想爹爹啊,爹爹不能每天来看念儿,因为爹爹要给念儿赚钱买房马,现在的姑娘现实又势力,你没有一套好的房子,没有一辆像样的代步工具,就不会有姑娘回跟着你的,念儿以后娶媳‘妇’,要‘花’好多钱的。”
“啊?主持爷爷说,出家人要绝六‘欲’,第一‘欲’就是****,不念可不能娶妻生子,如果有了世俗牵挂,就不能了结红尘,与我佛结缘了。”小不念听说凌绫的话,惊的从凌绫怀中探出小脑袋,诧异的望着凌绫,转而又歪着脑袋一想,然后咧‘唇’一笑:“那不念是不是要娶山腰上尼姑庵里面的宁清小师傅?”
“额……”凌绫突然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小鬼头还不到一岁的时候便在这安仁寺,四年了,他还不曾出去过,身边的人除了光头和尚,就是光头尼姑,这谈论起娶妻的大事,他也内心想的还是那什么小尼姑,这不是眼界太窄了吗?
而且他从小耳濡目染一些佛法道经,现在满脑子都是修道向佛,这若是她唯一的儿子还看破红尘,她不是要哭瞎眼睛了吗?凌绫看着眼前这个像极了君宸的孩子,累心几乎崩溃,她想着应该尽快解决手边的事,别耽误孩子的一生。
凌绫想了一下,出声道:“爹爹给不念带来的书不念有没有看?不念要知道这大千世界极为的丰富多彩,并不是你眼前看见的这般,外面还有很多像念儿这么大的漂亮小姑娘,都是你不曾见过的,所以念儿现在要好好读书,开阔自己的视野,充实自己的内心,让自己成为一个有涵养的人,以后若是见到这些姑娘,也不至于太茫然啊。(..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书?他都看完了,他现在还能写字,爹爹不知道罢了,只不过外面的世界?某小娃双眼冒红心,小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一下,然后呲牙笑了笑:“爹爹,主持爷爷教念儿读了好多经书,念儿现在才知道了佛法的‘精’髓,若是不念一心向佛,肯定能看破红尘,皈依我佛。”小娃的神‘色’极为的严肃,看的凌绫嘴角‘抽’了又‘抽’。
看破红尘?这小鬼头知道这红尘是什么玩意儿吗?就看破红尘?只不过有这个苗头就不对,凌绫噌的一声在坐起身来,感觉自己这五年来忽略了对孩子的教育,这孩子都学成什么样儿了?凌绫本还想说什么,便听见不念再次出声:“爹爹,念儿想娘亲了,念儿要娘亲。”
凌绫回过神来,笑了笑:“好,娘亲马上就来看念儿。”说罢,凌绫看了一眼放在窗台将的一株紫薇‘花’,上前去摘了过来,然后拆散了自己的头发,将‘花’别在耳边,转眼将便是一个貌美脱俗******。
凌绫拿着桌上包袱里面的饼干走到不念身边,故意用本来的如出谷的黄莺般动听的声音对不念说道:“念儿,娘亲来了,想不想娘亲啊!你看,娘亲给你带了什么?你最喜欢吃的牛‘乳’饼干。”
不念喜的眉开眼笑,站在‘床’上,拍手道:“想,娘亲真漂亮。若是爹爹和娘亲能一起出现,那可就太好了。”转而他拿过凌绫手上的小饼干,一块一块的吃了起来,但是他吃着饼干却对凌绫口齿不清的咕哝道:“娘亲,念儿已经长大了,这小饼干是小孩子吃的,但是只要是娘亲做的,念儿都会统统吃光。”
凌绫听此此,不由的神‘色’一沉,心中一阵酸楚,也不在意不念对她小饼干的评价,连忙束起头发,摘掉耳边的‘花’,将娃娃搂在怀里,哽咽道:“念儿是在怪爹爹吗?”怪她以前么用,留不住他的爹。可是,君宸,在你眼里,她终究是没有他的大业重要。但是即便是这样,她都还是忘不了他,每天做梦梦见他,浑身是血,扑入火海,君宸,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不念不念,永不想念,她如何才能做到永不想念?
不念似乎感受到了凌绫的伤心,他立马拿小手捧着凌绫的脸,糯糯的道:“爹,念儿不怪你,爹,今天你不回去了好吗?我们一起和主持爷爷念经,念儿不娶妻,你不就可以不用给念儿赚钱买房马了吗?然后我们还可以一起修行,早日修得正果。”
凌绫累心极为的无语,刚刚的酸楚也因为这小鬼头的话而烟消云散,不能这么下去了,凌绫立马正‘色’,取了一条小披风罩在不念的头上,似下定决心般的对不念说道:“念儿,爹爹今晚带你下山看一看。”
不念立马跳下‘床’,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好哦。”
凌绫走出禅房,越征两兄弟站在院墙上,观察这四处的动向,而月娘不知去了哪里。
“越征叔叔,洛征叔叔。我们一起去山下化缘咯。”不念在院子里面对院墙上的越征和洛征一阵招手,越征和洛征见此立马飞身下来,来到凌绫的身边,不解道:“主子,您这是?”
凌绫有些无语的道:“我打算今晚带念儿下山去看看,今晚不是有灯会吗?他还没有见过呢。”
越征和洛征都一怔,不明白凌绫为什么会有这个决定,要知道凌绫连见一面这孩子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让别人看见有不念这孩子的存在,现在怎么会突然决定带不念下山去看灯会了?
对于越征和洛征的疑‘惑’,凌绫也不解释,她拉起肩上的黑‘色’披风,盖在自己的头上:“越征,你去给主持打一个招呼,明天早上送念儿回来,洛征,你去看看月娘去哪了了?我们现在便走。”
“是!”
越征一个闪身,便离开了此处,洛征刚好要去找月娘,便听见了一声喜出望外的声音:“呦,我们的小宝儿醒了啊,快来给月娘姐姐瞧瞧,有没有长高?”
月娘扭着屁股便从院子进来,不念一看见这月娘的身影立马吓的钻进凌绫的怀里:“爹爹,救命啊,月娘姐姐身上的香味儿要呛念儿的鼻子,呜呜呜……”
月娘立马就焉了,想要捏一捏小宝儿可爱的脸的计划也泡汤,桑心‘欲’绝的拿手帕擦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小宝贝儿不喜欢月娘姐姐了吗?月娘姐姐可真桑心啊!”
凌绫抱起不念,便往外走:“你慢慢桑心吧,我们先走一步。”
街市,还是不念第一次来,繁闹的街市瞬间吸引了孩子的眼球,他也不怕生,他立马挣扎着从凌绫身上下来,一个街摊跑到另一个摊位,凌绫紧跟着他,生怕出了什么事,为了避免被熟人看见不念的样子,她紧紧的将小披风束在不念的脖子上,低低的帽檐遮住的孩子的额头,小孩子个子又矮,大人低头看去,根本就看不到小朋友长什么样儿。
“主子,这人这么多,属下要不要多吩咐几个人来保护。”洛征皱着眉头,生怕不念走散了。
“没事,人多反而更容易引人注目,我们小心一点就好了。”
这会儿,不念站在不远处的卖河灯的摊位前,拿着一个画着小马的河灯,觉得甚是喜欢,垫着脚,拿着那河灯朝那小贩一阵摇晃:“施主,这河灯可以送给小僧吗?”
那小贩一听,有些哑然,由于小娃还没有他的摊贩高,他低着头都没有看清帽檐下面小娃的样子,但是施主?还小僧?还送?小贩一听不乐意了,一把抢过不念手中的河灯放在摊位之上,然后朝不念一挥袖子,打算将不念赶走:“哪里来的小和尚?这可不是你化缘的地方,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那袖子风一样的在不念脑袋上划过,将他戴在头上的小帷冒打落,‘露’出前面留着巴掌大一戳黑发的小光头,不念捂着小光头抬头看着小贩,眼中含着一泡泪水:“施主,不给就不给,小僧就看看……”
身后的凌绫一惊,两忙上前将不念拉进怀里,替他戴好帷冒:“乖,喜欢河灯爹爹给不念卖。”
洛征皱着眉头掏出一定银子扔给小贩,随便拿了几个河灯便递给了不念,随即冷眼看了一眼小贩,杀意顿显,那小贩整个人都一抖,从身上掉落在摊位上的银子,也不敢捡。
“谢谢洛征叔叔。”不念拿着河灯,瞬间眉开眼笑。
只不过就在不念帷冒掉落的那一瞬间,暗处两个黑衣人一惊,对视一眼,一个立马道:“大公子?”
“长得这么像,想必是了,快通知尊主,我继续跟着。”但是说这句话的人却明显手握成拳,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随即另一个人立马飞身而走。
刚刚还哄儿子的凌绫耳朵一动,转身看着暗处,眉头一皱。
第161章 熙哥哥,救救我爹
但是这里人多喧闹,凌绫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过小心翼翼,产生的幻觉,总觉得就在刚刚,不念帷冒落下的时候,暗处一阵‘骚’动。(..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
“主子,怎么了?”洛征见凌绫皱眉,忙问道。
凌绫摇了摇头,牵着不念的手,便带他去了河边,和他一起放河灯。
“爹,为什么不念要穿这么多?好热啊!”不念动了动身上黑‘色’的帷冒,有些抱怨。凌绫轻笑了一声:“不念觉得自己长得可不可爱?”
不念抬头看了一眼凌绫,斩钉截铁的回答:“肯定可爱啊?要不然怎么连绝心师太都喜欢我?爹爹,悄悄的告诉你,绝心师太还亲我脸蛋了呢。”小娃娃神神秘秘的向凌绫招了招手,凌绫见此,两忙俯身,将耳朵靠近他的‘唇’边,就听见这小鬼头说出了这么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秘密。
凌绫嘴角一‘抽’,掐了掐不念的脸,嗔道:“小屁孩,瞎想什么?又在胡说。”
“出家人不打诳语。”不念‘摸’了‘摸’自己脸,一本正经的道。
凌绫:“我……”她无语至极。只不过这会儿,她又听见不念出声道:“可是,不念穿这么多,和不念长的可爱有什么关系?啊……不念知道了!”
“你知道了?”
“爹爹是怕有太多像绝心师太这样的尼姑见到不念,就会喜欢上不念,爹爹就要挣更多的钱,买更多的房马分给那些人,那这样爹爹可真辛苦,更没有时间来看念儿了,所以念儿一定要将自己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说道这里,不念一把拉下头上的帽檐,东张西望,生怕被别人看了去。
“这……是啊,念儿可真懂事。”她嘴角‘抽’了‘抽’,拉着小娃的手便来到河边,河岸边人满为患,一处平静的湖面全是河灯,还有不少‘精’致的画舫,明亮的蜡烛照亮了河岸。
“爹,为什么他们要将河灯放在水里面啊?都飘走了怎么办?”不念蹲在河边,看着顺水飘走的河灯,心里一阵心疼,紧紧的将自己的河灯捂在怀里。
凌绫也蹲在河边,‘摸’了‘摸’不念的头,淡淡的道:“因为这些河灯里面都放着主人的烦恼或者思念,河灯顺水飘走了,才能带走他们烦恼带走,也能将思念带给他们思念的人啊。”
“那不念不要放河灯,不念没有烦恼,不念也不需要河灯帮不念传达思念,因为爹爹就在不念的身边。.info[]”
不念刺溜一下站起身来,抱着河灯便往回走,但是他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凌绫的喊声:“念儿,小心。”
不念这会儿也听到一把利剑出鞘的嗡鸣之声在自己头顶响起,他猛地抬头一看,便看见一把利剑从上而下,刺向自己的头顶,小不念吓的一把扔了手上的荷‘花’灯,便转身朝凌绫的方向而去。
“妈呀,爹爹救命啊……”
凌绫单脚勾起地上不知是谁扔掉废弃的荷‘花’灯,手一挥,便猛的朝半空中执剑之人的手腕飞去,砰的一声打在那人胳膊上,那人的手当即一麻,剑便落在地上,趁这空挡,凌绫闪身上前,将不念揽在怀里,也就在这个时候,洛征亦拔剑上前,朝落在地上还未站稳人的挥手便是一剑。
凌绫见此,立马将某个探出脑袋的小娃一把压入怀中,生怕如此血腥的场面会吓坏了他。
只不过那人刚一倒下,暗处便闪出出二三十个黑衣人,团团围住凌绫三人。
“啊……杀人啦!”
“救命,快逃……”
这附近的老百姓如何见过这种场面,吓的扔下手中的荷‘花’灯抱头鼠窜,生怕这些人伤及无辜。
“主子,你先带着小主子离开。”洛征将凌绫护在身后,这些人来者不善,还是先带小主子离开的好。
若是以往,这些人根本不足以为惧,但是她却怕吓到不念,她真后悔今晚待孩子来这里,凌绫看了一眼洛征,抱紧怀中的小娃,便后退几步,出声道:“小心,别逞能。”
“主子放心,洛征的命是主子给的,没有主子的允许,洛征断不敢死。”
凌绫点了点头,也不想多说,便足尖轻点,抱着不念离开。可是那为首之人眉头一皱,呵斥道:“一个都不许走。”话落,那为首之人立即带了一半人紧跟凌绫而去,洛征想要去阻止,但是剩下的一半人却立马纠缠住自己,这些人武功高强,招招狠辣,每一剑都做足了气势,朝自己身上砍来,他也不能分心一点。
凌绫没有走到几步,便被人拦了下来,凌绫眸光一凛,显然是生气的前兆,躲不过便不躲:“念儿,抱紧爹爹,闭着眼睛。”
“好。”干脆利落的回答,糯糯的声线也不带一丝颤抖。
凌绫转身,抬掌便朝那些黑衣人挥去,掌风过处,寒意阵阵,那些人被凌绫‘逼’的连连后退,但是这些人也发现了凌绫因为怀中的小孩子,每一招每一式都有所保留。几人相识一眼,转眼极为默契的朝凌绫怀中孩子刺去。
凌绫目光一凛,一掌挥去,强大的至寒罡风扫去,那些人直觉身处至寒之地,拿剑的手都被冻上一层寒霜,碰砰砰几声刀剑便落了地。转而凌绫飞身而起,双‘腿’一个横扫,那几人便倒在地上,痛‘吟’出声。
念儿面前,她不想杀人。
“果然是你。”为首之人在一旁看着,面具下的眸光杀意阵阵:“姑娘消失五年,还不若一直消失。”
凌绫一怔,宽大的黑‘色’帷冒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层‘阴’影,只能看见一个尖尖的下巴在外,但是黑暗之中,却也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他们是暨墨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绫心中大痛,脚步也踉跄了一下,即便是这个轻微的动作也落入了那为首之人的眼中,他趁机一个闪身便朝凌绫袭去,身后剩余的人更是毫不逗留,亦加入了战斗。
呼啸而来的利剑让凌绫找到一丝思绪,她连忙后退,暨墨的人,为什么要来杀自己,是谁的人?
但是为了自己和念儿的安全,她不可大意,这些人也不能留,凌绫看向后面的湖面,身子几闪,便朝身后的湖面而去,她足尖轻点湖面上的‘花’灯,待距离合适,一把将怀中的不念朝渐渐朝这里驶来的画舫扔了过去:“念儿,在上面待着,爹爹等一下便来接你。”手上没有孩子,凌绫这才转身,手中软剑如蛇,哗哗加下就朝紧跟自己而来的人袭去。
十几余名人在湖面纠缠在一起,寒光乍现,水‘花’眯眼,招招快的让人抓不到人影。
不念直觉自己被一股至寒的劲气包裹着,砰的一声落在甲板上也没有摔疼,不念‘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转身便蹬蹬的朝护栏跑去,趴在护栏上大喊:“爹爹小心啊。”
“你这小娃娃不怕?”突然,不念的身后就响起了一声好听男音,低沉富有磁‘性’,让人听了很舒服。
不念转身一看,便看见一个穿着墨‘色’锦衣‘玉’袍的人,腰间挂着一枚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不念认得到上面的字熙。
不念抬头一看,因为个子矮,再加上前面的帷冒帽檐遮住了自己眼睛,就算他仰起头,都快仰断了脖子,也看不到那人的下巴。
不念左右看了一下画舫上的布局,很奢华,一看就是有钱人,不念眼珠子一转,溜一下跑过去抱住陌羽熙的大‘腿’,哭道:“熙哥哥,求求你了,救救不念的爹爹吧,爹爹好可怜,那么多黑衣哥哥打爹爹一人,爹爹会吃亏的。”
熙哥哥?陌羽熙听了这话,不免诧异,这小娃怎么知道他的名字?他脚一抬,抱着他大‘腿’的不念就离了地,然后他轻易的抓住不念的衣领,将他高高提了起来,他这才看清这小娃的脸。
看到不念的脸时,陌羽熙不免一惊,好漂亮的小娃,可是这张小脸到是有点熟悉,在哪里见过呢?陌羽熙眉头一皱,没有想起来,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小娃怎么认识他?
“你怎么知道本王的名字?”陌羽熙看着不念问道。
不念小手拉着自己领子,两条小粗‘腿’一阵‘乱’挥:“熙哥哥放下不念,不念并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陌羽熙皱眉道:“你不知道怎么叫本王熙哥哥,嗯?”
“因为哥哥的‘玉’佩上有字。”不念指了指陌羽熙腰间的‘玉’佩,陌羽熙低头一看,立马哈哈大笑出声:“哈哈哈……好聪慧的小娃,只不过你有求于本王,叫哥哥情有可原,为什么那些人要杀你的爹,你却还亲昵的叫他们哥哥?”
不念一怔,看了一眼陌羽熙,便双手合十,严肃的说道:“阿弥陀佛,住持爷爷说,人‘性’本善,我们不能因为别人做了错事,伤害了自己,而生憎恨,起杀念。小僧想,他们欺负爹爹,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只要误会一解除,便能大事化了。”
“咳咳……”什么玩意儿?阿弥陀佛?还小僧?陌羽熙差点被不念的话而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哪里来的小鬼头?
他扫了一眼已经被凌绫解决了一半de人,然后又对不念说道:“他们要杀的可是你的爹,你不恨他们?”
“呜呜……哥哥,你到底去救不救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救,不念可要恨他们,冤冤相报何时了,你难道愿意看见小小年纪本该皈依我佛一心向佛的小和尚再徒增杀孽,一生修为前功尽弃吗?”说到此处,小娃眼睛几眨几眨,面上就挂上了几条面条泪,好不可怜。
第162章 坑人的两父子
“咳咳……”陌羽熙再次被这小娃的说辞给打败,这是谁家的孩子?这般聪慧伶俐?只不过满口的佛‘门’论,真的好吗?要说这小娃娃是个出家人,又怎么会有爹砸身边?陌羽熙来兴致了,转身吩咐道:“在本王面前生事,岂有不帮之理,羿行,去,将小娃娃的爹带过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是王爷!”
听到身后之人的回答,不念才偏着头向后看去,刚刚这人挡住了他的视线,现在他才看见这人身后还有很多带刀‘侍’卫,本王?那是什么王?只不过不管什么乌龟王八,只要去帮帮爹爹就可以了,不念立即朝陌羽熙展‘露’一个大大的笑意:“谢谢熙哥哥。”
陌羽熙点了点头,觉得甚是满意,提着不念的领子就进了画舫里面。不念蹬着小粗‘腿’抗议:“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进去,我要看我爹爹。”
“进去看一样,喝酒吃茶,小娃娃要懂得享受。”说话间,不念已经被放在了一处临窗的软榻之上,从窗外望去,刚好能看到‘交’战双方,本来凌绫解决这些事情就没有多大的问题,再加上有羿行等人的加入,优势更加的明显,胜负已经明了。
“王爷,看那些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劲儿啊,还不如看奴的歌舞。”一阵娇酥媚骨的声音响起,站在软榻之上看大战的不念立马回过头,便看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拿着一杯酒窝进对面陌羽熙的怀里,顺势将手中的酒杯送到陌羽熙的‘唇’边。不念打了一个寒战,便感觉口干舌燥,腹中一阵抗议。
只不过不念的视线却是停留在他和陌羽熙中间的那一桌丰盛的佳肴之上,‘鸡’鸭鱼‘肉’,黄灿灿,油光光,要有多美味就有多美味,不念咽了一下口水,脱下头上的帷冒,‘露’出一身小僧袍,还有一个小光头,他站在软榻之上,双手合十,恭敬道:“阿弥陀佛,施主,小僧在你这化缘可以吗?化你桌上的这些东西?”
“咳咳……”不知道今晚就在陌羽熙遇上不念开始,他已经第几次失态,刚刚‘女’子喂他的一杯酒,也尽数吐了出来,也尽数喷在了怀中‘女’子的脸上。..info
“呀,王爷,你怎么了?这小鬼头这么不懂事,瞧把王爷呛的,你这……”那‘女’子当即就黑了脸,但是却不敢擦自己脸上的酒,反而拿自己的帕子擦陌羽熙‘唇’边的酒水,但是她一边擦一边拿余光看见脱掉帷帽的小不念时,直接呆愣住,心中暗叹好可人漂亮的小娃娃。
只不过就在她呆愣的时候,她却被陌羽熙一把推开,就见他语气不好的呵斥道:“下去。”
‘女’子悻悻的告退,进入了画舫另一个舱房。陌羽熙这才看向不念,看到不念这一身装扮,还有这标准的动作,嘴角一‘抽’,竟然还真是个小和尚,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开口道:“化缘可以,呐,这一盘翡翠攀枝就化给你了。”
说罢,陌羽熙毫不吝啬的将手边的一盘菜送到不念的面前,好心的开口。但是不念却皱起眉头嘟着小嘴儿,不满的咕哝道:“施主可真小气,满桌的好吃的,却只给小僧一盘醋溜小青菜!还说的那么好听,还翡翠攀枝……”而且小娃不满的同时,却还是用那白嫩的小‘肉’手四仰八叉的拿起筷子,僵硬的试图将盘子里面的青菜往嘴里送,但是挑了半天,都没有挑起一片菜叶。
“噗……”好吧,这小娃还是个酒‘肉’和尚,但是陌羽熙看着不念皱着的小眉头,那认真的小模样却越发的像一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是墨翎的哪一号人物呢?能让他这么熟悉的,绝对是上层人士,但是到底是谁,他却想不起来。
想到这里,陌羽熙摇了摇扇子,将满桌的‘鸡’鸭鱼‘肉’都送到不念的面前,出声道:“呐,随便吃,可还说本王小气?”
“这还差不多。”不念瞬间眉开眼笑,那拿筷子的手一瞬间灵活,一手撕下一块‘鸡’‘腿’,一手夹起一块鱼‘肉’,开始左右开弓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是油。一边吃一边给陌羽熙投去一个友好的眼神。
陌羽熙见到这样的不念,明显僵硬了数秒,随即‘摸’了‘摸’鼻子,两手撑着桌子,凑近不念,小声问道:“哥哥请你吃了好东西,你不应该自报家‘门’?”
“贫僧法号不念。”口齿不清的糊‘弄’。
“名字呢?姓甚名谁?”
姓甚名谁?不念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爹爹都没有给他说他姓什么,他又怎么知道?于是不念看了一眼陌羽熙,淡淡的开口:“姓氏名字都是世俗的牵绊,贫僧早已遁入空‘门’,已经忘记以前的一切,也了却了一切尘世烦恼,现在只想着皈依我佛,施主莫要再提!”说罢,又开始吃的津津有味。
陌羽熙瞬间石化,手上的扇子也啪的一下掉在地上,这娃……才多大?就早已遁入空‘门’,还忘记以前的一切,了却一切尘世烦恼?他看了一眼小娃满嘴的油,伸手用手指,擦了擦,动作轻柔至极:“小师傅,你确定你这样的行为不会触怒佛祖?”
“爹爹说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爹爹是谁?小师傅的爹爹是谁?”陌羽熙眸子半眯,伸手抓住不念的胳膊,势必要知道他爹爹的名字。
“我的爹爹是……”
“念儿,过来!”不念刚想出声,便被突然出现的凌绫打断,不念看着‘门’口的凌绫,眼睛一亮,扔下手中的‘鸡’身残骸,便跳下塌向凌绫跑去:“爹爹,你没事吧?”
只不过他还没有跑几步,小身子就被一股强大的劲风给吸了回去,下一刻,他的领子又被人提了起来,小身子悬在半空之中,一阵‘乱’踢,陌羽熙眸子半眯,有些危险的意味:“利用了本王,忽悠的本王,吃了本王,你这小娃就想走?”
“你胡说,不念哪里有这么坏?”只不过也没人理会某小娃。
“熙王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凌绫手上的软剑还滴着血,‘玉’手颓然握紧了半分。她看着陌羽熙,不由的后悔自己没有看清画舫上的人,便将念儿扔了过来,她看着在半空扑腾的小娃,心都疼的揪在一起,若是陌羽熙敢伤害念儿一根头发,她势必颠覆陌家江山,为念儿讨回公道。
陌羽熙‘摸’了‘摸’不念的小光头,不念还能感受到陌羽熙手指上的‘玉’石扳指的寒冷,他笑眯眯的道:“阁下别怕,这么聪慧可人的娃娃,本王怎么舍得伤害他。本王只是觉得好奇,这么可人的娃娃,你怎么舍得让他出家当和尚?你不心疼,本王都心疼了。”
凌绫不知道陌羽熙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将手中的剑藏到宽大的披风下,盯着陌羽熙那张就像狐狸一样狡黠的眸子,这人是见过君宸的,虽然已经是五年之久,但是难保他什么时候突然就会想起君宸,现在时局动‘荡’,大陆上各国蠢蠢‘欲’动,若是他拿念儿威胁暨墨,不管君宸在不在乎念儿,念儿受到威胁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凌绫动了动‘唇’,笑道:“王爷有所不知,念儿出生的时候,他娘亲就离开了,家中说他十八岁之前有死劫,唯一能化解的方法便是得到我佛的庇佑,所以为了念儿的安全,在下另可信其有,不敢大意。”
陌羽熙觉得这两父子都是坑人的主,这种话也说的出来,但是这小娃肯定是在寺庙长大的主,这没有奇怪,奇怪的是这个男人肯定有问题。像这种人,想要得到他的秘密,唯一的方法便是……想到这里,陌羽熙将不念放下,理了理他褶皱的衣领,笑道:“不念小师傅可真可怜,呐,爹爹来了,你跟他走吧。”
“爹爹。”不念一得到解放,便猛的朝凌绫跑去,凌绫松用了一口气,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感觉到儿子在她怀中的那份真实,凌绫才后退几步,见在场之人没有强行留下自己的企图,她才足尖轻点,朝河岸飞去。
“王爷,怎么轻易放他们走?”羿行上前一步,疑问出声。
陌羽熙扫了一眼桌上的狼藉,然后摇了摇扇子道:“线长了,才能钓得到大鱼。那个男人的轻功之高绝,武功路数也是奇怪至极,明着和他作对岂不是不明智的选择?”
“王爷的意思是?”羿行眼睛一亮,王爷岂是那种随便就能招惹欺骗的人?
“本王在那小娃身上下了追魂香,无‘色’无味,就算那男人如何警惕,他也不可能将小娃身上的皮给揭下来……”
这会儿,凌绫抱着不念来到刚刚‘交’战的河岸,岸边死尸一片,却不见洛征的影子,凌绫左右看了一眼,确认他不在了,才匆忙来到月娘的媚楼。因为是晚上,这里寻欢作乐的人异常的多,因为凌绫是主人,自然有专‘门’供她出入的隐蔽的‘门’。
她一进后院,就看见月娘在哪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听到‘门’响,她才猛的转过身来,见是凌绫的身影,明显的又惊又喜,也差点喜极而泣:“大人,你可回来了,可吓死奴了,小宝儿怎么样?没事儿吧?没受到惊吓吧?”
“月娘姐姐胆子小,吓坏了?”不念似乎发现凌绫很累,立马从凌绫怀中探出脑袋,小粗胳膊张开让月娘抱,也不嫌弃月娘身上的脂粉味儿了。
月娘上前就将凌绫怀中的小娃抱了过来,两人直接进了房间。
“洛征呢?没有回来?”凌绫有些担忧的问道。
“回来了,身上带了不轻的伤,怕你和小宝贝出事,又带人出去找你们了。”
“给他们发信号,让他们回来,我先回府,过不了两个时辰要上早朝。你们准备浴桶,给念儿沐浴,仔细点儿,然后派人送他回安仁寺。”
第163章 激怒辛融升
“念儿,你乖乖和月娘姐姐回安仁寺,爹爹有事不能陪你,过几天,爹爹再去看你,带你去看其他好玩的东西好不好?保证不会再出现今日的事情。.info-.79xs.-”凌绫‘摸’了月娘怀中的孩子,哄道。
不念见凌绫要走,立马拉住凌绫的袖子,哀求道:“爹爹,念儿不能和你在一起吗?念儿保证不给你添‘乱’,念儿为什么不能和爹爹在一起?爹爹不喜欢念儿吗?”说到此处,不念眼眶便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掉下来,楚楚可怜的样子样凌绫一阵一阵的心疼。
她怎么可能不想和孩子在一起?她做梦都想和她的念儿待在一起,可是她不能这么做,不能将念儿推至风口‘浪’尖儿上,也不能因为现在的一时不忍而将危险带给孩子。
“念儿乖,爹爹保证,以后都会那大把的时间陪我的念儿,只要我的念儿不嫌弃他的爹爹,爹爹都陪着你。”凌绫‘吻’了‘吻’孩子的额头,笑道:“念儿今晚出来,觉得这外面的世界可好?会不会还想着遁入空‘门’与我佛结缘?”
“念儿不知道,不管是外面的世界还是安仁寺,只要有爹爹在,念儿都会很开心。”转而不念开心的一笑,淡淡的说道:“爹爹去给念儿赚钱买房马吧,大不了以后念儿去放河灯。”
凌绫一愣,不由的感动的心中一酸:“爹爹的好孩子,要听话知道吗?等会儿和月娘姐姐乖乖回安仁寺。”
“好!”
“大人先回去吧,奴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宝贝儿的,要不您现在数数他的头发,下次去看他的时候再数数有没有掉?”
“你慢慢数,数好了通知本官一声,本官下次去再数。(..info好看的小说”凌绫轻笑了一声,最后‘揉’了‘揉’不念的小光头,便闪身离开了此处。
凌绫回到凤府的时候,摘下头上的帷冒才进入府中,只不过她刚进入府‘门’,便看见管家李叔在‘门’前张望,已经二更天,李叔怎么还不睡觉?
“李叔……”
“大人,您可回来了,左相大人已经在府中等您很久了。”凌绫刚想问,这李叔便直接走到她身边心急的出声。
凌绫一皱眉,这辛融升来她府中做什么?思考间,凌绫已经步入正厅,看见辛融升一身绛紫‘色’便服,坐在位置上喝茶,辛融升看见凌绫,眉头一皱,便起身来到凌绫的身边:“凤大人,这么晚了,是去了哪里?”
“怎么?本官去哪里要向辛大人汇报?辛大人深夜来访,难道还在为今日朝堂之事不服?若是这样,本官无话可说,大人请便。”凌绫让开一小步,朝辛融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辛融升一噎,他自己也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只是因为这个男人长得像绫妹妹吗?还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绫妹妹?辛融升只是想确定某些事情,若是绫妹妹想要为凌家报仇,为什么不找他?而且这四年来没有一点动静?刑部,大理寺都有他的人,也不见有人动过凌家的案本,若此人是绫妹妹,绫妹妹没有理由对他有这样的成见。
辛融升握了握拳,对于凌绫这毫不掩饰的逐客令,他假装没有看见:“凤大人的方法自然是好的,只是过不了多久,皇上的寿辰,各国使者都会来为皇上祝寿,这时局动‘乱’,陛下唯恐来者不善,特别是……暨墨,却不知他们会派什么人物来,今日下午皇上召见本相,要你我全权负责,最主要的事是要防范于未然。所以想着来与你商讨一二。”
说到暨墨二字的时候,辛融升注意着凌绫的神情变化,若是她眸中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也会让他察觉。
暨墨?凌绫全身一颤,这几年她努力不让自己打听君宸的消息,所以有关暨墨的事情,她一概不听,现在他在干什么?登上皇位,三宫六院?三公主陌羽翎五年前便留在暨墨,肯定已经是他的皇后……可是即便有三公主的存在,暨墨和墨翎的关系已经日益紧张,边关大小战役已经不可收拾,他现在是不是已经不满足于暨墨一国,将视线放在其他国家?
现在要来墨翎?他们怎么能来墨翎?
想到这些,凌绫的心就撕裂般的疼,但是即便是这样,所有的伤痛都被她尽数掩饰下去:“这些事情找礼部商议岂不是更好?何况辛大人才华横溢,也不至于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三更半夜来本相府中叨扰,你不觉得不符合礼节?若是觉得你这丞相做不下去,倒是可以早一点退位让贤。”
“你……凤歌你别太目中无人!”凌绫这般说完全是为了‘激’怒辛融升,让他‘乱’了心神,这样,也不会发现她的不对,辛融升确实如此,身为左相的他从来都是得到墨翎所有人的尊敬的,上到皇帝,下到贫民,哪一个不看他颜‘色’行事?这凤歌……若不是看在他和绫妹妹长得那般相像,他也不至于对他步步退让。
“本相只是说出事实,辛丞相怎么这般偏‘激’?难道辛大人就是这般心‘胸’狭隘,容不得一点……嗯……”
“砰……”凌绫话的还未说完,辛融升怒火中烧,一掌拍向旁边的桌椅,桌椅粉碎,似乎也不解他的怒意,一个闪身便上前扣住凌绫的下巴,将她抵在了‘门’上,怒火中烧的看着凌绫那双清澈黑亮的眸子:“凤歌,本相容你,不过是你这张脸罢了,别以为本相真的不敢对你做些什么!”
凌绫下意识反抗,抬‘腿’攻击对方下盘,但是‘女’人的招数,男人似乎轻而易举的就能猜到,下一秒,辛融升同样抬膝攻向凌绫的‘腿’,犹豫身高之差,还有那男人‘女’人的本质差,辛融升轻而易举的踢在凌绫的膝盖之上,力道之大,就算没有动用内力,凌绫似乎都能听到自己骨裂的声音,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额上冷汗淋漓。
那李叔呗吓坏了,连忙跪在地上哀求:“左相大人手下留情啊,我们家大人心直口快,没有恶意啊。”凌绫未免生事,凤府没有其他下人,就一个管家和几个烧火丫鬟,如今这辛融升突然对她发难,就连一个维护她的下人也没有多少,如今就只有这老头帮她。
只不过辛融升一皱眉,直接朝老管家一掌毁了过去,那年老的管家当即吐出一口血,晕死了过去。
凌绫见此,心中恨意滋生,呵,这就是辛融升?一个年迈的老人都下得了手?凌绫紧紧的握着辛融升的手,冷眼看着他,但是未免心中恐慌,这辛融升扣住她的命‘门’,让她双手动弹不得,下巴被捏的生疼,膝盖上更是钻心的疼,凌绫额上浸出一层薄汗:“这张脸?呵呵……丞相可是觉得本相这张脸入得了你的眼?可惜,本相是男人。”
一个男人刺‘激’了辛融升的心,他俯身,‘唇’有意无意的轻碰凌绫的粉‘唇’,却在凌绫躲开的时候,‘唇’来到凌绫的耳边,低声道:“凤大人,你倒是提醒了本相,是不是男人,凤大人自己说了可不算数。”
‘唇’上掠过的冰凉,让凌绫心里一阵作呕,她正迟疑间,辛融升扣住她下巴的手便慢慢向下移动,来到了凌绫的脖颈之间,她刚想动,辛融升的大手便掐住了凌绫纤细的脖子。
凌绫知道他要做什么,却也不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这辛融升:“是不是男人,本相自己说了不算?难道还要让辛大人说了才算?辛大人莫不是想‘女’人想疯了?”
感受到手掌下滑动的喉结,辛融升眉头一皱,猛的将凌绫摔了出去,转而看了一眼凌绫,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离开了凤府。
“嗯……”被辛融升这么一摔,凌绫‘腿’上的疼更甚,咬了咬牙,等着股钻心的疼过去才扶着‘门’站起身来,大意了,这几年,辛融升从未发过火,哪里知道今日她才说了没两句话就这般动怒?怎么?现在忍不下去,也完全确定了她的身份?
“李叔,李叔,你醒醒!”凌绫摇了摇那老头子的身子,见他伤的不轻,立马将手指放在‘唇’边,一个响亮的哨音响,不一会儿就蹿出几个黑衣人来到凌绫面前,单膝跪下,低声道:“主子。”
“带李叔去看大夫。”
“是。”其中一个人自觉上前扶着李叔便朝里屋而去,大夫自然有人去请。
因为刚刚的情景,这些人不免愤愤,抱拳道:“主子,这辛融升太放肆了,竟然敢伤主子。主子为何不直接杀了辛融升?”
凌绫听此皱眉道:“辛融升在墨翎撑起一片天,你以为是省油的灯?”说道此处,凌绫将胳膊伸出来,继续道:“扶本官一把。”
“是!”
都是男人,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但是刚刚那个人刚想来扶凌绫,洛征却从‘门’外闪了进来,连忙伸手扶着凌绫,眸中杀意闪现:“主子,您的‘腿’。属下这就派人去……”
“没事,辛融升也断不敢轻易废了本官的‘腿’。可能伤到了筋骨,回去休息一下便好。你怎么样?那些人可处理干净了?可查出那是谁的人?”
“回主子,属下没事,那些人全部歼灭,属下从他们身上的腰牌看出,应该是幽冥宫的人。”
轰……凌绫听此,心中如晴天霹雳。
第164章 倾寻,倾尽一切都会寻找到她
幽冥宫,自从凌绫离开后,又恢复了往常的黑暗寂静,或许比以往更加的死寂沉重。.info[]-79-
此时,昏暗的一处宫殿,传来一阵刀剑嗡鸣的声音,一个四五岁穿着大红‘色’衣袍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把短剑,不断的舞着,一招一式狠辣无情,劈,斩,刺,挑,每一个动作都极为的到位,很难想象,就这么大一个孩子,就有这样出‘色’的身手。
噌……小男孩一个跃起,手一挥,手上的短剑便落入了身后不远出,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手上的剑鞘之中。那大男孩一身黑‘色’劲装,袖口,衣摆上都绣着红‘色’的曼陀罗‘花’,一张白净的小脸面无表情,严肃深沉,小小年纪却透‘露’这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
待短剑落入剑鞘,那黑衣男孩便单膝跪下,抱拳道:“恭喜少主武功又进一层。”
那红衣男孩明眸大眼,粉面秀眉,他墨发披肩,本该‘精’致可爱的小脸却在这一身大红‘色’衣袍的映衬下多了一份妖冶的美,男孩此刻眉头微微锁着,额上有些汗珠,面对那大男孩的赞美,他也不做任何的反应,拿过一旁桌案上的‘毛’巾,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就在小男孩擦汗的时候,他耳朵一动,突然感觉到来自暗处的杀气,来的那般强烈,他的背后便传来一阵利剑的嗡鸣之声,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那个大男孩的喊声:“少主,小心。”转而就是那个大男孩拔剑的声音。
小男孩眉头一锁,猛地转身,将手中的帕子扔向了身后,本该轻柔的‘毛’巾瞬间变的凌厉十足杀意凛然,朝身后之人飞旋而去。
只见是一名黑衣‘蒙’面人,手执长剑,不留余地的朝小男孩心窝刺来,他似乎没有料到仅仅是一条汗巾也能成为小男孩的武器,面对朝自己面‘门’袭来的‘毛’巾,他身子一个旋转,躲过这一击,正想继续刺杀小男孩的时候,小男孩身后飞起一名黑衣男孩,转眼护在小男孩身后。
只不过他根本就不将这名男孩放在眼中,许是年纪原因,黑衣男孩的武功比小男孩熟练许多,,但是还是不到十招便被那黑衣男子打倒在地,黑衣人没有顾虑,再次刺向小男孩。
男孩面‘色’无‘波’,但是那双明亮黝黑的眸子中却不难看出埋藏着的痛。男孩手上没有武器,只是几个来回便被刺伤了胳膊,砰的一声摔倒在地,那人的利剑直指小男孩的眉心,皱眉道:“怎么不反击?但是反击你还是必须得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小男孩胳膊上的伤血流如注,他丝毫不在意,只是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眶红了红,却也没有一滴泪,他动了动‘唇’,出声道:“师傅,为什么?”
那黑衣人眉头一皱,眸中划过一丝不忍,没想到这男孩看出了他的身份,但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改变他要杀他的心:“为什么,你去问阎王吧!”
剑高高举起,顷刻间劈下:“少主……”是那个大男孩的着急的呼喊。
但是就在那剑挥下,小男孩认命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只听当的一声,随即就是一声惨叫,他再次睁开眼睛,便看见师傅的剑落在地上,剑的身边还有一只断手,鲜血淋漓,惨目忍睹,小男孩本就惨白的脸更加的惨白,抬眸一看,便看见那名黑衣人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断胳膊跪在地上,不断的闷哼。
“倾寻,杀了他!”身后响起了一声低沉邪魅,却不容拒绝的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邪魅妖娆的男子,男孩看着眼前痛苦的黑衣男子,眼中闪动着泪光,犹豫了半响,出声道:“父亲,倾……寻不敢。”
“为何不敢?”夙阡陌走到倾寻的身边站定,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孩子,听到他的话,夙阡陌皱起了眉头。
倾寻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挣扎着起身,单膝跪在夙阡陌身边,抬眸看着夙阡陌,为难的道:“父亲,他……是倾寻的师傅,他教过倾寻武功。”
夙阡陌蹲下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倾寻胳膊上的伤,红‘色’袍子被剑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小小的胳膊也没有幸免,一条长长的伤口,皮‘肉’外翻,若是再深一点,便可见骨,夙阡陌淡淡的道:“疼吗?”
倾寻一怔,眸中泪光闪动,摇了摇头:“多谢父亲关心,倾寻不疼。”
“本尊不想听违心的话,疼还是不疼?”声音徒然便的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吸,殿中的空气骤降了八度。
倾寻小小的身子一颤,垂下眸子,低声说道:“疼!”
“疼为什么不杀了他?你是幽冥宫的少主,至高无上,记住本尊的话,谁伤你一毫,就算让他死千遍万遍也不足惜,即便是本尊,你也不需要留一点情面,伤了你,就要加倍的讨好回来。”
“父亲……”倾寻不可置信的抬眸看着夙阡陌,对这一方言辞,不能理解,他是他的父亲,做孩儿的怎么能伤害父亲?
夙阡陌站起身来,也不理会倾寻的震惊,开口道:“夙同,将幽冥剑给少主。”
刚刚那名黑衣男孩立马应道:“是,尊主。”夙同‘唇’边挂着血迹,捡起地上刚刚夙倾寻用过的剑,走到倾寻身边,单膝跪地,双手奉上:“少主。”
“倾寻,父亲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该怎么做,你清楚。”说罢,夙阡陌直接走到一旁的软榻之上,半躺在一边,开始闭眸养神。跟着夙阡陌而来的‘侍’卫站在一旁,也不提醒倾寻胳膊上的伤需要医治。
因为失血过多,倾寻刚刚还红‘艳’的双‘唇’,转眼变的浮白,倾寻看着夙同手里的短剑,又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夙阡陌,握了握拳,然后看了眼一旁已经疼的‘精’神恍惚的男子,那男子紧紧的皱着眉头,眸中闪过一丝恐惧:“少……主!”
但是就在这一声少主声下,倾寻猛的拿过夙同手里的短剑,站起身来朝那黑衣人一扑:“倾寻没有你这个师傅。”稚嫩的声线呆着丝丝颤抖,但是更多的却是坚决。
“嗯……”男子闷哼之声传来,他缓缓的低头一看,便看见‘胸’口‘插’入了一把利剑,口中溢出鲜血,他瞪大了双眼,动了动‘唇’,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便向后面倒去。
倾寻看着自己手上到处都是血,地上更是血流成河,有他自己的,更多的是这男子的,倾寻全身都在颤抖,自他会走路开始便手把手教他武功的男人,如今死在他的手中,倾寻直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碎片,疼的无法呼吸。
他不明白,为什么幽冥宫的人不喜欢自己,他明明是父亲的孩子,是幽冥宫的少主,但是幽冥宫之人除了父亲和夙同愿意和他说话,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说话,除了日常礼貌用语,他几乎听不到其他任何多余的话。不仅如此,三天两头就有人来刺杀自己,他真的这么讨人厌吗?
现在好了,连师傅都不想自己活,倾寻小小的拳头握起,突然站起身来,发疯似的往外跑。
“少主。”夙同见此,不免一惊,连忙跟上。
只不过这会儿,夙阡陌站起身来,手伸向倾寻的背影,一个用力,强大的内力释放,顷刻间便将还未跑出房间的倾寻给吸了回来。不复往日的红‘色’气焰,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明黄,却也妖娆夺目,夙阡陌将倾寻抱在怀里,吩咐道:“给少主处理伤口。”
“是。”不一会儿便有人带着‘药’箱过来,为夙阡陌怀中的孩子治疗伤口。
倾寻因为失血过多,又情绪‘激’动,被夙阡陌这一吸,天旋地转间,已经陷入昏‘迷’,夙阡陌看着倾寻胳膊上狰狞的伤口,即便不是自己的亲身骨‘肉’,也是心疼不已。
凌绫带着一个孩子不告而别,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离开,躲的远远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说过,会好好照顾她的孩子,视如己出,等找到她,才不会愧对她。但是,随着这个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模样越发的像君宸,幽冥宫的人也心生不服,伤害他的人接踵而至,所以他不得不对他狠,让他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倾寻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夙阡陌的影子,空气中也已经没有任何血腥气息,只是胳膊上的疼还提醒着他,不久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他还心有余悸,倾寻并不是没有杀过人,但是那些都是他认为的该死之人,可是……他的师傅。
倾寻起身,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自己的膝间,寂寞悲伤的的让人心疼。他突然好想母亲在身边,或许有母亲就不一样了。
父亲对他说过,母亲离开了,但是他就算倾尽一切都会寻找到她,所以,他给自己取名倾寻,有了父亲的保证,他才对母亲有了渴望,有了想念。
“少主你醒了?”夙同见倾寻醒来,便上前询问。倾寻看了一眼夙同,再次倒过去睡觉。
在夙同面前,倾寻偶尔会耍耍小‘性’子,表面二人是主仆,但是‘私’下,倾寻却拿夙同当哥哥,因为父亲说,他和母亲救过夙同母子的‘性’命,也是看着夙同出生的,算是母亲留给他的礼物。
夙同见倾寻如此,严肃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溺,淡淡的开口道:“少主,尊主其实一直守在少主身边,可是刚刚星寐护法回来,似乎有急事,便离开了。”
倾寻一听,父亲除了母亲的事,对其他任何事情都不上心,星寐护法手下的人在寻找母亲,难道他有了母亲的下落?倾寻‘激’动的撩开被子,胡‘乱’的穿上衣服,便匆匆往夙阡陌那里赶去。
第165章 沉睡五年
“怎么?查到什么了?”夙阡陌不敢报多大的希望,因为希望越多,失望越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这些年他已经失望的够多了。
星寐抱拳立在一旁,心中却不住的思考,该不该将收到的情况全部汇报给他,这些年尊主一步都不踏出幽冥宫,却将幽冥宫所有的人手都派下去寻找那‘女’人的踪影,这个‘女’人将尊主害成什么样儿了。尊主一心对她好,她倒好,带着一个孩子悄无声息的走了,要走就都走吧,还只带走一个,若是都带走了,尊主或许也就忘记了,可是留一个,尊主想舍也舍不了。
原本以为是幽冥宫的小主子,但是这孩子分明就长着一张君宸的脸……君宸,就算是星寐也咬牙切齿,尊主是什么人,怎么能替别人养孩子,那孩子还姓夙,这分明就是尊主的耻辱,幽冥宫的耻辱。难怪那孩子小小年纪就遭刺杀,如果不是因为尊主,他也分分钟去将那小‘毛’孩子的人头拿去给君家看看。
星寐想了一下,出声道:“回尊主,前几年属下们只是将人力放在暨墨,以为姑……夫人会在暨墨,可是属下们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夫人的影子。就在近两年,属下又将重点放在了墨翎,还有晋源两国,没想到……”
“找到她了是不是?”夙阡陌听此,心莫名的提了起来。
星寐抱拳的手紧了紧,继续道:“并没有找到夫人的下落。”
夙阡陌再次失望,正在他转身之际,却再次听到星寐的声音:“可是找到了一个孩子。”
“孩子?”
“是,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回来禀报的人说那个孩子长的像极了少主。我们便怀疑,那孩子就是大公子。或许,通过那个孩子,我们便可以找到夫人。”
夙阡陌赫然转身,心里‘激’动不已,虽然小孩子还未张开,世间这么大,可能长的像的有很多,可是这不是有了线索有了希望和方向,不是吗?
“现在那个孩子呢?”
“他们怕打草惊蛇,所以派了一小部分人跟踪,一部分回来禀报尊主,接下来怎么做。”星寐的这句话,倒是让夙阡陌为难,他双手相握,朝窗边走去:“当年她刚生产完,身子还那么虚,她不惜拖着产后虚弱的身子也要离开本尊,几年之后,若是本尊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会不会还会想着逃走?”
星寐听了夙阡陌这失落的话,咬牙切齿,但是却觉得尊主想开了,连忙补充道:“尊主说的不错,夫人想离开,我们即便是找到她,也于事无补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夙阡陌却突然转身,冷眼看着星寐,那邪魅的凤眸中含了不可忽视的怒意,皱眉道:“不,她不是在逃本尊,她是在躲避君宸。哼,都是君宸,若不是他,她怎么会离开暨墨,逃的远远儿的?就连本尊的幽冥宫也不想待?本尊不会放过君家的人,特别是君宸。”
“尊主,君宸将江山托付给了君曜,自己跑的远远儿的,我们在哪里去找?恐怕他们也知道夫人失踪的消息,所以君宸亲自去找了夫人了?”星寐试探‘性’的问道。
君宸消失,他曾经以为是君宸被困在了蓝族,或许因为火炎‘玉’石的事情死了,但是若是君宸死了,君家人不可能那样坐稳泰山,丝毫没有什么消息,太上皇继续掌权,君曜占着帝王之位,也是闲散君主一个,而君宸却迟迟不肯‘露’面。
夙阡陌正想着,便突然感觉到‘门’外有气息紊‘乱’的异常,他突然眉头一皱,便向‘门’口挥掌而去,石‘门’砰地一声破裂坍塌,便看见倾寻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双目猩红,而他身后站着夙同。
“少主?”星寐回头看去,有些惊异。
夙阡陌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孩子生‘性’敏感,又聪慧机智,不知道刚刚的话,他听了多少去:“你先下去。”夙阡陌摆了摆手,星寐应了一声,便离开了这里。
夙阡陌对站在‘门’口的倾寻招了招手,对他说了一声过来,便转身朝内殿走去。倾寻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夙同自觉的站在了‘门’口。
倾寻一进入内室,便看见夙阡陌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微微抬头看着墙上的一副画像,那是他母亲的画像。
“父亲!”倾寻走上前去,单膝跪在夙阡陌身后,却也不多言语。
“你不想对本尊说点什么吗?”夙阡陌冷淡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情感,让倾寻的手溢出了一层薄汗。倾寻紧了紧小拳头,垂着脑袋,根本不想看墙上的那‘女’子一眼,一字一顿的出声道:“母亲……不要倾寻。”稚嫩的声线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夙阡陌转身,蹲下身子,‘玉’手捏着倾寻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夙阡陌看着倾寻这张像极了君宸的脸,去也不反驳倾寻的话,开口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倾寻望着夙阡陌邪魅的凤眸,突然觉得他父亲此时看他的眼神满是杀意和恨意,倾寻头皮一阵发麻,身子骤然寒冷,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冷的他瑟瑟发抖,他委屈的想哭,却没有眼泪,唯一的期盼被人破灭,就算仅存的温暖也被人夺走。
母亲不要他,父亲似乎很恨他。
倾寻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看着夙阡陌那张美‘艳’的脸,动了动‘唇’,开口道:“请……父亲告知。”
夙阡陌甩开倾寻的脸,力道不大,但是他指尖的指甲却划的倾寻下巴火辣辣的疼,倾寻跪在那里,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摆,垂着头,可以看见夙阡陌拖地的红‘色’衣摆。
此时夙阡陌语气不改,继续道:“你可又知道,为何你身在幽冥宫,却遭人暗杀,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最后连教你功夫的师傅也容不下你?”
夙阡陌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倾寻的心,夙阡陌可以看到小孩子瑟瑟发抖的小身子,倾寻强忍着内心的痛,哽咽的开口道:“请……父亲告知。”
“因为君宸。父亲今生最恨,却如何也杀不了的人。”因为怕她伤心。
倾寻赫然抬头不解的看向夙阡陌,父亲那般厉害,也有如此顾及的人?倾寻不知道是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他的思绪很‘乱’,头很痛,身子很难受。夙阡陌没有对他说太多,因为夙阡陌相信,倾寻是个聪慧的孩子,只要提一点,他就会知道怎么做。
倾寻走没有多久,夙同就来报,倾寻胳膊上的伤口发炎,导致高热不退,嘴里胡言‘乱’语。夙阡陌一听,眉头一皱,心揪成一团,怀疑自己做的太过分,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还是她的孩子。
夙阡陌来看倾寻的时候,远远的就能听到倾寻低声的呢喃:“父亲……父亲……”
病弱中,孩子的心灵最真实也最脆弱,夙阡陌听到倾寻喊他父亲,心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这孩子口中的父亲是他夙阡陌而不是君宸,而这孩子姓的也是夙不是君,想到这里,夙阡陌觉得有一丝满足和欣慰。
这时,大夫战战兢兢的走过来,跪下忐忑的道:“尊主,少主发热了这么久,怕是不好,若是这热降不下去,少主……”
夙阡陌眉头紧锁,倾寻这孩子从小不愿多言,身上的病痛就算是忍着,也不愿意主动告诉别人,就像今天这般,胳膊被刺伤,即便他已经主动寻问,他也说不疼,现在又听大夫这么说,恐怕倾寻很早就发了热,只是这孩子忍着不吭声,不久前又跪了那么久……夙阡陌心中有些愧疚,走到倾寻‘床’榻前,见孩子冷汗淋漓,小小的眉头紧锁,就算是在睡梦中也难受的睡不安稳。夙阡陌‘摸’了‘摸’倾寻的额头,确实烫的吓人:“父亲……好冷……”
夙阡陌摆了摆手,让人下去,直接扶起倾寻,手抵在他的背心,将源源不断的内力注入他的体内,有足够的内力护体,小病小痛,自然会不‘药’而愈。
……
与此同时,凤阁之中,一处宫殿重兵把守,宫殿之内,到处明灯大亮,萧熠城沉着一张脸走进殿内,五年的时光,凤阁重任,已经让他少了以前的那种放‘荡’不羁,一张如‘女’子般美‘艳’秀丽的脸蹦的紧紧的。
五年,可以改变一切,就连萧熠城这般纨绔‘花’心采‘花’公子,也变的敢于担当。
他走进内殿,便进入了暗室,暗室之中,全是‘药’味儿,萧熠城捂着鼻子,一点都受不了这个气息。一台水晶棺边,夜子诺困顿的闭眸养神,君曜背对着他,看着水晶棺里面的人。
萧熠城眸中止不住的怒意,五年前,就该发现君宸的不对劲儿,他将所有的担子全部撇给别人,自己消失的一干二净,君家,凤阁的人为了找他,差点要疯了,几个月后,他们接到密函,透‘露’出君宸在暨墨墨翎‘交’界一带,找到他的时候,他却面目全非,身上烧伤严重,筋骨断裂,内伤也极为的严重,人已经奄奄一息。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那会是那个出尘绝‘艳’,飘然似仙,高高在上的男子,但是他身上的‘玉’佩,配饰,体格还有残存的模模糊糊的模样都告诉他们,那确实是他。
而且夜子诺一看见他,便知道那是君宸,那般笃信。
原因,夜子诺至今不说一个字。
“皇上这般闲心?”萧熠城走近水晶棺,瞥了眼里面躺在里面的男子,他周身全是各种‘药’材,就连口中也含了续命丹‘药’。可是五年了,从五年前夜子诺从鬼‘门’关前将他抢回来,这个男人就这么不顾一切的睡了五年,至今不愿意醒来。
第166章 醒来
君曜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萧熠城,笑道:“萧王不也这么有闲心吗?怎么?那个公主今天没有去府上找你?”
“别给本王提她,水‘性’杨‘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萧熠城咬牙切齿道。
君曜听此,不由的好笑:“人家水‘性’杨‘花’?人加公主可是对你一见钟情,就连三弟都给忘了,为了不为皇后,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还等了你五年,你还说人家水‘性’杨‘花’?不是白白冤枉人家姑娘了?”
两人说话吵醒了夜子诺,他睁开疲惫的眸子,扫了一眼二人,皱眉呵斥道:“都出去,人多,心烦。”
二人一震,转身看向夜子诺,不由的话一噎,停下了争吵,君曜看着水晶棺里面的人,开口道:“父皇想来看,却根本不敢来,其实朕都不愿意来,不愿意看见他这般死气沉沉,毫无生气的样子。你说他什么时候会醒来?”五年的时间,夜子诺已经让他脱胎换骨,烧伤全部被治好,断裂的筋骨也重塑,但是就算是这样,人也醒不过来。
夜子诺听此,心中即怨恨又无奈,他站起身来,亦看着水晶棺里面毫无声息,苍白的就像瓷娃娃似的人,握紧了拳头,这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意孤行,毫不考虑身边之人的感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是将自己‘弄’成那副德行,也在所不惜,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君宸会赶走那个丫头,其实是怕那丫头面对如今这个情况而伤心‘欲’绝吧?还是觉得自己本来就有可能活不下来,所以不想让她痛苦一辈子,还不若离开他?
他倒好,他很伟大,为了情字一字,不顾一切,甚至自己的‘性’命。可是他将身边的其他人置于何地?完全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父母,朋友,还有暨墨的江山百姓?
“动了……手指动了,诺,他手指动了一下。”夜子诺正沉思,便听见萧熠城发疯似的惊呼,动了?其他二人都不由的慌了‘乱’了,立马看向水晶棺里面人的手,但是他们看了一下等了许久,并没有等到君宸的手指动。二人失望的瞪了一眼萧熠城:“这个玩笑根本不好笑。”
但是萧熠城却‘揉’着眼睛看着棺内的人,一双漂亮的杏眼似乎还蓄满泪水,夜子诺二人不由的惊住,萧熠城这个表情是装不出来的,他们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向水晶棺里面的人,却见里面的人已经虚弱的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闪动,那双熟悉的如苍月般皓然的眸子微微的转动,似乎在打量周身的环境。[.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宸!”夜子诺呆然的出声。
“三弟,你……醒了?”君曜不敢相信的疑问。
不久前,君宸只觉周身一片黑暗,就连脑中也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毫无目的他却发疯似的到处走,似乎想要找人,但是找谁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内心空的难受,眼皮沉重,根本睁不开眼,可就在不久前,他却感受到自己的心揪的一阵一阵的痛,似乎是在为谁心疼,而且也听到有人在喊他,挣扎之下,他竟然抬起了眼帘。
君宸听到有人在说话,他闻声望去,便看见了几个陌生人,立马锁起了‘精’致的眉头,想要开口却觉得不仅是喉间,还是口腔都似堵了什么东西般难受,而且四肢也完全没有感觉,他动了动‘唇’,没有说出一个字。
三人见此,立马‘乱’了,不是因为怕他出什么事,而是因为惊喜震惊,夜子诺立马将君宸嘴巴中含的续命丹取出,然后在君宸耳后几个‘穴’位中取出了几枚银针,然后吩咐道:“水。”
君曜萧熠城连忙四处找水,但是全身都颤抖慌‘乱’的他们竟然一时之间都没有想起来水是什么东西,几次与石桌上的茶壶擦肩而过。
夜子诺扶额,转身便拿过桌案上的茶盅,扶起君宸,喂了一点水,却也不敢多喂,毕竟沉睡了五年,都是用‘药’物维持生命,人的五感都有所退化,夜子诺心中隐隐担忧,君宸的身子会受到折损。
看不见,听不到,还是其他……
只不过君宸喝了点水,在夜子诺取下耳后要‘穴’的银针后,似乎感觉到身子的感觉有所恢复,虚弱的抬起颤抖的手,一巴掌拍开夜子诺手上的杯子,扶着水晶棺坐起身来,皱眉道:“你们是谁?”转而他闭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呢喃道:“我又是谁?”
轰……夜子诺想要开口责备君宸的话也尽数被自己咽回腹中,屋里面找水的二人也不由得停下脚步,诧异的看着那个从水晶棺坐起的人,还有他那双熟悉的眸子却陌生的眼神。
但是只是几秒钟的失神,三人便齐齐缓过神来,夜子诺‘唇’边溢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笑,忘记了也好。
萧熠城和君曜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齐齐跪拜道:“臣参见吾皇万岁(属下参见阁主)。”
夜子诺看向二人,嘴角一‘抽’,恐怕他们等的就是这个。
君宸皱眉,虽然自己不认识他们,而且也想不起自己是谁,但是能感觉得出来,自己本应该站在高处,受万人跪拜,所以不怀疑二人对自己的称呼,或许他就本该是九五之尊。
想到此处,君宸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手边全身‘药’材,不解道:“我受伤了?”
受伤了?这话问的三人无端升起一团怒火,萧熠城立马站起身来,走过去咬牙切齿的道:“阁主好记‘性’,几天前你不顾属下劝慰,要去逛红楼,结果被醉酒闹事之人打成重伤,还好属下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萧熠城的话一气呵成,语速极快,生怕被君宸发现什么端倪。
而萧熠城说话的同时,君曜也极为不厚道的出声道:“皇上有所不知,几日前你不顾微臣劝慰,孤身一人要去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竟然还去了赌场,结果银子输没了,还被人打成重伤。还好微臣不放心,跟着皇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齐声说完,才发现二人说话完全没有默契,萧熠城立马补充道:“先赌场后红楼。”
君曜亦连忙补充:“先红楼再赌场!”
二人相视一眼,嘴角一‘抽’,不敢看君宸的眼。
君宸眉头一皱,不理会君曜和萧熠城,看向夜子诺,淡淡的开口:“还有什么?打家劫舍,偷盗采‘花’?”
夜子诺对二人无语至极,见君宸询问,连忙回答道:“此二人污蔑中伤主子,需严加惩治,方可服众。”
君宸点了点头,淡淡的道:“杖责一百。”
君曜:“皇上,微臣是您亲皇兄,夜子诺是外人!”
萧熠城:“阁主,属下是您亲表弟,夜子诺是外人!”
“主子,此二人攀亲道故,罪加一等。”
君曜萧熠城无力望天,当然,这杖责是没有杖责了,君宸初次醒来,身子还极为的虚弱,没有过多久就又睡了过去,君宸醒来的消息,让凤阁之人极为的惊喜,特别是竹影十二卫,本该是主子的贴身暗卫,却没有好好保护主子,让主子遭此大难,若不是君宸还未醒来,众人早就齐齐自刎谢罪。
君偃鸿听到消息的时候,喜极而泣,由于五年的担忧,君偃鸿已经头发‘花’白,比起五年前,仿佛苍老了十几岁,整个人都憔悴了下去,此次儿子醒来,他当即放下政务,便赶到凤阁,一直守在君宸的‘床’边。
得知君宸失去记忆的消息之时,君偃鸿诧异的同时,心中却莫名的有些小紧张和小希冀,他失去记忆后,会不会忘记曾经的种种,放下心结?不再那么恨他?
君宸再次醒来,已经是五天之后,虽然途中偶尔醒来几次,却也是夜子诺在身边,随时观察他的身体状况,最终确认除了记忆消失之外,没有其他的大碍后,反而因祸得福,几年的‘药’养,又重塑经脉,幼时因为寒毒折损的身子也补了回来,不仅如此,还功力大增。夜子诺这才放心大胆的将君宸‘交’给丫鬟们伺候。
即便是失去记忆,君宸还是不会改变他的穿着喜好,此时一身白衣的他站在窗前,俯瞰凤阁的一切,很亲切的感觉。
“主子。”这时修竹和其他竹影十二卫齐齐跪在君宸的身后,眸中含着惭愧的泪水。
君宸转身,淡淡的开口道:“说。”
修竹立马抱拳道:“属下保护不力,害主子重伤昏‘迷’至今,还望主子赐死。”修竹说完这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边律竹捅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正责备自己不会说话的时候,便听到君宸低沉的声音:“重伤昏‘迷’至今?”
众人一惊,萧主子再三嘱咐他们,要将主子昏‘迷’五年的事情瞒下来,因为若是主子发现什么端倪,去探索以前的事情,又要徒增没必要的伤痛。修竹想到这里,立马开口道:“是啊,主子被人重伤,已经昏‘迷’了五……十天。”修竹本来要说一个五天,但是发现主子初次醒来到现在已经都五天了,主子是失去记忆不假,又不是失去心智,以主子的‘洞’察能力,又怎么不会发现端倪。
“呵……”修竹的话一出,君宸便浅‘吟’般笑了出来,但是他即便是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修竹等人‘毛’骨悚然:“身为属下,却故意期满主子,确实该死。”
第167章 摄政为王
修竹不知道君宸的心思,生怕君宸怀疑什么,身上出了一身的汗。..info-.79xs.-在君宸的威‘逼’利‘诱’之下,修竹避重就轻的告诉了君宸“一切”事实,比如说他在登上皇位之前,是宸王府的宸王,深得太上皇喜爱,府中佳丽三千,各个美貌‘逼’人,后来成功顺利轻易的登基为帝,达到人生高峰……
可是他嘴里面的话有几分可信,君宸是断不会保证的,君宸摆了摆手让修竹下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身边的人少了谁,心里空缺了一半,让他寝室难安。
君宸不傻,早就发现萧熠城和君曜的谎话,萧熠城是凤阁阁主,君曜现在是暨墨的君主,他们想要推卸责任,君宸是万万不会答应。君宸一直在凤阁待着不出去,心慌意‘乱’却找不到任何原因的他只能在竹林间练剑。
竹影深处,剑气呼啸的声音苍茫入耳,飞旋的竹叶在剑气的萦绕下化成一条巨龙,在林间白衣男子周身盘旋,气势恢弘也美不胜收。
修竹等人站在一旁,啧啧称奇,唉,主子就是主子,前不久身子还虚弱的卧‘床’不起,这才几天,身子就恢复如初,武功大增。君宸正练得起劲,萧熠城便走进竹林,他看见一身白衣的君宸,便幸灾乐祸的喊:“凤止,你还有这个闲工夫,你不知道君曜还有太上皇那老不死的在给你准备登基大典吗?”
噌……一片竹叶凌厉飞来,萧熠城赶忙躲过,没有防备的他还是被那片竹叶刮‘花’了脸,萧熠城正想生气质问,却不想眼前白影一闪,脖子间就出现了一把寒光冰冷的剑,他一抬头便听见君宸冷漠绝‘色’的脸,还有那‘性’感完美的薄‘唇’:“凤止是谁?”
萧熠城一惊,呲了呲牙,拿手拂开脖子间的剑,笑道:“嘿嘿,凤止不就你的小名了。怎么样,好听吗?”
君宸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没有想起什么,有些嫌弃的将手中的剑往修竹那边一扔,出声道:“不好听。谁取的?”
萧熠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得意过,试想一下,曾经在你面前拽的就像二百五,有事没事就将他往红楼一扔,就是几天几夜下不了‘床’的某人,现在沦落到自己嫌弃自己的地步,简直是大快人心。
“我也觉得这名字太难听了,一定是哪个没有品位的人取的,凤止,疯子?这不是骂人吗?你说是吧?”萧熠城见君宸要走,立马狗‘腿’的跟了过去,将自己的脸凑到君宸的面前,拐弯抹角的骂君宸,只不过脑中任何事情都没有的君宸,确实也非常赞同萧熠城的话,点了点头:“确实。.info”
身后的修竹可谓是对萧熠城这种欺负他家主子的行径鄙视之,简直是该打。
“对了,疯子,你要去哪里啊?”萧熠城似乎有些得意忘形,直接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喊出了声。君宸听见萧熠城这般称呼自己,转身‘抽’出修竹手中的剑,啪的一声打在萧熠城的‘腿’弯上,疼的萧熠城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惨呼:“我靠,你疯了?疼死了。”
君宸将剑扔给修竹,淡淡的道:“以下犯上,出言不秽,你便在这里跪着反省吧。”
“喂……真的假的,本大侠现在是萧王,你知道萧王是什么意思吗?喂……”萧熠城朝君宸的背影一阵咆哮,待他‘腿’上疼缓过去才起身,却不想身后传来律竹冷漠的声音:“萧主子,虽然您现在是凤阁阁主,但是在主子面前,你永远都是弟弟,永远是属下,所以,主子吩咐的事情,你还是要照做才是,跪着吧,主子会放你起来的……”
“我靠……一群丧心病狂的人。”
君宸离开了凤阁,直接来到了皇宫,他根据修竹的带引,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御书房,御书房‘门’前的守卫看见君宸的身影时,不由的惊住了,宸王外出游历五年,终于回来了?他们连忙俯身行礼,却不想被君宸制止,因为君宸听到了里面君偃鸿和君曜的声音。
“父皇,墨翎送来请帖,墨翎皇陌北滨的寿辰,儿臣亲自为墨翎皇祝寿如何?”
“嗯,墨翎皇和父皇有老‘交’情,或许他就是看在这个份上才迟迟不与暨墨正式为敌,于理于情都该朕亲自去的,可是朕现在老了,宸儿现在醒来,孤也就放心了。孤只想去陪陪倾儿,来弥补孤当年的对她的亏欠。若是宸儿登了基,宸儿去最合适不过。”
“父皇,万万不可,三皇弟断不可去墨翎。”君曜听到君偃鸿打算让君宸去墨翎,连忙阻止。
“为何?”
“父皇可还记得那个假叶若溪?”
“自然,怎么?她又出现了?出现在墨翎?宸儿昏‘迷’的时候,孤曾经以为宸儿去找她了,可是后来孤问过修竹,那叶若溪掉入绝情崖,她怎么会有活路?又怎么会出现在墨翎?”
“父皇有所不知,墨翎就是这几年出现了一个年轻丞相,凤歌,那凤歌才华横溢,年少有为,丝毫不逊‘色’于左相辛融升,甚至在治国论政方面比起辛融升或许还更胜一筹……”君曜将探子的情报如实说给君偃鸿。
“是吗?这是可不是好事,朕一归隐,恐怕墨翎那老鬼头也就要迫不及待得要拿下暨墨,现在出先这么一个人,对暨墨不是好事。”君偃鸿皱眉道。
“父皇,岂止是这个不妙,最不妙的是那凤歌的长相!几乎和那绫姑娘如出一辙,可惜是个男人。但是儿臣就是怕三皇弟见到那位,恐怕会引起三皇弟的误会。”
……
御书房隔音效果还是很不错,但是对于内力深厚的人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修竹听到里面的对话,看着自家主子越来越‘阴’沉的脸,修竹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修竹正想将拳头放在手边,咳嗽一声提醒里面的人,但是他才有这个想法,动作都还没有做完,便看见君宸回头瞥了一眼自己,便转身离开。修竹身子一抖,全身发麻。
君宸出了皇宫,紧握着拳头,脚步匆匆的来到宸王府,君宸绕了一圈宸王府邸,最后将视线停留在锦乐园这个牌匾之上,他想了一下,便踏足进去。
修竹拍了一下脑‘门’,叹道:完了。
宽敞的院子里面竟然没有人居住,好生奇怪,君宸进入院子,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他进入主殿。
主殿里面干干净净的,肯定有人经常来打扫,‘床’,书案,书架,似乎每一处那么熟悉,空气中淡淡的莲香更是让他神情一片恍惚,空‘荡’‘荡’的房间却让他心里恐慌,潜意识中,他觉得这个‘床’上应该躺着一个角‘色’‘女’子,这个书案前也应该有一个认真习字的绝‘色’‘女’子……
“呃……”君宸这么一想,不仅是头疼‘欲’裂,就连心脏都被什么缚住,疼的揪心。
“主子,你怎么了?我们回去吧?”修竹极为的担忧,主子那么在乎王妃,在绝情崖顶,主子受了那么严重的伤,都要追上姑娘,虽然是给了她一纸休书,但是他看得出来主子内心的痛。而且主子在绝情崖顶昏‘迷’时,并不知道王妃坠入绝情崖的事情,他一醒来,也是急着想要找到王妃,他们都不敢提起这件事情,现在好了,主子忘了,忘了多好,可别再想起来,那他们的欺瞒之罪,岂不是死一百次都不足为惜了?
君宸皱眉看了一眼修竹,知道他就算是主动问,他们也不会说真话,想到这里,君宸转身离开了此处。
君宸再次去了皇宫,直截了当的在君偃鸿君曜面前拒绝为皇,他知道君曜是皇帝,而且君曜有为帝的才能,所以只要是能主,谁当皇帝都一样,而且在潜意识中,他觉得这个皇帝本该是君曜的。
君偃鸿被气了个半死,但是以君宸的态度,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君曜无奈,长袖一挥,笔走龙蛇,圣旨一出,封君宸为摄政王。君曜狡黠的一笑,出声道:“皇弟怎么能置身事外,不为皇兄分忧?父皇年迈,你怎么能忍心见父皇如此失望?”
说到此处,君曜朝一旁的君偃鸿使了一个眼神,君偃鸿明白,连忙捂着‘胸’口翻着白眼,到了过去,嘴里一阵断断续续艰难的道:“气死孤了,真是气死孤了……”
“父皇,你没事吧?你别吓儿臣啊……太医……”君曜连忙上前搀扶。
“太上皇,太上皇……”太监宫娥一阵忙碌。
失去记忆的君宸虽然对他们这些人没有感情,但是知道这是自己的父亲,本着这身为人子该有的孝道,君宸明知道他是装的,却还是心生怜悯,皱了一下眉头,淡淡的道:“别装了,这圣旨本王领了。条件一个,墨翎皇的寿宴,本王去。”
君偃鸿和君曜对视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君曜连忙试探,但是他还未说出声,君宸便先发制人:“别试图劝本王,本王没有给你们商量的意思。”话落,便只给君偃鸿和君曜留下一抹潇洒孑然的白‘色’衣袂,人便消失在了御书房。
君偃鸿一阵唉声叹气,君曜连忙劝慰:“父皇不必担心,多派一些人保护就是了,三弟只是失去了记忆,而且就算真的见到凤歌,也不一定会出什么事,毕竟这里这么多熟悉的人和事都没有让三弟想起以前的事,毕竟不是绫姑娘本人,只是一张脸而已。”
“要不,你先找画师画一幅那个丫头的画像,拿到宸儿面前去试探一下?五年前就是在墨翎边界发现他的,究竟是谁通风报信,是谁伤的他,我们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孤真的怕再次出现上次的事,太可怕了。”
第168章 冷宫的少年
“父皇,这件事或许夜神医知道,他不说,肯定也有什么隐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但是依儿臣之见,画像的事情还是不要做,毕竟,三弟是聪明人,肯定知道我们在试探他,反而还会‘弄’巧成拙。”
君偃鸿听了君曜的话,想了一下,确实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决定不再提及此事。三天后,摄政王亲自到墨翎参加寿宴,摄政王的排场又怎么能小?前方护卫队开道,八匹骏马拉的巨大豪车驶过街道,后方跟着台送贺礼的人,一台一台的红木箱子,连成长龙,足足有两百多抬,看的街道上的百姓张大了嘴巴。
临街的酒楼上,一个红衣小娃站在椅子上,临窗而望,他看着下面缓缓驶过的仪仗队,巨大的豪华马车轻纱曼曼,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软榻之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却看不清男子的长相。倾寻‘精’致的小眉头微微的锁着,他不由的疑‘惑’,父亲此生最恨,却如论如何都杀不了的人,便是他?
虽然听别人说过,父亲五年前功力全部丧失,但是父亲这五年来不踏出幽冥宫一步,除了母亲的事情,就是修习内功心法,而且他对自己异常的狠,不惜以金针刺‘穴’,来使经脉重塑,然后用五年的时间达到普通人几十年苦心修习的成果。父亲的武功如今已是深不可测,怎么会顾虑这么一个人?
“少主,您‘私’自出来的这件事情,若是被尊主知道了,他恐怕又要责问你了。而且您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若是碰到伤口,尊主该心疼了。”夙同站在倾寻身后,有些不赞同他此番的做法。
倾寻回身看了一眼夙同,没有说一句话,便跳下了椅子,离开了此地,夙同知道倾寻不愿意多说话,但是他这么乖乖听劝的举动,他还是非常的欣喜。只不过倾寻悄无声息的回到幽冥宫的时候,却不是像夙同想的那般,如以往那般练剑习武,反而是拿出他的幽冥短剑擦了又擦,然后默不出声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打成包袱,便拿着短剑背着包袱转身看着夙同。
夙同被倾寻这番做法惊住,不解的问道:“少主,您这是……”
倾寻眸光闪了闪,动了动红‘唇’,出声道:“夙同,本少主要去墨翎。”
去……墨翎?这不是开玩笑的吗?夙同怎么会同意?连忙上前扶着倾寻的肩,劝道:“少主,您三思,墨翎路途遥远,路上舟车劳顿的,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客栈,需要‘露’宿,你年纪还小,怎么能受那种苦?而且你就带这些东西,在路上吃什么?用什么?”
“别试图劝本少主,本少主没有给你商量的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倾寻固执起来,和君宸几乎一模一样,夙同如何不了解倾寻的‘性’格?他犹豫了一下,再次出声道:“少主,属下就想知道一件事,您去墨翎干什么?如果尊主知道了你该如何?你又如何知道墨翎怎么走?”
倾寻听到这里,那双眸子不由的暗沉下来,但是突然,他又猛的抬头,似下定决心般的开口道:“若是本少主杀了君宸,父亲便不会再怪我。跟着君宸的仪仗队,自然能到墨翎。”
夙同惊得瞪大了双眼,杀君宸?少主哪里来的决心?君宸是什么人,少主五岁大的小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能杀的了君宸?而且他不曾听说过尊主和朝廷有什么特别的恩怨啊?
但是夙同即便是想过劝阻倾寻,但是毕竟都是孩子,再怎么成熟懂事,他也不想拒绝倾寻的意思,而且他是属下,倾寻是主子,他本应该按照倾寻的心去办事。
于是夙同点了点头,便拿下倾寻肩上的包袱,自己重新收拾了包袱,金银珠宝,日常用品,两个小孩子装了满满的一大包。
二人出了幽冥宫,由于东西太多,于是夙同买了马车,他亲自驾车。
倾寻离开幽冥宫的时候,星寐从暗处出来,身边站着莫惜黎,莫惜黎对星寐说道:“少主离开幽冥宫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尊主?”
星寐看了一眼莫惜黎,淡淡的道:“不让自有不让的道理,给你看两样东西,你自然会明白。”说着,星寐从怀中掏出两副画像,递给莫惜黎,莫惜黎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星寐才打开画像,见到里面的人物时,她不由的震惊了。
一张画的是一个光头小和尚,那模样和倾寻如出一辙,另一张是一个官袍加身的男人,那男人竟然和姑娘长的一模一样,若这个男人是巧合,那么这小娃……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少主离开是好事,尊主或许就会忘记,做属下的就应该为主子分忧,难道不是吗?”星寐自以为自己做了功不可没的事情一般,对莫惜黎说道。
可是莫惜黎却猛地将两张画扔给星寐,呵斥道:“星寐,我看错你了,为主子分忧不是这么分忧的,少主虽然不是尊主的血脉,但是五年的时间,足以让少主变成幽冥宫的人。你看尊主虽然表面上对少主冷淡狠心,但是少主生病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哪一次尊主不亲自照顾?姑娘走了,虽然离开了尊主,但是却同样离开了君宸。但是不同的是,她给尊主留下了少主,尊主身边至少还有少主,而且少主姓夙不姓君,你不明白尊主的意思吗?”
“我……”星寐被莫惜黎说的哑口无言,但是他却不赞同的道:“即便是如此,但是幽冥宫的人哪一个不为尊主鸣不平?哪一个男人接受得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替情敌养儿子?”
“但是,哪一个男人又愿意看见自己的儿子跟情敌姓?还口口声声的叫情敌父亲?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尊主这是爱屋及乌,我想若不是少主运气不好,生了一张君宸的脸,而是长的像姑娘的话,我敢保证,少主的情况又会是另一种。”
“额……若是少主长的像绫姑娘,幽冥宫的人也不至于容不下他,尊主也不会伤了他再默默的照顾他。”星寐哑口无言,却立马对莫惜黎说道:“那怎么办?我们去禀报还是不禀报?这两张画像被我‘私’藏了起来,尊主会不会将我烧死?”
“呵……现在知道怕了?尊主早就不玩火了,但是说不定会进你扔锅里面煮了。”
“啊?”星寐痛哭不已。
“哭什么哭?什么男人,你还是叫你手下的人别再违背尊主的意思,将功补过吧。”莫惜黎拍了拍星寐的肩膀,同情的道:“少主年纪小,我去暗中保护。”
……
凌绫的‘腿’伤经过自己的调息,好了不少,只不过下早朝的时候,还是有大臣询问她:“凤丞相,你的‘腿’怎么了?”
凌绫见走在她前面的辛融升因为问话,明显的僵硬了一下,凌绫讽刺的一笑:“没事,被驴踢了。”
辛融升听了凌绫的话拳头一握,轻哼了一声,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此地。凌绫摇了摇头,出了皇宫却又折返回去,只不过是悄无声息的再次回到了皇宫,来到了一处冷寂荒芜的宫殿,凌绫站在房顶之上,看着杂草丛生的宫殿,这个地方破败的已经不能用宫殿来称呼它了,富丽堂皇的皇宫也有这么残败的地方?可想皇宫的无情。
这个时候,冷宫传来一阵瓷碗碎地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独属于太监的尖锐嗓音:“怎么?这么好吃的东西还入不了你的眼?你以为你是谁啊?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还是王爷?啊呸,你不过是一个恶毒‘女’人生的贱种而已,皇上早就将你忘得一干二净了,谁还知道这冷宫之中还有你这么一个落魄皇子?别以为自己是个东西,吃喝都还得靠我们,还不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哈哈哈……可不是吗?有本事不吃啊?饿不死你!走,病病歪歪的,看着就秽气。”
凌绫听了里面的话,不由的心生怒意,但是看着从里面走出了的几个太监,她还是放过了他们一条狗命。凌绫飞身下屋顶,来到宫殿‘门’口,便见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少年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一阵咳嗽,少年不远处有一个简陋残破的桌子,桌脚边有一个破碎的碗,饭菜洒落了一地。屋子角落里面有一张简陋的‘床’,再没有任何的东西。而那少年咳嗽了一阵后,便爬到桌边,用手捡起地上裹了灰的白米饭喂进了自己的口中!
看着屋里面的情景,凌绫的心一阵揪痛,猛的上前一巴掌拍掉少年又捡起的米饭,呵斥道:“别吃了。”
地上的少年被凌绫吓了一跳,连忙捂着头,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似乎是等着凌绫的拳头落下。
凌绫看着少年的反应,眼眶便一红,蹲下身子,‘摸’了‘摸’少年的头,压低声音,哽咽道:“你这些年便是这么生活的?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凌绫的声音很好听,仿佛如一股暖流流进少年的心,他如受惊的小鹿般抬头看着凌绫,入眼便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少年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脸,呆愣的数秒,便呆然的出声道:“姐姐……可真好看。”
凌绫也是在少年抬头的时候,才看清少年的脸,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青涩的小脸透‘露’着一股青‘春’阳刚的可爱俊朗,饱满的双‘唇’惨白无血‘色’,‘唇’角还有一大块青紫,一双饱受惊吓的眸子如小鹿般闪烁不已,长而卷曲的睫‘毛’上面挂着些许泪水,虽是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异常的‘迷’人,这就是姑姑在冷宫中生下的孩子?这么漂亮的孩子,那些人怎么下得了手?
凌绫听见少年这般喊自己,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姐姐?”
第169章 向他承诺
那少年这才注意到凌绫的穿着打扮,他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糯糯的道:“不知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只是在看她第一眼,便脱口而出的话,哪里会有原因?
这会儿,少年腹中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抗议,他连忙低着头,看了看地上脏了的饭菜,面上飘过一阵绯红,因为有凌绫在场的缘故,他咽了咽口水,没有再伸手捡地上的米饭。
凌绫看着这小少年瘦弱的身板,当真是心如刀割,她将手伸向少年,出声道:“饿了吧,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面前突然出现的纤细的‘玉’手,让少年一惊,他抬眸看着凌绫那绝美的脸,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即便是自己手上脏‘乱’不堪,有尚未痊愈的伤痕,有以前留下的伤疤,一双修长的手惨不忍睹,但是即便是这样,面对凌绫,他也没有任何避讳,鬼使神差般的将手放在凌绫莹白无骨的小手之上,然后抿了抿‘唇’,点点头道:“谢谢姐姐。”
凌绫直接拉着少年出了皇宫,洛征还在外面等他,她却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皇宫,自己带少年来到容客居,直接进了雅间。那少年似乎还没有见过装潢如此华丽的地方,站在一旁,手局促的绞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也不敢看凌绫。
小二似乎知道凌绫要来,直接给凌绫送来了她平时习惯吃的三样菜,一素两荤,小二看见屋子里面的少年时也一点都不惊讶,放下菜肴,等着凌绫吩咐:“去将容客居里面的好菜都上一些,不要太油腻的。顺便请个大夫来。”
“是!”
那少年看见桌上的菜肴,喉间滑动了一下,然后连忙避开视线。凌绫见此,上前拉着少年的手,走到桌前坐下,笑了一声:“来,不是说跟姐姐来吃东西吗?先吃一点垫垫。”说罢,凌绫将筷子送到少年的手中,还‘摸’了‘摸’他凌‘乱’的墨发,她发现这孩子虽然一身破烂,却一点都不邋遢脏‘乱’,看来是个爱干净的孩子。
少年这才断过白米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那急切的模样,似乎想立马将眼前的东西全部吃下腹,塞了满满一嘴巴,舌头都打不过转:“咳咳……”少年被噎,捂着‘唇’又是一阵咳嗽,嘴巴里面的白米饭喷了一桌。[..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慢点吃,没人给你抢。”凌绫拍了拍少年的背,然后将桌上的水递给少年,继续道:“陌九,你见过你父皇吗?”
少年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却也不说话,等着凌绫的下文:“你不想见他吗?不想看看你的生身父亲是什么样儿的人吗?”
砰……饭碗砸在桌子上,少年几口咽下嘴巴里面的东西,瞪着可怜兮兮的眼睛望着凌绫:“不想,我不想见他。咳咳……他生了我却不养我,把我扔在一边不管。姐姐你也知道我是陌九,可是我不喜欢,它不是我的名字,那什么所谓的爹连名字都不给我,只是那些太监不知道怎么称呼我,才叫得我陌九。皇宫里面的人都欺负我,不给我吃,不给我喝,他们赌钱赌输了打我出气,被主子骂了也打我出去……咳咳……我不想见他……”陌九稚嫩的声音带着哽咽,一口气说完,虽然也不是特别‘激’动,似乎只是一个孩子说着自己已经极为习惯的遭遇,但是也不难看出,这少年对皇帝的恨。
凌绫见陌九不断的咳嗽,连忙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好,咱们不见他。可是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管你吗?陌九,皇子中排行老九,可是其他皇子公主,除了夭折的,剩下的两位皇子三位公主都生活的很好,除了你,他们都生活的很好,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待遇吗?”
陌九握紧了拳,眸中蓄满泪水,却低下眸子,失望的道:“想,可是……我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跑去问他?”
噗……好吧,这个孩子很现实,目光只在吃不吃得饱饭上,凌绫眉头一皱,不由的暗暗问自己,将这样单纯的孩子带进这场斗争中,真的合适吗?
想到这里,凌绫皱眉道:“陌九,你知道你娘亲吗?”
陌九诧异的抬眸看向凌绫,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起他的娘亲,但是他对凌绫没有防备,摇了摇头:“我娘亲在冷宫生下我就走了,还好娘亲的贴身丫鬟慧姨照顾我,可是我六岁的时候,慧姨便投井自杀了,那些太监都说我是灾星,姐姐,你说陌九是不是灾星?”
投井自杀?怎么可能?蕙姨她是有印象的,对姑姑极为的衷心,怎么会留下六岁的陌九就走了呢?难道慧姨知道了什么,却被灭了口?
“姐姐,你怎么了?你究竟是谁啊?你为什么要带我出来吃饭?”陌九摇了摇凌绫的肩,不解的问道。
凌绫这才反应过来,这孩子会不会太好骗了一点?饭都吃了,才问她是谁,若是要害他的人,他早就死了很多次了。比她的念儿还要没心眼。凌绫对陌九神秘的一笑:“九儿只需要知道姐姐不会害你,会帮你走出冷宫,会替你母妃讨回公道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一句九儿,让陌九身子一颤,心中一阵发酸,也升起一阵莫名的感动,陌九立马一把抱住凌绫的身子,将头埋在凌绫的脖颈之间,转而松开凌绫,对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姐姐是这个世界上对九儿最好的人了,姐姐做什么,九儿都答应。”
“好!”凌绫拍了拍陌九的背,轻声哄道。
陌九吃了一点饭菜垫了一点底,不久,小二便送上很多美味佳肴,撑得他直哼哼。待大夫来了给他看了伤势,包扎好了伤口,凌绫又打算将他送回冷宫。只不过陌九在听说凌绫还要将他送回去的时候,吓的他当即红了眼眶,拉着凌绫的袖子一阵撒娇:“姐姐,你不要九儿了吗?姐姐你别不要九儿,是不是,是不是你觉得九儿吃得太多了?我保证,九儿以后都少吃一点,我保证。”
陌九这般惊恐无助的样子,让凌绫的心骤然一缩,她曾经也是那般无助过,那般卑微的祈求过,可是那个人还是那般狠心的离开了她。若是不能一直爱下去,为什么又要来招惹?给了温暖,让曾经那个单纯无知的她离不开他,他才狠心将她抛下,这种血淋淋的痛让凌绫怎么不能理解?
凌绫立马‘摸’了‘摸’陌九的头,保证道:“明天,姐姐保证,明天你就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世人都知道,墨翎还有一个这么优秀乖巧的九皇子,好不好?”
陌九虽然比凌绫小五岁,但是十四五岁的少年的个头已经比凌绫高出很多,凌绫这般‘摸’孩子的动作难免有些奇怪。
“姐姐,我相信你!”糯糯的声音透‘露’着难以言表的满足和安心。
凌绫回到凤府,‘交’代了一些事情,处理了一些要事,已经很晚了,夜一深,她便一身夜行衣穿梭在被夜幕笼罩的皇宫之中。
御书房中,墨翎皇陌北滨坐在龙案前,一手扶着龙椅,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皇帝永远是至高无上的象征,一身龙袍的陌北滨已经五六十岁,鬓角头发‘花’白,能看出他眼角的苍老。
“请帖已经送出,晋源已经回了国书,是二殿下携他的皇子妃来墨翎。暨墨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回应,暨墨难道是不将朕放在眼里?丞相觉得呢?”陌北滨霸凛的眸子看着坐在一旁的辛融升,皱眉道。
辛融升听此,拱手道:“皇上,离您寿辰还有一段时间,何况三公主在暨墨,暨墨不可能眼下就和墨翎闹僵,所以,陛下不必着急。”
陌北滨这才松开皱着的眉头,再次问道:“昨天让你和凤爱卿商量一下接待之事,凤爱卿如何说?”
提起这个,辛融升就不由的怒意横生,开口道:“皇上觉得微臣和凤大人有商量的余地?”
“哈哈……凤爱卿年轻,初生牛犊不怕虎,朕就喜欢她这样的,做事雷厉风行,有主见,若是有他的提议,自然是好的。但是朕既然将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自然是相信爱卿的能力。”
“皇上似乎很看好凤大人?”
陌北滨听此,刚刚的笑意收敛,眸中闪过一丝‘阴’沉:“至少他现在还是朕的人,是墨翎的丞相。若是他做出任何一件威胁墨翎的事,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向凤歌这样的人才,要么自己利用,要么是死!
辛融升听此,刚想出声,突然御书房的窗口砰的一声破裂,一把利剑破空而出,杀气凛然气势恢宏的朝龙案前陌北滨刺去。
“护驾,护驾……”
陌北滨被突然袭来的利剑吓的不轻,立马从龙案前站起身子,不知该如何。他的随‘侍’公公更是惊的扯着嗓子大喊护驾。
辛融升见此,眸光一凛,闪身上前,手中的茶杯便朝那把利剑而去,只不过茶杯还未击中利剑,一个黑衣人便破窗而入,黑衣人伸手握住飞旋的剑柄,朝茶杯一挥,茶杯立马朝辛融升而去。
趁辛融升躲开茶杯的空挡,黑衣人手中的剑再次朝陌北滨刺去。黑衣人的动作疾如风快如电,撕拉一声便划开了陌北滨的袖子,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那黑衣人还想刺第二剑的时候,身后的辛融升劈掌而来,强大的罡风‘逼’迫黑衣人转移目标,不得不转身和辛融升‘交’手。
第170章 陌九出冷宫
辛融升长剑一出,剑鸣苍穹,每一招都毫无‘花’架子。(..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凌绫看见辛融升就止不住怒意横生,她招招杀伐凌厉,想要报昨日之仇,但是她也不会忘记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她卖给辛融升一个破绽,辛融升的剑便划破自己肩头,只不过二人不过两个来回,御书房就闯进一批御林军,凌绫知道不能久战,长剑朝辛融升一划,一个佯攻,自己便破窗而出,身子如闪电般掠了出去。
“追!”辛融升紧跟其后,那陌北滨见此,也不顾自己受伤的胳膊,直接吩咐‘侍’卫军作刺客,然后自己跟上。
凌绫轻功之高,辛融升一出来便不见了她的踪影,只能顺着血迹去找,他脚步匆匆,越走越偏,最后血迹消失在一处偏僻宫墙上,很明显,贼人已经逃出皇宫了。大批大批的御林军立马出宫搜寻,刺伤了皇上,此人定不能轻饶。
陌北滨带着一群太监赶到这里的时候,辛融升正站在宫墙之上,看着自己剑端的血迹,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辛爱卿,如何?刺客找到了没有?”陌北滨站在下面抬头看着辛融升,竟然敢到御书房行刺,真是胆大妄为,若是被他抓住后,定当不饶。
辛融升跃下墙头,对陌北滨抱拳道:“陛下,微臣已经派人去追了,您受了伤怎么不请太医医治,您是九五之尊,怎能受损?微臣保户不周,还请陛下恕罪。”
“可不是嘛,太医都来了,陛下硬是要来看看那胆大包天的贼人抓住了没有,丞相可要好好劝劝儿陛下。”总管太监急的一张太监脸通红,翘着兰‘花’指扶着陌北滨,尖锐的嗓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陌北滨眉头一皱,呵斥道:“小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辛爱卿,这件事情,你全权负责,查出那贼人的武功路数,一定要将其捉拿归案,若是有组织有帮派,也尽数歼灭。”
辛融升当即跪下,抱拳道:“臣……定不负皇上期望。”
陌北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辛融升,半响才淡淡的道:“起吧!”随即拂袖而去。陌北滨没有走多远,这皇上遇刺的消息便传了出来,后宫娘娘,两位王爷都纷纷赶到,就连凌绫也来到了这里,齐齐询问陌北滨的状况。
有几位宠妃扑在陌北滨怀里,看着陌北滨胳膊上早已经结痂的胳膊,吓的差点晕厥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件事情怎么会散布的这么快?陌北滨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但是他也没有说些什么。
四皇子哲王陌羽哲看见辛融升,竟然上去咬牙切齿的质问:“丞相不是说武功高强吗?就在父皇身边,怎么还让父皇受伤?”
凌绫藏在人群中,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
辛融升在刺客从自己手中逃跑的那一刻,便知道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影响会很大,将刺客抓到还好,这抓不到,恐怕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自己,但是他没有做过便没有做过,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刺客来的出其不意,‘奸’诈狡猾,本相伤了他后,没想到他轻功之高绝,还是逃跑了。”
“哲儿,不可对丞相无礼,若不是丞相在,朕早就是刺客的剑下亡魂了。”陌北滨看了一眼莫羽哲,便出声呵斥了一通陌羽哲。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这偏僻的地方,感觉‘阴’深深的,在加上刚刚遭遇了刺客之事,所以气氛更是压抑,陌北滨不说话,其他的人也不敢多言,他们这才发现,这里是皇宫最偏僻的北边,在往前面走不到多远,就是冷宫,怪不得这么荒芜。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殴打谩骂的声音:“打,打死他,咱家辛辛苦苦送来的饭,他竟然全部‘浪’费,这是作践咱家吗?”
“哼,他以为自己是皇子呢?啊呸,现在这幅窝囊样,给咱家倒夜香都不够资格。皇上高高在上,薄情狠厉,能把谁放在眼里?就算你是他儿子?有个屁用。后宫小主那么多?想要多少儿子没有?还会记得你?做梦。”
“哎……李公公,他怎么说也是个皇子,是陌家的人,陌家人高高在上,不将咱们当人看,随意作践咱们,如今这陌九落在我们的手里,也算是报应,不知被这皇子伺候的感觉如何?是不是也有当皇帝的感觉啊?”
“这个主意不错,哈哈……陌北滨断了咱家的子孙根,如今他的儿子给咱们做牛做马,我们也算不亏。”
“那,让他干什么呢?这柴也劈了,水也打了,地还扫了,真是亏啊,早知道就像主子们领一些活计,也好给他找点事做啊!不然还想吃白饭吗?”
“没有活儿干,咱家现在‘尿’急,就先给咱家当夜壶吧……哈哈哈……”
……
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让外面的人听的真切,陌北滨脸都被气绿了,那随‘侍’公公扶着陌北滨,都能感受到陌北滨全身都在颤抖。其他人更是觉得这是皇家的奇耻大辱,根本不敢出声触怒陌北滨的怒气。
这冷宫有一个九皇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因为凌家家主被告谋反,凌家全部处决,就连当时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的凌贵妃也被打入冷宫,若不是她腹中怀的有孩子,陌北滨又怎么可能会留她一命?只不过去了冷宫的贵妃,又有谁记得?就算陌北滨想着,后宫善妒的‘女’人又怎么会放过?何况陌北滨嫔妃众多,身边少了一个,时间一长,也不可能会想的起来,所以对于陌九的存在,他几乎没有什么印象。或许他也根本忘记了陌九到底是哪一个后妃的儿子。
但是今日他听见这底下人这么放肆,又有这么多人在场,就算是他们口中的陌九不是皇子,他也断不能视若无睹,否则虎毒不食子,他如何堵的住天下人之口?陌北滨一把拂开太监的手,几步上前便一脚踹开半掩着的残破的院‘门’,众人紧跟而上。
砰……院‘门’被踹飞,眼下的场景更加让陌北滨怒不可遏,只见四个太监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一个看着,两个人紧紧的禁锢住少年,试图掰开他的嘴,还有一个竟然‘抽’了自己的‘裤’腰带,脱下‘裤’子,‘露’出残破没有任何东西的下身,打算将‘尿’撒在少年嘴里。
少年拼命的挣扎,奈何瘦弱的身躯难敌四手,一张小脸被涨的通红。
“放肆,该死!”陌北滨怒极。众人也被这一幕惊到,一些妃‘子’宫娥见此连忙别过头去,各个唏嘘不已。
那几个太监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顿住了手上的动作,他们下意识的朝院‘门’外看去的时候,竟吓的脚一软,便跪在了地上,哆嗦的说不出来话。
“皇……皇上……”
陌北滨身后的御林军在陌北滨出声后,上前将这四人压制,刀剑架在脖子上,就等着陌北滨下令,就算眼前这位不是皇子,单看他们说的这些话,已经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带出去,查出户籍,三族之人,全部斩首。本人,凌迟。”陌北滨咬牙切齿道。
“是!”三族,皇帝已经很开恩了,没有怒及九族。
“皇上……饶命啊……都是奴才们鬼‘迷’心窍,才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啊……皇上饶命啊……”几个太监被御林军推推嚷嚷的带了出去,留下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
凌绫心疼至极,让这些对主子们心怀不满的太监说出这样的话,还不留下一些把柄,极为的容易,只要随便刺‘激’一下便可以了,可是却让九儿受辱,凌绫心中极为的不好受,可是为了不让陌北滨察觉,这个方法无疑是最好。
“父皇,九弟在冷宫被奴才欺辱,着实有损皇家颜面,也有损父皇龙威,这些奴才罪该万死,儿臣恳请父皇让九弟搬出冷宫,尽孝膝下。”陌北滨这会儿是颜面扫尽,陌羽熙知道这陌北滨需要一个台阶,连忙跪下提议。
“皇上,都是臣妾该死,若不是臣妾管理后宫无方,被这些奴才钻了空子,如此欺辱九皇子,臣妾罪该万死。”皇后见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无比的恐慌,虽是冷宫,但是日常的开销月银还是有的,只是冷宫之人没有出头之日,所以被层层压榨,到了后来,根本是食不果腹,很多主子也是默许奴才这么做,乐的看别人受苦受难,只是被皇上亲眼目睹,她……贤良淑德母仪天下的美名哪里去找?
辛融升和凌绫见此,也跪下出声道:“还望陛下遣九皇子出冷宫。”
陌北滨眯了眯眼睛,扫了眼跪了一地的众人,才出声道:“皇后……疏忽大意,以至于九皇子受苦被辱,罚禁足三月。不管九皇子生母罪责如何,却也罪不及子,念在九皇子冷宫数年,安分守己,今日朕赦其罪,寄贤妃余氏名下,赐名陌羽铭,赐封铭王,单独辟府。”
“陛下圣明。”众人齐齐再拜。
“多些陛下圣恩。”陌北滨话一落,一个红衣宫装的‘女’子便立马谢恩,然后起身走到陌九身边,扶着陌九,哄道:“皇儿,快谢恩啊。”
陌九明显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一双饱受惊吓的眸子闪动,也不敢抬头看陌北滨,他看到人群中的凌绫时,眼睛突然一亮,只不过这会儿,突然感觉到大‘腿’一阵剧痛,便听到贤妃在他耳边低声呵斥道:“谢恩啊!没规矩。”
陌九忍着被掐的剧痛,跪起身子,朝陌北滨一拜,颤抖着身子,糯糯的道:“多……多谢!”
第171章 发现端倪
多谢?不少人对陌九的这句谢恩的话心中嘲讽,那些看到皇上将这九皇子寄到贤妃名下,本来还因为贤妃有了个铭王,还心中不平,别人无儿无‘女’的多了去了,她贤妃自己有孩子,反而还得这么一个儿子,这不是明显不公吗?
只不过如今看见这九皇子如此不济,身在冷宫,起码的规矩都没有人教,还不说其他的才学武艺?也成不了多大的气候。[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陌北滨因为这一句多谢,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看了一眼陌九,便拂袖离开,后妃宫人紧跟而上。贤妃叫人带着九皇子先到她宫里梳洗,找了太监太医看他身上的伤势,虽然不是亲生儿子,还是个无能的东西,但是表面功夫要做足。
众人离开,辛融升追上凌绫的身影,和她并肩而走,不以为然的出声道:“凤大人离皇宫那么远,怎么?来的速度倒是‘挺’快,看来凤大人的轻功卓绝啊。”
凌绫回头看了一眼辛融升,她‘唇’边洋溢出一抹笑意,但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是吗?本官心忧皇上,唯恐来迟一步,可惜,还是来迟了一步,看来是墨翎的人太信得过辛丞相了,原以为会护皇上周全,没想到……太令人失望了。”
辛融升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和羞赧,但是立即被他掩饰了过去,他亦轻笑道:“凤大人责备本相,怎么不说是那贼人太过狡猾,意图瞒天过海……”
“敌人狡猾不正是反应辛丞相的木讷,敌人的强大也不正是反应辛丞相的无能吗?”
辛融升一噎,面上更是觉得一片火热,他辛融升什么时候被如此羞辱过?他看着凌绫那张满是不屑的面‘色’,突然将手搭在凌绫的肩上,点了点头:“凤大人说的不错,本相受教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确实是本相大意了,才让贼子有机可乘,凤大人年轻有为,刚刚陛下还在本相面夸赞凤大人,凤大人好好为墨翎效力,将来一定会凌驾于万人之上。”
话落,辛融升还用力捏了捏凌绫肩,本来只是试探,但是辛融升感觉到手下瘦弱的肩膀,心中却是一阵恍惚,这么脆弱的肩膀,能扛得起什么重担?
凌绫本来想一巴掌拍开辛融升,但是心中也知道他在试探,所以为了他消除心中的顾虑,她还是忍着被辛融升捏的伤口崩裂的疼痛,也不皱眉,待辛融升说完,才后退一步,轻嗤道:“三人行必有我师,辛丞相能有这样虚心接受别人提议的‘胸’怀,到还不太让人失望。多些陛下厚爱了,本官是墨翎人,是墨翎的一份子,自然会……”
只不过凌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辛融升一把揽在怀里,身子几个旋转,就来到冷宫偏僻的地方,辛融升紧紧的抱着凌绫,颤抖着说道:“凤歌,你是绫妹妹是不是?陌九是你设计放出来的,是不是?绫妹妹,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你为什么不来自找我?不来找你的融哥哥?你知道的,为了你,融哥哥做什么事都可以,就像小时候一样!”
凌绫被辛融升这发疯般举动‘弄’的怒火中烧,呵,试探?硬的不行来软的、他心中存在几分确信,她便是凌绫?而他有这几分确信,为了试探,他还是不惜以刚刚那种方式来查探她肩头是否有伤,辛融升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爱,若是真的喜欢自己,他会舍得让自己心爱之人疼?他的爱永远是占有,是利用……
凌绫一把推开辛融升,还用了几层内力,砰的一声,辛融升便被凌绫推开,凌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呵斥道:“辛大人魔怔了?看来真的是想‘女’人想疯了,再这么动手动脚,本官可不客气。本官奉劝大人,‘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凌绫?那是谁?你的倾慕对象?丞相不知道,凌这个姓可是要杀头的,别自己找死,还连累本官和你受牵连,哼!”
说罢,凌绫转身便离开了冷宫,但是她一出了冷宫,便不由的咬牙皱眉,虽然肩上的伤不严重,但是也是血‘肉’之躯,如何不疼?但是即便是疼的她冷汗淋漓,她也不敢抬手捂上伤口。
凌绫脚步匆匆的离开,冷宫里面的辛融升一出来,便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辛融升的面前,单膝跪地道:“丞相,凤大人出去后,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不像受伤的样子,看来刺客不是凤大人。”
辛融升一皱眉,那个刺客的身型明明和这凤歌相差无几,凤歌身上没有伤?辛融升摆了摆手,出声道:“密切注视凤歌,九皇子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九皇子,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要一一禀报给本相。”
“是!”
二十年了,都没有人提及凌家之事,凌家家主势力财力那般雄厚,怎么可能真的被连根拔起?现在他知道和凌家有关联的唯一的两个人,一个凌绫,一个陌九,都‘挺’沉得住气。这十年来,他为了‘逼’迫凌家人出现,不惜让人侮辱欺负陌九,陌九是凌贵妃的遗孤,凌家人怎么能坐视不理?而且凌家要复仇雪案,陌九无疑是最好的切入点。十几年没有动静,今日陌九出了冷宫,难道真的只是‘阴’差阳错?他怎么可能相信?
……
洛征还是在宫‘门’口等着凌绫,不管是等多久,只要不见主子出来,他断不会离去。他一见凌绫出来,便迎凌绫上车,只不过凌绫来到马车前,刚想松一口气,却不想她刚掀开车帘,还有一个人比她的动作还快,直接黑影一闪,风一般的掠进了马车。
洛征和凌绫都没有反应过来,凌绫便见马车里面坐了一个人,竟然还反客为主,一点都不客气的端起了桌案上的茶杯,自顾自的品饮了起来。
陌羽熙?凌绫不由的皱眉,这个人和她没有半分‘交’情,今日这陌羽熙是怎么回事?只不过,见到陌羽熙‘唇’边那如狐狸般狡黠的笑,凌绫心中不禁有些隐隐不安。
“凤大人过来坐,别客气。”陌羽熙见凌绫僵硬在车‘门’口,饮了一口,诧异的出声道,似乎自己真的是主人一般。
洛征眉头一皱,手握上了腰间的暗器,凌绫如何不知道洛征的心思,一摆手,示意洛征不要轻举妄动,便走进了马车,然后大方的坐在一边,看着陌羽熙,他不说话,凌绫也不主动开口。
过了一会儿,陌羽熙似乎喝饱了,才抬眸看了一眼凌绫,笑道:“平时本王见丞相在朝堂之上和辛大人‘唇’枪舌剑,争锋相对,嘴巴‘挺’会说啊?怎么见到本王,却哑巴了?”
‘挺’会说?君宸曾经因为她不会说话,而不要她。就算自己后来会说话,君宸也嫌弃她满是语病,不知为何,她现在言辞特别的刻薄犀利,专‘门’揭人短,如果君宸在的话,会不会还会嫌弃自己?
凌绫想到这里不由的暗骂自己没出息,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他,他恐怕早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吧?
“熙王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吗?怎么熙王连代步马车都没有,还要来下官这里搭顺风车,若是可以,下官定不会推迟,可惜熙王府和寒舍可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王爷这不是南辕北辙了吗?”
“哈哈……果然伶牙俐齿。”陌羽熙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自己的膝盖,突然出声道:“本王突然觉得丞相长的像一个人,以前没有注意,倒是本王疏忽,现下本王越看越觉得早在五年前,本王就见过丞相。丞相可对本王有印象?”
凌绫心中咯噔一下,突然一片慌‘乱’,莫不是这陌羽熙想起什么了?以前在暨墨的时候,陌羽熙就对自己说过一句话,还是自己那么狼狈的时候,当时自己心中眼中只有君宸,哪里知道别人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现在想想,陌羽熙在她那么狼狈的时候将他自己身上的披风罩在自己的身上,她不是不感‘激’。只不过感‘激’是一码事,他现在有意无意怀疑自己的身份又是另一件事,而且他又见过了念儿,若是他想起君宸,又怎么可能不猜到自己身份?
“王爷说笑了,五年前,下官还是草莽一个,又待在穷困的家乡,为了考取功名,日夜苦读,足不出户,又怎么可能见过王爷。”
陌羽熙想了想,点了点头道:“确实。”
两人就那样聊着,洛征将马车架的很慢,可是即便是这样,陌羽熙还是赖到了凤府,凌绫又不好直接赶人,而且这陌羽熙到了凤府,也不等凌绫邀请,直接下车,大步走进凤府,还不忘回头对凌绫说道:“丞相,到了,快进来啊。”
凌绫没有见过如此脸皮厚的人,她看不出陌羽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凌绫皱眉跟在陌羽熙身后,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心中不安更甚。
两人进了大厅,凌绫让人看了茶,呵退了众人,只不过她刚想问这陌羽熙发生了什么事,外面就有一个黑衣人闪身而来,没有看清陌羽熙的存在,便直接急切的喊道:“主子不好了,安仁寺人来信,小主子被人劫走了。”
“什么?”凌绫猛的站起身来,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但是她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之中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猛的转身对陌羽熙道:“是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第172章 奇怪的陌羽熙
陌羽熙若是否认念儿是他劫走的,打死她都不相信,这些年,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念儿的存在,她不惜将念儿藏在那城外的小寺,几天才能和他见上一面,除了安仁寺的人,外人就只有这陌羽熙见过念儿,而且今日陌羽熙的举动,未免太奇怪了些。(..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复制网址访问
“哈哈哈……”陌羽熙听了凌绫的质问,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有追魂香,怎么可能会查不到那小娃身后之人,不仅是那小娃自己,就连接触他的人也会沾染上追魂香,媚楼,凤府,安仁寺,这三个地方都有追魂香的气息,不难想象,接触那小娃的人是哪些。
五年之久,若是单独看凤歌,单独看那小娃,或许他不会将这墨翎的人和暨墨扯上关系,但是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事实又另当别论。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来了一个长的像那假叶若溪的男子,又出现一个长的像宸王的小娃,那小娃还将那男子叫爹,当真以为他老糊涂了吗?
只不过这假叶若溪在牢中死后,却又出现在墨翎,还是以男子的身份,位居丞相一职,身边还带着个孩子,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眼前这个‘女’子在几年前可是连话都不会说,没想到她藏的这么深,不仅武功卓悦,才华横溢,就连这张嘴,也是够伶牙俐齿。
陌羽熙那如狐狸般狡黠的笑意让凌绫恨不能上前撕了他的嘴,陌羽熙看了一眼那黑衣人,也不再说什么话。凌绫见此,连忙挥退黑衣人,待屋子里面只有他们二人时,陌羽熙才起身来到凌绫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落在凌绫的脸上,那般专注。
凌绫感觉这人似乎要将她看穿看透一般,但是碍于念儿在他的手上,她又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没有恩怨,但是哪一个皇子是省油的灯?
陌羽熙似乎看得出来凌绫的不安,他突然转身,重新回到座位上,出声道:“呐,我还是觉得凤歌这个名字适合你。”但是突然,他面‘色’渐渐暗沉下来:“等等,凤歌,凤止,凤阁?”
凌绫一惊,看来他确实知道了,凌绫防备更甚:“陌羽熙,你究竟要干什么?”
陌羽熙也不回答凌绫的话,抬眸看向凌绫:“你竟然还想着他,怎么?他当日在殿前那般羞辱你,你还替他生下孩子,如今更是对他念念不忘,就连换个身份,还取个和他有联系的名字。(..info无弹窗广告)不念,这个名字取得好,还是不念吧。”
“陌羽熙,你到底想干什么?”凌绫咬牙切齿,这些无一不是她的痛,她管不住自己,每天想他又恨他,快要将自己‘逼’疯了。
陌羽熙突然觉得凌绫这问题问的很傻,翘着二郎‘腿’,轻笑道:“你不觉得这个问题该本王问你吗?你来墨翎干什么?又瞒天过海,‘女’扮男装,深入墨翎朝堂,涉政涉权,如今天下动‘乱’,战争一触即发,本王身为墨翎的王爷,你不觉得这个问题该本王问你吗?说,你有什么企图?”
陌羽熙的话越来越沉,语气越来越重,最后几乎是低声呵斥出来,凌绫本想解释,又听见那陌羽熙自问自答,帮凌绫解释出声:“让我想想,难道是因为他当初不要你,选择对他有一定用处的真叶若溪,所以你为了证明自己,想要将墨翎送他当做礼物?啧啧啧……凤大人可真是好气魄。”
本该是严肃深沉的话题,被这陌羽熙这么一解释,她自己都觉得好笑讽刺:“王爷多心了,一来我本就是墨翎之人,回到墨翎只是回归罢了。再者,五年前,我已经和君宸没有任何的关系,又这么会腆着脸去找他?还有,我这么做自有自己的苦衷,但是我能保证,断不会做出有损墨翎的事情,王爷现在不仅有念儿在手,还抓住我这么大一个把柄,王爷不是该偷着乐么?”凌绫庆幸这陌羽熙是自己来找她,与她对峙,不是将念儿带到那皇帝面前,将她倾盘托出,否则,她不仅大仇没有报,就连念儿都护不了。
“你是墨翎人?”陌羽熙突然心中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心里多少有些期待凌绫反驳他的话,若当真如他猜的那般,这凤歌绝对活不成。他刚觉得这凤歌是个非常有趣的人,若是就这么死了,那多可惜。
“是!”
陌羽熙得到凌绫的保证,手敲了几下桌子,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道:“你可还记得曾经本王对你说过的话?本王今日在说一次,只要你不作‘奸’犯科,做有损墨翎的事,不管什么时候都作数。”说罢,陌羽熙站起身,便打算离开,路过凌绫的时候,站定,开口道:“见你不像坏人,可愿让本王帮你?”
凌绫心中一颤,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陌羽熙,他本来就是这么多管闲事的人吗?若是有人相帮,倒是很好,可惜,这人能让人相信吗?
曾经在即墨的时候,他便对自己说‘见你不像坏人,可愿让本殿救你?’,如今他又这般承诺,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见凌绫不开口,陌羽熙轻嗤道:“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领情?”说罢,陌羽熙直接大步走了出去,凌绫连忙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袖子,出声道:“我要见念儿。”
只不过陌羽熙却不听凌绫的话,直接拂开凌绫的手,出声道:“本王觉得丞相应该要好好思考一下,该向本王‘交’代什么,而不是想着看孩子。你放心,那小娃在本王那里肯定比在安仁寺舒服的多,而且本王已经认他做干儿子了,他也满心欢喜叫本王干爹,以后那小娃就跟着本王姓陌了。”
“你……”凌绫握紧了拳头,这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还真不怎么样,但是陌羽熙既然这么说,暂时肯定不会伤害念儿,只要念儿暂时没有危险,她就有办法救出他。只不过,他说什么?干爹?凌绫咬牙,好你个小‘混’蛋,什么人就敢喊爹,也不怕自己死的连渣都不剩。
陌羽熙走后,凌绫才发现自己肩上的伤口疼的钻心,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才让人通知安仁寺的人,先不必着急,静观其变。陌羽熙给自己几天思考的时间,她要好好利用这些天想一想,该怎么做,不仅要不威胁到念儿,还能让陌羽熙与自己结盟,真正的帮助自己。
九皇子出冷宫,被封为王的事情不久就在墨翎传了个遍,陌九搬进新府邸的时候,免不了要摆宴,陌九想不到这些,贤妃哲王陌羽哲又怎么肯能想不到,陌北滨将九皇子‘交’给她抚养,明显的就是看中陌羽哲,所以借机拉拢大臣,他们怎么可能放弃?
鞭炮声声,不少朝中大臣都受到了铭王府的请帖,也应邀来参加九皇子的乔迁开府之喜,只不过他们来了却不觉得是这么回事,从迎客到宴席,就没有人见到铭王的面儿,反而是哲王‘操’持一切,敬酒聊天,反客为主,那热情劲儿,还真像好哥哥。
凌绫‘露’了一个面,吃了酒就措词离开,那哲王明显的不高兴,但是凌绫的做法却让大家没有任何的奇怪,这才像凤丞相的做法。宴席一天,到了晚上,宾客渐散,铭王府黑灯瞎火,哪里有白天的热闹风光?
这陌羽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利用完了,就弃之不顾了?凌绫知道她还有陌九暗中都有人监视,是谁的人,不难猜到。所以她在街上几转几转,便将暗中的人甩开,然后闪进了铭王府。
她找到铭王府的时候,他正坐在厨房的台阶上,拿着一个‘鸡’‘腿’吃的津津有味,而厨房里面的人不知在哪里偷懒儿去了。凌绫见此,眉头一皱,九儿现在已经是王爷之尊,为什么这些下人还是这么懈怠?奴才也没有奴才样儿。
凌绫观察道暗中之人的所在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朝陌九‘射’出一个石头,陌九朝凌绫这边看来,见到凌绫时,心中一喜,连忙对凌绫展‘露’一个大大的笑意,正打算朝了这边跑来时,凌绫立马阻止,陌九很聪明,看到凌绫的动作,立马收敛笑意,拿着‘鸡’‘腿’,像往常那般朝凌绫这个方向走来。
或许几天的监视,那暗中之人没有任何有用的收获,所以有些懈怠,因此陌九走过来,那暗处之人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凌绫见陌九来,便直接转身离开了铭王府,陌九‘唇’边带着孩子般的笑,跟了上去,凌绫能感觉的到暗处之人也跟了上来,晚上街道上人很多,凌绫带着陌九几转几转,便成功的甩开了后面的人,二人前后来到容客居,进了雅间,才算平安。
那陌九更是猛的扑到凌绫怀中,双手抱着凌绫的纤腰,头埋在凌绫脖颈之间,低声喊道:“姐姐,九儿好想你。”
陌九这举动让凌绫无奈至极,孩子就是孩子,这么‘毛’‘毛’躁躁,凌绫拍了拍陌九的头,走到软榻边坐了下来:“九儿,过来,告诉姐姐,贤妃对你可好?今日你府中那么热闹,为什么你躲在里面不和大家见个面呢?”
听凌绫说此,那陌九眼中转眼就蓄满了泪水,眸光暗沉下来,一副委屈的样子:“姐姐不知道,贤妃娘娘好奇怪,有人在的时候,对九儿可好了,没有人在的时候就说九儿和娘亲一样是贱骨头,命硬,还掐九儿,九儿都疼死了。只不过,没有那些太监打的疼。今日哲王哥哥说九儿不懂规矩,不让九儿出来丢人现眼。”
第173章 一探究竟
今日陌九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衣袍子,一头墨发被一根簪子束起,‘露’出一张白净稚气尚未长开的俊脸,‘精’致的眉眼有几分像姑姑,很是漂亮‘迷’人。.info[],最新章节访问:.。复制网址访问凌绫想不出两三年,这孩子定能是墨翎数一数二的美男。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干净的孩子,最容易被人欺负。
奇怪?伪善就是伪善,这孩子心思这么单纯,这都理解不了,还用奇怪两个字来形容,凌绫无奈道:“那九儿觉得自己的父皇怎么样?他放你出来了,不感‘激’他吗?”
“九儿没有见过他,上次在冷宫的时候,九儿也是埋着头,不想看他。感‘激’?九儿一点都不感‘激’他,若是他真的拿九儿当儿子,他就不会将九儿寄到贤妃名下,明知道贤妃有哲王哥哥,她们怎么可能对九儿上心,反而会处处压制九儿,这样,九儿就算出了冷宫,还是只能被人踩在脚底下。姐姐……”
“九儿!”陌九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凌绫打断,陌九的话让凌绫又惊又寒,以陌九这么单纯的心思,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一席话?凌绫拉着陌九的手,抬眸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九儿告诉姐姐,这些话,是谁给你说的?”
陌九被凌绫这么一吼,眼眶便红了,低头垂眸,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让凌绫心中一软,陌九‘抽’搭了一下鼻子,糯糯的道:“没……没人告诉九儿,是九儿自己觉得的。”
这些话,不是陌九能想到的,凌绫如何不知道?凌绫见陌九不说,立即沉下脸来,假装怒道:“陌九,你连姐姐都信任不过吗?若是如此,以后你便待在你的铭王府,我都不去找你了。”
陌九一听,急了,连忙哭道:“别别,九儿错了,九儿什么都给姐姐说,是……是辛丞相说的。”
凌绫眸光突然一凛,辛融升找陌九了?他这么殷切,到底要做什么?她不会以为以辛融升的那种‘性’格,真的会主动帮她报凌家的仇,若是他真的原意管凌家,陌九在冷宫数年,也不至于那么被人欺负。
“他还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给你说这些话?”凌绫追问。
陌九紧紧的攥着凌绫的袖子,生怕她真的走了:“前几日,他找到九儿,很开心,还说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话:”随即,陌九学着辛融升的样子,板着脸,严肃道:“陌九,现在看见你守的云开,苦尽甘来,本相也不辜负娘亲和姨母的嘱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陌九,你这次出冷宫,是绫妹妹的计谋吧?本相就知道,你表姐这么说一定就会做到,她果真没有让本相失望。她说让我帮凌家报仇,助你登上大统,便嫁于本相为妻,你的事便是本相的事,放心,本相定会帮你们雪恨。对了绫妹妹告诉你这些了吗?”
“那你怎么跟他说的?”凌绫有些紧张,这辛融升心机果然深,在九儿身上套话。
“九儿说九儿没有表姐。也不知道他的绫妹妹是谁,九儿也只想登上大雅之堂,登上饭桌,不想登上大‘桶’。”陌九声音还很稚嫩,说道“大桶”的时候,还用手给凌绫比划了一下。
噗……凌绫听了陌九的话,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却也觉得这陌九在冷宫数年,没有教习夫子,恐怕字也不曾认识吧,就像她在寒‘洞’待了十年,没有人教,不会说话,不会习字,出来后,也是这般无知。
辛融升听了陌九的这话,恐怕要失望的吐出几升血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凌绫本来不‘欲’理会,毕竟近期陌北滨大寿,各国陆续有使者到来,所以来此地行商的人更是接踵而至,所以吵闹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凌绫不是看热闹的主,所以她根本不注意。
但是陌九就不同了,身在冷宫,现在对于外面什么事情都是好奇的,于是他立马趴在窗口向下看去,然后突然回头,红着眼眶对凌绫说道:“姐姐,好多人欺负一个老伯伯,不行,九儿要下去帮他。”
说罢,陌九转身便往外跑,凌绫见此,连忙上前将他拉了过来:“先换套衣服,别让人知道我们见过面。”随即凌绫叫来小二,让他去解决街上的事情,自己则将陌九拉入小隔间,拿出自己准备的一套墨‘色’衣服和一块玄铁面具递到陌九手上:“换上,姐姐带你去看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好。”陌九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三下五去二就穿在自己的身上,虽然衣服小了一点,却不太影响。二人来到楼下的时候,小二已经在调解,但是似乎不抵用,几个布衣男子还是凶神恶煞的看着‘唇’角带血的老人家,吼道:“老东西,竟然敢偷本大爷的‘玉’佩,嫌命长啊?”
“天地良心啊,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一辈子没有拿过别人一根葱,今日竟然会被人冤枉偷东西,老夫还不如不活了。”那老人家一副悲愤状,显然又悲,又恼,又羞,急的老泪。
陌九见这老人家这么可怜,本来年纪这么大了,还被打成重伤,连忙上前,便打算打抱不平,凌绫见此,立马制住,自己挡在陌九身前,对那老人家说道:“老人家先不必‘激’动,出了什么事,可以向大家说出来,若是这几位兄台误会了,我们这么多人在此,一定会给老人家一个清白。”
那老人家一叹气,说出了原因,原来这几个男子中的一个在行走的途中,感觉到有人偷拿了他怀中的‘玉’佩,他当时就发现了,当即就大喊抓小偷,同行几人都齐齐回身追小偷,但是他们转身去抓小偷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这位老人家,而那男子的‘玉’佩刚好从那老人家怀中掉出来,所以这老人家也是百口莫辩。
凌绫听此,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她也看见了那男子手中的‘玉’佩,随即对那男子道:“公子,这是那枚丢失的‘玉’佩?可方便让在下瞧瞧?”
“有何不可?就是这块,这老东西还不认账,若是不刚好撞到他,就被这老东西欺骗了过去,为老不尊,老都老了,还做这些事情。”那男子将‘玉’佩‘交’给凌绫,还不忘将老人家批评鄙视一番。
“天地良心,老夫真的不知道这块‘玉’是怎么到我身上的啊,你们千万要相信我啊……”凌绫拿过‘玉’佩,也不再听这老人家急切的辩解之声,她‘摸’着这‘玉’,‘玉’质不是上乘,‘玉’佩上还细滑油腻,似乎粘了油渍,凌绫闻了闻,一个难闻的鱼腥味儿让她皱紧了眉头,凌绫扫了一眼在场的人,随即笑道:“公子不必生气,这‘玉’佩既然没有损失,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这‘玉’佩不是老人家拿的。”
“什么?你怎么知道这‘玉’佩不是他偷的?”在场之人都有些惊异,纷纷议论出声。
陌九也皱起眉头,小声在凌绫耳边问道:“是啊,姐姐,你怎么知道这‘玉’佩不是老人家偷的?”
凌绫轻笑一声,将‘玉’佩送到男子手上,然后出声道:“在下不仅知道这‘玉’佩不是老人家拿的,还知道这‘玉’佩是他偷的。因为‘玉’佩一到手,这位公子就发现了,所以他便栽赃嫁祸。”说罢,凌绫手指指向街边一位卖活鱼摊位上的一个小贩儿。
“什么?是他?”众人齐齐望去,便见被凌绫指的那名小贩惨白着一张脸,手上的一条鱼啪的一下落在地上的木桶之中:“我?你胡说,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为什么?”凌绫走近那小贩儿,指着那老人家,解释道:“那老人家的‘胸’口衣料上有两块不大不小的水渍,衣襟处还有一小片鱼鳞,那‘玉’佩上更是沾满血渍,还有一股明显的鱼腥味,这些疑点,统统指向你”凌绫说罢,小贩儿的脸‘色’更加的不好,而且在场的人纷纷看向那老人家的衣服,确实发现水渍和鱼鳞,那男子也拿起‘玉’佩闻了闻,惊到:“确实是鱼腥味儿。”
“还有。”凌绫继续道:“那公子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玉’佩不见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能将‘玉’佩栽赃给他人,还能将自己隐藏起来,不被人怀疑,你觉得除了附近之人,还会有其他的吗?”
“是啊,拉他去见官,这种人,必须‘交’于官府处理。”
“这位公子可真是目光犀利,心思细微啊,多亏了这位公子啊。”
……
一时之间,在场人不由的对凌绫赞不绝口,就连陌九都附在凌绫耳边赞道:“姐姐可真厉害。”但是凌绫没有一丝欣喜,反而眸光越来越沉。
那小贩急了,见众人要将他拉去送官,猛地将地上的鱼盆打翻,鱼‘乱’蹦了一地,众人连忙避之,而那小贩竟然一下子跃起,踩在众人的肩膀,跃上房梁,逃也般的离开。
凌绫见此,眉头一皱,足尖轻点,飞身尾追而去。
凌绫不知道的是,她走没多久,一个小萝卜头逃也般的从另一条街跑了出来,嘴里大叫:“救命啊,救小和尚啊,有人要绑架小和尚啊……”
第174章 找死,那便一起上
凌绫紧跟那小贩儿,察觉到那小贩儿前行的方向不禁让凌绫眉间的折痕越来越深,果真,那小贩儿停留在了被封的凌家残垣废墟之上,凌家大院早已经一把大火烧毁,只留了一片黑乎乎的废墟,凌绫一看见这一片废墟,便不禁心中绞痛,这就是自己曾经的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凌绫沉痛的闭上眸子,感受到身后的人来齐,她才出声道:“既然引在下来此,你们就别躲躲藏藏了。”
“公子如何知道我们引你们来此?”是刚刚那被人诬陷偷‘玉’的老人家,他身后跟着那几个男子。
凌绫轻笑:“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你们演的再好,互相的眼神‘交’流还是骗不了别人,再者……”凌绫转身,看着他们的脚下,讽刺道:“你们衣服虽然着装不甚相同,但是却忽略了脚下的鞋子,试问,你们互不认识,怎么会穿同款黑锦靴?难道欺骗在下年少无知?”一定是某个组织的人,又怎么会逃过凌绫的眼神?
凌绫话落后,那些人立马低头看自己脚下的靴子,果真,虽然新旧不甚相同,但是还是能看清是同款,那老人家突然尴尬一笑,点头道:“观察入微,老夫佩服。”
就在这会儿,几人相识一眼,突然跪在凌绫面前,眼光中泛着泪光:“小姐,老奴见过小姐。”
凌绫心头一颤,眸光不由的半眯,这些人……
“小姐,您不认识老奴了吗?老奴是管家邹向忠啊,您不记得老奴了?”老人家苍老的眼角滑出一滴泪,心情极为的‘激’动。
凌绫也不由的一怔,看了看老人家的脸,突然记起,这不就是邹爷爷吗?十五年过去,邹爷爷已经苍老了数十岁,头发也‘花’白,但是还是依稀能看见他的影子,他没有死?但是凌绫还是稳了稳身型,恐怕有诈:“你们恐怕认错人了,什么小姐?在下是男人。”
老人家擦了擦眼角的泪,低叹道:“小姐谨慎一点是应该,本来十五年前,老奴就应该和老爷夫人去的,可是当时小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若不是想要找到小姐,想要替凌家报仇,老奴如何会苟活至今?五年前小姐第一次在墨翎现身,老奴就认出了小姐,您不知道小姐您和夫人长的有多像,老奴如何不知道,别提当时老奴有多高兴,当时就想来与小姐相认,但是老奴不知道小姐还记不记得凌家,毕竟小姐当时还小,也不过才五岁的年纪。(..info无弹窗广告)后来小姐一身男装科举高中,老奴便确定小姐还记得凌家,也明白小姐要做什么。老奴知道小姐的不容易,而且身份敏感,根基尚且不稳,所以更加不敢贸然与小姐相认,知道前不久,小姐救出了冷宫的小皇子,老奴才下定决心要与您相认,所以有了今日的试探。”
凌绫心中没有感触是假,这个人确实是邹爷爷不假,难道凌家还有幸存下来的人?凌绫眸中泪水摇摇‘欲’坠,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涩,抬头望天,将泪水‘逼’回眼眶,等着他的下文。
“小姐若是还不相信,这是当年老爷嘱托,若是老奴幸存下来,便拿着这个去找济源将军,朝廷之中,唯有济源将军可信。”说话间,邹向忠拿出怀中一块虎头白‘玉’,那正是爹爹以前挂在腰间的东西,到了这里,凌绫不得不相信,她颤抖着手拿过虎头白‘玉’,眼泪也在此刻决堤,下一刻,她便跪在地上,扑进邹向忠的怀中,哽咽道:“邹爷爷,爹爹娘亲死的好惨……”
“好,好,好孩子,爷爷知道,爷爷都知道。”邹向忠将凌绫揽在怀里,老泪:“以前那么大点的小姐,竟然长成了这么大的姑娘,还这么有出息,老爷夫人地下可以安心了。”
凌绫贪恋这样的怀抱,多年前,只要她一耍小‘性’子,也是这般赖在邹管家怀里,任由爹娘,下人怎么哄,都要赖在老人家的怀里,没想到多年后,她还有这样的机会。凌绫松开邹向忠的怀抱,擦了擦泪水,问道:“邹爷爷,你可知道爹爹娘亲因什么获罪?我当时年纪小,爹娘又刻意隐瞒,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发现不对。”
邹向忠听此,叹了一口气,出声道:“唉,当年皇贵妃难产,当时还是凌贵妃的大小姐向皇上举荐老爷的好友神医贺滇,但是最终还是一尸两命,皇上痛失宠妃爱子,龙颜大怒,后来皇后派人请来大夫,说是贺滇用错了‘药’量,导致皇贵妃惨死,皇上更加怒不可遏,当即就将怀有五个多月身孕的凌贵妃禁了足,可是没有过多久,就有人举报说老爷‘私’藏龙袍,‘私’屯‘精’兵近三万,意图谋反,再加上前面皇贵妃难产致死,也将谋害皇嗣的罪名加在老爷身上,皇上更是容不得凌家,这场大灾难来的出其不意,就连老爷都没有任何的准备……”
谋害皇嗣,‘私’藏龙袍,屯‘私’兵三万……凌绫越听心中越寒,这些罪名那一条不是诛九族的大罪?可是爹爹的为人,她怎么不知道?若是意图谋反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留后手,就这般轻易举家歼灭?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恐怕也是那陌北滨忌惮凌家财大业粗吧。
“小姐,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以免引起别人怀疑!”邹向忠站起身来,对凌绫说道。凌绫点了点头,这些事情还得慢慢调查清楚:“邹爷爷,过几天我招下人,你可愿意来我府邸?”
“爷爷正有这个打算。”邹向忠话落,凌绫突然听到一声卡擦树枝断裂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凌绫顿感不妙,她一个闪身,便朝声源地而去,徒手一批的时候,才发现是陌九躲在暗处,凌绫皱眉,容客居距离这里这么远,九儿怎么来的这么快?他来了多久了?
“九儿?你怎……”
“姐姐,你飞得好快,九儿差点就追不上你了,你‘摸’‘摸’,九儿头上都跑的出汗了。”陌九一把抓住凌绫的胳膊,凌绫的话都没有说完,陌九先一步打断凌绫想要问的话,随后还拿起凌绫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之上,向她证明自己的额头上面出了汗。
凌绫见到陌九面上如孩子般灿烂的笑,心中一软,也没有多想,便拿袖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出声道:“瞧你跑的满头大汗的,回去换身衣服去。”
“小姐,小的任凭你处置。”这会儿,刚刚那名小贩儿走了过来,朝凌绫鞠了一躬,笑眯眯的出声道。凌绫差异的看着他,年纪也就和九儿差不多。
“小姐,他是老奴的外孙邹‘玉’,让小姐见笑了,这些年尽学了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爷爷,胡说,别瞧不上本少侠,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以为谁都能向小姐那般厉害,年纪轻轻就能考上状元?”那小贩儿嘴巴一嘟,俏皮可爱,哪里有刚刚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凌绫细细打量了一下着小少年,这才发现,这小少年也长的这般眉清目秀,就是不知道脸上涂了什么,一片蜡黄,却也像极了河上打鱼的渔民。
陌九见凌绫盯着邹‘玉’看,立马脸‘色’一沉,眸光闪了闪,连忙扑到凌绫怀中,抱着她的纤腰,撒娇道:“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九儿听不懂,这里黑乎乎的,九儿的新鞋都‘弄’脏了。”
凌绫被勒的有些不舒服,这小屁孩怎么总是喜欢往她身上蹭?这‘毛’病可不好,要改。但是陌九的话,却让凌绫心中警惕,她看向脚下,鞋底沾满了黑‘色’灰烬,若是这个样子回去,必定被人察觉不对。这里被烧,不知为何,整个凌家地基都被查封,即便是官服收回,也没有再修葺,所以这里还是一片惨淡。
“好,我们一起去洗洗,擦干净再回去。”
……
这会儿,倾寻夙同二人远远的跟着摄政王君宸的人马,但是君宸走官道,倾寻和夙同便另辟捷径,走另一条路,眼见过不了几天,便可以达到墨翎,却不想倾寻又被人拦截。
“少主。”闭眸养神的倾寻正在修炼内功心法,却突然听到外面夙同的声音,他当即睁开眼睑,眸子中闪过一抹杀意,小手也握上了腰间的幽冥短剑。
夙同握着缰绳的手也不由的紧了三分,面前十余名黑衣人,装束……是幽冥宫的人。但是这些人的眸中都没有善意,反而是不可忽视的杀意。夙同正想开口,突然中暗中闪出一个黑衣‘女’子,挡在夙同的面前,对这些人沉声道:“你们这是要造反?你们可知里面坐的是谁?”
“莫护法,属下自然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能让他活。他连教自己功夫的师傅都杀害,真是养不家的狼。”说罢,那领头之人便打了一个手势,后面的黑衣人群涌而上,势必要取了倾寻的‘性’命。
“夙同,带少主走。”莫惜黎拔下头上的簪子,直接刺进马腹,然后飞身上前,‘抽’出腰间长鞭,凌厉一挥,强大的劲风横扫而去,顷刻间便将挡在前面的人劈开,给马车腾出一条血路,马车飞驰而去。
可惜倾寻似乎根本不领情,砰的一声马车炸裂开来,一抹红‘色’的小身影飞身而出,落在地上,冷眼看着这些人,,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狠辣嗜血,稚嫩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找死,那便一起上。”
第175章 论捡到了谁家的孩子
“狂妄!”那为首之人冷嗤一声,瞬间移形换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倾寻的身前,手中长剑哗的一声凌空劈下,几乎不留一丝情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当……刀剑相撞,火光四溢,对方根本不知道倾寻是如何‘抽’出腰间短剑的,幽冥剑一出,削铁如泥,那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卡擦一声便出现裂纹,下一秒便变成碎块,落在地上。那黑衣人吃惊之时,倾寻便又是挥剑而去,那黑衣人瞳孔一缩,奈何幽冥剑气势恢弘,剑气泠然,虽然比起内力,倾寻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但是倾寻借助幽冥剑,也是杀气大增,根本容不得这些人小觑。
那人朝后翻腾,便落在了安全地带,看了一眼倾寻,心里不得不承认,若是这娃真的是尊主的种,这样的少主没有人不服,可惜……他眸光一凛,沉声道:“一起上!”
“放肆!”莫惜黎沉声一喝,没想到此人根本就不将她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若是如此,这样以下犯上的人,她不介意帮助尊主清理出去。转眼,莫惜黎的长鞭就如灵蛇般回旋在众人面前。
倾寻夙同也丝毫不留情面,加入了战斗。这些人似乎明白有莫惜黎在,他们今天便杀不了少主,所以极为有默契的分成两队人马,一队缠住莫惜黎,结成阵法,虽然不是护法的对手,但是能拖住一时半刻,他们定能取了倾寻的命。
幽冥宫的人决定杀一个人,什么时候向上头禀报过?杀对了奖,杀错了若是惹得主上不快,那边是要命一条,死了便是。而且他们的功夫也极为的狠辣无情,招招致命。倾寻和夙同虽然武功不错,但是毕竟只是五六岁的孩子,如何和这成年男子相比?不管是体力,实战经验,还是内力招数,都不是倾寻二人能比的?
没有一会儿,二人身上都受了不少的伤。那些人知道幽冥剑的厉害,所以专‘门’联合出击,专攻倾寻死‘穴’和盲区。倾寻手中短剑飞舞,和前面两个男子打的如火如荼,身后两名男子眸中闪过一丝狠辣,猛地朝倾寻身后挥掌而去。
“少主小心身后……额……”夙同眼见倾寻身后的人对倾寻偷袭而去,他连忙提醒,可是这一分心,突然感觉自己后肩剧痛,低头一看,便看见一截滴血的剑贯穿了自己的肩膀,噌的一声剑被拔出,夙同当即便痛的‘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倾寻感觉到身后的杀意,又听到夙同的提醒,手中短剑朝前面的人一个横劈,另一只手中聚集内力猛的朝身后之人挥去,却不想接下一掌,另一人的掌风却击中他的‘胸’口,小小的身子当即便被拍飞,重重的砸在不远处的碗口粗的大树上,倾寻感觉全身的经脉都断裂开来,五脏一阵翻腾,便呕出一口鲜血,他捂着‘胸’口便是一阵咳嗽:“咳咳……”
而就在这个时候,马车上闭眸养神的君宸突然睁开眼睛,捂着自己的‘胸’口,眉头紧皱,突然揪痛的心让君宸莫名的恐慌,总觉得会失去什么,到底是什么这么轻易牵动他的心?
“砰……”围住莫惜黎的几人突然被莫惜黎的内力冲的四散飞去,阵法一破,莫惜黎便看见两个孩子都受了伤,还有两个黑衣人更是准备对两个孩子下杀手,莫惜黎怒不可遏:“你们真是该死,准备承受尊主的怒火吧!”
莫惜黎手中鞭影潸然,身形几闪便将两个孩子救出,抛到只剩一个底座的马车之上,然后长鞭一甩,‘抽’在马屁股之上,马儿再次受惊,长嘶一声,发疯似的朝前跑。莫惜黎也不在乎这样做会对本就受伤不轻的孩子造成什么样的重创,保命再说。
那些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罢手,已经重伤了倾寻,若不将其毙命,岂不是‘浪’费?随即作势飞身上前,但是身后的莫惜黎却长鞭一甩,‘抽’打在那些人的‘腿’上,那些人当即倒成一片,但是还是有几个趁机追了上去,莫惜黎一人难敌四手,何况幽冥宫的人,哪一个是宵小之辈,莫惜黎一鞭下去,又是一鞭:“少主也是你们能欺负的,你们是不将尊主放在眼里吗?”
“莫护法,尊主的命令,做属下的谁敢违抗?但是尊主没有勒令不许伤害少主一个汗‘毛’,那便是默许,既然默许,你凭什么阻拦?”那为首之人恶狠狠的道。
“强词夺理!”莫惜黎一鞭‘抽’在那人的身上,那人立马疼的冷哼一声:“告诉你们,若是少主当真有一个三长两短,第一个处置你们的便是尊主,滚吧!”
马匹受惊,四下逃窜,根本不走大路,上下颠簸,倾寻直觉五脏六腑都要震成碎片,疼得他冷汗直流,‘唇’边更是溢出刺目的鲜血。
夙同是外伤,虽然伤口也疼的钻心,但是比倾寻好很多,忍一忍便能过去,他单手扶起倾寻,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担忧的道:“少主,你怎么样?”
倾寻因为疼痛,紧皱着眉头,又是他们,幽冥宫的人为什么就那般容不下他?那里可是他的家,倾寻心一阵寒过一阵,他动了动‘唇’,低声道:“死不了。”
夙同听此,极为的心疼倾寻,这时马车行到一处不大不小的斜坡,视野逐渐开阔,能看到山下君宸长长的车队。受惊过度的马在本就不大的小道上左右来回的奔跑,残破的马车来不及转弯,一个车轮滑下斜坡,马匹被沉重的负担拉的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山坡。
“他们在那里!”眼见后面黑衣人追了上来,倾寻眼疾手快的挥剑斩断缰绳,马匹得到解脱,长嘶一声,扔下倾寻二人便扬长而去。倾寻二人却随着残破的马车滑下山坡。
山坡上的马匹长嘶,也将山下的马匹惹的鸣叫不安起来,随行的‘侍’卫避免惊到主子,两忙稳住身边的马。
他们也忍不住朝上面看去,却见不高不低的斜坡上,烟尘四起,他们赶紧戒备起来,但是却不想从上面滚下两名小娃。
“嗯……”倾寻二人这么一摔,本就重伤的身子更加的疼痛难忍,不由的闷哼出声。
“出了什么事?”君宸的马车已经走过,所以并没有看见这一幕,倒是坐在后面一辆的马车上,跟着君宸出来游玩的萧熠城觉得甚是无聊,轻盈的下了马车,问发生了什么事。
“启禀王爷,那山坡上滚下来两个孩子,看样是被人追杀。”萧熠城抬眸望去,果真看见斜坡上‘露’出了几个脑袋,正打算往下看。
萧熠城红‘唇’一勾,兴趣大起:“拿箭来。”
“是!”萧熠城接过身边之人递给的弓,搭上六支箭,瞄准探出的四个脑袋,噌的一声便‘射’了出去,身边的‘侍’卫不由的奇怪,问道:“四个人,为什么王爷您用六支箭?”
萧熠城一听,将手中的弓扔回‘侍’卫的手中,鄙视道:“本王箭术不好,箭多一点,自然‘射’中的几率便大一点。”
‘侍’卫:“这……”果然是萧王,这么丢脸的理由也说的这般理直气壮,只不过他抬眸看去,却见四支箭齐齐‘射’在四个人的头上,还有两支‘射’在刚要冒出的头上,那‘侍’卫不免一惊,原来王爷知道后面还有人?
“熠,那两个孩子不会死了吧?”这会儿,一个红衣劲装‘女’子从车上下来,来到萧熠城身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孩子问出声来,其实她不是热心救人的人,只是想找点话题和萧熠城答话而已。
萧熠城瞥了一眼陌羽翎,轻哼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但是也不忘吩咐下人,将两个孩子救起。陌羽翎见萧熠城不理自己,一跺脚,连忙追了上去。
“少主,他是宸王?”夙同扶起倾寻,两个孩子脸上身上都被灰层覆盖,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儿。倾寻小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吸有些艰难,动了动‘唇’,出声道:“不像!”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父亲的对手?他回头看了看斜坡,倒是对萧熠城的箭术钦佩。
因为车队停了下来,一起跟来凑热闹的君澈探出车窗口,问道:“萧兄,捡到什么宝贝儿了?难道是哪个‘女’人偷偷给你生的孩子?”
陌羽翎一听生气了,搅动着手帕哀怨的回身看着萧熠城,萧熠城听后,不由的面‘色’一沉,勾起地上的石子就朝君澈‘射’去,不以为意的道:“有可能是蓝之躲起来悄悄给你生的,你不去看看?”
君澈见那直‘逼’自己面‘门’气势汹汹的石头,拿出扇子一挥,便将石头挥开,只不过听到萧熠城这般说,他气得牙痒痒,啪的一声放下车帘,拿起桌上的茶水便是一阵牛饮:“萧熠城,你好的很,尽揭往本王的伤口上撒盐!”
君澈早已经世袭了荣亲王的王印,是荣国府的王爷,也变的沉稳了许多,只不过这会儿提到蓝之,他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蓝疯子,偷了本王的心,还消失的无影无踪,本王走到天下海角,也要将你这没心肝的丫头给抓回来!”
第176章 父子同行
以防万一,走这么远的路,多余的马车还是要备的,倾寻和夙同被安置在一辆简单的马车中,里面存放这一些木箱,里面应该放的是主人的衣物。.info[]。wщw.更新好快。夙同知道倾寻有轻微的洁癖,身上被灰层覆盖,倾寻怎么也是忍受不了的,所以夙同上车前将滑下山坡的包袱捡了起来,二人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随便梳洗了一番。倾寻看见包袱中的一块小的墨‘玉’面具,拿起戴在自己的面上。
“少主,您这是?”其实他们应该尽量低调一些,只不过他们的衣服,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倾寻看了一眼夙同,虚弱的靠在木箱之上,闭着眼睛虚弱道:“君宸是父亲的仇人。”
夙同垂下眸子,他这身衣服确实是幽冥宫的服饰,是人都能看的出来,夙同握了握拳:“那是他们连小孩儿都不放过,尊主不会放过他们的。”
倾寻闭上眸子,不再出声。这样也好,离君宸这么近,或许等他养好伤,就可以杀了君宸。
有萧熠城的安排,‘侍’卫请来了随行的太医为两个孩子诊治,太医给夙同包扎好了伤口,包扎期间,夙同几乎咬牙一声不吭,太医连连称奇,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这般坚强,因为有蓝族灵‘药’,夙同的身子骨比起倾寻是好了许多,所以就算是那么重的伤,对于夙同来说,也是小菜一碟。难为了倾寻,小小年纪,因为那一掌,肺腑心脉就重创。
只不过太医给倾寻切脉的时候,倾寻却突然避开,睁开眸子防备的看着太医,面具下的眼睛杀意泠然,那老太医竟然全身一颤,面上冷汗淋漓,这孩子的眼神,好有气势!
夙同了解倾寻,又怎么会允许随便一个人碰他?而且是如此没有安全感的时刻,夙同连忙半跪在倾寻身边,劝道:“公子,大夫爷爷没有恶意,你就让他给你看看吧。”稚嫩的声线不似以往那般严肃,难得的孩子气。
倾寻看了一眼夙同,咳嗽了两声,才怀疑的将自己手腕儿伸出。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那老太医自然是不会多问,太医的职责只是治病除伤,所以这两个孩子的身份,虽然不同寻常,但是主子没有问,他‘门’又有什么资格多问,太医给倾寻切了脉,摇了摇头:“不妙,不妙。”伤及肺腑,又引起高热,小小年纪,身体本就脆弱,这些人真忍得心下那么重的手。..info
夙同一听急了,惊慌问道:“什么不妙,胆敢胡说,小心你的项上人头。”夙同说话的同时,只听哗啦一声,寒光一闪,夙同手上的剑便架在了老太医的脖子上。
只不过这会儿,外面传来一阵拍手的声音,还有一句调侃之声:“啧啧啧……不愧是幽冥宫的娃,小小年纪就这般无情狠辣。”
车帘一掀,便看见一个身穿墨‘色’锦衣‘玉’袍的男子,正是萧熠城,萧熠城跳上马车,挥退大夫,并且吩咐道:“去前面向摄政王请示,借夜子诺一用。”
“是……是……”那老大夫吓出了一身的汗,有萧熠城的话,连忙对这两小娃避如猛虎,逃也般的逃开来。
倾寻见萧熠城大大方方的坐在他身边的木箱之上,眉头一皱,似乎有些嫌弃。夙同也防备的看着萧熠城,若是他对少主有一半点不善,他保证拼了命也要护的少主周全。
萧熠城看了一眼倾寻,一身大红‘色’的小锦袍,倒是和那夙阡陌的装束有些像,就着这面具,小屁孩,藏什么藏?萧熠城眉头一皱,便伸手打算将倾寻的面具拿下,只不过倾寻头一偏便躲了过去,然后冷眼扫了一眼萧熠城,那面具下的眼神熟悉的让萧熠城全身一颤,似乎他一直很怕这样的眼神。夙同也站在倾寻的身前,拼命护住倾寻身前。
我靠,萧熠城缩回手,他这是怎么了?连一个孩子都怕?萧熠城面上有些挂不住,随即靠在后面的木箱之上,问道:“小屁孩,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谁小屁孩儿?找死!”是夙同的声音,只不过夙同一出声,便被点了‘穴’道,萧熠城一只手将他放倒在地,出声道:“看你是一个衷心的小奴才,怎么?不知道主子说话,奴才没有‘插’嘴的份儿?”
倾寻本想为夙同打抱不平,但是奈何现在自己呼吸一下,五脏六腑都刺疼难受,而且身上发寒,头昏脑热,极为的难受,他动了动‘唇’,最终没有说什么。这时,又听见萧熠城开口道:“你们宫中有没有一个特别漂亮,就像仙‘女’一样的姐姐?”
倾寻别过头,不理会萧熠城。萧熠城见倾寻没有回答他的话,觉得这小屁孩真是太没有礼貌了,看他着装打扮,按理来说,在幽冥宫的身份地位不低才是。怎么会被幽冥宫的人追杀?难道幽冥宫的人窝里反了?
萧熠城拿出怀中的画,在倾寻面前展开:“呐,就是她,你见过没?”
倾寻下意识的睁开眼,竟然看见了自己母亲的画像,倾寻不震惊是假,他握了握拳头,故作镇定的别过头去,不作声。
萧熠城见倾寻这般,以为他没有见过,叹了一口气:“看来她真的没有在幽冥宫。”说罢,萧熠城摇头晃脑的除了马车。
这会儿,倾寻才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危险气息,这人敢‘私’藏他母亲的画像,该死!
君宸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无比慌‘乱’,心一阵疼过一阵,车队停下很久,也不继续前行,山上的厮杀,他听的清清楚楚,只是不想多管闲事罢了,可是他向来如此,却不想,今日他不管不问,却觉得极为的难受:“修竹!”
“王爷。”修竹在车外恭敬道。
君宸正想问发什么什么事,后面的太医便慌‘乱’的赶了过来,跪在车外,恭敬道:“启禀王爷。”
“说。”杏黄‘色’的轻纱飘摇,君宸可以看到太医的紧张。
太医抹了一下额上的汗,回答道:“萧主子刚刚救下两个五六岁大的孩子,是主仆二人,那主子年纪小一点,内伤严重,现在已经发了高热,情况不好,萧王肯定夜公子为那孩子切脉问诊。”
君宸听此,心更甚揪痛难忍,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连忙摆手应道:“准了!”
暨墨摄政王亲自来墨翎祝寿的国书已经送到,陌北滨收到国书的时候,君宸已经快要到达墨翎国界,陌北滨连忙商议接待之事,墨翎朝堂之上,年轻丞相凤歌首当其冲成为第一人选,暨墨的人,凌绫不想见到,害怕看到熟人。但是有辛融升在,又怎么会让凌绫推辞?
君宸现在肯定是暨墨的皇帝,那么摄政王是谁?为什么君宸要封一个摄政王?他为什么要留这么一个大的隐患给自己?
凌绫摇了摇头,不想了,反正国宴上也还会看到,早一点看到,她心里也有一些心里准备。早朝之后,陌北滨便安排凌绫次日出发,去百里之外迎接暨墨摄政王。
凌绫当天晚上整理行装的时候,月娘便悄悄来到凤府,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大人,你真放心将小宝贝儿留在熙王府?您一点都不担心?”
凌绫还真不担心,念儿被陌羽熙带到熙王府的第二天晚上,她便秘密去了一趟熙王府,熙王府可谓被念儿闹的‘鸡’飞狗跳,陌羽熙也是头疼不已,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念儿的事,所以她也消除了对陌羽熙的顾虑,或许她可以信他。
“哭哭啼啼,有时间想念儿,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可办好了?”凌绫一脚甩开伏在自己脚边,谄媚的给自己捶‘腿’的人,呵斥道。
“哎呦,大人这事儿可急不来,那些老不死的嘴巴紧着呢,要想从他们嘴里套出话来,需要的是时间。”被甩开的月娘,下一秒又缠了上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做法羞愧。
“是不时间问题,而是你手下的姑娘有问题,无能便不要给自己找借口。还在这里待着?‘浪’费本官的时间,嗯?”凌绫知道,自己若是语气不重一点,这大妈绝对是不会走的。果真,月娘一听凌绫的语气一变,立马起身恭敬道:“奴哪敢啊,奴这就回去,让姑娘们加把劲儿,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保证将大人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统统套出来。想做的不想做的,统统让他们做了。”
凌绫看着月娘风一般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随即起身来到熙王府,她这一走,来去肯定要几天的时间,所以念儿还是要拜托一下陌羽熙。凌绫来熙王府的消息让陌羽熙面‘色’一沉,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风一般的来到前厅,见到凌绫时,他不等凌绫开口,便主动开口:“想要见不念,不可能,除非你告诉本王你要做的事。”
凌绫嘴角一‘抽’,出声道:“一眼都不行?明天我便要去百里之外迎接暨墨的摄政王,可能几天都不会回来。念儿会想我的。”
“不念不想你,你走吧,不用感‘激’,这几天本王会待他好。”陌羽熙摇着扇子,背对着凌绫,但是心中却咬牙,那个小‘混’蛋,那么狡猾,竟然偷偷溜出熙王府,他身上的追魂香也没有了作用,真是大意了。
不念怎么可能不想她?凌绫嘴角又是一‘抽’,只不过因为明早一大早要出发,她还有事情要‘交’代,只是对陌羽熙道:“熙王对念儿好,我自然感‘激’,这次回来,定会告诉王爷我的一切,也希望熙王能相助一二,我们互利互惠,或许,我还能送熙王一定白帽子。”说罢,凌绫也不坚持,便离开了熙王府。
白帽子?陌羽熙疑‘惑’,转身看向凌绫的座位处,那桌案上留下两个用茶水写的字。白,王,一上一下,陌羽熙眸光突然一沉,皇?
第177章 取你性命
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份自信?能送他一顶白帽子?只不过这会儿,什么帽子都不重要了,那孩子躲哪儿去了都找不到,果真是她的孩子,狡猾的就像狐狸一般:“羿行!”
“王爷!”
“孩子找到没?”陌羽熙不禁担心,以不念那小鬼头的长相,不要被有心人利用去了才好,幸好这是再墨翎,君宸未来过。(..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羿行一听,有几分为难,抱拳道:“属下正在极力调查小公子的下落。”那娃口口声声将王爷叫干爹,王爷又这般喜欢那娃,他能不对他恭敬点吗?只不过,也没有看见王爷对后院夫人生的世子郡主有多喜爱啊,难道孩子还是别人家的好?
陌羽熙一听不乐意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还没有找到吗?什么东西?连一个不到五岁大的孩子都找不到,他一个小娃,能躲哪去?
“没有回安仁寺?”陌羽熙皱眉问道。
“属下们第一个找的地方就是安仁寺,但是为了避免被凤丞相手下的人察觉,所以,属下们不敢打草惊蛇。”
“凤相回来的时候,必须将那孩子找到,否则,你就别来见本王了!”
羿行一惊,连忙跪下:“是!”
……
经过多半天的行径,墨翎队伍在百里之外的青阳县落脚,迎接暨墨使臣,每半个时辰便有‘侍’卫禀报暨墨摄政王的位置:“报,暨墨摄政王现在千里之外的青峰城。”
只不过报了几次,那暨墨的队伍还在青峰城,凌绫一身紫‘色’官袍,站在青阳县外,后面跟着一大群‘侍’卫,这仪仗不比墨翎来的仪仗小多少。流量听此,不由的皱眉,马上就要到了,这些人怎么就不动了?
“大人,你在这里站了这久,不累吗?九儿给你擦擦。”陌九笑眯眯的来到凌绫身边,将自己那张置气的脸凑到凌绫的面前,讨好似的作势将自己的袖子伸到凌绫脸上,凌绫一把将陌九的手拍开,她觉得这个孩子现在越来越奇怪,总想往她身上噌,比起念儿还要黏人:“我不累,我热,你离我远一点。”
幸好这孩子还有一点见识,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喊她姐姐,只不过,这孩子,怎么就偷偷跟了过来?这么多人面前,还打扮成‘侍’卫,谁教他的?
“不,九儿就要陪在大人身边,来大人喝一口水。..info”陌九将水壶递给凌绫,也不理会凌绫面上的不耐烦,凌绫看了一眼他这稚气的模样,没好笑的将水壶拿过来:“真拿你没辙。”
只不过凌绫刚想拿过水壶,却不想那陌九立马将水壶缩了过去,然后自己打开水壶盖,殷勤的将水壶凑到凌绫的‘唇’边:“大人,你累了,九儿喂你。”
“不用,我自己来!”凌绫偏过头去,她有手有脚,她身强力壮,她内力深厚,站一会儿就会累?还累到需要他喂水的地步?凌绫嘴角一‘抽’,转身诧异的看了一眼陌九,才发现他跟她站了这么久,太阳这么大,怎么没有看见陌九出一滴汗水?这让凌绫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九儿,你不热?”
要么内力深厚,要么体质虚寒,像九儿这,肯定是体质虚寒,难道在冷宫数年,九儿的身子亏了?凌绫想到这里,心里未免着急,但是这会儿,陌九也将壶嘴儿送到凌绫的嘴边,笑道:“九儿不热,九儿体质虚寒,所以九儿不怕热。”
凌绫听此,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就着陌九的手,仰头喝了一口:“回去找大夫好好调养调养。”
“嗯!九儿都听大人的”陌九朝凌绫笑了笑,稚嫩的脸庞洋溢着青‘春’的阳光,让凌绫莫名心中高兴,这是她姑姑的孩子,是她这个世上最亲的人。
……
“宸,墨翎的人已经来了很多次了,为什么我们不前行?再在这里等下去,又要‘露’宿了。”萧熠城见君宸站在不远处的河岸边,面上带着‘玉’石面具,白衣飘摇,不由的好奇他的想法。
陌羽翎跟在萧熠城的身后,她心里觉得君宸这样的人就远远的看着就好,美是美,但是太薄情,根本就没有萧熠城接地气,对,在她心中,萧熠城除了长得美,如‘女’人一般的美,然后就是接地气,主要是他对‘女’子来者不拒。
“对啊,父皇派来的使臣已经在百里之外等了许久了,摄政王为什么不走?五年没有回国,本公主早就想父皇皇兄了,都到了这个青峰城了,怎么就……停下不走了?”
萧熠城皱眉,身子一闪,便躲在君宸的身前,朝陌羽翎呵斥道:“你别离本王这么近,本王又没有不准你回家,这么楚楚可怜的干什么?别说的我们暨墨关押了一个公主!”
“你……你,本公主都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陌羽熙面上一红,眼眶也不由的红了,为什么这个人……如此狠心?她贵为公主,已经不择手段的**给他,为什么不肯娶她?她本就是留在暨墨和亲的,可是暨墨的人推三阻四,最后她看见了萧熠城后,她便突然觉得其实皇后什么的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嫁给自己心仪的人,可是这个人,怎么能要了她的身,却不要她的人?
“得得得……是本王的‘女’人多了去了,本王难道都要好好对她?那本王还是采‘花’贼吗?”萧熠城连忙打住陌羽翎的话,怒斥道,这不是鄙视他采‘花’贼的专业素养吗?
“你……你真是……”陌羽翎咬牙切齿,虽然萧熠城这个样子,让她很难过,但是她却觉得萧熠城痞气十足的样子却又该死的令她着‘迷’,真是太有男人味儿了,男人不就是应该这样,万‘花’丛中过,不留一片情吗?
一前一后吵架的两人不由的让君宸皱眉,也让他心烦,潇洒的转身,便朝马车走去。只不过他没走多久,便感觉到暗处有人看着自己,那炙热的目光是那般强烈,君宸抬眸看去,便看见马车末端,车帘猛的落下。
是那个被萧熠城救的孩子?
不知为何,君宸对那孩子产生了兴趣,他一边朝马车走去,一边吩咐道:“修竹,将那个孩子带过来。”
“是!”修竹立马称是,然后几个闪身便到了倾寻所在的马车。听说君宸要见自己,倾寻迟疑的同时,却莫名的‘激’动,若是可以近距离接触他,或许他便有机会杀了他。
君宸并没有上马车,他懒洋洋的靠在车辕上,蜷起左‘腿’,右‘腿’随意的蹬在朱漆刷的光亮的车凳之上,左手放在膝上,那般闲适,白‘色’衣袂随意垂下,微微飘动,美的似一副上好的画作。
倾寻一来便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他遗憾,看不见这个男人的脸。这样的君宸,给倾寻一种莫名的悸动,他讨厌不起来这个男人,可是父亲却说这个男人是他的仇人。
父亲的仇人,那也是他的仇人。倾寻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握上了腰间的幽冥短剑。
倾寻一到来,君宸便将视线落在倾寻身上,小小的孩子抬眸望着他,那样认真沉寂,面具下的眸子也深邃不见底,有着孩子不该有的沉稳,但是就是这双眸子,却让君宸莫名的熟悉,莫名的亲切。
“上来!”君宸朝倾寻伸出手,示意倾寻和他坐一起。倾寻没有拒绝,却没有给君宸面子,直接跃起落在车辕另一边,随意的坐在车辕上,坐姿几乎和君宸如出一辙。
两人不知道的是,此时他们并排而坐,坐姿神‘色’几乎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般,让在一边看戏的人议论纷纷。萧熠城‘摸’了‘摸’下巴:“宸怎么对那小娃感兴趣了?本王怎么觉得那小娃的样子还有气质都长的那么像一个人呢?”
君澈摇着扇子走到萧熠城身边,啪的一声合上扇子,开口道:“喏,不就是像他身边的那位尊神咯?”
夜子诺也走近二人,不由加入了二热调侃之列:“确实像,没准是宸遗落在外面的儿子也说不定。”
萧熠城听此似乎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瞥了眼身边的夜子诺,鄙视道:“若是他是本王遗落在外面的种还说的过去,就宸?像是那种随便造娃娃的人吗?”
“嘁……”君澈不由的对萧熠城这种厚脸皮的想法嗤之以鼻:“好像这是多么光荣的事一般。”
凭借君宸的耳力,萧熠城三人的话怎么可能听不清?只不过他也就听听罢了,没有多想,但是确如他们所说,这孩子确实给他一种莫名的亲切,未免这孩子听多了去,君宸便吩咐修竹启程,墨翎国的人等得够久了,这个下马威足够。
马车缓缓前行,解决了几个看热闹的人,君宸忍不住看向倾寻,本想问倾寻的名字,却不想倾寻瞥了他一眼,留下两个字:“倾寻!”
额……这孩子怎么知道他想问他名字?倒是个有趣的孩子。
“倾寻?”君宸默念着这个名字,随即淡淡的道:“嗯,是一个有故事的名字!”君宸这个时候欣赏倾寻的名字,却不想不久的将来,他因为这个名字,咬碎了满口银牙都没有消除内心浓烈的醋意。
“父亲赐予的,自然很好。”谈起夙阡陌,倾寻既期待,又有些惧意。
父亲?君宸心中有些难以言表的酸楚,他看着倾寻,问道:“小小年纪,便伺机接近本王,难道是有事相求?”
倾寻听此,眸光突然一凛,从地上一跃而起,噌的一声‘抽’出腰间幽冥短剑,毫不留情的朝君宸袭去,与此同时决然道:“是取你‘性’命。”
第178章 五年后的重逢
“王爷当心!”倾寻拔剑的那一瞬间,利剑出鞘的声音引来周遭‘侍’卫的警惕,修竹等人更是眸光一凛,噌的一声便朝倾寻拔剑。(..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只不过君宸对于倾寻的话只是一片刻的惊讶过后,‘唇’边就又挂着三分笑意,他面具下皓如苍月般的眸子盯着倾寻快如闪电的动作,眼见幽冥短剑便要刺中自己的心窝,他一个抬手,动作很轻,却还是牢牢的将倾寻的短剑夹在中食二指之间,无论倾寻怎么用力,幽冥短剑怎么也刺入不了一分。
浅‘吟’般好听的笑声溢出君宸的喉间,他淡淡的道:“若是想取本王的‘性’命,再过十五年,或许你还会有些许的机会。”突然,君宸手指轻动,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倾寻手中的剑便被弹了回去,因为倾寻手紧紧的握着短剑,剑突然折回,倾寻不妨,脆弱的手腕便咔嚓一声响,错了位。
这突然的疼痛让倾寻咬牙,额上也浸出丝丝汗水,粉嫩的‘唇’也瞬间变的苍白,倾寻整个身子也因为这力道猛的朝后划去,眼见要落下马车。君宸有些懊恼,这么大一个孩子,自己怎么出手这么重?
他突然伸手一吸,倾寻转眼就跌入君宸的怀抱,一股淡淡的君子兰的香气瞬间充斥在倾寻的鼻息之间,倾寻一时间的恍惚过后,便是一阵狂怒,他也不挣扎,直接抬眸怒视君宸:“放开!”
“你手受伤了,修竹,去请夜公子。”
修竹等人见这孩子根本就伤不到君宸,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这会儿又听君宸还要为这孩子请夜公子,有些不赞同,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抱拳称是。
君宸将倾寻禁锢在怀里,‘玉’手抬起他的胳膊,见小小的手腕上红肿一片,君宸的心便猛的揪痛,恨不能这伤在自己身上。
“不用!”倾寻一把甩开君宸的手,另一只手握着手腕,用力一捏,只听卡擦一声,错了位的手腕瞬间还了回去,然后他猛的推开君宸,跳下马车,飞也般的离开了君宸的大马车。
倾寻的做法让君宸瞳孔一缩,这么小的孩子到底生活在什么样儿的环境?父亲?他不是有父亲吗?他的父亲是怎么照顾他的?不由的,君宸握紧了拳头。
夜子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那孩子的踪影,他不由的疑问出声:“宸,你将那孩子伤了?”
“嗯,可惜,他根本就不需要你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君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见到那孩子那般坚强,那般不怕痛,他的心就像要被什么撕裂一般,血淋淋的痛着。
“那孩子的内伤还没有怎么好,小孩子,‘药’用的轻,恢复的虽然也算快,但是还是伤了元气,我去看看!”夜子诺也‘挺’喜欢那个孩子,总觉得他的气质很像君宸。
“嗯!”君宸进入马车,‘揉’了‘揉’书酸涩的眉头,开始闭眸养神,但是他眼前脑海却全是那个孩子的身影,挥之不去。
……
凌绫站在青阳县外,越等越觉得暨墨的这个摄政王过分,这是给他们下马威吗?好得很,凌绫突然抬手,吩咐道:“撤回五十里!”
跟随凌绫而来的一些文官也自然知道凌绫的意思,也非常赞同,墨翎列队在百里之外迎接暨墨来使,已经是很有诚意,这暨墨的摄政王也是太给脸不要脸了,暨墨让他们在烈日下苦等这么久,他们就撤回五十里,同样也是挽回一局。
“报,暨墨摄政王在九里之外。”又是经过几次回报,暨墨的队伍终于姗姗而来,凌绫双手负后,看着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的人马,那些人越近,她的心便越慌‘乱’,凌绫稳住自己的情绪,不就是见以前的熟人吗?难道还难得到她吗?
陌九看到将近的浩浩‘荡’‘荡’的人马,他不由的靠近凌绫,抱怨道:“大人,那些人也忒坏了,九儿不喜欢他们。”竟然让姐姐站了这么久,真是该死。
“我也……不喜欢!”凌绫淡淡的出声。
“吁……”暨墨的队伍在凌绫前面百步的地方停下,凌绫上前拱手道:“暨墨摄政王不远万里来为我皇祝寿,墨翎深表感‘激’,摄政王舟车劳顿,微臣已经在青阳县备下酒席,请摄政王休息一夜,解除一身疲劳。”
“丞相有心了。”
“应该的,摄政王……”凌绫感觉到抬头,正想请暨墨摄政王,却不想一抬头便看见君宸站在不远处,瞬间,她身子一僵,想要说的话噎在喉间,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看着君宸,君宸也看着她,四目相对,一眼万年,翻越高山河流,凝结着他们以往的爱恨,凌绫再也看不到周遭任何事情,眼前只有他。
曾经与他相伴的点点滴滴在此时尽数排山倒海般的涌入自己的脑中,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对自己情深款款的呵护,他对自己霸道的要求,他偶尔占自己便宜的无赖,还有抵死缠绵的那一夜……还有他无情狠心的将自己抛下,不要她不要孩子的无情,还有这五年的挣扎,思念与怨恨。
不知不觉中,凌绫眼眶通红,心疼的难以呼吸。
这会儿,萧熠城,君澈还有夜子诺等人也下了马车,走上前来,只不过三人看到不远处的凌绫时,不免惊讶的说不出话,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人,只不过他们‘揉’了‘揉’眼睛过后,再看时,凌绫还是真实的站在那里。
这丞相怎么和宸王妃长的一模一样?
萧熠城嘴巴一张,惊讶的结结巴巴:“小……小哑……”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身边的夜子诺一个胳膊肘抵了回去,他们齐齐偏头看向君宸,面‘露’担忧之意。
“丞相……认识本王?”
轰……凌绫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突然变的煞白,脚步也踉跄了一下,自己的心也似乎被这一句话撕成碎片。五年,仅仅是五年的时间,他便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可以不需要自己,怎么能将自己忘记?毕竟他们有过曾经。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凌绫强忍着内心的痛,喉间动了动,咽下那股涌上喉间的腥甜,扯了扯‘唇’角:“不……认识,摄政王请!”
君宸看到凌绫的时候,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有痛,有爱,还有不舍……君宸摇了摇头,不赞同的道:“可是,本王似乎见过丞相!”
似乎?凌绫觉得此生最为讽刺的话都在今日听到了,凌绫笼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淋漓,似乎想用身体上的疼痛换回思想上的理智,凌绫笑了笑:“摄政王说笑了,摄政王请!”
修竹见到凌绫的时候,不惊讶,有的只是担忧,因为太上皇已经将这凤相的画像给他看过了,所以他有心里准备,而且那天在御书房外也听到了太上皇还有皇上的对话,这个凤相确实和王妃长的如出一辙。可是他却不知道王爷会怎么想,如今听到王爷这么说,他松了一口气,看来王爷没有因为这凤相而想起王妃。修竹为了不让君宸多心,想起什么,连忙上前开口道:“王爷,你怎么可能见过凤丞相?或许只是相似罢了,您也是听到太上皇和皇上的话的。”
君宸怀疑的看了一眼修竹,感觉到萧熠城们几人都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偏头看去,果然三人齐刷刷的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这让他觉得异常的奇怪,也觉得其中定有什么隐情,他,这个凤相,还有父皇口中的假叶若溪。
这会儿,陌羽翎从后面提着裙子来到萧熠城身边,只不过她看到凌绫时,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指着凌绫,皱眉道:“是你……唔……”
陌羽翎刚吼出声来,便被萧熠城捂了嘴巴,萧熠城附在陌羽翎耳边,警告道:“不‘乱’说话,本王或许能考虑考虑你,知道吗?”
陌羽翎瞪着双眼看着萧熠城,有些窃喜,点点头:“嗯!”
“丞相请!”君宸每一句毫无感情的话落凌绫耳中,都无比的刺耳,但是她还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让开一条路,让君宸过去,自己则仿若行尸走‘肉’般跟在君宸的身后。
凌绫觉得上天总是给她开玩笑,这几天她都告诉自己,不管来的是什么人,都要装作不认识,可惜,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这个摄政王,竟然是君宸本人。
“大人,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自从君宸一到来,凌绫奇怪的神‘色’就落在了陌九的眼底,他总觉得姐姐看这摄政王的眼神不对,这让陌九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
“没……”凌绫扯了扯‘唇’角,除了说这个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紧跟身后的萧熠城不由的不相信:“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说出来?那分明是小哑巴?本王找了五年,她倒是摇身一变,变成了墨翎的丞相!”
夜子诺也心惊,但是他终究是要看的开一点,也比较沉稳:“静观其变,他或许还真是男人也说不定。”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本王到现在还是‘迷’糊的,堂兄重伤,堂嫂怎么还变成墨翎的丞相了?”君澈目瞪口呆。
“是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刚刚我看他看宸的眼神,不像没有事!”夜子诺淡淡的道。
第179章 能再抱抱我吗?
君宸等人先入了使馆休息梳洗,然后再用了晚膳。(..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这期间,凌绫找了借口一直未曾‘露’面,接待这些事都是由随行大行令全权负责,而凌绫自己则匆匆跑到自己暂居的房间,砰的一声将自己关在了里面。忍了这么久,凌绫终于情绪崩溃,顺着‘门’瘫坐在了地上,泪水也如泉涌出,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再出去见他一面,那个将自己忘的一干二净的男人。
凌绫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只知道‘门’外响起敲‘门’声的时候,她猛的回过神,才发现屋中已经一片黑暗,凌绫慌忙擦掉眼角的泪水,扶着‘门’框站起身来,这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发麻,差点没有站稳,摔到在地上。凌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才打开‘门’,看外面是谁。
只不过她打开‘门’的时候,没有看到外面有谁的影子,她以为是自己听错时,便见一个红衣小男孩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倾寻下午的时候,只是对凌绫惊鸿一瞥,但是自己的母亲的模样,他看了几年,怎么会不认识,这个男人怎么长的这么像他的母亲?倾寻一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来求证一下,虽然天‘色’已暗,但是借着月光,还是能看清对面男子的脸!
倾寻震惊不已,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对自己的母亲一直期待着,可是就在前不久,他才听到母亲带着另一个孩子离开,却不要自己,他对母亲又多了几分恨意。又爱又恨的他此时遇见和母亲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以至于倾寻就站在凌绫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绫见到倾寻的时候,也是一愣,这是谁家的孩子?看这孩子的打扮,倒是不同寻常,而且这孩子的气质更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比的。凌绫上前蹲在倾寻面前,问道:“是你刚刚敲了我的‘门’?”
温柔好听的声音让倾寻皱起了眉头,他身子一颤,心中莫名的悸动。面具下的视线紧紧的锁在凌绫的面上,母亲会是什么感觉?倾寻不由的好奇,于是伸出小手‘摸’上了凌绫的脸,只不过他看到凌绫红肿的双眼时,心中一急,脱口而出:“为什么哭?”
凌绫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但是却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切,孩子冰凉的小手抚上自己的脸,她也不拒绝,‘玉’手包裹在孩子的小手上,来回摩挲,听到这孩子急切却无丝毫情绪‘波’动的关心,凌绫心中莫名一暖:“没哭,沙子眯了眼,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倾寻,来找母亲。.info[]”倾寻淡淡的道,也相信了凌绫的解释。
凌绫一怔,随即一笑:“寻儿?你母亲在这里?你见过她了吗?可找到她了?要不要我帮你?”
倾寻看着凌绫,收回自己的手,手中的温暖让他有些不舍,为了让手中的温暖留的更久,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听到凌绫喊他寻儿,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期待,倾寻认真的回答道:“不知,不确定,还没有,不需要!”一个问题一个回答,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不知,不确定?”凌绫不免心疼这个孩子,她心中也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这个孩子的娘亲扔下他不要他了?这么可人的孩子,究竟是哪个做母亲的这么狠心?凌绫抿抿了抿‘唇’,问道:“那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儿吗?”
“见过画像。”
见过画像?凌绫心中一疼,果然如此,凌绫将倾寻揽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宽慰道:“好孩子,别难过,你会找到你母亲的。”
柔软温暖的怀抱,让倾寻身子顷刻间僵硬起来,面具下的‘玉’脸也飞起两朵红晕,他本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的,可是这个怀抱却让他如何也割舍不开,以至于倾寻就定定的站在那里,任由凌绫抱着他。
“可吃了晚膳?”凌绫松开倾寻,理了理被她‘弄’皱的衣服,关心道。怀抱一离开,倾寻身子骤然一冷,他点了点头,君宸已经派人送晚膳给他了。可是这会儿,他却低着头,非常的失落。
凌绫感觉到这孩子突然的失落,就像平时‘摸’不念的小光头一般,‘摸’了‘摸’倾寻的头发:“怎么了?”
倾寻抬起头,‘唇’动了动,面上有些微微泛红,低声道:“能再抱抱我吗?”
凌绫一听这孩子的要求,一愣,随即便是难以言表的心酸,不知不觉,她的眼眶也红了,凌绫点点头,应道:“好!”随即,凌绫直接将倾寻抱了起来,这孩子抱在手上好像和念儿一样,想到那个孩子,凌绫心中一软,‘摸’了‘摸’倾寻的头发:“寻儿的头发真漂亮,看来我在想,也要给念儿留发了。”
倾寻听此,刚刚还温暖的心不由的一阵:“念儿?”
“是啊,他是我的孩子,和你一样大,等到了墨翎皇城,我就介绍给你认识,好不好,他肯定会很喜欢你。”
凌绫的话让倾寻确定了一件事情,却也让他产生无尽的恨意,他刚刚还柔软的心立马沉了下来,有些怒意的道:“不好,他不会喜欢我,你也不会喜欢我!”说罢,倾寻一个挣扎,便从凌绫的身上跳了下来,几个闪身便离开了凌绫的房间。
“这孩子!”凌绫不知道这孩子的脾气是突然从哪里来的,而且这孩子的身手……可真让人咋舌,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样高深的武功,他的家人可真狠心,练功的途中伤筋动骨的,他们也忍得下心?念儿想要学武,凌绫就不赞同,小孩子筋骨正是脆‘肉’的时候,最容易受到损伤,她哪里能看念儿受一点伤痛?
“阿嚏……”躲在杂草从中的不念头上顶了几根杂草,可爱的脸上明显有些倦容,打了一个喷嚏,不念‘摸’了‘摸’鼻子,小声咕哝道:“阿弥陀佛,肯定是那个什么熙施主又在找人抓小僧,哼,还干爹,又在占小僧便宜。”
只不过,这会儿,他也不敢大声说话,因为他此刻正在观赏美人沐浴,银‘色’的月光之下,一处林间小潭潭水叮铃浅‘吟’,一名少‘女’背对着不念,朝潭水中心而去,潭水没及她的纤腰,墨发披散在背后,此景此景,美极。
不念‘摸’了一把小光头,嘴里咕哝道:“阿弥陀佛,‘色’即是空……”只不过他正念着,突然一把剑柄落在自己的脖颈处,一阵冰凉,不念惊的猛然一回头,便见一个身穿墨‘色’衣袍的俊美少年站在不念身后,收回手中的剑,皱眉道:“小和尚,当心长针眼。”
不念一咧嘴,一个‘激’灵从地上站起身来,挡在墨衣少年身前,沉声道:“阿弥陀佛,玄月施主,小僧是出家人,看看没什么,你可不能看!”
玄月听此,面‘色’一红,转身坐在不念身边,银灰‘色’的月光将少‘女’的玲珑曲线印在对面的石头之上,背对着少‘女’的玄月刚好能看见石头上少‘女’柔美的曲线。不念见玄月不作声,转身一看,便看见玄月盯着一处出神,他顺着玄月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石头上的影子,不念嘴巴一瘪,双手合十,一本正经的道:“阿弥陀佛,你喜欢她。她很好吗?”
玄月拿出腰间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顾念的缺点就像星星一样多,优点少的像太阳。”
不念一皱眉,惊讶的开口道:“阿弥陀佛,那你还喜欢她?”
玄月不以为意:“可是,太阳一出来,星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弥陀佛,爹爹说过,这叫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念站起身来,抖了抖自己小屁股上的杂草,出声道:“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佛慈悲,会保佑你们的,小僧先走了。”
只不过,不念刚走没几步,突然空中出现了无数的蓝‘色’‘花’瓣,潸然落下,蓝‘色’‘花’瓣飘散在不念的眼前,让不念睁大了眼睛:“阿弥陀佛,好美丽的‘花’啊!”
就在这会儿,一个蓝衣‘女’子从天而降,蓝‘色’盛装,‘精’致无比,宽大的立领如一把扇子竖在‘女’子耳边,‘女’子容貌姣好,绝美‘迷’人,眉间朱砂妖冶邪魅,她缓缓而下,‘唇’边带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本该是绝美的场景,就因为这笑意却让不念觉得诡异恐怖,不念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你……你是谁?”不念阉了一下口水,出声道。
一片蓝‘色’‘花’瓣从‘女’子眼前飘落,她伸出‘玉’手,捻起‘花’瓣,她看着不念的模样,‘唇’边溢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她走到不念身边,问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花’?”
不念下意识的摇摇头,出声道:“阿弥陀佛……小僧不知!”阿弥托福,‘女’人是老虎,这个‘女’人是妖怪,好恐怖啊!
‘女’子听此,‘唇’边笑意更甚,她将手上的蓝‘色’‘花’瓣捻碎,开口道:“这是蓝‘色’妖姬,是本座的哥哥亲手种的,你自然不知道。”
第180章 暗夜,刺杀!
“哦!”不念后退一步,咽了一下口水,内心有些惊恐!
蓝之感受到不念的害怕,轻笑一声,缓缓的蹲下身子,莹白无骨的手握上了不念的手,随即闭眸,眉间朱砂萦绕着粉‘色’流光。.info[]-79-不念只感觉这个时候自己心脏骤然一缩,自己便再也动不了,眼前这个‘女’人也似乎钻入了自己的身体,左右着自己的思想,将自己所有的记忆全部扒了出来,收为己用。
突然蓝之睁开眼睛,淡淡的笑了一声:“不念?你可真有一个好爹爹。”
不念的身子突然解除束缚,额上竟是冷汗淋漓,他脚步踉跄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握在眼前‘女’子的手中,他惊的猛的从‘女’子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然后后退几步,忐忑道:“阿……阿弥陀佛,你别试图勾引我爹爹,我爹爹不会要你的!”
“哈哈哈……”蓝之听了此话不由的大笑出声,突然笑声止,她面‘露’‘阴’险之‘色’,站起身来步步‘逼’近不念:“勾引你爹爹?真是笑话。你不知道你爹爹,哦,也就是你娘亲,就是专‘门’勾引其他男人,让其他男人为她要死要活吗?本座的哥哥就因为她而死了,你知不知道本座有多难过?啊?她倒好,心里根本就没有哥哥的位置,真是该死,她不是应该自刎谢罪,为哥哥陪葬的吗?竟然还生下了你?”蓝之说到此处,竟然有些陷入癫狂,看着不念,似乎再看死人一般。
“你胡说,不许你这样说我爹爹。”不念听到此处,显然是生气了,爹爹是他最亲的人,这个疯‘女’人怎么能说爹爹的坏话?极为生气的不念朝着蓝之一声怒叱。
不念的这一声怒吼,对蓝之没有太多的威胁,她看着不念,淡淡的道:“凌绫既然是哥哥的心上人,按理来说,你就不能存在这个世上,不然哥哥该伤心了!”
话落,蓝之宽大的蓝‘色’‘玉’袍中的手轻轻一动,一把通体碧蓝的碧云短剑滑落手心,她手腕翻飞,剑鞘顷刻间飞出,‘露’出寒光阵阵的剑刃,顷刻间朝不念刺去,哥哥都不在了,君宸的种,凭什么能留在这个世上?
眼见蓝之手上的剑就要刺中不念,正在这个时候,一把利剑破空而出,气势汹汹的朝蓝之袭去,凌厉之气,飞沙走石,烟尘滚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蓝之眸光一凛,身子几个旋转便躲开这飞旋而来的利剑,那把剑被蓝之躲过之后,在蓝之身后不远便掉了一个头,再次袭向蓝之。
蓝之飞身上前,手中碧云短剑当的一声与利剑相撞,那利剑砰的一声刺中不远处的大树,这会儿,她余光所见之处,黑影一闪,不念就被救走,带到了安全地带。
“小和尚,你没事吧?”玄月臂弯夹着不念,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被吓傻了,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念摇了摇头,开口道:“阿弥陀佛,吓死宝宝了。只不过,谢谢玄月施主,我没事。”
蓝之远远地看着玄月,冷笑一声:“这位少侠确定要多管闲事?”
玄月将不念放在地上,低声道:“快去找顾念姐姐。”这个‘女’人看起不是好对付的人。玄月抬手,掌心朝大树上的剑柄一吸,只听噌的一声,那剑便稳稳的回到他的掌中:“不过才五岁大的小孩,姑娘何必伤他?”
“哈哈……”蓝之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仰天大笑,墨发在风中飘摇,如狂魔般‘迷’‘乱’了玄月的视线,他眸光越来越沉,这会儿蓝之止住笑声,再次出口道:“你要多管闲事,那便要承受的住本座的怒火。”
蓝之话落,只见蓝影一闪,再次出现的时候,那寒意阵阵的碧云剑便出现在了玄月的眼前,玄月挥剑劈开,剑‘花’习习,却被蓝之‘逼’的连连后退。
眼见便要越过隐蔽的丛林,将顾念暴‘露’在外,他连忙转身,与蓝之互换了位置,飞向另一个方向,试图将蓝之引开。
玄月终究不是蓝之的对手,几个来回便被蓝之刺中了腹部,倒在地上。蓝之手起剑落,便想杀了玄月。
不念躲在草丛间,看着这个场面不由的吓的瞪大了眸子,他猛的站起身来,跳了出去,朝蓝之喊道:“‘女’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不可多造杀孽啊!”不念明白,这个玄月完全是被自己给害了,所以他不能让给这个坏姐姐杀了他,于是喊了这话过后,连忙朝小路跑去:“快来追我啊,你追不上我!”
不念的挑衅让蓝之眸光沉了沉,她正想将这多管闲事的人然后再去杀了不念,却不想身后杀气凛然,只听一阵巨大的水‘浪’之声,然后便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袭向自己的身后。
蓝之猛的回身便看见丛林那边袭来无数的水珠,颗颗水珠都化成无数的利剑,形成致密的剑网朝蓝之袭去,蓝之眸光一凛,双手举在身前,罡风释放,一股蓝‘色’的罡罩护着自己,那剑网纷纷被罡网吞没,化成水珠落在地上。
这会儿,一个浅紫‘色’的身影飞身而出,脚尖轻点飞旋的水珠,身型一闪,便落在蓝之的对面,只见是一个十七八岁,粉面桃‘花’,明眸锆齿的漂亮小姑娘,小姑娘那双灵动的眸子看着蓝之,再看了一眼地上的玄月,有些怒意:“大姐姐这么欺负人,不怕别人笑话?”
眼前落下一滴水珠,蓝之‘玉’手一扫,那柔弱的水滴便顷刻间朝顾念袭去,那凌厉之气,比起刚刚顾念强了数倍:“小妹妹不多管闲事,大姐姐我自然不会滥杀无辜。”
顾念心惊,这‘女’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那小娃?那小娃长的那么像凤止哥哥,夜师哥和凤止哥哥又是好友,他们怎么能作势不理?眼见那水滴朝自己的命脉袭来,顾念挥掌扫开,却不想仅仅是一只水滴,她竟然接不住,水滴击中自己的肩胛骨,顷刻间血雾纷飞,她的身子也被这力道击的连连后退。
眼见就要摔倒在地,突然腰间变出现了一只手,帮她稳住了身型:“师哥,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我们不是这‘女’人的对手,那小娃不能死,你带那小娃离开,大师哥应该就在墨翎,你去找他。”玄月忍着腹部的痛,咬牙对顾念说道。
“胡说!”顾念推开玄月,坚决不走。
蓝之看着这一幕,不由的轻笑出声:“说了不多管闲事,你们还不听,现下好了,本座一个都不想放过。”蓝之握着碧云剑,朝两人而去。
不念见坏人没有追来,回头看去,不想顾念姐姐也被那‘女’人伤了,不念心中极为的内疚,慌忙折了回去,挡在蓝之面前,他眼珠子几转几转,便对蓝之开口道:“大姐姐既然那么恨我爹爹,为什么要在这里杀我?何不如将我带到爹爹面前杀,这不是更解气吗?我跟你走,但你要放了我身后之人。”只要她现在不杀他,他便有机会逃离她的身边,而且玄月和顾念也不用死。
蓝之听此,不免觉得这个提议还真不错,收回碧云剑,手一吸,便将不念抓了起来,尖锐的指甲划过不念白嫩的脸蛋,笑道:“可以!”
顾念见这‘女’人就那样带走不念,本想上前阻止,却被玄月阻止:“别去,她暂时不会为难他,我们去找凤止。”
顾念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青阳县使馆,君宸独自坐在庭院的石椅子上,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酒香四溢,‘玉’手捻起白瓷酒杯正要品饮,却不想暗处一股杀气突然袭来,一个黑影人闪身而来,寒光乍现处,黑衣人手中的利剑便直袭君宸的喉间,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一看就是高手。
君宸拿酒杯的手一松,酒杯落在剑刃之上,发出刺耳的低鸣之声,君宸头微微一偏,动作很轻,却轻而易举的躲开一击,在那黑衣人收剑之时,伸手拿下剑刃上的酒杯,转而一饮而尽。
那黑衣人被君宸毫不在乎的样子‘激’怒,眸光一沉,挥剑就再次朝君宸袭去,君宸轻笑一声,手中‘玉’杯‘射’了出去,击中那黑衣人的剑,啪……剑便碎成几节,君宸突然眸光一凛,抬手接住短剑唰的一下便朝黑衣人袭去,君宸防就防的无懈可击,攻也攻的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黑衣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对于君宸来说,却是无法相比,噗的一声断剑便‘插’在自己的肩上,那黑衣人疼的呲牙,却丝毫不认输:“你等着,我还会再来的!”说完,带着伤便转身飞身离去。
从暗杀到这黑衣人离开,紧紧是一眨眼的功夫,君宸轻笑,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一个二个的都要来杀他!
“王爷,可要追?”修竹从暗处闪来,这个还一人明显才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稚气未脱,也妄想和王爷作对,若不是王爷吩咐今晚有客人来,不必理会,他们怎么可能会允许这贼人接近王爷?
“嗯,应该是凤相身边的人,你去看看!”
第181章 救他,是因为君宸?
“是!”修竹应了一声,便带人顺着血迹寻找那刺客的踪迹,果真来到了凌绫所在的院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倾寻的离开,让凌绫有些捉‘摸’不透这孩子的‘性’子,她正靠在柱子边走神,却不想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凌绫皱眉,来到院‘门’口一看,便见修竹带着一批暨墨的‘侍’卫正和她院子处的‘侍’卫僵持着。
凌绫上前呵斥道:“出了什么事?”凌绫看了一眼修竹皱眉道:“修‘侍’卫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人毕竟长的像以前的王妃,所以修竹无论如何也会对凌绫以礼相待:“丞相有所不知,我家王爷就在刚刚遇到了刺杀,属下顺着血迹正好找到这里。”修竹指了指侧院,示意贼人便是从那里翻过去的。
“什么?遇刺?他可……”凌绫一听修竹这么说,心都提到嗓子眼,但是说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太过‘激’动,她握了握拳,故而镇定道:“摄政王殿下可安好?”
凌绫掩饰的很快,所以修竹也没有察觉到凌绫的神‘色’不对,恭敬道:“王爷万金之躯,岂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伤害的,丞相不必担心,但是贼人逃到此处,还请丞相行个方便。”
逃到她这里?凌绫不由的皱眉,隐隐觉得这是暨墨的陷阱,但是若真是这样,她躲躲闪闪反而让人怀疑,他们要搜那便光明正大的搜吧!他不是没有事吗?也赖不到他们身上。想到这里,凌绫让出一条道,出声道:“请便!”
修竹怀疑的看了一眼凌绫,那人不是他安排的?修竹一个手势过去,身后的人齐齐冲进屋里,一个屋里搜到另一个屋里,倒是没有对凌绫的房间造成什么损害。
搜到偏殿的时候,凌绫却面‘色’一沉,上前阻止道:“那个房间不能搜。”九儿今日陪她站了那么久,他身子又弱,从小在宫中就饱受欺负,这些人进去别打扰到他休息,还将他吓坏了。
修竹眉头一皱,出声道:“丞相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窝藏贼子?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丞相和这名贼子的关系!”
凌绫还是坚持:“这里面不过是一个孩子,本官不想吓坏他。”
“孩子?你不知道刺杀王爷的便是一个十五六岁大的孩子吗?”
“你……”凌绫正想反驳什么,‘门’就吱呀一声响,陌九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糯糯的道:“大人怎么了?吵着九儿睡觉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陌九放下手,才看见一大群‘侍’卫围着他的屋子,吓的他全身一抖,猛的躲在凌绫的身后:“大人,他们……好凶!”
凌绫连忙回身拍了拍陌九的肩膀,哄道:“好,别怕,他们要搜坏人,便等他们去搜,我们就在这里站着。”
凌绫拍的位置正好也是刺客受伤的位置,修竹见陌九的神‘色’没有异常才消除了对陌九的顾虑,而且他也感受不到陌九身上有任何的内息,应当不是这孩子。
他正想进屋搜查的时候,却不想一个黑衣人从另一边跃出,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凌绫的院子,凌绫见此,眸光一闪,连忙紧跟而上,就连修竹也丝毫不敢耽误,跟了过去。
那黑衣人直接来到君宸所在的院子,君宸刚好还在院子里面没有离去,那名黑衣人见此,看了一眼身后的凌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转而闪身而去,猛的‘抽’出怀中玄机墨扇,手腕一动,只听卡擦一声,那墨扇尖端便出现了一把锃亮的尖刀,猛的朝院中的君宸袭去。
君宸仰头了喝了一杯酒,感受到暗处又有人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为隐隐有些怒意,正想起身,却不想他此时眼见骤然一模糊,全身的力气也在此刻被‘抽’干,本来要站起身的他又再跌坐在了石椅之上。
噌……剑气嗡鸣,眼见那剑端就要刺向自己,自己却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桌上的酒,怒意起,夜子诺……他想干什么?
“君宸,拿命来!”那黑衣人暴喝一声,手上玄机墨扇骤然一挥,寒光乍现出,一股强大的劲风倾泻而出,直接袭向君宸,后面紧跟而来的凌绫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银白‘色’的月光之下,她能看见君宸毫无神光的眸子,还有乍然无力的身子,她顿感不妙,他中毒了?凌绫皱眉,情况紧急之下,她身型一闪,便护在了君宸的身前。
一股淡淡的莲香气味袭来,君宸只感觉神情一片恍惚,似曾相识的气味充斥在他的鼻息,似乎就在这一刻将他内心空缺的部分填满,那样踏实,君宸不知道自己这一刻是哪里来的力气,就在那劲气袭向凌绫那一瞬间,君宸搂着眼前之人的腰身,猛的转身,便将危险留给了自己。
他看着怀中之人惊骇的神‘色’,自己却异常的安心,他不知道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举动,只知道体内有一股无声的力量叫嚣着,不能让眼前之人受伤。
凌绫惊恐不已,搂着君宸又是一个转身。砰……的一声那股劲道击中某物,凌绫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噗……”
“少主……”
听到这一声孩子急切的呼喊,凌绫和君宸心中都不由的一痛。凌绫猛的转身,便见一个红‘色’的小身影飞向自己,凌绫连忙用手去接。将孩子抱在怀里,竟然是寻儿。
“咳咳……”倾寻一咳嗽,口中就不断溢出鲜血,这样的倾寻让凌绫的心痛的无法呼吸,她将倾寻放在地上,手托着倾寻后脑勺,眼泪啪嗒一下便流了下来:“寻儿,你没事吧,你怎么可以?大夫,大夫……”
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为了不让她受伤,而不惜让自己重伤,就算那一掌打在自己身上,她是大人,内力深厚,又有什么关系?可是他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就算有内力护体,那也不过只是一个孩子。若是他的家人找上‘门’来,她怎么向她家人‘交’代?
“少主。”夙同拦都没有拦住,以少主的‘性’子,今日怎么会这样的冲动?为了救那个男人,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夙同跪在地上,心中急不可耐。
倾寻的视线一直不离凌绫,但是满是怨恨,他带血的小手紧紧的抓住凌绫垂在‘胸’前的墨发,虚弱却满是质问的道:“你……救他?你不……不要我和父亲,是……是因为君……宸?”
她离开父亲和他,是因为她不爱父亲了,爱上了别人吗?所以今日她为了救君宸,不惜让自己面临危险,她怎么能这样?怪不得父亲说他此生最恨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杀不了的人便是君宸,若此时杀君宸的人是父亲,母亲是不是也是这般不顾一切的挡在君宸的面前?
倾寻这样想着,小小的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和绝望。
凌绫心中急切,一时间听不懂倾寻说的话的意思是什么,这孩子这么小,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伤痛,倾寻‘唇’角的血刺痛了凌绫的眼,倾寻强忍的样子也似乎要将凌绫的心撕裂一般,她摇了摇头,泪如雨下:“寻儿,很痛是不是?痛就哭出来,你别怕,你会没事的。”说道此处,凌绫扶起倾寻的身子,手抵着他的后背,便将内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倾寻的体内。
君宸面对这个场景,心也痛的揪成一团,不只是那孩子的伤,还有眼前这人的眼泪,他脚步踉跄了一下,虽然身上没有力气,却丝毫不减他的气势,君宸怒不可遏,他转身看着那因为这个变故而呆愣在那里的黑衣人,呵斥道:“萧熠城,你找死!”
萧熠城咯噔一声,没想到君宸将他认出来,他转身边逃了出去,这孩子虽然是他救的,但是君宸这几天对这孩子呵护有加,像他那么护短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自己,他为了让这试试这凤相,所以用了九成力道,这打在这孩子身上……
萧熠城也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边跑边喊:“君澈,夜子诺你们两个王八蛋……老子疯了才听信了你们两个的话……”
而这会儿,修竹正好赶来,看见一闪而逝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君宸哪里的情况,眉头一皱,转身便追此刻而去。
躲在暗处观察一切的夜子诺眉头一皱,显然他已经确定了什么,但是那孩子……他不敢耽误,就算冒着被君宸迁怒的危险也没有关系,毕竟君宸的‘药’是他下的,若是分量轻一点,那孩子也不至于受那么严重的伤。
夜子诺面惭愧之‘色’,走到庭院中央,对凌绫说道:“别白费力气了,将他给我。”
凌绫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一见是夜子诺,什么也不顾了,祈求道:“夜子诺,求求你,救救他,他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他不能有事,求求你……救救他。”
夜子诺轻叹一声,连忙将孩子抱起进入了屋内,凌绫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幸福仿佛被撕裂开来,疼的她呼吸一窒,突然她想起什么,咬牙切齿道:“萧熠城,我要杀了你!”说罢,凌绫握了握拳,闪身便朝萧熠城逃跑的地方追去。
还不过凌绫没有走多远,夜子诺便慌忙从屋里跑了出来,他看了一眼站在庭院的中的君宸,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震惊……
第182章 不向本王解释什么?
等在外面的夙同见夜子诺这么慌‘乱’,他心猛的揪在一起,冲到夜子诺面前,揪着他的衣袖,怒吼道:“少主呢?你现在出来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救他?”毕竟是孩子,夙同本来看见倾寻重伤昏倒,就急不可耐,这夜子诺进去没多大一会儿,便又出来了,还是这样的神‘色’,这是什么意思?夙同吓的眼角噙满泪‘花’!
君宸忍着全身的虚软,走到夜子诺身边,心中隐了极大的怒,咬牙切齿道:“若是那孩子有半点损伤,你,萧熠城,君澈,便给他陪葬吧!”
夜子诺这才反应过来,动了动‘唇’角,犹豫了片刻,仅仅是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递给君宸:“我突然想起忘记给你解‘药’了!那孩子……不会有事!”
夙同听了这话,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忍不住怒火中烧,一脚踹在夜子诺‘腿’上,怒道:“他又死不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轻重缓急?”
夜子诺这才低头看见夙同,‘腿’上的痛意让他嘴角‘抽’了‘抽’后,便转身进入了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夜子诺来到倾寻的‘床’前坐下,忍不住欣赏这个躺在‘床’上漂亮的孩子,这是宸的孩子吗?少主?幽冥宫的少主?那丫头当年怀了身孕?真是不可思议,可是为什么她生下孩子却又不要?自己独自跑到墨翎,还当了丞相?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而且刚刚那丫头的反应,虽然很心疼这个孩子,但是看他的眼神却不是一个母亲看自己孩子的眼神,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夜子诺眉头的折痕加深,一想到初遇这孩子,他便全身是伤,这几天经过他的疗养,伤才刚好,便又受伤,他怎么一直都多灾多难?而且他是幽冥宫的少主,为什么又遭幽冥宫人的追杀?难道这是因为这孩子的长相?若是本宸知道自己的骨‘肉’过的是什么生活,恐怕该心疼的滴血了。
这个时候应不应该将孩子的事告诉宸?夜子诺犹豫了,他想了想,还是等君宸想起以前的的事情,再将孩子的事情告诉他吧,不然突然出现这么大的的一个孩子,谁接受的了?
“额……”倾寻难受的嘤咛一声,夜子诺这才缓过神来,因为取下这孩子的面具,震惊不已的他竟然将孩子的伤给忘了,他连忙打开‘药’箱,给倾寻喂了一粒‘药’丸,便开始金针刺‘穴’,疏通孩子因重伤被创的经脉。..info
君宸服了‘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等身上的内息都尽数恢复,才对夙同说道:“你放心,你家主子不会有事。”话落,君宸便闪身朝凌绫的方向而去。
凌绫没多大一会儿便追上了萧熠城,她二话不说,朝萧熠城的身后便是一掌,她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不就是像试试她是不是那个假叶若溪吗?用的着那么大费周章吗?
是,她就是那个叶若溪,他们满意了吧?可是那个孩子,凌绫一想到那个无辜受累的孩子,即便是只有一面之缘,她还是恨不得将萧熠城这王八蛋大卸八块。
轰的一声,萧熠城几个闪身便躲开凌绫的掌风,那劲气将不远处的街摊轰炸的面目全非,又是轰轰几声,萧熠城心中翱,又不是他的主意,这小哑巴拿他出什么气?而且她躲了五年,他们便找了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就遭她这么对待?萧熠城忍不住心中憋屈,他干脆不躲了,转身对凌绫一阵咆哮:“你够了没有?”
砰……萧熠城的话刚说完,就被凌绫的掌风拍的飞了出去,砸在不远处的巷道里,凌绫跟上前去,拉起萧熠城的领口朝他腹部便是几拳,萧熠城当即口吐鲜血,凌绫咬牙道:“没够,若是那个孩子有半点损伤,你就给他陪葬吧!”
“咳咳……小哑巴你……”萧熠城知道凌绫心情不好,一个孩子为了她受伤,是谁都难以释怀,所以他不还手,任由她发泄。
“别叫本官小哑巴,本官是墨翎的倾朝丞相,即便你是即墨的皇上,也不能对本相出言诋毁。”凌绫说着,还想朝萧熠城腹部打一拳才解气。
只不过这会儿,突然冲出一个红衣‘女’子猛的拉过凌绫的胳膊,接着便是一巴掌扇在了凌绫的脸上,凌绫情绪过于‘激’动,根本就没有在意其他人和事,所以也没有防备,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了凌绫的脸上,凌绫不妨,直接被来人打到在地。
凌绫起身,便看见一身红衣劲装的‘女’子恶狠狠的看着她:“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暨墨那个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贱人,凭什么打萧王?你有什么资格?”
说话间,陌羽翎挥手还打算扇在凌绫的脸上,萧熠城一惊,正打算阻止,却不想到凌绫抬手制止住陌羽翎挥下来的手,反手便是一巴掌,完全就没有将陌羽翎这个公主放在眼里。这一巴掌还夹杂这一层内力,比起陌羽翎刚刚的那一巴掌,力道更是难以想象,陌羽翎的脸立马肿起,惨不忍睹。陌羽翎怒意升起:“你大胆,本宫是墨翎的公主,你敢打我?”
“啪……”陌羽翎话落,另一边脸上又着着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啊……”
“本官是墨翎丞相,你只是一个后宫公主,殴打丞相在先,对丞相出言不敬在后,公主这种有损皇室教养颜面的做法,本相有资格代替皇上训诫公主,教公主如何踏踏实实的当一名不参政议政的老实公主。再者,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身为暨墨的之人,对墨翎丞相出手,如此不将墨翎看在眼里的行为,难道是不希望看两国友好?意在挑起暨墨墨翎两国的矛盾,让晋源坐收渔翁?公主这种行为着实让本官疑‘惑’,为了不让公主陷入‘迷’径,本相觉得还是打醒公主的好。”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陌羽翎被凌绫步步‘逼’近,直到她的身子靠在身后的墙上,无路后退,她才猛的推开身前的凌绫,吼道:“你胡说,本公主没有,你是‘女’人,你怎么能在墨翎朝堂为官?父皇定是被你骗了去,本公主一定要去揭发你,欺君之罪,你就等着吧!”
“哈哈……”凌绫不由的轻笑,随即一把将陌羽翎抵在墙上,‘唇’凑到她的耳边,嗤笑道:“‘女’人?公主要不要试试本官是不是‘女’人?看样子你‘挺’喜欢这萧熠城的,只不过看你救了他,他似乎也不是很领你的情……”凌绫在陌羽翎耳边轻吹一口气,这动作像极了男子惯常的动作:“难道是公主的‘床’上功夫不好?所以这……萧大采‘花’贼不满意?要不要本官教教公主怎么伺候男人?”
说话间,凌绫的手抚上了陌羽翎腰间的腰带,作势就要解开。吓的陌羽翎一把推来凌绫,一张美‘艳’的脸羞的爆红:“啊……你流氓……”
话落,陌羽翎根本就不敢看萧熠城一眼,红着眼便飞身离开了此处。萧熠城被凌绫的举动惊的瞪大了双眼,这……小哑巴会说话就会说话吧,怎么还这般会扯犊子?还有……以前那个单纯的就像白开水的小哑巴哪里去了?为了让陌羽翎相信她是男人,不威胁,不解释,直接用这流氓的事实告诉陌羽翎,她是不是男人,这丫头怎么变的这么有意思了?
凌绫看了一眼萧熠城,对他轻笑一声:“五年前,我便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是墨翎之人,和你们,和暨墨都没有任何的牵扯,所以,最好不要再来做什么无聊的试探,你的命便先留着,还是那句话,寻儿若是有半点损伤,你……也不必活。”说罢,凌绫转身便走。
萧熠城一皱眉,什么叫做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心中一痛,便朝凌绫的身后吼道:“小哑巴,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即便是相识一场,也不是说能忘就能忘的,何况……你真的不爱宸了吗?你不打算回到他的身边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爱过他?所以一走就是五年,消失的干干净净,你知不知道这五年发生了什么事?宸他……”
“够了,我就是没有爱过他,早已经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他不是比我做的更好吗?萧熠城,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说到最后,凌绫几乎是咆哮而出,她忍着心中的痛,吼出了这些话,转身便跑了出去。
只不过,她刚出巷口,便看见一身白衣胜雪的君宸站在街上看着她,他的薄‘唇’紧紧的抿着,似乎极为的纠结,即便是戴着面具,也忽视不了他看凌绫炙热的眸光。
凌绫的眼眶一下便红了,她只是愣了一下,便继续迈出步伐,走到君宸的身边时,也不做一刻的停留,就‘欲’与君宸擦肩而过。
不认识便不认识吧!
然而,就在她与君宸擦肩而过之时,自己的手腕突然被君宸拉住。本该熟悉的温暖,此刻却炙热的似乎要烫伤凌绫的胳膊,她的心也在这一刻猛的缩成一团。就在她想说放手的时候,便听到君宸一惯霸道的口气:“你不想向本王解释什么?”
第183章 这混蛋盗我脸
巷口处的萧熠城不免一惊,宸会不会听到什么了?他会想起什么吗?而这会儿,紧追刺客而来的修竹等人见刺客是萧熠城,一愣后便立马隐入暗中,事不关己,萧王本就该打。.info[].访问:.。他听到凌绫和萧熠城的对话,修竹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个在墨翎风靡一时的凤相,竟然就是他们家王妃,真是太匪夷所思了。而这会儿他们见凌绫离开,也转身打算离去,却不想看见君宸也跟了过来,修竹眸光一凛,不由的担心,刚刚二人的对话……
凌绫抬眸看着君宸面具下幽深的眸子,他陌生的眼神中根本就没有自己,解释?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五年前她那般卑微的祈求,都没有换来他一点怜悯,五年前她可以放手,不再去找他,五年后,更不需要他。
“摄政王这是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拉拉扯扯,未免让别人笑话。”凌绫看了一眼四处对他们指指点点,逐渐集聚的人群,面无表情的出声道。
君宸扫了一眼四处的人,根本就不在乎,他垂眸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女’子,对于凌绫的话,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便一把拉过凌绫,便将她禁锢在怀中。
凌绫不妨,猛的跌倒他的怀中,她忍不住怒火中烧,这人还能无耻一点吗?现在他们都是男人,他这是要干什么?凌绫试图挣扎了一下,奈何君宸的怀抱太紧,以至于她根本不能撼动半分,此刻便听到头顶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你是‘女’人,你眼中有泪,你心中有本王,你有事瞒着本王。你……为什么要离开本王?脸上的伤……疼吗?”
君宸虽然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是能感觉得到以前他深爱过一个‘女’人,而且听萧熠城和这‘女’子的对话,他已经能确定他爱过的‘女’子便是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何况,她身上的味道这么熟悉,她看他的眼神,也骗不过他的眼睛。
但是最让君宸在意的还是她脸上的伤还有‘唇’角的血迹,他的眸中也隐隐约约的升起一股怒意和杀意。潜意识中,他似乎不想让她受任何的伤害。
君宸一连串的问话击中凌绫的心,她不由的诧异抬头看着君宸,见他此刻就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她不明白,五年,就算他再不爱自己,为什么会忘记自己?他发生了什么事?心中有他?有事瞒着他?还为什么要离开他?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
若不是他赶她走,她怎么会离开他?君宸这些问题,无不让凌绫如万箭穿心般疼痛难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凌绫试图挣扎,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却不想君宸直接勾起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轰……凌绫的大脑突然在这时变的一片空白,或许是因为羞辱,她眼泪唰的一下便落了下来,她猛的挣脱君宸的怀抱,一巴掌便扇了过去,嘶吼道:“君宸,你无耻,你别以为你高高在上,便可以对我挥呼之则来挥之而去,别自作多情的以为我还爱你,你听好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没有爱过你,将来更不会爱上你,都不会……”说罢,凌绫便发疯似的转身跑开。
他怎么能这样?五年前不要她了,便将她赶走,现在又来招惹她……他怎么能这样?
街道不远处的一小巷子边,一个十五六岁大的身影看着这一幕,扶在墙壁上的手突然握紧:“君宸,那你怎么能这么对姐姐?你怎么能占姐姐的便宜?真是该死!”
君宸被凌绫的一巴掌打的不知所措,面上的面具更是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片,‘玉’脸顷刻间便浮现出了五个手指印,他整个人呆愣在那里,看着凌绫逃也般渐行渐远的背影,感受到面上火辣辣的痛,他竟然没有一丝怒意,有的只是心中针扎般的疼,是因为听见她说不爱自己吗?
“宸,宸你……你没事吧?”萧熠城捂着‘胸’口,挪到君宸的面前,看着他脸上的五指印,惊讶的说不出来话,宸现在没有想起那丫头,那丫头敢这么放肆,若是宸一巴掌将她拍死,他怎么拦的住?
暗处的人也不由的瞪大的眼睛,王爷被打了……还没有生气?修竹暗想,王爷想起王妃了?不然也不会再大庭广众之下‘吻’王妃啊!
君宸转身看了一眼萧熠城,眉头一皱,声线带着些许无辜和委屈:“本王似乎很爱她,可是她为什么说不爱本王?还说本王对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本王有那么坏吗?”
“额……”萧熠城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他觉得君宸别被那小哑巴打傻了吧?他忐忑道:“宸,你……没事吧?”
君宸不理会萧熠城的话,抬手‘摸’上自己的‘唇’,刚刚那甜美的味道是那般熟悉,淡淡的莲香仿佛就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他差一点便深陷其中,他突然勾起‘唇’角,他来墨翎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她吗?
君宸正想着,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君宸感觉有什么小东西突然钻进自己宽大的衣摆,然后紧紧抱住自己的小‘腿’,转而一个劲的往里面钻。君宸惊的后‘腿’了两步,差点一脚踏死脚下的东西。只不过他低头一看时,便看见一个小娃娃的脊背‘露’在外面,撅着个小屁股扭来扭去,自己的小脑袋被盖在自己的白‘色’衣摆下面,因为他这一退让,那小娃娃便又往里面藏了藏。
君宸脸‘色’一黑,俯身抓着小娃的腰带,便将小娃娃提了起来,沉声道:“小东西,你想做什么?”
“阿弥陀佛,美人哥哥救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啊……啊……”不念被提了起来,蹬着个小粗‘腿’一阵晃悠,但是还是不忘合着小手,一阵求救,然而当他看清面前的人的容貌时,不由的惊的一阵狂喊尖叫,他惊叫了片刻之后,更是指着君宸的脸,一阵嫌弃,哭道:“呜呜……这‘混’蛋盗小和尚我的脸!”
君宸不念二人大眼瞪小眼,震惊的不止不念一个,更加震惊的莫过于君宸和萧熠城。君宸一手提着不念的腰带,看着面前的小和尚,不念脏兮兮的小脸灰糊糊的一片,却也难以掩饰小娃的容貌,君宸不由的抿起了‘唇’,眉间折痕加深,而且听到不念那句“这‘混’蛋盗我脸”时,眸中更是闪过一丝危险气息。
那萧熠城更是惊的合不上嘴巴,视线在君宸和小娃脸上来回扫视,磕磕巴巴的道:“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念的眼泪哗哗的流过小脸,本就脏‘乱’的小脸更加的惨不忍睹,君宸皱了皱眉头,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他将不念放在地上,蹲在不念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两根‘玉’指擦掉不念脸上的泪,声音极为的柔和:“好了,别哭了!”
“阿弥陀佛,可……可是,你了盗我脸……”不念‘抽’搭了一下,再次指出重点。
君宸的心一窒,眸中不由自主闪过一丝寵溺,淡淡的道:“你也盗了我的脸,我是不是也该哭?”
“噗……哈哈……”萧熠城被君宸这哄娃娃的话逗笑,试想一下,君宸也和这小娃在大街上毫无形象的大哭,那可真是奇事一件。只不过他刚捂着肚子笑了这么一会儿,便被君宸杀人般的视线‘射’了过来,不念的身影被君宸挡住,因此修竹他们并没有看到不念,所以他们对王爷这样的做法感到了深深奇怪,王爷最近是魔怔了,见一个孩子便喜欢一个?
这会儿,不念从君宸的肩膀外看到人群里面到处搜寻的蓝‘色’身影,一惊,连忙扑到君宸的怀里,脏兮兮的小手抓着君宸白净的衣服,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阿弥陀佛,坏人来了,坏人来了,美人哥哥救命啊……吓死宝宝啦……”
君宸垂眸看向抓在自己肩膀上脏兮兮的小手,仅仅是一会儿,他的衣服便惨不忍睹,这孩子去干什么了?这么脏?只不过坏人?君宸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但是还是不免生气,胆敢欺负这孩子的人,都该死:“修竹,去看看!”
“是!”
“好了,乖。”君宸扶着不念的肩,拉开两人的距离,‘摸’了‘摸’他的小光头问道:“你的爹娘呢?”
“阿弥陀佛,不知道,那坏人姐姐说要把我带来找爹爹,她就把我带来这里了,我也不知道爹爹去了。我有好些天没有见过爹爹了。爹爹肯定又把我忘了。”
阿弥陀佛?君宸面‘色’一沉,这娃娃虽然头发只有头顶上留了一戳,但是身上的小衣服却是上等的丝绸,正经家的孩子怎么养成了这个口头禅?
萧熠城也蹲在不念面前,掐了掐他可爱的小脸,笑道:“小和尚,你有爹?你确定那是你亲爹?”
不念听了萧熠城的话,不免面‘色’一沉,怒叱道:“阿弥陀佛,这为大叔说什么话,爹爹当然是亲爹了,难道还有假?”
第184章 混淆,两个孩子
对于不念的解释萧熠城不以为意,他在乎的反而是不念对他的称呼,宸分明比他大,为啥宸是美男哥哥,他却是大叔?这熊孩子是什么眼光?
萧熠城面‘色’一黑,提着不念就让他离了地,威胁道:“小屁孩,你是什么眼光,本王长得可比他美,为什么他是美男哥哥,本王却是大叔?嗯?”
“阿……阿弥陀佛,你放开,你松开……大人欺负小孩啦……叔叔伯伯们救命啊……”不念握着自己脖颈之间的衣服,以免脖子被勒,他一边嚎叫,一边蹬着个小粗‘腿’,死命的挣扎,仿佛这萧熠城真的在欺负他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本来夜市就热闹,不念这一闹,周围的人全部都围了上来,对萧熠城指指点点。
“呀,这人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拐卖小孩的人贩子吧?”
“看样子像,不让这孩子怎么哭的那么伤心。”
“对啊,看样子那娃娃是个小和尚,这世道是怎么了?连出家人都要当心被拐卖,这些人真是太丧心病狂了!”
“拉他们去见官,走,拉他们去见官!”
眼见围起来的人群,萧熠城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会儿,本来就因为萧熠城对小娃粗鲁的动作而心生怒意的君宸,看见萧熠城手中的小娃眸子中闪过的狡黠,君宸眼中也透‘露’这一丝寵溺,从萧熠城手中夺过不念,就对众人开口道:“这人抢了我的孩儿,确实是丧心病狂。”
话落,君宸带着不念闪身离去,萧熠城听了君宸这么说,心中气的牙痒痒,可惜他也打算离去的时候,这些百姓竟然已经拽的拽衣服,拉的拉胳膊,为了不伤到这些人,他也不敢贸然出手:“你们够了,听本王说,你们被那人骗了,那孩子不是他的,本王也没有抢孩子啊……”
“不是他的,父子两能长那么像?还本王?打!这种人就要直接教训。”
“啊……你们……我靠……”萧熠城泪流满面,抱头鼠窜,心中无比哀怨,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不久前被单挑,现在又被群殴,这日子还能过吗?
这会儿,因为不念逃跑,蓝之气的牙痒痒,还到处寻找不念,若是可以,她当真想一掌拍死那个狡猾的就像狐狸一样的小‘混’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只不过她正在人群中找,突然之间她的手腕被人握着,转眼就被人拉入了巷道:“之之,听说你绑架了一个孩子?”
熟悉的味道传来,蓝之面上的‘阴’沉突然消散,然后窝在来人的怀里:“及乐,你听谁说的?我干嘛要绑架一个孩子?”
及乐‘摸’了‘摸’蓝之的头,出声道:“暗中有人在查你,我们先回客栈,我们先一步到来到墨翎的事不宜声张。”
蓝之抬眸看了一眼及乐,勾‘唇’一笑:“我明白,放心吧,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会给你,谁让我是你的妃呢?”
及乐也低头看了一眼蓝之,两人的笑容不达眼底,蓝之握着及乐的手,眉间朱砂流光萦绕,她的‘唇’边的笑意更甚,时间能改变一切,他们早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们,或许及乐还是以前的及乐,蓝之却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蓝之。
……
君宸将不念带到使馆,回来的时候,夜子诺还没有出来,不少丫鬟进进出出,手上端着水盆,‘药’味异常的严重,不念也皱起了眉头:“阿弥陀佛,美男哥哥,你将我带这里来做什么?呛死我了!”
君宸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人儿,将他带到侧殿,吩咐人准备了沐浴的水,还有小孩子换洗的衣服,因为这几天倾寻在他身边,所以小孩子的新衣准备的有很多,都是倾寻一贯穿的大红‘色’,虽然倾寻对君宸的做法很不领情,从来没有穿过,但是现在这些衣服终于派上了用场。君宸将不念放在浴桶边,开口道:“洗干净,自己会吗?”
不念点了点头,但是指着屏风外命令道:“你出去!”
君宸怀疑的看了一眼不念,显然有些怀疑,但是他也不是那种会照顾小孩子的人,随即什么都没有想,便走了出去,主屋里面‘药’味异常的刺鼻,夙同提着剑站在‘门’口,小脑袋垂的低低的,很显然,情绪非常的低落。君宸本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直接抬脚迈了进去。
‘药’浴已经完毕,夜子诺正将孩子放在‘床’上,替他掖着被子。
“他好些了吗?”君宸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屋中,夜子诺心都提到嗓子眼,总觉得自己的心非常的虚,他回头看了一眼君宸,见君宸脸上隐隐有五个手指印,一刹那的呆愣后,便了然的点了点头:“嗯,没有什么大碍了。”
夜子诺说完这话,不等君宸开口追究他的责任,夜子诺便首先开口道:“宸,这件事情是我们三个欠考虑,大意了,但是这件事情先放一边,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想要问你。”
君宸盯着夜子诺严肃的眸子,怀疑的点了点头,夜子诺回头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倾寻,两人便走出房间,夙同见夜子诺一出来,连忙跑了进去,生怕夜子诺把他的少主‘弄’没了。
君宸二人来到‘花’园处,夜子诺才对君宸道:“宸,假如,我说的是假如,你突然有了一个孩子,你会怎么想?”
君宸一愣,没想到夜子诺会问这样的话,他眉头一皱,他转过身,心中也极为的‘混’‘乱’,看到不念的那一刻,他直觉自己的心震惊的忘记了跳动,怎么会有一个和自己长的那么像的孩子?可是他有爹娘……
面对夜子诺的话,心中本就有一点点期待的君宸心中疑虑更大,那个孩子会不会和他有些关系?君宸突然转身对夜子诺开口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证明两人有血亲关系?”
夜子诺听君宸这么说,不由的一惊,难道宸见过那孩子的容貌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一想到这几天君宸对那孩子的照顾,心中了然,见君宸这么平静,看来是他多虑了,夜子诺心中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有,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君宸眉头一皱,眸中闪过一丝怒意,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行,孩子还小,会‘弄’疼他。”
“额……”夜子诺其实想说那孩子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滴血认亲需要多少血?就一滴,不久前他都忘记收藏一滴那孩子的血了,虽然他自己已经确认那孩子就是君宸的血脉,但是毕竟皇家血统,是不容‘混’淆的,所以还是谨慎一点好。夜子诺劝道:“就一滴血,他不会在乎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在乎?”以那小鬼头的‘性’子,恐怕房子都要给闹塌了,又怎么会不在乎?君宸抿了抿‘唇’,开口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查到他的爹娘,真相便会迎刃而解。”君宸心中有些隐隐不安,有些期待那孩子,却又怕那孩子是他的,若是他的,那么他的娘亲是谁?一想到有一个‘女’人‘私’自生下了他的孩子,他心里就极为的不舒服,若是真的如此,那他怎么去面对凤歌?
君宸突然想到凌绫不久前哭着对他说的话,难道她离开他,就是因为……
想到这里君宸心中如五雷轰顶,脚步也踉跄了一下,一想到自己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刚刚对那孩子产生的好感就‘荡’然无存,若是可以他宁愿没有见过那孩子。
“宸,你怎么了?”夜子诺察觉到君宸的脸‘色’不对,不由的担心。
君宸摇了摇头,‘揉’了‘揉’眉心,心中暗叹,自己以前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这么该死?君宸轻叹一口气,面‘露’疲倦之意:“孩子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暂时先别让凤歌知道。”
说罢,君宸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他突然发现若是有这个孩子的存在,他若是想要让凤歌回到自己的身边,岂不是难上加难?
夜子诺皱眉,看来他还是太着急,孩子的事情应该在等一下。
只不过他们还没有进院子,便听见孩子的一阵哭闹之声:“阿弥陀佛,坏哥哥,你把我的脸捏肿了,呜呜……爹爹……快来救我……”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进入院子,他们一进入院子,便看见君澈抱着一身红衣的小娃正从偏殿里面出来,还不忘在小娃脸上一阵‘揉’捏,小娃的脸都被君澈‘揉’捏的皱成一团,小脸也是一片红印。
君澈一见到君宸和夜子诺,立马笑脸相迎,将不念抱在君宸面前,惊叹道:“天啊,堂兄,你在哪里找的这个小宝贝?真是太好玩儿了!”
夜子诺一惊,连忙上前呵斥:“君澈,他伤还没有好,你怎么就把他‘弄’醒了?”显然,夜子诺之注意到了不念的脸,却忽略了他锃亮的小光头。
“放下他!”君宸也怒极,孩子被他那么‘揉’捏,他还那么小,捏坏了怎么办?
“阿弥陀佛,美男哥哥救命啊,这坏蛋哥哥要谋杀,谋杀不念,呜呜……爹爹……快来救念儿啊……”不念一见到君宸,便‘激’动的伸长了两条小胳膊,要让君宸抱,好歹也是一张脸,怎么也要亲一点。
第185章 亲自照顾他
君宸见孩子闹的这么厉害,生怕他吵到正殿里面的倾寻,上前本想接过不念,但是一想到凌绫,他连忙转身对夜子诺道:“你将他带下去,别吵到倾寻休息。[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夜子诺被君宸的话震惊到,这才发现不念的小光头,他整个人都一震,这……这个孩子……
夜子诺被自己心中的想法震惊到,也不听君宸说了什么,直接转身朝正殿而去,想要确认心中的想法。
当他看见大‘床’上熟睡的小身影时,心中如遭雷击:“这甚是太不可思议了!”
夙同感觉到身后有人,立马警惕起来,握在剑上的手紧了半分,但是他转身看见是夜子诺的时候,心中的防备放下,急忙起身道:“夜神医,我家主子的伤是不是要好了?他为什么现在还不醒?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孩子的声音萦绕在夜子诺的耳边,他也不知道这孩子说的是什么,只是不住的摆手:“他不会有事。”夜子诺转身离开房间,见那小光头紧紧的抱着君宸的‘腿’,对君澈指指点点,君澈被几个‘侍’卫制住,显然君宸是生气了。
“宸,你听我说,我是救了他,如果不是我,他差点被水淹死。你要相信我的话啊……”
“没有没有,美男哥哥别听他的话,小和尚洗的好好的,他就突然出现,吓的小和尚清白都没有了。”不念抓着君宸的衣摆,不住的告状。
君宸和君澈一听,嘴角都不由的一‘抽’,小和尚的清白还能吓没?但是这娃娃这么‘激’动,看来今日不惩治君澈,都难以服众,于是君宸呵斥道:“将他扔出去。”
“扔大街上!”不念立马补充。
“啊……你们放肆,敢动本王,本王要你们断子绝孙!”只不过君宸手下的人又怎么会受其他人的威胁?直接就将鬼哭狼嚎的君澈抬着扔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夜子诺远远的看着不念和君宸,一大一小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就连屋子里面的躺着的那个小娃,也是一样。夜子诺摇了摇头,事情怎么变的越来越复杂了?
夜子诺正想的出神,一只信鸽突然落在他不远处的走廊上,他看见鸽子身上的特征时,他不由的面‘露’喜‘色’,上前取下信笺,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眉间皱起折痕,他看了一眼君宸身边的小和尚,将信放进自己的衣襟,随即朝君宸走去。
“谁的信?”君宸轻轻的踢开抱着自己‘腿’的不念,和他拉开距离,问道。
“玄月顾念二人出了无崖谷,遇到了危险,玄月受了不轻的伤,本来想来找我,却不知道我具体在哪里,随即先一步到了墨翎皇城,我不放心,想提前离开。”夜子诺明知道君宸不会知道他们二人,但是还是认真的解释。
君宸确实忘记了二人,只是夜子诺这个时候离开,倾寻的伤势怎么办?他有些不赞同的道:“倾寻的伤如何了?”
“只要两个月之内不动用内力,被震断的筋脉便会慢慢恢复,以防万一,我封了他的内功,你注意看着一点,小心照顾就好。反正只是一天的时间而已,但是倾寻最好静养几天,明天别带他走。”
君宸点了点头,正想着倾寻受伤不宜舟车劳顿,再歇息几天,夜子诺便又继续道:“看玄月信上说,她们遇到了一个小和尚,被一个蓝衣‘女’子抓了去,那小娃娃还和你长的很像……”
“阿弥陀佛,就是我啊,他们说的就是小僧我啊,原来你们认识玄月哥哥还有顾念姐姐啊?”不念听到熟人,立马眉开眼笑,看来这这些人是好人,他是不是可以不用急着逃离这里去找爹爹了?
夜子诺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小鬼头,‘摸’了‘摸’他的小光头,笑道:“是吗?你为什么会被人抓?难道是你不乖?结仇家了?”
“阿弥陀佛,开玩笑,小僧遁入空‘门’数年,早已六根清净,怎么会不乖?怎么会结仇家?”
君宸被不念这一口一句阿弥陀佛‘弄’的极为的无奈,但是听到这孩子这么说,忍不住嘴角‘抽’了又‘抽’,他蹲在不念身边道:“你才多大?就遁入空‘门’数年,还六根清净,小孩子怎么就学会胡言‘乱’语了?”
“阿弥陀佛,小僧现在五岁,但是也是在五年前与我佛结缘,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真的没有骗你们,看,我的光头就是证据!”不念骄傲的将小光头在夜子诺和君宸面前晃了晃,极为的得意。
“咳咳……”夜子诺心中憋笑,这孩子倒是和倾寻是两个极端,一张小嘴叽叽喳喳,真是可爱,夜子诺忍不住要逗‘弄’一下不念:“三千青丝三千烦恼,看你头上的头发还留了这么多,显然烦恼不散,六根未净,你当真欺负我们是凡尘中人?”
不念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那撮头发,嘴巴一瘪,眼中就流下两滴晶莹的泪珠:“呜呜……住持爷爷说要剃,爹爹总说留着好看,留着也能带发修行,他在骗我,呜呜……爹爹……”说罢,不念直接甩头就朝屋内蹬蹬蹬的跑去,他爬到凳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作势要往自己头上挥,看那样子似乎要剃了前面的头发。
君宸和夜子诺本来因为不念突然就由晴转‘阴’‘弄’的不知所措,夜子诺更是懊恼,和小孩子开什么玩笑。但是他们正无措之时,便看见不念已经跑到屋内拿起水果刀往自己头上捣鼓。
君宸一惊,一个闪身上前,便将小娃手中的水果刀夺了过来,然后将他从凳子上提了下来,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水果刀‘射’了出去,当的一声钉在房梁之上,确定这娃拿不到之后,才怒道:“他的话别相信,你爹爹说的对,留着头发好看,留着头发也能修行。”
夜子诺极为的内疚,连忙上前附和:“是,叔叔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你爹爹的话才是真的,留着头发也能代发修行……”
只不过?爹爹?夜子诺不由的疑‘惑’,他看了一眼君宸,才试探‘性’的问不念:“能不能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爹爹?你有爹爹?你爹爹又叫什么名字?”
君宸本来因为这夜子诺惹的娃儿流泪伤心,就有些不快,又听夜子诺问小娃父母的事,心中就有膈应,阻止道:“你不是有事吗?走吧!”
“额……”夜子诺碰了一鼻子灰,但是君宸不让问就不问吧,反正到时候就都会明白:“好吧,我先走了。”
夜子诺走了后,君宸让人去暗中保护,这会儿,去追查追杀这娃的修竹也回来,修竹看见君宸身边的娃娃时,震惊至极:“王爷……这是?”
“捡的!”君宸将不念塞给修竹,吩咐道:“好好照料,别让凤歌知道,本王不想让她误会。”
“呜呜……我又不是垃圾,为什么是你捡的?”本来站在地上的不念,一个天旋地转间,便跌入了修竹的怀中,不念听了君宸的话,不由的泪流满面。
捡的?王爷好本事,一捡就能捡个这么漂亮的小娃,还……长的和自己那么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君宸也不需要给修竹解释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捡了这么一个小麻烦回来,看见自己身上被小娃毁的袍子,非常嫌弃命人准备浴水。
修竹僵硬的抱着手上的娃,他越看越越觉得这就是他们家王爷的翻版,以至于越看越喜欢,他见不念也瞪着个大眼睛看着自己,面上一红,随即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去:“走,叔叔带你去买好玩儿的。”他也成功的忘记了要对自家主子禀报什么。
凌绫红着眼睛回到使馆,哪里都没有去,直接来到君宸的院子,外面的人收到君宸的吩咐,也没有拦下凌绫,凌绫凭着空气中的‘药’味儿,找到了倾寻。
她一见倾寻苍白毫无血‘色’的‘唇’,心就疼的无法呼吸,她奔到倾寻的‘床’前,跪在倾寻身边,握起他的小手,声泪俱下:“寻儿!,对不起。”
“你放开他。”噌的一声,夙同对凌绫拔剑相向,若不是这个男人,少主也不会重伤昏‘迷’不醒。
凌绫握着倾寻的小手,对夙同说道:“你放心,寻儿是因为我才受伤,我亲自照顾他。总比丫鬟细心。”
“我自己会照顾他,你不用自作多情了,没准你本就没安好心。”显然,夙同将倾寻的伤全部归结为凌绫,若是可以,真想杀了这么男人,帮少主报仇。
“本王正想来找你,倾寻心脉受损,不宜挪动,你若是想照顾他,便在这个院子住下便可。看倾寻的伤势,明日,恐怕不能启程赶去墨翎皇都了。”君宸头发上还有些许水滴,显然刚沐浴的他一听暗卫来报,说凌绫来了,便立马赶了过来。
砰……夙同听到君宸的声音,转身看去,当他看清君宸的容貌时,拿剑的手乍然无力,砰的一声便落在了地上。
第186章 在他面前打情骂俏
他……为什么和少主长一个样子?夙同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瞪大了双眸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惊,凌绫也不看君宸一眼,捡起地上的剑递给夙同:“你别怕,寻儿会没事的,你若是累了,去休息罢,这么晚了,小孩子该睡觉了。(..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夙同看了一眼凌绫,接过剑猛的冲了出去,他心中极为的‘混’‘乱’,若是少主知道他和仇人长的这么像,他会怎么想?会不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夙同来到小院一处僻静的走廊,因为心中的震惊疑虑无法缓解,一拳砸在身边的柱子上。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君宸和少主是什么关系?”夙同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句话,随即突然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他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也是一阵挣扎。
这东西一出,虽然可以引来尊主,但是也会给少主带来危险,君宸他们肯定知道他和少主是幽冥宫的人,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尊主不可能不来找少主,可是以尊主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找不到,想必是君宸故意隐藏了少主的行踪。
若是如此,即便引来幽冥宫中想要杀害少主的宵小之辈,君宸他们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夙同心中的疑虑除去,他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信号弹拆开,朝天上‘射’去。只不过他刚举着信号弹,就在那信号弹要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只听啪的一声,他的手腕便被暗器打中,顿时剧痛,手上的东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只听一声嘶哑的低鸣声,那信号弹便擦着地面‘射’在了草丛之中。
夙同的手腕疼的他呲牙,他正疑‘惑’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萧熠城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萧熠城居高临下的看着夙同,一双潋滟桃‘花’眸满是杀意:“小小年纪不衙,说,要去给谁报信?”
夙同心惊,这里这么偏僻……难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了?
“别高估自己,本王才没有那个闲心去监视两个还在吃‘奶’的小娃,只是你运气不好,正好被本王看见。”萧熠城虽然被百姓折磨的身上衣服褶皱,头发凌‘乱’,但是也丝毫不减他时时刻刻想要展现自己美好形象的热情,他从怀中掏出水墨画扇故作潇洒的摇了摇:“臭屁孩,消停点,否则,你还有你家的那什么少主子,一个都别想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敢!”胆敢伤害他家的少主,找死。夙同小小年纪,一双深邃的眸子尽显凌厉之气。
萧熠城被这夙同逗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但是那柔美的脸上尽显鄙视之‘色’:“瞧,本王现在想要整死你,只需要稍稍一用力,神不知鬼不觉,还不说你那半死不活的少主子。”说罢,萧熠城轻哼一声,潇洒的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非常‘激’动的朝前院跑去:“宸,别藏着掖着了,快把那小宝贝抱出来给大家玩玩啊……”
夙同看不出萧熠城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儿的,‘阴’晴多变,极为的危险。也猜不到他说这话是真是假,所以心中极为的着急,朝萧熠城的背后怒吼道:“你不能伤害他,你会后悔的!”
萧熠城哪里会管夙同说的是什么,直接风风火火的朝正殿跑去,以至于君宸远远的就能听到萧熠城的喊声:“宸,那小和尚哩?”
君宸眉头一皱,直接转身走向‘门’外,见到萧熠城朝这里奔来的身影,毫不留情的一掌挥去。掌风袭来,萧熠城一惊,一个飞腾,便想要躲过君宸的一掌,可惜君宸想要教训一个人,他的的掌风岂是萧熠城随便就能躲过的?
而且还是萧熠城的防备意识这么低下的时候,瞬间,萧熠城的身子就被掌风扫落,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萧熠城本就被凌绫打成内伤,又挨了君宸这一掌,他委屈的嘴角淌血,伸出手,朝君宸竖了一个中指,但是嘴巴里面却说的是:“把小和尚抱出来玩……玩……”
君宸看了一眼这萧熠城,沉声道:“来人,扔出去!”
“是!”暗处立马闪出几个白衣男子,直接将萧熠城拖着,作势要扔出去,可是他们还没有走远,随即又听到君宸补充道:“扔大街上!”
众人嘴角一‘抽’,这不是刚刚那小娃补充的吗?主子这就学会了?
凌绫在屋内也注意着外面的情况,听到小和尚的时候,眼前首先浮现的便是不念的身影,可是她明白,念儿在墨翎皇城,虽然青阳县距离皇城不远,也就半天的时间,但是对于念儿来说,如何也是不能来到这里的。
凌绫摇了摇头,还是她太想念儿了,一看到小孩子就忍不住亲近,一听到小和尚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凌绫‘摸’了‘摸’倾寻的额头,有些低热,他的额头上也浸出一层薄汗,凌绫瞥见不远处的水盆,朝一‘门’口的丫鬟吩咐道:“去打点水来。”
“是!”‘门’口的丫鬟欠了欠身,才进屋拿着盆去打水。
凌绫感觉到身后之人的靠近,皱眉道:“出去,本官不想说第二遍。”
君宸脚步一顿,心中五味陈杂,他想不起他和她过去的一切,却觉得他们本该在一起,而且深爱着对方,如今面对凌绫的拒绝和排斥,他内心几乎崩溃,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就算要解释他也无从解释,君宸动了动‘唇’,出声道:“歌儿,本王……”
歌儿?凌绫被这一句称呼堵的‘胸’口憋闷,他赶走她就罢了,现在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便想装作什么是都没有发生一般,抹掉过去的所有,来招惹她?
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有凌绫的存在,只是如今看见了凤歌,便想来招惹凤歌,和凌绫没有半关系?这样的想法一出,凌绫心疼的难受,喉间也涌上一股腥甜,她强行忍下肺腑的翻腾,咽下喉间的腥甜,猛的回身指着‘门’口:“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一刻,最是薄情帝王家,果真是一点都不假。她当初果真是无知蠢笨,也是瞎了眼了才会无法自拔的爱上他。
“歌儿,你听本王说。”
砰……凌绫不能君宸说完,拿起桌上的茶杯便朝君宸砸了过去。君宸本想要躲开,但是不忍吵到倾寻,便也不躲,站在那里任由凌绫砸的开心,等杯子砸在身上过后,他才将滑下去的杯子接住,因为他怕自己直接接了,凌绫不解气,反而更会赶他走。
凌绫随意一砸,砸在君宸身上也是不痛不痒,凌绫见他还死皮赖脸的赖在那里不走,走到书案边,将书上的书、笔一股脑的朝君宸扔去。君宸不知不觉中,眸中闪过一丝寵溺,将砸在身上的笔还有书接了直接往后扔去。
暗中之人见此连忙闪身出来去接,没看见主子怕吵到那小孩修养吗?主子这么信任他们,他们怎么能让主子失望?
凌绫见君宸不慌不‘乱’的样子,还有后面飞来飞去接东西的白衣人,心中更是委屈,他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这么戏‘弄’她很好玩吗?凌绫瞥见桌案上的砚台,见里面还有不少墨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拿起端起砚台,也一股脑的朝君宸君宸砸去。
砰……砚台砸在君宸的身上,黑‘色’的墨水在君宸白‘色’的衣袍上渐渐晕开,沾染了一大片,还滴答滴答的往下地上滴,凌绫可以看见君宸立马变了的神‘色’,他眉间折痕加深,嘴角一‘抽’,似乎隐隐有想吐的冲动。
眼见砚台从身上滑落,君宸袖子一挥,还带动这几滴墨水挥了出来,那砚台打了个转变朝屋外飞去。君宸也不等凌绫赶,转身便走了出去。
“哼!”凌绫轻笑一声,面带鄙夷之‘色’。有洁癖的人能忍受身上那么脏才怪。君宸离开之后,立马有丫鬟上前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拭地上的墨水。
这会儿,去打水的丫鬟端着一盆清水进了屋子,凌绫直接上前接过水盆,便走到倾寻的‘床’边,将水盆放在‘床’板的矮几之上,拧了帕子想给他擦拭身子。
只不过这会儿,凌绫才发现倾寻面具下的眼睛竟然睁着,凌绫心中一喜:“寻儿,你醒了?”
倾寻视线很模糊,但是却能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也知道她刚刚是在和谁打闹,倾寻颓然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模模糊糊的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是在他脑海中,却一直回响这那句话:母亲真的因为君宸,离开了父亲,离开了他。
“寻儿,寻儿?”凌绫自然不知道倾寻的心中的想法,但是看到他脸颊上滑下的泪水,心中却骤然一痛,这孩子受了伤都没有见他掉眼泪,现在怎么哭了?难道身体很难受吗?
凌绫担忧的低头将额头抵在倾寻的额头上,但是他面上的墨‘玉’面具却异常的碍事,凌绫想都不想,起身将手伸向倾寻的面具……
小孩子,怎么睡觉也带着面具?
第187章 两兄弟见面
“你在做什么?”返回来的夙同正好看见凌绫的手伸向倾寻的面具,以为凌绫要伤害他的少主,连忙呵斥,他几步便跑到凌绫身边,一把推开她:“不许伤害少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凌绫无奈的收回手,这个小娃也不多六七岁的样子,却像一个小大人一样,寻儿有这么一个护着自己的朋友,是他的福气。即便是被夙同吼,凌绫也没有任何的怒意:“我和他无冤无仇,寻儿还舍命护我,我又怎么会忘恩负义的伤害他?只是他带着面具,睡的也不安稳,你若是不想让我取下他的面具,我听你的便是。”凌绫一想也是,寻儿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这是他的**。寻儿不像不念,哄一哄便骗过去了,还是要尊重寻儿的**才对。
说罢,凌绫拿手上的帕子给倾寻擦拭小手,还有额间,脖颈之间的汗水。凌绫说不出来的亲切和奇妙,寻儿在她的手中的感觉就像不念一样,不由自主,凌绫勾起了‘唇’角。
夙同见凌绫真的对倾寻很好,才放下心中的防备,按理来说,少主救他不能没有原因,既然如此,那么这男人应该不会恩将仇报才是。夙同犹豫了一下,本着孩子的好奇心,出声问道:“凤丞相,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凌绫抬眸看了一眼夙同,点了点头:“当然,我一定知不不言言无不尽。”
夙同咬了要‘唇’,似下定决心般问道:“如果两个人长的很像,他们是不是一定会有什么关系?”
“像?有多像?”凌绫听此,不由的想起不念和君宸的外貌,看到念儿就像看到的是君宸小的时候一样,两人就那般的像。
“很像,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夙同补充道,心中也极为的忐忑,生怕从凌绫的嘴巴里面听到自己不想听的事实。(..info无弹窗广告)
凌绫想都没有想,便回答道:“若是这样的话,他们肯定是双生子。”
“双生子?”夙同一噎,有些急切:“可是一个二十多岁,一个才五岁,这也能双生?”
“噗……”凌绫被这娃娃认真的表情逗笑,孩子终究是孩子,思想很单纯,她给倾寻掖了掖被子,出声道:“这还用问吗?他们肯定是父子啊!”
轰……夙同如晴天霹雳,看了一眼‘床’上安静的倾寻,忍不住眸中噙满泪‘花’,君宸怎么是少主的父亲?这怎么可以?君宸抛弃了少主?君宸果真该死,不配为少主的父亲。原来少主不是尊主得亲身骨‘肉’,怪不得,怪不得……夙同握了握拳头,拿着剑转身便朝外面走去。
外面从新沐浴完毕的君宸正好走到‘门’口,听到凌绫的话,也不由的如晴天霹雳,更加坚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能让凌绫见到那个小和尚。从里面出来的夙同看见君宸,不由的怒火中烧,挥剑就朝君宸刺去:“你真是该死。”
君宸不由的皱眉,现在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都觉得他该死?但是听这孩子的口‘吻’,难道是见过那小和尚了?君宸沉下眸子,一把抓着夙同的胳膊,提着他便朝外飞去,有必要收买一下这个娃娃,否则说漏嘴了,凤歌更加生气了,他怎么办?
“你放开我,你别以为你是……摄政王,我就会怕你,尊主不会放过你的!”夙同被君宸提着在空中几个腾飞,便离开了此地。
凌绫听到外面的动静,心情大好,随便一个孩子都觉得他该死,真是报应。
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凌绫确实有些累,确定倾寻身上的伤在夜子诺的调养下有了好转,她心中松了一口气,靠在倾寻的‘床’前闭目养神,但是累极了的她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不觉,凌绫感觉到身边的小身子,便将他当做不念那般揽在了怀里:“念儿……”凌绫低声呢喃。
……
倾寻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一股淡淡的莲香味充斥在他的鼻息,‘精’致的小眉头紧紧的锁着。他见凌绫疲惫的神‘色’,想要动,却又忍住,但是从未和别人同‘床’共枕的他小小的身子紧紧的绷着,视线紧紧的锁在凌绫的脸上,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又似乎不想多看她一眼。
他渴望母亲,却又恨狠心抛下他和父亲的母亲。倾寻心中极为的复杂,闷的极为的难受,以至于‘胸’口的伤隐隐作痛,让他没有忍住咳嗽出声:“咳咳……”
凌绫被倾寻的咳嗽声吵醒,她眼睛一睁,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渐亮,她低头看了一眼倾寻,见他眉头紧皱,似乎隐忍着什么,连忙松开她的怀抱,‘摸’上他的额头:“寻儿,你醒了?怎么样?身上的伤害疼吗?来人,去将小公子的‘药’端上来。”
“是!”夜子诺走的时候也已经吩咐过,倾寻的‘药’丫鬟们随时准备着,就等他醒了便可以喝。
“大人。这是夜公子留给小公子的‘药’,夜公子说饭前半时辰吃‘药’。”丫鬟将熬好的‘药’端了上来,递给凌绫,顺便将夜子诺吩咐的话说给凌绫听。
“嗯,你们下去吧,顺便去准备一些清淡的小米粥,别太油腻,小孩子肠胃不好,寻儿又受了伤,恐怕不易消化。”凌绫自顾自的吩咐,也没有注意倾寻逐渐皱起的眉头还有暗沉下去的神‘色’。
她拿起‘药’碗在‘唇’边吹了吹,才扶起倾寻的小身子,让他靠在身后的枕头上,勺了一小勺‘药’,在‘唇’边尝了尝,瞬间苦的她皱起了眉头,她确定不烫了后,才将‘药’勺递到倾寻的‘唇’边:“寻儿乖,有点苦,等一下我给你准备蜜饯,吃了马上就不苦了。”
倾寻紧紧的抿着‘唇’,面具下的眸子极为的‘阴’沉,他看着凌绫良久没有一句话,看到凌绫的举动听着她的话,他心中忍不住嘲讽和酸涩,随便一个孩子她都可以这么认真的照顾,为什么独独不喜欢他不要他?倾寻想到这里,啪的一声将凌绫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一字一顿道:“我要夙同。”
凌绫不防,手上的‘药’碗被倾寻打落在地,‘药’碗在她的手上一翻,滚烫的‘药’水全部洒在她的手上,手背瞬间红肿一片,凌绫眉头一皱,来不及痛呼,便要去查看倾寻的小手是不是也烫伤了。小孩子不肯吃‘药’发脾气是常有的事,所以她也不责备倾寻的做法,只是担忧的道:“寻儿,有没有伤到,给我看看。”
倾寻见凌绫的手被烫伤,眸中的懊恼一闪而过,将自己的手紧紧的藏在身后,坚持道:“我要夙同。”
凌绫听到倾寻的话,心中不仅失落不已,更多的是心疼难受,这孩子不相信自己!为了让倾寻好好吃‘药’,凌绫忍着心中的难受,苦笑道:“好,我去找夙同来喂照顾你吃‘药’,你先休息一下,我让丫鬟给你准备吃的东西。”
倾寻不想见了这般失落的声音,转身倒了过去,用被子将自己埋的严严实实,这动作似乎是倾寻脾气不好时惯有的小动作。
凌绫走到‘门’口,吩咐丫鬟熬的熬‘药’,熬的熬粥,本想吩咐人去找夙同,但是这孩子一心想要夙同,为了不‘浪’费时间,即便是她不想看见君宸,也还是要亲自去。
凌绫走后不久,院子里面便传来一阵小孩子的欢笑之声:“阿弥陀佛,修竹叔叔可真厉害,长得还没有小和尚好看,却有那么多漂亮姐姐喜欢修竹叔叔,修竹叔叔的爹爹是不是要努力赚好多钱啊?”
不念被修竹抱着,手上抱着一大包的吃的玩的,即便是疯了一个晚上,不念也不见有倦‘色’。
修竹嘴角一‘抽’,他是发现了,王爷捡的可是个活宝,他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很多姐姐喜欢叔叔,叔叔的爹爹就要努力赚钱?”
“因为爹爹说,现在娶媳‘妇’要‘花’很多钱的啊,买房买马彩礼红包,这都是要‘花’很多钱的。小和尚的爹爹现在就正在努力的给小和尚赚钱娶媳‘妇’呢。”
“噗……”修竹笑喷,这是什么奇葩爹爹,这么教育孩子真的好吗?“你一口一句小和尚,一口一句阿弥陀佛,怎么照样吃‘肉’喝酒娶媳‘妇’?你的佛祖不会怪罪?”
“阿弥陀佛,爹爹说啦……”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吧?叔叔都已经知道啦!”修竹忍不住想捏捏不念的小鼻子,但是一见他这张脸,他心中咯噔一声,想要捏小鼻子的手缩了回去,谁敢在主子脸上放肆,这不是找死吗?
这会儿,正殿突然穿来一阵咳嗽之声,不念一惊,便朝‘门’口看去,修竹抱着不念打算往侧殿走,哄道:“里面有些小哥哥,受了伤,不念别去打扰他,咱们先去休息。”
“小哥哥?有多小?他为什么会受伤?伤哪儿了?他是不是很疼?”不念看了一眼手上的玩具,跐溜一声从修竹身上挣扎着跳了下来,瞪着个小粗‘腿’蹬蹬的朝正殿跑去,手上的玩具‘鸡’‘腿’掉了一地:“我去看看他。”
“哎呦,我的小祖宗,说了不去打扰小哥哥,跑什么跑?”修竹追上前去,但是他身上到处都是挂的小娃玩的玩具,一动,便一声巨响,他生怕吵到主子们,也不去追不念了,连忙将不念挂在自己身上玩具一股脑的取下来,才悄声跟了上去。
不念进屋的时候,便看见两个小丫鬟蹲在‘床’边捡碎了的‘药’碗,一股刺鼻的‘药’味儿传来,不念看着‘床’上窝在被子里面的小身影,眉头一皱,跐溜一下便爬上了倾寻的‘床’,拉着他的被子,‘奶’声‘奶’气的道:“阿弥陀佛,小施主,听说你受伤了还不肯吃‘药’,这么不乖,佛祖派小僧来点化点化你!”
第188章 还俗,没商量
这突然出现的小和尚让屋子里面收拾东西的丫鬟一惊,她们连忙起身拦着不念,恐怕这来路不明的小和尚伤到倾寻:“这是哪里来的小和尚,外面的人怎么也不拦着点,哪里都在闯。.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小和尚,快下来,没轻没重的,别伤到小公子。”
两个小丫鬟一个抱着不念的小身子,一个便试图将不念捏在手中的被子给夺过来。不念一阵挣扎:“唉哟,姐姐别碰小和尚那里,哎呀,羞死啦,男‘女’授受不亲啊!”
两个小丫鬟脸一黑,嘴角一‘抽’,她们碰他哪里了?还男‘女’授受不亲?
听到不念声音的倾寻眉头一皱,感觉到有人夺他的被子,他心中隐隐有些怒意,孩子总有不服输的时候,被子里面的倾寻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被子不让不念夺走,外面的不念要夺,那丫鬟也抱着不念的腰身想要将他抱离倾寻的‘床’。
这一来二去,只听撕拉一声,被子便被撕开,里面的羽绒绵遂满天飞舞。倾寻,不念还有两个小丫鬟身上到处黏的都是羽绒绵遂。
“啊……”两个小丫头被惊的大叫出声,不念‘摸’了一把小光头上的棉‘花’,嬉笑出声:“呵呵……下雪啦!小施主,你起来看啊,下雪啦!”
羽绒飘落,缓慢而下,倾寻看见的便是不念那张如小天使般的笑脸,阳光,朝气,漂亮……
他竟猛的呆愣在那里,不为其他,就因为看见一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小小的心脏受不了这样的震惊,他猛的捂着‘胸’口咳嗽出声:“咳咳咳……”
不念听到倾寻的咳嗽,两只小胳膊立马将埋在羽绒下面的倾寻掏了出来,拉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床’上拉起来,关心道:“小施主,你没事吧?”转而他转身看向小丫鬟:“姐姐,小施主是不是还没有喝‘药’啊?还有‘药’吗?他咳嗽的这么厉害,是不是着凉了啊?”
小丫鬟们这才看清不念的小脸,震惊之余,呆愣的道:“有……有……奴婢这就去给小公子拿。.info[]”
一个丫鬟转身便跑了出去,走到途中还能听见她行礼问好的声音:“修‘侍’卫!”
另一个丫鬟则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床’上的狼藉,拿了‘床’小被子盖在倾寻的身上,她本打算将不念拿过来的垃圾一起扔出去的时候,不念连忙爬在‘床’上吼道:“姐姐别扔,这是小僧专‘门’为小施主准备的见面礼呀。”
“额?”小丫鬟将一包东西提在手上,见里面有小泥人,拨‘浪’鼓,小风车,还有一些吃的糖人,糖葫芦,这些东西小公子会要吗?不念生怕这丫鬟给他抢走,立马跳下‘床’,踮着脚,抱着丫鬟的胳膊抢了过来,然后极为艰难得将一堆在丫鬟眼里是垃圾的东西搬到了倾寻的‘床’上。
倾寻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看见“自己”在自己面前跳来跳去,这种感觉极为的奇妙,他就是母亲带走的那个孩子吗?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极为的紧张,手心都冒出了一层薄汗。听见不念给他有见面礼,他的心中也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他静静的靠在枕头上,看着跳上跳下的小男孩。
不念将包袱打开,摊在倾寻的面前,将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的取出来,嘴里念念叨叨:“小施主这个糖葫芦很好吃的,给你。哦,对了,你要喝‘药’的话,就吃这个小糖人,小和尚吃了,都甜掉牙了。你看,这个小泥人漂亮吗?这是小和尚自己捏的,保证是独一无二的……”
倾寻见不念一个一个如同宝贝一样的取出来里面的东西,虽然没有一点兴趣,严肃的小脸还是渐渐柔和下来,倾寻将视线停留在不念放在一边的泥人身上,他不得不说真的很丑,是他见过的最丑小玩意儿,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拿了过来,握在掌心。
不念见此,立马防狼的一般去夺了过来:“你喜欢这个?”
倾寻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不念的脸‘色’有些微红,‘摸’了‘摸’自己的小光头,结结巴巴的道:“阿弥陀佛,若是送人话,这个有些太寒酸了吧?小和尚学的再好一点,给你捏好不好?”这是他胡‘乱’捏的,怎么能送人?
倾寻摇了摇头,伸出小手,淡淡的道:“就这个。”
不念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的将泥人塞在倾寻手中,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埋头在里面翻东西。
“小公子,您的‘药’好了,奴婢伺候您喝‘药’。”这会儿小丫鬟将倾寻的‘药’给端了过来,不念见此,立马站在‘床’上,叉腰道:“来来来,给小和尚。”
小丫鬟有些疑‘惑’,但是见这小孩和王爷长这么像,也知道他的身份必定不同,所以没有拒绝。随即将一个小方几放在‘床’上,然后将‘药’碗放在上面,出声道:“两位小公子要当心,‘药’有些烫。”
“姐姐拜拜?小僧保证看着这位小施主,让他乖乖的将‘药’喝完。”说罢,不念双手撑在‘床’上的小几案,嘟着嘴巴吹了吹‘药’碗,转而舀了一勺尝了尝,苦的他立马紧皱了眉头,但是还是咽了下去,随即他将‘药’勺凑到倾寻的‘唇’边,泪流满面的道:“阿弥陀佛,小施主快喝,一点都不苦,出家人不打诳语。”
‘唇’边传来温热,倾寻小拳头紧了紧,怀疑的看了一眼不念,再三犹豫之下,还是张开嘴巴,喝了下去,不念立马将他放在‘床’上的小糖人递给倾寻:“吃几口就不苦了。”
倾寻照着做了,其实他喝‘药’完全不用这么麻烦,男子汉,一点苦算什么,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头断血流,又有什么关系?但是面对眼前这个热情的不能在热情的男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他的好意。
“小施主真乖!”一碗‘药’见底,不念欣慰的拍了拍倾寻的小脑袋,赞美出声。
倾寻因为不念这动作,面‘色’一黑,便有些不高兴,也有一些怒意,他动了动‘唇’,似报复的出声道:“小光头。”
不念一听也有些不高兴,又拍了拍倾寻的脑袋:“阿弥陀佛,小施主不乖,要喊哥哥。”
“凭什么?咳咳……”凭什么他是哥哥?倾寻下意识的反对,只不过他这一‘激’动,便牵动‘胸’口的伤,难受的咳嗽起来。不念见倾寻难受,心中也不好过,连忙钻进倾寻的被子,一把抱着他,哄道:“阿弥陀佛,为人以礼,其行必让,不喊哥哥就不喊哥哥,佛祖说了,这些称呼都是凡尘俗物,会成为人一生的羁绊,小僧遁入空‘门’数年,怎么又会在乎这些东西?”
倾寻偏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不念,疑‘惑’道:“你出家了?”
“是呀,不然我怎么会没有头发?这还会有假吗?”
倾寻眉间的折痕不由的加深,动了动‘唇’,吐了两个字给不念:“还俗!”
幽冥宫的人,怎么能随便出家?母亲也会答应?就算母亲同意,父亲也不会同意。只不过不念才不管还俗不还俗的问题,只知道自己有些困,而这个小施主的‘床’很舒服,所以他只想在这里睡觉,以至于他抱着倾寻不一会儿便睡熟了过去。
修竹停留在‘门’口,很惊讶于不念的自来熟,也惊讶于这个平时冷的像冰块的小男孩会接受不念的示好,没有一掌将他派拍出去。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不念和倾寻待在一起,毕竟倾寻是幽冥宫的人,还会些武功,不是不念能招惹的,若是两娃在一起待的不好了,倾寻一掌拍死不念,他在哪里去再给王爷捡一个这么可爱的娃回来?
修竹见不念似乎睡着了,才蹑手蹑脚的上前打算抱走不念,倾寻下意识的想要阻拦,他抬眸见是修竹,开口道:“他睡着了!”那意思不言而喻,不能打扰他睡觉。
“知道,所以我将他抱走,你也好养伤。”修竹试图抱起不念,才发现他紧紧的抓着倾寻的衣襟,以防吵醒他,他也不敢用力。倾寻见此,眸中闪过一丝安心,立马用手圈住不念:“让他留在这里。”
似命令的口‘吻’让修竹皱了皱眉,倾寻怕修竹不同意,立马补充道:“求你……”
这句求你让修竹一惊,这几天的相处他早已经明白倾寻一直以来的教育肯定就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很难想象这孩子会用这样祈求的口‘吻’对他说话,他一想,倾寻毕竟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再坏能坏到哪里去?怎么会真的无缘无故的杀人伤人?而且两个孩子一般大,可能就一见如故,成为好兄弟也说不定。
他想到这里,正想说什么,却不想到一枚凤阁信号弹在远处炸开,他猛的朝窗外看去,面‘色’有些‘阴’沉,他立马松开不念,拉起被子盖在他的身上道:“他留在这里,你若是伤害他一分,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听明白了吗?”说罢,他也不等倾寻作何反应,急忙赶了出去,自然也不会忘记安排人暗中盯着两个孩子。
第189章 坐山观虎斗
暗夜的郊外,传来一阵有一阵的轰炸之声,半空中一白一红的身影打的不可开‘交’,两人劲气相撞,劲气扩散蔓延,所到之处,树木尽数被这强大的罡风摧毁折断,整个郊外,一片狼藉,犹如天灾洗礼,惨不忍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罡风如刀,双方手下纷纷集结在远处,想要上前帮忙,却觉得他们能在外面躲开这凛冽的罡风不被‘波’及已经是万幸。
夙同站在远处看着突然出现,二话不说便与君宸打在一起的尊主,他看到这战况,竟觉得这才叫做战斗,一直从青阳县城打到城郊,已经过过数百招,竟也丝毫不分胜负。
他今日也才明白为什么少主说君宸和尊主是仇敌,能让尊主这么生气以至于要亲自动手解决的人,那必定是与尊主有深仇大恨了。
其实君宸心中是疑‘惑’的,突然出现个男人就要杀自己,而且还是这么一个高手。只不过即便不知道这男人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看见这男人这一张脸,便想将他打‘花’了去,这是来自心底的冲动,仿佛这人抢了他心爱的东西一般,所以君宸根本不做考虑,直接和夙阡陌打在了一起。
肆虐的罡风片刻未息,这场内力上的较量,都伤在内里,二人表面风风光光,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整个郊外都弥漫着血腥味儿,有君宸的血,也有夙阡陌的血,君宸和夙阡陌身上的伤也是越来越重,他们‘唇’角下巴都挂着血。
眼见天‘色’渐亮,二人都面‘露’疲‘色’,在一边观战的人无不紧张担忧,再这样打下去,没有能够劝架的人,这不是要两败俱伤吗?
律竹沉这脸,心想若是荣王和萧王来了,能不能阻止的了,但是他一看这场中扬起的罡风,怕他们来了也只能当靶子,替主子挡剑。
但是能替主子挡那也是能力不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发了信号弹。夙同见律竹发信号弹,心中极为的内疚,若不是刚刚自己向尊主发信号,尊主是不是就不会找到这里,也不至于遇到君宸,幽冥宫的信号弹只要拆开,就会被人发现,根本就不用‘射’到天上。
不远处的山顶之上,陌九坐在那里,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一抹洋洋得意的笑,身后的一个黑衣人不解道:“主子,您怎么知道幽冥宫宫主和摄政王有仇恨?”
陌九面上‘露’出一个纯纯的笑意:“不知道,试试而已,没想到他们能打的这么不可开‘交’,哼,这个君宸不是好东西,也敢欺负姐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后面的人嘴角一‘抽’,‘花’了这么大功夫将两只老虎引在一起,他只是想试试?
陌九撑着下巴,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单纯的青涩的孩子:“姐姐流泪了,他就应该流血,这不是很公平吗?”
他坐山观虎斗,若是暨墨摄政王在半路上死了,看陌北滨那老头子怎么给暨墨‘交’代。
“主子,您看,那是小姐!”
陌九正想着,突然听见身后之人这么说,便看见不远处,凌绫正往这边赶来,陌九面上的笑容一窒,出声道:“拦下来。”
“是!”
凌绫本是去找夙同,却不想看见郊外因为内息相撞闪现的光亮,她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立马朝郊外飞身而去。
当她看见半空之中‘交’战的一白一红的身影之时,整顿感不妙,夙阡陌怎么来了?他的武功不是废了吗?怎么五年不见,竟然恢复,而且更甚一层,看他的武功路数并不是烈焰掌,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在短短五年的时间有这样的成就?
眼见两个人都‘精’疲力竭,肯定受伤不轻,凌绫心中大痛,便打算前去阻止,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四周闪现出十余名黑衣人围在自己的身边。
凌绫皱眉,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只不过不管是谁,现在拦着她,她便不会手下留情。凌绫眸光一凛,直接朝君宸和夙阡陌的方向飞身而去,那些黑衣人顷刻间围上前去,凌绫挥掌而去,寒霜阵阵的掌风丝毫不留情。
眼见四周的黑衣人便要被凌绫尽数解决,山顶上的陌九轻哼一声:“废物。”便飞身而下。
凌绫正着力于解决眼前的人,却不想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委屈颤抖的声音:“姐姐,九儿怕!”
凌绫一惊,猛的转身看去,便看见陌九被一个黑衣人挟持,一把尖刀抵在陌九白皙的脖颈之处,鲜血涸涸流出。凌绫被陌九脖子上的鲜血刺痛的双眼:“九儿!”
“姐姐……你快走,九儿不怕!”
凌绫听到陌九委屈颤抖的声音,心更是如针扎一般,可就在她迟疑的瞬间,几枚银针瞬间刺入她的后肩,不痛,却能感觉到一阵酥麻迅速的从肩头扩散,直至全身。
凌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眼前眩晕了一下,立马瘫软在地上,待她缓过神来后,陌九被别人一推,便倒在自己的身上。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陌九心疼的摇着凌绫的身子,哽咽着声线喊道。
凌绫摇了摇头,再次睁开眼,回身看着还打的不可开‘交’的人,见刚刚的人都一闪而逝,四周也没有人,立马拉着陌九的袖子哀求道:“九……九儿,你还好吗?带姐姐去那边,求你!”
陌九迟疑了一下,随即对凌绫一笑:“好!”
而就在这会儿,不远处轰的一声,两掌相对,君宸夙阡陌纷纷从半空落下,落在地上,二人纷纷脚步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
“尊主!”
“阁主!”
远处的属下看见自己的主子落下,纷纷上前搀扶,但是二人极为的默契的抬手阻止。君宸抬手擦掉‘唇’角的血迹,缓缓的站起身来,‘精’致的眉头紧紧的锁着,看向夙阡陌的神‘色’异不像最开始那般陌生,转而是无尽的恨意和醋意。
夙阡陌站起身来,理了理耳边凌‘乱’的墨发,看向君宸也如看死尸一般:“君宸,你怎么敢出现?怎么还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五年前,他寵她,爱她,照顾她,在她对他依赖离不开他,而且还怀有身孕的情况下,才狠心将她抛下弃。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么会离开自己?离开倾寻?躲的远远儿的,就连他都不想见。
他不管君宸有多少原因,多少苦衷,让她痛苦让她难过就该死!
“她?谁?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觊觎的?”君宸看夙阡陌的眼神又能好的到哪里去?刚刚和夙阡陌‘交’战之时,因为力量的爆发,全身的经脉都被疏通,脑中也不断浮现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片段,可就是这零星的片段,不难让君宸整理出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抢‘女’人的事实。
“哈哈……你的‘女’人?摄政王可是给了她一纸休书的,不对,对于没有拜过堂,而且还是易嫁之人,其实也不需要那一纸休书,她也根本不是你的‘女’人。怎么?摄政王贵人多忘事,忘记了?若是摄政王忘记了,本尊不是不能帮摄政王想一下,星寐!”夙阡陌‘唇’边带着一抹讽刺得意的笑意,看的君宸眉头紧皱。
“是!”夙阡陌身后的星寐就知道此次出来必定是能遇见君宸的,情敌五年不现身,突然出现,尊主怎么可能不找机会刺‘激’打压一下?也不枉尊主给情敌白养了五年的儿子。
不对,星寐看见打的不可开‘交’的二人,突然觉得少主的存在是多么的解气,若是君宸要要回少主,也要看幽冥宫答不答应,他们一定会好好对待少主,让他将幽冥宫当家,让他乐不思蜀。
星寐从身后之人手上拿过一个锦盒,上前恭敬的递到夙阡陌的手上,夙阡陌袖子一挥,那锦盒瞬间飞起,里面的无数的纸张全部被风扬起,在夙阡陌劲气的萦绕之下,薄薄的纸张瞬间化身为凛冽的刀剑,猛的朝君宸袭去。
君宸不知道夙阡陌要干什么,眼见那些凌厉如刀锋的纸张朝自己袭来,君宸抬掌一扫,动作很轻,只不过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纸张全部化成失去气势,片片扬起,缓缓落下,君宸‘玉’指随便捻起从眼前飘落的纸,疑‘惑’的看了一眼不远处邪魅美‘艳’的男子,才看向纸张上面的内容。
只不过不看不要紧,这一眼看去,君宸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扔下手中的纸,接住另一张一看,心脏紧缩,喉间也瞬间涌上一股腥甜,休书,全是休书?这无疑是模仿他的笔迹写的,但是就是这份字,让他脑中闪过无数的画面。
他们初次相遇,拥有一双如灵泉般清澈干净的‘女’子闯入他的心,从此他的心便满满全是她的身影。她单纯如初生的婴孩,他教她吃饭穿衣,他握着‘女’子的手,手把手教她字句,纠正她的语法错误。他拥她入眠,共池而浴。他们抵死缠绵。
他爱她至深,却伤她至深,殿前亲手伤她,王府言辞相击,绝情崖上,不顾她的绝望,扔下休书一封……
绫儿……君宸的手徒然握紧,心疼的仿佛撕裂一般,不久前凤歌对他的更是化成无数的利箭,凌迟着他本就鲜血淋漓的心。
绫儿,我回来了,你会原谅我吗?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看见了吗?你不要他,本尊可稀奇的很,她生活在幽冥宫的日子除了爱本尊可就是恨你,这种东西全是她无聊的时候写的,本尊可不认为她写这些东西,是在缅怀你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住口!”君宸忍着心中的滔怒火还有醋意,冷眼扫向夙阡陌,这么快就五年过去了?没人给她解释,她该有多恨?即便他以前已经料想到,她会恨自己,他已经做好了痛的准备,但是真的面对她对他的恨,他的心痛的竟是这般蚀骨锥心。他从未料到他会忘记她,可是还好,因为和夙阡陌大战,体内瞬间流动的内息冲破了被阻塞的记忆之‘门’,他还是及时想起了过去的一切,还不算晚。
“呵呵……对了,本尊此次出来是来找爱子的,夙倾寻,听手下来报,他在你那里,这些天多谢摄政王对犬儿的照顾,现在该将他还给本尊了吧?”
第190章 让他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郊外一阵又一阵的轰炸之声,一阵有一阵的亮光,如同夏雷滚滚,旱天闪电。(..info好看的小说-79-修竹匆匆离开,倾寻看向窗外,看见天边亮起一阵红光,他眉头一皱,这内息……分明是父亲的!
倾寻心头一颤,夙同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他从来丢下过自己,他们‘私’自出宫,肯定被父亲知道了,父亲若是责难夙同,会不会杀了他?想到这里,倾寻紧咬自己的下‘唇’,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不念,犹豫了一下,轻轻掰开他环这自己的手,转身跳下大‘床’。
只不过他刚一跳下,‘腿’一软,便摔到在地,倾寻惊恐至极,他丹田空空如也,根本就感受不到一点内力。不仅如此,这一动,自己的‘胸’口便是一阵剧痛,很显然,萧熠城的那一掌伤了心脉,就算有夜子诺,也不可能短时间恢复,倾寻咬牙,他这个样子怎么去找父亲?
“咳咳……”
倾寻的咳嗽将熟睡的不念吵醒,不念睁开朦胧的睡眼,有起‘床’气的他心情极为的不爽:“你怎么回事啊?”
只不过当他看见倾寻在‘床’下时,一惊,连忙下‘床’将他扶起:“阿弥陀佛,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我将你踹下来的啊?”
不念见倾寻只穿了一件红‘色’的中衣,连忙将挂在衣架上的红‘色’袍子扯了下来,胡‘乱’的披在倾寻的身上:“我刚刚听见你咳嗽了,还是把衣服穿上吧,着凉了,‘药’可苦了。”
因为不念的话,倾寻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但是他此刻更想去父亲身边,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因为他偷偷出宫,而处罚夙同,若是父亲生气,很有可能夙同连命都没有。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不得不求助不念。
倾寻指着白光闪现的天边,对倾寻出声道:“带我去那,现在。”
不念看了一眼窗外,嘴巴一嘟,不赞同道:“阿弥陀佛,我都把你踢下‘床’,摔伤了,你不好好养伤,去那里干什么?”
倾寻急了,皱眉道:“你……不想见父亲吗?”
父亲?倾寻摇了摇头道:“我有爹爹,干嘛还要父亲啊?”
爹爹?他怎么可以有爹爹,倾寻自顾自的穿起衣服,捂着‘胸’口站起身来,倾寻不是多话之人,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不念,他不听,他不说便是!
倾寻直接往外走,可是他刚走到‘门’口就被闪身而下的白衣人挡住了去路:“小公子身上有伤,还是要多休息才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倾寻咬牙,君宸是将他软禁起来了吗?倾寻知道此刻他根本无法硬闯,便直接返回去。他看见站在‘床’边的不念,走到不念的身边,再次出声道:“如果说你的爹爹另有其人,你会不会跟我走?”
“胡说!”不念明显很生气,谁都不可以说他爹爹的坏话。
倾寻见不念这个样子,犹豫了一下,直接取下面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和不念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唯一不同的是,倾寻的小脸苍白的毫无血‘色’,一看就伤的不轻,倾寻眸光紧紧的锁在不念的身上,开口道:“现在相信了吗?”
震惊,惊悚,恐怖……不念看着倾寻近在咫尺的脸,一刻钟的震惊过后,便是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边喊边往外跑:“哇呜呜……救命啊……有鬼啊……”
倾寻见不念跑了出去,立马再次带上面具。
‘门’外的人听到不念的叫喊,顿感不妙,闪身而下,一打开‘门’,不念就发疯似的朝‘门’外跑去,溜的就像小泥鳅,那看守他们的暗卫一是没有反应过来,小娃娃就从自己的‘腿’边溜走。
那白衣人朝里面看了一眼。见倾寻乖乖的站在那里,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相比之下,还是那个长的像自家主子的娃重要,所以那人直接关上‘门’便去追不念。
不念一会儿在这里出现,一会儿躲那里,一会儿白衣人便昏头转向。
倾寻见那人离开,取下面具,带上幽冥剑,见不念一堆玩意儿里面放着一个虎头帽,他眸中闪过一丝嫌弃,但是还是戴上了自己的头上,然后直接向外走去。
凭着和不念相同的脸,倾寻毫无阻碍的出了使馆,再次带上面具。他没有走多远,不念便从暗处跳了出来,一把将倾寻拉倒暗处,不念这才认真的打量着他的脸,倾寻也任由他打量。
不念看了一会儿,转而极为的沮丧的垂下了眸子,捏了捏自己的脸,哀怨道:“阿弥陀佛,本以为是很漂亮的脸蛋,没想到是一张大众脸,而且我最丑!呜呜……这个世界没有爱……”
倾寻嘴角一‘抽’,动了动‘唇’角,不知是安慰还是膈应不念,淡淡的开口:“你没有头发!”
不念哭的更伤心了,边哭边说:“呜呜……我知道你要说的是我只是没有头发而已,但是还是和你一样的漂亮,可是你的话小和尚怎么听怎么难受!呜呜……”
只不过,不念嚎了一声,便正‘色’下来,眼中不见一滴泪‘花’,随即拉着倾寻的手对他道:“你不是要去找你父亲吗?我带你去!”
“怎么去?”本以为他可以命令君宸的人,没想到,这人也只是偷偷遛出来!现在他们两个如何去?
只不过当不念偷偷牵来一匹高大的骏马后,倾寻也是极为的佩服不念的心,人还没有马‘腿’高,也妄想往马背上爬。
不念爬了一会儿确实爬不上去,才红着脸朝倾寻开口道:“那个啥?这玩意儿,你能骑吗?”随即不念蹲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肩,那意思不言而喻。
倾寻点了点头,也不拒绝,若是以前,一匹马如何难的住他?可惜现在……倾寻扶着马身,踩在不念的肩头,在不念的帮助之下,还是骑在了马背之上,随即他将手伸向不念:“手给我!”
“好!”
或许这就是至亲血脉的力量,相互的信任来自内心!
……
陌九搂着凌绫的腰身并没有带她去夙阡陌和君宸的方向,反而是藏在距离他们更近一步的山丘后,正好能听见二人的对话。
曾经发生的一切再次听夙阡陌说一次,五年前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似乎再次经历了一次那撕心裂肺般的痛,凌绫眼泪划过眼角,手紧紧的抓着手下的泥土。
可是听到夙阡陌有孩子时,而且听那意思,是她和他的孩子,凌绫便有一丝不解,夙阡陌不事那种搬‘弄’是非,中伤她清白的人,他今日为什么要那样说?
而且,倾寻是他的孩子?凌绫不由的震惊不已,也顾不得伤心,直接将注意力放在夙阡陌身上,不知为何,她对倾寻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但是她却不知道这种期待是什么,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期待。
这会儿,君宸听到夙阡陌的话,其他的话都被他忽略,就只听到孩子两个字。孩子?夙阡陌一提及孩子,君宸便立马想到了不念那张可爱漂亮的小脸,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君宸的脑中,君宸脸‘色’骤然煞白,他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们抵死缠绵的那晚后,他便开始疏远冷淡她,还狠心在殿前将她打伤,那个时候她有可能怀着他的孩儿。
天牢中,她伤痕累累,却坚持在墙壁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她错了,那时她有可能怀着他的孩儿。
被辛融升带出暨墨皇城,她不顾一切的回城找他,那时她有可能怀着他的孩儿。
她来到王府,捂着小腹疼的全身都在颤抖,却只是祈求他不要扔下她,那时她有可能怀着他的孩儿。
她冒着生命危险去皇宫找回墨‘玉’,‘弄’的全身狼狈不堪,那时她怀着他的孩儿。
皇宫宫变,绝情崖顶……无数个曾经出现在他的眼前,就是这无数个曾经将君宸本心撕裂开来,鲜血淋漓的展现在他的面前,惨不忍睹。
君宸笼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极力压制涌上喉间的腥甜,淡淡的开口:“倾寻……是你的孩子?”
夙阡陌‘唇’角一勾,心情似乎很好,双手相握,点了点头,出声道:“自然,倾寻很懂事,是幽冥宫的少主,本尊很庆幸会有这样一个孩子。当然,本尊也是要感谢摄政王将他让给本尊,不然,本尊也不会有这么一个好孩儿。”
夙阡陌在看见君宸听到倾寻后,神‘色’虽变,但是却不是身为人父对他的恨意,很显然,这君宸还不知道倾寻会是他的孩儿。
感谢他?夙阡陌是什么意思?君宸眉头紧锁,看夙阡陌也如同看死人一般。
夙阡陌看着这样的君宸,轻笑一声,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君宸而去:“倾寻那孩子很像她,心思极为的细腻敏感,也很聪慧,做事认真,也很会吃苦,小小年纪武功修为已经很不错。可惜,倾寻那孩子就像她一样,胆子很小,也很善良,每次杀完人,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身为父亲的本尊,还是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和自责。还好,每次本尊都会陪着他,他也很依赖本尊,就像……她当年依赖你一样!你说,本尊是不是也要像你一样,让倾寻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嗯?”
夙阡陌的话让君宸皱起了眉头:“你确定他是你的孩子?”
第191章 能让我看看你吗?
“父亲!”
这会儿,一匹骏马由远而近,倾寻内伤未好,此次骑马颠簸,‘胸’口早已刺痛难忍,鬓边的碎发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唇’边也溢出了血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可是他却不吭一声,快马加鞭的朝夙阡陌赶去。
一到郊外,夙阡陌那抹黑‘色’的身影便吸引了倾寻所有的注意力,他一拉缰绳,便跌跌撞撞的从马上跳了跳了下来,马背那么高,倾寻的身上又内力全失,一落地,脚腕便传来一阵剧痛,但是他只是皱了皱眉头,便跌跌撞撞的来到夙阡陌的身边,噗通一声跪在夙阡陌的脚边,拉着他的衣摆急切的出声道:“父亲,倾寻求您,别伤害夙同!”
“少主……”律竹身边的夙同见倾寻身受重伤,还骑马而来,目的却是为了让尊主饶过他‘私’自待少主出宫的罪责?夙同心中升起一片温暖,立马冲了过去,跪在夙阡陌身边,亦请罪道:“不关少主的事,夙同有罪,还请尊主处罚。”
“夙同?你没事?”倾寻诧异,父亲竟然放过了夙同。
夙同点了点头,倾寻才松了一口气,压抑的心徒然松懈,倾寻只觉头晕目眩,‘唇’边也溢出一丝血迹,他为了不让夙阡陌发现,立马低下头,忍着五脏六腑的疼痛,咽下喉间喷涌而出的腥甜。
夙阡陌根本不在乎两个孩子心中的担忧,他见倾寻的到来,首先喊他父亲,极为得意的看着君宸,轻笑道:“瞧,他喊本尊父亲,你说他是不是本尊的孩儿?”
而就在这会儿,还在马背上的不念瞟了一眼现场的狼藉,有些小惊讶,只不过他见倾寻跪在夙阡陌的身边时,可爱的小脸上出现一片‘阴’影,很显然,不念生气了。
不念从小调皮捣蛋,虽然马背很高,但是他见倾寻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为了自己的颜面,他也毫犹豫的跳了下去,也只不过是踉跄了一下,就跑到夙阡陌身边,拉着倾寻的胳膊:“你为什么要跪着啊?爹爹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能随便跪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倾寻见不念如此无礼,在夙阡陌面前如此放肆,心中闪过一丝担忧,拉着不念的胳膊,沉声道:“跪下,他是父亲!”
不念甩开倾寻的手,不管什么父亲不父亲的,叉着腰对夙阡陌一阵咆哮:“你为什么要让他跪在地上?你不知道他受伤了,要好好休息吗?”
夙阡陌眉头一皱,却对突然出现的不念又惊又喜,他立马蹲在不念身边,‘玉’手扶着他的小肩膀,颤抖的出声道:“你娘亲呢?”他和倾寻长的这么像,定是星寐口中说的那个孩子了,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倾寻在一起。
他出现了,那丫头是不是也在这附近?夙阡陌那双邪魅的凤眸中尽是期待。
君宸见不念和倾寻的到来,极为的惊讶,见到那个安静的孩子如此敬畏夙阡陌,心中闪过一丝不愉。只不过他却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不念身上。
而且在知道不念很有可能就是她和他的孩子之后,君宸更是极为的担忧,生怕这夙阡陌将对他的恨发泄在孩子的身上,立马对不念沉声道:“不念,过来。”
说话的同时,君宸手伸向不念的身子,瞬间内力释放,强大的吸力迸发而出,夙阡陌面前的不念顷刻间便被君宸吸了过去,君宸将张牙舞爪的不念人给身后之人。
修竹等人也赶到不久,他见到不念和倾寻的身影时也异常的震惊,立马上前接住不念,有些怒意和后怕:“不念怎么自己跑来了?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还骑马,摔伤了可怎么办?”
“小光头……”君宸的内力来的快,收的快,倾寻连不念的一个衣角都没有抓住,不念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倾寻立马转身便想抓住不念,不让君宸带走不念。
但是当他转身看向不远处的一身白衣的君宸,看清他的脸时,倾寻整个人一愣,便呆愣在那里,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倾寻此刻心中的感受难以言表,他只知道很痛,很痛。还有便是无尽的耻辱和绝望。
倾寻鼻翼轻轻的扇动,面具下的眸子终究没有忍住内心的震撼还有痛楚,滑下两滴泪水。倾寻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袖,小小的身影颤抖着,摇摇‘欲’坠。
看见君宸的那一瞬间,倾寻突然明白了很多事。
怪不得幽冥宫的人不喜欢自己,原来他根本就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而且父亲一直都知道,他们一直都知道。这么多年,他面对幽冥宫众人的冷眼,面对各种暗杀,各种鄙夷,他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可以假装说服自己,他是父亲的孩子,是幽冥宫的少主,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可是,到头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以为,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么多年,在父亲眼里,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父亲是以什么样儿的心态面对他的?倾寻不愿想,也不敢想……
“少主!”夙同知道倾寻在震惊什么,他亦替倾寻难过,但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尊主不阻止少主见到君宸的容貌,他也无法反抗。
震惊的无以复加的倾寻还没有缓解内心的痛楚,便又听到头地上传来的冷淡无情的声音:“倾寻,那便是你的仇人,你看清了吗?若不是因为他,你的母亲便不会离开你,你的同胞哥哥也不会与你分开五年。倾寻,你离宫的目的不是要将君宸的头带给父亲吗?父亲便在这里看着,看我儿是如何手刃仇人的!”
轰……如晴天霹雳,倾寻猛的回身抬眸看着自己的父亲,泪如泉涌,使劲的摇头:“父亲,不要,倾寻不要……”
“倾寻长大了?父亲的命令也敢违抗了?嗯?”夙阡陌不看倾寻绝望的眼泪,只是看着不远处面‘色’越发‘阴’沉的君宸,面上带着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
“不敢!”倾寻害怕这样的夙阡陌,刚刚的泪水滑落,倾寻的眼中有没有了泪水,猩红的眸光,绝望的让人心疼,他摇着头,跪在地上的小膝盖缓缓往后挪去:“父亲,求你,不要‘逼’倾寻,倾寻……真的不敢!”
夙阡陌身后的星寐莫惜黎等人虽然心多有不忍,毕竟他们是看着倾寻长大的,如今尊主要少主弑父,尊主无疑是故意在君宸面前为难少主,恐怕现在最痛的还是尊主。
星寐眉头一皱,便单膝跪下沉声道:“请少主手刃仇敌!”
星寐一跪下,夙阡陌身后黑压压的一片教众全部跪下沉声道:“请少主手刃仇敌!”
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声几乎‘逼’的倾寻喘不过气,他真的能杀的了君宸,他真的能杀君宸吗?倾寻回身看着不远处的君宸,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那便是真的是君宸该死,还是自己该死!
倾寻低头掏出腰间的佩剑,看着这把自他会记事时开始便留在自己身边的幽冥短剑,他从未在此刻清醒过,镇定过,平静过。
以他的武功根本就不足以和君宸对抗,还不说他现在身受重伤,内力尽失,他如何杀的了君宸。现下的境况告诉他,该死的应该是谁。
而此时最为震惊的还是暗处的凌绫,不仅是突然出现在青阳县的不念,更多的是夙阡陌的话,凌绫心中仿佛如遭雷击。
同胞哥哥……
凌绫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却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总感觉心中空缺慌‘乱’,即便是看见不念,也觉得不满足,身边总觉得少了谁,她曾经以为那空缺位置是属于君宸,今日才发现,那个位置应该是属于倾寻。
凌绫除了震惊,便是懊恼和心疼,还有无尽的自责,她不配做一个母亲,怎么能将刚出生的孩子扔下?不远处被夙阡陌紧紧相‘逼’的倾寻让凌绫心中大痛。
夙阡陌怎么能给倾寻灌输这样的思想?
眼见那孩子拿出怀中的剑,凌绫能感受到来自于倾寻的绝望和哀戚,一种不好的想法油然而生,凌绫心中恐慌,奈何身子虚软没有一点力气,她只能抓着陌九的胳膊,祈求道:“九儿,带姐姐出去,带姐姐出去好吗?”
陌九不知道凌绫过去发生的事情,所以并不清楚夙阡陌口中所说“她”究竟是谁。此刻见凌绫因为那孩子如此伤心,心里极为的吃味,他眸中闪动着星星点点的泪光,身子瑟瑟发抖,惊恐道:“姐……姐,九儿怕,他们好凶,九儿怕……”
凌绫眼见倾寻拿着拿剑仔仔细细的看,那般不舍,那般眷恋,凌绫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
因为心中的着急和身为母亲对自己孩子的保护,凌绫一把甩开陌九的手,猛的挣脱了银针的束缚,几根银针噌的一声从凌绫后肩‘射’出,凌绫一口鲜血猛的喷出,强行挣脱这银针而带来的全身经脉刺痛,凌绫丝毫不在乎,身型一闪便冲到倾寻的面前,一把夺了倾寻猛的举起的剑,扔在一边,随即一把便将倾寻揽在了怀里。
良久过后,凌绫才颤抖着松开倾寻的身子,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孩子,面上泪水肆流,似祈求的道:“寻……寻儿,能让我……看看你吗?”
第192章 谁的执念谁的痛
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凌绫还是不放弃想要确认的坚决,凌绫颤抖着手缓缓取下倾寻面上的墨‘玉’面具,当孩子的模样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时候,即便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凌绫还是忍不住心脏一缩,撕心裂肺的痛意瞬间从心间蔓延,霸道强烈的同意蔓延至指尖发梢,痛的连呼吸一下都觉得异常困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凌绫的身子骤然瘫软在地上,她再次将孩子搂在自己的怀抱,不住的道歉:“寻儿,对不起,对不起,娘亲对不起你……”
不久前倾寻第一次出现在凌绫眼前的场景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他的孤单,他的渴望,还有他的恨意,原来都来自于她这个不负责的母亲,凌绫紧紧的搂着倾寻,似乎要将这孩子‘揉’进自己的骨血,方能缓解自己内心内疚自责的痛。
夙阡陌看着突然出现的凌绫,身子不由的一颤,但是也在这会儿,他突然意识到倾寻那孩子刚刚是想做什么,不知为何,一阵莫名的后怕袭上心头,让他心中产生无尽的恐慌。
若是这孩子真的做出了什么傻事,他该怎么办?如何面对孩子,如何面对她,又如何面对他自己?
夙阡陌看着跪在地上抱着倾寻痛哭的凌绫,心中骤然一疼,却还是忍不住指责眼前这个让他找了五年的‘女’人,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倾寻。夙阡陌步步‘逼’近,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吸:“你对不起的人便只有他吗?”
可是就在夙阡陌话落之时,突然一股强大的罡风朝他袭来,夙阡陌眸光一凛,猛的朝后滑去,可惜这袭击来的太过突然,夙阡陌又太专注于凌绫,以至于他退让不及时,只见眼前白影一闪,自己的衣襟就被君宸揪住,转而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随即就是君宸极力压制的魔音:“你竟然敢那么对他!”
夙阡陌竟然敢那么对待他的孩儿,那个‘性’格冷的像冰,不善言辞的孩子竟然是他的孩子,可是就在刚刚,这夙阡陌将他‘逼’成什么样儿了?孩子还那么小,他怎么忍心?
这一拳不带任何的内力,却力道十足,君宸完全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意。(..info无弹窗广告)
夙阡陌岂是这样任由被人欺负的角‘色’,当即一拳便还了回去,扎眼的功夫,两人的眼角‘唇’角便挂了彩,夙阡陌有如何不恨:“本尊就那样对他了,你心疼了?”
这会儿,不念看见不远处一拳过来一拳过去的两个男人,极为的解气,看那个红衣叔叔还敢欺负小施主。
只不过他解气后,突然想起什么,自己的爹爹将倾寻搂在怀里,竟然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他心中又急又气,在修竹怀里劲儿的挣扎:“阿……阿弥陀佛,呜呜……爹爹你认错人了,念儿在这里,呜呜……你放开小和尚,你松开小和尚……”
修竹看着眼前的场景,极为的惊异,他看了一眼怀中的不念,又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倾寻,咽了一下口水,当他看到凌绫之时,这惊异便成了惊喜,今日,他们竟然突然有了两个小主子……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怀中的不念突然朝凌绫大喊:“爹爹小心啊,爹爹……”
君宸和夙阡陌的注意力被不念的声音吸引,他们猛的回身时,便看见倾寻手上举着一把匕首,朝凌绫后背刺去。
两人瞳孔骤然一缩,心也骤然一痛,两人猛的飞身而去,只不过因为君宸离的比较近,所以先一步捏住倾寻手上就要刺中凌绫的匕首,因为那剑离的那般近,为了不伤到孩子和凌绫,他只能徒手接下倾寻手中的匕首。
匕首顷刻间刺穿君宸的手掌,他眉头紧皱,眸光看着眼前这个长的像极了自己的孩子,心中无味陈杂,君宸沉默了一会儿,即便是知道自己对不起这个孩子,还是忍不住责备倾寻:“她是你母亲!”
未戴面具的倾寻一张小脸煞白,即便是如此苍白的脸‘色’,也敌不过他眸中的恨意,君宸的话似乎刺‘激’了倾寻,他猛的‘抽’出刺在君宸掌中的匕首,带出一片血雾,转而他一把推开凌绫,朝君宸一阵怒吼:“她不是,她不是……咳咳……噗……”
倾寻过于‘激’动,以至于牵动身上的伤,他猛的咳嗽出声,转而一口鲜血呕出,他眼前一黑,竟晕死了过去。
“寻儿,寻儿……”凌绫内心几近崩溃,她被倾寻推开,跌坐在地上,却不想不仅听见倾寻根本不认她这个母亲,而且还想杀自己,此时更是看见倾寻口吐鲜血,直接晕死过去,凌绫的心也仿佛被撕碎,她上前将倾寻搂在怀里,慌‘乱’间,她竟没有任何的的自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主,少主!”夙同极为的心疼倾寻,眼见倾寻晕过去,两连忙往倾寻身边挪去,见他没有一丝的意识,小小的身子也骤然瘫坐在地上。
君宸心中又如何能好受?自己不仅伤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这还间接伤害了自己的孩儿,面对如今这个场景,他除了心疼自己的妻儿,更多是无尽自责和懊悔。
“怎么办?君宸,我该怎么办?”伤心‘欲’绝的凌绫忘记了一切,寻求君宸的帮助,什么爱恨情仇,她都不想管,她只想她的孩子能好起来。
君宸自知倾寻的伤很严重,不能再耽误,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从凌绫怀中抱起倾寻:“绫儿,寻儿不会有事!”
说罢,君宸抱着倾寻便闪身离开,凌绫稳了稳身型,也立马跟上。
倾寻昏倒,夙阡陌又如何不心疼,刚刚凌绫伤心‘欲’绝的样子刺痛了夙阡陌的心,他紧紧的抿着薄‘唇’,内心极度内疚。
他不是说过会好好照顾她的孩子吗?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本想报复君宸,却不想痛苦的是所有人!
可是夙阡陌见君宸在他的面前抱走倾寻,直感觉君宸又夺走了自己的心爱之物,心瞬间痛的撕裂,其实更多的是对倾寻的担忧,立马紧紧跟随。
刚刚的情形落在凤阁之人的眼中,幽冥宫之人无疑是罪大恶极,竟然敢‘私’藏他们的小主子,还撺掇小主子与主子为敌,‘逼’的小主子小小年纪就那样痛苦,真是该死!
这会儿他们见夙阡陌还要追着他们家主子不放,齐齐上前阻止。
而幽冥宫众属面对凤阁如此强取豪夺的举动,亦是义愤填膺,他们的少主,岂是他们想抢就能抢的?于是他们极有眼里的上前和凤阁之人打在一起,让尊主去抢回少主。
“阿弥陀佛,呜呜……这还有天理吗?爹爹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看小和尚一眼,这还有天理嘛?呜呜呜……小和尚要失宠了,小和尚缺爱了……呜呜……”不念见凌绫至始至终都将注意力放在倾寻身上,这会儿竟然还独自离开,也不看他一眼,小孩子多少会有些吃味,一把揪住修竹的衣襟,将眼泪鼻涕全部往他脖子上擦。
修竹嘴角一‘抽’,但是怀中这位注定是自己的主子,即便自己已经被不念的鼻涕恶心到,他除了努力劝慰自己,他的衣服能给主子擦鼻涕是他的福分之外,别无他法。
眼见双方力量打的不可开‘交’,修竹对身边的律竹吩咐道:“我先带小主子离开,你在这里看着,打不死他们,别回去见主子!”很显然,他们都怒了!
若不是幽冥宫之人的怂恿,倾寻小主子怎么会那么偏‘激’?不仅不久前想要暗杀王爷,如今还偷袭王妃,刺伤王爷,他们明显是要陷倾寻小主子于不孝之地!
“嗯!”竹影十二卫也是震惊不已,就在近日他们便多了两个小主子,真是不可思议。
“不念别哭,叔……属下带你去找爹爹!”修竹本想说自称叔叔,只可惜,修竹意识到什么,连忙改口,他又怎么敢在小主子面前放肆?
暗处的陌九到现在又如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震惊的无以复加,稚嫩的脸上满是‘阴’沉,他站起身来如行尸走‘肉’般的远离这里,暗处的人发现陌九的不对劲,立马闪身出来:“主子,您没事吧?”
没事吧?陌九心中一颤,仿佛遭受了什么刺‘激’,他猛地回头看着那黑衣人,极为疑‘惑’诧异的反问道:“你说,姐姐怎么可以有孩子?”
“额?”那人震惊了片刻,不知道该如何回到,只能将头尽量埋低。
“她扔下我走了,她为什么能这样?我才是她的表弟,是她的血亲,他们算什么?他们都是外人,是外人!”陌九眸光猩红,稚气青涩的小脸上满是恨意,他突然伸手掐住身边之人的脖子,快的那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自己的脖子就落在了陌九的手上。
“额……主子饶命!”
“他们都是坏人,欺骗了姐姐,还让姐姐那么伤心。刚刚那个小孩竟然敢妄想伤害姐姐,真是该死!既然要惹姐姐伤心难过,还活着干什么?嗯?你说,还活着做什么?”陌九一把甩开手上的黑衣人,转身朝清青阳县走去,脸上的‘阴’沉一闪而过,转而是委屈稚气的可爱:“姐姐好坏,都不等九儿。”
第193章 君不念,那便不念君
君宸抱着昏‘迷’的倾寻匆匆赶到使馆之中,立马换来随行的御医为倾寻医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倾寻烧的‘迷’‘迷’糊糊,完全陷入了昏‘迷’,一路之上,倾寻在君宸的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唤着父亲。君宸明白这孩子嘴里的父亲根本不是他,以至于倾寻每喊一声,君宸的心便痛一次。
“寻儿!”凌绫赶来的时候,房‘门’已经关上,独留君宸站在‘门’外,他手上狰狞的伤口一滴又一滴的滴着血,她不清楚倾寻的伤势怎么样,心中急切,丝毫不做停留,直接想冲进去,看看她的孩子怎么样儿了。
君宸见此,一把将凌绫揽在怀里,安慰道:“绫儿别急,我不会让寻儿有事的!”
“你放开我,让我去看看他。”凌绫拼命的在君宸怀中挣扎,一拳又又一拳的砸在君宸的‘胸’口,歇斯底里的哭道:“我对不起那孩子,你知道吗?他恨我,他很恨我,可他应该恨我的……”
凌绫不是弱‘女’子,拳头落在君宸身上,本来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君宸和夙阡陌不久前的大战,肺腑早已重创,以至于凌绫只是几拳便将君宸砸的‘唇’角滑下一丝鲜血。
凌绫痛苦,君宸又何尝不痛苦,他紧紧的抱着凌绫,任由她发泄,五年前离开她,目的本是救她,爱她,对她好。可是演变到今天,似乎都变了味。
他现在想着蓝暮五年前说的话“若是你真心爱她,又怎么忍心让她承受失去你的痛,何不如提前离开,长痛不如短痛”,蓝暮的话他竟然相信了!
呵,他竟然相信了,此时他才发现,两人若是真心相爱,又有谁离得开谁?不管是什么困难,就该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何必自以为做出对对方好的事?因为对方要的或许根本就不是这些。
他不忍心看绫儿死,不忍心她离开他。可是他却忽略了,她又怎么能够忍受他离开,如何承受他不爱她,不在乎她……
如果当初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她,就算他死在蓝族,她即便会痛苦,可是却没有恨,没有遗憾!因为她和他相处的日子有的全部是爱!他们的孩子也不会血亲分离五年,寻儿也不会这般痛苦。
“呵……”君宸无奈的嘲讽的轻笑出声,眼角竟滑下一滴泪水,他嘲笑自己的愚笨,竟然不理解爱的真谛,以至于发生今日的一切!
蓝暮爱绫儿,他看的出来,所以就算自己不接受他的威胁,蓝暮也不会不带他去蓝族。[..info超多好看小说]蓝暮这样做无疑是想让他痛苦,让绫儿恨自己。
可是,这个道理,他到现在才明白。
“绫儿,对不起!”君宸哽咽了一下,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这个时候他也只说的出这几个字。
凌绫听不进去君宸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发泄,发泄完,她干脆扑在君宸的怀里,攀着他的脖子,除了一个劲的掉眼泪,她别无他法。
可是就是眼前的这么一个场景,落在‘门’外夙阡陌的眼中,无疑最为刺目,他握了握拳头,突然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一直以来,在他们之间,他似乎都是多余之人,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都不需要他,所以她才在五年前选择离开幽冥宫,离开他。
夙阡陌颓然闭上眸子,一个转身变想离开,可是就在这会儿,里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几个太医面上表情不是很好,一出屋子便跪在君宸面前:“王爷!”
夙阡陌担心倾寻,想要离开的步子突然停住。
“怎么样?寻儿有没有事?他会没事的是不是?”凌绫猛的推开君宸,蹲在地上,扶着老太医的肩膀,急切道:“你说啊,寻儿会没事的是不是?”
怀抱中的人突然离开,君宸心中一阵失落,但是他自知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他的孩儿身受重伤,生死不明,他怎么能放心?
“说,皇孙殿下情况如何?”
皇孙?那太医听到君宸这么称呼,本来看到倾寻的模样便已经震惊不已的太医更是惊恐,没想到真是摄政王殿下的血脉,皇家的子嗣,这本来是即墨的一大喜事,可惜皇孙现殿下的情况……
为首的太医全身都瑟瑟发抖,立马磕头道:“回……回王爷,小殿下昨日受的伤本来好好休养就没有什么大碍,可惜小殿下不仅没有注意休息,反而颠簸受累,又气急攻心,导致病情加重,最重要的是……小殿下现在高热不退,根本没有求生意识,这……很难用‘药’啊!”
轰……如晴天霹雳,凌绫只感觉眼前一黑,便瘫软在地上。
没有求生意识……
凌绫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身子,全身都颤抖,凌绫不懂,什么叫做没有求生意识,倾寻还那么小,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怎么能对生活失去希望。
君宸和夙阡陌也踉跄了一下,对于这个消息极为的震惊。君宸沉声道:“很难用‘药’?什么叫做很难用‘药’?若是小殿下有半点损伤,你们都别活了。”
“王爷饶命啊,我们只能尽量稳住小殿下的伤势,还要让小殿下振作起来才是。”那御医被吓的不清,连忙求饶。
“那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君宸皱眉,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没有动手杀了眼前的这些人。
“是是是……”几个太医连滚带爬的再次回到房间。不一会儿,便从里面冲出一个小丫头,匆匆朝君宸行了一个礼,出声道:“王爷,小殿下一直在叫父亲,大人们看看若是王爷方便,进去和小殿下说说话。”
君宸听后,明显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他虽是倾寻的生父,但是他却知道,倾寻嘴里喊的父亲,哪里会是自己?君宸心中又恨又恼之时,眼前红影一闪,夙阡陌便闪了进去。
君宸见此,一股滔天醋意和妒意油然而生,骤然握紧了拳头,但是他又能做什么?
孩子要的是他!
“爹爹!”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靠在‘门’边瘫软在地上的凌绫一惊,立马抬起头,便看见一个熟悉的红‘色’小身影从‘门’口奔了进来。
不念见到绝望伤心的凌绫时,明显的一惊,他猛的奔到凌绫怀中,将凌绫揽在怀中,问道:“爹爹,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快告诉念儿,念儿帮你点化点化他。”
一个孩子生死未卜,一个孩子竟无缘无故的出现在青阳县,凌绫脑中一片‘混’‘乱’,但是不念的出现无疑让她安心许多,她紧紧的将不念揽在怀里,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念儿,念儿,爹爹好坏,爹爹不是好爹爹!”
“爹爹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哭啊?爹爹不坏,爹爹可好了!”不念任由凌绫将自己抱在怀里,小手拍着她的背,不住的安慰。
凌绫擦了擦泪水,这才想起不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陌羽熙过来了?
君宸看着这情形,不由的全身一怔,心疼又酸楚,原来他的爹爹就是绫儿,君宸上前蹲在母子二人身边,拿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不念的小脸。真的确定这孩子是他的骨‘肉’之后,他反而不知如何面对这孩子。
不念看了一眼君宸,不由的眉头一皱,窝在凌绫怀中极为认真的道:“爹爹,是不是美男哥哥欺负你了?你告诉念儿,念儿代替佛祖训斥他!”
美男哥哥?凌绫‘抽’搭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君宸,这才发现他看不念的眸光异常的炙热,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凌绫一把将不念扣在怀里,往后缩了缩:“你要干什么?他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关系,你休想打他的注意!”
凌绫这时也才想起刚刚君宸对她的称呼,绫儿?呵,昨天晚上都还是歌儿,现在就变成绫儿,难道是他看见了念儿,想和她抢念儿,所以就像套近乎?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不念听了凌绫的话,也朝君宸吼道:“阿弥陀佛,别以为你长的像小和尚我,你就能跟我抢爹爹,再抢爹爹,他生不出你这么大一个儿子。”不念吼了君宸后,还不忘抱着凌绫,给她提示:“爹爹,这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奇怪了,这么多人都长的像,只不过好在不念没有头发,这美男哥哥还有那位小施主都有头发,不念就不用担心你会认错儿子了!”
说到此处,不念即为自豪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光头,对凌绫展‘露’了一个可爱‘迷’人的笑。
凌绫被儿子的话逗笑,但是想到倾寻,她的笑却比哭还难看:“嗯,爹爹以后一定会好好记住自己的儿子。好好记住念儿,好好记住念儿的弟弟!”
君宸越听越恐慌,越听越失落,越听越无奈,绫儿不打算回到他的身边,不打算让不念认自己吗?爹爹?不念喊绫儿爹爹,他呢?他这当父亲的难道就只是一个摆设?
“绫儿,念儿他应该要娘亲和……”
“念儿,告诉美男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凌绫打断了君宸的话,别想来和她抢孩子,这孩子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前她得知孩子的存在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告诉他,可惜眼前这个男人没有给她机会,五年后的今日,他就休想和她抢!
“阿弥陀佛,小僧法号不念,主持爷爷说是不念凡尘杂事,不与世俗共污之意。爹爹说是永不思念的意思,对了爹爹说什么既然君不念,那便不念君……总之小和尚就叫不念……”
君不念?不念君?还永不思念?君宸听后直觉眼前一阵眩晕,一股鲜血涌上喉间,从‘唇’角滑下……
第194章 爹爹,去给美男哥哥呼呼
“王爷,您的伤……”修竹本想在‘门’外站着,不想打扰他们一家人,但是王爷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修竹身为君宸的首席‘侍’卫加暗卫,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君宸就这么拖着一身的重伤,不‘欲’理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修竹惊呼过后,立马转身出去找大夫。
“美男哥哥,你没事吧?你流血了,哎呀妈呀,你的手……”不念看见君宸‘唇’角流下鲜血,惊的猛的从凌绫怀中出来,踮着脚就要去擦君宸‘唇’角的血,奈何即便是君宸蹲着,他小小的个头也够不到。
凌绫也注意到君宸的伤,心中的担忧瞬间闪过后,她整个人都缩在角落,瞥开眼不看他,心中告诉自己别担心,他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他不会有事……
“咳咳……我没事!”不念的关心让君宸心中好受一点,他握住不念的在自己面前晃悠的小手,见凌绫坐在地上,心疼至极,快入秋了,即便天气还很炎热,但是坐在地上终归对身体不好:“绫儿,地上凉,我们起来可好?”
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丝丝无奈和心疼,听在凌绫的耳中却是无尽的心酸,她仿佛回到最初,他也是那样小心翼翼,关怀备至,可是,现在的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他吗?
“爹爹,地上凉,我们起来可好?”君宸的关心让不念心中一颤,完了,有人试图勾引他的爹,怎么办?不行,爹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要关心也只能是他关心,不念立马站在君宸的面前,试图挡住君宸的身影。
奈何,这一大一小,模样一样,动作一样,神态一样,这情形落在凌绫眼中,不念无疑成了吃里扒外的角‘色’,这小鬼头这么快就被君宸收买了?又关心他,还帮他说话?凌绫咬牙,这儿子算是白养了……
不念的举动落在君宸的眼中,他的心中划过一片暖流,这难道就是血脉之亲的力量吗?果然是亲生的,知道帮他的父王。
凌绫扶着不念的手站起身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紧紧关闭的‘门’,止不住的担忧,倾寻将夙阡陌当父亲,可是因为她和君宸,夙阡陌对倾寻不可能没有膈应,若是他将自己的恨和不甘转移到倾寻身上,那么……
“不管是什么恩怨,都敌不过感情二字,夙阡陌纵使恨我,不想让我好过,但是倾寻与他相处五年,倾寻口口声声喊他父亲,他不可能没有触动,反而对他不闻不问,真的做出伤害他的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君宸似乎永远知道凌绫心中的想法,在君宸面前,凌绫永远透明着。君宸嘴上这么说这,但是内心的失落又有谁能体会?
凌绫看了一眼君宸,他手上被倾寻刺的伤,不可小觑,白‘色’的袍子一边都被血水染红,凌绫心中不担忧是假。可惜她动了动‘唇’,一句关怀的话还是被自己尽数咽下,凌绫蜷缩在椅子上,额上冷汗淋漓,不知刚刚刺中自己的银针是什么东西,被她强行‘逼’出,她全身上下的经脉竟疼的如同要撕裂一般。
这会儿,修竹提着一个中年大夫匆匆赶了过来,一把将大夫放下,便行礼道:“王爷,倾寻小主子有太医们在,定不会有事,何不趁现在包扎一下您手上的伤,若是倾寻小主子醒来,知道自己刺伤了自己的父王,该自责难受了。”
“阿弥陀佛,美男哥哥,修竹叔叔说的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你流了这么多的血,你的爹爹该难过了。”不念拉着君宸的君宸的衣摆,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
修竹一听这不念的话,恨不能上前亲小娃两口,瞧瞧,这小主子多会说话?知道心疼自己的父王,谁说‘女’子才是父亲的小棉袄,这不?不念小主子也是王爷的小棉袄。
“好!”君宸如何不感动,他‘摸’了‘摸’倾寻的小脸,‘唇’边‘露’出一丝笑意,眸中尽是寵溺。
大夫检查了一下君宸的伤口,摇了摇头道:“王爷手上的筋脉被切断,没有及时治疗,现下只能将伤口割开,将筋脉重新缝合连接,恐怕这双手怕是不复往日灵活……不知王爷……”他来这里的时候,就知道这里面是皇家的人,这样医治,若是没有得到允许,他怎么敢做出损伤皇室贵族的事情。
修竹一听,整个人一惊,很明显不相信这老大夫的话,出声道:“王爷,属下立马快马加鞭去将夜公子接回来。”在王爷身上动刀子,不是夜公子,他们怎么能放心?
凌绫也是猛的抬眸看了一眼君宸的手,怎么会这样?
君宸摆了摆没有受伤的手,将受伤的‘玉’手放在大夫的脉枕之上,淡淡的道:“无碍,谁治都一样。修竹,将不……念儿带出去。”君宸本想叫不念,但是一提及不念,他的心便疼一次,所以还是念儿好。
“可是,王爷……”
“带他出去!”修竹还想说什么,却被君宸打断。
“既然王爷相信草民,草民定不辜负王爷的信任,治好王爷手上的伤。”那太医行了一礼,便拿出‘药’箱里面的各种伤‘药’刀具,开始准备着。
凌绫也觉得君宸这决定未免太草率,他是摄政王,怎么能将自己的身子随便‘交’给一个不知根底的民间大夫,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若是他的手废了,于倾寻来说,无疑是一个‘阴’影,凌绫握了握拳,最终还是说不出一句关心的话。
修竹看了一眼凌绫,心中愤愤,王爷都这样儿了,这王妃也不出来说句话,若是王妃开口,王爷保证会听。
“是,王爷。”只不过王爷决定的事,不是他能改变的,修竹走近不念,俯身道:“小主子,跟属下出去,属下给你买好多好多的玩具好不好?”
血腥的场面,小孩子不宜见。
“我不出去,美男哥哥,你别怕,不念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不念让开修竹,便迈着个小粗‘腿’,跑到君宸身边,伸长了脖子想看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美男哥哥,疼吗?小和尚给你吹吹。”
可惜他伸长了脖子都没有看到,转而不念跑到修竹身边,拉着他的衣摆,红着眼睛道:“修竹叔叔,小和尚够不到,你去给美男哥哥呼呼,他的手流了好多血,肯定好疼。”
修竹看了一眼脚边的娃,又看了一眼君宸黑透了的脸,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啥?他去给王爷吹吹?他是要作死吗?一想到那个场景,修竹一个冷颤袭来,直觉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只不过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脚边的小娃又跑开了去,不念蹬蹬蹬的跑到凌绫身边,拉着凌绫的衣摆,哀求道:“爹爹,你去给美男哥哥呼呼吧,他肯定要疼的哇哇大哭了……呜呜……”
凌绫没想到儿子一口一句美男哥哥,还这么关心君宸,若是他知道那美男哥哥是他的美男父亲,岂不是把她这个爹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凌绫看了一眼君宸,没好气的说道:“你美男哥哥不疼,不用呼呼……”
这么乖的儿子,君宸疼到心坎儿去了,不久前的痛苦因为这孩子的几句话,几乎烟消云散,他见不念如此替他着想,瞥了一眼凌绫,皱眉附和道:“嘶……好疼……”
确实很疼,十指连心,整个手掌都被匕首刺穿,如何不疼?
给君宸处理伤口的大夫听君宸这么一痛呼,也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君宸,他这都还没开始呢,这高高在上的金贵王爷能忍受切肤之痛吗?
修竹嘴角一‘抽’,他家王爷失去了记忆,难道就变的娘们儿了?以前寒髓毒发作的时候,也不见他喊一声痛,这是是什么情况?只不过君宸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没有逃过修竹的眼睛,他顿时明白了,好吧,苦‘肉’计。
君宸的痛呼似乎将凌绫的心揪住,她本就惨白的脸更加的惨白,不念更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呜呜……爹爹,你去给美男哥哥呼呼吧,去呼呼吧,去吧……”
不念一个劲儿的拉扯,凌绫见儿子哭的这么伤心,心都要碎了,无奈之下,她磨磨蹭蹭的来到君宸身边,看见他手上狰狞的伤口,瞳孔也是骤然一缩,泪水再次蓄满眼眶,她哽咽了一下,迟疑的道:“王……爷,不念想让我给你呼呼,还请王爷成全……”
这伤是倾寻伤的,本该在她身上,如今却在他的手上,其实于情于理,她身为娘亲,本该负责才是。民间大夫也没有个止疼‘药’,都是血‘肉’之躯,他怎么会不疼。
呼呼?君宸额头上滑下几根黑线,但是他的绫儿还有孩儿想要给他呼呼,他自然满心欢喜:“求之不得。”
血水早已凝固,本该完美‘精’致的‘玉’手此时却一片狰狞,凌绫托起君宸的手,本只是想敷衍不念,但是凌绫看着这伤口,却忍不住心疼的吹了吹,一滴泪水没有忍住,啪嗒一声滴在君宸的手上。
大夫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虽然做出这么娘的动作,看着却没有一点违和感。而且这又是什么情况,这小孩儿长的这么像这位王爷,怎么又叫这位大人爹爹?他们都是瞎子吗?
啧啧啧……贵族圈怎一个‘乱’字可形容!
第195章 相互体谅
只不过,不管如何,这些都不是他能管的事,好好治伤才是硬道理。.info.访问:.。
君宸的手包扎好,已经到了晚上,从清洗伤口到缝合伤口,凌绫和不念一直陪在君宸的身边,虽说这其中多有不念的功劳,但是凌绫没有离开这个事实,君宸就无比的欣喜。
因为倾寻还在治疗,君宸凌绫二人坐在外面,相对无话,不念窝在凌绫怀里,早已经累的熟睡了过去。
吱呀一声,里屋的‘门’被打开,三个太医陆续而出,君宸连忙站起询问倾寻的情况:“如何?”
“回王爷,小殿下的伤势已经稳住,只是毕竟是孩子,心脉严重受损,要好好养着才是。”
太医的话落,凌绫和君宸松了一口气,君宸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凌绫抱着怀中熟睡的孩子,站起身来,眼前一阵眩晕,差点将孩子摔在地上。
“绫儿,你怎么了?”凌绫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君宸的眼睛,何况她这明显的一踉跄,他立马上前就‘欲’接过凌绫手中的孩子,可惜凌绫瞥了一眼君宸,便越过他进去看倾寻。
“王妃,要不属下来带小主子下去?”站在一边的修竹自告奋勇的上前带孩子。可是凌绫听了修竹要带走她的不念,防范之意更浓,紧紧的搂着孩子,防备的道:“不用了,什么王妃,你认错人了。”
这里全是暨墨的人,她怎么放心将孩子‘交’给他们,念儿是他皇家血脉不错,但是那又怎么样,念儿只是她的孩子。
君宸一阵失落,但是这点挫折,又怎么会让他放弃追到妻儿的决心?君宸‘唇’边带着一抹苍白的笑,紧跟着凌绫。
夙阡陌苍白着一张脸靠在‘床’边,倾寻的小手紧紧的抓着夙阡陌的袖子,许是感受到他最亲的人就在身边,倾寻睡的比较安心。
君宸和凌绫一前一后进来,夙阡陌明显一僵,随即面无表情的掰开倾寻的手,便站起身来。不知是手上的东西消失,还是他熟悉的味道远离,睡梦中的倾寻明显不安起来,小手胡‘乱’抓,嘴里糊里糊涂的喊着父亲。
夙阡陌回身看了一眼倾寻,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最终还是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倾寻。凌绫看着这样的倾寻,心疼至极,夙阡陌走过凌绫身边的时候,凌绫连忙拉着他的袖子,哀求道:“夙阡陌……”
夙阡陌对于凌绫的离开,心中很难释怀,面对他们现在这幸福的四口之家,心中难受至极,倾寻那孩子已经成这幅样子,他也不想再伤害他。..info他留下,无疑她会很为难。夙阡陌瞥了一眼凌绫,苍白的‘唇’动了动,出声道:“去看孩子吧,本尊不会和你抢。”
凌绫心中一疼,眼眶红了红,夙阡陌给倾寻灌输那些思想,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恨夙阡陌,但是刚刚倾寻那般依赖他,相比她这当母亲的,其实没有任何的资格去责怪夙阡陌,凌绫哽咽了一下:“夙阡陌,我们谈谈好吗?”
