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总裁的猎爱计划》 第一章 夜幕下的痴情 凯威尔大夏2306室 宁静的屋内漆黑一片,落地窗前男人的气息透着一丝落漠,窗外整座城市的璀璨灯光将他的容貌投下剪影,这是一个俊逸的男人,短发如丝,浓眉如梭,长睫如林,深邃双眸写满忧郁,他收起趴在窗前的手放进笔挺的西裤内,微微仰起脸像似有所期待,淡蓝色的衬衫紧裹住结实的身躯,肩胛之间的紧绷又显露出他心底的焦虑。 荀渊站在窗外已经很长时间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从侦探社打来电话时吗?那么他站在这里就已经三个小时了。 三个小时的等待如果给找到十年前丢失的那个人,对于自己来说是多么大的庆幸。 牧翎絮,她真的在这个城市吗,离开青岗镇的她还会有早春般温暖的笑吗?再次走近她,她会是什么表情,微笑、惊讶或是悲伤。她现在怎样在生活,有爱人吗? 不,不!荀渊摇了摇头勾起手指抚平自己的眉梢,不能再给自己不好的暗示,陷入坏情绪中自己没法自我摆脱。 “啪”地一声,明亮的水晶吊灯发出夺目的光芒,荀渊眯起眼不法适从这忽然的光明。 “哦,你在屋里呀!”门口一个修剪着精致短发,双手抱着购物袋的男人疑惑地看着荀渊。 “你怎么不敲门?”荀渊拉上窗帘。 “我敲很久,我用提满食材的双手。”精致短发男将购物袋放在开放式厨房。 荀渊无奈地抱起双臂,“黄玉,你是我的行政秘书不是我的管家婆,干嘛买这么多食材过来,你以为我会亲自下厨吗?” 黄玉瘪瘪嘴将食材放进冰箱,“我只是按董事长吩咐行事,你要是坏情绪一来几天都不吃东西,我跟你准备点速食,好时刻提醒你。” 荀渊笑了笑。 黄玉趴在沙发背上问,“你刚才关着灯是不是在想她?” 荀渊眼神躲闪了一下,没有回答。 “侦探社还没有消息吗?”黄玉摸着自己的短发,“你该不会请了一家黄牛侦探社吧,听说国内现在很多这种事,你的预付金是不是给太多了,五万块,这些说不准就是这家侦探社一年的收入,董事长要是知道……” “我终于明白,”荀渊打断他的话,“我说要带你回国,白女士居然那么爽快地答应,原来你身上拥有和她一样??碌幕?颉!?p>黄玉直起身,一脸不以为然,他为荀渊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水。 “你是不是经常跟白女士透露我的行踪。”荀渊接过他递上来的水杯。 “(荀渊英文名),你老妈真得很担心你,重新回到国内她怕有些事情会透发你的自闭症。”黄玉实话实说。 “国际心理门诊出的诊断证明她都不相信吗?我是讨厌过去那个环境并不是自我封闭,她真是瞎操心。”荀渊轻啜了一口水。 “你确定没有自我封闭吗?”黄玉绕过沙发坐到他面前,“你用十年的时间去想念一个女孩,从某种意义来说就是一种执念,一种自闭封闭的体现。” “你的科学证明吗?什么时候你学心理学了。”荀渊翘起腿。 黄玉眯起起眼上下打量他,“,我现在不断怀疑你心理封闭,你生理也许……” 荀渊的脸沉了下来,“你的想法让我心情很糟糕!” “sorry,恕我直言,十年,你就靠青春期短短三个月的相处就能确定那是爱情,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谈得都是速食爱情。今天相见说不准明天就上床,你就确定她还牵挂着你。商学院里那样小学妹就真的打动不了你的心。我真怀疑你在女人面前有没有生理反应?” 荀渊斜着扫了他一眼,“你是用生理考虑爱情的吗?” “现阶段是这样,”黄玉喝了一大口水。 荀渊黑着脸不去理他。 “你和她……”黄玉向前凑了凑,“在过去进展到那一步?” 荀渊将杯中水一饮而尽,“你能想到的都有!” 说完掏出上衣口袋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 “我是。” …… “好,我马上去接收!” 黄玉看着荀渊慢慢地将手机放下,表情紧张又欣喜,知道一定是侦探社那边来了消息。 看他样子要不要准备一点救心丸,黄玉又开始在心里调皮地想。 荀渊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奔向书房,黄玉正要开口调侃两句,门被重重地关上。 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家伙终于开始冲动了! 荀渊打开传真机,紧张地在书房内来回走动。牧翎絮、牧翎絮,自己就要找到她了。 咔咔,传真机开始工作,关于爱人的消息正一张一张地从如此狭小的盒子传了过来。 荀渊呆呆地看着传真机那叠记录爱人十年来信息的文件,竟然不敢伸手去拿,如果……如果…… 他支起双手,扶着书桌边沿,修长的眼睫将乌黑的眼眸盖住,以此来掩盖住自己慌乱的心。缓缓地他棱角分明的唇间轻吸一口气,像似给自己勇气。十年了,自己从一个十八岁沉默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商人。她呢,又经历了什么?有没有在心里怪罪自己当初的不辞而别。 漫长的十年,再美的情感也会变谈,她有权利选择忘记自己重新来过,把自己当过客当曾经,抛开一切诺言重新来过,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微笑、甜蜜。 如果一切都被自己说中,是不是可以轻松地放下心中这份遗憾,娶可以为km带来未来的申氏之女。 传真机上簿簿的几页纸上承载着他的希望,既定的人生与莫测的人生在悄悄博弈,命运现在能不能给自己一个新的指引。他深吸一口气从传真机上拿下文件,坐下来仔细地翻看。暗红的实木书桌之后,俊逸的脸随着翻看的内容变化着,最后漆黑的眼睫之上似有泪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重重地将后背陷入转椅之中,垂下手让雪白的传真纸散落一地。 第二章 出乎意料 黄玉在客厅等了一会,见荀渊在书房内毫无声响,有些奇怪。(..info)该不会这家伙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内容,躲在书房里闹自闭?如果真是情绪低落地不能自我控制,那么,作为贴身秘书的自己该不该卷起行李带他回到英国接受治疗? 黄玉的特点之一:想得太多! 他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手在门把上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进去。 思忖良久,他靠在门边拨了拨精心修剪短发,冲着房内说道,“荀渊,你没事吧,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门内的人有气无力。 黄玉一拧门步入书房,见书桌四周散落着纸张,他小心地从纸上走过,来到荀渊身边问道,“什么情况?” 荀渊坐在书桌后,交叉着手指抵住额头,黄玉看不清他的表情,猜测道,“她不在s市吗?” 荀渊没有吭声。 “她现在有男朋友了吗?”黄玉继续猜测,声线明显偏高。 荀渊直起身靠在椅背上,轻叹一口气还是没有吱声。 “她!”黄玉为自己的新想法感到兴奋,“她结婚了。” 黄玉自顾自地说着,一回头看到荀渊黑着一张脸,连忙闭声。 良久,荀渊开口“把纸捡起来。” 什么?黄玉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荀渊抬眼看他,“怎么,捡一下老板掉下来的文件不是秘书该干的事吗。” 是是是,黄玉应诺着弯下腰快速地将散落在地面的文件拾起,叠放整齐地摆在荀渊面前。 “你没有猜测过其它的可能性吗?”荀渊虽然在问黄玉,但眼睛并没有看着他。 黄玉拿眼偷偷瞟向桌面上的文件,那是一张人事档案,档案上面贴着一张一寸的登记照。像片中的人轻轻微笑。 长得还不错! “她……失忆了”荀渊拿起桌上的文件,说的轻描淡写。 但黄玉知道他越是轻描淡写内心越是难过。对于这个意外黄玉无法接话,他怔怔地望着当事人。 荀渊情绪有一丝低落,他求助似地看着自己这位十年的朋友,“你知道吗?她是出车祸失忆的,而且……她的母亲也在这场车祸中丧生。(..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会突然出车祸?”黄玉开始同情荀渊,努力了几年换来的却是一场意外。 “还有一个更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出车祸的日期就是白女士强行带我到英国的那天――6月23号。” 黄玉鼓着嘴皱起眉,看来这两人真是没有缘分,十年前情浓之时被分开,十年之后重新寻找却发现对方已经忘记。 “怎么办?”黄玉依坐在桌边,“她都这样了,我们是不是回英国算了,你待在这里时间一长,荀氏集团与那帮人会有所行动的。” 荀渊将修长的腿搁在书桌上,按着太阳穴思索。 “回去吗?”黄玉又问。 “你一直问我为什么会对她如此恋恋不忘,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对于这段感情固执的有些奇怪,大学四年我也曾经试着去接受接近我的人,但是……”荀渊摇摇头,“亲吻她们时我却想着她,想着她的笑,想着她侧身与别人说话时洁白的颈脖。” “没想到你中毒这么深,”黄玉十指相抵上下翻飞,“像你这种症状很难医冶。” “是,梅森太太(荀渊英国的主治医生)也是建议我回国,除掉这个心魔,而我是真的很想见到她。”荀渊低着头。 “你有没有想到这种结果,”黄玉认真分析,“十年之间人的变化很大,也许她现在变得不清纯、不可爱,然后知道你的家世后赖上你怎么办,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怎么办?” “什么不愿做的事?” “回荀氏集团,成为你父亲的棋子。”黄玉认真地说,“国内没有几个女人不想当荀氏集团的少奶奶。” “是呀,当初我回青岗镇时只是白玲爱的儿子,没有人知道我是荀氏二少。”荀渊的眼中也有异光闪出。 “要不,”黄玉建议,“我们先试探一下她的人品,km品牌执行总裁的诱惑看她挡不挡得住。” 荀渊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又看,试探她?如果……她都变成一个势利的女子,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珍藏,丢下这块心魔,和可以结婚的女人结婚,随便渡过自己的人生,可以这样吗? 书房明亮的灯光将他的皮肤映的有些苍白,他挑起食指习惯性地触摸眉角,思考着怎样去考验她。 黄玉也好奇这位牧翎絮小姐现在的近况,他抄起桌上的文件略略地看了一遍。天瑞传媒的艺人助理,嗬!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日常打杂拎包递水兼买外卖的跑腿妹。但是……她的学历显示不应该成为一名艺人助理,最起码应该是一名行政人员。这个女孩还真是奇怪,是因为追星才去当助理?追星的话是不是有一些浮夸,怎么会是荀渊口中沉静如水的女孩。 “艺人助理,”黄玉拿出一张照片复印件,“她的艺人还不错!” 荀渊瞟了瞟桌上的图片,“他我认识,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黄玉惊讶地大叫,“她真不简单,选择朋友很有一套,都是顶尖级帅哥。”黄玉抬眼看看荀渊补了一句,“也包括你。” “胥文浩,”荀渊指着图片上摆着魅惑表情的男子,“虽然他现在改了名字,但是和我一样改不了向她注视的目光。” “好啦!”荀渊从椅子上站起来,“改天去一趟天瑞传媒,我要与他们合作。” 黄玉抿嘴一笑,恐怕他想合作的另有其人。 第三章 男闺密 普罗大厦的旋转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扎着马尾拧着两个购物袋的女子匆匆走进来。.info[]一进门她就走的飞快,可能提着的购物袋太重,她急匆匆地走到大厦前厅休息处将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用力地甩甩发酸的胳膊。 保安阿尼轻皱了一下眉,这里可是普罗大厦,里面住的不是大富豪就是大明星,昨天上班时队长就交待不能让外面闲杂人员跑进来,特别是那些追星族与娱乐记者。他抬眼看了看坐在大厅雪白stressless品牌沙发上的青年女子,远远看上去长得倒是很漂亮。 一个漂亮的女子大清早地到普罗大厦来,不是追星族就是想勾金龟婿的轻浮女人。阿尼平生最讨厌这类女人,哼着鼻音走出保安室想去逐赶她。 牧翎絮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屏幕查看未接来电。 公司打来的?这几天胥言不是休假吗,难道临时有工作?就算有工作也该是卓姐打过来,为什么显示的是公司秘书处的电话号码。 真是奇怪,她正准备按回拨却看见大厦保安部一位新来的工作人员,穿着像皇家仪仗队似的向自己走过来。 难道他也找自己有事? 牧翎絮黑白分明的大眼露出疑惑。 阿尼在心里笑了笑,她还挺能装无辜,以为睁着萌萌的大眼就能蒙混过关吗?自己虽然才开始上班,但并不是才出社会,敢对自己用这样伎俩,看我今天这么把你赶出去。 “小姐,”阿尼虎着一张脸,“您是这里的住户吗?” 牧翎絮摇摇头,她那住得起这么高档的小区。 “那您是在访客的吗?” 牧翎絮又摇摇头,如果可以自己还真不想来这个地方探访屋里那个不停指挥自己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你就……”阿尼的下半截话被一只大手捂到了嘴里。 保安队队长一脸恭敬的笑容凝在脸上,弯腰问候,“牧小姐,您来啦!哎呀,这么多东西您怎么提得动呢。阿尼,快帮牧小姐把东西提到1508房间。” 牧翎絮连忙站起来,“不用啦,不是很重的,我自己可以拿。” 牧翎絮最害怕这位太过于热情的保安室队长,每次殷勤地让人掉鸡皮疙瘩,她在这位阿尼安保人员迟疑不决时迅速拿起购物袋,直奔电梯间。 阿尼木木地摸着头问:“队长,她不是这里的住户又不是访客,您干嘛对她这么客气呀。” “你小子真是笨蛋,她是1508房间客人的助理,当然不算住户也不算访客,说不准将来还会是1508的女主人。昨天让你看资料你都看了些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都记不住。” 保安队长敲了一下阿尼的头,愤愤地走进保安室。 牧翎絮拧着购物袋来到1508门前,抽起门上密码锁盒,输入密码后推开了门。屋内很暗,牧翎絮打开玄关的吊灯,向卧室里望了一眼,这家伙还在睡觉!她把购物袋放进餐桌上,打开一旁的双门冰箱,里面除了牛奶其它什么都不动。 这家伙昨天只喝了一点牛奶,是不是该打电话告诉明姨让她过来收拾一下她这个宝贝儿子。 牧翎絮关上冰箱刚想转身就被一双温暖的手臂抱住。 “大少爷,你终于醒啦!”牧翎絮拉开他的手将他推开。 “牧牧,我好饿!” 男子穿一件宽大的针织衫配一条黑色的运动裤,丝毫没有掩盖住他高大结实的身形,帅气的脸上睡眼朦胧,不管从那个角度去看都似一张画报。(..info好看的小说) 牧翎絮把他推到安全区域,防止他又会缠过来抱住自己,这个人睡瘾太大没有完全清醒前什么都可以作床。她从餐桌上拿起空杯倒上清水,“喝点水充饥吧,大明星,你可是二十八岁的男人,不是八岁的儿童,吃饭这个问题打电话定餐,请钟点工帮忙做或者是穿好衣服出去,都可以解决。” 胥言拉开一把餐椅坐了下后才接过牧翎絮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光,“啊!好喝。” 牧翎絮又好气又好笑,也拉过一把餐椅坐到他旁边。 胥言放下水杯,拉过餐桌上的购物袋想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我跟明姨打电话让她过来照顾你吧,这样你就不会挨饿。哎!多可怜啦,如此优质的偶像明星天天在家挨饿,你的粉们知道了还不伤心死。哦,对了!我在贴吧里把你的现况告诉她们,说不准你休假的这两天食物会从1楼堆到15楼。”牧翎絮调侃着他。 胥言从袋子里抽回手,斜着眼瞪她,“别出馊主意,我家老太婆可不是一般人,她太难打发了。” “为什么要打发?”牧翎絮不解。 “她天天逼我相亲。”胥言侧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牧翎絮。 牧翎絮低下头淡淡一笑,“相亲?啊,我也觉得你该找个女朋友,管一管你乱七八糟的生活。” 胥言不悦,“你就这么盼望我相亲,要是真的娶了别人我们就不可能是朋友。” 牧翎絮盯着他看了一会,慢慢低下头“你本来就是见色忘友的人,我当怪不怪,到时候结婚发我一张请柬。” “你这样说很过份。”胥言的漆黑的瞳仁之中有些失落。 “我还可以说的更过份,”牧翎絮站起身来将购物袋内的物品放进冰箱之中,“例如:新婚之夜可别认错了老婆。” 胥言将空水杯在餐桌上敲得啪啪响,以此提出抗议,“牧翎絮你就嘲笑我脸盲吧,有你这样的助理吗?老拿自己艺人的缺点取笑。” 牧翎絮回过身微笑着看着他,“治疗过程你中断了是不是,人的脸其实是不一样的,你就只看某一点就行了,先不要强迫自己记住全部。” “我记住你就行了,记住我身边所有人脸的工作是你干的,我浪费那么多脑细胞干嘛,”胥言振振有词,“我可不想抢你饭碗。” 两个正在绊嘴,突然手机响了,牧翎絮拿出来一看又是公司秘书处打来的,看来真有急事。 “您好,我是牧翎絮。” …… 胥言在着一旁好奇着手机那一头是谁。 “现在就去公司吗?”牧翎絮拿眼看了看身边的胥言,“可是我这里坐地铁最快都要一个小时。” …… “好,我尽快赶过去。”说完,挂断电话向门口走去。 胥言看着匆匆向门口走去的牧翎絮,“公司的电话!你不是我的助理吗,为什么在休假的时候会接公司其它的行程安排?” “我不知道!”牧翎絮在门口回过头,“说不准公司觉得我当了你四年助理太辛苦,把我调出来做后勤或是去服务其它的大牌。” 胥言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把牧翎絮正要开门的手拉了回来,“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公司。” “不用啦,”牧翎絮挤开他,“你还是想办法喂饱你肚子。” “真是的……”胥言一把将她拉进屋推到卫生间里,将门反锁。 “喂,大少爷!你要干什么呀?”牧翎絮拍着门大喊。 “老实待十分钟,我换件衣服就好了。”胥言声音嗡嗡,明显有脱衣服的感觉。 牧翎絮在卫生间里瘪瘪嘴,无可奈何。坐在马桶盖上耐心地等待,眼睛无聊地四处查看,说实在的这四年自己到他这里来都是因为他休假,自己每次都是送过来日用品就走掉,这样子静静待在他卫生间的几率还从来都没有。 男生的洗漱台还真是简单,剃须刀、洁面乳、牙膏牙刷。咦,这个漱口杯好眼熟,这不是自己初中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吗?当时因为他在放学路上吵着自己生日没有收到礼物,强迫自己在路边为他买了一个漱口杯。后来才知道当天他的课桌里礼物多的装不下。 牧翎絮看着淡黄色杯面印着卡通花仙子的漱口杯,想象着胥言每天端着它漱口,一股笑意浮在脸上,是不是该跟他换一个杯子。 小学、初中、高中自己大学毕业后又被他以各种理由拉来当了他的私人助理,一晃和他认识了二十年,除了四年大学不在一起,自己十六年的人生里几乎每天都有他的存在。 在读高中时,牧翎絮才知道他是一个脸盲症患者,知道以后也就原谅了他小学、初中所有目中无人的行径。但是有一点她不明白,从小学一年级与他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认错自己,每次他都会盯着自己的脸看上一秒,然后大喊:“牧翎絮你过来!” “牧翎絮你过来!”胥言穿戴整齐,一手放在打开的卫生间门上,一手叉进裤兜,痞痞的模样帅气逼人。 牧翎絮扬了扬手中的口杯,“这个该换了很幼稚!” 胥言走进来从她手中夺下来,“不要,这么美丽的花仙子谁舍得扔。” 牧翎絮轻叹一声走出卫生间。 第四章 :指尖轻颤 车开到地下停车场,牧翎絮解开安全带急匆匆地下车,胥言从车里下来摘下太阳镜叫住她,“牧牧,公司的任何决定你都不要先急着答应。.info[]” 牧翎絮含笑着回过头,“放心吧,大少爷,没有人会头昏地跑去当你的助理,所以公司不可能对我有其它想法,如果真有的话,估计是可怜我四年来劳模般的工作。哈~” 牧翎絮说完边笑边向电梯间跑去。 胥言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车里,有丝不安。高层方面几天前就有风声,自己身边的人员有一些变动,但是他没有想到从自己一个专职经纪人与二个协助助理中,变动的是牧翎絮。当初签下天瑞,公司考虑他有面孔遗忘症很爽快地答应了让她加入团队,可是现在……高层方面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难道自己在公众面前还隐藏的不够好吗?非要从自己身边换走她。 胥言气愤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将车倒入车位上。 车刚停稳手机突如其来地震动起来,胥言看了看手机屏迅速接通,“卓姐,公司是不是想从我身边换掉牧翎絮!” “不!”手机另一头经纪人卓文雅干练的声音响起,“公司是打算换掉我,哈哈~真是的,我都成了新手训练机了,带的艺人一旦开始挣钱就被转走。” “是吗,”胥言舒展了一下眉头,“但是今天她去了32层。” “喂,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舒了一口气,哈哈~打电话告诉你我被撤掉,你居然只关心牧牧没有撤掉的事实,真是让人伤心,亏得这四年我可是全心全意为你服务,帮你收拾多少乱摊子。” “谢谢你卓姐,四年来辛苦你了!” “这还差不多,算没白疼你。”卓文雅愉快起来“告诉你吧,你的新经纪是牧翎絮,所以今天……” 是她!胥言不知是该喜该悲,公司经纪部门怎么会从艺人助理方面去挑选经纪人,公司还有那么多经纪助理,难道只是因为她了解自己。 “你也觉得很奇怪吧,一般程序呢牧翎絮会先当一段时间的经纪助理,才会挑大梁做你这种大牌的经纪人。直接就升上来,我听说……”卓文雅顿了顿,“我这样子是不是很狗崽!” 胥言想了想,“是高层方面有人看上了她吗?” “不,哈哈,”卓文雅突然意识到自己话太多,“哎哟,你别瞎想啦,单从个人发展来看她这次调动对她很有好处,做经纪人比做助理提成高很多,公司方面呢也乐于促成,虽然牧翎絮是新手,但是她有一个很好的条件,就是做事认真还有对付你她有办法。” “我那么难对付吗?” “难道你是一个听话的小子?拍戏必须要睡到八点,十点必须收工,综艺节目一加时间就黑脸,为了你我可没少在剧组方面磨嘴皮。” 胥言没有出声,其实这样子他是怕牧翎絮辛苦。有时候艺人睡了助理还在熬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胥言,”卓文雅在电话那头提醒,“我还是想说一句,你对她的情感还需要收一收,虽然这个行业艺人与助理之间闹出绯闻的有很多,但是你还如此年轻……” “我不想听这些!” “算了,我再说也没用,她当经纪人也好,与你相处的私人时间也会少一些,这样你在片场每拍一个镜头就去找她的坏毛病不改也得改。” “你观察的还真仔细!”胥言不想再听,挂断手机沮丧地趴在方向盘上,良久重新架上宽大的墨镜打开车门。 电梯显示屏数字不断上升,牧翎絮在电梯里不知深吸了几口气,32层!这是这?h楼的圣地,她从业四年来今天还是第一次来,而这第一次居然让秘书处联系了两次,不知坐在这上面的高层心情如何。 一声轻响32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牧翎絮眼前的是美丽的接待小姐及豪华的摆设。 “牧翎絮小姐吗?黄总正在见客,你稍等一会儿”漂亮的接待小姐职业微笑中有一丝不屑。 牧翎絮正要随着接待小姐的指引到会客休息室去等待,没想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秘书长走了出来。 牧翎絮连忙站在接待小姐的身后学着她垂手站立,秘书长恭敬地请出两个人,牧翎絮很好奇是谁,她在接待小姐美丽的身形后抬起头看向来人,走在前面的男人上身穿剪裁合体墨绿色西服,下身穿黑色窄脚紧身裤,高大完美的身形展露无遗,男人眉毛修长浓密,双眸忧郁似潭。如此优雅高贵的男人,难道是国际巨星! 再次打量他,却发现这个男人双眼紧盯着自己,眼神之中有某种光芒在跳跃。 是不是刚才看的太肆无忌惮!牧翎絮暗叫不妙迅速地低下头。 想等着如此尊贵的客人安静地走开,被想到低头所及的洁净大理石地砖上,伸过来一双油光发亮的皮鞋。 他干嘛站在自己面前,难道自己挡路啦。 思绪一过,牧翎絮连忙向后退了步。 “你好面熟!”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牧翎絮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对面这位“尊贵”的客人,他刚才说好面熟,是自己吗?他在那里见过自己,酒会、胥言影迷会、或是公司周年庆?牧翎絮急速地转着大脑,又认真地打量着这个男人。 优雅!随意地站在那里,好似漫不经心去整个人透着贵族气质;时尚!小到丝结、手表大到整体服饰搭配都让看赏心悦目但又无处模仿;俊朗!不得不说他长得非常帅,这种帅跟胥言扑面而来的男人魅力不同,他的五官透着一股男人坚硬、目宇之间又有某样痴情,对!他的表情很迷人,目光灼灼像要把人生吞活剥。 牧翎絮长长地舒了口气,多亏自己在胥言身边练就了一身处“帅”不惊地能力,要不然被他这一盯着早就慌了手脚。 她用眼余光看了看美丽的接待小姐,果然,美丽小姐此时慌了手脚。 “我想,您觉得我面熟一定是您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我的记性倒是有点差。”牧翎絮歉意地低下了头。 男人并没有放过她的谦虚,他又向前走了一步但明显步伐有些不稳,“你真的没有见过我,以前也没有见过吗?” 以前,牧翎絮急忙脑补,以前到什么时候,三年、五年,大学?他是自己大学校友吗?不可能,就他的整体形象应该是校草级,自己不会没有印象。牧翎絮歪着头又看了看他,好像有些面熟但好像完全陌生。 他究竟是谁呀!是新晋的艺人。哦,真是抓急,当着秘书长的面在考自己的功课吗? 牧翎絮手心开始出汗,问得小心翼翼,“您……是演员还是歌手?” 男人身后一位短发男人“噗哧”笑了出来。 真尴尬,一定是猜错了,牧翎絮后背都起了细毛汗,她连忙伸出手问候,“您好!很高兴认识你。”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 荀渊看着她伸出来的柔荑,纤细如葱雪白无骨,心怦怦跳个不停,这是她的手,十年,终于重新牵到她的手。握住的那一瞬间,荀渊的眼中有泪光跳动。 握住的那一瞬间,牧翎絮的手心传来一阵酥麻,像通了电一般让自己的心随之荡了一下,感觉很奇妙,这男人的手好有魔力,没想到这修长的五根手指会传来温暖,很让人信赖。 秘书长插到两人中间向客人介绍:“她就是我们胥言新的经纪人。” 什么?经……经纪人!牧翎絮忘记了手还被别人握着,双眼瞪得溜圆地看着秘书长。 “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对方的手随着说话声慢慢加重,似乎要将他揉进手心里。 牧翎絮忍着痛小心地陪笑,完全不知所云。 “那么,就让牧小姐送两位下去。”秘书长送客。 “好!”对方放下她的手与秘书长轻轻握了一下,转身走到电梯间。 秘书长用眼神示意牧翎絮送客,在恍惚中她只有听从命令。她木木地走进电梯,都忘记了该去按楼层。 两人中那位短发噗哧发笑的男人按下了负一楼,退到牧翎絮身边时轻轻地笑了一下,这声笑让牧翎絮回过神来,她连忙向他颔首道谢。 “牧小姐很喜欢发呆呀,并没有传说中的沉静如水的模样。” 牧翎絮又开始莫明其妙,她的双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查看,谁在传说她,谁会去向公司贵客传说一个以前的助理,现在刚刚听说的经纪人的性格。 细毛汗湿了背心! 优雅的贵客看她这付模样,向她身边靠了一下但又及时地停住,迟疑了一会侧过身舒了一口气。 可能电梯里空气不好,牧翎絮对于客人奇怪的举动只能自我猜想,她歉意地笑了笑,“里面有些闷,如果你感到不自在请耐心等待一下,马上就到了。” 一句话又说得随从男人“噗哧”一笑。 难道自己又说错了,牧翎絮开始自责,送客人这件事情还真不是自己干的。 “谢谢你!”优雅的贵客柔声地道了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牧翎絮。 荀渊强忍着心中不断涌上来的冲动。啊,没想到再次见到她,自己的心还是狂跳不止,她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心魔,挥不去?{不掉的心魔,就像一颗朱砂长在自己的心里,知道它的存在去无法剔除。好想抱抱她,好想触摸她。 电梯对于牧翎絮来说像似走了一个世纪般地到达负一楼,她急忙步出电梯邀请客人下来,正想继续送到停车处,没想到身子被一股力量重新带进电梯。 什么情况?牧翎絮回头看着身后的人,原来是胥言。 时间有了一秒钟的静止,胥言把牧翎絮拉进电梯单手圈在怀里,荀渊站在电梯外紧皱眉头,被牧翎絮认为痴情的目光现在像要杀人。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黄玉双手抱臂看着一场好戏。 客人生气了,牧翎絮的脑细胞很单一,她单手攀住电梯门,向两位尊贵的“客人”再次抱歉地笑了笑,“我的艺人过来了,您可以自己去停车场吗?” 荀渊压了压自己的火气,换了一张笑脸轻轻地点点头,伸手递了一张名片给她。 “希望我们能再见面!” “好!”牧翎絮双手接过名片,正想说些什么,电梯门被胥言强制关闭。 “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吗?”胥言背靠着电梯,“多金小开究竟是些什么人你还不明白。” “知道了,”牧翎絮把名片放进衣兜里,“礼貌上应该要接的,我脸上又没有写勾引多金小开几个字,再说他是谁我都不知道。” “离他们远一点,不要被他们招惹上。”胥言在电梯里警告。 第五章 成为经纪人 黄玉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沉默不语的荀渊。.info[] “见到后感觉怎么样?”黄玉边开车边说。 荀渊沉默着。 “又回到初恋时节,还是有所失望?”黄玉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反应。 “有一瞬间我都快窒息!”荀渊摸起眉角。 刚才看表情就知道了,黄玉将车拐出路口,“表面上看,她还算端庄可爱的,没有一丝娇柔做作,比起那位漂亮的接待小姐看上去显得真实。” “什么叫还算,她本来就很乖巧温柔。”荀渊反驳。 “对对对,乖巧温柔!”黄玉边说边摇头,“你中毒确实很深,但别玩出火,最后抽不了身。” “小心你的措辞,什么玩火?那是你的作风,我越来越期待以后的日子。”荀渊侧过身看着窗外,从没发现这座城原来这么美。 “你用一千万换来与她私下接触,代价是不是太大?”黄玉问道。 “代价?为了回国我配合梅森治疗,帮白女士刷新业绩,足足等了十年,差点失去她,这个代价更大。”荀渊又摸摸眉角,“明天应该可以让她过来洽谈km品牌男装代言。(..info无弹窗广告)” “明天?”黄玉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荀渊,“明天恐怕不行,申智惠明天回国,董事长今天早上又强调了一遍,你必须亲自接机。” 荀渊在车内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势,脸上有一些不耐烦,“她准备待多久?” “听你妈的口气,她好像会在一直待在国内,她的经纪人也在联系这边的经纪公司。” 荀渊沉默不语。 黄玉笑了笑,“申智惠可是你未婚妻热门人选,说不准过不了多久你妈就会着手准备你们的订婚宴。” “哼,离开荀氏也逃不开这种命运,为什么情感与婚姻成了一场交易。还好申智惠爱的人不是我,要不然这场游戏还不知道该怎么玩。” “你究竟准备怎么做?”黄玉疑惑,“心系着那个人和申智惠结婚吗。” “我现在拒绝或是反抗,白女士一定会起疑的。”荀渊闭上眼,“以她的关系一定会强逼着我回英国。” 黄玉不在吭声,他现在在玩一场高难度游戏。 **************************** 牧翎絮愉快地从老板办公室走了出来,脚步轻快地都可以在走廊飞了起来。 “这么高兴?”胥言突然从拐角出来,吓了牧翎絮一跳。 “当然!”牧翎絮眨巴眨巴眼睛声音明亮,“被破格荣升为当红偶像的经纪人,我当然高兴啦。你现在是公司的吸金石,当你的经纪人佣金很高的。” “你什么时候成了爱钱的拜金女?” “我一直都是一个爱钱如命的女人呀,亏你还是我二十年的朋友,再说……”牧翎絮垂下眼帘,“我想帮爸爸租一间像样点的绘画室,他年纪越来越大,待在潮湿的地下室……” “我说了多少次,”胥言有些动怒,“我可以帮你租个公寓、租工作室,你为什么这么倔强总是拒绝。” 牧翎絮看看四周,竖起指头放在嘴边提醒他小声一点,“大少爷,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大声嚷着帮我租公寓,你现在是公众人物,莫明其妙帮这种忙,你吃得消我可吃不消。” “那又怎样!”胥言一生气嗓门更大,“我拼命地工作挣这些钱既然不能帮助你,我工作又有什么意义。” 牧翎絮睁大眼睛,这家伙的无理取闹又开始了,他工作的意义就如此肤浅吗?如果真要帮助别人,到处都有穷人干嘛总是要施舍自己。当初当他助理时也是,非要把自己的佣金提那么高,害得同行纷纷讨论。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头看看接待小姐指责的目光,拉过他的手将他带到楼梯间,一步一步推着他往下走,“有气回到公寓再发,别让老总们听到怪我不会管理艺人。” 胥言无言以对被她推着一步步向下走,良久才问,“刚才电梯里的家伙是谁?” “家伙?”牧翎絮不喜欢胥言的措词,“他是km服饰亚洲区执行总裁,感觉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居然能掌控如此大的公司。” “哼!命好而以,富二代嘛,靠的是老爸老妈。”胥言很不屑,“我不喜欢他,你也少跟他接触。” 牧翎絮怔了怔,看见他下楼的背影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今天从早上到现在为什么都像吃了炸药,而且刚才命令自己的口气越来越像学生时代的模样,霸道的让人受不了。难道自己不当他专人助理就让他如此火大,还是他在担心没有帮他记住身边陌生的脸孔,有一些恼火。其实这些事情他身边的另一个助理小雯早就可以胜认,只不过以前他太依赖过自己。 天瑞是一家很专业的经纪公司,经纪部门帮助艺人设计出道定位、洽谈商业演出、制订每类培训计划等,旗下艺人都有专门负责日常活动的经纪人,代表公司及艺人利益与合作商、剧组、制片等进行沟通。大牌们除了经纪人外还有两到三个私人助理,刚出道的艺人有商业活动时会临时派助理协助艺人在商业活动时吃饭、喝水、化妆、服饰等等问题。牧翎絮在天瑞一开始就是胥言的专属助理,最主要职责就是帮他记住出现在他身边的人,等下一次碰面时提前告诉他。当然对于脸盲症的胥言来说最讨厌助理告诉他------那个大眼睛的人是谁,那个高鼻子的男人是谁等一切关于脸上特征的情报。他是一个对颜色很敏锐的人,只要在刚开始时告诉他每一个人衣着的颜色与款式,他就可能在这一天记住这个人的名字。 小雯是两年前加入胥言这个团队的,现在对这些早就熟记于心,所以牧翎絮对此并不担心,真正担心的是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在代言厂商、制片人中间为公司及胥言谋取更大的利益。 财大气粗或精明强干的商人都不太好对付的样子,希望自己第一个业务对象不要太难缠,否则佣金没拿到反而会被经纪部金大人骂个半死。 当然,牧翎絮最最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第一个业务对象并不是因为胥言而是因为自己。 第六章 又一次邂逅 牧翎絮在接机口焦急向里张望,闺密戴小艾的班机不是早就进站了吗,为何她迟迟不出来。难道她睡过了头错过了班机,这个马大哈经常干这种事,还真的让人操心。 良久,入境口处戴小艾顶着一顶夸张的太阳帽推着行李车走了出来,边走边与同行的一位高挑的女子争论着。 高挑女子说了几句,高傲地推着自己的行李车大步地向前走。戴小艾明显又一些抓狂,指着女子的背影气的无语。 牧翎絮不用想就知道好友职业性格为她带来了麻烦,冲上前去大喊,“小艾,过来过来!” 戴小艾一见牧翎絮就像打了鸡血,推着行李车越过高挑的女人向她跑来,刚到牧翎絮身边就把行李车一放,叉住腰拦住了正踱着优雅步伐的高挑女人。 “这位高贵的小姐,我还是要重申一遍刚才的秩序问题。虽然你是头等舱我是经济舱,但是你迟迟不下飞机就应该让后面的人先走,为什么要霸着过道化什么妆。” 牧翎絮抬眼打量被戴小艾拦住的女子,身材高挑比例完美,脸上的妆容化得十分细致,嘴角带着浅笑,一双灵动的大眼根本没有看着找她理论的戴小艾,而是像在人群中寻找什么。 牧翎絮低下头思忖,她怎么有一点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r,我在这儿!”美丽的高挑女子向人群中挥手,然后转过头对着叉腰理论的戴小艾礼貌地说道,“这位小姐,关于秩序问题我们就没必要理论了,现在好像是你挡住了我的道。” “怎么啦!”人群中一位男子走了过来,好像有丝不耐烦的情绪,“你们想一直站在这里聊天吗?” 这个声音?牧翎絮回过头看着身后的男子,一件浅色中长休闲外套里面配一件蓝色高领衫,面容俊朗衣着时尚前卫,昨天在32楼碰见的km服饰执行总裁。 哦!高挑女子是他的……坏了,可不能让公司重视的财团对自己有不好的印象,她上前一把拉过戴小艾将她攥到自己身边,“您好,您还记得我吗?我是……” 荀渊惊讶地看着牧翎絮,怎么会这么巧! 戴小艾一看好友认识他,愤愤对荀渊说,“哎,我说这位先生,请你以后好好管一管你这位漂亮的女朋友,不要以为穿得高贵就可以不可一世,那一天要是在犯……” 牧翎絮见她又要犯职业毛病,一手推着行李车一手扯着她的胳膊将她拖走。 荀渊回身看着急忙走掉的牧翎絮内心焦急万分,他转身追了过去完全没有管站在原地的等着他帮忙推车的国际名模申智惠。 “牧小姐,”荀渊追上去拉住牧翎絮推着的行李车,“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她不是我女朋友!” 牧翎絮与戴小艾面面相觑,觉得他真是奇怪,就算不是也没有必要特地跑过来解释。 牧翎絮尴尬地笑了笑,“这样呀,刚才真是对不起,我朋友她容易冲动,请您带我向那位小姐道歉。” 牧翎絮说完想推着行李车快快走人,但车却被他牢牢地抓住。 荀渊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并不相信自己的解释,心中有一些沮丧所以负气地不想放手让她走,“你不相信是不是?” 牧翎絮与戴小艾更觉得奇怪,特别是戴小艾以她三年交警的敏锐的视觉,她觉得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子一定是在保护着什么或是紧张着什么。她敲了敲行李车提高嗓门,“是不是今天我们不相信你就不让我们走啦,怎么!还想请我们吃中饭吗?” “小艾!”牧翎絮使劲捶了一下戴小艾的后腰,痛的她哇哇大叫,她斜眼看着好友夸张的叫声,歉意地向荀渊点点头,推车离开。 “她是谁?”申智惠推着行李车过来问道。 “你没有必要知道!”荀渊单手插进裤兜径直向前走去。 申智惠冷冷一笑,快走两步将行李车横在他面前,优雅地走出机场大厅。 ****** 牧翎絮坐进驾驶室内发动车,戴小艾不停地在车里进行着安全提示。 “好啦,要不你来开车。”牧翎絮被她叨唠的受不了。 “那不行,我也要享受超级偶像胥言的待遇,感受一下牧妈妈的超值服务。”戴小艾窝进座椅里,“这次异国之旅除了下飞机时有些堵心其它还真不错,英国的男人也帅得一塌糊涂。” 牧翎絮微微一笑,“有艳遇吗?” 戴小艾的一张脸垮了下来,“艳遇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你说为什么像我这般花一样的年龄与样貌就遇不到真命天子呢?” “不是有我陪你吗?”牧翎絮安慰道。 “对、对、对,你一定要陪我,我没有找男朋友之前你千万别被那些色魔男人给骗走了,”戴小艾点着唇想了想,“不过,你每天对着胥言那种帅哥是不是很难再被其它男人吸引,你真的没有爱上过胥言?” 牧翎絮回想一下,“我认识他快二十年了,彼此的存在就像空气一般,虽然很重要但是早已经习惯。你有没有意图,我帮你介绍一下。” “no,这种大明星我消受不起,想想他的万千粉丝的攻击那真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戴小艾连连摆手,“我还是最好不要认识他,免得我们四年珍贵的友情毁于一旦。” 牧翎絮抿嘴一笑,自己最好的两位朋友居然都选择不相往来。 刚把戴小艾送回两人共同租赁的出租屋,牧翎絮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定是胥言,这家伙真是24小时夺命扣呀!”戴小艾将行李箱搬进屋内。 “不是,是个陌生号码!”牧翎絮盯着屏幕按下接听键。 很快通话就结束,牧翎絮转身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 “要出去吗?”戴小艾问道。 “嗯,胥言有新的代言。” “哦!”戴小艾看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小声嘟囔着,“还想给她看礼物呢。” 牧翎絮走到停车场正准备打开车门,手机铃声又响起。 “我是牧翎絮!” …… “我现在正准备到公司去取代言厂商的相关资料。” …… “西郊沃尔顿别墅区?好的。”牧翎絮收回手机,立在车前思考自己第一次成为经纪人后接手的代言工作。按道理像km这种国际男装品牌如果在亚洲选择品牌代言人,一线大牌名人会是首选,天瑞这样的大牌很多。胥言在这个行业才四年,虽然今年因为主演时装剧《泛泛爱》红的有一些发紫,但是……. 牧翎絮甩甩头放弃自己的疑惑,单从胥言形象与km品牌的契合度还是很高的,神秘中透着一般贵族的气质,有时候用明星代言产品不能只看名气,还要看整体形象,而维护与塑造艺人形象工作的事就是经纪公司该做的。从今天的结果看来,公司根据考虑为厂商推荐了胥言或许是厂商从众多艺人之中看中的胥言。不管怎么样能代言像km这类国际品牌,对胥言今后的发展还是十分有利的。 牧翎絮打开手机记事本写下:下午5:30,西郊沃尔顿别墅5-8,代言细节洽谈。 西郊,那里可都是富人区,km品牌!r,对,那个亚洲执行总裁好像就叫这个名字,牧翎絮从口袋里掏出昨天那张渡金名片,把它夹在名片卡包首页。 希望今天下午能顺利谈好细节! 第七章 独处 牧翎絮从公司取完资料后开车驶进西郊别墅区,双眼在街两旁寻找5-8的门牌。刚才在进入园区时保安那怀疑的目光让她内心有些不爽,但在寻找门牌的过程中身边超过去的一辆辆的豪华轿车,让自己也开始汗颜,如果可以还真不愿与富豪打交道。不知道km这次代言企划案的负责人会是谁,为什么会约在别墅里见面,这类公事不是都应该约在办公室或会议厅更正式些。 谁知道呢,也许是自己第一次出面谈代言大惊小怪罢了,商业圈的人各有各的习惯。 牧翎絮将车开进一处高墙之下停了下来,她探出头确定了一下门牌,哦!不错是5-8。她开门下车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高高的大石围墙之上种满了迎春花枝,在这秋日的夕阳绿枝抖擞,看来明年早春又会是一树花枝。她凑近防盗铁门眯着眼向内看去,一阶阶石梯向上,看来主屋离大门还很远,直起身去找门铃突然发现铁门上方摄像头正对自己,哇!门口有监视器,不知道刚才自己的‘偷窥’失不失礼。 荀渊坐在视频前看着门口的人儿对着监控器吐着舌头,不觉得笑出声来,她的模样跟十年前带自己偷溜进果园时一样,调皮又不失可爱。 “哇,这是天瑞经纪公司的经纪人吗?怎么像似一个马上要入虎口的小羊羔!”黄玉搅拌着手杯里的咖啡调侃道。 “你不回酒店吗?我这边马上有客人要来。”荀渊皱着眉赶客。(..info无弹窗广告) 黄玉看着视频内牧翎絮按着门铃,没有理会他话里逐赶的话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关于代言细节应该宣传室做吧,你这样的老板连这种细节都亲力亲为,让人真是不知所措。” 荀渊知道他语气里调侃的味道,佯装没听到,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装。 “你如此的迫不及待是不是发现她身边潜伏的猎人开始出击了,申智惠那边怎么办,她第一天来你就让人在酒店里发呆。”黄玉细细地品尝着咖啡。 荀渊走进窗前看着管家带牧翎絮经过庭院,回身从沙发上拉起黄玉,“从后院走,也不要操心申智惠,这一会儿她可能正准备在哥哥面前撒娇,说不准正满心欢喜的打扮。” “喂!”黄玉挣扎,“你总该让我把咖啡喝完吧。” 荀渊把他推到后院门厅,“咖啡你到路上慢慢喝,这银勺与古董咖啡杯你留作记念。”说完‘啪’地一声关上后院门。 管家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荀渊调整了一下呼吸坐在沙发上。管家时间把握的非常好,当荀渊假意拿起书刊时就推门进来,“小少爷,天瑞公司的派来的经纪人到了。” 荀渊放下收刊朝管家点点头示意她进来。 牧翎絮很不安地踩在浅蓝羊毛地毯上,生怕自己的鞋脏了地毯。管家很温柔的过来向她额首,“您可以进去了!” “可是,”牧翎絮看看地毯,“直接踩上去没有关系吗?” 管家优雅地一笑,“您不必觉得抱歉,可以直接踩的,如果你需要换鞋,我这就帮你拿拖鞋。” 牧翎絮连忙摆手,客随主便虽然地毯太新太软不忍踩脏,但是突然提其它的要求感觉更失礼,她谢过管家随他步入客厅之内。 别墅之内整体装饰简洁明快,入门之处红黄蓝三根线条交错把走道的墙壁划分成几个跳动的音符,其间点缀的一幅幅抽象画让室内品位大增。宽敞的客厅摆放着一组黑白相间的沙发,线简洁布局时尚,看来是一位心思细腻的年轻人居住的房子。 牧翎絮匆匆看了一眼就垂下头紧跟着管家身后。 “牧小姐来了!” “嗯!”随着声音沙发处站起来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牧翎絮含笑望过去,正是km亚洲区执行总裁-----r先生。 “您好r总裁,我是天瑞传媒经纪部的牧翎絮,也是胥言的经纪人!”牧翎絮职业化地自我介绍。 荀渊指引她坐了下来,“r是我的英文名,牧小姐如果愿意,我更喜欢你叫我荀渊。” 牧翎絮微微一怔但马上恢复表情,“荀总裁!” 荀渊捕捉到她脸上的微妙变化,翘起腿故作轻松地问道,“牧小姐的表情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朋友。” 牧翎絮的内心对于荀渊这个名字确实有一些惊讶,突然听到的瞬间心里莫明有一丝小紧张。这种紧张根本没有缘由像心脏突然停跳了一拍似的。她稳了稳心神轻轻一笑,“记忆当中倒是没有与荀总裁一样的名字,只是听说过荀氏集团而已,我还以为……” 荀渊脸色有了明显的不快,刚好别墅内的阿姨将茶水端了过来轻轻地放在茶几。 “阿姨,”荀渊叫住正要离开的工人,“请准备晚餐饭,我和这位牧小姐今天就在这里用餐。” “不用啦,”牧翎絮连忙起身,“荀总裁,关于代言的细节详谈的话用不了多少时间,我……” 荀渊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可是怎么办,我肚子饿的时候根本不想谈公事,”他示意阿姨下去准备,“要不这样,牧小姐陪我到庭院里走一走,我们边走边谈,希望我能听得进去。” 牧翎絮心里对面前这位总裁大人的习惯不敢苟同,富家里出来的人坏毛病确定有一些多,但看在还算彬彬有礼耐着性子起身陪他到庭院里“散步”。 荀渊与她走到庭院中心花园的喷泉池,弯腰坐到池边,“我能叫你牧翎絮吗?” “啊,”牧翎絮没有料到他突然这样问连忙回答,“是,荀总裁你怎么称呼都可以。” “怎么称呼都可以?”荀渊歪着头捉狭地看着她,“叫你絮儿也不介意?” 牧翎絮心中警铃大作,他该不会借着散步之名调戏自己。但是…….怎么可能?像他这样的商场精英又是富二代,外形如此出众会去调戏见过两次面的艺人经纪? 他这样的人想找漂亮的女明星,勾勾手指就行了怎么会吃饱了调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牧翎絮很快地调整了心态,“荀总裁您真会开玩笑,这世上只有我爸爸叫我絮儿,您如果这样喊我,我还真不知如何应答。” 荀渊很满意她的态度,在娱乐圈的边缘生活,她还如过去一样原则分明不卑不亢。 “牧翎絮,我想签下胥言两年的km男装品牌代言,每年的代言费500万。”他重新换了姿势翘起腿。 牧翎絮迟疑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惊讶地张开了嘴,每年500万的代言费这在业内是很好的价位。以胥言出道四年的资质能如此高价拿下代言对今后的发展很有帮助。艺能界是一个水涨般高的地方,有人捧才会更红。她挑起头发夹在耳后微微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您开出的这个价位很诱人,不知km在代言活动与商业运作方面有什么特殊要求。” 荀渊紧盯着她的眼睛,喜欢她小心谨慎的态度,他决定打开天窗,“我开这个价位是有一个条件。”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牧翎絮抬眸看着眼前优雅温和俊容夺目的男人,掏出笔记本等待着他提出的条件究竟有什么特别。 第八章 软逼利诱 “什么条件?”牧翎絮从口袋里拿出记事本,站立在他身侧生怕听漏了关键点。(..info) “我听说牧小姐之所以能成为胥言的专人助理现在又成为他的经纪人是因为……”荀渊看着她的眼睛始终没有放下,“你有一颗很聪明的脑子,对于见过一面的人,长像、服饰颜色、配饰都会牢记在心,在胥言代言的两年时间里,我想请牧小姐偶尔过来帮我处理一些我将要面临的问题。” 牧翎絮皱起眉头,刚才不是在谈胥言的代言吗?为什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为什么他的代言会让自己去打工,这个老板想法真是独特。 “你公司方面我已经谈妥,牧小姐为我工作期间的工资由km来发,每个小时1000元,如果你拒绝……”荀渊站起身来,“我只能很抱歉地通知天瑞传媒,km会取消这次代言合作。” “等等!”牧翎絮大脑一片混乱,“您刚才是说如果我不同意为您工作,您就取消与天瑞的合作,让其它人代言吗?“ 荀渊含笑点点头。 牧翎絮在心中把他刚才的话捋了一遍,km选择胥言代言的条件是让自己为总裁工作,而且工作的报酬以时计算,最重要的是公司居然同意自己兼职。为什么同意现在也明了,关键是为了保住这次代言合同。 这是一个多方都有好处的事情,首先自己有了这份兼职,为爸爸租一间工作室的想法完成可以成行,其次胥言有了如此好的代言身价会涨,公司也有了利益,最后km总裁呢自认为也有了一个帮手。 上天好像突然之间掉了一个大馅饼,但有一个疑点,为什么是自己去接这个大馅饼。 牧翎絮歪着头提出自己的疑问,“您如果单单只是请一位脑子好的记事员,到处都有啊,为什么偏偏是我?” “恐怕你想太多了,km品牌是十分注重代言人的整体形象,我们看重的是胥言的气质与km品牌契合度,当然拥有这种气质的明星国内应该找得出来几位。选择你当做我的助理也是经过一番调查,”荀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刚从英国回来需要一个良好素养的私人助理,前面我也说了,你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仅此而以。但是,我讨厌自己的建议被拒绝。” 牧翎絮听懂了他话中的威胁,看来他并不像外表那样温文尔雅。 荀渊离她更近了一些,“我工作方面有一位行政秘书,他是我在英国商学院的同学,但是在有些场合我又需要一位女助理,牧翎絮小姐专业素养与外在形象代表km,我很满意……” 牧翎絮心开始动摇,大学毕业后本来想去应聘一些企业工作,但被胥言紧紧地拉着做了他的助理,虽然被称为助理更多地只是在他工作的现场提醒行程、递递水杯什么的,到了后来胥言又加了一名助理后,跑腿的工作都没了,更多地是去叫他起床哄他吃饭这些妈妈才做的事情。现在km总裁让自己重新捡起四年行政文秘的专业,在内心深处牧翎絮很期待。 荀渊侧着头看着她犹豫不决的表情,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十年了,她依然没有变,单纯直接地去想事情,好像身边都没有居心的人。 “您的条件十分诱人,能不能让我回去跟胥言先生商亮一下。”牧翎絮黑白分明的双眸透着一丝请求。 荀渊突然眼神变得犀利,“他是你男朋友吗?” 牧翎絮紧张地摆摆手急忙否认,“不是您想像的那样,胥言先生他和我只是朋友,如果我一旦跟您工作可能会忽略到他,我怕他会生气。” 荀渊脸色越变越难看,“他为什么生气,经纪人又不是贴身助理不需要二十四小时紧跟,你现在职务只需要帮他接工作定日程,还需要守在身边吗?” 牧翎絮心虚地低下了头,现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把过去的习惯丢开,总是先去考虑胥言感受。 荀渊看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神怀疑地眯起了眼,“你是不是喜欢他?” “没有!”牧翎絮回答的很肯定,“荀总裁,刚才只是我做他四年助理养成的习惯,我绝对绝对不会与工作对象发生情感纠纷的,这一点您放心。” 她的回答让荀渊无言以对,她是不是也在暗示以后不会与自己产生情感纠葛,那么自己处心积虑地一步一步计划又能得到什么结果呢? 天色渐暗,喷池四周五彩的水灯被点亮,两在立在池边各怀着心事都没有吭声。良久,管家走了过来告知可以进餐了。 牧翎絮连忙告辞但被荀渊留了下来,“有一些细节我希望在晚餐后能敲定。” 牧翎絮在荀渊邀请下坐在西餐桌旁,浓汤与前菜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管家将主菜端上桌后,荀渊端起红酒杯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酒杯,“还在犹豫吗?” 牧翎絮摇摇头,“我不是犹豫,只是大学毕业之后没有进入十分正统的企业从事专业的行政助理工作,对于未来有一些担忧,害怕自己不能令荀总裁满意。” 荀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很喜欢你这种工作态度,其实我是一个很好相处的老板,只要你全心全意为我工作,小错误我可以原谅。” 牧翎絮觉得他话中含意很深,但又不说不出那里有问题,低着头声音小小地说道,“我对荀总裁的一切都很陌生,不了解您的喜好与习惯,突然之间让我做您的私人助理,我有一点……” 荀渊在她说出完全陌生这四个字的时候,眉头紧蹙了一下,心情一下坏到了谷底。-----完全陌生,曾经在月夜里深情拥吻的人现在却对自己说完全陌生。他负气地将刀叉扔进盘里,回身走出餐厅。 牧翎絮见他这样,暗怪自己如此忸怩,一个身价过亿的商人对自己一个穷人说了半天,给了如此丰厚的待遇自己还思来想去是不是有些不识抬举,想一想自己又没有失去什么,跟谁都是一样工作,为什么跟钱过不去呢。 她从膝盖上拿下餐巾想起身去跟他道歉,没想到荀大总裁又回到了餐厅,手中多了一叠信签纸,他将信签纸与笔扔在桌上。 “记下来吧,我的喜好!” “什么?”牧翎絮不解。 “你不是想了解我吗?我可以告诉你。”荀渊举起刀叉切下牛排。 牧翎絮重新又坐回餐桌边,拿过信签纸与钢笔怔怔地望着荀渊。 “我不喜欢身边的女伴穿着太随意,忌讳女人涂黑色指甲油,讨厌个子太高的女生……”荀渊看着她眨着大眼莫明地看着自己,放下刀叉伸出手指点点信签纸,“把这些记下来!” 牧翎抽开钢笔满脸疑惑地写下他所说的话,他不是在谈自己的喜好吗,为什么说的好像是去相亲前的预告一般。 “我对香菇过敏,所有关于香菇的食品都不能食用,也不爱吃胡萝卜与洋葱。” “您在业务上有其它要求吗?”牧翎絮打断他的话,“对时间观念及……” 荀渊移开餐盘,拿起重新倒的红酒轻啜一口,“我不喜欢中途打断别人说话的助理。” “对不起!”牧翎絮尴尬地低下头。 “我曾经是一个自闭症患者,”荀渊转动手中的酒杯,“所以在做我助理期间,注意我的坏情绪,一旦我陷入某种情绪不能自拔时,你要做紧急救护。” “紧急救护?”牧翎絮皱起了眉,茫然的想着。 “逗我开心,带我去散心或是讲笑话什么的。” 牧翎絮点点头认真地写下散心与笑话。 “你还需要了解什么吗?”荀渊放下酒杯想结束谈话。 “我什么时候为您工作?”牧翎絮说出最关心。 “明天我让秘书拟定好我们之间的合作协议,你们天瑞也尽快将代言合同拿过来,至于代言的细节直接跟km宣传部敲定,明天下午还是在这里,双方签字。” “好!”牧翎絮撕下信签纸站了起来,“我会尽快熟悉荀总裁的喜欢,专注为你工作。” 荀渊勾起嘴角轻轻一笑,“我十分期待接下来的合作。” “我也是!”牧翎絮伸出手,黑白分明的眼神盯着他。 荀渊紧紧握住那双如温玉般纤细的小手,心狂跳不已。 第九章 男闺密的痴怨 黄玉风风火火推开办公室的门,看着气定神闲地坐在办公椅上喝着咖啡的荀渊,明了似地轻笑出声,“伟大的先生,看来你的猎爱计划第一步很成功。” 荀渊放下咖啡杯,“她原本就是我的,我只是重新拥有而已。” 黄玉的笑容更暧昧,“她真的单纯到相信你所说的一切,还是你使用了其它非法手段。” 荀渊没有否认,伸开他修长的腿站了起来,“去拟定一份我与她的合作协议,要注明所有工作期间的费用都由km提供,关键点是她的合作态度。” “ok,”黄玉打了一个响指,“你放心,我拟定的协议一定会让她看不出破绽,但又会让你有机会捕获芳心。” 荀渊斜着眼看着黄玉,知道他此刻的脑子里装满了奇怪的想法,捕获芳心,让人很期待的词语。 s市往东是老城区,街道不宽居民小区也都不高,在山枵小区顶楼阁楼前面一盆盆金菊在秋日晨光中含苞待放。 牧翎絮打开门拿出花洒为金菊浇水,还未浇完就看到好友戴小艾晨练回来。 “今天又跑了十公里吗?” “当然,休息了半个月骨头都硬了,不煅练一下怎么能追得上那些超速的司机。” 牧翎絮笑了笑放下花洒与戴小艾一起回到屋里。 “你真的决定接这份工作,”戴小艾边用毛巾擦汗边问道,“我总觉得有一些奇怪之处。” “单纯一点想就简单的多,一个有钱的老板出高价请我而且,公司方面也希望我如此。”牧翎絮为她倒了一杯温水。 “那个km的总裁表面上看倒是温文尔雅,应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戴小艾接过温水。 “其实我有一点点惧怕他,特别是他生气的时候我的心都怦怦直跳。”牧翎絮回忆昨天餐桌上的一幕。 “哦,看来是一个很严厉的老板,该不会是因为太难缠请不到助理才想出这种方法欺负你这个呆瓜吧。”戴小艾紧张起来。 “用一小时1000元的价格欺负我?”牧翎絮睁大眼晴。 “他一定是太多钱了,”戴小艾认真地看着牧翎絮,“昨天还在气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拥有一个让嫉妒的男友。今天却发现自己的好友就要成为这个男人的亲密助理,世事真是难料。” 牧翎絮坐在餐桌边歪着头回想这两天的经历,很多地方让人费解。总感觉那个荀总裁是乎认识自己,但是他说过自己刚从国外回来,自己二十七年来应该不会与他有交集。 正当牧翎絮开始晃神,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戴小艾探过头来看着她手机屏幕上“大少爷”的注名只摇头。 “胥言!” “牧大经纪人,我今天的行程是什么?” “什么风呀吹得你如此清醒,一大早就要工作。” “我想见你,你在出租屋吗?” “我一会儿出去,昨天与km总裁谈了代言事项,今天要确定你的行程拟定合同,可能下午就可以签约,等我这边弄好了给你打电话。” “还真有经纪人的架式,现在起你是不是跟公司站在一条线上。”胥言口气很低落。 “你不愿意代言km服饰吗?”牧翎絮有些紧张。 “我与公司签了十年契约,现在那有我愿不愿意的工作,我只是一部挣钱的机器而已?” “胥言~”牧翎絮不知道怎么安慰,艺人的工作的确辛苦,远不像表面上那么光鲜。 她停顿了一会换了一个话题,“你吃了早饭没有?” “你送过来吗?” “我必须回公司,”牧翎絮说出实事,“以后除了安排你活动或演出行程外,我还有其它工作,所以……” “你还带了公司其它人?” “不是,其它兼职罢了。” “为了你爸爸,你决定累死吗?”胥言在手机另一头提高了声音,“牧伯父如果知道你这样子拼命工作挣钱帮他换工作室,他会同意吗?” “不告诉他就行了!”牧翎絮小声地嘟哝。 “我帮你租就那么伤你自尊,你就不能单纯一点依靠我生活吗?”手机那一头有摔门的声音。 “胥言~”牧翎絮轻唤了他一声,“我不想对你有亏欠的感觉,因为……我怕你要的我给不起。” 手机那一端半响没有说话,良久胥言沙哑的声音传来,“你是给不起还是不想给,你不是都忘了吗?” “忘了……”牧翎絮听出了端倪,“我忘了什么?” 手机那一端又是长久的沉默。 “刚才我太激动了,你快点准备去公司吧,我的行程安排你应该不需要听我的建议。”胥言想结束通话。 牧翎絮轻轻地嗯了一声挂断手机。 自己会忘记的只有十年前的一段记忆,那段失去母亲的记忆,胥言刚才所说的是不是除了母亲的死,自己还忘了什么?十年前自己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胥言为什么很忌讳自己去回想过去,甚至每次自己想回青岗镇都被他用各种理由阻拦。 那段遗忘的过去连模糊的片段都没有存在于脑海中,看来自己一颗对人与事过目不忘的大脑选择了逃避。 忘记了的记忆有办法找回吗? 第十章 酒醉人迷 合约顺利签下来,牧翎絮根据km品牌的要求定下了视频及平面广告拍摄时间,也再一次见到机场里偶碰一面的时尚女,原来她是时装模特儿,km品牌女装代言----申智惠。 既然是时尚界的新秀,也就能理解km总裁急忙解释的原因,看来大家都害怕传媒的力量。 胥言除了代言km品牌还接了两家大型综艺节目的通告,主要是为了刚刚结束拍摄的新剧做宣传,过了十月胥言又接了一部古装剧,公司安排他带着助理住进了影视城。牧翎絮除了协调一下剧组方面的行程安排外,难得的清闲了下来。 牧翎絮走出天瑞传媒正准备坐地铁回家手机却响了起来。 “您是那位?”牧翎絮见是陌生的号码礼貌地问了一声。 “没有存我的号码吗?”荀渊低沉温柔的声音传来。 是荀总裁!牧翎絮吐吐了舌头“我只有您办公室的电话。” “晚上陪我出席一个时装发布会,”荀渊命令道,“地址发到你手机,半个小时后我希望能看到你的人,还有,存好我的手机号码。” 说完挂断电话。 牧翎絮听着手机里“嘟、嘟”的盲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手机果然来了信息。 凯威尔大厦a座2306 s市顶级的酒店式公寓大厦,牧翎絮抬腕看看手表,计算着自己现在的位置与凯威尔大厦之间的距离,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把胥言的车放回他公寓。她快跑两步来到公路边在拥挤的下班时间段希望能拦到一辆出租车。 到凯威尔大厦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牧翎絮气喘吁吁地按响了2306的门铃,不出一秒门被打开,km总裁荀渊大人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后。 “你超时三十七分零五秒。” 牧翎絮叉着腰喘着气,“荀总裁……对不……起,超出的部分我不算费用。” 荀渊讶异地张大嘴,这家伙害自己担心的要死,一上来却在计算费用,真是让人火大。 牧翎絮喘平了气息立在门口看着荀渊,他精致的淡色衬衣领扣大开,修长的一双大脚上踩着拖鞋。不是赶着去看时装发布会吗,怎么还没有准备。 正在疑惑间荀渊退身上他进来,当小人儿“挤”进门厅他从后面将门“?纭钡囊簧?厣稀?p>牧翎絮莫明地缩了一下脖子。 “怎么,你害怕了吗?”荀渊依在门厅柱上望着她。 “呵呵,”牧翎絮假笑两下,“怎么会呢,荀总裁有让人害怕的地方吗。” 荀渊定定地看着额头冒着微汗的牧翎絮,不知她是一路赶过来热成这样还是内心惧怕成这样,他决定不去逗她迈着长腿走进客厅。 牧翎絮换上拖鞋跟着他走进客厅,客厅深蓝色的沙发后面是一间开放式的厨房,但厨房内根本没有炊具,只有一扇双开门的大冰箱及酒柜,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放着杯架,形形色色的玻璃杯晶莹剔透,客厅左手边有几扇门可能是卧室与书房或是卫生间,室内整体欧式装饰风格但稍稍有一些冷清和一丝生硬,也许是所有的物品摆放的太过整齐,干净的找不到一丝灰尘,这房子宽敞洁净就是没有温暖,可想住居在这里的主人是多么的孤单。 “随便坐吧!”荀渊指了指沙发自己径直走向酒柜。 牧翎絮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将手提包放在身侧,不知道这位总裁大人如何安排去看时装发布会,听说一般品牌的发布会入会者都应该盛装出席,这是对时尚最基本的尊重,但是自己一身……牧翎絮低下头看着自己格子毛纺上衣配着紧腿小脚裤完全与时尚搭不上边,看来一会又要挨骂。 荀渊端来两杯红酒放在茶几之上,挨着牧翎絮坐下后按下了电视开关,屋内超大屏幕的电视机上音乐响起。 是al品牌冬季新款服饰发布会的现场直播! 牧翎絮回头看着身侧的荀大总裁,难道喊自己来就是在屋里陪他看al时装发布?真是的,害得自己刚才瞎担心,但是……他是不是说过雇用自己是为了看名流的服饰装扮与流行元素,那么现在自己是不是该做笔记。一想到马上要投入工作,她就开始在手提包内寻找记事本与钢笔。 “你东西掉了吗?”荀渊见她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找好奇地问。 “我在找记事本做现场记录呀!”牧翎絮觉得他问的有些奇怪。 荀渊弯腰从茶几上端起酒杯轻轻转动闻了闻酒香,“多亏现在是在家里,如果真到了现场你也准备像学生做新闻调查般地记笔记,碰到拿捏不准是不是准备上前去询问。” 牧翎絮用笔抵住下唇认真地想了一下,会是那样吗?应该不会吧,那个名流会让一个陌生人上去询问身上穿的是什么品牌的新款。 荀渊看着她认真地在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指了指沙发一侧的边几上厚厚的时装杂志,“你先去看一看国际几家大品牌今冬的服饰趋势,再去猜一猜看时装秀的这些明星与商界名流身上的着装品牌,如果能猜准一两件那么你今晚就可以休息。” “荀总裁今天喊我来并不是让我工作,而是对我培训吗?”牧翎絮扣上记事本。 荀渊轻啜一口杯中红酒,含笑望着她,“你这样认为也可以,km的冬装发布会马上就要举行,其它品牌都抢先发布,这对km是一次挑战。km品牌倡导是简约、神秘而不失温暖,在色彩上男装以灰黑为主体显寂寞孤傲,女装以蓝紫为主体显神秘感。但是今年很多时尚界的重要人士主导色彩主义,以缤纷多彩的色彩拼接主张视觉盛宴。” 牧翎絮觉得他能成为km亚洲执行总裁绝对不是徒有虚名。 荀渊又继续说道,“国内人的消费习惯并不是以适合自己为主,而是以流行为主。时尚界说什么好他们就穿什么,没有自己的个性,这才是最让人耽扰的。” 牧翎絮瘪瘪嘴虽然不太认同他的话但是也无力反驳,昨天自己还在与戴小艾讨论去买一件现在最流行的水棉衫,那么自己也成了一个跟风的俗人。 荀渊见她沉默不语转身问道,“是不是话题太枯燥!” “啊,不是,”牧翎絮不好意思笑笑,“我只是觉得自己在时尚方面太过于迟钝,做您的助理好像有些帮不上忙的感觉。” “你是怀疑我选人的眼光吗?”荀渊放下酒杯。 “我很想敬佩您选人的眼光,但是我知道自己的份量。”牧翎絮低下头,“我生在一个小镇里,对大都市人们的生活方式与想法不是太了解,哈~也就是说我有一点老土。” “是在青岗镇?” “荀总裁怎么知道的?” 荀渊沉默了一会回答道,“我看过你的人事档案。” 一闪念,荀渊差点将过去脱口而去,青岗镇的一点一滴关于她的记忆排山倒海般袭来,那里的每一次心动,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历历在目,但是现在她却忘记了,把自己留在回忆里苦苦煎熬,她却置身于事外。牧翎絮!他在心里呼喊,如果你没有重新爱上我,那么我等待十年的爱只剩下空白。 电视里的发布会已经接近尾声,牧翎絮盯着屏幕的眼部余光总能捕捉到荀大总裁的灼热眼视,被一个英俊的男人盯着看本来就容易心慌意乱,但是这个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更撩拨神经,牧翎絮呼出一口气用手轻扇香颈希望减一减心底的热气。 天呀,越扇越热!这才过十月公寓里就开了空调?牧翎絮拨了拨长发将衣领拉低了一些,方便散热。 荀渊连忙转过头偷偷咽下口水,真是的!她是单纯到了极点还是以为自己没有攻击性,在一个暮色降临夜晚如此撩人心弦,他急忙将茶几上的酒杯端起来灌了一口,但因为喝的太急呛了起来。 牧翎絮连忙抽起茶几上的纸递了过去,“您还好吧?” 荀渊放下酒杯摇摇手,呛的咳嗽起来。 牧翎絮见他淡色的衬衣上粘了酒渍,连忙上前拉起衣领擦了起来。这本是下意识的动作,胥言拍戏的现场因为喝水吃饭弄脏的戏服,她常常第一时间帮助清理,四年的职业习惯想改很难,但是她现在把这个习惯用错了对象。 为了擦酒渍,牧翎絮几乎是贴在他身旁,一手提着衣领一手轻轻粘试,突然发现索骨之上也有一滴,想都没想直接按了下去,当小手滑过肌肤时两个人同时一怔。 “你越界了!”荀渊眼神迷蒙捉住她的手。 牧翎絮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帮荀大总裁清理,刚才那样算不算挑逗,天啦,自己第一天与他共事就摸上身上!他会怎么想自己。 “对……对不起!”牧翎絮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迅速起身与他拉开距离。 荀渊本来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被她迅速往后带整个人扑了上去,将她压在沙发之上。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屋内暧昧气氛急速升温。 第十一章 暧昧刚刚开始 男人结实的身躯紧贴着自己,散发着酒香的鼻息就在耳旁,牧翎絮紧张的无法呼吸,这尴尬莫明的情况居然是自己一手造成,看来自己短暂着兼职生涯就要泡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牧翎絮侧过脸,“我想站起来!” 荀渊看着身下因为紧张而涨红的小脸,捉弄的心思被唤起,“你想站起来?但是刚才为什么又要把我拉到你怀里,主动触摸别人的身体本来是一种骚扰。” 牧翎絮挣扎着扭动身体,双手也支起他的双肩向外推,但没想到反而被他捉住了双手。 “合约上有没有规定对越界的下属该如何惩罚?”荀渊紧盯着身下人美丽的双唇。 牧翎絮飞快地回想几天前签下的合约事项。坏了,当时觉得条件太好完全没有注意还有越界一说。 “那个……扣罚薪水吗?”牧翎絮问的小心翼翼。 荀渊忍不住心神,伸手去触摸那让人心动的红唇。 牧翎絮一惊猛地推开他,“荀总裁,你也越界了!” 嘴唇的柔软与温湿印在手指之上像羽毛轻抚般让荀渊心神荡漾,他将手插进裤兜故作轻松地淡淡一笑,“那么我们两个算扯平了!”他扫了一眼牧翎絮,“我去换件衣服。” 牧翎絮看着他走进更衣室后,双手抚心大大地舒了一口气,这位总裁大人时时刻刻让人紧张,儒雅与邪恶到底那一种才是真面目。也许,他就是天使与魔鬼的化身,希望以后不要再触到他的临界点。 十分钟过后,荀渊衣着时尚地走出了更衣室,他边走边整理袖扣与衣领,将茶几上的手机放在外套贴胸内袋里。(..info无弹窗广告) 牧翎絮看着他的举动猜测他是否要出门,那么……自己今天的工作是不是该结束了。她木木地站起身问道,“荀总裁,您要外出吗?我……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荀渊抬起腕上的手表,轻敲了一下表壳,“八点半我在意大利餐厅定了餐,如果没有猜错,你现在一定没有吃饭。” 牧翎絮用摸了摸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自己急忙赶过来确定没有吃饭,但是他怎么知道? “别用疑问的眼神看我,”荀渊拿起车钥匙,“刚才我听到你肚子里饿鬼在叫了,合约第六条规定加班期间餐费由km负责。”他径直向门厅走去,绅士地将大门拉开,“我可不想违约,所以……” 加班期间的餐费不是折现而是去高档的意大利餐厅?牧翎絮越来越觉得这份合约自己签得太草率,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预想,km服饰是不是钱多的没有地方花,都不去算投资与收益之间的差距,或者想先给自己一点优待,让自己在以后的工作中拼命回报。 牧翎絮觉得压力越来越大,看来一小时1000元的时薪挣起来并不轻松。 八点半,荀渊的宝马m3驶进餐厅正门,牧翎絮还在迟疑自己这身装束进入这等场所合不合适宜时,门口带着职业微笑的门童已经帮她拉开了车门,荀渊将车钥匙交给泊车员,看了一眼慢慢下车的牧翎絮故意用很冷淡的语气说道,“现在可是加班时间,一个让老板站着等的职员还称不上合格。” 牧翎絮嘟嘟嘴。 “还有,”荀渊调出一种高傲的资态,“你始终要记住自己现在在工作。” 牧翎絮抬眸看着他,是呀,真是傻瓜!合约上都写着不管出席聚会与差旅都视为工作,自己现在可是他一个小时1000元的价格请在吃饭的职员,为什么自己还在纠结合不合适宜,一个外出推销的职员难道还要管晴天、雨天对自己工作合不合适宜吗? 这样一想她突然有了底气,整了整坐皱了的外衣理直气壮地跨进了餐厅大门。 餐厅的氛围流淌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人很舒服心也安宁起来。餐厅光线不是很明亮,牧翎絮随着荀渊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早已经预定好的餐桌前。 荀渊为牧翎絮拉开椅,牧翎絮想了想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当荀渊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坐位上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荀渊~” 牧翎絮侧过头看着临桌,一位高佻身材浑身上下透着时尚与美感的女人满脸讶异,与她同桌的是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眉宇之间透着干练与城府,他也饶有兴趣地看过来,眼中的信息耐人寻味。 “哥!”荀渊转过身喊了男子一声,但脸上平静如初。 “真是难以相信,”男子放下手中的刀叉,“你回来了这么久,没想到我们第一见面居然是一场巧遇。” 荀渊抿嘴一笑,“想躲也躲不开,s还真是小。” “为什么要躲开呢,我们可是两兄弟。”男子端起桌上的红酒轻抿一口。 “哥能这样想我很高兴,”他从座位上拉起牧翎絮,“既然你们在这里用餐,为了不扫大家的兴,我们别寻餐厅。” 说完拉起牧翎絮的手就往餐厅出口走。 “爸想见你!”男子没有回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还是尽快回一趟天府,你应该了解爸的个性。” 牧翎絮感觉到荀渊拉着自己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只是一秒手的主人恢复镇定拖着她大步向前走。 用高价请来的意大利菜泡了汤,牧翎絮觉得今晚自己很有可能会饿肚子。 重又坐回宝马m3的副驾,牧翎絮被他重重地用安全带扣死,随着一声轰鸣,跑车箭一般地开进了大街。 牧翎絮双手死死地拉着系在身上的安全带,强压着急涌上来的恐惧,看着车头在车流中横冲直闯。几分钟后方向急转,车开到高架桥,牧翎絮望了一眼仪表般,指针都快飙到200。 天啦,这桥可是限速的。 “荀总裁,我害怕!”牧翎絮把安全带越握越紧,今天第一天开工就在玩心跳大冒险,还真够刺激。 荀渊看着身边的人煞白的小脸,慢慢地将车速减了下来。 很快车下了高架桥,荀渊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到了桥下。车一停稳牧翎絮就解开安全带冲出了车门,在江边大口大口地呼吸。 “对不起,我忘了……”荀渊又急忙收住口,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了解她的过去。 牧翎絮摆摆手很认真地对荀渊说道,“荀总裁,我现在才发现这一个小时1000元的费用还真难挣。” “你想毁约吗?” “能毁约吗?” “不要!”荀渊伸手把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现在只有你陪在我身边了,你如果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牧翎絮感觉他话语中有啜泣的声音,突然想起他是一个自闭症患者。真是的,什么样的主都让自己碰到,上一个是脸盲症这一个是自闭症,可都是些让人抓狂的家伙。 牧翎絮被他抱在怀中,不敢冒然地推开他,心里想着就当一小时1000元薪水的特别回报吧。她晶莹的目光转了转,“我……跟你讲笑话好吗?” “笑话?”荀渊放开她,“你讲吧,看有多好笑。” 牧翎絮皱起眉头认真地想着笑话,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她连忙双手捂住这让人羞愧难挡的声音。 “哦~是咕噜咕噜的笑话!哈哈~挺好笑!”荀渊忍俊不禁,到最后终于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牧翎絮看他嘲笑自己的样子,真后悔刚才还同情他,他这样的表情那是什么自闭症。 荀渊笑够了,重新打开车门,“你想不想吃泡面?” “什么都行只要是吃的。”牧翎絮摸着饿扁了的肚皮可怜兮兮。 “给你特别优待,km总裁的亲手泡面。”荀渊含着笑会进车里发动车。 良久,见牧翎絮迟迟未上车,按下车窗喊道,“我保证在规定时速内行驶。” 牧翎絮抬头看看满天星辰,都9点多了,这兼职做的还真累。 第十二章 泡面情怀 申智惠将餐巾丢到桌上,恨恨地看着带人走出去的荀渊,心中气愤难平。他是不是太过份了,明知道km现在国内的发展需要申氏的相助,居然从机场接回自己后好几天都不露面。第二次碰面时他还带着一个衣着可笑的女人。 “你干嘛这么生气?”荀则威重新拿起刀叉,“难道是吃醋!” “吃醋?”申智惠好笑地看着荀则威,“你与商会女儿订婚时我都没有吃醋,现在会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吃你弟弟的醋。” 荀则威低着头眼神游走,“你和他不是马上要订婚的关系吗?听说他母亲大力在推动这件事情。” “哈哈~”笑声从申智惠鲜丽的双唇之间迸出,“婚姻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是爱情吗?你们荀氏集团可以寻求政界的力量,他km也可以与申氏联盟,当然现阶段我爸也十分需要km,大家都在各取所需。” “把你交给他我十分心疼,他小时候就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很少说话很少微笑,连做错事被父亲责打都不吭一声,这样的人很难让你幸福。”荀则威认真地说道。 “我早就领教了他的冷漠,既然改变不了我们婚姻的现实,那么大家一起痛苦呗。”申朦端起酒杯,“至少他还有一点让人喜欢。” 荀则威抬起双眸在申智惠美丽的脸上凝视,良久垂下眼,“如果有一点喜欢就会发展到全部喜欢,我讨厌这样子。” 申智惠正颜道,“你不是不允许我爱你吗,你把你的心隐藏的那么好,还要管我喜不喜欢谁,你们两兄弟都让人……气愤!” 荀则威勾唇一笑举起酒杯,“对不起,wendy(申智惠英文名)。(..info)自私地讲,我还是希望你喜欢的人是我,除了奢侈地拥有你明媚的爱情外,我其实是一无所有。” 申智惠望着面前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举起了自己的酒杯,水晶玻璃杯在灯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荀渊在自己公寓宽敞的厨房里煮泡面,牧翎絮坐在厨灶前大理石餐桌边看着荀大总裁熟练地操作心生感慨: “你们富豪也亲自煮泡面?” “当然,”荀渊把盛起来的第一碗放在牧翎絮面前,“我十八岁那年第一次吃泡面,从此以后觉得这就是人间美味。” 人间美味?牧翎絮回想起以前妈妈去城里进货爸爸去田间采风时,自己天天吃泡面的日子,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知疾苦。 荀渊双手支在灶台上期待着牧翎絮的评价,在他目光期盼下牧翎絮吃了一口。 “怎么样?是不是人间美味。” 牧翎絮点点头,饥肠辘辘的吃什么都是美味。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荀渊接着又问。 国内的泡面味道都差不多,有时候自己陪胥言拍夜戏回到住处也偶尔煮点吃。但是他为什么这样问,牧翎絮瞪着大眼疑惑不解。 荀渊端着面也过到餐桌边坐下,“我十八岁时在外婆家住了三个月,当时住在对面街上的一个女孩给我煮了人生中第一碗泡面,那个味道我至今还记得。” 牧翎絮侧身看着他心里暗忖,他现在是在与自己谈心吗?谈心算不算工作范畴,自己拿捏的尺度该是什么标准。还真让人范愁。 “你不想听吗?”荀渊问。 “不,不是,我只是不知该如何搭话,也许这段过去是您的隐私。”牧翎絮连忙回答。 “嗬,”荀渊轻轻一笑,“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段过去是一条公众信息所有人都知道,这样她就算忘记也会相信。” “住在对街的那个女孩子现在不和您联系了吗?”牧翎絮小心地问。 “不,”荀渊看着她,“不是联不联系的问题,而是她忘记了我。” “哦,这样呀,还挺让人伤感的。”牧翎絮喝了一口面汤。(总裁大人就不饿吗?) “我爱她!” 额!突然这是……牧翎絮嘴里含着面汤努力心平气和地缓缓咽下,“因为她给您煮了泡面吗?” 荀渊被她逗笑了,“我给你煮了泡面,你现在爱上我了吗?” 牧翎絮被反驳的哑口无言,看来不能因为太饿就与总裁大人对话时心不在焉,她讪讪一笑,“说的也是,谁会因为泡面爱上一个人,您爱她一定是她有值得爱的地方。” “你说的很对!”荀渊侧着身面对着她,目光始终未移开,“她的美好无法用语言形容,第一次看到她,感觉她浑身都沐浴的阳光,她的微笑、她的气息都是我梦中憧憬的模样。” “一见钟情!” 荀渊点点头。 “那她现在在那里,您既然那么爱她就算她忘记了也没有关系,找到她跟她表白就行了。”牧翎絮鼓励。 “是吗?如果我像现在这样平静地告诉她,她会相信吗?”荀渊试探。 “我不知道,其实……”牧翎絮有些犹豫,“我曾经出了一场车祸,也忘记了一段记忆,但我不想记起它。” “为什么?”荀渊紧紧追问。 “因为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我怕想起来自己会崩溃,”牧翎絮眼中有一丝泪光,“当然……您的情况和我不一样。” 荀渊没有说话,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似乎在沉思。 牧翎絮斜眼瞅瞅他默默地把面挑进嘴里,再饿下去胃可能会抽筋。 当她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时荀大总裁还在沉思,她用纸巾擦擦嘴角正要询问接下来的工作,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 “怎么啦,胥言!”牧翎絮捂住手机小声地问,但是胥言这个名字还是惊动了沉思的人,他的眉迅速地拧在一起。 “怎么会突然不舒服?”