夙阡陌看了一眼凌绫,犹豫了一下,随即迈了出去,凌绫抱着孩子紧跟而上。君宸身子紧绷,回身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滔天醋意如排山倒海般的袭来,笼在袖中的手徒然紧握,刚包扎好的手再次溢出血迹,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君宸想跟着去,可惜这会儿听到不远处‘床’上睡的极为不安稳的倾寻,君宸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了‘床’边,坐在倾寻的身边。看着孩子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君宸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的太不尽责,孩子这么大,他竟然现在才知道有他们的存在,一想到倾寻过的日子,他更是痛的无法呼吸。
这孩子心理到底承受了什么样的压力,他才会在刚刚作出那样的举动?绫儿是他的生母,无论他如何恨,怎么能伤害她?君宸的手抚上倾寻的脸,可是他一触碰倾寻,倾寻竟惊的从梦中醒来,一把拍开了君宸的手,睁大了眸子防备似的看着君宸。
君宸皱了皱眉头,刚包扎好的手被倾寻的小手打中,伤口再次裂开,白‘色’的绷带早已染红。
“王爷,小殿下的‘药’好了。”就在这会儿,丫鬟正好端着一碗‘药’碗进来,君宸接过丫鬟手上的‘药’碗,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也不理会倾寻,也不理会自己的伤势。
他舀了一勺‘药’,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倾寻的嘴边。倾寻就那样看着君宸,不说话也不开口。君宸笑了笑,将勺子收了回来,开口道:“怎么了?你心里很难接受本王是你父王的事实吗?”
倾寻眉头突然皱起,似乎是在等君宸的下文。
君宸继续道:“你并不需要有心理负担,你的存在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堪入目。你要知道你是暨墨皇族贵胄,是皇家血脉,是君家的子嗣,堂堂正正,身份尊贵。本王和夙阡陌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唯一的恩怨便是他喜欢你的母亲,而你母亲是本王的妃,他心有不甘,这就样而已。”
倾寻听后,眸光闪了闪,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君宸不知他听进去了多少,但是还是继续道:“倾寻,生命来之不易,就算再苦再痛,也不可有轻生的念头,你的生命还很长,有很多事情要经历,不管是痛,恨还是怨,都是命运对你的考验,你是个坚强懂事的孩子,要学会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能让所谓的命运左右自己的思想。父王离开你的母亲是父王的不对,你母亲离开你是她的不对,可是,你今日做出伤害母亲的事却是你的不对。凡事都有因果,父王知道你心中的苦,所以选择原谅你,那么你为什么不去查清楚母亲扔下你的原因,若是可以原谅,是否也能原谅母亲?嗯?”
有些事情看似复杂,其实一经解释,才知道原来也不就这么回事。
倾寻看了一眼君宸,眼角滑下一滴泪水,却也不说话。君宸知道孩子的教育要慢慢来,也不‘逼’他,再次舀了一勺汤‘药’,送到倾寻的‘唇’边。倾寻看了一眼‘门’口,不知道是要找谁,感觉到君宸送到‘唇’边的汤‘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小嘴,慢慢的咽了下去。
“你很乖。”君宸见倾寻开始喝‘药’,‘唇’边‘露’出三分笑意,倾寻听到这一声陌生的赞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父亲为什么从来不说他很乖?
倾寻又喝了几口‘药’,突然看到君宸端‘药’的手鲜血淋漓,他眸子骤然一缩,那是他刺的……
君宸顺着倾寻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痛到麻木的手,不以为意的道:“倾寻很喜欢武功?以后父王亲自教你。”
倾寻小脸一红,即便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他还是一把拉过盖在‘胸’前的被子,将自己的头埋在里面。君宸一怔,这孩子这动作是在给他撒娇吗?
君宸眸中闪过一丝寵溺,拉开倾寻的被子开口道:“好了,别闷坏了。你身上的伤我不放心,明天我们出发去墨翎皇城,找夜神医给你调养调养。”
……
‘花’园中凌绫看着夙阡陌高大的背影,心中五味陈杂,她抿着红‘唇’,久久没有出声。夙阡陌突然转身看着他找了五年的‘女’子,眉头紧锁,迟疑了一下,轻叹道:“回去吧,这里风大,你脸‘色’不好。”
其实他想问她为什么离开,但是他竟发现不管从哪个角度,他都没有资格问,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爱。君宸再怎么伤害她,她都可以选择原谅,选择和他在一起,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
她竟然不爱自己,他又怎么舍得让她痛,强行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夙阡陌,谢谢你这些年对倾寻的照顾。”凌绫哽咽道。
“谢谢?”夙阡陌眉头一皱,转而轻笑一声,自嘲道:“我以为你会杀了我。”他是想好好照顾倾寻的,可是他的心中已经被强烈的妒意占据,以至于根本就不去理会那些伤害倾寻的人,只要他一句话,倾寻的‘性’子便不会是今日这样。
“怎么会?倾寻他很爱你。”凌绫扯了扯‘唇’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可是,我并不爱他!”夙阡陌丝毫不避讳的说出这些话,也不知是故意气凌绫还是这本就是他的真心话。
“我……我知道,可是他离不开你,他很恨我。”凌绫紧了紧怀抱,看着熟睡的不念,泪如泉涌。
“你想说什么?”夙阡陌皱眉道。
凌绫似乎很为难,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倾寻身子受损严重,你……别走行吗?”她害怕倾寻因为夙阡陌离开,便拒绝吃‘药’,情绪‘激’动。
夙阡陌听了凌绫的话,眸中明显闪过一丝怒意,避开了凌绫的祈求,问道:“是谁伤了他?”
“是我不好,是我害的他身受重伤的……”
“谁伤了他,本尊会知道的!不管是谁,都要做好觉悟的准备。”夙阡陌留下这句话,转身便离开了凌绫的视线,消失在夜‘色’之中。
夙阡陌的话让给凌绫全身一颤,冷的血液都要冻僵了一般,夙阡陌从来都不会以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他真的生气了吗?只不过凌绫正伤心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委屈的哭声:“姐姐……”
凌绫一怔,她猛的回过头,便看见陌九蹒跚着脚步由远及近,即便夜‘色’昏暗,她也能看见陌九全身的狼狈,凌绫这才想起自己因为倾寻,竟然将他独自扔在郊外。凌绫既内疚又后怕,若是九儿出了什么事,她真的无颜去见爹爹和姑姑了。
“九儿,你没事吧?”凌绫上前了几步,陌九听到凌绫的声音,更是委屈的一头扑进凌绫的怀中,各种撒娇各种蹭:“姐姐,九儿好怕,你生九儿的气了,所以走了?九儿差点就找不出回家的路了。”
“好,不哭,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不好……”陌九委屈的话几乎要将凌绫的心给捏碎了。只不过这会儿,陌九突然惊讶道:“咦?姐姐这个弟弟是谁啊?好可爱啊!九儿可以抱抱吗?”
第196章 绝脉银针
陌九咋咋呼呼的声音将睡梦中的不念吵醒,不念‘揉’了‘揉’眼睛,从凌绫怀中探出身子,瞧了一眼陌九,然后立马攀着凌绫的脖子,‘奶’声‘奶’气的问道:“爹爹,这个哥哥是谁啊?”
凌绫笑了笑,温声道:“念儿,这是你舅舅,喊舅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复制网址访问”
舅舅?不仅不念愣了一下,就连陌九也愣怔了一下,随即陌九不甘的握了握拳,什么舅舅,他不要当舅舅,舅舅也是表舅,有什么用?一点都不亲。
“舅舅好!”不念对陌九呲了呲牙,脸上的笑意灿烂至极,凌绫见陌九脚上的鞋子也被磨破,应该是从城郊走回来的,小小年纪,苦了他了。凌绫一手抱着不念,一手‘摸’了‘摸’陌九的头顶,出声道:“九儿,是姐姐不好,累了吧?回去洗洗,姐姐命人给你准备一些吃的东西,补补。”
陌九垂眸看见凌绫脸上的苍白,心中极为的心疼,绝脉银针强行‘逼’出体内,若是没有解‘药’,十二个时辰之内必定经脉具断,全身剧痛而死,姐姐怎么可以为了一个五岁不到的小孩子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呢?都怪他们,他们都是坏人。
陌九紧咬银牙,但是在凌绫面前,他永远笑的单纯如同天使一般,他抱着凌绫的腰身,黏在凌绫的怀中,撒娇道:“姐姐也要和九儿一起吃才行,好不好?”
不念看着这样的陌九,恨不能将这比他爹还高却使劲黏着他爹的男人从爹爹怀中赶出去,这男人真是不知羞。
不念一个劲儿的在不念怀中闹腾,摇着凌绫的胳膊,眼眶中泪水摇摇‘欲’滴:“爹爹,念儿饿了,美男哥哥饿了,那小施主也饿了,我们也要和爹爹一起吃饭,好不好,好不好咩?”
本来全身的经脉就疼的钻心,凌绫被不念这么一摇晃,这会儿眼前一黑,脚步一个踉跄,凌绫身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还好陌九虽然黏着她,却也给她了一个支撑。
“爹,你没事吧?呜呜……”不念吓坏了,以为自己太重,将爹爹压坏了,连忙从凌绫怀中挣扎出来,跐溜一下落在地上。
陌九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不念,随即将凌绫揽在怀里,心疼的道:“姐姐没事吧?你怎么样儿了?”虽然他知道凌绫是因为绝脉银针,但是解‘药’他有,却不敢贸然给凌绫,否则,姐姐恐怕在也不会疼他了。(..info好看的小说
凌绫唯恐吓坏了两个孩子,即便疼的全身冷汗淋漓,她也扯了扯‘唇’角,笑道:“我没事,可能是饿的,走吧。”
凌绫心中牵挂倾寻,所以将陌九带回他们暂住的院子,吩咐人伺候陌九洗漱,又让人做了几盘两人喜欢吃的菜式,才对二人叮嘱道:“念儿,和舅舅好好吃饭,爹爹去看看你的小施主,好不好?”
不念看了一眼陌九,啪的一下扔下筷子,抱着凌绫的胳膊,不住的摇头:“爹爹,不念也要去看小施主,不念不要和舅舅待在一起。”
“大人不要和九儿吃饭吗大人刚刚都饿晕了,你不吃点吗?”在人前,陌九自然知道不叫凌绫姐姐,而且这里都是墨翎的人……
“嗯,我骗你们的,念儿要乖,舅舅会照顾你,等你吃完饭,爹爹就回来了,好不好?”
凌绫掰开不念的手,嘱咐一旁的丫鬟好好照料二人,才匆匆离开。不念见爹爹真的离开了,愤愤的看了一眼陌九,拿筷子指着陌九,‘奶’声‘奶’气的道:“阿弥陀佛,虽然佛祖要我们心‘胸’宽广,慈悲为怀,但是即便是这样,小和尚还是不喜欢你!”
陌九皱眉,看着不念,眸中闪过一丝‘阴’冷:“彼此彼此!”
不念拿筷子的动作一顿,看陌九的眼神多了一份打量。
……
‘花’园里面的情况自然逃不君宸的眼线,当暗卫将‘花’园里面的情况尽数禀报给君宸时,君宸看了一眼‘床’上的倾寻,有些事情虽说要尽量避开孩子,但是这孩子心思敏感,知道有事瞒着他,恐怕又要情绪‘激’动,对他的伤不好。
“陌九?陌羽铭?舅舅?”陌九对凌绫上下其手的事情,君宸显然是动了极大的怒。但是绫儿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所以还是要慢慢来,他将手上的‘药’碗朝桌上一扔,即便是那么远的距离,那‘药’碗也是稳稳的落在桌子上,而且落地无声。
“去查查他在冷宫数年的生活,派人盯着,不管是绫儿还是念儿,都不能和他单独在一起。”
“是!”
“你确定王妃饿的?”凌绫一回使馆,气‘色’就不好,不久前也是差点晕倒,在‘花’园也是,他怎么能相信是饿的,绫儿是习武之人,又怎么会轻易饿着。
“回主子,王妃自己这么说的!”那白衣人一颔首,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去请御医。”
“是!”
白衣人下去没有过多久,凌绫便到了倾寻的房‘门’口,但是她却不敢进去,不敢面对倾寻,她不敢再听见倾寻歇斯底里的对她喊,她不是他的母亲……
君宸感觉到凌绫的到来,掖了掖倾寻的被子,柔声道:“父王给你说的都明白了吗?娘亲就在外面,要不要见见她?”
倾寻偏头看向‘门’外,外面的烛火在‘门’上印下一个纤细的影子,来来回回,踟蹰不安,倾寻将头偏向一边,犹豫了片刻,淡淡的开口:“我饿了。”
君宸听此,会心一笑:“好,我去给你告诉你母亲。”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凌绫诧异的转身,便看见君宸站在‘门’口,凌绫上前一步,急切道:“他醒了吗?我能去看看他吗?他会不会不高兴?”
凌绫的恐慌、不安还有自责种种情绪尽数落入君宸的眼底,他心中一痛,强忍着想要用她入怀的冲动,对凌绫一笑:“倾寻饿了,我手不方便,你去帮帮他?”
“可……可以吗?”凌绫不确定的问道,今天早上因为她,倾寻连‘药’都不肯吃,现在能让她照顾他吗?
“嗯,自然。”
凌绫眼眶一红,有些吃味,不管是倾寻还是不念,对君宸都没有多少抵触,特别是不念,什么事情都是美男哥哥,现在君宸更是陪了倾寻那么久,都不见倾寻闹脾气,她这母亲做的是不是太失败了。
“我去给倾寻做点小米粥。”亲手做的东西,算她的心意。
“你会吗?需不需要帮忙?”君宸下意识的问道。他的绫儿都会做饭了?现在她不怕高温不怕火了?想到这里,君宸突然欣慰,自己总算作了一件对事。
凌绫白了一眼君宸,她好歹也来自于二十一世纪。不管如何,做饭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吗?
凌绫来到小厨房,因为已经很晚,所以除了几个当值的丫鬟,小厨房里面没有人。她切了一些‘肉’末,胡萝卜丁,香菇丁做了一份简单的香菇瘦‘肉’粥,虽然简单,但是清香扑鼻,美味可口,对小孩子来说也容易消化。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凌绫的佳肴就准备好了,她盛了一小碗,便打算给倾寻端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又是那熟悉霸道的痛袭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要将她的经脉尽数撕裂,凌绫疼的头晕目眩,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连忙扶着灶台,才没有摔在地上。手上的小瓷碗一摇晃,粥尽数溢出。
凌绫慌忙擦掉‘唇’边的血迹,等这一阵痛意过去,她才换了一个小碗重新盛满,但是一想到君宸从昨晚走后,直到现在似乎也没有进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君宸盛了一碗,再怎么说,他也照顾了倾寻,而且又被倾寻刺伤,她应该赔礼道谢。
凌绫端着两碗清粥进屋,君宸正陪着倾寻说什么,见她进来,一大一小都看向她这里,只不过倾寻看了一眼,却又面无表情的别开眼,似乎多看一眼凌绫都是不愿意的。
凌绫心中一痛,还是扯了扯‘唇’角,开口道:“君宸,我多做了一点,你要不要吃一点?”
君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了一眼凌绫放在桌上的瓷碗,又惊又喜。只不过即便是窃喜的他,也不会故意去追问什么,因为他知道凌绫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退让了很大一步,若是再问,绫儿怕是要尴尬要怒了。他埋下心中的惊喜,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品尝着美食,他竟觉得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凌绫不知道如何面对倾寻,倾寻不知道如何面对凌绫,两人相对无言。凌绫忐忑的扶起倾寻,见他没有拒绝,才勺起一勺粥喂给倾寻,当倾寻张嘴的时候,凌绫差点喜极而泣。
倾寻没有不久前那么排斥她,这是好现象不是?
“主子,太医来了。”就在这会儿,一个白衣人闪进屋内,拱手恭敬道。
“怎么了?倾寻身子还有不妥吗?怎么回事?寻儿,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来了一听太医两个字,心立马提了上来。
“不是倾寻,是你,你脸‘色’不好,还是让太医把个平安脉。”君宸走近凌绫,眉头深锁。
凌绫听此,松了一口气,只要倾寻没有事,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凌绫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没事。”
“绫儿,听话。”君宸无奈,却极为有耐心的哄道。
第197章 想夺走倾寻,痴心妄想
凌绫站起身,越过君宸,打算将手上的碗放过去,可是她刚走到桌边,那霸道的痛意再次传来,凌绫捂着‘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呕出,两眼一黑,竟晕死了过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绫儿!”君宸吓坏了,一把扣住她瘫软的身子,惊慌的吼道:“太医!”
倾寻也惊的从‘床’上起身,忍着全身的虚软,鞋都没有穿便来到君宸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君宸怀中晕死过去的凌绫,心中极为的恐慌。若是母亲真的出了什么事,他难以原谅自己。
中年太医把了脉,摇了摇头,跪在地上,有些疑‘惑’的道:“王……王爷,王妃的脉搏除了虚弱无力,没有任何的不妥,老……老臣也极为的疑‘惑’,为何王妃会吐血晕倒。”暨墨的人找已经知道凤歌其实就是他们的摄政王妃,只是大家心中不宣而已。
君宸听了太医的话,心中怒火中烧:“你这太医令怎么当的?为何王妃会晕倒,本王若是知道还需要你吗?废物!”
君宸心中着急恐慌,就连倾寻也顾不得,直接抱着凌绫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通知萧王荣王,明日启程去墨翎皇城,该做什么事情,你们知道,倾寻不念两位小主子‘交’给他们,本王先一步去。”昨日他怎么就放走了夜子诺,真是该死。
“是!”
君宸带着昏‘迷’的凌绫匆匆出‘门’,正好被赶来的陌九看见,陌九气恨‘交’加,还有六个时辰,君宸要带姐姐去哪里?
陌九咬牙,看了一眼院‘门’口慌忙跑出来的倾寻,眸中闪过一丝‘阴’狠,姐姐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他竟然完全不知道,而且还突然冒出两个这么大的孩子,这孩子还是暨墨摄政王的重,真是……岂有此理。
只不过姐姐只能是他的姐姐,姐姐要疼只能疼他一个,谁也不能和他抢!谁都不行!
陌九面上的‘阴’沉消散,‘露’出一个稚嫩可爱的笑脸,转身朝倾寻跑去,极为的兴奋:“小弟弟,我是你舅舅,快喊舅舅。”
只不过他还没有接近倾寻的身,突然从半空闪下两个白衣男子,两人手一拦,便将陌九拦了下来:“公子对不住了,我家小主子身子不适,要休息了,公子请回。[..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陌九扫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两个白衣人,鼻子一‘抽’,眼眶蓄满了泪水,嘴巴一瘪,便委屈出声:“你们都是坏人,我去找姐姐。”说罢,他委屈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头也不回的朝外面奔去。
倾寻捂着‘胸’口,看着这样的陌九不免鄙视的皱起眉头,他轻哼了一声,转身便朝里屋走去。
幽冥宫和凤阁的大战,几乎两败俱伤,死伤无数,最后还是夙阡陌出面,带走幽冥宫中的人,才没有造成最坏的结果。来郊外查探战况的修竹得知王爷留下两位小主子带着王妃提前离开的消息时,君宸已经离开。
修竹不敢耽误,立马派人去寻找萧熠城和君澈的行踪。然后安排明日启程的事宜,王妃身为墨翎的丞相,本该留在这里主持大局,却因为身体不适被王爷带走,王妃‘女’扮男装‘混’入墨翎朝堂数年,不可能没有原因,虽然不知道王妃要做什么,但是他们也不敢给王妃搞破坏,身为属下,更是应该替主子分忧,接下来的事情,还得他们做属下的来善后才是。
萧熠城和君澈被君宸扔在大街上,伤透了他们的心,丢尽了他们的面子,以至于两个伤心的人相聚在红楼,也是醉生梦死,哪里知道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事。
等修竹找到二人,将事情‘交’代清楚后,两人震惊的目瞪口呆,相识一眼,极为默契的朝使馆飞奔而去。
两个孩子?还是双生子,竟然都是宸的骨‘肉’,这么好玩儿的事情,他们怎么能错过?
萧熠城君澈赶到使馆,极为默契的分工合作,一个人去了倾寻所在的院子,一个人去了不念所在的位置,不一会儿便将两个睡梦中的孩子抱在一起。
四人大眼瞪小眼,萧熠城和君澈啧啧称奇:“像,太像了!”
君澈忍不住吐槽:“萧兄,你不是说堂兄不是随便造娃娃的人吗?这又是怎么回事?人家不仅造了,还是俩!”
“额!”萧熠城‘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不愧是宸,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就连那小哑巴也是厉害,竟然一个人偷偷‘摸’‘摸’的给宸生了这么两个宝贝儿子,宸现在该偷着乐了。”
不念和倾寻齐齐被萧熠城和君澈放在桌上,被他们里里外外的打量了一番过后,两个小娃不约而同的皱起了小眉头,显然对于这种待遇很不喜欢。
不念打了一个哈欠,指着萧熠城和君澈出声道:“阿弥陀佛,这个坏叔叔那天晚上捏小和尚的脸,这个叔叔今日打扰小和尚睡觉。住持爷爷虽然说过,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成其深。小和尚也觉得应该如此,心‘胸’宽广,包容一切,不应该和你们一般计较,但是你们打扰小和尚睡觉,小和尚真的很生气,是吧?小施主!”
倾寻看了一眼不念,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萧熠城和君澈听了不念的话,也是在风中凌‘乱’,这小娃懂的到多,这张小嘴真是能说。只不过萧熠城看了一眼倾寻,倒是满是愧疚,若不是因为他,这娃娃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二位王爷,若是再不去做正事,小主子不去告状,恐怕属下也会忍不住多嘴了。或许属下还会在主子面前善意的提醒一下,是谁伤了倾寻小主子。”修竹看不过去了,倾小主子还伤着呢,萧王能不能靠一点谱?
“你敢!”萧熠城看了一眼修竹,怒叱出声,好不容易在他伤了倾寻后,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君宸分不了心,不然让宸想起是他伤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他不死都得掉一层皮了!
“若是主子‘交’代的事情,萧主子办不好,萧主子可以试试属下敢不敢!”
“你……”萧熠城咬牙,好吧,这修竹身为君宸首席暗卫加‘侍’卫,也是比他还拽,他非常不舍的抱了一下不念,才道:“好了,两个宝贝继续睡吧,明天就能见到父王母妃了!”
“父王母妃是什么东西啊?我要爹爹!”不念嘟着小嘴,极为的不满。
君澈忍不住又去捏了捏不念的脸蛋,好心解释道:“父王和母妃都不是东西!”
不是……东西?君澈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到萧熠城幸灾乐祸的眼神袭来,他咽了一下口水,拔‘腿’就往外跑:“那个啥,本王口误,本王并不真的认为堂兄不是东西……额……”好了,不解释了,越抹越黑!
第二天破晓,暨墨贺寿的使臣在青阳县耽误了两天后,终于启程前往墨翎皇城,浩浩‘荡’‘荡’的队伍,外人却不知里面的摄政王是假,就连墨翎接待使臣的丞相也是假。
山顶之上,一席红衣的夙阡陌临风而立,入秋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撩拨着他的墨发红衣,他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也仿佛被谁带走一块,空的发慌。
“尊主,你真的不打算要少主了吗?”夙同红着眼睛,站在夙阡陌的身边,忐忑的问出声,生怕夙阡陌给他的答案是真如他想的那般。
夙阡陌相握的手突然握紧,看着远处的车队,淡淡的出声道:“倾寻的心很小,也很谨慎,他已经认定了本尊是他的父亲,为了避免再次受伤,他很难再敞开心扉接受君宸这个父亲。但是他不拒绝君宸的原因是什么,就连本尊这个父亲也很难猜到。”
“尊主,您的意思……”
“你还太弱,不足以护的倾寻平安!”
夙阡陌的话让夙同羞愧的低下头,他确实无能,几次都让少主在他的面前受到伤害,他作为少主的贴身护卫,让主子受伤,万死都难辞其咎。
“君宸身边的能人很多,他作为倾寻的亲生父亲,有资格给倾寻安排暗卫,你若是想站在倾寻身后,如今不该是站在这里自责难受。”
夙同一惊,突然明白过来,连忙俯身行礼:“多谢尊主教诲,属下现在一定好好习武,好好用功,今后一定能保护少主,护的少主安全。”
“嗯!”感觉到身边的孩子离开,夙阡陌面‘色’突然变的深沉起来:“星寐,君宸和那丫头呢?”
“回尊主,提前去了墨翎。但是并未查明原因。”
“可查清楚是谁伤的少主?”
“是萧王萧熠城。荣王君澈,神医夜子诺是帮凶。”星寐老实回答。
夙阡陌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怒意起,冷意释放,周身温度瞬间下降八度:“君宸放过他们了?”
“宸王似乎真的没有严惩之意。”
夙阡陌听此,眸中含了极大的怒,似乎肆意喷发的火山:“‘混’账,倾寻是他的亲子,他就任由伤他的逍遥法外?他这样不在乎倾寻,还想将倾寻在本尊手中夺走?痴心妄想!”
第198章 小屁孩欠教训
凤阁的势利遍布大陆各地,想要找到夜子诺也是轻而易举,君宸还未到墨翎皇城,夜子诺就被凤阁之人扒出来带到墨翎皇城的凤阁支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玄月的伤在夜子诺的调理之下,即便是只有一两天的恢复时间,也好的结痂恢复。
“大师哥,凤止哥哥这么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他是暨墨的摄政王,谁敢伤他?”顾念亲手为夜子诺泡好了茶,送到夜子诺的手边,不解的问道。
若是止自己受伤,只要不死,他就不会当一回事,如今这么急,除了他的心上人或者那两个小娃出了问题,他会那么积极?夜子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不管是谁,肯定马上要到了,所以他根本不好奇。夜子诺扫了一眼身边的小姑娘,还有抱剑站在‘门’口的少年,皱眉道:“你们怎么出谷了?师傅不在,你们便像脱了缰的野马一般,无涯谷那钟灵毓秀的地方也收不住你们的心了?”
“什么呀?我和玄月出来,还不是因为你。”顾念被大师哥这么一批评,小脸立马耷拉下来,满是委屈。
“因为我?”夜子诺无疑觉得奇怪,不由的反问出声。
“当然,师傅……”
“师妹!”顾念刚想说出口,便被‘门’口的玄月打断,顾念回身看去,就看见玄月不赞同的眸光扫向自己,玄月看了一眼顾念,拿着剑便转身离开,顾念‘摸’了‘摸’鼻子,对夜子诺呲了呲牙,嬉笑道:“大师哥,师妹说的话,您别当真,玄月师哥伤还没有好,我去看看。”话落,顾念早已逃也般的消失在了夜子诺的面前。
二人的眼神‘交’流让夜子诺皱起了眉头,这两个人有事瞒着他。只不过他不是好奇之人,他们不说,他也不想知道。
顾念几个闪身便来到一处僻静的走廊处,见玄月抱剑站在不远处,顾念一笑,就知道他在等她:“玄月师哥,你生气了?”
玄月转身看着顾念,见她小脸上的讨好般的笑意,玄月面上的深沉‘荡’然无存:“师妹,师傅临终前‘交’代过,你忘记了?”
“没呢没呢!”顾念摇了摇头,继续道:“怎么会忘记呢?师傅他老人家就是偏心,大师兄一直就是他捧在手心的宝,生怕受一点点的伤害,唉,苦了我这一个大美‘女’,也跟你一样习武练剑,唉!”
“师傅一直都只给师哥看医书,不让大师哥接触武功秘籍,说是大师哥不喜欢习武,但是师傅临终前告诉我,十几年前他在墨翎捡到大师哥的时候,大师哥已经奄奄一息,身子重创,根本就不能习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所以这就是师傅不让大师哥来墨翎的原因?”顾念眼珠子几转几转,突然明白了什么,师傅一直希望凤止哥哥和大师哥放下心中的仇恨,平安度日,凤止哥哥身份复杂是不行了,大师哥孤身一人,若是在无涯谷或者在暨墨好好待着,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大家敬仰的神医,也算了了师傅的遗愿,平安度日,但是眼下这个情况……顾念担忧的继续道:“可是现在大师哥已经来了墨翎,难道我们还能将大师哥打晕抬回去吗?”
玄月摇了摇头,出声道:“既然已经来了,若是我们藏藏掩掩的,反而会引起师哥的猜忌,静观其变吧。毕竟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这么久过去了,师哥就算有仇家,也不一定认识师哥。而且师哥虽然在十五年前也已经快十岁,可是这么多年他从来都不提及以前的事情,以师哥的‘性’子,不在乎也说不定。”
“我明白了,师傅就是怕师哥是故意不提及的是不是?”顾念严肃的点了点头,若是这样,怪不得师傅不让师哥来墨翎,但是有凤止哥哥在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玄月师哥,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师哥的,而且凤止哥哥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师哥的。”
顾念刚一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门’被炸裂的声音,二人相识一眼,立马朝前院赶去。他们一来到前院便看见君宸抱着凌绫匆匆的进屋。
“凤止哥哥!”顾念看到凤止也是心中一喜,赶紧跟了过去。
夜子诺见君宸抱着凌绫,眉头一皱,果真是她出了事,只不过宸想起她了?这速度真快,半天的路程,不到两个时辰就赶了过来。
“诺,快救她。”君宸也是被凌绫昏‘迷’的样子吓坏了,他将凌绫放在‘床’上,连忙给夜子诺让位。夜子诺路过君宸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下君宸,皱眉道:“你不觉得你更需要医治一下吗?”肺腑重创,还有那只手,到底出了什么事?
“别废话,救她。”君宸熟悉的霸凛到不容拒绝的话让夜子诺心中一亮:“你……想起来了?”
“救她!”君宸这才发现夜子诺婆婆妈妈如此讨人厌,他一把将夜子诺拉到凌绫‘床’边,命令道。夜子诺一怔,他能保证,若是他再说一句话,眼前的人会没耐‘性’到将他一掌拍死。他看了一眼凌绫,怎么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夜子诺摇了摇头,手放在了凌绫手腕之上,他‘摸’到凌绫脉搏的时候,不由的疑‘惑’,除了虚弱,没有任何的异常。夜子诺不由的奇怪,松开凌绫的手,‘摸’上了凌绫的耳后,突然的眉头一皱,转身对君宸说道:“脉象没有什么不对……”
“什么?连你也不知道?”君宸不知道该担心还是该放心,若是没有问题,她怎么会吐血昏倒。
“我话还没有说完。”夜子诺淡淡的道:“无毒,无伤,无蛊,却伤至全身经脉,以至于剧痛难忍,若是得不到正确的解救之法,恐怕连四个时辰都撑不下去,这是绝脉之症。”
“什么?绝脉?”君宸如晴天霹雳,怎么会这样?他刚和她就别相遇,可惜就有人在他眼皮低下伤了她?到底是谁?
“嗯,你别担心,你五年前经脉具断,比起这要还严重,我碰巧在你身上尝试出了解这绝脉之症的方法……额……”夜子诺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身边的威压骤降,他才发现了自己说漏了嘴,在君宸身上尝试,这不是找死吗?他瞬间闭上嘴巴,拿过‘药’箱,金针刺‘穴’,先救了这丫头在说。
君宸确实有些生气,但是却又庆幸夜子诺在自己身上已经研究出了这解救之法,否则他的绫儿……他如何接受?君宸不由的握紧了拳头,伤她之人,必定让他血债血偿。
“噗……”躲在‘门’口的顾念听了夜子诺找死的话,不由的笑出声,她的师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笨了?在凤止哥哥身上捣鼓就算了,还说出来。
‘门’口的嗤笑传来,君宸转身看去,便看见在‘门’口探出脑袋的顾念,多年不见,这个丫头倒是变了一个样儿,可惜,他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这小姑娘在他怒极的情况下送上‘门’来,这叫典型的送上‘门’的出气筒,君宸眉头一皱,便开口道:“闲着没事干?去将‘门’口的尾巴扫走。”
顾念一惊,妈呀,凤止哥哥这是怎么了?吓死她了,只不过‘门’口的尾巴?有人跟踪凤止哥哥?这个好,她喜欢,顾念咧嘴一笑,欢快的点点头:“好的好的,我去,我立马去!”
淡紫‘色’的身影一闪,‘门’口的小姑娘就不见了踪影,玄月从‘门’口进来,朝君宸行了一礼,才转身跟着顾念而去。
两人一走,君宸立马沉声道;“来人!”君宸话一落,几名白衣人便从暗处闪来,单膝跪地,头上就传来男子压制怒火的声音:“务必查出王妃受伤的原因,是谁人所伤,一经查出,斩草除根!”
“是!”
夜子诺回身看了一眼君宸,摇了摇头,他五年前不惜‘花’那样惨痛的代价救回的‘女’子,又怎么会允许别人再伤她一分一毫?
顾念和玄月走出院子,左右看了一眼,除了‘门’口坐了一个乞丐一样的少年,没有任何的奇怪的人,顾念摇了摇头,就‘欲’关上‘门’离去:“哪有人啊,凤止哥哥又糊‘弄’我。”
“我不是人吗?”
顾念的‘门’还没有关上,刚刚坐在‘门’口的小少年竟一溜烟的冲到‘门’口,两手紧紧的护着‘门’,不让顾念关‘门’。对上一双干净纯澈的眸子,还有委屈到极致的声音,顾念心中一颤,连忙松开‘门’,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在陌九手上:“好了,快走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陌九看了一眼手中的金子,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啪的一声将金子扔在地上,哽咽道:“九儿是来要姐姐的,不是来要这破石头的。”
“姐姐?”陌九将金子扔掉,顾念有些怒意,立马弯腰去捡,可是就在她捡金子的时候,陌九一把推开‘门’,如泥鳅一般钻了进去,开始扯着嗓子大声喊:“姐姐,你在哪里啊?九儿来找你了。”
陌九没有走几步,便被一身黑衣的劲装少年挡住了去路,玄月抱剑拦住陌九,淡淡的出声:“找姐姐来错地方了。”
“师哥,拦住他,这小屁孩一点都不知道钱财来之不易,我好心给他金子,他竟敢将我的金子扔地上,真是欠教训。”
第199章 血月影
陌九被顾念这一吼,眼睛几眨几眨便流下几滴泪水,他可怜兮兮的出声:“这个姐姐不是好人,欺负九儿,我要去告诉姐姐,呜呜……”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的?你别冤枉好人。.info[]-.79xs.-”这人还能不讲理吗?她动都没有动他,装什么可怜,谁家的熊孩子?真是一点都不招人爱。
“一个小乞丐罢了,直接扔出去好了。”玄月一点都不客气,打算上前提着陌九的领子,将他轰出去,可是他刚上前一步,里面就传来一声君宸呵斥的声音:“住手,让他进来。”
君宸站在‘门’口看着陌九,他眉头紧皱,若真是一个在冷宫不谙世事的孩子,能找到这儿来?他这么执着来这里,难道和绫儿身上的伤有关系?
“凤止哥哥,我可没有欺负他,是他自己哭的。”顾念站在那里,连忙朝君宸摆手,证明这孩子不是她‘弄’哭了的。
凤止?陌九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凤阁阁主?这君宸的身份可真不简单,哼,别以为自己是暨墨的摄政王,又是凤阁阁主,他就可以抢走姐姐,他可不允许。陌九眸中的恨意和不甘被自己成功的隐藏下去,他瞬间收了面上的沮丧,转而是一分稚嫩青涩的笑意:“哥哥,姐姐是不是在里面?我要去看看她。”
哥哥?呵,装的可真像,君宸给陌九让开一条道,陌九成功的挤了进去。陌九见夜子诺在凌绫身上‘插’了银针,心中一急,上前便一把推开了夜子诺:“你要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你们都滚出去。”
夜子诺看了一眼君宸,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放这个孩子进来,好在这绝脉看似凶险,但是找到方法后,治疗也很简单,所以这丫头并没有了什么大碍。夜子诺被陌九推开,他干脆站起身离开了凌绫的‘床’边,然后安静的看着对自己发怒的陌九。
“滚出去?你似乎‘弄’错了,这是谁的地方,应该滚的人是谁。”君宸确定了一件事,全身上下都笼罩在浓郁的‘阴’霾之下,夜子诺都不由的心中咯噔一下,宸不会真的和这孩子一般计较吧?
陌九感觉到身后渐近的杀意,他站起身,转身看着君宸,一脸天真稚气,一双清澈的眸子满是恐惧:“她是我姐姐,你们都不许伤害她。(..info)”
“若是如此,你可以出去了,她并不需要你,我的‘女’人我自然会保护照顾。”君宸走近陌九,霸凛的王者之气‘逼’的陌九不得不让开身子,君宸坐在凌绫‘床’边,爱抚的‘摸’着她逐渐红润的小脸,那意味不明而喻。
他的‘女’人?姐姐不需要他?怎么可能?姐姐现在最需要就是他,他有解‘药’,姐姐怎么可能不需要他?陌九心中一急,看着君宸的视线也多了一份不可忽视的杀意,可是但陌九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凌绫,发现她的脸‘色’转好,不是中了绝脉之人的应有的脸‘色’,他心中一震,回头看了一眼夜子诺,夜子诺大大方方的让这孩子打量,还对他颔首一笑,陌九心中如遭雷击,他竟然治好了绝脉之症?
陌九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看了一眼君宸,愤愤道:“出去就出去!等姐姐醒来,我一定要告诉她,你欺负九儿,哼!”
陌九一阵风一样的跑开,君宸给凌绫掖了掖被子,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应该可以陪你吃早膳。你的手需要再包扎一下,否则……”君宸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便又听见夜子诺道:“那孩子眼神不像善人,你怎么任由他走?”
“不想让绫儿伤心罢了。”
……
陌九气冲冲的跑出院子,回身看了一眼院子,咬牙握拳,见没有人跟来,才足尖轻点,身子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再次出现之时,陌九已经出现在一处僻静的院子,院子里面到处都是晒得是‘药’材,一股淡淡的‘药’香充斥在整个院子。陌九一脚踹开脚边的晒‘药’的簸箕,里面的‘药’草洒了一地:“老头儿,你给我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里面的人听了外面的巨响,便知是什么人来了,一个长胡子老人连忙赶出来,看见洒了一地的‘药’草,心疼至极:“哎呀你这小娃娃,怎么一点都不知好啊,这都是我的心血啊,你知不知道这些要有多珍贵?这被人欺负了?就找我这老头子撒气?”
“你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姐姐都不需要我了,你怎么不去死?什么破绝脉银针,什么没有解‘药’就会痛不‘欲’生,经脉具断而死,哼,都是胡说八道!”陌九见蹲在自己的面前捡‘药’材的老头,毫不犹豫一脚踹了过去,可惜,贺滇岂是任由陌九欺负的人?他一手抓住陌九的脚,不赞同的道:“你这娃娃,老头子我教你武功,教你生存,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怎么?你那些属下又有不听话的人了?师傅给你的绝脉银针不好玩了?”贺滇对于陌九的‘性’格,极为的无奈,凌珩,凌兮两兄妹都是善良的人,就连凌绫也很善良,怎么这陌九的‘性’子就‘阴’晴不定?难道真是是陌家血脉的原因吗?
陌九脚被赫连抓在手中,他心中委屈,眼睛几眨几眨便流出一滴泪水,蹲在贺滇身边,抱着贺滇哭泣道:“师傅,你的银针被人破解了,徒儿还被别人欺负了,姐姐也被人欺负了,姐姐不需要我了,怎么办?我们去杀了他们好不好?”
贺滇眉头一皱,他的绝脉银针被人破解了?这么多年来,他竟不知道江湖上又出现了一个医术超群,能破解他的绝脉银针的人。而且他也不相信那丫头真的会被人欺负,五年前那丫头和夙阡陌被人带走,他便回到了墨翎,没想到没过几个月,那丫头便带着孩子独自一人来到墨翎,那丫头的成长,他看在眼里,如今就像一只长了刺猬,怎么会被别人欺负?
“别哭了,说清楚,谁欺负你了?那人没有被你杀了?”贺滇擦了擦陌九脸上的泪水,哄道。
“师傅,那男人把姐姐‘弄’哭了,徒儿只是想去教训他,可是他一个大男人还欺负我这个小孩子,你瞧,徒儿的肩膀都被他刺伤了!”陌九一边哭一边说,说到最后还不忘掀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肩上狰狞的伤口。
贺滇一看陌九肩上的伤口,明显的怒意起:“岂有此理,欺负一个半大的孩子,谁这么恶毒?”
“就是就是,太恶毒了。师傅,把你的见血封喉的毒‘药’给徒儿一点,徒儿自己去报仇。”陌九来的原因瞬间就被贺滇看清,贺滇面‘色’沉下去,拂开陌九抱着自己的手,劝道:“好孩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你年纪轻轻,那些害人的事情少做。”
陌九一听,瞬间不爽,刚刚还可怜巴巴的面‘色’突然一变,站起身恶狠狠的看着贺滇,怒道:“你个糟老头子给不给我?不给我,我就一把火将你这些破草‘药’一把火烧了。你年纪一大把,炼制的毒‘药’不给我拿去杀人,不给我报仇,你练那个干什么?还不如早点死了去!”
“你……”贺滇被陌九气的不清,本想教训陌九,但是一想到要不是因为他自‘私’犹豫,凌家不至于落得今日这个下场,陌九身上流着一半凌家的血,他又怎么舍得再斥责这孩子?贺滇叹了一声气,终究还是妥协:“你要,我给你便是,但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你不可伤害其他无辜。”
“好,徒儿一定听师傅的话。”陌九一听贺滇要给自己,面‘色’又突然转晴,天使的容貌带着灿烂的笑意,天真可爱的声音响彻在贺滇的耳边:“徒儿现在光明正大的出了冷宫,再也不怕被人欺负,这都是姐姐的功劳。徒儿现在就去皇宫,将那些欺负徒儿的死阉人,全部毒死,对了师傅,徒儿要最狠最毒的‘药’,徒儿最喜欢看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样子了。”
稚气的语气却说出如此狠辣无情,就连贺滇都觉得他处处依着他,到底是是好还是坏。
贺滇从屋中拿出一个‘药’瓶,递给陌九,出声道:“这是噬心散,涂在自己的衣服上,那些想要伤害接触你的人不出两天的时间,便会全身溃烂,痛苦而死。”
“啊?这儿好,可是那徒儿不是最先死吗?你这老头子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啊?”陌九拿着‘药’瓶,左右看了一下,朝贺滇吼道。
贺滇一听,不同意了,敢怀疑他的‘药’,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而且这‘药’也很危险,所以也要提醒陌九:“这‘药’经过第一次触碰转移,没有‘药’效,第二次,第三次时,才会发挥它的‘药’效,所以你这小娃娃一定要小心了,用了,自己的衣服要全部扔掉,不可再穿再碰,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徒儿一定会小心的!”陌九兴匆匆的拿着‘药’往外跑,哼,这下好了,君宸,还有那两个惹姐姐伤心的小屁孩,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陌九一出贺滇的院子,一个黑衣人就落在他的面前,抱拳道:“主子,有人在查血月影。”
“谁?”
第200章 有你我能放心?
“不知。(..info无弹窗广告)-79-”那黑衣人着实回答,那暗查他们血月影的人背后力量太过强大,所有线索全部被毁,根本无从查知。
陌九脸‘色’一沉,面上布满‘阴’沉,他瞥了一眼那黑衣人,随即鼻息间发出一声轻哼,开口道:“哼,让他去查,我就看看他能查到什么!”陌九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瓶,似看什么宝贝一样,展颜一笑,蹦蹦跳跳的回了他的铭王府。姐姐醒了,肯定会去找他,君宸不让他待在他的地方,他还不喜欢待呢。
只不过陌九到铭王府的时候,里面竟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铭王府的家丁根本不怎么管陌九,所以这两天陌九消失,也没有谁注意他们的主子不在了,陌九回屋正打算摆‘弄’他的好东西之时,便从暗处出现了一个人影:“铭王殿下,这两天不在府上,去哪儿玩了?”
陌九惊了一跳,竟然没有发现暗中有人,他忐忑的一回头,看见辛融升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陌九面‘露’惊恐之‘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因为害怕眼前的人而闪动着莹莹泪光,陌九往后退了一步,忐忑的道:“我……九儿……没……没去哪里。”
“撒谎的孩子可不好,快告诉表哥,你去哪里了。”辛融升笑了一下,似在哄骗小孩子一般出声道。派人跟踪凤歌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是他们无能,还是凤歌的防范意识那么强?凤歌走后,这陌九便消失不在,还说凤歌是不是绫妹妹,他从此事便可以得到证实。
绫妹妹还是忍不住救陌九出冷宫了?他还以为她的心有多硬,能忍多久呢。
“表……表哥?”陌九后退一步,看了一眼辛融升,似乎不解他说的话:“九儿……没有表哥。”
他和陌九的关系陌九自然不知道,辛融升耐心的道:“殿下出生的时候,你母妃便走了,自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的娘亲和你的母妃可是好姐妹呢!所以殿下不应该防着我。”
陌九怔怔的看着辛融升,因为辛融升的话,他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那瑟瑟的样子,不禁让辛融升皱眉,这陌九难道在冷宫被打傻了?十五岁,不小了。辛融升知道陌九跟着凌绫去了青阳县,所以有些事情找陌九探探口风或许能得到很多信息。虽然辛融升对于凌绫骗瞒着他的事实很愤怒,五年,这五年的时间她不找他求助就罢了,还在朝堂上和他争锋相对,她难道忘了她曾经说过的话,要嫁给他为妻的的承诺吗?但是即便是这样,辛融升也不想责怪她,毕竟她将是自己的妻。(..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殿下是不是去找绫妹妹了?你可知道他和暨墨的摄政王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提前回来了?不和你姐姐一起回来?”辛融升想要知道的是这个,他派去的人尽数被人剿灭,她在青阳县的这两天发生了事情他无从知道,辛融升心中也是后悔让她迎接君宸。
陌九怀疑的看了一眼辛融升,辛融升势大权大,却不救他出冷宫,反而在姐姐将他救出来的时候才来找他,说明他根本就没良心,他才不喜欢什么表哥呢。只不过君宸?辛融升为什么这么在乎姐姐和君宸发生了什么事?难道……
陌九意识到什么,对辛融升更是讨厌到了极点,藏在袖中的手摩挲着贺滇给的瓷瓶,恨不能马上毒死他。但是……辛融升和君宸两虎相斗,若是一不小心都死了,姐姐不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吗?想到这里,陌九那水汪汪的眸子竟闪动着奇异的光彩,他突然对辛融升绽颜一笑,显得极为的委屈:“哥哥,姐姐好漂亮,可是她不要九儿喊她姐姐,九儿好伤心。”
果真,辛融升自然知道凌绫不要陌九喊他她姐姐的原因,看着样子,陌九是打算松口了?孩子就是孩子,嘴里藏不住话,辛融升上前‘摸’了‘摸’陌九的头,陌九虽然比凌绫高出一个头,但是比起辛融升来说却矮了许多:“是吗?你姐姐有自己的苦衷,你听她的话就是了,告诉表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陌九听此,眼睛几眨几眨便挤出几滴泪水,可怜巴巴的抬头望着辛融升:“那个大哥哥不喜欢九儿,不让九儿靠近姐姐,还拿剑刺九儿,他还把姐姐‘弄’哭了,然后他把九儿赶回来了,姐姐好可怜,哭的可伤心了。”
辛融升听了,怒不可遏,抬手一劈,轰隆一声,不远处的桌子便被他的掌风劈的粉碎,他几乎咬碎了牙齿才低沉出声:“君宸,你好的很,五年前伤她一次,现在还不想放过她吗?”
“啊……”陌九被吓的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可是他心中却不住的低喃,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了,这辛融升就气宸这个样子了?若是他再告诉他,姐姐还给君宸生了两个小鬼,他是不是就会立马去把君宸还有那两个娃杀了?呵呵……这个好玩。若是这样,姐姐真的就只是他一个人的,姐姐以后疼的就只有他一个,真是太好了。
只不过他正想起身继续加点油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闪现,在辛融升耳边说了些什么,辛融升竟是连看他一下也不看,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去。陌九见此,心中极为的愤怒,一脚踹在一边的椅子上,怒道:“哼,什么表哥,一点都不在乎我,话都不给我机会说完。”
陌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天‘色’已经渐亮,姐姐提前被君宸带回了墨翎,没有带那两个小鬼,他这就去看看那两个小鬼的命有多长。
……
凌绫在睡梦中惊醒,她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梦见倾寻不要她,就连念儿都跟着君宸走了,两个孩子走了,她一无所有。只不过当她睁开眼睛发现这只是一个梦时,整个心都落了地。凌绫睁眼看着头顶上的白‘色’罗帐,呼出一口浊气,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全身上下都酸疼不已,极为的难受。
“醒了?”君宸温和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绫转身看去,竟然看见君宸半躺在她的身边,正撑着脑袋看着她。凌绫面‘色’一黑,惊的猛的坐起身来,抓起被子挡在自己的面前,手上下‘摸’了一下自己的身,发现没有出现什么不妥的感觉,才松了一口气,随即防备似的看着君宸:“你要干什么?这是哪里?寻儿呢?念儿呢?”
凌绫四下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不念和倾寻一个都不在,凌绫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他们很好,一切有我,你放心便是。”凌绫这般防备着他,让君宸心中不好受,但是他也明白,什么事情都不能急,慢慢来,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凌绫面‘色’一黑,一把推开君宸,便想下‘床’:“放心?有你在我能放心?你是不是想抢走不念和倾寻?君宸,你就是想带走孩子是不是?我告诉你,不可能,孩子是我的,和你没有关系……唔……”凌绫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君宸猛的推到在‘床’,‘唇’上瞬间被君宸冰凉柔软的‘唇’覆盖,剩下的话尽数被他封在了口中。
凌绫双眼瞪大,一口气梗在喉间,上不上,下不下,显然被气的不轻。他怎么可以这么样?凌绫看着君宸紧闭的双眸,浓郁的长睫‘毛’犹如扇动的蝶翼一般,轻轻的扫在她的脸上,酥酥麻麻,全身的细胞都警惕起来,这一刻,她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心中却被不舍占据,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身子仿佛被禁锢住,再也动不了半分,一滴泪水划过她的眼角,凌绫心中讽刺自己:没出息。
凌绫的不抗拒,让君宸满意的勾起了‘唇’角,他似惩罚的在她的‘唇’边轻咬了一下,才松开这个‘吻’,淡淡的笑道:“孩子们和我没有关系那和谁有关系?我劳心劳力,你还不认账吗?嗯?”
凌绫磨牙,这人真是不知羞,不要脸。她一把推开君宸,抬手便要擦‘唇’上残存的气息,君宸见此,脸‘色’一黑,伸手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然后拦腰便将她抱起:“去用早膳。”
“你放开我,君宸你‘混’蛋!”凌绫被君宸禁锢在怀里,她心中五味陈杂,愤怒,难过又不甘,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以前的事只字不提,他那般伤她,连一个起码的解释都不给吗?现在就想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抹去过去,和她重新开始?他怎么能这样?
“不放!”两个字说的斩钉截铁,异常坚定。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放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凌绫从君宸怀中挣扎,不争气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本以为他会抱住自己不放,没想到他听见自己的哭声,便立马松手,将她轻轻放在地上。怀抱一松,凌绫顿感失落,看了一眼君宸,转身便往外走,没有了爱,所以就这点耐心?
君宸怎么能接受她因为自己而哭泣掉泪?他不得已,连忙松开,看见凌绫决然的背影,君宸顿了一下,出声道:“迎接之事,你不必担心,熠会办好一切,现在他们肯定已经出发,你此时现身,反而不好。”
走到‘门’口的凌绫脚步一顿,微微回头看了一眼君宸,还是离开了这里。
“主子!”凌绫没有走多久,一个白衣人便闪进了屋,单膝跪地恭敬道:“王妃秘密回了凤府,她发现了属下,却没有为难属下。”
“嗯!”凌绫的离开,让君宸心中极为的失落,他知道绫儿要的是什么,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不想她因为他而自责难过。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又何必再提?
“主子,陌九和王妃的关系,已经查明。”那白衣人继续道。
“讲!”
第201章 姐弟交手
“王妃是凌家遗孤,十五年前,凌家因为谋反一事被斩满‘门’,五岁的王妃幸存。.info-79-当时凌家主之妹凌贵妃因为身怀龙嗣,逃过一劫,被贬冷宫,在冷宫产下陌九便撒手人寰。陌九被凌贵妃的贴身‘侍’婢一手带大,但是在陌九六岁的时候,那‘侍’婢被人灭口而亡,陌九便在也无人问津。四年前王妃来到墨翎,深入朝堂,却不提及凌家之事,不久前陌九被陌皇赦免迁出冷宫,按理来说,应该是王妃设的计。”
君宸听到这个消息,心越来越沉,他的绫儿的身世竟然这般凄惨?满‘门’抄斩?幸存?他几乎不敢想,若是她不幸,他今生无缘和她相见,他的生活又该怎么办!可是这陌九……君宸不由的皱眉:“无人问津,在冷宫十几年,还有命等绫儿来救他?”
那白衣人一噎,头垂了下去:“属下无能!”
“王妃受伤一事查的怎么样了?”这么短的时间能查到这么多,实属不易,即便还有很多疑虑,君宸也不会责怪他们。
“启禀主子,王妃应该是中了血月影的绝脉银针。”
“血月影?”君宸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组织?
“是,血月影的主子神出鬼没,外人并不知其人,但是此人却异常的‘阴’险狠辣,喜怒无常,似乎喜欢专研毒物,经常拿自己的属下实验各种毒‘药’,为了底下人不起异心,那人便用了绝脉银针来控制他们,中了绝脉银针,全身经脉被封,全身无力。强行‘逼’出,便会痛不‘欲’生,求生不能,在十二个时辰之内若是还得不到解‘药’,便会全身经脉具断,剧痛而死。”
君宸听后,不免怒极,这样不入流的组织,竟然敢招惹他的绫儿,还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对付她,真是该死,君宸拳头紧握,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炼狱的魔音:“杀,一个不留。[.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是!”
……
凌绫不知道君宸是怎么安排的,但是不知为何,她却一点都不担心,凌绫为了别人不起疑心,便换了一套‘女’装,‘蒙’上了面纱,在临街的一处酒楼上要了一间雅间,暨墨的队伍一来,她便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因为他们在青阳县耽误了两天,所以暨墨的使臣队列便和晋源在皇城城‘门’口相遇。
晋源国力不如暨墨强盛,所以晋源直接勒令自己的车队暂缓片刻,等待暨墨摄政王先进。
蓝之依偎在及乐怀中,两人都半躺在软榻之上,轻纱拂曼,两车队相错之时,蓝之看见那豪华马车上闭眸养神的白衣男子,‘唇’角浮现出了三分笑意。
“怎么了?看见熟人了?”及乐把玩着蓝之的墨发,柔声道。
“呵!”蓝之握着及乐手,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他心中的想法也如这心跳一般尽数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耳际,蓝之‘唇’边的笑意更甚,起身看着及乐那张绝美‘迷’人的脸,视线落在他那平淡无‘波’的眸子上,蓝之红‘唇’轻启,淡淡的出声道:“熟人又如何,你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是不是,殿下?”
一句殿下让及乐的心沉了又沉,眼前的‘女’子早已褪去了五年前的青涩懵懂,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爱笑,眼中却没有了往日的清纯可爱,她的笑,她的心思,就连他都猜不透半分,可是,她答应给他想要的,他也能给她想要的,我情你愿,何乐而不为?
“殿下,猜不透就别猜,无知的人才快乐,你说呢?”蓝之不由的讽刺出声,哥哥将神印‘交’付于她,她才知道哥哥的一生过的有多痛苦,多无奈,多绝望。神印在手,能够知古今预未来,能够探知人心最真实的想法,可惜,当你真的知道了周遭之人心中所想,你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假,多肮脏!
就连蓝族,她自认为那一片圣地,也满是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哥哥,你是对世间之人都失望了吧?才会选择为了自己所爱而死,明知道她不会爱你,明知道她的生活中不会有你,你还是傻傻的选择让她平安,为她付出。可是,哥哥你放心,之之不会让你孤单太久的,之之知道你爱凌绫,所以之之会帮你将她带到你身边的,让她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只会陪你一人,之之也会让那些害你身死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蓝族中的那些老不死的,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他们死了,哥哥你开心吗?
蓝之的话不免让及乐一惊,他秀丽的眉头紧锁,想要抚上蓝之头发的手也顿住,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是他想了一下,又觉得怎么可能?他红‘唇’一勾,淡淡的道:“你说的是,无知无‘欲’的人无疑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人。”
这会儿,君澈的轿子与及乐蓝之的轿子相错,微风扶起君澈的窗帘,君澈余光隐隐中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君澈心中一惊,连忙将头伸出车窗外,查探刚刚那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蓝‘色’身影是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可是轿子走远,四处都是列阵而行的‘侍’卫,他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君澈没有看到蓝之的身影,但是坐在高大的轿辇上的蓝之却将君澈的身影看了个全,她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窝在及乐怀中的她就如同被捉‘奸’在‘床’那般羞愧难当,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她一个‘激’灵便从及乐的怀中起身,和及乐拉开了距离。
蓝之的泪水哗的一下便夺眶而出,心中无比恐慌:他……他怎么来了?
“怎么了?”及乐并不知道蓝之和君澈的事情,一直只知道蓝之爱慕的是自己,所以他对于一年前,摇身变为蓝族族长的蓝之投怀之事,没有任何的疑虑,她以前就那样不顾一切的追了他四年,现在身为蓝族族长的她岂会轻易放弃?
“没……没事,我口渴了,想喝点水。”蓝之掩饰下自己的慌‘乱’,离开及乐的怀抱,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猛的喝了几口,心中的慌‘乱’才算压了下去。
暨墨的队列走完之后,晋源的队列才启程,两国来使同时到达皇城,浩浩‘荡’‘荡’的队列足有几条街那么长,墨翎皇城大街之上人满为患,维持秩序的官兵罗列两旁,直至皇宫,朱红‘色’的大‘门’打开,陌羽熙陌羽哲两位王爷携各个大臣在接待使臣的宴殿外亲自等待使臣,这排场不仅将墨翎与几国‘交’好的决心展现的淋漓尽致,那官兵‘侍’卫手上拿的各种兵刃也将墨翎的兵力势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陌九藏在一家临窗的酒楼,歪着头看着渐行渐近的队列,因为凤歌是文臣,所以有专用轿子,为首的护卫将军走过,便是凤相的轿子,陌九拿起手边的一粒‘花’生米猛的朝车窗帘‘射’去,车窗帘瞬间被‘射’掉了半截,里面和凌绫如出一辙的男人皱眉看向陌九的方向,陌九看清里面的人后,立马低头,不让那人看见自己,但是心中却愤愤,什么人,也配代替他的姐姐,姐姐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唯一对他好的人,他不许他们随便冒充。
因为陌九及时藏住了自己的身型,所以那人没有看见陌九,陌九再次探出脑袋,那轿子已经走远,陌九眸光落在抬轿的轿夫的‘腿’上,他拿出了一把‘花’生米,猛的朝靠近他这边的两个轿夫的‘腿’‘射’去。
凌绫正好站在陌九隔壁的窗前,这凌厉而去的‘花’生米没有逃过凌绫的眼睛,第一颗就算了,这接下来的这几颗竟然是‘射’向轿夫的‘腿’,凌绫心中诧异,怎么会有人和自己有这样的深仇大恨,想要让自己在这三国面前丢尽颜面?也想让墨翎在其他两国面前丢脸?凌绫自然是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凌绫手指轻点杯中之水,手腕翻飞,内力释放,水滴瞬间凝成几颗冰珠,‘玉’手一挥,冰珠瞬间袭向陌九朝轿夫‘射’去的那几颗‘花’生米,咔嚓一声轻响,‘花’生米和冰珠都瞬间化为粉尘,因为街道上人满为患,嘈杂无比,所以这一声响声别人都没有注意。
自己的‘花’生米被人拦截,陌九心中骤然不爽,抓起一把‘花’生米再次朝那轿夫袭去,但是同样,还是被人拦截下来。陌九啪的一声敲在窗口,斜眼看向隔壁,似乎是想将这墙‘射’穿,看看隔壁那该死的人是谁,竟然敢坏他的事。
他这样想着,确实也是这样做的,陌九掏出怀中银针,‘唇’边‘露’出一个‘阴’险的笑意,随即猛的朝墙壁‘射’去。那凌厉的银针竟瞬间‘射’穿墙面,‘射’向对面的凌绫。凌绫心中隐藏了极大的怒意,她耳朵一动,便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她怒意更甚,根本没有任何的思考,袖子一挥,劲气袭去,从墙上‘射’出的银针瞬间原路返回,伴随着更强的气势穿过墙壁,朝陌九这边袭来。凌绫气愤之余,直接朝‘门’外走去,想要看看隔壁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而这边的陌九还得意洋洋,他根本没有想到‘射’出去的银针还能回来,那几根银针毫无预兆的‘射’进他的肩胛骨,劲气之大,让他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银针‘射’入肩胛骨的剧痛让他紧皱了眉头,他却没有哼一声,他伸手点住自己周身几大要‘穴’,正想离开。却不想‘门’口传来一声响动。
第202章 管教陌九
“绫儿!”凌绫走到隔壁,正想推‘门’而入,没想到君宸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而就在他走出来的那一刻,一个小鬼头瞬间从君宸身后扑了过来:“娘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念儿!”凌绫看到不念的小身影的时候,瞬间眼前一亮,刚刚的愤怒也因为不念而消失殆尽。凌绫蹲在地上,朝不念伸手,不念猛的扑进凌绫的怀中,双手抱住凌绫的脖子,一个劲儿的往凌绫怀中钻了又钻,似乎很兴奋。不念钻了一会儿,才松开凌绫的脖子,好奇的问道:“娘亲,爹爹和美男哥哥昨晚不见了,怎么今天就只有美男哥哥一个人出来,爹爹不见了,他还把你给放出来了?”
“额!”凌绫被不念问的哑口无言,她不知道不念问这话,是他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爹爹和娘亲其实就是同一个人,凌绫见不念那好奇的小脸,她抬眸望了一眼君宸,见他因为不念的问题,面‘色’有些难看,她心中瞬间觉得很解气。凌绫‘摸’了‘摸’不念的小光头,出声道:“爹爹昨晚有事要忙,将我的念儿一个人丢下,娘亲替他向你说对不起。”
“娘亲,没关系,念儿看见你真好,你身上真香真好闻,念儿想一直见到你!”不念说完,又扑向凌绫怀中,小脑袋埋在她的‘胸’前,脖颈上一阵‘乱’蹭。凌绫心中发酸,轻轻的将不念按在自己的怀中,感受孩子因为见到母亲而带来的无尽的喜悦。
只不过,不念蹭来蹭去,他蹭的开心了,有人却不开心了,君宸眸光紧紧的锁在在凌绫‘胸’口‘乱’蹭的不念,脸‘色’黑了又黑,这小子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女’人?他‘女’人的便宜也敢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君宸‘阴’沉着脸,上前提着不念的衣领,心情极为不爽的将某个小娃提了起来,然后便是一阵教育:“男‘女’有别,以后,离你娘亲远一点!”
“君宸,你干什么?”怀中的小娃突然脱离自己的怀抱,凌绫抬眸看去,便看见小胳膊小‘腿’在空中一阵‘乱’晃悠的不念,她气极,这人到底想怎么样?这是她的孩子,他怎么能这么粗鲁的对念儿?凌绫的心疼了又疼,自己捧在手心的儿子,就被君宸这么对待?
“阿弥陀佛,美男哥哥你放开小和尚,小和尚要娘亲。.info[]”不念抓着君宸的手,一个劲儿的反抗。凌绫正想上前夺回孩子的时候,却不想从‘门’口又走出一个小身影,倾寻的面‘色’还是那么苍白,他走到了的身边轻哼了一声,根本就没有停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凌绫,直接走了过去。
倾寻心中极为的难受,刚刚凌绫将不念搂在怀中的情形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做梦都想要自己的母亲也能将自己搂在怀中,可惜,他的母亲竟然只因为将不念一个人留在青阳县而道歉,他呢?她也丢下了自己,为什么不向自己道歉?他知道她是受了伤,被君宸带走的,可是为什么她心里只想着不念一人?
这一声轻哼让凌绫心中如遭雷击,倾寻还是这么排斥她么?
“寻儿……”凌绫转身对着倾寻的背影唤了一声,倾寻的小身影明显的顿了一下,但是只是片刻的犹豫后,便继续迈开了步子。
母子的相处,君宸看在眼里,他极为的担忧倾寻,这孩子本来就不善于言辞,因为昨日之事,醒来的他更加没有多少话,看来昨日之事给这孩子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君宸将不念递给身后的白衣人,吩咐道:“律竹,带二位小主子去夜公子那里,让他给倾寻配几幅‘药’,调理调理身子。”
“是!”
“阿弥陀佛,娘亲救命啊,有人要活生生的拆散我们,呜呜……”不念对律竹一阵拳打脚踢,一阵抗议,这小胳膊小‘腿’的打在律竹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律竹僵硬的将不念搂住怀里,生怕将这小祖宗伤了去。
凌绫擦掉眼角的泪水,慌忙要去接过不念,她哪里舍得孩子这么伤心‘欲’绝的了?虽然这不念是只打雷不下雨干吼的人,但是凌绫就是心疼。只不过凌绫刚起身,手腕便被君宸拉住:“绫儿,为了孩子们的安全,他们不宜在人前‘露’面,倾寻伤了元气,还是住在诺那里方便,你要做什么,便放心去做,不必担心孩子的事,我一直在。”
“管你在不在!”君宸说的并无道理,倾寻住在夜子诺那里确实很方便,但是她听君宸在这里自作多情给她安排一切,她便不爽,不给解释,他休想试图收买抢走孩子。
“乖!”君宸伸出‘玉’指抹掉凌绫眼角的泪痕,还是像以往那样,就像照顾孩子一般呵护着她:“倾寻和念儿不同,他看似比念儿稳重很多,但是心思却没有念儿成熟,也极易受到伤害,你多陪陪他。毕竟是孩子,会很快的忘记过去的。”
凌绫听了君宸的话,不由的眸子黯淡下来,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可是也不是很差劲,但是和君宸一比起来,自己似乎就像外人一般,根本就不了解孩子。君宸真是好样儿的,太善于攻心,不仅是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两个孩子,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刚刚倾寻定是吃味了,你去看看他。你放心,皇宫之事,不会有什么纰漏,今日只是接风宴,我让他们提早结束。好不好?”
君宸的声音一直带有魔‘性’,根本就不容别人拒绝。
原来倾寻吃味了?是因为她注意到了不念,而忽略了他吗?凌绫一想到这里,她便有些自责,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君宸,她走了两步不见身后之人跟来,不由的好奇:“你……”
“我有事,等会儿便来看你和孩子,只是分别一小会儿,绫儿不必想我。”君宸眸中带笑,看的凌绫一阵咬牙,谁想他了,不知羞,不要脸!谁管他那么多,哼!凌绫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她自己都不知道,渐渐的,她对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抵触,过去的那些事情,在再次看见他的时候已经变的不重要,她爱他,一直都爱,爱人在自己的面前,就算有再多的恨,再多的不甘,拿又算得了什么?
君宸见凌绫消失在走廊,刚刚柔和的神‘色’变的讳莫如深,他转身看向凌绫刚刚要进去的屋子,迈步走了过去。君宸轻轻的推开‘门’,便见陌九被两个白衣人制住,那白衣人紧紧的捂着陌九的‘唇’,陌九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进来的君宸,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那么君宸早已经死过千万遍。
君宸走过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抬了抬手,那两个白衣人便将陌九松开,陌九一被松开,身子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因为被凌绫重伤,他疼的呲牙:“君宸,你敢这么对我,姐姐不会原谅你的。”
君宸轻笑一声,淡淡的开口:“先不管你姐姐会不会原谅本王,你是不是先要考虑一下你姐姐会不会原谅你。”
陌九并不觉得君宸说的话有什么值得好担心的:“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的姐姐的事,她为什么不会原谅我?”
君宸眉头一皱,心中却嗤笑,这个孩子倒是死鸭子嘴硬,他未受伤的手敲打着扶手,眸光锁在陌九那双用伪善假纯而骗过千万人的纯澈的眸子,勾‘唇’一笑:“你刚刚在外面看见了,知道伤你的人是谁吗?”
“哼,那是因为姐姐不知道是我!”若是姐姐知道了,她那么疼他,自然会帮助他,又怎么会制止他?当然,陌九说这些话时,眸光闪烁跳跃,明显的气势不足。姐姐……她应该不会怪他欺骗她吧?姐姐一定不会怪他的。但是他即便相信凌绫不会怪她,刚刚凌绫抱着不念的样子还是刺痛了陌九的心,他喜欢姐姐的怀抱,姐姐的身上很香很暖,她喜欢姐姐‘摸’他的头发,这一切他都喜欢,可是那个小鬼却和他抢姐姐……真是太讨厌了!
“呵呵……”君宸被陌九这盲目的自信逗笑,他如何不了解凌绫,她心地善良,相信了一个人,便没有防备之意,可是不管是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最容不下的便是欺骗。陌九的隐瞒和他的所作所为,无疑样样都触碰了绫儿的底线:“天真!你既然是绫儿的弟弟,本王自然会多用一份心来管教你,不然以后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伤的还是绫儿的心。”
陌九一听,怒不可遏,这个君宸凭什么管他?从小到大除了姐姐,都没有人来管他,君宸他又有什么资格?陌九捂着刺痛难忍的肩胛骨,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指着君宸,怒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否则,我就告诉姐姐,你欺负小孩子,哼!”
说罢,陌九便打算朝‘门’外奔去,只不过君宸哪里会让陌九走?陌九这‘性’子,若是不严加管教,迟早要伤绫儿的心。君宸拿起手边的茶杯,甩手便朝陌九的‘腿’弯袭去。
砰的一声,茶杯正中陌九的‘腿’弯,陌九瞬间双膝跪地,膝盖撞在地上,陌九疼的杀了君宸的心都有,那两个白衣人上前提着陌九的胳膊便将他拖了跪在君宸的面前,陌九咬牙:“君宸你到底想干什么?”
君宸想了一会儿,笑了笑:“你满身的坏习惯,还是要改了才好。你若是还像现在这般顽虐狠辣,本王相信,你今生便没有机会再见你的姐姐。”
第203章 信他?活该被姐姐嫌弃
“你想杀我?”君宸的话让陌九心中一惊,随即咬牙看着君宸,怒道:“你敢杀我?”
杀?君宸从未想过要杀他,毕竟是绫儿的弟弟,如论如何他也不会杀。..info-.79xs.-君宸听了陌九的话,‘唇’边笑意更浓:“让你见不到你姐姐的方法很多,何必要杀?你应该知道,若是本王不想你接近绫儿,就像方才那般,你们就算只是隔着一面墙,想见她,也是痴心妄想。”
“你……”陌九害怕了,是真的还怕了,以君宸的势利,他说的到,绝对就做的到。可是他还是那般受人威胁的人?突然,他拔下头上束发的簪子,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之上:“君宸,你若是不想让我见姐姐,我便死,看你如何给姐姐‘交’代。”
陌九身边的两个白衣人完全没有料到陌九会这般只顾一切,所以慢了一拍,如今那锃亮尖锐的簪子抵在陌九的脖子上,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王爷!”
陌九用这种方法威胁王爷,无疑是自己找死。
因为陌九的动作,君宸眉间的折痕逐渐加深,薄‘唇’紧紧的抿着,看着陌九一言不发。陌九似乎觉得君宸以为自己不敢,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开玩笑,他手一个用力,轻轻一划,脖子顿时出现了一条血痕,伤口虽然不深,但是鲜血还是如泉涌般流出,触目惊心。感受到顺着脖子流下的鲜血,陌九仿佛邀功似的得意的看着君宸,似乎觉得因为这个伤口,君宸心中定是怕极。
君宸看着陌九脖子上流下的血液,竟嗤笑起来,似在笑陌九的不自量力和自以为是,君宸瞟了一眼窗外,暨墨晋源两国的队伍已经过去,街上的哄闹也已经消逝,已经接近午时。他将视线收回,放在陌九身上,淡淡的开口:“陌九,是什么样的自信驱使你有这样的想法?嗯?”
“什么意思?”这下换做陌九皱眉不解。
“你不过是绫儿的表弟,就算是爱屋及乌,本王真正在意的也不过是绫儿一人罢了。绫儿在意你,救你出冷宫,唯一的原因便是她认为你是她的表弟,但是陌九,谁能证明你便是凌贵妃的遗孤?本王说你是,你便是,但是本王要说不,你便什么都不是!如果你不是凌贵妃的遗孤,她……还会在乎你?”
轰……君宸的话如晴天霹雳般响彻在陌九的耳边,随即便是滔天的怒意:“你胡说,我就是凌贵妃的孩子,姐姐也是我的,你再敢胡说,我便杀了你!”但是陌九吼了这么一通后,便是无尽的害怕和惧意,他抬眸看着眼前这个集淡泊绝‘艳’与霸凛嗜血于一身的男子,心中是绝对相信他有这个能力捏造改变自己的身世,而且会滴水不漏,若是姐姐真的相信了他话,那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info
没有娘亲,没有爹,现在姐姐都不要他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咬着‘唇’,眼中泪水摇摇‘欲’滴,陌九紧紧的攥着自己衣边的手突然一松,眼珠子几转几转,突然眸中放光,泪水啪的一声落了下来,随即对君宸哀求道:“你……你不能这么做,姐姐会伤心的,君宸,摄政王,姐夫……姐夫你不能不让我见姐姐,不能欺骗姐姐我不是她的弟弟,你不能随便找一个人便说那是姐姐的弟弟,你不能。以后,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你不阻止我见姐姐,我什么都答应你!”
姐夫?君宸呼吸一窒,心里一股暖意蔓延开来,看着陌九,突然发现这个孩子也不是这么讨厌,君宸‘揉’了‘揉’眉心,听着陌九的哀求,突然起身:“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若是被我发现你起什么坏心思,你知道后果。”
君宸虽然还不知道陌九和血月影的关系,但是从陌九以前的在冷宫的所作所为,也不难知道陌九的心思并不像表现的那么单一,刚刚的那一幕就足以知道陌九‘阴’暗的内心世界,还有隐藏的那一身本事。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以后都衙,不拿‘花’生打人。”陌九立马变的如同乖宝宝一般,不住的点头,配上那单纯青涩的俊朗的脸庞,很难让人下的了狠手去惩治这孩子,还不说绫儿这个做姐姐的。
即便是知道这孩子说这些话的可信度不高,君宸终究还是没有对他做什么,点了点头,身边的两个白衣人便松开了陌九,陌九一经得到自由,立马拂开两人的身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待远离君宸,陌九才扶着墙,看着君宸的方向,手‘摸’了一把自己刺痛的脖颈,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唇’边‘露’出一抹笑意:“君宸,我的话你也相信,活该被姐姐嫌弃。”
姐姐?陌九想到凌绫,眼中便闪动着一抹别样的光彩,拿出怀中的‘药’吃了一粒,才用力‘逼’出肩胛骨上的银针。银针一出,他的力量瞬间回来,朝凤阁别院飞身而去。
“主子,为什么要放走他?这样的小鬼,直接打一顿屁股,肯定乖乖的听话。”陌九一走,其中白衣人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君宸,便不解的朝君宸拱手问道。
“他并不是倾寻那样小的孩子,陌九不并不简单,打?若是没有找到对症的‘药’,恐怕杀了他也是枉然。找人盯着他,现在他定是去绫儿那里告状去了,只要他不做出过分的事,便先看看他的表现。”君宸起身,淡淡的道。
“是!”
……
哪里有夜子诺的地方,哪里便有‘药’房,夜子诺倒是不辜负神医这个词。凌绫来到凤阁别院,直接让人带她去了夜子诺的住的院子,夜子诺一身布衣,正蹲在‘药’圃中,看着一株‘药’材发呆,似乎在琢磨着这‘药’的用途。
“顾念姐姐,玄月施主,在这里看见你们可真好。”一进院子,不念便发现了令他极为兴奋的两个人物,直接松开牵着凌绫的手,一溜烟的冲进院子。
“玄月师哥,是小和尚。”半躺在走廊护栏上晒太阳的顾念一个‘激’灵起身,看着冲进院子的不念,亦是高兴不已,她闪身来到不念的面前,惊讶道:“你没事就好,是凤止哥哥去救的你吗?”
“小和尚自有佛祖保护,当然没有事。凤止是谁啊?小和尚不认识。”不念‘摸’了一把小光头,不解的问道,这时他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转身看着走进来的凌绫和倾寻道:“顾念姐姐你看,她是小和尚的娘亲,旁边的小孩是弟弟。”
不认识凤止哥哥?怎么可能?只不过听到不念的话,顾念和抱剑靠在走廊柱子边的玄月同时朝院‘门’口看去,他们见到走进来的白衣‘女’子,不禁呼吸一窒,心中惊叹,好美的‘女’子,如同天山上的雪莲一般透着一股圣洁的纯美。
凌绫不知道不念和顾念玄月的事情,因为倾寻的事情,不念怎么去的青阳县,她也没有时间去探究,如今想起,不仅后怕,还有一种疑虑,越征他们一直以为不念在熙王府,所以也没有人给自己带一个口信,陌羽熙竟也没有一点消息透‘露’,怎么回事?
凌绫一进院子,便忍不住询问:“念儿,告诉娘亲,你不在熙王府待着,怎么跑去青阳县了?还和倾寻在一起?”
“小孩子想你,便来找你了。”夜子诺见凌绫母子三人来他这里,便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走出‘药’圃来到众人身边。他清楚凌绫来这里的目的,倾寻那孩子的事情,君宸已经告诉他,不得不说,真是凶险。
不念不知凌绫和陌羽熙之间的事情,这孩之鬼机灵,自然不会乖乖的待在人贩子身边,一个人逃出熙王府,熙王府的人四处搜查,后来不念被小师妹救下,前天夜里又被蓝衣‘女’子劫走,将他带到了青阳县,只不过不念还是逃了出来,还遇到了街上的宸。这些事情宸都不会给她说,他自然不会说,不然这丫头该自责了。
“天啊,好漂亮‘精’致的小鬼头。”凌绫一出声,顾念的思绪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这才注意到跟在凌绫身边的倾寻,一声红衣,墨发齐肩,长长的红‘色’束发发带飘在耳边,配上那‘精’致的小脸,说不出的漂亮‘迷’人妖冶魅人。
顾念确实震惊,想不到凤止哥哥那样出尘绝‘艳’的容貌配上这一身红‘色’,也能这般妖‘艳’,顾念惊讶,直接上前打算像捏不念的脸那样捏捏倾寻的脸,只不过正有这种想法的顾念刚刚伸手,倾寻便嫌弃的皱眉,后退,手啪的一声扫开顾念的手。
“额……”顾念面子被驳,面‘色’一红,尴尬的不知所措,这孩子的‘性’子倒是像极了凤止哥哥,冷极。不念见此,一溜烟的来到顾念身边,将倾寻护在身后,哀怨道:“顾念姐姐好伤小和尚的心,明明就是一张脸,你当初见到小和尚的时候,也不见这么‘激’动,哼!”
不念这小模样消除了顾念的尴尬,‘摸’了‘摸’不念的小光头,赞道:“你也漂亮。”只是可爱和‘精’致根本就不同,她还是想‘摸’‘摸’倾寻的的脸。
凌绫不知顾念这小丫头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开口,只是夜子诺轻描淡写的话让她觉得陌羽熙这人真是不值得信任,不念想她了,他都送到青阳县了,为什么不送到她手中,还被君宸给瞧见,若是君宸当时直接将孩子抢走,她和他没完,哼!夜子诺的话,听在凌绫耳中便是这个意思,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孩子是自己逃离熙王府,还险些被人杀害,而且她也不敢想。
身后的玄月看了看两个容貌一模一样,却完全不一样气质的孩子,向夜子诺,不可置信的道:“大师哥,这是阁主的妻儿?”
夜子诺点点头,来到倾寻身边,蹲在他身边,‘摸’上他的脉‘门’,继续对凌绫道:“你放心吧,宸不会不经你的允许便将孩子公之于众,也断不会和你挣孩子。我给倾寻配几幅‘药’,喝了多调养几天,便不会有大碍。”
倾寻没有拒绝夜子诺触碰自己,只是听完他的话后,很不领情的道:“为什么封了我的内力?”
第204章 谁在争宠?
相处了几天,倾寻是什么‘性’子,夜子诺如何不知道,他擅自封了倾寻内力之事,也料到会被这小家伙责问。[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但夜子诺并不生气,笑道:“怕你不乖,小孩子的经脉较弱,你若是不好好养伤,若是莽撞行事,恐怕以后都不能练武了。”
“胡说!”倾寻眉头,若是如此,父亲怎么不告诉他?
“寻儿,叔叔说的对,你还小,身子又重创,短期时间不能动用内力,以防万一,叔叔才封了你的内力。”凌绫蹲在倾寻身边,理了理他的小衣服,爱怜的继续道:“寻儿你别怕,以后,娘亲都不离开你,会好好保护你,不会有人再伤害你,,好不好?”
“是啊是啊,小施主,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我带你去河边捉鱼,住持爷爷烤的鱼可好吃了,你保证会爱上他的。”不念‘激’动了,上前握着倾寻的手,兴奋的嚷嚷。
住持爷爷烤的鱼?众人嘴角一‘抽’,这是哪个寺庙的和尚?这不是典型的酒‘肉’和尚,上梁不正吗?确定这时普度众生,心无杂念,皈依我佛,一心向善的出家人?还烤鱼?
凌绫也是无语至极,住持他老人家的名声都被不念这小鬼头给毁了:“念儿,不许胡说,住持爷爷什么时候给你烤鱼了?尽打胡‘乱’说,这可不好。别带坏弟弟!”
不念被凌绫这么一说,立马耷拉着脑袋哀怨道:“娘亲,你有了小施主便不再爱我了,我早就看透了!”不念仰天长叹,对着倾寻翱道:“阿弥陀佛,你们只见新人笑,哪问旧人哭啊,小和尚竟然失宠了。”
“咳咳……”在场之人听了不念的话也是在风中凌‘乱’,凌‘乱’更是哭笑不得:“你个小鬼头,知道什么是新人,什么是旧人吗?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倾寻看着不念那哀怨的小眼神,‘唇’角扯了扯,那表情不知道是不是笑,不念见此,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倾寻的小手更加兴奋的道:“小施主小施主,不要住持爷爷烤的鱼没有关系啊,我可以带你去看寺庙对面尼姑庵的宁清小师傅啊,她长的可好看了,你一定会喜欢她的,好不好?”
“噗……”这世界怎么了?住持给小和尚烤鱼了,和尚庙对着尼姑庵了,小尼姑还被和尚觊觎了……还有比这‘乱’的奇葩事情吗?凌绫嘴角一‘抽’,以前怎么不觉得她的不念还有这种心思?泡妹子泡到尼姑庵了?
只不过即便不念如此热情,被人鄙视了又鄙视,倾寻还是甩开他的手,似乎有些不耐烦,又似乎是不理解不念嘴里说的那些事情有什么值得他期待的,随即看了一眼身边的律竹,淡淡的开口:“我累了!”
“是!”律竹立马倾寻抱拳,凌绫听此,上前便打算抱起倾寻,开口道:“娘亲带你去休息。(..info棉、花‘糖’小‘说’)”
“我自己走。”倾寻皱眉,朝后退了一步,不想凌绫碰他。凌绫伸出的手僵在那里,心瞬间钝痛,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几分。不念听见凌绫要抱倾寻了,立马不不同意了,上前吼道:“娘亲,我也累了,念儿也累了,我要抱!”
说话间,不念伸出小胳膊便要往凌绫怀中钻,倾寻见此,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竟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往凌绫怀中靠了靠:“我累了!”
倾寻的小举动让凌绫惊喜万分,生怕倾寻会反悔,立马抱起他:“律竹,麻烦你了!”
“王妃何出此言?”律竹见倾寻小主子和不念小主子挣寵的这个小举动,亦是觉得欣慰至极,倾寻小主子心中对王妃和王爷都埋着很大的隔阂,他今日能迈出这一小步,已经很难为他。
“你带倾寻先去歇着,我去抓‘药’,小师妹,你和玄月去煎‘药’!”夜子诺将放下挽起的袖子,对凌绫说道。
“啊?大师哥?多少年不见了,你怎么还有让我和玄月师哥帮你煎‘药’的习惯啊?我们不在的时候,你怎么过来的?”顾念皱着小脸,她还要去逗‘弄’两个小娃呢,这两个小娃真的是凤止哥哥的孩子?这么漂亮的一对双生子,凤止哥哥岂不是都要乐疯了?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妻子,只是这母子三人的相处怎么这么奇怪呢?
夜子诺看了一眼顾念,那意思不言而喻,人家母子三人在一起培养感情多好?有外人在岂不是大煞风景?于其等会儿被宸赶出来,还不若现在乖乖的留在这里。帮倾寻煎‘药’,或许还可以去邀功,没准宸一开心,将两个小宝贝赏她玩两天。
“好!”凌绫欣然答应,怀中抱着倾寻,心中异常的‘激’动欣慰。
“天哪,娘亲,我果真没有看错你,你就是这么喜新厌旧,呜呜……”不念抓着凌绫的衣摆,蹬着小‘腿’,蹬蹬蹬的跟着凌绫。
夜子诺看着跟在凌绫身后的不念,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不念这孩子竟这般聪慧,言辞之间虽然都是酸醋争宠之意,但是却只是想要‘激’起倾寻心中的那不服输的本‘性’,也想让倾寻明白,主动热情的重要,帮助缓和倾寻和凌绫之间的关系。
因为要方便夜子诺替倾寻调理身子,倾寻和不念便被安排在夜子诺隔壁的院子。只不过虽是隔壁,也不是几步路到了的事。
陌九清楚他自己刚刚赶出了凤歌别院,这次君宸的人定不会让他进‘门’,所以他直接翻墙进来。陌九躲过明卫暗哨,在院子中寻找凌绫的身影,凌绫和那两个小娃的身份不同,肯定是在主院附近,寻找点被陌九缩小,他很快的便找到凌绫。
只不过他刚一找到凌绫,便看见凌绫抱着倾寻,面上满是满足欣慰的笑意,陌九咬牙,这是他的姐姐……一会儿是这个小鬼,一会儿是那个小鬼,都在和他抢,他们心眼真是太坏了。
“姐姐!”糯糯的声线带着不尽的委屈和恐惧,陌九从暗中冲了出来,跑到凌绫的身前,猛的扑进凌绫的怀中。
“九儿?”凌绫四处看了一下,好奇陌九是怎么进来的,昨晚她被君宸带到这里,也忽视了这孩子。
因为倾寻的原因,凌绫不得不推开陌九,问道:“怎么了?九儿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身上还这么狼狈。”
陌九自然是不会告诉他怎么来这里的,为了分散凌绫的注意力,他立马痛呼一声,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脖子往衣领中藏。
但是就是他这瑟瑟的动作,吸引了凌绫的注意力,她这才发现陌九脖子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她瞳孔骤然一缩,立马将手上的倾寻放在地上,便上前查探陌九的伤口,并且怒道:“伤怎么来的?是谁伤的你?告诉姐姐。”
因为凌绫放的太急,以至于倾寻还没有站稳,凌绫便松了手,倾寻脚步一踉跄,差点摔倒,一边的不念连忙上前扶着倾寻,两个小娃同时抬眸看向陌九,不约而同的皱起了小眉头。
不念心中怒,这什么破舅舅?跟弟弟抢娘亲?
倾寻心中恨,却不知道恨谁,恨陌九和他抢,还是恨凌绫对他的不重视。一个陌九便让她将自己抛在一边……
“姐姐……九儿没事,九儿不疼。”陌九惊慌的掩饰,异常的恐惧,但是他眸中却闪过一丝得意,姐姐果真最在乎他,见到他的伤口,竟这么心疼他,若是这样,他就算天天流血受伤也觉得值得。
凌绫伸手拿下‘插’在陌九发髻上的一根杂草,吐出一口浊气,陌九在冷宫被人欺负惯了,也不知道反抗,如此胆小怕事,怎么好?这伤也不知道哪个仗势欺人的奴才伤的。她又怎么会忘记刚见到陌九时,他被人拳打脚踢的场面?
“乖,疼吗?姐姐带你去包扎包扎。”陌九脖子上的伤虽然很狰狞,但是却是轻伤,也不需要夜子诺,她直接带陌九进了律竹为倾寻不念准备的院子,找了治伤的‘药’物,亲自为陌九包扎。
“九儿,你现在是王爷,高高在上,并不是谁都可以欺负,谁打了你,你便打回来,知道吗?”关心则‘乱’,凌绫又如何知道陌九的苦‘肉’计。
“好!”陌九欣然答应,果真姐姐是向着自己的。他一把搂住凌绫的纤腰,双手紧紧的抱着凌绫。他都听姐姐的,欺负了他的人,都还回来。
凌绫给他上‘药’的手一顿,一把拍在陌九的胳膊上:“别闹,姐姐在给你处理伤口!”
“九儿疼,九儿抱着姐姐就不疼了。”陌九理所应当的道。
凌绫无奈,他整个头贴着她,她还怎么给他清洗伤口?“别闹,九儿是男子汉,不怕。”
“姐姐,九儿就抱这一次,就怕这一次,好不好嘛?”刚刚那个小鬼抱了那么久,他也要抱,于是一个劲儿的撒娇。
“那你松一点,脖子‘露’出来。”
“好!”陌九见凌绫妥协,心中无比雀跃,看着齐齐坐在凌绫身后不远处的倾寻和不念,对他们投去一个挑衅的眸光。
二人咬牙,不念脸‘色’黑了又黑:“小和尚竟然有这样的舅舅,有没有搞错?”
倾寻听此,看了一眼不念,脸上亦是布满‘阴’霾,跳下椅子便想上前将陌九赶走,既然他不喜欢,不念也不喜欢,那么这个人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
只不过倾寻刚想上前,不念便拉住了他的袖子,在他的耳边道:“娘亲那么相信他,你别管,这霉头让给某些人。”
倾寻皱眉,只不过顺着不念的视线看去,便看见了站在‘门’口脸‘色’‘阴’沉,不念嘴里口口声声喊着的美男哥哥!
第205章 喝吧,毒不死你
倾寻轻哼了一声,又坐了回去,视线在君宸凌绫还有陌九身上徘徊,似乎想看看这君宸是不是真的会如不念所说,因为看不管陌九霸占母亲的事情而惩罚陌九,当然他最希望的便是君宸能一掌杀了陌九。[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因为凌绫和陌九侧身对着‘门’口,自然是没有发现‘门’口君宸的身影。而陌九则完全沉浸在凌绫的温柔之中,又怎么会去理其他的事情。
“疼吗?”凌绫用烈酒给陌九清理了伤口,将白‘色’的‘药’粉轻轻的涂抹在他的伤口之上,极为的小心,生怕‘弄’疼他。
“嘶……疼!”这一点疼痛在陌九眼里,自然是不算什么事,可惜凌绫这么问,他眼睛几眨几眨,便流下几滴泪水,可怜巴巴的窝在凌绫怀中,身子也瑟瑟发抖,似乎真的很痛。
在凌绫眼中,陌九在冷宫长大,没有人疼没有人教育,心智就如她的念儿一般,和五岁大的孩子无异。感受到陌九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身子,凌绫也心疼至极:“乖,姐姐给你呼呼!”
“嗯嗯,九儿要呼呼……”陌九听了凌绫的话直觉心中一片柔软,也异常的温暖,他的姐姐对他真好。
不念小拳头紧紧的握着,对陌九咬牙切齿,娘亲好不容易穿变成娘亲,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和娘亲好好相处,娘亲倒是对陌九这么关心,什么舅舅?一点小伤,哭的就像小姑娘一样,用这种手段欺骗娘亲的同情,真是脸都给他丢尽了。
倾寻亦是心中愤愤,但是他却将全部希望寄托在站在‘门’口脸‘色’越来越黑的君宸身上,希望这君宸别让他失望才好。
两个小娃的思想凌绫和陌九自然是不知道的,只不过就在陌九完全沉浸在此刻的幸福,闭着眼睛等凌绫来给他吹吹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脖子一紧,便是一阵窒息,自己的脖子被人掐在掌中,陌九猛的惊醒睁开眼一看,看见的便是君宸那张面无表情却难掩滔天怒意的脸。..info
“咳咳……”陌九被君宸掐住脖子,顿时一张小脸涨的通红,除了咳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人突然消失,凌绫一惊,抬眸一看,竟然看见君宸掐着陌九的脖子,还将他提了起来,她顿时一怒,朝君宸一阵怒吼:“君宸,你干什么?你放开他!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姐……咳咳……姐……”陌九心中又怒又恨,君宸真是该死,竟然敢打扰他和姐姐,但是他心中虽是如此想,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却满是对君宸的恐惧。
陌九楚楚可怜的样子刺痛了凌绫的心,她上前一步阻止君宸:“君宸,你松手,你怎么能这么做?他脖子上还有伤。”
君宸看了一眼凌绫焦急的样子,随即放下陌九,朝凌绫柔声道:“我看见了,他脖子上确实有伤,他不是怕疼吗?律竹,给铭王上‘药’,记得帮他吹吹,可不能‘弄’疼了他。”
这个陌九好的很,小小年纪便知道使用苦‘肉’计,绫儿心软,陌九又是她亲姑姑的孩子,她亲自将这孩子从冷宫救出,又怎么会相信这孩子的心思不纯?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陌九竟然敢抱凌儿,绫儿也是他能抱的?
“额……”站在‘门’口的律竹一顿,显然没有想到这意料之外的任务,但是君宸说的话,对他来说便是圣旨,他只有服从的命,上前进屋,拱手道:“是,属下定会小心翼翼,断不会‘弄’疼铭王殿下一分一毫。”
说罢,律竹上前拿过凌绫放在桌上的伤‘药’,便对陌九道:“铭王殿下,请和属下下去疗伤。”
陌九咬牙,谁要他治伤了,谁稀奇要那个臭男人疗伤了?可是他看了一眼君宸坚决的眼神,随即看了一眼凌绫,心中委屈更甚。
姐姐……
可是他还是点了点头,即便心中有一千个不乐意,他只能上前跟着律竹。
“绫儿,现在放心了?嗯?”君宸深锁的眉头没有松开一分,他上前扶着凌绫的肩,上下看了一眼凌绫,特别是刚刚陌九抱过的纤腰,眸中闪过一丝怒意,薄‘唇’轻启:“这件衣服脏了,我们去换件衣服!”
凌绫心中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人让人给九儿疗伤,用的着这么粗鲁吗?只不过她的衣服脏了?凌绫瞬间不爽了,她的衣服哪里脏了?竟然嫌弃她,真是好样儿的。
“你才脏了,你全家都脏了!”凌绫一把推开君宸,心情极为的不爽,可惜她的手刚伸过去,便被君宸握住手腕,然后大手在的她‘腿’弯出一捞,便打横抱起凌绫,往里屋而去:“我的全家都脏了,便一起去洗洗。”
君宸抱着凌绫来到一个巨大的浴池旁边,直接跳了进去,便不由分说的开始在凌绫身上上下其手,撕拉几声,便将凌绫身上的衣服撕碎,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快的让凌绫几乎不能阻止半分。
衣服一碎,身上骤然一凉,凌绫又羞又恼:“君宸,你‘混’蛋,你无耻……”
凌绫拼命的护住自己的‘胸’口,她突然回想起以前,穿衣沐浴,她在他面前一丝不挂时,竟没有发现他这禽兽心思。凌绫脸上瞬间滚烫,也觉得这君宸衣冠楚楚,竟是披着羊皮的狼,以前她的便宜他可没有少占。
凌绫外套除去,君宸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他见凌绫极为的抗拒,笑道:“绫儿若是觉得不公平,也帮我脱吧!”
“脱……你妹!”凌绫怒火中烧,但是嘴上这么说,气急之下,她还是似报复一般,一把抓住君宸的衣领,撕拉一下便撕了下来……
看着他光洁的‘胸’膛,凌绫下意识的抬眸看着他眸中划过的狡黠,呆愣了数秒,双颊升起两片酡红,随即羞的一下子转进水底。
以前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被他吃干抹净,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可是现在她什么都知道,又如何面对?
两人进去没多大一下,便传来哗啦一声巨大的水响,倾寻和不念齐齐皱眉,发生了什么事情,不难想到。
倾寻本就对君宸没有杀了陌九而极为的不满,如今他想和母亲一起沐浴?这怎么可以?母亲绝对只能是父亲的。
倾寻跳下椅子,拿起桌上的杯子便打算往地上摔去,不念见此,立马去阻止:“小施主,你要干什么?”
倾寻看了一眼不念,小手紧了紧,他不想拒绝不念,可是……
“你不喜欢美男哥哥吗?我看的出来娘亲很喜欢他。”不念伸手拿下倾寻手上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眼睛几转几转,继续道:“还是你不喜欢娘亲?那真好,我还担心你和我抢呢,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就放心呢。”
倾寻听此,有些慌‘乱’,连忙道:“并没有不喜欢她。”
“哦,那可真伤小和尚的心!你脸‘色’不好,我服你休息?”不念‘摸’了‘摸’倾寻的额头,关心道。
倾寻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点了点头。
……
“你放开我!”一出了小院,陌九便一把甩开律竹的手,怔怔的看着律竹,狠狠的道:“哼,我不会放过你的。”
反正君宸知道他,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陌九看了一眼律竹,转身便闪身离开。律竹摇了摇头,陌九这‘性’子,若是被王妃知道了,不知道该多伤心了。
陌九离开律竹,转过一个走廊,便看见端着一‘药’碗的顾念朝这里走来,是她?陌九将视线放在顾念托盘上面的‘药’碗,眸光一眯,随即蹦蹦跳跳的来到顾念的身边,糯糯的道:“漂亮姐姐,你手上端的是什么呀?”
突然出现的陌九将顾念吓了一跳,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陌九,没想到又是这个孩子,顾念心微沉,端着‘药’碗,后退一步道:“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又进来了?你滚开一点,这可是是个给小宝贝配的‘药’,本姑娘亲自熬的,‘弄’洒了,你配的起吗?”
小宝贝?一听到这个称呼,陌九不难想到这是给谁的,他瞬间眼前一亮,便自告奋勇的伸手上前端碗,开心的道:“九儿是舅舅,九儿自己去端过去给他。”
说罢,陌九的手便碰到了‘药’碗,就‘欲’端走‘药’碗,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孩子乖巧。
可惜,就算再乖巧,也不是熟人,倾寻的‘药’水,顾念怎么会让他端?什么舅舅?来路不明,若是舅舅,她怎么没有听说过?若是舅舅,凤止哥哥让人将他赶出去?这不是开玩笑吗?
顾念连忙伸手护着‘药’碗,托盘往空中一抛,连同‘药’碗也脱离了陌九的手,与此同时,顾念一把推开陌九的身子,飞身上前接住‘药’碗,‘药’水一滴也没有洒:“不用你了,我自己去,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顾念防备的看了一眼陌九,脚步匆匆的越过陌九匆匆的离开,似乎陌九是蛇蝎猛虎一般。
陌九看着顾念离开的背影,得意的伸手看着指尖上面沾染的一些‘药’水,笑眯眯的道:“喝吧喝吧,毒不死你!”
第206章 烧光!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和他抢姐姐的小鬼头吐血而亡,陌九便极为的得意,和他抢姐姐的人都是该死之人,他才是和姐姐有血缘至亲之人,凭什么有那么多人都来抢姐姐?
君宸不让他见姐姐,还威胁自己,其实他更不想姐姐呆在这里,更不想君宸见姐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想到这里,陌九环顾四周,见四周没有人,拿出怀中的‘药’瓶,取下盖子,便将里面无‘色’透明的液体喷洒在自己的袖口,领口,还有腰间,他涂着途着突然皱眉,暗叹应该给那个小鬼下这噬心散,受尽折磨而死那才好呢。
陌九涂好‘药’水,闻了闻袖口没有任何的味道,无‘色’无味,这个倒是个好东西,他现在就去看看这些东西效果怎么样儿。想到这里,陌九飞身便朝皇宫飞去,国宴,他都还没有见过呢,又怎么会错过?
贤妃,和那个什么哲王不是总喜欢掐他吗?就让他们掐个够好了。但是陌九一出凤阁别院,看了一眼身后典雅的院落,嘴巴一嘟,似乎有些不乐意,随即几个转身便转进几个偏僻的小巷,拍了拍手,几个黑衣人落在他的身边:“主子!”
陌九双手环‘胸’,扫了一眼众人,才道:“你们想办法将姐姐引出那院子,我不想在看见那院子,一刻也不想。”
几人一惊,有些诧异,有些不解,不想看见那院子?难道……只不过他们正疑‘惑’间,便又听见陌九道:“烧了来它,烧的干干净净,现在就去烧,那院子没了,姐姐不是就不会再和君宸待在哪里了,呵呵……”
烧了?那么大的院落,说烧便烧?只不过只是一瞬间的诧异后,他们又释然,这祖宗不高兴了,烧你一座别院已经是很仁仁慈了。可是凤阁别院守卫那么深严,最近又有很多人在查血月影,若是他们这个时候出去,岂不是主动‘露’面,让敌人有机可乘?
“主子,想要潜进凤阁放火,恐怕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不知主子可否宽限几天?”其中一个人忐忑的拱手道。
此人话一出,陌九脸‘色’便‘阴’沉了下来,上前一脚踹在那黑衣人的身上,怒道:“进不去你想不到其他的方法?那院子附近那么多的院子,烧,全都烧了,我就不信,火势蔓延,围在中间还能逃过一劫。”
全都烧?陌九这话一出,就算是血月影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人都觉得异常的惊骇,为了烧一个凤阁别院,他竟然要牵连这么多的无辜之人,可惜,他们一想到陌九这惯有的作风,也不觉得奇怪,死便死了,多死一些人,也不过是几条人命的事,烧都烧了,多烧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他的家,不是他在乎的人,和他有半分关系吗?
“是!”几人行了一礼,唰的一下闪身离开。.info[]
陌九这才从暗中出来,因为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兴奋欣喜之下,面上的笑容竟如天上云彩般徇烂,青涩稚嫩的脸庞带着一股‘迷’人的阳光俊朗,无论如何也让人无法想到拥有这样一幅如天使般‘交’好面貌的少年,也有恨,有怨,有妒……
而这会儿,顾念端着自己熬的‘药’,兴匆匆的来到倾寻暂居的屋子,因为倾寻刚刚的不待见,顾念心有余悸,她从‘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里面的情景,凤阁之人认识顾念,顾念自然在哪里都畅通无阻。
她见倾寻和不念二人并排躺在‘床’上,盖的严严实实在休息,屋子里面没有凤止哥哥还有那个漂亮姐姐的身影,瞬间,顾念咧嘴一笑,凤止哥哥那张脸,她想‘摸’想了很久了,‘摸’不到他,‘摸’‘摸’他的儿子也不错呀!
顾念端着‘药’碗轻手轻脚的来到两个小娃的‘床’前,见两个粉琢‘玉’砌的‘精’致小宝贝‘逼’着眼睛熟睡着,这么小的孩子睡相竟然这般好看,一样的睡姿一样的表情,真是怎么看怎么讨喜。
顾念心中一‘荡’,便伸出一只手打算‘摸’上倾寻的脸,只不过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倾寻脸蛋的前一秒,倾寻猛的睁开眼睛,一双凌厉的眸光扫向顾念,吓得她手一抖,手上的‘药’碗差点摔了下去,幸好她动作敏捷,救下了‘药’碗。
“你是谁?想干什么?”倾寻‘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顾念的眸子多了一份杀意。
“额!”顾念无语,内心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不就是一个五岁大的小屁孩,她竟然觉得这个小娃和凤止哥哥一样可怕,她怔了怔神,咽了咽口水,似邀功的出声道:“我可是来给你送‘药’的,你可要感谢我,这么一小碗‘药’我可熬了好大一会儿呢!”
说话的同时,顾念将托盘上的小瓷碗在倾寻面前显摆了一下:“来,喝吧,有点苦,可是良‘药’苦口,姐姐给你带了蜜饯,可甜了。”
倾寻面无表情的看着顾念,很明显,他不相信顾念。
这会儿,不念被两人的说话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也不睁眼,对于这两人将他吵醒之事很不满,抱怨道:“小施主,你把我吵醒了,真烦。”
“小和尚,顾念姐姐辛辛苦苦熬好了‘药’,你这哥哥竟然不领情,真是……伤姐姐的心。”顾念故作伤心的坐在‘床’边,眸光有意无意看着倾寻,那样子,似乎倾寻真的伤她至深。
倾寻领不领情,不念尚且不追究,重点是,哥哥?爹爹都说了,小施主是弟弟,他长得就是哥哥的样子好不好?这顾念姐姐的眼光去哪里了?不念瞬间不高兴了,一个‘激’灵从‘床’上做起,双手合十,一本正经的道:“阿弥陀佛,顾念施主,佛主说,言正义秉,你怎么能张嘴就胡说?小和尚明明是哥哥,你一双眼睛看着清明雪亮,原来也是糊涂之人,你太让小和尚失望了。”
倾寻听了顾念的话,面上‘露’出难得的喜‘色’,他偏头看了一眼因为顾念的话而炸‘毛’的不念,那小眼神满是得意,其实有个弟弟的感觉蛮好。
“额!”顾念额头上划下两天黑线,极为的无语,她看着不念对她极为失望的小脸,整个人也是不好的,她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惹着这小娃,以至于小娃如此失望?
只不过她刚想说着什么,不念手脚并用的从被窝中爬起来,来到顾念身边,一把躲过顾念手中的‘药’碗,严肃认真的道:“只不过看在你为小施主熬‘药’的份上,刚刚不可原谅的错误,小僧就代表大慈大悲的佛主原谅你了。蜜饯留下,你走吧,我自己喂小施主喝‘药’。”
不念对顾念摆了摆手,便自顾自的端着‘药’碗爬到倾寻身边,拿‘药’勺舀了一勺,喝了一点试了试‘药’温,又苦又烫,瞬间让不念皱眉:“好苦啊。”
可是几遍这样,他也无怨无悔,笑话,他是哥哥能不照顾弟弟吗?
顾念想要‘摸’一下倾寻小脸的打算泡汤,她失望至极,要知道她好说歹说才让大师哥答应她来送‘药’的,这两个小鬼头一点都不领情。顾念轻哼了一声,起身掏怀中被油纸包裹着的蜜饯,愤愤的放在‘床’上,说到:“两个小鬼头,真是气死我了。”
可是就在她离开之际,一个闪身回来,手迅速的在倾寻脸上‘摸’了一把,嫩滑的感觉,让她心情大爽:“嘿嘿,被本姑娘给‘摸’到了吧?你们来打我呀!”顾念朝‘床’上瞬间黑脸的倾寻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就朝外跑去。
倾寻‘摸’着自己的脸,咬牙,奈何这顾念的轻功不弱,而他又没有了内力,怎么和她反抗?只见紫影闪现,自己的脸就被顾念的咸猪蹄‘摸’了去,真是该死。
不念认真的给倾寻吹着‘药’水,加快冷却的速度,嘴里还絮絮叨叨:“小施主,你别和顾念姐姐一般计较,出家人就该心‘胸’宽广,能容万物……”
“出家人?”倾寻看了一眼认真的不念,本就黑透了的小脸更加的‘阴’沉,问了这句话,他不给不念任何解释的时间,勒令道:“我说最后一次,还俗!咳咳……”什么阿弥陀佛,小施主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只不过因为心情‘激’动,倾寻再次难受的咳嗽出声。
“额!”这下轮着不念无言以对,他才是哥哥好不好?身为弟弟的倾寻能这么吼他?只不过见倾寻这么生气,他作为哥哥,怎么能不顾及弟弟的感受,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拍着倾寻的背:“小……你别‘激’动,‘药’马上就凉了,喝了‘药’就好了,也就不会难受了。”
而就在这会儿,里屋的浴池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浴室的‘门’也被一股劲气冲毁,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两个小娃齐齐看向浴室‘门’口,便间君宸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从‘门’口后退飞出,‘胸’口的领子还微微敞开,‘唇’边挂着一丝血迹,似乎是被谁咬了的!
而紧跟着君宸出来的便是手拿软剑,身上披着君宸的白‘色’长袍的凌绫,因为君宸的长袍异常的宽大,以至于凌绫这打扮显得异常的滑稽。
而这会儿,两小娃便听见君宸委屈懊恼的话:“绫儿,你别生气,我保证,以后不经过你的同意,我都不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孩子们都在心里看着呢。”
两小娃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目不忍视,别过头,他们没看。
凌绫气急,看了一眼‘床’上四处‘乱’看的小娃,面‘色’一红,这厮,说的是什么话?这不是污蔑她的清白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做了什么一样?还能好好说话吗?
绫凌挥剑上前:“君宸,你无耻。”
只不过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厮杀,君宸和凌绫齐齐朝外看去。
第207章 叫娘亲!
外面凤阁影卫和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打的不可开‘交’,凌绫和君宸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齐回身看了一眼‘床’上的不念和倾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这个屋子有暗影保护,孩子们在这里待着很安全,君宸看了一眼凌绫,便走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天白日,这些人便来这凤阁惹事,是想死还是不想活?吓到他的宝贝儿子,他们觉得自己有几条命来赔?
凌绫迟疑了一下,或许是因为刚刚她和君宸的行为被孩子们看了去,有损自己的形象,她有些尴尬,为了避免这份尴尬,她也紧跟君宸身后。
君宸感觉到身后之人跟了上来,本想回身阻止,但是当他看见因为自己的衣服被撕毁而抢了他的袍子的凌绫,‘唇’边‘露’出一个笑意,也没有阻止凌绫跟着自己。她穿着他的衣服,这其中令人想象的空间很大,只不过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呵呵……我来了墨翎五年之久,都不曾有人要取我‘性’命,君宸,你的人品可真好。”凌绫和君宸,站在‘门’口看着院子中打的火热的人,忍不住想要将君宸讽刺一两句。
君宸垂眸看了一眼凌绫,‘唇’边含笑,寵溺道:“他们妒忌我,有妻有儿,有权有势,有才有貌……”
凌绫听的心中一阵作呕,她诧异的看了一眼君宸,心中鄙视,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个人内心是这么的自恋,只不过,有妻有儿?凌绫面‘色’一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摄政王原来有妻有儿,不知什么时候可以为本相引荐一二,本相倒是好奇,能和摄政王比肩,又让摄政王觉得有用的‘女’子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凌绫的话让君宸一噎,心中也隐隐刺痛,绫儿还是对当初他说的话不能释怀,他该如何做,她才能原谅自己?君宸苦笑,他丝毫不将院子里面的厮杀看在眼里,转身看着凌绫,怔怔的道:“绫儿,你注定是我的妻,既然逃不掉,何必要逃?两个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需要父亲和母亲!”
“妻?摄政王梦没醒吧?什么时候拜的堂?我怎么不知道?”君宸越想抹去过去,凌绫心中便越不平,想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当她是什么?
可是一想到两个孩子,凌绫的心便柔软下去,君宸说的是,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就算为了孩子,她也不能任‘性’。.info[]
凌绫的话让君宸一怔,一想到萧熠城当年做的事,他瞬间无力,好吧,不仅堂没有拜,他连面都没有‘露’,君宸动了动‘唇’,立马正‘色’道:“绫儿,等你做完你想做的事情,我们便成亲,那时,我便还你盛世一嫁,你便再也逃不掉。”
君宸本想说明天便成亲,虽然于他来说,一个晚上解决成亲事宜,完全没有问题,但是他和她的婚礼,他不想太唐突太仓促。
凌绫的心一震,盛世一嫁?不知不觉,凌绫眼眶一红,说不感动是假,但是心中的结没有解开,她多少有些难以接受,何况,人家在这里打的要死要活,他们在这里谈婚论嫁真的好吗?
凌绫不回答君宸的话,只是冷眼看着在场的黑衣人,要说武功,其实这些人根本不是凤阁之人的对手,但是这些人的招数都极为的‘阴’狠,就连用的兵器都黑的发亮,很显然,兵器上淬了毒,所以凤阁之人多少会有些缩手缩脚。
君宸见凌绫不想理会自己,心中有些小失落,这才将注意力放在院中十余名黑衣人身上,他一改刚刚的柔‘色’,眸光变的异常的冰冷:“速战速决,留活口。”
留活口,自然只需留一人。君宸开口,白衣人手中的动作便快了一分,刚刚王爷和王妃的话他们都听见了,很明显,王爷在王妃那里吃了不快,心情很不好,他们又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惹的王爷不快?
而就在这会儿,凌绫看见对面房顶上一个黑衣人一闪而过,肩上还扛着一个人,那人影……凌绫心即刻被提了起来,九儿?
“君宸,保护好两个孩子,我去救九儿。”说罢,凌绫根本不做任何的思考,足尖轻点,飞身追了上去。
“绫儿!”君宸想走,但是就算有暗影在,倾寻身子不好,不宜受刺‘激’,他如何放心?陌九?君宸眸光一凛,视线扫向在场之人:“去保护王妃,他们不想活,本王便亲自送他们一程。”
“是!”君宸话一出,在场的白衣人立马佯攻撤退,几个飞身便朝凌绫消失的方向而去。
那些黑衣人见凌绫一走,立马想撤退,可是就着这会儿,院子中的温度骤降,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空气突然紧缩,他们五脏六腑都被这威压压迫,脚步便的异常沉重,仅仅是一瞬间,他们‘唇’边就滑下了鲜红刺眼的鲜红。
……
凌绫和君宸前后走出房‘门’,不念脑袋一歪,哀怨道:“阿弥陀佛,小和尚有被忽视了,娘亲还是亲生的吗?”虽然他这么说,内心却有些小甜蜜,或许不久的将来,爹爹和娘亲就能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加上小施主,他们一家人便可以幸福的在一起,有这美男爹爹,他的娘亲就再也不会辛苦的赚钱给他买房买马娶媳‘妇’了。
倾寻看了一眼一前一后消失的身影,心中若有所思,其实父亲和母亲在一起才更配,父亲找了母亲五年,凭什么就要输给君宸?父亲爱母亲不必君宸少,为什么母亲一定要和君宸在一起?
很显然,倾寻小小年纪,也不知血缘至亲是何物,只知道父亲和母亲本该在一起,而这个父亲是养育他五年的夙阡陌。
“喂,想什么呢?哥哥告诉你,爹爹娘亲还是要原装的好,你那个父亲想都别想!再怎么说,我是不想要后爹,你要记住了,你那父亲是外人。”或许是兄弟见的血脉相亲,不念总觉得倾寻脑袋瓜子里面想着和他作对的‘乱’七八糟的时。防范于未然,不念提前警告出声。
不念的话让倾寻习惯‘性’的面‘色’一沉,但是他见是不念,是他的同胞兄弟,倾寻眉头一皱,神‘色’又缓和下来,但是因为不念的那句哥哥,他面‘色’有些憋屈和别扭,动了动‘唇’,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为掩饰自己的尴尬,倾寻看了一眼不念手中的‘药’碗,淡淡的道:“我要喝‘药’。”
不念知道倾寻不喜欢多言,反正他的话带到,若是这小子和他作对,他身为哥哥定会打他的小屁股,如今听倾寻这般撒娇的说要喝‘药’,也没有反对他说的那句哥哥,不念小小的心得到了一点满足,笑眯眯的道:“好吧,哥哥喂你。”
可是这会儿,不念拿勺子搅了搅‘药’水,突然眉头一皱,一张小脸也便的扭曲,也连忙垂下了头,似乎在隐忍什么,搅了好一会儿,他都不见将碗中‘药’水喂给倾寻。
倾寻感觉到不念的不对劲,正想问他怎么了,便听到不念故作无事的道:“这‘药’你别喝了!”
说完这句话,不念忍着‘胸’口的刺痛,还有涌上喉间的腥甜,端着‘药’碗噌的一下跳下了‘床’,身子踉跄了一下,便光着脚跑到桌边,踮着脚打算将手上的‘药’碗放在桌子上。
然而,这时,五脏六腑传来的灼痛俞演愈烈,不念拿‘药’碗的手乍然无力,啪的一声,放在桌沿的碗便落在地上,变的粉碎,四散分开。而不念也在这时双‘腿’骤然一软,噗通的一声跪在地上,一口鲜血便喷涌了出来,‘胸’口的疼让他脸‘色’瞬间煞白,和重伤的倾寻也相差无几。
不念的样子吓坏了倾寻,更让倾寻惊恐的是洒在地上便冒着青烟的‘药’水,倾寻的瞳孔骤然一缩,慌忙的下‘床’来到不念身边。
倾寻眸光猩红,扶着不念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惊恐慌‘乱’的他只能急切道:“你……你怎么样?”
不念心中也后怕,这‘药’他刚刚试温度之时,只服了一点点,他便变成这个样子,若是倾寻全部服下,后果他想都不敢想。不念感觉喉间的涌上一股有一股的腥甜,他咽了有咽,一个字都不敢说,也不敢回答倾寻的话。
不念喘着粗气,用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倾寻求救。倾寻望着外面,眼泪含在眼眶摇摇‘欲’滴,受罪的本该是他,是他自己害了不念,倾寻内心极为的内疚。
他想松开不念,直接跑出去找君宸和凌绫,可是不念紧紧的抓着他不放手,倾寻根本脱不开身,倾寻红着眼睛望着‘门’口,不知道该喊谁,也不知道该喊什么!
“叫娘亲……咳咳……”不念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唇’边边溢出一一抹鲜红。不念丝毫不在意,抬眸怔怔的看着倾寻,眸光异常坚定,再次道:“叫娘亲。”
或许有依靠,不念根本不害怕,有娘亲在,有美男哥哥在,他疼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应该没有事吧?
倾寻心中对娘亲有隔阂,不肯‘交’娘亲,他不想看着娘亲难过!身为儿子,身为哥哥,也应该帮他们一把。
第208章 儿子送你的礼物,可喜欢?
倾寻看着从不念‘唇’角滑下的血迹,心中恐慌,从未像今日这般恨过自己,他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有叫出不念期望的那两个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倾寻眸光猩红,焦急道:“你坚持一下,我出去叫君宸。”说罢,倾寻一把挣脱不念的手,脚步匆匆,推开‘门’朝院中的那抹白‘色’的身影嘶喊道:“君宸,君宸……”
君宸刚想杀了这些找死之人,却不想听见屋中传来一声瓷碗落地的声音,他心中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袖子一挥,劲风扫去,那些黑衣人便被劲风击中,纷纷朝四周飞去。
而君宸正想转身看看屋里面的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听见倾寻沙哑无助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君宸的心骤然一痛,连忙转身,怀中便扑进一个小小的身影。
“君宸,父王,父王,倾寻求你,救救不念,救救他……”倾寻冲到君宸身边,噗通一声便跪在君宸的脚边,拉扯着他的衣摆,哀求出声,而他的泪水也终究没有忍住,夺眶而出。
倾寻这样子让君宸瞬间皱眉,丝毫来不及震惊感怀儿子改口喊自己父王之事,他心莫名一痛,不念……难道出事了?不说倾寻,就连君宸也升起一种恐慌,若是不念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承受?绫儿该如何承受?
君宸一刻也不敢耽误,一个闪身便冲进了屋子,倾寻擦了擦眼角的泪,连忙跟了上去。
当君宸看见不念倒在血泊中的时候,大脑唰的一下变的空白:“念儿……”
“念儿!”君宸上前抱起不念,心痛的呼吸都困难,这是谁?竟然在他的眼皮低下将他的念儿害成这个样子?
“疼,美男……哥哥,有……有虫虫咬我!”朦胧中,不念感觉到身处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小手胡‘乱’的抓着君宸的衣领,哭泣的出声道。
听到不念细微的声音,君宸的心落了骤然一松,差点喜极而泣,他抱起不念的身子,安慰道:“念儿乖,坚持一下,美男哥哥带你去找神医叔叔。”
君宸看了一眼一旁的倾寻,正想说什么,倾寻连忙道:“你带他走,我不怕!”
君宸点了点头,出声道:“我让人来保护你!”君宸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出声道:“鞋穿上,入秋了,地上凉。..info”
倾寻眼眶一红,点了点头:“去救他。”
君宸飞身离开,十余名白衣人立即闪现在院中央,单膝跪下:“小主子。”
倾寻根本不给这些人一个眼神,他想到什么,回房匆匆穿好了鞋,难道又是幽冥宫之人想要置他于死地吗?暗杀不行,要用毒?他们想要他死,他没有什么怨言,为什么要连累不念?
然而,倾寻正打算离开,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爆破之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将这地面都震的发抖,转而这院子周围倒出都是火光浓烟。
头地上的瓦片因为这一阵颤抖,簌簌的往下落,白衣人上前护着倾寻,待接二连三的爆破声归于平静,其中一名白衣人朝倾寻道:“小主子,这里不宜久留,属下先带小主子离开。”
虽然这爆破来自于外面附近老百姓的房屋,但是这里毕竟是皇城闹区,这么大的火势若是控制不住,迟早连出去的路都会被封死。
“不念呢?”倾寻看向君宸消失的方向,担忧的道。
“小主子放心,王爷和不念小主子定不会出事。”白衣人拱手道。
倾寻点了点头,正想跟着白衣人走,却不想眼前红影一闪,天旋地转间,自己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倾寻瞬间眸光一亮,喜出望外:“父亲!”
夙阡陌一直都知道倾寻在哪里,只是因为凌绫在,不想让她以为他会和她挣倾寻,也想让倾寻和凌绫多相处一下,培养一下感情。
刚刚外面传来的爆破还有火光,让他很不放心她还有倾寻,夙阡陌才匆匆赶来。
可是……夙阡陌扫了一眼四周因为爆破而出现的狼藉,还有一群防着自己的白衣人,不由的皱眉道:“倾寻,告诉父亲,君宸呢?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很明显,夙阡陌因为倾寻一个人在此,特别的不高兴。
倾寻连忙道:“回父亲,君宸带不念去找夜神医看病了。”
倾寻的解释没有让夙阡陌消气,反而让他怒火中烧,他紧紧的将倾寻抱在怀里,咬牙,君宸,你真是好样儿的,倾寻难道不是你的血脉吗?竟将他一个人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你不在乎,这么无情,那便别怪他不讲情面。
“父亲!”夙阡陌身上的冷意和杀意让倾寻心中忐忑,他一直害怕这样没有温度又嗜血的父亲。
夙阡陌看了一眼倾寻,便打算抱着他离开,只不过那十余名白衣人立马上前围着他:“夙尊主,还请放下小主子。”
“你们也配叫他小主子?”夙阡陌怒了!如看死人一般看着凤阁之人,似乎下一秒,便要将凤阁之人送下地狱。
“父亲,不要……”倾寻抓着夙阡陌的衣服,祈求道,生怕他一个没有忍住便杀了君宸的人。
倾寻的求情,让夙阡陌皱起眉头,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倾寻,出声道:“父亲怎么教你的?不必在意根本不在乎你的人,因为他们不值得!”
“父亲教训的是!”倾寻默默的低下头,眼眶红了红!
夙阡陌终究没有对这些人做什么,抱着倾寻直接闪身离开。
“去通知王爷,倾寻小主子被幽冥宫带走了!”凭借他们的能力,他们自然是阻止不了夙阡陌的,这个他们自然明白,看着夙阡陌离开,他们立马转身去找君宸。
……
而这会儿,凌绫追着那黑衣人而去,那人轻功不错,凌绫追了好远,才追上了那黑衣人,凌绫正想上前将那黑衣人手里的陌九夺下,却不想那黑衣人转身便将手中的人抛了过来,与此同时,还不忘一掌拍向那人。
凌绫心中一惊,连忙伸手一捞,便将那人抱在怀里,转而一掌便凌空拍向那名黑衣人,那黑衣人没有想到凌绫的掌力这般强,砰的一声便被拍落下房顶,痛苦的低‘吟’。
跟在凌绫身后的白衣人连忙上前将凌绫拍落在地上的黑衣人制住,试图从他口中套出话,却不想那黑衣人直接咬破藏在牙齿里面的毒‘药’,服毒自尽。
凌绫没有心情去管那什么黑衣人,连忙将怀中的人放在房顶,拂来盖在脸上散‘乱’的墨发:“九儿,你没事吧?”
只不过当凌绫见到这人的外貌时,不由的眸光一凛,眼前的少年虽然穿着陌九的衣服,身型年龄也和陌九如出一辙,长的也清秀可人,但是这分明不是陌九,而且眼前的少年已经没有了呼吸。
凌绫顿感不妙,调虎离山?这些人用九儿引开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九儿呢?他在哪里?还好吗?凌绫的心越来越恐慌,他们的目标是君宸,倾寻,还是不念?不管是谁,为什么要利用九儿引开自己?
“回去!”凌绫站起身,朝站在地上的白衣人说道。
“是!”
只是凌绫正想动身返回,却不想凤阁别院的四周传来一阵爆破之声,大火瞬间燃起,将凤阁吞噬,凌绫的心都仿佛漏了一拍,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孩子,还有君宸……
凌绫丝毫也不敢耽误,连忙朝别院飞去。
连成一片的房屋全部燃起熊熊大火,哭喊震天,四周的百姓都纷纷聚集起来,一起救火。护城兵马司也带着千余名士兵赶到,一起救火,救治伤员。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皇宫参加宴会人。
“出了什么事?”龙椅上的陌北滨脸‘色’一沉,眸光下意识的扫向暨墨和晋源两国来使。
“陛下不好了,城东繁华之区,不知什么原因,连在一起的十几处别院齐齐发生爆破,大火蔓延,死伤不计其数,如今护城将军正带人救火!”
这会儿,代替君宸来皇宫参加接风宴的萧熠城还有君澈两人看向爆破和火光弥漫的方向,顿感不妙,凤阁别院,宸还有两个小娃没有事吧?
萧熠城立马拱手道:“墨翎陛下,这么大的阵仗,恐怕有小人作祟,百姓恐怕伤亡不少,墨翎皇陛下,救治伤亡要紧。”
陌北滨的脸‘色’黑的如同锅底,这可是皇城,百姓聚集,这要死伤多少人?
“摆驾出宫!”陌北滨连客套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便匆匆离开。
而萧熠城和君澈也连忙跟上,君澈走了几步,回身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及乐身边戴着面纱的蓝衣‘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
他摇了摇头,蓝之怎么可能和及乐在一起?
此时在御‘花’园的陌九看着那大火的方向,轻笑道:“呵呵……”
这下好了,君宸的地方被他毁了,看他还赶自己走,看他还怎么将姐姐霸占,那个小鬼头现在肯定也上西天了吧?
这时陌九见从他身边匆匆而过的‘侍’卫銮驾,陌九退至一边,他看着高坐在銮驾上面的陌北滨和他擦肩而过,却没有给他一个眼神,陌九握了握拳头,心道:“陌北滨,看你怎么收场,谁让你不在乎我,这都是你‘逼’的!陌北滨,儿子送给你的这个寿辰贺礼,你可还喜欢?火光满天,可喜庆了!”
第209章 孩子没救了!
“陌九!”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陌九笑意一收,连忙瑟瑟的回身,便看见陌羽哲朝他走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陌羽哲满脸的嫌弃:“你来这里干什么?谁允许你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今日皇宫设宴为暨墨晋源两国的来使接风,若是被他们看见还有你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丢的可是墨翎的脸,还不滚回去!”
陌羽哲走到陌九面前,不由分说的指着陌九鼻子开始骂,陌九瑟瑟的低着头,手抱着自己的头,满脸恐惧,糯糯的道:“皇……皇兄,九儿错了,没人要九儿来,是九儿自己来的。”
“哼,我就知道是你,还不滚回去,否则本王打断你的‘腿’!”陌羽翎那手指戳了一下陌九的额头,似乎见一次陌九都是他的耻辱一般。
说罢,陌羽哲直接甩袖就‘欲’跟着陌北滨的而去,宫外出了这么大的事,连陌北滨都去了,他身为王爷,又怎么能无动于衷?
陌九见陌羽哲要走,眼珠子几转几转,随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转而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拉着陌羽哲的衣摆,哀求道:“皇兄,求你别打九儿,九儿再也不敢了,以后九儿都好好待在家里,都不出来给你丢脸,求你别打九儿。”
衣摆被陌九紧紧的拽住,陌羽哲急着要走,只听撕拉一声,陌羽哲的衣摆便撕拉一声被撕碎,陌羽哲怒火中烧,抬脚便踹在陌九身上。
“陌九,你好大的胆子,小畜生,竟然敢撕碎本王的衣服,你信不信本王杀了你?”陌羽哲一把抓住陌九的领子将陌九提了起来,然后一巴掌便打在了陌九的脸上。
陌九虽然出了冷宫,但是陌北滨不待见他,自然也没有人将他再看在眼里,陌羽哲对陌九如此,别人看着也是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有看见。
几巴掌扇了陌九,陌羽哲还不解气,一把将陌九抛开,才嫌弃的瞥了一眼陌九,冷哼一声:“真是秽气!”
“王爷,皇上已经走远了,您若是再不去,该有非议了!”陌羽哲身边的一个‘侍’卫伏在陌羽哲的耳边,提醒道。
陌羽哲这才看了一眼陌九,脚步匆匆的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待陌羽哲走远,陌九才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捂着自己的‘胸’口,呲了呲牙道:“疼死我了,哼!”
只不过他看了一眼陌羽哲离开的背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欢喜的笑成月牙,陌羽哲,敢打他,呵呵!代价可是要命的哦!
陌九心情甚好,既然他们都走了,那他也走吧,还是姐姐身边待着舒服,姐姐的怀泵香好暖。现在肯定没有人跟他抢姐姐!想到这里。陌羽哲蹦蹦跳跳的朝宫外走去。
而这会儿,凌绫赶到凤阁别院的时候,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惨状,凤阁周围的房屋全部被大火掩盖,通去凤阁别院的大路上火舌缭绕,根本就不敢进人,百姓官兵都在附近的河道上提水救火。
路边挤满了被炸伤烧伤的人,孩子的哭喊之声在凌绫耳边萦绕,她的心钝痛不已,呼吸也急促起来。念儿寻儿,你们应该不会有事,对吧?
“王妃,你要去干什么?这里很危险,主子和小主子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凌绫脚步一动,几名白衣人纷纷挡在凌绫的前面,虽然他们也担心主子的安慰,但是主子让他们保护王妃,他们断不敢让王妃涉险。
凌绫这个时候哪里还管危不危险,一把推开眼前的人,怒道:“都什么时候了,危不危险,我自然会保护自己,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帮着救人。”
“王妃三思啊!”白衣人想要在劝慰凌绫,但是哪里还有凌绫的身影?
凌绫足尖轻点,一个闪身便飞向了熊熊烈火的上空,手一扬,寒气阵阵的劲气从她掌中倾泻,铺天盖地的朝大火蔓延而去,伴随着寒霜的劲风涉及之处,火势顷刻间熄灭。
“快看,那个男人是谁啊?那里的火就这么被灭了!”
“是啊,快去救那里的人,其他人继续救火!”
凌绫的出手,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眼球,赞美惊叹之声不绝如耳。只不过这火势涉及面积太广,虽然寒冰诀寒气甚,但是凌绫的一个人的力量终究不能低很大的用处。灭了一片的火,开了一条去凤阁别院路,凌绫内力便几乎耗尽,瞬间从空中落下。
凌绫落地擦了一下额上的汗水,脚步虚浮的朝院子跑去,君宸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孩子是不是?
一定会的。
而这会儿,凌绫的身影消失不久,人群之外便响起了一声高喊的呼喊之声:“皇上驾到!”
御林军开道,皇帝贴身‘侍’卫护在陌北滨的两侧,将他围的水泄不通,就算有什么宵小之徒,也接近不了陌北滨半分。不一会儿,陌北滨的身影便在远处驻足,那么危险的地方,他身为九五之尊,自然是不会靠近。
可是现场如此之‘乱’,哪里还有人在意什么皇上不皇上的。救人的继续救人,救火的继续救火。
“速去救火,救治伤员,搭建木棚,为这些受灾之人提供住所,将城中‘药’堂集结起来,治伤分‘药’!天黑之前,务必灭火,安顿好伤员。否则提头来见。”陌北滨脸‘色’发沉,扫了一眼周围,立马吩咐。虽然这里都是富人区,但是周围还是有很多普通百姓的房屋被‘波’及,周围行走的百姓也没有幸免于难,死伤达到上千人。
这点人数本来不算什么,但是在皇都,不得不重视。
“是!”陌北滨一发话,相关的官员立马领命,连滚带爬的跑开去行动。
“爆炸从何而来,大火又从何而来?谁来告诉朕?京兆府尹是干什么吃的?护城守将又是干什么吃的?贼子如此猖狂,朕养你们有和用?”陌北滨呵斥道。
“皇上恕罪,微臣这就去查!”被提到的人擦了一下额前的汗水,立马告退做事。爆破来的突然,先前根本就没有发生一点不对,似乎是贼子突然兴起,他们是防不胜防啊!
随着陌北滨而来的辛融升,易容假扮凌绫的竹影十二卫之一的宜竹,陌羽熙等人都站在陌北滨身后,心中各有想法。
陌羽熙一直心不在焉,对于眼前的灾害完全不放在心上,他不敢直视凤歌的眼神,孩子失踪了三四天,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那小和尚难道是凭空消失了吗?
陌羽熙看了一眼面‘色’无‘波’的凤歌,孩子在她手里的怀疑也被消失,若是孩子自己找到了这丫头,以这丫头的‘性’子,难道不指着自己的鼻子,骂的他狗血淋头?
只不过,君宸不想让陌羽熙查到,陌羽熙又怎么会查到?
“熙王,本相可好看?”竹影十二卫唯一一个身型纤细和凌绫如出一辙宜竹感受到陌羽熙的视线,不由的心中冷嗤,竟敢觊觎他家王妃,真是不知死活!
“额……”陌羽熙被宜竹这么一问,心中一颤,却感觉头皮发麻,他支吾了一下,虽然怕凌绫怪罪他没有看好孩子,但是他还是觉得孩子的安危重要,若是孩子没有在她的手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被暨墨摄政王君宸知道孩子的存在,又怎么会允许皇家血脉待在墨翎?
想到这里,陌羽熙朝宜竹靠了靠,试探‘性’的低声道:“丞相,这几天你不想孩子?”
宜竹一听,立马就明白陌羽熙为什么这么问,他劫了不念小主子,却没有好好照顾小主子,让他一个人跑了出来,还害的小主子遇上了危险,若不是刚好遇到主子,小主子焉有命在?
孩子失踪,他竟然还瞒着王妃,真是好样儿的。
“孩子在你那里,本相自然放心。晚一点忙完了,本相便会去看孩子。”宜竹眸中扫过一丝狡黠,他定要让陌羽熙无颜在见王妃,觊觎主子的‘女’人,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轰……陌羽熙大脑一片空白,听到宜竹这么说,脸上羞的火辣辣的烫,她这么相信自己,他又怎么开口跟她说孩子失踪了?
“那是,那是……”陌羽熙机械的出声,他看了一眼陌北滨的背影,默默的退了几步,然后闪身离开,孩子还没有找到,他怎么在这里待的下去?
宜竹看了一眼陌羽熙离去的背影,轻哼一声,走到陌北滨面前,开口道:“陛下,微臣也去帮忙,为百姓献上微薄之力。”
陌北滨看了一眼凤阁,点了点头:“凤爱卿一定要小心。”
“是!”宜竹自然不是正的要去帮忙,而是要趁机和凌绫换回身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顶着王妃的身份没准会坏事。
辛融升见凌绫离开,面‘色’一沉,这么危险,绫妹妹瞎凑什么热闹?他不放心,亦向陌北滨请示亲自去帮助救火救人。
而这会儿,君宸抱着不念几个飞身来到夜子诺的院子,不念已经陷入昏‘迷’。夜子诺看着刚刚还活泼‘乱’跳的孩子,怎么转眼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是在凤阁,在宸的眼皮底下出的事?心中的怒不比君宸少。
夜子诺连忙接过不念,将他放在‘床’上,先喂他吃了一粒‘药’丸,才将‘玉’手搭在不念的小手腕上,把脉后,夜子诺面‘色’一沉,抬眸看向君宸,摇了摇头:“这毒异常霸道,若是大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念这么小,恐怕……”
第210章 怀疑,下毒之人
轰……夜子诺的话如同晴天旱雷炸响在他的耳际,脑中顿时一片嗡鸣,以至于外面的动静他完全没有听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夜子诺,你什么意思?下毒?”君宸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只知道自己明确的想知道夜子诺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突然听不懂夜子诺的话。
谁有这样大的能耐和胆子,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下‘药’?念儿来这里并没有吃什么东西,难道是昨晚?
“他什么时候能不那么痛?”若是念儿真的有什么不好,夜子诺也不会是这个语气。但是即便是这样,君宸的心也痛的无法呼吸,他的孩儿,在绫儿身边五年都没有发生什么事,可是就在他身边几天,便被人下了毒,让他这做父亲的情何以堪?
君宸看着即便是昏‘迷’也因为疼痛紧皱着眉头的不念,心一揪一揪的疼,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受的了这样的折磨?
外面的动静也没有让夜子诺皱一下眉头,他余光看见不念手上沾染了一些水渍,犹豫了一下便将不念的小手拿起,凑在鼻息间闻了闻,夜子诺眸光突然一凛,眉间折痕起,这‘药’是小师妹熬的,里面怎么会掺了东西?还是这种毒?
想要配‘药’,他手上的‘药’不全,如何在短时间内配置出解‘药’?
夜子诺眉头一皱,幸好他这五年因为君宸昏‘迷’而研制了保命‘药’丸,可以给他足够的时间配置出解‘药’,也幸好君宸来的及时,不然这孩子真的就……
夜子诺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到:“倾寻呢?那孩子没有喝‘药’吧?”
夜子诺这句话,让君宸一颤,脚步也踉跄了一下,‘药’竟是下在‘药’里面的?那就是刚刚不久的事,而且是要置倾寻于死地?君宸怒火中烧,拳头紧握,继续道:“没事,念儿什么时候能好?”
夜子诺看了一眼四周,面‘色’不改,却低声开口道:“我刚刚给他服了‘药’,能减缓毒发,但是配置解‘药’需要一些时候,你不将背后之人找到,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受罪的还是孩子!”
君宸点了点头,这些道理他如何不知?他发誓,不管是什么人,既然敢害他的孩儿,他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大师哥,你没事吧?”因为外面的爆破,顾念玄月纷纷来到夜子诺的房间,看看夜子诺是否有事。
当他们进来之时,才发现房中的气氛如此紧张压抑,顾念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偏头看了一眼‘床’上,便发现不念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顾念一惊,诧异道:“师哥,小和尚怎么了?刚刚都好好的,为什么现在便成这个样子了?”是睡着还是昏‘迷’,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不过顾念刚想上前查探发生了什么事,十余名白衣人轻盈的落下,将顾念和玄月纷纷禁锢,小主子被害,谁都有可能是凶手。
“你们干什么?凤止哥哥,师哥,这是怎么回事?”顾念完全没有意料到眼前这个状况,凤止哥哥的人为什么要抓她?
玄月也很诧异,但是阁主办事,总会有原因,所以他也不反抗!
夜子诺看了一眼顾念,不等君宸开口,他便走上前对顾念道:“倾寻那孩子的‘药’是你熬的?”若是君宸开口,恐怕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也不会看情面,小师妹肯定会吃苦头。
“是啊,不是师哥你让我熬的吗?难道不对吗?火候和时间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啊?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顾念有些委屈,师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用这样的语气和口‘吻’和自己说话?
君宸听了顾念的话,杀意瞬间释放,身上的寒意迸发,本就压抑紧张的氛围更加的寒冷。顾念被这突然而来的威压吓的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惊恐的看着君宸,哽咽道:“凤止哥哥……”
难道出什么事了吗?她视线落在‘床’上的不念身上,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夜子诺也惊住,他自然是不相信小师妹会对一个孩子下手,何况倾寻那孩子还是宸的血脉,无论如何小师妹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为了不让君宸盛怒之下,一掌拍死顾念,夜子诺连忙继续道:“其中有没有人接手?有没有可疑之人接近?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听到这里,若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她便是傻子了,顾念又委屈又着急,哽咽道:“大师哥,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害凤止哥哥的孩子?‘药’确实是我熬的,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人,没有人‘插’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可是我真的没有做什么要伤害那孩子的事情啊!凤止哥哥……你要相信我……额……”
顾念说到此处,突然感觉一股威压直接朝自己袭来,五脏六腑一痛,她‘唇’际便出现了一丝鲜红……
“没有人,那便是你,总要有人为本王的孩儿付出代价!”君宸步步‘逼’近顾念,杀意释然!
“宸,你冷静一点,你不是不了解小师妹,这件事情不可能是她!”夜子诺见君宸步步‘逼’近顾念,他慌了,连忙伸手挡在顾念的身前,求情道。
“阁主,玄月敢用‘性’命作保,师妹绝对不会做如此糊涂之事,还请阁主明察。”玄月亦慌了,若是阁主要伤害顾念,他宁愿替她去死。
“凤……凤止哥哥,你不信我?”顾念眼泪唰的一下滑下,他们四人曾经如同亲兄妹一样,凤止哥哥现在竟然不相信自己?
“如何信?你不告诉本王其中见了什么人,‘药’都有谁接触过,本王如何信?你武功不弱,想要不接近你便下‘药’的可能,有吗?”君宸自然是不信顾念会伤害倾寻,但是这丫头,‘性’子粗野又不细腻,不‘逼’迫一下她,她是想不起来见过什么人。
君宸的声音犹如魔音响彻在顾念耳边,压的她喘不过气,但是就是这萦绕的魔音,让她突然想起一个人,顾念心一颤,竟有一分不可思议的意味。
是那个孩子吗?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那样恶毒的心?她和他无冤无仇,他怎么能这么害她?
“想起来了?”君宸将顾念的脸‘色’微变,给夜子诺使了一个眼‘色’,问道。夜子诺松了一口气,才回头拿起纸笔,写‘药’方,孩子的身子才最重要。
顾念一想到陌九,便又惊又怒,但是她却不想冤枉无辜,捕风捉影的事情她不想做,而且那个孩子不过才十四五岁,若是不是他,那么她便是冤枉人。
所以顾念咽了一下口水,祈求道:“凤止哥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不确定是不是。但是明天,明天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君宸眸光微眯,点了点头:“明天,若是没有,你便给念儿抵命。”
抵命?小和尚……顾念一惊,不可置信的看抬眸看着君宸,眼睛一红,颤抖的道:“他……他没事吧?”
“有事无事,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本王只看结果。”君宸一摆手,白衣人便松开了顾念,顾念脚步一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整理了一下心绪,恨恨的磨了磨牙,捂着‘胸’口,转身便朝外面飞身而去。
那什么陌九,若是他陷害自己,她不会放过他。
“跟着她,看看去见什么人!”顾念一走,君宸立马吩咐,顾念刚出无涯谷,在这里朋友没有几个,能让她这么维护顾及的人,定是熟人。君宸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眼前也浮现了一个身影。
若是那个孩子,他该如何处置,杀了他?还是告诉绫儿?君宸不由的为难的握起拳头:“若是……陌九,便将他带回来。本王亲自处置。”
“阁主,属下去!”玄月连忙拱手请命。
“若是包庇,你知道后果!”君宸怔怔的道。
“属下明白!”玄月一拱手,几个飞身便暗中跟上了顾念!
“王爷,倾寻小主子被幽冥宫夙阡陌带走了,属下等不是夙阡陌的对手,所以不敢贸然出手阻止。”顾念没走多久,一个白衣人便闪身而入,跪下拱手行礼。
君宸一听,突然怒意起,夙阡陌,倾寻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小小年纪便背负那么多,他们的恩怨,他为什么要牵连到孩子?现在又要来抢孩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白衣人来报:“主子,外面的火势蔓延,若是我们在不出去,恐怕出口全部会被大火吞噬。”
君宸一听突然皱眉,夙阡陌和倾寻相处五年,已经有父子情意,这会儿他虽然知道夙阡陌为什么劫走倾寻,但是他心里却一点都不感‘激’,反而如一根刺卡在心间,难受之极。
两个孩子他都没有保护好,如何向绫儿‘交’代?
君宸转身抱起不念,淡淡的道:“孩子的事,不可向王妃透‘露’半个字,否则……”
“是!”
君宸这才拿起一旁的披风,将不念护的严严实实,朝外面走去,夜子诺还有凤阁之人紧跟其后。
“咳咳……”整个凤阁都被笼罩在浓烟之中,就连睁眼都困难,其他有内力的人还好,夜子诺虽是神医,但是没有内力的他,连屏息都困难,不一会儿便被呛的咳嗽不止。
君宸怕怀中的孩子受不了,没想到孩子没有什么,身边的这个人倒是娇气的不行,君宸转身看了一眼夜子诺,轻嗤道:“没出息!”
“咳咳……你大可先走,不用管我。你那么有出息,怀中的孩子你肯定也不会找我帮忙!”威胁,明目张胆的威胁。
第211章 不会放过纵火之人
君宸瞥了一眼夜子诺,也是有些憋屈,但是他竟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好吧,术业有专攻,而且他的孩子确实需要他医治!
君宸憋屈间,他们已经来到别院的一处较为偏僻的院墙边,这会儿,凤阁别院被大火吞噬,犹如一座屹立在火海上的别院,火热的温度将众人烤的身上热汗淋漓。[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君宸眉头一皱,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大火来的蹊跷奇怪,表面上将凤阁除外,其实真正想要毁坏的恐怕是凤阁。
这会儿,怀中的孩子因为热的难受,难受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君宸心疼孩子的同时心中埋藏着极大的怒,孩子不比他们,要尽快出去,否则伤了孩子,他万死也难辞其咎。
君宸单手抱着孩子,手一抬,身后之人全部后退一步,随即他轻点足尖,身子一跃而起,随即单手一扬,便是挥手一劈,顷刻间,一股强大的劲气倾泄而出,扫向眼前的一面被火海围绕的墙院。
轰隆一声,劲气扫过,瞬间将火海劈开,那凌厉的劲风犹如蓄积的‘潮’水从火焰中决堤而出,一条路从火海深处蔓延出来。随即君宸又是劈手几掌,更加磅礴的劲气迸发而出,地上燃着的火星都被这劲风扑灭,周围一大片的火势全部被熄灭,君宸轻盈的落地,淡淡的道:“走!”
君宸因为走的是偏‘门’,所以一出去便是偏僻之地,没有和前院的百姓碰面,君宸一远离火海,便打开披风,给孩子透气,检查怀中的孩子是否有损伤,。
“王爷,我们现在去哪里?”皇城就这一处别院距离皇宫将近,太远的不方便主子办事。
君宸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狼藉,低沉道:“去查纵火之人,速去寻找王妃的下落。”
“是!”
君宸看了一眼怀中的不念,眉头微皱,看着夜子诺道:“解‘药’什么时候能配好?”不念这个样子,他怎么面对绫儿?
“咳咳……看你什么时候找齐‘药’,这是‘药’方!”夜子诺捂着鼻子咳嗽了几声,才将刚刚写的‘药’方‘交’给君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君宸拿起‘药’方扫了一眼,不由的眉间的折痕加深,皓然的眸子中隐含着盛怒,他将‘药’方‘交’给身边的人:“尽快!”
“是!”
君宸犹豫了一下,随即沉声道:“先去附近的客栈,等孩子情况稳定一下,便送去城郊别院。”
“是!”众人齐齐称是,也有人立马去安排客栈。
夜子诺自然是明白君宸是不想让凌绫担心孩子,可是纸总归是包不住火:“若是她问起孩子,你怎么说?”
君宸眸光黯了黯,低声道:“就说……我送回暨墨了。”
夜子诺诧异的看了一眼君宸,劝道:“她本来就因为五年前的事情和你僵持着,你若是这样说,她会恨你的。”
君宸何尝不知道,可惜这样做,她至少不会担心孩子的安危,在她眼中孩子至少是安全的。
“不必多说了!我自有打算。”说罢,君宸便抱着不念转身离开。
凤阁之人已经安排好客栈,自然也是凤阁名下的产业,君宸安顿好了不念,令人严加保护,一只苍蝇都接近不了,才出去寻找凌绫。
夜子诺本来被君宸勒令照顾不念,但是没有解‘药’,再怎么照顾,孩子也醒不过来,他犹豫了一下,便出去看看那些被大火烧伤的百姓,虽然事不关己,但是终究是因为凤阁这些百姓才无辜受难。
这会儿,凌绫冲进火海,将别院都找了个遍,都没有君宸和两个孩子的下落,凌绫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人就证明君宸带着孩子走了,他们是安全的。
“咳咳……”多数大火被扑灭,但是这滚滚的浓烟更甚,凌绫眼睛有些睁不开,呛的她有些难受。她转了一圈,不见有凤阁的人,也无意发现了被君宸用掌风扫开的路,凌绫连忙从这里走了出去。
“咳咳……”凌绫出来后,便扶着一旁的大树咳嗽出声。
“王妃,您没事吧?”凌绫正难受,旁边突然出现了一声关心恭敬的声音,凌绫擦了擦眼睛,回身看去,便看见一个身穿丞相官服的男人,而那男人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凌绫一看就知道这是君宸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凌绫脚步虚浮,扶着大树才没有倒在地上。
“属下名宜竹。”宜竹拱手行了一礼,随即将自己身后的包袱递给凌绫,继续道:“启禀王妃,今日接风宴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唯一一个出人意料的事情,便是晋源的二皇子纳兰沐清竟然就是几年前在暨墨家喻户晓的及乐公子。”
“什么?及乐?”凌绫不由的震惊,及乐竟然是晋源的二皇子?那他在暨墨隐姓埋名,潜伏在怜人倌当琴师的目的何在?
“是啊,当时萧王还有荣王也是异常的震惊。”宜竹低声应道。
凌绫按压下心中的震惊,接过宜竹递过来的包袱,里面是一件官服,凌绫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宽大的白‘色’袍子,瞬间脸‘色’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竟然穿着君宸的衣服在外面招摇撞骗了这么久,真是脸都被自己丢尽了。
“咳咳……”宜竹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一般‘女’子穿着男人的衣服,其中发生了什么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何况他家主子禁‘欲’了那了久,又怎么会轻易放过王妃?
凌绫伸手拿过衣服,心中将君宸骂了一个遍,她发誓,等这件事情过了,一定要找君宸报今日之仇:“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没事的话,你先去找你家主子吧,我先走一步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身为丞相又怎么能不在场。
“为王妃办事,属下的荣幸!”宜竹朝凌绫拱手行了一礼,随即身子一闪便离开了此处。
凌绫深吸一口气,压了压身上紊‘乱’的真气,等心中好受一点才离开,真气耗费太多,身子终归是吃不消。凌绫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换上官服,才来到前面百姓聚集的地方,四下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大火围着凤阁别院燃起,很明显,虽然单单放过了凤歌别院,但是却不难想到,纵火之人的目的其实就是凤阁。
空气中浓烈的硝石,硫粉还有烈酒的味道异常的刺鼻,爆炸大火来的这么迅猛,想必就是来自于这个原因吧。
“大人!”凌绫正想着,一声熟悉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凌绫转身看去,便是越征的身影:“越征!”
“大人,属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越征面‘色’极为的难看。
越征一直在安仁寺保护念儿,他所说的不祥的预感不难想到是什么,凌绫皱眉道:“怎么了?”
“属下怀疑小主子根本就没有在熙王府,熙王近几日一直在暗中查访,又不准属下的人去看小主子,属下怀疑小主子在熙王府失踪了。”
“失踪了?”凌绫心中发沉,难道念儿不是陌羽熙送去青阳县,而是他一个人擅自跑到青阳县找她,然后遇到了君宸?想到这里,凌绫心中就升起一团莫名的怒火,有对不念那调皮捣蛋孩子的,也有隐瞒孩子失踪消息的陌羽熙的,总之凌绫恨不得立马将不念拉过来,好好打一顿屁股,真是太不听话了,竟然‘私’自跑那么远,若是遇到坏人真么办?凌绫想一想都后怕。
凌绫摆了摆手,出声道:“这件事情你们想不管,孩子很安全,你们速去查查这纵火之人,这么多无辜的百姓遇难,这种心狠手辣之人,万死都难赎其罪。”凌绫几乎咬碎银牙才说出这几句话。
“是!”越征松了一口气,孩子没事就好。
凌绫本想上前帮助那些受伤的百姓,但是无意间在人群中看到了辛融升的身影,她眸光一凛,突然把这件事情和辛融升牵扯在身上,她眉头一皱,转身便走,因为前世之事,凌绫根本不想看见辛融升。一直没有见到九儿的身影,刚刚那些人又用九儿引开自己,她心中一直很不安,所以要尽快找到陌九才行。
这会儿,满怀欣喜的来找凌绫的陌九嘟着‘唇’,招来暗处的人,问道:“姐姐呢?你们把我的姐姐引哪里去了?”
“回主子,本来属下之人都引开了小姐,可是小姐听到爆破,又折了回去,我们本想阻止,可是小姐的武功高强,又有阁之人在,我们不敢贸然行事,然后小姐……冒着大火进入了凤阁别院,现在还没有出来!”一个黑衣人越说声音越小,心中也异常的忐忑,生怕这小祖宗不高兴将他们灭了口。
但是确实如此,陌九听了黑衣人的话,面‘色’一沉,上前掐住黑衣人的脖子,天生的娃娃音也难掩那恶狠狠的语气:“你在说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拦着她?凤阁的人呢?为什么不拦着她?姐姐若是出事,你们赔给我吗?你们赔的起吗?”陌九说道这里,眼眶一红,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盛怒之下,他一掌拍在那黑衣人的头上,那黑衣人瞬间脑浆四溢,陌九丝毫不在意,一把扔开那黑衣人,便闪身离开。
君宸,若是姐姐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陌九闪身来到凤阁别院前面,四处的大火已经被扑灭,天‘色’已经暗沉下来,浓烟笼罩在整个皇城上空,如来妖魔来袭,陌九呆愣的站在那里,竟有些不敢进去,若是姐姐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陌九?本姑娘正找你呢!”一声‘女’声在身后响起,陌九一回头,便看见顾念那张‘精’致却盛怒的脸庞。
第212章 姐姐,九儿疼!
陌九眉头一皱,嘴巴一撅,不解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顾念被陌九那天真的样子还有无辜的语气‘弄’的气不可甚,除了他,她想不到还有其他人的可能,顾念拔出手中的剑出声道:“别装了,你一定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说,是不是你要害我,在倾寻那孩子的‘药’中下不干净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顾念直切主题,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想起,难道是因为她和玄月将他赶出凤阁之事?除了这件事情,他们还见过面有过‘交’集吗?
陌九听了顾念的话,突然眼前一亮,那如天使般的脸上还有明显的喜悦和惊喜,他‘激’动的上前一步道:“是不是那小鬼死了?呵呵……我就知道,真是活该,谁让他惹姐姐伤心!”
顾念听了陌九的话,虽然心中早已有些怀疑,但是如今真的听到陌九承认,心中还是忍不住颤抖害怕,这个孩子看起来这么无害,为什么心底会这么狠毒?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果真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你有什么仇?你知不知道凤止哥哥差点因为这件事情杀了我?小和尚也生死不明,你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要这么坏?”
顾念的问题让陌九不解的皱起了眉头,他嘟着‘唇’看着顾念,不解的道:“凤止杀不杀你,关我什么事?那个小和尚也死了?你没有骗我吧?”陌九问道此处,那水汪汪的眼睛闪过一丝徇烂的‘色’彩,极为的‘迷’人。(..info棉、花‘糖’小‘说’)-.79xs.-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解‘药’拿来,我要带你去见凤止哥哥,为我洗刷罪名!”说罢,顾念便要上前捉住陌九。
可惜陌九一个闪身便往后滑去,快的如同泥鳅一般,让顾念根本就抓不住。顾念心中诧异,原来这臭小子不仅心肠狠毒,就连武功也深藏不‘露’,昨天在凤阁别院的时候,他装的那么楚楚可怜,他们竟然都相信了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你走开一点,我要去找姐姐,不想和你打!”陌九避开顾念,便打算朝凤阁别院飞身而去。
“姐姐?那个漂亮姐姐?呵,若是被她知道你下毒害她的孩子,她还不得一掌将你给拍死!姐姐?叫的那么亲切,你别侮辱了姐姐这两个字!”顾念拔出手中的剑,她如何会放这个心眼特坏的少年离开?
陌九听了顾念的话,瞬间慌了,想要离开的脚步一顿,看着顾念的眸光多了一份嗜血:“你胡说!姐姐喜欢的是我,关心的也是我,那个小鬼只会惹姐姐不开心,那个小鬼死了,姐姐应该会开心才对,她怎么可能会杀了我?”
顾念一听陌九的话,险些被气笑,她有些不理解这少年心中的想法,她皱着眉头,出声道:“你没病吧?倾寻是那漂亮姐姐的孩子,是她的亲骨‘肉’,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你算什么东西?姐姐?就算是亲姐姐又如何?如何和她的骨‘肉’相提并论?你太拿自己当根葱了吧?”
“你胡说,你别胡说!”陌九歇斯底里的朝顾念吼道,眸光隐隐泛红,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顾念的身边,一双嗜血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顾念,手上的一把黑‘色’的锃亮的匕首抵着顾念的腹部,出声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顾念武功不低,却被这样的陌九惊的全身发麻,整个身体似乎都被什么束缚了一样,明明是一个孩子,却有着这样的嗜血的一面,一个仿佛是坠落凡间的天使,一个却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顾念的手紧紧的攥着剑,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半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找死,你真的是在找死!”陌九摇了摇头,抬起匕首,猛的刺向顾念。
当……匕首突然撞上一把利剑,顾念震惊之余,立马从震惊中醒来,下一刻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陌九就被一个熟悉的黑‘色’背影代替:“师妹,这陌九不是好东西,你别被他的外表骗了去!”
“你们两个要一起欺负我?呵,我就知道会这样,你们都要欺负我,不想让我活,我也不想让你们好过!”陌九一想到这些人又要欺负自己,心中就有无尽的委屈,为什么除了姐姐,他们都说自己不是好人,还骂自己是下贱之人?他哪里坏了?坏的是他们。
“从未见过像你这样颠倒黑白之人,无论如何,你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阁主的孩子若是出了事,一百个你,也不能消除阁主的怒火。你是乖乖的和我回去,还是要我动手?”玄月冷眼看着陌九,势必要紧陌九带回去。
“带我回去干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你们凭什么要我乖乖的回去?”陌九眸光一冷,看着玄月也是完全没有温度。
“冥顽不灵!”玄月不想和陌九多说什么,阁主猜的果真不假,当真是这个陌九下毒害的小主子,害小主子之人就该凌迟处死!
说罢,玄月直接闪身上前,挥剑就朝陌九劈去,陌九见此,眸光一凌,这些人都是坏人,他们要死,他就成全他们。陌九面‘色’一沉,扬手间,手上伴随着凌厉之气的匕首就朝玄月攻了过去。
二人一来二去,竟然不分上下,玄月一惊,这个陌九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年纪,武功竟然如此高绝,而且招数这么‘阴’狠,活在这个世上当真是一个祸害。
顾念见打在一起的二人,咬了咬牙,提剑上前相助,玄月和顾念二人双剑合璧,几个回合,陌九就明显落了下风。
砰……陌九被剑气扫落,重重的摔在地上,噗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他咬牙看着向自己步步‘逼’近的二人,手上便打算拿出袖中的毒粉,朝玄月二人撒去。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陌九突然看见玄月顾念身后朝这里飞身而来的凌绫,他眼前一亮,姐姐没事?他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一见眼前的二人,他眼珠子滴溜溜的几转,勾‘唇’一笑,随即低声朝玄月顾念吼道:“‘药’是你端去的,里面有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肯定是你自己下的,现在又要打我,你是坏姐姐。”
顾念一听,心中被气的不轻,拔剑就抵在陌九的心窝:“你真是无可救‘药’,贼喊捉贼,颠倒黑白,我要杀了你!”
陌九见此,眸中闪过无尽的恐惧,颤抖着身子朝后挪去,惊恐的哽咽道:“求求你,这位姐姐,九儿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九儿什么都没有看见……”
顾念眉头一皱,又在装,说的是什么话?顾念咬牙:“你真是‘混’蛋!”说罢,顾念抬剑就朝陌九刺去。
只不过剑还没有落下,只听当的一声,顾念手腕一麻,便是一股刺骨的寒意在手腕处蔓延开来,疼的她手一松,剑就掉了下来。顾念疑‘惑’间,眼前紫影一闪,便出现了一个身穿官服的男子,那个漂亮姐姐?
“九儿,你没事吧?”凌绫扶起陌九,见他‘唇’边的血迹,心疼至极。
“姐姐,姐姐,九儿好怕,这两个姐姐哥哥好凶啊,打的九儿好疼!”陌九一见到凌绫,心中就委屈至极,泪水习惯‘性’的溢出眼眶,可怜巴巴的抱着凌绫的腰身窝在凌绫的怀中,那个小鬼死了,他的姐姐还不是这么疼他?
她转身看向顾念,沉声道:“你为什么要欺负他?他不过是一个孩子?”凌绫虽然只见过顾念玄月一面,但是可以看出,这两个人是凤阁的人,应该不坏才是,怎么会欺负九儿?凌绫心疼的拍了拍陌九的背,安慰道:“别怕了,姐姐在,还疼吗?”
“疼!”陌九委屈至极,撒娇道。
顾念见陌九这样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然而见凌绫这样毫无余地的信任陌九,寵陌九,还责怪她,顾念亦是委屈,朝凌绫急切道:“你知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他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你被他骗了!”
“姐姐,九儿好疼,咳咳……”凌绫一来,陌九便捏碎手中的‘药’丸,‘药’丸浸入皮肤,他身上的内息瞬间被‘药’力掩盖,即便是内力高强之人,也感觉不到他体内的内力,现在的他如同一个柔弱不堪的孩子一样,对于这样的陌九,凌绫又怎么不心疼?所以也自顾自的忽略了顾念的话,慌‘乱’道:“九儿哪里疼?告诉姐姐!”
凌绫上下看了一眼陌九,放心不下,牵着陌九的手便道:“姐姐带你去看大夫!”君宸的人跑不了,若是九儿出什么事,她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嗯嗯!”陌九低头看着凌绫,糯糯的应了一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任由凌绫牵着走,他心中极为的开心,被人关怀的感觉真的好!
就算是玄月也气的不轻,阁主夫人定是被这少年‘蒙’蔽了双眼,阁主要他带回这个少年,无论如何,也不能违背阁主的意思。玄月正打算上前朝凌绫请示,顾念便拦在凌绫面前,朝凌绫吼道:“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他真的不是好东西,他害了你的儿子,你还这么护着他?”
第213章 父亲,倾寻想杀了他
顾念的话让凌绫瞬间停住步伐,害了她的儿子?什么意思?凌绫皱眉看向顾念:“你什么意思?”
她的儿子?念儿还有寻儿?他们在君宸身边,怎么可能出事?还是九儿害的?这怎么可能?凌绫很显然是不相信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什么意思,你问他啊!”顾念心中极为的气愤委屈,但是却不想和凌绫多说什么,这是他们的事,只要别将自己牵连进去,她便无所谓。
凌绫下意识的看向陌九,毫无疑问的对上陌九那双无辜疑虑水灵灵的眸子,凌绫想问的话因为这双极为无辜的眸子而尽数吞入腹中,说别人欺负陌九她信,说陌九害人,她无论如何是不信的。但是顾念的话还是让凌绫心中极为的恐慌着急,若是没有因果,顾念为什么要空‘穴’来风?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倾寻出什么事了?一想到这个可能,凌绫心中一下子便沉入谷底,一种莫名的不安蔓延至全身,让她头皮发麻。
“你还是不相信是不是?”顾念咬牙,这陌九给这姐姐关了什么**汤?就连她的儿子出事,她也不至理会,还在这里问她出了什么事,顾念压下心中的怒意,朝凌绫吼道:“我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就是这个陌九,他……”
“师妹!”玄月生怕顾念会说出不念出事一事,他走的时候,明显听到阁主不让人声张,他一见凌绫微变的脸‘色’,立即出声阻止顾念,他一把拉过顾念,朝凌绫抱拳道:“回禀阁主夫人,是师妹唐突铭王殿下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绫将视线落在玄月身后的顾念身上,这两个人定有事情瞒着她。
玄月眸光一闪,故作无事的道:“事情是这样的,不久之前有刺客来袭,两个小主子差点遇害,我和师妹追来这里,黑衣人便消失了,而正好看见铭王殿下在这里,所以师妹就冲动了!”
“什么?遇害?孩子没事吧?君宸呢?他在做什么?怎么让刺客接近两个孩子?寻儿身上还有伤,念儿有没有吓到?”凌绫一听到有刺客,整个心都提了起来,脸‘色’也唰的一下便的煞白,果真,君宸身边就不安全,就算有人保护,还是每天让孩子遇到这些事情,对孩子的心灵造成的损伤也不小。(..info无弹窗广告)
“请夫人放心,有阁主在,孩子自然没事!”说到没事之时,玄月心中都有些黯然,听说有刺客,阁主夫人都这般担忧,若是知道不念小公子中毒昏‘迷’不醒,不知道她要怎么责怪自己,责怪王爷保护不周!
凌绫松了一口气,因为刚刚高度紧张,以至于现在一颗心落地,脚步竟是一阵虚软。幸好身边的陌九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在地:“姐姐,你没事吧?”陌九扶着凌绫,但是视线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玄月,都怪他们,说什么说,害的姐姐的脸‘色’这么难看。
凌绫摆了摆手,出声道:“你们误会了,他是我的弟弟,不会武功,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可能是刺客,他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也断不会害人,你们替我照顾一下他,我不放心念儿和寻儿,去看看他们!”
倾寻心中还没有接受她,她怎么能不好好照顾他?
玄月听此,立马朝凌绫拱手:“定不负夫人托付!”君宸手下的人想叫自己什么,凌绫都没有管,也不在乎,她点了点头,立即朝前面疾驰而去,凤阁之人被她勒令在那里帮助受伤的百姓,他们肯定知道君宸将两个孩子带去哪里落脚了。
陌九被凌绫托付给顾念和玄月,陌九心中有些难受,又是因为那两个小鬼,这是姐姐第二次抛弃他了。
呵,不会武功,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顾念差点一口口水啐在磨陌九身上,装可怜,博取别人的同情心,真像个男人!
而这会儿,就在顾念和玄月冷眼看着陌九,陌九也冷眼看着二人之时,不远处的一处阁楼顶上,一大一小两个红‘色’的身影看着这一幕,‘唇’边都带着一抹讽刺。
“演的可真好!”倾寻小拳头紧紧的握着,这个舅舅果真不是好东西:“父亲,倾寻想杀了他!”倾寻既内疚又恨,竟然是这个所谓的舅舅想要杀他,并不是幽冥宫之人。
夙阡陌低头看了一眼倾寻,轻蔑道:“你先前以为是幽冥宫之人下毒时,是不是也想杀了父亲?嗯?”
倾寻听乐夙阡陌的话,心中一惊,连忙单膝跪地,惊恐道:“父亲言重了,倾寻不敢!”父亲竟然知道?他真是该死,怎么能怀疑幽冥宫的人?可是就算是幽冥宫的人下的毒,他也不可能恨父亲。倾寻低着头,不安的攥着自己的衣边,久久不等夙阡陌回话,倾寻手心溢出了一层薄汗,以前他以为自己是夙阡陌的骨血之时都对夙阡陌敬畏恐惧,何况是现在?倾寻心中一直不安,他不知道哪一天或许父亲就不要他了,就会抛弃他!
“起来,你身上有伤,地上凉!”夙阡陌手微微一勾,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倾寻跪在瓦片上的小膝盖抬起,淡淡的道:“若真是幽冥宫之人,父亲等着你来报仇!”
“父亲!”因为夙阡陌的关心,倾寻心中徒然一暖,他抬眸看着夙阡陌完美的下巴,心中犹豫不已,不知如何开口。
“你想去看你哥,便去,陌九……君宸留着他,我们便不动他。你说的没错,陌九演的很好,我们身为局外人虽然看的很清楚,但是你母亲不同,在你母亲的眼中,陌九是你母亲这世上除了你和你哥,唯一一个血脉相连的人,而且陌九在你母亲面前,永远是一个孩子,你母亲当年也像表面上的陌九这般单纯无知过,所以,你不会懂的!”
倾寻皱起了眉头,他确实不懂,心中也不平:“难道就让他逍遥法外,继续‘迷’‘惑’母亲的眼睛吗?”
夙阡陌轻笑一声,垂眸看着才及自己大‘腿’的小孩子,出声道:“君宸不想让你母亲伤心,本尊也不想,但是你不同,童言无忌,你说什么,你母亲或许不会相信,但是她终归会有疑虑!”倾寻太过淡漠,不善言辞,没有一个孩子该有的童真,她肯定在心中责怪他,或许借这件事情,可以改善倾寻和她的感情。
“我?”倾寻有些诧异,他的心中更倾向于一剑杀了陌九。而且让他去给母亲说,父亲不是在为难他吗?母亲会相信吗?倾寻忐忑失落的垂下了眸子。
“不相信自己?”
倾寻一惊,他怎么可以让父亲觉得自己无能?倾寻连忙摇头:“倾寻没有,父亲放心,倾寻一定会让母亲看清陌九的真面目,替哥报仇。”
“记得一点,他是你舅舅!”其实夙阡陌也疑虑,若是被那丫头知道了陌九是这样的人,她该有多伤心?她会如何面对这样的陌九?
“舅舅?”舅舅是何物,倾寻不会去考虑太多,现在他只知道这个什么劳什子舅舅要害他,害他不成害的不念口吐鲜血,现在还昏‘迷’不醒。
“你若是不放心你哥,我现在便送你去你母亲身边。”有倾寻在,或许她的注意力便不会放太多在另一个孩子的身上,这样她也不会太难过。
倾寻点了点头,夙阡陌抱起倾寻,红影一闪,房顶便不在也没有了痕迹。
这会儿,正想去找人打探君宸下落的凌绫便看见了君宸的身影,凌绫见君宸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人群中,心中怀疑这人是真的君宸还是假扮君宸的人。为避免她这墨翎丞相和暨墨的摄政王来往太密切,她看了一眼君宸的方向,见他也看到了自己,她才转身朝偏僻的地方走去。
“绫儿。”听到这一声称呼,凌绫便知道此人是真的君宸,凌绫转身便急切道:“孩子们没事吧?”
君宸心中一痛,扯了扯‘唇’角,开口道:“没事!你放心!”
听到君宸亲自开口,凌绫的心才算松了一口气:“你要小心,纵火之人没有烧死你,但是陌北滨必定不会放过打压你的机会,若被陌北滨反咬一口,说这火是你放的,你没准就要割地赔城了!”
“你在关心我?”虽然因为孩子的事情,君宸不知道如何面对凌绫,但是听到凌绫这么说,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惊喜。
凌绫面‘色’一沉,无语道:“你想多了!好歹我们相识一场,怎么会见死不救!”凌绫怎么会承认她关心他?这么打脸的事情,她又怎么会说出来?
君宸轻叹一声,上前扶着凌绫的肩,极为的无奈:“绫儿,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凌绫后‘腿’一步,淡淡的道:“一定要怎样?我觉得我们现在‘挺’好,寻儿和念儿被你安置在哪里?我去看看他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念儿肯定鼻子都哭肿了!”
君宸一惊,念儿那个样子,若是被她看见,该多伤心?君宸淡淡的道:“念儿很勇敢,男子汉怎么会哭鼻子?若是被他知道自己被娘亲这么想,念儿该伤心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那小鬼很勇敢?你别骗我。”凌绫眸中闪过一丝寵溺,想到那经常鬼哭狼嚎的孩子,她的心瞬间被萌化了。
第214章 对陌九的惩罚
忽略他没有保护好孩子的事情,和自己的‘女’人谈论孩子的感觉当真好,君宸心中五味陈杂,理了理凌绫耳边的碎发,柔声道:“你自己的孩子,就这么不信任他?念儿和寻儿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懂事的孩子!”
“你自己的儿子,当然会这么说!”凌绫脱口而出的话却让自己差点一口口水喷死自己,一张‘玉’脸也瞬间红的滴血,她心中异常的别扭,凌绫推开君宸,本想解释什么,便听到君宸惊喜的声音:“绫儿,你终于承认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凌绫瞥了一眼君宸,想要她原谅他,除非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君宸本想说什么,却不想暗处白影一闪,一个白衣人便出现在了二人身边,那人根本不等君宸开口问话,就急忙的开口道:“回主子,夜公子被人劫走了!萧主子和荣王二人追寻无果,所以让属下来通知主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你说什么?”君宸当即一沉,夜子诺不是在客栈照顾念儿吗?他怎么会被人劫走?那念儿呢?君宸整颗心都沉到谷底:“孩子呢?”
那白衣人看了一眼凌绫,低声道:“小主子没事,夜公子出去帮助救治受伤的百姓,途中被人打晕劫走的。正好被从皇宫出来找您的萧主子看见。”
“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劫走夜子诺?他刚来墨翎,人都不认识几个,怎么会有人劫走他?这件事情定有蹊跷。”凌绫眉头一皱,夜子诺?她记得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夜子诺的,可是当时那个情况,她没有来得及见夜子诺一面,就没有机会,今天听这男子说夜子诺被劫走了,她突然想起,五年前救她一命的那个怪老头不是和夜子诺长的那么像吗?夜子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怪叔叔的儿子,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君宸比起凌绫,更加的担忧,夜子诺不仅是他十几年的好兄弟,如今念儿的安危还寄托在他的身上,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情是不是陌九搞的鬼。君宸脸‘色’‘阴’沉的极为的难看,沉声道:“立刻召集凤阁在墨翎所有的人力,寻找夜公子的下落,不许打草惊蛇,一切以夜公子的安全着想!”
“是!”
凌绫抿了抿‘唇’,对君宸道:“你不用太担心,对方并没有趁‘乱’杀了夜子诺,说明夜子诺还有用,短时间内,对方肯定还不会有生命危险,墨翎我比较方便,不会让他有事!”不管是站在哪个角度,夜子诺于她都要恩,五年前多次救过她的‘性’命,不久前也是多亏了他,不然寻儿……她想都不敢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嗯!”君宸点了点头,虽然大可不必让她出手,但是她有事情忙,可能就不会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孩子的身上。
“那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行事,孩子们……”
“孩子在我这里很安全,比起安仁寺,我觉得还是放在身边的好。我已经命人将两个孩子转移到了城外的别院,不会有危险的!”君宸生怕凌绫会要求在这个时候看孩子,若是真的如此,难道真的要他说孩子被他送回暨墨了吗?不到万不得已,他又怎么会给绫儿再次恨他的机会?
凌绫犹豫了一下,不知寻儿如何,她却很清楚的明白念儿很渴望父亲,虽然他口口声声的喊着自己爹爹,但是那孩子鬼‘精’灵,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不对劲?凌绫并不想那么无情的夺了孩子渴望父亲的权利,她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之人:“那孩子你多费心照料一下!过两天我就接过来。”
“好!”君宸勾‘唇’一笑,爽快的答应!他很欣慰凌绫能答应孩子留在他的身边,这说明她逐渐的在接受他,离他们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日子不远了。
然而,凌绫走后,君宸脸瞬间‘阴’沉下来:“陌九呢?”
一个人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的闪出,直接带君宸去了客栈,玄月和顾念已经将陌九带回了客栈,他们一脚踹在他的‘腿’‘腿’弯上,迫使陌九跪在地上,要装可怜,就让他装个够。
君宸进屋看到的情形就是这般,玄月和顾念散漫的坐在椅子上,陌九无力的跪在地上,这情况怎么看,怎么像两个大孩子在欺负小孩子。
“凤止哥哥!我猜的不错,就是他下的毒,他开始都承认了,后面又不承认了!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师哥可以作证!”顾念一见君宸进来,便跐溜一声来到君宸身边,向君宸证明自己的清白。
玄月也起身拱手道:“阁主,师妹说的句句属实,这孩子不简单,本来武功不弱,却装成任人欺凌的孩子,夫人都被他骗了去!”
君宸抬了抬手,不给玄月和顾念二人回话,他来到陌九身边,蹲下与陌九平视,开口道:“单凭你对两个孩子出手,本王便可以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如今你又对他出手,你打算怎么死?说,你将他带哪里去了?”
因为用了散功散的解‘药’,虽然现在内力在慢慢恢复,但是陌九还是没有反抗,因为他打不过,就不会做无用功。陌九听到君宸说什么“他”,他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这“他”是谁,然而他却没有否定,扬起下巴,用稚嫩的声线开口道:“带他走,自然是去阎王殿,想跟我抢姐姐的人,都该死!”
陌九眸子中一闪而过的疑‘惑’没有逃过君宸的眼睛,君宸瞬间蹙起眉头,不是他带走的诺?那又会是谁?
“凤止哥哥,你看他?在那个漂亮姐姐面前是一副嘴脸,背着她又是一副嘴脸,真是恶心!明明武功高强,还骗姐姐说不会武功,当真以为我们没有证据,拆穿不了他的恶行吗?”顾念咬牙,她长这么大,见过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从未见过这么恶心的人,真是只有一个字能形容,那就是“呸”!
君宸站起身来,诺不是被陌九带走的,那他和陌九还有什么条件可谈?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陌九,似乎在想陌九该怎么死。
“你想做什么?”陌九抬眸看着君宸,他不相信君宸真的敢对自己做什么。
“毒用的不错,能在顾念眼前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头脑不错,伸手也不错!”君宸的眸子平淡无‘波’,陌九却不由的蹙起眉头,他不信自己杀了君宸的儿子,这人还能这么平静的夸赞他!
陌九嘴巴一撅,皱眉道:“你想说什么说就是了,拐弯抹角,你不是男人!”
“能让母亲那么信任,戏演的也不错!”啪的一声,房间的‘门’被打开,倾寻小小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你没有死?”惊讶稚嫩的声线带着不明其状的失望,陌九突然恶狠狠的看着顾念,咬牙切齿道:“你竟然骗我?该死!”说罢,陌九从地上一跃而起,挥掌便打算拍向君宸身后的顾念。
君宸再此,哪里由得了陌九放肆?手一扬,一股强大的劲气倾斜而出,陌九当即被劲气拍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口吐鲜血,随即君宸漫步到陌九身边,看了一眼‘门’口的倾寻,摊开手掌,淡淡的道:“他既然没有武功,又怎么不成全他?演的再像,也不是真的,他这么渴望,何不如将虚假变为事实!”
君宸话落,陌九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也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潜台词,就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笼在在自己周身,全身的经脉也在这一刻剧痛无比,更让他恐慌的是自己的内力缓缓的从周身百汇聚集,从天灵‘穴’涌出……
“啊……不要……”陌九被这如剔骨削‘肉’般的痛折磨着,终究没有忍住,惨叫出声。
陌九蜷缩在地上,想要挣扎,奈何君宸的内力太过强大,他连动一下都是奢望。此刻他无助至极,绝望至极。他常年孤单一人,被人欺凌,被人辱骂,他没有能力反抗,但是却有一身功力,能保自己不死,也是这一身功力能让他找回一点自信,找到一点存在感。没有人给他温暖,但是他因为有一身的内力,所以感觉不到寒冷!没有人陪自己说话,但是他可以练功来麻痹自己的神经,‘舔’舐自己的伤口。
可是现在,君宸竟然要废了他的武功?
“啊……君宸……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啊……”豆大的汗水从陌九的脸颊上落下,一张如天使般‘精’致的小脸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
屋中的人被这一幕吓到,就连恨极了陌九的倾寻和顾念都心有不忍。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强行散去功力莫过于最残忍的惩罚,不仅将自己辛辛苦苦苦练多年的功力一朝散去,这过程的痛更如凌迟刮骨一样痛苦不堪。
倾寻别过头,不看地上的陌九,他想过杀了陌九替不念报仇,但是从没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来教训陌九,然而,他不得不承认,他这父王的做法很理智,也很解气,不用杀了陌九让母亲伤心,也可以折了陌九的羽翼,看他以后还怎么害人。
“噗……咳咳……”君宸感觉到陌九体内的真气所剩无几,徒然收手,陌九本就虚弱的身子被君宸骤然收回的劲气反噬,当即呕出一口鲜血,陌九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一张小脸苍白几近透明。
君宸居高临下的看着陌九,淡淡的道:“小惩大诫,以后若是再敢伤人害人,本王从不开玩笑,你知道后果!当然,放过你,仅仅是在念儿无碍的情况下,你若是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你……想要解‘药’,做梦!”陌九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朝君宸吼道。
第215章 再遇蓝之
陌九的话让给君宸皱起了眉头,他眸中也闪过一丝杀意,君宸并不觉得陌九会给解‘药’,就算是有解‘药’,他也不敢贸然拿给念儿服,但是陌九都变成这副样子了,他竟然还不长记‘性’?
“你找死!”倾寻心中一怒,从‘门’口跑来,便打算给陌九一个教训,但是他还没有接近陌九,自己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倾寻,别碰他!”
这陌九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没准全身上下都是毒!君宸又怎么允许倾寻碰?
“不念的身上的毒,夜神医解不了吗?”倾寻有些担忧的抬头看着君宸,眼眶红了红,都怪他,若不是他,不念也不会代他受罪。(..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孩子稚嫩的声音让君宸心中莫名一痛,他转身,‘玉’手抚上倾寻的墨发,出声道:“你放心,父王不会让你们出事!”
这无疑是一个承诺!不管是绫儿,还是两个孩子,他都不会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君宸的话,让倾寻莫名的安心,这种感觉和夙阡陌给他的感觉不同,倾寻心中有些不自在,拂开君宸的手,转身朝外走去:“我去陪不念!”
君宸看着朝外走去的倾寻,眸中闪过一丝寵溺。这个客栈都是他的人,所以他也不担心倾寻的安危,他不想问夙阡陌放孩子回来的原因,但是孩子只要愿意回来,他就欣慰。
“咳咳……”陌九眼前一片恍惚,身上还痛的痉挛,此时的他仿佛在茫茫大海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没有方向,没有安全感!
姐姐,你在哪里?九儿好怕!陌九心中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急需被人安慰,也急需的道温暖。
他是真的怕了!但是对君宸无疑是更加的恨了,陌九紧紧的握着拳头,笼在袖中的手也青筋暴起,一闪明亮的眸子也被恨意掩盖!
君宸,只要他一日不死,必报今日之仇!
陌九的心如何想,君宸自然是不管的,他也不信,陌九小小年纪,还真的能在他的手中翻了天,君宸低头看了一眼陌九,吩咐道:“将他带回铭王府,好好医治!”
“是!”两个白衣人闪身而下,直接拿一个袋子将陌九打包,飞了出去。
躲在玄月身后至今还心有余悸的顾念极为的不满,咕哝道:“这人那么坏,还要好好医治,便宜他了!”
“师妹,不可置疑阁主!”玄月皱眉,这师妹是不是太惯着他了?顾念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没有逃过君宸的耳朵,他看了一眼顾念,淡淡的道:“你们的大师兄被人劫走了,不着急?”
“什么?”这事他们还真不知道,玄月和顾念两人一惊,劫走大师兄?他们对视一眼,立马便飞身出去,他们来这里的原因不就是保护大师兄的吗?怎么猜分开了一会儿,大师兄就出事了!墨翎无疑太不太平了!
君宸摇了摇头,来到不念的房间‘门’口,见不念安安静静的躺在大‘床’上,不复往日的生气,倾寻坐在不念的‘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不念,是一副异常和谐的画面。.info[]两个孩子见面不过几天,感情便这么深了?这难道就是血脉至亲的力量?
君宸没有去打扰两个孩子,手边要解决的事情太多,他不得不离开!
“主子!”君宸正打算离开,一个白衣人便闪身出来,想要禀报什么,君宸立即将手指放在‘唇’边,阻止那人的说话,他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两个孩子,转身轻声离开。那白衣人一惊,随即立马醒悟过来,轻手轻脚的跟在君宸的身后。
远离两个孩子的屋子,君宸才问道:“是不是夜公子有下落了?”
“回主子,是纵火之人有眉目了!”白衣人拱手道。
“哦?说!”君宸倒心中隐隐有一点想法,就等着确认了!
“是血月影!火势来的突然,一发不可收拾,也是因为用了助燃的‘药’物!”
君宸的手突然握起,眸中杀意泠然:“伤了绫儿,又伤无辜,天理难容,杀无赦!”
“是!”血月影这次无疑是在找死,上一次伤了王妃,他们正愁找不到血月影的下落,没想到今日他们倒自己现身,还‘弄’了这么大的动静!
与此同时,出去找夜子诺的凌绫也同样收了下属的禀报,得知大火竟然是最近几年名噪一时的江湖组织血月影,一身黑衣的凌绫眉头一蹙,怒道:“小小的江湖帮派,就如此心狠手辣,伤了这么多的无辜,万死都难以赎其罪,杀无赦!”
“什么杀无赦!要斩草除根!”凌绫身边的萧熠城和君澈同时出声道,小小的血月影就敢对凤阁出手,他们就要做出领悟的代价!
“是!”
凌绫转身很不友好的看了一眼二人,萧熠城此时一身白衣,虽然不再是君宸的脸,但是凌绫怎么看怎么奇怪,萧熠城穿白‘色’很美,但是配上他那一脸痞气,着实很倒胃口!
“皇宫人多去不好,我对皇宫比较熟悉,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你们不必跟着!”凌绫说话的同时,心中不免疑‘惑’,皇后抓了夜子诺干什么?虽然神医夜子诺在墨迹家喻户晓,但是见过他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她并不相信,这墨翎的皇后抓了夜子诺是想要求医!
这其中定有隐情!
萧熠城和君澈哪里同意?两人齐齐摇头,萧熠城不同意的道:“你一个人,那怎么行?若是出了事,宸还不得把我们的皮给扒了!”
“是啊,堂嫂,就让本王保护你,就当为那小宝贝赎罪,好不?”君澈也挡在凌绫的面前,再怎么也要等堂兄来了再说吧?
不说还好,一说倾寻,凌绫就止不住怒火中烧,她扬手一劈,凌厉的掌风就朝君澈袭去:“不提醒我还好,听你这么说,急觉得我这当娘的也太不称职了,君澈你伤了寻儿,现在到还在这里逍遥法外!”
“呀……堂嫂,是萧王出手伤的小宝贝,而且你已经教训了他,本王是很冤枉的,本王可是清白的!”君澈后退一步,一个闪身就将萧熠城推了出来,挡在自己的面前,萧熠城暴怒:“君澈,你过河拆桥是不是?”
“窝囊废!哼!”凌绫鄙视了两人一眼,袖子一挥,不理会二人,直接朝皇宫飞去。
萧熠城和君澈看着凌绫消失在夜空的身影,对视了一眼。
“跟上去吗?”萧熠城问道。
“我跟上,你去通知堂兄!这里不是暨墨,我们不能‘乱’来,去皇宫打听诺的下落,也不需要太多的人,何况堂嫂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不打草惊蛇,不会出问题!”君澈难道的严肃认真的分析着!
“也好!”现在的小哑巴他已经见识过了,只要不出意外,确实是不用太担心!二人商量完毕,立马分头行事。
一个较小纤细的身影在被夜‘色’笼罩下的皇宫中如鬼魅般的穿梭着,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夜间巡逻的‘侍’卫。因为今日的大火,皇宫的戒备明显更加的严了!
突然,凌绫感觉到身后有人以闪电般的速度接近自己,凌绫心中一惊,这脚步和身法不像君宸,这一意识一出,她立即警惕起来,在假山上一跃,然后身子一转,便打躲进了暗处。
凌绫刚一躲进暗处,就看到一个同样纤细的黑‘色’身影闪现在她的前面,那人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她的身影。凌绫眉头一皱,朝那黑衣人劈手便是凌空一掌。
那黑衣人似乎感觉到了身后凛冽的掌风,转身便一掌朝凌绫的位置袭来,一股蓝‘色’的暗光和凌绫的劲气相撞,轰隆一声炸想开来。
两人都一惊,同时释放内力,将这相撞之声按压下来。凌绫眸光一凛,从暗处闪身而出,‘玉’手一挥再次袭上那黑衣人的命脉,二人你来我往之时,凌绫目标更多的是对方面上的面巾。但是二人‘交’手间,凌绫无意间看见那黑衣人眉心的朱砂痣时,她心中暮然一惊,这熟悉的感觉让她喉间发紧,下意识的哽咽出声:“蓝暮!”
面具下的蓝之听见凌绫的喊声,也眉头一蹙,蓝暮?这个狠心的‘女’人还记得哥哥?可是记得又怎样?哥哥还是因为她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她!只要一想到爱她疼她的哥哥惨死,蓝之心中就发疯般的想要替哥哥报仇,弥补哥哥死前的遗憾!
凌坏蛋,你会忘记我吗?
每次午夜梦回,她耳边响起的便是哥哥生前的话,可是,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哥哥带着遗憾离开,她如何不恨?
蓝之见凌绫愣怔在那里,‘露’在外面的那双如琉璃般清澈的眼睛闪现着泪光,她讽刺一笑,什么叫做假惺惺,这就叫做假惺惺!她若是真的心中有愧,怎么不去陪哥哥死?反而留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好好的,还替别人生子?
只不过即便是这样,蓝之还是面‘露’惊喜之‘色’,一把拿下面上的面纱,走向凌绫,惊喜的道:“若溪姐姐,竟然是你!”
“之之?”凌绫不知道如何表达见到蓝之的心情,自从五年前蓝之诶君澈带走那个夜晚,她便再也没有见过蓝之,后来生下孩子的时候,本着对蓝暮的愧疚,想去找蓝之,替蓝暮照顾妹妹,但是在暨墨没有找到蓝之的踪影,蓝族去不了,她也只能放弃,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遇见她。
可是,蓝之怎么会出现在墨翎皇宫?凌绫取下面巾,上下打量了一下蓝之,还这身装扮,凌绫上前握着蓝之的手,疑‘惑’道:“之之,你怎么在这里?真是太糊涂了,若是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那若溪姐姐怎么在这里?我只是好奇而已,想看看墨翎的皇宫是不是也像暨墨,晋源的皇宫一样,都那样奢华!”蓝之朝凌绫调皮一笑,这个说辞倒是像蓝之惯有的做法。
第216章 自身难保
凌绫眉头一皱,无奈的戳了戳蓝之的额头,叹道:“你呀,都这么大了,还是像以前一样,这么不计后果!你跟着我,不许再‘乱’跑听见吗?”
蓝之停顿了一下,随即对凌绫勾‘唇’一笑,淡淡的道:“好啊!”
蓝之的笑意不达眼底,‘唇’边的笑意也让凌绫觉得讳莫如深,眉间朱砂也在蓝之勾‘唇’一笑的瞬间,变的暗红如血,这细微的变化让凌绫心中有些不安,这五年中,蓝之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哥哥的死她知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她又知不知道她哥哥是怎么死的,在蓝族的记忆里,最多的便是蓝暮对蓝之的寵,蓝那样爱自己的人突然离开,她一个小姑娘,如何接受的了?
蓝暮的事,凌绫不想提及,那是她内心不可磨灭的伤痛!不管如何,就让她来照顾蓝之吧!如同亲妹妹一样,代替蓝暮照顾她!
凌绫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带蓝之来到皇后的宫殿,凤栖殿。[..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很难想到,一个后宫的皇后,殿内殿外竟被明哨暗卫围得水泄不通。凌绫知道蓝之武功轻功都不错,所以不怕她出问题,两人躲在暗处,凌绫朝蓝之打了一个手势,是想让她留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进去。
蓝之意识到凌绫的意图,没有任何不同意,欣然答应。凌绫这才捡起地上的石子,朝四周不同的地方‘射’去,石子落地,形成阵法,那些保护凤栖殿的人只感觉眼前一阵晕眩,随即视线便被一片黑暗笼罩,但是他们‘揉’了‘揉’眼睛,又恢复如常,所以对于这短暂的失明,他们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个空挡,一娇小的身影在地上一滚儿,便进入了凤栖殿,然后身子一闪,轻盈的跃上了主殿的房梁。
凌绫收敛生息,顺着房梁进入了主殿,一进入主殿的凌绫,便一眼见到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夜子诺,后面一群四个黑衣人并排而站,凌绫再往里面看去,便看见不远处的一个贵妃榻上面坐着一个身着华贵的‘女’人,看她头上那九枚凤头钗,就知道她是谁!
皇后!
夜子诺,果然在这里!
这架势,明显是要在这里审问的样子,明显不是求医!
凌绫正考虑怎么将夜子诺带出去时,凌绫突然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人息,凌绫眉头一皱,便听到蓝之伏在凌绫耳边低声道:“若溪姐姐想救那个男人?”由于夜子诺背对着他们,所以蓝之并没有认出夜子诺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嘘!”凌绫心中诧异,蓝之怎么跟着她来了,都到了她的身边了,她才察觉,看来蓝之的武功已经不在她之下:“这里很危险,你别‘乱’来,知道吗?”
“知道!若溪姐姐,你放心,之之对他没有兴趣!”
蓝之这句话异常的奇怪,但是凌绫也没有多加揣测,回头看着下面的情形。而这会儿,皇后似乎等的不耐烦了,呵斥道:“怎么还不醒?给本宫泼醒他!”
“是!”
哗啦一声,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已经入秋的水透着刺骨的寒冷,让尚在昏‘迷’的夜子诺惊醒了过来:“嗯……”
如此粗鲁的对待夜子诺,让凌绫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在暨墨,夜子诺也算人人敬重,没想到这皇后竟然如此对待他。而就在这个时候,蓝之看着凌绫的背影,丝毫不在意下面的情况,手腕一动,碧云剑噌的一声滑落在掌心,凌绫感觉到身后之人的举动,头也没有回,便连忙抬手制止:“之之,不可妄动……呃……”
凌绫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腰间一阵剧痛,她不可置信的低头一看,便看见从一截通体碧绿的剑从自己的肋下穿过,上面的血迹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瞬间的痛意让凌绫有些恍惚的伸手扶着房梁。
她以为蓝之要救夜子诺,没想到目标是她!
噌的一声,从凌绫后背刺入的碧云剑被蓝之拔出,凌绫再次痛的眉头紧皱,额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滑落,考虑着场合,凌绫连痛呼都不敢,只能咬牙将痛意尽数咽回腹中。
而这会儿便听到蓝之伏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若溪姐姐,你去陪哥哥好不好!哥哥他很爱你!”
蓝之的声音如晴天霹雳响彻在凌绫的耳边,蓝之那如山泉般轻灵动听的声音却饱含恨意,凌绫突然感觉自己身处至寒之地,身上的寒意一阵漫过一阵。此时的凌绫脑中一片空白,唯独有两个令她窒息的消息萦绕在她的脑中。
蓝之知道了蓝暮是因为她而死。
蓝之恨极了她。
泪水滑过脸颊,刚刚和蓝之相遇之时,她原以为蓝之还是如以前那般天真可爱,却不想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为蓝暮报仇,原来这五年,改变的不止是她,还有所有人!
“若溪姐姐,你不愿意吗?”耳边的再次响起蓝之的话,凌绫不敢回头看蓝之的神‘色’,因为她怕看到蓝之对她憎恶仇恨的眸光。
“你可还记得本宫?”这时,下面传来的声音,转移了蓝之的注意力,凌绫紧紧的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机械的将视线落在下面的皇后夜子诺身上。
“咳咳……”两个黑衣男子抓起夜子诺,迫使他跪在殿中,夜子诺挣扎不过,随即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夜子诺看着榻上的皇后,眉头缓缓的皱起。
“你的命到是大,还是你那为了一己之‘私’而出卖好友的爹医术高超,竟然将你从鬼‘门’关边抢了回来!”皇后的面‘色’狰狞的走下软榻,来到夜子诺面前,她长长的护甲划过夜子诺的脸,勾‘唇’一笑:“可是越来越像了,景雯那个贱人倒是会生。”
夜子诺看着皇后,轻笑一声:“你的命也很大,看你脸‘色’浮白,指尖微颤无力,定是夜不能寐,噩梦缠身的症状。皇后娘娘高高在上,还有害怕的事情?需不需要在下给你配几贴‘药’,调理一下身子?”
皇后听了夜子诺的话,双眸如同能喷出火一般,她俯身一把掐住夜子诺的下巴,恶狠狠的道:“你信不信本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的事,你做过不少,我自然相信!”夜子诺并不被皇后的威胁所动,皇后怒不可遏,一想到那个男人可能活着,对她存在的威胁还在,她又怎么能安心?
“说,你爹呢?贺滇是不是还活着?”皇后一把甩开夜子诺的下巴,恶狠狠的问道。贺瑾都没死,她不相信贺滇真的死了!
爹?夜子诺轻笑,十五年前,这个‘女’人不择手段,挟持才八岁不到的他还有娘亲要挟爹为她办事,不知爹最后如何,他只知道娘被这‘女’人折磨致死,八岁的他也被重伤奄奄一息,然后被他们扔进深林喂狼。他再次醒来时便是在无涯谷,只有师傅,哪里还有爹!
这件事他谁也没有说,就连师傅都么有,他心中虽有恨,却答应过娘亲,不许报仇,娘亲说这是他们自食其果,虽然他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想连娘亲最后的话也不听。
生死有命,冤冤相报,他早已看的很淡。
“皇后娘娘若是找到爹的下落,还望告知一声,在下感‘激’不尽。”
皇后一噎,没想到贺滇那种‘性’格的人,能生出这般不知死活不识时务的儿子,皇后怒道:“给他点苦头,本宫就不信,他不说!”当年派去灭口的人说贺滇坠崖,最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向来小心,这件事情‘弄’的她寝食难安。
“是!”那禁锢住夜子诺的人,直接手上一个用力,内力直接顺着夜子诺的胳膊,汇入夜子诺的身体,这股外来的力量瞬间在夜子诺的体内撺掇,似乎要撕裂他的身体,夜子诺痛的额上冷汗淋漓,五脏六腑似乎也被这内力撕裂,‘唇’边涌现鲜红的血迹。
可是即便是这样,夜子诺也是半声不吭,似乎这具身子不是他的,就连这痛也不是他的!
贺滇?凌绫眸光一凛,邹爷爷不是说贺滇是爹爹的好友,皇贵妃难产之时,是娘亲举荐的贺滇吗?可后来皇贵妃还是死了,皇上查出,罪魁祸首便是这贺滇,可是贺滇若是夜子诺的父亲,那么那个救她‘性’命的怪老头贺叔叔难道就是贺滇?
若是找到贺滇,其中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呃……”一想到其中可能的复杂关系,凌绫只觉伤口更加的难忍,她自己自身难保,如何救的了夜子诺?
贺滇?蓝之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一怔,难道是在蓝族为她医治过的贺滇?哥哥房中至今都还保存着他的画像。蓝之犹豫了,该不该救这夜子诺,怪不得以前她将夜子诺当成过贺滇,原谅是父子。
只不过一想到她的哥哥不在了,这些人留在世上有什么用?蓝之的神‘色’便又暗沉下去。
蓝之料定这里,凌绫未免惊动下面的人,肯定不会出言拒绝或是反抗,所以,这都是凌绫自己愿意去陪哥哥的!不怪她。
忽略下面的发生的事,蓝之看着手上带血的碧云剑,低声对凌绫道:“若溪姐姐,你不回答,之之就当你答应,愿意去陪哥哥了!”
凌绫捂着肋下的伤口,艰难的回身看着蓝之,泪水在她眼中打转,她应该去陪蓝暮,还他一命吗?可是她大仇未报,还有两个孩子,她怎么能死?她答应蓝暮带他去看世间繁华,她又怎么能食言?
“之之……你……你……”凌绫喘着气,额发早已被汗水湿透,面巾下的‘唇’‘色’几近浮白,失血过多,她早已无力多说一个字。
蓝之似乎不想听她解释,拒绝或者反抗,提剑毫不留情的朝凌绫心房刺去!
第217章 没人关心没人疼
寒光乍现的短剑在眼前划过,凌绫心中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握上蓝之刺来的短剑,鲜血顺着指尖滑落,痛的却是凌绫的心:“之之……冷……静一点!”
“冷静?若溪姐姐,你不知道吗?之之已经冷静了五年!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没有哥哥,之之就没人疼。(..info)。wщw.更新好快。你想过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心疼,没有人寵的那种感受吗?”蓝之眸光一红,再次‘抽’出手中的碧云剑,朝凌绫挥去,似乎今日不杀了凌绫,她是绝对不会罢休一样。
凌绫眼眶一红,没人疼,没人关心,她当然知道这种感觉:“之之……对……对不起!”
“对不起?这条路是哥哥自己选的,你没有对不起我,可是你不应该忘记哥哥,好好的活着!”
下面的人煎熬着,上面的二人也煎熬着,不动声‘色’悄无声息的战斗砸夜间拉开帷幕,因为不敢惊动外面的明未暗哨,虽然蓝之也是束手束脚,但是重伤的凌绫明显落了下风。
砰……的一声,凌绫躲开蓝之的短剑,蓝之的短剑好无征兆的刺中凌绫身后的柱子,两人都是一惊,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房‘门’被打开,轰隆一声巨响,很难想象,会有人在凤栖殿如此放肆。
房梁上的二人心惊之下,也是松了一口气,‘门’开的声音掩盖了她们的争斗之声。然而待看清楚来人时,凌绫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锁的更加的紧。
辛融升?
来人气场和威压让人心中紧缩,蓝之捂‘唇’屏息,此人不是暗中暗卫能相提并论的,恐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发现。凌绫在看见辛融升时,心中亦是复杂,她一手捂着伤口,一手紧紧的捂着‘唇’,手上全是血腥之气,让本就神情恍惚的凌绫更加的难受,她咬紧牙关才没有让自己昏过去。
无助如她,此刻眼前浮现的却是那抹白‘色’的身影。
君宸……
“皇后娘娘!”辛融升一身绛紫‘色’的官服,显得异常的高贵,那轻蔑的眼神,很明显,根本没有将皇后放在眼里。
“丞相?”皇后看见辛融升时,面上闪过一丝惊慌,但是很快就被她掩藏下去,她朝手下摆了摆手。抓着夜子诺的人立马松手,夜子诺没有了束缚,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胸’口咳嗽出声,每咳一声,‘唇’边就溢出一处滩刺目的鲜红。
“他,本相要带走,皇后娘娘可有异议?”辛融升瞥了一眼地上的夜子诺,似商量的出声道。(..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皇后看着辛融升,紧了紧牙关,随即走上软榻,坐了下来,摆足了姿态才对辛融升道:“一个贱民而已,丞相要他作何?”
“一个贱民而已,皇后娘娘抓来,岂不是辱没了娘娘?”辛融升轻笑一声,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四处,继续道:“皇后娘娘的眼线这么长,陛下可知道?”
“你……敢威胁本宫?”皇后气的不轻,她看着辛融升这个小辈,却无奈至极,一个年级轻轻的人,竟然威胁于她,奈何这辛融升在朝堂上只手遮天,手上几乎有所有人的罪证,就连后宫的哪个妃子杀了哪个小丫鬟,他也是异常清楚,所以她不得不忌惮他。
“威胁那倒是不敢,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严守本分,本相何以要威胁娘娘!”辛融升不怒而威,此话一出,皇后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夜子诺,出声道:“不过是一个贱民罢了,丞相要带走,本宫岂会不给丞相面子?”
“多谢娘娘!”绫妹妹,你不是要救他吗?只要你开口,我又怎么不答应你?你要报仇雪恨,为凌家洗刷冤屈,为什么不来找融哥哥?只要你一句话,凌家的仇,都不在话下。
可是,你要来找我啊!
夜子诺艰难的撑起身子,抬眸看着辛融升,心中疑虑,这辛融升是真的救他还是要拿他却威胁宸,这墨翎与其说是陌家的天下,还不说如说是辛丞相的天下,他们的一举一动,恐怕他是非常了解吧!以宸的办事能力,到现在不可能没有发现他被人劫了,而这么久都没有人来,难道就是这辛融升捣的鬼?
滴答一声,一滴血迹滴落在夜子诺的脸上,夜子诺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房梁,因为天黑,皇后也没有盏灯,所以根本看不清房梁上的情况,但是就在他抬头的瞬间,更多的血迹汇集,从房梁上滴落下来……
凌绫本就因为皇后对辛融升如此忌惮而心中疑虑,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鲜血从身上房梁上蔓延开来,直接滴落了下去,等她发现之时,辛融升已经抬眸看向房梁,毫不留情的挥掌朝凌绫的位置袭去。
蓝之咬牙,这人多管闲事,凌绫的命是她的,其他人都不配碰她一根汗‘毛’!蓝之知道今天,凌绫她是杀不了了,眼见辛融升的掌风袭来,她提剑扬手凌空一劈,蓝‘色’的劲气袭过,轰隆一声在半空中炸响开来,凛冽的罡风在殿中横扫开来,‘逼’的众人睁不开眼。
而就在两厢内力相击之时,蓝之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猛的破窗而出,外面的暗卫连忙闪身而出,追上那抹早已逃之夭夭的黑‘色’纤细的身影。
“快追,快追!”竟然有人,怎么进来的?皇后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外面的人真是该死,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敢在他的面前逃跑,辛融升也是杀意顿起,这个人能接他五层力道,那武功绝对是高手,辛融升‘唇’角一勾,闪身追了出去。
辛融升走后,皇后还没有来得及从刚刚的惊魂中回过神来,外面就走进两个黑衣人,连招呼都不打,便拉着夜子诺离开。如此不将她这皇后放在眼里,皇后气的全身都在颤抖。
“滚,都给本宫滚!”轰隆一声,皇后将手边的桌案上的茶杯扫在地上,朝那几个黑衣人怒道。
黑衣人离开,皇后才走进内殿。
蓝之替她接下辛融升的那一掌,凌绫差点喜极而泣,之之她还是不是真的想让她死,不是吗?否则最开始的那一剑之之便不会避开要害,只是将她重伤!
“呃……”凌绫一动,伤口就痛的钻心,额上冷汗如瀑,凌绫咬牙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紧紧的勒在肋下,压制伤口,减缓流血的速度,辛融升会有那么好心救走夜子诺?她如论如何都是不信的,君澈他们不知道夜子诺被辛融升救走,恐怕要白忙一场了,她要去通知君宸才行。
幸好有蓝之引开了大部分明哨暗卫,凌绫才能在重伤失血过多的情况下成功的出了凤栖殿。凌绫躲开宫中的巡逻队,躲进御‘花’园的假山。
“额!”她终究是没有‘挺’住,扶着假山壁瘫软在地上,凌绫艰难的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虽然信号弹被血水浸湿,但是幸运的是,信号弹还是成功的放了出去。
但是就在信号弹炸响之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鸟鸣声,凌绫抬眸看向夜空,发现结群成队的鸟群都朝一处飞去时,凌绫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自己的信号弹打扰到了夜栖的鸟儿,但是不会啊,这信号弹没有声音,怎么会惊动鸟禽?
群鸟齐飞,这样难得的异象出现,难道是有什么天灾**,鸟儿们给的提示?想到今天下午的宫外那场大火,凌绫就心有余悸。
“主子!”
“主子,您受伤了?”
凌绫正思考间,两个黑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凌绫松了一口气,他们来的真快,但是他们再不来,之之没有将她杀死,她也血尽而亡了!
“小……小伤!”凌绫将手伸向来人:“越征,扶我一把!”
越征正想上前,却不想洛征先一步上前扶着凌绫起身,当他看见凌绫从后背穿透的伤时,明显一惊:“主子,这是谁伤的?这么重的伤,怎么会是小伤?”洛征被凌绫这伤吓到,想要扶凌绫的手一顿,干脆打横抱起凌绫:“主子,属下得罪了!”
“嘶……”洛征这一抱,牵动了凌绫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放……放下!”她没有告诉他们她‘女’儿身的事实,可是这男人和男人这么抱,凌绫也是嘴角一‘抽’!
“主子,您的伤太重,属下只能得罪了!”洛征抱着凌绫时,也是一惊,主子武功高强,而且好歹也是一个男人,怎么这么轻?腰还这么细?
凌绫也知道她伤的重,所以没有过多的矫情,她忍着伤口的痛,虚弱道:“带……带我去……铭王府!”去凤府不安全,随时都有人监视,九儿现在没有人在在意,铭王府无疑是养伤的好地方。君宸……他连暂居的地方都没有给她说,而且她也不想给他说今日之事,否则对之之不利!
“是!”
“去……派人通知暨墨摄政王,夜……夜子诺被辛融升……劫……劫走了!”
“是!”
“这……这鸟群是怎……怎么回事?”凌绫为了保持清醒,闭着眼睛虚弱出声,耳边全是飞鸟扑翅的声音,还有鸟鸣之声,虽然奇怪,但是格外的好听。
“属下不知!”
凌绫不知的是,这一群飞鸟井然有序的朝宫外飞去,追着装着夜子诺的马车不放,直到夜子诺被秘密带到丞相府,鸟群才四散开来,在空中一个飞旋又朝另一个地方而去。
此时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一处高耸如云的临江阁楼之上,红‘色’的过膝短裙随风摆动,同‘色’锦缎云锦朝靴印着百鸟归巢的云锦图案,一串小铃铛挂在腰间,被风吹的银铃作响。
‘女’子看到回归的鸟群,红润的薄‘唇’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胸’前一缕墨‘色’秀发被风撩起,扫在‘女’子的粉‘唇’之上,映衬的‘女’子红‘唇’更加的红润水嫩。‘女’子‘玉’手抬起,一只小巧的百灵雀落在她的手上,‘女’子将小脸凑近百灵鸟,一双大眼睛闪动着异常的光彩,七彩的睫‘毛’轻轻扇动,转而便是‘女’子如出谷的夜莺般动听的声音:“找到了?真‘棒’!”
一阵叽叽喳喳的鸟鸣响起,‘女’子秀眉一皱,有些愤怒的道:“我要去救他!”
第218章 受惊的鸟儿!
‘女’子话落,天上的鸟群瞬间集结起来,它们似乎能听的懂‘女’子的话一般,围着‘女’子几个旋转后,便朝临江阁楼俯冲下去。..info,最新章节访问:.。‘女’子顺着阁楼飞檐,借个跳跃,便落在地上,然后她顺着鸟群飞行的方向,在鳞次栉比的房顶上几个跳跃就来到丞相府!
‘女’子轻盈的落在丞相府侧‘门’外面的一处茂密的大树之上,她手一伸,一只百灵鸟从府‘门’上空盘旋而来,落在她的手上,叽叽喳喳的叫了一声,‘女’子听后面‘色’一沉,彩虹般的七‘色’长睫‘毛’轻轻扇动,低声道:“就知道那些是坏人,乖乖,去将那些人的眼睛遮住,只要一下下,姐姐我就可以去进去了!”
哗啦一声,茂密的大树一群丛中,鸟儿扑闪着翅膀,带落一片片即将枯黄的树叶,在空中盘旋一下,悄无声息的飞进了丞相府邸。
“什么东西?”扑腾一声,侧‘门’出的守卫暗卫只感觉一只小鸟在眼前飞过,本没有在意,却不想鸟儿的翅膀擦着自己的眼球划过,那些人纷纷闭着眼睛,用手‘揉’着自己的眼睛。而就在他们‘揉’眼睛的空档,大树上的‘女’子将腰间的铃铛塞进自己的腰间束带,然后轻盈落下,几个闪身便闪进了丞相府邸。
在她进入府邸之后,一路上鸟儿都悄无声息的帮她解除暗中的危机,以至于‘女’子毫无阻碍的来到了一处暗房,然后足尖轻点,便上了暗房的房顶。
而这会儿,夜子诺被带进丞相府后,便直接关进了这处暗房,因为身上内伤极为的严重,他靠在‘阴’暗冰冷的墙壁上闭目养神,额前的一缕发丝凌‘乱’的落下,映衬的他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透明。
幸好他服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丸,内伤虽然严重,但是就算他身子底子不好,却也没有生命危险。夜子诺此刻最担心的莫过于不念那孩子,虽然他服了续命丸,但是毕竟是孩子,身子弱,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情况,若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件让他担忧的事,便是凤栖殿的事情,那血迹的气味,莲香味多过血腥味,他对血腥味何其敏感?这血的气味也很熟悉,不难想到是谁的血!
是那丫头?而且受伤了?但是从凤栖宫逃出去的人步履稳健,身手矫健,他作为大夫,一眼就能看出那个‘女’子不像受伤之人,那么,房梁上肯定有两个人,很明显那个丫头还留在凤栖殿,宸他知道吗?
然而,夜子诺正想着,突然头顶上传来一阵响动,他下意识的抬头,‘唇’边勾起一个笑意,宸的人还真快,他才来,他们便找了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不过,当他看见一匹瓦被揭开,然后一只七彩的百灵鸟扑腾着翅膀飞进来,直接落在他的肩上,然后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的时候,他眉头一皱,非常不解,这些鸟怎么不怕他?
夜子诺伸出手中,想去逗‘弄’一下鸟儿,更让他吃惊的是,那只小鸟跳到他的手指之上,然后啄了几下他鬓边的碎发,夜子诺轻嗤一声:“你这鸟儿,就这么不怕生?小心我将你炖了吃了。”
“嗤,乖乖才不怕呢!”一声好听至极的‘女’子的调笑之声从头顶传来,夜子诺抬头看去,就发现头顶上的瓦片已经被掀开了一个‘洞’,还有几只鸟儿一起叼着一片瓦片从房顶飞下,然后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从‘洞’口跳了下来,站在夜子诺的面前,扇动着七彩的睫‘毛’笑眯眯的看着他。
‘女’子的笑意阑珊的笑脸让夜子诺全身一怔,仿佛一股电流从心间流过,一种微妙的感觉随之产生,这姑娘长相似乎和别的‘女’子不同,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天然的灵动之气,她肩上停留的百灵鸟更让‘女’子平添一种自然的和谐之美。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女’子嘟着‘唇’,小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几下:“难道有脏东西?”
夜子诺这才回过神来,随即尴尬的笑了笑:“在下失礼,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叫灵彩儿,你可以叫我彩儿,它是乖乖,是我的好朋友!”灵彩儿朝夜子诺一笑,随即蹲在他的面前,介绍了自己后,顺便将停留在自己肩上的小鸟抓了过来,送到夜子诺面前,给他介绍。
“灵姑娘!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你既然有本事来这里,就应该能安然的出去才是!”夜子诺觉得这姑娘身上的那股天真和纯倒是和五年前的那丫头很相似。
“是啊,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快和我出去吧!”说话间,灵彩儿拉着夜子诺的袖子,便打算将他扶起来。
夜子诺诧异,她是来救他的?可是他们素昧平生,这姑娘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来丞相府来救他呢?
“咳咳,灵姑娘认识我?”
“是啊,不久前我们见过,可是你没有见过我而已!”灵彩儿解释出声,听到夜子诺的咳嗽之声,她有些慌‘乱’,小手在他的‘胸’前一阵抚‘摸’:“你怎么样?没事吧?你流血了,他们怎么能那么对你?”
灵彩儿说到此处,突然想起什么:“你是大夫,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快给自己把脉,给自己开‘药’啊?就像今晚你给那些烧伤的百姓一样。”
夜子诺被这姑娘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平静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他不着痕迹的拂开‘女’子的手,捂着自己的‘唇’咳嗽几声:“医者不自医,何况这里没有‘药’,怎么开‘药’?”注意到‘女’子的话,夜子诺好奇道:“灵姑娘是在……”
“就是在城东受灾区见过你,当时你在给那些受伤的百姓把脉,自然没有注意到我。你去另一边的时候,我就看见你被人打晕带走了!所以,我就让乖乖它们跟着你,最后我就来这里了啊!话说,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本来是好心助人,却又无情无心的人。”
灵彩儿的话夜子诺心中一怔,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中蔓延,但是他还是觉得这姑娘太儿戏,他轻嗤一声,淡淡的道:“姑娘知道我无情无心,怎么又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怕……”
“你是好人,而且你没有武功,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怎么会欺负别人?”灵彩儿一本正经的蹲在夜子诺面前,一双乌黑大眼睛对上夜子诺的眸子,满是认真:“而且,爹爹说了,普天之下,就数大夫最宅心仁厚,最为善良仁慈,救死扶伤,悬壶救世,多让人钦佩……”
夜子诺眉头一皱,灵彩儿的话让夜子诺的脸‘色’一黑,他心中也有些隐隐的怒意,感情这丫头只是敬佩大夫,然后下午他心血来‘潮’出去救了几个人,便被这姑娘看见,然后就巴巴追了过来,所以和他夜子诺这个人没有半点关系!得知这个真相,夜子诺心中极为的不自在,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竟然有这样的情绪。
“灵姑娘想多了!在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夜子诺撇开眼,不看灵彩儿那说起大夫便双眼放光的小脸。
“怎么会?我真的觉得你很好啊,你跟我走吧,我救你出去!”灵彩儿起身,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小鸟从‘门’外飞来,嘴里叼的赫然是一把钥匙!
“你看,有了这个,你不是就可以走出去了?”
夜子诺看了一眼灵彩儿手上的钥匙,怀疑的道:“你确定?你的鸟儿人‘性’化到能从外面打开锁子,然后你一个小姑娘还能带着我这个不会武功的重伤之人走出辛府?”
“额……”灵彩儿拿着钥匙显摆的手一顿,她似乎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夜子诺说起这个关键,她似乎也觉得真的要带他出去很难,灵彩儿七彩的睫‘毛’狠狠的扇动了几下,有些急切的道:“那……那怎么办?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啊?”
然而,就在这时,房顶上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夜子诺和灵彩儿纷纷抬眸看去,两个人影便从房顶上掠了下来。顾念看见房间里面的灵彩儿时,面‘色’一沉,不由分说的就朝灵彩儿袭去:“敢伤我师兄,找死!”
灵彩儿一惊,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突然出现的二人,将房间此处的鸟儿惊起,鸟儿们似乎感受到顾念对灵彩儿的敌意,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随即纷纷朝顾念袭去。
“啊……臭鸟!”一只鸟快速的从顾念脸颊掠过,幸亏她躲的快,否则‘玉’脸就要毁容了。这一幕无疑让顾念愤怒,她抬掌一扫,十几只百灵鸟就被顾念的掌风扫落,落在地上再无声息。而其他百灵鸟也被这一幕吓的扑着翅膀逃离顾念,争先恐后的从房顶上的‘洞’口逃了出去。
“师妹,住手!”
这件事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夜子诺出声制止时,惨案已经发生,而灵彩儿意识到顾念要对自己的鸟儿下杀手时,鸟儿已经没了声息,还有逃离她的鸟儿们让灵彩儿内疚愧疚至极,她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心疼的发紧,她抬眸看着面前的顾念,愤愤的道:“你怎么能杀了它们?它们只是无辜的鸟儿。”
灵彩儿连对顾念出手的心情都没有,慌忙捡起还在地上‘抽’搐的鸟儿的身子,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伤心‘欲’绝的道:“我对不起它们,我自‘私’的找它们帮忙,却让它们丢了‘性’命,受了惊吓,它们以后肯定再也不会相信我了!呜呜……”
顾念眉头一皱,被这姑娘哭的心中内疚,她难受的仿佛被谁抓住了自己的心,揪痛难忍,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顾念有些慌张,无措的看着身后的夜子诺还有玄月,出声道:“师兄,我……我不是故意的……它们差点啄伤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219章 不走了!
“你刚刚明明就想杀了我,它们只是想吓唬一下你而已,可是你却将它们杀了!”灵彩儿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抬眸瞪着顾念,满脸的控诉。..info-.79xs.-
灵彩儿委屈的样子,让夜子诺心中极为的难受,他动了动身子,便打算从地上站起身来,玄月见此,立马伸手相扶:“师兄!”
“咳咳!”夜子诺捂着‘胸’口,似乎极为的难受,他艰难的站起身来,拂开玄月的手走到灵彩儿的身边,接过灵彩儿手上的百灵鸟,‘玉’指‘摸’了‘摸’百灵鸟翅膀下的几个‘穴’位,然后拿出银针,在几个‘穴’位上扎了几下,奇迹发生了,那只‘抽’搐的百灵鸟竟然扑腾着和翅膀,又恢复了生气,但是许是伤的重,百灵鸟只是扑腾了几下翅膀,最终还是没有飞起来。
夜子诺将虚弱的百灵鸟‘交’给灵彩儿,出声道:“灵姑娘,对不起。”
“乖乖!”灵彩儿看着躺在夜子诺手中的百灵鸟,喜出望外,眼睛一亮,泪光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一把接过鸟儿,看了几眼,确定不是眼‘花’后,一下子扑到夜子诺的怀中,然后环着他的脖子,惊喜道:“乖乖又活了,谢谢你,谢谢你!”
夜子诺本就伤的重,如今被灵彩儿这么意外的一扑,整个人都朝后倒去,两人摔倒了地上,温香软‘玉’在怀,夜子诺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尴尬的一张苍白的‘玉’脸竟飞起两片红晕,就连灵彩儿牵动他肺腑的伤,疼痛也没有将他从这尴尬却无比奇妙的感觉中缓过神来。
这一幕让一边的顾念和玄月惊的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情况?两人认识?而且还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玄……玄月师兄,谁说大师哥是被人劫走了?”这明明是来找嫂子了,人家浓情蜜意,他们是不是在那里瞎‘操’心?
“情况不明!”玄月嘴角一‘抽’,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倒是灵彩儿见自己一下子就扑到夜子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看到夜子诺额间因为疼痛而浸出的汗水时,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站起身来:“我……你没事吧?我刚刚不知故意的,啊,对了,还有它们呢!”
灵彩儿不由分说的将地上躺着的百灵鸟捡起,然后送到夜子诺的面前,兴奋道:“还有它们呢!”
夜子诺看着近在尺咫的鸟身,嘴角一‘抽’,都死了,怎么救的活?刚刚那只鸟尚且有一线生机,自然救的活,可是她当真就拿自己当神仙了吗?但是夜子诺看着灵彩儿那双希冀的眸光,不忍心拒绝,但奈何他也回天乏术:“把它们埋了吧!”
“啊?”灵彩儿诧异,没有反应过来夜子诺的话。(..info)
“烤了吃了也行!”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调笑的声音。
“不要!”灵彩儿下意识的拒绝,而这会儿他们才发现大‘门’竟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萧熠城双手环‘胸’,慵懒的站在‘门’口,玩味的看着里面的情景,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了,里面的人竟然没有发现。
“啧啧啧……夜子诺,你不是男人,这样的绝‘色’,也藏着掖着,也不拿出来让本大侠尝尝鲜儿!”萧熠城上下打量了一下灵彩儿,竟是满眼放光,完美‘性’感的薄‘唇’也不由自主的抿了几下!
这‘女’子真是难得绝‘色’。
灵彩儿被萧熠城的眸光吓的一个‘激’灵,脚下生烟,下意识的躲在夜子诺的身后:“他……他要烤了我!”她以为这个男人要烤了她的鸟儿,但是看他看自己的眸光,这哪里是要烤鸟,分明是要烤了她!
“咳咳……”夜子诺看了一眼‘门’口看好戏的萧熠城,本来就有些怒意,而他现在还对灵彩儿如此无礼,夜子诺的脸‘色’瞬间黑了,但是他本想教训,却不想肺腑刺痛,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便咳嗽出声,‘唇’角再次溢出一丝血迹,玄月和顾念立马慌了,两人一左一右扶起夜子诺,顾念惊慌道:“师兄,你伤到哪里了?”
‘门’口的萧熠城看到夜子诺‘唇’角流下的血迹,脸‘色’极为的‘阴’沉,几个大步就走到夜子诺身边,怒道:“他们对你用刑?是谁?辛融升,还是皇后?”
“没事!宸呢?”夜子诺摆了摆手,本相让萧熠城离灵彩儿远一点,但是一想到灵彩儿刚刚的话,分明是没有反应过来萧熠城的话,随即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所以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变了一个样儿!
一被问起这件事情,萧熠城就有些怒意:“辛融升那小人,我们进宫去救你,他竟下了大手脚截住我们,‘混’淆视听,还让人做假证,将纵火之罪放在暨墨的头上,没想到陌北滨还没有行动,辛融升倒是皇上不急急太监,幸好我们提前查出来。而且君澈那小‘混’蛋跟丢了小哑巴,宸正生气呢!”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夜子诺眉头一皱,继续道。
“是小哑巴派人留的消息,可是却找不到小哑巴的人!宸担心小哑巴出事,就给我们摆脸‘色’!”萧熠城说到此处,面‘色’突然转‘阴’,咬牙切齿道:“本大侠就奇了怪了,本大侠才和两个小宝贝分开不到一天的时间,其中一个竟躺在了‘床’上,你们是怎么保护的?你个神医怕是‘浪’得虚名的吧?”
顾念见师兄被这么自责,面‘色’一沉,他这是在怪她咯?顾念虽然心中确实有内疚,但是还是替自己的师兄打抱不平,立即反驳道:“你别站着说话别腰疼,有本事你将小和尚救醒啊?你一天除了玩‘女’人,还能有什么用?哼!”
顾念话落,夜子诺和玄月齐齐轻哼一声,鄙视的看了一眼夜子诺,那意思不言而喻。
萧熠城咬牙,手指指着三个人,怒道:“你们三个,真是……本大侠可是来救人的,得罪了本大侠,本大侠撂挑子不干了!”说罢,萧熠城袖子一拂,转身就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似乎根本就不担心外面的人。
“呸,本姑娘稀罕他!还不是慢我们一步!”
萧熠城刚离开大‘门’,外面就闪进五六个白衣人,朝夜子诺一拱手,恭敬道:“公子,外面的人已经清理干净,公子请!”
夜子诺回头看了一眼灵彩儿,犹豫道:“灵姑娘,你是……”
“我不走,我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灵彩儿抱着夜子诺的袖子,根本不放手,随后生怕他拒绝,急切道:“我的鸟儿被你师妹杀死了,你救不活它们,就要对我负责!”
“我……”已经给你道了歉了,顾念吊着一口气,看了一眼灵彩儿那坚决的面‘色’,随即勾‘唇’道:“是啊,师哥,我把这位姐姐的鸟‘弄’没了,你救不活它们,你该对这位姐姐负责吗?”
玄月的捉‘弄’心起,捅了一下夜子诺,低声道:“师哥,负责吧!”
灵彩儿还是怕夜子诺不同意,补充道:“刚刚我听你们说找什么小哑巴,我会找人,真的,只要我想找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我可以帮你!”
灵彩儿的话倒是让夜子诺眼前一亮,因为有了一个留下她的理由,夜子诺竟然有些窃喜,点了点头:“那好!”
答应的这么快?顾念和玄月对视一眼,有猫腻!
……
与此同时,洛征带凌绫来到铭王府的时候,凌绫早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洛征有些着急,抱着凌绫便打算闪进铭王府,越征见此,立马拉住洛征,制止道:“等等,我先去将里面的人引开!”
“似乎是凤阁的人,主子不是和凤阁之人关系比较密切吗?主子再不医治,恐怕……”
“我知道,但是主子受伤的事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妙!”洛征脸‘色’极为的‘阴’沉,他从未见过主子受这么严重的伤!
“好!”越征自然明白,点了点头,直接闪身进去,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了暗号,洛征才抱着凌绫闪进铭王府,铭王是主子的表弟,主子那么信任铭王,他们自然也相信主子的判断。
这会儿,陌九被君宸的人送来王府后,暗处两名白衣人密切监视着陌九的一举一动,陌九恨的牙痒痒,别人请的大夫来给他看伤,他也拒绝看病,君宸惺惺作态,他又怎么会领情?
陌九忍着全身上下的剧痛,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沐浴更衣,然后坐在院子的‘门’槛之上,苍白着一张脸,双眼无神,瞳孔黯淡的看着夜空,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抑郁多愁的孩子!
突然,两个白衣人突然从暗处闪出,然后转眼消失不见,陌九眉头一皱,有些疑‘惑’,他们怎么走了?然而,就在他迟疑之时,一个黑衣人从暗处闪出,手中还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铭王殿下,主子受伤了,借贵地一用!”洛征话落,根本就不理会陌九,直奔主屋而去,在洛征的眼中,陌九一个孩子,自然不需要跟他汇报什么。
一句主子受伤了,让陌九心咯噔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袭向心头,洛征的主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陌九惊慌失措的跟着洛征。
洛征刚轻手轻脚的将凌绫放在‘床’上,不想陌九一把将他推到一边,直接抱着凌绫,急的满目通红:“她怎么了?她怎么受伤了?她怎么能受伤呢?”看见凌绫毫无声息的样子,陌九直觉自己的心被谁扼住,疼的呼吸都觉得困难。
“大夫来了!”这时,越征提着一个中年老大夫直接闪进来,急切道。
老大夫还没有喘口气,就被越征拉到‘床’前,呵斥道:“切脉,治伤!”
“别碰她,你们都不许碰她!”老大夫刚想伸手‘摸’上凌绫的脉搏,却不想陌九发疯一般的推开老大夫,那急切的样子仿佛如困兽一般,让洛征和越征都不由的眯了眯眼睛!
第220章 套话,小主子的爹爹是谁!
陌九再这么缠着他们,主子都要血尽而亡了。..info。wщw.更新好快。洛征上前抓着陌九的胳膊,便一把将陌九拉到一边,随即朝大夫道:“快,把脉,他若是有什么事,你也不必活了!”
“放开!你放开我!我要告诉姐姐,你们欺负我!”一滴泪水划过脸颊,陌九急的一张苍白的脸竟也涨的通红!
“是,是!”老大夫擦了一把汗,不理会陌九,这种情况他见多了,他也知道不该问的不问,所以点了点头。首先给凌绫吃了一粒止血‘药’丸,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抚上了凌绫的脉搏!
他‘摸’上凌绫的脉搏时,明显一怔。
怎么是个姑娘?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洛征等人,见他们都眉头紧锁,看来是关心这姑娘的伤势,只不过这病人是男是‘女’对他倒是没有影响,随即老大夫只是一刻的惊讶后,便继续把脉!
把脉后,老大夫便打算伸手查看凌绫腰间的伤口,却突然听见陌九呵斥一声:“老东西,你别碰她!不许你碰他!”陌九见老大夫就要去‘摸’他姐姐,他如何能忍受?随即在洛征的手中拼命的挣扎着:“‘混’蛋,你放开!你放开我!”
奈何,他武功被废,如何和洛征抗衡?
“这……”老大夫想要查探伤口的手一顿,犹豫道:“这伤还要治不治?她伤口极深,从后背穿过肋下,伤口若是不缝合,恐怕命都保不住了!”
虽然男‘女’有别,但是他一个大夫,这姑娘年纪轻轻,足以给他当孙‘女’,而且这姑娘命都快没了,还在意那些虚礼吗?
“什么?”三人齐齐惊恐出声,陌九一咬牙,泪水就蓄满眼眶:“姐姐……你放开我!他是庸医,他胡说八道,你们竟然将姐姐的命‘交’给这个庸医!你们‘混’蛋!”
陌九听到这个消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一把挣脱洛征,指着洛征,出声道:“你们看着姐姐,若是我回来,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别想活!”陌九擦了一把泪水,随即转身就朝外跑去。
姐姐,你等我,我去给你找大夫,师傅会救你的!你别怕,九儿不会让你有事的!
陌九跑了出去,洛征和越征也没有心情去理他,只是担忧的对老大夫说道:“缝合伤口,你有几层把握?你要想清楚,主子若是出了事,我敢保证,你们全家,乃至三族,都不会有好下场!”他们没有办法,城中的的大夫都被官服征集走了,附近也找不到大夫,如今他们只能相信他!
老大夫一惊,但是他也是一个经得起事情的老人,从他被这黑衣人抓来时,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点头道:“因为这姑娘的伤重,虽然不致命,但是缝合的过程疼痛难忍,而且这姑娘失血过多,不知道她能不能‘挺’下来!只要她坚持下来,便没有危险!”幸好这姑娘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否则拖了这么久,怕是早就没命了!
“什么?姑娘?”洛征和越征两人声音徒然拔高,似乎听到了什么惊悚的事情,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大夫:“你什么意思?什么姑娘?”
二人齐齐将视线落在凌绫身上,心中意外惊讶至极,他们跟了快四年的主子,竟然是个姑娘?这……这怎么可能?
堂堂一国丞相,竟然是个‘女’人!
最惊讶的‘摸’过于洛征,怪不得,主子那么轻,那么软,还那么香,腰还那么细……一想到这里,洛征的脸便红了个彻底,曾经扶过凌绫的手,也在此刻开始发红发烫……
“你……你们不知道?”老大夫惊讶至极!
“哥,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办?主子竟然是个姑娘!”越征已经有些不知所措!转身看着洛征,若是主子是个男人,那找谁医都一样,可是一个姑娘家,就不同了!
洛征也为难至极,但是看着‘床’上毫无声息的人,他正了正身形,对老大夫道:“大夫,你有办法换醒他吗?”这事还是主子自己决定的好!
“这是必须的,否则若是在睡梦中疼的难以忍受,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大夫老老实实回答,随即从‘药’箱中拿出两粒‘药’,喂给了凌绫!没过多久,凌绫就眉头一皱,全身上下的痛让她嘤咛出声:“呃……”
“主子,您醒了?”洛征两人见凌绫醒来,兴奋至极,连忙上前无问候。(..info无弹窗广告)
凌绫虚弱的抬起眼帘,入眼是洛征和越征两兄弟,凌绫神情有些恍惚,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没有力气,轻飘飘的,难道自己死了吗?为什么死了还这么痛?她皱眉道:“念……念儿!”她若是死了,孩子怎么办?没娘的孩子最可怜!
“主子,小主子在哪里?属下去接来可好?”洛征知道凌绫现在还不清醒,本想随便问一些问题,但是听到凌绫首先喊的是孩子的名字,所以想想去接孩子过来。
“不……”凌绫摇了摇头,艰难的抬手拿下面上的面具,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耗费她好大的力气:“念……念儿在他的爹爹身边!别……别去!”念儿看到她这个样子,会吓坏他!
爹?虽然在知道凌绫是‘女’子之后,二人都在怀疑不念的身世,现在听到凌绫说起不念的爹,二人不免有些恼怒,小主子的爹到底是谁?竟然扔下自己的妻儿不管,五年了,现在又要抢回小主子吗?真是不是男人!
洛征和越征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随即点了点头,意见不谋而合!洛征继续道:“主子,小主子的爹爹是谁?”
凌绫只感觉头昏脑涨,难受至极,腹部的伤口更是撕裂般的疼着,耳边也不断的嗡鸣,她很清楚,她没有死,这症状,明显时失血过多导致的。听到洛征的声音,凌绫皱眉道:“君……君宸!”
一想到君宸,凌绫就忍不住眼眶红了下来,似委屈似撒娇的道:“宸,宸……绫儿好疼!”
轰……如晴天霹雳,得知这个真相的洛征更是说不出的怒意,听到凌绫虚弱却娇媚的声音,这哪里还是平时主子的声音?明明就是一个姑娘的声音。而且,小主子竟然是暨墨的皇孙,怪不得,怪不得主子要将小主子藏的那么严,怪不得主子要去救夜子诺,派人将夜子诺的下落告诉给暨墨摄政王,那么多的怪不得……
“你们怎么决定的?还要不要医治?多耽误一刻,她就多一份危险!”大夫隐隐有些怒意,人命关天的事,他们要磨磨蹭蹭到几时?
“哥,主子这个样子,怎么办?根本无法做决定。”越征下意的问洛征:“如果主子和君宸的关系那样的话,我们要不要去通知他?”
洛征听了越征的话,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派人封锁消息!主子在皇宫的时候是向我们求救,而不是君宸,那么君宸就不可信!你要给主子惹麻烦吗?”
“不会吧?小主子都在君宸身边,而且主子为了救君宸的人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按理来说应该对君宸很信任才对啊?”
“你糊涂了?主子一个人带小主子五年,都没有见有人来管她,难道你能否定君宸抢了孩子的可能?”洛征面无表情的反驳道,虽然这个可能不能排除,但是他心中却极为的希望,真的是这个可能!
越征一听洛征的分析,眸光一凛,似乎才意识到事态的重要‘性’,有些急切的道:“我这就去,顺便让月娘他们查小主子的下落,然后帮主子抢回孩子!你在这里照顾主子!不行,我还是去找几个‘女’婢过来!”
“嗯!”洛征点了点头,才对大夫道:“治伤!”
大夫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但是还是觉得这姑娘不简单,也‘挺’可怜!他摇了摇头,才拿出各种刀具,‘药’粉,还有针线:“去准备热水还有烈酒!”
洛征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一个黑衣闪去,自然去准备大夫说的东西。
这个时候,一只百灵鸟从站在房梁之上,偏着头用那如黑晶石般的圆眼睛看了几眼‘床’上的凌绫,随即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转身便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当然,一只小雀还不值得外围的暗卫在意,所以这一幕根本就没人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陌九发疯一般的朝贺滇的小‘药’院跑去,脚下生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的那么快,剧痛的经脉似乎也感受不到,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要救姐姐!
砰……院子大‘门’被陌九一脚踹开,随即就是他急切颤抖的声音:“老头,老头你滚出来,师傅……师傅救命!”
让陌九恼恨的是,他找遍了‘药’院都不见贺滇的身影,气的陌九将贺滇晒的‘药’草全部撒在地上,一阵‘乱’踩:“叫你不出来,叫你不出来……”
陌九似乎也知道再怎么踩贺滇也出不来,一想到最爱多管闲事的贺滇,陌九气急败坏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转身就奔出‘门’口,朝大火现场跑去。
但是他没有跑到多远就看见长胡子的贺滇提着‘药’箱往这里走,陌九眼前一亮,把‘腿’就朝贺滇跑去,他一把拉住贺滇的袖子就不松手:“师傅,师傅,救我,救姐姐!”
贺滇看见陌九的那一瞬间,眸子一沉,眸中的怒意仿佛如山洪般蓄势待发,陌九的心都放在凌绫身上,如何知道贺滇的怒意?所以在陌九毫无防备之下,他就被贺滇一巴掌扇倒在地,转而就是贺滇怒不可遏的声音:“畜生!”
第221章 找到了
陌九被打倒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可想贺滇用的力气有多大。.info[]-.79xs.-复制网址访问陌九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疼爱自己十多年的师傅,十几年都没有动自己一根手指头的师傅也像其他人那样,动手打了自己!
前所未有的委屈和绝望涌上心头,陌九的泪水哗啦一下涌出眼眶,他捂着自己已经痛到麻木的脸,抬眸看着贺滇,颤抖着声线哽咽道:“师……师傅,你打我!”
贺滇看着地上的陌九,眸中的怒意未曾消散,他上前一把提着陌九的衣领,一个用力就将他提了起来,怒道:“陌九,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丧心病狂了?将那么多人的‘性’命如弃草芥,小小年纪,就这般狠心不计后果,你的心呢?”
贺滇一去大火现场,闻到空气中泛着的‘药’味和烟味,他就知道是谁的人干的!他真的将这孩子寵坏了吗?他以前一直觉得陌九这孩子任‘性’,乖张,但是仅此而已,哪一个孩子没有一点小脾气?可是,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孩子现在会是这个样子?那么多的‘性’命,那么多的无辜,他怎么忍心?
贺滇颓然闭上自己的眼睛,他自己……怎么对得起凌珩?
“师傅,连你也打我?”陌九听不到贺滇说的什么话,他眼前在意的只有师傅打了自己!他凭什么打自己?就因为他教自己武功?陌九觉得异常的可笑,教他武功有什么用?他还不是一天到晚被人欺负,现在就连武功都没了!他满意了?
陌九一把推开贺滇,因为身子虚弱,他后退几步,身子几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陌九绝望的指着贺滇,哭道:“你滚,你是坏人,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不去死!”他就知道这个世上只有姐姐一个人真心对他,给他温暖,给他爱!
一想到姐姐,陌九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来找贺滇的目的,回想起他离开时毫无生气的凌绫,陌九整个人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他摇了摇头,立马上前噗通一声跪在贺滇身边,拉着贺滇的衣摆,祈求道:“师傅,是徒儿不好,君宸他们欺负我,他废了徒儿的武功,徒儿好疼,徒儿都快死了。姐姐也被他们打伤了,姐姐也快死了,师傅,徒儿不要姐姐死,徒儿除了姐姐,什么都没有了,师傅你一定要救救姐姐,姐姐流了好多的血,师傅……”
陌九泪眼汪汪的抬眸看着贺滇,可怜楚楚的样子让盛怒之下的贺滇瞬间心软下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竟是滔天的悔意,他怎么动手打了他?这个孩子身上流着凌家的血,就算这孩子犯滔天的罪,也不过是他自己的罪孽罢了,他怎么能真的怪他?
“师傅,师傅……”陌九见贺滇不理会自己,在哪里出神,他心中又急又恨,却只能一声又一声哀戚的呼唤!
贺滇回过神来,低头看着陌九,见他右脸高高的肿起,‘唇’角挂着一抹血迹,一张小脸苍白的吓人,贺滇突然一怔,心也骤然一疼,想到陌九刚刚说的话,心中更是心疼的发紧,他连忙伸手擦了擦陌九嘴角的血迹,然后蹲下身子‘摸’上了他的脉搏,察觉到什么,他眸光一凛:“君宸废了你的武功?他为什么废你的武功?”君宸,暨墨摄政王?他怎么对一个孩子下的了这么重的手?
陌九见贺滇这么问起,咬牙切齿道:“他好坏,他不让徒儿去找姐姐,不让徒儿接近姐姐!师傅,姐姐是徒儿一个人的!他们是姐姐的什么人,他们凭什么和徒儿抢?”在陌九眼里,姐弟这个关系,无疑是最亲的关系!
君宸不让?君宸为什么不让他们姐弟两来往?贺滇想不通君宸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孩子较劲的理由,但是这个不是重点,贺滇继续问道:“你刚刚说你姐姐被打伤是怎么回事?”今日晚上她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一会儿不见就被打伤?她武功那般,也不是一般人能重伤的了的!
谈起凌绫,陌九的泪水就止不住,他也顾不得自己,一把拉着贺滇就朝铭王府的地方而去:“师傅,你快去救姐姐,姐姐流了好多的血,你快去救她!”
“等等!”凌绫那丫头肯定是要救的,可是这孩子现在好的到哪里去?被人强行散去内力,全身经脉都被震裂,若是不及时治疗,还东跑西跑,他想一辈子变残废吗?贺滇脸‘色’不好,自然全是因为君宸欺负陌九的事情,他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塞进陌九的嘴里,出声道:“吃了‘药’,师傅自然和你去救姐姐!”
贺滇喂什么,陌九就吃什么,他一阵咀嚼之后,尽数咽下,慌忙道:“师傅,徒儿吃完了,我们去救姐姐好不好?”这死老头,麻烦真多!
……
此刻,因为凌绫在皇宫消失不见踪迹,君宸怒不可遏,若不是因为良好的修养和自控力,他早就指着萧熠城的鼻子骂了!若是君澈在场,他也恨不能扒了他的皮,一个人都跟丢了,不中用!
绫儿去了那里?竟然一点踪迹都没有,虽然人才消失不到两个时辰,但是他心口疼的发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扔下绫儿一个人,再也不放手她一个人离开自己!
他一直以为是辛融升将绫儿带走了,毕竟整个墨翎,对绫儿不怀好意的人辛融升占第一位!而且他自己一解决陌九的事情就去皇宫找绫儿,阻止他的人也是辛融升!最后绫儿的人来传消息,也说是辛融升劫走了夜子诺,这种种事迹,都将矛头指向辛融升。[..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惜,他将辛府翻了一个底朝天,除了真的救出了夜子诺,哪里有绫儿的下落!
难道他的重点错了?绫儿根本就没有遇见辛融升,辛融升阻止自己的目的也只是想要从皇后手上带走夜子诺?
虽然他很清楚凌绫在墨翎‘摸’爬滚打了五年,手上也有不小的势利,不可能那么容易出意外,他也应该相信她,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想到那可能存在的万一,君宸早已追悔莫及,他真是该死,孩子没有保护好,现在连自己的‘女’人都被他‘弄’丢了。
想到这里,君宸回身怀疑的看了一眼站在夜子诺身边的陌生姑娘,他这是怎么了?竟然真的将绫儿的下落‘交’给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
“咳咳……宸,你别着急,现在找不到,我们何不如信灵姑娘一次?”夜子诺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一阵的黑,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肺腑重伤,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强行坚持着,也只是不想让他们分心担忧而已。
“我说了很多次,肯定找的到!我从来不撒谎的!”灵彩儿站在夜子诺身边,‘玉’手甩的腰间璎珞上的铃铛银铃作响,她抬眸看着夜子诺柔和‘精’美的侧颜,鼻息之间全是淡淡的‘药’香,不管是他的容貌还是味道都极为的舒服。
“找不到的话,本大侠将你那些笨鸟全部烤了吃了!”萧熠城视线落在灵彩儿肩膀上的七彩百灵鸟,手一伸,一股无形的劲气袭过,转眼就将灵彩儿肩上的百灵鸟吸到了他的掌心,作势就要收紧‘玉’手。那鸟儿本来就被顾念重伤,成了惊弓之鸟,如今被萧熠城这么一吸,感觉到内力的存在竟吓的尖着嗓子嚎了一声,然后眼睛一闭,双‘腿’一蹬,全身的鸟‘毛’瞬间竖起,嘎了一声就昏死了过去,萧熠城的手还没有收紧,以至于那鸟儿就那么滑了下去!
“啊,乖乖,你这人怎么这样?我的乖乖……”灵彩儿又急又恼,袖子一挥,一根红‘色’的云烟罗瞬间朝那鸟儿飞去,她挥手一捞,晕倒的鸟儿就被她卷了过来。
灵彩儿双手捧着瘫软的小鸟,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她急忙将鸟儿送到夜子诺的面前,泪眼斑驳的道:“呜呜……怎么办?它又死了,我刚刚没有保护好那些可怜的小鸟,它们本来就不信任我了,我好不容易说服它们去帮着找人,乖乖又被那个萧‘混’蛋打死了,夜大哥,怎么办?快救它,不然它们真的会不理我的!”
夜子诺扶额,面对这么一个善良的姑娘,他也是无奈至极:“它只是晕过去了!你别担心!”
“真的?”灵彩儿双眼放光,七彩的长睫‘毛’一扇一扇,异常的‘迷’人可爱!
“萧熠城,你真是丧心病狂!”顾念提着剑就指着萧熠城,怒道:“一只小鸟你都下的了手!”
萧熠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手指拂开顾念的剑,笑道:“不知道是谁刚刚一下手,就丢了一打的鸟命,丧心病狂说谁呢?”
“你……你……”顾念气的跺脚,你了半天都没有你出一句话!好吧,刚刚她确实是伤了很多的鸟命,但是那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而已,人家彩儿姐姐都原谅她了,他在这里瞎‘操’什么心?顾念一跺脚,转身对灵彩儿说道:“彩儿姐姐,你以后离那个登徒子远一点,他有时饥不择食到是个‘女’人都不放过!”
很显然,一向为自己身为采‘花’贼而引以为傲的萧熠城现在被顾念嫌弃了!
“好!”灵彩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君宸‘揉’了‘揉’眉心,正想发怒时就听到灵彩儿惊呼一声:“夜大哥,你看,回来了!”
一声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传来,大家齐齐抬眸望向夜空,看见从天空划过的小鸟,虽然惊喜,却也免不了怀疑!
灵彩儿不管大家是怎么想的,上前一步,吹了一个口哨,‘玉’手一抬,那鸟儿看清灵彩儿的位置,毫不犹豫的俯冲下来,落在灵彩儿的手指上,然后兴奋的叽叽喳喳了低语了几句!
众人更是怀疑的皱起了眉头,确定人鸟能沟通?
“啊?”这时,灵彩儿的惊讶响起,她面‘色’不好的回身看着众人:“铭王府在哪里?人在那里!”
第222章 见面礼收下了!
“铭王府?”君宸眸光一凛,他刚废了陌九的武功,绫儿就去了铭王府?
“是啊,鸟儿还说那姑娘受了不轻伤……哎……你放开夜大哥!”
受伤?君宸听到这个消息,眸光一沉,转身带着夜子诺,一个飞身,只见白影一闪就不见了踪影,再看时,那抹白‘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最远处的房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萧熠城面‘色’也不见的有多好,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还不说顾念,灵彩儿等人!
君宸刚到达铭王府的时候,就发现里面有很多暗哨,但是他丝毫不放在眼里,直接无视,一刻不停的朝正寝而去。当他出现在陌九的寝殿时,毫不意外,一群黑衣人从暗处闪出,拦在他的面前,做足了气势,不让他进去。
屋内浓郁而伴随着淡淡的莲香味的血腥之气早已经让君宸蹙起了眉头,他已经确定里面就是他的绫儿,而且受了伤,这些黑衣人的阻拦,无疑让君宸找到了一个发泄点。
“让开!”绫儿手下的人,君宸并不想为难。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清君宸的容貌,不免一惊,这男人和小主子竟这般神似,这不由的让他们心生疑虑。
“宸,那丫头受伤不轻,恐怕不妙!”这浓郁的血腥味早已经让夜子诺心中咯噔一下,一个人有多少血可以流?
连夜子诺都这么说,君宸心中免不了恐慌,他忽视将自己团团围住的黑衣人,直接向前迈步,那些黑衣人见此未免心生怒意,这人难道不怕死吗?盛怒之下,为保证他们主子的安全,黑衣人直接拔剑就‘欲’阻止君宸的步伐。
可是就在这会儿,君宸脚步不停,只见他微微一握拳,威压释放,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周身倾泄而出,形成巨大的罡网,空气骤然紧缩,那些黑衣人的动作仿佛被什么扼住,全部停留在那里。君宸似乎没有想为难他们,所以仅仅是一刻的压制后,他骤然收力,解开了束缚,但是这些黑衣人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纷纷栽倒在地。
再看君宸,就这么大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走到‘门’口,打算推‘门’而入。
然而,就在君宸打算推‘门’之时,身后一股强大的劲风便朝他的背后袭来,毫不留情,却没有打算取他‘性’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君宸本来心中就埋藏这不小的怒意,如今面对身后之人的偷袭,他眉心折痕加深,一把拉过身后的夜子诺,袖子一挥便将他推进了‘门’,与此同时,他扬手就朝身后之人攻了过去,轰隆一声,掌风相对,劲气吹的院子中的‘门’窗噼里啪啦作响。
两人的掌力还那般僵持着!
君宸看着对面长发须眉,下巴上的假胡子已经被吹的掉了半截的中年男子,他眸光半眯,这个人是谁?
这时,陌九从贺滇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指着君宸对贺滇道:“师傅,就是他,他废了徒儿的武功。”
师傅?原来他就是陌九的师傅?君宸听陌九这样避重就轻,‘唇’边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前辈不像那种是非不分的人,难道又是一个绫儿?被陌九‘蒙’在鼓里?如今听了陌九的一面之词,找他报仇了?
贺滇没有理会陌九,只是看着君宸,心中感叹,现在人才辈出,他这老人家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这小子接他的掌力接的如此轻松,他哪里是这小子的对手?
两人正对峙着,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闷哼之声,似极力忍受着痛苦的声音,君宸和贺滇的脸‘色’突然都暗沉下来,竟然默契的同时撤掌,然后转身就朝里屋闪去。
“绫儿……”君宸听到凌绫的声音,心仿佛针扎一般的痛着,他来到内殿,看到眼前的场景,更是心中如遭雷击。只见‘床’前的一个小桌案上全是带血的道具,凌绫躺在大‘床’之上,腰间一条深黑‘色’的伤口已经被缝了几针,血肆无忌惮的流着,因为疼痛,她的手紧紧的攥着盛夏的被单,嘴里咬着一条白‘色’的布条,额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秀发。
一个黑衣人立在‘床’前,挡住夜子诺不让靠近,一个老大夫坐在‘床’前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不知该不该继续缝合。君宸脑中一片空白,转而就是极大的怒意,是谁将她伤的这么重?这老大夫是想疼死她吗?怎么能在她身上动刀动针?他正想上前将心爱之人拦在怀里,却不想身后的贺滇直接一阵风一般的掠了过去,一把推开夜子诺还有老大夫,然后手指在凌绫腰间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血瞬间就止住了,然后他扶起凌绫,抬起她的手,便将内力传入她的体内。
君宸正想上前制止,却不想夜子诺抬手拦住了君宸:“前辈这套点‘穴’止血法很娴熟也很到位,他应该也是大夫,我虽然会,可惜没有内力,不能这么做!”
君宸不会医术,虽然很不放心,但是听夜子诺这么说,他也松了一口气,于是静静的站在贺滇的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凌绫,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君宸只有心疼的份。
贺滇听到夜子诺的声音,不知为何,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悸动,他手上动作不停,转身看向夜子诺,但是只能看到夜子诺的背影,于是他没有在意,闭上眸子,继续认真的给凌绫疗伤。
绫丫头得罪了什么人,怎么被偷袭了?这伤口,很明显是后背刺入!
夜子诺见贺滇用内力疗伤,只有羡慕的份儿。他突然看到站在一边的老大夫,面‘色’沉了沉,是谁找了个民间大夫来给她看病?他这是在病人身上赌,赌她能坚持下来,不被他疼死吗?这么重的伤,就这样缝合,不血流而亡,也会被疼死!
那老大夫被夜子诺看的头皮发麻,他差点脚一软就瘫软在地上,洛征眸光微红,因为这一幕实在太残忍,凌绫的闷哼之声萦绕在他的耳边,他早就想杀了这个大夫,如今君宸他们的闯进,竟然让他如释重放。
夜子诺知道君宸现在肯定不好受,直接对洛征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要出去的也是你们,你们想对主子做什么?”面对君宸他们,洛征多少不放心将凌绫一个人留在这里。
夜子诺不免有些好笑,轻嗤道:“你觉得你能照顾好她?你的照顾就是让她忍受切肤之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夜子诺的话让洛征羞愧的垂下了眸子,他下意识的看向凌绫,桌案上带血的道具似乎讽刺的嘲笑着他,洛征不免觉得好笑,主子那样优秀的‘女’子,他又何德何能能够照顾她?主子的家事,确实不是他能管的,想到这里,洛征毫不犹豫的转身提着大夫的衣襟,就将他提了出去。
夜子诺见君宸一动不动的待在那里,看了一眼为凌绫疗伤的贺滇,余光看见老大夫放在一边的‘药’箱,取出里面的‘药’瓶在‘唇’边闻了闻,选了几粒服了下去。
“年轻人,老头子我怀中有一盒金针,你帮我拿出来一下!”
夜子诺听到贺滇这么说,没有拒绝,推了推君宸,道:“我给前辈打下手,你站一边去!”
嗯,是打下手,身为神医的夜子诺面对前辈,甘愿打下手!
君宸不知道做什么能帮凌绫,只能夜子诺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非常乖巧的站在挡不到他们的地方。
夜子诺上前伸手掏进贺滇的怀中,准确无误的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他一打开,里面就是一排一排泛着金光的金针,夜子诺眼前一亮,脱口而出:“游魂金针?”这是蓝族至宝,他竟然有幸在这里见到!
“小子,好眼力,看你也是学医之人,要不要拜老头子为师啊?”贺滇听到夜子诺的声音,心中就莫名的亲切,他听到夜子诺竟然认识他这宝贝,心中也说不出的高兴,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但是当他看清夜子诺的容貌时,整个人瞬间呆愣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波’动,心中却早已经天翻地覆!
“如此甚好,徒儿感‘激’不尽!这见面礼,徒儿收下了!”像他这样喜欢医术的人,自然对这针灸之术的至宝毫无抵抗的能力,虽然他不知道拜师还能学到什么,但是这东西的魅力比师父的魅力大!
“啥?”贺滇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宝贝已经被夜子诺收入囊中,虽然他承认很喜欢这个年轻人,而且这个年轻人长的这么像他,让他一下就想到了自己去世多年的孩子,但是即便是这样,见面礼?有这样当徒弟的吗?拜师礼都没有,倒是先在他这里搜罗宝贝?
“师傅舍不得?”夜子诺淡淡的笑了笑,贺滇直觉全身的细胞被夜子诺的温和的笑意唤醒,这年轻人的笑真的像极了他的孩子,贺滇眸光红了红,毫不犹豫的道:“你喜欢,给你有何不可!”
若是瑾儿还活着,他也有这么大了吧?
躲在‘门’口,因为害怕君宸而不敢进去看姐姐的陌九见贺滇将游魂金针那般轻易的‘交’给夜子诺,心中妒忌的发疯发狂!他气愤之余转身就朝外面跑去!
为什么?那么多人来抢他姐姐,现在又有人来抢师傅!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所有人因为夜子诺和凌绫的事,早已忘记了客栈里的两个孩子,却不知客栈的人因为不念那孩子的病情恶化,导致高热不退,早已经‘乱’成一锅粥!
第223章 听墙角
本来服用了夜子诺的续命‘药’,小家伙体内的毒已经被压制了下去,身子还算稳定,所以夜子诺才能放心离开一小会儿。(..info好看的小说-.79xs.-
倾寻陪在不念‘床’前,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和不念相遇不过才两三天的时间,但是就是在这两三天中,两个小家伙建立的感情已经在对方心中根深蒂固,谁也撼动不了!
也就是在这两三天短暂的相处中,倾寻也清楚的了解了不念的‘性’子,整天叽叽喳喳,何时消停过?如今倾寻见不念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心中除了恨就是内疚,或许,躺在这里的人应该是他,陌九容忍不下的是他不是吗?
倾寻静静的看着不念苍白的脸,终究还是哽咽出声:“你若是没事……我以后都喊你哥,都听你的话!”这句话说的很挣扎,也很无奈,是他纠结了很多久才吐出的话,但是这无疑是一种认可,接受,还有承诺!
不见不念回答,倾寻有些黯然。如果不念听到,他该怎么回答?是不是早就眉开眼笑,然后在那里自鸣得意?一想到不念的反应,倾寻僵硬的扯了扯‘唇’角,眼眶也不由自主的红了红。
“嗯……”一声轻微的低‘吟’之声传来,也打断了倾寻的思路,他下意识的太眸一看,竟发现不知何时,不念的双颊泛着不争吵的‘潮’红,‘精’致的小眉头也因为难受而紧紧的蹙起。
倾寻心中一惊,似乎察觉的不念的不对,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伸着小手探上了不念的额头,手心滚烫的温度吓了倾寻一跳,他连忙拍了拍不念的脸颊,低声喊道:“不念,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哥,你醒醒!”
可惜根本得不到不念的回应,倾寻立马就慌了,慌忙之下,他手忙脚‘乱’跑到‘门’口,打开‘门’就朝外喊道:“来人!”
“倾寻小主……”
“夜神医呢?神医呢?他发热了,他好难受……”一个白衣人从暗中闪出,礼都还没有行完,就被倾寻的声音打断,而倾寻的话也那白衣人一惊,他连忙进去查探了一下‘床’上不念的情况,当他发现不念身上滚烫的温度后,那人丝毫也不做停留,转身便朝外闪了出去,抓着一个白衣人就道:“快去通知夜神医,不念小主子情况有变!”
“是!”
“来人,准备冰水!”那么高的温度,也要降下去才行!否则烧坏了可怎么好!
一时之间,去找大夫的找大夫,为不念用冷水降温的降温,宽敞的房间瞬间被来来往往的人拥满。..info倾寻站在‘门’边,很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异常恐慌的他除了祈祷自己的哥哥不会有事之外,别无他法。
而这会儿,走廊处一阵低声的对话之声吸引了倾寻的注意力,可能是那些人没有注意到站在‘门’边倾寻的小小的身影,所以说话没有刻意压制!
“城东的人群已经疏散,可是我们没有找到夜公子的下落!”大火现场距离这里很近,所以夜子诺才放心出去,却没有想到被人劫走,因为事发突然,保护两个孩子的这些人自然还没有得到夜子诺他们这边的消息,所以没有找到夜子诺身影的人不免着急。
“什么?夜神医不在?那小主子怎么办?王爷和王妃都不在,不念小主子若是出了什么事,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你们在吵什么?”
“修护卫!”
“修护卫,您来的正好,阁主呢?不念小主子情况不好,夜公子不在,那些御医可信吗?”
“什么?”刚刚回来的修竹得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惊:“怎么照顾的?王妃受了伤,王爷和夜公子都在铭王府,来这里也要一定的时间,孩子不能耽误,你们先去将随行御医带过来,替小主子诊治,我现在就去通知王爷!”
“是!”
倾寻听到这个消息,身子一踉跄,小脸骤然变的煞白,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不念,想起修竹刚刚说的话,心中极为的担忧。
母亲也受伤了?
倾寻握了握拳头,百般挣扎之下,转身就顺着墙壁下了楼梯,然后从侧‘门’离开了客栈,转而丝毫不做停留,朝街上跑去。他要去看母亲,要去找夜神医救他哥!
来到街上,他看着左右来往的人群,却不知道铭王府该怎么走,犹豫之下,他随便拉着一个老爷爷就问:“铭王府怎么走?”
一个老人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摆,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竟看见一个漂亮的小娃娃,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他连忙蹲在倾寻身边,出声道:“哎呦喂,小娃娃快回家吧,这世道不太平啊,下午的大火你没有看见吗?你不怕吗?快回家吧!回你爹娘身边去!”
“少废话,铭王府怎么走?”老人家唠唠叨叨将倾寻仅存的耐心都磨光,他面‘色’一沉,坚持道。
那老爷爷见倾寻面‘露’急‘色’,肯定是有急事,随即指着身后的一个方向,出声道:“瞧见没?直走,右拐,走到城东与城南‘交’汇处,有一个大酒楼,名容客居,再往左拐,街道尽头,就是铭王府了!这可远了,你个小娃娃天亮都走不去!”
城东和城南‘交’汇处,倾寻眸光沉了沉,看了看自己的手,对于没有内力的他,确实好远。但是小孩子自然不会管远不远,只知道怎么走后,根本不做任何思考,便朝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凤阁之人发现倾寻不见了时,大惊失‘色’,三五个白衣人两忙出来寻找,但是他们出了客栈,便看见了消失在拐角处的那么红‘色’的身影,他们纷纷松了一口气,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出声道:“快去将倾寻小主子带回来,他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别,倾寻小主子和不念小主子不同,他自小在幽冥宫长大,向来是想到什么便做什么,我们阻拦也没有用!还是跟着保护就好了!”
“你说的没错!走吧,倾寻小主子身子也没有好,可不能出什么事!”
倾寻跑了一会儿,便觉得累极,扶着‘胸’口喘了一会儿,这会儿,他看见不远处一个客栈前面一个人刚好将马儿放在一边,身子侧在一边,似乎在整理什么东西,而那马的身边还有一个三四岁的鹅黄‘色’的小姑娘趴在一个马凳之上,伸着手正往上爬。
倾寻眼前一亮,根本不做任何的思考,迈着‘腿’就朝那马儿跑去,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推开那小姑娘,踩在马凳之上,轻而易举的上了马,然后一拉缰绳,便跑了出去。
“啊……”那小姑娘被倾寻推开,猛的就朝地上栽去,马凳虽然对成年来说不高,但是对于几岁大的小孩子来说,却非常的危险,那小姑娘被吓的瞬间就哇哇大哭,她身边的年轻男子听到‘女’儿的喊声,连忙转过来,一把接住‘女’儿的身子,然后将她楼在怀里,哄道:“影儿乖,怎么了?”
“爹爹,快,快打死他,那小‘混’蛋抢了我们的马!”
敢抢他‘女’儿的马,活的不耐烦了?那年轻男子掏出怀中的暗标,下意识的朝渐行渐远的倾寻身后‘射’去,可是他还没有飞出去,就被一群三五个白衣人拦下,其中几人立马飞身追上了前面的倾寻,留下的一个白衣男子连忙拿出一定金子,赔笑道:“误会,这都是一个误会,小孩子不懂事,您别和小孩子计较,这就当陪您的!”
“呸,有钱了不起啊?有钱还抢本姑娘的黑水仙,摔不死他!”那年轻人怀中的小姑娘时候也是个伶牙俐齿的角‘色’,伸着小粗胳膊一把夺过那白衣人手中的金子,就朝地上摔去。
那年轻男子似乎感觉到‘女’儿的脾气,有些尴尬,但是为了不让‘女’儿生气,他只好开始了教育之路:“是啊,影儿说的没错,有钱了不起啊,是吧?影儿!”
那白衣人这才看清,这抱着小‘女’婴的年轻男子也不过和王爷年龄相仿,异常的俊美,虽然是一个江湖侠士装扮,气质却异常的高贵,怀中的小姑娘三岁左右的年龄,也是漂亮可爱至极。
虽然被这人指着鼻子骂,很没有面子,但是谁让是倾寻小主子不对在先,明目张胆的抢了别人的马,还吓坏了人家的姑娘,怎么说也是他们理亏。所以他除了赔笑没有任何的办法:“是是是,公子教训的是,小小姐说的不错!”
倾寻自然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被人惦记上了,也不知道他抢了马有什么不对,他需要便拿来了,有什么不妥?只不过在倾寻感叹真是一匹千里良驹之时,那坐下的马儿就开始不听话,在大街上左右毫无章法的‘乱’跑,似乎不将背上的倾寻摔下来誓不罢休。
幸好因为不久前的事故,这大街上的人已经不多,才没有造成什么事故,倾寻咬牙,紧紧的抓着坐上的马儿,但是最终还是被它摔了下来。
这匹马是难得的汗血宝马,所以已经甩了后面跟来的暗卫一大截,倾寻从马背上摔下,自然也没有人护得住。
还好倾寻虽然没有内力,但是招式还在,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缓冲了一下力度,才没有摔伤。
倾寻从地上站起身,那马匹已经转身往回哒哒的跑了去。倾寻心中不服,一匹马他都驯服不了了?可是正当他想去追逃之夭夭的马匹之时,从不远处的黑暗的巷道传来了一声低压的怒吼之声。
“蓝疯子,你别告诉我,堂嫂是你伤的?”
是君澈的声音,君澈的声音,倾寻这两天听的不少,怎么可能听错?堂嫂?他喊君宸堂兄,那么这个堂嫂不正是指的是母亲?
倾寻听到此处,不由的蹙起了眉头,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靠了过去。
第224章 割袍断义,斩断情丝
君澈从未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自己寻找了五年的‘女’子,但是蓝之的变化却让他从一看见她的惊讶,到窃喜,到现在的不可置信,最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info,最新章节访问:.。眼前这个‘女’子真的会是那个扎根在自己心间便再也无法忘记的‘女’子?真的会是那个可爱天真,活泼直率的姑娘!
君澈将蓝之禁锢在角落,手慢慢地拿起她握着碧云短剑的手,通体碧绿的碧云剑因为沾染了血迹,所以泛着红‘色’的幽光,君澈的心仿佛被这鲜血撕碎。
碧云剑,这是蓝疯子的东西,她从不离身!
蓝之也没有料到她自己被辛融升追出皇宫,好不容易甩开辛融升,却遇上了君澈,只是一眼,君澈便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蓝之心中一阵恐慌,连君澈的眼睛都不敢看,垂着眸子,仿佛将她的心剖开,血淋淋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刻意回避着他,没想到还是因为手上的碧云剑被他认了出来!
“抬起头,看着我!”君澈紧紧的抓着蓝之的手腕儿,不等蓝之回答,就抬起她的下巴问道:“蓝疯子,为什么?”
“怎么?”蓝之握了握拳,猛的抬眸看着君澈,凌绫就是她伤的,她伤了他的堂嫂,他要找她报仇?
“为什么要离开?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他不管她伤了谁,也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只想知道,在她心中,他到底算什么?一走就是五年,当她离开,君澈才发现他早已习惯了和蓝之在一起打闹的日子,他们相处的那些日子,蓝之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似乎都融入他的骨血,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如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
君澈的声音哀怨又凄凉,满含控诉和不满,完全不像那个吊儿郎当的君澈的风格,君澈的这一问,也让蓝之心中一痛,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她也想知道她自己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蓝之抬眸望着君澈,五年的时光赋予他成熟男子应有的成熟稳重,眉目中的痛苦也让君澈看上去多了一丝沧桑,眼泪不知不觉的滑下,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及乐,但是当她离开之后,才发现她白天夜里想的梦的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当她去了晋源,待在及乐身边之后,这种感觉更甚!
如今心爱之人就在眼前,她却不能相认,她都走到这一步,如何和他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放开!”君澈的手仿佛钳子一般,抓的她手腕的骨头都要裂开,疼的她皱起了眉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蓝之的否认竟让君澈苦笑出声,另一只手拉下蓝之面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君澈手抚上蓝之眉心的朱砂,淡淡的道:“之之,成了蓝族族长就可以忘了夫君?谁告诉你的?”
说罢,君澈毫不犹豫的将蓝之拥入怀中,低头便‘吻’上了蓝之的‘唇’,他的怀抱不断的颤抖,‘吻’也从浅尝辄止变的火热无法自拔,怀中‘女’子真实的触感让他明白,怀中的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她只是他的心爱之人。他也只知道,他不想再离开她,再也接受不了没有她的痛!
蓝之也被君澈的怀蓖‘吻’‘迷’‘惑’,‘迷’失了自我,她怀念甚至贪恋他的怀抱,她想他,想的发疯!一滴泪划过眼角,她心中告诉自己,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她便可以真的忘记他,替哥哥报仇。
可是当她抬手回抱君澈的时候,手中冰凉的碧云剑将她拉入了现实,蓝之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她发疯一把推开君澈,怒道:“滚,别让我再看见你!”说罢,蓝之便打算飞身离去。
可惜,君澈怎么允许她离开?上前一把抓住蓝之的手腕,一个用力,蓝之一个趔趄,就被君澈拉入了怀中,君澈很明显是怒了:“你好的很,还想逃?你还想逃到哪里去?去找你那个梦中情人,沐及乐,还是纳兰沐清?蓝疯子,你好的很,你这么在意他,他知道吗?他身边的美‘女’可不缺你一个!”
“我想去哪里,你管的着吗?”蓝之也怒了,他凭什么凶她?哥哥都没有舍得凶她一下,他是她的什么人?还凶她?蓝之拿起碧云剑,送到君澈的面前,‘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看,你猜的不错,这是你堂嫂的血,你闻闻,好香,除了她,谁还有这么珍贵的血,你们不是在找她吗?凤栖宫,现在去,可能只能给她收尸了!”
“蓝之!”这样笑意不达眼底的蓝之让君澈觉得异常的陌生,他皱起眉头,心中虽然怒极,却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
“怎么?生气了?想要找我报仇?”蓝之手腕一动,碧云剑在手中一个旋转,蓝光一闪,便抵在君澈的心房,蓝之看着君澈震惊的眼神,继续道:“你刚才凶我,凭什么?不就是睡过一次?你就将自己当棵葱了?你说的不错,及乐身边是有‘女’人,可惜,你没有猜到的是,我就是那个‘女’人!”
君澈瞳孔骤然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略‘胸’前的短剑,他耳边只有蓝之毫无情意的话,他宁愿今日没有见到蓝之,也不愿她在自己面前说不在乎自己,更不敢听她现在是其他男人的‘女’人。
“如果仅仅是睡过一次,就可以管我,那我和及乐是……”
“住口,住口!”君澈第一次对‘女’子发怒,还是对自己喜欢的‘女’子,他捂住蓝之的‘唇’,再也不敢听下面从她嘴里说出的话:“你敢说出来试试?”君澈此时仿佛如一头被‘激’怒的困兽,那双明亮深邃的眸子竟蓄满了泪水,人生最悲哀莫过于此,心爱之人不爱自己!
蓝之看着君澈痛苦,自己又如何不痛?但是她没有回头路,她说过,要给哥哥报仇,要让害哥哥身死的人付出代价!蓝之颓然闭上眸子,手腕一动,蓝光一闪,碧‘玉’剑就划伤了君澈抓着她手腕的手,君澈吃痛,手松了一分,她立即挣脱他的手,后退几步,蔑视地笑了笑:“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受不了就趁早离开,别来烦我。看着你就恶心!”
蓝之的话仿佛一把把利剑,不断凌迟着君澈的心,疼的他呼吸一窒,一口鲜血便涌上了心头,但是却被他强行咽了下去,他看着蓝之笑盈盈的脸,突然发现,他错了,错的离谱,君澈嗤嗤的笑出声来,一丝鲜红的从嘴角滑下,他看着蓝之,但是双眼却不聚焦:“蓝……之,我君澈……看错你了!”
“怎么?后悔认识我了?其实也不晚!”蓝之一耸肩,袖子一挥,撩起黑‘色’的衣摆,手起刀落,一截黑‘色’的袍子飘起,从君澈眼前滑落:“既然不想认识我,那我们今日便割袍绝义,情断,义绝,今日起,你便是你,我就是我,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轰……如晴天霹雳,君澈脑中一片嗡鸣,他脚步一个踉跄,身子一个摇晃,差点没有稳住身型。
割袍断义?找了五年,找到她就是为了这一句割袍断义?君澈觉得何等的讽刺!
巷子口的倾寻听到蓝之和君澈的对话,他们其中的情感纠纷他听不懂,但是他如何听不懂这个‘女’子伤了他母亲的事实?倾寻拳头紧紧地攥着,她不仅伤了母亲,还这么猖狂,还咒母亲死,这让倾寻如何容忍得下?
但是当她看见一身黑衣的蓝之从巷道外走来的时候,倾寻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将身子藏进黑暗深处。可是他才一挪动脚步,却不料脚下踩到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音。
这细微的声音最让人怀疑,以至于蓝之下意识的看向巷口的地方,身型一闪,毫不犹豫的朝声音来源之地挥掌就是一掌。
掌风袭来,倾寻知道在他毫无内力之下,躲闪根本是来不及,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淡淡的垂下眼帘。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倾寻突然感觉身子被谁揽在怀里,然后那人一个旋转,砰的一声,随即就是那人的闷哼之声。
黑暗中,倾寻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一滴温热,淡淡的血腥味袭来,倾寻瞪大了眸子:“你……唔……”
“嘘……小主子别出声!”
原来是君宸的人,倾寻心中说不感触是假,父亲身边的人,除了杀自己的,没有几个人对自己真心,就连星寐对他都没有任何好眼‘色’。可是,认识君宸也不过才几天的时间,他的人便可以舍身保护自己,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让倾寻心中产生一种复杂的情绪,若是这样,他还舍得回到父亲身边吗?
蓝之走在巷口,四下看了一圈,不见有人,才回身看了一眼君澈,然后飞也般的逃离君澈,她不知道若是再在这里待下去,她还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蓝之一边飞,一边泪如雨下。
君澈,你就忘了我吧,蓝之不会爱你!
“之之!”突然,一声平静无‘波’,却好听至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蓝之知道来人是谁,她停下步伐,擦了擦眼角的泪,才转身向来人问道:“拿到了?”
第225章 没同情心的小倾寻
“嗯,你怎么了?我一转身,你便不见了,这不是晋源,若是遇到危险,该怎么办?”及乐同样一身黑‘色’夜行衣,即便是遮着脸,也遮不住他绝世的芳华,仅仅是一双眼睛,就足以让人沉沦!
蓝之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及乐,心中轻哼一声,他在乎的是自己吗?难道不是因为自己若是出了事,他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想要的得不到?
“你哭了?”及乐看着蓝之一双通红的眼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上前将蓝之揽在怀里,‘玉’指拭过蓝之的双眼,轻笑道:“傻姑娘,怎么了?”
“找不到你了!所以……我以为你后悔了,不想要我了!”蓝之窝进及乐的怀中,听着及乐跳动的心脏,这两年,他们在晋源百姓眼中,是最为相爱的一对,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及乐心中无她,无心碰她,她心中无他,乐得其成,他们两人只限于‘交’易而已。[.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及乐不爱她,又怎么会发现她面对他的冷淡和虚情假意也只是淡然处之?
“你想多了,我们成亲了,你是我的妻,怎么会扔下你不管?”及乐不着痕迹地推开蓝之,对她道:“走吧,夜深了,累了一天,回去多歇息歇息。”
“也好!”蓝之跟在及乐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道:“墨翎的兵力部署图拿到手,加上蓝之不死神兵,你如虎添翼,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及乐突然停下步伐,转身看着蓝之的眼睛,蓝之迎上及乐的眼睛,继续道:“如今君家摄政王君宸在墨翎,暨墨就一个老不死的,你不觉的此时对暨墨出手更有利吗?”
蓝之从来不问他国事,今日蓝之的举动有些让及乐意外,但是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出声。蓝之见及乐不说话,继续道:“若是晋源和墨翎‘交’战,暨墨定会作壁上观,如果看到晋源有一丝的胜算,暨墨肯定会出手相助,但是那时,虽然没了墨翎,晋源却已经疲劳,如何和暨墨对抗?”
“之之!”及乐上前拉过蓝之的手,开口道:“你以前不是和宸王妃,荣王君澈关系‘挺’好吗?为什么现在这般容不下暨墨?你在怕什么?嗯?”
蓝之被及乐问的有些心虚,她心中有些慌‘乱’,她目光游离地看着及乐,急忙解释道:“我说的不对吗?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有想着要参政,你放心!我是你的皇妃,你做什么我就支持什么!以后我都不问了!”
“傻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你被俗世烦恼而已!”及乐安抚的‘摸’了‘摸’蓝之的头,哄道:“你知道的,这天下不太平,要想真正的平安和乐下去,那只有一个方法!”
“我知道,除掉一切罪恶的根源,各国上位者,便是引发战争,痛苦,还有鲜血的罪魁祸首!只要除去这些,才能迎来真正的光明和太平,是吗?”蓝之抬眸看着及乐,等着他的回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错,之之,你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吗?”
期待?及乐,你打着这为国为民的幌子,成就自己野心,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期……待!”蓝之轻声回答,哥哥,到时候,之之就能将为你报仇了,君宸,夙阡陌,夜子诺,还有蓝族的那些虚伪的人,她一个都不会落下!至于凌绫,若是今日她不死,那么之之就亲自将她带给你,让她一辈子守在哥哥的身边,哥哥,若是这样,她便不会忘记你,你也就能瞑目了!也不会……孤独了!
……
“你怎么样?”蓝之离开,倾寻动了动身子,关心的问道。
“属下没事!咳咳……”那白衣人护着倾寻从暗处走出,捂着‘胸’口摇了摇头,故作无事的道。
“你流血了!”倾寻很容易感动,内心又极为的敏感,谁对他好,谁真心想保护他,他如何不知道?
还呆愣在巷子里的君澈听到倾寻的稚嫩的声音,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朝巷子口而去,当他看见站在巷子边的倾寻时,赫然瞪大了双眸:“倾寻,你怎么在这里?”
“属下,见过荣王!”
君澈瞥了眼旁边被蓝之掌风炸倒的墙,一阵后怕,咬牙切齿道:“你叫什么名字,倾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
但是他这一吼完,便突然想到什么,心中咯噔一声,心也瞬间沉了下去,他看着那白衣人,出声道:“刚刚你听到什么?”
“回荣王,属下幽竹,奉命保护倾寻小主子,属下刚刚到这里,便看见暗处那黑衣‘女’子想要刺杀小主子,所以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幽竹说的很诚恳,没有怨,没有怒,不像知道蓝之伤了堂嫂的事,他松了一口气,若是被堂兄知道之之伤了堂嫂,恐怕谁都护不了她!
倾寻本就因为蓝之伤了他母亲的事情而心生恨意,如今听到君澈不问青红皂白就呵斥刚刚救了自己的人,他哪里允许,上前将幽竹护在身后,抬眸望着君澈,怒道:“你想包庇刚刚那个‘女’子?我亲儿听见她……唔……”
君澈见小倾寻这么说,吓的赶紧上前捂着倾寻的‘唇’,然后将他抱在怀里,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宸的人可是油盐不进的主,若是被他们知道这件事情,除非杀了他们,不让他们势必会告状。
“小宝贝儿,有没有想皇叔?肯定想了是不是?皇叔这就带你去吃好吃的,喝好喝儿的!”君澈一心想要收买倾寻,哪里顾得倾寻的想法?
幽竹见君澈如此,他看着君澈手臂上的伤,还有‘唇’角挂着的血迹,劝道:“荣王三思,属下保护小子就好,您似乎受伤了,不去包扎调理下吗?”
说起受伤,君澈便想起刚刚蓝之的话,身上的痛哪里比得上心上撕心裂肺的痛?君澈隐隐有些怒意,出声道:“你看错了,本王怎么会受伤?”话落,身型一闪,便抱着倾寻离开了此地。
“荣王!咳咳……”幽竹受伤不轻,而且君澈经过五年的历练,武功高深莫测,如何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比的?所以幽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君澈带着倾寻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一离开幽竹,君澈就松开了倾寻的‘唇’,将他放在房顶上,非常不留情面的‘揉’了‘揉’倾寻的小脑袋:“臭小子,你都听到了什么?好歹本王是你的皇叔,能不往皇叔伤口上撒盐吗?”
“你找死!”倾寻本就不轻易近人,又怎么能忍受别人随便‘弄’‘乱’自己的头发?他嫌弃至极,一巴掌拍开君澈在自己头上作案的手,怒吼出声。
君澈看着小小年纪,生气的小眼神就和君宸如出一辙,那般强势,霸凛,冷酷……他整个人一抖,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
他一屁股坐在倾寻身边,躺在房顶上,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觉得物是人非:“好吧,你去告诉你那个无情的父王吧!之之是我的命,她死我也随她去就好!”
“她根本不爱你!”就像母亲不爱父亲一样!根本没有爱!想到这里,倾寻的眸光突然黯淡下来,君澈刚刚那么痛苦,父亲是不是也这么痛苦?
父亲什么都不说,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到父亲看着母亲画像时的悲巴凄凉!
君澈炸‘毛’了,什么叫做她不爱自己?爱不爱需要他这吃‘奶’的娃说吗?他懂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是要动之以情,所以他按下下心中的怒意,瘪了瘪嘴,哽咽道:“你不懂,没有爱,哪有恨?这五年,我不知道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她还在乎我的,割袍断义,没有义,如何断?她的眼神骗不了我!”
“然后?”她伤了母亲!他这个做孩儿的,难道连替母亲报仇的权利都没有?倾寻一直受的教育便是,谁伤他一分,就还他一丈,没有商量的余地!
君澈咬牙看着眼前这油盐不进的小东西,哭笑不得:“你不觉得皇叔很可怜吗?”
倾寻皱眉,似乎很不解:“你可怜,与我何干?”
君澈一噎,这是谁生的小‘混’蛋,这么没有同情心?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无奈道:“皇叔这么可怜,你不觉得,你身为侄儿,应该要可怜可怜一下我吗?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倾寻不想和他在这里僵持下去,袖子一挥,潇洒的转身,墨发飞扬,红‘色’的发带嚣张的甩在君澈的眼睛上,疼的君澈眼泪直流。
君澈见此,捂着眼睛便在房顶上打滚儿:“啊……疼死了,眼睛瞎了,完了,本王看不见东西了……倾寻,你‘弄’瞎了本王的眼睛……我要告诉你父王母亲,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心狠手辣,不管好自己的发带,让它出来害人!”
倾寻脚步一顿,怀疑的看了一下在瓦片之上滚来滚去的君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那明显的嫌弃的眼神直勾勾的锁在君澈的身上,掏出怀中的匕首,朝君澈走去:“告状,没有证据怎么行?”
第226章 过河拆桥
倾寻‘唇’边呆着一抹笑意,一步一步朝君澈走进,在房顶上打滚儿求同情的君澈听到倾寻的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疑‘惑’的抬眸看向倾寻时,就被倾寻手上那抹锃亮锋利在月光的萦绕下闪动着凛冽的寒光的匕首,君澈吓的噌的一下从房顶上一跃而起,呵斥道:“小‘混’蛋,这是谁给你的?小小年纪就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快给皇叔,皇叔给你买小风车,你要拨‘浪’鼓也行!”
虽然君澈知道倾寻武功不弱,只是被夜子诺封了内力,所以他很清楚倾寻的生活和不念的不一样,那些小孩子的玩意儿于倾寻来说,无疑是被倾寻嫌弃的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但是在知道倾寻便是君宸的孩子后,在他眼里,倾寻便是他的侄儿,是一个需要大人保护关怀的普通孩子,所以潜意识中,他们都不希望倾寻这么小的年纪就动刀动枪,少了童真童趣。
虽然他们知道君宸也不过五岁的时候,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那时都是被命运所迫,如今就算是他们都不愿意小倾寻背负什么,何况是君宸。
果不其然,倾寻听到君澈听到那什么小风车,拨‘浪’鼓之后,嘴角一‘抽’,‘精’致的小眉头也不由的皱了皱,他轻哼一声,轻嗤道:“那些东西拿去骗小孩儿吧!”
说罢,倾寻手中匕首一挥,便要朝君澈刺去,君澈侧身一躲,先是嘴角一‘抽’,骗小孩?这小子还没有认清他是小孩子?但是这杀人伤人也是小孩子能做的事情?君澈脸一黑,怒道:“小‘混’蛋,你还真敢动手?本王是你皇叔,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任孝?你信不信本王打你屁股?”
倾寻不说话,手上动作不停,虽然没有内力的他,招式有些缓慢无力,但是招招到位,极为的有模有样,君澈也不是个欺负小孩子的主,所以不得不左右躲闪,他见自己躲的快,倾寻便刺的快,很快他就挪到了房顶边缘,君澈怒了,一把握住倾寻的小胳膊,就把他拉进了怀中,使劲的‘揉’捏着倾寻‘精’致的小脸,怒道:“你个小坏蛋,得寸进尺了是不是?本王这就去把你送到你父王身边,让他看看自己生的好儿子。”
“他们在铭王府!”倾寻听到君澈说要送他去铭王府,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略显苍白的‘唇’微勾,立马提醒道。
君澈下意识的抱着倾寻便朝铭王府的方向而去,可惜他飞了两步,突然发现了什么,面‘色’一沉,低头看着怀中安安静静的孩子,咬牙切齿道:“小子,你给本王下套?利用本王?”
“你有求于我,有不入套的选择?”倾寻轻哼一声,似嫌弃瞥了一眼君澈,那眼神似乎在说,这是你笨,于我何干?
“你……”君澈虽然有些生气,他堂堂的荣亲王府的世袭王爷,竟然被这还在吃‘奶’的娃娃给算计了,真是……只不过,听到倾寻的话,君澈眼前一亮,‘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意,捏了捏倾寻白嫩的小脸,谄媚道:“倾寻,您老人家的意思就是,不会打小报告了?是不是?也是,皇叔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舍得我死?”
打小报告,他还真的没有想过会去找谁打小报告,自己母亲的仇,难道还要找别人来报吗?何况……他也不知道如何和君宸开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倾寻别开眼,似乎有些累,看了一眼君澈,然后闭上眼睛,理所应当的伏在君澈肩头休息。
“真乖!皇叔以后都罩着你!”君澈紧紧的护着倾寻,扯了扯‘唇’角,便面上嬉皮笑脸,心中却无比的凄凉,他此刻唯一想的便是,不管蓝之怎么样,都休想逃离他的身边。
割袍断义,情断,义绝?呵……他同意了吗?
君澈和倾寻离开后,一个镶金边的黑衣男子从暗中出来,远远的看着房顶上消失的二人,后面一个黑衣人面‘露’急‘色’,拱手道:“王爷,小公子竟然在暨墨荣王身边,我们为什么不将他抢回来?不然您怎么向凤丞相‘交’代?”
陌羽熙偏着脑袋看着君澈消失的方向,墨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在掌心,‘唇’边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他啧啧称奇:“啧啧啧……太神奇了!”
“王爷,您是不是找孩子找魔怔了?神奇?不念小公子都跑远了,您不追吗?”羿行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好不容易孩子出现了,王爷就是这个态度?他们都找了多久了?
“不念?”陌羽熙摇了摇头,随即嫌弃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羿行,鄙视道:“你的眼睛被狗吃了?哪只眼睛看见不念那小‘混’蛋了?”
“刚刚……”
“刚刚那孩子本王可不认识!”陌羽熙唰的一下打开扇子,煞有其事的扇了扇:“怪不得,一个孩子而已,本王查了几天,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本王就说那孩子遁地了,也该有个坑,原来是被亲爹给藏起来了!”
“亲爹?凤丞相?那怎么办?凤丞相知道孩子‘弄’丢,还刻意隐藏孩子的踪迹,这肯定是生气了啊!凤丞相生气,王爷您就少了一只手啊!”羿行知道凌绫和陌羽熙之间的‘交’易,自然担心因为孩子的事情不站在陌羽熙身边。
“这可说不定!你去,跟着那孩子,一定能发现好玩的事情!”
“是!”羿行立马应道。
陌羽熙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跟着那孩子,一定要找几个靠谱的人,而且一定要小心,君宸……不是好惹的!”
“是!”羿行听到陌羽熙的提醒,眸‘色’一凛,突然觉得这个任务很艰辛,但是艰辛又如何?必须要完成。
陌羽熙摇了摇头,这是双胞胎吗?怪不得自己没有找到不念,原来是被君宸捷足先登!陌羽熙叹了一口气,这是人家一家子的事情,怪不得他掺和起来这么费力。
不对,不念那小和尚可是口口声声喊他干爹,干爹会是外人?肯定不是啊?想到这里,陌羽熙立马收起扇子,朝铭王府而去。
只不过,铭王府,君宸他们在铭王府,陌羽熙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陌九,陌羽铭?他这当皇兄的该去慰问慰问,安慰一下小皇弟不是?
这会儿,贺滇给凌绫止了血,止痛后,也已经将伤口缝合好,他快速熟练的在凌绫腰间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减掉多余的线,包扎好后,擦了擦额上的汗,才起身伸了伸懒腰:“这把老骨头,真是没用了!”
君宸抱着凌绫,见贺滇完工,沙哑这声音问道:“她……没事了吗?”
“老头子我的医术可不是催的!就只有行外人才怀疑老头子的医术!”贺滇完全没有注意到君宸眸中的怒意,非常不知死活的出声。
“嗯!”君宸擦了擦凌绫额上的汗水,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优雅的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摆,突然一掌拍向刚刚救了凌绫‘性’命的贺滇,怒道:“你竟然拿针扎她,还敢在她身上动刀,是不是觉得自己活的太潇洒了?”
君宸忍了很久,凌绫重伤昏‘迷’不醒,这老头救他的‘女’人,他感‘激’,但是……这老头也将在她身上动针动刀,这功过不能相抵,君宸又怎么放过他?
“啥?”贺滇完全跟不上君宸的思路,他不觉得这君宸会无知到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怎么连大夫都怀疑?贺滇咬牙,慌忙躲开,怒视君宸:“你这小子,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吗?老头子我救了你的‘女’人!”
“宸,你干什么?”熬‘药’进来的夜子诺看着屋中剑拔弩张的两人,眉心突突的一跳,但是为了君宸不得罪这前辈,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君宸在这老人身上找茬。
君宸确实是在找茬,凌绫重伤昏‘迷’,不念那孩子又昏‘迷’不醒,他心中非常的憋屈。没错,贺滇就是发泄的对象。
当然,君宸也不是真的无事找茬的人,贺滇收陌九为徒,教他武功,教他用毒,却不教他做人的道理,害他的绫儿成了受害的对象,就连他的孩儿也遇害,追根问底,罪魁祸首还是眼前这个人。
“年轻人,瞧这人,一点都不礼貌,你别跟着他,跟着老头子,老头子教你武功,教你医术,跟着这样的朋友,就是近墨者黑!”贺滇视线落在夜子诺身上,还是觉得这年轻人和善知礼谦恭敬孝!他见君宸因为夜子诺突然的出现而收敛了刚刚的杀意,闪身就来到夜子诺的身边,揪着他的袖子便打算拉他离开。
夜子诺嘴角一‘抽’,瞥了眼君宸因为被嫌弃而黑透了的脸‘色’,无奈的拂开贺滇的手,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碗,出声道:“前辈别闹了,忙了这么久,您不先下去歇息歇息?”
贺滇一把接过夜子诺手中的‘药’,嗅了嗅,然后眼前一亮,赞道:“徒儿配的‘药’不错啊!给她喝便宜了!她长期服用寒山雪莲,本来就是一身的‘药’血,比雪莲还补,恢复的速度自然比普通人要快!”说罢,看都不看君宸,就将手中的‘药’碗扔给了君宸。
“话虽如此,流了那么多的血,进补一些‘药’,自然是好的!”夜子诺见君宸接住‘药’碗,这才带着贺滇下去,这前辈一身都是宝,一定要讨好一点。
君宸对于夜子诺对贺滇的态度嗤之以鼻,他轻哼一声,鄙视道:“没出息!”几根金针就把他收买了,真是没骨气!
屋中没有了人,君宸才在‘床’边坐下,扶起凌绫的身子,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碗,直接仰头喝下碗中的‘药’,然后低身两边薄‘唇’边覆盖在了凌绫的惨白的‘唇’上,将‘药’水尽数喂了过去,末了还在凌绫‘唇’中一阵攻城略地。
只不过他还没有缓过神来,‘门’啪的一声便被推开,一阵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因为偷偷尝到了一点甜头的君宸。
“王爷,不好了,不念小主子病情有变!”
第227章 他不给,不知道抢吗?
啪……手中的瓷碗落在地上,瞬间四散开来,君宸猛的回头,不可置信的反问道:“你说什么?”
“王爷,小主子高热不退,夜公子说了,若是情况稳定,那毒才算压制下去,小孩子身子弱,如果出现高热,得必须马上解毒,这恐怕要让夜公子立马赶回去才行!”
“孩……孩子,寻……儿……”君宸正想起身,却感觉自己的衣袍被人攥着,他心中咯噔一声,惊慌一片,绫儿?他回头一看,果真看见凌绫虚弱的扇动那长而浓密的睫‘毛’,苍白的几近浮白的双‘唇’艰难的开口:“君……君宸,是不是……寻儿的伤又……又不好了?”
凌绫失血过多,又因为开始的那个大夫疼的累晕了过去,可惜她睡的并不安稳,杯子落地的声音将她吵醒,朦胧间,她听到了修竹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凌绫立马就慌了,她感觉到君宸就在身边,她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抓着君宸的衣服,想要问个明白。
“绫儿!”君宸转身将凌绫搂在怀中,心中又急又慌,他瞥了一眼修竹,眼神中带着一丝责怪,他生怕凌绫‘激’动,牵扯到伤口,立马哄道:“没……寻儿很好,毕竟不久前受了那么重的伤,今日可能受了惊吓,发热很正常,你好好养伤,才有‘精’力去照顾他,不是吗?”
凌绫向来敏感,她明明能感觉到君宸刚刚的恐慌和失态,若是简单的发热,以他君宸的自制力还有修养,能惊慌到摔了手中的杯子?君宸的隐瞒,让凌绫心中更加不安和着急,她瞬间便红了眼眶,揪着君宸的衣服,祈求道:“君宸,你……你别骗我,你们是不是有是瞒着我?夜……夜子诺根本就没有治好寻儿身上的伤是不是?”
一想到这个可能,凌绫哪里还能在这里待得下去,立马便要挣扎着起身,她的孩子,还不容易才回到她的身边,她怎么舍得她的孩子受一点点伤痛?可是,凌绫刚一动,眼前便是一阵眩晕,肋下更是火辣辣的钻心的疼,让她的额间瞬间布满了虚汗,因为这,若不是君宸即使扶着她,凌绫差点从‘床’上摔了下去。君宸见此,心中又怒又心疼,但更多的是自责。
“绫儿,你听我说,先冷静一下好吗?寻儿没事,他很好,若是你不相信,我现在就让夜子诺去看看,你还不相信夜神医吗?”说罢,君宸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修竹,使了一个眼‘色’,出声道:“修竹,究竟是什么情况,说给王妃听。”
修竹也没有想到王妃是醒着的,不念小主子的事情本就心存内疚,想要瞒着王妃,如今因为自己,差点被王妃听了去,幸好王妃重伤,所以听得不清切。修竹见到君宸的眼神,立马意会,拱手道:“启禀王爷、王妃,倾寻小主子确实是因为今日颠簸,还有大火之事受了一点惊吓,所以有些低热。(..info好看的小说属下们不放心,所以特来请夜公子去看看!因为倾寻小主子几日前内伤还未痊愈,‘交’给御医,属下觉得不妥!”
凌绫听此,半信半疑,但是自知自己伤重,若是这个样子见倾寻,反而让他无法好好养伤,凌绫立马伸手抓着君宸的衣襟,哭着祈求道:“君宸……你救救他,寻儿还小,他也是你的孩子,你去救救他,去陪陪他……好不好?只要倾寻没事,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答应你……”
“绫儿!”凌绫虽然手上没有力气,但是君宸还是能感觉到凌绫将自己往外推,想要自己去看孩子,但是他听到凌绫的话,那皓然的眸子却含了极大的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叫做只要倾寻没事,什么都听他的,什么都答应他?凌绫的话似乎将君宸的心血淋淋的剖开,让他觉得他这父亲做的有多失败,他这相公做的有多失败!
自己的妻子还要用自己的一生来祈求他,让他救自己的骨血?
但是当他见到凌绫那苍白的脸‘色’,还有满含泪光的眼睛时,心更是难受的紧,他猛的站起身来,掖了掖凌绫的被子,艰难的扯了扯‘唇’角:“绫儿,你好好休息,你若是不放心,我立马就去将倾寻带来见你!”
凌绫半信半疑的目送君宸走出房间,眼前一阵一阵的黑,最终还是陷入了沉睡。
君宸离开房间,面‘色’立马变的难看起来:“怎么回事?不是几个时辰前孩子都还好好的吗?”
“王……王爷,属下等人也不知道!”这样的君宸就连修竹都恐惧害怕至极。
“我已经说过了,那毒很霸道,没有及时找到解‘药’,孩子身子骨本就弱,难免会出现一些问题。”这会儿,收到情况的夜子诺从偏殿出来,面‘色’也有些难看:“苦了不念那孩子,小小年纪,就要受剧毒的折磨。”
“王爷,要不要抓了陌九,严刑拷打,‘逼’出解‘药’?”修竹想到什么,立马拱手提议道。
君宸听此,紧紧的抿着‘唇’,陌九那‘性’子‘阴’晴不定,而且不像是个服软的主,更何况解‘药’的需要用到的‘药’材,陌九会拿得出来?
听到修竹的话,夜子诺倒是一惊,没有想到陌九年纪不大,竟然对不念下毒,理由呢?只不过他见君宸在思考修竹的话,为了不耽误孩子,他立马出声道:“想的太简单,光是‘药’引之一的千年血蟾蜍的毒血,陌九就不可能有,何况寒山雪莲,北疆白獭髓。话说,宸,这些东西找的怎么样儿了?”
听到夜子诺说的这些东西,君宸就握紧了拳头:“孩子高热不退,你不想法控制下去?”
“那些御医又不是庸医,我相信暨墨御医不是酒囊饭袋,只要凑足那些东西,孩子自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君宸听此,松了一口气,立马瞟向一边的修竹,沉声道:“东西都找到了?”
“额……”王爷,你是当真的吗?这才几个时辰,属下的人怎么可能凑的齐全,光是打听到这些东西是什么在哪里就费了好些功夫,何况去拿?虽然修竹心中委屈,却不敢说什么,为了小主子,也会拼了:“王爷,属下等人已经知道这些东西的下落,寒山雪莲墨翎皇不久就赏了一株给贤妃,晋源二皇子纳兰沐清送的贺礼礼单里面就有一瓶江北白獭髓,我想这些东西可能已经到了我们的手上,还有其他的芙蓉子,碧珠果这些东西我们手上就有。可是……”
“可是什么?”君宸不由的蹙紧了眉头,可是?他的孩儿现在饱受病痛的折磨,他的‘女’人因为孩子的事差点要委身求全,要他办个事,还给他说可是?
“那千年雪蟾蜍的毒血目前只查到,只有幽冥宫有……”雪蟾蜍血为天下至寒之物,夙阡陌以前身中炎毒,吃的‘药’碗里面便是以蟾蜍血为引,很多年前,幽冥宫便在天下大肆搜罗千年雪蟾蜍,雪蟾蜍本就少见,何况是千年的圣物?所以这东西几乎全在幽冥宫。
君宸一顿,眉头一皱,不耐烦的道:“夙阡陌不给,你们不知道抢吗?”幽冥宫?幽冥宫就为难了?
“额……”当然只能是抢,王爷,您不久前才和幽冥宫宫主大打出手,人家养了五年的儿子也被您抢了过来,更甚的是,您还是人家的情敌,难道您不抢,还指望别人给你吗?修竹‘欲’哭无泪:“王爷,只是幽冥宫行踪隐蔽,自从上一次在青阳县出现后,尽数销声匿迹,若是他们回了幽冥宫,或者蟾蜍血在幽冥宫,不说抢不抢得到,就算抢的到,这一来一回,小主子恐怕……”
“嗯?”修竹的话还没有说完,君宸的脸就‘阴’沉的可怕。
修竹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心中一沉,立马跪地:“王爷恕罪,属下……”
“够了!”他的儿子,自然福大命大:“送夜公子回去,放出话给幽冥宫,君宸善妒,因为倾寻称呼幽冥宫宫主夙阡陌为父亲一事,重惩倾寻……”夙阡陌,你若是对绫儿还有寻儿有一点点的感情,听了这话,还藏的住吗?
“额?”修竹大脑慢掉半拍,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要这么抹黑自己,但是只是一瞬间,他便反应过来,这话自然是说给幽冥宫宫主听的!修竹抹了一把汗水,王爷为了不念小主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他佩服之极:“是!”
只不过,将耳朵凑到‘门’缝偷听的贺滇听到他们谈到不念时,眉头一皱,那丫头养在安仁寺的那个孩子出事了?而且,这‘药’的配方……贺滇立马想到了自己亲自配的毒‘药’,也联想到了陌九武功被废一事,心瞬间沉了下去。
陌九……他还对那孩子出手?他不是很在乎姐姐吗?为什么连自己的亲外甥也容不下?
贺滇心中如遭雷击,心疼的发慌,陌九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个毒有多霸道,他如何不清楚?就算是一个成年人服下,也会口吐鲜血,噬心剧痛而亡,何况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
可是……夜子诺说的不错,因为解‘药’的‘药’引千金难求,他只知道如何解,却根本就没有配置解‘药’……
等等……他‘花’了半年的功夫配置的毒‘药’,就这样被夜子诺找到了解救之法?
砰……贺滇推开‘门’,闪身来到夜子诺身边,谄媚地拉着夜子诺的袖子,讨好的道:“有病人啊?我们一起去看看呗?你说的那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让老头子见识见识?”
“师傅若是去,肯定会事半功倍,徒儿求之不得!”他担心的就是孩子会发热,若是情况不好,必须得立马服‘药’,不然就算侥幸保得一条‘性’命,以后也会‘药’不离身。
“走走走……”不念那孩子,他偷偷去安仁寺看过几次,很机灵可爱的一个孩子,怎么……唉!
君宸心烦意‘乱’,想要去看孩子,又舍不下凌绫,可以说是左右为难。只不过一想到凌绫刚刚的眼神还有那些话,君宸的心就极为难受,全身都笼罩在一股‘阴’郁之下,留了一句将府中毒瘤清干净,保护王妃,便默默的离开了铭王府。
君宸前脚刚离开,倾寻和君澈便来到了铭王府,铭王府现在已经被凤阁之人占领,君澈和倾寻的那张脸无疑就是通行令,虽然暗卫很奇怪倾寻怎么会这么晚来这里,但是他们还是没有阻拦。
只不过当倾寻和君澈来到凌绫的屋子时,倾寻前脚踏入,君澈刚想进入,便被暗卫拦下,王妃在里面休息,倾寻小主子进去就得了,荣王进去干什么?君澈被拦就知道这屋子里面是谁在,他悻悻地问了一句:“堂兄在里面?”
“王爷一个人出去了,看那个方向,不像是回客栈,荣王不去看看?”
“去……怎么不去?”先去那里试试口风,堂兄不可能不查伤害堂嫂的贼人。想到这里,君澈直接朝暗卫指的方向走去。
而这会儿,倾寻看见躺在‘床’上的凌绫时,心骤然一痛,下午他的母亲还可以和君宸打闹在,怎么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倾寻突然后悔了,那个叫蓝之的‘女’人不可活!
“母亲……”轻微关怀的话不自主的溢出喉间,就连倾寻都不知道自己喊出了这两个字!
第228章 挑拨离间
倾寻看着凌绫沉睡着,但是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眉心紧蹙,似乎不是很安稳,倾寻四下看了一眼,屋子很大,却不见一个人,君宸不在这里,这让倾寻皱起了眉头,他也不会忘记来这里的目的。(..info无弹窗广告)-.79xs.-
倾寻走出房间站在院子中,暗处的律竹见倾寻似乎在找人,便立马闪身而出,单膝跪在倾寻身后,拱手道:“小主子可是在找王爷?”
“君宸呢?夜神医呢?”倾寻转身,即便身前的白衣男子单膝跪着,也比倾寻高出很多,倾寻和白衣男子对视,还需要微微仰头。
“倾寻小主子可是在担心哥哥的安危?您不用担心,王爷不久前就收到修‘侍’卫的汇报,已经让夜公子赶回客栈了,不念小主子不会有事。”
倾寻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知道修竹已经先一步来找夜神医了,但是亲耳听见他的心还是松了不少,倾寻犹豫了一下,出声道:“她受伤的事,君宸怎么说?”
“她?小主子指的是?”律竹自然知道倾寻指的是谁,但是君宸手下的人都知道两个孩子都还没有认可王爷,不念小主子跟着王妃,还能喊王妃一声娘亲,而这倾寻小主子却连一声娘亲都不曾喊,他们当然要为主子着想!所以律竹笑了笑,就不信倾寻当真喊不出口。
律竹的话让倾寻眉头一皱,他抬眸看了一眼律竹,眉头一皱,小小的薄‘唇’动了动,本来可以脱口而出的话却还是被倾寻咽回了腹中。他似乎看出了律竹眼中的狡黠,轻哼了一声,转身就朝院外走了去。
“哎……小主子您……”别生气啊!律竹见倾寻这高冷的样子,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头上,他招惹谁不好,干嘛招惹这尊神?这么晚了,不好好在这里待着休息一晚,还往哪里跑?
倾寻刚走到院子外面,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争吵之声,他脚步一停,回头看了一眼凌绫的方向,心中隐隐有些怒意,母亲在休息,他们在吵什么?倾寻见不远处一个小斯急匆匆地朝这里跑来,倾寻本想上前拦下,却发现这小斯步履沉稳轻盈,脊背‘挺’直,目不斜视,应该是受过训练的人,一想到君宸能安心留母亲在这里,他便瞬间明白,这铭王府恐怕已经没有铭王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那小斯走到倾寻身边,俯身行礼道:“小主子!这么晚了,您不去歇着?属下现在带您去歇息可好?”
倾寻摇了摇头,低声问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看了一眼身后,笑道:“回小主子,熙王陌羽熙来了,吵着要见铭王,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铭王并没有出府,属下现去寻一寻!”
陌羽熙?倾寻对不认识的没有多大的好感,但是吵到他母亲休息就不对:“他要见,你们就去寻?不知道赶走?”
“额……”那人被倾寻的话问的有些哑然,这倾寻小主子还真任‘性’,熙王是王兄,铭王还是个不受宠的落魄皇子,铭王敢赶走熙王?是闲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吗?铭王又不是傻子,倘若他们这样做了,岂不是遭人非议,王妃还伤着,不宜移动,还是少一事的好。(..info好看的小说那人擦了一下汗,不知该如何回答倾寻,但是他看见紧跟倾寻而来的律竹,眼前一亮,拱手道:“律护卫,熙王来了,吵着要见铭王。”
律竹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他摆了摆手,吩咐道:“去将陌九扔给熙王不就得了?去找找!”
“是!”那小斯打扮的人立马应道,随即转身朝律竹说得方向而去。
“哼!”倾寻见他们这样,心中有些不高兴,轻哼了一声,转身就朝客厅走了过去,他们不去赶,他赶!吵着他母亲的人还能拿他当客人吗?
而这会儿,客厅中的陌羽熙明明知道这铭王府有好玩儿的人,这些人不允许他进,他反而有些好奇,反正这是他皇弟的家,他来难道还有异议?所以他直接用手推开拦着他的人,朝内院走来。
律竹余光看见从走廊转过来的陌羽熙,心中一惊,连忙一把将倾寻捞了过来抱在怀里。然后身型一闪,就闪进一旁的‘花’丛中,倾寻拼命挣扎,陌羽熙这么可怕吗?见到他就躲?还是男人嘛?脸都丢尽了!
倾寻心中愤愤,他被幽冥宫的人追杀也不见得有这么窝囊。因此,他对律竹带着他躲起来这件事非常得不爽。以至于倾寻掏出怀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划过律竹的手腕,倾寻下手完全不计后果,以至于律竹丝毫没有料到倾寻这举动,也没有料到倾寻会‘私’藏匕首,毕竟自从倾寻受伤以来,君宸都不让倾寻碰这些东西,手腕上的剧痛让律竹闷哼之声,手一软,倾寻便从自己怀中遛了出去,律竹紧紧的捂着自己的手腕,心中疑‘惑’之时,他余光瞥见倾寻匕首柄上幽森森的冥字之时,心中有了了然,难道是幽冥宫之人给的?
律竹想要上前阻止,奈何自己被倾寻伤了的手腕差点被割断了手筋,剧痛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躲在暗处,静观其变。
君宸为什么在铭王府,陌羽熙心中隐隐有些想法,因为不念的原因,他现在急需想要见到和不念长的一模一样却‘性’格迥异的孩子。他料到自己会被阻拦,却不想……
“站住!”倾寻从旁边茂盛的草丛中走出,匕首横在自己的面前,全身杀意凛然。
突然出现的孩子让陌羽熙脚步一顿,他眸光落在倾寻手中的匕首之上,余光瞥了一眼刚刚倾寻跳出来的丛林,一瞬间的震惊过后,便唰地一声合上扇子,拿扇子拂开倾寻手上的匕首,蹲下身子,将脸凑近倾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倾寻的脸,随即故作惊叹道:“不念?你干什么,本王什么时候教你玩匕首了?快过来,干爹带你回去,本王就说,小小年纪跑哪里去了,果不其然就在九皇弟这里。玩够了吧?瞧你这头发?谁给你装的假头发?不过还真漂亮!”
不念?倾寻一惊,眼前这个男人认识不念?还是干儿子?倾寻的防备瞬间降低,下意识的道:“你认识不念?”
暗处的律竹咬牙,看来这陌羽熙是朝倾寻小主子而来的!
陌羽熙无疑是试探这小娃娃是否见过不念,几天前,他能确定,不念不知道自己有个同胞兄弟的,但是如今见眼前这个孩子听到自己提到不念,明显的双眼放光。那么不念是真的在君宸手里了!
陌羽熙轻笑一声,朝倾寻张开双手,故意忽略倾寻那句疑虑的话,哄道:“过来,干爹抱,该回去休息了!你‘乱’跑,给干爹打招呼了吗?”
倾寻眉头一皱,他知道自己和不念长的几乎一模一样,而且听这陌羽熙的话,似乎和不念的关系很好,干爹?一想到至今还昏‘迷’不醒的不念,倾寻心中就内疚不已,因为内疚,他便想代替不念做一些事情,比如说安慰一下他的干爹……
于是,倾寻收回匕首,内心极度挣扎之下,回忆着不念惯有的为人处事的样子,动了动‘唇’,出声道:“干……爹!”
“哈哈……”陌羽熙一把将倾寻揽在怀里,心中暗叹,这孩子这冰冷的样子,还想假装是不念,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瞧这一声干爹,喊的多憋屈,多犹豫,多无情!若是不念那小坏蛋,在人前,一张小嘴还不得抹了油一般,将你夸的天下绝无仅有,昏头转向?
“放下他!”一声低沉饱含怒意的声音从陌羽熙身后响起,陌羽熙‘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抱着倾寻的手紧了紧,转身看着一身白衣胜雪,出尘绝‘艳’仿佛来自月中谪仙的君宸,故作惊叹的道:“暨墨的摄政王殿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呀……”陌羽熙看了看怀中的倾寻,又看了看君宸,继续道:“摄政王,您怎么和本王的干儿子长的这么像?真是有缘!”
倾寻那句干爹,让君宸心中憋了很大的火,都这些天了,都不见他喊自己一声父王,陌羽熙给他糖吃了?这么轻易的就骗了个干爹去?君宸根本就不看倾寻一眼,轻哼道:“熙王殿下不是说笑么?本王的孩子什么时候给你当干儿子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他的孩子长的不像他难道还像别人吗?而且这男人会不会说话?分明是这孩子长的像他,而不是他长的像这孩子。
“过来,到父王身边来!”君宸抬手朝倾寻招了招手,低沉的声音不容一丝拒绝!
倾寻动了动,他确实不习惯待在别人的怀里,难道不念经常要这人抱?一想到这里,倾寻帮皱起了眉头,君宸的出现,无疑是解救他,倾寻动了动身子,本想下地,却不想陌羽熙暗中点了倾寻的‘穴’道,根本不让他动。
倾寻身子一僵,全身一麻,连开口说话都是奢侈。
“过来,听话!”倾寻不挪窝,毫无防备的窝在陌羽熙怀中,让君宸心中的怒意和妒意油然而起,他知道不念喊陌羽熙干爹,也听陌羽熙话中的意思,似乎没有认出是倾寻,但是不管陌羽熙有没有认出倾寻,他都相信,陌羽熙不会伤害和念儿长的如此之像的倾寻。但是倾寻不宁愿待在陌羽熙怀中也不愿意到他身边来,这无疑让君宸怒极。
君宸的话让倾寻无形之中产生一种压力和难过,君宸不信自己!
“念儿是摄政王的儿子?”陌羽熙见君宸那张醋意横生的脸,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念儿,怎么?连爹都不认识了?也是呢,和干爹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爹爹!”
“陌羽熙!你找死!”陌羽熙无疑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件事情让君宸愧疚的一连好几天都不曾睡觉,陌羽熙往伤口上撒盐的功夫,也是‘挺’高。
陌羽熙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在这里有和君宸抗衡的能力,君宸能出现在他面前,就说明君宸不打算在暗处,也要和他挑明,这就够了!陌羽熙戏‘弄’够了,解开倾寻的‘穴’道,将倾寻放在地上,笑道:“既然爹爹在,干爹就不打扰你了!”陌羽熙非常通情达理的打算将空间留给父子二人,走到君宸身边之时,低声道:“摄政王殿下,本王就先告辞了!您和九皇弟这么亲,见您也是一样,今晚本王就不见九皇弟了!”说罢,陌羽熙摇着扇子大步离开。
倾寻看着陌羽熙离开的背影,咬牙,他感觉到君宸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脾气一来,转身便走!
“站住!”君宸忍不住呵斥出声。
倾寻脚步一顿,心中针扎一般,君宸凭什么对自己凶?他根本不信自己!又留自己干什么?想到这里,倾寻的脚步加快!
君宸握了握拳,呵斥道:“来人,将小公子拿下!”
第229章 面壁思过
“额……”暗处的人都听了君宸的话都不由地震惊了,他们没有听错吧?王爷要拿下小公子?王爷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自己还和小公子僵着吗?
倾寻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或许是自身的骄傲不允许他逃避,直接转身,一双像极了君宸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的君宸,满目挑衅!
倾寻的挑衅让君宸一震,他心中突然觉得复杂至极,突然想到了在他五岁时母妃离开后,他也是用这种挑衅的眼神看君偃鸿的,而他和君偃鸿一僵就僵了近十五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从未有人挑衅过自己,君宸只觉得眉心气得突突的跳,突然觉得父亲真不好当。君宸紧了紧拳头,继续道:“听不到本王的话吗?”
暗处的人一惊,连忙闪出,速度最快的莫过于律竹,他也顾不得手腕上的伤了,快速地从暗处出来,但却不是听君宸的话,去拿下倾寻,而是齐齐跪在君宸的前面,将对峙的两父子隔开,急道:“请王爷三思啊!”
王爷是急糊涂了吗?刚刚的事情怎么能怪倾寻小主子?若是他们真将倾寻小公子拿下,王爷还想不想听倾寻小主子喊爹了?
君宸自然不是真的想责怪自己的孩子,讨好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做那些糊涂事?可惜,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君宸视线落在律竹手腕上狰狞的伤口之上,眉头一皱,出声道:“谁伤的?”
律竹一直留在这里保护绫儿,他离开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伤了,他不难猜到是谁伤的。只不过律竹听见君宸这么问,心中一惊,他总不会说是倾寻伤的吧?律竹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回王爷,是属下自己不小心……”
“是本少主伤的!”倾寻打断律竹的话,仰了仰头,挑衅的抬头看着君宸,动了动‘唇’,继续道:“你想怎么样?杀了本少主给他报仇?”
“阁主……”律竹直觉一个头两个大,倾寻小主子这是什么‘性’子?身为人子,能这么挑衅自己的父亲吗?而且张口闭口便是杀了自己,这话该多让人伤心?
“本少主?”君宸眸光暗沉,倾寻至始至终都将自己视为幽冥宫之人,还在他面前摆架子?他心中无奈至极,他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倾寻,语气不缓不急,却给人无形的压迫:“本王再说一次,你姓君,是君家皇孙,身上流着我君宸的血,什么幽冥宫,什么少主,该忘掉得都统统忘掉!”
不知为何,这样厉声严词的君宸让倾寻心中极为的委屈,他觉得君宸不该是这样,也没有理由这样对他,比起自以为是的君宸,他更喜欢自己敬重的父亲,想到这里,倾寻眼眶一红,便一字一句的道:“本少主姓夙,不姓君!”
“嘁……”君宸忍不住轻嗤一声,似乎根本都不在乎,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待小公子下去面壁思过,想不起来自己姓,不许休息!”
“王……”律竹本还想劝说,却不想自己刚一开口,就被君宸的话打断:“律竹,一个孩子都能将你伤了,本王留你和何用?”
“属下无能!任凭阁主惩罚!”律竹面‘色’极为得难看尴尬,连忙俯身行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自己去领罚!”君宸看都不看律竹,留下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暗卫。律竹叹了一口气,不明白这节骨眼上,王爷为什么要惩罚小公子,这无疑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不仅是小公子自己心存恨意,若是王妃醒来,知道自己的宝贝疙瘩被王爷罚面壁思过,王爷的求妻之路,岂不是又远了?
但是王爷走了,留下的任务他们哪里有不完成的道理?律竹起身,为难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倾寻,无奈的指了两个人,吩咐道:“你们带小公子下去面壁!”说罢,他也直直的离开,受伤的他还要去领罚,真是可怜又悲催。
被指的两个人感觉头皮都麻了,他们转身望着冷眼看着他们冷眼的倾寻,无奈道:“小公子,王爷肯定有什么苦衷,要不?您去服个软?撒个娇?”
倾寻看着他们,不说话,但是还是能看得出倾寻眸中的不服还有倔强!倾寻心中确实不服,就算君宸是自己的亲身父亲又怎样?母亲承认了吗?母亲都没有承认,君宸他这是自作多情!
这些人知道倾寻的‘性’子,想让他服软认错,就像让他们家主子服软认错一样,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吧!无奈下,只好道了一声:“小公子,属下们得罪了!”
“你们敢!”只不过就算倾寻如何威‘逼’威胁,但在这里,他也代替不了君宸的威望,小小的身子就被人带了下去。
而这会儿,君宸坐在凌绫的‘床’边,手抵在自己的眉心,看得出他的疲惫,身体不累,心也累!他和绫儿的孩子,他哪里舍得呵斥一下了?今日对倾寻如此,也不过是想要引不肯‘露’面的夙阡陌出现罢了!
倾寻被人待到一间暗房之后,才发现这里虽然什么都没有,确实是面壁受罚的地方,但是屋子里面的那张崭新的大‘床’却极为格格不入,本来夜深,倾寻确实有些累极,看见那张‘床’困意更明显,若是不念,恐怕早就爬上‘床’去睡觉了,让面壁见鬼去吧!可惜倾寻不同,从小在夙阡陌身边长大,被罚这一个词是很严肃的,所以就算自己不服君宸,不面壁思过,他也直直地站在屋子中间,目不斜视,很明显,在抗议!
外面知情的人悄悄看了一眼屋子里面倾寻笔直的背影,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心道,完了,倾寻小主子是不会原谅王爷了!
君宸拿倾寻威‘逼’利‘诱’夙阡陌出现,他心中虽然不乐意,但是为了那雪蟾蜍,为了不念,他也不后悔。
果不其然,夙阡陌虽然告诉他自己,若是自己缠着倾寻,凌绫或许会恨自己,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时时关注一下倾寻,以前不觉得倾寻在他心中的位置,现在倾寻回到君宸身边,他才发现他竟是这般的不舍,他也非常后悔自己以前对倾寻太过严厉无情。
得知君宸呵斥倾寻,还重惩倾寻,现在还被罚面壁思过,夙阡陌顿时怒意起,袖子一挥,罡风撕裂了一张手边的桌子,怒道:“本尊的孩子他也敢苛待,君宸这是在找死!”他的倾寻乖巧听话,君宸定是嫉妒倾寻喊他父亲,所以一怒之下,将气撒在孩子身上,这种小气的男人,活该被倾寻嫌弃!
说罢,夙阡陌根本就不做任何的思考,直接朝铭王府的方向而去,君宸如此不待见倾寻,倾寻还留在他那干什么?若不是不想那丫头伤心,他会将倾寻留在君宸身边?真是不知好歹!
倾寻站了没一会儿,脸‘色’就有些微微发白,脑中也有些晕眩,双‘腿’也感觉有些打颤,外面的人见此,都有些担忧,小声议论道:“怎么办?小公子身上本就有伤,他再这般,身子怎么受得了?”
“是啊,幽冥宫的人再不来,王爷恐怕也忍不住。”
“再心疼小公子有什么办法,不念小主子不能等,必须得尽快拿到千年雪蟾蜍。所以,这哑巴亏,还得王爷吃。希望小公子别记恨王爷才是。”
“别说了,我去询问一下王爷,是不是要去劝小公子一下,天快亮了,若是幽冥宫的人不来,那说明幽冥宫的人真的拿小公子不当一回事!”
“去吧,若不是不念小主子,我还真不希望幽冥宫的人不来,我们凤阁的小主子被他们霸占了五年,没有端了他幽冥宫已经是仁慈了!我们的小主子用不着他幽冥宫的人来假惺惺的关心。”
“唉……”那人轻叹了一身,闪身离开了此处。
两人的对话很小,自认为屋中之人听不到,但是他们忽略了倾寻自小学武,所以耳清目明,‘门’外嘀嘀咕咕的声音他一字不落的听了下去。
倾寻听后,明显的一震,原来君宸借机罚自己是想引父亲出来?目的就是想要拿到父亲手上的雪蟾蜍为哥做‘药’引,救哥的‘性’命?刚刚的委屈一扫而空,倾寻憋在‘胸’口的那口气也尽数散去,心中好受了不少。
倾寻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在内心深处,他竟是那般在乎君宸对自己的态度,在夙阡陌的面前他不敢有一丝的反抗或者不敬,但是在君宸面前,或许就是占着君宸对自己的那一点愧疚和寵爱,他那般无理取闹。
倾寻看了一眼面前柔软的大‘床’,心中流过一片暖流,君宸本意并不是要罚自己,就在这会儿,倾寻眼前一‘花’,脑中一阵眩晕,差点栽倒在地,他伸手捂着隐隐刺痛的‘胸’口,皱起了眉头,难道真的要两个月之后,他才能恢复吗?他很不喜欢这样无力虚弱的自己,萧熠城,倾寻咬牙,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只不过,倾寻正想上前去休息,院中就传来砰地一声巨响!然后便听到君宸气势霸凛的声音:“夙宫主,本王等候多时了!”
第230章 苦肉计
父亲?倾寻一听见君宸的声音,心里就震惊不已,父亲竟然真的来了,那么父亲还是很关心自己的,不是吗?想到这一点,倾寻心中就有丝丝窃喜。[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倾寻挪到‘门’口,从‘门’缝中看出去,正好看见一群白衣人将夙阡陌和君宸围在中央,父亲真的很高,一袭大红‘色’的袍子在白‘色’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的耀眼,君宸也很高,虽然一身白‘色’的锦衣‘玉’袍,站在白衣人中,就单单那绝美的容貌就在众人中脱颖而出,这还不说那霸凛的气势。
两个人似乎天生就是对头,此时正剑拔弩张得看着对方,就如同上一次他在青阳县看到的那般。
倾寻知道,他们上一次可能是因为母亲,这一次却是为了他还有不念,君宸为了不念,父亲却是为了他。倾寻心中有些担忧,将两天他们在青阳县外打得不可开‘交’,两个人身上都受了不轻的内伤,若是今天打起来怎么办?母亲还伤着,没人保护不念怎么办?
想到这里,倾寻心中隐隐下定决心,为了不念,他也要帮君宸拿到雪蟾蜍,那个东西他似乎见过。
“倾寻呢?”夙阡陌直接道出来这里的目的,今日只要接走倾寻,他便放过君宸。
君宸低低笑了一声,他不着痕迹得看了一眼倾寻的那个房间,很快又将视线放在夙阡陌身上:“夙宫主是在说笑吧?本王的孩儿,何德何能需要夙尊主的关心了!既然在这里碰面,是巧事,本王已经备好酒席,不如我们小酌一杯?”
谁要和他喝酒了?夙阡陌‘精’美的眉眼满是讽刺,怎么?打不过他,就想毒死他,然后倾寻就是他的了?笑话!似乎在情敌面前,两人的智商都被尽数吃了去,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君宸也只是想避开倾寻,有些事情在孩子面前,终究不好。而且他听说倾寻那孩子赌气,还真的在罚自己站在那里,君宸也是头疼不已。
夙阡陌看都不看君宸一眼,视线扫过四周,来人禀报,倾寻直接被带到这个院子,面壁思过,他一手养大的孩子,能有什么过?错的也是对的!
夙阡陌注意到一个房间,出声道:“君宸,若是本尊的倾寻有少了一根头发,本尊就卸掉你一条胳膊,若是倾寻身上有一点点的损伤,就拿你命来换!”
“呵呵……”夙阡陌的话让君宸恼怒,夙阡陌真的有这么关心倾寻?若是真的关心,倾寻也不会养成现在这个‘性’子,他不是说孩子不好,但是倾寻这样的‘性’子却让他心疼,他很难想象那么小的孩子,在他出手杀第一个人时的心情,他是如何害怕,怎样躲在被窝里面小声‘抽’泣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倾寻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拿倾寻当孩子看,如今却假惺惺得在倾寻面前演戏,真是小人!不就是知道倾寻在这里,那孩子又极易被感动,所以说给倾寻听的呗,而且现在在倾寻心中,他君宸就是一个大坏人,而他夙阡陌就是来解救自己的好父亲!
想到这两者的差别,君宸又怒又醋,好酒好‘肉’不要,那拳头要不要?想到这里,君宸挥手一扬,便朝夙阡陌袭去,先打个半死再说,那时他就不信夙阡陌的属下不乖乖拿雪蟾蜍给念儿解毒。
君宸身边的人立马退在一边,这两个人之间过招,他们是见识过的,此刻除了远离保命,别无他法。夙阡陌见刚刚还要请他喝酒吃‘肉’的人,转眼就变了一眼脸‘色’,看来是被自己吓到了,难道是怕自己卸他胳膊,所以先下手为强?难道倾寻……想到这里,夙阡陌怒不可及,这君宸要死!
从‘门’缝往外看的倾寻见两人没有说到两句就开始打在一起,倾寻心中一急,他真心不想他们其中一个受伤,一个是养他的父亲,一个是……
君宸不直接说血蟾蜍的事情,是不想被自己知道他利用自己的事吗?可是,为了哥,他不在乎!
想到这里,倾寻一急,想了想,随即拿出怀中的匕首,反手一划,就在自己肩膀上划了一条血痕,红‘色’的锦袍被划破,鲜血流出,顿时将袍子染成了暗红‘色’。这突如其来的刺痛仅仅是让倾寻皱了皱眉,他扔下手中的匕首,连忙拉开‘门’,跑了出去。
君宸似乎想将父亲引开,两人已经走出了院‘门’,只不过还在招招致命的对战,倾寻咬了咬牙,跑到院‘门’口,朝半空中的夙阡陌喊道:“父亲!”
夙阡陌听到倾寻的声音,手上的动作一顿,劲气反噬五脏,夙阡陌‘唇’边溢出了一丝血迹。而君宸的掌风扫去,眼见就要击中夙阡陌,只不过他看见院‘门’口的倾寻,眉头一皱,连忙收掌,只不过这反噬的力道却同样不可小觑。
两人身子旋转,轻盈的落在地上,夙阡陌看了一眼君宸,心中对君宸宁可受内力反噬重创也要放过自己的做法自动理解为是想在倾寻面前演戏,讨好倾寻,这样的人,真是卑鄙!
但是在君宸眼中,夙阡陌何尝不卑鄙?倾寻一来,就假意分心,好让倾寻看见自己伤了他嘴里口口声声喊着的父亲吗?这样的苦‘肉’计,这样歹毒的心思,真是天理不容。
“父亲。在”两人思考揣摩对方卑鄙的恶行再加以鄙视一番的间隙,倾寻已经单膝跪在夙阡陌身边,红着眼眶,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楚楚可怜的抬头看着夙阡陌。
夙阡陌低头一看,便看见小倾寻脸‘色’苍白,双眼含着泪水,那么可怜委屈,这一瞬间,夙阡陌竟在倾寻身上看见了凌绫的影子,他的心骤然一疼,蹲下身子,涂满蔻丹的手‘摸’上了倾寻的小脸,似询问却用着陈述的语气出声道:“受委屈了?”
“父亲!”这样温柔的夙阡陌倾寻是没有见过的,一时之间吓得倾寻眼泪尽数憋了回去,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夙阡陌。夙阡陌的手从倾寻的脸上挪到了的倾寻的小肩膀上,手碰到倾寻肩上的伤口,倾寻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嘶……”
夙阡陌眉头一皱,这才看见倾寻肩上的伤口,虽然看不见伤口,但是他的手上全是血迹,夙阡陌眸光一凛,怒道:“谁伤的?”
倾寻偏头看了一眼君宸,那意思不言而喻,夙阡陌身上寒意瞬间释放,周围的温度骤降,他刚想起身质问君宸,想要给倾寻讨一个公道,却不想倾寻猛的扑到夙阡陌怀中,瑟瑟的道:“父亲,倾寻想回家。”
稚嫩的声音满含惧意和委屈,眸中却闪动着异样的光彩,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了倾寻的背上,对君宸的怒意尽数化为对孩子的爱怜,夙阡陌闭上眸子,似乎想要压下心中的怒意,鼻息间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嗯!”
夙阡陌抱着倾寻起身,看了一眼君宸,转身便飞身离开,倾寻见君宸的人想要追来,对君宸摇了摇头。
“王爷……”凤阁见君宸不让他们去追,心中着急又疑虑,王爷这是怎么了?‘药’没有拿到,就连小公子也丢了,这真是赔了夫人有又折兵。而且小公子的伤怎么来的?王爷怎么可能伤他?小公子是什么意思?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君宸直觉自己的心被小倾寻撕裂,他怎么可以?两个都是他的孩子,倾寻怎么就可以认为他这当父亲可以为了不念而伤他?自从倾寻出现,君宸的注意力就落在倾寻身上,倾寻喊夙阡陌父亲,敬重着他,依赖着他,向他诉苦,向他告状……这都让君宸羡慕又嫉妒。
可惜不管如何,倾寻都不该伤害自己,倾寻这举动,让君宸怒极又心疼,加上刚刚内力反噬,以至于没有忍住五脏六腑的翻涌,直接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一旁的人吓坏了,连忙上前关怀道:“王爷,您没事吧?”
君宸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刚刚来找他的那个人身上,饱含怒意的声音一字一顿道:“你们对小公子说了什么?”
刚刚在‘门’口低语的两个人一听,心中一惊,连忙跪下请罪:“属下该死!”
“谁允许你们在小公子面前胡说八道了?”君宸确实是怒了,不念的事情,本该是他的责任,虽然倾寻出面会事半功倍,可惜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而且君宸也不愿意倾寻和夙阡陌来往。但是倾寻已经做到这一步,他这个做父亲的,除了支持,除了相信,别无他法,孩子都已经做出牺牲,不愿意看见他为难夙阡陌,他如何再让孩子为难?
跪在地上的两人更加得内疚,难道他们在‘门’口那么小声的说话,还是被小公子听见了?两人想死的心都有了,直接俯身再次请罪:“属下有罪,请王爷赐死!”
死?死有什么用?君宸怒极,却什么也没有说,转身便朝客栈的方向飞身而去。
夙阡陌带着倾寻来到暂住的客栈,倾寻诧异,这里竟然离不念居住的客栈很近,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倾寻这般想着,夙阡陌突然将倾寻扔在地上,倾寻猝不及防,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还没有站好,便听到夙阡陌冰冷的声音:“本尊的倾寻果真长大了,竟然开始伙同别人欺骗父亲了!”
倾寻心中一惊,无尽的恐惧从心中蔓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道:“父亲,倾寻知错!”
“错?”夙阡陌不相信倾寻配合君宸,目的是为了除去他,可是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自己养了五年的孩子这么做,无疑是吃里扒外,背叛幽冥宫,背叛他,夙阡陌不生气是假:“知道君宸是你亲生父亲,怎么,就容不下本尊了?拿这一出苦‘肉’计来欺骗本尊?”
这话无疑说重了,倾寻是重义懂得感恩之人,夙阡陌的话仿佛一根根的针扎在倾寻心中,他想过父亲会发现,可是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发现了,倾寻心中担忧,若是父亲怪罪,反而不给蟾蜍血,不念怎么办?
倾寻眼眶通红,朝夙阡陌磕了一个头,颤抖却决然的声音响起:“父亲,倾寻恳请父亲赐倾寻千年雪蟾蜍,只要不念安好,倾寻任凭父亲惩罚。”
第231章 心头血
千年雪蟾蜍?夙阡陌听见倾寻的话后心中了然,只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无法消除心中对倾寻的失望,他背对着倾寻,轻嗤道:“嗯,只要不念安好,倾寻便任凭父亲惩罚?”
倾寻身子一抖,一双小手撑着地,不敢抬头看夙阡陌,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会让父亲失望,可是如今真的听到父亲如此失望的声音,他心中竟是这么的难过:“是,父亲,如果没有雪蟾蜍,不念就会死,是倾寻的错,都是倾寻他才中毒的,倾寻真的不能让不能让他出事,否则,不管是母亲,就算是倾寻自己也无法原谅倾寻。(..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一滴泪水滑过倾寻的脸颊。
夙阡陌心中不疼是假,他从没有听见这个孩子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为了那个小和尚,还真是难为他。
倾寻不见夙阡陌有什么反应,他心急如焚,连忙上前拉着夙阡陌的衣摆,祈求道:“父亲,倾寻求你,只要不念安好,倾寻便一直留在父亲身边,倾寻不要母亲,不要……君宸,从此以后倾寻生是幽冥宫的人,死是幽冥宫的鬼……”
“你凭什么觉得本尊希望你留在幽冥宫?又凭什么觉得幽冥宫需要你?凭什么又觉得本尊在意那小和尚的生死?嗯?”夙阡陌猛的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脚边小小的孩子,他突然发现五岁大的孩子在他的面前真是小的可怜,小到可能他一不小心就会忽略他的存在,小到只要他动一动手指头,可能这孩子就会……碎掉!
可惜就是这么一个小的可怜的孩子似乎总知道怎么‘激’怒自己,那张小嘴不是不善言词吗?如今怎么还会拿自己的身子威胁他了?呵,夙阡陌的视线落在倾寻泪迹斑斑的脸上,突然轻嗤一声,心中讽刺,终究是君宸的血脉,如果不会说,当初,君宸也不至于将那丫头哄到手。
夙阡陌的话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刺骨的寒冷从心中蔓延开来,直至指尖发梢都透着刺骨的寒冷,倾寻顿时冷的瑟瑟发抖,本就惨白的脸‘色’瞬时便的一片浮白,倾寻咬着‘唇’抬头看着夙阡陌,想要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回答。
他算什么?凭什么觉得父亲会真的在乎自己?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有些期待可能父亲在乎自己,可惜在得知父亲并非自己的生身父亲之后,他听到这样的话,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期待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滚出去!”夙阡陌见面如死灰的倾寻,烦躁的一拂袖,一股劲风就将倾寻扫出‘门’外。
虽然被掌风扫出,倾寻摔出‘门’外,却也不疼,可是即便不疼,他看着砰的一声关上的‘门’,无尽的绝望还是逐渐从他心间蔓延,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关上的‘门’,心痛的无法呼吸,他被父亲赶出来了……
可是,不念怎么办?倾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断的敲打着夙阡陌的房‘门’,丝毫不想放弃:“父亲,倾寻求你,救救不念,倾寻求你……”
屋中的夙阡陌红‘唇’紧紧的抿着,两根修长白皙的‘玉’指轻轻的‘揉’着自己的眉心,全身都笼罩着在一种疲惫之下,或许他输就输在了‘性’格之上,他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怒意,不善于哄骗,他本不想伤害倾寻的,可是……
“星寐,拿刀来!”
一旁的星寐本就因为听见倾寻要千年雪蟾蜍而又惊又怒,少主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本来以为尊主将少主赶出去,就是不准备理会这件事情,尊主帮助少主就算了,毕竟是自己养了五年的孩子,可是,不念那孩子又关尊主什么事,凭什么……
可惜他这会儿竟然听见尊主要刀,星寐惊的跪在地上,劝道:“尊主三思!”
以前尊主练烈焰掌,烈火焚身,多亏服用千年雪蟾蜍的毒血抑制炎毒,虽然不能解毒,却能护住心脉。所以因为常年服此‘药’,‘药’力集结在心头,因而尊主的心头血便有了雪蟾蜍的‘药’力。如今那个孩子中毒需要雪蟾蜍为‘药’引,可惜千年雪蟾蜍那般尊贵,整个大陆也没有几只,已经全部被尊主服了下去,除了尊主的心头血,没有其他方法。
可是,炎毒伤身,尊主却选用了最为凶险的方法解毒,放弃一身功力,所以心脉重创,再加上五年前为了找姑娘,更是极端的金针刺‘穴’,在最短的时间恢复功力,可是这代价却是不小。若是此时尊主取心头血,凶险至极,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们身为属下,怎么能允许尊主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去救一个不相关的小鬼?
“父亲……”外面的倾寻的声音再次响起,稚嫩的声线透着几分沙哑和虚弱,夙阡陌心头一软,看了一眼星寐,杀意顿起:“拿刀来。”
“尊主!”星寐双手紧握,紧紧地咬着牙关,见夙阡陌不容拒绝的话,无奈之下,星寐豁然起身,转身就朝‘门’外走去,他砰的一声打开‘门’,‘门’口的倾寻被吓了一跳,星寐低头看着倾寻,眸中闪过一丝狠辣,轻哼一声,便大步离开,还故意将倾寻撞了一下。
倾寻见星寐出来,‘门’又啪的一声关上,他干脆直直的跪在地上,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这般生气,就算再珍贵,父亲也不是那种将那些冷物看的太重的人,难道父亲就那么恨自己吗?
没有过多久,星寐又返了回来,身后跟着莫惜黎,莫惜黎手上托着了一个托盘,倾寻看不见里面放的是什么,星寐还是对倾寻没有好脸‘色’,就连莫惜黎路过倾寻身边的时候,也失望的摇了摇头。
倾寻心中咯噔一声,意识到什么,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星寐进去没有过多久,‘门’便打开,倾寻抬头,便见莫惜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少主,您要的东西,拿稳了!”
说罢,莫惜黎将手上的一个白‘色’的‘玉’净瓶扔给了倾寻,倾寻下意识的抬手接住,低头一看,上面写着“千年雪蟾”四个字,倾寻眼前一亮,朝屋内磕了一个头,出声道:“多谢父亲!”
“哼!”莫惜黎轻哼一声,便打算关‘门’,但是这会儿,里面传来夙阡陌的声音:“莫,送少主!”
即便是倾寻,也听出这声线中透着几分无力和虚弱,倾寻握着净瓶的手紧了紧,心中极为的担忧,父亲这是怎么了?
莫惜黎关‘门’的手一顿,抿了抿‘唇’,似乎在犹豫,但是最后,只能恭敬的答道:“是,尊主!”
莫惜黎心中五味陈杂,尊主这是不信他们吗?这般防着,生怕他们伤害少主?
屋中,夙阡陌半躺在软榻上,一张绝美的脸惨白至极,‘唇’‘色’更是一片浮白,他衣襟微微敞开,星寐正在给他包扎伤口,夙阡陌一手撑着额头,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伤,他闭着眼,出声道:“倾寻,他不该骗本尊!”
倾寻想要的东西,只要那孩子开口,他如何会不给!何须要使用那苦‘肉’计来伤害自己?
星寐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夙阡陌‘胸’前血流不止的伤口上,伤口至深,虽然那孩子不需要太多血,可是这划开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他听到夙阡陌的话,缠绷带的手一重,心中咬牙切齿道,尊主,您别傻了,都说了那是养不家的狼!您就做梦姑娘会知道您冒着生命危险救她和君宸的孩子吧!
“少主他还小,一定是君宸教的!”刚刚的话星寐是不敢说的,但是安慰一下还是可以的!
“本尊是外人!”夙阡陌拂开星寐的手,伤口也不让包扎了,似乎累极,声线透着几分无力何无奈。
血浓于水的亲情最终会淡化倾寻这五年对他的依赖和敬畏。夙阡陌突然意识到,这五年,倾寻需要的仅仅是一个父亲,而不是他夙阡陌!
……
一辆马车驶过一处客栈的‘门’口,马车还未停稳,一个红衣小男孩便被扔出了马车外,倾寻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便站起身来,他看着疾驰而去的马车,拳头紧握,他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转身便朝客栈了走去。
“倾寻小主子?”客栈里的人看见倾寻的身影时,不免诧异,小公子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他们齐齐看向倾寻的身后,并没有见到有保护的人。
倾寻不理会这些人,脚步不停,一刻也不敢耽误,蹬蹬蹬的跑到不念所在的房间,砰的一声推开了‘门’,里面的人都惊了一跳,君宸看见倾寻的时候,抿着‘唇’便朝倾寻走来。
倾寻将‘玉’净瓶送到君宸的面前,君宸接过,也不急着给夜子诺,他蹲在倾寻面前,便将倾寻揽在怀中,身子有些颤抖,出声道:“寻儿,以后都不许再这样!”
君宸心中确实痛极,特别是看着这样狼狈泪迹斑驳的倾寻,夙阡陌为难他了?
倾寻被君宸温暖的怀抱包裹,全身的寒冷瞬间消散,他鼻子一酸,竟产生一种想要扑在他怀中大哭一场的冲动。但是就是这种尴尬和无措让倾寻慌‘乱’的退出君宸的怀抱,转身便跑了出去。
君宸感觉到倾寻的低落,他转身将手中的‘玉’净瓶扔给还在一边忙碌的夜子诺:“接着,念儿‘交’给你!”
第232章 开口喊父王
夜子诺低头摇了摇头,对君宸的背影出声道:“倾寻那孩子好好哄一哄,我看他脸‘色’不好,师傅,您去给那孩子开几贴‘药’?”
因为不念的毒一直都是夜子诺着手解的,所以贺滇只是在一旁看着,毕竟这是自己研制的毒,他也只是想静静的看着夜子诺如何解,他觉得看着这一个长的像自己的年轻人做事,是一种享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好!”贺滇撑着脑袋,坐在一边的软榻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夜子诺。夜子诺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玉’净瓶,上面的红‘色’字封墨迹还未干,想来是刚写上去不久,他打开瓶盖闻了闻,眉头一皱:“血?”
“这有什么差异的,老头子就知道,夙阡陌那傻小子就……”
“师傅,你认识夙阡陌?”夜子诺也明白过来,夙阡陌身上有炎毒,将雪蟾蜍收为己用,也是为了与烈焰抗衡,护住心脉,那么这血……便是夙阡陌的心头血?
宸这人情欠大发了!夜子诺幸灾乐祸的勾‘唇’一笑。
“喂喂,小诺诺,刚刚那个小姑娘是你什么人啊?是不是你心上人?给师傅说说,师傅也好准备一些见面礼啊……”
贺滇带着夜子诺回客栈的途中,便遇见了萧熠城灵彩儿等人在一边打的不可开‘交’,灵彩儿看见夜子诺之后,却突然扔下萧熠城等人,如同跟屁虫一般跟着夜子诺,不久前,才被君宸赶了出去,不知现在和顾念两人跑哪里玩了,夜子诺一想到灵彩儿,心间就像被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酥麻和悸动,他淡淡的笑了笑:“师傅说笑了,我们今晚才认识!”
“哦,那就是一见钟情!这感情好!”贺滇高兴了,八卦兴起。
夜子诺嘴角一‘抽’,继续道:“师傅,倾寻身上有些内伤,伤了经脉,我封了他的内力,如今更是郁结于心,你去开几幅安神的‘药’吧!现在‘药’已经齐全,不要打扰我配‘药’,不念早些服了‘药’,早点恢复。希望他比他娘亲恢复的早,不然……”
“好了好了,你说的,我都帮,不就是一个小屁孩吗?师傅保证,明天就让他活泼‘乱’跳的!”贺滇拍了拍‘胸’口,根据夜子诺说的,跑去‘药’房忙活去了。
夜子诺这才勾‘唇’,将凑齐的‘药’以比例‘混’合亲自熬制。
……
君宸紧跟着倾寻,见他跑出客栈,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将自己的头埋在双膝之间,孩子小小的一团,躲在那里瑟瑟发抖。君宸轻手轻脚的靠近倾寻,撩袍坐在了倾寻的身边。夙阡陌是觉得倾寻和自己合伙欺骗他吗?所以朝倾寻发脾气?不然倾寻怎么这般难过?
君宸知道夙阡陌在倾寻心中是什么地位,所以孩子这样,他更是心疼的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倾寻!”
“我让父亲失望了!”君宸一开口,倾寻便先开了口,他赫然抬头,眼神无光,呆愣的盯着前方的黑暗:“他让我滚!父亲……不要我了!”
君宸一怔,突然想起在青阳县夙阡陌对他说的话――让倾寻也体会一下被人抛弃的滋味……君宸想到这一茬,怒的握起了拳头,他看了一眼被黑暗吞噬的孩子,一把将倾寻揽进怀中,然后足尖轻点,便飞上了屋顶,这个客栈的高度和地理位置很好,正好可以看的到天地相连处的一线日暮。
破晓之际,天边的一抹亮光逐渐驱散黑暗,那光圈逐渐扩大,微弱的亮光渐渐照亮整个皇城。君宸将倾寻放在一边,为了防止初秋的寒意伤到孩子,他不着痕迹的将倾寻放在自己宽大的白‘色’衣袍上。
“你干什么?”君宸突然带他来房顶,这没有经过他同意的做法,让倾寻有些怒意。
君宸笑了笑,对倾寻道:“你看!”
倾寻看向天边,那里突然出现一道微弱亮光,接着那晨曦之光慢慢的散开,一轮火红的旭日,渐渐的从地平线上升起。这一刻,倾寻的心突然一滞,原本低沉消极的心情还有心中的‘阴’霾和绝望,也随着那抹晨曦之光普照大地之时渐渐被驱散。
倾寻诧异的抬头看着君宸的侧颜,他不同于父亲经常紧绷的脸,而是随时都带着三分笑意,真的很美!倾寻小小的心也在这时突然颤抖了一下,就算是经年之后,倾寻也不会忘记自己的父王带他看日出的那一天,他的父王就像这东升的旭日照亮大地一般,给他的带来光亮和希望,驱散他内心的‘阴’霾和黑暗,让他不再一件事上钻牛角尖,教会他放宽眼界,换位思考,以乐观的态度考虑身边的人和事!
“倾寻,旭日之光终会驱散黑暗,但是,你看见了,旭日慢慢升起,周围的黑暗才慢慢消散淡化,这个过程很漫长也很艰辛,就如同自己的快乐和幸福一样,需要自己去努力,去拼搏,去争取!父王承认,这其中很难,会遇到很多的困难和痛。可是,只要自己心中有希望,便不会是难事。父王以前就对你说过,事出有因必有果,虽然我们面临的可能是让自己难以接受的果,但是,我们是不是不能在这无法改变的结果上钻牛角尖?一日为父终身为父,父王不会阻止你和你……父亲来往,你父亲也不会真的不要你!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对你发脾气?”
倾寻惊讶于君宸给他讲这些,他似懂非懂的抬眸看着君宸,等着他的下文。
君宸低头看着身边的孩子,手抚上了倾寻早已结痂的伤口,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气你欺骗他,气你……伤害自己!那日不念就对父王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知不知道你不爱惜自己,难受的是自己,心疼的是在乎你的人?”
倾寻惭愧的低下头,似乎在思考自己的错!突然,他抬起头,期待的看着君宸,出声道:“那……父亲他在乎我吗?”
君宸一噎,他能说不在乎吗?君宸咬了咬牙,好吧,他和夙阡陌之间的恩怨不该在孩子面前说三道四,君宸扯了扯‘唇’角,极为不情愿的道:“在乎!”
倾寻眼前一亮,眸子中也多了几分光彩:“你说真的?”
“嗯,但是我敢保证,他没有父王在乎你!”
倾寻嘴角一‘抽’,动了动肩膀,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君宸注意到,他轻叹了一声,抱起倾寻,出声道:“回去好好休息!”
君宸将倾寻带到客栈,吩咐人伺候倾寻沐浴,又让人去找了御医给他治伤,一切处理妥当过后,才去看不念。倾寻站在屋中,看了一眼君宸离开的背影,他紧了紧拳头,似乎在和自己做斗争,眼见君宸的身影离开,他慌忙的跑到‘门’口朝君宸的背影喊道:“父王,哥什么时候能醒?”
君宸听到那声父王,整个人一僵,呼吸一窒,稚嫩的声音糯糯的,好听至极,他的心就在这一刻柔成一团。他猛的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倾寻,俯身蹲在倾寻的面前,竟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倾寻脸一红,仰头看见君宸眸中异样的光彩,还有那么一丝丝狡黠,他脸‘色’一沉,出声道:“没什么,我并没有喊你什么……”
砰……房‘门’被关上,若不是君宸躲的快,鼻子都可能就平了。君宸站起身,嘴角一‘抽’,这孩子怎么经不起逗呢?可是,即便如此,君宸的心中还是意出望外,不断的窃喜着!
他一转身,便看见修竹等人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里,君宸脸‘色’一黑,怒道:“看什么?”
“恭喜王爷!”修竹知道君宸此刻心情好,所以胆子也大了一点,几人对视一眼,直接单膝跪地,关出声。那句父王他们可是听的真切!王爷还不得乐呵死啊!
君宸确实开心,也丝毫不吝啬对修竹等人笑了笑:“去照顾小公子!”
“是!”
早晨的时候,夜子诺便配好了不念的‘药’,君宸亲自喂不念喝下,才算放心。不念梦境里一直低声喊着娘亲,君宸心中不是滋味,除了好好照顾,别无他法。
不念喝了‘药’也没有立即醒过来,而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才睁开眼睛。这期间,君宸一直在铭王府和客栈奔‘波’,到了最后,他还是决定将不念转移到铭王府,母子离的近好照顾一点。凌绫伤的重,一直昏睡着,不念比凌绫还先醒。
不念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坐在‘床’前的君宸,因为昏睡的久了,看的不真切,不念只觉自己全身都无力,眼前一阵一阵的‘花’,怎么回事?腹中传一阵抗议,不念眼睛几眨几眨,便挤出几滴泪水:“呜呜……”
这一声哭,倒是将几天未曾睡好,靠在‘床’头浅眠的君宸惊醒,君宸惊讶的看着鬼哭狼嚎的不念,孩子醒过来的惊喜因为这几声哭而‘荡’然无存,他惊慌的低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不念的小额头,感觉到温度正常,脸‘色’除了苍白之外,没有了前几天的青紫,君宸的心稍稍的放下:“来人,去请夜公子。”
“呜呜……不要夜公子,小和尚要饼干,小和尚要饼干……”或许是因为身体难受,不念特别想自己的娘亲,可是他看清坐在‘床’前的是君宸时,失望的大哭,将自己对娘亲的思恋转移到了凌绫的牛‘乳’饼干之上。
饼干?那是什么东西?君宸愣了一下,就算是他见识颇广,也没有听说过饼干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君宸思考间,修竹已经将夜子诺带了过来,夜子诺手上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他听到不念微微虚弱的哭声后,走到不念‘床’前,手‘摸’上不念的额头,见温度正常,然后将不念藏在被子里面的小手腕拿出来,看见手腕上面的一团青紫,笑道:“嗯,五脏的毒素算是清了,再喝几贴‘药’就好。但是还是要将开始‘逼’在手腕上的毒素放出来。”
“嗯!”君宸看了一眼夜子诺手上的‘药’盒,就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夜子诺。
不念一听要喝‘药’,整个人一懵,哭都忘记哭了,眨巴着眼睛看了几眼君宸又看了几眼在‘床’前捣鼓东西的夜子诺,试探‘性’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小和尚要吃饼干,不要喝‘药’……呜呜……”
哦……原来饼干是吃的!君宸立马朝一旁的修竹吩咐道:“小公子要吃饼干!”那意思不言而喻,是找人做,还是去买,他不管,反正他的儿子要吃饼干!
修竹眉头一皱,二丈‘摸’不到头脑,不知道饼干是啥玩意儿,但是看君宸那个样子,也没有打算告诉他饼干是何物,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出去吩咐,他们不知道,大厨不会不知道吧?
“念儿乖,闭着眼睛,夜叔叔放一点点血好不好?”夜子诺觉得这事应该可以商量,他握着不念的小胳膊,‘玉’指在不念小胳膊上的青紫上按了按,准备下刀时,只听噌的一声,手中的小胳膊就不见了踪影。
“阿弥陀佛,开什么玩笑?”好不好?当然不好,不念吓的将胳膊从夜子诺手中‘抽’了出来,连忙往被子里面藏了又藏!夜子诺嘴角一‘抽’,这似乎和他料想的不一样,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勇敢的说,叔叔你放吧,念儿不怕吗?
第233章 暖暖的一家人1
夜子诺看了一眼君宸,又看着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娃娃,也是无语至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君宸也是嘴角一‘抽’,他就知道这个孩子和倾寻是两个极端,虽然听夙阡陌说不念还要比倾寻大一点,可是这孩子夸张的表演,君宸隐隐有些汗颜。
君宸虽然心疼孩子,但是治病可不能耽误,他拉了拉不念的被子,轻哄道:“念儿,男子汉,勇敢一点,夜叔叔只放一点点血,一点都不疼,父王在这里看着,他不敢‘弄’疼你,好不好?”
“不可能,呜呜……我要娘亲,我要爹爹!”不念心都碎了,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见他的娘亲?他都这么难受了,娘亲都不来看他!不念越想越难过,也更加反对要给他放血的事。
不念声音本就透着几分虚弱,如今闷在被子里面,听起来更加得令人心疼,君宸看了一眼夜子诺出声道:“没别的办法了?”
“你说呢?”夜子诺心中无语,还真是自己的孩子,这么一下就心疼成这个样子:“你就犹豫吧,他越‘激’动,毒素散开,放的血可就越多。”
君宸听此,心中一惊,也来不及心疼了,不念‘激’动成这个样子,毒素散开,那之前做的不就白费了吗?他直接拍了拍被子,皱眉道:“念儿,你这么不勇敢,还想看娘亲?娘亲早带着倾寻走了,倾寻可比你勇敢多了!”
不念一听,瞬间不吵不闹了,在被子里面几拱几拱就‘露’出了一个小光头,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君宸,嘴巴一撅,哭道:“你说什么?娘亲被那小施主拐跑了?娘亲都那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就随便跟人跑了?连我这个亲儿子都不要了?”
君宸呼吸一窒,这孩子抓得重点在哪里,重点不是应该立马勇敢的伸出小胳膊,证明自己很勇敢吗?君宸嘴角‘抽’了‘抽’,继续劝道:“是啊,只要念儿勇敢一点,让夜叔叔给你放一点血,她立马出来看你!”
不念怀疑的看了一眼君宸,似乎有些不相信,他见夜子诺站在君宸身后,糯糯的问道:“一定要放血吗?”
“嗯,你别怕,就一点点,叔叔不会让你疼!”夜子诺点了点头,保证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念听到夜子诺的保证,皱起了眉头,转而将自己的小脑袋又往被子里面缩了缩,祈求的看着夜子诺,可怜巴巴的道:“那好,你放美男哥哥的血吧,他年纪大,血比较多!你……你可别‘弄’疼他啊!”
夜子诺听了不念的话,嘴角一‘抽’,放美男哥哥的血?他看了一眼君宸,笑出声来:“宸,你儿子可真大方!要不,你给你儿子做一个表率?”
君宸也是头疼不已,这个孩子也是鬼机灵,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在给他治病吗?哄骗不行,那就给他说明真相,晓之以理好了!君宸没心情跟夜子诺开玩笑,若是可以,他情愿自己代替儿子受罪,可是事实已经如此,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念儿乖,你不是不知道自己中毒生病了,倾寻很自责很难过,你要快些好一点,倾寻也不会那么自责了。”
“为什么会有毒?”不念想起他喝了一点点倾寻的‘药’后,就全身痛的难以忍受,还呕了血,记起那日的事情,不念就害怕,也非常的生气:“小施主的‘药’里面为什么会有毒?”
君宸很少看见不念如此认真严肃的样子,忽略孩子的小光头,这时候的不念比起倾寻还要冷上三分。夜子诺心中一凛,不愧是君宸的孩子,不管是哪一个,骨子里面都有一股霸凛之势。
但是不念这个样子,却让君宸微微皱起眉头,他有些后悔在不念面前提及此事,在他的印象里,刚刚‘蒙’在被子里面撒娇的不念才是常态,君宸安慰道:“没事,府中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别怕,以后不会了。”
“那我该做什么?”不念想了一下,觉得小施主那个小‘性’子本就像死了爹一样,从来都不笑一下,若是真的因为自己而内疚,那脸不得黑成锅底啊!
君宸见不念松口,立马顺势而下:“让你夜叔叔放一点点血,将体内的残毒排出来。”
不念听此,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瘪了瘪嘴,又有哭的征兆,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将自己的小拇指从被窝里面伸出来,瑟瑟的道:“割小指头会不会不疼一点?夜叔叔,你会不会很轻?”
夜子诺和君宸都忍不住嘴角又是一‘抽’,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怕疼?若是这么下去,以后可怎么好?男子汉,这个‘性’子可不好!
君宸正想说什么,不念又将好不容易伸出来的小指头给缩了回去,然后将小脚丫子给伸了出来,试探‘性’的道:“要不,割脚趾头吧,脚趾头可能会不疼一点!”
君宸忍无可忍,一把抓着不念的小脚丫子,猛的将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然后不顾不念的挣扎,将他禁锢在怀中,将抓着他的小胳膊‘露’在外面,朝夜子诺道:“快点!”
“好!”夜子诺嘴角一‘抽’,早点这么做啊,‘浪’费时间!夜子诺擦了擦手中的薄刀,握着不念的小胳膊,毫不犹豫的一划,不念的手腕上就出现了一条血口子,紫黑‘色’的血缓缓流出,直到流出的血液变的正常,才给不念包扎。
不念气急,哭的一张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个劲儿的挣扎:“呜呜……疼,疼死了,坏人!”谁说不疼了?疼死他了,而且完全没有给他心理准备的时间,不开心,不开心!
君宸看见只打雷不下雨的不念,眉心突突的跳,明明知道这可能是他装的,君宸看到那紫黑‘色’的血液时,心还是一揪一揪的疼:“好了,不疼了!”
不念缩了缩手,但是整个胳膊都被君宸的大掌握在手中,他根本不能动一下,他心中委屈至极,睁开眼睛见君宸根本不同情他,又仰着头,在君宸怀中挣扎‘乱’蹦,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君宸耳边的头发,噌的一声便拽了下来。君宸一不留神,头发就被不念拽掉了一大把,疼的他皱了皱眉。
不念也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手中的一撮头发,手腕上的疼也感觉不到了,他忐忑的抬头,便看见君宸锁着眉头低头看着自己,眸中似乎还隐含一点怒意,不念一把扔掉手中的墨发,开始挤眼泪,这下是真的哭了:“呜呜……疼……”
夜子诺看见不念手中的头发,感觉到刚刚君宸一闪而逝的怒意,为不念缠绷带的手不停,出声道:“宸,你吓到他了!”
君宸低头看见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无奈至极,这个孩子比倾寻难伺候多了。
凌绫的房间就在隔壁,倾寻坐在凌绫‘床’边陪着她,他听到隔壁传来的鬼哭狼嚎的声音时,嘴角‘抽’了‘抽’,站起身便想去看看哭的如此伤心‘欲’绝的哥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可是他刚起身,‘床’上的凌绫便动了动睫‘毛’,嘴里呢喃着一些话,倾寻离开的脚步一顿,走近凌绫,便听清她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寻……儿……”
倾寻心中划过一股暖流,他紧紧的抿着的‘唇’也慢慢的勾起一个弧度。
“水……水……”
一旁的丫鬟也听到了凌绫的话,见凌绫终于有苏醒的征兆,便上前为凌绫倒水,还有一个也打算出去通知君宸。倾寻听到隔壁传来的阵仗,便知道君宸肯定要哄不念,所以立马阻止了那两个丫鬟,自己去倒了一杯水,在丫鬟的帮助下,亲自喂给了凌绫!
凌绫喝了水,喉间的干涩好了不少,她本来因为倾寻的伤势而担忧,但是恍惚中听到了不念撕心裂肺的哭声,哭的她心都碎了,这哭声越来越真实,凌绫猛的从睡梦中惊醒,急道:“念儿,念儿别怕!”
“王妃,您醒啦?”那小丫鬟扶着凌绫,应该是受过训练,脸上的笑容极为的标准。
倾寻见到凌绫醒来,也是极为的高兴,要知道这三天她和不念一直昏睡着,父王都憔悴了。
凌绫‘揉’了‘揉’一阵晕过一阵的额头,睁开眼睛,眼前便是倾寻的小脸,经过几天的修养调理,他的脸‘色’红润起来,配上身上大红‘色’的锦袍,格外的漂亮‘精’致,凌绫心中一紧,伸手便将倾寻揽在怀中:“寻儿,你没事了?没事就好……娘亲对不起你……”
倾寻也不敢挣扎,怕碰到她的伤口,他静静的窝在凌绫怀中,感受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香味。过了一会儿,倾寻抬头看着凌绫,迟疑道:“还疼吗?”
凌绫诧异倾寻会主动关心自己,她心中极为的意外和高兴:“嗯,不疼了!”
这会儿,隔壁又传来不念的哭声,若是刚刚以为是做梦,那么现在凌绫如何欺骗自己,君宸在搞什么?念儿哭的那么伤心,凌绫何时舍得不念这么撕心裂肺的哭了?撩开被子,凌绫就起身要去看看君宸是不是在欺负她的宝贝儿子。
凌绫才醒过来,丫鬟哪里敢让凌绫下‘床’了?连忙上前阻止:“王妃,您刚醒,夜公子说您要多休息。”
“念儿怎么回事?你家王爷在干什么?没听见孩子哭吗?”凌绫伤口已经结痂,但是这一动,还是疼的钻心,她拂开小丫鬟的手,捂着肋下便脚步虚浮的朝外走去。
倾寻瞧了一眼屋外,哥怎么回事?男子汉,哭的就像小姑娘一样,脸都给他丢完了!这下好了,将母亲吵醒,若是被母亲知道他中了毒,岂不是伤心死?他想了想,连忙朝凌绫喊道:“母亲!”
第234章 暖暖的一家人2
凌绫脚步一顿,心中震惊不已,她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就在她迟疑的这一会儿,倾寻便走到她的面前,脸‘色’不像往日的冰冷和‘阴’郁:“母亲!”
泪水哗得一下夺眶而出,凌绫蹲下身子,颤抖着的双手‘摸’上倾寻的小脸,恍然如梦,一觉醒来,倾寻便开口喊她母亲了,这孩子不恨她了?心中的喜悦难以表达,凌绫一把揽过倾寻的小身子,不住的道:“我的寻儿,寻儿……”
倾寻也不知道该和凌绫说什么,他在凌绫看不见的地方给一边的丫鬟打了手势,让他们去通知君宸,那丫鬟也是个有眼力的人,看见这一幕,也不由的红了眼眶,她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王爷!”
夜子诺刚好将不念的伤口包扎好,那丫鬟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君宸抬眸一看,便看见凌绫房间的丫鬟急匆匆的样子,他眉头一皱,顿感不好:“出了什么事?”
“王爷,王妃醒了过来,听见小公子的哭喊,正好往这里赶,现在倾寻小公子正拦着呢!”
君宸听见凌绫醒了过来,眼前一亮,心瞬间松儿一口气,天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好不容易相遇,他如何忍受她那死气沉沉的样子?但是听到丫鬟说她要过来看不念,君宸忍不住惩罚‘性’的刮了一下不念的小鼻子:“知不知道不能将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诉娘亲?”
不念自然是知道不能让自己的娘亲知道的,以前在安仁寺生病了,他也让越征叔叔瞒着不说,不念‘抽’搭了一下小鼻子,不舒服的‘摸’了‘摸’被君宸刮的鼻子,糯糯的道:“阿弥陀佛,不说就不说!我要娘亲,我再不出现,就真的要失寵了……呜呜……”
想到可能失寵,不念就伤心的钻进君宸的怀中,那只可以动的手攥着君宸的衣服,小脑袋一个劲儿的在君宸怀中蹭来蹭去,将眼泪鼻涕尽数蹭到君宸的衣袍之上……
“你……”君宸脸‘色’黑了又黑,嫌弃又嫌弃,这小东西怎么这么脏?但是君宸即便如此嫌弃,眸中还是忍不住闪动着寵溺的光彩。
“满身的‘药’味,先睡一觉,明天去看娘亲好不好?”君宸一心想这凌绫,说完这句话,也不理会小不念同不同意,直接将不念塞在夜子诺的怀中:“哄着,别让绫儿看见。(..info)”
不念委屈的‘抽’搭了一下鼻子,看着君宸离去的背影,两个手攥着夜子诺的衣服,可怜巴巴的道:“阿弥托佛,你说,小和尚就这么见不得人么?呜呜……”
“别‘乱’动,不疼吗?瞧,流血了!”夜子诺抓着不念放过血的胳膊,防止他‘乱’抓‘乱’动,他看见刚包扎好的白‘色’绷带上果真沾染了血迹时,脸‘色’黑了黑。
“可是美男哥哥不让我去见娘亲,他是不是想一个人霸占娘亲?他怎么这么坏?”不念越说越委屈,却又不敢大声说话,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夜子诺将不念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轻笑道:“对啊,所以你要乖乖的,等病好了,娘亲就是你的!等你病好了,就让彩儿姐姐教你如何和小鸟说话!”
“彩儿姐姐是谁?是天上飞的鸟儿吗?”
“嗯!天上飞的鸟儿。”
“骗人,若是真的可以听鸟儿说话,那抓鸟就方便多啦!小和尚是不是就可以天天吃鸟‘肉’了?”
“额……”若是被灵姑娘知道有个小家伙觊觎她的鸟‘肉’,是不是吓的会退避三舍?
“天天吃鸟‘肉’……”或许是刚醒来,刚刚又哭的累了,不念沾着‘床’便慢慢的睡了过去,夜子诺这才起身收拾东西,地上的血早已经被丫鬟擦拭干净,屋子中熏了香,已经没有刚刚的血腥之气。
君宸来到凌绫的房间的时候,便看见凌绫两母子抱成一团,他见凌绫身上穿的单薄,光着脚踩在地上,脸瞬间就黑了黑,他上前一把抱起凌绫,朝一边的丫鬟斥责道:“怎么照顾王妃的?”
“王爷恕罪!奴婢该死!”屋子里面的小丫鬟吓的齐齐跪在地上请罪。
倾寻见君宸过来,本想再和母亲多抱一会儿,心中感叹,怪不得不念喜欢往母亲怀里钻,母亲怀中真是又香又暖,但是他听到君宸的呵斥之声时,也才注意到他母亲只穿了中衣,也有些不悦和自责。
“君宸!”天旋地转间,凌绫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凌绫轻呼一声,因为倾寻她刚刚忽略了不念,如今自己被君宸抱在怀里,她倒是想起,凌绫的脸‘色’黑了黑,手指使劲的戳了戳君宸的‘胸’膛,怒道:“念儿呢?刚刚我听见他哭了,他可是不喜欢哭的孩子,你是不是欺负他了?是不是?”
他不喜欢哭?君宸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一听凌绫说自己欺负不念,君宸瞬间就有些委屈,他将凌绫放在‘床’上,便理了理自己的耳边的头发,开始告状:“我哪敢欺负他啊,瞧,我的头发都被他拽掉了,以后我可怎么见人?”
凌绫看了一眼君宸鬓边的头发,确实缺了一大戳,可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君宸这可怜样儿不仅没有得来凌绫的怜悯,反而让凌绫怒不可遏:“所以,你凶他了?还是你打他了?君宸,你竟然敢这么对待念儿,我跟你没完……”
“绫儿,你误会了,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君宸头疼不已,就算是给他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凶念儿啊,更不说动手打他,疼都还来不及,再说了,现在他和绫儿这关系,他敢得罪两个孩子吗?
“母亲!”倾寻看了几眼凌绫,又看了几眼君宸,顿时眸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父王趁着哥不在,在母亲面前说哥的坏话,打小报告,他怎么能袖手旁观?于是倾寻非常讲义气的走到凌绫身边,扬起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可怜巴巴的道:“母亲,父王罚我面壁思过,不让我吃饭休息,他还凶不念!”
君宸本来以为倾寻喊凌绫,是为了帮他,他正偷着乐的时候,竟然听见倾寻将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都给搬了出来,君宸瞬间头疼,也是在风中凌‘乱’,他得罪倾寻了?
果不其然,凌绫本就因为刚刚听到倾寻喊她母亲,就格外的爱怜疼惜,这喊她不到一刻钟,再次听到的就是孩子可怜巴巴的向她告状诉苦,凌绫心都碎了,倾寻不是念儿,开口喊她母亲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的努力,这孩子要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向她告状?
凌绫想到这里,心疼至极,起身揽过倾寻,急切的道:“寻儿,他罚你面壁?有没有伤到?小‘腿’是不是很疼?站了多久?站在哪里的?他喊你去面壁你就去面壁?他凭什么啊?”凌绫问了一连串的话,也是急糊涂了,转身就将枕头往君宸身上砸:“君宸,你滚,你凭什么这么对两个孩子?你不待见他们,不稀罕他们,我稀罕,你给我滚,他们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这么对他们?咳咳……”
倾寻对于凌绫这反应呆愣了数秒,随即咽了一下口水,看了一眼君宸,那意思很明显——自求多福吧!但是不得不说,倾寻心中很开心,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真的很好!
但是倾寻看见凌绫因为‘激’动,牵动身上的伤而咳嗽出声时,心中有些自责难受,连忙上前劝道:“母亲,孩儿没事!真的!”
可是凌绫哪里还相信?这明明是孩子安慰她的,凌绫更加的难过了,抱着倾寻,哭的就如同泪人儿一般:“我可怜的寻儿!”
君宸无奈的一个脑袋两个大,他见凌绫如此,心疼的难以附加,他手忙脚‘乱’的拍着凌绫的背,想让她冷静一点,无奈道:“绫儿,我发誓,我不敢了,谁说我不稀罕两个孩子了,我可稀罕了!要不你罚我吧,我去扎马步,去面壁思过!要不,你打我板子?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
凌绫嘴角一‘抽’,随手将一旁的衣服塞在君宸的怀中:“滚……洗不干净不许吃饭!”
君宸拿着怀中的衣服,这件衣服并非是脏的,但是凌绫这样子……君宸寵溺的笑了笑,只要她解气,就算是要他的命又如何?君宸勾了勾‘唇’,笑道:“是,娘子!”
“衣服洗完滚去面壁!晚饭不许吃!”敢罚她的倾寻面壁,还不许休息,不许吃饭,这人是作死!
“好!”
一旁的丫鬟惊的目瞪口呆,嘴角‘抽’了又‘抽’,她们望着君宸离去的背影,真想去看看她们天人一般存在的王爷是不是真的去洗衣服了!真真是太劲爆了!
倾寻看着君宸离开的背影,心中极为的高兴,父亲,父王的日子并不好过啊!
“寻儿,你刚刚叫他什么?”君宸离开,凌绫才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若是她没有听错的话,倾寻喊了父王!
倾寻看了抬头看了一眼凌绫,脸上飞起两酡红晕,低声道:“父王。”倾寻抵着头,不见凌绫回答,他心中有些着急,急忙道:“你不开心吗?你不希望我喊他父王吗?”
第235章 过来,洗衣服
倾寻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凌绫心中一疼,她怎么可能不开心?凌绫将倾寻抱在怀中,哽咽道:“寻儿,谢谢你!”谢谢你给母亲一个面对你父王的理由,谢谢你承认父王母亲。[.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他是你的父王,是你的爹爹!”凌绫抬眸望着头顶的罗帐,将自己眼中的泪水‘逼’回眼眶,她自嘲,在孩子面前,自己怎么就像小姑娘一样,这么容易落泪。
突然,凌绫眉头一蹙,不对啊,她昏‘迷’的这几天,君宸到底给倾寻说了什么?怎么将倾寻也收买了?不知道倾寻是什么时候喊父王的,但是一定比喊她这个母亲要早。想到这里,凌绫就醋意翻天,好一个君宸,真是卑鄙,一个简单的解释都不给她,知道她不可能忍得下心拒绝孩子,不忍心看着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所以先把两个孩子讨好……凌绫握了握拳,考虑着是不是真的要让君宸去洗衣面壁跪搓衣板,不然难消她心头之恨!
倾寻扯了扯‘唇’角,小脸上的红晕更显,凌绫‘摸’了‘摸’倾寻的脸,她发现这个孩子极容易害羞,很腼腆,也不知道夙阡陌这五年怎么教育倾寻的,让这孩子养成这样招人心疼的‘性’子。
凌绫细细的打量着倾寻的脸,她发现两个孩子虽然和君宸长的很像,但是仔细一看,两个孩子的眉眼之中,还是有她的影子。不念没有留头发,看着不明显,所以不觉得,如今这般仔细观察倾寻这孩子,她觉得这两个孩子长的格外的‘精’致漂亮,完全是融合了她和君宸的容貌,很美,看的凌绫心都快被软化。
凌绫无比自豪,这是她的孩子,真漂亮!像倾寻这样漂亮,以后他的妻子该要何等绝‘色’?凌绫想到这里,突然发现,儿子长的太好看也不是好事,终身大事都很难解决,是问,哪个‘女’子愿意成天面对着比自己还漂亮的丈夫?这压力太大。
倾寻被凌绫看的有些不自在,他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慌忙的低下头,然后又抬眸看了一眼凌绫,出声道:“有什么不妥吗?”倾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刚刚才认的母亲就已经为他的终身大事而‘操’心了!
“额……”凌绫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她在想什么?真是和念儿开玩笑开的太多了,难道现在就开始荼毒倾寻了吗?
为念儿‘操’心买房马的事情,现在开始‘操’心倾寻找不找得到妻子的事?凌绫心中暗骂自己,真是魔怔了!
“没……母亲想多看看你!”错过了五年,她怎么也要将这五年弥补回来,凌绫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正‘色’道:“寻儿,母亲昏‘迷’了很久吗?”
倾寻听此,刚刚还有一抹淡淡的笑意的小脸突然‘阴’沉了下去,他点了点头,出声道:“三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三天?凌绫心中一惊,不知这三天发生了何事,君宸也不给她透‘露’一点,凌绫再也在‘床’上待不下去了,起身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就披在身上,还好这里君宸准备的有衣服,虽然是‘女’装,但是也不碍事。
“母亲!”凌绫的举动,让倾寻有些不悦,他走到凌绫身边,拉了拉她的衣服,便道:“您要去哪里?”
“寻儿乖,母亲要回凤府一趟,你就待在这里,和父王,哥哥还有舅舅玩还不好?”虽然她知道,若是之之不出现,君宸便很难查到她,但是她还是很担心,若是被君宸查到是蓝之伤了她,无关乎情爱,仅仅是因为她是他孩子的母亲,君宸便不可能放过之之,所以她必须先一步找之之谈一下才行!
而且,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凤府,也不知道‘交’代月娘他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离皇上寿宴不过十几天的时间,有些事情必须提前准备好。
凌绫哄小孩子的样子让倾寻嘴角‘抽’了‘抽’,舅舅?虽然这是陌九的院子,但是他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有见过陌九一面,那个舅舅给他下毒,却害的不念身中剧毒,昏‘迷’了这么久,父王怎么可能再让陌九接近他们?当然,陌九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在凌绫面前提及的,虽然父亲让他试探‘性’的将陌九的事情告诉母亲,但是父王根本不让陌九接近正院,他也没有机会接近陌九,再者,他也不想再见到陌九,所以,这样很好。
“不许去!”倾寻挡在凌绫的前面,很霸道,根本不容拒绝!倾寻确实不想让凌绫离开,她伤没有好,又刚醒来,怎么能不好好休息,就这样离开?
凌绫见倾寻就像小大人一般,就忍不住轻笑一声,她俯身‘摸’了‘摸’倾寻的头,贼兮兮的轻声道:“放心吧,娘亲马上就回来,可不能告诉你父王啊!”
这会儿,去给凌绫端‘药’的丫鬟进来,便看见了这一幕,那丫鬟也一惊,连忙走近凌绫,出声道:“王妃,您怎么起身了?夜公子说,您伤的重,怎么也要再卧‘床’休息两天,若是伤口崩裂,那就麻烦了!”
凌绫抬眸看了一眼那丫鬟,一看这丫鬟举止,便知道这是君宸身边的人,凌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奴婢璐熙,是王爷专‘门’吩咐奴婢照顾王妃。”那丫鬟恭敬的回答,话落,将手中的托盘送到凌绫面前,出声道:“王妃,这是您的‘药’。”
璐熙?这个名字在暨墨没什么,在墨翎倒是犯了陌羽熙的忌讳,凌绫拿过璐熙托盘上的‘药’碗,出声道:“在墨翎,你就叫璐儿了,熙这个字你当不起!照顾好小公子。”说罢,凌绫的余光瞥见桌上的糕点,上前拿了几块,边吃边走,昏了三天,还真饿!她也不是什么娇弱的人,伤更重的时候也有,哪里就要卧‘床’休息了?
凌绫给小丫鬟改名,那小丫鬟正想谢恩的时候,便见凌绫拿着几块糕点边吃边往外走,璐儿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若是本王爷知道了,这不是要责问她们照顾不周了吗?璐儿立马朝外面的人喊道:“不好了,王妃跑了!”
这璐儿话一落,外面就突然闪出十余名白衣人,齐刷刷的站在凌绫面前,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直接跪地行礼道:“还请王妃回屋休息。”
这阵仗让凌绫眉头一皱,有些不悦,什么叫做王妃跑了?她这是被君宸软禁了吗?
倾寻走到凌绫身边,扬起头,‘精’致的眉‘毛’挑了挑,大有幸灾乐祸之意:“父王说,软禁也是一种保护!”
凌绫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倾寻,好吧,她还是不懂这孩子,以为寻儿就是那种冷酷不近人情的孩子,没想到骨子里竟也是一个腹黑的主,这一定是君宸上梁不正!
“你们家王爷呢?”凌绫无奈的‘摸’了‘摸’倾寻的头,真是和不念一样,都是小‘混’蛋,她几天不‘露’面,就和君宸成了一丘之貉!
璐儿拿过一件不过风的披风披在凌绫的肩头,如今天气转凉,王妃又有伤在身,还是不要着凉的好。璐儿看了一眼走廊上的白衣人,有些犹豫的伏在凌绫的耳边出声道:“王妃,您刚刚不是让王爷去洗衣服了吗?”这种有损他家王爷颜面的事情,她是不敢宣传的,否则若是被人知道他家王爷还是个妻管严,惧内的,这是很损男人颜面的。
“啊?他真去洗衣服了?”凌绫惊的大声吼了出来,她是不敢想,君宸那样的人真的会去洗衣服,她刚刚只是想赶他出去而已。
“王妃,您……”凌绫这一吼,璐儿一张脸涨的通红,王妃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这可不是她造的谣!
一边的白衣人皱了皱眉头,洗衣服?王妃这么‘激’动,是谁去洗衣服了?他们眼睛几眨几眨,联系王妃和璐熙的对话,他们全身一颤,洗衣服的不会是……是他们家王爷吧?
怪不得王爷刚刚拿着一件衣服极为无奈的去了后院的浣衣坊。发现这个真相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能去看看吗?
凌绫是不敢相信的,所以挥了挥手,出声道:“你们不用这般防着我,我去看你们家王爷,该不会有问题吧?”说着,凌绫牵着倾寻的手便朝浣衣坊的方向而去,她相信,她的很多事情君宸已经知道,而且她那晚明明是洛征越征在照顾她,醒来却变成君宸,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难猜到。
凌绫不让跟着,璐儿她们断不敢不跟,但只是远远的跟着。虽然这铭王府已经都是暨墨的人,但是王妃刚醒,是离不开人的。
君宸确实是在浣衣坊,极为的为难,虽然很多事情他都会做,却独独忽略了洗衣这种小事,如今凌绫让他去洗衣服,还真是为难他。君宸知道凌绫只是找借口让他离开,倾寻第一次开口喊她母亲,她如何不‘激’动,不开心?肯定是要说说小话的。但是即便只是凌绫随口说的,他也愿意做,而且就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也觉得,她的衣服,理应他来洗!
只不过倾寻那个小东西,真要好好打一顿屁股,竟然在绫儿面前诬蔑他,他什么时候真的让他面壁了?什么时候不让他吃饭休息了?真是小‘混’蛋,想到这里,君宸手上一个用力,只听撕拉一声,手上的衣服便被他撕成两半,君宸看着手上被撕裂的衣服,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便轻叹了一声,做事真的不能三心二意啊!君宸瞥了一眼放在一边的一件凌绫的外衣,他暗自庆幸,还好,他拿了自己的衣服试手!
其实君宸为难,在一旁看着君宸洗衣服的丫鬟婆子更加的为难,不会是她们洗的衣服不如意,如今王爷自己亲自来洗了吧?王爷不会不开心,就割了她们的脑袋?啊……真是太吓人了!
凌绫走到浣衣坊的‘门’口,便看见院子中‘玉’冠华服加身的君宸,他挽着袖子,宽大的衣摆别在腰间,坐在矮凳上,正拿着一件衣服发着呆!
“噗……”‘门’口的凌绫没有忍住,竟喷笑出声,君宸这举动还真是让她大跌眼镜,只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幅画面还真是美的毫无违和感!凌绫轻嗤,这人还真是做什么都极为的‘迷’人。
‘门’口的响动没有逃过君宸的耳朵,他抬眸一看,凌绫一惊,连忙将倾寻推进院子,自己躲在了‘门’口。凌绫的动作很快,以至于君宸抬眸一看,便只看到了倾寻的身影,君宸面‘色’立马沉了沉。这小子,好样儿的,污蔑了他,还敢来看他笑话?
倾寻在夙阡陌身边别的没有学到,尊师敬孝倒是铭记在心,所以在夙阡陌面前,他一举一动都严守克己,生怕冲撞了父亲,失了礼数!所以凌绫将他推了出去,他断不会再出卖凌绫,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身为男子汉,这点包容和尊敬还是有的!倾寻见君宸看自己,他无奈的耸了耸肩,那意思很明显,他确实是来看笑话的!
君宸眉头一皱,气不打一处来,扔下手中的衣服,站起身来,便对倾寻道:“过来,洗衣服!”
第236章 我是男人
洗衣服?倾寻听到君宸的话,明显的愣了一下,心中也快速的过滤了一遍大脑中的记忆,从小到大,父亲没有让他洗过衣服,所以洗衣服他自然是不会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女’子该做的事情吗?君宸害怕母亲就算了,现在还将他也搭上?倾寻肯定是不会去的,他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黑,非常不客气的道:“我是男人!”
说完这句话,倾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君宸,转身便走出了院子。.info[].访问:.。
倾寻和君宸的对话,凌绫自然是听到的,她紧紧的捂着‘唇’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她琢磨着倾寻的话,他是男人?言外之意就是君宸不是男人了?哈哈……被自己的孩子怀疑自己不是男人,君宸他还能嚣张的起来吗?凌绫不知道倾寻这孩子说这句话有几分挑衅几分真,但是她不得不说,倾寻虽然比不念安静很多,但无疑是极为的腹黑,而且她也能想象的到,君宸听了倾寻这句话后,脸‘色’肯定不是一般的好看。说实话,君宸遇到这样的儿子有他受的。
倾寻来到凌绫身边,看见她满含笑意的眼睛,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倾寻小脸红了红,他突然发现,自己在父亲身边时,这样的玩笑话是断不敢说的,但是在他父王面前,却随意了很多。
倾寻‘唇’角勾了勾,有这样的父王、也是不错的。
“寻儿,过来!”凌绫朝倾寻招了招手,倾寻乖巧的走到凌绫面前,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凌绫便蹲在他的面前,在他的额头印上了一个‘吻’,然后凌绫笑嘻嘻的道:“寻儿真‘棒’!”
一想到君宸现在被倾寻气的半死,凌绫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倾寻被凌绫的这个‘吻’惊得目瞪口呆,他骤然睁大了双眸,紧绷着身子,一张‘精’美的小脸也红的发烫,一时之间,他紧张羞涩的不知如何是好,整颗心却被这亲密的举动‘弄’的飘飘然,一股暖流在他心间蔓延开来,倾寻抿了抿‘唇’,小手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母……亲‘吻’了他!
一个‘吻’而已,凌绫自然是不会在意,毕竟在不念那里,已经不知‘吻’过多少次,但是凌绫却忽略了倾寻,这种表达爱的方式是倾寻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所以仅仅是来自于母亲的一个小小的‘吻’,也让他偷着乐了好些天,一连几天都不在状态,一连几天倾寻都沉浸在这种温暖的母爱之中。
凌绫没有发现倾寻不对劲,她一听到君宸啪的一声将衣服砸在水盆中而溅起水‘花’的声音,就一把揽着倾寻,身型一闪,便跃上了树上,想要看看君宸是不是真的被倾寻气到。(..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可惜,怀中的倾寻却不配合,皱着眉头,喊了一声:“母亲!”
倾寻的这一声母亲,不仅让凌绫皱了皱眉头,就连君宸也心生怒意。君宸没有让倾寻失望,凌绫刚刚站在树枝上,院中的君宸便闻声而来,凌绫只觉眼前白影一闪,君宸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一手揽着凌绫的腰,一手抱着倾寻,没有作任何的思考,轻轻一跃,便落在了地上。
“绫儿,你是不是也和两个孩子一样小?”身子还虚着,就下了‘床’,还跑这么远,现在还动用内力?她是不想让他松口气吗?凌绫身上厚厚的披风倒是让君宸的脸‘色’好了一点点。
凌绫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君宸责问了,君宸当着倾寻的面这么斥责她,凌绫有些不悦,推了推君宸,不见君宸松手,出声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和两个孩子一般小了?”
“母亲,你不怕父王让夜神医也封了你的内力吗?”伤都没好,就动用内力,活该被父王骂!倾寻仰着头看着凌绫,小脸上全是严肃和认真,一点都不给凌绫面子。
“你……”凌绫极为的尴尬,她这是被自己的孩子教训了吗?可是,养了三天,于她来说,已经是恢复得很不错了,她因为服用雪莲,所以不管是什么伤,恢复的都比别人要快一些,而且她也不怕疼。但是凌绫听了倾寻的话,想到了倾寻上次被萧熠城一掌打成重伤,夜子诺说过,小孩子要仔细养着,否则会留下病根,所以他封了倾寻的内力。孩子面前,她是要做一个表率,否则倾寻该闹着要让夜子诺给他解封了。
所以凌绫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倾寻,倒是下意识的对君宸解释:“我的体质特殊,你别拿我当弱不禁风的‘女’子!”
凌绫的体质,君宸早就听夜子诺说过,所以是清楚的,但是他也不看凌绫,君宸看了一眼脚边的儿子,面‘色’异常的难看,什么叫做他是男人?这孩子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想到这里,君宸皱眉道:“来人,将小公子……”
“君宸,你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就想要欺负倾寻?那我不在了还得了?”君宸对倾寻的怒意自然没有逃过凌绫的眼睛,她立马不同意了,猛戳君宸的‘胸’口,怒道:“衣服洗完了?”
“额……”君宸的气焰立马下去了,绫儿话都不让他说完,他也不过是想让寻儿回屋罢了,她没有看见倾寻穿的单薄吗?现在太阳落山,还是有些寒意。君宸‘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还没!”
“没有,你还不去洗?不想吃晚饭了?快去洗!”凌绫动了动身子,从君宸怀中解脱了出来,直接就往浣衣坊而去。君宸无奈至极,看了一眼倾寻,出声道:“回去加件衣服!”
倾寻再次愣了一下,缓缓的道:“我是男人!”他是男人,绝对不做‘女’子做的事,比如说洗衣服,他是男人,绝对也不怕着凉。这话一出,倾寻便几步跟上了凌绫,现在他是一步也不想离开母亲。
君宸嘴角‘抽’了‘抽’,这孩子,‘乳’臭未干,就成天将这句话挂在嘴边,真是不可爱!但是君宸却没有放下心,以前倾寻有内力在身,倒是不怕,如今他内力全无,身子还弱,怎能逞能?
“王爷!”这会儿,站在远处的璐儿走上前来,手上拿着一件黑‘色’的小披风,很明显,是为倾寻准备的。君宸接过小披风,大步走到倾寻的身边,将披风罩在了倾寻的肩头,还亲自为他系好了带子。
似乎这样的事情,君宸做惯了,倾寻也习惯了,一大一小,极为得和谐有爱。凌绫靠在净水池边,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泛酸,她突然想起以前,君宸也是这般照顾她的,他很细心,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便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不得不说,君宸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也是一个……难得的好丈夫!至少,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倾寻无条件的信任他,接受他给的一切,甚至喊他父王,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确实很用心!
“绫儿,过来!”君宸让丫鬟抬了一张椅子过来,上面垫着绒毯,凌绫身上伤没有好,君宸自然是不愿意让她靠在水池边的,身子过了寒气终归是不好。
凌绫也没有拒绝,大大方方的坐在躺椅上,看着一边洗衣服的君宸,监工之意很明显。凌绫要看,君宸也大大方方的让她看,只是自己洗衣服格外的小心了,洗衣服而已,怎么可能难得到他?
“君宸!”凌绫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倾寻软软的头发,出声道。
“在!”
在?凌绫嘴角‘抽’了‘抽’,这一个字回得好暧昧,凌绫心中嗤之以鼻,这人现在是越来越无耻了,心思不纯的人就是这样:“你有没有查到伤我的凶手?”
倾寻听到这里,小眉头一皱,抬眸看着凌绫。君宸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凌绫不问还好,凌绫这试探‘性’的一问倒是让君宸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伤绫儿的人果真是她极为信任的人!
“查了,查不到!”君宸说这句话,无疑是想让凌绫放下戒心,不管凌绫是如何想的,他都不会允许这样的危险之人再出现在凌绫的面前。
凌绫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唇’边的笑意也浓了三分:“寻儿的头发真软。”
倾寻有些不解,为什么母亲在得知父王查不到伤她的人后,反而心情好了不少呢?那个蓝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君澈那般包容她,就连母亲也这般容忍她?
“对了,念儿又疯哪里去了?这几天他有没有想我?你怎么和他说的?”凌绫看着倾寻,倒是想起几天不见的不念,凌绫心中有些失落,不念出了安仁寺,心就‘花’了,也不知道想自己了。以前在安仁寺的时候,可是三天两头就让人给她带话,吵着闹着要让她去看他!
“母亲,哥他这几天……”
“倾寻,过来洗衣服!”君宸生怕倾寻说漏嘴,直接甩了一件放在一边的外袍在倾寻的身上,果断地打断了倾寻的话。
倾寻话都还没有说完,自己的整个身子就被一件衣服罩的严严实实,眼前一黑,倾寻嘴角‘抽’了又‘抽’,他挣扎了半天才重见天日,自己的头发也被‘弄’‘乱’了,几根墨发脱离了束发带的约束,在风中招摇。倾寻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边的无良爹,犹豫半刻,还是抱着衣服走了过去,他蹲在君宸的身边,撸了撸袖子,便打算将小手伸进水中。
可是他还没有沾到水,便听到了君宸轻嗤讽刺的话:“现在不说你是男人了?”
倾寻一听,面‘色’一沉,果断站起身,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浣衣坊,那潇洒的样子又恢复了以往酷酷的表情!
这样会耍小‘性’子的倾寻,让君宸‘露’出了一丝寵溺的笑意,水有些凉,他怎么会真的让倾寻碰?
凌绫看着君宸和倾寻互动,突然明白,为什么君宸会这么轻易的得到倾寻的认可,这无非是感染二字。君宸不像她,因为对孩子的内疚,就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怒,不敢吼,其实这样做,反而会让孩子觉得不自在,也会让孩子心中产生一种意识,那就是父母对不起自己,自己便有理由任‘性’,有理由发脾气,有各种的理由拒绝承认他们。
而君宸他虽然也寵着孩子,却不刻意去讨好,对孩子们的好也是发自内心,理所当然的好,怒不隐藏,气也不隐忍,爱也不是刻意表现。这样一来,反而让倾寻感觉到这才是真正的家!
凌绫意识到这一点,心中不是滋味,君宸果真是善于攻心!懂得拿捏人的感情和心理。
“宜竹是不是这几天都在代替我上朝?”凌绫拢了拢披风,也不再考虑孩子的事情,一想到这几天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心里就不踏实!
“嗯,别的事情没有,倒是……”
“什么?”
“哲王陌羽哲怕是不行了!”君宸一想到陌羽哲的惨状,就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第237章 我们一起陪陪孩子可好?
凌绫一听,不由的愣了愣,随即一张脸便暗沉了下来,陌羽哲虽然没有多大的能力,但是他的母妃贤妃的母族势力是不可小觑的,怎么会不行了?
“怎么就不行了?刺杀?”难道陌羽熙出手了?还是八贤王陌北瑜?陌北滨几个儿子中唯一有帝王之才的便是陌羽熙,陌羽哲除了母族势力,根本就不足畏惧,再一个便是九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九儿心思单纯,是根本就不用考虑的,恐怕那些人也不会将九儿放在心上。但是除了陌北滨的儿子们之外,几个皇叔恐怕早就对皇位虎视眈眈,当初陌北滨这皇位到手,也是踩着自己的手足的血‘肉’上位的,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他留下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皇弟陌北瑜,并且对其封王进爵,照顾有加。殊不知,就是当初这么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如今已然成了他最大的敌人。
君宸不以为意,墨翎如何‘乱’,都不是他关心的事情,如果绫儿想管,他帮,若是绫儿不管,他是连看一眼都不想的!陌羽哲是死是活,于他来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君宸小心翼翼的洗着衣服,非常随意,就如同唠家常一般,淡淡的开口道:“墨翎有资格夺嫡之人,不过陌羽熙陌北俞二人罢了,他们二人会将一个陌羽哲放在心上?”
凌绫瞥了一眼君宸,虽然是这个理,但是没准他们两个就看不惯陌羽哲,不过是动一动小指头的事情,就想让陌羽哲先死呢?陌羽哲死不死她都不关心,她关心的事情是陌九如今是寄在贤妃名下,如果贤妃失了陌羽哲,她肯定会牢牢抓住九儿这一枚棋子,九儿心思单纯,若是贤妃给九儿说些什么让九儿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么于九儿来说便是万劫不复!
“陌羽哲那‘性’子最容易得罪人,连我都看不惯,我是不想和他一般计较罢了,否则,谁要杀他,递刀的那个人肯定会是我!”凌绫看不惯陌羽哲不过是因为以前她刚来墨翎之时,陌羽哲对她动手动脚罢了!
君宸听到凌绫话中有话,心中了然,绫儿能五年官居丞相一职,并且在墨翎朝堂和辛融升分庭抗礼,这过程肯定没有表面这般光辉,她一定受了不少委屈,而这陌羽哲……定是欺负了他的绫儿了的,否则绫儿怎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铭记在心,所以陌羽哲这次不死也得死!
只不过,凌绫这透着几分调皮的话倒是让君宸心情大好。..info
“绫儿,你了解陌九吗?”在得知陌羽哲中毒时,他唯一想到的就是陌九,念儿中毒后,他才后悔,当初就不该由着陌九的‘性’子来,不是善人,就不该将可能存在的危险留在身边。
凌绫不知道君宸为什么会这般问,但是一提到陌九,凌绫的神‘色’就柔和了几分:“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陌羽哲死,对谁的好处最大?”君宸不敢直说,只能一点一点地试探。
君宸的话让凌绫眉头一皱,她看着起身拧衣服的君宸,他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专注着手中的衣服,看那样子应该只是随便问问,凌绫松了一口气,出声道:“你想多了,九儿不可能有那样的心思,若是九儿真的有那样的心思,他也不至于在冷宫中受人欺负。”凌绫提起陌九,心就疼的难受,因为两个孩子,她也没有再排斥君宸,所以对他也没有隐瞒什么,难得有这样平静,她也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以前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九儿的时候是什么情景?他被人欺负,连饭都吃不饱,他那么乖,那么可人的一个孩子,却受人白眼,招人毒打……”
君宸静静的听着凌绫的话,只觉得她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好听,似乎听一辈子都听不够。以前他‘逼’她说话,教他语法,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可惜,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却是那样的情况,她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情景还记忆犹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那个时候他就暗暗发誓,一定要从蓝族平安出来,快些回到她的身边,弥补他对她的伤害。
但是,当初那个承诺,他却迟到了五年,如今的她,不仅会说话,还伶牙俐齿,君宸就那样看着凌绫,心中想着,时间就这样定格在这个时候,那该多好。
“喂,君宸,你在听我说话吗?”凌绫说了一阵,不见君宸答话,她抬眸一看,便看见他看着自己出神,她脸‘色’黑了黑。君宸起身,将手中洗好的衣服拿在手中抖了抖,随即释放内力,一眨眼的功夫,那件衣服就没了水气,全部干了。
君宸动了动脖子,发觉这洗衣服还真是一件累活,应该给这些浣衣丫鬟的月银涨一点。君宸拿着衣服走到凌绫身边,握了握绫儿的手,用内力驱走她手上的寒冷,他才拉着凌绫的手往外面走:“娘子说的话,为夫怎敢不听?”
绫儿这般相信怜悯陌九,君宸也不想再让陌九影响他的心情,好不容易和绫儿这般心平气和的相处,他只想让她的心中、脑中装的都是他,所以君宸非常不厚道的开始引开了凌绫的思路。
凌绫虽然心中不再拒绝君宸动手动脚,但是她心中还有多有不满,缩了缩手,见挣脱不了,她也没有再做那些没用的挣扎,但是听到君宸这称呼,她就不爽:“你别得寸进尺!我……啊……”
君宸听凌绫这么说,干脆将洗干净的衣服放在自己的肩上,直接打横抱起凌绫,还故意放慢了脚步:“你是我孩儿的娘,你说,什么叫做得寸进尺?”
“胡说,那是我的孩儿!”凌绫确实有些累了,君宸要抱,她也大大方方地靠在他的怀中,不管他还爱不爱自己,也不管他如今接近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只是因为孩子,但他君宸只能是她的,她不想让两个孩子没有爹,更不想让两个孩子有后母。
最重要的是,她爱他胜过她对他的恨。如今他至少还会讨好自己,若是有朝一日她发现他的接近有目的,她便送他四个字,那就是、一损俱损!
“嗯,我是你孩儿的爹,那你说,什么叫做得寸进尺?”凌绫的不决绝取悦了君宸,他‘唇’边的笑意更甚,绫儿想要的他知道,可是他相信爱能胜过一切,他也相信,那些所谓的解释在爱情面前会不值一提。
“你倒是清楚的很,我们的关系仅仅是因为你是孩子的爹,我是孩子的娘!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以后可要注意称谓,免得让人误会。”虽然只是提醒君宸,但是提到这些,凌绫心中还是忍不住泛酸。
君宸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凌绫,低声道:“绫儿,你可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当初一会儿凤阁阁主一会儿宸王欺骗我单纯无知大白痴?怪你趁人之危将我吃干抹净?怪你不念旧情在大殿之上将我抛下?怪你狠心无情见我一次又一次求你不要抛下我不要抛下我腹中的孩子都置之不理?还是怪你绝情崖顶因为你那一纸休书害得我坠落绝情崖低,以至于夙阡陌为了救我散了一身功力,让我欠他一生?”不知为何,有君宸在身边,凌绫说起这些事情,竟一点都不伤心,也一点都不恨,她说了这些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若是这些,那你不必担心,我不怪你,要怪只怪我当初真的是个大白痴!”
凌绫并没有说笑,若是她懂事一点,懂一点人情世故,她便会知难而退,默默地离开,带着孩子过平静的日子,寻儿也不会生活在幽冥宫,受那么多的伤。
提起以前的事情,凌绫淡定,君宸却难以释怀,他只感觉心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被剖开,被撕裂,疼的撕心裂肺。特别是当得知她怀了孩子,还坠入绝情崖低时,他更是后怕不已,如果没有夙阡陌,那个后果他想都不敢想。他一次又一次的放任夙阡陌带走倾寻,也不过是因为他抚养了倾寻五年,他心中还是心怀感‘激’的。但是得知他为了救他的妻儿,竟散去一身功力时,君宸的心又变的微妙起来。
夙阡陌定是没安好心,博取绫儿的同情,让她记得他一辈子。
只不过如今即便是他再后悔,再难过,以前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如今他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好好照顾他和她的两个孩子。
“是啊,你若不是大白痴,又怎么会代替叶若溪嫁给我!”君宸扯了扯‘唇’角,努力不让自己的悲伤影响凌绫的情绪,他尽量放的轻松:“绫儿,谢谢你的大白痴。”
“君宸……”凌绫咬牙切齿,这本来是自嘲的说法,却不想被君宸这般取笑调侃,她真想撕了这人的嘴!
“嗯?在呢!”
“五年不见,你的嘴怎么变的这么贱了?”
“多谢娘子夸奖!”
“还真是……”
“绫儿!”
“干什么?”
“这几天,我们一起陪陪孩子们可好?”
君宸的话让凌绫一震,她鼻子一酸,泪水便不争气的涌上了眼眶,一起陪陪孩子们吗?她曾经无数次做梦,梦见的都是她和君宸一起牵着念儿,在百‘花’丛中漫步而行,她的耳边是念儿的银铃般笑声,一家三口和睦安乐,难道,她的梦要实现了吗?
第238章 父子齐心!
“好!”
一个好字不仅是凌绫心中的期待,也是君宸心中最大的期待,不管是什么权利高位还是富贵名利,都比不上和自己的心爱之人相守相栖,身边还有自己的孩子,这种天伦之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君宸和凌绫回到主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如今天气变得短了,晚上的‘露’气也重了几分,君宸不愿意让凌绫在外面待着,即便她说过自己不是弱‘女’子,但是在他的眼里,她一直都还是那个什么不懂,需要他照顾的绫儿。
这会儿,派人找遍了墨翎皇城都没有找来不念嘴里的饼干的修竹如今正踟蹰地站在院‘门’口,当他看见君宸之时,眼前一亮,几步就朝君宸走来,但是当他发现君宸怀里的凌绫时,又将自己的话给憋了回去:“王爷!王妃!”
君宸低头看了一眼凌绫,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问道:“没有?”
“属下无能!”修竹低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觉得极为的内疚,他们家小主子要吃个饼干,他们都给‘弄’不来,确实太无能了。
凌绫看了一眼这么内疚羞愧的修竹,又看了一眼君宸,不禁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修竹抬眸看了一眼君宸,不知道该不该说,君宸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抱着她进入室内,出声道:“念儿不久前哭着吵着要吃饼干!”
凌绫一听,嘴角一‘抽’,也是难为修竹了,意思就是都这么大半天,修竹一直都在寻找饼干的路上奔‘波’着?想到这里,凌绫无奈道:“别让修竹去找了,念儿那个小鬼头就是想见我罢了,念儿呢?”怪不得刚刚听到念儿哭得那么悲惨。
君宸听到凌绫的话,心中了然,不念恐怕不是真的要什么饼干,只是想要娘亲,却又觉得自己是男子汉,不好意思出口罢了,只不过听到凌绫问不念,君宸小心翼翼的道:“他和诺在一起玩!”
“念儿好动,怎么和夜子诺玩得到一起?我以为念儿会更喜欢萧熠城和君澈的!”一想到这几天不念都可能没有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凌绫就有些愧疚,从君宸怀中下来,笑道:“我去给他做吧,你去接他过来,我想他了。”
君宸心中极为的内疚,这几天不念晕着呢,能看的出来他喜欢和谁玩?在听到凌绫自己去做那什么饼干时,他眉头一皱,刚刚还因为不能给儿子想吃的东西而不好受的君宸立马黑了脸,比起儿子的喜好,他更关心妻子的身体:“无需,你伤口正在愈合,需要好好休息,念儿不懂事,总喜欢让你抱,我怕他会伤到你,先让他在诺那里待着,明天早上再去接他,好不好?”
凌绫想了一下,确实也是,再养一晚上,明天再去接念儿好了,她本来想着等念儿过来,她在小厨房里面烧些菜,他们二人从来没有一起陪两个孩子吃一次饭,凌绫心中很期待能和她爱的人一起陪自己孩子用饭的场景。.info[]
“也好!”凌绫点了点头,君宸见凌绫不再坚持接不念过来,心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隔壁,他不会告诉绫儿,其实不念就和他们离一个墙的距离!君宸生怕凌绫后悔,随即再次抱起凌绫,将她放在‘床’上,三下五去二剥了凌绫身上的外袍,凌绫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就是一凉:“君宸,你干什么?”
“我让人熬了‘药’膳,你喝点,再喝‘药’!”说罢,君宸吩咐人上了晚膳,自顾自地喂给凌绫吃,凌绫觉得君宸有些奇怪,像是在掩饰什么一般,她嘴里含着东西,口齿不清的道:“嗯……够了,我吃不下了,寻儿呢?”
“找念儿玩去了!”
‘门’口想要进来的倾寻听了君宸的话,嘴角一‘抽’,已经迈进来的‘腿’又缩了回去,转身进入不念的房间,不念已经醒了过来,无力的趴在‘床’上,他嘴巴瘪了又瘪,似乎极为的委屈,他看见倾寻进来,不见有他娘亲的影子,就连他美男哥哥的身影也见不到,他终于还是落下了几滴眼泪,非常有脾气的将脸转了过去,背对着夜子诺和倾寻:“呜呜……呜呜……”
夜子诺坐在‘床’前,手上搅动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见不念这么可怜,也极为的心疼,但是更多的是担忧:“怎么了?情绪这么低落?”
倾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从未见过这么爱哭的人,还哭的这么理直气壮。不知道很丢人吗?倾寻极为的不理解,走到不念的‘床’前,问道:“手腕上的伤口疼?”对于倾寻来说,这点伤口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在他哥身上,他还是很不好受。
不念知道倾寻是弟弟,如今被倾寻这么一问,似乎是被伤了自尊,转身瞪着倾寻,反驳道:“胡说,小和尚是失恋了,你知道失恋是什么意思吗?失恋就是娘亲不要我了,美男哥哥也不关心我了……呜呜……小和尚成了孤家寡人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手腕上的伤口纵然很疼,但是哪里比得了小和尚心上的疼?你年纪小,哪里懂?”
倾寻被不念吼得一愣一愣的,他呆呆的看着不念,他年纪小?不懂?倾寻脸‘色’黑了又黑,也没有意识到不念这几声吼的声音有多大,自己也非常不悦的道:“你失恋了,吼我算什么?”
毕竟是小孩子,都有一股不服输的劲,不念干脆从‘床’上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倾寻,叉腰道:“你……你要叫我哥!我听到的,就是刚刚,我亲耳听见的!你说以后都听我的!”不念记得,睡梦中他很难受,朦胧间就听到倾寻的声音,他虽然很想回答,奈何那个时候他根本说不出一句话,但是他是记着的!
“没有!”倾寻下意识的反驳出声,刚刚他什么都没有说,这小和尚诬陷他!但是这会儿让倾寻突然想起,不念中毒那晚,突然发起了高热,他确实说过那样的话,他想到那一茬,本来只是着急,不想看见他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所以有感而发的,没想到他竟然听到了,倾寻感觉自己就像做了坏事被抓了个正着,小脸尴尬的红了红。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仰着小脸,不屑的道:“你听错了!”
倾寻这高傲的小模样让不念心中倍受打击,他觉得这是倾寻不接受自己的表现,再加上在他心中,自己是一个失恋的人,不念整个人都是不好的,他徒然趴在‘床’上,哭的昏天黑地:“呜呜……小和尚要回安仁寺,不要待在这里,小和尚的命苦,有一个始‘乱’终弃的娘亲就算了,如今有一个自认为比我长的好看的弟弟还不叫我哥!主持爷爷……”
夜子诺端着粥的手僵直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两个小鬼这是在吵架吗?这可怎么办?这两兄弟相聚还不到几天,就相处不下去吗?这可怎么好?
更重要的是,不念声音这么大,那边恐怕是瞒不住!
不念的哭声一响,凌绫的耳朵就动了动,她一惊:“念儿在隔壁?”
君宸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照顾的!孩子吵的这么厉害,但是君宸还是不以为意的道:“不在,他在南院和诺在一起,是你太想他了!”
只不过君宸话落,直接从外面传来不念扯着嗓子嚎的声音,凌绫脸都黑了:“君宸,你还拿我当白痴是不是?”凌绫撩开被子,便打算下‘床’去看不念,君宸再也不阻拦了,若是这个时候再拦着,恐怕是要‘欲’盖弥彰了!
他无奈的将披风披在凌绫的肩头,跟了过去。
砰地一声‘门’被打开,倾寻转身看着从‘门’外进来的凌绫,眸中闪过一丝惊慌:“母亲!”他生怕凌绫误会他欺负不念,他有些慌‘乱’的出声道:“母亲,对不起!”
夜子诺看着这样的倾寻,心中有些心疼,这孩子心中还是太敏感,也太没有安全感,表面上虽然接受了宸还有凌绫,但是内心还是极为的恐慌,生怕他们会丢下他,会不要他!所以如今才会这样的慌‘乱’。
不念听到倾寻喊凌绫母亲,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惊喜,转而嘴巴嘟起,更加的不开心了,这小施主都不喊自己哥……呜呜……不开心!
但是即便现在不念很想凌绫,也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将自己的娘亲引了过来,若是被她看出自己病了,娘亲会不会很难过?所以不念直接转进被子,留下一个小屁股在被子外面,还在被子里面哼哼唧唧,证明自己真的很有‘精’力,也很生气。
凌绫一进屋就问道了一股‘药’味儿,眉头不由的加深,她并不觉得刚刚倾寻和不念争吵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小孩子有情绪,会闹矛盾才是常态,她听到倾寻给自己道歉,也不过是淡淡的笑了笑,俯身,‘吻’了‘吻’倾寻的额头,关心道:“为什么要道歉,用了晚膳了吗?”
夜子诺转身看了一眼跟来的君宸,笑了笑,很自觉地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一家四口。他路过君宸的时候,留意到君宸因为凌绫亲‘吻’了倾寻的额头而变的黑的不能再黑的脸,打趣道:“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
君宸瞥了一眼夜子诺,似乎很鄙视,便走了过去,能不鄙视吗?孩子都哄不好,现在好了,绫儿若是发现什么,她又该心疼了。
又一个‘吻’砸来,倾寻心中再次流过一片暖流,更加觉得自己刚刚太不应该,不应该反对不念,他是哥,他说的什么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倾寻下意识的点头:“用了!”
凌绫这才松开倾寻,坐在不念的‘床’头,拍了拍不念的小屁股,哄道:“念儿,怎么了?生娘亲的气了?”
哪里真的敢生娘亲的气啊!不念在被子里面几拱几拱就从被子里面出来,扑进凌绫的怀里,已经泣不成声:“呜呜……娘亲……呜呜……原来你没有始‘乱’终弃啊……原来你没有因为小施主不要我啊……呜呜……”
凌绫的心一下就酸了,眼眶红了红,‘摸’了‘摸’不念的头,哄道:“怎么会?念儿这么乖,娘亲怎么会不要?你这么大,要懂得谦让弟弟知道吗?”
不念环着凌绫的脖子,不住的点头:“嗯,我要娘亲,也要弟弟,就连美男哥哥也是我的!”
“都是你的!”凌绫眼眶更加的红了!
不念话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感动不已,特别是君宸,他知道,虽然念儿一直喊着他美男哥哥,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只是需要给他一个改口的机会罢了!
“念儿,你身上不舒服吗?怎么有这么重的‘药’味?”凌绫突然松开不念,细细的打量着不念:“瘦了一圈,脸‘色’也憔悴了……”
轰……君宸还有两个孩子都不由的一怔,不念抬头看着君宸,倾寻看着不念,君宸看着凌绫,只是一瞬间,君宸将视线落在倾寻身上,倾寻感觉到君宸的视线,根本不做思考,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出声。
君宸立马上前拍着倾寻的背:“怎么了?‘药’不是一直喝着吗?还很难受?”
“弟弟,你肿了么……你别死啊……呜呜……”
第239章 还想不想要弟弟妹妹?
倾寻一咳嗽,凌绫整个人都不好了,上前扶着倾寻,急切道:“怎么了?寻儿,你没事吧?”凌绫眼眶都红了,倾寻上次受伤太重,心脉重创,怎么会不难受?
倾寻虽然因为上次重伤,现在还没有好,但是在夜子诺的调理下,已经在逐渐恢复,若是不‘激’动,不疲累,并没有什么不妥,刚刚也只是想误导凌绫,这屋中的‘药’味也只是来自倾寻,所以才假装咳嗽。[..info超多好看小说]-79-复制网址访问
但是倾寻见凌绫这般着急担忧,虽然觉得很幸福,却也内疚不已,他摇了摇头,出声道:“母亲,孩儿没事。”
君宸也不想让凌绫‘操’心,毕竟她自己就是一个病人,需要安心养病。夜子诺说过,绫儿看着很健康,但是实际上并不好,当年怀两个孩子时受过几次重伤,差点保不住两个孩子,生下孩子后又没有好好休息,身子落了病根,以前他没有在她的身边就算了,如今他在,他断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绫儿,两个孩子在这里休息,你也回去歇着吧!寻儿也累了。”
不念听到要休息,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随即他眼前一亮,站在‘床’上一个劲儿的蹦跶:“阿弥陀佛,小和尚要和娘亲睡,小和尚要和娘亲睡。”
不念蹦跶地极为得欢快,君宸看着不念还苍白的脸‘色’,眉心突突的跳,这个小鬼头,知不知道自己还病着,需要好好休息,真是不让他省心:“念儿乖,男子汉,怎么还跟着娘亲睡?”
不念见君宸不让自己跟娘亲睡,嘴巴一瘪,眼睛一个劲儿得眨了几下,可怜兮兮的道:“呜呜……美男哥哥不是好哥哥……呜呜……”
一群乌鸦从君宸他们三人头顶飞过,君宸真的很想说,他本来就不是哥哥!何谈好哥哥?倒是凌绫心疼孩子,一手牵着倾寻,一手将不念抱在怀里,哄道:“那我们三个睡,不要那个坏哥哥好不好?”
“好哦!好哦!”不念瞬间眉开眼笑,朝君宸投去一个挑衅的眸光,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指着‘门’口,朝君宸道:“坏哥哥,出去,娘亲和弟弟要睡觉了!”
出去?他会出去吗?简直是笑话,他走了,好把他的娘子留给他们两个小坏蛋?怎么可能?君宸眉‘毛’一挑,大步跨过来,抱着倾寻往‘床’上一扔,然后扶着凌绫的肩往‘床’上一滚,就占据了大半位置:“既然要睡觉,还是大家一起睡吧!”
“啊啊啊……娘亲是我的,我要娘亲……”因为君宸将凌绫搂在怀里睡在外边,‘床’里面狭小的空间就留给了倾寻和不念,倾寻至始至终都是‘蒙’的,这里没有其它的‘床’吗?这么多人挤一起?倾寻从未和其他人分享过一张‘床’,心中多少有些不适应,但是他的视线在凌绫三人身上来回一扫,严肃的小脸突然勾起一抹笑意。(..info无弹窗广告)
和父王母亲还有自己的哥一起睡觉另当别论,这种感觉很奇妙,暖暖的,很幸福。想到这里,倾寻乖乖的躺在凌绫身边,闭上了眸子,表面上睡觉,他的内心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只不过不念就不高兴了,美男哥哥和娘亲贴那么近,他怎么办哦?不念手脚并用,从凌绫身上爬了过去,窝在凌绫和君宸中间才算安心。
小脸一个劲儿的往凌绫‘胸’前蹭:“娘亲,念儿好想你啊,娘亲还是这么软,这么香……”
“念儿乖!”凌绫抱着不念,心中美得冒泡,这是她的孩子。
君宸脸黑了又黑,见不念从凌绫身上爬过来,他生怕不念伤到凌绫,手护着凌绫腰上的伤口,才没有让不念压到凌绫。如今好了,不念果真是个小‘混’蛋,脸往哪里蹭呢?忍无可忍,无须可忍,君宸提起不念,往凌绫背后一扔:“再往娘亲怀里钻,还想不想要弟弟妹妹?”
“啊?”不念本想要‘乱’嚎的动作因为君宸的这句话定格在那里,就连躺在一边睡觉的小倾寻也猛得坐起身,看着君宸和凌绫。
凌绫脸羞的爆红,朝君宸一阵怒吼:“君宸,你怎么这样儿?孩子们面前,也不嫌害臊。”说罢,凌绫直接转身背对着君宸,将坐起身的倾寻扶着睡下,纤细的手臂揽着两个孩子,她看着两个孩子瞪着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她不对他们解释就不睡觉一般,凌绫脸更红了:“睡觉,别听君宸胡说八道。小孩子,可要衙!”
“娘,我要妹妹!”不念贼兮兮抱着凌绫的胳膊,讨好的出声道。倾寻本想说什么,但只是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有个弟弟就够了!”凌绫手捂着不念的眼睛,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睡觉!”
“娘,妹妹在哪里?”不念哪里肯睡?
凌绫恨死了君宸,手在背后用力的掐了掐君宸的胳膊,以做惩戒。君宸满眼都是笑意,他搂着凌绫,伏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嗯,自然不能当着孩子们的面!”君宸的呼吸已经重了几分。当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她心中有结。
君宸感觉到凌绫全身紧绷,防备意味明显,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长臂一揽,将一大两小全部揽在怀里,慢慢的闭上眸子,睡觉。
这一夜,除了不念四仰八叉的横在‘床’上,一只‘腿’放在倾寻身上,脑袋枕在君宸的手臂之上,睡得口水直流,其他三人都没有一个人真正入眠。
君宸怕不念踢到凌绫,早就换了位置,自己睡在中间,隔开了凌绫和两个孩子。凌绫答应君宸要一起陪陪两个孩子,自然是不会食言,这也是她心中想要的,再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孩子重要。
天一亮,凌绫就起身,她既然陪孩子,她就想好好陪,真正的当一次合格的母亲,所以早膳她打算自己做。君宸见凌绫起身,本也想起身,可是他动了动胳膊,发现不念那熊孩子抱着自己胳膊,若是一动,必定会‘弄’醒他,所以他只好陪不念。
“嘘!”凌绫见君宸想要起身,立即阻止:“念儿有起‘床’气,一定要睡到自然醒的,你别吵到两个孩子。我去给孩子们做早饭。”
不念的起‘床’气倾寻是见识过的,第一次在青阳县见面的时候,他就因为把不念吵醒而遭不念白眼,所以倾寻睁着眼睛,也不敢动。
君宸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赞同凌绫劳累,但是他很珍惜现在的时光,他们就像极为平凡的一家,和自己的妻儿同榻而眠,早上一醒,就能看到妻子忙碌吃食的身影,这样的天伦之乐又有几个人能得到?
倾寻也是累极,整个晚上他虽然都闭着眼睛,但是却极为的清醒,一直听着身边之人的呼吸,感受他们的心跳,他想永远记住这一刻。
“累了?”君宸看着倾寻眼下的戴青,有些心疼,倾寻抬眸看了一眼君宸,摇了摇头。君宸轻叹道:“累了就休息。”君宸‘揉’了‘揉’眉心,也有些疲惫,本想让倾寻早日习惯母亲,习惯他,习惯他们三人的存在,但是今日一看还是太着急了,倾寻突然从感情冰冷的生活出来,还难以适应,是他疏忽了。
……
凌绫出了屋子,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朝阳,她觉得自己的心也变的暖和起来,她淡淡的笑了笑,来到小厨房,早饭不需要大鱼大‘肉’,她只做了一些稀粥,煮了一些‘鸡’蛋,让丫鬟们温了牛‘乳’,很简单的早膳,但是凌绫觉得营养足够。
厨房里面的丫鬟们本来已经在着手准备早膳,凌绫一来她们准备的自然是不能要,只不过她们看见凌绫煮的‘鸡’蛋时,都不由的好奇,因为璐儿贴身照顾过凌绫,自然胆子要大一点,随即问道:“王妃,这样煮的‘鸡’蛋,怎么入菜呢?这样做法,奴婢们看着倒是新奇。”
凌绫听此,轻笑道:“就这样吃啊,剥了壳,直接吃。”
“什么?”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这样吃?这样简陋的吃法怎么入得了主子的眼?幸好是王妃自己做的。
凌绫看着在锅里面翻滚的‘鸡’蛋,一想到不念吃煮‘鸡’蛋的表情,凌绫就捉‘弄’兴起,不知道君宸和倾寻是不是也和不念一样,念儿最讨厌吃‘鸡’蛋,但是她为了保证不念的身体,吩咐越征每天都给不念煮一个‘鸡’蛋吃,这几天肯定都忽略了。
“这样煮的‘鸡’蛋很营养的!你们看着,浮起来就盛起来。”
“是!”
凌绫出了厨房,本想去看看不念醒了没,但是她一出来,就看见一群鸟儿扑腾着翅膀朝南院飞去,凌绫突然想起她受伤那晚,也是这般,鬼使神差般的,凌绫跟着鸟群朝南院而去。
凌绫来到南院时,看着不远处的情景时,不由得嘴角一‘抽’,暗叹自己想多了。
只见一个打扮的像异族少‘女’的红衣小姑娘手拿着一个食盒,将里面的谷子往地上撒开,地上全是抢着吃谷子的鸟群。凌绫发现,这些鸟全是各样品种的百灵鸟,‘花’‘花’绿绿,极为的好看。
第240章 重要吗?
“快吃快吃,吃饱了就帮夜大哥去整理‘药’材好不好?”灵彩儿将最后一点谷子放在自己的手中,几只鸟儿落在她的手掌中,也不怕她,急急的争抢着她手中的谷子。[..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姑娘。”凌绫不认识这个姑娘,但是出现在陌九的院子,她还是有些好奇的。
灵彩儿闻声望去,竟便看见一身白衣纱裙的凌绫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灵彩儿的鸟儿虽然找过凌绫,但是她并没有见过凌绫,所以她眨了眨眼睛,心中疑‘惑’,她认识这个仙子一般的姐姐吗?
凌绫见灵彩儿看自己看的出神,又不敢贸然上前打扰她的鸟,所以只能站在那里再次喊道:“姑娘是谁?”
灵彩儿甩了甩头,见凌绫站在那里,想和自己说话,又不敢上前,以为她害怕自己的鸟儿,所以朝凌绫招了招手:“姐姐过来啊,它们很可爱,不咬人的。”
额……凌绫嘴角‘抽’了‘抽’,听灵彩儿这般说,她也放心大胆的朝灵彩儿走去,让凌绫惊讶的是,这些鸟儿并不怕人,在她的眼前飞来飞去,甚至有的还落在她的肩膀之上,凌绫‘唇’边‘露’出一个笑意,摊开手掌,一只彩‘色’的百灵鸟果真的落在她的手心,朝她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
灵彩儿见自己的鸟儿围着凌绫,有些尴尬,上前抓过凌绫手上的鸟儿,指责道:“好哇,你个以貌取人的呆鸟,长的美就是好姐姐了?”
凌绫有些诧异,脑中浮现一种想法,那就是这个姑娘有病,当然,她定不会这么说,反而柔声赞道:“姑娘可真厉害,还能和小鸟们说话。”
“姐姐,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凌绫,是不是?那天晚上被人重伤,然后又被暨墨摄政王藏的严严实实的凌绫姐姐。”灵彩儿听到一只小鸟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说,她眼前一亮,随即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绫,赞道:“绫姐姐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儿,连我的鸟儿们都很喜欢你呢。”
“你认识我?”凌绫诧异,既然被君宸藏的严严实实的,随便一个傻姑娘就知道她重伤?
灵彩儿眨了眨眼睛,七彩的睫‘毛’轻轻扇动,显得极为的灵气‘逼’人,她自豪的道:“是啊,你一个人来铭王府,还是我的鸟儿们找到你的,不然暨墨摄政王也不会那么快找到你,及时救你脱离那个庸医的魔爪,凌姐姐可要感谢我!”
凌绫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她也意识到刚刚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知,人家姑娘或许是真的能说鸟语懂鸟话。(..info)
“那真的要感谢姑娘了!”凌绫心中闪过一种想法,随即试探道:“姑娘很擅长找人?”
灵彩儿上前自然熟的拉着凌绫的胳膊,往院子里面而去,飞禽最为敏感,它们都这么喜欢凌绫,灵彩儿自然也不会对凌绫防备,所以听凌绫这么问,也不隐瞒:“绫姐姐叫我彩儿就好,找人不是我擅长,是它们擅长。”灵彩儿指了指一边的鸟儿,继续道:“除了刀山火海,它们哪里去不了?找到了,告诉我一声,不就可以了?”
果真如此,不知道这个姑娘是哪里的人,怎么会在这里,但是她这般天真无邪,没有人会不喜欢,凌绫想到蓝之,不知道她在哪里,凌绫有些为难的道:“彩儿,你能不能帮姐姐一个忙?”
“什么啊?你说就是,你是君宸的妻子,君宸又是夜大哥的好兄弟,我一定帮你!”灵彩儿听到了要找她帮忙,眼前一亮,他们若是需要她的话,那夜大哥不是也就离不开她了?
额……凌绫听出了什么,她心中了然,原来是夜子诺的红粉知己,五年不见,夜子诺那般冷淡的人,竟然也红鸾星萌动了?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气了:“姐姐想找一个人,我想若是有你的鸟儿的话,肯定很快。”
“这个简单,给我画像,不出两个时辰,保证将你的消息!”灵彩儿保证道,找人嘛,很简单的。
凌绫点了点头,得知只是需要画像时,松了一口气,动物找人不是都是闻气味吗?若是需要之之的贴身物品,她还真没有。
两个‘女’子相携进入南院,院子的地上已经被‘药’材占领,各种‘药’材,有些还泛着‘露’水,一群鸟儿叽叽喳喳的将同种‘药’材叼了出来,放在一旁的簸箕里面,而且还有些鸟儿从外面飞驰而来,嘴里叼着‘药’材,然后往地上一扔,看见灵彩儿时,连忙落在她的肩膀上,伏在她的耳边叽叽喳喳的叫着。
灵彩儿用手指逗‘弄’了一下,那鸟儿才满足的飞开。凌绫咽了一下口水,面对这样的场景,她有些消化不了,她无语道:“彩儿,你的鸟儿可真厉害。”
灵彩儿尴尬道:“这几天为了教它们菜肴,我一直都在给它们看草‘药’手札呢!但是夜大哥说,鸟儿们学的不好,有的要采根茎的,它们带来了叶片,有的需要果实的,它们带来了‘花’蕾。有的‘药’材需要在夜半子时去采,它们是看见了就给叼了回来,他说看的他心疼!所以我还在努力呢!”
“噗……”凌绫已经能想象夜子诺的崩溃了,很多‘药’材都极为的珍贵,采错了可就毁了整颗‘药’材,夜子诺不看也罢,看了这些被鸟儿摧残的‘药’草,他肯定也是心疼至极。
只不过若是教好了,那夜子诺可就捡到宝了,以后需要什么‘药’材,可就只需招一招手就是了!
凌绫和灵彩儿来到书房,灵彩儿拿出一张宣纸递到凌绫的面前,出声道:“绫姐姐给,你画好了,我就让乖乖它们去找好不好?”
“谢谢!”凌绫拿起笔沾了墨水,提起笔正打算画,脑中浮现那晚蓝之的容貌,她便心疼不已,她多么希望之之像以往那般天真,就像现在的彩儿一样,多好。
“姐姐你是不是也不会画啊?我去找夜大哥吧!夜大哥画的‘药’材可好看了。”灵彩儿将凌绫迟迟不愿意下笔,立马提议出声,夜大哥也住在南院,离这里不远。
凌绫嘴角一‘抽’,这姑娘是一心想和夜子诺在一起吧!她笑了笑,便开始动笔,凌绫画得很娴熟,不一会儿就完成了,画上的蓝之还是以前的以前的装扮,绝美的小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意,栩栩如生!
最后,凌绫用朱砂在她眉间一点,凌绫看着那抹朱砂,想到那个绝‘色’男子,心脏骤然一缩,蓝暮,我会帮你照顾好妹妹,决不食言!
凌绫画好之后,拿起宣纸在空中扬了扬,待墨迹干了之后,才卷起‘交’到灵彩儿手中:“彩儿,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灵彩儿拿过画像也没有立马打开,凌绫不知道现在念儿醒来没有,既然决定陪陪两个孩子,她也不想其他的事情太占据自己的心,所以谢过灵彩儿后,就离开了灵彩儿的院子。
凌绫出了院子,正好遇见夜子诺,他蹲在地上,手上拿着一个株草‘药’,‘药’株上借着几颗鲜红‘色’的小果子,他看着那几颗果子,柔和的眉头已经结成一团。
“夜子诺!你怎么了?”凌绫好奇道,难看到神医这么纠结的表情,是很难得的。
夜子诺抬头一看,发现是凌绫时,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叹道:“这紫昙木果呈鲜红‘色’时,剧毒无比,待其成熟,完全变成紫‘色’,却是千金难求的好‘药’,不仅解百毒,还能保住遗体三十年不腐!可惜……就这么毁了。”
跟着凌绫出来的灵彩儿听到夜子诺这话,惊的顿住了脚步,随即琴声轻脚的转身,藏在屋中,她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凌绫无觉得极为的可惜,但是又觉得夜子诺言语无奈之中更多的是一种包容和寵溺,能有一个姑娘为了迎合他,而这么努力,不管是谁,都不可能不动容,凌绫耸了耸肩,出声道:“彩儿是个好姑娘,你要珍惜。”
夜子诺将那株‘药’包好放进袖子里,起身看着凌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也是个好姑娘,所以宸他一直很珍惜!”
凌绫一震,她抬眸看着夜子诺,觉得他话中有话,“你什么意思?”一直吗?凌绫讽刺的笑了笑。
“当局者‘迷’罢了!”夜子诺并不打算和凌绫多说什么,五年前的事,他们外人说的再多,还不如当事人用心去发现:“你受伤痛苦时,宸……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凌绫拳头不由的握紧,她心中渐渐不安起来,她心中也猜测五年前的他离开自己,有自己的无奈和苦衷,所以她等着他给她解释,她一直都在给他机会,让他为自己澄清,她想给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是君宸一直不说,她现在也想着放弃,为了孩子,不管是不是有苦衷,她都不拒绝,不恨!可是如今听了夜子诺的话,她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
她觉得自己会因为恨他而后悔,自责!
“夜子诺,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凌绫见夜子诺打算离开,连忙站在他的前面,阻止道。
夜子诺身形一顿,出声道:“重要吗?”
“不重要吗?”凌绫觉得夜子诺不懂她心中的痛苦,所以才这般轻描淡写的问重不重要。
第241章 鸡蛋难吃,怪我咯!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你爱不爱他!”说罢,夜子诺直接转身朝自己来的方向走去,凌绫挡着他不让他走,他不去就好了!
轰……夜子诺的话让凌绫当头一‘棒’,敲的她晕头转向,让她心中茫然中却找到了一点亮光,又仿佛在她举步维艰十分尴尬的处境中给了她一个台阶。(..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
五年前,君宸就对自己说过,不管她爱不爱他,她只能留在他的身边,只能是他的人。他不问她爱不爱他,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因为他爱她,留在他的身边!那现在为什么自己就不行呢?不管他爱不爱自己,不管他以前做了什么,反正她爱他!她就要将他禁锢在自己身边,留他在自己身边,就算他不爱自己,她也要像五年前的君宸让她爱上他一样,让他真的爱上自己,让他心中想的是她,眼前看的是她,永远离不开,弃不了!
凌绫想到这里,心瞬间轻松了不少,她看了看天气,迫不及待的朝正院飞身而去。
“王妃,您刚刚去哪儿了?”凌绫来到厨房,璐儿她们已经将粥盛好,璐儿正打算剥‘鸡’蛋,凌绫庆幸自己回来的及时,连忙阻止:“璐儿,别剥!”
“什么啊?”璐儿惊讶,不会要将‘鸡’蛋这样呈给王爷吧?
凌绫笑了笑,没有给璐儿解释,便将早饭盛了上了上去,偌大的餐桌上只留了四张椅子,待凌绫摆好碗筷盛好饭时,就让丫鬟们全部下去,不用伺候了。她只想他们一家四口在一起吃饭,不想被其他人打扰。
等准备好一切,凌绫刚想进去看看不念醒了没有,内室就传来不念唧唧歪歪断断续续哭声:“呜呜……吵醒了……不开心……”
君宸无奈至极,他只是趁着凌绫不在,给不念换了一下‘药’而已,没想到既然将他‘弄’醒了,他听到凌绫进来的脚步,连忙将不念的袖子拉下,盖住了白‘色’的绷带。
“母亲!”倾寻已经梳洗干净,小小的身影笔直的站在‘床’前,见凌绫进来只是朝凌绫微微颔首。
“念儿,羞羞脸!”凌绫见不念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拿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那生闷气的样子让凌绫好气又好笑。
“别烦我!小和尚不开心,就是不开心!”不念继续盖着,就连听见是凌绫的声音,也不松口。君宸觉得头疼不已,他都哄了这么久了,都不听话,若是这脾气不改,以后长大了,翅膀硬了,更加的难管了?本来觉得这孩子脾气拗,奈何是自己的孩子,他竟该死的觉得这样的脾气好,以后不吃亏!
凌绫也不理会不念,只是‘摸’了‘摸’倾寻的头发,将他带到齐梳妆镜前,开口道:“寻儿,母亲给你束发,念儿就在那里闹脾气,咱们不去烦他。.info”
“是!”倾寻很想说自己的头发已经束好,但是他却不想拒绝凌绫,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看着铜镜里面自己和凌绫的影子,已经不觉得母亲给他束发有多么接受不了!
君宸也不理会不念了,站起身走到凌绫身边,谄媚道:“娘子,为夫也要束发。”
凌绫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君宸,正打算开口,自己的裙摆就被人拉了拉:“呜呜……娘亲,我也要束发……”
君宸低头看了一眼不念的小光头,眉眼含笑,手‘摸’了‘摸’不念额前的那撮头发,对凌绫道:“这发能束吗?”
凌绫也是嘴角‘抽’了‘抽’,用红‘色’的发带将倾寻的头发束好,然后用梳子理了理披散在肩上的墨发,看着镜子中的倾寻,凌绫感叹,倾寻真的很漂亮,眉眼‘精’致的像个‘女’孩子,他的发带很长,飘‘荡’在他的耳边,让这孩子更加的吸引眼球,让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凌绫感到满足也很自豪,低头看了一眼不念,然后顺手用给倾寻梳头发的梳子在不念小光头上刮了刮,赞道:“嗯,念儿的头发真好,比弟弟的头发还顺,瞧,娘亲一梳就顺了。”
“真的吗?”不念眼睛一亮,抬眸希冀的望着凌绫,追问道:“娘亲怎么发现的?”
“额……”凌绫无语,她能说自己骗你的吗?头发都木有,怎么梳?凌绫不想再谈论头发,“去吃饭!吃完饭娘亲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真的吗?美男哥哥也去吗?去哪里玩?”
“当然,都去!”
君宸看着母子三人离去的背影,失落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绫儿不给他束发,不开心!君宸正想着,外面就传来了不念鬼哭狼嚎的声音:“天啊……呜呜……怎么会有‘鸡’蛋……还有牛‘乳’……呜呜……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君宸出去一看,便看见不念一身颓然的站在椅子上,极为嫌弃的看着桌上的东西。他也诧异的扫了一眼桌上的早膳时,那几个光溜溜的‘鸡’蛋首先吸引了他的眼球,君宸坐在凌绫身边,不由的也诧异道:“绫儿,‘鸡’蛋可以这么用?”
“只要是熟的,怎么就不能这么吃了?”凌绫眉眼含笑,看了一眼倾寻身边的不念,怒道:“念儿,还没吃呢,委屈你了?”
不念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抽’‘抽’搭搭的趴在桌子上:“我一定不是亲生的!你肯定不是我的娘,呜呜……”
“亲不亲身你也要把你面前的‘鸡’蛋和牛‘乳’喝完!”凌绫一边说,一边拿过倾寻面前碟子里面的‘鸡’蛋,剥好了放在他的碗里,然后再帮不念剥了两个。
‘鸡’蛋壳一剥,屋子里面就充满了淡淡的‘鸡’蛋香,但是就是这淡淡的‘鸡’蛋香让屋里面的三个男人皱紧了眉头,不念更是嫌弃问道:“凭什么我两个,弟弟才一个?呜呜……不公平!”
倾寻看了一眼不念,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怀疑,这能入口吗?只不过是熟的就好,他刚刚以为母亲要让他们吃生‘鸡’蛋呢!
凌绫见他们如此嫌弃,竟眉开眼笑,她将不念碗中的一个‘鸡’蛋放到君宸的碗里,正‘色’道:“带头,做一个好榜样!”
君宸看了一眼碗碗里面白嫩的‘鸡’蛋,很淡定的用筷子夹起,轻轻的咬了一口,随即他忍着那股令人难受的腥味,赞道:“嗯,不错。”
不念瘪着嘴看着君宸,见他竟然说好吃,开什么玩笑?
“来,喝点牛‘乳’,顺顺气!”凌绫觉得真是难为他,都那么嫌弃了,还要说好吃。看来不念不喜欢吃‘鸡’蛋是随了君宸了,有这么难吃吗?
君宸觉得凌绫真是贴心,他确实觉得这东西若是没有东西顺下去,他还真的难下咽。只不过当他喝了这牛‘乳’之后,更是觉得难以忍受,这牛‘乳’一般都是‘女’子喝的多,里面加些红枣,杏仁儿,也比较养人,可是很少有人会喜欢那种味道,绫儿是在想什么?君宸从来都没有现在这么难受过,真的是想吐的心都有!
他受罪,自然是不想让两个小的只看戏,他放下手中的瓷杯,看了一眼屋中竟然没有一个丫鬟,真是想喝一杯茶水都不行。君宸无奈,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两个孩子,出声道:“怎么不动筷?”
不念知道凌绫很固执,每天都必须让他吃一个‘鸡’蛋,如今以为有了美男哥哥,他可以摆脱这个厄运,没想到美男哥哥是个喜欢吃‘鸡’蛋的主,他唯一的希望也破灭,只能流着泪,边吃边哭!
倾寻没有说什么,他也不相信君宸,这东西看着都不觉得会很好吃,但是母亲让他们吃,不好吃也得吃,倾寻默默的咬了一口,确实不怎么好吃,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他几乎屏住了呼吸,待一个‘鸡’蛋吃完后,才松了一口气。
凌绫见倾寻吃的最快,心中极为的安慰,问道:“寻儿,好吃吗?”
“嗯!”倾寻点了点头,拿起牛‘乳’仰头喝了下去,他发誓,从未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真的?那你再吃一个!”凌绫欣慰的将自己碗中的‘鸡’蛋放进倾寻面前。
“这……”倾寻看着眼前的‘鸡’蛋,瞬间石化,他想哭!
君宸和不念看着倾寻碗里多了一个‘鸡’蛋,都有些幸灾乐祸。
“呜呜……美男哥哥,以后都不要娘亲做早膳好不好?好不好?”
“嗯,就这么决定了!”君宸连忙点头,瞧孩子们多可怜。
凌绫瞬间不爽了:“你们是什么意思?嫌弃我是不是?”
“娘亲,你知道是什么口腹之‘欲’吗?你怎么能只满足我们的腹之‘欲’,一点都不满足我们的口之‘欲’呢?吃东西是一种享受,你做东西这么难吃,以后,我们还能愉快的一起玩耍吗?”
凌绫毫不犹豫的用筷子轻轻敲在不念头上,怒道:“‘鸡’蛋难吃,怪我咯?”
一群乌鸦在三个男人头顶飞过,哪敢怪她啊,怪他们!
……
几天前的灾难并没有给墨翎带来多少悲伤,陌北滨想要将罪责归结到暨墨晋源两国不成,为了安抚民心,他将这次火灾归结于天灾,很多文官谏言让陌北滨下诏己罪书安抚百姓,陌北滨大怒,示意自己的人弹劾恭亲王陌北瑜,说他买卖官职,奢侈无度,残害府中姬妾,因此惹怒天颜,降祸百姓,这是上天的警告。
所以陌北滨当庭杖责了陌北瑜,并且将他关进了宗人府禁足,并且将钦天监的官员查办,游街示众,这才将大火那件事情遮掩过去。如今墨翎百姓早已经忘记了几天前的灾难,已经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皇上大寿,自然要普天同庆!
凌绫四人此刻一身布衣装扮,如同普通百姓一般走在大街之上,虽然穿着普通,但是四人出‘色’的容貌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眸光。
凌绫看了一眼贴在墙上的告示,轻嗤道:“陌北瑜这算是哑巴吃黄连了,陌北滨想要找人背黑锅,比起自己的儿子,陌北瑜算是外人。但是朝野上下都知道陌北滨要找替罪羊,他也只能为皇兄分忧了!”
“嗯!陌北滨的寿辰将近,他怎么真的下诏己罪书,影响自己的名声?”
这会儿,两个人谈着,不念突然松开牵着君宸的手,蹬蹬蹬的朝前面集结的人群跑去。
第242章 会不会叫哥!
凌绫和君宸的注意力在墙上的告示上,自然没有留意到两个孩子,倾寻见不念向前跑去,怕他出事,也挣脱凌绫牵着他的手,紧跟不念而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念儿,寻儿!”街上人群众多,人来人往,不念和倾寻两个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一挤,就消失在凌绫和君宸的面前,君宸眉头一皱,这个两个小鬼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不在意,就‘乱’跑。
君宸和凌绫两人连忙紧跟着两个孩子,虽然为了方便,特意乔装了一下,但是也只是换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若被有心之人认出两个孩子,总归不是好事。
不念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他见前面一大群人围成圈,肯定有好玩的东西,有娘亲和美男哥哥在,他自然是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有热闹,他自然不会错过。
不念挤进人群,便看见这群人围着一块空地,空地上是各种小玩意儿,距离越远,小东西就越值钱越珍贵。还有一些大人小孩站在一个黄线之外,拿着些竹圈套那些小玩意儿,只不过那些人手上的圈子用完了,也不见套上,都很沮丧。不念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拉着身边的一个人问道:“伯伯,这是在干什么啊?”
“套圈啊,这都不懂,拿钱买圈子,套那些小玩意儿,套到了就是你的!”
“这样啊!”不念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无意中发现最远处放着一把短剑,紫黑‘色’的短剑泛着幽深的亮光,剑柄上一个冥字张狂而霸气,那不是弟弟的剑吗?在青阳县的那晚弟弟昏过去了,所以把他的剑给忘记了,现在竟被这些人捡来,还放在这里给别人套?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呢?想到这里,不念直接上前,就‘欲’迈过黄‘色’的线,去将那把幽冥短剑帮倾寻拿过来。
只不过他刚走进黄线,就被一个煤给提着领子,送到黄线外:“小和尚,不懂规矩是不是?看上什么,拿出自己的本事!明着抢吗?”
不念不高兴了,晃着小短‘腿’一阵挣扎,小手指着那把幽冥短剑,出声道:“可是,那是弟弟的剑,是我们的东西!”
那煤顺着不念的眸光看了过去,看到那把剑的时候,轻哼道:“小鬼,说大话,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不知道吗?那样的宝贝也是你能玩的?要套圈拿钱,没钱走人!”
“阿弥陀佛,施主,小和尚向你化几个竹圈总可以了吧?”
“化?笑话?哪里来的小和尚,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话间,那煤还一巴掌打在不念伸出的小手上,正好是他放过血的手腕,不念顿时疼得呲牙!他被煤扔在黄线外,晃了晃才勉强稳住身型,他撸开袖子一看,不出所料,出血了。但是不念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把幽冥短剑。
“你干什么?”倾寻不喜欢人多,但是怕不念走丢,所以忍着心中的不喜才挤进人群,他对这些东西都不在意,直接寻找不念的身影,待他看见不念盯着一处发呆时,他上前疑‘惑’出声!
不念看了一眼倾寻,心中决心更甚:“你身上有钱吗?”
“钱?”倾寻长这么大,很少出幽冥宫,所以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意识,自然是没有的:“并无!”
不念嘴巴一嘟,没钱怎么办?没钱就不能买竹圈,那就不能帮弟弟拿到幽冥剑,他自然是不开心的。突然,不念看见身边一个人腰间挂着一枚‘玉’佩,他眼前一亮,小手掏进自己的衣襟,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戒指,他高兴的跑到刚刚那个煤身边去,兴奋的道:“施主,我身上没有钱,用这个东西可不可以换你的竹圈?”
那煤身边一个瘦弱一点的中年男子看见这枚戒指时,眸光闪过一丝‘精’光,立马上前拿过不念手上的冥戒,翻来覆去看了一眼,确定是无价之宝后,贪婪的点了点头:“这个东西可以换二十个竹圈,套上的东西,你都可以带走。”
当不念拿出那枚冥戒之时,倾寻整个人都一惊,幽冥戒?怎么会在不念身上?幽冥戒是幽冥宫宫主的象征,他知道这枚戒指应该在父亲手上,可是他一直都不见父亲戴过,没想到这枚戒指竟在不念的身上。
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念竟然要用幽冥戒换几个竹圈?倾寻眉心突突的跳,几步上前,一把夺过那中年男子手中的冥戒,然后放到不念的手中:“收着!”幽冥戒怎么能拿来换竹圈?倾寻是幽冥宫的人,自然是接受不了。
“啊?可是我要竹圈啊,你放心,等一下娘亲来了,就让她拿钱把那枚黑乎乎的石头换回来,可以不?”不念一下就焉儿了。
到手的东西被倾寻抢了过去,中年男子身后的煤心下不快,想要上前给倾寻点教训,却被那个中年男子阻止,这么多人在场,他们怎么能明着抢,他听那个小和尚这么想要玩,虽然这两个孩子长的很像,但这个红衣小孩一看就是个机灵不好骗的娃,所以他将目标锁在不念身上:“是啊,那个黑乎乎的石头可以换二十个竹圈,然后可以套很多的小玩意,这不是很公平吗?”
倾寻见不念这么想玩,犹豫了片刻,拿出怀中的一枚‘玉’佩,‘交’给中年男子:“用这个换!”
中年男子本来很不屑,但是拿到那枚‘玉’佩时,顿时眼前一亮,这可是上好的暖‘玉’,价值连城,他瞬间就像捡到宝了一样,翻来覆去的将那‘玉’佩看了一通,随即又低头打量了一下脚边的两个孩子,发现这两个孩子虽然长的漂亮,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是穿着很普通。但是当他注意到不念外翻的领口之时,才发现这娃的中衣料子竟是千金尺的月华锦,看来这两个孩子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那中年男子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不行吗?”倾寻见这个男人盯着他们,也不见回话,眸‘色’一沉,耐心全无。
“行行……”那中年男子喜笑颜开,朝煤道:“给两个小娃二十个竹圈。”
不念顺利的拿到竹圈,立马牵着倾寻的手走到统一套圈的黄线之外,附在倾寻耳边道:“那个伯伯看人的眼神不善,我套到那把剑就去找娘亲!”
倾寻这才顺着不念的视线看去,才发现杂物堆中的幽冥剑,倾寻眼前一亮,他的幽冥剑!随即心中划过一片暖流,原来不念是想给自己拿回幽冥剑。只不过倾寻看到那把剑离黄线的距离,不由的怀疑的看了一眼不念,问道:“你?行吗?”
不念瞬间就炸‘毛’了,伸出手指指着倾寻,怒道:“套不到,小和尚跪下喊你哥!”
倾寻勾‘唇’:“我等着!”
不念咬牙,见前面一个十来岁的小娃套完,立马上前站着黄线之外,拿了一个竹圈对准那把幽冥剑套去,可惜套了一次不成功,再套一次不成功,不念气得牙痒痒。
“哈哈……那么小的娃娃也看的出来远处的东西要值钱一点吗?年纪不大,心倒不小!”
“是啊!有力气扔的过去吗?”
“能扔过去也不知道飞哪去了!”
一时之间,一旁的人都开始笑不念自不量力,不念气的跳脚:“我一定要让娘亲教我武功……呜呜……”
倾寻有些看不下去,低声道:“我来吧!”虽然他目前没有内力,但是毕竟是学过武功,自然这样简单的事情,是不放在眼里的。
不念哪里能同意?一把推开倾寻,又拿了一个朝幽冥剑扔了过去,可是他本身就力气小,加上手腕上的伤口裂开,整个手腕都疼的颤抖,无论他怎么扔,都套不到,不念心中打击不小,想要学武的决心更甚。
这会儿,站在房顶偷看两个孩子的凌绫捅了捅君宸,开口道:“你不帮帮念儿?这么下去,小孩子的自尊心都给伤了。”
君宸看着下面的不念和倾寻,‘唇’边‘露’出一抹笑意:“念儿很有骨气也很坚持!”即便是面对周围之人的冷嘲热讽,也不恼怒,就算手腕上的伤还没有好,也不放弃,虽然被绫儿寵的娇气了一点,但也只是在父母面前才会撒娇,这样的孩子最容易惹人爱怜。
但是这个时候,他自然是不忍心自己的孩子受委屈的,君宸见不念又拿起一个竹圈朝那幽冥剑扔过去,他顺手捡起房顶上的一枚树叶,便朝竹圈‘射’去,树叶击中竹圈,瞬间穿过竹圈,树叶的力气灌注给竹圈,竹圈的气势瞬间强了许多,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竹圈就落在地上,准确无误的套在地上的幽冥剑之上。
“好呀……套上了,套上了!”不念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这么厉害,竟然套上了,他高兴的转身抱着倾寻的脖子,随即蹦蹦跳跳的上前拿自己的战利品。
倾寻嘴角‘抽’了‘抽’,转身看向身后,因为自己身高差距,并没有看见身后房顶上的君宸和凌绫。但是帮得这么明显不念都没有意识到,他是笨蛋吗?
不念拿过幽冥短剑,兴冲冲地送到倾寻的眼前,兴奋道:“弟弟,快叫我哥,快点,快点叫我哥!”
凌绫看着两个孩子,忍不住问君宸:“寻儿会不会当着念儿的面喊他?”
君宸将凌绫揽在怀里,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有些醋意的道:“以前见那枚冥戒在你身上,前几天又见它在念儿身上,本以为念儿会拿它换二十个竹圈,却不想,它连二十个竹圈都没有换到,你说,那不值钱的东西,收着干什么?”
第243章 孩子之间的争吵!
凌绫嘴角忍不住一‘抽’,忍不住瞪了一眼君宸,却也没有反驳君宸,不值钱?以前她不知道这戒指意味着什么,现在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却受之有愧!
她终归是欠了夙阡陌!
“无聊!”凌绫鄙视的出口,她现在更加关心的是倾寻会不会叫不念哥。(..info棉、花‘糖’小‘说’).访问:.。
君宸被凌绫嫌弃,心中多有不快,他心中想着,倾寻身边带着夙阡陌的东西就算了,就连念儿身上还留着夙阡陌的东西,凭什么?
只不过君宸虽然很不爽,却也不会责怪妻子收别的男人的东西,也不会偷偷的将东西藏起来,这样不仅显得自己很小家子气,还让绫儿觉得自己不信任她,这种蠢事他是很不屑做的,而且他也想让夙阡陌知道,自己真的很不屑他,在他君宸的眼里,他夙阡陌连让他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即便是自己心中酸的不行,他也断不会承认自己真的很介意。
随即,君宸揽着凌绫的手紧了三分,低头伏在凌绫的耳边保证道:“就连寻儿身上的‘玉’竟然也就值二十个竹圈,幽冥宫的东西不值钱!绫儿,你放心,我一定要给两个孩子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
凌绫忍无可忍:“君宸,你有完没完,幼不幼稚?没准你全身上下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给念儿换不来个竹圈。”
君宸:“额……”他有那么不值钱吗?
这会儿,不念拿着幽冥剑讨好的送到倾寻的面前,急切的喊着让他叫自己哥哥,一双黑如晶石的大眼睛闪动着希冀的光彩,倾寻的小脸唰的一下就变的绯红,他看了一眼四周的人,不少人都面‘露’笑意的看着他们。
不少人也很吃惊不念真的能套到那把幽冥剑,都不住的点头夸赞不念,不念心中美滋滋的,更加得意的在倾寻面前急切道:“弟弟,看见没?哥哥是不是很厉害?快叫哥哥,快点!”
不念真的很期待亲耳听见倾寻能真的喊他一声哥,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真的安心,自己不仅有娘亲,有爹爹,还有弟弟!
在场的人也发现了这两个孩子是一对漂亮的双生子,而且两个孩子在争谁是哥哥,如今这个小和尚为了讨好弟弟,就套了那把‘精’致的短剑,所以这些人也开始起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孩子,看哥哥多疼你,快叫啊!”
“我看啊,那个小光头看着应该还要小一点才对。”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真漂亮,真是休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得到这么一对可人的孩子。”
……
不念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更加的期待了,倾寻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再加上周围的人起哄,他紧张的不知所措,但是当他看见不念期待的眼神,握了握拳,正伸手接过幽冥剑,一声不念期待已久的哥将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一声稚气却霸道的声音便响起:“这把剑是本世子的,给本世子。”
倾寻和不念都不约而同皱起眉头,转身看去,便看见一个五六岁粉琢‘玉’砌的男孩站在不远处,他身上穿着一身蓝‘色’的锦袍,脖子上挂着金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精’致的长命锁,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而且那孩子身后站着一群‘侍’卫,身份显然不凡。
而且因为这个小孩子的出现,围在一起的不少百姓已经退至一边,虽然不想惹祸上身,却又想看看热闹。
不念转身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小孩子,心情非常的糟糕,马上就可以听到弟弟叫哥哥了,这个小屁孩凑什么热闹?倾寻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刚刚还柔‘色’的脸瞬间沉了下去,眸子中含了极大的怒意。
“我们走。”不念不想不认识这个小男孩,弟弟的幽冥剑到手了,他也不想在这里多耽误,随即拉着倾寻的手便打算离开。
那个小男孩见此哪里能同意,沉声道:“站住,本世子让你们走了吗?”话落,小男孩身后的‘侍’卫们更是上前挡着不念和倾寻面前,根本没有打算让他们走。
“你们想干什么?”不念不着痕迹的将倾寻挡在身后,他是哥哥,自然是要保护弟弟的。
“本世子说了,这把剑是本世子的。”回答不念的是小男孩霸道的声音,不念侧身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小男孩,也不恼,真是皱着小眉头解释道:“这把剑本来就是弟弟的,怎么会是你的?”
刚刚小男孩没有看清不念的容貌,如今不念转过身来,他才看清不念的样子,那小男孩的脸顿时就‘阴’沉下来,满目恨意的握紧了拳头,不念看见这小男孩眸中突然而来的恨意,心中有些发憷,他没有见过这个小孩吧?他为什么这么恨他?
“本世子说是本世子的,就得是本世子的!”说罢,那小男孩二话不说,便上前夺不念手上的剑,不念立马将剑藏在身后,连连后退,可是那小男孩比不念大一点,不念身子又有些虚,根本没有那小男孩敏捷,下一瞬,不念的手腕便被那小男孩拽在手里,转而被小男孩猛的一拉,不念就一个趔趄,而且那小男孩子握的刚好是不念受伤的手,疼的不念倒吸一口冷气。
站在不念身边的倾寻明显的怒了,当着他的面儿就想欺负他哥哥,真是找死。倾寻上前一步,及时的将不念扶住,然后扶着不念的肩,借力一跃,双‘腿’横扫,一脚便踹在那小男孩的‘胸’口。
就算没有内力在身又如何?以倾寻的身手,收拾几个大人都不成问题,何况这么一个小鬼?
“啊……”那个小男孩被倾寻踹倒在地,手磨在地上,瞬间就磨掉了一层皮,浸出一层血珠。
倾寻一个眼神都不给那个小男孩子,只是拉着不念的手,撸起他的袖子,见白‘色’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他杀意顿显:“没事吧?”
不念脸‘色’便的异常的苍白,但是他见倾寻脸‘色’这么难看,像是想要将人大卸八块一般,他连忙拉着倾寻的手,安抚道:“没事的!”
“世子,世子你怎么样?”小男孩的随从吓坏了,连忙上前去搀扶,他们心中极为担忧,若是被侧妃知道小主子受伤了,他们连皮都要掉一层。可是他们怎会料到这两个孩子看起来文文弱弱,却一点都不怕他们,要知道平常普通百姓看到这个阵仗,不说出手反抗,世子看上的东西,不得乖乖的跪下双手奉上?可是这两个孩子倒好,竟然不将剑‘交’出来,还敢出手伤小主子,而且那个红衣小男孩,身手竟然这般敏捷,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小世子便被欺负了。
“小和尚,你竟然敢让他打本世子!”那小男孩被‘侍’卫扶起来,泪水在眼眶打转,他看着不念道:“你一个人抢本世子的父王就算了,现在还带来另一个野孩子合着伙儿的欺负本世子,你不要脸!”
原来这孩子是陌羽熙侧妃的孩子,也是陌羽熙的长子陌承泽,陌羽熙对后院的‘女’人从来不上心,他有几个孩子更是不清楚,不久前陌羽熙将不念接近府中,各种疼,各种宠,熙王府中自然是各种流言不断,那些有孩子的‘女’人自然是心中不平,在自己的孩子们面前说些一些刻薄尖酸的话,小孩子们耳濡目染,自然也将这些话给捡了去!
陌承泽五岁左右,自然已经是到了有想法的年纪,听到自己的母妃在耳边说父王带回来一个小野种,将他的父王‘迷’的团团转,不日,他的世子之位必定会被不念那小贱种抢了去,所以他偷偷去陌羽熙那里偷看过,自然是认得不念的。
所以刚刚才对不念心生恨意,如今看到倾寻,心中更加的恨,一个不念就已经将父王抢走,再来一个,以后哪里有他们的容身之地?所以小小年纪,说话也极为的刻薄。
不念和倾寻听到那野孩子时,两个孩子顿时脸‘色’一变,倾寻更是一脸杀意,小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饶是不念平时伶牙俐齿能说会道满口的佛经道德,如今听到陌承泽这般说,也气的不想讲道理,直接朝陌承泽吼道:“胡说,我和弟弟才不是野孩子!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不是野孩子想要来抢本世子的父王?”陌承泽心中气不过,手上的疼更是让他怒不可遏,直接对身边的‘侍’卫吼道:“你们没有看见本世子被欺负了吗?还不将本世子的剑抢过来,顺便给他们一点教训!”
“是!”
因为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凌绫和君宸虽然为两个孩子捏了一把汗,但是对方也不过是一个和两个孩子同岁的孩子,所以他们也没有出手,只是看着两个孩子。当他们看见那个小孩子被倾寻踢倒时,凌绫心中有些过意不去,那孩子的父母该心疼了!
君宸心中给倾寻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他的孩儿,怎么能被人随便欺负了去?
可惜就在他们两个坐稳泰山,在一旁看着时,便听到那个小孩说出那样的话,凌绫和君宸都骤然一痛,他们的孩儿怎么会是野孩子?
君宸见两个孩子都因为那孩子的话变了脸‘色’,心中有些不悦,这两个小东西,他们不知道自己有爹有娘吗?为什么要那么在意?
第244章 我们姓君
凌绫一听到那陌承泽的喊声,便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更加觉得对不起两个孩子。(..info),最新章节访问:.。但是,熙王府什么时候有世子了?熙王尚且无正妃,一个侧妃所出的孩子,即便是长子,也没有资格被封为世子的,身边的人这么教孩子,也不怕惹祸上身?
“王爷!”这会儿,修竹从暗处闪出,想要询问君宸,是不是要帮助两个孩子,王爷和王妃看的下去?他们的小主子,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
凌绫摇了摇头,虽然她也心疼两个孩子,但是没有到关键时刻,她自然是想让两个孩子自己面对一些事情,而且对方也是像这俩孩子一般大的孩子,若是他们出手,那便是他们大人欺负孩子了,所以凌绫只是淡淡的道:“先看着。”
君宸也同意凌绫的做法,但还是对修竹道:“注意点,别让两个孩子受伤。”
“是!”主子们出来玩,暗卫自然是少不了的,就算是君宸不说,修竹也不会让两个孩子出事的。
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个酒楼雅间中,一个紫衣男子看着君宸和凌绫的身影,满目怒意。
“君宸!”辛融升怒不可言,君宸又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欺骗了绫妹妹?
“相爷,我们不是刚刚才和凤相分开吗?她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啊?”辛融升身边的护卫疑‘惑’的问道。奈何,辛融升气的便是这一点,他几乎一下就想到了这几天为什么绫妹妹比起以前有点不对劲,原来根本不是她!
“去凤府!”辛融升袖子一挥,不想看着刺眼的一幕,十几年的等待,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这会儿,得了陌承泽命令的‘侍’卫朝不念和倾寻两个孩子步步‘逼’近,‘混’在人群中的暗卫都提高了警惕,若是这些人真的动手伤小主子一分,他们定当不饶。
“住手!”
然而,一声清脆却不容置疑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众人都忍不住闻声望去。
‘侍’卫开路,丫鬟搀扶,一个打扮的雍容华贵一脸温和柔情的年轻‘女’子从人群中走来,这样的贵人,老百姓自然是没有见过的,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沾一点贵气。
“母妃!”陌承泽一见到自己的母妃,眼眶便红了,猛的扑进自己的母妃的怀中,哭道:“母妃,那个小贱种又带来了一个小野种,还将孩儿打伤了!”
文淑温柔的将陌承泽搂进怀中,看了一眼不念和倾寻,随即‘摸’了‘摸’陌承泽的头发,未语‘唇’先笑:“承泽乖,你有父王有母妃,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知道吗?”
“是啊,承泽,跟他们计较什么?别失了自己的身份。[..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以后可是熙王府的世子,岂是那些有娘生没娘养的小野种们能比的?就算有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生下的小贱人,也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人,你还担心那些人能抢走你的父王?”一个粉‘色’衣裙的‘女’子从后面走来,长的虽然小家碧‘玉’,言语却尖酸刻薄。
周围的人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两个长的漂亮的孩子是熙王府在外面的孩子,而且这两个孩子的娘亲还是个小狐狸‘精’,勾引了王爷,虽然得到了熙王爷的寵幸,却没有得到名分。一时之间,这些人看不念和倾寻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和不屑。
“是!孩儿知错了!母妃,姨母,承泽以后都不会了。”陌承泽这才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非常得意的转身朝不念和倾寻投去一个轻蔑的眼神。
不念和倾寻被气的不轻,倾寻知道自己有母亲有父王,而且他还有父亲,所以听到文淑和文歆刻薄的话虽然生气,但是他不知道熙王府的事情,所以更多的是不屑,无知之人,若是再出言中伤诋毁,他一剑杀了便是!
可是不念除外,更多的是想要告诉他们,他有娘亲有爹,还有弟弟!于是他攥着拳头,满脸不屑,似显摆的道:“小和尚没有要和你抢你父王,小和尚自己有娘亲,有美男哥哥,还有弟弟。”
倾寻听到这里,薄‘唇’一勾,对不念笑了笑。
文淑听此,抬眸看了一眼不念身边的倾寻,握了握拳,心中极为妒忌,却没有多说什么。文歆却讽刺道:“你的娘亲?在哪?本姑娘今日倒是想看看到底是那个狐媚子将王爷‘迷’‘惑’了,生的你们这两个不懂规矩的野小子,妄想和世子抢东西。臭小子,回去告诉你那狐媚子娘亲,别以为‘迷’‘惑’了王爷,便可以让你们两个小贱种姓了陌,就凭你们也配?”
“歆儿,不得无礼!”文淑无所谓的笑了笑,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这下不念是彻底怒了,眼眶也红了红,攥着拳头怒道:“你闭嘴,我娘亲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女’子,才不是什么狐媚子。我有美男哥哥,也不要你的什么父王。我的美男哥哥是……是……”美男哥哥是谁来着?不念眼眶急的通红,也不知道他美男哥哥是哪号人物来着,想不起来他也就不想,继续道:“我也不要姓陌,我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姓,我叫不念,我姓……姓……”姓什么?呜呜……不念彻底焉儿了,他内心也极为的崩溃,因为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他全身都笼罩在一股绝望之下……
“我们姓君!”倾寻见不念如此绝望,连忙站出来补充道!
“君?”倒是文淑听了这话,心中一惊,君是暨墨国姓,这两个孩子岂不是胡说?要说这两个是暨墨的孩子,打死她她都是不信的,因为这小和尚十余天之前就出现在了王府,暨墨的人几天之前才到的墨翎,这两个孩子又怎么可能姓君?文淑淡淡的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娘亲没有教你们两个吗?如此疏于管教,丢的是王爷的脸面。嬷嬷,带两个孩子回府。”
“是!”
“本王的孩儿,需要你墨翎来管教?”这里文淑话刚落,一声低沉富有磁‘性’,俨然霸凛不怒自威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在场之人无不抬眸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房顶上站着一个绝‘色’男子,即便是一身布衣,却也难掩其出尘绝‘艳’的美貌还有霸凛威严之势。
君宸眸中的杀意丝毫都不隐忍,天知道他在看到不念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姓而急的双眼通红时,他是有多痛多自责,天知道在他听到倾寻坚决的告诉那些人他姓君时,他内心的喜悦和欣慰!
欺负他孩儿的人必定百倍辱之!
男子气场太过可怕,他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人萌生一种想要下跪行礼的想法。而也就是那一个本王一出,包括文淑在内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膝盖一弯,想要下跪行礼。可是文淑跪了一半,突然想起,这个人她是不认识的,他虽然只是侧妃,也是知道这墨翎有几个王爷,那几个王爷又长的什么样儿的。
于是她猜测这人是暨墨的人,摄政王?萧王还是荣王?但是不管是哪个王,来墨翎便是客,无论如何她是不用行跪拜大礼的!
所以文淑弯曲的膝盖又直立起来,她没有跪,她身后人也自然没有跪。可是就在她沉思的这会儿,突然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力铺天盖地而来,似乎从头顶压了下来,给了她重重的一击,直接折弯了她的‘腿’骨,迫使她直直的跪了下去。
文淑心中一惊,环视一看,便看见周围所有人都如同她那般跪了下来。一种羞辱油然而生,陌承泽吓的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
“呜呜……”
文歆虽然跪着,眼睛却直勾勾的锁在房顶上的君宸身上,就那般呆愣了!
好……美的男子。好有气场的男子……
她又想起来什么,下意识的看向不念和倾寻看去,她瞬间一惊,这两个孩子的模样……
“我怎么不曾听说过熙王府有世子了?”凌绫从人群中走去,一条方巾遮住了她的容颜,只留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很显然,她是动怒了!两个孩子是她手中的宝,她怎么容的下让人这么侮辱?一口一个狐狸‘精’,一口一个小野种,她们的教养哪里去了?都怪陌羽熙,惹出这些没必要的事情,刚刚不念的绝望她看在眼里,她从未见过不念像刚刚那般失落伤心过。
以前为了孩子好,她从来都不告诉不念她的事情,就连取名字也是让安仁寺的主持取的,怎么想到,如今因为一个名字和姓,伤孩子这么深?
既然倾寻说出了他们姓君,他们便没有必要将孩子藏在身后,最好的保护要么将他们藏的严严实实,要么将他们放在眼前,给他们身份,势力,告诉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这是君家的孩子,不是他们能动的!
所以,君宸也不打算在隐瞒孩子的事情,而且凌绫知道,君宸宁愿这样光明正大的保护孩子!
“文侧妃这般纵容孩子,不分贵贱尊卑,毫不知礼,也敢口出狂言,想要管教我的孩子?”
文淑一惊,就连脸‘色’也变的白了三分,她抬眸看着凌绫,整个人都被凌绫的气势所震慑,她下意识的将陌承泽搂进怀中,却不知如何开口。她迫使自己镇定,不管眼前的那个男子是不是暨墨的哪个王爷,她都要谨慎。
第245章 收拾小婊砸
由于君宸站的位置很高,文淑向来不喜欢仰视,所以也没有看清君宸的脸,再加上先前的认知占主导地位,所以她并不觉得两个孩子当真和暨墨有什么关联,而且她也隐隐觉得暨墨的王爷来墨翎不久就关心这两个孩子,想必这两个孩子的母亲真的是个狐媚子,勾人的手段一流,不仅是他家的王爷不放过,就连暨墨的王爷也这么快的勾搭上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如果不是如此,暨墨的这位王爷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这两个野孩子?
而且对于世子一事,暨墨的人能知道什么?她说熙王府有世子就有世子,难道这暨墨的王爷还要管这一闲事吗?
想到这里,文淑看向凌绫的眸光多了一丝不屑还有鄙夷,也忽略了她如今还跪着,她勾了勾‘唇’角,:“这位夫人言重了,本夫人确实是没有资格管教你的孩子,可惜……夫人处事还是要谨慎一点,你不在乎‘女’子的德行和名声,也要为两个孩子的未来考虑。夫人眼光也要放长远才是,毕竟不管是哪里,皇家的血统是‘混’淆不容的。”
这话听在别人的耳力,自然是觉得这文淑温良淑德,但是从她话中也得到了很多信息,那就是这两个孩子的爹是谁,还有待考证,面前的这个‘女’子更是生‘性’放‘荡’,试图勾引王爷,至于是哪家的王爷,大家心照不宣!
凌绫来到两个孩子的身边,‘摸’了‘摸’不念苍白的脸,心疼如刀绞,她原以为她说了这些话,这文淑至少会因为忌惮暨墨而就此罢手,没想到……
“啊!”凌绫身型一闪,一巴掌啪的一声便扇在了文淑的脸上,凌绫下手并不留情,所以文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凌绫的一巴掌打到在地,脸上立马高高的肿起。
“给你的孩子积点口德吧!”凌绫并不是善人,当真以为她怕她吗?
文淑被打倒在地,大脑瞬间就懵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和不甘排山倒海般的涌上心头,她握紧了拳头才没有起身撕了凌绫的脸的冲动。随即红着眼眶,捂着脸,楚楚可怜的道:“你怎么敢出手伤人?本夫人也是一片好心,为了两个孩子好,难道你真的想将陌家的孩子异姓吗?”
果真,文淑这话一出,一旁看热闹不敢言的百姓忍不住了,对凌绫指指点点:“这‘女’人怎么这样儿啊?侧妃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这‘女’人不知好,还出手伤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对啊,这个‘女’人水‘性’杨‘花’,见个男人就去勾搭,没准这两个孩子根本不是熙王在外面的孩子也说不定啊!”
“谁说不是?”
君宸忍无可忍,他飞身来到凌绫身边,拉起凌绫的手出声道:“有没有伤到?怎么什么脏东西也碰?”那意思就是,凌绫出手打文淑是脏了自己的手。
君宸下来,‘交’头接耳的人瞬间住口,因为君宸的气场太强,他们也不敢在多说一个凌绫的不是!
文淑被君宸的话羞的一张脸变的青紫,她……是脏东西?这般羞辱她?文歆早就被君宸的模样‘迷’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看见君宸这般护着凌绫,恨不得自己取而代之,她立马扶着倒在自己身边的文淑,哭泣道:“姐姐,你可有事?”
“这位夫人,不过是孩子们的玩闹话,你……你怎么能出手伤人?姐姐好歹是熙王侧妃,是护国公嫡‘女’,你这点容人之心都没有吗?王爷,歆儿斗胆,让王爷为歆儿做主。”
眼泪在眼眶摇摇‘欲’滴,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见犹怜,纤纤‘玉’手捂着‘胸’口,朝君宸微微颔首,似在提醒眼前的男人,她‘胸’前半‘露’的白皙。
凌绫苦笑不得,这个文侧妃是典型的伪善,这一番措词还真赢得一阵好评啊!而且这个文歆也很不错啊,自报家‘门’,家世显赫!这模样,这身段……闺名都报上来了,啧啧……
只不过,当着她的面辱骂她的孩子就算了,现在当着她的面就敢勾引她的男人,护国公?好的很!
想到这里,凌绫眼睛几眨几眨,就挤出几滴泪水,这功夫,倒是和不念又得一拼:“王爷,臣妾不活了,你说过要对臣妾好,可是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小小的侧妃就可以欺负臣妾,还侮辱我们的孩子……呜呜……现在来了一个小婊砸,占着有几分姿‘色’,还在你面前搔首‘弄’姿,试图勾引你,臣妾还没死呢!她怎么敢?王爷,难道墨翎的小姐都这么不要脸,不长脑子,不长眼睛,没有教养吗?硬要将您的孩子和那什么熙王扯上关系,变着法儿的说咱们的孩儿是野孩子,王爷,你说,是不是暨墨穷到需要墨翎养皇孙的地步了?”
说罢,凌绫抱着两个孩子一阵痛哭。
倾寻和不念脸‘色’不好,就算是凌绫出现也没有好很多,倾寻抿着‘唇’看着凌绫不说话。不念因为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姓而生闷气,也将虚软的身子靠在倾寻的怀里,不看凌绫。
凌绫的话一出,文淑和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君宸和两个孩子的长相,文淑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可以说是面如死灰。
这两个孩子根本就和这个可能是暨墨的王爷的模样如出一辙,若是这样,她们的麻烦就大了。
文歆因为凌绫这‘露’骨直白的话而青一阵白一阵,转而就红的发紫,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她摇着‘唇’下意识的看着君宸,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的,虽然美的不张扬,却小家碧‘玉’,清纯可人,让人看了忍不住眼前一亮,更何况她现在楚楚可人的模样,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这般柔弱无骨的‘女’子吧?
奈何,君宸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忙着哄自己的装哭的小娇妻,奈何小娇妻一点都不给面子,随即怒意转向跪在地上的文淑两姐妹:“修竹,墨翎的待客之道就是如此?本王和妻儿散个步,倒是把儿子散成了他陌羽熙的种了?”
君宸话一出,暗处的修竹等人连忙闪出,齐刷刷的跪在君宸的面前,单手置于‘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暨墨王室礼:“王爷王妃恕罪,属下保护不周,让这不干不净的人接近王爷和两位小殿下,是属下的失职,属下这就去通知熙王殿下,给王爷王妃一个说法!”
这阵仗,这礼仪,文淑的心骤然一缩,因为君宸的话,她的手心的汗四溢而出,她心中固然有恨,却不敢真的和暨墨的王爷作对,联想到刚刚她们对两个孩子的言辞,她就一阵一阵的后怕,不知道他们听了多少去,若是暨墨追究,恐怕牺牲一个文家都是轻的。文淑立马跪直身子,态度诚恳:“王爷恕罪,小儿无知,将贵公子错认成他人,才导致刚刚的误会,望王妃夫人宽怀。”
陌羽熙对凌绫多少是有恩的,凌绫不想将此事闹大,所以窝在君宸怀中的凌绫探出一个泪眼汪汪的眼睛,哽咽道:“王爷,两个孩子受了委屈,可不能一句误会就可以作罢。但是臣妾一向宽厚仁慈,就不要去通知那什么熙王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文淑咬牙,她的两个孩子伤了她的承泽,还是她的孩子受委屈?她都一巴掌打的她现在还听不清说话,她还宽厚仁慈?
君宸知道凌绫是看在陌羽熙的面上才不和这些人计较,他心中多少是有些吃味的,‘摸’了‘摸’凌绫的头发,无奈道:“你说,你要怎么办?”
“嗯,文侧妃的孩子竟然这么和两个孩子有缘,就请世子去暨墨做客可好?文侧妃放心,王爷不会让世子忘了孩子姓陌的!”君宸听了凌绫的话,面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爱妃放心,本王不日就进宫向墨翎皇提议。”带一个质子回去,也‘挺’不错。
文淑唰的一下脸‘色’就有白‘色’三分,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孩子:“夫人王爷太抬举泽儿了,泽儿一个庶子,怎么有那个福气,还请王爷三思!”文淑彻底是慌了,孩子是她一生的希望谁也不能带走他。
现在不是世子了?凌绫看着文淑这个样子,心中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刚刚对倾寻和不念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不理会文淑,看着文歆继续道:“护国公的‘女’儿可真漂亮,身段也好,身家也好……”凌绫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个穿着极为普通的人身上,凌绫知道,那是君宸手下的人:“你说,配给他可好?”
那人知道凌绫的意思,立马焉儿了,跪地拒绝道:“夫人饶命啊,小人家中是正经人家!”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噗嗤一笑,正经人家?正经人家所以容不下一个文歆。文歆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若是传出去,恐怕以后嫁人都是问题。
文歆被羞的一张脸通红,但是她见君宸看了过来,心中窃喜,立马哭泣道:“本小姐是护国公家的嫡出二小姐,你怎么能这般羞辱?小‘女’子不活了!”撩裙起身,做出一副想要撞墙的冲动,梦想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人怜香惜‘玉’,英雄救美,再加以抚慰宽怀。
“修竹,拦下!”君宸话一出,文祆‘唇’勾起,心中得意。
第246章 小和尚生气了
只不过,她算哪根葱?
“小殿下们面前不宜见血,本王记得,附近有一条润西湖,送一程!”孩子们面前,他说的很含蓄。(..info好看的小说-.79xs.-
“是!”
君宸不是眼瞎,这种‘女’人搔首之态他看在眼里,直觉心中作呕,恶心他,死一百次都不足为惜!何况还侮辱两个孩子。凌绫不是善人,她知道君宸是怒了,所以也不搭理。
“你干什么?啊……”君宸想要她死,就算是公主又如何?若是侮辱暨墨皇子的罪名一出,借此诛了他护国公一家的九族都不为过。
文淑自身难保,自己的儿子若是真的被送去暨墨做质子,那么她一辈子都没有了指望,文淑暗中掐了一把陌承泽的腰,伏在陌承泽耳边低语了几句,已经吓的呆愣的陌承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母妃,孩儿不要离开你……呜呜……孩儿哪里都不去……父王不疼孩儿,孩儿就只有母妃一人了……呜呜……”
文淑立马低声哭泣:“夫人,你也是当娘的人,孩子还小,你就体谅一下孩子吧!”
凌绫确实心有所感,陌羽熙的孩子她不是真的想要抢了送去暨墨,只不过是想吓吓这文淑,让她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没想到她用这样的方式来说服自己,让她体谅她的孩子,那么她呢?一句一个野种没教养,她怎么不体谅一下她的两个孩子?
凌绫还能说什么,这一幕倒是让闻声赶来的陌羽熙看了去,暨墨的摄政王一举一动被人密切监视着,就算修竹不去通知,闹的这么大,墨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陌羽熙得知是自己的侧妃在外面招惹了君宸,他面‘色’极为的‘阴’沉,虽然来的途中他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起因,但是看到自己的侧妃和孩子哭的伤心‘欲’绝,他心中多有不快。
“怎么回事?”一群‘侍’卫将围在一起的百姓隔绝开来,陌羽熙对上君宸:“摄政王殿下是觉得墨翎无人?”
“王爷!”陌羽熙一来,文淑身体骤然一软,连跪着的力气都被‘抽’走,摄政王……暨墨的摄政王?陌承泽抬眸看着自己长这么大都很少见过的父王,眼神中夹杂这太多的感情,有害怕,有希冀……
然而,陌羽熙这话一出,余光看见君宸怀中‘蒙’着面的凌绫时,眸光眯了眯,视线落在脸‘色’惨白,双目猩红的不念身上时,心骤然漏掉一拍,看向脚边的文淑,也有了几分恼怒。(..info好看的小说
不知为何,他是心疼不念胜过自己的孩子的,一个不被期望出生的孩子,他又有多少感情?
君宸冷嗤,来的还真快:“墨翎人多,填润西湖足够。”
不念看到陌羽熙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倾寻身后藏了藏,很显然,自己逃出熙王府,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倾寻看了一眼陌羽熙,发现自己的哥并不向陌羽熙说的那般,和陌羽熙感情好,他突然皱紧了小眉头,回忆起那天晚上他白痴一样喊他干爹,整个人都是不好的,随即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非常高冷的给了陌羽熙一个侧颜。
陌羽熙看到两个孩子的举动,又听了君宸的这话,反而觉得今日的事还真是自己不对,随即向身后之人吩咐道:“来人,带侧妃回去,丢脸都丢到暨墨摄政王眼前来了,也不嫌丢人。自己养不好孩子,就别养了。”
文淑瞬间被打入地狱,她不明白陌羽熙的话,因为凌绫刚刚说的话,她更是恐慌,一把抱住陌羽熙的‘腿’,哭道:“王爷,你不能这么做,承泽还小,他离不开妾身,他离不开父王……他只是一个庶长子,没有理由这么做……王爷……”她以为陌羽熙得到了什么风声,要将自己的儿子送到暨墨。
“你是在责怪本王没有给你儿子世子之位?”陌羽熙恼了,随即面‘色’极为的‘阴’沉:“带走!”陌羽熙也不想和这些人一般见识,看着烦心。文淑和陌承泽哭着被带走,凌绫并没有给她们解释,因为这件事够她们恐慌几天了,看她以后会不会收敛一点,孩子的教育要从小抓起,若是再这样,好好的一个孩子,恐怕要被毁了。
待文淑被带走,陌羽熙才摇着扇子打量了一下君宸的着装,笑道:“摄政王殿下好雅兴,携着妻儿来逛街,不知道本王有没有那个荣幸,请摄政王殿下去府上坐坐,也好为两个小殿下压惊赔礼道歉。”
不念看了一眼陌羽熙,又看了一眼君宸和凌绫,随即非常不高兴的指着君宸怒道:“你为什么不把那说弟弟坏话的坏哥哥和骂娘亲狐狸‘精’的坏‘女’人也扔什么润西湖凉快去?小和尚不开心,再也不理你们了!”说罢,不念直接推开身边的倾寻,转身跑了出去,泪水也终于从眼中落了下来。
他不开心并不是因为美男哥哥没有将那两个人也扔进湖里,只是觉得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这也太悲催了,太可怜了。想到这里,不念的心就觉得这种感觉比自己失恋了还要凄惨。
“念儿。”凌绫一下就慌了,这孩子虽然有些小任‘性’,但是没有这般失态过,看来文淑和文歆两姐妹的话确实伤到不念心里去了。
“哥!”倾寻站在不念身边,也发现了他哥有些不对,却没有想到他哥连他都迁怒。他也很想告诉他哥,扔湖里并不是单纯的让她们凉快,能找到尸体已经很不错了。
“念儿!”看着孩子这般,君宸觉得将她们扔湖里还是轻的。
只不过不念还没有跑到几步,路过陌羽熙的时候,陌羽熙提着不念的领子就将他捞在怀里,不念有些‘激’动,在陌羽熙怀中一阵挣扎:“你放开小和尚,你放开,我不要你……呜呜……”
“跑,你再跑啊!”陌羽熙确实是将不念当着儿子来疼着的,他本来就因为他不久前从熙王府逃走的事情生气,如今看见不念又想跑,自然省不了想要揍他一顿小屁股的冲动。
可惜他才将手举起,还没有落下,怀中的孩子骤然消停了,他低头一看,心骤然一缩,原来这孩子竟给他昏过去了。
凌绫不淡定了,上前一把抢过不念,大有伤心‘欲’绝之势,不念什么时候身体这么差了?凌绫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忘记了跳动:“念儿,你醒醒,别吓娘亲啊!”
君宸急了,不念身子还虚着,本来就不能‘激’动,却遇到这样的事,要怪就怪陌羽熙:“绫儿,别着急。”
君宸接过不念,见他脸‘色’苍白,双眸紧闭,他对陌羽熙咬牙切齿的开口:“陌羽熙,你对念儿做了什么?”
“哥!”倾寻也急坏了,见不念垂下来的手已经沾满了血迹,小拳头骤然握成了拳。
陌羽熙直觉自己很冤枉,除了担心不念,更多的是担忧,君宸今日算是向外公布了两个孩子,如此,他先下手为强,想让在两个孩子身上做文章的人也少了一份先机,若是现在两个孩子任何一个在墨翎的地盘上出了事,暨墨都可以怪罪在墨翎身上。
“使馆就在附近,摄政王殿下还是先去看孩子的好。”只不过,他话都还没有说完,眼前哪里还有摄政王的人影?无奈,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只能跟上!
大人物一走,在场的百姓都愣了数秒,随即一哄而散,那摆摊的煤和中年男子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群,有的踩坏了自己的小玩意儿,还有的顺手将自己最为值钱的东西带走一两个,煤气的牙痒痒,想着上前留住客人,那年轻男子一把拉住煤,贪婪的拿出怀中的‘玉’佩,出声道:“有这个在,还管那些干什么?这可是个宝贝。”
“自然知道是宝贝,还不乖乖‘交’出来。”幽竹冷眼看着这两人,他可知道那煤是用哪只手打不念小主子的。
那两人一惊,抬眸看向幽竹,下意识的将‘玉’佩往身后藏:“干什么?青天白日就想抢?”
幽竹冷笑,他们不是明着抢吗?倾寻小主子的贴身‘玉’佩,他也敢拿?幽竹双手环抱,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两人,随即笑道:“不给也可以,既然我家小主子是用‘玉’佩换的竹圈,这竹圈两文钱一个,我家小主子的这块十万两黄金卖给你都是我们亏,你还欠我家小主子多少个竹圈,自己算算!是跟我回去编竹圈,还是将‘玉’佩‘交’出来,两条路,自己选。”
编竹圈?笑话,编到手残也编不到同等价值的东西,那年轻人见只有幽竹一人,也不怕,轻笑道:“阁下是在说笑吗?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明明就是我的!我们走!”
唰……只见黑影一闪,眼前就站着五六人,虽然是百姓的装扮,但是气质……煤和中年男子都咯噔一声。
“啊……”中年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上就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自己的胳膊就被人折弯。一声骨裂的声响仿佛响在他的耳际。
“让你乖乖的拿出来,你还不愿意,非要‘逼’爷动粗。”幽竹拿着倾寻的‘玉’佩,鄙视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才将‘玉’佩‘交’给身后之人:“清理干净,再给小主子送过去。”
“是!”
第247章 两个孩子的名
那煤看着幽竹等人离开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阴’狠,那中年男子捂着被幽竹折断的胳膊,低声道:“到手的东西,没道理还被人抢回去!”
“可是大哥,你说怎么办?那些人不好惹!”
“你不知道那小和尚手里那枚戒指是什么东西?”那中年男子一看就是见多识广的人,大江南北闯的久,江湖上的事自然了解不少。.info[],最新章节访问:.。
“是什么?”
“幽冥戒!”眸子一眯,满是算计!幽冥戒不仅是象征着幽冥宫至高无上的权利,戒身还藏着幽冥宫的机关图。幽冥宫虽然是江湖至尊,仇家也多如牛‘毛’,江湖上多少人想要除掉幽冥宫,奈何连幽冥宫的坐落位置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不知如何进入,就算进入了,也无法躲开里面的机关暗箭。
可是如果有幽冥戒在,一切都不是问题,而且如今幽冥戒不在幽冥宫宫主的身上,反而是在一个小娃娃身上,这样来财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
……
君宸抱着不念直接来到附近的使馆,他这三天虽然在和凌绫待在陌九的铭王府那里,但是萧熠城君澈却一直在使馆待着,君宸和凌绫陪着孩子,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萧熠城等人也是知道的,所以早已经叫来了御医,准备好了一切。
萧熠城看到紧闭双眸的不念时,心中也是极为的心疼,忍不住调侃君宸一两句:“宸,你怎么回事?好好的出去陪两个小宝贝散散心,你怎么就能把小宝贝散成这幅模样?能不能别丢本王的脸?”
只不过萧熠城刚说了这句话后,立马感觉到君宸杀人般的视线扫了过来,他立马闭了嘴。
“王爷!”太医给不念包扎好了手腕上的伤口,把了脉,才退了一步,看了一眼屋外的身影,低声道:“小殿下不过是刚解了毒,身子还有些虚,如今一‘激’动,才会昏‘迷’,休息一会儿,便会醒来。手腕上的伤,注意一点,别用力,不要碰水,过不了两三天就会结痂。”不念在客栈的时候,这些太医都给不念把过脉,自然清楚不念的身体情况。
君宸这才松了一口气:“退下吧,你知道该如何跟王妃说。”
“微臣明白!”
君宸伸出‘玉’指拭掉不念眼角的泪水,对萧熠城开口道:“上次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如何?”
萧熠城听此,有些鄙夷道:“那点小事,也值得你质问本大侠?给两个小宝贝的东西,本王自然要尽心尽力,不仅要做到最好,还要做到天下独一无二,这样才能配的上两个小宝贝不是?”
萧熠城说道此处,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将那张比‘女’子还美‘艳’三分的脸凑到君宸面前,问道:“怎么?很着急?就这么急着将两个小宝贝的身份公之于众,这可是在墨翎!”
“不用你提醒!本王带着两个孩儿来墨翎,难道也不行?”如果两个孩子都护不住,何谈天下,何谈江山?
萧熠城被君宸一撇,他委屈的‘摸’了‘摸’鼻子,感觉君宸白白长了这么一张谪仙的脸,明明就是魔鬼!
“好吧,本王这就去命人给你呈上来,让你过目,看看满不满意!”
“君澈呢?”君宸突然想到,这几天都没有见过君澈,也不知道他又在哪个红楼醉生梦死,蓝之回了蓝族,他便不活了?
“谁知道呢,本王只对美人感兴趣,你知道的!”
因为凌绫慢君宸一步,所以她带着倾寻赶到的时候,房‘门’已经被关上,凌绫心中着急,想要进去,又怕打扰到孩子,只能惴惴不安的搂着倾寻等着里面的消息。(..info棉、花‘糖’小‘说’)
要知道不念身子一向很健康,怎么就晕倒了,难道刚刚她有什么地方没有注意,那些人伤了不念吗?想到这里,凌绫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母亲!”倾寻知道凌绫肯定担心不念,虽然他也很担心,但是他知道不念的身体父王一直都是瞒着母亲的,所以不可能都到了这个份上,再让母亲知道,徒增悲伤。而且倾寻觉得现在他是男人,自然是要安慰母亲的,一只小手伸出,放在凌绫的脸上,稚嫩的声音却坚定无比:“哥不会有事!”
“嗯!他不会有事!”凌绫艰难的扯了一下‘唇’角,‘玉’手抚上倾寻的小手,来回摩挲,她的倾寻现在是越来越会心疼人了!虽然还是安安静静的,可惜已经不像第一次见到的那般‘阴’郁没有表情。
一边的陌羽熙眸光若有若无的放在凌绫的身上,心中有气还有无奈!这个‘女’人,真是将他墨翎当什么了?‘女’扮男装深入朝堂就算了,如今靠山来了,丞相之位就可以随便扔给一个人,自己在一边儿‘女’情长?陌羽熙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君宸真是……什么好处都被他得了去。
突然就有这么大的两个孩子就算了,原以为这‘女’人因为五年前的事情不会再和这君宸来往,这下好了,人家一家四口倒是在这里其乐融融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太医一出来,凌绫就急忙问道:“怎么样?孩子怎么会突然晕倒?他有没有事?”
“王妃放心,小殿下不过是太‘激’动才会晕过去,小殿下身子没有什么大碍。”
凌绫还没有说话,陌羽熙倒是先开口了:“‘激’动?你确定?要说别人情绪失控可能会晕过去,那小和尚确定会?”不念那小子不仅一张嘴会说,那机灵劲儿也不是五岁的孩子能比的,遇到事情他一定会想办法圆过去,而不是被气的情绪失控‘激’动的昏过去。
倾寻看了一眼陌羽熙,心中不高兴,这个人占他便宜,骗了一声干爹去,这个仇,必须要报。
凌绫得知不念那孩子是因为情绪‘激’动而晕倒,她心中骤然刺痛,如今这陌羽熙这么一说,心中更是对陌羽熙的侧妃和那个妹妹没有什么好感,她明白,不念为什么‘激’动,真是难为那孩子,凌绫瞪了一眼陌羽熙,怒道:“那你就要去问问你家那位了!自以为是,杞人忧天,孩子们面前也张着嘴巴胡说八道,真后悔没有直接撕了她!”
“额……”陌羽熙虽然知道文淑招惹上了两个孩子,但是具体说了什么话,他还不曾得知,如今听到凌绫这般说,加上不念那孩子的反常,他倒是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孩子的事,确实是本王的不是,你放心,本王一定备上一份厚礼,带着那小畜生来给孩子赔礼!”
凌绫懒的理他,进屋看孩子去。小畜生?有这样说自己孩子的吗?怪不得那孩子那么没有安全感,一个在熙王府住了没几天的念儿就让那孩子恐慌成那个样子,看来孩子的‘性’格变成那样,和陌羽熙脱不了关系。
“熙王殿下,本王的侄儿出了事,你脱不了干系,怎么?就站在这里干看着?”萧熠城一出来便上下打量了一下陌羽熙,一想到那个缠了自己五年的‘女’子,他心中瘪了瘪‘唇’,也没有和陌羽熙多较劲。
“乖侄儿,走,和皇叔下去沐浴更衣!”萧熠城一把提着想要和凌绫进去看不念的倾寻,也不理会陌羽熙。
倾寻最讨厌别人将他抱来抱去了,真心不爽,冷眼看着萧熠城,冷嗤道:“放手!”
“更完衣,皇叔送你一把黄金弩,这个‘交’易怎么样?”这明显是讨好!但是也很明显非常的奏效,瞧,倾寻的眼睛都亮了,萧熠城的箭法他是领教过的,那技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倾寻瞬间安静下来:“成‘交’!”
倾寻去更衣沐浴这一会儿,凌绫坐在不念的‘床’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孩子,君宸为了让凌绫分心,便在一边和凌绫说话。
“绫儿,我已经让人八百里加急,将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送回了暨墨,让父皇选一个吉日让两个孩子入宗族,上‘玉’蝶。我知道时间很仓促,很委屈两个孩子,本想等着回国的时候再好好为两个孩子大办一场,可是……”
“我知道,两个孩子不会在乎这些!”今日一事,两个孩子已经藏不住,而且陌北滨不可能不查,毕竟突然出现两个暨墨的皇孙,如果是假的,那于墨翎来说不是好事,而且皇上大寿将及,他不会允许有潜在的威胁存在!
如果他们知道暨墨根本不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那么两个孩子就少了一层屏障,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王爷!”这会儿,修竹端着一个锦盒从外面进入内室。君宸在一旁的书案上笔走龙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便出声道:“进来!”
“王爷,两个小主子的‘玉’珏准备好了!请王爷王妃过目。”修竹知道凌绫在君宸心目中的位置,便直接将锦盒送到凌绫的眼前。凌绫疑‘惑’的看了一眼君宸,便接过锦盒,锦盒一开,便见两枚小孩巴掌大的羊脂白子‘玉’雕琢而成的龙纹‘玉’。
‘玉’身晶莹剔透,做功极为的‘精’细,一看就是世间难得的珍品。难得的是两块‘玉’的‘玉’纹对称,在接口还可拼凑在一起,很明显,是一对。凌绫突然有些发笑,难怪君宸会说寻儿身上的‘玉’佩不值钱,原来不过是想要将自己准备的送给两个孩子。
凌绫拿起两块‘玉’,‘玉’极为的细腻,拿在手上十分的舒服,她翻过‘玉’身,便看见一块‘玉’身刻着一个“煜”字,另一块上面刻着“烨”字。凌绫疑‘惑’的抬眸看向君宸,突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看样子,他是一知道孩子的存在就开始准备了,不管是两个孩子在君家的名还是其他!
“绫儿,过来!”君宸放下手中的笔,便向凌绫招了招手。
凌绫走过去,下意识的看向书案上的字。
“君凌煜,君凌烨!”凌绫下意识的读出声来,等她知道这名字的含义时,凌绫忍不住红了眼眶!
“虽然芝金煜烨似晨星之光,但是不管是天上的太阳,还是月夜的星辰,我都希望我们的孩儿能够快乐,心间明亮!”君宸避开书桌,将凌绫揽在怀里。凌绫都懂,一经走出这一步,两个孩子的一生注定不凡,但是这个名字也算君宸身为父亲对孩子特别的爱!不管他们以后是高高在上还是权倾一世,他只希望两个孩子能守住心中那抹光亮,不‘迷’失自我,永远阳光向上,乐观快乐!
“哥哥是煜,弟弟是烨?为什么要凌?”她知道为什么有凌,那是她的姓,他是想告诉别人,两个孩子是他和她的孩子吗?
君宸笑了笑,不置可否,为什么要凌,不仅是两个孩子身上有凌家的血,更多的是,这样只要看到孩子,就可以想到她。
第248章 咱们有名有姓
凌绫点了点头,出声道:“就叫凌煜,凌烨!”
这会儿,相拥的两人突然听到了‘床’上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声,虽然只是一声轻微的响声,但没有逃过君宸和凌绫的耳朵。(..info无弹窗广告)-79-凌绫连忙推开君宸,来到‘床’前,果然看见不念睁开了一双红红的眼睛,动了动小胳膊。
“念儿,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吓死娘亲了!”说到此处,凌绫的眼眶便又红了。
不念有些昏昏沉沉的,待他看清楚凌绫的样子时,反而嘴巴一撅,那是发脾气的前兆,一手揭过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闷声道:“呜呜……那个坏哥哥姓陌,弟弟姓君,为什么不念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为什么小和尚都没有姓?”
凌绫心中一痛,哄道:“谁说咱们念儿没有姓?念儿姓君,还有名字,念儿叫君凌煜。”
被子里面的孩子突然‘露’出一个小光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凌绫,然后再看了一眼君宸,眼中还含了一眶亮晶晶的泪水:“真的吗?君凌煜?”
好陌生啊!
“念儿,你姓君,叫君凌煜,以后可别忘记!”君宸将刚刚写的名字放在不念的‘床’上边,用手指了指不念的名字,生怕他不认识。
不念伸长了脑袋,看了一眼君宸纸上写着的两个名字,突然睁大了眼睛朝君宸问道:“君凌烨?是弟弟吗?”
君宸明显的诧异了一下:“念儿认识?”
凌绫白了一眼君宸,鄙视道:“念儿两岁认字,三岁通诗词佛经,四岁便写的一手好字,你以为呢?”
君宸一噎,他是知道不念满嘴的佛法道经,倒是还不清楚他的儿子竟然这么优秀,还真是令他意外。
“美男哥哥叫什么?”不念歪着脑袋问了一下,随即看向凌绫,问道:“娘亲,美男哥哥姓君,你姓凌吗?”
凌绫一直都知道不念很聪慧,却不知道他如此聪慧敏感,她点了点头:“嗯!”
君宸无奈,自己的儿子竟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他正想告诉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名时,萧熠城便在外面敲‘门’道:“宸,你小儿子沐浴好了,要不要来看看?”
“进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萧熠城首先一步窜了进来,面‘色’带着一抹笑意,侧身让路,丫鬟‘侍’卫罗列两旁,一席红‘色’地毯从院中一直铺到君宸和凌绫的脚下,红‘色’地毯之上,一个小男孩走在地毯上稳步而来。(..info无弹窗广告)
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玉’金冠,额上勒着红‘色’镶金护额,身上穿着大红‘色’的龙纹云锦广袖‘玉’袍,腰间系着金丝勾边的黑‘色’龙纹‘玉’带,脚上蹬着红面金底的小朝靴。
这一身装扮是暨墨皇子的打扮,容贵气质于一体,更加显得倾寻‘精’致漂亮。
“怎么样?你家小公子真是把本王都给比下去了!”萧熠城看着有远而近的倾寻,面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意:“改天,本王一定将咱们家倾寻带上去各家红楼走一圈,定将那些‘女’人‘迷’的是神魂颠倒!”
“萧熠城,你最好离我的儿子远一点!”凌绫忍不住白了一眼萧熠城,恨不得他立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只不过凌绫看着自家的儿子这身打扮,心中确实开心得意,无关乎身份地位,而是觉得她的儿子很优秀,这样让凌绫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倾寻虽然觉得这一身穿着很不自在,但是为了那把黄金弩,他不是不可以牺牲一下。他旁若无人的走到君宸和凌绫面前,出声道:“父王,母亲!”
君宸‘唇’边挂着一幕笑意,从凌绫手上拿过属于倾寻的‘玉’,蹲在倾寻的身边,亲自将那块象征着身份地位的‘玉’系在倾寻的腰间,这才出声道:“君凌烨,记住你的名字,父王希望你以后会以自己的名以自己的姓为荣!”
“参见二位皇孙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君宸此话一出,里里外外的丫鬟‘侍’卫无不跪下高呼千岁,倾寻拿起自己腰间的‘玉’佩,看见上前那个陌生的字,半响,才‘露’出一抹笑意!
可惜,他想到什么,面上的笑容却逐渐淡了下去,刚刚因为被大家承认的喜悦也消失殆尽!他父亲给他的姓名‘玉’佩……父亲会不会很生气?
“都起来吧!”君宸摆了摆手,示意在场的人都起身,虽然他们都知道了不念和倾寻的存在,但是今天,才是两个孩子正式和他们见面。
“弟弟,你更美了,若不是母亲告诉我,你是弟弟,小和尚还以为你是妹妹了……”不念的情绪来的快,消失的也快,这么一会儿便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又眉开眼笑。
凌绫随不念笑了笑,满目寵溺,随即上前蹲在倾寻身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正了正衣冠,说真的,虽然倾寻以前那一身幽冥宫少主的装扮也很漂亮,但是到底随意了很多,这般正式的装束,凌绫还有些不习惯。
“母亲!”倾寻面上尽是纠结的为难,虽然他听到不念的声音,思绪确实轻松了不少,但是心中的担忧还是没有消失。凌绫知道倾寻在担心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不管你现在身份如何,都改变不了什么,寻儿,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幽冥宫……不管你父亲对你如何,那里都是你另一个家。”
如果没有夙阡陌,哪里还有两个孩子,哪里还有她?这样的恩情,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的。
君宸听到凌绫的话,心中的醋意油然而生,极为的难受,但是无奈,就因为那人救了他的妻儿,他还真心拿他没辙,还很有可能将自己的儿子白白送给幽冥宫当少主。
听凌绫听此,倾寻眼前一亮,心中的那点忧虑也没有了,当即单膝跪地拱手道:“多谢母亲!”
“起来,母亲面前,无须这么多礼节!”
萧熠城站在一边看着,心中也为君宸高兴,上前拉着倾寻的手,出声道:“凌烨,不是要皇叔的黄金弩吗?走,这就给你显摆两手!”
倾寻一听见凌烨这个名字,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随即不着痕迹的避开萧熠城的手,他是喜欢武艺的,所以也没有抵住‘诱’‘惑’,向君宸和凌绫告了辞便和萧熠城下去了。
君宸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小心护着点!”
“本王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放心吧,玩玩而已,伤不到他!”萧熠城拍着‘胸’脯保证。
凌绫看着倾寻心中泛酸,倾寻越是安静乖巧,她便越觉得对不起这个孩子。
“娘亲,回过神了,呜呜……自从有了弟弟,娘亲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小和尚,呜呜……”不念虽然也喜欢弟弟,但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吃味,弟弟长的漂亮,武功还好,她的娘亲是不是再也看不到自己了?
凌绫无奈,坐在不念的身边,捏了捏他有些瘦了的小脸,出声道:“咱们凌煜是哥哥,怎么还吃弟弟的醋?难道凌煜不喜欢弟弟?”
“谁说的?我要保护弟弟,从今日起,我一定要和美男哥哥学习武功,长大后保护弟弟,保护娘亲!”这无疑是一个誓言和决心!
“嗯,像个小男子汉了!好好养着,等你好了,美男哥哥就亲自教你!”君宸‘揉’了‘揉’眉心,这熊孩子明明就知道他是父王,为什么就不改口呢?听到儿子和自己称兄道弟,这感觉还真心不怎么爽!
“王爷,晋源二殿下携皇妃来访!”一名‘侍’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君宸和凌绫的相识一眼,凌绫总感觉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以前及乐那般安静的一个男子,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他竟是以晋源二皇子的身份,凌绫知道两个孩子一出,肯定会有不少麻烦,没想到首先来的会是及乐,凌绫‘摸’了‘摸’不念的小光头,出声道:“你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念儿,今晚……我回凤府。”
“我去更衣!”他想着是不是什么时候将凤歌刺杀了的好,否则他的‘女’人总是不能安心的陪在他的身边。要报仇雪恨,翻案雪耻?他这夫君又不是摆设!回凤府,开玩笑,不许去!
……
陌羽熙出了使馆,直接求见了陌北滨,将今日的事情先一步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陌北滨。得知摄政王带了两个小皇子来墨翎他已经很吃惊,接下来竟然听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将其中一个孩子伤了,陌北滨当即大怒。
“孩子?确定是暨墨的皇孙?先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君宸带了两个孩子过来?君宸随便找两个孩子就想栽赃陷害我墨翎?当真欺负我墨翎无人?朕怕了他们?”
陌羽熙跪在御书房中,就知道会是这个效果,随即拱手道:“父皇可以派人查一查,儿臣见过那两个孩子,应该不假!”
“查,现在就查!”砰的一声,一摞奏折被陌北滨打翻在地,随即他看了一眼跪在龙案前的陌羽熙,怒道:“你养的好儿子,如果是真的皇孙,你还不去赔礼道歉!这个节骨眼上,不知给朕分忧就罢了,尽给朕找事,朕怎么生了你们这一些不省心的东西!”陌北滨看了一眼陌羽熙,眸光暗沉了一下,才出声道:“暨墨太上皇和朕有‘交’情,如今他的皇孙在我墨翎受到伤,受了委屈,朕自然不可忽视,李公公,备上厚礼,陪熙王走一趟,记得带上御医。”
第249章 射箭和玩女人一样
“喳!”
陌羽熙笑了笑,他的这个父亲还真是小心,拱了拱手:“儿臣遵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但是他心中确实还是了然,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太多,先是九皇弟的事情,然后便是几天前的那一场大火,再者就是三皇弟离奇中毒之事,接着就是那两个孩子的事情,父皇恐怕已经焦头烂额了!
陌羽熙走后,陌北滨立马传旨让三公主陌羽翎面圣。陌羽翎这几天都在皇宫待着,五年的时间没有回国,浓浓的思乡之意早就占据了一切,再加上这几天皇宫发生的事情,陌羽翎自然是要在皇帝身边待着的。
不一会儿,陌羽翎就来到御书房:“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现在召见儿臣有何事?”
陌北滨看见‘女’儿,面‘色’稍有柔和,却也不改帝王的戾气:“在暨墨待着,就乐不思蜀了?父皇见见你,一定要有事?果真是有了婆家就忘了父亲?”
陌羽熙面‘色’一红,起身看着陌北滨,出声道:“父皇说哪里的话?儿臣……一直思念着父皇,母妃还有母后呢!”
“说说,君宸此次来墨翎,可是带了孩子?”
“有的!”路上捡了两个孩子也算是吧?陌羽翎虽然不知道他父皇为何这样问,所以回答的模棱两可。
当真带了孩子过来?陌北滨眸光眯了眯,就算是从暨墨带来的孩子也不一定是皇家的孩子,他们打什么注意难道他不知道?陌北滨心中冷嗤,继续道:“朕倒是没有收到消息,君宸有后嗣,也不曾收到消息,他带着两个孩子来墨翎了!”毕竟一路上路途遥远,风餐‘露’宿,若是皇嗣,也还不过五岁大的孩子,路上颠簸劳累,风寒什么的,墨翎会委屈皇孙?
陌羽翎想了想,出声道:“摄政王还是宸王的时候,府上姬妾就多,有孩子很奇怪吗?而且摄政王要带孩子来历练,见见世面,保护的好一点也在理!”陌羽翎隐隐发现了什么,心中偷着了,不知道她这样说,萧王会不会开心!
“萧王真的是三公主的良配?为何朕觉得,这世上千万男儿,只有君宸方能配的上朕的三公主?”
陌羽翎听此心中一惊,她一来就给父皇解释过了,她不愿意嫁君宸,是因为心中有萧王,父皇难道还不死心吗?她立马跪下,祈求道:“父皇,君宸固然优秀,可是,儿臣不愿意进他的摄政王府,和他的众姬妾分一杯羹,儿臣……已经是萧王的人……”
“‘混’账!”陌北滨怒极,拿起手边的杯子就砸在了陌羽翎的面前,啪的一声惊了陌羽翎一跳,陌羽翎手心全是汗,心中极为的委屈,可她就是喜欢萧熠城,不喜欢君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君宸是什么样儿的,你以为朕不知道?他府中的姬妾也是你拒婚的理由?若是如此,你会看的上萧熠城?一国公主,竟然……你知不知道羞耻为何物?”暨墨的事情他不了解多少,但是来这么几天,他却很清楚萧王是什么样儿的!陌羽翎喜欢谁他不管,他气的是失去陌羽翎这一个棋子。
陌羽翎被自己的父皇这般羞辱,极为的羞赧,直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还好她及时稳住身型,她红着眼睛朝陌北滨吼道:“父皇,当初你答应儿臣和二皇兄去暨墨,是让儿臣寻求自己的良配,而不是和亲联姻,可是现在为什么变了?儿臣就是喜欢萧王,愿意将身子‘交’给他,又有什么不对?你曾经给儿臣说过,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又如何,怎么?现在儿臣不择手段了,你却又这般责辱儿臣?儿臣……可不可以理解成这是上梁不正!”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在御书房,陌羽翎就被陌北滨打倒在地。
“放肆!”陌北滨怒极,整个人的暴戾之气都被陌羽翎这话给招惹了出来。陌羽翎只感觉自己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眼前也一阵眩晕,就连小腹也隐隐作痛。她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眼泪哗哗的落下,陌羽翎也是被捧着手心长大的,‘性’格一直都是乖张口无遮拦,但是惹的陌北滨这般暴‘露’还是第一次。
“父皇,儿臣给你丢脸了!若是父皇没有其他的事,儿臣便先告退了!”不顾暴怒的陌北滨,陌羽翎直接转身高傲的离开。
“站住,朕真是将你寵的无法无天了,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陌北滨怒极,差点掀了自己面前的龙案。只不过陌羽翎根本就没有将这个父皇看在眼里,以至于根本不理会暴怒的陌北滨。陌北滨看着陌羽翎的背影,怒道:“来人,请辛丞相!”
“是!”
晋源和暨墨的来使都住在一个使馆之中,暨墨闹的事情自然很快便被晋源知道,纳兰沐清在得知两个孩子的存在之后,第一时间便和蓝之带着礼物来到暨墨使馆。
蓝之一得到消息,脑海中第一时刻浮现的便是不念那个小光头,蓝之也握紧了拳头,那个小和尚跑了,难道‘阴’差阳错被君宸捡了去?但是两个?她并没有在那小不点记忆中得到一点消息,蓝之有些好奇。
他们一来到使馆,路过前院,便看见萧熠城带着一个孩子在前院练习弓法。纳兰沐清看见院中的倾寻时,明显的一愣,随即皱了皱眉头。倒是蓝之惊的说不出话,这个孩子是小和尚却也不是,容貌像,气质一点都不沾边,难道凌绫怀的是双生子?
“凌烨,这‘射’箭和玩‘女’人一样,都是一‘门’技术活,需要经验和实践。”萧熠城站在院中,手中拿着一把黄金弩,对准不远处大树上的一个鸟窝,啪的一声‘射’了出去,随即看着倾寻煞有其事的开口:“瞧,皇叔这姿势,从站姿、搭箭、抠弦到开弓、瞄准、脱弦,每一步都需要长期练习,这都是功夫!等你身板长的有弓身这么高了,应该就可以真正的拉弓学习了,现在,就先看看吧。”
倾寻自动忽略了什么玩‘女’人的事情,因为他这个年纪确实不太理解玩‘女’人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只是听到萧熠城说等自己长到弓身那么高才能拉弓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萧熠城,只不过余光刚好看见萧熠城故意放在自己身边,想要和自己比高矮的黄金弩,倾寻见自己还比这弓身还矮了那么一丢丢,只觉自己的小小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倾寻不由分说的拿过身边的弓,这弓沉的几乎让他没有拿起,这会儿,头顶上又传来了一声萧熠城的调侃之声:“拿的起来吗?”
倾寻咬牙,一点都不服气,上前拿过‘侍’卫手中箭鞘里面的箭,然后用尽了全身之力拿起黄金弩,然后直接搭弓抠弦对准天上飞过的一只乌鸦,啪的一声‘射’了出去。
“呱……”一只鸟‘毛’飘飘忽忽的落了下来,鸟没有‘射’到,这利箭出弦的冲击力却差点将倾寻推到,砰的一声,黄金弩脱离了倾寻的手,落在了地上。
“哈哈……”萧熠城笑的差点岔气:“没看出来,年纪不大,野心倒是不小,拿弓的力气都没有,倒是先想着‘射’鸟了!”虽然萧熠城表面调侃倾寻不自量力,心中却早已惊的不知该如何开口,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就能拉开黄金弩,还能‘射’中鸟,虽然力气不足,不足以将鸟‘射’下,但这天赋已经令他自叹不如!
倾寻脸‘色’一黑,想要说什么,却听到一阵不大不小的鼓掌之声:“天资过人,聪慧睿达,暨墨的皇孙果真不是池中之物。”
纳兰沐清穿着一身华贵的青‘色’宫装,比起五年前的安静明显的多了一分‘精’炼和算计,‘唇’边的那抹浅浅笑意让这人的‘精’致安静的美多了一分看不清道不明的柔和。他走到倾寻的面前,微微弯身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穿着暨墨皇子服饰的孩子,心中冷嗤,呵,还真像,只不过待他发现孩子眉眼中隐藏的熟悉之后,那平静无‘波’的眸子中多了一分暗沉。
倾寻虽然不喜被人这般打量自己,但是被人看,他除了脸‘色’有些不悦之外,还是仰着头直视对方,那股气势在不了解倾寻的大人眼里,除了有些想笑便是震惊。
萧熠城捡起地上的弓箭扔给一旁的下人,不着痕迹的挡在倾寻的面前,显摆的道:“二殿下谬赞了,但是本王的侄儿当的起。”
纳兰沐清的视线被遮挡,他也不恼,直起身子,眸光大方的对上萧熠城的视线,心中虽然对于萧熠城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举动感到无耻,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口道:“听闻小殿下不久前受了伤,本殿特意带来了晋源圣品姝‘玉’果,想着为小殿下补补身子,希望小殿下早已康复,现在看来,是本殿杞人忧天了。”
蓝之听此,上前挽着纳兰沐清的胳膊,笑道:“殿下,受伤的那个并非这个,没准摄政王殿下是不嫌弃的!”蓝之倒是看明白了,之前小和尚丢了,她是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看来是君宸在其中作祟,如今藏不住了,他倒是大大方方的将孩子送到他们面前来,不然,练箭能练到大路边上来吗?
一声百灵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蓝之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树上的鸟,眉头微微蹙起,这只鸟跟了她几个时辰了,虽然觉得被一只鸟监视自己的这种想法很可笑,她却无法用巧合来说服自己。
第250章 刺杀
只不过就在她抬头的这会儿,那只百灵鸟在她头顶一个盘旋之后,便朝远处飞走了,蓝之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太多虑了。.info[]。wщw.更新好快。
“是吗?”纳兰沐清笑了笑,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摄政王殿下是个有福之人!”
萧熠城觉得及乐身边这个蓝衣‘女’子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萧熠城甩了甩脑袋,自己遇见过的‘女’人那么多,难道都要记起来吗?那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皇妃……长的不错!”萧熠城想说皇妃说的有理,因为姝‘玉’果正好给不念那小东西补身子,那东西可是宝贝,却是个不长眼睛的东西,不然怎么只长在晋源国土之上!
纳兰沐清脸‘色’因为萧熠城的话有些暗沉,这无疑是公然调戏他的皇妃,他本想出声,却不想大厅传来一声凛声:“二皇子如此关心皇儿,皇儿有些受之有愧了!二皇子请!”
君宸已经换下了那一身布衣,‘玉’冠锦袍,随意却不失隆重。他一来就听到了一个好东西,姝‘玉’果,嗯,有好东西就快些拿出来。念儿中毒,虽然已经清了毒,但是这中毒解毒的,孩子折腾的够呛,身子多少有些亏损,有姝‘玉’果,倒是省去了一半调养时间。
萧熠城见君宸来,率先一步进了正厅,里面已经上好了茶,摆好了果实佳肴。
“父王!”倾寻走入正厅,朝君宸行了礼,径直走到君宸身边坐下。君宸命人请了纳兰沐清入座,这才家长里短的和倾寻唠话:“萧王叔的‘射’技领教了?”
“嗯,用黄金弩‘射’下了树上的鸟窝,‘挺’准。”倾寻典型的是个记仇的人,这么多人在场,他倒是毫不遮掩的如此“夸赞”萧熠城!
“是吗?父王低估他呢,凌烨呢?”君宸眉眼满是笑意,不是演戏,这只是身为一个父亲检查自己孩儿功课的正常对话。纳兰沐清和蓝之听在眼里,心中确实也产生一种认知,那就是父慈子孝,没有半分虚假,皇孙确有其事!
“孩儿无能!”倾寻是实事求是,他自己觉得自己确实无能,就连拿弓都那么吃力!还不说‘射’到什么!
萧熠城脸都青了,瞪了一眼倾寻,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君凌烨,怎么和皇叔说话的?”他‘精’湛的骑‘射’就连君宸也不曾怀疑过,这熊孩子竟然说他用黄金弩‘射’鸟窝,不是箭靶,不是鸟,而是鸟窝!这君宸竟然说他低估他了?
真是岂有此理,这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在了他们两父子身上,真是……
“难道凌烨说的有什么不妥,不是事实,嗯?”
“额……”不是事实?萧熠城能说不是事实吗?他刚刚怎么就想着要‘射’了那鸟窝?真是……
纳兰沐清虽然心中多少有些怀疑孩子的事情,但是在看到倾寻的容貌时,这疑虑已经消失,这会儿君宸和孩子的对话,看那孩子的样子也不像假,纳兰沐清笑了笑,道:“不过是本殿小小的心意罢了!”话落,朝身后之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侍’卫装扮的人便走到大厅中央,将手中的锦盒双手奉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修竹!”君宸唤了一声,修竹便上前接过那‘侍’卫手中的锦盒,并没有当即打开,而是恭敬的退至一旁,然后才微微躬身,将锦盒打开,一阵寒烟袭来,里面赫然是一枚碧‘色’的果子,晶莹剔透,确实是晋源的圣品姝‘玉’果。
“二殿下有心了。”君宸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接受,朝纳兰沐清举了举杯,随即率先饮了下去。纳兰沐清?沐及乐?君宸在心中笑了笑。
蓝之看了一圈,在纳兰沐清耳边低语了一声,虽然是低语,但是声音却足以让在场之人听的清楚:“殿下,听闻摄政王妃美貌绝伦,和摄政王殿下伉俪情深,臣妾还想着看看摄政王妃呢,看来妾身是没有这个荣幸了!”
纳兰沐清听了蓝之的话,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摄政王妃他是没有听说过的,除了宸王妃,他不觉得君宸真的会接受其他的‘女’人,并且和她生子。
如今,从那孩子的眉宇间,他发现了宸王妃的影子……
五年前,他本想带走他,可是他却找不到她的踪迹,五年了,除了一个和她长的像的凤歌,她就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他第一眼见到凤歌的时候,本以为就是她,但是后来才发现,凤歌确实是一个男人。
现在,他又见到了这个孩子,纳兰沐清心中是不想承认宸王妃这五年其实是被摄政王悄悄藏了起来,一起和君宸出去游历了五年,然后回来后便有了两个同胞孩子,毕竟宸王同样也是消失了五年后才出现的。
想到这个可能,纳兰沐清收紧了手中的茶盏,心中更是极为的难受,蓝之拉着自己的胳膊更是烫的难受。纳兰沐清扯了扯‘唇’角,笑道:“你以为摄政王妃就如同你一样,调皮的就像猫儿一样,哪都去?”纳兰沐清知道蓝之和凌绫是有‘交’情的,只是蓝之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话说的有些官方,也想提醒蓝之,今非昔比,或许以她们现在的情分,早已不能像以前那般。
蓝之确实是想见凌绫,那晚她只是重伤了她,以凌绫的能力是不可能真的有什么‘性’命之忧,可是凌绫却因此失了踪,这让凌蓝之极为的懊恼。
君宸和萧熠城听到蓝之的话,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摄政王妃?这‘女’子倒会胡说八道,孩子见了之后,还想着确认母妃到底是谁吗?君宸‘唇’边带着一抹不变的笑意,也没有反驳蓝之的话,淡淡的开口道:“爱妃陪着煜儿!”君宸开口,却还是忍不住扫了一眼蓝之,刚刚没有注意,可待他看见蓝之‘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还有眉心一点朱砂后,握着杯子的手徒然握紧。
“倒也是,不知摄政王殿下可否允许本妃前去探望一二,或许还能帮助一下王妃,照顾孩子,本妃也是会一二。”
“不劳烦皇子妃殿下了,煜儿身边不缺丫鬟。”
“噗……”萧熠城没有想到君宸这么不给那什么皇妃的面子,直接将晋源皇子妃和奴婢做了比较。不过他喜欢,及乐在暨墨潜了那么久,现在倒是摇身一变,成了晋源的皇子,嗯,这样的人怎么让人喜欢的起来?也不知在暨墨潜了那么久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今见面,大家不过是都心照不宣罢了。
“你……”蓝之被君宸这句话噎住,这君宸的‘性’子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凤止如何,君宸又如何?都是一个劲儿的拽,是披着羊皮的狼。
倾寻一直观察着蓝之,他安静的坐在君宸身边,握着腰间剑柄上的手一分一分的收紧,这个‘女’子便是那晚君澈口中的蓝之,他认出来了。待他认识到这一点,倾寻直接握着腰间的幽冥剑,一步一步的来到蓝之的面前,眸光半眯,眼神极为的犀利。
“烨儿!”君宸见倾寻的举动,眉头深锁,极为不赞同倾寻的做法。
蓝之看着倾寻的眸光,心也不由的沉了下去,这孩子的眼神中有恨!
她正打算开口询问这孩子时,暗处一阵轻微的响动,蓝之眉头一皱,全身都警惕起来,突然,气流紊‘乱’,一个黑人从暗处闪出,手中一把锃亮的匕首闪动着金属光泽,寒光乍现处,那匕首已经袭向稳坐在蓝之身边的纳兰沐清。
来人身手太快,待她反应过来,纳兰沐清已经和那人过了数招。面前的孩子也被一个白‘色’的身影遮挡。
四处的‘侍’卫围上,却不知如何‘插’手。
砰……纳兰沐清面前的桌案被劲气炸裂,纳兰沐清顺手‘抽’出站在身后之人的佩剑,剑‘花’飞旋之间,已经朝着那黑衣人人心中刺下,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也‘欲’划破纳兰沐清的脖颈。
蓝之不知为何,心骤然缩在一起,袖中碧云剑滑落,闪身上前便要帮助纳兰沐清,纤细的身影挡在纳兰沐清面前,那黑衣人骤然缩手,眸光半眯,目光猩红,似隐忍着什么痛楚。那人恍惚间,只见面前佳人已手起刀落,咣当一声,碧‘玉’剑便刺入黑衣人的肩胛骨。
刺目的猩红瞬间染红了蓝之的眼睛,手抖的不知该如何‘抽’出那黑衣人肩上的剑。
“之之!”纳兰沐清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一把揽过蓝之的腰身,剑气嗡鸣之中,纳兰沐清手中的剑再次朝黑衣人命脉袭去。
那黑衣人不知是伤重,还是什么,看见这一幕,脚步明显迟钝了一下。眼见那剑躲闪不开,一股强大的劲气迎面而来,那黑衣人瞬间找来了一点意识,猛的‘抽’出肩上的剑,挡开了纳兰沐清的剑,碧云剑一出,纳兰沐清的手上的剑竟碎成了几段,落在了地上。
砰……那黑衣人着着实实的接下了另一掌,鲜血溢出‘唇’边,他抬眸一看,便看见了一双满含怒意的眸子,那黑衣人明显一惊,似乎这才清楚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碧云剑一挥,噌地一声斩断了对方的袖子,伴随着一抹血痕,那人几个闪身便逃离了开来,‘侍’卫紧跟而上。
“王爷……”修竹等人纷纷围了上来,查探君宸的伤口。
纳兰沐清本想说什么,却听见萧熠城满含怒意的声音:“二殿下,这是何意?”
纳兰沐清一噎,呵,这种被人反咬一口的感觉还真憋屈!
“追!”
第251章 别怪之之
就算没有人吩咐,大白天公然行刺,在场的‘侍’卫都是不会放过的。.info[],最新章节访问:.。
“萧王殿下,事实如何,还是抓住刺客查清楚的好,本殿是受害人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是吗?”奈何,真正见血的人是君宸罢了。君宸这伤受的……真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服众,君宸是什么人,他又如何不知道,来人武功纵然高强,却也不至于一招便伤了君宸,纳兰沐清看着那些慌忙请御医的人,觉得这一场刺杀不过是君宸自演自导罢了,目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二殿下是不是受害人不知道,本王只看见了你引来贼人,伤了本王的堂兄。”萧熠城眸中仿佛能喷出火,似乎真的是为君宸的伤而愤怒。
“如同二殿下所说,事实如何,抓住刺客才能明了,熠,烨儿受了惊吓,先带孩子下去。”君宸拂开修竹的手,淡淡的开口,他手心被倾寻刺得伤还包扎着白‘色’的绷带,如今又染上了血迹,看在外人面前却又觉得君宸受伤情有可原了,原来本来手上就有伤。
倾寻看了一眼君宸,他胳膊上新添的伤就连倾寻都觉得是小伤,所以倾寻提起的心瞬间落了地。
可是倾寻心中还是对君宸的做法不赞同,君宸不久前才教他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怎么今日君宸自己却要做这样的事情?那个黑衣人……是谁?
只不过这会儿,倾寻听君宸说他受了惊吓,他嘴角‘抽’了‘抽’,惊吓?怎么可能?
萧熠城看了一眼倾寻,本还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带着倾寻离开了这里。今日带倾寻出来已经是君宸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可惜却让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
蓝之看了一眼黑衣人离开的方向,根本没有做任何的停留,转身就跟了过去,可是她刚迈出一步,便被纳兰沐清拉住了手腕:“留下。”
她是皇妃,怎么能去做捉拿刺客的事情?
“我的剑!”蓝之挥开纳兰沐清的手,根本不听劝,纳兰沐清知道那把剑对蓝之的价值,眉头皱了皱,想了想也跟了过去。可是,究竟是不是因为剑,只有蓝之一个人知道。
纳兰沐清出了大厅,君宸这才看了一眼修竹,怒道:“还不去找?”
“是!”去找?修竹愣了一下,但是只是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了,自然是找刺客,修竹领命,便闪身离开。[..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王爷这么吩咐,自然是想自己单独找到刺客,所以他不能让其他人捷足先登。
君宸‘揉’了‘揉’眉心,还是跟上了纳兰沐清。这是墨翎的使馆,刺客一出,纳兰沐清是有资格带人搜查的。
“王爷,御医来了。”可是被风风火火找来的御医似乎直接被君宸忽视了,御医一阵唏嘘,王爷可是千金之躯,怎么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呦?
……
凌绫亲自喂不念喝了‘药’,哄了他入睡之后,才进入内殿沐浴更衣。因为凌绫腹部的伤正在结痂,她只能稍微用水擦拭一下,所以很快。
她换了一套利索的白‘色’过膝纱裙,踏着白‘色’的云锦‘玉’靴,利落大方,非常中‘性’的衣裙。因为头发没有干,所以凌绫坐在‘床’头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陪着不念,喝了‘药’的不念睡的很沉。
这会儿,凌绫正擦着头发,一只百灵鸟突然扑腾一声冲进殿内,凌绫诧异的抬头,那鸟儿也径直落在她的肩头,啄了啄凌绫肩上的湿发,凌绫伸出手指正想逗‘弄’一下鸟儿,却见这只百灵鸟又飞了起来,在她的眼前飞了一圈后又冲了出去,还一步三回头。
凌绫心下一凛,难道彩儿找到之之了?然后直接便让这只小鸟带她去?想到这里,凌绫放下手中的帕子,便跟了过去。
“照顾好殿下。”凌绫路过‘门’口的时候,毫不客气的吩咐‘门’口的丫鬟。君宸已经大方的公布了孩子的身份,在这里,两个孩子便是主人,所以她没有什么好顾及的。
“是,王妃。”
凌绫跟着那只百灵鸟转过几个走廊,那方向似乎是王外厅去的方向,凌绫正想着难道之之也来凑热闹了?正想到这里,凌绫突然听到外面远处一阵喧闹,凌绫正疑‘惑’间,一个黑影从眼前一闪,便直接在她的眼前不远处掠了过去,地上也留下一地的鲜血。
有刺客?
凌绫一惊,两个孩子还在这里,怎么能有刺客?因为鸟儿的天‘性’,这百灵鸟带她走的路都是刻意避开‘侍’卫的偏僻之路,所以这里守卫也不是很严,若不是她,这刺客不就窜到不念休息的寝殿去了吗?想到这里,凌绫也顾不得那百灵鸟了,身型几闪就追上了那黑衣人,伸手毫不留情的拍上了那黑衣人的后背。
那黑衣人只感觉锋芒在背,背后杀气凛然,料想躲不过,便转身伸手接下凌绫的一掌。
砰……本就重伤的黑衣人被凌绫这一掌直接打到在地,身子砸在身后的假山,撞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就连面上的面巾也被撞飞。
凌绫本想上前补一掌,面巾落下,竟然看见是熟人,她全身一怔,惊呼道:“君澈?”
“咳咳……堂嫂?”君澈捂着‘胸’口扶着假山爬起,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艰难道:“堂……堂嫂下手可……可真重啊,咳咳……”又是一口鲜血呕出,君澈的脸从开始的惨白变的青紫,一看就是寒气入体的症状。
凌绫见君澈身子摇摇‘欲’坠,左肩上的衣服被刺穿,‘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白‘色’里衣,她眉心一跳,上前一步扶着君澈的胳膊,怒道:“你怎么回事?在做什么坏事?大白天的穿成这样,是找打吗?”君澈是君宸的堂弟,在她心中,自然也如弟弟一般。
君澈拂开凌绫的手,艰难道:“别……堂……堂兄会杀了我的!”君宸若是知道堂嫂扶了他一把,肯定醋坛子都要被打翻。
凌绫气急,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及这些,凌绫看了一眼外面搜查的人,有君宸的人,还有一些是晋源的人,眼见那些人就要搜过来,凌绫想要为君澈疗伤的时间都没有,无奈,她及时的点了君澈几处‘穴’道,以免他的寒气蔓延,寒冰诀可不是开玩笑的。
君澈看着凌绫,无力的靠着假山,咽下喉中的腥甜,动了动‘唇’,迟疑道:“堂……嫂,别……别怪之之,好吗?”
凌绫一惊,诧异的抬头看着君澈,君澈比起五年前,真的变了很多,那双明亮阳光的眸子多了一份不符合他的沧桑和忧虑,不管是他再如何掩饰自己,却还是掩盖不了他眼中的伤。
他是真心爱着之之的。
他知道是之之伤了她?凌绫笑了笑:“之之是我的妹妹,怎会怪她?”说倒此处,凌绫立马正‘色’道:“这里不能久留,不能让人看到你,否则该有大麻烦了。”
“咳咳……我知道,可……是堂……兄不会放过之之。”以堂兄那双睿智的眼睛,即便之之‘蒙’着脸,她也不可能骗过堂兄,何况,堂兄心思的缜密根本不是他能想的,堂兄不见之之还好,一见到之之肯定会很快想到伤堂嫂的人是谁,君澈顿了顿,一字一顿道:“之……之她成了沐及乐的皇妃。”
“你说什么?”凌绫震惊的无以复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之之会嫁给及乐,她之前固然喜欢及乐,但是凌绫能感觉到蓝之和君澈在一起才是发自内心的快乐,而且之之已经是君澈的人了,她还放不下及乐吗?
凌绫看着君澈黯淡下去的眸子,那般无助,仿佛像个找不到依靠的小兽,可怜的让人心疼,君澈从小饱受宠爱,自己喜欢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如今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怎么可能不难过。再者自己的‘女’人现在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想到这里,凌绫突然意识到什么,惊道:“所以,你去刺杀纳兰沐清,然后将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凌绫只觉自己眉心一阵一阵儿的疼,君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这么冲动?
“这里有血迹,快!”
“必须严格搜查,不能放过一个可疑地点。”
不远处传来吵杂的喧嚣之声,凌绫看着君澈这个样子,心中大有恨铁不成钢之势,她看了一眼君澈身上的黑衣,低声道:“脱衣服!”
“啊?”君澈抬眸诧异的看着凌绫,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他一抬头便对上了凌绫那张绝美的小脸,那双清澈的大眼因为刚沐浴完而带着朦胧的水汽,一头墨发不扎不束,自然的垂着肩上,美的惊心,但是就是这么一张绝‘艳’的脸上满是认真和严肃,他脸上一红,急道:“堂嫂,别……堂兄会杀了我的,我长的固然‘玉’树临风,却不及堂兄一分,你这般……真的不妥……额……”君澈‘激’动的说话都溜了,身上的痛也感受不到了,脑中只有那个令人热血沸腾的场景。
凌绫不知道这货在想什么,也不顾他胡想,上前三下五去二脱下君澈身上的黑‘色’夜行衣,披在自己的身上:“纯洁一点,喊我一声堂嫂,脑子还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待会儿我就去给你堂兄吹吹枕边风,看看他怎么招呼你!”说罢,凌绫不顾君澈瞬间苦‘逼’的脸‘色’,转身就飞身出去。
“啊……”君澈想死的心都有了,刚刚堂兄的脸‘色’他可是看到的,明明就是认出他了,吓的他连方向都找不到了,所以他才上前划了堂兄一剑,本是做做样子,没有想到堂兄根本就顺势挨下,真是……他本就心忧,现在堂嫂还要去吹枕边风?君澈只觉自己还是昏过去好点,于是正好两眼一黑,真的昏了过去。
第252章 真相大白
“在那边!”
“快追!”
蓝之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群‘侍’卫朝着一个方向聚集而去,她抬眸一看,正好看见一个黑衣人一闪而逝,快的如同浮光掠影般,她下意识的朝那黑影消失的方向掠了过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凌绫披着从君澈身上拔下来的黑衣,衣服大了不止一圈,正好遮住她身上的白‘色’衣服,所以也看不出什么不对。为了引开那些搜查之人,凌绫故意现身,然后又故意放慢了速度,待那些人发现自己,追着自己而来的时候,她才加快步伐,几个闪身便出了使馆,从僻静的巷道掠过,朝郊外而去。
她本想绕着使馆走一圈,直接返回,却不想身后一个人紧跟自己,为了不让对方发现端倪,她不得不朝郊外而去。
待凌绫来到郊外,她闪身藏到一处大树之上,没过多久,一个身穿碧蓝‘色’宫装的‘蒙’面‘女’子便闪了出来,因为找不到凌绫的身影而四处观望,因为凌绫藏在树上,所以并没有猜出这是蓝之。
想到这‘女’子追着君澈不依不饶,凌绫心中多少有些怒意,她随手‘抽’出腰间的软剑,便朝树下的蓝之攻了过去。
剑气嗡鸣,杀气‘逼’人,蓝之抬眸一看,便将一个黑衣人朝自己袭来,蓝之拂袖后退,撤离开来,躲过一击,便毫不留情的挥掌反攻。
因为她清楚,眼前这人并不是君澈。
两人互不认识,所以一经对战,便是招招无情,蓝‘色’劲气与白‘色’雾气‘交’相呼应,美轮美奂。
然而,蓝之出招不过三两招,凌绫便从武功招式中认出了来人,对抗之间,周生风云四起,凌绫已然收起了攻势,改为防守。
“之之?”怪不得那百灵鸟带她去前院,原来之之在。
啪的一声,凌绫收起软剑,‘玉’手扣住了蓝之攻过来的手腕,天旋地转间,凌绫便拉着蓝之落在了地上,蓝之终究不是凌绫的对手,手腕被她禁锢在指尖,一股寒意窜了上来,蓝之想要动,已是枉然。
“是你?你放开我。”
凌绫不会傻乎乎的真的因为蓝暮就对蓝之毫无防备之意,何况上一次便是前车之鉴,凌绫心中也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女’子恨着自己,恨不得将自己亲手处决。毕竟,蓝暮是因她而死。
“上一次是我冲动了,幸好你没有死。”蓝之冷眼看着凌绫,动了动手腕,试图逃脱凌绫的禁锢,无果,便不再挣扎。
凌绫听此,心中一喜,以为蓝之心有悔意,但是待她看清蓝之眼中对她毫无隐藏的恨意时,凌绫又失望的神‘色’黯淡了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没有回答蓝之的话,只是怔怔的问道:“你和及乐是怎么回事?你当真那么喜欢他?”
及乐若是以前的及乐,那么蓝之和及乐在一起无可厚非,但是他如今是晋源国的皇子,说明他的心思并不单纯,蓝之又是蓝族之人,凌绫担心蓝之被利用。
“喜欢?”蓝之听了这句话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眸中竟是讽刺:“若溪姐姐真单纯,有了哥哥的前车之鉴,之之断不敢喜欢。你说是吗?”
蓝之的话仿佛一道旱雷击中凌绫的心,痛开始蔓延,这一刻,她扣住蓝之的手指也乍然无力,凌绫深吸一口气,道:“你哥哥不希望看见你这样,他希望你幸福。”
“你住口。”蓝之感觉到手上的禁锢松了一分,立马甩开凌绫的手,后退一步,冷嗤道:“这个世上最没有资格提及幸福的人便是你,幸福?哥哥若是真心希望我幸福,他断不会选择离开我。我和他血脉至亲,可是他却选择救你,成全你,然后永远的离开我,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哥哥从来都不会这么自‘私’的,可是因为你,他却留我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世界,让我一个人痛苦,一个人悲伤。”
“凌绫,若溪姐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幸福?你的幸福建立在哥哥的鲜血之上,你真的能安心吗?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君宸他不是武功高强,权倾天下,无所不能吗?为什么还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哥哥的馈赠,留了命在世上和你浓情蜜意?”
一提及蓝暮,蓝之便极为的‘激’动,在别人的面前,她从来都不提及蓝暮,所以心中的痛还有对哥哥的思念全部压制在心里,看见凌绫时,便想尽数发泄出来。
她步步‘逼’近凌绫,那悲痛的眸中全是对凌绫的恨意,若不是这个‘女’人,她的哥哥还是宠着她关心她保护她的哥哥。
对于蓝暮,凌绫除了自责内疚更多的是感‘激’,因为他不仅给了她生命,还给了她孩子‘性’命,她是庆幸的。
如今蓝之这般说,她确实如同蓝之所说的那般,觉得自己罪无可恕。可是蓝暮已经不在了,她除了珍惜他给的生命,别无他法,凌绫红着眼眶,看着几近崩溃的蓝之,哽咽道:“之之,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蓝暮不会希望看见这样的你我。他的离开我很难过也很痛心,可是逝者已逝,我们能做的无非是缅怀,然后尽量让自己活的快乐,因为他选择做出牺牲的目的是想……我活下来,不仅是活下来,更多的是我能快乐幸福的活着,这样才不枉他的付出。”
“哈哈……”蓝之听了凌绫的话,哭着笑了出来,她突然上前抓着凌绫的胳膊,咬牙切齿道:“若溪姐姐,你能幸福,跟着君宸在一起你侬我侬,哥哥呢?哥哥就活该去死?他才不到二十岁,还没有娶妻生子,他的人生才开始,可是就因为你,就那样不在了,你现在竟然告诉我,你活的有多快活?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无情?”
凌绫看着这样的蓝之,心中极为的心疼,因为蓝暮的离开,蓝之走进了死胡同,这都是她害的,凌绫看着‘激’动的蓝之,道:“我知道我对不起蓝暮,对不起你。可是之之,你为什么不明白?你这样痛苦悲恨,最心疼的还是蓝暮,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牵挂的便是你,如果他知道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自己的妹妹活在痛苦之中,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蓝暮的情意和恩情,我自然会偿还,可是你不应该背负你哥哥的伤痛,你应该快乐,寻求自己的幸福。”
“什么?一时冲动?”凌绫的话让蓝之眉头一皱,随即便是滔天怒意,她用力抓着凌绫的手腕,力道大的似乎想要捏碎手中的胳膊:“你知不知道哥哥是君宸亲手杀害的,哥哥那么爱你,为你做了那么多。我身为妹妹都已经为了哥哥而放弃所爱,做着一切的努力为他报仇。而你却和君宸朝夕共处,相爱生子,全天下都没有像你这么无情狠心的‘女’人。”
蓝之的话让凌绫猛的一怔,一时之间,耳边只有蓝之的那句话,蓝暮是君宸亲手杀害的……
“你胡说,君宸怎么杀的了你哥哥?”
“你倒现在还要维护那个杀人凶手?”蓝之觉得凌绫极为的可笑,可是看着凌绫不敢相信的样子,蓝之突然觉得若是让给凌绫看当时的场景,是不是就能看到哥哥为她做出的付出,她心中眼中就能有哥哥,或许她还能在极度内疚感动的情况下,直接自刎谢罪,去九泉之下亲自对哥哥说,她对不起他,她忘不了他。这样哥哥也就能瞑目了。
这样自己就不用去杀君宸,直接让君宸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体会一下失去所爱的痛苦。想到这里,蓝之突然兴奋起来,双手握住凌绫的手,‘激’动道:“你不信,大可看看哥哥是多么爱你,默默为你付出,最后却被君宸狠心杀害的!”说罢,蓝之闭上眸子,神印启,淡淡的柔光在她的眉间萦绕,不一会儿就将两个‘女’子笼罩吞噬。
凌绫还在震惊蓝之所说的话,却不想一股陌生的力量突然侵入自己的脑海,吞噬了自己的思想,凌绫双眸突然一缩,眼前的景物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陌生的场景,熟悉的人物,却是另一幅画面。
昏暗的地牢,一蓝一黑两抹身影对峙,那是君宸和蓝暮。
蓝暮扶着她的脸满脸疼惜。
宸王府外,她被君宸抛弃,最后吐血昏‘迷’,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宸王府闪身而出,想要搂她入怀,却不想她落入另一个怀抱。
别院之中,蓝暮动用内力为她疗伤,疲劳昏‘迷’。
蓝暮和君宸一起去蓝族,日夜兼程数十日。
蓝族之中,君宸和蓝暮合伙杀害四位守护禁地的长老。
蓝暮用灵珠关注进入禁地的君宸。
然后便是‘射’神子像的君宸……
步入火海的君宸……
被火海吞噬的君宸……
揭起封印而被灵力反噬吞没的君宸……
君宸……
“噗……”
得知这个真相的凌绫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的人为了自己而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悲痛之下,凌绫竟挣脱了蓝之的束缚,两人被灵力反噬,尽数呕出一口鲜血。
凌绫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不可能,怎么这样?”
“君宸,你怎么这样?”内疚,恐慌后怕排山倒海般的袭来,凌绫慢慢的缩紧了自己的拳头。
君宸为了她竟然‘混’进蓝族,独自一人进入蓝族禁地,他怎么能这样?
怪不得,怪不得他要扔下自己,怪不得他会失忆,禁地一行,他如何能好?怪不得夜子诺说她痛苦的时候,君宸同样不好受……
可是,宸,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你打算将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吗?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蓝之全身上下都被这灵力所伤,痛到麻木,她却丝毫不在意,看见凌绫这般悲愤的样子,她突然心有不忍,却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她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开口道:“你信了?哥哥是不是很爱你?你是不是想着要去陪哥哥?”
没有灵力的回答,反而是凌绫一把推开蓝之,发疯似的朝来路飞去:“宸,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自‘私’的自己一个人承受一切,自‘私’的让她‘蒙’在鼓里,自‘私’的让她饱受离开他的痛,让她活在无知的恨意之中。
君宸?蓝之愣了一下,为什么她不提哥哥,反而提君宸?是了,哥哥被君宸杀害,她当然要恨君宸,想到这里,蓝之勾‘唇’一笑,也闪身赶了过去,想要看看君宸见自己所爱之人想要自己的命,是如何痛苦的。
第253章 有你在,不疼
此时此刻,凌绫心中想的,只有那个令她爱恨了五年的男子。[.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五年之中,多少痴嗔怨恨都是因为他。到了今日,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可恨!
他爱着她,一直都爱着她。为了她,他曾经还选择了舍弃自己的一切,包括‘性’命。可是这一切,她却不知道,还傻傻的恨着他,以为他为了自己的天下而抛弃她,如今想来,她自己是多么的可笑无知。
可是就算曾经的她深深的误会着他,心中的怨恨都没有现在知道真相的她来的那般强烈。
她恨他欺骗自己,恨他存了留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心,恨他推开自己,恨他独自承担,更恨他伤害自己……
这种恨意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疼贤无奈,凌绫的心都痛到痉挛。
这一刻,她只想见他,站在他的面前,然后……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因为凌绫的轻功卓绝,所以潜出使馆的时候除了没有甩开紧跟其后的蓝之,那些搜寻的‘侍’卫全部被凌绫甩开,待及乐和君宸等人赶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凌绫和蓝之的身影。
问了下人,才知黑衣人逃出了使馆,晋源的皇妃跟了过去,得知这个消息,纳兰沐清没有做任何思考,便朝那些‘侍’卫指的方向飞跃而去。
君宸听此,却微微抿着薄‘唇’,只犹豫了一下,便跟上了纳兰沐清。不管君澈有没有逃开,都不能落入纳兰沐清的手中。
君宸如今心中已经确信,站在纳兰沐清身边的蓝衣‘女’子便是蓝之。若只是因为眉心的朱砂,他还不足以确信,可是君澈的举动却足以证明一切。
可是,为何蓝族的神印会在蓝之身上,蓝暮呢?
君宸无论如何也想不倒,就在他拿蓝族神功‘射’向神子像时,蓝暮便已殒命。
因为这里是墨翎,他们身为客人,断不能在别人的地方大肆搜查,所以只能亲自去找人,纳兰沐清找蓝之,君宸自然是为了那个不省心的堂弟。
纳兰沐清看了一眼四周,街道上人来人往,道路四通八达,没有那刺客的任何踪迹,他也不知该去哪里找人。纳兰沐清从房顶跃下,从巷道走出,感觉到紧跟自己的人,开口道:“摄政王殿下身份尊贵,一个刺客也用得着摄政王亲自出马?”
“二殿下不是也来了吗?本王为何不能来?”君宸轻嗤出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君宸的话让纳兰沐清一噎,他皱眉看着君宸,心中隐隐升起一些怒意。君宸这句话表面上是说二人同为皇子,纳兰沐清能来,他君宸自然也能来。
但是这句话接着纳兰沐清的话来看,却让纳兰沐清读出了一份轻蔑的意味,摄政王殿下身份尊贵无须亲自因刺客出马,他纳兰沐清却巴巴的来了,不是自己作践自己?
纳兰沐清虽然心中有些怒意,却笑了笑,淡淡的道:“摄政王殿下误会了,本殿不过是担心爱妃罢了。”
“本王只是想见见故友罢了。”君宸说罢,便上前一步越过了纳兰沐清,走在了纳兰沐清的前面。
故友?纳兰沐清轻笑道:“不知能当得起摄政王的一个故字的人,该是何人?”
君宸脚步一顿,微微回身看了一眼右后方的及乐,轻嗤道:“自然不是你。”
“今非昔比,本殿确实不能算摄政王的故人。”纳兰沐清并不恼君宸的话,毕竟他并不是那种能在气势上胜过君宸的人,也不想逞着口舌之快。
“呵呵……”君宸被纳兰沐清的这句话逗笑,他豁然转身,‘唇’边的笑意收敛,转而是一抹漠然的神情:“五年前你没有机会,五年后,你的胜算又有多少?”
“摄政王太过自负了,不是吗?”
“及乐公子如此自信,本王拭目以待便是。让我们看看这天下是不是最后会姓纳兰!”这无疑是宣战,明争还是暗斗,他接下便是。
君宸确实也不想在纳兰沐清身上‘浪’费多少‘唇’舌,话撂下,人已转身。只不过他这里刚转身,便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倒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朝自己徐徐走来。
只见凌绫身上胡‘乱’的披着一件黑衣,墨发披肩,因为和蓝之‘交’手还有匆匆赶路,她头发凌‘乱’,‘唇’角挂着一抹鲜红的血迹,这让她看上去有些狼狈。
君宸似乎猜出了什么,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股怒意,这‘女’人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吗?还是觉得自己身子是铁打的?
君澈,这笔账他记下了。
君宸脸上的颜‘色’不太好,他正想上前将不远处的‘女’子带回去好好教育一番,让她知道如何爱惜自己的身子。却不想刚刚还漫步而来的‘女’子突然扑了过来,扎进自己的怀中,接着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凌绫这投怀送抱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君宸被这冲击力道撞的后‘腿’了两步,君宸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微微张着手臂呆愣了数秒,他看了一眼周围聚集而来的人群,‘玉’脸竟升起一片红晕,心中也被凌绫的主动带起一片涟漪和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这才抬起手抚在凌绫单薄的肩膀上,环着她瘦弱的身子。
君宸想问凌绫怎么了,却舍不得这个怀抱,于是只好紧紧的回抱着她,给她怀抱,给她温暖。
可是君宸刚将手放在凌绫身上,肩上便传来了一阵刺痛,他眉头一皱,低头一看,就看见凌绫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毫不留情。
君宸不知凌绫是怎么了,却任由着她咬,咬他若是能出气,那也是他的价值。
在看到君宸的那一刻,凌绫喉间哽咽道说不出一句话,想要对他说的话全部抛在脑后,千言万语,只剩下这一刻的紧紧相拥。
只要他还好好的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凌绫感觉到君宸有些无措,竟条件反‘射’般的咬在他的肩上,直到‘唇’齿之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她才松开‘唇’,抬眸看着君宸,低声道:“疼吗?”
“疼!”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确实疼。
“你还知道疼?”知道疼,连蓝族禁地都赶去,炎狱‘洞’也敢闯?
君宸低头看着凌绫认严肃的眸子,如水晶般澄澈的眸子闪动着‘迷’人的光泽,星星点点,仿佛月夜下点缀着无数星‘波’的清泉,仿佛看一眼便会沉浸其中,溺‘波’而亡。
看着这一双眼睛,君宸紧了紧眉头,她似乎知道了什么,罢了,知道便知道,君宸伸出‘玉’指擦了擦凌绫‘唇’角的鲜血,再次将凌绫揽入怀中,道:“有你在,就不痛。”
凌绫听了君宸的话,突然泪涌眼眶,她将头埋在君宸的‘胸’膛,哽咽道:“没有你在,我会痛,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死了一了百了,活在世上的人才最煎熬。
君宸懊恼,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君宸心中呵斥自己,竟这般的愚蠢,他连忙哄道:“别哭,我都知道!”
“永远在一起!”
“嗯,生死同栖。”
……
砰……蓝之一掌拍倒了手边的摊贩,她看着不远处相拥的二人,气恨‘交’加,凌绫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现在她不是应该拿剑和君宸对峙吗?为什么会是这样?
眼泪刮过脸颊,蓝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袖子,心痛无比。
哥哥,你看见了吗?她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你,你所做的一切都得不到这个‘女’人的正眼相看,她的眼中只有君宸,只有他!
“哥哥,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离开之之,真的值得吗?”蓝之恨到全身颤抖。
或许这个恨更多的是恼恨自己的兄长离开她,可是对于已经逝世的兄长,她的恨意根本无法发泄,如今,这个恨意只能转移。
怪君宸,怪凌绫,怪身边所有的人。
纳兰沐清看看到凌绫时,全身一怔,就连呼吸都停滞在这一刻。他不清楚对于凌绫是什么情感,可是,他就是放不下曾经歪着脑袋看他抚琴,不在乎男‘女’之别,握着他受伤的手,满怀关心的‘女’子。
虽然只是一刻的感动,可是就是这一刻的感动成了一生的触动。
然而,就在他惊喜之时,那个‘女’子却还是如同五年前那般,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纳兰沐清紧了紧拳头,心中清楚的知道,君宸在一天,那个‘女’子便不会看别的男人一眼!
那么,君宸为何要留在这个世上?
纳兰沐清压下心中的酸楚,似乎没有看见眼前的一幕,君子不逞一时之勇,不久的将来,他定会让她看见他的存在。
这会儿,纳兰沐清突然听到一声异响,他定睛一看,便看到躲在巷道口的蓝之,纳兰沐清来到蓝之的身边,见她满眼泪痕,想要伸手拭掉她脸上的泪迹,但是迟疑了一下,却没有动作,只是柔声道:“受伤了?你无须担心,你的剑我会帮你找到。”
蓝之抬眸看了一眼纳兰沐清,自嘲无比,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在别的男人怀中,这种感觉不好受吧?若是平时,他还能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毫无避讳的给她怀抱,现在见到了凌绫,连碰一下自己都不愿意了?
“你放心吧!”死不了,不会耽误你的大业。蓝之转身,脚步越来越急,最后竟逃也般的离开。
“之之!”蓝暮眉头一皱,蓝之这几年长大了许多,并不像以前那般任‘性’,今日是怎么回事?那个黑衣人是谁?竟用的着她来假扮引开搜查之人,蓝之也这般失态。
及乐的呼声将不远处相拥的两人拉回现实,凌绫回身看向人群,突然悲痛道:“宸,蓝暮死了,以为我,他死了。”
第254章 不好,是陷阱
秋天的风带着一股凉意,在逐渐落下日暮中显得更加的凛冽,躺在高耸的临江阁楼之上,凌绫看着天上逐渐泛起的星光,她像说故事一般将自己和蓝暮的事情尽数说给了君宸。(..info),最新章节访问:.。
当然,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却已然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实凌绫选择‘性’的忽略了,比如说穿越,比如说在灵镜之中和蓝暮相处十余年。
凌绫觉得,她的人生真的好狗血,尽管她什么都没有做,却有人为她疯狂。可是不管她如何逃避,这样狗血的事情确实发生在她的身上,可是既然她还活着,就必须受着,是痛还是悲,都必须受着。
然而,面对这恍如命运安排的果,又如人为造成的局,不管她如何崩溃,不管她如何抑郁难受,她能选择的,除了像蓝之那样将自己困在永无止境的牢笼之中,还可以坦然接受,然后好好生活。
虽然蓝之几次控诉她心肠歹毒,冷血无情,但是她都不会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因为不仅活着的人不愿意看见她颓废崩溃,已经死去的蓝暮也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她。
如果她不好,那才是对不起蓝暮的牺牲。
秋风袭来,凌绫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说出来,心里轻松了一大截。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像现在这般,将这件事情平静的说给君宸听。
她不是想给他带来什么心理负担,只是觉得他应该愿意听她倾诉,替她分担。
君宸静静的听着凌绫的话,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仿佛打翻调‘色’板一般,青黑‘交’加。他从一开始,本就不想让太多的男人介入他们之间,可是如今,这个世上却有了一个蓝暮,在她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不可代替的地位。
他本是心宽知理之人,得知蓝暮的事情,心中除了感‘激’,更多的却还是妒忌。他妒忌的发疯,妒忌到不知如何是好。他能从凌绫的话语中看出,她对蓝暮除了朋友之情更多的是愧疚,可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难以释怀。
因为他觉得活人无论如何都斗不过死人,因为逝者已逝,死去之人的美好永远都保留定格在人的回忆之中,不管活人做的再多,都冲刷不磨灭不了这美好的回忆。
有那么一刻,君宸竟然萌生出这样的想法,若是死的人是他,她就也会像这般记着他,牵挂着他。
可是这想法一出,他瞬间又开始鄙夷自己,他不是蓝暮,他应该追求更多,不仅要让她记忆中有他,还要和她白首到老。
君宸握住凌绫的手,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话:“这个情,我记下了。(..info)”
夜空之中,君宸的双眸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墨潭,幽深遂远。凌绫抿了抿‘唇’,她都忘记了告诉他这些的本意,此时听到君宸这般说,她突然想起来:“所以,之之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可不照顾。”
君宸抿着‘唇’,他知道凌绫是什么意思,无非是不想让他‘插’手蓝之的事情:“绫儿,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予计较,毕竟你现在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可是如果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姑息。”
他捧在手心的人,是容不得他人伤害一分。
“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也不是小孩子,吃一堑长一智,你就放心吧。”凌绫看了一眼天气,不知不觉,竟然到了晚上,离开了这么久,不知两个孩子在使馆习不习惯,有没有吵着找她。
君宸似乎猜到了凌绫的想法,出声道:“两个孩子不小了,有些事情需要自己面对,也应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你这般处处小心翼翼,事事担心的样子,我到想到了一句俗语。”
“儿行千里母担忧?”
“是慈母多败儿。”君宸眉眼含笑,一句玩笑话,便打破了刚刚的压抑沉寂。
“你……”凌绫一噎,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她瞪了一眼君宸,本想反驳,但是看见他眉目中洋溢的笑意,出声道:“那既然如此,你自己回使馆吧,今日之事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了结,君澈重伤,别让人察觉什么。”
这些事情确实要处理,一提及君澈,君宸脸‘色’便黑了下去,牵着凌绫的手,站起身:“走吧。”
“你去吧,我得回凤府一趟。”
“绫儿……”君宸怎么会同意?可惜他刚想出声反驳,却不想自己的‘唇’便被两瓣柔软的‘唇’瓣覆盖,转而还被‘舔’了几下,君宸当即愣了下来,全身一颤,体内被压抑许久的情愫全被这一个‘吻’撩起,他声线变的沙哑,面上也飞起一片红晕:“绫儿……”
“乖,不会分开太久,你先回使馆,指不定念儿在闹呢。”凌绫拍了拍君宸的肩,见他因为自己的这一个‘吻’而呆愣的神情,心中觉得好笑。这人,自己平时那么喜欢占她便宜,正当她主动了,竟然害羞的就像大男孩一般,真是……搞笑。
“好!”美人计,温柔陷阱,君宸是没有任何的抵抗,条件反‘射’般傻傻的朝凌绫指的方向飞身而去。可是他走了不一会儿,便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再次回来的时候,凌绫已经不见。
暗处的修竹为自家王爷这表现感觉到内心捉急,闪身出来,低声道:“王爷,王妃应该是去凤府了。”
“怎么不拦着?”君宸下意识的出声,可是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凌绫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他除了给予相应的帮助,更多的是支持,因为他知道凌绫不是一个躲在男人背后胆小怕事的‘女’子。
“宜竹最近可有事来报?”
修竹因为君宸的一声呵斥,而吓了一跳,还好君宸问了下面的话:“回王爷,一切平安。”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陌北滨最近都在准备寿辰之事,身为丞相的凤歌,左不过也是那些事情。
“君澈如何?”
“伤的不轻,属下已经将夜公子从铭王府接了过来,如今正医治着。肩上的伤不重,就是……内伤不轻。”
君宸一皱眉,看了一眼修竹,轻蔑道:“他是豆腐做的?”君宸自知自己出手不重,君澈怎么就内伤不轻了?
修竹心中也觉得荣王非常的倒霉,被王爷伤了就算了,还被王妃伤,只不过谁让他尽给王爷找麻烦,这不是自找的吗?
“回王爷,看样子是王妃伤的,只不过夜公子说了,幸好王妃手下留情,及时封了‘穴’道,不然重伤之下寒气入体,就算不死,以后也会落下病根的。”
“嘁……”君宸轻哼了一口,眉头微微一皱,便吩咐道:“传话下去,荣亲王长途跋涉,又因水土不服,重病在身,恐怕……时日无多!”
“啊?”修竹不知道为什么君宸会让传这样的话,这不是咒荣亲王吗?
君宸看了一眼修竹,解释道:“本王就让他看看什么人能爱,什么人不值。”君澈对蓝之用情至深,却不知在蓝之心中,君澈占据着什么样儿的地位。
修竹迟疑了一下,今日刚遇刺客,他们连御医都没有请,现在便要让人传出去荣亲王的病情,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刺客是他们吗?可是修竹看了一眼君宸决然的脸‘色’,突然反应过来,有夜公子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君宸也未再解释什么,转身朝使馆飞身而去。
……
辛融升从皇宫出来,脸‘色’一片铁青,他看着使馆的方向握紧了拳头,他今天还不解为什么君宸和绫妹妹出现在市井,竟不知……两人是陪着孩子散心逛街。
一家人其乐融融啊!可是孩子是哪里来的?绫妹妹虽然是三年前才步入朝堂,但是她的身边有哪些人,他是非常清楚的,怎么凭空多出了两个孩子?
辛融升还没有见过两个孩子,自然是不会认为那是他绫妹妹的孩子。可是不管如何,这突然出现的两个孩子,已经搅‘乱’了他的心,更让他升起一种危机感。他觉得事情的走向一直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可是现在他开始慌‘乱’,若是再这般无动于衷,随着绫妹妹的脚步,他恐怕要失去她。
“来人。”一声低沉凛冽的语气溢出喉间,黑影一闪,一个黑衣人已经落在他的脚边:“主子有何吩咐?”
“本相明天不想看见凤歌。”
“大人的意思?”
“杀了他。”一个假的,披着绫妹妹的身份他看着恶心。若是假凤歌不死,他的绫妹妹永远都会窝在君宸的怀中。
而且……
凤相一死,绫妹妹在墨翎便没有了可以依仗的身份,她若是想要报仇,除了他辛融升,还能靠谁?
不久前,君宸因为夜子诺杀他府中那么多人,怎么能不付出点代价?
“属下明白!”
“等等!”辛融升呵斥住‘欲’飞身离开的黑衣人,附在他耳边低喃了几句。
那黑衣人愣了一下,这才离去。
这会儿,凌绫刚离开君宸不久,还未到达凤府,突然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闪身出现在凌绫的面前,凌绫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何人,凌绫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搀扶:“洛征?怎么回事?”
“主子,不好了,凤府被血洗,属下等无能,宜竹公子还有邱老爷子……去了……”
轰……凌绫听了犹如晴天霹雳,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浑身是伤的洛征,只感觉脚步一个踉跄,全身都虚软的厉害。
宜竹现在是她的身份,可是却替她死了,是谁要杀她?
邹爷爷……她还没有好好孝敬他,他怎么就死了?
洛征看着这样的凌绫,下意识的想要去搀扶,但是一想到凌绫的身份,他伸出去的手立马收回:“主子……”
这天才黑了不久,竟然就有人如此猖狂行凶,虽说凤府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可是她的暗卫加上君宸派来的人也少说几十条人命,竟就这样殒命……
“让人通知君宸。”说罢,凌绫深吸一口气,越过洛征,加快脚下的脚步,赶了过去。
为了避免人对口杂,凌绫当初选府苑的时候就选了一处比较僻静的院子,此时此刻,凌绫看着这紧闭的院‘门’,却觉得死寂‘阴’沉的可怕。
一股血腥之气弥漫在她的鼻息,凌绫颤抖着身子推开房‘门’,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步伐可以沉重到这种地步。
当她看见躺在地上,被人一剑封喉,顶着她的脸的宜竹时,前所未有的怒意涌上心头。
凌绫正想上前打探一下宜竹的伤口时,外面传来一身嘈杂,一阵火光也逐渐围了上来。
凌绫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血迹,就连脚下的鞋子,也似踏着鲜血而来,凌绫顿感不妙。
是陷阱。
第255章 夙尊主变矫情了?
一想到这是血案之中的陷阱,凌绫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她扫了一眼地上的宜竹,上前想要取下他脸上的面具。.info。wщw.更新好快。
凤歌不能就这么死了。
奈何,凌绫探过宜竹的耳后,脖颈,根本没有找到任何易容的痕迹。若是平时,凌绫肯定会赞叹这天衣无缝的易容之术,可是现在,她却无比恼恨。
逝者已逝,凌绫绝对不能做打扰死者的事情,所以不能毁了宜竹这张脸,那么就只能带他躲起来。想到这里,凌绫立马伸手想着带宜竹离开。
然后,就在这时,啪……手上立马扣上了一只‘玉’手,凌绫眼前也泛起一片红光。
“夙阡陌……”凌绫话还卡在喉间,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眼前的红衣男子挡在身后。凌绫心中惊讶,夙阡陌怎么来了?
然而,这个情况根本容不得他们叙旧。
砰……凤府大‘门’就那样被踹的四分五裂,紧接着,一群拿着火把的‘侍’卫便围了上来。
“快,别让凶手逃脱。”
“你们跑不掉的,快点束手就擒。”
唰……来人齐齐‘抽’出腰间的佩剑,指着夙阡陌,奈何,当他们直视眼前男子那邪魅妖‘艳’的凤眸时,本是美的摄魂的眼睛却让他们徒增一种‘毛’骨悚然的惧意。
好凌厉霸凛的眸光。
哒哒哒……几声沉重的步伐从人群中走出,看都不看夙阡陌,便开口道:“谋杀当朝丞相,斩杀凤府上下近百条人命,其罪当诛,来人,抓起来,押回大牢,严加审问。”这是要留活口了。
“是!”
一声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凌绫眉头一皱,掌管血影卫的总指挥孟青挚?竟是血影卫?
凌绫的心沉了下去,血影卫从不抓错人不是没有道理的,要知道若是进了血影卫的大牢,有罪没罪最后都会变成有罪,只是到了最后还看不看得出人形那可不管血影卫的事。
凌绫余光瞥见院墙四周也有不少弓箭手,她心中讽刺,这血影卫还真是贼喊捉贼啊!就等着她自投罗网吗?洛征能活命,恐怕也只是想要放出去一个给她传话报信的人……
呵,她竟被人这么算计,好的很。
凌绫拉起脖颈之上的面巾,‘蒙’在脸上,缓缓站起身,腰间软剑已然‘抽’出。夙阡陌感觉到身后之人的动作,淡淡的道:“你无须动手。”
说罢,夙阡陌扫了一眼孟青挚,还略显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既然你们看见了,本尊就留你们不得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意思,已经揽下罪行,杀人之事与他身后‘女’子无关。
说话间,夙阡陌已经抬手,秋风撩起他的墨发,尽显邪魅狂傲之势。
夙阡陌是江湖之人,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然而凌绫不同,若是此时她‘露’面,不仅凤相的身份会被怀疑,她若是逃走,也会被墨翎通缉,成为逃犯,这两个后果,都是她不想看到的。
但是凌绫却也不希望夙阡陌蹚这一滩浑水,她上前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夙阡陌,不可与官斗!”
“走。”夙阡陌似乎很不耐烦,抬眸看着院墙,视线锁在一处,拉着凌绫的手猛的用力,凌绫就被夙阡陌抛了出去,唰唰唰……无数的羽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主凶从犯一个都不能跑了。”血影卫里面高手云集,虽然不能和凌绫夙阡陌等高手相提并论,但是一大群来袭,也不是三两下便可以解决,再加上这四面八方云集而来的冷箭,更加让人有些束手束脚。
夙阡陌罡风扫‘射’间,尽数打落袭向凌绫的羽箭,凌绫被夙阡陌抛开,无奈之下,身型在空中几个旋转,就落在了凤府的大厅之中,凌绫还未反应过来,啪的一声,‘门’就被关上,一股橙红‘色’的劲气在‘门’上萦绕经久不息。
凌绫知道,夙阡陌已经布了结界。无奈之下她只能从后‘门’离开,路上遇到那些在和她相处了两三年的人,凌绫仿佛又看见了五岁那年满天的火光,还有满目的鲜血。
心如何不痛?
她尽量不触及这些,脚下步伐匆匆。然而,当凌绫打开后‘门’之时,一支利箭噌的一声便‘射’了过来,凌绫连忙侧身躲开一箭,袖子一挥,劲风袭去,‘门’啪的一声关上。
还真是水泄不通啊!
凌绫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门’,有了防备,凌绫挥着手中的软剑,挡开袭来的暗箭,对于围攻上来的人,直接挥剑力斩,不一会儿,她的脸上便沾满的血迹,后院这些人似乎只是防范于未然,人并不多,所以凌绫没有多费劲便尽数解决。
她拿着滴血的剑绕倒凤府‘门’口,躲在暗处,等着夙阡陌出来。
凌绫知道血影卫的总指挥孟青挚并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人,再者这里人多势众……希望夙阡陌够聪明,不要逞强。
“啊……”凌绫正想着,突然一声惨叫声袭来,凌绫飞身落在身后不远的一处大树上,看着下面的场景。只见夙阡陌一手扭断了一个血影卫的脖子,孟青挚见此,提着剑一个闪身就朝夙阡陌袭了过去。
血影卫出来的人,手段叫做一个狠辣无情,一招一式都朝夙阡陌的命脉袭去,夙阡陌虽然只是随意的后退躲开,凌绫却看的出他步子有些虚浮,‘唇’‘色’也逐渐变的浮白。
他的内伤还没好好吗?是上次在青阳县的郊外和君宸大战时受损吗?可是君宸都已经没了大碍,夙阡陌怎么还这般?
凌绫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夙阡陌为了救不念而取了心头血,伤了心脉,才过了三两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那么快恢复的。
眼见孟青挚的剑就要落在夙阡陌身上,凌绫摘下一片树叶,朝孟青挚的手‘射’了过去,啪的一声,剑被打偏了几分,凌绫正想下去救人,却不想一个人比他还快,握住她的手往后一拉,便先一步落在地上,然后脚踩血影卫人群的肩膀,几个飞跃就进入凤府,接下了孟青挚的招式,紧接着,一群黑衣人也紧跟其后,将夙阡陌和那黑衣人围在中央。
“走!”
夙阡陌抚上心口,听着这声音,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但是他愣了几秒,还是飞身离开。
“竟敢拘捕,追,追……一个都不许放走!”孟青挚和黑衣人‘交’手,眸光落在夙阡陌身上,牙咬切齿的道。
哗啦一声,站在院中的人立马闪身紧跟夙阡陌的身后。
“夙阡陌,你没事吧?”凌绫见夙阡陌出来,立马上前询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几天不见,夙尊主倒是娇气了不少。”君宸一身黑衣,闪身而来,不着痕迹的拂开凌绫扶着夙阡陌的手,拉下脸上的面巾,不客气的出声道。
夙阡陌无视君宸,眸光落在凌绫身上,出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
墨翎皇陌北滨在他知道凤歌被杀,凤府上下几十条人命无人生还,可能是遭到仇家索命之死,已经是孟青挚守株待兔无果之后的事情。而在他得知这个消息,震惊的摔了一盏茶杯,呆愣了一刻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惜才,问的是消息是否走漏,多少人知道,知晓此事之人是否灭口。
在场的辛融升和孟青挚对视一眼,答道:“微臣已经封锁了消息,在陛下寿辰之前绝对不会有人知道。”辛融升本想将凌绫抓了,直接入狱,让她看看,其实能救她能帮她的只有他,奈何竟然给她逃了,拘捕?绫妹妹的胆子还真大,幸好没有伤到她,不然他可不能原谅自己。
陌北滨‘揉’着酸涩的眉心,片刻之后才让人捉拿逃犯,一定要还凤相一个公道。
他的寿辰将近,一国丞相却被杀,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
凌绫猜的不错,当天晚上,凤府就被人封锁,里里外外的明哨暗卫加强了许多,里面的尸体尽数被人扔进冰窖,凤府大‘门’虽然照开,但是看着‘门’前守着的‘侍’卫,那生人勿进的样子,让人根本不敢接近一步。
这般动作,根本无人知道里面血腥一片。
而且在第二天早上,墨翎皇城大街小巷都是贴着画着夙阡陌画像的告示,上面写着硕大的通缉二字。数十条罪责落在上面,最后大方的悬赏千两黄金。
一夜之间,幽冥宫的尊主便成了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恶人。
百姓团团围在公示栏前,看到上面的悬赏千两黄金已经让所有人震惊,也让不少身怀武艺想要谋财的江湖人士蠢蠢‘欲’动。但是大多数人更感兴趣的不是那什么悬赏黄金,而是告示上通缉的犯人。
“天啊,这杀人犯长的这般美‘艳’,这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这一看就是个美人啊,哪有男人长得这般赏心悦目?”
“切,赏心悦目,小命都没有了,还赏心悦目?最毒‘妇’人心,也不知道杀了什么人,那被杀之人肯定也不是好定西,定是死在温柔乡中。呸……”
“非也非也,若是能一睹这姑娘的芳容,就死要我的命,也值了!”
……
夙阡陌很少在人前现身,根本无人见过他的真容,所以根本无人知道他的身份,于是本着对美人的尊重,这告示一贴,官差一走,不少胆大的人便偷偷‘摸’‘摸’的将告示撕下,这般美的人,偷着看看也不错。
“砰……”夙阡陌气恨之余,一掌拍碎手边的楠木桌,怒道:“星寐,手上留画之人,千刀万剐。”
“尊主……”星寐看着夙阡陌憋屈的脸,心中无语至极,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现在好了,尊主还真的见不得人了,手上留画之人都要千刀万剐?这是要屠了皇城百姓吗?
凌绫站在窗前,大街上巡视的血影卫打着皇上寿辰在即保护主子维护秩序的旗号四处搜寻他们,她一个晚上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凌绫听到夙阡陌这般说,回身看了一眼夙阡陌,径直朝外走去。
“绫儿,你去哪里?”
第257章 计?美人计!
这两个‘侍’卫被突然出现的倾寻吓了一跳,连忙单膝下跪行礼:“小殿下。(..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倾寻不做理会,继续道:“根本不像。”父亲的样子哪里是这么草率的画就可以画出来的,这不是侮辱父亲吗?倾寻不知是气糊涂了,还是听见这两人在背后说他父亲的坏话而不开心,心下藏了极大的怒。
这两‘侍’卫心中棒,说话说的连人来了都没有在意,还被小殿下抓了个正着,要是小殿下误会了什么,他们万死都难辞其咎。
“小殿下说的正是,一点都不像。”
一股风吹来,撩走了他扔在地上的画,倾寻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捡起来,这上面有他父亲的画,他身为孩儿,怎么能扔在地上,做出如此不敬之事?倾寻认真的叠好,放进袖中,看了一眼二人,掏出怀中的匕首啪的一声便‘射’了过去,噌的一声便削掉了其中一人耳边的墨发:“再有一次,削掉的绝对是你们的脖子。”
稚嫩的声息带着绝对的压迫,一字一句都冰冷至极,让人听后全身的汗‘毛’都战栗而起,二人一惊,立马跪地:“谢殿下不杀之恩。”
“哼!”倾寻轻哼了一声,拂袖离去,此次他没有回房,走去的方向,是院外。父亲怎么变成通缉犯了?悬赏一千两黄金?呵,真是笑话!
倾寻没走几步,就遇上一脸铁青风风火火赶来的灵彩儿,她正帮着夜子诺整理‘药’材,没想到她的鸟儿仿佛受了惊一般掠了过来,躲在她的身后,原来萧熠城那个‘混’蛋竟敢拿箭‘射’它们,真是岂有此理,于是乎,灵彩儿二话不说,就带着众鸟来讨公道了。
一来就看到了一个罪魁祸首,灵彩儿呵斥住倾寻,出声道:“倾寻,你是不是‘射’我家的鸟了?”
倾寻停住脚步,小眉头也皱了起来,拿起手上被烤的金灿灿的鸟,答道:“是,又如何?”他不仅‘射’了,他的哥还烤了,又如何?
灵彩儿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看见倾寻手里的尸体,更觉得晴天霹雳,眼眶一红,眸中晶莹的泪珠就要溢出眼眶:“呜呜……我的鸟……”
灵彩儿不好了,倾寻更加的不好了,毫不留恋的将手中的鸟‘肉’塞给灵彩儿,轻嗤道:“‘女’人,麻烦!”动不动就掉泪珠子,烦。.info
“喂,你个小鬼,说什么呢?”灵彩儿听倾寻这么说,泪水瞬间就消失不见,看着倾寻的背影,几步就追了上去:“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麻烦了?”
“夜神医在君澈殿中,不在这里。”倾寻下了逐客令。
灵彩儿咬了一口手上的鸟‘肉’,眼前一亮,擦了擦嘴,赞道:“烤的还真好吃!”灵彩儿刚刚的怒意因为美味的食物而‘弄’的烟消云散:“我知道,可是夜大哥也说我麻烦,我怎么就麻烦了?倾寻,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爹娘去哪里了好不好?”
“我要父亲!”倾寻眼前一亮,立马抬头对灵彩儿道。
“好的!”找君宸是嘛,很简单的:“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麻烦。”
“先带我去找父亲。”
小屁孩,还讨价还价,灵彩儿嘴巴一嘟,便将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口哨,招来了她的乖乖,低语了几句,又将乖乖放飞了去。
“走吧,你彩儿姐姐一出马,保证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
凌绫的意思,月娘自然是明白的,这媚楼是皇城的第一大楼,什么样儿的男子不会来?几乎没有打听不到的事情。虽然她没有见过大人在歌舞琴技上的才华,但是仅凭大人在媚楼那一站,恐怕所有男人都要会拜倒在大人的裙下,心甘情愿的成为大人的入幕之宾。
晚上正好有个节目,月娘顺便将凌绫介绍出去,媚楼‘女’子众多,虽然姿‘色’都上乘,可是在媚楼待的久了,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身脂粉铜钱气,虽然也‘迷’**心,但那些男人却从心里多了一分排斥和鄙夷。
大人这一身出尘的气质,还有绝‘色’的容貌……就连她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喜欢,还不说那些男人。
月娘当即领命,下去安排。
凌绫独自坐在梳妆台前装扮,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轻点朱‘唇’,描眉涂脂,仅仅是几笔,就让清冷绝美的容颜多了一份妖娆‘艳’丽。凌绫换下一身白衣,选了一袭红‘色’‘露’肩纱裙,金‘色’的蝴蝶在裙摆上展翅,红‘色’的飘带看着飘飘扬扬,美的如同勾魂儿的妖姬,那双清灵纯澈的眸子也多了一份脉脉含情的笑意,叫人一见忘俗,再见沉沦。
“不许去!”熟悉的声音传来,凌绫闻声看去,便看见君宸黑着一张脸朝她走来。
君宸怒极反笑,她打扮成这个样子打算去干什么?她本身就绝美无比,让他恨不得将她打包藏起来,不让任何一个男人触及她的美,现在好了,她竟然‘艳’装而出,还要去给那些丑男人跳舞,这是开玩笑吗?
君宸走上前去,见她穿着暴‘露’,含怒的视线恨不得将她‘露’在外面的双肩,纤腰灼出‘洞’来,扯下身上的披风就将凌绫罩起来:“都是当娘的人了,穿成这样,也不嫌别人笑话。”
凌绫无语,她穿这样怎么了?不好看吗?谁知道她当娘了?凌绫脱下披风,身子几个旋转就远离了君宸,红‘色’的彩带在君宸眼前拂过,美不胜收:“不好看吗?嗯?”
一个媚眼抛过去,砸的君宸头晕目眩,他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此时凝固,下腹一紧,全身就躁动起来。他看着凌绫得意的样子,突然坏心起,一个闪身上前,便将某个作恶的‘女’子揽在怀中,天旋地转间便将这小‘女’子压在了‘床’上。
‘吻’密密麻麻的落下,肩上,锁骨上,到处都留着他的痕迹,凌绫吓的不轻,他这是‘抽’风了吗?
“君宸,你干什么?停下……”凌绫被这密密麻麻的‘吻’撩拨的全身也躁动起来,五年的分离,两人似乎都已经忘记了当初的气息,如此相拥,**,如何收的住?
“嗯……”凌绫被‘吻’的低‘吟’一声,双手推着身上的男人:“别……”
“绫儿……”声音已经沙哑不已,感觉到身下之人已经被自己‘吻’的化成一汪清泉,他才停下这个‘吻’,满含笑意的看着凌绫‘迷’离的双眸:“绫儿,想要吗?”
“想……不想!”凌绫突然清醒了过来,放大的俊颜近在咫尺,长而卷曲的墨睫轻轻的拂在自己脸上,那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中闪过的狡黠没有逃过凌绫的双眼,她猛的推开身上的君宸,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散‘乱’的衣服,还有那青紫,凌绫咬牙切齿道:“你……真是丧心病狂!”
这还能去见人吗?还能吗?绝对不行了啊!
君宸本是征求凌绫的意见,但是他没有料到都这个关口了,她竟然还能拒绝,毕竟刚刚她可是动了情了。君宸虽然目的达到,但是却苦了自己。
“我出去一下!”君宸极为的委屈,可是都走到‘门’口了,都不见凌绫唤他回来,看来只能去泡冷水澡了!
凌绫心中虽然生气,却还是忍不住高兴,怎么会有这般小气的男人?但是就是他的小气才证明他心中爱她,在乎她吗?
凌绫无奈的换了一身白‘色’广袖流仙纱裙,全身都包的严严实实,脖子上更是带着一个白‘色’的纱巾,也重新上了妆,刚刚的妖姬摇身变为一位踏月而来的仙子,圣洁,美‘艳’!
君宸……似乎没有听过她弹琴!
月娘一进来,看见这般打扮的凌绫,‘激’动的老泪,上上下下的打量这凌绫,‘激’动的道:“大人,大人,想我月妈妈阅人无数,看的姑娘多的就像集市的大白菜一样多,也不曾见过像大人这般美的姑娘。大人,跳舞吗?你别跳了,就站在那里,那些王孙公子也会为你争的头破血楼啊!”
凌绫盈盈一笑,也不回答月娘的话,出声道:“孟青挚,今晚我要见到他!”
月娘一凛,反应过来凌绫这是怀疑孟青挚了,她点了点头,道:“孟青挚,血影卫总指挥,此人心狠手辣且油盐不进,却唯独喜好美‘色’,但是妈妈楼里的那些姑娘,不足以让他说话。若是大人去……恐怕他连八辈祖宗的事情全部都说给大人听!”
凌绫点了点头,大概告诉了月娘今晚舞台的布置,便想着今晚给君宸弹一首什么曲子来听。给君宸弹琴无非是想安抚他,别坏她事。
天‘色’见暗,皇城大街小巷都挂起了盏盏红灯,街上的人不见减少,反而更多。以媚楼为中心的几条街都开始热闹起来。
凌绫站在三楼的雅间之中,隔着帘子看下面的渐多的人群。来的男人几乎都是达官贵人,披金戴银,珠光宝气,看得人眼‘花’缭‘乱’。一楼大厅最显眼的便是一个红木搭建的舞台,被装饰极为的大方。靠近舞台四周放着几十张雕‘花’檀木桌,外层是几十张红木方桌,如今已经坐满。
二楼,全是雅间,里面也已经全部被达官贵人全部包下。
其中就有一个孟青挚,让凌绫意外的是竟然还有几个熟人也来了。
第258章 倾世绝唱
离舞台最近的正前方的一张檀木雕‘花’大桌前,坐着两个黑‘色’锦衣的男子,衣冠楚楚的模样,也算是上等容貌。.info[]。wщw.更新好快。凌绫记得,这两个人是陌北瑜身边的人,陌北瑜最近被关进宗人府,他们倒有时间和心情来这媚楼找乐子。连位置都要的这么好,恐怕也是有目的来的。要知道,这媚楼背后的人是她,‘门’槛也算高,没有身份,没有钱财的人,就算进来,也没有办法‘弄’到这样的位置。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媚楼丝竹声渐弱,因为这逐渐消弱的丝竹声,谈话之声也逐渐消弭。大堂之中的灯光唰的一声暗了下来,唯有舞台四周的烛光跳动着的莹莹光辉,舞台上空飘飞的红‘色’丝绸显得舞台朦胧神秘。
忽的,一声竹笛之声骤然响起,犹如鹰击长空般击中心房,笛声逐渐婉转平息,紧接着萧鸣琴唱,一曲动人心弦的协奏响彻在大厅,这般优美的曲调,本该让人闭目赏析,但是此时此刻,舞台的神秘却让人睁大的了眼睛想要看接下来会有什么惊喜。
舞台上的灯光渐亮,一股白雾从舞台上飞旋而起,伴随着烟雾而来,十名红衣‘女’子揽着舞台上空的红‘色’飘带缓缓而下,衣带飘飞,裙带飞舞,这十名‘女’子都美‘艳’张扬,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更加为这十名‘女’子添了几分妖娆祸心。
足尖触地,十名‘女’子在灵动的曲调之中扭腰,挥袖,踢‘腿’,展臂,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配合的十分的和谐。
当……曲终,十名‘女’子在舞台中央定型。
啪啪啪……掌声轰响,月娘在这掌声中走上舞台,还没有开口说话,下面已经喧闹开来:“月妈妈,那新来的‘花’魁呢?别忽悠我们啊,我们都是常客了,怎么还想让这几个‘女’子忽悠我们?”
“是啊,虽然这舞极美,我们却知道这几个‘女’子是你月妈妈的老人儿,骗不了我们的。”
“没错,快让‘花’魁上来,如果‘花’魁不来,你月妈妈也得给我们表演一个,你们说是不是啊?”
“哈哈……月妈妈姿‘色’也算上乘,虽然老是老了点,但是没准我们嫩芽儿尝多了,就像尝尝你月妈妈的味道呢?”
“既然如此,月妈妈你也干脆挂牌子吧,我们也会捧场啊!”
下面哄笑喧闹声一声盖过一声,月娘对于这些人的玩闹话也不恼,只是叉腰假嗔道:“呸,你们惯会拿月妈妈我开玩笑,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妈妈我年老‘色’衰的,跳开场舞的这些个姑娘可是我月妈妈的头牌,这些姑娘都得不到你们的好评,月妈妈我怎得还入得了你们的眼?到时候‘门’庭冷落,月妈妈我的脸往哪里搁?”
月娘说着,扭了一下纤细的腰肢,那媚眼媚态倒是风韵犹存,这‘欲’擒故纵的话也惹得不少男人口干舌燥。
“那如此的话,你月妈妈就别卖关子了,就请‘花’魁姑娘出来吧,让我们开开眼,是不是真如你月妈妈说的那般,我们这么多人可都等着的呢。”
“是啊!”
附和之声不绝如耳,三楼上的凌绫看着下面那些衣着光鲜,却道貌岸然的人,‘唇’边‘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意。她看了一眼二楼上挂着天字号的雅间,这些人倒是沉的住气。
月妈妈连忙安抚:“各位大人稍安勿躁,月妈妈难道还骗你们不成?咱们不是先约法三章嘛,这位姑娘‘性’格温婉却是个清冷的主,而且生得一副好相貌,就算是‘女’子看了,怕也会动心,反正我月妈妈看的眼睛都直了。所以啊,要不是不得已,这位姑娘又怎么会到了我月妈妈的媚楼。而且她今日也不过是挂牌,不是卖身,她想要见谁,想要谁来做第一个入幕之宾,得靠一个缘子。我月妈妈也做不了她的主。(..info无弹窗广告)”
月妈妈话一落,在场之人全部哗然,‘交’头接耳,东张西望,心中更是蠢蠢‘欲’动。要知道,身为红楼的妈妈,阅美无数,而且月妈妈自己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对美人向来苛刻,从没有听到她如此吹捧夸赞一个人过。这无疑引起了在场之人的浓厚的兴趣。更有的人,开始看荷包,想着是否有机会博得头筹,成为这位‘花’魁姑娘的入幕之宾。
月妈妈看了一眼台下蠢蠢预试的人,眸光扫向三楼凌绫藏身之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径直下台。站在月娘身后的十名红衣‘女’子也一拂袖,迈着细碎的舞步,结伴走下舞台。
忽然,大厅中的亮光全部消失,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接着一声清脆的叮当之声渐起,仿佛‘玉’盘滚珠般轻灵动听。一束白光‘射’向舞台的位置,让人惊奇的是,此时的舞台已经不再是刚刚的红毯铺地的样子,而是一座漂亮‘精’致的白‘色’莲‘花’舞台在那叮咚之声中旋转而起,偌大的莲‘花’‘花’瓣逐渐绽放,里面摆着一把黑‘色’锃亮的古琴。除此之外,一朵朵白‘色’的雪莲在空中飘落,旋转轻盈,仿佛一个一个的‘精’灵。
紧接着,一名绝‘色’白衣‘女’子脚踏空中飞旋的莲瓣飘然而落。‘女’子眉目绝美,双眸含情,‘精’致的五官透着一股出尘的绝‘艳’。仅仅是这独特的出场,就已经让人呼吸一窒。
啪……二楼雅间的孟青挚捏碎了手中的酒杯,酒水洒了一地都浑然不知,他抿了抿‘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已然落座在莲‘花’台上的‘女’子。
‘玉’手抚上琴弦,手指舞动,一连串优美的音符倾泻而出,空灵之曲直袭众人的心间,紧接着,‘女’子红‘唇’微启,开始低低‘吟’唱:“白绫纱,青丝发,你眉目亦如画,恍惚间,相望早已无话心如麻……你,我一生的牵挂,沙哑,‘花’前月下化漫天黄沙……抱琵琶,声声弹,咫尺却隔天涯,空回首,一场盛世繁华如昙‘花’……念,誓言的真与假,倾塌……”
‘女’子的声音洋洋盈耳,如莺声燕语,优美的歌声,饱含情愫的词曲带着无尽的思念和决心。琴声‘波’若,如月皎‘波’澄,如泣如诉,诉说着所有美好的时光,记忆着最纯然的爱情,倾吐着岁月沧桑。这动听的琴音,似在看尽千帆过尽,只留心迹沉静。如在身隔沧海之时,沉淀眼前的‘波’澜壮阔,只留心中唯一的他。
歌罢,曲终,场中静谧无声。所有的人都沉静在刚刚的千古绝唱之中,沉静在那个故事之中,久久不愿回过神来。
“小‘女’子冰琴,献丑。”凌绫见众人都瞪着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起身微微欠身行礼。
“啪啪啪……”二楼上玄字号雅间传来一声鼓掌之声,凌绫大大方方的抬眸,对那窗户眨了眨眼睛,刚刚还默默含情,泪眼‘欲’滴的双眸带着几分灵动和俏皮。
君宸此时眉头紧皱,五年不见,她竟然能弹得这么一手好琴。分离那时,她可是连说话都语句‘混’‘乱’,可是,现在竟然能唱这样的倾世绝唱,他知道她聪慧异常,可是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她一定受了不少的苦。君宸心疼凌绫的同时,心中也因为那歌那人那情颇为感慨,他知道凌绫虽然唱着别人的故事,但是表达的却是他们之间的爱。
你,我一生的牵挂。繁华盛世空如昙‘花’一现,唯有真情真爱用不变。
他看到凌绫对他这般眨眼睛,君宸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她也是这般调皮。
君宸‘唇’边带着那三分笑意,此时却是发自内心的欣喜,他摇了摇头,轻叹:“调皮!”
“啪啪啪……”君宸的掌声落,便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冰琴,冰琴……”大堂之中的人终于缓过神来,纷纷站起身来,开始争吵:“冰琴姑娘,刚刚月妈妈说要能得到冰琴姑娘的青睐,讲一个缘字,不知这个缘字何解?”
“是啊,这般毫无根据,难道我们都不能为冰琴姑娘做点什么吗?”
“是啊,还是出价吧!在下出一千两,请姑娘陪在下喝一杯。”
“一千两?一千两也敢拿出来在姑娘面前显摆,冰琴姑娘,在下出一万两白银,不知可否再听姑娘浅唱一曲?”
“两万两……”
“两万五……”
……
“十万两……黄金!”
不等凌绫开口,场中之人便开始自顾自的竞价,争的脸红脖子粗,起价一千两,已经是天价,不一会儿竟飚到十几万黄金的天价。凌绫嘴角微‘抽’,这些人还真是败家子!
“不知,小‘女’子可否说一句?”凌绫起身,盈盈而来,站在莲‘花’台上,如万众瞩目的中心,这般美丽可人的‘女’子,又有谁会拒绝?
所有人的声音都降了下来,希冀的看着凌绫。凌绫笑而不语,后退一步,月妈妈扭着腰走上台来,手中抱着一个竹筒,竹筒里面放着一些签,她走到凌绫身边,才道:“冰琴姑娘一不为钱,二不为权,只求一个有缘之人。你们知道,进我媚楼都要提前订票的,有票进,没票就算再多的钱也白搭。你们手上的票都有一个相应的数字,而我这竹筒里面也放着一些竹签,卖出的所有票数,这竹筒里面都有,只要冰琴姑娘如今在这竹筒里面‘抽’一个数字,这数字上面对应的客人便是冰琴姑娘的有缘之人,不知各位大人觉得如何?”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没有话说了,大家你我看我我看你,不知该如何,这个虽然确实如凌绫所说,应了哪一个缘字,公平也不公平。对于身价不好一点的人来说,这般做法他们倒是满心赞同,但是荷包里面有钱的人,却无论如何不赞同的,毕竟若是看谁出的钱多的话,他们绝对占优势,可是如今‘抽’签,那么他们的胜算绝对是少了许多。
这儿不,一个披金戴银,还有点拳脚功夫的人立马飞身上了舞台,来到凌绫的身边,面‘露’贪婪的看着凌绫,咽了一下口水出声道:“冰琴姑娘,月妈妈的提议有所不妥,你这般,若是选到那些寒碜拿不出钱的臭男人,怎么配的上姑娘,姑娘还是跟哥哥我走吧,哥哥我是礼部尚书何向狄的嫡子,何茂才。你看我这一身打扮,就可以看出,若是跟了哥哥我,必定是吃香的赫拉的……啊……”
这男人还没有说完,一只筷子就‘插’在了何茂才的手掌之中,痛的他瞬间鬼哭狼嚎。
凌绫抬眸看着那天字号雅间,投去一个感‘激’的笑容。孟青挚被凌绫这一眼看的全身酥麻,随即,清了清嗓子,出声道:“何尚书生了一个好儿子,区区尚书之子,就口出狂言,不知这一身的金银珠宝,是从何而来,看来要去我血影卫走一遭。”
血影卫?这三个字一出,何茂才吓的脸都白了,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孟统领赎罪,小的不知孟统领在此,惊了孟统领,还请孟统领开恩啊!”
“扔出去,月妈妈,今后,可别什么人也放进来,惊了这里的姑娘。”孟青挚为了给凌绫留一个好印象,端的姿态要有多高,就有多高。
“孟大人说的是,来人,还不请何公子出去!”月娘脸‘色’也不好,这登徒子竟敢在大人面前无礼,真是找死。
“冰琴姑娘,就如你说所,‘抽’签吧!”何茂才一走,孟青挚便继续道,但是说了这句话,他也不忘给身边之人低语几句,不管冰琴姑娘‘抽’到的是谁,有命见她的,就只有他。
“哼!”君宸似赌气的一声放下手中的杯子盖,眸光瞟了一眼自己对面的天字号的雅间,心中冷嗤,孟青挚,敢觊觎他的人,给自己祈祷自己能活到明天吧!有缘人?哼,君宸一想到凌绫月娘说的话,心中就不爽,愤愤的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只不过,君宸正喝水,突然一个白衣人闪了过来,慌忙的低语了几句,君宸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全身寒意释放,周身的温度也因为主人的冷意骤降八度。
“多嘴之人,死!”冰冷毫无温度的话落,君宸看了一眼凌绫,留了人匆匆离去。这媚楼是凌绫的地方,再加上他的人,凌绫没有危险,觊觎她的人……先留一晚,等凌绫得到她想知道的东西,也就不用再留了。
……
这边,虽然有灵彩儿带路,但是意外一来,有时候也会防不胜防。
“彩儿姐姐,你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呢?”灵彩儿正和倾寻躲开暗卫,想着跑出去,可是他们还没有走到后院,就被人叫住。
灵彩儿惊的回身一看,便看见一身淡紫衣纱裙的姑娘站在不远处疑‘惑’的看着她,灵彩儿被吓了一跳,上前一把拉过顾念,捂着她的‘唇’,出声道:“顾大小姐,你小声一点不行吗?”
“唔……”顾念挣扎了一下,才挣脱灵彩儿的束缚,无奈道:“你怎么再这里?在这里干什么?你不围着我师兄转了?”
“你管我?我这是陪小倾寻散步呢!”灵彩儿让了一步,‘露’出身后的倾寻,低声道。
顾念看见一手放在腰间短剑上,脸‘色’极为难看的倾寻,惊呼道:“凌烨,你怎么在这里?”她四处看了一眼,四处荒僻,杂草丛生,接近后院,这是散步的地方?顾念也突然意识到灵彩儿这是要干什么。正‘色’道:“彩儿姐姐别闯祸,凤止哥哥是不会允许你‘私’自带凌烨出去的,出了事,大师兄也护不了你。”
“什么叫做闯祸啊,倾寻想绫姐姐了,我是出于好心,你想象的到倾寻问我要娘亲的时候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吗?我就是带他出去找绫姐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出事的。”灵彩儿确实是自信的,毕竟她闯‘荡’江湖多年,从未怕过。
顾念怎么会允许?凤止哥哥的孩子,若是出了事,那后果不堪设想,顾念阻止道:“那也不行,绫姐姐和凤止哥哥没准现在已经回使馆了,你现在带他出去,岂不是错过了?”
“你放心吧,我都打听好了,他们现在在皇城第一大楼,听曲儿赏舞,别提多快活了。就萧熠城那傻里吧唧的人,才留在这里给人别看孩子。”
这两个‘女’子来回对话,倾寻听的无语,他什么时候可怜巴巴的要母亲了?这不是污蔑中伤吗?只不过,倾寻倒是想起来,抬眸道:“我并不是要找母亲父王,我要父亲。”
“父亲?你父亲不就是你父王吗?傻孩子!”灵彩儿低身快速的刮了一下倾寻的鼻子,想叹,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倾寻被偷袭,脸一黑,后退一步,道:“父亲是父亲!”
“这……”灵彩儿觉得这孩子是傻了吧,笑道:“那你说你的父亲长什么样儿?给姐姐看看,姐姐就带你去找!”
倾寻想了想,还是拿出袖中的通缉令,递给灵彩儿,灵彩儿一看,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道:“你确定?这是你的父亲?”
顾念是知道的,两个孩子和凤止哥哥相认不久,两个孩子背后都有故事,可是不管如何,两个孩子回到了凤止哥哥的身边,那便没有再回去的理。于是她连忙拉了拉灵彩儿的袖子,道:“你别添‘乱’了,凤止哥哥会杀了你的!”
“顾念,你看。倾寻的父亲是个通缉犯!”
顾念没有见过夙阡陌,虽然只是草草的一张画,夙阡陌的美却已经让她沉沦,但是更让她眼睛直了的确实那偌大的几个字。
悬赏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黄金啊!”顾念呲了呲牙,心中美的冒泡!她看了一眼灵彩儿,还有脚边的倾寻,道:“走吧,走吧,不是要散步吗?也算我一个!”
第260章 虎落平阳
倾寻顿感不妙,这两‘女’子一个是夜神医的师妹,一个是夜神医的红粉知己,夜神医对他有恩,怎么能让她们死在父亲手上?
“父亲,手下留情!”情急之下,倾寻键步上前,‘抽’出腰间的幽冥剑就‘欲’接下那枚凌厉至极的石子,夙阡陌眉头一皱,将手上的灵彩儿一掌拍开,袖子朝那枚石子一挥,劲气袭去,奈何时间越久,身上更加无力,所以只是将那枚石子的力量渐弱而已,因此,倾寻挥剑挡开之时,也震的‘胸’口发麻,幽冥剑瞬间脱离他的小手,飞了出去。..info-79-
夙阡陌忍着全身的虚软,眯了眯眸子,身子晃了一下,才对倾寻呵斥道:“不想活了?”
“咳咳……”灵彩儿挨了一掌,‘唇’边鲜血四溢,五脏六腑仿佛碎了一般疼痛难忍,她捂着被掐的脖子,疼的好一阵都没有说出话来,她心中害怕极了,早知道就不听顾念那小丫头片子说了,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魔鬼?连‘女’人都欺负。
倾寻正想说什么,不想暗处一阵‘骚’动,就连夙阡陌也顿觉不妙。
“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没想到在跟着这个小娃,还掉到了这么大一个大鱼!”沙沙几声,十余名草装打扮的江湖人士从周围闪出,满脸贪婪的朝倾寻等人围了过来。
一个为首的人嘴巴上有留着两撇八字须,一看就是‘奸’人贼子的样子,而让倾寻诧异的是,那男子身后站着一个偏瘦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便是昨日拿了他‘玉’佩的小贩。
“闫鬼子,幽冥戒就在那个小娃手中,昨天我可看的真真儿的。”那中年男子一脸谄媚的在为首的八字须男子耳边低声开口,其实他记不真切了,不知道幽冥戒是在那光头小娃身上,还是在这个红衣小娃身上,只是守株待兔了一天,终于又见到这小鬼头出现,他怎么可能放过?
此话一出,八字须的男子带着狡黠的倒三角的眼睛微微一眯,上下打量着倾寻,这才开口道:“两个小娘子长的‘挺’漂亮,好生伺候着。这个娃娃,先带回去,既然有幽冥戒,想必和幽冥宫有着莫大的关系。至于这个男人……”说着,这男子从右边一个男子手上夺过一张纸,赫然是那有着夙阡陌画像的告示,对比了一下,点了点头:“绑了,带回去领赏。一千两黄金,就那皇帝老儿那般不要脸,拿老百姓的钱财败家,我呸!”
这般吩咐安排,跟在他身边的十几人蠢蠢‘欲’动,有的看见倒在地上重伤的两个姑娘,双眼放光,有的人看见站在悬崖边的夙阡陌,咽了咽口水,无关乎男‘女’,这般绝‘色’,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就算见过,今日这般,落在他们手中的那是少之又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走开,拿开你们的脏手。”三两个人已经走向两个姑娘,顾念和灵彩儿怎么可能允许被这些人碰?忍着身上的剧痛,挣扎着起身便要反抗。奈何,这些人其貌不扬,但是身上的武功却不可小觑,再加上被夙阡陌重伤,三两下,两个姑娘便被绑了去。
顾念此时想哭的心情都有,眼见一个人想要去逮倾寻,她挣扎着将腰间的和鸣哨甩给倾寻,道:“倾寻,接着,搬救兵!”
她死了一了百了,可别连累了倾寻,那凤止哥哥可能会将她鞭尸。
灵彩儿也被突然出现的这些人吓坏了,怎么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她看着地上死的鸟,呜呜……她的鸟!灵彩儿望着天空,见在上空盘旋的鸟,心中一喜,几个口哨吹过,希望夜大哥够懂她。
“小娘子看见哥哥兴奋了啊?这曲儿唱的,在唱几首啊?”拉着灵彩儿的一个男人眼睛都直了,这般绝‘色’,他看一眼都觉得全身都酥麻酥麻的!
“好啊!”灵彩儿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继续吹!
倾寻想去接和鸣哨,眼前黑影一闪,那八字须的男人先一步闪身而来,先一步接过和鸣哨,扔地上,一脚便踩碎,仰头哈哈一笑:“我闫鬼子手上的人,还没有跑掉的,等我灭了幽冥宫,我闫鬼子就是江湖的霸主!”
说着,粗糙的手一伸,便想去拉倾寻的领子,然而,就在此时,一只红‘色’的身影比他先一步将倾寻挡在身后,两只‘玉’指捻在那八字须男子的手腕之上,转而便是夙阡陌幽幽的声音:“他,你也碰得?”
虽然此时夙阡陌的气场盖过一切,八字须的男人也感觉到他扣住自己命脉的指尖颤抖着,很显然是无力勉强为之,而且刚刚他在暗中也观察了,虽然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但是他看的清楚,这红衣男子明明就被那两个‘女’子算计,中了‘药’,所以此时也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想到这里,那男人一掌挥开夙阡陌,后退一步,‘摸’了‘摸’自己八字须:“自身难保,连我闫鬼子的想多管闲事?兄弟们,给他点厉害。只要留着脸,让那些当官的认得清货就行。”
“是!”
唰唰唰,那闫鬼子身后的十余人齐齐拔剑,朝夙阡陌攻了过去。
剑影灰灰,将夙阡陌团团围住,夙阡陌将倾寻护在身后,手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胸’口,本以结痂的伤口再次溢出鲜血,疼痛袭来,他的脑中清明了一分,脚挑起地上的剑,剑网袭袭,当当几声便将那些人的招数拆散。
那八字须男子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兄弟们在这男人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看那样子,连一层功力也不到,还护着身后那孩子,就如此了得,若是他恢复十层功力,那谁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八字须男子将目光锁在夙阡陌身后的倾寻身上,‘唇’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意,拿过手上的剑,毫不犹豫的朝倾寻袭了过去。
“倾寻小心啊!”
“小心!”
顾念和灵彩儿看的惊心,也后悔莫及,这个男人明明就护着倾寻的,若不是她们胡闹,也不至于出现这般危险的境地。
倾寻怕给夙阡陌添麻烦,尽量跟着夙阡陌的步伐,可是这会儿,便感觉到自己身后戾气压迫而来,他猛然回身,便看见那八字须男人提剑刺向自己。此时他没有内力,接不接都是死。
攻向夙阡陌的那十几名男子见此,似乎非常默契一般,不要命的朝夙阡陌刺去,夙阡陌眉头一皱,拼劲全力,提剑横扫,啪啪……十几把利剑尽数斩断,与此同时,夙阡陌反手捞起身后的倾寻,天旋地转间,他的剑还未来得及出,那把本该刺中倾寻的剑便穿透了他的‘胸’膛。
噗的一声,倾寻看见的便是从夙阡陌后背穿透的还滴着血的剑。
轰……倾寻脑子骤然变的空白,惊恐道:“父亲……”
夙阡陌眉头一皱,虚软的双‘腿’终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单膝跪在了地上,就连怀中毫无重量的五岁大的孩子,他也没有力气护着。
“咳……”一口鲜血呕出,夙阡陌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父亲?”八字须的男子拔剑而出,带着一片血雾,他琢磨着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什么,这小娃有幽冥戒,他又喊着男子父亲,这男人的武功又这般深不可测,难道……
“你是幽冥宫宫主?”
“他一定是幽冥宫宫主!”那个拿了倾寻‘玉’佩的中年男子眸子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补充道:“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啊,闫鬼子,此时不除了他,更待何时?”
“杀了他!”虎落平阳被犬欺,或许说的就是此时的情况。
倾寻眼眶通红,眼中却没有一滴泪水,他转身看着这些坏人,拳头紧握成全:“敢伤我父亲,你们该死……啊……”
心中的怒意滔天,倾寻紧握这手中的幽冥剑,猛然朝那些人挥了过去,气走全身,被夜子诺封的‘穴’道竟在此时冲破,内力尽数返回,再配上幽冥剑的剑气,一剑回去,竟有排山倒海之气。
因为夙阡陌一倒,他们再没有威胁,所以根本就没有多加防备,怎奈何一直躲在大人身后的五岁大的孩子还有这么强的功力,再等他们想要反抗之时,直觉手腕剧痛,拿剑的手竟被齐齐斩断。
“啊……”惨叫声在山顶袭来,倾寻根本就不给他们一点喘气之时,久了不动武力,此时的他,更加的疯狂,小小的身影游走在这些人之中,所到之处,竟是一片血光。
倾寻的武功,若是幽冥宫的高手围攻,或许不是对手,但是这些人,几步是不堪一击,再者此时他是动了杀心,根本不防守,本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比起那些杀手也不逊‘色’。
这般嗜血的倾寻,看着的所有人都呆愣了……
夙阡陌神情有些恍惚,身上的伤不足以让他开口说话,他看着这样的倾寻,突然想起这孩子在他的手中,自一岁能走路开始,就学武,不到三岁就练气,天天都有做不完的功课,除了吃饭睡觉,几乎就未休息过,不到四岁,就被他扔到幽冥宫的暗示,和那些杀手一起训练,几乎是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他……怎么会做这样事?眼前一片黑暗,他早就觉得自己会后悔,果真悔了!
倾寻短剑最终抵在那中年小贩腹部:“‘玉’佩呢?”
“啊……小侠饶命,你的‘玉’佩早就被人抢走了,真的……啊……”不说,先卸掉一只胳膊!
“说!”
“真的……真的不在我这里啊!啊……”再不说,那便不需要再开口!短剑一挥,命丧黄泉。
萧熠城等人带着人找到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夜子诺气急,这孩子竟敢自己冲破经脉。幸好他留了一个心眼,以防万一,就算强行冲破,也不会对孩子的身体造成损害。
看到倾寻那孩子好端端的在那里之后,萧熠城心中的石头落了一地,随即扫了一眼在场的战况,便是滔天怒意,手一挥,身后的人紧跟而上,救下被重伤的两个姑娘,自己提着倾寻就往回走。
“父亲……”倾寻急呼!
“他死不了,你先想想你吧!”
夜子诺让人救下已经昏‘迷’的夙阡陌,随即看了一眼顾念和灵彩儿,上前对顾念呵斥道:“回去闭‘门’思过!”
顾念当即眼眶就红了,师兄从未这么凶过她……
灵彩儿见夜子诺亲自来救她,倒是高兴至极,捂着‘胸’口上前,道:“夜大哥,你是不是跟乖乖来的?你真懂我……”
“你也回去闭‘门’思过!”
“额……”灵彩儿碰了一鼻子灰!
因为夙阡陌重伤,夜子诺直接将他带进了使馆。夙阡陌的‘胸’口伤口太重,还伤及肺部,呼吸已经严重困难,就连夜子诺都皱起了眉头。
倾寻只觉自己害了父亲,笔直的跪在‘门’外,直至天‘色’见暗,谁劝都不离开。顾念为得到师兄原谅,也跪在‘门’外,泪眼‘欲’滴:“师兄,师妹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君宸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第261章 救治
君宸看了一眼跪的笔直的倾寻,没有理会,便直接越过倾寻朝里屋走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倾寻见君宸赶来,像是找到依靠一般,拉住君宸在他身边掠过的衣摆:“父王,你一定要救父亲。”
因为君宸的速度极快,所以倾寻没有拉住,君宸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面前。倾寻心中更加的内疚了,父亲因他受伤,生命危在旦夕,现在连父王都不理他了,他真的错了吗?
而顾念看见君宸来了,吓的跪也不敢跪了,往后缩了缩,然后起身偷偷溜了出去,凤止哥哥若是一不小心,将她脆弱的小脖子扭断,那可就完蛋了。没有死在这个红衣妖孽手上,也没有死在那群臭男人身上,而死在了凤止哥哥手上,那多划不来!
里屋血腥之味极为的严重,夙阡陌仿若死人一般躺在‘床’上,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色’的里‘裤’,‘胸’膛上有一处新伤,血流不止,极为的狰狞,心口处还有一处旧伤,血也不断,夜子诺正在用从贺滇那里得来的游魂金针止血。
“救的活吗?”
夜子诺白了一眼君宸,无语道:“你是希望救活还是救不活?”
“我不希望这件事会对倾寻留下什么‘阴’影。就算他要死也不能现在死!”今日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一些,或许萧熠城有意隐瞒,所以并没有对他说太多,如今看到夙阡陌都被伤成这样,那些人都被倾寻杀,可想而知,当时那孩子心中对愤恨。
“他可是舍命救下了你两个孩子,你不感‘激’?不做点什么?”夜子诺将最后一根金针慌忙刺入‘穴’道,意味深长的看着君宸。
夜子诺的话让君宸皱起了眉头,舍命救了两个孩子?
“血蟾蜍的血可就是用的他的心头血。”
“什么?”君宸惊呼出声,随即又淡然下去,握了握拳:“哼,没安好心,以为用这种方法就可以得到绫儿的正眼相待,做梦!”
“他不能死,你必须得救活他。”绫儿心中不能再有一个蓝暮的存在,不然他会发疯。
夜子诺就知道会这样,起身让位:“他伤的太重,元气大伤,有失血过多,‘药’石无医,但是如果有两个内力超群的人动用‘精’元为他续命疗伤,便不会有任何问题。你一个,纳兰沐清一个,熠本来可以,但是遇到你的御龙在天,那是万万与你配合不了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君澈自己伤重不行,凌绫一个,陌羽熙一个,辛融升一个,蓝之一个,陌羽翎勉强可以……人我已经帮你罗列好了,你觉得谁可以?”
“除了我,一个都不行!”只要和凌绫有联系的男人,他一个都不允许:“你那个便宜师傅呢?一天疯三倒四,需要他的时候,就不见了!”
“哦,我知道了,所以我已经让熠去寻了!”夜子诺点了点头,就知道会如此,其实他也知道其他人是不行的,不可信任,动用‘精’元替人疗伤,不仅病人不能打扰,就连疗伤之人也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若是心不齐,那经脉逆流,几人俱损!
“外面的孩子,你不管?”夜子诺想到都快跪了半天的倾寻,心中有些心疼,这孩子犟的很,这是在‘逼’他必须为夙阡陌疗伤吗?
“错了,就要承担。虽然这件事情灵彩儿和顾念才是罪魁祸首,但是追根朔源,倾寻若是没有‘私’自离开的心,谁都奈何不了他!”
“倾寻那孩子有孝心,不能全怪他,要怪就怪那几个嚼舌根的人!”
君宸知道夜子诺是在为倾寻求情,他自己也觉得这事不能怪倾寻,但是这件事情一出,他觉得倾寻那孩子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不管想做什么,为何不直接给他说?而是要自己偷跑?难道他觉得他这个做父王的是在软禁他,不让他回夙阡陌身边吗?不然,他又何必想方设法的偷偷离开?
君宸也不再说话,面‘色’有些‘阴’沉。
“哎呦!”一声熟悉的声音徒然响起,夜子诺面‘色’突然柔和下来,起身打算亲自去迎接:“师傅,您老人家可算让我找到了。”
“哼,和你待了没几天,老头子我身上的宝贝全部被你收入囊中,我再想和你一起耍,才有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贺滇也没有真的因为那些个身外之物而真的责备夜子诺,若是可以,他还真的想将夜子诺认为干儿子,不仅是因为面善,更是觉得夜子诺的‘性’格真是太好了。
更重要的事情是,自从那晚分开,陌九便再也没有来找他,他如何放心的下?
“师傅,徒儿收了您的宝贝,自然是不敢忘记您的!”夜子诺‘唇’边含笑,继续道:“瞧,一有重要的事情,不就想到你了吗?”
贺滇嗅了嗅鼻子,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不信的道:“你确定是好事?”
君宸从来都不知道夜子诺能这么好耐心,和一个装疯卖傻的老人开玩笑,轻哼道:“救人积善之事,自然是好事。”
当贺滇知道自己被算计之时,想跑已经来不及,待他知道救的人竟是夙阡陌时,也无奈的叹息了一句,便也没有防备的心,毕竟再拖,恐怕人就没了,贺滇是打心里疼惜这些出‘色’优秀的小辈,所以对于救人,也别无二话。
说一不二,君宸为这房间布了结界,夜子诺扶起昏‘迷’的夙阡陌,君宸和贺滇一前一后盘‘腿’而坐,双手结印,便开始动用‘精’元,为夙阡陌疗伤。
外面,萧熠城连‘门’都不敢进,怕君宸因为自己没有看住倾寻那孩子,而一掌把自己就地处决。所以直接在这里护法了。
凤阁之人,还有得到消息赶来的幽冥宫之人,也开始为其护法,虽然双方人马剑拔弩张,谁也不待见谁,蹬鼻子上脸,但是谁也没有动手。
幽冥宫人考虑着,君宸现在在为尊主疗伤,若是完毕,出来的是君宸一人,那么他们便毫不犹豫的杀了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若是出来的是尊主和君宸两人,那么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幽冥宫和凤阁恩怨就此了清!
凤阁却是考虑着,夙阡陌救了他们的小主子,主子施恩相救,他们哪有不服从之理?
这一疗伤,昼夜更替,竟‘花’了一天夜,在此途中,不少不安好心的人来打探消息的,趁人之危的都被人尽数拿下,丝毫没有打扰到里面疗伤的人。
而且在此期间,心中极为担心的倾寻不吃不喝,一直跪在‘门’前不愿离去,谁劝也不肯离开,就算身子摇摇‘欲’坠,却还是坚持着。
萧熠城也在外面走廊上待了一天多,第二天傍晚之时,‘门’吱呀一声开了,首先走出的是君宸,开‘门’之时,明显感觉到他体力不支脚步虚浮,在迈出‘门’槛之时,更是捂着‘胸’口一阵咳嗽,竟呕出一口鲜血,与此同时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是萧熠城一个箭步上去,将君宸扶住:“宸,你没事吧?用的着这么拼吗?”
“尊主呢?尊主他怎么样?”星寐和莫惜黎齐齐上前询问,还打算拉君宸的袖子,幸好被凤阁之人拦下。莫惜黎等人没办法,只好越过君宸,进屋探寻。
“老了老了……”贺滇更是脸‘色’青黑,‘唇’边挂着一些血迹,虚弱的被夜子诺扶了出来:“宸,最近几日你好好休息,等元气恢复。”说着,也不等君宸回答,便扶着贺滇去了他的院子。
君宸甩开萧熠城的手,路过倾寻之时,并未多说,留了一句“他无碍,回屋休息”便回了自己的院子,他自己必须要好好调理一下。
倾寻紧绷的身子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放心,直直跪坐在自己的膝盖之上,眼泪也落了下来,眼前一阵恍惚过后,倒也没有晕过去,他现在有内力护体,自然是没有那么虚弱,只是突然这么动用内力,全身经脉都有些刺痛,看来夜子诺说的不错,他这小身板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我就说,你这孩子犟什么?跪给谁看?知道错了,改了就是了,现在难受的是你自己!”萧熠城上前提着倾寻的领子,就将他提回了自己的房中。被关了一天一夜的不念见‘门’打开,兴奋的拥了上去。
一发觉倾寻离府,不念便被禁了足,萧熠城说不念当大哥的没有带好头,小家伙被气的不轻,一直闹着要绝食,但是实际上吃的比谁都多。不过他心中也知道萧熠城他们要去找弟弟,所以表面上闹腾,却也不真的给他们添‘乱’,如今弟弟回来了,却一身的疲惫,他心疼死了,上前不住的关心,可惜,倾寻却不给他一个笑脸。
不吃不喝,不笑不怒,急的不念团团转。
君宸回到房中,盘膝坐在‘床’上便开始调息,此时修竹进屋,见君宸气息有些紊‘乱’,便有转身离去,只不过这会儿,却听到君宸开口道:“说!”
“启禀王爷,宜竹……属下等人带回来了。”
“厚葬!”君宸停了半刻,继续道:“可顺利?”
“一切顺利,只是昨晚有一个邋遢的醉酒老头吵着闹着要进凤府看儿子,只不过被守卫打了个半死。”
君宸一听,‘精’致的眉头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道:“王妃呢?”
“这里发生的事情,并未告知给王妃,她被皇后的人带进了宫,说是为墨翎皇祝寿献舞献曲!”修竹说这话说的有些犹豫,途中一直观察着君宸的脸‘色’,希望王爷不要发怒才好:“但是这其中,凌府管家之孙邹‘玉’找过王妃,王妃似乎知道了一些事情。除此之外,八皇叔陌北瑜的人找了王妃,还威胁了王妃……”
君宸的紧闭的眸子骤然睁开。
第262章 疑点
媚楼之中,因为有孟青挚开口,再也没有反对的人,凌绫本想着作弊,但是看那孟青挚势在必得的样子,她也无须在做一个无用功。[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她是知道孟青挚的票号的,但是若是自己找上‘门’去,还不如让孟青挚自己送上‘门’来,毕竟像孟青挚这般像狐狸一般却又听从与人的人,是最多疑的!
纤纤‘玉’指从月娘手中的竹筒中拿过一支签,看了一眼,便如实道:“不知小‘女’子今晚是否有幸,与票号为20号的大人相识?”
“啊……”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呼,那人似乎不敢相信,看着自己手上的入场券号惊喜的无以复加,忘了接下来该说什么。
因为大家都注释着自己手上的票号,没有念到自己的票,就知道今晚要和美人失之‘交’臂了,自然失望的捶‘胸’顿足。
孟青挚眸光扫向下面的所有人的反应,看见那个面‘露’惊喜之‘色’的男人,轻笑了一声,随即出声道:“在下孟青挚,有幸得姑娘相邀。”说罢,孟青挚对身边之人使了一个眼神,那人自然知道现在要去干什么。
刚刚还面‘露’喜‘色’的男子听到孟青挚这么说,惊恐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票,直觉是烫手的山芋一般,想要美人,又不敢和孟青挚作对,谁敢和杀人狂魔抢‘女’人?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去那血影卫走一圈的。握了握拳,默默下去,将自己的票双手奉上,或许还能因此升官加爵。
月娘看了一眼凌绫,随即立马出声道:“既然如此,那么今晚有幸成为冰琴姑娘的第一位入幕之宾之人,便是孟统领了。”
凌绫点了点头,便被人领下去梳妆打扮。
装潢的极为奢华的雅间之中,香烟缭绕,红纱曼曼,凌绫抱着琴在丫鬟的带领之下,走进天字号雅间,便看见一身玄‘色’锦衣的孟青挚随意的坐在软榻之上,不远处有两个水灵的姑娘在煮茶,满屋都是淡淡的茶香味。.info
孟青挚长的极为的魁梧,眉眼上翘,给人一种狠厉刻薄的感觉。他看见凌绫到来。连忙起正起身子,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矮几,对凌绫道:“冰琴姑娘请坐!你们都下去吧!”
“是!”丫鬟随从告退,屋中便只剩下凌绫和孟青挚二人。
凌绫并未多热情,只是稍稍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便走过去,将手中的琴案放在矮几之上,自己则跪坐在软垫之上:“不知大人是想听琴还是听曲?”凌绫说完,不见有人回答,她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孟青挚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茶水倾倒了,也浑然不知。
凌绫轻声咳嗽了一声,大声道:“不知大人想要听琴还是听曲?”
“咳咳……”凌绫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美‘色’之中的孟青挚,他看着自己溢出的酒水,脸上一红,便咳嗽出声,他细细的打量着凌绫的一举一动,看着她那绝‘色’的容貌,问道:“姑娘可知,自己……长的像一个人?”
“是吗?”凌绫淡淡的笑了笑,诧异的问道:“有多像?冰琴自小孤苦一人,能遇上一个和自己长的像的人也算是缘分!”同一个人,相似的程度可想而知,只是现在的她化了妆,五官更加了‘精’致一些。
孟青挚本来没有将凌绫往凤歌身上想,但是凌绫如此问,他倒是想起凌绫到底和谁像,孟青挚遗憾的道:“话说,那个人姑娘应该听说过,就算是我,也对他钦佩不已,可惜,天妒英才!”
“天妒英才?”凌绫眉头一皱,似乎有些遗憾,出声道:“难道他死了?他获了什么罪,还是得罪了什么人?难道大人重权在握,也没有救下他吗?”
佳人如此失望又如此‘激’动,孟青挚看的心都揪在一起,连忙放下杯子,伸手虚空安慰凌绫:“姑娘莫要伤怀,身在高位,更加身不由己,就算我有心救下那人,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相爷告知之时,已经无力回天。姑娘,放心,只要有我孟青挚一天,便不会在让姑娘受孤独之苦。”这般的‘女’子,就应该捧在手心,被人爱护。
相爷?凌绫放在弦上的手骤然握紧,墨翎除了她,还有几个相爷?相爷二字便可以说明一切,真相呼之‘欲’出,孟青挚竟是辛融升的人?辛融升的手都伸到陌北滨的眼皮子底下了?血影卫都成了辛融升的人,那陌北滨是快被架空了么?
可是他杀凤歌干什么?就算她拒绝了他,难道就让他恨到起了杀心?连同那么多的无辜人也一同不放过?太可怕了!
“姑娘?冰琴姑娘?”孟青挚见凌绫低头不语,似乎对他有些失望,他心中咯噔一声,连忙起身,来到凌绫身边,想要伸手触‘摸’,奈何,此‘女’子全身‘玉’洁冰清,干净雅静的如同雪天上的白莲,美的让人觉得遥不可及。孟青挚低头看着琴弦上的那双白嫩如‘玉’的双手,对比他这双杀人如麻的手,他顿时觉得自己伸手的勇气都没有。
凌绫抬头看了一眼孟青挚,平稳下自己的心绪,才对孟青挚笑了笑:“大人请坐,是小‘女’子失礼了。也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冰琴只是有些遗憾而已,万万没有责怪大人的意思。今日大人与小‘女’有缘,怎能聊其他人?不如,冰琴再为大人弹一曲可好?”
凌绫的话无疑解救了孟青挚,他正不知该如何向凌绫解释那尴尬的场景,他连忙点头:“求之不得!”
手指随意拂动,一连串灵动的琴音倾泻而出,清越美妙的曲调如洋洋洒洒的细雨,滴落在孟青挚的心中,他呆呆的看着抚琴的‘女’子,心逐渐放松,眼前的画面也逐渐模糊,不知什么时候,便撑着脑袋睡了过去。
凌绫手上的动作不停,抬头看着一边的孟青挚,轻声呼唤了一下,见他不醒,曲子也不弹了,双手覆盖在琴弦之上,琴音消弭,凌绫轻嗤道:“什么曲子也敢听。”
“呦,大人,你怎么才出来?孟青挚那臭男人可对你做了什么?”月娘见凌绫来到后院,连忙上前询问,而她这句话问出声后,暗处瞬间竖起了十几双耳朵。
那孟青挚可对王妃做了什么?呸,不应该是做了什么,是‘摸’‘摸’小手都不行,不,看一眼都是不被允许的。
暗处的动静也没有逃过她的耳朵,看来君宸是离开了,但是留了这么多人,这么不放心她吗?凌绫嘴角‘抽’了‘抽’,心中却一片暖。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心情跟她们开玩笑,她觉得一个辛融升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原以为,只要自己不招惹他,他看在母亲的份上,也不会为难自己,可是没想到,断自己路的人竟是辛融升。可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她从来都不是按计划走路的人,因为她永远都像相信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人,邹管家回来了!”凌绫坐在梳妆台前,正思索见,便听见月娘在外面喊。邹爷爷?凌绫眼眶一红,连忙赶了出去。
两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摆在一间空房,修竹等人面‘色’有些‘阴’沉,就连垂在身侧的拳头也紧紧的攥着,她知道,修竹在为宜竹难受。
虽然她与宜竹只见过两面,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是一个很阳光的少年。
“宜竹是我们十二个之中年龄最小的。可惜,却比我们先走。”修竹感觉到有人进来,不自主的开口。
凌绫听了此话,更加的难受了,对辛融升的恨也多了一分,她想了这么久,都不明白,为何辛融要这么做:“对不起!”
修竹抬头看着凌绫,犹豫了一下,沉声道:“王妃多虑了,为主分忧,是身为属下的职责,宜竹死得其所!这位便是邹管家,亦是被人封喉而死,属下无能,凤府其他人属下并未带出,属下想着,过几日陌北滨大寿之日,凤府的守卫松懈之时,便可一把火烧了凤府,就让凤府成为他们最后的安身之所!”
凌绫点了点头,同意修竹的做法,她上前拉开盖着邹管家的白布,血淋淋的面貌让凌绫迅速的别过了头,她眼眶一红,心中愤怒异常:“邹爷爷,绫儿会让那些人血偿的。”
修竹见凌绫如此,默默的让人将宜竹带走,退出了房间。凌绫独自留在房间,吩咐月娘让人为死者净面换装。
“爷爷!”
邹‘玉’赶来之时,邹管家身上的血渍已经清理干净,极为安详的躺在那里,满目慈爱。凌绫不知道邹‘玉’是否会怪自己,但是她真心不希望邹‘玉’看到邹爷爷的惨状。身为一个母亲,还有姐姐,对于这些尚在成长之中的孩子,她打心里怜爱。
让凌绫没有想到的是,邹‘玉’并未像凌绫想像的那般,伤心‘欲’绝,他陪了爷爷一会儿,便红着双眼从屋中出来,没有再提及爷爷的事情,只是来到凌绫身边,将身后的包袱‘交’到凌绫的手中,道:“小姐,您让我拿的东西,邹‘玉’都拿到了。”
凌绫抿着‘唇’,接过包袱,打开一看,便看见里面放着一个卷轴,还有一件已经褪‘色’,年度久远的龙袍。这些东西都存在大理寺的卷案宗备案,凌家一没落,恐怕没人再将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手指抚上那件龙袍,凌绫心中五味陈杂,就是这件衣服,要了爹娘的命吗?凌绫看着上面的图案,上面的刺绣手法让凌绫皱起了眉头。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连忙拿起龙袍在灯光下细细的看着!
果真!这件龙袍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针法秀法极为的不正规。要知道皇帝的龙袍制作极其的复杂,做工相当‘精’细,所用线也非平常所见到的金线或者丝线,尤其缂丝工艺很难仿造,而且所有的材料都是由擅织染的蜀江织造局进贡而来,为了区分皇帝的龙袍还有其他衣料,蜀江的织造局只为皇帝的龙袍织染,每年就进贡那么五六匹布,寻常人几乎难以见到一次。这是这件袍子……
第263章 公主被打傻了?
一件龙袍的完成,前后工序需要几十个绣娘联合完成,不同的‘花’纹,不同的绣法。(..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而这一件龙袍很明显出自同一个人的手,如此说来,这件衣服来自宫中却不是出自尚衣局,那就是某位娘娘亲自为皇帝做的了。
一想到这里,凌绫首先叹了一下这位娘娘的决心还有对皇帝的心思,十五年前,陌北滨正直年少轻狂的时候,想必他后宫的‘女’子也对这为年轻的帝王有着浓郁的爱慕之情,对未来和爱情也有着强烈的憧憬,所以就想着为自己的夫君做一件衣服,在凌绫看来,这位娘娘也是相当‘浪’漫了。
可是,凌绫此时却一点都不觉得感动,她站在灯盏旁边,看着跳动的烛光,心情极为的沉重。皇帝的东西,除了他自己,谁敢动?是何人陷害凌家,答案呼之‘欲’出。
君要臣死,无罪都会有千百种罪责。
凌家纵然财大势大,可是也无法和掌管他人生死的一国之主作对。凌绫拿着龙袍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原本她以为陌北滨是被‘奸’人‘蒙’了心,才害的她凌家遭来灭顶之灾,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演自导。
那日去凤栖宫救夜子诺之时,从皇后口中可以得知,皇贵妃难产一案本是后宫‘女’子的争风吃醋,皇后本想一石二鸟,除去皇贵妃和凌贵妃,没想到成了陌北滨借机说凌家谋害皇嗣意图谋反的契机。紧接着便在凌府搜出龙袍,查出凌家‘私’自养兵之事,若是没有帝王在里面添线搭桥,其他人怎么可能会联合后宫前朝打凌家一个措手不及,仅仅在几天之内就让皇帝下了绝杀令?
是了,刚刚登基不过几年的皇帝,心大志大,野心勃勃,怎么也要将自己手边能威胁自己的人一一除去。凌家虽然没有入士也没有功高盖主之人,但是却是墨翎首富,财力抵得上多半个国库,这样财大气粗的凌家便首当其冲的成为陌北滨打压的首选了。
呵,她的仇人竟真的是陌家!若是如此,就算她将真相公诸于众,陌北滨也断不会让人受理,就算她也会遭来杀身之祸。就算陌北滨受理,他也会随便找一个替死鬼,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既然如此,陌北滨就没有在活下去的道理了。
凌绫将龙袍和案宗收好,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和衣躺了一会儿,待天‘色’渐亮之时,便又返回孟青挚的房间,继续抚琴。
凌绫的一曲催眠,便让孟青挚陷入梦境,此时凌绫一曲解梦,孟青挚撑着脑袋的手一滑,便惊醒了过来,他首先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见凌绫闭眸在那里抚琴,沉醉的样子极为的静美,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暗道不好,怎么睡着了?此时连带看凌绫的眸‘色’也多了一份打探和猜忌。
“你一直在这里抚琴?”孟青挚皱眉问道,虽然语气没有任何异常,但是那紧皱的眉头还有犀利的眸光却警示凌绫。
凌绫睁开眼睛,抬眸看了一眼孟青挚,脸‘色’有些青白,很显然是疲惫所致:“大人睡着了?”语气有些抱怨,还有些无奈,那意思是,她弹了这么久,原来是对牛弹琴!
孟青挚瞬间有些内疚,他下意识的将视线落在凌绫的指尖上,毫不意外,看到了一片血红,这片血红将孟青挚的疑虑全部打消,自责,内疚还有尴尬尽数涌上心头。他连忙上前拉起凌绫的手,关心道:“你怎么不叫醒我?弹了一夜,十指连心,你不疼吗?”
凌绫及时的‘抽’出自己的手,不让他碰自己。她不过是用了一些内力,才将指尖磨破皮了而已,不然骗不到孟青挚。凌绫脸‘色’不好,很显然对于孟青挚听曲睡着之事非常不爽,起身告退:“大人错爱,冰琴告退。”
孟青挚哪里肯让凌绫走?上前挡在凌绫的面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解释:“冰琴姑娘,你误会了,我并非有意,只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听着听着就睡着,可是佳人生气,他心犹如猫爪一般难受,以前那些‘女’子哪敢跟自己闹脾气甩脸子?但是在他眼中,冰琴是不同。..info他在见过冰琴之后,只觉得以前见过的那些人无疑都是庸脂俗粉。在此‘女’面前,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强硬的手段。
“大人误会了,只是天‘色’不早,大人也要回去了,冰琴也有些累了。”
孟青挚这才反应过来,随即道:“冰琴姑娘不应该留在这烟‘花’之地……只要姑娘愿意,我随时为姑娘赎身。”
不应该留在这里,应该留在哪里?孟府吗?凌绫心中给孟青挚翻了一个白眼,什么话都没有留下,直接越过孟青挚出去,那清冷的态度至始至终都保持一个有力的距离。
无论如何,孟青挚都想不到他算计了凌绫的同时,凌绫早已经将他算计了好几次。
媚楼‘花’魁冰琴的一曲弹唱,在一夜之间被人传唱了出去,就连冰琴这个人物也成了那些皇城富家子弟背后议论的对象,如何绝‘色’倾城,如何才华横溢,又如何和血影卫总指挥孟青挚**一刻,弹琴论情,说的头头是道。很快,贴满大街小巷画有夙阡陌画像的告示便成了昨日黄‘花’再无人问津,就算再有人注意,也没有了初期的火热。
大街一次一次的扫过,街道一次一次的清理后,告示上的美人什么的已经被人们抛在了脑后。
凌绫的冷淡着实让孟青挚心中不好受,他离开媚楼后不久,又‘私’自来找凌绫,还带了上好的治伤祛疤的‘药’,那殷切的样子,凤阁之人差点没有将人打出去。
只不过孟青挚来没有多久,媚楼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一群‘侍’卫团团围住媚楼,看样子来者不善。月娘正疑‘惑’之时,便从人群中走来一个面红齿白,长相‘阴’柔,翘着兰‘花’指的太监,待他走近,月娘才发现这太监脸上的白全是扑了一层厚厚的妆粉,月娘打了一个冷战,心道,太监的审美还真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呦,这大清早的,我这媚楼也不做生意啊,大人怎得这么早就来了?”
那太监瞥了一眼月娘,姿态端的异常的高,抱拳举在耳边,尖着嗓子满怀敬意的道:“咱家奉了皇后娘娘之命,在民间选几个出‘色’的歌姬,在陛下大寿之时献技,祝陛下福寿绵长。听闻你这媚楼出了一个‘花’魁,还不带她出来,这就和咱家入宫,若是博得了陛下和娘娘厚爱,福分还在后头呢!”
“这位公公,不是,我们姑娘何德何能能进宫为陛下献技?这不是污了陛下娘娘的眼睛吗?”皇宫那种地方,还是不给大人找麻烦了,月娘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大胆,你是在说咱家的眼光不好?还是说咱家办事不利,选的人,安排的节目入不得陛下娘娘的眼?”那太监当即不悦了,那脖子几扭几扭,指着自己鼻子,朝月娘一阵责问。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似乎只要月娘说一个反驳的话,指不定月娘的寿命就只有这么长了。
不等月娘回答,那太监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便让手下去拿人。一群带刀‘侍’卫楼上楼下的找,吓坏了楼里面的姑娘。
“住手!”孟青挚和凌绫一前一后走出雅间,从楼上下来,孟青挚看见那太监,皱眉道:“夏公公一大早来这里做什么?”视线扫过对方的‘裤’裆,脸上全是轻蔑。那意思很明显,裆里没装备,还来这种地方?
那太监见是孟青挚,眉头皱了一下,看到孟青挚的视线,脸‘色’更是一阵青黑,心中将孟青挚狠狠的啐了一声,他身为宫里的内‘侍’,有权有势的人见多了,所以并不害怕孟青挚,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烫金‘色’的宫牌,高傲的道:“咱家为皇后娘娘办事,自然没有孟大人闲心。这儿不,陛下大寿,礼部虽然准备了不少歌舞,但是皇后娘娘看着总觉得是缺了些新意。所以,趁着还有几天时间,便让咱家来民间寻一寻。听说媚楼出了一位冰琴姑娘,才华横溢,更是弹的一手好琴,咱家不就巴巴的来了么!”
孟青挚一听,面‘色’突然冷了一分,那‘阴’冷的面‘色’夹杂着几分戾气,一看就是不善之人:“夏公公,冰琴姑娘……”
“娘娘抬爱,冰琴自当遵从。”凌绫打断孟青挚的话,上前一步,很快应下。
“是个美人坯子,也是个识时务的!”那太监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绫,眼前一亮,那样子是很满意:“那就去拾掇拾掇,一身的风尘之气,别辱没了娘娘。快去快回,咱家可等不了你!”不理会孟青挚是什么脸‘色’,留了抬凌绫入宫的轿子还有数十名‘侍’卫,那太监便转身离开了媚楼。
孟青挚气凌绫竟答应去皇宫,以她的绝‘色’,岂不是羊入虎口?
一身风尘之气?凌绫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她穿的如此保守正经,怎么就风尘了?凌绫嘴角一‘抽’后,也不关心孟青挚是什么态度,倒是非常体贴的安抚道:“冰琴不值得大人因为此事和皇后娘娘作对。况且,天子寿辰,当普天同庆,娘娘要让冰琴为陛下献技,冰琴不敢不从!”
这是在为他着想?看来她并没有因为昨晚之事生气,孟青挚心中窃喜,刚刚的戾气不在,心叹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
“大人的伤‘药’冰琴收到,自当珍惜,冰琴就不留大人了!”
凌绫不留,孟青挚也有事忙,便也不再媚楼逗留,恋恋不舍的离开。凌绫回到三楼雅间,正想吩咐人去通知君宸,进‘门’的一瞬间,凌绫便发现了异样,暗处有人!
“是谁?”
“冰琴姑娘好生警惕。”两个黑‘色’锦衣的人从屏风后走出,大大方方的坐在一边的桌椅之上,其中一人示意凌绫坐下,指了指凌绫手边的茶水:“姑娘请!”
凌绫认识这两人,是陌北瑜身边的人,不知找她有何事:“出‘门’在外,自然要多留一个心眼。”说罢,凌绫抬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哈哈,确实如此,可是姑娘还是进了这个‘门’,喝了这个茶,不是吗?”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似乎已经掌握了凌绫的生死一般。凌绫感觉到指尖的异样,低头一看,便发现手心出现了一条红‘色’的细线。
“一线天?”凌绫惊奇出声,但是没有一丝恐惧,这让那两个黑衣人有些不悦和不解:“姑娘认识这毒,难道不表示什么?”
“命在你们手中,冰琴只能听命与你们,自己还能表示什么?”陌家斗的越狠,才‘精’彩不是吗?
“夏公公说的不错,姑娘不仅人长的美,还是个识时务的。”
凌绫:“呵……”
……
送走了两个不速之客,凌绫‘摸’着自己的脸,忍不住轻嗤道:“难道我还有当妲己的潜质?”
“王妃,你怎么能喝那个茶?属下这就去找夜公子,一线天这毒应该不难解。”修竹心中急的不行,他以为王妃够聪慧的,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妃毫不犹豫的喝了茶,这叫什么事啊?
“急什么?别让你家王爷知道,我自有分寸!”
分寸?这叫什么分寸?若是人家递的是砒霜,您也巴巴的赶着去喝?修竹不赞同的道:“王爷让属下等人保护王妃,可是……”
“修竹,你不说,我不说,你家王爷就不会责怪你!瞧,这是一线天的解‘药’,我怎么会让自己涉险!”凌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在修竹面前一晃,然后又飞快的揣进自己袖子,修竹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见凌绫就走了。
“王妃,你真的要去皇宫吗?王爷他……”
“他不会反对的,放心吧,皇后想要博得陌北滨欢心,在寿宴上下功夫,所以皇后不会为难我的!没准我还能博的陌北滨喜欢,和皇后分一杯羹呢!”到时候,膈应不死那皇后。
天啊,王妃,您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吧?您可是暨墨的摄政王妃,怎么想着去和墨翎皇后分一杯羹?您这么想,将王爷置于何地?修竹快哭了,他上前挡住凌绫,单膝跪地,阻止道:“王妃,请您三思。”
“修竹!”软的不行,来硬的,凌绫沉声呵斥道:“你家王爷留你们保护我,可吩咐了你们干涉我的事情?可既然是保护我,为何还眼睁睁的看着我喝下那一杯有毒的茶水?该做的事情未曾做好,不该你们管的事情,你倒是管的不亦可乎啊!”
“额……”修竹一惊,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王爷确实没有让他们干涉王妃的事情:“属下失职!”
“嗯,你们回去吧,我入宫之后,你们再跟着,难免引人怀疑,我对皇宫很熟悉,而且会保护自己。宸那里,你如实禀报就好,他不会为难你们的,知道了吗?”
“是!但是王妃须带一个懂得武功的随‘侍’丫鬟。”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能说什么?除了尽快禀明王爷,让他做主!
……
凌绫换了一身更加朴素低调的衣裙,带着一个小丫鬟出了媚楼,这丫鬟叫做琉璃,是修竹身边的护法,凌绫看她穿着一身普通的丫鬟服饰,小巧朴素极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还闪烁着怯弱的柔光,看样子是个会演戏的人,凌绫很满意,便随了他们。
那夏公公留的十余名带刀‘侍’卫和轿夫端端的站在媚楼‘门’口,不催也不急,面无表情的等着凌绫。轿子两边站着一个小太监,见凌绫只带了一个小丫鬟,倒也没有阻止,压了轿,琉璃便扶着凌绫入了轿。
这两个太监对她倒是极为的客气,脸上谄媚的笑容不断。
昨晚没有怎么休息,轿子一摇一摇的,摇的凌绫昏昏‘欲’睡。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轿子也停了下来,凌绫猛的睁开眼睛,朝外面的琉璃道:“出了什么事?”
“回姑娘,外面一群人,挡住了去路!”琉璃的声音脆生生的响起,凌绫拂开窗帘看去,前面不远处竟是凤府。
去皇宫,走这条路比较僻静,也比较近,确实要路过凤府。
凌绫发现那人群并不是百姓,而是一队车马,一辆装饰的较为华丽的车大咧咧的挡在道路中央,正好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而这会儿,凌绫就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们大胆,知道本公主是谁吗?敢拦着本公主,脑袋不想要了?”
是陌羽翎的声音,凌绫皱眉,这姑娘乖张的很,上次打了她,现在还记仇?还敢去招惹自己?都找到凤府来了?
“公主请回,凤大人不在。”
“在不在,今日本公主都要进去等,伤了本公主,你们就等着抄家灭族吧!”这话一出,凌绫便听到了一声刀戟相撞的声音,凌绫撩开窗帘一看,便看见陌羽翎被‘交’叉的长戟挡在凤府大‘门’口。显然陌羽翎被气的不清,对挡着她的人一阵拳打脚踢。凌绫见她的动作透着一股无力,想着这公主怎么了?今天不见就憔悴虚弱了,难道被她打傻了?
“凤歌,你出来,本公主驾临,你不出来接驾,你是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吗?”
“你出不出来?你们不让本公主进去,本公主便不走了。”陌羽翎气急,这叶若溪竟然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一个假男人,也敢这么狂,养的这一群狗,竟然连‘门’都不让她进。
显然,陌羽翎将这些人当成凤府的守卫了。
凌绫‘揉’了‘揉’眉头,对琉璃道:“琉璃,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亭子,去请一下公主。”
“是。”转而就是琉镣外面的太监‘交’涉的声音:“公公,走累了吧,前面有一个亭子,要不我们去歇歇脚?”一个大大的荷包塞进那公公手中,那太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第264章 动了胎气?
凌绫下了轿,被琉璃扶着,路过凤府的时候,故意驻足了片刻,陌羽翎在那里发泄完后,转身正好看见凌绫,在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想再看清楚一点时,凌绫却已经转身离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xs.-
“喂!”陌羽翎毫不犹豫的追了过去。当陌羽翎看见凌绫站在小亭之中等着自己之时,她几步过去,回头看了一眼凤府的方向,随即指着凌绫道:“果真是你,你好大的胆子。”
凌绫松开琉璃的手,琉璃便知道凌绫想和这公主说悄悄话,所以自己识相的离开了小亭,和那些‘侍’卫在不远处等着。
待琉璃走后,陌羽翎才走近凌绫,怒道:“你真敢做的出来,这么不把我父皇放在眼里,你不怕诛九族吗?”