牧翎絮紧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有吃药吗?”牧翎絮认真地听着手机那头的回答,“剧组方面配备的医生呢,你现在在那里,一个人在酒店,小雯干什么去了?” “我要去一趟北坡(影视基地),对不起荀总裁,今天我恐怕只能工作到这里,虽然……我都没做什么。”牧翎絮将手机放回口袋急急地去找自己的包。 “你是准备让我帮你洗吃过的碗吗?”荀渊背对着她有些生气。 说的也是,怎么能让堂堂的老板煮了面后再洗碗,牧翎絮撸起袖子急忙拿起自己的碗筷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 很快碗筷洗好,牧翎絮湿着双手站在荀渊面前,“荀总裁,我能走了吗?” 荀渊看着拧着手中水渍的牧翎絮心中莫明其妙地痛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心里却牵挂着另一个男人,这种感觉让自己几乎快要窒息。 牧翎絮见他没有回应又鼓起勇气问了一遍。 荀渊虽然难受但是也没有理由挽留,合约上也写明在兼职期间如果需要处理紧急事务经纪人的工作是有优先选择权的。他抬腕看看手表,用桌上抓起车钥匙,“北坡太远,我送你过去。” “这怎么行!”牧翎絮连忙拦住他,“荀总裁您这个样子让我很不安,我……” 荀渊低头看着身边瘦瘦小小的人儿,恨不得将她揽入怀祈求她不要离开,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心悸,他递过钥匙,“你开我的车吧,这么晚了也叫不到车,如果想感激明天早上送早餐上来。” 牧翎絮看着修长的大手递过的车钥匙内心挣扎着该不该接,一方面她担心胥言的病情一方面她又不想欠荀大总裁太多人情,今天一天他已经很照顾她了。 “还是想让我送!” “不,”牧翎絮抢过车钥匙谢过他匆匆跑出门。 荀渊看她跑去公寓大门,轻叹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黄玉,我坏情绪来了!” 第十三章 爱的试探 牧翎絮赶到胥言下榻的酒店一出电梯就看到助理小雯手拿着药急急地向前跑。(..info好看的小说) “小雯,”牧翎絮叫住她,“他现在怎么样。” “还不清楚,下午收工回来时还好好的,我也是刚接到你的电话才知道他生病,这不,我刚从药店回来。”小雯摇摇手中的药。 这家伙还舍近求远,学得什么危机常识。牧翎絮气势汹汹地来到他住的房间,拍了拍门。 胥言穿着裕袍打开了门,看样子刚刚洗完澡。 “那里病了?”牧翎絮直截了当地问。 胥言含笑竖起食指小声地“嘘”了两声,“隔壁有人在睡觉!” 牧翎絮哭笑不得拉着小雯准备进去。 “小……雯就算了,她明天还要早起为我拿早餐。”很明显地在赶人。 小雯看了看牧翎絮没有反对将药递了过来,打着哈欠地回到自己房间。 “认小雯还需要那么多时间吗?你脸部辨识训练是不是停止了。”牧翎絮走进房间将药放在桌上。 “用小雯训练我能有成效吗,除非是让全天下男人过目不忘的美女,也许我会瞬间变好,不过你放心小雯按你的要求在片场每天手腕上都缠着蓝色手帕,这个我还是会分辨的。”胥言从冰箱里拿出水递给她。 “你那里不舒服?”牧翎絮言归正转,“你知道我一路上有多担心,这部戏的进度是有一点赶,但是我最担心的还是你的身体,上次拍戏受伤差点吓死我。(..info)” “真的很担心!”胥言站在她面前,“我对你还是很重要的,对不对。” “当然,”牧翎絮用手探探他的额头,“二十年的友谊可不是盖的。” 胥言脸一下垮了下来,“我不想要友谊,我想要更多。” 牧翎絮背过身拿起桌上的药,“你可能发烧了!” “是,我发烧了,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高烧不退,”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牧牧,你就不能回头看我一眼吗?” “你喊我过来就说这些吗?”牧翎絮放下药,“如果你没病我就回去了。” 胥言将她抱的更紧,“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动心。” 牧翎絮伸手抚住他圈着自己的胳膊,眼眶开始泛红,“对不起,子浩(胥言原名)我很害怕,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确定自己爱你的多少,我怕我对你的爱不及你的十分之一,这对你是一种伤害。” “我不怕受伤害,那怕你对我的爱比十分之一更少,只要你还在乎我,我就很满足。”胥言说的情真意切。 牧翎絮低下了头,对于胥子浩(胥言的本名)的这份深情她真的不忍拒绝又不敢接受,被他这样抱着自己都心如止水,以后又能怎样去心动。这些年自己小心翼翼地不让他撕开这层纸就是想让这二十年的友谊长长久久。 十年前,发生意外的那一天是他骑着摩托车冒雨过来寻找,才救了自己一条命,但是除了感恩,除了二十年来点点滴滴的相处,她对于他就是没有少女般的悸动,难道在发生车祸的一瞬间自己的心也丢失了吗? 如果不是丢失了,为什么现在就是装不进自己面前让万千少女疯狂的胥言呢! 胥言看着怀中低头不语的牧翎絮,心酸地笑了笑,十年了就算她失去记忆,她的心从来都没有放下他,因为现在她谁也装不下。好可笑,自己这么多年的守候与等待却败给了一个消失在记忆里的人。 “你的演技真差,”胥言放开她伸了伸懒腰,“一般来讲女主角碰到像我这样的万人迷如此痴情的表白,会感动的热泪盈眶,你却只是冷漠地低下头。” 他叹着气走到床头拿起剧情抖了抖,“看来我要跟导演沟通一下,这场告白戏太肉麻编的也很差劲。” 牧翎絮回过神来,“你刚才是在跟我对台词吗?” “那当然,”胥言故装恍然大悟似地眯起眼睛,“你刚才是不是当真了,认为我在表白吗?” 牧翎絮拍了拍受惊的心,“你怎么这样捉弄我,我看你不是发烧了是皮痒了。”说完看看房间四周,拿起床上的抱枕向胥言砸过去。 胥言用手挡住她的攻击哈哈地笑了起来,“你还说爱我不及十分之一,我看你是全身心地爱我,看、看、看,打我都挑最软的枕头。” 牧翎絮作势又打了两下扔开了枕头,她找来吹风帮他吹干刚洗的头发“都快到冬天了,吹干了头发再睡。” 胥言闭着眼享受着她的照顾,“牧牧,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投胎做你的儿子。” 牧翎絮用敲了敲他的头,“我才不要生出你这样连亲妈都要认半天的儿子,对了,明姨(胥言的妈妈)是不是准备到s市来,想一想你都快一年没有回青岗镇。” 胥言没有吱声。 牧翎絮关掉吹风机坐在床边,“至从出了车祸妈妈去世后,爸爸怕我难过来到s市外婆家,一晃都已经十年了,我十年都没有回青岗镇,不知北山后面的果园还在不在,虽然忘掉了一部分,但是那果园的桔叶香味我依然记得。” “你竟记些没用的。”胥言没有看她,侧着脸回想那片果园,他永远记得在四月的阳光下,那个记不清脸的家伙亲吻了牧翎絮,自己梦寐以求却永远触摸不到的诱人红唇却被他细细地品尝。 牧翎絮也觉得自己很无聊,为什么都去回想果园里桔叶的香味,总感觉那股香味让自己怦怦心动。她甩了甩头打断自己的臆想,把吹风器收好放回柜子里,“大少爷,你的牧大经纪人不远半个小时的车程赶过来为了吹干头发,如果身体真的没有问题,我能不能回去。” “你以为我真的没事请你大驾,”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名片,“这是福清社画廊经纪的名片,他们画廊有意寻找有潜力的画家作品,你可以让伯父去试一下。” 牧翎絮接过名片看着上面渡金的艺术签名,“胡海……” “胡海蔓也可以叫她crave。”胥言补充。 “哦~”牧翎絮拖长尾音,“是crave呀,经常给你送各类糕点的狂热粉丝,原来她是一名画廊负责人,很高雅的职业,与她的名字很相配,crave、优雅!” “只是一个粉丝而已,她在我官网上留言说要举办什么新人画展,我觉得这个机会很好,我查了查福清社是一家很大的画廊,他们有很稳定的收藏人群,上流社会的人只要喜欢一样东西是不管价格和出处的,伯父的画一定会有人欣赏的。但是关于这个你小脑袋可别想歪。”胥言用手戳了戳牧翎絮的手。 牧翎絮只笑不语,摆了摆名片走出了他的房间,只留下胥言落莫地呆坐在床边。 良久,他在沉思中抬起头,回头看看窗外的夜色,为什么自己深情的表白只会让她逃离,从八岁时第一眼看到她,他的脑海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这个影子虽然很模糊,但是只要看到她的脸感觉到自己狂乱的心跳,他就知道这个人就是牧翎絮。 牧翎絮!一个无法让人忘记的女孩,一个让自己舍弃所有都想拥有的女孩,他们的明天会是怎样? 第十四章 褔清社画廊 牧翎絮向公司请了假,决定带自己的父亲到福清社画廊找一找名画经纪,她一大早将荀渊给她的车开到凯威尔大厦,当然也没有忘记他交待的早餐。因为心情好的原故,牧翎絮在制作早餐上认真地下了一翻功夫。到凯威尔大厦的电梯口正巧碰到荀渊的秘书黄玉,她在心里暗叫一声天助我也,急切地将钥匙与餐盒交给一脸宿醉模样的黄玉先生,道了一声谢就匆匆离开。 11月的天气有些寒冷,牧国耀的绘画室在地下室一间二十平米的仓库内,惨白的灯光将屋内凌乱的画具照的有些发白,牧国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放下调色盘,退后两步看着画布上的构图,这才发现自己一站在这里画了两个小时,脚冻的有些发麻,这地下室还是太过阴冷潮湿。 “爸!”牧翎絮突然的到来吓了牧国耀一跳,他高兴地丢开画笔迎上去。 “絮儿,你怎么来啦!” 牧翎絮放下包搓了搓手,“啊!这地下室还真够冷的,爸爸你可不能一天到晚待在这里,改天我跟您找一间向阳的工作室。” 牧国耀眯着眼笑了笑,他解开系在自己身上的围布为牧翎絮冲了一杯热茶。 他将热茶递给牧翎絮说道,“爸爸在这里画画很知足,只是一直靠画画与做家教挣不了多少钱,害得你还得拼命工作为我付租金,有些对不起你……” “爸爸~”牧翎絮知道父亲又开始自责,“你的画以后一定会有人欣赏的,哦,对了,我把最关键的事忘了。”牧翎絮从包里拿出名片,“这是胥文浩(胥言本名)介绍的一家画廊经纪的名片,他让我们带着画去找一找她,福清社是一家很成熟的名画运作社,如果她们看好你的画,那么……”牧翎絮轻轻地碰了碰坐在自己身边的父亲,“那么我以后可是名画家之女了。(..info好看的小说)” 牧国耀被她逗得呵呵笑了起来,“如果他们愿意代理我的作品并卖出好的价位,到时候我们真该好好谢谢文浩,这些年多亏了他,说实在的除了他的职业外,他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絮儿,你也不小了,我也看出来文浩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你,你……” “爸!”牧翎絮打断他,“您是不是害怕我嫁不出去呀,”她低下头想了想,“我知道文浩对我的感情,我也很感谢在我最悲伤的时候陪在我身边。但是,感激不是爱情,如果我是因为这样而去接受他,这对他不公平,我希望最后我选择他是因为我爱他而不是其它。” 牧国耀点点头叹了口气,“都说女大不中留,你也大了会自己选择,爸爸也就不多说了,哎!我只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爱你、能照顾你的男子,好让爸爸到了天堂给你妈妈一个交待。” 牧翎絮偷偷看了一眼父亲,见他眼眶有一些发红连忙换了话题,“爸,您说今天带那一幅画去见画廊经纪呢?” 牧国耀想了想走到房间后面拿下一幅画,“这是你十八岁在青岗镇时爸爸为你画的画,这是爸爸最得意的作品,那时的你开朗、明媚的像春天里的阳光,我想让世界所有的人看到我女儿开心的笑脸。” 牧翎絮走到父亲身边,看着画中的自己,一头披散的青丝被条淡黄色的发箍围住,黑白分明的笑眼里有一丝幸福在荡漾,肌肤雪白红唇皓齿,身后一片桔花纷飞的点缀 牧翎絮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脸“爸爸你的画笔太神奇了,把女儿画得这么漂亮,我都有一丝惭愧。.info[]” 牧国耀开心地看着女儿笑了起来,“在我心里,我的絮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 阴冷的地下室因为父女俩的笑声突觉温暖了许多。 ************** 黄玉提着早餐拿着钥匙按下了2306的密码锁,一进门就看见荀渊背靠在沙发上,“你该不会坐在这里等了我一晚上。” 荀渊翘着腿闭眼靠在沙发上,听见他说话微微睁开了眼,“既然‘忙’的无暇分身,干嘛大清早地又跑来。” 黄玉将车钥匙扔在沙发上,陶醉似地揉揉发酸的脖子,“国内夜店里的女孩绝对不逊于英国妞,哇,一个个火辣的让人爱不释手。” 荀渊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望了望他丢过来的车钥匙,很显然那是他给牧翎絮的。 “她来过了!” “是,还带来了早餐,好像很急地样子又匆匆地走了。” 荀渊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伸手夺过黄玉拧着的餐盒,打开一看是烤面包与三明治。他低头一笑拿起一块三明治放进嘴里,味道真好。 黄玉伸长脖子看了看餐盒,“看上去挺不错的,刚好昨夜喝的太多肚子正难受……”边说边伸手去拿。 荀渊移开餐盒抱在自己怀里,“这是我的,你到楼下餐厅去吃!” 黄玉怏怏地收回手,“真小气,早知道这样,我在电梯里就应该打开吃了算了。” 荀渊没有理他将咖啡壶加热,心里原谅了牧翎絮昨天的表现。 黄玉看他阴转晴的脸试探地问,“昨天进展如何,你该不会饥渴地当场想扑倒吧。” 荀渊警告地盯了黄玉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呀,再说她也不是你认识的那种夜店妹。” 黄玉摸摸嘴唇低头一笑,“但是你也别把她当成圣洁的仙女,女孩喜欢强势将她扑倒的男人,让她情乱意迷心怦怦直跳,你的猎爱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荀渊勾起嘴角轻轻一笑,扑倒她,好像很值得期待。 黄玉偷看他的表情知道这位冷淡大少早就心领神会,看来男人只要碰到自己爱的女人什么坚持都会抛开。 早餐虽然吃不到但黄玉还是能喝到一杯温暖的咖啡,正当两人坐在阳台靠椅上沐着清晨的阳光品尝咖啡时荀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垂眼看了看放在阳台茶桌上的手机屏幕,申智惠三个在屏幕上跳动,他拿起手机犹豫着接不接,真是的一大早的好心情又被打忧。 “什么事?” 坐在酒店餐厅优雅吃着早餐的申智惠听出了他口中的不耐烦,眉头软皱。自己所认识的男人里只有他才敢用这种口气说话,好像自己缠着他似的。 “我在吃早餐呢,能不能换个口气让人有点食欲!” “想要有食欲的话那你吃完早餐再打过来。”荀渊说完正欲挂手机,另一头的申智惠连忙喊了一声等一等。 “我只是传达没有必要等那么久。” “传达什么?” “你妈妈与我妈妈共同的好友闵孝恩女士你知道吧。” 荀渊脑海里出现了一张善于交际中年妇女的脸,“那又怎样?” “她女儿也是名画经纪,听说在s市开了一家福清社的画廊,今天下午有画展,母亲大人们让我们出面祝贺一下。” “我会让秘书送个花篮过去。”荀渊看了看对面喝咖啡醒脑的黄玉。 “如果只是这样我还用给你打电话?你妈妈的意思是想让我陪你去一次画展,听说国内商界与经融界的人都会过去,你了解……” 荀渊沉默不语。 申智惠在手机另一端轻哼了一声,“我也很讨厌去,但是妈妈的拜拖又不能推掉,我只是传个话,你自己看着办。” “几点?” “下午四点,……” “知道了。”荀渊说完挂掉手机。 申智惠看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生气地将手机摔到早餐桌上,荀渊,大坏蛋。 在申智惠二十六年的人生里,美丽夺目、视觉焦点都是围绕在她身上的词语,虽然与荀家兄弟认识了十几年,她也从小倾心于荀则威,被他沉稳的气质深深吸引,但是对于荀渊的不屑一顾她更在意,心中恨恨地想就算不喜欢他也要让他屈服在自己石榴裙下,征服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许这就是漂亮女人的通病。 第十五章 画廊相遇 真的是人如其名高雅大方,年龄也在二十七八左右,漂亮的头发烫成大卷散落在两肩之上,穿着jilsander新款连衣裙,蓝色的裙底配着上身暗灰的披肩,调皮中显出一丝沉静,几乎是第一眼牧翎絮就喜欢上了这位名画经纪。.info[] “我是胥言的经纪人牧翎絮,”她递上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父亲牧国耀。” 礼貌地向两位点点头。 “我们是胥言介绍过来的,听说您这里准备新人画展。”牧翎絮与父亲一起将名为美丽天使的肖像画放在面前。 也许爱乌及乌的心理作用也对做为胥言经纪人牧翎絮有了好感,她打开包裹仔细地看着画作,“嗯,作品构图与表现手法都不错,看得出画家心中满满的爱意,画的……是牧小姐吗?” 牧翎絮与父亲相视一笑。 “牧先生对这幅作品价格定位在多少?” 牧国耀搓着满手油彩的双手,不知该如何回答。 牧翎絮开口,“我父亲的作品虽然十分优秀,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好的名画经纪进行宣传与推广,所以……还不知该如何定价才算合理。” 点点头,“要不这样,我们下午四点就要准备第一轮的新画展览,我们将这一幅画挂在展区看看参观人员的反映好不好!” 牧翎絮觉得能如此爽快地腾出一个展区挂上父亲的画,真是出乎意料,她与父亲相视一笑都感到很开心。 “小姐,真得是万分感谢你!”牧国耀真诚地向她道谢。 “这没什么,我个人觉得你的作品很好,有一定的升值空间,如果画展上有人出价购买我们会根据考虑为你做出决定,当然按照行业规定我们将收取10%的佣金。”非常专业的声明。 牧国耀点点头。 “那么,”站起来,“请您到后面去找我们的工作人员签署相关的协议。”她向前台喊了一声,一位接待人员走了过来,“你带这位大师到办公室去办理相关的手续。” 牧翎絮目送着父亲走出的办公室。 “牧小姐,”看回牧翎絮脸上有了羞涩的模样,“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牧翎絮睁大了眼睛。 “我……很喜欢胥言,”还没有说完就害羞地低下了头,“但是我找不到方法与他更近一步,其实……我是四处打听才知道经纪人您父亲是名画家……” 牧翎絮心知肚明,看来她不仅仅是粉丝还是一名痴情爱慕者。 “你是不是需要我帮你牵线。” 点点头。 牧翎絮低下头认真地思考起来,自己牵线合不合适?还有她知不知道胥言是一名脸盲症患者。 “对不起,是不是我太过于……”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事的,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没有什么错,胥言的性格我了解,他是一个慢热性的男人,只要你坚持一定会打动他的。”牧翎絮开口道,“我牵线的话也不能做的太明显,我怕他会反感这种形成,但是我会找机会让你们巧遇,最起码他现在都知道了你的名字,也了解你善于帮助他人的性格。” 脸上微微有些喜色,“牧小姐,等牧先生签完协议后你们一起参加福清社的画展吧,我们除了邀请一些社会名流或商界人士外还有一些画界的名家。” 牧翎絮觉得这个机会对父亲很难得,如果可以欣赏一下其它名人的大作,父亲一定很高兴,她轻轻点点头。 福清社在展区中央设着酒会,四点钟,社会名流与商界人士纷纷到场,看来福清社社会关系十分强大。牧翎絮与父亲只专注于看画,至于来了什么人不在关心之列。 牧翎絮虽然没有继承父亲绘画的天赋,但是她也十分喜欢欣赏名画并在其中找到乐趣。牧翎絮的父亲在看画时不单单只是欣赏,还十分认真的观摩绘画作者的技法与表现手法,两人在画廊里渐渐地分开来。 牧翎絮欣赏完几幅画后发现父亲不在身边,连忙回身去找,一转身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相遇。 申智惠不顾荀渊的臭脸,伸出手挽起他的胳膊,“我劝你最好不要甩开,这里面有很多你母亲的眼线,如果你不想让你母亲骚扰你现在无忧的生活,最好跟我保持亲密关系。” 荀渊长长地舒了口气驱赶走自己快要爆发的坏心情,忍耐着让申智惠越贴越近,尽量将注意力放在绘画作品上。 “荀总裁,您好!”牧翎絮虽然碰巧遇到荀渊与km女装代言wendy小姐如此亲密,但是也不能视而不见地走开,她硬着头皮礼貌地问候。 早就听说wendy小姐与荀大总裁是世交,现在看来两人也非同一般的世交关系,他们现在站在一起比这满室的名画还要耀眼,真是十分的登对,牧翎絮心里莫明的有一些发酸。 她低下头在内心好笑自己这种莫明的情绪,上流社会的公子当然要配上流社会的名流淑媛,自己有什么好心酸的。 荀渊看着迎面微笑的牧翎絮,心中一惊连忙伸手将申智惠攀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拨开,但申智惠完全忽略了他的这个小动作,将上身向他倾斜过来几乎整个人要吊在他身上。 “哦,我认得你!”申智惠夸张地叫出声来,“你是胥言的经纪人是吧。” 牧翎絮轻轻一笑回答道,“是的,wendy小姐,在km服饰广告拍摄现场我们见过,您今天真漂亮。” 荀渊猛地从申智惠手中抽出胳膊,皱着眉问牧翎絮,“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哈,真是的,难道这个地方只有富人才能待吗?牧翎絮心里很讨厌荀大总裁这种口气,但是又怕坏了合作的气氛,硬生生地笑了一下,“我是小姐邀请来的,难道荀总裁还想看看我的邀请涵吗!” 荀渊听出她的口气有些生气,刚才如此问她并不是质疑什么,只是被她看到自己与申智惠貌似亲密地在一起,内心有些恐慌罢了。 申智惠又故意睁大了眼睛,“是海蔓(中文名)邀请你来的,哦!你们家是做什么的?金融、商贸还是……” 牧翎絮扯了扯嘴角没有吱声。 “别太过份申智惠。”荀渊警告。 “我只是礼貌地询问一下,好像刚才质疑的人是你吧。”申智惠说话的语气有几份撒娇。 牧翎絮内心十分排斥这种“眉目传情”,她向两人轻轻地欠了欠身子,“荀总裁、wendy小姐,请你们慢慢欣赏,我有事先走了。”也不管他们两人如何反应,一溜烟地从他们身边跑开。 荀渊皱着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怎么?荀总裁现在换了口味不喜欢火辣女郎想泡清新小妹。”申智惠在一旁讥笑。 “什么时候起申大小姐对于我的恋爱观有了兴趣?”荀渊不甘示弱。 “我突然之间觉得能与你结成姻缘也许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反正我们都得不到真爱,两个注定要受伤的人抱在一起也许会得到温暖。”申智惠美丽的眼睛里有一丝落莫。 “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我从来都不会坐以待毙。我劝你死了这份心,就算你这样,也引不起大哥的嫉妒之心,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心。”荀渊嘴角含笑但眼里十分冰冷。 申智惠垂下眼帘也只一秒她又重新笑了起来,“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说不准从现在起我倒想和你在一起呢,荀氏的二公子论外貌与条件都是丈夫最佳人选,我可不想让给别人,特别是那些根本没有资格的。” “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但是你还没进入我资格范畴之类。”荀渊打消她的念想,不在等她的回应快步向画廊深处走去。 此刻的他只想快快将画看完,结束应酬。 第十六章 少女的画像 牧国耀十分仔细地欣赏其它同行的画作,感受着他们挥动画笔瞬间的快乐或作品给人带来的感动。看到精采之处内心也开始激动,不小心与匆匆而来的一位年轻人撞到一起。 “对不起!”年轻人虽然先道了歉但语气中似乎有一些怒气。 牧国耀扶了扶眼镜抬眼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他衣着十分考究,两道修长的浓眉紧锁,好似为什么事在生气,当他看到自己时眼神之中闪出犹豫之色,随后又明显地露出恭敬地微笑。 自己有什么可以让这位相貌英俊、气质不凡的年轻人去恭敬,难道是以前自己教过的学生? 荀渊第一眼就认出了牧翎絮的父亲,岁月的痕迹已经让他两鬓斑白,但是却没有减退他身上艺术的气质。十年前在青岗镇三个月时间里,荀渊只见过牧翎絮父亲两三次,在仅有的一次谈话中,他曾问起过自己的母亲,那个正与父亲因为离婚而对簿公堂的母亲,荀渊因为坏情绪没有回答,牧翎絮的父亲轻叹一口气后缓缓地说了一句话:“你妈妈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的错。” 荀渊当时不懂,现在也不想懂,凡事的对错那都是上辈子人的恩怨,他现在在乎的只有一个人:牧翎絮。 “我们在那里见过吗?”牧国耀问道。 “我刚从英国回来!”荀渊不想撒谎也不想承认。 一个刚才英国回来的小伙子怎么可能认识自己,牧国耀没有多想,“年轻人你也很喜欢画?” “是的,我很敬佩那些能用双手描绘心灵的画家,每个人都应该找到宣泄情绪的出口。.info[]”荀渊回想因为自闭带给自己的痛苦。 “坏情绪才需要宣泄,但画家的画笔只宣泄坏情绪让人看不到美,就失去了做为一名画家真正的意义,美好的东西才能给人力量。”牧国耀开始喜欢眼前这位年轻人,细看总觉得眉宇之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的,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念念不忘!”荀渊似有所指,“您今天来是单纯看画展的吗?” “啊,不是的,我是一名绘画爱好者,”牧国耀谦虚地没有称自己是画家,“有一部作品今天在这里展览……”他低下头看了看手中震动的手机,“我要走了,我女儿在找我!” 荀渊让开了路,“再见伯父。” 牧国耀急急地要出去接电话,没有发觉面前这个年轻人奇怪的称呼,在公共场合第一次见面,先生比伯父似乎更恰当。 荀渊双手插进裤兜里,很期待的看着身后的展厅,在这里面有牧翎絮父亲的作品,那会是一幅怎样的作品,画的青岗镇吗? 手工的意大利皮鞋将展厅的大理石地面轻轻敲击,荀渊一步一步向着展厅最后一幅作品走去,在淡紫色的墙纸衬托下一幅少女的肖像画映入眼帘。 “牧翎絮~”荀渊呆呆地看着画中人,十年前的一幕一幕像电影飞驶而来。 三月,青岗镇的早春还未在冬日里苏醒,少年荀渊背着简易的背包下了公交,他眯起眼打量着群山围绕的小镇,这里就是母亲的出生地,母亲离开了二十年回来的却是设法躲避母亲的儿子。 “喂!你是荀渊吗?”在车站边一位少女单腿支起自行车,含笑望着自己。 荀渊点点头。 “吉屋奶奶让我来接你,你第一次来青岗镇吗?”少女从自行车上下来,推车来到他身边。 荀渊又点点头。 “呵呵~”少女笑起来,好看的贝齿在春光中闪耀,她扶着自行车把手将头弯下来看着荀渊的脸,“你果然话很少。” 荀渊被少女看得有些害羞,不高兴地扭开脸。 少女看看他的表情作怪地吐吐舌头,她掉转车头骑在车上,“上来吧,我载你到外婆家。” “不用。”荀渊终于张开了口,但声音小的几乎只有自己听见。 “你说什么~”少女侧过身用手做成喇叭放在耳后。 荀渊知道她故意这样,有些赌气地大步向前走去。 少女骑上车追上他,“你知道外婆家怎么走吗?” 沉默…… “你是小红帽吗?我又不是大灰狼!” 荀渊生气地停下了脚步,少女也连忙从车上下来,“你觉得我在害怕吗?你有什么可怕的。” 少女用手捂住嘴急忙摇头。 “你在前面带路!”荀渊命令道。 少女老实地点点头,但眉头皱的很紧。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十几分钟,少女用手指了指一街边一?h种满迎春花的小楼,“这就是你外婆家。” 荀渊没有说话,踏上台阶按响门铃。 少女仰着脸看着他,“喂,你还没有跟我说谢谢。” 荀渊回转身站在台阶上看着街边推着自行车的少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善意的笑容,雪白的皮肤被早春的寒风吹的有些发红,娇红的小嘴嘟起显得有几分调皮,荀渊这才发现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突然间心间某个地方像花儿一样开始绽放。 “谢……谢谢!”荀渊说完迅速低下头。 “不用谢!”女孩的声音像泉水般清晰,“我叫牧翎絮,就住在对街,欢迎你来到青岗镇!” “你是!” 一个柔美的声音打断了荀渊的回忆,他转过身看着身边衣着典雅的女子,“你是?” “我是胡海蔓(英文名),闵孝恩女士的女儿。” “你好!”荀渊向她点点头,“你的新人画展很不错,其中有很多‘引人深思’的作品。” “谢谢!”胡海蔓优雅地点了一下头,“母亲一直想发展国内的绘画事业,我也希望能通过我们的力量让更多的作品展示在众人面前。” 荀渊点点头表示认同。 “今天有没有看到满意的作品?” 荀渊含笑看着墙上挂着的少女肖像画,“这幅画让人怦然心动,是打算出售的作品吗?” “当然,这是一位父亲为女儿画的肖像画,它展出的目的是因为父亲希望有人能看到他女儿的美丽,也希望他的女儿能被一个珍惜、疼爱她的人拥有。”胡海蔓不愧是顶级的绘画推手,很会在作品中引深涵意。 “我想买下它,不知道画廊方面有没有报价。”荀渊看着胡海蔓。 “哦,”胡海蔓灵动的大眼转动了两下,“不知意欲多少价收藏。” “它是无价之宝,但是为了不让其它人发现它的价值,我愿出三十万收藏。”荀渊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支票。 胡海蔓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因为母亲们的关系我不得不提醒,这只是一位不知名的画家作品,你的价位……” “我也是怕吓到他们,所以尽量用我可以忍受的价格买下,”荀渊填好支票,“我的价格里还包括一条保密费用,不要告诉任何人这画是我买下的。” 胡海蔓接过支票疑惑地点点头。 荀渊站在画前嘴角慢慢溢出笑容,牧翎絮,也许命中注定该由自己去珍惜。 第十七章 误拨的电话 福清社扣除代理费及其它手续费后将二十五万打到牧国耀的卡上,这让牧翎絮与父亲十分惊讶。 是谁用如此高的价格买走了那幅画?原本牧翎絮民打电话过去进行了询问,但因美术作品与古玩收藏一样,对于收藏者的信息没得买家的允许是不能透露出去的。 “管他是谁买的,”戴小艾扔了一颗爆米花在嘴里,“有人出这个价就证明伯父的作品有这个潜质,谁叫我们家的牧姑娘天生丽质,区区一个肖像画就能卖到二十五万,改天让伯父帮我也画一张,我也想看看自己的价值。” 牧翎絮被她逗的笑了起来,“你的价值不应该体显在这里,应该体显在宽敞的马路上。” “啊~你这样一说又勾起了我的战斗欲,我跟你讲我最拿手的是追超车党,这一周在我的区域就测了十一起超速,只有一例没有被我到。”戴小艾一想到那辆银灰色的宝马在自己面前飞驶而去,心中暗升不爽。 “其实你内心也藏着一个飙车的魔鬼,道路上那么多测速照相设备还需要你追上去阻拦。”牧翎絮反驳她。 “no、no、no你错了,在s市飙车党们都是大佬有钱有势,他们可不太乎被罚点小钱,但是人民大众呢都生活在金色塔的底层,生命对他们来说多少可贵。”戴小艾又开始抒发自己的感慨。 “你是为了挽救社会底层的人民大众才飞车追违章者?”牧翎絮整理她的话。 “当然,”戴小艾又得意起来,“作为一名出色的交警帮伟大的人民抓住那些开大奔与宝马大佬,然后将他们训得狗血淋头,世界就体现了和谐与平等。” 牧翎絮摇摇头对戴小艾的歪理不能苟同。 戴小艾从沙发上换了一种躺姿,一本正经地问牧翎絮,“你的大老板与二老板这几天怎么这么平静?” “胥言的戏现在日夜赶拍,荀总裁那边发布会后好像调查卖场情况,两边都很忙反而把我给闲下来了。”牧翎絮用手抚了抚沙发。 “你不觉得二老板有一点奇怪吗?”戴小艾旧话重提,“高价请你但是在最忙的时候却不找你,你可别告诉我他是因为近期手头紧。” 牧翎絮靠在沙发上十分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我总感觉他对我的态度有些让人捉摸不透,高兴起来还帮我煮面条,不高兴的时候就大声质问,而且还有……”牧翎絮回想起他三番五次地抱自己。 “还有什么?”戴小艾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该不会跟你使用国外礼仪吧!” 牧翎絮莫明其妙地看着她,“什么国外礼仪?” “就是……”戴小艾一本正经地站直身体,“就是kiss啦!” 牧翎絮木瞪口呆地看着好友,国内十几年的正规教育都教了些什么,那个小脑袋瓜里全装的少儿不宜,“他是英籍华人,中文说的那么捧一定是受传统教育长大的,你别瞎想好不好。” “我很挺期待呢!”戴小艾重新躺回沙发上,“听说英国男人接吻技术超棒,那个荀大总裁家世又好人又帅,这方面一定很有经验,如果那一天他要对你进行非常规训练,你要毫不留情地接受。” 牧翎絮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她拿起抱枕拍了拍戴小艾的头,“我跟他可是非常正常的工作关系,怎么到你这里变了味,他接吻技术再好,也不是我工作的动力,今天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不跟他发生点什么就不是女人似的。” “我从来都不怀疑你的性别!”戴小艾凑到她面前,“但是我怀疑你的性取向,如果你对胥言没有兴趣还可以理解,太熟反而没感觉,但是面对荀大总裁这种极品男人你都不动心,我有点……。”说完夸张地用双手拦住胸部。 牧翎絮看着她夸张的表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在耍宝吗?”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跟荀大总裁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接吻技术究竟如何,也打消你好奇的念头。” 戴小艾料到她不会打电话,故意满脸期待看着牧翎絮。 “呀,你这个女人还真好奇这个问题?”牧翎絮单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偷眼观察戴小艾的表情。 但一不小心荀渊的号码被拨了出去。 “坏了坏了,拨出去了拨出去了!”牧翎絮拿着手机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你就问啦!”戴小艾从沙发上站起来。 牧翎絮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越想挂断越点不准屏幕。 “找我有事吗?”手机那一头荀渊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我……”牧翎絮将手机塞给戴小艾,“你就说打错了!” 戴小艾含着笑老练地接过手机,“荀大总裁,牧翎絮想跟你说她是下意识地拨出了您的号码。” 打错了啦!牧翎絮用嘴型重复一遍。 “你让她接电话!”荀渊想听到她的声音。 “她不敢接,因为刚才她正在猜测您的接吻技术……”戴小艾的声音被牧翎絮无情地捂进了嘴里。 “你想让我死呀,谁猜测他的接吻技术,不是你在好奇吗?”牧翎絮一手将她按进沙发里一手去抢手机。 戴小艾将拿着手机的手高高举起,嘴里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黄玉坐在旁边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看着荀渊嘴角勾笑地接着电话,是什么让他一言不发还如此地开心?黄玉这个好奇宝宝伸长了脖子贴到他手机边。 手机里的声音嘎然而止。 荀渊完全没有在意黄玉的偷听行为,他拿下自己的手机怔怔地看着屏幕。 “有谁在跟你讲笑话吗?”黄玉问道。 荀渊好似没听见用手支起下巴笑容更深。 黄玉转动的眼珠,刚才他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什么话,好像是让她接电话。她,是谁?谁有如此大的魔力在他工作的时候还发呆发笑?牧翎絮! 嗬!只是一个电话就高兴成这个样子,这个男人的心情还真好左右。 黄玉将整理好的资料重重地摔在桌上,想引起荀渊的注意,但是很显然他没有得逞,荀渊摸着下巴进入了思考模式。 “先生,你还想发呆到什么时候,现在……”他看看手表,“都快六点了,看完一堆报表我还想填饱肚子。” 荀渊终于看向他,“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黄玉眨巴眨巴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位工作狂居然同意自己下班?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荀渊低头按着手机,确定刚才自己不是做梦,连忙拿起外套向门外奔去。 逞大魔王没有反悔时赶快离开! 荀渊将编辑好的短信举过头顶,对着公寓白炽的灯光审定自己的措词:买上食材到凯威尔加班! 第十八章 心颤的吻 牧翎絮洗完澡坐在床边擦着头发,好友戴小艾从门缝里探出头来,“你连二老板的召唤都不听吗?” 牧翎絮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现在去不就更尴尬了,你呀,一天到晚就爱开玩笑,也不知荀总裁是不是经得起开玩笑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戴小艾蹦跳着爬上床盘腿坐下,“你想违约吗,我看你爸好不容易挣的二十五万这下子只能帮你赔违约金了。” “你少胡说,你知道我合约上是怎么签的吗?我有权拒绝加班,不需要任何理由。”牧翎絮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戴小艾,你很奇怪!为什么老要推我去见荀总裁,而且有意无意地把我跟他带在一起。 “我的理由很简单,我讨厌那个国际名模wendy,长得好看家里有钱就算了,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总裁男友移情别恋,哈哈……” 牧翎絮看着戴小艾扭动着身子哈哈大笑,气就不打一处,她盯着戴小艾眉飞凤舞的脸越看越心寒,“你气量也太小了,就为了一个小小的过节就把好友推到前线当炮灰,wendy是谁?她是国际名模,申氏集团的千金,与荀总裁家也是世交,如此的关系会因为我一个明星的小小经纪人而败下阵来,你想的太天真。” 正当牧翎絮展开架式好好教训教训好友时,床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戴小艾连忙拿起来看,“哇!二老板等不及了,”她把手机递个牧翎絮,“在让男人抓狂的事情中,填不饱肚子位居第一。(..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女人居然让自己的老板饿着肚子等,看来今天她死定了。 牧翎絮咬着下嘴唇端着手机考虑着接与不接,但铃声固执地响个不停。 “您好,我是牧翎絮!” “我在楼下!” 什么?牧翎絮一个箭步跑到窗边拉开窗帘,戴小艾也从床上骨碌地爬起来趴到窗户边,对面的马路上街灯下一辆银灰的宝马车灯闪亮,车窗旁边靠着一个修长的人影,他单手打着电话,眼睛在附近的房屋中寻找。 “哇呜,寒风中的白马王子!”戴小艾又开始了夸张演技。 “您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街灯下的男子好像找到了方位,他仰起头看着对面的窗户,“打电话问天瑞就知道地址,有gps就知道地方,还有其它想问的吗?” 牧翎絮张了张嘴又慢慢闭上,她可以问一个总裁跑到员工家里干什么吗?可以问是不是因为生气了所以跑上门兴师问罪吗?这个时候还能脸带笑容请他上来喝杯热茶! 她气极了地摇了摇身边的罪魁祸首,但是这个家伙居然摊开双手装无辜。 “没有想问的就快点下来,你们天瑞应该没有老板接员工上班的先例吧?”寒风中的人调侃道。 他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应该没有生气吧!牧翎絮犹豫着该不该拒绝,就在当口最佳损友突然夺过电话,“她现在刚洗完澡还需要换衣服,荀总裁您上来坐一会儿!” 牧翎絮心中暗叫不妙,当她奋力抢过手机时,对方已经挂断。 “你无故旷工已经错了,现在老板找上门你居然不热情接待,真不知道你这四年助理的工作是怎么当的。”戴小艾一副头疼的样子,她一拖一拖地走出牧翎絮的房间,临出门时又补了一句,“我今晚上夜班,你好好款待荀总裁。” 这个该死的家伙,牧翎絮手忙脚乱地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心里一边咒骂戴小艾一边寻找着自己迟迟不去的理由。 内衣刚刚扣好,戴小艾的声音就从客厅里传来,“荀总裁来了,我上班去???p>牧翎絮边穿衣服边跑到房门边上听外面的声响,果然戴小艾暗示性地将大门关的啪啪直响。 她绝对是故意的,牧翎絮将修长的腿套进裤子里,总有一天自己要治治她的坏毛病,她套了一件外套,轻轻地将房门打开。 荀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款呢子大衣,站在客厅里抬头打量着屋里的陈设,眼中满是探索的惊奇。 一定觉得太寒酸! “荀总裁!”牧翎絮微微欠了欠身,“真是很抱歉让你亲自来。” 荀渊看着脸微微有些发红的她,歪着头问,“你不请我坐下吗?” “啊!您请坐。”她走到沙发边将靠垫整理好,“屋里有一点乱。” 荀渊只笑不语,他脱下大衣递给牧翎絮,显得十分自然。 牧翎絮接过来走到客厅入口找了一个衣架将他的衣服挂好,看样子,他还准备坐一小儿。牧翎絮又在心里咒骂了一遍戴小艾。 “我有些渴了!”荀渊假装轻轻咳嗽了一声。 牧翎絮无奈地走进厨房烧水泡茶,水还没有烧开,荀渊却走了进来,本来狭窄的厨房现在看来更拥挤,牧翎絮莫名心中有些慌乱。 “您到外面去等,这里地面有些滑。”牧翎絮抱歉地笑笑。 “你看到我的短信为什么不过来!”荀渊站在她的身侧看着炉子上的火。 “我……”牧翎絮不知如何启口,“刚才是小艾乱开的玩笑。” “关于我的接吻技术吗?”荀渊直截了当地问。 “那是……我……我真的没有猜测过,”牧翎絮解释的有些急切。 “真的没有吗?”荀渊俯下身子紧盯着她的眼睛。 “我……” 荀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怎么办,我不喜欢别人去猜测我的技术问题。” “对不起!”牧翎絮觉得自己这句对不起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但现在除了说它好像找不出其它的话语,荀渊英俊的五官近在咫尺,像深潭般的双眸似乎将自己的灵魂吸走,这个感觉让自己不知所措,以至于心跳不已。 “我告诉你答案,你自己评断好了!”荀渊的眼神像旋涡将牧翎絮的神智全部瓦解,她呆呆地做不出任何反应。 当对方的脸越来越近,嘴唇间被一片炽热覆盖时,牧翎絮才意识到他在吻她。她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开他,但是他的力量更大,攀住她的腰身将她带入怀里。 他的气息!牧翎絮闻着他扑面而来的味道,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如此的熟悉,好像……好像许多年前自己就被他如此地深吻过…… 荀渊的吻一点一点加重,怀里的人是自己十年来每日每夜的思念,多少的日子他就是靠回忆她的吻熬过了自闭的岁月,此刻,重新吻上她的唇他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地渴望她。 牧翎絮在惊讶他身上气息的瞬间,她的嘴齿被他的舌尖的强硬地打开,他起初寻找的小心翼翼,但是等不到她的回应,他又显得迫不及待,抬起手从后面托起她的头固执地不让她逃跑,牧翎絮被他吻的不能呼吸,想张开嘴喘息却他趁机全部占据。 炉上的水壶发出刺耳的尖叫,一下子惊醒了牧翎絮,自己在干什么?怎么会慢慢地抱紧他回应他的吻,她用尽全力推开他重重地喘着气,“荀……总裁,我……我知道答案了!” 荀渊被她推开,心中有很多不舍,但是明白自己再这样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稳了稳心神哑着声音问道,“答案是什么?” 第十九章 消失的那个人 “您的吻太霸道,让人害怕!”牧翎絮躲过他的目光,伸手关掉炉火。 “你更霸道,这么小的一个人就占据了我全部的心。”荀渊伸手想抚摸她娇红的脸。 这节奏!牧翎絮背过身躲过他伸出的手,怎么越来越像情人间的呢喃。 荀渊伸手落了一个空,慢慢地放下来叉进裤兜里,“牧翎絮,刚才的吻我是认真的。” “嗯!”牧翎絮背对着他抚了抚头发,“谢谢荀总裁如此认真地解释您的接吻技巧,我就当这次是学习,您不必在意。” 说完,她将开水倒进放了速融咖啡的杯里,用小勺随便搅了两下递给他。 “你生气了吗?”荀渊问的小心。 “你吻过的所有女生中,遇到像我这种情况会是什么表现?”牧翎絮口齿伶俐反问。 荀渊喝了一口她胡乱搅拌的咖啡,歪着头沉思。 看来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对于一个在开放国度长大的荀总裁,小小的一个吻根本不算什么,自己又何必认真。 “算了,您还是不必一个个地回想了,如果你跑来只是证明您……您的技巧,目的已经达到了,喝了这杯咖啡就请回吧!”牧翎絮将茶壶重新放在炉灶上,走出了厨房。 她果然是在生气,荀渊放下咖啡杯揣测她的心境,她气什么呢?是气自己的草率还是气她刚才的沉醉? 摸着咖啡杯沿,荀渊回想着刚才的吻,美好的感觉如初,她的回应也如此真实,是该停下来放慢步伐去诱惑还是…… 天使需要恶魔去勾引,无疑自己现在就快成了恶魔,荀渊又啜了一口咖啡让苦甜的滋味顺着喉间下滑,不能再等待,说不准还没有等到她想起,自己就要向这个世界投降,只有她在身边自己才有战胜一切的力量。 牧翎絮走出厨房努力不让自己的身体摇晃,当小腿碰到沙发时浑身一软跌坐下来,是不是太长时间恋爱,所以才会对他的吻意乱情迷?真是傻瓜,富家公子的把戏电视上、网络里不知描写了多少,自己居然还会对这类人有了莫明的心动。 爱上这类人结局一定很惨,不要被他外表所迷惑,牧翎絮闭着眼使劲地摇摇头,帅哥又不是没见过,身上有好闻气味的男生到处都有,可千万不能被一个吻打动。 “牧翎絮!”荀渊从厨房走了出来,“你的待客之道让人叹为观止,把上司扔在厨房自己坐在沙发上发呆!” “您该回去了。”牧翎絮站了起来。 荀渊走到她身边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之上,“我肚子很饿!” 牧翎絮刚想发作,却听到“啪”地一声,屋内漆黑一片。 这个破房子,保险又跳了。 突然地停电将屋里的两人视觉全失,牧翎絮伸长胳膊向前探去,却意外地被一只大手捉住。 “你在搞意外惊喜吗?”荀渊将她拉到身边。(..info) “好像是保险跳了,您别担心,我去看看。”牧翎絮想挣脱他的手。 “不行!”荀渊使劲地拉住她,“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你该不会因为刚才的事想报复,故意让电断掉。” 牧翎絮心里暗想,这个公子是不是见谁都是假想敌,自己会因为一个吻而想谋害他吗,再说也不看看自己与他身形的差距,恐怕没有近身就会被他制服。 “你那都不要去,”荀渊将她圈在怀中,“老实地待在我身边,只有这样我才相信你对刚才的事完全释怀。” “我真的不介意,我会把刚才的事当做……当做被狗啃了一口然后忘掉。”牧翎絮表明立场。 “被狗啃了一口?”荀渊口气中明显不悦。 这个比喻确实不恰当,牧翎絮在黑暗中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你刚才不是在回应我吗?现在居然说是被狗啃了一口。”荀渊火气越来越大。 “我说错了,但是你也该纠正一下,我并没有回应你。”牧翎絮急切地都忘了说敬语。 “是吗?哦,你刚才那样不是回应呀!”荀渊黑暗中扳正她的身子。 牧翎絮觉得这是一个可怕的信号,她挣扎着向后退去,没想到黑暗中被茶几一绊,倒进了沙发中。 她来不及在意腰间被靠垫搁住,因为随着她倒下的还有总裁大人,两人一上一下的身体此刻亲密不间。 “我能把这个当成邀约吗?”荀渊身体接触着她的柔软,有一丝迷乱。 牧翎絮挣扎着爬起来,向上的律动反而让彼此的身体有了磨擦。 “别动!”荀渊按住她,将头埋进她的颈间,“我只要一点点的回应!”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牧翎絮浑身轻颤,他在干什么? “你回应了,我就放开你!”荀渊在她耳边轻语。 牧翎絮觉得他此刻就像迷惑人的恶魔,让人完全抬架不住。 荀渊在黑暗中勾起了笑容,他喜欢她的这种反应,完全的不知所措就像当初他第一次亲吻她时。 “翎儿,”荀渊轻轻呢喃,“你还记得桔园的香气吗?” 牧翎絮瞪大了眼,他怎么知道自己有桔园香气的情结。 “翎儿,闭上眼!”荀渊向她耳里吹气。 牧翎絮被受到蛊惑一样闭上了眼,荀渊轻轻在她唇上浅尝,嘴唇像初吻般的少年微微颤抖。 好熟悉!这个吻好熟悉!牧翎絮脑海里急速飞驰的这种感觉但却抓不到。 浅尝过后他开始吮吸她的唇线,完全含住后用舌尖去勾画。牧翎絮喉咙里发出了闷哼,轻启朱唇迎接他的到来。 荀渊笑意更深,他用舌尖鼓励着她与自己共舞、缠绕飞旋,牧翎絮大脑里一片空白,想捕捉那个人影却总是徒劳。气馁、沮丧,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伸出手牢牢地抱住荀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定自己的存在。 荀渊的手攀上她的外衣,用力一扯钮扣纷纷掉落,他翻身滚下沙发躺在地毯之上,让牧翎絮坐在他的腰身,火热的吻并没有停止,他的手穿进她的衬衣之内将她的胸衣解开,那份柔软触手可及。 饱满高耸,美好的触感让他轻呼出声。 熟悉的感觉消失了,牧翎絮从他身上猛地向后退去,“不对、不对!” 她抱着自己凌乱的外衣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你不要再欺负我啦!” 真该死,荀渊怒火自己的欲望,他向哭泣声处探去,“翎儿,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急切啦。” 牧翎絮捂住脸哭的更大声,“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再去面对你,你是我的上司,我的老板,为什么让我变成这么不堪的女人。” “不,你不要这么想,是我沉迷的,是我先进攻的,翎儿!”荀渊伸手摸到她的肩头。 “不要叫我翎儿,”黑暗中牧翎絮的声音很大,“谁都不能叫我翎儿,我的这个名字只有一个人可以叫。” “谁可以叫!”荀渊一阵惊喜,她是不是记起来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有那个人,一定有那个人的。”牧翎絮痛哭失声,“我把他忘记了,四周的人谁都不告诉我但我知道有那么一个人。” 黑暗中的荀渊眼里淌出了热泪。 第二十章 同一天晚上 这天晚上,戴小艾让牧翎絮独身面对荀大总裁,与同门师兄驶着摩托车在路上巡逻。 “这些人还真不怕死,红灯亮着呢还大咧咧地向前冲,是不是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师兄阿强整了整帽沿,火气有些大。这么冷的天在大马涯子上冻着,时不时还受到伟大的人民群众一顿白眼,火气小不下来。 戴小艾无所谓,对于那些横穿马路的人她惯用杀人般的眼神与表情将那些人逼退,今天出勤还不到两个小时就抓到了四起违章,这个到是让戴小艾心里聚着一口闷气。这驾校教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安规考试究竟是怎么过的。 正当她的牢骚发了一半,一辆崭新的宾利飞驰而过。 “哇哇,好车呀!听着声音就证明马力强劲。”阿强看着消失在前方路口的宾利感叹。 戴小艾骑上局里刚配的哈雷追了上去。 “这个急脾气,”阿强摇摇头扣上帽沿上的头罩,“就这车的速度还想追上宾利?”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也启动车跟了上去。 足足超了三个红灯,戴小艾才追上这辆宝蓝色的宾利,她帅气地走下车敲了敲豪华车的茶色车窗。 黄玉按下车窗,侧过头看着紧追过来的这名交警,显得有些莫明其妙。 戴小艾按规定行了一个礼,“你还跑得挺快!” “当然,”黄玉自豪地拍拍方向盘,“我喜欢英国车的速度。” “驾驶证拿过来。”戴小艾向他摊开手。 “不会吧!”黄玉从车上下来,“警察先生,我可没有违章。” 戴小艾“啪”地一声揭开自己的头盔,“你视力不行听力难道也不行,我像个男的吗?” “sorry,我完全被你骑车的英姿打动,所以……”黄玉耸耸间,把一个女人看成男人自己还是头一回走眼。 “驾驶证拿出来。”戴小艾掏出单据。 黄玉从车里拿出驾驶证递给她,戴小艾扫了一眼。 “你不知道国外的驾驶证国内不能使用吗?”戴小艾将他的驾驶证放进自己上衣口袋。 “我有,但是没有放在这个车上。”黄玉看着她将证件放进口袋微微有些皱眉。 “无证驾驶、超速!”戴小艾迅速开着罚单。 “喂,小姐……” “叫谁小姐?” “我怎么无证驾驶了,又怎么超速了?” “在中国境内使用英国驾驶证相当于无证人员,为了追你的车,我开90码追了三个街区才赶上,难道你没有超速?”戴小艾撕下罚单塞到他手中,“给你两个选择,一请我帮忙找拖车公司,二自己打电话找拖车公司。” “你们交警不要乱用职权,去系统里查一查就知道我有国内驾照,你们干什么要拖车。”黄玉冲上去抓住正要离开的戴小艾。 “怎么回事?”随后赶过来的阿强下车走了过来。 “哈,原来有帮手!”黄玉退后两步,眯着眼盯着戴小艾的胸牌号,“030689,我记住你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请你记好,以后最好不要再被我碰到,否则……”戴小艾含笑威胁道。 黄玉勾起唇角一笑,“亲爱的030689,我想明天你会接到投诉信。”他回身关好车门又从戴小艾身边走过,“可别刮花了我的车,那可是要赔的。” 说完扬长而去。 “开宾利的人果然嚣张!”师兄在身上拨动火星。 戴小艾从口袋里搜去那本英国驾照,yi-huang(黄玉的英文拼写),什么破名字!玉皇大帝吗?果然是开得起宾利的人,限速70的路口跑了90。同一天晚上,胥言十点钟从片场回到酒店已经疲惫不堪,他匆匆地洗漱了一下散架般地躺在床上。一个小时过后,他拿起手机翻看自己的通话记录,两天了,牧翎絮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她现在在干什么?睡了还是……,他突然想到了km总裁,虽然长像模糊不清但他知道对方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那个人莫明地让自己讨厌,就像十年前的那个转学生。 胥言平躺在床上,慢慢去回忆自己最不愿意去回想的那段过去。 那是高中二年级,阳春三月阳光明媚的早上,班主任带来了一位转学生,胥言还清楚的记得当那个从大都市转过来名叫荀渊的男生走上讲台时,班上女生所发出的尖叫还有身侧牧翎絮脸上浅浅的笑容,她的眼睛在那一刻如此的明亮,让十八岁的胥言有了一丝慌张。 转学生坐在牧翎絮身后,沉默寡言好像很少笑。每次放学,牧翎絮都拉着他的衣袖走出教室、走出校门,完全不去过问站在校门口等她一起回家的自己,在那段日子里胥言第一次感受到失落。 这种失落让十八岁的胥言与十七岁的牧翎絮之间有了第一次争吵。 “他是什么人,凭什么每次都要你拉着他回家。”胥言在教室顶楼对牧翎絮大吼。 “他刚到青岗镇,吉屋奶奶拜托我多照顾他,而且他妈妈与我爸爸以前是非常好的朋友。”牧翎絮解释。 “所以呢!”胥言火气越来越大,“你就因为这些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牧翎絮瞪着大眼反问,“难道你也想拉着他回家!” 胥言知道她故意这么说,一到关键点她就喜欢曲解含意。 良久,牧翎絮小声地说道,“居屋奶奶说他有自闭症,最近他妈妈……反正他肯定不开心,他在青岗镇又没有朋友,心里郁闷的时候都不知道找谁去诉说,这对他来说很危险。”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医生?”胥言挖苦道。 牧翎絮扮了一个鬼脸,“我要是医生第一个翘开你的大脑,看看你认知部分是不是一摊浆糊,这么大了连个人都认不清!” 说完,鄙夷地摇着头走开。 …… 胥言重新看了看手机屏幕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虽然身体十分疲惫但脑海里因为想念她不能安静下来入睡。 他索性坐起来拨打手机。 牧翎絮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细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他怎么知道自己有桔园香气的情节,那个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少年究竟是谁,他又是谁? 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地去触动她的心弦,把自己深藏的那份美好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他出门时为什么会说: “牧翎絮,总有一天你会对我说,‘欢迎你回来’。” 啊!头真痛,她站起身脱下被他扯坏了的外套,他刚才还干了什么,好像触摸了自己的胸部,想到这里牧翎絮脸又开始滚烫,英国人的思想还真开放。 下次再也不允许他如此轻薄自己了,再也不能受他诱惑了。 手机闪铃在床上响起,她迟疑一下伸出手。 “你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在片场还是在酒店!” “你的声音怎么有气无力,有什么事吗?” 胥言的感觉总是那么敏锐,牧翎絮坐下来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刚才家里的保险跳了。” “然后呢?” 牧翎絮闪动着睫毛,用牙齿轻咬嘴唇,良久她缓缓开口,“文浩,我又闻到了桔园的香气!” 胥言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快要找回记忆了吗? 那片桔园,那个在树下亲吻她的家伙回来了吗? 胥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一章 胥言受伤 黄玉越来越讨厌荀渊那张英俊的脸,自己向他痛诉昨天凄惨的遭遇,他却一个人摸着下巴在那里傻笑。(..info无弹窗广告) “你有一点同情好不好,我等了多久才等到这款车,刚上路就被一个像男人的女交警给扣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笑?” 荀渊收回视线聚焦到黄玉气急败坏的脸,“扣了又不是没收,你交了罚单说明一下情况就可以取车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昨天急着去取车吗,是因为我要带着爱车去泡心仪的妞,没有它我信心不足。”黄玉坐回到椅子上头痛不已。 荀渊似听非听,他歪着头想了一会直起身问黄玉,“你说我送什么样的车给牧翎絮,不让她起疑欣然接受。” 黄玉摇着头好笑,“,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好好听我说话是不是,我刚丢了爱车,你却要送一辆车给别人。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联想到她。” 荀渊眯起眼,“你怎么像在吃醋,很抱歉我不喜欢男人,要不然我再送辆宾利给你。” 黄玉摆着臭脸生气,几天不见他居然会开这种玩笑,这家伙近段时间是不是太春风得意,他抬头看着掏出手机拨号的荀渊,看他嘴角都快咧到耳后。 荀渊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盲音,固执地反复拔打,她生气了吗?今天是不是该登门道歉。 只到拔到第六通,荀渊才放下手机。 “情况不妙?佳人拒接!”黄玉在一边怪声怪调。 “我昨夜是不是太过份了!”荀渊喃喃自语。(..info无弹窗广告) “昨夜?过份?”黄玉听出了端倪,“,你出手挺快呀,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嗬!没想到你还是高手。” “停止你的想像!”荀渊警告,他拿起桌上的资料丢给他,“继续昨天未完成的工作。” why? 下午,宣传部的人过来告知偶像明星胥言今天早上拍戏时从马上摔了下来,荀渊也就释怀了牧翎絮不接电话的原因。 “他在那家医院!” “新闻上说是爱尔。” 荀渊点点头吩咐宣传部的人员准备花篮与水果,他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 黄玉叉着裤兜在一边提醒,“公司代言明星受伤,让宣传部派人去就行了。” 荀渊整整衣领,“你在教老板做事吗?” 黄玉突然意识到什么,坏坏地笑了起来,“是想去为昨晚的坏事道歉吧。” 荀渊投给他一记白眼,“我看你先不要急着去取车,陪我去医院。” why!黄玉第二次惊呼。 爱尔医院被围的水泄不通,记者与影迷都想知道胥言的最新情况,过了一会牧翎絮出来,在一堆记者的七嘴八舌的询问下,认真地说明了胥言的情况。 “只是手臂部分擦伤,并没有伤到骨头,医院方面已经做了处理明天就可以出院,谢谢大家的关心,具体的情况我们会通过官方网站公布。”聚光灯在她脸上轻闪,可以看出她也是一脸倦容。 打发了记者与影迷,牧翎絮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进病房,病床上的胥言闭着双眼,看来他确定累了,如果不是因为太累精神压力太多,他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呢。.info[] 助理小雯提着保温桶进来,“牧姐,粥熬好了!” 牧翎絮从胥言身上移开目光对她点点头。 小雯将保温桶放在桌上,小声地对牧翎絮道歉,“对不起,我其实今天早上就发现胥哥不对劲,去片场的路上晃晃忽忽的,早餐也没吃,有几次叫他他都没理。” “是我没有跟剧组方面沟通好,没有好好保护好他。”牧翎絮自责,但她心里更自责的是昨晚不应该跟他说桔园香气的事。 “你们好吵!”胥言想抬手揉揉头但发现手臂裹的像粽子,“也太夸张了吧,只是擦伤了一点皮。” 牧翎絮支开小雯坐在床侧,“你为什么这么大意,是太累吗?” 胥言盯着她的眼睛,“昨天晚上有事发生是吗?” …… “我很伤心!”胥言满脸忧伤,“究竟是什么样的桔园让你恋恋不忘那片香气,你不觉得那只是一种臆想吗?十年了,你不能为一段不存于脑海的记忆,去伤害身边的人。” 牧翎絮愣愣地看着他,“为什么一提桔园香气这四个字你就那么生气。是,也许是我的臆想,是我太在乎那个感觉,但是我害怕!我害怕因为我的失忆却把那个原本不该忘记的东西丢失。” “哈~”胥言侧过脸,“我说过很多遍,你没有丢失什么,从2003年1月1号到6月23号这176天里你都是平淡无奇地过着,我是脸盲症但不是遗忘症,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说的呢?” 牧翎絮不想为这个争论很多次的事情再与他起冲突,她站起身打开保温桶,“我喂你喝点粥吧。” 胥言望着她,知道她只是为了平息争论,并没有相信他所说的。在这种时候她表现的相当固执,那个家伙究竟施了什么魔法,就算她失忆了还要去折磨她。 牧翎絮试了试粥的温度用小勺喂到他的嘴里,他吃了一口傻傻地笑了起来。 “被我侍候很高兴吧,你可真是少爷命!”牧翎絮又喂了一口。 “我如果真好命就应该把胳膊摔断,这样你就会很长很长时间喂我吃饭。”胥言语气温柔的可以滴出水。 牧翎絮瘪瘪嘴,“明姨打电话说晚一点会过来。” 胥言直皱眉,看来自己被唠叨的日子马上就要到来。 荀渊在助理小雯的指引下来到胥言的病房前,当他推开门却看到了牧翎絮正一勺一勺地喂粥。 荀渊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黄玉左手拿花右手提着水果篮,凑到荀渊身边耳语,“你看这样子像不像一对小情侣。” 荀渊的脸阴郁的像暴雨来临前夕。 “牧姐,km总裁来了!”小雯走进来相告。 牧翎絮与胥言同时侧过头,看到了黑云密布的km总裁与一脸莫明笑容的秘书joshua先生。 牧翎絮起身放下粥碗,为胥言做介绍,“这是km总裁先生与秘书joshua先生。” “哦~”胥言点点头,“非常对不起,我这个样子不方便起身迎接。” “不必了,我看你十分享受躺着的乐趣。”荀渊出言就不逊。 黄玉在身后砸舌,就算是情敌见面也没有必要一开始就呛声,这家伙坏情绪时除了一声不吭现在还多了一鸣惊人。 胥言眯起眼看着面前的这位km总裁,虽然厂商亲自过来让自己有一点无力适从,但这个厂商为什么说话有一股火药味,难道以前他们见过,他把不解地眼神投给牧翎絮。 牧翎絮正要给他解答没想到此刻手机却响了,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屏显,歉意地向荀渊笑了笑,“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小雯,去跟两位客人倒点水。” 说完走出了病房。 黄玉放下水果与鲜花,看着荀渊与胥言之间有一丝剑拔弩张,眼见情况不对找了一个借口溜了出去。 胥言看着站在病房中央像貌俊朗的km总裁,感觉他身上的气息有一丝熟悉,“我虽然代言了贵公司的产品,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先生,但是……” “感觉像是很久以前见过,是吗?”荀渊走近几步来到他的病床前。 胥言含笑点点头。 “你不是有脸盲症吗,怎么会记得以前见过我?”荀渊盯着他的眼睛。 胥言一脸惊愕,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脸盲症,这件事公司与以前的经纪及现在的助理签定了保密协议,外界根本不知道,难道…… 荀渊轻轻地坐在床沿,“胥文浩,十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 “你是谁?” “荀渊!” 就像一道闷雷震得胥言两耳轰鸣,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十年来最怕见到的人终于出现了。 第二十二章 一世的情敌 “荀渊!”胥言惊呼出声,他慌乱地看着窗外的还在通话的牧翎絮,渐渐地明白了什么,“你还是回来了,我以为你一声不吭地离开是准备放弃她!” “她是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明灯,放弃她比死亡更可怕!”荀渊的眼也探向窗外。 此时的牧翎絮结束了通话,她收起手机正准备回到病房,一转身去看见窗户里面的两个男人。 他们盯着自己看什么? 胥言从窗前收回目光轻笑了一声,“不管她在你的世界是什么,那只是你的感觉。但现在的牧翎絮已经不是当初的十七岁少女,十年前的车祸已经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你当初在她发生车祸时选择离开……” “不是我选择的!”荀渊轻吼出声,“如果当初我可以决定自己的人生,我会守着牧翎絮一直待在青岗镇,被母亲逼着离开,我也很痛苦……当时我根本不知道她出了车祸,如果我知道……就算飞机起飞了我也会跳下来。” “人生没有如果,十年啦!你现在回来不觉得晚了吗?牧翎絮好不容易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走了出来,你却突然出现强逼着她回忆十年前的事情,你这样做根本不配爱她!”胥言不顾受伤的身体挣扎着起来双手拧起荀渊的衣襟,“你不要再来打扰她,放过她让她平静地生活。.info[]” 荀渊甩开他的手,“我做不到!” 胥言被他甩回病床。 “胥言!”牧翎絮推开病床门看见胥言倒在床上,她急忙跑过去扶好他,“真是的,医生说了让你不要乱动。” 这时小雯也端着茶水走进来,牧翎絮也不好怪荀渊什么,轻声责备小雯,“水怎么倒了这么久,害的胥言亲自下床去招待总裁。” 荀渊听出牧翎絮虽然责备小助理,其实是有意赶自己走,他整了整衣领,“牧大经纪,我还有公事在身就不打扰我们的大明星养伤。” “谢谢总裁亲自看望,我很感谢!”胥言未等牧翎絮开口抢先说道。 荀渊重新抬眼看了看牧翎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有些犹豫不决地走出病房。 牧翎絮给小雯使了一个眼神让她送客,经过了昨晚她自己没有勇气单独面对荀渊。 当病房里只有两个人时,牧翎絮皱着眉问胥言,“你刚才在和总裁谈什么,气氛好像挺凝重的!” “我想警告他,让他格守自己的行为!”胥言好像很愤怒。 牧翎絮转动了一下灵动的大眼,胥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吗?难道荀大总裁今天是专程过来说这件事。.info[] 她的脸突地发烧,“你……不应该这样说他。” “牧翎絮,”胥言拉起她的手,“上流社会的花花公子有时候想法很奇怪,总利用无知少女灰姑娘的情节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计划。” 牧翎絮退远了一步盯着胥言,“你的想法还真奇怪,你觉得总裁是猎艳大少?” 胥言低下头小声说道,“你不要把所有男人都想的太纯真,他们都有黑暗面。” 牧翎絮瘪瘪嘴,“别把我说成刚入社会的小愣青,我会分辨事与非的,现阶段来说总裁也没有做错什么。” “你还想等待他犯错,我只要……只要一想到你有可能和他单独相处,心里就难受的要命。”胥言将拉着她的手握紧。 牧翎絮感受到他手中的力量,她不能否认胥言的担心,面对荀渊她越来越不确定自己的心了,感觉像理智不受控制般地被他左右。 这种状态很糟糕但并不令人讨厌。 “离开他好不好!”胥言语气中有些肯求,“到我身边来,他多少钱请你我也可以。” “胥言!”牧翎絮抽出自己的手,“我为他工作不只是为了钱,而是想体现自己的价值,这四年来我一直都是依附着你生活,我……” “我愿意!”胥言激动起来,“我希望你只依附着我,不去看不去想,安安静静地生活。” 真是一个怪圈!牧翎絮沉默地坐在他的床边,自己就是因为害怕这样所以选择了与他拉开距离,胥言的世界不应该只围绕自己一个人生活。 他那么闪耀那么善良,应该属于真正爱惜他的那个人。 但那个人绝对不是自己。 “牧牧!”胥言轻唤。 牧翎絮笑了笑看向他,“我要回公司,宣传部刚才打来电话,可能是马上要发的新闻内容,需要我去核定一下。” “开车来的吗?” “不,车小艾在开,她马上过来接我。”牧翎絮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胥言,头也不会地走出病房。 胥言突然感到,这一次自己又快走向失败,他暗淡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重重地磕向床架,让刺心般地痛苦盖过内心的伤痛。 当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他抬起头眼神深邃,“荀渊,我不会让你得到牧牧的。” 牧翎絮心思沉重地走出医院,胥言的话胥言的心让她快要窒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能爱上他,辜负他的这片心,自己会遭到怎样的天遣。 “牧翎絮”荀渊一把拉住满腹心思的人儿,把他拖到医院大门一角。 “……总裁!”牧翎絮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作为一名经纪人,你对待厂商的态度很差!”荀渊脸上故装生气。 “我今天不想和你说话。”牧翎絮挣扎着甩开他的手。 “你连敬语也省了,是不是以为我们是接过吻的关系,所以……”荀渊含笑望着他。 牧翎絮听着他如此轻易地说出来,知道在他心中对于昨晚的吻并不在乎,突然觉得自己一整天放不下显得十分可笑,“原来总裁您一点都不在意,这样也好,省得我有所顾虑。” 荀渊看着面前的人儿娇羞的模样,又忍不住想戏弄她,“你顾虑什么?难不成你爱上了我!” 牧翎絮羞得大声反驳,“谁爱上你了?荀大总裁,您放心好了我不会在意那个吻的,也不会因为一个吻去爱上一个人。” 她现在也不顾什么礼仪,一说完就大步地朝外走,荀渊急追几步又拉住她,“我送你回去。” 牧翎絮不理他,缩回自己的手继续朝院外走去,远远地她就看到好友戴小艾叉着腰与一个男人在争吵。 牧翎絮与荀渊同时停下脚步,定睛去看那个被戴小艾激烈抨击的男人。 “黄玉!?” 第二十三章 冤家路窄 牧翎絮快步跑上前拉开戴小艾,“发生了什么事?” “请你不要污辱我的职业!”戴小艾依然很激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自认为了不起的人引起的,你居然还理直气状地说我假公济私。(..info好看的小说)” “既然禀公办理干嘛要这么激动,亲爱的030689,”黄玉从口袋里掏出驾照,“你给我好好看好,这就是我的驾驶证。” “鉴定它的真伪不是我的工作,你去交警大队给相关人员去审合。” “停停停”牧翎絮打断两个人咄咄逼人的对话,“你们两个人认识吗?” 戴小艾与黄玉从激动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他们两人看着身边站着的牧翎絮与荀渊同时开口: “他/她是你朋友。” 牧翎絮与荀渊同时点头。 黄玉最先软和了口气,“既然是牧小姐的朋友,我就当误会一场,这件事就算了。”他朝荀渊摇了摇车钥匙,示意去取车。 牧翎絮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荀渊,世界这么大为什么自己与他的交集越来越多。 “我这个秘书有时候喜欢开玩笑,戴小姐不要太生气,改天我让他当面向你道歉。(..info)”荀渊的彬彬有礼在戴小艾心中加分不少,看来这位总裁大人才是真正的英国绅士。 她咧开嘴一笑,“那我是不是该期待一下,看他如何向我道歉。” 牧翎絮在心里叹气,看来那个黄玉先生以后要倒霉了,就戴小艾一点就着的脾气加上他那“好心好意”的上司,这场戏有得唱了。 荀渊坐上车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改天约给时间去跟那位小姐道个歉。” “why?”黄玉回过头。 “眼睛看前方,开车。” “我为什么道歉?”黄玉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你现在被恋爱搅昏了头吗?你想追的可是牧翎絮,为什么让我跟030689道歉。” “我遇到难题,翎儿好像不想理我了。”荀渊虽然这么说但嘴角却含着笑。 “翎儿?”黄玉伸长了脖子,“叫得这么亲密,昨晚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后视镜里荀渊的眼视充满警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黄玉摸了摸额头,“认识你是我这生最悲惨的事,难道为了你的猎爱计划我需要向那个男人婆低头吗?她可是让我与爱人分开一个晚上的罪魁祸首。” 荀渊轻笑一声,“用你的一句‘对不起’换十天休假怎么样。” “ok,成交!”黄玉爽快地答应,瞬间开心地吹起了口哨。 荀渊手指抵唇制止黄玉的口哨声,迅速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下来。 “怎么啦!”黄玉问 “天府打来的。”荀渊对于这个号码熟记于心。 “怎么办?”黄玉担心地问。 荀渊轻舒一口气,“我想逃避也不是办法,既然回国就该想到总有一天会面对天府。” 他按下接听键。 “我是荀渊!” “十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淡漠。”电话那一端一位苍老的声音传来。 荀渊垂下眼帘没有吭声。 “就算再不想见到爸爸,你也应该回天府一趟,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荀氏第二顺位继承人。” “有时间我会去的。”荀渊应诺道。 “如果我不打电话恐怕你等到我死也不会来吧。”电话里的人早就猜到了荀渊的心思。 荀渊又开始沉默。 “你要记住,儿子。”电话里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就算我与你母亲离婚也改变不了你的血统,你终究会回到荀氏的,马上到天府来。” 说完挂断了电话。 荀渊烦躁地扔掉手机,按紧额角。 黄玉从后视镜里看着他担心地问,“怎么说?” “回天府。” “现在?”黄玉想确定。 荀渊不在说话冷漠地看向窗外。 黄玉点开gps跟着导航系统找寻天府,这个传说中神秘莫测的权力中心。 黄玉是在伦敦商学院时与荀渊同一间宿舍,起初他对于荀渊的印象并不好,觉得他冷漠的有些异常,接触之后才发现他其实是是因为孤单,成为朋友之后他越来越多地了解了荀渊,最后义无返顾进入km随着他回国。 黄玉在大学时就知道他母亲在英国有自己独创的服饰品牌,但并不知道他父亲居然是国内如此??大财团的操纵者,上流社会的关系原本就很复杂,黄玉也渐渐了解荀渊会得自闭症,在一个只讲金钱与地位的家庭里,亲情与爱似乎是一种奢侈的要求。 但荀渊是如此的渴望得到爱,也许在他内心是希望自己有爱人的能力,这也是他放不开牧翎絮的原因。在大学四年漫长的夜晚,荀渊一遍一遍地与自己讲牧翎絮的美好,她的笑如天使,她的关怀如春天。 他挣开母亲的束缚,也许有一些连黄玉本人也不知道的条件,回到国内寻找他的天使与春天,现在看来前路让人担忧。 单不说荀渊的母亲――强势的白玲爱女士,就看到荀氏在国内的影响与地位,荀渊这次猎爱之旅可以说困难重重。 黄玉都忍不住为他叹气。 荀渊头抵着车窗,回想着自己在十八岁天府的生活,冰冷的让人窒息,结束自己的生命成了少年荀渊每天的思考。母亲绝裂地离开虽然帮助自己逃离,但并没有让自己迎来新的生活,他从一个自闭痛苦的少年变成了满载相思的少年,不管是那一种都不是他想要的,再次遇到牧翎絮让荀渊觉得,能够随心所欲地去爱一个人是多么的快乐。 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也要守候这份快乐。 荀渊闭上眼勇敢地去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第二十四章 天府 车行进了一间林阴大道,导航系统显示已经进入了天府,但是天府的入口在什么地方?黄玉按下车窗两边寻找, “还没到,顺着大道向前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荀渊闭着眼睛发话。 黄玉满是疑问,“你真的还记得吗?导航都提示到了还继续往前开!” “导航系统里怎么会有天府内部线路图,”荀渊回答的云淡风清,“这条大路也属于天府。” 黄玉的下巴快掉到方向盘上,这天府究竟有多大?在s市上万的房价面前,天府这样的占地该用多少个亿才能计算出来。 天府不愧叫天府! 车在一处高大的铁栅门前停下,荀渊走下车回身对也准备下车的黄玉说道,“你到街角去等我吧,这个地方太让人压抑不适合你这乐天的性格。” 黄玉只觉得可惜,本打算见识一下天府的威严,却被主人无情的拒绝,他重新坐上车投给荀渊一个衷怨的眼神。 荀渊目送着黄玉离开,心中突生了一丝悲凉。天府外的人看重的都是天府的繁华与庞大,却不知天府内的人心底的寂寞与苦痛。重新回来,只是站在这门阶之上,荀渊的心像往一个深渊在下沉,无涯无底空空荡荡。母亲曾经说过,荀渊之所以取名为渊就是因为母亲的心就是一潭深渊,她在这深渊里葬送了自己青春也葬送了荀渊的快乐。 修长有力的手伸向门铃,只需一下铁门自动开启,墙上监控系统传出安保人员的问候:欢迎您回来,二少爷。 二少爷!多么遥远又陌生的称呼,荀渊十八年里不停抗拒的称呼。那些被这个称呼所束缚的人生像电影般在荀渊脑海里浮现,他轻轻地勾起唇角淡漠一笑,迈进了大门之内,天府的庭院里种植着世界上稀有的树种,各种高低的树木被修剪的井井有条,树木之间的花坛金菊盏盏,那是母亲喜欢的花,现在还在这里怒放。他看着庭院里的这一切,感觉又回到从前,这种感觉十分不妙,他的坏情绪又要爆发。他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牧翎絮的画像似秋日暖阳驱散了荀渊心中的阴郁,他轻抚屏幕上的画像,“翎儿,你一定要帮我加油!” 说完快步绕过大理石雕刻的荀氏族徽,踏上正屋门阶。 老管家阿何分秒不差地打开了玄关的门,“欢迎您回来,二少爷!” 荀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看来牧翎絮真是了不起的守护天使,让自己今天第一个见到了天府唯一一人曾经关怀过自己的人。 “何叔!”荀渊上前抱住管理阿何的肩膀。 管家阿何紧紧地搂着荀渊,良久才将他放开,“二少爷您长高了很多,也长结实了。” 荀渊笑笑,“离开天府都十年了,我也不在是当年那个坐在阁楼里想心思的小鬼头。” “二少年能像现在如此的开朗,何叔我很高兴。”管理阿何眼角迸出眼花。 荀渊低垂下眼帘,是呀,过去的十八年里开朗这个词离自己多么遥远。 老管家阿何礼仪周到地将荀渊请进客厅。 天府的客厅处处张显的奢华,荀渊轻皱一下眉头,这十年来天府一丁点都没有改变,张扬的让人窒息。 “董事长在二楼书房等您!” 他抬头看向客厅两旁暗红的楼梯扶手,那上面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十年未见他却毫无喜悦之感。 荀渊双脚踩在实木的楼梯上,每走一步楼梯发出轻微的颤音,这个声调就像当年父亲回来时自己害怕的声音。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惧怕了,因为他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孤僻的少年。 管家阿何恭敬地站在书房前禀告,虽然书房的门是关着的。 “进来吧!”苍老而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 管家阿何拧开书房门请荀渊进去。 书房内暖气开的很足,荀渊站在书房门口却还是感到寒意,他望着坐在书房内落地窗前的男人,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自己并未离开过。父亲荀达城天生就有这种气质,不怒不笑、不言不语却让所有的人不寒而栗。 “爸爸!”荀渊的喉咙像被千万根针卡住,艰难地将两个字喊出口。 窗前的男人放下正在阅读的书,抡下架在眼睛上的老花眼镜,缓缓地转动椅子回过身。荀渊十年来第一次见到父亲,突然觉得再强的老虎也有衰老的一天。 “见你一面还真难!”荀达城转动着轮椅面对着荀渊。 “您身体可好!”荀渊礼节性地问候。 “你看到我现在这样感觉是好还是不好。”荀达城盯着荀渊的眼睛。 荀渊没有吭声垂下眼帘。 “谁都抵不过衰老,不是吗?人生有很规律必须去遵守,你也一样。”荀达城语速很慢,说话时并没有看向荀渊而是开始揉搓自己的双手。 荀渊不想去解答他话语的意思,依然沉默不语。 “我很高兴你能回国,”荀达城开始揉搓自己的左手食指,“两年前我就希望你回来,你必定是荀氏的继承人之一,长期飘在国外让很多人起猜疑。” “我……不是为了躲避猜疑才回国的,白女士对于我这次回国并不满意。”荀渊终于开口。 “你妈还是老样子,即好强又固执。” 荀渊笑了笑没有附和。 “还在定期看心理医生吗?”荀达城抬起目光询问荀渊。 荀渊扯动一下嘴角,“您还是很介意有一个自闭症的儿子吗?” “不,”荀达城转动轮椅靠近荀渊,“我是介意你用这些当借口离出天府。” “我庆幸自己十年前离开,如果没有那一次的逃离,我还不知道世界上有如此让人向往的地方。”