九族?凌绫心中轻笑,九族都被诛的没剩几个人了,还怕什么?
“公主找我不会就是说这些的吧?”凌绫上下打量了一下陌羽翎,见她脸‘色’极为的憔悴,看来这公主这几天在皇宫不好受。也是,皇帝有心她联姻暨墨,对象绝对不是萧熠城,这任‘性’的姑娘如此让陌北滨失望,也难怪会不得陌北滨好。
只不过,凌绫不得不说,陌羽翎是个有眼光的,若是真的喜欢上了宸,也那般算计宸,恐怕连命都会没有了,哪里会像萧熠城那般直接要了便是。
陌羽翎有些犹豫,瞪着一双美目看着凌绫,那样子似乎有些拉不下面子开口。凌绫知道陌羽翎本‘性’不坏,只不过是高高在上惯了,养了一身的公主病罢了:“让我猜猜,公主不会有事求我吧?嗯,是想让我劝劝君宸,让他收了你,与我共‘侍’一夫,以成全你父皇对你的期望?所以想着早晚都是一家人,关系不能闹的太僵,因此……向我示好了?”
“胡说!”陌羽翎眉‘毛’一扬,呵斥出声:“谁要和你共‘侍’一夫了!就算共‘侍’一夫,也不是和你!呸,只有本公主才能嫁给萧王,有本公主在,其他的别想进‘门’!”出去找野‘花’,她不阻止,但是绝对不能将狐狸‘精’带回家。
“呵……”凌绫掩‘唇’一笑,亮晶晶的眸子闪动着狡黠的光芒,让陌羽翎更加的怒了:“你……套我话?你该死!”
说着,手扬起,便想朝凌绫的脸招呼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凌绫抬手扣住陌羽翎的手腕,无语道:“公主,喜欢打人这‘毛’病得改,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公主府的那些任人打骂的小丫鬟。怪不得萧熠城不喜欢你,这样无理取,对别人闹动辄打骂的‘女’子,又有谁会喜欢?”
“还有,别那么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现在就是萧王的王妃了,萧王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现在连他的心都没有进,如何进他的萧王府?‘门’都还没进,倒是端起了萧王妃的架子,不是太早了吗?”
凌绫话一出,陌羽翎一愣,眼眶也红了,她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若是萧熠城早点娶了她多好。可是,他对于她的身子从来都是来者不拒,事后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难道只有在‘床’上他才能面对自己吗?还是他认为,她这个公主就这么没脸没皮,腆着脸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陌羽翎想到这里,脸‘色’更加的苍白难看了,脚步也踉跄了一下,心中更是翻江倒海般难受,下一刻便捂着‘唇’干呕出声。
“呕……”
凌绫见此,眉头一皱,连忙上前扶了一把陌羽翎,她不是迁怒之人,所以对陌羽翎没有仇恨,这姑娘病成这样,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任不管:“你没事吧?生病了怎么不看大夫?身子坏了,给谁看?”
陌羽翎也觉得自己难受极了,可是她因为萧熠城的事情,哪里管那么多?自从那日在御书房和父皇大吵一架后,得罪了父皇,她在宫中的吃穿用度都没人管了,还好自己也不想在宫里待,便住进了自己的公主府。
在暨墨待了五年,再次回来,确实这样的结局,不仅是父皇不待见,就连其他的姐妹也笑话她,她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情景?
“我不要你管,你凭什么管我?”说着说着,泪水便流了下来,陌羽翎颓然的坐在亭中的石椅之上,也顾不上面子了,一个劲儿的哭。
凌绫无奈至极,坐在陌羽翎对面,安慰道:“别哭了,我哪里敢管你啊,你是公主,我是什么啊,什么都不是的草民一个。我只是想为公主分忧罢了!”
陌羽翎哭声减小了,看了一眼凌绫,似乎在说,哼,还知道自己的身份。
“呐,你也不用担心,萧熠城是只纸老虎,他不肯成亲无非是没有认识到公主的好罢了。”凌绫这般想着,觉得陌羽翎还真适合萧熠城那‘花’‘花’公子,凌绫继续道:“再者,萧熠城不会喜欢蛮不讲理的‘女’子,他小时候和你境遇不同,他不会希望自己心爱的‘女’子看不起人,视生命于无物。即便你是公主,但是除去身份,你又有多少独特之处?”
“你大但,你是说本公主是占着公主的身份作威作福,除去公主的身份,便什么都不是?”陌羽翎再次‘激’动了,凌绫心中暗叹,有自知之明啊,但是这姑娘现在这个样子,她是不能再刺‘激’了,连忙颔首恭顺道:“怎么会?公主漂亮,大方,率直,骑马‘射’箭不在话下,一条鞭子玩的生龙活虎,我佩服的紧呢!”
“这还差不多!”陌羽翎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下,但是随即又看向凌绫,有些希冀的道:“你刚刚说都是真的吗?他不喜欢蛮横的人?”
“嗯嗯,公主若是温顺一点,将公主这身份放在一边,只是用一个普通小‘女’子的身份去爱他,以你的美貌,何愁得不到他的心?”
“这样?”陌羽翎低下眼帘,自言自语道,突然想到什么,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指着凌绫呵斥道:“你敢说本公主蛮横!信不信本公主将你的事告诉父皇,让他诛你九族!”
“公主若是真的原意说,也不会拖到现在。公主不说,是因为萧熠城吧?”凌绫拂开陌羽翎的手,大概知道这姑娘找自己是想做什么了,恐怕本意是想让自己给君宸吹吹耳边风,然后直接让君宸勒令萧熠城娶了她,凌绫摇了摇头,这姑娘惯会使用强硬手段。
只不过,不得不说,陌羽翎确实是对萧熠城动了真心。
“你……本公主是不愿意降低身份理会你罢了。”陌羽翎别过脸去,她是不会承认自己确实是考虑着她假叶若溪是萧王的表嫂,所以才不想害她而已,不然萧王真的不会理她了。
凌绫知道陌羽翎的‘性’子,所以没有拆穿她的谎言,这样也好,凌绫起身道:“公主,你现在这个样子,打包送给萧熠城他也看不上眼,还是去医馆看看吧,若是看不上他们,也可以去皇宫,让你父皇请御医。”
“不去!他不是我父皇,在他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女’儿。”陌羽翎怔怔的说了一句,便豁然起身,打算逃离此处,奈何,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间,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公主!”凌绫惊呼一声,闪身上前扶住了陌羽翎,才避免她摔倒在地上的厄运:“来人!”
停在不远处的琉璃还有公主府的人闻声赶了过来,琉瘤视昏‘迷’的陌羽翎,首先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绫,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公主,你怎么了?”三两个丫鬟急坏了,扶着陌羽翎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其中一个小丫鬟还指着凌绫骂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公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凌迟处死吧!”
凌绫无语至极,拂开在陌羽翎身上‘乱’摇的丫鬟,呵斥道:“别晃了,没病都别你们摇出问题。还有,你们怎么伺候你们公主的?她身子这么虚弱,都没有发现吗?还任由她胡来?她若是有事,第一个跑不了的就是你们!”
三个小丫鬟被凌绫唬的一愣一愣的,连忙不敢动了,大气都不敢出,凌绫见此,立马朝琉璃吩咐道:“让轿子过来,抬公主去医馆。”
“是!”
“对对对,快,去叫人。”
凌绫扶着陌羽翎,看着陌羽翎惨白憔悴的脸,心中疑‘惑’,这陌羽翎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了?
凌绫让轿夫将陌羽翎抬到附近的医馆,毕竟是姑娘,还是公主,若是隐疾的话,让太多人知道了不好,所以凌绫让闲杂人等都在外面等着。
待老大夫把完脉,凌绫才问道:“大夫,怎么样?她没事吧?”
那老大夫‘摸’了‘摸’胡须,看了一眼陌羽翎少‘女’的装扮,脸上有些难看:“思虑过度,颠簸疲惫,亏了血气。”
就这样?凌绫有些怀疑,正想说陌羽翎是练武之人,怎么就这么娇弱,却听大夫道:“导致胎位不稳,动了胎气,又不服‘药’调理,再晚一些,腹中的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什么?”凌绫仿佛听错了一般:“孩子?”
“哼!”凌绫这‘激’动的反应,让那老大夫确认了心中的想法,未婚先育,真是伤风败俗。
凌绫被这老大夫瞪的有些委屈,关她什么事啊。但是这公主怀孕了?孩子是萧熠城的?这倒是个麻烦事,只不过幸好是被她先发现了,若是被陌北滨知道了,那还得了,孩子抱不抱的住都是个问题。
孩子……萧熠城会怎么想?凌绫想到萧熠城对孩子的态度似乎不是很好,不然当初严焕儿腹中的孩子就不会那般轻易被他亲手杀死。
“这姑娘身子弱,打胎这种杀人的事,老夫不做!”老大夫见凌绫不说话,以为是考虑着不要那孩子,所以态度极为的恶劣,袖子一拂,差点扇在凌绫的脸上。凌绫冤枉啊,她‘摸’了‘摸’鼻子,对老大夫道:“安胎‘药’,大夫,你看着开,这可是我们家的宝贝。大夫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妹妹爱美,所以嫁了人都不愿意梳少‘妇’发髻的,大夫是多虑了。”
大夫听了凌绫的话,突然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态度好了不少,对凌绫点了点头,一边写‘药’方一边对凌绫道:“‘女’人怀孕之时,最脆弱不过,也爱胡思‘乱’想,你们身为亲友,就该好好劝慰着,不然对孩子也不好!”
“大夫说的是,我一定好好劝她。”
第265章 两兄弟打起来了
凌绫暗自懊恼,其实她应该猜出来的,陌羽翎脸‘色’苍白,虚弱无力,还恶心干呕,这不就是孕初的妊娠反应吗?枉费她还是两个孩子的娘了,竟然都没有想到这一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给,按照这个‘药’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服下,一日三次,再多用一些温补的膳食,却也不要大补,十天半个月就补回来了。”
“多谢大夫了!”凌绫接过‘药’方,想了想,借了这老大夫的纸和笔,将这‘药’方抄了一份,随即叫来琉璃,低声吩咐道:“琉璃,你让人将这份‘药’方‘交’给萧熠城。”
“姑娘,萧主子会知道这是什么‘药’方?”琉璃扫了一眼‘药’方,随即偏头想去看看里屋的陌羽翎,但是一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他好奇心重,不会不问。”凌绫眸光移向外面,继续道:“安排几个人过来照顾公主,‘药’也小心熬制,别假他人之手,明白吗?”
“是!”琉璃虽然点头,心中却好奇不已,她知道陌羽翎一天到晚缠着萧熠城,而且是萧熠城的人,她们照顾是应该的:“王妃,公主得了什么病?能治吗?要不要请夜公子过来?”
凌绫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这事得问你们家萧主子,不是大病,但要看他治不治,记住了,现在公主是你们萧主子的人,好生伺候。”
琉璃瞬间明白了过来,眸中喜‘色’一闪而过:“难道……”
“自己知道就好,是好事坏事还说不定。”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琉璃进了屋,闪身从房梁上掠了出去,没有过多久,便走了出来,朝凌绫点了点头。凌绫不知道他们怎么联络对方,但是效率还‘挺’快。
凌绫这才让那三个丫鬟进来,先将这三个丫鬟威胁了一通,才她们将陌羽翎送上了马车,带回公主府,自然就有人去照顾。送走了凌绫才对那几个等的不耐烦的太监道歉。那两个太监哪敢接受凌绫的致歉,这姑娘一看就是有前途的人,不仅孟统领看好,还是公主的朋友,这样的贵人是需要巴结的。直问凌绫需不需要将公主的事情禀报给皇上,凌绫连忙封了厚厚的红包,让人闭口,说公主最近和皇上闹脾气,才拖垮了身子,这种事情别说出去的好,不然有损公主的名誉。
……
使馆之中,修竹极为委婉的对君宸说了陌北瑜的人威胁凌绫之事,但是他发现即便是这么委婉的禀报,君宸的表情依旧让他胆战心惊。王爷这表情无疑是发怒的前兆啊!修竹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水,他还没有说王妃中了一线天的毒呢,那是慢‘性’毒‘药’,掌心的红线到达中指指尖,便是生命的尽头,死亡之时更是肝肠寸断,受尽折磨!
希望王妃真的有后路才行。
“陌北瑜在宗人府待的太享受了?”他不想打‘乱’凌绫的计划,但是好生伺候一下那待在宗人府里面的王爷还是可以的。.info[]
“属下明白!”修竹了解主子,他家主子看起来人模人样,谦谦君子,实则是个喜欢背后‘阴’人的玩意儿!啊……他怎么能说王爷是个玩意儿了!
君宸闭眸调息,修竹告退,直接守在‘门’口,不让人打扰。
这会儿,本来想趁机休息一会儿的萧熠城被人搅了清梦,说两位小殿下打起来了,伺候的下人不知如何是好。萧熠城睁开眼睛,眼睛几眨几眨,打架?随即怒的从‘床’上一跃而起,将枕头砸向了那禀报的人,呵斥道:“本王又不是他们的爹,找本王干什么?”
只不过,他说了这话后,想到君宸现在那样子,恐怕是连路都走不了了,连君澈都重伤着,不找他还能找谁?萧熠城咬了咬牙,怒气冲冲的朝不念和倾寻的寝殿疾驰而去。
本来不念对于弟弟现在这个样子很心疼的,可是一想到这个不懂事的弟弟竟然背着美男哥哥还有萧王叔叔偷偷溜了出去,最可气的事情是没有带上他,还害的他被萧王叔叔禁足,这还是亲兄弟吗?所以不念就怒了,直说倾寻没有将他这个哥哥放眼中。
不念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通,也不见倾寻动容,反而听见倾寻道:“将幽冥戒给我!”不念没有武功,这东西已经被人盯上,留在不念身上只能是祸害,所以倾寻不愿意再让这幽冥戒留在不念身上。何况他是幽冥宫的少主,他心中还是存了占有幽冥戒的心思,或许有了这东西,幽冥宫的人便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无视自己,在父亲面前尊自己为少主,背着父亲就当他是仇人。
哈,不念气笑了,防狼似的捂着自己的领子,对倾寻道:“那是娘亲给我的,不可能给你!”娘亲分了一半,这个石头怎么分?而且他自小就戴在身上,虽然不是不可以给弟弟,可是有这样的人吗?他还在训话呢,没有半分悔改之心,张嘴就想要抢他东西,不开心!
倾寻一愣,没想到不念会这么‘激’动,但是他还是很坚持,从椅子上跳下来,因为跪的久了,又没有进食,‘腿’有些虚软,差点摔了。不念连忙上前扶了一把,于是倾寻趁机麻溜的将不念脖子上的幽冥戒给拽了下来。
不念感觉到脖子被勒的一痛,只听轻微的噌的一声,是绳子断裂的声音,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幽冥戒就不在了。
不念当即就怒了,松开扶着倾寻的手,顺手一推,就将倾寻推倒在地,然后不念立马蹲下就要掰开倾寻的手,要抢回娘亲送给他的东西。
“夙倾寻,你还给我!”
倾寻没有料到不念会推他,又因为确实身体虚弱,直接就摔倒在地,磕的后脑勺咚的一声响,就连眼前一阵眩晕,倾寻也有些火大,起身便一把推开不念,就‘欲’起身,他心情不好,不想和不念说话。
奈何,被自己推开的不念手上还拽着他的长发,他这一起身,就生生的又被不念拽倒了,头皮疼的他呲牙。倾寻怒了,一把揪着不念的领子,怒道:“松开!”自然是松开他的头发。
“就不,你先将我的石头还给我!”不念也怒了,再懂事也只是两个五岁大的孩子,脾气上来了,还知道对方是谁?
“松不松?”
“不!你还我东西!”
“再不松,我不客气了!”倾寻小拳头已经握起!
“你敢打我试试?”不念笃信倾寻不敢打自己,奈何,这话一落,啪的一声,倾寻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脸上:“啊……呜呜呜……”
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不念哭的昏天地暗,倾寻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了一眼不念,轻哼了一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哥怎么了?惹急了他,他照揍不误!
不念怒极,见倾寻打了他竟然还转身走了,他上前拉着倾寻的头发,便是一拽,然后两人摔在一起,扭成一团,打的不可开‘交’。
不一会儿摔的摔凳子,摔的摔瓷器,寝殿里面瞬间就惨不忍睹。
因为倾寻的闹脾气不肯用饭,所以大家都期望这大殿下能好好劝导劝导,奈何,不一会儿,屋子里面就传来了这惊天动地的打斗之声,外面伺候的人一听不对劲,推开‘门’,一个茶杯就迎面而来,差点毁容。
“二位殿下……”屋子里面的景象吓坏了众人,不念脸上紫了一大块,站在桌子上,手上正拿着一件瓷器往倾寻身上砸过去,而倾寻头上的‘玉’冠散落,墨发散‘乱’,‘唇’角也带着一块青紫,手里拿着幽冥剑对着不念砸来的瓷器左右加工,地上全是碎了的瓷器,还有缺胳膊断‘腿’的椅子凳子。
对于外面闯进来的人,两个小鬼似乎都没有见到一般,继续打。不念将桌子上的杯子砸了一个又一个,倾寻准确无误的挡开,倾寻似乎对于这种小打小闹没有了耐心,手上的幽冥剑对着桌子‘腿’几挥,啪啪几声,桌子‘腿’尽数斩断,桌子一倒,桌子上的不念脚下一空,下一刻就朝一边倒去:“啊,救命啊……”
“大殿下!”外面的人吓坏了,连忙飞身上前接住不念,地上那么多碎瓷片,若是磕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呜呜……你走,我不要你了,我不要弟弟了,呜呜……娘亲不分给你了!”不念伤心了,打架打不过这个弟弟,真是丢脸!
不念摔下去的那一瞬间,倾寻眸中也闪过一丝慌‘乱’,他并未考虑到这桌子摔倒,会对不念造成什么伤害,现在想想是一阵后怕。如今见不念得救,倒是松了一口气,可惜转眼就听到不念说这样的话,倾寻握了握拳,后退一步道:“我不稀罕!”
萧熠城赶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场景,这是什么情况?他以为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都闹到这种程度了,脸上还挂了彩,还有这惨不忍睹的房间,萧熠城当即就怒了,两兄弟再怎么闹矛盾,也不至于这么狠吧,还真敢动手,还说这样的‘混’账话!
“胡闹!”萧熠城扫了一眼众人,当即怒道。
“参见萧王!”在场之人立马俯身行礼。
“怎么照顾的?”
“奴才(奴婢)该死!”
“杖责二十,自己下去领罚。”萧熠城一拂袖,便走进屋,坐在唯一幸免的主坐之上,朝两个孩子道:“过来!”
两个孩子还没有见过萧熠城这么严肃过,小心肝一颤,默默的走了过去。不念眼睛几眨几眨,就哭了:“呜呜……”
“闭嘴!”萧熠城视线扫来,哪里还有平时那嘻哈样儿:“哭哭啼啼,丢人!”
“隔……”这才哭了两声,就被呵斥了,不念的眼泪都被吓的收了回去,瞪着眼睛看着萧熠城。这一招不管用?
萧熠城见倾寻脸‘色’青白,‘唇’‘色’也一片浮白,‘唇’角还挂着一块青紫,看样子是被打的,萧熠城有些心疼,伸手将倾寻拉了过来,皱眉道:“‘精’力很好?敢和哥动手?知不知道这是大不敬之罪?嗯?”他知道倾寻是手下留了情的,很欣慰,不然以倾寻的能力,若是真的认真,不念那小鬼还有命在这里哭诉?
就算是在普通人家,对于尊孝之道看的极为的重要,何况是皇家,虽然他们两个是同胞出生,但是兄长就是兄长,就该尊着,敬着。如同他和君澈,虽然和君宸是兄弟,但是在君宸面前,他们却不敢太放肆。
“他揪我头发!”倾寻老实的开口。
“他抢我东西,还打我!”不念委屈的出声,瞪了一眼倾寻,心中鄙视恶人先告状?
“他先推的我,还揪我头发!”
……
萧熠城扶额,一阵头疼,这两个小鬼他可以不管吗?
“够了!”萧熠城手拍在桌子上,呵斥道:“事到如今还不知错,既然如此,那便一起罚,抄《弟子规》百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不念低头不语,弟子规,这东西也太幼稚了吧?才一百遍,真是小看他。
倾寻皱眉,《弟子规》?那是什么东西?他能抄内功心法吗?而且一百遍,抄到何年何月?
“听到了吗?”萧熠城见两个孩子低头不语,再次呵斥道。虽然弟子规这东西一般都是孩子的启‘蒙’书,按照年龄来说,让他们抄是难为他们,可是倾寻武功那么好,不可能不识字,不念那小嘴里面道理懂那么多,想必读书也是很多的,所以这并不是难为他们。
“是,听到了!”两个孩子低头称是,大人面前,还是不敢太放肆了。
两个孩子被人领到旁边的书房,开始抄书,两个孩子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虽然嘴上都不认错,但是那态度还是让萧熠城满意。萧熠城在窗子上偷看了几眼,见两个小鬼都拿着笔有模有样的抄,他啧啧称奇,虽然皇家的孩子启‘蒙’的早,但是这两个孩子也太早了吧?那写字的样子溜的,好像有几年的功底一般!
“萧主子,王妃让人送了东西!”两个孩子消停了,他一片清净。就在这会儿,一个白衣人出现,将一张纸呈‘交’给他。
小哑巴给他的?萧熠城眉‘毛’一挑,不会是情书吧?
第266章 恭喜,安胎药一副!
情书?虽然这个可能的概率还不到小指甲盖那么大,但是小哑巴能单独给他一个信函,已经足以让他开心很久,抱着这个希望,萧熠城缓缓的打开看了一遍,书法苍劲有力,浑然天成,不像‘女’子所书,这个可以理解,毕竟那小哑巴位居丞相一职,没有一手好的书法,难以服众。(..info好看的小说-79-{我们不写络文字搬运工。-<网&
只不过怎么上面全是‘药’名,单独看他认识,合在一起他就不能理解了。
‘药’方?什么鬼?
“这是几个意思?你们家王妃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打哑谜了?”萧熠城抬头看了一眼尚未离去的白衣人,满是疑‘惑’。
“回萧主子,属下并不知情。”
萧熠城眉头一皱,退了那人,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看着那‘药’方,思考着想不通就不予理会,手一扬,那‘药’方就飘了出去。萧熠城心中那么想,但是眼睛却一刻也不离开那‘药’方,他对自己心中强烈的好奇心嗤之以鼻,小哑巴不说,他还不想问呢。拿起枕头盖在自己的眼前,眼不见,为干净。
奈何,没过多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突然一跃而起,捡起地上的‘药’方风风火火的就朝夜子诺的院子飞奔而去。
就去看看那小哑巴打什么哑谜。
夜子诺的院子此时非常的热闹,顾念和灵彩儿两个姑娘一前一后,缠着脸‘色’黑如锅底的夜子诺,一个劲儿的撒娇卖萌装可怜。
“师兄,我真的知错了,饶了我吧,以后都不招惹那个妖孽了,好不好?”
“夜大哥,我不是故意要带倾寻出去的,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你就笑一笑吧,以后我为你马首是瞻好不好?”
“对啊,都是凌烨那个小坏蛋,真的,要不是他骗我,我怎么会因为区区一千两黄金就去招惹那一尊神呢?”顾念知道夜子诺不会找倾寻对峙,所以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在倾寻的身上。难道师兄还能真的去罚凤止哥哥的孩子不成?
蹲在地上整理‘药’材的夜子诺被吵的一个脑袋两个大,他似乎什么都还没有说,若是他真的想着要罚这两个姑娘,她们还能在这里这么闹腾他?
夜子诺‘揉’了‘揉’眉心,将手上的‘药’方‘交’给顾念,语气有些不善:“知道自己错了,就该去向别人赔礼道歉,不管如何,下‘药’之人是你,若不是你,坏人又怎么可能会趁虚而入,将人伤着那样?‘药’方在这里,配‘药’,煎‘药’,到督促病人服‘药’,师兄相信,你能完成!”
“啊……”顾念拿着手上的烫手山芋,一阵无语:“师兄,你觉得他会喝我熬的‘药’?不会吧?他见到我,不杀了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点小事都不能完成?若是如此,你回屋跪着去!”
“那我还是去熬‘药’吧!”
顾念拿着‘药’方悻悻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将‘药’方狠狠的蹂躏了一番,但是想到自己还要照着这个上面配‘药’,她又生生的忍下,最后将气发泄在路上的‘花’‘花’草草之上。(..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夜子诺看着顾念的背影摇了摇头,虽然夙阡陌重伤,但是幽冥宫的人暂时还未调查夙阡陌重伤一事,如今宸已帮夙阡陌脱离生命危险,他们恐怕也要介入调查一事,不给他这罪魁祸首的师妹找一份有用的差事,恐怕幽冥宫的人不会放过她。
幽冥宫的人可是睚眦必报的人,因为宸这个情敌,就连倾寻这个少主,他们背着夙阡陌都能欺负,何况其他人?
“夜大哥,我来吧!”夜子诺正想将地上新采的‘药’草分类,眼前就出现了一双莹白无骨的小手。灵彩儿的鸟采的‘药’材已经不是全无用处了,但是这整理的事情,他有些不放心这些笨鸟,好不容易采回来,可不能再让它们毁了。
‘女’子柔美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几分忐忑,显的更加清脆动听,这样的声音落在男人的耳中,无疑是一种挑‘弄’,撩拨的人心弦一动,全身酥麻。
夜子诺抿着‘唇’,偏头一看,才发现灵彩儿离他那般的近,她的气息迎面拂来,正好落在他的脖颈之处,带着丝丝暖意还有独属少‘女’的清香,这让夜子诺微微皱起了眉头,‘玉’脸也飞起一片红晕,夜子诺下意识的想要远离。
只不过这时,灵彩儿似乎感受到夜子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连忙抬头解释昨日之事,却看见了夜子诺灼灼的目光,还有他近在咫尺的容颜,他眉目清俊如画,五官透着一种柔和,让人一看就想接近,想要……灵彩儿脸微微一红,想说的话全部咽下腹中,千言万语只剩下三个字:“夜大哥……”
“嗯!”夜子诺应了一声,下一刻就伸手勾起灵彩儿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下去,他是正常男人,面对这双娇滴滴的仿佛邀人品尝的樱‘唇’,他没有做任何思考,先品尝了再说。
“唔……”灵彩儿被夜子诺‘吻’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骤然睁大了眸子看着夜子诺,脸上红的滴血。夜子诺本只是想尝一下这双‘唇’的味道,却不想一发不可收拾,‘吻’的重了几分。
灵彩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夜大哥……他‘吻’了她?怎么会‘吻’她?灵彩儿心中有些甜蜜,有些意外,还有些无助和害怕……
毕竟她还没有遇到过这个情况,不知所措的灵彩儿眉头一皱,猛的推开夜子诺,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冷静,冷静一下……
脑子一片‘混’‘乱’的灵彩儿路过院子大‘门’时,正好遇到赶来这里的萧熠城,萧熠城被灵彩儿推开,有些恼火,看着逃也似的姑娘,萧熠城痞气的道:“差点撞到本大侠的‘胸’口!”
“她呢?”萧熠城正看着灵彩儿的背影,‘揉’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那样子就像真的被撞到一般,却不想背后传来了一声略带悔意和急切的声音。
萧熠城回头一看,便看见夜子诺站在院‘门’口,愣怔的看着灵彩儿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薄‘唇’微抿,要有多纠结就有多纠结。
萧熠城似乎发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一般,上下打量了一下夜子诺,惊异道:“你……你不会将人家姑娘给吃了吧?”不然那姑娘怎么就像丢了魂一般,跑的那般快?
夜子诺抿着‘唇’,良久,才似意识的道:“是我自作多情了!”然后,转身进了院子。夜子诺此时非常的失望和失落,他原以为灵彩儿缠着他是对他有爱慕之心,所以他已经试着接纳这个善良可爱的姑娘,没想到等他喜欢上她时,才发现她根本对自己毫无感觉,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吻’而推开他,还那般惊慌失措……
或许她留在自己身边,就像她说的那般,她喜欢大夫,崇拜大夫,而他,正好是这个大夫而已。
呵,夜子诺心中苦笑,这个世界上夜子诺只有他一个,但是大夫何其多?
“什么情况?”萧熠城呆呆的看着夜子诺的背影,随即咧‘唇’一笑,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喂,夜大神医,你开窍了啊,怎么样?‘女’人的滋味如何?咱哥俩‘交’流‘交’流呗?”
前面的人脚步一顿,萧熠城差点撞上了夜子诺的背。
“‘门’在你后面,慢走,不送!”
萧熠城被下了逐客令,有些不爽,怒道:“怎么?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见‘色’忘友的家伙!”
只不过,他这会儿也想起了自己来夜子诺这里的目的,拿出怀中的‘药’方,讨好似的递了过去:“你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小哑巴给我的,搞不懂那‘女’人是什么意思!”
夜子诺并未拒绝,接过扫了一眼,眉头瞬间深锁,问道:“你说这是谁给你的?”
“小哑巴啊!”
夜子诺想了想,喜脉大概十天半个月过后才能把出来,若是普通大夫,大概要在一个月左右才能真的确定。凌绫将这安胎‘药’方‘交’给熠,说明是熠的孩子,可是能让凌绫那丫头‘插’手的人,算算时间,只有跟着熠从暨墨来的‘女’人,那只有一个,就是三公主陌羽翎!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这不是一张普通的‘药’方,里面暗藏玄机?”‘摸’着下巴,表情有些猥琐!
“你这表情别让宸看见!”夜子诺有些无语,他知道萧熠城对凌绫有些想法,毕竟是唯一一个在他面前穿嫁衣的‘女’子,而且还是绝美的‘女’子,以他的‘性’子,不可能没有想法:“这确实不是一张普通的‘药’方。”
萧熠城的眼睛有些放光,有些期待……
“恭喜,安胎‘药’一副,你可能要当父亲了!”
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逐渐变的‘阴’沉起来。想到那个唯一一个有可能怀孕的‘女’子,萧熠城一把夺过夜子诺手上的‘药’方,转身就‘欲’离开,只不过他没走几步便又折返回来,道:“堕胎‘药’,会吗?”
“那是你的孩子,真下的了手?”夜子诺的面‘色’沉了下去,不赞同的出声。
萧熠城似乎没有听到夜子诺说话一般,折回身子,边走边道:“本王就不信,她公主府没钱抓堕胎‘药’。”
别以为怀了他的孩子就可以威胁他,没‘门’!
“来人!”
“萧主子,有何吩咐?”
“算了,我自己去!”
“额!”
萧熠城烦躁至极,出了使馆便骑着马朝公主府而去,不管有没有怀孕,他都要确认一下。
...q
第267章 孩子,打掉!
三公主府,陌羽翎正幽幽的醒了过来,她扶着还昏沉沉的额头坐了起来,已经到了晚上,屋中的灯火不是很亮。[..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公主,您醒了?”一个小丫鬟听见里面的动静,连忙掀开帷帐走了进来。
陌羽翎眯了眯眼,那丫鬟并不是她的贴身丫鬟,问道:“你是谁?本公主怎么了?”
“公主,奴婢青颜,是专‘门’来照顾您的。您晕倒了,是冰琴姑娘带你去看的大夫,说您积忧成疾,身子虚弱,才会昏倒的。”
“其他的人呢?为什么是你?”陌羽翎有些怒意,她身边的人,谁换的?
“嬷嬷说她们没有照顾好公主,害的公主在外晕倒,本该处死,可是念在这几天照顾公主兢兢业业,免了死罪,如今都安排到浣衣坊去了。”
陌羽翎没有说话,几个丫鬟她并未放在心上,罚了就罚了。
“公主,喝‘药’了!”
陌羽翎确实不舒服,便配合的靠在‘床’头,让这个眼生的丫鬟喂自己喝‘药’。她并不觉得会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害自己,所以并未防备什么。
可是,她的‘药’还没有喝几口,寝殿的‘门’突然被人撞开,砰的一声,下了陌羽翎一跳,她正想发怒,谁这么大胆,就连她公主府的寝殿都敢闯,却不想下一刻就看见穿着一袭黑‘色’席地印‘花’锦衣长袍的萧熠城面无表情的进入内殿。
“萧……啊……”陌羽翎心中正喜,以为萧熠城是专‘门’来看她的,却不想萧王两个字都还未喊出口,自己的手腕便被人抓住,下一刻自己的身子便被人从被窝里面拽了出来。她只着了一身单薄的里衣,被萧熠城跌跌撞撞的从被窝里面拉下来,凉风瞬间便灌入身子,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萧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很明显,青颜是凤阁之人。她见萧熠城对陌羽翎这么粗鲁,心中一惊,公主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这萧主子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滚!”萧熠城回身吼了一声青颜,便再也不做停留,拉着身着单薄的陌羽翎走了出去。
陌羽翎也吓坏了,不知道萧熠城是怎么回事,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拽着她就往外走,任她如何挣扎都不见萧熠城有任何松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萧熠城拉着她胳膊的手就像钳子一般,根本撼动不了半分,而且看着萧熠城这铁青的脸‘色’,陌羽翎忍不住心中委屈:“萧王,你……松开,你抓疼我了……啊……”
公主府中的小道全是石子铺成,陌羽翎的脚硌得生疼:“萧熠城,你放开本公主,疼……啊……”
脚底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疼的钻心,陌羽翎急坏了,忍着脚上的疼,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王爷,萧熠城,你别这样,疼……”
略带哭腔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力,萧熠城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陌羽翎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自视公主,傲慢蛮横,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
脚步一顿,回身一看,才发现陌羽翎脸上早已布满泪痕,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单薄的白‘色’里衣被夜风吹的贴在她的身上,空‘荡’‘荡’的样子,此时此刻,萧熠城竟感觉这公主有几分瘦弱。视线往下,便看见洁白如‘玉’的双足竟没有着丝履,脚底被尖锐的石子割破,脚下鲜血淋漓……
看着这样的陌羽翎,萧熠城突然升起几分恼怒,朝陌羽翎呵斥道:“你不是公主吗?连帮你穿鞋的人都没有?没穿鞋不会说吗?长了一张嘴就学会些刻薄低俗骂人的话,求人懂不懂?不会求本王吗?装可怜?本王不吃那一套!”
陌羽翎动了动已经疼的麻木的脚,见自己的手被萧熠城握在手中,虽然被捏的钻心的疼,她竟觉得此刻心是暖的,她喜欢他,一直希望他在其他时候看自己一眼,可是他从来没有,一直躲着自己,嫌自己烦,除了他需要的时候,她从来都接近不了他的身,可是现在,他拉着自己的手,这是不是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我……以后不骂人了!”低头,似保证的道。因为喜欢,所以愿意为对方改变,可惜以前没有人对自己说而已。
萧熠城对这样的陌羽翎嗤之以鼻,但还是烦躁的脱下自己的外袍,有些笨拙的套在陌羽翎的肩上,然后上前打横抱起她就往外走。
“啊……”陌羽翎被萧熠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惊呼出声,天旋地转间,自己竟被萧熠城抱在怀里,她有些惊异的看着萧熠城的侧颜,身上的衣服还留着他的余温,虽然这淡淡的暖意在这肆意凛冽的秋风中根本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她还是觉得这温暖已经从身上蔓延开来,直达自己的心底。
“你要带我去哪里?”
“看大夫!”
陌羽翎一惊,仿佛听错了一般,看大夫?因为自己晕倒?还是因为刚刚脚磨破了?他是在关心自己吗?双手环上了萧熠城的脖子,埋着头,不出声,尽量表现出自己的高冷和不在乎,可是忍不住微微上扬的‘唇’角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狂喜。
相对无言间,萧熠城已经带着陌羽翎来到了最近的医馆,天气还算不晚,医馆还未打烊关‘门’,在柜台前碾‘药’的中年大夫见萧熠城和陌羽翎的身影,以为这姑娘生了多大的病,连忙转过柜台,过来帮忙。
“这是怎么了?”
萧熠城将陌羽翎放在不远处的凳子上,便道:“把脉!”
语气不容置疑,不给大夫询问的时间,大夫被萧熠城这命令的语气吓的下意识的拿出脉枕,便开始把脉。
“恭喜这位相公,小夫人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眸‘色’一亮,连忙起身恭喜,但是马上便话风一转,面‘露’担忧之‘色’:“可是小夫人积虑忧思,身心疲劳,亏了血气,多养……”
“这是十万两白银,孩子,打掉!”大夫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熠城打断。萧熠城扔下了一张轻飘飘的银票,又扔下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看都不看陌羽翎一眼,逃也似的匆匆离开。
“这……哎你回来……”中年大夫还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连忙上前追了两步,但是萧熠城的轻功,哪里是他能追的上的?那中年大夫看着手上的白银银票,仿佛拿着烫手的山芋一般,唉声叹气:“这……这叫什么事啊?”
本以为是一对幸福的小夫妻,怎么他话都还没有说完,这男子就说要打了孩子,这高额银票,拿在他手上都是抖的,怎么办?打胎?
陌羽翎至始至终都是懵的,特别是听到那一句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之时,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孩子?手下意识的抚在自己的小腹之上,她竟然有孩子了?
可是她还未从这腹中有了小生命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便听到了来自萧熠城仿佛晴天霹雳般的话。
孩子,打掉?
脸上顿时血‘色’全无,陌羽翎正要反问他为何这么做,为何这么狠心之时,哪里还有萧熠城的影子?
“萧熠城!”陌羽翎什么都不顾的追了出去,空旷的街道上灯火如昼,虽然这里不如夜市繁华,却也人来人往,可是哪里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萧熠城,你出来,你不能这么对本公主,你不能……”陌羽翎奔走在大街之上,她不信萧熠城会真的这么绝情,他是警告过她,休想怀他的孩子,可是,现在孩子已经在她的腹中,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难道他真的下的了狠手,对自己的亲骨‘肉’痛下杀手吗?
“萧熠城,你出来好不好,他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无情……”
“呜呜……阿熠你出来好不好,我以后都不骂人了,我不当公主了,你不要杀了他!”
“萧熠城……阿熠……”
疯言疯语,衣裳不整的陌羽翎在大街上盲无目的的走着,街上的人以为是什么疯婆子,对其避如蛇蝎。今日陌羽翎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前一刻她还以为萧熠城是关心她的,在乎她的,还带她去看大夫,为她披了衣服,还抱着她,可是下一刻,却是这样的下场,还未从有了孩子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被打入地狱……
被叫来临时照顾陌羽翎的青颜感觉萧熠城不对,连忙跟了过来,竟看见这样的场景,心中多有不忍,连忙上前劝慰:“公主,你先回去休息吧,你这个样子,对腹中的孩子不好!”
“孩子……”陌羽翎仿佛醒悟过来一般,脚步一顿,喃喃道:“怎么办?你说该怎么办?我怎么会怀孩子?怎么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喜似忧,没有因为怀了自己喜欢的男人的骨血而喜,也没有因为孩子的父亲根本就不待见而忧,仅仅是因为就在此时,她的腹中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
青颜见刚刚还又哭又恼的陌羽翎突然不闹了,呆呆的样子就像失了心智一般,青颜吓的不轻,连忙扶着陌羽翎摇晃了一下:“公主,你别吓奴婢啊!”
这萧主子也太不是男人了吧?人家好歹也是一国公主,不就是占着人家喜欢么?竟然这么糟蹋人家。虽然这陌羽翎一身的公主病,但是这五年之中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就算五年前设计过他一次,人家跟了他五年,也算赎罪了吧?
“孩子……”陌羽翎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青颜的话,就像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转身跌跌撞撞的跑了去。青颜生怕她想不通出事,所以根本就没有做停留,转身跟了过去,在暗中保护。
第268章 本王没醉
陌羽翎此时唯一能想到能帮自己的人便是自己的皇兄,熙王陌羽熙。(..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好在熙王府距离公主府不是很远的距离,但是就算是这样,徒步走过来也差点要了陌羽翎的命。
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可是陌羽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她怕耽误一刻,腹中的孩子便会被人杀死,凶手还是孩子的父亲。刚到熙王府的‘门’口,陌羽翎便‘精’疲力竭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这是谁啊?怎么晕倒了?”
“快赶走,敢晕倒在熙王府前,不想要命了?”
“血‘弄’到台阶上了,真晦气,快去找人来处理了!”
……
青颜劝不住陌羽翎,再者陌羽翎武功不错,所以青颜也就没有太在意,只是在暗中跟着,没有想到陌羽翎会这般虚弱,竟又晕过去了。她见王府守卫就要上前将陌羽翎抬走,连忙从暗处闪出,阻止道:“大胆,连三公主都不认识了?小心你们的脑袋,还不去禀报熙王?”
“公主?”这些人吓了一跳,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披着男人的衣服晕倒在熙王府‘门’口的‘女’子会是公主,他们本来不想理会,但是碍于这丫鬟的气势都这么强,所以一个没有兜住,连滚带爬的进去叫人。
“公主?”青颜上前扶起陌羽翎,因为陌羽翎身上披着萧熠城的袍子,实在太大,她纤细的身子全部被藏的严严实实的,所以刚刚没有注意,她现在才发现陌羽翎躺着的台阶上全是血迹,青颜心中一惊,撩开宽大的袍子一看,才见陌羽翎白‘色’的里‘裤’上已经沾满了血迹,一双‘玉’足更是惨不忍睹,鲜血淋漓。
青颜下意识的抬眸看向陌羽翎来的路,昏暗的路灯下,竟印着一个一个的血印,青颜吓了一跳,完了,不用萧主子出马,这孩子恐怕已经没了。
“没看见公主昏过去了吗?你们还不来帮忙?”青颜连忙盖上袍子,不让那些人看了过去,再在地上躺下去,人怕是不好。
“三妹人呢?公主呢?在哪儿?”陌羽熙匆匆赶来,脸‘色’有些不好,他知道陌羽翎是个闯祸的人,虽然表面上有些看不上这三妹,但好歹是同母所出,她遇到什么事情,他这做哥哥的,又怎么会不闻不问?
而他一出来,竟看见他三皇妹倒在这冰凉的台阶之上,不省人事,陌羽熙瞬间火大:“滚开!”推开青颜,上前打横抱起陌羽翎匆匆入府。.info[]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整个房间,陌羽熙坐在屏风外等着里面的大夫的消息。
怀孕?三皇妹腹中的孩子除了是萧熠城的,还会是谁的?好一个萧熠城,太不将墨翎的公主当回事了,竟然真的敢让三皇妹怀孕,难道他不知道她还是一个未婚的‘女’子?真是岂有此理。
越想越生气,心中的火气无处发泄,陌羽熙挥袖一掌拍在手边的桌案之上,桌案瞬间被掀翻,上面的酒水洒了一地。
“王爷息怒!”屋子里面伺候的丫鬟奴才吓的跪了一地,全都瑟瑟发抖。
“来人!”一声低压怒火的声音响起,几名黑衣人瞬间闪身而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王爷有何吩咐!”
“去查!三公主最近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怎么会落得这个地步,给本王查的清清楚楚!本王就不信了,本王的皇妹,还真有人敢欺负!”话落,陌羽熙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颜,虽然青颜也大概说了一些,却避重就轻,毕竟她是凤阁之人,不替主人说话才有鬼!
“是!”
这会儿,三个大夫从里面相继走出,陌羽熙连忙问道:“如何?”
“回王爷,夫人动了胎气,身子又虚,本该好好将养,可是这么奔跑,又寒气入体,这……”因为陌羽熙顾及陌羽翎的名声,所以以府中夫人的身份请的大夫,因此除了府中的知情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这是公主!
“‘混’账,说重点!”
“孩子……恐怕保不住!”那大夫说了此话,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出声道:“还请王爷早点做决定,夫人腹中的孩子已经快没了胎息,若不及时流掉,恐怕连夫人的‘性’命都难以保得住。”
“滚!”陌羽熙一听,全身上下笼罩在一种暴怒之下,一脚踹翻那大夫,怒道:“本王做决定?本王要能做决定要你们干什么?滚!”
起身走进内殿,帷帐之中,几个小丫鬟在大‘床’之前伺候,陌羽熙走近,隔着帷帐看了一眼,远远看去,便看见陌羽翎睡的并不安稳,像是梦魇的般,嘴里呢喃着一些胡话。
“不要,求你……”
“孩子,我的孩子……”
“萧……熠,阿熠……”
……
陌羽熙听着妹妹胡‘乱’说的话,心中五味陈杂,就算是像陌羽翎这样骄傲的‘女’子,也抵不过情字一关,可是,萧熠城到底在做什么?身为男人,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受这样的罪?
“来人!”身陌羽翎黑着一张脸出了内殿,便沉声吩咐:“去寻暨墨的萧王,就说本王又得了一个舞姬,舞美人美,身段更美!”谁不知道萧熠城就喜欢这一口?自己的孩子自己做决定,他可不想做这坏人,虽然他不怕三皇妹记恨他,可也不愿在手上搭上自己外甥的命!
这话被陌羽熙这般咬牙切齿的说出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感觉如置冰窖,冷的全身发抖:“是!”
陌羽熙刚吩咐出声,不久前派出去的人便带着一个中年大夫回来,看样子是查出了什么东西。
只不过,当那中年大夫将手上的巨额银票颤颤巍巍的递给陌羽熙,然后说了来龙去脉之后,陌羽熙气的差点将这中年大夫一掌拍死。
“好,好的很,都给本王滚出去!”怒字一字已经难以形容他此刻的愤怒:“萧熠城他是属畜生的吗?”三皇妹纵然被娇宠坏了,可是本‘性’不坏,又贵为公主,他萧熠城还真敢做这样畜生不如的事情!
五年的时间,就算是块冰也给捂化了,可是事到如今,自己的骨‘肉’,他也下的了手!皇家的人骤然冷血无情,他万般没有料到,陌羽翎是被萧熠城害成这个样子的,在墨翎的地方,公主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他萧熠城真的以为墨翎无人了吗?
“传密令,萧熠城,杀无赦!”
“是!”黑影闪现,屋中就只剩下了一个被吓坏的中年大夫!
陌羽熙抿着‘唇’坐在殿中,看着地上忐忑的大夫,良久道:“熬一碗堕胎‘药’。”萧熠城不配有这个孩子!
中年大夫一惊,却也不敢说什么,埋头称是。
“记住,不能对大人造成伤害,否则,你清楚自己的下场!”一字一顿,满是威胁。那中年大夫也是吓的全身虚汗淋漓,孩子被生生的剥离母体,哪有不对母体造成伤害的?这不是难为他么?只不过这情景,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哭丧着脸,低头称是。
青颜早就发现了陌羽翎不对劲,早早在他发怒挥退下人后便借机离开了熙王府。王妃让她们保护公主,恐怕也是想留下这个孩子,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还是要尽快回去禀报给王妃才是。萧主子的孩子,也是他们的小主子,可不能真的这么轻易的被人扼杀在腹中。
匆匆离开医馆的萧熠城心中慌‘乱’不已,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刚自己做出那个决定之后,心空闹闹的疼,疼的揪心,疼的发慌。他在确定陌羽翎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之后,脑中其实是空白的,是慌‘乱’的,做出那个决定无非是觉得他并不爱陌羽翎,不会娶她,所以她就像他千万个‘女’人中的一个一样,不配生下自己的孩子。
是的,他不爱她,若是爱她的话,早在五年前就娶了她了,怎么会拖到现在?
“咳咳……”一口酒猛的呛入喉间,萧熠城此刻已经是醉眼朦胧,啪的一声酒坛扔在地上,怒道:“不是说有‘花’魁吗?冰琴呢?让她给本王滚出来!”
没错,萧熠城此刻坐在媚楼大厅之中,因为雌雄莫辩娇娆的容貌,所以在人群中独领风‘骚’,身边的莺莺燕燕不断,却因为他全身的戾气没有一个人敢接近。
月娘因为不认识这醉鬼,所以打发了很多姑娘去伺候,但是这人并不是个好伺候的人,一看就是闻声来找冰琴的,可是大人现在去了皇宫,根本没有在楼中,怎么给他滚出来?
“客官,您被生气啊,妈妈这媚楼好姑娘多的是啊,可不止冰琴一个人,你瞧,这是牡丹,这是芍‘药’,各个冰清‘玉’洁,容貌出众,更重要的是还是雏儿呢!”
砰的一声,红木雕‘花’圆桌被萧熠城掀翻,怒道:“听不懂本王的话吗?冰琴呢?本王要你们这儿的‘花’魁!”
楼中凤阁之人看不过去了,‘混’在下人群里面的律竹端着杯子出现在萧熠城的身边,制止了萧熠城还想有所动作的手,好心提示道:“这位公子,冰琴姑娘,你可消受不起!”
这是觊觎他们的主母的节奏吗?
“律竹?咳咳……”萧熠城眼前一晃,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脑子也清醒了半分,晃了晃自己微醺的脑袋,左右看了一下,疑‘惑’道:“你怎么在这里?”
“不知这位公子的酒醒了没?”
“本王没有喝醉!”竹影十二卫暗中保护君宸,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楼里可能有哪些人物,萧熠城反驳了律竹的话,也再不理律竹,顺走了旁边桌案上的一壶酒,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媚楼!
律竹见萧熠城这样子不太对,吩咐人跟上前去保护。
第269章 教训,你不配当父亲!
萧熠城跌跌撞撞的回到使馆,哪里都没有去,轻手轻脚的来到主殿的书房,他离开的时候两个孩子被他勒令在这里抄《弟子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将‘门’打开!”萧熠城指了指‘门’上的锁子,出声道。
“是!”
两旁的护卫将‘门’打开,萧熠城推开‘门’一看,书案前已经没了两个孩子的踪影,萧熠城环视一周,才发现两个孩子已经倒在软榻之上呼呼大睡了。
不念睡相不是很好,胡‘乱’的横躺在软榻之上,粉嫩的‘唇’角还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口水,模样可爱极了。相比之下,倾寻就规矩多了,乖乖巧巧的躺在仅剩不多的榻沿之上,或许是累极,所以睡的很沉。
软榻边的一个桌案上放了几个空了的盘子,里面还有糕点屑,看样子是吃饱喝足才睡了的。萧熠城看着这两个孩子,心中一片柔软,上前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的盖在两个孩子身上。
“唔,弟弟……”不念翻了一个身,嘴里呢喃出声。
萧熠城轻嗤出声:“不久前还扬言不要弟弟,怎么现在梦里想的还是弟弟?没出息!还吃这么多,不是说写不完,不许吃东西吗?”
“萧主子,大殿下说了您只是不允许他们吃饭,可没有不允许吃糕点,奴婢想也是,所以……”一旁照顾两个孩子的璐儿捂着‘唇’,满含笑意的道。
“鬼机灵!”萧熠城肃虽然嘴上这么说,那言语中却满是宠溺:“伺候二位殿下休息,别着凉了!”
“是!”
萧熠城这才走到书案边,见桌案上放着两叠宣纸,上前整整齐齐的写着弟子规,应该是他们的杰作了。萧熠城从里面‘抽’了两张看,发现一个孩子笔力娴熟,虽然笔力不够,挥墨尚且不丰满,但是骨架已经有模有样,相信不过两三年,这字的主人便会小有成就。
另一个就有些不足了,有形无神,笔墨饱满,却毫无笔锋,一看就是没有在字上面多用功!联想到两个孩子的‘性’格和爱好,不难猜出这两份的字的主人是谁!
“将这两份字给摄政王送去!”萧熠城有些小嘚瑟,两个孩子的功课是他萧熠城先检查的,按照宸那喜欢吃小醋的‘性’子,足够让他别扭一段时间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是。”
萧熠城从书房出来,本来空的发慌的心因为看见两个孩子而填补了许多,可是如今一出来,孩子两个字在自己的脑海挥之不去,就连陌羽翎那可怜楚楚的模样也不断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
“萧熠城,你是疯了吗?”萧熠城在不知不觉中出了使馆,躺在一个地理位置较高的阁楼顶上,因为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人影,让他心烦意‘乱’,将手上的酒瓶气愤的扔下楼顶,怒道:“萧熠城你绝对是疯了!”
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孩子,没有想要娶陌羽翎,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留!
可是,他为什么觉得如果有两个像凌煜凌烨那样可爱漂亮的孩子也不错?
一巴掌拍在脑‘门’之上,萧熠城从房顶上一跃而去,怒道:“萧熠城,你***真是疯了!”
公主有什么错?让她怀孕的人是他萧熠城。
孩子有什么错?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是他萧熠城!
来都来了,有都有了,难道他萧熠城还养不起一个‘女’人孩子吗?
孩子?想到不久前自己做的事情,萧熠城便惊恐万分,那‘混’蛋大夫不会见钱眼开,真的害他的儿子吧?想到这里,萧熠城整个人都不好了,从房顶一跃而下,风一般的朝那医馆飞奔而去。
可是,他没走几步,突然感觉暗中杀气凛然,紧紧是一眨眼的功夫,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的从暗处闪出,团团围住自己,袖中锐利的弯刀寒光乍现,闪动着嗜血的光芒,刚刚还静谧空旷的环境似乎在这一刻突然变的狭窄紧张起来。
“你们是何人?”潋滟桃‘花’眸半眯,萧熠城的手‘摸’向后腰,一把铮亮的九节鞭从要腰间‘抽’出!
“取你‘性’命之人!”为首之人亮出绝杀令,语气‘阴’冷毫无感情:“杀!”
绝杀令?萧熠城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解,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被下绝杀令。但是他最着急的还是快些赶过去,不然他可能会遗憾一辈子。
“也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萧熠城本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看到这些不像善茬的人,虽然心中有几分虚,但是萧熠城萧大侠是何须人也?就算是死,那也不能有半点害怕认输的影子。
话落之时,黑衣人脚步微动,瞬间移形换影,长弓利刃,嗜气蔓延,风起云涌,一场厮杀就此展开。血事突起,暗处保护萧熠城的人也动了,长剑出鞘之时,暗卫阵列无声铺开,两厢人马相拥,剑气‘交’相辉映中,一声清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住手!”
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股寒入骨髓的罡气,若说这冰冷的声音可以被幢幢相撞的冷冰利器湮没,那么这令人脊背发麻的寒气无路如何也无法让人忽略。
夜风习习,银月辉映,凌绫站在头顶的吊角飞檐之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相厮相杀的众人,分飞扬的墨发自带一股睥睨的狂傲。
凤阁之人见是凌绫,收剑后退,直觉的将萧熠城围在中间,警惕的看着对面之人。
对面的黑衣人本想继续的动作,毕竟主子是下了绝杀令的,可是屋顶上的‘女’子那毋庸置疑的话,却让他们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正在这个时候,暗处气流攒动,众人纷纷警惕之时,一声低沉含怒的声音从巷道之处传来:“退下!”
凌绫瞥了一眼逐渐出现众人视线中的陌羽熙,‘唇’边‘露’出了个看戏的表情。
“王妃,你说熙王会不会将萧主子杀了解气?”这会儿,两个容貌清丽的‘女’子一左一右的出现在了身边,琉璃看了一眼萧熠城,问道。
“我们需不需要帮忙?”青颜有些担忧,毕竟已经是下了绝杀令的人,虽然被王妃及时赶到,三言两语便说服了熙王,但是不保证陌羽熙是改变主意,是想亲自出手为妹妹出气。
“萧熠城欠教训,放心吧,陌羽熙能出现在这里,那说明他还是看重与三公主的兄妹之情,不会真的亲手杀了萧熠城。”而且还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双手环‘胸’,退至一边,凌绫怕血溅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三公主她自己同意嫁给别人吗?”青颜想到凌绫对陌羽熙说的话,心中就发憷!
凌绫的眸子暗沉了下去,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孩子没了,她的心恐怕也寒了。哀莫大于心死,嫁给谁有什么关系,她‘性’子高傲,不会让萧熠城看到自己没有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萧熠城心中有些急切,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赶回医馆,所以在凌绫出现的那一刻,他便打算收手撤退。然而,就在这时,却来了一个他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想见的人。
陌羽熙!
他和陌羽熙没有任何‘交’集,他找自己不快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陌羽翎!
“你来做什么?”只要想到那一个可能的结果,萧熠城的脸‘色’唰的一声变的惨白,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他紧紧的握着拳头,一个劲儿的告诉自己,别在意,不要在意,不可能没了,就算没了,那也无所谓,反正就是他根本不期待这个孩子,根本不在乎……
“将本王的皇妹害成那副样子,你……还‘挺’理直气壮?”脚步移动,黑影闪动,只听砰的一声,陌羽熙一拳便砸在了萧熠城的脸上:“这一拳是告诉你,你不配做一个男人!”
砰……一拳落下。
“这一拳告诉你,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砰……又是一拳!
“这一拳告诉你,你不珍惜皇妹,自有人珍惜!”
砰……最后一拳落下,却落在萧熠城的手中,萧熠城另一只手擦掉‘唇’边的血迹,满目‘阴’沉的道:“她呢?”
“她?失了孩子,生不如死,你……满意了?”,陌羽熙甩开萧熠城的手,后退了一步,随即轻哼一声,转身极为傲慢的离开,围观的黑衣人连忙闪身跟上。
失了孩子?
生不如死?
萧熠城听了这几个字,瞬间呆愣了下来,他的心在此时也恍若被人生生扼住,疼的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不是公主吗?怎么会?
“萧主子,您没事吧?”除了他们家主子,其他的人欺负萧主子,萧主子哪有不还手的道理,这……没事吧?
萧熠城被这一声呼唤拉回现实,他一把推开眼前的人,风一般的掠了出去。
一脚踹开医馆的‘门’,萧熠城仿佛一只失了心智的困兽,在医馆之中找人:“陌羽翎,你出来,你给本王滚出来……”
“本王数到三你不出来,休想本王娶你,你听见没有?”
尾追萧熠城而来的凌绫见发疯一般的萧熠城,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心道:人总是这样,等失去了才后悔,这般又有什么用?看这萧熠城的样子,并不是对三公主没有一点感觉的。可惜,他的心向来像野马一般没有收敛,所以他根本不会在乎心中对陌羽翎的感觉,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习惯了陌羽翎对她的死缠烂打。
爱一个人不就是逐渐习惯,习惯生命中有对方,习惯对方的一切。
第270章 颓废!
“青颜,你去提点一下,让他去熙王府!”
“是!”
青颜从房顶跃下,进了医馆,还未出口,便被找不到人的萧熠城拉住了领子:“本王认得你,你在公主身边伺候,她呢?你把她藏哪去了?”
“王爷息怒,您走了后,公主跑去了熙王府,想着求熙王庇佑!”
这样……这样啊……
萧熠城差点喜极而泣,他就说,陌羽翎那么喜欢自己,还扬言要嫁给自己。.info-79-如今她都有了孩子了,怎么可能会轻易妥协,答应打了孩子?她应该会缠着自己,用肚子里面的孩子威胁自己娶她的,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萧熠城立马推开青颜,急急忙忙的朝熙王府的方向而去。
然而,当他来到熙王府的时候,却被人拦在府外,根本不让他进,‘侍’卫团团相守,想要硬闯,只能两败俱伤。
萧熠城颓然的后退几步,坐在台阶之上,想要硬闯他却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他已经伤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再去见她?
“早知道,我就不给你那‘药’方了!本来一片好心,却害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凌绫从暗处走出,满脸悲戚,她坐在萧熠城身边,看着不远处还在清理路上的血迹的小厮,喃喃道。
萧熠城放在膝盖之上的手徒然握紧……
“她今日下午还找我,说她很爱你,爱了五年,却没有找对爱的方式,所以你才会排斥她,厌恶她,以后她一定改变自己,让你看到她的存在,没想到……”
“本王没有排斥她,没有厌恶她,没有……”他哪里说过很厌恶她了?没有!
“孩子和母亲血脉相连,你们做男人的永远不会明白那种心脉相系的感觉,三公主或许还没有感受到孩子在自己腹中一点一点的长大的那种悸动,还来不及感动,自己的孩子却……”
“你闭嘴!”萧熠城嘶吼出声。
“她害怕,恐惧,一路从医馆徒步跑来熙王府,想要寻求哥哥的庇佑。可是,天寒地冻,赤脚光足,她……‘女’子在怀孕的时候最为脆弱,唉!或许遇到你是她的错,爱上你也是她的错。我相信,她以后会遇到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
拍了拍萧熠城的肩膀:“以后……她不会再缠着你了!”
凌绫也不管萧熠城听了这些话,心情是怎样,反正她是心情大好的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愉快的离开!
凌绫的每一句话无疑都是一个打击,不久前陌羽翎楚楚可怜的样子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萧熠城颓然的抱着自己的头,看着不远处擦着地上血迹的小厮,心中如遭雷击,那……是他孩儿的血吗?
萧熠城缓缓起身,眸光有些猩红,朝那拿着水擦地的人吼了一声:“滚!”
夜深人静,萧熠城蹲在地上,手指拂过地上的血迹,心中无比自嘲,他是不配做一个父亲!不配!
脱掉鞋袜,萧熠城光着脚踩在血印之上,一步一步的顺着陌羽翎做过的路一遍又一遍的走……
他不知道那可怜的孩子会不会害怕,可是他还是想陪一陪他。.info[]
他不知道公主当时是怎么走过来的,体会不到她的痛,可是他还是想陪她走,陪她痛!待萧熠城身影消失在熙王府‘门’前,一名蓝衣‘女’子站在巷道口,视线盯着熙王府,清丽的眸子闪动着算计的光芒。
“皇妃,属下打听到了!”身后一声轻微的落地之声传来,蓝之转身问道:“说。”
“熙王府的风声很紧,奴婢只打听到是熙王府的一位夫人动了胎气,据说孩子不保。但是熙王并未请府医,而是请了几个民间大夫,后来又有一个大夫被带到熙王府,可是没过多久,出来的却是尸体。”
“呵!”蓝之轻笑了一声,熙王府的人小产,萧熠城却在熙王府‘门’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这真是好戏一场啊!
“你去打听打听,三公主是不是在公主府,若是没有,便给那些陌家的公主郡主透‘露’点消息,具体怎么说,你知道。”一个名声狼藉的公主,萧熠城就算要娶,君宸会同意?若是萧熠城和君宸反目,呵,那就好玩了!
蓝之‘揉’了‘揉’发昏的额头,她心中暗骂自己无能,哥哥能轻而易举的掌握神印,她却这般无用,用一次灵力,便被灵力反噬。
“奴婢知道!”来人欠身告退,蓝之不怀疑‘女’人诋毁别人声誉胡说八道的能力,放心的拿出袖中的灵珠,身子靠在墙上,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灵珠。咬破指尖,鲜血低落在灵珠之上,额间朱砂淡光萦绕,轻雾缭绕间,灵珠之间出现了一间装潢华丽的房间,一个身穿白‘色’里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通体碧绿的短剑,爱惜的一下又一下的擦着,仿佛那是自己的至宝。
“王爷,您别等了,两天了,蓝姑娘根本不会在乎你,她不会来了!您就先休息吧!”一个身穿鹅黄‘色’纱裙的‘女’子端着一碗‘药’推‘门’进来,语气极为的关心。
“给本王滚开。”
“她现在是晋源的皇妃了,您还在期待什么?别骗自己了!”‘女’子语气有些哀怨,蓝之能听出这‘女’子的哭腔。
蓝之眼眶一红,泪水滴落,看着灵珠中出现的幻境,蓝之心痛如割,情绪‘激’动的她灵力突然失控,淡粉‘色’的荧光从灵珠中回旋而来,快速的在眉间朱砂萦绕盘旋不去,蓝之瞬间呕出一口鲜血,她捂着如撕裂般疼痛的额头,身子摇摇‘欲’坠。
“君澈,君澈……”蓝之靠着墙滑落在墙角,抱着灵珠‘抽’泣出声:“忘了我吧……你忘了我吧……之之不爱你……真的不爱你……”
哭声渐小,蓝之擦了擦‘唇’边的血迹,面无表情的看着虚空,一双漆如潭水的眸子没有丝毫生气,突然,那双眸子闪动着红‘色’嗜血的光芒。
君宸,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算计她?要不是她有哥哥的灵珠,岂不是就被他骗了去?什么君澈偶感风寒,什么命不久矣?都是胡说八道!
拳头紧握,杀害哥哥的人,猖狂不了多久,她势必要血洗暨墨,屠掉君家所有人,为哥哥陪葬!
……
“于情于理,萧熠城都娶不得本王的皇妹,但是她喜欢他,本王便再给他一次机会。”熙王府的一处凉亭之中,陌羽熙背对着凌绫,语气冰冷,毫无感情。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是萧熠城不对,他是‘混’账了一些,但是你妹妹喜欢不是吗?不管是财富还是地位,都抵不过相爱的人能在一起,既然他们有困难,我们做亲人朋友的应该拉一把才是!”凌绫知道陌羽熙是生气了,她又何尝不生气?她也是做母亲的人,如何能忍受孩子离她而去的那种痛?
回想起以前怀着两个孩子的时候,凌绫到现在都是后怕的,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动了胎气,腹中疼的钻心也丝毫不上心,想想那两个孩子在她腹中就多灾多难的。
陌羽熙听了凌绫的话突然转过身来,刚刚的戾气也消散了许多,轻笑道:“萧熠城只不过是个异‘性’王爷,君家的人会让他娶我陌家的公主?”皇家的婚姻岂可儿戏?两国联姻,婚嫁不仅仅是两个当事人的终身大事,更重要的是背后的权。娶了公主,名分上,整个墨翎都是他萧熠城的势利,这般养虎为患,就算君宸同意,可是暨墨皇帝会同意?君家的文武百官会同意?
“只要陌北滨愿意嫁,我敢保证,他萧熠城就敢娶!君家的人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当然,这也要看两个当事人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看萧熠城那个样子,现在多少认识到了自己的心,两个人的事情并非是难事。
有时候,两个人相爱,就那么纠结,一个弯儿转不过来,一层窗户纸捅不破,永远都没有进展。
提到陌北滨,陌羽熙便再没有开口,要父皇同意,恐怕很难。
“本王的人说,刑部入了刺客,据说还丢了东西,这样的事情不是小事,却被人压了下来,你不觉得奇怪吗?”刚想离去的凌绫突然听到陌羽熙幽幽的出声,凌绫脚步一顿,眉头也微微蹙起。
“你接近孟青挚目的又是什么?你别忘了,他是父皇的人!”陌羽熙见凌绫不反驳,继续道:“你究竟在做什么?母后那人不是善茬,她宣你入宫,你现在却在这里,就算有君宸为你撑腰,你也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凌绫看了一眼陌羽熙,挑眉道:“你知道的这么多,陌北滨知道吗?”语气极为的轻蔑,自从知道陌北滨还有皇后对凌家做的事情后,凌绫即便知道以前的事情和陌羽熙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她不迁怒,但是对于陌家的人多少有一些隔阂。
但是不得不说,陌羽熙的话让凌绫心中的疑虑加大,邹‘玉’虽然自视神偷,但是刑部守卫深严,他怎会毫发无伤的拿到东西,而且大小案件那么多,又是十五年前的案卷,堆放在那里,就算是当差的人,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的,邹‘玉’怎么就能在短时间中拿到两样东西?
发现了刺客,又有人在帮她封锁消息,背后之人是敌是友?若是陷阱,那么此人定是想要误导自己。可是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凌绫怀着心中的疑虑出来熙王府,一只百灵鸟从天空划过,飞入了熙王府,凌绫抬眸一看,暗自勾‘唇’,真是一会儿都分不开啊!
“王妃,萧主子怎么办?您说那些话不怕萧主子受不了吗?”一身黑衣的琉璃一时不理解凌绫的做法,若是萧主子知道王妃欺骗他,那该多生气啊?
第271章 男人太好看,不好
凌绫摇了摇头,开口道:“你觉得你家萧主子的出息就那么丁点大?除了欺负‘女’人就没了本事是不是?”
“额,王妃,不是的,属下不敢!”琉璃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闪动着怯弱的光芒,眉眼中尽显娇柔之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凌绫暗自庆幸,这姑娘是自己人,若是敌人,一看就是最爱扮柔弱博取同情人的姑娘,那她可受不了。
“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就看萧熠城能不能正视他和公主的这段感情!接下来看他如何表现了。”
凌绫‘揉’了‘揉’酸疼的眉心,才道:“回宫吧!”
“是!”
因为凌绫是被皇后选了为皇上大寿献技之人,所以为了配合其他节目一起培训彩排,便和宫中的歌姬舞‘女’一起安排在教坊司的岩清苑。
这里养着一大帮子的舞姬歌姬,莺莺燕燕好不热闹,这些舞姬大部分的命运便是送人,比如皇上要拉拢哪个王爷大臣了,就可以送几个身家清白的舞姬去,然后这些‘女’子就前途无量了。再者,若是入了帝王的眼,更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可是,令凌绫头疼的是,她即便下午才入宫,还没有得见皇后娘娘,也一句话没有说,便已经得罪了不少人。
凌绫看着自己‘床’上被人洒了水的被子,无语至极,这些‘女’人至于吗?
“真是欺人太甚,王妃,这些‘女’子欠教训,奴婢这就去查是谁干的。”
“算了,不过几天的时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皇宫里面的‘女’子哪一个没有点身份?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楼子里面的‘女’子,她们看不起我也很正常!”说着,凌绫走到软榻边,想着在软榻上将就一夜好了,只不过,她刚一触碰软榻,只见轰隆一声,软榻轰然倒塌,幸好凌绫身手敏捷,不然就要摔地上了。
“啊,王妃你没事吧?”琉璃立马上前将凌绫护在身后,看着被削了‘腿’的软榻,琉璃便咬牙切齿道:“这分明就是嫉妒,王妃您这什么都还没做呢,您要真入了皇后娘娘的眼,她们还不得将你大卸八块啊!”
“噗……”凌绫被逗笑了,无奈道:“谁让皇后娘娘说礼部准备的节目没新意,然后我就出现了呢?”
“王妃,您还笑的出来,您这大晚上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的,不累啊?连个休息的地儿都没有,身子怎么受的了?”琉璃一着急,眸子中就闪动着莹莹泪光,若不是知道她的底细,凌绫一定会以为这丫头是个没有主见,动不动就流眼泪的小‘女’子。.info[]
“你管好自己吧!”凌绫摇了摇头,‘抽’出怀中软剑,朝着席地帷帐唰唰几下,便削了一长条沙幔,一头系在柱子上,凌绫极为稳稳当当的躺在上面,合眼休息。
“王妃?王妃?”琉璃轻声喊了几声,见凌绫没有回应,才呼出一口气,环顾四周,恐怕这里的桌子椅子都有陷阱,琉璃打了一个颤,跳上房梁,还是守夜吧。
因为凌绫并不是宫中之人,所以用膳不必和那些舞姬一起,拿点银子打点一下便可以。凌绫用了膳没有过多久,便有一个小太监传话,说让她去不远处的储秀宫中的浮碧楼等着,皇后娘娘过会儿就要来看看各宫准备的怎么样。
凌绫虽然没有考虑那么多,但是琉璃却不同了,背着凌绫的琴,眼光六路耳听八方,势必要将昨夜欺负王妃的人找出来。
“呦,冰琴姑娘吧?长的可真漂亮,昨天晚上可睡的好?”一群五六个姑娘迎面而来,穿着统一漂亮的舞衣,容貌各个姣好,像‘花’儿一般。
说话的‘女’子是一个身材高挑,丰‘臀’细腰,杏眼菱‘唇’,极为‘艳’丽美貌的‘女’子,眸光带着几分轻蔑几分挑衅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凌绫暗叹,这个‘女’子长的可真像画中走出的妖‘精’一般,举手投足间,那勾魂的眼神似乎正的能勾了你的心神,她还未见过美的如此张狂的‘女’子,怪不得这‘女’子会这么狂傲嚣张,果真有资本。
但是她这话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凌绫勾‘唇’道:“姑娘过奖,姑娘才是国‘色’天香,冰琴望尘莫及。多谢姑娘关怀,冰琴睡的极好。”
凌绫福身后退一步,将路让给这几个‘女’子。
那几个‘女’子本就看凌绫出尘的容貌,心中不舒服,见凌绫对昨晚之事忍气吞声,顿时觉得没有一点意思,心中认为凌绫身为身份低下的歌姬,是害怕了她们的身份,所以她们下马威的目的也达到,也就没打算在为难凌绫。
那为首的极为美‘艳’的‘女’子只是瞥了一眼凌绫,极为高傲的出声道:“哼,还算识相,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也妄想攀龙附凤,飞上枝头?”
“是啊,别以为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就真的能平步青云,也不看看我们许姐姐是谁,永宁侯府的小姐,才貌双全,就算是皇城第一美人简凝笑也输许姐姐几分才气!许姐姐,是吧?”
“许姐姐,你的那套剑舞可是让人大开眼界,就算是皇后娘娘看了也必定会赞不绝口,不日的寿宴压轴舞曲,肯定非姐姐莫属!”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暨墨的几个王爷各个容貌出众,以许姐姐的容貌,被赐给那几个王爷也是可能的。”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上一次接风宴上,就是我去跳的舞,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也觉得那位白衣王爷的容貌气质惊为天人,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像那位王爷一般的美貌的男子,比起辛丞相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其中一个‘女’子听了同伴的话,瞬间惊动起来,那双眼冒泡的样子,逗的身边的人一阵鄙视。
“许姐姐,你瞧,就她,还想着人家暨墨的摄政王呢!”
“我那敢有那份心啊,这世上除了许姐姐,恐怕没人配的上那位王爷的美容貌了!”
……
哦,原来是永宁侯府的小姐,在这群舞姬里面,这身份算不错的了,恐怕也是府中不受宠的小姐,不然也不会被人送进皇宫,不是秀‘女’,反而是舞姬,舞姬的身份又比秀‘女’低下的多了。
肩膀被人重重的碰了一下,凌绫再次往路边挪了挪,对于那许家小姐投过来的挑衅和傲慢的眼神,她自顾自的忽略。
待她们走远之后,凌绫才慢腾腾的跟了过去。也不在意这些‘女’子刚刚说了什么话,似乎说的人和自己没关系一般。
琉璃悄悄的看了一眼凌绫,本想教训这些欠收拾的‘女’子,却见凌绫一句话都不说,瞬间急了,拉着凌绫的袖子道:“王妃,你别听他们胡说,王爷是不会看上她们的,也不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就敢觊觎我们家王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儿!王妃,王爷心中只有你的,真的,你放心吧,就算王爷看上那个叫许什么的‘女’人,两个小主子也断不会承认的,没人能撼动你的身份的,你要相信,奴婢绝不说谎。”
“琉璃!”凌绫无奈,佯装怒意的出声。
“王妃……”琉璃这丫头撒娇装可怜的本事果真不是一般的强。可怜巴巴的望着你,似乎在威胁,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你是不信任你家主子,还是不相信我?暨墨美貌‘女’子多了去了,可见你家王爷正眼看一眼?”不说别人,她的宸是什么样儿的,她绝对是相信的。
“额……”琉璃‘摸’了‘摸’鼻子,想了想也是,王爷不是那种贪图美貌的人,何况王妃已经很美了,又怎么会害怕那么一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无知‘女’子?想到这里,琉璃瞬间放心了,看来她是多虑了,王妃根本不会将这些‘女’子放在眼里。
“没办法,自家男人皮囊太好,就是这点不好,太容易招惹野蜜蜂。”凌绫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表情极为的苦‘逼’。
琉璃‘摸’头,王妃这样子真调皮!只不过,王妃这是在显摆吗?显摆自己的男人长的好?站在‘女’人的角度,这种做法是会被群殴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浮碧楼,浮碧楼前有一处空旷的场地,场中站着不少‘女’子,靠近浮碧楼的是储秀宫的‘女’子,后面一点的便是舞姬什么的。
“冰琴姑娘这边请,皇后娘娘已经过来了,但是你别怕,皇后娘娘看着威严,但是只要你谨守本分,娘娘不会注意你的,也不会为难你的。”领头的太监回身好心的对凌绫说道,将凌绫领着左下角的地方等着跪皇后娘娘大驾。
“多谢公公了!”凌绫确实不想引起皇后的注意,此时就展‘露’锋芒,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恐怕更不好过,虽然她根本不将这些小‘女’子的一些明争暗斗放在眼里,但是平平稳稳的过日子总是好的。
“冰琴姑娘不必言谢,孟统领话放那里,奴才们自然要办好,昨晚的事情,奴才们却是不知道,还请姑娘……见谅!”
孟青挚?管的还真多啊!
巧不巧的,凌绫又是和那个长的极为美‘艳’的许舞姬站在一起,她自动忽略了对方送来打量挑衅的眼神。
等大人物似乎都不好等,一干‘女’子在这场地上空等了接近一个多时辰。场中‘女’子热汗淋漓,怨声载道之时,才见一个太监匆匆而来,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听了这一声高呼过后,在场的人无不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的紧张起来,齐齐整理容妆,然后跪地行礼,待皇后的凤驾到来之时,才高呼道:“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绫也随着众人跪在地上,她脸‘色’有些发白,肋下的伤正在结痂,痒的难受,凌绫心中暗叹,若是皇后再不来,她都想走了。
第272章 给他来一剂狠药
“起吧!”‘玉’手轻轻一抬,手指上印有金凤呈祥‘花’纹的护甲在阳光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年到中年,越发显得雍容华贵。[..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谢皇后娘娘。”起身,在场‘女’子纷纷罗列置两旁,中间空出一大快空地。皇后被人扶下轿撵,一大群人上了浮碧楼,一楼四面空旷,视野开阔,在场的‘女’子尽收眼底。
“姑姑,这里的漂亮‘女’子可真多,不知道她们给皇上姑父准备的什么节目,萱儿好想看看,对了。听说姑母还寻到一些民间的艺人,萱儿今日可要好好学一学。”一声清灵娇脆的声音迫不及待般的响起,众人忍不住抬头看着坐在皇后身边的粉衣宫装的‘女’子。
俏丽,活泼,青‘春’,无不是为那粉衣‘女’子量身定做的词汇。
凌绫微微抬头看去,便认出了那个‘女’子,魏其侯府,大将军景辕的嫡‘女’,景芙萱。
“娘娘,瞧瞧这萱丫头,这么夸人还是头一回儿呢。”皇后右下角坐着同样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凌绫认识,是齐贵妃。再往下是几个妃位嫔位的娘娘,有的凌绫之见过一眼,有的见过都没有见过。
“一大早就进宫给本宫请安,还以为她有多大的孝心,也不过是贪玩儿罢了。”皇后景氏佯装怒意的对身边的粉衣宫装的‘女’子嗤道,随即摆了摆手,对身边的夏公公道:“五日后就是陛下寿宴了,你不是挑了些还能入的了眼的人来吗?昨个就见你夸的天‘花’‘乱’坠,今儿个也该让本宫瞧瞧了。”
话落,皇后对低下的几个妃嫔道:“你们也仔细的瞧着,挑几个能入得了眼儿的,此次寿宴关系着墨翎的颜面,可不能马虎。”
“是,娘娘。”
“是,奴才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几个姑娘的表演确实出挑,保证让娘娘满意。”说着,夏公公挥了挥拂尘,底下一个太监立马照着名单上面的顺序开始念道:“迎‘春’楼‘花’魁月白,舞――霓裳羽衣!燕‘春’院‘花’魁容樱,‘洞’箫演奏――良宵引!媚楼‘花’魁冰琴,歌曲――菁华浮梦……”
小太监一个一个的念着,在场的‘女’子无不小声低语起来。
“迎‘春’楼?不是风尘‘女’子吗?能有什么好的舞曲?”
“怕是一些‘淫’词滥调,脱衣献媚舞吧?”
“哼,没准呢,皇后娘娘觉得我们的歌舞不好,看她能寻得什么仙儿妖儿上得了台面的‘女’人!”
……
‘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但是碍于后宫主子在这里,都不敢有多明显的躁动,但是宫中的‘女’子无不眼神轻蔑,神‘色’中多有鄙夷之态。
凌绫还有几个‘女’子听见叫自己的名字,都一一出列,向皇后行礼。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根本不将这几个‘女’子放在眼中,淡淡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子,也不叫她们起身,淡淡的道:“一个一个的来吧,若是真有拿的出手的东西,赏赐自然是少不了的!”
“是……是……”迎‘春’楼的‘花’魁月白脸都吓白了,自从昨日被接近宫,就因为紧张而没有休息好,今日更是这么大的排场,那姑娘似乎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噗……”如此没有见过世面,胆小怕事的‘女’子,惹来了不少嘲‘弄’,夏公公见此,不等皇后吩咐便挥手让人将人带了下去,省得惹皇后娘娘生气。
那个容樱倒是一身清冷,根本都不怕,见那个叫月白的‘花’魁被人带下去,她便起身走到舞台中央,朝主位上的几个娘娘行了礼,拿出挂在腰间的紫‘玉’萧吹了起来。
箫声起,夹着秋风凛冽之气,忽如海‘浪’层层推进,忽如雪‘花’阵阵纷飞,忽如峡谷一阵旋风,急剧而上,忽如深夜银河静静流淌,优美的曲调洋溢这一种来自内心的喜悦,优美至极。
凌绫听的痴‘迷’,她微微抬眸细细打量着这‘女’子,见她面‘色’清冷绝美,半阖的眼睑看不出该‘女’子有任何的情绪,平静的犹如一滩死水,这让凌绫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容樱绝不简单!
一曲闭,刚刚还对她们宫外来的‘女’子抱有轻视之‘色’的‘女’子脸‘色’微微变的难看起来,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有的人更是‘揉’捏这衣袖,扭曲着一张脸,小声道:“切,我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表演了,也不过如此嘛。”
皇后不由的睁开了眼,多看了一眼容樱,随即勾了勾‘唇’角道:“听惯了宫里的曲儿,这个倒是不错。”
“皇后娘娘说的是,这姑娘的箫声却是好听。”
“能入的了皇后娘娘的眼的,自然是好的!”
景芙萱听了,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意,立马拉扯着皇后的胳膊,祈求道:“姑姑,姑姑,萱儿可以讨要了这个姐姐吗?萱儿的舞蹈就缺个吹萧的,府上那些琴师都没有这个姐姐吹的好呢,姑姑……”
“你这丫头,侯爷将你给宠坏了。”皇后用手指戳了戳景芙萱的额头,嗔道:“给你,也要看你能给本宫拿出什么好的节目才行,否则到时候别将那些参加宴会的公子哥给吓坏了,以后都嫁不出去。”
“姑姑……萱儿才不嫁人呢!”小脸微红,眸中却全是娇羞之‘色’,低声自言自语道:“凤丞相才不会那么肤浅呢!”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萱丫头你年纪不小了,眼光别再挑了!”皇后拍了拍景芙萱的手,慈爱的道。
“哪有,姑姑看表演吧,萱儿想看看那个姐姐的琴技能不能和凝笑姐姐媲美!”虽然赞美着简凝笑,但是这姑娘的言语之中还是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之意。
“简大小姐可是皇城第一美人加才‘女’,萱丫头不是在抬举那‘女’子了吗?”其中一个妃子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凌绫不以为意的道。
“抬举不抬举,听听不就知道了?”
容樱回到凌绫身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凌绫,随即淡然的垂下了眼帘。凌绫觉得这人有些奇怪,太冷清了。但是现在不是打听她的时候,凌绫起身,膝盖跪的有些发麻,所以起身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身边的那人立即伸手扶了一把。
指尖划过凌绫的脉搏,凌绫心中一惊,连忙反手扣住‘女’子的手腕,表面上就像是凌绫害怕摔倒而做出的本能反应,因此及时避过了该‘女’子的打量,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女’子,道:“多谢容樱姑娘出手相救!”
容樱面无表情的松开凌绫的手,并未回答凌绫的话,那从容淡定的样子似乎刚刚出手相救的人并非是她一样。
凌绫见这姑娘不理会自己,所以也没有在说什么,起身将琴放在太监搬来的琴案之上。她并不想在这里吸引皇后的注意,所以一直抵着头,并未唱歌,就连抚琴也故意弹错了几个音符,然后又有些急促的掩盖了过去,但是凌绫也能把握好收敛的锋芒的程度,不然像那个月白直接提出去那就不好玩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一曲完毕,也因为独具风格的琴音而引来众多不满。
“姑姑,这位姐姐的曲子真好听,可惜琴技没有凝笑姐姐好啊,就连萱儿都能听出几个错处呢。”景芙萱嘟着‘唇’,似乎非常失望。
皇后打量了一下凌绫,将她抵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着实不怎么看好,但是这曲子确实不错,可以留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留下吧,接下来的几天找几个琴师再教教,别到了关键时刻再出错。”
“皇后娘娘英明。”
“多谢皇后娘娘!”凌绫起身福身谢恩。
宫外收来的节目一一过目之后,皇后留了三五个,其他的都被送出了宫,接下来又将宫内的节目再次展示了一遍,折腾了大半天,确定没有错处之后,皇后才体恤的道:“陛下寿辰在即,都醒着点神,辛苦点又有什么?表现的好,恩赐自然不会少你们的,本宫乏了!”
“皇后娘娘起驾!”
“恭送皇后娘娘!”
景芙萱连忙去搀扶,急急道:“姑姑,萱儿刚刚给你说的事可恩准?容樱姑娘的萧……”
“少不了你的,要什么曲子,带过来让她练着,等彩排的时候再来找她合,你一个大家闺秀,和那些风尘‘女’子要保持距离……”
“多谢姑姑,萱儿知道啦!”
皇后远去,在场的人才起身,纷纷捶‘腿’捶腰,大呼累极。琉璃连忙跑到凌绫身边,扶她起身,有些埋怨的道:“姑娘,你脸都白了,快去休息吧?”
凌绫确实有些不舒服,特别是肋下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疼的感觉,她摆了摆手道:“没事,我身上带的有‘药’,先回去。”
“是!”
大家一散,容樱便一个人匆匆离开,似乎特别不喜欢和这些‘女’子打‘交’道。凌绫见她步履稳健,脚步生风,一看就是练家子。凌绫眸光闪了闪,连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后面的许舞‘女’见凌绫脚步匆匆,又因为凌绫的琴曲虽然好,琴技却没有太出彩,所以对凌绫更加的轻视。许舞‘女’身边的几个‘女’子更是尖着嗓音‘阴’阳怪气的道:“许姐姐,你瞧,她们几个走的那么快,想必是没脸见人了吧?”
“哼,确实让人失望,原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原来也不过是徒有虚名!”
“还是许姐姐的剑舞出彩……”
后面的话,自然没有逃过凌绫的耳朵,但是……自动屏蔽。
来到岩清苑,凌绫远远看见容樱进了房间,凌绫暗叹,这‘女’子竟然住在自己对面。
“王妃,有什么不对吗?”琉璃见凌绫盯着容樱的房间看,不解的问道。
凌绫摇了摇头,道:“并无,走吧,我累了,你舍些银两打点一下,房间里面的被子软榻都换掉,再去让人送些膳食过来,折腾了一天,骨头都散架了。”
“是!”就算凌绫不说,这些事情都要办好的。
然而,当两人进屋之后,里面的景象却让二人目瞪口呆,只见从被子到椅子,全部被换了一套,簇新的东西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软榻上铺着洁白的狐狸‘毛’,这个房间奢华程度和嫔妃无所差别,这哪里是小舞姬该住的房间?
凌绫转身问琉璃:“宸吩咐的?”太夸张了吧?爪子都伸到墨翎后宫了?
琉璃打着呵呵道:“是……是啊……”王爷为了救那个幽冥宫的宫主元气大伤,正疗养呢,谁敢去禀报这些小事?可是不是王爷,会是谁对王妃如此上心呢?琉璃暗道不妙,必须去好好打听打听。
“王妃,属下去为王妃送准备一些膳食,您先休息着。”
“去吧!”
琉璃出了房间,正好看见今天早上给她们引路的小太监在‘门’外鬼鬼祟祟,他看见琉璃出来,眼前一亮,连忙笑眯眯的对琉璃道:“琉璃姑娘,冰琴姑娘对房间可曾满意?”
琉璃听此,看了一眼屋子,连忙拉着太监的袖子,将他拉出了小院,见四周无人,她才道:“说,是谁献殷勤?别是有‘阴’谋的吧?”
“哪能啊?这都是孟统领吩咐的,嘿嘿,看来孟统领是对冰琴姑娘上心了,人进不来,心都飘进来了,放心吧,我已经命人警示了许舞姬了,像昨晚的事情断不会再发生了。唉,冰琴姑娘一看就是有福分的人,若是能有幸成为孟统领的众夫人之一,那福分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啊……”
琉璃自动忽略了那小太监涛涛不绝的话,跟了孟青挚再怎么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再怎么飞上枝头,再怎么出人头地,那都和她家王妃没有半点关系!
他孟青挚有她家王爷长的英俊?有她家王爷有权?有她家王爷有势?还是比他家王爷有钱?更重要的是,王爷年轻啊!而且,众夫人之一,什么鬼?王爷可只有王妃一人!
毫无竞争力,琉璃也完全没有再放在心上了,虽然一连两天,孟青挚都殷勤的托人送来吃穿食,各种玩意儿,琉璃照收不误,凌绫问起,那也是她家王爷的功劳!
这两天凌绫在皇宫练琴,不时还有嬷嬷带琴师来指教,她偶尔去偷偷看一下对面容樱的举动,发现她除了在房间练萧就是睡觉,并无特别奇怪的举动,便没有再将过多的心思放在容樱身上。
因为萧熠城和三公主的事情没有任何进展,凌绫有些发憷,她也有些担忧,见外面天‘色’已经全黑,凌绫有些烦躁的道:“三公主还没有醒吗?”
“醒了!”琉璃将一件披风罩在凌绫身上,答道:“可是据青颜说,三公主自从醒了后,就不言不语死气沉沉的,那样子可让人揪心了!”
“萧熠城呢?听说公主要嫁人,他什么反应?”
“萧主子开始想要去看公主,熙王不让,后来就不见了,就连凤阁之人都找不到萧主子的影子,熙王让礼部‘侍’郎虞子晋将彩礼都送到了熙王府了,萧主子还是躲着连面都不‘露’。王妃,你说萧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琉璃心中极为的鄙视这般无能的萧熠城,自己的‘女’人都要嫁给别人了,他能怎么都不上心?
凌绫皱眉,难道萧熠城看出什么了?若是这样,那可不妙,转身对琉璃道:“给熙王说说,赶在皇上大寿前将亲事办了,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让宸也送去一份丰厚的礼去,一定要给萧熠城一剂狠‘药’!”
第273章 侍药!君宸的悲哀
琉璃得到凌绫的吩咐,便熄了房间的烛火,趁夜离开。(..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凌绫才躺下不久,昏昏‘欲’睡中便听见了外面喧闹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随即从窗口处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凌绫不知道来人是谁,便全身警惕起来,闭着眸子装睡。
当冰凉的‘玉’器抵在凌绫脖颈之间时,凌绫才故作惊恐的从梦中惊醒,才见一个黑衣人拿着一把紫‘玉’萧横在自己的脖子之间:“啊……”
“闭嘴!”一声冰冷的声音传来,下一刻凌绫的‘唇’便被人捂住,淡淡的白兰清香夹着着浓郁的血腥之气传来,凌绫便猜到了来人是谁。
容樱,她受伤了!
“你……你是谁?要干什么?”容樱似乎根本就没有了力气再禁锢凌绫,所以凌绫只是微微一动,便从她的禁锢之中解脱,而也是因为她这一动,刚刚还站在‘床’前的‘女’子便倒在了‘床’上,背部靠在‘床’上,便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额上更是冷汗如雨。
凌绫往下看去,身前并没有伤口,那伤口就是在背上了。凌绫扶起容樱,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我能帮你什么吗?”
‘玉’箫再次抵在凌绫的脖颈之间,用她惯有的冰冷语气威胁出声:“打发了外面的人!”
容樱说完,院子里面已经响起一阵急‘乱’的脚步声,然后就是敲‘门’之声,随即‘女’子惊吓声音更是频频传来。还好她们的房间在院子靠里处,距离搜查到这里还有一些时间。
凌绫这才扶起容樱,三下五除二将容樱身上的衣服扒了,然后从衣架上找了一件衣服扔给容樱,又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递给容樱,道:“敢吃吗?”
容樱看着凌绫手中的‘药’丸,眸子中并无‘波’动,随即伸手接过,毫不犹豫的吞咽下去。凌绫见此笑了笑,才去点了几盏灯,又熏了香遮住这血腥之气,然后坐到琴案边,朝容樱道:“我们合奏一曲吧?”说罢,凌绫纤手随意的‘波’动着琴弦,一曲清越婉转的曲子便倾泻而出。
容樱瞬间明白了凌绫的做法,服下凌绫的‘药’,身上也不是那么无力,将夜行衣藏在‘床’底下,这才穿好衣服,忍着身上的痛坐在凌绫身边,拿出‘玉’箫,合着凌绫的琴音吹了起来,动作一气呵成。
两人虽然没有合过,但是此时此刻却极为的默契,琴音缠绵,箫声婉转,琴箫合奏,优美绝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音乐骤然消弭,凌绫惊的从琴案上坐起身来,面‘露’惊恐的后退一步,和容樱对视一眼,两个姑娘似乎被吓的不清。
为首之人是御林军‘侍’卫长,他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两个姑娘,两个姑娘都是一身白衣,本就极美,再加上眸中惊恐的神‘色’,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他们刚刚就听见两个姑娘琴箫合奏,那般和谐,看样子是练了许久,心中的疑虑消散,本想告退,但是那人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打了一个手势,道:“搜!”
后面的人紧跟而上,抄着手中的刀戟,到处‘乱’翻。凌绫担心翻出容樱的夜行衣,随即阻止,道:“大人,奴家们是犯了什么错吗?”泪眼朦胧,好不可怜。
“有人进国库行窃,姑娘是要妨碍本官执行公务吗?”
进国库行窃?凌绫惊住,这容樱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吧?容樱见凌绫看自己,紧了紧衣服,打了一个寒战,随即捂着‘唇’轻咳了一声。
凌绫连忙上前相扶:“容樱姑娘,你又犯病了吗?”
“老‘毛’病了!”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份娇弱和无力,凌绫知道这不是装的。因为她现在终于看见容樱伤在哪里了,后背上一条从左肩划到右肋的伤口,血水已经浸湿了白‘色’的外衣。
凌绫暗道不妙,连忙将软榻上的披风罩在容樱身上,这才对那‘侍’卫长道:“那就请大人快点,容樱姑娘见不得风,孟大人送我们进来,奴家们若是不能照顾好自己,那就对不起大人了!”
“你是冰琴?”那人惊了一声,随即面‘色’逐渐‘阴’沉了下去,立马吩咐人住手,才对凌绫拱手道:“打扰了!”
凌绫暗叹,在这皇宫,孟青挚这名字还真好用啊,不,应该是辛融升厉害,毕竟孟青挚是辛融升的人。
御林军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待房‘门’关上,容樱再也支撑不住,扶着肩,瘫软了下去。凌绫连忙伸手相扶:“你伤的不轻,需要及时包扎!”
甩开凌绫的手,容樱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说,便带着伤,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门’。
凌绫有些无语:“这是用完了就扔吗?太没有礼貌了吧?”
容樱后来怎么样,是死是活,她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只不过她在第二天早上,倒是从一小公公的嘴里听说,国库丢了冰蚕丝。
冰蚕丝虽然珍贵,但是普通人拿着并没有什么用处,所以这件事倒是没有惊动大人物。
只不过,凌绫手拂过琴弦,心道,若是这把琴用冰蚕丝为弦,那就不同了!容樱‘混’进皇宫,将自己‘弄’的半死不活,就是打探冰蚕丝的下落,然后‘弄’到手?
凌绫不知道冰蚕丝对容樱的价值在何处,所以不敢贸然评价她这么做值还是不值,于是也没在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第二天早上吩咐琉璃留在宫中,自己偷偷‘摸’‘摸’的‘混’出了皇宫,去了使馆。
因为君宸为了救夙阡陌,耗费‘精’元过度,‘花’了一夜自己运气调理,倒是好了不少,但是毕竟伤了元气,所以这两天都静养着。
刚开始时,修竹等人不敢打扰,到了第二天才敢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君宸。比如说两个小主子打架被萧熠城罚抄弟子规,萧熠城因为三公主的事情消失的无影无踪,王妃在皇宫被孟青挚照顾的无微不至……
种种大小事情一大堆。
君宸脸‘色’还有些惨白,斜躺在软榻之上,手上翻看着璐儿呈上来的字,一张一张认认真真的看着,‘唇’边‘露’着一丝笑容。本来听到孩子们打架之事,他虽然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却不见有恼意,倒是在听见璐儿说这是萧熠城让她呈上来给他看的时候,那皓然的眸子瞬间被怒意渲染。
孩子们的功课竟然不是他第一个看的?他萧熠城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罚他的孩子?
轻哼了一声,道:“绫儿让本王送三公主一件大礼,本王怎能不舍,贺礼一事,修竹你去安排。既然是三公主新婚,本王又怎么好不亲自祝贺?”凌绫的做法,君宸隐约是知道的,只是这公主成婚哪里是这么儿戏,萧熠城这么躲,怕是除了心中难以接受之外,心中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那就是三公主不可能嫁给他人。
“是王爷!”修竹领命,恭敬的退了出去。
璐儿端着一碗‘药’水进来,恭敬道:“王爷,这是夜公子吩咐的,要您按时喝!”
“咳咳……”君宸捂着‘唇’轻咳了一声,接过‘药’水正要喝的时候,才问道:“两位殿下呢?”
璐儿一听,支支吾吾的道:“大殿下缠着幽竹护卫教他武功,小殿下……”
君宸见璐儿犹豫,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说!”
璐儿一惊,连忙跪地,忐忑道:“小殿下这两天一直都在水越轩‘侍’……‘侍’‘药’……”
水越轩住的是谁,君宸如何不知道?‘侍’‘药’?君宸看着自己手中‘药’碗,突然一股莫名的悲巴醋意油然而生,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药’碗摔地上,吓的屋子里面的丫鬟连连跪地求饶:“王爷息怒!”
璐儿暗叹自己不会说话,这王爷也病着呢,还是为了那幽冥宫的宫主受伤,两个小殿下问都不问,玩的玩,照顾外人的照顾外人,王爷心中多苦啊!
“‘侍’‘药’?夙阡陌的手断了?”君宸心中苦闷,他这父亲当的,怕是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悲哀了,自己的儿子不管自己,巴巴的跑去孝顺外人去了?
君宸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软,但是不妨碍他去赶人,夙阡陌命保住了,还赖在这里和他抢儿子,早知道,让他死了算了,救什么救?
此时,水越轩的阁楼之上,夙阡陌半躺在软榻之上,此人似乎对红衣格外得热衷,就连里衣也是红的。松松垮垮的里衣半‘露’着光洁的‘胸’膛,里面厚厚的白‘色’绷带‘露’了一大半,上面还浸出大片鲜红,一‘床’白‘色’的貂‘毛’薄被盖在腰间,红‘色’白‘色’相称,各位的妖娆美‘艳’。
因为伤的实在太重,虽然有君宸和贺滇,命是捡回来了,但是肺腑重创,无论如何也不能挪动的,再加上这里环境极好,还有神医在,他也就将就在这里养伤了。
夙阡陌知道君宸为什么不惜消耗自己的‘精’元来救自己,无非是不想倾寻在心理上留下什么‘阴’影罢了,所以他并不感谢,反而觉得君宸这人太卑鄙,幸好他的倾寻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因为君宸那卑鄙的做法而对君宸敬爱有加。
这不,君宸现在恐怕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倾寻却选择了在自己膝下尽孝,而不是他君宸,不是吗?
“父亲,喝‘药’。”倾寻坐在夙阡陌的软榻边,用银勺轻轻的搅动银碗里面黑‘色’的‘药’汁,舀了一勺送到夙阡陌‘唇’边,见他不张嘴,倾寻以为夙阡陌还在生气,心中有些害怕,忐忑的出声提醒。
夙阡陌的思绪被倾寻稚嫩的声音拉回现实,他张嘴抿了一口,皱眉道:“苦了!”比起先前的‘药’苦了很多,明显不是一副‘药’,但是这会儿,计算倾寻递来的是砒霜,他或许都不会不喝。
待一小碗‘药’全部下肚,倾寻才老实的答道:“姝‘玉’果大补!”这不是‘药’,而是夜神医给他和哥熬的姝‘玉’果,他把他的那一份偷偷拿来给父亲了。
第274章 吻
夙阡陌有些诧异的抬眸看着身边这个小小的孩子,姝‘玉’果是晋源的珍品,只有晋源皇室才能享用,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咳咳!”夙阡陌心中有些感动,也有几分尴尬,别开眸子不想在看倾寻那双黑幽幽的眸子,出声道:“下去吧,父亲累了!”
倾寻神‘色’黯了黯,低声道:“是,倾寻告退。”
夙阡陌心中有些心烦意‘乱’,看着倾寻的背影,突然道:“以后打架不许输!”
倾寻脚步一顿,正想说些什么,又听见夙阡陌轻哼道:“丢本尊的脸!”这句话无疑是承认,倾寻是他幽冥宫的人,是他夙阡陌的少主了。
“是!”倾寻转身,跪地保证道。
倾寻离开后,夙阡陌才起身,挥退了所有人,出了院子,一个人坐在一处僻静的走廊上,看着不远一处泛红的枫叶出神。
以凌绫的身份,使馆正‘门’是进不去的,所以飞檐走壁,从侧‘门’飞了进去。进了使馆,凌绫没有走多久,突然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哭泣的声音。
凌绫脚步一顿,顺着哭声走了过去,竟发现灵彩儿一个人坐在一处‘花’台上,地上还有几只被拔了尾‘毛’的鸟。叽叽喳喳在地上跳来跳去,那抓狂的样子似乎在控诉主人的无情,而灵彩儿则拿着一把羽‘毛’站在那里数着。
“夜大哥爱我,不爱我……”
“爱我,不爱我……”
“呜呜……不爱我!”最后一个羽‘毛’落下,发现是夜大哥不爱她,哭的伤心‘欲’绝,这姑娘似乎不服气,再次将地上的羽‘毛’拾了起来,然后又开始数。反反复复几次,发现最后一个羽‘毛’都代表着夜大哥不爱她时,灵彩儿脸都白了,埋着头又开始哭。
凌绫实在看不下去了,平时‘挺’机灵的一个姑娘,怎么现在在这里犯傻啊?
“彩儿妹妹!”凌绫走过去蹲在灵彩儿面前,有些无奈的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你的夜大哥呢?”
凌绫不提还好,一提起夜子诺,灵彩儿哭的更凶了:“绫姐姐,夜大哥不爱我了,呜呜……”
“他怎么会不爱你?彩儿妹妹这么漂亮,他喜欢还来不及呢!”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儿了?
灵彩儿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红着脸哭道:“夜大哥前天还亲我来着,可是我太紧张了太‘激’动了,就……就跑了,可是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而且这两天都躲着我不见我,还躲三公主府去了,我去找他,他也不见我,他不是不理我了嘛?就连我的羽‘毛’都告诉我,他不爱我了!”
说罢,灵彩儿便打算在凌绫面前再数一次:“夜大哥爱我,不爱我……”
还有这一事啊,凌绫心中憋笑,夜子诺也太急了吧?这姑娘这么单纯,他突然就‘吻’上去了,不将人家姑娘吓坏才怪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夜子诺也是个笨蛋,吓到了人家姑娘,恐怕还以为灵彩儿是在拒绝他,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然后就一直躲着别人?
“呀,那是怎么回事?”凌绫无语至极,思考间,见灵彩儿又开始数,她连忙惊呼了一声,打‘乱’了灵彩儿的思路,趁灵彩儿看自己的时候从她手上‘抽’出了一根羽‘毛’,这才道:“没事,是我看错了,你继续!”
灵彩儿又开始数,数了后竟发现夜大哥是爱她的,她明显的惊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凌绫,想喜不敢喜,想笑不敢笑,呆愣的道:“绫姐姐,不是,刚刚夜大哥明明不爱我的……”
凌绫笑了笑,心想,恋爱中的‘女’人最爱犯傻,她运气不好,拿了双数的羽‘毛’,而她每次一开始就是夜大哥爱她,不管数多少次,结果都只能是不爱她呀!
“对啊,他是爱你的,别犯傻了,去找他吧,他不见你,可能是很忙,也有可能是……他觉得彩儿不喜欢他,正躲在某个角落伤心呢!”凌绫劝慰道。
“真的吗?我没有不爱他啊,我最喜欢夜大哥了,我真的很喜欢夜大哥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帮夜大哥采一辈子的‘药’。绫姐姐,夜大哥在伤心吗?怎么办?啊啊啊……我这就去找他……”听了凌绫的话,灵彩儿猛的站起身来,因为心中着急,竟语无伦次起来,待理清了思路,她才扔下手中的羽‘毛’,飞奔离去。
最大的愿望就是帮夜大哥采一辈子‘药’?
凌绫听了这话心中竟感动的鼻子一酸,没有山盟海誓,没有至死不渝,却是她听到的最美的情话。
灵彩儿走后,凌绫才起身朝前院走去,几天不见孩子,她心中想的紧,想到两个乖巧的孩子,凌绫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穿过几处折叠走廊,眼见就要达到主殿,脚步匆匆的凌绫竟被脚下的不明物体绊住,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她伸手敏捷,身子一个翻转,就稳稳的落在地上,凌绫这才朝后看去,便看见地上是一截大红‘色’的衣摆,这袍子凌绫再熟悉不过了。
抬头一看,才发现坐在走廊栏杆上的夙阡陌,他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摔着没?”他倒是想伸手去帮忙,奈何当他发现凌绫的时候,她已经解除了危机。
凌绫摇了摇头,走近夙阡陌,四下看了一眼,发现这里并无其他守卫,夙阡陌怎么会在这里?想到前些天因为自己夙阡陌被全城通缉,还受了不轻的伤,凌绫便有些内疚,道:“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坐下!”夙阡陌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位置,毋庸置疑的声音响起,凌绫也没有拒绝,倒是看他脸‘色’不对,有些担忧的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在这里吹风?”
夙阡陌半眯着眼睛看着凌绫,现在的她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种陌生的气息,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夙阡陌有些陌生,但是他还是知道,她就是她,没人能取代的了。
“关心本尊?”有些讽刺的意味,夙阡陌还是无法释怀五年前她的离开,他到现在都有些痛恨那段时间的自己,没了武功,竟被她点了睡‘穴’,她竟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生下孩子不到一天,连自己怀了几个孩子都不曾去了解,就匆匆离开。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没有在乎他的感受……
“对不起!”凌绫以为夙阡陌在怪她,害他被全城通缉,还害的他被君宸重伤,就连倾寻也留在了君宸身边……
一句对不起瞬间勾起了夙阡陌的怒火,伸手扣住凌绫的手,一个翻转,天旋地转间,凌绫便被夙阡陌压在了夙阡陌靠着的柱子之上,他根本不在乎这样做会不会对他‘胸’口上的伤造成怎样的二次创伤,他只知道他恨透了这三个字。
他并不想听她说什么对不起,不需要!
“对不起谁?”目光灼灼,大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带着血腥之气的呼吸喷在凌绫脸上,近在咫尺的‘玉’颜让凌绫有些惊恐,她不知夙阡陌身上有伤,所以手推着他的‘胸’口,有些惊慌的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唔……”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冰凉的薄‘唇’便落在凌绫的‘唇’瓣之上,凌绫大脑突然变的空白,夙阡陌的‘吻’生疏毫无技巧,说是‘吻’,与其说是撕咬,仅仅是一瞬间,凌绫的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唇’瓣被咬的生疼,她以为是自己的血。
凌绫有些恼怒,他怎么会这样?以前在他宫中数月,他都和自己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现在他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冲动?
一鼓作气,凌绫一把推开了夙阡陌,怒道:“夙阡陌,我们只能是朋友,别让我恨你……”因为心中恐慌,凌绫根本没有在乎夙阡陌的不对劲,匆忙离开。
‘唇’边鲜红蔓延,夙阡陌额上冷汗如雨,他被凌绫推开,身子一踉跄,便撞在身后的柱子之上,夙阡陌眉头一皱,捂着‘胸’口的手也被鲜血染红,他喘着粗气,慢慢顺着柱子滑了下去。
刚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着那双粉嫩的樱‘唇’,大脑根本不做什么思考,便似惩罚似报复的‘吻’了下去……
“朋友?”视线有些模糊,他夙阡陌需要什么朋友?
啪……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响起,转而便是一声惊叫:“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刚刚的情形吓的顾念摔了手中的瓷碗,捂着眼睛一阵自我麻痹,只不过她说着说着,便突然意识到什么,几步从走廊拐角处走了过来,指着夙阡陌道:“你……你竟然勾引绫姐姐……你……”一句不要脸三个字因为夙阡陌突然‘射’来的杀人般的眼光而被顾念吞咽进腹,她咽了一声口水,结结巴巴的道:“其实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只不过说了这句话,她突然心中一喜,道:“我这算是抓到你的把柄了吗?我们打个商量,上次的事情你既往不咎,我便不将这件事情告诉凤止哥哥,好不好?”
夙阡陌不说话,顾念继续道:“不仅不说,还继续帮你治伤,呀,你伤口又流血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还哭了?疼的?”
“滚!”
“啊?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啊?我是在帮你,还不收你金子,你知道本姑娘是谁吗?本姑娘出诊价可是用金子算的!”顾念被夙阡陌吼的心中忐忑有委屈,瞪着眼睛就对吼了出来。
若是可以,夙阡陌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的‘女’子,但是他想起刚刚凌绫的那句话,心又瞬间跌落谷底,眸子黯淡了下去,看着顾念,道:“金子很值钱?”
顾念皱眉:“你是傻了吧?金子当然值钱了!”
一枚紫黑‘色’印着奇怪图腾的令牌被塞在顾念手中,顾念疑‘惑’之间,头上就传来了夙阡陌的声音:“三国之中,冥字号钱庄,金子随便你取。”
顾念仿佛看见了一座金山,砸的自己头冒金星,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已经拖着重伤的身子走了,她心中一急,连忙跟了过去。
“夙主子,我当你狗‘腿’子吧,不,我当你管家吧,我帮你保管金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现在才知道您竟然是幽冥钱庄的当家的……我给你变戏法,瞧……水龙在天……”顾念边跑边说,手腕翻飞之中,夙阡陌前面的一处池塘之中的水瞬间形成一条水龙,围着夙阡陌旋转……
御水决,上古神功之一!
只不过,夙阡陌看见那汹涌的水‘浪’,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心中一惊,直接被吓晕过去……
“喂,你没事吧?来人啊……”
……
而这会儿,心中慌‘乱’的凌绫跑开,转过一处拐角,待远离夙阡陌的视线,她才靠在墙上喘着气。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夙阡陌,除了对不起,她别无他法。
这时,低着头的凌绫突然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竟然看见君宸站在自己的面前,薄‘唇’微抿,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凌绫瞬间脸‘色’煞白,凌绫仿佛被捉‘奸’在‘床’一般羞赧,慌忙道:“宸,我……”
后脑勺被扣住,君宸抬手用自己的袖子一寸一寸的擦着凌绫被‘吻’过的‘唇’,凌绫能感觉到他颤抖的手,君宸的举动让凌绫瞬间羞辱不堪,眼眶一红,想要挣扎,却不想下一刻便被君宸‘吻’住。
一番纠缠过后,凌绫有些窒息之时,君宸才楼着凌绫靠在墙上,不断重复:“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宸……”
“嘘,别说话。我们去参加三公主的婚礼,我们去看戏,忘了不开心的事,忘了他好不好?”
第275章 你还真敢拜堂?
君宸是害怕了,夙阡陌无疑是他最大的敌人,因为夙阡陌对凌绫的爱并不比他少,他也有资本和自己争,有本事和自己抢。[..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而君宸自己的优势无疑只是凌绫爱着他,他们还有两个孩子。可是这又算什么?两个孩子的心都没有在他这里,他这个亲生父亲,在孩子的眼中根本就比不上夙阡陌……
“宸,你怎么了?”看他的反应根本就不像是吃醋,全身真气紊‘乱’,他怎么了?凌绫有些慌‘乱’,从君宸的怀中钻出来,担忧的问道。
君宸拉着凌绫的手,看着凌绫被‘吻’的红肿的‘唇’,更加的娇‘艳’‘欲’滴,犹如绽放的玫瑰一般,虽然大部分是他的杰作,但是多少也有夙阡陌的原因。那皓然的眸子藏不住他汹涌的醋意和怒意,却也不想在她面前提及夙阡陌一个字,道:“没事!”
凌绫不依,他伤的这么重,还不说老实话,不好好休息,他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宸,别这么自‘私’好吗?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我们是夫妻,本该一体,不应该有秘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凌绫想到刚刚她和夙阡陌的事情,心中就有些挣扎,在爱情面前,她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若是刚刚的那件事情发生在君宸身上,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不知道该如何接受他!反过来也是一样。而她说这些话,也只是想告诉君宸,安抚君宸,他们之间没有其他。
凌绫的话,让君宸心中一暖,也安心了不少,心中的暖流也引起身体的躁动,若是并无天时地利,他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让她生生世世都记住,她是他的!
“都怪夙阡陌,他不是好人,绫儿以后别见他!还敢赖在这里拐本王的儿子!”末了,君宸似乎还不满意,面朝虚空道:“以后水越轩的吃穿住行都别管了,吃的、用的、喝的都按市场价的百倍处理,不给钱,一杯水都别给!”
“是!”
末了,似乎还不满意,道:“告诉夜公子,神医要有点神医的癖‘性’,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救,也不嫌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哀怨的语气中还夹杂着撒娇的意味,后面吩咐的话语,似乎恨不得磨碎银牙。刚刚的担忧烟消云散,凌绫顿时明白了,这人又去找夙阡陌的不快了?还要收别人的钱了?有这么小气么?只不过,宸怎么会这么小孩子脾‘性’?幽冥宫的人会在乎那点钱?
还阿猫阿狗……凌绫扶额,无奈道:“宸,够了,咱不生气,再不去,都要过了吉时了!”
……
今日礼部‘侍’郎虞子晋成婚,似乎并不是秘密,大街小巷本就因为皇上大寿而张灯结彩,一片喜庆,凌绫和君宸携手来到街上的时候,正好赶上虞子晋从熙王府迎新出来,唢呐声声,铜鼓喧天,鞭炮齐鸣,热闹非常。[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喜娘跟在四抬大红喜娇边,将篮子里面的喜钱喜糖洒了一路,孩子们围着喜娇疯抢,还不断的唱着一些喜庆的段子,讨的迎亲之人满脸喜气,后面跟着一台一台的嫁妆,足足占了好几条街,用十里红妆来形容,也一点都不夸张。
虞子晋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袍高坐在一匹头系大红‘花’的黑‘色’骏马之上,俊美非凡的容颜因为喜悦而更加的英气‘逼’人。
“虞子晋是陌羽熙母妃娘家的人,虞家是大家族,公子大多入士为官,虞子晋不过双十年华,就凭借自己的才能于礼部当值,年少有为,比起你那不成器的表弟可是好多了!”凌绫站在人群之中,看着这盛大的婚礼,四下看了一下,不见有什么异动,心中有些不悦,这个时候萧熠城不来抢亲吗?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绫儿,你是在夸自己吗?”她不过一介‘女’流,就位居丞相一职,这么说虞子晋,是夸还是损?
凌绫白了一眼君宸,心道,她都活了两世的人了,难道还比不上这里‘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吗?
君宸也扫了一眼四周,并未见该来的人,才对凌绫道:“走吧,去虞府喝喜酒。”
“你真要喝这杯喜酒啊?你怎么当哥的?”
“他的妻儿自己都不要,难道我还能强迫不成?男人没有一点责任和担当,凭什么要我来帮他收拾烂摊子?以前娶了三公主就罢了,闹到这种地步,要娶三公主,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庆幸陌羽熙目前还愿意站在他们这一边,若是三公主小产之事被陌北滨知道,这三公主娶不娶的来,都是个问题。因为这已经不是萧熠城他们两人的事情了,还关系着墨翎的皇家颜面,他们不付出点代价,陌北滨又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凌绫也不怪君宸会生气,还是怪这萧熠城太不懂事。
凌绫和君宸来到虞府,虞府已经宾客盛宴,人满为患,修竹命人将贺礼送到,还是以萧熠城的身份送的,本着好事成双的寓意,各种贺礼抬了一大堆,萧熠城的礼单被知客足足念了半晌。
若是萧熠城在某个地方关注的话,指定鼻子都气歪,自己的‘女’人嫁给别人不说,自己还送礼?这不是笑话吗?
新娘成功接来,新郎亲自迎出轿‘门’,一把抱着喜袍加身,盖头掩面的美娇娥,跨火盆,入礼堂,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可以看出新郎对新娘的珍惜。
陌羽熙已经在礼堂之中等着了,君宸和凌绫见到他,便走了过去。陌羽熙对于今日之事并不怎么看好,见到凌绫和君宸也没有多好的脸‘色’,有些不客气的道:“他若是不来,后果……摄政王自己掂量掂量!”
君宸何时被人这么威胁过了?可是换位思考,若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妹妹之上,或许他根本不是这么做的,直接杀人的可能都有。
“不来,那也是三公主一厢情愿,但是萧熠城伤三公主一事本王不会包庇,要杀要剐,本王不干涉。”留下这句话,君宸便不再看脸‘色’极黑的陌羽熙。
这时,堂中的喜娘尖着声音喊了一声,喧闹的大厅瞬间静了下来:“吉时到,新郎新娘行跪拜之礼!”
“等等!”虞子晋看了一眼陌羽熙,随即阻止了喜娘。大堂之中瞬间传来了议论之声,虞父虞母也有些不悦,虞子晋道:“离吉时还差一点!”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在场的亲戚朋友都有些不解之时,喜娘面‘色’有些不好的走近虞子晋,道:“少爷,时间到了,要不要拜堂了?”
虞子晋看了一眼陌羽熙,陌羽熙扫了一眼君宸和凌绫,才点了点头,机会给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拜堂!”
啪……礼堂后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陌羽翎面‘色’煞白,红着眼睛站起身来:“他不会来了,他心中没有我!”许是这两天哭的多了,眼泪已经干涸,在得知这个消息之时,她心中竟异常的平静。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是此刻真的证实,她还是无法正视,萧熠城真的会这么无情,手抚上小腹,陌羽翎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出声道:“青颜,我们走吧!”
萧熠城,我给过你机会的,真的给过你机会的……
“公主,您不等等?还是等熙王爷过来送您吧?”青颜看了一眼旁边的夜子诺,想让夜子诺帮着劝一下。
夜子诺本是躲着灵彩儿,所以才答应凌绫过来救治陌羽翎,并且尽量保胎。如今跟过来只是想凑个热闹罢了,但是陌羽翎腹中的孩子毕竟是萧熠城的骨‘肉’,他倒是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陌羽翎这般胡来。
夜子诺皱眉道:“你真的不用再等等?”
“呵……”陌羽翎轻笑一声,有什么意义?无非是自欺欺人罢了!紧了紧身上的披风,陌羽翎决然的离开了房间。夜子诺也觉得没有什么好戏看了,跟着陌羽翎离开了虞府。
“一拜天地!”
“跪……拜……”
“二拜高堂!”
“跪……”
然而就在陌羽翎离开没过多久,在喜娘喊了夫妻对拜之后,一个浑身是血的护卫突然被抛进了礼堂,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转而便是一声暴怒的声音由远而近。
“死‘女’人,你***真敢嫁给别人?本大侠满足不了你吗?”
下一刻便见萧熠城披头散发的闯了进来,护卫纷纷阻拦,在场的宾客也被这情景吓坏了,纷纷后退,又觉得这好戏不容错过,又伸着脖子向外看到底是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新娘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是虞子晋根本不做理会,夫妻对拜之礼完成之后,才起身。
萧熠城见此,心顷刻间碎成数片,奈何层层护卫拦着,根本接近不了半分,狂怒的萧熠城朝那新娘就是一阵狂吼:“你***真敢拜?”
“你不是说要嫁给本大侠吗?不是说最爱本大侠的吗?不是说要缠着本大侠一辈子吗?”
“***,才五年,才五年你就放弃了?就这点耐心?”
“早知如此,你***说什么废话?”
“凭什么?凭什么招惹了本大侠,又半途而废?才五年,你就看上了那个姓虞的?”
“不过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难道本大侠还没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重要?”
“孩子没了,你就要巴巴的嫁给这个姓虞的?你相信他会好好爱你一辈子?你别做梦了,你是本大侠的人,他凭什么要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公主了不起,难道公主给他带了绿帽子,他还能叩谢公主大恩?”
……
萧熠城连说带骂,骂着骂着,自己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本来就极为美‘艳’的容颜因为酗酒而沾染了一层红晕,显的更加‘迷’人,若不是护卫拦着,他必定上前将虞子晋狠狠的揍一顿。
虞子晋是知道内情的,首先让人安抚二位高堂还有宾客,本想说话之时,新娘子忍不住了,噌的一声揭了盖头,如‘花’似‘玉’的姑娘早已经泪流满面,手足无措的对身边的新郎道:“晋哥哥,我不认识他,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心里只有晋哥哥一个,这个疯男人都是一派胡言……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新娘子说到最后早已经泣不成声,拉着虞子晋如同拉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却让萧熠城惊住。
他指着新娘子道:“你……你是谁?公主呢?”
“我……我就是恭竹……可……可是我不认识你……”
第276章 秀恩爱
“不知这位公子找竹妹干什么,若是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刚刚公子出言不秽之举,在下就既往不咎,若是公子诚意而来,还可以留下来喝杯喜酒!”虞子晋拍了拍新娘子的手以作安抚,上前挥了挥手,挡在外面的‘侍’卫才松开刀戟,将萧熠城放了进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
然后喜娘察言观‘色’,高声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大厅瞬间又热闹起来,新娘子被带下去,在场的人见没有戏看,随即便散开,去了席间喝酒聊天。
萧熠城还没有回过神来,礼部‘侍’郎和公主成婚,那个公主原来不是公主,而是恭竹……萧熠城身子踉跄了一下,他难过了两天,抓狂了两天,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萧熠城突然反应过来,若是真的公主成婚,怎么可能这么仓促?要经过礼部重重审核,生辰八字一一对比,礼部审核过关,还要得到皇上皇后批准才是,驸马人选还要经过各种检查,各种考验,怎么可能在短短两天时间就能成婚?
萧熠城,你***是傻子吗?
抿了抿‘唇’,萧熠城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看见陌羽熙之时,萧熠城几步上前,揪着陌羽熙的领子道:“你玩儿本大侠?”
萧熠城心中有怒,是什么形象都不顾了!
陌羽熙本就对萧熠城有怒,看了一眼礼堂之后,不知道皇妹听见萧熠城这么说,有何想法,但是若是因此原谅了萧熠城,他觉得真是太便宜萧熠城了。
手中的扇子挡开萧熠城的手:“是你自己心虚。”
“不玩你,你能知道自己的心吗?”凌绫从人群中走出,拍了拍萧熠城的背,那意思不言而喻。
萧熠城回身,看见凌绫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但是听到这话,他倒是燃起了一丝希望,追问道:“公主没有要嫁给别人是不是?她还要嫁给我的是不是?她呢?我这就去找她!”
凌绫正想给他指公主在哪里,却不想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匆匆赶来,附在陌羽熙耳边低语了几句,陌羽熙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皇妹被父皇带去了,本王去皇宫看看!”
凌绫和君宸也顿感不妙,莫非三公主的事情被陌北滨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宸,怎么办?”凌绫转身对君宸道:“要不我们先下手为强,向墨翎提亲吧!”三公主腹中的孩子可经不起折腾,要是被陌北滨占据先机,他们不得被陌北滨牵着鼻子走?
萧熠城见君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心中惊了一下,但是听了凌绫的话,却又瞬间担忧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看见君宸就如同看见了什么救星一般,一溜烟的跑到君宸身边,可怜兮兮的道:“宸,表哥,我该怎么办?公主不能嫁给别人,陌北滨那老头子欺负她怎么办?你一定要帮我!”
萧熠城知道若是公主小产的事情被陌北滨知道,陌北滨身为一国之主,又身为一个父亲,就算再无情,再冷血,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陌北滨极为的好面子,他萧熠城不过是一个无权的异姓王爷,就算有凤阁的势利,他也只是半个主人,所以无论如何,只能求君宸帮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君宸扫了一眼萧熠城,见他可怜兮兮,满身狼狈,还一身酒气,皱眉轻嗤道:“你的‘女’人那么多,一个一个都要本王管?”
“不,就这一次,真的!”萧熠城见君宸无动于衷,若不是这里人多,他跪地抱大‘腿’的心都有了。
君宸不理会萧熠城,牵着凌绫的手道:“我们先回去吧!”淡然为之,似乎丝毫都不将这件事放在身上。
“宸,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到底要不要帮我?”萧熠城气极,又因为喝了一点酒,酒气一上来,上前伸手就要拦住君宸,手上还带着几分内力,一点都没有分寸,就连凌绫都没有留意,萧熠城的掌风就扫在君宸身上。
君宸现在的身体,没有卧‘床’休息就算好了,哪里还接的下这一掌,当即便呕出一口鲜血,身子一踉跄,若不是凌绫扶着,恐怕就栽倒在地了。
“咳咳……”
“萧熠城,你疯啦?”凌绫心中一惊,急不可耐,扶着君宸,朝萧熠城扬手就是一掌,然后才红着眼眶道:“宸,你没事吧?来人,准备马车。”
“是!”在场的客人多,来来往往,又喧闹不已,倒是没有人留意这里的争吵,暗处保护的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这萧主子竟敢对主子出手,心中愤愤,却也没有责难的心,连忙帮着凌绫将君宸扶了出去。
萧熠城被凌绫的一掌拍醒了过来,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心中懊悔不已,宸伤了元气,本该静养的,怎么能再受内伤?悔恨不已的萧熠城连忙赶了过去,顺便在路上折了几根荆条背在背上,负荆请罪!
凌绫面‘露’急‘色’,君宸倒是不以为意,就是虚弱了一些,死不了。回到使馆,凌绫便要帮君宸调理,君宸百般拒绝,却得来凌绫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
“你这个样子做给谁看呢?身子受伤,难受的是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和夙阡陌较劲?别这么幼稚好不好?他根本就不能威胁你什么,你们就不能消停一点吗?萧熠城不过用了几层内力,你便呕血,若是这个时候有敌人来袭,你又拿什么去保命……”
“我……”君宸冤枉啊,早知道他真的就不救那夙阡陌了。只不过见凌绫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儿一般教训自己,他倒是心中一片暖流,他的绫儿真的长大了……
“你什么你?都多大的人,就不知道给两个孩子做一个好榜样,生病了逞什么能?你还委屈了是不是?”凌绫扶君宸坐在‘床’上,自己也盘膝坐了上去,见君宸还苍白着一张脸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怒道:“看什么看?闭眼,身手,运气,集中‘精’力……”
只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君宸压倒在‘床’上,君宸眉目含笑,伏在凌绫耳边道:“绫儿,我没事,不信,大可以试试!”
说罢,便已经‘吻’了上去,凌绫没有忍住浑身都哆嗦了起来,想要拒绝,却又因为他身上有伤,不敢用力,这般‘欲’拒还迎的举动却给了君宸莫大的鼓励。
炙热的‘吻’便毫无顾忌的落了下来,凌绫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睁眼,时隔五年,虽然对这种事情又害怕又陌生,但是一想到两个孩子都出生了,也就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抗拒。
君宸似乎感受到凌绫的害怕,他放缓了动作,一边亲‘吻’她柔软的‘唇’,一边低声安抚道:“绫儿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
确实如他所说,君宸在凌绫身上,似乎格外的有耐心,几乎要将她‘吻’遍,直到两人密切贴合,凌绫才感受到来自对方的狂热和内心的渴望……
而这种狂热凌绫很快就切身体会,她暗叹,久未开荤的男人真的和刚出闸的猛虎没有任何的区别……
到了最后,如果不是凌绫略带哭腔的抗议惹来对方的疼惜,凌绫在怀疑,她会不会几天都下不了‘床’了!
……
萧熠城本来满心愧疚的跪在外面,负荆请罪,等着君宸责罚自己。也极为的担忧君宸的伤势,毕竟他还是清楚君宸现在的身体状况的。
可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本该运气调理身子的人却……
听着里面传来的暧昧的声音,萧熠城想走也不是,继续跪着也不是,毕竟不管是伤了表哥,还是伤了摄政王,他都是戴罪之身,既然选择了负荆请罪,就不该半途而废……
可是里面的两个人,在他这个刚失恋的人面前秀,真的好吗?
萧熠城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拳头紧握,努力麻痹自己,他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君宸受伤的事情,没有瞒过君澈,因为君澈重病的消息传出去,并没有引起蓝之的在意,所以君宸便认为蓝之这个人对君澈没有感情,也不必再和君澈来往了,为防止君澈又像那天那般‘乱’来,所以君宸非常果断的禁了君澈的足。
当然,只是不能离开暨墨使馆而已,所以在他们的地盘上,君澈还是自由的。君澈得知君宸重伤之时,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却不想看见萧熠城直直的跪在‘门’外,君澈本来还想取笑一下萧熠城的,可是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那般暧昧的声音,君澈瞬间如遭雷击,想到自己的之之,君澈整颗心都疼的滴血。
匆匆赶来,却什么都没有说,便又匆匆离开……眼不见,心为净!
若是凌绫知道外面的情况,她肯定会狠狠的鄙视君宸,拉仇恨可不是这么拉的!
其实君宸却是故意这么做的,他除了真的爱极了凌绫,情不自禁,不想让凌绫耗费内力帮自己调理身体,更多的是想让萧熠城痛。
有了痛,才会长记‘性’,才会珍惜。
而两个孩子听说娘亲来了的时候,二话不说就要赶过去,奈何却被幽竹修竹等人拦住,笑话,主子都禁‘欲’了多久了,好不容易偷一次腥,怎么能因为两个小家伙坏了主子的好事?
此刻,凌绫全身酸痛,恹恹的躺在君宸怀里,‘玉’脸羞的通红,她累的连手指都懒的懂,就连沐浴都是让君宸代劳,她戳了戳君宸的腰:“起来喝‘药’。”
现在他想让她帮他疗伤,她都没有力气。
“好!”君宸突然想到什么,对外面人吩咐道:“让小殿下过来!”倾寻那个臭小子,对夙阡陌那么孝顺,着实不乖,君宸非常坦然的承认,他就是吃醋了,倾寻怎么伺候夙阡陌的,今天就必须怎么伺候他!
第277章 君宸,我恨你
凌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君宸这才起身来到外间,整个人都像一只喂饱了的猫儿一般,躺在软榻之上,看着一边冒着热气的‘药’水,等着倾寻的到来,似乎没有倾寻喂,他就喝不下去一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王爷,您要的东西。”修竹将手里端着一个锦盒,呈给了君宸。君宸接过锦盒,里面放着的是倾寻的‘玉’佩,‘玉’佩的正面刻着的是一个“寻”字,君宸仔仔细细的看着手中的‘玉’,良久,砰的一声扔在了盒子里面,似乎心情有些不好,道:“小殿下怎么还没有过来?”
“应该在路上。”
“哼,磨磨蹭蹭,去水越轩可比来本王这里勤快多了。”若不是刚刚在凌绫哪里得来甜头,他此时指不定是什么样儿的呢。
修竹愣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视线扫过‘门’外,小心翼翼的道:“王爷,萧主子还……跪着呢!”
“让他跪。”手放在曲起的膝盖之上,君宸心情格外的好,将腰间饰着龙纹‘玉’的璎珞甩直响。
修竹替萧熠城扶额,修竹知道君宸并非是因为萧熠城出手伤了他而生气,而是因为他在三公主这件事情上处理不妥当。君宸心中对萧家的灭族之灾存在很大的心结,萧熠城又是这样的‘性’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留下孩子,萧熠城倒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将孩子扼杀在腹中,还给王爷惹来一大摊的烂摊子。
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被谁传出去的,但目前只能看熙王那边的消息,只希望陌北滨并不知道!
只不过别人担心的问题,君宸却丝毫不在意,他只知道萧家的血脉不能丢,萧熠城想要的他也不会不帮他争取,就算给陌北滨想要的,那又有什么关系?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算他大大方方的送给陌北滨,陌北滨拿不拿的到手,那也要看他的本事!
倾寻过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石地上跪着的萧熠城时,他眸光眯了眯,看了一眼‘门’口,心道,萧王叔惹父王生气了?父王在生气,他去干什么?倾寻本想离开,却不想‘门’口的‘侍’卫立马掀开珠帘,道:“殿下,王爷正等着呢。.info”
倾寻想要离开的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见君宸正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倾寻煞有其事的行礼道:“父王找孩儿有事?”
有事?君宸眉头一皱,继续翻了一页书,假装咳嗽了一声,道:“你的‘玉’佩,前几天便给你要回来了,可是一直耽误着没有给你。”
君宸又捂着‘唇’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手边矮几上的‘药’碗,暗示意味极为的明显,但是他也没有要求,只是虚着声音道:“‘药’凉了?”
一旁的修竹立马道:“是,该用了。”早上的那一份‘药’就没有用,夜公子若是知道王爷‘浪’费他的‘药’,指不定要如何抱怨了。
修竹本来打算伸手拿‘药’碗的,可是却被君宸一个杀人般的眼神阻止了,修竹有些搞不懂,碍于主子的威慑力,他只好将手缩了回去。
倾寻不知道君宸的暗示,只是直直的看着君宸,听到君宸说他的‘玉’佩拿回来的时候,倾寻明显的眼前一亮,小眼神中各种期待,但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君宸将东西给自己,他到是有些不耐烦,上前一步道:“父王,‘玉’佩呢?”
有了这‘玉’佩,父亲也不会生气了!
君宸放下手中的书,怔怔的看着倾寻,道:“父王要喝‘药’了。”这很明显了吧,他能有心去给夙阡陌‘侍’‘药’,难道他提示的都这么明显了,这小鬼都还不理解不了吗?他享受一下儿子尽孝膝下的感觉有这么难吗?
“是!”倾寻后退一步,极为耐心的等着。
小小的身子站的笔直,瞧,这么耐心,这么贴心的儿子哪里找去?
君宸被倾寻的动作堵的心发慌,呵,这就是待遇差吗?有这么笨的儿子吗?有这么木讷的儿子吗?
气冲冲的看了一眼修竹,道:“给他。”
“是!”修竹拿过矮几上的‘玉’佩,恭敬的递给倾寻,倾寻几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接过‘玉’佩,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见不曾有损坏,满眼都是笑意,朝君宸拱手行礼,恭敬道:“多谢父王,孩儿告退。”埋着小短‘腿’,蹬蹬蹬的跑了出去,哪里看君宸一眼?
君宸心头拔凉拔凉的,一口气没有缓过来,竟捂着‘胸’口咳嗽出声:“咳咳……”或许是伤的重了一点,因为这咳嗽牵动肺腑的伤,‘唇’边也溢出一片鲜红。
修竹见此,吓坏了,连忙将‘药’碗端起,送上去,道:“王爷,您没事吧?‘药’凉了,趁热喝吧!”
君宸气急,一巴掌将修竹手上的‘药’碗扇落,怒道:“滚出去!”
很好,好的很,没想到夙阡陌将倾寻收复的如此彻底,原以为孩子小,不知道他这当父亲的也受伤,所以不曾关心,没想到,就算是知道了,这臭小子也是无动于衷,这分明是不上心罢了,若是上心一点点,他都暗示到这份上了,那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这根本就不在乎!
身为人父,君宸这醋吃的重了许多,整张脸几乎黑成了锅底。
“王爷息怒!”修竹惊住,君宸再怒,也不曾如此表‘露’出来,而且刚刚还好好的,这怒意是从何而来很明显,分明是被小殿下气的,修竹单膝跪地道:“王爷,小殿下年纪小,不懂事是常有的事,您……”
“本王还要多担待一些是不是?咳咳……”修竹这么说,更加的让君宸烦躁不堪,难道他错了吗?被儿子如此对待,身为心腹的属下不理解,不安慰就罢了,还指责他的不是?
修竹没有当过父亲,哪里知道君宸在别扭什么,他埋着头,心里不断腹诽!
王爷,不该担待一下吗?那可是您的亲生儿子,还有,您都但父亲的人,还和一个五岁大的‘奶’娃较劲,这……未免也太幼稚了吧?
君宸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叹了一声,道:“文房四宝。”
“是!”修竹称是,立马给‘门’口的人使了一个眼神,两次的‘药’都打翻了,身体还要不要调理了?
过两天便是寿宴,萧熠城的事情也要处理了才是。君宸起身来到书案之前,拿了一本盖了‘玉’玺的空国书放在面前,抿着‘唇’开始写了起来。
书完落笔,面无表情的将其封好,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正打算叫人之时,外面便传来了一声喧嚣。
砰的一声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君宸正打算询问发生了何事,就听到萧熠城气急暴躁的声音。
“君宸,本大侠看错你了,求人不如求自己,你不管,本大侠自己去!”萧熠城等的心急,三公主的事情没有着落,君宸似乎一点都不上心,和自己的‘女’人亲热完毕又和自己的儿子培养感情,现在又去处理政务去了,哪里还记得他的事情?
也是,他姓萧不姓君,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外人罢了,人家有妻有儿,干什么要管他的事情?萧熠城气急败坏的扔下背上的荆条,怒气冲冲的站起身,对着大‘门’就是一阵怒吼,喊完,袖子用力一挥,转身就走。
“站住!”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君宸低声呵斥的声音。
萧熠城脚步一顿,连身的没有转,就轻嗤一声道:“本大侠的‘女’人自己去管,这是你说的,现在再来假惺惺做什么?本大侠瞧不上你。”脚下生风,逃也般的闪了出去。
“放肆……咳咳……”君宸气急,真是一个二个都要气他,君澈一个,萧熠城一个,倾寻一个,真是岂有此理。君宸看着萧熠城的背影,眸光一眯,道:“将萧主子绑了,若是反抗,打断他的‘腿’!”
他现在要去怎么管?去皇宫劫人还是去送死?
君宸心道,愚蠢,这个时候,只有不管不问,让陌北滨知道,三公主于暨墨是可有可无的事情,这样,才能放松陌北滨对三公主的注视,一个本就身为弃子的公主,根本就不值得皇家重视,他们也才有机会以做小的代价让三公主光明正大的成为萧家媳。
去抢?偷偷‘摸’‘摸’一辈子?一辈子见不了光,他又能给三公主多大的幸福?
“是!”
暗处几个身影闪身而出,在房顶上追上了萧熠城,团团围住萧熠城,竹影十二卫虽然只有六人在场,却足以让萧熠城吃瘪。
被绑成粽子的萧熠城被人从房顶上扔了下来,砰的一声落在君宸面前,萧熠城挣扎,脸红脖子粗的对君宸吼道:“君宸,你放开本大侠!放开!”
“带下去!”君宸留了一句话,便挥了挥手,转身脚步虚浮的进了屋。
“君宸,你凭什么绑我,我恨你……君宸……你重‘色’轻友的王‘混’蛋……”声音渐渐远,君宸站在‘门’内,闭着眸子,‘揉’了‘揉’酸疼的眉心,轻叹了一声。
突然一双柔软的手伏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怎么不和他说真相?他不是愚笨之人,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第278章 皇宫对峙
“怎么不再休息一下?”君宸揽过凌绫的身子,将头埋在凌绫的颈脖之间,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莲香,烦躁的心情消散了许多。(..info),最新章节访问:.。
凌绫‘玉’脸一红,并未回答君宸的话,戳了戳君宸的‘胸’膛:“你好幼稚啊,寻儿的气也生!想要孩子伺候你?我都还没有那个福气呢!”
“那凭什么夙阡陌就比我们有福气?”轻哼一声,别扭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抱怨。凌绫扶额,也没有再说什么,扶着君宸坐在了书案前。君宸一把搂过凌绫,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仿佛抱着一个抱枕一样,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脸埋在凌绫的‘胸’口,蹭了几下,感受到怀中‘女’子娇软的身躯,君宸满足极了:“累吗?”
凌绫心中明白君宸话中话,‘玉’脸飞起一片红晕,目光落在书案上的一份国书之上,好奇的拿起翻看了一眼,待看到里面的内容之时,凌绫心中一惊,问道:“这么做值得吗?”
“你说呢?”话中有话!
凌绫看了一眼君宸,又将国书细细看了一百遍,随即不由的笑出了声:“别把陌北滨的鼻子气歪了。他若是将计就计,和晋源联盟,你该如何?”
“本来就是敌人,联不联盟又有什么关系?”
凌绫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东西,舒舒服服的窝在君宸怀里,淡淡的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国呢?寿宴一过,你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寿宴一过便请辞。”但是什么时候走?当然是看怀中的‘女’人什么时候和他一起回去。
凌绫愣了一下,还有一些小失落,这人,怎么不问一下她的打算?当然,她心里这么想,也没有说什么,从君宸的怀中挣扎着出来,道:“也好,我正好出宫,趁机去看看九儿,后日盛宴,他也要出一份礼才行。九儿现在养在贤妃名下,加上陌羽泽之事,贤妃若是因为自己的孩子没了希望,心中焦急,狗急跳墙到让九儿出头,没准就要在这寿礼上下功夫,我可不能让她得逞,九儿‘性’子单纯,没准贤妃将他卖了,他还傻呵呵的帮着数银子!”
听到陌九,君宸脸‘色’就沉了沉,陌九这几天虽然被他禁在铭王府,也没有出什么篓子,但是那个孩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可能短短时间就痛改前非。(..info棉、花‘糖’小‘说’)
“他我看着的呢,你放心吧,对于这个娘舅,我可上心了!”这话并无假,顿了一下,道:“你要去,我陪你去。”
“得了吧,就你这身子,好好养着吧。”凌绫‘吻’了一下君宸的额头,就像哄小孩子一般,满目含笑道:“若是怕苦,不想喝‘药’,我让两个孩子来‘侍’疾,满意了?”
君宸脸上一红,假装嗔道:“取笑我?”
“王爷面前,臣妾怎敢造次?王爷身子有恙,他们生为人子,理应在身边伺候。”一字一句,极为的有礼数,话落,还向某人行了一个欠身礼,得来君宸一阵“惩罚”。
二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凌绫确定君宸真的没有了气,盯着他喝了‘药’,还强迫君宸卧‘床’休息之后才离开。君宸知道凌绫对陌九的心,若是拦着她,不让她去,反而会让她心生疑虑,便也没有阻拦,让人护着她,随她去了。
而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好好运气调息一下,否则拖着这幅身子,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
陌羽翎出了虞府不久,便被皇宫之中的人拦住了去路,考虑到腹中的孩子,陌羽翎咬了咬牙,没有做任何反抗,就进了对方的轿子,她不信,那人是她的亲身父亲,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奈何,她小看了皇家的无情。
凤栖宫之中,皇上皇后以及几个嫔位以上的主子集聚,一副对付公堂之势,陌羽翎一到凤栖宫便感觉气愤不对,更让她有些心惊的便是坐在下手,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她的几个皇妹和几个宗族的郡主。
陌羽翎披风下的手都在颤抖,身边的青颜扶着她的手,宽慰道:“公主,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陌羽翎微微福身,并未行大礼。以她的‘性’格本来没有什么奇怪,但是如今她只是行了一个欠身礼,倒是惹来几声刻薄的讥讽。
“三姐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惨白,见到父皇母后,连个像样的礼都没力气行吗?”
“五皇妹不得无礼。”一声轻嗤声传来,一个粉‘色’宫装的‘女’子便从座位上起身,朝陌羽翎走了过来,满目关怀的拉着陌羽翎的手,未语泪先下。
“三皇妹快来坐,你刚失了孩子,可算在小月之中,别留下病根。”
陌羽翎的大脑轰的一声变的空白,惊恐的看着长公主陌羽菲,她想说什么,却不想这极为关心她的长公主竟噗通一声跪在大殿之中,朝陌北滨道:“父皇,三皇妹肯定也是有难言之隐,也许她只是被迫的也说不定,念在她刚失了孩子的份上,就从轻发落吧。”
坐在最末端的‘女’子倒是捂着‘唇’,煞有其事的道:“这件事情也不过是外面传的罢了,也有可能是空‘穴’来风之事,三公主贤良淑德,又怎么做出那样的事情?何不让太医来看看?若是冤枉了三公主,那皇伯伯定要将那等造谣生事之人揪出来千刀万剐才是!”
“看她那憔悴的样子,哪有假啊?”五公主陌羽琪撅着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陌羽翎听了陌羽菲的话,全身都气的发抖,她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编排她的,但是听了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戳脊梁骨的话,她恨不得上前将这些人的嘴撕烂。
她也是一个‘女’子,如何不在意自己的声誉,若是知道萧熠城会这么讨厌她,她五年前也不会那般冲动。可是谁没有年少轻狂过,她喜欢,她爱了,所以就去行动了,这是她从小受的教育,可是……她现在恨透了那样的自己。
“长公主说的轻巧,三公主在暨墨待了五年,‘性’子倒是养野了不少,还未出阁便珠胎暗结,怪不得现在连萧王也拒绝她。三公主,你这么做,到底将皇家的掩面放在何处?将‘女’子的矜持放在何处?”皇后面‘色’极为难看的出声,她身后嫡母,倒是首先撇清自己的关系,三公主做出如此不耻之事,是因为外面待了五年学坏了,而不是她这嫡母管教不到位。
陌北滨一直黑着脸,视线落在陌羽翎的小腹之上,眉头紧锁,霸凛的气势带着惯有的戾气和狠辣:“三公主,你怎么说?”
怎么说?不由分说的将她带到这里和这些人对峙,他恐怕听到的已经很丰富也很‘精’彩了吧,还问她做什么?陌羽翎握了握拳,‘唇’边洋溢出一抹笑意,道:“父皇,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儿臣做什么?”
按理来说,皇兄已经封锁了消息,不可能将她怀孕的消息透‘露’出去,到底是谁要这么害她?难道是……凤歌?不可能啊,她们无冤无仇,若是她要陷害自己,又怎么会让夜神医来救她腹中的孩子。陌羽翎脑子一片‘混’‘乱’,因为不知暗处的敌人是谁,又没有人可以依靠,全身都泛着一股寒意,就连小腹也开始坠痛起来,这让她无比恐慌。
“天啊,是真的啊?三公主也糊涂了,怎么做出那样的事情。”
“是啊,勾引暨墨摄政王不成,又和萧王牵扯不清,现在好了,不知和谁珠胎暗结,自知事情败‘露’,连自己的孩子都杀……”
“我还以为是子虚乌有的事,原来是真的,这可怎么好?若是被人知道,皇家的颜面可就……”
叽叽喳喳,便开始了议论,若是刚刚有气,现在倒是没有任何的怒意,陌羽翎静静的听着这些‘女’人的话,心道,真是‘精’彩啊。
“够了!”陌北滨一挥袖,手便的茶杯就扇倒在地,怒吼出声。
“皇上息怒。”在场的人都吓的不轻,殿中瞬间便的紧张起来。
陌北滨站起身来,来到陌羽翎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陌羽翎,开口道:“是萧熠城的孩子是不是?为什么不留着?”若是留着这个孩子,大有用处,可是一个好好的把柄就那么没了,陌北滨如何甘心?
“他不爱我,又怎么会让我生下他的子嗣?一个不受待见的孩子,我留着做什么?父皇也不觉得那是皇家的耻辱吗?难道还留的下他?”陌羽翎红着眼睛朝陌北滨吼到,她现在只能尽量让陌北滨相信,孩子没了,萧熠城不爱自己,也不在乎自己。
因为她不希望他被人威胁。
“‘混’账!”手高高举起,陌羽翎心中一阵恐慌,紧紧的捂着腹部,尽量护住腹中的孩子。就连青颜也吓坏了,上前就‘欲’挡在陌羽翎身前。
陌羽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高高举起的手并未落下,陌羽翎睁开眼睛一看,竟见皇后拦着陌北滨的手:“陛下三思!”
皇后看了一眼陌羽翎,随即伏在陌北滨的耳边低声咕哝了几句,陌北滨眉头皱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也极为的丰富,到了最后,倒是带了几分犹豫。
皇后见陌北滨犹豫,随即跪地劝道:“陛下,这无疑是两全其美之计。”
陌北滨‘阴’沉沉的看着皇后,良久,才吐出了几个字:“皇后,你可知,后宫不得干政?”
皇后一惊,就连脸‘色’也白了几分,但是还没有轮到她出声反驳,便听陌北滨道:“带三公主下去好好休养,外人不得打扰。”很明显,是被软禁了!
第279章 所以你就下毒?
“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再提,否则,休怪朕无情!”陌北滨扫了一眼众人,厉声呵斥出声,也不等众人如何反应,率先带领一干‘侍’卫太监离开了凤栖宫。.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心中的石头落地,陌羽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因为紧绷的心突然松懈下去,她脚步一软差点没有承受住自己的身子,若不是身边有青颜相扶,恐怕就要摔倒在地!
她虽然不知道皇后对陌北滨说了什么话,但是逃过一劫就是万幸,只要现在陌北滨没有察觉什么,她便还有希望护住腹中的孩子。
“公主请!”锦衣卫奉命拿人,陌羽翎乖乖的跟了过去。
剩下一干‘女’子面面相觑,皇后脸‘色’不好,很显然是动了极大的怒,她甩袖坐上主位,便狠狠的将在做的‘女’子训斥了一顿。
“身为公主郡主,丝毫不注重自己的身份和教养,到学会了和那些市井无知夫人一样‘乱’嚼舌根。三公主好歹也叫本宫一声母后,你们今日不分青红皂白便将此事闹到陛下面前,可将本宫放在眼里?”
“娘娘恕罪,是侄‘女’鲁莽了!”
“母后饶命,儿臣知错!”
皇后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女’子,凤眸半眯,心中讽刺,都是一群不长脑袋的蠢货,被别人利用了,还巴巴的以为自己得了多大的好处。这三公主也是个不知事的人,得罪了人,也不知道收敛,被人抓了把柄,恐怕还不知道敌人是谁吧?
得罪了辛融升,也怪不得她这做母后的不顾母‘女’情分。
“跪安吧,回去抄‘女’德‘女’戒,好好反省!”
“是!”
御书房中,陌北滨手里拿着边关急件,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良久,才对坐在龙案前的辛融升道:“丞相也觉得,三公主是合适的人选?”
辛融升薄‘唇’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的道:“不错!”
“可是……三公主并非完璧,还……刚小产,若是被慕博延知道,岂不是要起二心?如何上阵御敌?”大将军慕博延自视守护边关有功,前些天还送上边关小国国主的首级,以贺他寿辰之喜。可是却也占着他功不可没,竟向他讨要一位公主作为将军夫人,以延续慕家香火。
可是谁都知道慕博延过不‘惑’之年,夫人妾室更是不缺,慕博延竟敢讨要他正直大好年华的娇滴滴的公主,简直是岂有此理。
辛融升不以为意,抿了一口茶,煞有其事的开口道:“陛下难道真的要顺了慕大将军的意?陛下可知,他敢送这份急件,也不过是占着自己有建了几次功勋,占着陛下需要他。(..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身为人臣,就该有身为人臣的领悟!陛下也要时刻提点一二才是。”
“让三公主去,也不过是提点警示一下。让他知道,陛下才是君,在陛下面前,还容不得他放肆。想要公主,陛下并不吝啬,但是……也要自己受着!难道陛下还想着暨墨的人还能允了这‘门’亲事?”身为一个男人,哪里容的下自己的‘女’人不洁?何况今日这么一闹,三公主的名声算是毁了,送一个名声贞洁都没有的公主过去,无疑是打大将军的脸!
陌北滨沉默了一会儿,发生了这件事情,暨墨那边是指望不上了,他轻叹了一声,出声道:“若是他反抗又该如何?”
“抗旨不遵,枉为人臣,当诛!”‘玉’手举起,轻轻划下,手起刀落,从容淡定,似乎谈论的不是人命,而是家长里短一般。
不是自己的人,辛融升有几百种方式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皇上要打消你的气焰要不仁,身为臣子,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若敢反抗一分,那便大逆不道,罪该当诛!
陌北滨听此,面‘色’终于缓和了不少,扫了一眼手上的急件,却有些担忧的道:“边关环境恶劣,长途跋涉,道路颠簸,三公主……若是……”
“呵……”辛融升轻笑了一声,才懒洋洋的道:“谋害公主,其罪当诛!”
陌北滨眯了眯眼睛,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辛融升,他发现了,这丞相是左右都要大将军的命了。
辛融升似乎知道陌北滨在审视他,起身恭敬的朝陌北滨行了一礼,道:“身为臣子,当思君之思,忧君之忧。大将军恃才放旷,功高盖主,如今更是有心威胁于陛下,此人未免心存二心。陛下,墨翎人才辈出,不乏能继承将军印之人,还请陛下三思。”
“丞相言之有理!”最后的顾虑也消失殆尽,陌北滨拿起一张空白的锦帛,笔走龙蛇:“大将军慕博延碧血丹心,赤胆忠肝,保家卫国屡建功勋,今朕之三‘女’陌羽翎品貌出众,恭谨端睿,男才‘女’貌,朕特允其成婚,成一代佳话……”
辛融升静静的听着陌北滨写着赐婚圣旨,‘唇’边笑意渐浓。
不在乎?君宸不闻不问,别以为就可以让陌北滨放下疑虑,想要三公主,不付出一点代价怎行?
绫妹妹,没了丞相这个身份,想要让萧熠城迎娶三公主,你除了来找我,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
蓝之?倒是帮了他的大忙。
“此事不可声张,明日一早,便着手准备,送三公主上路!”陌北滨写好圣旨,慎重的盖上国印,才沉着脸吩咐。
“嗻!”
……
辛融升出了皇宫,坐上了自己的豪华马车,手撑着脑袋闭眸养神,他素来不急不躁,对待任何事情都有着耐心。
等!等他的绫妹妹看到他的好,等他的绫妹妹知道他的重要,等他的绫妹妹知难而退,亲自来找他……
现在绫妹妹已经拿到那件龙袍和当年那件案子的文案,以她的聪慧和谨慎,自然也知道了自己的仇敌是谁,那么她会选择怎么做?与陌家为敌,她没有势力,没有人手如何有胜算?
君宸?身为暨墨的摄政王爷,难道真的还有能力将手伸到墨翎来吗?寿宴一过,他有什么理由再在墨翎逗留?若是赖着不走,那就是司马昭之心了,墨翎如何容的下?
所以,她能依靠的只能是他辛融升。
想到这里,辛融升‘唇’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意,脑海中再次浮现十几年前,跟在自己身后,扬言要嫁给他的漂亮小姑娘的身影。
他等了十几年,她该履行她的承诺了!不管她的生活是怎样,不管她的经历是怎么样,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她做出的承诺,就该遵循!
“相爷!”轻点车辕,落地无声,一个黑衣人落在马车之外,恭敬的出声。
“说!”
“姑娘一个人去了铭王府。”
“铭王府?”辛融升睁开半阖的眼帘,半晌,才道:“停车!”
……
铭王府,凌绫在找了一圈,都不见陌九的身影,这才拉着一个下人问道:“王爷呢?”
“回王妃,陌九公子在后‘花’园。”
王妃?好吧,这都是宸的人。宸的人不会再称呼九儿为王爷了,毕竟墨翎的王爷,和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见君宸将这里保护的这么好,凌绫心中甚是欣慰。挥退了那人,凌绫便轻车熟路的朝后‘花’园而去。
来到后‘花’园,凌绫一眼就看见陌九站在一个湖心小桥之上,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竹竿,竹竿的一头伸在湖里一阵‘乱’搅,嘴里气急败坏的‘乱’吼。
“死鱼,死鱼,捅死你们,捅死你们……”
“不许在这里待着,不许……不许……”
“走开啊……”
凌绫还没有见过陌九这样气急败坏,满脸怒意的样子,银灰‘色’的月光还有橙红‘色’的灯光照在他青涩俊朗的脸庞上,印下一层‘阴’黑,配上那纠结的怒意,竟然给那单纯的孩子带来几分狰狞。
凌绫皱起了眉头,走了过去,朝陌九轻唤了一声:“九儿!”
陌九拿着竹竿的手顿了一下,就连身子也僵硬了数秒,似乎很不相信这声音是真实存在的。
“九儿,大晚上的,你不去休息,在这里折腾什么?”凌绫来到陌九的身边,拿过他手上的竹竿,见他发丝凌‘乱’,额上遍布了汗珠,用袖子替陌九擦了擦他额上的汗水,轻声道:“瞧这满头大汗的,也不怕着凉。”
“姐姐……”陌九轻唤了一声,声线有些颤抖。
“怎么了?这两天姐姐不在,是不是都将姐姐抛在脑后了?”
“姐姐……”一声哽咽声音传来,凌绫的腰身便被眼前的这少年紧紧抱住……
凌绫被勒的有些紧,全身的不舒服,但是感觉到这孩子的恐惧和思念,却又忍着没有推开,‘摸’了‘摸’陌九凌‘乱’的墨发,哄道:“怎么了?还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姐姐,九儿……九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九儿好怕,九儿好怕……”这恐惧并非是假,君宸不让他接近两个孩子,就连凌绫也不准他接近,现在更是禁了足,简直寸步难行。
“傻孩子!”凌绫笑了笑,这孩子如此没有安全感,她不过五六天没来看他,他就这般患得患失,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九儿不傻,真的!”陌九松开凌绫的腰身,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低声道:“君……姐夫他不让九儿见姐姐,他说姐姐不想看见这些鱼,若不是将这些鱼赶到湖尾你看不见的地方,姐姐就不愿意出来见九儿。可是九儿好努力,这些鱼还赖在这里……真是……”该死!
凌绫心中好笑,这君宸怎么这么捉‘弄’九儿?常年在这里喂鱼,鱼儿早已经知道待在这里有食吃,又怎么会轻易离开?但是想到这几天她根本无暇来看陌九,也就明白君宸的心思,他不过是想给九儿找事做,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罢了!
只不过凌绫看了一眼湖面,借着月光,她竟看见湖里的鱼死了一大片,翻着白肚子,浮在水面上!而这时,她也才注意到这里鼻息之间都萦绕着一股难闻的鱼腥味。
凌绫惊了一跳,朝陌九道:“这是怎么回事?”
凌绫眸光凌厉,吓了陌九一跳,吱吱呜呜的道:“它……它们赖在这里不走……”所以该死啊,姐姐为什么用这样的眼光看自己?
“所以你就下毒?”
第280章 质问
凌绫的语气极为的严肃,但是也只是身为一个长辈教训不听话的孩子的语气,毕竟这毒死满池塘的鱼的做法除了那些不听话的孩子,谁还会有这么无聊,这么淘气?只有孩子才会做出这样无厘头的事情不是吗?
但是陌九哪里见过凌绫如此严厉的对待他,当即就吓的全身一颤,心中也恐慌起来,眼睛一眯,眸子中便蓄满了泪水。(..info无弹窗广告)-.79xs.-
拉着凌绫的袖子,语无伦次的开口道:“姐姐,九儿错了,你别不要九儿好不好?九儿以后都不了……好不好?”
虽然凌绫只是因为几条鱼便呵斥他,心中的醋意滔天,恨不能立马就将这几条破鱼死鱼折磨致死,但是他也清楚,姐姐现在很生气,所以哪里敢在姐姐面前反驳一句?
凌绫见陌九这泪眼‘欲’滴,楚楚可怜的呆萌样儿,心都给萌化了,终究没有再指责一句,用手指轻弹陌九光洁的额头,无奈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以后做事要动脑子,听见没有?”
“嗯嗯,九儿知道了!”姐姐还是最爱自己的,陌九心中窃喜,虽然姐姐在乎那几条鱼,但是它们死了不是吗?而它们死了,他却没有因为它们的死而被姐姐惩罚,这不就代表姐姐最爱的,还是自己?
“虽然只是一些鱼,但也是生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知道吗?”
头点如蒜捣,陌九笑眯眯的看着凌绫口若悬河的‘唇’,再次抱着她的腰身,贪婪的‘吮’吸着怀中的温暖和清香,陌九满足极了,他心中感叹,姐姐真漂亮,声音可真好听。
当然,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他也无暇揣摩,只知道,姐姐说话他听着。姐姐问话他应着,总之,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他乖乖听话,姐姐就会在乎他,心疼他。
“罢了,瞧你脏的,来,姐姐带你去洗洗!”对于陌九,凌绫心中除了疼惜便是怜爱,那种至亲的感觉,和不念和倾寻两个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凌绫吩咐人将湖里的死鱼连夜处理后,凌绫才牵着陌九的手来到寝殿,让人送来热水,亲自帮陌九打散了头发,甚至连洗发也是凌绫亲力亲为。
当柔软无骨的手在陌九发间穿梭,在头顶轻轻‘揉’拿之时,陌九直觉心中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柔软,眼前一偏湿润,这眼泪来的悄无声息。
“姐姐?”
“怎么了?水浸入眼睛了?”
“没!”陌九摇了摇头,伸手拉着凌绫的衣袂,似感慨的道:“姐姐,若是娘亲还在,是不是也会像姐姐这样疼九儿?”
凌绫心中一酸,顿了一下,才笑道:“嗯,爹娘若是还在,一切都会不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凌绫想了一下,继续道:“若是九儿的娘亲还在,姐姐哪有机会来疼九儿呢?”
若是他们还在,他是皇子,她却是臣‘女’,她又怎么会有机会疼他?
陌九听后,明显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猛的站了起来,墨发上的水洒了一地,他定定的看着凌绫,坚决的道:“那九儿不要!”他要姐姐,不要娘亲,所以娘亲还是死了吧。
“呀……你这孩子……”水洒了凌绫一身,凌绫轻呼了一声,佯装怒意的嗔了一声,这孩子怎么这么皮?
“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陌九缓过神来,见脸上全是水渍,惊了一下,连忙伸出袖子去擦拭:“姐姐,九儿不是故意的……”
“管好你自己吧!”凌绫嗔了一句,将一方干‘毛’巾扔在陌九身上,胡‘乱’搓了一通,才道:“自己擦,擦干净了,就去沐浴睡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该早睡早起!”
凌绫来去匆匆,陌九听见凌绫又要走,立马不高兴了,拉着凌绫袖子,哽咽道:“姐姐,九儿听话,不要外面的人看着九儿好不好?九儿……九儿想出去,九儿真的不闯祸!”
可怜兮兮的祈求,仅仅是听着这小心翼翼般的绵绵颤音,凌绫就无法拒绝,‘摸’了‘摸’陌九的头发,道:“我让他们离开,留几个丫鬟婆子照顾你起居。”
“好耶!”陌九兴奋的扑进凌绫怀中,这动作他已经做的如火纯情,熟练至极:“姐姐最好了!”
凌绫对这个弟弟相当宠爱,更多的是同情他的遭遇,冷宫十几年的煎熬,现在她又如何不疼他?再三叮嘱他这两天乖乖在府中待着,寿宴礼物也不用准备,若是贤妃来也不用理会。陌九一一应下,如此乖巧,让凌绫心情大好。
凌绫离开铭王府,便回了使馆,她自然不知道,自己一走,暗处便走出一个绛紫‘色’锦袍的男子,男子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愿意回神。
凌绫只知道君宸内伤严重,她怎么放心的下?再重要的事情都比不上心上人的健康重要。凌绫首先去了两个孩子暂住的院子,不念一个人已经在‘床’上睡的口水直流了,却不见倾寻在房中。
凌绫‘摸’了‘摸’不念的脸蛋,见他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凌绫心都快萌化了,柔软一片,她俯身亲了亲不念的小脸蛋,才对一旁的丫鬟道:“小殿下呢?”因为夜灯昏暗,凌绫自然没有注意到不念脸颊上还残留青紫。
两个孩子不是平时都一起睡的吗?
“回王妃,小殿下这两天在水越轩住,吃住都在水越轩。”
“水越轩?”君宸有意隐瞒,凌绫自然是不知道前几天夙阡陌重伤一事,所以也不知道夙阡陌住在这使馆的水越轩,今天早上看见他,以为他只是无意来此的。
“是,水越轩的夙尊主伤了,小殿下一直都在那里……‘侍’‘药’!”那丫鬟抬头瞄了一眼凌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个事实。
“‘侍’‘药’?”凌绫惊了一下,夙阡陌的伤伤到那种程度了?倾寻倒是个懂事的,夙阡陌对倾寻的恩,已经不是抚养之恩了,从某一方面来说,夙阡陌将倾寻教的很好,这养育之恩大于天,倾寻理当孝顺。
只不过一想到君宸下午的那样子,也怪不得他吃醋了。凌绫低低笑了一声,道:“明日早上将王爷的‘药’‘交’给大殿下,告诉他,美男哥哥生病了,却怕苦不肯吃‘药’,让他好好去点化点化。”
那小丫鬟眼前一亮,立马称是,主子心情不好,遭罪的是她们这些下人,她们在近身伺候,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现在好了,小殿下去照顾幽冥宫尊主,她们也不能说小殿下的不是,还好有大殿下,可以让王爷平衡一点。
“娘亲……弟弟……”梦中的不念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突然伸手抓着凌绫的袖子,小脑袋往她这里拱了拱,可爱的就像一只小猪,凌绫轻笑了一声:“小鬼头!”
倾寻在水越轩,她也不方便去看,陪了一下不念,便回到了君宸的寝殿,屋中夜灯昏暗,君宸已经睡下。凌绫轻声轻脚的沐浴完毕,才偷偷‘摸’‘摸’的躺在了君宸的身边。
然后,她刚躺下去,腰间便出现了一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身,某人咕哝出声:“明日帮我洗发。”沙哑的声线饱含浓郁的醋意。
凌绫嘴角‘抽’了‘抽’,暗叹,君宸的眼线可是无处不在啊,他怎么什么飞醋都吃啊?凌绫不想理会某人,却不想又听见某人道:“现在就洗。”
作势,君宸便想起身。凌绫忍无可忍,伸手在揪了一把某人腰间的软‘肉’,嗔道:“睡觉!”
凌绫一晚好梦,某人却纠结的一夜不曾好眠,陌九惯会‘迷’‘惑’绫儿的心智,怎么办才好?
凌绫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早早便起来了,君宸被凌绫勒令卧‘床’休息。早膳之时,凌绫命人去带两个孩子过来,顺便亲自帮君宸更衣,可谓贤惠至极,君宸因为她那般照顾陌九的醋意消散了不少。
丫鬟领命告退之时,却见倾寻急急的跑了过来,一张小脸绷的紧紧的,一进‘门’,便沉声质问君宸:“为什么赶走父亲?”
倾寻一大早起身,便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幽冥宫的人也尽数撤退,父亲身上的伤那么重,这个时候怎么会走?而就在这个时候,倾寻注意到餐桌上为夙阡陌准备的早膳,什么鬼?青菜萝卜一大堆,哪里是父亲能用的?倾寻威胁厨房里面的厨子,才得知,这是王爷吩咐的!
倾寻所受的打击不小,瞬间对君宸不满,他不明白为什么父王会这么对待父亲,这分明就是‘逼’父亲离开这里。
夙阡陌确实是走了,但是并不是因为君宸,他离开只是因为不知是谁将他受伤的消息泄‘露’了出去,江湖上暗涌不断,幽冥宫数个暗点都被人血洗,他是连夜离开的。君宸让他出银子的事情他也知道,但是他并不在乎,反而吃的很好,什么血燕鲍鱼,还要用上等的。
银子嘛,毫不吝啬的将一箱一箱的金光闪闪的金子往对方身上砸,还砸死了好几个人!据说头破血流,脑浆四溢,惨不忍睹。
而他走后,故意让人在桌上留了一桌的粗茶淡饭,让小倾寻误会,他的离开,是因为君宸!
自从顾念收了夙阡陌的令牌后,夙阡陌便成了她的财神,哪里肯离开夙阡陌半分?所以也跳着脚跟着夙阡陌走了。
但是倾寻不知啊,所以对君宸产生了浓烈的不满。
“寻儿?”凌绫见倾寻到来,也没有在意他的话,便笑着迎了过来:“快来,正好一起用膳。”
倾寻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凌绫,愣了愣,拱手行礼道:“母亲!”
正从屏风后走出的君宸听见倾寻的话,眉头皱了皱,赶走父亲?夙阡陌走了?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修竹,沉声道:“怎么回事?”
修竹进‘门’,伏在君宸耳边低语了几声,君宸眉头便锁了起来,磨了磨牙,好一个夙阡陌,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君宸看了一眼倾寻,走到餐桌边坐下,淡淡的道:“父王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q
第281章 鱼刺,吐出来
倾寻眉头一皱,走到君宸身边,抬头和君宸对视,道:“父亲走了!”动了动‘唇’,似在与自己作斗争,对上君宸那皓然的眸子,质问出声:“与你无关?”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说,一定是你容不下父亲,赶父亲走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君宸对倾寻有怒,不管是身为父亲还是身为掌权者,他骨子里是容不得被人如此质问的,这无疑是挑衅,更何况,这孩子明显是站在夙阡陌一方,想到这里,他内心的醋意蔓延开来。
眸子一眯,闪过一丝‘精’光,薄‘唇’轻启,丝毫不见一点柔情:“这就是你和父王说话的态度?”
君宸这严厉的话一出,倾寻眸光眯了眯,却丝毫不怕!
“宸!”凌绫见两父子这般对峙,有些担忧。倾寻再大一点,若是如此,岂不是父子两打起来的可能都有?特别是遇到青‘春’期叛逆之时,想到这里,凌绫就头疼不已。上前将倾寻搂在怀中,安抚道:“寻儿,发生了什么事?给母亲说,母亲给你做主。”
凌绫的介入,让对峙的两父子都缓和了一下情绪,君宸捂着‘唇’咳嗽了两声,压下心中的醋和怒,看着倾寻道:“君凌烨,你觉得他的去留父王可以做主?原以为你多孝顺多了解他,现在看来,倒还不如本王这个外人!”
一股酸溜溜的话出口,凌绫诧异的看了一眼君宸,便默默的起身坐在座位上吃饭,不管这档子事情了。心中隐隐想笑,幼稚的男人啊!
倒是倾寻怔怔的看着君宸,‘精’致的小眉头渐渐的锁了起来,父亲想要做什么确实不是别人能阻拦的,可是为什么水越轩的小厨房里面的厨子会那样说?
君宸也不想给倾寻解释,拿起筷子便开始用膳,夹了一块嫩滑的豆腐放在凌绫碗里道:“这个活鱼豆腐不错!”
修竹见倾寻和君宸这般,便开始为君宸打抱不平,上前一步道:“下殿下,夙尊主是子时离开的!王爷并不知情,至于那厨子的话……”
“凌烨!”君宸打断修竹的话,他并不想让倾寻误会什么:“夙尊主重伤,不宜用油腻的东西!粗茶淡饭,有助于伤口愈合!”君宸暗自咬牙,夙阡陌,这一局他一定会扳回来的!
倾寻听了君宸的解释,紧锁的眉头逐渐平缓,但又有些不相信,所以将视线投向凌绫。凌绫立马点头,道:“你父王说的不错,重伤之下,最好是多食一点清淡一点的。”
凌绫顺便将一盘小青菜送到君宸面前,笑眯眯的道:“所以,宸,多吃一点!”
“娘亲!”这会儿,‘门’口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糯糯的声线‘奶’声‘奶’气,让凌绫的心口一阵酥软,看向‘门’口,便看见不念手里端着一碗‘药’,蹬蹬蹬的跑了过来,碗中的黑‘色’‘药’水洒了一地,他也不曾发现,亮晶晶的眸子盯着凌绫,满是期待。(..info无弹窗广告)
“殿下,慢点跑!”‘药’都洒完了,这真的好吗?后面跟来的小丫鬟不住扶额!
“阿弥陀佛,娘亲啊,你终于想起你还有小僧这一个儿子了吗?”不念跑到凌绫面前,想要一头扎进凌绫的怀中,奈何手上端着的东西,让他生生的抑制了这个动作。
“忘了自己,都忘不了我的念儿啊!”凌绫俯身亲了亲不念的小光头,看见他手上的东西,故作惊讶道:“念儿,这是什么啊?难道念儿生病了吗?”
小手拍上额头,不念如梦初醒,一本正经道::“阿弥陀佛,这‘药’是给美男哥哥的!”这会儿,不念将注意力放在君宸身上,端着‘药’蹬蹬蹬的跑到君宸面前,道:“美男哥哥,喝‘药’啦,良‘药’苦口,喝了病才会好啊。”
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君宸,小手举着小瓷碗,小手上沾染了不少‘药’水,可爱贴心的小模样让君宸心情大好,心也暖洋洋,当然,若是将那美男哥哥变成爹爹或者父王那就完美了。
不念见君宸不伸手,又见他确实一脸病容,以为他已经病的没有力气动了,随即爬上椅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送到君宸‘唇’边,道:“美男哥哥喝吧,喝了就有糖果吃哦?”连骗带哄,让一边的凌绫笑出了声。
君宸瞥了一眼凌绫,明显再问,这是你吩咐的?
凌绫连忙摇头,坚决否认,将脸埋在碗里,和自己面前的一粥做斗争。
“好,喝‘药’!”君宸一把将不念抱在自己怀里,就着不念的手,一勺一勺的喝完了整碗‘药’,君宸感叹,被儿子伺候的感觉真不错啊!
如不念所说,‘药’一经喝完,不念便从怀中掏出一块蜜饯,伸着小胳膊强行塞进他的嘴巴:“甜不甜?是不是不苦了?美男哥哥,以后喝‘药’的时候别怕,捏着鼻子,一口气就喝下去了,听我的话,准没错!是不是啊,娘亲?”拍了拍小‘胸’脯,保证道。
嘴里甜的腻歪的东西让君宸嘴角‘抽’了又‘抽’,他并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但是儿子这么热情,他又不好吐了,忍着心中的不适,硬将那蜜饯给嚼了咽了下去。
“是,煜儿说的不错。坐下用膳!”
“美男哥哥,你生病了,不念喂给你。”一块鱼‘肉’连着刺便送到了君宸的‘唇’边,君宸抿着‘唇’,看着不念期待的眼神,顿时感觉自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不就是几根刺吗?他吃!
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凌绫,君宸张嘴将‘唇’边的鱼‘肉’咬住,本打算吞咽之时,却不想一只小手伸在他的面前,转而就是倾寻酷酷的声音:“鱼刺,吐出来。”
不念的举动让倾寻明白了一些东西,比如昨天父王找他的目的并非是真的只是想给他‘玉’佩,比如为什么刚刚父王为什么要对他发怒……
是他疏忽了,只看到了父亲受了重伤,却不想,父王也需要人照顾,他不仅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刚刚还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问父王的不是,他真是不孝。
倾寻的举动,让凌绫都瞪大了眼睛,不曾想到倾寻会这般懂事,心思如此细腻敏感。这孩子懂得察言观‘色’,也懂得如何弥补过错,也不是赌气任‘性’的孩子,这让凌绫无比感动。
而且,凌绫发现,倾寻和不念完全是两个互补的‘性’子,一个外向,一个内向,一个神经大条,一个心思细腻。她不得不说,有时候,不念很有主张也懂得察言观‘色’,也很有容人之心,但是在细节上,总是很粗略。而倾寻却不同,他心很小,只在乎应该在乎的人,很难接受别人,但是一经接受,便极为的在乎,而且一视同仁。
就像君宸和夙阡陌,一个是他认定了五年的父亲,一个是刚认不久的生身父亲,虽然前些天他选择了照顾夙阡陌,但是两者孰轻孰重,其实他心中并无计较的!只是眼睛看见了夙阡陌受了伤,所以就去照顾了。君宸向来不将病痛暴‘露’在外,活泼‘乱’跳的,所以就算君宸提醒了,倾寻他也意识不到。
所以,凌绫只想说,君宸这醋吃的,一点水平都没有!
作为旁观者的凌绫都如此感动,君宸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可以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两个孩子如此孝顺,如此懂事,得子如此,人生无憾啊!
小心翼翼的剔除鱼刺,象征‘性’的吐在倾寻的小手之上,倾寻将鱼刺放在桌案边,便面无表情的坐在凌绫身边,开始用膳,那酷酷的样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似乎刚刚作出那样暖人心举动的不是他一般,留下君宸一个人在那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君宸暗恼,他这父亲当的不尽责啊,干嘛和孩子置气?孩子是好孩子,是他自己钻牛角尖了!
“咳咳……”君宸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虽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却也不想认错,毕竟在孩子面前,他还是要留一点威严的:“用膳吧!”
顿了顿,君宸又道:“不必担心你父亲,他……不会有事!顾念医术虽然没有神医厉害,却也不可小觑。”他死不了一句话生生的被君宸改成他不会有事,幽冥宫容易那么被打垮,他夙阡陌就配不上江湖暗帝这一身份了。
倾寻拿筷子的手一顿,道:“多谢父王。”虽是冷冷的话语,但是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许多,父亲从来不做没有理由的事情,他的离开肯定有离开的理由,自己身为孩儿,虽然还不能为父亲分忧,却不能为父亲添麻烦。
因为凌绫答应了君宸,要陪他一起出席皇宫寿宴,所以君宸以试穿礼服为由,将凌绫禁锢在他身边,一家四口,同住一个屋檐之下,君宸可比前几天要开心的多。
然而,他们还没有轻松两天,便收到了一个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消息。
三公主被送往边境,与镇守边关的大将军慕博廷大婚,而且前些天便已经出发了。
“什么?”凌绫震惊不已,看着陌羽熙‘阴’沉的脸,她惊叹道:“怎么可能?慕博廷都能当公主的爹了,陌北滨也真舍得?公主她……身子怎么受的了?这分明是让公主去送死!”
陌羽熙扫了一眼凌绫,咬牙切齿道:“辛融升说什么,父皇就应什么,连本王这个儿子都不理会,要不是本王觉得心中不安,派人去查了,根本就被人‘蒙’在鼓里!明日便是父皇寿辰,皇妹都上路好几天了,恐怕……”
说到这里,陌羽熙面‘露’痛‘色’,顿了顿,道:“萧熠城呢?都是他将皇妹害成这个样子的,本王要杀了他!”
说罢,陌羽熙就要去找萧熠城,凌绫连忙去阻止:“你冷静点,杀了他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派人去将三公主劫回来!”
“劫回来又有什么用?抗旨不尊,欺君罔上,皇妹素来娇生惯养,她难道还过的了那种明躲暗藏的日子吗?”陌羽熙拳头紧握,那坚决的样子,势必要杀了萧熠城为陌羽翎报仇!
“送往边境和亲?”这声音来的太突兀,凌绫和陌羽熙等人闻声望去,便看见萧熠城站在‘门’外,目光猩红的看着凌绫,他满目怒意:“你……你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你们到底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朝凌绫吼了一通,又朝里屋主位上的君宸一字一顿道:“你今天再拦着我试试?”
话落,萧熠城便转身离开,但是君宸没有开口,修竹等人又哪里肯让萧熠城离开?齐齐闪身而出,拦下萧熠城。
“萧主子,留步!”
萧熠城看见拦在眼前的人,目光猩红,短短几天,人便憔悴了下去,他咬了咬牙,从靴子里面‘抽’出一把锃亮的匕首,横在了自己脖颈之间,他知道,想要反抗修竹等人,那是痴心妄想,可是他不想再坐以待毙了!
“君宸,今日,你若拦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q
第282章 换做是你,当如何?
话落,横在脖颈之间的匕首一动,萧熠城的脖颈之间瞬间出现一条血痕,惨白的薄‘唇’在那耀眼的鲜红映衬下,显的愈发的刺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修竹等人都惊慌了,后退一步,慌忙道:“萧主子,您三思啊!”
屋中的君宸也因为萧熠城的举动而站起身来,眸子半眯,映‘射’出危险的光芒,很显然,因为被萧熠城这样威胁,而产生了浓郁的不满。
凌绫回身看了一眼君宸,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他们两兄弟的事情,她不好‘插’手。
君宸漫步而出,薄‘唇’微抿,修竹等人立马让出一条道路,君宸在台阶上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与他对峙的萧熠城,道:“威胁本王?”
萧熠城迫使自己对上君宸的眸光,压了咬牙,道:“并非威胁,我……只想追求一次,有错吗?”
五年的时光都没有让他爱上她,可是,一遭分离,才发现是苦不堪言,不管是对她的内疚还是对孩子的愧,萧熠城都认了!
君宸抬手示意修竹等人退下,对萧熠城淡淡的开口:“机会只有一次,明日寿宴结束之前,若是带不回公主,你如何死,本王不拦着,因为……”顿了顿,眉头一皱,眸子中尽显展‘露’鄙视与嫌恶的光芒:“丢人现眼!”
手指轻动,一股寒流在君宸指尖‘射’出,砰的一声,匕首落在地上,萧熠城一惊,下一刻,膝盖便传来一股剧痛,毫无防备的他双‘腿’一软,便重重的跪了下去,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头顶上再次传来君宸毫无温度的话:“记住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威胁本王的机会,你……只有一次,滚吧!”
萧熠城内心也极为的挣扎,他不想威胁君宸的,可是,他不想坐以待毙:“多谢表哥!”起身,忍着膝盖的剧痛,跌跌撞撞的闪了出去。
修竹见君宸传来的眼神,立马会意,带了一批人尾追而去。
陌羽熙不知道这是在他面前演戏还是如何,轻哼了一声,也拂袖离开。
凌绫感叹,当哥的不容易啊,稍稍有一点不称心,就招来对方的不满,萧熠城哪里知道君宸的苦衷呢?凌绫看着君宸眸中的失望和痛‘色’,上前安慰道:“他能威胁你,不是占着你在乎他这个兄弟吗?至少他心中清楚的。”
君宸回眸看着凌绫,道:“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真的敢用‘性’命威胁本王?谁教他的?”饱含怒意的声音宣泄这主人内心的不满。
凌绫眯了眯眼睛,道:“如果换作是你,你该如何?”
君宸一愣,面‘色’缓和下去,将凌绫揽在怀里,轻叹一声,道:“倾覆天下,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瞧,这不是你这当哥的教他们的?”亮晶晶的眸子眨了眨,定定的看着君宸,眉目含笑,这直白的情话,凌绫知道,并非是假,心中如何不感动?
“你虽然为他安排了一切,但是他并不知道啊。他在乎公主,公主却生死不明,还怀着他的骨‘肉’,你又将他禁锢在这四方之地,消息闭塞,他不发疯才怪,如果是那些冲动之人,没准那刀并非是架在他的脖子上,而是指在你的心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宸,萧熠城虽然是你的弟弟,但是也是二十多岁的男人,不是一切都需要你庇佑,需要你为他们包办一切的小孩子了!”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弊端,长兄如父,或许在君宸眼中,萧熠城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一切都需要君宸‘操’心,需要他做主的孩子。
君宸愣了愣,没想到凌绫会对他说这些话,刚刚便理解了萧熠城的做法的他,现在更是毫无怒意。他看着凌绫涛涛不绝的‘唇’,轻笑了一声:“绫儿,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五年真的能让一个人成长这么多吗?”
君宸本来是一句赞美的无心之话,却让凌绫心中一颤,脸‘色’也变白了几分,若是被他知道她的灵魂和思想来自千年之后,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奈何,她正思索之间,突然觉得身子一轻,便被人打横抱了起来:“君宸,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趁着今日阳光明媚,天高气爽,你我心情舒畅,内心喜悦,‘精’力旺盛……”
“你到底要做什么?”人已经进入了内室,丫鬟非常识时务的放下了层层罗帐……
“念儿悄悄告诉我,他想要个妹妹!”狡黠的眸子带着丝丝得意和迫不及待。
“什么妹妹,我抗议,白日宣‘淫’,你……你无耻……唔……”奈何,抗议无效。
……
晋源使馆之中,一处三层高的阁楼之上,一个蓝衣‘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带着一批人匆匆离开的萧熠城,‘唇’边挂着一抹笑意。
听完身后之人的禀报,蓝之‘唇’边的笑意更甚,开口道:“去,赶在他们的前面,将人劫下来!”
“是!可是劫了之后呢?”
“不杀了,难道你还带回家养着?”蓝之瞥了一眼跪在身边的人,轻嗤了出声。
“额,属下不敢,属下告退。”那人正想离开,却不想又听见蓝之道:“记住,是凤阁之人要三公主死,不是本座!”
“是,族长!”
蓝衣人消失,蓝之倚栏而望,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琴声,蓝之一惊,转身看去,竟不知纳兰沐清何时到的,此刻他闭着眼,正坐在琴案边抚琴。
蓝之看着他手上的那方名为“冰魂”的古琴,走了过去,道:“不是断了弦吗?”
及乐一听,弹琴的手一顿,‘玉’指抚上泛着寒气的琴弦,并未回答蓝之的话。
蓝之伸手,莹白无骨的手在琴弦上拂过,一连串的琴音高高低低的传出,道:“也只有冰蚕丝才配的上冰魂。”
纳兰沐清皱了皱眉,抬眸看着蓝之,道:“之之,我以为冰蚕丝是你送的。”不是之之,那是谁?冰魂跟了他十几年,早已有了感情,可是不久前,因为再次看见了她,还得知她有了孩子,他说不出的失望和难过,竟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在这方琴上,琴弦断,他便几天未曾碰琴,可是前两天,却在他的枕边发现了冰蚕丝,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蓝之,而且他命人查了,冰蚕丝只有墨翎皇宫才有。
蓝之眸光闪了闪,抬眸看着及乐,见他眸光里尽是疑‘惑’,随即笑了笑,道:“怎么了?我以为你不会要,毕竟冰魂是你最在乎的东西。”
及乐听此,眸光暗沉了下去,原来真的是她,说不必感‘激’是假,可是他能还给她的,也只能是感‘激’罢了。
“以后,别在做这等危险之事了,不值得。”‘私’闯皇宫,盗取国库,危险重重,她身上的伤没有好,怎么能做出如此冲动之事?纳兰沐清抬手捏了捏蓝之毫无血‘色’的脸,满是宠溺:“好好养伤,以后别做这等冲动之事!”
“嗯,只要你喜欢就好!”她神印掌握的不好,几次被灵力反噬,差点走火入魔,哪里有那个心情给他盗冰蚕丝?但是他以为是她,那便是她了,反正又没有什么坏处。
第二天,墨翎皇五十大寿,举国同庆,大赦天下。
此时墨翎皇携皇子皇‘女’以及文武百官,祭祀结束,各种程序也井然有序的顺利完成。接下来的只是摆好国宴,接受文武百官和各国来使的祝贺!
凌绫昨天被君宸折腾了一天,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巳时才醒过来,全身的酸疼让凌绫皱了皱眉。
“醒了?累吗?”头顶上传来一声满含笑意的话,凌绫磨了磨牙,心中对君宸竖起了一个中指,道:“无耻!”一夜好梦,身上的酸楚已经消了不少,反而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和凉爽,应该是上了‘药’了,想到自己被某人‘操’持在手,她的脸便又红了。
“可要起身?”凌绫睁眼看了一眼半躺在她身边的君宸,只见他一身黑‘色’的亲王礼服加身,上面金‘色’的龙纹霸凛而威武,襄满宝石的镶金‘玉’带金光闪闪,金‘色’的翻领衬托着他‘精’致的下巴,凌绫躺在‘床’上,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也能想象这件袍子穿在他身上,是何等的尊贵惊‘艳’。
她还没有见过他穿的这么正式呢。凌绫知道今日要去向陌北滨祝寿,虽是晚宴,但是确实未时便开始了,歌舞盛宴,要折腾好几个时辰,点了点头,道:“你先出去。”
“为夫伺候娘子更衣。”话落,为了证实自己是个好丈夫,某人的手便朝凌绫伸了过来。
一只枕头砸在君宸身上,凌绫暴怒:“君宸,你出去!”
君宸无奈,及时将枕头接下,哀怨道:“哪里没有看过?没有‘摸’过?”
“大‘色’狼!滚……”犹如河东狮吼!
君宸悻悻的离开,换来外面伺候的丫鬟将来伺候凌绫梳妆。一席和君宸同款的正妃礼服送到凌绫面前,以金‘色’和黑‘色’为主,繁复的‘花’纹,‘精’致的纹路,层层叠叠,足有十六层,极为的华贵繁琐,凌绫伸手‘摸’了‘摸’,有些迟疑的道:“换一件吧!”
她和他并未成婚,她不想顶着叶若溪的身份继续待在他的身边。
“是!”璐儿似乎知道凌绫会这么说,也不劝慰,拍了拍手,五六个小丫鬟罗贯而入,每个小丫鬟手上都捧着一件衣袍,但是凌绫上前查看了一下,才发现一件比一件繁琐华贵,一件比一件夸张,凌绫嘴角‘抽’了‘抽’,突然意识到,君宸绝对是故意的!
磨了磨牙,凌绫新拿起最开始的那一套,道:“这件‘挺’好的,就这件了!”
“王妃真有眼光,这件和王爷是同款的,二位小殿下也是这个款式。”
凌绫嘴角又是一‘抽’,她这是有眼光吗?不是被‘逼’的吗?只不过,两个孩子也是这样的款式?那是亲子装了?想到这里,心中也有些小期待。
凌绫简单的洗漱完毕,用了早膳后,便犹如木头一般,任由丫鬟们服‘侍’,更衣上妆,倒也很快。
“王妃容貌倾国,其实不必上妆的!”璐儿看着礼服加身的凌绫,一改往日的出尘清‘艳’,变的极为的华美尊贵,忍不住被这变化的美折服,倒吸一口凉气!
金‘色’的翻领托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显得五官越发的‘精’致。锁骨微‘露’,金‘色’的‘玉’带勒住不盈一握的纤腰,显得‘女’子更加高挑纤细。
“娘亲,好美啊!”凌绫正在落地铜镜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便从镜子里面看见一个穿着白‘色’云纹锦袍的小不点挤进了屋,后面还跟着一个红‘色’的小身影。
凌绫‘唇’边微勾,一转身,某个小娃就扑进自己的怀中:“念儿,用了膳吗?”
不念头上戴了一个白‘色’的小帽子,金‘色’的滚边上面镶嵌着亮晶晶的宝石,帽子顶上镶嵌这一颗红‘色’的东珠,整个人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凌绫看了一眼倾寻,发现两个孩子的衣服除了颜‘色’都一模一样,又是一模一样的样貌,真是看的凌绫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娘亲,你好懒啊,都快午时啦,小和尚早就起来,不仅用了膳,还练了拳!”说着,不念即为自豪的扎起了马步,小拳头有模有样的在凌绫面前比划了几下,随即邀功似的道:“娘亲,你瞧,小和尚这拳打的好不好?”
倾寻看着不念的动作,明显的嫌弃了一下,将视线从不念身上挪开,似不想看见这丢人的一幕。
但是凌绫却被儿子的这动作给萌化了,‘摸’着不念的脸,笑道:“娘的念儿真‘棒’!”
倾寻看了一眼凌绫,有些不解,这都‘棒’?凌绫注意到倾寻投来的视线,随即伸手将倾寻揽入怀中,道:“若是能赶上寻儿,就更‘棒’了!”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倾寻毫不犹豫的出声,这几天他看着这个哥和幽竹学武,笨的简直让他都不想承认这小光头是他的哥!
“你‘混’蛋!”不念听了倾寻否认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他真的不是很喜欢武,但是这当弟弟的也不能这么挖苦自己吧?
其实不念在武功上的天赋也算很好了,只是和倾寻无法相提并论而已,所以这才被倾寻鄙视!
凌绫无奈,怎么这两个小鬼现在这么爱唱反调呢?‘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道:“走吧,你父王都等急了!”
第283章 搭救
夕阳退去最后一抹残阳,夜幕犹如帷幕般渐渐沉降,一队人马护着一顶喜娇在官道上匆匆而行,有条不紊的步伐宣告着队伍的训练有素。..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喜娇之中,一个喜袍加身的‘女’子一动不动的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之上,仔细看去,才发现‘女’子的双手竟被绑在扶手之上,就连双脚也被绑在椅‘腿’上,对方似乎考虑着怕伤到‘女’子,所以并非用麻绳,而是用的锦布。
但是就算如此,一两天过去,在‘女’子的挣扎之下,‘女’子红‘色’喜服之下的皓腕也被磨的血‘肉’模糊,红肿不堪。
宽大的轿子里面还坐着两个婆子,一左一右看着红衣加身的‘女’子。
“公主,老奴劝你消停一点,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听话,折磨受罪的是你自己。”其中一个嬷嬷拿出一袋瓜子,开始无所事事的磕着。
另一个人立马附和道:“可不是吗?你若是答应我们乖乖的,用得着绑着你吗?乖乖的嫁了,为陛下谋福,慕将军可是个会疼人的!”
一方盖头遮住了陌羽翎的脸,嘴巴被一条布条紧紧的勒住,想要开口说话,亦是枉然。
听到婆子这么说,陌羽翎的拳头便紧紧的握了起来,若是可以,她恨不得撕了这两人的嘴,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父皇,会这般无情。
“嘁,就她那个残破的身子,嫁过去能有什么福?呸,公主?丢‘女’人的脸!”
“谁说不是呢?听说咱们这公主心心想念的可是人家暨墨的异姓王爷,萧熠城,萧王爷呢。你听说过吗?那人长的可叫个俊啊,面红齿白的,远远看去,若不是那高大‘挺’拔的身姿,说是个姑娘也说得过去呢。比起咱们的相爷,熙王爷,也可是不相上下啊!”
“是吗?那不是男生‘女’相吗?唉!这种男人其实最靠不住,心‘花’着呢!”
……
听着这两婆子你一言我一句,陌羽翎的心撕心裂肺的疼着,若不是顾及腹中的孩子,她必定要这些人好看!
这会儿,陌羽翎正想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之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而正在这个时候,陌羽翎就听到了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人荒马‘乱’的‘混’‘乱’。
“有刺客,保护公主,保护公主!”
刀剑出鞘,冷箭咻咻,陌羽翎的心莫名慌‘乱’起来。
是他吗?是他来救她了吗?
紧紧的咬着‘唇’,泪水滑过脸颊,陌羽翎心中悲愤,他不是不在乎她嘛?为什么又来了?为什么要来?为什么……现在才来?
然而,这种期盼仅仅是冒出了一点头,外面传来的对话却将她的心置入寒潭,打入地狱!
“留人不杀!”一声沉闷宛如来自地狱深渊的声音传来,毫无感情的话,就连陌羽翎都打了一个冷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大胆贼子,知道轿中之人是吗?冒犯公主,其罪当诛!”
“凤阁办事,也敢阻拦?如此,那便杀无赦!你们都给轿中之人陪葬吧!弓箭手……‘射’……”
咻咻咻的声音顷刻间不绝如耳,紧接着就是惨绝人寰的惊叫声在外面响起:“啊……”
啪……一只冷箭‘射’穿轿身,直接朝陌羽翎的‘门’面‘射’来。陌羽翎虽然看不见,但是这凌厉的箭风不难让她猜出箭的位置,头一偏,那支箭就擦着陌羽翎的脸颊‘射’了过去,顺便‘射’下了她头顶的盖头,下一刻,便砰的一声‘插’在陌羽翎身后的轿壁之上!
“啊……”轿中的两个嬷嬷更是吓坏了,抱着头从轿子中滚了出去,直呼救命!
“快,保护公主……”一群‘侍’卫护着轿子替陌羽翎当着冷箭,奈何,对方气势汹汹,有备而来,而且人多势众,武功高强。而他们本就是秘密护送,所以护送的人根本就不多,因此仅仅是一会儿便处了下风!
陌羽翎偏头看着脸颊边的羽箭箭尾,心一阵寒过一阵!凤阁?凤阁的人要杀她?是君宸,还是他……
为什么?她到底哪里碍着他们了?腹中传来一阵绞痛,陌羽翎痛苦的闭上眼睛,额上浸出了汗水。
宝宝,你也再为娘亲伤心吗?
娘亲对不起你,不能在护着你了!难道我们的母子情分真的只有这么短吗?
宝宝,你很痛对不对?娘亲对不起你!
陌羽翎不想坐以待毙,等着他们来杀,手握着拳。气沉丹田,气行周身,只听砰的一声,陌羽翎运气挣脱了束缚自己的布条,可就是这举动,腹中传来的绞痛竟然霸道到她根本站不起身。夜子诺说的果真不错,切忌动用内力,否则胎儿不保,可是,她现在哪里有选择的余地?
哐当一声,轿子被外面的气流炸裂开来,情急之下,陌羽翎运气护着小腹,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才拖着虚弱的身子看了一下四周。
送亲队伍的人廖剩无几,地上到处都是残骸,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鼻息,胃部一阵翻腾,陌羽翎便捂着‘唇’干呕出声。
“是暨墨摄政王身边的贴身‘侍’卫,快回去通知陛下……啊……”那为首之人见陌羽翎摔出了轿子,顿感不妙,立马朝身后拼杀的人喊道,可是话还没有喊完,便被敌方封喉身亡。
陌羽翎从未见过这样的厮杀,全身都吓的颤抖,她这才抬头看着来人之,竟见修竹提着剑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她惊恐的摇着头,撑着身子向后挪去。
“头,跑了几个,可要追?”一个白衣人对那领头之人修竹提醒道。
抬手阻止,那领头之人道:“死了,谁去报信呢?”
“属下明白!”
“头,后面有人来了!”一个白衣人匆匆而来,面‘露’急‘色’。
“决绝了她,速战速决,别让后面的人发现端倪。”说完,那顶着修竹的脸的男人便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是!”
陌羽翎看着他们低语,本想趁着他们不在意时逃出去,奈何,她正想转身逃开之时,却不想身后传来一声箭矢离弦的声音,杀气凛然的直‘逼’她后背,她回身一看,就看见三支杀气凛然的箭朝自己的命脉疾驰而来。
陌羽翎似乎能看到下一秒她就利箭穿身,倒地身亡的样子。手捂着‘抽’痛的腹部,颓然的闭上了眼睛。
罢了,他不想让她活,她孤身一人,哪有反抗的余地?可怜了她那还未出世的孩子!
啪啪啪……
“啊……”几声惨叫声传入陌羽翎的耳朵,预想的疼痛没有袭来,陌羽翎睁开眼睛一看,竟看见从她身后飞来了数支羽箭,准确无误的打落了朝她‘射’来的三支箭,还有几只箭齐齐‘射’入朝她‘射’箭的那两个白衣男子。
陌羽翎震惊之余,转身看去,见就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驾着一头骏马朝她奔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把黄金弩,再次搭弓‘射’箭,箭无虚发,尽数‘射’入了那些想要杀她灭口的白衣人身上。
“臭‘女’人,你***这么想死吗?等着别人来杀你?”萧熠城匆匆下马,跌跌撞撞的跑到陌羽翎面前,一把便将坐在地上的‘女’人揽在了怀中。
“你***敢死,本大侠跑到‘阴’曹地府都要将你抓回来……信不信,信不信?”
一声一声的嘶吼,宣告着主人的恐慌和后怕。
天知道萧熠城听到前方传来厮杀之时是何等害怕,天知道在他看见那三支夺命箭朝她飞去之时他是如何的惊慌,天知道他发现她坐在地上不反抗不挣扎颓然认命,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之时,是如何的失望!
还好,还好她现在就在他的怀中,还好她没事……还好……
萧熠城紧紧的搂着怀中的‘女’子,全身都害怕到瑟瑟发抖!
如果,他再来晚一点点,再晚一点点……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紧跟萧熠城而来的修竹等人见到不远处的白衣人,眉头皱了皱,栽赃陷害吗?伸手朝身后之人打了一个手势,道:“留活口!”
“是!”身后以竹影数卫为首的一群人落地无声,几个腾跃便将那十几余人围了起来。
“头,你什么意思?阁主的命令也敢违抗吗?”其中一个白衣人以为就算凤阁之人真的看见他们,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没想到这些人问都不问,便将他们围了起来,还下令留活口。
“修竹,你什么时候成了这些人的头了?”凤阁之人大有抱拳看好戏的架势,青竹瑥竹等人笑眯眯的看着这群冒牌货,朝修竹调侃出声。
修竹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那开自己玩笑的男子,抬手道:“废话少说,他们怎么死,你们决定。”
“无聊!”瑥竹瘪了瘪嘴,扫了一眼这些人,才道:“阁主的命令?真是笑话,除了我竹影卫,你也配领阁主的命令?说,你们家主子是谁,否则……”唰的一声,手中刀光一闪,只听一声惨叫,那冒牌货之中的一人的胳膊便被砍了下来,那人瞬间疼的在地上打滚……
瑥竹看了一眼剑上的血迹,勾‘唇’道:“我可能会心情好到将你们一点一点的拆了!”
被围在中间的白衣人都惊住,脸‘色’变白了几分,忐忑的道:“为什么……不信?”
瑥竹撩起腰间的一只青‘玉’做的竹节哨,显摆的道:“这东西你们有吗?”又指了指自己领边的三片竹叶,道:“知道竹叶代表什么吗?凤阁之人可不是所有人的衣服都能在领边绣竹叶!”
“修竹虽是竹影卫之首,我们却从不喊他头!”青竹看傻‘逼’一样看了一眼这些人,非常不厚道的补充出声。
衣服准备的再像,他们凤阁的和鸣哨也不是轻易能模仿的,就算最普通的‘侍’卫所用的‘玉’也不是随便能买来的!至于衣服上的竹叶,也只有竹影十二卫的人才能有,其余的人竹叶都秀在袖口,衣摆处。
因此,想要冒充凤阁之人,没有内部消息,是无论如何也是破绽百出。
瑥竹话一落,那些人纷纷看了一下凤阁之人,果然发现虽然所有人的装束都一样,白‘色’劲装,袖口,衣摆处绣有青竹,但是只有少数人的领口绣着青竹。
凤阁之人果真谨慎,若是如此,那便只有杀了!
“杀!”
修竹远远的看着这些人,不仅讽刺,对属下道:“他们知道的太多了,活口也不必了!”
“是!”
又是一场厮杀拉开帷幕!但是这一场厮杀似乎不管萧熠城什么事,佳人在怀,他早已‘迷’失了自我。从不知,抱着她这么舒服,这么安心。
奈何,他砰砰‘乱’跳的心还没有缓和过来,便听见怀中‘女’人毫无感情的话!
“滚!”
怀中之人平淡的吐出这个字时,萧熠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下一刻,怀中的‘女’人便挣扎出声:“你滚开!”
第284章 寿宴 1
陌羽翎心中极为的讽刺,刚刚派人来杀她,然后又假惺惺的来救她?捉‘弄’她好玩吗?
“你滚开,本公主不需要你惺惺作态,假做慈悲!”陌羽翎一把推开萧熠城,腹中的绞痛几乎占据了她整个思想,就是这个痛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狠毒无情到要亲手杀死他的亲身骨‘肉’!
陌羽翎推开萧熠城后,便颤抖着双手在自己怀中翻出一瓶‘药’丸,那是夜子诺给她的安胎‘药’。..info.访问:.。手忙脚‘乱’的倒了十几颗,全部往自己的嘴里喂去,因为腹中的疼痛,还有眼前一阵一阵的黑,以至于一把‘药’丸还没有咽下去,她便晕了过去。
萧熠城因为陌羽翎的话,整个人都是‘蒙’的,这死‘女’人竟然敢推开自己?她怎么敢?什么叫做惺惺作态,什么叫做假做慈悲?她将他萧熠城当做什么人了?需要在她面前装吗?
但是他正打算为自己反驳,证明自己对她的心,这‘女’人便晕了过去。萧熠城心中一惊,连忙将‘女’子瘫软的身子揽入自己的怀中,惊道:“臭‘女’人,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醒醒……”
“萧主子,让青竹过来看看吧!”修竹听到萧熠城这般心急的喊声,又见陌羽翎昏死了过去,顿时觉得王爷想的周到,让他将青竹带上。
萧熠城连忙醒悟,回身道:“快,大夫呢?”
青竹听此,连忙走了过来,也来不及行礼,便拉起陌羽翎的手腕把脉。青竹的医术虽然没有神医那么夸张,但是竹影卫的伤痛全是他一个人管的,所以医术还是很了不得的。
青竹把了卖之后,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萧熠城,随即捡起地上的陌羽翎遗落的‘药’丸,闻了闻,眼前一亮,刚刚还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立马掰开陌羽翎的‘唇’,将‘药’丸喂了进去。
“什么‘药’?那是什么‘药’?”萧熠城的注意力都在陌羽翎身上,见陌羽翎纤细的手腕被勒的红肿见血,身上戾气又重了一分,但是这会儿见青竹将地上的‘药’丸捡起往陌羽翎嘴里喂,下意识的问出声。
“萧主子请放心,这是安胎‘药’,公主虽然胎位不稳,但若是按时服用这副安胎‘药’,便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以后,还是不要再动用内力的好……”
安胎‘药’?这三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响彻在萧熠城的耳边,他呆愣的看着青竹,又下意识的将视线定格在陌羽翎身上,随即又抬眸看向青竹,不解的道:“你给她吃安胎‘药’干什么?她随身带着安胎‘药’干什么?”
萧熠城又想起了在熙王府前的所见所闻。
小哑巴不是说,孩子没了吗?孩子都没了,公主吃安胎‘药’干什么?
萧熠城这白痴一样的问话让周围的人嘴角‘抽’了一‘抽’,青竹更是无语,虽然心中鄙视这般白痴的萧熠城,但是也不能不答,老实道:“回萧主子,公主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只是最近胎气大动,好在有夜公子的‘药’,公主才能母子平安。”
夜子诺?对了,有夜子诺在,还有救不活的人吗?萧熠城想到这里,突然抱起紧紧的搂紧了怀中的‘女’子,这种失而复得狂喜差点让他喜极而泣:“孩子还在,竟然还在?哈……”
只不过,小哑巴那坏蛋竟然敢骗他,竟然敢骗他,他保证和她没完!
只要孩子还在,就算陌羽翎再怎么恨他,她也不可能真的不要他,毕竟他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
想到这里,萧熠城将身上的黑‘色’披风接下,盖在陌羽翎身上,生怕冷着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萧主子,贼子都尽数解决,可惜最后一名已经咬舌自尽了,没能问出幕后主使!”这会儿,瑥竹提着剑过来抱拳禀报。
萧熠城突然看向那些倒地身亡的白衣人,眸光半眯,眼中迸发出凛冽的寒气,敢伤他的‘女’人和孩子,真是不想活了吗?死?真是便宜他们了。
他从不怀疑这些人是君宸派来的,不是因为无条件相信君宸,而是他知道君宸根本不屑。
一方面让他来救公主,另一面又派人劫杀公主,这样的事情君宸没有理由做,也不屑做。因为萧熠城了解君宸,若是君宸真的不允许他和公主在一起,他有一百种方法阻止,而他知道,君宸最倾向的便是直接打断他的‘腿’,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公主前往边关,嫁给别人,让他死了这条心。而不是多此一举,去将公主杀了,还恰巧让他看见,还让他成功阻止,更不会让夜子诺去救公主腹中的孩子。
“扮成凤阁之人劫杀公主?这是要挑拨离间?哼,也要有本事才行!快马加鞭,将此事禀报给宸,让他留意一下。”萧熠城冷冷的出声,扫了一眼翻倒在那里的宽大的轿子,道:“去找一‘床’厚一点的锦被!”
“是!”
去边关路途遥远,所以路上准备的东西还是很齐全的,瑥竹在轿中取来了两‘床’厚重的锦被递给萧熠城。萧熠城接过锦被,将陌羽翎裹得严严实实,确定在马飞驰的途中,不会让风吹着她,不会颠着她,才抱着陌羽翎跃上了马背,一拉缰绳,便踏上了回城的道路。
君宸让他第二天宴会结束前夕将公主带回皇城,他自然是不会让君宸失望,也不会让他小瞧自己。
现在他还要回去显摆一下,他不仅带回了自己的‘女’人,还带回了自己的儿子。
一路上,萧熠城暗想,一定要生个比凌煜凌烨两兄弟还漂亮的儿子,让君宸他们都羡慕羡慕。
只不过当他面对一个刚学会说话走路便开始招蜂引蝶调戏良家少‘妇’美男的小‘色’鬼,因此饱受亲朋好友的嘲笑与调侃后,他恨不能将自己的娃一掌拍回他娘亲的腹中重塑一遍。那个时候他也才感叹,什么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崽子会打‘洞’”了。
而他萧熠城的儿子会引蝶招蜂,也不足为奇!
当然,这只是后话!
……
此次皇宫盛宴,在皇家特意为盛宴修建的嘉懿殿举行,嘉懿殿四处空旷,殿中更是宽敞奢华,足以容纳几百人。此时空旷的场地上此刻彩灯节节,红纱曼曼,嘉懿殿前面的‘露’天舞台上更是歌声缭绕,轻舞曼曼。
此时,君宸等人也来到了皇宫嘉懿殿,只见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一路上,凌绫亲自牵着两个孩子,皇宫人多杂‘乱’,她生怕他们会走丢。不念第一次来皇宫这般庄严的地方,看哪里都是好奇的,直称赞这里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何等金碧辉煌。
“暨墨摄政王,王妃——到”随着‘侍’人大喊一声,一群美婢罗贯而出,簇拥着凌绫君宸走向暨墨使者的席位。
一进入大殿,首先就看见殿首金漆雕龙宝座上面坐着的一位中年龙袍男子,男子霸气尊贵无比,与生俱来的帝王之势引人侧目,旁边坐着几位穿着华丽宫装的美‘艳’‘女’子。
陌北滨等人早已入席而坐,就连晋源的人也比她们先到一步。
大殿两旁罗列着一排排的桌案,上面摆着各‘色’的佳肴。朝中大臣也已经携带自己的家属落座,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而‘侍’者的那一声高呼,吸引了在做的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齐齐将目光投向殿‘门’口。
只见大殿‘门’口,身着一袭黑‘色’镶金锦袍,‘玉’冠墨发的绝美男子携一个同样华服加身的‘蒙’面‘女’子在一干‘侍’卫的拥簇之下,漫步而来,他们中间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粉琢‘玉’砌的‘玉’瓷娃娃。这金光闪闪,容貌出‘色’的一家人不论出现何处,也必将成为众星拱月万众瞩目的焦点所在,就像是一个发光体,黯淡了四面所有的人间‘春’‘色’。
一时之间,君宸四人的出现让殿中的谈笑瞬间沉寂下去,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这四人的脚步移动。
君宸自然是不管别人怎么想的,牵着凌绫的手走到殿中,朝龙椅上的陌北滨抬手行礼,道:“见过墨翎皇陛下,陛下大寿之喜,本王小小心意,祝陛下福享南山寿,笑看国运昌!”说着,身后跟来的‘侍’卫将一红‘色’的礼单拿出,陌北滨身边的内‘侍’立马下来接过,尖着嗓子将礼单上面的寿礼全部念了出来。
两国‘交’往,送的东西自然个个价值千金,听的在场之人暗叹暨墨国富民昌。
“哈哈……”君宸的一句祝福话,说到了陌北滨的心坎,让陌北滨开怀大笑,朝君宸伸手,道:“摄政王殿下有礼,殿下请坐!”
君宸四人坐下后,在场之人才回过神来,开始‘交’头接耳。
“暨墨的摄政王果真有人中龙凤啊!”
“是啊,就连王妃也气质端庄,就是看不清容貌,不知是何等的出‘色’。”
“那两个小殿下当真是摄政王的血脉?长的可真像,和摄政王的模样可是如出一辙,真是妙哉妙哉啊!”
……
赞美之声不绝如耳,不少名媛贵‘女’更是看直了眼,傻傻的盯着走进来的君宸,开始各种想入非非,若是能嫁给这样的男人,那可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凌绫忽略周围的‘女’人对君宸如狼似虎的视线,还有对自己的敌视,就当没有看见,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亦步亦趋的跟着君宸的步伐。
两个小的也不怕生,大大方方的让他们打量,只是倾寻似乎对这宫殿对这盛宴一点都不感兴趣,所以脸‘色’一直都不好,沉着一张脸,一点笑容也不给。
不念倒是四处打量,非常眼尖的看到对面席座里的陌承泽,陌承泽看见不念后很开心,非常‘激’动的在陌羽熙耳边说了几句话,陌羽熙点了点头后,那小家伙才兴奋的朝不念这边跑了过来。
因为是寿宴,自然喜庆热闹的好,而且小孩子不少,还有不少年龄小一点的世家公子小姐,世子郡主的在席间打闹的都有,所以在礼数上很随意!
“煜弟,烨弟,看见你们真好!”因为上次的事情,陌羽熙对这孩子上心了不少,有陌羽熙开导,这孩子知道了不念并非像他母妃所说会和他争父王,所以这孩子不仅开朗阳光了许多,也没有像以前那般,自以为是世子身份,便倨傲无礼,也没有再讨厌不念和倾寻,不仅如此,还听从陌羽熙的建议将两个孩子归结为自己的好兄弟。
倾寻看见陌承泽,没有特别的情绪,只是听到陌承泽对自己的称呼,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悦。
不念更是非常‘激’动的‘插’着腰,道:“喂喂喂,什么煜弟,烨弟?小和尚我才不当弟呢!”
“父王说,你比我小!”
“胡说,你父王知道什么!”
……
孩子们的对话,倒是引来大人们的注意,陌羽熙身后的文淑见自己的儿子和君家的两个孩子相‘交’,不安的搅动着手中的帕子,凌绫说的话仿佛噩梦般萦绕在她的耳边,生怕君宸将主意打在她的孩子身上。因为那天的事情,陌羽熙一直将她禁足,还带走了她的儿子,若不是皇上大寿,她哪里有机会见儿子一面?
陌北滨,辛融升等人的眸光一直落在两个孩子身上,陌北滨到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要真的是君家的皇孙,那么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辛融升却不是如此,眸光锁在两个孩子身上,久久不愿回神,良久,他将视线落在凌绫身上,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
绫妹妹,你真敢回到君宸的身边,真敢给君宸生子,你……将我置于何地?
对面投来的眸光让凌绫无比不舒服,抬眸看过去,正好看见辛融升收回视线,还朝她举了举杯,因为她看过去,辛融升给了她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意。
对于这个笑,凌绫全身都发麻,辛融升所做的事情,她一直都不曾理解过,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正在这会儿,凌绫被另一个视线吸引了注意力,只见在陌羽熙下手,也是属于世家王爷席位的末尾,迎来了陌九的笑脸。凌绫朝陌九点了点头,笑了笑。见陌九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的‘侍’卫,提点着陌九的一举一动,凌绫眉头皱了皱,那人不像君宸的人。
凌绫正想着,突然听见辛融升道:“皇上,五年前微臣前往暨墨,便和摄政王‘交’好,不知微臣可否敬好友一杯?”
“哈哈,准了!既然爱卿和摄政王‘交’好,那可要好好替朕尽这地主之谊,可别怠慢了摄政王。”
“是,微臣谨遵皇命!”辛融升得到陌北滨的准许,身后司酒太监立马呈上一杯酒水,递到辛融升面前,辛融升端起酒杯,朝君宸举了举,道:“摄政王,本相敬你!”
话落,拿酒杯的手一挥,那酒杯瞬间被注满力量,朝君宸‘门’面飞旋而来,那凌厉之气让在场的不少人都不由的侧目。
纳兰沐清还有蓝之更是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过来,‘唇’边笑意阑珊,坐等看好戏。
凌绫大惊,君宸内伤未好,这杯酒万万不能接的,可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君宸若是真的驳了辛融升的面子,那就是驳了陌北滨的面子。
因为陌北滨已经放话了,辛融升是替陌北滨尽这地主之谊。
眸光骤然看向对面的辛融升,暗道,他定是知道君宸身上有伤,否则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因为君宸若是身上无碍,这杯酒岂能让他放在眼里?这让凌绫对辛融升的恨又加深了一分。
眼见那杯子朝这里飞来,就连倾寻也担忧的抬头看了一眼君宸,凌绫正想伸手替君宸接下,却不想他淡然的拉住了凌绫的手,宽大的袖子一挥,一股劲气袭去,化解了酒杯上一半的劲气,随后淡淡的道:“丞相有礼了,烨儿,还不替父王谢谢丞相。”
第285章 寿宴2
“是!”虽然倾寻知道以他的功力,就算父王已经散去了对方一半的劲气,他无论如何也是接不了的,但是君宸让他接,他却没有任何迟疑,暗自运气于掌中,毫不犹豫的接下了朝他飞来的凌厉的酒杯。[..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而就在他接的时候,他便感觉到君宸的手抵在他的后背,将一股气量注入了他的体内,以至于他稳稳的将酒杯接下,就连里面的酒水也不曾洒一滴。
“父王,请!”两父子完美的配合,化解了辛融升的为难,倾寻面无表情的将酒杯递给君宸,又乖乖的坐在了位置之上。
“嗯!”君宸接过酒杯,仰头喝下,才道:“好酒!”
“哈哈……”陌北滨当即笑了,拍着手掌道:“虎父无犬子,这为小殿下年纪虽小,却这般出‘色’,可喜可贺啊!”虽然赞美着,‘射’向倾寻和君宸的眸光却多了一丝打量。
君宸让他儿子出面,是真的想彰显一下这幼子在武功上的造诣,还是……受了伤,不足以接下丞相的酒?若是后者……陌北滨眸光眯了眯,看君宸的眸光多了一分算计。
在坐不少懂武的人都知道辛融升这是为难,也知道辛融升那酒杯上的力量是何等的强劲,没想到这孩子能这般轻易的接下,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有这般作为,那么身为父亲的君宸,又该如何的深不可测?想到这里,不少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也有不少人心中对辛融升的做法不满,这无疑是在欺负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是他们墨翎理亏。当然,这些话,他们是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
“过奖!”君宸淡淡的扫了一眼对面的辛融升,皓然的眸子不见有任何的恼意。让自己的‘女’人替自己出面,那是无能,但是让自己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
然而,君宸的做法却惹来凌绫的不满,她握了握拳,暗恼君宸让倾寻出面,虽然他已经化解了一半劲气,可也不能小觑,若是伤到孩子可怎么办?
身边的君宸似乎能猜出她的想法一般,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我不会拿孩子开玩笑!”
只是接倾寻的面,给墨翎之人一个警告而已。
凌绫伸手将倾寻揽在怀中,心安了不少,君宸是倾寻的父亲,他应该知道分寸的。
纳兰沐清和蓝之都没有想到君宸用这般投机取巧的方式接杯,还不惜将自己的儿子拿出来当自己的挡箭牌,小小年纪,就算有再深厚的武功,那也有个万一,君宸却丝毫不担心,这样的人可真是无情。(..info)想到这里,蓝之轻笑了一声,君宸也不过如此,一点没有哥哥爱凌绫。
陌羽熙淡淡的扫了一眼君宸和倾寻,笑了笑,拿起酒杯仰头喝下,给倾寻投去一个毫不避讳赞赏的眸光。
辛融升握了握拳头,心恼君宸偷‘奸’耍滑,脸皮厚到让自己的儿子出面,却也不好说什么,笑了笑,道:“摄政王客气了。”
蓝之见不少人对倾寻面‘露’赞美的眸光,有些不悦,紧了紧拳头,突然想到什么,对身边的纳兰沐清道:“殿下,妾身看着在坐这么多的孩子,倒是想起了我们晋源小孩子玩的一个小玩意,妾身想着,就拿出来给这些孩子们玩玩,这些孩子都是大部分是凤子龙孙,天资聪颖,一定会喜欢那玩意,也算妾身的一番好意。”
蓝之的话不大不小,表面上是在纳兰沐清耳边低语,但是在场人都听到了,这话中话,是个人都能听出,这是要为难墨翎的孩子了。
“爱妃有心了!”纳兰沐清笑了笑,算是赞同。
蓝之让人拿来一只锦盒,陌北滨身边的公公立马小跑下来将锦盒接了过去,呈上去,陌北滨打开看了几眼,见是一个‘玉’质的九连环,但是这个东西不是所有人都见过,比如,陌北滨就没有见过,眉头半眯,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蓝之,面‘色’有些不愉。
“陛下,这是我们晋源国供幼子无聊玩乐的小玩意儿,名叫做九连环,只要将横杆上面相连相扣的‘玉’圈全部解散便可,我想,墨翎不乏聪慧之人,这东西应当难不倒吧?”蓝之笑眯眯的说着,却有意无意看向倾寻和不念。
凌绫听见九连环时,眉头皱了皱,九连环这样的智力玩具这个大陆并没有,要有,恐怕也只有蓝族才有吧,不知道蓝之从哪里得来的,但是她敢保证,并不是晋源的,更不说是晋源幼子玩乐的玩具。
凌绫心叹,之之真的是变了,不知道是及乐授意,还是她自己的想法,不管是哪种,之之和及乐都不是以前的他们了。要让这些从未玩过九连环的小孩子解开,岂不是说大话?好在念儿的玩具都是她亲自命人打制的,九连环,魔方什么的,念儿最拿手。可是不管如何,念儿都不是墨翎的人,看来,这次之之势必要让墨翎丢脸了!
蓝之这么说,陌北滨面‘色’更加的不好了,将盒子递给一旁的皇后,道:“皇后,你看看!”
皇后景氏也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眉头皱了皱,随即看了一眼陌羽熙,‘唇’角勾了勾,朝站在长公主陌羽菲身边的小男孩道:“俊儿,过来看看,皇外婆给你个好玩儿的东西。”就算这孩子解不开,那丢的也不是陌家的脸不是?
长公主陌羽菲嫁的是一个世家公子,驸马李清正如今在翰林院当值,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闲职罢了。陌羽菲见皇后让自己的儿子解九连环,倒是得意起来,立马小声对七八岁的小男孩李俊低语,让他无论如何也要解开九连环,博皇爷爷一笑。
那小男孩屁颠屁颠走过去,拿起九连环一阵拉扯,奈何,吃‘奶’的劲都使上了,都不见九连环有一点点松动,急的脸都涨的通红,陌羽菲见此,一阵咬牙,若是可以,她恨不得上前帮忙。
蓝之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顿时觉得大快人心。
皇后见此,面‘色’有些难看,又叫了两个嫡出的皇外孙,宗族的世子,却也不见有人打开,眼见陌北滨的脸‘色’不好,她才将目光锁在和不念站在一起的陌承泽身上。
“泽儿,你虽然不是王府嫡子,但是皇‘奶’‘奶’相信,你自小聪慧,比起你那些表兄弟姐妹懂事的多,你不会让‘奶’‘奶’失望吧?”
皇后话一出,陌羽熙的手突然握紧,起身道:“母后,你谬赞了,泽儿他……”奈何,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接了过去,陌羽熙抿着‘唇’,却也不再反驳!心中讽刺,外孙‘女’利用完了,打他庶出儿子的主意?就算解不开,那也丢不了陌家嫡子的脸吗?
“泽儿,过来!”皇后再次出声,这道厉声让站在陌承泽身边的不念都抖了抖,不念看了一眼那个‘玉’质九连环,眉头皱了皱,不就是九连环嘛?凶什么凶?
陌承泽惊了一跳,下意识的朝陌羽熙看过去,陌羽熙对他摇了摇头,表示按皇‘奶’‘奶’说的做。陌承泽慢吞吞的走了过去,拿起九连环,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正想放下请罪的时候,却不想不念蹬蹬的跑了过去,‘奶’声‘奶’气的道:“泽儿哥哥,这个九连环和你昨天教我解的那个九连环好像啊,你给我看看好不好?让我解一解,看看我解的对不对,好不好?”
不念话落,在场的人都将目光落在这个白衣小公子之上,因为皇后叫了不少小孩子,都不得解法,眼见晋源的人气焰高涨起来,他们直觉脸上无光,如今这个白衣小公子倒是主动送上‘门’来,看向暨墨的两个主子,也不见他们阻止,暨墨的人傻了吗?要陪墨翎一起丢脸?
只不过这小娃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会?而且还是熙王府的小公子教的?想到这里,墨翎不少人都仰起头,伸长了脖子,想要去看。
陌承泽还没有反应过来,不念便上前拿过陌承泽手中的九连环,抿着小嘴巴,认真的模样和平时完全两个样,只见他手腕翻飞,只听‘玉’片相撞的声音不绝如耳,一会儿就将环环相扣的九连环给解开。
“泽儿哥哥,你还说我解不开,看,你就教了我几次,我不就解开了吗?”不念笑眯眯的将解开的九连环‘交’到陌承泽手中,兴奋的差点拍手叫好。
凌绫也为陌羽熙的这个儿子打抱不平,竟没有想到不念会想到用这样的办法去帮助那孩子,毕竟五岁大的孩子都是好胜争宠的时候,怎么能轻易将自己的功劳让给别人,所以不念的做法让凌绫心中极为的欣慰。
君宸也暗自为自己的儿子竖起了大拇指,桌案下的手按在凌绫的手上,道:“绫儿,你将念儿教的很好。”
虽然皇家的孩子不需要多热心,多善良,但是心中必须能容物,若是位居高位,更需一颗博爱仁心,这一点,念儿做的很好。
凌绫抿了抿‘唇’,扶额道:“其实……是因为安仁寺的环境好,耳濡目染吧!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等会儿若是让君宸听到不念无所谓的说一句“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时,没准君宸能气的吐血。
有人喜欢有人忧,蓝之恨不得掐死这小和尚,当初怎么就上了这小和尚的当,没有将他就地正法了!她看了一眼君宸和凌绫,讽刺道,这可真有面子啊,一个娃能武,一个娃会智。只不过,看你们能得意多久!
辛融升面‘色’也不好看,君宸这两个儿子这般天赋异禀,将来定会成为大患!
不念解开九连环,还对陌承泽说是他教的,陌承泽心中有些别扭,小脸也因为为难而憋的通红:“我……这不是……”
陌北滨见不念解开九连环,但是却说是陌承泽教的,他心中顿时愉悦了不少,孩子的做法是真是假,他不‘欲’追究,只知道现在各种有面子,当即笑道:“哈哈,熙王,你生了个好儿子啊,熙王府如今没有嫡子,也不曾封世子,泽儿聪慧,担得起这世子之位。”
286第286章 寿宴3
陌北滨心情大好,他这话一落,让熙王府的人都惊住了。..info-.79xs.-
唯独陌羽熙眉紧了眉头,虽然不知道他父皇打什么注意,但是陌承泽封为世子,对他对熙王府也没有坏处,反正王妃的位置……陌羽熙看了一眼凌绫的方向,摇了摇头,心道,没有所爱之人,‘交’给谁也一样,陌承泽也是他的长子,长子为嫡,为世子最好不过。
坐在陌羽熙身后的文淑更是惊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她的儿子被封为世子,那么她这个母亲母凭子贵,成为熙王府正妃的时候才会晚吗?
而且,他的儿子竟然这么厉害?不仅能解九连环,还大公无‘私’的教了那孩子?想到这里,文淑有些不悦,但是她眸光落在陌羽熙身上,却无比的高兴,王爷还是对她有心的,否则也不会这般培养她的儿子,几天之内,就将儿子教的这么好,懂这么多。
“多谢父皇恩典!”陌羽熙带着文淑还有另外两个侧妃夫人走到殿中,齐齐下跪,行礼谢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喜王爷,恭喜世子……”在坐大臣也下跪道喜。
皇宫里面的规矩不念自然是不在乎的,见这万岁呼声四起,蹬着着双小粗‘腿’蹬蹬蹬的跑到凌绫身边,一下子扑进她的怀中,笑眯眯的小声道:“娘亲,念儿解的时间是不是又快了?其实念儿可以更快的。”
“嗯,念儿很‘棒’。”凌绫‘摸’着不念的头,对于这样聪慧的孩子,心中如何不喜?只不过,不念这动作又招来君宸的不满,目光落在小脑袋埋在凌绫‘胸’口的某个小娃,君宸咬牙,怎么又蹭‘胸’?怎么还蹭?小‘色’狼,该打。
伸手将小娃拉回自己怀抱,一阵警告:“君凌煜,男子汉,别往娘亲身上黏。”
“凭什么?娘亲是我的。”想了想,拉着倾寻的手,道:“是我和弟弟的!”和美男哥哥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
奈何,自己的抗议没有得来君宸的同意,在无良父王的压迫之下,连娘亲的一根头发也碰不到。凌绫无奈,有些时候,君宸就像小孩子一般,喜欢和自己的和自己较劲了。
这里其乐融融,殿中贺声不断,也惹的不少人眼急心烦。
陌羽菲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见皇上夸奖熙王府的小公子,还因为那个九连环而封为世子,她的儿子却让皇‘奶’‘奶’失望,一个赏赐都没有,心头的怒火如何消得下去?奈何自己一直是个温婉贤淑的形象,又怎么会真的说出心中的不满?只是用那仿佛能喷出火一样的眼光瞪着陌承泽还有不念。[..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纳兰沐清看见不念解开这九连环,自然是惊讶的,毕竟他知道这无疑是蓝之的为难之举,也知道九连环如何的难解,可是却被这孩子轻易化开,这孩子着实不简单,刚刚的事情让纳兰沐清对这两孩子产生了一分好奇,极力想打探君宸这两个孩子的虚实和高度。
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开口道:“陛下有所不知,九连环看似普通,只是一趣味‘性’的玩物,其实其中包含了些许困难的算学题目,需要严谨的思维和递推学识。而且当当解开九连环共就需要三百四十一步。而暨墨的小殿下不仅解开了,还如此快捷。当徒弟的都这般厉害,那这当师傅的就更加让人咋舌了,陛下得此皇孙,是陛下之福,墨翎之福!”
蓝之看了一眼及乐,‘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也补充道:“殿下说的是,墨翎陛下恕妾身无礼了,其实这九连环并非墨翎孩童的玩具,反而在墨翎,能解之人少之又少,还不说才五岁大的孩子。而且在坐这么多的孩子也不曾解开,却让暨墨的小殿下解开了,还是个做徒弟的,熙王世子真乃天赐轿子啊!”
纳兰沐清和蓝之将陌承泽捧上了天,又有几个人开心?
特别是被皇后叫出来解九连环的几个孩子父母,更是气的不清。贤妃见他们如此夸耀熙王的孩子,心中极为的不乐意,若是皇上因此而重视熙王,那不是便宜了他?当即轻哼一声,道:“皇子妃这般说,也太武断了吧?什么算学难题,也不过是小孩子玩闹的东西罢了,心怀大志的孩子,又有几个将心思放在玩耍之上?熙王,小孩子要从小管教,别玩物丧志才行。”
一句玩物丧志不仅骂了熙王府的陌承泽,就连不念也骂了进去,还窝在凌绫怀中的不念探出个小脑袋看着语言苛刻的贤妃,小脸一耷拉,就不乐意了。
凌绫自然知道不念很小就喜欢玩这些东西,哪里会允许别人诋毁否认他兴趣爱好?但是也只是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让他稍安勿躁,静看殿中之人口舌之战。
“贤妃娘娘说的是,我墨翎的幼子自小懂事,心思放在学业之上,解不出九连环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将文淑气的发抖,不顾陌羽熙在场,便要为自己的儿子做主,一把将陌承泽揽在怀里,起身道:“解出九连环本侧妃不知道是不是值得褒奖的,本侧妃只知道我儿会,还教出了一个令晋源二殿下都称赞的徒弟!”徒弟两个字咬的异常重,也异常爽快!
陌羽熙见文淑如此无礼,将陌承泽拉进自己怀中,低声呵斥道:“本王说的话,你抛在了脑后?再如此无礼,以后不许再接近泽儿半步!”声音小到只有文淑一个人能听清。怀中孩子消失,文淑当即害怕了,握了握拳头,默默的坐回椅子,道:“是,王爷!”
文淑的话招来诸多不满:“不过是个侧妃的庶子,还天赐轿子?比玩谁不会啊?若是比起琴棋书画,骑‘射’音律,我看,那什么天赐轿子也就只能丢人现眼了吧?”
……
蓝之看着转眼就你一句我一言,吵在一起的贵‘妇’人,‘唇’边的笑意阑珊,眸光落在凌绫身上,轻笑了一声,君宸的孩子厉害,她偏要毁了!那小和尚包庇的孩子,她也要毁了!
皇上眉头深锁,却也没有怒意,毕竟这是他的寿宴,本就举国同庆,他自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将脸丢到他国去。
皇后一直察言观‘色’,注意着陌北滨的脸‘色’,见他并无怒意,又见这里多少人不满,随即笑着提议道:“皇上,臣妾看不少人都对泽儿升为世子的原因有所质疑,可能这孩子以前安静乖巧,也不曾有什么崭‘露’头角的地方,要不这样,不如让这些孩子比试比试,看看泽儿到底如何?反正今日是您大寿之喜,趁时辰尚早,热闹娱乐一下也并无不可,不管这些孩子有没有夺得头彩,能勇敢参加的,就给予赏赐,您说呢?”
皇后的提议极好,陌羽菲的眼睛都直了,这般机会,她的儿子可要大展身手了。刚刚她的俊儿让陌北滨失望了,这次一定要让他博得皇爷爷的高兴。贤妃听此,也觉得大快人心,到时候陌承泽比不过去,丢的可是陌羽熙的脸,可怜她的哲儿,被人毒伤,面目全非,如今卧‘床’不起。还好她手中还有一个陌九,也是一个皇子不是?
皇后话一出,纳兰沐清和蓝之都‘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蓝之还朝凌绫举了举杯。
凌绫面‘色’一沉,瞬间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引起这么多人的不满,所有矛头指向陌承泽,实则是想让她的两个孩子出丑吧?
蓝之确实是这么想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她自然不信,这么多的孩子合起伙来,都不能将两个孩子比下去!
但是蓝之却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在三国面前,将不念这个小和尚捧上了天下第一公子的位置,后面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
纳兰沐清计划得逞,当即举杯道:“皇后娘娘的提议有意思,看多了歌舞表演,这垂髫小儿之间的游戏倒是没有见过,想必很有意思,本殿到有点迫不及待了!”
陌北滨想了想,也确实觉得这个想法甚是新颖,当即吩咐道:“皇后所言甚得朕心,只不过只是普通的小游戏,孩子也还小,骑‘射’之类的就免了,就比文艺才学吧。幼儿三岁启‘蒙’,为了公平,就以五岁以上十岁以下的孩子为准!这题目谁出?”
“不过是小孩子,题目可以随意出,陛下是寿星,当然您来!”皇后笑道。
“哈哈哈,如此也好,来人,去准备笔墨纸砚!”
看来,已经想好题目了。
十张小书案被人抬在殿中央,笔墨纸砚一一备好!
凌绫看着那些忙来忙去的宫人,蠢蠢预试的家长,还有那些懵懵懂懂的孩子,不安的在君宸耳边低语,道:“宸,两个孩子就不凑热闹了吧?”不是她不信两个孩子,而且两个孩子已经展‘露’锋芒,她也不怕这两个孩子的聪慧和能力再给别人带来震惊和不满,只是担心若是真的输了,会给孩子造成心理压力,毕竟对方的心思不善,本来只是玩闹,赢了就罢了,输了的话,没准就会得来语言讥讽,孩子还小,还是尽量避免这些。
君宸倒是无所谓,一点都不担忧,道:“孩子不小了,让他们做决定,玩不玩,看他们心情。只是输赢,那便要凭自己的本事。”后面的话自然是说给两个孩子听的:“胜,并没有不值得骄傲的,那是对手太弱。输,成王败寇,后果也自己必须受着!受不住,那就不配当男人!”
孩子,虽然他也寵,却不溺爱,该教育的,君宸从来都不会不舍,何况是儿子,是男子汉!如果他们是‘女’儿,那他娇宠娇惯也无可厚非,但是不巧的是,两个孩子是男人!
两个孩子因为君宸的话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君宸,虽然觉得此刻的父王有些过于严厉,但是对他的话却受益匪浅!凌绫见孩子这样,心里有些不同意,道:“宸,你认真的吗?十岁的孩子和五岁的孩子比,这没有公平可言!”
而且,男人?他君宸也说的出口!
“绫儿,敌人的条件,自己能决定吗?”
“可是他们还不是男人,只是孩子!”
凌绫这话,让两个孩子瞬间不满,不念更是脸‘色’一黑,道:“娘亲,你竟然怀疑你儿子不是男人?”
第287章 寿宴4
就连倾寻也轻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对凌绫的不满。[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被两个儿子嫌弃,凌绫有些无语,怎么这样?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父子三人成为一丘之貉了么?
‘摸’了‘摸’鼻子,凌绫正想说话,便听到龙椅上传来了陌北滨的话。
“孩子们还小,朕也不为难孩子。今日既然是朕的寿辰,那便作一手贺词诗吧!谁愿意来?”
作诗对于这些从小就受教育的贵族孩子们来说,自然不难,那些带了孩子的人也暗自庆喜,示意自己在年龄范围的孩子上去。
因为怯场,零零星星走出五六个孩子,自然包括陌承泽,毕竟这件事情就是因他而起。凌绫看着那些孩子,其中还有陌羽菲的孩子李俊。贤妃娘家何尚书家的一个十岁大的男孩子何宇文。陌北滨妹妹长公主的嫡孙,八岁左右的男孩孙浩文。
还有几个凌绫不认识的小孩子。
六个孩子找好了位置坐下,便开始拿着笔,抱着头想,想了一会儿便开始写。在坐的人看着这些孩子,切实心中都极为的欣慰,孩子就是未来,孩子也是希望,他们自然愿意看见这些孩子有才华。
纳兰沐清见不念两个孩子未动,有些不悦,他们不去,岂不是遗憾?于是出声道:“摄政王殿下,既然是孩子们玩乐,为何拘着孩子,不让孩子们参加?”
“殿下,摄政王这是害怕两个小殿下的大作被人看了去呢!”蓝之伏在及乐耳边,不大不小的声音总能让别人听见。
“大作?是害怕怯场吧?五岁大的孩子,又能写出什么好诗?”
“没准就只知道玩乐,连笔墨都不曾接触呢!”
‘妇’人之见,在坐的男人自然是不会计较当真的,辛融升拿着酒杯的动作一顿,有些不善的补充道:“那摄政王这是看不起这些孩子们,不给陛下面子,不给墨翎面子了?”
辛融升这话一出,陌北滨立马不高兴了,不悦道:“摄政王?”威胁极为的明显!
对方的用意,君宸如何不知道?想要打探他孩子的能力如何,他们想知道,他也不隐瞒,无所谓的‘摸’着不念的小脑袋道:“煜儿烨儿,愿不愿意陪他们玩,看你们!”
倾寻听君宸这么说,小眉头皱了皱,非常诚实的道:“父王,孩儿不会!”倾寻从小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虽然夙阡陌也看书写字,但是那只是为了方便他学内功心法和武功罢了!
作诗?还与贺词有关,这些与人‘交’际,拍马屁阿谀奉承的东西,倾寻是不懂的!
奈何,倾寻这话一出,在做不少人都投来鄙夷的目光,甚至是嗤笑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让倾寻不解的皱起了小眉头,他不过说的是事实而已!
“不会?看来本宫的期望太高!也是,不过五岁,不会也很正常!”
“是啊,只不过,暨墨就这么疏于教育?五岁了,早该四书五经滚瓜烂熟,就算写不出好的,也该会写吧?竟然直接说不会,真是丢人。”
你一句我一句,就连坐在那里想诗词的陌承泽都向倾寻和不念投来担忧的眸光。陌北滨等人乐看暨墨人被人羞辱,看好戏的意味十足。除了陌羽熙心疼孩子之外,大家都看着君宸的好戏。
凌绫心疼极了,直怪君宸,一点都不了解倾寻,便问倾寻,倾寻这孩子生活的环境,哪里是有闲情逸致写诗作词的,搂紧了自己的儿子,生怕他因此而有异样!
君宸也眉头挑了挑,他料到倾寻不会,却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大大方方毫不犹豫的说出来!但是,他孩子不会就是不会,又有什么关系?奈何,他正想开口解围,却不想不念‘插’着腰,对众人吼道:“你们真是奇怪,谁说弟弟不会写诗了?他说不会,是指不会像父王说的那般陪他们玩而已,弟弟一出马,谁能与其争锋?而且也不是一首诗能解决的!”那是要流血的!
顿了顿,继续道:“再说了,就算弟弟不会,那怎么了?而且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个道理我这个小孩子都懂,为什么你们这些大人不懂?”
说完,不念不忘给君宸凌绫耸了耸小肩膀,非常不解的道:“父王,母妃,他们是不是没有读过书啊?”
不念的话一出,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别人震惊这孩子口齿伶俐,大胆有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样‘精’辟的道理也能说的出,果真不凡!不念的话也让不少人红了脸,倾寻的武功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她们又有何脸面因为不会写诗去批评孩子呢?
“乖乖,别在意!”凌绫心疼孩子,恨不得将孩子打包藏起来,可是她不能这么做,他们是皇家的子嗣,很多事情都要面对,荣辱都要不惊才行!
“童言无忌,还请墨翎皇别责怪才是!”凌绫‘摸’了‘摸’不念的头,虽然她心中有气,却还是客气的道!
“王妃都说了童言无忌了,朕还能责怪小殿下吗?”
别人震惊于此,君宸却震惊的不是不念的话,而是对他的那句称呼,那句父王可比倾寻第一次改口是要震惊的多,毕竟倾寻虽然别扭,‘性’子却急,不愿意喊,那只是因为他还未接受他这个父王而已。但是不念就不同了,他早就接受他了,可是仍然不愿意改口,这无疑是害羞,比倾寻还要别扭。
可是,今天,他竟然听到了孩子喊他父王,突然改口的不念让君宸喜不自禁,双手放在不念肩上,道:“乖,刚刚喊父王什么?再叫一声听听!”
“美男哥哥!美男哥哥!”不念低声叫了几声,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拂开君宸的手,才大声道:“父王,孩儿想去玩一玩,墨翎皇帝爷爷寿辰,孩儿哪能不献上贺礼呢?”
大大方方的走入大殿,坐在了空位之上,拿起笔,便开始写。
君宸脸一黑,这孩子是在逗他吗?真是可恶!
倾寻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轻哼了一声,便也跟着不念的屁股去了殿中,就连凌绫和君宸想要阻止都不行。
纳兰沐清等人见两个孩子参加,‘唇’边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笑,不会?却又去,这孩子到有些意思!
陌羽熙和倾寻接触过,那么别扭的小娃,说不会写诗很正常,可是他现在这般做,倒是让他意外。
凌绫急的不行:“君宸,怎么回事?寻儿是赌气吗?”
君宸见倾寻那怒意的小模样,却勾起了‘唇’角,道:“是,可能有人要遭殃了!”倾寻岂是任人欺负的人?
凌绫不解,却因为君宸的话而安心,孩子是她的,不管他做什么决定,她都该支持才是!她苦笑,在孩子面前,她总是没有主见,失了分寸和判断!
坐在倾寻身边的李俊见倾寻坐在那里却又不写,转身就给倾寻做了一个鬼脸,低语道:“不会写,你来干什么?我爹可是翰林院学士,虽然官职并不是很高,他却才富五车,当年可是墨翎的状元,而我自小可是爹亲自教导,提醒你一句,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可别丢人现眼……”
滔滔不觉得话引来倾寻的一抹斜视,压了压腰间的剑,忍下一剑送他去地狱的冲动,闭眸养神。
李俊见倾寻不理会自己,高傲了许多,转身埋头写了起来!
身后的不念从桌子下面踢了踢倾寻,那意思不言而喻,要不要哥罩着!奈何倾寻根本不理会他,见那李俊开始写了,倾寻也拿起笔,注意着李俊的笔杆游走的方向,也开始写了起来!
李俊一落笔,倾寻也落了笔,却在李俊洋洋得意朝他显摆的时候先一步将他手中的字‘交’给了一旁的太监,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了下来!
虽是最后一个上去,确第一个下来,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凌绫和君宸见倾寻如此淡然,没有任何不悦的样子,提起的心又落下。君宸眉眼含笑的看了一眼倾寻,又问凌绫,道:“绫儿可知道寻儿写的是什么诗?”
“看不清!”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君宸回忆起凌绫模范别人的笔迹的能力,感叹出声。
“你什么意思?”凌绫不解,想要问,见君宸那打死不说的样子,恨不得一掌拍死他,低声对倾寻道:“寻儿,给母亲透‘露’一下行不?”
倾寻看了一眼凌绫,说了两个字,道:“无聊!”
“什么?寻儿,你嫌弃娘亲无聊?”
君宸鄙视凌绫在孩子面前的时候的智商,好心解释道:“寻儿的意思是说,他无聊,所以陪他们玩玩而已!”
待所有人都将诗拿上去后,皇上才一个一个的看,看的有时候皱眉,有时候大笑,有时候面‘露’欣喜。
“何家嫡子文采确实不丹,赏!”陌北滨话落,将那孩子写的诗传了下去,众人逐个传阅,只见上面写着:五福俱全,四德咸备。天锡遐龄,国祥人瑞。
笔力娴熟,十岁大的孩子已经有相当不错的才华!在场人都不对那十岁半大的孩子面‘露’赞赏!
“好!好啊!”只不过,这会儿,陌北滨又拿着一个孩子的诗,就算是他,也不由的赞赏出声,立马将手中的字传阅了下去,却也不忘望着君宸,道:“暨墨皇孙果真是才华横溢,这般小的年龄,竟然能写出这样的诗词!”
皇后接过,也点头赞叹,毕竟皇上赞过了,她又怎么会说不好?
纳兰沐清等人见陌北滨如此‘激’动,都有些好奇,要写出何等好的诗,才会被陌北滨如此称赞?也有不少人脸‘色’不好看,毕竟皇上看了几章只是一看而过,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而这墨翎的,就这般喜形于‘色’?
可是等他们传下来看了后,都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就连辛融升也眉头微皱,眸光看向了倾寻和不念,道:“年少出杰俊,果真不假,摄政王,王妃好福气!”
纳兰沐清看了,只是抿着‘唇’,也没有多说什么,倒是蓝之气的不,这哪是孩子做出来的诗?定是凌绫暗自帮忙。
松龄长岁月,皤桃捧日三千岁。鹤语寄‘春’秋古柏参天四十围。愿献南山寿,年齐大衍经纶富。先开北海樽,学到知非德器纯。绿琪千岁树,杖朝步履‘春’秋永。明月一池莲,钓渭丝纶日月长。寿考征宏福,闲雅鹿裘人生三乐。文明享大年,逍遥鸠杖天保九如。
这般的诗词,哪里是一个孩子写的?
凌绫和君宸拿着那份字的时候,也惊了,君宸看了后,默默的将纸折好,放到了自己的怀中,不客气的道:“煜儿不才,让大家见笑了!”
凌绫一巴掌拍在不念的头上,低语道:“小坏蛋!”竟然敢这么做!只不过,她就是给他念过一次,他就记住了!
“娘!念儿就是故意的!”这是娘亲写的诗,他用来教训他们一下,谁让他们欺负弟弟的?
“对了,弟弟,你写的什么?”不念正问着,却不想就听见陌北滨有些怒意的声音:“这是什么意思?李俊,还有……君凌烨!”
第288章 寿宴5
陌北滨一声压制怒火的声音传来,不少人都惊了一跳,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李俊还有倾寻身上,君凌烨,就是君宸口中喊的烨儿吧?那个红衣小公子?不知他和大公主的儿子写的是什么东西,惹的陛下如此不快!
陌羽菲极为的相信自己的儿子在诗书文学上的造诣,所以满心期待自己的父皇陌北滨也像刚刚那样夸赞自己的儿子,刚刚看见不念写的诗后,虽然心中确实被震惊到,但是心中还是多有不屑,对于儿子能写出更好的诗她还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可是现在听见陌北滨用如此责备的语气喊自己儿子的名字,她心中咯噔一声,连忙起身,有些惊慌的道:“父皇,您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难道是俊儿写的诗太好了,所以父皇就以为那不是俊儿写的?想到有这个可能,陌羽菲当即皱起了眉头,却有些欣喜的道:“父皇,你又不是不知道驸马的才华,他自小教育俊儿文词武略,俊儿有如今的才华,能写出让父皇咋舌的诗,也并无不妥,。”
“大公主,您别说了,快坐下!”坐在陌羽菲身边的驸马面‘色’极为的难看,李俊有几斤几两,他如何不知道?而且以他自己的能力,都不能写出像暨墨大殿下那样的诗,还不说他儿子李俊?
陌羽菲的话让陌北滨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一旁的皇后试探‘性’的拿过陌北滨手上的两张宣纸看了一眼,眉头也紧紧的锁了起来,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一旁的太监,对君宸道:“摄政王殿下,这个,不知您作何解释?”
皇后这话一落,大家都将目光落在君宸身上,不知那小殿下做了什么惹怒龙颜的事情。
虽然结果君宸早已经料到,当真正的看到眼前的结果时,他的心也震惊不已,两首诗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凌绫凑过去也看了一眼,看到这个结果时,也愣住了,低头对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身边的倾寻道:“寻儿你……”
这不是抄袭吧?这可是晏殊的诗,寻儿和那个李俊怎么知道?她的寻儿是那种有闲情逸致读诗书的人?
君宸见凌绫疑‘惑’,低声说道:“寻儿耳清目明,是你我所不及的!”
凌绫诧异的看了一眼君宸,难道是……
倾寻抬头看了一眼凌绫,却没有说什么,倒是君宸低笑出声道:“庆生辰,庆生辰是百千‘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开雅宴,画堂高会有诸亲。钿函封大国,‘玉’‘色’受丝纶。感皇恩。望九重天上拜尧云。今朝祝寿,祝寿数,比松椿。斟美酒,至心如对月中人。一声檀板动,一炷蕙香焚。祷仙真,愿年年今日喜长新。”
读罢,君宸皱着眉头细细琢磨了一会儿,修长莹白的手指敲打这桌面,一搭一搭的,尽显慵懒之意。在坐人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诗明明是好诗啊,为何皇上会责怪?
正在这个时候,君宸又说话了:“诗写的不错,只是,皇后娘娘需要本王做何解释?”将手中的两份纸‘交’给一旁的太监,那太监又将东西‘交’给陌羽菲。
但陌羽菲看到第一份纸上的落款是她儿子李俊时,当即喜上眉梢,连下一份看都不看了,便显摆的将两份诗‘交’给其他人阅览,还不忘拉着李俊起身谢恩:“多谢父皇母后,俊儿不才,只是想博皇爷爷开心罢了。俊儿,还不快祝爷爷寿辰安乐?”
李俊自然是开心的,毕竟这诗确实是他写的,虽然很早就被父亲提点了很多次,但是怎么会被人发现的了?所以沾沾自喜的朝陌北滨下跪行礼,道:“皇爷爷寿辰大喜,祝皇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奈何,在场坐在前面,身份较高的人都已经传阅了两份诗,大家的脸上都五颜六‘色’,极为的好看。
陌羽菲太兴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而且也没有发现陌北滨的脸‘色’也已经黑成了锅底,毕竟以君宸的口‘吻’来说,这诗,似乎是他儿子君凌烨写的,所以有了君宸那话,再见自己家‘女’儿外孙如此……丢人,他哪里还有面子?
“大公主不先向大家解释一下吗?这剽窃可大可小,若是……李俊可要好好教育一下,写不出来也没有人责备他的不是,但是抄袭别人的东西,这算什么事?”贤妃见陌羽菲被‘蒙’在鼓里,捂着‘唇’,本着看笑话的目的提示出声。
陌羽菲听了,面‘色’一沉,怒视贤妃,不客气的道:“贤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剽窃?别侮辱中伤我儿!”
而这会儿,被传了一圈的那两张纸也传了回来,一个太监极为有眼力的将两份东西递给陌羽菲,陌羽菲疑‘惑’的看了一眼众人,才扫了一眼两张纸上的内容,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整个人都怒了,当即转身指着倾寻,怒道:“是你,你竟敢抄袭我儿的诗?哼,摄政王王妃真是好教养啊,小小年纪,就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蓝之听了陌羽菲如此刻薄的话,心中极为的高兴,美滋滋的看着君宸和凌绫,他们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做出这样的事,能怪她吗?
“是吗?”君宸不以为然,笑了笑,道:“大公主怎么就这么笃信是本王的烨儿抄了令郎的诗文?”
“这还用说吗?俊儿的才华,难道还能骗人不成?”陌羽菲信誓旦旦的反驳,可是她这话一出,却让李驸马瘪红了脸,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诗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儿子所做。
可是陌羽菲闹了不算,就连李俊也叉着腰怒道:“就是他抄我的诗,娘,那是俊儿写的诗,那个小杂种能写的出来像俊儿那么好的诗吗?他自己都说了他不会,现在还抄袭俊儿的诗。”
这李俊七八岁了,自然是知道抄袭是什么样的概念,哪里能放过倾寻?当即拉着陌羽菲一阵撒娇,撒娇后,又跑到陌北滨身边,哀求道:“皇爷爷,他意图欺君,罪该万死,皇爷爷为什么不将他拉出去斩首示众!”
“放肆!”陌北滨大怒,这种话也说的出口?该如何处理还需要他这小儿说?“退下!”
“皇爷爷,俊儿……”
“退下!”陌北滨再次呵斥出声,李俊被吓的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陌羽菲连忙上前将李俊抱在怀里,却也不敢说话!
而李俊的话让倾寻眯了眯眼睛,身上顿时杀气凛然,君宸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倾寻,没有帮他说话,自己惹下的事情,自己承担。
凌绫虽然心中有气,却也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倾寻这么做,自然有倾寻的想法,所以她也选择了不干涉。
君宸和凌绫不管,却不代表不念不管。不念刚刚看到倾寻写的诗后,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怪不得弟弟要上去写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不念‘唇’角一勾,安抚了一下倾寻,便起身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弟弟先完成的,也是第一个下来的,我想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吧?”
“而且,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其他上台写诗的小哥哥们肯定能体会到,我们坐在书案前,以那个距离,是根本看不到对方书写的内容的!至于这诗是从何而来,大家也有所想法!”
不念的话一出,不少人都好奇起来,纳兰沐清极为的欣赏不念,饶有兴致的问道:“哦?小殿下觉得我们有什么想法?为何本殿觉得是你包庇自己的幼弟而做出的狡辩?”
陌承泽站在陌羽熙身边,因为自己的诗并未被皇爷爷看好,所以有些失望,但是看见倾寻和李俊的诗后,有些担忧,如今听纳兰沐清这么说,当然要帮助不念和倾寻,有些着急的道:“父王,我们确实看不见对方书写的内容,煜弟说的没有错,烨弟不可能抄袭俊表哥的诗!”
后面的文淑见自己的儿子替那两个小娃出头,有些担忧,若是真的是那君凌烨抄袭李俊的诗,皇上会不会觉得泽儿‘交’友不慎,近墨者黑,所以连世子之位也要收回去?想到这里,她恨不得上前捂住陌承泽的嘴巴!
“什么?陌承泽,你别忘了,你自己姓陌,什么煜弟烨弟,叫的这么好听!连自己的表弟都不帮,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难道巴巴的要去暨墨?不是他抄了?难道还是我儿抄了吗?”陌羽菲哪里容得下自己的儿子被人污蔑?连起码的形象都忘记维护了,劈头盖脸的将陌承泽骂了一顿。
陌羽熙眉头一皱,犀利的眼神扫过陌羽菲,道:“陌羽菲,李俊姓的是李,也别忘了!”嫁出去的‘女’儿,也配在这里张狂?
“父王,泽儿没有撒谎!”陌承泽见陌羽熙维护自己,心中高兴,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诗,悻悻的道:“父王,孩儿让您失望了!”
陌羽熙看了一眼陌承泽,顿了顿,道:“无须在意,今日你并不是主角!”所以还是别出头最好!
不念看了一眼陌羽菲,有些不悦,嘴巴嘟了嘟,才道:“这位‘奶’‘奶’,你难道没有听清我的话吗?就连泽儿哥哥都说,我们看不见对方的诗,又怎么会说您儿子抄袭弟弟的诗呢?”
“你叫谁‘奶’‘奶’?”陌羽菲怒了,一张脸爆红!不少‘女’子都捂‘唇’偷笑!
辛融升看着不念,道:“两个都没有抄,为何又有两篇一模一样的诗?这个你又作何解释?”
第289章 寿宴6
“叔叔难道不知道吗?有一个词叫做引经据典!”不念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首诗出自五百年前齐国王妃自传手札的第二卷第六章,题目叫做《拂霓裳》,这本手札只有手写一本,并未被人广泛传阅,所以你们没有看过,也是情理之中的!李俊小哥哥能看到这本书也算是博览群书!”
不念这话一出,大殿之中立马喧闹起来,李俊的爹驸马爷脸也变的通红,看不念就像看什么奇怪的生物一般!
“原来是古人所作啊?怪不得呢,两个孩子会写的一模一样!”
“我怎么没有见过这本书?我是听说过五百年前齐国王妃的传说的,听说那‘女’子可不凡,文韬武略不属于男子啊!”
“可惜,那本手札我们没有见过,不知道现在在哪个人手中,若是可以,就该做成读本,让学子传阅才是!”
……
蓝之看着不念,笑道:“小殿下,引经据典?引经据典就能摆脱抄袭的嫌疑?大家看的好词好句不少,若是都像两位公子一样,那有何意义?”蓝之这话一出,很多人都看着不念,想听他如何解释,他们发现了,这小公子的分析能力,观察能力,逻辑思维都不是一般的超人寻常!
不念早就发现这个蓝之就是要杀他的那个坏‘女’人,但是现在他有娘亲有爹,才不怕她呢,‘插’着腰,朝蓝之道:“陛下爷爷可没说不许引经据典?既然没有说,那弟弟就没有任何错,而且弟弟也向大家表明,他不会自己作诗,所以他引经据典无可厚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wщw.更新好快。”
“但是,我就好奇了,李俊小哥哥不是说自己很会写吗?怎么也挪用别人的东西?而且刚刚我还听李俊小哥哥说,这诗是他自己写的,还责问弟弟抄袭,还让陛下爷爷斩杀弟弟?难道这不是你觉得我们可能没有看过那本手札,所以存在的侥幸心理?这分明就是抄袭!”后面那句,不念咬的极为的重,言辞也凌厉了几分!
啪啪啪……不念话一落,纳兰沐清便拍起手掌来,赞道:“说的好!”
君宸也对这儿子面‘露’赞赏之‘色’,还以为他只会哭,没想到心里跟个明镜似的,那张小嘴还这般会说!
“你……你……你胡说八道!”陌羽菲被不念说的面红耳赤,急道:“这分明就是君凌烨抄袭我儿。你们……你们胡说八道!父皇,你一定要相信儿臣,相信俊儿啊!”
“皇上恕罪,微臣管教无方,还请皇上恕罪啊!”李驸马急不可耐,当即跪下请罪,那小殿下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确实见过那手札,那是几年前他赴京赶考的路上,从一个和尚手中看见过的!他以为别人没有见过,没想到,那小娃不仅看过,还记得是那卷哪章,失策!
“哇呜呜呜……”李俊被这阵仗吓傻了,一下子扑进李驸马的怀中大哭!
蓝之见此,气的牙痒痒,陌羽菲真是不争气,一个小娃都说不过,真是岂有此理,为了儿子不据理力争吗?这就妥协了?但是她突然又明白,这小和尚真是狡猾的狐狸一样,怪不得上次会从自己手中溜走!
“胡闹!”陌北滨被气的不清,这算什么事?
“陛下,菲丫头并不是有意,俊儿也想给你一个惊喜,向你祝寿而已,何必生气?”
凌绫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见李俊哭的小脸都红了,有些心有不忍,笑道:“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像念儿说的,陛下并没有说不能引经据典,所以孩子们没有过错,刚刚之所以发生不快,也不过是我们当大人的见识浅薄,不如孩子们见多识广罢了!墨翎皇何必认真?今日是您寿辰,理应高兴才是!”
“摄政王妃说的不错!”
“是啊,这三个孩子可将多少大人都比下去了,只怪我们没有见过那首诗!”
陌北滨听了下面的话,面‘色’缓和了不少,却还是不免对陌羽菲呵斥道:“退下去,瞧你养的好儿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父皇……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退下,给她难堪?
“还要朕说第二次?”
严厉之声让陌羽菲心中一惊,如何敢留?满怀怒意的抱着哭的一‘抽’一‘抽’的李俊退了下去,她看着不念和倾寻,握了握拳头,心中发誓,今日的羞辱,势必要讨回来!
虽然没有严惩,但是两个孩子的表现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一个稳坐泰山,镇定自若,就算被人责难,也从容不迫,可谓荣辱不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李俊呢?乖张狠辣,小小年纪便要扬言杀人泄愤,被人拆穿,竟撒泼大哭,真是丢人!
“哼!”倾寻见只是将他们赶走,有些不悦,只要他咬定说是他写的,那个对他出言不逊的人还能说什么吗?毕竟他首先完成,还能说他抄袭不成?
“弟弟,他已经得到教训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念见倾寻不悦,上前宽慰。
“哥哥说的不错,寻儿,其实解决事情的方式有很多,有些人,也没必要放在心上的!嘴巴是别人的,于自己何干?”凌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眯了眯眼,安慰道。
倾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脸‘色’却稍有缓和。
一直沉默的辛融升却在沉思,真的是这么巧,两个孩子都看过这一首诗,所以都写了出来?他若是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红衣小男孩写的时候,眸光时不时的落在李俊的笔杆之上!
难道?
意识到什么,辛融升眼睛突然‘射’出一道寒光,落在倾寻身上,如实如此,这个孩子那真是耳聪目明,天赋异禀了!
还有那个白衣小公子,更是不可小觑,而且他对不念的兴趣大了许多。
“看来大殿下也算博览群书了,不知本相可否请教大殿下个问题?”辛融升还真想考考这个娃娃!
辛融升这话一出,都将在做的人的兴致提了起来,刚刚这个孩子为弟弟解围的情形可是‘精’彩极了,摄政王王妃二人并未帮助这孩子一个字,却将对方的母子还有背后的陌北滨,皇后都给说服,小小年纪,有这等胆识,他们如何不好奇?
不念回身看了一眼君宸和凌绫,不知道是不是该回答,毕竟他明白,这个叔叔肯定不是有问题问他,而是想考他!
君宸扫了一眼辛融升,眸中的‘精’光一闪而逝,辛融升可是觊觎了绫儿很久了,他看见两个孩子能高兴的起来?君宸乐意见两个孩子在情敌面前各种表现,道:“丞相叔叔有不懂的地方,煜儿也要慷慨解释才是,三人行必有我师,想必,煜儿能教会丞相很多!”
“啊?”不念暗叹,这美男哥哥真是无良爹啊,他可才五岁啊,被当爹的人推出去,可真不爽!
“宸,你干什么?”绫儿极为的不赞同,明知道辛融升要为难念儿,他也巴巴的将念儿推出去!
“放心,你不想看看了解一下念儿吗?”君宸一看就知道凌绫根本不了解两个孩子,有她自己的原因,更多的是这小子藏拙!
君宸的话让凌绫一颤,也成功的说服了她,安仁寺的藏书阁不大不小,里面却是各种‘精’华,方丈一生最喜欢看书读经,也喜欢收集各种珍藏孤本,所以念儿在安仁寺真的学了很多!
不念嘟了嘟嘴吧,转身对辛融升道:“请教不敢当,叔叔请问便是,小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相读书不多,但是老子道德经却读过不下百遍,但是就在刚刚,却想不起来道经第三十一章,第四个字是什么,不知道大殿下可否告知一下?”
辛融升这话一问,所有人都傻了,这是什么问题?怎么可能回答的出来?就算这个孩子能将经书背的滚瓜烂熟,可也不一定能回答出这样的问题吧?
不念也眉头皱了皱,小拳头握了起来,这叔叔真是太刻薄,这样的问题也问的出!虽然他小脸上全是为难,却也慢慢闭上眼睛,小脑袋瓜里面不断搜索,老子道德经书也在他脑海里面不断翻阅!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辛融升的面上逐渐浮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在场之人也有很多人窃窃‘私’语,猜测不念不知道。
“宸!”这个问题,凌绫是不知道的,所以也担心不念,她不安的看向君宸。君宸却对她嘘了一声,示意她别说话,打扰孩子的思路!
蓝之见此,心笑道:“大殿下,别逞能啊!不知道就说出来,我们也不会责怪你!”
“哼,谁说不是,什么博览群书,虚吹!”
辛融升也摇了摇头,道:“大殿……”
“不!”辛融升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不念打断:“不要的不字。夫兵者,不祥之气也,物或恶之。故有‘欲’者,弗居。所以,是一个不字,不知我这个答案是不是可以解丞相叔叔的难题?”
天真的口‘吻’让辛融升极其诧异,眉头一皱,痴笑道:“不错!殿下果真记忆力惊人!”
众人无不震惊,这样也能答出来?真乃神童!
啪啪啪……一声鼓掌声传来,纳兰沐清出声道:“殿下真让本殿大开眼界,本殿也有一个不解,想请教殿下,不知殿下可愿解‘惑’?”
不念额头已经浸出丝丝薄汗,他听纳兰沐清这么问,有些不耐烦,这些叔叔真是没有一点爱幼之心,不喜欢!
“煜儿,过来!”凌绫朝不念招了招手,不念见此,眼前一亮,兴奋的扑进娘亲的怀里,他可辛苦了,用脑比用武累!
凌绫擦了擦不念额头上的汗水,心疼极了,朝纳兰沐清道:“二殿下,煜儿年纪小,哪配的上殿下的请教二字?所以……”
“摄政王妃这话就说的奇怪了,辛丞相有疑点,小殿下就可解决,殿下的疑难小殿下就不能作答,您的意思是说辛丞相比不上我们殿下咯?不仅如此,辛丞相还比不过一个小孩子?”蓝之捂着‘唇’轻笑,眸光扫向辛融升,大有看好戏的意味!蓝之知道,及乐若是想问,必定刻薄刁钻,哪能让不念逃过去?
蓝之这话一出,墨翎之人都哗然起来,无不责备凌绫的不是,就连辛融升的面上也有怒意。
凌绫眸光锁在蓝之身上,心中极为的失望,道:“比不比的上,不是皇妃嘴上一说就可,况且,皇妃觉得五岁的孩童可以与辛丞相和晋源二殿下相提并论,还是皇妃觉得辛丞相和二殿下只能与五岁大的孩童做比?呵,若是如此,那么本妃也无话可说!”
“你……你强词夺理!”蓝之被凌绫这话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刚刚还将矛头指向凌绫的人纷纷指责蓝之的不是,这晋源皇妃欺人太甚,竟然将他们的丞相和五岁的幼子相提并论,真是岂有此理!
辛融升的脸‘色’更加的黑了,但是碍于那只是凌绫和蓝之‘女’辈之间的较量,所以也不便开口,这口气只能忍下,而且对于凌绫对他的疏远,更是醋意翻天,怒不可遏!
辛丞相?你什么时候才能再叫一声融哥哥?
纳兰沐清倒是一点都不怒,也更加觉得有意思,也终于知道不念这小鬼这么聪慧,这么能言善辩是怎么来的了!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不念不喜欢蓝之那嚣张样儿,从凌绫怀中出来,朝纳兰沐清道:“叔叔有问,小侄不敢不答!”
纳兰沐清笑了,把玩着手中的瓷杯,道:“还是老子道德经,第四十七章,第十八个字,但是……”纳兰沐清画风一转,轻笑道:“刚刚听小殿下所言,似乎小殿下对五百年前大齐文化很是了解,所以我要问的是,大齐若何仰工所刻的木刻本……不知大殿下能不能解‘惑’?”
纳兰沐清这话一出,不念小脸一僵,心道,这叔叔真坏,他没有读过这本书怎么作答?这种珍藏版岂是人人能读的。
回头看着自家的美男哥哥和娘亲,暗道,儿子要让你们失望了!
不念的表情极为的夸张,所以大家一见就知道这小人定是没有读过了,因为心中对不念期望大,所以都失望极了!
纳兰沐清这话一经问出,君宸的脸也沉了下去,纳兰沐清明着欺负他的孩儿,当他是死人吗?
这会儿,他见不念看自己,突然,‘唇’边勾起一抹笑,对不念点了点头,算是鼓励,‘玉’指放在桌上敲了敲,拿起桌上的酒杯打算喝,才发现里面是空的,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又将酒杯放下。
君宸的动作让不念皱了皱眉,他总觉得美男哥哥在提示什么,想到这里,不念对君宸眨了眨了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君宸对于儿子细致的观察极为的欣慰,对不念笑了笑,或许是父子间的血脉相亲,不念更加觉得美男哥哥在帮他。倾寻对于他们这种做法很不解,但是见他们为难他的哥,心中藏了极大的怒,但是也无条件相信他的哥,他一定行!
不念得到君宸的回答,犹豫的转身看着纳兰沐清,见他一直看着自己,恐怕是担心美男哥哥给他答案,不念嘟了嘟‘唇’,分析着美男哥哥的每一个动作,想知道美男哥哥到底要给他传递什么意思!
“不知殿下考虑的如何?”纳兰沐清也不急,语气极为的平淡!
辛融升转身看了一眼纳兰沐清,眉头皱了皱,这人比他刁钻多了,这般为难一个孩子,却这般淡然,让人看不到一点违和,这人可真和狐狸一般!此人定是他的劲敌!
纳兰沐清的话问出,不念有些着急,这时,他的目光落在纳兰沐清满满的一杯酒水之上,眼前突然一亮,对纳兰沐清道:“无!”
父王的刚刚要喝酒,可是酒杯里面并没有酒,他眸光有意无意扫向空酒杯,是想告诉他无酒,所以是无字吗?
第290章 寿宴7
不念还想说一个有无得无,却不想身后的君宸将他的话接了过去,只听君宸道:“二殿下,可满意?呵,二殿下这问题问的够刁啊,当时木工所刻之时,正好将其漏刻,所以那里并无刻字!因此,煜儿答对了!二殿下,你说呢?”
君宸的话让不念一惊,啊?原来没有字,并不是无字!只不过,他真是运气好,原来是误打误撞!不念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道,这叔叔可真是焉坏焉坏的!
然而,在纳兰沐清听到不念说出的那一个无字时,不可谓不震惊,刚刚看这个孩子根本就没有看过那本木刻,却能答出来,很明显是收到别人的提示,可是他看的清楚,君宸和凌绫本根没有说一个字,纳兰沐清眸光锁在君宸身上,脑中各种思绪飘飞,刚刚君宸的动作,难道是什么提示?
无?为什么是一个无字?以这孩子能言善道的能力,为何君宸会帮他?
难道?纳兰沐清收回自己的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酒杯上,他眼前一亮,突然明白过来!
好聪慧的孩子,好胆大心细的孩子!这么多人的面前,明知道自己被人为难,还在不知道答案的情况之下,能够镇定自若,分析答案已是难得,还不说能正确的理解君宸这一个小动作,说出自己的答案。(..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这孩子,为什么偏偏是君宸的血脉?
纳兰沐清笑了,端起酒杯,笑道:“摄政王说的不错,小殿下聪慧达睿,才思敏捷,将来定会人中龙凤,让世上之人无法望其项背。”
纳兰沐清话一落,在场之人都把目光落在不念身上,赞赏的,羡慕的,嫉妒的,欣赏的,各种视线汇集,不念嘟了嘟‘唇’,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眼光,直接转身扑进凌绫的怀中,用那‘奶’声‘奶’气的声音道:“娘亲,孩儿好饿!”
“念儿真‘棒’,来,用点点心!”凌绫搂着孩子,心中五味杂陈,其实这五年,她和不念相处的时间甚少,在他能走路的时候就很少去安仁寺看他,每一次去见他的时候,他无不在玩。哪想到,其实在她不在的时候,这孩子完全将自己埋在书堆之中,若不是如此,小小年纪,也不会有如此成就。
她不相信天赋,更相信付出和汗水才能给人带来成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绫用面前的银箸一块点心给不念,满目慈爱,奈何不念却嫌弃的扫了一眼凌绫,道:“娘,我要吃‘肉’!”他可是无‘肉’不欢,小手拿起面前的银著,自己夹了一块‘鸡’‘腿’,乐滋滋的吃了起来!
那可爱天真的小模样哪里有刚刚的才气?
君宸看了一眼自家的儿子,面无表情的低声道:“知道自己的不足在哪里了吗?若是自己够强,如何被人难住?”其实孩子已经够好,可是,君宸并不想孩子因此停止不前,所以端着一副严父相,要有多严苛就有多严苛!
不念心中确实觉得美男哥哥说的是,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想起刚刚的事情,心里极为的难过,抬眸看向君宸,悻悻的道:“我知道了!”
“哈哈……”在一边观战的陌北滨终于朗声大笑出来,道:“摄政王啊,你家的小公子可是将朕大殿这么多的孩子都比下去了,说令公子为天下第一公子也不为过,刚刚可是让朕大开眼界,‘精’彩‘精’彩啊!”
陌北滨这么说,无疑只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罢了,不念的诗将他墨翎的小公子比了下去,就连来自墨翎和晋源两国的为难,也轻易的化解。所以,他为了挽回墨翎的面子,就只有将对方捧高,才能顺势提高自己的位置!
若是这孩子真能维持现在的才能,那以后必定能像纳兰沐清所言,让其他人无法望其项背,所以这孩子当之无愧为天下第一公子,因此他这么说这孩子,也顺理成章。
但若是这孩子不成气候,他今日的话势必会成为这孩子的枷锁,一辈子成为被人耻笑的对象,哼,暨墨的皇孙不争气,他们墨翎乐的看他们的笑话!
帝王是天生的老狐狸,所以他的心思别人自然不知道。因此陌北滨这话,让墨翎之人的脸‘色’都难看了几分,奈何,自家的孩子确实比不过这孩子,所以他们也不想再在这孩子身上费什么心思,说不定他们想要看笑话不成,反而适得其反,将这孩子捧上了一个令自己家孩子无法比拟的高度,以后,哪里有自己家孩子一席之地?
蓝之虽然极为的不甘心,但是却不得不放弃,她是看出来了,这孩子是个无底‘洞’,看似天真无害,心里却极坏,以他那张小嘴,就算他真的被难住了,没准到了最后,落得和李俊和陌羽菲一样的下场。
这么多大人物的面前,被陌北滨呵斥遣退,那可就颜面扫尽了。
天下第一公子?凌绫心中一凛,这老皇帝也说的出口,孩子还这么小,未来的路又有谁说的准?至高无上的荣誉一来,若是孩子因此而骄傲自得,无非在多一个伤仲永罢了!
“陛下说下了,孩子误打误撞罢了,哪有各位说的那般厉害?”凌绫端起眼前的酒杯,对君宸道:“王爷,墨翎皇大寿,你与臣妾一起敬陛下一杯,可好?”
凌绫自然不会承认自己陌北滨给不念扣的那个高帽子,立马推辞,但是,她自然不会想到,今日之事,一传十十传百,传的天下人无一不晓,无一不知,而且夸大其词,将不念这孩子夸的天‘花’‘乱’坠。
什么暨墨年纪五岁孙殿下在三国面前,崭‘露’锋芒,小小年纪就舌战群英,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十八般武艺那也是不在话下,就连墨翎丞相和晋源的二殿下都败在了孙殿下手下,墨翎陛下龙心大悦,称赞其天下第一公子!
而这个天下第一公子的称呼也成了自家儿子永远也摆脱不了的枷锁!为什么是枷锁,自然是因为摆脱不掉,那时的不念也只会摇摇头,慵懒的理着自己最爱的墨发,无辜的道:“少不经事啊!”
“爱妃说的是!”司酒太监极为有眼光的为君宸斟满美酒,君宸端起酒杯,和凌绫一同举杯,道:“祝墨翎皇福寿安康,祝墨翎国泰民安!”
君宸话一落,在场所有人无不举杯,齐道:“祝陛下福寿安康,墨翎国泰民安!”
“好!摄政王有礼,众卿家坐!”陌北滨亦举杯,心情大好,端起眼前的酒杯一仰而尽。
这时,众人刚放下酒杯,‘门’口就传来一声高呼:“八贤王到……”
“哈哈哈……”人未到,笑声先传了过来,转而从‘门’口走进一个黑‘色’锦衣的男子,三十多岁的年龄,五官与陌北滨有几分相似,陌北瑜一身便衣,脸上有些病态,下巴上有还有一些胡渣,看着却极为的阳刚,他一走进大殿,便朝陌北滨道:“皇兄,生辰大喜!看来皇弟来迟了!”
陌北瑜的出现,让陌北滨脸‘色’慢慢的变的‘阴’沉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因为本该在宗人府的人,却出现在这里,陌北瑜他是明着向自己宣战了?
其他人哪里知道这个原因,以为陌北滨放陌北瑜出来,所以纷纷起身道:“参见八贤王!八贤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见陌北瑜来,扫了一圈周围,并没有八贤王的位置,连忙道:“八贤王来的正好,来人,备几案!”
“是!”
陌北瑜大步跨进殿中,便朝陌北滨拱手道:“皇兄,虽然前几日因为皇弟的不是,以至于天降灾害,皇弟在宗人府的这几日已经日日反思,因为皇兄的敲打提醒,也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皇弟日后一定严以苛己,谨守本分,并且……为皇兄分忧!”敲打二字说的极为的‘阴’阳怪气,分忧二字也说的异常的奇怪!
陌北滨拿杯子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好一个陌北瑜,竟敢这么做!当真他不敢拿他怎么办吗?不仅越狱,来就来了,还在使者面前姗姗来迟,给他难堪!
当然,这个时候,他岂会驳了陌北瑜的面前,闹笑话?忍下心中的怒意道:“八弟能不怪皇兄,皇兄甚是欣慰,入席吧!”
“是。”
敲打提醒这几个字,只有君宸听的明白,上次陌北瑜的人威胁他的绫儿,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此人?看来修竹做的很好,所以,这陌北瑜在宗人府过的并不好,但是他将这笔账算在了陌北滨身上,恐怕也因为这件事情,陌北瑜已经不想再和陌北滨假和善了!
陌北瑜在太监新准备好的桌案边坐下,便朝陌北瑜道:“皇兄,本来皇帝给皇兄准备了一份大礼,但是今日本王却没有带来,而是将为皇兄准备的卖了,将卖得的一百万两全部捐给了灾民,皇兄不会责怪吧?”
陌北瑜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一出,不少人都窃窃‘私’语起来,根本不敢看陌北滨的脸‘色’,将陛下的寿礼卖了,这无疑是给陌北滨难看!
陌北滨确实怒极,但是却没有理由责备陌北瑜一分,握了握拳,压下心中的怒意,道:“你有这个为百姓着想的心,朕也就知足了!”
陌北瑜这才笑了笑,不在理会陌北滨,自己斟了一杯酒,举起朝君宸和纳兰沐清道:“暨墨摄政王殿下,晋源二皇子,本王代替皇兄敬二位贵客一杯!”
第291章 寿宴8
呵,替皇兄敬酒?君宸‘唇’边浮起一抹笑意,这陌北瑜要喧宾夺主了吗?他端起酒杯,道:“八贤王有礼!”
“八贤王有礼!”纳兰沐清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墨翎‘乱’吧,不‘乱’又如何‘精’彩?
陌北瑜放下酒杯,扫了殿外舞台上的歌舞,摇了摇头,转身对皇后道:“听说皇嫂为皇兄大寿可是费尽心思,歌舞和往日有所不同,怎么本王看着,还是不尽人意?”
陌北瑜如此‘露’骨不留情面的话让皇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看陌北瑜的眼神大有咬牙切齿的意味,扯了扯‘唇’角,道:“八贤王有所不知,今日时间尚早,歌舞还不曾开始!”外面的那些只是热场的罢了!
“哦,看来本王来的还早了点!如今本王来了,到要好好看看了!”
陌北瑜这话一出,大家脸‘色’都不是很好,皇后身边的夏公公非常有眼识的道:“歌舞响起!”
夏公公话一出,外面的舞上的舞‘女’便退了下去,皇后面上带着一抹笑意,对陌北滨道:“皇上,今日的节目可不一般,就连墨翎第一才‘女’也出了节目,还有臣妾那不成器的侄‘女’也是个有孝心的,臣妾看她那热情劲儿,也‘挺’欣慰,臣妾斗胆,先给她讨个赏赐!”
皇后这话缓和了氛围,陌北滨心情好了许多,笑道:“赏!”
“多谢皇上恩典!”皇微微福身谢恩!
“墨翎第一才‘女’?”蓝之听了面‘露’惊讶之‘色’,捂‘唇’笑道:“那我们可要拭目以待了,能见识墨翎第一才‘女’的风采,可是荣幸之至!殿下,您说是不是?”蓝之抱着纳兰沐清的胳膊,娇滴滴的笑出声来!
“吾之荣幸!”纳兰沐清拍了拍蓝之的手,两人耳鬓厮磨,你侬我侬的样子让君宸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让君澈来,看来是正确的决定!
凌绫将眸光落在陌北瑜身上,心中所有所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掌心的红线已经拉长,逐渐爬上中指。[.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外面音乐响起,凌绫笑了笑,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将自己的手藏在袖子中,伏在君宸的耳边低于了几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君宸的面‘色’立马沉了下去,可是不等他开口,凌绫便起身离了席位!
“美男哥哥,娘亲去哪里?我也要去!”不念见凌绫离开,连忙拉了拉君宸的袖子,哀求。倾寻也瞪着双期望的漂亮大眼睛看着君宸。
君宸低头看了一眼伏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小萝卜头,一阵扶额,低声道:“等会儿她就会来,等着!”
因为这座宫殿很大,距离龙椅越远,都是官职比较低的,靠中间坐着的是那些未出阁的少‘女’!
凌绫路过她们的时候,见有不少‘女’子都伸长个脖子朝君宸那里看,嘴里议论的也无不是暨墨摄政王的风姿!
凌来到后殿,躲开了路上的小太监,直奔岩清宫而去!
然而,凌绫路过御‘花’园时,突然从假山出闪出一个紫‘色’的身影,凌绫下意识的顿住脚步,往后一退,然而,对方的出现的太突然,以至于凌绫还是没有躲开,下一秒,自己的手腕落入来人的大掌之中。
“绫妹妹,你变了!”
低沉的声音本该动听至极,奈何,落入凌绫的耳中却觉得异常的讽刺!
用力挣脱辛融升的手,凌绫低压怒意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辛融升,你住口,别恶心我。”
“恶心?”辛融升仿佛受到什么打击一般,向凌绫‘逼’近了几分,伸手,触不及防的撕下凌绫面上的珠帘面纱,目光灼灼的看着凌绫,责备道:“难道,我说的还有假吗?你难道没有变吗?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凌绫不明白辛融升来找自己的原因,因为在她心中,他永远是陌生人,或者是仇敌。
听了辛融升的话,凌绫就像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竟有些哭笑不得,反问道:“哦?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儿的?看样子,辛丞相很懂我?”
辛融升听此,俊容‘露’出几分柔‘色’和欣喜,多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柔声道:“以前,你心中眼中只有我,只有融哥哥,而且还要发誓,要嫁给融哥哥,可是,现在你变了!”
说到此处,辛融升的眉头拧成了川字:“现在,你眼中不仅有了其他人,还给别的男人生子,你……将自己的诺言置于何地?将我置于何地。”
辛融升有些‘激’动,他只要想到他的绫妹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他心里就像被塞了棉‘花’一般,怎么呼吸,都觉得难受。现在好了,她不仅在他面前和另一个男人你侬我侬,还带着孩子在他面前游‘荡’,他觉得君宸一定是故意的!
他因为她的诺言活到现在,因为他坚持到如今,他以为慢慢的,她就只会发现在这个世上只有他是真心爱她,对她无所图的,可是,他等了这么多年,等到了什么?等到她淡忘了他的一切?
辛融升如何接受她眼里无他,看不到他?
凌绫从来都没有见过像辛融升这么自作多情的男人,她顿时觉得她对他无话可说,怒视辛融升道:“将你置于何地?对不起,你连问这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的生活从来都没有你,你若是还念及往日情分,那么,就离我远一点,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别做梦了,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的手掌心,凌妹妹,没了凤相的身份,你现在还能做什么?和孟青挚牵扯不清也不肯来我的羽翼之下?还是你觉得你的君宸还能在我墨翎耀武扬威?呵,我到要看看,一杯酒都不敢接的人,还能在本相面前猖狂不成!”
充满杀气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恨意,凌绫心中的恨意被他尽数掀起,直觉眼前的人多么的可怕,磨了磨牙,她不可置信的出声道:“辛融升,你不可理喻!”
杀了凤歌,目的就是要折了她的羽翼,让她去求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对我?。”
辛融升见凌绫这么问,好看的修眉微微蹙起,上前一步,似乎想去抓凌绫的手,却被凌绫躲开,道:“为什么?你不知道为什么?当然是爱你,你不觉得,只有我才能帮你吗?绫妹妹,你要报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要拥陌九上位,我保证,不管敌人是谁,最后的九五之尊,只能是陌九……”
“绫妹妹?你少恶心我了,你等着,有朝一日,邹爷爷的仇,宜竹的仇,还有凤府上下几十口人命,我都会在你身上一一讨回来的!辛丞相,你也等着,就算是我黔驴技穷,走投无路,你……的府‘门’,我凌绫一步都不会踏入!”凌绫被气得不清,从来不知道辛融升心中是这种想法,这该是有多极品的思想,才会这么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偏‘激’而不可理喻!说到此处,凌绫还警告道:“还有,辛融升,你若是敢去招陌九,我发誓,必将你千刀万剐,说到做到!”
凌绫再也不想和这种思想极端,做法危险的男人待在一起,也不听辛融升听了她的话有什么反应,直接越过辛融升去了岩清宫。
而凌绫走后,辛融升看着凌绫离去的背影,双手因愤怒而紧握成拳,眸光似乎能喷出火来!
君宸,看来,你在一天,绫妹妹就永远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爱她的人!
“被姐姐骂了,你很不开心!”突然,一声稚嫩的声音从辛融升背后传来,辛融升收回自己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陌九,眸子眯了眯,也没有说话。
陌九见辛融升不说话,扯了扯‘唇’角,有些心灾乐祸的道:“姐姐最疼的是我,她自然不会喜欢你!”
辛融升扫了一眼面前的陌九,十四五岁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陌九比他矮了不止一个头,此时陌九抬着头,用他那双清澈晶亮的眸子看着他,青涩的小脸带着一股独属于孩子的天真,辛融升看到这样的陌九,不免有些嘲讽,漫不经心的道:“是吗?最疼你?”
“那当然!姐姐可疼我了!”说到这里,陌九马上清澈清亮的眼睛闪动这星星点点的光彩,配上那俊朗的‘玉’颜,直觉让人错不开眼。
“我到不知道,她不疼和自己血脉相亲的孩子,却疼一个无所相干的表弟!”说到这里,辛融升轻哼了一声道:“‘乱’跑什么?还不快回去!”
连哄带骗的语气让陌九邹紧了眉头,他望着辛融升的离开的背影,握了握拳,陌九琢磨着辛融升的话,小脸逐渐‘阴’沉下去。
不疼血脉相亲的孩子,却疼一个一个无所相干的表弟?
他什么意思?
陌九咬了咬牙,跟着辛融升的背影离开了此处!
陌九离开没有多久,御‘花’园突然出来了一阵‘女’儿嬉闹的声音,转而就是一声‘女’子惊讶的声音:“凝笑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第292章 寿宴8
景芙萱带着几个丫鬟和几个穿着统一舞衣的‘女’子从从不远处走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假山后的一处水榭之中,一身水蓝‘色’宫装的‘女’子简凝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简凝笑不愧为墨翎的第一才‘女’,那通身的气派还有绝‘色’的容颜让人见之忘俗。
而此时,她一个人站在水榭之中,并未带任何丫鬟,秋风撩起她单薄的纱裙,绝美的小脸也被秋风吹的通红,给她增添了几分柔弱的娇美。
在此之前,她的眸光一直落在离水榭不远处的假山缝隙处,从她的位置看,刚好能看见之前凌绫的背影,虽然她听不清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还是能看的出凌绫和辛融升纠缠不清。
纠缠不清?想到这里,简凝笑的眸光变的深邃起来,那‘女’子的背影何其熟悉?暨墨摄政王王妃的装束,她如何会忘记?
“凝笑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不去嘉懿殿准备?听说姐姐的表演可是在前面几个!”景芙萱非常热情的带着人进了水榭,见简凝笑不回答自己,也不恼,再次询问出声。
简凝笑回头看了一眼景芙萱,眉头皱了皱,有些不喜,用惯有的高冷姿态对着景芙萱,不耐烦却极为的客气的说了一句:“出来透透气,萱儿妹妹不也是在这里吗?”
景芙萱穿着一个白‘色’的兔‘毛’披风,画着‘精’致夸张的‘艳’妆,想必是因表演所需,看着景芙萱脸上的妆容,简凝笑就知道这披风下的舞衣该如何张扬,这一身打扮到和平时景芙萱纯真可爱的表象有所不符合。
听简凝笑这么说,景芙萱笑了笑,道:“也是,里面人多声杂闷得很,只不过萱儿现在可要回去了,外面风大,太冷了。”顿了顿,取下身上的披风,‘露’出一件黑‘色’‘露’腰‘摸’‘胸’长袖舞衣,纤细的身段姣好的容颜,妖‘艳’的如同一只墨‘色’的蝶。
景芙萱将身上的披风‘交’给简凝笑,道:“天冷,姐姐穿上吧,萱儿这就回去,也用不着!”说罢,也不理会简凝笑领不领情,便带着一伙人匆匆离开。
简凝笑看着景芙萱离开的背影,手里拿着还残留着淡淡香粉味的白‘色’兔绒披风,简凝笑面‘色’沉了下去,随即,手一挥,那白‘色’的披风便被她扔下了湖,轻哼道:“当我简凝笑是什么人?”
什么脏东西都忘她手上塞?
此时,景芙萱回到嘉懿殿的侧殿,恹恹的坐在梳妆镜前,旁边有节目的舞姬们兴奋的叽叽喳喳,她们的话题却丝毫不能提起她的兴趣。
她此时,只关心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不见凤丞相,若是他不来,她表演给谁看啊?她都去前殿看了数次,真的没有看见他的身影,这让景芙萱失望之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快看快看,许舞姬的剑舞。天啊,舞美,人更美,我还没有见过像徐舞姬这么美的‘女’子呢。”突然一个‘女’子大喊了一声,随即殿中一大群的‘女’子全部拥了出去,挤在‘门’口看向舞台。
此时舞台上一个穿着白‘色’男装的长发‘女’子,拿着一把挂着长长剑穗的无刃宝剑不断的舞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的柔美,再加上‘女’子那绝美的脸,让人觉得此情此景,就像是梦中景一般,那么不真实。
“怪不得她在岩清宫傲的不行,也确实有傲的资本。”
“切,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剑舞谁不会啊!”一声不和谐的声音从中舞姬里面传了出来,酸酸的味道让不少人都皱紧了眉头。
“别说的那么难听,有本事,你也去舞一个剑啊?恐怕连剑都拿不起来吧!”
“你,我……”
这些‘女’子争相斗‘艳’,哪里愿意承认自己比不上别人?分分钟吵闹在一起。
而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眸光都看向殿外,舞台搭建的和嘉懿殿的水平位置一样高,所以从殿中向外看,舞台上的每个角落都不会逃过殿中之人的眼睛。
这许舞姬舞着舞着,便从舞台上舞到了殿中,殿中安静的出奇,唯独许舞姬挥剑声,声声入耳。
不念趴在桌案之上,撑着个小脑袋呆呆的看着许舞姬舞剑,仿佛如同好奇宝宝一样,他只觉得这许舞姬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念生怕许舞姬的剑割破自己的喉咙,所以趴的极低,只有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不念往倾寻身边蹭了蹭,小声道:“弟弟,她漂亮还是娘亲漂亮啊?”
倾寻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不念,没有回答,有回答的必要吗?别人漂不漂亮管他什么事?为什么要拿母亲和陌生人作比较。何况有比的必要‘性’或者可能‘性’吗?当然是娘亲漂亮!
不念见倾寻不说话,以为倾寻在考虑谁更漂亮这件事,小脸立马不悦了,瞪了一眼倾寻,小声道:“这问题还需要想吗?肯定是娘亲更漂亮啊,你不会觉得这‘女’人更漂亮吧?”
啪……不念刚说完这句话,那‘女’子的剑便在桌案上一挥,君宸眼前的那杯酒就被这徐舞姬的剑给扫了起来,酒杯稳稳的落在剑身之上,那徐舞姬挽着剑‘花’,踩着几个舞步,便向君宸靠了过来,在这途中,也不见酒水溢出一点。
这么明显的动作,在场之人又怎么不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舞姬本就是用来取悦看官的,所以她的做法只要不出格,是不会受到限制的。
“王爷,请!”剑一抬,那酒杯便话落在许舞姬‘玉’指之间,简单大方的拱手礼,尽显男子的直爽,明眸大眼,妖娆‘惑’神,一点都无做作之意。
“呵,摄政王好‘艳’福啊,这舞姬可算是人上人,朕看,倒是勉强能配的上王爷的风姿!”瞧,这就开始做媒了,陌北滨心中盘算,这个舞姬确实不凡,若是因此能讨好君宸,那再好不过。
蓝之见此,觉得异常开心,凌绫现在不在,君宸便开始招蜂引蝶,单凭相貌,这许舞姬可是和凌绫不相上下,她就不信,凌绫还会觉得君宸会将心放在她一人身上,让她不将哥哥放在眼里,有她哭的时候。
纳兰沐清看着君宸的表情,却不觉得如此,这舞姬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果真,只要是除了凌绫之外的任何‘女’子靠近,君宸都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和厌恶,眸光落在不远处的酒杯之上,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过,就全身不舒服。
他正想让人换酒杯,却不想身边的不念突然伸出两个小胳膊对君宸道:“父王,要抱!”
糯糯的声音听的人骨头都酥了,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小娃,让在场看好戏的人都不由的大失所望。
因为这小娃伸出的短小的胳膊正好将这许舞姬伸向君宸的酒杯打翻在地,一杯酒尽数洒在小娃的身上,小娃顿时就不高兴了,憋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呜呜……父王……”
“哥!”倾寻一见就知道不念是故意的,但是却极为配合的上前关心:“你衣服湿了。”
君宸见此,眉头一锁,有发怒的前兆,当即抱起小娃,大手伸进小娃的衣领,温暖的大掌隔开湿透的衣服,不让酒的凉气渗入小娃的体内,与此同时,还不忘扫了一眼陌北滨,怒道:“陛下,贵国的酒就是请的?幸好这杯酒没有伤到孩儿的眼睛,不然,墨翎皇便自求多福吧!”这赤果果的威胁,谁都听的出来君宸的杀意和冷意。
许舞姬看向君宸的眼睛都直了,眼中心中只有眼前这一个高高在上,贵气霸凛的男人,哪里注意到君宸身边还有两个小小的娃?所以这小娃的出其不意,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因此哪里注意到这娃的动作。
如今君宸这话一出,她当即吓的‘腿’一软,便跪在了君宸面前,颤抖着声音道:“王爷,不,奴婢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打翻酒杯……”
“呜呜……父王,冷……”怀中的小娃往自家爹爹怀中缩了缩,可怜兮兮的出声。君宸一听,心疼极了,抱起小娃起身,就要离开。
这个情况是大家万万都没有料到的,陌北滨刚刚还期待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连皇后都感觉到了陌北滨的冷意,当即出声道:“摄政王殿下放心,这件事一定是个误会,这舞姬没有调教好,本宫相信,陛下一定会给摄政王还有小殿下一个‘交’代。但是现在首要之事还是要将小殿下代入后殿更衣才是。来人,带摄政王去偏殿更衣。”
君宸扫了一眼地上脸‘色’煞白的‘女’子,道:“那本王就等着皇后娘娘的‘交’代!”
参加这么重要的宴会,以防意外,多余的衣服自然带的有。因为修竹不在身边,便是幽竹近身伺候,幽竹带着不念的衣服跟在君宸身后,来到后殿,君宸一扫刚刚的心疼样,瞪了一眼怀中的小娃,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修长的‘玉’指熟练的解开小娃衣服上繁琐的扣子,脸‘色’极为的不好看,如今天气冷,这小娃娃才大病初愈,他知不知道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站在君宸身边的倾寻淡淡的看了一眼不念,道:“白痴!”
不念当即不爽了,嘟着嘴道:“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在为娘亲把关,死守阵地,谁让他盯着那个不男不‘女’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我一定要向娘亲打小报告!”白嫩的小手指指着君宸,满是控诉。
君宸听此,眉头紧皱,死守阵地?什么鬼?君宸无奈,解释道:“父王没有看她!”
“解释就是掩饰!我才不想要姨娘呢!谁都知道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娶一大堆,孩子也要生一大堆!见你一次,还要翻牌子,若是这么悲催的日子发生在我们身上,娘亲弟弟还有我给谁哭去?”
君宸一噎,不知道这娃是哪里知道这些的,幸好这里只有他们父子三个,不然,他的脸都给丢尽了,三下五去二将小娃身上的湿衣服剥干净,然后麻溜的套上干净的衣服。君宸有些无奈,道:“谁告诉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嗯?你们男人?这意思是说,你不是?”
自从刚刚的事情一过,君宸便知道,其实和这个孩子对话,可以不用拿他当孩子来看,以前那么哄他,有些觉得这小娃娃在耍他。
不念听此,眉头一皱,朝君宸怒道:“我不同啊,我这一生可只会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我的宁清小师傅,你能和我比吗?”
君宸一听,突然发现了什么,抬眸看着小娃娃的认真的大眼睛,心中有些好笑,却也没有再开这娃娃的玩笑,‘摸’了‘摸’不念的头,道:“那你也不用担心,父王这一生也只有你娘亲一个‘女’人,你不用担心自己见父王一面要等父王翻牌子!好了,以后不许鲁莽,走吧!”理了理小娃的衣领,才将小娃放在地上,打算回到前厅,他怕凌绫没有见到他们而心中着急。
“哦!”
君宸带着两个小娃娃刚出了后殿的‘门’,一个眼生的小太监路过君宸的时候,突然朝君宸行礼,并且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小纸条,道:“摄政王殿下,有一个姑姑让奴才将这密函务必‘交’给摄政王殿下!”
第293章 寿宴10
“你是谁?”幽竹上前接过纸条,检查了并无危险才递给一旁的君宸,幽竹问这话的时候,那小太监却没有任何回答,抵着头,却行告退。(..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这么无礼,幽竹面‘色’不好,提剑便想去将那小太监教训一顿,却不想君宸摆了摆手:“无须在意!”
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君宸眉头深皱,一股莫名的怒火尽数从心底窜了上来,手上捏着的纸条也被君宸‘揉’成了一团,紧紧的握在手指之中。
“美男哥哥,你怎么了?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不念见君宸的面‘色’不好,拉了拉君宸的衣摆,担忧的出声。
君宸低头看了一眼脚边一左一右的两个孩子,压下心中的怒意,将手中的东西放进了袖中,笑了笑,手抚上孩子的头,道:“没事。走吧!”
两个孩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互相的想法已经尽数被对方了解窥探,极为默契的点了点头。
回到前殿的时候,君宸首先朝辛融升的位置看了一眼,眸光‘阴’沉,满是杀意。这个灼灼的视线似乎没有逃过辛融升的眼睛,他立马朝君宸这边看了过来,极为容易的捕捉道了君宸的眸光。
两人视线相‘交’,似乎能看到战火纷飞的火‘花’!然,两人似乎都不愿意多看对方一眼,同时别开了眼,虽然别开了眼,却心中各有盘算。
此时一个身穿蓝‘色’宫装的‘女’子站在殿中,她的身后挂着三个立式的绣架,上面已经整整齐齐的秀好了一副江山图,殿中韵律清扬如流水缓慢流过,那名蓝‘色’宫装的‘女’子数针齐发,在立式屏风上穿针飞线,没过多久,那绣架上的江山图上的空白地方便出现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字。
万寿无疆!
这个表演倒是别出心裁,看的众人都错不开眼,直夸这墨翎第一才‘女’的绣工好,书法好,画工好!
虽然这幅江山图不是临时所做,但是这秀发却能证明这完全是这‘女’子一人所做,所以几乎没有人怀疑什么。
“好一个万寿无疆,好一个墨翎第一才‘女’,简爱卿,你当真生了个好‘女’儿啊!赏。”简凝笑完成最后一针,便朝陌北滨谢恩祝寿,得来陌北滨毫不避讳的称赞。
“微臣惭愧,陛下过奖。”简父简母心中虽然欣慰‘女’儿的才华,但是却因为皇上如此夸张他们的‘女’儿有些担忧,毕竟他们的‘女’儿已经双十年华,却不曾成亲,如今又在皇上寿宴上大展风采,若是被皇上误会了,那可就大事不妙。..info
而,他们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只听陌北滨满怀笑意的道:“简小姐还不曾说亲吧?以小姐的风姿才华,不知什么样儿的乘龙快婿才能让简爱卿割爱嫁‘女’?不知……陌这个姓可配的上小姐?”
陌北滨这话一出,简父简母还有简凝笑的脸一下就白了,简凝笑下意识的看向辛融升的地方,他会帮自己吗?
这么多年来,他们简家帮助他那么多,可是他不肯正面面对她,是因为摄政王王妃?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执着于一个有夫之‘妇’?她究竟哪里比不上摄政王妃?
“陛下,你抬举简家小姐了,她不过是一个御史之‘女’,根本配不上陌这个姓!”辛融升重重的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案之上,这一声直截了当也很暧昧不清的回答让不少人都一惊。
难道……他们的辛丞相喜欢墨翎的第一才‘女’,简家小姐简凝笑?不然这辛丞相也不会大胆到如此和皇上作对,这不是明摆着和皇上抢‘女’人吗?
姓陌,他们可不相信,皇上有这么好心将此等绝‘色’‘女’子送给别人。
因为辛融升出面替简凝笑解围,碎了不少墨翎姑娘的芳心,辛融升在她们眼中可是最佳夫婿第一选,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最重要的是,辛丞相洁身自好,直到今日,他都未曾娶妻纳妾,原来,是守着简家的小姐呢。
陌北滨确实因为辛融升而有所不悦,但是辛融升的说辞却给他留足了面子,若是这辛融升真的喜欢简凝笑,取了她,那也是他们陌家不要的,陌家的人可多了去了,岂止他陌北滨一人!
“身份确实差了点,退下吧!”陌北滨如今极为的忌惮辛融升,所以断不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在这个时候得罪辛融升,将辛融升推出去,毕竟现在陌北瑜已经成了他的敌人,所以辛融升对他有利无害,辛融升是臣子,绝对不会在意谁当皇帝,只会在乎自己的利益还有地位,他相信,只要他给辛融升想要的,辛融升便不会有二心,会一心一意辅佐自己!
简家人明显松了一口气,简凝笑更是朝辛融升投去一个感谢的眸光,握了握拳,‘唇’角也不由的扬起。
他心底还是有她的,难道她还比不过一个已经身为人‘妇’的‘女’子吗?
这时,皇后注意到君宸和两个孩子反了回来,立马殷切道:“摄政王殿下,本宫让人准备了些姜汤,不如让小殿下喝一点,以免得了风寒。”
众人也将视线放在了君宸身上,心中有些忐忑,这个摄政王的脾气好像不是很好,若是因此而责难勒索墨翎,那可就麻烦了,所以都注意这君宸的一举一动。
皇后话一落,便有个小宫‘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姜汤过来,银碗银勺,非常明显的告诉君宸,这无毒。
君宸自然是不担心他们会名目张党的给孩子下毒,而且确实觉得这孩子该喝点姜汤暖暖身子,便没有拒绝皇后的好意,伸出‘玉’手接过银碗,递给小不念,道:“乖,喝了。”
双手立马捂着小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瞪着君宸,可怜兮兮的道:“可不可以不喝‘药’,我一点都不……冷……”
“嗯?”一个嗯字意味深长,毫无商量。
不念‘抽’搭了一下小鼻子,磨磨蹭蹭的将小碗端了过来,仰头喝了下去。
喝了?喝了就没有什么大问题。墨翎人无不松了一口气,喝了,说明君宸接受了墨翎的道歉,那么就不会再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了,毕竟只是一杯酒水湿了小殿下的衣服而已。
只不过君宸却只是不想拿儿子的身体开玩笑而已,谁管他们怎么想。
“摄政王,都是那贱婢没有调教好,才冒犯了小殿下,本宫已经将她贬去浣衣局为奴,终身不得出浣衣局,不知摄政王对本宫的处理可满意?”
手指轻叩桌案,面上并无满意之‘色’,顿了顿才道:“刚刚那‘女’子美极,剑术也不错,去浣衣局无用武之地!”
这是夸赞?陌北滨有些看不懂君宸,那为何刚刚又要对那‘女’子那么无情?
“陛下手下的数万大军应该还未见过如此绝‘色’!”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也觉得君宸这人太过无情,此时的他可是和刚刚照顾呵护他身边的小鬼时可是两个样子,一个温柔的让天下父亲都汗颜的慈父样,一个嗜血的如同地狱来的魔鬼。
那样的绝‘色’‘女’子,怎么就舍得扔进红帐篷?军队里面的男人是什么样儿的?因为‘女’子很少,体内的**无处发现,脾气暴躁,哪是怜香惜‘玉’的人?
唉,怜香惜‘玉’的男人无数次叹息,为何那舞姬去招惹了君宸。
陌北滨眉头皱了皱,却也没有反驳君宸的话,毕竟受委屈的是他儿子,何况,若是那杯酒真伤了孩子的眼睛,那可就麻烦了,就算君宸不可怕,可是君家他不得不怕,暨墨他不得不怕。
似乎在斟酌什么,随后点头道:“摄政王这提议不错,李公公,即可将那贱婢送到城外集训营,不得有误。”
“是!”
接下来出节目的便是景芙萱,皇后还是很看好自家的这个侄‘女’。舞者未来,首先来的便是一声高昂脆亮的箫声,箫声‘荡’漾,轻妙至极,似乎在人的心间鼓动,漂浮。
而就在这声箫声响起的时候,及乐立马皱起了眉头,眼前也浮现出了时间久远,久远到他快要淡忘了主人公的模样!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年面前跪着一个八岁左右的黑衣劲装小姑娘,小姑娘长的‘精’致可爱,抬着头,痴‘迷’的仰望这少年,眸子中全是依赖和期待。
男孩手中拿着一把紫‘玉’萧,一圈一圈的在手上把玩旋转,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女’孩,‘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道:“看见我手上这把箫吗?”
“容容看见了,容容……很喜欢!”
少年笑意更深了,‘摸’了‘摸’‘女’孩的头,道:“你若从孤岛活着回来,这把箫便是你的!”
‘女’孩诧异的抬头看着眼前漂亮的不似真人的少年,满眼都是期待和不可置信,她的?可是,这把箫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他从不离身,他要送给她?
“怎么?怕了?”‘女’儿的迟疑,让少年有些不悦,少年眉头一皱眉,问道。
‘女’孩见男孩皱眉,立马急了,立马站起身,伸出柔软白嫩的小手抚上少年的眉头,小心翼翼的道:“别……别皱眉!”
少年笑了笑,‘玉’手抚上‘女’孩的手,她的手真的很软,来回摩挲着,再次问道:“怕去孤岛?不愿意要沐哥哥的箫?”
‘女’孩连忙摇头,笑了笑,道:“沐哥哥让容容去,容容就去!”
“不怕?”
“沐哥哥让容容去哪里,容容都不怕!”‘女’孩的视线落在少年手中‘玉’箫之上,坚决的道:“这把箫是容容的!”
少年终于笑了,‘摸’了‘摸’‘女’孩的头,道:“沐哥哥等蓉蓉回来。”
孤岛,晋源最残酷的训练杀手的地方,里面的不仅环境恶劣,里面更是豺狼虎豹,危害重重,更可怕的是。孤岛每三个月开放一次,也就是没三个月选拔一次,一次送一千人进去,但是三个月后,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所以进去的一千人,没有队友,没有朋友,有的只是敌人,鲜血,杀戮。每个人都为了生存而拼搏,为活命而厮杀!
三个月后,孤岛开放,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浑身是血的被人带了出来,她伸出伤到‘露’骨的小手,拉着少年干净的衣摆,只道:“我的箫……”
第294章 求娶
从此,纳兰沐清身边便多了一个影子杀手容樱,却再也没有了一个喊他沐哥哥的蓉蓉!
每次的杀手选拔,她似乎都能活着回到他的身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每次暗夜之时,这熟悉的箫声传来,他便知道,她又一次完成了他给她的任务。
可是,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似乎是四年前。为了暗杀皇兄,排除异己,他选择了将她送到了皇兄的身边。
最后,皇兄死了,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吹箫之人,一直到节目结束都没有出现过,纳兰沐清也忘记了吹箫之人是何模样。
“殿下,你怎么了?”蓝之见纳兰沐清看着场中的舞者,却毫无焦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伏在他的耳边,亲昵道:“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啊!”
“没事。”纳兰沐清收回思绪,朝蓝之笑了笑。
蓝之抓着纳兰沐清的手,看着纳兰沐清的眸‘色’,迟疑了片刻,还是没有再窥探他的内心,他在想什么,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这会儿,箫声止,琴音落,场中的黑‘色’舞衣的‘女’子款款来到殿中,俯身道:“臣‘女’献丑,祝皇姑父年年有几日,岁岁有今朝。”
“不错,萱丫头长大了,这曲牡丹‘弄’蝶看的本宫以为萱丫头快要变成一只蝴蝶飞走了呢。可要什么赏赐?”景芙萱的舞跳的并不在状态,皇后看的出来,但是也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驳了她的面子。
景芙萱扭着袖子,咬着‘唇’,看着皇后,又看了一眼陌北滨,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问道:“萱儿并不想要什么赏赐,只是……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凤丞相没有出现。”她说了这话,又立马发现自己越礼,一张小脸红的滴血,眼眶也湿了几分,连忙解释道:“皇姑父,萱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觉得奇怪,他……怎么连皇姑父的寿宴都不参加……萱儿……”
一提到凤歌,在场的人倒是都想起了,那个年轻丞相确实不在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而景芙萱这话一经问出,君宸眉‘毛’挑了挑,眸光落在陌北滨身上,倒想看看他如何解释。
凤府被血洗,陌北滨不抓凶手,首先做的却是封锁消息,恐怕现在,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个年轻的凤相已经不在了吧!
辛融升听了景芙萱的话皱起了眉头,这景家的丫头这么大胆?这么多人的面前,竟然敢打听男人的下落,景家的人好教养。
皇后一听侄‘女’这毫不矜持的话,气的不轻,立马呵斥道:“萱儿,什么人也敢议论,还不退下!”
陌北滨虽然也沉了脸‘色’,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手指轻叩龙椅,摆了摆手,道:“皇后,不必紧张,萱丫头是‘性’情中人。”
“报……”一声高昂的急报之声从殿外传来,由远而近,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看向外面,只见一个‘侍’卫举着一份急件从外面急急跑了进来,走到殿中,大喊道:“禀告陛下,凤相不负陛下嘱托,千万江城受降成功,柯吉尔可汗已经自刎谢罪!”
“好,好啊!快,快呈上来!”陌北滨大喜,兴奋的直拍桌案,接过太监递上来的折子,陌北滨喜不自胜,直夸凤相年轻有为,办事得力:“柯吉尔妄想作‘乱’,不自量力!”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墨翎收复柯吉尔确实值得庆祝,大臣无不下跪关。(..info棉、花‘糖’小‘说’)
景芙萱心中一喜,原来他去受降了?
凤相一死,陌北滨如何不提前准备?这封急件不仅解释了凤相为何没有在他寿宴出现,还向墨翎晋源示威,也给他们了一个下马威!
君宸和纳兰沐清确实有些意外,毕竟柯吉尔虽是外邦小国,但是民富国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其瓦解,墨翎确实不可小觑。
“恭喜墨翎皇开疆扩土。”君宸和纳兰沐清齐齐举杯,向墨翎皇道贺。
君宸暗叹,老狐狸,这都做了提前准备!
就在这时,修竹默默从后殿走出,来到君宸身后,幽竹见修竹回来,惊喜道:“回来了?”
“嗯!”
点了点头,修竹便伏在君宸耳边道:“主子,萧主子回来了,现在在医馆。”
医馆?难道公主出事了?君宸面无表情的道:“可有意外?”
“有人冒充凤阁之人劫杀公主,还好我们及时赶到,公主动了胎气,但是并无大碍。”
君宸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了解了,环视一周,冒充凤阁之人?眸光准确的锁在蓝之身上,并不是君宸猜的太准,而是这会儿,蓝之身后的一个‘侍’卫装扮的人伏在蓝之耳中低语了几句,而蓝之看到修竹的时候,‘露’了一个明显的‘奸’计得逞的笑。
这件事和蓝之有关?
君臣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见蓝之正想说什么,君宸便先一步开口道:“俗话说的好,好事成双,本王可否借墨翎皇高兴之余,向墨翎皇讨个喜?”
“哦?”陌北滨好奇了,君宸想要在他这里讨个什么喜:“摄政王但说无妨!”
君宸放下杯子,淡淡的道:“本王来墨翎之前,父皇便再三嘱咐本王,愿意与墨翎结成秦晋之缘,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好,当然好了!
君宸的话让不少‘女’子都‘激’动起来,这是要联姻了?嫁给谁?嫁给摄政王?可是他已经有正妃了,只不过,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平妻侧妃又有什么关系?
陌北瑜眸子半眯,陌北滨还未开口,他便开口答道:“若能与暨墨结成秦晋之好,维持两国长期友好关系,再好不过,本王的幼妹,陌北珍已经到了双十年华,兰心蕙质,温婉贤淑,虽然比不上王妃的端正贤惠,却……”
陌北滨扫了一眼陌北瑜,怒道:“八贤王!”这算是警示!
陌北瑜知道陌北滨的这句呵斥,突然反应过来,道:“呀,臣弟逾越了!”
陌北滨这才对君宸和颜悦‘色’的道:“摄政王所言正和朕意,五公主陌羽琪不久前刚及笄,未曾婚配,不知摄政王意下如何?”
被提到名字的两名‘女’子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一张‘玉’脸微微泛红,不由的坐直了身子,想要对面那个尊贵无比的男子能够注意到她们,她们享受这周围‘射’来的妒忌或羡慕的眸光,整颗心都飘了起来。
在一边看好戏的蓝之看了一眼立马想要巴结君宸的陌北瑜和陌北滨,顿时觉得这两人真是可悲啊!非常好心的对陌北滨提议道:“墨翎皇陛下,您可能误会了,暨墨摄政王可不是要自己和贵国联姻。人家……可是为自己的表弟萧熠城求娶三公主呢!是不是?摄政王殿下?”
什么?蓝之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其实是不是摄政王自己联姻他们不管,最主要的是求娶的是三公主?
那几个公主一听是求娶三公主,脑袋有一秒是空白,转而就是极大的怒意和滔天妒意,萧王和摄政王的关系谁不知道,就算不是摄政王,退而求其次,萧王也是人中龙凤,可为什么偏偏是三公主?
陌羽翎不是被萧王甩了吗?而且她那样不洁不贞的人,如何代替墨翎联姻?她凭什么?
陌羽琪噌的一声站起身来,一张脸因为嫉妒而憋的通红,对着蓝之道:“皇子妃别信口开河,陌羽翎她是个不洁之人,如何配的上暨墨的王爷?”
“是啊,摄政王亲自求情,自当需要冰清‘玉’洁,德守兼备,才貌双全的‘女’子。摄政王可千万别被陌羽翎骗了。”
“摄政王有所不知,陌羽翎她恬不知耻,已经……已经和别人珠胎暗结,还小产,如今体弱,连皇伯伯的寿宴都无法出席……”
知道陌羽翎内幕的几个公主郡主哪里能见陌羽翎好你一言我一句,几下便将陌羽翎说的‘浪’‘荡’不堪,没有了陌羽翎,联姻的事情就是她们的,她们如何会放弃?
而这几个公主一经说出口,在场人无不咋舌,皇家的八卦他们断不敢议论声张,所以都埋着头,不敢看陌北滨的脸。
蓝之得意的看向君宸,暗道,这样的公主,你还帮萧熠城娶吗?娶了,可是丢的是你们暨墨的脸。不娶,萧熠城会高兴?
而且,现在萧熠城已经知道三公主被人劫杀身亡的消息吧?她就想要看看,君宸你如何给萧熠城解释!
陌北滨被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公主郡主气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毕竟三公主确实废了,君宸也没有说明联姻的是萧熠城还是君宸自己,而且三公主废了,这个联姻的人必定在他陌家的公主里面产生,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呵斥惩戒这些公主。
所以,他干脆不管。他不管,自然是将这些‘女’儿家‘乱’嚼舌根的‘交’给皇后处理。皇后也被这几个没有教养的‘女’子气的不清:“成何体统,都退下!”
众‘女’子哑然。皇后面前,她们还是不敢造次,但是还是希望君宸听到她们的话可以不考虑三公主陌羽翎。
君宸却像没有听到那些‘女’子的话一般,继续道:“皇妃说的不错,三公主贤良淑德,秀外慧中,和萧王乃良配!”
陌北滨一听,眉头一皱,道:“摄政王,朕的五公主聪敏睿达,才貌双全……”
“墨翎皇,本王愿以重金外加二十座城池为聘替萧王求娶三公主,墨翎皇意下如何?”要的是三公主,不是五公主!
轰……君宸的话无疑是一声响雷炸响在大殿之中,重金就算了,外加二十座城池?只为一个名声不好的公主?
二十座城池啊!这君宸是疯了吧?
辛融升,纳兰沐清,还有蓝之无不皱眉,表示完全不理解,但是,君宸真的会傻到割地求亲?二十座城池为聘求娶,还不如说是割地求亲!
蓝之突然明白,难道君宸知道三公主死了,所以故意让陌北滨为难?呵,这个倒是变的好玩了,二十座城池摆在那里,陌北滨只能被君宸牵着鼻子走。
陌北滨也像是听错了一般,一时之间猜不出君宸到底是何意,短短时间,脑中已经做出了无数个猜测。
可是似乎君宸并不给陌北滨一点考虑的机会,道:“墨翎皇觉得聘礼太轻?那再加五座城池可好?”
陌北滨手震惊的握成拳,犀利的眸光锁在君宸身上,要知道,天上可不会掉馅饼!
君宸见陌北滨迟疑,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悦,道:“再加五座?墨翎皇可不能太贪心,三十座城池不少了,虽然父皇所托,本王势在必得,但也不能太不拿暨墨国土当一回事,你说呢?”伸出‘玉’手,幽竹立马将怀中的一封国书‘交’给君宸,君宸递给陌北滨。
君宸这话倒是让陌北滨增加了几分信他的可能,毕竟君宸也在惋惜,也有不舍,那说明并不像他担心的那般,有诈,接过太监递上来的国书,陌北滨看了一眼,确实是重金外加三十座城池为聘,他可不敢马虎,扫了一眼过后,立马再次回头看一次。
但是君宸却没有足够的耐心让他仔细琢磨,打断陌北滨的思路,道:“本王诚心求娶,希望墨翎皇割爱才是,当然,墨翎皇若是不同意,那本王也会如实禀报给父皇!”
陌北滨生怕君宸反悔,到手的鸭子怎么会让它飞走?连忙道:“哪里哪里,暨墨诚心求娶三公主,朕又怎么不舍!可是,三公主身体不适,不知摄政王打算何时迎接公主?”
得给他时间,快马加鞭,将三公主给接回来啊!
君宸还未回答,陌羽琪便受不了了,站起身,大着胆子,也不顾礼仪,急切的对君宸道:“摄政王,您……您是不是被陌羽翎给骗了?您有没有听到我们说的,陌羽翎根本配不上萧王,您真的要求娶她?”三十座城池,天啊,多大的恩赐,多大的颜面啊,暨墨这么丰厚的彩礼,难道墨翎的嫁妆会少吗?
若是成全了陌羽翎,那她这可算是空前绝后的盛世一嫁,她陌羽翎配吗?
君宸确实是看在萧熠城的面子上,给足陌羽翎面子而已,而且他也打算用这样的方法让萧熠城收心。因为萧熠城若是知道他娶的这个公主是用他君家三十座城池换来的,他还哪敢去外面胡来,去招惹其他的‘女’子?
‘女’子不需要太多,一个就好!
如今陌羽琪这么说,君宸倒是眉头一皱,扫了一眼陌羽琪,不解的道:“五公主?这是在怀疑本王的识人眼光。”
第295章 意外
轻蔑的眼神带着不可忽视的杀意和冷意,让陌羽琪全身骤然一凉,背上也感觉‘毛’骨悚然,就连反驳的勇气也没有,被美男子这么冰冷的呵斥,‘女’子如何接受的了?
脸‘色’煞白,‘腿’一软,便坐在了椅子之上,泪水也哗啦一下落了下来。.info[]-.79xs.-
“摄政王好本事啊,怎么就丝毫不怜香惜‘玉’?”蓝之可一点都不怕君宸,大不了死了去下面陪哥哥,没有什么可怕的。
“五公主说的不错,怎么?三公主名声似乎不怎么好啊,难道摄政王一点都不在意?还是觉得,不是你自己娶,所以对方名声是如何,你便无所谓?呵,还以为摄政王多在乎兄弟情分,也不过如此!”
“之之,不得对摄政王无礼。”纳兰沐清听蓝之这么刻薄,有些不悦,不管如何,他接受不了现在说话有些夹枪带‘棒’的蓝之。
君宸永远那副淡然无所谓的表情,‘唇’边带着一抹笑意,却冰冷至极,淡淡的开口道:“晋源二殿下,怎么?皇妃不仅是个听信谗言道听途说中伤她人之人,似乎还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蓝之的表现,让君宸失望之极,而此刻,他完全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君澈若是还想找这个‘女’人,他保证打断他的‘腿’!
君宸丝毫不留余地的话,将蓝之批评的一无是处,蓝之气极!君宸,好样儿的,竟然这么说她,这么多人在场,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红着一张脸,想要反驳,却不想纳兰沐清皱着一眉头拉着她冲动的身子,朝君宸道:“摄政王此言差矣,之之说话直,您要多担待一点才是!”
“你的‘女’人,何以要摄政王担待?”这会儿,突然从殿外传来一声极为纨绔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太监高呼的声音:“暨墨萧王到,三公主到!”
这话一经喊出,殿‘门’口便走进一男一‘女’,男子一身黑‘色’华服,美的张扬,身边的‘女’子一身红‘色’宫装,亦是美‘艳’至极。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陌羽翎的声音很淡,可以看得出她对这个父亲有多失望,而这会儿,陌羽琪见陌羽翎来,意外又恨极,下意识的问道:“陌羽翎,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她不是小产,被父皇勒令禁足了吗?怎么这个时候来?而且气‘色’还这么好,哪里像小产的人?这样,别人不是都会以为她在说三皇姐的不是?
陌羽翎满目恨意将眸光扫向五公主的席位,讽刺道:“五皇妹,本公主来,你很失望?”
“没……没有……”虽然恨极,但是她又能反驳什么?
“墨翎皇有礼了,本王似乎来迟了,应该没有错过什么吧?”萧熠城懒洋洋的看了一眼龙椅上的陌北滨,笑眯眯的问道。
陌羽翎的出现,让知情人士都不约而同的震惊,就连辛融升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看向君宸,眸光杀意肆虐。
君宸,好的很!
这一局,是他输了吗?以为他将陌羽翎送走,凌绫妹妹便无计可施,可是,君宸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陌羽翎给劫回来了,还扬言用三十座城池迎娶公主,呵,真是峰回路转!
陌羽熙看到陌羽翎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萧熠城你还是不算一无是处!
陌北滨脸上五颜六‘色’极为的好看,他瞟了一眼君宸,见他‘唇’边带着一抹笑意,也正好看着自己,他只觉得君宸在将他当猴耍,脸上极为的无光!
他还想着自己派人快马加鞭将陌羽翎接回来,谁知道他前不久将陌羽翎许给了别人?神不知鬼不觉,为了那三十座城池,他不介意将刚及笄的陌羽琪送去边关!
可是……君宸竟然知道,还默默的将三公主抢了回来,然后假惺惺的下聘礼迎娶,怪不得他非要三公主不可,真是岂有此理!
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让人准备桌案,让萧熠城和三公主坐下。(..info好看的小说
“既然墨翎皇答应将三公主许给本王,那不介意三公主和本王一同入席吧?”萧熠城不等陌北滨开口,便直接拉着陌羽翎入席。笑话,他的‘女’人和孩子,他可不想离开半分。
蓝之看到陌羽翎时,脸都黑了,不是说已经得手了吗?怎么陌羽翎还好好的回来了?还是和萧熠城回来的?真是岂有此理!
得了,大家都明白了,这联姻之事哪里是争取墨翎的同意啊,根本就没得商量。
“本王后日便打算启程回国,也打算后日迎娶公主,不知墨翎皇意下如何?”君宸忽略萧熠城投来的感觉的眸光,朝陌北滨提议道。
陌北滨想了想,未免夜长梦过,也不希望这件事情拖下去,便道:“虽然时间仓促了点,但是,朕也能让三公主风光出嫁。”
“只不过,墨翎多有风景名胜之地,与暨墨多有不同之处,摄政王不多留几日?”
“墨翎皇客气了,政务繁忙,身不由己!墨翎皇要谅解才是!”
“摄政王说哪儿的话!”这都是亲家了,两人自然客套了许多,陌北滨满脸都是掩盖不了的喜‘色’,毕竟本来身为弃子的公主能再次换回三十座城池,这无疑是意外之喜,陌北滨现在可以说是心情大好:“皇后,听闻你寻了民间艺人,何不现在就让诸位见识一下我墨翎民间‘女’儿的风采?”
“陛下,臣妾现在正有此意!”其实皇后心中有些忐忑,那个容樱的箫声虽然好,却让萱儿讨了去,萱儿又没有出彩之处,所以没有引得大家在意,可是那个冰琴的琴似乎还没有容樱的箫声出彩……
只不过,皇后虽然有些不安,却只能这样,让太监报了下一个节目。
让皇后意外的是,这冰琴竟然临时改了节目,弹琴变成作舞!
倾画绝舞!
音乐如海‘浪’般崛地而起,高高低低,撞击着众人的心,这种磅礴大气如海‘浪’‘潮’进的即视感迫使众人将眸光投向舞台。
一群白衣‘女’子迈着舞步徐徐而来,手上端着特制的巨型砚台,放在舞台四周,一席白‘色’帷幔也被铺在舞台之上,轻舞曼曼之中,‘女’子慢慢退场,只留一名绝‘色’‘女’子在场中轻盈旋转。
音乐逐渐变的轻柔缓慢,清灵之音,轻柔的仿佛一束残阳之光,又如一片白云,一缕清风,‘女’子在这泠泠轻音之中,点足旋转,抬手挥袖,轻盈的舞姿如同流云霁月,舞衣在秋风中飘拂,如雨蝶展翅,曳地长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一道变幻多姿的弧线。
似画,似景!
突然,‘女’子舞步旋转,挪到舞台一角的黑‘色’砚台边,双足轻点黑墨,便又在舞台中央不断变换舞步,千姿万态之中,墨点和满天席卷的黑发‘交’织相缠,美不胜收。
足尖点墨,长袖沾染,舞步旋转,纤腰曼曼,每一个动作都显的‘女’子柔情万态。
突然,音乐变的‘激’情昂扬,此刻,‘女’子长袖一扬,地上的白‘色’帷幔卷地而起,众人这才看见,刚刚还空白一片的帷幔,已然变成一副上好的江山图。
此刻,‘女’子腰身一拧,袖子一扬,从舞台的一角卷起一只手腕粗的笔,‘玉’手接过‘毛’笔,便在江山图的一角写上了“君临天下”四个大字。
画美,字美,人更美!
帷冒还未落地,‘女’子长袖又是一扬,刚刚下去‘女’子又曼曼而来,一手拿着帷幔的衣角,将此画呈上内殿。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音乐响起,到四名舞‘女’将画作展现在众人面前,大厅之中都无一个人开口说话。
静,死一般的静!
凌绫静静保持着福身的动作,定格在舞台中央,背靠万丈霞光,一双清澈如水的黑眸,平静淡然,她眸光放在自己不远处的三寸之地,等着高位上的陌北滨说平身二字。
但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她的缓慢的站起酸涩的双‘腿’,陌北滨的声音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一声酒杯碎裂的清洌的声音。
君宸紧握这拳头,似乎发泄一般,将手中的酒杯扔在了桌案之上,那可怜的酒杯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酒水也在桌案上蔓延开来。
好的很,绫儿,他真的是太纵容她了吗?穿的那么少,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画画。
若是他可以狠心一点,他恨不能现在就将她打包带走!
不念和倾寻被吓了一跳,惊的抬头呆愣的看着君宸。
父王这是怎么了?娘亲跳的多好啊,画画多好,父王怎么就不开心了?
两个孩子年龄小,自然还多不懂什么叫做独占‘欲’,所以等他们遇到了自己人生的另一半后,才深刻的知道,自己的‘女’人的好,其实只需要自己知道就好,别人看了怎么办?
戳瞎,必须戳瞎!
不念上前抱着君宸的手,摇了摇,糯糯的道:“美男哥哥,你看,娘亲是不是好美?”
没反应?只有磨牙的声音。
两宝宝相视而笑,不念偷偷‘摸’‘摸’的将小手伸向君宸的袖子,成功的拿出刚刚那张神秘的纸条,然后若无其事的撑着脑袋看着舞台上!
在场失态的哪里只有君宸一人?辛融升手中的酒杯不知道在何事被自己捏碎,纳兰沐清拿着早已无酒的空酒杯一次一次的往嘴里送,还一副品茗的模样。坐在后一排的孟青挚一个劲儿的和自己面前的美食作斗争,不知道是真饿还是其他。陌北瑜皱起眉头,这个冰琴若是送给皇兄,可惜了!
在场的‘女’子早已经将手中的手帕‘揉’捏的不像样,嫉妒,羡慕,尖锐的指甲陷入手心也恍然不知。
最气愤的就是皇后,这个冰琴根本就是有备而来,而且来者不善,否则怎么会在之前故意收敛锋芒?而且,之前竟然没有发现,这‘女’子竟然长了这副狐媚子的模样,真是岂有此理!
这个小贱人,难道是打陛下的注意?又她在的一天,她绝对是不会允许有任何一个‘女’人威胁到她的后位!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允许!
皇后袖子一拂,别场中舞‘女’道:“退下!”然后拉了拉将眸光锁在凌绫身上的陌北滨,道:“皇上,时辰不早,烟火盛宴开始了!”
凌绫似乎早就猜到皇后这个反应,不等陌北滨开口,便俯身离开,而也在凌绫离开的那刹那,孟青挚也匆匆带人追了上去。
陌北滨立马反应过来,低声朝身边的李公公吩咐了几句,才带着众人来到摘星楼。
三层高的摘星楼地理位置极好,夜幕降临,只听啪的一声鞭响过后,摘星楼下的空地上鞭炮齐鸣,烟‘花’齐放,徇烂多彩的烟‘花’似乎围着皇城齐声绽放,美不胜收。
众人倚栏而望,无不沉浸在这徇烂多姿的烟‘花’之中。
然而,美丽总是短暂的,这场烟‘花’盛宴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可是就在临近末尾之时,一筒烟‘花’突然倒地,炸‘射’而出的火‘花’打到了周围的烟‘花’,顷刻间,火‘花’啪啪‘乱’‘射’,直‘逼’摘星楼上的看众而来,场面顿时‘混’‘乱’开来。
“护驾,护驾!”
“保护使臣,保护使臣!”
君宸眉头一皱,带着两个孩子立马离开了危险之地,蓝之纳兰沐清等人身怀武功自然不用别人保护,在皇宫‘侍’卫的保护之下,身子几跃便离开了危险之地。
萧熠城也非常及时的一把搂着陌羽翎随大众离开摘星楼,在这危难之时,所有人都想的是自己在乎的人或者是自己,纷纷逃窜。
陌北滨身边的人纷纷撤退,唯独自己一个人暴‘露’在危险之地,这意外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四周的‘侍’卫还没有赶到,陌北滨惊的大呼:“护驾,护驾……”
眼见楼下冲上来的火‘花’如同闪电般就要袭向陌北滨面‘门’,说时迟那还快,一抹淡青‘色’的突然朝陌北滨本来:“小心!”
“啊……”
危险消失,眼前的少年却骤然倒地!也在这时,层层护卫赶到,将陌北滨围了起来,躲在柱子椅子后的后妃们见危险消失,立马跑出,大哭:“陛下……您没事吧?”
陌北滨此刻还是懵的,眼前只有那个拼死保护自己的少年,他手揽着陌九滑倒在地的身子,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叫眼前少年的名字,才发现,他竟然不知道这少年叫做什么名字,但是陌北滨还是知道,这个少年是他的儿子。
陌九虚弱的睁开眼睛,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痛苦:“他……他们说,你……你是九……九儿的爹!”
轰……少年的话让陌北滨的心骤然一颤,也莫名的心泛悲凉!年过半百,他竟然不知道身为人父究竟是何种感觉,而就是怀中少年的话,让他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温暖。
爹吗?因为是爹,所以才会舍命相救?
而也在这个时候,陌北滨突然发现怀中的少年身子瘫软下去,他一惊,连忙大喊:“太医,太医……”
第296章 皇恩?
凌绫离开没有多久,还没有回到岩清宫,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住自己。(..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
“冰琴姑娘!”
凌绫眉头一挑,转身看去,便看见孟青挚脚步匆匆的朝她赶来。身上还是那件舞衣,琉璃给她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即便是这样,在这瑟瑟的秋风之中,她单薄的身子还是显得瘦弱的可怜。孟青挚眉头一皱,毫不犹豫的取下身上的披风罩在凌绫的肩头,有些怒意的道:“走吧,我送你出宫,现在就走。”
说罢,便打算去拉凌绫‘交’叠放在‘胸’前的手,凌绫一直抵着头,神情淡淡的无任何思绪,只是在这孟青挚想要动手时,急忙后退了一步,道:“大人,冰琴不值您煞费苦心!”
孟青挚犀利的眸子半眯,道:“不值?陌北滨便值得你这么煞费苦心了?”
扶着凌绫的琉璃听了孟青挚的话,不免腹诽道:“切,值得王妃煞费苦心的只有王爷一人罢了,陌北滨他配吗?”
凌绫垂下眼睑,绝美的小脸上全是忧伤,却也不解释,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孟青挚的心瞬间柔软了下来,上前一步,无奈道:“本官不该答应你进宫来的,那天便应该拦着,你今日也是不该!”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她不该在众人面前大放光彩的,若是陌北滨起了什么歪念,那他可就要失去她了,就算陌北滨没有什么想法,其他男人呢?他相信,只要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女’子。
所以,他只能快些送她走,他会好好保护她!
凌绫抬眸,目光灼灼的看着孟青挚,摇了摇头,红‘唇’轻咬,道:“凤命不可违,大人,这是冰琴的命。”
凌绫的拒绝让孟青挚眸光半眯,他皱着眉头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讽刺的道:“命?冰琴,你给本官谈命?那晚的你可不是一个认命之人。还是你……本就就不打算出宫,想着攀龙附凤,飞上枝头,从此荣华富贵?陌北滨吗?你看上他什么了?”
孟青挚有些‘激’动,上前抓着凌绫手腕,就怒叱出声:“冰琴,你看着本官,他陌北滨能给你的,我孟青挚全部都能给你,名利地位,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本官都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琉璃见孟青挚竟然动手动脚,整个人都是不好的,连忙上前挡在凌绫的面前,想要将凌绫的手腕从孟青挚手中解脱出来:“孟大人,你松开我们姑娘,你‘弄’疼我们家姑娘了!”琉璃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info无弹窗广告)
凌绫也红着眼眶,抬眸看着孟青挚,轻笑道:“名利地位?荣华富贵?孟大人觉得冰琴想要的是那些?若是这样,孟大人走吧,冰琴就当不认识您这个人。只希望孟大人今后忘了冰琴,别……为冰琴忧心烦恼。”
凌绫话如同一根刺卡在喉间难受的紧,是他说话重了,而且凌绫的话也让他升起一种希望,连忙松开凌绫的手,急道:“那你跟我离开这四方之地吧,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凌绫看着孟青挚身后,后退一步,淡淡的道:“来不及了!”
孟青挚一回头,便看见陌北滨身边的随‘侍’李公公带着一大群‘侍’卫还有丫鬟朝这边匆匆来,他看见凌绫的时候,面上透着一抹讨好的眸光,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来。
“哎呦,这不是孟大人吗?这么巧啊?”李公公挥着拂尘,自动忽略了凌绫身上的黑‘色’男式披风,尖着嗓子扭捏道:“孟大人也在这里当值啊?”
孟青挚看见李公公还有围着他们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锦衣卫时,拳头握了握,轻笑道:“是啊,什么事情还要李总管亲自跑一趟?”只不过孟青挚这话一问完,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李公公瞬间来劲儿了,朝凌绫惊道:“姑娘大喜啊,姑娘刚刚一舞可是舞到陛下心坎上去了呢,陛下龙心大悦,特让奴才来送点彩头顺便来传旨意。”
“旨意?”凌绫好奇了,疑‘惑’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女’冰琴端庄敦厚,‘性’资敏慧,率礼不越,深的朕心,着即册封……”
李公公并没有让凌绫接旨,而是像唠家常那般将圣旨念给凌绫听,但是念到一半却又戛然而止,只是将怀中的圣旨拿出来‘交’付给凌绫,别有意味的道:“姑娘福德深厚,从未有‘女’子享有姑娘的殊荣,陛下怜惜姑娘,这上面的的位份,可是凭姑娘自己选。”
呵,凌绫打开李公公递过来的毫无墨迹的空白圣旨,心中暗叹,果真皇恩浩‘荡’啊!
“娘娘,请!”李公公让出一条路,他身后是一奢华的轿撵。
“冰琴,这旨……你要接?”孟青挚脸‘色’煞白,显然是没有料到陌北滨动作竟然这么快,对下,他可以嚣张的起来,可是让他真正的和陌北滨作对,他无疑是以卵击石,陌北滨能坐上他现在的位置,就不是省油的灯。
凌绫将圣旨小心翼翼的卷起,这个圣旨或许她真的会有用,将圣旨‘交’给身边的琉璃,凌绫便朝孟青挚福身道:“原来是孟大人,萍水相逢,便得大人怜惜,冰琴受之有愧,琉璃,将披风还给大人。”
“是!”
琉璃仿佛接到什么烫手山芋一般,将手中的披风扔给孟青挚,然后扶着凌绫毫不犹豫的朝轿撵走了过去。
孟青挚想要挽留,可是就在前一秒,她就已经是当今圣上的‘女’人,孟青挚握着拳头,生生的忍下了这夺爱之恨,冰琴刚刚是在维护他,让他避嫌,他听出来了。他也不想让她为难,但是他发誓,很快,很快他就会将她带出宫,一定会!
凌绫被带到了距离养心殿只有几个走廊相隔的永康宫,这里富丽堂皇,是皇贵妃住的地方。外面一大群‘侍’卫把守,屋中更是一步一个丫鬟,可谓是水泄不通。
就是因为这个宫里皇贵妃,姑姑才被人陷害,顺便还除掉了凌家的吗?也不知道这个屋子的主人是何等的绝‘色’,尊贵到一个人的‘性’命需要她凌家几百口人的‘性’命来还。
啪啪啪……皇宫烟‘花’盛宴,黑暗的夜空被五颜六‘色’的烟‘花’照亮,凌绫换了一身厚一点的衣服,站在窗前,清澈的黑眸中映‘射’出烟火七彩光芒,安静的面容带着淡淡的忧伤。
琉璃小心翼翼的来到凌绫身边,试探‘性’的问道:“王妃,您心情不好吗?”
凌绫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琉璃虽然并没有接触凌绫太久,但是在相处的这几天她却发现了,凌绫这个主子很好伺候,至少比她当修‘侍’卫的护法要轻松的多。
本以为她们的王妃会因为王爷的关系会恃宠而骄,毕竟被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倾慕,如今还生了王爷的孩子,母凭子贵,这个王妃多少都会有一点点傲气,会给她们做属下的甩脸子。但是几天下来,她才发现她担心的全部都是子虚乌有罢了!
所以现在琉璃比起前几天更加的大胆了,有时候还会在凌绫面前抱怨她对君宸的不公:“王妃既然没有不开心,没有心情不好,为什么要生王爷的气呢?”
凌绫终于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琉璃,小丫头有些‘激’动,小脸红扑扑的,一双随时随地都含了一眶泪水的眼睛水雾朦胧的,格外的招人疼,凌绫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说?”她有经常给君宸摆脸吗?不然他的属下怎么尽说她的不是?
“你若是没有生王爷的气,为什么要……要和孟青挚那那蛤蟆周旋?现在好了,还被陌北滨困在这永康宫,王爷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您还不着急,难道您还真等着陌北滨来寵幸您吗?那什么空白圣旨,再高的位份还能取代了一国之母不成?您若是想要这些,王爷还能不给您不成?”琉璃不知道凌绫想要做什么,自然不会理解凌绫为什么要这么做。
“琉璃?”琉璃这话说的重了些,凌绫眉头一皱,便呵斥出声:“君宸就是这么教育属下的?”
琉璃一惊,自知自己逾越,惹到了凌绫,连忙下跪,请罪:“王妃恕罪,属下该死,还请王妃责罚!”当然,这说话的态度无一丝认错的样子,她就是为君宸打抱不平,王爷什么事情不能帮王妃做?王妃只需乖乖的享受王爷的宠爱不就好了吗?
凌绫也没有打算和这小头计较,摆了摆手,道:“算了,你起来吧!”想了想,又道:“你家王爷信我,我自然也不会辜负他的那份信任,若是……”被辛融升‘逼’急,断了她的后路,她也不会走这一步险棋,但是不得不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现在的这个身份,对她更有利!
“是属下的不是,王妃别往心里去!”她确实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孩子都生了两个了,而且王爷又那般天人之姿,王妃是瞎了眼睛才会去沾染其他男人,还是老掉牙的墨翎皇,还有妻妾多的两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孟青挚。
凌绫正想让琉璃下去,却不想外面传来了一阵吵杂,永康宫外的丫鬟太监也来来往往,脚步匆匆,似乎出了什么事。养心殿离这里不远,所以那里一有点动静,以凌绫的功力,那边的动静是听的清清楚楚。
“出了什么事了?”凌绫心中有些不安,对琉璃道:“琉璃你出去打听打听!”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摘星楼赏礼‘花’吗?
第297章 九儿是不是适合当皇帝?
虽然凌绫的自由被限制,琉璃这个当丫鬟的却能自由出入,琉璃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被放行。.info-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凌绫知道,陌北滨这么做,除了不想让自己离开,也是变相的保护,皇宫的‘女’子妒忌心有多可怕,陌北滨不是不知道。
不一会儿,琉璃便端着一盒糕点从匆匆赶来,连糕点都来不及放,就打断向凌绫禀报:“王妃,刚刚摘星楼发生了事故,铭王为了护驾被烧伤,昏‘迷’不醒,现在被陌北滨带到了养心殿,正请太医救治呢!”
“你说什么?”凌绫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惊的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惊道:“铭王救驾?确定是铭王吗?”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陌九和凌绫的关系,琉璃见凌绫如此‘激’动,有些不解,却也耐心道:“是啊,陌北滨可着急了,处置了礼部负责烟火盛宴的好几个大人,差点将太医院都给般到了养心殿,看来铭王现在是苦尽甘来,救驾有功,不说皇位会不会降临在他的头上,加官进爵,荣华富贵现在是有着落了吧?”
得到琉璃的认可,凌绫顿时觉得头脑一阵一阵的发昏,九儿他……他怎么会去救驾,他不是不喜欢陌北滨吗?他不是最恨陌北滨吗?
他怎么会为了一个狠心将他扔在冷宫十几年而不闻不问的人舍命相救?他怎么能?难道他不知道他的母妃,他的舅舅是怎么死的吗?
难道……他心中还对陌北滨存在着一丝丝的期盼?这就是血脉相亲的力量吗?
一想到陌九孤单十几年,明明知道那人是自己的父亲,却可望而不可即,一个缺爱的孩子,一个可怜的孩子如何不期盼父爱?
想到这里,凌绫心中被撕的生疼,陌北滨是她的杀父仇人,可是……可是他却是九儿的父亲……
九儿若是和她都恨极了陌北滨,她杀了陌北滨也没有任何愧意,可是如今看来,陌九对陌北滨还存在期盼,不然他也不会以身相救,现在陌北滨显然是对九儿上心了,以九儿的‘性’子,必定会对陌北滨心生感恩,那个时候,她又如何夺走九儿的天伦之乐?
“铭王现在怎么样?可有大碍?他伤到哪里了?他还不到十五岁,怎么能?”泪水滑过脸颊,凌绫追悔莫及,她不该带九儿摊这一滩浑水的!
“王妃,您没事吧?您别吓我啊!王妃……”琉璃见凌绫听到这个消息之时立马红了眼眶,连忙安慰道:“王妃,您别急,应该没事吧,不过是礼‘花’倒了,背部烧伤,太医已经在上‘药’了,听说是皮外伤!”
凌绫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心疼,可怜的九儿,小小年纪便受这样的苦。
“王爷呢?两个孩子没事吧?”凌绫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煞的一下又白了几分,抓着琉璃的袖子道:“他们有没有伤到?两个孩子有没有吓到?”
现在才想起王爷还有两个小主子啊,王妃对他们可真上心!
琉璃心中不断腹诽,但是这话她是不敢再像刚刚那般说出来的,摇了摇头,对凌绫道:“王妃,您放心吧,王爷怎么可能出事?两个小主子更没有吓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出了事,墨翎皇已经安排了行宫,让使臣离席休息了,明日才回使馆,后日便启程回国了!”
凌绫松了一口气,却也升起淡淡的失落,他要走了,还要带走两个孩子吗?
……
养心殿内殿,丫鬟手里端着热水进进出出,一大群太医围着‘床’榻前窃窃‘私’语,不断的商议着。贤妃坐在‘床’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俨然一副慈母形象。皇后脸‘色’也极为难看的坐在一边,等着太医们的诊断。
坐在一旁的陌北滨,黑着一张脸,见这么久,陌九还是不醒,耐心全无,一巴掌拍在桌案之上,道:“铭王的伤势如何?为何现在还不醒?无能之人,朕养你们何用?”
噗通……太医们吓得不轻,连忙跪地,太医院院使忐忑的道:“陛下息怒,铭王殿下的伤看着吓人,却只是皮外伤,烧伤也不是很严重,微臣们已经为其包扎好,上了‘药’,好好修养几日,就会结痂。”
“皮外伤?皮外伤他现在都不醒?”
“陛……陛下……”太医院人正一个头两个大,铭王殿下的脉象虚弱了点,却不像有内伤的样子,抹了一下额上的汗水道:“铭王殿下年纪小,身子虚,又受了惊吓,微臣这就开几幅安神的‘药’,想必,明日,铭王殿下就会醒了。”
一句身子虚,突然让陌北滨想起第一次见陌九的场景,他的这个九皇子,被数名太监侮辱殴打,瘦弱无助的样子让他极为的难受,现在看着趴在‘床’上,背上缠着厚厚纱布的陌九,一颗心更是被扼的一揪一揪的疼。
想不到,到头来,这么多儿‘女’之中,只有这个最不起眼,他最不待见的小儿子拿他当父亲,这种感觉陌生却让陌北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柔软。
眸光落在跪在一边的陌羽熙还有几个公主大臣身上,眸光逐渐‘阴’沉起来。
陌羽熙等人见陌北滨看过来,连忙俯身道:“父皇,儿臣不孝,救驾来迟,导致九皇弟身受重伤,请父皇惩罚!”
陌羽熙心中暗叹,这个九皇弟不简单,表面上一副小白兔模样,原来是一头野心勃勃的狼。是凌绫暗中帮他吗?一想到凌绫刚刚在陌北滨面前大放光彩,陌羽熙心中就堵得难受,凌绫接近父皇,是要做什么?难道她为了陌九还敢弑君谋反不成?
陌北滨听了这群人的话,面‘色’浮起一抹轻蔑,他们是巴不得自己死吧!心有所图,关键时候,哪里记得他这父皇?唯独铭王一个人尚且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还能记得他是爹……
“退下!”陌北滨拂袖,突然感觉累极,撑着脑袋不去理会其他人。
其他人默默退下,唯独贤妃一个人留在这里,贤妃心中窃喜,本以为陌九一无是处,今日却得此大功,连同她这个母妃也脸上有光,因为陌九的关系,贤妃自然自恃功高,也就自作主张的留了下来,见陌北滨眉心微蹙,便起身蹭了过去:“陛下,您累了,臣妾伺候您安歇吧!”
今日那个冰琴着实让她们不安,若是陛下被那狐狸‘精’‘迷’了心窍,她们这些老人哪里比的上那狐狸‘精’新鲜?今晚一定要将陛下拖住。
一把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人,陌北滨一把抓住贤妃的手,皱眉道:“贤妃?没听到朕说话吗?听不懂朕说话吗?”
“陛下!”贤妃被吓了一跳,连忙跪地,但是一想到陌九救驾有功,她也却一点都没有怒意,楚楚可怜的对陌北滨道:“陛下,臣妾的命好苦啊,哲儿现在还躺在‘床’上,连铭儿也重伤昏‘迷’,臣妾这个做母亲的寝食难安,如何放心的下?您就让臣妾留下照顾铭儿吧……”
啪的一声,手被甩开,陌北滨起身,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贤妃,道:“那你便留在这里照顾铭儿吧,朕累了!”大步而走,‘门’口传来李公公的声音:“起驾永康宫!”
“陛下……陛下……”贤妃气急,看了一眼‘床’上的陌九,怒道:“没用的小畜生,就算是死了,陛下也不会看你一眼?”
奈何,就算是心中有几千几万个不愿意,样子要做足,挥退了丫鬟,亲自为陌九擦身,喂‘药’,若是陛下突然后悔,折返回来,看见她这么心疼陌九,又怎么不会看见她的好?
夜渐深,烛火摇曳,睡在软榻之上的贤妃突然被丫鬟尖叫声吵醒:“啊……”
这一声尖叫一闪而逝,若不是她睡觉惊醒,也不会被自己发现,贤妃猛的惊醒了过来,身边的丫鬟倒地昏‘迷’,一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烛光,但是隐约中还是能看见他是谁:“辛……辛丞相?”
“贤妃娘娘,可是贤良淑德,铭王不过是冷宫弃妃之子,您也能视如己出!”
“你什么意思?这是养心殿,这个时候你怎么进来的?”皇宫早已经落了锁,辛融升一不是使臣,二不是内‘侍’,一个外臣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后宫!
贤妃心惊不宜,生怕吵到外面的守卫,对自己不利。
辛融升从怀中掏出两瓶‘药’,道:“想要陌九好,便给他服白‘色’‘药’瓶中的‘药’。当然,若是不想让他轻易恢复,便给他用绿‘色’瓶中的‘药’粉。本相言至于此,贤妃娘娘是聪慧之人,自然懂本相的良苦用心?呵……”轻笑一声,眼前的人便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贤妃看着手上多出的两个‘玉’瓶,苍白的脸‘色’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恢复过来,辛融升是什么意思?‘玉’指抚上那白‘色’的‘药’瓶,心道,想要陌九好?陌九自然要好!可是,她的哲儿‘药’石无医,陌九凭什么这么轻易的恢复?而且陌九这伤可是为陛下受的,宝贝着呢,自然要好好的“养着”!
想到这里,贤妃果断将白‘色’的‘药’瓶扔到了窗外,握着那绿‘色’的‘药’瓶朝陌九‘床’前走去,她并不觉得辛融升会故意害她,若是他想要杀死陌九而陷害自己,那么刚刚辛融升大可以不吵醒自己,下毒或者直接取了陌九的‘性’命,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所以贤妃便知道辛融升给她的‘药’,或许连太医都查不出来。
可是,她并不会笨到自己对陌九下手,谁不留一个心眼呢?
‘玉’手伸向陌九苍白的脸,心中暗叹,小畜生,冷宫那吃人不骨头的地方都没有要了你的命,真是贱骨头,命硬。
隐没在殿外的辛融升看到见从殿中扔出的白‘色’‘药’瓶,‘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这出苦‘肉’计是绫妹妹你的注意吧?只是,你还是心太软,陌九那点伤,又怎么能让陌北滨在意上心呢?还是要他帮她才行。想到这里,辛融升才真正离开。
然而,殿中,贤妃的手还未接触到陌九的脸,陌九前一秒还双眸紧闭的眸子突然睁开,啪的一声,陌九的手便扣在了贤妃的手腕之上,下一秒,贤妃手上的绿‘色’‘玉’瓶便被陌九夺了过去。
一把扼住贤妃的脖子,弹掉瓶盖,拉过贤妃的身子,一满瓶‘药’水一滴不剩的被陌九灌入了贤妃的口中。
直到辛辣刺痛的‘药’水滑下喉间,贤妃都还停留在眼前少年刚刚睁眼时的‘阴’辣的眼神之中。身子滑在地上,贤妃惊恐的捂着自己的喉间,一个劲儿的挣扎:“唔……咳咳……”
喉间被这‘药’剂灼伤,疼的她根本喊不出一个字,额上冷汗淋漓,贤妃惊恐艰难的抬眸看着‘床’上的少年,不敢相信这个是她眼中所认识的陌九。
陌九趴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因痛苦而在地上挣扎的贤妃,从他眸中的喜悦可看的出,他对于眼前的场景很满意。陌九撑着脑袋俯身看着贤妃,笑眯眯的道:“是不是很痛?”
眼泪哗啦一声落了下来,贤妃并不知道这‘药’到底是何物,所以眸中全是对死亡的恐惧,下意识的点点头。
“可是,你刚刚还想将这‘药’撒在我的背上是不是?”辛融升的话他听见了,这个‘女’人将白‘色’的‘药’扔了,不就是要听辛融升的话吗?
辛融升可真坏,不是说是他表哥吗?还说他和姐姐一样疼他,会给他至高无上的地位,实际上呢,却让这个又丑又老的‘女’人害自己。
啧啧啧……瞧她疼的满头大汗的,若是这‘药’粉洒在他的烧伤伤口之上,还不疼死他啊?想到这里,陌九呲了呲牙,背上的伤真疼啊!
“看见你这么痛苦,九儿真开心,就像……看见你儿子全身腐烂苦不堪言的时候一样开心。”
“对了,他现在的模样你不喜欢吗?可惜,那老东西骗我,说什么噬心散,中毒者三天后必死无疑,可是他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活着,不开心!”
陌九的话让贤妃后背发麻,但是她突然听出了什么,面‘色’因痛苦和恨意扭曲成团,怒视陌九道:“你……你……”是他下毒害的她的哲儿,竟然是这个陌九!
恶魔,真是恶魔!
“我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九儿很聪明,很厉害,适合当皇帝?”
第298章 什么是苟且?
陌九想了想,辛融升曾经对自己说过,姐姐救他出皇宫,唯一的目的就是自己能登上大统,他可不想让姐姐‘操’心,他一定要自己登上大统,这样,姐姐就不用辛苦,也会开心了。.info[]-79-
所以他现在这么做了!
恐怖,只有这两个字可以形容贤妃的心情。
她追悔莫及,曾经竟然傻傻的以为,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不谙世事,在冷宫受尽欺凌的小可怜,没有教养的小贱种罢了,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野心,真是痴心妄想!
她要出去,要揭发他的面目,太可怕了!贤妃挣扎着从地上起身,想要脱离陌九的视线,想要摆脱这个恶魔。
奈何,她四肢虚软,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成功。陌九似乎看出贤妃的动作,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贤妃头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一张小脸凑近贤妃,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道:“就知道你不疼我,也不帮我。可是,你可是我的母妃,我不能对你不孝是吧?呐,这是一枚解毒丸,解百毒的,你想不想要?”
朱钗散‘乱’,贤妃头皮疼的呲牙,因为喉间灼伤,她几乎不能说话,看着眼前的‘药’,只是惊恐的摇头。
“你怕我毒你?你放心吧,我可是姐姐的乖孩子,可不能骗人!我现在不想让你死的,真的!”
乖……孩子?贤妃气哭,只觉得这陌九装的太像,现在这场景,都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无辜样!
“唉,你怎么这么笨,你死了,我拿什么去和二皇兄八皇叔斗啊,虽然姐姐站在我这边,可是我是男人,还是不能给姐姐托后退的是吧?而且,你现在可只有我一个儿子了,你不是想要我帮你巩固地位吗?你需要我,却要害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心狠手辣的人!”陌九心中感叹,这个世界上,果然就只有姐姐一个人对自己好,其他的人真坏啊。
“母妃,来吃下去,九儿不会害你的。你是九儿的名义上的娘呢,我会孝顺你的!”卡主贤妃的下巴,强行打开了贤妃的牙关,将‘药’塞了进去。
一股清凉滑下喉间,可谓‘药’到病除,贤妃顿感身上轻松了几分。
“咳咳……”陌九松开贤妃,贤妃立马跌坐在地上。
“呜呜……救命……救命啊……”贤妃吓的不轻,现在感觉好了不少,哭着手脚并用的往外爬,陌九看着这样的贤妃,眸中笑意更浓,靠在桌边,无辜的道:“救命?除了我,谁也救不了你的命。”
贤妃立马停住了动作,身后又传来了陌九的声音:“百毒丸是百毒丸,可是……我今天高兴,所以在里面加了一点断肠草,解‘药’只有我才有。只不过,你若是乖乖听我话,好好做我的母妃,我会好好对你的!保证不让你死,真的!”
贤妃全身一瘫,埋着头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悔不当初!
不该招惹陌九。
……
由于烟火盛宴上的意外,皇宫盛宴提前结束,君宸等人被安排在特使行宫。萧熠城一回行宫,便换了衣服,打算朝公主殿去。为了避嫌,陌羽翎回了自己的寝殿,听陌羽翎说,青颜被陌北滨贬去了浣衣局,所以陌羽翎要去将青颜带出来。
可是,虽然都是陌羽翎身边都是自己的人,萧熠城还是不放心的。然而他刚打扮的鲜亮鲜亮,想要出‘门’,却不想被君宸挡住了去路。
“去哪里?”君宸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孩子,三个人几乎八分像的模样,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萧熠城呲了呲牙,现在面对君宸有些尴尬,毕竟,昨天他还顶撞君宸来着。
萧熠城上前‘揉’了‘揉’倾寻的头发,当然,毫无意外被倾寻躲了过去,萧熠城瘪了瘪嘴,道:“小气鬼,等几个月后,本王也有儿子耍!”
倾寻白了一眼萧熠城,表情很是轻蔑。
萧熠城无事倾寻的鄙视,朝君宸道:“嘿嘿,去看孩子啊!”
“嗯!”君宸点了点头,将‘腿’边的两个孩子推给萧熠城,面无表情的道:“那正好,我有事,两个孩子你看着点。”
不给萧熠城任何反驳的机会,已然飞身离去。萧熠城‘欲’哭无泪,看着君宸离开的背影,怒吼:“啊啊啊……本王要去看亲儿子啊,宸,你……真是……”
“萧王叔,晚安啊。”不念见萧熠城并不待见他和弟弟,嘴巴一瘪,也不想和萧熠城待一起:“好困啊,我和弟弟睡觉去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我们的!”末了,拉了拉萧熠城的衣摆,萧熠城非常有眼识的蹲下身子,便见不念伏耳道:“我和弟弟不会给美男哥哥打小报告的,真的!”
萧熠城眼睛一亮,捏了捏不念的小脸颊,道:“好小子,就知道你够义气,让修竹带你去睡觉。”
“嗯嗯!”
这行宫里都是自己的人,两个小子肯定没有什么危险,宸都这么放心的将孩子‘交’给他,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想到这里,萧熠城成功的摆脱了两个孩子,朝自己的妻儿飞奔而去。
此刻,本来在睡觉的两个小鬼偷偷‘摸’‘摸’的从寝殿出来,倾寻带着不念从院墙翻了出去。两个小娃大大方方的走在路灯之下,来往的宫‘女’太监认识他们,以为暨墨的小殿下出来散步消食,毕竟这个时候睡觉还有一点早,所以还一个劲儿的行礼。
“你要做什么?”倾寻见不念歪着脑袋,似乎在沉思什么,有些好奇的问道。
“给你看一个东西!”说罢,不念将从君宸那里顺来的纸条送到倾寻怀中,倾寻打开一看,皱起了眉头,道:“这便是那太监给父王的纸条?”
“嗯!”不念点了点头,继续道:“你发现这纸条是出自谁手吗?”
不念灼灼的目光让倾寻眉头微蹙,静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墨翎第一美人绣品上‘万寿无疆’四个字和这字体有异曲同工之处!”
“不错!唉,可能这就是美男哥哥虽然生气,却不放在心上的原因吧!”一个入不了他美男哥哥的眼的人,无论如何也引不起美男哥哥注意的,但是不念想到这里,还是有些不悦:“可是,有人侮辱中伤娘亲,美男哥哥竟然不管!”
倾寻眉头皱了皱,似乎有些不解,疑‘惑’道:“什么是‘欲’行苟且?”
不念一听,看了一眼倾寻,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嘴巴瘪了瘪,纠结道:“这个……那个……”
其实他也不知道,只不过弟弟第一次问他,他又怎么能敷衍了事?抓了抓头发,一本正经的道:“美男哥哥和娘亲行了苟且之事,就有了我们!”
“噗……”暗处跟来的暗卫听了这解释,全部绝倒!
天啊,大殿下啊,您不知道别‘乱’解释好吗?这样误导小殿下,顺便中伤王爷和王妃,这真的好吗?
……
倾寻听了不念的解释,瞬间不高兴了,怪不得父王会生气,那第一美人这么诬陷母亲,将他们置于何地?‘精’致的小眉头瞬间锁起,冰冷的声音便响起:“此人该死!”
“死不死的小和尚不知道,嘿嘿,小和尚只知道她要倒霉咯!”说罢,不念拉着倾寻便朝前跑了去。宮宴结束不久,她们应该还没有出宫,去宫‘门’守株待兔,肯定能拦到她们。
只不过,说曹‘操’曹‘操’到,两孩子来到御‘花’园时,就看到了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有说有笑的在前面走,其中就有一个简凝笑。
不念一把拉着倾寻便躲进了一旁的假山,小身子在假山缝里麻溜的穿梭,几下就超过了这群‘女’子,两小娃爬上假山,藏在丛林间看着渐行渐近的‘女’子,不念‘唇’边勾起一个坏坏的笑意。
“你想怎么做?杀了,还是教训?”倾寻低声在不念耳边问道。
不念瘪了瘪嘴,道:“她可能只是被我英俊的外貌给‘迷’‘惑’,以至于放下大错,但是罪不至死,给点教训就是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倾寻皱眉,哥确定是在为娘亲打抱不平吗?
不念立马不高兴了,一巴掌拍向倾寻的脑袋,当然,毫无意外的被倾寻躲开,但是他也不恼,鄙视的出声道:“弟弟,你真笨啊,美男哥哥的美貌无疑是随了我啊,那什么美人看上美男哥哥的美貌,那就等同于看上我了!所以,这和我怎么没有关系啊?”
倾寻嘴角‘抽’了‘抽’,已经不想理会不念的涛涛不绝,他只觉得自恋人的世界他不懂。
不念自动忽略了倾寻鄙视的眸光,从假山上‘摸’了一块石头,朝那简凝笑的脚下扔了过去,心中不断的祈祷:“快踩上去,踩上去……摔个大马趴……”
只不过不念一连甩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正好被简凝笑躲了过去,不念简直是气急败坏,呜呜……没有武功真是一点都不男子汉!
倾寻看了一眼不念,不断扶额,哥这是在做什么?
倾寻看不下去了,摘下手边的一片树叶,不由分说的朝简凝笑肩上的衣服带子‘射’了过去。
树叶瞬间被灌入力量,朝简凝笑飞旋而去,撕拉一声,便将简凝笑肩上的肩带割断,紧接着接二连三的树叶飞旋而来,两边肩带,腰带全部被割断,外衣骤然滑落,‘玉’臂顷刻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啊……”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昏暗的夜灯下根本看不清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衣服滑落,成功绊倒了简凝笑。简凝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这么多人面前出这样的丑,如何受得了,当场就抱着身子落下泪来:“啊……”
“小姐,您没事吧?快来人啊,有刺客……抓刺客……”贴身丫鬟小月也吓得不轻,立马抱住简凝笑的身子,将衣服往她身上罩,奈何这一拉才发现衣服到处都是口子,根本就无法再穿。
“凝笑姐姐你没事吧?”
“简大小姐,快这有一件披风,先披上……”
同路的姑娘们自然也吓的不轻,呼的呼救,安慰人的安慰人,刚刚还说笑的一群人立马慌‘乱’起来。
而周遭的‘侍’卫也被惊动,纷纷集结,开始搜查刺客……
不念见倾寻如此做,为他竖起了大拇指:“弟弟,你这一招狠,这姐姐的声誉都被你毁了!”
“你不是想她摔倒,让她出糗吗?”
“好吧!”原来弟弟心思这么简单!
“他们要搜来了,我们不走吗?”
“自然要走啊!”不念拉着倾寻从假山上一跃而下,不料踩到了脚下一枚松动的石头,瞬间惊动了外面搜查的‘侍’卫。倾寻暗道不妙,想也不想的扔下不念,道:“躲这里!”
然后小身子几个翻越,就从假山闪了出去,外面立马传来了‘侍’卫惊呼的声音:“那里,刺客在那里,快追……”
不念被倾寻的举动气笑,谁要他自作多情引开‘侍’卫了?奈何,倾寻根本就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不念急坏了。
暗处的修竹等人也没有料到这个情况,刚想出来带二位殿下离开,却不想倾寻比他们更快一步。
暗卫不得不分开一拨,将倾寻找回来。
修竹见不念干着急,立马劝道:“大殿下不必担心,小殿下的轻功极好,他有分寸的!”
“分寸?有分寸就不会‘乱’跑了!呜呜……修竹叔叔,快去找弟弟……”
……
第299章 好一个偷马贼
倾寻凭借自己的轻功和身子矮小的优势,成功的甩开了搜查的‘侍’卫。(..info)-.79xs.-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身处之地很僻静,他并不清楚这是哪里,只不过无所谓,他认识回去的路,所以他并不担心。
只不过,当他闪身拐过走廊拐角处之时,从拐角处的另一边突然冲出一个小身影,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撞进了他的小‘胸’膛之中!
“哎呦……”来人被倾寻撞倒在地,就连倾寻自己也被撞的后退了几步,倾寻稳定身子看去,才发现是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穿着小太监的衣服,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黑‘色’的小帽子歪歪扭扭的垮了下来,正好遮住他的脸。
倾寻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有追究这小男孩撞了他,抬步从小男孩身上迈了过去。
但是他才走没几步,突然听见后面的人急急的追了上来:“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撞了人也不道歉……啊……原来是你,好一个偷马贼……”
袖子被人拽住,倾寻眉头一皱,低头看了一眼拽住他袖子的白皙的小胖手,用力一甩,便甩开,冷冰冰的道:“并不认识你!”
小男孩似乎并不听倾寻的解释,见倾寻耍赖,还想走,蹬蹬蹬的跑到倾寻面前,张开双手看着他:“就是你,小偷!”
那晚虽然只是瞟了一眼,但是她还是认得这个小偷大概长的什么样儿,人模狗样的小坏蛋!只不过,小男孩仰着头看清倾寻的面容时,不由的愣了一下,怎么这小偷长这么好看?比她还好看,想到这里,她更加的不开心了,撅着嘴,怒道:“你休想耍赖,今天必须给我道歉,不然……不然我就不让你走了!”
倾寻皱眉瞟了一眼眼前的小男孩‘肉’嘟嘟的小脸,粉嫩的小脸说不出的‘精’致可爱,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更是灵气‘逼’人,此刻他正嘟着小巧粉嫩的嘴吧倔强的瞪着自己。
只不过这不仅没有让倾寻有所动容,他反而只是扫了一眼眼前的小男孩,便错过小男孩,走了过去。
小男孩怒了,见倾寻不仅不道歉,还无视自己,他急了,追上倾寻,抱着他的胳膊,一口就咬在了倾寻肩上。
“嘶……”突然来的疼痛让倾寻倒吸一口冷气,他一把推开不及自己下巴的小男孩,怒道:“你找死!”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这小男孩还变本加厉了?敢咬他,属狗的吗?
“啊……”倾寻没有料到,他不过是轻轻一退,这男孩就倒退了好几步,不小心靠在失修的走廊栏杆之上,噗通一声就掉进了走廊外的湖里面。.info
“嗯……救命……唔……”小男孩在水里面一阵扑腾,倾寻皱了皱眉,还是转身走了,但是走了几步,只感觉那呼救声减弱,倾寻脚步又顿住,想了一下,他便闪身过去,一脚踏上走廊栏杆,越了下去,然后足尖轻点残荷,一把将还在水里扑腾的小男孩提了起来。
“咳咳……”倾寻将小男孩放在岸边,见他双眸紧闭,拍了拍他的脸,才见他吐出一口水醒了过来。
“呜呜……好冷……爹爹……娘亲……你在哪里……”小男孩吓的全身发抖,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极为的可怜。
小男孩的话让倾寻心一软,难道他也找不到自己的母亲了?
倾寻深感没有母亲时的感受,所以此刻看见这小男孩全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样子也内疚了几分。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犹豫纠结了一下,便将手伸向了小男孩的衣服扣子。
然而,他才解了几颗扣子,眼前的小男孩突然睁开眼睛,一巴掌便扇在了倾寻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转而就是小男孩的尖叫:“啊……你……你臭流氓……”
“你……”小男孩这一巴掌打的狠了,倾寻白净的小脸顷刻间就浮现出一个小手印,‘唇’角也有一点血迹,倾寻怒极,一把推开小男孩,怒道:“不知好歹!”
他是吃错‘药’了才觉得这疯子可怜,明明就是他自找的。倾寻噌的一声站起身,转身就走。
他走了几步,却又觉得不甘心,那小子又咬自己,现在还打他,真是找死。倾寻握了握剑,又转身回去,打算教训一下那小子。
但是,当他看见小男孩苍白着一张脸昏倒在那里时,倾寻眉心跳了跳,他蹲下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才发现烫的吓人,这下倾寻心中只剩下内疚了。
扶起小男孩,脱下自己的红‘色’外袍套在他身上,才背起小男孩原路返回。
当不念看见自己衣裳不整的弟弟背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太监回来,弟弟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
当然,此时孩子们的事凌绫和君宸是绝对不会知道的。听了琉璃的禀报,凌绫因为心中担忧陌九,所以一直坐立不安,不断让琉璃出去打听情况。
突然,凌绫再次听到外面有躁动,外面的‘侍’卫似乎有所调动,凌绫正疑‘惑’只间,突然听见侧‘门’的小窗户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凌绫耳朵一动,便警惕了起来,她正要转身,腰间就出现了一双大手。
熟悉的龙延香传来,凌绫悬着的心落了下去,却有些不悦,拍来腰间的手,身子几个旋转,便将身后之人带到屏风后。
“宸,你怎么过来了?外面守卫那么深严,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唔……”
凌绫的话被君宸尽数吞入口腹,凌绫怕外面的人发现,手撑着君宸的‘胸’膛,用力推着他,奈何此人完全不理会自己的抗拒。
“唔……”君宸略惩‘性’的‘吻’,‘吻’的凌绫脑袋一阵发晕。
突然,君宸松开这个‘吻’,手放在凌绫的脑后,垂眸看着她,微喘道:“知错了吗?”
知错?凌绫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知道君宸胆子贼大,凌绫像是做贼一般,往外瞧了瞧,确认君宸没有惊动外面的丫鬟‘侍’卫,才松了一口气,小拳头砸在君宸的‘胸’口,道:“这里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两个孩子呢?”
凌绫一点都不认错,让君宸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呵,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吗?君宸恼了,低头又是一阵猛亲,只不过凌绫这次似乎有了准备,身子一个旋转,便如泥鳅般滑出君宸的怀抱,压低声音道:“别闹了,你快走吧!”
凌绫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做法‘激’怒了君宸,君宸面‘色’极为的‘阴’沉,一把拉过面前的‘女’子,怒道:“我闹?你自己在做什么你知道吗?”在那么多男人面前,她竟敢穿那么少,还献舞,献舞就算了,还献到了陌北滨的后宫来了,若是他不来,是不是等会儿还要焚香沐浴,等着陌北滨那老‘混’蛋来看她?
一想想,君宸就受不了,而她,还不知自己错了!
如果凌绫现在还不知道眼前这人在发什么疯,那她就枉为人了。凌绫呲了呲牙,内心有些发‘毛’,因为知道自己错了,她主动上前抱着君宸的腰身,小脑袋靠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柔声道:“宸,我爱你!”
“我知道,换一个!”认错的态度尚可,但是这句话还不足以讨好他,毕竟,不管如何,她都必须爱他,也只能爱他!
凌绫嘴角‘抽’了‘抽’,道:“我保证不让别人碰一根手指头,真的。”
“你还敢让他们碰你手指头?”推开凌绫,满目控诉,君宸气的眉心一跳一跳的疼,不由分说的上前拉着凌绫的手,道:“和我回暨墨,你要替爹娘报仇,我会帮你!”
君宸这话凌绫不愿意听了,甩开君宸的手,凌绫坚定的道:“没有替爹娘报仇之前,我是不会和你走的,爹娘含冤而死,十五年的时间未曾昭雪,我身为‘女’儿,已经不孝,现在眼见就要成功,我怎会放弃?”
“宸,那是我爹娘,你不用趟这滩浑水的。”
君宸听见这话,本就‘阴’沉的脸更加的‘阴’沉了,皱眉道:“那是咱们的爹娘,你觉得我是在趟浑水?”
凌绫笑了笑,继续道:“宸,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可是这五年我都这么过来了,你的出现在我的计划之外,所以我并不希望我的计划因为你而改变什么,也不希望因为有你的存在而松懈自己,从此依赖于你。”
越解释越糊涂,眼见君宸越听越火大,凌绫连忙继续道:“我不是不把你当自己人,只是想靠自己的力量为爹娘做些什么。以前的我,你见识过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你亲力亲为,我……讨厌那样无能的自己!你不懂……”
君宸心疼了,突然将凌绫揽在怀中,长叹一口气,无奈道:“绫儿,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记住,不管是什么样儿的你,都是我爱的绫儿,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会变,明白吗?”
“我知道!”凌绫回抱着君宸的腰身,心中松了一口气。
“你要做什么放手去做,一切有我。”君宸哪里受的住凌绫的软磨硬泡?心都软成了一滩泥,‘揉’了‘揉’凌绫的墨发,警告道:“穿厚一点,别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谁都不可以。”
就等你这句话呢。
“皇上驾到……”外面太监的高喊之声让内殿相拥的人瞬间分开,相互看了一眼,凌绫赶紧道:“快藏起来,那里有个衣橱……”
君宸脸黑成锅底!
第300章 炫富
陌北滨刚一进屋,就看见屋中一个穿着苏绣月华锦衫的‘女’子跪坐在矮几边,正聚‘精’会神的煮着茶水,她抵着头,脖颈上有一圈白‘色’的兔绒,衬得她下巴‘精’致小巧,红‘唇’‘艳’‘艳’,整个画面格外的赏心悦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屋中茶香缭绕,陌北滨闭着眼睛,嗅了一下空气中飘散的茶香,挥退了身后的人,跨了进去:“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手艺。”
凌绫似乎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手中的茶具差点从手中滑落,凌绫自觉自己失态。连忙起身跪下行礼:“民‘女’不知皇上驾到,民‘女’有罪。”
“起来……”凌绫还未跪下,陌北滨便上前拉住了凌绫的小手,凌绫避了一下,所以陌北滨便抓住了凌绫的手腕,陌北滨眯了眯眼,却还是问声细语:“你……怕朕?”
凌绫顺势起身,眸光瞥了一眼房梁,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低声道:“初见圣颜,民‘女’惶恐。”
“哈哈……”陌北滨心情大好,低头打量着凌儿的脸,将她略施粉黛的小脸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这张脸未免太过出‘色’,就算他不动心都是假。
凌绫并不怕外人打量,虽然她和凤丞相长着一张脸,但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她扮男装的时候还是在脸上做了手脚,‘女’装和男装在视觉上还是有相当大的差异的。
“你这茶道不错,让朕尝尝你的手艺。”陌北滨搓了搓手,走到踏上坐下,靠在几案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凌绫。
凌绫领命,回到案几边,开始煮茶。陌北滨目不转睛的看着凌绫,那灼灼的目光让凌绫极为的担忧,暗处的某人会不会出来将这陌北滨一掌拍死。
“你对朕的安排可还满意?除了皇后的凤栖宫,便数这永康宫的环境最好,我刚刚见你手冰凉的很,这里冬暖夏凉,最适合养身。”
凌绫将手中的茶水呈给陌北滨,道:“皇上,请用!”
陌北滨伸手接过茶水,然而,在两人的手指‘交’换的刹那间,那‘玉’器茶具突然滑落,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成了数片,空气中瞬间被茶香萦绕,陌北滨龙袍之上湿了一大块。
凌绫看的清楚,分明是暗处之人搞的鬼,她咬了咬牙,跪地请罪:“皇上恕罪……”
陌北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手滑了,还把美人吓成这样,他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俯身亲自将凌绫扶起,道:“别动不动就跪,也不嫌自己的膝盖疼,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朕不小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皇上,你……”陌北滨这话说的凌绫心中一阵一阵的发‘毛’,也一阵一阵的恶寒,到了嘴边的奉承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转而道:“您的袍子脏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陌北滨有些纠结的看着凌绫,在考虑这是不是今晚可以在这里沐浴入寝,然而,他正有这个想法,外面突然有一太监来报。
“陛下,辛丞相有要事求见。”
陌北滨脸瞬间就有些不好,但是美人和正事相比,他还是选择了处理政务,否则文官该要弹劾了,反正美人就待在他的身边,难道还能飞走不成?
陌北滨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凌绫,道:“你既然住在这里,搬来搬去也麻烦,折腾的你累。明日朕就让内务府送来皇贵妃的金印和正服。”
也不等凌绫如何反应,继续道:“永康宫的周围风景不错,你若累了可以去走走,就是记得别累了,多让人跟着,明日有空了再来陪你!”
陌北滨来了也没有待多长时间,便又走了,留了一大堆的恩赐。君宸确定人走了,才从房梁上跃了下来,看了一圈这永康宫的陈设和装潢,开始挑‘毛’病:“墨翎还是太穷了,皇贵妃的寝宫就这么寒碜?这桌子用的什么木材?乌土木也拿的出手?还有这灯座,竟然还是青铜的。这茶具也不好,你也给他煮茶,也不怕降低了自己的手艺。还有这漆也不好……”
整个内殿就没有一样是君宸看的上眼的,他嘴里批评不解气,手里拿着一个琉璃盏,啪的一声就扔在地上,抱怨道:“绫儿,这琉璃盏的‘色’泽一点都不晶莹剔透,一看就是赝品!”
“娘娘,娘娘你没事吧?”外殿伺候的丫鬟吓坏了,敲‘门’询问,那架势似乎只要凌绫不回答,便会立马冲进来一般。
“没事,你们不用进来伺候了。”凌绫连忙阻止,瞪了一眼君宸,示意他见好就收。
“哼!”君宸轻哼了一声,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无理取闹。
凌绫眨了眨眼睛,觉得此人甚是幼稚,跟着君宸的身后将这寝宫转了一圈,问道:“以前我没有注意,也没有见你的宸王府镶金嵌银的啊,这乌土木是桌椅用料的好木材,怎么你就一点也看不上了?”
“你还帮那老东西说话?乌土木比的上紫檀木?青铜虽然古雅,但是过于沉重,若是真的在乎你,舍得你被烛火‘迷’眼?还要用这烛台灯座?夜明珠都舍不得拿出手,真是小气。镶金嵌银?绫儿,你的品位怎么和萧熠城一样低俗了?”凤阁的装潢就是萧熠城一手监督完成的,可以用镶金嵌银来形容!
君宸气氛,凌绫的茶艺他都没有见识过,陌北滨那老东西还想喝?想得美!
凌绫暗叹,这人在炫富吗?她想起,五年前,有她的地方,屋子尽数是用夜明珠照明,亮堂堂的和白天没有区别。凌绫见这小气的男人斤斤计较,竟然和陌北滨吃醋,心中还是有些小得意,也有一些小感动,拉了拉君宸的袖子,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对我好,这墨翎皇宫的东西哪里比得上你宸王府的一分一毫?”
“最主要的是,陌北滨哪里有我爱你,最重要的是,我还年轻,能陪你走一辈子的路。”
“得了,你还有完没完了?我累了!”凌绫拉下脸来,还和陌北滨较上劲儿了。
“好,我伺候你沐浴更衣,然后……‘侍’寝!”
凌绫老脸一红,警告道:“这里是皇宫,你别‘乱’来啊!你别忘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等会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其实,你可以打扮成太监的,这样不用动用内力!”凌绫坏笑!
君宸的脸再次黑了,装太监?她将他当成什么了?这小‘女’人欠教训!若不是考虑着地点不对,真得将这‘女’人好好教训一番。
君宸说话算话,一把抱起凌绫便往浴室而去,只不过他也没有做多出格的事情,见凌绫睡下,他才离开永康宫。他穿着一身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他路过御‘花’园的时候,见‘侍’卫似乎在搜查什么,眸子眯了眯,加快脚步朝行宫而去。
君宸离开后,陌生的地方凌儿也不敢熟睡,朦胧间,似乎有人来,她警惕起来,却没有睁眼看,来人也没有惊动她,在‘床’前站了一会儿,便有离开。
来人走后,凌绫睁开眼睛,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她正愁绪间,窗口突然‘射’进一枚暗标,她手一扬,那枚暗标就落入她的指缝。
凌绫取下上面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线天解‘药’”几个字。暗标上还带着两个小纸包,一个是一线天的解‘药’,还有一份是什么东西,凌绫心中很清楚。
凌绫也知道陌北瑜不可能轻易将一线天的解‘药’全部给她,只是提醒她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不要忘了自己的命还在他的手中罢了。
……
倾寻背了一个小太监来的事情让不念极为的不解,缠着倾寻问道:“弟弟,你跑去哪里了?怎么带回来这么一个小东西?他怎么了?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有谁欺负你了……”
倾寻将小男孩放在软榻之上,‘摸’了‘摸’还火辣辣疼的脸,出声道:“衣服!”犹豫了片刻,转身对修竹道:“他发烧了,是我将他推到荷‘花’池的。”
倾寻的意思很明显,人是他害成这样的,所以他不能不管,即便他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但是这件事另当别论。
“小殿下,您自己先沐浴更衣吧,属下让人给这小太监更衣。”只要主子没有任何安危问题,暗卫一般不会干涉主子的行动,所以刚刚小倾寻的事情,早已经有人禀报了修竹,因此修竹见倾寻背着这小太监回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觉得这小殿下比以前接地气了,还懂得关心别人了。
这是好现象。
倾寻点了点头,便将这小太监放在了这里,自己进屋沐浴更衣了。
不念瞧了一眼这落汤‘鸡’一样的小太监也没有多说什么,弟弟平安回来就好,于是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倾寻进入浴室。
只不过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不念的吼声:“弟弟,你肩上的伤怎么来的,还流着血呢,被狗咬了吗?你在干什么?怎么不说啊?若是发炎可怎么好?不行,要上‘药’才行!”
转而就是倾寻冷冰冰的逐客的声音:“你出去……”他们虽然是亲兄弟,但是倾寻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两人一起沐浴的。
不念磨蹭了一下,见弟弟脸‘色’不好,还是走了出来,两个小丫鬟正在给小男孩换衣服,只听那丫鬟道:“修‘侍’卫,这孩子烧的厉害,要不要去请个御医来瞧瞧?”
修竹皱眉,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摇了摇头:“不用,徒惹是非,我去一趟太医院拿几幅治疗伤寒的‘药’,你们去熬一些姜汤,而且殿下可不能受凉。”
“是!”
不念帮不上忙,便坐在一边看着那两个丫鬟给小太监换衣服,只不过她们脱了那小太监的亵‘裤’时,两小丫鬟愣了一下,连忙将一边的薄被拉过盖在孩子的身上,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怎么是个小姑娘?
第301章 为她守身如玉
其中一个丫鬟转身看向不念,见他没有异常表情,才松了一口气,大殿下没有看见就好,不然对这小姑娘的名声不好。..info,最新章节访问:.。
虽然二人年龄都还小,只不过男‘女’三岁不同席,这么大的孩子若是在正经人家,早就教了男‘女’之别。所以她们还是要顾及一下大殿下的。
“大殿下,奴婢们给这小公子换衣服,您能回避一下吗?”
不念嘟了嘟嘴,他并不想看别人光溜溜的样子,道:“我去给弟弟拿‘药’。”
而且听说太监可是挨刀子了的,不念想到这里,咽了一下口水,小手捂在了自己‘裤’裆之上。
那玩意儿切了,还能长的出来吗?应该长不出来了吧,回身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太监,瞬间同情心泛滥。
拿了治伤的‘药’走进浴室,倾寻已经沐浴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大红‘色’的寝衣,正要穿衣服,不念凑过去,神秘兮兮的道:“弟弟,你在哪里捡的那个小太监?你脸上的伤是不是他打的啊?”
倾寻看了一眼不念,却也没有反驳,倒是眸中升起一股怒意。
“你别生气,小太监其实够可怜的了,我看书上说,宫刑很痛苦的,而且切了可就长不出来了,他小小年纪就遭受那样的刑罚,真是可怜。唉,既然是你带他回来的,你就要对他好一点,知不知道?”
“你进来就是要说这些?”
“哦,不是,我来给你送‘药’的!”
……
君宸回来的时候,两个孩子也已经睡下,修竹向他禀报两个孩子做的事情后,君宸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萧熠城将两孩子丢行宫这做法记在心里。
然而,他听到修竹说倾寻带回来一个‘女’孩子时,皱起了眉头。
“去打听一下可有失踪的小姑娘,别声张。”
“是!”修竹也觉得此事很严重,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没有什么威胁,可是这孩子却着太监装束,还主动缠上小殿下,这事就奇怪了。
“多派些人手保护孩子,恐防有陷阱,那个小姑娘也派人多盯着。”君宸吩咐了之后,便进屋看了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睡的都很沉稳,‘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便转身进了浴室,没过多久,出来后,便直接躺在两孩子的身边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孩子就被偏殿的一声尖叫声吵醒:“啊……”
是带回来的小姑娘的尖叫,倾寻和不念立马睁开眼睛,互相看了一眼,便立马起身跑去侧殿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那那小孩子慌‘乱’的在身上到处‘乱’‘摸’,就像不见了什么东西一样。
衣服都被换了,她一定被外人看光了,爹爹说,若是一个‘女’孩子看光的话,清白就没了,她没了清白……小姑娘内心几乎崩溃。(..info无弹窗广告)
而这会儿,那小姑娘正好看见‘门’口的不念和倾寻,一惊,原来是他,偷马贼,还是个大‘色’狼,昨晚他还要脱她衣服来着。想到这里,小姑娘怒了,一溜烟儿的从‘床’上跳下来,几步就朝‘门’口跑了去,挥手就要给倾寻一巴掌。
倾寻若是还让她得逞,他就白活了,伸手握住对方挥来的巴掌,皱眉道:“我救了你,你却要打我?”
说到这里,倾寻想到不念昨晚说的话,松开对方的手,道:“我不计较了,你走吧!”看在他被切了,还长不出来的可怜份上,他就放他走好了!
只不过,倾寻这话,倒是提醒了这小姑娘,小姑娘看了一眼四处,突然指着倾寻,大哭:“呜呜,这是哪里,都是你,‘混’蛋,我要去找娘亲,呜呜……娘亲……”
小姑娘急的团团转,不住责怪倾寻将他绑来这陌生之地,耽误了她找娘亲的时间。
小姑娘的金豆子可比不念的多多了去,一哭就收不住,金豆子一连串的往下掉,看的两个小娃不知所措。
“哭什么?不是男人!”倾寻憋了半天憋了这么一句话。小姑娘大哭:“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哭怎么了?哭又不丢人!”
哦,是了,他都被切了,成了太监,哪里还是男人?不念以为倾寻提及了小男孩的伤心事,也不好受,上前一步,宽慰道:“小弟弟,你别哭了。弟弟他不是有意的,他没有恶意,虽然你被那个啥,可是我们是不会歧视你的,只要你自己不在意,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小姑娘不懂不念在说什么,哭的更大声了!
在外面听了半天的君宸听了儿子的话,嘴角‘抽’了‘抽’,这孩子懂的太多了吧?有些事情却一知半解,怎么听怎么心塞,他确定没有什么信息量,才迈进屋,道:“怎么了?”
君宸坐在桌边,看了一眼哭的眼睛通红的小姑娘,对她招了招手道:“过来。”
小姑娘看了一眼君宸,小手从眼睛上放下,瑟瑟的看了一眼君宸,也没有多怕,见这叔叔和他爹爹一样好看也就没有什么防备了,磨磨蹭蹭的走到君宸身边,怯懦的叫了一句:“叔叔……”
小‘女’孩似乎天生就和男孩子不一样,君宸被这一声甜甜的叔叔感化,心道,自己若是有一个长的像绫儿的‘女’儿的话,他一定要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捧到她的面前,宠她上天。
但是那也要是自己的‘女’儿才行,君宸打量了一下小姑娘,良久,才道:“你昨夜发烧了,现在可好了?”
君宸不说,小姑娘还不觉得,他这么一提醒,小姑娘顿时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虚软无力难受的很,顿时金豆子又开始往下落。
君宸眉头皱了皱,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哭泣的小姑娘,出声道:“你别哭,刚刚听你说要找娘亲,若是烨儿耽误了你找娘亲,你便告诉叔叔,你娘亲叫什么名字,叔叔帮你找到娘亲!”
娘亲的名字?小姑娘瞬间警惕起来,娘亲根本不让她去找她,娘亲不要她了,若是被她知道她还将她的名字告诉别人,娘亲一定更加不愿意理她了!
“父王,他可能没有见过他娘亲。”倾寻一看到眼前的小男孩这般伤心,感同身受,心里也难过起来。
“胡说!”小姑娘炸‘毛’了,她怎么没有见过娘亲啊,胡说八道。
君宸皱眉,见两个孩子吵在一起,顿感一个头两个大,阻止道:“好了!你若是不愿意告诉你娘亲的名字,也可以,说说你自己叫什么?”这么小的孩子防备心就这般重,这孩子一定有蹊跷。
小姑娘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道:“我……我叫纳兰若影,爹爹叫我影儿,叔叔,我可不可以不告诉你娘亲的名字,但是还是帮我找娘亲啊?”
姓纳兰?君宸眉心瞬间蹙起。
纳兰是晋源的国姓,这小姑娘是纳兰家的人?可是并没有听说纳兰沐清有小郡主,这孩子……
“叔叔?”小姑娘看见君宸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害怕,糯糯的出声问道:“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找不到我的娘亲了?呜呜……”金豆子瞬间从眼眶流出,突然想到什么,纳兰若影转身上前,拉着倾寻的袖子就是一阵拉扯。
“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都找到娘亲了……呜呜……”
倾寻嫌弃了又嫌弃这小胖子,哭的他头都大了,垂眸看着小姑娘,怒道:“放手!”
“就不放!”嘴巴一瘪,又哭!纳兰若影内心几乎崩溃,她好不容易知道娘亲被带进了皇宫,缠着爹爹带她进来,却不想和爹爹走丢了,爹爹不见了,娘亲也找不到,她不活了。
不念见此,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感叹道,怎么有人比他还会哭啊,这功夫,他要学学才行。
唉!君宸‘揉’了‘揉’眉心,见那小姑娘缠着倾寻,他面对这小姑娘的哭泣确实有些头疼,于是对倾寻道:“烨儿,你从哪里将她带来的,就送去哪里,别耽误了人家母子团聚。”
纳兰若影一听,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向君宸的眸光也多了一丝赞赏,这叔叔真是好叔叔!
倾寻不爽了,嫌弃的往不念身后藏了藏,朝君宸道:“凭什么?”
“难道你要让哥哥去,还是要让父王去?”
倾寻想了想,那里那么偏僻,他都不知道是在哪里,父王他们肯定也找不到,小眉头锁起,纠结了一下,转身便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见纳兰若影没有跟过来,停下道:“不去?”
“要要要……你等等!”她连外衣都没有穿呢。只不过,她的太监服呢?哪里去了?
不念见小男孩在‘床’上到处翻,屁颠屁颠拿出一套倾寻的红‘色’外套大大方方的‘交’给纳兰若影。
穿别人的衣服,纳兰若影各种不开心,而且这袍子还大了许多,真是……不伦不类!只不过听说她的太监服脏了,所以也不能穿了,只能将就。
对于有些洁癖的倾寻,见他的哥将他的袍子给别人,亦是各种不开心,只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不过是一件袍子而已,他不要了就是。
两小娃一前一后离开行宫,君宸立马派人跟上,倒是想看看这纳兰若影的娘亲是谁。
君宸心中好奇了,拉着不念的手问道:“煜儿,你还没弟弟高,为什么不将自己的衣服给小弟弟穿?”
倾寻自幼练武,个头自然也比不念要高一点。
君宸这话一出,不念炸‘毛’了,甩开君宸的手,撅着屁股就栽在凳子上一阵鬼哭狼嚎:“别提个头好吗?别提个头行不行?”
他明明是哥哥,凭什么还没有弟弟高?呜呜……不开心!
只不过对于君宸的问题,他倒是没有回避,嫌弃的道:“除了我的宁清小师傅,谁也不能穿我的衣服!绝不可以!男人也不行,太监更不行,这是原则问题!我得替她守身如‘玉’来着!”
“噗……”守在‘门’口的修竹等人硬是没有忍住,笑喷了出来。
君宸亦是嘴角一‘抽’,眼角再一‘抽’,整个人都是不好的,‘摸’了‘摸’不念的头,见他如此认真,到也没有说打击他的话,心里倒是对不念嘴里的宁清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儿的小师傅,才把他儿子‘迷’的这么小就开始为她守身如‘玉’了!
……
第二天,凌绫一起身,陌北滨身边的李总管便将皇贵妃的金印还有礼服送了过来,还有各种恩赐,稀世珍宝摆了一屋子。
封妃的消息不胫也而走,皇宫上上下下都知道了陌北滨纳了一个民间舞姬,皇恩浩‘荡’到赐了空白圣旨,而这舞姬竟然狮子大张口,直接要了仅次于凤栖宫的永康宫也就是要了皇贵妃的位份,这消息简直轰动了整个皇宫,让各宫主子们羡慕嫉妒的红了眼眶。
此刻,正着手准备三公主嫁妆的皇后听此,直接甩了手中礼单,一巴掌将常年伺候自己的姑姑打倒在地:“贱人,竟然这么魅‘惑’皇上,一个卑贱的青楼舞‘女’,一双‘玉’璧千人枕,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来人,摆驾永康宫。”
“是!”
皇后气势汹汹的来到永康宫之时,凌绫正在整理满屋子的东西,听见外面高喊皇后驾到之时,凌绫‘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带着一群丫鬟太监出‘门’迎接。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凌绫只着了一身随意的大红‘色’的百褶如意月裙,上身罩着一个白‘色’的雪狐皮‘毛’的斗篷,红白相称,极为的美丽。
皇后一进屋,走近凌绫便抬手甩了凌绫一巴掌:“贱人,你也配称臣妾?本以为是个老实的,没想到本宫也被你骗了,说,肆意接近皇上,你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302章 与凤斗
凌绫又怎么会让皇后得手?她微微侧身,皇后的那一巴掌便打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由于皇后用了蛮力,所以害的她差点没有站稳,扑倒在地。
幸好她身边的嬷嬷稳稳的将她扶住,皇后瞪着一双美目看着凌绫,凌绫倒是不急不缓的站起身来,似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皇后,笑道:“皇后何出此言?臣妾惶恐!”
皇后指着凌绫,道:“何出此言?你若是没有目的,当日在储秀宫,你为何藏拙?昨日在皇上的寿宴上,又为何要临时改节目?你以为本宫不清楚你那点心机,敢在本宫面前玩‘花’招,你还嫩了点!”
皇后见凌绫不语,继续道:“别以为自己会跳一曲入得了陛下的眼的舞,就妄想爬在本宫的头上,入了这后宫,你是死是活,也要看本宫高兴,别得意的太早!”
凌绫并不生气,反而轻笑出声,上前拉着皇后的手,往内殿而去,笑眯眯的道:“皇后此言差矣,臣妾最擅长的不是舞蹈!”
皇后本想甩开凌绫的手,奈何手下寒气袭来,她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就连想要拒绝都枉然,只能乖乖的跟着凌绫走向内殿,她看着这样的凌绫,心不由自主的便提了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凌绫将皇后引到一绣架面前,杏黄‘色’的锦缎上面绣着一条未完成的苍龙,凌绫笑道:“娘娘,臣妾最擅长的是刺绣!”‘玉’手拂过绣工‘精’致的龙,凌绫回身看了一眼皇后,问道:“比起娘娘,你说哪一个秀的好?”
凌绫接受新技巧的能力特别强,还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看了皇后的刺绣然后加以模仿,不过是动动手的问题罢了。
然而,皇后看见这一绣品时,心中早已震惊不已,这针法……怎么……怎么和她一样?十几年前,她就是靠一手绣技入了皇上的眼,这针法也是她自己融合了几位师傅的‘精’髓,再加上自己想法改变,她从未教过一个人……
冰琴怎么会?
手突然握紧,脸也便的苍白无血‘色’,这冰琴到底是何人?
凌绫观察着皇后的表情变化,笑了笑,继续道:“娘娘,您说,臣妾给皇上绣一套龙袍可好?只可惜,臣妾手笨,恐怕也绣不出什么好的,听闻皇后娘娘曾经给皇上绣过一件龙袍,娘娘可否给臣妾提点一二?”
轰……龙袍?冰琴怎么知道她秀过龙袍?十几年过去了,怎么会有人提起那件龙袍?
十五年前,在凌家搜出那件龙袍之时,皇上大怒,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帝王怒,流血千里,凌家无一人幸免,就因为她那件龙袍……
就因为那件龙袍,所有人的命运都变了……都变了!
皇后吓的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凌绫,强压下心中的忐忑,问道:“你什么意思?你究竟是谁?冰琴,本宫告诉你,想在本宫面前耍小伎俩,你还嫩了点!”
那件龙袍无疑是她的噩梦!
若是以前是她的猜测,那么现在看见这皇后的反应,那么凌绫就完全确认了,凌绫压下心中对景氏的恨意,对皇后笑道:“臣妾自然不敢在皇后娘娘前面造次,以后,还得皇后娘娘为冰琴提点一二。”
“听说皇后娘娘在忙三公主下降出阁之事,臣妾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昨天陛下送来了一对红翡翠滴珠耳环,臣妾看着喜庆,就送与三公主了,希望她不嫌弃才好。”凌绫这里的东西还没有入小库房,都放在桌上,她转身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递给皇后,完全没有在意皇后越来越苍白的脸。
皇后哪里会拿凌绫送的东西?啪的一巴掌打开:“本宫不会吝啬到连一副像样的耳环都不给三公主,你的那小心思就收起来吧,三公主明天就走了,巴结她何不如讨好本宫!”
“啊……”凌绫似乎没有料到这皇后会突然向她发难,皇后一巴掌打在她的手上,东西摔在地上,就连她也顺势向一边歪了过去,哗啦一声,将桌案上的无数‘玉’器全部打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娘娘小心啊……”这是琉璃惊慌的声音。
“爱妃!”陌北滨一来,就看到的是这个场景,他本想看看凌绫在做什么,所以没有让人通报,没想到,一来就看见皇后一巴掌就将凌绫打到在地,陌北滨瞬间就怒了。
上前扶起凌绫,便朝皇后怒叱道:“皇后,你就是这样母仪天下的?若是这样,朕不介意让这凤印易主!”
皇后没有想到陌北滨会来,她没有听见通报啊!被陌北滨一吼,她又怒又恼,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
瞪着躲在陌北滨怀里的凌绫,气的全身发抖,好一个冰琴,好一个狐媚子!
“陛下恕罪,是臣妾鲁莽了,只是陛下,有些话臣妾不得不说!”皇后握了握拳,跪地道:“冰琴不过是一民间‘女’子,身份低下,皇上若是喜欢,纳入后宫无可厚非,可是她一未承寵,二无功德,就直接入住永康宫,着实于理不合!”
就连嫔位妃位都省了,直接蹦到皇贵妃的宝座之上,哪里有这个道理?
“皇后是在质疑朕的决定?”陌北滨本就怒了,听到皇后这么说,脸上更是一阵铁青:“朕要做什么,什么时候需要向皇后你禀报,得到你的准许了?”
“皇上,臣妾不敢,可是祖宗的规矩不能坏,冰琴不过……”
“够了!”皇后还试图劝诫陌北滨,没想到话都还未说完,就被陌北滨打断:“皇后很闲是不是?三公主的出嫁事宜都准备妥当了?若是明日有任何纰漏,你这皇后也就别当了!”
“皇上……”
“滚回你的凤栖宫去!”
陌北滨一点都不给皇后面子,直接将其撵走,皇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除了对凌绫的恨意之外,更多的是慌‘乱’,她深知这个冰琴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不得不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好好查查这冰琴的来历。
“是,臣妾保证不辜负皇上的嘱托,定让三公主的婚礼风风光光。”
凌绫看着皇后离开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皇后,怕了吗?心虚了吗?
“爱妃,你没事吧?”陌北滨将凌绫扶到软榻边坐下,作势就要去查探凌绫的手是否受伤,凌绫哪里允许陌北滨碰?低着头将手藏在袖子中,故作娇羞的道:“陛下,臣妾没事,只是因为臣妾之故,让您和皇后闹不快,臣妾心中内疚。”
陌北滨见凌绫如此,一颗心痒的难受,想要‘摸’一‘摸’‘女’子水嫩的小脸,却又怕吓到‘女’子,只是感概道:“爱妃如此,让朕都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样可人的‘女’子,若是太急,肯定会吓到她。
……
皇后急急忙忙的回到凤栖宫,挥退了所有人,才叫了近身的嬷嬷,才低声道:“‘奶’娘,本宫该怎么办?总觉得这冰琴不是善茬,她看本宫的眼神不对,你说,她会是谁?”
“现在皇上完全被她‘迷’‘惑’了,这般下去,肯定于本宫不利!”皇后摇了摇头,继续道:“本宫失去了那么多,才得来现在的地位,本宫不可能输在那一个小丫头手上。”
皇后的‘奶’娘余嬷嬷和皇后向来亲密,待皇后也如同亲生‘女’儿一般,陪着皇后在这深宫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这么多年,哪里看过皇后如此失态,如此患得患失过?拍了拍皇后的手,安慰道:“娘娘不必心急,您也说了,也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有什么目的,哪里能飞的出皇后您的掌心?皇上现在对他上心,也不过是看她的年轻美貌,可是娘娘,您才是陪了皇上数十个年头的枕边人,皇上无论如何也不会舍弃你,舍弃景家的。”
“可是,本宫还是怕,上一次看到贺瑾的那一刻,本宫心就‘乱’了!嬷嬷,你说,贺瑾那小畜生都没死,贺滇他会不会也还活着?还有那冷宫的陌九,这么多年,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都还能出来,真的是巧合吗?”
贺滇,你的儿子都没死,你怎么就死了?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余嬷嬷一听皇后这么说,两忙捂住了她的嘴,劝道:“娘娘,这话千万别说,他是死是活,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而且,就算他没有死,你也必须斩草除根才是!”
“怎么和本宫没有半点关系?本宫有今日全是他的错!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本宫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皇后越说越‘激’动,四十岁左右的容貌,因为常年保养,并不见任何岁月的痕迹,此刻却显得极为的扭曲和狰狞!
“贺滇,贺滇……”眼泪唰唰的落下,皇后紧紧的握住拳头:“你在天上好好看着吧,看本宫如何将你那贱种送去和你团聚!”
唉!余嬷嬷看见皇后如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情之一字,确实是最折磨人的一个字。
“娘娘,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小辈而已,翻不起什么‘浪’,您就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不行,嬷嬷,你立马派人去查,那个冰琴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有贺瑾,不能让他活着,不能!”她见不得那张脸,见不得他和景雯的儿子活在这个世上!
凭什么?她的孩子早夭,景雯的孩子就能存活?凭什么?
第303章 为她,伤心一次就够了
“你等等我,你走太快了!”纳兰若影蹬着小短‘腿’跟在倾寻的身后,身上穿着小倾寻的衣服,走起路来各种阻碍,以至于她根本就不能跟上倾寻的步伐。(..info棉、花‘糖’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然而,倾寻理都没有理后面屁颠屁颠的小姑娘,提着剑脚下生风。
“夙倾寻,你等等我!”
前面的男孩站定,后面的‘女’孩砰的一声毫无征兆撞在了男孩的背上,纳兰若影‘摸’了‘摸’撞疼的鼻子,糯糯的道:“唔……我的鼻子……呜呜……”
纳兰若影正想哭诉倾寻的不是,突然眼前的男孩一把捂住她的‘唇’,便将她带到了假山后躲了起来。
“唔,你做……”
“别出声,有人!”倾寻捂着纳兰若影的‘唇’,全身都警惕起来。
而这会儿,纳兰若影从假山外探出头去,便看见一个穿着淡紫‘色’宫装的‘女’子翻墙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把紫‘玉’萧,熟悉的身影,让纳兰若影眼前一亮。
娘亲?原以为要去什么岩清宫找她的,没想到会在这里娘亲。
她正想喊出声,却见‘女’子朝不远处的一处失修的小亭走去,而纳兰若影现在才注意,那个小亭里还站着一个青衣男子。
这让纳兰若影又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容樱看见小亭上站着的男子时,拿着‘玉’箫的手一点一点的不断的收紧,往前走一步都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她走到小亭处,在男子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单膝跪地道:“属下,参见主子!”
“主子?”男子的这两个字咬的极为的讽刺,这让容樱心中一惊,就连背上都升起一股寒意,是啊,他们现在连主仆都不是了,他不再需要她了。
容樱‘唇’边浮现出一抹苍白的笑意,缓慢的站起身来,握了握拳,什么话都没有说,便打算离去。
只不过正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那青衣男子突然转身,道:“果然是你,大皇子妃,本妃还以为猜错了呢。”
“啧啧啧……不知道本妃的二殿下是什么了不得的力量,竟然让本该殉葬的人不仅好好活着,还能暗自跟着殿下来到墨翎,还知道殿下的琴弦坏了,知道就罢了,还有心冒着生命威胁给殿下盗冰蚕丝!大皇子妃如此关心二殿下,都让本妃这正妃都自惭形秽!”
“是你?”容樱惊异的转身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的蓝之,本来平静至极的眸子闪现了一丝杀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蓝之朝容樱步步‘逼’来,眉间朱砂妖冶红‘艳’,她就像看说着什么不在乎的事情一般,道:“不是我,你以为会是谁?二殿下?大皇妃在想什么?在本妃的面前就想勾搭本妃的男人,就算是本妃不在乎二殿下,那也是本妃的不是?既然他现在还是本妃的,就没有道理让给别人,难道不是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容樱听了蓝之的话,脸‘色’逐渐变的浮白起来,似乎是难堪又似乎是愤怒,握着紫‘玉’笛的手节紧的发白:“若是皇妃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恕不奉陪!”
“你站住!”蓝之见容樱要走,立马闪身上前拦在容樱的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盒子,递给容樱,勾‘唇’道:“虽然不是本妃找你来,却是殿下托我来的!给,殿下说,这冰蚕丝根本配不上他的冰魄,让你别自作多情!”
啪的一声,蓝之将锦盒扔在容樱身上,便越过容樱离开了小亭,路过容樱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容樱,并且低声笑出声来,讽刺道:“拼了自己的命换来的东西,被别人这么糟蹋,心里不好受吧?早知如此,何必呢?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看你一眼!”
蓝之虽然在对容樱说,双眼却呆然毫无焦距,眼眶也突然猩红起来。
都是傻子,一个一个的都是傻子!
容樱背上的伤本就没有好,被蓝之这么一撞,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最后瘫软在地上,‘唇’边也溢出一丝猩红。
她伸手捡起滑落在地上的锦盒,手紧紧的握住,轻声道:“他看不看我,又如何?”
她爱他是她自己的事,他看不看她,是他的事!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纳兰若影见娘亲倒在地上,急的一把推开倾寻,跑了出来。
“娘亲,你没事吧?你跟影儿回家好不好?”纳兰若影哭的小脸皱在一起,小鼻子通红,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而容樱看见纳兰若影小小的身影之时,突然皱起了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推开纳兰若影,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呵斥道:“我不是你娘,你认错人了!”
“不,你就是我娘,你就是……”纳兰若影生怕容樱再次离开她,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气,一把抱住容樱的‘腿’,哀求道:“娘亲,你跟影儿回家好不好?爹爹说影儿是个好孩子,你会喜欢影儿的,娘亲……”
一点一点的掰开纳兰若影的手,眸中没有一丝情感:“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娘!”
毫无留恋的推开小姑娘的身子,逃也般的离开,似乎根本不想看小姑娘第二眼。
“啊……”小姑娘被推开,小身子撞在地上,也顾不得疼痛,起身追了过去。
“娘亲,你别不要爹爹和影儿好不好?娘亲……”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容樱却加快了脚步。
暗处的倾寻见到这个场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见这个母亲着实太过分,不仅丢下这个孩子,这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却理都不理,倾寻看不惯了,从暗处闪身而出,拔出腰间的短剑,便拦在了容樱的前面。
“你为什么不要他?”
容樱见一五岁大的小男孩挡在自己的面前,只是愣了一下,便没有再放在心上,提气飞上了假山,打算翻墙出去。
倾寻见此,也提气飞起,根本不留余地的朝容樱挥剑,幽冥剑的剑气横扫过去,让容樱心中一震,不得不正视这小孩子的能力。
容樱本想用紫‘玉’笛挡下倾寻这一剑,但是看见倾寻剑柄上那幽深的冥字之时,皱起了眉头,一惊,立马躲开。
“你是幽冥宫的人?”容樱惊愕道。幽冥短剑的‘奶’上古神器,她的紫‘玉’笛如何挡的住幽冥剑的攻势?
幽冥宫的人竟然将幽冥剑给这么一个小娃?要知道,在杀手界,有一个称手的兵器是非常重要的,而这把将江湖上被人抢的头破血流的剑竟然在这么一个小孩子手上,这到让容樱疑‘惑’起来。
幽冥宫宫主是如何重视这小娃,才将幽冥剑‘交’付给这个孩子。
“是又如何?”倾寻站在屋顶,怒视对面的容樱。
容樱只是轻笑了一身,便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走吧!”容樱说这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在弱者面前,她一向都是不屑于出手的。这句话无疑是说给那些识时务知难而退的人,但是如今给这么一个五岁的小娃说,她却是极为的别扭。
“他呢?”倾寻指了指站在地上不断‘抽’泣的纳兰若影,皱眉问道。
“她如何,与我无关!”不是她不想管,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孩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看了一眼纳兰若影不断‘抽’泣的小身影,一狠心,转身便跳下房顶,离开了此地。
倾寻想去追,却不想暗中闪出几个白衣人,是幽竹等人。
“小殿下,别追了!”
倾寻看了一眼幽竹,眸光看在容樱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皱而起。
“娘亲,娘亲……”纳兰若影眼见娘亲再一次离她而去,瘫软在地上,仅存的希望也被打破,小小的孩子几近心灰。
倾寻飞身下屋顶,来到纳兰若影前面,一直呆呆的看着她,久到这小姑娘再也不哭了,倾寻才对纳兰若影伸出小手,道:“哭够了?跟我回去!”
‘抽’搭着小鼻子,不给回应。
倾寻皱眉,伸手拉着纳兰若影的手,不由分说的就往回走:“她已经不要你了,伤心一次就够了!”
若是当初他见到娘亲时,遇到的也是这种情况的话,他保证不会流一滴眼泪!
“呜呜……”纳兰若影听倾寻这么安慰自己,心中一酸,几步上前扑进倾寻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哭道:“夙倾寻,我原谅你偷我黑水仙的事了,你不是小偷,你是好人!”
倾寻身子一僵,强忍着心中的别扭才没有推开怀中的小人,好吧,他看在他伤心的份上,就让他抱一下好了!
暗处的暗卫满脸黑线,这画面……咳咳……
小殿下真是有前途啊,这么小就开始招惹桃‘花’!
倾寻和纳兰若影走后,容樱才从暗中出来,她呆呆的看着纳兰若影消失的方向,平静无‘波’的眸子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好孩子吗?可惜,再好,你爹爹也不会喜欢,不会在乎你的。
影儿,原谅娘亲,她不配做一个母亲,也不适合做一个母亲,也不是一个好母亲。
……
回到行宫,暗卫禀报了他们所见到的事情,君宸皱了皱眉,便让人去着手调查一下这个容樱。看样子,那小姑娘是纳兰皇族的血脉!
一个小姑娘而已,君宸也不嫌麻烦,便就在了身边,反正两个孩子将小姑娘当太监,三个孩子相处,也不会有什么不便的地方。
处理了这件事,君宸便让人着手准备明日迎亲回国事宜了。
第304章 盛世一嫁
当天,三公主陌羽翎赐封号安国公主,联姻暨墨萧王萧熠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因为时间仓促,所以皇宫的人几乎绷紧了神经,准备明日大婚事宜。三公主寝宫和乐宫更是张灯结彩,丫鬟太监来往不绝。
萧熠城来和乐宫几次,都被陌羽翎闭‘门’不见,不仅是因为大婚前两人不能见面,更多的是,陌羽翎心中对萧熠城多少有膈应。因为萧熠城,她差点就失去了腹中的孩子,不管如何,她都不可能轻易原谅他的!所以,自从萧熠城将她劫回来,她便没有对萧熠城说过一句话!
以前,哪怕萧熠城调侃她一句,她也是开心的,可是现在,他不管对她说什么,她都不愿意理会!
而这会儿,陌羽翎被几个嬷嬷缠着试嫁衣,教规矩,虽然有些事情,陌羽翎早已经经历过了一次,但是真正的听别人讲起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第二天一大早,陌羽翎便被人从被窝里面扒出来,沐浴熏香,更换嫁衣,上妆挽发,折腾了半天才算完成。
九凤朝天流云霞帔加身,头上戴着翠凤衔珠凤冠,全身上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梳妆嬷嬷将一片月牙形的红‘色’‘花’钿贴在陌羽翎额间,看着镜子中的‘女’子,嬷嬷倒吸一口冷气,赞道:“仙姿‘玉’貌、宛转蛾眉,公主是老奴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
“是吗?”陌羽翎不以为然的问了一句,道:“你见识可真浅薄!”
“额……”嬷嬷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知为什么这三公主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去,还在这里矫情!三十座的城池啊,要买多少个陌羽翎去!
“公主,吉时到了,该去凤栖宫拜别了!”
陌羽翎点了点头,拜别?若是她的母妃还在的话,那该多好!
青颜被陌羽翎从浣衣坊带出来后,便一直留在陌羽翎身边,虽然是君宸的人,如今却作为她的陪嫁丫鬟。考虑着她腹中怀着孩子,一出和乐宫,陌羽翎便上了软轿。
只不过她刚上软轿之时,便看见不远处的走廊处,凌绫只带着琉璃朝这边走来。
“三公主!”
陌羽翎看见凌绫朝这边走来,拂开青颜扶着的手,拖着长长的喜服朝凌绫走了过去:“凤歌,你究竟想做什么?一会儿‘女’扮男装‘混’进朝堂,一会儿又献舞吸引父皇的注意,入宫为妃,你将父皇耍的团团转,你很得意?你知不知道,欺君之罪大于天,以后若是被人扒出来,就算有君宸护着你,那又如何?你可知道,这里是陌家的地方,父皇想要谁死,那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你……”
凌绫轻笑了一声,道:“你是在关心我?是啊,你以后得叫我一声表嫂,是得关心我!”
“你……”陌羽翎一噎,见凌绫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看了一眼凌绫,道:“不管如何,他都是我的父皇,若是你做什么想要伤害他的事,我……”
“怎么?他那么对你,你还记得他是你父亲?”凌绫笑了笑,随即笑容止,面‘色’暗沉下来,一字一句道:“你倒是一个孝顺的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可惜因为你的这个父亲,我连孝顺的对象都没有!”
陌羽翎心中一惊,她果然和父皇有仇。握了握拳,陌羽翎闭上眼睛,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道:“你放心吧,现在,我唯一在乎的唯有腹中的孩子而已。”
凌绫听此,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块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红‘色’流苏盖头,递给陌羽翎,道:“你什么都不缺,所以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只好连夜赶了一块喜帕,算是我对你和萧熠城的祝福。”
陌羽翎看了一眼凌绫,便微微低头,凌绫亲手给她盖在头上,然后掀开一角,‘露’出她画有‘精’致妆容的容颜。
凌绫顿了顿,继续道:“我是我,萧熠城是萧熠城,就像你是你,你父皇是你父皇一样,我从来不迁怒别人,你父亲母后造的孽,我只找他们。你若因此而恨我,我只想说,萧熠城他是无辜的,我不希望你因此而责难他,让你们的感情生出嫌隙。”
“对你,他可能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们的结局是好的,不是吗?苦尽甘来,他也正视了你们的这段感情,就连你腹中的孩子也很健康……”
“所以就该忘记你们对我做的事情吗?君宸,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派人劫杀我,他不想萧熠城娶我,我难道还能威胁他不成?”陌羽翎永远忘不了她那晚看见修竹时,心中的恐惧和绝望。
凌绫眉头微皱,不解陌羽翎在说什么,疑‘惑’道:“宸派人劫杀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呵,别人陷害栽赃给暨墨摄政王殿下,以至于让我误会摄政王殿下的理由是什么?一个废弃到要去边关和亲的公主,能掀的起什么大‘浪’?需要别人栽赃陷害给摄政王?”
“好了!”凌绫打住了陌羽翎的话,道:“你有孕在身,还是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罢。我了解宸,他断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就像你说的,毫无价值!而且,若是真的是他要劫杀你,今日,你便没有机会再站在我的面前和我说话了!”
“你就这么相信他?”
“是!”凌绫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你若是不信,可以找他对峙的,我要说的都说了,你便去凤栖宫吧!你父皇和母后在那里等着了,他们不急,萧熠城也该急了!”
陌羽翎听此,也只是付之一笑,经过前几日的九死一生,她倒是看淡了许多!
陌羽翎来到凤栖宫,嫔位以上的妃子几乎到齐,殿中很是热闹,陌北滨和皇后一左一右的坐在主位,殿中放着一个红‘色’的蒲团,陌羽翎面无表情的跪在上面,朝主位上的高堂三拜,算是回敬他们的养育之恩!
陌北滨和皇后一一训了话之后,才算完事。从凤栖宫出来,陌羽翎‘揉’了‘揉’酸痛的腰,不仅感叹,再不走,她的身子该吃不消了!
“上来!”
陌羽翎正想着,一身玄‘色’袍子的陌羽熙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背对着她,压低腰身,示意她上来!
陌羽翎突然想起,新嫁娘出嫁,是要自己的父兄背出去的,陌羽翎升起一片温暖,还是皇兄对她好!
爬上陌羽熙的背,就像小时候那般仅仅的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陌羽熙的脖颈之间,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皇兄,谢谢你!”
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湿热,陌羽熙皱了皱眉,道:“都要当娘的人了,还掉泪珠子?”
“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以前,你没有想皇兄的时间。今后,有了相公,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也不会再想皇兄!嫁出去的‘女’儿,还是别再见了!”
陌羽翎皱眉,好心狠啊!然而,她的心,还是暖洋洋的!
鞭炮从凤栖宫一直响到宫‘门’口,热闹非凡,几百抬的嫁妆从皇宫蜿蜒而出,就像一条火红的巨龙。
皇宫‘门’口,迎亲的人也早已等候多时,萧熠城身着一身红‘色’的喜袍,高坐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之上,英俊的容颜比那耀眼的红还要刺目。
他看见陌羽熙背着陌羽翎出来的时候,眼前一亮,下马迎了上去。
“娘子,累了吧?”狗‘腿’的样子,哪里有以前的嚣张?
新娘子是不能下地的,陌羽熙一手揽着陌羽翎,一手‘抽’出怀中的墨扇,哗啦一声便朝萧熠城扇了过去,噌的一声削掉了萧熠城耳边的一撮黑发。
“以后若是再敢欺负公主,本王再削的便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的脖子了!你可记住了?”
萧熠城吓了一跳,但是才发现是大舅子给他的下马威,他哪里敢说不是?笑了笑,点头称是:“是是是……以后她说一,本王就不说二,唯她还有孩子的命是从!如有违抗,脖子送过去,任凭大舅子处置!”
“哼!”陌羽熙轻哼了一声,这才将陌羽熙‘交’付给萧熠城。
萧熠城抱着媳‘妇’,心总算是落了地,心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陌羽翎被萧熠城抱在怀里,感觉到来男人宽阔而炙热的‘胸’膛,她恍然如梦,喜帕下的面容,早已泪迹斑驳。
萧熠城感受到怀中‘女’子骤然僵硬的身子,感叹道,别人爱你的时候把人家当棵草,你爱上对方的时候,别人已经对你不屑一顾,真是悲催!
迎亲送亲的队伍异常浩大,八匹骏马同拉一辆迎亲马车,官兵开道,‘侍’卫护航,这样盛大的排场引来四周百姓咋舌称叹。
盛世一嫁,可谓羡煞旁人!
陌羽翎说不‘激’动是假,这样有头有脸的婚礼,身为‘女’子的虚荣心已经足以。
公主出嫁,皇宫自然盛宴款待百官,连同暨墨晋源两国使臣也在喜宴结束后纷纷呈递了辞行国书,陌北滨也没有再挽留,为表达自己的友好,亲自送行到城外,才回城。
凌绫亲自在城‘门’上目送了迎亲队伍还有君宸的离开,心中说不失落是假,只不过她心中暗暗发誓,要不了多久,她便会去找他,和孩子们团聚。
……
第305章 你欺负人
此时,城外凤阁别院,本该在回国路上的萧熠城等人齐聚,萧熠城跪在君宸面前,三磕响头道:“表哥,多谢你那三十座城池,以后表弟一定给你夺回来!”
君宸抿了一口茶水,只是摆了摆手,道:“你和公主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有用。(..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现在你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心该收收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想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什么!”
萧熠城拼命点头,他何德何能要用君宸用三十座城池为他迎娶公主?这都是他作的啊!萧熠城想想都觉得‘肉’疼,不仅‘肉’疼,还觉得愧对君宸,也生觉得娶个妻‘花’的代价不小,以后还真不敢‘乱’来,惹急了这公主,若是公主生气跑路了,他哪里对得起表哥给他的那三十座城池?
在得知聘礼是三十座城池时,不仅是萧熠城震惊了,就连陌羽翎也不敢相信君宸会向他父王用三十座城池提亲,真是给足了她面子。现在她倒是除了感‘激’,也不知该如何了,也相信凌绫的话,君宸不可能派人杀她!
君澈看见自己的好兄弟大婚,心中真心为他祝福,他上前拍了拍萧熠城的肩,道:“恭喜!”
萧熠城起身,嘴上都是不可忽视的笑容:“谢了,你小子也该收心了!”说罢,伏在君澈耳边低声道:“可别到时候追悔莫及,啧啧啧……这心里内疚啊!”
君澈抿着‘唇’看着萧熠城,轻笑一声:“收心?”他早已经没心,如何收?
君澈看着萧熠城喜悦的俊容,握紧了拳头,为何三十座城池也不能给他换回一个之之,为什么?
“我先走了,堂兄,萧兄,保重!”君澈至始至终没有看君宸一眼,转身离开,那匆匆的步伐,似乎生怕后面的人追一样!
萧熠城觉得君澈奇怪,问君宸道:“他怎么了?本大侠大婚,就像他办丧事似得!”
“住口!”君宸呵斥道,萧熠城完全是白天不知夜的黑,他如何能知道君澈的苦?
他看着君澈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陈杂,为何君澈偏偏喜欢的是蓝之,帮他得到蓝之这个人很简单,可是如何帮他让蓝之变回以前的蓝之?
“修竹,派人盯着君澈,别让他‘乱’来!”君宸吩咐道!
“是!”
因为陌羽翎怀孕,前三个月也不能长途跋涉,所以萧熠城决定先让陌羽翎在墨翎养胎,等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胎儿稳定后,再启程回暨墨。
……
陌九的伤在太医和贤妃的细心照顾下总算逐渐好了,陌北滨因为这件事情,也逐渐对这个儿子开始上心了,不仅专‘门’请了太傅,还带他去御书房,而陌九也似乎很享受和陌北滨相处的时光。
这些现象看在凌绫眼中,心一阵一阵的寒,她不相信陌北滨还有心将陌九培养成皇位的后继人选。皇位?想到这里,凌绫心中就极为的不安,以九儿单纯的心思,如何适合哪个位置?
这段时间陌北滨的做法已经让朝堂之上掀起一番风‘浪’,铭王府上‘门’拜访的人也开始逐渐增多,有心皇位的人如何容的下陌九?
咕咕咕……
凌绫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之上看船外的夜景,突然一只信鸽落在窗口,凌绫看见鸽子‘腿’上的标志,‘唇’边‘露’出一抹笑意,上前拿下鸽子‘腿’上的纸条,打开一看,更是面‘露’喜‘色’。(..info无弹窗广告)
越征和洛征办事效率果然不辜负她的信任。
若是这些证据被公之于众,皇后,景家,还能保吗?
“琉璃,将小厨房熬的参汤呈上来,本宫去看看陛下。”
“是!”
琉璃端上来一个瓷盅递给凌绫,凌绫打开闻了闻,‘药’香扑鼻,极为的好闻,盖上盖子,手指甲有意无意的触碰到瓷盅口,凌绫‘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摆驾,御书房!”
后妃不得进入御书房,凌绫却是特殊,以陌北滨对凌绫的稀奇和新鲜,她想去哪里陌北滨不让去?
御书房重地,太监也不敢高声喊驾,看见凌绫的身影后,‘门’口的太监倒是极为有眼力的进‘门’通报,等凌绫到了‘门’口之时,那太监便出来,对凌绫道:“娘娘请!”
凌绫接过琉璃手中的‘药’盅,进入御书房。凌绫看见陌北滨和一边的陌九后,微微俯身道:“陛下万安!”
陌九看见凌绫的身影后,很明显的眼睛一亮,但是碍于陌北滨在这里,他只能忍住冲入姐姐怀中的冲动,跪坐在龙案下手的书案前,继续写着什么。
陌九未给凌绫行礼的事,陌北滨也没有责怪,只是对凌绫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更深‘露’重的,也不怕累着自己!”
说话间,凌绫已经来到陌北滨身边,将手中的瓷盅放在龙案上,颔首道:“臣妾想着陛下日理万机,这个点了,该累了,便熬了‘药’膳过来,给陛下补补。”
一旁的李总管默默的拿了银针湿毒,见无毒后,才对凌绫笑了一下。宫中规矩如此,凌绫也不恼,‘玉’手端起瓷盅,倒了一小碗,递给陌北滨。
‘药’箱扑鼻,陌北滨心中的长虫被勾起,只道:“你这手艺,倒是将朕的馋虫勾起来了,一日不吃,就念叨的慌。”
凌绫笑道:“只要皇上不嫌弃就好!”说话间,眸子已经黯淡下去。陌北滨一直留意着凌绫的面‘色’,见她情绪如此低落,心揪成一团,问道:“怎的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突然,凌绫跪地,对陌北滨道:“陛下,臣妾失态了!”
“起来,有什么给委屈,给朕说便是!”陌北滨拉起了,朝陌九道:“铭王,今日便先到这里,你伤刚好好,先下去休息!”
低头写东西的陌九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心中又妒又怒,好一个陌北滨,和他抢姐姐,等着瞧!
“是,父皇!”
陌九退了出去,凌绫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低声道:“来皇宫这些天,臣妾有些想外面的亲人了。”
陌北滨眸光眯了眯,问道:“你家中还有亲人?怎么也没有听你说过?”
凌绫听此,瞪了一眼陌北滨,嗔道:“谁家没有个亲,臣妾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怎么就没个亲人了?”
这娇嗔撒娇的话惹的陌北滨开怀大笑,凌绫见此,继续道:“臣妾虽是孤儿,有幸被月娘收留,她就像臣妾的亲人一样,我留在宫中数日,就连一个口信都未向她稍,臣妾心中着实难受,不知皇上可否让臣妾出宫一趟?”
“出宫?”陌北滨眉头一皱,隐隐有些不悦,拉过凌绫的手,宽慰道:“宫外‘乱’,让李总管带人帮你给月娘说说,何必要亲自出去一趟?”
“皇上……”美人大失所望,却又不再争取,‘抽’回自己的手,俯身低声道:“臣妾知道了,陛下,夜深了,臣妾先行告退!”娇弱的声音带着丝丝哽咽,陌北滨听的全身的汗‘毛’都战栗起来,心中更是揪痛,这般美人,是个男人都舍不得拒绝。
陌北滨握了握拳,‘揉’了‘揉’眉心,看着凌绫的背影,低叹一声道:“朕多派一些人保护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是!”凌绫终于开心了,好吧,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凌绫虽然非常不屑,但是只要是个男人,就很难招架。
凌绫出了御书房,心情大好,并没有坐轿,和琉璃走到一处走廊拐角处时,突然从暗中蹿出一个身影,劫住了凌绫的去路。
“姐……”陌九本想喊凌绫,但是看见后面那么多人,却又将到嘴的话咽下腹中,行礼道:“娘娘万安!”
“铭王吉祥!”后面的丫鬟太监立马给陌九行礼。凌绫一见是陌九,便挥退了众人,拉着陌九来到暗处。
“九儿……额……”她话都还没有说出来,腰身便给人缠住,勒的她呼吸都困难。
“姐姐……姐姐……”陌九一声一声的呼唤,似乎怎么都喊不够:“姐姐,九儿好想你啊!”
陌九贪婪的吸着凌绫身上的莲香,极为的满足,他真想就这样抱着姐姐一辈子。他好开心啊,君宸走了,那两个小鬼也走了,没人和他抢姐姐了,当然,除了陌北滨。可是他知道,姐姐根本不喜欢陌北滨,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他,所以,现在姐姐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好了,你松开姐姐,姐姐都快被你勒的断了气了!”凌绫拍开陌九的手,有些无奈。陌九突然松开凌绫,对凌绫道:“姐姐,九儿也饿了,九儿要喝‘药’膳,九儿要喝陌北滨的那个‘药’膳!”
姐姐是他的,陌北滨凭什么就可以喝姐姐熬的东西,他都没喝过呢!
凌绫瞪了一眼陌九,道:“他那东西可不好喝,姐姐有空了,给你做更好吃的东西!好不好?”
“嗯!姐姐真好!”再次抱着凌绫纤细的腰身,陌九心中终于满足了。
凌儿理了理陌九的头发,发现他又长高了点,十四五岁的少年真是长的快:“太晚了,小孩子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快回去休息,早睡早起,才好!”
陌九虽然不舍,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却又不得不离开,点了点头,强调道:“姐姐,九儿是大人了,可以保护你了!”
说罢,陌九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凌绫。凌绫摇了摇头,只要这孩子还保持着那颗赤子之心,就算陌北滨有心,于陌九也没有什么关系。
陌九一出了皇宫,便来到了辛融升的府中,他轻车熟路的来到辛府的后院竹林。此刻,辛融升在竹林深处的一处竹亭中,正在专心致志的作画。
听到渐近的脚步声,辛融升头都不抬一下,突然,袖子一挥,便将桌案上笔架上的数根‘毛’笔朝陌九扫‘射’而去。
凌厉至极!
陌九一惊,几个连续的后空翻,堪堪躲过朝他命脉‘射’来的‘毛’笔,可惜还是有几支打在他的肩上,膝盖之上,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嘶……”陌九单膝跪地,捂着痛楚,抬眸瞪着辛融升。
辛融升抬眸看着陌九,讽刺道:“这点程度的袭击都躲不过,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愚笨的人!”
绫妹妹那么聪慧的人,怎么有这样愚笨的弟弟?
陌九咬牙,要不是他的武功被君宸废了,会躲不过?但是就是因为君宸废了他的武功,辛融升才相信他是毫无基础的人,以至于才决定亲手教他武功,虽然陌九很不领情,但是碍于他确实需要武功,也只能先信他一次。
“学了这么些天,就这点长进,还说要保护你姐姐,呵,笑话!”辛融升放下手中的笔,看着陌九,尽显鄙夷之‘色’。
“再来!”陌九一咬牙,从地上一跃而起,便朝辛融升攻了过去,辛融升完全不将陌九看在眼里,一手背后,徒手接下陌九袭击,几招下来,他发现陌九虽然内力不足,但是招式却很狠辣,一招一式毫无‘花’架子,这让辛融升不得不正视陌九。
这不是他教给他的招式!
哗啦一声,‘抽’出一旁放着的宝剑,辛融升便认真的和陌九周旋。陌九杀人无数,早已经知道人的弱点和盲区,因为辛融升的轻视,他如何接受的了?所以根本没有保留以前的招式。
“这些是谁教给你的?”辛融升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他确实探过陌九的脉息,毫无内息,不像学过武功,何况他冷宫十几年,他都看在眼里,并没有纰漏,这些招式是哪里来的?
陌九‘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手上动作不停,道:“不是表哥你教九儿的吗?杀人,出手要快,下手要准,招式要狠,你说九儿学的好不好?”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这陌九的招式却是可以说快准狠,毫无‘花’架子,难道是无师自通?辛融升眉头皱了皱,暗道,这孩子放在身边禁锢着是好,若是放出去,不知道会给自己留下什么隐患!
辛融升聪明一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这么十四五岁的小孩子玩‘弄’于鼓掌?待他发现眼前这少年并非自己眼中的小白兔,而是一头藏拙的猎豹之时,他想要后悔,早已来不及。
辛融升挑眉看着陌九含笑的双眸,眉头一皱,剑‘花’一挽,剑气扫过,砰的一声便将陌九弹开。
“噗……”陌九终究不是辛融升的对手,被打倒在地,当即呕出一口鲜血:“咳咳……”
“既然你悟‘性’这么强,还能举一反三,看来本相便不用手下留情了!”
“咳咳……你欺负人……”陌九见辛融升翻脸,心中一惊,连忙撒娇卖萌装可怜,瞪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辛融升。
辛融升看见这样的陌九,到真觉得是他想多了,像陌九这样的人,就算绫妹妹将她送上那个位置,若是没有他,恐怕陌九就要成为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帝王了!
所以,辛融升觉得这样的陌九当帝王没什么不好!于他,是没有任何坏处!
陌九瞪着辛融升,心中全是盘算,辛融升,这人特坏,表面上要对自己好,教自己武功,暗地里又要让贤妃害自己,别以为他不知道!
两面三刀!
第306章 他没走?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辛融升将剑往后一扔,剑啪的一声便准确无误的‘射’入剑鞘,转身离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陌九忍着‘胸’口的剧痛从地上起来,心中冷嗤,辛融升,你打的我这么疼,迟早要你还回来!
所有的帐,一笔一笔的算!
……
第二天,凌绫一大早就收拾好了,穿了一身便利的常服,坐着软轿从宫‘门’离去,虽然表面上只有几名随身‘侍’卫跟随,但是她知道陌北滨派了很多暗卫。
而昨夜凌绫向陌北滨请示离宫省亲之事没有逃过皇后的眼线,凤栖宫,一黑衣人单膝跪地,皇后面‘露’‘阴’沉,对黑衣人道:“出宫?既然出去了还回来干什么?长了那副勾人的脸,怎么可能不吸引几个不怀好意的‘色’心之人?”
皇后这话属下之人又怎么可能听不懂?
“属下明白!”
“没了命,还拿什么和本宫斗?”皇后正说着,突然一个黑衣人闪出,跪地道:“启禀主子!”
“什么事?”
“医圣贺滇有疑出现,据可靠情报,他很有可能一直隐姓于市,住在墨翎皇城。”
啪的一声,皇后手中的茶杯滑落在地,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身来,惊愕道:“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有惊,有喜,有怒,有悲……
皇后几乎不能掌控自己的思绪,再次失态!
……
因为暗处人紧跟,凌绫便直接到了媚楼侧‘门’,在琉镣随身太监的陪同下,进入了媚楼后院。
“哎呦,姑娘,你可总算回来了。”月娘看到凌绫时,已经红了眼眶,扭着水蛇腰上前拉着凌绫的手,将她引进内室,只不过皇上派来的一个太监小林子也紧跟其后。
凌绫皱眉,阻止道:“你便在外面等着,我和月娘说几句话,不会有危险。”
“小主容禀,主子的意思是寸步不离保护小主!”这太监微微低着头,‘露’在外面的下巴鼻子都很平凡,身材却极为的高大,虽然他也微微弓着身子,却不难看出,之前这人是何等器宇轩昂。
说完,这人便已经紧跟凌绫身后,进入内室,顺手关了‘门’。
“你……”凌绫被气得不轻,奈何她刚想说什么,那小太监却突然起身,‘露’出一双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凌绫大惊:“宸……你……”
“嘘!”君宸笑眯眯的用手指挡住凌绫的‘唇’,指了指凌绫的后面,凌绫转身看去,便见屏风后‘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然后又是另一个,不过,怎么还有一个?
三个小脑袋依次出现,凌绫没有管多出的那一个是谁,倒是见到几天未见的宝贝儿子,真是又喜又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念儿,寻儿!”凌绫直接朝两个孩子扑了过去。将两个孩子揽进怀中,她才觉得整颗心都踏实满足了。
“娘亲,念儿好想你啊!”不念蹭在凌绫怀中,各种腻歪。
“母亲!”倾寻倒是乖巧的朝凌绫拱手行礼。
两个孩子乖巧懂事,糯糯的声音将凌绫的心都给萌化了。
“哎呀呀……哎呀呀……大人,你这是有了儿子就忘了奴家了吧?”月娘在一旁看着,调侃出声:“罢了,你们一家人在这里,妈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月娘扭着腰身,上前再次捏了捏不念的小脸道:“小宝贝,有了爹娘,有了弟弟,就把月娘姐姐忘干净了吧?”
不念立马上前抱住月娘的‘腿’,笑眯眯的道:“怎么会?月娘姐姐的香粉永远在小和尚鼻息弥留不散!”
“这还差不多!”月娘再次没有忍住,‘揉’捏了一下不念漂亮可爱的小脸,随后看了一眼倾寻,摇了摇头,若是也能捏一下这孩子的脸,一辈子都知足了,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毕竟她第一次试图捏这娃的脸的时候,被这娃凌厉的眼神差点吓死!摇了摇头,月娘认命的从暗道离开!
此刻,跟在凌绫身后的琉璃看见君宸顶着太监的身份,还真是让自己大跌眼镜,呆愣了片刻,才跪地道:“属下凤阁修字‘门’左护法琉璃,见过阁主!”
凌绫这才站起身,上下看了一眼君宸,诧异道:“你这几天不会一直在皇宫吧?易容,还这身打扮……”凌绫下意识的看向君宸的下面!
原来他没走?两个孩子也没走,可是,他身为摄政王,在墨翎待着不回去,这样合适吗?
君宸本就因为扮太监有失自己的身份和形象,被凌绫这么一盯,脸也不由的红了红,眸‘色’也升起一丝无奈,上前弹了一下凌绫的额头,以示惩罚:“脑袋瓜子里面在想什么?要不要试试?”
君宸这几天确实都在皇宫,他怎么可能放心他的‘女’人待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昨天得知她要出宫,算到她要来媚楼,所以便将两个孩子也带过来,看凌绫满脸的笑容,他也欣慰了许多。
凌绫赶紧摆手,嗔道:“去,不嫌害臊!”凌绫看了一眼躲在屏风后探着脑袋的纳兰若影,问道:“那孩子是?”
“娘!”不念拉了拉凌绫的袖子,示意她蹲下。凌绫照做,不念才伏耳小声道:“娘,那个小弟弟是弟弟在皇宫捡来的小太监,可能是因为这,他娘亲还不要他了,很可怜的!”
“啊?”凌绫额上流下一滴汗,不会真是太监吧?凌绫看了一眼那孩子正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漂亮的紧,白嫩白嫩的,像个‘女’娃娃一样。凌绫抬头看了一眼君宸,无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走吧,你不是出来有事吗?我陪你去!”君宸自动忽略了凌绫的问话。他猜的不错,这小姑娘是确实是晋源的小郡主,但是虽然是大皇妃的孩子,却不一定是大皇子的血脉。
四年前大皇子获罪,被晋源皇赐死,大皇子妃和府中姬妾尽数殉葬,可是那个时候,大皇妃已经怀有身孕,为了纳兰家的血脉,大皇妃缓刑。
偏偏这大皇妃是二皇子府中的人,而且嫁给大皇子八个月便生下了这小郡主,虽然别人都以为是因为这大皇子妃伤心郁结于心,才会早产,可是,事实究竟是什么样儿的,恐怕只有大皇子妃自己知道了!
而且这大皇子妃生下孩子后,本该是已死之人,如今却出现在墨翎,其中的蹊跷,更是值得探寻。
其外,因为大皇子遭难,这小姑娘也不被纳兰家重视,仅仅是被‘奶’娘和丫鬟独自养在大皇子府中,至此无人问津。
而带这孩子来墨翎的爹爹又是个‘迷’!
君宸自然是不想这些事情让凌绫烦心,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迟早要送走这小姑娘的。两人换了一身衣服从暗道离去,两孩子也被人带离此处。
此刻,越征和洛征两兄弟早已经来到容客居,君宸和凌绫一到的时候,二人连忙行礼。
“主子!”
“免了,如何?”凌绫时间不多,所以便没有时间客套。
洛征拿出准备好的包袱,递给凌绫,道:“回主子,这是从景家盗来的账本,未免让对方起疑,属下按照主子吩咐的,做了抄录,顺便带来了景辕的笔迹。”
“辛苦了!”凌绫接过,翻看了一眼,‘唇’边‘露’出一抹笑意,贩卖‘私’盐,开设赌馆红楼,买卖官职,呵,这些罪名,可以让景家抄几次家了!
自作孽,就不怪她狠心了!
“这是属下们该做的!”洛征越征两兄弟有些尴尬,以前以为凌绫是男人的时候,什么都不顾及,同住一屋檐下,都没有什么别扭,现在却有些不自在,洛征想到什么,拱手道:“景家商船这两天就会上码头卸货,不知主子!”
凌绫笑了笑,摆了摆手道:“这些天你们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们出马了!你们先下去吧!”
虽然不解凌绫的做法,却也没有好奇到质疑主子的决定,退了下去!
“绫儿,你打算让陌九出面?”君宸翻了一下手中的东西,看了一眼凌绫,满脸的不赞同:“你想让陌九称帝?这个时候他应该避嫌才是。”
凌绫看了一眼君宸,上前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问道:“你不是‘挺’能猜的吗?这么会猜的这么没边?你觉得我会同意九儿去坐那位子?你舍得,我可舍不得!”九儿‘性’子单纯,如同孩子一般,她怎么允许他涉及权位之争?就算她拥他为帝,他也不是当皇帝的料!
君宸确实有些诧异了,她身为姐姐,竟不是让陌九称帝,君宸想到陌九最近的勤奋劲儿,眉头微微蹙起,道:“你不给他讲清楚,他会误会的。”
陌九不是绫儿想的那么简单,而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或许陌九也认为绫儿做这些,是为了拥他上位。若是后面事与愿违,陌九会如何?
凌绫皱了皱眉,站起身道:“我看的出来,九儿无非是想得到陌北滨的认可罢了,他是一个渴望父爱的孩子,我不拦着他,在陌北滨寿终正寝之前,九儿能享受一下父爱,以至于人生无憾这最好不过了!”
所以有些没必要的事情,就不要对他说了,反正说了他也不会懂,徒增他的烦恼,若是那孩子说漏了嘴,反而会是麻烦。
凌绫这雅间里面什么都有,笔墨纸砚样样齐全,凌绫看了一眼君宸,道:“小林子,研磨!”
君宸嘴角一‘抽’,却满目寵溺,道:“嗻。”
凌绫照着景辕的笔迹,开始着手抄账本,君宸见凌绫辛苦,便也拿过一本开始抄,凌绫心中疑‘惑’,有些怀疑的道:“你行吗?”
被凌绫鄙视,君宸也不以为意,道:“以假‘乱’真足以!”虽然不是每个人的模仿能力都有绫儿这么好,但是他在朝廷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保持一种字体一尘不变呢?若是用自己的字体给自己的身份打一个标签,那无疑是失败!
凌绫一想也明白过来,笑了笑,两人开始忙活!即便有君宸帮忙,几本账本抄下来,也到了夕阳下之时。
“去熙王府吧!”
这话,无疑是告诉君宸,她站在那一边了!
两人到了熙王府,为了安全起见,君宸并未现身。凌绫从侧院翻墙进入,陌羽熙正在练武场练剑。
“熙王好本事!”凌绫从房顶一跃而下,暗处立马唰唰的闪出数十个暗卫,将凌绫围在中央。
“退下!”陌羽熙见是凌绫,连忙挥退众人,以凌绫现在的身份冒险出来见他,陌羽熙自然是知道她有要事了。
陌羽熙待凌绫来到书房,让人奉了茶,道:“坐!”
“长话短说,我给你送几样东西!”凌绫将手中的包袱‘交’给陌羽熙,继续道:“你可以拿着那块‘玉’去找济源将军。”
陌羽熙打开包袱,果然看见上面放着一个虎头白‘玉’,下面有一些书本,他打开一看,赫然是几本墨迹尚未干的账本,他翻阅了几页,脸‘色’微变。
合上书本看向凌绫,道:“你当真是要帮本王?没什么目的?你又如何确信本王会在意那个位置?”
凌绫笑道:“陌北瑜想做什么,你可能比谁都清楚,那他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犯陌北滨一样的错,留下隐患?你难道甘愿成为阶下囚,或者别人的垫脚石?”
“呵,说你聪慧,倒是不假!”陌羽熙端详着手中的虎头白‘玉’,良久道:“凌绫,凌家大小姐,不帮自己的表弟,却来帮本王这个外人?”
凌绫皱眉,心道,这陌羽熙竟然查出了自己的身份,只不过他们现在是同一条战船的人,也不在乎,叹道:“那个位置,不适合弟弟,事后,我会带他去暨墨。”
第307章 收拾景家
因为时间太晚,凌绫也没有在熙王府多待,只是将自己要说的全部说清楚,她知道陌羽熙是聪明人,该如何做,他自然明白。.info[]-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凌绫一出来,便看见了在熙王府外面等她的君宸,她知道君宸不回去,无非是因为她,凌绫心中暖暖的,不回去就不回去,想必他有分寸。
两人回到媚楼,三个孩子已经被送回了城外凤阁,凌绫虽然舍不得孩子,却知道,孩子在凤阁才安全。
因为天‘色’将暗,必须该回宫了,凌绫在君宸耳边低语了几句,才上轿。君宸明白凌绫的想法,暗中一个手势,便有人意会。
夜逐渐来临,通往皇宫的东临街上虽然连路灯火阑珊,但是昏暗的灯火也照不亮宽阔的官道。昏暗静谧的官道安静的只能听见匆匆的脚步声。
凌绫本在轿中闭眸养神,突然,外面便传来了一阵轿夫的闷哼之声,紧接着轿身一歪,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有刺客,保护小主!”
哗啦一声,刀剑出鞘,外面便传来一阵厮杀之声。
暗处暗卫也相继加入战斗,可是对方似乎是有备而来,虽然陌北滨派的暗卫武功也算高强,可是在数量上却失了优势,不一会儿便处于下风。
“快护着小主离开!”眼见我方处于弱势,陌北滨的暗卫立马让人护着凌绫离开。
凌绫显然是一副被吓坏的样子,窝在琉璃怀中,躲在君宸身后瑟瑟发抖。
“是!”这是君宸的声音,但是很显然,这声音中含有不可忽视的怒意。
君宸一把拉着凌绫在几个暗卫的保护之下,离开了是非之地,凌绫反握住君宸的手,道:“你的人来的‘挺’快啊!”
君宸面‘色’‘阴’沉,低声道:“这不是我的人!”
“啊?”凌绫惊讶之间,突然从前方跳出几个乞丐样貌的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呀!这小娘子长的可真像天仙儿一样……”搓着手,咽了一下口水,慢慢朝凌绫走了过来。
“啊……你们是谁?”琉璃扶着凌绫,面‘露’惊恐之‘色’。
由于身后还跟了几个陌北滨的暗卫,所以君宸和凌绫都不便出手,凌绫也故作惊骇之‘色’,泪眼‘欲’滴,一张脸惨白一片,踉跄着身子,步步后退!
“大胆!”身后的暗卫闪身而出,护在凌绫身前,本以为是几个街头‘混’‘混’,没想到却是几个手段‘阴’辣的武功高强之人,几人几个回合便将这几个暗卫放倒,然后更加猖狂猥琐的朝凌绫步步‘逼’近,凌绫等人已经被‘逼’入狭小的胡同。.info
“小美人……”其中一个看见凌绫的美‘色’,已经忍不住口水泛滥,那贪婪的眸‘色’完全不是装的,说话间,就打算伸出肮脏的手,想要‘摸’上凌绫的脸。
君宸怒了,手握成拳,刚想出手教训这几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小儿,却被凌绫拉住了手,而也在这个时候,一支利箭破空而出,‘射’向那人的手。
利箭袭来,那人不得不缩手闪身躲开。
“是什么人?敢管本大爷的事!”
“血影卫,孟青挚!”厉声如虎啸而出,孟青挚带着一群血影卫匆匆赶来。
“孟青挚?”那人惊慌了一下,本来若是孟青挚一个人,他们并不害怕,可是孟青挚带了几十号人,他们面‘色’微变,互相看了一眼,匆匆而逃。
“追!”孟青挚岂能放过这些宵小之辈?立马沉声吩咐。
孟青挚看着脸‘色’苍白,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凌绫,心中一刺,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许多,几步上前,但因为注意到旁边还有人,便强忍住将佳人拥入怀中的冲动,道:“冰琴,你没事吧?”
这些天,他听眼线来报,皇贵妃根本无意皇寵,这些天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陌北滨,拒不‘侍’寝,以至于虽然陌北滨宠爱皇贵妃,却从来都没有成功的在永康宫留宿。
这让孟青挚如何不‘激’动?她这么做,难道不是因为他吗?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辜负冰琴对他的期望,一定会让她摆脱皇宫这个枷锁。
“孟大人!”君宸朝孟青挚拱手行礼,道:“孟大人救驾及时,奴才一定会禀明圣上,让圣上嘉奖大人。”
“小主,属下保护不周,让小主受惊,还请小主责罚!”这会儿,后面的暗卫也匆匆赶到,这么多人在场,孟青挚想要做点什么,更是不可能了,拳头紧握,银牙紧咬,道:“这些是什么人?若不是本官碰巧,后果不堪设想,你们也等着触怒圣上龙颜吧!”
“孟大人教训的是,属下在那些人的身上发现了这个!”一暗卫将一枚黑‘色’的令牌‘交’给孟青挚,孟青挚接过一看,勃然大怒:“岂有此理!”
景家,也敢动她!
孟青挚眸中一闪而逝的狰狞和算计没有逃过凌绫和君宸的眼睛,君宸眸‘色’有些难看,凌绫倒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收拾景家,辛融升,孟青挚最合适不过了,大家都知道,孟青挚是为陌北滨做事,所以这件事一出,只要陌羽熙让人透‘露’一点景家犯罪的证据,恐怕没人挡得住血影卫!而陌羽熙也能成功退至一边,不参与这场斗争,然后作壁上观!
让凌绫不知道的是,孟青挚确实决定要收拾报复景家,但是却不是单单因为她,而是在凌绫遇刺的当晚,孟青挚离开后,再次遭遇了刺杀,据说这批刺客手段极为的狠辣残酷,也相当的嚣张,作案手法也极为的侮辱受害人人格。
据说孟青挚当晚被一麻袋罩住了头,被人劈头盖脸便是一阵拳打脚踢,专打要害还有脸部,简直是惨不忍睹,幸好孟青挚的手下及时赶到,才阻止了悲剧的继续。让孟青挚勃然大怒的是,在案发现场拾到一枚景氏腰牌。
凌绫是第二天在君宸口中得知的孟青挚被殴打之事,凌绫听君宸颇为幸灾乐祸的语气,嘴角‘抽’了‘抽’后,也没有揭穿某人的‘阴’谋,直呼景家真是罪大恶极,孟青挚也是罪有应得。
孟青挚的行动很快,没过两天,朝堂上便因为景大将军景辕贩卖‘私’盐开设赌馆等各种大罪而掀起了轩然大‘波’,言官组团而起,弹劾景辕的罪责,要求皇上查处景家。
而就在这风口‘浪’尖之上,血影卫孟青挚带领血影卫数众,还有朝廷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码头守株待兔,果真查到景家商船打着皇商的旗号,与海盐司的官员狼狈为‘奸’,走‘私’贩卖‘私’盐,人赃并获,景辕根本无力辩解。
陌北滨大怒,当即掀了御书房的龙案,并且让血影卫着手调查此事,景家也被锦衣卫控制,景辕被送入宗人府调查。因为景家在皇城的影响力大,所以不可能一并根除,只能暂时候审。
皇后因为此事而整天惊慌失措,不仅担心自己的兄长,更加担心陌北滨因此而迁怒自己,躲在凤栖宫,几乎风声鹤唳!
啪的一声,桌案上一价值连城的琉璃盏被扫在地上,皇后怒道:“兄长聪明一世,怎得给别人留下把柄?陌北滨真是狠心,景家两朝元老,为陌家江山立下多少汗马功劳,他现在竟然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置兄长于死地?”
虽然皇后也知道朝廷向来对海盐的贩卖要求严格,一经发现,便处以极刑,可是,那又怎样?
“娘娘,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生事啊,自古帝王最薄情……”余嬷嬷这话的深意,皇后如何不知道?皇后眸‘色’暗沉了下去,她知道,若一不小心,景家便会成为下一个凌家,可是,只要她在,这样的事情,便不可能发生。
皇后‘摸’了‘摸’手上金光闪闪的护甲,道:“来人!”
“属下在!”一个黑影一闪而出,单膝跪在皇后面前。
“让你们查的事情可有进展?医圣之事是否属实?暂住地在哪里?为何不报?”
“主子容禀,属下也不确定,所以还在暗中观察,但是属下相信,**不离十!因为,那疯老头对夜神医过分的好,不仅将蓝族圣物游魂金针毫无条件的送给了夜神医,这段时间更是为教夜神医医术,不惜以身试毒,考夜神医。”
“你说什么?他和贺瑾见面了?他们见面了?你们怎么不早点禀报?真是成事不足!”皇后语气突然拔高,噌的一声站起身来,面‘色’刷的一下变的难看起来,上前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肩上,那黑衣人虽然岿然不动,但是立马跪地,道:“主子息怒,属下该死!”
“‘奶’娘,去准备,本宫要出宫!”皇后这架势哪里有商量的余地?
余嬷嬷顿时就慌了,立马拦住皇后,苦口婆心道:“娘娘三思啊,这个风口‘浪’尖上,咱可不敢‘乱’来啊,若是被永康宫的那位抓住了把柄,以那位在皇上的心中的地位,就算皇上惦记你们十几年的感情,难免徒生嫌隙啊!”
“感情?”皇后一把甩开嬷嬷,面目狰狞:“谁还在乎本宫的感情?只要想到本宫才出生不到两个月大就夭折的儿子,我就见不得他们父子团聚其乐融融的样子!”
泪水划过脸颊,皇后全身都因为那痛苦的回忆而颤抖着:“‘奶’娘,凭什么?他们凭什么?”
“可是娘娘,他们骤然该死,可是也不能自己冒险啊!”
“一个冰琴,本宫还不看在眼里,敢跟本宫玩‘阴’的!本宫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皇后握了握拳,心中有了算计:“孟青挚?他能那么巧就去救她的驾?嬷嬷,你难道不知道吗?冰琴在媚楼的时候,和孟青挚一夜笙歌,孤男寡‘女’,难道还能留着清白的身子给皇上?不‘侍’寝,难道不是怕被皇上发现自己并非完璧,辱没了皇上,才拒不‘侍’寝吗?本宫就看她能推脱到什么时候!宫里的时间长着呢,咱们慢慢的磨!”
皇后现在满心都是贺滇的事情,哪里还有心管一个才进宫的丫头片子?
“可是……”
“不用说了,本宫心意已决,现在就去安排!”皇后打断余嬷嬷的话,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308章 往事
‘药’店安仁堂后有一个偏器的后院,院子左边是一个大‘药’圃,右边有一个大的空地,放着一排一排的木架,木架上放着干的草‘药’,整个院子都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药’香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吸引眼球的便是满院子的鸟儿,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因为上次贺滇替夙阡陌疗伤,伤了元气,又因为年纪大,所以身体一直都不曾好,本来夜子诺开了几服‘药’,伤好了一大半,只不过贺滇被夜子诺照顾的太好,起了‘私’心,他就想着若是这孩子一直能待在自己身边多好,于是不仅偷偷在‘药’里面加东西,还吃一些自制的‘乱’七八糟的毒‘药’,让夜子诺无语至极。
可是师傅这话一叫出口,夜子诺又真心不想放任这个任‘性’的前辈不理,所以这段时间,夜子诺几乎都埋在‘药’堆里面,不仅要研究这任‘性’的前辈中了什么毒,还要配出解‘药’。
因为他发现这前辈是当真不将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夜子诺以为这前辈是想和他拼医术,可是就算他自己承认自己不如他,这前辈还是不肯罢休,反而变本加厉,各种剧毒都往自己身上招呼,夜子诺无奈,只能陪着他,忙的连好友大婚都错过了,只不过这婚不过是表面上的,真正的大婚还得回暨墨去办,所以参不参加也无关紧要。
只不过,夜子诺虽然担心这前辈的身体,但是内心却极为的感‘激’,因为他发现,这前辈是想将自己的医术全部传授与他,所以喜欢‘药’理的夜子诺也乐在其中。
“咳咳……”贺滇披着一件厚厚的衣服从屋中出来,在院子里面喂鸟的灵彩儿一听到贺滇的咳嗽之声,她惊了一下,立马转身,见贺滇靠在‘门’口一阵咳嗽,她连忙箭步上前扶着贺滇,嘟嘴道:“师傅,你怎么又胡闹了啊?夜大哥被你折腾的还不够吗?好好吃‘药’,好好休息,不行吗?你不心疼夜大哥,我心疼!”
“胡说八道!”贺滇瞪了一眼灵彩儿,也没有觉得小姑娘也跟着夜子诺喊他师傅有什么不对,打心里觉得这个时候有这么一对小夫妻在自己身边,他一生无憾。[.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贺滇指了指灵彩儿,道:“你就不懂了吧?你夜大哥虽然医术高超,可是毕竟还年轻啊,‘性’子又傲,哪能遇到多少疑难杂症,再好的医书都没有实践来的重要,老头我潜心钻研几十年,是别人老头我还不愿意教了!”
贺滇突然想起陌九,心里只是叹气:“想我那小徒弟,老头一手医术不学,唯独喜欢钻心毒物,唉!”
灵彩儿自然是不懂这些的,她只知道因为眼前的这个怪老头,夜大哥不得不亲自出去采‘药’,都出去两天了,她见不到夜大哥,心里不开心!
灵彩儿无力望天,一巴掌扇开在自己眼前打闹的鸟,嘟着‘唇’,抱怨道:“哼,夜大哥都几天没有睡好了,你们这些笨东西,还不去看书!”
“嘎……”无辜的鸟儿被主人无情的扇倒在地,发出一声悲戚的惨叫。
鸟儿们心中翱,最毒‘妇’人心啊,有了情郎忘了鸟!
哼!好容易知道夜大哥爱她,可是都没有亲口听到夜大哥开口告诉她,就是因为这不靠谱的师傅,都没有好好和夜大哥玩。灵彩儿还不解气,看了一眼贺滇下巴上明显的假胡子,伸手便用力一扯:“师傅,你长的是不是很丑啊?怎么整天都戴着这玩意啊?丑死了!”
“哎呦……你这小丫头,皮,老头子的胡子也敢拔!”贺滇赶紧捂着下巴,伸手想要让灵彩儿手中的假胡子讨回来,可是灵彩儿本就无聊,见贺滇这么在乎他的脸,兴趣大起,偏不给,一边躲闪一边哀求道:“师傅,你就让我看一下你长什么样儿嘛,我保证不告诉夜大哥!”
“臭丫头,快还给师傅,见不得人啊,见不得人的啊!”
砰……突然,院‘门’被人踹开,紧接着一群黑衣人便涌了进来,院子中的鸟儿受惊,齐刷刷的从地上飞起,逃也似的飞走了。
“见不得人?哈哈哈……”一声极具讽刺意味的‘女’声便从院子外传来进来。
灵彩儿和贺滇都被吓了一跳,两人齐齐朝院‘门’口看去,便见一个一身套着黑‘色’斗篷的人从罗列两盘的黑衣人中间走了进来。
突然出现的人将灵彩儿吓了一跳,但是一想到夜子诺让她照顾贺滇,她便壮了壮胆子,上前一步将贺滇挡在身后,对来人道:“你……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灵彩儿知道自己势单力薄,又不知道来者是什么人,但是她却是丝毫不怕人的样子。
贺滇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明显一僵,刚刚的笑容立马僵了下去,转而变的极为的‘阴’沉,身后将灵彩儿拉了过来,挡在自己的身后。
“你……”不知不觉中,贺滇握紧了拳头,心中滔天恨意代替了心中复杂的情绪,以至于他全身颤抖,‘胸’口更是一阵翻涌,气血堵在‘胸’口,就连开口说话都是奢侈:“咳咳……”
她竟然知道他在这里?她在找他?
“师傅,你没事吧?”灵彩儿吓坏了,她哪里见过平时像个孩子一样顽皮的贺滇气成这个样子?当即就害怕了,扶着贺滇颤抖的身子关心问道。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灵彩儿突然感觉来人走近,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胳膊一拽,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带着斗篷的人便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啊……”灵彩儿完全没有防备,就着着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她正想出手,却不想突然闪出两个黑衣人扣住了她的命脉,灵彩儿气急:“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啊……”
一把锃亮的刀顶在自己的脖颈之间,灵彩儿当即就焉儿了:“师傅……救我……呜呜……”
虽然她知道贺滇这几天下‘床’都是困难,可是这个时候只能依靠他不是?
“她不过是一个孩子,你还想要做什么?”贺滇愣怔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后退了几步,靠在一边石椅之上,看了一眼被挟持的灵彩儿,眸中全是浓浓的担忧!
那黑衣人抬手解开身上的黑‘色’帷冒,‘露’出一身水蓝‘色’纱裙,黑‘色’的长发披在脑后,赫然是一身少‘女’打扮。
妩媚的杏眼潋滟生光,顾盼间,满是浓情,脸上不染半点脂粉,轻点朱‘唇’,含笑间,别有一番风情!
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因为包养的好,如同二三十岁的少‘妇’一般,风韵犹存。
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便是这般的打扮。景老将军身体抱恙,好友凌珩拜托他去给景老奴将军诊脉。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她坐在百‘花’从中,手拿绣架,钻心刺绣的样子。她绣技极好,一副百‘花’争‘艳’图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花’丛中的舞蝶也围着她的绣‘花’针飞舞翩翩。
美人美景,他在江湖散漫惯了,哪里会顾及闺中规矩?便那样鲁莽的闯入了佳人面前。
“啊……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十五岁的景峭万千闺中小姐一般,虽然娇羞却对外面世界的人有着强烈的好奇。虽然震惊于自家后院无端闯入一个男人,但是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抬眸打量站在‘花’丛中的俊美的年轻男人。
“我……我是……”扰了姑娘雅致,被姑娘当场询问,贺滇也一时羞赧,不知如何是好。
“大姐,你在哪里呢?”突然一个粉‘色’衣裙的小姑娘从远处呼喊,贺滇抬眸看去,那粉衣姑娘‘唇’边挂着灿烂的笑意,朝眼前这位姑娘一阵招手。
“二妹别过来,我这就来!”佳人抬眸看了他一眼,面‘色’微红,随即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带上自己的绣品匆匆离开了百‘花’丛。
后来,贺滇才知道,那个蓝衣小姐是景老将军的掌上明珠景千。
景老将军的病是旧疾,需要定时针灸,他和景大小姐似乎很有缘,每次去景府,他都会在百‘花’厅遇见她,久而久之,他们也能说上几句话,后来,他更是大着胆子去向他讨要她的绣品。
本以为她不会给,没想到,她只是微微一红脸,却想都不想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上面绣着一个“滇”字。
他并非无情无知之人,所以,当他拿着那方带着淡淡‘女’儿香的绣帕之时,他只感觉自己将全世界捧在了手心。
他已经记不清他们在一起有多少快乐幸福的时光,他们甚至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可是他还没从得到她的惊喜中缓过神来,上景府提亲之时,得来的却是她再也不相见的诀别信。
那天,她说她在景府后院的竹林等他,给他解释,可是他等了她一天一夜,都不见她的身影,反而等来她妹妹景雯。
从景雯嘴里他才得知,新皇选秀,圣旨已下,景府二位小姐必须送进宫一位。
那个时候,景雯对他撕心力竭的对他喊道:“贺滇,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看好姐姐?她已经有了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抢皇上?你为什么不看好她……”
“荣华富贵,母仪天下……她为了这些,就连姐妹之情都不要了吗?呜呜……为什么?”
“贺滇,你为什么不带她走?为什么?”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景千想要的不是他,而是母仪天下!
那个时候,他也才知道,原来失去她的滋味,是这般锥心刺骨的疼!
皇宫?景千,为什么你会喜欢那个冰冷的四方之地?想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就全身颤抖,本以为他逃离哪里,便可无忧无虑一生,没想到,因为没有了那个身份,他连心爱之人都护不住。
得知她入宫,他心灰意冷,酒解闲愁,却不想和景雯荒唐一夜……
从此,他们再无可能,因为她成了那个人的人,他仇人的人!而他却无奈之下娶了她妹妹景雯。
二十多年前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贺滇看着眼前的‘女’子,却已经明白,物是人非,他们之间只有仇恨,想到这里,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几分:“景千,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皇后不搭理贺滇的话,上前一步伸手便撕下贺滇眉间贴着的长眉须,啧啧叹道:“贺大医圣,不惜装疯卖傻也要躲着我是吧?瞧瞧,结果如何?”
第309章 爱恨纠葛
皇后看着眼前的贺滇,再也淡定不了,就是这个人骗了她的心,夺了她的人,却在得到她后不惜将她推入深宫,呵,多么讽刺。[..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她那么爱他,就连……就连身心都一一‘交’付,可是他呢?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她看见妹妹景雯满含娇羞的拿着她送给贺滇的绣帕在她面前炫耀时,她的心是如何痛彻心扉的。
“大姐?你觉得贺大哥这人怎么样?他是我见过的最为俊美的男人,不仅脾气好,温文尔雅,还有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
“大姐,你知道吗?他是神医‘门’的嫡传弟子呢,多少人倾家‘荡’产也要请他救命问诊?”
“大姐,你看,贺大哥送给我的这个帕子可好看?”
“贺大哥他会不会是一个好夫君?他说。他会像父亲提亲,娶我为妻。”
……
后面的她已经听不到妹妹景雯说了什么,她只知道,他竟然两面三刀,游走于她和妹妹之间,昨天才和她共赴巫山,今日便在妹妹耳边承诺要娶妹妹。
当时的她,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阵一阵的黑,她不相信,不相信他会是这样玩‘弄’她感情的人,她让贴身丫鬟去寻他,让他来景府见她,奈何,她等了一天一夜,都不见他的身影。
等来的却是一旨圣旨,让她入宫为妃,她哭着求父亲,可是却听父亲说是她自己愿意入宫为妃的。
爹爹走后,景雯便来她的院子,泪眼‘欲’滴的看着她:“大姐,妹妹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也喜欢贺大哥,为什么你总是要和我抢?贺大哥不会要你的,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姐姐,贺大哥说,不要让你缠着他了,他说你若入宫,对我们三个都好。”
“大姐,你放心,贺大哥已经安排好了,以你的姿‘色’和才行,以后一定能平步青云,光耀‘门’楣,就连母仪天下也只是弹指一瞬的事……”
母仪天下?她不稀罕,她什么都不稀罕!
哈哈……景千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爱的人会是这样的人,多么讽刺。
贺滇,你为什么就这么狠心?这么无情?就这样将她弃如敝履,将她推给别人?
她想过无数的办法逃离,可是圣旨下,她又怎么会因为自己而陷景家于不义之地?
贺滇,你要让她进宫,好,只要是你想让她做的事,她便做!
只是因为她已非完壁,在皇宫她几乎如履薄冰,费尽心思才‘蒙’‘混’过关,可是没过多久,她便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怀了贺滇的孩子。
不过年仅十几岁又处于深宫的她,几乎害怕恐慌的夜夜不能寐!
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不能留下这个孩子,可是,不管他对她如何无情,她又如何狠得下心?
这个孩子是他的血脉,是他留给她的唯一的想念。
所以,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主动吸引皇上的注意,尚衣承寵,以假‘乱’真。
后来她收买了为她诊脉的太医,谎报了怀孕的时间,又冒险喝‘药’,延迟孩子出生日期。
她为了他,为了他的孩子,几乎变的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生下孩子,她还没有好好看孩子一眼,景雯来宫中看了她和孩子一眼,她的孩子便高烧不退。
她放下骄傲,派人求他救他们的孩子一面,但是他竟然不闻不问。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孩子饱受病痛折磨,一个月后,太医束手无策,那可怜的孩子就永远的离开了她。
虎毒不食子,贺滇,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么无情?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救!
后来她才查出,她的孩子原来是就中毒,哈哈……景雯一离开,她的孩子就中毒,难道不是景雯那贱人杀了她的孩子吗?
她的孩子没了,没多久却传来神医‘门’主母生了大公子。
她听到这个消息,只觉无比讽刺,她的孩子没了,他们却其乐融融,凭什么?
她暗自发誓,让所有想要害她孩子的人都不得好过。
她本来以为十几年前,贺瑾和景雯那小贱人死了,可是现在贺瑾却又出现,还父慈子孝,她怎么甘心,如何甘心?
想到这里,皇后恨不能将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灵彩儿看见贺滇的容貌时,惊的睁大的双眼,长而卷曲的七彩睫‘毛’微微闪动,满眸都是不可置信。
师傅……怎么和夜大哥长这么像?怎么会?咽了咽口水,直觉自己看‘花’眼!
可是那眉那眼,无一出不透‘露’着柔和‘精’致的美,虽然他鬓边已经有了白发,眼角也有了些许纹路,却还是能一眼看出,这个人和夜子诺有些极为相似的容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滇抿着‘唇’看着眼前的人,这就是他爱过的人,原以为他足够了解她,他们也足够爱对方,却不想,他从未了解过她一分。
皇后避开贺滇的眸光,扫了一眼四处,便吩咐道:“去搜!”
黑衣人进进出出将小院全部翻了个遍,却没有找到有人:“启禀主子,没人。”
皇后听此,眉头一皱,看向贺滇,道:“贺瑾呢?将他藏哪儿了?”
“瑾儿?”提起这个名字,贺滇脸‘色’就白了一分,转而便是大怒,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瑾儿?对,就是那个小贱种,你别以为你藏着他,我便找不出来,你做梦吧,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他找出来,然后千刀万剐……”
“啪……”贺滇上前挥手便是一巴掌,因为太过用力,连自己都踉跄了一下:“你住口!你不配叫他的名字,你不配。”
“主子……”黑衣人见贺滇出手伤皇后,又怎么允许?可是他们刚想动作,便被皇后挥退制止。
“我不配?哈哈……那谁配?景雯吗?她都死了,怎么,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当真用情至深啊!”皇后听见贺滇如此维护贺瑾,又妒又恨,她的孩子呢?他看都不看一眼,同样是他的血脉,她的孩子就是一根草?
“你会后悔的!瑾儿已经被你亲手……你怎么还不放过他?”那个字,贺滇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一想到那个孩子,贺滇满目哀痛。
景千,你可知,你亲手杀害的,是自己的亲身骨‘肉’?是你的亲子。
当年,她不由分说的进宫,不择手段的吸引新皇,刚进宫不过一个月就‘侍’寝承寵,更是一举怀孕,直到十个月后拼死生下孩子,她几乎享尽了皇恩。
生下大皇子的她更是集三千寵爱为一声,加上景家的势利,她成功封后。可是在她刚出月子不久,大皇子便高烧不退,太医院太医都出动了,却没能挽回那个可怜的孩子。
他等,等她能想起他,让他去救她的孩子,然后光明正大的去看她一面,可是眼见她因为孩子重病而重病不起,她都不曾想到过他。
他如何不痛?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各自有了自己的家,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她,他的心里只有她。
他得知大皇子夭折那个消息的时候,再也等不下去了,连忙赶去皇宫,刚好到几个公公抱着大皇子的尸骨去处理。
他没有忍住,便打昏了那几个太监,上前查探,发现这孩子全身青紫,耳后发黑,无疑是中毒的征兆,他查了查这孩子脉细,竟发现,这孩子只是暂时休克,并未断气。
贺滇一急,连忙抱着孩子离宫,虽然救活的可能很小,可是他也要试一试,后来他真的救活了,可是他却不愿意将孩子送回去。
这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生的孩子,他竟然救了这个孩子……
虽然心中万分嫉妒,可是他还是养着这个孩子,对外称是景雯生的孩子。然而,时间越久,他发现这孩子的模样越来越像自己,就连好友凌珩也这么说。
那个时候,他脑中就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没想到,滴血认亲后,这孩子竟然真的是自己的血脉。
当时他喜极而泣,一想到她冒着天下之大不违也要生下这个孩子,那么又怎么会对他无情?
心中抱着这个想法,他竟然觉得,只要她心中有他,她离开自己,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失去她,他又无奈娶了景雯,他不爱景雯,从未去过景雯的房,后来景雯哭着求他给她一个孩子,他知道,景雯只是一个无辜的人,便答应了她。
得知景峭他的孩子后,他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所以怀孕七个月的景雯意外小产,他顺理成章的将景千的孩子养在景雯名下,景雯因为丧子之痛,到也将这孩子视如己出!
而景千因为孩夭折后,更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开始变得敏感多疑,宫中的宫人后妃死在她手中的不计其数。甚至那些嫔妃腹中的孩子也不放过,他本来以为她只想给孩子报仇,毕竟,他们的孩子中毒命悬一线,不可能是意外。
所以他并不觉得景千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可是后来,皇贵妃腹中的孩子也不能躲过一劫。
皇贵妃难产,九死一生,凌珩的妹妹凌夕托人请他入宫。
虽然他痛恨皇宫,但是凌珩是他兄弟,他又怎么可能不帮忙?可是他刚进宫时,下人就来报,瑾儿和景雯被人绑架,而绑架之人便是景千,要求是让皇贵妃的孩子生不下来,顺便栽赃嫁祸给凌贵妃。
他百般挣扎之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帮她,他暗自安慰自己,陌北滨认不出自己,祈祷陌北滨因为凌贵妃腹中的孩子,不会责难凌贵妃。
可是他大错特错,皇贵妃一尸两命,不仅没有换回他的瑾儿,就连他也被陌北滨认了出来。
第310章 师傅,你可真疼九儿啊!
他的好大哥陌北滨又怎么会给自己留下隐患?所以陌北滨便派人追杀他,势必要斩草除根。(..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也因为他和凌珩‘交’好,所以陌北滨以为他和凌家暗自结党,意图谋反叛‘乱’。
因此陌北滨不仅设计处决了凌家,就连神医‘门’都难逃一劫。
一失足成千古恨,若不是因为心中有愧,没有找到凌家小绫儿的尸首,冷宫的凌贵妃无人照料,他又怎么忍心他才不过八岁的瑾儿独自一个人在黄泉路上?
“后悔?我确实后悔,悔不当初一颗真心错付!”皇后冷眼看着贺滇,满目恨意:“为了那贱‘女’人的孩子,你倒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啊!凌珩天上有知,恐怕肠子都悔青了吧?”
“也是,本来以为是好兄弟,没想到啊,这个兄弟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便可手染其他人的血,皇贵妃一尸两命,凌贵妃,凌家上下几百口,贺滇,你觉得够了吗?够不够给你的瑾儿陪葬?”
当年皇贵妃独宠后宫,尽然敢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还拿她死去多年的孩子说事,她又怎么容的下?
所以她活该难产。
凌夕假好心,竟然让凌珩请贺滇,虽然她恨贺滇不能愿意救她的孩子,却愿意救皇贵妃的孩子,可她终于可以见他了,如何不‘激’动?那么多年的帐,不好好算算怎么行?
所以她派人将景雯和贺瑾接进了皇宫。
她本来只是想试试贺滇,看他如何在乎景雯和他们的孩子,没想到,他对景雯的在乎,早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如何不了解贺滇?他对兄弟情义看的有多重要,她比谁都清楚,可是他为了贺瑾和景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抛弃大义!
妒吗?如何不妒?痛吗?痛到麻木!
第一次看见贺瑾时,她心忍不住颤了一下,若是她的孩子还在,也该这么大了吧?他长的和贺滇可真像啊!
她本不想伤害那个孩子的,可是景雯却出言不逊,咒她死去的孩子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她如何忍受?不仅如此,景雯还哭着喊着让贺瑾不要给她报仇。
哈哈……装,骗子,全世界都只有她景雯一个好人,所以她当着贺瑾的面便将景雯拔舌并且挑去了手脚筋。
血淋淋的场面似乎吓坏了这个八岁左右的孩子,他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竟然连眼泪都不曾掉一滴。
景雯和他的孩子,她最终没有容下,她想看这孩子哭,想要这孩子求她,让贺滇求自己,所以……所以对景雯施以重刑,可是景雯不堪重刑死了。.info[]
景雯死了,贺瑾却不哭不闹,她气愤之下,便顺手拿了倒钩鞭狠狠的朝那孩子身上‘抽’打,直到那孩子浑身浴血,几乎筋骨分离,倒在地上毫无生息,她才收了手!
可是她的心为何这么痛?看着那孩子浑身是血的倒在那里,她竟痛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娘娘,这对母子死了!”
“哈哈……死的好,死的好……扔去‘乱’葬岗!”她唯有牵强的笑容才能掩盖心中的恐惧。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她又觉解气,孩子,你别怕,母后给你报仇了,给你报仇了!
“景千,你住口!”被戳痛处,贺滇如何不痛?可是他却没有反驳的余地,因为他确实那么做了,所以他只能强忍下心中的痛,咬牙切齿道::“自作孽,不可活,瑾儿不在了,那是你我的报应!可是我不明白,你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哈哈……我有什么不满意?对啊,贺滇,如你所愿,我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你满意了?”皇后步步‘逼’近,泪水滑落,她情绪‘激’动的用手指指着贺滇,继续道:“可我不满意,凭什么我们的孩子不在了,却要让我看着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头天晚上还说爱我,第二天就和景雯那小贱人纠缠不清,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让我恶心!那个时候,我的儿子中毒高烧不退,才不过两个月不到的孩子,哭的声音沙哑,就像小猫儿一样可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十月怀胎拼死生下的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啊……我放下骄傲,与你书信,一封又一封,可是就算我苦苦哀求,就算我告诉你那是我们的孩子,你还是不肯出手相救。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夜子诺一天不死,我就一天都不满意。”
贺滇一听景千的话,全身一颤,什么意思?她什么意思?什么和景雯纠缠不清?什么书信?
“景千,你什么意思?”贺滇的声音极为的沙哑,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灵彩儿整个人都是‘蒙’的,师傅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好像渊源颇深,虽然她听不懂,但是最后一句她听懂了,什么叫做夜子诺不死,她就一天不满意?
灵彩儿怒了,不怕死的挣扎道:“你这个坏‘女’人,你敢动夜大哥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禁锢住灵彩儿的黑衣人手中的刀一横,‘女’子细腻纤细的脖颈便划出一刀血痕。
“啊……”刺痛传来,灵彩儿惊叫一声。
灵彩儿的声音吸引了皇后的注意,她没有再理会贺滇假惺惺的样子,转身看着灵彩儿,上下打量了一下灵彩儿,突然上前勾起灵彩儿的下巴,勾‘唇’道:“小丫头长的可真漂亮。”
“你别碰我!不许你伤害夜大哥!”灵彩儿想挣扎,却不成功!
“呦,夜大哥?叫的‘挺’亲热啊,你是他什么人?你这么在乎他,却不知人家在不在乎你!”
“我……我是他的妻子!”灵彩儿一张小脸羞的通红,不甘示弱的道:“他当然在乎我了。”
“是吗?”皇后突然笑道:“带走她!”
“是!”禁锢住灵彩儿的黑衣人立马领命,制住灵彩儿的命脉,灵彩儿连呼救都来不及,就晕了过去。
贺滇大惊,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人挡住,皇后转身看了一眼贺滇,一字一顿道:“告诉贺瑾,要救她,就别躲着,不然本宫可保证不了,能还给他一个完整的小丫头!”
“贺滇,你也好好看看,我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第三次……”
看着贺滇突然睁大的眸子,皇后心中五味陈杂,她这么做解气吗?不应该很解气吗?她不是就是想报复他,想让他痛苦吗?
皇后带着人匆匆来,又匆匆离去,贺滇眼睁睁的看着灵彩儿被带走,他却没有能力反抗,早知道,他也不会以身试毒考夜子诺了!
他颓然的坐在石椅之上,猛然咳嗽出声,就连‘唇’边也出溢出了一片鲜红?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皇后的话,景千她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口口声声说让他‘交’出瑾儿?她又为什么不放过夜子诺?难道……
不可能,夜子诺不可能是瑾儿,他的瑾儿已经死了,不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
可是夜子诺的外貌……世间真的有这么像的人吗?这是巧合吗?可夜子诺是暨墨的人,他……会是他的孩子吗?他的孩子会有可能活在这个世上吗?
是景千亲口说的,她杀死了贺瑾和景雯。‘乱’葬岗他找到了景雯残破不堪的身子,可是他没有找到瑾儿的尸首,他曾经一直抱着希望,但是时间一点点流逝,这么多年,他早已惊放弃了这个希望,毕竟‘乱’葬岗多有野狼猛兽出没觅食,他的瑾儿有可能……
但是今天,景千却又给他了希望,他并没有看见瑾儿的尸体不是吗?
……
‘门’口,皇后带着一大群人离开,一个淡青‘色’的身影从暗处出来,一双手紧紧的握成拳。
他转身看着院子里面卸下面上眉‘毛’胡子的贺滇,一双清亮的眸子‘阴’沉的可怕。
师傅,师傅,竟然是你,是你害死了母妃,害的他没有娘亲疼。也是你害死了舅舅,害的姐姐没了爹娘……
我的好师傅,你真是疼九儿啊!
卡擦一声,陌九撑在墙上的手因为大力而捏碎了手下的砖。
只不过,师傅,你竟然和皇后暧昧不清,还生过一个孩子,呵,当真是天下一大笑话,陌北滨他知道后,脸‘色’应该很好看吧?若是被陌北冰滨知道她的枕边人有二心,他能容的下他们这对狗男‘女’?姐姐也就不用再动心思将皇后拉下位了,呵,这可真便捷!
“谁?”贺滇一手撑着石桌,一手捂着‘胸’口,撑了起来,防备的看着‘门’外。
陌九握了握拳头,脸上‘阴’沉收敛,洋溢出一抹灿烂的笑意,他推‘门’而入,笑眯眯的朝贺滇扑了过去:“师傅,原来……你长的是这样的啊?怎么……和夜神医这么像?呜呜……”说话间,陌九便一声哭腔,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
贺滇见是陌九时,整个人一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想要慌忙遮掩过去,但是见陌九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又心疼,慌忙哄道:“孩子,你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
“师傅,你不疼九儿了是不是?有了神医当徒儿,你就不要徒儿了是不是?”
贺滇面‘色’一沉,嗔道:“你听谁说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怎么会不疼你?”
“可是,你将游魂金针‘交’给他不给我!”
“那是用来救人的,你学毒不学医,要来也没有用,给你做什么?”
“真的吗?”陌九眼前一亮,但是又暗沉下来,一巴掌打开贺滇的手,怒道:“分明就是骗我,夜子诺是你孩子,你偏心,你根本就是偏心!你若是疼我,这么多年,连你长什么样儿都不给我看?师傅,你以为我是一无所知的小孩子吗?”
一掌推开贺滇,贺滇身体虚弱,哪里受得住?踉跄了好几步才站住,他听见陌九这么说,心里更是大骇:“孩子,你听见什么了?谁告诉你夜子诺是师傅的孩子了?”
第311章 顾念姐姐去哪里了?
“师傅以为徒儿会听到什么?师傅在担心什么?徒儿刚来,就看见师傅你,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君宸不就是因为倾寻和不念两个小鬼长的像他而一家团聚的吗?如果师傅不是心虚害怕,又怎么不在夜子诺面前以真容现身?”
陌九‘激’动的说了一歇,发现自己过火了,连忙可怜兮兮的上前抱着贺滇的胳膊,哭道:“师傅,你不要不疼徒儿好不好?就算夜神医他是师傅的孩子,你也别不要九儿好不好?”
贺滇心中大惊,世间难道真的有无端长的这么像的人吗?
他的瑾儿……贺滇僵硬着身子,任凭陌九拉着自己的胳膊,他早已经听不到陌九的话,脑中只有夜子诺的身影。[.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师傅……徒儿求你了!”陌九悲戚的声音想起,贺滇回过神来,看见陌九满脸泪痕的样子,一时自责道:“好了,师傅不会离开你,别哭了,傻孩子!”
“真的吗?”陌九眼前一亮,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再次道:“师傅,你放心,等徒儿手刃了仇敌,徒儿就乖乖的当个好皇帝,好好照顾姐姐。”
陌九说这话,贺滇总感觉心里不是滋味,手刃仇敌,孩子啊,你的仇敌,就在眼前啊!虽然不是他亲手杀害的凌贵妃,凌贵妃却因他而死!
陌九松开贺滇,道:“师傅,徒儿来拿点东西就走,你好像受伤了呢,快去休息吧!”没有‘药’的辅佐,他的武功迟迟没有长进,他等不及了!
陌九从来没有像这么乖巧,关心过他,贺滇心里也升起一片暖意,被陌九扶着进屋躺下休息!
陌九走到‘门’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贺滇,‘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这么简单就除掉皇后,姐姐一定会夸他的。贺滇见陌九离开,才艰难的起身,从屋子里面的立柜中取出一个‘药’瓶,从中到处一粒黑‘色’的‘药’丸服下,感觉到肺腑舒服了许多,才换了一身黑衣躲了起来。
陌九出了小院,刚好遇到采‘药’回来的夜子诺,他身后跟着一身黑衣的玄月。
陌九的眸光徒然半眯,皇后说,贺滇就是因为他,才害了凌家吗?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杀意顿起。
夜子诺看见陌九时,也愣了半刻,但只是一瞬间便又缓过神来,走近陌九,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陌九虽然是师傅的徒弟,但是他从来没有听见师傅提起陌九,对于陌九,他一直只觉得的是一个不可理喻,不懂事的孩子。
陌九抬眸看着夜子诺道:“我想要游魂金针,讨了几年那老头都不给我,可是,你一开口,他就给了!”
哦,吃醋了!夜子诺心中好笑,淡淡的道:“你若想要,不是不可以给你,但是什么时候将师傅救人的活也讨了去,这金针才能物极所用,现在给你,也是‘浪’费。”
“师兄说的是啊!”陌九笑了笑,俊朗阳光的笑容极美。
夜子诺总觉得陌九的笑让人发怵,想到不念那孩子中毒的事,他便对这孩子的独占‘欲’和嫉妒心深感无奈,不知彩儿那丫头有没有在陌九手上吃亏。
想到这里,夜子诺心就悬了起来,越过夜子诺快速进屋。
玄月看了一眼陌九,也跟抬步跟了上去。..info可是他路过陌九的时候,却被陌九拦住,陌九见夜子诺进入院子,才对玄月道:“玄月哥哥别走呀,九儿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玄月甩开陌九的手,眸子眯了眯,道:“问别人去!”他没有什么可以回答陌九的,也不觉得这陌九真的有什么事可以问他的。
玄月跨步离去,却听后面陌九道:“顾念姐姐去哪了啊?你知不知道?以前都看你们在一起呢!”
玄月脚步一顿,没有再走。
“哦,我想起来了,姐夫好像打伤了幽冥宫的尊主,所以你师哥将她送去赔罪了!呐,九儿不明白了,师哥不知道你喜欢她吗?怎么将她送给别人了?”
玄月听了陌九的话,眸‘色’骤然一变,唰的一声‘抽’出手中的利剑,架在陌九的脖子上,沉声问道:“休得胡说。”
他们三个师出同‘门’,情同手足,师兄怎么会将师妹送人?还是送给不近‘女’‘色’狠辣无情的幽冥宫宫主夙阡陌?
陌九当即吓的眼睛几眨几眨,便落下几滴泪水,哽咽道:“玄月哥哥别杀我,九儿是无辜的,九儿也不明白呀。”
呀,原来玄月真的喜欢顾念啊,呵呵,他不过只是试试而已,瞧把玄月‘激’动的。
哗的一声,玄月收回手中的剑,他的面‘色’极为的‘阴’沉,朝陌九呵斥道:“别装了,你是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你那几滴眼泪,骗骗阁主夫人还行,想博得我的同情,哼,做梦!”说罢,玄月瞥了一眼陌九,转身进了屋。
是不是,他问问师兄就知道了。
陌九目送玄月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悻悻道:“不好玩,别人都抢了你的‘女’人了,怎么都不一剑去杀了他?哼!”
突然想到什么,陌九转身来到一处僻静的竹林,拿出怀中的口哨吹了几声,不一会儿,几个黑衣人便从四处闪身而出。
“参见主子!”
陌九扫了一眼这些人,‘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心道,姐夫不是想端了血月影吗?可惜了,血月影根本没有根据地,影众分散在皇城各个地方,就算姐夫本事上天,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之内,将墨翎皇城翻过来,并且准确无误的找到血月影影众,所以啊,姐夫啊,让你失望咯?凤阁端的所谓的血月影,不过只是表象罢了!
“你们去查,十多年前,伺候景家两位小姐景峭景雯的奴仆是否有存,特别是景雯贴身伺候的,若是能熟悉景雯的,细无巨细都得详细的人最好,三天之内务必查到,否则,你们知道后果的。”景千这么恨那老头可不行,他们连孩子都有了,怎么没在一起过?
“是!”全身一颤,额上滑下几滴汗水,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想尝试违背他的后果的!
……
夜子诺来进了院子,四处一看,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场面,院子中无一只百灵鸟,还有一个石椅倒在地上,‘药’圃中全是脚印,就连屋内也被翻过,夜子诺心中咯噔一下,彩儿呢?
“彩儿,师傅,你们在哪里?”夜子诺里里外外找了一个遍,都不见灵彩儿和贺滇的身影。
“瑾儿!”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喊声,夜子诺心中一颤,全身上下都僵硬起来,这个名字,他十几年都没有听人叫过了,如今贸然听见,竟有种恍然无梦的感觉。
这儿世上,还有人知道他这个名字吗?夜子诺‘唇’角僵硬的扯了一下,直觉自己听错了。
“瑾儿……”身后的贺滇看见夜子诺因为这个名字而骤然僵硬的身子,他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此刻凝固,当年,他虽然还不到九岁,可是,他相信,他还是能记得小时候的事,所以夜子诺若是他的瑾儿,他一定能记得自己的名字。
而夜子诺的反应,他便已经确认,他确实是他的瑾儿。
夜子诺再次听到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眼眶一红,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他赫然转身,却见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身后看着他,眸中全是慈爱。
“是谁?”而就在这个时候,玄月从院‘门’口进来,正好看见夜子诺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他眸光一沉,便拔剑而起,剑‘花’苍茫间,已经朝黑衣人刺了过去。
“玄月住手。”夜子诺连忙沉声呵斥,可是玄月却恍然没有听到一样,面对胆敢伤害他师兄的人,玄月是不可能放过的。
突然闯入的玄月让贺滇眉头一皱,却又不想和小辈出手,他不舍的看了一眼夜子诺转身几个跳跃,便飞离了小院。
瑾儿在乎灵彩儿,他又怎么会允许景千伤害灵彩儿,让瑾儿伤心难过?
夜子诺见黑衣人离开,心仿佛失去了一块,让他恐慌不已,对一旁的玄月急急道:“玄月,不能让他走,去追。”
可是玄月却收剑,对夜子诺道:“师兄,师妹去哪里了?”
夜子诺听玄月质问的语气,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一时没有回答。玄月又怎么会理解夜子诺现在的心情?不过是一个刺客罢了,他觉得师兄不是那种在意是否斩草除根的人,因此现在迟疑的夜子诺在玄月的眼中便是心虚的表现。
玄月的心一沉,面‘色’也唰的一下便的浮白,声音徒然拔高了几分:“她真的在夙阡陌身边?”
师兄他真的将师妹送给夙阡陌了,就是因为阁主打伤了幽冥宫宫主,便要用他的师妹去赔罪讨好?
玄月从小和顾念一起长大,两人青梅竹马,玄月更是早就暗自发誓,这辈子,心中所爱唯师妹顾念一人而已。就连小和尚不念都看出来他喜欢师妹,为什么师哥他……
夙阡陌是什么人,师哥怎么放心师妹和那样的杀人狂魔在一起?
“她是在夙阡陌身边,可是……”
“师哥,你……好狠的心!”玄月眸光一红,脚步往后踉跄了一下,看了一眼夜子诺便转身飞离了此处。
“玄月,站住!”夜子诺眉头早已锁紧,玄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玄月身影一闪而逝,根本就没有听见夜子诺的话。夜子诺扫了一眼屋中的狼藉,心中一沉,师傅和彩儿是被陌九抓走了吗?陌九要抓他们干什么?
想到这里,夜子诺取下腰间的和鸣哨,放在口中吹响。
……
皇宫御书房,陌北滨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折子砸在龙案之上,怒道:“君宸,好一个君宸!”
三十座城池,好一个三十座城池,陌北滨看着这几个字,气的脸‘色’发白,全身颤抖。
怪不得君宸愿意用三十座城池换三公主,原来是打这么一个主意。今天他才着手准备城池权‘交’接之事,也才发现君宸国书上的不对。
除了暨墨墨翎两国‘交’界之处的五座城池,其余二十几座竟然都在晋源和暨墨‘交’界之地,除了隔了晋源少一半的国土,中间还隔了数个小国,君宸岂有此理,就算君宸将兵撤离又如何?难道他真糊涂到为了那二十多做城池,带着墨翎的军队从别人的国土上招摇过市?晋源会允许他带兵在他的地盘上去?那个时候,岂不是无端招来祸事?
君宸无疑是给他许了空头承诺!想到这里,陌北滨突然感觉上了君宸的当,怪不得当时在寿宴上,他想再仔细看一眼国书,却被君宸阻止,没想到,原来其中有诈!
在那么多外史的面前许诺他三十座城池,多少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他,多少人对这三十座城池红眼。可是其中有二十多座城池都看得到,拿不到,谁知道他心中的心酸?背了这么一个名,却空有其事,他如何不气?
“君宸该死,该死,血滴子何在?”
“在!”血滴子是陌北滨的暗卫中的最厉害的一支,就连派去凌绫身边的暗卫都不是血滴子。
“朕要君宸回不了国,回不了国!”
“是!”
血滴子领命下去,陌北滨握了握拳,才算解气。吐出一口浊气,才对‘门’外道:“来人!”
“皇上!”李公公见陌北滨心情不好,极为的小心翼翼。
“皇贵妃现在在何处?”想到陌北滨,心中的烦恼便散了许多,满目的爱怜,对于那个长的美,又温柔的‘女’子,他确实疼到了心里去。
“启禀皇上,上次娘娘惊吓过度,还病着呢,所以都只是在永康宫待着,也不见娘娘出来走走。”
陌北滨眉头一皱,眸中升起一抹杀意,却也无奈道:“委屈她了,摆驾!”
“是!”
陌北滨从御书房出来离开后,辛融升便从拐角处拐了出来,他看着陌北滨离去的方向,心道,陌北滨还养有血滴子?小看他了。
辛融升回到辛府,正好有暗卫来报:“相爷。”
“说!”
“暨墨摄政王果然没有回国,就连迎亲队伍护送的不过是一些嫁妆罢了。”
辛融升听此,‘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君宸若是在乎绫妹妹,又怎么可能允许她孤身一人留在墨翎,还在陌北滨这么危险的人物身边,他手指敲打这桌面,道:“那两个孩子查的如何?”
“回相爷,都查清楚了。”
“详细道来。”辛融升换了一个坐姿,闭上了眸子。
“其实在暨墨摄政王来墨翎之前,并不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他得知孩子的存在也不过是偶然罢了。”辛融升徒然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没有惊讶,想必是早已猜到这个结果,只听那下人继续道:“那红衣小公子一直是以幽冥宫少主的身份养在幽冥宫,他身上的幽冥戒,幽冥剑,还有武功路数便可说明一切。至于那个小光头,是一直养在城郊的安仁寺的,安仁寺的人对他都是宠爱的不行,对他的身份来历更是守口如瓶,本来属下还查不到,但是月前,熙王的人在安仁寺出现过,后来查证,他也是去查小和尚的。”
“有趣,有趣……”讳莫如深的眸子并不能看出他觉得这件事有多有趣,反而寒光摄人:“君宸没走,那两个孩子肯定还在墨翎,绫妹妹的孩子,没道理跟在君宸身边,就算绫妹妹无暇照顾,本相岂能不帮衬一二?”
“相爷的意思,属下明白!”可是从君宸手里将两个孩子带出来,恐怕不能明着抢,要想一个两全其美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才行。
第312章 好好对待
自从那天从宫外遇刺回来,陌北滨便是担惊受怕,再也不愿意让凌绫出宫,处罚了那天随身保护的暗卫,就连凌绫身边的太监宫娥也被全部换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而凌绫为了不让别人打扰,那天回来后便开始称病,除了陌北滨每天来永康宫,其他的人都一概不见。
其实也不是假病,而是一线天的毒发作,她只用了一半的解‘药’,所以虽然减轻了毒发作的痛苦,却一连几天都在发热,虚汗淋漓,太医来了一批又一批,却又只是说心悸过度,就连在一旁照顾的君宸都黑了脸,若不是凌绫安抚他不过是自己的小把戏,表现病态,其实并无大碍,君宸早就将某个不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的小‘女’人打包带走了。
君宸在皇宫要和凌绫大大方方的在一起,便只能穿太监服,可是就算是一身太监服穿在他身上,却也难掩其风华。两人独处暖阁,君宸手‘摸’上凌绫的额头,感觉到微微烫手的温度,眉头微蹙,沉声道:“绫儿,明天还不好,我便要带你去找诺看看,就算如同你说于身体无碍,这样烫下去也得坏事。”
凌绫往被子里面缩了缩,头疼的难受,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撅了撅嘴道:“‘药’就是我从神医那里拿的,你就别担心了,没什么大碍的。”
凌绫这么说,君宸的心倒有些落了下去,若是从夜子诺那里拿的,他倒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问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你放心吧!”说起夜子诺,凌绫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对了,宸,夜大神医的父亲你见过吗?”
“好好的,怎么提起诺的父亲?我和他年龄相仿,二十年前,师傅在皇宫救下我,偶尔会带我到无涯谷。大概四五年后,师傅又带回诺,他浑身是伤,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气若游丝,几乎和死人无异,师傅喜欢挑战自己,所以硬是将他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他醒来后,却又不多言,似乎忘了以前的事一样,虽然我们一起长大,亲如手足,他却从未和我们讲过他的过往。”
还有这一茬?十几年前,大概夜子诺才七八吧,那么小的孩子,受那么重的伤,想必心里有‘阴’影,是谁都不会提及,凌绫眯了眯眼睛,道:“五年前,一个奇怪的老头救了我,若是没有他,恐怕就没有我和念儿他们两个了,他‘精’通‘药’理,却喜欢在脸上贴‘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个孩子一样。(..info)你知道吗?他和夜子诺的容貌如出一辙,天底下哪有无端长的像的两个人,而且,夜大神医上一次被皇后劫去皇宫,我因为被……重伤,虽然听不真切,但是隐隐约约听到皇后说起夜子诺的父亲……似乎是贺滇。”
“疯老头?贺滇?医圣贺滇?”贺滇的身影出现在君宸的脑海,君宸找人查过贺滇的身份,但是所知道的少之又少,如今听凌绫这么说,他倒是有些好奇:“我会再派人去查一查,诺似乎真的是墨翎人士。”
“嗯!”这个时候君宸腰间的和鸣哨突然发出一阵嗡鸣之声,声音细小,却让君宸一惊。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凌绫也注意到了,她是知道和鸣哨的用途了,以前君宸被叶浦和重伤,便是她用和鸣哨求的救。
“没事,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但是会尽快回来,我让琉璃寸步不离的保护你,记住了。”
君宸这么严肃的样子让凌绫心中咯噔一声,想要起身,却身子又虚软无力,只能急切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
“两个孩子在凤阁别院,有熠照顾,没有危险,你且放心,是诺出了状况。他不轻易使用和鸣哨,恐怕这件事他很在意,我去去就来。”
夜子诺?凌绫下意识的想到了皇后,握了握拳,皇后,贺滇,夜子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皇后容不下夜子诺?
“好。”凌绫答应道。
君宸没走多久,永康宫外面便传来了皇上驾到的高呼。凌绫眸‘色’沉了沉,从枕下拿出一粒‘药’丸递给琉璃道:“琉璃,将这粒香丸扔进香炉。”凌绫闻着满屋的清香,勾‘唇’一笑,香丸无毒,‘药’膳无毒,但是两者一经‘混’合,便是最毒的慢‘性’毒‘药’,陌北瑜心思细腻又狠辣,陌北滨无疑是留下了一匹野心勃勃的狼!
“是!”
君宸来到小院的时候,夜子诺正坐在小院之中,手里拿着一封信函,薄‘唇’微抿,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君宸从未见过这样的夜子诺,上前道:“出了什么事?”
夜子诺抬眸望去,犹豫了一下,才道:“灵姑娘和师傅被人劫走了。”说罢,将手中的纸递给君宸。
那是不久前被人送来的,让他三天后一个人去东临街的紫竹林,否则灵彩儿‘性’命不保,信函里面还有一个璎珞,璎珞上面有几个小铃铛,那分明是彩儿的东西。
想要他命的,只有皇后一人。开始他以为是陌九的,原来是她,他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个‘女’人,不仅将他的母亲折磨致死,就连他也不放过!
想到这里。夜子诺便握紧了拳头,要他的命和其简单,可是,彩儿何其无辜?
君宸知道夜子诺似乎对灵彩儿不同,拍了拍他的肩,道:“你放心吧!我……”
“不必!”夜子诺站起身道:“皇后景千无所不用其极,我……不能赴父亲的后尘。”当年景千拿他和母亲要挟父亲,父亲照做了,却还是惹怒皇后,母亲和他都没有逃过一劫。若是被她发现有丝毫不妥,恐怕彩儿她……这个后果他是绝对不想面对的。
君宸挑了挑眉,夜子诺第一次在他面前提他的父亲的事,只不过他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道:“三天,足够了,你可知道凤栖宫有什么暗道密室?”
君宸见夜子诺手一抖,便知道有他和哪里有段故事,也没有为难夜子诺,只道:“你着急也没有用,我亲自去查,不会惊动对方,她的目标既然是你,那灵姑娘暂时不会有危险。”
夜子诺摇了摇头,全身都紧绷,多年前的事情父亲的处境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回彩儿,可是,皇后她既然恨他,又如何放得过人质?当年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眼前,景千不由分说的将母亲活活折磨致死,他永远也忘不了母亲撕心裂肺的翱,还有流了满屋的鲜血……
“是我害了她……”夜子诺颓然的闭上眼睛,全身都笼罩在一种‘阴’霾痛苦之下,君宸从未看到过看淡生死的夜子诺出现过这种情绪,他不知道在夜子诺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却只能劝道:“既然在乎她,便不要放弃希望,景千若是杀了她,如何引你出来?就算她不择手段,至少,她还会活着。”
还活着吗?夜子诺心疼的揪在一起,若是景千敢动彩儿一根汗‘毛’,他发誓,一定会手刃她!
……
凤栖宫暗室,灵彩儿倒在地上,突然,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昏睡中的灵彩儿当即被惊醒:“啊……阿嚏……”
秋冬的水极为的寒冷,灵彩儿当即打了几个喷嚏。
“醒了?”头上传来两个‘阴’沉的字,灵彩儿缩着身子,抬眸望去,便看见昏暗的夜灯之下,景千那张狰狞的脸,灵彩儿一惊,全身都冷的发抖:“你是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你若是敢动我,夜大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夜大哥?小姑娘,你恐怕被他骗了吧?他连真名都不敢透‘露’给你,哪里在乎你!”
“咳咳,你胡说,夜大哥不是那种人,他不会骗我的,就算骗我又如何?只要他爱我,又有什么关系?”灵彩儿全身都在发抖,冷的牙齿都在打颤,可是听到景千说她夜大哥的坏话,她连忙从地上挣扎而起,为夜子诺辩解正名。
“啊……”身后的黑衣人见灵彩儿起身,一脚踹在灵彩儿的‘腿’弯处,小姑娘吃痛,砰的一身瘫软在地上,捂着‘腿’痛呼出声,;灵彩儿哪里受过这等侮辱,委屈的眼眶一红,便流下泪来:“你这坏‘女’人,到底想做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呜呜……夜大哥……你在哪啊……”
景千看着灵彩儿,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曾经的她,也是这般对贺滇用着浓浓的依赖,对他们的未来也满是憧憬,可是,呵……
她从椅子上起身,来到灵彩儿身边,缓慢蹲下,轻声道:“小姑娘,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爱?他们都是没有心的畜生,何来的爱?只有‘女’人才会傻傻的信了他们的甜言蜜语,将自己的心双手奉上,任他们践踏侮辱!”说道后面,景千‘激’动不已,眼泪也毫无挣扎的滑落脸颊。
“他们要的不过是你的身子罢了,爱?小姑娘别骗自己了,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夜大哥会是什么好的?”
“不许你这么说夜大哥!”灵彩儿鼓起大眼睛瞪着景千,她哪里容的下景千这么侮辱诋毁她的夜大哥?
“不信?”景千抓起灵彩儿的手,拉起她的袖子,见她胳膊上鲜红的守宫砂,眸光黯了黯,道:“原来还是个处儿,他忍的很辛苦吧?”
“你在做什么,你松开我?”灵彩儿想要挣扎,但是不知道对方对她做了什么,她全身无力,连个没有武功的景千都挣脱不了。
景千松开灵彩儿,突然‘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意,道:“你说,你要是没有了清白的身子,他还会在乎你吗?”当初,不就是他将清白的身子‘交’给了贺滇,第二天,贺滇便不要她了吗?呵……多讽刺啊!
皇后说罢,立马站起身,朝身边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神道:“小姑娘细皮嫩‘肉’,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处儿,你们可得好好对待……”
第313章
“多谢主子赏赐。(..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漂亮姑娘见的不少,可是这般灵气‘逼’人可人漂亮的‘女’子却是罕见,男人又如何不欢喜?
灵彩儿炸然一听景千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直到身后三四个黑衣人面怀异‘色’朝自己走来之时,灵彩儿才惊觉不对,当即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衣襟往后挪去,小脸吓的苍白毫无血‘色’,哭道:“你……你们要干什么……啊……”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嘶啦一声,湿透的衣服便被人撕裂开来,‘露’出胳膊脖子上大片‘春’光,昏暗的夜灯之下,‘女’子白嫩细致的肌肤暴‘露’在外,在粉‘色’的印‘花’小肚兜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的白嫩‘诱’人。
若是刚刚只是领命,那么现在这几人的**已经被完完全全勾起了,美‘色’在前,又如何能视若无睹?
“小美人先别急,待会儿有得让你叫!”其中一人眉‘毛’一挑,便扑了上去,作势要‘吻’上‘女’子白皙纤细的脖子。
“啊……不要,夜大哥救命……啊……”灵彩儿拼命推搡,试图避开压在身上的人,泪水涸涸,全身都在颤抖,从未有过的恐惧‘荡’上心头,灵彩儿只觉身处寒窖,冷的蚀骨。
与其被人侮辱,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银牙咬触上舌尖,应该不会痛吧?
可是她刚有这个想法,突然啪的一声传来,灵彩儿直觉脸上一痛,脑中便一阵嗡鸣。
“姑娘还是好好享受的好,别异想天开。”主子只让他们动人,可没有让他们要了这姑娘的命,所以他们又如何能让这姑娘折损在他们的手中?
“求……求你们……不要……”脸上火辣辣的痛,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了个干净,灵彩儿委屈又害怕,一个劲儿的哭喊:“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可是‘女’子的挣扎反而放在场的人趣味大起,几人禁锢着‘女’子不断挣扎的胳膊和‘腿’,其中一人更是一把便撕下了罗裙,只剩一条亵‘裤’和衣不遮体的上衣。
“不……别……”换‘乱’间,灵彩儿‘摸’到腰间的银铃,只剩下一个,却让她眼前一亮。
这坏‘女’人恨透了夜大哥,抓了她无疑是想引得夜大哥现身,那么还有一束银铃肯定是被这坏‘女’人拿去当物证了,好让夜大哥相信她的处境,若是这样,到还帮了她。
抓着银铃的手收紧了几分,口中默念口诀,银铃作响,屋中的人自然没有留意这一茬。
他们不让她死,她偏要以死作协,再次咬上舌尖,这次她没有任何犹豫,以至于别人根本就没有发现,鲜血从口中溢出,黑衣人一见,立马掐住了灵彩儿的下巴,其他人也收了手,转身对软榻上的皇后道:“主子,这丫头寻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本在假寐的皇后突然睁开眼睛,本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入一大群鸟,叽叽喳喳的疾驰而来,猛的朝禁锢住灵彩儿的黑衣人冲了过去,平时不堪一击的飞禽倒是团结一致,如一团集结在一起的夺命之网,不一会儿,那黑衣人身上和脸上都被抓了不少血印子。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来的鸟?给本宫赶出去,快给本宫赶出去。”皇后哪里见过这般的场景,当即吓的脸‘色’煞白,被两个黑衣人护在身后,生怕被这些不长眼睛的畜生伤到。
“是。”刚刚只是惊愣,现在回过神来,黑衣人连忙出掌对付这些鸟,禽兽无论如何也没有能力和人对抗,就算能护得住主人一时,也断不能护得了许久,而且灵族的飞禽本就只是信使,是密探,不是杀手,因此只是三两招,刚刚的杀网便被打散,地上也有不少鸟兽的残骸。
灵彩儿缩着身子,将地上碎布拾起挡在自己的身前,全身都在颤抖,见地上的鸟的残骸,有怕有悔有心疼也有内疚。
危机一除,皇后立马反应过来,这密密室并非密不透风,四处都留有暗孔,留着采光通气用,虽然不能放人进来,这种低贱的动物万万是阻挡不了的,皇后见这些鸟之围着灵彩儿打转,却又不伤她,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立马吩咐道:“将她转走!”顿了一下,又道:“不能让她死了!”
一个人想死,又怎么能拦得住,这丫头在意自己的清白,皇后也不敢贸然将这丫头推上绝路,否则于自己不利。
“是,主子!”
皇后整理了一下妆容,才从暗道出去。当皇后看到凤栖宫的情况时,差点大惊失‘色’,只见数百只鸟集结于凤栖宫,鸣叫震天,皇宫哪里见过这等百鸟集结的场景?四周的宫人尽数赶了过来,在凤栖宫外伸着脖子往里看。
原来冲进暗室的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皇后面‘色’一变,立马吩咐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宫将这些畜生赶走?”
这些鸟若是灵彩儿引来的,那不是夜子诺的人立马便会发现灵彩儿的位置,她身为皇后,‘私’自绑架良家‘妇’‘女’,算是滥用‘私’刑,于她名声有碍。何况,现在永康宫那位紧巴巴的盯着凤栖宫,她又得势,如今景家又被查处,若是被那‘奸’人揪着不放,皇上又如何顾及她?
想到这里,皇后便又恨又恼,好一个灵彩儿,竟敢给她使绊子!
“娘娘不可!”余嬷嬷还是一个平静的人,俯身道:“这百鸟朝集可是好现象呢,娘娘是凤,本就是万鸟之王,何不顺水推舟?”
余嬷嬷这么一说,皇后立马眼睛一亮,吩咐道:“去拿鸟食来!”这百鸟朝集,若是真的是灵彩儿引来的,那么熟悉她的人一定也知道她如今在凤栖宫,可是现在她已经将人转走,就算他们来了,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灵彩儿自作聪明,倒是帮了她。
“是!”
……
百鸟集结的事情,自然引来了几方力量,是下天‘色’已黑,皇后拿鸟食引鸟之事,让人大失所望,本以为是天下难得的奇观异景,没想到是人为,所以不一会儿,宫人们就觉得无趣,散了去。虽然也有不少人想借此瞻仰一下些许难见的飞禽,却又怕得罪了皇后,所以只能悻悻而归。
永康宫中,凌绫半躺在踏上,‘床’前跪了一大群太医,陌北滨脸‘色’铁青,因为太医令对凌绫高热之事说不出个所以然,又拖了这么久都不好,让陌北滨大怒,当即下令贬了太医院院正,又处死了好些个太医令。永康宫人心惶惶,就连调来伺候凌绫的小太监小宫娥们,都议论纷纷。
这皇贵妃真是个祸国殃民的主,一个卑贱的妓子,不仅不知天高地厚魅‘惑’皇上讨了皇贵妃的宝座,如今更是矫‘揉’造作,蛊‘惑’圣心,打杀了太医院兢兢业业的人,今后还不知该如何的不知所谓,草菅人命呢!
“皇上,臣妾无碍,只是臣妾自己不争气,身子弱罢了!”说着,凌绫还咳嗽了几声助兴,继续道:“陛下,这永康宫固然好,但是臣妾福薄,身子畏‘潮’,恐怕无福消受!”
陌北滨见美人病恹恹的样子,心里紧的很,听凌绫这么一说,倒是突然想起,永康宫虽然地势好,但是院四周环湖,冬天虽然供有地暖,却湿气重了些,想到这里,陌北滨直觉自己是疏忽了,拂了拂凌绫耳边的碎发,叹道:“是朕的不是,这些不是难事,合欢宫那块地好,不仅与御‘花’园近,也和养心殿近,朕便让人拆了合欢宫,从新为你建一处宫殿。你身子弱,朕让人引来‘药’泉之水于你供浴。你喜欢琴,朕便在新殿中再筑一座阁楼,名唤听音楼,这与你的名字,倒是相得映彰了!朕想着,赶着你行册封礼的时候,便搬进新殿居住。”
凌绫听此,噗嗤一声笑了,有些娇嗔道:“陛下,您对臣妾好,臣妾心里明白,但是如今天下不平,四处战事吃紧,国库正是用银子的时候,臣妾哪里值得陛下为臣妾这么铺张‘浪’费?”
“朕说值得,你便值得。”皇上听凌绫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冰琴是个懂事的,更加让他坐实了这个想法,他坐拥天下,天下都是他的,难道为了自己的宠妃,还要巴巴的紧着银子过日子吗?
“陛下,你对臣妾真好。”凌绫微微发烫的小手抚上了陌北滨的胳膊,隔着一层衣服,陌北滨都觉灼热的厉害,他知道,并非是凌绫身上的温度,而是……他自己太想拥有眼前这个‘女’子,考虑着‘女’子还在病中,便压下心中的一团火,起身道:“你先休息,‘药’好好吃着,若是不好,朕便昭告天下,民间不乏有医术卓越的人,若是能治好你的病,朕……在所不惜!”
凌绫很少对他这么笑,佳人对他嫣然一笑,陌北滨更加是铁了心了,继续道:“朕这就去让人着手‘操’持你的新殿之事,朕明日再来看你!”
皇家哪个不好面子?不仅宫中的太医是极好的,用的‘药’也是极好的,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皇家的人又怎么能去民间寻大夫?这不是明摆着在说,皇家的人吃皇粮不做事,都是些无用之人?这无疑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可是陌北滨愿意这么做,凌绫乐得做这一个妖妃!陌北瑜有心将她放在陌北滨身边,便是打着这个心,等陌北滨对她着‘迷’做出一些昏庸之事后,他再打着“除妖妃,正宫闱”的旗号来,若是陌北滨不小心就那么驾崩了,他八贤王坐上皇位也是顺理成章!
陌北滨出了永康宫,便有小公公来报:“启禀陛下!”
“说!”
“皇后娘娘仁慈,竟引来百鸟朝凤,真是天下奇观,新奇的紧,陛下可要挪步?”
什么百鸟朝凤?陌北滨轻哼了一声,还不是后宫争宠的那些桥段。因为上次皇后为难凌绫的事,皇上本就对皇后心存芥蒂,再加上景家的事,更加的没有好感。如今听见小太监如此禀报,只觉皇后不复当年温婉动人,到学会不知事的新人的争风吃醋了。
“不必理她!”
……
陌北滨一走,凌绫便顺势坐起身来,唤了一声道:“琉璃!”
“主子!”琉璃轻扶珠帘,扶着凌绫坐起身来,道:“主子身上可是不舒服了?‘药’正熬着呢,还要过一会儿。”
“宸可有消息传来?夜神医究竟出了什么事?”凌绫正问起,便听到窗外飞鸟疾驰而过,凌绫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想到了灵彩儿:“外面出了什么事?去看看鸟群的飞向。”
“是!”
不一会儿,琉璃便回来禀报道:“主子,是凤栖宫的方向。”
凌绫只觉不妙,难道夜子诺又被凤栖宫那位抓去了?不让彩儿那丫头也不会这么着急,要不然……就是彩儿自己涉险,想到这里,凌绫如何坐的住?当即换了一身夜行衣便来身‘摸’到了凤栖宫。
第314章 陌北胤
而此时,凤栖宫的人已经散了,因为鸟儿们知道灵彩儿没有再此,也没有多留,尽数散了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
凤栖宫来了几次,凌绫对这里的守卫和布局也了解不少,所以再来,轻松了许多。
凤栖宫中的‘花’园中不少宫人在清理地板,大理石镂‘花’地砖上落着不少羽‘毛’,有些树枝枯草上也挂着不少羽‘毛’,凌绫眉头微蹙,便顺着这羽‘毛’汇集的地方走了去。越走越僻,假山绵延,虽然多有巡视‘侍’卫,却极好的躲开。
这时,凌绫才一处假山下发现了不少各‘色’的羽‘毛’,地上还有鸟抓的抓痕,凌绫眉头一皱,便俯身查看,竟在假山下的细缝中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泥封的‘洞’口,里面还透‘露’这不少亮光来。
暗室?凌绫心惊,这鸟群这么急躁,难道彩儿在里面?想到这里,凌绫便围着这处假山走了一圈,看看可有什么石‘门’暗‘洞’之类的。
突然,她突然听到后面有人接近,凌绫心中一凛,转身便挥掌而去,身后之人似乎也因为她的存在而十分警惕,亦对她出手。
但是碍于在别人的地方,两人都是一身黑衣,都没有使用内力,两人赤拳‘肉’搏,就算不带一点内力却也招招杀机。
而也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又闯来一黑衣人,他明显一愣,然后便没有任何犹豫,便加入了战斗,因为这个状况,若是一人起坏心,那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而后面来的那人愣了那么片刻之后,果断的站在凌绫的一方,大有将凌绫护在身后之势,他招招不留情,只见他指尖寒刃流光,手指翻飞间,哗啦一声,对方的胳膊便被羽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受伤之人微愣之间,后面的黑衣人更是起身而上,手一扬,便滑下了对方的面巾。
“是你?”面巾一滑落,两人都震惊了,凌绫更是惊喊出声。
后来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对面的中年男子一眼,也愣了一下,但只是片刻之后,便收回了神,拉下自己的面巾,道:“灵姑娘已经不在这里,阁下若是不介意,便换个地方谈一谈吧!”
贺滇知道君宸和夜子诺‘交’好,如今贸然听到君宸的声音,就突然想到了他的瑾儿,十几年未见,不知道他会不会责怪当初他没有保护好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但是想到这一茬,贺滇就苦笑出声,他确实没有好好保护他,又如何期望瑾儿的原谅?嗤笑了一声,明白君宸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便没有再推脱,道:“也好!”说罢,率先一步离开。
凌绫心中震惊之余,也打算闪身跟上,但是身前的君宸却二话没有说便打横抱起她,飞身跟上了贺滇。
凌绫想要挣扎,但是碍于自己确实中毒难受,便也没有再推辞,安安心心的窝在他的怀中,反正这些天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不怕累着他。
贺滇将凌绫带到以前陌九待了数年的冷宫,停在一处破败的小亭前,他负手而立,背对这君宸凌绫二人。
君宸放下凌绫,眸中多有责备之‘色’,却没有说什么,只朝贺滇道:“阁下既然是夜子诺的父亲,却又这般躲躲闪闪?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贺滇轻叹一声,转身看向君宸,道:“想必其中如何,你已经多有猜测,不见他,也无非是不想勾起他的伤心之事。我终究是亏欠了他,只要他安好,就当……我死了罢!”
贺滇不敢面对夜子诺,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景千与他的事,夜子诺生‘性’淡然安静,这么多年过去,在他的心中父母已经逝去,这样也好,十几年没有他们,他照样过的很好,像他和景千这般不尽责的父母,又如何配拥有他?
贺滇出现,凌绫有些忐忑,很多事情都需要这个人才能解释,比如他为何要促成陌北滨和皇后打压凌家之事,为什么要与凌家过不去!想到爹娘惨死,即便眼前之人对她有恩,她也没有任何感‘激’,她皱眉道:“若是晚辈没有猜错的话,前辈便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医圣贺滇,与有墨翎财神爷之名的凌珩是金兰兄弟,亦是五年前救晚辈一命的怪老头贺叔叔?”
金兰兄弟?凌绫的话让贺滇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他握了握拳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凌绫的话,这时却又听凌绫冰冷的话:“晚辈有一个疑点,颇让晚辈烦恼忧虑,既然前辈出现,那么就请前辈解‘惑’!”不等贺滇回答,凌绫便追问道:“堂堂医圣,就连一个小小的难产都治不好,岂不是‘浪’得虚名?为何有人在晚辈面前斥责前辈为一己之‘私’,出卖手足?当年皇贵妃难产一事便是……前辈一手促成?为何五年前晚辈重伤,便能好运的遇到前辈几次,被前辈解救数次?这难道真的是晚辈和前辈的缘分?还是前辈心中有鬼?”
凌绫的话咄咄‘逼’人,不仅让君宸皱起了眉头,贺滇更是老脸一红,全身都抖的厉害。
君宸注意到贺滇的神‘色’,颇为担忧的看了一眼凌绫。心道,贺滇救过绫儿和孩子,算是他们的恩人,可是这个大恩人……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造的孽而做出的举动。
绫儿嫉恶如仇,有仇必报,一边是父母的仇,一边又是自己和孩子的恩,不知这事她要如何抉择。若是再加上夜子诺这份兄弟情义在里面……君宸眉心的折痕不由自主的加深。
凌绫看了一眼贺滇的神态,心不痛是假,爹爹果然是折损在自己的手足身上,不由自主,凌绫的手便手紧了几分。
贺滇自知自己无颜面对凌绫,也确实对不起凌家,对不起她,苦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送到凌绫的手中,道:“凌丫头,贺……叔叔确实该死,你看了这个便知道前因后果了!你父亲……凌珩他……是我对不起他……他并不知情,是贺叔叔连累了他。”
凌绫接过‘玉’佩一看,只见是一枚上好的羊脂‘玉’,龙纹镂‘花’,‘精’致大气,背面赫然是一个“胤”字。
凌绫瞳孔赫然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贺滇,他……竟是先帝第六子,当今圣上的一母同胞的嫡亲皇弟陌北胤?
陌北滨当年雷厉风行,手段残忍,对其手足更是赶尽杀绝,还在皇子所的时候就开始谋划,六皇子陌北胤更是处处被哥哥打压。
据说六皇子陌北胤在十岁的时候和其哥哥陌北滨伴随其母德妃娘娘出宫去护国寺祈福,回来的途中遭遇强盗,哥哥陌北滨重伤,陌北胤却毙命于贼人手下。
六皇子陌北胤没了,却多了一个医圣贺滇……
怪不得,怪不得皇贵妃会难产,他恐怕恨不得陌北滨断子绝孙吧?怪不得爹爹会被陌北滨以谋反抄家问罪,怪不得皇后会找夜子诺的不快,这样蛰伏于民间的眼中钉,陌北滨若是认出,岂会放过?爹爹和这样的人‘交’好,又怎么不受其累?
夜子诺身为陌家血脉,眼见夺嫡之争就在眼前,皇后又岂会放弃这样的棋子?皇后无所出,但是她是中宫正主,不管是哪一个即位,只要她在其中周全,那她的位置便就永垂不倒!
“凌家丫头……”贺滇知道凌绫聪慧异常,让她看了这个,其中的缘故,她一经思索,便会知道原为。
至于景千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她的罪孽,就让他来承担吧!凌家丫头要恨,就恨他一个人好了。
是他因为记恨陌北滨当年的狠心,心怀报复,所以才对皇贵妃下手,因此连累了凌家!不管如何,罪孽都是他一个人的,不管景千无关。
凌绫身在局中,这样一个惊天秘密被自己知晓,她又哪里能知道贺滇对景千的维护?
她心中不断的嘲讽,心中也极为的难受,爹爹死的不值,那么多人的‘性’命,原来不过是陌家内战的牺牲品,垫脚石罢了!她心中如何不难过,如何不心寒,如何不失望?
神医贺滇,贺叔叔?陌北胤……多么讽刺?
凌绫不知道是如何回到永康宫的,只知道她看到永康宫的一‘花’一草,都觉得脏,恶心!凌家如此,不知道陌北滨登上这个皇位,有多少个像凌家这样的冤死鬼送命!
君宸担忧的见凌绫僵着身子离去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贺滇,却又没有多说什么。
贺滇和凌家灭族之事有着莫大的关联,说他是罪魁祸首也不为过,看似他的身份是最有利的解释,却掩盖了许多事实。
君宸相信贺滇这么做不是真的为了误导凌绫,更有可能是保护另一个人。同为男人,君宸并未揭开贺滇的隐瞒,隐瞒不隐瞒,该死的人都活不了!看在夜子诺的面子上,他也不能不给点面子。
“啪……”凌绫心中的气恨无处发泄,砸了永康宫无数的奇珍异宝,只要是陌北滨赐的,尽数断送在地上,宫中伺候的人吓坏了,这么多的古玩异宝,可得‘花’费多少钱财啊?连忙上去劝慰。
“娘娘,这可砸不得啊,娘娘三思啊!”撇开价值千金不说,就拿御赐圣物来说,也段不敢损坏一丝一毫的!
第315章
可是跪了满屋子劝慰的人不仅没有让凌绫气消,她反而拿起手上的‘玉’如意砸在离自己最近的太监头上,那太监当即被砸晕过去,凌绫更是像那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妖妃一般,当真心狠手辣,怒道:“本宫想砸就砸了,你们不许?好啊,本宫心情烦闷,正愁没什么解闷之事,来人,将这些个没眼力的贱奴拖出去‘乱’棍打死!本宫现在就想听听哭声,好好解闷!”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
外面的‘侍’卫领命进入,目不斜视的将屋子里跪了一边的丫鬟太监拉出去,不一会儿便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哭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这么大的动静,各宫的主子都惊动了,一些不妃子早已经不满这皇贵妃独宠后宫的举动,如今这般草菅人命,更是让她们心中一喜。
本来受宠就成为众矢之的,此‘女’还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如此恃宠而骄,心狠手辣,打杀宫人。这样的错处在后宫中本就是重罪,皇后领着各宫主子气势汹汹的人来永康宫问罪。
只不过,凌绫既然要坐实妖妃这一事实,又如何允许皇后抓住她的把柄?她虽然生气,却不牵连别人,不管如何,夜子诺对她有恩,所以也不得不帮忙将皇后禁锢在她宫中,好让他们去查灵彩儿的下落。
皇后气势汹汹而来,却还未发作,却被凌绫先发制人。凌绫早已躺在‘床’上,‘床’前太医聚集,把脉开方子,各个眉头紧蹙。
这些宫人居心不良,意图下毒谋害皇贵妃?这等罪大恶极的举动不株连九族已经是皇贵妃莫大的恩情,只是杖毙,谁还能说皇贵妃心狠手辣?
皇后拳头紧握,大殿之中的血腥之气浓郁刺鼻,三十多个宫人同遭毙命,就让皇贵妃这么轻易逃脱,皇后如何同意?
“皇贵妃凤体自然金贵,可是奴才婢‘女’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他们若是有错,皇贵妃不该‘交’给慎刑司处置吗?没有任何审问就武断处理,如何服众?皇贵妃难道不是占着陛下宠爱,就滥用‘私’刑?”皇后拉开珠帘,连坐都不坐了,对躺在‘床’上的凌绫一阵呵斥。
“咳咳……皇后娘娘,臣妾冤枉,他们已经伏法认罪,难道臣妾身为受害人还不能处置那些谋害臣妾的贱奴吗?不信你问问琉璃?再问问外面的‘侍’卫?哪一个没有听见他们认罪?”凌绫泪眼‘欲’泣,活脱脱一个妖媚‘惑’主的人,皇后此生最恨这样的人,景雯便最喜欢这样的矫‘揉’造作之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问?人都死了,现在问还有何用?能问出什么所以然?
皇后还想说什么,却被赶来的陌北滨打断了思路,陌北滨得知凌绫这几天高热,是被人下毒所致,当即勃然大怒,又惊又怕,赶来的时候还见永康宫如此大的阵仗,皇后带着一干宫嫔兴师问罪,更是勃然大怒。
并且因皇后管辖后宫无方之罪斥责了皇后,还罚几个跟来找凌绫不快的娘娘抄录‘女’则‘女’戒闭‘门’思过,他不仅没有查处凌绫仗杀宫‘女’太监之事,反而令手下之人抄了掌事宫‘女’太监的家。
除此之外,见凌绫砸了殿中‘玉’器古玩,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甚是理解凌绫的做法,知道自己被下毒,是谁都高兴不起来,又命内务府全部照旧补齐凌绫损坏的东西。
因为这件事。皇后还有各宫的娘娘根本没有立足之地。这件事情第二天便传了出去,朝堂上更是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后宫与前朝同气,经过后宫主子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传到大臣的耳朵里面,更是让人惊骇。
早朝上言官连连谏言,后宫祥和乃墨翎之福,断不可让妖妃作祟‘迷’‘惑’圣心,要求处置妖妃,还后宫一片祥和。
陌北滨哪里肯依?不仅不依,还力排众难,挪用国库,命人着手宫殿修建皇贵妃宫殿一事,百官大骇,皇上如此沉‘迷’皇贵妃这妖‘女’,墨翎亡矣!
陌北瑜得到这个消息,极为的满意,立马让人给凌绫传信,只有“甚的王心”四个字。
并且派人往永康宫送宫‘女’太监,陌北滨的人被通通换了这来,凌绫接下来的任务,便是要将永康宫的‘侍’卫也大换水。
凌绫面无表情的将信纸烧掉,陌北瑜,堪称一个“愚”字!
看来陌羽熙坐收渔利的时间不久了。
只不过,让凌绫头疼的事,一天一夜过去了,君宸的人还是没有找到灵彩儿的踪影,难道真的要等到三天后,让景千牵着鼻子走吗?夜子诺恐怕急坏了!
夜子诺确实急坏了,自从前个晚上,他手中的银铃响了几声,一大群鸟儿去了凤栖宫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他虽然着急,却也只能如此,不能怪君宸的人办事不利,毕竟景千在皇宫十几年,想要藏个人哪里是难事?
墨翎这么大,他们又才来不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找得到的,随便找个宫殿,随便找个农户一藏,也足够他们找上好些天。当初神医‘门’的想要找他和母亲,不是同样也没有找到?或许找到了,可惜,找到的时候,母亲已经被折磨致死。
所以他现在也没有让君宸再找,何必‘浪’费人力物力?若是被陌北滨知道君宸尚在墨翎未离开,又会惹来麻烦。
何况灵彩儿当真遇难,以景千的‘性’子,恐怕早就将尸体送上‘门’,然后幸灾乐祸的欣赏他们的绝望和痛苦了!因此,他相信,他的彩儿还活着。
……
血月影这些人办事效果不是一般的迅速,景家落难,景府的人各个惊慌失措,随便找一个人询问,顺藤‘摸’瓜,找到十几年前伺候过景家二位小姐的人并不难。
铭王府中,陌九翘着二郎‘腿’,看着手中的十几封早已经泛黄的书信,眸中全是掩盖不了的笑意:“呀呀呀……看不出来,本王的那苦命的大皇兄还姓贺来着!”
“啧啧啧……瞧那皇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还有这么低声下气求人的一面。”
……
书信一封一封的看完,陌九眸中寒光四起,一脚踹翻了跪在自己面前的一个中年‘妇’‘女’,‘阴’沉道:“又老又丑,就可以拿这些破东西来欺骗本王是个孩子?”
‘妇’‘女’被陌九踹掉了‘门’牙,满嘴都是血,扫了一眼屋中黑压压的一片黑衣人,本就心中紧锁,吓的脑中一片空白,还不说眼前这个面容如同天使却‘阴’沉可怕如地狱恶魔一般的孩子?
跪地求饶,口齿不清的道:“民‘妇’不敢啊,王爷一定要相信民‘妇’的话啊!”
“哎呀,看你又哭又笑的,还又丑又老,想来也不会欺骗本王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夫人满脸血泪,痛苦求饶的样子让陌九心中舒展开来:“那你去皇宫,将自己知道的都给你们家大小姐说说,免得她一个人不知道真相,可怜的紧!”
“啊……王爷饶命啊,皇后娘娘若是知道,民‘妇’还有民‘妇’的家人岂有活命的机会?求王爷饶命啊!”她是二小姐景雯的贴身丫鬟苏兰,当年二小姐如何拆散贺公子与大小姐的,她比谁还清楚。
二小姐景雯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被人发现,将几个知情的丫鬟奴才都秘密杀害,苏兰看在眼里,总觉得这以后自己也免不了被主子灭口的下场,所以多了一个心眼,当将大皇子病后,二小姐‘私’自扣了大小姐的求救信,命她去焚烧之时,她便暗自将这些书信留了下来,就连当初大小姐入宫前,向贺神医发的求救信,也保存了下来。后来二小姐落胎后,她便收拾包袱离开二小姐,并以此要挟二小姐,所以才留的一命!
没想到多年之后,竟然被这么一个羽翼未丰的少年查了出来,还让她去后那里澄清,若是皇后将丧子之痛怪在她身上,她纵然是有九条命都难保。
陌九眉‘毛’一挑,道:“你不愿意啊?你看看他们是谁?”
“‘奶’‘奶’……‘奶’‘奶’救命啊……呜呜……”几个黑衣人抓着三个年纪不同的小孩子从屏风后走出,苏兰一震,惊叫出声:“大宝,二宝,三丫头……啊……我苦命的孙儿哦……”
“老‘奶’‘奶’既然不疼自己的孙儿,那还留着他们干什么呢?没爹没娘的孩子本就可怜,如今‘奶’‘奶’都不疼了,岂不是活在这世上受罪?”
陌九话一出,三把钢刀便架在了三个孩子的脖子之上,苏兰吓的不轻,鼻涕眼泪流了一地,哪里还能揣摩陌九的话,没爹没娘是什么意思!
当即趴着上前,拉着陌九干净的袍子,哀求:“王爷,王爷饶命啊,王爷有什么吩咐,民‘妇’哪敢不从,哪敢不从啊……呜呜……”
“这才是识时务的人嘛,早答应本王的话,也就不用流血了!”陌九这才‘露’出一个满意天真的笑意,挥了挥手,道:“哎呀,快去将她收拾一下,丑的本王倒胃口!待会儿还得向母后邀功呢,别让母后认不出这是她的熟人!”
“是!”苏兰被人带下去,一个黑衣人立马上前道:“主子,这几个小娃要如何?”
陌九一个眼刀过去,笑眯眯却‘阴’沉道:“你不杀了,还能帮他们养孩子?然后让这三个小鬼记住本王杀了他们的爹娘,还威胁了他们的‘奶’‘奶’,好让他们捡回一命,留着以后找本王报仇?景铅了母妃,却不斩草除根,留了本王下来,她笨,你也笨?”
“额,属下……属下愚昧!属下疏忽!”眼前的人是又怎么可能是那种斩草不除根的人?打了一个手势,黑衣人一挥,手上钢刀一划,那三个小娃瞬间毙命!
第316章 多年前的真相
陌九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倒在血泊中的小娃,便迈步出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苏兰被梳妆打扮成宫中嬷嬷的样子,被陌九带进皇宫,现在他算是陌北滨身边的红人,带一个陌生人进宫又怎么回事难事?
凤栖宫,皇后半躺在软榻世上,许是累极,眼下一片青黑,余嬷嬷半跪在榻前,替她‘揉’着太阳‘穴’。
皇后站在宫中‘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陌北滨果真无情,十几年的夫妻情分,还不若一个狐媚坯子。
男人,果真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娘娘,您这几天都没有睡好,好好眯一下吧。”余嬷嬷打心里心疼这个主子,见她如此憔悴,又如何不替她担忧?
“睡不着,那丫头可藏的隐秘?没有让人发现吧?”
“娘娘,放心吧,就算对方有通天的本事,那也找不到的。”娘娘心思细腻,岂是别人能相比的?对方只知道娘娘扣押劫持了那个小姑娘,定会猜到娘娘为了不让对方找到,派了不少人力看守,又岂会猜到,娘娘只是派人将那小姑娘托付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便再没有问津。凤栖宫的人不出面,墨翎这么大,难道他们短时间还真的能掘地三尺不成?
为了那丫头不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来节外生枝,还是睡过去的好。
“启禀娘娘,铭王殿下特来向娘娘请安!”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传话,皇后听此,愣了一下,随即蹙眉道:“他?来干什么?”
“娘娘,陌九现在可得圣心了,皇宫都传开了,陛下有意陌九,将来指不定娘娘还要卖陌九几分好,现在他主动来看娘娘,岂不正好?”
“贤妃那小贱人视本宫为眼中钉,又岂会允许那小畜生在本宫这里请安?只不过那小畜生来了,本宫倒要好好训诫几番,让贤妃好好看看,就算皇上现在查处景家,本宫还是正宫之主!”
“娘娘英明!”余嬷嬷会心的笑了,立马对小太监道:“传!”
不一会儿,一身淡青‘色’便装的陌九便走了进来,朝皇后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大家风范,礼数周全,竟找不到一点错处,而且这通身的气质和气派,已经与前段时间截然不同。
皇后正襟危坐于主位,从前觉得陌九这人是个扶不起的人呢,今日一看,倒觉得变化极大,哪里有刚出冷宫那会儿的懦弱无知劲儿?皇后扯了扯‘唇’角,心道,陌北滨难道真的有意于陌九?否则,这短短时间,也能将陌九教成今日这翻。
不说文才武略,单说这相貌,这举止,封为储君,竟找不到一点理由反对!
“快起来,嬷嬷赐坐,大冷天的,也不嫌将孩子冻着!”皇后收回心思,连忙伸手虚扶一把,朝身边的人嗔道。
陌九起身,朝皇后一笑,道:“母后对儿臣真好,只是礼不可废,儿臣身体好,让母后挂心了!”
“今天真么想着来本宫宫里坐坐?上次的伤可好了?你这傻孩子,皇上龙体固然重要,可是你还是个孩子,身子板弱,怎么就做出如此冲动?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否则你的母妃该心疼了!”
这个母妃指谁,皇后不言表,也无非是想提醒一下陌九,那贤妃算是什么东西,和你八竿子打不着,哪里就是母妃了!
陌九眸光闪了闪,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意,道:“母后说的可真好,儿臣知道了。..info今日儿臣来可是给母后带了一个故人。”
“哦?故人?”皇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孩子才十几岁,还能认识她的故人?但是陌九这么说,她也不好说什么,知道:“是何故人?”
“母后见了便知!”说罢,陌九拍了拍手,一个‘妇’人便从殿外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苏兰一看见皇后时,‘腿’都在打颤,噗通一声跪在大厅,道:“民‘妇’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乍然一看此人,还没有认出是谁,怀疑的看了一眼陌九,问道:“你是何人?抬起头来!”
苏兰一听皇后的声音,身子抖的更厉害了,抬了一下头,随即认命的呼道:“奴婢苏兰见过大……大小姐!”
不敢看皇后的眼神,她立马求饶道:“皇后娘娘饶命,奴婢是‘逼’不得已啊,奴婢真的是‘逼’不得已啊……”
“苏兰?”皇后一听这个名字,立马惊的站起身来,声音徒然拔高了几分,但是一想到自己殿中还有这儿多人,便立马又坐了回去,压下心中的恨意,吩咐道:“都退下!”
“是!”
待殿中只剩下陌九,苏兰还有皇后三人时,皇后才看向陌九道:“铭王殿下是从哪里找到的她?又怎么知道她是本宫的故人?你待她来见本宫又何目的?”想到她和贺滇的事,若是被皇上知道,那她死无葬身之地!
陌九一改刚刚那规矩样,起身笑眯眯的走到皇后身边,满是桀骜之态:“九儿孝顺母后,自然要关心一下母后,关心一下大皇兄,你说呢?母后?”
轰……陌九的话犹如一颗惊雷响在皇后脑中,大皇子?陌九为什么要替她那死去的孩子?他怎么能?
见皇后脸‘色’苍白,陌九才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叠信帛,上好的云锦,上面绣着竹叶,因为年岁久远,已经泛黄。陌九不顾皇后看见这些东西惊愕恐惧的眸‘色’,继续道:“母后,可真有心!只不过,母后为什么要让师傅救大皇兄,就欺骗师傅,大皇兄是他的孩子呢?让父皇知道了,可不得了!对了,父皇他知道吗?”
“住口,你还给本宫,你还给本宫!”陌九几句话,便将皇后的心提了起来,他知道了?贺滇竟然将她写的信留着,还拿了出来,‘交’给别人,让别人对付自己,他……怎么能这么狠心?贺滇……贺滇……皇后心里已经将贺滇咬牙切齿的喊了无数遍,此时若是贺滇在此,她一定恨不能喝血啃骨!
皇后扑过去想要抢陌九手中的东西,但是陌九又岂会让她得逞?身子灵巧闪过,便坐在了刚刚皇后做过的主位,一手撑着下巴,一条‘腿’踩在座榻之上,显有几分慵懒。
“母后别急嘛,你不奇怪为什么九儿会有这些东西?还是母后会觉得是师傅将这些东西‘交’给九儿,‘逼’母后‘交’出灵彩儿?”
他都知道?皇后心惊,陌九怎么和贺滇认识的?怎么叫贺滇师傅?还和夜子诺有‘交’情,这孩子……太可怕了!
“那你就大错也错了!”陌九故作夸张的出口,然后特别惋惜道:“因为师傅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些东西,你说,他可不可怜?除了九儿,知道有这些东西存在的,就只有你,你二妹景雯,还有就是你眼前这个丑‘女’人!”
陌九漫不经心的说出这些话,景千却不可谓不震惊,满目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不信,我不信!”
“九儿骗你干什么?师傅那么疼九儿,母后又这般爱护九儿,九儿当然要孝顺你们,你说,你们被‘蒙’在鼓里,互相误会,互相折磨,多痛苦啊?九儿怎么忍心看你们难过,是不是?不信,母后问她啊?”这么乖巧孝顺的儿子徒儿哪里去找啊?
“大小姐恕罪,王爷说的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
皇后一听,脚下一软,便跌坐在地上,不敢信一个字。
苏兰心一横,便继续道:“大小姐,奴婢对不起您,可是二小姐‘交’代奴才的事,奴才不敢不从。当年小姐被老爷禁足,备嫁皇宫,大小姐您让巧心带出去‘交’给贺公子的信被二小姐拦了下来,不仅如此,二小姐还亲自去了凌府传假话,您信中让贺公子来景府后‘花’园找您,二小姐却让贺公子去了东临街的紫竹林等您!所以你们才都等不到。”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景雯……景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害我?”皇后心中已经又惊又怒,悔恨‘交’加,气愤之余,手脚并用的爬到苏兰面前,抓着她的肩膀一阵摇晃:“景雯那小贱人凭什么要这么害我?”
泪水流入‘唇’舌,一阵苦涩。紫竹林,那里是他们的秘密基地,他经常带她去那里,他说她在竹烟缭绕处,更显风韵清雅高洁,而且竹林中多有难得的‘药’材,他也经常教自己认识‘药’材。
若是他得知自己让他在紫竹林等她,他哪里有疑心?可是当日她被禁足,除了闺房,连景府大‘门’都出不去,哪里还能去紫竹林?
“二小姐曾说,贺……贺公子一表人才,又温文儒雅,待人体贴温柔,是她……她梦中的最佳的夫婿,若是没有大小姐您,贺公子钟……钟情的便是她!她喜欢贺公子,又怎么容得下您在她面前和贺公子浓情蜜意?所以她才出此下策,不仅如此,您入宫当日,她还去了紫竹林,贺公子等你一天一夜,竟然还没走,她嫉妒之下,竟对贺公子说,您……您贪慕荣华,想要母仪天下,所以抢了二小姐入宫为妃的机会。但是奴婢看的真真的,贺公子悲愤之下,还呕了血,便又马不停蹄去了景府,可是东临街离景府遥远,他到的时候,您已经入宫了!”
“咳咳……”皇后听了苏兰的话,全身都痛的发紧,就像有几百斤重物压在她的心口,呼吸难以自持,她颓然的松开拉着苏兰的手,捂着自己钝痛的‘胸’口,肺腑刺痛,喉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便涌出喉间。
景雯,原来都是景雯在背后捣鬼,她目光呆滞的道:“那景雯‘交’给我绣帕也是……假的了?”
苏兰吓的不清,她尽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希望讨好了这位,可以放她一条生路:“是……是,那日二小姐在‘花’园看见贺公子,便撞上了贺公子,那块锦帕从贺公子袖口遗落,贺公子走后似乎发现,便又返回来找,可是二小姐没有‘交’出……”
“哈哈……”皇后听此,笑了,笑的很释然,泪水话落,她却不知道现在知道这些还有什么用?
“皇后娘娘,不仅如此,因为您离开,贺公子信了二小姐的话,以为您不爱他,他每天借酒浇愁,二小姐故意用您的香,穿您的衣服,借机接近贺公子,贺公子当日神志不清,错将二小姐当做是你,与她有了夫妻之实,二小姐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让奴婢带着老爷还有大公子去……去……所以,贺公子不得不娶二小姐。”
“够了,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啊……”皇后几近崩溃,泪水将脸上的妆容‘弄’脏,狼狈不堪。原来这么多年,在贺滇眼中,她是这么不堪!
主位上的陌九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几近崩溃的景千,道:“哪能不说呢?后面的事,母后听了,肯定会夸赞儿臣的。”说罢,陌九扫了一眼苏兰,威胁意味十足,道:“继续!”
“是是是……”陌九开口,苏兰如何不从?抖了一下,继续道:“贺公子娶了二小姐后,从未去过二小姐的房中,他得知您怀了大皇子,人更是一天一天的憔悴下去,后来二小姐不甘寂寞,以死作协,让贺公子给她一个孩子。贺公子以为是自己酒醉误了二小姐,本就对二小姐存有愧疚之心,所以也没有拒绝。二小姐有孕,大概五六个月的时候,去贺公子书房,给他送‘药’膳,贺公子不在房中,二小姐正好看见放在桌案上的密封信,小姐认出了那是大小姐您的笔迹,便拆开一看,竟是大皇子病重,大小姐您的求救信,二小姐便将信给藏了起来,所以,您的信,贺公子一眼都没有看见。”
“大皇子病了,所有人都知道,贺公子更是担心的寝食难安,后来大皇子不治而亡,贺公子却抱回一个全身青紫的死婴,贺公子关在‘药’房七天七夜,竟将那孩子救活了。那男婴在贺公子的调理之下,逐渐好了,模样也越发的可人,但是那孩子模样却像极了贺公子,贺公子也极爱那孩子,取名贺瑾。后来,不知怎的,二小姐小产了,才七个月的孩子就那样没了,二小姐伤心‘欲’绝,贺公子便将那孩子寄在了……啊……”
苏兰说到这里的时候,胳膊上立马传来了一阵剧痛,转而就是景千歇斯底里的喊声:“你说什么?景雯小产了?贺瑾不是景雯的孩子?贺瑾是贺滇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死婴,还全身青紫……”
“是……是……”
“哈……呜……咳咳……”一种念头谋生,景千想哭又想笑,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竟‘激’动的一阵咳嗽,鲜红的血液低落在地板上,景千眼前一阵一阵的黑,绝望漫过心间,这么多年,她究竟做了什么?
突然想起那日贺滇听自己要杀害贺瑾,‘欲’言又止,还说自己要后悔,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贺瑾,贺瑾……是她的孩儿吗?若是这样,她对他做了什么?十几年前,她挥着到布满倒钩银刺的鞭子往他身上‘抽’,她在他的面前处决了景雯,她还劫了他心爱的‘女’子,还差点让人毁了那姑娘的清白,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那孩子恨透了她,恨透了她吧?
想到这里,景千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她的瑾儿,她的孩子……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传来,陌九满脸都是吃惊又满意的笑容:“‘精’彩啊‘精’彩……母后,九儿送你的这个礼物可喜欢?”
陌九蹲在地上,扯着皇后的头发,让她正视自己,陌九笑道:“母后,大皇兄一定以有你这个母亲为荣呢,您还不做点什么弥补一下他?比如,灵彩儿在哪里,也该告诉一下九儿,让九儿带去好好讨好一下大皇兄才是!”
“灵彩儿?彩儿?”头皮被扯的生疼,皇后也恍若不知,看见陌九,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马抱着陌九的胳膊道:“铭王,铭儿,你会帮母后的吧?快,快去将彩儿带出来,她在护国公府,护国公不知道,你偷偷的去,里面有我的人接应。瑾儿一定急坏了,他一定恨死我了!”
第317章
“母后果然心思细腻啊,想着将灵彩儿藏在宫外,母妃折在你手里,也难怪!”
“什么意思?”皇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陌九是什么意思,只听陌九挥了挥手,道:“好,那母后就等着儿臣的好消息吧!”
陌九带着苏兰出宫,还未走出宫‘门’便一掌将人拍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他按照皇后的话,易了容,便去了护国公府后‘门’,‘交’了信物,便由一个小丫鬟出来,将他带到了一丫鬟住所,而灵彩儿便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无人问津。
“这是你姐姐吧?这姑娘伤的重,要不是刘管家的侄子将她带进府来,加以照抚,恐怕都被强盗污了身子。”那小丫鬟见陌九一家丁打扮的,年纪小,容貌看着却极为的清秀,脸上飞起一朵红晕,便随意了起来。
陌九看了一眼灵彩儿,只是对那小丫鬟付之一笑,并未回答。他见灵彩儿右脸上一片青紫,嘴角也紫了一大块,‘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摸’上灵彩儿的脉搏,眸‘色’更是划过一抹笑意:“按理来说,有彩儿姐姐你那些破鸟在,师兄找你是易如反掌,可是景千为防止凤栖宫再被鸟围攻,她傻了才会让你醒着!”
将灵彩儿从被窝里面捞出来,打横抱起,陌九心情大好。
“唉,小公子,这大冷天儿的,就这样带走你姐姐吗?她着了凉,这两天好不容易烧退下去了,受了风寒,岂不是病上加病?”小丫鬟见陌九直接将灵彩儿从被窝里面将人拉出来,身上也不多穿件衣服,心道,这半大的小公子,还真不知道如何照抚人,连忙制止。
“她着不着凉与我何干?”陌九瞪了一眼小丫鬟,满目‘阴’沉,脚步丝毫不停留的离开了小屋。
而陌九刚走不久,两个黑衣人闯入,将那小丫头吓的不清。
“啊,你们是谁?你……唔……”嘴巴被捂住,小丫头泪眼朦胧。
“别出声,我们不杀你,这两天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年轻‘女’子?”微微松开‘女’子的‘唇’,那‘女’子也未尖叫,只是到:“是……是……有的!”
“其容貌如何?”
“她脸上有伤,看不出,唯独那七彩的睫‘毛’漂亮极了。”那丫鬟见黑衣人果真只是打探消息,便没有在害怕,所以胆子也大了许多。
“受伤?伤的重不重?除了脸上,她身上可否还有其他伤?她现在如何?”黑衣人听了,明显极了,夜公子的‘女’人,他们又怎么会不尊重?
“啊……她……她昏‘迷’不醒,大夫说是受了惊吓,得了风寒……”
“她现在人呢?”
“唔……不久前才被人带走!”
“又迟了一步!”其中一个黑衣人轻叹一声,朝另一人道:“怎么办?”
那人眸‘色’微微一沉,道:“看来夜公子与皇后明日紫竹林之约,她是势在必得。(..info棉、花‘糖’小‘说’)”这两天,他们将皇宫可能的地方差点翻过来,都未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想必皇后是将灵姑娘安置在宫外,没想到真的在护国公府中发现了有外人入府养伤。
只不过,还是慢了一步。
“现在只有回去禀报主子,让他决断!”
……
君宸听了属下之人禀报,得知人又被提前接走之后,并未生气,只觉事有蹊跷,皇后又怎么会估‘摸’的那么准,算到时机将人转移?随即皱眉问道:“修竹,去查查,今日皇后可有接见过谁?”
“是!”
一边的夜子诺听闻灵彩儿受了伤,明显的怒气划过眸‘色’,但是得知灵彩儿还安然无恙,便也松了一口气。这两天,他明显憔悴了不少,‘揉’了‘揉’眉心,道:“景千想要见我,有何难?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和她有何深仇!”
他并不是不恨,只是觉得杀了她,母亲也回不来了,皇宫的日子不好过,与其让她痛快的死,还不如留在皇宫慢慢的磨。可是,现在她竟然对彩儿出手,断不会绕过他这一回。
“也好,皇后目的尚不明确,不如将计就计,或许,明天……你也能收获些什么。”贺滇踟蹰,不敢见夜子诺,但是若是明天夜子诺真的去紫竹林,面对危险,贺滇这个当父亲的又怎么会视若无睹?
夜子诺的‘性’子,君宸比谁都了解,喜怒不形于‘色’,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乎,什么时候不在乎。但是,身为人子,又有哪个不在乎自己的父亲的!与其他这个外人告诉他父亲还活着,还不如他自己亲眼所见。
“收获?”夜子诺看了一眼君宸,轻笑道:“不失去,便也算收获。”只要不失去她,他便是收获了全世界。
自从陌九走后,皇后心中一直慌‘乱’不已,强撑着才没有倒下,她即刻吩咐人放弃紫竹林之约的计划,撤离了凤栖宫的明哨暗卫。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凤栖宫找她的,一定会的。
景千并不怀疑陌九有异心,毕竟贺滇是陌九的师傅,凌家一事,贺滇心存内疚,教导帮助陌九是在情理之中,而且她现在也没有心再理会别人的事,满心都是她自己的事。
这么多年,贺滇一直在皇城脚下隐姓埋名,他一定不好过。她错了,错的离谱。
不知道她的孩子贺瑾看到灵彩儿的时候,会不会高兴。
他们父子长的很像,笑起来特别好看,就像煦日暖风拂过湖面,掀起的麟麟‘波’光,她的整颗心都被这麟麟‘波’光牵动,想要忘,都忘不了。
可是,她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了?皇后在自己的‘床’榻上的暗格中拿出一个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一件的小肚兜,小衣服,还有虎头小帽。
每件小东西的布料都极为的柔软,针脚细密又整齐,看得出主人是何等的用心。
“瑾儿,你知道吗?娘刚生下你的时候,陌北滨可高兴了,因为你是他的大皇子。瑾者,美‘玉’也,他给你你取名羽瑾,陌羽瑾。可是我不喜欢,不喜欢陌北滨,不喜欢他抱着你,更不喜欢他给你取的名字。我在想,你爹爹都没有抱过你,他凭什么要抱你?可是娘只能让他抱你,让他给你取名字。因为陌北滨能给你平安,给你地位,给你荣华富贵,就算我再恶心再不喜欢,为了你,娘亲都愿意忍。”皇后说起自己的孩子,早已卸下一身的骄傲,满身的嚣张,静谧如斯,只有一个慈爱的母亲。
“可是,你怎么就忍心离开娘亲?你还那样小,娘亲还没有看够你,娘亲给你做了那么多的小衣服小鞋子,都还没有给你穿,你怎么就忍心离开?你知道没有你爹爹的日子,娘亲的日子有多难熬吗?皇宫的夜那么冷,那么长,娘亲没有一日没有一夜不做噩梦!可是有了你,娘亲的日子总算有盼头了,可是她们连这样的盼头都给娘亲剥夺,娘亲如何不恨?后来,得知你爹爹得了儿子,也取名瑾,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恨,有多妒忌?”
“娘恨啊……贺滇从来都不稀罕我的瑾儿,我的瑾儿没了,还有其他的瑾儿,他从来不缺瑾儿……”
“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只有一个瑾儿,你爹爹的瑾儿只有一个……呜呜……”景千将一个红‘色’的小肚兜放在‘胸’口,歇斯底里的哭出声来:“本以为他是在羞辱我,告诉我他根本不稀罕我的瑾儿,却不知他是在提醒娘亲,我的瑾儿还在,那是我们的瑾儿,不然他又怎么会取了大皇子的名讳,冲撞大皇子?可是娘亲笨,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有多希望,我们能回到过去,这样,就算是死,我也会从景府逃出去,再去见你爹爹一面。当日娘亲糊涂,景家,百年根基,怎么会将荣辱系在我一小小‘女’子的身上?”
可是,机会只有一个,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景千便那样半躺在踏上,沉睡了过去。
她以为他会来的,但是等了一夜,却不见任何人的影子,凤栖宫平静如常。
但是,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的安宁。
贺滇和夜子诺在同一时间接收到密信,要他们去皇宫冷寂宫,否则,灵彩儿‘性’命不保。
贺滇并未和夜子诺在一起,收到这个密信的时候,她便没有任何犹豫,去了皇宫。皇后久居深宫,并不能轻易出宫,而且她今日被凌绫这个皇贵妃抢了风头,行事更加小心,所以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出宫了,于是贺滇再不在怀疑,赶了过去。
冷寂宫素来安静萧索,凄凉破败,贺滇今日并未在脸上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薄‘唇’微抿,能看得清出他此时心情颇为沉重。
嘎吱一声,破败的院子外传来一声声响,贺滇赫然转身,便见陌九鬼头鬼脑的朝自己走来。
“九儿?你怎么来这里了?”
“师傅,您怎么在这里啊?”陌九几步走到贺滇的身边,拉着贺滇的胳膊,道:“九儿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可有感情了,经常过来……缅怀缅怀呢!”
贺滇一听,整个人一僵,眸中闪过一丝内疚和心疼,‘摸’了‘摸’陌九的头发,道:“好孩子,委屈你了!”
一想到他今日来后宫的目的,便也不宜让陌九在这里多待,道:“好孩子,今日不去御书房了?你现在已经是炙手可热的王爷,别在这种地方多待,让别人知道了,可要找你的不是了!”
“师傅对徒儿可真好,徒儿送师傅进去吧。师傅进去了,徒儿再走!”
“也好!”贺滇转身,有些事情不便让陌九知道,先打发他离开也好,否则于他总会有危险。贺滇任由陌九扶着,他视线落在陌九发顶,这段时间没有在意,陌九倒是长高了不少。
绫丫头活着,陌九也好好的活着,他也算弥补了一点自己的罪孽。
贺滇移开视线,正沉思间,突然感觉腰间一阵剧痛,脚步一踉跄,若是没有旁边的陌九,他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他徐徐低头,便见陌九手中拿着一把匕首,齐柄没入他的腰腹之间。
周遭一片安宁,就连鲜血低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的见。
“咳咳……”贺滇心中一惊,想要张口说话,却先咳嗽出声。
“师傅,你那么疼九儿,不会不帮九儿吧?”手中匕首一横,又入了三分。
“呃……”贺滇扶着‘门’口缓缓滑落,‘唇’角滑落一片血‘色’,抬眸看着蹲在自己眼前的少年,他薄‘唇’微抿,心下骇然又讽刺,他竟折在自己亲手教的徒弟手上。
第318章 相见
“师傅,八年前,九儿才六岁,这里的宫人都欺负我,唯一对九儿好的惠姑姑也死了,九儿每天都饿肚子,冬天冷的全身都疼,多亏了师傅救我,不仅教九儿武功,还教九儿如何在这冷宫生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掩盖锋芒,藏拙掩‘性’。可是,师傅您知不知道装来装去,到头来,九儿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儿的‘性’子,你说多可怜。”
“师傅,您放心,多亏了您教我九儿医术用毒,所以,九儿才知道怎么下手,人才不会死得快,您竟然暂时死不了,便再帮九儿做一件事情可好?”
贺滇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艰难道:“彩……彩儿在你手上?”
“对啊,可是九儿并不打算‘交’出来,所以啊,你来这里,也没有任何作用!”陌九松开自己的手,将手上的一片血迹擦在贺滇身上,居高临下的对贺滇道:“师傅,母妃因你而死,九儿本该杀了你为母妃报仇的,可是你于九儿有恩,于姐姐有恩,所以九儿不会亲手杀了你,就让你……血流而亡好了!”
“你瞧瞧这冷寂宫,当你们一家人的葬身之地可好?你,母后,还有……大皇兄,陌羽瑾或者是贺瑾,亦或者是夜子诺!九儿在这里待了这么些年,知道这里的诸多好处,这也要感谢师傅,如果不是你,九儿也不会这么幸运,还能被姐姐疼。”
“咳咳……你……你竟然都知道?纸条……是你……”贺滇本就失血苍白的脸因为陌九的话变的更加的惨白,周身也笼罩在一片颓败之下,眼前的这个孩子,竟然将他都骗了过去,呵……
“是啊,九儿都知道,所以我不能让姐姐心烦。凌家的仇,母妃的仇,就让九儿报好了,姐姐是‘女’子,本该在九儿的身后,让九儿保护。师傅是姐姐的恩人,救了姐姐的命,还救了那两个小鬼,她感‘激’你,所以九儿是不会让她为难,也不会让她伤心的。姐姐她生来就只适合笑,就该被人捧在手心疼着,这些烦人的事,九儿才不会让姐姐忧心呢,师傅您说呢?”
“呵呵……”贺滇凄然一笑,道:“你……你到是孝顺你……姐姐……”
“这是自然,所以,师傅,你都要死了,就再帮九儿一次吧!”可怜兮兮的小脸凑到贺滇的身边,满目祈求。(..info棉、花‘糖’小‘说’)
“师傅都快死了,你说,师傅还能帮你什么?”贺滇苦笑,他早就知道该有这一天的,只希望,瑾儿不要来,不要上了陌九的当。
“这个简单,您就乖乖在这里等死,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陌九讳莫如深的一笑,便站起身来,兴高采烈的离开了这里。
贺滇看着那少年愉悦的身影,感觉到暗处若有若无的气息,苦笑,罢了,终究是我害了你,你想做什么,都依你。
景千,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娘娘不好了……”余嬷嬷脚步匆匆,慌‘乱’的踏进凤栖宫的寝殿,便挥退了左右。景千见余嬷嬷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便咯噔一声,急忙问道:“出了什么事了?怎么这般慌张?”
“刚刚铭王亲自来传话,说昨夜他将灵姑娘送回贺公子身边,便让贺公子来找你,贺公子也答应了,当即便出‘门’,可是这都一夜了,都没有贺公子的消息,他心中担忧,进宫查探,却不知……”
“什么?你说啊?”景千知道,余嬷嬷嘴里的贺公子指的是贺滇,听余嬷嬷这么‘欲’言又止,心都悬在一处。
“贺公子在冷寂宫被人刺伤,生死攸关,命在旦夕,他……娘娘……”
这一刻,景千心慌了‘乱’了,推开余嬷嬷的手,便跑了出去,她想要立马见到他,什么生死攸关,什么命在旦夕,他是医圣,连太医束手无策,被人判了死刑的瑾儿都救回来了。难道自己还能遇险?
笑话!
身上的凤袍凤冠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伸手一把摘掉头上的凤冠,往地上一砸,脱掉繁重的凤袍亦是随风一扬,她从来都不稀罕这些劳什子。
不稀罕!
贺滇,你等我!
余嬷嬷被吓坏了,想要阻止一来不及,前面的‘女’子已经出了凤栖宫,砸凤冠,丢凤袍,这是何等的罪孽,娘娘今日怎么糊涂至此?
白‘色’单薄的衣裙迎风招展,一路上的路人都不知道这‘毛’‘毛’躁躁的宫‘女’是谁,谁可想过,那是他们正宫主子娘娘呢?
陌九见景千离开凤栖宫,才从假山后出来,道:“果真爱比恨的力量强大的多啊,如果你恨这师傅,又怎么这么不顾一切的去见他最后一面?母后,去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九儿这就去找陌北滨来见证这一段可歌可泣的佳话……哈哈……”
……
夜子诺收到纸条的时候,除了意外之外,还感觉这背后藏着一个‘阴’谋,让他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紫竹林有人看守,不怕有小人作怪,便也没有任何疑虑,去了皇宫。
君宸从不干涉夜子诺的决定,让人护着夜子诺,务必保护他的安全,便随他去。夜子诺走后,君宸才对修竹道:“你说昨天见过皇后的人是谁?”
“回王爷,是铭王陌九!他还带着一个‘妇’人,只是那‘妇’人一出皇宫就被铭王灭了口,属下查了那‘妇’人,就在前天夜里,一家上下三代十六口,全部毙命。”
“不中用!陌九手低下的那些人,到了现在都还未清理干净!”君宸听到此处,已经多有了解,心中对陌九更是无奈又愤怒。
“王爷恕罪!陌九年纪虽小,却狡猾的就像狐狸,属下……”修竹脸上火辣辣的烫,输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手中,当真脸上无光!
“罢了!你说,景千,夜子诺,贺滇,会是何种关系?”手指轻叩手下的扶手,君宸闭眸沉思,突然,他睁开眸子,问道:“贺滇可去了皇宫?”
“回王爷,正如王爷所料!”
“刚刚怎不回禀?”君宸赫然起身,瞥了一眼修竹,满目责怪,道:“去铭王府寻找灵彩儿的下落,顺便去拦下夜公子,皇宫不必去!”
“是!”主子说的话,他们哪敢质疑。
“传信给王妃,托住陌北滨,不可让陌九带走他!”陌九想做什么,君宸已经猜到。
“是!”
君宸也没再留下,去了皇宫。陌九,希望你还能有一点良心,不会真的亲自对自己的师傅下手!
咕咕咕……一只鸽子落在永康宫正殿的窗户上,斜躺在窗边的凌绫一见,‘唇’边‘露’出一抹喜‘色’,上前取下鸽子‘腿’上的信笺,正要看时,外面便有人来报:“启禀娘娘,铭王殿下特来永康宫请安!”
九儿?九儿从不来这里请安,怎么今日来这里了?将手中的信笺收入怀中,凌绫还是‘露’出一抹笑意,道:“传。”
陌九是她弟弟,所以凌绫也不想让陌九给她行跪拜之礼,更不想他喊自己娘娘,挥退了众人,才拉着陌九的手与她一起坐在榻上,笑道:“怎么了?”
凌绫见陌九小脸上有些委屈,小脸渐渐的收敛,此时,她竟闻到陌九身上有一股血腥之气,‘精’致的眉头蹙起,有些紧张的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怎的有一股血腥味?”
“姐姐!”陌九一头扎进凌绫的怀中,道:“陌北滨有事,暂时不能来永康宫,姐姐陪陪九儿好不好?九儿好想姐姐,九儿好害怕。”过了今天,他便解脱了,没有娘亲的仇恨,大仇得报,姐姐便再也不用对陌北滨笑靥常开了!
凌绫一愣,更加觉得有人欺负他,担心的在他身上检查,确认没有大的伤痕之外,便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觉得这孩子有时候莫名其妙,但是她没有事,便也纵容了他,拍了拍陌九的背,道:“好,姐姐好好陪陪九儿。”
凌绫想了想,又道:“九儿不是想吃姐姐做的东西吗?姐姐现在就去烧几个菜,九儿陪姐姐用晚膳可好?”
“姐姐做的菜一定很好吃!”松开凌绫的腰身,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凌绫,一脸的希冀。凌绫噗嗤一笑,道:“是吗?你那两个外甥可最怕姐姐下厨了!”
提起两个小鬼,陌九眸‘色’黯了黯,他不喜欢姐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别人,他只想姐姐疼他一个!陌九拉着凌绫的手,道:“那两个小鬼不知福!”抱怨的口气带着浓浓的醋意,凌绫却觉得陌九可爱至极,拍了拍陌九的手,道:“等会儿,你吃了再夸姐姐吧!”
来到小厨房,凌绫叫来琉璃,问道:“琉璃,皇上去哪里了?你去打听一下!”她怎么没有听说陌北滨有什么大事,怎么暂时不能来永康宫?
“是!”琉璃出去,凌绫便让丫鬟们准备食材,想‘抽’空拿出怀中的纸条看看君宸找她何事,却听‘门’口陌九一声轻唤:“娘娘!”
陌九笑眯眯的进入厨房,对凌绫道:“我帮您!”
……
冷寂宫,皇后终于赶到此地,在一处破败的宫殿之中,她看见她爱了一生的男子斜靠在残败的‘门’边,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一滩鲜血从地上蔓延开来,满目都是那刺眼的鲜红,空气中的血腥味,那般浓厚……
‘胸’口刺痛,景千才发现自己竟忘记了呼吸,深吸一口气,抬眸望了望天,阳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逼’回眼中的一汪泪水,景千才挪动着千斤重的步伐,朝贺滇走去。
“贺滇……”一声轻呼,如同低声呢喃,几乎无法让人察觉。
“雪胤……”在下姓贺,名滇,字雪凉,请问姑娘芳名?多年前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她恍然若梦,他今日怎会这般死气沉沉的倒在冷寂宫?
第319章
抬了抬惨白的脸,贺滇并未看景千,‘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声音低沉几乎让人察觉不到:“许久……不曾听你这样唤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雪胤……雪胤……”景千疾步过去,蹲在贺滇身边,伸出一双颤抖的手,想要抚上他血流不止的伤口,却被这狰狞的伤痕吓的不知所措,血水顺着匕首柄涸涸而出,她喉间哽咽的不知该如何。
她该做什么?是不是该将匕首‘抽’出,还是……还是……
“这些年,你可曾开心?母仪天下,荣华富贵……终究是我无能,不能给你这些……咳咳……”
“对不起,对不起……”
“其……其实,你穿凤袍真……真的很好看……”
“雪胤,你不要再说了,我带你去看大夫,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泪水如江河决堤,景千真的想告诉他,其实,她一生爱过的人唯雪胤而已。
贺滇抓住景千的‘玉’指,身体已经冰凉,他却觉得只要拉着她的手,便是暖的,纵然眼前的‘女’子已经不是当年的景千,可是那又如何?
“我累了,自从凌珩死后,我便累了。景千,瑾儿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对不起那孩子,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不信你,不该拿瑾儿威胁你,不该对他用刑,不该在他面前这么景雯,不该陷害凌夕,更不该威胁你杀了皇贵妃腹中的孩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更……不该为讨陌北滨欢心,绣那一件龙袍,都不该……”
“不该?景千,你又何尝知道我心有此想法?恨一旦在心中生根,便会疯狂的蔓延,遮蔽双眼,‘蒙’蔽良心。我恨,恨他抢了我的东西,抢了我的心爱之人,所以,他的心爱之人,我又怎么可能真的让她活?”
“雪胤,你在说什么?”景千被这样的贺滇吓坏了,那陌生的眼神,就像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般。
“你可有……爱陌北滨?”
“没……没有!”
“那,可有爱过我……”
“我……”
砰……景千刚想回答贺滇的话,大‘门’砰的一声便被人踹开,倒在一边,陌北滨凶神恶煞的从‘门’口进来,仿佛一头发疯的猎豹,怒极,凶极……
他将手中的凤袍凤冠扔在景千身上,满身都被戾气笼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皇后!”掐住景千的下巴,猛的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一双眸子猩红,似乎下一秒便会将眼前的‘女’子掐死:“朕……待你不薄,你何以要这样对待朕?为什么?”
“咳咳……”景千握住陌北滨的手,‘胸’口窒息的难受,一张脸涨的通红,突然明白贺滇为什么至此,也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话,原来,是演戏给眼前的这位。
也好,他愿意,她便不在乎,她恨极了眼前的这个人,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咳咳……待我不薄?你娶我的目的天知地知,还需要本宫说明白?你于我无情,我于你无意,我们互利互惠,你将景家收入囊中,保全你的地位,而我,便给我和贺滇的孩子赢得一席之地,难道有什么错?”
“贱人!”一巴掌将景千打倒在地,一脚踩在景千的‘胸’口,怒道:“你怎么敢?羽瑾……他不是朕的孩子?”
“咳咳……就你?也配?”
陌北滨双手握拳,突然转身对贺滇道:“神医‘门’少主贺瑾?哈哈……好一个金蝉脱壳,好一个金蝉脱壳!朕竟然被你们这一对狗男‘女’骗了过去!”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陌北滨并非是装,当年他也是血气方刚之时,大业未成,又怎么会要子嗣?初登大宝,又得皇嗣,那是他第一个儿子,也是他第一个孩子,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陌北滨并非是装,就连大皇子夭折之时,他也是剜心剜‘肉’的痛过的,可惜,原来,这不过是一个笑话!
当他抱着那个野种的时候,指不定景千这贱人是如何嘲‘弄’他的吧?想到这里,陌北滨便止不住的怒火,噌的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直指贺滇的心口,咬牙切齿道:“六弟,朕要说你命大,还是说你命硬?呵,不管如何,你现在又是朕手中鱼‘肉’,你难道还有什么非分之想吗?‘奸’污皇妃,谋害皇嗣,六弟你目无尊上,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大皇兄,您……您贵为皇上,自然是想要给臣弟什么罪责,便有什么罪责,臣弟从来都是你手中的鱼‘肉’,又何谈现在之说?”
景千爬到贺滇身边,护在他的‘胸’前,抬眸望着陌北滨道:“破坏别人家庭的是你陌北滨,不是雪胤,你才是那个罪孽深重的人……”
暗处的夜子诺看着这一幕淡然的眸‘色’平静无‘波’,薄‘唇’微抿,好似看一个笑话一般。
“呵呵……”夜子诺扶着假山轻笑出声,身边的一个暗卫有些担忧,怪不得主子要他们拦着夜公子,不让他来皇宫,可是夜公子心意已决,他们想拦也拦不住,听到这般的消息,他们也为夜子诺担忧:“夜公子,您没事吧?”
“收获?”扶着假山的手慢慢收紧,夜子诺轻声道:“你们家主子说的收获,就是指这个?”爹,您竟然还在,景千……
赶来的君宸见夜子诺已经见到这一幕,自知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便收敛声息,没有惊动夜子诺,如今听到这些,亦为夜子诺担忧。
正在这个时候,便听见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转而就是陌北滨暴怒的声音:“放肆,放肆,朕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夜子诺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出去,却在这个时候,手腕被暗处闪出的人扣住,并且一把拉了回来,夜子诺身子晃了晃,扶着假山,‘唇’边溢出刺目鲜红。君宸大惊,要如何悸恸,才会悲悯咳血?君宸松开夜子诺,沉声吩咐:“救人!务必将人带出去!”
说话的同时,君宸手腕一动,指尖的羽刀飞旋而出,击中陌北滨的刀剑,只听叮一声脆响,陌北滨的刀剑瞬间便裂成好几段,陌北滨大惊,连连大喊护驾。
君宸话一出,十余名黑衣人从暗处闪出,作掩护的作掩护,救人的救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而君宸的人一出,暗处也有不少人出来阻拦,君宸见此,将夜子诺‘交’给修竹,闪身出去,挥掌而去,劲风铺天盖地而去,竟无人阻止的了。
陌北滨被一群御林军护在身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数名黑衣人带走景峭贺滇。
“追!给朕追!皇宫重地,竟然有贼子出没,你们都是饭桶!”噌的一声‘抽’出近身‘侍’卫的刀剑,挥剑一砍,一名御林军便丧命刀剑之下。
有君宸做掩护,凤阁之人便想要撤退,是易如反掌。但是君宸想要撤退之时,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一股强烈的杀意直‘逼’自己后背,身侧也有一股力量朝他袭来。
君宸挥掌而去,便见是辛融升和陌羽熙飞进院‘门’。辛融升抬掌一挥,丝毫不留情面,似乎已经认出此人是谁,意在将其灭口。君宸面对辛融升,亦是杀意凛冽,反身便朝辛融升攻了过去。
轰隆一声,劲气相撞,蔓延开来,四处的假山,湖水全部无一幸免,转眼狼狈不堪。
陌羽熙表面上在于君宸过招,但是暗地里却将君宸往院墙出引,不断向其投眼‘色’,眼见辛融升挥掌而来,他还故意将自己送在君宸掌下,拦住辛融升的掌风。
陌北滨面前,辛融升虽然不在乎陌羽熙这么一个无所事事的王爷,却不能明摆着故意伤害皇嗣,不得不收掌。君宸却丝毫不领陌羽熙的情,他要找死,君宸也不故意拂了他的面子,一掌将捣‘乱’的陌羽熙拍开,便和辛融升对战在一起。
眼前周围御林军集结来此,陌羽熙落在地上踉跄了几步,呕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看戏,君宸不领情,他乐意看他等会儿怎么脱身。
呵呵,现在的戏是越来越好看了,原以为六皇叔不在了,原来不仅六皇叔还在,大皇兄……不对,现在应该是堂兄还在。父皇盛怒之下要斩杀自己的亲兄弟,这事传出去……残害手足,还真不配为君!陌九,陌九,他的这个九皇弟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本在小厨房忙碌的凌绫听到从冷宫方向传来的打斗之声,这般强劲的掌力,又如此熟悉的内息,不是君宸是谁?
凌绫惊的扔掉了手中的瓷碗,匆匆赶了过去,陌九见此,心中一急,连忙道:“姐姐……”
可是现在留给他的只有姐姐匆匆离去的背影。陌九一咬牙,只能紧跟其后。
凌绫还未到冷寂宫,便被这四面八方向冷寂宫赶去的‘侍’卫惊住,更加觉得情况严重。当凌绫看见一身黑衣的君宸和辛融升对战在一起的时候,整颗心都揪在一起,若是这般纠缠下去,两人势必会两败俱伤,若是如此,这么多的‘侍’卫,君宸如何脱身?
想到这里,凌绫便急了,咬了咬牙朝君宸冲了过去,或许此刻君宸拿她的命要挟陌北滨,陌北滨会让辛融升撤手。
“陛下。”凌绫假意朝陌北滨奔去,却意在接近君宸。君宸见凌绫来如此危险之地,眸光沉了沉,一个闪身便上前将她禁锢在怀中,低声道:“这个时候,你来干什么?”
第320章 嫌脏
“快,快救贵妃,快!”陌北滨没有见过君宸的武功,自然没有猜出此人是谁,只是知道这是他那六皇弟的人,见对方挟持了自己还未动过,捧在手心的美人,吓的脸‘色’竟然惨白起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而辛融升见到凌绫的身影之时,眸光沉了沉,却勾起一抹笑意,反而觉得凌绫帮他了一个大忙,下一秒便抬掌运足了掌力朝凌绫攻了过去。
君宸在乎绫妹妹,势必不会让绫妹妹涉险,他护绫妹妹在怀,又怎么腾的出手来接这一掌?再者绫妹妹想要在陌北滨身边待,一定不会暴‘露’自己会武功这一事实,那么他便等着君宸替绫妹妹受下这一掌!
君宸见辛融升的动作,眸光升起一抹寒意,他竟然傻傻的以为辛融升也觊觎绫儿,看来完全没有这一回事了,否则,哪个男人愿意用自己心爱的‘女’人做赌注?
辛融升猜自己会用自己的‘性’命保护绫儿,可是若是他不愿意呢?绫儿岂不是遇险?这样的男人,不配为人。
凌绫从来都不认为辛融升在意自己,见他朝自己攻来,心中除了冷笑还是冷笑,这般卑鄙!只有辛融升才能做的出来。想到这里,凌绫拉住君宸的手腕,身子一跃便躲在了君宸身后,君宸在这个时候,已扬手一挥,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似乎完全没有凌绫这一“累赘”一般。凌绫那个动作,也像极了君宸主动将其护在身后完全没有人看出,凌绫会功夫在身。
而暗处的陌九,见辛融升想要伤自己的姐姐,急的眼眶一红,掏出怀中的银针,便朝辛融升‘射’了过去。辛融升不料,连忙躲开银针,却被君宸掌风扫落,碰的一声落在地上。
君宸的这一掌,几乎断送了辛融升的半条命,他落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自己的属下才匆匆上前,扶起辛融升。
君宸眸光落在陌九藏身的地方,绝美的脸极为的‘阴’沉。陌九,小小年纪,当真这般毒辣,还诡计多端!顺凌绫的意,他将凌绫朝陌北滨甩去,便趁此几个飞身便逃离了‘混’‘乱’的现场。
凌绫被陌北滨的暗卫接住,陌北滨脸‘色’早已苍白铁青,看着贺滇景千离去的方向站在那里瑟瑟发抖:“追……追……噗……”
一口鲜血呕出,陌北滨竟那样倒了过去。
“陛下……”
“太医……”
经过太医们的诊治,陌北滨终于醒了过来,可是经过这样的羞辱和愤怒,陌北滨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就连‘床’都想下不了,此刻,唯一能顺利进出的人便是皇贵妃冰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陌北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命人诛杀了当天跟随他去冷寂宫的宫人太监,以免那些人‘乱’嚼舌根,有失皇家颜面,第二件事便是拟旨处决景家。
景家九族之中,十四岁以上的男子全部斩首示众,十四岁以下的男子还有所有‘女’眷全部变卖为奴,永世不得入皇城。家仆婢子全部杖毙。
理由他自然是不能说皇后景千秽‘乱’后宫,这样的脸他丢不起。而这个理由,就连凌绫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是皇后景千善妒成‘性’,谋害皇贵妃不成,羞愧之下便自戕谢罪。后宫‘女’眷自戕本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这般也不是说不过去。但是还有一个理由,竟是景辕谋杀朝廷命官,残害忠良,竟将大功在身,受降成功回京赴命的凤歌诛杀在外。
呵,凌绫看着这道圣旨,只觉得嘲讽无比,看来景家遭难,左右都因为她了,可是哪一条是景家真正的过错?当真应了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圣旨一下,朝堂轰动,并非因为有百年根基的景家会有这样的下场,而是因为那样才华横溢的凤丞相竟然命丧黄泉,不少人哀叹,天妒英才,景家该死!凤府大‘门’打开,灵堂大摆,上‘门’祭拜悼念之人连绵不绝。不少受过凤相恩惠的百姓更是跪在凤府大‘门’哀痛啼哭。比起凤府的丧礼,景家的断头台,冷落了不少。
陌北滨这么做,其中一个目的,自然是引出景千,这样的‘女’子,他不手刃,如何消的了心头之恨?凌绫事后知道了那天的前因后果,才知,皇后和贺滇还有这么一段前缘,还有夜子诺,不知贺滇伤势如何,还有那刺伤贺滇的人,贺滇武功高强,她却没有听到任何打斗的动静,那么这凶手,无疑是他亲近之人了!可是,又会是谁呢?
……
凤阁之中,夜子诺关在屋中一天一夜,目的自然是救自己重伤的父亲。陌九说的不错,这伤不重,若是不救,自会血尽而亡。此刻,贺滇的身体早已空虚,几乎没有多少血液,脸‘色’苍白几近透明。
夜子诺从来都没有向像今日这般紧张,也没有向今日这般怕血。他手抖的几乎拿不稳金针,也找不到‘穴’位。君宸知道他的这个状态,本要去请大夫,皇城之中不乏有好大夫,可是却被夜子诺拒绝。
君宸不知道呼吸已经入不敷出的人还能不能救活,便留了两父子在屋中,景千……自从将她带出来,夜子诺便将她当成透明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所以凤阁上下也看夜公子的脸‘色’,将其当做透明人,就像空气一般,被人遗忘在角落。
夜子诺经过几次失败,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静下思绪,落针止血,缝合伤口,待完成这些,夜子诺才看着躺在‘床’上,虚弱脆弱的如同易碎的瓷娃娃一般的中年男子,心中早已经没有了在冷寂宫看到他的震惊和惊喜。
十几年,他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他们出不出现又有什么意义?
“瑾……瑾儿,爹爹他……会没事吧?”站在‘床’脚的景千因为没有穿外袍,冷的嘴角青紫,但是她丝毫不在意,此刻,她手足无措的如同一个失了分寸的小姑娘,颤抖的声音对着儿子有期待还有无尽的恐惧与试探,她不奢求瑾儿能原谅她,只求她还能看他们父子一眼。
果真,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夜子诺似乎没有听到景千的声音,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躺着几条黑‘色’的蛊虫,夜子诺用金针划破自己的手腕,那些蛊虫似乎被鲜血唤醒,身子一弓,便跳在了夜子诺的手腕之上。
景千看的心惊,他怎么伤害自己?但是她自知无资格管儿子的事情,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条蛊虫因为吸食夜子诺的血而涨成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
夜子诺用‘药’引下吃饱的血蛊,又用针挑开贺滇的静脉,在‘药’物的指引下,那血蛊竟乖乖的将夜子诺的血引进贺滇的体内。
四五只蛊虫来回引血,不一会儿,夜子诺脸‘色’竟比贺滇的脸‘色’还要惨白几分,眼见夜子诺身子摇摇‘欲’坠,景千再也忍不住,上前抓住夜子诺的手,祈求道:“不要,你会死的,求你,用我的血吧,用我的血吧!”
哪个母亲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顾自己的‘性’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
夜子诺如避蛇蝎一般躲开景千的手,道:“我嫌脏!”夜子诺拂开景千的手,收拾完东西,替贺滇盖上被子,便脚步虚浮的走出房间。
轰……景千如遭雷击,脏?她确实好脏……
其实不是夜子诺真的嫌弃景千的血脏,而是血蛊只认同脉之血,唯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互相换血,景千又怎么知夜子诺是故意气她?
外殿,君宸,萧熠城,还有三个孩子也等在那里,见夜子诺脚步虚浮的出来,不念几步上前,便关怀道:“夜叔叔,你没事吧?”
萧熠城也急忙上前,问道:“你那个啥……没事吧?看你的脸‘色’,怎么受重伤的是你一样?夜子诺,你没事吧?”
夜子诺扫了一眼众人,眸光黯了黯,道:“贺瑾!”留了这么一句让人二丈‘摸’不到头脑的话,夜子诺便离开了大殿,朝灵彩儿的房间而去。
灵彩儿早就被君宸的人从铭王府救了回来,只是因为中了‘药’,如今还昏睡着,他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女’子,良久,才上前掀开被窝,也躺了进去。
‘女’子温热娇软的身躯入怀,夜子诺才觉得寒冷的秋日有了一丝温暖,失去她的这三天,他明白了她对自己的重要‘性’,今后,再也不愿意尝试没有她的日子了!
虽然夜闯闺房,非君子所为,也会对她的名声造成影响,但是……谁在乎?
前殿,不念缠着君宸,问道:“美男哥哥,夜叔叔什么意思啊?屋里那个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将她带回来,不将娘亲带回来啊?娘亲是不是早就忘记我和弟弟是谁了啊?”
君宸‘摸’了‘摸’不念的小脑袋,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在幽竹那里骗来的那一套拳法,打的如何了?”
小脸一拉,不高兴了,双手合十,摇头晃脑的道:“阿弥陀佛,学拳干什么?那是莽夫所为,小和尚要以德服人!父王晚安!弟弟,闪人!”练拳什么的,还真不是和尚干的事情啊!不念拉着倾寻遁走。
君宸宠溺的摇了摇头,眸光落在一身青‘色’小短袍,做男孩子打扮的小姑娘身上,对她招了招手,问道:“本王已经查到了你父亲的下落,你父亲四处找你,很担忧你,可要本王送你回去,或者……透‘露’一点你的消息?”
“饶命吧,君叔叔!”小姑娘一听要送走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爹爹会打死我的!”可怜兮兮的朝君宸一阵卖萌撒娇,不等君宸如何反应,便屁颠屁颠的追上了倾寻和不念二人。
“死丫头!又污蔑我!”纳兰若影一走,萧熠城也屁颠屁颠的回自己的寝殿照顾自己的小妻子,如今殿中只剩君宸一人。殿中安静之后,便从‘门’口走进一布衣装扮,但是风华难掩的绝美男子,若是仔细看,眉眼处,他和纳兰沐清竟有几分相似。
“多谢摄政王这些天对小‘女’的照拂。”
“大殿下请坐,孩子们一张榻上睡觉,一张桌上吃饭,到也省事的很,不过是多了一个人吃饭罢了!”
“啥?一张榻上睡觉?”纳兰逸清整个人一惊,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怒道:“你竟然让你那两个如狼似虎的‘混’小子和本殿如‘花’似‘玉’的小影儿睡一起?”
君宸眸中划过一丝狡黠,自动忽略了‘混’小子一说,道:“有何不可?”
纳兰逸清注意到君宸眸中的戏虐,瘪了瘪嘴道:“影儿自小命苦,若是能高攀暨墨这一棵大树,也算是她的福气!要不?咱们就来一个父母之命?订下孩子们的婚事?我看那穿白衣服的小鬼鬼机灵,也是老大吧?没准影儿还能成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也说不定!”
“嘁,父母之命倒是可以,也要等那小姑娘的父母来和本王谈才行!”
纳兰逸清眸光一沉,扫向君宸,满是杀意!
第321章 遗诏
“看来你知道,小姑娘有你这父亲,是她的福气。.info[]。wщw.更新好快。”他以为纳兰逸清是个糊涂鬼呢,没想到是个装糊涂之人。
纳兰逸清气焰一消,倒是释怀起来,道:“看来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糊涂,丢掉一颗明珠,却将一蛇蝎‘女’子养在身边。”
“汝之蜜糖,彼之砒霜,大殿下又何曾知道别人守护的不是一明珠呢?”君宸意味深长的道。
“什么大殿下,别叫了,晋源早已没有此人。”纳兰逸清摇了摇头,扫了一眼君宸,别开话道:“你猜你们家的那位荣亲王现下在哪里?”荣亲王,自然是君澈,提起君澈,君宸眸‘色’骤然一沉,视线投向纳兰逸清,等待他的下文。
“我以为影儿被容樱带走了,便追着晋源的车队赶过去,在路上却遇到了策马狂奔的君澈,你说,晋源和暨墨不该同路吧?”
君宸握着杯子的手骤然一紧,大有狂怒的前兆,君澈果真去追蓝之了。君宸抬眸看向纳兰逸清,目光冷意泠然,大有威胁之意,纳兰逸清自然知道君宸这是在威胁自己,若是说谎,他没有好下场。
纳兰逸清低叹道:“你这人,我都是死人一个了,骗你作何?况且影儿还在你手上,我傻了才会骗你。”顿了顿又道:“那你又猜,纳兰沐清在哪里?”
不见君宸回答,纳兰逸清继续道:“他带有目的来的,又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就离开?他野心大着呢,权利也大着呢!四皇弟,六皇弟,还有尚且只有六岁的小十三,都被他斩杀在朝堂之上,都没有人敢说什么!父皇还大赞二皇弟刚果有谋,乃天纵英才,是皇位的最佳人选。唉,幸亏我跑的快,不然还真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君宸听了竟哈哈大笑起来,突然笑意一凛,袖子一挥,‘玉’手便扼上了对方的喉头,轻蔑道:“大殿下,君澈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本王首先那你开刀!”
推开纳兰逸清,纳兰逸清‘摸’了‘摸’自己钝痛的喉咙,也不恼,继续道:“摄政王眼睛可是贼一样啊,不错,是我故意为君澈引路的,谁让你家那位二殿下偷了我家姑娘的马,还顺便听了一次墙角,知道了一些事情!其实我也是好心,若是君澈真的能被纳兰沐清的人杀了,蓝之可能不会在替纳兰沐清卖命了!没有蓝族的支持,纳兰沐清就算折了一半的翅膀,再也不会是摄政王的对手,你说呢?”
“天真!”蓝之和纳兰沐清本就是互相利用,蓝之又怎么会真的会因为君澈一人而放弃自己报仇大业?或许,蓝之为了斩断自己的羁绊,亲自下手杀了君澈的可能都有,想到这里,君宸就有担忧起来。.info[]
此刻若是纳兰沐清和蓝之都不在,那么便没有有能做主的人,若是君澈真的蠢到像上次一样去刺杀纳兰沐清,那纳兰沐清的手下便只有杀无赦了。
该死,君澈竟然瞒着他的人,擅自离开!
“天真与否,事情已经发生。我看在你救了影儿的份儿上,便将话带到,其他的,就尽人事听天命了!”顿了顿又道:“影儿留在这里,摄政王不会吝啬少她一口饭吧?”
“滚!”
“嘁,人模人样,脾气还‘挺’大!”孩子既然喜欢在这里,他便留她一段时间,而且他确实无暇顾及她。
纳兰逸清离开后,果真有一暗卫匆匆而来,禀报不久前发生的事,回国队伍被劫杀,目标是暨墨摄政王,其武功高强,手段狠辣,若不是暨墨派来迎接孙殿下回国之人及时赶到,诛杀了刺客,否则恐怕随行‘侍’卫要全军覆没了。
而他们在查探伤员,整顿车马之时,竟发现宋亲王不知所踪。
君宸‘揉’着眉心,只觉君澈一天到晚只知道闯祸,真该不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可是那是他的堂弟,自小娇惯,哪里遇到过真正的大风大‘浪’?若是真遇到,他只有吃亏的份。
“来人!”
“王爷!”修竹从‘门’口进来,刚刚那纳兰逸清的话他自然听到了,于是连忙请缨,道:“王爷,属下愿意带人去带回小世子!”修竹自小跟在君宸身边,一直以来都称呼君澈为小世子,就算他世袭了亲王印,也改变不了他对君澈的看法。
“纳兰逸清亲自走一趟,纳兰沐清那里一定做了充足的准备,本王……亲自去。”
“可是……”
“让萧熠城保护好孩子,若是失责,本王要让他断子绝孙!”萧熠城现在是只有娇妻娇儿,哪里管其他人的事情?所以君宸只能放狠话!
“是!”
“让王妃最近小心,在本王回来之前,别让陌北滨死,通知暗卫,势必护得王妃周全,若是有变,必须护王妃出宫!”若是陌北滨不死,墨翎便还是安全的,凌绫也很安全,若是墨翎宫变,第一个受害者,便是绫儿这个妖妃了。
“属下定拼死保护王妃。”
“再者,务必看好陌九,若是他再做那些自以为是的事,告诉他,本王要让他永远见不到姐姐!”对于贺滇的这件事,君宸无疑是怒了,不只是因为夜子诺的原因,只是觉得陌九小小年纪就有此方心机,若是不加以引导,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事。杀?他从未想过要用这样的手段处理绫儿的表弟,毕竟,那也算他的小舅子!
“是!”
……
凌绫得知君宸因为君澈遇险赶着离开,心道,君澈对之之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只可以一个有情,一个无意,可怜了君澈那一开朗无忧无虑的‘性’子。只不过,君宸在这个突然离开,她到觉得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也觉得这是一个‘阴’谋!
陌北滨卧‘床’,对外只称风寒,需要静养,挣着要‘侍’疾的宫妃在养心殿外跪了一大堆,凌绫却一个都不允许进,天寒地冻的,养尊处优的‘女’人对凌绫怨恨加深,可是皇后自戕,皇贵妃独大,她们哪里有抗衡的力量?
众嫔妃托人在娘家诉苦,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心疼‘女’儿的官员义愤填膺,齐齐进宫,跪在养心殿外跪求圣颜,让陛下给做主。
凌绫丝毫不将外面闹成一团的人放在心上,直接以打扰皇上养病为由,一人赏了一顿板子,文文弱弱颤颤巍巍的老大臣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直呼妖妃当道,国将不国。
因为朝廷上百官动‘荡’,为了安抚百官和天下百姓,不得不立储。辛融升因为被君宸一掌拍的严重了些,进养心殿都要让人扶着,他似乎要在凌绫面前表现似的,力排众难,说服皇上留下遗诏,立陌九为帝。
陌北滨因为陌北瑜的毒,本就戒躁,戒怒,若是心平静和,还可以撑一段时间,没想到景千的事情发生的太意外,让陌北滨的毒提前发作,陌北滨现如今除了脸‘色’好看一点,五脏几乎被剧毒攻侵,根本没有说话的能力。
他艰难的由李总管扶起,扫了一眼殿中,见辛融升,还有殿阁大学士,六部尚书等人都来齐了,陌北滨眯了眯眼睛,觉得立储并无不可。
提及他们所说的陌九,陌北滨眼前便浮现出那个笑容异常灿烂,乖巧懂事,聪慧睿达的孩子,心情就软了起来。十几年对他疏于管教,若不是景千的手段,那个孩子可能也像其他皇子一样,上上书房,有太傅教,有骑‘射’师傅……想到这里,陌北滨便内疚不已。
点了点头,代他执笔的辛融升便在那个空缺的位置落下了储君之名,帝之第九子铭王――陌羽铭。
大功告成,众臣离开,凌绫连忙派人通知陌北瑜,计划有变,陌北滨写下遗诏,八贤王陌北瑜永不得称帝!
不管如何,若是有先帝遗诏在手,陌北瑜若是真的登上皇位,也会被世人诟病,因此陌北瑜得到凌绫的密函后,勃然大怒!
当下让凌绫下假传陌北滨口谕,以陌北滨的名义,随便找几个理由关押了陌北滨手下的数名忠臣。让不少忠君之人失了心,属下之人对主子失望,对主子无疑是一个莫大的打击。陌北滨的人尚且对陌北滨不满,还说他人?
几天之内,朝堂‘乱’成一团,在一夜黑风高之夜,陌北瑜带领三千亲兵包围皇宫,打着“除妖妃”的旗号攻进了皇宫,再加上皇宫的内应,来一个里应外合,才不过一夜,陌北滨身边的人便被人换了一个透彻。
皇宫‘乱’成一团,厮杀哭喊声遍野。永康宫的丫鬟太监几乎都是陌北瑜的人,现下恐怕早已经会主子去了。凌绫身边保护的人不少,支了一大半过去保护陌九。灯火昏暗,凌绫拿出手中的空白圣旨,让琉璃磨墨,写了一份遗诏。
内容,自然是拥陌羽熙为帝。
“王妃,陌北瑜败了,被辛丞相斩杀在剑下,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一太监匆匆而来,有些急‘色’。凌绫一听,心道,是要走了,只可惜,白白错过一场好戏,辛融升不是想要拥九儿为帝吗?她倒是想看着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梦如何破裂的!
凌绫将手中的圣旨‘交’给琉璃,道:“你们王爷手下不乏轻功卓悦之人,让他去将这道圣旨拿去和御书房正大光明牌匾之后的密旨互换,记住,一定不能让外人发现!”
“是!”
凌绫换了一身利索的黑衣,便道:“走吧,不然,想走都走不掉咯!”
“是!”
……
养心殿中,陌九翘着二郎‘腿’看着奄奄一息的陌北滨,笑道:“父皇,谢谢你,听辛丞相说,你前些天写了遗诏,将皇位给了儿臣。”
“嗯……嗯……”陌北滨只是看着陌九,神情有些‘激’动,陌九皱了皱眉,上前放低身子,附耳道:“父皇,您好好说,儿臣听不到!”
“景……景……”支支吾吾的,陌九倒是听到了一个字,笑道:“让儿臣猜猜父皇的意思,父皇是要让儿臣务必抓到景千,为您陪葬?还要杀了贺滇,也就是儿臣的六皇叔,以绝后患?”
点点头,陌北滨一直放不下这件事,他的八弟竟然‘逼’宫,幸亏有辛丞相,有他的九皇子在!否则,他的江山,岂不是要白白送给陌北瑜?陌北瑜,真是养不家的狼!
他这病来的蹊跷,陌北滨心中一阵一阵的寒,想到那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她……
“父皇觉得……是皇贵妃在您身上做了手脚?所以还要让皇贵妃给您殉葬?”
第322章 阶下囚
点了点头,陌北滨只觉得没有白白疼这孩子。(..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可是,他高兴了,陌九却不开心了,拉着陌北滨的领子,猛的将其从‘床’上提了下来,怒道:“你竟然敢让姐姐给你陪葬?老东西,你也配?”
陌北滨惊讶,陌九怎么对他如此粗鲁?气的鼻子下的胡子一颤一颤的抖,想要斥责这人放肆,却发现陌九清澈的眸‘色’已被‘阴’沉和恨意代替:“唔……咳咳……”
“你知道你的皇贵妃是谁吗?那是儿臣的姐姐,母妃嫡亲的外甥‘女’,姐姐那么美,那么好,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弄’脏了我的母妃,还想觊觎姐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轰……陌北滨心中如遭雷击,凌家的人?她竟然是凌家的人?那她接近自己定是有目的,陌北滨自恼被美‘色’‘迷’‘惑’,那么陌九?陌北滨想都不敢想,原来他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
报仇,雪恨,谋权,夺位……
好一个陌九,好一个皇贵妃!
“别希望你养的那些刀来救你,他们……早就命丧黄泉了!”
“噗……”盛怒之下,陌北滨一口淤血呕出,两眼一翻,又晕厥过去。
陌九伸手戳了戳陌北滨的胡子,心道:“父皇,放心,九儿会好好守着你的江山的!”
万事俱备,便只剩下登基大典了,陌九兴高采烈的离开养心殿,朝自己姐姐的宫殿而去。
辛融升斩杀了陌北瑜,第一件事便带着众人匆匆来到了永康宫,宣扬着将凌绫这妖妃打入天牢。
辛融升虽然心疼,但是他为了绫妹妹回到自己的身边,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妖妃不除,不足以说服群臣。
一群‘侍’卫虎视眈眈的盯着凌绫,琉璃紧紧的护着凌绫,若是眼前的此人动王妃一根汗‘毛’,她势必让其生不如死!
“皇贵妃,这身打扮,是要去何处?陛下身子有恙,您身为宠妃,却图谋不轨,着实让陛下寒心。娘娘,与其以卵击石,何不乖乖伏诛?也省得这刀剑无眼,伤了贵妃!”辛融升觉得自己帮了凌绫这么一个大忙,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让陌九登上王座,难道绫妹妹还看不出自己对她的真心吗?她已经搅浑了这一锅汤,难道凭借自身力量,还能全身而退?
辛融升料到君宸的人不少,便带了许多高手,凌绫扫了一眼周遭的人,确实想要安然离开,除非两败俱伤。凌绫轻笑:“辛丞相,您的伤可养好了?这夜深‘露’重的,可别伤上加伤啊!”
凌绫示意暗处的人稍安勿躁,自觉的朝前走去,路过辛融升的时候,驻足道:“丞相说的是,本宫小小‘女’子,就不劳丞相动用武力了!丞相好本事,捉拿本宫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丞相也不嫌调兵之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辛融升明显一僵,面‘露’尴尬无奈之‘色’,却很快被自己掩盖下去!
“冰琴,你放心!”路过孟青挚的时候,此人明显的着急,却安慰凌绫。凌绫瞥了一眼孟青挚,心中讽刺,当辛融升的狗就罢了,偏偏有了自己的思想,指不定辛融升该如何处置他呢!
果不其然,等‘侍’卫护送凌绫离开,辛融升扫了一眼孟青挚,轻蔑道:“孟统领,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东西能觊觎,什么东西不能觊觎!”
孟青挚哪里知道辛融升和凌绫的关系?一不做二不休,倒是跪下求丞相成全:“丞相,孟青挚一生为相爷赴汤蹈火,不曾求过相爷什么,追求相爷能将冰琴赏赐给末将,末将必定感恩戴德!”
砰……一脚踹在孟青挚的肩上,孟青挚当即倒地,辛融升抬脚踩在孟青挚的‘胸’膛之上,居高临下的道:“她?本相的人也是你能觊觎的?不长脑子,自以为是,抚琴‘弄’诗,与她独处一夜,就将自己当棵葱了?那晚怎么她就没有将你的命给留在媚楼?被人当猴耍,也偏觉得自己痴心一片,为美人赴汤蹈火,美人便能心系你身?孟青挚,长点脑子吧!”
“咳咳……您的人?利用?”孟青挚如遭雷击,想到冰琴那张绝美的脸,再想到眼前这位爱耍那些小心思,顿觉得自己颜面扫地,他敬眼前这人为主子,他倒是不将他看在眼里。现在还跟他抢‘女’人!这哪里是一个男人能接受的?抱紧‘胸’口上黑‘色’的云锦雪,孟青挚牙关紧咬!
“哼!滚吧!”
凌绫被压入天牢,当她看见玄铁四封的地牢,迎面墙壁之上的麒麟锁上还延伸出一条长长的泛着寒气的玄铁锁时,凌绫皱起了眉头。
关她用的着这样的牢间,需要这样的枷锁?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进去!”凌绫脚步一顿,却不料身后之人立马推了自己一把,凌绫走进房间,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好冷!
“主子,您没事吧?辛融升欺人太甚,竟然将你关到这里,这寒铁锁锁在身上,由如身至极寒之地,就算武功再高,内力再好的人,也撑不了几日。”琉璃扶着凌绫,全身都冷的起‘鸡’皮疙瘩,她担忧的伏在凌绫耳边道。心中也在打鼓,若是王妃被关在这里,他们怎么救王妃出去?
“娘娘,未免不必要的事发生,只能委屈娘娘了。”这时,辛融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凌绫回身,见辛融升裹着一件厚厚的黑‘色’狐皮大氅,慢慢的朝自己走来,凌绫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道:“辛丞相,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不许你接近我家主子。”琉璃下意识的挡在凌绫前面,辛融升见此,眉头皱了皱,抬了抬手,身后之人立马上前将琉璃拿下,琉璃反抗,却不到几招就被拿下,一把刀架便架在了琉璃脖颈之上。
“辛融升,放开她!”凌绫作势想要给辛融升一点教训。
“其实,不只是她,还有皇贵妃在乎的其他人,其实只要听话,所有人都将平安无事!”辛融升脸‘色’还有些苍白,他不想和凌绫动手,唯恐伤了她,但是为了防止这几天君宸的人又来坏事,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陌北滨入殡以后,他便能为她安排一个全新的身份,永远和他在一起了。
其他人,凌绫知道,辛融升指的是九儿,凌绫一听,咬了咬牙,便抬起手,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祝愿,辛丞相的梦,真的能实现。”凌绫又岂会知道,辛融升口中的其他人,不止是陌九,还有自己的孩子。
“主子,不要,琉璃甘愿一死,也不愿主子做这阶下囚。”
“聒噪!”辛融升皱起眉头,‘抽’出身边之人的佩剑,噌的一声便刺入琉璃腰腹。
“呃……”琉琳然睁大的双眸愤怒的盯着辛融升,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一张小脸早已揪在一起。
“带下去!”
“琉璃!”凌绫惊骇,但是辛融升的剑快,她丝毫也没有来得及阻止,她满目恨意的看向辛融升,道:“你该死!”琉璃,这段时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率真,可爱,那双泪眼‘欲’滴的眸子,都留给她深刻的印象,可是,今日却无端被辛融升残杀,他真是罪该万死。
“她只是一个开始,你知道的,本相一直不忍心强迫你,如何做,你应该知道。”
凌绫握紧了拳头,颓然的闭上眼睛,她不想更多的人因为自己而被辛融升杀害,抬起双手,任由寒铁锁锁在自己的手腕之上。
“这才乖!”头顶上传来辛融升愉悦的话:“来人,娘娘凤体娇弱,去准备几‘床’厚实的羽绒被,再送几个火炉过来,若是冷着了娘娘,本相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还有,这里有些暗,多点几盏灯。娘娘的一日三餐,记得上心。”
“是!”外面脚步窸窸窣窣,凌绫心中讽刺,她练寒冰决,天下之中都没有比她内力更寒冷的东西了,小小的寒铁锁,于她来说,无疑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她闭着眼睛坐在石‘床’上,不想见到辛融升。没过多久,房间里面便升起一股暖意,身上也被人罩上了厚厚的锦被,凌绫惊的睁开眼睛,才见辛融升坐在自己的身边,用厚厚的锦被裹着自己。
房间中,也没有了其他人,就连地上的属于琉璃的血迹也被人清理干净。
“绫妹妹,乖,这里寒气重,容易着凉。”辛融升拉了拉凌绫身上的被子,关心道。
辛融升的话让凌绫心中极为的恶心,她一把拍来辛融升的手,这般动作带动手上手腕粗的铁链发出哗啦一声巨响,而她纤细的手腕处也被铁锁磨破的皮,秋冬之际,皮肤本就脆弱,如何经得住这般折腾?
“嘶……”手腕上的疼,让凌绫倒‘抽’一口冷气,只不过只是一瞬间,她便适应了这份疼,瞪着辛融升道:“你离我远一点,你知不知道你惺惺作态的样子很让人恶心?”
辛融升见凌绫手上的伤口,心疼之际,忽略了凌绫的话,急道:“绫妹妹小心,这寒铁锁坚硬无比,划伤了你细嫩的肌肤可就得不偿失了。是我疏忽了,可是,你放心,陌北滨很快就会驾崩,等他入殡之后,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你知道的,君宸总是破坏你我的关系,若不这样,我当真不放心。”
当……正在这个时候,皇宫传来了低沉的钟鸣,一声又一声,凌绫知道,陌北滨驾崩了。
他终于死了!凌绫只觉心中松了一大截!
“不放心?你是在关心我?”凌绫举了举手中的铁链道:“关心到要用这铁锁链将我锁起来?辛融升,你的关心可真特别!”
辛融升也听到了丧钟,皱了皱眉,想伸手‘摸’一‘摸’凌绫的脸,但是看到凌绫抵触的眼神后,又缩了回来,他扯了扯‘唇’角,道:“你应该明白的,对你狠,难受的也是我!若是迫不得已,我岂会为难你?可是,你现在是陌北滨的宠妃,为了不让世人诟病,你必须先死!你若不喜欢这里,不用等到陌北滨出殡,明日我就带你出去!”
“你脸‘色’不好,好好在这里休息,皇宫的事陌九一人也处理不好,我先走了。”
辛融升走后,凌绫恨恨的甩开身上的被子,但是不一会儿身上的热气便消失,冷的全身都不舒服,就连小腹也隐隐作痛,她咬了咬牙,便又将被子盖上,不领他的情是一回事,不让自己受罪是另一回事。
昏昏沉沉中,凌绫听到有响动,惊醒了过来,才见是三个狱卒打扮的人,小心翼翼的在玄铁‘门’口,与钥匙做斗争。
卡擦一声,锁被打开,钥匙掉在地上,几人进入牢间,便听到凌绫熟悉的声音:“天啊,寒铁锁,小哑巴,那陌北滨该多爱你啊,竟然用这种东西锁你这个弱‘女’子!阿嚏,这里好冷啊!”萧熠城打了一个寒颤,‘摸’了‘摸’鼻子,说道。
第323章 有孕?
“王妃,您没事吧?”修竹几步上前,面‘色’有些‘阴’沉,朝身后之人吩咐道:“姜竹,开锁!”
“这锁能开吗?”凌绫问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不开也得开,这锁的寒气极重,就算武功再深厚,锁上几天,人也得废,还不说你一个姑娘!这表面上是锁,实则是一刑具,内力不好的人,两天就能被活活冻死。只不过还好这里有火炉,有锦被,看来待遇‘挺’好。”萧熠城继续道:“但是,小哑巴你不是‘挺’厉害的吗?瞧你那脸‘色’,怎么这么快就白了?”
“这么历害?”凌绫猜到这锁不是一般的锁,却不想会这样,凌绫‘摸’了‘摸’有些刺痛的腹部,心道,这个月的月事又推迟了,只不过她因为生两个孩子,又没有坐好月子,伤了身子,每次月事一来就疼痛难忍,而且还不准时,不会现在这个时候遇上了吧?这多难为情!
名叫姜竹的男子在锁头上捣鼓了一阵,有些严肃的摇了摇头:“怪不得这锁要被称为天下第一枷锁了,一时半会儿,我还真不能看出,该如何开!”
“连你也不行?”修竹有些震惊,姜竹是旋机‘门’的后人,对机关暗锁最为拿手,竟然连他也不能开这所。
“属下无能!”
凌绫猜到会如此,不然辛融升也不会说那些话,就用这些防着君宸?把她锁起来?呵,果真是辛融升才能办出的事。
“那怎么办?”萧熠城笑容逐渐收敛,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修竹脸‘色’也不好,王爷让他们保护王妃,却‘弄’到了现在这地步,该如何给王爷‘交’代?想了想,道:“属下这就去差查铁锁的钥匙。”
“罢了,辛融升将我关这里,不过是掩人耳目,可能过了今晚,就会偷梁换柱,将我换出去,你们只要守株待兔就行。”
“可是,这里您怎么能多待呢?您的身体怎么受的住?”
凌绫不以为意,她伸手握住长长的铁链,内力释放,手中寒气立马蔓延开来,一层薄薄的冰晶沿着铁链滋生,眨眼间,那寒铁练上便被寒冰冻住,凌绫笑道:“和我相比,它还冷不过我,所以,你们不必担心,穿厚实一点,没有问题的。.info”
“呀!”萧熠城生怕被凌绫的掌力威胁,后退一步道:“本王还差点忘记,五年前咱们的‘洞’房‘花’烛,你差点没将本王的手给废掉,全天下都找不到比你内力还冷的东西了!”
“萧熠城,你不提当年的事,我可能还会觉得你这人还算不错!”凌绫咬牙道!
“呃……好吧,不说了,说多了公主会误会,怀孕的‘女’人脾气大,唉!既然如此,那我们只好先走,撤吧!”
“等等!”
“怎么了?”萧熠城瞎了瞎眼睛,闻到!
“王妃有何吩咐?”修竹抱拳道。
凌绫觉得小腹不舒服,想着是不是让人准备点什么,以防万一,但是当她喊出来的时候,又觉得在几个大男人面前,还真说不出口,犹豫了一下,拉了拉被子,才道:“没事,你们走吧!”
“是!”
因为动用内力,在这股寒气的侵蚀下,凌绫只觉腹中的痛更加明显,她不知为何,觉得累极,好在不怎么冷,她正拥着被子睡的‘迷’‘迷’糊糊中,便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抹上了自己的额头,并不是熟悉的气味和感觉,这让她皱起了眉头,可是想要逃离,却怎么也逃不开!
朦朦胧胧中,她听到有人说话,还有人抵押怒意的声音,吵闹中,她竟完全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凌绫是被‘药’水的苦味呛醒的,再如此没有安全的情况下,陌生的东西她一概不会入口,以至于挣扎之下,她‘蒙’的睁开眼睛,胃中一阵翻腾,便呕了起来。
“呕……”口腹中不多的汤‘药’全部呕了出来,凌绫也脸‘色’也白了几分,她抬眸道:“辛融升,你想毒死我?”
“绫妹妹!”辛融升扶起凌绫,眸中有怒有痛,“你就这么想我?我怎么会舍得你死?乖,喝了‘药’,一切都会过去。”
凌绫盯着辛融升手中的‘药’碗,皱起了眉头,下意识觉得这不是好东西,别开脸,道:“我不需要喝‘药’!”
“你需要!”辛融升面‘色’一沉,便上前不由分说的伸手卡住凌绫的下巴,便打算将手中的‘药’强行灌下。
凌绫怒极,甩开辛融升的手,抬手便是凌厉一掌,转而就是凌绫怒极的声音:“辛融升,你不许碰我!呃……”怎么一动内力,小腹就疼?那种感觉……好像……
“不许我碰你?”辛融升的话打断了凌绫的思想,他躲开凌绫的掌风,似乎不相信凌绫到现在了,竟然真的会对他出掌,他几步上前两手扶住凌绫的肩,怒道:“不许我碰?谁可以?君宸可以?夙阡陌是不是也可以?我连碰都不能碰,却能为君宸怀孕生子?而现在,为了腹中的孽种,竟对我出手?绫妹妹,你对我公平一点可以吗?”
凌绫听后,全身一震,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但是她还没有来的急惊喜,便反应过来辛融升说的是什么话,当下就怒了:“辛融升,不许你诋毁我的孩子!”
辛融升见凌绫护住腹部的动作,不由的火大,握了握拳,道:“这个孩子,不能留!”
“所以,刚刚那个是堕胎‘药’?”凌绫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咬牙切齿道!
“是!”辛融升并不想瞒着凌绫,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反而是为凌绫好:“绫妹妹,不过是一个尚且不成型的孩子,你何必在意?你放心,这‘药’不会伤及母体,也不会很痛,忍一忍就过去了,以后,我们可以有很多孩子!”
“我们?”凌绫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辛融升的话让凌绫怒极反笑,一时之间竟不知她和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有共同语言,她压下心中的怒火,抬手指着‘门’外,道:“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辛融升薄‘唇’微抿,盯着凌绫,摇了摇头,道:“绫妹妹,你变了!你曾说过要嫁给融哥哥做娘子的。”
“哈哈哈……你在说笑吗?你不知道少不更事吗,那个时候我不过五岁吧?你也能和五岁的孩童较真?再者,十五年前你的确是融哥哥,可是眼前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你自己都变得不择手段了,难道还要让我还如五岁的孩童一样天真不懂事吗?”
“恶心?绫妹妹,十五年了,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能够再和你在一起?可是,你眼里只有君宸,如何看到我为你做了多少?少不更事?但我更相信,唯有孩子说的话,才最容易让人信服。这么多年你都在暨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而且鱼目‘混’杂,你心思单纯,上当受骗我理解,绫妹妹,现在回头还不晚”辛融升眸光有些猩红,以前他从来不将外人看在眼里,因为他觉得,他和绫妹妹才是真正应该在一起的,而且,绫妹妹也答应过他的,可是现在,他才发现,绫妹妹的心完全被外人‘蒙’蔽了!
“你对我做的事?我当然不会忘记,五年前,不顾我的意愿便将我打晕送往墨翎,差点让我失去腹中孩子,这十几年来,你也没少照顾冷宫的九儿吧?他不过是一个可怜孩子,你也下的了手?为了试探我,你没少对我下狠手吧?还有邹爷爷,凤府上下那么多人的姓名,宜竹,琉璃……三公主去边关和亲之事,是你的主意吧?瞧瞧,你做的还真不少!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呢!”凌绫将辛融升的事一一道来,冷哼道:“现在,还想要我腹中孩子的命,融哥哥,你对绫妹妹还真好啊!”
“唉!”辛融升轻叹一口气,道:“没错,想来,你也清楚,我做这些无非是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再闹这些不愉快,你的身子不适合在这里待着,我带你离开这里!”
说完,辛融升便上前再强上的麒麟锁上画了几下,然后再一处起的地方一摁,只听卡擦一声,凌绫手腕上的枷锁竟开了,随即辛融升用被子裹着凌绫,一把将她抱起就离开了这寒气极重的房间。
凌绫听了心中一噎,一口气卡在‘胸’间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和这种蛮不讲理自以为是的人一起谈话或许本身就是她的错!
虽然很反感辛融升,但是她现在也确实不能在这里待着,否则,对腹中的孩子不好,所以并未拒绝。
一想到腹中有了一个小生命,凌绫就想起了前段时间,君宸说要给两个孩子生个妹妹,她知道君宸错过了两个孩子的成长,是他毕生的遗憾,如今,他们又有孩子了,再过七八天,他就一个月大了吧?她竟然现在才知道,但是一想到她身体里面有一线天的毒,虽然解‘药’已经吃过,可是不知道对孩子会不会有伤害,凌绫心中隐隐不安。
第324章 得救
就算辛融升再如何权倾一时,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瞒着天牢守卫深严的人带出一个重犯而不落人口舌也不可能。.info[],最新章节访问:.。他将凌绫带入另一间牢房,对她轻声道:“这里的犯人会无罪释放,今晚本相便可保她出去,所以,绫妹妹,你便可以提前代替她出去了。当然,不日,她也会替你去殉葬,葬在帝陵,这是她的福气!”
“哦,真是难为你了,为我想的这么周到。只可惜……”这间牢里面的人可真无辜。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帝陵,被活活的饿死,在辛融升眼中,也是一种福气?
没过多久,外面便响起了一阵脚步之声,几名牢狱将牢‘门’打开,拍着‘门’道:“快出来,有人保释你!呦……丞相爷?您怎么在这种地方呦……”那人趾高气扬的喊了一通之后,才发现牢间里面还有一个辛融升,当时就吓的‘腿’软了几分。
辛融升笑了笑,道:“来看看,既然能走了,那本相可就带人走了?”
“是是是……”
又被打横抱起,为了避免人被发现,凌绫将头埋在辛融升怀中,而凌绫这小动作在辛融升眼中,却是另一种举动。
绫妹妹嘴上说排斥他,实际上又怎么离得开她?就像小时候一样,她总是跟在自己身后,怎么也不愿意离开。
“相爷?”天牢外面,一辆普通简易的马车停在外面,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男子见到辛融升,立马上前行礼。
“走吧!”
凌绫扫了一眼周围,辛融升绝对不会带她去丞相府邸,也不知萧熠城靠不靠得住,虽然说孩子的事情只是辛融升一面之言,但是他没有必要用这个事情欺骗自己,以防万一,她断断不敢拿孩子做赌注,她习惯了寒冰诀的寒气,可是孩子是无论如何受不了的,直到现在腹中还隐隐作动,恐怕是动了胎气,所以她再不敢‘乱’用真气了,因此想要离开,便只能依靠萧熠城了。
“绫妹妹,你放心,这一次,我断不会像五年前那样大意,从现在开始我会一步步不离的和你在一起,不会再让任何人抢走你的。”辛融升似乎猜到了凌绫的想法,‘唇’边的笑意彰显着他胜券在握。
凌绫理都不想理她,任由他将自己放在座位之上,很简陋的木板坐,就连普通官员都不用这种车了,不知为何辛融升要用这样的车。
凌绫怀疑的看了一眼辛融升,见他目光似不经意的扫过她的腹部,凌绫吓的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腹部,但是只是一眼过后,他便将目光移开,然后闭着眼睛养神。凌绫松了一口气,心道,他是想用这样的车掩人耳目?
“架!”
外面一声马鞭响过,车摇摇晃晃动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车身也越来越颠簸,凌绫惊的连忙一手扶住车身,一手护着腹部,可是即便是这样,也稳不住身型,脚下就像找不到着力点一样,感觉到腹中传来的不适,凌绫惊道:“停车,停车……辛融升,你究竟想干什么?”
“绫妹妹,我不是夙阡陌,不想爱屋及乌,我只想爱你一个人!但是,你不愿意喝‘药’,我也不想强迫你。(..info无弹窗广告)若是回家后,他还在,那另当别论!”辛融升坚决的看着凌绫,见到她无助又惊恐的样子,心中极为的心疼,可是他知道,她的担忧和忧虑之为了别人。
凌绫惊骇,不可置信的看着辛融升,微颤道:“所以,你故意用这破车,想要我孩子的命?辛融升,你畜生不如!只想爱我一个?那我是不是要对你感恩戴德,感叹你对我的爱是多么的坚贞,容不得一粒沙子?”凌绫又怒又害怕,想到腹中的孩子,凌绫的泪水便忍不住滑落,她紧紧的抓着车身站起身来,慢慢的朝车‘门’口移了过去,心中默默祈祷,她的孩子足够坚强。
“可以使用轻功,因为大夫说,你之前中过毒,这一胎怀的本就凶险,所以,若是再使用内力,那个胎儿也会不保。”辛融升听到凌绫的话,‘唇’边‘露’出一抹笑意,似乎在说,凌绫的话确实说对了,他们之间,他容不下其他的任何人!
“吁……”
就在这时,外面的车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凌绫正惊喜时,因为惯‘性’,一个不稳,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辛融升眸‘色’一沉,还是闪身将她捞入怀中,他轻叹一声,道:“绫妹妹,我还是舍不得你受罪,不忍心见你难过!”
辛融升眸光落在外面,面‘色’微沉!
“啪……”一巴掌扇在辛融升的脸上,凌绫惊魂为定,刚刚这么一颠簸,腹中果真绞痛起来,她脸‘色’一白,额上更是冷汗淋漓,辛融升的话让她内心作呕,她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嘴脸让人恶心?”
动手伤了她,如今又假惺惺的说舍不得?无尽的恨和怒从心中蔓延,凌绫愤怒之下拔下头上的‘玉’簪,手指飞动,噌的一声便朝辛融升的脖颈刺了过去。
辛融升此刻注意外面,所以没有注意到凌绫的动作,脖颈一阵刺痛,辛融升惊的一把扣住凌绫的手腕,下意识的防范让他一个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凌绫的手腕便被折的错了位。
“呃……”手腕剧痛,手中的‘玉’簪滑落,落在车上碎成了几半,凌绫望着辛融升的脖子上溢出的鲜血,恼恨自己手上无力,不然定亲手杀了他。只不过没过多久,自己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
“娘亲!你醒醒啊,呜呜……”
“母亲……”
黑暗中,凌绫听到几声稚嫩的哭喊之声,让她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念儿……”挣扎之下,凌绫喉间溢出了沙哑的声音。
“娘,你醒了啊?”不念见自己的凌绫睫‘毛’动了动,还听到她低沉的声音,趴在凌绫‘床’前的不念喜出望外,作势就要趴在凌绫身上哭,只不过他刚有这个动作,小身子就被人提了起来,放在一边。
“乖孩子,以后可别这么莽撞,伤到弟弟就不好了!”灵彩儿‘摸’了‘摸’不念的头,安慰道。
“为什么是弟弟啊?我已经有弟弟了,我要妹妹!”
“妹妹的话,你要更加小心才是,不要碰到你娘亲的肚子。”坐在‘床’前的陌羽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满目慈爱的道。
“哦!”不念心道,‘女’孩子都娇弱的很,肯定一碰就坏了,所以一定要小心。
趴在‘床’前,视线一直不离凌绫的倾寻,‘唇’角勾了勾道:“弟弟妹妹都好!”
“咳咳……水……”说话的声音终于让凌绫彻底清醒过来,一只注意着凌绫的倾寻眼前一亮,惊喜道:“母亲,您醒了?”
“绫姐姐,你醒了啊?我去找瑾大哥。”灵彩儿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凌绫,然后转身就出了房间。
陌羽翎起身倒了一杯水给凌绫,对一旁伺候的璐儿道:“璐儿,扶起你家王妃。”
“是!”
凌绫动了一下身子,感觉全身都痛,她惊慌的伸手‘摸’向小腹:“孩子……额……”这一动,手腕上的传来的痛让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你别动,孩子没事。”陌羽翎等着璐儿扶起凌绫,才将手中的温水送到凌绫的‘唇’边:“辛融升真是卑鄙无耻,竟然如此对待一个孕‘妇’。”听陌羽熙说到自己被父皇送去边关也是辛融升的注意,陌羽翎心中就愤愤不平,那么长途跋涉,她的孩子若不是有夜子诺的安胎‘药’,恐怕是早就离他而去了,如今还那般对待凌绫,身为母亲,陌羽翎如何忍受?
一杯温水下腹,凌绫喉间的干涩好了不少,身体也舒服了多了,她扫了一眼窝在自己‘床’前的三个小脑袋,还有陌羽翎,心下升起一片温暖,想要伸手‘摸’‘摸’孩子的脸,才发现自己右手被缠了一圈白‘色’的绷带,这么一动,也疼的慌,便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她突然想到什么,道:“贺……叔叔没事吧?”
璐儿见她们有话说,便带走了三个孩子,三个孩子也极为的识时务,不吵不闹,跟着璐儿下去了。
陌羽翎眸‘色’黯了黯,轻叹了一口气,道:“六皇叔失血过多,命是保住了,可是年纪大了,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腾?前段时间,不仅伤了元气,还以身试毒,教堂兄医术,身子骨怕是没有以前的好了。”
陌羽翎的叫法让凌绫眼睛亮了亮,道:“你们都知道了?夜子诺他没事吧?”
“堂兄能有什么事啊?父母双全,他不偷着乐就不错了,就算他没有承认母后,可是没有赶走她,不是吗?”
“父母双全?母后?”言语之间,凌绫发现了重大的消息,惊讶道:“景千是……”
陌羽翎点了点头,道:“知道就好,这几天知道的事情太多,我已经无所谓了,八皇叔‘逼’宫,父皇驾崩,景家落难,六皇叔的出现,夜大神医竟然是我的堂兄……”陌羽翎摇了摇头,一一道来。
凌绫也才发现,墨翎短短时间确实变化太快。以前景千那么对待夜子诺,原来夜子诺竟然是她的孩子,不知道夜子诺该如何接受这样的母亲,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和缘由。
但是,身为人子,就算有再大的恨,也不可能做出弑母的事,这是大不孝。所以,看在夜子诺的面上,不管是君宸,就算是她也不可能再说什么,毕竟是长辈。
凌绫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阳光很好,问道:“我睡了几天?陌北滨出殡,你要去吗?”
陌羽翎扯了扯‘唇’角,道:“昨天晚上王爷带你回来的,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就不去趟那趟浑水了,怕吓到我的孩子。”
凌绫盯着陌羽翎的腹部,也知道陌北滨出殡那天,也是向文武百官宣布新帝之时,那个时候……恐怕并不太平:“他还乖吗?你脸‘色’不是很好。”
说到自己的孩子,陌羽翎全身上下都泛着一丝母‘性’的光辉,哪里有以前飞扬跋扈的样子?她手‘摸’着自己的肚子,道:“这小鬼皮的很,折腾的我什么都吃不下,以后肯定不好管教。”
凌绫也笑道:“那也不一定,我以前怀念儿寻儿的时候,一点害喜的症状都没有,可是现在,念儿也调皮的很。”
这时,灵彩儿从掀开珠帘,拉着夜子诺走了进来,急道:“绫姐姐,夜大哥来了。”
身后跟着萧熠城,他见陌羽翎手中拿着一个瓷碗,整个人一惊,几步掠到陌羽翎的身边,接过她手中的碗,然后小心翼翼的搂着她起来,有些责备道:“阿翎,你怎么端着一个杯子?伤到腹中的孩子可怎么办?这屋子里面没个伺候的人吗?”
第325章 陌九失利
‘床’上的凌绫见到这般狗‘腿’的萧熠城,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道,这太‘肉’麻了!
灵彩儿撅了撅嘴,那分明是见怪不怪的表情,夜子诺扫了一眼腻歪在一起的两人,没有忍住,出声道:“出去,恶心!”
萧熠城听此,变本加厉,轻啄了一下陌羽翎的‘唇’,一把打横抱起她,然后朝夜子诺眨了眨眼睛,显摆道:“有本事,你也来恶心本王看啊!”
陌羽翎一张小脸红的如滴血一般,恨不得地上生出一个‘洞’,一头将自己埋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萧熠城低头一看,娇妻如此羞涩的模样让他口干舌燥,伏在她耳边道:“真想现在就办了你!”
“你……无耻!”陌羽翎连耳朵也红了个透彻。
萧熠城离开,灵彩儿朝他们的背影吐了吐舌头,道:“酸死了!”
“你喜欢?”夜子诺见灵彩儿亮晶晶的眸子,皱了皱眉,不确定的问道。
灵彩儿一听,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看见夜子诺询问的眸光,一瞬间后便反应过来,小脸羞的红了个透彻,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腰间的银铃,低声道:“我只喜欢瑾大哥!”
那天早上她醒来过后,竟然发现躺在夜大哥的怀中,她又惊又喜,几天的恐慌让她一下扑入身边男子的怀中,忍不住哭的天昏地暗,夜子诺搂紧怀中的‘女’子,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夜大哥”灵彩儿无助的呢喃。
“瑾!”
“瑾大哥……”
……
想到那天,她就忍不住又羞又喜,只不过不用叫夜大哥真好。
“嗯!”夜子诺听了灵彩儿的话,‘唇’边浮现一抹笑意,他以为‘女’人都喜欢萧熠城那般……不分地点,不分场合,若是如此,他就算学不来,为了心爱的‘女’人,也愿意去尝试,但是得到灵彩儿的话,他满意的松了一口气!
被忽视的凌绫无力望天,这几人秀的一手好恩爱啊!
“咳咳……”凌绫轻咳了一声,想要告诉这些人,这里有外人的,真是……酸死了!
夜子诺看了一眼凌绫,不带一点感情的道:“安胎‘药’先吃着,这个孩子先留着吧,生下来有什么问题,也是你自作自受!”
“你什么意思?”夜子诺的话让凌绫心中一惊,一时不能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吃了什么东西,你自己知道,一线天不是小孩子的糖果,想吃就吃,就连解‘药’也敢吃半份,你何不如不吃?这孩子没被你折腾掉,算他的命大!等宸回来后,你给他解释吧。(..info无弹窗广告)”若是宸知道这‘女’人中了毒,还瞒着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发怒了,何况如今她腹中还有一个孩子。
轰……凌绫心中如晴天霹雳,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她的孩子……
“瑾大哥,你别这样说啊!”灵彩儿不解,为什么夜子诺要这般吓唬绫姐姐,昨晚他不是说,孩子没事吗?今天却这么说。
夜子诺见凌绫绝望的身影,心中一软,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内疚,其实父亲的事不能怪她,她不应该替陌九买账,何况,他的父母……确实对不起凌家!夜子诺握了握拳,才温声道:“放心吧,我吓唬你的!”
“什么?”眸中光彩异常,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孩子很好,可是受母体的影响,多少会与常人不同,很有可能先天不足,只不过你放心,孩子身子如何不好,皇家也养的起。”
“先天不足?这还好?”凌绫的心一揪一揪的疼,她真是不配做一个母亲。
“当然,你若是现在好好卧‘床’养胎,别再折腾,按时吃‘药’,也有可能养回来!”
“真的?”凌绫差点喜极而泣。
……
这两天凌绫一直在凤阁养胎,日子过的很是悠闲,等她的胎位稳定了,便可以出发回国,只可惜,不知道君宸如何,有没有找到君澈,君澈有没有事,他会不会跟着君宸回来。
后来她问萧熠城,那晚她是如何回来的,才知道原来他们的人听她的话一直在暗处守株待兔,或扮成‘侍’卫,或扮成寻常百姓,几乎无孔不入。
见辛融升带她出来的时候,猜到辛融升为了掩人耳目,竟然用了最下等的车,然后他们的人扮成百姓带着一批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直接围堵,让辛融升的马车举步维艰,‘混’‘乱’之下,辛融升的人也无无计可施,再加上前几天辛融升伤在君宸手里,本就重伤,她又用‘玉’簪划伤了他,无可奈何之下,他不得不弃车而逃。
虽然卑鄙了点,萧熠城却说,对付辛融升那种人,根本不需要硬碰硬,他好面子,好声誉,所以不可能在百姓面前做出什么有损他丞相大人名声的事。本来想趁‘乱’杀了他,但是辛融升逃的‘挺’快,加之他们发现她昏‘迷’在马车之上,便暂时绕过他了一次。
提及辛融升,凌绫就恨得牙痒痒,说什么爱她?呵,真是讽刺,竟然想到用破劣的马车将她颠的小产,既然爱她,又怎么不会想到,失去孩子,或许她也活不成,也或许当时就一尸两命呢?这样的自‘私’又无情的爱,她当真是无福消受!
近日,陌北滨出殡,举国哀悼,大街小巷的大红灯笼全部消失,转而是一片素白。浩‘荡’的送葬队伍从皇宫绵延到城外的皇陵,哭声一片。先皇的后事完毕,德高望重的三朝内阁元老便拿着先帝遗诏,铿锵有力的向天下诏告先皇传位之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素镐在身的众卿家三呼万岁,跪接遗诏。
辛融升陌九等人心中早有定数,自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可是,当那内阁大人读出传位陌羽熙时,知情之人一片震惊,陌九更是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身来,怒道:“你这老头年纪大了,连字都不认识?”
内阁大人乃三朝元老,在墨翎颇有凝聚力,也颇具影响力,哪里容的下一个小辈如此怀疑和顶撞?当即脸黑,斥责陌九对先帝不敬,然后直接让陌羽熙跪接圣旨!
可是,辛融升和陌九哪里能同意?不仅怀疑陌羽熙篡改圣旨,还指责控诉他谋害先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陌羽熙早知有今天的状况,坐上龙椅,手执‘玉’玺和遗诏,摔了龙案上的‘玉’盏,带刀‘侍’卫蜂拥而出,对反对他的人刀剑相向。
辛融升一党的人,陌羽熙早就了如指掌,当即拿这些人开刀,斩杀了十几个对辛融升唯命是从之人。陌羽熙党见此,立马跪地三呼万岁。有人带头,加之陌羽熙杀‘鸡’儆猴,辛融升党的人亦颤颤巍巍的接二连三跪地呼万岁。
辛融升怒极,他早防着陌羽熙有所行动,所以当即三击掌,可是击掌之后,并未有任何反应,没过多久,孟青挚从殿外走出,与辛融升擦肩而过,朝陌羽熙抱拳行礼:“微臣参见吾皇万岁!”
“孟青挚……”辛融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孟青挚会投敌,竟然出卖他!难道是因为冰琴?此刻,辛融升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后悔那晚没有杀了孟青挚以绝后患。他也感叹自己,太过轻敌,不仅让绫妹妹也再次被人劫走,就连陌九的皇位也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不可能为了陌九而与群臣为敌,若是如此,只能让绫妹妹对他失望了。
只不过,他也好改变策略了,不管如何,绫妹妹只能是他的!
陌羽熙见辛融升无计可施,勾‘唇’一笑,辛融升无论如何也料不到,自己栽在自己人手上吧!
陌九最大的靠山便是辛融升,他万万没想到辛融升会这般大意,在他心里,无非是辛融升表面对自己好,实际是在帮陌羽熙罢了,还有贤妃一族,竟然关键时候,没有一个帮自己,陌九心中怒极,不等早朝过后,便冲出了金銮殿。
他来到后宫,砰的一声推开贤妃的宫殿,便掐住了贤妃的脖子,一阵斥责:“你这坏‘女’人,竟不将我的话当话,你不想活了?”
“你放开她!”没想到陌羽熙也跟着陌九而来,此刻,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身后跟着一大群人,陌羽熙对着小豹子一般的陌九,斥责道:“你以为和辛融升狼狈为‘奸’就可以有恃无恐?觉得这个位置不适合你的,不是太妃一个,最主要的,你还是要去问你姐姐!”
“你胡说,姐姐最疼的就是我,她怎么可能不让我当皇帝?”陌九听此,眸中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他一把推开贤妃,转身朝陌羽熙吼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陌九稀罕的不是那个硬邦邦的皇位,而是姐姐在不在乎她,若是姐姐都不在乎他,那他还有什么?
陌羽熙挥退了众人,才对陌九道:“九弟,你的表姐确实关心你,让我们这些亲手足都自惭形秽,可是,你想一想,你当真在乎那个位置?你姐姐当真想让你坐上那个位置?坐上那个位置后,你打算如何?若是不得已,我更想自由自在的当一个闲散王爷!九弟,治理国家,不是像你用绝脉银针控制一群亡命之徒那样简单!你可知道,传位遗诏,是姐姐亲自改的,她模范字迹的能力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陌九的事,不仅是君宸,就连陌羽熙也清清楚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夺嫡路上,若是不了解敌手的实力,那么死的,只能是自己。
“不可能……不会的……”在陌九眼里,皇位代表的不是权势,也不是地位,而是姐姐对他的在意程度,在他眼中,皇位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东西,然而,他的姐姐却将全天下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了别人,不是他……
内心几近绝望,陌九想要找姐姐对峙,姐姐不应该将最贵的东西给他吗?情绪极为的‘激’动的陌九猛的朝宫外冲去。
陌羽熙望着陌九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九弟,我盼望了一辈子的父爱,终究没有得到,而你,却轻易实现,就连皇位陌北滨也能轻易传位于你,你却根本不珍惜。九弟,你杀了父皇这件事,我不会原谅的!希望此番情绪之下,你还能像以前那般,拿捏的好情绪,还能骗得你姐姐毫无保留的爱!
第326章
“王妃,外面太阳好,要不要去外面晒晒太阳?两位殿下都在后‘花’园呢。(..info)。wщw.更新好快。”璐儿拿着一件有白‘色’狐‘毛’滚边的粉‘色’狐皮大氅,轻轻的披在凌绫身上,恭敬道。
“也好!”三个小鬼一天形影不离,一天都见不到个影儿,凌绫暗叹,孩子大了,心便不再她身上了,真是又失落又心疼。
后‘花’园中,不念半趴在软榻之上,手里翻着书,旁边还有一个小丫头给他剥着提子,他视线一动不动的落在手上的书本之上,翻一页书,小嘴一张,那小丫鬟便将手中剥好并且挑了籽的提子送到他的嘴边,然后小嘴一阵蠕动,满脸的惬意和享受,秋后的阳光洒在他的小脸上,小小年纪,就能看出慵懒之意,不知再过几年,该如何的风华绝代。
只不过,这小鬼,还‘挺’会享受啊,看书吃东西,还要让人伺候,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他那双小手那般尊贵,想吃东西,还得让别人劳心劳力?
凌绫又好气又好笑,也没有打扰他,因为她看见在不远处的枫树下,一个红‘色’的小身影正挥舞着手中的短剑,剑气凌厉,红‘色’的枫叶被劲气卷起,形成一条红‘色’的苍龙,萦绕在他周身。
倾寻的剑招,她还是第一次看,这孩子,果真在武功方面的造诣是常人不能比的,不过五岁,剑术就这般令人咋舌。而这会儿,倾寻短剑一收,那个不念嘴里的小太监便狗‘腿’的蹦哒上前,将一块小手绢递给倾寻,‘奶’声‘奶’气道:“倾寻哥哥,擦擦汗吧,你的剑舞真漂亮!”
只见倾寻冷哼了一身,高冷的侧身,摆了一个酷酷的姿势,却还是理所应当的接过那小太监手机的小手绢,象征‘性’的在额头上一擦,然后似嫌弃的将手绢扔了过去。
“小殿下,喝点水,歇会儿吧!”幽竹的剑术在他们兄弟十二人之中,是最为‘精’深的,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指点两个孩子的武艺。
倾寻看了一眼幽竹,点了点头。
可是见到这个情景,凌绫便知道,怪不得不念那个小鬼头会了一套拳法就急着在她面前邀功,照他这种学习武艺的态度,能学会拳法,也算他天赋异禀了!
“倾寻哥哥,这个红提可好吃了,是从很远的地方捎来的,现在这个时候可吃不到呢!”纳兰若影端着桌案上的水果拼盘,喂了一颗给自己,然后全部献‘花’似的端给倾寻。
不念从书页中将自己的小脑袋探出来,见倾寻已经练完剑了,随即将手中的书放在一边,一咕噜从软榻上跳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腿’,唉声叹气道:“天啊,太累了,练拳真是伤身伤神啊!”
倾寻白了一眼不念,他是了解这个哥偷懒耍赖的功夫,明明睡了一天,动都没有都动过一个手指头,还在这里棒,不忍直视!
“喂,弟弟,你是什么表情啊?你觉得哥说的不对吗?”不念见倾寻的小眼神中透着无尽的鄙夷,小嘴巴一撅,便质问出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小和尚,你真是丢男人的脸!”纳兰若影护在倾寻身前,瞪着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珠子朝不念吼道。
不念眉‘毛’一挑,瘪了瘪嘴,道:“嘁,在他面前就是哥哥,在本殿面前就是小和尚,太监就是太监,一点都不识时务!”武功没有学到多少,皇孙殿下的姿态倒是端的有模有样!
“你说谁是太监呢?”若影气急。
“你!”不念抬了抬下巴,轻蔑道。
“我不是太监,你才是和尚呢!”
……
凌绫站在走廊处看着这一幕,满目寵溺,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放在‘唇’边,轻咳一声道:“咳咳……”
三个小娃娃听见咳嗽之声,立即将视线落在凌绫身上,不念眼前一亮,什么皇孙殿下的风度也不要了,蹬着小短‘腿’就朝凌绫奔了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扑进凌绫怀中,凌绫身边的璐儿连忙蹲下接住小孩子,道:“大殿下,王妃肚子里面有小弟弟,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
“娘亲……妹妹她乖吗?瑾叔叔都不让我们轻易去打扰你和妹妹!”妹妹真是太娇弱了,连打扰一下都不行。
凌绫用没有受伤的手你捏了捏孩子的脸,然后牵着不念的小手朝园中走去,道:“妹妹很乖,比偷懒的念儿乖多啦!”
“啊?娘亲,你来之前,孩儿真的在练拳来着……”‘精’致可爱的小脸上飞起两片红晕,看来,说他偷懒,还羞上了!