荀渊别过脸看向窗外。 “青岗镇!”荀达城不屑地轻哼出声,“你妈妈当初是多么狼狈地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你居然会觉得她很美好,破旧、贫穷,与天府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 “是,那个地方与天府的确有着天壤之别!”荀渊的目光开始放空。 “回到荀氏吧!选择你该拥有的生活。”荀达城慢慢地从轮椅上站起来。 “为什么让我回荀氏?” “爸爸需要你,儿子”荀达城伸手拍了拍荀渊的肩。 荀渊对于这个亲密的动作没有产生多大的好感,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轻声拒绝,“我不想回荀氏,与白女士一起经营km我很开心。” “km!小小的一家服饰品牌就能满足你吗?男人要掌控更大的世界才能证明自己。” “这个更大的世界您还是留给大哥去掌控。” “哼!他的身边围绕着太多唯利是图的人,这对荀氏是一种威胁。”荀达城眼神里透着担忧。 “这……跟我没有关系,我对金钱与权力没有多大的欲望。”荀渊回答道。 荀达城重新审视自己的儿子,看来要他帮助自己对付吴生扬的利益中心需要一点时间,只要在这个时间里找到他的软肋,牢牢地掐住才会让他真正理解是什么才是荀氏集团,但是这个生性淡漠的家伙究竟有什么可以让他在乎。 他的妈妈――白玲爱,十年前他们母子几乎不在说话;km?短短十年,白玲爱让这个牌子成为国际品牌,似乎她更在乎。 荀达城现在觉得自己对这个儿子了解的太少。 “今天就留下来吃晚饭吧!”荀达城又拍了拍他的肩,重新坐回轮椅上。 就这样结束?荀渊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父亲,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个人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 第二十五章 暗藏心计的“妹妹” 荀渊回到客厅,管家阿何端来了他以前最爱喝的桔子酿。荀渊轻啜一口后对阿何笑了笑,“还是一样好喝。” 正在这时,客厅后面忽然传来了钢琴的声音,琴声悠扬让听者沉静其中,荀渊闭着眼静静地欣赏,当一曲完毕他睁开眼睛问阿何,“是谁在弹奏?” “是三夫人家的小姐!” “三夫人?” “是,二夫人走后董事长身边就来了一位曾姓夫人,一直在照顾董事长的起居。” 一个没有名份的妻子!荀渊点点头表示了解。 阿何继续说道,“弹钢琴的这位小姐是随三夫人一起过来的,听说三夫人以前的丈夫是做矿产生意的。” 荀渊一边喝着桔子酿一边默然地听着,对于这个家的新成员他没有多少兴趣。 “这是荀渊吗?”一个明亮悦耳的声音传来。 荀渊放下桔子酿,轻轻侧过身体就看到一位衣着鲜丽的女子从客厅一角走了过来,荀渊知道那后面就是琴房,荀则威的母亲生前就喜爱弹钢琴。 衣着鲜丽的女子大约四五十岁的模样,保养的很好,也许实际年纪比看上去更大一些,在她身后跟随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文静婉约很有大家闺秀的仪态。 荀渊猜想是不是阿何口中所说的“三夫人”与……“异姓妹妹”,他礼节性地站起来额首。 “家里的佣人们都说荀渊二少爷相貌出众一表人才,今天一见果然如此。”三夫人款款走过来像似这家主人般地坐在沙发上座。 “异姓妹妹”盯着荀渊目不转睛地看着,随后羞涩地随着母亲坐了下来。 荀渊看向阿何等着他来介绍。 阿何正欲开口,三夫人抢先说道,“我是你曾阿姨,如果可以你喊我一声曾妈妈,我会更加高兴,这位是我女儿陈婉,我既然进了天府,她也就是你妹妹。” “您好!”荀渊的问候很简短。 三夫人完全没理会荀渊的淡漠,她兴致很高地说道,“你回国多长时间了。” “三个多月。” “现在住在那里?” “父亲曾经送我一?h别墅,里面有管家专门负责我的起居。”荀渊心想关于这些这个女人恐怕早就知道。 “你一个人回国,只有管家照顾那怎么行,听说服饰行业很辛苦,以后有时间回到天府来,让曾阿姨给你煲汤喝。”三夫人的话语热情四溢。 “异姓妹妹”陈婉也轻轻点点头,“我妈妈煲得汤很好喝的,荀伯父也十分爱喝。” 荀渊往着陈婉轻轻一笑,“刚才是你在弹琴吗?” 陈婉刚开始有些诧异,可能是没有想到荀渊会突然这么问,随后她回过神来脸微微有些发红,“我瞎弹的,弹的不好。” 荀渊轻笑不语,本来他开口问只是想岔开话题。 “荀渊哥哥会弹琴吗?” “小的时候学过几年,是我妈妈强制请的家教。”也是因为这样,荀则威开始寻荀渊的麻烦,原因很简单,荀渊动了他母亲的琴。 陈婉第一眼看见荀渊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四年前到天府她因为好奇推开了以前荀渊的卧室,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荀渊十八岁的模样,当时的她也刚好十八岁,少女的情怀被像册中的男孩所打动。 她一直盼望着这个哥哥能有一天回国。刚才,她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没有想到他比像簿中更高大俊朗,更温文有礼。 他就是梦幻中的白马王子。 荀渊不喜欢这个所谓的三夫人,总觉得她热情中透着一股世故,她的内心远比表面难以捉摸,但那位异姓妹妹陈婉,似乎天性很羞涩的模样,倒是很惹人怜人。 “哦,大家都在呀!”荀达城被佣人扶着慢慢地从楼上书房下来。 “达城,我们在聊演奏钢琴的事。”三夫人站起来扶过荀达城。 “钢琴?荀渊钢琴弹的很好,以前他最爱弹贝多芬的《月光曲》,是吧!”荀达城向儿子就证。 荀渊十分不习惯天府这陌生的温馨气氛,他调整了几次自己说话的口气但还是失败,也许淡漠是自己最好的防御外衣。于是他平淡地陈述,“我已经很久不弹奏这首曲子啦,因为她太过于沉闷。” “那荀渊哥哥爱听什么曲子?”陈婉睁大眼睛好奇的问。 “献给爱丽丝!”荀渊眼光放空似有所指,“温柔美丽单纯活泼的少女应该是所有男人的向往。” 陈婉目光游离似有所思。 荀达城听后却哈哈大笑起来,“十年未见,看来你也有过情窦初开的时候。” 荀渊垂下眼帘,陈婉却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嘴。 “你母亲想促成你与申氏的联姻?”荀达城问的忽然。 “这只是她的想法。”回答的依然平淡。 荀达城端起管家送过来的紫沙嘴壶,轻吸了一口茶水,“她与申氏集团抱成一团,无非是想取暖罢了。” 荀渊不想回答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 “申氏集团是那家商贸公司吗?”三夫人却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她故作冥思苦想,“那个申氏千金好像是一位时装模特儿,哎!好好的大家闺秀干什么不好,却……” 她观察着荀达城的表情。 荀渊轻皱眉,申智惠虽然不是自己的爱人但必定是从小认识的朋友,“您说这话恐怕欠妥,时装模特儿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她有那个条件。” 荀达城轻轻一笑,三夫人也连忙赔着笑脸,“说的也是,我就是思想太古板。” 陈婉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好像有些生气。 这时,管家过来禀告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荀渊如卸重负般地轻舒一口气。 吃过晚饭,荀渊匆匆离开,看来刚才答应留下来吃饭就是一个错误。他穿过天府的大院走出铁栅门,刚才台阶就被一个声音叫住。 “荀渊哥哥!” 荀渊回头看着追的气喘吁吁的陈婉,“有什么事吗?” “这是我的手机号,”陈婉双手将一张纸条递过来,“以后想问家里的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荀渊接过纸条,无奈地笑了笑,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想与这个家有关系,但是她的一番好意又不能驳回,他接过纸条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你该不会一回家就扔进垃圾桶吧!”陈婉调皮地问。 荀渊无言以对,他刚才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哥,你把手机给我。”陈婉省略的还真快。 “干什么?”荀渊不解。 陈婉拉开他的外套找到手机,迅速滑开屏幕,当她看到屏保上的画像时微微有些失神,但也只有一秒的迟疑,她打开按键输入了自己的号码,“好啦,这样就行了。” 荀渊接过手机,对于这个妹妹的行迹没有多想,回身走进夜幕里。 第二十六章 白女士 “艳福不浅呀!”桔黄的路灯将林阴大道照的黑影卓卓,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汽车驾驶室里飘了出来。 荀渊径直地坐进车后座,啪地一声关上车门。 “怎么啦!亲爱的大人,在豪华的皇宫里吃饱喝足还有美女相送,这样的待遇还苦着脸?想我在这寒冷的冬日夜晚饿着肚子等你,多么的凄惨。”黄玉扭过头去看后座地荀渊。 “开车吧!去个能填饱你肚子的地方。”荀渊裹紧了自己的外套。 “好咧!专业马夫马上出发”黄玉调侃着发动车子。 车行上大道,荀渊才从心底驱赶了那般压抑感,他掏出手机正要拨号电话突然进来。 黄玉从后视镜里看看他,“怎么不接?” “白女士打来的!” 黄玉看看他的脸色小心地说:“是我告诉董事长你……去了天府。” 荀渊眯了一下眼睛等着铃声停止,“我九年的友谊全喂了白眼狼,你通风报信的迅速还真快。” “哥们,我职责所在呀,当初董事长答应你回国可是有条件的,不去天府就是条件之一,你现在不说等到那一天董事长查出来……说不准你还没有向牧翎絮表白就被黑势力‘镇压’回英国。.info[]”黄玉解释。 荀渊用手机敲敲黄玉的头,“往华中路开!” “现在就去表白?”黄玉急呼。 荀渊正要开口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还真执着! 荀渊按下接听键,“什么事,白女士。” “你对妈妈的称呼还真是……就不能热情洋溢的叫一声妈妈吗?”白玲爱的声音里有饮咽之声。 “现在才几点你就开始喝酒,”荀渊换了一边接听,“要我打给梅格先生吗?” “我在喝水而已,你放心我不会再饮酒了,我还等着抱孙子。”白玲爱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确定自己没有喝酒吗?你的情绪不该是如此高兴。”荀渊伤脑筋地摸了一下眉。 “我还能怎样,自己唯一的儿子翅膀一硬就远走高飞,丢下妈妈我一个人在英国孤单寂寞,不天天自我开心会郁闷而死。”白玲爱又饮了一口水,“当初妈妈花了多少精力奋力争脱荀氏的约束带你离开,但你为什么偏偏要回去呢,国内现在还有什么可让你留恋的,难道你回国是想在你父亲面前证明自己吗?” “证明……自己?”荀渊微微一笑,“除了姓荀,我不想与荀氏有任何瓜葛,回国我只是想找到自己。” “什么?”白玲爱没有听明白,“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情善感,你把自己丢在那里?” “青岗镇!” “青……岗……镇!”电话那一头的白玲爱陷入沉思。 那个记载白铃爱美好童年与缤纷少女时季的青岗镇,那个开满金菊的屋檐之下,对街少年微笑的脸――回忆中却更多地是苦涩。 “妈妈不喜欢青岗镇,不要再提起它。”白玲爱在电话那头岔开话题,“他让你回荀氏是不是。” 荀渊轻嗯一声。 “越是亲近的人他越怀疑,任何人在他手中都是棋子,他给你的诱惑越大你所要付出的代价也越大,这就是你的父亲。”白玲爱恨恨地说道。 “你在后悔当初选择了他做为丈夫吗?”荀渊对于父母的婚姻不解,明明不相爱为何要在一起。 “妈妈也有痛苦的过去,所以,渊儿,别再惹妈妈伤心。自从你……妈妈很害怕,世界的所有都比不过你的存在。”白玲爱的声音中带着泣诉。 荀渊沉默不语。 良久,白玲爱再次开口,“就算他用km逼你重新走进荀氏,你也要坚持。妈妈不想让你重新不快乐。” 荀渊的长睫之上似有泪光,但也只是一瞬,“我挂了,有时间再给你打电话。” 车内气氛十分不妙,黄玉紧闭着嘴好好开车,不想在这个时候撞上雷池。 车慢慢进入华中路,黄玉按下车窗对于街两旁支起的一个个小吃摊砸舌什么时候知道这条路上可以填饱肚子? 咦!那两个坐在小吃摊前边吃边谈的人儿不是牧翎絮与男人婆交警吗?要到华中路直正目的不是让自己填饱肚子而是…… 黄玉在路边停好车,负气地解开安全带,“,刚才是因为你情绪不好所以我没有问,你到华中路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荀渊从沉思中抬起头,“我的目的一直很明确。” 黄玉帮他按下车窗,“是为了坐在那里的人?” 顺着黄玉的指引荀渊向小吃摊望去,随后他的眉间开朗起来,抿着笑意说道,“看来老天爷也觉得今天我心情坏透了,给了一记安慰。” 说完他推开车门钻出车外,整理了一下外套折皱,用眼神示意黄玉快快下来,这个秘书在极度不情意的表情中下车。 “我不要吃麻辣锅,这东西怎么能进我高贵的胃。”黄玉叉着腰看着小吃摊的招牌。 “一个呆在宿舍吃了四年速食食品的人还有高贵的胃?”荀渊没给他反悔的机会,迈开自己的长腿走进小摊棚内。 四十多岁的老板一边在火炉上翻炒一边招呼这两个男人,“你来吃饭呀,请里面坐。” 老板娘闻声从顾客堆里赶过来招待,她抬眼看着荀渊与黄玉,还真是英俊的两个年轻人,就单单这样站在自己的小吃棚里就感觉自家的摊位突然高档了许多。她含笑走到两位面前,“我们今天客人有点多,您可以等一下吗?有一桌快吃完了。” 荀渊摆摆手,“我们有人定位了。”他用手指了指牧翎絮那一桌。 可惜那两个亲密无间的室友完全没有管周遭的动静,自顾自地说着话。 老板娘点点头退到后厨去准备茶水。 牧翎絮从刚刚开始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周身有某种目光在注视,让她无法安心听戴小艾巡逻趣事。她在说话的岔间回头去看看周围的食客,目光却被一双眼睛捉住。 荀大总裁!他怎么会到这里,牧翎絮迅速收回目光,一颗心怦怦直跳。 第二十七章 醉了 荀渊看见牧翎絮紧张地逃开自己的目光,假意抵唇轻咳用脚踢了踢黄玉。.info[] 黄玉在心中痛苦的大叫,老板追求明媚的爱情为什么自己要当炮灰。他摇了摇头径直走向目标,也就是一瞬间微笑堆满他的脸。 “牧小姐!交……交警大人!怎么巧今天又碰面了。” “咦,逃逸犯!”戴小艾大叫起来,“你怎么在这,难道你又变成跟踪狂了!” 黄玉皱起眉强忍心中的怒火,牧翎絮不温不火的性格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好友,真不知道将来谁会收了她。 “你们还没有吃饭吗?”牧翎絮透过黄玉看了看荀渊,现在他正若无其事地打量棚内,英国豪门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好饿!”黄玉装的很可怜凑到牧翎絮跟前小声说,“老板一喊加班就不知道时间,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吃饭。” “你们到别家去吧,这里好像没有位置啦。”戴小艾翘起腿,自顾自地在刷锅里下菜。 “看起来好好吃!”黄玉可怜地看着牧翎絮,“要不我们拼桌吧,这一顿我们请。” 老板娘这时非常准点地将茶水送了过来,“两位先生请喝茶!” 黄玉连声答应,将她们身侧的椅子拉开邀请荀渊坐过来,戴小艾正要发火却看到荀渊彬彬有礼的走过来,脸上立马转成笑脸,“原来荀大总裁也来啦,快请坐。” 黄玉对戴小艾的这种应变能力刮目相看。 荀渊紧挨着牧翎絮坐下来,这让牧翎絮浑身有些不自在,她移过茶水放在他面前算是打招呼。(..info) “对不起,很冒昧地打扰两位,因为这周边好像都满客。”荀渊的言语中透出优雅,这招戴小艾十分受用。 她笑着摆摆手,“您过来和我们同桌,我们一点都不觉得打扰,只是多带了某个人有些不妥。” 黄玉端茶的手悬在半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老板,鬼愿意和男人婆待在一起吃饭。 牧翎絮连忙圆场,“黄秘书吃得惯麻辣刷锅吗?” “我们先生最爱吃!”黄玉把这个问题丢给荀渊,麻辣锅!嗬嗬,那家伙可是一点辣的都不尝。 “先生?”戴小艾挑着眉问牧翎絮。 “荀总裁的英文名!”牧翎絮解释。 “哦,荀总裁真的能吃辣吗?”戴小艾盯着荀渊,“我见过很多外国人都被麻辣锅击败。 “我……”荀渊正要解释却被黄玉伸过来的茶水堵住嘴。 “你先喝点茶,我去多点些食材。”黄玉诡计得呈后跑开。 戴小艾见旁观者走掉,探出身双臂支在桌上问荀渊与牧翎絮,“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在屋里聊起什么。” “什么!”牧翎絮惊叫出声,一双大眼慌乱地转动,戴小艾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荀渊看着牧翎絮慌乱的神色愉快地抿嘴一笑,他放下茶杯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牧翎絮,“嗯~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厨房还是客厅?” “荀总裁你喝酒吗?我去帮你拿酒!”牧翎絮满脸通红地跑开。 荀渊见她这样如此在意,心情大好笑容堆上眉梢。 戴小艾则是满脸狐疑地看着两人,难道昨晚两人不只是聊天! 黄玉重新点了一个清淡锅,牧翎絮也拿来了一瓶清酒,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许尴尬。 黄玉可不管这样,这几个人中只有自己大半天滴米未进,他将食材在锅里刷熟蘸着酱汁大口地吃了起来。 戴小艾嫌弃地看了看他,拿过清酒给他斟了一杯,“黄大秘书,你也别光顾着吃,喝杯酒。” 黄玉在热气腾腾的锅中抬起头,“真是不好意思,交警大人给我的酒本该一口喝掉,但是我今天是开车来的,恐怕……交警大人应该比我清楚吧!” 戴小艾敬出的酒被无情的挡了回来,心中气馁的要命,她顺手端起斟满酒水的杯子放在荀渊面前,“你该不会也开车吧。” “他没开车,”黄玉举手承诺,“有秘书在怎么会让老板开车呢。” 荀渊明白黄玉的目的,他气愤自己刚才让他在女交警戴小艾面前拉低了身段,这小子有时候调皮的像个小孩。 在三个人灼灼地目光下荀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哇,好酒量!”戴小艾鼓了一下掌,等荀渊放下酒杯连忙又斟满,“荀大总裁再喝一杯。” “小艾!”牧翎絮出言阻拦,“荀总裁……他都没吃东西,这样喝酒伤……身体。” 黄玉停止挟菜的手,看了一眼牧翎絮又挑眉看着荀渊,内心在想心上人怎么关心自己,你小子心里美死了吧。 戴小艾那肯放过他,她在麻辣刷锅里挟一片香菇硬塞进荀渊嘴里。 荀渊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口中食物的辣味直冲鼻腔,他囫囵咽下食物开始咳嗽起来。 牧瓴絮知道戴小艾一旦闹起来就会没完没了,果然,她重新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了一杯,轻轻与荀渊碰了碰一饮而尽。 黄玉半张着嘴忘记了吃菜,这个女交警看不出还挺豪爽,他把同情的目光投给荀渊,今天恐怕没人帮的了他。 戴小艾高举酒杯向荀渊示意,荀渊笑了笑二话没说也一饮而尽。 战局就此拉开,牧翎絮舔着筷子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玉倒是释然吃饱后加入了观战队伍。 几巡过后戴小艾舌头有一点打转,“荀总裁,你真该好好管一管你手下的那个秘书,开着好车了不起呀,开着好车就可以超速吗,你……知不知道超速多危险呀,不但害自己还可能害别人。”戴小艾酒醉后变成话痨,“牧……牧翎絮的妈妈就是在下雨天开的太快才出的车祸,我的爸爸就是被一个超速的司机给撞死的,都是惨剧呀!都是惨剧呀!” 荀渊眼帘低垂不忍去看牧翎絮难过的脸。 黄玉这才意识到她那天为什么会如此无情地对自己,心中不免对于这个女孩有了新看法。 “她喝醉了!”牧翎絮起身去扶她。 “我没醉!”戴小艾摇摇晃晃地起来,“牧翎絮,你说!车祸是不是很可怕,车祸不但会让自己失去亲人,而且会让自己身心受伤。牧翎絮你经历过车祸你应该知道,它有多可怕是不是,你的身上不是还留着长长的疤吗?这块疤让你夏天都不能穿漂亮的裙子不是吗?” 牧翎絮难为情地小声安慰戴小艾,“别说了,小艾,我都忘了!” “不能忘!”戴小艾指着黄玉,“你应该跟他进行现身说话,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错误!” 黄玉站起身帮物翎絮扶住她,“我错了,交警大人!我以后一定遵守纪律好好开车。” 戴小艾靠在他肩上欣慰地拍着手。 “黄玉,你送她回去吧!”荀渊也有些虚晃地站起来。 “不用了!”牧翎絮摆摆手,“我带她回去。” 荀渊看着黄玉。 “啊!牧小姐,你还不知道喝醉酒的人有多重,就你一个人扶她过马路都困难,”黄玉认真地对牧翎絮讲,“我开车送她回家,如果你还放心让她家里人楼下来接她。” “她和我住在一起,我跟你们一块走。”牧翎絮从椅靠上拿下包。 荀渊轻轻咳嗽了一声。 黄玉急忙开口,“你留下来照顾,刚才他什么都没有吃,你带他回凯尔威大厦熬点粥给他喝,他今天一下午都在嫉妒粥。” 牧翎絮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调侃,迟疑递过戴小艾的包。 黄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荀渊,拖着戴小艾走出小吃摊。 第二十八章 香菇小屋 牧翎絮担心地目送两人离开,回过头就看见结完帐的荀渊步伐摇晃地走向自己。.info[] 胥言受伤住病就够让自己头疼了,没想到这个老板又把自己灌醉,看来自己天生就是侍候人的命。她无奈地伸手拦了一辆出租,拉着摇摇晃晃的荀渊钻进车里。 车窗上投射着城市的炫彩缤纷,荀渊迷朦着双眼看着一闪而过的霓虹灯,微笑着头轻靠在牧翎絮肩头。 “好温暖!” 牧翎絮没有听清,侧过头去看却发现他已经沉沉睡去,这样也好总比戴小艾那种喝完酒大闹的性格强。 把他扶进电梯上到23楼,牧翎絮额头都开始冒汗,他怎么这么高这么重,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用黄玉告诉的密码开了门,牧翎絮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量将荀渊扶到卧室里。她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看着在床上安静躺着荀渊,这少爷还真命好碰到了自己这个“心底纯朴”姑娘。 想到心底纯朴时牧翎絮偷笑出声,用一千元就能打动的纯朴还真是不多见,她叉着腰审视着荀渊的睡样,就这样合衣躺着说不准会着凉。好吧,虽然昨晚上发生了不愉快但本姑娘并不是记仇的人,帮你脱个外套盖个被子还是做的到的。 她跪着床头单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手将外套轻轻地褪下来,温暖的体香丝丝散发将醉酒的人唤醒。 荀渊睁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看着面前乌黑的长发下迷人的索骨晃动,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准备在我喝醉后偷袭吗?” 牧翎絮正在努力地脱袖子,被他冷不丁出声吓了一跳,“你是醒的!” “美人在怀,我能不醒吗?”荀渊的眼神含着一丝坏笑。 牧翎絮推开他,“您既然都醒了,自己脱衣服睡吧。.info[]” 荀渊头疼似地摸摸额头,“我想喝水!” 牧翎絮耐着性子回到客厅帮他拿了一瓶矿泉水,远远地递给他。 “如果我现在道歉你接受吗?”荀渊并不接矿泉水。 “您不需要道歉,也许是我没有表明态度让您误会。”牧翎絮转开脸不去看他。 荀渊猜测牧翎絮的思维,难道她以为自己昨夜吻她,是她让自己误会。那么她心里面是有某种容易让自己误会的想法。她对自己心动啦! 荀渊为这个想法欣喜若狂,开心还来不及掩饰胃却翻江倒海般痛起来。 牧翎絮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她将矿泉水放在床头柜上,准备离开。 “你别走!”荀渊按住胃部小声请求。 “我想现在是该我表面态度的时候,”牧翎絮不去看他,好让自己更有底气说出一番话,“荀总裁,我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每天都幻想成为一名有钱人,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为了成为有钱人就没有底线,我为您工作,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一千元的时薪,您可以认为我是一个拜金女,但拜金的手段是靠双手去挣每一分钱而不是……出卖身体或色相,所以……请您牢记这一点! “牧翎絮,”荀渊爬起来去拉她的手,“我好难受。” 说了半天跟猪说了!牧翎絮闭上眼忍了忍将要爆出的粗口,“您身体难受可以找医生,生理难受可以去找……专业服务人员,为什么一天到晚要捉弄我……” 牧翎絮边说边回头却看见荀渊一张俊脸上满是汗珠。 这家伙喝完酒后会不会色心大起,牧翎絮拉紧自己的外套,暗骂自己太不小心跟狼入室。 “我胃好痛!”荀渊突然栽倒在床上,身体卷曲起来。 “您……是真的不舒服?”牧翎絮不敢靠近,在床边问的小心翼翼。 荀渊没有回答只是大口喘着粗气似乎十分痛苦。 “需要我打急救电话吗?”牧翎絮提高了音量,“要不,我跟黄秘书联系一下。” 荀渊先摆手不同意后又招手让她过去,牧翎絮见他痛苦不已担心的要命,她重新跪坐在床上将荀渊扶起来。 “刷锅里是不是有香菇!”荀渊强忍痛疼问道。 牧翎絮突然想起来,今天与小艾吃的是香菇底料的麻辣锅。 荀渊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你刚才说什么,用双手认真挣每一分钱,你现在明明知道我不能吃香菇,却给香菇锅底我吃,你有认真吗?” “对……对不起!我当时因为突然看到你,心太慌没有注意。”牧翎絮解释。 “哦~你看到我会心慌意乱是不是!”荀渊苍白的脸上怎么笑都显得有些苦涩。 “这不能怪我,谁让你昨天莫明其妙地吻我,我并没有开放到见到偷袭的家伙还若无其事。”牧翎絮大声反驳。 “莫名其妙?”荀渊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你知道什么样子才是莫名其妙?” “什么样子?”牧翎絮被他绕的有些糊涂。 荀渊突然吻上她的唇,只停留了一秒就放开,“这就是莫明其妙。” 牧翎絮被捉弄的要发狂,她气急了地一拳打到荀渊腹部,“你还装胃痛!你真是个大坏蛋。” 荀渊本来胃痛的厉害被她粉拳一击觉得天昏地转,他捂住腹部有气无力地说“牧翎絮,你想谋杀我吗,我死了全世界的人都会调查你,结果……会发现我是因为一个吻而……被对方杀死。” “很好笑吗?”牧翎絮又生气又担心,“平时看你很文雅,怎么这个时候就像恶魔。” 荀渊在床上侧过头,“我清楚地告诉你,我的确是恶魔,而且只做你一个人的恶魔,你是跑不掉的,我准备这辈子都缠着你!” 牧翎絮垂下眼帘不去现他,“你怎么会对香菇过敏!” “我吃香菇容易引起胃痉挛,并不是我体质对这种食物过敏,而是……”一阵痛疼袭来,荀渊的衣领上全被汗水浸湿。 看他样子一定是痛的要命,胃痉挛!牧翎絮让自己冷静下来,为了胥言在发生意外时进行有效的急救,她看过很多急救书籍,对于胃痉挛只好的办法是用热水敷胃或胃部按摩。 “喂!”牧翎絮喊他,“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但是……” 她强调,“但是你不能想太多,我压根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 荀渊点点头。 牧翎絮端来热水,将他的上衣全部褪去,哇!腹肌还真结实,看来这个人平时还挺爱运动的。她的小手轻轻地在他胃部按摩并用毛巾热敷,反反复复用了半个小时。 牧翎絮看他渐渐缓解,抬手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她将用过的水端到卫生间顺便看了看客厅的钟,都到午夜十二点。 “你如果好一些,那么我走啦。”牧翎絮在房门口试探性地问。 荀渊靠在床头扣上自己的衬衣,“现在是你加班时间,你走到那里去?合约上写的很清楚只要是你与我相处的时间都算工作,刚才你救了我一命我给你十万的奖金。” “就这样也算救命,我不要奖金你算我加班工资就行了。”牧翎絮靠在房门上回绝。 “过来,”荀渊拍拍床,“在我身边照顾我。” “不要!”牧翎絮走到窗前单人沙发上坐下,“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你睡吧!” “你想知道我跟香菇的故事吗?”荀渊看着牧翎絮目光如斯。 “您如果愿意说我洗耳恭听”牧翎絮将自己劳累的身躯窝进沙发里。 荀渊开始述说: 那是二十三年前,记得那天阳光很好,空气中没有风的味道,我随父亲还有大哥一起去参加聚会,当天去的人很多,也有许多小朋友,午饭后我们一帮年龄相仿的孩子在花园里捉迷藏。 荀渊看着依在沙发里开始打磕睡的牧翎絮,轻轻一笑继续回忆: 我找到了一间小屋,觉得如果自己藏在里面别人一定找不到,于是我爬进了那间小屋里,从里面紧紧地把门反锁。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天黑都没有一个人来找我,我很害怕,十分十分地害怕,开始小声地哭,到最后我觉得自己再哭也没用,所以想办法在小屋里向外爬,在爬的过程中我的手触摸到一样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它和我一样被困在小屋里没有人理会,我把它摘下来放在口袋里翻过小窗又重新回到花园里,当我去找大人时,才发现我的父亲与大哥都离开了,陪伴我的只有口袋里软软滑滑的香菇。 牧翎絮头一沉歪在沙发上睡着了,荀渊下床将她轻轻抱到床上自己也挨着她躺下,也许是太累她睡的很熟,荀渊伸出手轻拨她的发丝,“牧翎絮,很高兴你能听我说,被抛弃的感觉很痛苦,那间小屋的香菇就像现实生活中的我一样,孤单、寂寞地生长等候有一天有个人从窗子里爬进来。牧翎絮,你就是那个从窗子里爬进我世界的人,你能把我放在口袋里带走吗?” 睡梦中的人眼睫轻轻颤动,荀渊深情地看着她渐渐地也沉入了梦乡。 第二十九章 他的贪念 “牧翎絮!” “嗯!” 刺眼的晨光中一个少年向她走来,她眯起眼努力地想看清他的脸但是徒然。 “你闻闻这片桔叶,它有香味。”少年修长白净撕开一片碧绿的桔叶,凑在她鼻尖下。 “甜甜的味道,真的好香。”她望着少年笑,明媚如春光。 “牧翎絮,这个味道是专属于我和你的,好吗?”少年双手搭在她的肩俯下身问她。 她很恼火那晨光为何让自己看不清他。 “我……我看不清你的脸。”她很着急。 “那你记住我的声音,当我喊你翎儿时就是知道我是谁。”少年的气息越来越近。 她感到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膛。 当四片嘴唇紧贴的那一瞬间,晨光淹没了所有,空气中只有桔叶的香味。 牧翎絮猛地坐起来,啊,原来是梦!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她摇了摇头翻身下床,咦!这是那里,我…… 她抱着头急速回想,天啦!她居然在荀渊的床上睡着了,自己昨夜是怎么爬上床的,要死啦!昨天还在跟他说不出卖身体与色相,今天早上就从别人床上爬起来。 真是败给自己。 极端不情愿,牧翎絮还是要去面对,她不好意思摸着凌乱的头发走出房间,看见荀渊正悠闲地翘着腿看报。 “荀总裁早上好!”牧翎絮小声地问候。 “又开始说敬语了,”荀渊翻过一张报纸,“你角色转换的不错!” “我……是打算照顾您一晚上的,没想到……您现在好一点了吗?”牧翎絮关切地问。 “如果一大早你不用这种公事公办的口气而是亲切一点的口气跟我说话,我可能会好的更快一些。”荀渊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们只是合约关系,您要求的有点多!”牧翎絮回答。 “但我们也是接过三次吻,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的关系。”荀渊放下报纸站起身来看着牧翎絮。 “你不必强调这一点。”牧翎絮一生气就忘了说敬语。 荀渊很喜欢她这种反应,他又走进她两步,“我说过要做缠你一辈子的恶魔,以后我们不小心发生的一切我都会牢牢地记住,并且偶尔提醒一下你,好让你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牧翎絮瘪瘪嘴,又摸了摸凌乱的头发,“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间吗?” “你还真喜欢转移话题,”荀渊摸了摸额角,“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 牧翎絮虽对他的话充耳不闻,逃也似地跑进卫生间。 洁白的洗漱台上放着未开封的牙刷与毛巾,这好像是跟自己准备,除了有时候恶作剧地捉弄自己以外,荀大总裁确实还挺细心。牧翎絮使用完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接受了他的好意。 刷完牙洗完脸,牧翎絮拧开反锁的卫生间正准备出去,突然听到屋外有开门的声音,随后一个女声传来,“原来你在家呀!” 荀渊看着门外的申智惠有些意外,“你来干什么?” “看望朋友或是将来的未婚夫,怎么一付不欢迎的样子。”申智惠说完推开他走了进来。 荀渊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他听到上锁的声音。 “这里还真是你的风格,”申智惠打量着四周,“除了门厅边上那双格格不入的女鞋外,一切都在我的想象之内。” 牧翎絮在卫生间低头看自己的脚,坏了,那双鞋是自己的。 “你大清早地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鉴定我的私生活。”荀渊重新坐回沙发里。 “这只是意外发现,”申智惠也坐了下来,“很多人都说荀氏二公子是个清心寡欲之人,现在看来也是性情中人。” 荀渊轻轻一笑,“这么快就改变你十几年的看法?看来我真要多买几双女鞋摆在家里。” 牧翎絮在卫生间里竖耳偷听,荀渊是个清心寡欲之人?怎么自己感觉他有点像偷心大少。 “荀伯伯让你回荀氏是不是?”申智惠直截了当地问。 “你如此之快得到消息应该早就知道准确度,”荀渊换了一条腿翘起来,“你们申氏希望我回还是不回。” “你猜呢?” 荀渊勾唇一笑,“我猜……你们家庭愿意,你恐怕不太愿意!”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申智惠勾下腰看着荀渊的眼睛,“我……一直都是以家族利益为中心。” “别自我欺骗,荀则威的利益才是你最关心的。”荀渊也认真地打量她的神情。 申智惠躲开他的注视,“可惜我不能给他带来更大利益,但是我能给你带来利益,如果你进荀氏真正敌人应该不是你的哥哥吧!” 荀渊眼底的笑意渐渐变成一道寒光,“只要进了荀氏集团,身边将不会有朋友只有敌人。” “哈哈!”申智惠突然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因为害怕所以拒绝回荀氏集团吧。” 荀渊眼底的寒意更深,但他并没有接话。 牧翎絮在卫生间越听越奇怪,刚才说话的女声应该是申智惠小姐,但他们所说的荀氏集团究竟是……是那个国内最大财团荀氏吗?当初第一次听到荀渊的名字,自己就产生过与荀氏有什么关联的想法,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荀氏集团的二公子。啊!他身上还有多少秘密呀。 牧翎絮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想听到他们更多的谈话内容,很奇怪,今天自己出奇的八卦。 “你能告诉我你回国的真正目的吗?”申智惠的声音又响起。 “目的!”荀渊的语调又开始慵懒,“我说是为了一个女人你相信吗?” 女人?牧翎絮心头莫明一紧。 “什么样的女人?”申智惠问中了牧翎絮心中的问题。 “能够……让我放下所有。”荀渊十分真诚。 申智惠声音里透着嘲笑,“放下所有?也包括放弃荀氏集团?荀伯父恐怕不会让你怎么想。” 屋内沉默了一阵。 申智惠的声音又起,“荀氏不会那么简单地让你你离开,我和你始终逃不开为家族利益牺牲的命运。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贪念。”申智惠冷冷的警告。 “我已经有了贪念。”荀渊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 “哦,我倒是十分好奇你将来在荀氏与贪念中挣扎的模样。 良久,牧翎絮听见开门的声音,荀渊隐隐约约地说了什么,随后门被重重的关上。 申智惠走了? 第三十章 因为爱你才吻你 牧翎絮在卫生间里等了等,确定申智惠是真的走了,打开门悄悄地走了出来。 “你在很认真地偷听吧?”荀渊的声音从头底响起。 牧翎絮皱起眉,这荀大总裁为什么每次说话都这种口气,她撸起衣袖把双手抱在胸前,“是,我全听到了,荀总裁是荀氏集团的二公子!” “怎么?是不是知道我是荀氏集团的二公子,觉得自己捡了一个便宜。”荀渊依在卫生间门框上,语气之中有些玩世不恭。 “捡了便宜,我捡什么便宜?荀总裁你的话真可笑。”牧翎絮被他说的有些动怒。 “因为……”荀渊渐渐靠近牧翎絮,“你被荀氏二公子看上了,不觉得很光荣?” 牧翎絮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抵在墙面才停止,荀渊就势将她圈在双臂之间。 这姿势让牧翎絮又开始心慌,她抱着的双臂向上抬了抬侧过脸说道,“谁……谁要你看上,您还真是莫名其妙。” “哦,”荀渊的脸又靠近一些,“难道是我一厢情意单恋!牧翎絮你还没有动心?” “我不跟上司谈恋爱。”牧翎絮努力躲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荀渊勾唇一笑,“别太自信牧翎絮,我会让你心动的。” 说完,垂下眼幕盯着她的殷殷红唇,鼻尖轻轻触碰她小巧的鼻头。 牧翎絮紧张地闭上眼,内心不停地警告自己要推开但身体却渴望被他触摸。 荀渊歪着头捕捉住那红唇,软柔清新小巧而又饱满,他轻轻地吮吸不容她分心。 牧翎絮在心里懊悔自己的反应,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向他靠近,抱在脑前的双手也渐渐地垂了下来。 荀渊就势将她压在墙角,吻开始深入缠绵,手攀上她的颈间轻轻抚摸。 身体的颤栗让牧翎絮即羞涩又兴奋,但这个时候荀渊却突然离开她的吻,在她耳边轻语,“叫我的名字。” “嗯?”牧翎絮还恍惚在刚才的吻里。 “叫我!” 恶魔的声音又开始迷惑,牧翎絮听从他的指示轻轻喊出他的名字,“荀……渊!” 唇又重新覆上,只是这次更猛烈更撩人,牧翎絮完全不能思考随着他舌尖轻舞。 像似过了一个世纪,荀渊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牧翎絮,我爱你!” 从迷离恍惚中清醒过来的牧翎絮深深地低下了头,“我……不会因为你吻我而要你负责,所以请你收回这句话。” “你以为我是因为吻了你才跟你告白,”荀渊抓住她的双肩,“你搞错了牧翎絮,我是因为爱上你才去吻你,你只好明白这一点。” “为什么?”牧翎絮睁大黑白分明的双眸,“你为什么会爱上我,我们不是刚认识吗?我也没有wendy小姐(申智惠)那么漂亮,家境也很一般……” “你在吃她的醋?”荀渊眼中闪出惊奇。 “我那有吃醋,”牧翎絮的音量明显提高,“我只是觉得你非常奇怪,你身边不是有wendy小姐条件这么好的女生吗,为什么跑来招惹我。” 荀渊挑起她的下巴,“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我爱你,牧翎絮。” “我拒绝!”牧翎絮别过脸把他推开一段距离,“我接受你的吻并不代表我接受你。” 荀渊有些气馁转身坐回沙发,“你能告诉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牧翎絮站在原地,“我对于你突然之间的这种表白没有信心。” 荀渊低下头沉默不语。 牧翎絮觉得留在这里会更尴尬,她回到卧室拿出外套与背包安静地走到门厅。 “我是认真的,牧翎絮,我爱你,不管你相不相信,”荀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我对你的爱与家世无关、与贫富无关、与时间的长短也无关,我对你的爱,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牧翎絮无言以对,穿上鞋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荀渊靠在门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她是不是认为自己只是一时猎奇的富家公子,失去了十年前的记忆,自己在她心中的存在只是km的总裁,荀氏集团二公子,而这些恰恰就是阻止她向自己靠近的原因。自己的真心究竟是什么,她不敢也不愿意去了解。 怎么办?告白之后自己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好,荀渊仰望着门厅开始新一轮的计划。 牧翎絮走进电梯,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按下电梯一楼按键。天呀,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去期待与沉迷他的吻,难道自己也喜欢上他!啊不、不,不行,单单认为他是km服饰的总裁就有一点自不量力,更何况现在知道他是荀氏集团的二公子。名流世界的人生不是自己该憧憬的,做回自己吧,简单地生活不是更好吗?但是,他的吻他的味道为何似曾相识。他说的话有一些也让自己疑惑,好似很多年前他们就认识。 难道他们以前真的认识,在那里认识? 谁会知道! 胥言!对,胥言的话他一定会知道,他虽然是一个脸盲患者,但对于人名一定记得。牧翎絮掏出手机打过去。 “喂,小絮”是个女声,牧翎絮迟疑了一下立即分辨出这是胥言妈妈明姨的声音。 “明姨,您昨晚几点到的。” “你一走我就到了,真是的,错过了见面的机会。”明姨在电话里埋怨。 “我中午赶过去请您好吃饭,胥言他现在怎么样?” “胳膊上的肿消下来了,医生倒是说可以出院,要不等你过来顺便让他出院。” “你是说让我请你们母子俩吃饭蹦留嵝跣a诵Γ?懊饕蹋?蚁敫??蛱?桓鋈恕!?p>“谁?” “十年前我出车祸以前,就是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青岗镇有没有来一位叫荀渊的少年。” 明姨在电话里好久没有出声,半响她试探地问,“小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 明姨为什么这样问,难道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牧翎絮开始紧张,“你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手机那一头似有人询问,稀稀落落几句说话声后一个男声传来,“你问这些干什么?” “文浩(胥言的本名),我以前认识荀渊是不是。”牧翎絮急切地问。 “认识又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他那样的人与我们不是一个世界。”胥言说完挂断手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牧翎絮抬起头紧紧地盯着电梯里那个23的按键,他究竟是谁? 第三十一章 蹩脚红娘 牧翎絮平静了一下心情,换乘了两班地铁才赶到胥言的医院,刚进医院门就看见胡海蔓拿着水果篮在导医处徘徊,想必她也是听到新闻。 “海蔓小姐!”牧翎絮走近她。 胡海蔓看到牧翎絮脸微微有些红,“我……我很担心胥言的伤。” 牧翎絮笑着点点头,接过胡海蔓的水果篮带着她到了住院部。 一进门,就看见胥言黑着脸坐在窗边的茶椅上,明姨边看着他的脸色边为他削着苹果。 “我过来了,”牧翎絮打了招呼,“明姨、胥言,这位是画廊经纪胡海蔓小姐,听说大明星受伤特地过来看望。” 牧翎絮紧盯着胥言,希望他把那张臭脸抹平,胥言也不负重望地换了一张笑脸。 “,”他叫着胡海蔓的英文名慢慢地站起来,“谢谢你能过来。” “不用谢!”胡海蔓双手拿着手包,羞涩的不知所措。 牧翎絮看了看病床上的行李,又看了看胥言一身便装,只是受伤的手臂之上缠着纱布,看来出院手续已经办好。 她将水果篮交给随后赶过来的助手小雯,“今天真是好日子,我一直想谢谢海蔓小姐,苦于没有机会,今天借胥言出院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 “好好好,”明姨放下削了一半的苹果,“我们快快离开这里,医院这个地方待时间长了认人受不了。” 说完,急急地走了出去。 牧翎絮过去提起放在病床上的行李,双眼望着胥言一付有话对你说的表情,胥言却躲开她的注视,含笑与胡海蔓寒暄双双走出病房。 一行人坐上剧组配置的黑色保姆车,胥言的司机的小吴将车开到牧翎絮指定的饭庄。坐定之后众人开始点菜,牧翎絮的目光始终没有放过胥言。 “你是害怕我糊乱定菜才这样盯着我吗?”胥言终于对上她的目光。 胡海蔓放下菜单,“这顿还是我来请吧,上次牧伯父的画我们画廊方面提了不少的佣金。” 牧翎絮放过了胥言,“海蔓小姐千万别这么说,那是画廊方面应该得的,”她转睛一想,“这次我请,下一次就让海蔓小姐请,我让胥言作陪。” 胡海蔓高兴地点点头。 吴明淑好像看出了什么,小声地询问,“海蔓姑娘怎么与我们文浩认识的。” “文浩?”胡海蔓满是疑问。 “那是他的本名,”牧翎絮指了指专心点菜的胥言,“胥言是艺名而已。 胡海蔓知道这个信息后内心有些雀跃,她认真地回答吴明淑,“我是胥言的影迷,自己开了一家画廊。” “画廊?”吴明淑对于这一行不懂。 “明姨,那是有钱艺术爱好者的消遣方式。”牧翎絮解释。 “啊!”吴明淑十分吃惊,“那样说来海蔓小姐是上流社会的人,你父母是干什么。” “我父亲经商,母亲也是投资艺术品买卖,生活在英国。”胡海蔓认真地答道。 “妈,”胥言皱起眉,“你在进行人口调查吗?” “没事的,”胡海蔓乖巧地回应,“我当这是在聊家常。” 胥言甩开菜单,起身往外走,牧翎絮连忙跟了出去。 “你打算陪我上厕所吗?”胥言回头看向牧翎絮。 “告诉我,关于荀渊的事!” 胥言紧盯着她,“你忘记我是脸盲症了吗?对于一个与我无关的人,我干嘛要记住。” “胥言,如果你知道告诉我好不好,我怕因为我失忆忘记了不该忘的人。”牧翎絮拉着他的胳膊。 胥言抬抬手臂甩开她的手,“有些事有些人,本来就没有必要去记住,你为什么要问荀渊这个人,他究竟怎么啦。” “他……”牧翎絮思量着要说多少,“他是km服饰的总裁先生,我总觉得他以前认识我。” “你以为……”胥言哈哈大笑起来,“你为什么这样以为,他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了吗?牧牧,他什么都不是,名流圈里的那些男人为了勾引像你这样的女生,故意装成似曾相识的样子罢了,那只是他们的伎俩而已,你当真就会掉进了陷井!” 牧翎絮垂下双眼,真的是这样,是他故意给的错觉吗? “牧牧,”胥言抓住她的双肩,“不要动摇,不要被别人影响,如果觉得茫然就看着我。” 牧翎絮回过神来,胡乱地点点头,“今天海蔓小姐过来,不仅仅是你的影迷还是我爸的贵人,希望你好好对她。” 胥言笑了起来,“你是用我来进行公关,我今天是出卖肉体还是出卖色相。” 牧翎絮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什么呀,净说些胡话。” 胥言勾起她的肩神秘地说道,“我是说送拥抱还是合影,你思想越来越不单纯。” 牧翎絮无奈地摇摇头。 两人走进餐厅,胡海蔓与吴明淑聊的十分投机,吴明淑一见牧翎絮进来连忙招呼她过来,“小絮,我决定收海蔓为干女儿。” “哦,”牧翎絮很为胡海蔓高兴,“没有想到两位这么投缘,今天是要我做见证人吗?” 胡海蔓非常得体地端起一杯茶,向吴明淑鞠了一躬,“干妈,请用茶!” 吴明淑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这杯茶我一定喝。” 胥言轻笑着走向吴海蔓,“看来我又多了一个妹妹,没有什么见面礼,能抱一下吗?妹妹。” 胡海蔓紧张又羞涩,胥言主动地上前抱了抱,这让吴明淑眼里有了光芒。 众人吃完饭,胥言由母亲吴明淑陪着回到剧组的酒店,牧翎絮坐着胡海蔓的车回到市区。一路上胡海蔓对于牧翎絮的帮忙十分感谢。 牧翎絮被她这样一说,连忙摆手。“海蔓小姐,我没有刻意撮合你们的意思,你这样说让胥言或公司知道会不高兴的。特别是胥言,他不太喜欢身边的人去安排这些。” 胡海蔓轻轻额首,“我知道了,牧小姐您觉得胥言对我印象怎么样。” 一个脸盲症患者怎么会有印象,牧翎絮转了转眼睛,“海蔓小姐,今天胥言夸你身上戴的这个胸针十分漂亮,我建议你以后与他见面都戴上你个胸针。” “为什么?”胡海蔓有些疑惑。 “你照我说的去做,这是让他对你加深印象的方法。” 两人正说着,牧翎絮手机响了起来,刚接通就听见戴小艾的大噪门叫了起来: 牧翎絮,我们屋里出大事啦! 第三十二章 让人纠结的爱 牧翎絮匆匆别过胡海蔓,气喘吁吁地一路狂奔到出租屋,就看见好友戴小艾披头散发杵在大门外,双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一副快要崩溃的表情。 “你傻站在外面干什么,究竟出了什么大事。”牧翎絮摇了摇呆呆地戴小艾。 戴小艾回过神来,把玫瑰花往她怀里一塞拖她进了屋里。 牧翎絮看着屋内焕然一新的家具,惊得合不拢嘴,半响她才挤出一名话,“房东帮我们换家具了。” “怎么可能!”戴小艾吼了一嗓子,“就那见钱眼开的房东会跟我们换这些家具,你看看这harbor沙发,标价三万五,还有还有……” 戴小艾拉着她走进卧室。 “你的床你的衣柜全都换了,合起来都要十几万。” 牧翎絮丢下花束打开衣柜,还好衣服还在,“是谁在整蛊吗?买这么贵的东西想让我们破产。” “不,”戴小艾这次倒冷静,“对方已经付款。” “已经付款?”牧翎絮坐在床边努力思考这个大手笔是谁干的。 胥言?不可能,刚才他完全没有表示啊,以他的个性不可能做了这种事不会说。是父亲?不,父亲生性节俭,不会花这么多钱买家具。难道是公司! 戴小艾趴在床边,歪着头看着她思考,随后又咂咂嘴,“告诉你吧,是荀大总裁。” “你怎么知道?” “送家具来之前,那个秘书就打电话过来把我叫醒了,你知道我宿醉后最讨厌第二天有人打忧,白白浪费我一个休息天,去应付那些不断上门的送货员。”说到最后戴小艾都开始咆哮。 牧翎絮大脑一片混乱,这个荀渊究竟要干什么,这就是他的追求方式吗?他认为自己会因为拜金而接受他吗? 两个人在房间里默不作声,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情况,突然敲门声又响起。 “不会吧!还要送?”戴小艾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门外的年轻人礼貌地问:牧翎絮在不在。 戴小艾支着门用手指了指身后的牧翎絮。 “又是什么东西?” 门外的人递过一串钥匙,“您的车已停在楼下,你需要试驾一下吗?” 戴小艾的下巴都快掉在胸前,这次是车!荀总裁还真是…… “谁买的你们交给谁!”牧翎絮回身走进屋里。 年轻人脸露为难之色,“牧小姐你如果不接受这辆车,回去经理会扣我工资。” “真可怜,”戴小艾帮她接过车钥匙,“你放心回去交差吧。” 关上门,戴小艾教育牧翎絮,“你傻呀,我们都被他骚扰了这半天,这车必须要。” “可是……”牧翎絮皱起眉。 “其它东西我们就不说了,这车呢为什么必须要,我跟你分析分析。你看你,一个大公司、大明星的经纪人天天跑去挤地铁,要用车还跑胥言公寓楼下去取,多不方便。”戴小艾过翻看着车钥匙“这个车要二十几万,性能也不错,你二老板人还不错。” 牧翎絮朝她翻了一个白眼,“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说。” 说完,掏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对方一接通她就质问。 “关于什么!”荀渊语气十分温柔。 “只要跟你接过吻就都可以享受这种待遇吗?”牧翎絮的话让戴小艾再次惊呆。 怪不得荀大总裁这么大手笔,原来两个人之间早有了故事。 “我今天是正式通知你,我要追求你!”荀渊说的十分认真。 牧翎絮心微微乱了一下,但她很快掩饰过去,“我不喜欢你这种方式!” 手机那一端停顿了一秒才慢慢开口,“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喜欢我这种追求的方式,如果我换其它的方式你是可以接受的是不是。” “你可真会曲解,”牧翎絮换了一只手接听,“荀总裁,你这样让我很困惑,我觉得透不气。” “你是在邀约吗?想和我去散心!”荀渊不知是认真还是调侃。 “喂!”牧翎絮猛地站起来对着手机大叫,“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或是撒娇吗?你凭什么要换我房间里的家具,你凭什么要送我车,你凭什么要左右我的思想。” “你可以让我左右吗?”荀渊的声音依然温柔,“牧翎絮,我能到你的世界里去吗,不管过去不管以后,现在可以吗?” 牧翎絮心又开始慌乱,“我从来没有梦想成为灰姑娘,我……也没有勇气跟你这样的豪门少爷玩什么爱情游戏。” “你错了!是我在梦想成为你的王子。”荀渊的语气很认真。 “我的世界里不需要王子,所以荀大总裁我们的合约到此结束,”牧翎絮挂断手机,窝下身子把脸埋在臂间,脱口而出的话让她有一丝难过。 站在一边的戴小艾也猫下身子陪着她,刚才牧翎絮说要停止合约,荀大总裁该不会马上派人来收回物品吧。戴小艾七猜八想,过了一会儿她试探地问,“你还好吧!这些……你是接受还是……” 牧翎絮猛地抬起头吓得戴小艾往后一退。 “我不知道!”牧翎絮认真地看着戴小艾,“你说我该怎么办?” 戴小艾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说……和荀总裁接过吻了。” 牧翎絮低下头,“你很会听重点……” “他想追求你是不是,”戴小艾拍了一下手,“这有什么,男未婚女未嫁的,有好感开展追求没有什么不对呀,你没有必要那么大反应。” “他让我很心慌、不知所措,我越来越把握不了自己的情绪。”牧翎絮头低得更低。 戴小艾想了想,“如果是这样就表示你有些在乎他,姐妹,你这是要喜欢他的节奏呀” “我不相信这种节奏,我跟他才认识几天,现在我又知道他是荀氏集团的二公子,这样子就更加不可能。”牧翎絮边说边摇头。 戴小艾惊讶于这个消息。 “你知道吗?我一直向往那种真正纯净的恋情,看到对方就能感觉自己狂热的心跳,彼此面对时可以抛开所有。一开始荀总裁他给了我这种错觉,但我自己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我们彼此都抛不开自己身上的定意。他那么高高在上,几乎完美,而我呢?什么都不是。” 戴小艾点点头想想又不对,连忙又摇摇头,“牧翎絮,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有自信。” “他第一次说爱我的时候我就没了自信”牧翎絮眼里有些晶莹的泪光,“我突然在想:为什么?他向我越走越近,我就越来越慌张。甚至开始幻想他以前是不是见过我,是不是他因为曾经爱过我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将爱的誓言说出口。” “所以呢?”戴小艾问。 “我傻傻地跑去问胥言,多么希望他曾在自己失去记忆里。但是,那只是我的臆想。”牧翎絮垂下双眸。 戴小艾轻轻地拍着好友肩安慰道,“仔细想想也是,大财团公子、大明星偶像这些人身上有太多的光环,他们的爱就像奢侈品,不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消费的起的,不管以后我们有多委屈,不知情的人只会在背后骂我们不要脸、狐狸精。” 牧翎絮笑了起来,“你还想得真长远,我只是不太确定自己的心,在不敢相信他的心。” 戴小艾知道牧翎絮已经做了决定,她晃了晃车钥匙,“这个怎么办?” 牧翎絮嘟了嘟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啊,他好像真的挺有钱,要不我们就当劫富济贫。” 戴小艾坚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夕阳西下,牧翎絮依着戴小艾对于未来有些迷茫。 第三十三章 母子的争吵 吴明淑为了照顾胥言,也在剧组下榻的酒店订了间房。胥言一出院就投入到拍摄之中,因为有了他摔下马的曝光,剧组的这出戏得到了很多方面的关注,这让制片人与投资商很满意。牧翎絮也配合公司出席了几场记者说明会,渐渐地大众也开始熟悉胥言的新经纪人,如些年轻的未婚女孩牧翎絮。 胡海蔓被吴明淑邀请了两次到剧组探班,很热情地向所有人介绍自己这位干女儿,同剧组的女演员暧昧地盯着胥言看,也笑问是不是包装下的干妹妹,这让胥言对母亲的行为很反感。 “你带海蔓小姐到剧组来一次就行了,还非要再带一次吗?”胥言回到酒店就向吴明淑发脾气。 “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文浩,你都二十八岁了,在青岗镇这个年龄早就该结婚。”吴明淑老生常谈。 “我跟你早就说过了,做艺人是不可能这么早就结婚的,现在我的事业刚刚起步,怎么可能被束缚。”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吴明淑走近胥言,“从小到大,你的眼里就只有牧翎絮,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跟她耗下去。” “这是我自己的事。” “什么这是你自己的事,她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你看今天她不又问起来了吗?你不要整天跟在她后面,真不知她有什么好。”吴明淑生气地翻着白眼。 “我不会放弃她的,十年前不会现在也不会,所以妈你不要做一些让别的人误会的事,胡海蔓小姐她是我的影迷,你这样做是在伤害她。”胥言大声指责。 “海蔓有什么不好,文静、高雅,家庭环境也不错。比起牧翎絮不知强上多少倍,她除了能隐忍还会什么,这样的性格在社会上只有吃亏。” “我就是喜欢她这种性格,喜欢她包容、体贴,什么事都为别人着想。”胥言强反驳。 吴明淑真拿这个儿子没有办法,“好好好,随便宜你啦,但是刚才听她的口气,好像是记起了什么,是不是以前的那个男孩子回来了。”“她整天就爱瞎想,你不要跟着起哄,她妈妈的死对她打击很大,我们最好不要揭她过去的伤疤。”胥言回答。 “哎,那个男孩当初那么喜欢小絮,后来怎么突然就走了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吴明淑回想过去,“我记得他为了等小絮从我们家出来,站在路灯底下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不说话又不笑就默默地站着,还挺用心。” 胥言很反感母亲提起这件事,“他那是纠缠,装得很孤独的样子博取牧翎絮的同情。” “会博同情也一种手段,”吴明淑看着胥言,“你就一直不谈恋爱才会输给他,其实你可以先和海蔓交往看看,说不准她生出嫉妒来,会更在乎你。” “有这样当妈妈的吗?”胥言摇摇头,“让我去做这些不负责的事,我做不来,这对胡海蔓不公平,再说除了牧翎絮我没有兴趣跟其它谈情说爱。” “你要把人愁死呀,臭小子!”吴明淑皱着眉,“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眼睛像瞎了一般瞧都不瞧周围的姑娘,从小到大就只盯着她,如果她喜欢你也就算了,可是这么多年她连看都没有看你一眼,你值得吗?” “那你说我怎么办,我这个大脑谁都记不住却偏偏满满地装着她一个人,四周的女孩又怎么样,第二天我照样忘记。这么多年,只是她站在我身边,没有讨厌我的目中无人,帮我渡过一个一个难关,对于我来这就够了。那些影迷口口声声说爱我,是因为她们只看到我光鲜的外表,脱掉这些华丽的外衣,我还剩下什么?”胥言眼中有泪光,“我的人生需要牧翎絮,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你儿子需要她,不是她需要你儿子,你最好弄清楚这一点。” 吴明淑被胥言的话语震惊,她垂下头坐在沙发椅上默默地拭泪。儿子的心思自己早就知道,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倔就不肯听别人劝。 良久,胥言道歉,“对不起,妈!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吴明淑见宝贝儿子软和了口气,抽泣两声说道,“妈也不是不喜欢小絮这孩子,她也很命苦,妈妈没啦,爸爸也挣不到什么钱,我听说她后来在外婆家也常常被表哥表妹欺负。” “别说啦,妈。”胥言语气温和了很多,“她不愿意别人可怜她。” 吴明淑点点头,牧翎絮表面看着乖巧大方其实性子里是很有主见的,吴明淑也是因为这一点不太愿意自己的儿子与她亲近,依胥文浩的性格,两人要是好上了,这小子一定被她吃的死死的,吴明淑看了一眼儿子,现在没有好上一样被吃得死死的,自己究竟是跟谁生了儿子,她站起来,“我不管你们啦,只要你跟我娶个儿媳妇,是谁都无所谓,不过,我还是觉得海蔓很不错。” “现在是什么时代,难道我娶老婆是为了她跟妈妈生活吗?”胥言开始调侃母亲。 “怎么?”吴明淑瞪着儿子,“你小子准备结了婚就分家吗?” 胥言抿着嘴笑了起来,“我如果娶像胡海蔓这样的大小姐,家是迟早要分的,你能想像她每天早上跟你端茶送水吗?她可是从小到大由佣人侍候过来,那受得了我们家复杂的礼节与传统。清明、端午、中秋,爷爷奶奶、大叔二姨一大家子跑过吃吃喝喝,胡海蔓能应付的过来吗?” 吴明淑抬起双眼认真地想了想,关于这一点,牧翎絮的确比胡海蔓适合。她反眼又看向胥言,“你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才喜欢牧翎絮的。” “当然,”胥言觉得自己母亲直线思维又开始起作用,“她是独一无二最佳人选。” 吴明淑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小子忽悠,别过脸不在吭声。 第三十四章 夜堵情人 在随后的几天里,牧翎絮回到公司配合剧组方面进行新戏宣传,胥言母亲走后她亲自待在剧组里现场协调每场戏的安全措施,把前期自己的大意给弥补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 在这期间,荀渊打过来几个电话,她也视而不见,倒是好友戴小艾给自己诉了不少苦: “牧翎絮,你那个二老板是不是很闲!” “他现在不是我二老板了。” “哦,我都快疯了,他那个秘书一天之内在我的执勤范围内出现了七次,他老板都不管他吗?” 牧翎絮笑了笑挂断了电话,现在的荀大总裁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 胥言在片场休息档口,仔细地观察着牧翎絮,她太不对劲,现场那么多工作人员与技术指导,每场戏开始她都要亲自去站位,确定四周没有危险才放心让自己过去。保护艺人做到这个份上是不是太过了。她一定有心事,是关于那个荀渊的吗? 胥言不敢问。 今天的戏已经拍到晚上十一点,牧翎絮并没有要求剧组方停拍,胥言哑然失笑,她现在怎么又不保护自己的艺人了?她在片场的作用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忙一点吗。看来剧组方倒是要感谢一下她,省了很多安检的工作。 凌晨一点终于收工,牧翎絮帮胥言披上棉袄又递给他暖手宝。 “你有心事吗?”胥言忍不住还是问出口。 “我脸上写了‘心事’两个字吗?”牧翎絮边说边爬上保姆车。 坐在车内,胥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好像很正常。” 牧翎絮白了她一眼,将自己的包往他身上一扔,闭上眼靠在车窗上不去理他。 “终于知道累了,我还以为你是铁人。”胥言将自己身后的靠垫拿出来帮她枕上头。 车在深夜的街头急驶,轻微的颠簸让人昏昏入睡,车内安静之及突然牧翎絮的声音响起,“文浩,我想回一趟青岗镇!” 胥言睁开眼怔了怔又重新闭上没有回答。 牧翎絮再次重申,“我真的想回出一趟!” 微亮的车内胥言重新睁开眼,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深深叹了口气。 “你不相信我所说的吗?”胥言问牧翎絮 “只是单纯地想回去看看,与相不相信你无关。”牧翎絮趴在靠垫上黑眸闪闪,“我累了想让自己歇一歇” “戏杀青再说吧,到时候我陪你回去。”胥言看着她语气温柔。 牧翎絮转过脸看向窗外,郊外的夜黑的浓郁,天边闪烁的星光像天使迷失的眼睛,一眨一眨不知所措。 车拐进剧组下榻的酒店时已经快到凌晨两点,胥言走下车将牧翎絮的包交给小雯,走向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正准备勾腰,牧翎絮睡眼惺忪地走下来。 “我还想着抱你回酒店呢,睡梦中的公主!”胥言笑看她的睡颜。 牧翎絮揉了揉眼睛,“谢谢你,大少爷!我可不想上娱乐版头条。” 胥言溺爱地摸摸她的头,但下一秒就被牧翎絮打开手,她横着眼瞪了他一下,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走进酒店大堂。 小雯拎着她的包正准备追赶上去,却被胥言拉住,“我帮她拿上去,你早点去睡吧。” 牧翎絮背靠在电梯里,仰起脸看着电梯上方玻璃灯罩里白织灯。为什么就是赶不走那个人,为什么一整天都能感觉他的声音他的气息,谁能够告诉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吗?不,那不行,如果他不是自己梦中人的人,自己的爱就是背叛,背叛了桔园里淡淡地香气,背叛了那声声梦中的轻喃。 妈妈,如果她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她一定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她一定会给爱情下给定义,告诉自己该舍弃什么该争取什么。妈妈一直是一个勇敢的人,抵御了那么多流言蜚语坚持了自己的爱情,她一定会教会自己那个才是自己真实的爱情。 牧翎絮―― 谁?――是他的声音!啊!自己又出现了幻听。 牧翎絮―― 电梯里的牧翎絮轻轻侧过头才发现电梯已经到达了自己的楼屋,夜间昏黄的酒店长廊前荀渊高大的身影抵住开启的电梯。 “你是想说不认识我吗?” 牧翎絮回过神来,站直身体轻轻额首,“荀总裁!” 荀渊伸出手将她拉出电梯,“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就那么害怕我吗?” “我……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跟荀总裁说了。”牧翎絮垂下头。 “我的爱就那么让你痛苦吗?”荀渊低着头看着她微翘的长睫,“如果你觉得我太强势让你感到压迫,我可是配合你放慢我的脚步,请你不要逃开。” “我害怕,”牧翎絮抬起眼,“荀总裁对于我来说是不可逾越的高度,我承受不起。” “不,”荀渊将她拉进怀里,“求你不要用这种借口拒绝我,对于我来说,你才是遥不可及的星星。” “对不起,”牧翎絮推开他,“我没有做好准备,我的心里有迟疑。” 牧翎絮――、 荀渊想追上去却被一个身影挡住。 “你是……”胥言眯起眼,“她不愿意接受你,你就不要再纠缠了,回去吧。” 荀渊顺着胥言的肩头看着一脸沉默的牧翎絮,目光慢慢上移停留在胥言坚定的脸上。 “你喜欢她,是吗?” “是,我喜欢她,并且我们一直在一起,这些是你永远追逐不到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胥言的眼中满满的占有欲。 “她很憔悴,你既然喜欢她就应该照顾好她。”他又重新看着身后的牧翎絮,“六个小时换来看你一眼,我很知足,早点休息,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完,打开电梯走了进去。 牧翎絮在身后抬起头,注视着荀渊深情的目光被电梯门隐去,,一颗心都快被他的柔情融化,这种感觉让自己怎样逃离。 胥言回身看着呆呆站着的牧翎絮,慌乱的感觉又上心头,他伸出手死命地抱紧她,“别被迷惑,不要动摇你的心,你现在能看着我吗,牧牧?” 牧翎絮抬起眼看着他。 “牧牧,”胥言捧起她的小脸,“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牧翎絮的眼中流下眼泪,“文浩,我要回青岗镇!” 第三十五章 慈善晚会(1) 第二天上午,天端传媒宣传部打来电话,国内一家慈善机构举办了宴会,胥言要做为特邀嘉宾出席。牧翎絮也就打消了当天回青岗镇的打算,休假的事也闭口未谈。她与剧组方面进行了协调,打电话到km服饰宣传部敲定出席当天所穿的晚礼服。 下午四点,胥言到沙龙做造型,牧翎絮就赶到km总部拿胥言的服装。一进大楼,黄玉站在大厅等待。 “应该是设计部或宣传部的人负责接待吧,您做为荀总裁的个人秘书接待我是不是……真让我‘受宠若惊’!” “我们设计部早就将今冬最新款的西服与配饰送下了楼,我在这里等,只是他正在开会走不开,让我过来认真地留住牧大经纪。”黄玉满脸堆笑。 牧翎絮眼神躲闪地一下开口回绝,“我过来只是根据代言合约,让胥言在公众场合穿上km服饰而已,贵公司既然这么负责地为胥言进行了挑选,那么我留在这里也没有必要。” 黄玉拦住正要离开的牧翎絮,“其实……是我要找你!” “什么?” 黄玉挠挠头,转动着机灵的大眼,“我……我很喜欢你的那位交警好友,但苦于不知如何追求她。” 牧翎絮吃惊地张大嘴,这两个人前几天不是“大大出手”,怎么会…… 黄玉假装苦着一张脸,“牧大小姐,你可怜可怜我这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大龄青年,教教我一些方法吧。” 牧翎絮无奈地笑笑,自己对这些还不是一窍不通。 “你看,设计部门为了今晚的主题在认真地为胥言先生搭配服饰,最后一定会让胥言先生的形象助理满意,所以……在这个时间段,我们聊聊行不行。”黄玉热情地将牧翎絮带到大厅内一处接待室。 牧翎絮坐在沙发上,接过黄玉递交过来的热饮。 “你是真的喜欢我们家小艾?” “那当然,小艾小姐真正是了不起的女性,开车技术一流,开罚单动作十分麻利,喝醉酒后打人的力量也很大。”黄玉开始数落。 牧翎絮皱起眉,他这样说怎么听起来很怪,不像是爱慕的人在赞美对方。 “你……确定喜欢小艾吗?” 黄玉瞪大眼,迟疑了一秒连忙回答,“你不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很可爱吗?率真又直爽!” 牧翎絮点点头,“小艾她……嫉恶如仇爱打抱不平,骨子里很善良很乐观,和我性格差异很大,也许这就是我们成为朋友的原因。(..info无弹窗广告)” 黄玉笑着点点头,善良?还真没有看出来,一想到那天晚上被她抓花的脖子就来气,害得自己好不容易追到小妞误以为自己有不良嗜好,翻脸走人。她可真是自己桃花运的克星。今天要不是为了留住这位牧大小姐,打死自己也不会爱上那个泼妇。 “小艾是一个好女孩,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一定要好好珍惜她。”牧翎絮说的很认真。 黄玉干笑着回应。 “等久了吗?”荀渊温柔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牧翎絮起身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是真的想追求小艾小姐!”黄玉演的很认真,“要不我现在就跟她打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说完,掏出手机急匆匆地向门外走去。 “你今天也去慈善宴会现场吗?”荀渊问得很平常。 “是,”牧翎絮点点头,“这种场合我必须出席。” 因为胥言根本记不住别人的脸。 “我让黄玉留住你,是想亲口告诉你,我也被邀请出席,”荀渊看着她的眼睛,“我怕你看到我会有些不适,提前跟你说明一下。” 牧翎絮始终低着头,“你不必这样,你这样我更有负担。” “牧翎絮!”荀渊向她走进两步,“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出至我内心,我愿意等待你慢慢的回应,所以,别急着下定义好吗?” 牧翎絮无助地握紧自己的双手,“荀总裁,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匆匆地跑出接待室。 胥言的个人形象师从km服饰送过来的众多衣服中挑选了一套宝蓝黑领西装,里面配一件淡蓝色衬衫。因为服饰的款式很时尚,配领带与领结都不合适,最后选了一银白领链戴上。 牧翎絮对造型很满意,含笑着对胥言竖起大姆指。 “我一点都不开心!”胥言整理着袖扣,“你眼睛应该发出一丝迷恋地光芒。” 牧翎絮笑了笑,“我心里正在大叫呢!” 胥言对她的安慰很受用。 形象师从衣架上挑出两件衣服问道,“这里面怎么会用女装,难道km公司也为牧经纪准备了衣服。” 牧翎絮与胥言同时看向衣架。 “我的衣服?”牧翎絮突然醒悟,“对哦,我现在是经纪人,也要正装出席。” 看来以前当助理当惯了,胥言出席活动自己不是拿包就是撑伞,跑前跑后的打理,前台工作一般都是卓姐去做,现在自己要跟在他左右,却忘记了要穿正装的事实。 “你穿成这样也不错,很有职业感。”胥言不愿她换上荀渊准备的衣服。 “哎呀,真是的,有现存的衣服不穿,穿什么职业装呀!”形象师边说边拿下衣服外包装,“哇,是银白色的齐膝裙,款式不露但很赞。” 他又打开另一件,“是淡紫色的长裙,但是前片有点低。” 形象师拿着两件衣服在牧翎絮身上比了比,“你穿白色很衬你的气质,穿紫色呢与胥言的服装很搭。” “紫色这件太露。”胥言直接否掉。 “但是白色是短裙,我不想露出我的腿。”牧翎絮看着胥言说道。 胥言明白过来,牧翎絮的腿因为车祸留下过伤痕,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这十年来她从未穿过裙子。 形象师不明所以,拿起白色裙子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露个腿怕什么,你要是不露腿只能露胸!” “就穿紫**!”胥言做出决定,形象师只好收声。 牧翎絮抬高紫色长裙,穿上它该怎样面对荀渊。下一秒,她又为这个想法脸红,为什么自己害怕被他看见呢。 第三十六章 慈善晚会(2) 腮刷在脸上轻扫,微微的粉红将牧翎絮光滑的肤色衬得更加雪白。 “哇!没想到牧牧你化了妆如此的与众不同,一点都不比那些女明星差!”形象师叉着两只手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可没有那些女明星有耐心,坐在这里一个小时我都快睡着了。”牧翎絮睁开眼,有些迷迷糊糊。 “我坐着等的人都不嫌累,”胥言迈开长腿走到牧翎絮身后,他从镜子里看着她的容颜,眼里多了一些惊喜与沉迷,“真……真漂亮!” “是吧!”形象师眉飞色舞,“我的双手真是神来之笔。” 牧翎絮担心地摸了摸头上松松垮垮的盘发,这发型不知能不能坚持到结束,转念一想她又释然,今天的主角是那些名流、明星,自己只不过是个默默飘过的人物,谁会在意。 晚上八点,宴会厅里气氛热烈,牧翎絮端着酒杯陪在胥言身边与各界人士打着招呼,帮他记住每一个到场人物的职位、名字及公司名称,两个人时不时的窃窃私语,引得到场的记者面面相觑,这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是新晋的女明星还是社交名媛。 记者的天性是以貌取人,他们都不会联想到面前身材玲珑、肌肤赛雪的美丽女子是前几天在新闻发布会上的朴素经纪人。猜疑过后他们的视角又被宴会厅进来的一波波社会名流给吸引,听说今晚荀氏集团董事长将携子大驾光临,这才是新闻版头条,明星身边来来去去的人是八卦周刊挖的料。 牧翎絮一边小声地为胥言形容重要来宾的体态、服饰颜色一边轻扫四周寻找那个人的身影,但是并没有看见。 身后穿梭在来宾之间的记者们突然疯跑起来,胥言喝了一口杯中淡酒小声地与牧翎絮道,“一定是大人物到了。” 牧翎絮转过身顺着人群望去,只见宴会厅大门处被人簇拥着进来一位老者,他身穿青呢中山服,六十开外的模样,中等身材腿脚微微有些不便,面对众人的问候他脸上带笑却霸气外露。在他身边一起进来的那个人牧翎絮有些印像,那是荀渊带自己去意大利餐厅时碰到的那个人。 难道他们是荀渊的父亲与大哥,牧翎絮对这个猜测十分有把握,因为国内只有荀氏集团的董事长才会受到社会各界的如此待遇。 “是荀氏集团的董事长!”牧翎絮小声地告诉胥言。 “高高在上、玩弄权势的人而已,”胥言又喝了一口淡酒,“我讨厌名利场,这个地方真不是我待的。” “为了要爆光率,几大经纪公司都挖空心思让艺人与名利场接近,你居然还讨厌起来。”牧翎絮耸耸肩。 胥言没有吭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牧翎絮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少喝一点酒。 大人物到场后,司仪上台讲话,各种官方说词各种矫情用语让牧翎絮觉得这场慈善宴会有一种集体炫富的感觉。还好时间不长,宴会厅里音乐响起,宴会正式开始,牧翎絮觉得胥言对于四周环境与各界人士有了初步的“印象”,于是放下酒杯来到室外。(..info无弹窗广告) 和宴会厅相比,室外安静又寒冷。牧翎絮紧了紧上身的黑色外套寻到一外木椅坐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选白色那件礼服!”室外假山流水之间,荀渊身穿一件藏青色西服配一条褐灰色小脚裤,身材比例完美呈现。 牧翎絮从木椅上站起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一直都没有看到你。”话一说完,她又有一些后悔,干嘛要强调自己在意他。 “当然要等大人物到场后!”荀渊将双手叉进裤兜站在原地没有过来。 “那是你父亲与大哥吧!”牧翎絮问道。 荀渊点点头。 牧翎絮又紧紧外套,“我先进去了,胥言还等着我。” “你很紧张他吗?”荀渊突然问。 牧翎絮收回脚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幽幽道,“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心里……”荀渊看着他,“装着谁?” 装着谁?牧翎絮低下头,是呀,自己心里究竟装着谁!桔园里的少年,带着香味的模糊身影,那是幻想还是臆念都不清楚,如何明确地告诉他自己心里装着谁呢。 “是胥言吗?”荀渊问的小心翼翼。 在荀渊的心里,他有些害怕自己消失这十年,牧翎絮忘记了他,而那个人却在她身边默默地注视着她,痴痴地守候这么多年,她应该早就明了那个人的心情。刚才站在角落里,看着她关注地轻拍那个人的手,温柔的耳语小心地告诫,那么自然那么和谐,如果自己没有出现,那么她会选择胥言那个男人吗? 不,没有这个如果,现在自己不是回来了吗?抛下对荀氏的忍耐重新回到了这个让自己有太多坏情绪的s市,只是为了见到她,拥有她。自己怎么能够设定那么多如果,不确定心意可以等待,没有回忆可以重新制造。牧翎絮是属于自己,谁都不能夺去。 站在室外寒风里的牧翎絮听着荀渊试探性的询问,不知该怎样回答他,只好用沉默回避问题。 荀渊正想靠近她,突然看到从宴会厅走出一个人,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外面多冷呀!”胥言站在入门处喊。 “我进去了。”牧翎絮礼貌性地欠了欠身,转身向胥言走去。 荀渊的心深深地痛了一下,坏情绪接踵而来。 牧翎絮走到胥言身边,拉着他一起准备进去。胥言却倔强地站在原地,“他是?” 牧翎絮点点头。 “你和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我撞见,他在追求你吗?看你的表情是否很乐意被他追求。”胥言被自己的想法击退。 “随便你怎么想,我与他之间跟你没有关系。”牧翎絮火气上来。 “怎么没有关系!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现在你却在我和他之间摇摆不定,你的选择究竟什么?”胥言压低声线质问。 “我的选择重要吗?你口口声声跟我说不要相信那个人,他没有真心只会迷惑像我这种笨蛋。但是……但是……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的真心是什么。”牧翎絮眼中闪出泪花。 “看着我,”胥言拉住她,“我愿意为你做回以前的胥文浩,我可以把对你的爱藏在心里,但是请你不要再到他身边去,好吗?” 牧翎絮回头看着远处的荀渊,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你的表情暴露了你的内心,”胥言的眼里写满失望,“你根本不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我跟你说我爱你,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不,我没有……”牧翎絮轻轻摇着头。 “那么你回答我,你能不能爱我,能不能和我在一起。”胥言步步紧逼,牢牢抓住她的双肩。 远外的荀渊听不清他们的谈话,想靠近又怕引起牧翎絮的反感,满脸担心地看着他们。 牧翎絮不敢看胥言的眼睛,躲开眼看向别处,“我……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胥言讨厌她的这种变相的拒绝,大脑失去理智,双手捧起她的小脸,俯下身吻上她的红唇。 牧翎絮惊恐地睁大眼睛,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任由他唇间霸道地触碰。 她知道胥言心在流泪。 嘴唇覆上的那一瞬间,荀渊惊讶地瞪大了眼,随着心心丝丝的抽痛,他漆黑的双眸升起一团危险气息。 “别干傻事!”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如果你想揍他,今天不是一个好时间,你父亲可在里面。” 荀渊紧紧咬在牙,闭上眼不去再看他们的亲吻。 第三十七章 荀渊的嫉妒 “你疯了吗?”牧翎絮回过神来推开他。 “我早就疯了!”胥言看着她娇巧的红唇,“从我对你怦然心动那一天起我就疯了。” “回去吧,今天记者很多,万一被拍到,对你的形象不好。”牧翎絮拉起他的胳膊。 “这个时候你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业操守,就算跟我接吻你的大脑都还如此清晰,哈哈!我算什么,我在心里究竟算什么!”胥言痛苦的闭上眼睛。 牧翎絮不知该如何安慰,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他,道了一声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像根刺卡在胥言的心间,为什么自己再怎么努力都走不进她的世界。 “我不会放弃的,不管你爱不爱我!”胥言誓言般地甩下一句话,推开她的手走进宴会大厅。 牧翎絮回头看向外面,他个人已经走了。 参加完宴会回来都已经晚上十点多,牧翎絮开着荀渊送的车回到出租屋,刚一下车就被一个人影拉住。 牧翎絮条件反射地以为是抢劫,她抄起手提包向来人挥去,但是下一秒就被对方夺走。 “我还以为你没有力气!”来人口气很重,像是在生气。 这个声音好熟悉? 他拖着牧翎絮走到马路对面,昏黄的灯光下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荀渊! 荀渊紧攥着她的手,脸色凝重地打开副驾驶员将她塞了进去,“啪”地一声关上门。 他干什么,要绑架自己吗?他是不是喝醉了?各种可能在牧翎絮脑海里闪现,但是她还是惧怕后果没有大喊大叫。[..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只借用你十分钟!”荀渊坐回驾驶室,脸上没有表情,他将牧翎絮的提包甩到后座迅速开动了车。 牧翎絮紧了紧自己的外套,单薄的晚礼服让她又些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害怕。 荀渊将车开进西郊别墅,两人下车绕过前院进到客厅。 牧翎絮安静地坐到沙发上,紧拧着裙摆手指显示她的紧张。 荀渊示意管家不用过来招呼,自己一人走到茶桌旁准备砌茶。 “只有十分钟而已,荀总裁不用给我倒茶。”牧翎絮看着他的动作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身子。 “你开始紧张了?”荀渊抬起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支起单臂喝了起来。 良久,他放下茶杯抿了抿嘴,又抬起眼看向牧翎絮,“你觉得我今天该不该生气?” 牧翎絮移动双眼,想着他今天会为什么事生气,没有穿白色的裙子或是自己单方面提出解约,难道是怪自己都解约了还开他送的车。 究竟是那一条?她拿捏不准。 荀渊见她没有吱声,轻步走到她身边跨坐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荀渊弯下腰,牧翎絮连忙向后靠去。.info[] “你还是会判断?知道什么时候是危险,为什么刚才你不躲开。”荀渊俯下身抬头看向她。 牧翎絮明白过来,他在为刚才胥言的吻生气。 “那只是一个吻而已!”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礼所当然,“在国外挺多算是个见面礼。” 荀渊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眼神复杂,“既然这样,那你现在给我一个见面礼。” 牧翎絮身体被他拉着向前倾斜,两个脸近在咫尺,如此之近地看着荀渊的脸,牧翎絮心中不觉怦怦直跳,脸色开始泛红。 “原来,你习惯被动接受!”荀渊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唇舌之间十分霸道。 牧翎絮挣扎着推开他站起来,“荀总裁,如果你只是因为那个吻莫明其妙的生气,我没有必要在这里看你发脾气。” “我的女人被其它男人亲吻,我连发脾气的权力都没有吗?”荀渊第一次朝牧翎絮大吼。 “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女人,荀总裁,我和你之间除了合约关系,其它什么关系都没有。”牧翎絮提起裙摆想离开这个地方。 荀渊整个人被不良情绪包围,他伸出手从后面拉住牧翎絮的外套,猛一使劲将她的外衣拉了下来。 牧翎絮淡紫色的晚礼服整个后片真空,胸前也是深v设计,外套一脱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发出迷人的光泽。 牧翎絮感受他身上散发的颓废气息,双手捂住胸前防止春光外泄,双脚也不自觉地向后退。 “牧翎絮,你告诉我,”荀渊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手腕,“你对他的吻毫无感觉!” 怎么会毫无感觉?牧翎絮闪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胥言的亲吻,让他们二十年的友谊都快走到尽头,她没有信心以后自若地面对他。现在的自己怎么能毫无感觉不去介意。 “你强行拉我来这里就是问这些吗?”牧翎絮侧过身,挣脱他的手。 “不,我带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觊觎。”荀渊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牧翎絮背转身躲过他的目光,“我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品。” “你早就是我的所有品了,你……”荀渊手指在她发间、耳后、背脊上游走,“你的人、你的心早就给了我,只不过你忘记了!” ――忘记? “在青岗镇,在那条公车马路上,在那间开满迎春花的屋檐下还有在散发着桔叶清香的果园里,我们曾经真实地相爱过。”荀渊深情地说出事实。 “这不可能?”牧翎絮反驳,“我只是失去了几个月的记忆,那么短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与你相爱。我问你,2003年之前呢,你在那里?我为什么不认识你,2003年那年我出车祸时你又在那里,既然相爱过为什么你在那之前之后都没有出现过。” 荀渊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胥言说的对,像你们这些富家公子就喜欢利用别人的弱点,进行诱惑。我是失去了记忆,但我身边的人并没有,胥言他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连你的名字都没有听过。”牧翎絮流着泪向他大吼。 “胥言说的吗?他说他不认识我,他这样说你就相信了吗?”荀渊质问。 “是,我相信!胥言从小到大从未骗过我,但是你……我们认识才多少时间,你就用这种弥天大谎欺骗我。”牧翎絮越说越激动,因为她只有这样说才能让自己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完美的男人只不过是玩弄自己罢了。 她没有信心让他爱上自己。 荀渊闭上眼忍着内心不断上涌的坏情绪,他转过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牧翎絮我问你,我为什么要撒谎骗你,难道你身上还有我需要的利益吗?” “是啊!是啊!”牧翎絮轻轻点着头,“连你都知道我身上根本是一无是处,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你是一个商人,怎么会莫明其妙地爱上我这种人,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爱我。” 荀渊重新打量她,这么多年她还是那么不自信,为什么要看轻自己对别人的重要。 “我要回去!”牧翎絮语气变得冷淡。 他的无语就是一种默认,他要的也许是一种偶尔的新奇,但是她所需要的是一颗纯净的心,去除所有的世俗可以互相依偎的爱情。 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 第三十八章 绯闻 天府 夜色浓郁,寒风将一地的黄叶吹的飞旋,夜风中一个身穿长呢大衣的男人匆匆踏进屋里,与管家轻轻点头后迅速地蹬上了二楼书房。 如此的深夜,荀达城还坐在书桌后面看着书,听见屋外的脚步声他放下书抬起头。 敲门声传来。 “进来吧。”荀达城推动一下轮椅。 长呢大衣的男子轻轻颔首,走到荀达城面前。 “这么晚过来,希望有不一样的内容。”荀达城搓了搓手指。 “是,我跟着二少爷几天,发现了一些情况。”长呢大衣男毕恭毕敬地说道。 荀达城点点头。 长呢大衣男递上一打照片,“您看一看。” 荀达城将照片散开,逐一看了一遍,“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女孩,”他抽出一张女孩在街上独行的相片,“她是谁?” “她叫牧翎絮,”长呢大衣男回答道,“在天瑞传媒上班,是一名艺人经纪。” 荀达城扔下照片,“什么背景?” “背景很单纯,父亲是画家,母亲……十年前过世,她以前寄住在外婆家,参加工作后就搬了出来。” “哦,普通人!普通人更可怕,招惹上了甩都甩不掉。”荀达城用手轻敲桌面,眼皮下垂的双眼中露出一道光芒。 良久,他抬起头重新看向长呢大衣男,问他还有什么内容。 “哦,有一个新情况,”长呢大衣男从一堆照片拿起一张递了过去,“这个女孩好像还有一个恋人。” 荀达城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女孩果然不是一个简单角色,他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又扔到桌面上。 “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长呢大衣男点点头,“二少爷当时就在现场,后来被申小姐拉走了。” “申小姐?”荀达城眯起眼,“申宏的女儿申智惠?” “是!” “年轻人的世界还挺有趣,”荀达城笑了一声,“这个申智惠不愧是大家之女。” 屋内沉默下来,荀达城搓着手指思索起来:白玲爱有意跟申氏结亲,那么这个申智惠早就心知肚明,她的这个举动可为心机很重,这种女子如果进了荀家,恐怕这个家以后不会太平。但是,那个女孩更不行,家世普通不说,更可怕的是他还喜欢她,投入情网的男人智商都会是零, 零!变成零后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他回荀氏的机会,他漂流在外时间太久了。 荀达城勾勾手让长呢大衣男靠过来,轻轻地他耳语了几句。 风衣男点点头正准备退下。 荀达城又抬抬手,“机灵点,别让人查出来。” 长呢大衣男走后,荀达城慢慢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世界。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爱情,一旦爱人就变得脆弱。 ***** 翎絮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凌晨,戴小艾揉着眼睛站在玄关边上问,“什么饭局呀要吃这么久,跟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再打都直接关机了。” 牧翎絮掏出手机看了看,原来没有电了。 她回到房间呆呆地坐在床上,想着他送自己回来时面无表情的脸,内心居然有一些失落与沮丧,那么明天过后他们就是路人了么。 从此以后,她的记忆里有了他!但是他们却没有了交集。 哎!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脱下身上的晚礼服换上睡衣,明天还了衣服还了车赔偿家具的钱,两个人就算两清,那些零散的心动就像浮花让它枯萎算了。 剩下的日子,好好地当胥言经纪人,多挣点钱卖个房子把爸爸接过来,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已经如果能遇到一个平凡的人,生个小孩简简单单地过日子,这样就够了。 这样想着心情好了一些,她拿出手机充上电,散下自己的长发走进了卫生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戴小艾的捶门声响彻出租屋。 牧翎絮迷朦着双眼起身为她开了门。 “怎么了,小艾!” “有你的新闻!”戴小艾边叫边冲进卧室。 什么? “你看你看!”戴小艾把平板电脑递给她,“点击量都过百万了。” 牧翎絮?{了?{眼睛,跪坐在床上翻看新闻: ――优质偶像被撞破恋情,地下情原来是经纪人 配图居然是昨晚亲吻的那一瞬间。 谁偷拍了? 牧翎絮查看相片的发布时间,凌晨两点左右,那是自己从荀渊西郊别墅回来后不久。 究竟是谁? 牧翎絮急忙从床上下来,从电源上拔下手机,开机拨号。 “大小姐,你终于开机了!”金代表的声音永远波澜不惊。 “公司打算怎么处理。”牧翎絮急切地问。 “绯闻吗,那个大明星没有,被抓现包的也有很多。”金代表的语气听不出端倪,“你们真是不小心。” “那只是误会!”牧翎絮解释。 “哎哟,小牧你跟我还装什么劲,胥言今天打电话回公司都承认了,公司方面呢既然对他解除了恋爱禁止,私生活方面我们不会过问太多,刚好胥言的戏马上要杀青,刚好增加点嘘头。”金代表的声音到最后还有一丝欢喜的味道。 “可这不是事实,我并没有与胥言确定恋爱关系。”牧翎絮再次解释。 “你这样子说那就是胥言单恋憔醯盟?刖?腿讼喟?眯┗故堑チ稻?腿撕眯??囊桓龌岫运?蜗笥邪镏?狂阊缘亩ㄎ皇俏屡?耐踝有湍腥耍?锹?慊夜媚锴榻嵘倥?堑男枨螅?绻?詈笾皇堑チ的遣怀闪擞怯敉踝拥睦嘈汀!苯鸫?碚飧鍪焙蚧乖诜治鍪谐《ㄎ弧?p>牧翎絮沉默。 金代表又开口,“公司会先看看大众的反应,随后再发新闻稿,这几天公司放你长假,等事情处理后再说,手机开着别乱接电话。” 牧翎絮垂下手挂断电话。 “公司怎么说?”戴小艾关切地问,“开新闻发布会辟谣吗?” 牧翎絮摇摇头,“照片都出来了怎么辟谣。” 戴小艾不解地问,“你难道一直都在跟胥言交往吗?” 牧翎絮上下打量着戴小艾,“真可怕,你就看了一则新闻就开始怀疑与你住了四年的室友。” “很诡异,前几天我还以为那个荀总裁想追求你,今天就爆出这样的新闻,”戴小艾歪着头想,“我看胥言与你也不是傻瓜,没事跑到公共地方接什么吻。” 说完这番话,戴小艾又好奇地看着牧翎絮,“你们为什么要接吻,你别跟我说是不小心嘴唇碰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们疯了。”牧翎絮靠在床头不相解释。 戴小艾陪着她坐了一会儿,随后又拿起平板电脑,“想看看评论吗?” 牧翎絮冷眼扫了一眼跳动的画面,“粉丝一定很失望,我没有心情听那些骂声。” 戴小艾瘪瘪嘴,“也不是这样,我粗略地看了一些,还是有人觉得你们挺配的,最主要是照片上的你美丽动人,淡紫色的长裙与宝蓝色的西装衬在一起很养眼的。” 牧翎絮无奈地笑了笑,“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那套衣服。” 戴小艾随着牧翎絮的目光望向挂在衣架上的紫色晚礼服。 第三十九章 “情敌”的耳光 黄玉趴在桌上近距离地观察荀渊,网上的绯闻传出来已经八个小时了,他居然如此平静地看着近期销售报表。 “你今天不是休假吗?跑回来干什么。”荀渊连眼皮都未抬。 “发生了如此惊涛骇浪的事,我当然要回来守着你。我们这里楼层有点高。”黄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他们又不是真的恋爱,我会为这些莫须有的新闻跳楼自杀,啊!”荀渊抱起双臂看着黄玉,“你以为所有的自闭症都会以伤害自己来发泄情绪吗?” “那你是用什么发泄情绪!”黄玉认真的问。 荀渊勾唇一笑,“我喜欢找理由扣秘书的薪水发泄情绪,不知道你配不配合。” 真是的,黄玉从桌上直起身子,“你还是改一改这种癖好吧,”随后他有大声的声明,“,你要知道,我可是你虏获佳人芳心整个计划中,唯一的拥护者和协助者,当然还是最关心的人。” 荀渊垂下眼继续着工作,没有理他。 黄玉又好奇地趴在桌上,“你真的不介意这则新闻,从两个亲吻的角度看,男方是乎更主动一些,但女方没有推开,看表情应该是有感觉。你……” 荀渊将文件重重地摔到桌上,黄玉适可而止地住了嘴。 “我正在调整心情,”荀渊的语气很重,“看来你的年薪该下调10%。(..info)” 黄玉知道戳中了他的要点,内心也十分清楚他并不会向自己开刀,故意无所谓地耸耸肩。 荀渊想了想回答黄玉的疑问,“我了解牧翎絮,她心里有个结,在没有打开之前,她不会爱上任何人,也包括现在的我。” “什么心结!”黄玉好奇之心完全被勾起。 “她……”荀渊支起双手托着下巴,将心里的想法告诉黄玉,“她知道自己曾经爱过一个人,虽然她失忆了,但潜意识里常常自己提醒自己。” “你怎么知道?” “有一次我叫她翎儿,”荀渊眼神游离,“这是我以前……对她的专称,这次再叫她却被她拒绝,她潜意识是抗拒别人走进她,就算是我也不行。” “你是说她潜意识里爱着曾经的你,为了这个潜意识连真实的你都拒绝。” 荀渊点点头,“她不但拒绝,还以为我接近她不怀好意,她把我和她分成了两个国度。” “你的确不怀好意!”黄玉靠着桌子上,“像牧翎絮这样的女生需要细水长流,但是你呢眼里赤裸裸地写满欲望。” 荀渊鄙夷地斜眼看着黄玉。(..info) 黄玉瞪大眼,“我说错了吗?你确实太明显了,第一次在……电梯里,你的双眼都狠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我以前觉得你清心寡欲现在觉得你……” “我害怕!”荀渊闭上眼,“十年,我错过了很多,想重新走进她的心好难。” 黄玉又摸摸头发,“因为她的心已经被十年前的你占据的,所以生人莫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找回失去的记忆。” 让她找回失去的记忆? 怎么找? 荀渊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陷入沉思。 ****** 牧翎絮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将来该怎么办她不想去想,经纪人的工作还可不可以继续,出门之后招不招行人指点这些都不重要。 她没有气胥言单方面承认恋情,比起否认,承认下来反而更好解决问题,两个人的亲吻是事实,当时她没有推开他也是事实。 那么那个人呢?昨晚如此在意地质问,到了今天绯闻出现后却风平浪静,他……也许觉得游戏该结束了,与一个闹出绯闻的女人纠缠是名流公子的大忌。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在这个绯闻中是不是得到了好处,甩掉了一个不可能有结果的人,但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隐隐作痛。 虽然从来都没有拥有,但失去后却让人心痛。 床上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这些媒体都想要到自己的答案,但是现在自己的答案重要吗?她摸过手机看了看来电: 是爸爸! 难道他也看到了新闻。 “爸。”牧翎絮按下接听键。 “絮儿,你在那里?” “我……我在出租屋里,公司放我几天假,我也没地方去。”牧翎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既然放假就到爸爸这里来吧,爸爸新租的绘画室已经整理好了,明天可以出去贴招生广告,马上要放寒假,上兴趣班的小孩一定很多。” “您都整理好啦?”牧翎絮让自己的声音有一丝兴奋,“租房子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一个人搬家该多辛苦!” 牧国耀在电话里笑了笑,“过来吧,絮儿!晚上我跟你煮好吃的。” 牧翎絮眼里有了泪光,她对着手机大声地答应着。 管它失业不失业,管他爱与不爱,自己还有爸爸在身边就够了。 调整了心情,牧翎絮穿衣出门驱车来到爸爸给的新地址,刚一下车就看见胡海蔓站在入口处。 “海蔓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牧翎絮锁好车走到她面前。 “我在等你!”胡海蔓的眼睛有着怒气。 牧翎絮明白过来,她一定是想问新闻的事。 “你太过份了,”胡海蔓冷傲异常,“你与胥言明明在交往,却还答应帮我追他,你在看我的笑话吗?” “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牧翎絮解释。 “你否认是什么意思,胥言已经发**承认了,他说与你相爱了十年,难道他在说慌吗?”胡海蔓情绪很激动。 “我知道这十年来他一直……但是,我们并没有交往。当初答应你的请求,我是觉得你这个人十分不错,想让胥言认识而已。”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牧翎絮白皙的小脸上马上红肿了起来。 “没想到你这么可恶、这么可耻,你这样说,把我当什么,把胥言当什么。”胡海蔓气的全身发抖,“我早就该明白,你当初好意答应我,只不过是为了让我好好替你爸爸卖画,胥言爱上你真是瞎了眼,谁知道你是用什么心计迷惑了他。” 牧翎絮悟着脸不知该如何反驳。 胡海蔓出了心中一口恶气,愤愤地向外走去,没走两步她又停下脚步,“牧翎絮,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胥言的,我一定会从你手里抢走他。” 牧翎絮背对着她离开方向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四十章 父女谈心 牧翎絮在公共洗手间里用冷水浸润着脸上的红肿,害怕见到父亲时引起没有必要的怀疑,最后她对着镜子在脸上扑了一些粉才进去父亲的绘画室。(..info好看的小说) 牧国耀的绘画室在这?h写字楼六楼,采光很好就是空间有点小。 “这么一间又要当绘画室又要当课室,是不是有点挤。”牧翎絮忽略掉刚才的不愉快,与父亲谈论实际问题。 牧国耀从她一进门时就感觉到她神色不对,一边小脸也红通通的。她有什么心事吗?这个女儿至从她母亲走后,什么事都自己扛,也不愿与自己这个父亲说。没有母亲的女孩内心一定很痛苦。 牧翎絮看着父亲怔怔地望着自己,害怕他看出端倪,连忙摸着肚皮大叫,“爸,您不是说给我煮好吃的东西吗?我的肚子早就饿扁啦。” 牧国耀怜爱地摸摸她的头,推开旁边一间房门,牧翎絮走进去一看,原来是间的厨房兼餐厅屋子,说是餐厅其实只能放一张小小的四方桌。 “很不错吧。”牧国耀征询女儿的意见。 牧翎絮点点头。 “哦,对了,刚才福清社的那位小姐打电话过来,说是有急事找你。(..info好看的小说)”牧国耀告诉女儿。 原来是父亲告诉自己会来这里,怪不得她会找来。看来胡海蔓对于胥言这次的行为完全不能接受,那么其它影迷可想而知,牧翎絮开始担心起胥言来。 牧国耀在狭小的厨房里为女儿做了最爱吃的水煮肉片,两个人对坐着,牧翎絮有一口没一口地扒着饭。 “絮儿,你有心事?”牧国耀觉察到了她的闷闷不乐。 “爸,”牧翎絮扒拉着饭粒低垂着眼帘,“您觉得没有心动但相处融洽的关系是爱情吗?” 牧国耀放下碗,认真地打量着女儿,自从她的母亲走后,父女俩很少坐下来谈心,一是因为牧国耀觉得自己是男人不懂少女的心事,二是他很怕去触动牧翎絮关于母亲的记忆。今天她主动谈起如此细腻的情感问题,看来在爱情方面她似乎碰到了难题。 “你自己觉得呢,你想让它成为爱情吗?”牧国耀为女儿挑了一块肉片。 “如果要去追逐所为真正的爱情,可能会迷失自己,但是这份相处融洽的关系又让我很自责,我怕辜负了对方的情意。”牧翎絮继续扒拉着饭菜。 牧国耀认真地思考她话里的意思,“是文浩(胥言的原名)向你表白了吗?” “您觉得我和他合适吗?现在……我在这段关系里突然没有立场,接受与拒绝好像都不随我左右。”牧翎絮放下筷子。 “为什么?”牧国耀很吃惊,女儿真碰到了麻烦。 “文浩是公众人物,他对着所有人向我表白,我拒绝他可能二十年的友谊就此结束,但是接受……我并不够爱他。”牧翎絮在父亲面前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那……你现在有爱的人了吗?”牧国耀进一步确定。 牧翎絮侧过脸看向窗外,天灰蒙蒙的,她思索了一番决心向父亲倾诉心声,“有那么一个人,很让我在意。” 牧国耀没在吭声,女儿能过来跟他说这些一定是有了心结。 “他……”牧翎絮继续说道,“他就像一个迷!有着让所有人仰慕的家世却独自一个人生活着,人很温和但有时却让人害怕,我……捉摸不定自己对他的感觉,看到了很慌张,看不到偶尔也会想念,但是……他的出现常常让我想到一个人。” 牧国耀皱皱眉试探地问道,“一个人,谁?” “很奇怪,爸爸!”牧翎絮眼中有泪光,“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就在我的脑海里,而现在这个人常常让我想起脑海里的他,想起一个虚拟、模糊的莫须有的人。” “絮儿!”牧国耀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肩头,“爸爸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以前在青岗镇为了画画常常离开家,忽略了你成长路上很多事情,但是,我也听你母亲说过,你在出车祸之前爱上过一个男孩。” “真的吗?”牧翎絮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是谁?您知道他是谁吗?” 牧国耀站起身,为自己与牧翎絮泡了一杯茶,他端过茶与女儿并排坐在一起,将茶杯轻轻地放在她的面前,“爸爸只是见过他一两回,很沉默瘦弱的一个男孩。” 牧翎絮失望地低下头,原来爸爸也不熟悉。 “我想,”牧国耀喝了口热水,“他在你出了车祸之后没有再出现,证明你们爱的还不够,你知道吗,医生给你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那真是一个痛苦的时期。” 牧翎絮转动茶杯。原来那个人只是自己的执念,知道之后是不是该分开。 “絮儿,”牧国耀拉过她的手,“爱情这种东西不能太过于执迷,有些东西一定要放下它,有时候感觉是会骗人的。爸爸以前也认识一个人,她就是因为太过于执着才让自己过得不幸福。” 牧翎絮抬起眼,“是我认识的人吗。” “不,”牧国耀拍拍她的手,“你没有见过,她在爸爸与妈妈还未结婚时就离开了青岗镇。” “哦!”牧翎絮点点头。 牧国耀叹了口气,“所有人都说钱能买来一切,但是她嫁给一个如此有钱的男人,为什么还不幸福呢,她应该幸福才对呀。” 牧翎絮默默地听着父亲的自言自语,又问道,“那个阿姨现在在那里。” “出国了,”牧国耀重新端起茶杯,“带着家人移民国外。” 牧翎絮说道,“是呀,如果不幸福离开也是一个好方法,不过我还有爸爸,不开心跟爸爸说一说心里就好多了。” 牧国耀点点头,“絮儿,你就是爸爸的全部,爸爸没有能力让你像个公主一般生活,但是爸爸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不开心就过来爸爸这里来,别老憋在心里。你呀,跟你妈妈一样,什么事都埋在心里忍耐,让人更心疼。” “爸爸!”牧翎絮靠在父亲身上,“我会改变的,变成一个强大到不用别人保护的人。” 第四十一章 危险的气息 牧翎絮从父亲那里回来,心情开朗了一些,回头再去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所有的无助与慌乱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软弱,如果一开始就坚决一点、强硬一点,很多事情是可以避免的,如荀渊的步步紧逼,胥言的无奈进攻。[..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站在街区望了灰朦的天空,它的颜色就如自己摇摆不定的心似黑非黑,似白非白。 这次与胥言传出绯闻,网上的评论五花八门,讽刺自己的、对胥言失望难过的、祝福安慰的还有毫无关心的,唯独没有一个人去关心它的真实性,没有一个人去在乎当事人真正的感受。虚拟的世界的风吹草动何必要影响真实世界的人心呢?牧翎絮在踏上出租屋楼梯时就下定了决心,保护好胥言的职业形象,听从公司的决定,该沉默时沉默,该澄清时澄清,把它当成工作的一部分就不会有苦恼。 下定决心,她掏出手机,是时候管管这个调皮的家伙。 “吃过晚饭了吗?”牧翎絮平静地问。 胥言对于她的来电有一些吃惊,半天没有吭声。 “我本来想大发雷霆的,你的言行经过我或公司同意了吗?为什么承认莫须有的东西。”牧翎絮语气中很轻松。 “我不认为是莫须有,我只是尊重了我的内心,说出了一个事实。”胥言回答。 “小艾在问我原因,我回答不出来,如果是事实我应该可以回答,可见你认为的事实没有任何依据。”牧翎絮尽量让语气平和。 “是他在问你原因吧,你怎么解释?” “谁?我还需要跟谁解释,自己的艺人如此任性,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跟公司交待,还要跟谁解释什么。”牧翎絮知道他在说谁,莫明地有些激动起来,“胥言,你把公司的投资、我的生活都推到一个危险区域,也把你几千万的粉丝心都伤透,就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实。我不想成为搜索榜第一的名人,也不想出门时还要防备突然投过来的鸡蛋,我想安安静静地做你的经纪人,多赚点钱让日子过得好一些。如此简单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吗?” 胥言沉默了一会,“牧牧,你在那里?” “出租屋。” “我晚上过来!” “你过来干什么?”牧翎絮大叫,“我是以经纪人的身份在教训你,你以为我在向你撒娇。” “我想让你成为的不仅仅是经纪人,而是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关系,我现在不想听你的刻意回避的牢骚,我要现在的反应。” “什么反应?绯闻只是绯闻,它不是真实的,现在的你和我之间没有任何改变,”牧翎絮踏着楼梯往上爬,“你安安静静地拍戏,老老实实地工作,不要更新**,不要发声,等着公司处理……” “我不想要现在的关系!”胥言打断她,“我对大众说的一切都是我真实的想法,我想成为你的男朋友,你生活的依靠,你难过时第一个想起的人,而不是普通的男女关系。” 他如此直接地扯下面纱让牧翎絮有些不知所措,她在出租屋前养花平台上停下脚步,决心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文浩,”她呼出他的原名,“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无法想象失去你这个朋友人生会变成什么样,但是现阶段我们的关系只能保持这样,追逐与逃跑的游戏只会让我们越走越远,我站在这里,一直会站在这里,不前进不后退,永远珍惜你。”牧翎絮停了停又说道,“你不能取代别人,别人也不能取代你!” “你有肯定来否定我的爱,明明是拒绝却说的如此动听,但是我还要重申一遍,我跟你只能做恋人,这种青梅竹马我不想要。”胥言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做不成恋人就不要做朋友,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他为什么要这样逼自己,牧翎絮垂头丧气向出租屋走去,却发现屋檐下站着一个人。 天色已经擦黑,荀渊站在屋檐下整张脸比那天色还要暗,牧翎絮在心里苦笑了一声,该来的一件也躲不了,她像没有看见般地掏出钥匙去开门。 “谁在你心里不可取代?”荀渊歪着头靠在门框上,阻止牧翎絮进屋。 “荀总裁什么时候喜欢偷听别人的电话,”牧翎絮不去看他故作轻松,“还有在单身女子家门口堵人的习惯也要改一改。” “你在指责我?” “我那敢,”牧翎絮开了门,“你喝杯茶再走吧!” 荀渊随着她进门,门一关上就把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我嫉妒了,牧翎絮!”荀渊在她耳边轻语,“网上的绯闻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怎么能说他不可取代。” “他本来就不可取代,他对我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永远都不会懂。”牧翎絮挣脱他的怀抱。 “那你告诉我,他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又是什么样的存在。”荀渊并不想让她轻易逃脱,猛地拉过她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体与墙之间。 这种感觉……,牧翎絮强压住自己的心跳,这个烦人的感觉又来了。 她别过头不去看他灼灼的目光,“你与他没有可比性,我跟他有二十年的情感,而且他曾经还救过我。” “你的那个吻是在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吗?”荀渊眼睛看着她的红唇,“其实你心里清楚他的吻与我的吻是不同的,你内心有暗示,它指引着你接受我。” “是,我承认我曾经被你迷惑,我把你与脑海中的那个男孩相混淆,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你就是你,他是他。我被你迷惑是自己感觉出了问题,我决定抛开那个脑海中那个人,所以你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荀渊带着怒气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什么都不是?你怎么能如此简单地说出这句话。” “是!”牧翎絮斩钉截铁,“我就是如此简单地说出了口,因为你的出现扰乱了我所有的生活,你原本应该在你优越的环境里过着你贵公子般的生活,而我呢,也应该简简单单地为了生活打拼,吃该吃的饭,说该说的话,你和我是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你就这么在意身份地位吗?” “是,我在意!因为我骨子里是清高的。”牧翎絮冷眼有丝挑衅,“我有需要守护的东西。” “守护的东西?”荀渊瞪大双眼,“你要守护谁,是胥言吗?” 自己守护什么他怎么会知道,那个虚幻的人那个梦中的心动,说出来谁会相信,牧翎絮用沉默回答了他的提问。 “你在挑战我的极限!”荀渊搂住她的腰肢贴向自己,“我可以容忍你忘记我,可以容忍你对我视而不见,但是,你怎么能够在我面前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荀总裁!”牧翎絮反驳,“接过吻并不表示在一起,我都无所谓,你为什么如此放不开。我想守护谁那是我自己的事,你无权过问。” 荀渊捏紧拳头强忍着自己的坏情绪,她的话语就像尖刀插向自己最软弱的心间,是呀,他又有什么权利,即使曾经那么深爱过,但那都是过去。她说的很对,自己既然爱她又为什么一去不回。就算自己过了十年重新找她,她能相信自己这十年来的苦衷,自己的无奈。 “你走吧!”牧翎絮推开他想去打开大门。 荀渊的眼中有一丝绝望,表情也开始阴郁起来,“你……”荀渊抬起眼直直地盯着牧翎絮,盯得她开始颤抖,“要为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代价?什么代价?牧翎絮还未反应过来,双手就被他锢紧,身体就被他扛起,风一般地带进了卧室。 第四十二章 放手 屋内光线朦胧,荀渊将她扛进房内,回手锁上了房门。 “你放开我!”牧翎絮像条小鱼般在他肩头扭动,下一秒她如愿地被放倒在床上。 屋内男人的浓郁透着危险,温文尔雅的绅士此刻像一匹愤怒的狼,他扑上床双手握紧她的手腕,眼神像猫一样难懂,“我为什么没有权利,你知道我为了能够得到你努力了多久。” 牧翎絮退到床角,她反驳着“是呀,是很够努力,你为了知道我的过去一定煞费苦心,什么桔园香气什么翎儿,都是你调查出来的结果吧?” “我是调查了你,但是调查只是为了找到你,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荀渊强硬把她推到床角。 “谁会相信你,你们这些上层公子哥儿不就是爱耍像我这种笨蛋玩吗?”牧翎絮手臂发力与他抗衡。 “你以为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戏弄你?”荀渊眯起了眼睛,“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为什么你只凭自己的想象猜测我,就不能相信我一次,相信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有打算去相信!”牧翎絮说道,“因为我没有打算去爱你,对于一个不想去爱的男人,相信他的话干什么……” 荀渊气怒地用嘴堵上她的唇,她的话太苛薄、太刺耳,为什么她今天要这样,是因为胥言那家伙的爱给了她力量了吗? 荀渊满脑子的糊思乱想,他的吻强硬霸道,舌头因为被她紧闭的双唇堵在外面,气怒地用牙齿轻咬她的嘴唇,手在身上摸索想脱掉她的外衣。(..info好看的小说) 牧翎絮被他高大的身形压在床上,了解他所说的代价是什么,他要强暴自己吗? 荀渊感觉身下的人放弃了挣扎,木木地没有应该,他心头一紧担心不已,“牧翎絮,你怎么啦,是不是我吓着你了,牧翎絮!” 他打开床灯抱起床上的人,她的双眼溢着泪,小巧的嘴巴红肿不堪。 “是不是我把身体给你了,你才可以放过我!”牧翎絮红肿的小嘴里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对不起!”荀渊伸手擦试她滑落的泪珠。 “你走吧,就当我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看不出你的好,不懂你的心,装模作样假装清高,”牧翎絮背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让我们回到起点吧,我的心太累啦,不想一天到晚去做选择。” 选择?是在自己和她心里的执念之间选择?还是自己和胥言之间的选择?不管那种选择,她都要放弃自己吗?荀渊被自己的想法击败,她明明有疑问去不愿意去寻找,是什么让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又在逃避什么。 “你让我走是出自你真实的内心吗?”荀渊开口,“牧翎絮,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回来找你并不是有钱人寻找刺激,单纯地在玩追逐游戏。我的心里有个大大的缺口,这个缺口曾经被一个女孩填满,但是后来又被无情地撕开,经过无数日夜的煎熬我又找到了你,再次看到你我欣喜若狂,觉得上天对我真是太好了。” 牧翎絮静静地听他叙说,内心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被他的情话左右,不要被他制造的痴情外表所迷惑,为了这个坎,一切都会平静,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心动是什么,那只是特殊环境下催化出来的情愫,远离了也就遗忘了。再见他是忍住不要心动就行了,让他永远成为遥不可及的星星,年华老去时的一?{回忆就行了。 “我愿意为你退一步,”荀渊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我给你时间去选择,如果你能够真心爱上别人,让自己过的幸福,我就放手不去打扰你。但是……如果我发现你在悲伤,你在难过,我会毫无留情地把你拉进我的怀里,从此以后不会让你再逃走。” 心弦微微拨动了一点,但很快地被牧翎絮压制了下来,她低着头小声地说道,“荀总裁,谢谢你在茫茫人海中选中了我,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下一次你再见到我,请默默地走开。” “那是我的事!”荀渊的长睫之上似有泪光,“我不会走开的,我会站在原地等待你的招手。” 屋内一片沉默,良久,房门拉开又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牧翎絮的心中惭惭升起悲哀,对不起……荀渊,其实自己是多么想被你去疼爱! 看着窗外的人影驱车而去,牧翎絮的泪水顺颊而流。 ***** 天府书房 “现在情况怎么样?”荀达城满脸倦容,看来这样的深夜见客对他来说很少。 “二少爷好像很悲伤。”站在对面的是上次那个长呢大衣男,只不过这次他穿着棉袄,可能连夜蹬守让他身体有些吃不消。 “悲伤?”荀达城搓着双手,“他还有这样的表情呀,从小到大他只是沉默发呆,虽然智力超群但是没有情感。”停停了他又开口道,“这次他又做了什么。” “绯闻传出后,今天二少爷一直在出租屋等着那个女孩,但是很快又出来了,后来驱车到江边一个默默地流泪。”男子回答道。 “这么在乎!”荀达城的脸沉了起来,“那是我荀达城的儿子。” “现在怎么办,看二少爷的情况好像不会轻易放手。”男子说道。 “那个女孩的过去调查得怎么样。”荀达城问。 “哦,”男子掏出一个小本子,回答道,“那个女孩十年前一直住在青岗镇……” “什么?青岗镇!”荀达城做了一个停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是十年前……” 荀达城对于心中的猜想已经有了九层的把握,他太了解荀渊了,就回来三四个月他不可能如此之快地爱上一个女孩,这是他的性格所然,为什么自己早没有想到呢。想简单地用绯闻打消他的念头恐怕很难。 五岁后自己这个儿子就变得不爱讲话,常常坐着一个人发呆,对于身边的一切好像有洁癖一般,不去触碰也不让别人走近,要斩断他身边的牵绊恐怕不是小小的一个绯闻就能搞定的。 对于一个有情感的洁癖人唯能做的只有…… 荀达城又向男人招了招手,“那个女孩以前有过什么不好的传闻吗?” 男人翻了翻本子,低头说道,“调查时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只不过十年前出了一场车祸,在医院住了半年,听说好像失忆了,不太记得以前的事,对了,她母亲就是在那场车祸中死亡。” “还挺可怜,可惜呀,她不该跟我们荀氏扯了关系。这样吧,”荀达城站了起来,“你去传一些负面消息,真不真实不重要,只要让她被外界讨厌就行了。” 男子点点头转身离去,深夜的寒风吹得更劲。 第四十三章 流言蜚语 为了改变心情,戴小艾拉着牧翎絮出去购物,回来时都快到下午,正准备拿钥匙开门时,门却被人从里面拉开。.info[] 房东太太! “哎呀,真是的,你们才回来呀!”房东叉着手上下打量着牧翎絮。 “有什么事吗?”牧翎絮问。 “我过来是通知你们这个月底搬家。”房东白了牧翎絮一眼,“我的房子可不能住这样的人。” “搬家!为什么?我们房租都有按时交呀。”戴小艾皱着眉头问道。 “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相安无事,但是现在……”房东又瞟了一眼牧翎絮,“这样不三不四的女人住在我这里,谁知道晚上在这屋里干什么勾当。” 戴小艾一听火起,“喂,你可要把话说明白,我堂堂一名公务人员能在你屋里干什么勾当,房东太太你是不是为涨租金故意找事。” “我可没说你!”房东看了一眼戴小艾又重新盯着牧翎絮,“网上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十七岁的时候跟别的男人打过胎住过院。” “什么?”牧翎絮完全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网上有人……这么说吗?” 房东太太忸着身子笑了笑,“看你还有闲心购物,想必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打胎住院这种小事恐怕没有放在心上,好了,我今天就是来通知一下,如果屋内新添的家居要搬走,我以前物品就要照价赔偿,谁知道干些什么连床都给换了……” 房东咕哝着走下台阶离开,留下牧翎絮傻傻地站在原地。 “究竟是怎么回事?”戴小艾放下购物袋拉着牧翎絮坐在沙发上,“会不会是胥言的影迷造的谣。” 牧翎絮呆呆地摇摇头。 戴小艾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吓的不轻,连忙拿出电脑上网查看。 “简直胡说八道!”戴小艾将平板电脑扔在沙发上,“网上的这些人心真是狠毒。” 牧翎絮从慢慢回过神,她伸手拿过电脑,想看看网上究竟说了一些什么。 “别看,这世界有多少人被网络逼疯,你在意就输了。”戴小艾想过来夺电脑,但被牧翎絮伸手挡开。 “从传出绯闻开始,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娱乐圈就是这么怪,越负面越有人追逐。比起我胥言可能更难受。”牧翎絮平静地点开网页。 这个时候还想着胥言那家伙!戴小艾对于好友这种烂好人的性格有些排斥,如果换成自己第一要去跟胥言理论,问他在公共场所抽那门疯;第二要公司出面尽快澄清,明星的爆光率怎么能让自己成了炮灰。这些网上的人还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挖别人隐私都挖到十年前,打胎住院?牧翎絮十七岁时不是车祸住院吗,怎么到了现在变成打胎住院。打胎住院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上半年吗? 戴小艾越想越气,一把夺过电脑,“我要注册一个帐号,跟这些发布流言的人对骂一场,真是让人恼火。” “算了!”牧翎絮从沙发上站起身,“只要我身边的知道不是真的就行了,别人……怎么去想不重要。” “你的忍耐力到了你这里怎么突然变得强大起来,前两年那个三流明星追不到你,恶语中伤胥言,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轮到你,居然就一句‘算了’。”戴小艾越来越不理解眼前这个人。 牧翎絮低下头眼泪泼洒而出,“我也想争辩!但是,十七岁记忆我记得一半,如果在失去的记忆里有事实怎么办,只要你们不认为我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就行了,其它的我不力争辩。” 戴小艾伸出手搂紧她,眼泪也跟着流下来,“你一定要找到那段记忆才行,如果不找回来,你将会永远软弱下去。” “怎么找?”牧翎絮抬起泪眼,“重新回到青岗镇一点一滴地找,如果那里有痛苦怎么办?” “这是你抗拒的原因吗?”戴小艾蹙眉,“你是因为害怕痛苦才选择遗忘的?遗忘了你现在也没有快乐起来呀。十年了,你大脑忘记了但心里却没有放下,胥言的爱你为什么躲闪,因为你确定不了你心里还有没有别人。” 戴小艾的话直中她的要害。 “我们是四年相濡以沫的朋友,”戴小艾接着说道,“你以为你隐藏着不说我就不知道,你问我为什么一直把你推向荀总裁,理由很简单,我要你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你曾经爱过的那个人,他像恶魔牢牢地控制着你,让你看不清其它人的好。胥言也是,荀总裁也是,你像瞎子一样根本就看不到。” 牧翎絮只是低着头流泪。 “你父亲不是说,你曾经爱过一个男孩,去找到他然后忘记,重新开始自己生活。”戴小艾语重心长,“如果胥言属于过去,那么……辞掉工作,大声地跟过去dbye。” 跟过去……dbye!牧翎絮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含着水光,晶莹之中透出了一丝希望。 重新开始生活,靠逃离青岗镇是远远不够的,应该连胥言一起丢掉,是这样吗?二十年的友谊该画上句点了吗? “网络上的那些人不明事理的评价你、诽谤你,你默不吭声不是清高而是软弱,牧翎絮你要反击呀,去跟那些人对抗,告诉他/她们什么事实。”戴小艾情绪越来越高涨。 牧翎絮转身思索了一番,认真地点点头,“是,默不吭声并不代表我不屑一顾,看来我要为自己发一篇新闻稿了。” 戴小艾扶住她的肩膀表示支持,“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做?” “首先,我要与荀总裁划清界线!”牧翎絮抬眼看看屋里的家居,“认真地解除合约,把他留在这里的痕迹全部擦掉。” “然后呢?” 牧翎絮慢慢地坐回沙发上,“你刚才说的很对,是时候离胥言了。我很清楚自己对他的情感,能给和他要的相差太远,我在他身边就像那个人在我脑海一样,控制着他让他看不清四周的美好。昨天,海蔓小姐的一巴掌彻底地打醒了我,是我霸占着胥言,明明不爱还霸占着他,我这样的朋友简直就是混蛋。” 戴小艾不知道她还遭受了这样的屈辱,心疼地拍了拍她后背,默默地陪在旁边。 牧翎絮?{掉挂在脸颊上的泪水,“其实我凶起来还是挺厉害的,等那一天抛下这些顾虑,我也会狠狠的向那些往我身上泼脏水的人挥一巴掌。” 一句话逗的戴小艾笑了起来,“等你会挥巴掌,我都要老掉牙了。” 两个人又相拥着笑了起来。 第四十四章 酒吧 夜开始喧哗,荀渊坐在酒吧喝在闷酒。 “喂,”黄玉拿着酒瓶半支在吧台,“男人到这种地方是来找乐的,你一个人喝闷酒与这里太不搭了吧。” “我装一下失恋不行吗?”荀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重新叫了一杯。 黄玉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坐在他旁边,“你都没开始恋爱,失什么恋!牧翎絮亲口跟你说分手了吗?” 荀渊漆黑的双眸闪了一下。 “她只是说让你不要找她,她说不找就不找呀,你是谁?两年之内创下服饰界奇迹的男人,就如此听她的话?”黄玉灌了一口酒,有一些烦躁四周音乐。 他向荀渊身边凑了凑,“商学院智商第一的人情商还真低,猎爱的过程重点在猎,你要把她当猎物不停地攻击,这次网络流言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荀渊被口中的酒精刺激地蹙起眉头,他回转身看着面前的黄玉,“你知道她的眼泪有多可怕,只要她一流泪我就无可救要地投降,把她当猎物去捕获很难。” “猎物在脆弱的时候最易打动,牧翎絮水晶般的心现在正在撕裂。”黄玉低垂着头玩弄酒瓶。 荀渊没有关注网络,听黄玉一说有些担心,“流言很糟糕吗?” 黄玉歪着头思索一番后还是告诉了他,“其实上次亲吻的照片与这次流出的话题,都来自于同一个ip地址,牧翎絮的流言是有人故意。(..info无弹窗广告)你眼中的完美爱人现在被捏造成十七岁就与人同居,多次打胎的……女人!” “啪!”荀渊重重地将酒杯放在吧台,急忙起声向外走。 黄玉起身拉住他,“你现在去找她,只会增加她的痛苦,也许她还不知道。” 荀渊颓废地坐回吧台,用手指舒展自己的眉角。 黄玉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肩,将上衣口袋内振动不停地手机拿了出来。 牧翎絮!她怎么打电话过来? 黄玉回头看了看又开始喝酒的荀渊,走出酒吧去接听这位事件女主角的电话。 陈婉从包间里迈着酒醉的步伐去往洗手间,眼神不经意地扫到吧台,昏暗的吧台灯光下优雅地坐着一位男士。 是……荀渊! 陈婉连忙闪进包间,捂住自己狂跳不已的胸口。 “怎么啦!”同来的女伴问道,“你不是去洗手间吗?怎么这么快。” “天呀、天呀、天呀!”陈婉的小脸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兴奋涨得通红,“我在外面看到荀氏二公子,就是我现在的二哥。(..info)” “什么!”同来的几个女伴围了上来,“你是说你暗恋的那个人。” 几个人围住陈婉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然后又前后出去“观赏”了一遍。 “哇,好帅!坐在那里寂寞喝酒的样子迷死人。” “我观察了一下,吧台旁边已经有几个女人在那里搔手弄姿,可惜他当没看见。” “你只看了照片就偷偷暗恋的人还真是完美,我也好想有这样的哥哥。” 陈婉将包房拉开了一点缝隙,眼角闪过狡黠的笑容,“我等一会过去让他送我回去,你们放机灵点,事成之后我会一人给你们挑个好礼物当谢礼。” 陈婉的几个女伴都是因为她出手大方才跟着她混,一听有好礼都兴高采烈地点着头,帅哥再完美也没有实实在在的好处现实,再说荀氏集团的二公子也不是她们奢求的份。 “二哥!”陈婉来到荀渊身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荀渊抬起双眸疑惑地看着面前这群女孩,她们是谁? 如此之近地看着荀氏二公子,陈婉身边的几个女伴心脏都快停止跳动,她们张大嘴发出唏嘘之声。 附近几桌打着主意的夜店女郎看着她们先下手,眼中发出恨恨之光。 “你们是谁!”荀渊的嗓音低沉,引得几个女伴又一陈骚动。 “我是陈婉呀,你回天府的时候我们见过,忘记我这个妹妹了吗?”陈婉露出天真的笑容,随后又摇摆了几下身子。 荀渊点点头礼貌性地问候了一声。 “你能……送陈婉回家吗?”女伴中有一个人发声,“我们和她不同路。” 荀渊心里放不牧翎絮,加上自己又喝了些酒,真是十分不愿意答应送这个“妹妹”,但是天生良好的修养又不允许自己将一个喝醉酒的女孩丢在酒吧里,他抬起眼四处找了找黄玉,这家伙关键时候又不知到那里去了。 女伴们将陈婉向前一推,陈婉就势踉跄地扑入荀渊怀中,缠住她的腰身假意醉酒睡着。 黄玉回到位上看见荀渊身边缠着一个小娇人,呵呵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多守身如玉,我才出去了一会儿,你这里就把了一位。” 荀渊无奈地被陈婉缠住,心中已经窝了火,他没好气地对黄玉说道,“这是我的一位妹妹,她喝醉了。” 黄玉好奇地跑上前,低下头认真地打量陈婉,“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长得和你一点都不像。” “少说废话,帮我把她弄开。”荀渊拉开陈婉的手将她推到黄玉身边。 荀渊身上特有的味道还没有闻够就被推开,陈婉心里恨得要命,她抬起脸嘟起嘴巴嚷道,“妈妈说不能让陌生男人抱。”她甩开黄玉,又缠住荀渊。 得!自己是陌生男人,他们是兄妹! 黄玉从皮夹内抽出几张钞票丢到吧台,笑着摇摇头,“看来哥哥要送妹妹回家了!” 说完,向酒吧门口走去,把牧翎絮过来还车的电话忘在脑后。 荀渊扶着东倒西歪的陈婉站在酒吧门口,“你叫的代驾司机呢?” “马上来!”黄玉在夜风中拉了拉衣领,突然想到刚才的电话,他侧过身告诉荀渊,“牧翎絮说要过来。” “找我吗?”荀渊语气十分急切。 “不,”黄玉否认,“她是来还车的,说明天会到公司当面解除助理合约。” 陈婉假意靠在荀渊的怀里,当听到牧翎絮这三个字里,她明显感到荀渊身体一缰,牧翎絮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他如此在意。 第四十五章 误会 牧翎絮从公司出来,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将车交给黄玉代收,没有想到电话拨出去之后黄玉很爽快地答应,并且让自己尽快赶到‘’酒吧。 这样也好,快快结束掉后重新考虑其它更让人烦心地事。 牧翎絮把车开到‘’酒吧,摇下车窗确定是否走错,但窗门一开就看见黄玉俯着身子看着车内。 “你来的真快,是不是担心谁。”黄玉双手叉进裤兜开始调侃。 牧翎絮不要理会这些,自己是来结束的还有谁让自己担心,她推开车门走下车,将钥匙递给黄玉。 “不见见他吗?”黄玉挡在她面前,“还了车解除了合同就没有关系了吗?” “是的!”牧翎絮想走,却被黄玉反手拉住。 “他就在这儿!” 牧翎絮的心咯噔了一下,不想见却偏偏会相见,难道是在考验自己结束的决心吗?她转过身越过黄玉的肩头向酒吧昏暗的大门看去。只是一眼她的心就沉了下来。 难怪要让自己去看,原来是想告诉自己,他现在已经有佳人在怀了,他的爱情原来就是如此的随意,自己的纠结看来有些不合适宜。 牧翎絮稳了稳心神,快步走到荀渊面前,忽略掉他怀中抱着的佳人,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荀总裁,为您工作的这些日子,还真是让人一言难尽,您……给我配置的公车今天还过来,希望您能找到更好的助理,再见!” 牧翎絮纤纤玉指伸到荀渊面前。 荀渊将怀里的陈婉猛地推到走过来的黄玉面前,有些气恼地说道,“这就是你的离别方式吗?你说送还就送还,你说解约就解约,牧翎絮,有些事不是你说结束就能结束的。” 牧翎絮收回手冷冷地问道,“那怎么样才能结束?” 黄玉看见荀渊眼中满满的怒火,害怕他说出伤害她又伤害自己的话语,连忙出面调和,“两人,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再聊,外面好冷,你看这么小姐,”黄玉摇了摇陈婉,“穿得这么少,又喝醉了,再这样下去会感冒。” 荀渊听出黄玉话里的意思,是呀,一味的紧逼也许只会越伤越深,他缓和了一下口气,“想解约也是明天的事,今天你还是我的助理,开车送我们回西郊别墅吧!” 牧翎絮的心又一次被刺痛,他……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吗?为了新欢的冷暖,他也会妥协。一天之内,他就这样转变了态度,也许他也看到了那些流言,发现自己不是冰清玉洁的女人,为自己当初的爱感到羞愧了,所以才如此之快地又有了新的恋人。.info[] 这样也好,结束的更彻底,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 她重新拿过钥匙,“荀总裁如果坚持,我就最后服务一次,”她看了一眼半醉半醒的陈婉,轻轻一笑,“她挺可爱的!” 说完走进驾驶室。 陈婉在牧翎絮走近荀渊时摸着额头醒了过来,她透着酒吧的霓虹灯观察着这个叫牧翎絮的女人,好眼熟,在那里见过? “可以走了吗?”荀渊见陈婉醒来,匆匆问了一句向车的方向走去。黄玉也识实务地放开了扶着她的手,哈,这个妹妹醉的时机与醒的时机还真准点。 四个人上车,荀渊迟疑了一下坐在驾驶室后面,陈婉想走过去坐在荀渊旁边,无奈黄玉拉开了副驾的车门绅士的邀请,她只好作罢。 牧翎絮侧过身帮这位上车的大小姐拉过安全带,却发现她正瞪着双眼看着自己,眼神中除了疑惑还有敌意,这位荀总裁的新欢似乎想太多了。 她抬眼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坐的荀渊,此时他也正在看自己,两个四双相接,牧翎絮首先移开了目光,“你们两位可千万不要因为喝醉了在车里睡觉,我不负责送进屋。” 说完,发动车子驶向大路。 车里的气氛很奇怪,荀渊一直透过后视镜盯着牧翎絮,而陈婉却侧着身子瞟向后坐的荀渊,黄玉貌似局外人却眯着眼分析车内情况。 情况很微妙! 车开进西郊别墅,牧翎絮率先下车将车钥匙,拿起自己的手提包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站住!”荀渊望着她的背影喊道。 牧翎絮扭过头看着他,“怎么啦,把您与爱人送回来还不够吗?难道真的要我送进屋,”她轻轻地笑了笑,“快进去吧,这位小姐好像很冷。” 说完,转身又快步向前走。 荀渊又朝着她的背影大叫,“牧翎絮,你给我站住。” 牧翎絮有些迟疑,她很想听从命令回头去看他一眼,但是,现在回头又有什么意义,他新的爱人看上去乖巧温顺,那像自己流言满身。不能犹豫、不能彷徨,看遍所有人的脸色也没有让自己得到快乐。 坚持吧,迈出这一步自己才会有新的天地。 一秒钟的迟疑让牧翎絮更坚定了自己的决择,她紧了紧衣领向寒风中走去。 “她是谁?”陈婉突然问道。 “与你无关!”荀渊语气很冷,他走到铁门处用手大力摇门,屋内的管家没有想到少爷会回来,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 荀渊指着陈婉晃了晃身体,看来酒精开始发生了作用,“陈管家您带她回天府。”说完看了一眼黄玉,大步向外奔去。 这家伙果然没有死心,黄玉站上台阶勾唇一笑,他向着陈婉说道,“这位妹妹快上车回家吧。” 陈婉突然露出恶狠狠地目光望着黄玉,“她究竟是谁?你又是谁?” “嗬,大家小姐说话语气还真不一样,”他将手叉进裤兜,“你是想先知道我是谁还是想先知道她是谁。” 陈婉虽然平时在天府被母亲调教的低眉顺眼,但内心却是十分高傲不可一世,她双手抱胸愤愤地道,“我想你一定是我哥手下的人,司机?” 黄玉点点头,“差不多。” “既然是司机就应该有职业操守,你跟着喝什么酒,居然找这样一个人来开车。”陈婉开始训斥起来。 黄玉有点好奇,“你不是喝醉了吗?现在怎么如此有精神,难道你一直都在装醉。” 陈婉没有理他继续问,“她是谁?” “大明星吧!”黄玉回答,“反正现在很红的,豪门公子不都是喜欢大明星吗?” 说完快步走进别墅内,看来今天要睡着这里。 第四十六章 悲伤 牧翎絮急步向前走,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出来,她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解脱,网上的流言那不是事实,但是他身边的她却实实在在的存在,原来一切都是虚假的,什么爱情什么信任,都是骗人的。 西郊别墅群房屋虽然错落有致但交通却十分复杂,牧翎絮低着头只知道往前走,穿过几条路突然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 “为什么连这种地方都要跟我作对!”牧翎絮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她慢慢地抬起头却发现荀渊平静地站在自己面前,他怎么来了,他来干什么? 牧翎絮迅速站起来糊乱?{掉脸上的泪,“你是专程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想质问我的过去。” “你的过去我都知道,为什么要去质问。”荀渊伸出手抚了一下她脸上的泪,但被她躲开。 “我说过,不要让我看到你的悲伤,否则我再也不会放手。”荀渊向她走近了一步。 “哭并代表在向谁在乞讨,”牧翎絮低着头,“我并不害怕流言,也不害怕外人对我的看法,但是……” 荀渊又走近一步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吗?” “是,”牧翎絮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我害怕你!从青岗镇出来后我答应过爸爸,要重新开始生活,那场车祸让我失去最爱的妈妈,也让我丢失了一段记忆,我觉得那可能是对我失去妈妈的一种补偿,那段记忆里一定有不堪回首的过去,我不想去触摸不想去找寻。但是你,如此陌生的一个人,跑到我面前不停地跟我说,让我想起过去,为什么……” 牧翎絮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为什么要逼我去想自动放弃的过去,就算过去我有爱的人,有刻骨铭心的恋情,但又能怎样,那个人都选择离开了我,我为什么不能忘记。” “你错了!”荀渊拉住她的双臂,“那个人不是真心要离开,他有苦衷,他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人,什么都没有自主权。”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牧翎絮朝他大吼。 荀渊放开她闭上眼让自己平静下来,“牧翎絮,现在我好好的说,你要好好的听,我……荀渊就是你脑海里的那个人,十年前在青岗镇与你曾经相爱过的那个人,我不是抛弃了你离开,而是被自己母亲强制性地带出国。” “什么?”牧翎絮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你说你是谁?” “我就是撕开桔叶让你闻香气的那个人,就是在小木屋与你深情相拥的那个人。.info[]”荀渊拉过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你触摸看看,是我,是真实的我,我用了十年才能回国,我是来找你的,我是来跟你说对不起的。” “你在骗人,你一定在骗人!”牧翎絮收回手,“怎么可能,你荀氏集团的二公子跑到青岗镇去干什么。” “你认识居屋奶奶吗?”荀渊问。 牧翎絮的双眼露出惊讶! “你口中的居屋奶奶就是我外婆,你没有见过面的白玲爱阿姨是我母亲,”荀渊终于说出事实,“我因为逃离家族,曾经在青岗高中上过学,你现在明白了吗?” “哈哈……”牧翎絮不敢相信他的话,“你的谎言越来越高级,连居屋奶奶都拿来当借口。” “牧翎絮!”荀渊摇着她的双肩,“是什么堵了你的耳朵,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相信我,” “我想相信,但是我没有勇气相信,”牧翎絮摇着头,“我和你不管有没有过去,但是现在是不可能,你是人人羡慕的荀氏二少,我呢,一个流言满身的坏女人,你觉得合适吗?” 原来她如此在意这些。 荀渊摸了摸眉梢,“我送你回去,不要拒绝我,现在的你就像一只迷路的羔羊。”说完伸出手拉着牧翎絮朝路口走去。 **** 申智惠着一身睡衣斜依在床上,伸手轻轻划动电脑屏幕,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随后她拿过手机拨打电话。 “我推荐你看一则娱乐新闻。” “娱乐新闻?” “km的男装形象代言人爆出的火热恋情。” “怎么?你难道喜欢上那个明星,打电话过来试探一下我的心情。” “我可是申智惠,会用这种伎俩?我打电话告诉你,是让你关注一下那个女主角,她……说不准与你弟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哼,我对他的现状没有兴趣。” “那么对于我呢?我的现状你有兴趣吗?” “当然!我刚才……就在想你!” “床上抱着别的女人然后想我?”申智惠笑出声,“你身边那个女人的呼吸声我都听到了,我想应该不是你的未婚妻吧。” 手机里传来穿衣的声音,“你耳朵还真敏锐。” “我敏锐的不仅仅是耳朵,”申智惠依然含着笑,“有人开始行动了,比你的动作快,可能……他们已经嗅到你偷偷集股的事。” “女人太聪明了可不好!”手机里的声音很平静。 “有人比我更聪明,”申智惠回转身靠在窗框上,“荀渊是个很可怕的人,只是现在他还没有野心。” “你是说有人在惹怒他?” “所以我让你看看娱乐新闻,仔细想一想,你会嗅出很多味道。” 手机另一端是长久的沉默。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手机里声音重新响起。 “为了我的利益!”申智惠走回到床边,“我将要成为他的未婚妻,我要保证他的心情不受其它因素影响,男人天生就有保护欲,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所以……我希望你能阻止事态的发展,让一切归于平静。” “你……应该了解他,他是有情感洁癖的人,一个有着如此丰富情感经历的女人影响不了他。” “已经影响了。”申智惠伸手点开电脑界面,一张照片跳了出来:光影之中男人抬手轻抚一张哭泣的脸。 “我们马上要订婚,他的情感世界与我无关,但是他的人必须是我的,这一点,我和你保持高度的一致。”申智惠说完挂断电话。 第四十七章 辞职 牧翎絮如约来到天瑞传媒大厦。“ “胥言的戏快要杀青,”金代理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 “您找我来就是的了说这个吗?”牧翎絮盯着水杯中晃荡的清水。 “我很佩服你的冷静,网络上的流言与谩骂不是常人能够忍受,你相信公司没有轻举妄动是对的。”金代理在她对面坐下。 “公司要不要求,我都不会出面与那样人理论,事实是怎样只有时间知道。”牧翎絮轻叹一口气。 “今天所有网站对恶意的发帖进行了删除。”金代理告诉她最新的消息。 怎么会?牧翎絮转动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金代理,网上热热闹闹进行了两天的恶意攻击,为何在一夜之间风平浪静。 “很奇怪是不是?”金代理歪着头,“公司本来是准备在这两天着手处理这件事的,没想到有人先出手了。” 牧翎絮不太相信金代理的话,当网上对自己恶意攻击时,公司没有一个人打电话过来问询事实。也没有要求自己出面澄清。看来为了胥言的新戏,他们是准备牺牲自己为胥言赢取爆光率。 胥言这两天为了杀青连夜赶拍,恐怕还不知道有了其它流言,一方面也许是公司刻意的隐瞒,一方面也许是剧组方面怕影响他的心情。 “是谁出面的?”牧翎絮问出重点。 “不知道,发布流言的人删掉帖子后还公开了一封致歉信,公司也不想深究。”金代理表明立场。 “既然事情尘埃落定,公司找我来又为了什么。”牧翎絮问。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金代理站起来,“现在人们对于整个事件都很好奇,虽然对方公开道歉,但是我们还没有做出回应。” “要我说出事实真相吗?告诉大家我在十七岁时有没有打过胎?”牧翎絮有些激动地站起来。 “不不不,“金代理摆摆手,”公司只是需要你承认与胥言的恋情。” 牧翎絮重新坐下来,没有吭声。 金代理看了她一眼,“自从上次胥言单方面承认恋情,他的人气就下降了很多,这次他拍的新戏公司也投资了,所以……” “我承认了就对胥言有好处。”牧翎絮深深地看着这位公司代表,“你们想把他塑造成悲情王子吗?让他爱上我这样的女人。” 金代理轻轻一笑从桌上文件夹里拿出一张新闻稿,“下午公司会开新闻发布会,这是内容你先看看,那些地方不妥,我们再修改。“ 牧翎絮拿起那张纸,匆匆地看了一遍,“我有个条件。” “说说看。” “我要辞职,希望新闻发布会后能办好一切手续。”牧翎絮眼神十分坚定。 “这……” “金代理,我非常了解公司,也许在事件发生时公司就想过让我辞职,现在我提出来只不过是维护自己的面子,从今以后,我不会让别人左右我的人生。”说完,她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留下一脸错愕的金代理。 **分割一下!** 荀渊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看着电视。 黄玉靠在沙发背上,“昨晚怎么样,送回去后有发生什么吗?” 荀渊连眼皮都不抬,继续盯着电视。 “他们动作也挺快,顺着ip地址眼看就要查到,却没有想到立即收手,看来是个老江湖。”黄玉也盯着电视。 荀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让辛辣的液体贯穿自己的喉咙,他转动空杯说道:“谁在幕后指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牧翎絮的心情。” “她一定很不好吧,”黄玉坐了过来,“我今天上午遇到那位交警,听说房东让她们搬家。“ 荀渊的黑眸转了一下。 “她昨天没有哭吗?”黄玉试探地问,“你应该安慰一下的。” “昨天我告诉她自己是谁,但是她并不相信,她根本不相信我说的每句话,怎么去安慰。”荀渊语气很平淡,“等到尘埃落定,只要她还是单身一人,我一定会有机会。” “还要等?”黄玉觉得荀渊执拗的可怕。 “这次事件说不准是他在背后操作,他想给我一个警告,如果不够强大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荀渊的口气依然平静。 “你们家老爷子为什么要这样,”黄玉拍拍头,“他算是给你警告也应该事先说明,突然整她又突然停止,这是什么作风。” 荀渊又为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来抿了一口,“是很认人费解的,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把自己的痛苦强加在别人身上。” “他为什么要你回荀氏,这种大家族不都惧怕分争吗?”黄玉不解。 “蚌鹤相争渔翁得利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只不过谁是蚌谁是鹤现在还不清楚。”荀渊摸了摸眉角。 话音未落,电视一则新闻跳出来,荀渊与黄玉同时看向电视。 黄玉盯着画面下方打出的“经纪人大方承认已与胥言相恋四年”的大标题,用双眼余光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荀渊。 荀渊只是盯着娱乐主播上下翻飞的嘴唇,什么都听不进去。承认?她为什么承认,她不是说胥言不可能自己也不可能吗? 难道她想用对胥言的爱无情的回绝自己吗?不,她不爱胥言,她这样做是在伤害所有的人。 心里像似憋着一团火,感觉要把自己灼烧成灰烬。 片刻,他抓起车钥匙飞奔出门,把黄玉“小心开车”的提醒硬生生地甩进门里。 半个小时后,荀渊奔上牧翎絮的出租屋,将那铁皮小门捶得咣咣作响。 戴小艾拉开门一见是荀渊,脸色突然一沉,“荀大总裁,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牧翎絮呢?”荀渊喘平自己的气息。 “现在才想起来找呀,两天前怎么不过来安慰。”戴小艾的语气没有先前的好感。 “我想见她!”荀渊强调。 “她走了!”戴小艾依在门框上。 “去那里?”荀渊皱起眉。 “我那知道?” 荀渊心里着急地想要找她问个清楚,但没有想到碰了一个软钉子,他扒开站在门前的戴小艾冲起牧翎絮的房间。 找也不用,戴小艾摇摇头随他走进屋里。 “我没骗你吧!”戴小艾看着黑着脸出来的荀渊,“不过,看你如此急切地过来,想必是看了新闻,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 荀渊有所期待地看着戴小艾。 “她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公司,新闻的事恐怕是公司方面的建议,回来后就打包了行李,只跟我说了两个字。”戴小艾双手叉进荷包里慢悠悠地告诉荀渊。 “那两个字。”荀渊急切地问。 “再见!”戴小艾耸耸肩。 再见?她这样走了还能再见吗?荀渊拖着沉重的腿走出屋外,掏出手机再次拨打她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 戴小艾有些看不下去,她走到门口喊道,“喂,我今天下午听到她在打电话,好像是说要回青岗镇。” 荀渊回过头十分感激地看着戴小艾,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又匆忙地消失在夜色中。 戴小艾轻叹了一口气,不知这次做的是对是错。 第四十八章 青岗镇之夜 青岗镇离s市约要四五个小时的车程,牧翎絮坐在长途汽车上给胥言发了一条短信:“文浩,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来感谢你当初的救命之恩,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要我对谁说一句对不起,那个人无疑就是你。.info[]很抱歉,没有告诉你就离开了天瑞,我……是该试着改变自己,好好拍戏,我会关注你的新剧!” 发完短信,她关掉手机。挑开空调大巴的窗帘,看着高速公路边一望无际的田野,心情也随之开朗起来。 看来回青岗镇是正确的。 车到青岗镇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牧翎絮下车四处张望,十年了青岗镇的主街都变了样,以前的书店、咖啡店现在都变成了一家大型超市,街上人流变十年前多了一些,匆匆忙忙的还有不少人在街上走。 牧翎絮紧了紧身上的背包,顺着主街向前走,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一家“皇中皇”的蛋糕店,她抬起头看着蓝色的招牌眼泪莫明地流了下来。 “你是……”蛋糕店走出来一位五十开外的女人,提着钥匙好像准备打烊,她看了看门口的牧翎絮,满脸疑惑。 牧翎絮连忙擦掉眼泪,向店主人微笑着颔首,“您好!” “你是老牧家的小絮?”店主人试探地问。 “是!”牧翎絮也认出了这位妇人,“您是袁妈妈吧!” “唉呀!”老妇人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急忙上前拉住牧翎絮的手,“唉呀,快十年,……你都长成大姑娘了……” 老妇人激动的语无论次。 “袁妈妈您还好吗?大明哥哥结婚了没有?”牧翎絮只觉鼻子发酸,眼泪又要出来。 “没有,还在外面瞎混呢!”被称为袁妈妈的妇人紧拉住牧翎絮的手不放,“你这是刚回来吗,找到住的地方没有。” “我正准备到前面看看,以前不是有一间小宾馆吗?”牧翎絮笑着回答。 “住什么宾馆呀,你等等我。”袁妈妈回身拉下店门锁上,转身又拉住牧翎絮的手,“到袁妈妈家去住,袁妈妈家重新盖了大房子。” 牧翎絮没有想到会打扰到别人,她连忙推辞,“不用了,袁妈妈!我回来待不了几天,住宾馆就行了。” “真是的,”袁妈妈有些生气,“我跟你妈妈是什么关系呀,可是几十年的好姐妹,虽然……”她眼中有些泪光,“你一定要到家里去,要不然我生气了,” 牧翎絮轻轻地点点头,回头又看了看蛋糕店的招牌,依依不舍地跟着老妇人离开。 荀渊驱车赶到青岗镇时已经是深夜了,记忆中的青岗镇现在正寂静地躲在黑幕中,失去了人流的街道显得有些萧条与落莫,这让荀渊的内心感到郁闷,他沿街慢慢开着银色宝马,四处寻找酒店或是旅社这类建筑。(..info好看的小说) 整条主街共有三家大型酒店和四五家家庭式旅社,说是酒店也只是一般的宾馆而以,住宅条件很有限,荀渊一家一家地去询问牧翎絮有没有下榻,但是结果去扑了空。 不是说要回青岗镇吗?是戴小艾听错了,还是她根本还没有出发,该怎么办?该到那里去寻找。 荀渊坐回车内,抬腕看看手表,都凌晨三点了,她究竟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开手机,为什么让自己如此焦急。 心中的气闷传来,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不行,不行!荀渊按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赶走自己的焦虑与不安。 症状又重新回来了! 牧翎絮躺在袁妈妈精心准备的床铺上怎么都睡不着,她想到了妈妈,想到曾经与妈妈一起在蛋糕店渡过的每个快乐时光。 妈妈是一个多么温柔善良的人,自己曾经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是什么让自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在外婆家受舅妈的白眼后让自己开始敏感,还是表哥表妹的嘲笑让自己自卑。也许都不是,舅妈曾经说过妈妈的死自己是有责任,是什么样的责任呢,是不是当天自己惹妈妈生气了,自己的失忆难道是一种逃避? 哎!牧翎絮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下床挑开窗帘,发现灰白的天空竟然飘起了雪花。 “下雪了!”她自言自语,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妈妈在平安夜生下了我,会不会让我一路平安呢!” 今天一定要去那片桔园,重新走一遍然后彻底地把它从脑海里驱逐出去,重新开始一个新的人生,二十七岁的牧翎絮的软弱,二十七岁牧翎絮的傍徨全部丢掉。重新开始。 她回身上床,从枕头边拿出手机按下开机键。 光影从手机上划过,过了一秒手机铃声响起,谁在半夜拨打她的电话。 划开屏幕,荀总裁三个字映入眼帘,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生日礼物! 狠下心挂断,牧翎絮钻进被窝闭上双眼决心不去理它,但是没过几秒短信息的提示音响起。他还真是执着,这份执着让她的心揪成一团,她自己究竟算什么,为什么会让一个男人如此地对待自己。他不值得,他应该拥有更好的。 流着泪,牧翎絮爬起来靠在床架上翻看手机,一条条短信塞满了邮箱,有胥言的有戴小艾的更多的是荀总裁――荀渊发过来的。 牧翎絮点开荀渊的短信,一滴眼泪掉在屏幕上。 20:03为什么承认恋情? 20:30你根本就不爱胥文浩! 23:07你在那里? 01:50我找遍了所有酒店却找不到你,告诉我你在那里? 02:30牧翎絮,我的坏情绪来了! 03:01拨打了73次电话,你依然关机,我究竟算什么? 03:15我该怎么办! 牧翎絮的双手不停地颤抖,一阵阵心痛袭来,他!为什么非要找到自己,为什么要在自己下定决心重新开始的时候过来扰乱自己的心。该怎么决策,是继续逃避还是勇敢面对自己的内心,这二十七岁的生日,考验真的降临。 “妈妈,”牧翎絮自言自语,“您常说考验降临时,我们无法决策时,随着心就行了。现在我真的可以随着心吗,简简单单地去爱一个人,然后被他所爱,快乐时笑痛苦时哭,有困难共同去面对,就算被抛弃也无怨无悔,这样活着是不是就叫洒脱。” 夜幕里没有人回答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一秒一秒往前走。 是呀,时间总是向前在走,如果自己不走一步怎么知道前方是什么样子呢。 下定了决心,她划开屏幕编辑短信发了过去。 窗外,雪越下越大! 第四十九章 :桔叶的香气〔上〕 荀渊坐在车内被拨通电话的惊喜和挂掉电话的沮丧缠绕,他关掉车内暖气打开窗户,发现不知不觉中天空飘起了雪花,他伸出手接过一团雪球,任由那冰凉的感觉从手心融进自己的身体,原来刺痛是这种感觉。(..info) 他的长睫轻颤乌黑的眼眸有一丝落莫,突然身边的手机传来嘀嘀两声短信提示音,在这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脆。 迟疑地看着躺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他觉得它如此陌生,不知道这条信息究竟是什么,是希望还是绝望或是失望!他拿过手机按亮屏幕,屏保上的牧翎絮含笑望着他,下方的字幕显示发信人:牧翎絮。 一?{不易觉察的笑藏在他的嘴角,那?{笑随着信息点开越来越浓,最后当那种愉悦无法表达时,他冲出车外让自己的全身感受雪的洗礼。 这场雪真美。 ** 牧翎絮觉得昨夜睡的十分踏实,也许是心找到了方向也许是雪夜自身就会让人美好,她起来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都九点多钟了,袁妈妈可能早就去店了烘烤蛋糕,看来每个人都在为自己选择的生活在努力。 她洗漱完毕,收拾行李,然后给袁妈妈留下纸条准备向着自己决定方向去走,一出大门就看见门口停着的货车上下来一位三十左右的男人。 “牧翎絮!”男人咧着大嘴大笑着,表情十分高兴。 “大……大明哥!”牧翎絮不停地将以前染着黄毛的陈大明与眼前这位一脸笑容的男人相重合,对,好像是他。(..info好看的小说) “哇!”陈大明拿下戴在头上的针织帽走进牧翎絮,“妈妈说你来了,我还不相信,十年没见没有越长越丑。” “是,”牧翎絮笑了笑,“我永远记得大明哥你当着别人的面,喊我丑八怪的事。” “哈哈……”陈大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别人都说我满嘴跑火车没有一句话是真的,所以即使喊你丑八怪也不可能成真。” 牧翎絮想到过去的趣事,心情大好。 “你一个人回青岗镇干什么?”陈大明可能觉得冰天雪地有点冷,重新又戴上帽子。 “公司放假闲着没事,就想回来看看,必定我在这里待了十七年,有太多回忆了。”牧翎絮抬眼看着门口的积雪,看来昨夜的雪下得很大。 “走,”陈大明打开车门,“送货之前还有一点时间,我带你去转转,青岗镇这十年变了很多。” 牧翎絮脸色片刻凝重,“北山上的那片桔园还在吗?” “哦,那片桔园还在,你……想去那里?”陈大明问道。 牧翎絮点点头。 “上车,”陈大明钻进驾驶室,从车上帮牧翎絮开了门,等牧翎絮一上车将热烘烘的烤蛋糕塞到她手里,“快吃吧,我妈刚烤的。” 牧翎絮咬了一口轻轻地品尝。 “怎么样?” “跟我妈烤的味道一样。” 陈大明溺爱地拍了拍她的头,发动货车向北山开去。 开往北山的路比以前好走了很多,空气中树木的味道夹杂着雪的气息迎面吹来,将牧翎絮的鼻尖吹红,即使是这样,牧翎絮还是不想关窗,她太想念青岗镇了。 车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陈大明率先下车,搓了搓冻红的脸,“从那个石桥上过去就是桔园,这个时节恐怕没有一个人到这里来。” 牧翎絮向前走了两步眺望着远处,石桥边上有一辆银色的轿车,因为白雪太晃眼,她有些看不太清楚。 “咦!居然还有人喜欢这个地方,看来我刚才说错了。”陈大明盯着银色轿车大步向前走去。 牧翎絮也连忙跟了上去。 荀渊听着敲窗声慢慢睁开眼睛,他按下开窗键眯着眼看着车外的男人,他好面熟! 这家伙!陈大明看着车内的男子,脑海里飞速闪过一张张人脸,他在那里见过他,一定在那里? 