“母亲,您身子可好了?”倾寻靠近凌绫,自从知道凌绫肚子里面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他就觉得母亲是个重点保护对象,可能一碰就会碎掉,所以在凌绫面前,他的举止更加的拘束了。
“绫姨,影儿可不可以‘摸’一‘摸’小妹妹啊?”若影期待的小眼神看着凌绫,糯糯的道。
“影儿乖,好啊!”凌绫坐在垫着羽绒垫的石椅之上,拉着小姑娘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笑道:“她还很小呢,连小手小脚都没有长出来呢。”这几天,璐儿将这孩子的事情告诉了凌绫,所以她也知道,这不是小太监,而是一个小姑娘。
“啊?这么小啊?”小姑娘有些失望,好奇的问道:“那还要多久才能看见小妹妹啊?‘奶’娘给影儿养了一只猫,它生小猫的时候,影儿足足等了三个月呢,小妹妹是不是也要等到三个月后才能出来和我们玩啊?”
“噗……”旁边的丫鬟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念也将手‘摸’上了凌绫的腹部,朝纳兰若影鄙视道:“人都是十月怀胎,你怎么拿小猫小狗和娘亲比?没见识!”
唯有倾寻乖乖的站在凌绫身边,满脸好奇的盯着他们讲话。
这时,凌绫正好看见对面的走廊上拐去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景千,她手里端着一个食盒,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极为的珍惜手里的东西。
璐儿顺着凌绫的眸光看去,看到景千时,开口道:“她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夜公子不认她,在凤阁这段时间,都憔悴了一大截。以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现在为了儿子,亲自下厨房不说,做的东西,夜公子看都不看,每次送去的东西,都被夜公子原封不动的让人送回去,她也不死心,生说要为夜公子和彩儿补身子!”
“自作孽,不可活!”凌绫这几天也打听了夜子诺和景千的事,心中唯有这样的感叹,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无非是丧子,丧夫,失去最亲最爱的人。景千年轻的时候经历过了丧子之痛,天意‘弄’人,又失去了自己所爱。可是现在明明知道儿子在还活着,近在眼前,却如同仇敌,她做梦也会想不到,老天会如此捉‘弄’于她吧?
因为嫉妒,差点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子,夜子诺对她恨之入骨,视为弑母仇敌,如今,真相一出,才知两人是血脉相连的母子!景千若是真的想要夜子诺承认她,恐怕并不简单!看到如今的景千,凌绫一点都不恨了,景家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报应,就连陌北滨也不得好死,她的仇算报了。
景千活着,也算还夜子诺一个人情,夜子诺心中也很纠结吧,嘴上不想认,却不忍心将她赶出凤府,让陌家的人抓回去。
“我去看看贺叔叔!”凌绫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轻声道。
“是!”璐儿扶着凌绫的手,恭敬道。
“娘亲,孩儿也要去看贺爷爷,他和瑾叔叔长的可像了!就像父王,我还有弟弟一样!”不念立马兴奋的缀着凌绫的衣服,一阵撒娇。
“是是是,都去!”一手牵着一个,纳兰若影直觉想去牵倾寻的手,却被倾寻拒绝,小姑娘也不恼,蹦蹦哒哒的跟在倾寻身边,活脱脱一个小跟屁虫。凌绫暗道,这姑娘不会真的发展成她的小儿媳‘妇’吧?
……
这会儿,一个白衣人在萧熠城身前跪地,禀报道:“萧主子!”
“怎么了?说!”
“陌九现在在山下,不知……”
萧熠城瘪了瘪嘴,道:“朝堂局势如何?”
“熙王陌羽熙称帝!”
“大舅子快啊,什么时候本王该去关一下才对!陌九知道自己不是一颗葱,不知是想找他师傅认错,还是姐姐诉苦呢!让他进来,本王就要看看,他想知道什么。小小年纪,满心都是坏心眼儿,你知道本王像他那个年纪在干什么吗?”
“额,不知!”
“切,本王正满山遍野的掏鸟蛋呢!他就敢玩权‘弄’谋,也要瞧自己是不是那个料!”萧熠城不知是在骂陌九,还是在夸自己单纯,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十四五岁的时候的天真无知!
“额……”萧主子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单纯无知?十四五岁,都不知玩坏了多少了黄‘花’闺‘女’了吧?
夜子诺为贺滇供血之事,景千一直耿耿于怀,虽然这些天过去,夜子诺自己也服用了滋血补气的‘药’,早已经没有大碍,但是景千不知道,怎么看自己的儿子怎么苍白虚弱,这几天一直换着法儿的做猪肝菜,各种补血的‘药’膳,虽然这里的人还是不怎么待见她,不理会她,可是吃穿用度,从来不缺自己的,景千心中窃喜,若不是她的瑾儿发话,当下人的又怎么会任由她在凤阁待着呢?
夜子诺所在的院落名碧叶轩,因为有个病人,所以已经摆了午膳,贺滇披着一件厚实的长袍,脸上一片病态,坐在位首,时不时的偷看夜子诺的脸‘色’,活像一个做错事的调皮捣蛋的孩子。而夜子诺和灵彩儿坐在一方,位于贺滇的下方。
夜子诺用拿起小碗盛了一碗‘药’香四溢的汤放在贺滇的面前,道:“多喝点,对你身子有好处。”
“哎!”乖乖的应一声,朝夜子诺展‘露’一个讨好的小脸,高冷的儿子却早已没有看他,忙着照顾身边的小‘女’人。
贺滇受打击不小,偷偷的瞄了一眼‘门’外,他倒是想给景千求个情,可惜,儿子连自己都不怎么理会,他怕惹急了儿子,自己会被儿子拿扫帚赶出去。
这时,一个小丫鬟端着几盘菜放在夜子诺面前,夜子诺看了一眼,见是党参乌‘鸡’枸杞汤,‘花’雕归参‘鸡’,还有清炖‘乳’鸽,夜子诺的眉头渐渐的锁了起来。
灵彩儿一见这些东西,就知道是谁让人呈上来的,以前还对那个坏‘女’人恨之入骨,现在却知道那是瑾大哥的母亲,灵彩儿瞬间就为夜子诺心疼了,更不想为难夜子诺,一想到那天她哭着告诉夜子诺,那坏‘女’人让人扒她衣服,毁她清白,她就一阵后悔,她可记得夜子诺听了是何等愤怒的……
她见夜子诺见到这些东西,明显的不悦了,连忙拿勺子去盛汤喝,道:“瑾大哥,我最喜欢和乌‘鸡’汤了,闻着真香!”
“啪……”夜子诺手中的筷子被主人重重的放在桌上,夜子诺接过灵彩儿手中的汤匙,对那两个丫鬟道:“撤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第327章 姐姐,你打我?
夜子诺一贯温声细语,伺候他的丫鬟们也很随意,如今被夜子诺待责问的口‘吻’一吼,她们顿感委屈,二话不说,就将那三份菜撤了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唉!”贺滇头埋的很低,一勺又一勺的喝着自己的汤,轻声一叹,为景千再一次的失败感叹。
“瑾大哥……”灵彩儿委屈极了,抬眸看着夜子诺,以为夜子诺凶她来着。
夜子诺见此,无奈道:“想喝乌‘鸡’汤?我去给你做!”夜子诺研究‘药’理‘药’膳,也练的一手好厨艺。
“真的?”其实灵彩儿想说,她不是想喝乌‘鸡’汤,而是不想看见他和母亲闹的这么僵,毕竟传出去的话,世人批评的也是身为人子的他,而不是景千。可是,瑾大哥亲自给她做,她如何不高兴?
“嗯!”
等在院子外面的景千心中一阵忐忑,张望这脑袋向院子里面瞧,碧‘玉’轩的丫鬟都被她拜托了一个遍,据说每次因为她,丫鬟们都会被夜子诺责备,也不知道她的瑾儿责备人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她担心他的身子,担心雪胤的身子。
而这会儿,才进去的两个下丫鬟一脸羞赧的从院子里面出来,见到景求,将手中的食盒‘交’给景千,抱怨道:“夫人,您歇歇吧,自己累,还连累我们被夜公子骂!”
“你们……瑾儿他……”景千心中不是滋味,可是那两个小丫鬟仿佛害怕她一样,逃着离开了。景千看着手中的食盒,抿了抿‘唇’,道:“一定是瑾儿不喜欢这样的口味,一定是这样……”
她拿着食盒刚想走,从拐角处便窜出来一个人影,来人一巴掌打落她手中的食盒,然后猛的扣住她的手腕,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她吃痛,抬眸一看,竟看见陌九正用狰狞的眸光看着她。
“母后,让九儿好找啊,你竟然躲在这里,姐夫他也愿意让你躲在这里?哈……你让人害了我的母妃,也是因为你,姐姐的姑姑死了,姐夫他竟然允许你在他的地方苟且偷生?他怎么可以?”
砰的一声,食盒落在地上,里面的汤水洒了一地,瓷器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铭……铭王……”景千咬牙看着陌九,想起那天陌九带着苏兰来皇宫找她,她早已经猜到眼前的这个少年可能知道了一切,而且根本不是要帮她,反而是要她和贺滇的命,想要瑾儿的命。(..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这里,景千挣扎着,朝陌九质问道:“没错,你母妃的死,是我的原因,可是雪胤他是被‘逼’无奈,瑾儿也完全不知情,你想要报仇,我的命你拿去,但是,你为什么要伤害雪胤?他是你的师傅,更是你的皇叔,瑾儿是你师兄,也是你堂兄,你怎么能做畜生不如的事?”
“哈哈哈……畜生不如?母后,和你相比,九儿觉得九儿远不如您,你将景雯折磨致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是你血脉至亲的妹妹?你对大堂兄用刑的时候,就算你不是那是你血脉至亲的骨‘肉’,你怎么不说,那是你的侄儿?”
“你住口,那是她该死,是她罪有应得……”若不是景雯,她又怎么可能变的那么不择手段?怎么可能伤害瑾儿,伤害雪胤?
“那九儿也觉得你们该死,什么师傅,什么皇叔,什么堂兄,他们都该死,他们都不疼我,不关心我,我凭什么要念及什么血亲?母后,你说,你活的这么快活,我母妃地下有知,该如何瞑目?”
“你想干什么?”景千不怕死,可是,若是现在死了,她真的不甘心,她还没有得到孩子的原谅,她不想死……
从靴子中拔出一柄匕首,刀尖泛着黑‘色’的光,一看就是淬了剧毒,陌九‘逼’近景千,‘阴’沉沉的道:“母后,父皇说,你若是不死,他死都不瞑目。你说,你对得起谁啊?六皇叔被你负了,父皇也被你骗了,你背负那么多的罪孽,还活在这个世上干什么?这柄刀上的毒,是九儿亲自研制的,九儿青出于蓝,师傅也该高兴,你死在九儿的手中,也不冤!”
陌九满目恨意,一字一句都像是嗜血的恶魔,但他陌九不知的是,站在不远处走廊上的凌绫将这一幕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就连他说的话也一字不落的落入他姐姐的耳中。
凌绫看见这样的陌九,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样,握着不念的手紧了又紧,他真的是她的九儿吗?
不念抬头望着凌绫,小手被凌绫捏的剧痛不已,他本想提醒自己的娘,捏疼了他,可是当他看见娘亲红红的眼眶时,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倾寻看着不远处的陌九,‘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舅舅?父亲说有些事情让他去给母亲提醒一下,可是看这个情况,哪里需要他出马?陌九自己倒是忍不住想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啪……”陌九举刀,正想落下的时候,突然飞出几只鸟,向他扑了过来,他不妨,这一攻刺偏了位置。
陌九愕然转身一看,竟看见夜子诺,灵彩儿还有贺滇站在院‘门’口,夜子诺满脸怒意的朝他走了过来,呵斥道:“陌九,到此为止吧!若是想要替你母妃报仇,父债子还,我的命,你拿去。可是,你哪里是在报仇?你是在率‘性’而为,草菅人命!不疼你,就该死?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凭什么要让别人来疼你爱你?”
“你胡说,他害死了母妃,不该死吗?”陌九指着贺滇,一张小脸哪里还有以往的青涩可爱?又指着景千道:“若不是她,父皇哪里会认得六皇叔,哪里会将舅舅一家灭‘门’?而且,她以前那么伤害你,我帮你杀了她,你不应该感谢我吗?你还敢教训我?敢怪我?”
“你够了!”夜子诺制止了陌九的话,道:“你不可理喻,尽给自己的错找理由!他们有错,该死,那么城东那些百姓呢?千万百姓葬身火海,他们又如何得罪你了?小不念如何得罪你了?你要下毒,害的他小小年纪就差点命丧黄泉?你姐姐又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让她受绝脉银针之苦?其他人就算了,你姐姐带你那么如亲生手足,你也下的了手?”
陌九一听,脸上泛红,似乎被夜子诺戳了伤疤,如一只发了怒的小豹子,怒道:“你胡说,我怎么会伤害姐姐,都是君宸的错,都是那小鬼的错,和我抢姐姐,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说话间,一把推开景千,便提着匕首朝夜子诺闪身袭了过去。夜子诺一惊,后推了几步,顺势将贺滇还有灵彩儿拉了一把,虽然灵彩儿武功不若,但是陌九伸手敏捷,而且手中的匕首淬了毒,若是伤到一点,恐怕都是致命的。
“啊……瑾大哥……”灵彩儿一惊,想要和陌九一拼,却被夜子诺拉了回来,贺滇也惊骇,陌九这小兔崽子竟然敢在这里出手,可是他这个样子,被夜子诺子拉,查点没有站稳,还不说护着自己的儿子了。
大家惊骇间,其实夜子诺是有恃无恐,因为这里暗卫齐全,根本不会允许陌九真的动了他。
可是在陌九闪来,暗卫‘欲’动之时,有一个身影比谁都快,猛的冲到夜子诺的身前,骤然朝陌九扑了过去,而陌九那把焠了毒的匕首,就噗嗤一声,刺穿了那人的手掌。
景千紧紧的握住陌九的匕首刀刃,黑血从掌中滴落,汗水从额间浸出,景千心中的恐惧还不能消除,似宣泄的道:“要杀就杀我,不……不许伤害我的孩子……噗……”
一口黑血涌出‘唇’舌,景千的身子骤然滑落。
“景千……”贺滇看着这一幕,眸中猩红,仿佛能涌出鲜血,连忙推开护在他身前的人,冲了过去,一把搂住景千瘫软的身子,颤抖着手把脉,可是把一次,便滑一次,无奈之下,他抱起景千朝夜子诺道:“瑾儿,救救你娘,她是你的母亲,你救救她……”
夜子诺整个人都因为这一幕愣症在那里。
“瑾大哥,她好像中毒了,你救救她吧,她也是为了救你……”
夜子诺抿着‘唇’,看了一眼灵彩儿的目光,脚步不由自主的挪了过去,伸手‘摸’上了景千的脉搏……
啪的一声,匕首落在地上,陌九看着倒在地上的景千,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她死了……她……”
可是,陌九正‘激’动之时,鼻息间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莲香,紧接着只听啪的一声,脸颊上便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啪的一声,另一边的脸颊上便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转而就是凌绫压低怒火,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给我再说一遍!”
凌绫全身被气的颤抖,眼中含了一湾泪水,全身都笼罩在一层失望之下,这就是她眼中单纯简单的表弟?干净如孩子心‘性’的表弟?
“王妃,您担心身子啊!”凌绫身子摇摇‘欲’坠,璐儿紧紧的扶着她,才没有摔倒!不念还有倾寻三个小孩子也被这一幕惊住,担心娘亲的身子的同时,却又怕这个时候会触及娘亲的怒火,没准连他们隐瞒的事,会被娘亲连坐。
“姐姐……”陌九歪着头看清凌绫的身影时,脑中一片嗡鸣,只不过其他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也不在意,他只知道,他的姐姐打了他,爱他疼他的姐姐竟然动手打了他,眼泪啪嗒一下便滴落下来,他不可置信的哽咽道:“姐姐,你打我……”
第328章 看我不打死你!
说到此处,陌九顿时就像受了什么晴天霹雳般的打击一般,捂着脸朝凌绫吼道:“姐姐,你竟然为了他们打我?为了他们这些外人,你竟然打我?”声音一声比一声大。..info-79-
不远处的萧熠城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个时候叫小哑巴知道了陌九的狐狸尾巴了?宸不在,若是小哑巴一个伤心,伤了身子,那他们就是万死也难消宸的怒火了。
可是现在这情况,也不是劝慰的事!
而且,他看了一眼被夜子诺抱进屋的景千,心中担忧,景千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吧?”陌羽翎被萧熠城揽在怀里,担忧的问道:“表嫂还怀着孩子,胎位不稳,这么刺‘激’,伤到孩子可怎么办?母后她……”想到这里,陌羽翎便扶着肚子,朝碧‘玉’轩走去。只不过,她刚迈步,身子便被萧熠城给揽了回来。
“那能怎么办?去劝小哑巴别生气?这个时候,她听?先看看吧。‘乱’跑什么,等会儿指不定怎么‘乱’呢,待在为夫身边,只有为夫才能保护你。”
陌羽翎眼睛一白,到底没有再去!
这样的陌九,凌绫是完全没有见过的,她见陌九如此蛮不讲理的样子,气的又是一巴掌扇在脸上:“跪下!”几个耳光用足了力气,凌绫只觉自己的手疼的麻木。
“姐姐……”这一巴掌将陌九打醒了过来,他捂着脸,委屈至极,见姐姐如此伤心,他脸‘色’一阵发白,噗通一声跪在凌绫面前,拉着凌绫的裙摆哀求道:“姐姐,九儿知错了,您别生气,你别不要九儿,好不好?”
“陌九!”凌绫低头看着陌九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一阵一阵的揪疼,他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刚刚那狰狞嗜血的模样?她别过头去,‘摸’着陌九的脑袋,道:“你就是用这幅面孔,欺骗我的是不是?”
“姐姐,我没有,九儿真的没有骗你,你要相信九儿啊……呜呜……”陌九抱着凌绫的‘腿’,生怕她会一生气就将他赶走:“父皇死了,他们都死了,九儿没有人疼了,可是,没关系,九儿有姐姐,只要姐姐疼九儿就好,姐姐……”
“那晚,在青阳县外,那些黑衣人是你的人?”凌绫声音很轻,可是却让陌九害怕,他不敢回答姐姐的话,凌绫颓然的闭上眼睛,继续道:“那几枚银针也是出自你手?”
“姐姐……”
“你还下毒害过念儿?城东凤阁外的那一场大火是你的手笔?”
“皇宫的烟‘花’盛宴,事故也是你吧?”
“对了,贺叔叔,也是你伤的?然后故意引来陌北滨看戏?为了防止我去破坏,所以你便去永康宫托住我?”
“现在,你竟然在我的面前杀人?你要杀谁?你堂兄,还是皇叔?”
说到最后,凌绫突然一把推开陌九,像一只发怒的老虎,她指着陌九的鼻子,呵斥道:“你说,你还做过什么坏事,我不知道?小小年纪就不衙,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你将我当瞎子吗?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事?”
“姐姐,九儿对不起你,不该骗你,呜呜……”
“对不起我?你何时对不起我了?我哪敢接受你这句对不起?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错在哪里?”
“九儿不该骗你,不该骗姐姐……”
凌绫气极,见陌九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失望:“你知不知道杀人偿命?那么多的无辜百姓,就因为你,失去生命,失去亲人,失去家园,你知不知道他们多可怜?”景千若是因此殒命,她该以何面目去面对夜子诺?陌九,好一个陌九!
“他们都是外人,姐姐怎么因为他们而生九儿的气?姐姐别因为他们气九儿好不好?求你了……”
“你……你不知悔改!”凌绫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璐儿,扫了一眼四周,见不远处的‘花’园里面的剑竹,几步上前便折了一段拇指粗坚韧的竹条,然后转身便毫不留情的往陌九身上‘抽’,咻咻咻的声音不绝如耳,下手极重:“让你小小年纪就不衙,杀人放火,还装的若无其事,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还竟敢骗我,看我不打死你……”
“啊……姐姐,别打了……九儿知错了,九儿真的知错了……啊……”竹条‘抽’的陌九长地上打滚,那荆竹所到之处,便是一道血痕,不一会儿,陌九便全身狼狈,脸上,手上,背上,无一处幸免。(..info好看的小说
“姐姐,饶了我吧?啊……”血水伴着汗水渗透破烂的衣服,陌九只感觉‘抽’筋剥骨的疼,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他拖着受伤的身子,不住求饶:“姐姐别打了,求你了,九儿听话,真的会好好听话!”
四周的人看的全身发麻,任谁也想象不到凌绫有这么令人咋舌的一面,在他们眼里,凌绫一直都是美丽,温柔,善良,如冰水做的血‘肉’一般,仿佛雪中‘精’灵,更如雪莲般圣洁优雅。
而现在的凌绫,哪里还有以前的优雅形象,活脱脱的一只母老虎!
不念和倾寻看着这样的娘亲,吓的往后推,再往后退,藏在了一个暗卫的身后,天啊,以后断不敢惹娘亲生气,否则,他们不死也要脱一层皮!若影更是吓的躲在倾寻身后,以往粉琢‘玉’砌的小脸惨白一片,晶亮的眸子中含了一眼泪水,要哭不哭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灵彩儿跟着夜子诺进了屋,但是听到外面的阵仗,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紧紧的撰着夜子诺的衣服,心道,天啊,绫姐姐下手太狠了,陌九被打死了,可怎么好?
夜子诺面‘色’极为的‘阴’沉,看着躺在‘床’上的景千,颓然闭上眼睛,他将灵彩儿揽进怀中,心里有恨有同情,极为的不好受,陌九毕竟是只是一个半大的少年,虽然罪无可恕,可是换位思考,他也同情陌九的遭遇,而且,这哪里是姐姐教训弟弟,分明是有不公共戴天的仇啊!
可是景千……她为什么要做么做?演戏?还是想告诉他,她在乎他?
萧熠城看着这一幕感觉全身都在疼,一个冷颤过后,心中觉得甚是遗憾,宸不在,真是不好玩,也好让他看看,自己娶的是个什么母老虎,以后惹急了,小哑巴会不会拿着小竹条狠狠的‘抽’宸一顿?
“九弟他,会不会……表嫂会不会下手太重了?”陌羽翎脸‘色’发白,血腥味传来,胃中一阵翻腾。
别人不理解,若是君宸在的话,一定会理解凌绫的做法,也理解她的心情。自己的视如至亲的弟弟背着自己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身为长姐,凌绫只恨不能亲手打死他。
亲手打死他也好以后他出‘门’在外,死在仇家的手里,更好比落入官府被律法裁定,一辈子受世人诟病!
“啪……”竹条折断,凌绫累的脚步一颤,差点摔倒在地,她挥手将竹条扔在陌九的脸上,微微喘道:“你给我滚,不认识到自己的错,不改好,永远也别想我原谅你!你给我滚……”
“咳咳……姐姐……”陌九趴在地上,眼前一片血雾,听到凌绫的话,心中如遭雷击,伸出带血的手,忍着全身拨皮拆骨般的疼,祈求道:“不……不要,姐……姐……别不要……九儿……九儿真的错了,错了啊,姐姐……”他宁愿姐姐杀了他,也不愿意姐姐不要他!
“姐……你教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让我做什么……九儿保证不做……求你了,九儿听你的话……”
“将他扔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他……额……”凌绫心痛如绞,因为‘激’动之下,自己的小腹一阵绞痛,刚刚生气,没有注意,现在直觉疼的连站都站不稳。
凌绫捂着顿痛的小腹,看着眼前被自己打的浑身浴血的陌九,心疼的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打在陌九的身上,她自己也不好受,但是她还是忍痛朝一边的暗卫道:“没听见我的话吗?将他给我扔出去……”
“是!”
“姐姐……”最心急的就是陌九了,他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暗卫,拉着凌绫的衣摆,做最后的挣扎:“不要,姐,九儿只有你了,求求你……不要……”
萧熠城见陌九缠着凌绫,深怕他做出什么‘激’烈的事,伤到凌绫还有她腹中的孩子,也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让他脏了王妃的衣服。”
“是!”两个白衣人立马去掰陌九的手。
顿了顿,萧熠城叫来一个暗卫,附耳道:“找人看着,这小兔崽子不痛改前非,谁也别帮他!”凌绫正是气头上,动手打了陌九,可是若是等她冷静下来,不知是要如何,指不定要后悔,所以他们不能让坏人有机可乘,毕竟陌九不只是小哑巴的弟弟,更是墨翎的王爷?
陌九的手被强行从凌绫身上拿来,凌绫后退几步,转身便背过身去。
“不要,不要带我走……姐……姐……我求你了……”
第329章 乐天
绝望的哭喊求饶的声音越来越远,凌绫心中疼的痉挛,身子摇摇‘欲’坠。[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不念和倾寻相互看了一眼,走到凌绫身边,不念忐忑的开口道:“娘亲,您消消气,别和舅舅置气,他也是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我想舅舅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倾寻也符合道:“是啊,母亲,您别和舅舅置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璐儿被刚刚凌绫的样子吓坏了,生怕一不小心惹到这个王妃,便拿竹条狠狠的‘抽’她,但是又害怕王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骨,伤到腹中的孩子,那没有被王妃打死,反而会让王爷将她的皮给扒了。所以她还惊魂未定的小心翼翼的挪了过去,扶着凌绫的手,劝道:“王……王妃,您先进去坐坐吧?您不为腹中孩子着想,也要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啊!”
璐儿的话倒是让凌绫清醒了过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孩子,凌绫亦恼怒的不行,斥责道:“你们两个给我跪下!”
“母亲息怒!”倾寻一惊,连忙跪下请罪,虽然心中打鼓,到底哪里做错了,惹的母亲这么生气。
“娘……”不念惊了一跳,娘亲什么时候这么凶过他了?当即,泪眼汪汪的,一双眸子瞪的多大,想要哭引来娘亲的同情,但是一想到刚刚娘亲的样子,一下子就焉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开始嚎:“呜呜……娘亲,念儿错了,你别打我,呜呜……”
璐儿还有一旁伺候的下人也吓的不清,齐齐跪下为两个小殿下求情:“王妃,您息怒啊,二位殿下还小,就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却也是孩子心‘性’,王妃千万别动手啊!”
萧熠城咯噔一声,几步冲了过来,挡在两个孩子面前,急道:“小哑巴,你疯啦?两个小宝贝有什么错?你要这般斥责他们?他们小胳膊小‘腿’的,哪能禁得住你这么迫害?要打他们,也要问问我这当王叔的答不答应!”
陌羽翎也拉着凌绫劝道:“你冷静点,两个孩子是你的亲骨‘肉’,又没有犯什么错,你为何要打他们啊?”
凌绫二丈‘摸’不到头脑,看了一眼这阵仗,‘揉’了‘揉’钝痛的眉心,道:“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打他们了?”
萧熠城一噎,惊到:“你……”
“闪开!”凌绫朝萧熠城呵斥一声,萧熠城下意识的让开,凌绫这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瞪着两双水汪汪,亮晶晶的可怜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孩子,问道:“你们长大了?知道欺骗娘亲了?舅舅的事,你们早就知道是不是?”
“不……不知!”不念小嘴巴一瘪,委屈极了,故意将那眼中的一汪泪水‘逼’回眼眶,可怜兮兮的看着凌绫,仿佛在说,娘亲,你瞧孩儿都被你吓成什么样儿了?
“不知?”凌绫声音徒然拔高,一把将不念从地上拉起来,开始上上下下的检查,翻领子,翻衣袖,一个位置都不落下,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不知道,恐怕是伙着君宸一起欺骗她:“伤哪儿了?中毒?疼不疼?什么时候的事?你们都瞒着我?都欺负我是不是?”
不念一个劲儿的挣扎,凌绫翻哪里他盖哪里,满是羞涩的偷偷防着周围的人,不断的嘀咕:“娘,您别这样,别脱衣服啊,大庭广众的,多羞人啊……”只不过他的内心还是一阵一阵的暖,他就说嘛,他和弟弟那么乖,娘亲怎么忍心打他们呢?
“娘亲,没有的事,念儿早就不疼了,真的!”不念安慰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绫见不念确实活泼‘乱’跳的样子,才真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她扫了一眼两个孩子,伸手在每人头上敲了一下,怒道:“两个小王八蛋,以后再和你们的父王合伙骗我,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连父王的也一起吗?”不念捂着脑袋,张望着小脑袋,期待的问道。
“统统打断!”凌绫似乎是因为生气,所以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她回想起以前,君宸多次问自己,是否了解陌九,原来,他都是在试探自己罢了,他早就发现陌九不对劲,可是,他竟然瞒着她,真是……
不能原谅!
倾寻捂着被凌绫敲过的地方,那酥麻的感觉,一点都不疼,他呆呆的望着凌绫,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不念,突然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母亲处罚人的方式?
可是为什么刚刚他教训陌九却用那样的方式?这倒是让倾寻有些不解,在他的印象里面,陌九刚刚的遭遇才算被罚,那样的手段也才能让人长教训。
幽冥宫的手段比这更残忍的都有。
“噗……”萧熠城听了凌绫还有孩子们的话,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一定把今天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说给君宸听才行。
凌绫看了一眼在那里憋笑的萧熠城,斥责道:“还有你,别说不知情,我看你们一个二个的表情,唯独我一个人是傻子!”说到此处,凌绫便有些委屈,明明是她的弟弟,弟弟是什么样儿的‘性’子,她却是最后一个发现的,而且弟弟做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她不仅不知道,还处处维护他,有她的维护,他才变本加厉的吧?如今才敢在这里对夜子诺动手。
“哎,这个怪我吗?这都是表哥一个人的注意,你可别拿我的‘腿’出气,你家三个人,六条‘腿’,还不够你撒气?现在还看上了本王的‘腿’?”
“哼!”凌绫轻哼了一声,因为腹中的痛意,让她不敢再任‘性’下去,扶着璐儿的手便朝碧‘玉’轩而去,可惜正在这个时候,夜子诺和灵彩儿从屋里出来,灵彩儿面上挂了几滴泪水,夜子诺面‘色’有些‘阴’沉,他看了一眼凌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朝一白衣人吩咐道:“备车,去熙王府。”
“是!”
凌绫看着这样的夜子诺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几步朝屋子里面走去,一进‘门’,便看见贺滇坐在‘床’榻前,怀中搂着景千,早已泪流满面。
景千……死了?
凌绫只觉脑中一片嗡鸣,随即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
陌九被扔出凤阁,他在大‘门’上不断的敲打,都没有任何用处。
“姐姐,姐姐……你教我,该怎么做,你才不生气啊……”
“姐姐……对不起,九儿错了……真的错了……”
他声音极为的沙哑,锦袍褴褛,血渍凝固,全身狼狈的如同难民一般。
陌九一直在街上游走,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铭王府?他不想去,‘药’庐?师傅都不在了,他也不想去。
他没了家!
“呜呜……”陌九拖着全身的伤,坐在街道边,埋头一个劲儿的哭,他累极,饿极,痛极,冷极!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慧姑姑死后,他一个人在冷宫的日子,那样冷,那样难熬。
“你饿了吗?给……”一声细嫩的细嫩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陌九抬头一看,便看见一只黑乎乎的小手拿着一块白面馒头伸在自己面前。
再往上看,只见是一个衣裳褴褛头发脏‘乱’的小‘女’孩,‘女’孩十岁左右,脏乎乎的看不清面容。
陌九呆愣了数秒,咽了咽口水,随即有些怒意的将小姑娘手中的馒头扇落,豁然站起身朝小姑娘吼道:“拿走它,我不是乞丐!”
秋雨窸窸窣窣,伴随着刺骨的寒冷,街道上的人很少,更多的是饥寒‘交’迫的乞讨者,如今陌九的样子和这些人无异。陌九跑了几步,又觉得没有力气,便又换了一个地方,一个人缩在一个黑暗的巷道。
“是不是乞丐又有什么关系?你不饿吗?”小姑娘的声音再次响起,稚嫩的声音带着独属小姑娘的甜美。
陌九如何不饿?可是他恨透了食用别人的残羹冷炙,就如同小时候一样,为了一个馒头,受尽太监们的侮辱践踏,所以他对馒头有着不可磨灭的‘阴’影。
“我也不是乞丐,可是肚子饿,不难受吗?”小姑娘将手里的馒头掰了一半,递给陌九一块,道:“你吃吧,我看你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小姑娘小口小口的啄着另一块馒头,笑眯眯的看着陌九,希望他拿着。
陌九却是饿极,见这小姑娘没有侮辱自己的心,犹豫了一下,便拿过小姑娘手中的馒头,狼吞虎咽吞咽吃了起来。
小姑娘见此,一双大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亮晶晶的极好看:“好吃吗?”
半块馒头下腹,陌九觉得好多了,点了点头,以前都不觉得一块馒头会这么好吃。
“为什么……对我好?”小姑娘挨着陌九坐下,却听见头顶上传来陌九问话。
小姑娘有些诧异,无所谓的道:“一块馒头而已,我才十岁,也吃不完,留着明天就坏掉了,何不如给你吃。而且娘亲教我,有东西就要和别人分享。”
分享?自己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陌九抿了抿‘唇’,他是完全不懂的。
这时,又听见小姑娘道:“以前我偷偷跟着哥哥去学堂,听见夫子教他‘己‘欲’达则达人,己‘欲’立则立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陌九摇了摇头,字面上的意思他如何不懂?可是,他觉得写这句话的人是傻子。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问过哥哥,他告诉我,其实就是你对别人存有仁爱之心,别人才会对你仁爱,你对别人豁达,别人才会对你豁达。我是小小‘女’子,其实不用在乎什么豁达不豁达,仁爱不仁爱,我只知道我对别人好了,别人才会对我好!”
小姑娘的话让陌九蹙起了眉头,他回头看着身边这个小‘女’孩,似乎明白了一点,却又不明白!
“所以,若是今天我饿肚子,有馒头的是你,你会不会给我?”
“不会!”陌九斩钉截铁的话让小姑娘大失所望,陌九继续道:“我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
“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干嘛不关心别人啊?”
“他们都不关心我,凭什么要我关心他们?”顿了顿,陌九继续道:“姐姐关心我,我只要关心姐姐一个就好!”
可是一想到姐姐,他眼眶便又红了,委屈至极,颤抖着声音,哽咽道:“可是,现在姐姐不仅打我,还不要我……”
后面的话,小姑娘是没有听进去的,她只听到陌九前面的话,她虎着一双大眼睛瞪着陌九,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你自己都不关心别人,却想着别人来关心你,娘亲说,这叫自‘私’!”
陌九听此,看了一眼小姑娘,淡淡的道:“可是,你关心我,我可以对你好!你叫什么?”
“我叫景乐天,娘亲说希望我天天快乐,哥哥和娘亲都叫我天天,可是……现在她们都不在了!”说到此处,乐天的心便沉了下去,但是很快,她又一扫‘阴’韵,问陌九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呢?”
“景?”听到这个姓,陌九的眸‘色’便沉了沉:“你是景家人?”
第330章 知错!
""=""="">
听到这里,乐天有些忐忑,眸中蓄满了泪水,瑟瑟的问道:“大哥哥,你也觉得景家人是坏人是不是?大家都说景家人很坏,可是,娘亲很好,哥哥也很好,但是他们都死了,被一群官兵拉去刑场斩首了,听说还有我的爹,嫡长兄,几个庶出的哥哥,都被处斩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娘亲是一个小妾,是老夫人身边的家生丫鬟,身份卑贱,一辈子没有出过西苑,第一次出去,却再没能回来。”
陌九知道的,景家人十四岁以上的男子全部斩首,‘女’子贬为庶民,变卖为奴,家奴全部杖责处死。
西苑,一听就是像冷宫一样的地方。这小姑娘的哥哥,娘亲都死了。这……多少有些他的功劳,若不是他推‘波’助澜,陌北滨如何气到要连累景家家族?虽然景辕的罪确实最该当诛,可是不会连累族人。
想到这里,陌九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女’孩,问道:“景家的人……确实该死。只是,你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
“不要!”
“为什么?他们杀了你爹娘,还有哥哥!”陌九有些生气,这个人怎么这么傻?
“所有人都应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大哥哥,爹爹是做了坏事,可就是因为爹爹没有被原谅,娘亲和哥哥都离开了我,我也没有家了,所以我很痛苦。”
“痛苦不应该要杀了那些令你痛苦的人吗?然后千百倍的还回来!原谅?他们凭什么要被原谅?”陌九的面孔有一丝的狰狞,眸光也全是愤怒,他觉得这个小姑娘的话完全颠覆了他的思想,他觉得不应该像这小姑娘说的这般,但是又觉得她说的很对,似乎就应该是这样,因为他现在也好想被姐姐原谅,真的好想,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该如何道歉。
“杀人?我做不来!”景乐天似乎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陌九,随即嘟着‘唇’,反驳道。
“做不来,我可以教你,杀人很简单!”说到此处,陌九朝乐天凑了过去,似乎还有戏兴奋。
景乐天见这样的陌九,心中一惊,觉得这个大哥哥很奇怪,心中也升起一抹恐惧,慢慢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做好了逃跑的姿势,只不过在逃跑之前,还是对陌九喊了一声:“大哥哥,没人教你吗?杀人是不对的,你……你离我远一点!我不会去杀人的!你……你喜欢杀人,是坏人!”说到此处,乐天抿了抿‘唇’,生怕陌九被追过来一样,发疯一样的跑开来。.info
陌九见此,怎么允许乐天离开?起身便追了上去。可是正在这个时候,从巷子里面蹿出两个流‘浪’汉,拦住了前面的乐天。
“贱丫头,又是你,大爷看见你刚刚讨的银子了,‘交’出来,听见没有!”
“没……没有!”其中一个人提着乐天的领子,便将她提了起来,一双大手就要伸进小姑娘的衣襟里面掏。乐天吓的不轻,低头咬住了那人的手腕。
那人剧痛,一把将乐天甩开:“***,敢咬我!”
另一个人见同伴受伤,亦气愤的提着乐天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那人用大手在乐天的脸上一擦,见小乐天白皙的皮肤还有水汪汪的大眼睛,笑道:“哥,没注意,这丫头还是一个美人坯子,卖进窑子里面,不过三两年,定是倾国之姿,还能换不少的银钱!”
那被叫做哥哥的亦捂着手看了一眼乐天,喜道:“还真是,怪得不她要将脸‘弄’的那么脏,原来是个璞‘玉’,哈哈……”
“唔……疼……”乐天又疼有害怕,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手伸进自己的衣襟,掏出了几两碎银,哀求道:“二位大哥哥,乐天的银子都给你,求你们不要卖了乐天。”
“哈哈……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还看的哥哥我心都酥了……”说话间,那脏手便又要‘摸’上小姑娘的脸。
虽说十岁的小姑娘是嫩了点,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尝尝鲜。
乐天脸都吓白了,长在后院的‘女’子,哪个不知道男‘女’之事?见这两个男人如此贪婪的目光黏在自己的身上,乐天就恐慌不已。
这时她想到了后面的陌九,她艰难的转身,却见陌九站在巷子口,仿若没有见到这一幕一般,一脸淡然的在那里看戏,乐天心中一寒,却又不想放弃:“大哥哥,救我……”
哀怨的眼神带着无助和祈求,陌九心中骤然一动,说不出的躁动和刺痛,他看着被两个小‘混’‘混’提在手里的小乐天,一股莫名的怒火从心间散发,握着拳头,身型骤然一动,风一样的掠了过去。
啪啪几声,便将两个流氓打到在地。一声惨叫声过后,陌九似乎不解气一样,扣住其中一人的胳膊,猛的就将那人的胳膊给捏碎,顺手拿起一边的一根木棍,猛的便朝那人的腹部刺了下去。
“不要,大哥哥不要……”乐天被这一幕吓坏了,猛的抱住陌九的胳膊,祈求道:“别伤他们!”
陌九满目怒火,瞪着乐天道:“他们……欺负你!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们?”
“大哥哥,我刚刚错了,你是好人,好人不应该和坏人一般见识,你为什么要因为他们而背上杀人的罪名?而且,他们也是因为被生活所迫而已,若是能改变现状,他们又怎么会做伤害别人的事?”
“小侠饶命,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小……小姑娘说的对,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月前城东那场大火烧了我们的家,虽说朝廷也给了救济,可是官官相护,到了我们手里,根本就没有了,家里有老有小,没办法……”
其中一个人被陌九打的肋骨都碎了几根,趴在地上不住的翱求饶,陌九心一颤,城东的大火?他抿了抿‘唇’,放开了自己的手,站起身来,别过了头,不再看着两个人。
乐天听此,心中更是不好受,眼泪哗啦一下留了下来,拉着陌九的衣服,祈求道:“大哥哥,你看他们多可怜,若是真的有出路,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你就绕过他们吧!要怪,就怪那天灾**,让那么多人都流离失所……”
天灾**?陌九的心一颤,似乎被狠狠的刺了一下,面上极为的难看,不知是内疚,尴尬还是其他。
他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扔掉了手中的尖锐的木棍。他望着乐天泪眼朦胧的眼睛,那双清明的眼睛中自己的倒影是那般清楚,脏‘乱’的头发,脏‘乱’的衣服,这份脏似乎正从他的身上蔓延,一直延伸到内心深处。
乐天眼中的善意和清灵仿佛一把锋利的羽刀,将他全身上下的伪装全部剖开,让他**‘裸’的展‘露’在她的面前,杀人,放火,下毒,陷害,挑拨离间……
陌九觉得脸上一阵灼热,极度的难为情。而现在,他回想起,几天前,完完全全的看到了这样的他,姐姐一定很嫌弃他吧?想到这里,陌九的心便缩在一团,他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脸面,亦没有任何勇气再去见姐姐。
“我不杀他们……”顿了顿后,陌九似保证的再次开口:“我真的不杀你们了!”
“是是是……”伤的比较轻的那人立马扶着重伤的人东倒西歪的逃离开来。
“大哥哥,谢谢你,你真好!”欣喜之下,乐天再次笑弯了眼睛,亮晶晶的眸子如同明亮的月牙,带着沁人的晕光,让人沉醉其中。
陌九呆愣了片刻,谢谢?他好吗?心中升起一股陌生的感动和欣喜,陌九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这……是什么感觉?被人感谢的感觉?
……
陌九的是发生后,夜子诺便去了熙王府,陌羽熙还未登基,所以平日里面还住在王府。夜子诺到的时候,陌羽熙早就得知夜子诺要来的消息,当即让人将夜子诺带进了府中。
陌羽熙知道夜子诺是文弱男子一个,所以便在暖阁摆下了酒席,兄弟二人第一次对饮,二人都极为的重视。
陌羽熙为夜子诺斟满了一杯酒,朝他敬道:“若是……没有那些事情,或许,我会叫你一声大皇兄!”
夜子诺似发泄的仰头喝下,收了收拳头,道:“不,没有那些事情发生,我会一直是神医‘门’的少主。”
哪段过去是不被人接受的,夜子诺自己心里也很模糊,他不知道是希望姨母景雯不要挑拨离间,破坏属于他爹和景千的感情,这样,景峭爹就会成婚,他便会一直是神医‘门’的少主,不会遭来后面的那一连串祸事。还是希望景千不要去打扰他们的生活,他,爹还有姨母也会相安无事的过完一生,他也会‘蒙’在鼓里,平平淡淡的做一个神医‘门’的少主。
陌羽熙一听,轻笑了一声:“不日,我会昭告天下,为六皇叔封王加爵,也会封堂兄为世子。”
夜子诺淡然的扫了一眼陌羽熙,道:“不必,我来,是向你辞行的,也是提醒你,不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堂兄不介意?若不是父皇,或许如今这个位置,是你的也说不定!我知道,六皇叔当年最得皇爷爷喜爱。”
“景千死了!”夜子诺避开陌羽熙的话题,突然开口道。
第331章 再见夙阡陌
""=""="">
陌羽熙听此,心中一颤,抬眸看了一眼夜子诺,随即轻嗤了一声,道:“死了?死了也好!”他顿了顿,继续道:“虽然父皇恨极了她,但是世人不知道原委,所以,我还是会将她葬在皇家陵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她本该与父皇同葬于帝陵,但是他们一个不愿一个不情,我便在妃陵立一个衣冠冢,也算了解她这断孽缘……从新开始吧!”
死了,以前的仇恨便没有再提及的必要,陌羽熙仰头喝了一口酒,告诉自己,他母妃的死,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她身份卑微,必须依附景千才能在皇宫立足,而景千没有儿子,必须要他和妹妹巩固自己的地位,二人为了自身的利益,只是将他和妹妹当做荣华富贵保障,所以就算死在景千的敌对手里,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谢谢!”夜子诺‘唇’角勾了勾,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想去凤栖宫一趟。”
“嗯!”
凤栖宫,皇后的宫殿,是他生身母亲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这里,承载了他多少痛苦的回忆,就连夜子诺自己都不愿意提及。
养他七八年的母亲,在这里被人剥皮拆骨。年幼的他也在这里,被他亲生母亲打的奄奄一息,可是又是在这里,又承载了他母亲多少泪水和思子之痛?
夜子诺手里拿着一把金灿灿的小钥匙,是景千以为自己快死了,给他的东西。他试了很多地方,最终用这把锁打开了景千‘床’榻下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
让夜子诺惊讶的是,里面竟然是一件一件的小衣服,从婴儿大的再到一两岁,直到七八岁的也有,上等的衣料,‘精’致的绣纹,一针一线都极为的紧密细致。
里面还有一叠信封,正是前些天陌九‘交’给景千的,景千全部收了起来,当然,还有她以前和贺滇的信。
夜子诺都一一看过后,瘫坐在地上,他靠着‘床’榻,抬眸看着帷幔,他的心紧紧的缩在一起,仿佛被重锤击中,闷的难受。
但是另一方面异常的轻松,这些天的纠结在这一刻全部散开。拧在一起的眉‘毛’松了开来,化为‘唇’边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终究是得到过的,其他的还在乎什么?还纠结什么?
或许,曾经景千有多恨他就有多爱爹和他,自从得知真相过后,他便知道,景雯对他的爱,恐怕只是因为她不知道他是景千的孩子,所以将对自己胎死腹中的孩子的爱全部给了他,他不过是一个代替罢了。
但是景千,她是真正的爱着他这个儿子的,这些衣服,还有多年前那顿几乎要了他‘性’命一顿鞭子都可以证明。
……
凌绫因为陌九情绪‘激’动,胎气大动,不仅昏‘迷’不醒,还见了红,好在夜子诺的心终于释怀,留了一个方子,凌绫的身子渐渐的好了起来。
这段时间,凌绫心情一直恹恹的,想派人寻陌九回来,却又害怕她这般轻易原谅他,那孩子根本就不知悔改,以后更加难以管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再加上腹中的孩子胎位不稳,心中担忧,几天下来,人就憔悴了一大圈。
不念和倾寻两个孩子一直在凌绫榻前照顾,不念更是变着法儿的讲好笑的话给凌绫听,想让自己的娘亲高兴一点,可是凌绫心情沉重,如何高兴的起来?
凌绫心想,若是君宸在,那该多好!想到君宸,凌绫便委屈,或许是孕期多思,凌绫到像回到了以前,刚刚还靠在‘床’榻之上的凌绫突然倒过去,一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低低的‘抽’泣了起来。
不念见此,看了一眼倾寻,心道,他终于发现弟弟喜欢拿被子捂着自己的爱好是从哪里学来的了,分明就是娘亲这里学来的。但是他只是嘴角一‘抽’后,便爬上了‘床’,轻轻的拉着被子,道:“娘,您怎么了?你没事吧?瑾叔叔说,您不能哭,不然妹妹会长不漂亮的!”
凌绫听到这里,到真不哭了,可是还是埋在被子里面不出来。一旁伺候的璐儿等人倒是见怪不怪了,这几天王妃倒是像个孩子一样,容易撒娇了,不知等王爷回来的话,她还要如何折腾王爷呢。
“王妃,您出来吧,别闷坏了,也该喝安胎‘药’了!”璐儿拍了拍手,外间的一个小丫鬟便将煨在炉子上的‘药’给端了进来。
凌绫倒是听话,毕竟她也要为腹中的孩子考虑,任由璐儿将自己扶起,接过‘药’碗,仰头喝了下去。
这时,外面传来修竹的声音:“启禀王妃,萧主子有事找大殿下。”
“萧王叔找我干什么啊?”不念大眼睛几眨几眨,看了一眼凌绫,凌绫将‘药’碗‘交’给璐儿,道:“去吧,娘亲没事!”
“哦,那孩儿去去就回!”
倾寻看了一眼不念,醒了想,亦道:“母亲,您好好休息,孩儿也去看看!”毕竟是小孩子,倾寻和不念几乎寸步不离!
凌绫看着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的背影,心都软成一团,她却是有些累,‘揉’了‘揉’太阳‘穴’,道:“璐儿,我累了!”
“夜公子说这安胎‘药’有安神的效果,奴婢扶您睡下吧!”
“也好!”
……
修竹领着不念和倾寻来到前厅,萧熠城一见不念,便向他招了招手,问道:“煜儿,过来!”
“萧王叔叔,怎么了?”不念朝萧熠城小跑过去,却看见了另一个熟人,不念当即眼前一亮,朝那人扑了过去:“越征叔叔……”
“小主子!”越征也满目笑意,但是一想到来意,越征的笑容便收敛了下去。
“越征叔叔,你怎么了?”
“额……”越征还不知怎么开口,萧熠城倒是拉过不念,无所谓的道:“煜儿,安仁寺的弘智大师圆寂了……”
“你说什么?”不念一听,整个人一惊,立马就怒了,甩开萧熠城的手,怒道:“萧王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小主子,弘智大师确实……圆寂了!”
“你骗人,主持爷爷怎么会圆寂?我不信,你们在骗我!”不念一把推开越征,迈着两条‘腿’朝外跑去:“我现在就要去看主持爷爷,你们不许拦着我!”
那小模样,简直和君宸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萧熠城瘪了瘪嘴,道:“本王要是拦着你,也不会让修竹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了。急什么?弘智大师是出家人,他是上西天成佛了,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真是……修竹,去备车!”
“是!”
老和尚圆寂而已,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而且越征也查了,并无可疑的地方,他知道不念自小和主持的感情非同一般,如同祖孙一般亲密,也不可能瞒着不念,若是不让他去送主持最后一程,指不定这小子要如何闹呢。
不念眼眶都红了,回身看了一眼萧熠城,眸光中满是感‘激’。他从记事开始,身边除了娘亲,便是主持爷爷,爷爷不仅疼他,还教他认字看。
主持爷爷常常夸他聪慧,给他讲故事,偷偷带他去吃烤‘鸡’,吃烤鱼……
什么登上极乐世界,什么圆寂,还不就是永远的而离开了他?
萧熠城带着两个孩子刚想离开,一个小青‘色’的小身影从赶了过来:“倾寻哥哥,我也要去!”若影这几天对凌绫有‘阴’影,都不敢跟着倾寻去凌绫那里,好不容易等到倾寻出来,她连忙跟了过去。
“去吧去吧,真是一刻也离不开!”萧熠城无奈,只不过带一个孩子是带,带两个孩子也是带,所以也不在乎再多来一个。
安仁寺的僧人都聚集在主持的禅院之中,这里设了道场,为弘智大事举行坐化之礼。虔诚的经文,浓厚的钟声响彻在整个山顶,极为的庄严肃穆。
不念换了一身小僧袍,和其他僧人一样,双手合十,为老人家念一段经文。弘智大师坐在蒲团之上,仿若睡着了一般。
直到身下的大火将他的身躯化为灰烬,不念才真正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主持爷爷真的离他而去了!
“主持爷爷,不念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不贪不念,不‘欲’不恶,素高靖节,四维在心!”不念朝弘智大师磕了一个头,才离开禅院。
萧熠城等人在外面的禅房休息,见不念面‘色’绷得紧紧的出来,所有人都识趣的没有多话,在这里用了斋饭便出发回去。
只不过,不念这小屁孩却不走了,说什么也要去尼姑庵见一个人,萧熠城无奈,也只能任由这娃娃去,反正也是顺路,停一下车的事,也不麻烦。
路过尼姑庵时,不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小僧袍,还正了正帽子,才跳下车,敲了尼姑庵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小尼姑,却不是他的宁清,不念双手合十朝小施主行礼道:“阿弥陀佛,小师傅,你知道宁清小师傅现在可有空?”
“阿弥陀佛,不念小师傅,你怎么有空来啊?不巧,不久前,宁清她已经下山了。”那小尼姑虔诚的回答道。
“下山?她下山去干什么?和谁一起?什么时候回来啊?”不念一急,宁清没爹没娘的,又没有下过山,出去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不念小师父不用担心,宁清是带发修行,她这是还俗下山,而且有一位贵人带他走的,没有什么危险。”
“谁带她走的?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去了哪里?我怎么才能找到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不念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还想带宁清去吃好吃的东西呢,怎么她就走了?这里唯独他和宁清一般大,所以玩的要开一点,这会儿,小伙伴走了,不念顿时觉得自己失恋了,想了想,拿出自己怀中的‘玉’佩,递给那个尼姑,道:“小师傅,若是宁清回来,你就将这个‘交’给她,让她来……”不念想了想,继续道:“来铭王府找我,可以吗?”
那尼姑没有见过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知道不念这块触手生温的‘玉’佩有多值钱,只是觉得这玩意儿当真好看,但是出家人倒是老实,也没有起贪念,便应下:“她若回来,贫尼便告诉她,将这‘玉’佩转‘交’给她便是。”
“阿弥陀佛,多谢师傅!”
倾寻抱着剑站在马车边,看着尼姑庵‘门’口的不念,面无表情的样子,冷酷至极。这会儿,他突然闻到一股异香,是夙阡陌身上的味道,倾寻心中一喜,四下打量,果真看见不仅不远处的树林边屹立着一抹红‘色’的身影,倾寻立马移步走了过去。
修竹见此,上前阻止道:“小殿下,您要去哪?”
马车里面百无聊奈的萧熠城听到修竹的声音,撩开车帘,皱眉道:“怎么了?”
倾寻回身朝萧熠城拱手道:“萧王叔,倾寻要去给父亲问安。”
“父亲?”萧熠城下意识的想到君宸,但是又伸着脖子顺着倾寻的视线看去,看到夙阡陌的身影后,他瘪嘴道:“本王不准你去!”
他可没有君宸的气度,任由倾寻喊别的男人父亲就算了,这孩子待夙阡陌比他们谁都好。
倾寻看了一眼萧熠城,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萧熠城,转身就走。
很明显,他不是在请示,而只是告诉他一声而已。
萧熠城见倾寻这般模样,磨牙道:“唉咦,这小兔崽子,不将本王的话当话?修竹,跟过去!”
“是!”就算不说,修竹等人也不会允许他们的小主子单独离开那么远的位置的。
“倾寻哥哥等等,我也要去!”倾寻虽然很烦纳兰若影,但是这几天终究是习惯了这么一个跟屁虫,早已经无所谓她的存在。
倾寻没有拒绝修竹还有一群手下的跟随,来到夙阡陌身边,单膝跪地道:“父亲!”
“嗯!”夙阡陌的眸光因为这一句父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淡淡的一声,‘玉’手一抬,道:“起来吧!”
倾寻起身,抬眸看着夙阡陌,只见夙阡陌穿着一件‘精’致的大红‘色’翻领锦袍,颈边的黑‘色’滚‘毛’正好扫在‘精’美的下巴上,黑‘色’的云锦纹‘交’织,很陌生,倾寻蹙了蹙眉‘毛’,他从未见父亲裹的这么严,就算是寒冬,父亲又何尝穿过这样厚实的袍子?
第332章 陷阱,遇袭
倾寻的心极为的内疚,想来是上次重伤,父亲伤了元气,这么短的时间,还没有养回来,只不过他又见父亲的脸‘色’好了不少,一颗心也放了下去,关心道:“父亲,您身子可好了?”
“嗯!”夙阡陌还是淡淡的样子,他眸子眯了眯,看了一眼倾寻身后防着他的修竹几人,随即出声道:“倾寻,可愿跟父亲走?”
夙阡陌的话倾寻从来不曾违抗,他也不觉得跟父亲走有何不妥,反而有些欣喜,回身看了一眼修竹等人,有些为难的问道:“父亲,现在吗?”
“是!”
“可是,母亲那里……”
“倾寻,你不愿意?”一声厉声呵斥,倾寻一惊,连忙单膝跪地请罪,道:“父亲恕罪,倾寻不该置疑您的话,倾寻这就和父亲离开!”
修竹等人早就看夙阡陌不惯了,他们的小主子如此尊重夙阡陌就算了,还如此敬畏,如今这夙阡陌竟敢当着他们的面斥责他们的小主子,真实岂有此理。..info-.79xs.-修竹上前一步,朝夙阡陌道:“夙尊主,我们家王爷不在,恕在下不能放小主子离开!”
萧熠城一直注意着倾寻这里,见修竹都出面了,想了想,下了马车,让人看好不念,便朝夙阡陌这边走了过来,他吊儿郎当的边走边道:“夙尊主,这是怎么了?我家烨儿惹到你了?若是如此,本王代替烨儿给你赔不是!”
这句话,完全将夙阡陌和倾寻的关系撇开,夙阡陌的眸‘色’中明显的闪过一丝怒意,只听夙阡陌道:“本尊今日要带倾寻走,就算君宸在这里,也能阻止的了?”这话一出,夙阡陌身后的树林树叶婆娑,只听噌噌几声,便闪出几十余名黑衣人,红‘色’的曼陀罗‘花’在衣摆处摇曳,端的是一身气势腾腾的杀气。
而修竹等人亦是不甘示弱的四散开来,占据有利地位,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倾寻是万万不想让自己父亲和父王的人再次‘交’手的,倾寻起身伸出双手挡在夙阡陌的前面,朝修竹命令道:“修竹,退下!”
“殿下,不可!”倾寻完全是用主子的口‘吻’对修竹说话的,修竹面‘色’一沉,不赞同的出声。
“本殿让你们退下!”小小的人气势却极为的骇人,端起架子,倾寻比起不念更加的水到渠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极了君宸,就连萧熠城都沉了脸。
“烨儿,你想清楚了,谁才是你的父亲!”萧熠城沉着脸,摆起了长辈的架子。.info[]
“萧王叔不懂一日为父终身为父?就算今日父王母亲在这里,你觉得他们会阻止我和父亲离开?”
会吗?恐怕不会!萧熠城一噎,手都不由的握成了拳,可是,在他手里放孩子走,和在君宸手里离开,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性’质,君宸虽然不会明着阻止倾寻和夙阡陌相处,可是他心里多少是吃味的,保不准君宸有气没地撒,将气撒在他的身上。
想到这里,萧熠城朝夙阡陌道:“夙尊主,你照顾烨儿五年的事,我们自然是感谢,如今你要带走他,不是不可以,可是要等着孩子的父王来,本王才能放他走!”
“呵呵……”夙阡陌不理会萧熠城的话,直接对倾寻道:“倾寻,走吧!”
倾寻知道,夙阡陌的‘性’子哪里是会和别人讨价还价的?他生怕修竹等人会惹恼父亲,所以连忙称是:“是,父亲!”
“烨儿!你当真要跟他走?”萧熠城恼火的很,这夙阡陌就算想孩子了,也不至于这个时候就急着带他走吧?
“萧王叔,父亲受伤,做孩儿的本该在膝下照顾!”
“你母亲的身子,能受刺‘激’吗?她更需要你照顾!”萧熠城咬牙道。
“母亲……哥会照顾母亲!”可是父亲只有他,倾寻眸光闪了闪,心中也很为难,但是最后还是决定不违背夙阡陌。
他见夙阡陌已然转身离开,看着萧熠城,道:“萧王叔,倾寻告辞!”说了这话,他后退了几步,便跟上了夙阡陌的步伐。
“倾寻哥哥,你等等我!”若影连忙拽着倾寻的衣摆,不让他离开自己一步。
而倾寻不知道的是,夙阡陌感觉到身后跟来的脚步,‘唇’边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君凌烨!你***真敢走?”萧熠城在倾寻身后咆哮,但是倾寻哪里理会他?萧熠城怒极,一脚踹飞脚边的一块石头,怒道:“真是岂有此理!”
可是他还真能拦下吗?倾寻那孩子根本是铁了心了!
“回去,如实禀报!”
萧熠城无奈,只能看着倾寻和夙阡陌离开,他心中虽然觉得倾寻和夙阡陌来往并无不妥,毕竟那是照顾倾寻五年的男人,若是没有他,倾寻哪里有今天?但是身为男人,他知道倾寻和夙阡陌的接触,君宸表面不说,心中是极痛的。
“萧王叔叔,弟弟去哪里了?”不念悻悻而归,却不见马车里面的弟弟还有叽叽喳喳的小太监,茫然了一下,随即张望着小脑袋,询问道。
萧熠城一把抱过不念,哀怨道:“宝贝儿,回去你可要为萧王叔作证啊,你那个‘混’账弟弟,竟然直接和外人走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你娘那里……”
“什么?走了?去哪里了?萧王叔叔,你快说啊,弟弟去哪里了?”不念一听就急了,摇着萧熠城的胳膊一阵询问。
“不急不急,放心吧,左不过几日,夙阡陌定会送回烨儿,他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会强行让烨儿离开母亲,离开亲生父亲。”
“你的意思是说,弟弟和他的养父,那个长的很美很喜欢穿红衣服的叔叔走了?”不念小脸一跨,眼眶便红了,埋在萧熠城怀中一阵哭泣:“呜呜……弟弟不要我了,呜呜,带着那个小太监双宿双飞,就连哥哥失恋和‘女’朋友失联都不管,呜呜……”
带着小太监双宿双飞?失恋,和‘女’朋友失联?什么鬼?
只不过萧熠城正无语时,疾驰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若不是萧熠城抱着不念,恐怕不念早已经被这强大的冲击力给摔出去了。
“怎么回事?”萧熠城护着不念,心中咯噔一声,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萧主子,请您先带着小主子离开。”修竹低沉严肃的话在外面响起,萧熠城眉头一锁,撩开车帘往外看去,只见数十名黑衣人将他们的车队团团围住,手中刀剑泛着寒气,在这秋冬之日,更显凛冽杀气。
而且从这些人的气势和穿着看,很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萧熠城心情沉到低谷,这些人是有备而来,他带着孩子来安仁寺难道这其中有诈,是个陷阱?
“修竹,发信号!”不知道来人的身手如何,可是带着不念,他万万不敢轻敌,他恼恨出来的时候,带的暗卫并不多!
“是!”修竹也不敢轻敌,立马称是。
只不过他们正想着发求救信号,那为首的黑衣人便下了一个杀令,并且沉声道:“一个也不要放过!”
黑衣幢动,刀剑潸然,转眼间,双方力量便纠缠在一起,这些人明显是死士,打斗中,基本上抱着拼死一搏的态度。
前面的人缠住护着马车的人,后面数十名黑衣人拿着‘精’巧的短弩,朝马车不断‘射’去利箭。咻咻咻的羽箭穿过马车,直‘逼’轿中之人。
“岂有此理!”萧熠城本不想让不念看着这血腥的一幕,但是看来想要避开是万万不能了,他抱着不念破车而出,劲气释放,本就数箭穿身的车身炸裂开来,木屑纷飞之中,带着凛冽之气,四散开来,噗噗几声便‘射’入那些黑衣人的要‘穴’。
“萧主子,您先带小主子离开这里!”修竹一刀挥开身前的数名黑衣人,将一匹受惊的马牵到萧熠城身边,沉声开口。
不念已经尽量埋在萧熠城怀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让自己给萧熠城添‘乱’,可是敌方似乎是冲着他来的,一见萧熠城出现,他便听到有人在说:“取了那孩子的‘性’命,主子重重有赏!”
不念翱,幸亏弟弟带着那小小太监‘私’奔了,否则,他们肯定会吓坏了。
数支利箭‘射’入修竹手中的马身,马匹顿时倒地‘抽’搐,萧熠城挥手挡开朝怀中孩子‘射’来的利箭,怒道:“找死!”
“放!”正在这个时候,对方突然大喝一声,只听砰砰几声,十几枚黑‘色’的弹‘药’被摔在地上,一股浓烟立马蔓延而出,萧熠城见此,顿感不妙,大喊道:“屏息,烟中有毒!”
“咳咳……”浓烟‘迷’茫,‘迷’眼不说,还刺鼻,人群中立马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之声。
对方真实太卑鄙,这样不入流的手段竟然也使!只不过萧熠城刚喊出来,自己就感觉全身无力,原来这浓烟根本不需要吸入,只要一经接触皮肤,便会中毒。
“萧王叔,你没事吧?咳咳……”不念也被‘迷’的睁不开眼,但是他能感觉到萧熠城抱着自己的手开始无力。
眼前自己的人溃不成军,萧熠城听到怀中孩子这般说,心中更是恼怒,看来今日是着了贼人的道了,他顺手‘抽’出‘射’在马匹上的断箭,不由分说的刺入自己的肩膀,鲜血溢出,萧熠城也因为疼痛的刺‘激’,他脑中清明了几分,紧了紧怀抱,吊儿郎当的对不念道:“好孩子,你瞧瞧叔叔怎么带你力缆狂澜,杀出一条血路的!”
“萧王叔,你歇歇吧,我们逃命要紧!”不念从萧熠城怀中探出脑袋,看了一圈四周,继续道:“前有死士相攻,后有利箭相袭,我们的人都中了‘迷’‘药’,不可硬拼。”
“那你说怎么办?”萧熠城知道不念说的是事实,也只是下意识的询问,并不打算得道答案,但是没想到他这话一问出,怀中的孩子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出声道:“兵法有言,攻而必胜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必攻也,姑善攻者,敌不知所其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
萧熠城挥剑斩杀攻来之人,也不忘和赞道:“这个时候,兵书背的‘挺’溜啊!有气魄,就要这种临危不‘乱’的‘性’子!”
第333章 冒充
不念嘴巴一瘪,心道,萧王叔真是太笨了,他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竟以为他在背书给他听,不念嘴角一‘抽’后,不客气道:“萧王叔,你右前方的七个死士伸手利落,武功相比其他人要高明的多,而我们左后方的五人,相对来说就弱了许多,你现在为什么要不自量力,以卵击石,正面迎上那七人?”
“再者,为了他们的弓箭手不误伤自己的人,所以对方方位拉的很开,可分开迎敌对我们却百害无一利。[..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但若是我方集结,敌方围攻,定能让他们束手束脚,也能挡住后方的弓箭手的攻势!”不念这运筹帷幄的姿态,还有那战局剖析的条理分明,让萧熠城很是吃惊。
他一噎,正想说什么,却不想又听见怀中不念道:“修竹,号召所有人集结,集中兵力,从右后方处杀出去,速战速决,不宜久拖!”
“额……是!”修竹还有几人护在萧熠城身边,扫了一眼因为拼杀而逐渐分散的属下,确实快被对方逐个攻破,此时若是向小主子说的这般集中起来,从对方弱点之处,一鼓作气攻出去,安然离开的机会大的多。
随即修竹一声响亮的哨声划过天际,凤阁之人看过去,正好看见修竹手中的手势,大家明白,收拾掉身边的人,逐渐聚集,然后从一处攻破,杀出了一条血路,势如破竹,大有不可阻挡之势。
黑衣人见此,立马蜂拥而来,追杀而去,后面手持弓弩的黑衣人见此,情急之下,拔箭‘射’出,反而将自己的人误伤了不少。
萧熠城等人并不恋战,提剑遁走。
只不过这么逃也不是个事,毕竟他们身中‘迷’‘药’,已经快到极限,萧熠城脚下飞走,一刻不敢停留,有些期盼的问道:“煜儿,好样的,比本王有出息!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说了啊,逃命啊……”不念哪里知道啊,就希望萧王叔‘腿’上功夫比较好!
“苍天……”萧熠城无力感叹!这么丢脸的事……他也遇见了!
“萧王叔,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念不客气的道。
萧熠城一噎,羞愧难当!
眼见后面的人紧跟而来,还有咻咻咻的夺命羽箭飞驰而来,突然从天空传来一声琴音,琴音渐近,杀气愈显。
萧熠城抬眸望去,便见前方的一棵大树之下,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之上,一名青衣男子盘踞车顶,‘腿’上放着一方琴案,正闭着眸子安静的弹着琴。[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萧熠城见此,想要停下来,却被后面的人相‘逼’,前不敢前,踟蹰不已。纳兰沐清?这些是人是纳兰沐清的人?他竟然真的还留在墨翎!
可是萧熠城正沉思之时,纳兰沐清琴声突变,弹指一挥间,强大的劲气从指尖‘荡’出,直‘逼’萧熠城这边而来。
萧熠城瞳孔骤然一缩,想要躲开之时,那劲气随着琴音的变化,猛的碎成数段,竟堪堪从他们中间袭过,然后直‘逼’身后之人。
噗噗……几声,那劲气犹如锋利的钢刀,竟将身后的黑衣人拦腰折断,血雾喷洒,惨不忍睹。
萧熠城连忙捂着不念的眼睛,这一幕太过血腥。又是几声琴声袭来,萧熠城自知目前纳兰沐清算是友,随即一个手势过去,他们的人全部四散开来,为纳兰沐清腾地方。
冰魄琴配上上古神功音杀,气杀伤力度和破坏力度和夙阡陌的烈焰掌,君宸的御龙在天也不相上下。
所以萧熠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一颗心,若是此时纳兰沐清想要做点什么,他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一首曲子毕,追来的黑衣人倒地一片,剩余的人见此再也不敢上前,慌‘乱’的逃离此处。
纳兰沐清起身,抱着琴从马车上落地,一步一步的朝萧熠城走来。
他看了一眼萧熠城怀中的不念,勾‘唇’笑了笑,伸出‘玉’手想要‘摸’一‘摸’孩子的脸,勾‘唇’笑道:“今日,我救了你的‘性’命!”
不念当然不会允许纳兰沐清触碰,从萧熠城怀中挣扎着下来,萧熠城身上受了不轻的伤,大大小小的伤口遍身,只不过他将不念护的很好,没有让孩子受伤。
不念擦了一下溅在脸上的血迹,迎上纳兰沐清的目光,道:“叔叔亲自等着在里,看戏看了很久了吧?”
纳兰沐清听此一噎,越觉得这孩子聪慧机灵,故作严肃道:“既然你知道,那我现在要杀你,你当如何?”
“你不会杀我!”
“是,但我会拿你威胁你的……父王或者母妃,你不怕?”纳兰沐清毫不客气的道。
“沐及乐,你究竟想干什么?”萧熠城拉过不念,防备似的看着纳兰沐清。
纳兰沐清不理会萧熠城,只是轻蔑道:“就算萧王没有中散功散,尚且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又拿什么护着他?”
“你别太过分!”萧熠城打心里觉得纳兰沐清还是以前宸王府里面卑贱的琴师,所以完全不想在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前示弱。
“君凌烨?”纳兰沐清微微俯身,看着不念,继续道:“记住了,你今日欠我一条命!”正了正身子,纳兰沐清转身便朝马车走去,直到他离开,消失在萧熠城等人的眼前,萧熠城才真的觉得,纳兰沐清真的只是顺道救了他们。
可是,纳兰沐清没走多久,萧熠城松了一口气时,突然又来了一批人,为首之人是一个绝美冰冷的‘女’子,一管紫‘玉’萧横在腰间。
容樱看都不看萧熠城一眼,便道:“主子请小公子作客,其他人有三条路可走!”
萧熠城眯了眯眼睛,只听容樱道:“或死,或逃,或随!”
不念心道,怎么?逃了狼窝进虎‘穴’?
“萧王叔,这个漂亮姐姐要请我做客,又有和不妥呢?这么多人盛情相邀,侄儿不好驳了姐姐的面子不是?”不念倒是不怕,这个姐姐没有对他们下杀手,说明并不是要他的命,为了权宜之计,他跟着去又何妨?
“来了一批又一批,本大侠今天是踩了狗屎?”萧熠城无奈,但是他们都是强弩之末,只能认栽,虽然不知道她的主子是谁,但只能先跟着他们走,带他们的‘药’效过了再做打算!
“既然如此,本王便和你们走一趟!”萧熠城给修竹使了一个眼神,便抱起不念,对不念道:“来,萧王叔抱!”
修竹等人并未跟着对方去,对方也没有对他们下杀手,看来对方是真的不是想要小主子的命。只是,他们竟然将小主子给‘弄’丢了,让他陷入困境,真是该死,修竹只觉得面上无光,恼恨第一批人太卑鄙,竟然下‘药’,真是有失江湖道义和风范。
“青竹!”修竹脸‘色’极为的难看,转身看向因为中了‘药’而全身无力,相互搀扶的兄弟,见青竹在为其中一人把脉,便开口问道:“可有解‘药’?什么时候能解?”
“散功散,无解,最迟十二个时辰过后,‘药’效才能过。”青竹老老实实的回答。
“该死!”
如此,只能先回去才从长计议了!
……
此刻,跟着夙阡陌身后的倾寻看着前面高大的身影,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头,脚步一顿,便没有再走。
父亲的头发似乎变短了一些!‘色’泽也不如以往黑亮!
“哎呦……倾寻哥哥,你怎么了?”倾寻停下脚步,身后的若影不防,猛的撞上了倾寻的背,‘摸’着鼻子委屈的道。
“怎么了?”前面的夙阡陌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这两个孩子,问道。
倾寻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前面高大男子的脸上,从发式,眼睛,双‘唇’一直向下,掠过衣袍还有上面的绣纹,最后落在夙阡陌相握的双手之上。
无一处不像,却又无一处像……
还有说话的语气……倾寻赫然抬头,‘精’致的小眉头锁起,随即似试探一般,朝夙阡陌伸手道:“父亲,你许久未抱过孩儿了!看看孩儿是否又重了?”
前面的夙阡陌一震,‘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伸手打算将倾寻抱了起来,倾寻却仿若想起什么一般,后退几步避开夙阡陌的手,他急急道:“是孩儿鲁莽了,父亲上次因为孩儿险些丧命,身子未曾大好,不敢劳烦父亲。”
倾寻心中大骇,这人根本不是父亲!
父亲何时那般轻易抱他,何时在意过他是否又重了?他自己又何时在父亲面前这么亲昵的自称过孩儿?这人并不是父亲,倾寻又如何允许外人的触碰?
“也好!”夙阡陌拍了拍手,林子间闪出几个黑衣人,身后跟着一顶锦轿,倾寻扫了一眼四处的人,心不有的提了起来,他对父亲从未有防范之心,如今,却落入别人的陷阱。
对方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有备而来,他一个年纪尚小,势单力薄,一个人就算了,身边还跟了一个他!想到这里,倾寻扫了一眼身边懵懂无知的若影,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倾寻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么目的,不想打草惊蛇,加之又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将计就计,走一步是一步。
封闭的锦轿之中,坐在这个假夙阡陌身边,倾寻心中极为的反感,他身上的熏香渐淡,很明显不死习惯用此香,临时熏的罢了。
是他自己疏忽大意了,父亲身上不戴香囊,但是他素爱干净,衣服袍子都是熏了香的,只不过犀茵香不浓,极为的淡雅,刚刚那股香,定是此人在外面撒了犀茵香,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否则,那么远,他怎么会闻到父亲的味道,注意到林间的父亲?
“这是哪里?”锦轿落在一处庄子前面,倾寻看了一眼,便转身问道。这假夙阡陌牵着倾寻的手,道:“暂居之地!”
第334章 你如何能代替他?
倾寻见这人并不多言,虽然很像父亲的‘性’子,但是倾寻却知道,他是怕说多错多,‘露’破绽罢了!
“云落山庄?好奇怪的名字!”若影有些害怕夙阡陌的样子,所以一路上都跟在倾寻身后,也不多言,好不容易来到了目的地,看着这陌生的名字,好奇的读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这红衣男子看了一眼小姑娘,挥了挥手,便道:“来人,将这孩子带下去!”
“是!”
“去哪里?我要和倾寻哥哥在一起?不要离开……叔叔,求你!”若影哪里能离开倾寻?连忙吓的躲在倾寻身后。
“父……他跟倾寻在一起,不行吗?”倾寻得知这个并不是自己的父亲后,一声父亲怎么也叫不出口,就连装也装不出来!
只不过倾寻见这人低头看着自己,那眸中带着促狭的光芒,这让倾寻极为的不舒服,对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倾寻眉头皱了皱,目光迎上此人的视线,假夙阡陌突然勾‘唇’一笑,对倾寻道:“他是谁?”
“我是……”纳兰若影因为倾寻那句和她在一起的话,小脸立马红了,娇滴滴的想要说自己是谁,却被倾寻抢在前面,只听倾寻回答道:“不过是一个小奴才!”
“若是如此,要好好调教,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才,‘毛’‘毛’躁躁,如何在你身边伺候?带下去!”
“你……”倾寻还想再说什么,只见假夙阡陌早已转身朝庄子里面走去。
“倾寻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你的父亲好可怕,呜呜……”若影吓的一阵哭,倾寻有些无语,他见若影哭的可怜兮兮的,应该确实是怕了,他上前拉着若影的手,长袍下偷偷递给若影一个小净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若影道:“父亲不会为难你,你听话便是,我……等会儿来找你!”
说话的同时,他在若影的小手上写了一个“撒”字!
若影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倾寻,还是聪明到没有询问倾寻为什么这么给她打哑谜?
“少主,尊主让你过去!”这时,一个袖口绣着曼陀罗‘花’的黑衣人朝倾寻拱手行礼,恭敬的开口。
倾寻抬眸一看,只见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倾寻点了点头,心道,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替父亲传话了?星寐呢?莫护法了?破绽处处有,他竟然现在才发现。
可是,谁有会想到,有人胆子大到假扮他的父亲?还知道他父亲的‘性’子,穿着打扮,还有用的什么香,还知道他便是父亲的孩子,是幽冥宫的少主?
是父王那里出了问题,还是父亲的幽冥宫出了问题?想到这里,倾寻便觉得事情有些严重。(..info好看的小说如今,父王会认为他被父亲带走了,可是父亲完全不知情,现在就算他被此人杀了,恐怕都没有人知道!
若影见倾寻离开,恋恋不舍的跟着两个黑衣人,藏在小手中的打开瓶盖,凑在鼻尖闻了闻,若有若无的香气传来,她眼睛几眨几眨,便将里面的粉末随路撒了起来。
倾寻跟上假夙阡陌的步伐,进入客厅,倾寻四处查看,这里守卫并不深严,看来,此人是觉得自己毫无破绽,也觉得自己一个小孩子发现不了什么,不会想着逃吧!
“倾寻,你可知父亲为何要让你跟着为父走?”那人坐在主位,一脸笑意,里里外外的气质在这一刻也全部变了,虽然还是很清冷,可是父亲不怒自威,一身邪魅,笑靥更是妖冶绝美。
此人……哪里有这样的气质?
“不知!”他也想知道!倾寻立在殿中央,不卑不吭,早已没了先前的敬畏。
“今日你累了,先下去休息,今后,你自然会明白!”
倾寻眉头一皱,忍不住‘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道:“父亲的意思,会让倾寻不再见父王?”
“父王?不过月余,你倒是一口一个父王,对得起父亲这些年对你的教导?”假夙阡陌一提及君宸,明显的怒意横生,不由的对倾寻厉声呵斥!
倾寻突然被呵斥,心中不悦,却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意,缓缓跪下,请罪道:“倾寻不孝!父亲的教导,倾寻不敢忘,倾寻……告退!”
假夙阡陌见倾寻的隐忍,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挥了挥手,道:“下去吧!来人,带少主下去休息,好生伺候!”
“是!”
倾寻起身,跪此人,他觉得是对自己莫大的羞辱,笼在袖子中的小手早已经握成拳。可是他自从跟着父王,学会不可对其锋芒,使自己身陷陷阱,哥也告诉他,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倾寻离开后,从暗处出来一个黑衣劲装的少年,那男子面上满是怒意,朝主位上的人道:“你怎么将倾寻小主子带来了?你不是说可以帮我杀了夙阡陌带回师妹吗?为何要这么做?”
看那少年俊朗的容貌,竟是玄月!原来,前段时间,玄月从陌九那里知道夜子诺将顾念送给夙阡陌后,立马便查幽冥宫人的下落,好不容易查到了一丝蛛丝马迹,却被幽冥宫的人发现,打成重伤。
而那段时间,辛融升手下的人也在查幽冥宫和倾寻之间的关系,正好目睹这一幕,便救下了玄月。
辛融升查到玄月的身份后,哄骗加利‘诱’,竟从玄月口中探出了诸多秘密,玄月心中无防备,加之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知无不言。
因此,辛融升便许诺要帮助玄月抢回顾念,可是,玄月哪里知道,此人在得知夙阡陌和倾寻的关系后,竟然假冒夙阡陌,将倾寻给骗了出来。
主位上的人漫步而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食言,放心吧,那个孩子本相不会伤他一根汗‘毛’!”
“再者,你说,若是本相将这孩子留在身边,君宸的人都知道是夙阡陌将孩子带走的,以后没了孩子,君宸会放过夙阡陌?那个时候,你还不怕带不回你的心上人?”
“可是……”不管怎么说,那是自己的小主子,因为他泄‘露’了小主子的身份,算不算背叛了凤阁?想到这里,玄月心里便内疚不已。
“没有什么可是的,君宸不仁,将你的‘女’人送给别人,你难道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给他卖命?”
“阁主并非那样的人,我也不算是凤阁之人,谈不上为他卖命!”玄月解释道,他并未真的是凤阁之人,只是因为大师兄的关系,大家都将他和师妹视为凤阁之人罢了,而且阁主以前和他们一起长大,也算兄弟。
“既然不是,你更加不需要顾及什么,我只知道,因为君宸的关系,你守护了十几年的‘女’人白白的跟了别人,或许要不了多久,连孩子都生出来了,到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的!”辛融升打断玄月的话,不客气的道!就如他一样,自从绫妹妹走后,他找了绫妹妹十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可是却杀出一个君宸!让他如何甘心?
“不可能!师妹不会的……”
“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你下去吧,我自有分寸!”
玄月还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倾寻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少主有没有发现不对!只不过,辛融升的话,却让他心安下来,随即抱着复杂的心走了出去。
……
倾寻跟着那黑衣人下去,进了后院,来到一处环境极好的水榭。
“少主请!”下人很齐全,倾寻见那黑衣人要走,连忙追问道:“本少主的那个小奴才,父亲将他带哪里去了?”就像他的夙同一般,倾寻觉得若影代替的是夙同的位置,是自己的好友。虽然一个是给自己添麻烦,一个却是照顾自己!
“回少主,属下不知!”
倾寻就知道,可是若影不过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太监,他们防着他做什么?
待天‘色’暗下来后,倾寻连他们送来的晚膳都不敢用,生怕里面加了不该有的东西,所以直接找个理由睡下!
只不过,等倾寻睡下没过多久,他闭着的眼睛,便又睁开,倾寻迅速的穿好衣服,轻脚轻手的从窗户闪了出去。
他来到和若影分离之处,空气中弥漫的‘迷’引香让倾寻勾‘唇’一笑,那小太监还不算笨!‘迷’引香是幽冥宫的暗香,为给同伴留信息而用,这种香在空气中弥久不散,但是香气和木香几乎一致,清淡的香味很难让人察觉,所以这些人没有发现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顺着香气,倾寻来到一个柴房,他扫了一眼四处,没有名卫,亦没有暗哨,‘门’上只留有一把大锁,倾寻小心翼翼的走上去,拿着锁子,一个用力,加了一点内力,那锁子锁链便被子自己震断。
啪啦一声,里面的若影也被一惊,跑到‘门’口小心翼翼的问道:“是谁?”
倾寻一把拉着若影的手将她从柴房拉了出来,随即捂着她的嘴,一个闪身便将她带到暗处,小声道:“别出声,这里危险,我先带你出去。”
“唔唔……”若影点点头:“倾寻哥哥,那个坏叔叔不是你父亲吗?”
“坏叔叔,又如何是我的父亲?”倾寻松开若影的手,轻哼道:“父亲?他不配!”
“哈哈……我不配,那谁配?”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蔑的笑声,亮光袭来,倾寻心中咯噔一声,转身看去,便看见那个假冒父亲的男人带着一批人站在自己的身后,狭小的柴房前院被人占据,显得异常的拥挤。
倾寻站起身,将若影护在后面,眸光杀意泠然,再也没有刚刚的恭敬和隐忍:“你究竟是何人?”
“不久前还喊本相父亲,还乖乖的跟着本相走,现在你便说本相不配?”那人步步走进倾寻,俯身看着倾寻的眼睛,啧啧道:“果真耳清目明,你是如何发现,何时发现的?”他自认为自己的易容丹,还有装扮可以以假‘乱’真,这个孩子竟然发现了端倪,刚刚在大厅的时候,便见他不似在安仁寺外对他恭敬有加!
“哼!”倾寻轻哼一声,道:“父亲是父亲,你一个外人,如何能代替他?”
“就连君宸也不能?”辛融升眸中闪过一丝期待,竟有些幸灾乐祸之意。
“父王是父王,父亲是父亲,何谈代替一说?”倾寻极为的认真严肃,他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突然眸光一闪,出声道:“本相?你便是那个在宮宴之时,处处为难我哥,还禁锢母亲,差点害了母亲腹中尚未出世的弟弟的那个坏人,当朝丞相辛融升?”
“坏人?这便是你对本相的定义?”辛融升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身边立马有人端来一盆清水,辛融升用清水将洗了脸,不一会儿,妖‘艳’绝美的脸立马消失,转而是一张刀削般清绝俊美的脸。
倾寻惊骇,正想说什么,却不想这时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跌跌撞撞的来到辛融升的前面,艰难道:“丞相,失手了,那个孩子被萧熠城带走了!”
第335章 挑拨
一脚踹开来人,辛融升怒极,道:“如此大好机会,本该万无一失,你竟告诉本相,失手了?萧熠城有三头六臂?”
“丞相恕罪,本来万无一失,可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被一个青衣男子救走了!”
“滚!”辛融升怒极,这样的好机会,竟然就这样‘浪’费了,弘智那个老秃驴,也白死了!
倾寻听了他们的对话,心中大骇,向前迈了几步,站在辛融升的前面,满含怒意的道:“你派人暗杀我哥?”
倾寻急了,此人将他带走,然后又派人刺杀不念?不念没有武功,刀剑无眼,他如何保护自己?
“你当真该死,若是我哥有半分不妥,我不会放过你!”倾寻因为‘激’动,小拳头紧紧的攥住,厉声警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辛融升听此,并不在意,只是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这里,吩咐人将倾寻和若影带到大厅。
这个时候,倾寻再也没了刚刚的镇定,见两个人上前,立马闪身后退,拔出腰间的幽冥短剑,唰的一声,便横扫了过去。
剑气扫过,黑衣人一惊,身型一闪便让出一条路,这个空隙之间,倾寻拉着若影的小手,冲了出去,想要逃离此处。
只不过这些黑衣人哪里允许倾寻离开?不过是一个主子仇敌的孩子,他们岂会手下留情?顷刻间,便追了上去。
倾寻虽然护着碍手碍脚的,早已吓的脸‘色’煞白的若影,只不过倾寻有幽冥剑在手,再加上身子娇小敏捷,竟略占上风。
然而刀剑无眼,黑衣人受伤的同时,倾寻亦负了伤。
本来离开的辛融升见后面打了起来,立即驻足,观看这一场不管是在人数还是在年龄上都不公平的战争。
辛融升见虽然倾寻年纪不大,武功却不可小觑,若是单打独斗,也不知他的人有几个能是倾寻的对手,他暗自窃喜,这孩子若是加以培养,一定能成为他手下最好的一把刀!
只不过,这会儿他见自己的人被倾寻伤了不少,想到在宮宴之上,就是这个孩子替君宸出面,驳了他的面子,心里便升起一股怒意。
想到这里,辛融升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腰间配着的黑‘色’长鞭,随即伸手道:“拿鞭来。”
鞭子递上,辛融升咻的一声甩开长鞭,‘抽’在地上,然后朝倾寻走近了几分,他视线落在倾寻身后的若影之上,不由分说的朝若影挥便而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凌厉一鞭,若是落在若影身上,怕是小命都会‘交’代一半在这里。
倾寻正在和黑衣人纠缠,本来就有些力不从心,而这个时候,他耳朵一动,便感觉身后杀气凛然,耳边竟是长鞭呼啸的声音。
倾寻转身一看,便看见黑‘色’的长鞭犹如灵蛇一般朝若影袭来,倾寻一惊,一把拉过若影,身型一转,便将若影护在了身前,只不过那长鞭却准确无误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呃……”倾寻如何能挨得住辛融升的一鞭?整个人连同怀中的若影都被扫落,倾寻及时推开若影,自己却砸在一旁的墙上,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肺腑翻腾,当即便呕出一口鲜血。背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红‘色’的衣袍撕破,‘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而也在这一瞬间,十余名黑衣人立马围了上去,刀剑指着倾寻,‘逼’着倾寻就范。
“倾寻哥哥……”若影也摔的痛极,可是这个时候,她眼中只有因为护着她而受了伤的倾寻,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一把推开挡在倾寻身前的黑衣人,扑了过去。
“倾寻哥哥你没事吧?你疼不疼啊?呜呜……你流血了……”
辛融升见此,轻嗤了一声,挥退众人,对倾寻道:“本想替你解决一个拖油瓶,你自己却要替他人受罪,你的教育便是这样的?不顾一切,护着那些毫无价值的人,让自己身陷陷阱?真是愚不可及!”
“咳咳……”倾寻擦掉‘唇’边的血迹,额上全是冷水,他一动,背上的伤口便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然而,他如何在敌人面前示弱,艰难的扶着若影站起身来,一字一顿道:“你……卑鄙!”
辛融升摇了摇头,似乎觉得倾寻还需要好好教导才行,道:“将他带来前厅!”
……
此刻辛融升换了一身绛紫‘色’的长袍,脖子上还藏着白‘色’的纱布,那是不久前凌绫用簪子划伤的,伤口有些深,目前还未愈合。
倾寻见此,怪不得他要将自己裹的这么严,就算父亲受伤,又怎么会允许人将他脖子刺伤,如此威胁他的‘性’命?何况,哪里有这么巧的事?辛融升被母亲划伤,父亲也伤了脖子!
“跪下!”真相揭穿,什么少主?这孩子不过是阶下囚罢了!压着倾寻和若影的两个黑衣人一个用力,就将两个孩子压了跪在冰凉的地板之上。
倾寻挨了辛融升一鞭,后背伤口狰狞,被人这么一推,牵动伤口,疼的他全身冷汗淋漓,他身子一软,便重重的跪在地上,膝盖磕的生疼,想要起身,却没有任何力气。
若影连忙扶着倾寻,脸上泪迹斑斑,恨不得自己替倾寻疼。倾寻抬眸瞪着辛融升,额上全是汗水,‘唇’边沾染了一片血迹,衬得小脸更加的惨白,只听他一字一顿道:“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哈哈……”辛融升倒是被倾寻的这倔强的样子逗笑,本该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却长着一张讨厌的脸,只不过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放开他!”
黑衣人应声而退,立在一旁。
只听辛融升道:“君凌烨,夙倾寻,你说本相再赐你一个名字如何?姓辛!”
倾寻别开眼,不理会此人,赐名?他也配?
“你以为本相在害你?”辛融升起身,来到倾寻的面前,他煞有其事的道:“若是真的得手,你那个同胞哥哥就此殒命,等你懂事后,不知该如何感谢本相!”
若影是看明白了,这个是个大坏蛋:“你派人杀小和尚,还假装是倾寻哥哥的父亲,将我们骗到此处,还将倾寻哥哥打伤,你还说倾寻哥哥会感谢你,你怎么这么……这么……”
“不可理喻!”倾寻补充道!
“对,就是不可理喻!”
辛融升摇了摇头,继续道:“你们不过还是孩子心‘性’,如何懂的有些复杂的事?这样本相给你讲一个故事,还是你们君家先祖皇帝的事!”
倾寻看了一眼辛融升,一点都不好奇他会讲能入耳的故事。
“暨墨先祖皇帝君墨登基后,多年无子。后来,其后嘉元皇后终于有孕,十月怀胎,诞下一对双生男婴,兄弟二人长的一模一样!”
辛融升说到此处,语气一顿,蹲下身子,眸光落在倾寻的身上,问道:“寻儿,你可知,这对双生子的命运如何?”
倾寻抿着‘唇’,不答,他知道,就算自己不问,辛融升也会告诉自己!
果真,辛融升开口道:“君墨斩杀了接生嬷嬷,还有所有知情之人,并且……一掌打死了后出生的那个男婴!而另一个,却被立为储君,他写下遗诏,等自己百年后,那孩子即可登基继承大统!”
“为……什么?”倾寻不由自主的问出声来,声音极为的颤抖虚弱,为什么那个皇帝要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血,明明是同胞兄弟,命运却是千差万别,一个刚出生,便死在自己父亲的手上,另一个却荣华富贵,君临天下,高高在上!
“为什么?”倾寻问起,辛融升心情大好,解释道:“双生子若是出现在普通家庭,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被视为上天的恩赐。可是在稍有身份的世家权贵眼里,双生子若是出现在旁支就算了,若是出现在正统一脉之中,却是不祥之兆,更不说在皇家的眼里!”
倾寻不解,却逐渐不安起来。
“不管是世家的家主,还是权贵的继承人,都只有一个。可是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一个继承家族事业,一个未曾,不管当事人在不在意,都会引来无数麻烦。就拿你的父王来说,不管他是继续为王摄政,还是以后登上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王位或者皇位该给你还是给你哥,都是一个难题,不仅群臣不会答应,就连你君家的那些宗族的老家伙都不会允许。”
“我并不在意!”
“可是有人在意,你是哥哥就罢了,偏偏是后出生的那个,嫡长子这个身份可比你尊贵的多,若是舍弃一个,你这个嫡二子势必会成为被牺牲掉的那一个!寻儿,你难道真的以为你母亲当年独自留你在幽冥宫,是意外?你错了,她是不忍罢了!不忍你以后会像君墨之子一样,被自己的父亲亲手扼杀,所以她就当你不存在!或许,这样能留你一命。”
“你胡说!”倾寻听到这里,内心早已天翻地覆,一双眸子通红,泪光闪闪,他不相信:“父王待我与哥没有什么不同,母亲也不是故意扔下我,你胡说八道……咳咳!”厉声反驳,‘激’动之下,牵动伤口,倾寻再次疼的咳嗽出声。
“天真!”辛融升不在乎倾寻的伤,轻嗤道:“你长在幽冥宫,并不是天真不懂事的孩子,这点道理难道都不懂?你的父王不过是刚刚得知你们的存在,心里想的都是天伦之乐,哪里考虑这些事情?等他带你们回了暨墨,呵,你便知道,虎毒不食子,那不过都是一句笑话罢了!”
“你如今只有听我的,尚且还有一线生机。”辛融升继续道:“你说呢?”
倾寻心中一阵一阵的寒,信或者不信,他都觉得若是那一幕真的发生,那真是太可怕了!
“你……为何选择了帮我?而不是我哥?”倾寻将眼中的泪水‘逼’回眼眶,抬眸看着辛融升,问道。
“这便是机遇!”辛融升勾‘唇’,他知道,这孩子已经开始信任他,这是好现象:“你好好想想吧!”
第336章 凌云山庄
两个孩子被带走,辛融升心情大好,他拍了拍手,吩咐道:“去接简小姐过来,这些天,让她多费点心照顾一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简凝笑‘性’格温婉心思细腻,和绫妹妹有相似之处,让她去照顾倾寻,要妥当一点。
“是!”
“顺便去请大夫,记得,要是个懂分寸的!”
“是!”
因为服了安胎安神的‘药’,凌绫一觉睡到傍晚,等她醒来的时候,不见三个孩子,有些奇怪,平时她一醒来,两个孩子势必会来陪她说话,可是今日倒是安静的出奇。
“璐儿,两个小殿下呢?”
“王妃,萧主子还没有回来呢。”璐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已经接近日暮,都快一天了,都不见萧主子带两个小殿下回来,这萧主子太不靠谱了。
凌绫听璐儿这么说,心里倒是存了一些疑‘惑’,萧熠城将两个孩子带出去干什么?
而正当她疑虑的时候,夜子诺带着修竹在外面求见。
凌绫裹着厚厚的白狐狸的大氅,走出暖阁,便见夜子诺和修竹一脸沉重的看着自己,凌绫心中咯噔一声,问道:“修竹,怎么了?你没有跟萧熠城出去吗?”
噗通一声,修竹跪地,请罪道:“属下无能!大殿下……被人劫走了……”
凌绫一听,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是短路的,心中更是由如被人用重锤锤了一下,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人也呆愣在那里。
夜子诺见此,心道不妙,立马补充道:“你不用担心,彩儿已经找到念儿的下落,孩子没事,我们的人已经‘摸’了上去,只是来人留了话,让你去一趟,而且萧熠城跟着孩子的,他不会让孩子有事的。”
凌绫的手都在颤抖,踉跄了一下,半天之后,才找到自己的思路,因为道:“念儿在哪里?为什么你们不早告诉我?寻儿呢?”
“王妃,是属下等无能,小殿下在之前便被幽冥宫的夙尊主接走了,小殿下不愿意让属下等阻拦或者跟随,只能由他去。”
凌绫心中松了一下,夙阡陌亲自接走寻儿,那寻儿应该没有危险,可是念儿,谁要见自己,需要用念儿来威胁自己?
“念儿在哪里?”她不敢拿孩子开玩笑,若是他们真的有信心将孩子救出来,也不会将这件事告诉自己了,君宸不在,能做主的便只有她,他们哪一个敢担保孩子能平安无事?
“彩儿说孩子在凌云山庄,山路崎岖,你的身子怕是受不住。”夜子诺试探‘性’的道,他没有立场劝凌绫不要去,找人假扮一下或许能‘蒙’‘混’过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念儿若是有什么事,我还要身子干什么!”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凌云山庄?天下第一山庄?”
“是!”就是因为是凌云山庄,所以他们都没有之前的担忧,但是毕竟不知道凌云山庄的人为什么见王妃,所以他们还是不能放心。
听此,凌绫倒是放心下来,天下第一山庄的庄主神秘,虽然没有人见过他的真是身份,可是江湖上全是他的美誉,此人算是大善人,他劫持念儿,应该不会为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可是,凌绫的手‘摸’上了小腹,假扮别人很好假扮,可是假扮她,只要试探一下武功,便会‘露’出破绽,那是她的孩子啊,就算是凌云山庄,她也不能拿孩子冒险!
若是选择一个,她怎么可能为了腹中的尚未成型的孩子而拿念儿的安危开玩笑:“备车!”
凌绫离开,陌羽熙从暗处出来,夜子诺见到陌羽熙,道:“有劳!”
陌羽熙倒是无所谓,面上的表情极为的认真:“念儿是我的干儿子,有人打他的注意,也要看我答不答应!你放心吧,我已经调兵,就算是平了凌云山庄,也不会让孩子出事。”
“宸一离开,便连连出事……”夜子诺沉声道:“君澈只怕成了一个‘诱’饵,这么久,宸都没有消息传来,我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再者保护他的‘女’人和孩子,我们都力不从心。”
树大招风,便是这个道理。
修竹回来告诉他孩子的事后,他便觉得萧熠城太莽撞,为何弘智大师圆寂,路上便遇到了这样的连环劫杀?第一批很明显是做了充足的准备,两个孩子的行踪,他们一直都保护的很好,若是不是拿弘智的死做‘诱’,谁会在那里设下埋伏?
若是他在,一定会查查弘智是如何死的,可是,萧熠城竟然没有通知他。
经过考虑之后,他们还是决定将孩子的事如实告诉给凌绫,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
“得了,朕这几天日理万机,几天都未合眼,好不容易‘抽’空来看看六皇叔,还得了这么一个差事。朕告诉你,朕是在救干儿子,可不是在保护君宸的‘女’人和孩子!”
夜子诺摇了摇头,没有答陌羽熙的话,朝自己的院子走去,最快的传信方法,还是彩儿的灵鸟,这里的发生的事情,不得不一一告诉君宸,希望他赶快回来!
一个君澈,恐怕还影响不了君宸什么!
凌云山庄位于凌云峰,这里四处环山,山峰高耸如云,夜晚立于山庄,给人手可摘星的错觉。进入山庄只有一条路,典型的易守难攻,所以,要真的平复山庄,自己付出的代价亦是不小。
不念和萧熠城被带到这里的时候,无不惊叹于这里的美景,薄雾朦胧,水雾扑面,十步开外便因为薄雾,看不到前方的路,所以不了解这里,不熟悉这里的人,不知布局,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容樱将不念和萧熠城带到客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为萧熠城传了大夫治伤。
“姐姐,你待我们真好,你是好人!”不念吃着一个洗净的苹果,坐在软榻之上,小‘腿’一个劲儿的‘乱’晃。
容樱看了一眼不念,便想到了倾寻,亦想到了若影,她眸光闪了闪,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便走了出去。
萧熠城打量着装潢典雅的房间,感叹道:“这凌云山庄不愧是天下第一山庄,唉,只不过,本大侠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毁在这里了!”
萧熠城若是现在还想不出这是别人的陷阱,他就不配活这么大了!
不念看了一眼萧熠城,亦是满目鄙视,翻了个身,继续啃苹果。
容樱离开这里,来到一处空旷之地,突然,一个黑衣人男子闪出,来到容樱面前,他面‘色’有些沉重,对容樱道:“容樱,主子心里没有你,主子既然允诺,你以后是自由之身,你这又是何必?”
容樱面容清淡,看不出她的想法。
只听那人又道:“主子已经放了那个孩子,你现在又擅自主张,将这孩子带回来,虽然我可以为你背着名,可是主子并无什么想法,你这样做岂非多此一举?”
“燕绯!”容樱打断男子的话,愣了愣,才开口道:“他会让你去请一个人的!”
她永远也忘不了,四年前醉酒的他,和她缠绵时,喊的那一句王妃。她原来以为,像他那样沉稳的男人,就算是醉酒之时,又怎么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或许,他心里或多或少是有她的,可是后来,她才发现,或许他只是需要放纵,需要……发泄!
她曾经以为,他喊的是皇妃,可是,后来她才慢慢发现,她和皇妃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宸王妃……她是幸运的。
燕绯看着这样的容樱无奈的摇了摇头,容樱本该是杀手,却犯了杀手最大的忌讳。
杀手一旦动情,便是万劫不复。
“容樱,这是最后一次,若有下次,我便会将你‘私’自放走大殿下的事,还有这些年一直在主子身边的事全部……”
“最后一次!”容樱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清冷的声音闪过一丝急切,生怕好友将自己的是说给出来,轻喝了一声,握了握拳,便慌忙的离开而来此地。
男子看着容樱匆匆的背影,眉头紧皱,心道,容樱,我只想给你一个解脱罢了!
……
“主子,属下将那孩子替主子带回来了!”燕绯单膝跪地,根本不敢看跪坐在琴案边抚琴的男子。
“哪个孩子?”
“主子恕罪,是……暨墨的皇孙!”
啪……清越的琴音突然如裂帛化开,一丝淡蓝‘色’的劲气从琴弦上倾泻而出,如凛冽的刀锋袭向跪地的男子,噗的一声便是皮开‘肉’绽。
“自知是罪,却又要擅自主张?你……有几个脑袋?”纳兰沐清怒了,可是盛怒之下,他很快便压下这股怒意,眸光闪过一丝流光溢彩,他亦有了一丝期待。
如‘玉’的双手放在琴弦之上,道:“将那孩子带上来,去凤阁别苑,请宸王妃来凌云山庄做客!”
“是!”
君宸将她保护的太好,就算他知道她在哪里,也做不了什么。辛融升那些小把戏,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他好想见她,好想再见一见五年前,那双如清泉般透亮干净的眼睛。好想单独见一见,那个拉着他的手,会关心他,会安慰他的‘女’子。
“阿嚏……”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纳兰沐清远远便听到了不念的一声喷嚏,他扫了一眼殿中,并无火炉,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婢‘女’,吩咐道:“去供几个炭炉。”
“是!”
这山顶可比山下冷多了,这里的人哪里知道如何照顾孩子,所以不念身上穿的略显单薄了些,以至于华丽丽的受了寒。
不念一进屋,便看见斜躺在主位上的纳兰沐清,他眼睛几眨几眨,便吃惊道:“是你!阿嚏……”
纳兰沐清看见不念微微发紫的小脸,朝他招了招手,道:“过来,是我很吃惊?”
不念眉头一皱,站在‘门’口不在行动,他鄙视道:“说好的放我们走,可是又让人将我们劫来,表里不一,非君子所为!”
纳兰沐清听此,倒是觉得好笑,他并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起身拿过搭在靠背上的披风,朝不念走来,他眉‘毛’一挑,便轻嗤道:“我并非君子,在宮宴上,你就应该见识过才是!”
“也是,不然怎么会为难我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孩子!”
“你不像六岁,到像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这算是褒奖了。纳兰沐清将披风罩在不念身上,宽大的披风多一半拖在地上,就算系带系的够紧,不念的小肩膀也固定不住披风。
纳兰沐清从未照顾过孩子,这么一看,他有些无奈,干脆抱起不念,将他放在软榻之上,道:“我这里没有孩子,所以,你将就一下吧!着凉了,岂不是我的罪过!”
第337章 条件
“你都要拿我去威胁我娘亲,威胁我美男哥哥,还关心我的死活?”不念拢了拢于他来说,大的仿佛如被子一般的披风,似不领情的出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呵呵,美男哥哥?”纳兰沐清听到这称呼,满脸的笑意,他挨着不念坐下,低头看着不念道:“你若以后一直这么喊君宸,我立马将你送回去,这‘交’易做吗?”
“不做!”不念斩钉截铁的道。
“为何?”
“不过十几二十年之后,他便会老,而我会长大,我肯定会比他俊朗美丽,还叫他美男哥哥,岂不是砸自己的脚?”不念摆出一个高傲的姿态,斜眼瞥了一眼纳兰沐清,不赞同的出声。
“哈哈……”纳兰沐清爽朗的笑出声,他认真的打量着不念,发现这两个孩子虽然现在长的像,但是仔细观察,这个孩子更像君宸,而那一个孩子,眉眼之中略显柔美,有几分像凌绫。
而且这个孩子小脸上‘肉’嘟嘟的偏可爱,而那一个孩子瘦一点,更显眉眼‘精’致漂亮。
“谈到俊朗美丽,我觉得这个词适合你胞弟!”
“哼!”不念轻哼一声,他自知他们父子三人虽然长的像,但是就他最丑,父王俊美非凡,弟弟漂亮‘精’致,就他,长了一脸‘肥’‘肉’,还没头发!只不过不念心里虽然难过至极,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轻哼一声,高傲的道:“一看小和尚我,就不是那种以‘色’‘侍’人的男人!”
“小嘴真会说!”纳兰沐清轻叹,心中无比失落,君宸果然是个有福气的人。
是啊,他全身上下如此肮脏,岂有那个福气,得到她的青睐?
纳兰沐清亲自陪不念用了晚膳后,便有人听见燕绯在外面禀报:“主子,人到了!”
“谁来了?”不念正在享用饭后茶点,听见这梗连忙擦掉嘴上的糕点屑,问道。
“你的娘亲!”纳兰沐清如实回答。
“我娘亲来了,我现在就要去看她!”不念跳下凳子,一溜烟儿的朝‘门’口跑去,纳兰沐清一把抓住不念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沉声道:“小师傅,你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是阶下囚!”
一把将不念扔给一边的下人,道:“将他带下去!”
“啊……坏叔叔……呜呜……我的娘亲……”
待孩子的离开,纳兰沐清才正‘色’道:“来的人可多?”
“凌云峰几乎被包围!”
“呵呵……”纳兰沐清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他看了一眼燕绯,道:“你有本事将那孩子带来,可有本事将他还回去?”
“属下知罪!”
“滚吧,去将王妃带来!”顿了顿,他补充道:“带到泠茵阁。.info”
泠茵阁?主子的寝殿?怎么会是那里?只不过只是一瞬间的疑‘惑’过后,他便称是退了下去。
凌绫只有一个人进入山庄,两个‘侍’‘女’在前面引路,夜晚的凌云峰极为的寒冷,好在她穿的够多,所以并无大碍。虽然山路崎岖,但是从马车到驾马车的人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所以那车行的极为平稳,再加之马车之中铺了厚厚的绒毯,并没有伤到她。
但是即便如此,坐了一个多时辰的车,她的脸‘色’也微微发白。
“请问,你们家主人怎么称呼?”两个丫鬟在路上相对无言,静的仿佛是不会说话的躯壳一般,让凌绫觉得这里极为的诡异。
“姑娘这边请!”其中一个丫鬟将她带到一座极为雅致的院落面前,推开‘门’后,便朝凌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凌绫进入房间后,‘门’啪的一声便被人关上,凌绫一惊,下意识的捂着小腹,屋中静悄悄的,只听卡擦一声,两颗夜明珠被弹出暗格,殿中顷刻间被照亮。
凌绫感觉到屋中水汽严重,朝前走了几步,四处打量了一下。
这时,她身后处传来一阵水流的哗啦之声,凌绫转身一看,竟看见一副令她极为尴尬的画面。
只见一扇落地屏风上,印着一副美男出浴图,男子颀长的身影影印在屏风之上,完美的身材比例如鬼斧神工,完美的如同上天的恩赐,男子动作慵懒优雅,虽然只是一个影子,却已然让人浮想联翩。
这个场景,凌绫仿佛看到了五年前,她闯入竹林,看到君宸出浴的场景,那个时候,她仿佛觉得这个世界最美的风景当属这一幕。
可是现在算什么回事?她……竟和一个陌生男子独处一间房,而那个男人还在沐浴,意思就是说对方是……‘裸’的……
想到这里,凌绫便有些怒意,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烫,这人是在羞辱她还是在羞辱君宸?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哗啦一声,里面的人似乎从水中起身,凌绫心中咯噔一声,立马转身,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这个时候,只见里面的传来一声极为低沉清越的声音:“王妃便是这样求人的?”
“阁下未经本妃的允许,便擅自将孩子带到此处,阁下无礼在先,如今难道还要本妃以礼相待?”凌绫怒了!
“呵呵……”一声浅‘吟’般的低笑传来,凌绫觉得此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终究不是熟人,凌绫一时想不起来!
“不管是在下有礼无礼,令郎都在在下的手上,令郎是否能平安,全在王妃配不配合!”
“你威胁我?”凌绫心中一凛,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此人并非传言那般,原来也是一个拿一个孩子威胁人的小人罢了!
“王妃来这里,不就是因为在下的威胁吗?如何现在才知道?”
“你……”凌绫一噎,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你想如何?念儿不过是一个孩童,你……”
“是不是为了他,王妃什么都做?”里面的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凌绫听此,明了了几分,回答道:“阁下想在本妃这里得到什么?名?利?还是钱财势力?这些东西,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岂会在意?而且,就算要这些东西,岂是拿一个五岁的稚童相协,就能真正拥有得到的?”
“王妃冰雪聪慧,既然知道这些并非我想要,你又何必质问?”
“那你引我来,是何意?”凌绫倒是不解了。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里面的人说到此处,明显的滞了一下,随即似坚决的出声:“王妃容貌倾城,且聪慧敏睿,岂是那些俗物能比的?”
凌绫心中咯噔一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你究竟想做什么?怎样才能将孩子还给我?”
“在下的话如此明显,王妃为何要装傻?孩子平不平安,全在王妃一念之间!”那人的似乎在穿衣服,衣袂飘然的声音传来,凌绫的心一点一点的跌入谷底。
“我不懂!”凌绫咬了咬牙,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声音的主人,竟是纳兰沐清?
他不是救了念儿吗?如何又反悔了?他竟然是天下第一庄的主人,真是令人吃惊!
“独拥佳卿一夜!明日……孩子自会平安!”如此‘露’骨的话,让凌绫心中大骇,亦举得是自己莫大的羞辱。
及乐,纳兰沐清,他果真是变了!
“你……无耻!”凌绫咬牙道:“纳兰沐清,别让我恨你!”
“你不爱我……和恨我有何区别?即使无耻,我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又有谁在乎其过程?”纳兰沐清隔着屏风看着外面的站着的‘女’子,即便是她裹着厚厚的大氅,也觉得她纤长瘦弱,无助彷徨!
“你自己知道,念儿若是出什么事,你也休想有好下场!”凌绫亦威胁出声。
“王妃,这需要过程不是吗?可是,那个孩子等不起!今日你我站在这里,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善人,为了目的,就算没了‘性’命,我岂会在乎?可是你不同,你在乎那孩子的‘性’命,不是吗?”
“王妃,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考虑!”
咄咄‘逼’人的话让凌绫大骇,她全身都在颤抖,他说的对,她在乎孩子的‘性’命。
她从未觉得自己像今日屈辱过,也没有像今日恨过!
“时间到了,王妃若是不在乎那孩子,那我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来人……”
“等等……”凌绫一惊,连忙转身过去,正好看见纳兰沐清穿着一件睡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自己的身上,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她恼恨的再次转身,背对着纳兰沐清,泪水划过眼角,仿佛赴死一般决然道:“我……答应你……”
伸手解开系着披风的系带,披风滑落,一股凉气袭来,凌绫打了一个寒颤,她深吸一口气,退下身上的外裳,夹袄……
纤手颤抖着抓着自己的里衣,若是失去这层防护,她便再没了自尊……
系带一一解开,凌绫褪下里衣,‘露’出洁白无暇的肌肤,白‘色’的肚兜也不若佳人肌肤白嫩盛雪,这般冰肌‘玉’骨,若是多看一眼,怕是对佳人的亵渎!
身上突然传来一股温暖,凌绫低头一看,便见肩头罩着一件过大的披风,还带着温暖的余温,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话:“别哭了,你没有对不起君宸,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第338章 及乐的过往
凌绫一惊,身子一个旋转便远离身后之人,她抬眸一看,便看见纳兰沐清身上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穿戴整齐,就连束发的银冠也一丝不苟。.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他这么快就穿戴整齐了?
“纳兰沐清,你究竟是什么想干什么?”刚刚那么羞辱她,现在却……她怎么看不懂这个男人?
“凌烨和凌煜是好孩子,没有人会伤害这般聪慧又无辜的孩子!”
“是吗?”很明显,凌绫不信。
“王妃,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想学琴的事吗?”纳兰沐清越过凌绫,走上前面不远处有三级台阶的地台,地台上面铺着一层地毯,只放着一方琴案,一方茶几。
“看来,现在不需要了。”‘玉’手拂过琴弦,竟是一首菁华浮梦。他背对这凌绫,仿佛忘记了屋中还有一个人。
凌绫穿好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地台,跪坐在纳兰沐清对面。
“你喜欢这首曲子?我给你弹一次吧,算是谢谢你今日救了念儿。”
拂开纳兰沐清的手,凌绫将琴掉了一个头,放在自己面前,便开始弹了起来。
一曲毕,凌绫才睁开眼睛,当她看见面前的男子灼灼的目光之时,她惊了一下,推开古琴,有些别扭的道:“这把琴极好。”
“它跟了我十几年!冰魄,很适合你。”纳兰沐清从未像此刻满足过,曾经他也想过要的得到她,可是从未想过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他只是想和她琴瑟相伴,成为知己。
因为他不想辱没了她,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是干净的,就像刚才他的试探,她眼里心中只有君宸一人,容不下其他的任何男人,不管他以哪种方式将她占有,或许他们二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而他便永远也看不见她对自己笑。
这种感觉很悲哀,就像他从未拥有过她,却觉得已经失去了千万次。
“我想见念儿。”不管纳兰沐清想干什么,她见过孩子,才能安心。
“我说了,今夜你是我的!没有君宸,没有孩子,不行吗?”纳兰沐清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快的让人抓不住,凌绫也没有察觉,只听纳兰沐清又道:“王妃,抛开其他,我希望能与你为友,人生难得遇一知己,也算人生一大乐事!”
“朋友?”凌绫有些惊异的抬眸看着纳兰沐清,只见他眼帘半垂,并未看她,回想起以前,及乐一直都是她的朋友:“其实,及乐……一直是我的朋友,可惜,当时的太天真,被你……”
“在你面前,我并未掩藏自己不是吗?其实,我一直未变,现在的你,不过是更了解我罢了!”纳兰沐清有几分急切,他知道,他的身份一出,凌绫无论如何都会对自己有所芥蒂,何况,以后,他们很有可能在战场上相遇,那个时候,他们便是敌人。(..info)
想到这里,纳兰沐清有几分无力,他低笑道:“看来,这都是我的奢求罢了,今天下战‘乱’四起,我们终究会成为敌人。到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是你和君宸之间的较量,是暨墨和晋源之间的争斗,于你我并无矛盾。天下大势所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不是一两个人的力量就能避免的。”纳兰沐清的话倒是让凌绫释怀了许多,在这‘乱’世,有几个人是没有秘密的?君宸,夙阡陌,就连她的九儿也有着自己势力,何况是纳兰沐清?
而且,他确实没有伤害过自己,反而……凌绫的眸光落在纳兰沐清的胳膊之上,五年前,为了帮自己救君宸,他忍受着切肤之痛,将带毒的箭头折断隐藏在自己的血‘肉’之中,这样的恩情,又岂能那样轻易抹杀?更不说,昨天他还救了念儿。
想到这里,凌绫心中倒有些好奇,纳兰沐清乃皇嗣,为何会沦落在暨墨青楼?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凌绫的话让纳兰沐清心中一惊,也突然升起一股暖意和窃喜,是了,她那般善良单纯,又怎么会因为他的隐瞒而对自己怀恨在心?想到这里,纳兰沐清的眸‘色’清亮了几分,他朝凌绫笑道:“那如此,我便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洗耳恭听!”凌绫绽颜一笑。
“从前有一个皇帝,他年轻时生‘性’风流,‘性’格更是‘阴’晴不定,后宫佳丽,汇集来自各方美人,就算如此,也满足不了他的心。一次,他南下‘私’访,相中了一名楼身家清白的歌妓,那歌妓虽然身份卑贱,却才貌双全,堪称国‘色’,皇帝一眼便看中了她,并且对她一掷千金,与她弹琴作乐,一连月余。后来,那名歌妓终于沦陷!可是不久,皇帝便摆驾回宫!”
“后来呢?”凌绫听的出神,不由自主的询问附和。
“那名歌妓有了孩子,她本以为皇帝会为她赎身,带她离开,却不对方不辞而别。她想要去找皇帝,却没有任何关于对方身份的消息,后来她才知道,就连对方的名和姓都是假的。”
“她很伤心吧?”凌绫为那名歌妓不值。
“伤心?心中有希望,又何来伤心之说?那名歌妓不相信对方是无情之人,心中一直都藏着一种希望,她哪里都不敢去,就怕他来了找不到她,所以一直留在楼里,直至她的孩子七岁大。她很爱那个儿子,给他取名沐楽,寓意沐浴快乐之意。并且亲手教他琴棋书画,甚至请了师傅教他骑‘射’武艺。她曾经对那个孩子说过,他父亲气质超群,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人,虽然她不奢求他今生只有她一个,也不奢求他只有沐楽一个孩子,可是她却希望沐楽是他最优秀的一个孩子。”
凌绫听到此处,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沐楽,恐怕就是沐及乐吧?
“沐楽一直很听母亲的话,比其他孩子都要懂事的多,他知道,所谓的父亲,根本不缺母亲一个‘女’人,也不缺他一个孩子。但是他从不反驳母亲,不想惹母亲失望。即便是因为出生在青楼,而被别人侮辱轻视的时候,他也从不在意。后来,皇帝出巡,御驾威严,仪仗华盛,虽然百姓只能远远相望,但是沐楽的母亲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她很害怕,很彷徨,本以为不过是一个世家的公子,却没有想到,对方是九五之尊!她设想了千万种和他再次相遇的场景,该说什么话,该如何表达她的思念和苦楚,这些年,她都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可是见到御驾上的皇帝,还有他怀里搂着的佳人后,所有的期望全部破灭。那天,她搂着沐楽,哭的撕心裂肺,直说她配不上他父亲,他父亲是九五之尊,岂是她一个卑贱的青楼妓子可以染指的。”
凌绫听此,早已心悸哀恸,就算是九五之尊又如何?难道该有的责任该有的担当都不需要了?若是一个‘女’人和孩子都容不下,他何以容天下?可是,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说出来,无非是徒增纳兰沐清的伤感罢了。
“她可以放弃沐楽怎可放弃?他不懂什么九五之尊,也不懂什么身份地位,他只知道自己的母亲等了那人七年,七年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消磨不是时间,而是青‘春’和生命!”
“小沐楽见到父亲了吗?”凌绫试探‘性’的问道。
“七岁的时候,沐楽武功修为已经不错,他偷偷去找皇帝,却走错了地方,没有遇见父亲,倒是遇见了皇帝身边的宠妃。那个时候沐楽不懂什么勾心斗角,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了那妃子。那宠妃心肠很好也很热情,带他去见了皇帝,但是只是躲在屏风后悄悄的看,并且派人去接了母亲过来。”
“母亲见到父亲的时候她紧张的不能说话,父亲却似乎根本没有想起母亲。那个宠妃提醒皇帝,母亲是七年前他寵幸过的‘女’人。”
“皇帝想起来了吗?”凌绫心中燃起一股希望。
“不知道呢,沐楽当时的眼神也和王妃你一样,充满了希望和期待。可是,没有看到父亲抱着母亲,倒是看见那个男人将那个宠妃抱在怀里哄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母亲。沐楽很失望,因为他在母亲眼中看到了绝望。”
“而这个时候,那个宠妃说,她没有见过青楼‘女’子,听人说,青楼‘女’子一双‘玉’臂千人枕,身段妖娆,最会勾引男人,若是不能看见青楼‘女’子的御夫之术,真是人生一大遗憾!呵,这位妃子正得盛宠,有什么要求是皇帝不应的?所以,沐楽便有幸看见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他的母亲,被数名‘侍’卫压在身下,侮辱,折磨……母亲不知是羞辱还是受不住,最后咬舌自尽……”
凌绫看见纳兰沐清放在琴弦上的手都在颤抖,但是他面容上那抹讥讽的笑意却一直未曾消失,淡然平静的眸子没有丝毫‘波’动。
凌绫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胸’口闷的说不出来话。她也经历过亲人在自己眼前逝去的那种绝望和痛苦,可是,爹爹和娘亲虽然被杀,却没有受到人格上的屈辱,最后的尊严还在。
“母亲的哭喊取悦了高位上的二人,那宠妃和皇帝笑的很开心,母亲死后,他们满脸失望,说太无趣了,她只知道哭,一点都不解风情……母亲的尸首也被他们扔了出去,没有遮挡,她全身都是伤,全身都是血,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给她……”
“沐楽不恨别人,只恨自己无能,恨自己……自作主张,若不是他,那个人面兽心的‘女’人又怎么会知道母亲的存在?母亲也不会受那奇耻大辱!”
凌绫知道纳兰沐清的心情,喉间哽咽的说不出话,她从来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会有这样的遭遇:“怎可怪小沐楽?他不过是一个孩子,想为母亲分忧罢了,要怪只能怪那些坏人!”
“怪那些坏人?在你势单力薄的时候,只能被人拿来取乐,有什么能力来怪别人?沐楽不仅失了母亲,就连自己……也被买到青楼,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可是,又有什么关系?本身就出生在青楼,在哪一个青楼又有什么关系?唯一不一样的是,只是多了一些任务罢了,弹琴,做舞,陪酒,陪……‘床’,取悦那些达官贵人……”
男妓?凌绫心中轰的一声炸开来,她原以为,及乐只是是琴师,没想到,曾经,他真的……
“王妃,你是不是也觉得沐楽好脏?脏的……让人恶心!”纳兰沐清抬眸看着凌绫,眸光躲闪,他害怕……害怕凌绫会嫌弃沐楽,嫌弃自己……tags:
第339章 不会伤害
然,当凌绫正想安慰纳兰沐清的时候,只听纳兰沐清及时的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道:“你先别说,听我讲完!”
他怕,怕他的故事还未讲完,便被打入地狱。(..info棉、花‘糖’小‘说’)-.79xs.-
“沐楽很感‘激’他母亲,教他文才武略,所以在很小的时候,他便有自己的势利。但是碍于权威,他不得不受制于人。后来,京都里面的其他势力也知道了他的存在,不断派人来打压他,羞辱他。对方从没有一个人想要杀了沐楽,默契的想要将他的自尊践踏,让他抬不起头。沐楽渐渐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得来这样的对待,无非是对方怕他威胁到京都的那些皇子权贵,所以给他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皇族也不会允许身家不清白的皇子。知道了这一点,沐楽学会了隐忍,他发誓,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于是,他设计,惹怒限制他的人,那些人一不做二不休,便将他卖到了异国他乡。”
异国他乡?他就是这样来到暨墨的?凌绫心中有了一丝了然,这样,及乐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长途跋涉,会遇到诸多想要斩草除根的人,但是一旦成功,便会远离对方的牵制,慢慢的,便会摆脱。
“沐楽没有家,没有国,在哪里都一样,异国的他虽然也不过是供人玩乐之人,可是却再没了身不由己。他开始谋划,设计,想要靠捷径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他和异国的权贵结‘交’,合作。并且用另一个身份在各国发展自己的势利。可是……最后败了,一败涂地!因为他……遇到了一个‘女’子,因为那个‘女’子,他放弃了很多次除掉对手的机会,甚至还亲自救了敌人。”
与权贵合作?救了敌人?凌绫听此,骤然抬头看着纳兰沐清,叶浦和?君宸?
凌绫心中五味陈杂,忍不住心酸,他遇到的那个人是她吗?可是,她并不能做任何表示,毕竟,他虽然救过君宸,可是也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不能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叶浦和曾经重伤君宸,他的‘女’儿甚至哄骗她易嫁,最让她难过的,还是思苑……
“异国宫变易主之时,其实沐楽可以趁虚而上,‘逼’迫新主,可是他没有,他骗自己新君武功超群,势力庞大,根本不是他能与之相较的。(..info$>>>棉、花‘糖’小‘說’)可是,谁都知道,新君除恶,本就黔驴技穷,并且根基不稳,这个时候若是行动,势必能将其重创。然而他放弃了,因为他还有更多的事要做,他遇到的那个人不见了,她被人抛弃,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那个时候他便派人查找,可是找了五年,都不见其踪影。”
“而他找人期间,也带着自己的势利回了国,一年之内,迅速发展自己的势利,并且‘逼’迫老皇帝承认自己的身份。很快,他在朝堂上站稳脚,并且掌握了朝堂局势,大部分的势利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待自己羽翼丰满之时,他开始向伤害过自己的人展开报复,母亲死前所受的屈辱,他加倍的还给了那些人,当然,这样‘精’彩的过程,自然也要对方的至亲或者骨血亲眼看着。”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沐楽想要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以,什么兄长胞弟,一一斩杀在她们面前,皇帝的后宫,被沐楽掏空了一半,死伤无数。”说道此处,纳兰沐清眸中满是恨意。
“王妃,你可知道,皇帝怕沐楽伤他‘性’命夺他皇位,看见自己的宠妃,爱子一个一个的死亡之时,是什么表现吗?”
凌绫早已震惊的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站在沐楽的角度,他如何反击都不为过,毕竟他所受的侮辱和折磨,不是一个死就能解决的。
可是站在旁观者,她却又觉得不管再恨,也不能涉其无辜,这样,便失了本心,和当初伤他的那些人一样丧心病狂。
可是,从另一方面想,杀人偿命,可是心中的恨如何轻易消除?沐楽小小年纪,本该纯真之时,却遭遇那样的对待,失了母亲,没有父爱,就连尊严也被人践踏在脚下,这些都不是能重来一次的。
“他会悔不当初吧!他虽然不缺沐楽的母亲,可是他却是沐楽母亲的唯一,也是沐楽那孩子的天。他毁了一个‘女’人的爱,灭了一个孩子的天,受到这样的报应,也是罪有应得。”凌绫觉得那皇帝很可怜,当初为了讨好宠妃,却将另一个‘女’人折磨致死,也将自己的亲身孩子打入地狱,如今,儿子回来报复,真是可怜。
“悔……不当初?呵呵……”纳兰沐清低笑起来,他满目讽刺,对凌绫道:“他说皇子们的血果真鲜‘艳’,看惯了这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如今,看着这鲜红的颜‘色’,还真是喜庆新鲜!”
“沐楽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笑的很疯狂。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杀的所有人其实都是枉死,最该下地狱的应该是那个为了讨好他,而称赞自己亲子的鲜血鲜‘艳’之人,那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纳兰沐清说到此处,全身都笼罩在一种失望和‘阴’郁之下,他为自己悲哀,也为那些皇兄皇弟悲哀。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投身于帝王家,连最基本的天伦之乐都是奢望。
凌绫跪坐了许久,全身都觉得累极,冷极,她拿起桌案上煮的正旺的茶水沏了两杯。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这些话,手上的茶壶一个不稳,便滑了下去,她怕‘弄’脏纳兰沐清的琴,所以连忙用手接,却不想打翻了茶壶,一壶滚烫的水全部倾倒在她的手上,白皙的‘玉’手顷刻间红肿一片。
“嘶……”凌绫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纳兰沐清见此,心中一急,慌忙的起身,不由分说的抱起凌绫,朝不远处的‘床’榻而去,并且急声道:“来人,请大夫。”
“是!”外面有人称是。
烫伤最是疼痛难忍,凌绫要紧牙关,倒也不吭声,她抬眸看着纳兰沐清光洁的下巴,心中五味陈杂。
世上竟有晋源皇这般无情之人,孩子对他来说,究竟是什么样儿的存在?难道仅仅是他泄‘欲’后多余的产物吗?纳兰沐清当真悲哀,摊上这样的父亲。
“疼不疼?怎么这么不小心?”纳兰沐清将凌绫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凌绫红肿的双手,满目焦急。他突然想起是自己的话让凌绫失态,纳兰沐清懊恼不已,他看着凌绫手背上冒起的水泡,自责道:“对不起。”
道了这句话,却又朝外面喊道:“大夫呢?”
“及乐,我不碍事!”可是怎么会没事?她本就孕中受累,身体不适,又坐了那么久,早已支撑不住。
纳兰沐清听倒这个名字,心中一颤,他抬眸看向凌绫,本为她没有因为他的过去而有所鄙夷而窃喜时,却看见凌绫憔悴苍白的脸,纳兰沐清皱眉道:“你身子不舒服?”
凌绫正想说什么,正好外面有人进来:“主子,大夫来了!”
一个中年男子正要下跪行礼,纳兰沐清连忙起身让开了位置,道:“看病要紧。”
那大夫见是烫伤时,便没有把脉,从‘药’箱拿出一个瓷瓶,道:“不是大事,将水泡挑了,按时敷‘药’,早晚两次,不出半个月,便会完好如初,只是要避免受寒,冬日手上受伤,若不好好降息,恐怕容易长冻疮。”
凌绫看了一眼纳兰沐清,心中挣扎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他,将手伸出来,对大夫道:“还是把一下脉吧!”她现在不是一个人,有些‘药’,可不能‘乱’用。
那大夫点了点头,道:“也好!”拿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搭在手腕上,手‘摸’上凌绫的脉搏时,明显一惊,随即闪过一丝懊恼,道:“是在下疏忽了,姑娘已有孕月余,又劳累过度,胎位不稳,此‘药’是万万不能再用,要好好将养才是。”
说着退至一边,从‘药’箱拿出另一喝膏‘药’,递给凌绫道:“此‘药’较为温和一点,却没有刚刚那‘药’的效果好,但是为了腹中的胎儿,姑娘可要忍耐一二。”
“多谢大夫。”
凌绫一直注意着纳兰沐清的神‘色’,得知大夫说她有孕之后,他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之后,便再无其他神‘色’,凌绫猜不透他心中到底有什么想法。
大夫走后,纳兰沐清一个字都没有说,亲自为凌绫挑了水泡,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弄’疼了她,然后又亲自为凌绫上‘药’。
凌绫虽然有些别扭,却没有多说什么。
“天快亮了,我去让那孩子过来,但是我不会放你走!”
“为什么?你不是说视为我友吗?如今却又要囚禁我?”凌绫心中一急,难道他刚刚说的,不过是拿来骗取她的同情的?
纳兰沐清脚步一顿,眸中闪过一丝不宜察觉的痛楚,道:“你胎位不稳,应该好好休息,就算不来一趟凌云峰,我……也不会伤害凌煜。”tags:
第340章 消失
说道此处,纳兰沐清握紧了拳头,想起若不是自己用孩子威胁她,她又岂会来这一趟?
胎位不稳,轻者腹痛难忍,重者……一尸两命!
终究是他对不起她!
“君宸不在,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你身子好点了,若是想走,我再送你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说道此处,纳兰沐清顿了一下,补充道:“山下的人,我让萧熠城去打发了!”
说罢,不理会凌绫是否答应,便离开了此处。
凌绫看着手上包扎的伤口,‘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她赌赢了,不管如何,他还是重情的!
一夜不长却也不短,可就是在这个不短不长的夜晚,她了解了一个纳兰沐清,从他的出生,他的遭遇,到他对仇人展开的报复,一一详尽。
虽然纳兰沐清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讲述着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可就是这个故事却让凌绫觉得悲戚,深感命运的不公。
如今,他本可用她或者腹中的孩子作梗,却还是选择了为她考虑,她心中还是欣慰。
“娘亲……”
远远的听到这一声急切的喊声,凌绫眸光一动,闪过不易察觉的‘激’动,但是她皱了皱眉,便斜靠在软枕之上,闭眸养神。
不念进屋,见到靠在‘床’头闭眸养神的凌绫时,心中极为的内疚,他知道娘亲怀着妹妹很辛苦,不该舟车劳顿,却还来救他,他真是不孝。
不念正自责时,便听到凌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念儿,你可知错在哪里了?”凌绫动了动身子,睁开疲惫的眼睛,从未像此刻这般斥责过不念。
不念自知自己错了,直接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极为认真严肃的道:“娘亲,念儿以后再也不会这样鲁莽了!”
他后来也发现,主持爷爷的死有蹊跷,必定是有心之人的手段,若不是他急着要去安仁寺,萧王叔也不会就带他出来,从而陷入别人的陷阱。若不是那个晋源的二皇子,他焉有命在?
凌绫没有让不念起身,虽然在很多方面,她都是一贯纵容不念,一直都娇惯着他,可是教育一直都不曾落下,孩子向来乖巧,可是昨日的事的确让她生气和后怕。[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是不再鲁莽了?娘亲以前是如何教你的?”不念的回答没有让凌绫满意,不关乎身份和地位,凌绫自认为她不能一辈子护着这孩子,所以他必须懂得如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
昨日,不念死里逃生,算是侥幸,她不得不认真对待。
“娘亲,念儿没有忘,得而不喜,失而不泣,处变不惊,凡事三思而后行。”
凌绫听此,心软了半分,她俯身将不念从地上拉起来,认真的道:“念儿,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娘亲很欣慰,可是娘亲却不希望因为这些羁绊让你失去理智,以至于认不清事实,从而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你可知道,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失误,便会造成你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不念认真的听着凌绫的话,娘亲不常这般严肃的对他说话,可是每一次,娘亲的话都会让他受益匪浅。
只听凌绫继续道:“以后,你很有可能是千万人的主心骨,你的一个决定可能关系着千千万万的‘性’命。念儿,以后就算是我或者是你的父王有什么变故,我都不希望你失了分寸和心智,以大局为重,明白吗?”
“娘亲……”凌绫的话或多或少都有些沉重,不念觉得自己的心沉闷的难受,他抱着凌绫的胳膊,抬眸望着凌绫道:“娘亲,念儿会保护你们,保护你,保护父王,保护弟弟妹妹!”
“乖孩子。”就算这孩子是安慰自己的,凌绫也觉得幸福欣慰:“主持爷爷爱护你,如今他去了,你要做的并非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擅自离开去送他最后一程,而是谨记他的教诲,这样,才不会辜负他这些年的教诲,知道吗?”
“娘亲,念儿明白了,以后,念儿再不会如此了!”
……
这件事,背后之人定不简单,凌绫命修竹彻查此事,算是将功补过。
对于萧熠城,他身为长辈,却如此鲁莽草率,凌绫不想说什么来加以责备,因为让不念涉险这件事,已经很让萧熠城难堪,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凌绫看的出来,他心里极不好受,可能一直都盘算着如何给君宸‘交’代。
在凌云山庄养胎并无不妥,凌绫吩咐修竹等人撤退,着重去寻君宸的下落,自从君宸离开,已有近二十多天,但是已经有十来天没有他的消息了,凌绫心中惴惴不安。
没过两天,君宸的消息便传来凌云峰,可是,却是噩耗。
君宸和君澈被人围攻,在临近晋源边界,也就是苍岩岭的地方中了对方的全套,两人被山上滚落的巨石活活掩埋,说粉身碎骨也不为过!
凌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怎么可能,第二反应便是开什么玩笑,但是第三反应,她便不顾众人的阻拦,冲进了马厩,牵了一匹马,跃身而上,一拉缰绳,就要冲出去去找君宸。
君宸他怎么可能会出事?被巨石活埋?粉身碎骨?他怎么敢?
“王妃你冷静点,王爷不可能有事,您要保重身子啊!”修竹等十余人拦在马前,不让凌绫离开。
这会儿,萧熠城还有夜子诺也赶了过来,见凌绫骑在马上,都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萧熠城上前拉着缰绳,呵斥道:“小哑巴你不是才教了煜儿,三思而后行吗?你不要命了?”
“你松开!”一鞭子朝萧熠城挥过去,凌绫的声音带着哭腔,早已经找不到思绪了:“什么要不要命,他若是出事,我也不活了!”
“你冷静点,你当真觉得他会那么轻易入了别人的全套?就真的认为他的命那么好取?”夜子诺自己都不相信,说谁死他都相信,唯独不相信君宸会死:“五年前,蓝族禁地一行,他都没什么事,你觉得几个宵小之辈,就真的能让取了他的‘性’命?”
凌绫脑子都是‘蒙’的,她想到君宸,那个高高在上,武功几乎无人能敌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轻易被人算计?可是山岭滚石,这般凶险,他……
“那……那我该怎么办?”凌绫咬着‘唇’,极力想找到一点支撑!
“我们能怎么办?该吃吃,该喝喝,若是他真回不来,那他也不配当我的父王!”不念从人群中走出来,小脸蹦的紧紧的,将小手伸向凌绫,坚定的道:“娘亲,若是美男哥哥真回不来了,那念儿现在就去找弟弟,也去喊夙尊主为父亲,那位叔叔可不比美男哥哥差!”
夜子诺看了一眼不念,赞许的点了点头,经过前日那件事,这孩子明显沉稳了许多。他也劝道:“彩儿的灵鸟都没有找到宸的消息,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你不要担心,就算你现在去又能做什么?无非是一尸两命,徒增伤亡罢了。这个消息是从何而来,我们还需要调查一二。若他无事,你或者你腹中的孩子有什么损伤,你又让他如何面对?”
凌绫握着缰绳的手松了几分,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是啊,蓝族禁地,犹如死亡地狱,他不是也活着回来了?
想要他命,又能掩盖他的消息的,会是谁?辛融升?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及乐?时间对不上,而且这几天他并未‘露’出一点破绽,若是他真的有把握将君宸除了,那为何允许萧熠城他们自由出入凌云山庄?与君宸对抗,他当真自信到运筹帷幄,不亲自‘露’面?怎么可能?
如此推算,恨到要君宸的命,又以君澈相挟的,莫不是之之?之之未和及乐一起,那必定是擅自行动了!
蓝暮曾经给她说过,蓝族有很多禁术,其中一种结界,叫做万里无踪,若是陷入这个结界,那如同在这世界凭空消失一般,只不过对受害人没有人体上的伤害,只是让其他人找不到受害人的消息而已。
那么,很有可能,之之便是用了这种方法,虽然杀不了君宸,却能让暨墨的人相信,君宸不在了,从而让他们失了分寸!
想到这一茬,凌绫的心便松了下来,跃下马,牵着不念的手道:“回去睡觉!若是你父王真没了,我就带着你弟弟妹妹……嫁给别人!”
修竹等人见凌绫心情平复下去,听到凌绫这么一说,忍不住嘴角一‘抽’,以王爷那爱吃醋的‘性’子,想死也不敢再死了!
啊呸,王爷怎么可能想死?可是,王爷失去联系多日,他们不得不正视这一消息!加大人手寻找王爷的下落!
赶来的纳兰沐清正好听到凌绫这句话,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出声道:“你我琴瑟和鸣,心意相通,不知要嫁的别人,可有我的份?”
凌绫自知纳兰沐清是在开玩笑,这个梗若是传给君宸,他知道的话,难道还不现身?想到这里,凌绫道:“二皇子才貌双全,是我高攀了!”
虽然这么说,凌绫却为蓝之担忧,蓝之这么做,势必会‘激’怒君宸!tags:
第341章 还活着?
纳兰逸清将君澈的事告诉给君宸的时候,君宸心中就有了一些猜想,虽然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他却丝毫不在意。(..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不仅是因为君澈这个兄弟,更多的是,他想给幕后者一个警告。
君宸只带了竹影卫中的三人,他们一行人骑马,仅仅‘花’了不到十天的时候,便在临近晋源边界的苍岩岭处,发现了不对!
苍岩岭处两壁悬崖高耸陡峭,仅有一条官道绵延入岭。现在,此处血光弥天,地上尸体遍野,可想不久之前定是一场厮杀。
“王爷,属下先去探路,恐防有诈。”律竹勒马上前,这里一看就是设陷的最佳之地。
君宸眸子半眯,抬眸扫了一眼四处,便拉了拉缰绳,骑马过去。这里死的人都是蓝衣人,很明显,是蓝族的人。看杀人的手法,确实像君澈。
当马蹄迈入鲜血蔓延过得土壤,四处的景象似乎全部变得虚幻起来,他们的眼前仿佛是隔着一层纱,又如隔着一层水帘,恍恍惚惚,仿佛下一刻,眼前的景象变会全部消失。
“幻境?”律竹惊呼道。
“君宸,你还真的来了?”对面处传来一声‘女’声,声音中满含幸灾乐祸和‘激’动之意。
君宸抬眸看去,便见朦胧之处,站着一队人马,为首之人,正是蓝之,而她身边,站着君澈,蓝之手中的刀也正横在君澈的脖颈之间。
君宸看着这一幕,反而觉得好笑,道:“来这一趟,是想给你一次机会,只不过现在看来,你并不需要。”
“哈哈……”蓝之大笑出声,附在君澈耳边道:“君澈,你巴巴的赶来,不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五年前,为什么我要离开你吗?之之现在告诉你!”
君澈紧紧的抿着‘唇’,这样的蓝之他是没有见过的,他就像从未认识过眼前的‘女’子一般,一把匕首,不足以威胁他,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反抗她的心,因为,他真的好想知道,为何他的之之,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知道吗?之之是听哥哥的话,会好好和你在一起的,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可是,就是他……”蓝之指着君宸,眸子变得猩红,仿佛恨不得将君宸撕碎:“就是他,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杀了哥哥,夺取了蓝族的灵宝。哥哥善良,最后却落得个血尽而亡的下场,你说,我这个当妹妹的,难道能视若无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吗?”
君澈听了蓝之的话,确实惊骇,堂兄杀了蓝暮?眸光落在君宸的身上,满是不解。
“君澈,你现在知道你敬重的人是多么不折手段,狠心毒辣了吧?”蓝之很满意君澈的表情,若是君澈不再受君宸的蛊‘惑’,支持她,那她就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一定和他在一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蓝之见君澈不说话,以为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也不‘逼’迫君澈,附在君澈耳边温柔道:“君澈,你不要说话,只需要配合我就好,也看看你敬重的兄长是不是真的在乎你的‘性’命。”
由于距离很远,蓝之故意压低的声音君宸并未听到,蓝之之前在君澈面前的说辞,他心中明了了几分,虽然他并不知道蓝暮究竟是如何死的,可是根据凌绫讲述的,还有蓝之的话,他也能猜到几分。
神子像,恐怕和蓝暮心脉相连,若是如此,蓝暮死在他的手中,也并无虚假。可是,蓝之这么搬‘弄’是非,掩藏事实,君宸却不觉得这值得原谅。
他从不接受别人的馈赠,若是蓝暮提前将事实告诉他,他宁愿坐实蓝之的话,直接攻入蓝族,血洗蓝族也不再话下。
如今,他不想知道君澈会不会信他,他只想找一个放过蓝之的理由,看来,是没有了!
她重伤绫儿,足以死千百回,他欠蓝暮的情,留蓝之这么久,也算仁至义尽!
“是吗?知道本王心狠手辣,你何以要触及本王的怒火?”君宸‘唇’边的笑意已然收敛,熟悉他的人知道,此刻,他是真的怒了。
蓝之靠近君澈,手中的匕首从君澈的脖子移到君澈的‘胸’口,朝君宸道:“君宸,你选择了来这里,也见不得你有多在乎凌绫,既然你这么在乎兄弟情义,那么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的手上。只要你自废武功,我便放他一条生路。”
“呵……”君宸身边的律竹笑了,这威胁是是一点都没有价值,小世子不顾王爷的命令,‘私’自前往晋源,这本就是自己找死,如今技不如人,落入她人之手,小世子若是识相懂事,就该自刎谢罪,何须要别人动手?
“你确定?”君宸反问。
“这是自然!”蓝之怕君宸不相信,也怕君宸有什么手段,匕首抵在君澈的‘胸’口,并且入了三分,虽然见了血,但是却不足以伤人。
伤他,她也痛。
“也好!”君宸神‘色’很淡,‘玉’手一杨,内力云集于掌,强大的劲气萦绕,仿佛要撕裂这虚幻之境。
君澈一惊,知道君宸这不是要废了自己武功,而是要处死他和蓝之,他很理解君宸为何要这么做,也自知给君宸添了麻烦,万死也难辞其咎。
他转身看着蓝之,突然上前一步,匕首噗嗤一声便滑入他的‘胸’膛。
蓝之大惊,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君澈为如此,震惊之下,也忘了君宸,连忙拔出匕首,可是君澈握住蓝之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君澈‘唇’边鲜血滴落,他紧紧的握住蓝之的手,道:“到此……为止,是我看错的人!”
要死一起死吧!被心爱之人拿来威胁自己的兄弟,心如何不痛?
他宁愿死在自己兄长的掌下。
君宸对于君澈的动作,也愣了一下,随即便止不住的怒火。
他君澈要死,也不该死在蓝之的手里。掌中内力因为主人的怒意而更加昌盛,而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地动山摇,两峡烟尘滚落,巨大的山石也开始从山上砸落了下来。
君宸等人坐下的马开始受惊,四处‘乱’跑,却躲不开山上滚落的石头,马匹被砸死,他们不得不弃马,不一会儿山谷全部被巨石掩埋。
蓝之见此,立马带着君澈离开了此处,站在山上看着被巨石掩埋的山谷,她心中惊喜万分,道:“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我给哥哥报仇了,君澈,你看,君宸死了!”
蓝之喜不自禁,转身看向君澈,见他‘胸’口的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湿透,心疼万分,上千捂住君澈的‘胸’口,道:“澈,你要‘激’怒君宸,也不需要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吓死我了!”
幸好他没有用力,否则,她如何原谅自己?
君澈到现在都是‘蒙’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他看着下面烟尘四起的山谷,早已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蓝之笑了,她给君澈解释道:“这个阵法叫做共鸣,内力强大之人才有能力开启阵法,使山体震‘荡’,毁天灭地,君宸自食其果,也算他活该!”这个世上,和能和君宸做对手的,少的可怜,而且想利用那些人,也是痴人说梦,所以唯一的办法便是让君宸自己杀了自己。
君澈一把甩开蓝之的手,眸中早已没了之前的那种缱绻不舍,他淡淡的道:“来这一趟,我此生受益!”
他看清了,也认清了!
“澈,你怎么了?”蓝之不解,刚刚,君澈明明信了她的话,站在她这边,为何现在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别叫我名字!”君澈厉声开口,他道:“如你所愿!”从怀中掏出蓝之的碧云短剑,手一挥,斩断了自己耳边的墨发,一字一顿道:“情断,义绝,下次见面,你便不再是我君澈的之之。”
啪的一声,碧云短剑仍在蓝之的身上,他错的离谱,蓝之是真的变了,变得连他都觉得陌生,害怕。
不折手段,狠辣无情,这两个字固然适合堂兄,但是他现在却想将这两个词给眼前这个‘女’人。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对蓝之道:“蓝之,忘了告诉你,堂兄的武功,最后一层的名字叫做……”
君澈故作停顿,蓝之不懂,却产生了一种不安,问道:“什么?”
“毁天灭地!”君澈一字一顿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山下突然突然传来一身咔擦的响声,然后蓝之便感觉到脚下的地皮在振动,她正惊异之时,只听山下的巨石轰然炸裂开来,然后一个人影从烟层四起之处踩着翻滚的石头,从山下跃了上来。身后跟着三个人。
竟然一个都没有死?
哗啦一声,君宸扯下身上的沾满尘土的披风,身上白衣干净如雪,一身风华,似披一身皎洁月光,一层不染。
而他身后的律竹等人也脱下披风,头发身上多多少少还是沾染了灰层。
律竹等人惊魂未定,却不得不感叹,跟着一个强大的主子的好处。若不是君宸用罡网护体,顺便罩着他们,他们恐怕早就成‘肉’饼了。
蓝之如何料到都这样儿了,他还能活着出来?蓝之慌了一下,便又镇定下来。
“你竟然还能活着出来!”
“五年前的事,你应该都知道,本王活着,不应该很正常吗?”君宸看了一眼君澈,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提起五年前,蓝之便‘激’动起来,她红着眼睛道:“你别提五年前,若不是我哥哥,你能从禁地出来?早就因为灵石的反噬,筋脉具断,死无葬身葬身之地了!”
君宸不语,却也明白了,为何君彦鸿能找到他。
但是,他却又觉得蓝之早就失了本心,蓝族很多禁术都需要用‘性’命为代价,用鲜血为引,蓝暮从心底厌恶蓝族,但是他也能用禁术救人,而蓝之,却为了杀他,不知伤了多少蓝族的人。
刚开始遇到的那些蓝族人,应该就是蓝之使用蓝族阵法的牺牲品。
“君宸,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输了!你知道吗?辛融升喜欢凌绫并不比你少,你离开她,她便失了一个靠山,她现在……一定和辛融升风‘花’雪月呢。”
君宸眸‘色’骤然一变。
不是担忧,而是怒意。
“对了,除了这个共鸣之阵,我还启用了万里无踪,你只要身处这个阵法,外面的人就会以为你死了。你说,你死了,其他的人会不会对暨墨做点什么?就算不敢,是不是也会对你的‘女’人,孩子做点什么?毕竟,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呢!”tags:
第342章 嫁给别人,她敢!
“你说这些,做这些,可考虑了自己的下场?”君宸已经猜到,不仅是蓝之一个人,原来辛融升也参与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辛融升喜欢绫儿不比他少?呵,这是他听过的最可笑的一个笑话,君宸忍不住想要告诉蓝之,绫儿只是他一个人的,道:“辛融升?他的名字不配合绫儿扯上什么关系。”
“下场?先管好你自己吧?配不配,事实都摆在那里。你以为纳兰逸清为何能找到你,有如何能正巧遇见君澈?得多亏了辛丞相指点一二呢。”说着,蓝之本来以为共鸣之阵,可以杀了君宸,却不想到失败了。
好在她做了几手准备,她看了一眼君澈,一挥手,便闪身后退了几步,与此同时,从袖中拿出一根碧‘玉’的短笛,横在‘唇’边,吹了起来。
辛融升!君宸咬牙,若是他敢动绫儿一根手指头,他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君宸心中不担心是假,辛融升向来不择手段,五年前,为了得到绫儿,不惜让真叶若溪接近他,并且在世人面前揭开绫儿的身份,让她入狱受苦。
虽然他配合着辛融升,可还是容不下辛融升,因为,他现在才知道,那个时候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痛。
如今,难道辛融升还没有死心,为了得到绫儿,不惜伤她心?让她痛?
真是该死!
“万蛊之笛?”律竹身边的一个英俊的男子眸‘色’黯了黯,不由的惊呼。
“益竹,你知道?”律竹看向那人,问道。
君宸扫了一眼益竹,益竹便知道君宸这是在询问,他拱手道:“万蛊之笛的笛音可以御蛊,也能驱使所有的毒物为笛音的主人效力,主子,这笛子不可小觑。”
君宸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他目光落在君澈身上。
君澈见君宸看他,面‘色’闪过一丝恼恨,他看了一眼蓝之的方向,百般纠结之下,还是朝君宸走了过去。
君宸扫了一眼君澈血流不止的‘胸’口,问道:“如今,还要护着她吗?”
“我不明白。”君澈摇了摇头,装作不听不懂!
“也是,你不死在她的剑下,你便以为她对你还存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
君澈心中大痛,他别过头去,似乎下定决定的道:“是我的错!”
顿了顿,君澈又道:“堂兄何需走一趟?白白的给人有机可乘的机会,若是堂嫂或者侄儿出事,我万死难辞其咎!”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本王的主了?当初你跟来的时候也不见你有多为侄儿着想。”君宸轻蔑道。
君澈听此,更是自责羞愧难当。
这个时候,因为蓝之的笛音,石缝之中,岩层之中,树林草木之中,出来黑压压的一片毒虫毒蛊,蛇虫蜈蚣,窸窸窣窣,让人看着不觉‘毛’骨悚然。
君澈更是不敢相信,这些个恶心的东西,是出自以前那个单纯可爱的姑娘。
四处的路全部被封住,律竹三人背靠着背,护在君宸身后,抬掌扫飞朝他们靠近的毒虫。(..info好看的小说
益竹见此,立马取下怀中的‘玉’埙,吹了起来,低鸣的曲音溢出,和蓝之的笛音相撞。
地上的毒虫开始杂‘乱’无章起来。
蓝之站在巨石之上,不断的吹着,和益竹做着对抗,虽然演练过数遍,她却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这些东西,没人会喜欢。
很快,益竹便处于下风,蓝族的万蛊之笛,岂是那么轻易克服的?
君宸扬手,强大的劲风扫开一条路,却又立马被毒虫占据,这么做不是办法。
他看了一眼蓝之‘唇’边的笛子,御虫之术,无非也是靠笛音,若是打‘乱’这笛音,自然没了驱御的能力。想到这里,君宸后退一步,抬掌便抵在益竹的后背,强大的内力顷刻间便倾泻而入。
这一瞬间,强大的内力顺着埙音从‘玉’埙迸发,将蓝之的笛音‘逼’了回去。砰的一声,蓝之便被这劲气震的五脏六腑都碎裂。
‘唇’边鲜血喷涌而出,‘玉’笛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地上的密密麻麻的蛊虫没了驱动力,仿佛失了主心骨,全部四处逃窜,遇到石缝便钻,遇到草丛就躲,不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族长!”守在四处的蓝衣人也很快闪出,将蓝之护在身后。
“走!咳咳……”
君宸本就无心和蓝之斗,根本是‘浪’费时间,他无非是看在蓝暮的面子上,想放她一马,可是,她却不想活。
“拿下!”君宸道。
“是!”律竹几人闪身追了过去,因为蓝之重伤,她的人也不多,很快便被律竹几人制服。
“你放开我!”律竹压着蓝之,走到君宸的面前,啪的一声便压着蓝之跪了下去。
蓝之心中恼恨,却反抗不得,怒极。
“你本来可以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却偏偏选择了这一条不归路。你伤绫儿这件事,本王已经不追究,你却变本加厉?不贤辛融升狼狈为‘奸’?”君宸居高临下的看着蓝之,满是鄙夷:“就算是蓝暮在,他也不会承认你这样的妹妹吧!”
“你闭嘴,咳咳……你不许提哥哥,不许提他,你不配……”‘唇’边的鲜血一滴一滴的低落,蓝之满是恨意:“和辛融升在一起便是狼狈为‘奸’了?也比你好,凌绫本该是我哥哥的‘女’人,可是你却霸占着她……”
“找死!”君宸本就对蓝暮存在芥蒂,如何允许蓝之在他面前这般大放厥词,说他的‘女’人是另一个男人的?盛怒之下,君宸抬掌便一掌拍了下去。
“堂兄不要……”君澈大骇,虽然说了情断义绝,但是,他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君澈噗通一声便跪再君宸前面,抬眸迎上了君宸的一掌。
君澈的举动让君宸防不胜防,连忙收掌,却差点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君宸怒道:“君澈,你还要护着她?”
“堂兄,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下一次,下一次我保证不护着她。”说放手,哪里有那么容易?骗得了别人,如何骗得了自己的心?
“今日,若是本王一定要杀了她,你当如何?”君宸反问道。
“那……堂兄便将我一起杀了吧!”
“呵呵……”君宸笑了起来,他看向蓝之,将地上的一把匕首踢给蓝之,道:“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杀了君澈,本王便放了你!”
蓝之和君澈都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君宸,却见眼前这个俊美不似真人的男人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样子。
杀了君澈?蓝之将眼泪‘逼’回眼眶,道:“你……有那么好心?我杀了君澈,你不一掌拍死我?”
“你的存在,能对本王造成的唯一的威胁,便是君澈。如今,为了你,他竟然敢威胁本王,你说,本王留他何用?他死了,你做任何事,都和本王没关系,本王又岂会杀了你,来脏了本王的手?”
“堂兄……”君澈听了君宸的话,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他自知自己这件事做的鲁莽了,可是,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兄长,他怎么能这么做?
蓝之看了一眼君宸,自知以君宸的‘性’子,是不屑说谎话欺骗自己的,想到自己大仇未报,君澈虽然是她心中所爱,可是看这个情况,她却不能和他在一起。
既然他恨自己,救让他一直恨下去吧。
他们生不能在一起,就让他先走一步,她随后追他而去。
想到这里,蓝之捡起地上的匕首,看向君澈,哽咽道:“君澈,对不起。”
匕首一扬,猛的朝君澈‘胸’口刺去。
死了就一了百了,就像哥哥一样,活着的人才痛苦,就让她痛好了。
这一幕,君澈心灰意冷,她果然是不爱自己的!
呵,这样也好,他的命还能换她平安!他死而无憾。
砰……蓝之手腕一痛,匕首滑落,头上便传来君宸轻蔑讽刺的话:“君澈,收心吧!”
“君宸,你卑鄙!”蓝之这才反应过来,君宸不是想杀君澈,而是想让君澈对自己死心,蓝之心中刺痛,抬眸看向君澈,果然看见君澈眸中一片死灰,没有她的影子……
蓝之双手握拳,心中恨极,可还是强忍着心中的痛,别过头去。
这样也好,君澈应该忘了自己,他不属于她。
君宸接过律竹手中的长剑,剑‘花’一挽,便在蓝之身上划了几条伤痕,蓝之疼的倒吸一口冷气,额上全是冷汗。
蓝之心中恐慌,他难道要将她凌迟?
君宸丝毫不在意蓝之的惊恐,剑尖挑过溢出的鲜血,只听君宸道:“听蓝暮说,蓝族的血脉极为的珍贵,五行八卦阵法无一不靠蓝族鲜血为引。”
“你卑鄙,竟然骗取哥哥的信任,他连蓝族机密都告诉你!嘶……”
“本王相信,若是蓝暮,蓝族禁术用的肯定比你好。急功近利,五年都等了,为何还要急于一时?自己羽翼未丰,就妄想和本王为敌,愚蠢至极。”
蓝之哑然,被如此羞辱,她怒极:“成王败寇,技不如人,你杀了便是!杀了我你也走不出这万里无踪结界,你出不去,别人找不到你,你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意思?”
君宸轻笑,见鲜血溢满了剑身,轻蔑道:“那,要让你失望了。”
说罢,君宸将剑一扬,剑身上的鲜血全部挥洒开来,与此同时,君宸抬手一挥,劲气如一张大网罩过血雾,鲜血凝集成珠。只听君宸补充道:“以你的脑子,能学会的阵法,无非是《易经》中的五行八阵,若六十四以开的撒星破阵你若能掌握,也不可能连本王的一根手指头都上不了,便惨败。”
“噗……”律竹等人被君宸的毒舍逗笑,王爷怎么这么毒舍,人家好歹是个姑娘,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能这么不留情面?
“你……你……”蓝之确实被伤的不轻,他好歹也是个男人,一点风度都没有!
其实君宸不过是实话实说,并非有意要气蓝之,他扫了一眼蓝之,继续道:“本王若是用你的血袭东南角的生字一‘门’,横跨景‘门’而出,你这那所谓的什么万里无踪,可还能困的住本王?”
蓝之一瘫,心中满是恼恨,确实是她自己太过轻率,本以为万无一失,却忽视了自己的敌人是谁,她双手握拳,朝君宸怒道:“就算如此,你没有什么好得意的,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定不负你的期望,好好的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蓝族秘术!”
“死‘性’不改!”君宸手一扬,罡风横扫,血珠分向八方,朝各个破阵点袭了过去。
“律竹,将她绑了,送辛融升一份大礼。让他明白,不是自己的东西,就别‘乱’费心思。”
“是!”律竹领命。
果然和君宸料想的一样,眼前虚幻的景象开始变的清晰起来,结界正在消失。
只不过,等到结界真的消散,已经是几天过后。结界一经消失,便有凤阁的人寻找过来。
并且汇报了君宸离开过后发生的事情。
陌九之事是最让君宸懊恼的,还有辛融升试图扣押凌绫,并且李代桃僵之事,更让他气不可胜。
当他得知凌绫怀有身孕过后,脑子一僵,随即便是狂喜,然而,狂喜过后便是无尽的自责和恐惧。
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她怀了身孕,他竟然没有在她的身边!
再加之蓝之假传消息,说他死在滚石之下,他这些天没有消息传出去,她定是寝食难安,担心坏了。
“这些天,本王没有消息传出去,王妃可有休息好?腹中的孩儿可曾折腾她?”君宸忍不住询问。
“额……”一阵为难过后,汇报的那人还是不敢欺骗王爷:“主子,您想多了,王妃这些天吃的好,睡的好,不仅如此,得知您遇险的消息后,王妃还……”
君宸本来因为她休息的好,心中有所放心,但是听对方‘欲’言又止,他眉‘毛’一挑,有种不祥的预感:“还什么?”
“还说,若是王爷不在了,正好,她带着小殿下们嫁给别人,晋源的二皇子赶着趟的献殷勤呢!”
“‘混’账!”君宸扬手一挥,轰隆一声,手边的巨石便被拍碎,紧接着又怒道:“该死!”
说完,翻身上马,疾驰而出!
嫁给别人,别人……她敢!tags:
第343章 他弹的可有我好?
君宸一听到某个‘女’人扬言要嫁人,还要嫁给别人,他就又急又怒又醋,一点理智都找不到了,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她的身边,狠狠的教训一下那个‘女’人,让她长记‘性’,记住到底谁才是她的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盛怒之下,君宸丢下随身跟随的人,策马狂奔,专挑近路,险路,目的就是想早一点返回。
他似乎不知疲惫一样,宝马跑死了好几匹,十来天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了五六天,。这么不要命的赶路,其实除了心中有怒有醋,更多的是想早点见到她。
赶了几天的路,他心中也镇定明晰了几分,没有了醋意,剩下的只有心疼了。
他竟然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她的身边,甚至,自己的孩子还需要另一个不安好心的男人护在羽翼之下,他如何能忍受?
“吁……”
君宸连凤阁都没有来的急回,便骑马来到凌云峰下,在入口处停了下来。
“嘎……”从头顶上传来一声鸟鸣,扑腾一声,一只百灵鸟就毫无征兆的从半空中落下,耷拉在马头之上,它似乎是累极,扑腾着翅膀试图站起身来。
那只鸟看见君宸之后,似乎是松了口气一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某鸟棒,它终于找到了。
灵彩儿的灵鸟?君宸嘴角一‘抽’,怪不得这些天他一直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没想到是这只畜生,没想到,他累死了几匹马,这鸟也累的晕了过去。
君宸解下马鞍上挂着的水囊,仰头喝了一口,他这些天几乎都没有歇息,为了不耽误时间,吃喝几乎在马上解决。待他缓过气后,才弃了马,悄无声息的‘摸’上了凌云峰。
纳兰沐清不是说这凌云峰安全吗?想将绫儿留在凌云峰吗?他现在就让纳兰沐清看看,这凌云峰是不是固若金汤。
凌云峰守卫固然深严,但是在地理位置险要之处,守卫便薄弱的多,所以君宸利用这一点,轻巧的使用轻功,避开守卫,‘摸’了上去,当然,他的身上也被荆棘划了多处伤口,再加上骑了几天的马,整个人风尘仆仆,看起狼狈不已。
“呃……”一声闷哼从暗处传来,站在一处悬崖边巡逻的人被君宸斩杀。
他纠结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侍’卫,随即看向屹立在山顶的凌云山庄,他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琴声,不悦的握紧了拳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么晚了,纳兰沐清是要扰民吗?不知道他的绫儿要睡觉要休息吗?还在这里‘乱’弹琴,而且弹的也不过如此。
让君宸接受不了的不是弹琴的纳兰沐清,而是他明白,以凌绫的‘性’子,在这琴声之中,她定不会一个人休息,也不会驳了纳兰沐清的面子,现在她定在陪他弹琴论曲。
五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君宸的脑海,‘花’厅之中,凌绫第一次见纳兰沐清,那双清澈希冀的眸子就没有离开过纳兰沐清,若不是当时他在那里,她恐怕早缠着纳兰沐清教她抚琴了。
想到这里,君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侍’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三下五除二便剥了守卫身上的服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向有洁癖的君宸,就算几天不曾梳洗,就算身上的衣服早就脏‘乱’不堪,可也不愿意穿别人的衣服,只不过,他当忍则忍,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理了理衣服,几个闪身便来到了凌云山庄侧‘门’处。见四处无人,便飞身跃入。
夜晚,凌云峰上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完全靠敏锐的听力,方能辨别方向,君宸顺着琴音,路上解决了几个‘侍’卫,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琴音的声源处!
……
自从得知君宸身亡的消息后,凌绫虽然不信,但是也不能真的像嘴上说的那样吃好睡好,不过几天,人便憔悴了下去。
纳兰沐清担心凌绫的身子,除了口头上的安慰和‘药’理上的调养,每天都会陪凌绫解闷,弹几曲静心养‘性’的曲子安抚凌绫的心。
半躺在软榻上的凌绫将目光投在不远处闭眼弹琴的男子,焦虑的心因为他的琴音而平静许多。她起身来到纳兰沐清身边,坐在他的琴案对面,问道:“你怎么不回国?”
纳兰沐清弹琴的手一顿,抬眸看了一眼凌绫,双手放在琴弦之上,问道:“这个问题,这些天,你问了些许次。”
凌绫眨了眨眼睛,并未阻止他说下去。
纳兰沐清见凌绫如此,心中失落无比,他继续道:“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周密的陷阱遇上强大的敌手,都会变的不堪一击。除非谋事人在场,以动制变,方能取得胜算。”
“所以?”凌绫问道。
“所以,若是我对君宸出手,势必会亲自出面,而不是放任之之一名‘女’流之辈去以卵击石。何况,与对手一战,不观战,岂不是一生的遗憾?因此,王妃不用再对我产生怀疑,留你于此,并非我本意,不过是……不放心而已。”视线扫过凌绫的腹部,其意思,不言而喻。
“你不必担心,君宸不会有事!”这是笃信,除了爱人,恐怕只有敌人最了解一个人的‘性’子!
“谁担心他了?骗子,大坏蛋!”凌绫‘揉’搓这手中的汤婆子,心里愤愤。那生气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任‘性’的孩子:“再不回来,我明天就嫁人!”
“呵……”纳兰沐清又酸又涩,心中苦笑,留她在这里,本是藏了‘私’心,想和她单独相处,没想到,虽然每天可以看到她,却更多的是看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喜怒哀乐。
“你‘精’神这么好,听我新作的曲子,如何?”
“也好!”
纳兰沐清勾‘唇’一笑,将视线从凌绫身上移开,专注在琴上。不知纳兰沐清是有意还是无意,这首曲子弹的极为的缠绵悱恻,情意绵绵,如泣如诉的琴音像极了求爱之曲。
凌绫认真的听着,却越来越不自在,若是以前,她还能将这首曲子当做曲子来欣赏,可是现在,她却不能视若无睹。
她想打断纳兰沐清,却又觉得捅破反而不好,若是纳兰沐清没有那个意思,反而觉得她自己心中有鬼,于是凌绫只能硬着头皮欣赏。
凌绫不知道的是,他们现在一个弹琴一个聆听的这画面,已经让暗处的某个人醋意漫天。
前些天好不容易压下的醋意在此刻也全然升起,君宸的双手紧握成拳,若不是自己自制力好,早就冲出去将纳兰沐清一掌拍死。
然而,他才不会这么鲁莽,在情敌面前,他一向秉承的原则只有一个。
那就是比下去!比下去!比下去!
想到这里,君宸看了一眼映在窗户上的刺眼的画面,松了松拳,故意站在房顶上,从袖口掏出一片不知在哪里栽的万年青叶,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不同于纳兰沐清的痴缠缠绵之曲,君宸的曲子‘激’昂有力,响亮的曲调划破夜空,与刚刚的缠绵格格不入,在这一声突兀的曲调之后,君宸的曲子又如‘潮’落,退势千里,只留余音缭绕,追着纳兰沐清的曲子,似乎要将其抑制消灭。
因为这一曲外来音,纳兰沐清手指一顿,似乎受惊不小,可是在受惊过后,他心中明了了几分,敢在他这里目中无人的,唯独眼前‘女’子心念念的那个人了。
只不过,君宸这做法……还真小气啊!
想到这里,本着不服输的心,纳兰沐清便带着一股敌意继续弹琴。
君宸也听出了纳兰沐清的竞争之意,他眸中闪过一丝得逞,便追着纳兰沐清的曲调而去。
两人似乎是天生的仇敌,将一首曲子合的七拼八落。又像是天生的和谐,两首曲子一刚一柔,互补和谐。
君宸手中无琴,自然不能真的和纳兰沐清比音律,只能在气势和心理上战胜对方。
他就是想告诉凌绫,不过是一个‘侍’卫,也能和纳兰沐清相提并论。就算是一片树叶,也能和纳兰沐清自以为傲的琴技相较。
因为君宸突然出现,引来了无数明哨暗卫,只不过,当他们看见房顶上的男子后,却又驻足。
只见夜雾朦胧处,一名‘侍’卫装扮的男子闭眸吹曲,寒风撩起他的墨发,飘然似仙,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觉得男子一身风华,似集一身月光,闪闪发光,此情此景亦真亦假,亦虚亦实,美不胜收。
最让他们吃惊的是,他们的主子,琴技天下无双,此人不过是一小小的‘侍’卫装扮,就能合上主子的琴音,真是不可思议。
听到下面的‘骚’动,君宸自知效果已经达到,噌的一声将手中的树叶‘射’向纳兰沐清。
小小的树叶带着一抹肃杀之意,‘射’破窗口,直‘逼’纳兰沐清的琴弦。纳兰沐清嘴角一‘抽’,‘玉’手按在琴弦之上,铮铮嗡鸣之声不绝如耳,下一刻,他便带着琴拍案而起,躲过君宸的一击。
“竟是一片树叶?”看戏的人震惊了,不知是谁喊出这一声,又有人道:“紧紧是一片树叶,就能和主子合琴,此人在音律上的造诣定是不凡……”
但是,议论了过后,突然又有人反应过来,喊了一声道:“糟了,有刺客,保护主子……”
凌绫纳兰沐清虽然在屋子里面,但是听力却极好,两人不由自主的嘴角一‘抽’后。
这时,‘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门’口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绫儿……”这一声饱含思念和关切……
君宸看着凌绫,若不是考虑着自己一身寒气,一身灰层,他早就拥她入怀。君宸目光紧紧的锁在凌绫脸上,视线扫过她的小腹,纠结了半天,才出声问道:“他弹的可有我好听?”tags:
第344章 有完没完?
凌绫看见君宸的时候,鼻子一酸,心中的委屈便升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待她看清他的模样之时,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只见他往日黑亮柔顺的墨发凌‘乱’不堪,有些地方还打了不少结,脸颊上有一道血痕,不知在哪里被荆棘划破的,他脸‘色’苍白,下巴上也不复往日光洁,冒了不少胡渣,眼下更是一片青黑,憔悴不堪,一看就是不曾休息好,疲累至极所致。
更甚的是,他身上披着一件‘侍’卫服,早已被鲜血浸湿,凌绫从未见过像现在这般狼狈的君宸。
凌绫猜得到,他是如何千里迢迢的赶过来的,怪不得没有收到他的消息,恐怕报信的人不知道被他甩到哪里去了吧。
可是,这个人,是疯了吗?都累成这个样子了,还装作若无其事,还有心和别人比弹琴吹曲,就为了证明,他比纳兰沐清更懂音律?给她证明,他很优秀?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泪水哗啦一声落了下来,凌绫的心软成一片,身子抖的厉害。这些天,没有他在的日子,她不知道是如何过来的,只知道自己又气又恨,又担心。
现在终于知道他平安,凌绫心中更多的是责怪。
怪他隐瞒陌九之事,怪他自己涉险,怪他不顾自己的身子,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怪他这么晚了,还偷偷潜进凌云山庄……
“哼!”凌绫擦掉眼角的泪水,轻哼一声,鄙视道:“及乐琴音,天下无双!”
说罢,凌绫袖子一拂,便转身离开,来到‘床’榻处,一股脑的钻进被子,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面!
君宸听此,心中一刺,难受至极,见凌绫不理会自己,心中恐慌,追了过去:“绫儿,你怎么了?”
只不过,他刚走了几步,便被纳兰沐清拦了下来,纳兰沐清上下打量了一下君宸,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幸灾乐祸,对外面的‘侍’卫道:“为暨墨摄政王准备浴汤!”说着,啪的一声打开了‘门’。
因为主子没有说话,在主子的地盘,做手下的也不敢贸然动手捉拿‘侍’卫,所以拿着武器围再院子周围。
外面的‘侍’卫听人这么说,震惊了一下,因为纳兰沐清开‘门’,屋中的灯光投‘射’而出,倒是让众人看清了刚刚他们视为天人一般的人的模样……
刚刚此人在屋顶,看不见他的那样,如今一看,怎么这么狼狈?而且这狼狈落魄的小子……是暨墨摄政王?
众人哗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君宸看了一眼纳兰沐清,见他眸中满是得意和心灾乐祸,随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样子,很明显的一股汗味和血腥味,君宸眸中闪过一丝尴尬,一想到他就用这个样子再凌绫面前……
如今听了纳兰沐清的话,他更加觉得没面子。
虽然刚刚他用树叶驳了纳兰沐清的面子,第一局他赢。
可是现在纳兰沐清衣着光鲜,如人中龙凤,可是他现在却脏的连长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君宸心中懊恼,早知道,该换一身行头……
纳兰沐清这个时候点明他的身份,他形象都毁了,很明显,第二局,纳兰沐清赢!
现在他身边没人,所以君宸也没有拒绝,非常不客气的道:“有劳……庄主!”
“呵……”纳兰沐清转身离开。
凌绫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双眼睛因为自责哭的红红的,下人准备好了浴汤,听见君宸喝退了下人,一个人独自沐浴,只不过都快一个时辰过去了,也不见君宸出来,凌绫放心不下,起身进入了浴室。
当她看见靠在浴池边熟睡的男人后,凌绫的眼泪又涌出眼眶,这么一会儿他就睡着了,以他的内力底子,若不是累坏了,岂会她来了,也不见清醒?
凌绫上前蹲在浴池边,便伸手为君宸洗发。只不过君宸向来惊醒,凌绫这一动,他反而惊醒了过来,只听君宸惊道:“绫儿,你不可嫁给别人,不准……”
“嗤……”凌绫不知道这男人是真傻还是没有安全敢,听到这一毫无根据的消息,当真赶回来,还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凌绫这一声轻嗤,倒是让君宸真的醒了过来,他看清凌绫的脸后,转身一下就抱着凌绫的胳膊,将自己的头埋在凌绫的胳膊处,道:“绫儿,你是我的!”
无时无刻不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她只能是他的!
“起来吧,水凉了!”
“去‘床’上,等我一盏茶的功夫。”君宸推开凌绫,毫不遮掩的从水中站起身来。
凌绫看着他‘精’瘦的腰身,还有……
小脸一下便红了,羞的转过身去,似逃也的离开。
虽然他们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就连孩子都有了好几个,可是她脸皮就是薄。
“呵……”君宸满意的笑了,他知道凌绫脸皮薄,所以故意如此。因为骑马,他身上有不少磨伤,血水凝固,就连亵‘裤’亵衣都是在水中浸泡过后,才脱的下来,若是被她看见了,该难受了。
待他梳洗完毕,准备更衣之时,他才发现纳兰沐清让人准备的是一身簇新的青‘色’长袍,君宸一看衣服的样式和颜‘色’,就知道那是纳兰沐清的衣服。
虽然是新的,可是他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只不过只是一瞬间的纠结过后,他便‘露’出一抹笑意,穿上衣服,又是一个亮堂堂的美男子。他满是得意的披着头发迈了出去。
凌绫坐在‘床’上等君宸,听到脚步声后,她抬眸一看,便看见君宸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袍从屏风后走了过来。
凌绫见过穿一身黑的君宸,神秘高贵。也见过穿白衣的他,飘然似仙。如今见到他穿青‘色’,还别有一番味道,淡雅出尘。
她原以为君宸不会穿纳兰沐清的衣服,没想到他穿的很自在嘛!
“绫儿,为夫好看,还是纳兰沐清好看?”说着还转了一个圈……
凌绫两眼一翻,无语至极,还有完没完?
“绫儿,你眼睛都看直了,肯定是我穿青‘色’好看!”
“咳咳……”这臭男人上瘾了是吧?,凌绫别过头,脱掉鞋子倒在‘床’上,无语道:“及乐说你,小‘鸡’肚肠,还真是!”
五年前,蓝之及乐还有她三人出府,及乐劝她们回府,就说过君宸是小‘鸡’肚肠的男人,以前她不觉得,现在才发现,还真是!
君宸见凌绫生气,便脱了外裳,上‘床’搂着凌绫,怀抱之紧,似乎怕她离他而去似的。
凌绫感觉的到君宸颤抖的身子,心疼至极,便没有反抗。不一会儿,一只手盖在她的小腹,来回摩挲。
“绫儿,这小东西什么时候来的?”
凌绫听此,想到那些天在驿馆,他基本上都不分白日晚上,脸上有些红,拍开君宸的手,闷闷的不说话。
那双手又缠了上来,紧紧的搂着凌绫的腰身,力气却又恰到好处,不会伤到她和腹中的孩子。
“他可有乖乖的?可有折腾你?”君宸错过了倾寻不念两个孩子的出生,心中本就愧疚遗憾,如今又来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孩子,他心中别提多开心了。
可是,一想到孕育孩子,母体极为的遭罪,他就恨不得自己代卿受之,若是可以,不要孩子,也并无不可!
又是啪的一声,打开君宸的手,凌绫本想质问陌九的事,也想问他,蓝之是怎么回事,可是一想到他身子早就超负荷运作,心有不忍,还是等他休息好了再说吧!
“都怪你,吃什么吐什么,你说呢?”
“当真?”君宸急了,起身看着凌绫的腹部,眸中全是纠结和为难。凌绫见君宸如此,恼道:“你是什么眼神?”
“他……”君宸滞了一下,随即愤愤的出声:“他这么不乖,折腾自己的娘亲,出生后,我定先好好教训,打他一顿屁股!”
“嘁……”凌绫被逗笑:“孩子都还没有出生,你这当父亲的就开始计划要打他一顿屁股,这孩子这么娇弱,我觉得她会是一个‘女’儿,那么小,那么软,你也舍得?”
‘女’儿?君宸听此,眼前浮现一个可爱软棉,和绫儿一样漂亮的小姑娘,眼前一亮,心里竟柔软一片,他呆呆的看着凌绫,有些呆萌道:“‘女’儿?‘女’儿好,听话!”
提起孩子,凌绫心中也是柔软一片,柔嫩的手害在君宸的大手之上,出声道:“‘女’儿听话,儿子就不听话吗?瞧你这眼神,念儿寻儿看见,该多吃味!”
“哼,他们两个,一个和我兄弟相称,没大没小。一个认贼作父,喊夙阡陌父亲,可有将本王放在眼里?”君宸说起来两个儿子,满心心酸委屈,大手摩挲着凌绫的肚子,感叹道:“这个孩子,我一定好好的宠他,让他眼里心里都只有本王一个。”
“去……”凌绫嗤道:“看来你对念儿寻儿多有不满啊,什么叫做没大没小?又什么叫做认贼作父?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
“夙阡陌敢觊觎你,不是贼人是什么?”君宸鄙夷道。
“这么容不下他,又要救他做什么?”上次夙阡陌重伤,君宸动用‘精’元相救一事,凌绫已经知道了:“你这么容不下他,怪不得寻儿那般敬重夙阡陌,愿意跟他走呢!”
“什么意思?”君宸还不等属下之人禀报完,就匆匆的赶来,所以倾寻和夙阡陌离开一事,他并不知情!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几天前,夙阡陌接寻儿走了。”凌绫说到此处,爷满是感怀:“虽然夙阡陌表面上无情,心中却视寻儿如己出,不然,也不会这么患得患失,怕寻儿忘记他!”tags:
第345章 十年之约
“夙阡陌接走寻儿?”君宸听此,‘精’致的眉头便锁了起来,似乎有些不悦,夙阡陌这个时候带走寻儿干什么?幽冥宫这段时间并不太平,这个时候他还有时间照顾寻儿?
“是啊!”凌绫点了点头,见君宸脸‘色’不太好,以为他又在‘乱’吃飞醋,有些无语,鄙视道:“什么表情?难道你还真的不让寻儿和夙阡陌来往?寻儿不过才五岁,他哪里知道什么血缘至亲?他只知道夙阡陌是他叫了五年的父亲,他……唔……”
凌绫还没有说完,‘唇’上便被两片冰凉的‘唇’瓣堵住,君宸仿若惩罚似的,‘吻’住凌绫的‘唇’瓣,与她的灵舍缠绕。[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访问:.。凌绫被‘吻’的头脑发昏,正想推开君宸之时,‘唇’边就一阵刺痛。
他竟然咬她。
血腥味溢满两人的口腔,凌绫吃痛,挣扎的更剧烈了一点,可是她的拒绝,似乎‘激’怒了男人,君宸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手也顺势伸进凌绫的衣襟,大手拂过她的冰肌‘玉’肤,心中的**骤然被被‘激’起。
“唔……不要……”凌绫不知道这人又是哪里不对了,可是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还有身下的炙热,她就有些慌‘乱’,推搡着他,有些虚软无力的道:“嗯……别……会伤到孩子的!”
“我轻点?”君宸忍的难受,但是听到这句话后,还是克制了下来,有些委屈的道:“绫儿,我想你!你却在想别人……你……还要嫁给别人,要给煜儿烨儿找后爹!”
“你有完没完?”又吃了哪‘门’子歪风邪醋?凌绫无语,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凌绫责备道:“你不累吗?还不是因为你。”出去一趟,就像遁了地一样,找不到人影,若不这样,指不定,他还在哪里逍遥快活呢!
“累!”君宸老实答道,确实累极,可是看到她后,他就不想睡,想一直看着她:“所以你要喂饱我!”
说着,君宸又欺身上前,凌绫怒不可及,这人,被‘精’虫塞了脑子吗?只不过,看到君宸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又有些不忍心,红着脸,呢喃道:“三个月前,胎位不稳,有些事……要克制!”
说着,凌绫红着脸往君宸怀里缩了缩,绝美的小脸一片红晕,就连圆润的耳垂,也红的滴血。(..info无弹窗广告)
君宸不知道为何凌绫这般爱害羞,可是佳人娇羞的样子最让人痴‘迷’,把持不住。君宸咽了一下口水,恨不能现在就狠狠的要了她。
可是……
眸光落在凌绫的小腹之上,有些责怪的口气响起:“小东西,你出来后,父王势必要打你一顿屁股的!”
无奈之下,搂着凌绫,沙哑道:“睡吧!”
过了一会儿,凌绫本以为君宸已经入睡,黑暗中又传来他低沉的话:“寻儿,是谁接走的?”
“夙阡陌啊。”凌绫不知道君宸为什么这么问,却觉得心中咯噔一声,撑起身子,见黑暗中,君宸那双眸子深邃黝黑,仿佛一湾化不开的深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凌绫皱眉问道。
君宸看了一眼凌绫,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道:“没事!我问问!有可能……”
“可能什么?”
“呵……”君宸见凌绫声线中带着不安,不忍她思虑伤身,轻哼一声道:“有可能,夙阡陌不行……”
“不行?”凌绫没有反应过来,她想了一下,突然秒懂,一张小脸满是震惊:“不……不行?不会吧?”
夙阡陌怎么可能?君宸又在这里造谣吧?
“他如果行,能跟本王抢孩儿?”
啪……凌绫一巴掌扇在君宸的额头之上,无语道:“幼稚!你这么幼稚,君偃鸿他知道吗?”
“嘶……”君宸翱了一声,再也不瞎说了!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以夙阡陌的‘性’子,会在绫儿手上将寻儿接走?他若是返回,见他不在,不应该是留在这里,表面上说是保护绫儿个孩子,实际上是想占绫儿便宜吗?
可是,他却这么做……
他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接走寻儿?因为幽冥戒之事,江湖动‘荡’,他还有这个闲心,离都离开了,又突然返回,就是为了接走寻儿?
君宸越想越不安,但是他一想到这五年都过来了,夙阡陌若是真的想对寻儿做点什么,也不可能等到现在。
毕竟,一声父亲,包含了太多。
可是,即便是这样,君宸还是消除不了心中的不安,他必须尽快将寻儿接回来才是。
就算夙阡陌真的是因为舍不下寻儿,不会伤害他,可是这个时候,幽冥宫不平安,夙阡陌自己都自顾不暇,伤到寻儿,他后悔都来不及。
……
第二天,君宸的消息便传入凤阁,还在凤阁等消息的萧熠城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得知君宸平安无事,他们也如释重放,各抱娇妻在怀,将外人丢在一边,不再关心此事。
因为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好,君宸这一睡,便昏睡了过去。凌绫心中心疼,亲自喂他喝了安神的热汤,他也没有醒来,直到第二天傍晚,还是被不念的声音吵醒的。
“娘亲,美男哥哥破相了!”不念趴在君宸的‘床’前,一双小手在君宸脸上‘揉’来‘揉’去,见君宸脸上有一道小血痕,幸灾乐祸之意很明显。
“念儿,别打扰你爹,让他多睡会儿!”凌绫上前想要抱起不念,突然想到自己怀了孩子,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摸’了‘摸’不念的小脑袋,满是宠溺。
“娘,以后若是美男哥哥得罪我的话,我就去给娘亲找男人,让他们娶娘亲,美男哥哥肯定会乖乖的听我话,不敢得罪我了!”不念心中偷着乐,他的这个爹还是‘挺’在乎娘亲的嘛,看来,他抓到了爹的软肋,以后都不会怕他这个爹了。
“你敢再说一次!”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仿佛来自地狱魔音,不念小心脏一颤,一股恶寒从后背升起,抖了一下,便打算拔‘腿’就跑。
可是他正要迈出一步,领子就被人抓在手中,下一刻,身子就腾空而起。
一双小脚一阵扑腾‘乱’踢,不念翱:“呜呜……娘亲,娘亲救命……美男哥哥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呜呜……”
凌绫嘴角一‘抽’,自知君宸不会对不念做什么,所以也不理会父子二人玩闹,她见君宸醒来,便去吩咐人传膳。
“小兔崽子,你吃里扒外?”君宸一醒来,就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要将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等等,听这个小家伙的意思,说他的绫儿要嫁给别人这个谣言,似乎还是这个小家伙放出来的?
呵,君宸气极,手一翻,就将不念压在自己的膝盖上,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不念的小屁股上:“知不知错?”
这小东西,不好好教训一下,什么话都敢说,连娘亲的玩笑都敢开,还将他不放在眼里。
要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若是那些觊觎绫儿的臭男人听到这个梗,真的以为绫儿要嫁给别人,又来一‘波’和他抢人的‘女’人,他岂不是有十双眼睛都要哭瞎了!
“哇呜……”不念从小打到都被人捧在手里,如何被人打过屁股?虽然不疼,却让他觉得颜面无存。不念小脸当即就红了,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在君宸怀里一个劲儿的挣扎。
“呜呜……娘亲,这坏男人打人,娘亲,救命……呜呜……疼死念儿了……呜呜……”不念因为‘激’动,涨的一张小脸通红,满是委屈的样子,似乎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
凌绫一回到房间,就见不念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小小的孩子在君宸怀里就像离了水的鱼,一个劲儿的挣扎。凌绫一急,几步朝君宸掠了过去,急道:“君宸,你干什么?你怎么下的了这么重的手?”
君宸一见凌绫跑的这么快,心中一急,将不念往后一扔,就扔在松软的棉被之上,然后伸手将凌绫揽入怀中,有些责备的道:“怀着孩子呢,跑这么急做什么?我下了多重的手?你信他?雷声大雨点小!”
“呜呜……娘亲,他不是好人,他打我屁股,念儿是男人,他竟然这点面子都不给……呜呜……我肯定不是他亲生的,呜呜……”不念在‘床’上滚来滚去。
“再说一句!”君宸脸‘色’一黑,便呵斥出声,不是他亲生的,这小鬼想被谁生?。
“呜……”不念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也不嚎了,见君宸将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噗通一声跳下‘床’,边跑边喊,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后,看你还敢打我屁股!”
“嘁……”君宸被不念这狠话逗笑,轻蔑道:“十年?十五年后,本王等着!”
十五年,君宸很明显小看了自己的孩子,当十年后,他被两个孩子偷袭算计,完败之时,他也才明白,谁都可以看轻,唯独不能看轻自己的孩子。
“哎呦……”不念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中,纳兰沐清将不念抱起,问道:“怎么了?小脸这么红?哭了?”
“没事没事!男人哪有随便掉眼泪的,我这是被沙子‘迷’了眼!”不念骄傲的抬头,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父王可醒了?”纳兰沐清打心里喜欢不念,这般聪慧可人的孩子,又有谁不喜欢呢?
“醒了醒了,‘精’力好的很呢!”好的一醒来就打他屁股!tags:
第346章 洗手做羹汤
纳兰沐清看了一眼屋内,眸光黯了黯,对不念道:“如此甚好,走吧,去用膳。(..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好呀好呀,小和尚正饿了呢!”
君宸来他凌云山庄,他这个主人肯定是要好好招待的,虽然君宸昨晚杀了他不少手下,还破了他数个设防,按理还说,应当作为贼人将他拿下的。
可是,他纳兰沐清还真不想和君宸这样小气的男人一般见识!
纳兰沐清走了后,便吩咐燕绯去请君宸和凌绫到前厅用膳。
而这会儿,修竹等人也从凤阁赶了过来,还带了君宸的衣物,只不过,君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长袍,‘精’致的眉‘毛’挑了挑,却不急着换,牵着凌绫的手便去了前厅。
当他看到一袭青‘色’长袍的纳兰沐清时,拂了拂耳边的墨发,伏在凌绫耳边,问道:“昨晚你还未回答我。”
“什么?”昨晚他有问她问题吗?
她竟然忘记了?不将他的话放心上?君宸脸‘色’一黑,便低头含住凌绫的耳垂,轻咬了一下,低喃道:“他穿青‘色’好看,还是我穿青‘色’好看?”
轰……凌绫因为君宸的这一暧昧的动作,霎时红了小脸,就连耳尖也红的滴血。她一把推开君宸,几步就走到餐桌前坐下,就连头都不敢抬。
这分明是在秀!
“叔叔,父王爹爹饿到吃娘亲的耳朵。”凌绫本就臊的不行,偏偏不念那熊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凌绫伸手夹了一块糕点塞进不念的嘴巴,佯怒道:“吃你的饭。”
不念眼睛几眨几眨,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便从椅子上跳下来,几步冲到君宸面前,兴奋道:“父王爹爹,要抱,娘亲的耳朵好不好吃?我也好吃……”
娘亲那么高,他够不着,而且娘亲怀着妹妹,他也不敢往娘亲怀里爬,所以只能抱自己爹爹的大‘腿’了。
君宸本来被不念这一口一声父王爹爹取悦,心想这小家伙还是有些识时务,知道在父王的情敌面前帮父王找回场子,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这小家伙要吃他娘亲的耳朵,君宸脸‘色’一下就黑透了,醋意横生。
一把提着不念的领子,将他扔在座位上,嗤道:“娘亲的耳朵是父王的!”
说罢,对纳兰沐清投去一个挑衅和警示的目光,那意思很明显,面前的佳人名‘花’有主,识相的就该知难而退。
“啊……坏人!”不念翱。
纳兰沐清的心确实被这一幕刺痛,笼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胸’口沉闷的难受。(..info$>>>棉、花‘糖’小‘說’)
他心看的很开,知道她不属于自己,可是真的看她和另一个男人恩爱,如此其乐融融的一幕,无论如何也无法视若无睹。
但是,纳兰沐清有什么不能忍的?俊美的脸上无一丝‘波’动,似乎对这一幕完全不放在心上。
君宸刚刚伏在凌绫耳边的话,完完整整的落入纳兰沐清的耳朵,他知道君宸是故意的,本来是伏耳低语,但是声音大的这大厅里面,几乎人人都能听见。
纳兰沐清假装没有听见,无视君宸。
然而,纳兰沐清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让君宸皱了皱眉头,对方如此淡定,君宸倒觉得自己就像是白痴一样。
他挨着凌绫坐下,故作友好的道:“庄主盛情款待,本阁先干为敬。”
‘私’下里,什么皇子什么王爷的,太拘谨了,还不若随意一点。
“阁主,请!”纳兰沐清淡淡的笑了笑,也不驳了君宸的面子。
“绫儿,你瘦了,该多补补!”分分钟都不忘了在纳兰沐清面前秀。夹了一块‘鸡’脯‘肉’放在凌绫面前的碗里。
“凌姑娘,这清蒸鱼,不腥,尝尝!”一块清蒸鱼和君宸的‘鸡’脯‘肉’一起放入凌绫前面的碟子,自然,以防失礼,纳兰沐清用的是公筷。
可是即便是这样,君宸心中还是升起一股怒意和冷意,压迫的四周气场骤然变冷。
在他面前都敢如此不收敛,他不再的时候,是不是更加的似乎忌惮,在他的绫儿面前阳奉‘阴’违?
碍于主人给客人夹菜也是礼数之中,君宸也不好反驳,只是看了一眼纳兰沐清,便盯着凌绫,对纳兰沐清挑了挑眉。
意思很明显,他的绫儿肯定会吃他夹的!
只不过当他看见凌绫夹了纳兰沐清那块清蒸鱼时,一下子就怒了,握着筷子的手骤然一紧,啪的一声,筷子就被折断!
凌绫本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两个菜夹在自己碗中,她下意识的选择了那个自己喜欢的。
虽然以前她确实更喜欢‘鸡’脯‘肉’,但是自从怀了孩子后,口味有所变化,油腻的东西是碰都不敢碰,更喜欢清蒸鱼这样味道清淡不油腻的。
可是她还没有夹起来,就感觉到身边的人又不好了,啪的一声,筷子都被他折断,凌绫无语,瞄了一眼君宸,未免两人误会,很识相的选择了那块‘鸡’脯‘肉’,喂进自己的嘴巴。
君宸见此,眸‘色’柔和了许多,只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便听到凌绫干呕的声音。
“呕……”
“绫儿,你怎么了?”君宸吓得不轻,手忙脚‘乱’的拖着凌绫的肩膀,拍着她的背,问道:“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难受了?”
“呕……”一旦恶心反胃,便一发不可收拾,可是却又吐不出来,别提多难受了,凌绫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几分。吐的累了,干脆趴在君宸的怀里,难受的眼角蓄满了泪‘花’。
“娘亲,你没事吧?呜呜……妹妹不乖!”不念也极为的担心,这几天娘亲都吃不下东西,都瘦了。
“纳兰沐清,大夫呢?你这难道没大夫吗?”瞧他的‘女’人都难受成什么样儿了,君宸心疼的一揪一揪的,一时有些慌‘乱’。
纳兰沐清要淡定的许多,并未理会君宸,盛了一碗清淡的热汤给递给凌绫,道:“喝了它,要舒服一点,大夫说,这汤可以止孕吐,我亲自熬的。”
凌绫胃里面难受,也顾不得什么了,接过纳兰沐清递来的汤,仰头喝了下去,顿时觉得胃中一暖,再不恶心了。
“谢谢你!”凌绫是半阖着眼睛,刚刚真是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太难受了。
凌绫的手‘摸’着小腹,心道,也不知是不是一线天影响了她的身体,这个孩子怀的异常辛苦,才一个多月,就开始害喜,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折腾。
“应该的!”纳兰沐清笑道:“你怀着孩子,就不该碰那些油腻的东西。”说着话时,朝君宸挑了挑眉,很明显,这话是说给君宸听的。
君宸被纳兰沐清的举动还有话语狠狠的刺痛了心,心中的醋意更如爆发的火山,想要掩盖都掩盖不住。
他的‘女’人,纳兰沐清还当真费心啊,汤‘药’还亲自去熬,还应当的……
君宸紧紧的握起了拳头。
醋意横生的同时,又是深深的懊恼,是他疏忽了,绫儿怀有身孕,口味多少有些改变,油腻生凉的东西更是要忌口,可是他身为丈夫,身为父亲,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真是该死。
君宸看了一眼纳兰沐清,压下心中的怒火,见凌绫好一点了,心中的石头也放了下去。
因为有刚刚的‘插’曲,这顿饭吃的极为的胆战心惊,君宸时刻注意着凌绫的情况,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又吐个昏天黑地。
也因为刚刚的‘插’曲,纳兰沐清想要问的话,也吞入了腹中,不再言语。
蓝之的事情,确实是瞒着他的,待他听凌绫说,很有可能是蓝之设计,让君宸入瓮之后,他便派人去查,却如同君宸一样,蓝之也不见踪影。
之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何这么固执的要和君宸为敌,不惜以身犯险,去在君宸的手下触怒他的怒火?
以君宸的‘性’子,之之必定难逃一死。可是又想到,蓝之是蓝族的人,君宸难道真的不顾及蓝族?不顾及蓝暮?
所以纳兰沐清心中有些不安,蓝之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又怎么可能不在乎她的生死?
可是……看君宸那个样子,似乎没有打算和他说。又考虑到凌绫的身体,他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
于是,这顿饭,就在大家默不作声的情况下,匆匆结束。
君宸心中对纳兰沐清对凌绫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事情,耿耿于怀,更让他心中不舒服的是,纳兰沐清竟然为凌绫下厨熬汤。
俗话说,君子远庖厨,可是,纳兰沐清竟然为他的绫儿洗手作羹汤,这让他如何接受?
他又怎么可能会输人一等?
于是,君宸当即让修竹搜罗来了各种美食菜谱,逐个研究,在凌绫熟睡后,君宸便起‘床’,悄悄来到厨房,开始动手实践,从洗菜生火,都是自己亲自动手。
可惜,这些事情看似简单,做起来,他却不觉得,生个火都生了半天,火没有升起来,倒是积了满屋的黑烟,熏的他一阵咳嗽!
因为是别人的地方,只有随身照顾的修竹在身边,这会儿,修竹站在‘门’外,嘴角忍不住一阵‘抽’。
主子是魔怔了吗?想一出是一出!
“修竹,进来生火!”厨房里面传来君宸隐忍怒火的声音,生火这事,还是难到他了。
“主子,属下……不会!”修竹翱!
“无用!”
修竹一颤,身子站的笔直,心中腹诽道:“主子你不是一样不会!”
他正腹诽完,里面便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他心中一惊,正想进去,便见君宸顶着一个‘花’猫脸从里面冲了出来。
青‘色’的长全是黑‘色’的污迹。
“主子你没事吧?”
因为这一声巨响,惊动了凌云山庄的人,纳兰沐清也赶了过来,看见君宸这副样子,直觉自己眉心一阵突突的跳。
他算见识了君宸了。
幼稚!
“君宸,你这是干什么?”纳兰沐清看了一眼被炸了的厨房,问道:“凌云山庄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开始**抗议了?”tags:
第347章 叛徒?
手下之人听纳兰沐清这么说,都隐忍这笑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君宸有些尴尬,却很快被自己隐藏下去,甩手将身上的脏‘乱’的外袍脱了下来,往地上一扔,道:“凌云山庄的饭不合口味!”
说罢,君宸越过纳兰沐清潸然离去。
呵……纳兰沐清被君宸气笑,看了一眼地上的袍子,转身对手下之人道:“看着做什么?灭火!”
君宸似乎是被伤到了自尊,这里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朝修竹吩咐道:“准备马车!”
“嗯?”修竹有些跟不上君宸的思路!
“回家!”
君宸这般折腾,纳兰沐清又怎么睡的着,他只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恐怕就要到此为止了。
“主子,他们走了!”燕绯见纳兰沐清临风而望,因为夜晚,根本看不到什么,他却舍不得离去,燕绯心中不好受,小心翼翼的提醒:“夜晚风大,主子您要小心自己的身子。”
“不知这一别,下次见面,会是什么境况。”纳兰沐清心情骤然失落。君宸霸道到连一个道别的话都不允许她对自己说,他有些后悔,这些天没有多陪陪她。
……
因为怀孕,凌绫本就嗜睡,晚上更是睡的很沉,就连君宸抱她离去,她也不曾醒来。
君宸怕伤到凌绫,一直抱着她,就连自己的宝贝儿子也只是扔在了一边的软凳之上。
君宸见不念睡的口水直流,有些无奈。
绫儿太过娇宠不念,不知是好是坏,不念是他的长子,又是暨墨的皇长孙,身份贵重,他自己本身又天赋异禀,若是再被绫儿这么寵下去,打不得,骂不得,这孩子以后很容易自恃身份,恃才放旷,对他没有好处。
君宸心中盘算,回国后,他要亲自教导这孩子。
凌绫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凤阁了,凌绫有些意外,见君宸躺在自己身边,她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给纳兰沐清打招呼了吗?”
“给他打招呼干什么?”君宸不以为意,打不打招呼,难道他还不知道他们闪人了吗?
“你怎么这样儿啊?”凌绫突然来气,觉得他总是这样,想起九儿的事情瞒着自己,她就就觉得生气,旧账新账一起算,凌绫脸‘色’沉了沉,不客气道:“君宸,你给我说说,九儿的事你知道多少,你瞒了我多少?还有之之,我知道你不会杀她,可是为什么你要听她的,和她一般见识?”
凌绫的语气多少带了一点责备,君宸想到陌九那个小少年,眸‘色’就沉了沉,他不敢想象,当她知道陌九之事的心情,是有多怒,才能出手责打陌九。(..info无弹窗广告)
君宸有些心疼,伸手要去抱凌绫,却被凌绫拒绝。君宸无奈,只能去抚‘摸’凌绫的头发,道:“蓝之?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她一般见识,只是看在蓝暮的面子上,让她知难而退,不要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罢了。至于陌九,我能知道什么?一个十四岁的小娃娃,能有什么秘密?不过是做了点错事,我觉得你知不知道都无所谓,而且,你不是已经责罚了他吗?怎么还生气?”
君宸只能尽量将这件事淡化,觉得不重要,陌九是孩子心‘性’,责罚了就过去了,不足以动怒。
可是,凌绫又怎么可能不生气,不在意?
“什么叫做做了一点错事?”凌绫有些‘激’动,一想到那天看到陌九狠辣嗜血的样子,她就心有余悸:“我本以为他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孩子,却不想他收敛锋芒,骨子里面藏着一颗狠辣的心,野心勃勃,手段残忍。我将他视为亲身弟弟般对待,可是他呢?将我当做什么?一个助他出冷宫的跳板,还是助他登上九五之尊的利器?”
想到以前她才将陌九从冷宫‘弄’出来之时,就问他,想不想见自己的父皇,想不想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他的回答是那样天真,她真的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却不想,他早有预谋,手不知伸了多远!
“绫儿!”君宸见凌绫如此‘激’动,生怕她情绪失控,伤了自己的身子,一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哄道:“绫儿,你还是感情用事,眼里容不得沙子当初你第一次见陌九的时候,为什么不设身处地的为他想一想?他身处冷宫十几年,若是没有保护自己的手段,他不知会死过多少回。”
“可是,他不该骗我,我是他的姐姐,他不应该相信我吗?”凌绫还是不能理解,就算他有苦衷,可是这么长的时间,他有很多机会告诉自己,可是他不仅没有,还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让她如何接受?
“不是不相信,是怕失去!”君宸理解凌绫心中的失望,可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想火上浇油,陌九是凌绫的表弟,是她的亲人,她不可能真的不在乎,也不可能真的做到大义灭亲,让他自生自灭,所以君宸只能尽可能的化解。
“你想想,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君宸柔声道:“他在示弱,被人欺负,因而得到了你的关怀。你的关心带给他了温暖,让他开始在乎你。所以他只能用这一面来面对你,不仅是不敢告诉你他真实的一面,更怕你因为知道了真实的他而不管他,不再保护他!”
凌绫听君宸这么说,情绪渐渐的平息下来。
“绫儿,陌九还是个孩子,他贪恋你带给他的这份关心和关怀,所以恐惧害怕,害怕我,害怕念儿,也害怕寻儿,害怕我们这些人会分去你的关心,因此,他才会那么偏‘激’……”君宸这么说,也不是那么接受不了陌九,若是他服管教,未必不能改过来。
凌绫听此,心中一揪一揪的疼,她还是太冲动了,只知道陌九骗了她,做了一些伤害别人的事,却忘记了,他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教他,没有人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没有人关心他,以至于要自己保护自己,用那一层柔弱可怜的外表将自己的一切隐藏起来,让别人相信,他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懦弱无能,人人可欺的落魄皇子……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么多,而她这个做姐姐的,在知道他可能误入歧途之时,不仅没有引导教育,反而出手重责,他一定恨死了她吧?
想到这里,凌绫的泪水就哗哗哗的往下落,对君宸道:“那怎么办?君宸,九儿会不会恨死我?他这么一出去,也不见去铭王府,他一定是不想见我了。”
“别哭,放心吧,你应该知道,他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他本就有错,你小惩大诫是为他好,若是他在乎你,便会知错就改。若是他不知悔改,变本加厉的话,那也别怪我们狠心!”
“是我对不起他!”凌绫心如何不痛?寻儿一个,已经让她措手不及,如今陌九也这般……她当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你没有对不起他,是他自己没有把握好!”君宸几句话,就将凌绫的思路带走,见凌绫不再因为他隐瞒了陌九的事而生气,他也勾‘唇’笑了笑,俗话说,一孕傻三年,还果真不假。
“你休息休息,三公主说你‘女’红不错,想让你教她给未出世的孩子做几件小衣服,等会儿来找你!”
虽然他不想让凌绫‘操’劳,但是她有事做,就不会胡思‘乱’想,也省得思虑过度,伤身伤神。
“做衣服?”凌绫听此,眼睛亮了几分:“我还没有想到呢,离孩子出生还有好几个月,现在应该做着了,不说寻儿,就连念儿的衣服我都没有时间给他做。现在好了,你在身边,我有时间做这个孩子的衣服了。”说道此处,凌绫有些期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君宸,说不出的呆萌可爱。
君宸听此,却极为的心酸,还是他对不起她还有孩子们。低头在凌绫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嗯,以后,我都不离开你们。”
午饭的时候,陌羽翎便拿着针线盒还有质地柔软的布料来到凌绫房间,萧熠城要陪着她,却被陌羽翎无情的赶了出去。
君宸见两个‘女’人在房间,也不好在屋里待,正好有事找萧熠城,便将他叫进了书房。
“表哥,怎么了?”萧熠城有些忐忑,堂兄不会要算账了吧?果然,他这么想着,就听到君宸满是不悦的声音。
“这些天,我将凤阁的事情都留给你处理,您就是这么处理的?”
萧熠城撇了撇嘴,道:“这些天又没有什么大事……”
“没有大事,什么是大事?和你的‘女’人风‘花’雪月就是大事,是不是?”君宸见萧熠城这般无所谓的样子,又怒了:“安仁寺的事情,你可查清楚了?弘智大师为何为圆寂?刺杀煜儿的人是谁的人,你又查清楚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私’自带煜儿涉险?”
“额……这个是我的错!”萧熠城讶然:“谁知道啊,小哑巴将煜儿的事情守的那么严,越征和洛征两兄弟又守口如瓶,知道念儿曾经在安仁寺住过的,不过就他们还有大舅子!不可能有……”
萧熠城说到此处,顿感不对劲:“难道说,有叛徒?洛征越征?”
“蠢!”君宸呵斥道:“绫儿用人妥善,并不是他们!”若是是他们,五年的时间,他的‘女’人和孩子,哪会安生?
“你是说……”萧熠城突然想到什么,有些诧异:“你说凤阁的人有问题?”怎么可能?他们的人怎么可能有不妥之处?
“别声张,慢慢查!”君宸心中也极为的愤怒,从来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人会对自己使绊子,若不是纳兰沐清,他的孩子岂不是早已成了对方的刀下亡魂!tags:
第348章 警告
“嗯!”萧熠城也正‘色’了几分,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叛徒!
“烨儿是夙阡陌亲自来接的?”君宸问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是,可是这个可不能怪我!”萧熠城听此,满脸都是防备:“是君凌烨那个小王八蛋,他要跑,我拦都拦不住!”
‘玉’指敲打这椅子的扶手,君宸继续问道:“夙阡陌对烨儿说了什么话?”
萧熠城想了想,似乎没有罢!他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烨儿对他的话惟命是从,夙阡陌不过是让他跟着他走,烨儿就再也不听我的话了。还说我不懂什么叫做一日为父终身为父,你看他那是什么态度!”萧熠城分分钟告倾寻的状。
“滚吧!”君宸厉声呵斥,他手背掩着自己的眼睛,心中还是无比恐慌和不安,却又不知道为何,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出声道:“修竹!”
“主子!”修竹从‘门’外进来,恭敬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律竹他们可要到了?”他提前赶了回来,律竹等人还在后面,但是算算时间,若是他们要赶路,也最多比他晚三两天。
“不出意外,应该晚上就会到。”修竹顿了顿,请示道:“主子的意思,是要将蓝之押给辛丞相?”蓝之是晋源二皇子的人,王爷这么做……
“怎么做,律竹知道!辛融升敢对本王的孩子下手,他万死也难辞其咎!”君宸知道辛融升打算对他尚未出世的孩子出手,又如何猜得到,倾寻也在辛融升手上?
“是!”修竹俯首称是。
“你派人查查,幽冥宫宫主如今在何处!派人将寻儿接回来……”顿了顿,君宸补充道:“就说煜儿想弟弟,让他回来。”
“属下明白!”修竹感叹,主子分明是放心不下小殿下,又不想小殿下多心,只有拿大殿下做借口。
“顺便,准备一下,再过几天,等王妃身子好点了,便出发回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
……
“丞相,外面有一个自称是蓝之的姑娘求见。”辛融升正在书房处理事情,一听到蓝之,辛融升眸子中闪过一丝兴奋,蓝之活着回来,那证明什么?
辛融升有些不相信,蓝之竟然真的杀了君宸?看来蓝族之人不可小觑,怪不得世人都忌惮蓝族,怪不得……
“带她进来!”辛融升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去见蓝之。
辛融升来到前厅,便看见蓝之站在‘门’口,全身都是血,狼狈至极,虚弱的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
辛融升愣了一下,却立马反应过来:“怎么?都这个样子了,也不愿意让他来帮你?二皇子不像是那么无情的人!”
蓝之不说话,辛融升低笑了几声:“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劲敌,君宸都败在你的手上。纳兰沐清是捡到宝了。”
说着,辛融升走近蓝之,伸手便要勾起她的下巴。然而,他才靠近了一分,蓝之的身子一下就倒了下去,辛融升本想躲开之时,蓝之的身后便传来了一声戏虐的声音。
“辛丞相,您这是在‘诱’拐有夫之‘妇’吗?”律竹满是诧异,道:“是不是宝,也只有人家二皇子才有资格评判是不是?怎得,辛丞相总是认识不到自己的身份呢?”
辛突然出现的人,让辛融升一惊,只不过他听了律竹的话,怒意被‘激’起,想要出手教训,却发现了律竹的身上的服饰,他眉头一皱,诧异出声:“凤阁之人?”
“啧啧啧……”律竹摇着头,嗤笑道:“辛丞相的眼睛不瞎啊?为何总是将手伸向别处呢?哦哦……对了,辛丞相的眼睛是不瞎,可是心瞎,脑子也有些问题,不然,怎么会觉得区区一个蓝之,就是阁主的对手,还期盼着,阁主会损在这么一个弱‘女’子身上!”
弱‘女’子?蓝之从来都不是弱‘女’子,可是被律竹说到这份上,无疑是在侮辱辛融升自以为是,不自量力。
“辛丞相,阁主让在下给您带句话!”律竹满心欢喜的欣赏着辛融升黑到发青的脸,一字一句道:“别不识好歹,不是自己的东西,别‘乱’费心思!”
说道此处,律竹感叹了一句:“你说这人,总要识趣,强扭的瓜有不甜,何必呢?”
“你找死!”辛融升怒极,有可能是因为失望,也有可能是因为对君宸的怒意,他抬手就朝律竹一掌拍了过去,用尽了全力,毫不留情。
两国‘交’战,都不斩来使,律竹如何想到辛融升竟然对他动了杀机,一点都没有准备,慌忙避开不及时,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掌。
砰的一声,律竹被击中,飞出数十米远,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律竹直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
“咳咳……”律竹挣扎了一下,想从地上站起身来,却几度失败。
辛融升走近律竹,一脚踩在律竹的‘胸’膛,用力一碾。
“额……”仿佛千金重的石头压在自己‘胸’膛,连呼吸都是奢侈,大口大口的鲜血溢出口腔,触目惊心。
“你也回去告诉君宸,他会后悔的!”砰的一声,一脚踹在律竹身上,将他踢出数米远。
辛融升仿佛一头狂怒的猎豹,充满了弑杀之意。
“咳咳……”律竹见辛融升转身离开,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昏,最终,还是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辛融升走近蓝之,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怒道:“失手了?为何不传话给本相?”这样的大好机会,就这样错过了,他不仅没有抢回绫妹妹,就连蓝之那边,也没有将君宸怎么样。
她不是说蓝族秘术,一经出手,绝对让他有去无回吗?
“额……”蓝之本来全身都是伤,被辛融升这么一拉,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额上冷汗滑过眉角,蓝之挑眉道:“我们……不过互利互惠罢了,既然都没有成功……咳咳……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责备我?”
“该死!”辛融升一把推开蓝之,想要杀了她,却又觉得蓝之留着有大用,盛怒之下,一把将蓝之扔在地上,让她自生自灭,随即,袖子一拂,便进了府‘门’。
辛融升心中的怒火没处发泄,便想到了别院的倾寻,什么都没有想,便朝别院而去。
这些天,倾寻一直待在云落山庄,辛融升防他防的厉害,他身上的‘药’瓶香料全部被收走,连屋子也不允许他离开半步。所以,这些天,倾寻几乎是与世隔绝。
好在,辛融升没有将两个孩子分开,若影虽然害怕,却还是说服自己不害怕,对倾寻说说笑笑。
虽然,因为那夜辛融升的话,倾寻的‘性’子更加的冷了,这些天,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若影心中极为的担忧,也为她的倾寻哥哥难过。
“倾寻哥哥,你饿了吗?那个‘女’人走了,影儿给你留了包子!”倾寻一身的傲骨和桀骜,有人在的时候,‘药’也不喝,饭也不吃,小脸惨白惨白的,这些天,小脸瘦了一圈,下巴尖了许多,完全退去了‘肉’嘟嘟的可爱样,模样越发‘精’致漂亮。
因为倾寻后背有鞭伤,又没有好好吃‘药’,伤口有些发炎,因此,只着了一件白‘色’的小中衣,有些虚弱的靠在‘床’头。
若影和他说话,倾寻眸光动了动,抬眸看了一眼若影,伸手接过若影手上的包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若影见此,‘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意,她最喜欢看倾寻哥哥吃东西了,特别好看。而且这些天,倾寻哥哥只吃她给他的东西,别提她有多高兴了。
“倾寻哥哥你的伤口是不是又疼了啊?”若影见倾寻微微皱起眉头,极为的不好受,倾寻背上的鞭伤严重,小孩子本就细皮嫩‘肉’的,辛融升那一鞭子没有留情,落在倾寻身上,血‘肉’模糊,几乎见骨。
若影想起每次大夫来换‘药’的时候,都将倾寻哥哥折磨的冷汗直流,流那么多的血,那么疼,他却不哭,若影想想都觉得害怕。
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失踪不见倾寻回答自己,她虽然习惯了,却也还是觉得失落。她凑到倾寻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倾寻哥哥,你是不是很难过?”
倾寻吃包子的动作顿了顿,默不作声,捂着‘唇’咳嗽了几声。
“倾寻哥哥,你怎么样?”若影见倾寻这一咳嗽,额上又有些汗迹,便猜到,他又牵动了伤口。她立即迈着小‘腿’,给倾寻倒了一杯温水,送到倾寻‘唇’边:“倾寻哥哥,喝口水。”
倾寻就着若影的手,喝了一口,继续吃包子。
“倾寻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若影虽然是被‘奶’娘带大,可就是因为这些原因,丫鬟婆子‘乱’嚼舌根,以至于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只是不理解罢了。
若影纠结了许久,才问出口:“你是不是在担心,君叔叔会像那什么丞相说的那般,会容不下你?”
啪的一声,若影手中的茶杯被倾寻扇落,若影吓了一跳,只见倾寻手中吃了一半的包子被自己捏成一团,里面的陷撒了一地。
“咳咳……”因为情绪‘激’动,倾寻猛的咳嗽出声,后背上本来就疼的火辣辣的伤口似乎被撕裂了一般,疼的钻心。倾寻的小手紧紧的握着被子,额上都豆大的汗水滚了下来。
若影吓坏了,一个劲儿的哭:“呜呜……倾寻哥哥,你没事吧?影儿错了,影儿不问你了,你别‘激’动……呜呜……”
“出去!”倾寻将手中的东西砸在地上,见若影一副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烦躁不安,起身一把推开若影,呵斥道:“滚……我不想再见到你!”tags:
第349章 威胁
“倾寻哥哥,你别这样,别赶我走,你后背流血了……”若影哭的一‘抽’一‘抽’的,她内疚的不行,若不是她给倾寻哥哥拖了后‘腿’,他那晚一定就离开了,如今还代替她受了那一鞭,他肯定好疼。[.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别再让我听你喊什么君叔叔!”倾寻忍着后背强烈的痛意,对若影吼道。
不管如何,辛融升的话对倾寻多少有些影响,就算刚开始没有,经过就好伤痛的折磨,他心中唯一残存的念想和温暖也消失殆尽。
他被人困在这里,被人重伤,父王他们知不知道,父亲知不知道?
他们知道了,会不会不愿意救自己?他不是父亲的孩子,父亲也许并不在乎他的生死,父王有哥哥那个嫡长子,也不需要他这个多余的可有可无的第二子!
一想到这里,倾寻就痛苦不堪,他心中极为的后悔,若是当初不任‘性’到出来找母亲多好,他就一直在幽冥宫当少主,父亲一直都是他的父亲……
若影被吓了一跳,刚刚还哭的哽咽不已,现在立马止住了哭声,只知道点头:“我不提君叔叔,真的不提他,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若影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小心翼翼的上前,见他不排斥自己,才伸手扶着倾寻坐在‘床’边,一‘抽’一‘抽’的道:“倾寻哥哥,你休息一下,我去让他们给你找大夫。”
“不许去!”听到大夫,倾寻脸‘色’一下就白了。
他也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如何不怕疼?他也一样,怕见大夫,怕上‘药’,怕喝‘药’,怕疼。
“哦……”
……
‘门’口给倾寻送‘药’的简凝笑听到里面的对话,转身进入旁边的耳房,见桌案上放着一壶茶水,她轻车熟路的将手中‘药’碗里面的‘药’倒了一大半,然后将茶壶里面的白水掺了进去。
简凝笑将视线放在手中的‘药’水之上,满是恨意。
辛融升的魂果真被暨墨摄政王王妃勾了去,不然,辛融升怎么会将暨墨的皇孙带来,还让她亲自照顾?难道,他试图收买这个孩子的心,为了得到暨墨王妃,所以从这个孩子身上下手?
她怎么接受的了?怎么能容忍?
“小姐,你这么做,若是被丞相发现了,那可怎么办啊?”简凝笑的贴身丫鬟小月有些担忧的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简凝笑看了一眼小月,继续道:“我又没有伤害那孩子,他又如何发现?”她不过是不想让那孩子的伤那么快的好而已。
他几乎每天都要来问那孩子的情况,只要那孩子伤不好,她就可以天天见到他,向他说说孩子的情况,她相信,久而久之,他一定会发现自己比暨墨王妃好,比暨墨王妃更适合他。
她不明白了,她简凝笑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为何辛融升会看不见自己,去喜欢一个有夫之‘妇’。
“可是……”减少‘药’的用量,是不是算伤害,小月不知道,小月只知道那孩子很可怜。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简凝笑呵斥道,随即端着‘药’碗去了倾寻的房间。
简凝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个孩子一见她进来,无不用防备的目光看她,简凝笑无所谓的笑了笑,那个小男孩一身的傲脾气,不吃不喝,折磨谁呢?还不是自己受罪。
“寻儿,来喝‘药’了!”简凝笑收起自己的心思,朝倾寻温和一笑,满是关爱。
倾寻别过头去,不看简凝笑,小孩子的心思最是敏感,谁对他好,他如何不知?这‘女’人进‘门’时的那一抹嘲讽没有逃过倾寻的眼睛,倾寻如何会搭理她?
“你和丞相置气就算了,何苦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简凝笑赫然是一个有爱心的大姐姐一般,将‘药’碗放在倾寻的面前的矮几之上,苦口婆心道:“只要身体好了,才能出去玩耍才是?你病不好,丞相也不放心你出去。”
就连若影也不理会这些人,何况倾寻?
简凝笑自知这个孩子软硬不吃,话说到了,也就不再‘浪’费‘唇’舍,摆了摆手,开口道:“‘药’放在这里,姐姐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你好。你年纪虽然小,可也聪慧机敏,你应当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得了这个孩子的信任也好。
说罢,简凝笑笑了笑,便离开了房间。
待简凝笑离开之后,若影几步上前,将‘药’碗端过来递给倾寻,顺便闻了闻,甜甜一笑:“倾寻哥哥,喝吧,这‘药’不苦,也不难闻。”
倾寻如何不知道这‘药’的味道一天一个变,开始的时候苦的难以下口,渐渐的,便没有那么苦涩,颜‘色’也没有以前浓黑,可是,不苦的‘药’会有用吗?
倾寻‘精’致的眉头渐渐的锁了起来,看着简凝笑离去的方向,那双黝黑的眸子,仿若一滩看不到尽头的深渊。
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这句话反反复复的出现在倾寻的脑中,挥之不去!
……
“小姐,老爷来了。”简凝笑刚出院子,一个小丫鬟便过来禀报。将凝笑心中一凛,爹爹?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只不过她快到的时候,却又有人来报,说丞相回来了,正在前厅说话,简凝笑心中一喜,步子也加快了许多。
前厅,简父正在等简凝笑,没有一会儿,便看见行‘色’匆匆的辛融升。
他一愣,轻哼了一声,果真如此。
虽然辛融升是他看着长大的,可是这个孩子自小聪慧,如今在也不再自己掌握之中了。辛家不过是小‘门’户,因为十几年前凌家没‘门’一事,辛家的当家主母为了保住辛家,将辛家三房夫人连雪若赶出了辛家,连同三房和凌家有点血缘关系的辛融升也被逐出了辛家。
那个时候十岁左右的辛融升已经才华横溢,在同龄的孩子中脱颖而出,因此他好心将他收留,抚育他,眼见辛融升出息了,却觉得这孩子已经不将他这个恩人看在眼里了。
如今,还把他的笑笑‘迷’的神魂颠倒,却不置一词。
想到这里,简父便有些不悦,几步上前拦下辛融升,道:“丞相!”
辛融升受了气,心中隐忍着怒意急需发泄,根本没有看见大厅里的简父,如今被拦下,心情更加的沉了下去。
“伯父,您怎么在这里?找本相可有要事??”然而,辛融升对简父还是有感‘激’之情,所以这几分薄面会给的。
简父听此,也不想和辛融升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道:“今日我来,是为了笑笑的终身大事?”
辛融升眸光一闪,也愣了一下,干脆迈入客厅,一副商量讨论的样子:“哦?笑笑十九岁了,早该考虑婚嫁之事了。”
“你同意?”简父如释重放,脸‘色’也柔和了几分:“这样也好,笑笑为了等你,年纪也不小了,推脱了那么多桩婚事,得罪了不少贵公子。再加之上次在宮宴上,不知被谁陷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了衣服,名誉损坏了不少,虽然你派人压下此事,可是对她的名声还是有影响……如今你愿意娶她,也算是对她的‘交’代。”
“伯父?”辛融升本就因为律竹的事情,心中含了极大的怒意,如今听简父这么说,更是觉得烦躁讽刺:“伯父的意思是,笑笑没了名誉,年纪大了,没人要了,所以……就将她推给本相?”
刚到‘门’口的简凝笑就听见了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那般等人心魄,牵动她的心!可是,待她听清楚男人的话后,却觉得普通晴天霹雳一般,让她觉得毫无招架,‘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然而,只是一瞬间后,她便找到了神智,立马躲在‘门’口,不然别人发现。
理智和她自身的骄傲和尊严告诉她,她没有任何勇气在这个时候与他对质!
没了名誉?年纪大?没人要?这就是他对自己的看法?
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简凝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简父一听,就来气,什么叫做没人要了?什么叫做推给他?简父气的一拍桌子,怒道:“笑笑和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是知道她的心思的,你身为男子,不该给她一个‘交’代吗?”
“伯父,你想多了,笑笑在本相心中……不过是妹妹罢了。何谈青梅竹马?”
“你……”简父一噎,有些颤抖道:“你无心笑笑,又为何将她接到别院?孤男寡‘女’,你……你这么做对得起笑笑,对得起我吗?”若不是他偷偷跟来,都不知道他的‘女’儿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到底在干什么,原来是躲在这里和辛融升幽会,可是这辛融升竟然不承认。
“够了!”辛融升耐心全无:“简御史,收起你的心思吧!本相虽受你照拂,但是本相该还的早就还了,别得寸进尺!”说罢,辛融升就‘欲’拂袖离去。
简父听此,脸一下子就青了,胡子气一颤一颤的抖,他几步上前拦着辛融升,指责道:“辛融升,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对老夫这些年的养育之恩的报答?你别忘了,凌家是怎么遭的难?你母亲做的事,她重病昏‘迷’之时,可是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老夫!”
辛融升听此,脚步骤然一顿,眸光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简父,杀意肆虐。
第350章 不甘心
“你……知道什么?”辛融升回想多年前,母亲总是喜欢带着他去凌家,他也喜欢去凌家。.info-79-然而,每次回辛府的时候,母亲都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升儿,你可喜欢凌家主?”
“若不是连欣若,升儿你可能就是凌家的公子,怎么会是辛家这样小‘门’小户还是不受宠的庶出公子?”
“可怜我的升儿,这般有才华,应该是人中龙凤的!”
后来长大了他才知道,母亲喜欢凌家家主,可是她不过是庶出,所以嫁入了辛家,嫁给了他父亲,而姨母,也就是绫妹妹的母亲,嫡出的大小姐连欣若嫁入了凌府!
回忆凌家出事的前天晚上,他和母亲去凌府,母亲醉酒一个人离去,他放心不下,跟随而去。和母亲亲眼目睹了一个黑衣人闯入凌府,将一件龙袍还有密涵放入凌家家住的书房!
而母亲却捂住了‘唇’,不让他声张……
后来凌家因此灭‘门’,母亲也因为与凌家主母有牵连,而被赶出辛家。
许是因为愧疚,母亲逐渐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母亲还以为凌珩他不会有事的,他为什么不将龙袍之事推在连欣若身上?”
“书房重地,除了她连欣若,其他的人难道还可以随意进出?”
“他竟然护她如此!”
“他怎么就没了?母亲还活着干什么……”
可是母亲一个‘女’流,又怎么会知道,抄家灭‘门’的大罪,岂是推脱责任找替死鬼就能独善其身的?
因为母亲之事,他心中对绫妹妹愧疚难当,一直未曾在绫妹妹面前提及凌家灭‘门’一事,当然,除非她亲自找他,求他帮忙,他一定会帮她雪恨!
可是,她一直没有找他!
有时候他都在怀疑,是不是凌绫知道了当初他知情不报之事,所以她才对他心怀怨恨,选择了君宸!
可是又一想,她不可能知道,若是知道,凌家也不会遭难。[..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他不敢将以前的事说给绫妹妹听,过去的都过去了,何必再想?
“你知道什么?”辛融升步步‘逼’近,强大的威压根本让人不敢直视。
“自然是你担心顾及之事!”简父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却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怕,他是辛融升的恩人,辛融升不可能对自己做什么:“当然,只要你娶了笑笑,我们就成了真正的一家人,老夫知道不知道的都会烂在肚子里!”
只不过,他这话一说出口,只见眼前男子绛紫‘色’的宽袖浮动间,一只冰凉的手便掐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只听辛融升痴笑道:“本相从不受威胁,也只相信死人!”
简父双瞳赫然大睁,窒息难受之时,只听喀嚓一声,自己的脖子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了一个方向,瞳孔外突,满脸是惊愕和不可置信!
辛融升竟然动手杀他?
“哼!”辛融升将简父扔在地上,眸中尽是鄙夷,简家在他眼中可有可无,这个老家伙倒是将自己当成一颗葱了!
辛融升轻哼了一声,便擦了擦手,从简父的身上迈了过去。退至一边的‘侍’卫见辛融升离开,便自觉的将尸体抬走。
屋外的简凝笑满是惊和恐惧,还有滔天的愤恨。辛融升杀了她的爹爹,她爱的男人杀了她最亲的父亲……
简凝笑双‘腿’都在打颤,对辛融升的恐惧超越了自己对父亲的爱,强忍着心中的冲动才没有冲出去。
眼见辛融升从屋里走出来,简凝笑心中一惊,迈着虚软的双‘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生怕被辛融升撞见。
只不过刚出了前厅,才转过一个回型走廊,简凝笑就和迎面而来的几个丫鬟撞在一起,丫鬟手里端着的茶点糕点全部打翻,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啊……”简凝笑摔倒在地,手腕被碎瓷片割了一条口子,顿时血流入驻。
“简小姐,您没事吧?”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小丫鬟们吓的不轻,为自己冲撞了这位大小姐而懊恼,连连下跪谢罪。
刚出大厅的辛融升听见不远处的喧哗,皱了皱眉,走了过来。当他看见这片狼藉,还有被两个丫鬟扶着的简凝笑之时,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问道:“怎么回事?”
若是以前,简凝笑听见这个声音,必定欣喜万分,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唯恐避之不及。这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仿佛化成了一团藤蔓,缠绕在她的心间,勒的自己喘不过气。
手腕上的痛意她根本就感觉不到,僵硬的转过身,将自己的手笼在袖中,故作无事的道:“丞……丞相?没事,笑笑听说你来了,就赶了过来,没看见这几个小丫鬟,倒是我自己莽撞了!”
辛融升定定的看着简凝笑,见她没有什么异样,随即摆了摆手道:“丫鬟不长眼睛,你自己处置了就是!我去幽兰居看看。”
幽兰居正是倾寻暂居之地,简凝笑一听,脸‘色’苍白了几分,她以为自己很了解眼前的男人,今日她才发现,她根本不曾了解过他。
此刻,她甚至觉得这么多年对他的爱慕,就像一个笑话一样。甚至,她为了和他多待一刻而对那个叫君凌烨的孩子耍的小手段,此时更让她觉得羞辱和讽刺!
她爱慕的人不仅不爱她,嫌弃她,甚至成了她的杀父仇人……
想到这里,简凝笑的心便痛的无法呼吸……
笼在袖子里面的拳头紧紧的握住,尖锐的指甲陷入血‘肉’也恍若不知:“我先去更衣!”
“去吧!”
简凝笑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匆匆的离开了辛融升的视线。
而这会儿,一个‘侍’卫匆匆而来,跪在辛融升面前道:“丞相!”
“怎么回事?”
“小公子有话与丞相说。”
听此,辛融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刚刚的怒意全部消散:“本相这就去。”
……
幽兰居之中,辛融升坐在主位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堂下小身板站的笔直的倾寻,审视了一会儿,几天不见,觉得这孩子憔悴了不少,想来这个小鬼并不是完全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想到这里,辛融升勾‘唇’一笑:“怎么?有什么话要给本相说的?”
倾寻迎上辛融升的眸光,不卑不吭,丝毫不畏惧。待辛融升的眸‘色’有些不悦之时,他才放下身姿,拉着若影缓缓跪地。
辛融升见此,竟开怀大笑出声:“你想通了?”
“我的命……由己不由人!”倾寻一字一顿的道,末了,补充道:“我……很不甘心!”
辛融升起身来到倾寻身边,蹲下身子,将倾寻从地上扶了起来,‘摸’了‘摸’倾寻的脸,沉声道:“你说的很对,你的命由己不由人,你小小年纪能参透这些,实属不易。君宸是你的生身父亲又如何?为何你的生死就要掌握在他的手中?”
“比起你那个同胞哥哥,本相觉得你比他更聪慧,更应该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位。可是,君宸看不到,他只看到那个嫡长子的身份,只看到你那个同胞哥哥,寵他爱他,就算是一杯酒水撒在他的身上,君宸也紧张不已,甚至因此重惩了那个无辜的舞姬。可是对你呢?却冒险让你接本相那一杯酒,让你来面对那份危险,虽然他能及时护着你,可是凡事总有万一,若是他在乎你,又岂会让你涉险?”
倾寻紧紧的抿着‘唇’,回忆着宮宴之上的那一幕,‘精’致的小眉头锁的更紧了。
“你与本相有缘,既然被本相发现,本相就绝对不会允许你白白受人欺骗,小小年纪就成为别人的牺牲品。”辛融升字字在理,让人找不到一点错处,而且他言语中全是对倾寻不平遭遇的愤懑,完全让倾寻分不清真假。
“咳咳……”
倾寻听了辛融升的话,小脑袋垂了下去,全身都笼在在一种绝望和悲伤之下。辛融升虽然看不清倾寻的表情,但是从孩子隐忍的咳嗽之声中,能猜得到,他此刻心中并不好受。
若影因为听了倾寻的话,不许开口说一个字,否则他便和她绝‘交’,所以此刻虽然对倾寻做出的决定很不理解,也很不赞同,但是考虑到倾寻的警告,她只能捂着自己的小嘴巴,跪在倾寻的身后,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会儿,倾寻抬头,眸光带着一丝祈求和犹豫,道:“我不喜……被人拘禁!”
辛融升见倾寻早已不复往日的骄傲不逊,对他也‘露’出了敬畏和依赖的眸光,心情大好,不过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还能在他的面前玩什么心机?就算聪慧机警,他也不觉得这么小的孩子真的能不受挑拨。辛融升伸手擦了擦倾寻额上的虚汗,道:“这些天委屈你了,本相也不过是担心你被人蛊‘惑’,不信本相所言,做出什么惨烈的举动。刀剑无眼,你还只是个孩子,本相不想伤到你!”
倾寻低头不语。
“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辛融升见倾寻如此,眸光黯了黯,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递给倾寻:“服下这粒‘药’,伤口恢复快!”
一粒黑‘色’的‘药’碗送到倾寻的‘唇’边,倾寻抬眸看着辛融升,却不张嘴,眸中满是戒备。
“知道防备很好。”辛融升伸手掐住倾寻的下巴,强行打开他的嘴巴,将‘药’送了进去,甚至‘逼’迫倾寻吞咽了下去:“可是你如今只有信任本相不是?”
第351章 逃离
“咳咳……”‘药’丸划过喉间,倾寻满是惊骇,会不会是毒‘药’?
“放心吧,本相会将你视为己出,又怎么会使用那些卑劣手段来控制你的身心?”辛融升自信满满的道:“本相要的是心悦诚服!”
‘药’丸化开,倾寻觉得身体好受了不少,背上伤口的痛意也不复之前,当真是‘药’到病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倾寻心中的戒备渐渐的放了下去,却只听辛融升又道:“当然,你若是做了什么欺骗背叛本相的事,本相给你的,可不是……救命的‘药’!而是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毒!明白了吗?”
辛融升的恐吓威胁确实让倾寻震了一下,他握了握拳,抿着‘唇’点了点头。
“如此,你便在这里休息,等身体养好了,本相会请墨翎最好的师傅教你剑法武艺,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反抗的资本!”他一定会让眼前的这个孩子成为他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辛融升离开之后,果真撤离了幽冥居的‘侍’卫。
……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简凝笑将自己关在屋中,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抹‘胸’纱裙,束‘胸’半‘露’,肤如凝脂,肤白胜雪,因为刚刚沐浴完毕,她的身子透着一股水汽,更显佳人美‘艳’绝伦。
手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但是她的心却漏掉了一个块,怎么补也补不回来。
她面前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补汤,香气浓郁至极,一看就知道是佳人用心而作。简凝笑看了许久,最后,将一粒绿‘色’的‘药’丸扔进了汤中。
“小月。”
“小姐!”‘门’外伺候的小月进屋,见自家小姐穿的如此单薄,顿时羞红了脸:“小姐,您这是……”
“小月,你说,我好不好看?”简凝笑对着铜镜,细致的描着眉‘毛’。
小月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不解,却还是赞道:“小姐是小月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看来,目光短浅的不止我一个!”简凝笑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完全不达眼底。这样的简凝笑是小月从来不曾见过的,她有些疑‘惑’道:“小姐,你……怎么了?”
简凝笑不理会小月,从‘抽’屉里面取出一方白‘色’的绢帛,上面赫然是云落山庄的路线图。[.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找时间,将这块帕子送去幽兰居,‘交’到……那孩子手上。”
“小姐?你……”小月一看这东西,吓的脸一下就白了,立马跪地,哭道:“小姐,你知不知道您自己在做什么?若是被丞相发现……你……”
“被他发现?小月,你不觉得那个孩子很可怜吗?”不觉得我很可怜吗?简凝笑眸子猩红,扶着小月的肩,一字一顿的道:“你不是要给那孩子送饭吗?如今辛融升他撤离了那里的守卫,不过是举手之劳,一不小心遗落了一块随身帕子而已,你在怕什么?而且,这块帕子的料子,字迹,都是我的,我会保你的!”
那孩子满身的倨傲,若是有了路线图,他又怎么会待这里?可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就算有武功伴身,又怎么会逃得过辛融升的人,若是因此触怒辛融升而殒命重伤,暨墨的王妃又怎么会容得下害她亲生骨‘肉’的男人,如此一来,辛融升怎么会如意?
哈哈……辛融升,她不会让他如意的……
“是……是……”小月一边落泪,一边将简凝笑给的帕子藏在怀中,小姐都不怕,她怕什么……
小月走后,简凝笑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泪水决堤,干脆趴在妆台上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
辛融升,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全部还给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止了哭声,擦掉眼泪,补了妆容,身上罩了一件厚厚的狐皮大氅,就端着准备好的补汤朝辛融升的院子而去。
辛融升刚好沐浴完毕,只着了一身宽松的睡袍,简凝笑在这别院也算半个主人,所以她来这里,根本无需人禀报,并且,晚上送夜宵汤水什么的,并不是第一次。
只是,像这么晚,刚好遇见辛融升沐浴完毕还是第一次。
简凝笑一进屋,便看见辛融升斜靠在书案后的椅子之上,翻看这一些信函。
“丞相,笑笑给你熬了雪莲汤,您尝尝。”她径直走到书案前,将汤放在桌案上,为辛融升盛了一碗。
雪莲?辛融升听此,抬眸看了一眼简凝笑,鼻息间全是雪莲沁人心脾的清香,下意识的想到了凌绫。
想到他心爱的‘女’子,他的眸‘色’‘迷’离了几分,伸手端起瓷碗,品尝了一二。
一碗雪莲汤下腹,他感觉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凌绫的味道,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凌绫就在自己的身边。
“绫妹妹……”
“丞相?”简凝笑见辛融升眼光‘迷’离,一双眸子看不见底,她眼睛一闭,便脱下了身上的披风,‘露’出了玲珑的娇躯,她走近辛融升,藕臂如水蛇般缠上了辛融升的脖子,下一刻,整个人便窝进了辛融升的怀中,‘玉’手也伸进了辛融升的衣襟,在‘胸’膛上‘摸’索。
“丞相……”
“绫妹妹……”辛融升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握着一把火,正慢慢的燃烧,仿佛要将他吞噬。下腹的**也刹那间被唤醒,怀中赫然出现的冰凉让他找不到一点制止,一把抓住在自己的‘胸’口胡作非为的手,然后反身就将‘女’子压在身下,身下的‘女’子赫然就是绫妹妹的模样!
‘吻’避过‘女’子的‘唇’,直接落在‘女’子的脖颈‘胸’口之上……
一句绫妹妹,让简凝笑眼眶之中的泪水决堤而出,却忍不住心中的悲伤,苦笑出声:“哈哈……”
撕拉一声,本就薄凉的衣服被撕碎,‘玉’体全部暴‘露’在外。
“啊……”毫无前戏,身上的男人强行突破了‘女’子未经开垦的身躯,‘女’子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而,也就是这份撕裂般的疼,让‘女’子的心更加的清明了几分……
忍着身上的剧痛,任由身上的男子肆意发泄身体里面的**,简凝笑咬紧牙关,抬手‘摸’上了自己的发髻,一枚尖锐的银簪从发髻上取出,猛的朝身上的男人‘胸’口刺去:“辛融升,你还我爹爹的命!嗯……啊……”
就在‘玉’簪刺入男人‘胸’膛的那一瞬间,男人腰身一个直‘挺’,简凝笑疼的身子一软,手上的‘玉’簪就偏离了一份,划破了辛融升的肩头……
“嘶……”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辛融升清明了几分,他睁眼一看,竟看见眼前是什么情况,辛融升惊了片刻,随即一把推开‘女’子,但是他这才发现两人还密切结合在一起。
辛融升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女’人竟然给他下‘药’!
滔天怒意还有不尽的羞愤袭上心头,他一把甩开简凝笑,理了理自己衣服,才怒斥道:“贱人,你找死!”
“啊……”简凝笑的身子本就被辛融升折腾的虚软无力,如今被辛融升这么一摔,哪里还有力气稳住身形?重重的摔在地上,纤腰磕在书案上,似乎被折断了一般。书本砚台落了一地!
辛融升这会儿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见简凝笑雪白的**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他更觉羞辱。
一把拉起简凝笑,鄙夷嘲讽道:“笑笑?你很缺男人!”不是疑问,是陈述!
“你杀了我吧!辛融升你杀了我吧?”简凝笑只觉羞辱难堪,别人说男人在欢爱之时戒备之心最低,没想到,她还是没能杀了他!
辛融升这会儿看见简凝笑手腕上的上,明白了她知道了她父亲之死,这个‘女’人装的还真像。
手逐渐收紧!
“你不会如意的,你这个魔鬼!”下颚的痛,让简凝笑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这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急切的禀报之声。
“丞相,小公子逃了!”
“什么?”辛融升得知这个情况,更加的怒不可遏,一想到下午倾寻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不过是一个骗局,心中就仿佛有一把火在烧。
被骗了,竟然被骗了!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给骗了!辛融升抬眸看着手里的简凝笑,一把将她拖着出去,甩给了‘门’外的‘侍’卫!
“她赏给你们了!伺候不好,本相要你们的命!”
辛融升的话让‘侍’卫们心中咯噔一声,但是丞相的命令谁敢违抗?而且还是一个倾世美‘女’?
“是!”
“辛融升,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啊……”
辛融升根本没有将‘女’子的痛苦求救放在耳里,带着一批人匆匆追了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样儿的,等他抓住那个小鬼,定要严惩不贷!
让他知道,得罪欺骗他辛融升的下场!
……
服软本来就是权宜之计,没想到关键时刻,还让他得到了云落山庄的路线图。倾寻本来就是抱着一试的态度,却发现这个路线图是真的!
然而,带着短‘腿’不会武功的纳兰若影,不可能不惊动守卫!
“在那里!快追,不能让他跑了!”因为倾寻逃离了幽兰居,云落山庄的人都绷紧了神经……四处搜查!
眼见后面的‘侍’卫追了上来,接着天黑,倾寻一把拉着若影多近了杂草丛生的假山之中!
“倾……倾寻哥哥,你……你没有相信辛大坏蛋的话。”若影喘息问道!
第352章 落入魔爪
“嘘……”倾寻捂着若影的‘唇’,制止了若影的话,他从假山细缝中探出小脑袋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只见外面的‘侍’卫成几路包围了过来,正用地毯式的搜索向这里赶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倾寻眉头紧锁,这样下去根本没法让两个人一同出去,若是被抓回去,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何况这次被抓回去,辛融升对他便不会再信任,若是还想出去,就是万难!
想到这里,倾寻将视线落在若影身上,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我与你相识至今,一直视你为手足,不想你受伤害。可是如今,我恐怕不能护着你从这里安然离开。”
“手……足?”若影不明白倾寻的话,可是她不喜当他手足:“手足很亲吗?”
“嗯!”倾寻点了点头,开始正视刚刚若影问他的问题,相信辛融升的话?或许在开始之时,他确实是有所触动的,可是听了简凝笑的话,他却想清楚了。
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心里很清楚!
若是辛融升当真是对他好,为何要打扮成父亲的样子来骗他?辛融升骗走他的同时,又派人暗杀哥?若是真的像辛融升说的那般,他只需要派人杀了哥就好了。
这样父王便只有他一个嫡出的儿子,娘亲腹中的孩子若是个弟弟,也不会越过他,这样一来,难道权位之争还会发生到他的身上?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辛融升骗他的同时,却又暗杀不念,岂非两相矛盾?
所以,这么多疑点便可以看出,辛融升说的都是子虚乌有之事,想要挑拨离间,破坏他们父子三人的感情。
而他,差点上当!
理清了这些,倾寻心中便怒不可言,辛融升,真是卑鄙!
倾寻拧着眉头,极为的认真严肃,道:“自从遇到父王以来,他待我还有不念没有什么不同,并未做出伤害我的事情,甚至他对我事事上心,有些事情也亲力亲为。就连父亲,他也从未照顾我的更衣膳食……我并非无心之人,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他对我的好。相比辛融升……”
说到此处,倾寻眸光变黯了黯:“他骗我至此,拘禁我,重伤我……”
“如果是你,你选择相信关爱你的人,还是选择一个不择手段出手伤害你之人?”倾寻反问道,这问题一经问出,他似乎全身都轻松了一大截,眸子中竟是释怀的亮光。
若影喜欢听倾寻说话,很好听,她也不曾一次‘性’听倾寻说这么多的话,她高兴之余,却有些犹豫:“可是,倾寻哥哥,辛融升说的话,并非无稽之谈,我听‘奶’娘说,皇家之人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手足相残,父子相残的比比皆是……我怕……”
“杞人忧天!”倾寻打断若影的话,有些不悦:“父王若是只在乎哥那个嫡长子,真的容不下我,为何要留我在他身边,在意我是否承认他?比起父亲,父王更应该明白,什么叫做多此一举,不该养虎为患!”
“倾寻哥哥,我也相信君叔叔!”倾寻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一直陪着他就好了,想到下午倾寻的话,若影便明白过来了:“所以,你下午对辛融升说的那些话,都只是让他放松警惕,让后我们才有逃出去的机会?”
“嗯!”
“可是,现在怎么办?”若影悄悄看了一眼外面四处搜查的‘侍’卫,想到自己只会托后‘腿’,倾寻哥哥肯定也逃不出去,若是逃不出去,却失了辛融升的信任,那个坏人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呢,想到这里,若影握了握拳头,似下定决心一般,朝倾寻道:“倾寻哥哥,我去引开这些人,你自己先走,然后让爹爹来救我!”
说道此处,若影便作势要冲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倾寻见此,赶紧将她拉了回来,与此同时,不由分说的拉着若影肩头的小夹袄往下一剥。
“他们的目标是我,你出去……没……用……”一冲动,连里衣也给剥了下来,然而,倾寻看着若影‘胸’前红‘色’的小肚兜,瞬间愣住,到了嘴边的话也结巴了,随即惊讶道:“你……”
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才会穿这样的衣服吧?
反正男人不穿,他没有穿,不念也没有穿……
可是,她不是太监吗?
“我……我怎么了?”若影完全没有料到倾寻的动作,怎么就扒她衣服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看光了。可是现在,她却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扇他耳光,骂他是‘色’狼。若影红着一小脸,别扭的穿上里衣,她低头娇羞道:“倾寻哥哥,你……你怎么……怎么老是喜欢脱我衣服啊?”
倾寻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小脸红了红,虽然他年龄小,也不懂什么男‘女’有别,可是他见若影是个小姑娘,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脸红是他无意识的反应。
“咳咳……”倾寻还是将若影的衣服夺了过来,可是考虑到她是个小姑娘,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小姑娘的身上,顺便将身上的路线图‘交’给若影,教她看图:“等我引开他们,你便从这里出去,小心一点,顺着这条甬道然后右拐,百步之后便可以看到一个三分路,撇左手走,一直到尽头,便能看到后‘门’,若是有人在,不能硬闯,翻墙不行的话……旁边有一个狗‘洞’!”
说到此处,倾寻顿了顿,抬眸看了一眼若影,道:“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被发现你不在,所以你一定要快些出去。”
“不……”不知不觉,若影的泪水便涌了出来,她很不安,若是她走了,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她本来就害了倾寻哥哥,不能再让他面对那些人:“不要,倾寻哥哥,我不要离开你……”
若影哭的就像死了爹一样,倾寻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取下脖子上的幽冥戒,‘交’到若影手上:“幽冥宫在墨翎有多处暗点,具体我也不清楚,应该有冥字标记,酒楼,商铺,钱庄……你仔细观察!幽冥宫之人见到这个,会视你为尊,你再命令他们来救我。”
“当然,你一定要记住,这个东西千万别让外人看见,否则,你死无葬身之地!”
父王给他的‘玉’佩太扎眼,若是不见了,辛融升一下就会发现,辛融升一定会猜到若影去向父王通风报信了,若是他顺着去凤阁的路搜查若影,她一个小丫头肯定逃不过搜查,所以他只能向父亲求救。
“倾寻哥哥……”若影一个劲儿的‘抽’泣,她低头看着手上的冥戒,只觉得异常碍眼:“我怕……”
“怕?怕什么?”若是不成功,大不了一死,又有什么好怕的?倾寻眉头紧锁,厉声道:“还有什么比辛融升更可怕的?有机会逃,你为何不逃?”
“我怕辛融升会伤害倾寻哥哥……”若影小身子一个劲儿的抖,泪珠子就像断线的珍珠一般往下滑:“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倾寻哥哥。”
“没时间了,你若是不想我死,便勇敢一些。我的命,系在你手里!”
死?她不要倾寻哥哥死,不要!
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若影哽咽道:“我不要倾寻哥哥死!”
倾寻见此,欣慰一笑,拿着若影的衣服转身便‘欲’离开。夜晚,他手里有若影的衣服,便会‘迷’住对方的眼睛,以为两人都在,也不会再派人追她。这样,她离开的机会便大了许多。
只不过,他刚想离去,手突然被人拉住,他一转身,‘唇’上便传来一阵柔软温暖的触觉,眼前也是若影放大数倍的脸盘,倾寻眼睛几眨几眨,大脑似乎在这个时候短路了。
什么情况?
“倾寻哥哥,你一定要等我!”倾寻哥哥,这是我的印记,别人说,一个‘女’子亲了男子,那个‘女’子便是男子的了。所以,倾寻哥哥,你是我的!
倾寻见若影亲了他后,小脸更红了,他二丈‘摸’不到头脑,心道:“什么鬼?”
两人不知道,今日一别,再次见面,已是数年后,而也是这个‘吻’,两人缔结了一辈子的羁绊。
可是,这个时候,倾寻也不曾想那么多,闪身离开了此处。
“在那里,快追!”没有过多久,倾寻便被人发现,听到外面‘交’织的脚步声,若影难受至极,强迫自己镇定,勇敢,也偷偷离开了此地。
倾寻知道自己的计划会很快被辛融升发现,没想到会这么快。
辛融升赶到之时,便见倾寻被人团团围在中心,这么多人,那孩子根本不是对手,可还是奋力反抗。辛融升满是愤恨,看着倾寻那像极了君宸的脸,更觉得碍眼。
他拳头紧握,什么都没有想,飞身上前,几招便将倾寻制服。
哗啦一声,倾寻被辛融升一掌击飞,后脑勺撞在假山岩石之上,倾寻大脑钝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辛融升抓着领子,提了起来。
辛融升眸子半眯,隐忍着心中的怒意道:“本相似乎对你说过,欺骗本相的后果,你是承受不起的!”
倾寻后背的伤似乎又咧开了,如今更是伤上加伤,脑勺更是痛极。他紧紧的咬着牙关,一字一顿道:“你伤我,后果……也是你承受不起的!”
没有多少人愿意和幽冥宫为敌,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和凤阁为敌。可是,眼前这个人似乎完全不在乎!
“哈哈……”辛融升被倾寻的话逗笑,他将扔在地上,俯身看着倾寻道:“谁看见本相伤了你?神不知鬼不觉,本相需要什么后果?”
虽然他派人刺杀那小和尚之事很快会被君宸查出来,可是就是因为这一次刺杀,掩饰了他接走这一个孩子的事实!
别人只会知道,他辛融升容不下君宸的孩子,所以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将君宸骗走后,派人刺杀两个孩子。
却又如何想到,他要杀的只是那个小和尚!故意留了另一个?
可是他这话说完,便发现不对劲,另一个孩子呢?扫了一眼四处,便看见被倾寻扔在一边的小衣服,辛融升一惊,随即暴‘露’:“追,务必将那个孩子追回来!”
看了一眼手里的孩子,补充道:“凤阁,幽冥宫,无非是这两个地方!不可大张旗鼓!”
倾寻一听,眸‘色’顿时暗了几分!
“是!”
属下之人分批行动,辛融升蹲在倾寻的面前,手掐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敢在本相面前耍‘花’样?”
“呃……”疼,下颚似乎要被捏碎了一般。倾寻拳头紧握,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辛融升,丝毫不服软。
这样的眼神……无疑在‘激’怒辛融升。
“你信不信?”辛融升沉声道:“本相将你这双眼睛剜出来,送到你父王面前,让他好好看看?”
第353章 救他
“你……不敢!”倾寻心中咯噔一声,非常的不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他堵辛融升不敢这么做,不敢如此挑衅父王。除非,他不想活!
辛辛融升确实不敢,他并不是那种为了儿‘女’‘私’情便会不顾一切,放弃自己的生命之人,他现在手握大权,就算在陌家皇位之争之中他大意了,失了手。可是,不管是谁做皇帝,与他来说都一样。
陌羽熙和陌九,在他眼里都不足畏惧。
墨翎还是他辛融升的天下,若是名不正名不顺,那个皇位,他去坐坐又有什么不妥?
所以,他不可能在这儿时候真正的正面与君宸为敌。
“你错了!”辛融升轻嗤道:“本相不是不敢,而是……不愿意!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孩子可遇而不可求,本相不收为己用都对不起自己!”
“可是……你却辜负了本相对你的期望!”
倾寻听此,心中松了一口气,果然,辛融升是不敢的,他有顾及。
“既然你敬酒不吃,也休怪本相无情!”说着,一把甩开倾寻,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
旁边的人看见这粒‘药’丸之时,都面‘露’惧意,看向倾寻的眸光多了一丝同情。
他们都是服过这‘药’的,服了后,二十四个时辰后便会忘记之前的一切,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而且,若是没有解‘药’,每次到了发作之时,就会生不如死,就连他们这七尺男儿都受不住,还不说这样的小孩子?
辛融升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满意的扫了一眼众人,才对倾寻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本相叫它‘忠君之士’,顾名思义,服了此‘药’之人,都会成为忠君之士。本相从来不相信这个世道有什么忠臣,唯有手段可制服一切。有了它,本相才会真正的相信,手底下的人会忠心于我!才会相信没有人会背叛本相。除非……那人不想活!”
“你……咳咳……你想做什么?”辛融升靠近一步,倾寻便往后退去,这样的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做什么?本相今日才告诉过你,背叛本相的下场。下午给了你治伤的良‘药’,你竟不知感恩,非得让本相生气!”一把抓住倾寻,将手中的‘药’塞进倾寻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倾寻拼命想吐都不来不及。
不一会儿,倾寻便觉得强烈的痛意从四肢百汇汇集,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抽’筋剥骨般的让人难以忍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倾寻向来能忍,这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在地上挣扎打滚,也不由得痛呼:“啊……”
辛融升见倾寻小小的身影在地上挣扎,他仿佛看见了君宸匍匐在自己脚下求饶般那般解气。
有朝一日,他定会让君宸匍匐在他的脚下,也让他尝尝,夺爱之痛!
“父亲……啊……救我……”汗水血水布满整个小脸,倾寻咬着自己的衣襟,双手紧握,掌心被指甲刺破,血‘肉’模糊,他痛的恨不能杀了自己:“父王……”
“啊……”
“母亲……寻儿……好……好疼……啊……”
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侵蚀着倾寻的身和心,一声又一声的痛呼让人不寒而栗!在场之人却无一人出手相救!
……
若影成功的逃离了云落山庄,她一步都不敢停留,随便选了一个方向便脚步不停的往街市上跑。
她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快点,她一定要救倾寻哥哥。
好在云落山庄并非在郊外僻静之处,辛融升为了方便,也不可能将倾寻放置在那么远的地方。所以不过一个时辰,若影便跑到了街市之上。
可是,这个时候,夜市都已经散了,商铺早就关‘门’,她在哪里去找有冥字号的商铺?
可是正在她犹豫之间,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之声。
“那丫头跑不远,一定在这附近,一定要仔细搜查!”
“是!”
若影顿感不妙,追来了?那倾寻哥哥被发现了?想到这里,她便急不可耐,转身便朝另一个偏僻的巷道跑了去。
可是,她却不小心踢翻了脚下一块碎石,惊动了那些搜查的人。
“那里有动静!”
“追!”
若影心都快跳出来,被发现了,她救不了倾寻哥哥了,呜呜……
“啊……”她突然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哎呦……是谁啊?”乐天‘揉’了‘揉’自己的被撞的‘胸’口,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个粉琢‘玉’砌,可爱的不行的小姑娘。
“小妹妹你……”
“姐姐……”慌‘乱’间,若影看见一身乞丐服的乐天,眼前的姐姐虽然是乞丐,却看不出一点卑微和狼狈,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让人一看就觉得值得相信。
死马当活马医,这样下去,她也会被抓回去,想到这里,若影将怀中的幽冥戒悄悄塞进乐天的手中:“冥字号商铺,夙倾寻,云落山庄。要快……”
说完这句话,若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乐天正奇怪间,后面追来了一大群黑衣人,这些人脚下生风,吓的她下意识的往后躲去。
“小心……”后面出现一双大手,将她拉了过去。
黑衣人只是看了一眼蜷缩在这拐角处的十几个乞丐,便没有做任何停留,追了过去。
那个丫头身穿的是一件红‘色’的锦袍,不可能在这里。
陌九拉着乐天,瑟瑟的躲在角落,等这些黑衣人走了之后,才抬眸看了一眼刚刚那个小‘女’孩,眸子半眯,是她?
“九哥哥,你看!”手中是什么东西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感觉到是一枚指环,想到那个小‘女’孩急切祈求的话,她就觉得应该是人命关天之事。
黑暗之下,幽冥戒更加的幽深神秘,陌九一惊,一把将戒指抢了过来,看了一眼周围之人,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他才松了一口气。
幽冥宫的东西?
“那个小孩子对你说了什么?”陌九问道。
“什么冥号商铺,夙倾寻,云落山庄。九哥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去冥字号商铺求救?那个小鬼不是在凤阁吗?怎么会在云落山庄?
想到这里,陌九便有些疑‘惑’,只不过,那个小鬼在那里,姐姐是不是在那里?
他……好想姐姐,可是,他只要一出现,君宸的人便会知道,姐姐不想见到自己,她还会打他怎么办?
但是他只要不惊动别人,偷偷去看一眼,不让姐姐知道,不是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陌九就有些兴奋,转身对乐天道:“天天,我带你去看姐姐好不好?她好漂亮!”
“可是这个……”那个小姑娘的托付……
“没事,我们正是去云落山庄。”
……
然而,陌九潜入云落山庄后,姐姐没有看到,却看见被折磨的快奄奄一息的倾寻。
“禽兽不如!”这些天乐天早就知道这个九哥哥不是普通人,带她飞檐走壁已不是第一次,她趴在房顶上看着下面的情景,不由的愤愤出声:“九哥哥,你救救那个小弟弟吧,太可怜了!”
陌九看着这一幕,眉头早已经紧紧的锁了起来,辛融升……竟然将这个小鬼带到了这里,是下了毒吗?姐姐知道吗?君宸知道吗?
乐天抬眸一看,正好看见陌九‘阴’沉的神‘色’:“九哥哥,你认识那个小弟弟?”
陌九愣愣的答道:“他……是我姐姐的骨‘肉’。”
“什么?”乐天惊住,连忙道:“那九哥哥,你一定要救他啊!”
救?他为什么要救?没了这个小鬼,姐姐就能多看他一眼!
“救?为什么要救?就是他总是和我抢姐姐来着,辛融升最好杀了他!”陌九紧紧的握着拳,愤愤出声!
乐天听此,恨铁不成钢的道:“九哥哥,你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是陌生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也不能袖手旁观,何况,他是你的外甥!”
“外甥?”陌九似乎有些意外,外甥?他从来不知道,他和这个小鬼有这样的关系,他犹豫了:“可是,他……和我抢姐姐,姐姐有了他,都不疼我了……”
乐天扶额,劝道:“你怎么能这么想?他是你姐姐的骨‘肉’,你姐姐疼爱他有什么不对?何况,是谁告诉你你姐姐有了他,便不会再疼你?一个是弟弟,一个是骨‘肉’,都是她的亲人,都是不可替代的!”
“九哥哥,这个世间,唯一不会因为分享而减少的便是爱,还有感情!反而会愈积愈多,亲人越多,朋友越多,才会有更多的人来爱你!”
乐天见陌九‘迷’茫的看着自己,心里满是不解,九哥哥是在什么样儿的环境中长这么大的,心怎么会这么极端封闭?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这么缺爱?
她继续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姐姐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亲人,她会有自己的夫君,有自己的孩子,还会有自己的朋友,她也会爱这些人。但是,九哥哥,她不会因为这些人的出现而忽视对你的关爱!反而,你若是听话,去接受他们,那么这些人,也会因为你是你姐姐的弟弟,而爱屋及乌,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关心你,疼爱你!”
他们会吗?陌九听此,心有些松动!
乐天这些天了解陌九,知道他不是真的对很多事都漠不关心,他很单纯谁对他好,他就加倍的对对方好!有些事即便是偏‘激’一点,可是加以权威疏通,便很快的明白过来!
“九哥哥,你若是不去救,我……我就当从未认识过你!”乐天眼睛红红的,大有起身离开的趋势!
“别……别走!”陌九慌了,乐天是除了姐姐,第二个让他感觉到温暖的人,他一定乐天要离开他,当真急了,一把拉住乐天的手,祈求道:“别走,我救,我是他的舅舅,我要救他!但是,现在不行,我打不过辛融升,还得想办法才行!”
乐天这才松了一口气,见那个小弟弟已经痛晕过去了,心里难受至极:“是该从长计议!”
第354章 感应,不安!
这会儿,辛融升见倾寻晕了过去,担心这孩子承受不住,疼死了,他就得不偿失了!
谁都惜才,这样的好苗子,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弃?
“将他带回去,熬一副安神的汤,好好看着,不许他寻死!”撑过十二个时辰,这孩子,就是他的人了。(..info)-.79xs.-
“是!”
这会儿,追寻若影的人也回来禀报,说那孩子失足落了江,尸骨无存,辛融升这才将心头的石头落了地!
陌九听辛融升吩咐人给倾寻熬安神的汤‘药’,眸‘色’骤然一亮,转身对乐天道:“天天,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九哥哥,你要小心!”
“嗯!”陌九见乐天关心他,说不出来的高兴!
待辛融升的人散了后,陌九才悄悄的潜入,跟着扣押倾寻的‘侍’卫而去!
因为之前倾寻逃离,云落山庄‘混’‘乱’不堪,现在多处明稍暗卫都还未就位,所以对于陌九来说,潜入轻松了许多!
幽兰居的守卫明显很多,他也不敢靠近,只能守在幽兰居外。没过多久,他便看见几个‘侍’卫相伴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水!
看来辛融升还真怕那个小鬼死了!想到这里,陌九‘唇’边便‘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捡起一枚小石子,朝那个端着‘药’碗的人脚下‘射’了过去!
石头滚过,那人刚好踩在石头上,身子一个趔趄,手上的‘药’碗差点摔出去!
‘药’水一阵‘荡’漾。
“怎么回事?仔细点!”身边人立马相扶!
而陌九便趁机将手中的一枚遇水即化的丸‘药’弹了出去,正好落在碗里!
本来汤‘药’就在振‘荡’,这么轻微的一声响和起伏,完完全全被掩盖了过去!
“不小心猜到了一枚石头,没事,走吧!”
陌九见此,退了出去,现在就守株待兔就好了。
这几个人进入幽兰居,见躺在‘床’上的孩子满脸都是汗迹和血迹,呼吸极为的紊‘乱’,就算晕着,也似乎在梦中也承受着极大的痛楚!
这些人倒是有些同情,却见怪不怪,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辛融升不将他们当人看,只有他们‘私’下相互帮衬着,这孩子若是不死,以后也会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为丞相卖命,也会和他们称兄道弟!
“这小子也算他不识时务,上次那一鞭还没有让他学乖!”其中一人扶起倾寻,强行打开了他的‘唇’:“只不过,这么小,也算难为他了!”
“哼,学不学乖,这‘药’他早晚都要服!丞相不过是找了个下‘药’的借口罢了,这可是暨墨的皇孙,丞相能信他就怪了!”
“别瞎聊了,赶紧喂‘药’,不掉着他一口气,若真撑不下去,死了,我们都得陪葬!”其中一个人见眼前的孩子虚弱的就像瓷娃娃一般,仿佛下一秒,呼出的气便再也收不回来,心都提了起来!
“是是是……”
然而,几个大男人好不容易将一碗‘药’喂进去后,没一会儿,这孩子的呼吸便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竟完全消失了……
众人一惊,吓坏了,其中一个人颤抖着手‘摸’了‘摸’劲脉,竟‘摸’不到任何跳动!一个‘激’灵手回手,惊道:“不好了,快去通知丞相,这孩子没有撑过去,没……没气了……”
辛融升万万没有料到,这孩子竟然这么不经事,这么轻易就没了!他没有准备,听到这一消息时,脑子第一时间浮现的竟然是凌绫的面孔!
他心里虚的手心冷汗直冒,匆匆的赶到幽兰居时,孩子的身子已经全部冰凉了!
“无用,无用……”辛融升怒极,一掌就拍死了刚刚喂‘药’的那名‘侍’卫:“本相说了,他不准死,你们没有听见本相的话吗?”
“丞相恕罪,这……服了‘药’能撑下来的本来就……就少,何况这孩子太……太小……”
砰的一声,辛融升击中那人的头顶,那人当场脑浆四溢,没了呼吸,辛融升暴怒道:“难道还是本相的不是?”
“属下等不敢……”其他的人身子一缩,连忙谢罪!
辛融升的拳头紧了又紧,最后再次确认,这孩子确实去了,他才连忙逃脱罪责,忙着脱手,撇清关系:“没用的东西,将他扔进‘乱’葬岗喂狼,这孩子的事,你们若是泄‘露’半点消息,你们知道后果!”
“是,丞相!”
……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抱着一被子卷着的不明物体从云落山庄出去,守在外面的陌九和乐天,紧跟其后!
凤阁之中,本来已经入睡的君宸突然惊醒,不知为何,就在刚刚,他的心突然钝痛,好似被人一拳击中,强烈的痛意让他顿时清醒了过来!
他坐起身子,本想缓解一下,却发现心又慌又‘乱’。.info[]
“寻儿……”这会儿,他听到枕边的凌绫似乎做噩梦般,梦呢着什么,额上全是虚汗!
君宸一惊,连忙轻生唤道:“绫儿,绫儿醒醒……”
“寻儿,寻儿别怕……”凌绫也突然受惊般惊醒,似乎心有余悸般,丝毫没有发现身边的君宸也是醒着的!
“绫儿,做噩梦了!”君宸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凌绫转身一看,忍不住泪如泉涌,想猫儿一般窝进君宸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宸,我想寻儿了!”
凌绫的话让君宸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他刚刚也梦到了寻儿,在梦中那孩子很无助,很害怕,哭着喊着父王。
这会儿,凌绫见君宸不说话,抬眸对君宸道:“宸,我们去接寻儿回来吧。幽冥宫虽然是他这五年的家,可是,他并不快乐,若是他喜欢那里,也不会有养成那样让人心疼的‘性’子。”
“好!”君宸紧紧的搂着凌绫,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什么,寻儿,他亏欠那孩子太多。
两人本就因为一个梦,都没了睡意,却不想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璐儿焦急的声音。
“王爷,不好了,殿下突然发烧梦魇,唤都唤不醒!”
凌绫一听,一下就慌了,掀开被子便作势要往外走:“怎么会这样?晚膳时间都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
君宸一把拉住凌绫,帮她穿了衣服,才带着凌绫往不念的寝殿而去。
“唔……疼……”两人一到,便见不念那孩子躺在‘床’上,一张小脸烧的红红的,双眸紧闭,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额上全是汗水,嘴里不断的梦呓,喊着疼。
“殿下,殿下醒醒……”一个小丫鬟跪在榻前,拍着不念的脸,试图叫醒他,可是却是枉然。
凌绫见此,心都漏掉一拍,几步上前坐在榻边,开始呼唤不念:“念儿,你醒醒,念儿醒醒,娘亲在这儿呢……宸,怎么回事?怎么病的这么重?”
君宸虽然冷静一点,却还是心疼不已,上前‘摸’了‘摸’不念的额头,烫的吓人,君宸的脸‘色’沉的可怕。
“念儿,哪里疼?”君宸见不念喊疼,心里不安更甚,发烧,怎么会疼?难道上次的中毒的原因?想到这里,君宸觉事态严重,‘玉’手掐住不念的人中,朝外面喊道:“夜公子呢?”
“别催,来了!”夜子诺和佳人睡的正香,没想到这个时候被人从被窝里面喊出来,这大冷天儿的,还真让人高兴不起来。
只不过,当他看见不念这副样子,眉头一皱,没有再说什么,这孩子似乎病的不轻。只不过他上前把了把脉后,除了受惊过度,心神不宁,以至于高热不退,噩梦缠身之外,没有多大的问题。
可是,这孩子怎么会受惊?上次遇刺,那般凶险,也没有见他有什么不好。难道是后遗症?
“无碍。我去熬一碗安神的汤‘药’,再服下退烧的‘药’,睡一觉就好了!”夜子诺说话的同时,拿出金针,在不念的人中刺了一下,不念一下就惊醒了过来。
这会儿,萧熠城也一边穿衣服,一边往这边走,他看见从‘门’口出来的夜子诺,急急问道:“出了什么事?这大晚上的不和你家媳‘妇’在‘床’上活动活动,都跑到这边来干什么?”
夜子诺白了一眼萧熠城,这人说什么话?这么‘露’骨,他听的脸都红了,于是,夜子诺很高冷的只给了萧熠城一个不屑的眼神,与他擦肩而过。
“我靠,什么眼神?”萧熠城受了不轻的打击,瘪了瘪嘴,抬步进屋。
“念儿……”凌绫心中疼的不行,念儿才出生,就跟着她颠簸受累,身子骨本就弱了一些,一点点痛都受不得,她怎么忍受这孩子在她面前喊疼?
不念一醒来,似乎有些惊魂未定,额上的虚汗打湿了又长又湿的睫‘毛’,待他看清凌绫之时,委屈的眼泪一下就决堤而出,猛的就要扑进凌绫的怀中:“娘亲……娘亲……念儿怕……”
他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他梦见弟弟被人欺负,弟弟好疼,弟弟疼,他也疼……
只不过,他的动作却被君宸半路拦了下来,君宸一把将不念搂在怀里,安慰道:“父王在,别怕!”
不念似乎真的害怕了,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娘亲又香又暖的怀抱被另一个刚硬的怀抱代替而哭闹,他紧紧的搂着君宸的脖子,小身子抖的不行,肩膀一‘抽’一‘抽’的,别说多可怜了。
不念身上被汗湿透了,君宸拉过踏上的薄被将孩子裹起来,示意在场的人都出去。萧熠城刚进来,就被人往外赶,张望着脑袋往里瞧:“表哥?孩子没事吧?”
君宸抬眸看了一眼‘门’口的萧熠城,眼神冷若冰霜,璐儿正好走到‘门’口,很识相的拉着萧熠城往外走:“萧主子,王爷生气呢,您别去添‘乱’了!”
孩子没有缓过神来,君宸也没有追问,轻轻的拍着孩子的背,不住的安抚。
凌绫也心疼的抚‘摸’这不念的背,给孩子安抚。
“父王我要弟弟,呜呜……”房间安静的可怕,却突然传来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不念搂着君宸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君宸的脖颈之间,泪水簌簌往下落,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君宸劲边的衣服。
第355章 欺人太甚?
“好好好,要弟弟,明天就去把弟弟接回来。.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凌绫心疼的不行,之前念儿不知道自己有胞弟就算了,如今知道了,怎么割舍的下,怎么分得开?
君宸却因为不念的这句话,心中就如有一剂响雷猛的炸开……
虽说父子连心,若是从他之前的那个梦而推测寻儿可能遭遇不测,却并无可信。可是,念儿和寻儿是一胞所生,血脉相连,虽说只是一个梦,可是念儿却真实的感觉到疼,很有可能是……
不……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不想猜,也不敢猜。
他的寻儿,怎么可能遭遇不测?
哭声渐小,不念哭了一会儿便累的睡了过去。君宸将不念放在榻上,见小家伙不安的抓着他的头发,心里揪的难受。轻轻的掰开孩子的手,盖好了被子。孩子本来就发热,也不敢给他擦身子,只是换了一套寝衣,以防再次着凉。
这会儿,夜子诺也熬好了安神降热的汤‘药’让人盛了上来,不念睡的沉,君宸也不忍心唤他起来,睡着了,也是可以喂‘药’的。
“宸,我来吧!”凌绫伸手打算接过‘药’碗,喂‘药’这事,一个人也不行。
君宸看了一眼凌绫,自知她心里不好受,点了点头,将‘药’碗递给了凌绫,两人相互配合,一碗‘药’尽数喂了下去。
“喝了‘药’,应该没事了,我在这里陪着他,绫儿,你还怀着孩子,可不能受累。”君宸打横抱起凌绫,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便抬步往外走。
凌绫‘摸’着小腹,也知道她不能任‘性’,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可不能顾了大儿子,就委屈了还未出生的孩子。
君宸放心不下,见凌绫入睡后,还点了她的睡‘穴’,他才换了一身利索的衣服,悄悄的离开。
君宸来到书房,翻了几下放在桌案上的密函,他不用看,就知道是催他回国的信,所以他索‘性’放在一边不看,然而,书案上没有阅过的信函全部翻遍了,都没有有关幽冥宫消息的密函。.info
君宸握了握拳头,暗自咬牙,怪不得江湖上没人见过幽冥宫尊主的真容,他行事这般谨慎,行踪隐瞒的这么隐秘,若是他不想被人找到,想要找他,还真是难上加难。
“王爷!”君宸正思虑之间,外面响起了修竹的声音,他急忙道:“进!”
修竹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是刚从外面回来。连行礼都来不及,修竹便拱手道:“王爷,你猜得不错,上次的事果真是辛融升做的!”
“岂有此理!”君宸眸光一凛,杀意泠然:“伤害绫儿腹中的孩子不成,便又将主意打在两个孩子身上,他辛融升当真觉得我君宸的孩儿命如草芥,可以随意任他打杀?不可饶恕!”
“王爷,息怒!”修竹见君宸怒极,握了握拳,趁热打铁:“律竹……”
“他回来了?让他不用去找辛融升了,本王……”
“他已经死了!”律竹竟然被人打的经脉具断,肋骨也被人踩断了几根,刺破肺部,流血而亡。修竹心痛不已,他们兄弟十二人,不过月余,就有两个折在辛融升的手里,奈何,主子忙其他的事,根本没有将辛融升放在眼里,他们也不敢擅自行动,毕竟,辛融升是墨翎的一头猛虎,他们不敢给主子添‘乱’。
“死了?”君宸眉头一皱,有些接受不了:“是谁?”
“辛融升!”
“该死!”君宸一掌砸在桌案之上,全身上下都被一种弑杀之意笼罩,袖子一拂,便朝外走去:“本王要杀了他!”
这种人,必须得杀,修竹咬咬牙,招来还在凤阁的幽竹,青竹,僵竹,益竹四人连忙跟了过去。
夜‘色’浓厚,君宸便带着那股弑杀之意,气势汹汹的来到辛府。‘门’口的‘侍’卫早就困顿,低着头打盹,一阵白影闪过,带着夜的湿凉之气,君宸一掌便拍开了辛府的大‘门’。
砰的一声,木屑四溢,‘门’口的人一惊,再看之时,君宸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跨了进去,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修竹等人也抱着剑罗列在君宸的身边,等人!
“什么人,竟敢擅闯丞相府?”一个领头‘侍’卫模样的人带着一群‘侍’卫团团围住大厅,对主位上的君宸怒目而视。
‘玉’指敲打着手边的茶桌,看着那领头之人,散漫的开口:“你是何人?”
这声音淡如旭日‘春’风,又满是杀意,让人不寒而栗。那领头之人是辛融升身边的第一护卫,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如今,面对君宸,却连正眼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感觉到手心中不断冒出的冷汗,那人正‘色’道:“辛丞相贴身护卫温扬!”
“温?出犍为涪,南如黔水。从水昷声?”
温扬诧异,暨墨摄政王?他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不是为了来问他的名字的吧?温扬却没有多问,只是答道:“正是那个字!”
“‘性’情柔和者为温,不冷不热者为温,辛融升也想的出以此字为名?”君宸盯着温扬上下打量,极为讽刺,随即话风一转,开口道:“看来辛丞相不在府中了。本王好容易来一趟,可不想连丞相的面都见不到就离开。”
这般肆无忌惮的出现在丞相府,又以本王为自称,也只有暨墨摄政王了,温扬拱手道:“丞相确实不在府中,若是王爷有事找丞相,末将现在便去通知丞相。”
“不用了!”君宸抬手制止了温茂的话,指着温扬对修竹道:“修竹,去将他的头割下来,让人给辛丞相捎过去,顺便给告诉丞相,本王在这里等他!他若是不快一点,本王可不敢保证,这些人的头会不会在明日一早出现在城‘门’之上,供人欣赏。”
“是,王爷!”有主子撑腰,修竹等人心头都升起一团火,摩拳擦掌,兴奋不已,宜竹,律竹的仇,他们今晚就要报了。
君宸的话如一剂响雷猛的砸了过来,温扬仿佛听错了一般,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比他们的丞相还要危险!
杀人的话出自他口,仿佛是在吩咐一件家长里短之事一般!
丞相之怒,他们很容易看的出来,脸‘色’不对,他们就只主子怒了!而眼前的人,他们竟然一点都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可是,见抬剑朝他走来的修竹,温扬随即升起一团火,他们身为丞相的人,竟被人这么羞辱?打狗还要看主人,暨墨摄政王就狂傲如此?不将他们的丞相看在眼里?
温扬拔剑,便和修竹对招。
修竹能成为君宸的贴身护卫,武功岂是常人能比拟的?不过几十招,温扬便不敌。
丞相府里面的人见此,都‘欲’拔剑相助,然而他们才有这个势头,幽竹四人立马闪身上前,占据了大厅有利位点,将那些人隔了开来。
噗的一声,修竹长剑一挥,便斩下了温扬的头。随即他拿剑一挑,将温扬的头抛在另一个和温扬做同样装扮之人的手上,道:“拿好了,我家主子在这里跪你家丞相的大驾!”
“你……们欺人太甚!”手里捧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那人脸都白了,但是终究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什么血腥场面没有见过?倒不是怕,而是觉得主位上那人的手段。
杀了人不说,还侮辱了他们的自尊,侮辱了他们主子的掩面。
岂有此理!
只不过,君宸来者不善,他们也不敢耽误,连忙发急令通知丞相回府。
屋中瞬间被浓郁的血腥之气充满,君宸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眉头紧紧的锁着:“欺人太甚?”
君宸仔细的品位这这四个字,眸中似乎尽是讥讽,辛融升都欺负到他头上了,杀了他的人不说,还‘欲’以刺杀他的孩子,他不过杀了辛融升身边的一条狗,就欺人太甚了?
呵!可笑!
修竹见君宸耐心全无,立马朝那人呵斥道:“欺人?别抬举自己,不过打了一只狗而已。”
王爷向来不吃亏,有仇必报,辛融升杀了王爷的手下,王爷以牙还牙,这是他惯有的习惯!
只不过,辛融升对小主子们出手,还试图霸占王妃,他辛融升恐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们岂有此理!这是丞相府,容不得你们放肆!”虽然这么说着,却又不敢真的出手,温扬的死,是一个禁示,所以他们不敢妄动,只有等丞相回来。
……
辛融升正愁如何将倾寻之死之事推至夙阡陌手上,放谣言还是其他,必须慎重。却不想被告知君宸去了他府上,耀武扬威,不仅如此,还将他贴身‘侍’卫的头颅给割了下来。
辛融升是极为好颜面之人,如何忍受君宸如此放肆羞辱?当即他便怒不可言,便辛府飞身而去!
可是,怒的同时,却又无比心虚,难道那孩子的事被君宸知道了?
不可能,那小‘女’孩落江,尸骨无存,就算她没有死,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去通风报信了!
不然怎么会那孩子刚刚落气,君宸就找上‘门’来,而且还是在丞相府?
所以,君宸一定只是知道是他派人刺杀,并不知道那孩子死亡的事!
想到这里,辛融升便松了一口气,他并不害怕君宸,而是害怕那孩子的死被绫妹妹知道的话,她一定会怪他!
虽然他之前也想着要杀了君宸的孩子,不管是她腹中尚未成型的,还是那个小和尚,可是,毕竟没有成功不是?
刚刚真的得知那个孩子没了之后,他才发现,他还是不忍!
是了,孩子虽然是君宸的种,可也流着绫妹妹的血,他又如何忍心。
可是,就算如此,绫妹妹是绫妹妹,君宸……他还真容不下!
只不过,真的和君宸正面‘交’锋,上次在皇宫的时候,他就觉得,君宸的武功在他之上,或者胜他许多。因此,他还得从长计议!
满怀心思的辛融升赶到辛府的时候,只见君宸坐在大厅,正欣赏着大厅之中的厮杀!
大厅之中早就被鲜血覆盖,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充斥在的鼻息。
他的人竟然被君宸拿来当取悦他的活靶子,死的死,残的残……
“住手!”辛融升沉声阻止,修竹等人却没有一个人收手,被迫辛融升的人也无法罢手。
辛融升怒不可言,君宸这么做,将他置于何地?打狗还得看主人,被世人传出去,他辛融升的颜面往哪里搁?
“君宸,你在做什么?岂有此理,你当本相这里是什么地方?”辛融升赶闪身进入大厅,手指指着君宸,似乎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君宸见辛融升赶来,抬手制止,淡淡的道:“都下去,本王和辛丞相有……要事要谈!”要事二字,君宸咬的极重!
第356章
修竹等人立马退出大厅,唯恐等会儿辛融升的血溅在他们身上,对于自家主子的实力,他们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君宸这么说了,辛融升也不好留人,遣退了属下,独留两个人在大厅。[..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待所有的人出去后,修竹还顺便关好了‘门’,主子竟然让他们出去,有些话他们也不需要听!
“你有什么话要跟本相说?”辛融升负手而立,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君宸大半夜不睡觉,需要找上‘门’和他算账之事,于是端的一个好姿态,一国丞相就该目空一切!
然而,他话才说完,刚刚还坐在主位上的人便没了人影!
辛融升一惊,顿感不妙,他正想防备之时,只听碰的一声,一拳便朝他的脸呼啸而来!
而他抵挡不及时,着着实实的挨了这一拳!
外面的人,也在这会儿,听见里面轰隆一声巨响,一个黑影就砸在了墙上。
转而便听到辛融升如一头发狂的猎豹,嘶吼出声:“君宸,你……该死!”
然后,里面便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玉’器木器碎裂之声!
一招致命,不足以解气。君宸就是这样,他要磨光辛融升的耐心,将他狂傲的姿态踩在脚下,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尊和实力撕成碎片!
若是一掌打死辛融升,他如何知道他做了什么错事,如何知道后悔?
君宸每次出手都不用内力,而辛融升却为了杀了君宸每次都用足了内力,以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让君宸接近自己。
然而,君宸似乎就像疯了一般,不计后果,不顾一切,就算挨了辛融升一掌,也丝毫不在意,要和他近身搏斗。君宸这般,自己虽然受损,辛融升却被君宸一拳一拳的,像当猴耍一般!
辛融升咬了咬牙,也收敛了内力赤手空拳和君宸‘交’缠。
奈何,数十招后,他便黔驴技穷,被君宸一拳砸在脸上,破‘门’飞出,直接砸在了院子里!
躲在‘门’口偷看的修竹等人立马闪开,这会儿,君宸从里面飞身而出,一脚将辛融升踩在脚下,用力一碾。
君宸再也不掩饰心中的怒,居高临下的问道:“用寒铁锁锁了本王的绫儿?”
他捧在手心唯恐有所不妥的心爱之人,竟然被他如此对待?
“呃……”辛融升脸上多处青紫,‘唇’边更是因为君宸施加在‘胸’口的力量,而不断的往外喷出鲜血,怎一个惨字了得?
他想说话,可是‘胸’肺都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在‘胸’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想着伤害绫儿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不仅如此,还派人刺杀本王的念儿寻儿?”
“告诉本王,现在是什么感觉?律竹就是被你这么踩死的?”君宸说到此处,轻嗤了一声,道:“你有本事就正大光明的使出来,让本王见识见识辛丞相的好本事!欺负‘妇’孺,恃强凌弱,你真真的让本王刮目相看啊!五年前,本王还觉得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现在,本王却以与你同为男人为耻!”
说到此处,君宸抬起脚,蹲下拉起辛融升的领子,眸中全是警告之意:“识相的,将本王的寻儿还回来,本王可以给你一个简单的死法!”
‘胸’口的压迫消失,辛融升大口的喘着气,心中又是羞辱又是愤怒!
他竟如此技不如人?君宸的功力比起五年前更加的让人招架不住了!
寻儿?还回去?他知道了?不……不可能,不可承认。[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咳……疯子……君宸,你个疯子!”辛融升捂着‘胸’口不住的咳嗽:“什么寻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最好不知道!”君宸一把甩开辛融升,一字一顿道:“否则,本王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君宸确实只是试探,他心里很不安,若是像他猜的,寻儿可能遇到不测,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夙阡陌自己恐怕因为之前江湖动‘乱’之事,遭遇不测,顺带着他的寻儿也未曾保护好!
另一个就是寻儿根本未在夙阡陌身边,若是这个可能,那么唯一敢挑衅他,敢挑衅夙阡陌之人,就是眼前这个狂傲自大自以为是不怕死的辛融升!
但是两个可能都没有根据,也没有道理!
夙阡陌的能力,他相信,不可能轻易被他人损伤,上一次完全是大意,中了顾念和灵彩儿的计。
而辛融升,他完全没有理由去刺杀念儿,却暗地装扮成夙阡陌的样子带走寻儿。不说没有理由,就连寻儿自己,自小和夙阡陌生活在一起,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父亲?何况,寻儿心思缜密,不可能那么轻易跟坏人走!
所以,辛融升的话,君宸信了!
“猖狂!”辛融升哪里受得住被人如此威胁?不怕死的宣告主权,但是更多的是不想让君宸不将注意力放在寻儿身上,他不过是试探而已:“绫妹妹本就该是本相的人,你何德何能将她霸占?他们两个小畜生,本就不该存在!该死!”
“住嘴!”君宸的底线无疑是凌绫,还有他和她的孩子,他的爱人还有孩子,哪里容得下外人觊觎和诅咒?
盛怒之下,噌的一声站起身子,君宸一手拂过衣摆,猛的一脚,就踩在辛融升的‘裤’裆之上,这一脚带着几层内力,那力道……
“啊……”惨烈的叫声划破天际,辛融升顿时疼的一张俊脸扭曲起来……
君宸不顾辛融升的疼,泄愤似得用力一阵‘揉’碾:“本王的孩儿该死?那你就不配有孩子!你试图让本王尝丧子之痛,本王就让你断子绝孙!觊觎本王的人,本王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在场之人都是男人,刚刚君宸的那一脚下去,四周都是倒吸冷气之声。
男人的命根子,哪里禁得住这么折腾?
修竹几个人特别的解气,看到这个情景,却不约而同的捂着‘裤’裆,发了一个寒颤,异口同声道:“完了,蛋碎了……”
“啊……”这样的疼,完全不是人所能接受的,就算做太监,一刀下去,万事大吉。可是如今……辛融升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中又是羞辱又是愤怒,君宸何不如杀了他!
“丞相,好好享受吧!这天……都快亮了!早朝需不需要本王派人给丞相告假?”君宸抬起脚,扫了一眼痛的全身痉挛的辛融升,只觉得他来这里出气是不错的选择!
念儿那孩子无缘无故病了,他心情正不爽,他辛融升这个时候来触怒他,是他自找的!
看他以后还如何打他绫儿的注意,看他以后还有何颜面出现在众人面前!堂堂一国丞相,却与宫里那些个没根的太监没有两样,岂不笑掉大牙?
但是,等他知道,曾经,他的寻儿被眼前这人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之时,君宸回忆今晚,不仅后悔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更觉自己心善,没将此人活剐,做‘成’人彘,让他受尽天下极刑!
“丞相,您怎么样?”君宸离开后,辛融升的人才敢上来询问。
怎么样?辛融升听此不禁羞赧愤怒,恨不得杀了在场所有看他受辱之人!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疼的失去了自制,心中更是慌‘乱’,他不能……没了命根子……不能!
“废物,废物!还……不去给本相……请大夫……啊……”
“是是是……”
只不过看大夫更是一阵折腾羞辱,来来回回,墨翎的大夫都被看遍了,他下面那东西都必须切除,否则命都保不住……
辛融升如何接受?自己的宝贝不仅被人踩碎了,还要自己开口。眼睁睁的让人拿刀切了?
君宸,君宸……他一定要杀了他!
……
君宸离开辛府后,便忍不住呕出一口血,辛融升此人的功力骤然不及他,但是也没有逊‘色’到他可以完全不受损伤就可以将他踩在脚下!
但是,自己的伤痛和狼狈之面君宸向来是不愿意被外人看到的,更加不说是自己不屑之人!
修竹等人见此都惊了,连忙上前搀扶,询问:“王爷,您没事吧?”
“小伤!”不过还是得调养一二!君宸看了一眼身上靴底沾染的血,想起辛融升鲜血淋漓的下身,骤然觉得自己胃中一阵翻腾,连忙脱下鞋子扔的老远!
“王爷,您这是?”修竹正想问,便想起,主子这是洁癖又犯了!便对旁边的益竹伏耳道:“去附近的商铺给主子拿双靴子过来!”
“这个时候?店铺‘门’都没开吧?”
“不用了!”君宸回头道了一声,便飞身上了房顶,几个翻跃,便朝凤阁飞身而去!
修竹等人只好立马跟上!
本来君宸便是想赶在凌绫醒来回家的,可是待他回去,进入寝殿时,正好和里面出来的凌绫遇上!
“宸!”凌绫看见眼前的君宸时,不免有些震惊,震惊之余便是担忧,声音也突然拔高了几分:“宸,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受伤了,鞋呢?”
“别过来!”君宸不仅一身寒气,更多的是,他修理了辛融升,身上沾染了对方的气息和血,不想‘弄’脏了他的绫儿!
被君宸这么一吼,凌绫也愣了一下,想要上前查探他是否受伤的脚步也顿了下来!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在照顾念儿吗?”
“我先去沐浴,天才刚亮,你再休息片刻,我马上出来!”说罢,君宸便朝凌绫身后的丫鬟道:“准备浴汤!”
“是!”
凌绫也没有闲着,转身进屋给君宸准备衣物,她不喜欢丫鬟近身伺候他!他的衣服也不想丫鬟过手!
末了,看了一眼里面的人,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不念,拿着自己的针线盒去了不念那里!
她见孩子退了烧,睡得也很安稳,倒是安心了不少。随即拿着剪好的小衣服的样子缝了起来。
君宸进来的时候就见凌绫坐在不念的‘床’榻前认真的坐着针线活,说不出的安静美丽。君宸走过去,见盒子里面放着各种衣服雏形,都是小婴儿的衣服,有的连着小帽子,帽子上面还长了兔子耳朵,君宸煞是好奇,拿在手上端详。
“怎么这么小?”还不过他的一个手掌大?穿的进去吗?
第357章 父王,你真不孝!
小?凌绫看了一眼君宸,有些无语的将他手里的小棉衣抢了过来,鄙视道:“刚出生的孩子能有多大?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君宸听凌绫这么一说,倒是想了起来,当初在破庙里面,他见过一眼刚出生的孩子,可惜,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他看过了,也就没有在意,所以真的没有留意刚出生的孩子究竟有多大。
他见到不念和倾寻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两个孩子小的可怜,却不想,他们刚出生的时候更小。能穿上这样小衣服的东西,真的很小罢,能长大吗?
君宸挨着凌绫坐下,将她手上的东西拿过放在一边,然后伸手将凌绫抱在怀中,大手毫无征兆的伸进凌绫的衣襟,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摩挲。
“念儿在这儿呢,别闹!”君宸的手很暖,却痒痒的,凌绫有些无语,大白天呢,干什么啊!
“没闹,我和这小东西‘交’流‘交’流感情。”君宸义正言辞,其实他心里是后怕的,想到他的绫儿怀着不念两个孩子的时候就数次遇险,更甚的是她孕育孩子的那些日子,他都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分娩临盆的时候他更是不知情,他就不能原谅自己。
本以为现在,他可以好好保护她,没想到,她第二次怀孕之时,他还是让她遇到了危险,腹中的孩儿更是差点被辛融升那小人害死,他更是自责内疚。
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何以要受这样的罪?
“还小呢,他懂什么啊?还不如多陪陪念儿寻儿!”凌绫用拳头捶了一下君宸的肩膀,嗔了一句。只不过她话刚落,就听到‘床’榻上传来了不念的声音:“父王,弟弟回来了吗?”
孩子的声音还有些虚,却极为的急切认真。
君宸和凌绫听到这声音,立马惊了一下,转身,正好看见不念眼睛红红的,正坐着身子看着他们,一张小脸苍惨白惨白的,那模样可怜急了。
“怎么坐起来了?烧刚退,别又着凉了!”凌绫有些心虚,刚刚竟然没有听见念儿起身的声音,不知道这孩子坐了多久,小手都冰凉冰凉的。
“我来吧!”君宸拿过一旁的小薄被披在不念身上,转身对凌绫道:“绫儿,去将书房里面的密函拿过来,我等会儿看。.info”
书房除了君宸自己,便只有修竹等几个心腹能进去。而且他们两单独相处之时,一般都不留丫鬟‘侍’婢,所以君宸只能让她去,因此凌绫倒是没有看出君宸是要支走自己之意,她点了点,嘱咐道:“多加一件罢,定是这几天变冷的缘故,才会发烧。”
“好!小心一些,多让人跟着。”只不过,君宸嘴上这么应着,心里却觉得儿子可不能当‘女’儿养,穿那么多练练拳脚都不方便。而且经得住严寒之人,身子底子才会好。
“就几步路,跟那么多人干什么?”凌绫无语,她哪里就那么娇弱了?
凌绫走后,君宸才一把将不念抱在自己的膝头,问道:“还难受吗?”
“父王,弟弟回来了吗?”不念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君宸,似乎若是君宸不给答案,他便不会罢休。
君宸抿着‘唇’,却不知如何回答,他将衣架上的衣服扯了过来,递给不念,让他自己穿。
“昨晚做噩梦了?梦到了什么?说出来,父王给你做主!”
“我……”不念确实做恶梦了,他很害怕,可是现在父王问起,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昏昏沉沉的想不起。
只记得很痛苦,很痛。
头痛,心痛,全身每一处地方都痛……
“罢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君宸本来想问问这孩子究竟做了什么梦,才让他那般害怕,可是见这孩子眸中全是畏惧和逃避,想来这孩子是不愿意提及的,所以他也不忍心再让这么小的孩子刻意回忆那段自己都不愿意接受的噩梦,所以他立马转移话题:“何以这么急切的想要弟弟回来?不过才分开几天,你就想他了?”
“不,是好久了,和弟弟分开好久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昨夜的那个梦,让他很不安,也很难过,他只想要弟弟。
“放心,弟弟舍弃谁,都不能舍了你!”
“为什么?”不念眸中因为这句话闪烁着希冀的光彩,似乎整个让人都觉得这句话而‘精’神了许多。
“因为你们是血亲,是要同甘共苦的手足。”君宸极为的严肃,补充道:“你是兄长,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保护弟弟妹妹,知道吗?”
不念穿好了衣服,伸手勾起地上的小朝靴,套在自己脚上,便从君宸怀中跳了下去,握了握小拳头,对君宸保证道:“这是当然,我是兄长,弟弟妹妹自然是需要我来保护的。所以,父王你现在就去接弟弟回来吧!”
“已经派人去了!”他一回来得知寻儿和夙阡陌去了,就派人去接了,只不过路上费事,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结果,再加上幽冥宫行事隐秘,还是没有夙阡陌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回暨墨幽冥宫了。
“谢谢父王!”不念听此,倒也放心了不少。
凌绫一进屋,就听到不念欢快稚嫩的声音,已经没有刚醒来的时候那么虚弱,倒是让凌绫心头的石头落了地。孩子生病什么的,最受折磨的不是孩子,而是母亲的心,若是可以,她宁愿自己代其受罪。
“怎么这么开心?身子还难受吗?昨夜你可吓死娘亲了。”凌绫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不少于百本的密函折子。
虽然凌绫步履稳健,在君宸眼里却是晃晃悠悠恍恍惚惚吃力的不行,看的君宸心中一急,他闪身来到凌绫身边,夺下凌绫手中的托盘,甩在一边的桌子之上,有些怒意的责备道:“谁让你拿这些东西的?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凌绫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对于这顿骂她挨得不明不白,有些委屈有些佯怒的道:“你在发什么疯?不是你自己让我拿的吗?”
有吗?君宸突然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可是这就是她不爱惜自己身子的理由吗?扶着凌绫的腰,上下打量,生怕她有什么不妥,继续反驳道:“我不过是让你拿一两本意思意思就行了,谁让你拿这么多?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父王,瑾叔叔说娘亲怀着妹妹虽然要注意休息,却要多走动走动,不然妹妹会变的很懒的。”不念只是觉得父王太夸张,不过一点纸张,能有多重。所以便想起神医叔叔说就算要好好将养,也不能时常卧‘床’,否则生产时会很痛苦。只不过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却不想一语成谶,自己的这个妹妹出生后,还真是懒的很高冷。
“一边玩儿去!”君宸瞪了一眼不念,呵斥出声,什么叫做妹妹变的很懒?会说话吗?指了一指炉子上煨的‘药’,不客气的道:“自己洗漱,完了先喝‘药’。”
不念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整个人都不好了,能不能不喝?为什么又要喝‘药’了?
凌绫见君宸不仅对自己凶,还对不念凶,也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情况?怀孕的是她,按理来说也是她可能‘性’情多变吧?怎么是他变的这么喜怒无常?
凌绫哪里知道君宸这是关心则‘乱’,他又怎么会真的凶她?
只不过她想到刚刚自己翻看的暨墨递来的密函,不仅有君偃鸿,也有君曜的,而且君宸似乎都还没有看,她觉得君宸大概是因为她,才故意不看的吧?
她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
君偃鸿年纪大了,知道有两个孙儿,却被君宸藏起来,迟迟不肯带回国给他看,病都憋出来了吧!
“宸,你父亲那边急着让你回国,你不急吗?”
“谁管他?”君宸无所谓的道:“你胎位不稳,头三个月就该好好静养,舟车劳顿的,你怎么舍得我们的‘女’儿受罪?”她舍得‘女’儿受罪,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女’人受罪。
“为什么你都说是‘女’儿?”不念想要弟弟妹妹齐全,天天嚷着要妹妹还情有可原,君宸也觉得是‘女’儿?
“我是父亲,父‘女’连心,自然知道她是男是‘女’!最好长的像你!”想了想,君宸却又突然沉了脸,道:“别,‘女’儿千万不能像你!”
“为什么‘女’儿就不能像我?像我不好吗?这么嫌弃我?我不好看吗?”哪个‘女’人不爱美?凌绫自然也是在乎的,她向来对自己的外貌很自信,今天被嫌弃了?还是被自己所爱?
“像你,我怎么舍得将她嫁出去?”他想象不到,若真的是一个像她的‘女’儿,以后,他该如何舍得将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另一个男人!
“你够了……”凌绫顿感无语。只不过想到君宸所说的要等三个月,凌绫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不过才一个多月,若是他真的在这里待两个月,暨墨恐怕都‘乱’了。
“群臣有心让君曜早立储君,本来他的儿子就该当仁不让,可是念儿和寻儿的存在又昭告了天下,群臣对立储之事多有异议……”凌绫最不想面对的事情这么快就有了苗头,这个皇位,君曜坐的不情愿,可是他现在是一个父亲,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孩子打算。
“绫儿……”君宸打断了凌绫的话,面‘色’也有些难看,其实皇位与他来说并非重要之事,君曜之子君衍只比念儿小数月,本该是太子的最佳人选,君偃鸿却是个不死心的人,有心念儿寻儿。
这样一闹,不管结果如何,对这三个孩子都会造成影响。
呵,面儿都没见到,那老东西这么做,是打算‘逼’他回国吗?
“他们要闹就等他们闹,闹大了,我们‘私’奔去!”
说什么话呢?凌绫白了一眼君宸,只觉此人现在越来越不着边际了,将桌上的一密函塞给君宸,道:“看吧,君曜说你父亲思虑成疾,病倒了,让你快些回去。”
“嘁,你信?”君宸嗤了一声,虽然因为母妃的事情,对君偃鸿确实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身体也大不如前,却也没有到了思虑便能成疾的地步,一看就是骗人的。
不念正见没人在意,将一碗‘药’偷偷倒在了窗前的盆栽里面,一阵心虚之时,便听见母亲和父亲的对话,不念一听,迈着小短‘腿’跑到君宸身边,问道:“父王,你真不孝!”自己的爹都病了,漠不关心就罢了,还怀疑老人家,老人家心都寒了。
凌绫一听,乐了,‘摸’着不念的脸,欢乐道:“还好念儿和寻儿都随我,孝顺!”
君宸脸一黑,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不孝?他不孝吗?这臭小子竟然敢说他不孝!
第358章 她不要我们了
只不过,父母影响孩子最深,孩子也最为单纯,他们说的话虽然有时候没有根据,却值得让人反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看他都心虚,说不出来话了,我们走,去试试娘亲昨日给你做的新衣服。”凌绫见君宸的脸‘色’因为不念那句话变了,也知道他和君偃鸿有矛盾,而且有些矛盾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所以他现在需要时间自己理清楚这层关系。
“娘亲,您亲自做的吗?弟弟有吗?”不念‘激’动了,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别提多兴奋了。
“自然!”这小鬼头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都能想到弟弟,凌绫心中自然无比欣慰。她最怕因为倾寻的出现,不念会觉得多了一个孩子分享他的母爱父爱,所以会没安全感,看来,是她杞人忧天了。
只不过,母子二人还没有离开房间,便听见君宸幽幽的声音:“站住!”
“怎么了?”凌绫转身问道。
不念见君宸朝他走来,心中咯噔一声。怕什么来什么,只见君宸上前抓起不念的领子,指着窗口的盆栽,道:“它喝了‘药’,你会好?”
“啊啊啊……父王我错了,娘亲救命……”不念翱,父王什么时候看见的?他还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呢。可是,他已经好了,喝什么‘药’?
“叫谁都没有用!”君宸无情开口。
……
君宸确实是打算等凌绫怀孕三个月后,胎位稳定了再出发也不迟,可是暨墨那边丝毫不松气,几乎天天急报,密令传过来,催他回国。各种理由,自然,其中最多的便是太上皇重病,太医束手无策。
这个理由,君宸想不信,却又放心不下,加上凌绫不想因为她自己而让他错过什么,留下一辈子无法挽回的遗憾,所以劝他回去。
君宸问了夜子诺凌绫的情况,确认她上路没有什么大问题,心里才有所松动,加上有人查到夙阡陌不日前回了暨墨幽冥宫,他才真的决定了回国的日子。
或许因为他的原因,夙阡陌对凤阁的人如避猛虎,根本不理凤阁之人,看来想要接寻儿,只能他亲自去。
其实凌绫的身子她自己知道,虽然开始的时候因为辛融升的折腾,胎位确实有所不稳,但是经过这些天的调养,早就没有什么问题,是君宸自己杞人忧天罢了。
考虑到要出发回去了,君宸想到一件事,便去了皇宫一趟。
因为初登大宝,陌羽熙日理万机,忙的连喝口水眼睛都不离折子,陌羽熙心里住着一个贪玩的小人,自从登上皇位,叫苦已经不下万次。
君宸一来到御书房,就听到了陌羽熙的叹息之声。
“别人挣破脑袋都要登上那个位置,怎么你还愁眉苦脸的?”君宸扫了一眼御书房不远处的墨画屏风,面‘色’有些‘阴’沉。
竟然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陌羽熙一惊,抬眸一看,便见一身白衣的君宸稳健而来,飘飞的衣袂带着一股冬日的寒气,陌羽熙脸‘色’一黑,道:“这是朕的御书房!”
“本王知道。”
陌羽熙咬牙,眸中却闪过一丝无奈:“好歹给朕和朕的御林军留点面子吧!”大摇大摆的来,竟然没有惊动一个人,是他的人太无能了吗?若是君宸有心杀他,恐怕他已经死过百回了。
“呵!”君宸轻嗤一声,道:“若是上书请见墨翎皇帝陛下,本王可没有那个闲心等传见!”
“唉,这个位置,若是可以,朕还真看不上,吃喝玩乐多好。悄悄你,给父皇许的那三十座空口城池,现在,害的朕连口水都喝不上。”陌羽熙抱怨了一下,却没有将话题留在这个上面,看到君宸,其实还蛮‘激’动的,将手边的一折子扔给君宸,道:“看看吧,朕的辛丞相这几天都没有上朝,看来是病的不轻,今日给朕递了折子,让朕给他请神医,竟许诺朕‘交’出他手里的一半兵权。(..info好看的小说你说这事你帮不帮?”
辛融升也知道夜子诺便是他的大堂兄,想着这一层关系么?可是他虽是皇帝不假,却何德何能能请的动大堂兄啊。
君宸接过折子扫了一眼,确实是辛融升的笔迹不假,笔力间却透着几分无力还有狂躁,看来已经是无计可施了。
难道他指望着夜子诺能给他医好吗?真是笑话。
“帮!”
“这么爽快?”陌羽熙眼睛一亮,墨翎的兵权大部分都掌握在辛融升的手里,若是真的能收回那一半的兵权,他也算有了几分依仗:“这不像你行事的风格啊,难道辛融升是你伤的?朕将太医院的太医令潜去好几个,却连辛丞相的面儿都没有见到,辛融升如此不给朕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君宸一听,眉‘毛’一挑,高傲道:“恐怕不行了吧!一半兵权换神医的一刀,‘挺’值!”都那样儿了,不管是哪个大夫,恐怕也是给一刀的事,既然辛融升要‘花’这么大的代价,去让神医给他下刀,他又怎么会吝啬呢?
辛融升倒是不笨,知道找陌羽熙这一层关系。
“什么意思?”陌羽熙二丈‘摸’不到头脑,也自动忽略了前面那句不行了,换神医一刀?有这么治病的吗?
“以后你会知道,辛融升既然是你的刺,何不如拔去?”君宸转移话锋,问道。
陌羽熙轻叹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一双‘腿’便架在了龙案之上,还将手中的‘毛’笔叼在嘴里,模糊不清的道:“你以为朕不想?可是朝廷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难!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何以站在这里说风凉话?”陌羽熙满是鄙视。
“慢慢来,他现在并不是你的对手!”连自己的根都丢了,他还拼什么?挣什么?为他人做嫁衣吗?辛融升最自‘私’自利,又岂会做那些事情。
“话说,你来不是找朕谈心的吧!朕前些日子,发现皇城的兵力部署图上面有印泥,不是你做的吧?”说道此处,陌羽熙就觉得头疼,更换兵力部署是个大工程,最快也少不了两三月,军机营的人都是吃素的吗?这样重要的东西都护不住。
“你觉得本王有做这个的必要?”没想到纳兰沐清有这样的野心,晋源不比暨墨和墨翎,国力不强,若是想做点什么,也只能用些手段,陌羽熙也算小心,发现了端倪,否则皇城一‘乱’,若是边界战起,那么军心不复,墨翎将不堪一击。
“也是啊,好歹咱们也沾点亲带点故,你没必要给朕埋这么一个大坑!”话落,陌羽熙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从‘抽’屉里面翻出一道圣旨,抛给君宸:“凌绫回墨翎无非是为了凌家,父皇已经不在了,有什么仇恨,也算了了。朕已经让刑部和大理寺联合整理了一份案宗,还凌家一个清白,不日便会昭告天下,为凌家洗刷冤屈。凌家被没收充公的财产,全部归还。父皇生前要为他的凌贵妃修一座宫殿,朕打算用这笔钱在凌家旧址上修建凌宅,以后,她也能有个娘家。”
“案子重审,还凌家清白这个自然是要的。财产?你确定你还了,墨翎的国库还能养得起墨翎的万千战士?”君宸无所谓的道:“重建凌宅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绫儿的家在暨墨摄政王府!”凌家肯定要建,可是也得他出钱出力,就修在摄政王府对面好了,若是太远,回个娘家,岂不是会累着他的绫儿?
陌羽熙一笑:“按理是要归还的,可朕也是礼貌‘性’的问一句,你不当真自然是好的!哈哈……”还?笑话,还了他不得喝西北风了!
君宸轻笑了一声,起身,漫步到立在正中央的落地屏风之上,欣赏着上面的山水画作,还有君临天下几个字,心里说不出话的柔软!
“喂喂喂,君宸你干嘛?那是皇贵妃送给先皇的东西,你想做什么?啊……你还真敢!”陌羽熙见君宸的动作,顿感不妙,却想要阻止不及,撕拉一声,他只觉自己‘肉’疼心疼!这男人来这里,不会是为了拿回这一幅画吗?
“绫儿第一次做的画,不该给本王留着吗?你还留在这个御书房?也不怕自己看了眼瞎!”君宸确实是来拿这幅画的,一想到他的‘女’人为另一个男人做舞作画,他就难受!
拿着画,走人!
陌羽熙翱:“小器如斯啊!”
……
君宸回到凤阁,便将手中的画‘交’给修竹,让他派人寻找最好的匠人,表成屏风,以后,就放在他书房里面。
辛融升要求请神医,君宸并未拒绝,这样落井下石的事情他最乐意做了。让陌羽熙拍重兵护着夜子诺去了辛府。
夜子诺最开始不知道辛融升是什么病,心里还感觉怪怪的,毕竟君宸视辛融升为眼中钉,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君宸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为了辛融升让自己卖他一个面子,去给辛融升治伤?
只不过,虽然他觉得奇怪,君宸和陌羽熙两人同时让他去,他也不好拂了他们的面子不是?然而,当他去辛府回来后,几天都吃不下饭,将陌羽熙和君宸狠狠的训斥了一番。
怪不得这么好心,他一看那伤,就明白过来,定是君宸伤的,不然也不会让他去膈应辛融升。只不过,他还蛮同情辛融升的,不知道他醒来过来,会不会被气死。
气死太夸张,辛融升醒来后,得知他‘花’了那么大的代价,请来神医,却换不回自己的宝贝,反而被人削的干干净净,竟气的两眼一翻,又晕死了去。
陌羽熙办事效率很快,没过两天就传旨昭告天下,为凌家翻案洗刷冤屈。凌绫得知后,喜极而泣,爹娘冤死十几年,虽然不能换回他们生命,却能让凌这个姓在墨翎不再成为别人的忌讳,从此以后,她也不需要用别人的名,用假名生存了。
她不是凤歌,不是叶若溪,不是冰琴,她只是凌绫!凌珩的‘女’儿!
贺滇得知后,更是喜不自禁,凌珩之死,他自责内疚多年,如今也算了了他一桩心事。眼见君宸他们在准备回国事宜,所以贺滇决定带凌绫去凌珩还有凌夫人的陵墓去拜拜。
凌绫也没有想到,贺滇会替她的爹娘立碑,她本来以为那只是衣冠冢,没想到,听贺滇说,里面趟着的真的是她的爹娘。
原来,自从十五年前的那件事发生后,贺滇便一直在寻找凌家家主的下落,最后在雪山入口找到了凌家的人,其中,包括凌母。但是没有小绫儿,所以贺滇才四处游访,寻找凌绫的下落。
凌绫还有君宸带着孩子去祭拜了父母,君宸第一次见自己的岳父岳母,自然诚意十足,各种保证,各种感谢,听的凌绫一愣一愣的,她的伤感也因为君宸烟消云散!
“岳父岳母,谢谢你们带给小婿这么好一个妻子,你们放心,小婿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的‘女’儿……今生今世只对她一人好,若有违此誓言,天打雷劈!”
凌绫听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心里却暖暖的,君宸是不想让自己太伤感吧,说这么多‘肉’麻的话,还真不像他。她让不念给外公外婆磕了头,便没有再打扰老人家。
这里三青水秀,地理位置极好,俯瞰墨翎皇城,面向暨墨国,想必爹爹娘亲一定能看得到她,也很喜欢这里。
不念虽然没有见过外公外婆,但是娘亲这么好,外公外婆一定也很好,磕头时极为认真,三跪九拜行了大礼,因为弟弟没有来,连弟弟的那一份也磕了。
事情一一了了,他们便动身回暨墨了,虽然暨墨摄政王早就回去了,可是陌羽熙还是亲自出来送了很远,不仅是因为妹妹陌羽翎真的要离开他了,更多的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也要离他而去了。
“君宸,一路顺风!你终于要走了,你在这里,朕各种不安!”
“留步!”虽然和陌羽熙的关系不是真的很好,却也是亲戚,君宸自然不会不给面子,想到消失了十几天的陌九,君宸便皱起了眉头:“陌九那孩子你多照看一二,绫儿上次责罚了他,便再不愿意‘露’面,绫儿心里放心不下,寝食难安。那孩子心思敏感,又缺乏安全感,你要好好费心。”
“陌九是朕的手足,自然要关心他,而且他是陌家的血脉,也理应让朕看护,你就放心吧!”
君宸这才放心。
“皇兄,你保重!”这次是真的要走了,陌羽翎心中多有不舍。萧熠城见自己的小妻子流泪,整个人都不好了,护着小妻子,各种关怀:“阿翎别哭,小心哭坏身子啊!瞧这眼泪,看的我心都碎了……”
陌羽翎白了一眼萧熠城,高傲的转身上了马车。
众人对于这一对处处秀恩爱的两人心怀鄙视。陌羽熙见此,却也算放了心。萧熠城知道心疼妹妹,算他识相。
不念没有离开过墨翎,去过的地方甚少,如今知道要回家了,心里也很兴奋。
景千经过这些天的疗养,终于好了不少,陌九的毒纵然很厉害,夜子诺和贺滇两人也不是吃素的,经过这么陌九的那么一闹,皇后一死,也给了景千重新开始的机会!所以夜子诺并不责怪陌九。
“瑾儿走了!”景千心中伤痛,她还没有好好补偿儿子,儿子就离开了。贺滇倒是不以为意,搂着景千的肩,道:“瑾儿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小在暨墨长大,那里才算他的家。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就带你出去游历,一辈子待在皇宫那种地方,不好受吧?”
“雪胤,等瑾儿成婚之时,我们去暨墨吧!”
“嗯!暨墨风景优美,有多处好玩的地方,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
而他们走了,急坏了陌九。陌九将倾寻救回来后,‘花’了几天几夜,几乎废寝忘食,才解了他自己下的假死‘药’。他的毒从来不配置解‘药’,所以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然而辛融升下的‘药’,却让他无计可施,倾寻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一次,次次生不如死。陌九害怕,害怕他救不会倾寻,姐姐会怪罪他。他知道有一种解百毒的碧血蟾蜍,在万窟山之中,有灵蛇守护,他狠了狠心,马不停蹄的去了万窟山,经过九死一生,终于拿到了那个碧血蟾蜍。
然而,他满身是伤的回到皇城之时,竟遇到了送君宸凌绫等人返回来的陌羽熙。陌九的马不小心惊了圣驾,差点被人当刺客当场刺杀!
幸好陌羽熙及时认出了陌九。
陌羽熙亲自扶陌九起来,看见他全身是伤,几乎满身是血,皱起了眉头:“你是怎么回事?你姐姐都走了,你不去送她?还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走了?”陌九听此,几乎全身一怔,因为伤的重,‘唇’边竟溢出刺目鲜红,姐姐走了?姐姐怎么走了?他二话不说,便骑上马背,朝城外飞奔而去。
姐姐不能走!姐姐不要他了?
“姐姐……”不知跑了多远,却不见车队的身影,陌九从马上一头栽下来,绝望遍布全身:“姐姐别走?别不要九儿……啊……”
悲愤之下,陌九跌跌撞撞的骑上马背,飞奔回去,他如今住在血月影暗阁,这里隐蔽至极,所以陌九将自己保护的很好,隐藏的也很好。
啪的一声踹开‘门’,坐在‘床’边照顾倾寻的乐天吓了一跳,回头就见陌九满身是血的进来,更是担忧心疼:“九哥哥,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怎么‘弄’的自己全身是伤啊?疼不疼啊……”
“天天,天天……”陌九看着乐天,泪水伴着血水而下,绝望道:“姐姐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说到此处,陌九进屋便将桌子,椅子往地上掀,噼里啪啦一阵巨响。
“她不要我了……呜呜……”看着‘床’上毫无声息的倾寻,他更是觉得悲哀,上前指着倾寻,悲戚道:“你怎么这么可怜,你比我还可怜,你的娘亲都不要你了……”
“九哥哥,你别这样,你别吓我啊……”
第359章 醒来!
乐天被这样的陌九吓坏了,泪水哗哗的往下落,竟不知从何劝起。(..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访问:.。上前拉着陌九的胳膊,哭泣道:“九哥哥,你别这样好吗?天天害怕!”
因为担忧而哽咽沙哑的声音带着‘女’孩特有的娇弱和甜美,陌九心头一颤,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回头看了一眼乐天。
因为跟了陌九来了血月影,小姑娘早已换下一身破烂脏‘乱’的乞丐服,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小百褶裙,肩上罩着一件红‘色’的齐腰织锦斗篷,梳着漂亮的白合髻,‘露’出了巴掌大‘精’致可爱的面盘。此刻,小姑娘睁着泪眼‘欲’滴的眸子瑟瑟的看着陌九,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可怜极了。
“九哥哥……”粉‘唇’微抿,试探‘性’的轻呢出声。
“天天,姐姐不要我了,我没了家,我又没了家……”陌九蹲下身子,一把将乐天搂紧怀中,瘦弱的小身子出奇的柔软,带着少‘女’的沁香,竟然让他觉得很安心。
姐姐突然走了,他还没有认错,甚至他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姐姐是伤心,对他失望了吗?可是,姐姐不愿意他做的事情,他都不做,姐姐说杀人不对,他不杀还不行吗?
为什么姐姐不要他了?
“九哥哥,乐天才没有家,没有家的人是乐天,呜呜……”不管如何懂事,乐天只是一个不过才十岁大的小姑娘,陌九这样一哭,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娘亲被杀,哥哥被处斩,如果不是她逃出来,就会被人卖,终身为奴。
因此,没有家的人是她。
可是她一向乐观,没有什么难关是度不过去的。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双手环着陌九的脖子,哽咽道:“可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九哥哥都不要绝望,天天会一直陪着九哥哥的。”
“姐姐走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天天,我该怎么办?你教我,我该怎么办?”陌九从未像今日这样慌‘乱’‘迷’茫过,凌绫就像他心中的一束光,有她在,他才觉得自己该做什么,替母亲报仇,为凌家讨回公道,可是这些事都一一解决,姐姐又离开了他,他竟不知道以后他该如何走。
此刻的他,就像海上失去了灯塔的船,没有了方向,‘迷’失了自我!
“我……我也不知道!”乐天看了一眼‘床’上的倾寻,怔怔的道:“不管以后九哥哥做什么,天天都不会陪着你,可是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应该是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若是这个小弟弟出了什么事,九哥哥如何面对你姐姐?”