牧翎絮还未靠近车就知道是谁,他!真的知道桔园。难道他之前所说的都是真的。 荀渊越过车外男人的肩头看到慢慢移步过来的牧翎絮,激动地打开车门向她冲去,“牧翎絮~” 陈大明在荀渊发声喊牧翎絮的刹那间突然想到了他是谁。 “你是荀渊?” 荀渊回头看着陈大明,牧翎絮的心“咯噔”一下也迅速地看向陈大明。 “天呀!”陈大明拍着手,看了看荀渊的车又看了看荀渊本人,“你小子回来啦,你……不是跟你妈妈出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又在一起了。” “大明哥哥,”牧翎絮走到陈大明面前,“你认识他。” “当然,他不是荀渊吗?”陈大明指着荀渊有些糊涂,这两个人以前不是好的要命,现在牧翎絮怎么会这样问。 牧翎絮微颤的心越收越紧,陈大明认识他就证明荀渊对自己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十年前他真的在青岗镇,真的和自己上一所高中,他知道桔园的香气,那么他……曾经与自己相爱过!如果是这样,之前对他所说的对他所做的是多么的过份。天呀,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在自责吗?”荀渊低头看着面前表情阴晴不定的人,存心想作弄,“看在你昨天主动发信息的份上,我原谅你。”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串通大明哥来骗我的。”牧翎絮死鸭子嘴硬。 “等等!”陈大明嗅出两人之间的气息,“你们两人是不是在吵架,牧翎絮,这小子欺负你了是不是?”边说边向上撸着袖子,“你家伙以前就爱摆脸色给人看,现在是越来越过份了。” “大明哥!”牧翎絮连忙过去拦住他,都过去了十年,这个人的脾气依然如此火爆,“我们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们之间没有吵架。” 荀渊站在一旁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只感到好笑。 陈大明放下架式,“你们两个是约好来桔园的?” “是,”荀渊抢先回答,“牧翎絮昨天晚上睡不着,给我发信息让我陪她看看桔园,谢谢你陈大明,你可以回去了。” 陈大明抵着眉看着荀渊,这家伙的口气一如既往的让人抓狂,除了外表结实了一些,眉宇之间表情增加一点,其它毫无进展,很令人讨厌。 “真得是你让他来的,我把你丢给他不会有事吧?”陈大明小声地问牧翎絮,直问得她无言回答。 荀渊掏出手机翻出信息送到陈大明的面前,“你看看,牧翎絮,凌晨三点多钟,是不是事实。” 牧翎絮懊恼不已,这家伙今天在外人面前怎么变得如此多话而有幼稚,但是这些全部都是事实,自己又不能反驳。杵在当下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对着陈大明说了一声我走了,急步向桔园走去。 陈大明以为两个在闹别扭,想一想那个家伙有车也不怕牧翎絮不能回镇上,没有多想爬上自己的货车走了。 ___________ 亲们,c颜很少在文中打广告,但是看见每天有定量的点击进来,心里非常非常感激,文写到这里可能会发肉了,如果你坚持,元旦过后会有更精彩的剧情,前面埋下的暗线也开始明朗,一带而过的人物也会粉墨登场。我们一起加油吧! 第五十章 桔园的香气(下) 桔园的雪刚刚没过脚背,踩上去松松软软。(..info好看的小说)牧翎絮在桔林里慢慢前行,回忆着当初桔树的高度,十年啦,这边桔园没有多少变化,连桔树也和当初一模一样,只是曾经在这桔园里的少年不复存在,他从自己的记忆里消失了。 记忆消失了,人却回来了。他变了一个身份重新归来,不再是居屋奶奶家的外孙,不再是学校里沉默的少年,而是风云的荀氏集团二少。很奇怪,为什么不管他如何变幻,自己都会对他有心动,难道他真是自己逃不开的劫。 命运绕了一个圈又重新回来,自己应该欣喜地接受吗? “你还准备走多远?”身后荀渊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准备带我到深山老林里修仙!” 他的口气是在开玩笑了吗?他还会开玩笑! “我肚子好饿,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滴米未进,连水都没有喝一口。”荀渊说的可怜。 他现在的口气是在撒娇吗? “牧翎絮!”他从后面抱住她,“你为什么承认和他交往。” 这口气又在嫉妒。 “你……现在是觉得累了还是饿了或是生气了,我不明白。”牧翎絮声音越说越小。 “不明白你就想,现在就想,想我为什么要来,想我为什么只爱你!”荀渊扳过她的身子,“你只要满脑子都是我了,我就不会累不会饿也不会生气。” 牧翎絮觉得他的口才怎么越来越好,又把自己说的哑口无言。 荀渊伸出手从桔树上摘下一处桔叶,晶莹的雪匆匆落下,引得牧翎絮抬头去看。 “牧翎絮!” “嗯!” 荀渊轻轻撕开桔叶,将断面放在她的鼻间,“你闻一闻是不是这个香味。” 那股甜甜的幽香像一种魔力穿过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心随着这股气息飞旋、怒放,牧翎絮慢慢地她闭上眼睛,让身心沉浸在这股香味中。 她向上微仰着脸殷红嘴唇像一种邀约,荀渊俯下身轻含住那份柔软。 牧翎絮的眼睛微微张开又慢慢闭上,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脖颈,把自己向他贴得更近。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之快地回应,荀渊的心被一种幸福的果实填满,他不在计较那些新闻,不在计较她曾经的伤害,也不去计较自己在寒风中痛苦的等待。因为她回来了,他的牧翎絮真正地回来了。 他们的吻缠绵悠长,唇舌之间的交融分不出彼此,荀渊狠不得在一瞬间将她所有的美好吮吸殆尽,来填补自己这十年来的相思。 牧翎絮被他吻的节节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桔树才得以支撑,但是一树的积雪却被树下两人的激情撞落下来,顺着衣领灌到牧翎絮的身体里。 清醒过来的牧翎絮慢慢推开他,涨红的小脸羞涩不已。 荀渊被她推开,意犹未尽地喘着气,伸出手指轻抚她的唇间,很想再吻下去。 “我们回去吧!”牧翎絮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等了一个晚上,你就一个吻把我打发。”荀渊不想和她分开。 “你不是饿了吗,你的胃要是痉挛了怎么办?”牧翎絮脸露担心。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说饿了。”荀渊小声地嘟哝。 牧翎絮没有听清他说什么,放下身后背包蹲下身子翻找,一会儿拿出一块蛋糕,“吃点蛋糕吧!” 荀渊推开她的手,“我不爱吃甜食。” “那怎么办,准备饿死吗?”牧翎絮虎着脸。 荀渊一把夺过背包,“我要喝热乎乎的暖汤!”说完拉着她向桔园外走去, 牧翎絮含着笑望着他,心中暖暖。 坐回车里,气氛有些尴尬,荀渊侧过身子帮她系上安全带时,明显地感到她的身体僵硬,一?{笑又含在他的眼里,扣上之前他又亲吻了一下她的唇间,惹得牧翎絮又涨红了脸。 “我们都接几次吻了,没想到你还会脸红!”荀渊捉弄她。 “对不起!”牧翎絮低着头。 “干嘛要为脸红的事道歉。”荀渊也为自己系上安全带。 “对不起,”牧翎絮又重复了一遍,“我……把你忘记了。” 荀渊侧过身抚摸她的头发,“重新想起来,对你来说很难,但是只要你知道是我就行了。其实……我也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当初的我没有坚持,相约要在操场上见面的,但是我却先离开了。” 牧翎絮毫无印象只能低着头不做声,当天他为什么离开,自己有没有去赴约,都是未知。 荀渊又开口,“那天……我母亲派人把我拖进车里,就在那一瞬间我对她生了恨意,作为母亲她从小对我不关心视若无睹,但是为何要在当天不听我倾诉,忽略我眼中的不舍,打着爱的名义带我出国,一去就是十年。” “这十年你怎么过的?”牧翎絮抬起眼温柔地看着他。 “起初不言不语也不和别人交流,”荀渊靠在座位上,“天天想着你,想你的笑,想着怎样偷了护照跑回来,母亲请了心理医生,诊断结果为内闭症。” 牧翎絮收回目光,听着他的深情告白,心里除了感动还有一丝心痛,他的人生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要靠这种幻想生活,他是荀氏二少,就算没有一个光环,他也是km总裁,金钱、美女、权力,什么都不缺。 荀渊看着她沉默,觉得自己的话题太沉重,爱她并能被她所爱,这不就是自己的初衷! “当然,”他变换了口气,“为了逃避所谓的心理医生拿我当内闭症看,这十年我也干了些其它的事情,完成学业打理母亲的生意,还有老老实实地接受治疗,甚至交过几个女朋友。” “我没有怀疑这一点。”牧翎絮微微抬起头,“正常男人的情感的生活我不好奇,就算我们曾经相爱,但必定还小,谁会去承诺永远。” “哦!”荀渊歪着头,“你是真的不在意还是故意这么说,为什么我听着有一点难过。” “没必要难过,”牧翎絮看着窗外,“我大学时也有一个男朋友,可惜……” “大学?”荀渊的眼像鹰一样眯了起来,为什么侦探社没有提供这个消息,“他是谁?现在人在那里?” “还没有上完大学就分手了,”牧翎絮靠在车窗上回忆,“他说跟我在一起很累,可能我并不是一个好的女朋友。” 是那个家伙?居然趁虚而入!荀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开始泛白,很难平静心中的愤怒。 “你不是要喝暖汤,快开车吧,车里越来越冷了。”牧翎絮闭上眼不想再谈过去。 听到她过去的恋情,荀渊的心突然酸溜溜地产生了嫉妒,他瞟了一眼心不在焉的牧翎絮发动了汽车,看都没有看油箱指标盘快到零点。 *** 明天爱的回报给大家,双更! 第五十一章 夜宿农舍(上) 车七弯八拐地在雪路上开着,突然熄了火,牧翎絮回过头问,“怎么啦?” “油耗光了。(..info)”荀渊看了看盘里红色的警告灯,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怎么办?”牧翎絮也走出来,外面还真冷。 “困在这荒山野岭也不错,起码有佳人陪着。”荀渊吸了吸鼻子,靠在汽车上显得无比轻闲。 牧翎絮不理他,低着头看了看车底盘,怀疑他车漏油。 “别看了,昨晚我开着暖气呢,油耗光是必然的。”荀渊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条毛毯裹在牧翎絮身上,“接下来,恐怕只能用双脚了。” 也只能这样了,刚才应该向陈大明要个联系电话的,困在这里又冷又饿。想到饿,牧翎絮又担心荀渊滴米未进的胃,她再次拿出蛋糕递到他面前,“现在不喜欢吃也得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走路,可别饿晕了让我抬。” 说完,背上背包裹紧毛毯大步向前走去。 荀渊打开形状可爱的蛋糕,轻轻咬了一口,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他边吃边追上牧翎絮,顺手将她的背包拿下来提在手上。 约摸走了一个小时,牧翎絮再次检查手机地图,“怎么越走越奇怪,前面显示不出来,我们迷路了吗?” 荀渊对于青岗镇的熟悉自然没有牧翎絮清楚,所以一路上没有用心只顾跟着走,现在听说迷了路连忙拿过她的手机查看,果然! 他爬上一个土坡四处看看,发现不远外有一家农舍炊烟袅袅,看来有人在家。 “看来我们最起码不会冻死,”他从坡上下来拍了拍牧翎絮身上的雪,“去农舍里避避风,有一点热汤喝会更好,看你就像一只冻鹅。” 牧翎絮的确快成了冻鹅,穿着半跟皮鞋的脚因为长时间的雪地之行,好像磨破出了血泡,又冷又难受。 门轻轻敲了两下就被打开,一位七十左右的白发老妇走了出来。 “奶奶,”荀渊喊的十分真诚,“我们迷路了,想到您这里避避寒,顺便想个办法出去。 老妇人上下打量着他们问道,“你们是新婚夫妇?” “是!”荀渊拦住牧翎絮,“我们是来蜜月旅行的,听说青岗镇的北山雪景很美,所以就过来了。” 老妇人看着牧翎絮一张小脸冻得通红起了侧隐之心,“快进来吧,瞧着姑娘冻的。” “谢谢奶奶!”牧翎絮颔首,带着一身冷气进了屋里,荀渊也随后迈了进去。 屋正中大壁炉里添着火,炉上盖着茶壶,一团一团往外冒着热气,房子不大温暖如春。 牧翎絮解开身上毛毯,把冻僵的手伸向炉火,荀渊站在一侧拍打着身上的雪,灰色的长款外套微微有点湿。 “你们年轻人真是的,大冬天的跑来野外活受罪。”老妇人帮牧翎絮拍下头顶上的雪花,怕化了以后湿了头发。 “是我要来的,突然之间想过来看看北山的桔园,我小时候常来的。”牧翎絮含笑回答老妇人的话。 “你住在镇上?”老妇人问 牧翎絮点点头。 “哦,是镇上的孩子呀。”老妇人转身从炉火上拿下水壶往两个空杯了注满水,递给两人。 牧翎絮与荀渊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 “奶奶,”荀渊叫的亲切,“你这里有吃得吗?还有,外面雪越下越大,能到你这里留宿一晚吗?我们可以出费用。” 老妇人看了看两人,“你们还没有吃中饭!” “何止,”荀渊摸了摸肚子装可怜,“我连早饭都没吃。” “哎哟,这怎么可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快快快,你们到里屋坐着,我给你们做饭。”老妇人心疼的不得了,连忙把两人向里屋里推。 荀渊连忙说着谢谢,牧翎絮过意不去想帮忙却被老妇人拒绝,“屋里烧着地热,你们脱了鞋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好。” 老妇人说完转身出了屋。 牧翎絮打开里屋门,脱了鞋踏了进去,地面暖暖的十分舒服,整门屋子比外面的要小,一个大衣柜就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屋里除了一方小茶几什么都没有,难道老奶奶晚上睡在地上? 不过睡在地方也会十分舒服,如此暖和睡得该有多香甜。 荀渊像是出去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也进屋里,看着牧翎絮皱着眉脱下袜子,“怎么啦。”他坐过来。 “脚好像起泡了!”牧翎絮小心地退下袜子,后脚跟果然起了一个水泡。 荀渊示意她别动,起身出去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拉着她的脚浸在热水里,“先泡一泡,等一会用针挑了,擦起药膏就没事了。” 牧翎絮的双脚被他掌在手里轻轻揉搓,亲密地让她不所适从,想躲开但又被他牢牢掌控。 老妇人端着饭菜进来,看见男人温柔帮对方洗脚,内心十分高兴,她就喜欢这样心疼女人的男人。 “饭菜都是中午的,我重新做了辣汤,你们小俩口慢慢吃吧。”老妇人将饭菜放在茶几上,回身望着两人笑了笑又退了出去。 荀渊看了一眼牧翎絮,“小俩口!我很喜欢奶奶这个称呼。” “我们青岗镇只要是两个人都叫小俩口,方言而已。”牧翎絮穿上袜子,起身倒了洗脚水。 回来时,荀渊已经将饭菜布在茶几上,他举着筷子递给牧翎絮,“那么我们小俩口开始吃饭了。” 牧翎絮无言,递给他一个大白眼。 到了傍晚,屋里的男主人回来了,是一位身体十分硬朗的老大爷,可能是很久没有外人做客的缘故,晚饭时他拉着荀渊不停地喝酒,问了一些城里的趣事。渐渐地天大黑夜幕降临。 老妇人拿出新的被褥铺上,并找来一件宽大的睡衣给牧翎絮。 “我带了睡衣。”牧翎絮推辞。 “你包里不都装着你的衣服吗,是刚当新娘子吧,出门都不知道为丈夫准备,看他对你挺好的,要好好对待他,不能忽略这些事。”说完又急匆匆地出去,阻止自家男人再灌酒。 荀渊摇摇晃晃地进来,牧翎絮将睡衣递给他。 “这是什么?” “奶奶帮你准备的睡衣!”牧翎絮将睡衣搁在地上。 荀渊拿起来看了看,“我不穿别人的衣服。”说完,拉下脖子上的领巾,脱下外套与西装。 牧翎絮退到床铺上问道,“今晚怎么睡,要不我再去拿一床被褥来。” “新婚夫妇还分开睡呀,”荀渊走过来坐在床铺上,“穿帮了说不准会被赶出屋,我可不想到外面受冻。” 荀渊看着牧翎絮靠在墙边没有动,唇角勾笑地问道,“你在害怕?你害怕我晚上扑过去。” 牧翎絮看了他一眼,拉起被角躺了进去,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荀渊笑了笑,摸了摸有些醉意的头,伸手解开自己的衫衣扣子,将上衣脱了下来。 牧翎絮长这么大第一次与男生同一个屋檐,还是同一张床,心早就乱成麻,但是当着他的面又不想露怯,索性背过身装睡,但是又听见身后有脱衣的声音,觉得奇怪,刚才他脱得只剩衫衣还有什么可以脱,越想越不对劲,她坐起身看向他。 “啊!”牧翎絮用手挡住双眼,“你脱光了干什么。” 第五十二章 夜宿农舍(下) “不脱怎么睡呀!”荀渊拉起被角钻了进去,“我衬衣都穿了两天,而且我身上还穿着其它衣服。” 一条底裤也叫其它衣服? 虽然牧翎絮二十七岁的阅历早就看惯了这些,曾经胥言在时装秀场换装时也是脱到只剩底裤,但是他脱成这样,却让自己羞得满脸通红。 “你多少还是穿一点吧,”牧翎絮不去看他,“床太窄了被子又小,你这样会感冒的。” 荀渊侧躺在床铺上,酒醉让他意识开始恍惚,“牧翎絮,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好漂亮,眼睛、鼻子还有嘴巴,美的刚刚好。” “现在在谈你睡觉习惯的问题,跟我的长相有什么关系?”牧翎絮回身靠在墙边,抱着胸认真地与他交流。 “我还有个更坏的习惯,”荀渊爬起来向她靠过去。 “你喝醉了?”牧翎絮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跟一个喝醉的男人谈什么睡觉习惯,他能听得懂才怪。 “我没有醉,是我的心醉了!”荀渊赤裸着上身双臂撑着墙面,把她圈在怀中。 牧翎絮心慌得很,不得不承认酒醉后的荀渊眼神更迷人,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更浓郁,近看他的脸有让人心动的俊朗,她想推开但是又想抱住,内心十分矛盾。 四目相对浓情蜜意,彼此的呼吸互换,彼此的香气四溢,荀渊闻着她身上如花蜜的味道开始情乱意迷,他欺身上前把唇向她一点一点的靠近,当触及到那份柔软时,轻轻试探。 他的唇在吻与不吻之间徘徊,这让牧翎絮期待的心越收越紧,她微微仰起头想与他贴近,但被他有意地躲开,正当她负气地离开他却又捉住她的唇舌。口中蜜液顺着他伸出的灵舌充盈了她整个感观,慢慢地她放在胸前的手垂了下来,任由他的身体与自己贴紧。 荀渊勾起她的细腰,轻轻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唇间的吻加深了力道,时而含住她的娇唇吮吸时而勾引她的小舌轻舞,在她鼻息间发出愉悦之声时,他解下她的睡衣钮扣,轻轻一按胸衣滑落,展开衣襟胸前的高耸在灯光下饱满而晶莹,荀渊的眼中发出惊叹――她是如此完美!双手轻轻抚上那份弹力实足的触感,他的大脑一阵轰鸣。 他想要她! 牧翎絮抬起头看着他用征询的眼神望着自己,内心更加矛盾,他是她曾经的恋人,现在也没有停止爱她,那么自己呢,爱他吗?愿意重新开始吗?有信心和他走下去吗?所有的疑问换成一个答案――她想尝试。想尝试一下彼此相爱的感觉,想尝试一下肆无忌惮的爱情,痛的苦的甜的都想尝试,最主要的是想和他一起。她想爱他,念头在一瞬间疯狂起来,像要烧点自己的灵魂,她闭上眼轻启朱唇: “好好爱我吧,荀渊!” 像一种鼓励或是一种召唤,荀渊的喉间传来一声低吼,他拧暗床头台灯,让屋内的气氛更朦胧更暧昧,修长的手指从耳后、颈间、索骨直至腰间,褪去最后缕衣衫的胴体展发着诱人的光泽。 牧翎絮不懂自己身体这种奇怪的感觉,像要释放但又找不到出口,她弓起身子闭上眼听从荀渊的指引。 “你准备接纳我吗?”荀渊的低语在耳边传来,牧翎絮潮红的脸满是期待,她应允地吻了吻他的下巴。 细腰之下的翘臀紧实浑圆,架起她的双腿时手心传来异样的感觉,此时意乱情迷的荀渊无心顾及,他太想要她了,这种想法涨得他的爱痛苦不堪,用手抚摸她的林阴之处,温暖潮湿美妙无比,原来她真的准备好了,十年的等待化成一刻的缠绵,他的爱终于有了结果。 荀渊小心翼翼又无比坚定地将自己的爱顺着湿滑直达她的顶尖,牧翎絮被这强大的充溢感吓的差点失声,她倦起身紧紧抓住荀渊的双臂,小嘴微张身体紧绷起来,荀渊见她这样没有动作而是温柔地俯下身再次亲吻她的红唇,两人就这样身心合一浓情相对。 “别害怕,我会好好爱的!”荀渊撩拨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勾画,想让她放松。 牧翎絮以为进入会十分疼痛,但没想到除了充溢、紧绷没有其它感觉,如果……如果他……牧翎絮被自己的想法羞得满脸通红,她想让他律动但又怕自己欢愉的样子让他取笑,新奇又矛盾,身体又无比燥热。 荀渊捕捉到她眼中的想与怕,这个样子跟十年前太像了,十年后,她的身体还是自己的。 这个发现让荀渊情绪急涨,他坚实强硬的爱想急切地征服她,撑起一点身,他开始缓慢的运动。 “啊~”牧翎絮紧紧咬的下唇,害怕自己羞涩的声音传出,她这种强压的低哼比高亢的叫声更令荀渊兴奋,他喘着气开始加快。 天呀!天呀!牧翎絮抓紧床单,感受他每一次坚实的冲击带来的快乐,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好想绽放、好想飞舞! 爱人的欢愉就像充电池给了荀渊无限的能量,他的马达不停地抽送,缠绵但又索取无度,一遍一遍地传达只到筋疲力尽。 窗外的雪无声无息地下着,荀渊从背后抱着牧翎絮,亲吻了一下她被汗水粘湿的头发。 “我……好像不是处子之身。”牧翎絮的眼中有太多疑问,记忆中的自己是第一次与男人相拥,为什么没有落红。 荀渊在身后轻笑一下,将她抱的更紧。 当然不是处子之身,她的初夜早就给了自己,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就像现在一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献给了他。当初她爱的青涩,十年过去了她还是一样的青涩。 牧翎絮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的生理知识应该没有问题,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没有初次的疼痛,也没有落红,他会不会在意这些,自己该不该解释? 算了,纠结下去只会显得自己太无趣。 荀渊从身后环过来的手又开始揉?i那两波柔软,唇与舌也开始骚扰她的香肩与后背。 牧翎絮感觉他紧贴在自己臀部的“爱”又悄悄有了变化。 他又想要了,不是刚结束吗?这个要做多少次才能才算结束?牧翎絮完全把握不住他的需求,正在她忐忑不安地思量时,荀渊翻身压住她,拉开她的双手让胸前的饱满刺激自己的胸膛。 “我……我……”牧翎絮的拒绝被他的激吻淹没,与第一次不同,这次他的“爱”没有犹豫,直接进入开始欢快地律动,节奏紧凑,猛烈而又急切。 “啊,你就是魔力,让人欲罢不能!”荀渊边律动边抚摸着她的小脸,“我想天天拥你入眠。” 牧翎絮意识被他一波一波扬起的激浪淹没,再一次的**让她大汗淋漓,因为害羞她始终咬住牙关没有叫出声。 事后,牧翎絮连忙起身穿上睡衣,害怕他又向自己靠近,他今天都快成魔鬼了。 再说,老夫妇还住在隔壁。 背对着他,小心地穿起睡裤,没想到雪白修长的大腿外侧那条伤疤还是被他看见。 “怎么会这样?”荀渊捉住她的腿。 第五十三章 白女士回国 牧翎絮有一丝躲闪,“很难看是不是?” “车祸吗?”荀渊满眼心疼,“这么大块的伤疤当时该有多痛!” “我早忘了,就像当初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还要开车回青岗镇一样,都忘了。(..info无弹窗广告)”牧翎絮指了指脑子,“我这里有个过滤系统,不好的东西都会忘记,所以别担心。” “牧翎絮!”荀渊伸手把她拖到怀里,“对不起,对不起,你最痛苦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 牧翎絮轻轻摇摇头,“这跟你没关系。”她依偎在他怀里,“妈妈的死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害怕知道原因,因为我怀疑是我害死了妈妈,流言、误会、痛苦,这所有的一切也许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但我把这当成救赎。” 荀渊轻抚她的长发,“怎么会是你的错,你那么爱你妈妈,那只是一场意外。” 牧翎絮在他怀里点点头,沉默一会说道,“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生日,谢谢你能陪我。” 荀渊有些意外,“我不知道今天你生日,真该死!”荀渊自责,“怎么办,我都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牧翎絮白了他一眼,“你这个男朋友真不称职,十年了连我生日都记不住。” 荀渊被她娇嗔模样逗笑,俯下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等回到市里,我补你一个生日礼物,一个大的惊喜。” “惊喜!”牧翎絮望着他,“该不会把你打包送给我吧,如果是这样,我还想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荀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这么帅气的男友你应该好好藏起来,那有理由拒绝。” 说完,又要去亲吻。 牧翎絮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转身躲进被子里,嗡嗡地喊着我要睡了。 荀渊伸手环住她,脸上的幸福溢满整间小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清晨,雪停了下来。牧翎絮与荀渊洗漱完毕后正在整理房间,突然听到外面“嘀嘀”地汽车声音,不多时就听见门外有说话声。两人走出里屋时,就看见黄玉拿着一套衣物及一大包礼品站在门外,热情地与老妇人打着招呼。 当看到屋内的荀渊与牧翎絮时,黄玉的脸上有一丝捉狭,他扬了扬手上的衣物,“我准时送到了!” 荀渊出来拿了衣物就回到屋内,牧翎絮站在门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困在这里了?” “现在信息这么发达,大老板一个电话,我就要跑短腿,早上四点出门,赶了这么长的路只为给他车加油与送换洗的衣服,他呢,好像很享受被困的乐趣。”黄玉无奈地耸耸肩。 牧翎絮眼神躲过黄玉的眼睛,转身对站在身旁的老妇人说道,“昨天真得是非常谢谢您,没有你的收留,我们可能要冻死在外里。” “哦!”黄玉连忙接过话,“这是我们老板特意让我从s市来的营养品,还有一些非常新鲜的水果,请你一定要收下,对了,”黄玉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一天的住宿费和餐费。” 老妇人不好意思地推辞了两下,还是收了下来。这时,荀渊也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将换下的衣服递给黄玉,认真地向妇人道了谢,一行人坐上黄玉开过来的车离开了农舍。 寻到昨天丢在路边的宝马,荀渊下车拉出牧翎絮让她坐在自己的车上,一会的路程就回到镇上,三人寻了一家还算不错的餐厅点了餐饮。 荀渊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看着牧翎絮问道,“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要不跟我一起回s市!” 牧翎絮摇摇头,“我想在青岗镇待一段时间,让心沉寂下来。” “要我陪你吗?”荀渊话音一落,对面的黄玉就摆着手。 “我能打断一下吗?”黄玉举手,“(荀渊英文名),我今天早上接到总部电话,董事长今天回国。” 荀渊不以为然,“她回来干什么!” 黄玉耸耸肩,“谁知道,都没有通知你,这样悄悄地回国一定有问题。” “是km的董事长吗?我先前查了一下资料,董事长是一位夫人,她是km的创始人,你们说的是这位夫人吗?”牧翎絮好奇地问。 黄玉指了指荀渊,“是他老妈!” 牧翎絮十分吃惊,她看了一脸平静地荀渊,这是自己爱的人吗,为什么自己对他什么都不了解,以前只知道他是km的亚洲执行总裁,后来又听说他是离开荀氏的二少爷,现在才发现他不但有一个荀氏的老爸还是一个km的老妈,他这样的家世背景为什么要跑到青岗镇,他还真是让人难懂。 荀渊抬起目光看向牧翎絮,但牧翎絮连忙躲开,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在猜疑他。 “她回来可能是看看亚洲这边的业绩,我想很快就回去,你现在好好待在青岗镇,我把车留下给你用,有事给我打电话。”荀渊细心地交待。 “不用,”牧翎絮摇摇头,“青岗镇不大,如果要用车我可能找大明哥,你吃完了快回去吧。” 荀渊感觉她似乎有些闷闷不乐,是因为自己突然的离开还是……他有些担心。 再有不舍也要短暂分离,荀渊在上车之前不停地问东问西,好像自己走了她都不能生活一般,看得黄玉只皱眉头,心里只喊:大哥,你不在这十年别人一样单独生活的好好的,你回去几天人又不会跑,未免也太紧张了吧。 荀渊再一次叮嘱她保持电话畅通,依依不舍地又抱了一会才开车离开。 驱车回城已经到了下午三四点,荀渊赶回km大楼,一进门宣传部的部长就迎了上来。 “她几点钟到的。” “中午一点左右,我已经安排了午饭,但是董事长吃的很少。” 荀渊点点头快步走进电梯,电梯慢慢上行,她想了想又问,“她情绪怎么样。” “看不出来,没有透露什么情绪。”宣传部长回答的小心翼翼。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荀渊理了理领带,挥手让宣传部长离开,一个人迈进km总裁宽敞的办公室。 屋里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端坐着一位五十出头的高贵妇女,一头暗棕色的卷发高高盘起,两耳之间垂着几咎散发,肤色均匀保养得当,眼线与唇间修饰的恰好,只是眼中的睿智显出了她的阅历,气扬十分强大。 “怎么来的这么突然?”荀渊习惯性地不打招呼直接问话。 “怎么,不想让我来。”白玲爱把烟头掐灭合上财务报表,“你的账上有很多不明不白的支出。” “你是专门过来查账?想让这些不明不白的支出合理化很简单,但我懒得去做,我何必要去算自己左边口袋多少,右边口袋多少钱。”荀渊用手扇了扇屋里的烟味。 “儿子,这可不是精明的商人该说的。”白玲爱起身来到荀渊身边,亲密地拍了拍他后背,“km迟早是你的,光销售额好还不行,还要做的更大。” “我只答应帮你赚钱,而且五年期限也快到了,做大做强那是你的事。”荀渊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赶走屋里的烟味。 “你是不是有交往对象了!”白玲爱转了话题。 荀渊眼底有一丝温柔,心里满满的很充实,他想了一会回答道,“我一直都在和她交往。” “谁家的千金?”白玲爱追问。 “我保证是个千金不是少爷,基于是谁家你就不必要过问。”荀渊调侃道。 白玲爱吃惊的看着一向沉默的儿子,现在他居然会讲笑话,还真是奇迹。 她紧紧了身上羊绒大衣,有一丝为难的情绪爬上眉梢,“我在英国与申家都达成了初步的约定,和让你跟智惠牵上红线,我们不别其它人家,找儿媳一定要知根知底,如今这社会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太多,谁知道她们是不是真心爱你。” 荀渊坐到沙发上翘起腿,“你要是这样想,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申智惠她就那个不真心爱我的人。” “怎么会!”白玲爱否定,“前两天我和与她通了电话,她说从小就对你有好感,很愿意做我的儿媳。” “是吗?”荀渊知道申智惠葫芦里埋的什么药,她这样做无非是想引起某个人的注意,都什么年代还玩这种把戏。 白玲爱挨着儿子坐了下来,“你究竟和谁在交往,让她和妈妈见见面,如果身世与人品相当,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你需要考虑什么!”荀渊看了眼白玲爱,“她是准备和我生活的,就算身世再差,我喜欢就行了。” 停了停,他又说道,“你不是一直觉得对我有亏欠,希望我开心、幸福,如果你保持这种心态,就不要问她的身世背景。” 白玲爱想了想,“好,我不问。但是你总该让我见见她,就算是未来儿媳,她也该来见见我这个婆婆吧。” 荀渊的心一下子被点亮,他转过身看着母亲,“是不是让你见了她,我们就可以结婚。” “如果你们真心相爱,我还能怎么阻挠,再说你是个能让我左右的孩子吗,我用了多少关系让你不要回国,你还不是想尽办法跑回来了。” “白女士,”荀渊含笑看着母亲,“我今天发现你特别可爱!” 第五十四章 甜蜜的转折 陪母亲吃完饭,荀渊心情愉悦地坐在公寓沙发上给牧翎絮打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 “吃过晚饭了吗?” “嗯,在大明哥家吃的。” “我好想你!” …… “你就不能说一句‘我想你’吗?”荀渊假装生气。 “我……我也想你!” 荀渊笑了起来,抬腕看了看时间,“我车开快一点应该会在凌晨赶到青岗镇,你等我过去。” “啊,不行!”牧翎絮在电话那端大叫,“今天我答应了袁妈妈去教堂做弥撒,可能很晚,说不准会等到天亮才能回去。” “什么弥撒要到天亮?”荀渊真有点生气。 “今天不是圣诞节吗,我们这里的社区有很多教友,我也是被拉去的,没有办法!”牧翎絮的声音越说越小。 “怎么办,都分开了九个小时。”荀渊摸着眉梢。 …… “你怎么不说话?”荀渊问她。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牧翎絮声音依然很轻柔。 “牧翎絮!”荀渊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谢谢你能让我重新爱你!” 对方又是沉默! “我……”荀渊隔着手机与她说情话,感觉有些奇怪,“我现在幸福得快要飞了起来,这九个小时总在回想昨晚,我……我爱你!” “嗯!”对方小声地回了一声,语气有点羞涩。.info[] “今天我母亲回国了,她说她想见你,你……愿意见她吗?”荀渊问的小心翼翼。 “这么突然,我……”手机里传来吵杂的声音,“袁妈妈她们进来,我要挂了。” “好,”荀渊应诺,“我晚上再跟你找电话。”说完嘟起嘴亲了一下手机。 “咳咳!”黄玉站在客厅边上假意地咳嗽两声。 荀渊扔下手机回头看他,“什么时候来的!” “嗯~~”黄玉摸着短发,“你对着手机哒哒地亲吻时……” “你怎么又不敲门!”荀渊提高音量“看来真得是要换密码了。” “我敲了,非常用力。”黄玉坐到沙发上解释,“害羞你就说出来,干嘛动不动用改密码吓唬人。” 荀渊翘起腿不去理他。 “是朋友我才问,”黄玉挪向荀渊,“你昨晚是不是……” 荀渊只笑不语。 黄玉心领神会,但是又担心他母亲突然的到来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恋情,他关注地问,“董事长怎么说,回国的目的是什么?”“让我跟申智惠订婚!”荀渊走到茶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看了看黄玉吃惊的表情又不紧不慢地说道,“后来又想看看牧翎絮。” 黄玉把吃惊的嘴闭上,这家伙现在说话会大喘气了。 荀渊端起咖啡,在心中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嘴角不自觉地开始轻扬。 **** 白玲爱回到酒店,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有些心思地吐着烟圈,良久,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曾经再也不会拨通的电话。 铃响三声接听,老何的工作习惯始终未变。 “是我,白玲爱!” “二夫人!”老何在电话里毕恭毕敬。 白玲爱皱眉,二夫人?自己当初可是明正言顺嫁给荀达城的,为什么府上所有人这样称呼,那个所为的大夫人,死了这么多年还霸着天府女主人的身份不肯放手,多么可笑! “荀达城在吗?”白玲爱直截了当。 “在,我帮您转接!”说完,蹬蹬地上楼。 不多时,荀达城浓厚的声音传来,“你回国啦。” “你知道渊儿有喜欢的对象对不对。”白玲爱在电话里质问。 “刚知道不久,比你这个做母亲的称职一些。”荀达城的语气没有变化。 白玲爱笑了起来,“依你的做事风格恐怕早就对这个女孩调查了一番,她是谁?” “她是谁?”荀达城在电话里笑了起来,“白玲爱,你只需要让荀渊离开她就行了,如果知道她是谁,对你是个打击。” “打击?现在只要你不打渊儿的主意,没有什么可以打击我。”白玲爱又吸了一口烟。 “牧国耀呢?”荀达城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白玲爱没有回答。 “那个女孩叫牧翎絮,从小住在青岗镇,我想你应该明白了。”说完,荀达城挂断了电话。 青岗镇?对,荀渊曾经说过他怀念青岗镇,难道!不,他在青岗镇才待了三四个月,怎么会呢,他现在也才回来了几个月,事情有那么巧吗?那个叫牧翎絮的女孩是牧国耀与沈晚秋的女儿吗? 疑惑让白玲爱激动不已,她站起来迅速拨通荀渊的电话。 “那个女孩是不是叫牧翎絮?” “你这么快就打听到了。”荀渊有些吃惊。 “她父亲是谁?” “她父亲?”荀渊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说道,“她父亲你认识,是住在外婆家对面的牧叔叔。” 白玲爱的头“轰”地一声嗡嗡作响,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挂断电话。牧国耀的女儿要成为自己的儿媳!不,是沈晚秋的女儿要成为自己的儿媳!沈晚秋,她算什么,三十年前她夺走了自己最爱的男人,现在却让女儿来夺走自己唯一的希望。 不可饶恕、不可愿意! 白玲爱痛苦地趴在床上,涂满蔻丹的双手将雪白的床单拧成一团。她太恨了,她恨牧国耀当初的绝情,恨沈晚秋当初的夺爱,更恨这个他们的女儿牧翎絮。 不,她不会让这个女人进自己这个家的。三十年了,为了一段情,她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乱七八糟,为了一段情,她差点让荀渊走进深渊,现在,她怎么能让毁了自己与荀渊人生的这家人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要分开他们,要让他们的女儿痛不欲生,就像当初自己一样,这是沈晚秋欠自己。 痛苦折磨之后,白玲爱平静下来。如何分开荀渊与她,这是一个难题,荀渊从未像今天这样与自己亲近,可见他是多么重视那个女孩。想让他主动放弃她,只能找到他的弱点。 他的弱点!白玲爱苍白地笑了笑,为了报复沈晚秋她现在居然在想儿子的弱点,多么可笑! 长长地叹了口气,她重新打起电话开始拨号,“阿丁,帮我联系一家国内最好的侦探社,我要了解一些情况,越快越好!” 第五十五章 痛苦的事实 “为什么我不能跟她在一起!”荀渊扔下正在看着文件,愤愤地站了起来。 “为什么?”白玲爱描画着精致眼线的杏目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还有一些事瞒着她。” 荀渊皱着眉,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何这么说,所有的事情他都跟牧翎絮讲过,自己是谁,为什么来找她,一切一切都没有隐瞒。 白玲爱笑着坐回到沙发,端进桌上的茶杯轻饮了一口,“你是不是隐瞒了她妈妈死亡的真相。” 荀渊眯着眼睛,十分不解母亲为什么这么说,牧翎絮的妈妈不是出车祸死的吗?还有什么真相,自己又知道什么,他有些糊涂。 白玲爱慢慢地放下茶杯,在心里把侦探社提供的消息慢慢变成对自己有用的材料,她觉得自己这个说法太有说服力了。 两人各自在内心猜拳。良久,白玲爱开口,“2003年6月23日,那天应该是我带你出国的日子。” “是!”荀渊承认。 “也是牧翎絮发生车祸的日子!” “是!”荀渊眼神有丝心痛。 “当天,”白玲爱看着自己的儿子语速很慢,“你是不是跟牧翎絮打了电话,说自己在学校操场上等她,让她一定回来。” “是!”荀渊承认,“你突然说出国,我的心很慌乱,我怕她回来后不知道我去那里,而且,我想跟她说――等我!”荀渊看着自己的母亲,“你现在突然说这些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给她打了电话。” 白玲爱笑了笑,“当天,你打电话是我就站在门外,我很好奇如此内向的你究竟在跟谁道别,所以当天的通话我全都记得。” 白玲爱其实是故意这么说,十年了,再好的记忆都会模糊,她只是凭着印象猜测,很显然她猜对了。 “我打了电话与牧翎絮妈妈的死有什么关系,我当时打电话时,她们还在外婆家。”荀渊这十年每天都在回想当时她的声音,所以不会记错。 白玲爱从皮包里拿出一叠文件甩在桌上,“这是她舅妈的证词,当天,牧翎絮母女本来是不打算回青岗镇的,只因为牧翎絮接了一个电话,拼命吵着要回去,不停地催促才会让她们遇到了死神。” “你在编造谎言!”荀渊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我为什么要编造谎言,渊儿,妈妈没有反对你与她交往,但是事实真相就是这样,你要搞清楚才行。”白玲爱讲得情真意切,“听说牧翎絮失忆了,她为什么失忆,难道不是因为自责吗?因为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她心里明白,是她亲手断送了她母亲的性命。” “胡说!”荀渊被这个消息击退,“这不是事实,那只是一场意外。” “牧翎絮的母亲我太了解了!”白玲爱咬着牙齿,“她是一个多么谨慎的人,就算当天下着大雨,她也不会超速行驶,新闻里说是超速行驾才出的意外,你觉得是什么事会让一个这样的女人超速?一定是她的宝贝女人在身边不停地催:快点、快点,才会发生意外。” “够了!”荀渊大吼,“你跟我说这些究竟是什么目的,是想说牧翎絮的妈妈是我害死的,是因为我跟她打了电话才把她妈妈推到死亡边缘的吗?你这样说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牧翎絮。” “不,把她妈妈推到死亡边缘的是牧翎絮,不是你!”白玲爱抱起双臂,“牧翎絮她早就意识到这一点。” 荀渊走到窗前背对着母亲,沉默不语。.info[] 白玲爱继续攻心,“我知道你很爱她,也明白这十年你为什么如此努力地在改变,在这一点妈妈非常感谢这位叫牧翎絮的姑娘。但是,就是因为这样,因为你是我儿子,她又是我要感谢的人,所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两人以后互相怨恨。你放手吧,趁现在你们彼此相爱,彼此还保持着美好回忆时分手,再见时还是朋友,要不然等她想起来,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不想听,我放不了手!”荀渊的语气低沉。 白玲爱知道他在犹豫,继续说道,“你爱她就应该让她快乐,不应该毁了她的人生,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说完,拿起沙发上的皮包走出办公室。 屋内一片寂静,荀渊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坐回沙发里,拿起那叠文件看了起来。 ――妈妈的死就像我心里的一根刺客; ――因为我怀疑是我害死了妈妈; ――这所有的一切也许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牧翎絮的话在他耳边响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刚刚要触到幸福,老天就要给出这样的答案。 牧翎絮…… 牧翎絮…… 究竟该怎么办才能保护她不受伤害,荀渊的眼里流下眼泪。 牧翎絮再一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滑开屏幕看了看,他还是没有打电话,是因为公司太忙还是因为应酬太多,为什么一个星期都不来电话。 好奇怪!该不该打过去呢,如果在开重要的会怎么办?牧翎絮纠结地要命,慢慢慢腾腾地捣鼓着面粉。 突然,手机铃声大作,牧翎絮连忙接听。 “喂!” “你虽然辞职了,但是我的杀青酒会还是应该来参加吧!” 是胥言,牧翎絮有些失望。 “戏,全结束了。很累吧!”牧翎絮小声地问。 “快累死了,一天到晚那里都去不了,我公司说了想休息一段时间再接工作。”胥言显得有气无力。 “你准备到那里休假?”牧翎絮问的漫不经心。 “青岗镇!”胥言回答。 两人都沉默,良久,胥言开口,“你在袁妈妈家是不是,你准备一辈子待在青岗镇吗?” “你不是拍戏都不能出门吧,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牧翎絮低头扒弄着面粉。 “我妈说的,平安夜那天看到你了。喂,牧翎絮!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你怎么连行踪都不告诉我。” “不,你听我说……”牧翎絮突然为难,承认交往那是公司要求,现在自己根本不可能让胥言成为男朋友,那怕是假装。 “别说了,”胥言开口,“你出来,我在蛋糕店外面。” 牧翎絮连忙跑出去,看见蛋糕店外胥言架着墨镜斜依在招牌边,满脸含笑地向她招手,引得四周的学生频频侧目。 “你怎么跑来啦!”牧翎絮看看四周将他拉进蛋糕店,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想你了!很想很想你!”胥言被她推到烘烤间,认真地表白。 “胥言,我……”牧翎絮想找到合适的措词,想告诉他自己现在有爱的人了。 “哈~好啦,我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我,”胥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只不过我今天心情很好,逗你玩而已。” 说完,把请柬递给牧翎絮。 “这是什么?”牧翎絮看了一眼没有接。 “名流人士的订婚宴!”胥言歪着头观察她的表情。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可不是你的经纪人。”牧翎絮将帖子推了过去 胥言拉过她的手,把帖子重重地拍到她手上,“你是我名义女朋友,参加km总裁如此盛大的订婚宴,当然要出席,要不第二天娱记又要八卦我们的情感生活。” 牧翎絮眯着眼听完胥言的话,刚才他是说km总裁的订婚宴,那不是就是荀渊吗?她连忙打开帖子去看,紧张的双手颤抖。 那帖子上的名字像忸怩的小虫,冲击着她的视觉,她闭上眼咽了咽口水,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视! 重新睁开眼,帖子上的小虫没有变,是荀渊与申智惠,他要订婚啦! 呢喃的情话还在耳边,为什么会如此之快地跟别人订婚,怪不得他不打电话,怪不得他没了信息。牧翎絮的心一下子蒙上了冰霜。 “订婚的日子是什么时候?”问这句话时她的嘴只??隆?p>“还有两天,公司方面让我们出席,虽然是绯闻男女,但是我还很期待你做我的女伴公开露面。”胥言的心情超好,没有在意牧翎絮的表情,即使有些怀疑,但他不是要订婚了吗?牧翎絮应该了解了事实。 “我跟袁妈妈说一声,马上跟你回去!”是呀,她要回去,她要问清楚,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究竟是那里出了问题。 是自己吗?是自己不是处子之身吗?牧翎絮的大脑止不住的乱想。 第五十六章 答案 拒绝了胥言上楼的要求,牧翎絮单独一个人回到出租屋,戴小艾正挽着袖子进行着大扫除,看见她回来吃了一惊:“你不是说等到过完年才回来的吗?怎么这么突然!” 牧翎絮木木地走进屋坐在沙发上。 戴小艾看她神色不对,连忙端了杯水送过来,“是不是房东太太又打电话说退租呀,误会不是都解除了,她怎么出尔反尔。” “km总裁要订婚了!”牧翎絮有气无力地吐出这句话。 “订婚?”戴小艾坐到她身边,“和谁订婚?” “申智惠!”牧翎絮很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白富美!”戴小艾将水杯重重在搁在茶几上,“这个家伙真是的……搞得深情款款的样子,害我在一旁都感动的不得了,到最后还是落入俗套娶有钱人家的小姐,枉我一片好心。” “我的心就像压了一块巨石,不能呼吸!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原本很清晰的,为何这一刻我看不透。”牧翎絮美丽的双眸溢出泪水,“就算他觉得我不好,不是他原来想要的样子,他可以告诉我,就算分开也应该亲口告诉我。订婚!他用这种方式退避三舍,好像我是一个纠缠不清的女人。” “你打算怎么办?”戴小艾小声询问。 牧翎絮抬起眼,“从胥言口里得知后我很惊讶,我骗自己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他那么温柔,对我总是小心翼翼。(..info好看的小说)一路上,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戴小艾圆溜溜眼睛眨了一下。 牧翎絮低下头,“我和他在一起时并不是处子之身!” 戴小艾灵动的大眼眨了又眨,这算什么理由,难道荀大总裁想找处女不成,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般思想。 “除了这一点我想不出其它原因。”牧翎絮把头埋进双腿之间。 “他难道是打着痴情的?樽诱掖空嫔倥?钠?樱?此?绞背聊?蜒裕?尤换褂姓庵职?茫贝餍“?孀《钔芬桓锻耆?荒芟嘈诺难?印?p>牧翎絮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幕,他的话、他的拥抱、他的亲吻还有他缠绵的爱,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假的,但是他说他是桔园里的那个少年,大明也认识他呢,难道这些也是假的不成。 想不透,真的是想不透。牧翎絮抱住头痛苦不已。 “别想啦!”戴小艾刷地一声站起来,“有疑问就去找到答案,让他亲口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要哭要打要忘记到时候随便你,坐在屋里瞎想只会越来越痛苦。” 牧翎絮摇摇头,“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我去找他不就变成了纠缠不清的女人了吗?气愤过后努力忘记就行了,我愿意一个人在屋里舔伤口。” “这个时候你还要尊严,把那些清高丢掉吧,牧翎絮,这个世界上有些事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你明明痛苦,你明明想知道答案,为什么要用时间去冲淡它。你这个样子以后欺负你的不只是他,还会有很多像他那样的人任意践踏你的尊严,你准备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吗?” 牧翎絮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戴小艾,是呀,准备一辈子都这样吗?自己不是痛下决心去改变吗?改变原来像凤凰涅磐如此痛苦,获得新生就是要先去死亡,而这个死亡的关口就在荀渊的手上。 就在荀渊最后的答案。 “好!”牧翎絮站起身双眸之间凝聚薄霜,“我去弄清答案。” *** 黄玉这几天被荀渊折磨得快崩溃,突然地恋爱、突然地沉默、突然又宣布与申智惠订婚,不知他究竟发了什么疯,如此辛苦地回国找到爱人却又不声不响地与别的女人订婚,这太不像他的作风了。他不是为了逃避这桩婚姻才回来寻找真爱的吗,难道真爱出了问题?几天的加班、开会、做明年的企划案,累得黄玉精疲力竭,现在却又派回到公寓帮他拿换洗衣物。 他已经几天几夜留宿在办公室了。 正在帮荀渊打包衣物的黄玉突然听到大门被拍得“啪啪”作响,听声音有些不善。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没有听说荀渊在国内还有其它朋友。 带着疑问打开门,却看见戴小艾叉着腰一脸愤怒站在面前,后面低头不语的正是多日不见的牧翎絮。 看仗势是来问说法的,黄玉在心里早有了准备,他依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他不在这里,你们去办公室找他。” 戴小艾冷笑一下,“你骗谁呀,你跟你们老板都是大骗子,相信你才怪。” “我说的是真的,”黄玉看着身后的牧翎絮,“你现在去找他说不准还来的及,他也在挣扎。” “挣扎?”戴小艾提高了噪门,“他是想挣脱我们吧,居然敢拍拍屁股走人,躲着不见人就能打发掉我们吗?” 黄玉指着戴小艾,“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影响她的判断!” 戴小艾伸手揪住黄玉的衣领,“跟你也没有关系,你闪到一边去。”说完冲进屋内。 黄玉整理了一下衣领,警校毕业的女人真是可怕。 牧翎絮抬起双眸看着黄玉,“他是在故意躲我吗?” 黄玉摇摇头,“关于这次订婚事件他避口不谈,我无从得知。” “我找上门来很可笑吧!”牧翎絮眼神已经变冷“他交往的对象中像我这样死缠乱打的是不是不多见。” 黄玉走到她面前低声道,“我想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决不会这么做的。” 牧翎絮突然冷笑了一下,“你当他秘书一定很累吧!老要处理这样的事,要帮他维护形象,又要打发像我这样上门问东问西的女人。” 黄玉摇着头正要解释,被想到身子被一股力量推开,戴小艾拿着一扎文件从屋里出来。 “牧翎絮,他曾经调查过你!”说着把文件递了过去。 黄玉看了一眼暗叫一声糟糕,那些全是侦探社调查牧翎絮的资料,这个交警难道以前是搞刑侦的? “这些……”黄玉想伸手夺却被戴小艾挥手拦了回去。 牧翎絮一页一页地翻看,每看一页心就冷了一度,从青岗镇出生到高中、发生车祸的时间地点、医疗的医院、大学、工作,他的人生轨迹全在上面。怪不得……怪不得他知道桔园的香气,怪不得他知道自己曾经有恋人,为了得到她,他早就精心策划好了,现在狠狠地抛弃自己也许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恨意透过指尖传到全身,牧翎絮的双手不停地颤抖,抖得自己无法控制,“胥言说的没有错,多金小开太危险,”她的嘴角突然咧开笑了起来,“他果然去调查了,我早就猜到但还是像傻瓜一样跳了进去。” 她扬起手将文件抛向空中,笑声中透着绝望,“真是的,不就是追求一个女人么,干嘛还需要这么劳心费神,”她盯着黄玉眼里满是冰霜,“你去告诉他,恭喜他顺利得逞,我会安静地离开,再见面时他连陌生人都不是。” 说完,扬起头离开,留下黄玉一声叹息! 第五十七章 订婚 黄玉对荀渊只字未提牧翎絮找上门的事,现在事已成定局多说恐怕节外生枝,也许他们在十年前就该结束这段缘份。 订婚宴如期举行! 牧翎絮身穿冰黄色齐踝长裙,披一件雪白毛坎肩,长发微卷,妆容淡扫,脸上表情平静似有些冷漠。她牵着胥言的手低头下了车,酒店门口一堆的记者蜂拥而止,聚焦按动着快门,在忽明忽暗的闪光灯下,牧翎絮挑起嘴角微笑起来,手腕勾住胥言的臂弯把自己向他靠近。 胥言以为她不习惯聚光灯,伸手拦住闪光,挽起她的细腰匆匆进入酒店大门。 荀氏二少爷、km亚洲总裁,荀渊的身份让这场订婚别开生面,牧翎絮淡粉的高跟鞋踏上宴会厅内红色地毯的那一瞬间,头有半刻的眩晕,她闭了闭眼稳住心神将胥言的手抓得更紧。 “怎么啦!”胥言在她耳边轻语,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牧翎絮轻轻摇摇头,“谢谢你在我身边!“ “我是你的d,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胥言反过手将她冰冷的小手握在手心,带着她走到宴会厅中央。 在整个宴会到场的社会各界名流中,胥言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出席订婚宴,可以说来与不来都无所谓,这样反而很好,在一群人中当个配角,让牧翎絮更能稳住自己的心神,情绪不受波动。但四周香气四溢的百合花却太过刺鼻,惹得她鼻头发酸眼睛发涨。 胥言拖着她的手在人群中穿梭,与各界人士彼此问候、寒暄,牧翎絮把女友的职责发挥的淋漓尽致,不管胥言说什么她都像小猫一样浅笑、点头,大方得体楚楚可人。 台上司仪开始讲话,牧翎絮的心咯噔一下,端着酒杯的手轻抖一下将杯中酒水洒了出来,恰好洒到胥言的裤角上。 牧翎絮连忙放下酒杯,蹲下身子帮他去擦,手还未触及就被胥言拉了起来。 “你当助理当习惯了是吧!”胥言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头,“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你就在这等我。” 牧翎絮听话地点点头,目送着胥言离开。 胥言刚一离开,宴会厅灯光就暗了下来,一束白色的聚光灯越过人的头顶打到前台上,四周的音乐变得舒缓,在万众瞩目下荀渊身着修身白色燕尾服领着仪容高雅、光芒四射的申智惠走了出来。 “好登对!”身旁的人发出惊呼。 是呀,好登对!牧翎絮望着台上的两人,鼻息之间轻哼一声,她的双目似乎喷着火焰要将那个男人烧穿看看,他的心究竟长成什么样。 荀渊麻木地站在台上,耳朵里听不见四周的声音,好像一切都在远离,幸福、快乐从此以后与自己毫无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好想她!不知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是什么表情,震惊、愤怒还是悲伤。不管她是什么表情,只要她能快快忘记自己重新开始就行了,就像十年前那样,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机械地听从司仪的话语为申智惠戴上订婚戒,倒香槟酒切蛋糕,像走过一个世纪般熬到结束,宴会厅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荀渊拿起香槟向台下走去,接受所谓众人的祝福。 不经意的抬眸轻扫,荀渊的目光被人群冰黄的身影抓住。 牧翎絮,是牧翎絮! 牧翎絮的嘴角笑意更浓,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除了微笑没有什么表情可以掩饰自己的恨意,猛然间自己的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牧翎絮回头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胥言,长长地呼出自己憋住的气息。 “我们跟新人敬酒去吧!”胥言叫来侍者,为她重新选了一杯酒。 牧翎絮知道胥言是在逼自己认清事实,从递给她请柬的那一刻时她就知道。是呀,药必须下猛才会让自己痊愈,剩下的就该撕开他的心。 温柔地听从胥言的安排,牧翎絮端起酒杯向两位新人走去,心中却有了一丝快感。 “恭喜您!荀总裁,wendy小姐,您们二位是我见过最为登对的新人!”牧翎絮伸过酒杯在荀渊的酒杯上轻碰一下。 “咣”酒杯清脆的响声拉回了荀渊疯长的心,她在说什么,她在祝福自己吗?她应该哭应该闹应该将酒水泼满自己全身,而不是站在这里挽着别人的手轻声祝福。 她这是在折磨!她用毁灭的方式在折磨他,心被她狠狠地撕开,痛传到每一根神经。 “谢谢!”申智惠以胜利者的姿态接受祝福,她向荀渊身边靠了靠,“我和荀渊还以为牧小姐不会过来,这种日子没有牧小姐的祝福似乎少了些什么。” 他如此自信!把自己当抹布一样用过之后就甩掉,还自信满满地这样认为,牧翎絮胸又开始发闷。 “我们当然会来!”胥言开口,“这次不只是过来祝福二位,最重要的是接一下喜气,因为我准备向牧牧求婚。”说完,侧过头深情地看着牧翎絮。 牧翎絮知道胥言在帮自己搏回面子,但是利用他却让自己于心不忍,她闭口没有回应。 “真的吗?”荀渊紧盯着牧翎絮,想从她的表情上得到否定答案。 “这不是荀总裁该关心的事,”牧翎絮笑脸像一朵绽放的花,耀眼夺目,她向荀渊走近一步凑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你跟我beover!” 说完拉起胥言回到人群中。 荀渊无心再去应酬,回到礼宾室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荀渊英文名),董事长在找你。”黄玉推开门走了进来。 荀渊把酒一饮而尽,将空杯重重地砸向墙壁,破碎的玻璃杯四?r开来,落在地上像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他的坏情绪无法控制了。 “!”黄玉跑上前按住他的双肩,“冷静点,控制好情绪!” 荀渊沉重地喘着粗气,浑身不停地发抖,嘴里反复地喊着一个名字,“牧翎絮、牧翎絮……” 黄玉怕他出现幻觉,使命地摇着他,“快停止,不要给自己坏的暗示,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太高估自己了,我认为只要自己狠下心就可以放手,但是……我现在后悔了,我应该赌一下,赌她永远不会记起来。”荀渊的眼里全是悔意。 黄玉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也许除了牧翎絮的失忆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执念这么强的荀渊都选择了放手,应该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一个连牧翎絮都是不知道的秘密。 他们之间还有谁在操纵! 第五十八章 撕开的裂缝 牧翎絮从洗脸台上抬起脸,看着镜中的自己无比苍白,在他面前巧笑如花并没有让自己好受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的双眸中依然流露着温柔与迷恋,是自己又开始了臆想了吗?还是他伪装的太好。 擦干手上的水,牧翎絮走出了卫生间,经过来宾休息室时被迎面走来的一位气质高雅的妇人拦了下来。 “你是牧翎絮!”来人含笑看着她。 “您好!”牧翎絮轻轻颔首,“您怎么认识我?” “我是荀渊的母亲!”白玲爱上下打量着她,“能和我谈谈吗?”说完,推开休息室的门让牧翎絮进去。 牧翎絮对眼前这位自称荀渊母亲的人有些好奇,她怎么知道自己是谁,而且她主动找自己又要谈些什么? “你长的很像你母亲沈晚秋,”对方亲自倒了杯茶给牧翎絮,“特别是眼睛秋水含情很会迷惑人。” “您认识我妈妈?”牧翎絮站了起来。 “当然!”白玲爱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示意牧翎絮坐下,“严格来说我更了解你爸爸。” 牧翎絮皱起了眉。 “看来荀渊说的没错,你确定失忆了。忘记了十年前的荀渊,也就不知道我是谁。”白玲爱在牧翎絮对面坐下,优雅地端起了茶杯。 牧翎絮垂下眼帘,心开始怦怦直跳。 白玲爱在茶杯袅袅轻烟中看着对面这个女孩,她的样貌太像沈晚秋,特别是低头故装的那种沉静,婉约中带点羞涩,怪不得荀渊对她念念不忘。真是讽刺,三十年前沈晚秋用一双秋目勾引了自己心爱之人,现在她的女儿又用这一招勾引自己的儿子,看来自己与沈晚秋这辈子的孽缘是化解不了,那个女人欺凌了自己的人生不算,还要生个女儿来争夺自己唯一的希望。哼!这一次就让她代替她母亲去偿还。 “我是居屋奶奶家的长女白玲爱,现在你该知道了吧。”白玲爱表面依然带着笑。 “居屋奶奶!”牧翎絮收回目光,荀渊说的是真的,他的确是居屋奶奶的外孙,他没有撒谎。 “你是不是怀疑过荀渊,因为他说十年前到过青岗镇。”白玲爱直接问到重点。 “也许吧!”牧翎絮笑了笑,心想现在说这样已经没有用了,他到没到过青岗镇,他是不是曾经的那个男孩或是他有没有认真地爱过自己,都随着他的订婚结束了。 “也许?”白玲爱喝了一口茶,“没有想到你的态度如此之淡。” 牧翎絮低下头,“今天是他的订婚宴,我当着他的母亲该用什么态度去讲比较合适,还真是让我为难。” “其实……”白玲爱放下茶杯欲言又止,“我是代替荀渊来向你说对不起的,他这样伤害你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曾经还深爱过你父亲。” “什么?”牧翎絮抬起头,“阿姨和我父亲……” “对,我们曾经是对恋人,彼此深爱,如果没有你母亲的出现说不准……” “不可能!”牧翎絮猛地站起来,“我父亲一生只爱过我母亲一个人。” “哈哈……”白玲爱捂住嘴笑了起来,“牧国耀这样说的吗?他究竟向多少女人这样说过。” “阿姨,我父亲是个痴情的人,不可能向别的女人说过这些。”牧翎絮有些生气。 白玲爱握着茶杯的手越收越紧,“小姑娘,你不了解男人!男人其实是很善变的,上一秒为了得到你会口口声声说爱你,当你全身心投入后他会及时抽身投进别的女人怀抱,关于这一点恐怕不需要我举例。” 牧翎絮眼中的神色暗淡下来,谁说不是呢,荀渊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知道,站在女儿的立场,你不会相信,就像当初我一样。”白玲爱目光深远像似在回忆,“短短一个月,他就跟我说爱上了你母亲,年轻的我心高气盛,一气之下离开了青岗镇,这一离开就是三十年。” 牧翎絮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相信父亲是这样的人,一定是这么阿姨误会,何许父亲从来没有爱过她。 就像荀渊从来没有爱过自己一样。 白玲爱观察着牧翎絮的表情嘴角勾起一?{冷笑,现在到了说重点的时候,这个重点会把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击毁,她不能怪自己,怪只怪她不应该是沈晚秋的女儿。 “看我,怎么说起这些。”白玲爱脸上迅速换上歉意的笑容,“人呀,年龄一大就喜欢回想过去,本来我是觉得荀渊为了我这样对你不应该,出于歉意过来安慰一下你的。” “这跟我与荀渊有什么关系。”牧翎絮语气很淡,她不像谈起他。 “哎!”白玲爱假意地叹了口气,“荀渊他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件,让你受了伤害,真是对不起。” 牧翎絮心神一晃眼泪差点出来,她慢慢背过身去,“阿姨你不必这样,他并没有伤害我,你不必感到抱歉。” “怎么能不感到抱歉呢!”白玲爱将精心描画的眉拧在一起,她走到牧翎絮面前,“渊儿因为知道我一直忘不了曾经的伤痛,擅自决定去追求你,他说要让沈晚秋的女儿尝尝被抛弃的滋味,好圆我三十年的心愿。” “您说什么?”牧翎絮的眼里冒出火光。 “他是太爱我了,他不忍心我一直以来以泪洗脸,才干了这件蠢事,”白玲爱抓住牧翎絮的手,感受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我劝过他,我让他简单地爱着智惠那孩子就行了,没有必要背负负心人这种名声,但是他不根本不听,所以我只好从英国回来,让他快快订婚,免得把你伤得更深,必定你是国耀的孩子。” 牧翎絮的心像被人用利刀来回的撕啐,那种痛远远超过当初听他订婚的消息。她有些站立不住但又不想在他母亲面前表现出慌乱,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句话,“我……并没有被他抛弃,因为他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僵硬着背脊她转身走出休息室,大步地向外跑去。跌跌撞撞地不知跑过几间礼宾室,突然身子撞到一个人怀里。 “牧翎絮!”荀渊扶住她的胳膊,看着她满脸的泪珠,以为她是来向自己倾诉,心里有些欣喜,只要她说一声,他会义无反顾地改变主意。 “啪!”一记清脆地耳光响起,荀渊的脸上立刻印上清晰的手印。 “你是我见过最恶心、最肮脏的男人,这一辈子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牧翎絮会把你的人生撕得粉碎。” 荀渊的心一下子掉进冷窟,看来他们是真的完了。 第五十九章 请你要我吧 胥言扶着神情恍惚的牧翎絮钻进车内。 “你怎么啦,感觉你浑身都不对劲,”胥言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抓紧她冰冷的手,“我送你回去吧。” 牧翎絮摇摇头,目光呆呆地望着窗外,“我不想回去,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胥言搂紧她,自责自己的残忍,为什么要去试探她,为什么要让她面对这个事实。 “都是我不好,我太坏了!”胥言在她耳边轻语。 “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还有我,如此挣扎既然得到这样的结果,真让人意外。”牧翎絮将头靠在胥言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胥言眯起迷朦的双眼,猜不透她的话中意思,挣扎?她还是心动了,受到他的诱惑了,但是既然她心动了,荀渊为什么又突然放手,他的警告呢,不算数了吗?这一次他真的决心从牧翎絮身边走开吗!纠缠了十年,最后胜利的是自己吗? “带我回普罗大厦吧!”牧翎絮把头埋进胥言的怀里,说得有气无力。 回到普罗大厦,胥言打开门将木偶般的牧翎絮拉进屋,转身关上门一回头就看见牧翎絮慢慢脱掉她身上的外套,雪白坎肩也滑落下来。 “我要洗澡。” “现在吗?好!”胥言丢下钥匙与包,伸手打开屋里的灯,急匆匆地跑到自己房间拿出干净地t恤与运动裤,“只能换这个了。” 牧翎絮接过来轻轻点点头,走进浴室,水流声响起。 站在淋浴房内任由流水冲洗着全身,牧翎絮的心渐渐沉入谷底。为了母亲三十年的悲伤!这个理由简单、苍白却刺痛人心,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调查自己,他为什么会选择胥言成为km的代言人,也许自己成为经纪人也是他一手操纵,他可真是辛苦!为了得到自己挖空心思,抛弃时也干净利诺,不愧是商人一步一步精心策划、步步为营,自己却像个傻瓜踩进了雷区还期望着明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农舍一晚的甜蜜现在回想起来如此恶心,牧翎絮蹲下身子不停地干咳,温暖的流水声将她的声音掩盖,痛从心底蹦开,压抑着她每条神经,牧翎絮握紧拳头使劲地捶打浴室洁白的墙面,放声大哭起来,直到筋疲力尽。 痛哭过后,心里的痛与恨得到了一时的缓解,牧翎絮扶着墙慢慢地爬起来,?{掉镜中的水渍,看着里面苍白的自己,“傻瓜,这就是你放开身心寻找的爱情吗?哈哈,他的深情都是幻境,他的蜜话只不过是得到你的手段,他要你的那一刻一定在内心嘲笑你,骂你是个傻瓜,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可恶!牧翎絮抬起脸用水冲洗自己身体,这躯身体不能有他的味道,洗掉,全都洗掉。她抬起手使劲地在身上揉搓,雪白的皮肤开始泛红。 胥言换下西服,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有些心猿意马,他打开电视将声音调高来掩饰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水声停了,牧翎絮裹着浴巾抱着衣服走了出来。 胥言轻扫地一眼急忙背过身,“你怎么没换衣服!” 背后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的声音。 胥言小心地回过头,目光却再也移不开,她这个样子太诱人了,湿露的长发顺着修长的脖子散落在双肩上,漂亮的索骨与微露的酥胸刺激着男人的感观,浴巾太小包裹不住她的全身,雪白的大腿暴露出来当然还有那耀眼的疤痕。 牧翎絮向着被美物迷惑双眼的胥言走去,“文浩,我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什么?”胥言低头去看她泛红的双臂,“是不是水太烫了!” 牧翎絮手一松抱着的衣服散落一地,“不会有人再爱我了,我……真脏!” “牧牧,”胥言被她胸前的半球撩的口干舌燥,“快穿上衣服,你……这样会着凉的。” 牧翎絮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胸前浴巾一松滑落下来,耀眼的美体婀娜地展示在胥言面前。 “啊!你……快穿上吧,我回房间去!”胥言在自己还有克制力的时候逃开。 关上卧室的门后,胥言舒了口长气,他用手扇了扇,想赶走自己的脸红心跳,但是还没有来得及驱赶心中的恶魔,门被推开,那个小恶魔走了进来。 牧翎絮确实换了衣服,但是只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胸前的两枚突起像花苞一样忽隐忽现。她走到胥言身边伸手扑进他的怀里,小声地请求,“我好冷,你抱抱我!” 两人都穿得单薄,胥言明显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他哑着噪子说道,“你穿的太少。” 牧翎絮闭上眼,更用力地抱紧胥言,胸前的刺激让胥言无所事从,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心灵与生理的撞击。 “请你抱抱我!”牧翎絮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鼻息里的热气骚扰着胥言的颈脖。 “牧牧,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在玩火,趁现在我还有些理智,你快点出去。”胥言发出警告。 牧翎絮在他怀里抬起头,“除了今天,以后恐怕没有这个勇气了,文浩,你好好爱我一次吧。”说完,掂起脚尖把自己的红唇向他靠近。 胥言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他知道身边的这个人有太多不对劲,但是他不想去深究,渴望比理智更快地霸占了他。 吮上那?{红,感受到她的片刻迟疑,害怕她突然离去,胥言用力地把那份渴望吸进了嘴里,她接纳了他,虽然没有回应但是开启了她的防线,他的舌就这样进入了。 吮吸、用舌呼唤,但她的甜蜜就静静地待在那里,胥言离开她的唇,“你并没有准备好,让我如何去爱。” 牧翎絮内心在哭泣,还是不行!为什么自己的身体除了他别人就是不行,为什么要抗拒胥言,他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他从不骗自己,爱的小心又温暖,如果不能把自己给他,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回报他了。 因为以后自己人生都会被仇恨淹没,自己不再纯净了。 “我送你回去!”胥言作势要推开她。 牧翎絮毫无迟疑地勾起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这次她主动用舌尖挑逗他的唇线,胥言瞬间就沉论,直接就接纳了她的进攻。 这种感觉太美好了,胥言抱紧她的身体,吻越来越激烈,恨不得将她全含在嘴中,随着呼吸的加重,胥言的手开始游走。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胥言卷起t恤下摆慢慢向上提,那对高耸呼之欲出。 当他的吻覆上花蕾时,牧翎絮的眼里流出眼泪,现在她不再是那个沉静如水的女人,现在的她是个恶魔! 胥言的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在轻轻颤抖,她的双臂明显有一丝抗拒,她并不是真心想要得到自己的爱,她在惩罚自己,她在用身体惩罚自己。 胥言一把拉起床上的她,看着她流泪的双眼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的身体明明在抗拒,你这种劣质的勾引算什么。” “你是不是嫌我身体脏?”牧翎絮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因为我的身体被荀渊碰过,所以你嫌弃是不是,所以你才说我的勾引是劣质的是不是。” 胥言跌坐在床上,“你刚说什么,荀渊他对你做过什么?” “我是一个大傻瓜,我没有听从你的警告,成为别人……!”牧翎絮不知是哭还笑,她跪坐起来站住胥言的手,“文浩,求求你!你要我吧,就算我身体在抗拒,就算我流泪,你要就当不知道没有感觉好好要我一次。” “你在说什么,你现在当我是什么。”胥言心痛地看着她。 牧翎絮无助地跌坐在床上,“文浩,现在我的心痛得要命,也许只有身体烙下别人的印迹才会让我彻底地忘了他,所以,你要我一次吧,要过我之后你就把我忘了,重新再去爱别人,爱一个全身心都可以给你的人。” 胥言边摇头边流泪,“你今天过来是和我告别的是不是?你这样对我公平吧,我爱你!是爱你的全部,不管你曾经爱过谁,恨过谁,只要你能重新看着我,眼里、心里满满地都是我,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乎,我要你的心,没有心我要你的身体干什么!” 牧翎絮从床上爬起来表情变得冰冷,“对不起,我……不能给你我的心,我的心现在全是恨没有爱,这种千疮百孔的心不配给你,让我用身体补偿你二十年的爱恋不行吧,还是你现在根本就痛恨我的身体。” “你清醒一点!”胥言摇晃着她的身体,“不要轻易贱踏自己,他放弃你是他的问题,跟你没有关系。你知道,我几天高兴的快要疯掉,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害怕他的出现,我怕他夺走你。牧牧,你的美你的好,他错过了就让他错过,我们还有很长的人生,不是吗?” 牧翎絮轻轻地靠进他的怀里,“文浩,如果我一开始爱上就好了,但是这些年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对你没有心动,我喜欢你在我身边,但是……” “别说了!”胥言抚摸着她的湿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逼你,你也不要赶走我,让我们回到过去好吗?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但是请你允许我注视你好吗?” 牧翎絮抬眼看着面前的胥言,眼泪夺眶而出,含着泪她吻上他的唇,没有欲望,两个人静静地拥吻,都把悲伤埋在心里。 第六十章 荀氏集 团 三个月后…… 春光乍现,天气回暖,出租屋外的晾衣杆上晒满了衣物、床单,在另一处阳光正好的地方,一位修剪着俏丽短发的女子盘着双腿坐在木椅上,似乎坐得有些累,她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从口里拿下棒棒糖,叭叽几下嘴巴让口里的甜味变淡,重新又含上棒棒糖。(..info) 楼梯口处蹦达地上来了一位穿着交警制服的女子,她帅气摘下帽子,用手扒了扒被帽子压坏的头发,看着对面坐在阳光下悠闲自得的人皱起了眉头。 “你太会享受了吧,牧翎絮!整个春天你就打算一直晒太阳。” “no,”修剪了长发的牧翎絮精神了很多,她调皮地向戴小艾眨了眨眼,“下雨天我就不会晒太阳。” 戴小艾单手夹着帽子摇了摇头,“你还真幽默!” “我也这样觉得,”牧翎絮整理着小桌上的资料,“我昨天就跟胥言讲,就我近期训练的成绩来看,上个综艺节目什么的,应该没有问题,不知道胥言前女友的嘘头有没有通告费。” “你还是正经一点好好找个工作,”戴小艾挨着她坐了下来,“我老舅所在的单位差一位文员,工资虽然不高但是两餐免费,先干着,骑驴找马!” 牧翎絮鼻子哼哼地笑了起来,“那是驴吗?那个职位连小鱼都算不上,我要么就不进,要进就进大企业。(..info)” “雄心不小呀,姐妹!”戴小艾豪爽地拍着牧翎絮的肩,“怎么,有看中的单位。” 牧翎絮抖了抖手中的资料,“荀氏集团!” 戴小艾的脸沉了下来,“你干嘛要进荀氏集团,他不是荀氏集团的二公子吗?” “谁?”牧翎絮满不经心地将资料装订,又不以为然地抬起头,“你害怕我见到他?哈~现在应该是他怕见到我吧!再说他又不在荀氏集团里,他只是km的总裁而已。” “真的没关系吗?”戴小艾用手比划着,“你在荀氏以后难免会碰到,不尴尬吗?” “你的话里有两个毛病,”牧翎絮站了起来,“一、我现在还没有进荀氏,二、他也不在荀氏,就算我和他迎面撞上,该难为情的是他。(..info)” “哦!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厉害,口才也越来越棒,这三个月的闭关修练成绩斐然啦。”戴小艾在她面前竖起大姆指。 “你少贫了,”牧翎絮打开她的手,“我昨天在下面超市门口看到你跟水果七争论,半个小时妙语连珠,水果七是节节败退,我!看得真是目瞪口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什么样的室友培养什么样的人才。” “你这样说的意思就是晚上我们再开一场辩论大赛,谁词穷谁负责洗下周的衣物。”戴小艾兴致勃勃地问道。 牧翎絮用手指了指满杆的衣物,“我已经洗了三个月的衣服,你就饶了我吧!再说我要准备明天荀氏新人招聘的初试,没有时间。” 戴小艾识趣地点点头,她从桌上拿起一要棒棒糖解开包装纸,学着牧翎絮含在嘴里嗡嗡地问道,“那个荀氏究竟干些什么,怎么有如此大的产业。” 牧翎絮用手指掸了掸手中的资料,开始跟戴小艾介绍:“荀氏最早是做房地产,建楼卖楼,后来在全国范围内中心区域圈地盖商业楼盘,以商铺出租的形式进行经营,现在他们还发展旅游综合产业,体育产业和文化产业,s市的飞扬广告传媒公司就是他们旗下子公司,我还听说他们还涉及餐饮行业,就是什么赚钱他们干什么。” “哇!这么庞大的公司怎么经营呀,比我指挥交通复杂多了。”戴小艾听后只摇头。 牧翎絮笑了笑,“这种大公司内部竞争非常激烈,当然薪水也非常可观,有什么样的付出就有什么样的回报,这是荀氏的企业文化。他们每年根据员工表现评出级别,将不符合企业的人员清理出去,每年三四月份会招聘新的血液进行补充,每年的报名人数与招聘人数是1000:1。” “这么难进,你有没有胜算?” “胜算概率为1%,”牧翎絮靠在木椅上,“我虽然毕业的学校不错,但是工作经历太苍白,前段时间还闹了绯闻,名誉度也不行,这1%的概率我赌那个面试官瞎了眼。” 戴小艾了解地拍了拍她,现在只能自求多?。 **** 荀渊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公寓,刚一开门就看见黄玉站在酒台边一个人轻酌。他不高兴地板起了脸,将车钥匙扔到鞋柜上。 “我只是等得太无聊,”黄玉耸耸肩将酒台上的文件推了出去,“这两份文件今天必须签,那边还等着发货。” 荀渊在酒台边坐了下来,揉了揉额角,良久接过黄玉递过来的红酒,大口地灌了下去。 “今天又去了那边,她怎么样!”黄玉小心地问。 “很好,看上去很开心,只是头发剪了!”荀渊拿过红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她既然缓过来了,你也就不要再去那边了,把租的房子退了吧,你整天在窗户边盯着她的生活,总有一天会被她发现的。”黄玉劝道。 “我知道这样子不对,但是……”他又轻啜了一口,“每天不看她一眼我无法安睡,订婚宴上她最后的话我铭刻在心,打着保护她的名义伤害她,我做的很差劲。” “事已至此,大家各自安静地生活吧,你的未婚妻这几天怎么不见踪影。”黄玉岔开话题。 “谁知道了,她也在苦恼吧,听说我大哥今年六月准备完婚。”荀渊推开酒杯认真地看起了文件。 