乐天不知道为什么九哥哥口中的姐姐独自扔下这个小弟弟就走了,可是,九哥哥竟然那么在乎姐姐,那么于情于理,九哥哥都必须救活这个小弟弟。以后,他才能毫无愧疚的站在他姐姐的面前,请求她的原谅。
“对对对……”陌九突然意识到了乐天说的当务之急,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和血痕,嘴里念念有词的道:“他不能死了,姐姐会怪我的。对,等他醒了,我就带他去找姐姐。九儿没有做坏事,也没有伤害姐姐在乎的人,只要是姐姐在乎的人,九儿都会替姐姐好好保护,姐姐……一定会原谅九儿的。”
一边说,一边忙活,陌九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从背上的包袱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的,里面竟是一只全身碧‘色’的蟾蜍。
“天天你先出去。”
“好的!”乐天知道,九哥哥忙的时候不许别人打扰,所以乖乖的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陌九跪在‘床’榻边,身伸进被子里面,拿出了倾寻的胳膊,用薄刀在他手腕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瞬间溢了出来,随即陌九将碧‘色’的蟾蜍放在伤口之上,那蟾蜍闻了闻,似乎受了刺‘激’一般,兴奋的‘舔’了‘舔’伤口,低头‘吮’吸了起来。
碧血蟾蜍本身剧毒无比,对毒‘药’更是钟爱无比,食毒为生,不一会儿,就将倾寻身上的毒吸了个干净,那小东西似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
只不过这碧血蟾蜍吸了毒后,竟变的全身紫黑,没过多久,便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陌九觉得的很神奇,也很失望,这碧血蟾蜍珍贵是珍贵,可遇而不可求,但是一经吸毒,便会沉睡十年,如此一来,一只碧血蟾蜍,十年才能救一次人。
倾寻也很幸运,正好让他赶上。
陌九虽然爱毒胜过爱医,但是师傅教给他的医术,并非没有学,反而因为他聪慧,学的很‘精’,只不过没有想过要用医术救人而已,没想到他第一次救人,救的竟然是自己的外甥。
他小心翼翼的收起碧血蟾蜍,藏了起来。
陌九现在对倾寻满是同情,他觉得倾寻比自己可怜,被辛融升下‘药’,折磨的生不如死不说,就连最后,连娘亲都不要他了。
陌九并非没有想过,在‘乱’葬岗一带回倾寻,就带倾寻去找姐姐,这样一来,他不仅可以见到姐姐,顺便求得她原谅,而且还可以将倾寻‘交’给大师兄还有师傅,有他们在,这小鬼受的罪也少一点。
可是倾寻不仅中了‘药’,还全身都是伤,后背的鞭伤更是见骨,根本不能挪动。再加上他的假死‘药’解起来麻烦甚多,若是不能及时服用解‘药’,他很有可能醒不来。
这时间这个小鬼耽误不起,再加上要躲避辛融升的人,他不得不将倾寻秘密带到血月影。
可是没想到,辛融升的‘药’实在厉害,他竟然一时之间配不出解‘药’,他见倾寻每次毒发,生不如死,仿佛下一刻这孩子就会没了呼吸,所以他更加的慌了,想到碧血蟾蜍,便冒死一试,没想到真的被他遇见。
可是,却不想因此而错过了姐姐,想要后悔也已经来不及。
“你快些醒来,醒来了舅舅就带你去找娘亲!”陌九用白‘色’的绷带替倾寻缠好伤口,顺便换了背上的‘药’。这是陌九第一次照顾人,所以动作有些笨拙生涩,一点都不温柔,几次‘弄’的倾寻的伤口崩裂流血,可是他也像没有看见一样。
并非他故意,是他真的不懂如何照顾人。
“你一定要替舅舅说话,舅舅这些天都没有杀人,也没有给你下毒,舅舅这是在救你!”陌九一直都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可是一经认定某人,便再也无法改变。因为乐天的劝说,他已经认定,倾寻是他的外甥,他应该爱自己的小外甥,只有这样,姐姐才会原谅他。因此,如今他将自己能重回姐姐身边的希望,尽数放在了倾寻身上,怎么会不对倾寻好?
“你放心,舅舅不会在给你下毒了,九儿是舅舅,怎么能杀自己的外甥呢?”陌九自言自语,倾寻昏‘迷’着,自然听不到,他却乐此不疲。
或许,他不过是自己劝自己,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等处理了倾寻的伤口,时间已经过去好久,陌九自己又冷又疼,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早就结痂,衣服湿了又干,难受极了。但是他因为伤的不轻,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头脑昏昏沉沉的,干脆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陌九这一觉睡的很沉,不知过了多久,他是听到‘床’上有动静,才惊醒了过来。
他抬眸一看,见倾寻坐起身子,心中一喜,正想问他身子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之时,他注意到倾寻的眼神,生生的制止了即将说出的话。
只见倾寻四处打量,眸中全是防备,但是似乎就像没有见到他一样,双眸中也无一丝神采。
陌九心中咯噔一声,抬手在倾寻面前晃了晃,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
他……他眼睛看不见?
猜到这一结果,陌九的心仿佛跌入谷底,因为倾寻醒来的愉悦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倾寻眼睛看不见了,他还怎么敢带他去找姐姐?他太没用了,怎么没有注意到,倾寻伤到了眼睛?
想到倾寻失明的原因,眼前一下就浮现除了辛融升的那晚的样子,陌九又慌又怒,辛融升,你究竟做了什么?
双拳紧握,陌九噌的一声从‘床’边起身,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是谁?”倾寻睁大眼睛,努力寻找一点光线,奈何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大惊,有人,是谁?倾寻的警惕瞬间提了起来。
可是倾寻的声音没有让陌九停下脚步,反而让他更加急切的跑了出去。房‘门’一打开,缩在‘门’口,冻的瑟瑟发抖的乐天一头就栽了进来,摔倒在陌九脚边。
“天天,你怎么在这里?”陌九有些惊讶,惊讶之余,便是有些怒意和心疼,她小脸都冻的发紫了,为何不进屋?为何不去睡觉?
“九……九哥哥,你没事吧?小……小弟弟还好吗?天天担心你们!”九哥哥都在里面一天一夜了,她又担心又怕打扰他们,只能在外面等着。
提起倾寻,陌九便抿了‘唇’,对乐天道:“天天,好好照顾他,我出去一趟。”
乐天很少见这样认真又生气的陌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目送陌九离开,才去厨房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清粥,送到倾寻屋子里面。
刚刚乐天和陌九在‘门’口的对话,他听的很清楚,似乎是对他没有恶意,倾寻心中的戒备松了许多,但是在听到脚步之后,他还是下意识的起身,小身子移向大‘床’的最里边,将后背靠着墙,满是防备的听着脚步声逐渐接近他。
“倾寻,你都昏‘迷’好些天了,一定很饿吧?姐姐给你盛了清粥,先暖暖胃!”乐天坐在‘床’边,就像哄孩子一般,毕竟是‘女’孩子,温柔细心的多。
倾寻一听,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又放松了不少,琢磨着乐天言语之中的意思。
倾寻?他的名字?眼前这个小姑娘是他的姐姐吗?
“乖,张嘴!”
突然‘唇’边边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很香,腹中传来一阵响声,倾寻没有敌过美食的‘诱’‘惑’,张开了‘唇’,同时却又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没有盏灯,为何姐姐能看的见喂他?
第360章 陌九的举动
心中虽然有所疑虑,倾寻却没有想太多,而且他不知道想不起这个姐姐是谁,脑中一片空白,很没有安全感,所以一时之间,不想暴‘露’自己。.info[]-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舅舅有事出去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你别害怕,姐姐会照顾你!”乐天很喜欢倾寻,不仅仅是这孩之长的‘精’致漂亮,安静乖巧,更多是同情和怜惜,这么小,就经受这样的折磨,也不哭不闹,这样惹人怜的孩子,比景府的那些弟弟妹妹惹人疼多了!
舅舅?原来刚刚的那个少年是他的舅舅?他是生病了吗?还病的不轻,连舅舅和姐姐都记不起来了?想到这里,倾寻就感觉自己全身无力,后脑勺更是疼的就如同挣扎一般,就连双眼也刺痛不已,不由自主,他皱起的眉头。
“倾寻,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乐天有些着急,将手中的空瓷碗放在一边,扶着倾寻躺下并且掖好了被子:“倾寻,先忍忍好吗?舅舅肯定很快就回来了。”
瓷碗在桌案之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倾寻眸光扫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没有一点亮光,看不见,他‘揉’了‘揉’眼睛,眸光落在少‘女’的身上,心中有些不安,忍不住问道:“为……为什么……不点灯……”
昏‘迷’了几天,刚醒来,再加上几天不曾开口说话,倾寻的声音极为的沙哑也极为的虚弱,说了这几个字,就连喉中也觉刺痛!
乐天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正是早上,屋子里面也亮堂堂的,因为倾寻的问题,乐天有些害怕,也意思到什么,她有些颤抖的道:“你……你看不见吗?”
……
此刻正是早上,早朝还未结束,陌九直接骑马飞奔来到皇宫‘门’口,为了能顺利进入皇宫,他去了铭王府换了一身朝服,赶到了朝和殿。
“铭王到……”
‘门’外的太监大喊铭王到的时候,群臣都不由的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先皇在的时候,铭王还坚持上朝几日,自从先皇去世,铭王失势,早朝上便再也不见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没想到今日会遇见。
难道这铭王又来闹事了?否则,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说上朝也太不给皇上面子了吧?竟敢迟来!
陌羽熙也因为陌九的出现眸子眯了眯,这个九弟在搞什么?小小年纪,一会儿就遁地,想要查他的下落,就像海底捞针一样。
这种没有将这个小少年掌握在手中的那种无奈,陌羽熙很不爽。
这会儿,陌九一身绛紫‘色’的朝服,脚步匆匆的从殿‘门’口跨了进来。未解释他来这里的目的,亦未向皇上行礼,视线扫过站在两旁的百官,似乎有目的似的朝百官之首疾步而去。
可是,当他看见本该站在左相之位的那里空无一人时,眉头深锁,笼在袖中的手不断收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随即猛的看向龙椅上的陌羽熙,指着辛融升的空位上,问道:“他呢?辛融升呢?”
陌九这话一出,招来许多非议,朝堂之人有许多辛融升的爪牙,他们以辛融升马首是瞻,如何容忍陌九一个黄‘毛’小子对丞相不敬?
“铭王,放肆!”朝堂喧哗之声起,陌羽熙没有发话,倒是他身边的太监总管没有忍住,将手中的拂尘一挥,便呵斥出声:“来人,将铭王拿下!”这明显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而且谁都知道,宣读遗诏的时候,第一个反对皇上的便是眼前这个铭王,所以更加容不得。
眼见御前‘侍’卫进入大殿,陌九抿着‘唇’,怒叱道:“给本王退下!”
这一声还真起作用,进入大殿的‘侍’卫也没有敢动,毕竟皇上都没有发话呢,王爷的面子还是不敢不给。
陌羽熙没有开口,他只想知道陌九想做什么。
于是朝和殿就这么僵持着。
陌九握了握拳,看着陌羽熙,他觉得很愤怒有很无奈。若是辛融升在这里,他又能做什么?无非是以卵击石罢了。
倾寻的仇,他只能忍下。母妃的仇,他不是十几年都忍了吗?他有什么不能忍的?
姐姐走了,他孤身一人,必须要有依仗,要有依靠。
倾寻的眼睛,若是要医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所以他不能躲着。可是他是铭王,暗处有几百双眼睛看着他,一言一行都被人盯着,一经被人发现倾寻的存在,恐怕姐夫那边没有先得到消息,辛融升就会最先发现。若是如此,不仅是他,就连倾寻还有天天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墨翎,谁的权势最大,当然是皇上!有皇上依靠,他就不怕。
等理清了这些,陌九突然跪地,朝陌羽熙三拜:“臣弟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连陌羽熙都被陌九的举动惊了一下,这是他认识的陌九?
纯良无害的陌九他认识,心狠手辣的陌九他认识,心机深重的陌九他也认识,唯独没有见过这样冷静沉稳的陌九。
这个孩子,到底哪一个才是真?这样‘阴’晴不定的孩子,很难掌控,以后,怕是他的心腹大患。
陌羽熙的眸子讳莫如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该留下这个隐患。
“皇上,今日,臣弟有事相求!”陌九不等陌羽熙唤他,便撑起身子,端端正正的跪在那里,那恭敬的样子,确实让陌羽熙找不到任何错处。
陌羽熙握了握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只要不给陌九分封,养在眼皮子底下,一个是十几岁的少年,难道还真的能翻天不成?
抬了抬手,道:“平身,起来说话吧,你散漫惯了,让朕看着你规规矩矩的样子反倒不适应。”
陌羽熙没有将他当臣子看,陌九也不装了,却也不起身,俯身磕头道:“还请皇兄务必答应臣弟,否则臣弟便长跪不起!”
陌九这话一出,群臣又喧哗了,铭王这是在朝堂之上公然威胁皇上吗?如此不敬,难道就不怕皇上发怒降罪?
陌羽熙也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但是在群臣面前,皇弟要求他,他难道还能不答应?他初登基不久,若是落得个不顾手足之情的恶名,他还怎么当皇帝?
“你说便是,只要不过分,何愁朕又如何不答应?”这算折中了,毕竟有些条件,若是出了他接受的范围,难道也能答应?
陌九听此,也未再为难陌羽熙,开口道:“皇兄,您知道的,臣弟一直生活在冷宫,对于很多事都不甚了解,更不说是国家大事,虽然父皇在的时候,也曾教过臣弟,但是臣弟愚笨,辜负了父皇的期望……”
“九弟,你究竟想说什么?”其实,陌九在群臣面前说这样的话,无疑是给了陌羽熙一个定心丸,不管陌九这话是真心话,还是假的,他以后想要做点什么,都不行了!群臣这一关都过不了!
因为墨翎的江山不可能‘交’给一个毫无学识的人。陌九在冷宫长大,是大家有目共睹之事,冷宫之人,解决温饱都是问题,哪里有心来学习?
陌九咬了咬牙,开口道:“臣弟恐怕不能为皇兄分忧了,臣弟……只想……”
“好了,够了!今日早朝先到这里!”只想拿俸禄不做事?陌羽熙脸一黑,便打断了陌九的话。吃白饭不是不可以,他也养得起一个闲散王爷,而且自古以来,皇子公主吃白饭的多了去了。可是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从未在台面上说过这件事。
如今,陌九若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他还答应了,开了这一先例,他的大臣们都吃白饭不做事,墨翎还不得垮?
想到这里,陌羽熙就头疼不已,面‘露’生气之‘色’,起身离开了朝和殿。
陌九想了想,亦更了过去。他刚离开朝和殿,就看见太监总管在那里等他。
“铭王,陛下在御‘花’园等你!”
陌九点了点头,便朝御‘花’园疾步而去。
远远看见陌羽熙坐在一亭子里面,陌九走过去,没有了刚刚的恭敬之态:“你为什么要生气,难道我说的,你还不满意吗?”
这才是他认识的陌九不是?陌羽熙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道:“说罢,为什么要这么做!”
陌九并不领情,不客气的道:“我知道你容不下我,可是,我真的不想做什么皇帝,以前挣,只是我以为姐姐想让我做皇帝而已,姐姐自然不想,我还做那个劳什子皇帝干什么?再者,你是我姐姐扶上位的,我自然不能和姐姐作对!”
“唉!”陌羽熙夸张的叹了一口气,悲催道:“看来,朕缺的,不仅是一个甘愿禅位于朕的父皇,还缺一个会疼人的姐姐!”
陌九自然听不出这句话的弦外之意,他对陌羽熙道:“你什么意思?我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不用防着我!”
“说罢,条件,不仅仅是白拿俸禄这一条吧?”
“自然!”陌九也不隐瞒,将自己的条件一一说出来:“第一,我是亲王,不行亲王之责,因为我不喜欢。第二,我在墨翎可以没有权势,所有人都可以不听我的,可是太医院院正必须听我的,而且太医院的‘药’都归我管,我想要什么‘药’,太医院不能没有,我挪用了什么‘药’,也不许有人干涉。第三,我不想被人监视,你必须帮我除掉铭王府的眼线。第四,我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我也不想被人知道,因此你也不许再派人干涉监视我!”
说了这么多,陌九生怕陌羽熙不答应,末了,还不忘补充道:“我是你的九弟,你不是应该保护照顾,答应我的这些小条件吗?”
而且,他的要求也不过分。
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经历为倾寻调养看病,也有资本为他制‘药’,太医院什么‘药’没有?他还担心什么?
陌羽熙越听越觉得这孩子有趣,就像一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将自己包裹起来,不愿意让人亲近,不愿意和人接触。这样的人,也无心皇位吧!除了太医院院正,其他的他都可以不闻不问,不接触?他的生活圈子这么小?不觉得很无聊吗?
“最后一条除外,其他的朕都可以答应!但是,你也不许胡来!”陌羽熙知道陌九喜欢用毒,所以他想要用太医院干什么,他也有所猜测:“你姐夫走的时候托朕照顾你,朕现在还不想得罪他,而且说来,朕和你姐姐也算有‘交’情,也不想不答应。若是连你做了什么事,过得好不好,朕都不知道,你姐夫问起,难道朕还能撒谎不成?”
陌九听此,有些诧异,眸‘色’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姐……姐夫他让你照顾我?”他怎么会?君宸会在乎他?姐夫连他的武功都可以废了,一点都不心疼他,又怎么会托皇兄照顾自己?
可是,他想起乐天的话,又有些小期待,难道这就是天天说的爱屋及乌?然而,一想到倾寻,陌九就心虚了,却又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定要医治好倾寻,还姐姐一个完完整整的孩子!这样,她一定就不会怪他了。
“这有什么不相信的,你姐夫那么喜欢你姐姐,自然会对你上心。你年纪还小,有些事别只看表面。听说你姐姐因为你隐瞒她的事情而责罚了你,而你因为这件事就一直躲着她?你在怪她?”陌羽熙有些了解陌九了,这个孩子对于感情的认识很匮乏,敏感又极端,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恨。
“没有生气!”陌九一听急了,连忙解释,可是提起姐姐,他又委屈极了:“姐姐从未打过我,她以前对我很好,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陌羽熙轻叹一声,道:“因为她打了你,就不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了?你不知道爱之深才会责之切吗?你做的事,若是拿到公堂之上,车裂,凌迟,腰斩,哪一个都是轻的!”
第361章 他成了废人?
爱之深?责之切?
陌九听了陌羽熙的话,心里极为的意外,又惊又喜,因为这惊喜,眸‘色’也亮了几分,他瞪着双眼,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姐姐打我,并非是责怪我,而是因为她疼爱我?所以,我现在就可以找她,也不用担心她会不要我?”
“打住打住……”陌羽熙顿感不妙,这孩子理解错了,若是让他觉得他做了错事,姐姐还不责怪他,他是不是还会变本加厉?此风不能长,陌羽熙连忙解释:“看来你那一顿打是白挨了!不是因为她不责怪你,而是非常责怪你!但是责怪你的本意不是不爱,而是太爱,太在乎!你姐姐她心地善良,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做出伤害别人,损人利己之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何不能做损人利己之事?没有牺牲,又怎么会达到目的?”陌九生活的环境,切身的感受到,自己不高兴了,可以玩‘弄’别人消遣,自己受了委屈,可以折磨人取乐,自己受了伤害,可以杀人泄愤。[..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那些太监不都是这样的吗?他饿肚子他们高兴,他被人欺负,其他人亦蜂拥而上……
陌羽熙听此,也知道陌九是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他本‘性’如此,想要悔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长叹一口气,无奈道:“罢了,很多事,想要真的明白懂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若无事,就先回去吧,你说的那些事不是难事!但是朕也有一些条件!”
他也有条件,陌九愣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等陌羽熙开口!
“朕会定时派夫子去你的府上,教你如何诗书礼仪,为人处事之理!”
“没兴趣!”陌九瘪了嘴,很不屑,谁需要学那些了?
可是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姐姐会弹琴,会唱歌,喜欢写字,‘女’子都喜欢吗?天天会不会喜欢?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倾寻,他曾经听姐姐说过,倾寻很喜欢武功。或许,可以让皇兄请天底下最好的师傅,教天天琴棋书画,教倾寻武艺!
“朕没有和你商量,朕答应你的条件,这也是朕给你的条件!”陌九比自己小了十岁,他现在不过才十四五岁吧?虽然普通人家,这么大的少年小妾通房可能都一大堆了,可是陌九毕竟在冷宫长大,虽然得了六皇叔的照看,难道他能面面俱到?不仅要躲开皇宫的眼线,还要学文学武?一看就不能兼顾的!
可就是这样,六皇叔便忽略对陌九文才方面的教育,所以他才会这么偏‘激’!
“可以,但是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骑‘射’武艺,不是最好的师傅,我不要!”
“嘿,你还拽上了是不是?”只不过,陌羽熙这么说,却也意识到,教陌九,首先要有个能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人,否则,师傅能不能活几天,都是个问题!
点了点头,陌羽熙算答应:“保证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傅!话说,琴棋书画你也要补一补?”陌羽熙忍不住调笑出声!
“用不着你管!”他才没兴趣呢!他只对制毒感兴趣!这会儿,陌九想到了辛融升,突然对陌羽熙道:“孟青挚是辛融升的人,他背叛辛融升投靠你,虽然确实帮你了忙,但是若是我,这样的人不一掌打死他,也得一脚踢死他,你竟然还重用他?”
“难得你还提醒朕!背主一次,自然可以背主两次,三次,只不过,不将他留在身边,如何给朕的辛丞相提个醒,他的事,朕知道的不少!也好让他知道,朕防着他,他也不敢‘乱’来!”
“辛融升,我讨厌他!”若不是辛融升告诉他,姐姐留在这里,接近陌北滨的目的是为了扶他上位,他也不可能会和辛融升一起谋权,他也不可能会迫不及待的想让陌北滨死,设计让师傅现身!姐姐也不会知道他……
而且,若不是辛融升,倾寻的眼睛也不会看不见,他也不会对不起姐姐!
想到这里,陌九的双拳不断收紧!
“这句话烂在肚子里面吧!辛融升一直将你当自己人,面上别和他为敌!”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将辛融升党连根拔起!
“哼!”也不知陌九将辛融升的话听进去没有,哼了一身转身离去!
陌羽熙看着陌九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叹道:“朕这个九弟不简单啊!”
为了保命,主动示弱!为了求全,主动向他示好,并且寻求他的庇佑,这样的心机,谁敢说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一个黑影闪出,跪地道:“皇上,那是否……”
“不,按照他说的做!他聪慧的紧,别给他留什么小尾巴!等他完全放下戒心之后,再派人盯着!”
“是!”那人停顿片,又道:“那暨墨那边要如实禀报吗?”
“凭什么?朕的皇弟和他君宸有什么关系?他君宸管的宽……”
“额!”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拱手道:“属下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凌绫关心弟弟,朕自然会亲自写信密送给她,关暨墨,关君宸何事?”
……
陌九离开御‘花’园,首先去了太医院,太医院有很多医书,只要是关于眼疾的,他都装了起来,命人全部送进了铭王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后来又去了‘药’芦,贺滇已经没有住那里了,却没有搬这里的东西,陌九很庆幸,同样,拿走了存放的古籍医书!
然而,他正要回血月影的时候,突然一个黑衣人急急赶来,‘欲’言又止的样子,陌九一看就知道是出事了!
不管是天天,还是倾寻,他都不能让他们出事!
不等属下禀报,陌九就道:“除掉那些该死的尾巴!”说完后,便一刻也不敢耽误,离开了此地!
当他赶到血月影的暗阁之时,只见倾寻的房‘门’紧闭,乐天站在‘门’口,带着哭腔求倾寻开‘门’,她白‘色’的裙子上沾染了些许血迹,就连‘门’口也有些血痕!
而院子里面,站着几个血月影的人,却不见他们有任何动作!
陌九顿时就怒了,几步上前拉过乐天的手,问道:“天天,你……”
等他拉过乐天,看见她的样子时,才发现她额头上有一擦伤,还很严重,脸上都是血。陌九心中一刺,疼的紧,抚上乐天的额头,沉声道:“天天,你怎么受伤了?疼不疼?谁伤的?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小姑娘哭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到陌九,顿时就委屈了,本想扑进陌九怀里哭一场,但是听到陌九扬言要杀伤她的人,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捂着陌九的‘唇’,道:“嘘……九哥哥,我没事!”倾寻的眼睛看不见,心里难受,发了脾气,把她赶了出来,是她自己愚笨,才被倾寻扔来的‘花’瓶砸中的。倾寻心里了肯定难受,也不知道一个人躲在屋里会不会做傻事!
“九哥哥,寻儿知道自己眼睛看不见,也不理人,都急死我了!怎么劝他也不开‘门’,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傻事!”
陌九看了一眼屋中,他刚刚走的时候只觉得很生气,却没有想过倾寻知道自己看不见后,会怎样。
没想到,却让他的天天受伤了!可是,他不怪倾寻,毕竟他是舅舅,怎么能怪倾寻呢?
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面的黑衣人,陌九气不打一出来,上前几脚踹在那些人身上,呵斥道:“无用无用,我的天天都受伤了,你们是死人吗?我要你们何用?还不如去死了!”
“主子饶命啊,属下也是防不胜防……”
砰的一声,陌九一脚踹翻了一黑衣人,顺手就拔出那人身上的佩剑,挥手就要一剑斩了那人!
“九哥哥!”突然手臂被人抱住,陌九低头一看,就看见乐天顶着一张布满血痕的脸看着自己:“九哥哥,别!是我不让他们‘插’手的,倾寻情绪不好,以免受惊!”
陌九紧紧的抿着‘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手紧了紧,最后还是将剑扔在地上,随即压低怒火,斥责道:“滚出去!”
“是是是,多谢主子不杀之恩!”朝陌九一阵磕头,末了又朝乐天磕头:“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众人暗自抹汗,乐天小姐还真是活菩萨下凡啊,得罪主子时,一定要寻求乐天小姐的庇佑!
“天天,你流血了,疼不疼?我给你上‘药’!”陌九心疼死了,天天这么好看一张脸,留疤就不好看了!
“九哥哥,我没事,其实一点都不疼!你先去看看寻儿吧,他一直将自己关在屋里,他那么小,看不见,以后该怎么办?”说到这里,乐天就心疼的落了泪!
陌九也不知该如何,眼睛看不见,是很难过吧?可是他又打不过辛融升,不能给倾寻出气,他能做什么?
除了解毒,他从未接触过其他伤痛,所以陌九心里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治好!
去求师傅?他都动手杀了景千,就连师傅他也重伤,师傅躲哪里都没有给他说,他怎么求救?
想到这里,陌九就又后悔了!
上前敲了敲‘门’,又不敢说话,他以前不喜欢倾寻,倾寻会不会讨厌他?听见他的声音反而不开心?
可是他是舅舅啊!倾寻应该喜欢舅舅才是,而且舅舅还救了他!
想到这里,陌九便开口道:“倾寻,你开开‘门’,是舅舅,舅舅没有害你了!真的,你不信可以问天天。”
“九哥哥,不行的!”若是他愿意开‘门’,她又怎么会劝到现在?
陌九想了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窗户,直接一掌拍来了窗户,跳了进去!
只见屋子里面一片狼藉,椅子倒在一边,屋子里面的瓷器碎成一片,看了一圈都不见有人。陌九转了一圈,才在‘床’边的角落里面看到了如一只小兽般蜷缩在一团的倾寻!
小小的一团,他差点就没有注意!
倾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缩在角落里面,小脸一片浮白,额上浸出一层薄汗,小身子冷的瑟瑟发抖,可怜极了!
“天天……”陌九见到这样的倾寻,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朝乐天求救!
乐天吃力的从窗口跳下,见到倾寻,连忙将‘床’上的衣服拿过来披在孩子身上!
“倾寻,别怕,会好的!”
怕?他不怕,潜意识中,他难过,是觉得自己好无用,眼睛看不见,他能做什么?他成了一个废人!
越想越‘激’动,倾寻一把推开乐天,便起身跑了出去,可是他眼睛看不见,寸步难行,刚迈出一步,就被自己摔在地上的凳子绊倒,重重的摔了一跤!
“额……”本来就刚醒,身子又虚,折腾了这么久,他早就‘精’疲力尽,如今这么一摔,他只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黑,直接给昏了过去!
“倾寻……”乐天吓坏了,连忙上前扶!倒是陌九几步上前,将倾寻抱起来,放在‘床’上,把了脉,只是情绪‘激’动,‘精’疲力尽之外,别无他伤,他才松了一口气!
赶紧给他的天天看伤势!还好乐天的伤不过是皮外伤罢了,只是小姑娘皮肤嫩,看着吓人罢了!
倾寻闹了这一次,便再也没有闹过,每次乖乖喝‘药’,特别听话!不过十来天,身上的外伤也尽数好了!
可是,太乖太安静的孩子反而会让人担心!
不哭不闹,不出‘门’,十来天不见太阳,倾寻脸‘色’苍白的不行!
他将自己当做病人,因为眼睛看不见,就连走几步路都觉得很恐惧!
陌九不懂,自然不觉得,只觉得倾寻不闹,这么乖巧,还很听他话,他很开心!
可是乐天却不觉得如此!只觉得这不应该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生活!他应该笑,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出去感受阳光,在自己眼睛未曾恢复之前,尽量适应,否则他将自己封闭起来,不利于他的身体健康!
于是,乐天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陌九,得到陌九的同意后,乐天便试着让倾寻离开‘床’,在房间漫步!给他讲房间是什么格局,里面有什么东西,是什么陈设的!并且带他伸手‘摸’这些东西放在哪里!
因为这些天一直是乐天照顾倾寻,所以倾寻对乐天有一些依赖,对于她的要求,他也不会拒绝!
倾寻记忆力惊人,因为失明,听力还有对气息的感应更加的敏锐,所以他走过一次的地方,只要不更换东西的摆设,第二次,他便能顺利的再走一次!
乐天很开心,这么聪明的孩子,她可是第一次见!
这天,她见外面太阳很好,便想让倾寻出去走走,拉着倾寻的手,将他带到‘门’口,道:“寻儿,今日的阳光很好,很暖和,我们出去走走吧!你前面三步外有四级台阶,下了台阶左前二十步是一颗枫树,叶子火红火红的,枫树下面是一张石桌,石桌……”
啪的一声,倾寻甩开乐天的手,紧了紧拳头,道:“你告诉我这些,是觉得我这一辈子都看不见吗?”
第362章 振作,没什么大不了
倾寻沉声吼完这句话,不等乐天回答,便转身进屋,并且毫不留情的关上‘门’,又将自己锁在屋子里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阳光再好,他也看不见。
枫叶再红,他欣赏不了!
告诉他这些有什么用?是在提醒他,在他眼中只有那无尽的黑暗吗?
乐天被倾寻这么一吼,心里难过又心疼,上前拍着‘门’,急忙解释道:“寻儿,你误会了,姐姐没有这么想,你开开‘门’啊!”
“倾寻,姐姐知道你眼睛看不见,很难过,可是你这样也于事无补呀,你要坚强一点,没有什么难关过不了的。姐姐还有舅舅都会陪着你的,别怕好吗?”
乐天不知道该如何劝一个不过五岁就失去了光明的孩子,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为何老天就要这样不公,要将他的双眼夺取。
这些天,九哥哥没少替倾寻把脉,他翻了不少医书,可是还是无计可施。九哥哥说,或许倾寻的眼睛会自己好,也有可能……永远也好不了。
至少现在,九哥哥自己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若是普通中毒,九哥哥会很拿手,可是倾寻的眼睛并非中毒所致,所以他不敢贸然用‘药’,也不敢贸然下针。
这个消息,她没有跟倾寻说,怕他接受不了!
远处走廊处的陌九看着这一幕,说不出的失望,倾寻不开心,天天也会不开心,这样他也会不开心。
他好没用啊,倾寻的眼睛他也治不好。
拳头紧紧的握着,陌九满是眸中满是坚定。
姐姐,你放心,九儿不会让倾寻不开心的,九儿会给姐姐的倾寻找一双眼睛。想到这里,陌九便决然的转身离开。
乐天不知道陌九去了哪里,一连好些天都不见九哥哥来看他们。自从那天过后,倾寻的情绪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再也不愿意出去走动。乐天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让倾寻伤心了!
是啊,他看不见,心思会极为的敏感脆弱。
阳光,枫叶,石桌……哪一样,他都看不见!
想到这里,乐天心里便自责万分,不知如何自处,都不愿意去见那个可怜的孩子。但是倾寻醒来,听见的声音便是她和九哥哥,所以除了他们,他一个都不相信,因此丫鬟小斯都近不了他的身。
九哥哥不在,便只有她能照顾倾寻了。
“寻儿,饿了吧?姐姐喂你!”这些天,乐天都不敢说让倾寻出去走走的事,或许,只有等他自己想开了,才不会那么敏感。
这些天,乐天连吃饭穿衣都是亲自照顾,她完全将这个小弟弟当做自己的亲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勺子送到倾寻的‘唇’边,却不见倾寻有任何动作。
“寻儿?”
倾寻抿着‘唇’,毫无神韵的眸子扫过乐天,握了握拳,低声道:“我自己来!”
乐天回身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膳食,随即点了点头,有些欣慰,道:“好,姐姐陪寻儿一起吃!”
这个屋子里面的摆设没有动,倾寻下‘床’数着步子,毫无阻碍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乐天盛了一碗米饭放在倾寻的手上,随即为他夹了一些可口的小菜。
倾寻却也不动筷,眸光看着‘门’外,似乎在等什么人。
乐天看了一眼倾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只见倾寻脸上的期望也渐渐的消失。
“寻儿,你在找舅舅吗?”乐天也想九哥哥,他都十几天没有来了,走的时候,他也没有说他去了哪里,她想问,可是她有什么资格去问九哥哥的事呢?她不过是九哥哥救的一个家破人亡的小丫头。
九哥哥能给她一席之地,给她一口饭吃,她已经很知足。
人不能贪得无厌!
倾寻听此,握着小碗的手紧了三分,双手趴在桌沿之上,长长的睫‘毛’垂下,在惨白的小脸上投下一抹黑影,也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他也不要我了吗?”他一醒来,便只有舅舅和姐姐,没有爹娘,没有其他的人。他一直不曾问过,他是谁,为何会受伤,为何会看不见,舅舅和姐姐也未曾告诉他的身世。可是他们不说,不代表他不想知道,可是他却不敢问。
他害怕答案是他最难接受的。
一个瞎子,会被人嫌弃吧?
如今,舅舅也对他失望了,不愿意要他了?所以这些天,一直都不见舅舅的身影!
乐天听了倾寻的这话,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下一刻,她就明白了过来,又气又恼,啪的一声将筷子扔在桌子上,替陌九鸣不平,朝倾寻斥责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那是你舅舅,他冒着生命危险将你从坏人手里救回来,几夜不眠不休,为你解毒,又不怕死的去万窟山找碧血蟾蜍,为了你的眼睛,几乎翻遍了医书,他做了这么多就得不到你的一点好,你就对他这么没有信心?”
乐天相信陌九,这些天陌九对倾寻如何上心,她都看在眼里,又怎么会让倾寻这么胡思‘乱’想?而且陌九消失了这些天,她都急坏了,若是不是倾寻没有人照顾,怕有负陌九的嘱托,她早就自己出去寻陌九了。
本来就担心,如今听倾寻这么说,她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都消失了这些天了,指不定出了什么事,你担心他就算了,还胡思‘乱’想,想着他是不是不要你!”
“对,他就是不要你的,你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说他凭什么要你?不就是眼睛看不见吗?有什么大不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有柴烧,凭什么你一个人看不见了,就得要大家寸步不离的照顾你?三天两头发脾气就算了,还胡‘乱’猜测别人的思想,好心当做驴肝肺,我们是不是欠你的了?”
“伤了你的不是舅舅,也不是我,你对我们发脾气,对我们生气算什么英雄好汉?白白的让那些‘奸’人看笑话,你若是乖,若是听话,就该好好振作,当一个勇敢坚强的好孩子。何苦自己痛苦,顺带着让那些在乎你的人也痛苦?”
“不要以为自己看不见,就觉得自己的任‘性’懦弱是理所当然!”
乐天说这些话也不过是气话,她左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不可能做到无怨无悔,她也有脾气,有情绪,这些天她在倾寻面前处处小心翼翼,已经很压抑,加上她心里维护陌九,所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泪水哗哗的往下落,乐天吼完了一通,看着倾寻面无表情的僵直在哪里,心里又痛极,握了握拳,干脆跑了出去。
然而,她刚跑到‘门’口,就与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一起,一阵闷哼之声从头上传来,乐天下意识的抬头,便看见陌九一脸惨白却满脸笑意的俊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九哥哥!”乐天见到陌九的这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心落了地。
“天天,九哥哥给倾寻带回一个小东西。”陌九不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抬眸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的倾寻,仿佛邀功似的从宽大的袖子里面掏出一个白‘色’‘毛’茸茸的东西,脚步虚浮的走到倾寻身边。
将手里的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放在倾寻怀中。
怀中突然出现的温柔让倾寻本就因为乐天的话而僵硬着的身子更加的僵硬了,只听头上传来陌九的沙哑的声音:“倾寻,这是雪山灵狐,一生只认一个主人,舅舅现在没用,不能医好你的眼睛,就让它来当你的眼睛吧。但是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舅舅一定会倾尽所有,医好你的眼睛的!”
说着,陌九突然将一把匕首放在倾寻的手心,继续道:“可是,舅舅杀了它的父母,你必须替它报仇……”
话落,倾寻还没有反应过来陌九是什么意思,陌九便握着倾寻的手一个用力,那把匕首便齐柄没入陌九的‘胸’膛。
“九哥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倾寻和乐天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还满是笑靥的少年便朝后倒了下去。
倾寻眼睛看不见,却不代表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的猛的从椅子上跳了下去,手上黏糊糊的全是温热的血。
倾寻吓的不轻,整个身子都瑟瑟发抖,这时,他却感觉到怀中的那个小东西动了动,‘舔’了‘舔’他手上的血,似乎很兴奋,高兴的往他怀里钻。倾寻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啪的一下便将怀中的甩了出去……
“九哥哥,你没事吧?来人,请大夫,请大夫啊……”
耳边全是乐天声嘶力竭的哭声,还有匆匆的脚步,人来人往……
倾寻僵直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人注意,也没有管他!
乐天的话不断的重复在他的耳边,他羞愧不已。
“对,他就是不要你的,你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说他凭什么要你?”
“不就是眼睛看不见吗?有什么大不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有柴烧,凭什么你一个人看不见了,就得要大家寸步不离的照顾你?三天两头发脾气就算了,还胡‘乱’猜测别人的思想,好心当做驴肝肺,我们是不是欠你的了?”
“不要以为自己看不见,就觉得自己的任‘性’懦弱是理所当然!”“
不要以为自己看不见,就觉得自己的任‘性’懦弱是理所应当?
任‘性’?
懦弱?
不!
他不要任‘性’,不要懦弱!
“大夫,九哥哥怎么样?会不会有事啊?”乐天哽咽的声音传来,倾寻全身一个‘激’灵,握紧了拳头,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这少年之前就伤的不轻,身上多处被猛兽撕咬的伤痕,猛兽爪牙多有剧毒,如今又伤及肺腑,匕首一拔,若是‘挺’不过去的话……”
“不,大夫,我求你,你一定要救九哥哥,他是好人,他不能死,大夫,乐天求求你了……”乐天听了大夫的话,只觉自己眼前一阵一阵的眩晕,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
倾寻听此,全身的血液仿佛在此刻停止,呼吸一窒,眼泪哗的一声便落了下来。
“倾寻,这是雪山灵狐,一生只认一个主人,舅舅现在没用,不能医好你的眼睛,就让它来当你的眼睛吧。但是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舅舅一定会倾尽所有,医好你的眼睛的……”
“可是,舅舅杀了它的父母,你必须替它报仇……”
可是,他要灵狐干什么?他要舅舅……
他不要眼睛,他只要舅舅!
想到刚刚撒在自己手上温热的黏稠,倾寻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若不是他自己,舅舅怎么会去给他找什么灵狐,也不会为了让灵狐认主,让他亲手刺伤了舅舅。
而无奈的是,他连自己伤了舅舅哪里都不知道!
第363章 艳福不浅
“小姑娘别怕,好在这个少年自己年轻气盛,只要‘挺’过来就不会有事!”
大夫再说了什么话,倾寻再也听不进去,只知道自己耳边一片嘈杂,有丫鬟小斯进进出出的声音,有乐天哭喊的声音,有舅舅因痛苦而隐忍闷哼之声,就连刀剑划破血‘肉’的声音也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血腥之气,压迫的倾寻连呼吸都成困难。
衣摆出不知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随即便有一个小东西用爪子抓着自己的衣摆往上爬,倾寻惊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舅舅给他的灵狐。倾寻挥手便想将其赶走,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舅舅为了它,生死不明,他便下不了手。
这是舅舅给他的,他有什么资格赶走它?那是舅舅的一片心意!
刚一伸手,那个软趴趴的小东西便跳在了自己的手上,打了一个哆嗦,往倾寻的怀里钻。
屋里面的人渐渐离开,空气中的血腥之气渐渐消弭。
倾寻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终于传来了舅舅沙哑的声音:“水……”
他不知道这里面有谁,可是一听到这个声音,他下意识的想去找水,‘摸’索着倒了一杯凉透了的白水,他自己的房间,水放在哪里,他非常清楚。‘摸’索着来到‘床’边,听着声音,他也准确的辨别陌九在哪个地方。
可是他不能准确的喂水,看不到舅舅的‘唇’,也怕他笨手笨脚的,牵动舅舅的伤口。
“舅舅,您醒醒。”
“寻……寻儿?”趴在榻前熟睡的乐天被倾寻的一声舅舅吵醒,她起身一看,便看见倾寻手里端着一杯水,正不知所措。
而此刻陌九也已经醒了,看着倾寻有些惊讶。
他从未听过倾寻喊他舅舅!这一声舅舅,到让他忘记了呼吸,直到‘胸’口憋闷,一阵刺痛传来,他才回过神来。
倾寻他喊他舅舅了,而且他还在关心自己!陌九看着倾寻手上的那一杯水,说不出的温暖。
姐姐关心他,天天关心他,就连倾寻也关心他了。
他好开心!
“我来吧!”乐天见陌九已经醒来,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大夫说,醒了,就没有问题了,她的九哥哥没事了!
可是她却没有一丝喜‘色’,接过倾寻手里的水,有些吃力的扶起陌九,面无表情的喂陌九喝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陌九不明白为什么天天的脸‘色’不好,也不笑,他喜欢看天天那双月牙儿般弯弯的眸子。
“天天……”试探‘性’的唤了一声,不见天天回答,陌九有些着急了,忙到:“天天,你生九哥哥的气了吗?你是不是不要九哥哥了,求你了,别生气好吗?别不要就哥哥……咳咳……”
一着急,一‘激’动,便牵动了‘胸’口的伤,陌九猛的咳嗽出声,‘唇’边竟溢出了一丝鲜红。
乐天又急又恼怒,一张脸瘪的通红,眼泪哗哗的往下落。气道:“我什么时候要离开了?谁告诉你我不要你了?你是,倾寻也是,都要气死我是不是?呜呜……”
“你为了找那么一只小畜生,差点连命都搭上,是你不打算要乐天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不爱惜自己的命……呜呜……”
“没有,没有……”陌九见乐天哭的好不伤心,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伸手就将乐天揽在怀里,不住的安慰:“你是我的天天,你这么关心我,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以后别这么吓我好吗?九哥哥,你不要受伤好吗?”
“好!”
……
因为陌九重伤,乐天要照顾陌九,倾寻什么事情都开始自己亲力亲为,不麻烦别人,他不想事事都要别人照顾,不想当一个废人。
就像乐天说的那般,他只是眼睛看不见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几天与灵狐相处,那个小家伙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主人眼睛不方便,经常嘴里发出一些低鸣,嗷嗷呜呜的,似乎是在安慰,还不时的‘舔’倾寻的脸颊,小手,拉近关系。而且不管倾寻去那里,它都会自告奋勇的走前面,给倾寻带路。
倾寻听力很好,可以根据灵狐脚步的轻重判断路上是否有拐弯,是否有台阶……
舅舅说的不错,灵狐真的极具灵‘性’,聪慧无比,是他的眼睛!
倾寻的变化,陌九和乐天都很欣慰,陌九更是高兴,一定是那只灵狐的功劳,倾寻才不会那么难过了。
而乐天却知道,倾寻是因为陌九,因为舅舅,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陌九的伤也渐渐的养好,他年纪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而且身体强壮,自然恢复的快。在‘床’上躺了几天,他便下‘床’走动。
正好这个时候,陌羽熙寻的师傅也送进了铭王府,陌九赶走了陌羽熙派来的‘侍’卫,带着几个师傅进了血月影,并且在他们的茶水中下了毒,以方便控制他们。
几个师傅已经知道陌九不是个好相处的人,陌羽熙也给他们做足了心理准备,下‘药’陌羽熙也是料到的。几个师傅也是有胆识有见识的人,自然不会有所动容。
只是,当他们知道他们要教的并非是陌九,而是一个十岁的‘女’娃,还有一个五岁的小男娃时,却诧异了!
当然,诧异归诧异,他们要做的只是教好学生就好。
不管是琴棋书画,武艺骑‘射’之中的哪一个师傅,其实他们并非自己教就最最擅长,最拿手,只不过是有一套最好的学习方法罢了。
教学,教的不是知识,而是智慧!
比如,陌羽熙请来的武艺师傅,连倾寻这个学生都打不过,倾寻自然是不屑的。倾寻喜欢武艺,不管是否失忆,他的武学才能和爱好都不变,所以对师傅的要求自然是高的。
可是当师傅三言两语指出倾寻招式之中的漏‘洞’和不足,又说了一套解决方法,倾寻便自己和自己过招,防守拆招,发现师傅所说当真是无懈可击后,他也对师傅也充满了敬佩。
师傅还告诉他,与人过招,比的不是眼力,比的是速度。如何拆招,不能用眼睛看,而是要用耳朵去听,用心去猜。
刀光剑影,最会‘迷’人眼睛,何不如眼不见心为静。
倾寻不知道师傅是因为他看不见而安慰他的还是真的如此,可是因为师傅的话,每次练剑,他都习惯将自己的双眼‘蒙’起来,尽管他本来就看不见!
倾寻的日子很单调,却很充实很快乐,他每天除了练剑便没有其他的事做,而他也只喜欢练剑,因为只有他练剑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不是盲人,他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因为舅舅手下的人,包括舅舅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自己发誓,他要强大自己,保护舅舅,保护……乐天姐姐!
或许还有其他的人!
……
因为有两个怀孕的人,所以君宸命马车缓慢行驶,十几天的路程,硬是被他们走了一个多月。终于,马车停在了暨墨皇城,融都。
君偃鸿得知自己的儿子带着孙儿回来了,早就在皇城外等候着,因为是自己的孙子,他不想外人知道,所以只允许一些近臣和君曜等跟随。
因为‘激’动,君偃鸿也忘记了君宸之所以这么早回来的原因是因为他这个太上皇思念成疾卧‘床’不起,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而君宸看到站在华盖之下,神清气爽的君偃鸿之时,他面‘色’一黑,抱着裹的厚厚的凌绫便从马车上下去。走到君偃鸿身边,问道:“思虑成疾,卧‘床’不起?”
君偃鸿一噎,面‘露’尴尬之‘色’,打着哈哈道:“煜儿呢?烨儿呢?怎么没有看见?”
“凭什么给你看?本王昨晚就送煜儿回凤阁了!”为了孙子,就可以骗儿子?呵!笑话!
“君宸,你放肆!孤的孙儿,你敢将他们藏起来?”君偃鸿被气得不轻,这君宸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他不就是骗了一下他么?他年纪一大把,想孙儿怎么了?有这么当儿子的么?
君偃鸿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君宸哪里理他?抱着凌绫大步离开。
凌绫怀孕,本就容易困,君宸又生怕她累着,裹的密不透风,不睡觉才怪呢,就连停车了,她也没有醒。
君偃鸿这么一吼,她倒是幽幽的醒了,扒开狐皮大氅一看,便看见越来越远的君偃鸿。
什么情况?君偃鸿?到了?只不过她看了一眼君宸,还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太尴尬了吧?
“宸,你……你父亲……”
“他没空理我,你累了,先回府!”君偃鸿确实没有空理他,得知他的孙儿在凤阁,连忙赶往凤阁!连君曜都扔下了。
君曜感叹了一下,他的孩子出生的时候,父皇虽然开心,却没有这么兴奋!
有些失落,也跟着君偃鸿去凤阁看侄儿去了。
在路上行了这么久,早就疲惫,萧熠城也带着陌羽翎直接回府,先梳洗歇息,解除一身的疲惫再说。
夜子诺想了想,还是带着灵彩儿跟着君宸回了摄政王府。
然而,让君宸没有想到的是,摄政王府‘门’口,一群莺莺燕燕等着那里,都是之前宸王府的美人姬妾,君宸看着这一幕的时候,眉心突突的跳,不知道是谁给他挖了这么一个坑。正想呵斥的时候,只见美人们不约而同的俯身行礼。
“臣妾见过王爷!”行礼过后,全部蜂拥而来。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可把臣妾想死了!”
“王爷,您都瘦了!”
“王爷,小世子呢?怎么不见他啊?”
“这是王妃姐姐吧?见过王妃姐姐……”
……
凌绫咬牙,都忘记了,他宸王府美人可多的很啊,就算宸王府改成了摄政王府,换汤不换‘药’,里面的美人还能轰走不成?
一个人挣扎,从君宸怀里出来,朝君宸道:“王爷,‘艳’福不浅啊!”
第364章
虽然她知道这些‘女’人无非只是顶了一个名而已,他根本没有碰过她们,可是只要想到这些‘女’子都是他君宸的‘女’人,她就觉得闷的慌。.info[],最新章节访问:.。
看这些莺莺燕燕,哪一个不是美人?
不是倾国倾城,就是小家碧‘玉’,将她都给比下去了!
哼,这些‘女’子在他面前,他一个正常男人,能把持的住吗?越想越难过,凌绫顿感委屈。
君宸本就因为这突然出现的一大群‘女’人而不高兴,如今听到凌绫这么说,更加的生气,他的绫儿定是误会了。
几步上前拉住凌绫,便解释道:“绫儿,不管我的事!”
好不委屈的声音让凌绫顿觉自己欺负了他一般,凌绫甩开君宸的手,根本不想理他。
君宸见此,整个人都不好了,生怕凌绫生气伤了身子,她还怀着孩子呢,哪里能受起受委屈啊!
几步跟上去,忙不迭地的解释安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那些翘首以盼的美人。
“绫儿,你慢点,当心身子。”
“绫儿,你真的误会我了……”
众美人看见君宸在凌绫面前如此低三下四,连自称都忘记了,竟然在王妃面前自称“我”?怎么能这样?而且,这王妃还根本不给王爷面子,竟敢甩开王爷的手,她们震惊万分,又怒又醋又妒,银牙咬碎,手帕扭成一团。
只不过没有人敢说凌绫的不是,王爷都没有说什么,她们哪敢开口啊!看见凌绫往府‘门’而去,直接让开一条路,让她过去。
早就等在‘门’口的‘春’熙见凌绫和君宸的身影,眼前一亮,‘春’熙脚步走到凌绫身边,便下跪行礼:“王妃,您回来了?”
‘春’熙照顾凌绫最久,也尽职尽责,自从凌绫消鼠,‘春’熙更是日夜内疚,悔不当初。当初在皇宫的时候,她就应该坚定立场,不管王妃是不是真的叶若溪,她都是她的主子,是她的王妃。
“‘春’熙!”凌绫知道‘春’熙对她好,是真心待她,在这里,除了君宸,恐怕就是‘春’熙掏心掏肺的对她好了。她自然感‘激’,连忙伸手扶起‘春’熙,见她早已泪流满面,凌绫也满是感怀,伸手擦了擦‘春’熙脸上的泪,调笑道:“以前竟不知道你这么爱哭!”
‘春’熙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第一次听到凌绫的声音,她有些陌生,却感概,她想象过,若是王妃会开口说话,声音一定比那出谷的黄莺还动听,如今一听,果真如此,王妃的声音似水如歌,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info[]
只有这样的王妃才配得上王爷罢。
‘春’熙抬眼扫了一眼君宸的身后,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倒是有些失望。朝君宸和凌绫福了福身,便恭敬的开口:“王爷王妃,路途劳累,‘春’熙已经备好浴汤,请王爷王妃沐浴更衣!”
“没你照顾,我好久都没有习惯过来,现在终于可以过以前的日子了!”凌绫如同五年前那般,挽着‘春’熙的胳膊,抬步进屋。
凌绫一见到‘春’熙,竟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君宸顿时觉得酸楚,他是她的男人,怎么还比不过一个丫鬟?
打发了‘门’口的‘女’人,他连忙跟了过去!
不行,得找回存在感才行。
凌绫本来以为不过是换了一个匾,将宸王府改成了摄政王府,没想到里面的陈设景致也变了。
亭台楼阁廊回路转,假山湖水衔接相绕,古木怪石琳琅满目,处处彰显着王者的尊贵和气质,威严气派!
漫步于‘花’园甬道,放仿佛游走于自然山水之间,凌绫有些咋舌,想来这些都是君偃鸿命人修建的吧,他还真在乎君宸这个儿子。
可是,如此厚此薄彼,君曜心中亦不好受吧!
以前她不懂,回想起那个时候的君曜,他也是无奈痛心的吧!都是君偃鸿的儿子,他却成了君宸的垫脚石。
“王妃,锦乐园一直都是以前的陈设,未曾变过!”
锦乐园是王妃的正寝,一直都是由‘春’熙打扫,五年不曾主人,却一尘不染,凌绫多少是有些感动的。
屋子里面烧了地暖,凌绫一进屋就感觉暖烘烘的,‘春’熙替凌绫脱下身上的披风,问道:“王妃,怎么不见小世子?”
“君宸那个人别扭的很,和他父亲闹不快呢,让修竹带回凤阁了!”
“怪不得不见他!”‘春’熙下意识的开口。
“他?”凌绫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只是一瞬间的‘迷’‘惑’过后,便反应过来,别有意味的看着‘春’熙,打趣道:“刚刚看你落泪,我竟然自以为是的认为那是因为看见我多有感触,没想到啊,原来佳人眼泪为相思啊!”
‘春’熙喜欢修竹?还真是没有看出来啊,只不过,若是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的话,她可以做个主牵线搭桥!
‘春’熙一听,有些急了,俏脸飞起两片红晕,连耳朵都红了个透彻,急的不行,手脚无措的想要去捂凌绫的‘唇’,急道:“王妃,你说什么呢?谁喜欢了,一个木头疙瘩!”
凌绫几步闪开,嬉笑道:“谁是榆木疙瘩?我说了谁?你自己对号入座,脸还这么红?”
“王妃,您在说什么啊?您……您……几年不见,您怎么变的这么伶牙俐齿了?我……我不和你说了!”说罢,‘春’熙羞的无地自容,转身便跑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刚好遇见进来的君宸,差点撞了个满怀。
‘春’熙吓的不轻,赶忙俯身行礼:“王爷……”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君宸有些怒了,‘春’熙最是谨慎小心之人,怎么如今这么‘毛’躁?绫儿还怀着孕呢,惊到她腹中的孩子可怎么好?
“王爷恕罪!奴婢该死!”‘春’熙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让王爷给撞上了?
君宸看了一眼凌绫,想要训斥‘春’熙的打算打消,挥退了‘春’熙便朝凌绫走去。
“绫儿,你不相信我?”她不相信他心里只有她一人,完全不将那些‘女’子放在眼里吗?
凌绫白了一眼君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春’熙走了,谁伺候我沐浴?”倒不是她沐浴一定要人伺候,只是刚到这里,有些地方不熟悉,有些东西放哪里都不知道,所以还是需要有人提醒一下。
“我伺候你不行吗?”君宸有些委屈,却也不由分说的打横抱起凌绫,然而就在抱起凌绫的那一瞬间,突然从凌绫怀中落出一封信函,凌绫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君宸。
“这是什么?”君宸放下凌绫,弯腰去捡。
凌绫见此,两忙先一步将其捡起,藏在身后,道:“没什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想沐浴更衣!”还真的没有什么,只是陌羽熙给她的密函,是关于九儿的消息,只是陌羽熙瞒着君宸将密函‘交’给她,然后信里面还画蛇添足的多加了一句,安好勿念!
这……关系指代极为不明确,她明白,陌羽熙指的是陌九安好勿念,可是因为话锋转化的太快,很容易让人理解为写信的主人安好,让她不要牵挂!
以君宸那小气的‘性’子,看到这个,会不会将鼻子都气歪了?
君宸眼睛很尖,明明就看见信封的封印是墨翎皇族的密印,陌羽熙找她能有什么事?值得她这么躲躲藏藏?君宸的心一下就不好受了,这是什么意思?
“绫儿,你瞒着我?”他们之间还需要隐藏吗?是什么?值得让她这么防着他?
陌羽熙,好样儿的,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信悄悄的送到绫儿手上,若不是今日巧合,他永远都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有来往?
凌绫一听君宸的这个口气,就不悦了,再加上本来孕中多思,她脾气也有些躁,当即眼眶就红了:“君宸,你什么意思?瞒着你?你觉得我有什么事值得瞒着你的?刚刚是谁在责备我说不信他?现在呢?你竟然用这种口‘吻’对我说话?”
凌绫本想给君宸看,可是如今他这么一说,她反而不愿意给他看了,转身进入浴室,扬手就将信封扔进浴池里面,转身对君宸道:“密函没了,你如何想,随便你!”
在凌绫心中,两人在一起,最首要的事情就是信任,她无条件信他,她也希望,两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也能无条件的选择信任。
她原以为他是信任她的,没想到就因为一封信,他竟然用这种口‘吻’责问他!
让她如何接受?
君宸没有想到凌绫会这么做,看着一点一点被浴水浸湿的密函,他的心就像被什么扼住了一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竟维护陌羽熙至此?她竟护他至此?
拳头紧紧的握成拳,看着凌绫那双清澈却又泛着泪光的眸子,心里却又软成一片,又酸又痛,竟让他毫无招架。压下心中的醋意,走上前,缓缓道:“你不给我看,我不看就是了!何苦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在墨翎五年,陌羽熙待她很好吧?不然她也不会助他为帝。念儿还口口声声叫他干爹呢。
只不过,干爹,永远只是干爹而已!有他这个亲爹在,干爹还能上天不成?
“你,就是你!”凌绫顿时委屈了,戳着君宸的‘胸’膛,狠狠的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没出息!你就欺负我!欺负我……”
第365章 爷爷,你是不是动了我的棋子?
“好了,别哭!”君宸看见凌绫这委屈的小模样,顿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这是他的‘女’人,他孩子的母亲,他怎么能质问她?不过是一个陌羽熙而已,难道还怕他能抢走他的‘女’人吗?
凌绫并不想君宸心里有所疑虑,顿了顿,还是开口解释:“陌羽熙说九儿安好,不必挂怀,我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有刻意给你说!听陌羽熙的口‘吻’,他不同意我将九儿带回暨墨。[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刚刚她的做法也过‘激’了点,她知道君宸在乎她,可就是因为在乎,所以才容不得一点沙子吗?她看见‘门’口的那一群莺莺燕燕心里不舒服,那么他看见她‘私’下和别的男人有书信来往,也会很生气的吧?何况,她为了不给他看,竟然连信都给扔了,他是男人,怎么接受的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两个人在一起,各自退一步,没有什么误会是解决不了的。
君宸听凌绫给她解释,心里一软,更加的指自责了,双臂圈着凌绫娇小的身躯,下巴抵着她的秀发,微微轻颤,沉默了一会儿,才:“嗯,陌九是陌家的子嗣,陌羽熙是皇帝,自然是不愿意我们带走陌九的。放心吧,他会照顾好陌九的!”
“嗯!”凌绫也顺便说了陌九在陌羽熙面前示弱,甘愿为臣之事,她感慨,九儿懂得以退为进,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果真是长大了,不是她眼中那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或许,他是一头沉睡的猛虎!
君宸听了,并不意外,陌九聪慧,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没有什么奇怪的,他心里也很心安。陌九做出这一步,至少说明,他真的对皇位不感兴趣,只要没有野心,陌九不是不可以安然一世。
他的绫儿,也不会再担忧!
……
君偃鸿去了凤阁,看到不念的那一刻,心里说不出的柔软,这小子可长的和他的宸儿小时候是一模一样啊,假以时日,定是人中龙凤,君偃鸿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孙子是喜欢的不得了,当即接回了皇宫,恨不得立马将这小皇孙告知天下,让所有人知道,这是他的孙儿。..info
很遗憾的是,只有一个在,君偃鸿得知倾寻跟着夙阡陌去了幽冥宫,一阵捶‘胸’顿足,他的小孙子,干嘛跟别人跑?直骂君宸不懂事!
最主要的是,只有一个孩子在,也不能立马举办盛宴,让孩子祭典归祖,如此他就不能趁机给别人炫耀,暨墨的皇孙是如何的优秀。
要知道,君偃鸿得知他的皇孙被墨翎皇大肆称赞为天下第一公子之时,那颗心别提多骄傲了,恨不得立马就见到自己的孙儿,奈何,君宸赖在墨翎一直不肯走,急的他只有装病,‘逼’君宸回国。
不念第一次见君偃鸿之时,也说不出的亲切,原来他不止有爹娘,有弟弟,还有爷爷,伯伯,堂弟?亲人越来越多了?
被君偃鸿接到皇宫,不念便一直被君偃鸿缠着,仿佛一刻也分不开似的。君偃鸿确实是喜欢不念,不只是因为君宸是他挚爱所出,更因为不念长的确实很像君宸,君偃鸿就像看到了君宸小的时候一样,君宸的童年,他参与的不多,如今年过半百的他总觉得满是遗憾,如今看见和自己的儿子长的极为相像的孙儿,他如何不疼,如何不爱?或许,他只是想满足他失去的那一段天伦之乐罢了!
除了宠爱不念,就连凌绫也赏赐了不少,虽然有君宸在,什么珠宝服饰,凌绫都不缺,摄政王府要什么没有?可是君偃鸿却乐此不疲。
君宸也没有拦着他,任由君偃鸿玩闹!
回了国,君宸几乎没有放松,一刻也没有休息,如今暨墨的权,君偃鸿基本上都放了手,君曜虽然是皇帝,但是多一半的权都在君宸手上。君曜也并不在意,自己批过的折子,会让人送到摄政王府让君宸再阅,当然,君宸几乎是一眼不看,原封不动的让人送回去。
君宸如何不知道君曜的意思?可是他也要让君曜明白,能做暨墨的主的人,是皇帝!
那个位置,能者居之,不过都是为暨墨谋福,为百姓谋福罢了。谁做主都一样,君曜太较真了!
对于君宸,君曜心中是有愧的,不管是在太子之位,还是位于九五之尊,他都如同鸠占鹊巢,那种感觉很让自己不安和无奈。
他不知道会不会在明天,他就会失去所有。论实力,他不是君宸的随对手。若是君宸想要,他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所以,与其别人夺,何不如自己大大方方的双手奉上。
可是,如今,君宸的做法,却让君曜很疑‘惑’,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道,君宸是真的不想为君?还是暂时不想。君曜不愿意认真对待,他怕自己接受眼前的一切,将自己真的当成暨墨的主人后,君宸又反悔,想要拿去。
他怕那个时候,自己会陷得太深……舍不得!
“父皇。”君曜坐在龙案前,正思虑间,一声糯糯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他抬眸一看,正是自己的小皇子,君衍。
看到儿子,君曜的心骤然一软,面‘色’也不似刚刚那般烦闷,朝君衍招了招手,道:“衍儿,到父皇这里来!”
君衍只比不念和倾寻小几个月,因为在皇宫,被照顾的好,长的‘肉’嘟嘟的,粉琢‘玉’砌的样子,可爱极了。君衍迈着小粗‘腿’跑到君曜的‘腿’边,伸出胳膊就要君曜抱。
君曜一把抱起自己的儿子,将他放在自己的膝头,问道:“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不陪煜哥哥皇爷爷下棋?”
君衍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君曜,糯糯的道:“煜哥哥下棋下的很好,皇爷爷输了好几盘,皇爷爷的胡子都气的一翘一翘的了!”
“是吗?那衍儿怎么不皇爷爷玩?”
“看他们下棋好无聊啊,衍儿陪父皇!”小孩子的亮晶晶的眸子突然黯了黯,垂下眼帘,小声问道:“父皇,皇爷爷是不是不喜欢衍儿啊?”
君曜听此,全身一怔,隐隐有些心疼,‘摸’了‘摸’孩子的头,问道:“为什么这么问?衍儿是皇爷爷的孙儿,皇爷爷怎么不喜欢衍儿?”
“皇爷爷和衍儿玩的时候,笑的时候好少,可是他一见到煜哥哥,笑的好多啊!”
“傻孩子!”君曜心里极为的酸楚,君衍是叶若珺所出,因为叶家的事情,父皇当时处斩了叶家的人,可是念及他,父皇饶了叶若珺一命,但是终究是罪臣之‘女’,叶若珺不得不废除妃位。
他虽然对叶若珺无爱,可是她终究是爱他的,为了保她不死,给她一个念想,他便给她了一个孩子。
衍儿出生后,便寄在现任丞相之‘女’,苏贵妃苏青名下,叶若珺也一直未出冷宫。
这样的身份,父皇怎么可能不对衍儿存在芥蒂?
“别瞎猜!”君曜‘摸’了‘摸’君衍的头,笑了笑,抱起君衍起身:“等会儿摄政王叔要进宫,咱们一起去陪皇爷爷用膳!”
“好呦!”因为君衍身在皇宫,又被保护的很好,自然也是孩子心‘性’,比起不念倾寻,单纯了许多。
……
“爷爷,该你落子了!”不念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百无聊奈的把玩着手里的墨‘玉’棋子,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对面那个眉头紧锁的老人。
“等等,下棋要纵观全盘,哪能像你这样轻率?”君偃鸿拿着白子,伸手想落子,却摇了摇头,换了一个地方,想要落下,却还是缩回手。面上全是纠结和沉思。
不念憋着嘴,却也不催,他是好孩子,自然知道要尊重老人。
“皇上驾到!”‘门’外的太监一喊,不念顿感来了救星,腾的一下从榻上跳了下去,朝外道:“皇伯伯,您来啦?”
“这么迫不及待想皇伯伯?你父王恐怕要吃醋了!”君曜听到不念的声音,忍不住逗‘弄’一下不念。
见到掀开帘子进来的君曜手里抱着的君衍,不念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小光头,问道:“衍弟弟,你什么时候走的啊?”
爷爷下棋太慢了,他太无聊了,可能打瞌睡了,衍儿弟弟走了都不知道。虽然才不过认识几天,终究是有血缘亲故,两个孩子相处的不错。
“煜哥哥,你和皇爷爷下完了?”君衍从君曜的身上挣扎这下来,便上前去拉不念的手。
不念这才想起被他扔下的君偃鸿,一拍小脑袋,便转身进去。
君偃鸿似乎太专注了,也没有听见君曜来了,他一拍脑袋,突然落了一子,有些兴奋的抬头道:“煜儿,快,该你了,看皇爷爷破了你这招双杀!”
不念正好进屋,听君偃鸿这么说,有些疑‘惑’的爬上榻,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局,顿感无奈,嚷嚷道:“爷爷,你是不是动我的棋子啦?”
说着,伸出小手就要去将自己的棋子复原。
君偃鸿面‘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扒不念的小手,亦道:“胡说!孤会做那样的事么?”
不念额上滑下三条黑线,有这样的人么?明明就动了!不念不依不饶:“明明是对杀死劫,怎么变成了无眼双杀?爷爷你赖皮!”
君曜听此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坐在外间不进去,不然父皇那张老脸可能都没地方搁了!
第366章
君宸携凌绫一来,远远就听到了两爷孙吵闹的声音,太监本想喊驾,却被他阻止,进屋一听,便听见他的父亲竟然和五岁大的小娃娃较真,还真是丢人!
凌绫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君偃鸿是逗念儿玩的吧?这一大把年纪了,下棋还能输给念儿?输就输了,还这么较真,真是“不择手段”啊!
“皇婶!”君衍一见到凌绫,眼前一亮,便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那热情劲儿,恐怕比见到自己的母妃还兴奋!
凌绫也喜欢这个孩子,怎么说也是不念的堂弟,长的又粉琢‘玉’砌的漂亮极了,怎么会不爱?
当然,她怀着身子自然是不能抱的,只是伸手‘摸’了‘摸’小娃娃的头,柔声道:“小衍儿真乖!”
“皇婶谬赞了!”仰着小脑袋,君衍朝凌绫笑了笑,小脸也飞起两酡红晕,似乎很不好意思!
凌绫有些愕然,这个孩子的‘性’子,倒是有些像她的寻儿,脸皮薄!
“侄儿见过皇叔!”看了一眼凌绫身边的君宸,君衍有些怕,直直下跪行礼。(..info无弹窗广告)-.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本来平时见面根本不需行大礼,可是这孩子自小身在皇宫,礼仪自然到位,在有身份的人的面前自然懂得礼仪周全是好。
“不必多礼!”君宸俯身将君衍扶起来,看了一眼君曜,‘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道:“比煜儿规矩。”
君曜轻笑了一声,对君衍招了招手,宠溺的摇了摇头,道:“看着你似乎规矩的多,在朕的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小猴儿!”
凌绫听此,看了一眼窝在君曜怀里的小孩子,眉宇间满是柔‘色’,想到倾寻,转身对君宸道:“寻儿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若是他回来,几个孩子也能做个伴儿!年纪相仿已是难得,这些天,念儿和衍儿也相处的很好。”
君宸听完这话,眸‘色’骤然一沉,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回答道:“嗯,我再催催!”
凌绫听此,心里有些不好受,这么久,寻儿都不稍一信给他们,难道还没有拿他们当亲人吗?有了父亲,就不要父王母亲了?
君宸见凌绫脸‘色’不好,怕她多想,搂着她的肩,伸手抚平她眉心的折痕,柔声道:“念儿说,皱眉对腹中的孩子不好,他可不想要一个长的丑丑的妹妹!”
谁说一定是妹妹啊?凌绫捂伸手捂着小腹,有些感叹。(..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手突然一顿,凌绫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君曜,笑道:“皇上,怎得不见小公主的身影?都不带出来给我们瞧瞧!”
君曜有一子两‘女’,两个小‘女’儿一个三岁,一个才一岁,只是这些天,一直只见小皇子,没有见过小公主们,凌绫有些好奇,‘女’儿一定很可爱吧!
君曜明显的愣了一下,将君衍‘交’给一旁的‘奶’娘,开口道:“冬日天气冷,公主年纪小,吹不得风,就没有带她们出来。你若是喜欢,朕这就派人去接她们过来。”
凌绫听此,连忙拒绝:“不用了,等天气暖和一点再说吧。路上风寒重,着了风寒就不好了!”凌绫这才想起,儿子和‘女’儿不同,这里的‘女’儿自出生到出嫁都很少‘露’面,公主亦是如此,除了周岁,生日,及笄,议亲等重大事情的时候才会出面和众人见面,其他时候都只会和‘女’子们来往,参加一些‘女’儿集会,诗会或者赏‘花’宴,哪里会随意出来?
再加上皇宫大,后宫到这祥和殿也不是一步两步路,是她唐突了,见君曜有些不解的神‘色’,凌绫更是尴尬不已,看了一眼君宸,转身进屋。
君宸和君曜落后一步,君曜见君宸面‘色’有些不愉,低声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烨儿?”烨儿和夙阡陌去了?幽冥宫宫主?以三皇弟的‘性’子,会允许?
“没事!”君宸看了一眼君曜,摇了摇头,抬步进屋。
然而,话虽如此,他的心中是无论如何都是不安的,夙阡陌对他避而不见,是他刻意如此,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如何,他都必须尽快‘逼’夙阡陌出来才行。
可是以前为了念儿,需要夙阡陌手里的血蟾蜍,可以利用寻儿引得夙阡陌出现,现在呢?寻儿不在,夙阡陌的弱点……还会有什么?
顺着君偃鸿的意,这些天不念一直留在宫中,君宸心里是不愿意的,用过膳后,便顺带着捎上不念,回了摄政王府。
有念儿那个小家伙在凌绫身边叨叨,绫儿就不会胡思‘乱’想。
虽然君偃鸿意见大的很,却听君宸说凌绫怀着孩子,想孩子,孩子自然是要陪母亲的,君偃鸿也才松气。反正宫中的孩子多,比如君衍就乖的不行。
君宸将君曜的孩子一个劲儿的往君偃鸿的眼前推,明眼人如何不知道他是想做什么,现在太子之位空虚,太上皇的意见可是占据很重要的地位的。
回了王府,君宸等凌绫和孩子入睡之后,才来到书房。招来了打听夙阡陌消息的暗卫,询问了情况。
“没回幽冥宫?”得知夙阡陌没有回宫,而是去了暨墨衡州,君宸眉头皱了皱。
“是!”单膝跪在君宸前面的黑衣人如实禀报:“幽冥宫之人似乎格外的防着我们,知道王爷在查他们尊主的下落,故意放出各种假消息‘迷’‘惑’我们,而且他们的人也故意躲着我们,根本就不愿意和我们透‘露’任何消息!”
“‘混’账!”君宸气不过,定是夙阡陌小气,害怕他接走寻儿,可是他那样缠着寻儿就能将寻儿据为己有吗?君宸拳头松了紧,紧了又松,闭着眸子,‘揉’了‘揉’眉心,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顾念一直陪着夙阡陌?”
“是的,就是因为小姐拿着幽冥宫的宫令在暨墨和墨翎提了好些次金子,我们才查到夙阡陌的动向!”
“宫令都能给她?”君宸听此,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夙阡陌的‘性’子极冷,能和她相处的来?他不仅没有一掌拍死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反而将自己手中的宫令给了她?这意味着什么?
这算寵吗?
想到这里,君宸眉间的折痕突然化开,对堂下之人道:“幽冥宫之人惯会见风使舵,巴结主子,夙阡陌对谁好,他们自然会上心。你们放出话去,提醒一下夙阡陌,顾念可不姓顾,而是……姓君!”
幽冥宫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本着对他君宸的排斥,又怎么会不将这个消息传给夙阡陌?只要一给夙阡陌传消息,他的人自然会有机会接近夙阡陌,查探寻儿的下落!
寻儿是他的孩子,他不可能直接放话,向幽冥宫要人。因为若是寻儿不在幽冥宫,那很有可能是落入坏人魔爪,若是如此,幽冥宫或者凤阁定会有叛徒,他这样公然要人,就会打草惊蛇,对寻儿没有好处。
所以他不得不谨慎,谁都有可能是坏人,他不能冒险,只有声东击西,打着顾念的幌子,接近夙阡陌!
“是!”
……
因为幽冥戒现身,前段时间,江湖上不少人士蠢蠢‘欲’动,拉帮结派,‘欲’以除了幽冥宫,成为江湖霸主。然而,夙阡陌得知后,带着自己的手下采取了一系列的血腥残忍的手段,血洗了不少帮派,意在杀‘鸡’儆猴,给人警示。夙阡陌向来的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遇到有些妄想和他作对的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字,死!
幽冥宫的人一出,江湖上血流一片,哀声不断,却及有效的镇压了那妄想份子!
顾念跟着夙阡陌东北西走,见识了此人的血腥狠辣,心里又敬又怕,却又舍不得离开。为什么?自然是舍不得钱。
在顾念眼中,夙阡陌无疑就是一座金山,一座明晃晃的金山。她又怎么舍得离开?
解决了手边的事,夙阡陌也没有其他的事,一想到凌绫,他的心便说不出的刺痛!一想到她和君宸在一起,根本容不得外人介入的样子,他更是闷的呼吸都觉得难受至极。
寻了五年,寻是寻到了,可是最后,连儿子都丢了,他又回到了五年前,一切回到了原点!
“尊主,你在想什么?”顾念站在水面之上,回身看了一眼站在岸边的夙阡陌,见他眉头紧锁,满脸都写着闲人勿扰几个字,她以为他怕水,心里将夙阡陌鄙视了一番后,还是不免要鼓励一番。
“尊主,过来过来,小的我定会护你周全,不会让你被水冲走。”顾念见夙阡陌似乎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一般,足尖轻点,从水面跃起,来到夙阡陌身边,伸手便握上了夙阡陌放在身前,相‘交’而握的‘玉’手之上:“来吗,水不可怕的,你要克服,水可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东西!”
夙阡陌正在沉思,不想顾念突然接近,下意识的抬掌便朝顾念挥了过去,劲风习习,竟如钢刀朔然!顾念早就有防备,身子几个后翻,‘玉’璧一扬,一股淡紫‘色’的劲气从手中划过,哗啦一声,身后的湖水便如‘潮’‘浪’般席卷而来,猛的在夙阡陌眼前一晃而过,极为的张扬。
是人总有弱点,夙阡陌的弱点便被顾念牢牢的掌握在手里,不过是一席水‘浪’,就将这个让江湖豪杰闻风丧胆的幽冥宫宫主吓的脸‘色’浮白,脚步虚浮,就差两眼一翻,直接晕死在这里!
“哈哈……”顾念笑‘抽’,这么多次,他竟这么没出息,次次都被她吓道。顾念贪玩,御水决掌握的不是很好,若是练到第九重,翻江倒海,亦不在话下,而她?不过练到四重,只能在水上行走自如,顺便制造一点小风小‘浪’!
只不过,就是这小风‘浪’,还真能制住眼前的男人。
第367章
夙阡陌自小怕水,水就像他的噩梦,永远摆脱不了。(..info)-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他听见顾念的笑声,压下心中的恐慌,正了正身子,瞥了一眼顾念,没有多加责备。
“我喊你了,你没有听见。也是你先对我出手的!你还对我生气?小气!”顾念瘪了瘪嘴,却没有生气,几步上前拉着夙阡陌的手,往岸边走,与此同时,还不忘叨叨:“你们男人不是自尊心‘挺’强的吗?不是应该怕什么就要去克服吗?你这么怕水,为何总是要逃避?”
“很懂?”头上毫无征兆的话传来,顾念有些不解,转身仰着头,疑‘惑’道:“懂什么?”
“男人!”夙阡陌扫了一眼被顾念我在手中的小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抽’开。这个顾念和那个丫头的‘性’子完全是两个样儿。那丫头很安静,笑了起来就像开在雪日寒‘洞’的一抹出尘的雪莲,很纯。而这个姑娘叽叽喳喳,似乎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她就好像不怕他一样,敢在他的面前对他口无遮拦,甚至动手动脚。她也喜欢笑,她的笑就像阳‘春’三月的旭日暖风,很暖!
这姑娘的手不像那丫头的手冷的像一块冰,反而很暖,可是他自小就不喜欢有温度的东西,小姑娘的手让他很不自在,可是他难得遇到一个不怕他的人,这让他觉得好奇又莫名的奇怪,以至于忍着心中的排斥,没有拒绝!
夙阡陌见顾念‘迷’‘惑’的眼神,再次问道:“很懂男人?”
“啊?”她什么时候懂男人了?只不过她突然想到刚刚她说的话,便又明白了,扬起一张小脸,对夙阡陌道:“自然,男人么?谁不懂?”
“可知道君宸的弱点?他怕什么?”他能怕水,君宸难道就没有怕的?除了那丫头,君宸一定还有其他弱点吧?
“凤止哥哥?”一提起君宸,顾念满是警惕,甩开夙阡陌的手,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夙阡陌的鼻子,道:“你竟然套本姑娘的话?知道凤止哥哥的弱点要干什么?难道你还不死心?要抢绫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觊觎有夫之‘妇’,你……”
“吵!”夙阡陌一见顾念那涛涛不绝的样子,眉头紧皱,满脸嫌弃,拿出怀中的锦帕,胡‘乱’的擦了擦手,随即转身就走!
顾念才不管他是不是嫌弃自己呢,追着夙阡陌的身后,嘴里不停:“你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专干那些破坏别人家庭的坏事是不是?凤止哥哥和绫姐姐都有孩子了,你还想干什么?你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你不知道君子‘成’人之美吗?你不懂……”
一直回到幽冥宫的别宫,顾念的话都没有停过,很多话,夙阡陌觉得自己似乎听过无数遍了,很不耐烦,停下了匆匆的步伐,出声道:“星寐!”
“尊主!”从暗处闪现而出,星寐恭敬等吩咐!
“去提几箱碎银零散金子回宫,让她好好数一数!”
“是!”得到命令,星寐立马下去办事!
“金子?”刚刚还滔滔不觉得顾念听到金子两个字,似乎说不出话了,两只亮晶晶的眸子似乎在这一刻变成了两定金灿灿的黄金,路也走不动了,‘迷’‘迷’糊糊的,上前扒着夙阡陌的胳膊:“金子?在哪里呢?”
夙阡陌‘揉’了‘揉’酸涩的眉心,伸出‘玉’指指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道:“那里!”
“给我?”
“嗯,能数多少,拿多少!”这姑娘似乎很不识数,十个指头开外的数字似乎就能让她脑袋一团糟!这么笨的人,他是第一次见识!
“尊主,您真是……万万岁!”顾念兴奋之余,差点朝夙阡陌三拜九叩,风一样儿的朝夙阡陌指的房间飞奔而去。..info
耳边终于清静了,夙阡陌正要回寝殿,便有一个袖口印着红‘色’曼陀罗‘花’暗纹的黑衣人落在夙阡陌脚边。
“尊主!”
“君宸还在找本尊?”夙阡陌不耐烦的眯了眯眼!
“是!”
“哼,很有闲心?他找本尊能有什么事?指望本尊再给他第二次血蟾蜍做‘药’引?”若是不能保护好两个孩子,他不介意将两个孩子带回幽冥宫:“不必理他!”
“可是……”那黑衣人犹豫了!
夙阡陌面‘色’一沉,沉声开口:“不说,那以后都不用开口了!”
很明显,夙阡陌的耐心用尽了!黑衣人吓坏了,忙不迭地的道:“回禀尊主,听凤阁之人说,似乎顾念姑娘很有可能是君家后裔!”
“她?”凤止哥哥?难道……君宸有妹妹?夙阡陌愣了一下,随即便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若是顾念是君宸的妹妹,他会很不喜!
“夙尊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突然从暗处传来了一声调侃的声音,夙阡陌转身一看,便看见三个白衣人从房顶飞跃而下。
夙阡陌眉头一皱,心下生路,挥掌就扫向眼前的黑衣人,斥责道:“无能!”
被人跟踪也没有察觉到!
幽竹抬手朝夙阡陌道:“尊主何须动怒?夙尊主避我家阁主如避猛虎,我等只能出此下策!”
夙阡陌手指动了动,侧开身子,瞥了一眼幽竹,却没有对其下杀手,问道:“君宸如此煞费苦心,闲的慌?”
幽竹扫了一眼站在夙阡陌身后不远处的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未曾开口。夙阡陌自然明白,他也并不担心,区区一个风格护卫,就能对他做什么,反而觉得有些不安,抬手撤退属下,沉声道:“说!”
“若不是思念小主子,阁主岂会打扰尊主?还望尊主理解,就算不体谅主母思子心切,也要为小主子考虑不是?”君宸并未告诉幽竹等,他怀疑寻儿可能不在夙阡陌手里,所以吩咐他们,见到夙阡陌说什么话,一定要谨言慎行!
夙阡陌向来心细,听到这样的话,他岂会不知发生了何事?
倾寻?
为何君宸以为倾寻在他这里?
是谁冒名顶替他带走了倾寻?
是谁的如此大胆?
可是,君宸如此小心翼翼,定是还不确定,心里有所疑虑。夙阡陌扫了一眼幽竹还有他身后的几人,眸光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相握的双手不断收紧,这些人可信吗?
倾寻……那个喊着他父亲的孩子,那个自小小心翼翼,处处对他谨言慎行的孩子……他一想到倾寻那小心翼翼的小模样,心里就一痛。
是他这里出了问题,还是君宸那里出了问题?怎么有人冒名顶替他?
见过他的人除了幽冥宫之人,便是君宸手下的人!
不管此,若是倾寻有任何不妥,他不会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可疑之人?夙阡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宫中之人,幽冥宫的人除了他,没人接受倾寻,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勒令幽冥宫的人尊倾寻为主,却没有下令,不许伤害他,以至于以前,不乏有人刺杀倾寻。
难道,这次,也是幽冥宫的人?
可是,倾寻现在在哪里?是否有危险?他有些后悔了,君宸寻了这么久,他都避而远之,若是倾寻出事,他第一个不愿意原谅的,就是自己!
扫了一眼四周,夙阡陌感觉周身每一个人都像是坏人,没有可信之处,红‘唇’紧紧的抿着,压低声音道:“本尊的寻儿,凭什么还给你们?”
说完这句话,夙阡陌后退一步,开口道:“来人!”
“尊主!”黑影闪现,十几名黑衣人闪出,护在夙阡陌身前。
“将他们轰出去!”夙阡陌说完这句话,袖子一拂,鲜红的宽袖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狂傲张扬,似乎‘迷’了所有人的心神。他身型一闪,便消失在原地,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良驹长嘶之声!
……
倾寻不再身边,凌绫一直心不在焉,她几次都想亲自去幽冥宫接倾寻回来,可是君宸次次都拿自己怀孕的原因,不让自己去。而她让君宸去,传话让倾寻回家,他却各种理由推脱。
凌绫本来就觉得自己亏欠倾寻,那孩子对她没有多少感情,如今这孩子根本不愿意回他们身边,凌绫更加觉得心里难过。
寻儿难道到现在都还认识不到父母血亲是什么概念吗?
想到这里,凌绫便睡不着,烦躁的翻了一个身,却发现身边无人,凌绫转身一看,果真没有君宸的身影。凌绫下意识的伸手探去,被子里面已经没了他的体温,想来出去很久了。
宸去干什么?凌绫有些不安,起身穿好衣服,便想出去寻一寻。
她总觉得君宸这段日子有事瞒着她。
传来了夙阡陌的消息,君宸自然有些急不可耐,待凌绫睡下后,他才来到书房,仔细查探有关幽冥宫的密函。
他进书房不久,便听窗户处传来一声卡擦之声,君宸立即警惕出声,抬眸一看,便见一身红衣的夙阡陌从屏风后漫步而来。
风尘仆仆的样子,有些憔悴,很明显,是赶了很远的路。
“本尊不是来打架的!”夙阡陌看着君宸半眯的双眸,亦有些怒意,说根到底,倾寻是从君宸手里不见了的,不是吗?
“寻儿……”
“倾寻不再我这里!”
君宸的话还未说完,夙阡陌便打断了他的话,而也在他这句话一毕,他便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啪的一声,夙阡陌眸光扫向声源,便见君宸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碎裂开来,尖锐的裂痕划破了他修长如‘玉’的手指!
第368章 相互责问
君宸拳头一握,扶着书案站起身来,因为心急,手边的一摞密函全部被打翻在地:“你说什么?”
不在?真的不在?虽然他不安的原因是因为料到有可能不在,可是他心里抱着一丝侥幸,他的孩子,他的寻儿,不可能有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可是,如今听到夙阡陌亲自来告知,孩子不在他手上,君宸还是无法接受。
不在?为何这段时间没有收到任何威‘逼’他的信息,不是威胁,那么对方要劫走他的寻儿干什么?
“君宸!”夙阡陌亦握紧了拳头,薄‘唇’不复往日红‘艳’,微微泛白,那是因为不安和恐惧,他压下心中的那种恐慌,抬眸对君宸道:“原来你这般……无能!”
夙阡陌不知道,原来,他早已将倾寻视若己出,知道他消失了,可能遇到不测了,他的心竟然痛的这般撕心裂肺。
他曾经将自己的撇得很清,不管是什么时候,他看见倾寻那张稚嫩的脸,他都会清楚的认识到,那个孩子,是君宸的种,是外人!就算不会视倾寻为敌,他也容不下他!
可是,自从他离开幽冥宫起,面对这段时间频频发生的事,他都无不恐慌!
他害怕,害怕倾寻真的遇到君宸后,他便不会再要他这个八竿子到不着的父亲,所以他急急的追了出来!然而,就算他追了出来,也阻止不了一切!
那个时候,他就苦笑,不是自己的终归不是自己的!那个丫头是,如今,这个叫倾寻的孩子也是,都不是他的!
可是,他放手将孩子‘交’还给那丫头,并不代表,君宸就能这么不上心,孩子也能被他‘弄’丢!想到这里,夙阡陌恨不能一掌拍死眼前的男人!
不中用!
君宸听了夙阡陌的话,脸‘色’先是一黑,随即立马变的惨白起来!他握了握拳,手指是上的血在他洁白的袖口,染出一片鲜红。
夙阡陌说的不错,是他无能,寻儿才不知所踪。因为他无能,所以如今他们都不知那孩子的去向,生死不明,敌在暗,他们如何敢打草惊蛇,以至于威胁到那孩子的‘性’命?
可是,夙阡陌怪他,他何尝不责怪夙阡陌?君宸皓如苍月的眸光闪动,寒意四起,他抬眸看着夙阡陌,压低怒火,朝夙阡陌斥责道:“寻儿若不是怕你,他岂会不顾萧熠城的阻拦,跟着你离开?夙阡陌,你扪心自问,那孩子离开本王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时候,两人都慌了,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办!孩子失踪,他们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不可原谅,心中自责难平,愤怒难消,只能找一个能和自己同摊罪责的人,找一个拱自己的发泄的对象!
“那又如何?”夙阡陌自然如遭当头一‘棒’,脑中嗡鸣不断,他却不甘示弱,朝君宸讨还:“若是本尊,便会让你亲眼看看,倾寻是在乎你这个生身父亲多,还是更敬畏孝顺本尊多!背着你带走孩子,你觉得也是本尊的作风?”
“够了!”君宸拂袖扫落桌案上的东西,已经恼怒:“孩子……”
“王妃……”外面的声音身影打断了君宸的话,君宸看了一眼夙阡陌,脸‘色’一白,绫儿怎么来了?刚刚的话,她听了多少?
夙阡陌站在那里,本来没动,却突然听见君宸道:“绫儿怀孕了!”
夙阡陌一听,眸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便是一股无名的醋意和怒意!他相握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还能听到咯咯咯的响声。(..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们又有孩子了?
可是,夙阡陌虽醋,却也听得懂君宸的弦外之意,愣怔了片刻,便转身进了屏风,躲了起来。
他在这里,寻儿不在,她会如何想?寻儿失踪,就连他都沉痛恐慌,她怀着孩子,正是脆弱的时候,又怎么承受的住?
夙阡陌曳在地上的红袍刚一消失,凌绫便推‘门’而入。
“绫儿?”君宸似乎一惊,从桌案边走了出来,几步来到凌绫身边,有些怒意的扶着凌绫的肩,皱眉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的手怎么了?”凌绫没有回答君宸的话,微微一侧身便看见他拇指上的伤口,又深又长,鲜血已经凝固,里面似乎还有‘玉’石碎末。
“没事,扳指一不小心被我‘弄’碎了,划到了一点,没有大碍!”君宸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但是见凌绫这般淡然,心里还是微微松气,她不曾听见什么!
凌绫看了一眼四周,不见有打斗的痕迹,却见桌案下一滩血迹,还有散落的密折,眸中闪过一丝疑虑,心中有些了然,却没有拆穿君宸的谎言,起身朝屏风后走去:“我去拿‘药’箱,伤口要清理一下才好。”
不小心‘弄’碎了扳指?他戴在手上的东西若是那般易碎,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何况,他向来稳重镇定,喜怒不形于‘色’,又怎么会失态到打翻东西出气,并且捏碎了手上的扳指?
刚刚他见了什么人?为何不让她见?她进书房向来不需要通报,为何刚刚有暗卫出现,难道是为了提醒君宸?
君宸,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她?
“绫儿!”君宸见凌绫往屏风后走去,连忙上前拉着她的手,阻止了她的步伐,道:“你忘记了?书房没有‘药’箱,太晚了,我们先回屋!你还怀着孩子,怎么一个人就过来了?更深‘露’重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君宸刻意不提自己这么晚还来书房是为什么,但是,就算这样,说道这里,他心中的怒意也难消!她怎么就不懂得照顾自己?
凌绫抬眸看了一眼君宸,抿着‘唇’,心里不好受,她看了一眼屏风,最终没有去一探究竟,眸光闪动,有些委屈的对君宸道:“我醒来,你不在,我担心你,睡不着!”
凌绫这话说完,立马感觉到屏风后有气息,只不过只是一瞬间,便消失!凌绫能感觉到,君宸自然也不会忽略,他握紧了拳头,夙阡陌听见绫儿这话,就沉不住气,无法收敛生息?他竟还不死心?
手揽过凌绫的腰身,两人之间亲密无间,君宸这才好受一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走出书房,并且柔声道:“傻瓜,我能出什么事?别胡思‘乱’想!”
“呵……”夙阡陌从屏风后出来,双手握拳,心中那难以言表的蚀骨之痛一‘波’一‘波’的袭来,竟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朋友吗?夙阡陌又想起凌绫那日在使馆说的话。拿他当朋友?可是,他夙阡陌从来不需要什么朋友!
不需要!
……
凌绫被君宸带回到寝宫,便没有说话,拿出了‘药’箱给他上‘药’,处理伤口,她也没有再问什么。君宸一直观察着凌绫的脸‘色’,怕她起什么疑心,也不敢轻易再说有事离开的话。
两人相拥入眠,却没有一个人睡着,君宸自然在想倾寻可能的下落,凌绫却在想,君宸可能瞒着自己的事究竟是什么!
君宸怕凌绫发现什么端倪,处处防着凌绫,心中焦虑心急,在凌绫面前却故作无事,他时时小心翼翼,却不知凌绫早已起了疑心。
第二日,用了早膳不久,凌绫自己做着针线,君宸拿着奏折在一旁批改,凌绫见他心不在焉,几乎每一本上面都写了一个驳字,忍不住苦笑一声,她扔下手中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对君宸道:“君宸,是不是寻儿……”
“绫儿!”君宸放下手上的奏折,打断了凌绫的话,面上难看的紧,打断了凌绫话,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发愁之时,只见‘门’口有个小丫鬟传话:“启禀王爷,王妃,荣王求见!”
“传!”君澈先他们回来,却一直不过来拜访,也不知道他是在忙,还是因为蓝之的事,独自伤怀。只是,他今日来的正好。
君宸以为君澈是来找自己的,却不想是找凌绫,只不过也好,能分分她的心!
凌绫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君澈这次来,带来了一个人,景芙萱!
不过数月不见,景家大小姐景芙萱竟然憔悴的如同一个病美人,身子单薄瘦弱的仿佛几日不曾进食一般。
君澈带着景芙萱来见凌绫,惊讶的不止凌绫一人,更为震惊的还数景芙萱!
她颤抖着身子看着凌绫,眸中的泪水夺眶而出,随即竟嚎啕出声:“他告诉我的时候,我原本不相信的,原来是真的,你真的是‘女’人……呜呜……”
凌绫眼睛几眨几眨,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旁边的君澈,问道:“她什么意思?”
“呵!”君澈笑了一声,道:“我在路途中看见她,被一群男人欺负,本来不想管,可是见她死死的护着一个牌位,便起了好奇心,将她救了下来,顺便带了回来!”
“牌位?”凌绫更加的二丈‘摸’不到头脑!
“亡夫凤歌之墓!”
“别说了!”君澈才一说出来,便被景芙萱阻止,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景芙萱又恼又怒,干脆捂着脸大哭!
她喜欢了几年的男人,竟是一个‘女’子!让她情何以堪?
凌绫愣了一下,亡夫?凤歌之墓!
什么跟什么?
君宸眸光闪了闪,明白了怎么回事,所以也不再感兴趣,见凌绫注意力不在他这里,吩咐‘春’熙璐儿好好伺候,便离开了大厅。
君澈看了一眼凌绫,继续道:“她抱着凤歌的牌位要死要活,这么可爱这么漂亮的姑娘,本王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对她说凤歌其实是个‘女’人。本王为了她好,她倒是对本王又打又闹,生说本王污蔑了她的心上人!你说打骂本王也没用啊,本王也不能给她一个凤歌。这不,还生了一场大病,好不容易好了吧,非得要让本王给她证明,凤歌是‘女’人!证明就证明,又不是什么难事,你说是吧?堂嫂?”
l/29/29780/
第369章
君澈这一解释,凌绫便也明白了过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原来,景家落魄,‘女’子被变卖为奴,景芙萱这个被人捧在手心的大小姐也难逃宿命,她自然不甘,冒死逃离,却在途中被人欺负,正好遇见君澈,被君澈所救!
只是……
景芙萱喜欢凤歌?这……
虽然凌绫也有些自责,自己‘女’扮男装,不过为了方便行事,却不想也给别人带来了伤害。说到底,景芙萱也是无辜之人。
亡夫?她用这样的身份为凤歌立牌位,想来她确实深爱凤歌吧?可是,她就算真的是男人,真的是凤歌,她与景芙萱也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从未注意过这个姑娘,只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被人宠坏的大小姐,所以不可能对她产生什么好感。
凌绫上前扶起景芙萱,道:“你先起来吧,地上凉!”
“你滚!”景芙萱挥手拍开凌绫伸过来的手,泪如雨下,大有伤心‘欲’绝之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好玩儿吗?为什么要这么骗我?”
她第一次见凤歌的时候,是在他刚中状元之时,皇上得圣贤人才,赐他打马游街,那时,他头戴金‘花’乌纱帽,身穿大红状元服,手里捧着钦点圣诏,脚跨金鞍红鬃宝马,‘玉’面红‘唇’,五官‘精’致,那双乌黑纯澈的眸子闪动着智慧的璀璨,让人一看就沉浸其中。
事实也是,那个时候,她只是一眼,就视他如天人,那样绝美清‘艳’,才华横溢的男子,哪个‘女’子不为其动容?
可是,没想到,她心怡他几年,好不容易等到她及笄代嫁,却不想,却得知他被人暗杀身死的消息,而凶手竟是自己的父亲!那个时候她多恨啊,景家遭难,她都觉得那是报应,一点都不伤心。如今,才知道,这些都是一个笑话!
“王妃,您小心!”璐儿和‘春’熙一左一右扶着凌绫,见景芙萱对凌绫动手,心里怒极!
凌绫起身,也不再理她,她动了动‘唇’,犹豫了一下,便道:“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凤歌已死,你便忘了她吧!”
“呵呵……”景芙萱讽刺的笑了一声,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悲戚出声:“是啊,都死了,是该忘记!”
转身,一步一步毫无方向,犹如一个有灵魂的躯壳,朝外走去。(..info)
“喂!”君澈看了一眼景芙萱的背影,握了握拳,回身看了一眼凌绫,拱了拱手道:“堂嫂,告辞!”
君澈对景芙萱充满了同情,这段时间,因为景芙萱的事,他倒是对自己的伤心之事看淡了一点,他觉得景芙萱很悲哀,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爱,她从未得到过,却已经失去了几万次!而他呢?虽然被心爱之人抛弃,但是他和之之至少有过去,有美好的回忆。
景芙萱恍恍惚惚的来到一处湖边,望着那流淌的湖水,脚步未止!
“景芙萱,你站住……哎呦……”君澈一把拉住这小姑娘,想把她拉出来,却不想湖边水草枯死腐烂,很湿滑,他一脚踩在上面,跐溜一下便滑了下去。
噗通一声,冰凉的湖水便溅了景芙萱一身。
“啊……”湖水透心凉,溅在景芙萱脸上,她惊的尖叫出声。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水,见君澈落入湖中,急不可耐,想要救,才发现自己不会水,一时之间踟蹰不前:“王爷,您没事吧?来人啊,救命啊……”
君澈也是不会水的,可是他挣扎了一会儿,却发现湖水很浅,直接站了起来,湖水才不过漫过他的腰,抹了一下脸上的湖水,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景芙萱见君澈头上定了几根烂草根,头发也湿漉漉的黏在脸上,狼狈不堪,竟有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你想冷死本王吗?还不拉本王上去?”君澈向前走了几步,将手伸向景芙萱,示意她拉自己起来。
景芙萱怕冷,将手缩了缩,摇头道:“不要,冷!你自己上来!”
“阿嚏……”君澈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怎么有这么没良心的姑娘?恶狠狠的道:“你连死都不怕,怎么怕冷?”说话间,君澈已经独自爬山岸,索‘性’没有管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四仰八叉的倒在岸边,看着天上刺眼的太阳,脑中闪过和蓝之以前的相处的日子,他‘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似乎,陷阱去的是他,她爱的,永远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及乐,纳兰沐清!她现在是晋源皇妃,做纳兰沐清的‘女’人,应该很快乐吧?他何必再去自找不快呢?既然爱,为何不成全?
“我……”刚刚她想死吗?或许是想的吧,但是刚刚看见他落入湖水的那一瞬间,她就不想死了!
“活着罢!”君澈看了一眼景芙萱,笑了笑:“你连他是男是‘女’都没有发现,也不见得你有多爱他。世上好男儿很多,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假男人?”
愣了愣,景芙萱挨着君澈做了下来,也没有在意地上有多凉,她抱着膝盖,看着动‘荡’的湖水,出声道:“你若是没有救我多好啊!让我做一辈子的梦,也比认清事实的残忍来的好!”她可以忍受凤歌被杀的噩耗,却无论如何接受不了他竟是一个美娇娥的事实。
这……让她情何以堪?
君澈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道:“本王向来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又怎么允许欺负‘妇’孺之事在本王面前发生?”
沉默了一会儿,只听君澈轻笑了一声,淡淡的道:“傻丫头,再好的梦也只是一个梦!”
是该醒了。
……
因为景芙萱的事,凌绫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内疚,其实她觉得景芙萱并不是真的喜欢凤歌,不过是有些崇拜和敬仰罢了。因为她和景芙萱见过的面少之又少,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这样的疏离,又如何产生情愫?
景芙萱走后,凌绫放心不下,便让人去萧王府请了萧王妃陌羽翎,两人商量着如何开导开导景芙萱。
凌绫有的忙,君宸自然要自由的多,他去了夜子诺的暂居的院子,本想借灵彩儿的灵鸟一用,却不想灵彩儿见到他就像见到鬼一般,躲在了夜子诺的身后。
君宸眉头深锁,他有那么可怕?
夜子诺对于君宸吓到他的心上人极为的不满,搂着小娇妻的腰身,安慰道:“不怕,怎么了?”
“上次你让乖乖去找他,他差点没将我的乖乖给累死,再也不愿意理他了!”灵彩儿鼓着腮帮子一阵抱怨。
夜子诺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君宸紧绷的脸‘色’,知道他有正事,问道:“出什么事了?”
君宸看了一眼灵彩儿,夜子诺便知君宸有话要说,于是哄着灵彩儿先自己去,和君宸去了书房。
夜子诺向来稳重,君宸没有事需要瞒着他,再说,倾寻的事,不可能瞒着所有的人:“寻儿不在幽冥宫,夙阡陌丝毫不知情!”
“你说什么?”夜子诺被君宸的这话吓到,脸‘色’白了几分,要知道,倾寻和夙阡陌离开的时候,君宸不在,是他和萧熠城在照顾。
可是,他们把孩子‘弄’丢了?
可是现在不是自责内疚的时候,夜子诺握了握拳,问道:“她知道吗?”此番情景,若是知道了,恐怕她腹中的那个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
“你觉得我会让她知道?”孩子没找到之前,他如何敢提?君宸从未像现在这么无力过,以前恨不得时时刻刻见到她,可是现在,看见她却觉得害怕:“孩子下落不明,灵彩儿这里是捷径!”
这个,夜子诺自然知道:“我去给她说!”
“她嘴巴不紧,你小心一点!”
“我明白!”依照彩儿的‘性’子,叽叽喳喳的,若是被她知道了实情,恐怕很快就会人尽皆知!
只不过,让君宸失望的是,灵鸟只认脸,看了倾寻的画像,一飞到不念的身边就飞不动了,次次失败。
在房中看书的不念见一大群一大群的鸟儿在自己房前房后驻足,‘激’动的不行,嚷嚷着要吃烤鸟‘肉’。自己欢乐,他哪里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再试一次吧!”夜子诺有些不死心,想着,要不将念儿藏起来?
灵彩儿憋起嘴,委屈极了,对夜子诺道:“瑾大哥,你别这样好不好?再试的话,鸟儿们会觉得自己不被信任,以后再也不愿意帮我的!它们哪里知道倾寻是谁,不念是谁啊,它们只知道找人,他们两个长的那么像,也不怪它们啊!”
君宸失望至极,也不再让灵彩儿试了,凌绫向来警觉,若是被她发现,很容易猜到他在找寻儿。
他回想倾寻失踪的那段日子发生的事情,蓝之,辛融升,纳兰沐清,将这些人紧紧的联系在一起,君宸眉心突突的跳,或许一开始,他就将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蓝之和辛融升暗地里来往,调虎离山,将他支走。蓝之的目的是想杀他,辛融升的目的则是绫儿!纳兰沐清心中有绫儿,自然不会在绫儿面前做那些卑鄙手段,因此他并不知情!
可是,他一直以为,辛融升那人心机深,喜怒无常,顶多狠辣,算不上‘阴’险,所以他一直觉得若是辛融升,定会直接派人杀了两个孩子,不会多此一举,劫走寻儿!
看来,他错了,辛融升能派人劫杀念儿,那为什么就不能劫走寻儿?声东击西,‘迷’‘惑’视线,瞒天过海?他的目的可能并不只是想要威胁他!
想到这里,君宸骤然睁开眼睑,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和暴怒,难道辛融升是想看……父子相残?
辛融升恨他抢了绫儿的心?所以为了报复自己,就在寻儿身上下手?寻儿在宮宴上的表现虽然不若念儿,可是也能看出寻儿那孩子沉寂安静,不像念儿那样鬼灵‘精’怪,可就是这样的孩子,心思敏感,若是一经挑唆,恐怕……
任何伤痛都可以抚平,若是寻儿视他为敌,他如何自处?
辛融升……你好样儿的!
l/29/29780/
第370章
一想到寻儿很有可能在辛融升那里,君宸便忍不住后怕恐慌,辛融升那样的人会如何对待那孩子?寻儿向来桀骜,若是不懂服软,辛融升又会如何做?
何况,他离开墨翎的时候,辛融升还在他的手上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辛融升恼恨之下,又该如何将气发泄在寻儿身上?
那晚,他心悸的由来,难道真的是因为寻儿?不仅是他,就连绫儿还有念儿都有所感应!
辛融升,你究竟是如何对待那孩子的?
“寻儿……”君宸一想到倾寻在辛融升那里可能遭受的折磨,心便疼的痉挛起来,手也忍不住颤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辛融升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将寻儿害了,所以寻儿一定还活着,等着父王去救。
想到这里,君宸慌忙的拿出信笺,心里全是内疚和自责,这么久过去了,他真是不配做一个父亲!
君宸颤抖着手写了几封密信,飞鸽传书,送往墨翎。
辛融升一定防着他,所以必须让陌羽熙先下手为强,查探辛融升的境况,秘密搜查寻儿的下落。
而君宸自己也没有闲着,寻儿在墨翎,他必须再去一趟,寻儿是他的孩子,他不可能委托别人,因为他不放心。
可是,他一离开,凌绫这边势必瞒不住,因此他必须找一个去墨翎名正言顺的理由!
若是墨翎和暨墨开战,墨翎军势如破竹,暨墨军毫无招架,到了御驾亲征的地步,他这个摄政王怎么可能不为皇上分忧?
虽然墨翎这个时候不可能有那个能力与暨墨为敌,可是捕风捉影,夸大其词,两国配合,还是可以以假‘乱’真。
倾寻的下落,君宸亦告知了夙阡陌,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两人却一拍即合,完全将目标锁在辛融升身上。
君宸想去,夙阡陌自然是不同意他离开的,凌绫怀孕,需要人照顾,显然,夙阡陌自己是没有资格的,只有君宸一人名正言顺。何况,倾寻喊他一声父亲,他又怎么允许倾寻被‘奸’人欺负?
君宸是犹豫的,一边是他的儿子,一边是他的‘女’人,他自然是都不放心的,可是若是真的让夙阡陌去,他觉得会留下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何况,他的孩儿,凭什么就一定要让夙阡陌去?
然而,在他和夙阡陌商议之时,却收到陌羽翎的密信,辛融升先一步上奏,前往墨翎边界,战‘乱’纷扰的祁城!只不过,虽是如此,陌羽熙也表明立场,会搜查那孩子的下落,并且配合君宸,救下孩子。
不配合也不行啊,若是君宸拿孩子的事拿墨翎出气,陌羽熙哭都没地哭。
“祁城?”辛融升去祁城干什么?夙阡陌接过君宸手上的密函,猜不透那个男人是要做什么,他若是心虚,不是应该躲起来吗?为何去祁城?
君宸的眉头深锁,看了一眼夙阡陌,道:“祁城是墨翎古城,有几百年的历史,出了名的易守难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祁城附近的几个郡县战‘乱’不断,却没有人敢将矛头指向祁城。辛融升是打算在那里当缩头乌龟了么?”
“只要我们一现身,辛融升势必会知情,那么倾寻便会成为辛融升砧上鱼‘肉’!”夙阡陌了然,眸光闪过一丝怒意,若是如此,他们想要救倾寻,那必须想一个两全之计。
……
“你说过的话,本相竟当真了!”辛融升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华袍,长发披在后背,站在竹林间,手里拿着一个残破的竹风铃,‘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拿竹风铃的手,在何时变成了妖娆的兰‘花’指。
修长的‘玉’指轻轻的拂过年岁久远的竹风铃,眸中早已没了以往的眷恋和怀念:“罢了,破了,旧了,还留着做什么?”
手一扬,竹风铃便被他扔进了身后的竹林,红‘色’的丝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像是为过去和现在画上了一道越不过的沟壑,过去的永远是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将这片竹林烧了,本相不想看见!”声音不似以往低沉,明显的尖锐和沙哑,让人听了直觉头皮一麻。
“是,丞相!”
“本相让你们找的那个孩子,如何?”眸中闪过一抹算计,辛融升以拖着曳地的长袍,远离了曾经带给他无尽快乐和期盼的竹林,任由漫天的火光吞噬这个承载了他数年思念的竹林。
“融哥哥,绫儿最喜欢青竹了,四季常青,自净自清,自善自美,绫儿也要像这青竹一样!”
“融哥哥,你看,这是绫儿做的竹风铃,送给你!”
……
再也没有融哥哥,也再没了绫妹妹!
还要这些做什么?
“找到了,属下等正在调教,势必能以假‘乱’真!”
辛融升听此,眉眼满是笑意,那本来俊朗的容颜竟多出一份妖娆:“带上来,本相瞧瞧。”
“是!”
一个五岁大的红衣小男孩被两个黑衣人带了上来,那小男孩小脸苍白,双眸尽是怯懦,看见辛融升之时,更是吓的‘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小声‘抽’泣,哽咽求饶:“求求你们,放了我……呜呜……求大人饶了我……”
辛融升坐在主位之上,视线锁在跪在大厅之中的红衣小男孩,那容貌,身型,无疑不像倾寻,可是看见那孩子眸中的怯懦和恐惧,辛融升摇了摇头:“容貌再像,‘性’子也千差万别!若是那个孩子,断不会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其中一个黑衣人拱手道:“丞相,鬼谷的易容之术虽然能瞒天过海,可是终究不是真的,若是……”
“呵……”辛融升靠在扶手之上,‘玉’指撩起耳边的一缕墨发,眉‘毛’一挑,竟有风情万种之态:“鬼谷的易容之术的特点是什么?”
那人一惊,随即明了:“生前易容,死后定型,足以以假‘乱’真!”
“哈哈……”辛融升因为得意,竟嗤笑出声:“君宸在本相面前狂的很呐,那孩子不中用,没能死在君宸面前,本相颇为遗憾……”君宸害他当不成男人,这个屈辱,他如何不讨回来?
辛融升正癫狂间,一个黑衣人闪身出现,跪在辛融升面前,直接开口:“丞相,暨墨有陛下的飞鸽传书。”听声音,很明显是一个太监。
“内容!”辛融升收住笑意,却满是不以为然之‘色’。
“暨墨摄政王疑丞相‘私’藏了君凌烨,委托陛下拖住丞相,并且查探孩子下落。似乎摄政王要亲自前往墨翎,却愁无由,让陛下派兵在暨墨地界上……演一出戏!”
“哈哈哈……”听此,辛融升哈哈大笑起来,俯身勾起地上之人的下巴,视线扫过那人的眸子,只听辛融升道:“印公公,印总管,在陛下身边的这差事可好?”
“托丞相福,陛下信任奴才!”不信任,如何成为太监总管?
“陛下信任你,自然前途无量,荣华富贵,他少的了你?”
那黑衣人一惊,如何不知道辛融升是不信他,怕他已经被陌羽熙收买,忙不迭地的磕头:“丞相明察,一日为主,终身忠之,奴才断不敢有二心!”
一脚踹开那人,辛融升把玩着指尖的墨发,嗤道:“谅你也不敢!”
“陌羽熙还没看吧?”
“是,信鸽一到,奴才就‘私’藏了!”
“给他看,皇城容不下本相,自有本相的一席之地!祁城……就是个好去处。”闭眸思考了一会儿,辛融升睁开眼睛,出声道:“演戏?演戏给谁看?她么?”
好啊,君宸要演戏,他就来个假戏真做!哈哈哈……
……
这几天,凌绫几乎没有见君宸一面,她再也不想忍了,开始她就觉得一定是寻儿出了什么事,君宸不愿意告诉她,现在,她更加肯定这个猜测。
凌绫一想到可能是寻儿遇到了什么危险,君宸还如此隐瞒,定是非常严重,她便再也坐不住了,那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像个傻子待在家中,什么都不管?
因为紧张,害怕,担忧,这些天好不容易养的红润了一点的脸‘色’又苍白了起来,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春’熙!”前段时间,凌绫都会午睡,可是已经好些天,凌绫都不曾入睡,就算是晚上,也会因为不安而睡不着。
“王妃?您醒了?”‘春’熙掀开罗帐,见凌绫自顾自的穿衣服,连忙上前将外裳披在凌绫身上:“王妃这是怎么了?”
“你们家王爷呢?他在哪里?”凌绫也不等‘春’熙回答,便急急的冲了出去。
“王妃,外面天冷,您披件氅子吧……”‘春’熙拿着一件白‘色’的狐‘毛’大氅追了出去。可是,凌绫这次是真的急了,想要立马见到君宸,连轻功都用上了,哪里顾及那么多?
啪的一声,凌绫推开君宸的书房,里面的商议戛然而止,凌绫这才看见里面有不少大官,无不回身看着她。
凌绫有些羞赧,可是心中的担忧最终还是胜过羞愧,还是呢喃出声:“宸……”一句话还没有开口,泪水先落了下来。
宸,寻儿是不是出事了?
君宸见到凌绫的身影,心里惊了一下,随后见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裳,从寝宫跑来,鼻子冻的红红的,心里升起一团怒意,却满是心疼,从书案后走出,来到凌绫面前,一把将她拉进屋,顺手就将放在衣架上的一件黑‘色’的披风披在她身上,然后对屋里面的人道:“先下去。细节之处,再议!”
“是,下官等告退!”
待屋中只剩下凌绫和君宸二人,君宸才将凌绫揽在怀中,有些责备的道:“为何这么不爱惜自己?”
“宸,你老实告诉我,寻儿不是不愿意回来,而是……而是……”想到那个孩子,凌绫的心便揪痛难忍,看着君宸眼下的青黑,更觉心痛,就连腹中也叫嚣着疼痛:“额……”
凌绫的双手捂着小腹,苍白着一张脸,心道,宝宝,你也感应到了吗?哥哥出事了?
“绫儿,绫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君宸见凌绫脸‘色’苍白,紧咬这下‘唇’,似乎隐忍着什么,一下就慌了,打横抱起凌绫,将她放在屏风后的‘床’榻之上,焦急道:“绫儿,你别吓我好吗?来人,去请夜公子!”寻儿已经让他措手不及,若是她再出事,他该怎么办?
“是!”外面听到屋中的吩咐,自然不敢耽误。
“不……”凌绫抓着君宸的手,满是祈求:“我要见寻儿,我想他,宸,让夙阡陌将寻儿还给我好不好?”
轰……君宸猛的抬眸看着凌绫,全身都在颤抖,他扯了扯‘唇’,牵强的笑道:“傻绫儿,不过才数月,你就放心不下了?寻儿是男孩,咱们做父母的怎么能不顾他的意愿,将他束缚在身边……”
“君宸!”啪的一声,凌绫甩开君宸的手,坐起身来,满脸都是失望:“你还要瞒着我是不是?寻儿是不是出事了?你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我是他的母亲……你知不知道?我是他的母亲!”
“呃……”凌绫本想起身,可是因为情绪‘激’动,刚刚又动了内力,腹中竟有些绞痛,凌绫痛的一下又跌了回去,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寻儿……”
l/29/29780/
第371章
“绫儿……”君宸被凌绫吓的不轻,揽着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安慰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寻儿好好的,他真的好好儿的!你担心寻儿,连腹中的宝宝也不关心了吗?绫儿,你不能这么厚此薄彼……不能……”倾寻的事,只有他,夙阡陌,还有夜子诺知道,绫儿不可能知道,所以只是自己猜测罢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可是只是一个猜测,她就能‘激’动成这样儿,若是真的被她知道寻儿下落不明,很有可能落入辛融升的魔爪,她又如何安好?
“好好儿的,好好的为什么连母亲都不要了?若是好好的,为什么你不愿意告诉我寻儿在哪里?若是好好的,你这些天为什么魂不守舍,处处躲着我?”凌绫朝君宸一阵‘乱’吼,泪水犹如雨下,一种猜想一旦滋生,就会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蔓延,凌绫越发坚定:“厚此薄彼?这样儿的话你都说的出来,分明是想让我为了腹中的孩子,不关心寻儿的死活,是不是?若是如此,我宁愿不要他!”
“绫儿!”君宸听此,又怒又痛,立马呵斥出声,什么叫做为了腹中的孩子,不关心寻儿的死活?什么叫做宁愿不要他?都是他们的孩子,她怎么能说出这样儿的话?君宸眸中猩红一片,拳头紧握成拳,看着凌绫这个样子,他如何不痛?可是,他能怎么办?现在他难道还能立马变一个寻儿给她看看吗?
紧紧的搂着凌绫,大手抚上凌绫微微凸起的小腹,君宸压下心中的痛意,开口道:“你太想念寻儿了,是我疏忽了,这些天忙,忽略了你。墨翎和暨墨战事一触即发,墨翎似乎早有谋划,不过十来天的日子,便攻破了暨墨数城,我怕你心忧,自然会瞒着你!”
“战事?”是因为战事?凌绫一听,平静了不少,却半信半疑,一双哭的红肿的眼睛看着君宸,满是委屈:“你忙,是为了战事?”
“不然呢?”君宸心下松了一口气,‘揉’了‘揉’凌绫柔软的墨发,轻叹一声,道:“你刚刚吓到我了,寻儿好好的,你怎么就说出不要腹中孩子的话?”
“好疼……”刚刚情绪‘激’动,仍觉腹中疼痛难忍,现在松了一口气,更加觉得绞痛,凌绫有些害怕,捂着肚子,动也不敢动:“我怕……我没有不想要他,他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还会不要他!可是,我想寻儿,真的好想……宸……”
“疼吗?忍忍,夜子诺马上就来了!”君宸心疼至极,末了,开口劝道:“都是我们的孩子,你别胡思‘乱’想,好好养胎。.info[]你向来不是都无条件信任夙阡陌吗?寻儿跟在他身边五年,尚且无事,如今怎么可能有事?”这般说,君宸心便无比沉痛,明知道那孩子有危险,却偏偏要说出欺骗自己的话,呵,君宸啊君宸,你也有今天!
“那他为何走的那么突然,又不愿意回来?连一封书信都不愿意给?”
“呵!”君宸抱着凌绫,柔声道:“夙阡陌故意与我作对,他当真将寻儿视如己出,打算将幽冥宫‘交’付于寻儿,所以带他熟悉幽冥宫一切,并且传授他武艺,教他如何当这江湖一尊!”
这是夙阡陌告诉他的,若是凌绫问起,可以用这个理由。而且夙阡陌还告诉君宸,幽冥宫的少主,只有一位,那就是夙倾寻!
凌绫听后,果真惊讶万分:“什么?怪不得,可是夙阡陌他……”他不是对倾寻有芥蒂吗?怎么愿意将幽冥宫尊主之位‘交’给倾寻?不管如何,倾寻也不是夙阡陌的亲身骨‘肉’,又何德何能当这江湖一尊?
若是这样,那孩子没有时间也是情理之中之事,可是若是夙阡陌真的样将幽冥宫‘交’付于倾寻的手中,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恐怕十年八载都难以让倾寻的能力胜任,让幽冥宫教众臣服吧?
而且,这样的话,恐怕十年八载她见倾寻的机会都会很少很少!
想到这里,凌绫就有些恼恨:“夙阡陌怎么也不给我们商量商量?好歹我们也是寻儿的父母!”
“他做事,岂是我们能干涉的?”君宸见凌绫相信了他的话而放心了不少,但是一想到凌绫果真无条件信任夙阡陌,他心里酸涩不已,可是,只要她能安好,他吃点醋又如何?
“以后断不敢这么胡来了,好不好?心里想什么,就对我说,我有时候并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觉得你帮不上忙,陪着我伤神伤身的,我心疼!”
说话间,夜子诺也来了,见凌绫面上挂了泪水,看了一眼君宸,眸‘色’满是询问,她知道了?
君宸让开位置,不动声‘色’的朝夜子诺摇了摇头,道:“快看看她身子可有大碍?”
夜子诺点了点头,把了脉,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很快的抚平,对凌绫道:“怀着身子,怎么自己吓自己?不为自己考虑,也为腹中的孩子考虑一下,他本就因为一线天之毒,胎息弱了点,又几次动了胎气,若是不想要他,早点说,省得一个不小心一尸两命!”
夜子诺的话,仿佛当头一‘棒’,敲的君宸晕头转向:“一线天之毒?一尸两命?什么意思?”
凌绫也吓到了,这个时候也来不及给君宸解释,朝夜子诺急切道:“你不是说没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还……”
“那也要你好好养着!”夜子诺轻叹一声,心里也不好受,若不是他和萧熠城放走了倾寻,哪里会有今日之事?不好好吓吓这丫头,她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一天到晚胡思‘乱’想,宸也放心不下:“孩子是你的,做母亲的要好好爱他才是!别没事自己吓自己,好好休息吧!”
夜子诺不仅留了‘药’方,还留了几粒安神滋补的‘药’,这几粒‘药’‘花’了他不少心血,他挣扎了好久才拿出来的。
夜子诺的话,君宸自然放心不下,安抚了凌绫,才问清楚了情况,才知道之前凌绫中毒之事,他怒极,这个‘女’人,要他怎么说她?
若是她腹中的孩子危机到她的‘性’命,他会毫不留情的送走他!
可是,听夜子诺说已经并无大碍,只要不受刺‘激’,好好将养,都不会有问题后,君宸才算松气。
更加不敢进倾寻之事透‘露’给凌绫了!
君宸又亲自陪凌绫了几天,他不再的时候,便让灵彩儿还有陌羽翎去陪她,凌绫的身体便也好了起来,再也没有胡思‘乱’想。
眼见君宸和陌羽熙的那出戏在别人面前成为刻不容缓急于星火之事,他才出面请求代替君曜亲征。
自然,亲征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朝堂之上因为君宸请求亲征之事争论不断,君曜却闭口不说话,罢了早朝,独自接见君宸。
“三皇弟,不过是墨翎而已,新帝登基,陌羽熙本就根基不稳,他向我暨墨宣战,无疑是自找死路,何必要你亲自去一趟?何况墨翎武将众多,无一不骁勇善战,你还要三思!”
君宸看着君曜,也不隐瞒,开口道:“若本王告诉你,是本王下的令,不让他们防守,敌进我便退,故意丢失那几座城池,目的就是挣一个亲征之名的呢?”
“什么?”君曜惊的从龙椅上坐了起来,扫了一眼四周,还好没有留人,君曜这才恨铁不成钢的斥责道:“三弟,你疯了不是?这是何等大罪,你知不知道?”
将自己的领土拱手让给别人,这和通敌卖国有什么区别?
君曜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而是先给他定一个罪责,这举动让君宸眯了眯眼睛,却没有说什么,开口道:“所以,你是同意不同意?”
“三弟,父皇知道吗?”君曜握了握拳,视线落在坐在座位上,如一尊不容人质疑的王者的君宸,继续问道:“你这么胡闹,他也允许?”
这语气,还带着几分浓浓的醋意和不平。在君偃鸿眼中,君宸什么都是好的,他知道他的儿子将他辛苦维护的江山拱手让给他人,他还会那么疼爱他么?
君宸眯了眯眼睛,开口道:“是不是胡闹,本王心里请清楚,你不必担心。父皇那里,他定不会同意本王亲征,所以……”
“还要替你隐瞒?”
“是!”
“三弟,见好就收!”君曜是怒了,他从不知道君宸可以任‘性’到这种程度,自己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还要他这个当皇帝的为他隐瞒,君宸难道真的从未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过吗?那么以前,他从不过问自己的批阅过的折子,不过问朝中要事,难道只是做戏?
君曜对他发怒,君宸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勾‘唇’笑了笑:“本王只需要背一个名,不会动暨墨一兵一卒。你大可放心,本王做事,不会危及你的皇位!”
说到此处,君宸补充道:“绫儿和念儿会留在摄政王府,皇兄,还需你帮臣弟照拂一二!”
君曜不语,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心中经过了一阵挣扎,才道:“既然你这么相信朕,朕自然不会负你所托!三弟,你自己好自为之!”
君宸听此,似乎松了一口气,道:“三天后,本王会出发!”
l/29/29780/
第372章 大结局前篇 1
得知君宸要亲自前往前线,凌绫惊了一跳,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之中,事情就发展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了?还需要他亲自去一趟?
亲征?陌羽熙究竟是有三头六臂不是,墨翎的兵力国力她比谁都清楚,哪里有能力连破暨墨数城?
凌绫觉得君宸是在给她开玩笑,可是君宸给她看了前线的各种情报,急报,竟是确有此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难道陌羽熙真的是深藏不‘露’,还是有后盾?
她问过君宸数次,可不可以不去,暨墨文臣武将不在少数,何须他亲自前往?
君宸的回答却是非去不可,并非暨墨无人,而是他想速战速决,再加上暨墨在之前连输十几场战役,士气大减,长期如此,恐怕情况会更加难以预知。
除了在孩子的事情上,凌绫关心则‘乱’,对于其他的事,她不会不懂分寸?虽然不舍,却也不愿意托他后退,他不仅是她一个人的夫,更是暨墨的摄政王,国家的半个主人,她怎么会让他心烦?
三天后出发,需要准备的事情居多,从战袍盔甲,到长枪利剑,她都亲自为他准备,虽然她知道,君宸去不过是路‘露’‘露’面,作战指挥,不会亲自前往战场杀敌,可是以防万一,她还是事无巨细,一一准备着。
这个时候,凌绫才觉得她腹中的这个孩子,来的多不是时候。若是没有这个孩子,现在她也可以陪他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萧熠城和君澈自然不会闲着,连忙赶来,都要嚷嚷着要自己带兵冲锋陷阵。
倾寻的事,他们一点风声都不曾知道。
他们,君宸自然一个都不会带,不说君澈从未上过战场,朝廷的你争我斗,他也事不关己,来请求参战,无非是唯恐天下不‘乱’罢了。再说萧熠城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他哪里有那个权力领兵?何况,战事是假,掩人耳目是真,去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行踪,君宸自然是不会答应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表哥,你就觉得我这么没用么?”男儿志在四方,就算萧熠城吊儿郎当惯了,在正事面前,还是一点都不含糊。君宸无心带上他,他自觉君宸看不上他,打击不小!
倾寻是在萧熠城手上跟坏人离开的,君宸如何不恼恨?看了一眼萧熠城,斥责道:“你觉得你很有用?”寻儿失踪,他万死难辞其咎!
只不过,他确实是有事‘交’代萧熠城去办,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锦盒,‘交’给萧熠城,道:“留你在京城,不是让你吃喝玩乐的!我一离开,京中若是有变,照我上面说的做,若是相安无事,便将它烧了,永远也不要打开!”
只希望是他自己多心!
“锦囊计?”萧熠城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却见是一锦囊,再听君宸这么说,有些惊讶:“京城有变?有什么变?怎么会有变?你大权在握,还怕什么吗?”
“大权在握?你们都这么想?”君宸轻哼了一声,随即出声道:“别忘了,一山不容二虎,做主的永远是君,不是王!”
萧熠城听了君宸的话,心猛的一惊,以为君宸开玩笑,却见他眸‘色’毫无笑意,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萧熠城握了握拳,道:“他不是你皇兄吗?”
“捕风捉影之事,希望只是我杞人忧天!”皇兄?就算是亲生父子也能相残,何况手足?君宸拍了拍萧熠城的肩膀,连骗带哄的道:“我可信之人,唯你而已,别再让我失望,除了我,没有人能像夙阡陌接走寻儿那样,再将绫儿和念儿带走!你明白吗?”
君宸话中有话,言语中颇有责怪之意,萧熠城听了总觉哪里不对,可是又想象不出来,只是听君宸这么说,自己还是蛮自豪的。
可信之人,唯有他!表哥终于知道他萧熠城是多能干了吧?
“我明白了,我办事你放心。在你回来之前,若是小哑巴和小不念少了一根头发,我任由你处置!”
君宸不置可否,没有多说什么,萧熠城办事他确实放心,上次倾寻的事实在是出人意料,让人防不胜防,仔细想想,念儿中毒之时,他不也让夙阡陌带走过寻儿吗?寻儿的心里很清楚,父王和父亲,父亲的价值永远高于父王,想到这些,君宸颇为无奈和失落!
君宸只带了修竹,将竹影卫其他人全部暗中留下,让其保护凌绫的安全,只有她安好,他才没有后顾之忧。
三天后,君宸一早便起身出发,他未惊动凌绫,起身穿好银‘色’战甲,低身‘吻’了‘吻’凌绫的脸颊,轻声道:“又要食言了,只不过,不会分开太久的!”绫儿,我保证,一定会将寻儿完好无损的带回到你的身边。
君宸离开,凌绫立马睁开眼睛,起身穿好衣服,将自己裹的厚厚的,她远远的跟着君宸,站在城‘门’口,直到十万大军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她才转身回去。
不舍吗?自然是不舍的,想告诉他万事小心,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却哽咽的说出来,所以还是不送的好!
因为君宸怕倾寻会受伤,夜子诺是一定会带上的,自然灵彩儿便留了下来,这姑娘哪里舍得她瑾大哥离开他半分?哭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凌绫颇为无奈,哄了好大一歇,才让姑娘止住了哭声。然而,有灵彩儿这么一个单纯的姑娘在身边,凌绫也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只不过,君宸不在,她又如何闲得住?时时刻刻都将自己关在了书房,并且找出了君宸最近看过的折子,一本一本的翻阅。君宸在的时候,她就像一个被保护的很好的金丝雀,他处处小心,处处担心,他习惯将她当做五年前的她,而她在他面前,也喜欢被他寵,被他照顾!她喜欢做他的泥娃娃,被他捧在手心!
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她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刚出寒‘洞’,一无所知的傻凌绫。
或许,这就是爱,在心爱之人的面前,你才有懦弱的理由,才有想要被保护的‘欲’望!
君宸想要瞒着凌绫,自然准备做的很足,从前线第一场战役开始的时间,地点,缘由,到领军将领,死亡人数,再到京都派兵派粮,事无巨细,无不齐全,就算凌绫也一时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而凌绫也并非怀疑什么,而是想通过了解前方战事和我方情况,以方便了解战情,想出御敌方案,或许能帮助君宸!
然而,凌绫似乎无一丝用武之地。从君宸达到前线之后,一月之内,暨墨屡次传来捷报,攻退敌军数百里,就连之前失去的那十几座城池也尽数收了回来。
可是太顺利往往也会让人不安,凌绫收到捷报之时,便觉得事有蹊跷,恐防有诈,就算君宸能力不可小觑,也不可能有这样大的差距。
若是墨翎大军如此不堪,如何在之前势如破竹,屡破暨墨城池的?
这些太令人觉得儿戏了,匪夷所思了!
而就在凌绫担忧之时,真的出事了。
前方传来消息,说摄政王君宸出发前线之时,带领的十万‘精’兵全部消失,只带了数千‘精’英卫前往战场,对上敌军十几万大军,虽然前面几次反击异常‘精’彩,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敌军吃亏,可就是因为这样,君宸才傲气轻敌,趁胜追敌,被敌军引入陷阱,数千‘精’英对上几万士兵,无疑是以卵击石,摄政王麾下兵马全部误中别人全套,陷入困境,被敌军包围,困在一小城数日。
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凌绫还未全然接受这个消息,京中又有人谣传,说摄政王有意通敌卖国,落入敌军全套无疑只是一个幌子,其目的就是墨翎勾结。
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穷寇莫追这个道理,谁不懂?君宸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再者,那十万兵马去了哪里?为何他只带了数千‘精’兵?
通敌卖国?君宸那么做的理由是什么?难道他还需要谋权篡位吗?那个皇位,他想要,岂是难事?
不行,不管如何,她不能坐以待毙,君宸头上被扣了这么大一定帽子,若只是京城谣传就罢了,若是传到前线,军心一动,军队形同散沙,如何御敌?
再者,君宸是否安好,也无人给她一个准确的消息,这紧要关头,她心中着急却也知道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凌绫第一时间就想进宫面圣,可是到皇宫请见圣上之时,却被拒绝,君曜这个时候避而不见让凌绫心中莫名一惊,君曜和君宸的关系不是一向都很好吗?在这个时候,君曜不是应该站出来阻止流言散布,为君宸证言吗?为何他选择了坐视不理?
凌绫有些恼怒,君曜这么做,究竟是何目的?
怀揣心中的疑虑,凌绫回到摄政王府,见王府一切正常,就像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她的心越发不安,突然,她想到什么,心脏骤然一缩,惊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她突然明白过来,在他们眼里,君宸才算暨墨的主人,所以不可能通敌卖国,可是百姓不知道,在暨墨百姓的眼里,皇帝君曜才是主人。摄政王不甘为臣,想要谋权篡位,这并无根据。
传出这个谣言的人,目的是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春’熙!”凌绫惊呼了一声。
一旁伺候的‘春’熙被凌绫惊了一跳,连忙上前问道:“怎么了王妃,为王爷之事忧心吗?”
“去将小殿下和灵姑娘带过来,我和他们说说话!”四个多月的身子,凌绫的腰便粗了一圈,她的手抚上小腹,感受到里面孩子的心跳,凌绫‘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君曜,你这么做,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是!”
不一会儿,‘春’熙就带着不念还有灵彩儿过来了,不念一进屋就直接松开了‘春’熙的手,蹬蹬蹬的跑到凌绫身边,小手习惯‘性’的放在凌绫的肚子上,笑眯眯的道:“娘亲,妹妹乖不乖?你是不是又想父王啦?”
l/29/29780/
第373章 大结局前篇 2
“嗯,妹妹很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凌绫拍了拍不念的手,见他圆润可爱的小脸,心里软的不行,却也没再和不念黏,对灵彩儿道:“怎么了?嘴巴都翘上天了。”
“哼,绫姐姐就知道取笑我,哪里翘上天了,这是想瑾大哥想的!”灵彩儿嘟着嘴巴,走到桌子边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百无聊奈的趴在桌子上,手里将一根百灵鸟的尾‘毛’都蹂躏的不像样儿了。
凌绫见灵彩儿这般孩子气,不免觉得好笑,开口道:“这么想他,那绫姐姐我带你去找瑾大哥,行不行?”
“真的?”灵彩儿两眼冒光,‘激’动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上前抓住凌绫的手,别说多开心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不念见凌绫的样子不像骗人,歪着脑袋问道:“娘亲,瑾叔叔和父王去了前线,你带着彩儿姐姐找瑾叔叔,那是不是自己也要去前线?妹妹怎么办?”娘亲怀着妹妹呢,怎么能去那里?
若不是要陪着娘亲,他早就跟着父王一起去了,看看父王如何运筹帷幄的。
“是啊,王妃,您这是……”‘春’熙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难道王妃是因为王爷的事‘乱’了分寸?可是那毕竟是谣传,朝廷还没有一点动静,王妃这么做,是不是太鲁莽了?
凌绫笑了笑,对‘春’熙附耳说了几句话,‘春’熙脸‘色’一下就变白了几分:“王妃,您说真的?”
“是真是假,提前防备才好!”
“我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准备!”
没有过一会儿,‘春’熙便带着几名丫鬟进屋,手里捧着各种瓜果小吃,‘春’熙手下的人,自然都是信得过的人,凌绫和灵彩儿都换了一套丫鬟的服饰,就连不念也被迫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麻布衣服。
灵彩儿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各种不舒服:“绫姐姐,干嘛要穿别人的衣服啊?”
“你不怕自己还没有走出这个‘门’,就被你瑾大哥的人抓回去?”凌绫一句话,便让灵彩儿恍然大悟,惊喜道:“哦……绫姐姐我明白你,我们这是乔装打扮!对不对?”
“彩儿姐姐,你才知道啊?”不念鄙视出声。
君曜坐视不理,恐怕也是想要谣言传的一发不可收拾之时,才动手,再者,他还不能确定君宸那边是否真的被困,所以,他只能静观其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可是,若是这样的谣言传的人尽皆知,假的都会变成真的。君曜手里并无多少实权,所以他不敢正面和君宸动手,只能借助流言,先破坏君宸的名声,再借助百官力量,‘逼’迫君宸放手大权。而他自己,从头到脚,都是一个无辜之人,什么都不知情。或许,他还可能在君宸面前表示自己的无奈,说自己是‘逼’不得已。
而她无疑是君宸的软肋,君曜只要挟持她,君宸只能束手就擒,认罪或是主动放弃,君曜都将成为暨墨名副其实的皇帝。
所以,她必须在君曜发难之前,离开!
凌绫梳妆打扮好,一身不起眼的丫鬟服饰宽宽松松的套在身上,因为她怀孕,所以找的衣服格外的大了一些,她一点细软都没有带,想着出去再通知萧熠城,在世人眼中,和君宸要好的,无疑是萧熠城,以防万一,君曜不可能不先将萧熠城制服。
可是,她带着不念和灵彩儿还未出摄政王府,便迎上了萧熠城。
“堂嫂?”萧熠城惊的不行,可是一见凌绫的打扮,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本来就是想要待她们出府的,她们已经收拾好,他也就省事的多。
萧熠城心中感叹,这小哑巴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是?若是没有君宸提前通知,他哪里会知道君曜有异心?可是这小哑巴却猜出了端倪!
只不过,这个时候却不是谈话的时候,相携秘密出了府,萧熠城在暗处藏了马车,几人上了马车,才算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们刚出府不久,便见九州兵马司带着一群官兵,将摄政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凌绫透光车窗看过去,不由的握紧了拳头,若是迟一步,她便要成为别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了。君曜料到她会为了孩子,不会做出什么惨烈的事情,所以才觉得她还在里面乖乖的等着成为他的阶下囚?
就是为了不让君曜发现,她才什么人都没有惊动,就带了不念和灵彩儿出来。凌绫看了一眼萧熠城,心道,是宸料到会有今日之事吗?所以,被困也只是一个计谋?凌绫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三公主呢?”凌绫问道。
“本大侠的妻儿自然安全,她一直在凤阁养胎!”在得知墨翎和暨墨打起来的时候,他就带陌羽翎去了凤阁,以免她担心。
“嗯,她‘毛’‘毛’躁躁的,身子又不方便,不让她知道也好!”
“娘亲,这是为什么啊?”不念看着这一幕,有些懵,为一时还接受不了,天子脚下,能调动京城兵马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他叫了许久的皇伯伯!
可是,为什么啊?
凌绫有些心疼,‘摸’了‘摸’不念的小脑袋,却没有出声解释,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不念对于那个皇伯伯,还是真心喜欢的。
“驾!”外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凌绫眉头一皱,幽竹?他没有跟君宸去?凌绫撩开窗帘,才将四周的人全是熟悉之人,竹影卫?除了修竹,其他九人都在。
“幽竹,你不保护你家主子去,为何留在京中?”凌绫一下就不放心了!
“回王妃,保护好王妃,就等于保护好了王爷,只有王妃安好,王妃才能武后顾之忧。”幽竹义正言辞:“再者,还有修竹呢!”
“愚蠢!”凌绫气得不轻:“你们不在,就等于砍了你们家王爷的手,身边没有可信之人,他几乎寸步难行,你们知不知道?只有修竹一人,他能做什么?”
幽竹沉默了!
“我命令你们,现在,立刻,马上,赶往前线!”
“小哑巴,你担心什么?他能出什么事?”君曜陷害宸,岂知,这只是宸试探他的一个计?君曜现在恐怕还沾沾自喜吧。萧熠城替君曜感觉到悲哀,和君宸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丝毫不关心君宸,萧熠城吩咐道:“回凤阁!”虽然君曜去过凤阁,可是,他去无数次,也只能是外人,他们待之以礼,并不代表,他去过几次,就能在凤阁为所‘欲’为,要知道,凤阁外竹园之中的林中阵,是君宸亲自设计的阵法。
“回什么凤阁,去前线,你们不听我的话是不是?”奈何只有凌绫一个人急,其他的人只管凌绫安全,就万事大吉。
“王妃,王爷不一开始就送您回凤阁的原因,就是想看君曜会如何做。王爷一离开,留下‘妇’孺弱小,若是他一有异心,不可能不无动于衷。所以一切都在王爷的掌握之中,您无需担忧!”车帘外响起幽竹的声音,凌绫握紧了拳头,君宸总是这样,他不放心她,他岂知,她亦担心他!
“呜呜……绫姐姐做不了主,根本不能去找瑾大哥……”灵彩儿默默的看了几眼局势,才发现绫姐姐说话根本就不起作用,委屈的嘴巴一撅,就装哭!
凌绫被戳痛处,却无语的一个脑袋两个大!转身看向萧熠城,道:“你放心的下他?他是你的表哥!”
“得了,这话都说出来了,本大侠难道还能窝在家中事不关己么?放心吧,等安顿好了你,本大侠就去助他一臂之力!”
凌绫这才放心!
……
君曜除了派兵围住摄政王府,并无其他做法,恰到好处的手段不仅堵了朝堂之人的嘴,还让君宸那边不敢有所动作。
他敢这么做无疑是收到了君宸好几封请求救援的急件,别人不信摄政王落入别人全套,他可信,因为君宸说过,他只带凤阁‘精’英,不动暨墨的一兵一卒。那十万兵马还被君宸安置在离京城数百里外的燕霞关。
可是君宸终究是自大了,两军‘交’战,光靠数人力量如何能行?
三弟,对不起了,朕想要的,只是一个名副其实!
君曜看着手上那告急的密信,握紧了拳头,救援吗?肯定要去的!
君偃鸿在他这里闹了几次,不仅责备他竟瞒着他允许君宸离开,去那危险之地,还责怪他不及时调兵救援,君曜心中不可能不产生芥蒂和嫌隙。都是他的亲骨‘肉’,为何待遇就般不同?
他可以不争不抢,可是,一想到他才五岁大的儿子,君衍,君曜就告诉自己,不能让儿子走自己同样的路!
……
此刻,传言被敌军围困的君宸已经不在军中,他和夙阡陌两人瞒着众人来到了祁城之外,见祁城城‘门’紧闭,除了城‘门’这一条通路,四周环山绕水,悬崖峭壁,巨‘浪’滔天,祁城仿佛被一处隔开的城池,四周都有哨岗,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是完全不可能的。
君宸见此,心中怒极,怪不得辛融升会选择祁城坐守,就算是他和夙阡陌二人,都不可能潜入。城‘门’紧闭,不放一人,浑水‘摸’鱼都不行!
“辛融升如此戒备,定是心虚。”二人站起山顶,俯瞰下面如铁壁般的城‘门’,夙阡陌眸中含了极大的怒意。
“早知如此,那晚就该活剐了他!”君宸亦是怒极,握了握拳道:“暗的不行,便来明的,待本王平了这座城池,看他辛融升是否还做缩头乌龟!”
“你在前面引蛇出‘洞’,分散其注意,本尊救人!”二人很少这般和言相谈,如今,为了一个孩子,他们竟默契的化敌为友。
l/29/29780/
第374章 大结局前篇 3
君宸悄无声息的回到被困的小城,城‘门’外是墨翎的数万‘精’兵,将这小城围了个水泄不通。[..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但是谁又知道,这小城只是一个空城罢了。表面上君宸被墨翎数万‘精’兵围困,他自己却趁机考察祁城的地势,如何才能破了这座固若金汤的古城!
“王爷,有京城来的急件。”君宸正在研究沙盘,修竹便急急拿着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呈给君宸。
君宸接过密信一看,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很想知道对方会做到哪种程度。
被困在这里,除了借机寻找救倾寻的机会,他很想确认一件事情。
“修竹,准备一下,迎接皇上!”
修竹愣了愣,君曜亲自来了?修竹身为君宸的心腹,君宸不可能瞒着他,所以,君宸此行的目的,一切事情修竹皆知。可是,就算修竹知道,他一时也想不出,为什么主子知道君曜来了,会那样失望。
可是,主子的心思,是最难猜测的,所以修竹也没有再多想,领命下去准备。
君宸亲自从小路出城,迎接君曜。君曜一身金‘色’的戎装,清俊的容颜中带着一抹肃杀之意,这样的君曜,君宸是从未见过的,他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野心一旦滋生,是不是想要掩藏都掩藏不住?
“三皇弟,你受苦了!”君曜翻身下马,几步来到君宸身边,直接伸手拍了拍君宸的肩膀!
君宸余光看见在自己肩上驻留的那一双手,眉头紧皱,然而也只是一瞬间,便抚平开来:“是本王自己太过轻敌,本以为墨翎不足畏惧,却不想被敌军反将一军!”
“你知道就好。”君曜佯怒道:“因为你涉险,父皇责怪朕多次,若不好好带你回去,恐怕父皇便再也不会认朕这个儿子了!”
君宸轻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君曜见此,以为君宸因为自己鲁莽而羞赧,所以便转移话题道:“带朕去城墙,看看敌军战况!”
“也好!”君宸也不阻拦,亲自带着君曜上了城‘门’,孤高临下,观望城外敌军。
君曜看了城‘门’外黑压压的一片敌军,还有他们的武器装备,‘精’神士气后,眼睛明亮了几分,对君宸道:“虽然他们人多势众,可是守在这里数日,攻城数次都为成功,士气衰减,大军疲惫,等我军援军一到,定不足畏惧!”君曜将君宸扔在燕霞关的十万大军全部调了过来,再过两三日,援军定会赶到。所以到时候,便可开城迎敌,反将敌方一军。
“皇上说的是!”君宸附和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时,修竹匆匆来到君宸身边,拱手道:“启禀皇上,王爷,晚膳已经准备好,路途劳累,不知皇上是先沐浴更衣,还是先用膳?”
“出‘门’在外,哪里那么讲究,还是用膳吧!”君曜接下修竹的话,话落,对身边的人道:“莫风,去将朕带来的碧尘酿拿出来,今晚朕要和摄政王多喝几杯!”
“是!”
君曜看向君宸,如往日那般,对君宸道:“三皇弟,朕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的就是碧尘酿!”
“皇上,没想到,你长途跋涉,没日没夜的赶路,却还有那个闲心带一坛酒过来!”君宸眉‘毛’一挑,眸中全是戏虐:“好些日子不曾饮得好酒了,亏你好记的本王好这碧尘酿!”
“哈哈……走吧!”
宽敞的房间,就留了君宸君曜二人,二人都卸了甲,君宸不似以往白‘色’的华服,而是一身剪裁得体的劲装,却也不失那抹淡然似仙的谪然之美,烛火摇曳间,那抹白‘色’的身影似乎沾染了一身月华,影印而出,黯淡了周围一切景致。
君曜亦是一身劲装,但是那身晃眼的明黄却无不告诉君宸,坐在眼前的是君。
不知饮了多少杯,君曜都不曾说一句话,直到眸‘色’沾染几分酒气,半醒半醉之时,他才朝君宸举杯,眸‘色’中带着几分苦痛:“三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不甘!”
“你是皇上,天下都是你的,还有什么不甘的?”仰头喝下君曜递过来的酒水,君宸仿若没有听懂君曜言语中的嫉妒。
“呵……天下都是我的?”君曜笑的颇为无奈,啪的一声打翻了手上的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走到君宸身边,围着他转了几圈,就像一个醉酒的失了心智之人,开始胡言‘乱’语:“别人说这句话,我可能还会一笑了之,因为不知者不怪!可是,你说这句话,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我本来就有自知之明,知道太子之位不是我的,所以,我尽量配合父皇,做一个无能的太子。我以为这样做,会赢得父皇的喜爱,会让他正眼看一眼。你与君皓之间的较量,我也选择帮助你,因为我觉得那样做,父皇一定会高兴,他也就会看到我的存在。可是,那只是我认为而已……”
君宸没有表态,他心里期待着,君曜只是喝醉了,心中有苦,有委屈,需要发泄。
“如果五年前,你顺利登基多好!可是,你偏偏没有,因为你的离开,所以父皇不顾我的意愿,将这皇位塞给了我……”说到此处,君曜喉间带着几分哽咽,手放在君宸的肩上,一张脸凑在君宸面前,一字一顿道:“三弟,你知道那种无奈的感觉吗?你明知道那不是你的,可偏偏有人将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放在你眼前,时时刻刻‘诱’‘惑’着你。你说不要,东西的主人却说那是你的,你想要,却又怕主人什么时候要收回去!又好像,你时时刻刻的都在我的面前炫耀,瞧,那是我不要的东西,给你,你都不敢要!哈哈……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多揪心!”三弟,你知道那种痛吗?明明是亲兄弟,却要给你当垫脚石,给你当代替品!
“进退两难!”憋在心中的委屈一经说出,就如打开了一道心中的闸‘门’,积累多年的苦痛便会排山倒海般涌上来,说不尽道不完:“尴尬万分!”
“三弟,你为什么要醒来?你若是一直睡下去可多好!”说道此处,君曜的眸中清明了几分,背对着君宸继续道:“可是,你不但醒了,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本以为,我的儿子能摆脱我的宿命,没想到,你的儿子一出现,衍儿不仅连议储的资格都没有,就连皇爷爷的喜爱都被你的儿子抢走了,我如何甘心?”
君宸握着酒杯的手不断收紧,闭着的双眸缓慢睁开,全身都有些疲惫:“所以,你便走了这么一步?”
“三弟?我不可以为自己挣一次吗?你觉得我错了?”
错?这件事上,想要说君曜错了吗?没有,他不仅没有错,君宸还很觉得对不起他。追根究底,还是皇权惹的错,是祖制的错。
身为皇帝就必须三宫六院,就必须子嗣成群?
妻妾,儿‘女’,满庭后院,皇帝一人如何顾全?可是人终究不是死物,人有感情,有思想。一旦无法顾全,便会有偏颇,如此,后宫妻妾儿‘女’之间就会心生嫌隙。然而,一旦嫌隙滋生,便会有嫉妒,有仇恨!
皇后,母妃,德妃,还有皇宫所有的嫔妃,包括他府里的那些‘女’子,哪一个不是牺牲品?
就连他,曾经不是也恨过,妒过吗?所以,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责备君曜?
“看!”君曜轻笑了一声,开口道:“就连你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不是?因为母后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是亏欠你的,可是,这么多年,我也算尽数偿还了罢!”
“咳咳……”君宸看着酒杯里面的酒,咳嗽了一声,伸手擦了‘唇’边溢出的血线,似乎满不在意!
“三弟,朕并不想让你死的!”君曜听见君宸压抑的咳嗽,立即转身,眸‘色’中满是内疚:“你明白的,我只要你手中的兵权。”
“若……我不给呢?”
“三弟!”君曜眸中闪过一丝恼意,对君宸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别忘了,你走的那么匆忙,绫姑娘,凌烨,他们都在京都,在我的手上!你不关心自己的死活,那他们呢?”
“咳咳……”君宸扶着桌子想要站起身来,奈何君曜似乎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酒中的毒下的足量,‘胸’口刺痛,全身都无力,根本无力站起。
“你怎么知道我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君宸抬眸看着君曜,满目失望,他的皇兄,从未想过留他一命:“皇兄,我给过你机会的!”
哗啦一声,君宸一挥手,便将桌子上的瓷碗打翻在地!
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随即一个人影闪现而来,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君曜一看,竟是他的心腹,莫风!这时,‘门’口拥进一批人,领头之人是修竹。
“你……”君曜心中一惊,猛的抬眸看着君宸,惊讶过后,便是了然,眸‘色’一下便暗沉了下去,似讽刺的笑了一声:“你竟知道?”
“王爷,您没事吧?”修竹见君宸‘唇’边全是血迹,心中一惊,几步上前扶起君宸,从怀中掏出一白‘色’的‘药’瓶,倒了一颗,就要送进君宸‘唇’边:“夜公子的百毒丸。”
君宸却一把夺过修竹手中的‘药’碗猛的扔在地上,一把推开修竹,恼恨的站起身来,朝君曜道:“我从未想和你挣什么!你觉得君偃鸿倾尽一切,只为我。然而,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讽刺多无奈?曾经,我以为自己没有父亲,没有手足,从母妃惨死那一天,便浑浑噩噩,战战兢兢,每一天都如履薄冰!可是,痛了,恨了,十几年后才知道,其实自己并非孤身一人,父亲心中有我,就连兄长……也处处保护着我!”
就连兄长也处处护着我?
君曜听了这句,满是意外,猛的抬眸看向君宸,握紧了拳头,眸‘色’变了又变!
君宸现在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控诉着自己对君曜的失望:“你又可知,五年前,你拿着绫儿的手画来找我的时候,我是多……多感‘激’!”可是他的骄傲使然,让他没有对君曜有一点感谢之态。
“那个时候,我无以回报,只能托君以社稷,还君以江山。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也是如此!”说着,君宸从怀中掏出一本折子甩在君曜的面前,讽刺道:“我还在想,等绫儿临盆后,我变请辞,和绫儿游历四海,再也不过问天下大事,可是……”
说到此处,君宸颓然的闭上双眸,‘玉’指拂过‘唇’边的血迹,看着指尖那暗红的血‘色’,收起刚刚失控的情绪,淡漠道:“可是,这么几个月的时间,你都等不到!”
l/29/29780/
第377章 大结局前篇 6
""=""="">
那孩子后退一步,‘腿’弯逐渐变弯,辛融升兴奋的欣赏着这一幕,忍不住对对下面的君宸大声讽刺,形容极为的夸张:“哈哈……君宸,这就是你不惜拿数万将士的‘性’命为代价,也要救的孩子?一个贪生怕死,匍匐在敌人脚下也要苟且偷生孩子?哈哈……”
岂有此理,君宸见此,怒不可遏,盛怒之下,他腾空而起,将手中的长**朝城楼上的辛融升‘射’了过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那锋刃的枪头瞬间被灌注了凌厉之气,犹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白‘色’的劲风包裹,似苍龙出世,闭的人睁不开眼睛。
距离之远,城墙之高,就算君宸武功倾世,也不可能有那个力气将长枪‘射’到城楼,所以他不过是想阻止,想转移别人的注意力,再者,吸引辛融升的注意。
辛融升确实并不在意,但是他就喜欢看君宸盛怒之下却无计可施的样子!
然而,他看着城墙下君宸那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长枪之时,却突然感觉到身后袭来一股强大的劲风,罡风扫‘射’中,似乎想要将他‘逼’落城下。
辛融升顿感不妙,他下意识的将手边的孩子揽在怀里,转身便用那孩子的小身子挡在自己的前面。
“噗……”因为来人实力太过强大,在他抢孩子的瞬间,来不及运气阻挡,没想到只是来人掌风的前势便震碎了他的五脏,辛融升当即呕出了一口鲜血。
然而,他看见来人的下场之后,却忍不住稳了稳身型,讽刺道:“夙尊主,您还真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呢,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你竟及时收回掌力,不惜受那内力反噬之痛!绫妹妹……可感‘激’你?”
被内力反噬,相当于抵挡双倍的力量,那种蚀骨锥心之痛,为了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孩子,他竟也愿意承受?
君宸造势吸引辛融升的注意,夙阡陌才趁机下手抢回孩子,并且阻止那孩子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没想到辛融升卑鄙如此,竟拿那么大的孩子抵挡危害,要知道,他的一掌下去,恐怕十个倾寻,也死彻底了!
夙阡陌怎能眼睁睁看到孩子遇险?情急之下,不得不撤回掌力,相当于自己挨了自己一掌,并且被自己的内力反噬,这股力量袭来,他的身子向后滑了好长一些距离,才堪堪稳住。
“放了他,本尊饶你不死!”夙阡陌忍住五脏六腑的翻涌,咽下喉间涌出的腥甜,一双邪魅的凤眸闪动着嗜血的流光,‘玉’指指着辛融升抓住的孩子,一字一句的威胁出声。
“哈哈……”辛融升看着夙阡陌‘唇’边滑下的血线,讽刺道:“就凭你现在这幅模样,你就敢在本相面前猖狂?君宸救他就罢了,你……凭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知道?”夙阡陌怒极,他向来不是善人,也不是君子,甚至觉得自己是坏人,可是如今面对辛融升这种小人,他竟觉得比‘阴’险无耻谁比的过辛融升?
辛融升不恼,但是他眉宇间却满是癫狂之态,他抓着小娃脖子的手紧了几分,满意的欣赏着夙阡陌骤然紧张的面‘色’,奚落道:“啧啧啧……瞧你紧张的,夙阡陌,男人做成你这样,也是丢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不过是君宸的孽种,你也当做宝贝。你以为对他好,绫妹妹就能多看你一眼了?在她眼中,你也不过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跳梁小丑罢了!”
倾寻的‘性’子还是有几分像夙阡陌的,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人,任凭对方如何侮辱或者挑拨,他都不以为意,只不过听到辛融升喊凌绫绫妹妹,夙阡陌邪魅的眉头便锁了起来。五年前,君宸‘射’辛融升一箭,是因为知道辛融升有心那丫头?是他自己猜错了吗?既然爱,为何要伤害?绫妹妹?辛融升也配喊她的名字?夙阡陌眸‘色’闪过几分危险,亦讽刺道:“连根都丢了,也敢在本尊面前提‘丢人’二字?”
他也是无意间听见辛融升手下之人抱怨了几句,那些人说连根都被君宸‘弄’没了,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让别人走了,现在只有在下人面前张狂。不用想,这个没根的人只有辛融升了!
只不过,夙阡陌这话‘激’怒了辛融升,只见他脸‘色’骤然一黑,那颤抖不已的手指着夙阡陌,反驳道:“你……你胡说!”
然而,夙阡陌看见辛融升那翘着兰‘花’指指着自己的手时,嘲笑出声:“是本尊胡说吗?”
“噗……”就连城‘门’上的守将看着辛融升那太监模样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还得了?辛融升拿出刚刚威胁怀中孩子的首反手就刺入那守将心窝,涨红了一张脸,狠狠的道:“笑,你敢笑?本相要你死!”
夙阡陌见此,眼前一亮,一个闪身就便朝辛融升怀中的孩子袭了过去,只不过……就差一点。
辛融升并非那种无脑之人,自然知道夙阡陌是故意‘激’怒自己,所以心中早就准备,见夙阡陌朝自己袭来,他跃身而起,站在城墙边缘,手中的首一挑,便挑着那孩子的领子,将孩子挂在城墙之上,领间的布条被首一点一点的划破,那孩子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更可恶的是,辛融升手一抬,便道:“弓箭手!”
话一落,窸窸窣窣间,城楼上四处站满了持弓而立的将士。这些弓箭手要对付的自然不是那孩子,而是想要救孩子的人!
这一幕,不仅让夙阡陌的心提到嗓子眼,就连城楼下的君宸亦绷紧了神经。他们能赌的不过只有一次,夙阡陌一经暴‘露’现身,若是不成功,他们很有可能被辛融升牵着鼻子走。君宸密切注意着城楼上的动静,并且不动声‘色’的打马接近城‘门’。
那孩子怕急,两个小‘腿’一晃,衣服便又被首撕裂了一殿,夙阡陌立即伸手安抚:“别动!”
“哈哈……”辛融升手里拿着首,挂着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他只觉毫无重量。原来,这个孩子还有如此价值,不仅能威胁的了君宸,还能左右的了幽冥宫的夙阡陌:“夙阡陌,你那么想救他?”
“放了他!”夙阡陌双拳紧握,似乎紧张到说这句话都觉得异常艰难。
“你从这里跳下去,本相就将他还给你!这个‘交’易公平吗?”辛融升也不过是试探夙阡陌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那个已经死在他手上的孩子,如果是假,那么,他‘弄’死手上的这个娃,还能归结在夙阡陌手上,夙阡陌见死不救,君宸会不恼?这样一来,他或许还能和幽冥宫结盟,那个时候,君宸腹背受敌,那可真是解恨。
夙阡陌看了一下高耸的城楼,就算是他从这里跳下去,没有借力的地方,恐怕也会粉身碎骨吧?这城墙不像悬崖峭壁,首刀枪根本不能撼动分毫,所以想要借助刀剑缓冲亦是不可能。
夙阡陌思考之间,只听辛融升朝下喊道:“君宸,你若是退兵,本相也可放了他,如何?”
“辛融升,你可考虑过自己的下场?”君宸死死的盯着辛融升,心里却在盘算,若是倾寻落城,他有几分把我能护他平安。上面弓箭手虎视眈眈,下面亦有敌军,再加上辛融升自己……
只不过正在他考虑之时,突然听见夙阡陌道:“本尊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若是本尊答应你,你却食言,你知道自己的后果!”他身死或残,无关紧要,只是若是辛融升食言,幽冥宫有几百种方法给他们的尊主报仇,所以这个威胁还是能喝住辛融升的。
话落,夙阡陌看了一眼城下的君宸,根本不做任何犹豫,纵身一跳,身上的红‘色’长袍被风席卷而起,犹如一道扬开的帆,又如盛开在孤山之巅血‘艳’夺目的曼陀罗‘花’。
这一幕,不仅辛融升震惊了,就连君宸也不由的瞳孔一缩。而这一幕,也看在在场将士的眼中,后来人口相传,幽冥宫尊主竟愿以己之身为救暨墨皇孙,让千万人唏嘘。
远在暨墨的倾寻后来听舅舅说此,空白的脑海也不禁闪现出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可是,父亲是谁,他还是不曾想起!
辛融升愣怔之间,却发现本来该越来越小的红‘色’身影越来越近,没想到是夙阡陌跳城的那一瞬间扔出了手指上的一枚扳指,自己在下落的那一刻,踩在扳指之上,又跃了上来,手一把抓住摇曳在风中的孩子的‘腿’,噌的一声就将孩子坠了下去。
夙阡陌敢这么做,完全是将王牌压在君宸身上。
只不过,夙阡陌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辛融升似乎根本不怕死。孩子从眼前坠落的那一刻,辛融升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那孩子衣袍的一角,然后一挥首,那目标竟是孩子的‘腿’!
他想直接斩断孩子的‘腿’?
“夙阡陌,放手!”君宸见到这一幕,惊出了一身汗,从地上一跃而起,内力席卷地上的长戟,猛的朝城墙‘射’去,与此同时,君宸足尖一点,借助飞‘射’的长戟猛的朝城墙跃去。
夙阡陌手一松,头顶上辛融升的掌风就扫‘射’而来,夙阡陌挥掌相撞,因为他身子腾空,没有着力点,两掌相撞之后,因为反冲,他的身子立即朝城下坠了下去,速度迅猛。
因为在乎,因为爱,他怎么能见自己视如己出的孩子损伤一毫?还不说是斩断手脚?
“放箭,放箭……”头上辛融升立即大喊!
利箭如雨,咻咻之声不绝如耳,如果内息一出,恐怕只会加快坠落的速度,所以夙阡陌只能挥手隔开,可是躲闪间,利箭还是划破了他的袍子,身上到处是擦伤。
哗……刀戟撞在城墙之上发出巨大的火‘花’,却还是不能穿透,反而反弹了回来,君宸无着力点,不得不落地。他见辛融升迅速坠落的身子,倾泄的羽箭,还有城下敌军举起的长戟,面‘色’‘阴’冷。
夙阡陌怎么能死?
白影闪过,如苍龙沸腾,君宸抬手朝四周挥掌,轰隆一声,苍茫的劲气如海‘浪’翻腾,四周敌军瞬间被罡‘波’及,死伤一片,尸体被劲气席卷,全部堆积在城楼之下,形成了一个小山。
在夙阡陌离地三丈于高的时候,君宸捞起一把羽箭,几步上前,踩着累积的尸体一跃而起,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有‘阴’影,为了自己少欠夙阡陌一点,他宁愿自己做夙阡陌的踏脚石!
可是少欠一点,如何才能少欠一点?就在刚刚夙阡陌在倾寻面前跳下的那一刻,他君宸欠夙阡陌的,便永远也还不了!
“接掌!”君宸一把甩开手中的羽箭,打落了袭向他和夙阡陌的利箭,朝夙阡陌挥掌而去。
夙阡陌如何不知道君宸的意图?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下意识抬掌相接,因为有君宸向上的冲力,夙阡陌坠落的速度便得到缓冲,速度减慢,这个速度落地,虽然不足以保他不受伤,却能捡回一条命。
砰……
夙阡陌坠落在尸堆之上,肺腑翻腾,来不及歇气,便一个翻身,远离了此地,噌噌噌……数支羽箭便‘插’在夙阡陌刚刚落地的地方,惊险万分!
“噗……”夙阡陌撑起身子,一口血呕了出来,脸‘色’苍白到极致。而这时,暨墨将士也围了上来,将夙阡陌护在中央!
本来自hp:///bk/hl/29/29780/nex.hl
第378章 大结局前篇 7
君宸也因为受夙阡陌着落力道的‘波’及,迅速坠落,因为考虑到夙阡陌刚刚被内力反噬,恐怕没多少内力互体,所以身子在空中一个旋转,就将有力着陆点让给了夙阡陌,他自己却砸落在僵硬的泥地之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好在他有内力互体,肺腑虽伤,却没有夙阡陌严重,并且摔断了胳膊,一经落地,咯嘣一声,胳膊磕在坚硬的泥地之上,便错了位,然而这种小伤,自然是不会被君宸放在眼中的,手撑在地上,一个用力,便还了回去。
二人迅速被暨墨众将士围在中央,慕博廷趁机被副将救了回去,见君宸都受了伤,连忙带着自己的军队杀回了城‘门’,然后城‘门’紧闭!
城墙上的辛融升见这样都没有‘弄’死夙阡陌或者君宸,心里有些恼恨,可是这样也好,他就喜欢拿这个孩子要挟君宸,等他左右为难,失了江山,再告诉君宸,这个孩子不过是一个野孩子,他的孩子早就死在他辛融升的手中,到那个时候,君宸应该知道得罪他辛融升的代价是多么的可怕了吧?
“君宸,退兵吧!这孩子跟本相可亲的很,何必要要回去呢?你可听见了他喊你父王?哈哈……”‘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激’起了众愤。
君宸从地上站起身来,摇晃了一下,他也看出了倾寻的不对劲,定是辛融升对倾寻做了什么手脚,他心疼之余,指着身后城‘门’,怒吼道:“攻城,活捉辛融升者,官晋三级,赏银万两。若是辛融升伤害殿下分毫,活捉之后,扒衣游街,人皆可辱!”
辛融升听此,怒极,却又心虚至极,祁城是他唯一的保障,所以不能让君宸攻进来,他不怕死,却怕死不成。站在城楼上朝君宸吼道:“君宸,你不管你儿子死活了吗?若是敢攻城,本相现在就命人砍掉他四肢,剜出眼珠,割掉他的舌头做‘成’人彘,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攻城……”君宸眸光猩红,双手紧握成拳,他赌辛融升不敢,他这么威胁自己,不就是自己害怕吗?
可是,就在君宸喊完攻城之后,突然从人群之中冲出一匹马,那匹马似乎累极,还未跑到君宸的身边就累得瘫了下去,马背上的人也坠落了下来,是一个小将士,铠甲上全是鲜血,他跌跌撞撞的来到君宸身边,禀报道:“王爷不好了……”
“怎么回事?”君宸眉头一皱,心中咯噔一声,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晋源二皇子率领五十万大军南下进军我国边界,其兵强将勇,所向披靡,无坚不摧,不过月余,便破了我国数城,如今已经兵临曲水之南了!”
“什么?”君宸亦是没有料到这一茬,纳兰沐清竟然真的趁虚而入,可是,为何会这么快?不过月余……君宸怒极:“为何不早日禀报?”
只不过没人回答,那人禀报完,便直接晕了过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楼上的辛融升听此,只觉大快人心:“君宸,你该如何?继续攻城,还是去救你的子民于水火?哈哈……”他在受到君宸给陌羽熙的密函之时,便派人通知了蓝之,让她无论如何也要劝说纳兰沐清趁机出兵。为何君宸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当然是他早就让人劫杀了暨墨送信之人,若不是到了这种危急存亡之秋,无法收拾的地步,如何看到君宸左右为难的那痛苦样儿?
君宸从未像现在痛恨过一个人,他确实为难,曲水一过,便是京城融都,敌军一旦‘逼’近帝都,暨墨亡矣。凌绫在凤阁,他不担心,可是暨墨百姓,是他的子民,他怎么能不顾他们的生死?
“君宸,你不能对不起倾寻……你不能……”夙阡陌颤颤巍巍的走近君宸,他不是君宸,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只在乎倾寻一个,如今见君宸在犹豫,他怒了……
攻城这样的事,靠幽冥宫的数千人是断不可行的!
君宸转身看着夙阡陌,心痛如绞,夙阡陌如此,可想绫儿会如何。
“宸!”一声熟悉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君宸一回头,便见夜子诺翻身下马,几个凤阁之人护着他从尸体残骸中走了过来。
nbsp;“你怎么来这里了?”在君宸记忆中,夜子诺这个名字和杀戮死亡是不沾边的,他的一双手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如何能在这种地方来?
“彩儿的灵鸟传信来,有王妃的信!”
君宸赶紧接过,打开一看,看着上面苍劲的文字,君宸眉间的折痕逐渐加深。
她去了曲水?她竟上了战场,她还怀着孩子,不好好呆在家里养胎,她到底要做什么?她怎么能这么做?
不过寥寥数字,能看到她写信时的匆忙,他的绫儿……
君宸的动向,凌绫不可能不了解,知道他和墨翎‘交’手,无暇分身,而且晋源声势浩大却未惊动君宸,定是有人杀了暨墨报信之人,所以凌绫猜测纳兰沐清和陌羽熙联盟了,声东击西,让君宸分身乏术。
所以她以死相‘逼’,幽竹等人才放她出了凤阁,并且不许向君宸传消息,然后以摄政王妃的身份直接去了曲水督战。
目的则是让君宸放手去做自己的事,融都,她帮他守!
凌绫知道君宸打算攻下祁城,却僵持了月余,怕君宸为难,便想出一计,方便君宸迅速攻城。
她毕竟是千年后的人,自然比古人见识的多。祁城城高且坚,正面攻城难上加难。再者,祁城环水,地理位置又低,若挖密道入城,密道势必会入水,冬日水寒,又无足够的潜水装备,就算是君宸恐怕也不能成功的潜过去,这条路无论如何是行不通的。
但是遁地不行,谁说不能上天?祁城四处高山环绕,人手一把简易滑翔伞,夜晚飞入城中,城自然不攻自破!
凌绫几笔就勾出滑翔伞的草图,并且附上制造材料还有可行的原理,虽然笔迹很少,但是她知道以君宸的聪明,只要一点,他定会明白。
原本凌绫不想解释的,可是一想,这个方法在这里可算闻所未闻,君宸若是不理解,怕不会拿自己的士兵开玩笑,所以凌绫便也就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君宸看着那几个简单的信我放心几个字,眸中竟闪动着泪光,他信她,他如何不信她?可是他心疼,他内疚……
“宸,你放心吧,幽竹他们不会让她上战场的,不过是督战而已,不会有问题!”彩儿那丫头跟在凌绫身边,自然什么给他说,夜子诺知道君宸会放心不下,但是也不会让他因为为难而做出冲动的事情,以至于造成终身无法弥补的遗憾,夜子诺踢了一下脚边昏死的人,道:“晋源发兵是一个月前,你到了现在才收到情报,你不觉得有诈吗?目的是什么?是谁隐瞒军情不报?还是有小人从中作梗?对方目的是什么?”
几个问题下来,君宸越发冷静了,只听夜子诺又道:“无非是不想你救下孩子,最不想你救下孩子的是谁?可是,不救下孩子,你以后如何面对她?没了她,你当如何?”有些道理君宸比谁都懂,可是真的落在自己身上,又有几个人能冷静下来?
君宸恍然,感‘激’的看了一眼夜子诺,可是,无论如何,他还是放心不下。
既然京都那边有凌绫,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因为他相信他的绫儿有那个能力,一定能拖住晋源一二,能等得到他回去。不然,她也不会成为墨翎倾国丞相!
可是他在意的是,本该他护着她的,如今,却是她为自己分忧……
拿开上面的信,君宸的手无比颤抖,第二张是一张草图,风筝?这是君宸的第一反应。可是当他看完几个数据分析还有解释之后,眼前一亮。
当即下令撤退!
绫儿,等着,明天我就带着寻儿回去,我们携手御敌!
数万战士一经撤离,城下残肢断骸,血流四海,风卷残棋,徒留一片萧索死亡之像。
夜子诺的声音很小,不像那个士兵扯着嗓子吼,所以辛融升虽然内力高深,听力敏锐,却还是未听清楚夜子诺的话。他见君宸离开,以为君
宸选择了他的千万子民,放弃了这个孩子。
辛融升一把将手中的孩子扔下,幸灾乐祸道:“君宸啊君宸,我就看你如何给她‘交’代!来人!”
“丞相!”
“派一个伶俐的人秘密出城,给暨墨的摄政王妃传话,就说暨墨摄政王不顾皇孙君凌烨死活,班师回朝,小殿下葬身祁城,让她节哀!”
“是!”
辛融升高枕无忧,想到君宸的下场,竟有些眉飞‘色’舞,却不知君宸退兵不过是一个缓兵之策,目的便是让辛融升放下戒心。君宸表面拔营撤退,实则却是拆了帐篷做成滑翔伞,亲自试飞无任何危险之后,才选了数千个轻功卓悦之人登上祁城附近最高的山顶,在月黑风高之时,借着滑翔伞飞入城中。
他们如成群结队的南燕,又如天降神兵,落入祁城城内,出乎意料的敌人根本让敌军防不胜防。一入城内,君宸便命人大开城‘门’,让‘门’外的数万大军拥进城内。
百年难攻的祁城在此夜被别人攻破,慕博廷亦被君宸斩于剑下。城中百姓惊慌逃散,君宸下令不许伤百姓分毫,直接带人去了辛融升暂居的首府。
辛融升是被喊杀声吵醒的,他震惊不已,君宸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他怎么进来的?这可是祁城,固若金汤,怎么会?
辛融升慌了!立马带着能保自己一命的孩子逃离。
可是,他还未出府,便被君宸的大军包围。辛融升被‘逼’无奈,只好命人将首府点燃,熊熊大火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
“辛融升,本王再说一次,将寻儿还回来!”君宸一身银‘色’的铠甲已经看不出颜‘色’,尽数被鲜血染红,脸上沾染血迹,杀意肆虐的双眸无比骇人,整个人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看一眼便不禁让人胆战心惊!
辛融升看着君宸朝自己走来,他后退了几步,身后便是熊熊大火,他手里提着一个孩子,那孩子虚弱至极,面上全是泪水,希冀的看着君宸,却又不说话,下‘唇’咬的死死的,身上湿漉漉,冷的瑟瑟发抖。
君宸看着辛融升手里的孩子,心痛极,那是他的孩子,恨不能倾尽所有为他好,可是却被辛融升如何对待?
“本相还了他,你能放过本相吗?”辛融升看见君宸时,反而更加的镇定。他知道,自己不能落入君宸的手里。
“辛融升,倾寻无恙,你方能死的痛快!”夙阡陌伤的比较重,所以是君宸破城之后,才进城的。他如今听辛融升这么说,态度很明确,他不可能放过辛融升,只是死的通不痛快的问题!
“夙阡陌,你可知他身上是什么?是油,我死,也必须拿他去陪葬!”说罢,辛融升便转身打算带着孩子朝大火之中走去。
轰……君宸和夙阡陌脑中如遭雷击,油?若是油,怎能沾染一点火星?君宸立马慌了,连忙上前阻止:“留下倾寻,本王不杀你!”
辛融升果然不动了,转身看着君宸,道:“空口无凭,你们后退十步,让他们撤退!”辛融升指着右手边院墙上的弓箭手,要求道。
君宸和夙阡陌对视一眼,还是照做,后退十步,挥退了院墙上持弓之人。
“放下你们手中的兵器,君宸,你腕中的羽刀!”辛融升岂会给自己留下一点危险?
君宸忍无可忍,却不得不照做,抬手,手腕翻飞中,唰唰唰,袖中飞出十枚羽刀,‘射’中一旁的大树:“辛融升,本王只要寻儿!”
辛融升见差不多了,将手上的孩子往火海一扔,自己则一个闪身,朝刚刚空缺出来的位置飞了出去。君宸和夙阡陌见此,心都揪到一起,君宸立即闪身上前,如一阵风一样的朝那孩子掠了过去,在孩子落入火海之前将那孩子抱在怀中。
可是那孩子身上的油极为的易燃,不过只是沾染到了一点火星,那孩子通身便燃了起来!
第379章 大结局之倾寻殇
情急之下,君宸抱着孩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随即快速的将孩子身上着火的袍子给剥了下来,扔了出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夙阡陌也急忙脱下身上的外袍,罩在孩子身上,因为以前炎毒的关系,他的衣服料子乃火焰鸟羽下绒‘毛’织成,舒适不说,还耐高温。他这么一盖,火势瞬间便扑灭。
君宸手上,身上不少烫伤,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好在他赶得及时,大火只是在孩子衣服的表面烧了起来,夙阡陌也盖的及时,如今没有将孩子烧伤。
君宸见那孩子冷的发抖,额上全是冷汗,一双手紧紧的捂着心口,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仿佛毒发的样子,君宸顿觉不妙,拍着孩子的脸,急道:“寻儿,睁开眼看看,我是父王,你怎么了?”
“倾寻……”夙阡陌亦是心疼,伸手握住小孩子的手腕,眉宇间瞬间被怒气掩盖,他还未开口说话,却见那孩子猛的咳嗽了几声,随即挣扎了一会儿,便呕出了一口黑血,然后脑袋一耷拉,四肢也松了下去。
夙阡陌因为自己炎毒的原因,对于脉息也知道一二,感受到手中小小的手腕里无一丝跳动,他整个人一下就愣在那里,倾寻……
“寻儿,你醒醒,别吓父王。”君宸也吓坏了,‘玉’手拖着那孩子的下巴,手上全部是浓郁的黑血,触目惊心,他见孩子了无生息的样子,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
夜子诺一直都跟在君宸大军,以防万一,如何不做足了准备?在君宸救下孩子的那一刻,他便冲出了进来,可是他还没有走到,便见君宸急切的声音,再见君宸怀中的孩子,夜子诺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似乎……晚了!
颤抖着手‘摸’上那孩子的脉搏,夜子诺全身一抖,不敢正视君宸的眼睛,两根手指‘摸’上那孩子的脖颈,确实不见任何气息,夜子诺的心都揪在一起。
“节哀!”夜子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局,辛融升竟然给这孩子下了赤练散,一旦毒发,几乎无解。
轰……君宸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尽数被‘抽’走,全身都僵在了那里,他抬眸看着夜子诺,低压着声音,怒道:“什么叫做节哀?你不是神医么?救他啊!你敢对本王说节哀?”
“赤练散,无解!”夜子诺根本不敢多说什么,除了致命的赤练散,还有致哑‘药’,这个孩子这么久不曾开口求救,竟是被人毒哑了喉咙,还不说其他的伤害。
“你住口!”君宸目光充血,挥掌便朝夜子诺拍了过去。
啪……夙阡陌抬手替夜子诺挡住君宸的手腕,一滴泪水滑过那双邪魅的凤眸,落在地上瞬间消失,仿佛刚刚那地泛着火光的晶莹只是君宸的错觉:“孩子,没了!”
“殿下!”一旁持剑拿枪的将士们纷纷卸盔下跪,悲伤不已,这是他们的皇孙殿下,他们没能救下,着实该死!
“小主子!”凤阁之人最为悲伤,倾寻小主子的遭遇他们都是亲眼见过的,身为幽冥宫的少主,却被幽冥宫的人排斥,屡遭刺杀,好不容易遇见主子和王妃,还没有享受几日幸福,却落‘奸’人之手,落的个年少夭折的下场,那是他们主子的骨‘肉’,他们如何不悲?
“少主!”跟着夙阡陌来的不过只有十几人,他们听见这个消息,无不痛心,齐齐单膝跪下!他们才认了少主,少主却去了!
一时之间,里里外外,几千人全部下跪默哀!
孩子死了,伤心的不止君宸一个人,夙阡陌的心仿佛被万千虫蚁啃咬着,他的倾寻,这是她和他唯一的羁绊了,竟被人生生斩断!
这世上再也没了一个害怕他却又渴望他的安竿眷顾的孩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以前,他因为心中的不甘,对这孩子从未有半分温情,做孩子的父亲,却未给半点父爱,他才决定要对这孩子好的,可是,竟没有机会了吗?
追悔莫及又痛心疾首的夙阡陌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失魂落魄的身影恍若没了灵魂的躯壳。
倾寻,他不过才五岁,他渴望父爱,渴望母爱,他才认了父母,还未享有几日天伦之乐,却遭此大祸!他处处小心翼翼,知礼知节,那样可人的孩子,怎么会不在了?
倾寻,父亲不配做你的父亲,父亲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
“寻……儿……”君宸怀中的孩子已经冰冷,君宸终于意识到他失去了怀中的孩子,他拿起孩子腰间的羊脂‘玉’,那是他亲手给倾寻系在身上的,小小的一枚‘玉’佩承载了他多少期盼和爱惜?可是,他如获至宝的孩子,却在他的怀中没了呼吸,而他竟无能为力!
看着沾染了鲜血的‘玉’佩,血‘肉’之心仿佛被撕裂了一块,满腔的血腥之气‘逼’的他‘胸’腔刺痛,全身的血液也似乎凝聚在一起,脑海之中全是和倾寻相处的点点滴滴。
冷傲,孤寂,善良,聪慧,敏感……这就是他的孩子!
可是他的孩子,他的寻儿,怎么能不在了?
君宸紧紧地搂着孩子冰冷的小身子,头埋在孩子的脖颈之间,竟低低的‘抽’泣起来。
那个在别人眼里杀伐果断,薄情很辣,高高在上的暨墨王爷,竟因为一个五岁大的男婴而情绪崩溃……
可是他们不知道是,抛去一切身份浮华,眼前的人也不过是一个有喜怒哀乐的男人,区区血‘肉’之躯,因为爱之深,又有谁能经受的住那剜心剥骨的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
夜子诺眼眶也红了,想要劝解的话全部吞咽腹中,起身,挥了挥手,四周的的人全部起身应声而退,消无声息的步伐仅仅有条,丝毫不敢打扰他们的主子!
这里的人,有不少人也同为父亲,自然理解君宸的痛。
“唉!”夜子诺轻叹了一声,也打算抬步走了出去。不过才到‘门’边,便听见君宸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水晶棺!”
“我明白!”他没有想到君宸这么快便冷静了下来,夜子诺无比同情君宸,站在那个位置,他很苦很无奈吧?就算现在这种情况,也容不下他悲伤放纵!还有一场战斗等着他。
“辛融升呢?”
“修竹和星寐在外面布了天罗地网,谅他也逃不掉!”
“今日在场之人,全部……赐死!”君宸的声音已经不在像刚刚那般沙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刚刚在场的人?他是想将知情之人全部灭口?夜子诺心中一惊,却又深知君宸的‘性’子,然而,还是想问:“你打算瞒着她?可是又瞒得了几时?”
“我一个人痛就可以了!”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痛,更没必要让她痛,君宸抱着孩子的尸首,起身,路过夜子诺的身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满身都是决然!
话虽如此,夜子诺何尝不知道君宸心中的恐惧?孩子于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
爱情,传承,幸福……
虽然,他和凌绫之间的感情不需要孩子来维系,更不需要孩子来巩固。可是孩子一旦伤亡,却能给他们的感情造成伤害。君宸又有几分信心,在凌绫知道了倾寻死亡后,能
保证她不会恨,不会怨?何况,因为君宸一开始的隐瞒,她连孩子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
辛融升怎么可能将一个假孩子留给君宸,所以提前给那孩子服了毒,在毒发之前逃离,只要孩子一死,有鬼谷的易容之术,谁能辨明真假。可是他留了后手,君宸怎么可能不留后手。他一旦离开君宸的视线,守在暗处的修竹等人便带了一队人马在四处结阵,布下天罗地网,就算辛融升‘插’翅也难飞。
再加上有夙阡陌吩咐,幽冥宫之人和凤阁之人联合,合力抓一个辛融升岂是难事?
“卑鄙!出尔反尔!”四支短箭分别‘插’在辛融升的‘腿’弯,肩骨之处,他身上鲜血淋漓,身边死了不少人,可以看出刚刚这里有一场‘激’烈的厮杀。
“出尔反尔?辛丞相也知道出尔反尔会很卑鄙吗?”修竹上前抓着辛融升的领子,带着他去见君宸,他们还不知道小主子身亡的消息。
修竹的动作极具蔑视‘性’,向来自视高贵的辛大丞相如何允许一个护卫在自己的面前无礼?整个人都在被暴怒湮没:“放肆,本相要杀了你!”可是他的双‘腿’双肩都中了箭,根本无法动分毫,如何反抗?只能虚张声势!
啪……辛融升话一落,莫惜黎甩手便是一巴掌,将辛融升的脸打得偏在一边:“本相?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德行,竟敢在本姑娘面前叫嚣!”
“你放肆,啊……”辛融升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一国丞相,哪个不对自己恭敬有加?一个下贱的臭丫头,竟然敢扇他耳光?屈辱,这绝对是他受过的最大的屈辱,挣扎着就要朝莫惜黎扑过去,可是修竹抓着他的领子,如何让他动半分?
“和他说什么?带回去‘交’给尊主,让尊主处置!”星寐看了一眼辛融升,眸光全是鄙视。本相?他不知道他们幽冥宫最讨厌的就是朝廷那官官相护吃人不吐骨头却假仁假义的官了么?被莫扇巴掌是便宜他了!竟敢威胁尊主,绑架少主,星寐也想杀他很久了!
因为白日之事,凤阁之人不在如以往那般和幽冥宫之人作对,反而心存感‘激’,幽冥宫尊主为了救小主子重伤,还不惜跳下城楼,他们哪里有与人为敌的道理?修竹哼了一声:“哼,别‘弄’死了,我还要带他回去,让王爷发落!”
“尊主!”人群中传来一声恭敬的呼声,修竹和星寐等人转身一看,便见夙阡陌漫步而来,那眼神死死的盯着辛融升,嗜血的眸光已是无法用言语表达。了解夙阡陌的人便知道此刻的他危险至极。星寐和莫惜黎相视一眼,连礼都没有行,便自动后退了一步,将位置给夙阡陌腾开。
尊主这是想杀人了啊!
夙阡陌在辛融升面前站定,摊开手,星寐连忙将手中的弯刀递了过去,便听到夙阡陌沙哑的声音:“白天在城楼之上,听你说,要斩断倾寻的四肢,剜出眼珠,割掉舌头?”
“怎么是你?君宸呢?让他出……啊……”辛融升见到夙阡陌那仿佛来自地狱妖魔的身影,恐惧充斥着他的脑海,不断在修竹手中挣扎,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眼前寒光闪过,一阵剧痛便从自己的手腕落了下来:“我的手……啊……”
“本相是墨翎的丞相,夙阡陌,你怎么敢……啊……”
阵阵寒光闪过,辛融升的手脚尽数被夙阡陌斩了下来,修竹也被夙阡陌嗜血的样子惊住,松开了抓着辛融升的手,后退了几步。辛融升没了支撑,一下子便匍匐在地上,鲜血蔓延开来,场面异常血腥!
辛融升疼的一张脸尽数扭曲,狰狞的仿佛魔鬼一般:“啊……”可是剧痛之下,思想便会变的迟钝,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求饶。
第380章 大结局之君夙言和
“辛融升,痛吗?”痛吗?换位思考,他辛融升是否能知晓,他自己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罪不容诛之事!夙阡陌手中的弯刀一挥,又斩断了辛融升的两个条胳膊,他就是想将辛融升一节一节的拆了,让他知道什么是痛!
“啊……”仿佛一个在血泊之中蠕动蝼蚁,辛融升挣扎扭曲的表情丝毫没有取悦夙阡陌,他觉得匍匐在他脚下的辛融升根本无法让他解气,也不配让他出气。(..info无弹窗广告)-79-
是的,不可一世的辛融升在夙阡陌眼里连给他出气都不配。这么一个小人,也配他亲自动手?
扔下手中的弯刀,夙阡陌失去了大半的兴致,不是不想替倾寻报仇。只是不管如何折磨辛融升,他也不解恨,心中的同痛意还是那般蚀骨。无论如何,也无法让那孩子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何况,切肤之痛如何比的上剜心之痛?辛融升杀了倾寻这个孩子的同时,还将他深埋在心间的挚爱生生剜去,摧毁了他的执念!
没了倾寻,他与她再无联系!
眸光落在修竹身上:“你们王爷应该很想见他,别让他死了!”
“是!”修竹点了点头,吩咐了几个属下将辛融升拖了起来,修竹很好心,还让人将他的断手残‘腿’捡起,放在辛融升的‘胸’前,并且好心提醒道:“丞相,您的四肢,还是好的,不像你的那玩意儿,碎的修补不得!”
身体上的璀璨,心理上的侮辱,辛融升根本就受不了,干脆伸出舌头,准备咬舌自尽。然而,他刚有这个动作,便被人扼住下巴,咔嚓一下就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
想死?没‘门’!
“唔唔……”成王败寇,瞬息万变,辛融升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临,可是他心里还是在叫嚣得意,他越痛,说明君宸更痛,最终还是他赢了!君宸必有报应!
……
一处冰室之中,一副小小的水晶棺之中躺着一个面‘色’惨白,却‘精’致漂亮的小男孩。君宸已经亲自给孩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他撑在水晶棺边,‘玉’手抚‘摸’这孩子的脸颊,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不知沉默了多久,君宸才松开自己的手,轻轻的滑动棺盖,将里面的孩子和自己完全隔离起来,看着孩子逐渐被掩盖的身子,一行泪水终于从君宸那双充血的双眸中夺眶而出:“寻儿,父王对不起你!”
这个孩子,无疑是他这辈子亏欠最多的人。
“宸!”夜子诺的手搭在君宸的肩上,面‘色’极为的悲伤,他心里亦是内疚万分,若不是他和萧熠城失察,又岂会有如今的悲剧?已经发生的事情,他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有尽量让好友尽早振作起来。
君宸靠在水晶棺上,身子一下便滑了下去,坐在寒冷的冰面上,一手搭在膝头,一手撑着眉心,无比疲惫的开口:“都处理好了?”
君宸的心累极,他不明白,辛融升恨他,为什么要对倾寻下手?他不过才五岁,人生还未开始,他那么懂事,辛融升是畜生么?竟然对这么大的孩子也下的了手!
寻儿定是怪他的,否则也不会看见他,连求救都不愿意!
父王,他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孩子喊自己父王了?他还没有听够,便再也听不见孩子的声音了么?
“是,夙阡陌似乎也同意你的做法……幽冥宫的几十人,也全数自尽!”
“厚葬,查出户籍,其家属赏良田百亩,白银万两!”
“理当如此!”
君宸和夙阡陌一样,恨透了辛融升,却根本不知该如何解恨?修竹带辛融升来见君宸之时,君宸围着辛融升转了几圈,都没有想出该如何处置他!
世上极刑在这一刻都太便宜他了。(..info$>>>棉、花‘糖’小‘說’)
“呜呜……唔……”辛融升看见君宸,在地上不住的挣扎,嘴里呜咽出声,却只有几个听不懂的呜咽。
君宸看了一眼修竹,道:“听说暨墨的刽子手不仅人‘肉’片切的薄细均匀,厨艺也是顶好?”
“王爷,您说的不错!”修竹点头称是。
“那就送辛丞相回暨墨,将他削成片儿,做成佳肴喂给辛丞相吃品尝品尝!一天一道菜,给本王做不出千百道,本王便要用他们的‘肉’接着做!告诉他们,千万别饿着丞相。”君宸说到最后,满身都是肃杀之意,嗜血的眸子沾染一片血光,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削成片,便等于凌迟,凌迟不算还要保证受刑人不死,不死就算了,还要将受刑人的血‘肉’做成佳肴‘逼’受刑人吃下?
辛融升听此,挣扎的更凶了,呜咽,哭腔,嘶吼,如同野兽般的叫嚣在这死寂的夜空显得的异常骇人。
修竹心里一阵翻涌,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鸡’皮疙瘩便升了起来。忍住心中的惧意和恶心,修竹立马吩咐人护送辛融升回京。
然而,当他知道倾寻小主子现在躺在水晶棺里后,整个人便愣住了,随即满腔的愤怒几乎无处发泄,也异常鄙视刚刚同情辛融升的自己。
修竹心中无比的沉重,因为夜子诺告诉他,知情之人,目前就只有四人,君宸,夙阡陌,还有他们两个!修竹是君宸的左右手,不可能不让他知道,君宸不可能自己去给修竹解释,因为这无疑是揭他的伤疤,所以后续的事情只能‘交’给夜子诺,这个以前不问世事的大夫。
不仅是内疚,作为好友,他不得不为君宸分忧。
这孩子殒在祁城,君宸便将祁城作为他的最后归宿,祁城最大的山庄被改为凌寻山庄,成了这孩子的陵墓,并且留了两万人驻守山庄。
山水环绕,亭台楼阁,假山仙草,气派‘精’致的山庄除了一步一岗的护卫,几乎空无一人,唯有正殿冰室之中的水晶棺,还有安静的躺在里面的孩子。
经年之后,无数人经过这座装潢华丽,却又空无一人的宫殿,无不好奇询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千万个故事人口相传,无数个版本,又有几个人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连爹娘都不清楚的孤儿的葬身之所?
……
君宸和夙阡陌一左一右靠在水晶棺,两人一手拿着一壶酒,伸手碰杯:“干!”
二人仰头,不由的都选择了借酒浇愁,酒水倾倒如注,尽数从‘唇’腔中溢出,从脖颈之间滑下,沾湿了衣襟!
因为一个孩子,本该水火不容,视如仇敌的两个男人在这一夜化干戈为‘玉’帛,或许是因为同情,亦或者是因为同病相怜!
他们,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子,在同一天失去了孩子,饱尝丧子之苦,这不是同病相怜吗?
“君宸,本尊可怜你!”孩子没了,君宸痛过他,可是除了孩子,他还要担心凌绫。想要隐瞒,哪有那么容易?凌绫若是知道孩子没了,怪的,只有君宸。
只不过他会倾力配合,现在她正思念孩子,又怀有身孕,着实不该受刺‘激’。等时间长了,孩子出生,或许可以缓解她对倾寻的思念,感情没有现在深,就算纸包不住火,那个时候情况不会太糟糕!
“本王也同情你!”倾寻没了,夙阡陌还有什么理由再在绫儿面前出现?这种被生生斩断羁绊的感觉,亦是痛不‘欲’生吧?
“你打算怎么做?”夙阡陌问道。
君宸抱着酒坛,想着另一个孩子,他竟不知如何开口,他没有保护好弟弟,念儿会怪他吧?弟弟没了,他这个做父王的还要他代替弟弟而活,应该很残忍吧?
可是,痛又如何?孩子是他的骨‘肉’,她却是他的心!权衡之下,只能对不起不念!
呵,君宸哭笑,你对得起谁?
夙阡陌见君宸微抿的薄‘唇’,还有紧绷的下巴,面上刚毅的线条带着几分肃杀之意,他明白了。夙阡陌和不念没有几分感情,所以并不在乎那孩子的感受,同样,比起那孩子,他想要保护的,只有那个丫头。
处理了祁城的事,安抚了百姓,整顿了兵马,君宸看着身后这座让他肝肠寸断的地方,最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
……
祁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凌绫是不知情的,她只知道墨翎和暨墨发动战争,君宸派兵御敌,却不知,御敌是假,君宸派兵救子是真。
她自然也不知道,君宸和陌羽熙‘私’下达成协议,陌羽熙帮君宸这一次,君宸帮陌羽熙除掉‘奸’相辛融升,此次过后,两国达成长期友好条约,互不侵犯,成友好同盟。
虽然假意作战,损兵不少,伤亡不可小觑,可是比起两国真正的‘交’战,这样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以最小的伤亡,换取国家太平,免去战争,让百姓得到安乐,陌羽熙如何不乐意?
暨墨护城河曲水以北,暨墨八十万大军沿岸驻扎,绵延的白‘色’营帐犹如‘春’笋般崛地而起,与晋源五十万大军僵持数日。
凌绫本来不明白为何纳兰沐清的兵力为何如此强盛,几乎让暨墨大军毫无还手之力,从月前晋源举兵南下开始,不过月余,便攻破暨墨数城,几乎锐不可挡。现下看着晋源的武器装备还有攻城利器,她惊骇万分。
战车装了锰钢履带,怪不得能爬陡坡,越宽壕,涉深水,过驰骋战场无所阻挡。执石器执的不是石头,而是硝石火‘药’。呵,这样的时代还能看见这样先进的装备,难道是有穿越人士?若是这样,这人可真是毫无道德,有违良心,将这样的武器引入这冷兵器时代。
“好你个沐及乐,怜人倌里跑出来的人,本大侠小看他了。”萧熠城和凌绫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敌军的兵阵,萧熠城差点砸碎了手下的城墙。
虽说纳兰沐清现在和她是敌对,但是也有往日‘交’情,凌绫听萧熠城这么说,心下不愉,看了一眼萧熠城,道:“你不也在各种红楼清倌‘摸’爬滚打,也有脸嫌弃他?”
萧熠城听此,瞬间不爽了,怒道:“他岂能和本大侠相提并论?本大侠是‘花’钱消遣,他呢?卖身索爱!”
“你够了!”凌绫转身呵斥了一声:“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计较这些,怎么不想想如何迎敌?”还真是‘花’‘花’公子一个,君宸怎么教出了这么一个兄弟?
萧熠城见凌绫离开,立马跟了上去:“小哑巴你当心点,看你这个样子本大侠就提心吊胆!”
五个多月的身子,凌绫的肚子圆鼓鼓的,因为穿的比较厚,显得格外的臃肿。
“萧王爷,您起开!”‘春’熙和璐儿见萧熠城想要去扶凌绫,一左一右护着凌绫,袖子一挥,嫌弃的将萧熠城挥开。
萧熠城也不恼,好歹他也是个有家室有妻儿的人,怎么在去招惹别人?再说,这‘女’人可是自己的嫂子。可是看凌绫那个样子,似乎已经有应对之策,所以萧熠城很好奇,急急的追了上去。
“小哑巴,你那个什么反坦克锥可以阻止纳兰沐清的铁甲战车,让他前行不得,可是也不是长久之计。看你‘胸’有成竹样子,是不是有了摧毁战车的方法?”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81章 大结局之不死神兵1
萧熠城已经对小哑巴佩服的五体投地,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话果真不假,现在的小哑巴和五年前真是大相径庭,完全是两个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以前的小哑巴,单纯娇弱,美丽动人,像一朵娇嫩的‘花’儿,让人心生保护疼爱之心。而现在的小哑巴,聪慧睿智,勇敢多谋,静时温婉贤淑,动时绝世狂逆,这样风华绝代亦刚亦柔的‘女’子,除了让人动心,还让人心生钦佩。
萧熠城从心里为君宸高兴,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他吧!
凌绫心中确实有不好的预感,一边走一边道:“反坦克锥确实只是权宜之计,纳兰沐清按兵不动不是好事,我们必须提高警惕。”
“报!”
凌绫话才刚说完,一个暗卫便从远处跑来,单膝跪地道:“启禀王妃,刚刚灵姑娘似乎发现了什么,急急忙忙的出了城,属下等跟丢了!”
“什么?”凌绫听此不免一惊,外面到处都是敌军,彩儿不是胡闹之人,怎得做出这样的糊涂事?若是出了事,她如何给夜子诺‘交’代?凌绫瞬间皱起了眉头:“真是胡闹!”
萧熠城听此,脸‘色’也沉了下去:“早上的时候就看见她的那群小畜生躁动的很,今日也不见她怎么黏你,有些奇怪,还真的出事了!”
凌绫抬眸看了一眼萧熠城,眸中隐隐有些怒意,这人脑子是缺根弦吗?发现不对也不反应一下,灵彩儿的身世身份他们都不清楚,但是定是不凡,若是遇到小人,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凌绫也顾不得斥责萧熠城,立马让人去巡查灵彩儿的下落。
然而,灵彩儿没有找到,却在附近的永安村等十几个小城小镇里发现了一系列的命案。
据统计,竟有三七二十一命少‘女’被‘奸’杀,四十八名怀孕四个月的‘妇’‘女’被人剖腹取子而亡,九九八十一名年轻男子失踪十来天,这样的人命案前所未有,谣言四起,说天下战争纷纭,百姓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惹怒天神,天神发难,这是在警示众人。百姓异常惶恐,闭‘门’不出。
凌绫听后心都漏掉一拍,惹怒天神这样的事她是完全不相信的,而是死亡的人数还有死者情况让凌绫觉得事有蹊跷,当即命人查了死者的生辰年月,才发现,这些人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四柱纯‘阴’之人。
拳头紧握,凌绫的脸‘色’白了几分,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
“小哑巴,你就别管这件事了吧?本王这就去派顺天府尹去查个水落石出……”正在沉思的凌绫被萧熠城的话打断,凌绫看了一眼萧熠城,出声道:“宸什么时候能赶回来?”
“祁城那边战事已经了了,他已经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左不过七八天的时间……”
“来不及了!”凌绫放下手中的密函折子,‘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沉默了一下,还是起身拿过放在剑架上的软剑,朝萧熠城道:“这里的事‘交’给你,我必须去一趟永安村。.info”四柱纯‘阴’阵启动艰难,必须用至纯至‘阴’之人的鲜血祭祀,七七四十九名四月大胎儿的心头血,母亲还须是至‘阴’之人,现在只有四十八名,还差一名,这样的人不好找,应该还来得及!
萧熠城立即阻拦:“你这不是胡闹么?‘挺’着个肚子还‘乱’跑?而且那边有顺天府尹,你还要瞎‘操’什么心?这里几十万大军可都看着你呢!”
“四柱純‘阴’阵,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什么?”萧熠城哪里知道?
凌绫反问道:“为何世人忌惮蓝族?不过千余人的氏族,却在这个大陆独霸一方,难道只是因为蓝族的神秘?”
“那是为什么?”萧熠城见凌绫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脸上有些呆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反应道。
“无知。”凌绫鄙视,接着解释道:“四柱纯‘阴’阵封印着上古百万不死神兵,一旦出世,死的岂止是那百八十人?”为何封印?无非是古人无法控制,蓝族先祖做出了怎样的牺牲才将那些肮脏的东西封印起来,若是解封,又有几个人能有那个能力控制?到时候,天下都将成为炼狱!
不死神兵无主这件事只有蓝族的族老还有历代族长知道,纳兰沐清想借助蓝族的力量,可是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蓝族不死神兵一旦出世,便会遇神杀神,根本不受约束,如何会由他控制,为他夺得天下?
萧熠城愣住了,蓝族不死神兵他怎么可能不曾听说过?可是,却不曾料到,有朝一日,传说中的神兵会真的出现。
凌绫趁着萧熠城愣怔之间,脚步匆匆的迈出营帐,谁会做出那样的糊涂事,除了蓝之,还有谁?之之难道这么恨么?恨到要覆灭天下,给兄长陪葬?
这样,之之真的会快乐吗?会解恨吗?
她不能,不能让蓝之成为千古罪人,不能让她无法回头!
“驾!”
“王妃!”守在‘门’外的幽竹等人完全没有料到这个时候王妃会任‘性’到骑马,这些天王妃一直忙碌,调兵遣将,御敌守城,着实让他们大开眼界,佩服万分。所有的不服她一介‘女’流的将帅统领都对他心服口服,他们为有这样的王妃骄傲,又岂会让她做出危险的事情?连忙骑马赶过去阻拦。
“王妃,您要去哪里?担心身子啊!”
凌绫不理会身后跟着的人,他们要跟着就跟着,难道还能将她打晕绑回去不成?
从小路出了城,凌绫连忙赶去了附近的永安村,这里因为近期的命案,家家户户都人心惶惶,惊恐万分,百姓闭不出户,街上荒凉,如同一座死城!
“王妃,您要做什么,吩咐属下吧,别这么吓唬属下啊!”凌绫的千里马稳健如风,岂是随便一匹马就能比的?幽竹等人追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几乎是带着哭腔对凌绫哀求的,若是王妃还有腹中的小主子除了什么事,他们那里有脸去见王爷?
“是有事要吩咐你们!”因为骑马,凌绫的脸‘色’有些发白,这些日子,她用心养胎,三个月后,也不吐了,现在肚子里面的孩子不仅也没有折腾她,都五个多月了,动都没动过,若不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倒是不觉得自己是个孕‘妇’,想来是夜大神医的‘药’确实有用。
即便相信是夜子诺的神‘药’,凌绫还是觉得前些时候这孩子闹腾,是因为有父王在,所以各种矫情,连带着她也娇弱的很,现在君宸不在,这个小家伙还知道心疼母亲,便乖了不少,她的孩子都是懂事乖巧的孩子!
自然,这只是凌绫自己的想多了罢了!
“王妃请吩咐!”幽竹等人确实想领命,但是还是忍不住要询问凌绫身子情况:“王妃身子可有不适?青竹,快来把脉!”
“是!”
凌绫见从人群中走出的清俊男子,连忙后退一步道:“本妃要吩咐你们的,就是别疑神疑鬼,别干涉本妃的自由!至于孩子,本妃是他的娘,自然会护他平安!从现在开始,你们要么跟着好好帮本妃办事,要么滚回面壁思过!”君宸的人和他一个样子,就是疑神疑鬼,大惊小怪,磨磨唧唧,像个老妈子一样,管这管那!
几人面面相觑,哪敢回去?相互看了一眼,拱手道:“属下等随身保护!”
“这才像话!”
“堂嫂!”马蹄渐近,一声堂嫂从身后传来,凌绫就知道来人是谁,转身一看,便见君澈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翻身下马,朝她疾步而来。
“君澈,你怎么来了?”
沉默了一会儿,君澈才抬眸朝凌绫一笑:“萧王兄放心不下你,便通知本王来护你一二!”暗卫都去寻找灵彩儿了,只有竹影卫,还是不放心。
假!这是凌绫心中唯一的想法。
君澈心里有蓝之,晋源大军一来,他便和萧熠城跟着她左右,可是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去干什么了,不用猜都知道。凌绫很心酸,君澈比起萧熠城,才真正的算是一个世家纨绔,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换‘女’人如同换衣服,却不想,一头栽进蓝之这湾深潭,再也出不来。
凌绫不忍拆穿君澈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俨然一副大姐姐的样子,道:“也好!”
君澈‘摸’了‘摸’鼻子,总感觉哪里不对,堂嫂虽然是堂嫂,但是眼前的‘女’子年龄没他大,个头没他大,怎么他觉得堂嫂还真的拿他当小孩子了?
“现在去哪里?”君澈有些别扭的问道。
“县衙,停尸间。”
这种地方?堂嫂怎么去得?就算堂嫂不怕,吓坏了他的侄儿可怎么好?君澈自告奋勇的道:“那种地方,让幽竹他们去就好了,堂嫂何必去一趟?要查什么,他们可不比仵作差!”
幽竹在心里给君澈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不屑,他还以为小世子会说这样的事他去就好了呢,原来还是找他们。然而不管是谁去,王妃是不能去的:“是啊,属下去探探就好了!”
凌绫也没有反对,永安村是最后出现命案的,说明蓝族的人最后出现在这里,若是启动解封祭祀,肯定也是在附近。凌绫让他们速去速回,自己则四下查探,看是否有什么动静。
天空中几只鸟突然疾驰而过,仿佛受了惊一般,随后,不远处的巷道便闪过一抹红‘色’的身影,钻进对面的竹林不见了,那耳边的一缕彩‘色’发丝异常显眼。
彩儿?
凌绫连忙闪身跟了过去,君澈还有留下保护凌绫的竹影卫也立马跟上。
“彩儿?”凌绫的轻功卓悦,虽然顾及腹中的孩子,不敢怎么使用内力,然而灵彩儿在竹林深处停了下来,所以凌绫根本不用追。
灵彩儿背对着凌绫蹲在地上,所以没有注意到凌绫,凌绫这么一喊,她惊了一下,似乎受到了惊吓:“绫姐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想问,你今日跑哪里去了?害的我好找!”凌绫的语气有些责备,灵彩儿单纯善良,若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好?凌绫朝灵彩儿走过去,灵彩儿有些慌‘乱’的阻止道:“绫姐姐你别过来……”
她想要阻止,凌绫却还是看到了她身后躺着的两个人,凌绫眉头一皱,反而几步上前,一把拉开灵彩儿,却见是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男子,还有一个‘女’子,‘女’子小腹微凸,腹部血淋淋的一片,凌绫看着这一幕,只觉腹中一痛,‘胸’闷异常,胃中一个翻涌,便转身扶着大树呕了出来。
七七四十九名孕‘妇’剖腹取子而亡……
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也是一个母亲,现在看着地上躺着的‘女’子,她感同身受,痛极,恨极!
“堂嫂,你没事吧?”君澈这个时候也追了上来,见凌绫脸‘色’浮白,扶着树干呕,心中一惊,连忙上前询问。
灵彩儿也有些担忧,急忙上前关怀:“绫姐姐,你没事吧?”
君澈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灵彩儿,转身看过去,却被地上躺着的人吸引,他惊骇万分,指着灵彩儿颤抖道:“你……你杀了他们?”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82章 大结局之蓝族由来
灵彩儿一听,心瞬间就慌了,还窘迫‘交’集,连忙摇头,泪眼朦胧的道:“没有,绫姐姐,我没有!”
“不是你,怎么……”
“君澈,你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79-”凌绫心里缓过之后,抬手阻止了君澈的话。灵彩儿没有想到君澈会误会自己,心里害怕又委屈,生怕凌绫也误会她,如今见凌绫阻止君澈,似求救似的对凌绫道:“绫姐姐,别相信他的话,我怎么会杀人呢,他们……”
“我知道!”凌绫自然知道这不是彩儿做的,可是,她在意的是彩儿为何在这里:“绫姐姐自然不信,可是,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这些人有牵连?这些日子的命案,你知道多少?”
灵彩儿咬着‘唇’,小脸上满是纠结,低着脑袋,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凌绫见灵彩儿为难,眸光扫了一眼地上的昏‘迷’的男子,还有那名‘女’子,紧皱着眉头对灵彩儿道:“你若不知从何开口,绫姐姐便来猜一猜!”
灵彩儿有些局促,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盯着凌绫,似乎在等凌绫的下文。
凌绫上下打量了一下灵彩儿,出声道:“你是蓝族人?”。凌绫这么一说,君澈诧异至极,反驳道:“怎么可能?蓝族岂有异姓?”
灵彩儿听到凌绫说提到蓝族,便知道了凌绫定是知道蓝族的,又听君澈这么说,心下有些不悦,道:“蓝族异‘性’?蓝族人怎得有脸说灵氏是异姓?”
凌绫二人听灵彩儿这么说,顿时诧异又吃惊,表情极为的‘精’彩,又极为的不解。灵彩儿话说到这个地步,也没有想再隐瞒,似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气道:“凌姐姐,你也不用猜了,我说就好了。可是长话短说,绫姐姐会到这里来,又知道蓝族,一定就知道纯‘阴’阵的厉害,若是阵法启动,恶灵一出,这天下再无宁日!”
“恶灵?”蓝族称之为神兵,彩儿却称之为恶灵?凌绫握了握拳,灵彩儿到底是什么人?恶灵,这个倒是一个贴切的称呼。
“没错,灵族先祖族老不惜以自己后世子孙为代价,才将恶灵封印,没想到千百年后的今日,竟然有人企图放出,而且这个人竟是灵族的不肖子孙,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灵族?”君澈听此诧异不已,看了一眼凌绫,而后对灵彩儿道:“我倒是听说过,可是在数百年前,灵族不是全族覆灭了么?而且本王一直觉得乌灵域谷还有灵谷的传说,难道还真有其事?”
凌绫亦有些诧异,她惊讶的不是灵族的覆灭存在,而是蓝族与灵族的关系:“四柱纯‘阴’阵法乃蓝族禁术,听蓝暮说,四柱纯‘阴’阵之中封印的是不死不伤的无主之兵,是蓝族先祖倾力封印,为何如今你说这是……灵族的功劳?而且,灵氏的不肖子孙,这又是怎么回事?”
“若是我说蓝族之人本是灵族后裔,绫姐姐你可信我?”灵彩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凌绫,满是期待。(..info)
灵彩儿不是说谎之人,凌绫有什么不信的:“你说,我便听!可是,你得细细道来。”
灵彩儿果真松了一口气,才开口道:“绫姐姐你有所不知,灵族世世代代居住在乌灵域谷,守护着天下至灵之物。在千年前,灵族并无族长,只有灵风灵佑二位长老。灵风长老认为,正邪善恶,万物都具灵气,天下百姓,应以善念依存,所以对于邪恶之灵心生厌恶,而那些邪恶之灵就该永埋地下,不得现世。然而灵佑长老却认为,天地万物,都应该有各自归宿,有自己存在的价值,邪恶之灵存在于世,必定有它存在的价值。两个长老各执一词,因为此事也心生嫌隙,再不似以往和睦。”
凌绫听此,心中震惊,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先祖长老矛盾一经形成,世代子孙便会疏远,到了后来,若是严重,兵戎相见的可能都有!但是凌绫却又不解,疑‘惑’道:“灵佑长老所说也并无道理,天地万物,都有他存在的价值,再说,正善邪恶,本是世人评判,谁善谁恶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分辨?世人主观评价,定会有失公允。灵佑长老不赞同也并不奇怪。”两位长老口中所说的正善邪恶,恐怕就是指的是那些禁术神器,威力过大,力量过强,‘激’起世人贪念和占有之心,造成杀戮死亡,再好的东西都也会成为危险邪恶之物了。
“绫姐姐现在评价岂不是过早?”灵彩儿听凌绫有心偏袒灵佑长老,有些委屈,小脸瘪的红红的,生出一副想要护家的样子:“灵风灵佑二位长老向来友好和睦,族中身份也无高低,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灵佑长老不同意,原不过是早就起了占有之心,他野心勃勃,想要压灵风一头。因为邪恶之灵存亡一事,矛盾‘激’化,他竟起了覆灭灵风之心。”
“因为二位长老不和,族人也形成两派,势如水火,最终引起战争。可是两方势力旗鼓相当,战争经久不息,后来灵风不愿族人受苦,提出妥协,却不想灵佑不死心,竟‘私’用秘术,用自己的鲜血与死尸达成血继限界,想制造不死神兵。可是因为灵风的阻挠,血继失败,不死神兵便成了无主恶灵。恶灵出世,根本不受灵佑控制,灵佑害怕,竟不顾灵族死活,带领自己的拥护者逃离乌灵域谷。”
“可怜灵族族人,被恶灵残害,数万族人剩下不过千人,就连乌灵域谷也被恶灵夷为平地。灵风长老和幸存的族人为了封印了恶灵,几乎九死一生。可是,恶灵本是用鲜血为引,又积有死者的怨气,想要封印就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所以灵风族长为了彻底封印恶灵,不仅牺牲了自己,还用自己世代子孙的寿命为祭礼,这才封印了恶灵!可恨,灵风长老一经牺牲,恶灵危机解除,灵佑竟又返回,赶走了剩下的族人,霸占灵族一切,可能因为心里愧疚,竟改了先祖姓氏,蓝?全是一群烂心肠的人!”说到此处,灵彩儿早已泣不成声。
“原来蓝族竟有这样卑劣的先人,以前本王还觉得蓝族之人亮堂堂,不管是神器还是灵宝都羡煞世人,现在一想想真是让人觉得发指!”君澈心中震撼,想到传说中的蓝氏一族何等气派尊贵?大陆上那个国家不尊崇蓝族?现在想来,也不过是一群眼皮子浅,无情无义的人罢了!
无情无义?这个词在心中一闪而过,君澈刚刚还蔑视的脸瞬间就变的晦暗不明起来!
“君澈,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凌绫无语的瞟了一眼君澈,君澈这一‘棒’子打死了多少人?蓝族先祖固然有错,那也是一人贪‘欲’导致的错,不能将蓝族有所的人都苛责进去。凌绫心中也震惊,无主的不死神兵原来是这么来,凌绫好奇又忐忑,心情也异常沉重,却又不解的道:“子孙的寿命也能做祭礼?”
“有什么不能的?灵风后嗣,只要是男子,全部活不过二十岁!我的祖爷爷,爷爷,爹爹……都……是例子!难道还不能说明吗?他们……呜呜……”灵彩儿趴在凌绫的怀中,早已哭成了泪人儿:“本来灵族之事只是后裔亲口相传,祖爷爷们那一代就不信,以为是什么病症,所以开始寻求天下名医,但是祖爷爷在生下爷爷的时候还是死了,爷爷也死于二十岁,就连我的爹爹也……呜呜……爹爹告诉我,他庆幸只有我一个‘女’儿,但是却不想我也尝丧子之痛,让我以后一定要生‘女’儿,可是生儿生‘女’岂是自己决定的?所以,爹爹病弱前,唯一的‘交’代就是要让我嫁给大夫,若是有孕,千万不能生下男胎!”
轰……凌绫听此,震惊不已,这就是灵彩儿喜欢夜子诺并且接近他的原因?可是什么叫做不能生下男胎?这叫什么话?难道若是知道了是男胎,还能强行打胎?岂能这么残忍?夜子诺若是知道这丫头一天到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知要多心疼了!
拿寿命做祭礼?这太匪夷所思了,凌绫自然是不信的,男子活不过二十岁,难道是有什么遗传病,传男不传‘女’?
“傻丫头!”凌绫拍了拍灵彩儿的脑袋,安慰道:“别胡思‘乱’想!”灵彩儿扑在凌绫怀中哭,等到哭声渐小,凌绫才问道:“如此,你今日是来阻止四柱纯‘阴’阵的启动的?你有什么办法吗?”
灵彩儿擦了一把泪水,道:“这些事情,只要是灵族后裔,都会知道。想要阻止也不难!”
“说的那么邪乎,本王竟然有些紧张!”君澈确实紧张,手都不由自主的握成拳,连指节发白,指甲深陷,自己也恍若不知,那样邪恶的阵法,之之真的这么不顾一切吗?先祖错过一次,难道她还要错一次?
错了,还能回头吗?千万人的‘性’命,她都不在意吗?
之之,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蓝暮的死,真的就让你如此厌世?这个世间,除了蓝暮,你再无珍惜之人?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83章 大结局之君澈的牺牲
“绫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们,纯‘阴’阵这种阵法极为的‘阴’损,若是一旦出世,再无解救之法,只能在阵法完全启动之前,彻底摧毁。(..info$>>>棉、花‘糖’小‘說’).访问:.。”湿漉漉的眼睛仿佛被水洗过的明珠,带着一股清明和严肃。凌绫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问道:“你打算做什么?如何做?”
凌绫心中还未消化完灵彩儿的话,这太令人惊讶了,但是再一想,却又觉得灵彩儿的话并非无稽之谈,若是蓝族来历纯正光明,蓝暮岂会那样厌恶蓝族?他那样的男人,如一抹雪莲绽放在孤山雪川之巅,绝世狂傲,风华倾世,有什么容不下,又有什么放在心上?却唯独厌恶生养自己的蓝族,想来,他是知道了蓝族以前的往事罢!
但凡心地磊落光明之人,都容忍不了那样‘阴’邪之物!蓝族那样的地方能生出蓝暮这般坦然之人,还真是祖上积德!
“阵法彻底解除分三步,第一步便是以三七二十一名四柱纯‘阴’之人的处子之血唤醒恶灵,第二步则用七七四十九名四月孕中胎的心头血滋养恶灵,第三步则是以九九八十一名至‘阴’男子的血壮大恶灵。纯‘阴’阵解封极为的艰难苛刻,三步缺一不可,祭品不纯,这阵法无论如何也开启不了。我本想救下这名孕‘妇’,可是晚了一步,孩子还是被人夺了过去,眼下处子之血,胎儿都已经齐全,唯独只能在男子身上做文章。所以我就盗了这一个男子,到时候我乔装打扮一下,‘混’进去!”
凌绫心中分明,处子之血,四月孕中胎,壮男之血少了谁都不行,可是蓝族人既然知道这阵法的苛刻,肯定会极为的小心,蓝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这么多符合条件的人,定是在很早就开始调查,那么这些受害人的名字长相,家庭背景肯定都一一清楚,少了谁,蓝族之人定会知道。所以假扮之事,如何轻易成功?
再者,彩儿‘混’进去?幸好被她遇上,这岂是闹着玩儿的?若是她有什么不妥,她如何向夜子诺‘交’代?凌绫连忙劝说:“彩儿,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万不可冲动,绫姐姐断不允许你去涉险。”
“王妃!”这时,去县衙的幽竹等人也已经回来,开始没有找到凌绫,各个脸上都满是焦急之‘色’。凌绫见他们赶来,连忙问道:“如何?”
“回王妃,县衙有五具孕‘妇’的尸首,死亡时间都在五个时辰之前,并且都是活活的剖腹取子而亡。还有七具少‘女’的尸体,死前被……”
“够了!”虽然早已经知道,凌绫听了这个消息还是觉得腹部一凉,极为的难受,不管是孕‘妇’还是少‘女’都是惨死,之之这错犯的有点过火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孕‘妇’是五个时辰前同时死的,说明蓝族之人定是有预谋,在同一时间杀人取子,若是我没有猜错,少‘女’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五天前?”祭品不是同一时间放上祭台,而是逐步完成,看来他们还是有时间。
“王妃猜得不错!”幽竹面‘色’‘阴’沉,对受害者的死亡表示很痛心。
凌绫点了点头,对灵彩儿道:“彩儿,你的灵鸟可否找到祭祀点?”
“自然可以的,灵鸟是灵族的纯善之灵,能对那些邪恶之物做出反应,我们只要去那些鸟兽躁动的地方去找,定不会有错。”
“王妃,他醒了。”突然,幽竹传来一声呼喊,众人闻声看去,只见躺在地上的男子突然睁开眼睛,凌绫几人连忙围了过去,将其扶起,唤了几声,却不见这人有什么反应。凌绫才发现这人双眼无神,如同没有灵魂的人偶。
只见他旁若无人的起身,脚步僵硬的朝一个放向挪了过去。
“怎么回事?”凌绫惊异万分,这人似乎被人下了什么‘药’,又像中了邪一样。
灵彩儿见此,倒是一点都不诧异,只是脸‘色’有些难看,忙跟了过去,于此同时,也不忘给凌绫解释:“这是灵族的驱蛊术,虽然这些男子会成为恶灵的盘中之餐,但是必须活着,第三步解封祭祀开始时,他们的血会同时流向祭台,直到鲜血流尽的前一刻,他们都不会死。所以防止祭品受不住疼痛自杀,再者避免抓错祭品,蓝族之人会用最喜欢四柱纯‘阴’的蛊虫去找人,到时候,只要一驱蛊,所有的中蛊男子便会朝祭坛而去。再者,用蛊摄人心魄,不会污染祭品,也会保证解封仪式正常举行。”
凌绫瞬间明白了,怪不得蓝族之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这么多的纯‘阴’之人,原来是用了这样的方法。所以只要跟着这个男子去,就会找到祭坛。
“堂嫂!”久久沉默的君澈突然开口说话,凌绫转身看去,见他一直留在刚刚他们停留的地方,不曾挪动一步,这会儿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凌绫心中咯噔一声,君澈知道这个消息心中定不好受吧?他视之之为自己的珍宝,因为爱,对方完美的如同上天赐予的天使,如今呢?
君澈即便朝凌绫走了过来,满脸笑意:“堂嫂,本王去吧,易容过后,‘混’在里面,定能破坏那什么祭祀。阻止恶灵出世。”
“不行!‘性’命攸关的大事,岂能儿戏?”凌绫果断拒绝,若是稍有差池,‘性’命难保,君澈是君宸的堂弟,可是亲兄弟,她怎么能让他涉险?再者,他存在什么‘私’心,她如何不知道?
“堂嫂,你放心,本王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不行?”君澈不悦,指着前面的男子还有灵彩儿道:“你瞧他的身型,这里除了本王,谁还能假扮的了?蓝族人心思细腻,若是发现不对,知道我们暗中阻拦,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儿的事呢!再说,不就是要血吗?本王身体强壮,要多少血没有?”
“你不用说了,我不同意!”
“罢了罢了,还真是和堂兄一个‘性’格,看你随便找一个谁?时间紧迫,若是驱蛊闭,发现人少了,蓝族又去寻找其他的,那个时候,可就晚了!”
君澈说的并无不对,凌绫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幽竹等人恭敬的守在一边,其他竹影卫四处分散,保护着他们,这些人都是人生父母养,‘性’命都只一个,她又凭什么做主,让他们牺牲?
幽竹等人似乎看出凌绫的为难,幽竹单膝跪地道:“王妃不必为难,属下等人的命都是主子的,为主子分忧是属下的职责,再者,这个时候,又岂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凌绫向来果断,就是心肠太好,善良在这种时候并无好处,一味的善良会让人变的优柔寡断。虽然他们感动凌绫竟然还为他们考虑,可是却心忧,凌绫不能正确的处理。
幽竹话落,竹影卫竟齐齐跪地,恭敬道:“王妃,属下等愿意为王妃效力,为百姓牺牲!”
凌绫手握成拳,心里越发难受。不知灵彩儿做了什么,那前行的男子驻留在那里,不在前行。君澈见凌绫犹豫不决,毫无防备之心,他不做任何思考,闪身上前,直接劈手将凌绫打晕了去。
“呃……”这四处都是自己人,凌绫自然不会那么劳累自己,没有防备,再加上君澈也是高手,一经出手,凌绫还真就中招,后劲一痛,便再无知觉,‘腿’一软,就栽了下去。
身后的君澈连忙扶住,一手放在凌绫‘腿’弯处,一把便将她捞了起来,毕竟还怀着孩子,他哪里敢让自己的堂嫂往地上睡?
“堂嫂,对不起啊,我也是不得已啊!”
幽竹等人吓坏了,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斥责道:“小世子,你太鲁莽了,王妃怀有身孕,若是伤到小主子,你有几条命来经受王爷的怒火?”
“听你说的,还打算去打小报告?有那个闲心,还不如去准备马车,护送王妃会营地,这里‘交’给我!”他并非有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之心,也没有为了国家捐躯的大义,他只是……想阻止。他的之之,活泼,可爱,天真,直率,却不该被仇恨冲昏头脑,仇恨不适合她,真的不适合她!
“小世子,您……”不想君澈打的这么个注意,幽竹自然是不同意的,却不想君澈将凌绫放在大树下,毫无商量的余地:“你敢管本王的事,本王……就死在你面前!”君澈自然是打不过君宸手下的竹影卫的,要想‘逼’他们就范,只能死缠烂打!
幽竹无奈,只好护着凌绫回去,留了几个人保护君澈。那名男子给灵彩儿唤醒,自然不会再受蛊虫的控制,君澈和灵彩儿跟着灵鸟,才发现,祭祀祭坛竟然在暨墨大军后方很隐蔽的一处山谷,因为布了结界,根本无人察觉。
结界外,一群受蛊虫控制的男子从四面八方朝结界中走去,结界外,天南地北四处都是蓝族守护,不知暗处还有多少人。
“第三步祭祀恐怕再过两天就会开始,一旦开始,恶灵便会从封印中逐渐走出,吸食的鲜血越多,便更强盛,但是祭品一旦污染,祭奠破坏,恶灵就会被摧毁!”灵彩儿和君澈躲在山腰处,开始给君澈讲一些注意的事,她掏出一粒‘药’丸‘交’给君澈,道:“这里‘药’丸是蛊虫的卵,还‘混’有我的血,可以让你进入结界,不受阻挠,还能使你眼神无光,如同中蛊之人一般,可是不会控制你的心智,被秘术放血祭祀,很痛的,你……”
“怕什么?本王男子汉,难道还能哭鼻子不成?”君澈不以为意的一把抢过灵彩儿手上的‘药’丸,仰头嗑了进去。
“可是中蛊之人感受不到疼痛,可是你若是有一点痛苦或者隐忍之态,很容易被人发现!”
“唠唠叨叨,废话多!”君澈起身,几个飞身便跳下山腰,然后‘混’入那群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男子之中,亦步亦趋的朝结界而去。
痛吗?他已经痛过,还有什么经受不住的?
灵彩儿见此,想要阻拦都来不及,她握了握拳,泪‘花’哗哗的流过脸颊,‘摸’着手边小鸟的羽‘毛’,小声道:“乖乖,我是不是好坏,灵族的过错,却任由外人牺牲!”可是,她怕痛啊!她也不想死,她还有瑾大哥,还有……
小手‘摸’向自己的小腹,灵彩儿又喜又愁。喜的是,或许,这里已经有了一个意外的小生命。愁的是,若是男胎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因为他活不过二十岁,便不要他吗?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84章 大结局之玄月落网
这是瑾大哥的孩子,她怎么舍得?可是,若是真的活不过二十岁,就连瑾也无能为力,瑾大哥一定会怪她,会嫌弃灵族被诅咒的血脉!
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半山腰上等了半日,以益竹为首的竹影卫带着一万‘精’兵围了过来,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保证君澈的安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一万‘精’兵在山上扎营,这里条件自然比城中大营艰难,灵彩儿待了几日脸‘色’便憔悴下去,最后不得不先离开这里,等第三不祭祀开始再到结束,有五天的时间,她没必要待在这里。
夜子诺的‘女’人,益竹等自然不会让她一个人离开,再说她脸‘色’苍白,像是病了,所以也断不敢留她一个‘女’子在这里,因此派了不少暗卫和还有竹影卫中的姜竹和紫竹随身保护。
灵彩儿向来独来独往,自然不会要什么暗卫,可是两国开战,到处都是‘乱’军,益竹自然不放心,灵彩儿拗不过,留了姜竹和紫竹随身护送!
正直夜‘色’,从竹林中穿过的时候,寒风摇曳,唯有竹影婆娑的声音。灵彩儿正想找点话题,她竟听到了一抹熟悉的声音,声音很模糊,但是还是能听到是在附近,灵彩儿心中好奇,带着益竹和紫竹悄悄‘摸’了过去。
“师妹,你跟我走吧,我……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玄月好不容易摆脱辛融升的眼线,他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真的找到了师妹。
“你松手,我忙着呢!”因为夙阡陌的不辞而别,幽冥宫的人还不透‘露’夙阡陌的行踪,她找不到夙阡陌的消息,她正火大,对玄月的死缠烂打更是毫无耐心,一把甩开玄月拉着自己的手:“咦?你不去保护大师哥,没事找我干什么?大师哥……”
“你别给我提那个伪君子!”陌九说的果真不假,大师哥竟然真的将师妹送给了夙阡陌,可是,师哥明明知道他喜欢师妹的,他怎么能?
顾念向来尊重夜子诺,也知道玄月也对大师哥的话言听计从,如今乍然听到玄月的话,脑袋就像被什么炸开了一般,怒极:“你是什么意思?他是我们的师哥,从小爱护我们,你怎么侮辱中伤他?”
“爱护我们?爱护我们能不顾我的感受,将你送给那幽冥宫宫主?”爱最是能让人失去心智的东西,玄月向来视自己的师妹为掌中宝,一直以为她会是他的,所以如何忍受她跟着另一个男人而去?
“什么叫做送?”顾念顿觉侮辱,玄月师哥将她当做是什么了?一个礼物还是一个物件?明亮的眸子被怒‘色’和羞赧掩盖,顾念红着脸吼道:“玄月师哥,你疯啦?侮辱大师哥完了又来侮辱我?那是我心甘情愿跟着尊主走的,你干什么和大师哥扯一块去?”
“心甘情愿?”玄月一听,大脑慢掉半拍,随即又妒又怒,一把抓着顾念的手道:“连心甘情愿都说出来了,你被鬼‘迷’了心窍吗?还是……如同辛融升所说,你真的喜欢上夙阡陌了?”
“啊……”手腕被抓在手里,疼的顾念脸‘色’白了几分,她何时被玄月如此对待了,顿觉委屈,因为怒意,她下意识的要刺‘激’玄月:“对,我就是喜欢上他了,他武功高强,身份尊贵,还有我数不完的金子,我喜欢他有什么奇怪!”
“师妹!你糊涂!”玄月只觉自己的师妹年纪小,哪里是夙阡陌的对手,有些心急的道:“你喜欢他,他又怎么会喜欢你?”
“你又不是他,怎得知道他不会喜欢我?”
“别傻了,夙阡陌喜欢的是阁主夫人那样绝‘艳’天下风华倾世的‘女’子,又怎么会是你这种小丫头?”
“你胡说!”顾念鼓着一双大眼睛瞪着玄月,虽然知道夙阡陌喜欢的是绫姐姐,可是听玄月这么说,她心里极为的不舒服,什么叫做她这样的小丫头?她好歹也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她很差劲吗?顾念怒了,一掌扫过玄月,逃离了他的禁锢:“我不想和你说话,这就去问问尊主,看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闪身避开顾念的攻击,玄月追上去一把拉过顾念的袖子,却不小心哗啦一声便撕下了顾念的袖子,一条白皙纤细的手臂尽数暴‘露’在月光之下,白嫩细腻,仿佛流光萦绕,美丽‘诱’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玄月见此,喉间一紧,身上的‘欲’望被勾了起来。压着顾念就欺身上前,将顾念抵在她身后的大树之上。
“啊……玄月,你无耻……你放开我……”
暗处的灵彩儿心惊,她本看着两师兄妹在吵架,不知是不是该前去打扰,却不想看到这一幕。
“小姐?”身后的益竹见到顾念被欺负,眸中也闪过一抹怒意,他们正想上前阻挠时,却听到了令他们震惊的话,只听玄月似隐忍急切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他喜欢你?师妹,你醒醒吧。他至始至终喜欢都是有阁主夫人一个,不然也不会和阁主一起去救倾寻小主子!”
“什么?”顾念震惊的不是夙阡陌喜不喜欢她,而是他和凤止哥哥去救倾寻了?倾寻怎么了?
灵彩儿和暗处的益竹紫竹都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止住了前行的动作。主子去救倾寻小主子了?小主子真的不在幽冥宫?还遇到了危险?难道这个玄月……
主子一直在查是什么人泄漏了不念小主子在安仁寺的消息,难道是这个玄月?夜公子的师弟!
“难道还不相信吗?他喜欢的是阁主夫人。可是倾寻小主子已经死了,他救不到,救不到就会对夫人内疚,以至于更不会看其他任何‘女’子一眼!”辛融升说的不错,绑了倾寻小主子果真有用,只要夙阡陌一直愧对阁主夫人,他便不会轻易喜欢上其他‘女’子,一个巴掌拍不响,顾念也不可能和夙阡陌在一起,只要自己对师妹好,她如何不会动心?辛融升也不算食言!
“你在说什么?”顾念瞪大了双眼,挥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玄月的脸上:“倾寻那孩子好好的,你怎么能咒他?”
啪……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玄月握了握拳,反正他们迟早都会知道,告诉她又何妨?擦掉嘴角的鲜血,玄月道:“好好儿的?那只是辛丞相的计谋罢了!倾寻小主子早就被辛融升害死了。你若不信,可以再等几天,倾寻小主子折损的消息就会传过来!”反正阁主有不念小主子,少一个又无关紧要!玄月完全被辛融升的思想洗脑,如今哪里再是曾经那个仗义的少年?
“你不可理喻!”顾念又是一巴掌朝玄月扇了过去。这次却被玄月避开,‘玉’手落入玄月手中,玄月目光灼灼的看着顾念,道:“师妹,爱你的人是我!我……不想成为辛丞相,也不想成为夙阡陌!”因为太迟,心爱的人都被别人抢了去!
说罢,便朝顾念那水嫩的粉‘唇’‘吻’了下去。只不过,玄月还没有‘吻’下去,劲边就出现了一把冰凉的匕首:“辛丞相?玄月公子,你竟和辛融升‘私’下有来往?你所说的,可是事实?”
玄月还来不及说话,命脉般被人扣住,这是凤阁之人独有的手段,玄月心中咯噔一声。
“顾姑娘!”灵彩儿一把拉过顾念,将在紫竹那里抢过来的披风罩在顾念的肩头,关心道:“你没事吧?”
“没事!”顾念摇了摇头,随即指着玄月,满脸都是失望:“玄月师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玄月本想带着顾念远走高飞,所以说这些话无非是让她死心,却不想被阁主的人听见,这可如何是好?
“不管是真是假,都必须通知绫姐姐,否则她还被‘蒙’在鼓里,多可怜!”灵彩儿听的亦是心惊,这些个月绫姐姐因为倾寻那孩子多少次伤心伤身,如今却听到这样的消息,若是倾寻真的被‘奸’人所害,绫姐姐该多伤心啊!
益竹抿着‘唇’,却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是不是玄月胡说八道,但是那关系着倾寻小主子的‘性’命,还需王妃住持大局,岂能瞒着王妃?想到这里,几人连忙绑了玄月,朝城中大营而去。
……
凌绫猛的从睡梦中惊醒,昏昏沉沉的好大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在营帐之中,后脑勺疼痛不已,脑子就像短路一般,空白了一会儿。
可是也就是这痛意让她想起了什么,心中一慌,连忙从‘床’上下来,喊道:“来人!”
“王妃!”‘春’熙和璐儿就在帐中守着,如今见凌绫如此慌张,连忙上前询问:“王妃可有不适,您吓死奴婢们了。”幽竹带着昏‘迷’的凌绫回来的时候,他们只觉心都漏掉了半拍,魂都吓落了。
“我睡了多久?君澈呢?荣王呢?”
“王妃,您睡了一天了!”凌绫这些天确实劳累,这么一睡,还真睡的够久。君澈的去向‘春’熙她们自然不知道,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可是也容不得她们解释,外面便传来了紧急号角。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85章 大结局之倾寻去向
凌绫披着衣服出去,瞟了一眼‘门’口的幽竹,幽竹连忙避开凌绫的眼神,小世子做事比王爷还固执,他们想劝也是枉然,如今,他们觉得无颜见王妃。(..info无弹窗广告)-79-
“幽竹,你们……真是岂有此理!”凌绫怒极,几乎气的全身都在抖,后脑勺的痛意让她知道,她是如何在回到营帐的!君澈那个臭小子真是在找死。
“王妃恕罪,属下等该死!”修竹自是惭愧,连忙跪下请罪!
“彩儿呢?”
“灵姑娘与小世子在一起,但是请王妃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去接应保护了!”
“真是胡闹!”凌绫左右为难,可是事已至此,她只能求他们能够平安!看了一眼幽竹,凌绫气道:“该死,该死就跪在这里吧!”
虽然不知道是幽竹将她打晕的还是君澈,可是这些人将她带回来就是个错!
袖子一挥,凌绫就朝城楼而去,城楼上的号角如哀燕嘶鸣,凌绫登高而望,按兵不动的纳兰沐清竟然开始进军,履带铁皮战车如猛兽般前行无阻,暨墨士兵逃跑不及时,全部被铁车碾压,脑浆四溢,血‘肉’横飞,还有那十几辆执石机执出巨石,落在地上竟如弹‘药’砸开,死伤一片。还有不少执石机弓箭手站在铁车之上,赶到城墙之下,巨石硝石被投上城楼,威力大到连城楼都被震的一颤!
轰隆……一块巨石被砸在城墙之上,无数碎石在凌绫身边炸开!
“王妃小心。”一个小将士护着凌绫,才没有让碎石伤到凌绫分毫。
“王妃,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如此,这曲水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怎么能保不住?凌绫一把推开护在自己身边的将士,急道:“让开!”
凌绫攀附在城楼石栏上看着城下战‘乱’,不知何时,‘玉’脸被土层污染,只留了一双清明严肃的眸子。
她夜晚派人在战场筑的反坦克锥尽数被人破坏,如今铁车才能如履平地,现在怎么办?
看着战场上不断倒下的将士,鲜血残肢遍布如野战场,凌绫的双眼仿佛沾染了鲜血。
战场后前方的战车之上,青影摇曳,纳兰沐清竟在战场上亲自督兵,怪不得晋源不仅兵力强盛,就连士兵也强劲威猛,有皇子亲征,士气自然强盛!
他竟这点不留情面?
轰隆……一颗巨石在凌绫手边炸开,石栏竟坍塌了一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哑巴你找死是不是?”
萧熠城怒极,一把拉过凌绫,抬手一挥,挡住了‘乱’飞的碎石!萧熠城脸上沾染了不少鲜血,是刚从战场回来:“这种地方你来干什么?‘乱’石无眼,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死了!”
“咳咳……”尘烟四起,凌绫被呛得咳嗽出声!
“你没事吧?”萧熠城上下打量着凌绫,见她确定没有事,才对一旁的士兵道:“快速送王妃回营!”
“别,晋源大军锐不可当,我们不可和他硬碰硬!”凌绫挥手下去,看了周遭被人被炸毁的城墙,突然脑子灵光一闪,对君澈吩咐道:“萧熠城,传令撤兵,让将士们全部撤回城‘门’!速去命人准备粗木还有沾水棉被,将棉被结在粗木之上做成帷帐,将城楼全部拦起来,阻拦巨石上楼伤人!”
“棉被?”萧熠城骤然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解道:“这个时候做这些干什么?锦被软绵绵的难道还比城墙硬吗?”
凌绫无语,却也解释:“愚蠢,巨石威力无比,不能蛮力相碰,棉被沾水,增加其韧‘性’,巨石砸在上面如同一拳发在棉‘花’上,软绵无力,无法彻底消除的力量也会尽数反弹,让晋源之军自食其果!”
“高,高啊,王妃果真聪慧,快,快去准备!”萧熠城没有反应过来,倒是一旁御敌的一大将反应过来,‘激’动不已,连忙让人去准备!
这时凌绫又开口道:“留五万弓弩手死死守住城‘门’,准备足够羽箭,敌军若是追击,就用箭雨招待!”
“是!”五万弓弩手,王妃要孤注一掷吗?将所有的弓弩手全部集结一处,虽然‘浪’费羽箭,但是其杀伤几力度可要强上数倍!
凌绫知道,这虽然只是权宜之计,也能阻止一二!只希望君宸能够快点回来!
敌军后方的纳兰沐清看着暨墨大军撤退,城楼上那抹熟悉的身影似乎格外吸引眼球,眼见一块巨大的石头被抛上城楼,目标竟是她,纳兰沐清眉头一皱,拿过手边的冰魄琴,弹指一挥,一股青‘色’的劲气如薄刀一般袭了过去,将那块巨石炸飞。
“殿下,您这是何意?”身边的一个金甲将军不解纳兰沐清的做法,开口问道。
“我本来以为君宸不在,暨墨军在我铁骑之下根本无招架之力,没想到,她一个‘女’子竟能想出那样的方法!本殿好奇,又觉得兴奋,或许,她也值得本殿斗上一斗!不知这次攻城,她会给本殿什么惊喜?”知道她来了,他本想按兵不动,等君宸回来,可是或许就算他倾力攻城,在君宸回来之前,他都攻不下去!
“殿下,他们退兵躲进城里了!”
纳兰沐清眉头一皱,一味退兵,他的兵若是更加接近城楼,这曲水城楼可挡不住他的铁骑,她怎么会犯这样的错?
然而事实和他预测的相差甚远,暨墨虽然撤并,却独留五万弓箭手,箭雨密集,如迅猛山洪,他的兵根本接近不了半分。城楼上也竖起了帷幔,严严实实的将城楼了遮了起来,巨石落在上面竟反弹了回来,还砸死了他不少将士,这么一来,投石器根本形同摆设……
纳兰沐清笑了!她还真是令他大开眼界!可是,她又有多少羽箭呢?
羽箭确实有限,凌绫自然不会笨到除了羽箭就不再有后手。箭羽过后,暨墨大军全部撤回城楼,数桶烧的滚热的热油从城墙上倾倒下去,遇火即燃,火光弥天,大火烧了几天,将晋源大军隔在城外数日。
敌军无法前行,凌绫自然不会闲着,晋源敌军锐不可当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战车,若是将战车毁了,他们还有什么嚣张的?暨墨冬日很长,现在虽然已经二月份,也任然寒冷,若是引得曲河之水,以水灌入,一旦结冰,铁车便会被冰封,如同废铁!
为了不让晋源君发现端倪,她只派了两千人从小路出城挖掘渠道,以渠引水。
凌绫在对付晋源大军的同时,也不忘让人密切注意蓝族动向,蓝族这边才是真正的让人心忧!或许,她有必要去找纳兰沐清谈一谈,让他阻止蓝之。
“王妃,灵姑娘有要事找您!”凌绫正在大帐和一群将军商量战事,‘门’外的一小将便进来禀报。
“彩儿回来了?”凌绫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连忙赶了过去。她原以为灵彩儿会对她说纯‘阴’阵的事,却不想一进自己的营帐,里面的气氛异常诡异,凌绫忽略了跪在地上的玄月,目光落在顾念身上,眉梢一喜,问道:“顾念,你回来了,倾寻呢?”
“绫姐姐……”原来,玄月说的都是对的,倾寻真的被坏人抓去了,而绫姐姐他们都以为倾寻在幽冥宫,顾念的心瞬间紧了几分。
“怎么了?”凌绫见顾念犹豫,眸中还有泪光,眉头一皱,扶着肚子上前,问道:“寻儿那么忙?他不愿意回来?”夙阡陌有心将幽冥宫尊主之位‘交’给倾寻,倾寻的功课自然抓的紧。但是现在天下战事起,夙阡陌带着倾寻到处走,也很危险,她有些放心不下。
灵彩儿看不过去了,上前扶住凌绫的胳膊,还没有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绫姐姐,其实……其实倾寻根本不在幽冥宫!”
“我知道,前几个月,他不是和夙阡陌在衡州吗?还没有回宫?”不在幽冥宫,凌绫如何敢想,她的孩子根本没有在夙阡陌身边?
一旁的益竹等人本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对王妃说,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所以没有开口。
顾念听此,就知道凌绫理解错了,她看了一眼凌绫隆起的肚子,愣了一下,绫姐姐又有孩子了?只不过她向来神经粗条,又岂会知道怀孕‘女’子的脆弱,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道:“绫姐姐,你不明白吗?一个多月前,我一直和尊主在一起,可是自从他和我从使馆离开后,便一路回了暨墨,根本不曾返回过墨翎,他怎么会去接倾寻?接倾寻走的根本不是真的尊主,有人假冒他,将倾寻劫走了!”
“什么?”顾念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在凌绫脑中炸开,寻儿不在夙阡陌身边,那么这么多个月过去了,他会在哪里?而且会是谁带走了倾寻?凌绫只感觉脑袋一阵一阵的眩晕,怎么可能呢?君宸,君宸他不是说寻儿在夙阡陌身边吗?怎么可能?
“绫姐姐你没事吧?”顾念和灵彩儿见凌绫呆愣在那里,脸‘色’惨白,呼吸不畅,身子摇摇‘欲’坠,都吓坏了,连忙上前询问。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86章 大结局之以假乱真
凌绫一把抓住顾念的胳膊,紧张的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喉咙因恐惧和担忧说不出话,声音堵在喉间,恍然难受,艰难开口竟是一股陌生的血腥充斥上来:“那……那寻儿呢?是谁抢走了我的寻儿?他凭什么要抢走我的寻儿?”
“是……是辛融升!”顾念见凌绫如此‘激’动,也吓坏了,她都有点担心,告诉绫姐姐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可是已经说道这份地步,岂有不说的道理?顾念红着眼睛,一鼓作气,说道:“而且,听……听他说,早在几月前,辛融升便将……将倾寻给杀害了,他……死了!”顾念指着地上的玄月,忐忑出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你胡说!”一旦难以接受,潜意识中便会排斥这个消息,凌绫如何相信她的孩子会被辛融升杀害?厉声呵斥住顾念:“顾念,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都不允许你这么诅咒寻儿!”
“绫姐姐……”顾念自知凌绫心中不好受,可是被凌绫这么斥责,她自己心中也委屈,对凌绫道:“这也是玄月的一面之词,绫姐姐不相信也罢。可是不管如何,倾寻不在幽冥宫是真,我和尊主都不曾看见过倾寻,他无非两个去处,幽冥宫还有凤阁。可是看样子,这两个地方,都没有他!他一个才五岁大的小孩子,能去哪里?”
轰……听此,凌绫只觉脑中嗡鸣,如被人当头一‘棒’,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可是,打击不只如此,顾念话刚落,外面就有人禀报:“王妃,外面有人求见!”
还不等凌绫通传,外面一个风尘仆仆的人便冲了进来,朝凌绫棒道:“启禀王妃,王爷知道晋源敌军入侵之事,如今不顾殿下安危,班师回朝,不日将会入京,可是……可是小殿下葬身祁城,请……请王妃节哀啊!”
凌绫瞳孔一缩,一双眸子仿佛充了血一般,一腔鲜血从喉间涌出,再没了意识!
“绫姐姐……”
“王妃,快传大夫,传大夫……”
“小哑巴,这是怎么回事?大夫……”萧熠城听说有人找王妃,心里放心不下,扔下了数十名守将匆匆赶到凌绫营帐,竟然看见凌绫吐血昏‘迷’的情景,顿时魂都吓没了!
……
凌绫不知道该如何,眼前一片黑暗,她如同一只溺水的蝶,沾湿了翅膀,无论怎样挣扎,都会竟造成支离破碎的伤痛。.info现时太痛苦,那就不要醒来,闭着眼睛,一觉睡过去,什么痛都没了。
孩子是母亲的血‘肉’,如何割舍?
寻儿,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她的心头之‘肉’,仅仅是短暂的相处,怎么够?
她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庆幸过,也在午夜梦回时偷乐过,她对不起孩子,可就算对不起又如何?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因为她的过失而对孩子造成的伤害啊!可是现实呢?他竟不在了,离她而去了!
他一定是责怪她的,她不是一个好母亲,所以他不要她了。
什么天下黎民,江山社稷,什么家仇国恨,爱恨情仇,她都不要了!她要去找她可怜的孩子!他被坏人抓走了,他已经失去母亲五年,她不能再让他孤单了……
不能让他在孤单了……
“绫儿,醒醒,我求求你!”
“你已经离开过我一次,难道,还想离开我吗?”
“绫儿,别这么残忍!”
是谁?好吵啊!
“娘亲,你不要念儿,不要小妹妹了吗?呜呜……”
“呜呜……不要念儿要娘亲……弟弟不在了,连娘亲也不要我了……”
好像是念儿,念儿,娘亲对不起你,娘亲更对不起弟弟,你要跟父王好好的!
“丫头,你当真因为一个孩子,就生无再恋了吗?”
“你的爱人,你的骨‘肉’,你当真要舍弃他们?”
……
永无止境的黑暗最终将凌绫湮没,如跌入了千丈寒潭,又冷又黑,耳边终于安静了,终于可以见到寻儿了吧?
寻儿,你在哪里?
“母亲,您醒醒?您别睡了!”
“母亲,睁开眼睛看看孩儿……”
寻儿,是寻儿的声音!他在叫她,他在叫母亲!
凌绫几乎欣喜若狂,身在黑暗中的她,左右都找不到孩子的身影,情急之下,她不住挣扎,猛的惊醒了过来。
“寻儿,寻儿别怕,母亲保护你……”
“娘……母亲,您终于醒了!”
凌绫睁开眼睛,光亮刺的眼球有些痛,她微微偏头,便看见倾寻裹着一件厚厚的黑‘色’小披风,趴在‘床’前,小手一直拉着她的手,一张‘精’致的小脸苍白不已,毫无血‘色’。凌绫心疼至极,猛的起身搂着孩子小小身子,紧紧的怀抱似乎要将孩子‘揉’进自己的骨血,方才安心。
她一声一声的喊着倾寻的名字,哀戚道:“倾寻,寻儿,我的孩子,是母亲的不好,母亲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你以后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我的寻儿……不管你去哪里,母亲都陪着你,天堂地狱,都由母亲护着你,好不好?”凌绫声泪俱下,哽咽的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母亲,对不起,是孩儿不好,孩儿让你担心了!”孩子搂着凌绫的不断颤抖的身子,不住的安抚。
“寻儿没有对不起母亲,是母亲对不起你,若不是母亲没有保护好你,你怎么会……会……”
“会死吗?”倾寻抬眸看着凌绫,眸中满是愧疚,突然,他挣脱凌绫的怀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请罪道:“母亲,都是孩儿不好,是孩儿鲁莽了,才落入‘奸’人圈套,但是……咳咳……”可是这孩子话还没有说完,便猛得咳嗽出声,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要将肺给刻出来。
凌绫吓坏了,连忙伸手扶起地上的孩子:“寻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寻……寻儿,你……我们……”凌绫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她的寻儿还在?怎么会?
倾寻避开凌绫的手,跪在地上请罪:“母亲恕罪,孩儿没事,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还有你腹中的弟弟!”
“怎……怎么会?”太过惊喜,凌绫差点喜极而泣。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孩子,她的寻儿……
倾寻仍然跪在地上,抬眸看着凌绫,眸中全是隐忍的泪水,一双眸子红彤彤的,可怜的紧。抬手拘礼,一字一顿道:“孩儿失察,才落入辛融升的圈套,不仅让母亲担忧,还劳烦父王搭救,孩儿实在不孝。”
“好孩子!母亲的好孩子!”这般可人的孩子怎么舍得?她的寻儿,凌绫搂着倾寻,泪水哗哗的往下落:“辛融升他是不是打你了?怎么脸‘色’如此惨白?”
“只要母亲安好,孩儿……受点苦不怕!”
凌绫的心软成一片,倾寻说了这么多,她也明白了前因后果!倾寻确实被辛融升抓去了,所以君宸瞒着她去搭救寻儿,‘奸’人定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就造谣说孩子身死,并且将消息带到了她的面前,让她分心伤神,恐怕就是为了除掉她!
不管是彩儿,还是顾念,恐怕也是知道了倾寻不在幽冥宫,所以相信了谣言。那个将士,不知是谁的人,怕不是为了除掉她,而是想破坏她和君宸的感情!
晋源敌军入侵之事,君宸不顾皇孙殿下的安危,班师回朝,不日将会入京,请王妃节哀?
若是真心让她节哀,又怎么会加一个“不顾殿下安危”这句话?
若是真的在那种存亡之刻,她如何会不理解君宸放弃自己的血脉而救天下黎民之事?可是因为这句话,她竟生出责怪之心,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可恶辛融升,定是他做的!他那么恨君宸,连她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也容不下,若是真的将倾寻抓住,他岂会善待他?
怪不得,这孩子说几句话就咳嗽,他定是受了不少罪!
凌绫心疼不已,扶起地上的孩子,仔细端详孩子的容貌,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失去过一次,感觉自己的孩子越大漂亮可人的紧!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凌绫身上又软又酸,不过说了几句话,就累了。
“母亲听信‘奸’人胡言,悲恸伤神,竟心生死念,孩儿好怕!母亲答应孩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想着离开哥哥,离开父王,离开我们所有人,好不好?”
听了孩子的话凌绫心痛难忍,不住点头:“不离开,都不离开!”倾寻这才谢道:“多谢母亲,您昏睡了两天,瑾叔叔好不容易才将母亲从鬼‘门’关上拉回来,母亲好好休息!”
“嗯!”凌绫脑子昏昏沉沉的,如今看见自己的孩子无恙,自然觉得天底下的什么事都不是大事,握着孩子的手,心安不已,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
孩子见凌绫睡过去,才静静的看着凌绫,眸中隐忍的泪水夺眶而出,慢慢的‘抽’出被凌绫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君宸远远的看着孩子从‘门’口出来,握紧了拳头!
“只要醒来,就不会有什么事,看样子她信了!你不去看看她?”夜子诺走到君宸的身后,开口问道!
“不去!”沙哑的声音带着极大的怒意,只听君宸似嘲讽的道:“在她心中,本王算什么?得知孩子不在了,她……连本王都可以不要!本王……本王……”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87章 大结局之父子结怨
许久未曾休息,君宸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再加上倾寻的死,给他造成了无法言语的伤痛,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股疲惫之下。.info.访问:.。他几乎怒极,找不到自己的思想,他只知道,就在不久前,她差点离开他,为了陪伴孩子,她不留余地的选择了离开他,她舍得下他,她竟舍得下他!
看着她毫无声息的样子,他痛极,这种痛比倾寻死在他怀里还要让人难以忍受,他妒忌的发狂,甚至在想,死的那个人若是他该多好。
“唉!”夜子诺轻叹了一声,事已至此,他也无法多说什么,见不念朝着里走来,他出声道:“彩儿那丫头和师妹也是好心,虽然办了错事,也怪不到她们。彩儿……心里‘挺’内疚的,我放心不下,先去看看。你好好劝劝念儿,他心里不好受。”
君宸点了点头,想问什么,却没有说出口,纠结了一下,才开口道:“恭喜!”
夜子诺淡淡的勾了勾‘唇’,转身离开。君宸看着夜子诺离开的背影,心中徒生羡慕之心,他觉得自己很可怜,倾寻那孩子离开了他,念儿对他发脾气,就连绫儿也想着要舍弃他,他还有什么?
“哼!”做倾寻打扮的不念走到君宸的身边,几乎是嫌弃的朝他哼了一声,通红的眼睛是遮掩不住的恨意。
君宸在不念的眸中看到了恨,而这恨意无非是来自于他这个父王!
“君宸,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不念走到君宸面前,抬眸怒视君宸。
不是美男哥哥,更不是父王,而是直呼名讳!
君宸不语,却不由自主的攥起了拳头!心中竟怯弱到不敢看站在地上的孩童,眸光落在他处。只不过无论他如何逃避,都还是阻止不了直刺心窝的话从孩子嘴里溢出,只听不念克制着声音朝君宸咆哮道:“就是一心想着从安仁寺出来,还遇见了你……”
不念吼完,转身便跑了出去,似情绪崩溃,泪水从眼角滑下,怎么止也止不住。
孩子的话如一把利刃将他的血‘肉’之躯撕裂开来,鲜血淋漓,锥心刺骨,苦不堪言!君宸身子晃了一下,声音堵在喉间,瘪的‘胸’腔一阵刺痛,满是腔都是血腥!
君宸愣了一下,还是抬步追了过去。(..info)不念缩在一处白‘色’小帐篷背后,不住‘抽’泣。君宸如何不心疼,如何不恨?一个辛融升,几乎害得他家破人亡,支离破碎!
他输给了辛融升,彻彻底底,残败无疑!
“念儿!”
“你别叫我!”不念如一只发怒的小兽,几乎没有沟通的余地。不念内心几乎崩溃,他多么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娘亲,父王,还有弟弟!
可是,为何这么短暂?他日日思念,夜夜期盼,弟弟能够回来,却不想盼来的却是弟弟永远离去的噩耗,他如何接受,他不相信。可是看见父王悲痛的眼眸,他绝望了!不仅如此,就连娘亲也经不住弟弟离开的消息而生命垂危,那是他的娘亲,她怎么能不要他?
他恨,恨所有害弟弟的人,恨父王没有救回弟弟,更恨自己……
“是父王的错!”君宸只能如此,是他亏欠两个孩子,孩子恨他也好,怨他也罢,这都是他自己应该承受的。
不念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色’披风,伸手便撕烂了身上大红‘色’的小袍子,怒道:“对,是你的错!我讨厌你,讨厌这身衣服,更讨厌夙倾寻!我讨厌你们!”
伸手拽下腰间的‘玉’佩,啪的一下就摔在地上:“我就是我,什么君凌烨,什么夙倾寻,你们都是骗子,骗子!”说完,不念早已泣不成声!
不是他不知体恤,他也不是真的怪父王,父王又如何不痛?他也不是不担心娘亲,娘亲从来都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就连擦破皮也心疼的掉眼泪,他生病时,娘亲几乎几天几夜不合眼,衣不解带的照顾她,生怕他有什么不妥,现如今呢?弟弟不在了,永远回不了,他被坏人害死了,娘亲怎么接受的了?
可是,他心疼啊!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如何代替的了弟弟?
弟弟‘性’子别扭,骄傲,冷酷……武功高强,聪慧敏感,知理知节!可是自己呢?只是一个懒散的小和尚,不爱武艺爱偷懒,受不得委屈受不得罪,他如何比的了弟弟?
为了让娘亲醒来,他学了好久,照着镜子模仿弟弟的眼神动作,模仿弟弟说话的语气神‘色’……几乎忘了自己是什么样儿的……
可是,这一个谎言开始,何时才是一个尽头?
这一个谎言开始,是不是注定他永远也摆脱不了弟弟个枷锁?
“念儿,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君宸看着地上的‘玉’佩,那是他给寻儿的,如今却戴在了大儿子的身上。他如何不知道?念儿情绪崩溃,口是心非,他嘴里说着讨厌父王,讨厌所有人,但是却还是选择牺牲自己,为他分忧!为了娘亲的平安,选择自己承受!
念儿承受的,他这个做父王的都比不上!
“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不念一把推开君宸,跑着离开,可是跑了几步,却又折回来捡起了他摔在地上的‘玉’佩。
君宸终于找到了一点欣慰,却更加的心疼,孩子懂事,本该快快乐乐的,可是因为这件事,却失了笑容。
他多疼惜那个叽叽喳喳,喊着他美男哥哥的小‘精’灵?
“王爷!炎将军带领八千‘精’兵将蓝族的那些脏东西全部控制起来了,只是蓝族并没有做任何理睬!”主子不好过,做属下的是最煎熬的,修竹禀报事情,连大气都不敢出。王妃昏‘迷’,王爷快马加鞭赶回来,将怒意尽数发泄在晋源军之上,已经和晋源军打了不下十次。如今兵马整顿,两方都没有动静。
只是蓝族那边有些棘手,不知蓝族之人‘弄’了什么东西,凭空多出几十万死士,虽然现在还没有尽数醒来,可是看着黑压压的一片,‘阴’气沉重,着实骇人。
他们派兵镇压,蓝族竟也无动于衷,任然固守结界!
蓝族的不死神兵确实棘手,君宸也听灵彩儿说了前因后果,君澈已经在里面,现在时辰未到,不死神兵还无任何战斗力,所以他们只能尽量控制已经出世的神兵,然后等待时机。
“嗯!”祭祀一旦开始,他们怎么可能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停止?蓝族之人在等神兵全部苏醒!
“还有一事!这几日天气虽寒,但是曲河水量也锐减,若是以王妃说的以渠引水,注入战场,挖掘渠道恐怕还须几日!”
“绫儿的方法极好,晋源的那些战车必须毁,否则会有很多没必要的伤亡!”君宸皱着眉,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小姐呢?”
顾念是他的亲妹妹,虽然没人知道,但是凤阁之人还是尊称她一声小姐。当年萧家被人诬陷谋反时,母妃才被诊出有孕,但是那时虽然君偃鸿深爱母妃,却也抵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始冷淡母妃,就算母妃生了妹妹,君偃鸿也未曾来看过妹妹一次,君偃鸿被百官‘逼’的连母妃都选择了牺牲,如何记得一个才不过几个月大的‘女’婴?但是母妃日夜期盼,没等来君偃鸿,倒是等来一杯鸩酒!
母妃一亡,萧家也灭族,君宸自己都自身难保,如何保护妹妹?没人管,照顾妹妹的嬷嬷‘侍’监便也懈怠。君宸有时候会背着别人去看一眼妹妹,却常常发现妹妹被饿的嗷嗷大哭。
后来他被无涯谷的无崖子救了,顺便他也带走了妹妹!
顾念还是他取得名字,顾不是姓,而是他一看见那个小小的‘女’婴,便想起母亲翘首以顾的样子,所以他便取了顾念二字!
可是终究对母妃有怨,所以顾念一直在无涯谷,他并没有多上心,就连师傅都不知道他和顾念的关系。
“小姐应该和夙尊主在一起!”
“御水决‘交’给她练习,也不知她练的如何!”御水决乃上古神功,不是所有人都能练,人的内息属‘性’不同,所能掌握的内力亦是千差万别。以前师傅将御水决拿给他练,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练好,一气之下,便将秘籍‘交’给了顾念,让她练。现在想想,君宸觉得师傅是在捉‘弄’他,那种至柔之功,分明就是‘女’儿家练的!
若是她不偷懒,好好练,到了第九重,海啸湖腾,岂是难事?
“本王亲自去看看!”
……
不念躲开君宸,看着手上的沾了泥土的‘玉’佩,小手紧紧的握紧。随后,整理好了衣服,去了夙阡陌的帐篷!
幽冥宫知道少主去世的消息之人,全部被夙阡陌处杀,所以就连夙阡陌的随身护法星寐还有莫惜黎也不知道实情。守在夙阡陌外面的‘侍’卫自然是幽冥宫的人,见到不念的身影,自认为是他们的少主。
“少主!”恭敬至极,还帮不念撩起了帘子。
里面的夙阡陌听见外面的声音,不自主的眯了眯眸子,他潜意识中是排斥的,倾寻去了,他不愿意另一个孩子顶着倾寻的身份在他面前出现,还是幽冥宫少主的身份。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88章 大结局之生疏
“尊主,凤止哥哥定不会原谅我了,我没地方去了,呜呜……”顾念还趴在夙阡陌‘腿’边的低阶上,哭的眼睛红肿一片,她最可怜了,凤止哥哥怪她们多嘴,一怒之下还将玄月哥哥一掌打死,大师兄要照顾嫂子,哪里有时间顾及她?她从小在无涯谷长大,人都没有见过几个,有苦都没地诉,唯独夙阡陌认识的够久,可是这个男人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她都哭成这个样子了,他竟无动于衷!
呜呜……天下没爱!
她呜呼哀哉的,自然没有注意进来的不念,不念见此,小眉头锁了起来,看着一坐一跪的两个人,心里很犹豫。[..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夙阡陌,他虽是弟弟的养父,却和自己没有任何‘交’集。没想道,自己也会和他有所联系!
“下去!”夙阡陌‘揉’了‘揉’眉心,挥手打开顾念扒着他衣服的手,呵斥道。顾念‘抽’搭了一下,回身一看,就看见不念站在帐中,愣了一下,起身几步走到不念身边,哭道:“寻儿,你娘亲醒来没有啊?”
“出去!”夙阡陌再次呵斥,顾念瘪了瘪嘴,还是不想触怒夙阡陌的怒火,这些人这几天是吃了炸‘药’一般,根本不敢惹,大师兄一个,凤止哥哥一个,就连夙阡陌也是。
待顾念出去,不念才走到夙阡陌身边,跪地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夙阡陌心里有些诧异,眸子沉了沉,眼前的孩子确实和他的倾寻长的很像,以前小光头的时候还能看出明显的区别,让易容高手一经装扮,几乎一模一样。
可是,一模一样又如何?眼前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寻儿,这个孩子比起倾寻,脑子里面多了很多东西。
机灵,聪慧,识大体,懂分寸,善察言!
可是就是这样,所以这孩子才不是他的倾寻!而且这孩子自己心里很清楚,这一步走出后,自己以后会面对怎样的困难!
一辈子活在胞弟惨死的‘阴’影,一辈子代替他人而活!
“师傅?”夙阡陌琢磨着这两个字,俯身勾起不念的下巴,看着不念清明的双眸,不似倾寻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和敬畏,不念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任何畏惧,让夙阡陌喜欢不起来,他扯了扯‘唇’角,一把甩开不念的下颚,斜靠在软榻之上,讽刺道:“本尊不收徒弟!”
下巴被夙阡陌长长的指甲划的生疼,不念皱了皱眉头,不在意,重新跪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看着夙阡陌,反驳道:“你会的!”
“呵!”夙阡陌笑了,扫了一眼不念:“倾寻从不敢和本尊顶嘴!”
“可是,我不是弟弟!”
“你倒是认的清楚!”夙阡陌轻哼了一声,对不念毫不客气道:“不是便不要在本尊面前出现,滚回去!”
不念被夙阡陌呵斥,心里委屈极了,从小到大,他被娘亲捧在手心,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心里极为的难受,可是他不会放弃,弟弟和眼前的男人相处了五年,尊他为父,什么委屈没有受过?弟弟无所谓,他又有什么受不了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朝夙阡陌俯身恭敬道:“师傅教训的是!”
“本尊再说一次,本尊不收徒弟!”一个倾寻已经让他痛心疾首,这段父子之情既然终结,那么就彻底断了罢,何必再来一个?
因为倾寻之事,夙阡陌便将自己心尘封起来,不接触便不会有感情,没有感情,就不会痛!
“您会的!”不念坚持!
“你凭什么坚持?何来的自信?”这个孩子比起倾寻似乎更难打发,至少,他的倾寻对他言听计从,从不顶嘴!
“因为你在乎娘亲!”不念怕夙阡陌反驳,急忙解释道:“昨天晚上,你背着父王去了娘亲的营帐,你去看她了,你放心不下她,你舍不得她因为弟弟的事难过伤心!而且你默许了父王,让我代替弟弟陪伴娘亲身侧!可是,这个本就是一个谎言,要圆谎,岂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没有师傅相助,恐怕不过朝夕,娘亲就会发现。第一次她已经痛不‘欲’生,怎能三番五次接受这样的噩耗?而这一次,娘亲除了要接受弟弟离去的噩耗,还会发现父王对她的隐瞒,还有我们大家对她的欺骗,她会受不了的!”
夙阡陌握起了拳头,看向不念的眸子光彩四溢,面‘色’也青黑‘交’加。不得不说,这个孩子太过聪慧,心里太过明了!夙阡陌心里想的被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揭开,脸‘色’极为的难看,却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不念见夙阡陌不反驳,继续道:“弟弟自小学习幽冥宫的内功心法,我什么都不会,也不喜欢武,可是如今岂有不学的道理?一个连剑都拿不起来的我,如何在母亲面前替弟弟拿起幽冥剑?还请师傅成全!”即便讨厌,为了弟弟,为了娘亲,他也愿意克服!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夙阡陌抬眸望去,便见营帐外一个高大的身影被阳光拉的修长,投在帐篷上,不用想,就知道那人是谁。
“你下去吧!”夙阡陌起身,抬步走了出去。
不念自然是不知道君宸来过,见夙阡陌急着离开,转身对着夙阡陌的背影磕头,坚持道:“还望师傅成全,否则徒儿长跪不起!”
夙阡陌站定,头也不回的道:“你起不起身,和本尊有和干系?”
“师傅……”不念打击不小,心里却清楚,是啊,这是弟弟的养父,他怎么会在乎他的感受?可是即便如此,不念还是跪着不起身,他在乎娘亲,参与了这个谎言,又怎么会坐视不理?
夙阡陌出去,几个闪身追上了君宸,和他一起来到城楼上,战场‘混’‘乱’不堪,无数次厮杀,空气中全是血腥之气。
“你都听到了?”
君宸全身一颤,他怎么会没有听到?本想去找顾念,却不想听见了不念的那一些话。那孩子对他闹,对他发脾气,恨他,怨他,无论做什么都可以,他心里反而好受一点。可是那孩子这般懂事,他心痛至极!
夙阡陌见君宸如此,喉间溢出一抹笑意,叹道:“不念那孩子说的很对!终究是本尊亏欠了倾寻!”这算是妥协了!倾寻和兄长的感情好,看见兄长为难,他会难过。
君宸避开夙阡陌的话,转移话题道:“蓝族那里情况紧迫,避免纳兰沐清不信我们的话,倾力攻城,我军腹背受敌,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难!”一个字,回了君宸的话。
“绫儿想引曲河之水入战场,过几天确实有场大雪霜冻,这些铁车一旦被冰封,数百辆战车连城一片,本王便可将其一并摧毁。有顾念的御水决,引水岂是难事?”只要被冰封,他御龙在天的最后一重,毁天灭地一出,冰破车毁,晋源将不堪一击。
“御水决?”身后传来凌绫的声音,君宸眉头一皱,转身一看,就看见她就像一个没事人一般朝这来:“那倒是事半功倍!”心病无须‘药’石,果真不假,得知倾寻还好好的活着,凌绫这个人都‘精’神了,虽然之前确实痛极呕血,多少伤了身体,可是睡了这么久,自然好了。
她有点奇怪,她醒了这么久,竟然不见君宸,她知道君宸回来了,可是他竟然不去看她!凌绫想见他,猜到他会在城楼观战,所以就来了。
“你……”怎么不休息?她一直都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一直都只知道任‘性’,不懂他会难过会心疼,她从来不知道。想到前两天他看着她毫无声息的样子,他几乎痛到无法呼吸。他虽然在乎孩子,可是更在乎她,然而他在她的心里却不是第一!想到这里,君宸就心生怒意,本想拥她入怀,好好看看她,这些日子她瘦了,可是事实上,他却面‘色’一沉,不悦道:“你来做什么?不要自己的命了?”
凌绫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他从未这么严肃的对自己说过话,而且面‘色’还那般‘阴’沉,上前道:“宸你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怎么了?君宸瞥了一眼凌绫,干脆转身离去,他现在很生气,他要让她好好认识到自己的错!
不管如何,怎可轻易生死念?除了孩子,还有很多人在乎她,舍不得她,她怎么就因为一个人而让所有的人为她难过为她痛?
“宸!”凌绫如遭雷击,感觉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君宸竟然对她甩脸子?
“夙阡陌,这……”凌绫话还没有说完,夙阡陌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转身走了!
夙阡陌亦是怕极,虽然她和他再无可能,可是只要她幸福,那给她幸福的人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看见她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却是心生责怪,怪她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怪她不够坚强!
凌绫身子晃了晃,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她一觉醒来,所有的人都不理她了?
“王妃!您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醒了也不唤奴婢们伺候。”思考间,璐儿和‘春’熙找了上来,见凌绫一个人站在城楼之上,吓坏了,刚刚王爷劈头盖脸的将她们怕了一顿,差点就因为护主不利,将她们‘乱’棍打死了,还好王爷念及战场‘女’婢缺少,让她们将功折罪。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89章 大结局之夙阡陌为师
凌绫心中委屈啊,一时找不到询问的人,想到和君宸形影不离的夜子诺,连忙去询问一二。.info。wщw.更新好快。
夜子诺这会儿还在照顾小娇妻,他刚一回来,这丫头就哭晕在她怀里,他本以为她是因为凌绫的事惊吓过度,没想到一把脉,才发现,她竟有孕近两月,定是他离开她的那一夜晚,因为她缠着他要跟随他去战场,他心有不舍,情不自禁,与她缠绵一夜。
没想到,她竟有了他的孩儿。夜子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自己的孩子,这种惊喜几乎让他不知所措。如今看见小娇妻的脸,他只觉自己的心都被软成一片,快要化去。
得知凌绫来找他,他愣了一下,掖了掖被子,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没事了?”夜子诺也不让凌绫进去坐,他怕说话声吵到灵彩儿睡觉,打扰她休息!
“嗯!”凌绫点了点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君宸似乎不高兴?就连夙阡陌也不理我?”
她幻想过无数次,她和君宸相见的场景,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都快两个月不见了,却不见他有一点思念的样子。
夜子诺明白了凌绫指的是什么,道:“你身边的暗卫,以幽竹为首的竹影卫全部被君宸惩罚,施以重刑,前几日这里的气氛几乎比战场还要令人胆寒!自然可想他的心情!”
“出了什么事?因为寻儿之事?可是这件事又怎么能怪他?他根本不必内疚,无非是辛融升太过‘阴’险‘奸’诈,他能平安救出寻儿已是万幸。他总是这样,遇到事情也不愿意我和他一起分担,自己埋在心里……”
“看来你还是不曾了解他!”夜子诺轻叹一声!
“什么?”凌绫惊讶,他生气难道不是因为寻儿被‘奸’人掳走,所以自责吗?
“他视你如自己的‘性’命,甚至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info你的命是他九死一生才换回来的,可是你似乎根本不在乎他!”夜子诺替君宸难过。
凌绫万般委屈,就连夜子诺也言语中竟是责备,她哪里不在乎他了?凌绫反驳道:“我哪里不在乎他了?我……”
“在乎他会因为一个毫无根据的消息就差点连命都丢了?你知不知道前两天他是如何过来的?”夜子诺斥责道:“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将他作弟弟看待,我从未看见过他为了谁如此不顾一切!五年前他就因为你而绝望过一次,没想到五年后还是因为你……”
说道此处,夜子诺止住了自己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淡然道:“孩子虽是你们爱的结晶,你爱护心疼他是情有可原的,可是陪你白头到老相爱一生的是君宸,是你的夫君!因为孩子,你潜意识中竟选择了与孩子一起离开,你将他至于何地?”
“你别忘了,就算真的没了倾寻,你还有君宸,还有不念,甚至还有你腹中的孩子!可是,若不是倾寻回来的及时,你就真的打算将他们都抛弃了!你……于心何忍?如今,你还觉得他不该生你的气?你随便因为一个消息就能抛弃他们,他哪里有那个信心,哪里有个‘精’力去维持这段感情。你想过没有?他也是人,也有心,他与你一样,也会痛!”
“不是的!”凌绫一慌,整颗心都缩在一起,她如何不在乎?是她控制不了,因为内疚,因为亏欠,她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倾寻那个孩子,想要弥补他,却得到他离开的消息,她一时接受不了,根本不受控制,凌绫内心打击确实很大,觉得很愧对君宸,还愧对不念,愧对腹中的孩子。
面无表情的回到大营,君宸站在沙盘前,手里捏着小军棋,很久都不曾往沙盘山‘插’一个,他眉头深锁,几乎很烦心。
凌绫吩咐守卫不要禀报,别出声,悄声进入营帐,伸手环住君宸的腰身,头埋在他的背上,哽咽道:“宸,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君宸身子一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心有不忍,大手握住了她覆在自己腰上的‘玉’手之上,轻叹了一声。
错,谁都没有错,无非是陷得太深罢了!
……
“少主,尊主请您去后面的树林一趟!”
不念跪了很久,冬日地上很冷,膝盖刺痛不已。他以为夙阡陌不会理会他,没想到他还是妥协了!
是了,他那么在乎娘亲,又怎么会让娘亲再经历一次?
“好,带路!”不念站起身,一双‘腿’痛的几乎走不动路,走一步似乎有千万根针扎在膝盖之上,可是除了忍别无他法!
他原以为夙阡陌会教他武功,没想到顾念也在。不念猜到夙阡陌定是知道他的到来,可是夙阡陌没有传他,也不敢贸然打扰,不念便退至一边,等着!
师傅不喜别人忤逆,不喜别人顶嘴,他也只能控制!
顾念很奇怪,为何夙阡陌会将她约出来,单独见她:“尊主,这大晚上的,你有什么事啊?这孤男寡‘女’的,还怪难为情的!”说着,美丽的脸盘还配合似的红了个透彻。
夙阡陌自然是不会管她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负手而立,问道:“御水决,练到几层了?”
“额……”画面转的太快了吧?这月‘色’当头,不该谈情说爱‘花’前月下吗?问她御水决练到几层,真是太丢脸了:“四五六七八……可能还有那么多吧!”
“才第四重?真是废物!”夙阡陌直接鄙夷出声!
顾念打击倍受打击,这是什么意思?她练到第四重很丢人吗?瞬间如同一只炸‘毛’的小兽,便夙阡陌怒道:“四重怎么了?四重还不是能将你分分钟虐晕过去?你敢小看本姑娘,来,有本事咱来试试?”
夙阡陌自然是不会和小姑娘一般见识,忽略炸‘毛’求虐的小模样,开口道:“本尊这里有一方法,可以让人一夜之间突破瓶颈,直冲第九重!敢不敢试?”
“嗯?”顾念眨了眨眼睛,似乎很不解,水灵灵的眸子闪动着潋滟光芒,如夜空之中晶亮的星火:“为什么要突破第九重,下午凤止哥哥过来找我,也问过我练功如何,我说了,他似乎很失望!”
“为什么?”她练好了,战事提前解决,那丫头就能回去好好养胎,省得就在这里担惊受怕!这个,夙阡陌自然不会说出来的,只是道:“自然是救命!”
“救谁?”救人不该找大夫吗?
“救你凤止哥哥!”
“凤止哥哥?他怎么了?那现在就去找师兄!”
“只有你功力突破第九重才能救他!”夙阡陌阻止道:“怎么不愿意?”
怎么能不愿意,虽然凤止哥哥对她并不亲,向来冷冰冰的,可是从来都护着她,教她练武习字,容忍她!
这一次虽然因为她们轻信谗言,害的绫姐姐一尸两命,可是凤止哥哥还是不曾对他发怒,上一次她和彩儿姐姐出去害的夙阡陌重伤命悬一线,他亦不曾责怪,若是其他人,恐怕她有十条命都没了!所以她怎么能不救?
“救,必须救啊,可是怎么才能不救?我怎么才能冲破第九重?”
“无论如何都不放弃?不管受什么罪都能忍受?”
握了握拳:“是的,不放弃!”练功一般不讲求速成,急于求成极易走火入魔,而且一夜之间从第四重强行跳到第九重,这种逆反手段,岂是正经路径?可是夙阡陌又岂是那种为了害她一个小丫头而处心积虑之人,所以顾念愿意一试!
“嗯!”夙阡陌递过一枚‘药’丸给顾念,随即拿出一盒金针,道:“想好了?金针刺‘穴’,‘逼’迫气息冲破尚未打通的经脉,形同折断全身经脉……重塑!苦不堪言,如受凌迟之苦!你也愿意?”
“我……我说不愿意……你会怎么样?呜呜……我不要……”她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小老百姓,没有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之心,干嘛要受凌迟之苦?顾念怕了,再也不理会这个夙疯子,逃也般的离开!
可是夙阡陌哪里是那种和别人商量的人?伸手一把抓回顾念,扣住她的下巴,便将‘药’丸塞进她的‘唇’中,‘逼’迫她咽了下去!
“咳咳……”顾念怕极,不住咳嗽,她还未来的极挣扎,夙阡陌便一把推开她,然后手腕一动,就将数枚金针刺入她的周身大‘穴’。
“啊……”好疼……
她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中回过神,对方的金针继续往她这里飞来,直到一百零八根金针全部没入血‘肉’!
金针一入,仿佛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不断往骨头经络里面钻,不过一会儿,顾念就疼的一身冷汗湿透了衣服!倒在地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呃……疼……”
“站起来运功!否则你必死!”
冷漠无情的话从头上传来,顾念又痛又怒,不想理会,没想到言语攻击不算,夙阡陌竟然挥掌便朝她攻了过来。
在死亡面前,任何的疼痛都会被互虐,顾念不想死!抬手倾力相击!
淡紫‘色’的劲气个红‘色’劲气在夜空中不断‘交’汇冲撞,如同烟‘花’盛开,照亮了漆黑的夜!
若不是顾念不断传来的痛呼翱,此景美极!
不念看着这一幕,却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师傅……就是这样教别人武功的吗?一不小心就没了命!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能脱胎换骨,经受考验,又如何站在顶峰?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90章 大结局之脱胎换骨
“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传出,一股淡紫‘色’的劲气如海‘浪’般在天空之中绽放弥散,黎明渐亮的半边天空都被紫‘色’的亮光照亮,无比徇烂,十八枚金针也被‘女’子‘逼’出体外,‘射’向四周,竟穿透了抱拳粗的大树!
在夙阡陌的‘逼’迫之下,经过了一夜的折磨,顾念果真突破了御水决的第九重,脱胎换骨,顾念只觉疼痛一过,全身的经脉都通畅轻快,丹田劲气充实,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舒服轻盈。(..info无弹窗广告)-.79xs.-
自然,这些她完全忽略了,她只知道这一夜,她几乎受了非人的折磨,就是眼前这个魔鬼几乎让她痛不‘欲’生,顾念看着夙阡陌,几乎怒极,闪身便挥手朝夙阡陌袭了过去。
一股紫‘色’的罡风犹如海‘浪’‘潮’汐般席卷而来,飞沙走石,狂风大作,周身的树木被吹的东倒西歪。
夙阡陌‘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却不抬手阻止,只见那罡风刚扫到他的眼前,便如‘潮’退般远离而去,不远处的‘女’子也一头栽了下去。
她已经‘精’疲力尽,又如何杀他解恨?
夙阡陌看见倒在地上‘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步走过去,弯腰抱起了顾念。他一转身便看见站在大树旁的不念,红‘唇’动了动,问道:“怕了吗?”
不念紧紧的摇着‘唇’,随即僵硬的摇了摇头:“不怕!”他最怕疼了,可是,他不需要急于求成,金针刺‘穴’不是?
夙阡陌似乎看出了不念心中的小心思,嗤了一声:“你可知道为何世人学武之人千万,但是真正的能达到顶峰之人少之又少?”
“为何?”
“自然是不能忍!”不能忍,自然是不能吃苦,这个小和尚被那丫头娇宠,哪里有倾寻能吃苦?
不能忍?他自然能吃苦!不念见夙阡陌抱着顾念离开,转身跟了上去:“师傅,您放心,徒儿什么都不怕!”
“希望如此!”
夙阡陌低头看了一眼顾念,她狼狈至极,发丝凌‘乱’,汗渍为干,小脸还算红润。御水决本就适合她练,只用了一百零八根金针,她也算天赋异禀了!
只不过看了一会儿,夙阡陌眉头便蹙了起来,这丫头的眉眼竟有几分像君宸,只是更柔美,尽显‘女’儿家的秀丽妩媚,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info君宸说她姓君,难道真的是君宸的妹妹?
“夙阡陌!”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夙阡陌抬眸一看,便见君宸和夜子诺匆匆而来,面‘色’不善。君宸看着夙阡陌怀里的顾念,紧皱的眉头恍若能夹死一只苍蝇:“金针刺‘穴’,你怎么敢?”
夜子诺也是一阵一阵的后怕,几步上前‘摸’上了顾念的脉息,感觉到有力的跳动,似松了一口气,刚刚这里打动这么骇人,顾念的劲气如洪水决堤般迅速扩张,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了!”夜子诺见君宸黑透了的脸‘色’,愣了一下,以前不曾见君宸对顾念多在乎啊,转而一想,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玄月犯了那么大的错,他也手下留了情,还不说顾念这丫头。
“你舍不得,本尊来做这个坏人,还不感‘激’?”
夙阡陌向来心狠,对自己更甚,君宸又怎么期望他能有怜香惜‘玉’之心?
这时,君宸看了一眼夙阡陌身后的不念,心中咯噔一声,夙阡陌要干什么?难道还想对念儿……
不行,他不允许!连忙朝不念招手:“过来!”
“嘁!”夙阡陌只觉君宸太‘妇’人之仁,这就心疼,如何成为人上人?自身无实力,难道身份就能护他一身?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伸手递给夜子诺:“接过去!”
一个兄长,一个师兄,他一个外人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夜子诺也没有排斥,伸手接,但是夙阡陌想缩手,却发现顾念的手紧紧的攥着他衣襟,他一掰,这姑娘攥的跟紧了,嘴里梦妮般咬牙切齿道:“夙阡陌……本姑娘要杀了你!”
夜子诺抬眸看了一眼夙阡陌,见他‘精’致的眉头锁着,一直掰着顾念的手,虽然纠结,却没有一丝不愉或者怒意。夜子诺顿时心生笑意,将顾念往夙阡陌怀中一扔,道:“师妹自小怕疼,你还这般对她,她心中恼你,我可不敢触这个霉头,还是你送她回去吧!”
说罢,夜子诺转身对君宸道:“宸,我们先走吧!”
君宸眸光落在夙阡陌搂在顾念腰间的那支‘玉’手之上,心里的感觉很奇怪,但是一想,若是夙阡陌心中有了别人,他就少个情敌,这多好!而且……情敌变妹夫,这可够解气!
纠结的眉头终于伸展开来,一抹难得的笑意抚上‘唇’边,带着不念离开了。
夙阡陌见他们都离开,瞬间有些恼意,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无奈,只好自己抱着。抱着就抱着吧,还不老实,一巴掌扇了过来,夙阡陌面‘色’一沉,偏头躲开,然而顾念的指甲还是将他‘玉’冠之中束好的发丝勾了下来。
‘玉’冠一松,黑发如瀑布般倾斜下来,微风拂过,‘玉’容红‘唇’,凤眸潋滟,墨发飞扬,似张狂倾世的妖姬,比‘女’子还要美‘艳’几分。
“夙阡陌,打死你……打死你……”一巴掌不够,顾念的双手不断拉扯着夙阡陌身上的袍子,双手如八爪鱼般缠了上来。
夙阡陌耐心全无,早已经是隐忍的极限,想直接扔了眼前这个不老实的‘女’子,但是见她眼角的泪‘花’,却还是忍了下来。
是他对不起她在先,看在她刚刚受委屈的份上,他就将她抱回去好了!
只是夙阡陌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就连顾念身上也是脏‘乱’不堪,因为和夙阡陌对招,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残破。夙阡陌向来不受约束,也就没有考虑到,如今抱着顾念回营,引来一片哗然,四处都是窃窃‘私’语之声。因为军营之中都是男人,自然不会说什么有伤风化之事,而是各个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
只是两人做好事,不用这么显摆吧?他们都是热血男儿,怎么忍的住?
幽冥宫尊主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看那姑娘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了,还把姑娘给累昏过去了!可想不久前两人的战况是如何‘激’烈!
这样的消息一经传出,就会不胫而走,在军营之中传遍了!凌绫听到后震惊不已,拉着君宸问东问西,君宸不添油加醋就算他对得起妹妹,怎么会为他们辩解解释?
“两人郎情妾意,年轻气盛,**,忍不住也是常有的事!”君宸脸不红心不跳,这样,他就不用担心绫儿和夙阡陌有什么了!虽然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是万一呢?
不念在一旁听见君宸这么说,狠狠的将君宸鄙视了一番,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凌绫听到不念如此,眉头一皱,‘摸’了‘摸’不念的脑袋,问道:“寻儿,你怎么了?不高兴?”
不念愣了愣,随即朝凌绫拱手道:“母亲,孩儿……”
犹豫不决,满是纠结!
凌绫心疼,哄道:“寻儿有什么委屈,就给母亲说,母亲给你做主!”
不念就是看不惯父王小人得意的样子,师傅和顾念姐姐本来没有什么,被别人这么‘乱’传,若是师傅生气,不教他武功怎么办?
父王就是小气!不念自己纠结,却还是不忘学着倾寻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道:“孩儿不喜父亲和其他‘女’子在一起,父亲和母亲……”
“放肆!”不念话还没有说完,君宸就怒了,脸‘色’一黑,几乎醋意翻天,不念绝对是故意的!
君宸被气的不轻,不念自然开心,却还是装作被吓坏了一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眸中泪眼朦胧,似乎吓坏了:“父王恕罪,倾寻……失言……”
凌绫心疼死了,这么冷的天,孩子跪出‘毛’病可怎么好?而且君宸怎么回事?童言无忌,亏得他对倾寻发脾气,拉起地上的孩子,搂在怀中不住安慰:“寻儿别怕,别和父王一般计较!”
说完,白了一眼君宸,道:“宸你怎么回事?我和夙阡陌本来就没什么,你这是几个意思?孩子不过是无心之失,童言无忌,你这么斥责他?看把他吓成什么样儿了?”
吓成什么样儿了?君宸看了一眼朝他挑衅的不念,握了握拳,心中满是无奈,不念这孩子是要和他作对到底了?
他的日子怎么这么苦?
“是我疏忽了!”君宸放低声音,道歉,转身对璐儿道:“将殿下带下去!”
“是!”
不念走后,凌绫突然握紧君宸的怀里,问道:“玄月是你什么人?听说辛融升能知道两个孩子的事,就是他泄‘露’出去的,你没有杀他?”
凌绫也知道辛融升的下场,心中只觉解气,辛融升也有今天!
“你在查?”君宸下意识的反问,对于她暗自查探这件事心有不悦,但是看着凌绫那双琉璃般清澈的眼睛,终究是没有责怪,解释道:“小惩大诫,只是我确实有些失望,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他!”岂止是失望,他的寻儿因此殒命,他甚至是恨极了玄月,可是毕竟有自小长大的情分,而且玄月也是为情所困,受他人蛊‘惑’,他又怎么真的杀了他?
而且就算杀了他,寻儿也回不来!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91章 大结局之最后一战1
“唉,顾念和玄月也青梅竹马,可是顾念对玄月只有兄妹之情,根本没有男‘女’之意,玄月也可怜,好在我的寻儿念儿都没事,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info[].访问:.。我也不怪他,只是希望他想清楚这份感情!”
“有诺在,他会想清楚的!”夜子诺虽然生‘性’淡泊,但是比谁都看得透,比谁都看的清。就是因为淡泊不在意,所以就不会偏颇,永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自然不会因为涉入而偏向某一方!
……
夜子诺扶着玄月撩开帘子,外面路过的夙阡陌自然看的一清二楚。玄月脸‘色’很苍白,眸中满是痛意,夜子诺看着玄月,开口道:“你看清楚了?你喜欢师妹,师妹可喜欢你?”
“松开!”玄月被君宸伤的重,根本没有力气挣脱夜子诺,眸中满是凄凉。
“还不知错?”夜子诺失望至极:“辛融升是什么样儿的人?阁主恨他入骨,你竟然还和他‘私’下来往,他对小主子做了什么?你竟没有一点愧‘色’吗?”
玄月自然心有愧意,可是看着心爱之人离自己越来越远,玄月哪里还有理智?辛融升不是说小主子死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主子不是没死吗?”
“你……”没死?怎么没死?可是这个让夜子诺如何开口?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凌绫丫头‘性’子刚烈,根本受不住打击,夜子诺气的不轻:“阁主那一掌,就不该留情,就该当场打死你!”
“若不是我命大!我本来就死了!而且,死就死,有什么好怕的,你竟然对我这么失望,又何以要救我?”玄月心中难受,他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仅师妹责怪自己,他们所有人都责怪自己!
“确实失望!”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不知错,夜子诺怒极:“这世间最不能强求的便是感情,她对你无意,你用些手段只会让她心生厌恶。师傅自小教导你的要心境磊落,行事光明,看你做的是什么?师傅十几年的教导,难道还不及辛融升几句利‘诱’?我们十几年的同‘门’之情,还抵不过陌九的一句挑衅之言?”
“玄月,你对得起师傅的养育教导之恩吗?对得起师兄吗?还有,你扪心自问,以顾念的贪玩爽直的‘性’子,会甘心当做礼物任师兄将她送给别人?况且你我相识十几年,我何事做过那样的事?为何别人一说,你就信了?”
“我……”玄月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他本不是坏人,做出那样的事,也是一时之间被鬼‘迷’了心窍,再根据师兄说的,似乎却是是他误会师兄了!如今听到夜子诺这般训斥,他羞愧难当,直接跪在夜子诺的面前,眸光极为的猩红:“师兄,我糊涂。(..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爱师妹!没有她,我会死的!”
“这些事我不干涉,你能让她回心转意,是你的本事!倾寻小主子因为你,落入‘奸’人之手,阁主虽然没有要了你的命,却并不是真的饶了你。有错必罚,师兄也不能纵容你!”夜子诺面无表情的道:“你犯过一次错,保不准就会犯第二次!”
玄月抿着‘唇’,自知自己对不起阁主,对不起倾寻小主子,只恨辛融升那个‘奸’逆小人,上了他的当!玄月闭上眼,开口道:“玄月知错,任凭师兄惩处!”
“惩处就算了,你死里逃生也算你命大。你年纪轻,心‘性’浮躁,容易受人蛊‘惑’,即刻回无涯谷闭谷思过,两年不得出谷!”
思过两年?玄月顿时就慌了,抬眸哀求道:“师兄,玄月真的知错了,让玄月伴师兄身侧,保护师兄平安吧!”两年不见师妹,她恐怕早就会将自己忘干净了,还怎么让她回心转意!
“你确定那晚做的事她没有对你怀恨在心?她会高兴看见你?相见还不若思念,你走吧!”
夜子诺的话让玄月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追悔莫及,认命道:“多谢师兄,玄月定会好好思过!”
“好好反省,这两年能做的事情很多!”
……
玄月走之前去看了一眼顾念,她还未醒,帐篷之中并无其他人,看着师妹安静的睡颜,他满是不舍,最后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放在了顾念枕边,恋恋不舍的离开。
“他走了?”夜子诺走到君宸的身后,君宸并没有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走了,两年,希望他能想开一点!”夜子诺疑‘惑’的是,为何君宸会放过玄月,毕竟倾寻可是因他而死:“你当真就那么放过他?”
“萧家欠他父将一条命,本以为救下他算是还了这份情,看来今日才算还完!”说完这句话,君宸满是哀伤,为什么是他的寻儿!
夜子诺顿时明白了,玄月和顾念虽然是他的师兄师妹,却是君宸带到无涯谷的,因为君宸那个时候‘性’子冷傲,在师傅面前也没有行拜师之礼,所以他没有在他们四人之中排位分,因此玄月和顾念一直唤他师兄,却不敢亲近君宸。大家都是孤儿,也没有互相问及对方的身世,再者年纪小,自然也不会考虑那么多,就像他一样,过去的记忆太痛苦,还是不说得好!
看来,玄月定是萧家一案之中折损的某个将军之子。
是夜,顾念醒了过来,看着枕边的那把匕首,哭的一‘抽’一‘抽’的,她的玄月师哥,她糊涂的玄月师哥!只是这是他的东西,难道他没死?顾念高兴坏了,连忙跑去找君宸,连自己不久前受了那么大的折磨也忘的一干二净。
“凤止哥哥,你……你是不是没有……玄月师哥是不是没有……没有……”那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君宸自然是没有耐心跟她解释那么多的,看她脚步轻盈,面‘色’红润,气息平稳轻隐,难得的笑道:“难为你了!”
“啊?”君宸的那抹笑意几乎要将顾念砸晕过去,凤止哥哥竟然对他笑了,不带任何虚假,而是发自内心的笑。顾念心里飘飘然,脸也红了,手都不知道该玩哪里放,却听君宸道:“顾念,为兄想让你帮个忙!”
“啊?凤止哥哥……我……”
“就叫哥哥吧!”他也对不起这丫头,等事情了了,也该让她认祖归宗了!她是他的妹妹,何以和他这么生分?
“我……我可以吗?为……为什么啊?”顾念换了,‘乱’了,舌头也开始打结了!夙尊主说的对,凤止哥哥病的不轻,要死了吗?开始说胡话了!
“没有什么!你跟我来就好!”
“好……好的!”
君宸带着顾念出了帐篷,却见夙阡陌,凌绫,夜子诺等人进在帐外等着,凌绫看了一眼顾念,随即对君宸道:“宸,萧熠城说蓝族那边他们快抵不住了,恐怕要快点处理了这边,让纳兰沐清去劝说一下之之!”
君宸眉头一下子便皱了起来,只听凌绫又道:“就算让顾念引来曲水,明日傍晚才会有霜降冰冻的天气,这么也于事无补,所以……我也想出一份力!”
这话一出,君宸如何不知凌绫要做什么?可是怎么可以?她怀着孩子,怎么动用内力?就算不要孩子,她呢?孩子都五个多月了,若是有恙,对母体伤害极大,君宸如何同意?
“不需要!”略带些怒意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宸,不用怕的,我问了夜子诺,可以用金针封住腹部周围的经脉,寒气不会伤害到孩子!”凌绫怎么会拿孩子开玩笑,她问了夜子诺,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方法,所以她立即来找君宸,她想他一定会同意的!
毕竟这儿时候,一个决定就关系着千万百姓的‘性’命,岂能儿戏?
“确定?”君宸看向夜子诺,语气之中还有几分威胁,若是说谎,夜子诺的下场可想而知!
“确实!”夜子诺点了点头:“只是,封住经脉之后,孩子也得不到来自母体的任何滋养,时间一长,自会有危险,不得超过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够了!”凌绫生怕君宸不同意,连忙保证。
君宸握了握拳头,看着凌绫,问道:“绫儿,就算三个时辰,你又如何保证自己能冰封数里?”
“御水决第九重倒海腾‘浪’,御龙在天第九重毁天灭地,烈焰掌第九重万川焚烬,同为上古神功,为何你就不相信我能冰封千里?”
“宸,王妃说的,并无不可,天时不如人为!”夜子诺劝道!
君宸也知道有凌绫在,自会事半功倍,可是他如何放心的下?但是,这个时候,岂是他说不愿意,她就能死心的?只能冒险一试!
……
午夜时分,城楼下是死寂一片,称下一里之外是全是连绵一片的营帐!影影约约之中,远处传来一阵空远低鸣的琴声!在这琴声之中,晋源大军无比安心!
然而,就在这不知不觉之中,曲河之水悄无声息的漫入战野!
曲水之畔,一名紫衣‘女’子双臂伸展,紫‘色’的劲气如磅礴之气倾泻而出,曲河之水在这紫‘色’劲气的驱使之下竟如‘潮’‘浪’般脱离两岸的束缚,朝两国‘交’战之地蔓延而去!
可是毕竟她刚刚突破第九重,根本无法控制的好,不一会儿,便觉虚脱无力,汗水淋漓!
“我不行了!”眼见蔓延而上的水又要撤退,突然一股红‘色’的磅礴劲气灌入顾念的后背,顾念不用回头就猜到是谁:“你……你假惺惺,本姑娘不会领情!”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92章 大结局之最后一战2
顾念刚醒不久,自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世清白,早已经被身后的男人尽数毁了去,只是夙阡陌丝毫不在意,所以不曾理会罢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最新章节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听到顾念如此不知好歹的声音,他也只是眉头蹙了蹙,没有说什么,将源源不断的内力灌入顾念的体内。
“不好了,涨水了!”
“殿下不好了,涨水了!”
不仅是战场,就连帐篷内都灌入了水,因为哗哗流水声还有冰凉的感觉,巡逻队一经喊出,熟睡的晋源大军猛的从梦中惊醒,顷刻间营地一片哗然。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时,一名白衣‘女’子趁着夜‘色’,如轻燕般掠入战场中央处,扬手一挥,一股蚀骨的寒意从‘女’子周身涌出,白雾‘蒙’‘蒙’,朝四周弥散开来,所到之处尽是一片冰封,漫野河水,渐渐冰冻。
“不好!”纳兰沐清一出来,看着凌‘乱’的营帐,河水竟然漫过士兵的脚踝,因为冬天寒冷,士兵们苦不堪言。
水?是君宸搞的鬼?他想做什么?纳兰沐清一时之间不能理解。
正疑‘惑’间,一名大将匆匆来报,急道:“不好了,殿下!”
“何事惊慌?”
“营外战野发生冰冻,我军的战车全部被冻住了,根本动不了!”
“冰冻?”纳兰沐清恍然大悟,他们想毁了他们的铁车,然后袭营。绝对不行,纳兰沐清立马吩咐:“张将军,立马整军,准备迎敌,不可让敌军有机可乘。”
很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纳兰沐清刚一吩咐完,只听前方轰隆一声巨响,纳兰沐清连忙闪身前去查探,只见战场不远处有一片白光闪过,白‘色’劲气‘波’散开来,四野尽是咔嚓冰碎之声,劲气之强,碎裂的冰块砸在人身上竟能穿透血‘肉’之躯。
“杀……”四面八方传来了厮杀之声,纳兰沐清看着被冰冻住的战车,眉头紧锁,没有战车,他们就像被拔掉厉爪的猛虎,在八十万大军面前几乎不堪一击。
可是,这样又如何,他不信他就这般轻易输给君宸。拿过军令旗,开始指挥战斗。
战火照亮了夜空,高台上的纳兰沐清看到君宸如一头猛虎般不可阻挡,将他的士兵斩杀在马下,纳兰沐清不怒反笑,接过长枪,骑上战马,亦飞奔入战场。
他似乎在和君宸做比,在两军厮杀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战马嘶鸣之间,两人长枪骤然相撞,火‘花’四‘射’。
两人身上早都被血水沾湿,发丝从头盔之中滑落,脸上也沾染了血迹,看起来满是肃杀之意。
“本殿早就想和你正面较量一二,今夜,还真过瘾!”虽然前几天大小战争打的不少,可是主帅终究是没有出面,今夜之战,虽然在纳兰沐清预料之外,而且他也清楚,或许等不到神兵出世,他便会输,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纳兰沐清,你也是小人一个!”君宸讽刺,为了自己,不惜接住肮脏的力量,试图将天下变成炼狱。.info[]
说话之间,两人对招不下几十招,两人劲气‘交’缠,‘逼’迫周围厮杀在一起的将士退出数仗远。
砰……两枪相撞,火光四溢,二人手上的长枪竟碎成数段,坐下之马也因为经期‘逼’迫,倒地身亡。二人腾空而起,在天空之中‘交’缠。
纳兰沐清一掌挥开君宸,趁机闪身离开,君宸紧追而上。纳兰沐清趁机拿过背上的冰魄琴弹指一挥,青‘色’的气‘浪’便如利刃般朝君宸横扫而去。
君宸瞳孔一缩,翻身避开,却见那气‘浪’直接袭过身后士兵,竟将他们拦腰切断。
“啊……”痛呼之声不绝如耳。
音杀?君宸眉头紧锁,这便是传说中的音杀?威力果真不可小觑。正思考间,纳兰沐清双手‘波’动琴弦,一曲催命之曲就此拉开帷幕,君宸四处躲闪,墨发,袖口,多处被气‘浪’割断,下巴处也不小心被划了一条口子,鲜血缓缓而出。
君宸基本能躲过,可是四周将士们根本躲不过,顷刻间便到底一片。君宸怒极,朝纳兰沐清飞身而去,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扬手便朝纳兰沐清挥去,苍茫的劲气倾泻而出,化身一条苍龙,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朝纳兰沐清攻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白‘色’劲气击中纳兰沐清,响声震耳‘欲’聋,纳兰沐清四周的数十米都被劲气吞没,冰碎地裂,大有山崩地裂之势。
“噗……”纳兰沐清及时运气阻挡,终究是不及御龙在天的攻势,五脏撕裂,呕出了一口鲜血,就连冰魄琴都被震碎。
纳兰沐清想动,君宸连忙勾起地上的一把刀,朝纳兰沐清‘射’了过去。自然,他并非是想杀他,而是想制止他。
却不曾想到从人群中冲出一名小将士扑到纳兰沐清的面前,那样子,似乎想为他挡刀。这一扑,倒是将头上的头盔掉在了地上,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瞬间倾落……
竟是一位美娇娘!君宸不认识这‘女’子,却见这名‘女’子眸子满是杀意的看着自己。
噗……刀剑瞬间没入血‘肉’,血雾纷飞。
本以为这名‘女’子会血溅当场,一名黑衣男子闪身而出,用血‘肉’之躯挡下了这把刀!
对峙的三人都无比诧异,抬眸一看,却见那名男子握着腹中的鲜血淋漓的刀柄,朝纳兰沐清面前的‘女’子艰难吼道:“你……这个疯子!”
君宸这才看清,来人竟是纳兰逸清!
“殿下……”那名‘女’子眸子骤然一缩,似乎对这一幕几乎不可置信,在纳兰逸清倒在地上之前上前扶住。
听到这个声音,纳兰沐清想起来了,眼前的‘女’子曾经是他手上的第一把刀,容樱!一想到纳兰逸清竟然没死,纳兰沐清不悦的蹙起了眉头:“咳咳……”
君宸很不解,明明这把刀不致命,但是他们都选择了死!可是一想到他们之间存在的关系,他瞬间明了!
无非因为爱,因为成全。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像蓝暮一般,为了能让对方记住自己,为了在对方的心中赢得一席之地,他们都选择了为对方而死!
“君……宸,若影呢?”纳兰逸清每说一句话,‘唇’边便不断的溢出鲜血,纳兰逸清转身看着君宸,一双眸子布满血丝,似乎许久都没有休息好!
君宸一愣,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见过那个小姑娘,因为倾寻的事,他哪里还记得还有那么一个小姑娘跟着倾寻一起被辛融升抓了去?
“我……我的……影儿呢?”纳兰逸清时刻都在给别人强调,那是他的影儿!
君宸竟不敢开口,他也是一个父亲,刚刚才经历了丧子之痛,如今面对这个情况,竟生出几分同情。他知道,纳兰逸清定是知道了倾寻的事,否则不会这般焦急,君宸看着纳兰逸清,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纳兰逸清似乎绝望了一般,颓然闭上眼睛,气若游丝,容樱毫无情绪的容颜终于有了一丝龟裂,眸中渐渐蓄满泪水,不断滴落在纳兰逸清的脸颊之上。
纳兰逸清伸手,似乎想‘摸’一‘摸’心爱之人,但是指尖触‘摸’到容樱的脸颊时,却一个‘激’灵缩了回去,似乎‘摸’到了一个烫手的东西一般。容樱连忙伸手握住纳兰逸清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脸上,哽咽道:“殿下,容樱对不起你!”
纳兰逸清很少听容樱说话,几乎没有看到她对自己笑过,只要她开口说话,几乎是这句。纳兰逸清也不奢求,两眼焦虑渐散,开口道:“二……皇弟,若……影不是……我……我的‘女’儿!”
纳兰沐清听到纳兰逸清这句话,自然心里震惊,若影他是知道的,养在大皇子府的小郡主,纳兰逸清死后才出生的,他去看过一次,本想斩草除根,只是看见襁褓中那个软绵绵的粉团子,他竟生出怜惜之情,最终留了她一命。
可是,竟不是纳兰逸清的‘女’儿?纳兰沐清心中生出几分好奇,容樱向来对自己忠心不二,受他的命令去大皇子府,成为大皇子妃,除了假戏真做,难道她还……
“不是你的‘女’儿,那会是谁的?”
“是……是……唔……”
容樱完全没有想到纳兰逸清会这么说,满是惊骇,在他说出下一句时,低头稳住了纳兰逸清的‘唇’,将他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纳兰逸清惊的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子,长长的睫‘毛’,‘精’致的眉眼,‘唇’上的嫩滑的触感……
他几乎觉得这是一个梦!
可是一想到她的目的,纳兰逸清便失望了,视线开始模糊,纳兰逸清艰难的偏头,让过容樱的‘唇’,开口道:“影……儿不见了,你……你是她母亲,去……去找她!”
“不!”容樱不敢提及孩子,她想留下自己最后的尊严。她虽然爱,可是不愿意承认,曾经她当过别人的替代承欢在某人身下!
“对不起,殿下,容樱对不起你……”从遇见他的那一刻开始,便是一个谎言,是一个‘阴’谋,看见他对自己温和的笑,对自己那般容忍那样好,她就没有一天开心过,因为自责,因为内疚,她没有一天不煎熬!
没有爱就罢了,不曾圆房,她却有孕。他仅仅是冷淡了她数日,他便又回到她的身边,驱寒温暖,将她的孩子视若己出,绞尽脑汁为孩儿取名,谋划幻想孩子的未来……
可是,谎言终究是会有尽头的。她知道他心中一直明了,她的目的,她的主人,他都一清二楚。可是,她将那谋反的凭证悄悄放入他的衣襟,他也假装不知道,被皇上当场抓赃。
感觉到男子逐渐僵硬的身体,容樱终究没有忍住,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殿下,殿下……”
……
直到君宸将纳兰沐清带回暨墨营地,纳兰沐清脑中都是‘蒙’的,他在想若影的生父是谁,他在想容樱为何不让纳兰逸清给他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可是因为不爱,他从未想过为何身为自由之身的容樱会出现在战场,为他挡刀!
“及乐!”凌绫的声音打断了纳兰沐清的思路。纳兰沐清抬眸一看,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大帐内,只有君宸和凌绫在。
这一刻,他也知道自己输了。
“你瘦了!”纳兰沐清看见凌绫第一眼时,这句话便脱口而出,视线向下,落在凌绫隆起的腹部之上,说不出的心酸失落。
“你被之之骗了!”当务之急,必须告诉纳兰沐清真相,之之那么喜欢及乐,及乐的劝说一定有用。
“什么?”及乐问道。
“总之,你必须去阻止之之,她不是想帮你打江山,而是想覆灭整个天下!神兵根本不受任何人控制,到时候,恐怕所有的人都会死!”
他输了,也就没有必要在进行了,解封仪式相当繁琐,不等神兵出世,自己就输在君宸手中,看来是老天都不给他机会,他又如何勉强?
看着凌绫那双如琉璃般晶莹清澈的双眼,他哪里有不同意的理由?扯出一抹笑意:“好!”
……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93章 大结局之最后一战3
蓝族之人尽数退入结界,坚守不出,外人不能进入,也就不能破坏祭祀。(..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已经苏醒的如死士一般毫无思想的士兵不断从蓝族结界之中走出,只是祭品尚未完全被吸纳,所以神兵还处于初级无战斗力的阶段。可是就是这一群毫无思想的躯壳,根本刀枪不入,接近几万死士如傀儡般游走而出,渐渐布满整个曲河沿岸,黑压压的一片,还有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
萧熠城还有暨墨数名大将带领数万‘精’兵‘混’入死士群,想要挥刀斩杀,却根本于事无补。更让人抓狂的事,眼见五天祭祀之礼快要结束,死士逐渐壮大,已经开始反抗,尚未成熟的神兵就有让人不可阻挡之势,若是五天祭礼一旦成熟,后果当不堪设想。
君宸和凌绫与萧熠城汇合之时,暨墨大军已经死伤一片,萧熠城见凌绫赶来,杀出一条血路,来到了面前,呜呼哀哉道:“小哑巴,这下完了,这些怪物就算长不大,也能毁了这天下。”
凌绫也没有想到这蓝族禁术会这般强大,就算这些不成熟的神兵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可估量的。可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不可能蓝族独大:“不慌,一定会有解救之法的!”
灵彩儿也没有料到这一点,她只想着恶灵势必会被毁,可是没有考虑到在被毁之前,血‘肉’之躯也无法阻拦幼恶的伤害,灵彩儿无比内疚,泪水哗哗往下落:“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只想着恶灵终究会被毁,没想到……”
纳兰沐清看着这一幕,也没有料到,太血腥,太残酷了,根本不是公平的战争。这些年,他终究是没有了解之之!
这个时候,已经不只是朝廷的责任,朝廷,江湖,早已联合,夙阡陌看着这一幕,亦是不悦:“蓝族结界,难道真的无法强行突破?”
“有同脉之血就可以!”灵彩儿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落在灵彩儿身上,等她的下文,同脉之血,这个时候哪里去找蓝族之人?
“我……”灵彩儿话都还没有说完,夜子诺低头便在灵彩儿的‘唇’瓣之上‘吻’了一下,灵彩儿愣怔之间,话就被堵了回去,自己也就被夜子诺拉上走了:“乖,你胎位不稳,不宜久站!”
“可是瑾大哥……唔……”
蓝族实际是灵族后裔,蓝族的同脉之血,自然灵彩儿的血就可以,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夜子诺又怎么舍得?彩儿怀着他的孩子,前三个月本就是危险期,一旦失血,不仅孩子容易气血不足,就连母体也有危险,所以这件事情根本没得商量,他不同意。(..info)
而且,他不觉得这天下存亡,会系在一个小小‘女’子身上,一定还会有其他方法,必须会有其他方法。
其他人有些二丈‘摸’不到头脑,但是凌绫知道,她‘抽’了‘抽’嘴角最终没有说什么,灵彩儿怀孕了,确实不能大意。
凌绫侧身看着纳兰沐清,道:“蓝暮之死,对之之打击很大,她一时糊涂,可是心里还是有你的,会在乎你对她的看法,要不,你去试试?”
听凌绫这么说,纳兰沐清心中极为的苦涩,可是苦涩又如何?他不过是阶下囚,败兵之将,这件事他也有一定的责任,如何能坐视不理?
让纳兰沐清极为惊讶的是,蓝暮死了?之之竟然一点都不曾透‘露’过,她果真变了,若是以前,她有一点委屈,岂会埋在心间,一个人默默承受?想到这里,纳兰沐清竟有几分自责。
即便不爱,她也是他光明正大的妻,他竟没有好好关心她。纳兰沐清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道:“也好!”
纳兰沐清翻身上马,便朝谷底的蓝族结界出奔去,身边带了不下千人开路。
“绫儿!”久不曾开口的君宸突然开口。凌绫还来不及开口,君宸的手便拖住了她的腰,以防她久站劳累,只听君宸问道:“你觉得蓝之还像以前那样喜欢纳兰沐清?”
“不是吗?”凌绫疑‘惑’,为什么君宸会这么问,以前蓝之为了及乐,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只是……
“希望吧!”
可是,如同君宸料想的一模一样,纳兰沐清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不仅进不了结界,反而被那些死士围困,根本无法脱身。
之之根本不听劝,已经是毫无悔改之心,恐怕他们只能等了!
此时,结界之中,一处四层高的祭台庄严而肃穆,祭台上面雕刻着各种鬼怪图腾,无不是血盆大口,青面獠牙,凶神恶煞。
祭台最上面是一个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黑‘色’麒麟兽,一名蓝衣‘女’子站在麒麟兽前面,闭眸做法,额间朱砂红光萦绕,凶恶的麒麟兽仿佛要将‘女’子吞入腹中。
‘女’子脚下,是一九‘阴’阵,蓝‘色’的图腾从‘女’子脚下顺着祭台蔓延而下,直至祭台四周男子的脚下。
随着祭礼继续,蓝‘色’的纹路仿佛有生命的树根,慢慢向男子身上滋生蔓延,直到蓝‘色’的网状图腾遍布男子周身之后,那图腾仿佛变成了吸食人血的猛兽,将男子身上的血尽数吸纳,朝麒麟兽的口中汇集而去,麒麟兽吞噬鲜血越多,祭台周围的阵眼之中便不断的往外爬出没有灵魂的躯壳,几乎连绵不断。
君澈站在外围,早被眼前的场景惊住。这样的祭祀太血腥,太恐怖,而站在祭台上的‘女’子太过陌生,他几乎喊不出她的名字。
前几次看到她时,他已经觉得她够陌生,现在看见,只觉得完全颠覆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印象,或许,他该重新审视一下她!
“额……”脚下仿佛被什么咬住,痛的钻心,仿佛无数只毒蛇从脚下钻进血‘肉’,沿着他的‘腿’迅速往上,直到遍布全身。君澈不敢低头,不敢‘乱’动,他忍着全身如剥皮拆骨的剧痛,脸‘色’苍白的看着祭台上的‘女’子,几次都被痛的全身发抖,想要痛呼,可是看见眼前的‘女’子,他又生生隐忍。
他告诉自己,坚持一下,只要再坚持一下,他便能救她,只要纯‘阴’阵被破坏,她便不算千古罪人,或许,她还能有一命。
之之,她应该过着快快乐乐的日子,被自己的夫君宠着爱着,无忧无虑,天真快乐!不该被仇恨‘迷’了双眼。
眼见自己的血沿着蓝‘色’的纹路进入麒麟兽口中,君澈只觉自己解脱了,全身都轻松,也感觉不到疼了。
自己一命,给她救赎,他心满意足!堂嫂视之之为妹妹,定不会责怪她的一时糊涂!
“嗷呜……”一声似野兽般的嘶吼从祭坛传来,在君澈的血到达麒麟兽口中之时,那麒麟兽似乎受了天下极刑,痛苦的哀鸣了一声,转而便如发怒的猛兽,要脱离祭坛,脱离蓝之的束缚,又似乎想要摆脱什么折磨,苦苦挣扎!可是不管它怎么挣扎,君澈的血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入它的口中。
“噗……”祭祀突然被打断,蓝之被灵力反噬,猛的呕出一口鲜血,从祭台之上跌落下来。
“族长!”旁边的十几名蓝族护法也呕出了一口血,见蓝之从祭台上跌落,连忙前去搀扶。蓝之五脏六腑都如撕裂一般的疼着,她心中大骇,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跌跌撞撞的起身‘私’下寻找,急切道:“快,有不是四柱纯‘阴’之人‘混’进来!不能让灵兽食用那污秽之血!快去找!”
“是!”蓝族人历代都将蓝族之物视为灵物,其他的一切都是污秽之物,他们不知实情,自然以为不是灵兽想要的东西,都是污秽之物!
蓝之捂着‘胸’口起身四处张望,一眼便看到最外层站着的君澈。虽然君澈易了容,可是几天不曾进食,又如傀儡般站在阵法之中,他早已经‘精’疲力尽,脸上的易容水被汗水冲刷,虽然没有‘露’出几分本相,可那双眸子,蓝之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
四周之人都呆滞恍若木头人,唯独他一个有知觉,有思想,能感觉的到伤心,亦感觉的到痛。
此刻,君澈呆滞的眸光也正落在蓝之身上。
蓝之瞬间僵硬在那里,一想到君澈在这里会受的折磨,蓝之的灵魂瞬间被‘抽’走了一般,脸‘色’苍白,锥心刺骨的痛意排山倒海般袭来,比刚刚被灵力反噬还要来的痛:“君……君澈……”
她哭了,哭的像个孩子!
为了哥哥,她可以让所有人死,包括自己,包括君澈。因为有她在,君澈不会孤独。
蓝之清楚的明白,自己走了这一步,断不会有回头路,她死后,一定会下地狱。下地狱不怕,若是君澈上天堂,她可以祝福他,若是他也下地狱,有她在,妖魔鬼怪便不会去找他,生前欠他的,死后来还,或者下世来还!
可是,她如何忍受自己的心爱之人,因为自己,而受那非人的折磨?
砰……祭台上的灵兽因为吸食君澈的鲜血过多,竟猛的炸裂开来。连同四周的祭坛,阵法,还有已经出世的神兵全部被炸毁,化为乌有!
君澈看着眼前扩散开来的火光,惨白的‘唇’角艰难的勾起一抹笑意,恍然倒下!
之之,好好的活下去!
“君澈……君澈……”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蓝之的心头,她疾步而去,抱着君澈的身体,一声一声的呼唤他的名字:“君澈……君澈……”
因为恨,因为不甘,她想天下之人为自己的兄长陪葬。却不想,心爱之人为了天下之人葬送她手!
她今生在乎的不过两个人,兄长,君澈!
可是,他们一个二个都要离她而去吗?
“之……之……”君澈从怀中掏了掏,拿出一块烫金‘色’的令牌,递到蓝之眼前,因为无力,手在半途骤然下滑。蓝之泪流满面,连忙伸手接住,拿过一看,竟是一枚免死金牌。
“君……君澈……”蓝之已经哭的说不出来话,她仿佛回到了五年前,自己飞奔回蓝族,却只见到了哥哥冰冷的尸首,蓝族之人因为哥哥触犯族规,竟然要将他的尸首处于鞭刑和火刑!她一气之下,杀了蓝族所有长老,抱着哥哥的尸首几天几夜!
她不敢相信,那个疼她寵她的哥哥,喜欢耍帅装酷的哥哥会变成冰凉的尸体!
可是,这根本无法挽回,她除了哭,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活……活着……”君澈感觉到滴落在自己脸上的泪水,心中说不出的柔软,仿若回到了五年前,眼前的‘女’子爱哭爱笑,敢爱敢恨……
她好好的活着,是他唯一的期盼!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94章 大结局之倾寻误会
祭礼被毁,蓝族结界也被破,暨墨大军纷纷朝蓝之围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无数将士死在蓝族手中,将士们都视蓝族为恶魔,如何不想将其除之而后快?
“拿下蓝族这些凶恶小人!”不知是谁喊了这一句话,周围大军更如‘潮’水般一拥而上。
“杀呀!”