这究竟是什么怪圈,黄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六十一章 第一场面试 “怎么样!”牧翎絮穿一套淡灰色的套装,站在戴小艾面前问道。 戴小艾歪着头认真审视她的着装,真心说,她穿职业装与她的气质非常契合,婉约中透出一丝干练,沉静而不失锋芒。 “赞!”戴小艾推出红心调皮地点了一个赞。 “其实我有一些紧张,”牧翎絮像在沉思,“这样做究竟对不对。” “停、停、停,”戴小艾在胸前画着叉叉,“不自信了呀,牧翎絮!活出自我的口号喊了三个月可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真是天真的好孩子!牧翎絮看着戴小艾鼓劲的眼视,轻轻笑了笑,如果她知道自己这次纯粹是为了成为某个人眼中的刺而进入荀氏,她还会高兴地在一旁摇旗呐喊吗?恐怕早就义正辞严地告诫不要当笨蛋。 笨蛋!现在形容自己真是太贴切,一个眼里只有恨意失去了纯真的女人不就是个笨蛋吗?多大的爱就有多大的恨,连这个都搞不清的女人不是笨蛋吗?自己憎恶的办法去接近,这种毁灭自己的办式不是笨蛋吗? “活出自我!”牧翎絮重复她的话,自我就是一个笨蛋,那就再笨一次吧! 仅仅仰视荀氏集团大厦都让牧翎絮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这?h建筑物太让人压抑了,它在想摧毁什么? “哇,太雄伟太有霸气了。”身边一位提着公文包的男人发出感慨,“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像我这种人就应该在这里伸展拳脚。” 后面那句明显是自言自语。牧翎絮没有理会,踩着高跟鞋步入台阶。 刚走两步身体被一阵紧风猛带向后退去,感概的男子挤开牧翎絮冲进荀氏大门,留下踉跄着站稳脚步的牧翎絮勾嘴冷笑。 这种冲劲就可以进荀氏了吗?可笑! 从众多笔试者脱颖而出的面试者大概一百多名,牧翎絮看了看胸前的号码牌:98号。还算不错,只被感概男抢先了一个号码。 面试快到中午,终于轮到牧翎絮这一组96号―100号,感概男站起来时瞪了牧翎絮一眼,看来他在后悔自己抢先了一步,把最中间的位置让给别人。 牧翎絮掸了掸号码牌,嘴角又勾起了笑容。 荀则威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盯着电脑上的面试画面,今天面试的这些人没有几个看得过眼的,不是自视过高的应庙生就是一身世故的社会人,还真是让人疲劳。他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脖子,伸手想去关掉显示器,但是一个人影忽然映入他的眼帘。 她是谁?怎么这么熟悉!迟疑一会他按下电话,“把98号的资料拿过来。” 一定在那里见过,而且她好像与荀氏有着某种关系,究竟是谁呢?荀则威摸着光洁的下巴眯着眼盯着屏幕,这个98号应该不是简单地来面试,他的第六感向他发出叮叮之声。 荀则威的专职秘书陈一文将98号的资料送了过来,“总经理,您要的98号牧翎絮小姐的资料。” “牧翎絮~”荀则威对这个名字也十分耳熟,他一边接过资料一边自语,“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陈一文低下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与牧翎絮的过去,只要他翻开资料其实就会发现,牧翎絮与自己同出一所大学。但是如果说了对她的面试会不会有影响呢? 可以只当她是一个不认识的学妹,漠不关心吗? “跟你是同一所大学!”果然荀则威第一个问题就说出了重点。 “是!”陈一文站在一侧认真地回答,“其实……我也认识这个学妹。” “哦,我想起来了!”荀则威没有在意陈一文的话,他为一瞬间找到记忆而高兴,“她曾经是我弟弟的特别助理,后来好像和一个偶像明星传过绯闻。” 陈一文不在作声,能像现在忽略过去对她是一种好处,荀氏的格言是百分百付出,在公司内禁忌的是情感共存。他们的过去不能影响她的现在。 “你刚才说什么?”荀则威放下资料,“你以前认识她。” 陈一文已经想好了如何回答,他点点头笑着说道,“她以前和我一个社团,她其实网球打得很不错。” “是吗?”荀则威含笑看着屏幕里已经结束的面试,“把她招进来是乎会很有趣!” “她会是一个让人期待的人!”陈一文回应着,思绪已经飘回到了青涩的校园生活,第一次邀请她去网球社团时的忐忑不安,第一次握着她手教她挥拍的心跳,第一次表白的羞涩还有最后分手的痛苦。四年了,默默地关注着她,她却忽然走进了自己的视野,感觉好奇妙。 同样的空间与时间,荀则威考虑地是别外一个问题,她为什么来?是简单地找工作还是有其它目的,她曾经是荀渊的特别助理,听申智惠的语气,她也是荀渊心中唯一割舍不掉的爱,他如此割舍不了,用了十年时间去寻找,为什么现在突然放手与申智惠订婚,这个时候这位叫牧翎絮的女人跑到荀氏来,动机一定不单纯。 荀则威抱着双臂转动椅子,心里把牧翎絮的到来列出了种种可能,每一种可能都好像与自己那位很少情感交流的弟弟联系起来。荀渊,这个手中拥有荀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弟弟,他的存在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会真得娶申智惠为妻,他明知道申智惠一直是自己的女人,现在究竟是他在指染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曾经指染了他的女人? 荀则威的手在牧翎絮的资料上轻点,脸上失了笑意,把她放在身边试探试探那位沉默寡言的弟弟,他究竟对荀氏集团的大权有没有野心。牧翎絮,一个如此白嫩的女人在荀氏还能做什么,就算是带着目的过来,还能翻出怎么样的天。 **** 荀渊从车里下来,望着荀氏集团的摩天大厦轻叹一口气,她为什么要进荀氏,国内如此之大为何她单单就选择应聘荀氏,是在惩罚自己吗?她难道知道自己没有勇气走进荀氏,所以她跑进去躲起来。真后悔当初轻率地听从白女士的建议,以为放她走让她忘记才是真正爱她,但是现在他觉得错了,发生意外并不是他与她的初衷,看着订婚宴上她痛恨的眼视,比告诉她真相还让自己痛苦。 迟早都是痛苦,晚一些总比早一些好!他真想去解释来挽回自己的后悔。但是现在的她听得进去吗?他没有掌握! 第六十二章 庆祝会 “?纾钡匾簧?餍“??炝死窕ǎ?宀实幕o甏犹於?蹈?淮蟮某鲎馕菰鎏砹讼苍玫钠?铡?p>“恭喜你呀!能够挤进那~么大的荀氏集团。(..info好看的小说)”戴小艾举着啤酒祝贺。 牧翎絮笑着与她碰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酒坐了下来。 “明天就能够正式上班吗?”戴小艾关注地问。 牧翎絮摇摇头,“新人要培训一周左右,具体工种就看各个部门责任人对我的评价,说不准会是一个管管复印的小妹。” 戴小艾拍着她的肩,“放心吧,在这么多应聘者中杀出重围,你绝对有让人刮目相看的潜质,荀氏会给你一个非常适合你的岗位。” 牧翎絮轻笑不语,杀出重围!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不太贴切,为了进荀氏她将荀氏的高层底细全部摸清: 荀达城,荀氏集团董事长,中风之后两年没有过问公司的事务,私下关不关注就不得而知。 荀则威,荀氏集团的总经理,这个三十二岁的男人自己曾经见过一面,他似乎与荀渊的未婚妻私交不错,是一个精明、内潋的人。 肖生扬,荀则威的舅舅,荀氏集团副经理,分管商业区开发与文化产业,这个人外界评价很少,越谨慎的人越难对付。还好他不管人事,否则自己绝对不会进到荀氏。 牧翎絮的筹码压在荀则威专职秘书陈一文身上,陈一文不仅是总经理专职秘书,也是秘书室的秘书长,他与分管人事的崔部长私交不错,更重要一点他是自己大学时的恋人,虽然当初因为胥言强行的介入,自己的举棋不定才导致两人和平分手,但是彼此之间还存在着情感。(..info无弹窗广告) 在参加面试之前,她主动查到陈一文好友吴江明,以网球协会盟友的身份送去了问候,并“随口”告诉了自己的近况,想必这个消息会传到他耳中,没想到,果然命中! 从这次应聘事件来看,人要变得卑鄙无耻原来那么简单,牧翎絮灌了一大口啤酒到嘴里,让那苦涩的味道压制住内心对自己的厌恶。 两个人刚想再开一罐啤酒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这个时间谁会来找,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疑惑不解。 “是不是你爸来了,想跟你庆祝庆祝!”戴小艾猜测。 牧翎絮摇摇头,爸爸刚刚才通完电话,用飞的速度也不可能过来,她起身带着点醉意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荀渊! “你跑来干什么?”戴小艾看清来人,从沙发上冲了过来挡在牧翎絮面前。 “我只问你两句话。”荀渊看起来清瘦了不少,也憔悴不少,但声音依然温柔。 “你想问她就必须回答吗?你都订婚了还跑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见到她开心快乐你浑身不自在!”戴小艾口气很冲。 “小艾!”牧翎絮喊住她,“我也很想和荀总裁谈两句。”说完,她换了外出鞋越过戴小艾走了出去。 戴小艾气急了地踢了门框一脚,眼睁睁地看着荀渊随她走下楼梯。 春天的夜晚还是有些寒冷,牧翎絮紧了紧身上的单衣,走到社区儿童乐园处停下了脚步。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她靠在滑梯上稳住有些酒醉的身子,但没有回头看他。 “你瘦了,头发也剪了。”荀渊忍住想伸出的手,望着她的背影心痛。 “请你不要说这些显而易见的话,我不是下来跟你拉家常的,我们现在不是这种关系。”牧翎絮吸了吸鼻子。 “你在恨我!”荀渊微微向她走近了一步。 牧翎絮向一旁躲了一下,甩着短发回过头,目光中居然有些笑意,“这是荀总裁的第一个问题吗?” 看着荀渊低下了头,牧翎絮笑意更深,“你太高估自己了,我为什么要恨你,因为和你上了床后被你用订婚这种烂借口甩掉吗?你以为我牧翎絮那么在乎这种一夜情的关系!” 停了停她继续说道,“如果要恨,我恨我自己,看不穿你的把戏把自己变成可笑的话柄。” 荀渊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真心想来解释,“我很后悔!不应该因为我母亲……” “算了!”牧翎絮打断,“你是一个伟大的儿子,不必要亲口跑来告诉我,我母亲都死了,不会跑来问你做这些事的意义。” 就因为他母亲贪婪的爱,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毁了别人的人生,后悔?该后悔的时间不是现在,总有一天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后悔。 “牧翎絮!”荀渊看到她眼中的绝裂,她变了,沉静如水的双眸中喷出了燃烧一切的火焰. “你进荀氏究竟想干什么?”荀渊上前抓住她的双肩,一颗心开始放不下。 “这么快你就得到消息了,你又不在荀氏管我到荀氏做什么,”牧翎絮扒开他的手,“如果我说想到荀氏钓金龟婿,你相信吗?” “我放手是希望你过得平安快乐,大哥知道你对于我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不会放过你的,你离开荀氏吧!”荀渊开始请求。 牧翎絮哈哈大笑起来,“存在?我在你心里的存在不就是一个恶毒女人的女儿吗?你母亲的委屈、痴恋是多么伟大,伟大到……”牧翎絮紧紧咬住下嘴唇,“算了,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思,你们荀氏不会因为这种关系就打压我吧!” “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荀渊想再次抓住她,但又怕她反感讪讪地垂着手,“你怎么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那正好,”牧翎絮抱着双臂靠在滑梯上,“荀总裁以后最好装作不认识我,这样大家都自在一些。” 荀渊双唇嚅嗫一下,无法应答。 牧翎絮甩甩头,起身准备回出租屋。 “牧翎絮,”荀渊在身后喊住她,“对不起!” 对不起!他如此简单地说出了这三个字,自己的痴自己的爱就这样轻轻地埋葬在这三个字中,人生还真讽刺! ~~~~~~~ 一张照片放在荀达城的书桌上。他拧亮了桌上的台灯迎着光看了一眼。 看来白玲爱的手段没有起到效果,荀渊并没有收回他的心,这个儿子偏执、狂热的痴情,像自己也像他母亲,荀达城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痛。 “您……有什么指示吗?”桌边的黑衣人问道。 “等等吧!”荀达城放下照片,示意黑衣人离开。 初春的窗前,迎春花儿在庭院的灯光下发出昏黄的光,一朵一朵四散开来。荀达城从窗台上收回目光,再次看了一眼照片,伸出手拨通了电话。 这是与人事部崔部长的通话,他不但要确定照片中的人顺利进晋,还要安排她到一个让人眼红的岗位,她得到的越多就有人越害怕,那么他回荀氏的日子指日可待。 接下来只要成功瞒着身在英国的白玲爱,一切都会顺利。 第六十三章 陈一文 从新人登记表上记下牧翎絮的电话后,陈一文一直犹豫着该不该跟她打个电话,放下曾经的恋情不说,最起码两人还是校友。一别快五年,再见时不知是否人事已非。 左右为难中,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居然是她打过来的! “学长,”牧翎絮没有等他开口就喊了出来,“我是牧翎絮,还记得我吗?” 陈一文很吃惊,以牧翎絮以前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先打这个电话,五年没见她变了好多,最起码变得直率起来。 “我……当然记得,今天公司公布了新晋人员,恭喜你成为荀氏的一员!”陈一文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语气听不出情绪。 “学长这是老样子,”牧翎絮在电话笑了起来,“听你说话就是一名大学教授在讲课,毫无表情!” 陈一文感慨时光变迁,曾经站在校园瞪着大眼安静地观察别人的小女孩,现在开始调侃起学长来,看来没有变得只有自己。 手机里明显感到牧翎絮的笑意更浓,“学长你该不会生气了吧,哎哟!学长是玻璃心吗?” “没有,”陈一文连忙回答,“能再次见到你很高兴,也很意外。”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牧翎絮再次打破局面,“学长第一次从新闻里知道我的近况是不是很吃惊?” 陈一文没有立刻回答,他想找到适合的措词来表达当时自己的心情,说实话,在那一瞬间他相信过流言,在内心后悔当初对她的迷恋,暗骂自己是个傻瓜、笨蛋。但是谣言结束后他又懊悔,也明白了自己与真爱之间的差距。 “你……当时很痛苦吧!”陈一文不敢剖开自己的内心。 “嗯~”牧翎絮拉着长音像在思考,“身边的人应该比我痛苦吧,曾经相信过我爱过我的人,突然之间听到这样的消息,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情感、自我矛盾,反而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不去纠结、不去理会,也就不觉得痛苦。” 牧翎絮的话说中了陈一文的内心,他又一次被羞愧击退。 “学长!”牧翎絮今天话特别多,“我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想告诉学长一声,我要进荀氏集团,我知道学长肯定得到了消息,甚至比我更早一些得到消息,以前我是你的学妹,以后还是你的学妹,我需要你的关心你的栽培,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请求。(..info无弹窗广告)” 陈一文小声地嗯了一声。 “如果可以~”牧翎絮说的很慢,“我希望做学长的妹妹,很亲近很亲近的妹妹,你愿意吗?” 她在试探吗?陈一文皱起眉。她在试探自己对她的情感是迷恋还是憎恨,妹妹!是呀,显得亲近又不尴尬的称呼,比起前女友,在公司方面好像更能让人接受。她变了,真的变了,变得如此的小心谨慎。 “学长是在讨厌我吧!”牧翎絮好听的声音再次传来,“就这样被学长讨厌我很难过。” “没有!”陈一文连忙回答,“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我只是觉得突然多了一个像你这样乖巧的妹妹,有些紧张而已。” “哥!”牧翎絮变化得很快,“你放心,在荀氏我会把你当成我的上司、前辈,和所有新员工一样接受你的鞭策,那么我们明天公司见。” 陈一文又轻嗯了一声,电话被挂断。 妹妹!好新奇的称呼。陈一文靠在桌面双腿交叉,认真思量牧翎絮打这个电话的用意,她不想因为以前的关系影响她在荀氏的发展?这太不像她的作风了,以前的她就算知道自己在荀氏,也会假装不知道,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等着自己去试探。 她变得主动了,这个改变让陈一文有些慌乱。 更让陈一文慌乱的是总经理对她的注意,面试那天荀则威拿着她的资料足足看了三分钟,一张脸也是阴晴不定,好似……好似以前就认识她,他们怎么认识的?牧翎絮一直当胥言的助理,就算上了新闻也就几天的时间,最重要的是荀则威并不看娱乐新闻。 荀则威的为人,陈一文很清楚。他从不关心与自己不相关的人,他的世界观很清楚,所有人要么顺从要么灭亡,冷漠到几乎冷血。像他这样的人是适合这个商场战争,他的柔情也许只有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才会流露。 在那一瞬间,在荀则威拿着牧翎絮资料的那一瞬间,陈一文在他脸上看到了笑意,一种让人有些胆战心惊、不知所措的笑意,这种笑对跟随了他三年的陈一文来说太熟悉了――那是猛兽准备捕获猎物时不易觉察的笑。 牧翎絮的改变,荀则威的笑意,这两者之间不甚明朗的关系,让人有些疑惑。牧翎絮为什么放下艺人经纪的工作不做,在现在如此严峻的就业环境下从新开始,这不符合她保守的人生观。 陈一文一边思索一边脱下外套准备就寝,这以后在荀氏集团自己除了要照顾这个刚刚“认亲”的妹妹,还要认真思量老板荀而威对牧翎絮真正的态度,职场的风云变化需不需要带进私人情感,明天他该保持什么态度,该站什么立场,这让他举棋不定,也许像牧翎絮说的那样,当她是个普通的新晋员工事情反而更明朗。 牧翎絮拿着手机发呆,五年了,现在的陈一文可能不再是以前心思细腻的学长,他将会成为自己在荀氏集团怎样的帮手,他对今后自己接近荀则威的行动会保持什么态度,一切都是未知。 从目前荀渊的反应来看,自己进荀氏他是乎很紧张,这一点是牧翎絮始料未及的,她只是通过进荀氏来接近荀则威,然后再一点一点地了解荀渊的弱点,她需要荀渊的弱点,二十七年的岁月,不!二十八年的岁月并没有教会牧翎絮算计人心,她的世界因为恨意出现了偏执,完全不去管有些事情认真去做有没有意义。 现在,她只是单纯地想报复荀渊,在他心间狠狠地划上一刀,自己的未来已经不重要了。 第六十四章 空降人员陈婉 牧翎絮接过自己的工牌,看着上面印着新晋人员牧翎絮时,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啊!好痛!看来自己没有产生幻像,真的是进了荀氏,这个带给世人憧憬的地方究竟可以挖去多少秘密,有没有一个秘密可以帮助自己向那个人出击。接下来的一周时刻要打起精神好好表现,以顺利进一个好的部门,工作稳定了再说。 “好!”负责接待的人员拍了拍下手让所有人注意过来,“欢迎大家来到荀氏,我是人事部曾莹。” 整整一个多小时,这位叫曾莹的接持员口若悬河地介绍了荀氏的文化理念、创业过程及新晋员工的注意事项,“大家手中的工牌是进出大楼的唯一凭证,请妥善保管不要遗失,现在你们工牌的权限只能进出一些普通地方,如办公区、食堂、文印室等,大型会议室和贵宾接待室及核心办公区域还未开放,请大家遵守规定不要四处乱跑,这里是荀氏集团不是菜市场……” 说话间,进来一位微胖的妇女,她小声地在曾莹耳边耳话几句,又神秘地向外看了看,这让一屋子站着被“训话”的新晋人员偷偷地舒了口气,也许这是机会会让“训话”早点结束。 “我跟大家介绍一位同事,她跟大家一样也是这批新晋人员之一。”曾莹伸出手请出一位清秀文静地女孩,看样子好像二十二三左右,上穿花边真丝长袖衬衫,下着淡蓝窄裙,白玉的小腿显得她越发的瘦小,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让人十分怜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牧翎絮站在人群中歪着头上下打量她,好面熟!在那里见过,一定在那里见过。 “我叫陈婉,很高兴和大家同期,以后请多多关照!”陈婉表面上在拜托,但身姿上并没有显得谦虚,她瞪着一双略显无辜的眼睛扫着众人,在与牧翎絮目光交错的一瞬间,笑容明显一收露出了一丝诧异。 她认识自己,牧翎絮越来越肯定自己曾经见过她。在什么时候?牧翎絮大脑飞速寻找,终于有一丝影子被自己捕捉住,她是那晚在酒吧里喝醉了的荀渊新“女友”。 她为什么也来荀氏上班,难道和自己一样为了报复荀渊?不,不可能,刚才进来耳语的女人和这个曾莹对她表现的如此在意,她怎么可能会和自己一样,她与荀渊或许是其它的关系。 难熬的入职训话终于结束,牧翎絮和一些同期女同事在休息期间去趟卫生间。 “你叫牧翎絮吧!”一位留着中长发,戴着眼镜的女孩开口,“我叫薛一莉,很高兴认识你。” 牧翎絮礼貌地点点头。 “我今天是第一次上班,刚才站在那里好像大学军训似的,有一会我恍惚地像回到大学生活一般。.info[]”薛一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哈哈地笑了起来,牧翎絮这才发现她有一对漂亮的酒窝,配着她憨憨的笑,非常可爱。 “你刚大学毕业吧!”牧翎絮猜测。 “嗯!”薛一莉点点头,“去年毕得业,找了快一年的工作,本来对进荀氏集团不抱幻想的,你也知道以前荀氏招聘喜欢有工作经验的人,今年却突然愿意招我们这种盲青。” 牧翎絮笑了笑没有吭声。 “我听说……”薛一莉小声地凑过来,“今年是因为为了配合刚大学毕业的陈婉,就是刚才最后一个进来的,所以才象征性地招了我们几个。” 牧翎絮一下来了兴趣,“她是什么关系?” 薛一莉古灵精怪地压低了声线,“听说她妈妈是董事长的第三任‘太太’,”薛一莉加重了太太的发音,“这是我表姐告诉我的,你可不能说给别人听。” 牧翎絮假意恍然大悟,也压低声音:“你表姐是谁?” 薛一莉连忙捂住嘴,可能有点怪自己说得太多,“我表姐……在秘书处,你以后就知道了,你要上厕所吗?我好急~” 说着,匆忙跑进里间。 董事长的太太之女!牧翎絮走进卫生间放下马桶盖,坐在上面开始思索。陈婉是荀渊父亲后面太太所生之女,依姓氏来看,陈婉并不是荀渊的妹妹,看那天两人的关系好像很亲密,她知不知道自己曾经与荀渊……应该不会,荀渊为了母亲报复自己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他不会四处说。 陈婉!牧翎絮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个表面看着软弱的女孩会对自己这次的接近有影响吗? 一切都是未知。 薛一莉挽着牧翎絮的胳膊从卫生间出来,已然成了好朋友,牧翎絮对薛一莉这种自然熟的性格很欣赏,这也是一种生存之道。 回到课室,接待人员终于开口让众人坐下,薛一莉拉着牧翎絮寻到最后一排就坐,亲密地就像俩姐妹,接下来的时间是播放ppt,讲解各部门的工作流程,牧翎絮不敢怠慢,拿起笔认真地记了起来。 “我可以坐过来吗?”很突然地一个声音插进来,陈婉拿着粉红色笔记本站在牧翎絮面前。 “当然可以!”牧翎絮整理了一下桌面,让陈婉坐了下来。 “牧翎絮~”陈婉看了一眼她挂在胸前的工牌,说出她的名字,听不出是询问还是随意念念。 “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关照!”牧翎絮主动伸出手。 陈婉有些纠结,她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甚至有些讨厌,为什么荀渊的手机里存着她的画像,为什么荀渊会为了她丢下自己飞奔而去。这些为什么汇集成一条信息,她是荀渊看重的女人或是曾经看重的女人,这样一个女人今天跑到荀氏集团来,无形之中给第一天上班的陈婉心里添了堵,但是她又十分好奇,好奇这个女人为什么不紧紧抓住荀渊如此完美的男人,却让他投进轻易地投进了另一个女人的怀里。 申智惠跟眼前的牧翎絮相比,靓丽、妖娆很多,完美比例的身材,勾人魂魄的笑容还有不可一世的态度,这些都让陈婉嫉妒。陈婉嫉妒申智惠,这种嫉妒似火烧似冰泡,但是她又不能去蔑视,她明白自己与申智惠之间也相差太多,论家世,申智惠的父母与荀氏是世交,而自己只不过因为妈妈的攀枝而成了凤凰,小的可怜的凤凰。论形象,申智惠国际名模的身姿无人能比,而自己娇娇小小的像个未发育的孩子。 但今天她看到了牧翎絮,这个牧翎絮也许有所不同,荀渊看她的眼神紧张她的神情都太过明显,也许她会是自己击败申智惠的武器,等她击退了申智惠变成人人讨厌的第三者,自己再出面将她从荀渊身边赶走,事情是不是更好办一些。 没有能力与申智惠较高低,但是她有能力与这个叫牧翎絮的女人较高低,对于她而言,牧翎絮太普通了。 想到这里,满腹心计的陈婉含笑握住了牧翎絮的手。 第六十五章 新人聚餐酒会(上) 【非常感谢默默给我投推荐票的亲们,因为没有留下足迹,c颜不能当面感谢,今天加更一章,小小的回馈一下。】 新人培训第三天,荀则威在陈一文的陪同下查看新人培训情况,这是牧翎絮第一次在正规的场合下见到荀则威,他身形上比荀渊矮一些,但也有一米八左右的样子,穿一套米蓝西服,与荀渊时尚典雅的着装不同,他的整体搭配显得沉稳单一。 进了培训室,他没有刻意地去扫视全场,但是每个人都凝神紧张起来,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莫明紧张的东西,这一点牧翎絮在他进来时就感觉到了。他从容地与每一位员工握手,在与牧翎絮握手时嘴角轻轻含着笑,这种笑有一丝诡谲,不经让牧翎絮身体轻轻一颤。 “牧翎絮!”荀则威挑起她胸前的工牌,用大姆指玩味地抚摸着牌子上的相片。 “您好,总经理!”牧翎絮轻轻鞠了躬,不明白他单单询问自己名字的用意。 “你果然有一些独特的的魅力!”荀则威放下她的工牌,轻轻说完走向下一位员工。 牧翎絮侧目再次打量向员工点头的荀则威,他身上的气质与荀渊完全不同,荀渊给人优雅、深情略显忧郁的感觉,而荀则威身上是果断、强硬还有一些冷酷,他就算是笑也带着强烈的攻击性。(..info无弹窗广告) 除了气质的不同,两人的长相也完全不一样,荀渊也许是像他母亲,眉睫修长双目含情,第一眼时还让牧翎絮以为是韩籍花美男,而荀则威眉毛浓密,脸型刚毅,双目之间透着冷漠,高挺的鼻梁微微有些鹰勾。 同父异母的兄弟长得不像也不稀奇。 荀则威与新晋员工简单地见了一个面,又简单地开始发表个人讲话,牧翎絮的目光现在才有时间去关注站在荀则威身后的陈一文。 当她的目光轻轻扫向陈一文时,陈一文的眼睛也瞟向了她,他不太明显地点了点头用手抵住下颚轻咳了一下。 牧翎絮连忙收回目光认真吃荀则威的讲话。 一二分钟,讲话就结束了。荀则威回身给陈一文一个眼神,匆匆离开了培训室。 陈一文会意,向在场的所有新员工说道,“公司对于你们的到来非常重视,今天晚上公司安排了新人聚餐,具体的时间、地点等一会曾干事会告诉大家。” 说完,目光没有与牧翎絮交流,径直走出培训室。 高层一走,人群开始匆匆议论。 “哇噻!”薛一莉摇着牧翎絮的胳膊,“传说中的新人酒会就要开始啦!” “好像是聚餐不是酒会。”牧翎絮纠正她。 “哎哟,我早就向我表姐打听过了,”薛一莉凑到牧翎絮跟前,“新人酒会是荀氏的传统,说是以酒品看人品,反正是不会喝的要倒霉,说不准会去守仓库。” 牧翎絮听得目瞪口呆,第一次听说用酒品分配岗位。这个荀氏集团的花样还真是五花八门。 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牧翎絮有些害怕今天的聚餐,如果没有办法硬逼着自己喝醉,谁把自己弄回家?跟爸爸打电话?不行!他一定会担心的。跟小艾打电话?不知道她今天上什么班次,能不能第一时间赶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牧翎絮挨到下午七点,坐上公司大巴前往聚餐地点。 公司的聚餐地点选在一家日本料理店,牧翎絮脱了鞋走进店面,居然发现宽敞的店面里没有其它客人,难道公司为了聚餐包下了料理店,牧翎絮为荀氏集团的大手笔咂了咂舌。 薛一莉拉着牧翎絮选了一处居中的位置坐下,这让牧翎絮心里打鼓,这种区域很容易成为焦点,还是选一个偏一点的位置比较好。她小声地跟薛一莉强调自己酒量不行,起身坐到了最里面不起眼的角落。 陈婉最后一个进到料理店,她用手扇了扇屋里熏醋的味道,隔着一个人坐在牧翎絮的旁边。 料理店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公司这批新晋的人员有十一个,六男五女,加上人事部的崔部长、曾莹和那个微胖的事务员艾伦,料理店的长条桌上被围了一圈,牧翎絮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居中空出了两个位置。 还有谁要来! 穿着素雅和服的服务员将一盘盘料理端了上来,碟碟盘盘地码满了小桌。不一会儿,崔部长站起来到门厅挑起门帘,荀则威与陈一文走了进来。 屋内的人吃惊不小,大家都慌张地站起来,牧翎絮舒了口气,原来是他们。 荀则威含笑地环视屋里的人,在食物的香气与淡淡的熏醋之间由着崔部长的安排坐到席上,他入坐后对站着大家抖了抖手,示意大家都坐下。 牧翎絮随着大家的步伐慢慢坐下来,屁股还未碰到软垫,就听到崔部长喊自己的名字。 “是!”牧翎絮连忙应答。 “牧翎絮、陈婉,你们两个坐到总经理与陈室长身边去。”崔部长安排。 这是职场的规矩吗?就算是规矩这屋里还有其它女员工,为什么要自己坐在他身边?这种时候被指名并不是一件好事,牧翎絮内心有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听着安排站起身。 荀则威与陈一文身边的两位男职工识趣地站起来,陈婉倒是落落大方地向那边移去。 牧翎絮的位置离中间区近一些,她一边往那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与陈婉的距离,走过去坐在谁身边比较合适。 以距离的长短来看,牧翎絮坐到陈一文身边会显得更合适宜,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坐在他身边,多少会有些照顾,他知道自己不胜酒力。 牧翎絮与陈婉一前一后向荀则威走去,当快要到达他身边时,荀则威侧过了身,他眼睛直直地盯着牧翎絮,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你坐过来!” 牧翎絮没有迟疑,她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迟疑会让荀则威捕捉一些东西,她连忙换成一张欣喜若狂的笑脸,挨着荀则威坐了下来。 对面的薛一莉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落,牧翎絮知道再坐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个人会猜测陈婉,大家对她的关系心知肚明,但是对于崔部长为什么会点自己的名,荀则威为什么会喊自己坐在他身边,每个人都在心里打问号,为什么会是她?她究竟是谁? 牧翎絮坐在软垫上如坐针毡。 第六十六章 新人聚餐酒会(下) 菜吃五味酒过三盅,饭桌上的气氛开始热络一些,牧翎絮象征性地敬了荀则威与陈一文的酒,安静地坐在那里慢慢地品尝菜肴,虽然她都说不上来这些看上去漂亮的料理究竟是什么味道。(..info好看的小说) “牧小姐很安静呀!”荀则威夹着生鱼片轻轻地沾了点酱汁放到了牧翎絮的碟子里。 “谢谢您!”牧翎絮对于这种待遇直出冷汗,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陈一文,发现他正在给自己使眼色。 牧翎絮硬着头皮端起桌上的酒,侧过身子望着荀则威,“我……笨嘴拙舌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荀总经理的照顾,我陪您喝杯酒。” 荀则威放下筷子,也端起酒杯,“我很期待从牧小姐身上看到某些人的执念,牧小姐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他举起杯轻轻与她的酒杯碰了碰,一饮而尽。 牧翎絮没去多想他话的意思,只在担心这杯白酒下去后自己还能不能坚持,闭着眼咬咬牙她将杯中酒全灌进喉咙里,辛辣的液体从喉咙只灼到胃里。 好难受! 荀则威看着她捂住胸口感受着酒的刺激,看来她并不擅长喝酒,不自觉得他的嘴角又开始向上扬。他重新开了一瓶酒,帮牧翎絮倒满。 牧翎絮回过神来时,酒杯里的酒已经满得只需一滴就可以溢出。 荀则威把酒瓶递给她,端起自己的空酒杯举到她面前,牧翎絮头开始有些晕,脸也开始发烫,她稳了稳自己的仪态,小心地将他的酒杯斟满。[..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荀则威端着酒杯歪着头看着牧翎絮,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牧翎絮只好再次举起自己的酒杯与他轻轻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 戴小艾把对讲机别到腰带上,正了正自己的警帽刚踏上公路,就看见那辆飞扬跋扈的汽车开了过来。 黄玉这家伙每天不到自己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车,会死!她顺了顺自己眉毛,在心里加快地收集一些损人的话,走到了黄玉高档车面前。 黄玉一张臭屁的脸露了出来。 “不错呀,又带着你二百多万的老婆出来兜风。”戴小艾敲了敲车顶。 “听你的口气好像在吃醋,你是不是爱上我啦!”黄玉趴在车窗上调侃戴小艾,让这位制法严格的交警大人每天气的咬牙切齿,这是黄玉近段时间最爱干的事。 “你的‘老婆’给你的自信吗?我戴小艾就算爱上一头猪也不会爱上你。”戴小艾翻着白眼。 “我可以打赌,”黄玉坏坏地笑,“猪的吻技绝对没有我的高超,不行你可以试一试!” 戴小艾快要发狂,当她抬起脚想对着他的爱车踢上一脚时,口袋里的手机很合适宜地响了起来。(..info) “牧翎絮,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 黄玉一听是牧翎絮从车里探出头去偷听。 “你喝了多少酒,哎呀,行了行了,就你现在这说话的口气不出十分钟你一定会挂掉,”戴小艾皱着眉,“在那里,我马上过来。” 黄玉身子越伸越长,想听清对方说的地址,可惜手机里声音太小。 “你现在谁灌你酒都不能喝,就算荀则威下一秒开除你,你也不能再喝,你一喝完酒就睡觉,别人把你扔大街你都不知道……”戴小艾哇哇地说了一大堆,挂断手机猛地回头。 黄玉从车里探出身子偷听,没有料到她会回头,重心一个不稳把身穿警服的戴小艾抱到怀里,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黄玉邪邪一笑就势吻了下去。 这个家伙敢袭警?戴小艾前一秒想抓住他丝毫不乱的头发,将他一顿暴打,后一秒被他唇舌之功搅得停止了思考。 他的吻技还真不是盖的。 ***** 牧翎絮按着快要爆炸的头,一步一停地走出卫生间,好晕,好难受,怎么感觉一闭上眼就要昏倒。 “还好吗?”陈一文关切地问,他已经在卫生间门口等了一段时间。 “不是很好,天旋地转的……我想找个地方躺一会儿。”牧翎絮靠在墙上揉着自己的头。 “其它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陈一文过来扶住她。 牧翎絮摆摆手,“荀总经理也喝了不少,还是去……照顾他吧,我朋友一会儿……会……会过来。” 陈一文看着她强睁的眼皮,知道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醉倒,果不其然,牧翎絮话一说完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陈一文这么多年后又一次抱住她,内心还是微微有些荡漾,低头看着她酒醉的小脸,时光好似又一次倒流。 “她喝醉了?”荀则威也走了过来。 “是,”陈一文连忙收回心神,“一出来就醉倒了!” 荀则威笑了笑,“女孩子在职场混,酒量太差可不行,”他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牧翎絮,醉酒的模样还算可爱,不叫不闹安安静静。 “我今天带了司机过来,把她交给我吧。”荀则威不容分说地把牧翎絮拉到自己的怀里,搀着她往外走。 牧翎絮只觉得头昏,被人一拉一扯更加难受,她听话地拖着脚随着搀着人的力量向前走,希望下一秒就会有一张大床。 陈一文站在过道里,眼睁睁地看着牧翎絮被荀则威带走,他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不知道今晚荀则威会带她到那里,心莫明地痛了一下,他向墙壁挥了一拳掩盖住自己的心痛。 牧翎絮踉踉跄跄地被扶着往外走,眉心很重眼皮也抬不起来,模糊中只感觉扶她的人力量很大,完全没有管她跟不跟得上,抓住她上臂的手像一把铁钳,让她隐隐有些吃痛。过了一会儿,脚步停了下来,牧翎絮寻了一处地方埋进头,彻底地醉了过去。 荀则威单着手正要拉开车门,却看到一辆银灰色宝马冲了过来,车一个急转停了下来,从驾驶室里出来一个人。 ――荀渊。 荀渊快步走到荀则威身边,拉开他的手把牧翎絮拉进自己怀里,眼神满满的全是警告。 荀则威双手插进裤兜,语气有些婉惜,“我还以为今晚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没想到小白兔被夺走啦。” “你离她远一点,她不是你想象的女孩!”荀渊警告。 “你如此在意我很开心!但是她已经跳进虎口了,不是你想救就能救得出去的,让自己心爱的人不受伤害,不是紧紧抱着就可以了。”荀则威的眼里冰冷至极。 “是你放弃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是我强制地夺了你的所爱,你的这种痛苦去和申智惠说,别碰我的女人。”荀渊弯腰抱起牧翎絮,把她放进自己的车里。 荀则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别碰他的女人!他却要娶自己唯一真心爱过的女人,荀渊,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 最新消息:今天开始起准备加更了*-*,如果不是因为工作上的原因,除了早上更一章外,下午4到5点左右会加更一章,请喜欢本书的亲们注意查收,再到书评区留下爪印! 第六十七章 意乱情迷 荀渊把牧翎絮放到自己的大床上,轻轻地盖上被子,刚才抱着她一跑回来,他身上微微出了汗,脱下外套解下领带却发现床上的人开始烦躁不安。 “很难受吗?”荀渊坐在床边轻轻帮她揉着眉心,她究竟喝了多少。 “好热!”牧翎絮闭着眼爬起来,开始脱外套、衬衣。 荀渊有些慌乱地抓住她解衬衣的手,想重新帮她扣起来,但没想到牧翎絮双手发力将他推到一边,呼地一下将衣服脱了下来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胸前的春色只被一件小可爱包裹,荀渊坐在床边看得有些发呆,还好是自己,如果对象换成其它男人,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她这是活生生地勾引。 “我要喝水!”床上的人难受地摸着颈脖,用舌头舔着干枯的嘴唇,身势撩人。 荀渊收回神荡出窍的心,拿来一瓶矿泉水,把她从床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地喂起水来。 牧翎絮火烧的喉咙被甘甜的水滋润过后,她满足地咂咂嘴,在荀渊肩头寻了一处舒服的地方将头靠了过去,一双小手环住他的腰。 “小艾,你身上真好闻,跟他的……味道一模一样!”牧翎絮喃喃自语。 荀渊低着头看着她,心神荡漾,她记得自己味道,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就算她嘴硬地否认,冷漠地回应自己的背叛,她还是他的。 “牧翎絮……”荀渊捧着她的脸,轻声呢喃。 怀中的人似醒非醒地回应。 “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你也知道我还爱你对不对!”荀渊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动听之极。 牧翎絮慢慢睁开双眼,眼神十分迷朦,她还在酒醉之中,分辨不出那是真实那是梦境,她伸出手找了半天才找到荀渊的脸,“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可惜他是一个大坏蛋,他……”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心,“他偷走了我的心,却把我当一片树……叶,不!”她使劲地闭了闭眼,突然笑了起来,“树叶都还有存在感,他……把我当一堆垃圾扔了,你一定嫌我脏……” “不,不,他没有!”荀渊使劲地摇着头,“他抛弃你是因为他太爱你了,他怕你受伤。” “骗人!”牧翎絮笑得更大声,“你跟他一样都爱骗人,你是他……派来的是不是,派来我梦里……继续骗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有一个秘密……”牧翎絮直起身爬到他的身上,“我要……我要摧毁他。” “什……什么?”荀渊看着她的眼睛,心颤抖起来。 “嘘~”牧翎絮把手指放在嘴边,脸上的笑娇媚动人,“别说出去,这是秘密!”她俯下身看着荀渊,怎么回事?这个人怎么这么像他,眼睛、鼻子、嘴唇还有味道,为什么自己想去触碰,想去靠近。 牧翎絮的眼神越来越迷离,酒精的作用已经让她成为了单线思考的人,她坐起身,一把将荀渊拉起来,狂热地吻了下去。 荀渊刚才的惊讶还未消化,又被她的吻冲昏了头脑,牧翎絮带着酒精作用的吻霸道、任性,让他挣扎的心在一瞬间瓦解。他紧紧抱住她,双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让她的吻更深入。 牧翎絮在他怀里像一条疯狂的小鱼,顺滑柔软活力十足,荀渊的大脑理性部分发出警告,不能趁她酒醉这样侵犯,但感性的部分又渴望被她亲吻,就算她是喝醉了酒。 牧翎絮俯下身子吻着他,醉意让她忘乎所以,虽然唇间是真实的触感但内心一片空白,荀渊越来越不满足这个吻,他抱住她翻过身拿过主动权,轻轻去解开她胸前的最后一片衣衫。 荀渊的起身让两人之间有了空隙,牧翎絮讨厌这种突然的空虚,她半睁着眼睛看着微光中的荀渊,嘴角的笑勾人心魄,“魔鬼~我要撕裂掉这个魔鬼!” 她支起身体,伸出双手扯住荀渊的衬衣用力一撕,所有的纽扣应声掉落。 “你在玩火~牧翎絮!”荀渊喉咙干涩。 牧翎絮完全听不见,她木木地盯着荀渊的胸膛,用手指着心的方向,“这里……坏了,他是坏的。” 婆娑着泪水,牧翎絮抱住他的腰身咬住了他的胸口。 疼痛与酥麻同时占据着荀渊的感观,他知道牧翎絮在发泄内心的苦闷,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真实的。 只到嘴里有了血的味道牧翎絮才放开,她看着他胸口的牙印处溢出的鲜血,苍白地笑了起来。 荀渊重新搂着她,“如果觉得这样子解恨,你咬吧。” “你是谁?”牧翎絮的双眼瞪的血红,头晕晕乎乎的像在云端,“你……是不是想要我!”她边说边解下自己的胸衣,两座山峰扣人心弦。 她把上身向荀渊紧贴过去,吻又开始骚扰他的神经。 “牧翎絮,从令往后你不要再喝酒了!”荀渊全身僵硬,血流倒涌。 牧翎絮只知道自己全身燥热,好希望这个人去安慰她,抚平她伤痕累累的内心,不停地去吻也等不到他的回应,她有些急燥,渴望也越来越强烈,她顺着他的小腹摸到他的裤腰,伸手想去解开。 天啦!荀渊开始喘息,她这是……喉间干渴,身体膨胀的难受,他拉开她的手将她压在身下,“以后你只能在我面前喝醉,听到没有!” “嗯啊~”牧翎絮像似在答应又像似在呻吟,美妙的声音让荀渊不能把持,他快速地解开彼此的衣物,轻手扶摸她的花园。 这是一个五彩缤纷的梦,空气里有醉人的芬芳,身边有温柔的流水,远远地紫色的蝴蝶在飞舞,一只两只轻轻地落在她的肩上、背上、腰间,调皮的风也来玩耍,吹开了她的花裙,戏弄着她的大腿。 真调皮~牧翎絮闭着双眼轻叹,完全不知那些蝴蝶都是荀渊的亲吻。 突然,风景消失了,四周升起了熊熊火焰,热!好热!梦中的牧翎絮开始奔跑,想寻找出口,她的双手在灰暗之中抓住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用紧实充溢着她,带着她向空中飞去,两人踩在云端之上旋转轻舞。 荀渊腰间的每一次用力都让牧翎絮愉悦的欢叫,这种声音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发出,这种声音让荀渊陶醉,情绪高涨,汗水顺着他紧绷的双臂滴落在床单上,他的爱感觉到身下之人紧裹之处的颤栗,随后一股温暖袭来。 “啊~”牧翎絮弓起身子抱紧他,如果此刻她是清醒的,看到自己像一只无尾熊似地攀着他,可能会羞愧地当场逃掉。 荀渊在身下之人快意还未消退之时,猛烈地释放自己的爱,直到爱的礼花撒满她全身。 欢愉过后牧翎絮沉沉地睡去,荀渊侧卧在她身旁,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水打湿的短发,俯身亲吻一下拉过被单将她赤裸的娇躯盖上,双眼柔情似水,“我该拿你怎么办,想让你在别人那里找到幸福,但是又不想让人霸占你的美,放手!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 睡梦中的人轻轻皱了皱眉,翻过身又沉沉地睡了。 第六十八章 尴尬的早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投射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斑驳出道道光影,牧翎絮睫毛轻闪慢慢睁开眼睛。(..info无弹窗广告) 阳光好刺眼,脑袋好沉重,牧翎絮趴在床上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宿醉真难受,她有气无力地喊到,“小艾~我要死啦,快来救我。” “很难受吗?”荀渊的声音温柔似水,但还是把牧翎絮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下一秒,她发现自己只穿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衣,里面完全是真空,连忙裹紧床单,大声质问,“你怎么进来的?”随后她发现不对,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这是……荀渊的房间,连忙改口,“我怎么进来,我的衣服呢?” 荀渊摸着眉角,料到她会这样问,昨晚他驱车绕了半个城才到一家24小时商品店买了一件睡衣,虽然有点透但还算是件衣服,要知道昨晚她的小可爱与裤裤都已经牺牲在他的手上了。 “这是我让员工刚从km专卖店里拿过来的衣服,你将就着穿一下。”荀渊把熨烫好的衣物放在床上,其中还有一套清洗过的内衣。 “我在问你,我的衣服呢?”牧翎絮羞愧难当,“你这个人还真可笑,怎么可以趁着我酒醉拔光我的衣服。” 究竟是谁拨光了谁的衣服!荀渊半张着嘴差点脱口而去,但是他了解牧翎絮脸皮薄,忍了忍找了一个借口,“你昨天喝得太多,衣服全吐脏了,我扔垃圾桶里了。” 牧翎絮不敢想象自己昨晚有多狼狈,她抱着床单坐在床上,“怎么会是你,我昨天好像没跟你打电话。” 荀渊笑了起来,她现在是准备吃完?{净么。(..info好看的小说) 他笑什么?昨晚是他帮自己换的衣服吗?就算衣服吐脏了,有必要内衣裤也脱掉!想到这里牧翎絮觉得身上怪怪的,特别是身上的气味,好像有他身体的味道。 啊!不,不,不,是他床单上不是自己身体里的,牧翎絮连忙打消自己这个念头,裹起床单,拿起床上的衣服急急地冲进了卫生间。 荀渊坐在床沿上伸长双腿笑了起来,如果每天清晨能看到她裹着床单飞奔,该有多幸福。 牧翎絮洗完澡,头痛有所缓解,她穿着荀渊准备的衣裳走出卫生间,径直向门厅走去。 “吃完早餐再走吧,吐了……一晚上,你的胃一定很难受!”荀渊慢条斯理地在烤面包上?{着果酱。 “和你在一起吃,我可能会再吐!”牧翎絮不想给他好脸,急急地穿着鞋想出去。 荀渊晃了晃放在案台上的手机,“你忘手机了,这可是你昨晚身上唯一的东西。” 对呀,自己昨晚还背着包出去的,现在怎么只剩下手机,看来喝酒真误事,包里还有工牌,今天自己怎么进荀氏集团?牧翎絮一边懊悔一边不情愿地走向荀渊,伸手去拿手机,但没有想到他回手一躲将手机藏到身后,迅速地点吻了她的唇。 “就当我昨晚辛苦的奖励!”荀渊嘴角含着笑。 牧翎絮睁着大眼脑袋有一秒钟短路,与他……不是分手了吗?都分手了还亲什么嘴?他是不是觉得和自己发生过关系,就可以从头到尾胡作非为,“道歉!你赶快道歉!” 牧翎絮黑着脸,表情认真。 生气啦!真不该戏弄她的,但就是忍不住怎么办,荀渊双手叉兜靠在案台上,“我昨晚真得很卖力,照……顾你到大半夜,应该是你跟我道谢而不是我跟你道歉。” “哼,真是的!”牧翎絮气急,“我请你照顾了吗?虽然我不知道昨晚是什么原因让我睡在你的床上,但是……你还真是可笑,你觉得我就是那种让你想玩就玩,就甩就甩的女人吗?” 牧翎絮气势汹汹地上前戳着荀渊的胸,“我警告你,以后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我让你遍体鳞伤。” 牧翎絮戳着得地方刚好是昨晚她咬过的伤口,荀渊忍不住捂住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的表情很好,继续保持!”牧翎絮酷酷地回身走出了公寓。 ****** “戴小艾~”牧翎絮在手机里对着好友发飙,“你在搞什么,你昨晚跑到那里去啦?” 戴小艾拉开黄玉缠在腰间的手,匆匆走下车,“我昨晚在阴明山……值班,真得赶不过去,我有拜托别人去接你呀!” “是你拜托荀渊过去的!”牧翎絮瞪圆了眼,看了看街上侧目的行人,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我现在跟他什么关系吗?我……”牧翎絮把恨字咽下去,“我不喜欢他这个人,就算以后要见面那也是我计划好的,你知道我今天早上起来多尴尬。” 戴小艾完全不知道黄玉昨晚打保票所说的人是荀渊,但是她也不想让牧翎絮知道自己一个晚上都和黄玉在一起,思来想去她避开锋芒,“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牧翎絮拍着头回想自己早上的“赤身裸体”,没怎么样也怎么样了,被他看光光的事实怎么说出口。 “他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不是说他不爱你吗?再说你喝醉酒不是胡闹就是昏睡……”戴小艾宽慰她。 听戴小艾的口气荀渊那家伙是不可能趁醉非礼自己,一是因为他根本不屑一顾,二是自己喝醉不是暴力就是沉睡,毫无诱人之处。 牧翎絮听着她的分析心情一点都没见好,她对着手机发牢骚,“现在怎么办?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上班时间,我除了手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怎么去上班,今天可是新人培训第四天,我死定啦。” “现在还能怎么办!你去拦出租,到了公司再说。”戴小艾建议。 看来只有这么办了,牧翎絮心一横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公司出发。 一路上,牧翎絮坐在车里不停地排练,等一会该如何向出租车司机说明自己没有钱包的事实,也不停地想公司门口会有谁帮自己垫付车钱,还有该找谁去问料理店的电话,怎么去找到自己的包。 各种纠结交织,很快就到了荀氏集团大楼。 “对不起,这位师傅,我身上没有带钱,你等我一下我到办公室去拿钱,”牧翎絮开车门之前发现司机明显的不悦,“啊,这是我的手机,压在你这里,我马上就回来。” 司机摇了摇头接过手机,“快一点,我还赶着做生意。” 牧翎絮点点头,快步向公司门口奔去,没有工牌她也不能刷卡进大楼,只有焦急地等着经过的人。 同时,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停在牧翎絮面前,司机下车开门,荀则威精神抖擞地走了下来。 “总经理!”牧翎絮迎了上去,有些难以启口。 “牧小姐!”荀则威打量着她身上的新衣,昨晚上他们发生了什么,荀渊还为她准备了衣服,或是他们本来在同居! “我……”牧翎絮咽了咽口水,“我的皮包昨天不知道丢到那里啦,我……可能喝得有点多,所以……请您借了一百块钱,我搭车……”牧翎絮指了指路边的出租车。 荀则威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荀渊干什么!昨晚气势汹汹地带人走今天早上就这样让她出门,是不是只是他在单恋面前这个女人,他伸进内袋打开皮包,掏出一百元递过去。 “谢谢!”牧翎絮接过钱又急忙飞奔出去,换回了自己的手机。 荀则威站在原地看着跑来跑去牧翎絮,有一瞬间觉得她挺可爱,也许这就是吸引荀渊的地方,那家伙眼睛里看不出美丑,但心灵却敏感的很。 “总经理,刚才真是谢谢您!我找到皮包马上还您钱。”牧翎絮再次鞠躬感谢。 荀则威伸出手理了理牧翎絮一路飞奔弄乱的发型,见她要躲开又连忙收回手,“钱就用一顿饭还吧,要和我一块进去吧?” “当然!”牧翎絮心中欢呼,这下子也不用愁没有工牌该如何进去,她面带微笑地紧跟着荀则威,快步地向大让走去。 街边,荀渊坐在车里眯着眼看着牧翎絮兴高采烈地跟着荀则威走进大楼,心里五味杂存,本来担心她上班迟到,从车库取了车出来却发现她打出租走了,暗地又担心她没钱付,一路跟着到了荀氏却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荀则威这么好心地帮助她?这不是他的性格。换成别人他恐怕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通知走人,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想干什么? 第六十九章 实习岗位 【对不起,今天公司下午在开会,晚上聚餐更新晚了!对不起了,c颜汗颜呀!明天下午更一章,晚上更一章。(..info好看的小说)】 牧翎絮快步走进新人培训室,远远地就看见自己的皮包摆在会议桌上,是有人帮自己拿回来了,她连忙跑上前打开包查看,东西一样不少。 正当牧翎絮抽出工牌往脖子上戴时,薛一莉也走进培训室,她斜眼看了看牧翎絮,鼻子哼了哼,离她隔了三四个座位坐了下来。 “你昨晚还好吧!”牧翎絮关切地问。 薛一莉侧着头,好一会儿才回头看了牧翎絮一眼,“怎么会有你好呀,荀总经理和陈室长被你一个人霸占着!” 果然成了同期怨恨的对象! 牧翎絮不在说话,静静地坐了下来。 培训室外,陈一文在窗户缝隙里偷望着牧翎絮,看着她平安进到培训室,轻轻松了口气。原打算在公司门口将她的皮包还给她,但是又怕碰到她问起昨晚的事,自己无从解释。把酒醉的她就那样交给一个对于她来说完全陌生,又带点侵略性的男人,自己这个学长或是前男友做得有欠妥当。 作为荀则威的专职秘书,他了解这位总经理身边从不缺女人,像牧翎絮这种淡雅的小花,按道理他会不屑一顾的,但是昨晚他为什么如此在意牧翎絮,难道……不,不会的,荀则威从不涉猎公司女职工,这是他的准则,陈一文非常清楚,所以他才会侥幸地认为,把牧翎絮交给他应该不会有事。(..info) 面对牧翎絮,为什么自己又开始煎熬。 牧翎絮刚坐下不久,同期人员陆陆续续走了进来,随后曾莹走进了培训室,简单地问候过后,曾莹说出了今天的重点培训事项。 进入各个部门进行两天的实习! 果然是大公司,节奏还真是快。牧翎絮翻开公司简介数了数内部有多少职能部门,秘书处、财务部、审计部、人事部、市场部,这些自己能去吗?牧翎絮转了转眼睛,恐怕是不能吧!新员工从基础做起这是基本原则,客户中心、售楼中心、卖场管理这些一线区域才是自己这两天的去处。 “听说,新员工实习的地方百分之八十就会成为以后工作的地方。”前面两位职员轻轻耳语。 牧翎絮有些期待自己的新工作岗位! 曾莹将新的工牌拿在手里,开始点名发放,每个人拿到后看着工牌上的职务一栏就知道了自己的实习的部门,曾莹最后将牧翎絮的新工牌递给她,眼中神色很奇怪,“你到秘书处去报道。” 秘书处?牧翎絮虽有疑难但还是认真地接过工牌。 身边的几个人同时侧过头看着她,其中薛一莉鼻子哼了两哼。 接下来,所有拿到工牌的人根据公司楼屋分布去找自己的新岗位,牧翎絮随着人流去坐电梯,听着人群中隐隐地说着什么。 “……她以前是大明星胥言的绯闻女友,听说是助理出身,怪不得会勾引人,是在那个圈里混的嘛……” “真倒霉,还以为大公司会讲实力,没想到都一样,也不见她多么漂亮……” “……拼得不是漂亮,听说……”来人看了一走到身边的牧翎絮,闭上了嘴。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牧翎絮走进一群人中间,“我想大家都挺会搜新闻的嘛,是不是还有更劲爆的。” “说得也是,”陈婉也走了过来,“就因为别人去实习的新岗位楼层高一点,你们就胡说八道乱传八卦,荀氏集团的工作宗旨是多干活少说话。” 陈婉一开口,众人全作鸟兽散。 牧翎絮对于这个陈婉有所戒心,不明白这个时候她为什么出面压住这些莫明其妙的风声,她是荀渊的非亲生妹妹,从那天酒吧门口她依偎在荀渊身上的姿势和当天对自己浓浓敌意来看,她与荀渊有些什么。 看来荀大总裁风流事不少。 牧翎絮勾起唇笑了笑,按下了电梯按钮。 陈婉抱着手站在牧翎絮旁边,眼神笑的柔柔,“你没事吧,公司都是这样吗?人与人之间都是互相踩踏吗?我真担心以后在荀氏的日子,因为……我也是凭关系进来的。” 她的意思是说自己也是凭关系进来的!牧翎絮觉得她表面看上去好像挺善良,其实也跟刚才那些人一样,在内心地贬低自己。 管它的,多难听的话自己都听过,还怕几个碎嘴。 电梯一到,牧翎絮走了进去,“你进来吗?” “当然,”陈婉笑着走进去,“其实我也被分到秘书处,所以对刚才那些人讲的话有些听不惯。” “多听听就习惯了!”牧翎絮轻轻一笑,“这两天大家一起加油,最后我们分到那里还是未知呢。” “是!”陈婉突然听话地应答着,伸手勾住牧翎絮的臂弯。 牧翎絮吃不准她这突然的亲近是为了什么,只当她是第一次上班的小女生有些怯场,看了她一眼没有甩开她的手。 秘书处共有五个人,秘书处长陈一文在荀则威办公室隔壁办公,副秘书长是一位五十开外的老者,说话和气语速很慢,大家都称呼钱副处。三位秘书中有一位是女性,想必是薛一莉口中的表姐,名叫潘敏,别外两个一个叫王宁海一个叫白城。 “哇,”王宁海边拍手边说,“我们秘书处终于能看到真正的鲜花,公司这次招聘真是独具慧眼呀!” “王宁海,注意你的用词!”潘敏把笔重重地扔在桌子上,“姐姐我怎么不是鲜花了,你不要打击已婚人士好不好。” 白城低着头轻笑不语。 牧翎絮觉得这个秘书处表面上还是很和气,这些人应该不难相处。 “钱副处!你发个话呗,这两位美女跟着谁实习?”王宁海叉着腰问道。 “等陈处长回来再说。”钱副处摸了摸头上所剩无几的头发,又开口道,“你们两人先坐一会,喝杯茶再说。” 陈婉甜甜一笑,“是,钱副处!” 搞得站在一旁的牧翎絮只能静静地跟着笑。 刚坐一会儿,陈一文匆匆从外面回来,他手拿着一搭文件递给坐在门边上的白城,“复印18份,高层马上要开会。” “陈处长!”白城用眼神示意正站起来的两位实习生。 陈一文看了她们一眼,指着陈婉说道,“你,跟着白城去复印。”他又对着牧翎絮说道,“牧……牧翎絮你跟着王宁海去确定一下会议室音响与投影。” 这么说来就是确定了这两天她们所要跟的人!牧翎絮跟着王宁海走出办公室,开始打量起这个有些“活跃”的同事。 深色西服配蓝条领带,标准的秘书人员打扮,但是在他的左腕上配带着一款运动型手表,如果不是特别意义,喜欢戴运动手表的男人可能是个户外爱好者,牧翎絮看着他步伐轻快地向会议方向走去,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走进会议室时,会务人员正在准备桌位牌及饮用水,牧翎絮跟着王宁海身后,将他询问会务人员的问题记在心里。 “董事长今天会过来?”王宁海有些吃惊。 “是的,陈处长刚刚拟定的桌位牌,今天董事长肯定会过来。”会务人员向王宁海汇报。 “红茶准备好了吗?”王宁海紧张起来,“软靠和轮椅呢?” 牧翎絮看着王宁海不断地询问细节,心中对于这个董事长,也就是荀渊的父亲好奇起来,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她望了一眼桌位牌上的名字:荀达城。 这个商场风云的人物能不能帮自己找到荀渊的弱点,撕毁他深情背后丑恶的灵魂。 她开始期待,看来来荀氏真是正确的选择。 第七十章 董事长荀达城 检查完毕后,王宁海让牧翎絮先回办公室,公司高层会议一般只有陈一文会在会场内速写与录音,其它秘书处人员只能在会议室外面待命,像牧翎絮这种实习生连站在门外的机会都没有。 保密工作还真严格! 牧翎絮和陈婉呆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十一点刚过,牧翎絮的肚子开始抗议,仔细一想今天早餐都没有吃,早知道这样临出门时应该抓一块面包吃的,大清早地被他非礼,不吃口面包是不是太亏。 干什么,怎么会想这种事!牧翎絮甩了甩头抛开了自己的想法。 “你怎么认识我二哥的?”陈婉莫明其妙地开口。 牧翎絮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你二哥!谁是你二哥?” “荀渊!”陈婉盯着她的眼睛。 牧翎絮似笑非笑,她这样问是不是早就认出自己,她还知道一些什么?知道她口中的二哥其实是一个感情骗子吗? “大家都知道我以前是胥言的经纪人,恐怕你也知道吧,”牧翎絮也盯着陈婉,“荀总裁曾经是我们的大客户。” “哦~”陈婉做出恍惚大悟的样子,“那天在别墅里我看着二哥追你过去,还以为你们是情侣,但是后来二哥又那么快订婚,我……只是好奇地问一问,因为我有些想不通。(..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所谓的二哥让人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了,为了报复自己用那么狂热地手段进行追求,然后狠狠地抛弃,最后只用一句对不起打发,完全是把自己当垃圾处理,太让人无语了。 牧翎絮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她“刷”地一声站起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陈婉盯着牧翎絮走出办公室,猜测刚才她表情后面的情愫,她的表情里没有悲伤或是哀怨,而是有些讨厌。为什么会这样,她如果讨厌荀渊,怎么可能会去跟申智惠抢夺荀渊呢,那么自己这个渔翁最后能得到利益吗?是不是该去试探一下荀渊的态度,只要他开始动摇了,他与申智惠就不会很快地结婚,只要他一天不登记结婚,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牧翎絮在卫生间里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个陈婉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她倒底想干什么,那天的敌意今天的主动示好,太诡异了!她这样的一个人会在自己以后打探荀渊弱点时起到什么作用,帮凶或是绊脚石。 看来,只要跟荀渊挂上瓜葛的人都有些让人捉摸不定,荀则威是第一个,这个陈婉是第二个。 调整了一个情绪,牧翎絮表情正常地出了卫生间,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一大群人簇拥着一位老者向卫生间方向过来。 人群中陈一文向她使了一个眼色,牧翎絮连忙回意,这个拄着拐杖但步伐坚定的老者是荀氏董事长荀达城。她连忙退到墙边垂手站立。 老者经过她的身边地停下了脚步,他向身边的人问道,“新晋人员吗?” “是!”陈一文连忙上前回答,“她是今天刚到秘书处实习的新晋人员。” 荀达城一眼就认出了牧翎絮,她本人比照片上更沉静更漂亮,特别是黑白分明的眼珠,中央像藏着一汪秋水荡人心弦,也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会让荀渊孤寂的心沉静、安宁并得到温暖。 派人跟踪、调查了她那么久,荀达城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与荀渊之间误会,这个误会是白玲爱一手策划的,当然,这中间更多地来自于自己的暗示,利用这个女孩让荀渊过他该过的人生,承担该承担的事情,这应该是一个父亲理所当然的借口。 荀渊是逃离不掉的,他一出生就必须去面对,面对荀氏集团、面对不为人知的结果。 牧翎絮对于突然的相遇始料不及,她低着头显出恭敬的模样,希望这位尊贵的董事长快点去上他的厕所,从荀则威到陈婉再到荀达城,牧翎絮短短四天时间把与荀渊相关的人都快见了一遍,她当初赌气般地进荀氏集团,只是简单地想一边工作一边慢慢地找到荀渊的弱点,再来进一步想出打击他的方法,但是现在这节奏太快,让她有些应接不暇,加上今天早上被荀渊亲吻的感觉还在唇上,她的心太乱太慌,完全失去了方向,看来自己当报复女王还是太嫩。 一行人终于从身边走过,牧翎絮呼出一口气,小步快跑地回到办公室。 白城正在认真地教陈婉各项工作的流程及注意事项,见牧翎絮小跑地回来,抬起了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牧小姐,这里禁止在楼道小跑,除非是发生险情。” 牧翎絮脸微微有些发烫,这个白城年龄不大,说话还一板一眼的,她老实地点点头道了一声对不起,又安静地坐回到原位。 过了一会儿,陈一文回到办公室告诉大家会已散了,说完眼神向牧翎絮瞟了一眼,不知是责怪还是担心。 牧翎絮站了起来,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去会议室收资料或是其它什么工作,陈一文又看了她一眼,发出了指示,“倒杯咖啡到总经理室!” 牧翎絮点点头,刚想抬脚跑去,突然想起了白城的告诫,步伐有些别扭地走去茶水间。 刚放撕开速溶咖啡,陈一文就走了进来。 “总经理喝咖啡不加糖,一袋速溶咖啡半杯水!”陈一文边说边看着牧翎絮,眼神有些复杂。 牧翎絮老实地点了点头。 “刚才吓坏了吧,突然碰到董事长,对于新晋人员来说难免紧张。”陈一文安慰道。 牧翎絮将咖啡慢慢倒进杯里,把咖啡袋揉作一团,“学长,我变笨了很多是不是!” 陈一文不知该如何回答,所有人都在变化,自己何尝不是呢!跟以前相比他不是也变得世顾变得谨慎,有心想保护但无能为力。 牧翎絮看着陈一文满脸惆怅,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学长也真是的,何必认真地想着要回答,这么些年你还是连谎都不会撒。” 陈一文轻声一笑,端过咖啡杯帮她冲好,“总经理的办公室门上有门牌,他心情不是很好,可能是会议……反正你要学会观察,别把咖啡洒了。” 牧翎絮用托盘端起咖啡,轻轻地点点头,走出门时,陈一文鼓励地在她后背轻拍了一下,但这个小动作被站在办公室门口的陈婉看在眼里。 她满眼升起了狐疑。 第七十一章 用餐还钱 牧翎絮端着咖啡轻轻地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门,然后勾低身子仔细地听着门内的回应,过了一会儿,门里传来荀则威不太愉快的声音:“进来!” 还好出声,要不然自己可能端着咖啡“打道回府”,这大企业的秘书比艺人助理还难当,牧翎絮心里泛着嘀咕,开门走了进去。 荀则威靠在沙发上显得很疲倦,浓密的眉毛把眉心拧成“川”,看来这场会议有让人伤脑筋的问题。 她小心地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生怕洒出来一滴,确定咖啡平稳之后她小声地说道,“荀总经理,你的咖啡好了。” “嗯!”荀则威坐直身体,端起咖啡饮了一口,好像很满意。 牧翎絮拿着托盘向后退了一步,刚想转身离开去被他喊住。 “牧小姐还欠我一百块钱吧!”荀则威放下咖啡杯,说得很随意。 “是,”牧翎絮现在才发现越有钱的人越吝啬,区区一百块钱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追着要,真让人大跌眼镜,“我马上拿来还给您!”说完就要往外走。 “像你这种连领导意图都摸不清的下属,以后怎么在荀氏集团混下去。”荀则威歪着头盯着牧翎絮的背影。 领导意图?他话里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让还钱吗?对了,自己真是太健忘了。 “荀总经理喜欢吃什么餐?”牧翎絮回身恭敬地问道。 “反应还挺快,可以重新考虑一下你的实习评估。”荀则威站起来,从衣架上拿起外套,起身向外走。 牧翎絮连忙跟上去,但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陈一文站在门外低身对荀则威说道,“肖副总有事找!” 荀则威明显地皱紧了眉,他对牧翎絮说道,“你到停车场等我。”说完转身回到办公室。 陈一文与牧翎絮站在办公室一旁等着所谓肖副总走过来,牧翎絮远远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神秘人物,也就是荀则威的舅舅,荀氏集团的副总经理肖生扬,他身材清瘦,步履稳健,浓眉之下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外甥多像舅果然不错,荀则威长得很像肖生扬,特别是鹰沟的鼻梁还有看人的特殊眼神。 肖生扬完全没有看站在一旁的陈一文与牧翎絮,径直走向办公室“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需要倒茶吗?”牧翎絮小声地问身旁的陈一文。(..info好看的小说) 陈一文摇摇头,示意牧翎絮和自己一起回秘书处,走到一半他突然的问,“总经理让你到停车场干什么?” 牧翎絮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我早上向总经理借了一百块钱,原因很复杂,他……让我请他吃饭当作还礼。” 陈一文更加狐疑,这完全不是荀则威的作风,他为什么对牧翎絮如此上心,招聘时的特别关注,酒桌上的特别礼遇,还有现在,他们之间以前是否有过瓜葛? “你以前认识总经理吗?”陈一文直接问道。 牧翎絮不想告诉他关于荀渊的事,她摇摇头,“没有正面接触过,只是在财经新闻或报纸上看到过。” 陈一文把她拉到一边,“你现在还在实习,太频繁地与总经理私下接触,会引起同事的误会,总经理夫人……天性爱嫉妒。” 牧翎絮了解陈一文的担心,早上借钱是确实有些欠妥,应该再等一等向其它人员借的,但是现在拒绝请他吃饭是乎更不妥,真是糟糕,一直待在胥言身边,完全不知道大企业这些复杂的人事关系。 “怎么办,有什么理由拒绝吗?”牧翎絮把希望寄托在陈一文身上,她接近荀则威是迟早的事,但是在现在接触万万不妥。 陈一文摇摇头,“总经理都开口了,怎么拒绝?”他用牙齿咬着食指弯认真的思考。 牧翎絮看着他这个动作,心好似又回到校园,回到网球场上阳光微笑的男孩身上,为何当初没有坚定地回应他呢,是因为胥言的无理取闹百般阻挠吗?不是,是当初对荀渊残留的爱让她错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如果当初选择了他,她的人生就是别外一番情象,也许有了一个不错的家庭,甚至会有一个快乐的孩子。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因为某个人的存在毁灭了,他就这样肆无忌惮地闯进来,然后又置身事外的离开,让自己的人生满载遗憾。 混蛋! 牧翎絮低下头拼命忍住眼中的泪花。 陈一文回过神来发现她眼眶湿润,以为自己的话让她担心害怕,连忙安慰,“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只当是正常应酬就行。”他从身上掏出钱夹抽出一张vip卡,“这是我朋友开的餐厅,总经理爱吃清淡一点的食物,但不喜欢吃海鲜,餐厅里有我放的酒,1935年份比较好,就开那瓶喝。” 一句话把牧翎絮强忍的眼泪给逼了出来,他为什么这么好,当初自己伤害了他,现在他还是全心全意帮自己,牧翎絮在这一刻为前些日子打过的电话羞愧,为自己一闪而过利用他的心计后悔。 自己也是一个混蛋! “好了,这是上班时间不能哭鼻子。”陈一文伸手擦试她的眼泪,“别人看到还以为我这个处长在训斥你呢。” 牧翎絮破泣而笑,听话地点点头。 靠在过道茶水间里的陈婉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里,她边搅着咖啡边思忖,这个牧翎絮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这么多男人围着她转,就因为她有一双钩人的眼睛么。像这样的狐狸精难怪荀渊会心动,但是他知道她是这样的货色吗。 心计颇重的陈婉举起手机拍下两人的举动,看着手机内两人暧昧的神情,陈婉笑容更深,如此好的证据到时候发经荀渊,让他看清楚牧翎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当然这要等到牧翎絮挤走申智惠再说,荀渊性情再冷漠也不会容忍这样的女人在身边,适合他只有深情如初的自己。 陈婉为自己的计谋洋洋得意。 第七十二章 暗战之初 “你太不冷静了!”肖生扬一开门就指责荀则威。 “哼,我是冷静的过头了。”荀则威站在窗前揉着眉心,“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一直防备着我,这次居然不经过我的同意撤换两个分公司的负责人!” 肖生扬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上衣服皱褶,“釜底抽薪是你父亲最擅长的手法,他一定知道你利用两家分公司的资金进行集股。” “事情做的确实不够漂亮,”荀则威坐回沙发,“但他做的更过份,荀氏是依靠我母亲的资金才走到今天,他却让荀渊占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票,我不非法集股,这荀氏指不定会是谁的。” 肖生扬动了动唇角冷冷一笑,“你放心,你母亲临死前我答应过她,会帮你好好守着荀氏集团,它只可能是你的。” “恐怕父亲不是这么想的,”荀则威又将眉头皱成“川”字,“他虽然从小不关注荀渊,但是在与白玲爱离婚时去显出了异样的固执,那个女人都主动提出不指染荀氏集团基业,可以放弃继承荀氏集团,但是他却绝不松口,只答应让他跟着他母亲出国。” “有些事你慢慢就会明白,”肖生扬低垂着眼帘,“现阶段,以你父亲的做法,可能还会有大的变数,你还是小心一点,别让其它股东产生异议,就算你是继承者之一,但是总会威胁你总经理的位置。.info[]” 荀则威没有吭声。 “威儿,”肖生扬突然唤着小名,“你马上都要结婚了,少跟那些交际花往来,你那个千金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好嫉,不要被抓了把柄,女人嘛,与事业相比只不过是床伴而已。” 荀则威不喜欢听这些,为了事业他已经放弃了爱情,难道现在还要一辈子守着那个娇身惯养的女人不成,他鼻子哼哼地应着,完全没有把这位舅舅的话放在心里。 “那个荀渊有什么动静没有?”肖生扬向前倾着身体试探地问着。 荀则威摇摇头,“他一心经营着km服饰,在国内的业绩还不错,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肖生扬急切地问道。 “我也只是猜想,”荀则威对于一心辅佐自己的舅舅很信任,他实话实说,“他曾经爱过的女人这次被招聘进公司。” “这应该不会有什么,公子哥儿在婚前多少会有些情感纠葛。”肖生扬不以为然。 “舅舅你恐怕不了解我这个弟弟,”荀则威在回想昨晚料理店门口荀渊杀人眼神,“他从小孤僻,很少投入情感,一旦爱上一个人恐怕是全身心投入,就算天崩地裂也不会动摇。.info[]” “哦~”肖生扬来了兴趣,“那个女孩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现在与荀渊还有没有来往?” “不知道!”荀则威不想说太多,“说不准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荀则威其实怀疑荀渊的订婚只不过是在报复自己,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与申智惠之间的事情。 “虎父无犬子!他必定是荀达城的儿子,天生就有占有欲。”肖生扬眯起眼睛。 “一个女人成不了气候,”荀则威翘起了腿,“就算她是先锋战士,我也可以把她变成诱饵,有她在手上说不准我们更安心。” 肖生扬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还是小心一点,女人有时候也很可怕。”他又掸了掸衣袖语气轻松地说道,“怎么样,陪舅舅吃个午饭?” “不,我已经有约了!”荀则威站起来准备送客。 肖生扬在心里在叹口气,年轻人总是放不下女人,感情这种东西误人一生! ……………… 牧翎絮拎着包站在停车场,肚皮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直叫,如此之饿还要陪一位让人胆寒的人吃饭,恐怕今天会消化不良。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过来,司机下车帮牧翎絮拉开车门,车内荀则威正轻笑着望着自己。 “牧小姐今天准备到那里还钱!”荀则威示意司机先开车。 “凯拉儿餐厅您觉得怎么样?”牧翎絮双手拿着皮包小心地问。 “我对牧小姐的眼光非常欣赏。”荀则威对着后视镜向司机示意,车方向一转驶进大道。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还来不及订位,到时候请荀总经理海涵。”牧翎絮先打好预防针,这种高级餐厅开在繁华的街区,饭点上难免会满座。 “能和牧小姐吃饭,我愿意等待。”荀则威脸上全无奉承之意,清清淡淡的很难与他说的话联系起来。 到了餐厅果然人很多,但幸好还有一处四座雅间,两个刚一落座大堂经理就跑了过来,“对不起两位,前台搞错了,这个位置早就有人订了,因为是订到1点钟,前台看错了时间提前翻了牌。” “可是我们已经坐下了!”牧翎絮担心的事果然发生。 “真对不起!”大堂经理汗都出来了,“原来订餐的客人刚刚进来,翻牌是我们的错误,要不两位再等一会,这一顿我们免单。” 牧翎絮很同情这位经理,服务业发生这种错误是大事件,如果自己原谅可能是帮了一个大忙,她征询地看着荀则威。 荀则威坐在正对着店门的区域,他歪着身子看着外面走来的两个人,轻笑着对大堂经理道,“你今天运气非常好,订餐的两个人刚好我们认识。” 大堂经理如释重负,他连忙跑过去告知进来的客人。 申智惠听说订餐的位置给了别人,有一些生气,但荀渊在听说后脸上如获重负的神情让她怒火上升,今天要不是订婚一百天的纪念,谁会找这位冷脸二少吃饭,搞得自己好像没人要似的倒贴。 申智惠柳眉紧皱地要大堂经理解决,再有了开头大堂经理冷汗直冒的场景。 强拖着荀渊走进餐厅,这家伙脚像生了钉似的,不知是走还是在退,申智惠更恼火,什么未婚妻?现在他们的关系还不如订婚前,以前起码还算是世交,现在搞得像世仇一样,平时想见这位贵公子一面比登天还难,哈,他以为自己见面会扑上去吗?他是长的帅气,但并不是自己喜欢的款。 走到餐厅内,听到大堂经理的回话,申智惠狐疑地顺着大堂经理的手去看雅间里所说的认识的人,雅间的门只看到一半的位置,桌位上坐着的那个人自己确定认识,荀则威!他今天是来火上浇油的吗? 荀则威放下翘起的腿,站起来走出雅间,“真是巧呀,在这里能碰到弟弟与弟妹!” 第七十三章 貌合神离 弟弟与弟妹?坐在位置上的牧翎絮转动着眼睛,啊!不就是荀渊与申智惠,这个荀渊还真是阴魂不散,早上起来看到他,中午吃饭又看到他,他今天是打算跟自己杠上了。 “原来是大哥!”申智惠死死地盯着荀则威的眼睛,“没想到大哥会一个人出来吃饭。” “我怎么可以会是一个人,”荀则威勾着嘴角笑着,“今天可是想尽办法才约到佳人吃饭,是不是牧小姐!” 荀渊被他一声牧小姐收紧了心神,难道是牧翎絮! 牧翎絮恨不得变成隐形人,她讪讪地笑着走出雅间,“申小姐、荀总裁,中午好!” 荀渊在看到她的瞬间,冷如冰霜的脸堆上了积雪,还真是她! 大堂经理非常合适宜地走到四人中间,“四位客人,你们介不介意同桌吃饭。” “不介意!” “介意!” 两种声音同时发出,不介意的是荀则威与荀渊,介意的是申智惠与牧翎絮。 但第一个改变主意的是牧翎絮,“荀总经理如果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还真会见风使舵,申智惠在心里冷笑,她看了一眼荀渊对大堂经理说道,“我听老公的,他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老公!牧翎絮心中冷笑,申智惠如果知道自己口中的老公,是一个为了报复不择手段的人,恐怕今天也不会笑脸如花。(..info) 牧翎絮抬起眼含意深刻地看着面前被人称作老公的荀渊,果然,他开始不自在,偷偷地放下申智惠攀上的手,眼视躲开了牧翎絮的注视。 他也为自己做过的事脸红? 四个貌合神离的人同桌而坐,一边是荀则威与牧翎絮,一边是荀渊与申智惠。 牧翎絮将菜单递给荀则威,“总经理,您来点吧,别心疼我穷,一顿饭我还是请的起。” 荀则威接过菜单语气十分温柔,“那我真的不客气了,这一顿我恐怕会怀念很长一段时间。” 申智惠张着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打情骂俏”,无名火更胜,好个荀则威把自己抱在怀里痴心缠绵时说得都没现在温柔。 见到牧翎絮与自己大哥共进午餐,荀渊的心情很糟糕,经过昨晚,他明白自己这一生想忘记她很难,而且他开始后悔当初的放手,自己情感上洁癖有时候影响生理的反应,除了牧翎絮他排斥所有女人的靠近,那怕那个女人像申智惠这样身材惹火、貌美如花。 坐在他们面前,看着牧翎絮巧笑盈盈地与荀则威说话,荀渊的心嫉妒的要命,如果不是自己对她太过小心,现在坐在她身边听她细语的人应该是自己。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荀渊愿意倾其所有让时光回到青岗镇的那一夜,但是这些只是臆想,荀渊的心又开始紧缩疼痛。 荀则威很快地为自己与牧翎絮点好餐,侍者看着另外两个人心不在焉地翻着菜单,心想恐怕不是一是半会,于是准备退下先交这边的点餐单。 “等一下!”牧翎絮叫住侍者,“帮我拿一瓶陈先生放在这里的酒,我要1935年的。”说完,递上vip卡。 “你还敢喝酒!”荀渊“拍”地一下关上菜单,有些急燥地反问她。 牧翎絮歪着头笑了起来,“荀总裁,现在我是荀氏集团的员工,不是你km服饰聘请的助理,我能不能喝酒应该是我们总经理说了算。”说完,她含着笑望着荀则威。 荀则威端起桌上的清水喝了一口,“我挺喜欢牧小姐喝酒的样子,很有女人味,今天又能坐在一起喝,很开心。” 申智惠一颗心被荀则威气得半死,她放下菜单勾起荀渊的臂弯,“亲爱的,要不我们也喝一点吧!” 荀渊没有吭声。 申智惠把桌上的菜单交给侍者,“我们要两份香菇鸡排,酒水听你的推荐。”说完回过头问荀渊,“可以吗,亲爱的。” 荀渊随意地点点头。 “你确定吃香菇鸡排吗?”牧翎絮话一出口就后悔,现在管他这些干什么。 “哦,对了!”