蓝族之人心中大骇,纷纷围上去,护在蓝之身周。可是蓝族之人本就因为祭礼一事而‘精’疲力尽,身受重伤,就算身富灵力,在数万大军面前也是寡不敌众。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蓝族之人尽数被斩杀。
“活捉蓝族族长!”这样的罪人,岂能让她轻易死去?
就应该被判罪,处于极刑。
因为君澈,蓝之早已经失魂落魄,无心战争,周身的一切厮声喊杀都和她没关系,可是感觉到有人强行拉开她和君宸,蓝之慌了。
“不要!”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蓝之紧紧的拉着君澈的手,想要和他在一起,可是她拼命挣扎,也是枉然,君澈还是离她而去,湮没在人群之中。
一块锦帕从君澈的袖中滑出,飘落在蓝之面前!
“住手!”一声严厉的呵斥之声传来,抓着蓝之的人立马松开,蓝之犹如失了折了翅膀的鸟兽,噗通一下瘫软在地上,视线落在脚边的锦帕之上。
上面布满用鲜血书写的字迹,蓝之颤抖着手拿过一看,只见是君澈的笔迹:之之,当你看见这封书信时,可能我已经死了,四柱纯‘阴’阵也应被毁。可是,你别恼我,我不是要和你作对,只是不想你成为千古罪人,蓝暮之死虽然给你造成了终身无法弥补的伤痛,可是这不能责怪谁,你不该仇视所有人。
你爱兄长,何不尊重他的决定?爱他所爱,为他而活?之之,回头吧,若是用我一人的鲜血洗净你心中的仇恨,我很开心,很知足,也很乐意。如同大舅子,你的哥哥一样,我们为爱而死,生之幸事!
之之,我知道你不爱我,就像大舅子不爱堂嫂一样,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想要用这种方法换取你心中的一席之地,同情也好,内疚也罢,只要有我,心满意足。
这是君家的免死金牌,可保你还有及乐‘性’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祝你幸福!
珍之,君澈绝笔!
蓝之看着这段字,几乎泣不成声。
爱他所爱,为爱而活?
为爱而死,生之辛事?
可是,他们义无返顾,留在这世上的人该如何折磨?他都不在了,她还怎么活?什么不爱他?大傻瓜,大傻子,她不爱的是纳兰沐清!
“啊……”蓝之跪在地上将头埋在两手之间,终于撕心裂肺痛哭出声。
……
战事虽然结束,战场却没有任何欢呼之声,八十万大军,竟然折损了三十万,死于晋源铁车弓弩之下的,死于蓝族恶灵之下的不计其数。
在清理战场,整顿了兵马,处理了俘虏之后,君宸便带领众将士为死去的烈士默哀,每个人心中都无不痛心,这些都是他们的手足,是他们的兄弟,如何不痛恨蓝族?不痛恨晋源?君宸命人在他们的葬身之处立下无字丰碑,并且请了得道高僧为他们超度亡魂。
解决完这一切,暨墨大军终于沸腾,为了犒劳将士,君宸特地让京中送来酒‘肉’,让大军轻松一下。整个大军的人都喝酒聊天,有的还燃起了篝火,唱歌跳舞,无不欢腾,萧熠城更是和将士们打成一片,喝的烂醉如泥。
战争是世人最不想面对的事。杀戮,鲜血,鲜血。短则三五个月,长则十年八载!好在这场战争虽然来的突然,几乎让暨墨大军防不胜防,可是结束的也快,有惊无险,又有谁不开心呢!
这场战争虽然落下帷幕,可是凌绫的心却一点都没有喜‘色’。蓝之和君澈的事着实让她意外,她以为蓝之一直喜欢的是及乐,没想到,她竟深爱着君澈。而且天下百姓根本容下蓝之,难道真的就要将她处死吗?
“怎么还没有睡?”君宸从外面回来,在营帐中央的火炉边暖了暖手才掀开帘子朝内室而去,见凌绫坐在‘床’边,还没有睡,有些不悦:“明日拔营回京,一天舟车劳顿的,早点休息吧!”
凌绫将一折子藏进袖子,脸‘色’几分僵硬,道:“君澈醒来了吗?你怎么没有去和他们喝酒?”君澈是失血过多,虽然虚弱与死人无异,可是终究是留有一命。夜子诺向来是只吃一次亏的人,上次贺滇被陌九所伤,几乎血尽而亡,他用了自己的血才救他一命,自那以后,夜子诺便‘花’了数月,研制了一枚生血丸,服了此‘药’,可以让人体生血的速度比平时增加数十倍,君澈自然没有‘性’命之忧!
“嗯,昏睡了这些天,刚醒!我想来陪着你。”君宸如何没有看见凌绫藏的东西?坐在凌绫身边,伸手从她袖子里面拿了过来,凌绫只是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别开了眸子不看君宸。
君宸打开折子一看,竟是众将士的联名血书。
蓝族族长蓝之与晋源二皇子顺逆天命,试图引妖魔出世,残害天下百姓,罪大恶极,该处车裂极刑!
“这件事我自有定夺,别胡思‘乱’想!”君宸面无表情的开口,伸手去解凌绫身上的衣服。
凌绫如何感觉不到君宸言语之中的为难?蓝之确实罪大恶极,不说死去的那些士兵,就说那二十一名少‘女’,四十九名孕‘妇’,还有八十一名男子,她以死谢罪也不能恕罪。
她确实自‘私’到想让君宸放过蓝之,可是他身为主帅,又是暨墨的王爷,可能不久就会是一国之主,如何谋‘私’袒护?怀着复杂沉重的心情,凌绫窝在君宸的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日,凌绫是被吵闹之声吵醒的,应该是拔营的声音,璐儿‘春’熙似乎也去忙去了,凌绫也没有再睡,穿戴好走了出去,却见连绵一片的营帐全部消失,唯独她身后的大帐还孤零零的留在那里。
“王妃早!”一旁忙碌的将士们已经受王爷吩咐,在经过主帐的时候极力放轻脚步,没想到还是吵醒了王妃,将士们还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更不好意思的是凌绫,怎么大家都等着她呢?君宸也真是,起来了也不叫她,让她这么尴尬。凌绫扯了扯‘唇’角,扶着肚子四处看了看,见不远处夙阡陌站在河水边,背对着她,倾寻站在他的身边,二人似乎在说什么,凌绫‘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扶着肚子走了过去。
“寻儿!”
不念和夙阡陌同时转身,见凌绫的身影,眸中都闪过一丝惊慌,不念动了动‘唇’,压下心中的慌‘乱’,抬手道:“母亲,您醒了?”母亲神‘色’正常,应该是没有听到什么!
“你父王呢?”凌绫没有见到君宸,自然想问一下。
“倾寻,记得给母亲说,父亲等你!”说完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夙阡陌竟不给凌绫打招呼,便先一步离开了。凌绫心里有些怪怪的,微微俯身,‘摸’了‘摸’不念的假发,道:“寻儿有话对母亲说?”
马上要回京,母亲势必要去看凤阁的不念,可是他和弟弟怎么可能同时出现?所以只能走一个!不念解释道:“父亲说孩儿作为幽冥宫的少主,实力不够,无法服众。所以想带孩儿出去历练,今日就出发!”
“历练?还今日?”凌绫一惊,连忙问道:“你愿意吗?为何这么匆忙?”
“孩儿自然是愿意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凌绫见孩子如此,心里又如何舍得?将不念搂在怀里,泪水也忍不住落了下来:“不去不行吗?你哥哥肯定想你了,你不回去看看他吗?”
不念红了眼眶,泪水摇摇‘欲’滴,抱着凌绫安慰道:“在我来军营之前,父王便带孩儿去凤阁看过哥哥,当时他还吵着要随我们来军营呢,可是父王不允许!母亲安心便是,孩儿会‘抽’时间看母亲的!”
小手‘摸’了‘摸’凌绫越发大的肚子,抬头笑道:“在弟弟出世时,孩儿定回来看母亲和弟弟!”
“寻儿!”这孩子终究是绑不住,是啊,男孩子,有主见有决心是好事,她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不舍,而强行将他束缚在自己的身边,这样无疑是折了他的翅膀,毁了他的梦想。
“母亲别哭!”眼泪终是没有忍住,不念好想扑在凌绫怀里闹腾,可是那终不是弟弟平时的举动,所以只能压抑着。凌绫见不念眼睛红红的,可怜极了,打趣道:“要哭就哭吧,别忍着,母亲不笑话你。伤了眼睛,母亲可要生气!”
“母亲!”不念替弟弟难为情的嗔了一句。
虽是一句打趣,听在暗处的倾寻耳中,却如晴天霹雳,小拳头不由自主的收紧,倾寻紧紧的抿着‘唇’,几乎不知道自己来一趟的意义何在?
伤了眼睛,便会生气,那他眼睛看不见,是不是……再不会被母亲喜欢!作为孩儿,惹父母生气发怒就是不孝!
母亲有不念足矣!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95章 大结局之决定
暨墨和墨翎一战,暨墨摄政王祁城救子传的沸沸扬扬,远在暨墨皇城的倾寻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可是陌九不可能不知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倾寻不是在他这里吗?救什么救?而且还真的将皇孙救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陌九向来心思缜密,如何不去探出原委?
他悄悄的来到祁城,竟发现了凌寻山庄。
凌寻山庄?为何是凌寻山庄?陌九很奇怪,总觉得这名字很有深意,于是他假扮守护山庄的‘侍’卫,‘混’了进去,竟发现了躺在水晶棺里面的和倾寻一模一样的孩子!
陌九立马反应了过来,比起耍手段,谁又比的过他?辛融升的小把戏他一下子就猜透了!
真的倾寻在他那里,看来姐夫查到了倾寻被辛融升抓了去,可是辛融升认为倾寻死了扔进了‘乱’葬岗,姐夫要人,他辛融升怎么拿的出来?
于是干脆用一个假的欺骗姐夫,可是为了不让姐夫发现端倪,他便在姐夫面前杀了这假倾寻,而姐夫相信了!
姐姐会难过吧,就像他舍不得姐姐难过一样,姐夫一定不敢将倾寻死去的消息告诉姐姐,只能用那个小和尚去假扮倾寻了!
不行,他必须告诉倾寻,送他回去。
然而,陌九赶回去噼里啪啦的说完一切后,倾寻竟然无动于衷,脸上表情亦没有任何动容,手里擦着自己的剑,‘摸’了‘摸’坐在他身边的白狐,才漫不经心的道:“舅舅,你口中的姐夫是何人?”
舅舅的姐夫是他自己的爹,倾寻如何不知道?可终究是因为失忆,脑海之中没有爹爹的任何印象,再加上有舅舅和乐天姐姐在,他的生活和‘精’神都很充实,再也不会胡思‘乱’想,自然舅舅没有提及爹爹的身份,他也就没了其他想法,他觉得舅舅没有提及或许有他的苦衷。
看来,舅舅不是刻意隐瞒,而是不知道他失忆了!
这半年来,倾寻没有提及姐姐他们,陌九心里本来就有些奇怪,可是倾寻从来都不会将自己的想法主动给别人说,很多时候,倾寻的喜怒哀乐,都需要乐天还有他费心来猜,所以他不曾发现倾寻竟然失忆了。
如今知道,陌九心中大骇,便又‘花’了很长的时间给倾寻讲父母的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母爱如何,父爱如何,其实他也不甚了解。可是他为了姐姐,唯一能做的便是告诉倾寻,他的父母很爱他,很疼他。
陌九知道,他和倾寻二人之间,姐姐更在乎更疼爱的是倾寻,而不是他!他已经觉得姐姐很疼他了,姐姐如何疼爱倾寻可想而知。
谈起自己的姐姐,陌九言语之中全是思念和柔软,当然,谈及姐姐疼爱倾寻时,他也有无法遮掩的醋意和妒意。
因为陌九没有讲几件倾寻和父母之间的事,所以倾寻无法从这几件事情中得知,父母究竟是不是在乎他,可是从舅舅对姐姐的依赖,还有从父王为了救自己不贤墨翎兵戎相见,他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陌九很兴奋,他可以看见姐姐了。可是一想到倾寻的眼睛,他终究是心虚的。所以陌九怀着兴奋又忐忑的心情带着倾寻赶往暨墨。
因为倾寻年纪小,他自己也没有离开过墨翎,所以他也没有赶多快,所以正好赶上君宸他们拔营回京。
陌九在暗处看到了河岸边和不念假扮的倾寻在一起的凌绫,他告诉了倾寻母亲就在前面,说话的那名‘女’子,就是他的母亲,而和母亲说话的男童就是倾寻的哥哥,可是为了不让母亲伤心,如今哥哥代替了他待在母亲身边。
听着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倾寻心中如何不悸动?听着母亲温柔动听的声音,他如何不‘激’动?即便眼前一片黑,他也生出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温暖和期待,让他想要冲过去,告诉母亲,其实他才是倾寻。
可是,伤了眼睛,母亲就要生气,他……又怎么敢?他终究是已死之人!出不出现,又有什么关系?父亲当他死了,母亲有他的同胞哥哥,他……可有可无!
何必以残躯之身,去惹得母亲失望生气?
“舅舅……”倾寻紧紧的握着拳头,‘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对身边之人道:“舅舅,倾寻想回去!”不等陌九回答,倾寻便抱着如猫儿大的白狐,转身离开了。
陌九心中又急又失望,急是因为姐姐就在眼前,她却不知道他的存在。失望的是,因为倾寻的眼睛,姐姐终究是会失望的。陌九一拳砸在手边的树上,下定了决定,不行,他一定不能再惹姐姐生气,倾寻的眼睛他一定要治好。
因为倾寻眼睛看不见,陌九担心他受伤,终究还是追了上去!
有时候错过像是命中注定的一般,陌九出发前乐天不放心,想跟着他们去,陌九却不忍带着乐天舟车劳累,没有带着乐天。可是多年之后,他们再次来到暨墨,见到姐姐母亲时,他们也才知道,若是乐天在,他们便不会误解凌绫的话。
那不是生气,而是疼惜!
倾寻闷闷不乐的回到墨翎,直接就回了血月影,如今他是血月影的公子,血月影的人各个衷心不二,对他也是尊敬至极,所以血月影上下都极为的照顾他。
“公子!”血月影的人见到灵狐,便知道倾寻在其身后,为了不阻扰倾寻,他们路过倾寻的时候纷纷放轻了脚步!
“姑姑呢?”不知道什么时候,乐天便不再让倾寻喊自己姐姐了,虽然她只大了倾寻五岁,她还是缠着倾寻喊自己姑姑!
姐姐姑姑在倾寻眼里没有什么不同,反正都是放在心中尊敬之人!
“回公子,小姐在惜悦阁。”
倾寻点了点头,血月影倾寻早已经熟知,就算没有灵狐,他也可以轻易来往。
还未到惜悦阁,倾寻就听到了情意绵绵婉转悠长的曲乐,他烦闷的心情终究是平复了不少,跨入暖阁,就听到在窗边弹琴的‘女’子珠钗摇曳的叮铃之声。
“寻儿,你回来了?”
“姑姑……”
“怎么了?”乐天朝后看了看,不见陌九的身影,又发现了倾寻似乎心情不怎么好,一把提起窝在倾寻怀中偷懒的那一团白乎乎的‘肉’球,恶狠狠的道:“小兜兜,说,是不是你惹寻儿生气了?”
“嗷呜呜……”白狐扭着‘肥’嘟嘟的屁股,不断翱,和它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
“姑姑,不怪它!”这些个月,他和灵狐几乎寸步不离,倾寻对这畜生早有感情,虽然每次听到姑姑叫这个名字,他就会狠狠的鄙视一番,可是姑姑喜欢,他也无所谓。
“对了,你不是去找父母了吗?难道……”
“姑姑,教寻儿抚琴吧!”倾寻及时打断了乐天的话!
乐天看了一会儿倾寻,见他双眸无‘波’,没有任何情绪和光亮,心疼极了,点了点头道:“好!”乐天极为的聪慧,虽然只学了几个月,但是已经看出她在琴棋书画上的天赋。自学的情况下,做五岁孩子的师傅足以。
不过倾寻的一时兴起,却不想数年过后,因为他容貌绝‘色’,琴技无双,剑术更是天下无敌,江湖上多了一位半音公子!
据说,他是天下第一剑,天下第一杀手也败在他的剑下。据说,他一缕红‘色’绸带遮住双眼,一席红‘色’长袍加身,如瀑布般的墨发让他的绝‘色’容颜平添几分妖‘色’,几乎如仙如魅!据说,他酷爱抚琴,就算是在杀人之时,也不忘抚上几曲。
有人议论他的剑有多快,说他一曲毕,才拔剑,而余音未散,敌人已经倒下,他的剑有多快,快可想而知!而也是因为这一点,世人相传,半音公子所弹之曲乃夺命之曲,没有人活着听完他抚琴,所以世人才称他为半音公子!
当然,这只是后话!
倾寻的到来和离去,君宸还有凌绫都是不知道的,他们整顿好了大军,便出发回京。
不念也被夙阡陌带走了,不念很兴奋,因为他马上就可以用真正的自己见自己的娘亲了,假扮倾寻,他时时刻刻都担惊受怕,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母亲就会发现自己不是倾寻,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因为大胜而归,融都百姓倾城而出,站满了街道小巷,恭迎摄政王。文臣武将也聚集城外,恭迎摄政王回京。
可是因为皇帝君曜驾崩的事,百姓都默不作声,满脸都是哀戚。车队一片素镐,就连君宸也穿了黑‘色’的素服,面‘色’极为的不善‘阴’沉。
前段时间事情都挤在一起,他不曾在君曜的事上多‘花’心思,今日为他出殡,君宸只觉自己在过家家一般!
明明人还活着,为了他的名声,却要为君曜立牌,为他举行葬礼!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依仗所路过之地,四周百姓全部跪下行君臣大礼,为先皇三呼万岁,对摄政王殿下行礼参拜!
国不可一日无君,君曜既然驾崩,君宸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战‘乱’刚过,国库空虚,自然不宜大肆举办登基大典。君宸心中早有想法,登基大典自然要和凌绫的封后大典一起,这个江山没有她,不知会如何,既然是他们一起打下的江山,他自然要和她携手同归,观天下太平,赏江山如画!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96章 大结局之尾声1
三国大战以晋源惨败结束,晋源老皇帝早以成为纳兰沐清的手中棋子,纳兰沐清被擒的消息一经传入晋源,老皇帝当即就吓的猝死,国无君主,暨墨的受降使者前去竟无人主持大局,君宸便直接派兵‘交’接,将晋源彻底变成暨墨领土。(..info$>>>棉、花‘糖’小‘說’).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而墨翎则和暨墨签订了三十年的长期友好条约,可谓强强联手,周边诸多小国根本不敢放肆,短期之内,百姓必不会受战‘乱’之苦。
如今每次上朝,无不讨论晋源俘虏处置之事。百官谏言,议论纷纷,但是绝大多数的人都主张诛杀俘虏,以绝后患。
诛杀俘虏?几十万大军全部‘射’杀?那都是有血有‘肉’,人生父母养的铁血男儿,全部‘射’杀,岂不是流血千里?恐怕要染红暨墨一方土地,怨气熏天,民不聊生,如何让晋源之人臣服?
如此,是暴君所谓。君宸岂会做这样的事?下令解散了晋源大军,分配了土地良田,准许其回家。只是晋源曾有过参军户籍之人,再不能入伍。除了避免晋源有疑心之人作‘乱’,也是让这些士兵能忘记过去,从新开始!
可是士兵可以解散,对于纳兰沐清和蓝之二人,百官无不谏言处于极刑,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为失去的将士报仇雪恨。
阶下囚的生死,其实君宸并不在意,再者,他也是有‘私’心,他终究是欠蓝暮一条命,君宸从不想欠别人的恩情,所以他想在蓝之这里还了这份恩情!
但是他不得不天下一个‘交’代,是以,经过月余的商议,他终于拟了圣旨,判蓝之死罪!
死罪,施车裂,秋后行刑!
而纳兰沐清,则拘禁,终身不得回国!
……
自从君曜之事一出,君偃鸿似乎心中非常愧疚,他反复思考,两个儿子走到这一步,他这个做父亲的似乎难辞其咎,他似乎真的忽略了君曜这个儿子,那也是他的骨血,他却从未替他考虑过。是人都会有思想,有情感,或许君曜也是渴望父爱的。
如今君曜选择了走这一步,君偃鸿心里竟觉得松了一口气,君曜选择替自己挣一次,君偃鸿的愧疚也少一分。如今君宸为帝,不是他这做父亲的想如此,而是君曜自己败在了君宸的手下罢了!
战事一了,君宸顺理成章的成为天下之主,他也没有什么好牵挂了,于是君偃鸿带着君曜去了皇陵,除了陪自己的心爱之人,也想弥补一下君曜。
君偃鸿和君曜一走,皇宫就只剩下一群‘女’人,老太妃,太妃一大群,有事没事找凌绫说话套近乎。在她们心中,凌绫是这后宫的主人,虽然封后大典没有举行,她已经住在了中宫凤鸾宫,并且掌握了封印,后位非他莫属。为了自己今后的荣华富贵,还有宫中的一席之地,她们如何不阿谀奉承?
除了为自己打算,她们还将自己母家年轻美丽的‘女’子带在身边,如今后宫无人,凌绫又怀有身孕,无法伺候皇上,若是她们母家的‘女’子被皇上看上,岂不是光宗耀祖之事?
凌绫本来因为蓝之的事情心中烦闷,这些无聊的‘女’人每天还带着一群莺莺燕燕的小姑娘在她面前转悠,试图勾引她的男人,凌绫岂有好脸‘色’给她们?开始几天凌绫还以礼相待,后来凌绫直接闭‘门’不见,引来那些‘女’子的不满。.info[]
“娘娘,苏太妃带着她母家的妹妹来了,还带了好多苏州织锦缎子,绯绫、纹纱、浮光锦,流云锦,奴婢瞅着外观瑰丽多彩,‘花’纹‘精’致高雅,‘花’型立体生动,可算是价值连城,千金难求呢,这些绫罗绸缎,每年进贡的分量也很少的。”凌绫正歪在软榻之上和不念说话,‘春’熙便进来禀报,说着对方带来的礼物,眼睛里竟闪着亮光。
凌绫‘摸’着不念长出的头发,又滑又黑,柔软的像是上好的锦缎,她的心也柔软不已。如今听‘春’熙这么说,白了一眼‘春’熙,道:“你喜欢就拿去做衣服吧,收了人家的礼,记得给那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找一个入得了苏家眼的婆家!”好歹也是君宸身边的人,怎么这么眼皮子浅?
‘春’熙冤枉,她哪里是想要啊,只是以欣赏的眼光去看待苏太妃送来的东西而已,不管苏家目的如何,她只是评价那些锦缎罢了,连忙请罪道:“娘娘为难奴婢了,这天下好男儿千千万,可是能入的了人家苏小姐眼的,只有皇上一人罢了。奴婢哪敢做皇上的主啊!”皇上为了让皇后娘娘静心养胎,摄政王府的那些美人夫人是一个都没有给封位,按照祖制,那些夫人们都应该入住后宫,按品分封,可是皇上竟一个都没有要,提都不提此时,如今后宫不过凌绫一个正宫娘娘。
那些‘女’子都是不洁之身,就连做宫婢的资格都没有,君宸又怎么会允许她们进宫,白白耗费国库银两,养一群没有用的‘女’人?外人不知,凌绫岂会不知?
“管不了的事也敢收别人礼物,你也不怕拿人手短!”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打发了她们!”
“那多没有礼貌。就说我在睡觉吧。她们走不走随她们,茶也不必奉了!”
“是!”
‘春’熙出去后,凌绫有些疲惫的眯了眯眼,眸光突然落在不念拿糕点的小手之上,手腕处明显的一片青紫,就连手背也有些红肿,凌绫一惊连忙起身拉过不念的小手查探:“念儿,这伤是怎么会事?”
“娘亲!”不念连忙挣扎,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奈何凌绫握的太紧,再者他看到凌绫爱惜心疼的眸光,心里无比温暖,终究是没有再挣扎,无所谓的道:“娘亲,不碍事的,不小心磕的!”
他敢说是师傅教他武功之时伤的吗?幽竹叔叔可比师傅温柔多了,在师傅眼里,练功都是要用生命做赌注的!不过月余,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便无数,这个时候,他没有叫苦,反而越发心疼弟弟!
不念和夙阡陌一离开,便直奔凤阁,赶在凌绫派来接不念回宫的人之前达到了凤阁。
如今不念真正是可怜,白天要与父皇安排的太傅学习治国之道,每天父皇都要考他功课,有时候不满意,还会被罚打手心或者抄论国策。到了晚上还要和师傅学习武功,几乎没有一刻轻松的时候,一天睡觉的时刻也左不过三个时辰,苦了他这个又爱偷懒又怕疼的孩子,不过月余,就瘦了许多。
在凌绫宫中来,几乎是他最开心的时候,没有父皇,没有师傅,只有娘亲又香又暖的怀抱。不仅如此,有时候还能偷会儿小懒,不必被父皇捉了过去。
“在哪里磕的?疼不疼?怎么这么不小心?看了太医没有?他们怎么说?擦了‘药’没有啊?”凌绫心疼极了,想要看不念伤的究竟如何,不念倒是如泥鳅一般挣脱凌绫的手,撸了撸袖子,无所谓的道:“娘亲,一点小伤,看什么大夫啊,根本不用。娘亲,你休息吧,孩儿累了!”不是累了,而是休息的时候结束了!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念儿以前最喜欢黏她,现在不过早中晚过来请安说话,其他的时候根本看不见人影。就连寻儿也是,干脆走得远远的!凌绫心中无比的失落,好像自己的宝贝被人抢走了一般。
念儿现在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他确实必须用功。寻儿一心都在幽冥宫,两个孩子似乎都长大了一般。可是凌绫终究是放心不下,她现在肚子大了,走多了也累,便拿出了一盒珍贵的伤‘药’让小太监给殿下送过去。
这会儿,出去打探消息的璐儿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面‘露’喜‘色’。凌绫见到璐儿的身影,连忙问道:“怎么样?有结果了?”
“嗯,早朝一结束,奴婢就打听好了,蓝族族长被判车裂之刑,秋后行刑!晋源二皇子被拘质子府,终身不得回国!”
轰隆一声,凌绫懵了,自从搬来皇宫,君宸便以安胎之由不许她打听蓝之和纳兰沐清的情况,她担心了这么久,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娘娘,您没事吧?”璐儿自然不知道这之中的缘由,那些人是坏人,本该绳之以法。
秋后行刑?为何要到秋后?现在才入‘春’,还有差不多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变数大的很!君宸在想什么?这种罪犯,按理是不用等到秋后的。
“苏太妃还在外面?”凌绫突然变的恐慌起来,手里握着一枚血红‘色’的‘玉’石,那是蓝暮用生命换来的火炎‘玉’石,她一直收着,如今蓝之这个情况,她心里内疚不已,似乎手里的‘玉’石都变的烫手起来!
“是的!”
“我去看看她们!”
外面坐着的人早已经耐心全无,苏太妃是君曜的贵妃,当今丞相之‘女’,和凌绫一般大小,君曜在外面眼里已是死人,这些‘女’子不愿意殉葬,自然就没有被君曜带到皇陵。
“凤后大典还没有举行呢,她就真以为自己是皇后了,敢在本宫面前摆谱子!”苏太妃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脸上却一阵‘阴’沉。
刚入‘春’,天气还有些冷,手里抱着的暖炉都冷了,到了这里,凌绫竟然一口茶都没有给她,冷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可是她偏偏不想走,要是皇上来了,看到此番情景,她让这凌绫没有皇后可做!
“姐姐!”她身边的绿衣‘女’子清纯美丽,娇‘艳’动人,此刻已经满是委屈,可怜的小模样真是看的人心头一疼。
“太妃来了,‘春’熙怎么也不通知本宫一声?害的太妃受冷!该罚。”
凌绫盛装而出,气质‘逼’人,华贵美丽,竟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此‘女’子理应母仪天下。
“奴婢该死!”‘春’熙自然下跪请罪:“娘娘午睡浅眠,奴婢不敢打扰,怠慢了太妃,是奴婢失职!”
凌绫如此,苏太妃也不好得理不饶人,而且她此刻来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和凌绫闹不是!开口道:“罢了,娘娘也不是有心,再说,你腹中的小殿下最重要。”
凌绫扶着‘春’熙的手,到主位上坐下,似炫耀般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脸慈爱的道:“太妃说的是,怀着孩子确实容易疲惫,有时候一睡就是一天,也不知太妃找本宫是什么事?让太妃苦等!”怀孕容易累,所以你有事快点说!
凌绫言语中的话苏太妃如何不知道?除了炫耀之外,还有送客之意。可是她就当没有听到,拉着自己的妹妹,对凌绫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心疼娘娘,心疼皇上。娘娘怀孕不能伺候皇上,这皇上身边哪能缺了‘女’人?与其让那些卑贱的丫鬟爬到娘娘的头上,何不如让本宫的妹妹替娘娘分忧。”
那名‘女’子听此,立马羞的红了脸。提着裙子,踩着莲步款款来到凌绫身边,跪下道:“娘娘,臣‘女’愿意为娘娘分忧,今生和娘娘一条心。”
凌绫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未散。心中却无语至极,真是厚脸皮,连拐弯抹角都省了,直接送‘女’人给她男人暖‘床’了!
苏太妃不怕凌绫不同意,后宫无人,凌绫要想做皇后,必须体恤,贤德。她这个太妃作为先皇的‘女’人给皇上送来的‘女’人,若是凌绫推辞,传出去,她便会落下个妒‘妇’的骂名,前朝百官恐怕都不会同意凌绫为后。
“娘娘,本宫这妹妹向来规矩,又是个伶俐的丫头。聪慧不说,容貌更是上乘,皇上一定会喜欢的。皇上高兴,这不是后宫‘女’子心中所盼吗?”
凌绫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屋子中央摆的各种绫罗绸缎,有些连她都没有见过,果真是下了血本了。起身‘摸’了‘摸’琳琅满目的缎子,凌绫面‘露’喜‘色’,开口道:“太妃教训的是,这些东西未免太贵重了,本宫岂敢收用?”
苏太妃见凌绫眸中的喜欢,心里多有轻视之态,传言摄政王妃有多了不起,还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几匹缎子就眼红了。她自知事情有希望,起身拿了一匹白‘色’的浮光锦在凌绫身上比划,赞道:“娘娘国‘色’天香,这些缎子穿在娘娘身上,才是它们的福气。”
凌绫接过锦缎,也不住往自己身上比划,有意无意的道:“皇上清冷,不喜庸脂俗粉,不喜浓妆‘艳’抹,不喜巧言令‘色’,不喜阿谀奉承,不喜虚情假意。吃食上也没有过分的要求,唯独喜欢山‘药’鳝鱼汤,每到疲惫之时,便会喝上一碗!”
跪在地上的‘女’子心中一喜,连忙谢恩:“多谢娘娘指点!”
两人匆匆告退,凌绫望着她们的背影,忍着心中的笑意,大声朝璐儿道:“皇上现在何处?”
“回娘娘,皇上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如此,那本宫再睡会儿!”
听到身后凌绫的话,苏家二‘女’更是喜不自胜,脚下生风!
想到君宸恐怕一时间不能来凤鸾宫,凌绫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私’自出宫去了荣亲王府!
君澈醒是醒了,谁都记得,唯独忘了蓝之,他本是九死一生,没想到不仅是大难不死,还脱胎换骨了!忘记了心中所爱所痛,他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王爷!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97章 大结局之尾声2
凌绫来到荣亲王府,将君澈吓坏了,连忙暗地派人去皇宫透‘露’个消息。(..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凌绫不知道自己打了招呼,让君澈不要声张,却不想她还是被出卖了。凌绫本想让君澈以荣亲王府的名义在天牢那里打点一下,她去见蓝之一面,君宸的眼线太严,恐怕她还未到天牢,就被抓回去。可是君澈根本是个胆小鬼,顾左右而言其他,不给她一个准信。
君澈如何敢答应凌绫?退一万步来说,凌绫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大中午的跑到他这里来,还要去天牢,那里是什么地方?全是朝廷重犯,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怪谁?他也不好明着赶凌绫回去,只好拖延时间,等君宸的人来接凌绫回去。
“君澈,这点忙你都不能帮?”凌绫心里急得不行,看了一眼君澈挂在腰间的碧云剑,狠了狠心,问道:“你不好奇腰间那柄短剑是从何而来?”
他忘记了蓝之,如何知道碧云剑的由来?
君澈顺势拿起碧云剑欣赏着,漫不经心的道:“这剑是漂亮,比起本王在堂兄那里讨要的玄机墨扇更得本王喜欢!”似乎丝毫不在乎这剑的来历,他这里好东西多,怎么可能都记得是怎么来的?
“难道你真的忘了之之?”费尽心思,难道就是为了忘了她?
君澈眸光眯了眯,似乎在想之之究竟是何人,听起来,应该是一个‘女’子。实在想不起来,君澈有些难为情,‘摸’了‘摸’鼻子,尴尬道:“被萧熠城那王八蛋带坏了!”
“你……”凌绫气的不轻,你了一句,外面就有个人传说宫里来人了。凌绫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怒叱君澈:“你通风报信?”
君澈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恼不怒,对凌绫道:“堂嫂慢走,天牢的事情,本王会帮你去看看,你要说的话,本王也会全部转告,那种地方您还是别去了。”
凌绫出了荣王府,便见君宸身边的太监总管刘德贵在‘门’口前前后后的转个不停,头埋的低低的,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一辆豪华的马车就停在大‘门’口,幽竹端端正正的站在车旁,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为了方便,君宸留了竹影卫在宫里,顺便调了先前的御林军去军机营,将凤阁的人换上去,改名御令卫,修竹自然成了御令卫的统领,官拜二品,幽竹等竹影卫也是千户使,直接听命于皇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就算官品不高,也羡煞一干人等。
“刘公公!”凌绫唤了一声,刘德贵一听见凌绫的声音,转身便凑了上来,仿佛孙子一般,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急道:“娘娘,不好了。”
“怎么了?”难道因为那苏家小姐的事情,君宸发脾气了?也不至于啊?后宫‘女’人根本不可能去御前,凌绫猜也顶多是苏家的姑娘顶着皇后的名义在那里闹一阵,皇后派去的人,御前的人也不敢拦,却也不敢‘私’自放进去。就算放进去,君宸还真的能喝陌生人送来的汤?
“娘娘您不知道,皇上喝了苏家小姐给的汤,身上起疹子了,龙颜大怒,御前的人都遭殃了,娘娘您还是回去看看吧!”刘福贵才伺候了新皇月余,就出了这样的事,他总觉得自己快死了!
“什么?他喝了?”凌绫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君宸对山‘药’过敏,就连寻儿也是,就只有念儿喜欢吃山‘药’,因此不管是御膳房还是尚食局,都不会准备多少山‘药’,不念想吃的时候,才会让御膳房的人加几个菜。
君宸怎么回事?明知道是山‘药’还喝?难道那姑娘还真的入了他的眼?好吧,虽然那山‘药’汤是她故意说给苏家小姐的,想要教训一下觊觎她男人的‘女’人,可是也没有想到君宸会喝啊!
凌绫眉心挑了挑,也没有耽误,毕竟想问他为何要喝那碗汤,问这些奴才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还是赶回去才是。在路上凌绫也想出了个眉目,看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君宸监视着的啊。她为了‘抽’时间去看蓝之,派了个‘女’人去拖住他,他没有阻拦,却还是生气,为了跟她赌气,喝了那碗山‘药’汤?
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过敏可大可小,他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这样不将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凌绫回到皇宫便直接去了养心殿,养心殿外一排全是打板子的声音,御前一干人等全部被罚杖责,苏丞相也跪在养心殿外请罪,苏太妃还有那苏家小姐跪在苏丞相身后哭哭啼啼大喊冤枉。
凌绫仔细一听也算明白了,因为那碗山‘药’,苏家人竟被扣上了弑君的罪名,苏家上下几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凌绫心里好虚,半声未坑,便脚下生风的进入了养心殿。
君宸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寝衣,靠在榻上,脸要有多黑就有多黑,他全身都奇痒无比,还刺痛难忍,皮肤上不仅起了疹子,还红肿不堪,终归他能忍,没有抓狂,可是也难免忍受不了了,伸手隔着衣服挠一挠。然而他刚要挠,旁边跪着的一群太医令便阻止:“皇上,不能挠啊!”
君宸的脸更黑了!
“皇上,娘娘回来了!”君宸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喜悦的神情,反而皱起了眉头。
凌绫刚进了内殿的‘门’,便是看见君宸一副憋屈想哭又忍不住想要杀人的表情。她又生气又心疼,几步上去坐在他身边,伸手撩开君宸的衣襟,便见脖子下面红的不行,她还想看的真切一点,君宸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舍得回来了?”
扫了眼四周的宫人还有跪在地上的太医,喝了一声:“都退下!”
“你怎么喝的下去?”凌绫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过敏症来的快,退的也快,可是看他这样子,似乎有些严重。
“为了蓝之,就把我拱手送人?”君宸确实是难受,幸亏她说他喜欢喝山‘药’鳝鱼汤,若是真的说了他喜欢吃的,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不知拿她怎么办!
可是,山‘药’啊,或许还帮了他。
瞧,这不是赌气么?
但是这件事终究是她的不是,凌绫没有答他的话,瞥了矮几上的‘药’,凌绫问道:“用了‘药’吗?”
“都是群没用的人!”太医院的‘药’抵不上夜子诺的三分,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君宸有些后悔了,若是伤痛也就罢了,忍忍就过去了,这又痒又痛,就连喉间胃中似乎也刺痛无比,不过须臾,他的额间就出了一层薄汗,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喝点醋?”山‘药’过敏的人无非是对皂角素或责植物碱过敏,用点醋可能会好的快一点。
君宸瞬间就火大了,他本就醋的不行,她还嘲笑他?可是火大又有什么用?舍不得打,舍不得吼,就是舍不得,他能做什么?
凌绫见君宸黑了脸,心里咯噔一声,‘摸’了‘摸’鼻子,试探‘性’的道:“沐浴吧,多放点醋?”
见凌绫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君宸心里好受了不少,她知道错了就好。怀着孩子到处跑,就为了一个外人?真是要气死他了!
“启禀皇上,夜公子到了!”刘福贵刚禀报出声,外面便传来一声调侃之声,只听夜子诺道:“娘娘说的这个办法甚好!”进了屋,夜子诺也不忘见礼:“参见吾皇万岁!”
君宸看了一眼夜子诺,警告味十足,转身对凌绫道:“绫儿,你先下去吧,刚刚念儿被吓到了,去看看!”
凌绫一愣,有些意外君宸要她出去,但是一听到不念被吓到了,想来也是,念儿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君宸,这么大的动静,不吓坏他才怪,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夜子诺也知道君宸现在难受,见凌绫走后,他才笑眯眯的道:“山‘药’毒‘性’因人而异,也不是很严重,她说的没错啊,多用醋泡一泡,痒个几天就没事了,难为情什么,还故意支开她。”几天?夜子诺是吓吓君宸罢了,恐怕几个时辰便会好。
凌绫走后,君宸的脸‘色’便沉了下去,看着夜子诺,犹豫了半晌,才将手腕搭在扶手上,道:“找太医院的人看我信不过,看看吧。”
夜子诺眉头一皱,似乎意识到什么,几步上前,手搭在君宸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骤然一惊,问道:“多久的事了?”
“从祁城回来的时候。”君宸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道:“很严重?”
夜子诺气的眉心突突的跳,几乎咬牙切齿道:“怎么不早说?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不告诉我?”竟然是七日忘尘散,这种毒在人身体里面潜伏的时间比较长,慢慢悠悠的,很容易让人忽略,可是一旦毒发,便会忘记之前所有的事情,从第二日开始后每一天,也会忘记前一天发生的事情,七日后,‘药’石无医。
这种毒和赤练散同时被鬼医圣手的后人称为天下奇毒之最!鬼医圣手,毒医之鼻祖,他研制的毒‘药’,外人在短时间内怎么能研制出解‘药’?
而这两种‘药’,竟然都被他遇见了,倾寻身中赤练散而亡,而君宸竟然中了七日忘尘散,一想就是出自一人手!
“很严重?”夜子诺太严肃,也太气愤,君宸似乎感觉到真的有些严重,再次问道。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98章 大结局之尾声3
这样的事情怎么瞒着?瞒也瞒不住,夜子诺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全部告诉了君宸,君宸听后满是震惊。.info。wщw.更新好快。
下毒?只有辛融升了?可是他们从未近身接触过,辛融升哪里有机会?君宸回想在祁城发生的一切,唯一的可能便只有那个时候。
君宸恍然,原来毒不是直接下在他的身上,而是下在倾寻身上的。那个时候辛融升将倾寻扔进火海,他救寻儿,手被大火烧伤,寻儿的血全部沾染在他的手上,一定是那个时候!
可是那个时候他又怎么会在意?寻儿都没了,他不过是一点皮‘肉’之伤,那个时候,他只恨伤的太轻,心才会那么痛。
忘尘?忘记她?他已经忘记过一次,怎么还要忘一次?就算和她在一起,第二天还会忘记?
这么一想,君宸的头又开始痛了。自从从祁城回来,便开始不时的头痛‘胸’闷,他以为是倾寻的死给他打击太大,再加上凌绫的事情,还有蓝族之事,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他哪里会管那么多?
回到宫中,就算痛了,他也不想请太医。因为就算秘密行事,也要记档,反而‘弄’的人心惶惶!所以今日他才用了那山‘药’汤,就是想让夜子诺进宫一趟。
“宸,你醒醒!”夜子诺见君宸脸‘色’惨白,便知道他定是头痛了,从‘药’箱中拿出一粒‘药’丸送到君宸的口中,让他服下,等君宸缓一缓,脸‘色’好了一点才道:“也许,辛融升会有解‘药’!”
“他会给?”辛融升在天牢服刑?现在没死,恐怕也不‘成’人样,这么久了,重刑之下,他没有死,恐怕就是吊着一口气,想看他毒发,想看他去求他,君宸怎么会去找辛融升?
夜子诺久久没有出声,心里沉重的好似被几千斤重担压在身上,连呼吸一下都觉困难。
“离毒发还有多久?”
“不确定,但是左不过……六七天!”好似宣判死亡一般,夜子诺压抑不已。倾寻的死从他口中说出,已经够无能为力,没想到,不久的今天,他还是无能为力!
君宸的手都在抖,他在害怕,怕他会忘记所有,怕他不久就会死。他死并不可怕,怕的是念儿还小,根本无力主持大局,江山会动‘乱’。怕她没有他,会想不开……他们的幼子还未出生,他连她临盆都等不到吗?
“先不要告诉她!”
夜子诺被君宸送出宫‘门’,君宸自己关在御书房里面,下了几道旨意。(..info好看的小说
第一道自然是处理苏家,但是也没有多严重,大丞相苏恪贪了点,其他事情上也算尽心尽职。不过是停职查办,吓唬吓唬而已。苏家的‘女’儿,不用怎么罚,恐怕也都没人敢娶。
第二道便是立储,大皇子君凌煜被立为太子。
第三道是登基封后!
这一次他不想和五年前一样选择离开,这一次,他要一刻不离的陪她一起。他还欠她一个婚礼,欠她一个‘洞’房‘花’烛!
一切事情处理了,他又写了密旨,分别给凌绫,君偃鸿,御令卫,还有朝中大臣。无非是让人辅佐太子即位,让皇后垂帘听政。他死了,念儿需要人辅佐,凌绫也需要人照顾,他不能那么自‘私’,因为他的离开,便断了她的念头。
他要让她好好的活下去。为了孩子,为了他,好好的活下去!
六天后登基大典,封后大典,立储大典同时举行。不仅是礼部,皇宫所有的宫人全部忙疯了。
好在皇上开口,一切从简,从简到什么地步,差点登基大典,封后大典,立储大典就只剩下了‘洞’房‘花’烛这一步!可就算是从简,六天就要准备好一切,也让宫人们忙的几天几夜都不敢合眼。
宫中的人议论纷纷,都‘摸’不准皇上的想法,这是太爱皇后还是太不爱皇后啊,这么急?而且什么仪式都省了,太不严肃了。
后来还是君宸随口提了一句,说皇后怀孕,怕累着她!
原来是这么回事,众人恍然大悟,心叹,帝后感情真好,皇上真疼皇后!
凌绫‘摸’不准君宸的心,为何会这么急,还都赶在一起。但是看到皇宫张灯结彩,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激’动。他和她虽然在一起这么久,可是也不是名正言顺。
大婚吗?想想还有点开心啊!只是寻儿刚走,赶不回来啊,好伤心!
尚服局的人在六天前给她量尺寸,几天就送来了皇后正装还有喜服,不管是杏黄‘色’的皇后朝服,还是大红‘色’的凤冠霞帔,无不金光闪闪,‘精’妙绝伦。
凌绫一大早便起身装扮,今日她出嫁啊,虽然君宸说的一切从简,可是场面还是异常恢弘。朝鞭一鸣,皇宫肃然,百官入场,‘侍’卫罗列。朝和殿前,红毯红灯红幔,无不彰显着喜气。
君宸牵着凌绫的手从会场‘门’口漫步而来,君宸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气势俨然,俊美非凡。凌绫一身杏黄‘色’的正宫礼服,亦是华美高贵,‘艳’丽无比。二人携手漫步,俨然男皇‘女’帝般尊贵,直到走到高台前,转身面向群臣,四周群臣全部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皇,母后!”不念身着杏黄‘色’的太子蟒纹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凤冠。君宸拿起上面的凤冠亲自给凌绫戴上,满是笑意的在凌绫耳边道:“绫儿,现在,你终于是我的妻了!”绫儿,这是为夫送给你的江山,喜欢吗?
不念抬眸望着凌绫和君宸,一脸笑意,萌哒哒的样子可爱极了:“祝愿父皇母后百年琴瑟,偕老一生!”不念在凌绫面前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样子,可是在君宸面前就是一副桀骜不驯,如今君宸赶着立储,他极为的不满,心想这君宸定是想撂挑子不干了,立储完是不是就要退位和娘亲逍遥天下去了?还大婚,儿子都一堆了,还好意思成亲,真是丢人!
凌绫‘玉’脸一红,低头‘摸’了‘摸’不念的头,笑道:“谢谢念儿!”
皇后金印宝册落入凌绫手中,百官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各种仪式一一完毕,也话费了大半天的日子,凌绫被送到凤鸾宫,凤鸾宫已经一片喜庆,红灯凤竹,红彤彤的一片,凌绫心里美的冒泡,虽然有些疲惫,凌绫还是穿上了凤冠霞帔,盖上盖头坐在‘床’边等他。
‘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腹部,凌绫忍不住嗔道:“小坏蛋,若不是你,这‘洞’房‘花’烛夜就完美了!”可是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凌绫‘玉’脸一下就红了!都在想什么啊,不害臊!
不知不觉,就想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就那样毫无阻拦的闯进了他的马车,进入了他的世界,而他,也就在那一刻住进了她的心。
他现在在干什么啊?不管是登基大典,还是封后大典,都要宴请百官,他现在恐怕是在喝酒吧!
此刻,君宸撂下百官,换了一身喜服站在凤鸾宫前,踟蹰不前。他有些怕,怕他明日就会忘记,忘记她!
伸出胳膊,看着上面血雾朦胧的字,刚刻上去不久。
绫!
这是她告诉他的第一个字,也是她的名字。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忘记了吧!
最终举步上前,推‘门’而入。
一阵风吹来,君宸全身上下骤然一寒,他全身一哆嗦。今日寝殿,看见凌绫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前,一袭红‘色’的盖头盖住了她的倾世容颜,君宸停顿了半许,上前拿起桌案上的喜秤挑起了盖头。
娥眉微扫,朱‘唇’轻点,本就是倾城之貌,红妆‘花’钿好似锦上添‘花’般让‘女’子多了一妩媚妖娆。
他的绫儿,真美!
如兰‘花’雪莲绽放般的多出一抹娇羞的笑意,君宸见凌绫无措的搅动着手指,心中好笑,她竟然紧张?
“怎么?紧张?”君宸打趣般的坐在凌绫的身边,勾起她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宸!”凌绫唤了一声,有些恼,好吧,虽然孩子一大堆,面对这迟来的‘洞’房‘花’烛,她还真的有些紧张,直接窝进君宸的怀中,嗔道:“怎么突发奇想,要这么折腾人啊?”
君宸身子一僵,伸手抱着她,不知如何开口,低头‘吻’住凌绫的额头,模糊不清的道:“绫儿,我好不舍!”
猛的被他推到在‘床’上,凌绫一惊,呼了一声,道:“宸,孩子……”
“别怕,我会轻点,三月后可以行房事!”
凌绫穆的脸就红了,说的这么‘露’骨!只不过他一抬手,宽大的袖子滑落,凌绫一眼便看见他君宸胳膊上的刻字,凌绫骤然一惊,握住君宸的胳膊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
“将你记在心上不够!”君宸根本不理会凌绫的责问,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你……唔!”感动被心疼代替,半推半就间,凌绫就被君宸按在‘床’上,似许久不曾见过一般,想要和对方黏在一起,合为一体,他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嵌在自己的心间,他可以忘记全世界,唯独不愿忘记她,这种即将忘记的感觉就好似有人在他的心间划上了一条口子,还不间断的撒盐。
爱情就像初冬飘飞的雪‘花’,不过分分秒,就会融化不见,他不得不抓紧时间,一分一秒也容不得他错过!只有搂着她,君宸才觉得自己不会害怕,不会恐慌,才不觉的自己会失去。
因为,他的‘女’人,他的孩子,如今都在他的怀里!
二人发丝纠缠,汗水‘交’‘混’,辨不了彼此,分不清你我,好似模具般完美契合!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399章 大结局之尾声4
半夜,凌绫累的昏睡了过去,君宸始终不敢闭眼,亲自为凌绫净身,为她擦拭,看着她睡觉,仿佛一辈子都看不够,他怕自己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info)。wщw.更新好快。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股霸道的痛意猛的袭来,君宸的头痛的恍如炸裂开来了一般,似乎有人拿着千金杵在他脑海里面‘乱’搅‘乱’翻,他的记忆,他的思想全部被捣碎,四分五散,化成碎片,想要拼凑,眼前却一阵黑,便没了知觉。
第二天早上,凌绫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边睡着个人,回头一看,就看见君宸睡的很熟,长又浓密的睫‘毛’如两把小扇子似的,漂亮极了!
“男人也可以长这么好看?”玩‘弄’心起,凌绫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怀着孕做那些事情,身子格外的酸痛。凌绫‘揉’了‘揉’腰身,有些意外为何君宸比她还后醒,只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拿着一缕发尾,在君宸的脸上扫了扫去。
“懒猪,太阳塞屁股啦……”
“啪……”手腕被人扣住,他似乎刚好惊醒一般,猛的睁开眸子,眸子中的全是淡然和疏离,还有几分隐忍的怒意:“你是谁?”
君宸突然醒来,脑子里面一片‘混’沌急需清理,可是一阵眩晕过后,他竟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他是谁?这是哪里?为何他在这里?他似乎都不知道?
“我是你妻子啊!”凌绫有些发笑,觉得君宸又在装疯卖傻,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在君宸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直接趴在君宸的‘胸’口,开口道:“看,这是我们的‘洞’房!”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动了一下,孩子在动?这懒了七个月没有动过的孩子竟然这个时候踢她了,力气还不小,凌绫惊的坐起身子,拿起君宸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惊喜道:“宸,你‘摸’‘摸’,我们的孩子刚刚动了!这个小懒虫竟然动了!”
凌绫惊喜的如同一个孩子,眉眼全是笑意。
君宸有些懵,看着一身寝衣,美的如同画中仙子的凌绫,他有些惊讶,有几分熟悉,皓然的眸子闪过几分疑‘惑’,自己的怒意竟然因为她的笑意烟消云散,他有些不明白妻子是什么意思,‘洞’房又是什么含义,只是呆愣的道:“我们认识?”
低头,视线落在凌绫的肚子上,心中莫名的悸动,君宸心里柔软一片,伸手‘摸’了‘摸’,随即朝凌绫绽放了一抹笑意:“我们的孩子?”
凌绫突然懵了,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凌绫仿佛被人当头一‘棒’,头昏眼‘花’,心似乎被掏空了一般,笑意收敛,眉头深锁!
“你……你怎么了?宸,你怎么了?”他眸中的疏离和淡然是真的,此刻他如同看陌生人般的眼神似乎在她的心间五脏心房剖开,鲜血淋漓,却又看不见伤口!
凌绫慌慌张张的起身,连鞋也没有穿就匆匆冲出寝殿,寝殿外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就像一座死殿,疾步出去猛的打开房间的‘门’,凌绫大喊:“来人,传太医……”
寝殿‘门’外的人让凌绫几乎如遭雷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夜子诺,灵彩儿,萧熠城,陌羽翎,……还有守在暗处的凌绫不曾发现的夙阡陌,他们竟然都守在‘门’外!眼神似同情,似悲伤,似可怜,似愤恨……
泪水哗的一声落了下来,凌绫歇斯底里的喊道:“他到底怎么了?”
眼眶红肿的不念听到凌绫这么说,更是一挥袖子,转身跑开了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他好恨,为什么会这样?弟弟离开,父皇也要离开吗?他不要!
“凌煜!”萧熠城眉头紧锁,拍了拍陌羽翎的手,转身跟了过去。
毕竟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哪里经受的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念儿……”泪水夺眶而出,那种不安的预感得到证实,凌绫几乎气的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们都知道,唯独自己被‘蒙’在鼓里!
“你别走,我有些怕!”清冷的声音和主人说话的内容格格不入,凌绫身子骤然一僵,她还来不及转身,腰间便伸来一只大手,拖住了她的腰。
感觉到她的僵硬,君宸挑了挑眉,扫了一眼‘门’外的人,开口道:“其实我骗你的,看见你,我一点都不怕。”其实他还是有些怕的!
见凌绫不语,君宸有些慌‘乱’,解释道:“你生气了?你不是我的妻子吗?夫妻该一辈子在一起的,你这么容易生气,还能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凌绫的眸光一直落在夜子诺等人的身上,痛的几乎说不出话,只能肆意流泪以发泄自己情绪!
“哭了?别哭啊!”君宸移到凌绫前面,微微屈身,视线与她齐平,见凌绫眼中全是泪水,顿时就慌了,手足无措的给凌绫拭泪:“别哭!”
凌绫挥手啪的一声便拍开了君宸的手,怒叱道:“君宸,你给我滚,我哭不哭管你什么事?”她到底是他什么人啊?什么都瞒着她,他到底怎么了啊?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她?
什么大婚!
什么封后大典!
都是骗人!
先给她一个蜜枣,让她以为她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子,可是一觉醒来,才惊觉这是地狱!他怎么这么狠心?残忍的将她推入地狱!
为什么瞒着她?
为什么?
“哎呀!”君宸恍然不知凌绫的绝望和怒意,捂着自己被打的手,委屈道:“你哭当然管我的事啊!”似理所当然的道:“我这里痛啊!”
看见她掉眼泪,他心痛啊!这还不管她的事?
“唉!”夜子诺轻叹了一声,原来不仅会忘记所有,心‘性’还像孩童一般么?夜子诺满是悲痛。
他不觉得这件事可以瞒着谁,知会了萧熠城他们,还写信通知了贺滇,让他们赶过来,这几天带着修竹几个信得过的人翻了所有的医术,都不曾找到任何方法,唯独将希望寄托在见多识广,医术超群的贺滇身上,爹他一定有办法的!
凌绫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似乎半响才缓过神来,然后将所有的人都无情的轰了出去,唯独留了君宸在身边。凌绫不知道该着怎么办,除了抱着他,还是抱着他。
忘记所有人?今天是第一天?今后的每一天的清晨,一觉醒来,就会看见他像今日般漠然的眼神?在他眼里,她每一天都是他从新遇见的陌生人吗?然后七日过后,就会死?
“你为什么要抖?是冷了吗?我抱你上去歇息?”凌绫的害怕和绝望君宸浑然不知,他喜欢才见到她时她喜悦的笑容,不喜欢现在她死气沉沉的样子。
凌绫不知道该说什么,喉间哽咽的说不出话,动了动‘唇’,只有一个嗯字!
君宸失去了记忆,凌绫却多了一个尾巴,他似乎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凌绫走哪里他都要跟在哪里。凌绫心中五味陈杂,以前他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自己,如今她也要照顾如此孩子心‘性’的他!
说来奇怪,一见钟情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君宸对凌绫算是一见钟情,她那双琉璃般的眼睛似乎对君宸有着致命的魔力,次次对她一见钟情,每天早上虽然都要问一次凌绫她是谁,可是问了过后,却对凌绫依赖的离都离不开。
眼见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夜子诺萧熠城等人急的不行,天天翻医书,找古籍,想要找到一点什么线索,偏偏这么忙的事情还不能‘交’给其他人,皇上几日不曾上朝,说身子欠安,朝廷已经不安,若是皇上将不久于人世,岂不是天下大‘乱’?
好在贺滇在第三天赶了过来,贺滇是凌绫唯一的希望,她能若无其事的装这么久也就是因为有贺滇这个希望,可是她没有想到,贺滇把过脉后,亦是摇头无计可施。
凌绫终于情绪崩溃,抱着君宸歇斯底里的哭了出来,偏偏他这个当事人对大家的绝望毫不知情,毫不理解,还若无其事的拍着凌绫的肩哄道:“乖乖,不哭!”
凌绫生气的捶打这君宸的‘胸’口,嘶吼道:“君宸,你是‘混’蛋,王八蛋,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呜呜……”
“对对对,我是‘混’蛋王八蛋……”
凌绫听了君宸的话,气的一把推开他,转身便朝外面跑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人啊,毒是辛融升下的,他难道没有解‘药’吗?
君宸虽然没了记忆,武功这种融入血液的东西可不会忘,几个闪身便追了去。夜子诺没有阻拦,辛融升被拔舌拆骨,他不怕只有一口气掉着的辛融升会有那个能力透‘露’倾寻的消息。虽然就算辛融升知道解‘药’,恐怕也问不出什么,可是终归一试啊!
天牢之中,腐臭极血腥一体,恶臭难闻。君宸拼命的揪着凌绫的衣服,满是抱怨的道:“绫儿,干嘛来这里?我们回去吧,又脏又臭。”
“你给我闭嘴!”凌绫白了一眼君宸,吼了他又觉得心里难过内疚,伸手握住他的手,哄道:“乖乖的,我们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00章 大结局之尾声4
“好人坏人啊?”若是坏人,他一定好好保护她!若是好人……敢抢他绫儿,他一定打死他!
“坏人!”坏到她几乎想啃了他的骨,喝了他的血,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那就好!”
被狱监领着去了重犯牢间,天墙铁壁,满是压抑,一股血腥之位袭上鼻息,还未进屋就听见有轻微闷哼呜咽之声,仿佛受尽了极大的苦楚极刑一般。[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凌绫握了握拳,走了进去。
“皇上,娘娘小心,里面的人恐怕会吓坏您们!”毕竟是‘女’子,狱监还是提醒一下!
正迟疑间,君宸已经满是好奇的探了进去,他没有被吓到,只是像是看到了个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捂着自己的‘唇’,挡在‘门’开不住的朝凌绫摇头,糊‘弄’道:“绫儿,别进去,那个真的是个坏掉的人!”
凌绫就算真的有心里准备,进去还是被吓了一跳,缩在墙角的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不断的蠕动颤抖,身上的血‘肉’似乎全部脱离筋骨,动一动,便簌簌的往下掉,根本看不出一点人影。
止血的‘药’,掉命的‘药’摆了一排。凌绫缓了一会儿,视线通过眼尾扫了一眼身旁的君宸,心道,他是有多恨辛融升?才会让辛融升真正的生不如死。
凌绫坐过去,伸手一拉绑在辛融升脖颈之间的链子,狠狠的喊道:“辛融升,解‘药’呢?解‘药’在哪里?”
“你不是融哥哥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开口啊?”
凌绫每说一句,便想起了对辛融升的恨,前世今生,都是他害她最惨!
“娘娘,这个犯人被割了舌头,断了手脚,是不能说也不会写的!”狱监的提醒似乎才真正的让墙角的人醒了过来,似解气般的笑从喉间溢出:“唔……哈哈……”
不过笑了两声,便倒地没了气息。
辛融升意识到来者是谁,是来问解‘药’的,哈哈哈……他赢了,他留着一口气,不过就是想见见君宸是如何输在他的手中的,他终究是解气了!
“不好了,他死了!”有些人死了是死得其所,有的人是罪有应得,有的人却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可是,这个再三叮嘱不能死的人竟然死了,狱监吓的脸‘色’惨白,连忙跪地请罪赐死!
“辛融升,不许你死,你给我起来!”
“你将他还给我,将好好的君宸还给我……”
凌绫跌坐在地上,哭成泪人,君宸懵了,上前抱起她,边往外走边哄道:“我不是在这里吗?别哭!”
天牢里面,膈应效果差,也是一项刑罚,一处受刑,痛呼惨叫,整个天牢的人都风声鹤唳,胆战心惊,几乎生不如死。.info[]
凌绫与君宸的对话也落入了隔壁牢房蓝之的耳朵里面,她如何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药’都是她给辛融升的,这也是她的功劳啊!
埋着头,掩面低泣:“若溪姐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小美人别哭啊,本王可心疼了!”君澈摆了一桌的酒,自己如一个太老爷一般坐在蓝之面前,喝酒吃‘肉’,哪里有半分心疼?
君澈的到来,蓝之又惊又喜,这份惊喜自然是来自于他还活着。可是她也无比震惊于绝望,因为他真的忘记她了!
好吧,忘了好,她不久就会死,他忘记她,岂不是会过的好?
君澈喝了一杯酒,调笑道:“你说你一个好端端的小美人,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被判死刑就罢了,还处于极刑。啧啧啧……想想那个凄惨像,本王就想英雄救美!”君宸好端端的在那里,君澈自然是不知道君宸中毒之事,所以根本不担心!
说罢,君澈走到蓝之面前,俯身道:“你说,本王劫狱怎么样?一定很好玩!”堂兄想让这‘女’子死,堂嫂想让她活,若是他一劫狱,岂不是好玩?
蓝之抿着‘唇’,不敢看君澈的眼睛,袖子中抚‘摸’着君澈给她的免死金牌,低声道:“我是天下最坏的‘女’人,你救我干什么?”
“真是不知好歹,都快死的人了,还嘴硬。”君澈想了想,还是从怀中掏出个小瓶子扔给蓝之:“本王来看你,只是受人之托,这东西也是她让本王给你的!”
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死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用自责,不用难过,不用痛!
蓝之伸手接住手中的‘药’,知道凌绫的意思,当即苦笑,叫住君澈的背影,道:“君澈!”
“嗯?敢直呼本王的名字?”君澈有些意外,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竟然也敢直呼他的名字:“有意思!何事?”
“谢谢你!”我爱你!
君宸看着坐在地上,无比狼狈,却更显凄美的‘女’子,心里骤然一痛,好似这一句谢谢触动了心头那根最柔软的弦,让他对这个‘女’子生出几分怜悯和疼惜,扯了扯‘唇’,有些慌‘乱’的转身离开!
所有的希望似乎都没了,凌绫反而很冷静了下来,抓紧一切时间和君宸待在一起。
凌绫一直数着日子过日子,每少掉一天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被割掉了一块,她越来越害怕黑夜,到了黑夜就惧怕黎明。
有过前车之鉴,凌绫每天都守在君宸‘床’前,在他醒来问她是谁之前,告诉他,她是他的妻子,这里是他们的‘洞’房,他们还有孩子。
越到后面,君宸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弱,武功逐渐流失,每天很容易困,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睡过去的!
夜子诺每天都会给君宸把脉,各种续命解毒丸都往君宸口中送,死马当活马医,与其看着君宸等死,他宁愿做一些事情,就算是自欺欺人他也认了。
第五天午膳的时候,夜子诺又带了一大箱‘药’,放在君宸的膳桌上,君宸紧皱起了眉头,拉着凌绫小声道:“绫儿,他早上的时候来了好几次!”为什么他还要来?
夜子诺因为这些天没有休息好,脸‘色’极为的憔悴,只不过其他的人脸‘色’又有多好?现在恐怕最幸福的人就是君宸了吧?
“喝了!”夜子诺倒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黑乎乎的‘药’,递给君宸,丝毫不在乎君宸眼里的嫌弃!
“不要!”瞥了一眼夜子诺,根本不接!
凌绫不理会君宸,接过夜子诺手中的‘药’,送到君宸的‘唇’边,哄道:“喝了!”同样两个字,君宸看了看凌绫,再看了看凌绫手中的‘药’碗,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张嘴喝了下去。
末了,似乎被苦的难受,脸都揪在一起,委屈道:“绫儿,明天我们不喝了行吗?”
“行!”前几天也是这么爽快的答应他的,可是他忘记了而已!
君宸看了一眼夜子诺,驱赶道:“你回你的‘洞’房吧!”这里是他的‘洞’房,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喜欢来他这里?一来绫儿就要‘逼’他喝那么苦的东西!
夜子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开口道:“我没有‘洞’房?”
“嗯?”没有?怪不得天天跑他这里来呢,君宸瞬间明了,转身对凌绫道:“绫儿,我们去给他建一个‘洞’房吧,就当我赏给他的!”
凌绫看着夜子诺,自然不知道君宸心里是什么想法,只是以为他想看见夜子诺成婚,心里骤然一酸,点了点头:“好,明日他们就有‘洞’房了,我们一起去祝福他们!”
君宸想做的事,他们如何不满足?夜子诺心情极为复杂的出宫,准备成亲事宜。他的家一直在竹园,可是太远,不方便,只能临时在皇宫附近盘下一处宅子,萧熠城亲自带人‘操’办,一天就要将结婚事宜准备好,很仓促,但是为了满足好友,他们还是亲历而为。
以防第二日君宸会忘记,所以当天晚上,凌绫就带领君宸秘密潜出皇宫,来到夜子诺新买的宅子。
夜府,已经张灯结彩,喜气一片,宾客盛宴,热闹非凡。为了防止有宵小之辈潜入,所以在场的宾客是凤阁‘侍’卫罢了。虽然只是营造一个气氛,可是凤阁之人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夜公子大婚,他们喝杯喜酒又有什么不对?
灵彩儿没有娘家,所以喜娇是从萧王府抬出来的。鞭炮声声,震耳‘欲’聋,君宸捂着耳朵,笑的满心欢喜,他不懂这些过程,他只知道明日那个叫夜子诺的男人就不用来去他和绫儿的‘洞’房了,如何不高兴?
因为灵彩儿怀着孕,一身喜服的夜子诺从喜娇里面接出灵彩儿直接打横抱起便往里走,贺滇还有景千坐在主位,笑的热泪盈眶。景千更会‘激’动不已,她的瑾儿终于原谅她了,在有生之年还能看见她的孩儿成婚,她今生再无遗憾!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
“等等!”夫妻对拜还没有喊出来,就被一声清冷的声音打断,众人一惊,闻声望去,便看见君宸拉着凌绫的手问道:“为何要这么拜?”
凌绫看了一眼夜子诺,见他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样子,才对君宸解释道:“拜了堂新人才能去‘洞’房啊!”
“为什么我们没有拜过?我们也去拜吧!”
“这……”凌绫皱起眉头,这么抢新人风头真的好吗?
一旁的萧熠城握紧了拳头,满心都是痛,觉得自己无能。他不仅视君宸为兄为父,更将他视为自己膜拜敬佩的对象,自己心中神一般的人物被人害成这个样子,他何如不恨?
陌羽翎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也不由的红了眼眶,直接埋在萧熠城怀中落泪,君宸和凌绫不仅是她的表兄表嫂,更是她的恩人,她心里满是同情!
夜子诺伸手握住灵彩儿的手,往一边让了让,对凌绫道:“一起吧!”
为了应景,君宸和凌绫都穿的是红‘色’的衣服,两对站在大堂之中,倒真像两对新人,当然,忽略凌绫那圆鼓鼓的肚子!
喜娘到也识趣的继续喊:“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凌绫告诉君宸凤鸾宫是他们的‘洞’房,喜娘喊完后,君宸自然要回他的‘洞’房,见夜子诺抱着灵彩儿走了,他也抱起凌绫走出夜府,他要上马车,凌绫却一个挣扎从他的怀中跳下来。
凌绫害怕啊,看见他脸上的惨白,还有眸中的倦意,有些哽咽的祈求道:“宸,我们不回去好不好?我们今晚别睡觉,我带你去逛夜市,带你去吃好吃的……我求求你了……”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01章 大结局之尾声6
君宸不知道为何凌绫不去‘洞’房,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可是碍于凌绫的眼泪,他还是妥协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被凌绫拉着去了融都最繁华的夜市。
萧熠城派人远远的跟着,就连夜子诺也不要自己的‘洞’房‘花’烛了,拉着灵彩儿的手远远的跟着。
“彩儿,对不起!”这么仓促的婚礼,夜子诺心里是愧疚的。灵彩儿却满足至极,她能成为瑾大哥的妻子已经很幸福,再者,绫姐姐他们真的是太可怜了!
“瑾大哥,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今日很幸福!”
握着灵彩儿的手更紧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便是这样的感觉吗?夜子诺觉得自己比起君宸是幸运多了!
快子夜时,夜市更加的繁闹,君宸已经是极限,凌绫‘挺’着个大肚子,这些天又伤神伤心,也早都累的不行,可是凌绫还是不想回去,明日就是最后一天了,她真的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她不要!
二人上了一处临江阁楼,从楼上远眺,融都盛况,尽收眼底。灯火阑珊,通明如昼!
凌绫和君宸背靠席地而坐,她絮絮叨叨的给君宸讲着他们之间的事,一点一滴,似乎都铭记在她的心间,那样清晰可见,恍如发生在昨天的事!有时候君宸还会答话,到了后来就没有了声息,凌绫知道,他又睡着了!
凌绫回身抱着君宸,终于哭了出来:“宸,你真的要离开我吗?江山,美人,孩子,你一个都不要了吗?”
“呜呜……”
“宸,不要,不要这么残忍!我离不开你……”
“什么七日忘尘散,你说过你心里满满的都是我,为什么就因为这么一个破东西,你就妥协了呢?还要忘了我……呜呜……”
凌绫哭的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倚在君宸的怀里睡了过去。夙阡陌拖着一席红‘色’的曳地长袍从暗处走出,相握的双手因为用力,已经泛白。他看着地上相拥的二人,心里犹如刀割,因为倾寻的原因,她如此脆弱需要安慰之时,他竟然不能上前给予关怀。
为何上天待他如此不公?就算君宸有福得到却无命享有,他也不能得到!
一席披风扔出,罩在凌绫二人身上,夙阡陌紧紧薄‘唇’紧抿,站在一边,久久不愿离去!
凌绫睡的正熟,突然被一声惊呼声吵醒!
“萧主子,王妃早产了!”
“什么?才九个月不到,怎么会早产?”
是萧熠城的声音,凌绫惊醒,眼前明显闪过一声红影,她以为自己烟眼‘花’,自然没有在意。.info陌羽翎早产了?一定是刚刚在婚礼上累的,都八个多月了,可不能有事!凌绫喊来暗处跟随的人,准备了轿子扶着君宸一起去了萧王府。
萧王府已经‘乱’成一锅粥,好在产婆产房都提前预备下了,直接用就是了!夜子诺,灵彩儿,他们都到了,产房里面陌羽翎的痛呼声一声高过一声,任谁听了都瘆的慌!血水一盆又一盆的从屋里面端出,萧熠城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那里转来转去,几次想冲进去,却被丫鬟婆子拦住。
“瑾大哥,我怕!”灵彩儿早已吓的全身颤抖,窝在夜子诺怀中捂着耳朵根本不敢听!
“别怕,别怕!”夜子诺也一阵一阵的发虚,他知道生孩子会痛,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动静,看到怀中的小娇妻,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不要孩子也并无不妥!
凌绫怕君宸醒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自己,会害怕,所以在侧殿陪着君宸,其实她听到陌羽翎一声又一声的惨叫,早已经吓的脸上血‘色’全无,肚子里面的孩子似乎也受到了感应,一会儿动一下。
“嗯……”凌绫捂着肚子,紧紧的咬着‘唇’,这孩子不动则已,一动痛的她半天都缓不过来!
“哇呜呜……”
在将近黎明的时候,一阵婴孩的啼哭似救赎一般传入众人的心,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心还未落地,里面的陌羽翎又开始痛呼!
还有一个!
第二个孩子很快就出来了,陌羽翎也昏睡了过去。若是没有凌绫,根本没有这两个孩子的存在,萧熠城自然是要让凌绫给孩子取名。
凌绫看着孩子,姐姐粉粉嫩嫩的,眉眼之中有几分像萧熠城,吃着手指,萌的凌绫整颗心都化了,想了想,便给孩子取了两个字,昭雪,如阳光一般充满活力,像雪一样晶莹纯洁!
再看男孩,不知道像谁,可是根本未长开的五官已经能看出‘精’致和美‘艳’,想来将来定是一位大美男!此刻,他瞪着个大眼睛看着她,似乎还有手舞足蹈跟她走的意思,众人看的嘴角一‘抽’,这是看见美人就‘激’动吗?凌绫也忍不住嘴角一‘抽’,最后给了两个字,栩‘吟’!
昭雪栩‘吟’的到来没有给众人带来一点喜‘色’,因为君宸一直都未醒!最后一天,难道根本就不会醒吗?凌绫坐在君宸的‘床’边,一直等到太阳落山,也不曾看见他动过一下。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凌绫反而笑了,默默遣退了下人,躺在君宸身边!
宸,睡吧,我陪着你!
就算再坚强,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一天天走向死亡,凌绫也会崩溃!这七天她度日如年,再也经受不住没有他的日子!没有他的日子,会暗无天日,会生不如死!
一副水晶棺,成为两个人的葬身之地!
宸,生死同‘穴’,你答应我的!
……
凌绫是被痛醒的,腹部如钢针搅动般,根本容不得她喘口气,一阵又一阵,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呃……疼……”
“绫儿,你醒了?”是君宸的声音?她死了?死了也会这么痛吗?凌绫睁开眼睛,眼前朦胧一片,君宸焦急又透着几分苍白的脸映入眼帘,凌绫笑了:“宸,你丢不下我!我知道的,你舍不得我……呃……”
又是一股痛意袭来,凌绫差点要了自己的舌头,好疼啊……
肚子好疼!
“绫儿!”君宸急得不行,转身看着‘床’尾的几个稳婆还有默默,急道:“你们在干什么?没看见娘娘痛吗?”
“皇上饶命!娘娘这阵痛还要好一会儿呢!”
疼痛越来越频繁,凌绫痛的几乎‘乱’了思绪,根本不知道这是‘阴’间还是现实!
“啊……”
君宸从未见过凌绫痛的这么惨叫过,一颗心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心疼的一双眸子通红,开始胡言‘乱’语:“绫儿,我们不生了!我们不要孩子了……”
想到这一茬,君宸似乎看到了亮光,对‘门’外的太医们喊道:“太医,我们不生了!”
这皇上是在说胡话呢?这生孩子哪有说不生就不生的?虽然娘娘身子虚,早产了,可是七个多月的孩子已经成型,而且胎息尚且有力,可见胎儿情况很好,怎么能不要?
没人理会君宸在那里胡言‘乱’语,一干丫鬟婆子有条不紊的忙着,表面上镇静,心里却在发‘毛’!这产房哪里是男人可以进来的?而且还是当今皇上,产房可是污秽之地啊!
可是,谁又拦的住啊?
“疼……”凌绫一直都是懵的,只知道肚子很疼,感觉到君宸在身边,她终究是不害怕的,到了极痛之时,憋足了一口气,只听哇呜一声,自己便‘精’疲力尽,昏睡了过去!
因为身子虚,凌绫直接睡了两天,君宸吓坏了,若不是凌绫在两天后醒了过来,恐怕太医院的人会被斩首吧!夜子诺他不敢动,总得有人让他解气不是?
凌绫动了动,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在手里,她猛的惊醒,才见一个黑乎乎的脑袋趴在自己的‘床’边,宸?
是做梦吗?
“绫儿,你醒了?”君宸睡的浅眠,凌绫微微一动,君宸便醒了过来,两眼下青黑一片,似乎累极:“还疼吗?饿了吗?”
“宸……”他们都死了吗?凌绫喉咙痛的不行,说不出来,眼泪倒是先落了下来!
“别哭,刚生完孩子,仔细眼睛!”
孩子?凌绫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腹部,平平的,没了!凌绫有些急,问道:“孩……孩子呢?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这一问倒是将他问懵了,他还不知道生的是个公主还是皇子呢,当即朝外喊道:“‘奶’娘!”
这一喊,倒是不念,兴匆匆的进来,边跑边喊:“娘亲您终于醒了?妹妹好漂亮,长的可像你了!”
妹妹?是个‘女’儿?凌绫一下子便想到了萧熠城的昭雪,萌萌哒,多可爱啊!
‘奶’娘一个明黄‘色’的襁褓抱进来,君宸伸手接过来,顺势打开襁褓看了一眼,这孩子将他的绫儿折腾成什么样儿了,他还真喜欢不起来,他落地之后,也没有想到看一眼。如今君宸一看,一下子就愣住了,七月多月的孩子小的可怜,小脑袋还不到他一个拳头那么大,瘦瘦弱弱,头发稀疏,红彤彤的,丑的就像一个猴子,闭着眼睛动都不动,这就是念儿眼里漂亮的妹妹?
逗谁呢?
可是丑归丑,这孩子终究是绫儿拼死生的孩子,如今长的这么凄惨,君宸心里还真有点心疼!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02章 大结局之尾声7
将孩子放在凌绫身边,凌绫打开襁褓一看,不由自主的浮起一抹笑意,手指戳了戳孩子的小脸,心中柔软一片:“宸,她好可爱啊,小鼻子,小嘴巴!”
“娘亲,我也要看妹妹!我也要看妹妹!”不念急坏了,爬上‘床’,一下子扑在凌绫身上,还好君宸眼疾手快的将他提了下来:“今日的功课做完了?”
不念有些不悦,转身瞪了一眼君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恹恹的转身离去!
君宸亲自喂了凌绫一碗‘鸡’汤,凌绫的‘精’神好了不少,逗‘弄’了几下孩子,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也很幸福,直到凌绫做完月子!她一直不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一经戳破,就会回到现实,他死了,她也死了!
君宸见凌绫不问他的事,也没有给她解释,只是晚上见她睡觉都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时不安的样子,他就心疼!
他的傻绫儿啊!
凌绫刚做完月子,也只是在凤鸾宫走动,毕竟早产,不仅孩子虚了些,就连大人也亏损了许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除了早朝,君宸每天几乎在凤鸾宫过,寸步不离的陪着凌绫。
一个月,孩子已经完全长开了,粉琢‘玉’雕的,软绵绵,萌呼呼,几乎让人看了恨不得咬一口。君宸更是喜爱的不得了,为什么?自然是这孩子的长相随了凌绫,只可惜,让君宸失望的是,这孩子竟然是一个假公主!
因为不念开始的误导,凌绫和君宸一直以为这孩子是一个公主,可是有一次,凌绫逗‘弄’孩子时孩子‘尿’了,于是一时兴起,两人折腾着亲自给孩子换‘尿’布,这一换,两人都傻了!
他们的‘女’儿呢?君宸和凌绫下意识的以为孩子被掉包了,差点派人去找!后来‘奶’娘才战战兢兢的说:“小殿下本就是皇子殿下,而不是公主殿下!”
好吧,这一大笑话闹的,君宸凌绫二人好长时间都被人笑话,儿子出生好几天了,父皇母后还将人家当‘女’儿!
以前以为是‘女’儿的时候,君宸凌绫还可以宝宝,宝宝的喊着,可是是皇子就不同了,名字可不能含糊,凌绫让君宸给孩子取名,君宸盯着孩子瞧了半晌,觉得这个孩子很懒,从出生到现在听到他的哭声的时间甚少,一天到晚除了睡就是吃,根本不动一动,所以君宸便恶作剧的给孩子取名君凌琅,小名懒儿!
小殿下满月,君宸没有大办,在千禧宫和凤鸾宫分别设宴,前朝和后宫分开,这不过是给天下人‘交’代罢了。因为萧熠城的一双儿‘女’和他的小儿子相差不过五天,所以众人合计着将三个孩子的满月在同一天办,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满月酒,在萧王府办,就请熟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三个孩子被放在榻上,被众人送的一大山的礼物湮没,昭雪和栩‘吟’已经会翻身,还能认人,小胳膊‘乱’踢‘乱’动,互相看不惯,还伸出小胳膊‘腿’踢上几‘腿’,抢玩具,可爱极了!唯独凌琅不合群,凌绫将他什么姿势放在榻上,许久都不换姿势,‘蒙’头大睡,就算昭雪和栩‘吟’将他踢着了,他也只是睁开眼睛看一眼,然后翻一个白眼后继续睡!
萧熠城看着凌琅安安静静的样子,忍不住嘲笑凌琅:“怪不得他爹娘都以为他是‘女’儿,看来是他自己的原因,懒儿,还真是一个大懒虫,哈哈……”
小琅儿这么懒,凌绫一直以为是他身子弱,可是夜子诺也是里里外外的检查过的,没有什么问题,是他自己不想动!所以凌绫有些尴尬,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小懒虫是从她的肚子里面爬出来的!
陌羽翎抱起凌琅,觉得这孩子漂亮的紧,安安静静招人疼:“谁说人家琅儿懒了?人家这是高冷,不想和哥哥姐姐一般见识!”
君宸早就看萧熠城那两个娃不惯,瞧他的儿子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儿了,陌羽翎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他的儿子岂是那种和别人见一般见识的孩子么?
灵彩儿如今也怀孕四个多月了,已经有些显怀,一脸羡慕的看着榻上的三个萌宝,有些等不及自己的孩子出世,这么可爱的宝宝,一定很好玩吧?
“瑾大哥,我想去抱抱!”可怜兮兮的眸子充满了期待,夜子诺怕孩子踢到她,自然不同意:“抱就算了,去‘摸’‘摸’就好了!”
灵彩儿有些失望,但是还是手痒,走到陌羽翎身边,逗‘弄’软趴趴萌哒哒的小凌琅,长的太像‘女’孩子啦,太像凌绫了,那双眸子又黑又亮,真是像极了上等的琉璃石!
“哇呜……啊……”栩‘吟’小家伙看见大家都去逗‘弄’弟弟,自然不爽了,两只小‘肥’手撑着身子,看着众人,啊啊的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努力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见还是没人理他,哇的一声哭的惊天地泣鬼神,旁边的昭雪见弟弟哭了,两只眼睛几眨几眨,也哇的一声哭了!
顿时整个房间被两个婴儿的哭声占领,众人耳膜似乎都受到了摧残!
贺滇听了哈哈大笑,直说这两个孩子中气十足,哭声响亮,今后定是天下奇才!
“哎呀……我去!”君澈的声音从殿外渐近,只听他打趣道:“是谁欺负本王的侄儿侄‘女’了,听这哭声,多委屈!”
凌绫望去,君澈已经一脚踏入殿‘门’,君澈直径拿着手上为三个孩子准备的礼物进屋,是三个一模一样的‘药’木枕,‘药’木天下至宝,可以祛病驱虫,小孩子若是生病,不好下‘药’,这个东西倒是个好东西!
东西有多好,凌绫没有在意,不过是君澈的心意,让她震惊的是跟着君澈身后的蓝之。
她眉间朱砂已然消失不见,似乎回到了五年前,脸上挂着天真的笑意,见凌绫看她,她心中一喜,兴奋的朝凌绫跑了过来:“若溪姐姐,瞧,这是我送给小皇子的礼物,你可别嫌弃!”
是一块蓝‘色’透明的琥珀石,里面有血‘色’的液体,漂亮‘精’致中透着几分神秘,凌绫诧异的不行,转身看着君宸!
这是怎么回事?
“若溪姐姐?”蓝之有些懵,难道若溪姐姐看不上她的神印石?
“拿着吧!”君宸朝凌绫笑了笑,示意凌绫替孩子接着。凌绫有些僵硬的接过礼物,亲自给君凌琅小朋友戴上,心里面已经有了无数种猜测。
君宸没死,蓝之失了蓝族神印,从天牢里面出来,这其中必有联系!
“蓝疯子,你小心一点,别吓坏了本王的侄儿们!”君澈见蓝之要去逗‘弄’孩子,连忙阻止。气煞蓝之也,她从怀中掏出两把一模一样的匕首,‘精’致贵重,一看就不是凡品,在昭雪和栩‘吟’面前晃了晃,栩‘吟’对匕首没有多大的反应,看见蓝之倒是眼睛都直了,口水直流,对蓝之伸出胳膊求拥抱。蓝之顺势抱了起来,那孩子竟吧唧一下就亲到蓝之脸上。
“啊……唔……”亲到后才一阵洋洋得意,似乎已经被美人醉倒了!
众人轰笑,直笑话有其父必有其子,栩‘吟’小小年纪就有乃父之风,这么小就开始招惹美人!萧熠城一张老脸似乎丢大发了,君澈更是脸一黑,从蓝之怀中抢下栩‘吟’,差点给他一扔,咬牙切齿道:“臭小子,皇叔看上的‘女’人,你也敢觊觎?嗯?”
“啊……啊……”栩‘吟’各种不爽,对君澈拳打脚踢!萧熠城怕君澈没轻没重伤了自己的儿子,抢过儿子便呵斥道:“君澈,你吓坏本王的儿子了!”
昭雪似乎很喜欢蓝之送的匕首,拿着就不松手了,眉开眼笑,别提多开心了!
礼物一一拿出来,就连身在皇陵的君偃鸿还有君曜,还有夙阡陌,远在墨翎的陌羽熙都送来了礼物。凌绫心里难受的紧,倾寻说过的,弟弟出生他会回来,没想到就送了一封家书还有给弟弟准备的礼物!
不念一直都不开心啊,明明是一个软香暖萌的妹妹,怎么会变成弟弟呢?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缓过神来,就连弟弟的满月宴,他都坐在一边闷闷不乐!
宴会一结束,已经到了晚上,凌绫终于忍不住问君宸到底发生了何事,蓝之似乎已经忘了很多事情。君宸才告诉凌绫,是蓝之用了蓝族秘术转生之术,蓝族神印再无神力,就连蓝之也失去了自己今生最美好的回忆。
似乎就是忘记君澈,可是没想到蓝之选择‘性’的忘记了所有。
君澈忘记了蓝之,蓝之忘记了君澈,可是最后,两个人似乎还是走到了一起!这恐怕是上天让他们重来一次吧!可是,因为命中注定,重来多少次,都会走到一起。
救了君宸,蓝之也算将功补过!
凌绫很感‘激’,很感‘激’蓝之,很感‘激’蓝暮,她救了君宸,她哥哥救了她,这样的恩情根本无法报答,唯独祝福她一辈子幸福!
蓝之不知道为何总是做一个梦,梦中,她身处一个暗无天日的牢笼,空气中全是刺鼻的血腥和腐烂的恶臭,耳朵里面全是人痛苦惨叫的声音!
她很痛苦,她想杀了自己,因为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她手里拿着一瓶见血封喉的毒‘药’,她想着是不是要吃了它!
正当她想吃的时候,突然闯进了一个男子,男子一身囚衣,长发散‘乱’,本该狼狈至极,那周身的气质还有出众的容貌却让她看的错不开眼!
“之之,你能救他的是不是?”
“你想救他?”
“我不想救他,可是我想救她。没了他,她会死!这不是我想看见的!”
“就像哥哥一样?明知道自己不会得到她,却还是要救她,明知道她会和别人在一起,你也在所不惜?”
“如同你哥哥一样,我想要的,是她能幸福!”
“用你的命换他的命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救他!”
梦中,蓝‘色’的光亮照亮了黑暗的牢房,鲜血再次沾染了她的双手。那个男子死了,因为转身之术,那个男子死了!
那个男子死了,蓝之反而很轻松,她似乎懂了什么!
什么是爱!爱又是什么!
很奇怪,一个黑衣‘女’子闯了进来,抱着男子的尸体哭的撕心裂肺!最后那名‘女’子求她,用自己的命换取男子的命,她也照做了!虽然,她潜意识中知道这样做对自己对自己的家族会带来灭族之灾,可是她还是同意了,禁术用两次本就是禁忌,还不说是这样的以命换命的‘交’易,那名男子虽然活了,可是永远也看不见了!
梦境很模糊,可是蓝之还是觉得很真实!她心里很痛,不知道这痛来自哪里,自从看到君澈,她明白了!这种痛,是同情吧!同情那名男子,也同情那名‘女’子,因为比起他们,蓝之觉得自己很幸运!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03章 大结局之尾声8
纳兰沐清已经被送进质子府,他似乎被这个世界遗忘,没有人在关心他的生死,他出进府‘门’,虽然有人监视,却无人阻拦。.info-.79xs.-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很讽刺,生死都不为自己做主!
容樱死前在他耳边亲昵的话似乎还萦绕在他的脑海!
若影是你的‘女’儿,找到她!
容樱此生无法面对的就是自己的亲身骨‘肉’,那个小‘女’孩!
纳兰逸清,她对不起他,她还未来得及弥补,他便先去了,那么不管是上天入地,她只好追随,陪伴在他的身侧!她的命是纳兰沐清给的,如今还了,她便不再欠他了!
若影?
他的‘女’儿吗?
纳兰沐清早就怀疑,五年前那一次不是梦,他竟然要了容樱?若影是他的‘女’儿?几乎是晴天霹雳,纳兰沐清到现在都觉得这是一个梦,他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若是早知道,他如何会那样对待容樱?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若影,已经想不起来那个小姑娘长什么样儿了,只记得襁褓中那个软绵绵胖乎乎的样子!可是,她如今在哪里呢?
纳兰沐清在街上走着,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全都是吵杂的议论,无不是皇后产下皇子,龙心甚悦,赐名君凌琅!
她早产了?
琅儿?
呵,她的孩儿一定很乖巧!
“哎呦……”突然一个小身影撞进自己的怀抱,一声棒从怀中传来,纳兰沐清还未反应过来只听怀中的孩子惊呼了一声:“皇叔……”
孩子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恐惧,他还未反应过来,那孩子便从他怀里跑了出去!
“小公子,您慢点跑!”是家丁追逐的声音。
小公子?
皇叔?能叫他皇叔,还那么怕他的孩子,有几个?只有大皇子府上的小郡主!
若影吗?纳兰沐清惊住,连忙追了出去。.info
可是他没跑几步便失去了那孩子的踪影,人来人往太嘈杂,他找不到小姑娘的影子!
“公子,您找什么?”纳兰沐清的‘侍’卫全是暨墨的人,但是对他并无多少排斥!
“刚刚那个小孩子,是哪家的孩子?”
“看那孩子身边‘侍’卫的打扮,应该是庚将军府的!”
“将军府?”
……
“小公子,您怎么了?”‘侍’卫匆匆追了过来,若影惊魂未定,她自幼耳濡目染,这位皇叔是多么的残忍恐怖,晋源的事她多少知道一点,如今更是害怕!
“本公子没事!”若影擦了一下额上的汗水,惊魂未定,正了正身上‘乱’糟糟的袍子,一本正经的道:“回府吧!”
从云落山庄出来,她以为自己会死,为了不让辛融升的人抓住自己,为了不给倾寻哥哥托后退,她宁愿跳江!
江水奔腾,冰冷刺骨,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死亡,太可怕了!
可是,她竟然没有死,被现在的爹爹救了!成了庚翼庚大将军的独子,庚云卿!她一直以为这是一个梦,自己明明是纳兰若影,怎么会变成了庚云卿?还来到了暨墨!
后来她才知道,庚爹爹很爱娘亲,他们本来有一个独子,可是出天‘花’死了,娘亲悲恸之下,竟失去神智,每天抓着枕头都喊那是她的云卿,庚爹爹很难过,护送摄政王去墨翎回国的途中救了她,娘亲看见她病竟然就好了,没日没夜的照顾风寒侵体的她,后来庚爹爹才知道,娘亲是将她错当成了云卿!
庚爹爹便将错就错,认她为义‘女’,可是为了娘亲,庚府一直对外称她就是庚府的少公子!到了如今,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男子了!
她也没有什么怨言,庚爹爹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她昏‘迷’了很久,最近才醒来,她也知道倾寻哥哥被君叔叔救了,她也放心了!如今她是庚将军府的少公子,倾寻哥哥是暨墨的二皇子殿下,她哪里还敢去找他?
若影浑浑噩噩的回到庚府,晚上的时候,她突然被一阵脚步声吵醒,若影睁开眼睛一看,竟是一黑衣人站在自己的‘床’边,黑‘色’的披风被风撩起一角,白‘色’的‘玉’石面具泛着幽兰的光,若影一怔,那人手腕一动,咻咻咻几声,几枚暗标便从自己的大‘穴’擦过,钉在她身后的‘床’板之上,竟没有一点声音!
若影吓坏了,只见那人看着自己,眸光却无任何神‘色’,似乎……看不见!
“你……你是谁?”若影战战兢兢的问道!
那黑衣人看着若影,久久不愿意出声,后来默默的走了!可是后来他来了很多次,次次拿飞镖吓唬她,后来,若影和他的庚爹爹学了武功,便出手反攻!
再后来,若影喊黑衣人为师傅,她明显感觉到黑衣人愣了一下,却也不反驳!她的师傅很能干,什么都会,不仅教她武功,还教她琴棋书画,还将她当做亲身‘女’儿一般对待,天南地北的东西,只要她想要,师傅一定会给她‘弄’来!
那样悄无声息,不求回报!
……
时间如白驹过隙,帝后感情也如佳酿,愈久弥香,可是皇后独宠后宫,又岂能不让文武百官焦虑?哪有堂堂一国君主只有皇后一人的?不说为伺候皇帝,也要为皇嗣着想!
可偏偏人家皇后就是贤德,选秀扩充后宫?可以,全凭皇上做主!
皇上做主?
容貌不及皇后他不要,这好办,暨墨美‘女’多,胜过皇后之人不在少数!
可是才能不及皇后他不要?才能?皇上还未登基时,皇后不顾怀孕之苦,领军守城,镇守一方,保曲水不失,当为‘女’中豪杰!皇帝登基后,皇后更是伴在帝侧为君分忧!为皇帝提出一系列重民之策。
开设学堂,建老幼收容所,广开水路,便利‘交’通。奖励耕织,重农重商,发展经济,强健军队,培育人才。帝后携手,暨墨大国更加昌盛繁荣,百姓安居,到处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这样的皇后,哪里‘女’子敢比?只不过也不一定,‘女’子有才之人必定也有!
然而什么叫做不如皇后会生的他不要?皇后第一胎怀双胞胎,产下太子和二殿下,第二胎又生下一位皇子,三年后,再次生下一对龙凤胎,这般会生,谁比的过?
再说,就算皇上那关好过,太子爷那里也很难说话!曾经苏相曾煽动百官,让皇上广招天下美人,扩充后宫,为皇家绵延后嗣!当时太子才十岁,退朝后‘私’自见了苏相,威胁苏恪,只要他送来一个‘女’人,他就有千万种方法让他消失的无声无息。后嗣?不和他同脉同母,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苏相说他为兄不仁,残害手足?呵,太子说的很明白,他已是太子,离那个位置一步之遥,如何要留能危及他地位的人?
苏恪听这话听的心惊,额上冷汗淋漓,却不敢将这种话说出去,说出去谁信?太子在百姓眼里可是亲民悠国,德才兼备之人,如此很辣的样子谁见过?再也不敢提选秀之事!
凌绫在后宫的日子过得很闲适,国家大事每天千千万,君宸忙了她便去帮忙处理,不忙了她就和他一起出宫玩玩,什么事情往太子头上一扔,走的要有多轻松就有多轻松!
一切都很顺利,唯独一件事让她觉得很不安!八年过去,她见倾寻的面很少,只有节假日才能见他一次,而且她总觉得两兄弟似乎有了矛盾。
倾寻来时,不念永远都很巧合的不在,以前不是去了宫外,就是忙,后来孩子大了,不念总是去南巡或者四处游‘荡’美其名曰视察民情,可是不念一离开,倾寻就回来了!
以前她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很遗憾!后来听见小宫‘女’议论,说二殿下对太子有诸多不满,恐怕就是立储之事,太子被封为太子时,二殿下根本没有在,听说是太子故意支开二殿下才顺利得到太子之位,因此,二殿下对太子爷心生芥蒂,不然为何她们从未见过两位殿下同时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凌绫听后,几乎醍醐灌顶,全身都冰凉了!她竟然都没有发现,后来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发现虽然不念和倾寻虽然在‘性’格衣着上有很明显的区别,可是在喜欢的吃食上,几乎一‘摸’一样!
因为这个,凌绫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们二人是同一个人!
啪……手上的水杯滑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娘娘!您怎么了?”‘春’熙连忙让小丫头收拾碎片,然后自己为凌绫更衣!
“前日二殿下来信,夜家小公子的周岁宴他会赶来的吧?”凌绫突然想起,倾寻说他最近要回来的!
“是的,娘娘!娘娘这是想二殿下了?”‘春’熙一边整理凌绫的衣服,一边打趣道!
“去东宫传一个话,让太子来凤鸾宫用午膳吧!”
“是!”
御书房中,气氛极其压抑,御前一干人等都赶了出去!太子和皇上又闹不和了,太子爷似乎永远都知道如何‘激’怒皇上,砚台都被皇上摔了!
“为什么不信?”十四岁的少年站在龙岸前,不卑不吭,丝毫不在意眼前的人是九五之尊!三十多岁的君宸没有一点变化,多的是那让人不敢直视的英明神武和霸凛威严!
君宸眉头紧锁,眸光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他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孩子不在自己的掌握,如今知道背着他做事,知道忤逆他,知道和他耍心机!
可是这件事,他不是不信,而是怕再伤心一次!
“君宸,说到底,你阻拦本宫,无非是害怕!你信了,是不是?”
君宸不由得收起了拳头!
“你信弟弟还活着!对不对?”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04章 大结局之尾声9
“够了!朕信不信,用不着你来揣摩,倾寻的事也轮不到你来多事,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好样儿的,越大越不懂事,如今也敢在他面前质问反驳他了,君宸如何不怒?再者,他亲眼看见倾寻死在他的怀中,几年过去,不过是一个侧影,不念竟然说弟弟还活着?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
不念看着君宸隐忍的模样,亦是怒极,见君宸如此训斥他,他轻笑了一声,开口道:“本宫自认为这些年来做的事够多了,陪着你演戏从未抱怨一句,如今将话挑明,弟弟这件事你不管不代表本宫不在乎,你若是再敢阻拦,母后面前,本宫可不敢保证她会知道点什么!”
说完,不念似故意气君宸一般,朝君宸行礼告退,模样恭顺至极:“父皇,儿臣告退!”
砰……君宸一拳砸在龙案上,一张俊脸已经铁青一片,他正想传人,耳边竟传来一阵软萌稚嫩的声音:“父皇,儿臣困!”
君宸抬眸一看,一个七八岁身穿橙黄‘色’锦衣长袍的小男孩‘揉’着眼睛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小男孩长的粉嫩漂亮,一双如琉璃般黑亮清澈,几乎和凌绫如出一辙,可能就是这双眼睛,君宸格外疼爱这个孩子!此刻,这孩子眸子泪眼朦胧,满脸都是不悦,!
凌琅鞋都没穿,就半眯着眼睛轻车熟路的跑到君宸的‘腿’边,可怜巴巴的道:“父皇,困!”
君宸看着眼前的孩子,心里咯噔一声,他都忘记凌琅在他这里睡觉了,不知他醒了多久!君宸伸手抱起孩子,问道:“懒虫儿醒了?”
“嗯……”虽然对这个称呼很不满,但是他也习惯了,末了,补充了一句:“太子哥哥来的时候动静太大了,儿臣又不是猪!”
轰……君宸脑子一片空白,那个时候就醒了?那是不是都听了去,君宸很不安,抱起凌琅,摇了摇:“凌琅别睡,父皇问你几个问题!”
“啊……别吵!”凌琅气啊,母后那里有两个小捣蛋他睡不着就算了,父皇这里也不安生,很不耐烦的道:“父皇别问了,儿臣就当没听见!”
君宸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孩子从小都喜欢睡觉,对任何事情都不热衷,可是君宸知道,这个孩子从来都聪慧,心思也极为的细腻,有些时候,比谁都要‘精’明!倾寻的事,他一定知道了!
被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撞破了他们的秘密,君宸即惶恐又尴尬,他故作严肃的问道:“凌琅知道……二哥哥的事,不伤心吗?”
凌琅抬眸看了一眼君宸,眉头一皱,眸中的睡意消散,清明了几分,道:“儿臣从未见过二哥哥,为何伤心?只觉得母后好笨好奇怪,太子哥哥换身衣服,她就不认识了!连名字都变了!太子哥哥也很奇怪,干嘛变来变去,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啊?”
君宸头皮都麻了……他觉得在这个孩子眼里,他们都是笨蛋,都是傻瓜!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许久,才轻叹一句道:“你还是睡觉吧!”
……
不念脚步匆匆,脚下生风,杏黄‘色’的袍子被风撩起,一头如瀑布般的墨发随风飘扬,继承其父谪仙容貌,俊美尊贵,小小年纪,就已经让万千少‘女’神魂颠倒,可是现在的他,脸上就写了四个字,生人勿近!
身后的‘侍’从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太子爷似乎心情不好,大家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突然,前面的少年顿住步伐,换了一声:“宋勒!”
后面一步远的‘侍’卫打扮的年轻男子一抬手,身后的‘侍’卫都识相的后退了几步,宋勒这才上前上前一步恭敬道:“爷!”
“计划继续,夜家小公子的周岁宴上,本宫要看见他!”
“可是,皇上那里……”
“做自己的事,他不敢做什么!”不管如何,父皇还是不敢赌的,不是吗?
“是!”
半音公子么?你最好是他:“半音公子身边的狐狸,先给本宫处理了!”他那么多人折在半音公子手上,和那只狐狸有莫大的关系!
半音公子是九音宫的人,据说半音公子极为维护九音宫宫主,他的人伤了九音宫宫主,不信半音公子不来暨墨找他报仇!
“是!”
这时,去东宫传话的人也来了,小太监见到不念,眼睛一亮,躬身几步来到不念面前,开口道:“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说!”
“皇后娘娘请殿下午膳在凤鸾宫用!”
不念眉头一皱,他近两年已经越来越害怕去凌绫那里了,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种打量,多了几分审视,言语之中也无不透‘露’着试探!他每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凌绫发现什么!
还有几天,多希望这几天母后别找自己,不念握了握拳,正犹豫间,突然听到了一声呼声:“呦,太子爷,好巧!”
不念问声看过去,便见一个银‘色’戎装,容貌堪比‘女’子的俊美少年走了过来!不念当机勾‘唇’一笑,上前几步道:“庚少怎得这个时候来皇宫?”
少年明眸皓齿,红‘唇’‘玉’服,端的一个‘精’妙无比的‘玉’人儿,任谁一看,也想象不出,有这般秀美容貌的人是一个男人!
虽是好兄弟,可云卿也不忘行礼:“末将参见太子殿下!”不等不念让他起身,少年已经自动起身:“听说你又将皇上惹恼了,正好父将入宫面圣,我便来看看!”
不念一拳打在云卿肩上,力道不轻不重,随即哥俩好的搂着云卿的肩道:“不说了,你来的正好,陪本宫去母后那里坐坐!”
云卿看着自己肩上的那只‘玉’手,总觉得那是一只咸猪蹄,挣扎了一会儿没有挣扎点,索‘性’也不动了,反正找他也有事,云卿别扭了一会儿,问道:“听说二殿下要回来了?”
“嗯!”不念点了点头,无所谓的道:“怎么?和二弟关系那么好?也不见二弟回来的时候你有多热情!”
“不过是好奇罢了!二殿下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回来一次,还真是难得!再说,云卿只是臣子,热情有什么用?”不是她不热情,而是似乎倾寻哥哥忘记她了!这些年他很少回来,上一次见他还是三年前,那个时候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匆匆离去,路过她身边,也恍若不见!虽说‘女’大十八变,她变了,可也没有见他找过她!
倾寻哥哥真的忘了若影了吗?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凤鸾宫,不等太监喊驾,不念便已经迈进了宫殿!
里面静悄悄的,不念正想开口叫一声娘亲,突然从暗处闪出一名黑衣人,利剑翁鸣,直‘逼’不念命脉!
不念一惊,想要抬手反攻,可是一想到自己母亲眼中根本不会武功,又‘逼’着自己将手放了下去!
“太子小心!护驾……”紧跟不念身后的云卿倒是反应过来,一把拉过不念,‘抽’出腰间的利剑便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
顷刻间,二人便在大厅之中打的不可开‘交’,眼见云卿落入下风,不念握紧了拳头!
“云卿当心!”不念一声惊呼,云卿便被踢翻外地,那黑衣人的目标又朝不念而去,不念连连后退,眼见黑衣人的利剑要刺入不念心窝,那黑衣人的尖峰却一收,划向不念放在眼前阻挡的手背!
“嘶……”一声痛呼传来,眼前白银闪过,那剑尖没有落在不念身上,他还是看到了一片血雾!再见时,云卿已经将黑衣人打退,那人身影几闪,便消失了!
而这会儿,‘门’外的‘侍’卫也才赶了过来!不念火大,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更是握紧了拳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太子,属下护驾来迟,请太子责罚!”
不念大怒,上前扶着受伤的云卿,怒道:“废物,还不去请太医!”
“是是是……”
不念内疚极了,根本不知如何面对云卿,扶着云卿坐下,问道:“没事吧?”虽然只是小伤,可是看他柔柔弱弱的样子,看着都心疼!
云卿不过是皮外伤,可也疼的紧,小脸疼的满是汗水,她却无所谓的道:“我没事!”只是这凤鸾宫如何有这般高强的刺客?护驾的人来的太迟了吧?屋里的‘侍’卫丫鬟似乎一个都没有!
“怎么回事?”凌绫穿着一件利索的短装,身上还系着围裙,那样子是听到这里的动静刚好赶过来!她见云卿胳膊上全是血,眸中闪过一丝心虚和心疼,几步上前扶着云卿的胳膊,关心:“这是怎么了?还受伤了?太医呢?怎么还不来?刺客?好大的胆子!本宫这里也敢来!”凌绫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有些遗憾,这云卿小子凑什么热闹?她虽然心疼,可是为了证实一下心中得猜测,她只好下狠手!试试不念是否懂武的同时,也想在不念身上留个记号,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庚家的公子搅黄了!
只是误伤了这个云卿,该如何给庚将军‘交’代啊!
是啊,好大的胆子,凤鸾宫也敢来!可是不念两人心里明镜一般,却不敢说什么!不念本想说凌绫过分了,可是一想到她如此做的目的,他就心惊!
母后真的在怀疑了!母后今天是在试探他!
“皇后娘娘,微臣是小伤,不劳烦了!”太医来了还不得‘露’馅?云卿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忙起身告退!
“母后,云卿受了伤,儿臣带他去东宫包扎!就不打扰母后了!”先逃了再说!
不念的个子串的很快,已经超过凌绫,如今凌绫看到这个和君宸越发相像的孩子,心里很复杂,只希望是自己的猜测!
“去吧!”这少年虽然是不念的好友,却也是臣子,在这里确实多有不便!可是也不忘让人送了一些赏赐去庚府,毕竟人家的宝贝疙瘩被她‘弄’伤了,怎么不安抚一下?
不念带着云卿离开,出了凤鸾宫,云卿立马推开不念,匆忙道:“父将这个时候恐怕要走了,他找不到我会担心,我先走了!”
“你确定要这样离开?”不念看了你要云卿胳膊上的伤,问道:“走吧,庚将军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让他看见这样的你,更加担心!去本宫宫里包扎一下也不迟!”
云卿见不念如此坚持,心里突突的跳,她突然指了一个方向,尖叫道:“啊,公主殿下!”
不念问声看去,就看见不远处一个四五岁穿红‘色’红装的小姑娘瞪着个小‘腿’正往他这里跑!不就是这个小丫头片子么,惊讶个什么劲儿?可是不念转身再看,刚刚的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
“好心没好报!”嘴上这么说,不念还是没有撒手不管,吩咐人去太医院要了一瓶上好的外伤‘药’送了过去!
“太子哥哥!”这会儿,小丫头已经跑到不念的‘腿’边,不念弯腰将小宝贝抱了起来,盼了多久的妹妹,他如何不疼如何不宠?
因为凌琅上次闹的笑话,凌绫和君宸格外觉得这个公主来的不易,取名君珂唯,唯一的‘女’儿啊,还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唯唯,你那个‘混’蛋弟弟呢?”
“你猜!”刚刚还萌哒哒亮晶晶的大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不念还未反应过来,手里的小‘女’娃刺溜一声就从自己的怀里滑了下去,他生怕摔着这个小祖宗,连忙伸手一捞:“小心点!”
就在这个空挡,暗处出来一声弹弓声,一颗石子就朝不念的‘门’面飞‘射’了过来!
不念眉头一皱,心里恼极,这两个小‘混’蛋,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限度?这要是打在脸上不得毁容,他微微侧身,不着痕迹的避开,转身就朝谋个小娃的藏身之处走了过去,提起草丛里面的小身子,伸手就在谋小娃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君凌睿,你要反天了?”
“哇呜……太子哥哥打人啦?父皇,母后,太子哥哥要吃人啦!”君唯小朋友见自己的弟弟挨打,非常讲义气的撒‘腿’就跑,边跑边喊!
“哎呦,君凌煜,有本事将本殿放下来,咱们单挑!”四岁左右的小娃被不念提在手里,一点都不求饶,捂着屁股一阵叫板!
“好的很!弹弓没收!”一把抢过君凌睿小朋友手上的黄金弹弓,然后放下手中的孩子,不念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凌睿急坏了,连忙跑着去抢:“你还我弹弓,那是萧栩‘吟’给本殿的,你凭什么抢?还给我!”
“拦着他!”这臭小子害母后难变被父皇嫌弃就算了,自己还不知好,成天调皮捣蛋,根本不让人省心,他猜若不是母后拦着,父皇很有可能一把捏死他!
“是!”君凌睿被一群太监拦着,只能眼睁睁的拦着不念将自己的宝贝弹弓拿走,最后急的大哭:“啊呜呜……这个家根本就待不下去,本殿要离家出走!”
暗处的凌绫看着不念离开的方向,一双眸子不由自主的红了!
念儿那个孩子刚刚避开睿儿的弹珠所用的身法,很明显是幽冥宫的武功……
念儿,你到底做了什么?
……
最近几年,九音宫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几乎‘妇’孺皆知,不过里面就富可敌国,开钱庄,设粮仓,救济难民,扶持穷苦,不过里面就和凤阁齐名!这样的帮派成为百姓眼里的救世主,却成为君主眼里的眼中钉!
不仅是陌羽熙还是君宸,都将这个九音宫视为眼中钉!而他们如何猜的出,就音宫的二主便是陌九和倾寻?九音宫其实也是血月影直接发展而来的?
此刻,九音宫已经‘乱’成一团,陌九去了一趟暨墨,就被人重伤,只能在别宫养伤!
如今陌九已经二十多岁,早已经脱了八年前的稚嫩和青涩,稳重成熟,容貌更是俊美非凡,如上天落入凡尘的谪仙,不沾染一丝凡尘之气。此刻他着了一身墨‘色’的寝衣,半躺在踏上,一张脸‘色’无半点血‘色’,抬手遮住双眼,似乎有些疲惫!
乐天坐在旁边,黑着一张脸,似乎怒极,但终究没有忍心责备,开口道:“你这是何苦呢?将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寻儿也不会需要!”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05章 大结局之尾声完
不念如何知道倾寻还在人世,无非是因为不管是母后还是其他人给弟弟送的东西,不过几天,便会被人偷走!小时候他不愿意拿弟弟的东西,都是让人收在库房,为了避免见物思人,他从不去整理!可是大一点后,逐渐成熟,承受能力也强了,他便开始整理,可是竟发现不见了!
怎么可能?他的东西也敢偷?暗中派人查,没有当铺典当的记录,所以他就有些怀疑!再后来,弟弟的东西他直接放在东宫,还真被他发现!所以就设下了天罗地网,这次还真的伤了那小偷!虽然没有捉住,可是不念也算有了眉目!
陌九自然知道这次他是载在了自己的外甥手里,心里也没有什么怨言。..info,最新章节访问:.。他听乐天这么说,拿下自己的手看着乐天,伸手拉着她的手,坚持道:“寻儿是不缺,可是他需要。”
寻儿若是知道,自己穿的衣服,戴的配饰,都是母亲父亲,还有其他长辈送的,应该不会那么失望了!其实也怪他,一直治不好寻儿的眼睛,所以他才自卑!
“那东宫也是你能闯的?被寻儿知道你被他哥伤了,是不是想要他们兄弟反目成仇?”倾寻向来护短,以前修罗‘门’的人误伤了陌九,倾寻才十二岁,便带人血洗了修罗‘门’!这样的事多的很,他绝对容不下有人伤害他舅舅的人!
乐天如今已经十八,已经是九音宫众人认定的主母,不仅才貌双全,还心底善良,两位主子全都不敢违背她的意思,所以九音宫之人更是对她尊敬有加!
“别让寻儿知道!”陌九伸手将乐天搂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有些烦躁的道:“天天,你说我该怎么办?堂兄的小公子后日的周岁宴,我‘露’面吗?我去求求堂兄,让他帮寻儿看看!”
“九爷,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只要不胡思‘乱’想,凡事往好处想就好!”
陌九笑了,伸手刮了一下乐天的鼻子,轻笑道:“还是天天会说话!”
……
‘门’外的倾寻听到房里的对话,皱起了眉头,他本来在墨翎,可是听闻陌九受伤,匆匆的赶了过来,并未惊动外人,没想到伤舅舅的人是他哥君凌煜!
满脸都是纠结的为难!一个是舅舅,一个是兄长,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犹豫了半响,转身戴着灵狐离开!
一人一狐走在大街之上,他已经在这里转了两天,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心里不安,却管不住自己的脚步!
红衣美男,白‘色’灵狐,成为街道中靓丽的风景线!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无不驻足回头,心里都有一个冲动,那就是解开少年眼前的绸带,一睹少年风华,可是少年如少年雪山一般的感觉,让他们只能想想!
倾寻突然感觉周围的脚步变得紧凑紊‘乱’起来,掩盖了灵狐的脚步声,似乎周围一下子涌出了很多人,有的甚至故意擦着他的身子过去,让他心情骤然不悦,可是毕竟是大街上,又是暨墨皇城,人多且陌生,他根本不能判断四处的路况!
“兜兜!”他唤了一声!可是他不叫还好,一叫就感觉灵狐也急躁的叫了一声!倾寻很明白发生了何事,涌来的人群将他和灵狐冲散了!
倾寻顷刻间就不安起来,停住自己脚步,站在那里不敢动!这里都是无辜百姓,若是他伤了百姓,姑姑定会生气,姑姑生气舅舅也会不开心,所以他手里握着配剑,根本不敢拔剑,只能傻乎乎的等着人流过去!
倾寻不知道的是,这哪里是人流?而是不念派来的‘侍’卫装扮的人,此刻不念和倾寻一般打扮,现在人群的另一端,手里抱着焦躁不安的灵狐,‘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夙同,你说像不像?”
夙同上下看了一眼不念,再看像不远处人群之中的倾寻,随即笑道:“几乎如出一辙!”太子故意和半音公子穿着一般,如何不像?可是,半音公子,他不会认错,是他的少主,他的主子!
“如出一辙为何这小畜生要咬本宫?”不念若无其事的笑了一声,随即抱着灵狐便转身离开:“走吧,回宫更衣!”
泪水终究没有忍住,从红绸下的眼角上滑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不念心中几乎怒极!
夙倾寻,君凌烨,本宫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你知不知道哥恨透了以前的日子?
人群见散,却不见灵狐踪影,倾寻觉得自己很无能!没了灵狐,他竟寸步难行?他正不安时,突然一个小身影从暗处冲来出来,扯着他的衣角往上爬,可怜巴巴的道:“二哥哥,我好困!”
凌琅抬眸看着倾寻,心道,这才是真的二皇兄吧?刚刚带他们出来的分明是太子哥哥!
倾寻听到这声二哥哥,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办!父母的子‘女’,自己的弟弟,他如何不知道?只是不敢去见他们罢了!
如今,这声二哥哥,竟然让他不知所措!
“二哥哥,我困!”身边的孩子带了些哭腔,倾寻有些慌‘乱’,全身僵硬的连动一下都困难!
“君凌琅,你这只大懒虫,放开本殿的二哥!”突然‘腿’边又来了一个小不点,揪着自己的衣服,开始和另一个孩子拌嘴,这会儿又开始缠着他:“二哥,你说给我买弹弓的,君凌煜那只铁公‘鸡’抢了我的弹弓,你答应给我买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你是不是也被君凌煜带坏了?呜呜……”末了,生怕倾寻反悔,还刻意假哭几声!
凌琅?这个要弹弓,没大没小的应该是幼弟君凌睿了?
这种情况,倾寻也不能说自己不是他们的二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却没有推开两个孩子!感觉到凌琅靠着自己似乎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倾寻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弯身抱起凌琅!
凌琅抱着倾寻的脖子,顺势摘了倾寻眼睛上的红绸,撒娇道:“二哥哥,去瑾叔叔家给轩儿弟弟过生日吧,太晚就迟了!”
倾寻一惊,没有红绸遮掩他没有任何安全感!可是在这孩子面前,他也还是忍住没有动!
“不行,先带我去买弹弓!啊啊啊……本殿要弹弓!”凌睿拉着倾寻的衣摆,根本不愿意撒手!
“二哥,这里好吵,去瑾叔叔家吧!别理睿睿,他买了弹弓,还会买弹珠,买了弹珠还要买其他的,永远都买不完!”
“君凌琅,你王八蛋!”除了二哥,凌睿几乎就没有对谁尊敬过!
这会儿,跟随的‘侍’卫也跟了上来,便倾寻道:“二殿下,皇上娘娘还有太子爷都已经到了,您也先过去吧!”
被两个弟弟拉着,倾寻就那么糊里糊涂的被人带进了暮夜山庄!
凌绫皱着眉头从暗处出来,刚刚念儿明明就和君宸去了暮夜山庄,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便在这里遇见了倾寻,难道是她猜错了?
念儿并无事瞒着自己?
凌绫怀着满心疑‘惑’来到暮夜山庄,山庄‘门’前已经停有许多车轿,全都是来为夜家公子庆祝周岁生辰的!
神医就是神医,不管是朝廷还是江湖,人脉都很广!
凌绫正想进去,却不想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唤:“姐姐!”
凌绫全身一怔,下意识的转身,便见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墨‘色’华服的男子正看着自己,那模样,分明就是陌九!凌绫的心骤然‘激’动,几步冲到陌九身前,仔细看着陌九:“九儿?”
“姐姐!”姐姐还认得他?
“真是九儿?”凌绫兴奋的不行,几年未见,陌九变化竟然如此之大,伸手‘摸’着陌九的脸,赞道:“长高了,更俊了!”虽然这些年陌羽熙一直在向他们说陌九的生活,知道他过得很好,可是凌绫还是忍不住责备:“九儿这么多年未来找姐姐,是还在责怪姐姐吗?”
“九儿不敢!”陌九哪里会责怪姐姐?只是害怕:“是九儿错了,姐姐,九儿真的知道错了,这些年,九儿没有动手杀过一个人,真的!”
凌绫听此,还是忍不住心酸,看来九儿还是对她耿耿于怀,所以才会这么说,向以往那样抱着陌九,开口道:“姐姐知道你是好孩子,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凌绫便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拉了回去,砰的一声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头上便出来了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九爷,久仰!”不念提过几次倾寻没死的消息,君宸如何不查?顺藤‘摸’瓜,自然知道了九音宫的主人便是眼前这位!也知道了倾寻,所以默许了不念的做法!
陌九,果然是长大了!
呸!什么长大了?还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姐夫!”陌九如今如何不知道君宸如今的做法?那言语之中的酸意,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如今被姐姐这么抱,还真是有点尴尬,捂着‘唇’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进去吧!”君宸点了点头,应下了搂着凌绫先走一步!
山庄之中,人满为患,可是夜子诺这个主人自然知道将重要的可人安排在比较安静的院落!
可是人多了,安静的院落也不再安静了!
孩子发一堆,吵吵闹闹,就没有安静过!忽略一旁大闹的孩子,凌绫一进屋自然就看到了站在荷‘花’池旁边喂鱼的不念还有倾寻!
不念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拉着倾寻说说笑笑,根本就不像分别八年初次见面的兄弟!
倾寻完全是‘逼’的,身边一个都不认识,却一个都不陌生,大家似乎都不提他失踪八年之事,他只能尴尬的那些鱼食往水里扔!
这会儿,他突然听到一声喊声:“寻儿?”是母亲的声音?
“娘亲!”身边的不念离开,去牵了母亲过来:“娘亲,今日给点轩弟一个面子吧!给你坦白一件事,您别生气!”
倾寻顿感不妙!周围的人也停了谈笑,除了孩子们,大人全都围了过来!
“什么事?我不生气!”她有那么可怕吗?
“其实,这两年弟弟很少回来看您的原因不是因为太忙,而是……弟弟眼睛受了伤,一直不曾好,怕您担心,才没有回来,所以这两年你看见的弟弟其实是我!”
“什么?”凌绫骤然一惊,心里顿时明白了,可是她这时哪里会生气?心疼都来不及,还生气?上前捧着倾寻的脸,‘逼’迫他别动,看着他的眼睛,见他眸中确实无神采,又急又心疼,哭道:“你这傻孩子,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告诉娘母亲?为什么要一个人担着?让母亲看看,眼睛怎么了?还疼不疼?咱不怕,不伤心,让你夜叔叔看看,眼睛会好的!”
倾寻傻了,心里却骤然被温暖填满!回抱着凌绫,千言万语,只剩下两个字:“母亲!”
陌九看见倾寻时为傻了,可是他却笑了!他们当年似乎都错了!
“婶婶,弟弟过生日,你为什么哭啊?”突然一个稚嫩甜美的声音传来,凌绫低头一看,便看见一对一‘摸’一样的灵气‘逼’人的小姑娘拉着她的衣摆满是抱怨的问!
随即,不等凌绫说什么,其中一个小姑娘立马拉着倾寻的手往屋里走:“烨哥哥,雪羽带你去看弟弟,弟弟可乖啦!”
这会儿本来想来倾寻把脉的夜子诺见‘女’儿如此,上前阻止道:“羽儿,爹爹抱!”倾寻刚来,定会认生!
“不要爹爹,雪羽要烨哥哥,雪羽以后还要嫁给烨哥哥当妻子!”
众人听此,雷的外焦里嫩!这还不够,另一个小姑娘见此,转身扑倒不念怀中,宣告道:“姐姐嫁给烨哥哥,那知微要嫁给煜哥哥!”
“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不念尴尬了,抱起知微,捏了捏小姑娘滑嫩的脸蛋道:“这话哥哥可不负责!”
“哈哈……”
夜子诺尴尬了,众人却轰笑开来!
这会儿,一个七八岁长的粉琢‘玉’雕的小男孩从扒开人群冲了过来,上前拉着不念一阵拳打脚踢:“放开本世子的‘女’人,羽羽微微都是本世子的‘女’人,你们放开她们!”
萧熠城火大,上前提着栩‘吟’的耳朵咬牙切齿道:“萧栩‘吟’,你给本王滚回去!全融都都是你的‘女’人!”
“哎呦……父王您轻点啊!”
这会儿,凌睿小朋友不淡定了,跑到凌绫面前一阵诉苦:“母后,栩‘吟’说要娶我的,连彩礼都给了,那个黄金弹弓,被君凌煜给没收了!呜呜……真的,儿臣没有撒谎!”
三根黑线从凌绫耳边滑下,尴尬万分!君宸更是脸‘色’一黑,呵斥道:“你凑什么热闹?”
“哈哈,萧王兄,你这儿子看来是男‘女’通吃,到处留情啊!”君澈忍不住调侃!
众人笑!
凌绫看着眼前轰笑的朋友,子‘女’,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人生漫漫,细水长流,他们一定会这样一直平安幸福,直到天老地荒,海枯石烂!
正文完。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06章 番外 之倾寻篇 1
如今已经子夜十分,东宫之中却没有一个人闭上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所有的人都望着大‘门’紧闭的正殿!正殿上的窗口‘门’户隐隐约约有微光透出,红白‘交’织,渲染出绚烂的光彩,如同雨后彩虹般耀眼!
不念看着屋中变化的光芒,心疼的恍若要撕裂开来一般,他一拳砸在手边的‘玉’石金柱之上。父皇,舅舅,师傅,这三个人已经动用真元为弟弟疗伤,疏通经脉,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停息的趋势,可想当年弟弟伤的有多重。
不念的谎言,只能骗骗凌绫这些人不知情的人,像君宸这些知情之人又怎能不问问在倾寻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他八年都不曾回家?如今,他们才在陌九的口中得知了当年的事情。
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倾寻受了多少苦,不仅是君宸和不念,就连夙阡陌还有夜子诺心里都极为的难受,恍若针扎一般的痛着。
“凌煜别担心!”夜子诺见不念一双眸子通红,似乎隐忍着极大的怒意,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这些天他给倾寻检查,发现倾寻脑子受过伤,脑中积了血块,不仅导致失明,还失去了记忆。陌九虽然一直给倾寻治眼睛,可方向错了,治标不治本,导致这孩子脑子里面的血块沉积成为死块,除非用内力强行散去,再用‘药’调理,否则根本无法恢复。
可是毕竟是在脑子里面,因此内力必须控制的恰到好处,否则必定有‘性’命之忧!也不怪陌九一人之力无法治好倾寻的眼睛。屋中的三人为了倾寻的眼睛算是孤注一掷了!
“瑾叔叔,二弟会好的吧?”不念心中担心,声音都有些哽咽!
“会的,放宽心。”
说话间,屋子里面的光亮逐渐如晨光般散‘射’开来,最后消失殆尽。‘门’吱呀一声打开,不等里面的人出来,不念便冲了进去。
“念儿,等弟弟缓过来在进去!”凌绫拦住不念的身影,声音有些沙哑,不念低头一看,就见凌绫背着他擦泪。
不念心里不好受,却不知道如何劝慰,只是拍了拍凌绫的背,默不作声。抬眼看去,寝殿中硕大的龙榻之上,君宸,夙阡陌,陌九三人围着倾寻盘膝而坐,三人面‘色’都有些惨白,还有些倦‘色’,中间的倾寻更是满脸汗水,‘精’致的眉头紧锁,睫‘毛’卷翘,轻颤着,却不睁眼。.info
“母后,弟弟没事了吗?”不念见此,心中不确定的问道。
“还不知道!让你瑾叔叔去看看!”
夜子诺此刻也迈了进去,伸手把了脉,面‘色’却没有喜‘色’,只是道:“多喝些‘药’调理调理,配上针疗,三五个月便会重新得到光明!”
“咳咳……这么久吗?”陌九以为有堂兄在,倾寻能立马看见的。
夜子诺看了一眼陌九,想要责备,却碍于凌绫在场,没有说话。这么久?他救了倾寻,确实功不可没,可是若是他懂事一点,早点将倾寻送回来,也不至于托这么久,反而伤势加重。
“都出去吧!”凌绫扶着倾寻躺下,小心翼翼的盖好了被子。此刻她脸‘色’极为的不善,拉了拉还坐在‘床’上调息的君宸,就下逐客令。寻儿眼睛受伤的事情被他们隐瞒了两年,也亏他这当爹的能做出来。孩子在外面受了伤,还不敢回家,这叫什么事?
“都是我的错。”倾寻的事情,在坐的谁不内疚?君宸一个反驳的字都不敢说,默默起身,终究是担心倾寻,没有出去,只是推至一边!
夙阡陌见凌绫只拿君宸出气,但是言语中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他如何不听不出来?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儿,出声道:“这事……怪本尊!”
夙阡陌不说还好,一说凌绫便忍不住了,转身瞪着夙阡陌,责备道:“你也知道!”寻儿才多大?有些时候不懂事就罢了,夙阡陌将他带走,受伤了还瞒着她,连寻儿的面都不让她见,凌绫如何不责怪?可是终究是因为关系的原因,凌绫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
夙阡陌被责备,却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心里还有些窃喜。
君宸听此,倒是不满意了,就算责备,夙阡陌也没有资格受凌绫的批评吧?可是凌绫正生他气,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凌绫的怒火,悄无声息的挪到‘门’口,在‘门’口的修竹耳边说了几句话,修竹会意转身离开,君宸这才转身回来,守在倾寻的‘床’边。
“额……疼……”这会儿,睡梦中的倾寻突然变的焦躁起来,似乎极为的痛苦,伸手捂着自己的头,耳边的墨发也被汗水浸湿。
外界的力量驱散了倾寻中堵塞的血块,他的记忆渐渐恢复,可是他似乎回到了八年前那个夜晚,云落山庄的情形。
毒‘药’入口即化,他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无助,痛苦,不安……
辛融升的凶恶‘阴’险的嘴脸在自己脑中消散不去,蚀骨的痛仿佛还在眼前,折磨着他的身心。
还有那个小姑娘,她在哪里?她有没有脱离危险?辛融升有没有放过她?
“父亲……好疼……”
“寻儿,母亲在,你没事吧?哪里疼?告诉母亲!”凌绫紧紧的抓着倾寻‘乱’动的手,心疼极了,她的寻儿怎么了?
“夜子诺,你看看他……你看看他!”
君宸和夙阡陌也吓坏了,究竟该有多痛,才能让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疼的掉泪挣扎?
“夜子诺,怎么回事?”君宸又急又恼,刚刚他们明明感觉倾寻脑中被堵的那一小块被他们驱散,可是怎么会这样?倾寻怎么会头痛?
陌九也傻眼了,这么多年,倾寻从来都是风里来雨里去,九音宫能的敌人不敢‘乱’动,也是因为半音公子的名声,他杀人无数,受伤无数,可是无论他受多重的伤,倾寻连不眉头都不曾皱过,这会儿怎么这样?
突然,陌九想起八年前在云落山庄见到的那个场景,五岁的倾寻亦是这么痛苦的,难道是梦魇?
夜子诺把脉之后,眉头紧锁,脉象有些‘混’‘乱’,可是并没有什么不妥,一定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抬眸看了一眼陌九,警告味十足,随即对凌绫道:“梦魇了,去熬一碗安神汤。”
“好的!”几年不见的孩子,一见却是见到他如此痛苦的样子,凌绫如何不心疼?恋恋不舍的看着倾寻,转身叮嘱人熬‘药’。
这会儿,倾寻突然惊醒了过来,长长的睫‘毛’上面还一片湿濡,不知是汗水还是泪珠。因为刚醒,晦暗的眸‘色’似乎有几分‘迷’‘惑’。头还是痛的蚀骨,可是醒了,便会忍。
“二弟,你醒了?哪里痛?”最难受的还数不念了,弟弟的痛他似乎感同身受,他恨不得自己代替弟弟受苦。不念坐在倾寻的‘床’前,手在倾寻眼前晃了晃,不见他有神光,有些失望的拿汗巾替倾寻擦额间的汗水。
倾寻一惊,伸手扣住不念的手腕,挥手隔开,内力轻扫,不念的手又痛又麻,不念眉头一皱,正想告诉他别怕,只见倾寻翻身就要下‘床’。
“好好躺着!”不念有些怒意,一把抓住倾寻的手腕将他压了回去。倾寻眼睛看不见可是不代表自己就能任由别人这么压制他,何况自己心中着急。
手腕一翻,便又扣住不念的手腕,一眨眼的功夫,两兄弟就过了数招,二人内力飞旋,四周的帷幔摇曳,周围的看戏的君宸和夙阡陌几人竟没有一人上去帮忙,反而默契的收敛了声息,不让倾寻发现他们的存在。
两兄弟过招,哪有他们凑热闹的份?
最终,倾寻封住不念的脉‘门’,有些不耐烦的往后一扔,不念就被掀翻在‘床’上,倾寻顺势点了不念的‘穴’道。
“君凌烨!”不念摔在‘床’上,却动弹不得,怒极!
“技不如人,恼羞成怒?”倾寻略为惨白的薄‘唇’一勾,转身就要离开。
“你……”没有看出来他是让着他的吗?不念气笑,这个时候还开玩笑?刚刚倾寻差点吓死他了!他敢用力吗?
“寻儿,你要去哪里?”凌绫的声音突然传来,倾寻脚步一顿,只听凌绫又道:“君宸,你傻了?还是木头了?你怎么当爹的?”
“绫儿!”孩子还在这里,君宸面子都没了,上前拉着凌绫附耳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寻儿不小了,何必拘着他?”
“可是他……”
“舅舅!”凌绫一出现,暗处便突然多了几抹熟悉的气息。其中就有一个陌九!倾寻转身问道:“舅舅,当年……”
话还没有说完,倾寻便又顿住,一想到屋中还有其他人,母亲不知情况,一定会有所怀疑。他现在好端端的,没必要他们知道当年的事,以致徒增伤痛。
“舅舅,我有话想单独问您!”是舅舅当年救了自己,按理来说是知道那个小姑娘的去向的。倾寻一想到那夜的情形,不由的‘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幽冥戒。
幽冥戒在,那个小姑娘为什么不在?
陌九自然猜不到倾寻会问他什么,转身看向凌绫,笑道:“姐姐姐夫,你们先出去吧!”
夙阡陌看了一眼倾寻,正打算离开,寝殿外突然响起一声熟悉的声音:“哥,夙阡陌是在这里吗?”
顾念?夙阡陌眉心一跳,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君宸,却什么都还来不及说,就从侧‘门’闪身离开。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07章 番外 倾寻篇 2
“哥!”顾念匆匆赶来,殿中哪里还有夙阡陌的影子?她顿时失望!
“嗯,咳!”这么多人在场,君宸也不好明着出卖夙阡陌,拳头放在‘唇’边咳嗽了几声,顾念看向君宸,刚好看见君宸的眼神有意无意扫向侧‘门’。(..info棉、花‘糖’小‘说’).访问:.。顾念大喜,闪身追了过去,临走之前也不忘对倾寻道:“凌烨,好好养伤!”
倾寻已经有八年未见顾念,所以这会儿自然没有听出这是谁,可是看样子似乎和父亲很熟,关系还非同寻常。倾寻眉头皱了皱,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因为倾寻有话单独问陌九,再加之刚刚还耗费内力运功疗伤,君宸他们也没有再打扰倾寻,留了陌九和倾寻在屋里便出去了。这会儿不念也自动冲开了‘穴’道,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倾寻,随即袖子一拂,跟着君宸他们走了!
只不过他也没有走多远,便停住了脚步,敢瞒着他?好样儿的!不念‘摸’了‘摸’耳边的墨发,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足尖轻点,便轻车熟路的来到寝殿,跃上了房梁,偷听!
“怎么?想起什么了?”陌九伸手扶倾寻躺下,见他脸‘色’苍白,额上还有些冷汗,就知道倾寻定是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脑子里面的血块一朝驱散,所以有些不适应,头痛极。可是倾寻自然是不在乎的,靠在‘床’上,毫无焦距的视线扫向陌九,问道:“舅舅,当年您是怎么知道我在云落山庄的?”
“怎么这么问?”陌九想了想,那晚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有些感叹道:“你应该很清楚,有一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呢?她……在哪里?”
“当时辛融升势在必得,意在斩草除根,她一个四岁大的小姑娘恐怕……活不了!”
倾寻一下子愣住了,死了?
“倾寻哥哥,我怕……”
“我怕辛融升会伤害倾寻哥哥!”
“我不要倾寻哥哥死!”
“倾寻哥哥你等我!”
……
那晚的情形蜂拥般袭上心头,倾寻只觉心中绞痛,愧疚至极!他应该能想到的,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怎么躲的过辛融升的人?若是他不那么自‘私’,不那么冲动,乖乖听辛融升的话,那个小‘女’孩子也不会惨死……
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过眼角,头似乎更痛了,‘玉’手抚上眉心,倾寻只觉累极!
“头痛?”陌九见此,伸手想要把脉,却被倾寻躲了过去,倾寻拉过被子,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面,沙哑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舅舅,我累了!”
“那好,你先休息,等会儿让‘侍’监将‘药’给你端上来。记得喝!”
不见有人回答,陌九摇了摇头,心里盘算着回墨翎之事。倾寻现在的身子留在宫里调养最好,再者,恐怕姐姐不会轻易放倾寻离开。
因为房间里面有两个高手,不念不敢接近,房间隔音效果也好,以至于只是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不念‘摸’着下巴,邪恶道:“姑娘?”这小子思‘春’了?
……
庚府,云卿盯着手里的千年血参,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个下午。纳兰沐清一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情形。面具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寵溺,默不作声的走到云卿身后,开口道:“在想事情?”
“哎呦……”云卿魂都吓没了,拍了拍‘胸’口没好气的道:“师傅,你走路不出声的吗?”
“是你太专注了!”眼睛看不见,听力嗅觉什么的就格外的灵敏,纳兰沐清一来就闻到了血参的味道。这丫头手里有什么东西他如何不知道?这株血参也是他送她的生辰礼物。
他自然不会以为‘女’儿会宝贝成这个样子,这么晚了还拿出来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些担心是不是这丫头受了内伤,担心的道:“怎么拿着这东西?受伤了?”
血参大补,极易入‘药’,闻着气味也养气提神,滋补身体!
“师傅,你的眼睛会好吗?”倾寻哥哥怎么会受伤?眼睛竟然失明了,他一定很难过吧?也不知道这个千年血参对他有没有用?
好感动!纳兰沐清以为云卿是想给自己,可是他看不见也算是对自己的惩罚,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医治眼睛。再者这是蓝族灵力所伤,岂是普通‘药’石就能医治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开口道:“师傅看的见,云卿不必担心!”
“谁担心你了?”师傅武功高强,不用眼睛一样飞檐走壁,走南闯北,他还需要眼睛?云卿没好气的道:“我一个好朋友受伤了,眼睛失明,我想将这个送给他,却找不到理由!”其实臣子送皇子一个礼物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云卿心里有鬼,自然觉得难以启齿,再加上她害怕倾寻将她忘记,所以犹豫不决!
纳兰沐清手一顿,心里顿时拔凉。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吃醋,不知道这个朋友是谁,下意识的问道:“云卿若是方便,说出来,师傅替你拿主意!”
“真的啊?”也是啊,师傅年纪大,阅历丰富,自然知道的。
“对”纳兰沐清如今别无所求,无非是让‘女’儿开心,不辜负容樱的在天之灵:“不知云卿的朋友是男是‘女’!”
“自然是男的,‘女’的我送她干什么?”
纳兰沐清心中了然,这丫头难道是情窦初开了?也是,十三岁快十四岁了,融都像这么大的‘女’子,都已经在议亲,等十五及笄之礼一过,就要嫁为人‘妇’,相夫教子了。纳兰沐清有些担忧,云卿现在的身份,也不知以后怎么处置,欺君大罪,岂是开玩笑的?
自然,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他定会保她无虞!
纳兰沐清犹豫了半晌,还是出声问道:“云卿……喜欢你那个朋友?”
“额……”云卿没有想到纳兰沐清会这么问,可是这师傅向来关心她,这种事她又不能给她庚爹爹说。老实的点了点头:“嗯!”
“师傅明白了!”
……
第二天一大早云卿就起了,穿了一身戎装,背着师傅给她准备的装备进宫了。倾寻哥哥一直在东宫养伤,她和二殿下来往不多,但是可以去找太子啊,何愁见不到倾寻哥哥?
三年前,庚爹爹第一次带她来皇宫,参加皇家的围猎,那个时候她和太子为挣一只‘花’豹,在猎场上大打出手,却打成好友。现在想想有些好笑,她知道那个小和尚是当今太子,可是记忆只停留在那个小光头上,却不知,几年不见,他竟变化那般大,俊美非凡,惊的她差点落了马。
云卿是东宫常客,自然没人敢搜她的身,检查她的包袱。她来到东宫,首先就寻了一处隐秘的假山,将自己的包袱藏了起来。
藏好东西后,正好有人传她。
“少将军,太子还未从御书房回来,您先坐坐?”小太监拘着身子走在云卿的身边,引着云卿来到大厅,丫鬟们早已奉上了茶!
“你先下去吧,本公子自己去‘花’园走走!”
“哎呦,少将军有所不知,二殿下身子不适,在这里静养,您看……”最主要的是二殿下眼睛看不见,又不喜生人,有些时候去‘花’园散心,下人都不敢靠近,这少将军若是冲撞了,谁担待的起啊!
“本公子知道,会小心的!”她如何不知道倾寻哥哥在东宫养伤?公主殿下还有五皇子正是调皮的时候,皇宫几乎处处都被他们祸害过,唯独这东宫是难得的净土!为什么?自然是那两个小的谁都不怕,唯独害怕太子!
打发了麻烦的小太监,云卿紧张兮兮的来到‘花’园此处看,现在太阳这么好,倾寻哥哥应该会出来晒太阳的吧!不然多辜负这‘春’光?
正想着,云卿便听到了一阵琴音,高高低低的音符如流水般倾洒而来,似乎不带主人任何情绪,云卿也自小学琴,师傅还是纳兰沐清,自然懂琴,驻足倾听,虽然主人极力掩藏,可是她还是听出了曲子之中的遗憾和悲伤。
云卿正听的出神,琴音骤然一变,如裂帛般撕裂开来,一阵嗡鸣之声在耳边炸响,云卿顿感不妙,正想出手时,眼前寒光扫过,脖子上已然出现一柄寒冷的剑锋。
云卿诧异,好快的剑法!
她武功受师傅指点,在融都的少年才俊之中,武功数一数二。此刻,她却无任何还手的余地,若是来人有杀心,她早已身首异处!
“谁?”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从倾寻‘唇’边溢出,云卿抬眸一看,霎时顿住!
红衣墨发妖‘艳’邪魅,绝‘色’‘玉’容清冷淡泊,薄‘唇’微抿,尽显狂逆孤傲。
抬眸一望,只是一眼,云卿便知道,这是她的倾寻哥哥!云卿顿时哽咽:“倾……”
“二弟住手!”一句倾寻哥哥还没有喊出来,背后就传来一声急呼。
不念吓坏了,他一来就看见这么一副场景,如何不害怕?倾寻的剑有多快,他如何不知?骤然云卿武功不弱,可是难敌弟弟几招!
倾寻眉头一皱,手腕一翻,唰的一声便收了剑,可是似乎心有不满,收剑的时候手故意一偏,云卿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痕。云卿一惊,骤然反应过来,单膝跪地道:“微臣庚云卿参见二殿下,刚刚多有冒犯,殿下……恕罪!”
“起来!”不念自知倾寻生气,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担心云卿会被吓坏,于是安抚道:“没事吧?你们怎么回事?二弟你也是!”
“灵狐还我,你身边的人我自然不动!”没有灵狐,他寸步难行,被拘在这四方之地,倾寻早就不耐烦!
“好好养伤,眼睛好了还需要那个畜生做什么?”不念知道倾寻在这里无聊心情烦,可是他不乖,若是那畜生在他身边,还找的到人才怪,见倾寻暴脾气,心生捉‘弄’之心,拍了拍倾寻的肩膀,道:“你就别闹脾气了,放心吧,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它了。那小畜生咬了我,我早就将它顿了吃‘肉’了,昨天你吃的不是很香吗?”
“你敢!”倾寻怒了!
“敢不敢都吃了,也吐不出来了!”不念面无表情的开口,随即不理会倾寻是否相信了,直接吩咐身边的人摆膳:“云卿,以前见你‘挺’关系二殿下的,今日正好一起用膳!”
宫人们很快就将午膳摆好,一张大桌就坐了三个人,也没有司膳太监布菜。因为倾寻眼睛看不见,若是有灵狐在,他自然不需要别人照顾,可是如今不念不还,他只能让不念照顾自己用膳,比如夹菜盛汤什么的!
“对了,云卿今日这么闲?找本宫有事?”
云卿一惊,下意识的抬眸看向对面的倾寻,见他默不作声的用膳,动作优雅,丝毫没有因为眼睛失明而有所阻碍。听见他们说话,也没有抬头,似乎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我是……”
“吞吞吐吐,还是男人吗?有话就说!”不念见云卿犹豫,呵斥道!
“好吧!”云卿拿出袖中漂亮的锦盒,递给不念道:“听闻二殿下受了伤,我这里有一株千年血参,极补的!也不知二殿下……嫌不嫌弃!”说道最后那句,云卿的眸光落在倾寻身上,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举动。
然而不等倾寻说什么,却听不念道:“好啊,二弟正缺一味温热滋补的‘药’,这东西皇宫都没有,你小子好样儿的!”
“真的吗?”云卿眼睛一亮,漂亮的眸子闪现星星点点的光芒,似乎喜极。
“喜欢什么,在本宫这里挑,这血参本宫替二弟收下了!”虽然情同手足,可是也还是不好意思白拿别人的东西。
倾寻听这小公子是给他送东西,正想拒绝,毕竟无功不受禄。但是一听不念如此‘激’动,瞬间明白了什么,恐怕这小公子不是有所求,就是想讨好太子,这样的人他自然不喜!
不客气的道:“我不需要!”可怜的云卿,东西送了,也没有得到心上人的一个好!
不念哪里知道倾寻的想法,夹了一块倾寻喜欢吃的鹿‘肉’放在倾寻碗里,也不忘挤兑他:“这是你爱宠灵狐的‘肉’,昨天没有吃完,你多吃点,香着呢!”
倾寻眉头骤然蹙起,夹起鹿‘肉’吃也不是,扔也不是!满脸都是纠结的为难。
“哈哈……”不念觉得逗‘弄’这别扭的弟弟真是太好玩了,竟爽朗的笑出声来。
倾寻恼了,扔下碗筷,起身就走:“我饱了!”
“倾寻哥哥,这是鹿‘肉’,不是狐狸‘肉’,你别听他胡说!”云卿心疼极了,见倾寻起身离开,急急的起身去阻拦。
倾寻听到这个倾寻哥哥之时,全身一颤,豁然转身问道:“你叫我什么?”
云卿自知失言,一慌‘乱’,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汤碗,热汤淋了一身:“哎呀……”
不念见此,也觉得怪怪的,倾寻哥哥?虽然云卿是比他们小一岁,可是身份摆在这里,他怎么敢这么喊倾寻?
而且这几年,云卿和他要熟一点吧?怎么也没有听他喊过自己太子哥哥?
可是,两兄弟心中的疑虑以云卿打翻汤碗而结束,不念连忙唤来‘侍’监送倾寻回寝宫,顺便拿了自己崭新的便服给云卿:“怎么这么不小心,衣服脏了,这里也没有适合你的衣服,凑合凑合吧!”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还是回去换吧!”不说太子爷比她高出一个头,衣服不合身,这里她不敢脱衣服啊!
“还嫌弃?本宫没穿过!”不念有些洁癖,自然不允许有一丝不洁,别人身上也不行!于是不由分说的道:“伺候少将军更衣。”
推脱不过,云卿拿着手里的衣服,僵硬的来到侧殿,轰走了宫人,才算松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脏衣服,嫌弃的皱起了眉头,确实无法忍受,三下五去而脱了外袍,只剩下了身上白‘色’的裹‘胸’和亵‘裤’!
她正想穿外袍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动,云卿吓的脸‘色’一白,豁然转身,看到身后的倾寻时,‘腿’差点软了,下意识的抱住双肩。
可是这会儿,她才想起倾寻是看不见的,心底松了一口气。可是看到他毫无焦距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她心里还是砰砰跳个不停,吸了吸气,故作镇定的道:“二……二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倾寻愣了愣,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刚刚为何……”
“二哥哥!”一声稚嫩的声音从云卿身后传来,还不等云卿回头看去,一个八岁大的小男孩就蹬蹬蹬的从她面前跑过,一头扎进倾寻怀中。
倾寻眉头皱了皱,话被打断,心里骤然不悦,可是听见弟弟委屈的声音,他还是抱起了弟弟。
“为何在这里?”倾寻问道。
“太子哥哥这里安静,睡觉最好!”攀着倾寻的脖子,凌琅‘迷’‘迷’糊糊的道。
“一个人来的?”母亲可知道这小家伙偷偷‘摸’‘摸’的来这里了?
“自然!”说了他还有清净吗?
“二哥送你回去!”倾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云卿,随即抱着凌琅离开了!
云卿看着凌琅看她的眸光,狡黠,审视,还有几分……幸灾乐祸?轰的一下脑子便的煞白。完蛋了,倾寻哥哥看不见,不代表三殿下看不见啊!
不行,不能让他说出去!不然将军府可就完蛋了!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08章 番外 之倾寻篇 3
云卿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的赶了出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不念的衣服太长了,穿在她身上几乎不伦不类,甚至长到脚下,几次差点将她绊倒。
“噗……”正在屋里面喝茶的不念看到穿着他绛紫‘色’长袍不伦不类的云卿时,一口茶猛的喷了出来,忍不住哈哈大笑:“云卿兄,你太逗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长个儿?哈哈……”
“小和尚!”云卿心里几乎磨牙,这小和尚太讨厌了,三殿下在也不给她提醒一下,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自然没有他长的快:“太子殿下慢慢笑吧,本公子先走了!”
“真是小气!”不念见云卿生气,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话又说来,这云卿太娇小了吧?那小腰,那小脸,不念一想到男人长成那样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太娘了!
这会儿,倾寻抱着凌琅出了东宫,正往后宫而去,身边跟了一大群宫娥太监领路。外人都传二殿下和太子爷合不来,看来真是,不然为何二殿下在东宫就没有半点笑意,面对三殿下就这般温柔?
很多大胆的宫娥忍不住偷看走在前面的红衣少年,那般绝‘色’的风姿,谁人不倾慕?也感叹帝后容貌双绝,所以皇子公主都是绝‘色’。
“二哥哥,你的‘药’吃了吗?”凌琅一直观察着倾寻的脚下,见他根本不用看路,都能走的很稳重,有些奇怪。
“嗯!”倾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瑾叔叔的医术天下无双,你的眼睛应该能看到了吧?”
倾寻脚步一顿,视线扫向凌琅,犹豫了片刻,才点了点头:“一点点!”确实能看到一点点,模模糊糊,看不真切,而且看多了眼睛就痛,他自然大部分时间都不“看”。
“那……”凌琅嘟了嘟‘唇’,想到刚刚的那一幕,心里就震惊,庚大将军他是知道的,手握重权,是暨墨的良将,庚云卿亦是庚家唯一的公子,势必要继承庚将军的衣钵的。
可是……少将军庚云卿竟然是个‘女’孩子?这不是笑话吗?
“你想问什么?为何不去书苑?”这个时候,三弟不是应该去皇家书苑上学吗?怎得出现在东宫?还藏在侧殿睡大觉,逃学偷懒?倾寻自小是个认真的‘性’子,所以对这样的事还真不能理解,而且觉得懈怠偷懒理应受罚!
“二哥,你饶了三弟吧,千万别告诉母后。你知道我的,我去了书院等于没去,与其让夫子成天给父皇打小报告,还不如他不见我!”凌琅最害怕读书,更不喜欢练武,当然,不喜欢并不代表他不会。
为了不让倾寻的思路停留在他逃学的梗上,凌琅连忙问道:“话说,刚刚在太子哥哥那里,二哥有没有看到那道美景?庚少将……”
“看不清!”模模糊糊的,只知道对方没穿衣服,只是里面的衣服有些奇怪!
“太好了!”有故事的姑娘他喜欢,二哥没有看见,那就只有他一个人看见,看见了自然要对人家姑娘负责的吧!唉,没办法,他虽然懒了点,可是这种事还是不能含糊的!男人嘛,自然要有担当!
“太好了?”倾寻二丈‘摸’不到头脑,有些不理解弟弟的思想。.info[]
“二哥,你知不知道你的灵狐好可怜?”
“你知道它在哪里?”倾寻一听,格外的惊喜。
“它在母后宫里,睿睿可坏了,将它关笼子里面,还用石头砸它!你快去救它吧!”凌琅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话一出,倾寻当真是急了,扔下凌琅,吩咐宫人照顾好,转身就朝凤鸾宫的方向闪身飞去。
凤鸾宫他去过几次,去凤鸾宫的路他认得。
倾寻来到凤鸾宫宫‘门’口,正好看见幼弟和小妹与一群小丫鬟玩游戏,两个小家伙笑的很开心。
这会儿,两个小家伙也看见他了,小公主喜欢二哥哥,自然一溜烟的跑到倾寻身边,求抱抱。
软萌的妹妹,倾寻自然不会拒绝,手一捞,就将小宝贝抱了起来。
凌睿一见倾寻的到来,眼前一亮,可是一想到二哥眼睛看不见,心里就觉得奇怪,二哥真的看不到吗?想到这里,小家伙心生一计,眸中尽是狡诈和得意。
蹬蹬蹬的跑到倾寻的‘腿’边,拉了拉倾寻的衣服,糯糯的道:“二哥哥,你靴子上的系带松了,睿睿帮你系好!”
倾寻眼前朦朦胧胧的,自然看不清,而且手里抱着小妹妹,他也不方便低头看,所以他点了点头:“嗯!”
凌睿得到许可,小胖手利索的解开倾寻靴子上的系带,然后将其绑在一起。
“二哥哥,好了!”嘿嘿嘿,看你不摔一个大马趴!
“二哥哥,唯唯自己走!”小公主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见弟弟这么做,不提醒罢了,满脑子都在想,二哥哥若是摔了,把她压坏了怎么办?当即一溜烟儿的从倾寻怀中溜了下去。
“二殿下!”旁边的小太监看到这一幕,自然是担心的,可是刚醒出声提醒,就被凌睿杀人般的眼神吓的退了回去。
宫里宁愿得罪皇上都不愿得罪公主殿下和五殿下,毕竟没人敢和皇上作对,皇上也不会无聊到拿宫人出气,唯独这两位小祖宗不同,比死还可怕。于是都默默的不敢说话了!
倾寻也不知道,脚步一迈,才知道脚下的细带全部缠在一起,毫无防备的他身子一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索‘性’他反应很快,身子一翻就又轻盈的落了地,可是这么一拉扯,细带全部断了,靴子算是废掉了!
“哈哈……二哥你走路不看路的哈?”凌睿幸灾乐祸的笑声传来,倾寻眉头蹙起,隐隐有些怒意。
“二殿下当心啊!”现在再去提醒,未免有些太假,倾寻拂开想要扶他的人,就连灵狐也不找了,看了一眼凌睿,转身就走!
被弟弟这么捉‘弄’,还没人帮自己,倾寻还真高兴不起来。出了后宫,他直接抓了一个‘侍’卫,威胁对方带自己来到宫‘门’口,直接闯了出去,宫‘门’口的‘侍’卫哪里是倾寻的对手,折损了多一半!
……
凌琅见倾寻离开,赶紧返回东宫,在东宫‘门’口的一处假山上假寐。
云卿一出东宫,就看见了假山上的凌琅,她脚步一顿,狗‘腿’般的‘摸’了过去。三殿下才八岁,应该什么都不懂吧?
可是云卿似乎忘记了,她四岁的时候就知道和自己的倾寻哥哥一‘吻’定情,还不说八岁的凌琅。
“三殿下!”
凌琅假装没有听见。
“三殿下?”云卿后悔啊,怪她自己不小心,皇后娘娘生了几个小奇葩,一个根本猜不到下一刻会在哪里睡觉的三殿下,一个惯会卖萌扮猪吃老虎的小公主,一个调皮到皇上的‘玉’玺都能用来砸核桃,奏折上能鬼画符的五皇子,这几个人是防不胜防!
“姐姐,你吵到本殿睡觉了!”凌琅无辜睁开眼睛,看见云卿后翻了一个身,语不惊人死不休。
云卿吓坏了,这隔墙有耳他不知道吗?也不怕以下犯上了,伸手捂着凌琅的‘唇’,翻身就越过假山,两人藏在假山后的空‘洞’之中。
云卿哀求道:“三殿下别‘乱’喊啊,否则云卿哥哥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云卿极力提醒自己是哥哥。
“为什么啊?”继续装啊,凌琅看着云卿的如白‘玉’般洁净细腻的小脸,觉得这个姐姐长的可真漂亮,等他长大了,直接娶了真好。身手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袱,在云卿面前打开,拿出里面漂亮的青‘色’‘女’装:“云卿哥哥?这么说,你有闲来穿‘女’装的癖好?”
云卿看见这包袱怎么这么熟悉?衣服也这么熟悉?她要疯了,一把夺过凌琅手里的衣服,无语道:“有些事情你不懂,只是不许喊我姐姐知道吗?还有,也不许告诉别人!这算是我们的秘密,可以吗?”
承认了?凌琅眼前一亮,高兴道:“这算是我和姐姐共同的秘密吗?”
“算!”
“那也不行!”凌琅小脸一耷拉,又不同意了!哀怨道:“本殿和姐姐并不熟,为何要有共同秘密?”
“熟,怎么不熟了?你瞧,我们现在不是‘挺’熟的吗?”这小屁孩要吓死她么?
“也对!”感情是处出来的!凌琅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激’动的对云卿道:“前日本殿在父皇那里看到了庚将军的折子,他想让你去军机营当差,父皇准了,可能过两天你就会去军机营,到时候你带上本殿如何?”
这事云卿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寵三殿下,折子也给他看!也是,皇上那么喜欢皇后,爱屋及乌,自然对这些皇子公主格外宠爱。
只是……
“带你?带你去干什么?带你去睡大觉?皇上皇后是不会允许的!”
“允不允许这是一码事,你要不要带本殿去又是另一码事!姐姐要记住,本殿真的很懒,有些事情懒的向别人提及,可是保不准本殿有时嘴快,让人知道了云卿姐姐的存在!”
哈……云卿气疯了,这是只小狐狸吗?她能不答应吗?
……
倾寻闯皇宫出去的消息很快就被君宸和凌绫知道了,他们不明白为何倾寻会这么任‘性’,说走就走,‘药’才喝了十几天,他不想眼睛好了?他们为了让倾寻乖乖的待在皇宫,倾寻身边的心腹全部被扣押了,连灵狐也不例外。如今他竟然还是独自一人离开,让君宸和凌绫如何不急?
查清楚了今日发生了事,凌绫便以为倾寻是因为凌睿捉‘弄’之事生气,才一气之下走了。向来宠爱孩子的凌绫也忍不住狠狠的惩罚了凌睿,晚饭都没得给他吃。
君宸自知倾寻不喜欢皇宫,眼睛看不见,事实都不方便,而且皇宫之人不少趋炎附势‘乱’嚼舌根的人,倾寻生‘性’敏感,恐怕会多疑,凌睿的事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毕竟他不觉得倾寻会幼稚到和一个四岁多的孩童一般见识。
当然这也免不了凌睿的一顿罚,‘女’儿君宸舍不得罚,所以‘女’儿的那一份也罚在凌睿头上了!
不念知道倾寻走了后,更是怒不可言,知道前因后果,不仅杖责了倾寻身边的太监宫‘女’,也忍不住打了凌睿的小手心。倾寻‘性’子孤傲,被弟弟在那么多宫人的面前捉‘弄’,以倾寻的‘性’子,岂会不生气?
小睿睿跪在凤鸾宫‘门’口鬼哭狼嚎,直呼父皇母后哥哥都不爱他,他也要离家出走。
夙阡陌得知倾寻不见了,也赶了过来,帮忙寻找,失去了八年,他如何接受再次失去的滋味?
小凌睿看见夙阡陌的身影,哭的更可怜了,一把抱住夙阡陌的‘腿’,大哭道:“夙爹爹,你没有儿子,你把睿睿拐走当你儿子吧!呜呜……父皇不爱睿睿,母后也不爱睿睿,太子哥哥还打我手心,呜呜……”
夙阡陌看了一眼脚边的小捣蛋鬼,哪里有时间理他?不耐烦的挥袖一扇,那小捣蛋一个跟头就栽倒在了地上,因为有内力护着他,自然没有摔疼,可是他都贴着脸上去讨好了,还被这么嫌弃,凌睿的自尊顿时伤的体无完肤。
“哇呜呜……这世间没爱……呜呜……”
倾寻八年未回幽冥宫,所以自然不会去幽冥宫,君宸等人商议着,倾寻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回九音宫。
有了这个方向,君宸立马派人去寻找倾寻的下落。
……
倾寻离开皇宫,自然知道自己会被人找,融都他认识的人很少,应该是几乎不认识一个,幽冥宫如今和凤阁消息互通,幽冥宫他也不想去。
父亲心里有了其他‘女’子,一定会有自己的亲身骨‘肉’,这个时候他再出现,对谁都不好!
一想到中午喊自己倾寻哥哥的少年,倾寻犹豫了一会儿,便随手捞了一个人打听了庚府的去向,直接去了庚府。
这会儿,天气已经全部暗了下来,云卿一直因为自己的把柄被一个小娃娃攥在手中,心里就各种不爽。挥退了身边的小斯,沐浴完毕,觉得毫无睡意,便去了书房,回想自己今日第一眼看见倾寻时的样子,她忍不住将那一幕画了下来。
因为画的匆忙,可是寥寥数笔,一副美男图便跃然纸上,俨然就是倾寻,几乎如出一辙。
“倾寻哥哥,你一点都没有变!”云卿看着画上少年,心里美的冒泡。
倾寻哥哥,你还记得若影吧?
咔嚓一声,窗户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云卿一惊,还不曾转身,脖子上就出现一柄刀锋。
熟悉的苍月剑,是倾寻哥哥现在用的剑。
“别声张!”云卿正想说话,便听到倾寻警示的声音。倾寻扫了一眼云卿桌案上的画,隐隐约约能看到是一副人物画,红衣墨发,还有些熟悉。
当然,他自然不会自以为是的想到画上之人是自己,只是来这里躲一下父皇母后他们的人罢了。
“二殿下,你这么晚了,怎么来我这里了?”云卿自然是很诧异,倾寻哥哥眼睛不方便,不是应该好好养伤的吗?偷偷‘摸’‘摸’的来她她这里干什么?
难道……他想起自己了?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09章 番外 之倾寻篇 4
云卿正想着,便听见身后冰冷毫无情绪的声音!
“庚云卿?”
握住手中的苍月剑不动,倾寻渐渐的走到云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卿:“你的名字?”
他想不明白,为何这么一个少年会喊自己倾寻哥哥,从小到大,除了若影那个小姑娘,还会有谁?可是,舅舅说的对,若影不可能逃脱辛融升的魔爪,而且眼前这个人是男人!
这些点加起来,倾寻满脑子都是疑‘惑’,为何一个男人,会平白无故的叫自己倾寻哥哥?若是没有理由,这未免也太矫情了!
“是……是啊!”云卿不确定倾寻哥哥还记着她,她虽然很想问问倾寻哥哥是否还记得自己,可是她不能拿庚家的安全开玩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毕竟眼前这位是皇子,而她是庚家的假公子,她必须在保证庚家平安的情况下和倾寻哥哥相认。
“给我一个理由!”倾寻的手腕动了动,威胁意味很明显,给他一个理由,为何喊他倾寻哥哥!
“什么?”云卿丝毫不在意脖颈之间那锋利的剑刃,看着倾寻那张绝美的容颜,她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因为爱,云卿觉得看着他都是一种幸福!
“东宫,称呼!”
云卿眼睛几眨几眨,有些诧异!倾寻哥哥因为一个称呼,竟然追到这里?虽然他们身份确实悬殊,可是云卿不明白倾寻为何这么在意,竟然不顾自己的伤势,追到这里,就问他为何喊他倾寻哥哥。
可是为什么?因为他本来就是她的倾寻哥哥啊,让她怎么解释啊?云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开口道:“哦,云卿失礼了,只是因为一个朋友经常在云卿耳边念叨倾寻哥哥,云卿耳濡目染……”
“朋友?”倾寻一听,愣了一下,随即心中竟然起了几分期待和希望:“是男是‘女’?”
“她是一个‘女’儿家,叫做……影儿!”
“你说什么?”哐当一下,倾寻手上的剑骤然落在地上,影儿?若影?能叫自己倾寻哥哥,又叫影儿的‘女’儿家,一定是她。
她还活着?她竟然没有死!
想到这里,倾寻惊喜万分,一把抓着云卿的手腕,欺近一步,急切道:“她在哪里?你怎么认识她的?你和她什么关系?”
“啊……疼!”倾寻太‘激’动了,以至于根本没有个轻重,云卿的手腕都快被他捏碎了,云卿痛呼出声,可是她见倾寻如此反应,她也惊喜万分,倾寻哥哥记得她!
眼泪不由分说的落了下来。然而她能说她就是若影吗?很显然是不能的啊。云卿骤然委屈,红着眼睛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也就在她犹豫的当会儿,暗处骤然传来一股强大的杀气,目标自是抓着云卿的倾寻。
来人武功高强,掌风就在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扫到了倾寻眼前。倾寻眉头骤然拧起,一掌推开云卿,脚尖勾起地上的苍月剑,哗啦一声就朝来人横扫而去。
苍茫的剑气似劈开了一道路劲,将来人的掌风驱散。纳兰沐清耳边骤然响起剑气嗡鸣之声,那飞旋的内力刮过自己的脸颊,一阵刺痛,纳兰沐清知道对方实力不可小觑,拔出腰间的软剑就隔开对方的长剑。
当……两把剑相撞,火化四溢。
被倾寻推开的云卿根本还来不及反应,眼前便红衣黑影‘交’织,动作快到看不清二人是如何‘交’手的。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在自己屋中炸响,再看之时,二人都被对方的内力弹开。
纳兰沐清后退了几步,便稳住了身型。而倾寻却惨了一点,苍月剑撑在地上,划出万道火光,都没有稳住身型,哗啦一下撞在身后的书架之上,身子一下便瘫软在地。(..info无弹窗广告)
“咳咳……”倾寻捂着‘胸’口,呕出了一口鲜血。
果真姜还是老的辣,倾寻不过才十四岁,哪里是纳兰沐清的对手?再者,纳兰沐清护‘女’心切,出手更是没个轻重,倾寻这伤自然是重了点。
“倾寻哥哥,你没事吧?”云卿吓坏了,他们动作太快了,她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而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倾寻哥哥就受伤了。云卿心疼的扶着倾寻的胳膊,泪眼朦胧的朝纳兰沐清吼道:“师傅,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出手伤他?”
倾寻?纳兰沐清愣了一下,凌烨?纳兰沐清顿时急了,他还以为是坏人呢,刚刚远远的就听到影儿呼痛,他心急之下,直接赶来就出手了,哪里知道是凌烨这孩子?
可是一听到是倾寻,纳兰沐清便想到了凌绫,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内疚和惭愧,一时之间根本不知如何面对,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竟落荒而逃。纳兰沐清不知道倾寻眼睛失明之事,所以害怕他认出自己,逃是他做出的下意识的举动!
“师傅,你别走啊!”云卿快哭了,师傅干什么玩意儿啊?伤了她的倾寻哥哥,就走人,他还是人吗?
更可悲的是,因为刚刚的响动,惊扰了庚府的‘侍’卫,这会儿,不少‘侍’卫围了过来,不住的敲‘门’:“公子,您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倾寻一手捂着‘胸’口,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他听见云卿喊自己倾寻哥哥,本就拧起的眉头蹙的更深了。这会儿,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伸出指节分明的‘玉’指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一手伸向云卿,艰难道:“扶……我起来!”
“好!”云卿双手抱着倾寻的胳膊,有些吃力的将他扶到‘床’上,对于‘门’外的嘈杂,她选择‘性’听不见。
“倾寻哥哥,对不起,师傅不是有意的,他以为你是坏人,你的伤没事吧?”
见倾寻不语,云卿更自责了,以为他伤重无法说话,急道:“我去找大夫!”
“站住!”
倾寻呵斥‘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云卿骤然脚步一停:“可是,你的伤!”
“外面的人打发了!咳……”因为肺腑重创,说话实在艰难,‘唇’边再次溢出鲜血。倾寻心中满是震惊,刚刚那人的功夫,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个是敌手,像父皇父亲这样的人才能与之相较吧?
今日,他是遇到对手了!
可是,一个小小的少将军,背后就有这样有实力的人,这个将军府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可是,倾寻哥哥……”
噌的一声,倾寻手腕一翻,寒光闪过,手中的长剑就削掉了云卿的一缕头发:“别‘逼’我!”他的耐心很有限,别‘逼’他杀人。
云卿一僵,看着从眼前飘过的长发,心顿时委屈。可是,倾寻哥哥向来如此,不是吗?
“好!”
云卿当即转身朝外喊道:“干什么?三更半夜,本公子不过是练会儿功,还不快滚!”
“是是,属下打扰,公子恕罪!”
外面的人不一会儿就撤离,一切归为平静。云卿站在‘床’边看着倾寻,只见他这会儿已经开始盘膝运功。可能内伤有些严重,刚刚还红润的双‘唇’,如今已经如纸一般苍白,额上的冷汗浸湿了他鬓边的墨发。
云卿有些担心,想都没有想,便脱了鞋,上‘床’坐在倾寻的身后,帮他疗伤。她的内功和倾寻相较,势力悬殊过大,不一会儿她就‘精’疲力竭,头晕目眩。
纳兰沐清返回之时,就感觉到两股不同的内息在房间旋绕,他眉头皱了皱,云卿这小丫头也敢贸然替凌烨疗伤?太冲动了,若是两人走火入捏果不不堪设想。
靠近‘床’边,感觉到气息的来源处,纳兰沐清挥开云卿的手,自己的手便抵在了倾寻的背上。
他刚刚出去,冷风一吹,自然清醒了过来,顿时觉得自己竟这么冲动,伤了凌烨便逃之夭夭,云卿一个人恐怕会吓坏,若是凌烨有什么,他更加难以恕罪。于是便赶了回来。
幸好他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纳兰沐清才收了内息,他自己本来也被倾寻伤了,如今替倾寻疗伤,几乎要了自己半条命,颤颤巍巍的下了‘床’,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撕下了一截里衣,在上面留了一个方子和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云卿先醒,她动了动自己的酸疼的胳膊,才感觉到自己抱着什么东西,骤然正眼,眼前便是一张俊美非凡的‘玉’脸,这般近距离的看,也看不见他脸上有任何瑕疵,光洁细腻如上好的璞‘玉’,窗外的阳光倾泻在他的脸上,似乎有流光盈盈。
好美啊!云卿吸了吸口水,倾寻哥哥真好看!
倾寻哥哥?低头一看,自己怀中的是一个胳膊。云卿骤然清明了,怎么回事?
她这才想起,昨晚师傅动手将倾寻哥哥打伤了,倾寻哥哥在这里疗伤了的。云卿顿时急了,也不知倾寻哥哥怎么样儿了。摇了摇倾寻的胳膊,急道:“倾寻哥哥,你醒醒。你没事吧?”
喊了几声过后,云卿才见倾寻卷翘的睫‘毛’动了动,随即有些虚弱的睁开眼睛。
阳光‘射’在眼睛上,有些刺眼,倾寻抬手挡在眼睛上,缓了一会儿才放下手,再次睁眼,头上的帷幔已经可见,虽然还有一些朦胧,已经不影响什么。
他能看到了?倾寻还来不及惊喜,身旁又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倾寻哥哥,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伤还疼吗?”
师傅的武功有多变态,她如何不知?那一掌他几乎下了死手吧?
倾寻闻声扭头看去,一下就愣住了。
只见云卿墨发散‘乱’的披散在肩上,因为昨晚刚沐完浴,倾寻就闯了进来,她身上还是一件宽松单薄的寝衣,如今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露’出大片‘春’光,就连里面的粉嫩的小肚兜都清晰可见。
‘女’人?
倾寻的‘玉’脸骤然一红,穆的起身,却因为重伤,身子无力,又跌了回去。‘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完好,倾寻才松了一口气。
“咳咳……”
“倾寻哥哥,你怎么样啊?别吓我啊!”云卿吓坏了,哪里顾得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因为庚爹爹知道她是‘女’孩子,所以她的院子一直都没有‘侍’卫小斯靠近,就连丫鬟都不曾近身照顾,打扫房间都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人唤她起‘床’,因此云卿在自己房间的时候都不会刻意去装扮!
听声音,是庚云卿。倾寻更加的不淡定了。庚云卿是个姑娘?这怎么会?
又是倾寻哥哥?她到底是谁?
倾寻避开云卿扶自己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问道:“你……究竟是何人?”眸光落在云卿的小脸上,那双亮晶晶,雾‘蒙’‘蒙’的大眼睛,让倾寻甚觉似曾相识!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她到底是谁?
云卿自以为是倾寻眼睛看不见,所以防范心理身为严重,立马解释道:“我是云卿啊,二殿下?你不认得我了?”
倾寻眉头一皱,捂着还有些刺痛的‘胸’口,翻身便想下‘床’,却被云卿拦住:“二殿下,你眼睛看不见,还受了伤,你要去哪里?”
眼睛看不见?
倾寻一瞬间便明了了,怪不得她有恃无恐,根本不在乎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儿,原来是以为他看不见。想到这里,倾寻紧绷的心便松了下去。
视线扫向云卿,焦距却不落在云卿身上,端的一个眼睛看不见的盲人:“我要见……影儿!”
若影愣了一下,抿了抿‘唇’,随即答到:“你……好好养伤,我去联系她!”
“嗯,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很明显,倾寻在告诉若影,别透‘露’他的行踪!
“哦!”云卿这话一出,突然看见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一看,竟然是一张方子,看字迹,是师傅的,云卿心中一喜,道:“二殿下,那你先休息,我去让人准备早膳,这里有师傅留的一张方子,我去抓‘药’。”
说完,云卿便跳下‘床’,光着脚丫子走到衣橱那边选衣服,翻了翻去,翻了一件月白‘色’的云锦长袍,连屏风后都不去了,直接就地换衣服。
反正倾寻哥哥又看不见,矫情个什么劲儿?
倒是倾寻无比尴尬,闭上眼睛,装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二殿下,我没有你能穿的衣服,这件袍子是太子爷的,还是新的,昨天我已经洗好了,你将就一下吧!”
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骤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倾寻看着眼前绛紫‘色’的华服,没有犹豫:“放下!”
逐客令一下!云卿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可是一想到倾寻眼睛看不见,她又折返回来,好心道:“你不用我帮你吗?”
倾寻的苍白的脸又红了,眉头拧着,似乎很不耐烦,又很尴尬,深吸一口气,道:“出去!”
“哦!”
两人相处的模式很纠结,云卿各种热情,夹菜盛汤,熬‘药’端茶,为倾寻准备衣物浴汤,各种事情面面俱到,唯恐不详!
而倾寻却各种别扭,各种装!装看不见,装不知道眼前笑的像‘花’一样的少年其实是个‘女’孩子,装外面已经因为他失踪而‘乱’成一锅粥的融都不管他的事!
经过云卿一天的努力,她终于告诉倾寻,若影被她“联系”上了,倾寻自然无比‘激’动。
不是因为感情多深,只是单纯的救命之恩,手足之情!在九年前的那晚之前,若影对于倾寻,有的只是手足之情罢了!
云卿考虑到倾寻眼睛看不见,约的地点没有多远,就在庚府不远处的荷‘花’亭。
倾寻一早就等在那里,他心里紧张不已,时隔多年,再次相见,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用哪种态度去面对她!
如今,倾寻脑子里面唯一想的便是,她会长什么样儿。
“倾寻哥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媚的呼声,倾寻身子一僵,眉头一皱。
这声音……有些熟悉!
倾寻转身一看,便看见不远处一个身穿淡青‘色’纱裙的少‘女’朝自己走来,因为他的眼睛还有没有彻底恢复,眼前似‘蒙’着一层薄纱,随着‘女’子莲步轻移,‘女’子的身影才逐渐清晰。
纤腰素束,身影窈窕。朱‘唇’不点而红,杏眸柔情婉转,步摇微微晃动,银铃作响。正所谓清水出芙蓉,天然来修饰,还未张开的容貌已经有倾国之姿!
可是,倾寻看着眼前走进的‘女’子,拳头骤然紧握!
庚、云、卿?
庚云卿就是若影?他应该能想到的,倾寻哥哥,除了她,谁敢这么叫他?
可是,就因为他看不见,她这么愚‘弄’欺骗他?她将自己当做什么了?
倾寻心头怒意骤然升起,正想离开,却又听到‘女’子哽咽的声音:“倾寻哥哥,你还记得影儿吗?”
倾寻心头一软,回身一望,就见‘女’子疾步朝自己走来,可是就在她进入亭子的那一瞬间,一脚踩到脚下的长裙,砰的一声就栽倒倾寻的‘腿’边:“哎呦!”
画风突变,倾寻都没有反应过来,‘女’子就有些气恼的一把撕了碍事的长裙:“什么玩意儿?”
倾寻嘴角一‘抽’!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10章 番外 之倾寻篇 5
云卿又羞又恼,从四岁时开始,她就没有穿过‘女’孩子又长又繁琐的衣裙了,庚家世代从武,便装也是劲装,利索方便,就连男式席地长袍也不曾穿过,如今突然穿上这玩意儿,还真走不利索!
然而,她撕了裙边之后,才想起倾寻还站在自己面前呢,她顿时尴尬不已,心中无比庆幸倾寻看不见自己这丑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手忙脚‘乱’的提着裙子起身:“倾寻哥哥我没事,哎呦……”
不动还好,这一动,云卿才感觉自己脚腕生疼,应该是扭到了!可是她是练武之人,这点痛还是能忍受的。云卿踮着脚,跳到倾寻身边,满脸都是讨好:“倾寻哥哥,你没事真好!”
是啊,他没事,真好!
倾寻盯着眼前这个如兔子一样蹦到自己身边的姑娘,终究是没有狠下心离开,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问道:“你是若影?”
“是啊,你认不出了吗?”云卿有些心急,但是一想到倾寻根本看不见,心里极为的心疼,‘抽’搭了一下鼻子,才开口道:“时隔**年,我们都长大了,你认不出我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倾寻哥哥能想起若影这个名字,若影已经很感动了!”
“九年前,在墨翎,倾寻哥哥好生无礼,竟将若影的黑水仙偷走。在墨翎皇宫,还无情的将若影推进水中。在云落山庄,倾寻哥哥更是将若影狠心赶走,自己一个人面对危险。”
“倾寻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九年,若影日日夜夜都能梦到你,不知道倾寻哥哥是否忘记若影……”
说道往事,倾寻亦历历在目,他信了!眼前的姑娘确实是若影!她能活着就好。
倾寻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姑娘,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想去帮忙拭掉云卿脸颊上的泪水,可是手停在空中,却不知何从!
以前他能用她入怀,借她肩膀哭泣,现在总觉得不行了!究竟哪里不对劲,倾寻自己也说不上来。
倾寻收回‘玉’手,柔声道:“莫哭,我没忘!”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云卿见倾寻放下去的手,急急的伸出双手一把握住倾寻的手,然后拉着放在自己的脸上。她以为倾寻是看不见,想要‘摸’‘摸’她都找不到她的脸在哪里,所以云卿自然要提醒一下心爱之人。
一听到倾寻还记得她,云卿几乎喜不自胜,握着倾寻的手哭的更凶了:“倾寻哥哥……呜呜……”
手下细滑柔嫩的触觉让倾寻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此刻,他突然明白为何刚刚看见她哭,自己明明想要拥她入怀,却迟迟不肯付之行动了!
可能就是因为他们长大了吧!她是一个姑娘,他自然不能像小时候那般鲁莽。
用力将手从云卿手中挣脱,倾寻有些尴尬,眸光扫向云卿的脚,问道:“刚刚,没事吧?”
云卿受伤的脚放在亭子里面的石椅之上,那动作怎么看怎么粗鲁,她擦了擦眼泪,有些鄙视自己,怎么看见倾寻哥哥就这么爱哭?真是丢人,还好他看不见自己哭起来丑陋的样子。
她听见倾寻问自己刚刚她摔倒之事,云卿自然不会承认,急忙解释道:“我没事啊!刚刚我又没有摔倒,只是看到了一只大老鼠,惊吓过度而已。对,惊吓过度!”
她生怕倾寻不相信,故作惊吓过度的道:“人家是‘女’孩子嘛,老鼠是很恐怖的。”
没有摔?而是看到了一只大老鼠?倾寻眉头又锁了起来,眸光扫向云卿的脚,追问道:“确定没事?”
“真的没事啊!”就算脚腕疼的钻心,云卿也不以为意,朝倾寻嬉笑道:“倾寻哥哥,你饿了吗?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吧!我知道一条小吃街,那里有好多的好吃的,你一定没有吃过。.info[]”
“不感兴趣!”脚都伤成那样儿了,还去逛街?
“对哦,你伤还没好,是不能去那吵嘈杂之地!”云卿有些失望了,见倾寻脸‘色’还有些苍白,挪了挪自己的脚,伸手拉着倾寻的手道:“倾寻哥哥,那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装吧,分隔九年,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自己眼睛看不见,还受了伤?
“是啊,下次再见!”云卿头点如蒜捣。
“什么时候再见面?”倾寻还真想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能说句真话,她小时候可不撒谎!
“随时都……等我有空的时候吧!明天我要离开,可能十几天都不能回皇城。”庚爹爹还真是多事啊,明天她要去军机营报到,还有那个三皇子殿下,好烦啊!
“随便!”倾寻抿着‘唇’,不耐烦道:“那你先走吧!”
“倾寻哥哥你先走嘛!”不行,她先走也好,若是倾寻哥哥要回庚府,她后回去,被他撞破怎么办?想到这茬,云卿便妥协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非常不舍:“倾寻哥哥,你自己保重,好好吃‘药’,下次来,你一定就能看得到若影了!”
提着裙子,踮着脚,一步三回头的跳着离开小亭,狼狈的形象和刚出现在倾寻眼前时的优雅完全是两个样儿!
倾寻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几步走到云卿身后,伸手一捞便将云卿打横抱起,稳步向前。
“呀……”天旋地转间,云卿便落入倾寻的怀抱,清晰淡雅的犀茵香充斥在鼻息,云卿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攀着倾寻的脖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疑‘惑’的呢喃:“倾寻哥哥?”
“脚不疼?”
“啊?”他知道?他看的见?云卿傻眼了,下意识的看着倾寻的双眼:“怎么你……”
“你脚步不稳,轻重不一,气息紊‘乱’,中气不足,疼的?”不知道为什么,倾寻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眼睛看的见!她都不对自己说真话,他还真想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哦!”原来倾寻哥哥是靠听的,脚确实疼啊,云卿动了动脚,心道,都不能动了,肿了吧!
可是,脚崴了,就可以让冷傲的倾寻哥哥抱她,嘿嘿,她宁愿天天扭脚!
“呀……倾寻哥哥小心,前面有一个台阶!”
听到云卿的喊声,倾寻想要下台阶的脚步一顿,随后闭着眼睛,‘摸’索着下了台阶!
这么做了后,倾寻愣了一下,对自己很无语,他这是做什么?何以和一个小姑娘较劲?
“倾寻哥哥,我重不重?你累不累?我给你擦汗!”说道此处,云卿想到那些娇滴滴的小娘子,心里一喜,拿着自己的袖子,贤惠的替倾寻擦拭额前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倾寻哥哥,我们去哪里啊?”云卿虽然很舍不得倾寻,可是她终究不能穿成这样和倾寻待在一起!
倾寻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医馆,开口道:“皇宫,御医应该能治好你的脚!”
“啊?”去皇宫?这不是一下就‘露’馅儿了啊?不行啊,云卿立马拉着倾寻的衣领,生拉硬拽:“御医就算了,我不过是崴了一下,前面就有一个医馆,真的,就在你左手边百步远,只需上两步台阶。”
“也好!”倾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进医馆。
云卿松了一口气,任由倾寻将自己抱进医馆,老大夫让自己的‘女’徒弟给她‘揉’了脚,将错了位的筋骨还了回去,疼的云卿出了一身冷汗。
“‘女’娃娃,你哥哥可真是一表人才,俊美非凡啊!”这‘女’徒弟已经三十多岁的年纪,眼角处有了一点皱纹,也忍不住盯着坐在一边的倾寻看个不停。
云卿心中不满,反驳道:“他不是哥哥!”
“哦?”‘女’大夫见云卿红着的脸,瞬间明白了过来:“你的小夫君可真俊!”倾寻这个年纪虽然还不到娶妻的年纪,可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十三十四岁就早已经通房‘侍’妾一大群了,看着二人的穿着打扮,非富即贵,不是哥哥,那就是能是夫与妾的关系了!
云卿一听这个称呼,小脸一阵红,却没有反驳,埋着头,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倾寻的眼睛。
幸好倾寻哥哥看不见,不然她这么糗的样子,又被他看见了。
倾寻听到‘女’大夫这么说,也愣了愣,看到云卿那娇羞做作的样子,嘴角一‘抽’,却没有反驳!
小夫君?倾寻心中默念了这三个字几遍,随即……脸红了!
“刚刚有人看见与二殿下长的很像的公子进了这家医馆,进去搜查,一处都不许落下,否则你们将承受太子殿下的怒火!”
倾寻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整齐的步伐声一听就是训练有素。
皇家的‘侍’卫?
“太子殿下说二殿下寂寞难耐,一定是去了那些个烟‘花’之地,昨日查封了数家红楼,可是都没有找到二殿下,想来二殿下心中有了心怡之人,刚刚二殿下抱着的那名‘女’子将会是皇子妃,你们千万要小心,不要惊扰了殿下和皇妃!”
“是!”
太子殿下?
寂寞难耐?
还烟‘花’之地?
倾寻越听越怒意横生,拿着剑就想出去找不念理论,竟让人‘乱’造谣,污蔑他的名声?真是岂有此理!
可是倾寻刚一动,他便明白了不念的目的!怕就是为了‘激’怒他,然后引他出去罢了!想到这里,倾寻提着剑,跃上房梁,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医馆之中。
云卿在这里生活了**年,自然比他熟,所以倾寻并不担心云卿的安危,而且他找借口离开,同时也给她一个台阶下!
云卿也自知事态的严重‘性’,她在融都名声不小,不少人认识,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扔给‘女’大夫,亦从侧‘门’逃走了!
倾寻离开医馆,来到一处僻静之处,手指放在‘唇’边,一声哨响过后,不一会儿天空之中便出现了一只海东青,那只白‘色’的海东青在天空之中盘旋了一会儿后,一个俯冲便落在了倾寻肩头。
倾寻拿出准备报的纸张和笔,在上面匆匆写了几个字,然后绑在海东青的脚上,放走了海东青。
一切做完,倾寻‘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君凌煜,敢算计他?寂寞难耐,是他自己空虚寂寞吧!
因为内伤未好,又停了两天的‘药’,倾寻眼睛虽然在逐渐好转,可是有时还是刺痛不已,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暮夜山庄而去。
“庄主,太子来了!”倾寻穿的是不念的便服,所以暮夜山庄的人自然不知道来人到底是谁。
“煜儿?他不是刚走吗?”不念这个时候来,夜子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恐怕是因为倾寻失踪之事吧!灵狐在他这里,不念自然会经常来这里守株待兔,可是他怎么又返回来了?
只不过夜子诺看见倾寻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了:“凌烨?”
想到倾寻的任‘性’之举,夜子诺面‘色’一沉,便呵斥道:“怎得如此冲动?你知不知道你父皇母后很担心你?”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他随意惯了,在皇宫实在闷得慌!
听倾寻如此委屈的声音,夜子诺也没有在说什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倾寻来这里,本来就是求医的,于是配合的伸出手腕,放在夜子诺的脉枕之上。夜子诺把了脉,起身看了一下倾寻的眼睛,有些怒意的道:“看得见了?”
“嗯!”
“看得到了就出去惹事?”伤的这么重,亏得他还好意思来暮夜山庄找他看病!
“并非我之过!”倾寻一直算是乖巧的,特别是在长辈们面前。
“谁伤的你?替你疗伤的人又是谁?”看着脉象,伤他的人和救他的人算是一脉同宗!
“不清楚,但是应该是同一人,这……只是一个误会!”倾寻老实回答,却没有供出云卿。
“好在你停了之前的‘药’,那‘药’对内伤没好处,我重新给你开一个方子!以前的‘药’就别吃了!”
“是!”倾寻乖巧的答应:“瑾叔叔别告诉父皇他们我来过,倾寻就按时吃‘药’!”
“不行!若是不按时吃‘药’,你就别想走了!”几天不见,他就又受伤,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还是,没有一个大人在身边,外面多危险?
“倾寻若是现在走,暮夜山庄的人拦不住!”倾寻自然知道夜子诺不会同意,所以免不了威胁一通!
“你……”夜子诺怒了:“这是岂有此理!”
倾寻见此,拱手道:“多谢瑾叔叔!”
……
皇宫之中,不念收到有了弟弟下落的消息,‘激’动的不行,问清了实情,才知道那只别扭的弟弟又丢了!不念怒不可遏,直呼手下之人无用。
“念儿,要不,让你父皇也帮忙找找?寻儿停‘药’了这么些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凌绫心中担心,可是倾寻那别扭的‘性’子,知道他们大肆搜查,可能躲的更远了。
“母后,您放心好了,我不信他能躲一辈子!”不念握了握拳头,分隔了八年,他似乎不懂这个弟弟了,小时候多乖啊,瞧现在都长成什么了?竟然明着和他作对!
为了出宫,不择手段,皇宫守卫死伤那么多,若不是自己帮忙兜着,前朝弹劾他的折子恐怕都堆成山了。
“可是你弟弟的眼睛看不见,身边又没有一个保护的人,灵狐也没在身边,我怎么放心的下?”
“母后,你没听见别人说他现在和一名小姑娘在一起吗?指不定人家现在‘花’前月下呢!”不念没好气的开口,满是抱怨。
“你这孩子。”凌绫用手指戳了一下不念的额头,无奈道:“什么‘花’前月下,你弟弟才多大?懂什么?”
“绫儿,你像倾寻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生了两个了。”久久不语的君宸突然开口说话,为自己的儿子正名。十四五岁的男人,岂会不懂?有什么不懂的?他的儿子自然无师自通!
“君宸,你还有脸说,这还不是都怪你!”凌绫脸上一红,上前夺过君宸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放在桌案之上。谁说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她起码也有十五六岁了,再说,若不是他摧残,她能怀孕么?
不念嘴角一‘抽’!‘摸’了‘摸’鼻子假装什么都不懂。
正尴尬时,外面突然有‘侍’卫进来,胳膊上蹲着一只海东青,禀报道:“启禀皇上,有二殿下的信!”
“快呈上来!”凌绫‘激’动不已。太监将信递到君宸手里,凌绫伸着脑袋就去瞅,他不是在融都吗?有什么事回来啊,还搞什么书信。
只不过凌绫一看信上的内容,傻了!
看了一眼君宸,君宸似乎也愣了一下!
不念好奇了,弟弟到底写了什么?端起手边的茶水,问道:“母后,二弟说什么?”
“他说……他要选美纳妾!”
“噗……”刚刚喝进口中的茶水全部被不念喷了出来,不念仿佛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反问:“他要做什么?”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11章 番外 之倾寻篇 6
凌绫心中亦是难以接受,毕竟她的倾寻才十五岁不到,怎么就生了纳妾的心思?
接过君宸手里的纸条,让‘侍’监‘交’给不念:“你自己看看吧!”
不念迫不及待的扫了一眼纸条,字迹确实是弟弟的,可能因为眼睛看不见,一滴墨水滴在了纸上,他也浑然不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小子还真思‘春’了?”不念诧异。不念哪里知道,弟弟这是报仇,算计到他头上了。
君宸看了一眼满是不解的不念,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对凌绫道:“孩子这么做自有这么做的理由,可是倾寻还小,有些‘女’人近身不得,绫儿,这件事你多费点心,倾寻从小到大从没有要求什么,这事还是重视一下。”
选美纳妾?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倾寻那孩子是那种随便的人吗?选妻要用选美的形式?君宸心中估‘摸’着,这事必有蹊跷。
“你真打算和倾寻一起胡闹?”凌绫并不是觉得倾寻的决定有多么过分的,只是觉得他太小了,为了孩子的健康,她绝对接受不了男孩子过早成家的,什么通房‘侍’妾,都什么跟什么?好好一个纯洁的孩子都给带坏了。
“母后,自然二弟要,你就答应他呗,反正每年宫中进来那么多的家人子,也是现成的,随便挑挑就是个不小的数!没准美人一准备好,他就收了心,乖乖的回到您身边。若是将他哄高兴了,还能帮父皇和儿臣分分忧,处理一下政务!”不念不过是将计就计,他还真不信了,他这个二弟是那种随意之人!而且他还真的想看看,倾寻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只是,不念说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很悲哀,自己似乎就是一个劳苦命,弟弟妹妹们都是享清福的。
二弟是一匹野马,皇宫根本关他不住。三弟是一只小狐狸,哪里舒服哪里藏。四妹就算了,小公主一个,他也不忍心她受苦。五弟?以后不给他惹麻烦他就谢天谢地了!
父皇?什么时候想走了,所有的事物往东宫一扔,就带着母后出去逍遥。就他一个人,任劳任怨,每天有批不完的折子,处理不完的政务,他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念正为自己的人生默哀,突然听见一声晴天霹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念儿,话又说回来。你身为太子,正妃不说,侧妃早该立了,没有侧妃,良娣美人该有了吧。(..info无弹窗广告)怎么?是不是母后顺便也给你选几个伶俐的姑娘,照顾你生活起居?母后也好放心。若是能给母后添个孙儿最好不过了!”
“噗……”不念刚刚入口的茶水又被尽数吐了出来:“咳咳……母后你开什么玩笑呢?儿臣还小,你就饶了儿臣吧!想雹子还不容易么?儿臣这就去将妹妹和五弟给您抱过来,让您好生热闹热闹!儿臣先告辞了哈!”
不念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遁走。
这不是开玩笑么?他十四岁生辰一过,就已经有很多没事找事的言官上书让他纳妾,他已经烦透顶了,母后竟然还拿这是吓唬他!
天啊,还真吓死他了!不念拍了拍‘胸’口,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不念逃也般的背影让君宸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只有在凌绫面前,他才能看见不念天真调皮的一面。伸手拉过凌绫的手,君宸轻叹一句:“没事吓唬他做什么?”
凌绫也不是故意要捉‘弄’不念,只是不念不帮自己说话,她觉得自己孤立无援罢了:“他是寻儿的兄长,寻儿不懂事,他还跟着胡闹,这像话吗?后宫里面的那些家人子,哪里有点人气?全是被训得规规矩矩,哪里适合寻儿了?他说的轻巧,随便一选就是一大堆,他自己要不要?”宫中的‘女’子一批又一批,没有成为皇上的‘女’人,熬到二十五岁,都会放出皇宫嫁人,出宫一批,进宫一批,从不间断,所以皇宫从不缺‘女’人。
只是,凌绫自然是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娶那些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女’子,她看着都觉得累,还不说正直年少轻狂血气方刚的少年。
“因为这个事情责怪念儿,是不是太委屈他了?你别忘了,是寻儿自己要在储秀宫选的!”
“唉,也不知道寻儿是怎么想的,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难道外面的姑娘还少吗?竟喜欢宫里那些姑娘。”凌绫想到这里,一个念头袭上心头!
选美?好啊,她这当娘的可得好好给他张罗张罗!
“绫儿,你起了坏心思!”君宸看着凌绫眸中闪过的狡黠,寵溺至极,大手顺势探进凌绫的衣襟,开始‘摸’索!
“讨厌,大白天呢!”
……
云卿回到庚府没有看见倾寻的身影,到了晚上的时候,倾寻才来,手里拿着一大摞‘药’,直接搁在桌上,看样子是‘交’给云卿了。
他并没有喝‘药’的癖好,可是终归身上的伤要养,‘药’还是要喝上两口。云卿自然不会推辞,倾寻哥哥的眼睛看不见,又被师傅重伤,她理应赔罪照顾。
云卿去小厨房熬了‘药’回来,倾寻已经靠在软榻上熟睡了过去。他身上的伤很重,来来回回的,确实伤身疲惫。云卿舍得不叫醒他,只好将‘药’煨在炉子上,拿了一条薄被盖在倾寻身上,等他醒来。
然而,这一等就是一夜。云卿坐在凳子上,手撑着脑袋睡的那叫一个全身僵硬,头一栽,差点栽在地上。
砰的一声脑袋磕在桌子上,她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云卿正想‘揉’‘揉’磕的生疼的脑袋,就感觉到眼前罩下一片‘阴’影,额头上一只大手也代替了她的手。
倾寻有些自责,竟然睡着了,还是一夜:“怎么不在去睡觉?”
云卿见倾寻轻轻的给她‘揉’磕的生疼的额头,心里满是暖暖的幸福。即便是刚睡醒,他的手也像‘玉’石般冰凉,触手生温,渐渐的暖合起来。倾寻的手掌有些薄茧,是常年拿剑的缘故,可是一点都不粗糙,‘摸’着很舒服。
“我……看你有些倦‘色’,睡的沉,就没有叫醒你。想等你起来喝‘药’的,一不小心睡着了。”说着,云卿的眸光扫向屋子中央的炉子上,上面还煨着‘药’。
倾寻低头看着云卿,也不提‘药’的事,问道:“今日要去军机营?”
“是啊,等会儿就要去了。”言语之中满满都是不舍。
“我陪你去。”
“啊?”云卿诧异的抬眸看着倾寻,没有皇上的允许,军机营岂是谁都能去的?何况他这尊大佛?
“融都,我只认识你一个人,我……眼睛看不见。”言外之意,他若是不想回家,只有跟着她,而且他眼睛看不见,她必须照顾他。
云卿一听,顿时心疼了,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你跟着我,做我随身‘侍’卫怎么样?可不能让父将知道,他很古板的。”
“好!”
早膳过后,二人都梳妆打扮了一番,云卿要去军机营,自然一身戎装,全身上下都是武将的装备。倾寻穿的是云卿送给他的‘侍’卫铠甲,黑‘色’的劲装外加玄铁甲,格外的英姿煞爽,俊美非凡。
云卿觉得很无奈,黑‘色’本就是暗‘色’,不起眼,没想到穿在倾寻身上还是显眼。云卿围着倾寻转了一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最后,她将眸光停留在倾寻的墨发上。
对了,这头发该全部束起来。倾寻的头发又黑又亮,还很长,该藏起来的。
找到了原因,云卿一不做二不休,就亲手将倾寻的头发全部束了起来,最后,还给他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头盔。
“好了,倾寻哥哥,你只要不抬头,不说话,没人认识你的!”云卿看着镜子里面的倾寻,只觉得自己很无奈,这般装束,虽然少了那一份张扬冷傲,却多了一份气概神武。
她的倾寻哥哥还真是人中龙凤,怎么样儿,都好看!
云卿傻傻的看着镜中自己的杰作,各种骄傲,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的心上人,怎么都是好的。
又倾寻哥哥?倾寻嘴角一‘抽’,这丫头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装的破绽百出。当然,他也没有提醒她,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剑开口道:“走吧!”
外面庚将军的人已经催了好几次了!
云卿让庚将军先走,她坐马车随后。因为云卿是个‘女’孩子,庚将军从来不强求她,有些时候应该骑马时,她要坐马车,庚将军都是随她。毕竟,‘女’子身子向来娇弱,有些特殊情况是不能骑马的。
庚将军走后,马车刚行驶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云卿眉头一皱,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当她看见站在马车前面的凌琅时,眉心骤然一跳。
她怎么将这小东西给忘记了?
凌琅满心都是不满,这个姐姐不听话,这些天竟然不来找他,今日若不是他等在这里,她还真将他给搞忘记了。
“云卿……哥哥,你……”
“嘘!”云卿一个闪身下车,捂住了凌琅的小嘴,然后出声道:“别声张啊,小祖宗!”
“得!你还知道害怕就好!”说罢,凌琅拂开云卿的手,直接跳上了马车。然而,他看见里面的坐着的另一个人时,愣住了。
二哥?
他躲在这里的?太子哥哥已经差点将融都翻过来了,他倒好,躲到云卿姐姐这里了,云卿姐姐是太子哥哥的好友,太子哥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二哥在他好友这里吧?
“别出声啊,别让二殿下知道你来了!”云卿紧跟身后,在凌琅耳边俯身低语提醒。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想给三殿下提醒一下二殿下在的,结果这小家伙就先上车了。
云卿说完这句话,凌琅见倾寻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询问之意很明显:你怎么在这里?
凌琅嘴角一‘抽’,不着痕迹的朝倾寻耸了耸小肩膀,然后转身朝云卿点了点头,意思很明显:放心吧,我不出声。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12章 番外 之倾寻篇 7
凌琅心中腹诽,‘女’人都是这么笨吗?二哥明明已经看得清了,这‘女’人还以为二哥看不见?还让自己别出声,真是笨的可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只不过他知道,二哥竟然有心欺骗云卿姐姐,他自然会假装自己看不见。
果然,这会儿就听见倾寻的声音:“何人?”这话是问云卿的。
“是……是我远方的表弟,他……想去看练兵,所以我就偷偷带他去了。二殿下不会告发云卿吧?”
远方表弟?倾寻嘴角一‘抽’。
真会编啊,睁着眼睛说瞎话。他越发不敢让云卿知道自己眼睛已经能看见了,越陷越深啊,恐怕她知道后,会很后悔之前的举动吧?
轻咳了一声,倾寻开口道:“不会。”
虽然如此,云卿心中还是无比忐忑,三殿下是皇上手里的宝,她下午还得‘花’时间送他回宫,否则若是被皇上知道她拐跑了三殿下,还‘私’藏了二殿下,她小命就玩完啦!
凌琅心里却在想,二哥为什么躲在云卿姐姐这里,他知不知道云卿的身份?有没有假装自己看不见占姐姐的便宜?这么想着,他又马上劝自己,二哥向来清冷正直,应该不会行那小人之举。
倾寻却紧皱着眉头,因为他发现凌琅一来,云卿就不说话了,他心里很不悦。
于是,一辆马车,三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的朝军机营而去。
云卿的马车上有庚府的标志,直接进了军机营,云卿直接带着二人去了她的房间。
“你们现在可以休息休息。不要去前院,那里重兵把守,恐防……有危险。我要先去一趟军机处,回来后再带你们去校场看看。可以吗?”
倾寻二人点头。
云卿有些不放心,三步两回头的离开了。凌琅见云卿离开,才迫不及待的对倾寻道:“二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是不是威胁云卿……哥哥了啊?”
“这话我也想问你!又逃学?”
这不是废话吗?不逃学,他能在这里来吗?凌琅满是得意的对倾寻道:“二哥哥,今晚我也不想回皇宫了,母后那里,你应该能处理吧?”
倾寻从来不受威胁,摇了摇头:“我与庚云卿不熟,他表弟之事,更与我无关!”
“二哥哥,你……你不怕我告诉云卿,你根本就能看的见吗?”
“童言无忌!她不会相信。.info[]”
“你……”凌琅疯了,可是也没关系,他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反正皇宫找一个二殿下是找,再多一个三殿下也不多。再说了,他不相信父皇母后还能责罚他不是?
云卿现在年纪还小,来军机营也不过是学习,再者这里长者居多,人家都嫌弃她年纪小碍事,也不会给她好脸‘色’,所以她去给各个将军打了招呼后,自然就识相的回来了。
屋中二人很乖,一个睡觉,一个打坐运功,互不打扰。云卿松了一口气。她一来,凌琅醒了,倾寻也睁开了眼睛。随后,云卿带二人去校场,躲在天台上看下面‘操’练。
凌琅和倾寻都对这个不感兴趣,可是没有一个人拒绝。
云卿就是想着时间早点过去,趁别人没有发现,送走凌琅这个小祖宗。可是到了下午皇家书苑下学的时候,凌琅也没有提及回宫的消息。
云卿急了,一把拉过凌琅,急道:“三殿下,您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皇上娘娘该着急了。”
“你放心吧,本殿几天前就去太医院偷了一瓶‘蒙’汗‘药’,父皇派的人全部被本殿‘迷’倒了,所以我走不回去。”
这更糟糕了!云卿如遭雷击,‘欲’哭无泪:“我被你害死了,现在马上,我送你回去。”
“不回,二哥不回,我绝不回!你现在送我回去,本殿绝对管不住这张嘴!好了,本殿饿了!”说罢,凌琅不再和云卿纠缠,朝屋内走去。
可是见云卿不跟上来,他回身一看,就见云卿惨白着一张脸,似乎很害怕,他心里一软,上前安慰道:“你放心吧,二哥在这里,就算父皇和母后找到本殿,你大可将罪责推到二哥身上。二哥向来心软,他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真的有什么简单吗?
“好了好了,别怕,你是本殿的‘女’人,本殿不会让你有事的!”凌琅打了一个哈欠,上前握住云卿的手,柔声安慰:“你现在可以给本殿准备晚膳了吧?”
云卿刚刚还在纠结,贸然听到凌琅的话,顿时一愣,什么跟什么?什么叫做他的‘女’人!屁大点孩子,懂什么?还有,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可是,在八岁的孩子面前,她也不想太较真,他不走,她也不能对殿下不敬,还能打晕扛
走他吗?于是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云卿不知道,他们在外面的对话全部一字不落的被倾寻听见。
倾寻听到凌琅的占有‘性’的话,眉头顿时拧成一个疙瘩。
什么叫做他的‘女’人?
这会儿,倾寻见院子中的二人走了进来,身型一闪,便躺在‘床’上,假寐!
没过一会儿,屋里面便响起了一阵香味,凌琅已经坐在座位上等着云卿带倾寻过来,大家一起用膳。
这里的饭菜不比宫中,但还是有几荤几素,几菜几汤,都很‘精’致可口,云卿一看就知道是庚爹爹特意吩咐的。
云卿坐在倾寻身边,凌琅坐在倾寻对面,圆桌很小,也不怕他挑不到菜。
因为倾寻看不见,所以为了方便,云卿体贴的给倾寻准备了勺子,完全将倾寻当做需要照顾的孩子了。
这会儿,云卿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倾寻的碗里,柔声道:“倾寻哥哥,这个红烧‘肉’很好吃的,你尝尝。”
“嗯!”倾寻也不拒绝,送入口中。
凌琅气疯了,倾寻哥哥?叫的真矫情!二哥也是,又不是看不见,还让姑娘家给他挑,也不害臊。
这时,凌琅又见云卿夹了一块‘鸡’脯‘肉’放在倾寻的碗里,倾寻正要喂进嘴中,凌琅眼疾手快的夹了一块生姜放在倾寻勺子里。然后幸灾乐祸的朝倾寻眨了眨眼睛,无声的道:二哥哥,识相点你还是走吧,别当电灯泡了。
“呀……别……”云卿正想提醒,却见倾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吃了下去,他亦扫了一眼凌琅,眸中全是冷意:他从不受威胁。
“倾寻哥哥,你……不是我……”
“我知道,你表弟似乎不欢迎我,送他走吧!”倾寻皱着眉头,似乎被那块生姜欺负了似的。
云卿为难啊,没有回答倾寻,也没有送凌琅走,她每天忐忑的过日子,而这两兄弟却暗处较量作对。虽然倾寻从来没有真的和小凌琅一般见识,就是无论凌琅做什么,倾寻都不理他罢了!
这天,云卿在院子中练武,外面突然来了个小将,说大将军让她去校场看点兵。
云卿得令,收拾了一下便带着倾寻去了,只留了凌琅一个人在院子中睡大觉。没办法,倾寻可以当她的随身‘侍’卫,可是凌琅呢?一看就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贵小公子,她自然不能带他出去。
“庚少将军到!”随着一声高呼,庚将军麾下的人士兵已经下跪行礼:“参见少将军。”
云卿一看,瞬间明白了,看来不是看点兵,庚家军和容家军对上了啊!
容家世家从武,与庚家分庭抗礼,容大将军容镇和庚爹爹年纪相仿,从年轻的时候就互相作对,相互竞争,一日都不落下,如今,已经到了仇敌的地步。
“参见父将!”云卿走到高台之下,朝上面的庚翼行礼。
“哈哈,云卿不必多礼,到父将这里来。”庚翼四十岁不到,英俊硬朗,下巴上有一圈胡渣,更显成熟男人的魅力,本该严肃的面孔因为云卿的到来,变的十分的温柔。
“是!”云卿高兴的应了一声,几步登上高台,站在庚将军的身后:“父将,看样子这里很热闹啊。”
淡然一笑,美‘艳’绝伦,又不失文雅淡然。看的庚翼心里软成一片,自己的儿子没了,他将所有的爱全部给了云卿。
“哼!”这会儿,庚翼身边的容镇轻哼了一声,只听他讽刺的开口:“第一二场比赛庚将军输给了本将,难道你这个娇滴滴的小公子,还能反败为胜不成?洛儿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云卿这才发现校场中央摆了擂台,上面站着一个银装副将,竟是容镇之子容洛。
容洛年仅十七,不仅容貌出‘色’,就连武艺也是战无不胜,至少这军机训练营没人是他的对手。
“云卿可愿意试一试?”庚翼是相信自己的儿子的,虽然对方实力确实在云卿之上,可是云卿也很优秀,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云卿皱了皱眉头,对上容洛,她必输无疑,可是看见庚翼眸中的期望,她不忍拒绝:“儿子愿意一试,容洛哥哥年纪长云卿几岁,自然是不会欺负云卿的。”
“庚将军,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过是一个小比赛,证明不了什么。但是这比武如同沙场,岂是儿戏?若是洛儿真的伤了庚小公子,还说洛儿以大欺小,恃强凌弱。”武将都是靠能力吃饭,容镇这话无疑是轻视庚家了。
云卿不同意了,起身就朝校场而去。
只是她刚走没几步,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就挡在自己的面前,只听倾寻道:“我来!”
第413章 :番外 之倾寻篇 8
“不行!”云卿当即拒绝:“不说你眼睛看不见,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我……唉?”
倾寻决定的事情,岂是别人能阻拦的?轻易的拂开云卿的手,倾寻几个闪身就朝校场飞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那是谁?一个小‘侍’卫,怎么敢出风头?”
“是啊,和容副将‘交’手,岂不是自讨苦吃?”
容镇更是哈哈大笑,指着庚翼道:“庚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儿子打不过洛儿就算了,也不至于让一个‘侍’卫去送死,认个输又怎么了?”
“你闭嘴!”云卿向来尊敬长辈,可是如今见倾寻已经到达赛场,听见别人这么议论倾寻,极为的不满,朝容镇吼道:“他不会输。”
可是嘴上这么说,云卿的手还是不由的紧张的握成了拳头。
“大胆!”容镇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一拍手下的扶手,就朝云卿呵斥道:“庚云卿,你竟敢对本将无礼!”
“容将军,犬儿年幼不懂事,你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再说,不管是‘侍’卫还是犬儿,都是我庚家的人,是输是赢,还不一定,容将军现在谈论输赢,是否早了点?”
“你……”容镇气急,可是见这么多人在场,他没有再反驳什么,只是轻嗤道:“那你就等着瞧吧!”
倾寻站在赛场上,看了一眼对面的银装副将,只见那人长相清俊温雅,若不是那一身戎装,让别人以为是一个文弱书生都不为过。
倾寻只是扫了一眼过后,便侧身闭上了双眼,薄‘唇’轻启,淡然道:“出招吧!”
容洛哥哥?听着怎么刺耳?
“你是何人?”容洛也看了一眼倾寻,见他一身黑‘色’劲装,玄铁亮甲,端的一个气质清高之人。只可惜,因为头盔的缘故,容洛只能看见对方的一双眼睛,看身型和年龄,恐怕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将死之人,不说也罢。”
轰……倾寻这话一出,擂台下的容家军哗然,好猖狂的口气,好张狂的少年,只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副将,这种猖狂之人,给他一点教训!”
“是啊,不知天高地厚,杀了他!”
“杀!杀!杀!”不一会儿,容家军全部起哄。
容洛摇了摇头,开口道:“小兄弟,我们点到为止,不过是比赛,何苦以命相拼?”
“多说无益!”
容洛见倾寻固执,摇了摇头,道:“也好,总比和云卿比试强!”他觉得这种比武的做法甚是幼稚,可是父将喜欢,总是爱比拼,他只能奉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哼!”倾寻轻嗤了一声,伸手拿下头上的盔甲,一头墨发瞬间披散开来,随后挥手从衣服上撕下一条黑‘色’布条,‘蒙’在了自己的双眼之上。
倾寻这个举动更让在场的人哗然起来。
“这……这是什么人?竟然……竟然如此藐视容副将!”
“虚张声势吧?”
……
看台上的云卿紧张的说不出话,容洛武功那般高强,倾寻哥哥……不会吃亏吧?他‘蒙’上自己的双眼干什么?难道是不想透‘露’自己失明的真相?
“云卿,那个少年是谁?刚刚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好……好像太子殿下!”刚刚倾寻脱下头盔的那一幕刚好落在庚翼的眼中,他心中一惊,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问云卿。
云卿紧张死了,眼睛盯着倾寻一眨不眨,听到庚翼这么问,心中一虚,连忙答道:“怎么可能是他?爹爹你看错了!”
“也是!太子殿下虽说盛名在外,乃天下第一公子,群览博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说才华横溢,可是却从不在武艺上上心,刚刚那小公子使用的轻功娴熟轻力,疾驰如电,看样子武功绝不再容洛之下,怎么会是太子殿下?”
“爹爹分析的是!”
这会儿,场上的二人还僵持着,容洛看着倾寻‘蒙’眼的动作,心中大惊。
半音公子?
怎么会?
黑衣,无琴,无狐,无苍月剑,没有一点是符合半音公子形象的,仅仅一个‘蒙’眼的动作,怎么说明对面的少年是半音公子?
可是人都有一种冲劲,一股气,那就是面对在自己面前嚣张之人,就是想要打碎他的利器,磨平他的爪牙。
容洛向来脾气好,并不是那种倚强凌弱之人,可是面前的倾寻,却生出了让他使之臣服之心。
手腕一翻,背在后面的长抢一个旋转,就落在了自己的掌心,容洛手持长枪,移形换影,风驰电掣般朝倾寻而去。
倾寻面对已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长枪视若无睹,大家以为场上的黑衣少年会血溅当场,纷纷闭上眼睛。可是就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只见场上黑影幢动,场上的少年速度快到仿若变化成千万幻影,视线根本捕捉不住。
哗啦一声,长枪呼啸之声戛然而止,众人定睛一看,容洛的长枪挑破了倾寻‘胸’前的衣服,一片血雾扩散,容家军高兴万分,正想呼唤,顺着长枪看去,却见倾寻的‘玉’指却抵在容洛的脖颈之间,尖锐的指甲没入血‘肉’,容洛脖颈之间早已血流如注。
倾寻至始至终都不曾拔剑!
谁胜谁负,已经明了。
何况如今,容洛的长枪并未将倾寻如何,倾寻却制住了容洛的命脉。
眼下,容洛的命在倾寻手上。
“倾寻哥哥……”可是,即便如此,云卿看见倾寻‘胸’前的那抹血雾,心都揪在了一起,大喊出声,不由分说的飞下高台,向倾寻奔去。
“啊……洛儿!”容镇吓的脸‘色’一白,豁然起身,亦飞下高台,想救下自己的儿子。
“放肆,本将命令你放开容副将,否则,本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人未到,掌风先到。
越来越近的杀气让倾寻骤然皱起眉头,干脆抓住容洛的脖子后退几步,并且挥手挡开容镇的掌风。
“小兄弟,我输了,你可以松开我了。”容洛心中早已惊骇,这个少年年纪不大,武功修为竟如此高深,剑招太快了,仅仅是中食二指,就能胜他,太不可思议了。
或许拼内力,容洛胜过倾寻,可是毕竟倾寻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早已经熟练杀人技巧,岂是这种在训练场上,或许连人都不曾杀过的贵公子能比的?
“还不松开,听见没有?弓箭手准备!”容镇一声落下,刚刚还看比赛的容家军全部拿出弓箭,羽箭齐刷刷的指向倾寻。
倾寻怒了,唰的一声反手‘抽’出身后的苍月剑,横在容洛脖子上,看着容镇,出声道:“你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比武如同沙场,沙场无眼,还死伤不论,现在他伤了容洛,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苍月剑?
他真的是半音公子?
容洛惊骇,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他竟然活着见到了半音公子,而且有幸和天下第一剑过招。忧的是,若是惹怒半音公子,他们这里的人还能活着吗?
“倾寻哥哥,住手!”云卿的轻功比起容镇逊‘色’不少,等她从人群中挤进来,这里已经僵持在一起。
倾寻?随后而来的庚翼心中一惊,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
融都之人只知道君宸为倾寻取的名字,就像他们只知道太子殿下名君凌烨煜,却不知道他还叫不念。倾寻这个名字并没有在人前公布,所以他们是不熟知的。
只是,庚翼八年前陪着君宸去过墨翎,自然听过君宸喊过倾寻名字,所以有些印象。
云卿跃上擂台,阻止倾寻:“倾寻哥哥,别冲动,你不能杀了容洛哥哥!”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比赛,虽然容家和庚家势不两立,可是容洛哥哥从小都很照顾她的,而且容洛是大将之子,若是损伤,恐怕就连倾寻哥哥都逃脱不了暨墨律法。
容洛哥哥?
呵,他还以为刚刚只是形势所‘逼’,她才唤他容洛哥哥,原来她……她是有心而发。
倾寻的心因为云卿求情而刺痛无比,憋闷的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生气。
“你舍不得?”满含怒意的话脱口而出,倾寻眉头深锁,可是这句话一问出,他却不想知道答案了,手腕一翻,收回苍月剑,推开容洛,轻嗤道:“满足你!”
随后一把撕下眼上的布条往地上一扔,走了!
“太子殿下?”眼上的布条一掉,容镇,还有几个见过太子的将军都震惊了。
容镇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手忙脚‘乱’的吩咐:“退下,还不退下!”
敢将箭头指向当今太子殿下,这不是找死吗?
“参……参见太子殿下!”弓箭手一收,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容洛也愣了一下,太子爷?太子爷虽然懂点三脚猫的功夫,可是绝对不会这么厉害,一定是二殿下。
可是二殿下就是半音公子?
这太不可思议了。
二殿下向来来去无影,脾气古怪,‘阴’晴不定,这些天太子爷找二殿下已经调动了不少城中军,没想到他竟然跟云卿在一起。容洛心中极为的疑‘惑’,云卿什么时候和二殿下关系这么好了?
庚翼亦是反应过来了,这哪里是太子殿下,分明是二殿下。跪地道:“臣参见二殿下。”
二殿下?容镇一惊,是啊,应该是二殿下的,太子爷不可能这么不懂分寸,和容洛出手,还威胁洛儿的‘性’命。
想到这里,容镇立马看到了希望,眼睛转了转,随后转身对小将道:“迅速通知太子爷,二殿下与庚家公子‘私’自来了军机营,庚家公子知情不报,快去!”
“是!”
“倾寻哥哥!”刚刚倾寻哥哥似乎很生气,云卿急了,连忙跟了过去。
“云卿,你跪下!”这云卿和太子殿下关系好他知道,怎么还和二殿下牵扯不清称兄道弟?看样子,二殿下并不领情啊!庚翼满心忧愁,替云卿捏了一把汗。
“我不!”可是,云卿怎么快的过倾寻?等她从人群中跑出去,倾寻已经没了影子。
倾寻哥哥生气了!
而她根本不知道他为何生气!
难道就是因为她不许他威胁容洛哥哥吗?
“云卿,你没事吧?”容洛虽比云卿大三四岁,可是也算一起长大,自有这兄弟情义。他见云卿这么伤心,从地上起身,根本不顾自己的伤势,便上前询问。
本书来自l/29/29780/
第414章 番外之倾寻篇9
手机阅读
这会儿,容镇见倾寻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心里越发忐忑,看云卿的眸子多了几分怨恨,立马呵斥道:“来人,将庚云卿给本将拿下。品书网”
“住手!”庚翼哪里同意了?连忙阻止:“容镇,你凭什么抓本将的儿子?”
“凭什么抓他?你说他安的什么心?明知道太子殿下在到处寻找二殿下的下落,庚云卿知情不报就罢了,还私自带二殿下来军机营。还怂恿二殿下和洛儿比试武艺。若是二殿下刚刚有半分损伤,伤害皇嗣,庚云卿不是想至洛儿于这不忠之地吗?你说他安的什么心?你庚翼安得什么心?”因为愤恨,容镇的眸子一片猩红,吼完这句话,他又大声道:“庚翼,你敢包庇?可是与他同罪!”
容洛知道容镇向来维护自己,可是他明明不是二殿下的对手,刚刚二殿下还威胁自己的性命了,父将这么说,让他脸面何存?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父将,孩儿没有。”云卿这会儿也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可是她哪里怂恿倾寻哥哥和容洛比赛的?这不是欲加之罪吗?
“云卿……”庚翼也为难,可是云卿这件事情确实做的过分了,刚刚的事情有多危险,不管是容洛出事,还是二殿下出事,他们都没法交差,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哪里能包庇这个孩子?只能任由容家的人扣押住云卿。
就在这会儿,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
“你们给本殿放开她!”
围堵的人群让开一条道,只见是一个身穿橙色小锦袍的男孩。
“三殿下?”庚翼等人惊骇,失踪了三天的三殿下怎么在这里?完了,完了,他们军机营恐怕彻底完了。
云卿看见凌琅的时候,不仅没有觉得看到了救星,反而觉得这熊孩子是在捣乱。
“太子殿下到!”
随着一声高呼,一群穿着皇家锦衣卫的人跑步而来,训练场上的人全部一惊,然后慌慌张张的让出一条路。
不念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打马而来,他看着不远处的小男孩,几乎咬牙切齿的喊出:“君凌琅!”
“太子哥哥?”凌琅心里拔凉拔凉的,完了,被太子哥哥捉了个正着啊。
“君凌琅,你出息了?”不念翻身下马,一把抓住凌琅的领子就提了起来:“你……好样儿的!”竟然在这里,他竟然在这里!
太担心,太生气,不念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失踪了两三天不知踪影,护送他去学院的人全部被人撂倒,他们还以为是被人劫走了,遇到了坏人,母后都急坏了,他还在这里逍遥自在?
“太子殿下,这……三殿下的事老臣毫不知情啊!都是庚家的公子,不仅蛊惑二殿下,还诱拐三殿下,还请太子殿下明察啊!”容镇也被这阵仗吓坏了,连忙为自己开脱。
不念听容镇这么说,突然反应过来,看了一圈,不见倾寻的身影,皱眉道:“这么说,二殿下刚刚真的在这里?”
“父将,您在胡说什么?”容洛眉头一皱,立马反驳。随后朝不念道:“太子容禀,二位殿下的事可能有误会,还请太子明察。”
“是啊,太子殿下,云卿这么做肯定有什么苦衷。给他千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诱拐三殿下啊。”庚翼心中忐忑,不知为何三殿下还在这里,希望太子殿下念及和这些年的情意,不会责怪云卿。
“太子哥哥,你抓疼我了。”凌琅两只腿一阵晃,各种撒娇。当然,也不忘给云卿求情:“太子哥哥,你救救云卿哥哥,别听他们胡说,云卿哥哥没有诱拐我,是我自己来找他的!”
不念不想听凌琅说,将他扔给后面的宋勒:“你跟本宫说没用,去给父皇母后解释吧!”
“太子哥哥,真的不管云卿哥哥的事,你可不能欺负她……呜呜……”凌琅急哭了,却只能被宋勒抱着往外走。
凌琅走了,不念才抬了抬手,让人松开了云卿。云卿这才单膝跪地,小声道:“太子殿下!”
不念没有让云卿起来,他低头看着云卿的头顶,揉了揉眉心,问道:“庚云卿,这么说,二弟还有三弟这些天都在你眼皮子底下?”
“是!”
“看着本宫没日没夜的找他们,你很开心是不是?”二弟就算了,能欺负他的人很少,无非是担心他停药,对眼睛上的伤无好处。三弟呢?他才八岁,让他们如何不急?母后急的眼睛都哭肿了,云卿明明知道,还知情不报,他还真不想原谅。
“殿……殿下,臣……没有!”
“鞭笞二十,以儆效尤!”
云卿惊的猛的抬眸看着不念,见她眸中没有一点玩笑之意,握了握拳。鞭笞二十,对一个习武的男人来说,太子殿下是从轻处理了。
“太子恕罪啊!”庚翼急了,云卿是个姑娘家,怎么能施以这么重的惩罚?
“太子,庚云卿诱拐三殿下,还蛊惑二殿下,明知皇上和娘娘心忧,却明知故犯,其心可诛,不可饶恕啊!”鞭笞二十?分明是包庇。刚刚倾寻那么威胁蔑视他的儿子,容镇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容将军?置疑本宫的决定?”
“额,微臣不敢!”
“庚将军,你觉得本宫罚轻了?”
罚轻了?不能再重了。庚翼心疼啊,可是云卿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啊!招惹二殿下就算了,三殿下也敢藏着。
“微臣不敢!”
不念轻哼了一声,还是高兴不起来,看了一眼容洛,开口道:“容副将,你来行刑,少一鞭本宫拿你是问!若是有人越俎代庖,本宫亦拿你是问!”
容洛一听,喜上眉梢,连忙叩谢:“微臣遵旨!”这不是明摆着要放水嘛!
云卿亦磕头谢恩:“多谢太子!”
“哼!”不念懒得看他们,转身走了!三弟找到了,他也算交差。二弟就等他自己出现好了。至于云卿,小惩大诫,也算给众人一个交代。
不念匆匆来,匆匆离开,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容镇腾的一声从地上起身,立马吩咐道:“拿鞭来!”
“是!”
容镇正想接鞭,小将手上的鞭子却被容洛抢了过去,只听容洛道:“父将,太子殿下的命令大家有目共睹,还是孩儿来吧!”
“洛儿,狠狠的抽他,瞧你脖子上的伤,都怪他!”容镇趾高气扬,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庚翼。
庚翼心疼啊,抓着容洛的手,求道:“贤侄,你……你可要轻点啊!”
容洛倒是谁都不听,只是义正言辞道:“庚将军,太子殿下的话,末将不敢不从!”
说到此处,他举起右手,命令道:“全体听令,后退百步,面向观礼台,不得有误!”
“是!”
哒哒哒一阵整齐的脚步之声过后,校场上所有的士兵全部后退,然后背向云卿和容洛。
云卿好歹是少将军,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打?容洛如何不给云卿留一个面子?
容洛这做法让容镇极为的气愤,还不许别人看?他就是要让洛儿在所有人面前鞭笞庚家的那个宝贝疙瘩:“洛儿,你……”
可是容洛很不给容镇面子:“父将,孩儿要施刑,您让开!”
说罢,拂开容镇,命人为云卿卸甲。银甲一卸,云卿乖乖跪地领罚。
容洛抿着唇,挥鞭就往云卿身上抽去,啪的一声,云卿吓了一跳,身上却不见一点痛意。一声鞭响又在地上炸响,云卿瞬间明白了,容洛哥哥哪里是在抽她?这分明是在抽地板啊!
“一,二,三……”
容洛数着,云卿也配合的惨叫:“啊……”
容镇傻眼了,听着这鞭响像那么回事,怎么都不见血印子?走近一看,才发现儿子在徇私,气不过,上前一把就夺过容洛手上的鞭子,啪啪啪几声就朝云卿身上抽了过去。
“啊……”疼……跪在地上的云卿根本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这夹杂着内力的几鞭硬是抽的她皮开肉绽,疼的她呼吸一窒,冷汗淋漓,力气也恍若全部被抽走,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父将,你干什么?”容洛吓坏了,见云卿背上几乎血肉模糊,心疼至极,一把甩开容镇,就上前查探云卿的伤势:“云卿,你没事吧?对不起,你怎么样?”
“容镇,你怎么敢?”庚翼怒了,见儿子这么被欺负,根本无法忍,上前就劈头盖脸的朝容镇挥了几掌,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两个大将就打在一起。
“疼……”武将的手有多重,云卿感同身受,不过几鞭而已,背上的血已经湿了衣襟。
容洛看了一眼两个为老不尊,打的不可开交的二人,无奈至极,心里也内疚恨极,父亲这一次做的太过了!所以也没有去劝架,抱起云卿就往外走:“来人,去牵本副将的马来!”
可是,这会儿,容洛突然感觉到手下的触感不对,怎么这么轻?有些奇怪的低头一看,豁然惊住!
夏天的衣服本就单薄,如今因为容镇那几鞭,肩上的衣服被撕裂了一条口子,鲜血蔓延。容洛惊讶的不是鲜血,而是看见云卿破碎的衣料下有根淡粉色的带子。
等他想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容洛的脑子穆的一下变的空白,他下意识的紧了怀抱,视线落在云卿冷汗淋漓的脸上,随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讶,吩咐道:“准备马车!”
……
倾寻出了校场,脚步一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早就翻腾不已的胸口终于没有压制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想要漂亮的赢了容洛,倾寻自己所受代价不小,何况他旧伤未愈,如今更是伤上加伤。
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云卿会替容洛求情,会叫他容洛哥哥!
倾寻不喜欢,心里很酸疼。
想不明白就索性不想了,她待他有恩,只要是她在乎的,他都不会伤害。即便自己很不悦,很不开心。
擦了唇边的血,倾寻直接大大方方的回了皇宫,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很累很疲惫。他想着,等自己的伤好了,他就回九音宫,回去找舅舅。
现在,还是多陪陪母亲!
倾寻回到宫中,连路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一些容貌姣好的宫女看见他更是羞的脸色一红,转身跑了!
倾寻眉头紧皱,有些不悦,可是也没有追究这是怎么回事!想去凤鸾宫看看凌绫,却正好遇见凌琅可怜兮兮的站在凤栖宫外面。
凌琅?
倾寻看到凌琅,就想起了云卿,眉头蹙起,脚步一顿,下意识的转身离开。
“二哥?呜呜……二哥,你去救救云卿哥哥好不好?都是我害的她,太子哥哥竟然罚她,呜呜……”
凌琅这会儿也看见倾寻了,似乎看到了救星一般,如何会让倾寻离开?几步上前抱住倾寻的腿,求道:“鞭笞一百,她怎么受的住?呜呜……她肯定恨死我了,呜呜……”
为什么是一百?若是说鞭笞二十,凌琅怕倾寻不会心生同情。
“什么?鞭笞一百?”倾寻脚步一软,因为这个消息,他脑中骤然一阵眩晕,等他缓过神来,也来不及问为什么太子会罚她,急急忙忙的就往庚府飞奔而去。
鞭笞一百?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恐怕都会打的不成人样吧?倾寻都不敢想她现在会成为什么样儿。
本书来自品书网
第415章 番外之倾寻篇10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倾寻到达庚府的时候,并不见云卿的身影,又去了校场,才打听到云卿被容洛带走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又是容洛?
云卿受了伤,却被一个男人抱走了?
容洛知不知道她的身份?会不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容洛若是知道她的身份,会不会因此威胁她?
种种不安在倾寻脑子中游‘荡’,他又气又恼,给不念也记下了一笔。
容洛也完全没有料想到,云卿竟然是一个姑娘家,震惊,意外还有点窃喜。
云卿……竟然是个姑娘!
呵……
怪不得她这么娇弱,这么柔美。是啊,哪个男人能这么柔美娇弱?
想到这里,容洛就想笑,看着云卿的的眸光也多了一点戏虐和玩味。
云卿疼的有些难受,也丝毫不知道自己‘露’了馅,闭着眼睛,紧紧的裹着容洛盖在她身上的披风,咬牙不让自己吭声。
“容洛哥哥,你将我送到庚府就行了,今日的事,谢谢你!”
“今日之事,是父亲过分了,容洛哥哥应该向云卿致歉才是。云卿身上有伤,现下应该去医馆。”他不知道庚府是什么情况,但是为了云卿的安危,还是去外面医治最好。
“不……真的不用了……我……呀……”云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抱了起来。容洛知道云卿在担心什么,所以这会儿也容不得她推辞,直接抱起她就下了马车。
马车正好停在医馆前面,容洛抱着云卿进入医馆,就将她抱进内室:“大夫!”
“怎么啦?这小公子怎么啦?”这家医馆还是几天前云卿和倾寻来过的医馆,上次那个‘女’医看见容洛怀中的云卿时,有些眼熟,却没有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云卿,只是道:“小公子……”
“鞭伤!”那‘女’大夫刚想问是怎么伤的,容洛就道明了伤的来源,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净瓶递给‘女’大夫:“大夫,您看看这个‘药’对鞭伤有没有好处?应该不会留疤吧?”
练武之人谁身上不带一点伤‘药’?容洛身上的伤‘药’都是上好的,而且还不留疤,可是为了不吓云卿,他自然不会直接拿着‘药’就要给云卿上‘药’,让‘女’大夫来才好。
‘女’大夫闻了闻,眼前一亮,道:“上好的外伤‘药’,都不用其他‘药’了,直接给小公子敷上就好。”‘女’大夫说完,就将‘药’又递给容洛。
容洛正想拒接,想让‘女’医给云卿上‘药’,却听窗口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只见红影一闪,窗子上就掠进一个红‘色’的身影。
“倾……二殿下?”云卿看见倾寻的身影时,自是又惊又喜。可是考虑到容洛在场,她又改口。
容洛一惊,正想上前护着云卿,却见倾寻一把扯下盖在云卿身上的披风,转而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罩在云卿身上,然后上下看了一眼云卿,见她并不是被打了一百鞭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可是看到云卿身上的伤,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根本一个招呼都不打,就抱起了云卿想要离开。
倾寻的脸‘色’有些‘阴’沉,她明明是要喊他倾寻哥哥的,可是到嘴边的话却改口,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人?想到这里,倾寻对容洛更加没有好感。
“二殿下?”容洛连忙上前挡住倾寻的脚步,他这算是明白了点什么,看来二殿下和云卿早就认识啊。他们到了哪种地步?二殿下知不知道云卿的身份?他们的关系到了哪种地步?是朋友,还是……其他?
“离开,或死!”倾寻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公子,眸光落在容洛脖子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之上,‘唇’边浮起一抹嘲讽,手下败将而已,如今敢在他面前出现?
“二殿下,云卿不敢麻烦二殿下,微臣照顾就好!”容洛不卑不吭,丝毫不受倾寻威胁,可是毕竟倾寻的身份在哪里,他虽然心里极为的不悦,却没有敢强行抢人。
“你在,她却受伤,照顾有用?”倾寻觉得容洛无用,却也有些自责,若他不离开,势必不会让她受伤。
容洛觉得很无奈,云卿是太子罚的,太子是君,他们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有什么权利?可太子的意思很明显,他却还是让云卿伤在了自己的父将手里,他确实自责,开口道:“的确是容洛之过,所以照顾云卿是容洛之责,不敢麻烦二殿下。”
“她的事,与你无关!”说罢,倾寻眉头已经蹙起,耐心早已消磨殆尽,低头看着云卿,问道:“或者说,你更愿意……麻烦他?”与其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威胁。
云卿看着倾寻的面‘色’,心里极为的忐忑不安,那样子似乎她只要说一个是,倾寻便会将容洛大卸八块一般。
云卿咽了咽口水,低声道:“云卿麻烦二殿下了!”
倾寻的‘唇’边这才勾起一抹笑意,扫了一眼容洛,走了,很有炫耀之意。()
容洛气急,心里憋的刺痛不已,双拳紧握,向着倾寻的背影喊道:“云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二殿下是什么人?他们根本没有接触过,以云卿的身份,怎么敢和这般危险的人物在一起?
然而,就算他如何阻止,倾寻都无动于衷,云卿更是置之不理。比起容洛,她更愿意和倾寻哥哥在一起。抬眸看了一眼倾寻紧绷的下巴,微抿的薄‘唇’,感觉到他由内而外的冷意,云卿咽了咽口水,心里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很……幸福。
“二……二殿下……”
“嗯?”
“我们去哪里啊?”
“暮夜山庄!”
“啊?去哪里干什么啊?”云卿愣了一下,慕夜山庄住的是谁,他如何不知道?天下第一神医,他们谁需要去看神医啊?
“太子为何罚你?”倾寻终于询问出声,若影是他的恩人,竟被他哥这么欺负,倾寻的这口气还真咽不下去。
“你知道的,三殿下的事,皇上皇后都很生气,太子出面,只是赏我二十鞭,算是看了情面了!”云卿一点都不怪不念,反而感‘激’,若不是他让容洛行刑,指不定现在她还变成什么样儿了呢。
三弟?倾寻也算明白过来,眉头皱了皱,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觉得怀中的姑娘有些傻,三弟都提醒过她,大可推到他的身上,完全可以说三弟是他带过来的,若是这样,她何苦受这个罪?
“嗯!”倾寻嗯了一声,心思已经七弯八拐,这个仇连同前几天不念毁他名声的仇,他要一起讨回来。
倾寻来到暮夜山庄,云卿已经睡着了,夜子诺见到倾寻抱着一个人来他这里,惊的瞪大了双眼,直问倾寻怀中抱着的是谁,想要看一眼,却被倾寻藏的‘挺’严实。
夜子诺再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让人去通知君宸和凌绫,说倾寻他暮夜山庄了。
夜子诺给倾寻安排在客房之中,给了一瓶上好的伤‘药’。
温和还不能有刺‘激’?敷在伤口上不能疼,不能留疤痕,还要好的快?
夜子诺心里琢磨着,难道是个‘女’孩子?若不是‘女’孩子,还用这么麻烦?夜子诺好笑的摇了摇头,难道凌煜说的还真是确有其事?烨儿真的有了心爱之人?
倾寻才不管夜子诺怎么想呢,拿着‘药’亲自给云卿上‘药’。他不是想要占云卿便宜,而是心里不甘,他刚刚赶到医馆的时候清楚的看到‘女’医将‘药’‘交’给容洛,若不是他及时出现,是不是容洛就会帮她上‘药’?
想想倾寻就觉得不能忍!
别的男人能帮她上‘药’,他为什么不行?
“倾寻哥哥,你是不是看不见啊?”云卿见倾寻坐在‘床’边拿着‘药’,却救救没有行动,她想想也是,倾寻眼睛看不见怎么上‘药’啊?她撑起身子,拉起倾寻的手往自己背上一按,道:“在这里!”
只不过,因为她背上有伤,动作有所束缚,这么反手一按,没按在背上,倒是按在他翘‘臀’之上!
倾寻没有心理准备,‘玉’手就那么被迫压在云卿的‘臀’上,倾寻的‘玉’脸骤然一红,手掌也仿若灼烧一般的痛,身子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办。
“额……我……往……往上一点!”云卿也没有想到,手触电一般缩了回来,脸红的仿若滴血一般,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把拿过枕头将自己的头埋在里面,不住的哼唧:“呜呜……”
丢死人了!幸好倾寻哥哥看不见,幸好幸好……
“咳咳……”倾寻缩回手,压下心口的躁动,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伸手撕掉云卿背上的衣服,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倾寻的伤口之上。
‘女’子的肌肤光滑粉嫩的不可思议,不过三条鞭痕,‘女’子背上的伤就让人觉得狰狞,看着这伤口,倾寻早已淡下去的怒意又袭上心头。
不可饶恕!
涂好可‘药’膏,外面就有小斯送来了干净的衣服,自然倾寻让人准备的!
“你换衣服,我先出去了,等会儿,就让人送你回庚府!”再不走,倾寻都不知道手放哪里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刚刚手里的那种软绵的触感还在脑中,若不是她的伤,他早就落荒而逃了!
“谢谢!”
云卿的一句谢谢换来倾寻的一声轻哼!
谢谢?可真假!
倾寻刚出去,夜子诺就抱着自己一岁大的小儿子走了过来:“凌烨,你父皇母后来接你了!”
倾寻上前握了握逸轩的小手,答非所问:“瑾叔叔,倾寻的朋友,有劳您送她回去!”
“小事!”
“那倾寻先告辞了!”
“嗯!”夜子诺并非是那种好奇之人,倾寻的意思也很明了,是不想给君宸知道,所以他也不想惹倾寻不高兴。
因为夜子诺抱着孩子,也没有亲自送倾寻出去,只是叫了两人将灵狐带了过来。灵狐许久未见自己的主人,如今一见,仿若脱了缰的野马一般,朝倾寻奔了过来。
“嗷呜呜……”
“兜兜!”倾寻眸中闪过一份惊喜和寵溺,手刚一伸,那白‘色’的小东西就扑进了倾寻怀中,然后扭着小身子,就伸着舌头各种‘舔’,倾寻的下巴,手,都没有逃过它的摧残。
“胖了!”倾寻伸手提着白狐脖颈上的‘毛’发,无情的扔了下去,随后朝外走去。
灵狐并不知倾寻的眼睛看得见了,讨好的跟了过去,为倾寻引路。
暮夜山庄外面,一辆豪华的辇车停在外面,一群黑衣‘侍’卫罗列两旁,‘侍’卫一见倾寻出现,齐齐跪迎:“二殿下!”
“寻儿!”凌绫听此,立马下车,几步上前就将倾寻搂在怀中:“寻儿,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母亲担心死了!怎么来这里了?受伤了吗?”
“母后,让您担心了,孩儿没事!”
倾寻如此,凌绫想责备也不忍心了,牵着倾寻上了马车。只见君宸坐在马车之中,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父皇!”
君宸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倾寻,轻嗤道:“野够了?”
“嗯!”倾寻‘玉’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灵狐的‘毛’,光滑柔顺,倾寻一下子就想到了云卿的肌肤,他的脸一下就红了,手顿在那里,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要选美纳妾?”
倾寻愣了一下,仿佛刚回到现实,咳嗽了一声,道:“嗯!”
“原因!”
“你说呢?”
倾寻的反问,君宸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只听君宸道:“随你怎么折腾!”
本书来自
重磅推荐【我吃西红柿(番茄)新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416章 番外之倾寻篇11
“怎么说话呢!”凌绫掐了一把君宸,这多伤孩子自尊啊,凌绫怎么允许?她走到倾寻身边,伸手握住倾寻的手,劝道:“寻儿,听母后说,不管是娶妻纳妾都是大事,可不能那么草率,你还小,其实不用这么早就成家的。(最快更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倾寻盯着怀中的白狐,等着凌绫的下文。
只听凌绫又道:“这世上好姑娘很多,我的寻儿这般优秀,也值得全天下最优秀的姑娘。可是,虽然母后也能为寻儿‘操’持一些,可是终究不能真的找到最适合你的姑娘。不管是妻还是妾,都要与你一生一世的,需要自己去寻觅,所以寻儿要慎重!而且,母后最希望的,莫过于寻儿能自己找到一个能与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姑娘……”
“所以,孩儿要向庚家下聘!”倾寻眉‘毛’一挑,打断了凌绫的话。
“啊?庚家?”凌绫下意识的抬眸看向君宸,问道:“庚家有合适的姑娘?”
君宸惊的坐直了自己的身子,打量了一下倾寻,皱眉道:“庚翼庚将军府上?”
“是!”倾寻点头。
“若是父皇没有记错的话,庚将军府上只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公子!”
“啥?”凌绫惊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转身看着倾寻,面‘色’一阵青一阵黑,倾寻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重口味?不能想,她最后咽了咽口水,道:“母后明日就给你选几个美丽大方的姑娘,寻儿一定会喜欢的!”她还说选几个丑的,让倾寻知难而退呢!看来不行啊,不然她宝贝儿子袖子都会玩断。
男人?怎么行?这好好的孩子,怎么能……能走这条弯路呢?有这个苗头,她就必须先掐掉!
凌绫有些时候心思比较单纯,君宸却不如此,看着倾寻,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庚云卿?得好好查查!倾寻怎么可能有那种人?
这次回到皇宫,倾寻乖乖的待在宫中,哪里也没有去,没事就抚琴练武,吃‘药’也不用任何人催,有些时候还陪凌绫一起去储秀宫转转。
倾寻的举动可是让不少家人子高兴坏了,有的甚至认为自己能成为皇子妃而沾沾自喜。不少家人子专‘门’打听了二殿下的喜好,亲手做了倾寻喜欢吃的菜样,各种小玩意儿送去东宫。
因为倾寻要向庚府提亲的事,凌绫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不仅不阻止,反而鼓励美人们这么做。(最快更新)因此,这些天,东宫几乎‘门’庭若市,不念烦不胜烦。
不念想不明白的事,为什么自己的二弟会变成这个样子,似乎只要是个‘女’人送的东西,他就照收不误!
荷包,衣服,腰带,‘玉’冠,点心,应有尽有!
琳琅满目的东西,络绎不绝的人群,看的不念牙痒痒,他就不明白了,倾寻勾引小姑娘就算了,竟将他这东宫搞的乌烟瘴气,根本没法忍!
好在今日就是凌绫为倾寻定的选美之日,不念心中几乎在唱阿弥陀佛,倾寻若是真的纳了妾,就有人照顾他,就算养伤也不用在东宫了,皇宫有他自己的宫殿,回自己的窝多好!
只不过凌绫派人请了多次,都不见倾寻去凤鸾宫,不念也等的不耐烦了,便亲自来接倾寻。
不念找到倾寻的时候,倾寻在东宫之中最高的星月楼闭眸抚琴,不念在楼下看了一眼楼上的那抹红‘色’身影,便匆匆上楼,一把按在倾寻的琴弦之上,语气不善的道:“还‘挺’有闲情逸致?放着几百个姑娘在太阳底下晒着,你也忍得下心?”
“也是!”不念一来,打‘乱’了倾寻的思绪,他也没有抚琴的兴趣了,起身,挥了挥手,对不念身后的宋勒道:“你先下去!”
宋勒是不念的人,自然要询问不念的意思,看了一眼不念,寻求意见。
“你先去凤鸾宫,向皇上皇后知会一声,说二殿下过会儿就来!”
“是,太子!”
待楼上只有不念倾寻二人时,倾寻才张开双手,在不念面前转了一圈,无比认真的道:“哥,你说这身衣服怎么样?”
不念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这个弟弟了,心里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上下看了一眼。
针脚细腻,浑然天成。锦缎上乘,质地柔顺,金‘色’云纹美观大气。镶着黑曜石的腰带‘精’美华贵!
这身衣服,自然好看!
不念答道:“算的上‘精’品!”可是,话又说回来,倾寻身上的衣服,哪里有差的?只不过哪里不对啊?对了,眼睛!不念骤然惊喜,道:“二弟,你的眼睛可以看见了?”
倾寻却不理会不念,只是笑眯眯的对不念道:“这么说,皇嫂的手艺,还是入得了皇兄的眼?”
“皇嫂?什么意思?”不念一听,心中咯噔一声,顿感不妙。(最快更新)看着倾寻‘唇’边那抹得逞的笑意,不念若是还不懂,他就不配当倾寻的哥了!
转身就‘欲’逃之夭夭!
可是,倾寻这些天为了能拿下不念,‘药’好好再吃,身上的伤早就好了,装眼睛看不见,骗过他们所有人,就是等今日!
见不念闪身‘欲’逃,倾寻身型一闪,就拦在不念前面,顷刻间两兄弟就打在一起!
然而,不念出手不过几招,就感觉自己力不从心,身上的力气也恍若被‘抽’走,轻而易举的被倾寻扣下。
不念看着不远处幽幽燃烧的香炉,他咬牙道:“君凌烨,你干算计本宫?”下‘药’?竟然给他下‘药’,真是岂有此理!
“咱们礼尚往来,彼此彼此!”不念这些年为了假扮倾寻,武功自然是不在他之下,所以倾寻为了速战速决,又不惊动他人,只好用点手段。
伸手脱下自己的外袍,‘露’出里面的杏黄‘色’的蟒袍,倾寻将不念甩在不远处的软榻之上,伸手拿下不念腰间佩戴的‘玉’章。
倾寻看了一眼‘玉’章下的四个字,‘唇’边的笑意更浓。
“太子行宝?”倾寻一字一顿的读了出来,然后在不念眼前晃了晃,道:“这东西,本殿先替你保管一会儿?”
说罢,倾寻扬长而去!
不念气的‘胸’口一起一伏,咬牙切齿的朝倾寻的背影吼道:“君凌烨,你放肆!”
“你给本宫等着,风水轮流转,你会后悔的……”
……
君宸和凌绫在凤鸾宫等的几乎不耐烦了,也不知道倾寻在搞什么鬼,这些天他‘挺’积极啊,对后宫的‘女’子似乎不怎么排斥,还‘挺’热情的,凌绫几乎都不相信这是她的倾寻。
什么人送的东西都收!
可是,今日怎么打了退堂鼓了?
“宸,你说寻儿是怎么回事?他不会反悔了吧?”凌绫凑到君宸的耳边,一个劲儿的询问,孩子越大,倒越来越不受他们的控制了!
“我从来就没有觉得寻儿认真过!”君宸把玩着‘玉’指上的扳指,心里隐隐知道了倾寻的目的。
煜儿为了‘逼’寻儿出来,散布谣言,说他寂寞难耐,去了烟‘花’之地。反过来,寻儿立马就要选美纳妾,不可能寻这么配合煜儿,这必定是反击!
只是……
寻儿未免太狠了!
君宸眸中满是玩味,看来,寻儿这孩子随他!
君宸正这么想着,外面即有人通传:“太子殿下驾到!”
“念儿来了!”凌绫眼前一亮,抬眸看去,正好看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朝这里走来,只是她望断了脖子都不见那抹红‘色’的身影。
“寻儿没来?宋勒不是说他们马上就来吗?难道寻儿真的不来了?”
“孩子们的事,就等随他们去吧!”君宸好想说,绫儿,你瞧仔细点,寻儿不是来了么?
君宸盯着越来越近的倾寻,轻哼了一声,心道:眼睛好了,瞒的还‘挺’紧!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过来坐,你二弟呢?他不来了?”凌绫急急问道。
“母后有所不知,二弟他……想清楚了!”倾寻学着不念的样子,笑容满面,温和活络!
只是,君宸瞧着,还真有点别扭!
“嗯?”凌绫想不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会换着身份来欺骗她,自然没有细细探究,听倾寻这么说,她觉得奇怪,问道:“他什么想清楚了?”
“他说,母后说的对,他还小,不纳妾了!就算要娶妻纳妾,也要等着儿臣成家之后,这样才符合规矩。”
凌绫这么听着,还真是有点道理,可是,倾寻要娶什么庚家小公子这事,怎么得了?所以还是得尽快让倾寻知道他娶的对象应该是个‘女’孩子才对:“可是,念儿,你知道你弟弟的情况,就算不纳妾,也得安排一个老实踏实的姑娘在他身边待着,这样我才放心啊!”
君宸偏过头去,不想看凌绫那呆傻样儿,心中嘀咕,绫儿有时聪慧有时糊涂的‘性’子,还真是给倾寻铺路啊!倾寻听了绫儿这话,定是顺杆子就爬上去了。
果然,倾寻听了凌绫的话,嘴角一‘抽’,可是他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不是吗?极为体贴的道:“母后思虑的,儿臣也甚为忧心,为了二弟,儿臣决定先纳妾,这样他就没有理由再推辞了!”
“啊?”凌绫不可思议的抬眸看着倾寻,极为的震惊,这太突然了吧?选老婆难道是选大街上的白菜萝卜?为了倾寻,念儿竟然要娶自己不爱的人?
“这……这太草率了吧?”凌绫有些跟不上孩子们的节奏。
“怎么会草率?今日的‘女’子,都是母后和二弟亲自挑选,容貌上乘,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儿臣甚觉幸运!”
“这……念儿,这婚姻可是大事,你可要好好想想啊!”
“儿臣已经想清楚,其实儿臣想纳妾之心不是一日两日,只是不知如何开口而已,所以,还请父皇母后成全!”倾寻从未觉得自己这么能说,反正怎么说解气,他就这么胡扯,一想到云卿背上的伤,倾寻就觉得怎么说都不解气!
说着,倾寻起身竟跪在凌绫面前,行了一个大礼。
“咳咳……”君宸不知道是该笑,还是提醒一下倾寻见好就收,别做的太过。可是一想到这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他就不想‘插’手了。
不念都这么说了,凌绫还能再说什么?她和君宸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也希望孩子们也别太‘花’心。可是这终究是古代,她左右不了孩子们的想法,纳妾并不是不可以,所以她对倾寻道:“那你自己选选!刘公公,宣她们进殿吧!”
理所当然的,二殿下的选美,变成了太子殿下的纳妾日!
倾寻抬手阻止,直接对刘公公道:“不必麻烦,本宫相信缘分和机遇!名单前面的……二十名,本宫全部要了,立刻送去东宫的星月楼。”末了,倾寻对因为他的话而目瞪口呆的刘公公补充道:“要快,本宫等着!”
话落,留下鸦雀无声呆若木‘鸡’的众人,扬长而去!
“噗……”凌绫的一口茶终究是吐了出来,念儿是在干什么?商场买东西?
还缘分,机遇?
名单前面的二十名?大手一挥,还真是霸道大气啊!可是,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这是在挑起自己的妾?
二十名?丫鬟?还是‘侍’妾?
凌绫在风中凌‘乱’!
本书来自
重磅推荐【我吃西红柿(番茄)新书】
第417章 番外之倾寻篇12
君宸见倾寻离开,立马招来修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修竹立马点头,尾随倾寻而去。
二十名‘女’子很快被人送进东宫,连路都有嬷嬷教导。
“刚刚太子殿下的意思很明白,你们去了可别害羞,有些时候‘女’子主动,比男人主动要容易的多。太子殿下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初经人事,自然会好奇莽撞,你们都记清楚了,一定要好好伺候,知道吗?”
“是!”
“虽然太子殿下还未给你们名分,可是只要伺候好了太子殿下,入了太子殿下的眼,你们还愁不能成为人上人吗?”
“多谢嬷嬷教导。”
这一大群‘女’子被人领着,风风火火入了东宫,东宫的守卫都诧异了,可是有太子殿下口谕,他们也不好阻拦,于是全部放了进去。
待她们进入了星月楼时,竟看见太子殿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倒在软榻上熟睡。
因为倾寻有意算计不念,‘交’手的过程不仅‘弄’‘乱’了不念的头发,走的时候还解开了不念的里衣扣子。
如今不念有气无力的倒在软榻之上,‘胸’膛半‘露’,墨发散‘乱’,绝‘色’容颜因为怒意而微微泛红,端的是一个蛊‘惑’醉人摄心勾魂!
‘女’孩们都愣了,刚刚太子殿下说要快,看来他真的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好了!
“太子殿下!”娇媚的声音微微颤抖。‘女’子们听了嬷嬷的话,纷纷拥了上去,将不念围了个水泄不通。
“阿嚏……”被脂粉味呛醒的不念打了一个喷嚏,睁眼一看,竟发现自己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姑娘。清一‘色’的宫装美人,不养眼,反而将他吓了一大跳。
一个‘激’灵坐起身子,‘胸’口一阵凉意,不念向下一看,才见自己里衣竟那么滑了下去,一把撩起旁边的薄被将自己盖住,他恼恨‘交’加,怒叱道:“出去,给本宫出去!”毕竟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未经人事,虽然知道那么回事,可是脸皮终究是薄了点,还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念如何不恼?
可是,‘女’子们哪里知道不念这是在生气?毕竟刚刚在凤鸾宫,太子殿下那般温和,那般饥渴……如今太子殿下的样子,也说明了一切,太子现在这么做,很显然是‘欲’盖弥彰。(最快更新)
所以,‘女’子们更加肆无忌惮,拥了上去,有的大胆的,更是‘摸’上了不念的‘胸’膛……
“太子……让妾身们伺候你可好?”
“听不懂本宫的话吗?”不念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上软绵无力,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他发誓,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滚……都给本宫滚!”
“啊……”随着几声惨叫而来的,是‘女’子落地的声音,不念抬眸,竟是他的护卫,宋勒!
“宋勒!”不念像见到了救星一般:“快,快带本宫离开这个鬼地方。”
“太子,您……受苦了!”宋勒看着不念这样子,憋着才没有笑出声。好吧,二殿下这次做的太过分了,竟然差点将太子殿下给卖了,他还没有看见过太子殿下这么无助的样子呢。
“你来就好了!”不念抓着宋勒的胳膊,衣服都来不及披,就这样被宋勒带着飞了出去。
“太子,您别走啊……”
身后传来‘女’子各种撒娇的呼唤。
不念头皮头发麻了!差点,差一点,他的清白就不保了。
不念都不敢现身,因为皇宫处处都是对太子选妃的传言。太子殿下豪情万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金口一开,就要了二十名‘女’子,啧啧啧……不愧是太子,体能就是好,才十五岁不到,就能这般……御‘女’有方!
暨墨是后继有人啊!不像当今圣上,就皇后一人,膝下子嗣不多,才四子一‘女’,还是太子殿下勇猛,还愁没有皇孙吗?
不念听到这些话,气极,看了一眼宋勒,道:“你怎么回来了?”
“二殿下在凤鸾宫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属下就觉不对。(最快更新)出了凤鸾宫,属下看二殿下的神‘色’不对,不像太子殿下,属下就明白了!于是找借口回了星月楼,果然……看见太子殿下……”
“别说了!”这简直是耻辱,不念这么想着,直接让宋勒拿了倾寻的衣服,将计就计,出去玩耍一番!
太子行宝被倾寻拿去了,倾寻说拿就拿?想还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念想到这里,‘唇’边就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宋勒,你去给二殿下传个话,就说本宫遇刺,生命垂危……”
“是!”
……
一想到不念现在定是气的不轻,倾寻的心情就格外的好,想着去看看云卿,她的伤势应该好了吧,因为那日的事情,军机营她也不用去了,那个傻丫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然而,他刚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就被匆匆赶来的宋勒拦住。
“二殿下留步!”宋勒因为着急,头上有些汗水。倾寻看见宋勒时,不等宋勒开口,倒先说话:“告诉你家主子,到此为止!”说着,将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章,正是不念的太子行宝。
只是,宋勒如何敢拿?急道:“二殿下有所不知,太子被‘混’入宫‘女’之中的刺客刺伤了,如今生死一线,太医束手无策,皇上已经快马加鞭去请夜神医了!”
“你说什么?”倾寻如晴天霹雳,后悔又懊恼,若不是他给不念下了软筋散,他也不至于武功尽失,被人有机可乘。
想到这里,倾寻也来不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接返回东宫,疾驰的身影如急光掠影,快的根本捕捉不到。
东宫之中气氛极为的紧张,倾寻一步入东宫,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他的心都缩在一起,紧张的手不住的颤抖。
若是哥因此出事,他不会原谅自己!
不念寝宫的大‘门’紧闭,一群‘侍’卫站在‘门’口,里面是太医紧张商议的声音。倾寻想进去,却被人拦住,倾寻怒了,呵斥道:“滚开!”
“二殿下!”一个丫鬟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一盆血水,想来是不念的血:“太子现在意识还算清醒,他吩咐奴婢转告殿下,让殿下去书房一趟,书案上有一个重要的东西,需要殿下亲自拿过来!”
倾寻眉头一皱,拳头紧紧的握住,就连眸子也猩红起来,视线从丫鬟手里的血盆转移到紧闭的大‘门’上,最终点了点头。
东宫的书房和御书房相差无几,装潢‘精’致典雅,书香气息浓厚,黑‘色’的格调却显的极为的严肃大气。
可是倾寻刚刚一踏入书房,只听啪的一声,房‘门’就被关上,然后暗处传来阵阵咔嚓之声,像是玄铁牢笼关‘门’的声音,房间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窗户消失不见,只是一瞬,房顶上又弹出暗格,十几颗夜明珠瞬间照亮硕大的书房,如同白日无异。
倾寻顿感不妙,转身开‘门’已经打不开。
书房重地,为了防止国家机密被盗,这样的地方自然各种机关遍布。倾寻能想到,在书房的四壁之内,定暗藏玄机。
他抬掌打去,果然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这时,突然从‘门’上传来咔嚓一声,倾寻后退几步,抬眸一看,就见‘门’上开了一个小窗口,不念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就出现在窗口之上。
“放我出去!”倾寻自知自己上了当,拳头紧握,怒极。
“二弟,刚刚看你那急‘色’匆匆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关心本宫啊?也对,本宫好歹也是你的亲哥哥,被你这么捉‘弄’,你不得赔罪请求本宫原谅不是?”
“你看错了!”倾寻一掌拍在‘门’上,满脸‘阴’沉。赔礼?还请求原谅?开什么玩笑?
不念可不理会倾寻的话,自顾自的道:“既然要寻求本宫原谅,就必须要有诚意,书案上的那些折子,就拜托二弟了哈,哥还得去养伤呢!哈哈……”说完,小窗户又被关上,倾寻无论如何威胁,都不见不念出现。
“君凌煜,你幼稚!”倾寻惹怒了,想骂人的心都有了,可是憋了半天,就想到了幼稚二字!
转身看着书案上如同山堆一样的折子,倾寻想一把火烧了的心都有了。
批折子?想得美!
倾寻干脆倒头‘蒙’头大睡!他不是太子,才不关心国家大事。何况君凌煜绝对不会拿天下大事开玩笑,有些折子处理不及时,关系重大,君凌煜怎么会送来让他处理?所以倾寻根本不做理会!
不念也了解倾寻的‘性’子,强迫他对自己没好处,那些折子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是他让人翻出来的,他只是想关押一下倾寻,教训一下他罢了!
他身为兄长,若是被弟弟牵着鼻子走,他颜面何存?
“太子?现在咱们去哪里啊?真的要出去玩儿吗?”宋勒问道。太子不是那种贪玩的人啊。
“不是咱们,只是本宫一个人!你留在东宫,若是君宸那里有人来,就说本宫身子不舒服,这些天就不处理朝政了!”父皇为老不尊,母后笨一点就罢了,父皇不可能不知情,他知情的情况下还任由倾寻那般胡闹,真是岂有此理!活该累死他!
“可是,太子一人出去,属下不放心!”
“天子脚下,难道还有什么危险不成?再说,难道你也认为本宫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属下不敢,属下遵命!”太子殿下的师傅是谁?幽冥宫的尊主,武功岂是常人能比的?
此时不念穿着倾寻的长袍,却满是得意,哪里有倾寻的半点神态?不念‘摸’着下巴,对宋勒道:“你确定那天瑾叔叔将二弟的朋友送到庚府了?”
“是,属下不会看错!”
“庚云卿好样儿的啊,三弟天天念叨他就算了,他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小子。可是他竟然还把二弟收拾的服服帖帖!不行,本宫必须去看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不念一个人出了皇宫,直奔庚府而去。
本书来自
重磅推荐【我吃西红柿(番茄)新书】
第418章 番外之倾寻篇13
不念假扮倾寻几年,自然知道如何做能够以假乱真。在不念心中,二弟可以用几个词语来形容。
别扭,高冷,寡淡!
所以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少说的就少说,准没错!
庚府不念没有来过,所以也没有贸然走正门。他了解倾寻,登门拜访这样的事情倾寻做不出来,顶多做一个梁上君子。
不念打听了庚少的住处,便悄悄的摸了过去。
只是,他刚到云卿住的院落,里面就传来了一阵争吵。
“云卿,你和二殿下到底是什么关系?”听这声音是容洛的啊!和二弟有关?他倒是要去听听。
容洛来找云卿,不过是慰问她的伤,二来是因为他担心云卿和倾寻有什么,在容洛心里,倾寻是断不可招惹的人。
“容洛哥哥,这件事情似乎不管你的事,为什么你总是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以前……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云卿觉得容洛这些天变的很招人烦,不像她以前认识的容洛。为什么他总是不想让她和倾寻哥哥来往?真是太讨厌了!
以前他不知道她是女孩子,自然不会管,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容洛总不能看着她误入歧途?
“云卿,你要记住,以你的身份。君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能招惹的,你……明白容洛哥哥的话吗?”不是威胁恐吓,更多的是提醒和暗示。以云卿的聪明劲儿,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眼下是什么情况。
欺君罔上,后果不堪设想!
“二殿下不会伤害我的,他不是那种人,他是天底下最重情重义之人。”
“你这是盲目相信!”云卿一提及倾寻,面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喜悦,容洛的心刺痛难忍,上前一把抓住云卿的肩膀,道:“云卿,就算如此,你难道还真的能……能得自己想要的吗?你难道没有听说前几天二殿下大肆选妃之事?”
云卿惊的睁大的双眼,不是因为选妃之事,而是容洛的话让云卿心中极为的惊骇:“你……你知道了什么?你什么意思?”
“云卿,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容洛哥哥都知道。可是,你要相信容洛哥哥不会伤害你,反而会保护你,你明白吗?”容洛的声音极为的温柔,他本就长的不似武将那般阳刚,反而皮肤白皙,脸部轮廓极为的柔和,看起极为的温和,配上这一席话,更显温情!
可是,云卿却一点都不觉得感动,然而恐惧,惊骇!脸色苍白,根本说不出话来。
容洛知道云卿被吓到了,所以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柔声道:“云卿别怕,容洛哥哥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二殿下并不是可以交心之人,特别是你。他的父亲是皇上,兄长是储君,他不会允许欺君之事发生在自己周身。你好好想想,明白吗?”
容洛的话让云卿打击不小,她似乎一直都太天真,因着有小时候的情分在,所以就肆无忌惮,她觉得倾寻能舍命保护自己,那么如今就不可能伤害自己。
可是容洛哥哥说的对,倾寻哥哥的身份在那里,他的父亲是君,兄长亦是君,倾寻哥哥怎么会容忍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欺君之事?
云卿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容洛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只想知道,若是倾寻哥哥知道了她现在的身份,会怎么办?
正想着,突然暗处传来一声脚步之声,她转身一看,就见一袭红衣加身的不念朝她走来,摇曳的衣摆恍若翻滚的血浪,渐渐将她掩埋吞噬!
“二……二殿下!”
不念是因为听到欺君二字才忍不住现身,他并不清楚自己的弟弟和庚云卿如何相处的,但是一想到先前在东宫,自己的二弟将剑架在云卿的脖子上,他就觉得二人相处,倾寻当是没多少话的。
“嗯!”末了,不念微微蹙了蹙眉,道:“伤好了?”
“是啊,神医的药,千金难求,能得神医赐药,云卿之辛!”云卿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忍不住眸子都红了,她见不念盯着自己看,忍不住问道:“殿下的眼睛可好了?”
不念看着这样的云卿有些别扭,哭?云卿在自己面前可没有哭过。他听云卿这么问,想了想,道:“未曾!”
云卿又哭了,直接拿起袖子狠狠的擦掉脸颊上的泪,哽咽道:“二殿下,若影想见你,你等会儿能去荷花亭见她吗?”
若影?不念的眉头渐渐深锁,若影是谁?
似乎有些印象,可是想不起来。不念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似怒意,似好奇。
想到容洛刚刚提到的欺君二字,还有挑拨云卿与二弟的关系之言,他就为倾寻不值!
倾寻心思简单单纯,根本不懂人心的复杂,他能亲自抱云卿去暮夜山庄,就说明倾寻是在乎云卿的。
可是,似乎云卿有事瞒着二弟!还有事瞒着父皇,瞒着他!
不念不允许有任何人戏弄倾寻的感情,甚至威胁他的安危,自然要一探究竟。点了点头,道:“可以!”
云卿这才哭笑出来。
不念心情复杂的来到荷花亭,心里默念着若影二字,心里有印象,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他小时候与若影相处,不过就是小太监小太监的喊,自然就淡忘了云卿的名字。
“倾寻哥哥!”不念正深思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哽咽的呼声。不念转身看去,与倾寻第一次一样,先是意外,震惊,随后便是滔天怒意!
庚!云!卿!
她竟是个女孩子!
荒唐!
真是岂有此理!
怪不得她问倾寻的眼睛是否看得见,这是明着欺骗?
“倾寻哥哥!”云卿哪里知道眼前之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倾寻哥哥?看到他就忍不住扑入他的怀中。
只是抱着不念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不念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身上的味道也不同。
龙延香?
“倾寻哥哥,你怎么突然换熏香了?”
“最近住东宫,太子喜欢这味道!”不念出来不过是想散散心,并未真的假扮,所以身上很多漏洞,这熏香就是最大的漏洞。
“哦!”云卿松开不念,抬眸看着不念,只见他面色极为的阴沉,下巴绷的紧紧的,似乎隐忍着极大的怒意,似乎从那天她受伤开始,倾寻一直都是这个表情,也不知道他哪里生气了。
“何事想见我?”不念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欺骗二弟的。
云卿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低着头,不敢看不念的眼睛。虽说他看不见,可是看到他深邃黝黑的眸子,她就害怕。
“倾寻哥哥,若是……若是有人骗你,骗你父皇,你会生气吗?你会怎么做?”云卿很想知道倾寻心中所想。
“自然是……”不念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一字一顿道:“杀,无,赦!”
云卿身子一晃,差点因为这三个字而晕过去,就像心中的希望破灭了般,本就有些惨白的面色更加的惨白。她哽咽的说不出来话。
是失望,也是绝望!
为了庚爹爹的救命之恩,她不可能放弃庚家,弃庚家不顾!可是鱼与熊掌如何兼得?选择庚家,她势必只有放弃自己的心爱之人。
“庚云卿,本殿小看你了!”若云卿不欺骗倾寻,他或许还能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不计较,可是她就因为二弟眼睛看不见,就如此有恃无恐,将二弟玩弄于鼓掌,不可饶恕!
“倾寻哥哥……”不念的话如晴天旱雷般在云卿脑中炸开,倾寻哥哥他眼睛看的见了?他知道了?云卿慌了,伸手抓着不念的衣袖,哭道:“倾寻哥哥,你听我解释,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不说故意的……”
“够了!”不念甩开云卿的手,呵斥出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给皇上解释吧!”
不念自几岁开始就身处朝堂,自然养成不可一世,不容置喙,不容欺骗的性子,对于庚家欺君的行为,他并不是多生气,他生气在于云卿欺骗到倾寻头上了!
根本不理会云卿绝望的眼泪,转身走了!可是不念一转身,却见修竹带着一御令卫朝这里走来。不念身子一僵,心里不妙:君宸知道了?
“倾寻哥哥,你……你告发我?”云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为倾寻哥哥是不同的,没想到他……绝情至此!
泪水划过眼角,云卿看着不念渐远的背影,心似乎被撕裂了一般。
他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倾寻哥哥,你怎么如此薄情?
“随你怎么想!”不念脚步一顿,轻哼了一声,便朝修竹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时,不念低声道:“指挥使大人,今日的事,本宫替二弟记着!”
“太子殿下恕罪,微臣也是奉命行事!”修竹觉得自己很委屈啊,太子殿下总是将这样的事情记在他的头上,这不是冤枉好人么?
修竹看着前面花亭之中无助的小姑娘,轻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道:“带走!”
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色情,一经发现,立即删除
本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本站所有书籍采集于互联网,本站全自动蜘蛛爬行,无人工干预,如果侵犯了您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
如果你发现任何违法及损坏国家利益的内容,请发送邮件给我们,我们会在24小时内(北京时间10:00-18:00内删除)
版权保护删除内容请联系email:267362373@
copyright?2016读来读往allrightsreserved版权所有执行时间:0.020972秒
沪icp备16026625号互联网出版资质证:新出网证(沪)字12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文网文[2015]129号
第419章 番外之倾寻篇14
庚家小公子入狱的消息很快就传开来,御令卫指挥使亲自拿人,如何不让人议论?
庚翼知道后,整个人都懵了,他完全不知道云卿做错了什么事,云卿自来乖巧,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皇上身边的人直接拿人,这么严重的情况,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云卿的身份可能被人发现了。
庚翼如当头一‘棒’,追悔莫及。他一直都不认为云卿真的能代替自己的儿子,所以计划着,要想一个万全之计,在云卿及笄之前恢复她的‘女’儿身。云卿是个好孩子,他不能耽误那孩子的一生。
可是没想到,竟然被皇上发现了。
也不知道皇上是确信还是疑虑,所以他只能先行请罪,让皇上透‘露’一二。
庚翼如何知道,云卿‘女’装和倾寻‘私’会,被君宸的人逮了个正着。
庚翼是什么身份?
手握重权之人却‘弄’出个假公子,欺谋皇上,引‘诱’皇子,其中的缘由如何不让人猜忌?
君宸身为君王,不可能允许有人觊觎他的江山。身为父亲,更不允许有人利用儿子,欺骗儿子的感情。
所以,庚家的事情本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可一旦涉及政权,皇族,就不可能简单。
庚翼在午‘门’外跪了两天,都未得皇上召见,到了第三天,他亦不肯离去。没有想到皇上的召见没等来,到等来了一百军棍,四十岁左右的将军生生的被打的起不得身,被‘侍’卫抬着回去。
庚家公子入狱,庚将军被杖责,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众臣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实情!所以想要落井下石,想要求情开恩的人都无从下手。
君宸为何不见,自然是想要‘抽’时间先查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庚翼跟他几年,忠心耿耿,君宸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庚翼会背叛他。
君宸不是那种只在乎皇家颜面的皇帝,仅仅是因为欺君就定罪,若是因此而杀了忠良,他自己都会觉得可惜,也会觉得自己残暴!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不偏不倚的‘弄’清实情。
一百军棍换来庚家上下几百口活命的机会,庚翼不亏。
武将的伤来得快,好的也快,等庚翼能下‘床’的时候,君宸也查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当即召见庚翼父子。
……
不念因为庚云卿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他无法接受自己亲如手足的兄弟,如此隐瞒他!心中有怨,有气,回宫过后也不想去见云卿,庚家的事情,他也撒手不管。
他怕,怕自己得到一个让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实,所以干脆一点都不打听,他知道自己的父皇是明事理之人,就算云卿最后的下场是死,他也不觉得那是冤枉。
而不念也了解倾寻的‘性’子,怕倾寻捣‘乱’,所以干脆就不放他。让庚家的案子了了之后,倾寻要打要闹,他都奉陪就是。
只是,云卿入狱的消息,纳兰沐清不可能不知道,他知道倾寻和云卿有那么点关系,否则那晚倾寻也不会夜闯云卿的闺房了。
所以他将希望寄托在倾寻这里,他相信若是这件事情处理的好,影儿便不会再担心受怕。()
因此在君宸提审庚家案子的前一天,纳兰沐清收买了一个寻岗‘侍’卫,让其将庚家的事情透‘露’给二殿下知晓。
“最近大家巡视时一定要小心,不得有任何纰漏!”统领‘侍’卫越发的谨慎,每次换岗都会提醒手下之人。
“听说庚家有谋反之心?是不是有这回事啊?”其中一个人顺势询问。
“谁知道呢?这些不是我们能管的!”
“也说不准,若不是谋反,庚家的小公子能去天牢?庚翼能被杖责一百?这天下恐怕又要不太平了!”
“你们别胡说,听说庚将军被杖责一百,是因为是替庚少求情,不知道那小娃娃怎么得罪了二殿下。你们不知道吧,庚少被抓的时候,是和二殿下在一起的。”
“这样啊?看来是得罪了二殿下,也算那小子倒霉!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皇亲贵胄啊?”
“反正明日皇上就要亲审,一旦立案,自然会公之于众!”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这些事情是你们能说的吗?”统领‘侍’卫一阵怒吼,‘交’头接耳的‘侍’卫立马噤声,做好‘交’接工作,闪人!
倾寻本就在找出去的机会,自然会观察各路动静,外面的窃窃‘私’语毫无保留的全部落入他的耳中。
云卿入狱?
庚家谋反?
而且是因为他的原因?这不是笑话吗?
虽然这书房大的可以,吃住洗漱的地方一个都不落下,可是终究是被关,被束缚,倾寻心中本就不悦,如今听到这些话,他如何待的下去?
可是这个时辰,不念恐怕早就睡了,就算他喊破嗓子也不可能喊来不念,这里的人根本不听他一个字,没有太子应允,谁敢开‘门’?没有钥匙,他如何出去?
气闷之下,倾寻挥袖就将龙榻前的汉白‘玉’灯柱打到,灯座上照明用的夜明珠滴溜溜的滚在倾寻的脚边。
倾寻看着脚边的夜明珠,眉头皱了皱,随即默默起身,将书房里面的‘玉’器,古玩,全部摔在地上。名画,古迹,全部撕碎!
一件一件,慢慢摧残!
硕大的书房里面传来叮叮咚咚,噼里啪啦的‘玉’器粉身碎骨的声音,外面的人听的都有些‘毛’骨悚然,‘肉’疼心碎!
二殿下这是被‘逼’疯了吗?太子的东西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若不是喜欢,太子殿下也不会放在书房,搁在自己的眼前了!
如今二殿下如此摧残,若是他们不及时,太子殿下怪罪怎么办?
于是,守在外面的人也不敢耽误,连忙去禀报太子殿下。
这会儿,天已经见亮,不念正好起身,君宸今日审问庚家父子,他想去旁听!不念知道,君宸召见庚翼,说明他对真相已经有了眉目,事情自然有了结果,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报——”
外面的传来一声急呼之声,不念正展开双臂,由贴身内监更衣净面。(最快更新)他眼皮都没有抬,道:“说!”
“启禀太子殿下,二殿下将你书房里面的东西……都砸碎了!还……还撕了不少名画典籍孤本!”
不念一听,垂下的眸子骤然睁开,一丝恼意一闪而过,薄‘唇’抿着,久久没有出声。
身边的内监明明听到了太子磨牙的声音,吓的小太监一下就跌在地上,大呼:“太子爷息怒!”
不念一阵‘肉’疼,‘玉’器古玩什么的,就算了。他最珍爱的典籍孤本啊!
君凌烨,真是无知,幼稚,该死!
拢了拢衣服,不念咬牙切齿的道:“随他去!”
他如何不知道倾寻这么做就是为了出来,可是今日怎么可能让他出来捣‘乱’?倾寻又是个死心眼的人,若是结局不尽人意,伤的还是他自己。
“是……是!”
东西再珍贵,也不及弟弟的快乐和幸福来的重要,不念心里清楚的很,他不愿意失去的是什么。
弟弟‘性’子本就孤僻了点,再不能受伤了。
倾寻知道今日云卿面对的是什么,她一个‘女’孩子,面对审问,如何不害怕?庚翼都被杖责了一百军棍,可知父皇有多生气。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一定要出去。
然而,他都这么做了,不念竟然还不放他,真是岂有此理。眼见天‘色’大亮,倾寻心中逐渐着急起来,他看着满屋狼藉,突然想起不念将自己困在这里时的卑劣举动。
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捡起地上一本纸张古老的孤本典籍,扔在了香炉里面。哗的一声,火势一下就升起,接着,捡起什么就往香炉中扔……
火势渐大,浓烟渐起!
“有烟?书房里面有浓烟!”
“着火了,不好了,走水了!”
“快救火!”
“二殿下还在里面了,还不快开‘门’……”
谁的命令都抵不上二殿下的安危,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门’一开,倾寻便自由了,只见红影一闪,再没了踪影!
……
御书房之中,君宸睥睨殿中跪着的人,霸凛而又威严的神情几乎让人不敢抬头。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御书房之中静的压抑又死寂!
“庚爱卿,你没有什么要跟朕解释的?”君宸并未宣云卿,如今只是在试探庚翼。所以庚翼还不知道云卿因何事入狱。
“微臣……愚钝,还请圣上指点‘迷’津啊!”庚翼被打的狠了,根本跪不稳,半躺半依。因为君宸的试探,他惶恐又不安,根本不知道君宸心中所想,人就憔悴了一大截。
不管如何,庚翼心中是存有侥幸之心的,这里没有其他外臣,没有在大理寺亲审,说明皇上还是无心庚家死。
“确实愚不可及!”君宸脸‘色’一沉,因为庚翼死鸭子嘴硬,到了现在还不透‘露’实话,他怒不可遏。拿起手边的一张密纸,扔在庚翼脸上,只听君宸又道:“这封家书可是庚夫人亲笔?庚将军糊涂,认不清自己的儿子,也不至于糊涂到连自己妻子的笔迹都不认识吧?”
庚翼颤颤巍巍的拿起书信一看,竟是九年前他的亲生儿子夭折的书信。那个时候他护送还是摄政王的皇上去墨翎,无暇分心,他的云卿死的时候他竟不在身边。
泪水从眼角滑落,庚翼的手颤抖不已,大脑一片空白。
皇上果真知道了!连这封信都被他查了去。
“皇上,罪臣糊涂!”可是这都是他一个人的错,欺君,杀头的大罪啊,他怎么能连累庚家?连累夫人?庚翼挣扎着从地上跪起,鲜血从刚刚结痂的伤口中溢出,庚翼的背上湿濡一片。
庚翼哀求:“皇上,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欺君罔上,罪不容诛。可是这都是微臣一个人的错,是微臣受不住丧子之痛,机缘巧合之下捡来云卿的时候,见她乖巧可爱,才被鬼‘迷’了心窍,一时糊涂,想着这是上天还给微臣的孩子,才铸成今日大错……”
“罪臣当以死谢罪,可是还望皇上念及罪臣昔日劳苦,饶卿儿那孩子一命!”
屏风后的不念听此,豁然开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父皇没有惊动大理寺!
可是,云卿的‘女’儿身摆在那里,父皇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君宸查清楚了这些事,其实并未有责怪之心,毕竟他也是经历过丧子之痛的,那种蚀骨之痛,根本难以想象,而且他也做过欺瞒之事。
因为爱而欺,因为痛而瞒。
君宸抿了抿‘唇’,看着殿中痛哭流涕的庚翼,心酸不已。当初他以为寻儿身死之时,也这么痛过。怜悯同情之心排山倒海般袭来,就差无罪释放了!
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风不可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必须小惩大诫:“传庚云卿!”
“传罪臣庚云卿!”君宸话落,外面就连有数声传话之声,渐行渐远。
云卿还是穿着上次那件青‘色’的纱裙,一头墨发披散而来,因为失望和悔恨,在牢狱之中也没有好好吃饭,整个人消瘦了一大截。可是终究是因为特殊的缘故,她并未遭罪,身上也算干净。
“跪下!”
云卿被待到殿中,押着她的‘侍’卫立即‘逼’迫她跪下。
庚翼回头看到云卿的样子时,差点吓的一头栽过去。云卿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她……她怎么这么糊涂?怪不得皇上会起疑心!
“云卿你……咳咳……”庚翼一句话憋在喉间,呛得咳嗽出声。
云卿这才注意到庚翼,她见庚翼狼狈如此,脑袋穆的一下变的空白,手忙脚‘乱’的朝庚翼挣扎而去:“爹爹,您怎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怪孩儿,孩儿不孝!”
“卿儿,快……快向皇上求情,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是为父‘逼’的……快……”庚翼打心里心疼这个孩子,虽然不是他的孩子,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视云卿为己出,如何再眼睁睁的看着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让这个孩子因欺君而获罪?
“不要……爹爹,爹爹……”云卿内疚至极,松开扶着庚翼的手,跪着朝前挪了几步,朝君宸哽咽道:“皇上,庚爹爹对您衷心一片,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他?这件事情追根究底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您何苦为难庚爹爹?以前我还以为您是明君,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的错?”小姑娘如此义正言辞,藐视龙威,君宸心中自然不悦:“你何错之有?”
“我何错之有?欺君罔上是不是错?欺骗皇子是不是错?密谋复国是不是错?”云卿歇斯底里的给自己按了一大堆的罪名,只为了能将罪责揽在自己的头上。
果真,云卿话一出,不仅是庚翼,就连君宸也皱起了眉头。这哪里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说的话?
君宸看着跪在地上,小脸哭成‘花’猫儿般的云卿,一字一顿道:“欺君是真,欺骗皇子是真,复国?从何说起?”
“皇上,您说,我爹娘死于非命,家破人亡,就连晋源国都不复存在。就因为你,我无国无家,难道不该恨吗?不该恨你,不该恨……君凌烨吗?庚家不过我手中复仇的棋子,庚爹爹,庚娘亲,他们都是棋子,是我欺骗的他们,庚爹爹在今日之前,根本不知道我是个‘女’孩子!”云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着能‘激’怒眼前这个能掌管别人生死的人,能将罪责全部揽在自己身上,不让庚爹爹们因她而受难!她很失望,对倾寻很失望,若是他不爱,他想让她死,她成全他!
云卿说的很‘激’动,反衬得御书房中更加寂静无声。
末了,云卿深吸一口气,道:“君叔叔,您难道忘记了吗?九年前,墨翎皇宫的小太监,纳兰若影!”说出她是纳兰家的血脉,这个理由就足够构成她获罪的动机!
庚翼已经被云卿的话吓的不知如何是好,因为重伤,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恨不得好好教训这个胡说八道的孩子!
只是庚翼着急,君宸却一点都不觉得诧异或者生气,纳兰若影?她竟是那个小丫头?
真是‘阴’差阳错啊,怪不得她会和倾寻‘交’往,倾寻似乎也对她有往日‘交’情!
容樱和纳兰逸清确实算因他而死,可是,这个小姑娘完全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又怎么知道她爹娘的死?难道真的有人挑拨,或者想生事?
纳兰沐清的眼睛瞎了,一直在质子府,不可能有什么举动!
想到这里,君宸眯了眯眼睛,威胁道:“你说这些,不怕朕杀了你?”
“只要皇上下旨,不追究庚爹爹的责任,我随便皇上处置!”
君宸眸子半眯,杀意肆虐:“从来没人敢跟朕这么说话,你求死,朕就成全你,来人!”
“皇上!”
“将她拖出去斩了!”
“是!”御令卫领命,上前拖着云卿就往外拉。
只是,就这会儿,御书房外传来一阵兵器相撞之声,随着几声惨叫,只听一声极为冷傲的声音传来:“谁敢动她!”
本书来自
重磅推荐【我吃西红柿(番茄)新书】
第420章 番外之倾寻篇终
这话一出,御书房的‘门’前红影闪现,刀光乍然间,扣住云卿的两个御令卫竟然被斩于剑下,鲜血溅在干净的琉璃地板之上,透着异样的血光。(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在御书房里行凶,这是有史以来头一回见!
而也在倾寻揽过云卿的身子之时,暗处黑影幢动,数十名暗卫闪现,将倾寻团团围在中间。
带利器进入御书房,还行凶杀人,皇帝身边的影卫有权先斩后奏,在他们眼中可没有皇亲贵胄,只有所谓的命令和规矩!
倾寻看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人,眸子半眯,将云卿往自己身后一拉,对君宸道:“父皇,我不允许她死!”
倾寻闯御书房之事,已经让君宸不悦。这会儿,倾寻在他面前杀人,更是‘激’怒君宸。如今,倾寻这么问,无疑是火上浇油。
“你不许,有用?”
君宸这话一出,屏风后的不念心中一惊,云卿的话本就让父皇动了杀念,二弟求情就求情,干什么这么冲动?
而且,二弟怎么出来的?一想到自己手边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不念心中怒极:废物!
倾寻因为君宸的话,眉头一皱,反叛逆之心骤然升起。
挥剑一砍,凌厉剑气如长虹贯日般倾斜而出,劈开一条路,就带着云卿‘欲’逃之夭夭!
他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
影卫紧追而上。
“二殿下三思!”君宸皱眉不言,倒是修竹怕影卫伤着倾寻,连忙上前制止!
可是倾寻这个时候哪里听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的父皇要杀云卿,他如何不急?只是君宸身边的影卫岂是那么轻易摆脱的?倾寻还未出御书房就又被拦了下来。
毫无疑问,只有硬闯。
屏风后的不念见倾寻拖着一个小姑娘与影卫纠缠,心都提了起来,他见君宸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竟不阻止,心狠狠的一‘抽’。
父皇竟然如此无情?这些影卫出手根本没有任何感情,眼中只有命令。他从小到大,没有一次是赢过这些人的。倾寻这次动了杀心,这些影卫岂会留情?
想到这里,不念便想出去阻止弟弟,恐防弟弟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举动。
只是,就在这会儿,不念突然听见一声‘女’子的怒吼之声,他立马顿住脚步:“够了!”
“君凌烨,你够了!”云卿根本不管周身是什么情况,刀光剑影她恍若不知!
他父皇的人,难道还真的能将他怎么样吗?
出卖了她,现在又做这些,不觉得很讽刺,很多此一举吗?她是骗了他,可是他不是也骗了她,出卖了她吗?
他们谁也不欠谁的!
云卿这声厉喝,当真阻止了倾寻。(最快更新)左手之中握着的小手突然挣脱,倾寻手中的剑一顿,失神之间,一影卫的刀剑就划破了倾寻的手腕。
手腕刺痛,乍然无力,哐当一声,苍月剑就落在地上。
紧接着,影卫的刀剑直至倾寻的各大命脉。
倾寻倒是不在乎自己的伤,也不在乎身边的影卫,只是转身不解的看着云卿,云卿直呼自己的名字,倾寻心中竟刺痛憋闷,满是不悦,皱眉道:“何至如此?”
云卿的视线扫过倾寻血流不止的手腕,心中刺痛,将泪水‘逼’回眼眶,狠心反问道:“是你何至如此!不累吗?我是生是死,于你何干?你觉得我还不够惨是吗?”若不是他出卖,他们能这么措手不及,毫无防备的被皇上查处?庚爹爹何以会受伤这么重?
“我不累!你于我有恩,你的生死自然于我有关。还有,我从未想过要害你!”倾寻没有做过什么对云卿有害的事情,为了让云卿不难过,自然会认真回答,认真解释。
君宸看着殿‘门’口僵持的两个孩子,拧起的眉头渐渐松了下来,不管怎么生气,他的倾寻总该例外,倾寻不是不念,这一点,君宸是明白的,倾寻这孩子不受朝廷的规矩束缚。君宸也知道倾寻这孩子‘性’子直,心思又敏感,有些事情他不能太认真。
看着倾寻手腕上如注的鲜血,君宸后悔又心疼,可是终究觉得倾寻是男人,身为人子,这么顶撞父亲,这点教训是不能吝啬的!君宸思虑的是,两个孩子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为何倾寻说那小姑娘对他有恩。
这会儿,云卿有些动摇,或许,他并没有出卖她,可是有没有,现在有什么用?只听云卿轻嗤道:“有恩?难道你还要报恩吗?你能做什么?难道还能真的将我变成庚云卿,洗脱庚家的欺君之罪?”
“你不能!那么,就不要做这些没有用的事,你是皇子,杀人放火都没有人敢说你什么!可是我不同,我无国无家,无父无母,稍微不慎,就连养父养母都保护不了……唔……”
云卿喋喋不休的‘唇’竟被倾寻‘吻’住!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她似乎回到了九年前云落山庄的那个夜晚!
似乎她也是这么主动,这么猝不及防的‘吻’了他!
四处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平日冷漠的二殿下,会做出如此……如此出乎意料的事,毕竟这里还有皇上呢,怎么不分地点和场合?御书房是他**的地方吗?
然而,倾寻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不想听云卿这么自暴自弃的话,她每说一句自己可怜的遭遇,倾寻就觉得自己心痛难忍!
他想告诉她,她并非这么可怜,她并非什么都没有,她还有倾寻哥哥!
然而,倾寻不知道怎么安慰,便想直接封住眼前‘女’子的‘唇’,于是乎,‘吻’是最简便的方法!所以,他什么都没有想,就直接附身擢住了‘女’子的红‘唇’!
只是这么一‘吻’,倾寻自己都愣住,然后一张俊脸变得绯红!松开‘女’子,倾寻道:“不能将你变成庚云卿!”
倾寻摇了摇头了,随后脸‘色’更红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睛躲闪,不敢看云卿呆愣的样子,似乎在想什么办法。(最快更新)
倾寻锁着眉头,没过多久,他抬眸看了一眼君宸,随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卿,淡然道:“不能将你变成庚云卿,然而,我会以身相许,以后,我的都是你的,我在一天,自当护你一日!”这样,国家,父母,夫君都有了,这多好!
即便倾寻的声音清冷淡漠,好似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可是听在云卿耳里,却成了无比感动的情话。
云卿的双眸赫然睁大,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惊讶至极,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他要以身相许?他说他要护着她?
到底是真是假?
君宸和不念都嘴角一‘抽’,看到倾寻的做法,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五颜六‘色’好看极了!他们无语至极,意外至极,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倾寻会做出这样的事,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身相许?亏他想得出来。
然而倾寻却很认真,心里也很清楚,认真的解释:“父皇若是因为欺君之罪,杀了自己的儿媳,那么,他将真的失去这个儿子!”
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
“君凌烨,你放肆!”君宸听到这个话,顿时火大,忍不住呵斥倾寻。
失去,这孩子知不知道失去意味着什么?倾寻的话好似无情的利剑,翻开君宸尘封多年的伤疤!
祁城的那一幕,他再不愿意提及,再不愿触碰,更不想再次体验!
倾寻看都没有看君宸,直接忽视:“父皇,我说到做到!”
君宸看着倾寻,终究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挥退了影卫,吩咐道:“传御医为二殿下包扎伤口,护送庚将军回府,带庚……小姐去凤鸾宫沐浴更衣。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不许声张,都退下!”
“是!”
倾寻知道,他的威胁算是有成效,而且,他赢了,‘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福身道:“多谢父皇成全!”
倾寻心里也知道,他赢了,无非是占着父皇的疼惜和在乎吧!所以,心里自然感动又自责!
云卿有些飘飘然,皇上是什么意思?庚家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还是等着秋后算账?
疑问之间,连谢恩之事都忘记了,就被倾寻拉着走了!
待所有人都走了后,不念才从屏风后走出,问道:“父皇,就这么算了?你可信任庚云卿?难道真的要让二弟娶了她?”
虽然不念并不相信云卿真的会像她口中说的那么处心积虑。什么复国欺骗,无非是她护家心切,慌不择路之言,根本不足为信!
可是她毕竟是纳兰家的血脉,难保她以后跟着二弟会起什么异心!
君宸‘揉’了‘揉’眉心,开口道:“这个小姑娘也算知恩之人,小小年纪就有牺牲小我之心,实数难得!留她,并无不妥。至于婚嫁之事,无需再提!”
他们年纪都还小,那姑娘尚未及笄,不在婚嫁之领,就算订了亲,成婚也会在两年之后。
两年时间,不长不短,却变数很大,谁知道两年过后,会发生什么?没准倾寻会爱上别人,这个小姑娘也会喜欢上其他人!
只是,君宸这么想,当事人却不怎么做!
两年后,倾寻在云卿的及笄宴上大下聘礼,成为全天下人讨论的话题!
九音宫,幽冥宫,皇宫同时向庚府下礼,求娶庚家掌上明珠,而求亲之人是一人,这如何不让世人羡慕传颂?
那个时候,君宸也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心中亦是动了情,付了真心!
自然,这都是后话!
“那庚家之事,父皇如何处理?总不能好好的一个儿子变成了‘女’儿,您还什么都不说,不仅庚家会被人戳脊梁骨,您自己也会被人议论!”不念知道庚家之事,知道云卿就是那个小太监后,便没有责怪之心,再加上多年与云卿的兄弟情义,断不能袖手旁观!
“你知道,就好好处理善后,朕有些累了,先去看看你弟弟的伤势,顺便看看你母后!”君宸说罢,闪人!这些事情‘交’给不念,君宸相信他能处理的很好。
“儿臣遵旨!”虽然不念对君宸这种有点小事就撂给他的这种做法嗤之以鼻,可是这件事他心甘情愿,反正做好了可以在二弟那里讨来人情,也可以给庚家一个恩典,让他们所有人都记着他的好,他何乐而不为呢?
思考之间,不念已经写下一道圣旨,是一道恩典!
大概是十三年前,庚翼向先皇君曜请的恩典!
说庚夫人产下‘女’儿,得护国寺得道高僧预言,此‘女’命途多舛,需‘女’身男养,否则将有血光之灾,危及‘性’命,直至十五岁及笄之礼一过,才能恢复‘女’儿身,方能化解血灾。庚翼请先皇允许他为‘女’儿避劫,不追究他欺骗世人之罪。情理之中,当然是应允了的!
有了这道恩典,庚家自然无欺君之罪!
不念的这做法,君宸应允,可是为了小惩大诫,也为了防范于未然,他还是下旨,罢黜庚翼大将军的职位,收了他的兵权虎符,丢给庚翼一个刑部‘侍’郎的官职,算是一个教训。
庚翼本抱着必死之心,没想到,不仅没死,还多了一个‘女’儿,阖家平安,他几乎喜极而泣!直呼圣上仁慈,通情达理。
不过是兵权,本就是君家的,有什么不愿意‘交’的。圣上如此恩典,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什么东西都没有全家的幸福重要!
纳兰沐清知道‘女’儿无事,自然安心!如此,他再无心忧之事,他相信,‘女’儿在庚府能过得很平安很幸福!
至于认回‘女’儿,他万万不愿意想,也不敢想!人生总有遗憾,‘女’儿能平安幸福,不被仇恨所累,他已经心满意足。
最失落的莫过于容洛,本想保护她,却在猝不及防之下,她竟入狱,而他无能为力。等他想好一切退路,找到能保她不死的方法后,她竟被二殿下救出,从此他们如胶似漆,再无他人驻足的间隙!
或许,他本就慢一步,再怎么赶,也追不上二殿下的步伐!得不到,那么他能做的,就只有祝福!
绝境逢生,置之死地而后生,云卿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她恍若做梦一般,从现在开始,她便再无担心之事,她也没人任何事会隐瞒她的倾寻哥哥!
两年后,她真的能像倾寻哥哥所说那样,嫁他为妻吗?
云卿靠在倾寻的肩头,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红日驱赶着黑暗,整个融都逐渐舒醒,到处都是希望和光明,她自己的心也恍若被光彩弥漫,前所未有的舒适!
她转身看着倾寻的下巴,问道:“倾寻哥哥,两年后,你真的会娶我吗?”
倾寻坐在皇宫最高的阁楼楼顶,俯瞰整个融都,视野开阔,感觉心里极为的畅快!
因为父皇,他喜欢看日出!
听云卿这么说,倾寻‘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要么嫁我,要么死!”
倾寻说的本是事实,君宸能开恩,无非是因为他说云卿会成为君家的人,若是她不嫁,岂有活路?
可是云卿怎么听,怎么觉得‘肉’麻像情话,一头扎进倾寻的怀中,咕隆道:“倾寻哥哥,我好爱你啊!”
“嗯!”
“嗯?”云卿不满,嘴巴一撅,追问:“嗯就没了?”
“那还要做什么?”倾寻自是不解!
“呆子,当然是‘吻’啦,你该‘吻’我!”云卿羞的满脸通红!
倾寻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身边娇羞的姑娘,嘴角一‘抽’,无奈道:“好吧!”
伸手勾起‘女’孩的后脑勺,在‘唇’边印下一个烙印!
“天下最美好的景致,恐怕就是楼顶上相拥的画面吧!”凌绫有早起的习惯,一开窗,就看见远处高楼上的二人,有感而发:“他们这个年龄的爱情,最为难能可贵,云卿是个可人的姑娘,她和倾寻相处,我很放心!”
“瞧把你羡慕的!抱抱就美好了?在我身边,还有更美好的呢!”腰上突然一紧,凌绫一惊,‘唇’畔就附上两片薄‘唇’!
凌绫恼怒下,却抵不过对方的温柔,不一会儿就沉溺在这个绵长的热‘吻’之中!
完!
本书来自
重磅推荐【我吃西红柿(番茄)新书】
第421章 番外之夙阡陌
三月的融都,‘春’意盎然,鸟语‘花’香,处处莺歌燕舞。(最快更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百姓谈笑,和乐安顺,新年的喜气还未消弭,红灯彩带,喜气洋洋。皇宫更是如此,各个宫殿的喜气未退,可是,现在似乎还在忙碌什么。
“嫂嫂,你说我戴这个簪子怎么样?”顾念手里拿着各种‘精’美的簪子,金簪,银簪,‘玉’簪,琳琅满目。
顾念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君宸也给她取了君家的名字,君宜阳,封号安国公主。君宸本想昭告天下,却被顾念拒绝,她是江湖‘性’子,随意散漫惯了,若是有封号伴身,她觉得没有任何自由。所以天下并不知道这个公主的存在。
凌绫替顾念梳好头发,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看着镜中越发美‘艳’的‘女’子,心里却越发忧心:“不过是庆生而已,何必这么隆重?”
顾念追随夙阡陌十几年,却没有一个结果,让他们这些亲人都觉得心酸。
“那不行,尊主三十八岁生日,自然要格外看重一点,一个人有几个三十八岁啊?”顾念不以为意,随手拿了一个紫晶‘玉’的簪子‘插’在发髻上。
“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凌绫看着镜中的美丽的‘女’子,眸中全是赞美:“很好看,很配你这一身淡紫‘色’的衣裙。”
末了,凌绫还是想劝劝顾念:“你能想着他有几个三十八岁,为什么不想着自己有几个青‘春’可以消耗?宜阳,你不小了,皇嫂知道你喜欢夙阡陌,若是你……”顾念和她差不多大,若是她的两个大儿子加把劲,她都可以当‘奶’‘奶’了,而顾念还没成家。
“等等……”顾念打断了凌绫的话,从镜中看着凌绫那张绝美的倾城容颜,问道:“嫂子,你听谁说本姑娘喜欢他啊?”
“你不喜欢他,为何不嫁人?”凌绫瞪了一眼顾念,满脸都是不相信:“暨墨好男儿千千万,你宜阳公主想嫁人,那些男人还不得趋之若鹜?”
“那些男人算什么?长的没他好看,没他有钱,还没他武功高。我看了尊主,若是还有心嫁别人,那我脑子才有病呢!”顾念起身不客气的将凌绫推了出去,不耐烦的道:“得了,嫂子,你就别劝我了,本姑娘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要嫁给谁,你不是要给尊主准备生日蛋糕吗?快去快去!”
刚把凌绫推出房‘门’,顾念啪的一声就将‘门’关上,拍了拍手,自言自语,无所谓的道:“喜欢?谁说本姑娘不喜欢他?”
凌绫摇了摇头,这些年她劝的次数够多了,这丫头似乎一点都不领情,难道这就是江湖儿‘女’?
……
为了庆祝夙阡陌三十八岁生辰,不念暂禁了融都最大的活水湖,不让百姓商船‘私’船登湖。不念知道自己的师傅不喜欢喧闹,但是为了喜庆,湖岸上还是设有多出戏台,舞台,百姓聚集,热闹非凡,湖周更是张灯结彩。湖面上无数画舫,豪华‘精’致,外面一层的画舫上全是护卫影卫,最里层的画舫才是贵人所处。
如此一来,便是湖上喜庆热闹,湖上却安静肃穆,显的格外的庄严隆重。
幽冥宫宫主的生辰,知道的人很多,但是敢来为尊主庆生的却少之又少,无非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帮派主人。
以往,夙阡陌对于这些事情是完全不上心的,往往来为他祝寿之人无非是送上里礼物,以求幽冥宫的庇佑,却连幽冥宫尊主的面都见不到。
自从不念和倾寻长大后,两个孩子懂事孝顺,他也不好推辞,每次生日还会‘露’面。当然躲在画舫里面,外面又有无数‘侍’卫防护,别人能不能见到他,可不管他的事。
这会儿,画舫上来的人已经渐多,君家,暮夜山庄,九音宫,陌家……几乎和凌绫和君宸有‘交’情的人都来了,虽然他们和夙阡陌的‘交’往甚少,可是却不能不买不念和倾寻的账。
君宸虽然默许孩子们如此孝顺夙阡陌的做法,心里却极为的难受,他总觉得夙阡陌的生辰宴比他这个皇帝还要隆重热闹,孩子们也格外的上心。
唉!君宸叹息,夙阡陌似乎是他一辈子的‘阴’影!
君宸是客,现下也只是坐在夙阡陌的下手,对面是墨翎皇陌羽熙,再往下是九音宫宫主陌九,主母景乐天。接着是暮夜山庄的庄主夜子诺,主母灵彩儿。而君宸这边往下是萧熠城君澈等人。
能进这个画舫的,地位,身份自然不同。似乎还必须是有关系的!
至于几个小捣蛋,自然是在自己父母的身后。只不过,让君宸觉得格外刺眼的是一左一右坐在夙阡陌下手的倾寻和不念。那么和谐的场面,让君宸觉得这到底是谁的儿子啊?
一口闷酒喝下,君宸却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好吧,他就是小心眼,就是小‘鸡’肚肠!可是承认有什么用?
谁让两个孩子一个叫夙阡陌父亲,一个叫夙阡陌师傅呢?这些,似乎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夙阡陌身子斜靠在主位之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玉’杯,一席红‘色’长袍如妖冶的血莲,绽放在墨‘玉’麒麟椅上,全身上下都显得格外的慵懒散漫。上天似乎格外眷顾这个如罂粟一般美‘艳’的男人,岁月几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反而尽显成熟魅力。
其他人喝酒聊天,夙阡陌面上却还是一丝笑意也没有。似乎对对面画舫上的妖曼歌舞‘迷’人曲调根本不感兴趣。
突然,画舫上的音乐停止,灯光也暗了下来,片刻后,周围的画舫全部响起了轻灵的音乐,随后就是清越动听歌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气快乐,祝你生气快乐……”
随着歌声而来的,是一个小推车,推车上面是十二层的大蛋糕,蛋糕上点着五颜六‘色’的细蜡,蜡烛跳动的光亮将画舫照的通明。
所有的人都被画舫‘门’口进来的人和物吸引,目光纷纷投了过去。只见是一身紫‘色’纱裙的顾念,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为那绝‘色’容颜平添了几分妖媚和‘精’致。
坐在君宸身边的凌睿和君唯看见进来的顾念,已经坐不住了,‘激’动的大喊:“吃蛋糕咯!”
凌睿更是跑到夙阡陌身边,伸手牵着夙阡陌的手,兴奋的道:“夙爹爹,快来许愿!”
“蛋糕?许愿?”夙阡陌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其他的人自然亦是费解,可是都是深沉内敛之人,虽然好奇,却没人问,只是纷纷将视线投向夙阡陌和凌睿。
凌睿见夙阡陌问起,就知道他们不知道,自豪的解释道:“蛋糕就是生日必须吃的甜点,每次我们生辰的时候,母后都会偷偷做给我们吃的,吃蛋糕前对着蜡烛许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原来如此!”众人点了点头,倒有些羡慕君宸,这样的天伦之乐,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
凌睿从小到大都是个贪玩的‘性’子,快十岁了,却还是这般吵吵闹闹。因为多年前他捉‘弄’倾寻的事,被父母兄长嫌弃,他无意喊了夙阡陌夙爹爹后,便再没有改口。
自然,凌睿本就因为害凌绫难产,不得君宸喜欢,自从他没见识的喊了夙阡陌夙爹爹后,君宸对他更没好脸‘色’了,可是这孩子到丝毫不在乎!
君宸本来就不高兴,看到这十几层的大蛋糕后,更加的不悦了。蛋糕这玩意儿凌绫从来没有给外人拿出来过,可是他们的小家已经有了不成文的习惯,就是不管是谁的生日,凌绫都会做一个蛋糕,他们一家七口在一起为寿星庆生。
君宸气极,怪不得他要和她一起来,她却各种推迟,没想到啊,竟是费心给夙阡陌做蛋糕去了!
还有这个君凌睿,这么热情?管这个臭小子什么事?
真是岂有此理!
啪的一声,手中的酒杯被扔在桌案之上,杯底碎了一个‘洞’,里面的酒水洒了一地。
夙阡陌看了一眼君宸,眸中闪动着外人看不清的光彩,扫了一眼顾念后面,拿着各种刀叉圆盘的凌绫,‘唇’边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君宸怎么想,他可不管。任由凌睿牵着,来到大厅中央,看了一眼蛋糕上,生日快乐几个字,视线从凌绫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顾念身上,淡淡的道:“费心了!”
“夙爹爹,快许愿,然后我帮你吹蜡烛!”凌睿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晃着夙阡陌的胳膊,兴奋的催着。
“好!”夙阡陌点了点头,垂下眼帘,闭眸许愿。
这时,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等夙阡陌许完愿后,几个孩子就争先恐后的吹了蜡烛。
“切蛋糕了!”凌绫拔了蜡烛,便将手中的一把木质薄刀递给顾念,朝顾念眨了眨眼睛。
顾念高兴的接过刀,毫无避讳的拿起夙阡陌的手,两人四只手,在蛋糕上切了一刀,漂亮的大蛋糕便一分为二。
手里握着冰凉的‘玉’手,因为凌绫早上的话,顾念的心似乎不一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划过心际,想羽‘毛’般轻盈,却足够让她全身一颤。
顾念一直都回避自己对夙阡陌的感情,只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快乐,很自在,这样陪在他的身边,也算人生之辛。因为她知道夙阡陌心里无她!
这样的男人,真心一旦付出,便收不回来,所以她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
若是他真的移情别恋,那就不是他了,不是吗?
然而,今日看到他,她突然有点不甘心,想要得到更多,想要离他更近一点,她不贪心,就那么一点就可以。
“今日的蛋糕,可要寿星亲自切给我们吃,夙阡陌可不许推辞!”凌绫将手中的碟子递给夙阡陌,满脸都是洋溢的笑意:“吃完蛋糕,咱们才能玩其他的,顾念说了,人生可没有几个三十八岁,今日可不能放过你!”
夙阡陌看了一眼凌绫,淡淡一笑,答道:“如你所愿!”‘玉’手接过凌绫手上的碟子,在顾念的帮助下,分了蛋糕。
他们这里的人只用到了一层,其他的全部端给了来祝寿的其他画舫上的人。()
敢让夙阡陌切东西给别人吃,恐怕这世上只有凌绫一人了。
“甜腻歪了!”萧熠城尝了一点,直觉腻的不行,口感倒是难得的细滑。
十二岁的栩‘吟’已经是一名偏偏佳公子,绝美非凡。他拿着小碟子,‘唇’边还沾着一点‘奶’油,眉头亦是锁着的,看样子也是不满蛋糕的味道。可是他却鄙视了一眼自己的父王,轻蔑道:“你懂什么?这不叫甜腻歪了,这叫做甜到心坎上了!”
说罢,端着盘子朝夜子诺身边的逸轩走去,四五岁的娃娃,漂亮‘精’致,安全遗传了其父的‘性’子,安静沉稳:“轩轩,告诉哥哥两个姐姐为什么不来,哥哥就将蛋糕给你吃好不好?”
夜子诺看了一眼栩‘吟’,没有半分好感,牵着自己儿子的手,揽着灵彩儿回坐位了!
栩‘吟’倍受打击,还想去探听探听两个小佳人的行踪,突然被凌睿揽住:“萧栩‘吟’,有蛋糕不给我,偏偏给他,你……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凌睿可记得,小时候栩‘吟’以一把金弹弓为聘,说是要娶他的!
“臭小子,别捣‘乱’!”栩‘吟’拂开凌睿的小身子,又朝唯唯小公主走去:“小唯唯,又漂亮了,来,栩‘吟’哥哥请你吃蛋糕!”
“谢谢栩‘吟’哥哥!”唯唯公主虽然有些时候调皮一点,却单纯至极,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正想伸手拿,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招惹本宫的妹妹,活的不耐烦了?”不念亦瞪了一眼栩‘吟’,警告意味极为的明显,却考虑这地点和场合,没有说什么,将手里的蛋糕‘交’给妹妹,随后牵着妹妹避开了!
栩‘吟’备受打击,正想寻找下一个目标,突然耳朵上一阵剧痛,只听一少‘女’咬牙切齿道:“萧栩‘吟’,你给本郡主消停点。你就没有那点自知之明吗?因为你在,瑾叔叔才不带知微雪羽的!”
真是防火防盗防萧王世子啊!
“萧昭雪,你给本世子松手!”栩‘吟’一阵哀嚎:“母妃,你看你这个‘女’儿,还不管管,以后嫁不出去,可别再本世子面前哭!”
“昭雪,别揪疼你弟弟了!”知晓两兄妹‘性’子的人见怪不怪,倒是陌羽熙前来救驾,栩‘吟’委屈了,扑进陌羽熙的怀里,可怜巴巴的道:“舅舅,萧昭雪欺负人!”
陌羽熙却没有多加安慰,夙阡陌看了一眼栩‘吟’,尝了一点蛋糕,面上无‘波’的道:“确实,甜到心坎了!”
一旁的君宸豁然抬头,警惕的看着夙阡陌,随后握起了拳。
他第一次吃蛋糕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么说的,绫儿还很高兴。
想到这里,君宸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凌绫,见她正在摆‘弄’着手上的一筒竹签,没有在意夙阡陌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患得患失,不想任何男人觊觎凌绫,就算知道他们不可能如常所愿,他的心也放不下。
凌绫确实没有在意,等大家都用了手里的蛋糕后,便让人撤了小推车,在大厅之中拼了一个大桌子,大家围着桌子落座,桌子中央放着一个一把烫金‘色’的勺子。
“姐,这是要做什么?”陌九从未玩过游戏,自然有些好奇。
“大家好难聚在一起,今日自然要玩的痛快!人人都有份哈,不许推辞!”说着,凌绫讲了规矩:“这个游戏叫做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开始之时,我会转动金勺子,勺子停下后,勺柄所指的人便是输者,需要接受惩罚,随意从我的竹筒里面‘抽’取一个竹签!每支竹签上面写有一个问题,还有一个处罚,你们可以二者选一,接受惩罚!只是一点,若是选择真心话,必须实事求是,不可隐瞒欺骗!”
“这个简单,但是听起来‘挺’有趣!”陌九笑道。
陌羽熙‘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用这么一个勺子就决定我们在坐人的命运,有点幼稚吧?”
蓝之不以为意的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们这些人高高在上,掌握天下人的生死命运,就该好好体验一次身不由己的感觉!哈哈……”
“之之说的在理!”妻子说什么自然都是有理的,君澈点头附和!
“真心话,大冒险,绫姐姐,必须选一个吗?”灵彩儿满脸都是好奇,心里还是有些怯意!
“逸轩,天翊除外!”夜子诺爱子心切,大冒险什么还是算了!天翊是君澈的独子,现在才三岁,自然是要除外的!
“孩子也是参与者,若真的命中,当父亲的自当代劳!”沉默多时的君宸开口,夜子诺现在似乎变成妻奴子奴了,他怎么能让他好过?
君宸都这么说,其他的人也没有异议。凌绫作为裁判,自然不参与。
凌绫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将眸光停在陌九身上一瞬,随后转动金勺,勺柄正巧转到陌九。
“九儿!”凌绫幸灾乐祸的唤了一声,便将竹筒递给陌九。陌九也不推辞,从里面挑出一根,缓缓的读了出来:“是问,今生于你最重要的人是谁。”
读完,陌九根本不看另一面了,大方的道:“今生最重要之人自然是……”眸光落在凌绫身上,半响未曾开口。
随后扫了一眼众人,见有好奇的,有紧张的,也有警示的,陌九轻笑了一声,随即伸后握住身边乐天的手,道:“自然是我的天天!”
乐天紧张的神‘色’瞬间淡下,娇羞的低下头,靠近陌九身边,低语道:“九爷亦是乐天今生最重要之人!”
“九儿,姐姐祝你幸福!”凌绫满脸欣慰的祝福。
“谢谢姐姐!”陌九淡然轻笑。
第二轮,勺柄指向夜子诺。夜子诺‘抽’签一看,亦大方的读了出来:“随意挑选现场一名‘女’子?深‘吻’……”
“噗……”萧熠城笑了:“这个好,诺,愿赌服输啊!”
“瑾叔叔这手气,看的本世子都心痒痒了!”栩‘吟’各种羡慕!
大家憋笑,大有看好戏的意味。倒是夜子诺淡定的看了后面的真心话,上面写着:是问,于你最痛苦的记忆是什么?
夜子诺心一颤,随后扔下竹签,毫不犹豫的勾起灵彩儿的脑袋,‘吻’了下去!
比起谈论自己最痛苦的记忆,他宁愿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自己的妻子!
“嗷哦哦……”四处想起了调笑之声,君澈萧熠城更事吹起了口哨。
“羞死人了!”深‘吻’罢,灵彩儿脸已经红的不行了,埋在夜子诺的怀中根本不愿意出来见人!
“哈哈,时刻都不忘秀恩爱,夜大神医看不出来啊!”凌绫笑着再次转动金勺。
金勺指向了倾寻,倾寻伸手‘抽’了一根竹签,扫了一眼,即便有些犹豫,却还是读了出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笑的时候是何时,因为何事?”
这话一出,不仅是凌绫,君宸,夙阡陌,就连不念也看向了倾寻。
第一次笑?倾寻似乎已经不记得了,他想了想,然后无所谓的道:“青阳县,第一次见到母亲之时!”那时的他,似乎不怎么会笑,但是他清楚的记得,当母亲抱起他的时候,自己心中是开心的!
凌绫心中一酸,眸中顷刻间蓄满了泪水,她也没有料想,这个签子会被寻儿‘抽’了去。
众人都未出声,回想过去,都是不尽的伤痛。倒是倾寻一点都不在乎,提醒道:“母亲,继续!”
因为倾寻,凌绫也没有再点其他人,几次将勺子指向君唯,自然就是惩罚君宸,几十年的烈酒喝了一大坛酒,君宸面‘色’醉红,悄悄的给凌绫投去一个求饶的眼神:绫儿,放了我吧!
为了不让夙阡陌起疑,自然要做足准备,几轮过后,才自然而然的指向了寿星。
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最想得到的恐怕不能说!难道她不知道?
夙阡陌眉头一皱,‘玉’指颤抖了一下,随即转向另一方,大冒险:“和你最近的‘女’子喝大‘交’杯!”
最近的‘女’子?左手边坐着顾念,右手边是倾寻,最近的‘女’子自然是顾念!
“夙阡陌,选择了大冒险?不是不会大‘交’杯吧?我教你!”凌绫兴奋,自告奋勇的端起一杯酒,朝君宸眨了眨眼睛,君宸自然乐意秀恩爱,两人手臂绕过对方的脖子,仰头喝下,登对的样子,似乎二人合该亲密无间!
顾念自然开心,兴奋的斟满了酒,高兴道:“尊主,吃亏的可是我!”
夙阡陌抿着‘唇’,看着眼前娇媚的‘女’子,犹豫片刻,内心似乎做足了挣扎,最后端起酒杯,学着凌绫和君宸的样子与顾念‘交’颈喝下!
“夙尊主果真不凡,愿赌服输,真叫人钦佩!”陌羽熙已经看出了凌绫的小把戏,干脆靠在椅子上看戏!
夙阡陌似乎并非像传言那般不近‘女’‘色’,恐怕是真心错付!
随后,勺子指向顾念,问心目中的心怡之人的形象,顾念夸夸其谈:“貌若毒粟,心淡如冰,张扬绝世,倾国而立,江湖之尊,无与争锋!”
“有点眼熟啊!”君澈歪着脑袋一阵思考!
“一天想那些有的没的,怪不得这辈子嫁不出去!”萧熠城仰头喝了一口酒,忍不住嘲讽,他和顾念亦有兄妹之情,对于妹妹这么大岁数还不肯静下心来谈婚论嫁,他自然是不悦的!
“朕听着也有些熟悉啊!不会是……”陌羽熙还未说完,就被人抢了话机!
“姑姑,你心怡之人是夙爹爹吗?”大人们三缄其口,不想说出来,凌睿却天不怕,地不怕,似发生新大陆一般站在凳子上吼道。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有点惊异,还有点尴尬!
“小孩子,不许胡说!”不念伸手将凌睿抱了下来,没看见师傅的脸都黑了吗?母后这么胡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惹事!
凌绫狠了狠心,假装没有看到夙阡陌黑透了的脸,调笑道:“宜阳,看来你是要求太高,怪不得都看不上你皇兄为你物‘色’的驸马呢,你可要加油啦!”
说着,‘玉’手又转了一下金勺:“夙阡陌,又是你!”
“今生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今生最后悔?似乎是离开了绝情崖,若是他不离开,或许他能和她待的更久一点!
因为心中悲凉,夙阡陌觉得三月份的河风吹来,竟然冷的他打了一个寒战。拧着眉头,轻嗤道:“自然是小时候不听师傅之言,练了烈焰掌!”若是不练,他就不必寻找练就寒冰诀之人,他也不至于遇上她!
“寿星又是你……”
“夙阡陌愿赌服输!”
次次都是夙阡陌……
夙阡陌拧着眉头,似乎已经是隐忍的极限,这气是凌绫,也不是她的。
什么问题都有!
选择伴侣,你愿意选择你爱的,还是选择爱你的!
什么时候请大家吃喜糖!
目前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
种种问题都是他不愿意回答的,夙阡陌开始还能有耐心说敷衍,到了最后,他忍无可忍,抓着一旁的烈酒,道:“无真心话,本尊选择喝酒!”
说罢,仰头猛灌。一坛下肚,夙阡陌挥手便将酒坛摔在地上,有些疲惫的道:“本尊累了!”随后转身走了!
“父亲!”倾寻看着夙阡陌,几步追了过去。只是不念却一把扣住倾寻的手腕,阻止道:“让师傅一个人静静吧!”
寿星走了,其他人也没必要再在这里留下去。唯独凌绫一个人自责不已,抓着君宸的袖子,追悔莫及:“宸,我……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不过分!”他的绫儿做什么都是对的,只是这件事情……君宸补充道:“你‘操’之过急了点!”
“我去看看他!”凌绫丢下君宸,追了过去。
红衣掠过灯火摇曳,画舫相连的湖面,夙阡陌一个人来到一处僻静的河岸,看着外面喧闹的百姓,他心里憋闷的难以言表!
他‘揉’了‘揉’额头,心中讽刺,他似乎醉了!
“夙阡陌!”凌绫找了半天才找到夙阡陌,看着他的背影,她突然有些害怕,不敢上前,犹豫了片刻,才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夙阡陌拧了拧眉头,心中挣扎纠结,久久不愿说话。
两人相隔不过数十步,他却觉得隔了一个天涯!
相识十八年,他心里眼里似乎都是她,可是却没有一天拥有过她!这种爱而不得的冷和痛,足够摧残任何人!
这时,夙阡陌豁然转身,妖冶的凤眸直‘逼’凌绫,沙哑邪魅的声音溢出:“本尊的心,你可以视而不见,却……没有资格‘交’给别人!”
最大的哀,不在你爱的人不爱你,而是身侧之人并非自己所求之人!
最大的痛不是自己所爱之人努力将自己拒于千里,而是试图将自己推给她人!
凌绫心头一颤,自责内疚之心排山倒海般袭来,眼泪哗啦一下就滑出眼眶。
高大的身影与凌绫擦肩,夙阡陌顿足,有些嘲讽的开口:“只要是你想要的,本尊倾尽一切,自会让你满意!”
若是娶了顾念是她想看到的,为了她不自责难受,他娶了顾念又何妨?
十八年的感情,就此止步!
他的心,她不需要,他可以此生做一个无心之人!
无爱!
无恨!
“尊主,你怎么了?在想什么?”顾念找到夙阡陌之时,正好看见夙阡陌满脸沉思的向她走来,她自然心中一喜,上前道:“我还以为生气了!”
“本尊为什么要生气?”夙阡陌反问,随后低声道:“只是在想……”
“想什么?”
“娶你之事!”
完。
本书来自
重磅推荐【我吃西红柿(番茄)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