申智惠突然想起来,“亲爱的你不能吃香菇,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她白了一眼牧翎絮重新点餐。 荀渊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端起桌上的清水喝了一口来掩饰自己笑开的嘴。 “牧小姐也知道我弟弟不能吃香菇呀。”荀则威侧过头问道。 多嘴惹祸,自己挖坑自己跳,牧翎絮深深地感受到戴小艾平时的口头禅的魅力,她挑起自己额前的短发回答道,“我曾经不是当了一段时间荀总裁的助理吗,那个时候知道的,是吧,荀总裁!” 荀渊压住自己心中的喜悦,“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牧小姐全都记住了。” 随口一说?不知是谁躺在床上折腾了半夜。牧翎絮在心里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这种尴尬的场面发生。 申智惠重新点餐,四人相坐无语。 等餐上齐,四个人又默默地吃着饭,牧翎絮觉得这顿饭绝对会消化不良。 “牧小姐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睡的好吗?”荀则威歪着头边笑边问。 昨晚?牧翎絮瞟了一眼荀渊,发现他也盯着自己看,眼里好像期待着什么。他期待什么?昨晚都是戴小艾这个家伙的失误才会让自己进入一个错误的房间,被自己一心想报复的人“照顾”了一晚上,心悔得要死。更后悔的是不该把自己喝得不醒人事,如果还有一丝清醒她定会吐他一身,而不是吐自己一身。 “睡的不好!”牧翎絮将盘里的肉切得“咯咯”直响,“做了一晚上恶梦。” “牧小姐是做了一个咬人的恶梦吗?”荀渊忍不住想逗她。 牧翎絮停下手中刀叉,内心狂风暴雨,是拼桌吃饭不是同桌吃饭,他搭什么腔?这个用爱情当手段来欺骗别人情感的人还分的出好梦与恶梦,只要看到他,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恶梦。 “我去一下洗手间!”申智惠优雅地用餐巾擦下嘴,站了起来,眼神有意无意地看了荀则威一眼。 “当个模特儿还真辛苦,每餐吃这么少。”荀则威看了眼荀渊,“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她,太瘦了可不好。” “这不是大哥你操心的事。”荀渊含笑着回望一眼,说话的口气有意无意透着挑衅。 “说的也是,”荀则威也用餐巾擦擦嘴,“牧小姐,不介意我出去抽只烟。” “当然!”牧翎絮连忙起身,“您吃好了吗?” 荀则威点点头,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坐下,“你慢慢吃,我抽完烟就回来。” 当雅间只剩下两人时,荀渊将刀叉用力地甩到桌上,脸黑了下来。 ___________ 明天要出去,所以只能更新一章!先说明一下呀! 第七十四章 偷情 “你现在这样子是在勾引我大哥吗?”荀渊将忍了半天的话说出口 “不行吗!”牧翎絮口气更冲,“你害怕什么,你害怕我成为你的大嫂?害怕社会名流知道你们荀家关系复杂,弟嫂之间曾经乱伦吗?” “我哥马上要结婚了。”荀渊实际上想说他没有这样以为,荀则威是要结婚的人不可能为了谁取消婚约。 牧翎絮压抑的火暴发出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可笑,这么微不足道。是!我曾经是有过幻想,我以为可以飞到枝头当凤凰,”牧翎絮扭曲事实想击倒他,“所以我毫无犹豫地跳进了你的圈套,你别以为我过去是因为爱你,我让睡只是想成为有钱人家的太太,仅此而已。” 荀渊知道她是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打败他,她在恨自己,恨自己的无情,恨自己的抛弃,时间看来根本不能弥补她的伤口。 “牧翎絮!”荀渊伸手去拉她的手,但被她迅速地甩开。 “别碰我!”牧翎絮深深地吸口气,“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从今以后我牧翎絮勾引谁,跟谁睡觉都跟你没关系。” 荀渊收回手,心痛得不能呼吸,简单的一句后悔,不能表达他此时的心情。现在的牧翎絮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样子,她要幸福呀,只有她幸福自己强压的爱才能释怀,但是现在她并不是一个准备寻找幸福的女人,她在惩罚自己,她要把自己丢进深渊。 怎么办?现在的局面比当初让她爱上自己难上千万倍,她不在相信自己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恶魔的伎俩,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在他心里曾经那个沉静如水的女孩不复存在了吗?那个都会善良地认为所有事情都有原因的女孩不见了吗?他的牧翎絮呢!是被自己毁灭了吗? 牧翎絮口无遮拦地说完,心中懊悔不已,笨蛋!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只会让他笑话,甚至会让他认为他过去做的一切,是人人都可以做的事情,那么自己成了什么,要打击他也不能贬低自己呀,真是的,下次绝对不能这样。 就算装也要装得高贵。 思来想去,牧翎絮又开口,“荀总裁,刚才我有些激动,其实人生就这么回事,谁在年轻时不谈几场恋爱呢,这中间碰上个别渣男是常有的事,我们一笑解千仇吧。”她端起酒杯与他桌上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荀渊看着她的脸出现了虚幻,不知那一个真实那一个虚假,他呆呆地看着她起身离开。 荀则威把走出卫生间的申智惠拉进安全出口处,不由分说地吻上了红唇,申智惠嗅着他身上的熟悉味道,脸上浮出了笑容。 激吻过后,申智惠抚摸着荀则威的胸口,“你这是在指染弟妹!” “指染?”荀则威眼里满满嫉妒,“是他在指染兄长的女人,你本来就是我的。” 申智惠的脸上笑容绽放,她喜欢听荀则威称她为他的女人,她搂住他的腰身靠向自己,“你弟弟还廷老实,还没急着把我拉上床,我倒是很期待他床上功夫。” “你在说笑?”荀则威眼神喷火,“我不会让你们结婚的。” “坏蛋!”申智惠眼里有泪,“你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吗,还管我结不结婚。” 荀则威内心矛盾,是呀,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呢,从小到大,他知道申智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这些年他每夜替换着女伴,但心中最美好的部分还是留给了她,这次申智惠回国,他忍耐不住内心的折磨在她订婚之夜要了她,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他爱她,一直都爱! “对不起!智惠。”荀则威捧起她的脸,“你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需要那个女人。” 申智惠的心被深深地刺痛,在事业与爱情面前,他还是选择了前者,事业就真得那么重要吗? 荀则威轻语着对不起又重新吻上她的唇,两人闭上眼忘我地拥吻根本没有看见门后站着的牧翎絮。 牧翎絮此刻嘴都快张成o型,本打算在楼梯口透透气,突然间看到如此劲爆的场面,这……这拥吻的两个人不是申智惠与荀则威吗? 为什么! 牧翎絮迅速地跑进洗手间,把自己关进厕所,为什么?她内心被这个大大的问号占满,这难道就是所为豪门的内幕,那么荀渊现在成了什么,他所选择的爱人背着他与自己的大哥偷情。 等等,这应该是一件令自己开心的事情呀,可为什么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是愤怒。 为什么要愤怒,牧翎絮呆坐在马桶上,她应该开心地大笑起来,然后指着荀渊的鼻子大叫,“你也有今天!”这种反应才是正常,但是现在自己的心微微有些痛,有些不愿让荀渊看到这一幕,难道自己内心还爱着他,还想保护他。 不,不是的,一定是自己太善良了,是呀,一定是这样,牧翎絮不停地给自己心理建设,起身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洗手台前申智惠正弯腰涂抹着口红,牧翎絮抬眼看着她的红唇,觉得有些刺眼。 “我在想,”申智惠盖上唇膏,“我与牧翎絮小姐是什么样的缘份,为什么有意无意地会碰到。” “我也觉得很奇怪!”牧翎絮打开水龙头搓洗着双手,“申小姐的内心究竟是用什么材质做的,能装得下荀总裁这样的人。” 水声太大,申智惠没有听清,她也不屑于听清,她在镜前欣赏着自己的身材,慢慢地开口,“荀总经理没有我们家荀渊多情,牧小姐所做的一切我觉得是百费心机。” 她在威胁!她的威胁有源于她对荀则威没有信心,她害怕别的女人影响到他,牧翎絮清楚这个叫申智惠的女人爱的人是荀则威而非荀渊,她不爱他为什么又答应跟他订婚呢。 荀渊知道吗?牧翎絮轻轻关上水龙头,内心还是被他左右。 第七十五章 同情 回到雅间,牧翎絮先开口,“该回公司了,荀总经理您怎么打算。” 荀则威抬手看了看时间,“一起回去,该到上班时间了。”他帮牧翎絮拿起包,看了眼申智惠,“你们请慢慢用餐。” 牧翎絮伸手从荀则威手中接过自己的包,转身去前台结帐,走到前台被告知帐已经结了。谁会结帐呢,一定不会是搂着别人未婚妻亲吻的荀总经理。牧翎絮把钱包放进包里,哑然失笑,荀渊这样做算什么,自己的未婚妻都管不好,还去管曾经玩弄过的女人有没有钱结帐,他到底是多情还是傻瓜。 坐进荀则威的车,牧翎絮脑子乱得很。 “有心思吗?”荀则威侧过头看着她。 牧翎絮假意笑了笑,“我刚才在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般配的人,是什么姻缘造就了申小姐与荀总裁。” 荀则威垂下眼帘,“牧小姐为何这样感慨,是不是曾经爱过一个不能爱的人。” 牧翎絮回眸看着他,“荀总经理……你有过不能爱的人!” “我从不为爱情烦恼,人生太短不能只谈情说爱。”荀则威双目望着前方,十分坚定。 车内一阵沉默。 “牧小姐,”荀则威开口,“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牧翎絮眼神轻闪,思忖良久才回答,“我曾经爱的那个人,并不是能不能爱的问题,而是值不值得爱,他……曾经给予我梦想,给了我勇气,但是繁花落尽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幻象,世间最丑恶的莫过于他的面孔,现在如果我恨他都代表我还爱着他,我……不愿再去想起那个人,如果给我选择,我想去撕开他的心,看看那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也许……”牧翎絮低下头,“也许他的心里面也满满地装着对我的恨。(..info无弹窗广告)” “牧小姐口中的这个人我认识吗?”荀则威试探地问。 “哈哈~”牧翎絮轻笑起来,眉头皱得有些可爱,“荀总经理您最好不要碰到他,他可是魔鬼一样的人。” 他们之间怎么了,荀渊内心暗想,听她的口气她与荀渊之间好像彼此伤得很深,但是荀渊昨天的表现绝对不像她所说的这样。那个小子还爱着她,这种爱让今天的荀渊在餐厅里如坐针毡。 如果……荀则威又看了牧翎絮一眼,如果让牧翎絮重新回到荀渊身边,那么申智惠将永远不会成为荀渊的新娘,只要荀渊悔婚,申氏集团就会从km服饰撤走资金,资金一撤,km的资金链绝对会出现问题,为了救市,白玲爱说不准会抛售荀氏在海外的股票,只要他手中的股票降到安全位置,自己在荀氏的地位就会牢不可破。 牧翎絮的到来,也许是老天给自己最大的礼物,那个荀渊到最后说不准也会感激自己将牧翎絮送到他身边,堪称情痴的他,眼中只有爱情,权、势、利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个弟弟是为情而生的,不会懂男人是为什么而活。 牧翎絮看了一眼荀则威阴晴不定的脸,小心地问道:“那位申小姐跟荀渊总裁怎么认识我倒好奇,我只好奇她怎么跟您认识的,我发现她是乎很早以前就认识您了。” “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认识。”荀则威很快回答。 牧翎絮低着头用手摸着自己皮包的纹路,“怪不得,刚才申小姐在卫生间警告我,让我离您远一点,我还在心里烦嘀咕。” 申智惠的性格是从不懂得掩饰,像个小孩一样,荀则威在车里调整了一下坐姿,“牧小姐你如何回应她呢,是准备靠近还是疏远。” “荀总经理真是说笑,我做为荀氏集团实习员工,当然是想得到您的重视,但是,我也明白当下属的本份,像现在这样同坐一辆车,对我来说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牧翎絮含笑看着荀则威,一脸恭敬。 她真是滴水不漏,荀则威重新审视她,如果借用她的力量让荀渊悔婚恐怕不那么容易,她远比外表有主见,喜怒隐藏的很好,让这样的一个女子放下刚才她所说的情愫,靠近荀渊让他沉沦很难,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让荀则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突然去问,会让牧翎絮产生戒心,就不准她会逃跑,如果那样恐怕没有什么能左右荀渊。 “我非常欣赏牧小姐的为人处事,”荀则威很真诚地看着她,“今年所有的新晋人员中,牧小姐是让我最值得期待的人。” 最值得期待?他所指的是什么,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来荀氏的真正目的,牧翎絮脸上笑着,心里却在打鼓,为了找到荀渊的弱点,给他“致命”的一击,自己认真努力地准备了三个月,但没有想到进到荀氏,心就开始慌张,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得要去击退他,特别是今天看到那么“刺激”的一幕,她的内心没有快乐却滋生出同情,为什么要去同情,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找到了荀渊的弱点,她有勇气用那把利刀割开他的心吗? 牧翎絮不太确定,时间真是个坏东西,三个月前知道真相的自己狠不得将他撕碎,三个月后再见他却又开始动摇,爱上一个人就像喝了杯毒药,没有解药可以让自己清醒。牧翎絮不在作声,静静地靠着车窗陷入沉思。 整个下午,牧翎絮心情都不佳,听着王宁海交待各项工作的流程,一个头两个大,偶尔的空隙还发现陈婉似笑非笑脸,混混沌沌地挨到了下班。 回到出租屋,看见戴小艾满面春风地沙发上打电话,牧翎絮嘴角挂着“冷笑”走进屋。 戴小艾一见牧翎絮这模样,吓得赶紧挂断电话,“你……你回来了,今天工作得怎么样!” “说,”牧翎絮跪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戴小艾,“你昨晚上究竟干什么去了。” 戴小艾转动着大眼,努力寻找理由,“那个……我昨晚上真得是碰到紧急情况,阳明山附近发生了一起车祸……” “车祸?”牧翎絮眯着眼,“把新闻报道搜出来给我看。”她眼尖地看着戴小艾脖子上的红印,“车祸让你脖子都红成这样。” “哎呀!”戴小艾羞红了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牧翎絮轻轻一笑,“你今天早上打电话时口气就不对,告诉我,谁干的。” “什么谁干的!”戴小艾还在掩饰。 牧翎絮用手指着她摇着头一付不可救要的样子,“除了见色忘友这一条,你戴小艾绝对不会把喝醉的我丢下不管。” 戴小艾被说中老实地不吭声。 “算了,”牧翎絮靠在沙发上,舒展了一下身子,“反正要喝酒的人是我,就算你不喊人去,也有人会把我送回来的。” 戴小艾歪着头听出气息,“你一上班就有人要追求你?” “荀氏集团的人都不是瞎子,每个人都知道我曾经上过头版头条,也做过大明星的女朋友,而且还是一大龄剩女,谁会追求我。”牧翎絮如实分析。 戴小艾开始奇怪,“那谁会送你。” “唉,”牧翎絮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我以前跟你说过,在大学我有过一段很匆忙的爱情,那位学长现在是我的上司。” “不会吧,你发达了牧翎絮!”戴小艾来了精神,“寻觅了这么久,原来你的真命天子藏在荀氏集团。” 牧翎絮就知道她给个点就兴奋。 戴小艾充分发挥她的想像力,“曾经迷恋的女孩,受尽情爱之痛,跌跌撞撞地四处寻找,终于又钻进自己的怀抱,你那位学长现在一定在感慨人生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啊~” “行了,”牧翎絮又咬了一口苹果,“我知道你是戏剧社的,表演不要太夸张。” 戴小艾哈哈地笑了起来。 “今天……”牧翎絮放下手中的苹果,想跟戴小艾说说心思,“我早上见到荀渊,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恨他。” “你准备原谅他!” “不,”牧翎絮摇摇头,“他所做的事情是不可饶恕,我心里很清楚他对我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但是我还是恨不起来,老实说,应该是没有像以前那么恨。” 戴小艾上前圈起她,“时间这玩意还真是好东西,是吧。” 牧翎絮点点头,“现在的他外表光鲜,生活富裕,但是在那瞬间我发现他其实一无所有。” “你同情他!” “我不知道!”牧翎絮摇摇头,“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这样对大家都好。” 牧翎絮靠在戴小艾身边,回想着今天餐厅的一幕,她真得不想再见到荀渊了,因为现在她心里柔软的部分又触动了。 第七十六章 出差 牧翎絮按时来到办公室,一进门就感到整个秘书处气压很低,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询问了忙进忙去的潘敏,对方只是摇摇头急急地走开。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座位上,看着陈婉帮着白城整理的资料,今天王宁海到那里去了? 不多时,陈一文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扫了一眼办公室的人员,指着牧翎絮与陈婉道,“你们两个随我到莲?q去一下。” 莲?q?荀氏集团有一家分公司设在那里,现在陈一文是准备带她们两个到分公司实习?牧翎絮念头一闪而过,拿起包随着陈一文往外走。 到了停车场,她们两个才知道是荀则威要到分公司巡察,急急地坐进陈一文车里,跟着荀则威的专车向西行驶。 “陈处长,我们是去干什么?”陈婉坐在后面好奇地问。 “去莲?q分公司,可能是经营方面的问题,到了现场少说话,看我的眼色行事。”最后一句话他望了一眼牧翎絮。 荀氏集团旗下有五家分公司,占据国内绝大部分市场,这次荀则威要去的这家分公司离s市最近,车程三四个小时,行止中午两辆车到达。 牧翎絮以为像荀则威这样的核心人物的到来,莲?q分公司一定会派专人接待,但到了现场才知道整个莲?q分公司无人知晓总部有人来,门前的安保人员神色慌张地边开车闸门边用对讲机通知保卫科。.info[] 荀则威在办公大门前下车,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着,大步朝办公楼走去,陈一文提着公文包紧跟其后,牧翎絮与陈婉也不敢怠慢小跑地跟着过去。 一进办公大楼,前台接待小姐连忙站起来,精致妆容的脸上透着疑惑,都忘却了职业般的微笑。牧翎絮经过她们时不经意地回头看了看,只见其中一位接待小姐,紧张地拨打电话,看来她们对荀则威突然的出现心感慌张。 一行人走到电梯间,陈一文为大家按了电梯,电梯未到旁边楼梯间哗啦啦一阵脚步声,推开安全出口的防火门,一个五十开外,有些秃头的男人领着四五个人跑了过来。 他边跑边用手帕擦汗,“荀总,你事先怎么不让秘书处打个电话过来!” “怎么!我到这里还要事先通知一下黄部长!”荀则威面无表情,侧过身看他。 “不!不是,”秃头男人冷汗又冒出一层,“我们随时欢迎荀总,随时欢迎!” 荀则威鼻子里轻哼一声,没有再去管这位不断擦汗的黄部长,顺着陈一文的指引走进了电梯,黄部长小心谨慎地随着他们进去,陈一文给了牧翎絮一个眼色,让她坐下一部电梯,并给了她一个八的手势。 牧翎絮拉着陈婉按下隔壁电梯,随着其它的工作人员上到八楼。一出电梯就听见荀则威严厉的训斥及纸张摔落的声音。 荀则威在发脾气! 陈婉感到整个楼屋压抑的气氛,缩了缩身子退到牧翎絮身后,其它工作人员也站在走廊上,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办公室。 这是牧翎絮第一次领教荀则威的工作作风,如此强硬、严厉,让人不寒而栗。约摸过了半个小时,荀则威黑着脸走出办公室,过道上的人齐刷刷地给让了一条路,陈一文陪着他出来,又给牧翎絮一个眼色。 牧翎絮猜测是不是经理大人要去其它地方,连忙联系司机到大门口待命。 荀则威下一个视察点位于市中心一处正在建设的商业大厦,施工现场用高大的护栏围着,陈一文让牧翎絮与陈婉在车里待命,自己随荀则威进入施工区域。 “一定是这家分公司财务方面出现问题,建这样的商业大厦荀氏集团少说也投了几十个亿。”陈婉像似十分了解似的在车里分析。 牧翎絮不敢枉然开口,轻笑了一下当作回应。 陈婉也觉得没趣,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看了下自己妆容,突然说道,“我今天二十三岁,不知你多大了?” 牧翎絮哭笑不得,这陈婉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眼角的细纹,难道自己保养的这么差,她没有底气小声道,“我二十八。” “真看不出来,”陈婉露出可爱的笑容,不知话里是真是假“我还以为你最多大我一两岁,也许是你皮肤白净显不出年龄。” 虽然是句夸奖但听在心里很别忸,牧翎絮又轻笑不语。 “牧姐姐是怎么认识我二哥的?”陈婉好似问得漫不经心。 “是说荀渊荀总裁吗?”牧翎絮知道她早晚要问,摸了摸短发像似回想,“半年前吧,工作关系。” “你觉得我二哥怎么样!”陈婉继续问道。 牧翎絮听她这样问,心里有些恼火,但是基于现在的关系又不好发作,她冷淡地应了一句,“我不清楚。” 曾经爱过又恨过的人,怎么样!?三个月前她恨不得将他撕得粉碎,时间一天天过去,恨意渐渐淡了,发现他也有被人欺骗的事实后,努力说服自己去放手。都这样子了还要跑来问自己怎么样。 她不想知道他怎么样,她想让他消失,从记忆里从生命中从平凡无奇的日子里,做到这一步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陈婉看着牧翎絮侧偏着头靠在车窗上,似乎不想再去谈荀渊这个话题,讪讪地没有再开口,心想着用牧翎絮挤走申智惠的念头是不是太不切实际,应该多掌握一些她的把柄,到了最后才能变成对自己有利的工具,拥有荀渊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 两人在车里坐了半个多小时,牧翎絮感到腹中饥饿,这荀则威是铁打的身子么,或是工作起来就完全忘了时间?她看了看表,都快两点了,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吃午饭。 领导在工作,她却在车里呆坐着想吃饭,牧翎絮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操守感到怀疑。 过了不久,怒气冲冲地荀则威走了出来,他猛地将安全帽摔在地上,指着黄部长大声的训斥。牧翎絮坐在车里听不清楚,这个节骨眼上又不敢贸然下车,手扶在车门上静观其变。 “大哥真得怒了,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陈婉也关注着窗外,“牧姐,我们下不下车?” 牧翎絮拿不定主意,但是硬坐在车里又不像话,她轻声看了陈婉一眼,开门下车站在路口等待他们。 荀则威也看到了她们下来,迅速地摆了摆手停止了训话,大步向这边走来,没有看站在路口的牧翎絮与陈婉,直接钻进自己的车里。 陈一文走向这边的车,小声地说她们两个说道,“先去吃饭吧!” “黄部长呢,不和我们去吗?”牧翎絮一边上车一边问。 “他只有自求多福了。”陈一文淡淡地说了一句,发动车跟上前面荀则威的车子。 莲?q公司经营方面出了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却要身为总经理的荀则威亲自下来解决,可见问题有多严重,牧翎絮心里纳闷,自己与陈婉这趟差出的莫明其妙,没有任何事情,只是提心吊胆地看着荀则威发脾气,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莲?q分公司究竟出了什么事。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第七十七章 夜宿莲泀 接下来的事发挥了牧翎絮艺人助理的功用,午饭过后,牧翎絮与陈婉被荀则威派到办公大楼,将莲?q分公司今年的财务报表全部搬到下榻的酒店。 “怎么办?”牧翎絮抱着一大堆报表望着陈一文。 “看来总经理会连夜看这些报表的,今天我们只能住在这里了。”陈一文帮牧翎絮接过报表,径直向荀则威房间走去。 陈婉瘪瘪嘴,掂了掂自己手里的报表望着陈一文远去的背影,牧翎絮见状连忙帮她分担了一些。 接下来的时间,几个人窝在荀则威总统套房宽大办公室里整理报表。牧翎絮不是专业财务人员,对密密麻麻的数字不太敏感,只是顺着荀则威的发令,将他说出的日期材料抽出来交上去,这样简单地工作也忙到晚上。 荀则威始终沉着脸,陈一文也一声不吭地将信息登录,良久,荀则威将报表往桌上一扔,“一团糟,随便一查全是漏洞,这些东西……”他抬眼看了看牧翎絮与陈婉,收住声音。 “太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房间钥匙到总台去拿。”陈一文起身对她们两人说道。 牧翎絮与陈婉点点头,准备退去房间,陈一文赶了出来对牧翎絮说道,“你们晚餐让酒店送到房间,洗了澡后把衣服送到前台,他们这里有干洗部。” 牧翎絮点点头,陈一文的心有时候比女人还细。 荀氏集团对出差人员还是不错,每个人都是单独房间,牧翎絮脱下衣物先去洗澡,温热水流解去了一丝困乏,当精神清爽时,小腹的胀痛开始传来,她蹲下身子捂住腹痛,一滴鲜血顺着水流滑下。 算算日子,该来月事了。真倒霉,为什么偏偏是在出差的时候,牧翎絮迅速地洗完澡,她在当助理里养成了习惯,包里都放着备用物品防止突然月事来袭,但是备用的只有一个,看来只能重新穿上衣服去买。 刚到楼下,就碰到从外面进来的陈一文。 “你出去吗?去干什么?”陈一文关心地问。 “那个……”牧翎絮尴尬着摸着湿辘辘的短发,“我买点东西。”话没说完脸先红了起来。 陈一文在荀则威身边训练的察言观色本领,让他一眼就明白了牧翎絮出去买的东西可能不易让男人知道,他看了一眼她湿辘辘头发,低着头小声地问,“是去买女生用品吗?” 牧翎絮的一张小脸更红,轻轻地点点头。 “你头发湿着呢,这个样子怎么能吹风,回去吧!我去帮你买。”陈一文说完扭头就向外走。 “学长,”牧翎絮一把拉住他,“这……这怎么行,学长去买多尴尬。” 陈一文轻轻一笑,“你不是当我做哥哥吗!没事,快回房间。” 牧翎絮只好回房,四月天还不算太热,但穿了一天的衣服有些黏人,她脱了下来换上裕袍,连忙将头发吹干。 过了一会,客房服务人员给牧翎絮送来了晚餐,顺便将衣物拿出清洗。 牧翎絮在房间坐立不安,不知道陈一文什么时候回来,晚餐也没有心思吃,可能真是湿着头发走动引起了痛经,小腹的胀痛比之前更厉害。 在床上躺了一会,痛的感觉还是没有缓解,牧翎絮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轻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一些。 这时门铃声很事适宜地响起,牧翎絮强忍着疼痛去开门,没想到门口站着荀则威与陈婉。 “牧姐,总经理说要请我们去吃晚饭。”陈婉的可爱模样现在发挥到了极致。 “可是,我的衣服送去洗了,现在只能这样。”牧翎絮紧了紧身上的裕袍,忍着腹中不能骚扰神经的疼痛。 “真可惜!”荀则威难得今天露出点笑意,“那我们只能自己去了。” 两人一转身刚好看到陈一文向这边走来。 “陈处长,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吧!”陈婉活泼的像一只兔子。 陈一文看了一眼牧翎絮,将买回来的东西藏在身后,“我叫了客房服务,就不去了。” 荀则威了解地点点头,带着陈婉向电梯间走去。 “两个人真奇怪!”陈婉小声地对荀则威说道,“大哥您觉得呢?” 荀则威步入电梯,歪着头看着陈一文闪进牧翎絮的房间,心里也狐疑顿生,难道牧翎絮是因为他才来荀氏集团,校友的关系里是不是夹杂了其它情感,牧翎絮该不会是陈一文的恋人? 荀则威开始怀疑荀渊的订婚是因为牧翎絮的拒绝而造成的,这样想也完全有可能,荀渊如此孤僻的性格,能赶过来从自己怀里带走她,想必还是深爱着。但是为什么,这个叫牧翎絮的女孩子还真奇怪,她与国内超级偶像传了绯闻,又被km服饰总裁暗恋,却单单选择了一个上班族,难道她的心灵如此纯净不受世间权贵的诱惑。 猜不透?荀则威把所有关于牧翎絮的信息在头脑里拼凑,却理不出头绪,申智惠不只一次地告诉自己荀渊爱恋着牧翎絮,自己的秘书陈一文似乎总是关注着她,她的身上真有这样的魔力,让靠近她的男人死心踏地! 现在这种局面如何让她重新走到荀渊面前,成为自己手中的工具来对付荀渊,收回他手中荀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不,那怕是收回百分之五的部分,自己在荀氏集团的地位将不可撼动。 事情远不是自己相像的那么简单。 今日下午加更! 第七十八章 俩俩相望 从莲?q回来后,牧翎絮的实习评估也出来了,正如大家说的一样,实习的岗位与就职的岗位相差不大,牧翎絮调到总经理工作室,成为陈一文的助手,主要负责荀则威的行程记录与提醒,日常与实务相关的工作还是由陈一文负责。 说白了,跟当胥言的助理没有区别,这让牧翎絮微微宽了点心,说实话丢了五年的专业再拾起来有些困难。 人事命令下来后,第二天就是周末,牧翎絮在房间里收拾一些衣物,准备搬一些到荀氏集团分给自己的单身宿舍去。 “这里是不是准备退租?”戴小艾嘟着嘴问道。 牧翎絮简单地装了几件衣物,“我当然会一直和你住在一起,收拾一些衣物放在宿舍,一是怕加班太晚回不来,二是临时出差也好收拾点衣物出门,上次去莲?q……反正到荀氏集团随时要应变。” 戴小艾点点头,也过去帮忙收拾。 “哎哟!”她拿起牧翎絮的衣裳,“你现在是荀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穿成这样行吗?” 她拿起一件有些皱皱的小西服在牧翎絮面前晃了晃。 牧翎絮支起手臂认真地回想,“除了上次面试的衣服,我好像很久没有买过新衣服了。”当然,她自动忽略了荀渊从km拿来的套装。 两个人含笑着彼此相望,然后用力地点点头,异口同声地喊道,“shopping~” ****** 黄玉发现荀渊近段时间常常晃神,有时候工作的好好的突然之间靠到椅子上发呆,或是一个人关在屋里看着手机里的相片轻叹。三个月来,他调整得很好,除了偶尔在某些地方去“偷窥”她的生活外,工作、社交出奇地稳定,这让黄玉渐渐放心,也不再去骚扰梅森太太这位心理医生进行所谓的咨询。 但是自从那天让他去接酒醉的牧翎絮回来后,他的情况就开始出现了变化,起先是高兴来着,坐在办公室里端着咖啡像似憧憬什么,而时隔一天,他却突然发脾气,这是黄玉认识他以来见过他发的最大的脾气,他差点把办公室给掀了,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直到今天。 “(荀渊英文名),今天去看买场吗?”黄玉问得很小心,像似怕惊了站在窗边的男人。 “她成了荀则威办公室的人,我这个哥哥究竟要干什么,那么多职员为什么单单选择她留在身边。”荀渊放下早已经冷掉的咖啡。 “其实单看工作经验,牧翎絮去当个日程秘书非常合适,她守时、细心、护主,你大哥很有眼光。”黄玉说完抬起头就看到荀渊杀人的眼光。 “去买场吧,待在办公室里总有一天我会疯掉。”荀渊叹了口气,转身向外面走去。 牧翎絮万万没有想到,不想见不希望见的人,在某一刻总是会遇见,就像她和荀渊。 购物的确能让女人心情愉悦,国际商贸白玉般的地砖上行走着脚尖轻快的女人们,牧翎絮与戴小艾就这样手挽着手在人群中穿梭,眼睛被买场个性张扬或成熟婉约的服装吸引,心情也被这五彩斑斓的世界点亮。(..info无弹窗广告)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地买了几套衣服,觉得有些累了,上到商场五楼餐饮区小歇。 咖啡厅里客人不多,牧翎絮选了一侧临边的位置坐下,从半高的玻璃护栏处可能看到上下行走的电梯及对面买场的一部分。时止春天,商贸两架平行电梯之间挂满了装饰树叶,一片片绿意盎然,让人看着心情舒畅。 戴小艾端过饮料放在桌上,看着牧翎絮盯着商贸中心悬挂的树叶出神,也不打忧,掏出手机跟自己的宝贝黄玉发着信息。 黄玉陪着荀渊刚到买场国际商贸中心,就收到戴小艾的信息:我和密友在逛街,你在那里。 黄玉一边随着荀渊上电梯一边回复:陪老板大人看买场――国际商贸。 咦,怎么巧!戴小艾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又怕牧翎絮起疑,假装咳了一下。 牧翎絮看着树叶出神根本没有在意。 戴小艾故作玩手机,连忙告诉他自己的方位。 五楼咖啡厅!黄玉端着手机站在三楼到四楼的上行电梯上向五楼张望,咖啡厅不是正对着km服饰男装部吗? “你在看什么?”荀渊走下电梯,径直向男装部走去,不太满意黄玉工作时东张西望。 “美女!当然是在看美女,上街不看美女枉为男人。”黄玉又开始打趣。 荀渊阴郁地看了一眼黄玉,“我是男人,但是我没有看到美女,工作时注意力集中一点,要不然下周的周末依然泡汤。” 黄玉对于荀渊这种神经质的威胁见怪不怪,他丢了心爱之人起码还有一个国际名模未婚妻当个备胎,自己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攻克了傲娇型的交警大人,美好的周末却被喊来看什么买场客流量,这是总裁干的事么? 他咕噜着没有随荀渊进到店内,反正总裁大人来了店长会胆战心惊地跟着,自己还是寻找女朋友踪影要紧。 黄玉依着护栏仰着头向对面看,咖啡厅临边上那个拿着手使劲摆手的女人不是戴小艾是谁。 黄玉连忙拨电话! “亲爱的,我看到你了,但是我们总裁大人在店里我不能离开。” “哦~”戴小艾像猫咪一样撒娇,“我和牧翎絮在一起呢,也不能离开啦。” 黄玉这才开始搜索旁边依栏沉思的牧翎絮,她目光静静地看着外面,完全没有在意打电话的戴小艾。 “她怎么啦,看上去跟我们总裁得了一样的病。”黄玉调侃。 “他是真有病,我们这边没病。”戴小艾从楼上抛下了警告的眼神。 黄玉呵呵地笑了,这个戴小艾太可爱了,一分钟的表情可供明星们学习一个月。 今天周未店里的客人很多,荀渊简单地问询了两句,也就不去占用店员的时间,他迈出店面看见自己专职秘书支着电话,两眼不停地向楼上看。 美女就怎么好看? 他叹了口气,双手放进浅咖啡色短款风衣口袋里,优雅地走到黄玉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向上看,究竟什么样的美女让他连老板都不管了。 只一眼,荀渊就看到静坐在咖啡厅仰脸沉思的牧翎絮,他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地抓住护栏让身体向前倾着,目光一动不动像似要把人儿全收眼底。 黄玉被荀渊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向后退了一步,木木地看着荀渊痴迷的表情。 他眼里就一个美女! 牧翎絮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觉得当着戴小艾的面望着几片树叶失神有些可笑,她端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看着戴小艾专心摆弄着手机,重新找准视角看向护栏外。 荀渊的气质放在茫茫人海只需一眼就能捕捉,他的出众是那么的显而易见,牧翎絮目光轻轻一扫就被他吸引过去。 两人的目光隔着护拦及上上下下的人流在空中交汇,一个人深情款款一个人冷静如初,往事随着冰与火的目光像放电影一般一帧一帧地翻过,痴恋、心动、心痛、恨、平静、淡然,很多很多地情感在这一刻冲击着两人。 时间并没有停止它还是匆匆地向前流淌,牧翎絮率先移开目光,没带任何情绪地移开,就像刚才欣赏了一幅画一道风景,心中虽有感慨但并不需要表达。她端起饮料又喝了一口,低下头不在关心外面的世界。 荀渊缩回了身子垂下眼幕,眼睛没有焦聚心中悲哀四起,他迟疑了一下正想向前奔去,但胳膊被身后之人拉住。 “你现在追不到了!”黄玉的话把他深深地推进了冰谷。 第七十九章 胥言回国 牧翎絮很满意自己在国际商贸的表现,是呀,再见已是陌生人!对于陌生人把他当摆设当风景轻轻掠过不在追逐,心灵才能达到真正的平静。.info[] 晚饭过后,突然接到胥言的电话,这位近期到海外发展的全职明星,今天回国了。 “首尔好玩吗?”牧翎絮坐在床边曲着双腿。 “美女很多,空气中迷漫着醉人的香味!”胥言像似在笑。 “是泡菜的味道吧,”牧翎絮调整了坐势,“合约不是还有段时间吗?为什么突然回国。” “为了……”胥言迟疑了一下,“为了km夏季服饰的宣传,我要回国拍摄。” 牧翎絮长长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牧牧,”胥言像在考虑什么,“我如果去喜欢别人你介意吗?” 牧翎絮心荡了一下,但只是轻轻地一下,胥文浩终于可以迈出这一步了,虽然心中有些吃味,但是为他高兴的情绪占了多半,“对方是谁?” “你在意是不是?”胥言急忙追问。 “情绪很复杂……”牧翎絮平躺在床上轻轻地剖析自己的心情,“有一点吃醋的感觉,就像自己多年珍藏的宝贝被人发现。(..info无弹窗广告)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这种距离一旦习惯很难改变,但是,你我之间需要这种改变,我不能向前走只有你向后退。” “果然……”胥言叹了口气,“在韩国我一个人想了很多,我站在你面前一站就是二十年,说的好听是守护说的难听一点这之间有些威胁的味道,每个向你靠近的人我去忍不住去警告,六年前你那位尊敬的学长不就是因为我而放手了吗?也许当时我不介入,现在的你会更快乐。” “傻瓜!”牧翎絮轻笑,“他的离开是因为他跟我都爱的不够坚持,真心去爱一个人不会因为其它人的介入而放手的,他只会拼命争取,就算天崩地裂也不会放手,这就是爱的执念,我内心向往的纯真爱情。” “这样说来我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不合格,突然之间对你说想要去爱别人!”胥言在电话里嘲笑自己。 “你回国为km拍摄的时装大片地点选在那里,我有时间去探个班,算是做为闺密应尽的义务。”牧翎絮转移话题。 电话里胥言轻叹一声后又打起精神回答,“福清社画廊,就是胡海蔓小姐经营的那家。.info[]” 胥言是爱上她了吗?牧翎絮在内心猜测,如果是她就太好了,如此婉约的女孩子很适合胥言,如果自己去了拍摄地又让胡海蔓误会了怎么办,上次一则新闻就让自己挨了一耳光,这次恐怕不能再去搅混水了。 “什么时候拍?”牧翎絮问道。 “周二下午,可能会要半天时间,你现在不是上班族吗?”胥言调整了心情。 “晚上吧,你拍摄完了跟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牧翎絮考虑到他公众身份,想了想又说,“要不,我买了食材到你公寓去,做你最爱吃黄花鱼。” 胥言试探后的悲凉换了一顿晚餐,不知是可喜还是可叹,他挂断电话一头载倒在床上,身边放着大大的行李箱。 周二下午,牧翎絮一边在电脑上整理、归档各类电子文件,一边不停地抬起手腕看表,到总经理工作室上班,荀则威不离开没人敢走。今天答应了胥言,但是现在别说食材购买连家能不能正常回都是问题。 “今天晚上加班!”陈一文走进办公室将一沓文件放在她的桌上。 “什么?”牧翎絮站起来,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你有其它事吗?”陈一文盯着她问。 “啊,没事,没什么事!”牧翎絮等陈一文一走连忙掏出手机跟胥言拨电话。 手机关机!看来工作还没有结束,这家伙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她找了找助理小雯的电话,拨了过去。 “牧姐!”小雯的声音高八度地传来。 “你等着胥言休息的时候让他跟我回个电话!”牧翎絮小声地吩咐。 “可是……”小雯那边声音震耳欲聋,“我没和他在一起,今天他放我假了,说自己可以搞定,反正km服饰总裁什么都在那边……”小雯几乎用喊的。 这小丫头一放假就和朋友去k歌! 牧翎絮无计可施,如果现在让她跟荀渊打电话说是找胥言,她宁可跟总经理大人去请假。 正当她敲着手机想办法时,一个电话拨了进来。 “爸!您打电话过来有事吗?”牧翎絮站起来小心地走到窗边。 “我今天去参加一位画友画展,突然想到我的宝贝女儿快下班了,打个电话问问需不需要跟爸爸吃个饭。”牧翎絮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我也好想陪爸爸吃顿饭,”牧翎絮摸着窗台上的小花,“可是公司加班,您现在在什么那里?” “在华中路附近,刚和几个画友分开,嗯,加班的话就没有办法了,爸爸改天再跟你打电话。”牧国耀说完正准备挂电话。 “爸爸!”牧翎絮有些过意不去,“爸爸,我拜托您一件事!” “什么事?”牧国耀关心地问。 “那个……”牧翎絮抓了抓头发,“那个胥言回国了,我原打算今天请他吃饭的,但是今天很不巧公司加班,他现在就在华中路胡小姐福清社画廊拍摄宣传片……” “哦,胡海蔓小姐!我现在的地方离她的画廊很近,”牧国耀答应道,“我去告诉他一声就行了是吗?他是不是又关机了?” “是呀,他工作的时候一般都关机,”牧翎絮有些歉意,“爸爸,谢谢你!还让你为了这点小事去一趟,您到画廊去不要直接找胥言,那样别人不一定让您进去,您去找胡海蔓小姐,就说约定的事不能成行,让他自己吃晚饭,剩下的事胡海蔓小姐知道怎么做。” “好!”牧国耀又答应了一声,“絮儿,工作不要太累,有心事跟爸爸说,还有……”牧国耀像似在想该不该说,“你今年都二十八了,该谈恋爱了!” “知道啦!”牧翎絮笑了起来,“爸,您放心我会帮您找一个乘龙快婿的。” 父女俩在电话里呵呵地笑了起来。 第八十章 死亡真相 牧国耀刚踏上画廊台阶就看到正门走下来三个年轻人,他微微向后退了退,在三个同样英俊的男人之中搜寻胥言的影子,很可惜没有看到,正准备进去问一问时,下来的人群中有个声音响起。 “您是牧伯伯吗?”荀渊非常吃惊,今天福清社停业一天牧国耀为什么会过来。 牧国耀盯着眼前的这位年轻男人,面相很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可能他也是牧翎絮的朋友,没有多想地点点头。 “您今天来看画展吗?”荀渊上前一步,“可是今天福清社场地被征用了。” “哦,不是的。”牧国耀摆摆手,他现在真以为荀渊是牧翎絮的朋友“是小絮让我过来找胥言的,她今天加班不能赴约让我通知他一声。” 荀渊脸色沉了下来,但只是一秒他重新整理情绪,“我让人去通知胥言吧,牧伯伯您到那里我开车送您。” “不用不用,”牧国耀摆摆手,“我本打算让小絮陪我吃饭的,没有想到她加班,我一个人去对街吃点东西搭地铁回去就行了。” “牧伯伯!”荀渊出手拦住他,“您可能还不认识我,我是……我是白玲爱的儿子荀渊!” 牧国耀十分吃惊,手指有些轻颤地指着荀渊,“你就是……哦,都三十年了……十年前听说你回到青岗镇,一直没有好好看看你,不错……不错,你……妈妈还好吗?” 荀渊点点头。 黄玉站在他们身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两位现在是准备认亲吗?(荀渊英文名)追求牧翎絮不成现在改攻克她老爸,这家伙情商一下子升了不少呀。 黄玉还没开始胡思乱想就被荀渊指示去传话,把消息告诉胥言重新走出来时,他的老板带着所谓的牧伯伯消失了。 都到饭点了,居然玩失踪!他这个老板是打算不管饭吗?黄玉站在夜幕下叉腰开始“咒诅”。 荀渊带着牧国耀走进一家本地菜馆,点了一些本地特色菜,荀渊口味清淡吃得不多。 “时间真快,”牧国耀扶了扶眼框像似在回忆,“感觉你妈妈还是一个小姑娘,一转眼她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荀渊垂下眼帘,“牧伯伯与白女士……与我妈感情一直很好是吗?” 牧国耀点点头。 “我很少听到她谈起您,十年前回青岗镇她还警告我不要理会对街牧家,我还以为她跟您曾经有过不愉快。”荀渊说出自己心中多年的疑问。 “是呀!”牧国耀喝了口啤酒,“当初是我伤了你妈妈的心,但是我没有想到她心气那么高,一走就是三十年,为了这个我总觉得对不起你外婆。” “有原因吗?”荀渊追问。 牧国耀叹了口,“我跟你妈妈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我就当她是亲妹妹一般,小时候上学背她过河,再大一点我教她画画,她很聪明很可爱,但是在我心里只能是一个妹妹,这种情感一旦根深就很难生出其它情感来。.info[]” 牧国耀又喝了一口酒,“我第一眼看到牧翎絮的妈妈就爱上她,她沉静温柔不说不笑都能给人一种温暖……” 荀渊目光游离也像似在回忆,“牧翎絮很像她妈妈是吗?” 牧国耀点点头,“我有时候很庆幸絮儿长得像她妈妈,但有时候又讨厌她长得像,过去了十年我还是没有勇气面对絮儿,所以我们父女俩虽然生活在一个城市却很少见面。”牧国耀的声音到最后有些哽咽。 荀渊在内心思忖,牧伯伯是不是在责怪牧翎絮害死了她母亲!不,应该是自己害死了她母亲,是自己让这家人生离死别,痛苦不堪! “牧伯伯,对不起!”荀渊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不,是我自己自责,不怪你提起这个话题,”牧国耀以为荀渊在为这个道歉,“絮儿妈妈的死都怪我,是我无法面对絮儿,这么多年她一直为失去妈妈痛苦挣扎,我……无法告诉她,当初是我害死了她妈妈。” “怎么回事?”荀渊皱起眉,难道当天的情况不像白女士告诉自己的那样,牧翎絮的妈妈并不是因为牧翎絮不停地催促出的意外? 答案究竟是什么。 牧国耀又深深地叹了口气,也许只有当着荀渊这样的外人他才敢剖开自己的心,说出实情,“当天,絮儿与她妈妈到s市进货,也顺便回了一趟外婆家,到了下午下起了暴雨,絮儿与她妈妈本来不准备回来,虽然中途有人打电话让絮儿回去,但絮儿发现雨下的太大,怕路上不安全也就打消了念头,但是……” 牧国耀取下眼镜擦了擦眼中的泪水,“但是那天我因为下雨结束了采风回到家,也许是淋了雨的关系发起了烧,被邻居知道了跟她妈妈打了一个电话,所以她们母女才冒雨赶了回来。” 荀渊的泪也溢满眼眶,牧翎絮当天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电话回来,她在当时的外在环境下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她妈妈的死并不像白女士说的那样,那份调查那份她舅妈的口实有多少是真的?白爱玲!这个自己从来没有喊过妈妈的女人,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唯一的女人,因为自己私欲强行地去剥夺儿子爱人的权利,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来伤害自己,荀渊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孤单的童年,无助又悲伤。 相比之下,牧翎絮的爱虽然胆怯、稚拙但是每一种情绪都出自她本意,幸福时微笑,悲伤是流泪,就算被抛弃也勇敢去面对。她当天的哭当天的耳光一定是受白女士更大的打击,就像自己被蒙蔽一样,她在这场误会中也许被蒙蔽更多。 真可笑,自己用了十年忍受身心折磨回来,只为能够重新拥有她,但是刚刚触及到却又被自己无情地推开,虽然是打着爱的名义。 荀渊觉得自己不可饶恕。 牧国耀有些醉了,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荀渊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拉着牧国耀的胳膊说道,“牧伯伯,那只是一场意外,每个人的出发点都是因为爱,不是吗?” 牧国耀?{了?{脸上的泪水,用力地摇了摇头,“事情如果是这样我也只能怪老天,但是……那不是一场意外,絮儿的妈妈早些天就跟我说货车的刹车有点问题,她忙着蛋糕店的生意,让我将车送到修理厂去看看,但是因为我沉迷于创作中,把这件事忘了,是我亲手杀死了我最爱的女人,也差点失去了絮儿!如果不是絮儿从死神手中活了过来,我也许……没有勇气活下去。” 荀渊听完后闭上了眼睛,他跟牧国耀一样深深地沉浸在后悔中,良久,他重新睁开眼睛,目光中没有迷茫只有坚定,“牧伯伯,现在我们应该去思考的是牧翎絮的幸福,这才是最重要的。” 牧国耀抬起双眼,看着眼前气质非凡、目光坚定的荀渊,一种信赖感由然而生,是呀,现在只要絮儿幸福就行了,只有她幸福自己才可以给她妈妈一个交待。 是该到了为她操心的时候了。 第八十一章 虐心 到了晚上九点牧翎絮才下班,荀氏集团给的单身宿舍床铺还没有整理,又饥又累的她只好拖着沉重脚步回到出租屋,刚一爬上楼梯就被里面的一个黑影拽住。 “你……干什么?”牧翎絮吓的胆战心惊。 黑影呵呵地笑了起来。 是胥言! 牧翎絮向他捶了一拳,“吓死人了,如果现在碰到的是戴小艾,你小子的这张脸早就花了。” “你的交警室友吗?”胥言双手叉在兜里跟着牧翎絮爬上楼去,“还真想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牧翎絮笑了笑,“好可惜呀,她今天有约会不在屋里,你怎么想到要来出租屋找我?” 胥言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楼下的牧翎絮,“我还想问你,就算是有事不能赴约也不要让其它不相关的人通知我,”他抱着双臂靠在墙上,“比起不能吃到黄花鱼,我更讨厌你为了这种小事去‘麻烦’某些人。” 牧翎絮连上两阶台阶,“你……不喜欢胡小姐吗?我还以为……” “你哪那么多以为呀,我肚子好饿快点弄吃的。” “不是跟你说了加班吗,你收完工就站在这里傻等呀!”牧翎絮又想教训他。 “好啦,你还当自己是我经纪人呀!”胥言嘟着嘴,“不管怎么样,我今天要吃饭并且是你亲手做的。” 牧翎絮拍了拍自己空空的肚子,“好吧!讨饭都讨到家了,今天我就露一手吧,但是……没有鱼怎么做?” 胥言借着楼道微弱的灯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用跑的可以在超市关门前买到食材。” 牧翎絮一迟疑就被这家伙拉起手蹬蹬地拽下楼,出租屋附近有一家小型超市,每晚十点半关门,现在跑去或许还能赶上,胥言拉着牧翎絮的手在人行道上急奔,这感觉好像又回到童年,回到小学时两个人一起拿着零钱冲向小卖部的情景,牧翎絮从后面看着胥言的侧颜,曾经白净的少年现在变成了有胡渣的大男人,小小肩头也无比宽阔。 这是牧翎絮第一次认真注视胥言,却发现他是如此的熟悉与陌生,三个月的分开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心境,更多地让自己去感受身边人的变化,只是这个发现太晚了,面前的他也在渐渐改变自己吗!这些不就是自己希望的吗!他的世界应该更精彩才是,他值得拥有最绚丽的爱情,不是吗! “在看什么呢,是不是发现我越来越帅了,觉得放弃像我这样的男人很可惜,是吗”胥言放慢脚步回头看着她。 牧翎絮拉着他的手含着笑摇了摇头,“我发现你脸皮越来越厚了,过去有这么一点,现在有这么多!”牧翎絮用手指量着厚度在他面前晃了晃,“但是,我喜欢你这种改变,我也期待着你的改变,”她用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摇晃,“看看四周,美女到处都是。” 胥言调皮地用手指当成眼睛,“四处看看,晚上九点多的街上除了大婶外,那有美女?美女一般过了十二点才出门的。” “这样呀!”牧翎絮拉上他外套帽沿,“那可要把我们家俊男的脸遮住,被大婶看上可不好。” 胥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重新拖上她的手,“快去买菜吧,我要饿死了。” 街边过往的人群中,荀渊从暗处慢慢走出来,从荀氏集团大楼到出租屋,他一路开着车跟着她,看着她上公汽,看着她转地铁,慢慢地步行回家,随后又被大明星胥言拉下楼,然后……看着两人在大街上亲密互动。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过去拉开她,警告胥言离她远一点,不由分说理直气壮,但是现在他只能看着,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去简单地埋怨白女士的欺骗没有任何意义,在白女士整个谎言面前,荀渊知道当时自己是退缩了,他内心深处对牧翎絮的爱没有信心,如此辛苦的努力只得到了她含蓄的回应,他害怕牧翎絮对这段感情投入的小心,害怕她不如自己爱的热烈,所以他自以为牧翎絮在知道真相后不会一如继往地爱他,虽然那只是谎言。 现在该怎么办,她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样重新开始了生活,虽然与胥言的绯闻渐渐地退出了人们的视眼,但现在看来两人关系更加亲密。 “怎么啦?”胥言看着左顾右盼的牧翎絮有些奇怪,“发现狗仔队了!” “我总感觉有人看着我们,要是真有狗仔队怎么办?”牧翎絮拖起提着食材的胥言急急往出租屋方向走,有些担心。 “又不是没被拍过,大不了传个同居什么!”胥言不以为然快步跟着她走。 下一秒,牧翎絮杀人的眼光传来,“注意点,作为公众人物要学会保护自己,太多绯闻对你个人形象很不利。” 胥言又怕她开口训人,扣紧帽子拖着她向出租屋奔去,到了楼梯处,牧翎絮条件反射地又向外望了望,却在街角发现了那辆熟悉的银色宝马。 荀渊到这里来干什么? 牧翎絮停下脚步怔怔地望着街角,这个准备遗忘的人为什么像幽灵一般总在自己面前出现,是他故意还是自己太过在意。 胥言随着牧翎絮的目光,看到了那辆银色宝马,哼!真可笑,让秘书去通知自己牧翎絮不能赴约,他却开着车在她周围骚扰,他不是放弃了吗?不是跟别的女人订婚了吗?现在这样子究竟算什么! 将食材往牧翎絮手上一塞,胥言径直向宝马车走去。 “你干什么?”牧翎絮拉住他。 “我去教训他,三个月前他就该被教训了。”胥言怒气冲冲地向宝马车走去,脚步之快让牧翎絮措手不及。 荀渊趴在车里整理着自己的心情,牧翎絮的爸爸所说的事实让他对于过去所做的决定懊悔不以,接下来该怎么做他寻不到方向。 猛然间车门被拉开,灰暗的路灯下胥言帽沿下的脸满是愤怒,下一秒,胥言拽住荀渊的衣领将他拉出车外,一拳挥了过去。 “胥言~”牧翎絮飞快地跑过来拉住胥言又要挥拳的手,“你疯了,干什么要打人。” “这一拳是帮牧翎絮打的,你究竟算什么,十年前一声不响就走,现在又莫明其妙地回来,说什么她是你的,不让别人觊觎不让别人枉想,但是后来呢?你转身就投进别的女人怀抱,现在还来这里干什么?”胥言被牧翎絮拉着胳膊不能再次上前挥拳,气愤地大声指责。 荀渊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渍,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怪罪胥言突然的攻击,他表情阴郁地看着胥言身后的牧翎絮,深情的双眸似有千言万语要与她倾诉。 牧翎絮避开他目光,双手拉住胥言,“别说了,我们走吧。” “牧翎絮!”荀渊伸手越过胥言要拉住她,但被胥言单手打开。 牧翎絮怕胥言又出手打人,将他拉到身后,大声地赶荀渊走,“请你不要过来纠缠,过去的事虽然很荒唐,很让人恶心,但是……我决定原谅。我的原谅你不是因为我爱你,也不是因为我心地善良,说实话有段时间我有打算报复你,”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来我发现报复你这样的人只是对我人生一种嘲笑,你走吧,离开我的视线,跟谁结婚,最后幸不幸福都跟我没有关系。” “牧翎絮……”荀渊想再次拉住她,但她的身形被胥言快速抱进怀里。 “她让你离开,听不见吗?” 荀渊看着一脸倔强的牧翎絮,心痛苦不已,他闭了闭眼稳住自己狂乱的心,再一次鼓起勇气说道,“我可以解释的,我……不是真心想抛弃你的,你给我时间证明好吗?或是你就这样站在原地不要动,允许我追过去好不好。” “对不起!”牧翎絮从胥言怀里挣扎着站好,“荀总裁并不是一个值得我等待的人,而且我牧翎絮也不会下贱到非攀上你这根高枝,第一次被你甩可能是我笨,如果我还站在原地等着你这样的人再去伤害,那么我牧翎絮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白痴。” 胥言从身后攀住她的腰,想给她支持。 荀渊的悲伤无与复加,他站在路边看着胥言轻拥着她,现在的自己对于她来说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曾经消失的孤独感又一次向他袭来。 他一步一步向后退去,直到被车绊倒,牧翎絮看着他这样心痛不已,她抓紧胥言的手强迫自己不要再心软,“你现在情绪不好……不要自己开车回家,跟黄秘书打电话吧,最后我想告诉你,感谢你曾经假意的爱我,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现在我已经找到爱的人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荀渊与胥言同时看向她,两个人的心都被刺痛。 第八十二章 失望与希望 “你喜欢的人是谁?”胥言在饭桌上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快吃吧,菜都凉了!”牧翎絮帮他夹了一块鱼,忽略掉他的问题。 “你是不是故意当着他的面这么说的?刚才他跟你说那些话时,你其实动摇了。”胥言放下筷子认真地问她。 “怎么可能!”牧翎絮盯着碗中的米饭,“我跟他之间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订婚我就离开,他重新找过来我就给机会?”她从米饭上移开目光看着胥言,“我永远搞不懂他真正的意图,现在也不想搞懂,过去的三个月,我恨他甚至计划着报复他,但是……胥言,人这一生能看透一件事不容易,我与他之间,我想彻底地断掉不想去看透,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 “这样说来你进荀氏是计划着报复他,你想怎么报复?”胥言抓住她话中问题穷追不舍。 牧翎絮慢慢地放下筷子,“我放弃了,当我看到……”她摇摇头甩掉那个画面,“虽然他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必定我曾经对他动过心,命运对每一个人都很公平,他伤透了别人的心总会有一天有个人去伤他的心,放过他对我来说也是种宽恕,我二十八了,没有多少青春年华可以浪费。” 胥言的心微微动了一下,“你……真得有喜欢的人了吗?” 牧翎絮看着胥言不知该如何回答,面前的这个男人像轻风一般陪伴了她二十年,现在,如果要说喜欢,她最喜欢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简单、纯正地喜欢他。.info[]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这种喜欢不是胥言所期待的,他也累了也厌倦了,需要一个真正可以去爱他的人在身边,照顾他疼爱他。放手吧!自己连荀渊都可以做到,为什么要死抓着面前这个男人不放呢,自己这种模糊不清的情愫对他难道不是一种伤害吗? 思索了一番,牧翎絮低下头小声地说道,“胥言,你还记得我大学时曾经交往过的那位学长吗?” 胥言当然记得,那个站在网球场边向牧翎絮含笑招手的学长,那个让自己用假冒的情书与亲密照逼退那个学长,虽然他记不清那个人的模样。 “他现在是我上司!”牧翎絮留下空间让他去想像。 胥言重重地靠在餐椅上,“你是想说你喜欢的人是他!” 牧翎絮深深地吸了口气,决心把自己的内心在他面前剖开,“胥言,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是我生命中最纯净的一片天地,那里面是我二十八岁人生中最美好的部分,我不想破坏,”牧翎絮双眸里溢出了眼泪,“我很抱歉没能在第一时间爱上你,却把自己的爱愚蠢地给了别的男人,跟你的纯净相比,我的爱太污浊,我配不上你!” “我不需要你这种华而不实的拒绝借口。”胥言冷冷地将话说出口。 “对不起!”牧翎絮垂下头,任由眼泪滴到桌上。 从小到大胥言最害怕她哭,现在也依然心痛,“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一回国不就跟你说了吗?我要去喜欢别的女人了,是我对不起你,你听清楚了牧翎絮,是我胥文浩要结束单恋,去爱别的女人了,不是被你抛弃。” 牧翎絮知道他不想让自己愧疚,连忙?{干脸上的泪挤出一丝笑容,“对呀,现在应该是我被你抛弃,谢谢你!” 忍着心痛胥言强装着调皮,“你犯傻了吧,被人抛弃还跟人道谢,你是二十八还是十八?” 牧翎絮“噗哧”一声笑出声来,胥言也随着她笑了起来,两人重新拿起碗筷表面愉快地共进了一顿无味的晚餐。 ***** 懊悔、焦虑让荀渊的情绪跌入低谷,他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把音乐开得震耳欲聋,但是这种强烈的声音干忧还是不能让荀渊从自我封闭中走出来。 荀渊知道自己不能把弦崩得太紧,他关掉音乐拨通了一个长久以来他最愿意拨打的电话,用纯正的英文说道,“梅森,我想倾诉!” 心理医生梅森刚结束工作,“荀渊,在晚五分钟打过来我可能离开诊所,你运气不错,”她柔和地笑了笑,现在的中国应该是凌晨一两点,他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情绪差到不能自我控制,还好他有一个聪明的脑袋,知道什么时候寻求什么样的帮助,“你说吧,我愿意倾听。” “你还记得关于那个中国女孩的事情吗?” “当然,美丽如水的东方女子牧翎絮。” “我……听从你的劝告回国找到她,最后发现让我贪生执念不愿忘怀的人从来没有变,她虽然遭遇了很多但还是保持最初的美好,也在心里等待着我的出现……” “这样很好呀,证明你们彼此都深爱的对方,你应该感到高兴。”梅森的口气很平淡,她的猜测各种可能。 “在重新拥有她的一瞬间,我的确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就像心里的每根神经都被打开,每时每刻都在憧憬与期待,幻想了很多很多美好的未来,但是这个时候白女士出现了。”荀渊的眼神透出了怨恨。 “你母亲?发生了什么?”梅森试问。 “就像蹩脚的电视剧情,青岗镇对于我来说是一段美好回忆,但对白女士来说是痛苦,这个痛苦她认为是牧翎絮的父亲带来的。”荀渊将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梅森似乎想到什么,“你母亲不同意你们交往?” “不,”荀渊揉着眉角,“她用了一个劣质的谎言轻易地让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而这个决定让我又一次失去了她。” 梅森在沉默,良久她重新开口,“你的出发点是因为爱吗?你爱她才会轻易地做出了决定是吗?” 电话里换成荀渊沉默。 “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做――以爱之名,只要你做的决定是出自你内心爱的部分,任何事是可以弥补的。”梅森开始进行心理梳导。 “已经晚了梅森,她……她的心不再属于我了,她爱上别人!”荀渊的语气又开始低迷。 “嗯~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的,她亲口跟我说的,她说她爱上了别人。” 梅森敲击着桌面,中国人的恋爱观念她不了解,为什么他们那么不善于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爱这个玩意为何搞得如此复杂。 “荀渊,你现在的问题很明显,虽然你智商很高但情商毫无进步,你对于自己深爱的人从不怀疑,对你母亲是这样,对那位牧小姐也是这样,她们说什么你都相信,那怕哪些事实让你痛苦让你窒息。” 荀渊冷静下来想一想,是呀,自己的确是这样,只要听到关于牧翎絮的一切他就会瞬间失去了思考,内心轻而易举地被她影响失去判断。 “你真正想怎么样,对于她,你想怎么样?”梅森不让他自我沦陷,快速地跳到结果。 “我要她成为我唯一的女人相伴终生。”荀渊的语气坚定。 “那么……我可以认为你现在已经做了决定?”梅森调侃试地问道。 荀渊的目光在柔黄的落地灯下重发了异彩,是呀,为什么要让自己痛苦呢,爱情对于自己来说是唯一可以感知的情感,就算母亲用了手段让自己错失了一次机会,只要她还存在,管她爱不爱谁,重新夺过来就是了。 这一次,要更强硬更霸道,不能让她思考让她退缩,就算她逃到天天涯海角自己也要把她追回来。 “梅森,下班吧,治疗费我会转到您帐上。”荀渊挂断电话,心情重新转换。 第八十三章 第一波探密 黄玉走进荀渊的办公室,破天荒地看到茶几上摆放着一大束鲜花,而英俊优雅的老板荀二少嘴角微破,脸颊似有淤青但心情却超级愉快。 什么情况! “你来的正好,”荀渊摸了一下嘴角的伤口,“把这束花送到荀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牧翎絮小姐的手上。” “why?”黄玉夸张地做了一个手势,“大老板,我是你的专职秘书不是花店小弟,你现在让我……还有,你为什么要送花给她,就她那天一见你就扭头的表现,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荀渊将双腿翘在办公桌上,神情含笑,“黄玉,你还知道自己是我的秘书,帮老板送一束花应该不会很麻烦,你要知道荀氏集团不是小公司,送花小弟顶多只会把花放在前台,就牧翎絮现在的心情,她怎么会去认领,说不准下一秒就会丢进垃圾桶,你亲自送去,一表示我的城意二来看着她亲自插进花瓶。” 黄玉无奈,km秘书的名片在这种时候居然能起到作用,他抬眼看了看荀渊脸上的伤,这家伙是不是昨天撞电线杆上了,今天突然脑震荡地搞这些名堂,他如果再次黏上牧翎絮不好好收场,自己一定会被戴小艾三震出局。 现在不同往日,他可是订了婚的男人,如此高调去追求,他未婚妻怎么想。(..info好看的小说) “别露出你狐狸般的表情,送花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说,观察她的态度就行了。”荀渊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黄玉像只愤怒的小牛拿起花走了出去,真悲惨的还要拿着花招摇过市! 牧翎絮今天一大早眼皮就跳,是没休息好吗?还是有什么事发生?左眼跳什么右眼跳什么来着?正当她揉着眼缓解眼压时,一束粉色花束从身后伸了过来。 这是干什么? 牧翎絮起身回头,看见荀渊的秘书黄玉先生歪着头脸露委屈。 “送给你,千万别扔进垃圾桶!”黄玉把花放在桌上,不去管办公室内其它的人员异样的目光,拉过她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牧翎絮所在的总经理工作室也属于秘书处管辖,但主要工作是负责协助陈一文管理荀则威的日常办公,跟秘书处不一样的是专属性很强,针对性也很强,现在办公室里除了她本人外还有两个人,其中之一就是陈一文。 陈一文用问询的眼神看着牧翎絮与黄玉,这让牧翎絮浑身不自在,她抱歉地向陈一文欠欠身小声地对黄玉讲,“到接待室喝杯茶吧!” 两人移步到接待室,牧翎絮帮他倒杯花茶放在桌上。(..info) “你还没有回答我,花最后的去向。”黄玉盯着他的眼睛。 “是你送的还是他送的?”牧翎絮躲过他的眼神。 “我那敢送花给你,”黄玉笑了笑,“我老板昨天一定撞鬼,好看的脸都肿成包子,嘴巴也破了一块,今天一大早却命令我当送花使者。”黄玉把荀渊交待的什么都不说当成了耳边风。 牧翎絮心中暗思胥言的拳头挥得真重,一想到荀渊俊美的脸上青红不白,她的心微微有些异样。 “该送花去看望的应该是我,只是我不想见到你老板那张脸。”牧翎絮低着头。 黄玉使劲地点了点头,“对,要是我也不想见,他真的很欠揍,过去十年天天在我面前谈起你,说你笑得如何温暖,长得如何漂亮,性格如何好,现在呢?他妈妈莫明其妙地跑来不知跟他说了什么,他就变成了现在样子。” 黄玉其实想帮荀渊说点好话,但这些听在牧翎絮耳朵里很刺耳。 “我知道他是为了他母亲,我跟他从父辈开始就不该有交集,现在两两相忘对彼此都有好处,你去跟他说,让他好好对待自己的未婚妻吧,不要把精力放在毫无关系的事情上。” 黄玉捉摸不透牧翎絮的态度,他试探地问,“你不记恨他吗?” 牧翎絮抬起眼眸,“记恨可以让我得到什么,除了把自己变成一个可恶的女人,对于我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在刚开始一段时间我想到过要报复他,想去找到他的弱点、他真珍贵的东西,拼尽全力夺过来让他痛苦,但是……这样子做我最终能得到什么,看到他痛苦我并不快乐,这一点我早就印证了。” 黄玉感叹,牧翎絮她究竟有多么强大的内心,对于荀渊的背叛她居然选择了宽容,怪不得荀渊那家伙会如此沉迷于她,如果戴小艾有她一半的气量就好了,自己也会少受一点折磨。 “如果……”黄玉站直了身体,“如果荀渊解除了婚约重新追求你,他还有多少机会?” 牧翎絮唇边勾起一?{笑意,“你恐怕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记恨他是因为他在我心里根本算不了什么,就像在这春日里突然淋得一场雨,时间一长太阳一出,当我的衣服被晒干,谁还会记得曾经下过一场雨,他想重新追求拿什么追求?他没有资格!” “牧翎絮~”接待室敞开的门外,陈一文像征性地敲了敲门,随后走了进来。 黄玉歪着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总感得这个男人似乎很在意牧翎絮。 “陈婉已经请假两天,可能不是一般的感冒,总经理让我们下班后去看看她,听说是三夫人要求。”陈一文并不在意黄玉在场,跟牧翎絮说话时语气温柔中透点溺爱。 黄玉是情场高手,很快地捕捉到一点信息,他摸摸短发站了起来,“牧小姐,事情办完了我也该回去交差,花……一定要用花瓶插起来哦。” 牧翎絮点点头目送着黄玉离开。 “他是谁,为什么送花过来?”陈一文忍不住好奇。 “以前我当胥言经纪人时认识的一个客户,今天过来祝贺我重新找到工作。”牧翎絮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总经理让我们下班去看望陈小姐,她在那家医院?” “不在医院,在家里静养,荀董事长所住的天府有全市最好的医生。”陈一文笑了笑,“下班后坐我的车去,看望的物品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不用操心。” 牧翎絮点点头,天府!s市传说中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呢? 下午4点第二更!亲们,有时间帮c颜投下推荐、加个收藏!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马上有钱! 第八十四章 共进天府 “就这些?”荀渊双手支在办公桌上听着黄玉的汇报,然后很平静地给了一个回应。 “这还少!最起码我帮你搞清了她现在的心境还有工作环境,最主要是她下一步的行踪。”黄玉表情夸张。 “你带回来的信息没有一条有利于我。”荀渊摸了摸眉角 黄玉配合地点点头,“确实没有一条对你有利,这个时代完全不在乎男友背叛的女人有两种,一是她自身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女人二是她根本就不爱对方,牧翎絮她不是一个游戏人生的女人,那就是……她根本不爱你!” 荀渊瞟了一眼黄玉,眼中全是不满,“你应该根据老板的心情再去发表言论,这番说词我不喜欢。” 黄玉瘪瘪嘴,“她如果真的爱你,做到这一步简直就是圣母,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消失,连分手费都没有向你要,啊呀,我怎么碰不到这样的女人。” 荀渊沉默不语。 “现在怎么办,你订了婚,她又……心灰意冷,两个人的距离比起刚回国时她简单的失忆不知远了多少倍,破镜重圆的机会微乎其微。”黄玉面对着荀渊坐下来,冷静地帮他分析现状。 荀渊好看的双眸低垂,他对现在的状况心知肚明。 “我跟你出个主意,”黄玉欠欠身,“牧翎絮现在成了冰山美人,对你的态度除了冷寞还是冷寞,攻克这样的美女就要充分发挥你男性天生的本能,用你的男色去征服她!” 男色?亏黄玉这小子想得出来,牧翎絮是看重男色的人吗?如果是,她早就接受了胥言,那有机会等到自己十年后归来。(..info好看的小说) 黄玉知道他不屑一顾,这个老板除了痴心,对于追求女人这种事历练的太少,白白浪费了一张少女通杀的俊脸。 “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黄玉开始大谈女人经,“如果你只是温柔地跟她倾诉爱意还不如上去狠狠地吻她。” 荀渊吃惊地看着黄玉,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强的合适吗,她哭了怎么办,上一次因为绯闻的事情强吻她,最后懊悔的还是自己。 “现在像你这种优雅的绅士在追求女人方面会很吃亏,你除了要解除婚约还需要改变自己跟她相处的模式。”黄玉表情暧昧。 荀渊站起身慢慢地走到窗外,改变相处的模式?变成另外一个荀渊去接近她,听起来好像不错。 “你打算什么跟你那位貌合神离的未婚妻解除婚约,我看着你们两个人别扭的相处方面浑身不爽。”黄玉抖了抖身子。 “现在还不行,解除婚约白女士会疯掉,说不准她又会用什么招对付牧翎絮,就现在牧翎絮对我的感觉,别人说什么她都会相信。”荀渊远眺着窗外神情凝重。 黄玉在身后点点头。 “我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该怎么接近她,就她现在的态度用强的恐怕都很难。(..info无弹窗广告)”荀渊轻叹出声。 黄玉轻轻一笑,“现在让她乖乖过来是不可能了。” 荀渊伸手在窗户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线,“离她最近的路在荀氏集团!” 荀氏集团?黄玉眼珠转了转,该不会?他的理想不是成为自由自在的人吗?要不是因为回国找牧翎絮,他是不可能帮母亲打理km的,现在又为了接近她,连荀氏集团这个无底洞他也敢跳。 老天,去了荀氏集团,他最初设定带着心爱之人过简单生活的梦想不就泡汤了,别到时候人没有追回来,把自己的一生又给耗进去了。 “你要想清楚,只要你进了荀氏集团你父亲不会让你轻易出来,说不准他会用牧翎絮困你一辈子。”黄玉认真提醒。 “如果他能用她困住我,我求之不得。”荀渊双手叉兜嘴角暗含着坚定。 **** 天府之大让牧翎絮叹为观止,想想都人们为了在s市拥有一间小房拼命工作,而荀氏家族却用如此之多的空地养花养草,只是为了闲情逸致,穷人和富人还真是不一样。 牧翎絮提着糕点跟着陈一文身后随着管家绕过一条条石铺小路来到天府大门,白玉雕刻的门柱透着威严,牧翎絮从未来过这种大富之家,很不习惯,希望寒暄几句快快走人。 荀达城站在书房里看着牧翎絮小心翼翼走进天府,嘴角扯动了一下,荀则威这个秘书果然会让她过来,这种与高层相处的机会总是会给最在意的人,就牧翎絮刚进公司的新人就能进出天府,这无疑让周围的人羡慕不已。 过了不一会儿,管家阿何走进书房。 “有客人来了吗?”荀达城问。 “是!”管家阿何手中拿着电话,“客人到陈婉小姐的闺房去了,这个……二少爷的电话。” 荀达城的眉头挑了起来,牧翎絮前脚进天府,他后脚就打来电话,这么巧! “什么事?”荀达城语气依然平静。 “我想带申智惠到天府一趟,您让阿姨准备晚饭吧。”荀渊不知是在询问还是在告知。 “现在才想起来带未来儿媳见我这个公公,”荀达城笑了笑。 “不,带她过来只是一个借口,我用事想跟您谈一谈。”荀渊说完就挂断电话。 荀达城怔了怔,将电话交给老何,“让那两个看望小姐的客人留在这里吃饭,就说是我安排的。” 老何恭敬地回应退出书房。 荀达城用拐杖轻点着地面,有事谈?二十九年来这小子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谈事情,会是什么?想毁婚约!不,他如果想毁婚约会直接去申家谈,想让荀氏集团关照牧翎絮!会是这样吗? ****** 陈婉躺在床上,柔柔弱弱地道谢,“陈处长,牧姐,谢谢你们能过来看我,每年春天我都要感冒一回,妈妈常说我是不是林黛玉转世。”说完又咳嗽起来。 陈一文与牧翎絮相视一笑,最后牧翎絮弯下腰说道,“我倒觉得你是西施转世,病起来都美丽动人。” 陈婉对牧翎絮的夸奖十分受用。 三个人在房间寒暄着,突然陈婉的妈妈三夫人像一阵风飘了进来,“陈处长,牧小姐,谢谢你们今天过来看望小婉,刚才我跟厨房都说了,两位留下来吃饭吧。” 牧翎絮急忙看向陈一文。 陈一文连忙推辞,“太麻烦,我们看望一下就回去。” “唉,”三夫人巧笑着,“这可是董事长吩咐,你们两个一定要留下来,等一会董事长下来看不到你们,会怪我待客不周。” 陈一文与牧翎絮没有想到是董事长亲自留客,不好拒绝只好点头同意。 三夫人转身对着陈婉,“小婉,你二哥一会要过来,你还是起来吧。” “二哥!”陈婉一下子从床上坐直了身体,脸上兴奋异常完全看不出刚才病弱的样子,“他怎么会过来,是不是知道我病了。” “他那里知道,”三夫人从头一盆冷水浇向陈婉,“他是带着未婚妻过来认门的。” 陈婉的嘴瞬间嘟了起来,牧翎絮的心也扑通扑通。 天府果然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 第八十五章 暗波汹涌 牧翎絮与陈一文同陈婉母女坐在客厅里喝茶闲聊,不一会儿,听见前厅开门的声音,陈婉率先奔了出去,牧翎絮与陈一文从沙发站起来等着荀家二少的到来。 “大哥、大嫂!”陈婉的叫声很甜却透着一股失望。 “是陈处长过来看你了吗?”荀则威问陈婉。 “嗯,二哥等一下也会过来。”陈婉汇报。 “你弟弟吗?”一个娇媚的女声传来,想必是荀则威即将过门的妻子。 三人穿过长长的门廊来到客厅,牧翎絮与陈一文连忙问候。 荀则威跟未婚妻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位身材丰润,妆容艳丽的政界之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作回答,然后问三夫人荀家大长辈的行踪。 “还在书房,吃饭的时候会下来,你们就不必去问候了。”三夫人拉着荀则威的未婚妻坐到沙发上。 这一家人之间表面的热络让牧翎絮浑身不自在,她感觉自己与陈一文是不是太多余,真不知道荀董事长为什么还要留下两个小职员吃什么饭。 一杯茶还没有喝完,门厅的铃声又响起,陈婉被未来的大嫂拉着说话,不好分身,伸着脖子看着门廊。 荀渊与申智惠的出现让整个客厅散发出光彩,荀渊高大修长的身形配上灰白方格小领衬衫及黑色薄款圆角西服,优雅中略微有些痞气,下身穿着色彩出跳的小脚裤又让他显得有些俏皮,左脸颊的淤青已经散去,嘴角处的伤口让他俊雅的脸多了一点戾气,让人不法直视。.info[]与他相比,申智惠随意的多,国际名模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还有客人?”荀渊站在沙发边盯着牧翎絮问大家。 牧翎絮与陈一文只好双双站起来向荀渊问好,整个过程牧翎絮的眼神始终在飘,不愿意把目光停在他身上。 “是的,二哥!”陈婉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身体轻轻向他靠去,“我生病了,牧姐他们过来看看我。” 荀渊从牧翎絮身上移开目光看了一眼陈婉,“好些了吗?”他拍了拍陈婉的头,“晚上多吃点!” 陈婉的小脸刷地一下红了,对于荀渊主动的触摸心中小鹿难撞。 荀则威放下手中刚才一直看的晚报,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告诉荀渊,“爸爸在楼上书房。” 荀渊点点头,望了望二楼回头轻声对申智惠说道,“我去打声招呼,你先到客厅坐一会儿。” 客厅虽大,但是七个人围坐在一起彼此之间又不熟,气氛有些尴尬,牧翎絮抬眼看了看申智惠,她选择坐到荀则威一边,两人虽然离得很远,但眉眼之间还是有所触碰,荀则威的未婚妻被三夫人拉在另一侧聊天,目光也时不时地扫向两人,看来女人对有些事比男人敏感。(..info好看的小说) “我……借用一下洗手间!”牧翎絮站起来对三夫人说道。 “牧姐,我带你去。”陈婉因为刚才荀渊的温柔心情大好,对牧翎絮越发的热情。 牧翎絮看了陈一文一眼,像是征询又像似告知,陈一文含笑着点头表示了解,她才跟着陈婉离开客厅。 “则威,”政界之女挺着骄傲的双峰坐到荀则威与申智惠之间,她挽起自己未来老公的臂弯轻轻撒娇,“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么牧小姐好像很在乎陈秘书的感觉。”说完含笑着看着陈一文,“是不是陈秘书!” 荀则威也含笑望着陈一文,“是不是这些天我忽略了什么?” 陈一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她是第一次到天府来,有些胆怯而已,本来也是容易害羞的性格。” “陈秘书好像很了解牧小姐!”政界之女用一种看透一切的语气调侃。 “是呀,我和她是大学校友,读书的时候就非常熟悉。”陈一文回答。 “我好像听你说过,”荀则威抽去被政界之女紧挽的手臂,“你们是网球社的社员。” 陈一文点点头,荀则威当时好像并没在意,但是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改天约上牧小姐,我们打一场网球赛,”荀则威看着坐在一边默不做声的申智惠,“怎么样,智惠,你和荀渊参加吗?” “跟大哥打网球?”申智惠灵动的双眼含着笑,“从小到大我没有一次打赢你,大哥胜负欲太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荀则威哈哈大笑起来,“智惠一下子说出了我的缺点。” 牧翎絮从洗手间出来,见陈婉站洗手间门口,“你也要进去吗?” 陈婉摇摇头,眼神向客厅处瞟了瞟,“申智惠在跟我大哥说笑话呢!” 果然客厅里荀则威爽朗的笑声响起,这两个人还真不会掩饰,但是这些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这必定是荀氏家的家事。她很快地调整了一下自己随着陈婉来到客厅。 客厅里三位女人目光齐刷刷地盯着牧翎絮,这让牧翎絮有些慌张,难道刚才去洗手间衣服没有整理好吗,自己出来时查看过呀!陈一文站起身让牧翎絮坐在自己身边,看她一脸茫然连忙帮她解惑,“总经理想约你打网球。” “网球?”牧翎絮回过神来,原来他们在谈这个,她轻笑着摆摆手。“我网球打得很烂,大学里要不是学长硬拉我参加,打死我也不会去网球社,我运动神经太差。” “哦,”申智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两人,“听上去你们两位在大学里好像很亲密。” 陈一文与牧翎絮两人同时一怔。 “是情侣吗?”申智惠接着追问。 两人对视一下没有出声,这时陈婉插进话题,“陈处长,你以后能不能教我打网球。” “好!”陈一文连忙答应,“等你病好了,我随时都可以教你。” 陈婉拍着手像只快乐的小鸟,客厅里的一群人又重新找了些其它的话题,牧翎絮低着头轻轻地舒了口气,这个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客厅里的几双眼睛。 荀则威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思忖,上次就猜测他们是恋人,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牧翎絮与陈一文!这两个人倒是挺般配,不知道这一点自己那个弟弟认不认同,他如果想金屋藏娇,恐怕要先拆散面前这两人,看着荀渊的心上人另结新欢,荀则威内心高兴不已。 陈婉对于他们两人的关系欢喜参半,一方面她希望用牧翎絮挤走申智惠,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牧翎絮爱上荀渊,像荀渊这种男人如此闪耀,牧翎絮就算昏浊着眼最开始没有发现,但就怕时间一长,她倒是帮自己挤走了申智惠,但最后她一个人霸占了怎么办,那么自己不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最好让她跟陈处长之间的亲密被自己抓到口实,到时候把证据交给荀渊,那一个水性扬花那一个清纯可爱不就一目了然。 陈婉在内心暗想:优雅的男人怎么会喜欢水性扬花的女人,总有一天她要在荀渊面前撕开牧翎絮假装的沉静似水。 第八十六章 父子谈话 荀渊没有让老何通报,自己一个人上了二楼,举起手轻扣了两下房门没等里面的人回答就推门进去。 “有很重要的事吗?这么急躁地进来。”荀达城从摇椅上抬起头。 “您难道不着急吗,我二十九年来第一次主动找您!”荀渊找到一处沙发坐了下来。 荀达城观察着这个儿子,从进门开始他就显得积进,眉宇之间没有以前那种冷漠与逃离的表情,俊逸的脸上挂着笑容这让他嘴角的伤痕更加明显。 “你跟人打架了?”荀达城歪着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荀渊摸了摸嘴角的伤轻轻一笑,“做了该让人揍的事情。” “因为什么?” 荀渊侧过脸不去看父亲,他心里清楚,母亲白玲爱一夜之间了解到牧翎絮的全部,这中间作为父亲的荀达城“功不可没”,他们两个人在管理自己时跟国内所有的父母一样,高度的默契。 “是不是因为客厅里的那个女孩!”荀达城盯着荀渊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 “您是不是也记恨牧翎絮的父亲?”荀渊迎上荀达城的目光,似乎想把父亲看得更清楚。 荀达城笑了笑,“我记恨一个落寞的画家干什么。” “白女士好像一直爱着那个人,难道过去你们不是因为这个整日争吵吗?”荀渊回忆着自己的童年,父亲的气愤母亲的借酒消愁。 荀达城哈哈笑了起来,“你不懂婚姻,两个人结合需要面临很多问题,争吵也是婚姻的一部分。” “我的确不懂婚姻,”荀渊轻松地靠在沙发与父亲聊天,“一直以来我在你们糟糕的婚姻里感叹,两个人明明不相爱的人为什么要结婚。所以我发誓今生一定要娶一个我爱的女人,并且努力地让她幸福。” “跟你母亲结婚时我也想过让她幸福,很多事并不是靠想象就能达成。”荀达城叹了口气。 “现在我跟申智惠的未来是完全可以想象到的,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关注什么、渴望着什么,但是每一种都跟我没有关系。说白一点就是申智惠并不爱我,当然我也不爱她,伟大的白女士为了让我跟她出国,曾经对我承诺,‘一定要让我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结果呢,随随便便地跟我安排个女人,只不过是为了她的企业能更强大。在这一点上她跟父亲您一模一样,您不是也牺牲了大哥的婚姻吗?”荀渊今天很像一名演说家。 荀达城抚摸着手杖轻轻地抬起眼,“你大哥非常满意这种安排。” “当然!”荀渊笑了笑,“跟大哥相比,我的订婚被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这中间恐怕也有您的功劳吧。” “选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做妻子难道不对吗?”荀达城挑起眉看着面前自己这个儿子。 “这就是我不想进荀氏集团的原因,成为荀氏家族的一员就必须为它牺牲自己的所有,包括爱情,我大哥成了非常好的反面教材,您让我怎么可能放下外面自有自在的生活回到荀氏呢?”荀渊歪着头看向父亲。 荀达城轻轻地笑出声来,“我倒觉得你随白玲爱出国并没有找到自由,现在不也是被一场政治婚礼束缚了手脚吗?” “区区一个申氏集团就能束缚我的手脚吗?”荀渊摸了摸眉角,“我跟他们联姻只是为了让一个女孩重新回到最初,想让她简单快乐的生活,仅此而已,但我没有想到这里面却是一个谎言。” “真是让人感动的爱!”荀达城脸上并没有感动。 “您可以尽情地嘲笑我的无知,但是我决定不去怨恨白女士,并不是因为她是我的母亲而是因为直到现在还活在痛苦中,她太可怜了。”荀渊目光有些深远,也许他是真的同情母亲白玲爱。 良久,荀渊站起身走到窗边,“小时候我就想父亲的书房这扇窗究竟能看到什么,现在站过来才发现,除了孤零零的荀氏集团徽标,什么都没有,”他垂下眼帘认真地叫了一声荀达城,“爸爸,为了所谓的权力您一个人站在窗口不觉得孤单吗?” 荀达城猛地睁大眼,荀渊的话戳中他内心最不愿意让人知晓的部分,他手指因为激动有些颤抖,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创造历史与神话,枉费成为一个男人。” “历史!神话!”荀渊抬起头看着渐入暮色的天空,“当人成为一杯黄土时,所有的历史与神话都不能带走,而美好的回忆会追随一生。很遗憾,我不能继承你宏伟的目标,但是我能帮助你消灭眼前的危机。” “什么?”荀达城从摇椅上直起身子,“你愿意帮助爸爸吗?” 荀渊没有回头看父亲,“您是想让我剥弱肖生扬的实力还是大哥的实力?” 荀达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我要你帮我清除荀氏集团里的害群之马,不管是谁!” “就这些吗?”荀渊回过头看向父亲。 荀达城点点头,心中有许多的感慨与情愫要与这个儿子倾诉,但是为了将来的荀氏集团,他只有把一些秘密放在心里。等时机成熟了再说,他心里这么想。 荀渊有疑问但仅仅是疑问,他不关注荀氏集团的内部矛盾,也不关注父亲为何一心防着肖生扬,作为荀则威的舅舅,这位五十多岁独居男人内敛、孤傲,对荀则威这个外甥格外看重,但荀渊在天府的十八年的时间里很少看到肖生扬过来,据说他与父亲也就是肖生扬的妹夫荀达城天生不合。 荀渊又站在窗前想了想,就单凭自己一个人回到荀氏集团能干什么,肖生扬的实力在荀氏集团扎根几十年,从父亲荀达城娶了肖家女儿有第一笔资金创办了荀氏集团,肖生扬就在荀则威母亲的坚持下进了荀氏。 当初,外界都在猜测荀达城娶肖氏之女的真正目的,肖生扬也许就是因为不可明说的原因一直留在荀氏集团。在肖氏之女意外身亡后,他对外宣称是为了照顾年幼的荀则威而放弃婚姻。 荀则威又不是没有人照顾,需要一个舅舅做什么牺牲,荀渊从小就不喜欢这个肖生扬,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常常会露出防范的姿势。 这让天生有些自闭的荀渊浑身不自在。 “你什么时候进荀氏集团?”荀达需坐直身体问,表情有一些急切。 “合适的时候吧!”荀渊棱模两可,他又重新把目光望向自己的父亲,“当您能排除掉我一切顾虑时,我自然会进荀氏集团。” 敲门声很合适宜地响起,管家老何低沉的声音传来,“老爷,晚饭准备好了。” 荀渊想起客厅里的那个人,嘴角弯起笑而不露。 饭厅里灯光四溢,饭菜飘香,屋里九个人围坐在宽大的西餐桌边,荀达城坐在上方,春风满脸笑脸盈盈,荀则威与未婚妻、陈一文、牧翎絮坐一边,三夫人、陈婉、荀渊与申智惠坐一边。 带着头巾围着白色包裙的女佣为每个人斟上红酒,陈一文因为要开车轻声地拒绝,牧翎絮酒量不胜,伸手也想拒绝但被荀则威制示,理由是一杯红酒对于她来说不成问题,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看着荀渊,如果不是桌上有其它人,他一定会让荀渊解答。 荀渊始终笑而不语,目光也是朦朦的勾人,这让坐在他身旁的陈婉爱慕之意更深。 荀达城举杯,说了一些男主人应该说的话,荀则威的未婚妻秦朦(牧翎絮还是陈一文小声告诉才知道)举杯说了一些恭维话,桌上的气氛看似热烈起来。 牧翎絮随着大家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葡萄酒香醇甘甜似乎并不难下咽,看来这天府所喝的酒也是琼浆玉液,如果对面那个男人不老拿目光扫视自己,今天这顿饭也许会吃得心情舒畅。 “牧小姐是那里人?”荀达城突然将话题丢到自己身上,这让思想飘移的牧翎絮刚刚下咽的酒又涌了上来,她涨红的脸轻咳了一声,坐在一旁的陈一文连忙递过来餐巾。 “咳,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小镇里。”牧翎絮不想提起青岗镇,只要她说去青岗镇,荀家上上下下的人都会知道她与荀渊的母亲同一个地方,也会联想到自己与荀渊的关系。 现在的自己最好与荀渊这个人毫无瓜葛。 第八十七章 嫉妒与痴狂 “她住在外婆家对面,爸爸您没有出过青岗镇所以不知道,她家与外婆家直线距离不到200米。(..info)”荀渊并不有好心地放过她。 牧翎絮虎着脸看着荀渊,这家伙不是有自闭症吗?有自闭症的人在公众场合应该当哑巴,他怎么话这么多。 陈一文与陈婉有些吃惊地看着牧翎絮,其他人要不身不关已要不了然于心。 “这么说来,牧小姐以前应该认识我们家荀渊,他在十年前……严格来说是十一年前去外婆家小住了半年。”荀达城这样说绝对是带有目的。 牧翎絮心中波涛汹涌,谁知道这个荀渊放着舒服的天府不住,跑到一个小镇去干什么,也许就像他妈妈白玲爱所说,是为了找到自己加以报复,十七八岁的小孩心机如此之重,更别说十年后作为一名商人回归,他的劣性从小就有,只不过自己与他相处的时间太短,还没有完全发现。 不过这样也好,时间越长自己陷的越深伤也越重。 “爸您可能不知道,”荀渊今天话特别多,“牧翎絮小姐有短暂的失忆,她好像不太记得那一年的事了,”他抬起眼看了看牧翎絮,“是这样吗?” 牧翎絮点点头。 “真是可惜!”荀渊又开口,“如果牧翎絮小姐还记得过去的那些事,今天在餐桌上我们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青岗镇很多的趣事,像那所高中阶梯教室的事还有北山桔园里的事。” 牧翎絮严重怀疑荀渊不是得了自闭症而是得了厚脸皮症,北山桔园里的事还可以分享? “看着牧小姐一脸茫然。想必这些记忆真是消失了,还亏得荀渊你记得如些清楚。”荀则威突然插进话来。这句话让牧翎絮心生感激。 “没办法,”荀渊喝了一口红酒,“我这个记忆力超好,不管是多久以前的事只要是经历了就不会忘记,而且我也讨厌别人忘记。” 最后那句话是说自己吗?牧翎絮瞪着眼看着荀渊,没想到那双深情的双眸里含满笑意。 莫名其妙! 牧翎絮整理了一下情绪。勉强地露出笑脸,“真对不起荀渊少爷,难得您还记得这些,让我深感意外,不管怎么说能跟荀渊少爷同了半年学似乎让我沾了点贵气。” “大哥你听到没有,”荀渊用调侃的语气说道,“牧小姐以后就是我同学了。各方面还请大哥多多照顾。” 牧翎絮在心里冷哼一声。谁要他说好话。 “二哥你放心吧,在公司牧姐有一位学长帮忙。不会受人欺负的。”陈婉乖巧可爱地说道,不知是讨好还是故意为之。 学长?荀渊看着帮牧翎絮夹菜的陈一文,那个学长该不会是他吧。 “听说两人是情侣!”申智惠在荀渊耳边轻语,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陈一文与牧翎絮。 荀渊抓住餐巾的手背青筋突暴,牧翎絮确实说过大学里谈了一场恋爱,昨天她又突然宣布爱上了别人,事情怎么会这么巧这么快。 “一文你是那一年毕业的?”荀则威边吃着菜边问陈一文,好似漫不经心。 众人把目光投到陈一文身上。对于陈一文来说他不知道牧翎絮与荀渊的情感纠葛,只觉得荀则威似乎很在意自己这位“学妹”,他不希望自己的存在让牧翎絮难堪,又不想让总经理误会。他收起手上的筷子认真地回答,“我是零八年毕业,小牧是零九年,我们院校有很多都在荀氏集团工作,上云分公司的敖麦田也是我们的校友。” “哦~创下荀氏销售奇迹的敖麦田!”荀达城对这个人非常欣赏,“看来该院校一直以来都在为我们荀氏提供人材呀。” 三夫人点头附和着,她觉得餐桌上话题有些沉闷,招呼着众人吃菜,温声细语地夸奖着家中大厨的手艺。 为了避开此时厚了脸皮的荀渊,牧翎絮巧着笑与陈婉一唱一合地对菜的味道进行了点评与赞美,而其它两位淑女不知是因为儿媳的身份还是无心与她们搭话,默默地吃着饭。 牧翎絮后来回想在天府的这一顿饭,除了发现荀渊性格中邪恶的一面开始萌芽外,对于整餐菜的色泽与味道,没有太多的印象。 饭后,荀氏父子三人与两位准儿媳坐在客厅,陈一文与牧翎絮过来道别。 “坐一会吧,吃点水果再走。”三夫人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 “不用了,谢谢董事长热情招待,我刚才可能酒喝多了有些醉,想早点回去休息。”牧翎絮的小脸的确有些微红。 荀渊有些担忧地看着牧翎絮,他心里划过她醉酒的那晚的情景,这个女人喝醉了就会让人疯狂。怎么办,这个时候贸然起身去送她太不明智,不断让这屋里的人觉得唐突,牧翎絮也不会卖他帐。 “董事长、总经理、二……少爷,我顺路送她回去,先走了。”陈一文站在牧翎絮身后向荀氏这些富豪男人们告辞。 荀达城第一个点头答应。 荀渊心慌,起身拉着申智惠,“我们也回去。” 申智惠含着笑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回去的意思,“你今天喝酒了,那能开车呀,坐下来陪伯伯聊会天。” 陈一文与牧翎絮没有理会这家人的热络,两人随着管家向门厅走去。 将就坐下来的荀渊心烦意乱,渐渐地内心的本我开始冒出,沉默不语闷闷地坐在客厅里,双耳自动屏蔽了四周的声音,一心挂念着牧翎絮的醉意。 她可以好好地走出天府,应该是没有问题!那个陈一文看上去并不像欲色之人,一定会将她送回去。 陈婉坐在沙发边上仔细观察荀渊的情绪,至从牧翎絮与陈一文走后。他的神情就开始暗淡,一声不发地坐在那里。也不与任何人交流,偶尔叔叔荀达城询问过来,他也是木木地点点头,除了英俊的外表与优雅的身形外,他如同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 刚才的笑呢、调侃呢,都随那个叫牧翎絮的女人消失了吗?陈婉内心的嫉妒火焰在燃烧。她讨厌牧翎絮,没品没貌的女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勾走他的魂。 “我去外面醒醒酒!”荀渊没有等任何人回答,大步走去客厅朝门外走去。 ********** 牧翎絮并没有醉,只是她肤色白净喝一点酒就会脸红,坐在陈一文的车里,她拍了拍这张不争气的脸。 “真得醉了吗?”陈一文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牧翎絮。 “没有!”牧翎絮摸了摸短发,调整了一下坐姿。“只是觉得在那个地方待着不自在,看来我们穷人的身子骨不适合富人家的房子。” 陈一文笑了起来。他试探性地问道,“你跟那个荀二少爷真是同学吗?” 牧翎絮点点头,“也许吧,我反正不记得了,就算是高中半年的同学也应该不会有很多交集吧。” 陈一文见她似乎不太愿说起这件事,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车里沉默了一回,突然牧翎絮的手机响了起来。 从天端辞职出来,牧翎絮就换了手机号。当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有些熟悉但完全没有印象的号码时,出现了疑惑,她揉了揉了太阳穴思考了一秒还是接听起来。 “你究竟有多醉?你还认得清对方是陌生人吗?”手机那端熟悉声音传来,荀渊怎么知道自己的新号码。 “你说话呀。你到底还清不清醒?”荀渊的声音都快吼了出来。 “你不觉得这样很莫明其妙吗?”牧翎絮圈着身子冷静地反问,“我昨天说的话你没有听进去吗!你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但是那都是你的想法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你不听我解释,我也明了,确实是我做了错误的选择。” “你都知道你都明了还纠缠什么?”牧翎絮的吼声引起陈一文的注意,他不知道她与谁在争吵,十分担心。 “因为你不知道!”电话里的荀渊有些愤怒,“我订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误会,你得听我说让我告诉了。” “不需要!”牧翎絮说完就挂断电话,捂住嘴让自己内心平静一会又迅速掀开了手机电池。 希望就此平静! 牧翎絮猛然挂断电话,让荀渊一腔痴情无处宣泄,他站在天府绿树环饶的空地上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解释对这个女人来说完全行不通,自己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二少爷!”管家阿何静静地站在荀渊身后,从刚才他暴燥的大吼开始,老何就担心这位小少爷又会像小时候一样狂燥不安。 “没事的,何叔,我现在可以控制情绪。”荀渊踩着被摔坏的手机,踉跄地走到一处长椅上坐下。 阿何恭敬地站在他身侧就像小时候一样,保护他害怕他自我伤害。 “我的人生是不是很失败!”荀渊把双肘支在膝盖上捧起自己的脸。 “怎么能这么说呢,二少爷!您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老何在一旁劝导。 “我曾经那么讨厌这个地方,”荀渊抬眼扫视了一下花园四周,夜幕之下路灯忽明像似梦境,“它圈着我让我失去自由,失去朋友还有人类最微妙的情感触碰,从小到大身边的人接近我不是因为我是荀渊而是因为我是荀氏二少,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我,回想起来,在外婆家的生活才是我人生中最精彩最快乐的时光。” 阿何立在一旁认真地倾听,表情宽容慈爱。 “我知道不应该跟她发脾气,但是在她面前我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她的笑她的怒每一个表情都牵动着我的神经,我居然会那么傻地认为自己可以放手让她寻找幸福。”荀渊喃喃自语,“何叔,你说的对,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可以争取很多,她不听那是她的自由,但是我也有我的自由与权力,是不是?” 阿何点点头。 “她也有弱点的,并且我知道她的弱点,”荀渊望着天空,灰白的天穹之下有几颗星星在闪烁,“追求爱情时有时候就是要卑鄙一下。” “是,”阿何终于开口,“谁都有追求爱的权力。” 一句话让荀渊嘴角含笑,他点着头对身边的老人说,“何叔,今晚我要住在天府。” 第八十八章 回忆(一)悸动 荀渊突然决定住一晚,这让荀达城着实高兴了一下,他吩咐佣人快去准备新的床铺与睡衣。 荀则威表情平静如初,他让司机送秦朦回去,这让政界之女小嘴嘟得老高,申智惠倒是识大体地与荀达城道别,眼视只是瞟了一下荀则威,似笑非笑地离开了天府。 心仪以久的梦中情人要留宿天府,这让二十四岁的陈婉小鹿乱撞,她的房间虽然与荀渊的房间分别在两个区域,但是一想到同在一个屋檐,着实还是兴奋了一下。 荀渊没有管其它人如何心境,他推开十一年前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打量起来,房间如当初走的时候一样,空荡、冷静,大片的黑与白相织,这就是自己十八岁之前的人生吗?黑的像深渊,白的像灰烬。 荀渊查看着屋内各类物品与摆设,这里曾经是自己的全部,多么可笑,一个花季少年,他十八岁的人生居然是关在这间房间里完成的。 如果没有逃离,如果没有去青岗镇,如果没有碰到牧翎絮,那么自己的人生是否就会像十八岁之前一样,安静无趣甚至进入一个极端。 “二少爷,”管家阿何敲门进来,“这是按您吩咐去西郊别墅拿过来的衣服,没想到您还留着太老爷送给您的别墅。” 荀渊笑了笑,“别墅里的管家与阿姨都是爷爷亲近的人,再说那是爷爷送我的东西,我当然要留着。” 老何笑着点头,“二少爷你出国后,太老爷就一病不起,最后……” “爷爷葬在那里?”荀渊的长睫上似有泪珠。 “本来老爷选了一块山地。但太老爷临终前说怕孤单,就葬在公墓里去了。”老何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荀渊点点头,轻叹了一口气。 老何怪自己不该提起太老爷,在天府二少爷与太老爷感情最好,当初离家出走就是因为太老爷不让人去找,才会让二少爷在外婆家住了半年,说不准离家出走的事是这爷孙俩商亮好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荀渊房间有单独的浴室,这些年佣人们还是每天认真的打扫,阿何在浴缸前面铺上地巾。放满水调到合适的温度这才出了房间。 荀渊退下衣物,将身体浸泡在浴缸里,伸出长脚与浴缸比了比,这十一年自己的个子倒了长了不少,他的脚趾因为伸的太猛,将浴缸一头放置的物品篮踢翻,一个水银色小球滚进浴缸里。荀渊坐起来伸手将它捞起来。 这是? 这是当初自己离家出走时背包上的挂链,他的背包是限量版,这种印有专属字样的挂链共有两个,一个上面刻着x一个上面刻着y,是荀渊名字的简称,当初送给牧翎絮时只有y的挂链,原来另外一个掉在了天府。 他重新躺进浴缸里,把银色小球放在眉心,青岗镇的点点滴滴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 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寒冷。荀渊一身剪裁合体的藏青色大衣配上黑色高领薄衫,让他白净的脸庞平添一份高雅。 放学的铃声响起,荀渊安静地收拾背包,一颗银色的小球随着动作摇摆。 “荀渊,放学后我们一起回去吧!”校花吴雅丽站在他的课桌前,甜美地笑着,身上的校服裙变成了超短裙。白晃晃地大腿未着任何驱寒的丝袜,细看之下有些冻的发紫。 荀渊像似没有听见,抬眼看了看前桌的牧翎絮,她也在收拾背包,只不过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帅气的男孩――胥文浩。 牧翎絮刚拉上背包拉链,就被胥文浩单手夺过来甩到背上,她嘟着嘴拍拍手然后将额前的一咎散发夹在耳后,洁白美丽的耳垂与颈部露了出来。 荀渊迅速地低下头,将自己的椅子推到课桌下,此时的牧翎絮看着校花站在一旁也识趣地让胥文浩拉扯着望外走。(..info好看的小说) “走吧!”吴雅丽将手腕圈进荀渊的臂弯里拖着他。 荀渊甩掉她的手。“对不起,我跟你不熟!”说完一个人快步走出教室。 吴雅丽将自己的背包甩到地上,美丽地小脸上气愤难平:拽什么拽,送本小姐回家的人一大堆。 荀渊走在牧翎絮与胥文浩身后,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内心羡慕不已。如果自己也能跟她这般说话就好了。 走了一段路,牧翎絮猛然回头,“荀渊,跟我们一块走吧!” “走什么走,这么窄的一条路,三个人怎么走呀?”胥文浩生气地比划着路的宽度。 荀渊沉默不语。 “路变窄的原因是因为你太胖了,”牧翎絮戳了戳的肚子,“你妈妈今天中午是不是又给你做好吃的了。” 胥文浩被牧翎絮戳得哈哈直笑,“我让你去我家吃你又不愿意,中午又吃泡面了吧!” 荀渊看着两人的嘻闹,心情变得很差,低着头默默地从他们身边走开。 牧翎絮茫然地看着荀渊从自己身边走过,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难道是因为校花中途没有跟他走? “看吧,别人根本不领情,这条路注定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一起走。”胥文浩勾起牧翎絮的肩拖着她前行。 荀渊在前面咬了咬牙,过滤掉胥文浩口中的挑衅。 晚上,荀渊趴在灯下写着作业,时不时透着桌前的窗口观察对面人家的情况。突然,马路对面缓缓地走过来一个娇小的人影,手中好像提着一包什么东西。 他猜测是牧翎絮过来送蛋糕,来的这些天她已经送过一回,当时被自己因为太甜给拒绝了,后来想一想有些后悔。当人影快要走过马路时,荀渊的嘴角含了笑意,他拿起橡皮擦掉了数学书上的印迹。 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估算着她什么时候可以进来,当荀渊等待的有些急躁时敲门声响起。 “居屋奶奶……居屋奶奶……”声音清脆甜美异常的好听。 荀渊挺直腰杆侧耳倾听着楼下的动静,好像外婆不在家,她去那里了?又去溜狗了吗? 牧翎絮看着手中的蛋糕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但屋里还是没有动静,去干什么了?都出去溜狗了吗?摇摇头她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屋内咚咚地下楼,杂乱又急切,不出两秒门被打开,荀渊就躺着眼站在门后。 “我妈妈新做的蛋糕,送给你尝尝!”牧翎絮含着笑摇晃着手中的纸袋。 “我……不怎么吃甜食。”荀渊的声音小的可怜。 “不是甜的,咸香味的。”牧翎絮黑白分明的大眼盯着他,脸上依然挂着笑。 嗯!荀渊伸出手接过蛋糕,轻轻轻咳了一声说道,“要进来喝茶吗?” “不了!”牧翎絮双手反背摇晃着身子,模样清纯可爱,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她歪着头说道,“我作业还没有做完。” 女孩特有的娇羞与俏丽让性格自向的荀渊不敢直视,他死死地握紧蛋糕袋说出了人生第一次邀请,“可以……过来一起做吗?我数学作业没有抄。” “没抄?”牧翎絮又习惯性地挑了一下长发,“你可真马虎,数学老师在我们学校号称暴君一号,你要是胡乱做作业,小心体罚。”说完调皮地捂了捂嘴,可能觉得在新同学面前说老师坏话有些不妥,“你等着,我回去拿作业。” 说完,转身就往家跑。 在荀渊以后漫长的等待中,他最难忘得就是牧翎絮穿着天蓝色运动服在春风中奔跑的样子,他觉得那个样子美极了。 牧翎絮拿着作业返回居屋家里,居屋奶奶已经回来了,听说牧翎絮要与荀渊一起写作业,高兴极了。 “小絮,我们家荀渊从小就不爱说话也没什么朋友,你能当他是同学过来,真是太好了,”居屋奶奶拉着牧翎絮的手眼中似乎有泪花,“他表面上虽然冷淡但还是一个乖孩子,我就是怕他在学校里被人欺负。” 牧翎絮向楼上望了望宽慰道,“您放心好了,我不会让荀渊在学校里受欺负的,而且他人缘很好的,才上学一周就有很多同学想和他做朋友。” 连眼高过顶的校花都亲自跑过来搭讪,人缘不是一个好字可以形容的。 居屋奶奶好似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牧翎絮的手,“有你在他身边我放心多了,快上去写作业吧。” 牧翎絮含笑点点头,扶着楼梯向上走去。 荀渊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房门,楼梯上的脚步声像铁锤敲击着心脏,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感到欢喜又有些害怕更多地是满满的期待,过去十八年里他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好新奇! 吱――门被推开,荀渊觉得后背上的汗毛因为兴奋而张开,不敢回头看她但又希望见到他。 “你做了多少了?”牧翎絮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大方地拉过椅子坐在他的旁边。 “只剩数学了!”荀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牧翎絮轻哦了一声,拿过他的书照着自己画勾的地方帮他勾题,“好啦,你快做吧,做完了我们对一下答案。” 一米多宽的书桌两个人并排坐着,虽然不拥挤但是也不宽松,趴在一起写作业,双方的胳膊肘总会时不时地碰在一起,牧翎絮做作业的表情也很多,有时候抱着头审题,有时候为验算错误而轻拍一下桌子,有时候边写边喃喃自语,每个表情都让荀渊忍俊不禁。 “咦,原来你会笑呀!”牧翎絮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看着荀渊的脸。 第八十九章 回忆(二)打架 荀渊连忙收起笑容,“有什么好稀奇的,谁都会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其实想说看到你谁都想笑。 “你长得是不是像你妈妈?”牧翎絮依然趴在桌子上。 “我不知道。” 牧翎絮用笔挠了挠头,“我爸妈说你妈妈是青岗镇最漂亮的女孩,”她既而趴在桌上用笔在草稿本上胡乱地画着,“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像你妈妈。” 好看?荀渊皱起眉沉下了脸,好看不是形容女孩吗?难道在她眼里自己没有性别? “胥文浩在你眼里也好看吗?”荀渊突然问。 “胥文浩?”牧翎絮直起身子靠在椅子上,那家伙在她面前晃了快十年,突然问起长相好像没有特别在意。“他……读初中开始就算帅哥了吧,我们学校有很多女生喜欢他。”牧翎絮顿了顿又重新问荀渊,“你在以前的学校交了女朋友没有。” 荀渊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问,难道她是因为在意。 “如果你有交往对象就不要招惹吴雅丽,她男朋友听说是什么大哥来着,我们学校有几个男生都被揍了。”牧翎絮吐了一口气,“我本来不应该在背后说她的,如果你喜欢也没有办法,我看居屋奶奶很担心你的,只是想让你避免是非。” 荀渊满心的期待变成警告,生气地将笔扔到桌上。 看他样子好像自己多管了闲事,牧翎絮伸了伸舌头,低下头收拾自己的课本与文具,“对不起,我可能说错话了,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一阵风地离开了房间。留下荀渊一个人趴在桌上。 以后的每天,总是牧翎絮与胥文浩在前,荀渊在后保持着一定距离上学、放学。 胥文浩觉得荀渊只是前后跟着。渐渐地放掉了戒心。 周末的清晨,摩托车的轰鸣声把睡梦中的荀渊吵醒。他躺在床上眨巴的眼睛让大脑慢慢适应自己所在这处,到青岗镇快一个月了,每次醒来都感觉在梦里,父亲就这样容忍了自己的行为还真是奇怪。 他翻身下床,拉开窗帘让明媚的阳光射进屋里,眼睛习惯性地又去搜索对面,希望能看到自己想看的那个人。 没有让人失望。着一袭水蓝涤纶短裙配着淡黄色开衫毛衣的牧翎絮就站在街边,与一名推着摩托车的少年交谈。 那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荀渊不喜欢的胥文浩! 两个人在对街不知聊些什么,牧翎絮时而摇头时而捂嘴浅笑,胥文浩像似保证什么拍着胸脯。 他是在约她吗?牧翎絮……荀渊转了转眼睛回想着昨天她与同桌的对话。牧翎絮今天打算去图书馆的,难道胥文浩想送他过去。 不知是那来的勇气,荀渊转身就下楼在外婆惊讶的目光中冲出了屋,刚一到街上就看见胥文浩强势地拉着牧翎絮坐上摩托车扬长而去,在晨间的薄雾中荀渊看到牧翎絮一张小脸吓的发白。 “荀渊~你怎么穿着睡衣就出去了!”外婆的叫声制止了想冲动追上去的荀渊。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的拖鞋,转身又急冲冲地回到屋。 匆匆洗漱换衣,没有回答外婆的询问,荀渊骑着新买的自行车一路狂奔,恨不得双肩长上翅膀。 镇上的图书馆并不太远。滑过几个下坡蹬上两个街道就到了,荀渊在图书馆门口丢下自行车急奔进馆内,在一排排书架间寻找牧翎絮的影子,镇图书馆虽不大但在几十排书架内寻找一个人也不容易,荀渊前后左右搜索像密林里迷路的孩子寻找坐标。 突然,在琳琅满目的图书之间一抺亮黄在跳动,身着黄色毛衣的牧翎絮如此醒目,此时的她正靠在书架上翻动着手中的书页,很庆幸她旁边并没有胥文浩,也许那个人并不喜欢逛图书馆。.info[] “嗨!”荀渊随便抄起一本书走到牧翎絮面前。 “哦,好巧!”牧翎絮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丝惊喜,“你刚来吗?” 荀渊嗯的一声点点头,与她并排着靠在书架上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一个人来的吗?” “来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牧翎絮嘟着嘴用书抵着下巴,“胥文浩骑摩托车送我过来的,但是他还没有驾照害怕汪叔扣他的车,匆匆地又跑回家了。” “汪叔?”荀渊有些疑惑。 “管我们小镇的交警!”牧翎絮边说边关上书页,重新又在书架上寻找。 这排书架上都是一些散文集,牧翎絮到图书馆来只是借阅一下学习上的参考书籍,但是天生对散文的喜爱让她止不住就走到这里。她微抬着头,眼睛在书架上慢慢地移动,却发现靠在书架上的荀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神很奇怪。 牧翎絮因为好奇看上他的眼,浓密长睫内的迷朦眼珠像一潭泉水深不可测,哎!一个男孩子怎么会长一双如此朦胧的眼睛,怪让人难为情的。 迅速地低下头,牧翎絮却意外地发现荀渊手中正拿着自己想找的书。 “你也喜欢看《图克拉》?”牧翎絮伸手将他的书拿过来,“我正在找这本书呢,敏敏(牧翎絮女同桌)说这里的散文很美,有一种……”她转动着大眼,“有一种想让人恋爱的感觉。” “你想谈恋爱吗?”荀渊深不可测的双眸现在更黑更亮。 牧翎絮用书捂住嘴笑了起来,“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奇怪,依你的性格应该会说‘恋爱有什么稀奇的’这种才对!” 荀渊低下头翻了翻手中的《图克拉》,“我也喜欢这本书,像似随手而拿却是命中注定。” 这个人说的话完全听不懂!牧翎絮只用一秒钟就放弃分析他话的意思,她拍了拍自己手中的书有些遗憾地说道,“本来是打着学习的愰子偷偷跑来看闲书的,没想到被你先下手了,那我就回家了,你看完了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荀渊摩挲着手中的《图克拉》喊住正要走的牧翎絮,“要不……我借回去,看完了借给你看,免得你在跑一趟。” “好!”牧翎絮点点头转身向登记处走去,荀渊迈起大步迅速地超过她,在擦身而过的时候说了一句: “等一会儿一起回去!” 这句话让牧翎絮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起回家很奇怪吗?为什么他像是在重大决定,而且刚刚擦身而过是脸居然红了。 居屋奶奶说的没错,他性格还真是内向。 从图书馆出来,牧翎絮坐上了荀渊的自行车,当她的小手抓紧他腰间的外套时,荀渊的心有一丝悸动,他充满力量地蹬起单车,感受着春风中的丝丝花香,内心快乐极了。 车行到一处闹市区,荀渊突然刹车。 牧翎絮探出身子看了一眼,不看则以一看吓一跳,校花吴雅丽勾着一彪男的胳膊,横眉冷眼地看着荀渊。 “汉哥,就是他!一直在学样骚扰我!”吴雅丽娇滴滴地向彪形男告状。 “小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胆还骚扰我女朋友!”彪形男将手指捏的啪啪响。 “你恐怕认错人了,就你女朋友这样的长像白送过来,我也懒得骚扰!”荀渊双手叉进裤兜里,语气相当不屑。 牧翎絮皱着眉暗叫一声不妙,这个男生可是这一带的霸头,以打架手狠闻名,就荀渊削瘦的身板怎么能和他一身彪肉相比。 “你误会了”牧翎絮挡在荀渊面前,“我朋友他从来不会骚扰女同学,吴雅丽,你不能撒谎! “牧翎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吴雅丽去骚扰他?”校花吴雅丽此时双插着手气势汹汹。 “那你说说他怎么骚扰你?”牧翎絮一心只想为荀渊出头。 吴雅丽抺了一脸看着一旁说道,“他在天台上强吻我!” 强吻?牧翎絮在心中想像了一下画面,然后吃力地闭上自己微张的嘴,如果是那样还真是骚扰了,大都市来的男孩子说不准会干出这些出格的事。 “我强吻你~”荀渊在身后轻笑出声,“我荀渊的吻不会那么廉价,更不会去吻扑过来的女生,说到骚扰,恐怕是你在骚扰我吧。”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彪男,“你老实地看紧你这位自认为漂亮的女朋友吧,最好不要在我方圆五十米内出现。” 说完,拖着惊呆了的牧翎絮向前走。 “喂,”彪男反手抓住荀渊的后车座,“臭小子,本大爷让你走了吗?” “要打架吗?”荀渊歪着头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彪男,“别说我没有警告你,我过了今年跆拳道就可以升到黑三段了。” 黑三段?牧翎絮不懂这些,心里七上八下为荀渊担心,这家伙不能老实点走掉算了吗?为什么还要去挑衅这个彪形怪人,她上前拉了拉他袖角小声说道,“我们走吧!” 吴雅丽看不惯牧翎絮这种小动作,她上前推了牧翎絮一把,“喂,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收起你这张让人倒味口的表情滚开。” 牧翎絮被她推的向后退了两步,荀渊见势丢下自行车将她抱在怀里,虽然事发突然,但荀渊抱上她的那一瞬间内心颤抖不已。 “刚滚开的人是你们,”荀渊将牧翎絮抱得更紧,“以后你再推她一下试试?” 荀渊眼中的透出阴戾之神,表情冷酷嘴角紧抿。 第九十章 回忆(三)狂跳 吴雅丽本来是让彪男帮自己出气的,没想到现在更生气,她瞟了一眼身边矮胖男人一眼,眼中全是不满。彪男也觉得刚才自己有些孬种,挽了一下袖子不由分说地向牧翎絮他们冲去。 牧翎絮看着架式吓的将自己整个人都扑到荀渊怀里,抱住他腰身闭上了双眼。 可能下一秒自己脑门要挨揍了。 但没有想到惨叫的声音是彪男发出来的,牧翎絮迅速睁开眼就看见路角处彪男仰倒在地,粗壮的手掌捂住胸前的花衣裳,那上面印着黑黑的鞋印,该不会是荀渊踢的。 真的要打架了!牧翎絮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惊慌、兴奋、担心很多情绪纠结在心,在荀渊放开自己准备走上前补上几脚时,她使出全身力气拉住他的手,拖着他向家的方向狂奔。 在牧翎絮拉着荀渊跑开的同时,从对面游戏厅里出来了一群人,那些就是彪男的手下,也是一帮乌合之众,他们看见老大被打都像打了鸡血般地朝牧翎絮逃跑地方向追去。 青岗镇不大,但街道错纵复杂,当街的门面与居民楼横七竖八地交错着,牧翎絮拉着荀渊的手在街上狂奔,引的人们纷纷避让但又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后面追上来的几个恶混,才开始同情刚才逃跑的一对人。 牧翎絮觉得依自己运动神经和体力迟早要被后面的人追上,情急之下她拉着荀渊放弃掉大路,一头钻进一条小巷。她从小在街上长大。对于青岗镇每条街每条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她知道这条巷子里有一家小饭馆的后门,从后门进去再从前门离开又到了另外一条街区,妈妈的蛋糕店就在那里。 逃到妈妈身边应该安全了。 荀渊被她拉着被动逃跑,脑海里完全没有去管现在正在躲避危险。他奔跑着配合着牧翎絮的节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被她紧拉着的手上,她的手温暖柔软却手道十足,细细小小的手指头像魔力让荀渊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真希望一直就这样被她牵着。 牧翎絮拉着荀渊一头钻进蛋糕店,来不及跟妈妈解释,只是喘着气压低声音对妈妈说道,“千万不能说看到我们!” 说完,推开蛋糕店后面一间窄小的库房,把荀渊拉了进去,小心翼翼地锁上门。 库房里摆放着做蛋糕的模具和蛋糕外包装盒。余下的空间小的可怜,平时牧翎絮妈妈只是在里面拿一下东西转个身就行了,现在两个人钻进去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 荀渊的心开始狂跳! 牧翎絮心里没有想太多,一心只在乎外面的动静,她双手搭在荀渊的肩上侧着耳朵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牧翎絮怕荀渊出声引起麻烦,伸手将他的嘴捂住,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唇边做着禁声的动作。 两个人身体紧贴,脸着距离近在咫尺,牧翎絮嘟起做着禁声动作的红唇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让十八岁的荀渊有了一亲芳泽的欲望。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唇上是牧翎絮手心的温度,胸前微微感到她丰盈的少女柔软的磨擦,眼里又是鲜红饱满的红唇诱惑,那一刻心灵与身体的冲击在以后的十年里时刻让荀渊回味。 也许就是在那一刻他的心里就烙下了她的印迹。从此驱散不去。 妈妈简单几句话就把几个气势汹汹的人打发掉,随后她敲了敲仓库门,让躲着里面的两人出来。 牧翎絮拉开暗锁先探出头来,“走了吗?” 沈晚秋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些担心地问道,“还没走远呢,在外面四处晃着,你怎么跟他们……” 牧翎絮努努嘴朝妈妈使了一个眼神,让妈妈先不要发问。 沈晚秋会意点点头,“先出来吧,你们可以到后面烘烤室去躲一躲。” 牧翎絮拽出荀渊把他拖到烘烤间。 “你就是白玲爱的儿子!”沈晚秋帮荀渊倒了一杯茶,上下打量着他,“眉眼之间很像你妈妈。” “我就说吧!”牧翎絮再次肯定,“荀渊一定长得像白阿姨,那有男孩子长这么漂亮眼睛。” 这是牧翎絮第二次称他漂亮,这种夸奖让荀渊心生不爽,但当着她妈妈的面又好说什么,闷闷地没有作声。 刚喝了两口茶,烘烤间的门“咣”地一声被推开,染着一头黄毛的陈大明走了进来。 “咦,牧翎絮?这么好的周末不出去疯玩又跑到这里干什么!”陈大明穿着牛仔套装嚼着口香糖,比刚才那些混混更霸气。 “我们也想出去玩呀,但是阿彪带着人在外面守着呢,”牧翎絮走到陈大明旁边勾起他的手臂,“大明哥,你不是说青岗镇没有你摆不平的事,帮我们把阿彪赶走。” “不用,我出去就行了,反正他们要找的人是我。”荀渊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荀渊~~牧翎絮与沈晚秋同时喊住他,牧翎絮怕他惹事走上前拉住他,“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本来没有错出去跟他们纠缠有理都变成没理。” 陈大明掏了一下耳朵,“不就是阿彪吗?我出去训训他。”说完又一阵风地出去了。 陈大明长牧翎絮几岁,早就没有上学了,因为牧翎絮的母亲与他母亲共同开了一家蛋糕店,所以平时两人关系很熟,他出去抓着对面几个小混混一顿臭训,得到他们再不骚扰的保证后又折了回来。 “搞定了,”他支在烘烤间门框上掏着耳朵,“以后他们再找你们麻烦跟我打电话。”说完扬了扬手中新买的手机。 “哇,是最新款的彩屏手机!”十七岁的牧翎絮对新鲜的电子产品充满好奇,她拿过陈大明的手机试玩了一下,“我到了大学还不知道能不能买手机,这个好贵的吧!” “当然!”陈大明心疼地接过手机,“我几个月的零花钱全用来买它。” 荀渊看着牧翎絮讪讪的样子知道她一定很喜欢手机,这次自己到青岗镇本来也带了手机,但是因为讨厌妈妈打电话,放置在一边。 正当荀渊想着以后的事,沈晚秋开口了,“荀渊,今天到阿姨家吃晚饭吧。” 荀渊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从来没有单独一个人去别人家做客,更何况是牧翎絮的家里。 “去吧!”牧翎絮不知是在劝他还是帮他回答,她又转身去问陈大明,“大明哥你也去吧,我亲自下厨做一道菜,专门谢谢你。” “能吃吗?”陈大明怀疑。 但这声怀疑招到牧翎絮飞身过去的毒打,陈大明一边躲闪一边大叫,“你这么泼以后谁敢娶你呀,哎呀呀!” 荀渊冷眼看着屋里两人的打闹,嘴角抿得更紧。 晚上,荀渊听从外婆的话提着水果来到牧翎絮的家,沈晚秋看见他来了,支开在厨房帮忙的牧翎絮,让她带荀渊到楼上去看看书或电视。 牧翎絮甩了甩头上的马尾问荀渊,“你看书还是电视?” 荀渊站在屋中央环视着牧翎絮家里的陈设漫不经心地问道:“书在那里看,电视又在那里看?” 牧翎絮挠了挠脑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书在我房间里看,电视在客厅看。” “我看书!”荀渊说完转身就向二楼走去。 牧翎絮的房间跟荀渊的房间一样,窗户临街也有一处阳台,曾经荀渊立在自己房间盯着她们家看的时候,偶然发现她在阳台上给花浇水,身上却只着睡衣。 “进来吧,”牧翎絮大方地让荀渊进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先环视了一下屋里,“我房间有些乱!” 荀渊边向房间里走边仔细打量屋内的装饰,牧翎絮灵动沉静的性格在房间里展露不遗,桌上颜色各异的小瓶装着许愿星,一盆嫩绿的可爱盆栽放在桔黄色的台灯前,洁净粉红的床边一架大书柜上放满了书籍,在书柜与床之间挂着一张牧翎絮的自画像,笑容甜美青春扬溢。 “这是我爸帮我画的!”牧翎絮看他盯着画看,给他介绍了一下。 “你爸爸一定很爱你,”荀渊从画上收回眼神,“把你画得这么漂亮。” 嗯!牧翎絮皱起眉,怎么觉得他的话怪怪的,她凑近他认真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本人并不漂亮?” 荀渊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心根本静不下来看,这房间里全是牧翎絮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让人魂不守舍。 牧翎絮虽然很在意他的回答,但看他不出声也就算了。 “我推荐一本书给你看吧,超级好看的。”她在书架上寻找,不一会儿就锁定了目标,踮起脚将最上一层中的蓝皮书用手指扣住,努力地向外抽。 书架上的书很多压得太紧,牧翎絮往外使劲一抽将挨着的几本全部抽了出来,她本来踮着脚,后退不及差点摔倒。 荀渊站在身旁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十八岁少年的心慌乱了。 “牧翎絮,我觉得你长最漂亮,特别是……”荀渊的意识随着心开始模糊,眼睛里只有美丽的面容与娇艳如花的红唇,冲动变成了一股勇气,他俯下身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唇。 第九十一章 回忆(四)喜欢 与异性亲吻,这对十七岁的牧翎絮来说是第一次,特别对方是一直让自己在意的荀渊,这种感觉新奇又紧张,虽然在他吻她的一瞬间,她心里有疑问――为什么吻她?但是嘴唇的真实感觉让她明白,她喜欢他的吻,非常非常喜欢!这种从内心深处溢出的喜欢让她没有力量推开他,就傻傻地呆呆地瞪着双眼为他奉献了自己的初吻。 荀渊长长翘翘的睫毛像屏风遮住了他迷蒙的双眼,牧翎絮在意识回到大脑里发现一个新问题,他为什么要闭上眼,是不是接吻时都要闭上眼睛。 “你在想什么?”荀渊离开她的嘴唇眼含深情地抱着她。 “我们……刚才是不是在做坏事?”牧翎絮紧张起来,她用手捂住自己发红的脸,“这种事不是只能情侣才能做的吗?” “那你就当我女朋友,我们这样子做就不是坏事了。”荀渊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亲吻一下就要当男女朋友吗?”牧翎絮还在一根筋地绕不出来。 “你不愿意吗?”荀渊将她搂得更紧,“我们现在可是接过吻的关系。” “可是……”牧翎絮总觉得那里出了问题,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在那里,“我们不应该这样子的,这很奇怪?” 她在拒绝吗?荀渊放开她后退了两步,自己不知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把做女朋友的要求说出口,但是她却说不应该。 “小絮,文浩来了!”沈晚秋的声音在楼下传来。 牧翎絮像获得了法宝,快速地应了一声开门跑了出去。 荀渊将身子重重地靠在书架上,她难道喜欢胥文浩吗? 继亲吻事件后。荀渊与牧翎絮的关系有些尴尬,最主要是牧翎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当初只是居屋奶奶的拜拖才时时刻刻关注他帮助他,但是现在两人之间有了身体接触后,牧翎絮再去看他心就莫明的紧张。 特别是上课时,偶然的侧身都能感到身后那灼热的目光投来,他的那双眼睛不但漂亮还容易让人沉沦。牧翎絮一望上他的眼亲吻的画面与触感就会充实她的大脑。 完了!十七岁的牧翎絮每晚睡觉前都在被子里叹气,荀渊的影子被他一个吻烙在她的心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末的早晨,牧翎絮和妈妈在家门送走了出门采风的爸爸,就看见荀渊提着一个袋子从对街过来,牧翎絮一看见他转身就往家里跑,这让沈晚秋产生了怀疑但随后又笑了起来。 她家的闺女终于长大了。 荀渊看见牧翎絮跑进屋,心里又一阵失落,都过去了一周她即不理自己又不看自己。是不是她心里真的爱上胥文浩。 “你过来找小絮呀?”沈晚秋柔声地问。 “嗯!”荀渊把手中的袋子放在身后不知该如何开口,“沈阿姨!我……我妈妈她想感谢牧翎絮在学校里对我的帮助,送了一份礼物给她。” 说完,将身后的纸袋递了过去。 沈晚秋打开一看,是一部手机。 “这……这太贵重了,我们怎么能收!”沈晚秋脸有难色。 手机其实是荀渊买的。荀氏二公子的零花钱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为了让牧翎絮接受他,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十八岁荀渊心里,他那个支离破碎的家让人羞愧。 “我妈妈的性格您可能知道,您要是不收她还以为您瞧不起她。”荀渊的借口是随口说的,但是没有想到正中沈晚秋的心结。 沈晚秋明白,白玲爱二十年不回青岗镇就是在怨恨自己,她这次主动送礼物过来说不准是因为释怀了,一部手机对于自己来说的确是太贵重,但是对于嫁入了豪门的白玲爱来说并不算什么,也许只是自己想太多。 她将手机放回纸袋里,向荀渊点点头同意收下。 “沈阿姨。手机卡我帮牧翎絮装好了,请您一定要给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开。 牧翎絮突然收到一部手机,而且是时下最新款的机型。吃惊地合不拢嘴,“给我的吗?真的是给我的?” “当然啦,荀渊一再拜托当面给你,可是你不能因为玩手机误了功课。”沈晚秋警告。 “知道啦,上课又不会跟别人打电话,怎么会误了功课。”牧翎絮调皮地向妈妈眨了眨眼,兴奋地跑进房间去研究。 对着说明书还没有完全弄明白,牧翎絮的手机突然玲声响起,她小心翼翼地按了接听键。 “牧翎絮,你为什么不理我?”电话那头是荀渊的声音。 牧翎絮看了看屏幕又听了听声音,再次确定是荀渊打过来的电话才小声地回答了一声没有。 “没有?”荀渊语气很失落,“这一周你除了要从桌位上离开对我说了一声‘请让一下’外,你还跟我说了什么话?” 牧翎絮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 “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不想说,你是不是喜欢胥文浩?”荀渊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紧张。 怎么又扯到胥文浩身上去了,牧翎絮觉得有了手机更麻烦,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荀渊所提出的问题。 两人在电话里彼此沉默。 良久,荀渊打破沉寂,“牧翎絮,我喜欢你!” 一句喜欢你让呆呆的牧翎絮知道了当天需要找到答案,他吻她要求她但并没有说喜欢她。 在这一瞬间,牧翎絮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不已,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有一丝丝兴奋一丝丝含羞更多地是一种期待。 “我喜欢你,”荀渊害怕她没有听见又重申一遍,“如果你也喜欢我,明天就到北山的桔园去。”说完挂断电话。 桔园?牧翎絮听着手机里的盲音有些懵。北山桔园离青岗镇有一段路,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该不会是听到自己对敏敏(牧翎絮同桌)说北山桔园美极了的话,因为那幅画像就是爸爸在桔园帮自己画的。 一整天,十七岁无忧无虑的少女牧翎絮开始发呆,去!做他的女朋友虽然让人很期待,但是那不就是早恋?不去!可是那不是自己的本意。自从被他亲吻过去,自己的心就开始飘浮起来。 难道这就是这谓的少女怀春!牧翎絮想大叫更想找一个人帮自己出主意。 很巧,密友胥文浩跑来了。 剪着时下流行的发型一脸帅气的胥文浩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图纸,“快来看,胥少爷我的最新假期计划,蜂山两日一夜游!” 牧翎絮完全没兴趣,粗粗地看了一眼将纸推开。 “你不参加这次活动吗?”胥文浩看出她的闷闷不乐,“做为班上文体部的部长我可是很负责地规划,班主任对我的提案很满意。” “你爸爸免费将蜂山开放给我们玩。班主任能不能满意吗!”牧翎絮强打起精神跟胥文浩聊天,“但是假期期间不是放蜂的好时节吗?我们去蜂山玩被蜜蜂蛰了怎么办。” “放心!”胥文浩拍着胸脯,“蜂山的花都按季节来的,这次去玩我们会进深山区,晚上我用蜂蜜烤肉给你吃,野营的地方呢就住我们家养蜂工人的工棚。现在那里面都没有人,女孩子住屋里,男孩子可以搭帐篷……” 胥文浩滔滔不绝地跟牧翎絮介绍。一抬头却发现她正在“云游四海”。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胥文浩用手晃了晃想引起她的注意。 牧翎絮慢慢地转动眼珠看向胥文浩,“我问你,如果有一个人你时不时地想起他、在意他,算不算喜欢?” 胥文浩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他避开牧翎絮的目光小声地回答,“当然算,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老想着她吗?” “哦,原来这就是喜欢!”牧翎絮趴在桌子上又进入了思考状态。 “牧翎絮,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胥文浩还是不敢直视她。“是不是你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他……是谁?能不能告诉我。” “凭什么?”牧翎絮心结解开后又恢复了调皮,“你偷偷喜欢一个女生也没有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除非你先说。” 胥文浩脸涨地更红,他慌乱地收起桌上的纸,支吾了几句跑了回去。 清晨,雾气还未散去,荀渊坐在单车上看了一眼对街,她会去吗?他如果不去自己该怎么办? 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还不是最后结果的事,他蹬上单车带着美好的憧憬向北山出发。 通往北山桔园的路两旁全是低矮的灌木,这些杂木在春日里绿意盎然生机勃勃,荀渊住的天府虽然不乏美丽的灌木,但是与这里的相比太规矩反而失去了美感。 一边欣赏一边骑车,走走停停中他来到了牧翎絮口中的北山桔园。 一座小桥架在溪水之上,溪水叮咚声音优美,荀渊支起车下了坡道用溪水洗了一把脸,阳光越过小坡通过溪水折射在荀渊眯缝的眼眸里荡漾,他寻了一处柔软的草地躺下等待着牧翎絮的到来。 时间嘀嘀答答地流失,荀渊没有勇气去看手腕上的表,他闭上眼想让心变得平稳。 “荀渊~” 荀渊猛地睁开眼睛,刚才是不是牧翎絮在叫他,是吗?不是幻觉吗?他从地上爬起来迅速回身向声音的地方望去,春风吹动的茅草花边牧翎絮支着单车看向他。 “牧翎絮~”荀渊咧开嘴笑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斜坡,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牧翎絮面前伸手将她紧紧的抱住,“谢谢你能来!” ps: 谢谢你每天增加的订阅,有你在,这个春天来的特别早,爱你哟! 第九十二章 回忆(五)香气 牧翎絮小脸通红,不知是因为骑车赶过来还是因为害羞,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嗡嗡,“我想了一天一夜,觉得自己有一点喜欢你。(..info)” “只有一点吗?”荀渊低下头看着怀中人。 牧翎絮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一下,“非要很喜欢才能来吗?” “不,一点也行,剩下的全部由我来喜欢!”荀渊把她抱得更紧,第一次体会到心花努放的感觉。 牧翎絮小心翼翼地用手圈住他的身体,鼻息之间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原来被人喜欢是这种味道,原来恋爱的感觉是这种味道,激动、兴奋、愉悦而又羞涩。 过了一会儿,牧翎絮推开恨不得把自己镶进他身体里的荀渊,含笑着说道,“我带你去桔园吧,那里的桔叶有一种十分好闻的味道。 荀渊觉得现在她如果说带他去跳火海,他也会不假思索地答应,他现在高兴的没有思考的能力。 拉着荀渊的手,牧翎絮弯腰钻进了桔林,四月的桔树上花儿刚落,小小的青桔像小刺头般挂在枝头。 “你闻闻,是不是有一种清香味。”牧翎絮仰着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荀渊也学她闭上眼吸气,但鼻息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不但清香还有一丝甜蜜。他歪着头看着身边依然一脸陶醉的牧翎絮,心里柔情四溢。 他采下一片桔叶,轻轻地撕开,桔叶断面的味道更浓郁,他轻呼着她的名字把桔叶递交到她的鼻间。 “你要记住,这是我和你的味道。”荀渊的眼神又蒙上雾气让人荡漾。 “你和我的味道?”牧翎絮吸了吸鼻子皱起眉。“这明明是桔叶的味道。” 荀渊的手捧起她的脸,姆指在她唇边轻抚,“你闭上眼再闻一闻,就会闻到我和你的味道。” 牧翎絮听话地闭上眼,认真地去闻这四周的味道。 娇艳欲滴地红唇又一次让荀渊沉醉,他捧起她的脸,用唇含住她的小嘴。跟第一次亲吻不同,荀渊这次想进行一次大胆的进攻,他不停地吮吸她的小嘴让她自然而然地屏住呼吸,当一个极限来临时,牧翎絮张嘴想去喘气,他的舌趁机滑了进去。 懵懂的牧翎絮根本不懂这些,她连忙推开荀渊吃惊地看着他。 “别怕,这才是情人间的亲吻!”荀渊摸着她的耳垂安抚,“相信我。听从我就行了。” 牧翎絮小心翼翼地再次接纳荀渊的亲吻,任由他的舌在自己舌尖上跳舞,引导。 荀渊太想进入她的世界,他的吻从开始的试探慢慢变成了索取,引导着让她吐出小舌后他强硬地捉住,反复地吮吸、轻咬想在她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迹。 牧翎絮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来接吻是这样让人心神荡漾,但是……但是……该怎么回应他? 少女牧翎絮觉得就让本能去指引好了,她靠在他怀里学他的样子把他的舌勾进自己口中轻吮。 荀渊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马上接受了她的回应。直到吻累了两人才停下来。 “记住你我的味道没有?”荀渊把小脸通红的牧翎絮抱在怀里。 “这就是恋爱!”牧翎絮也抱着他。“甜蜜的味道是吗?”她又转了转眼珠,“荀渊,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你长得帅气又神秘,班上暗恋你的女生很多,而且吴雅丽……我长得这么一般……” 荀渊低头看着怀中人,是不是所有喜欢别人的人都会不自信,其实如此地喜欢一个女生并且没有得到同意就去吻她,这是荀渊十八年来做的最大胆的事。从亲吻她到表白,这短短的一周对于荀渊来说是一种煎熬。他没有自信,他害怕牧翎絮从此以后不理他。 “你还没有回答为什么?”牧翎絮再次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荀渊放开她站在一棵桔树下思考着,时间长得让牧翎絮都想收回问题。 “算了……” “我喜欢你没有原因。”荀渊开口,“就是喜欢的不行,想和你放学后一起回家,想你的时候可以听到你的声音,如果可以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希望是你。” 牧翎絮黑黑的眸子垂下来像是在思考,眉头一皱一皱十分可爱,想了一会儿她说道,“我……对待恋爱这种事有些迟钝,但是你那天说喜欢我时,我心跳得很快,高一时也有男生向我表白,但当时的我没有这种感觉,所以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荀渊溺爱般地拍了拍她的头,“这样说来我还得感谢那个高一向你表白的男生,他是谁?现在在我们班上吗?” 牧翎絮吐吐舌头缩了一下脖子,“胥文浩已经跟他谈判过一次,你就不要再旧事重提,我不希望喜欢过我的人最后还会对我怀恨在心。” 胥文浩去找别人谈判,这种警告应该是男朋友该做的吧,荀渊内心警铃大作,那家伙的心意如此明显,要不是牧翎絮呆呆的迟钝,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会站在牧翎絮的身后注视。 牧翎絮…… 桔园的两个人同时向声音的方向望去,胥文浩用喷火的眼神看向这边,“牧翎絮,你跑到这里干什么?” “我……”牧翎絮不知该怎么回答。 “关你什么事!”荀渊把她拉在身后霸气十足地质问走过来的胥文浩。 听他说话的口气胥文浩就知道面前这家伙就是最近让自己头疼的荀渊,“当然关我什么事,牧翎絮她是我的朋友。” “但是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荀渊宣告般地抱住牧翎絮。 胥文浩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他冲上去拉住牧翎絮,“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荀渊打开他的手,“以后离她远一点,你别在打她主意。” 牧翎絮左右看着火药味十足的两人。不知道该怎么插嘴,三个人就这样站在桔园里对持。 “文浩!”良久,牧翎絮开口,“刚才我决定做荀渊的女朋友了。” “你的决定不能算数,我不同意你做他女朋友!牧翎絮你懂什么?又不了解他怎么能随随便便答应这种事。”胥文浩严厉地训斥。 “她做我女朋友凭什么要你同意,你是她什么人你自己清楚!”荀渊拖住牧翎絮的手,“对于她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关系好的朋友而已。” 说完,拉着她的手快步走出桔园,留下胥文浩落寞地站在原地。 沈晚秋很快就发现牧翎絮身边的变化,晚饭后她试探地问道,“文浩最近怎么不来找你玩了。” “他?”牧翎絮转了转眼珠,“他……最近在忙小假期的活动安排没有时间!” “小絮,你是不是在谈恋爱?”沈晚秋含笑盯着牧翎絮的眼睛。 牧翎絮低下头用手绞着衣角,小脸也涨得通红。 沈晚秋噗哧笑出声来,“妈妈又不是在批评你。像你这个年龄有喜欢的人不奇怪,只是不能因为这些耽误了学习。” “没有啦!”牧翎絮害羞地否认,“妈妈这样说我以后都不好意思见别人了,本来是想跟他学习的,这次学校期中考试他得了全年级第一,很厉害的。” “谁!”沈晚秋想了想。“你是说荀渊吗?你在跟他交往!” “都说不是啦!”牧翎絮小心思被戳穿连忙掩饰,“我只是说现在跟他走的近一些是因为学习的关系。” “哦~原来他每天来找你都是为了学习!”沈晚秋似笑非笑,“那今天他过来找你。我就不上楼打忧,免得你们两个脸红红!” “妈!”牧翎絮皱着眉制止沈晚秋的取笑,“我们是真得在讨论学习上的事!” 沈晚秋笑着进了厨房,她是打心里喜欢荀渊这个男孩,彬彬有礼个性内敛,如果两人真得在交往也挺不错,只是年龄太小了一点,希望不要影响学习。 荀渊很准时地来到牧翎絮家,背在简单的书袋在门口与沈晚秋问好,并很认真地向沈晚秋汇报今天要学习的内容。 沈晚秋也打听了很多关于荀渊的事。知道现在他妈妈白玲爱正在办离婚手续,内心多少对荀渊有些抱歉,白玲爱今天的不幸自己多多少少有些责任。被想到会影响到荀渊的个性,原来他冷冷淡淡地性格是因为家庭的关系。 “上去吧,小絮在等你,她有点笨你多教教她。”沈晚秋从身后关上门,“我一会儿要去跟她爸爸送晚饭,你们两个在家好好看门。” 荀渊点点头,尽量保持步伐稳重地爬上楼梯。 牧翎絮听着楼下的说话声,知道荀渊过来了,她立在门口等着荀渊上来。 “我妈跟你说什么?”她一等荀渊进来就慌忙关上房门,“有没有问你奇怪的问题。” 荀渊笑而不答。 “我发现妈妈好像知道什么。”牧翎絮皱起眉,“要不我们周末在外面见面好了,平时你就不要过来,我一个人会好好学习的。” “不要!”荀渊拒绝,“在学校不和你讲话了已经是我的极限。” “那怎么办?”牧翎絮嘟着嘴,“今天我第一次跟我妈妈撒谎,心蹦嘣直跳,我的弱点就是不会撒谎。” “我早就知道,”荀渊走过去抱住她,“你一撒谎就爱红脸,越否认脸越红。” 牧翎絮不想被他看穿嘴硬地否认,“谁说我撒谎爱脸红,我只不过没有训练罢了,多训练几次也会脸不红心不跳的。” 第九十三章 回忆(六)誓言 脸不红心不跳!荀渊看着她可爱的模样越觉得好笑,他把她搂得更紧,伸出手捋了捋她的长发,牧翎絮被他亲密地抚摸,一张脸红得更厉害。 “看来这样的训练对你没有效果,脸反而越来越红了。”荀渊取笑她。 牧翎絮羞涩地拉开他的手,“这样不算数。” 荀渊突然袭击了她的嘴唇,“这样呢?” 牧翎絮的脸红到耳根,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回答。 “翎儿,你喜不喜欢我吻你!”荀渊在她耳边轻语。 牧翎絮从他怀里抬起了脸,“我还想问你呢,你究竟交过多少女朋友?” 荀渊竖起一根手指头,牧翎絮一看就皱起了小眉,难不得他那么会接吻,原来他有过女朋友,现在和自己做的这些以前不知和别人做过多少回。 牧翎絮生气地推开他,一个人坐在床沿上。 怎么突然生气了?荀渊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不得其解,走过去靠着她坐下来,“你在生气吗?” “她很漂亮吗?”牧翎絮虎着脸问。 “谁?”荀渊被问得有些莫明其妙。 “你以前不是有一个女朋友吗?她长得漂亮吗?和你好了多长时间。” 荀渊“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原来牧翎絮这个小家伙在吃醋,而且是在吃自己的醋,原来被一个人在乎是这么温暖,荀渊感到很幸福。他拉过牧翎絮的身子,轻捏了一下她的粉鼻,“傻瓜!” “我就知道,”牧翎絮声音带着哭音。“你们大都市里的男孩都是花心鬼,我还傻傻地让你夺走我的初吻,你说,你究竟跟多少个女孩接过吻。” 牧翎絮举起手作势要去打他,但被他双手一抓扑倒在床上,荀渊侧着身俯下身子看着她,眼里的笑容更深,“你怎么知道我跟别的女孩接过吻?” 牧翎絮红着脸不说话。 “哦~”荀渊坏坏的笑着,“你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是不是,你喜欢我吻你。而且对我的吻很满意。” “谁满意了!”牧翎絮脸又红了。“是你刚才说交往过一个女朋友。” “真是傻瓜。”荀渊用手梳理着她散下来的长发,“我交得那一个女朋友不就是你吗?” 牧翎絮鼻子哼哼地不相信让荀渊有口难辩,他坐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小链。“送给你!” “这是什么?” “y代表我名字里的渊,本来是两个,一个是x一个y,对于我的姓丢了就丢了,但是y是我,是我本人,我把它送给你,就表示我把自己送给你,你可不能丢掉。”荀渊边说边摸着她的头发。 牧翎絮抚摸手中漂亮的银色链子,“好吧。我尽量不丢!” 一抬眸,旁边的人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温柔亲吻一下后,他哑着声音说道,“你丢了我绝不饶你!” 荀渊的眼神里透着从未有过的认真,牧翎絮握着小球的手觉得份量越来越重。 荀渊把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攀住她的腰又含上她的唇,牧翎絮懂得他的暗示,知道他这次的吻会无比的绵长,慢慢闭上眼感受他唇舌间的动作,荀渊在这方面也许天生就是高手,所以每一次牧翎絮被他吻的不知所已时,就开始偷偷的怀疑,但是下一次又会听话地听从他的带领,什么时候该共舞什么时候该回应,一一的照办。 “你好甜!”荀渊每次吻她都忍不住发出赞叹,他似乎很喜欢牧翎絮灵巧的小舌,每一次都要吮吸很久,直到牧翎絮哼哼地表示抗议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牧翎絮,我们以后上同一所大学好吗?”荀渊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双手把她搂得更紧,以后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不想跟她分开。 “你成绩比我好,怎么可能上同一所大学,再说你插班进来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要回去!”牧翎絮站起来坐在书桌旁边,心情有些失落。 牧翎絮说的没错,自己高中学籍不在青岗镇,到了高三就要回去参加高考,跟牧翎絮上同一所大学现在居然成了自己的梦想。 “你……对我没有信心吗?”荀渊单膝下蹬拉起她的手,“如果我回s市了,你打算怎么办。” 牧翎絮想故意气气他,甩了甩手中的银色小链,“把这个丢掉,再交给男朋友呗。” “什么?”荀渊的脸瞬间抺黑,阴郁地让人害怕,“你在说一遍!” 看他认真的样子牧翎絮忍不住想笑,“你干嘛这样子呀,我牧翎絮又没有打上你专属的印迹,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荀渊刷地一下站起来,脸色铁青地看着说笑的牧翎絮,鼻息之间气息很重看来是真得生气了。 “我开玩笑的!”牧翎絮摆着手想安慰恋人。 “我讨厌这种玩笑,非常非常讨厌!”说完提起自己的书袋开门离开。 牧翎絮抓了抓头,这家伙的少爷脾气比胥文浩还要大。 两个人的小别忸闹了几天,青岗镇高中春未夏初的小长假来临,在这五天的小长假里班级安排了两天一夜的蜂山野营,胥文浩前一天就安排人员将野营的物品及食物运到目的地,所以当天出发时每个人都轻装上阵,荀渊虽然生牧翎絮的气,但在排队时还是夺过她的背包挂在自己肩上。 胥文浩看在眼里也只能在心中生闷气,活动组队时故意将两个人分开。 到蜂山时快接尽傍晚,但离晚上野营的地点还有一段丛林,同学们建议休息一会儿,如是三三两两的人坐在山坡上喝水聊天,满心期待晚上坟地试胆的节目。 “你们这一组最后出发。害不害怕?”荀渊递给她一瓶水小声地问。 “我主动跟我说话的意思是……不生气了!”牧翎絮接过水。 荀渊鼻子哼一声,“你明知道我生气也不主动示好,我要是不过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讲话。” 牧翎絮大力地点点头,荀渊内心又被憋得淤青。 叹了一口气荀渊开口。“谁让我喜欢你喜欢的多一些,我投降算了。” 牧翎絮歪着头看着他,“你该不会从小就是生气宝宝吧,答应做你女朋友是不是太草率了?”她伤脑筋地敲了敲自己的头,“我不擅长哄人而且完全搞不懂你这位少爷的脾气,说实话你比胥文浩还难捉摸。” 十七岁的牧翎絮毫无掩饰的性格又一次打击了荀渊脆弱的心,他再次用沉默去抗议。 前面的队伍要求重新出发,牧翎絮看着一言不发的荀渊嘟着嘴说道,“走吧,大少爷!” 到了营地吃过晚饭。老师宣布了游戏规则并强调了一下安全事项。三十四名学生。分成了五组,胥文浩在第一组里面,牧翎絮却被排在了最后。 “第一组全是男生。一定是先上去布置吓唬人的东西!”同桌敏敏小声对牧翎絮说着。 还有布置的吓人东西,牧翎絮开始发毛,她并不怕鬼怪但是人吓人最可怕。 看着同学们一队一队地上去,牧翎絮心里打鼓,她想走到队伍的中间但是同桌敏敏更胆小,走又走不快又怕掉在后面只能哇哇地大叫着,“不要丢下我!” “你到我面前!”牧翎絮推亮手电筒照着敏敏的脚,让她走到自己的前面去。 夜晚的山风吹得人直起鸡皮疙瘩,牧翎絮不敢向后看也不敢向四周的高耸的坟地上看,清明节刚过坟头上全插着吊花。根本看不出那里有没有躲着调皮的男同学。 突然,前面有人惊叫起来,随后队伍里的人开始向上疯跑,牧翎絮完全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凭直觉跟着大家向前跑,没想到脚一滑掉到山沟里。 所幸山沟不深坡也不陡,掉下山坡的牧翎絮活动活动脚踝,一切正常,只是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爬上去,她试图攀住坡上的植物,可惜都是一些根系很浅的草完全借不到力,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喂,跟你买了手机是用来干什么的?”荀渊蹲在山坡上看着沟里上蹦下跳的牧翎絮,“还有,你男朋友我是用来干什么的?这种时候你不会打电话给我呀!” 牧翎絮又试着蹦了两下果然放弃,她用手电筒照了照此时正吼自己的荀渊,“你想让我犯规?游戏规则上写明只能找自己的组员寻求帮助。” “你就不怀疑一下这条规定是胥文浩故意加上去的,分组都是按座位顺序,但为什么我要分到四组去。”荀渊用手电筒照着牧翎絮的脸,想让她清醒一点。 牧翎絮用手挡住眼睛大喊道,“你到底救不救我上去。” “救你上来可以,但是你必须对着我大喊一声亲爱的!”荀渊索性坐了下来。 “你疯啦,这附近都是同学。”牧翎絮在沟里摆着手。 荀渊在坟头上拔下一根木棍伸向沟里,当牧翎絮刚要抓住时他又收回了手,“我有条件!” 牧翎絮叉着腰歪着头看着这个男朋友,他可真会趁人之危。 “你答应我,我就拉你上来。”荀渊用木棍拔拉着旁边的草。 “好吧,我听听你的条件!” 荀渊把木棍伸向她,慢慢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要你这一辈子只爱我!” 牧翎絮抬头看着夜幕下的荀渊,灰色虚影下的男孩模糊的影子深深地印在十七岁少女的心中,就在这一刻牧翎絮的爱破茧而去,以至于在失忆的十年里,她在梦里不停地捕捉这个人影,这也许是荀渊给她下的魔咒,也许是牧翎絮本身对于这个诺言十分看重,当她抓住荀渊伸过来的木棍喊出“成交“二字时,她的心就这样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 拉上牧翎絮,荀渊飞快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盖章生效一辈子不许毁约。” ps: 新人需要支持,你懂得! 第九十四章 回忆(七)初夜 两个人手牵着手说说笑笑地继续向前走,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路越走越不对劲,牧翎絮紧张地抓住荀渊的手,“我们这是到那儿了,我们该不会迷路了吧。” 静下来听一听,山路上只有风声并没有同学们的嘻笑,掏出手机去拨打老师的电话,信号时强时弱,拨过去就断或是直接打不通。 荀渊将牧翎絮拉到怀里,“别在走了,我们对地形不熟悉,说不准越走越远,到时候老师找我们也很困难。” “怎么办?”牧翎絮在恋人怀里抬起头,完全不知所措。 荀渊建议原路返回,于是两人手牵着手开始折返,天越来越黑,风也越来越大,山里的温度到了夜间会下将十几度,牧翎絮冻得发抖,荀渊连忙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条薄毯披在她身上。 搂着牧翎絮,荀渊抬腕看了看夜光手表,都晚上九点多钟了,这个时候大家说不准都集合了,他不死心地又去拨打电话,突然牧翎絮喊道,“那里有间木屋!” 这座蜂山被胥文浩父亲承包,山上根据季节的不同划分几个蜂区,养蜂人定期移动蜂箱进行采蜜,春天是山下油菜花的季节,来到这个区域采蜜可能会到八九月,但整座山除了早期做为坟场之外,也建了很多小木屋,供养蜂人来时居住,在这样的时间与天气下能找到小木屋无疑是值得高兴的事。 荀渊扶着牧翎絮小心翼翼来到小木屋前面,木屋的小门上象征性地挂了一把锁。荀渊一碰锁头就掉在地上。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很小在门口有一个炉台,可能是供养蜂人升火做饭用的,里间堆了一些木头。低矮的小木板拼成的床上堆着一些棉絮之类的东西,床的前面有一个圆形坑洞,里面都是灰烬。 荀渊放下背包,继续拨打着电话,很庆幸这次打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师,我和牧翎絮迷路了!”荀渊靠在门框上生怕信号会再断掉,他大声地说着,“现在找到了一间木屋,都很安全。” 老师在电话里不知说了些什么,荀渊拿着手电筒跑了出去。又会儿又折返回来。“是的。我看到了,木屋上的编号是33。” 荀渊持着手机嗯了几声,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老师是不是带人来找我们。”黑暗中的牧翎絮顶着毯子活像一个泥娃娃。 “我们完全走错方向了,33号木屋与他们的营地相距一两个小时的路途,天又这么冷来来去去可能会更危险,”荀渊关上木屋的门然后掀开炉台从里面摸出火柴与蜡烛,“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 “就我们两个人?”牧翎絮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人要独处一个晚上。 荀渊抱过来一些木柴在土坑里燃起了一堆火,屋里顿时暖和了起来,随后他把牧翎絮支到火堆边,将床上的棉絮铺好。 “你背包里有毯子吗?”荀渊拿过她的背包问道。 “有,但是只有一条!”牧翎絮木木地看着他忙东忙西,脑子里还在想要和他独处一室的事情。 荀渊将她的毛毯铺在床上。脱了鞋坐了上去,“过来!” “你睡吧,我就坐在这里添火!”牧翎絮拖来一块大木橔坐在火边。 荀渊盘膝坐在床边,默默地盯着火堆边的牧翎絮,这一刻他觉得她屋里原气氛太美妙了。 屋里只有木头“噼啪、噼啪”烧裂的声音,荀渊痴痴地看着牧翎絮,而牧翎絮假装看着火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是困了,床上的荀渊脱下运动衫平躺下来,一件薄薄的运动衫根本盖不住他的身体,他调整了几下突然开口,“牧翎絮,等我睡着了你要定时过来看我,我怕我半夜会冻死。.info[]” “很冷吗?” “嗯!”荀渊侧过脸表情很可怜。 牧翎絮连忙起身,把裹在身上的毛毯展开,“那你盖毛毯吧!” “不要!”荀渊起身推开,“我怎么能让自己喜欢的人挨冻。” 牧翎絮左右为难,玩了一天她又困又累,现在恨不得马上爬上床睡一觉,但荀渊占领了屋里唯一的床,他一定也很累了。现在是睡床的话要和荀渊一起,不睡床自己困得不行,最主要的是毛毯不够,有了垫的没有盖的。 “我们一起睡!”荀渊拉过她的手开始建议,“两个人挨在一起会暖和一些,而且我困得眼皮直打架。” 牧翎絮转着黑溜溜的大眼思考,但一看到荀渊的眸子就开始心软,“好……吧!” 两人将外套叠好成枕头,牧翎絮想把荀渊赶到另一头去睡,但被他用各种理由拒绝,最后还是牧翎絮妥协。 两人坐进毛毯里,牧翎絮按自己睡觉的习惯将乌黑的长发挽起,荀渊坐在身侧目不转转盯着她梳头,对于男孩子来说,漂亮女生梳头的样子极具诱惑力。 但真正吸引荀渊的是恋人漂亮的耳轮与雪白的脖子,在教室里无数次心神荡漾就是因为前面的人儿时不时地挑发,有段时间他都害怕牧翎絮扎马尾来学校,他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去抚摸,但是现在这个让荀渊产生过无数遐想的地方,如此直接与大胆地裸露在他面前,他的心醉了。 “牧翎絮~”他轻唤。 牧翎絮回头,看他双眸迷蒙脸色潮红怔怔地望着自己,有些不对劲。 “你不舒服吗?”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好像有点烫又好像没有。 荀渊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你别动,我只抱一会,抱一会就好啦!” 怀里的人果然听话,一动不动地让他抱着,但是时间一久侧着的姿势很别扭,牧翎絮偷偷地移了一下身子。 “天啦!”荀渊正在强忍自己的冲动,但怀中的小人不老实地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又活活地激起了他的欲望,“我跟你说了别动。” 牧翎絮不知道荀渊为什么要皱眉,就动了一下而已,再说老抱着也不舒服,他们不是准备睡觉吗,那现在自己还能不能动,各种迷茫各种纠结全挤进牧翎絮的小脑袋,此时她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服,不动好像不行。 趁他不注意,她又偷偷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被抱的姿势。 荀渊呼出一口长气,决心惩罚一下怀里这个不听话的家伙,他把她推退在床半个身子压住她,“你怎么这么调皮,不知道有些时候我需要忍耐吗?” “忍耐什么?”牧翎絮完全不明白,“你还有什么事需要忍耐!” “很多,比如吻你还有其它!”荀渊喉结移动了两下好像有吞咽声音。 恋人这个时候居然在说要忍耐亲吻!这让牧翎絮完全不相信,他该亲的时候一次没少亲,有次在学校楼梯处碰到,他见四下没人将她拉到怀里就吻了一个,害得她一整天都在观察同学的反应。 调皮心理做祟,牧翎絮含笑勾起头在他嘴角吻了一下,“好啦,这样子就不用忍耐了,快睡吧!” 这样子还睡得着?荀渊咬着嘴唇闷声地说道,“是你挑起来的,你要负责任。”说完,直接吻上那张诱人的小嘴。 牧翎絮喜欢他的吻,慢慢闭上眼睛认真去感应,这种恋人之间的必修课他们私下做过无数次,所以她完全放下了戒心。 吻着吻着,牧翎絮觉得有些不对劲,荀渊的手?荀渊他的手怎么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意识刚一回来就又被他的举动惊吓住,他修长的手穿过内衣直接覆在她的高耸之上,唇舌已经不满足嘴唇的相融,划过脸颊捉住她的耳垂,挑逗、轻咬,让十七岁的少女浑身颤栗不已。 “荀渊~” “别怕~交给我!” 牧翎絮不能做出任何回应,傻傻地由着他脱下自己的衣物,一个声音不停地说:这样不行!一个声音又出现:下一步是什么?羞涩与新奇充实着她的大脑让她忘却了拒绝。 荀渊内心也在纠结,他不想伤害她但是又太想要她,十八岁的男孩还没有足够的理智去克制自己的欲望,特别是当他抚摸到她的柔软时,他最后一丝理智也淹没了,他多么希望牧翎絮将他推开,但是身下这个女孩完全吓傻了。 身体进入了,彼此都很混乱,牧翎絮被那刺心的疼痛惊醒,她推着荀渊大声叫着,“不要……不要……好疼!” 荀渊想停但是停不下来,他一边心痛一边亲吻身下不停摇头的牧翎絮,“我爱你,牧翎絮!” 初次的体验完成,荀渊紧紧地抱住痛哭出声的牧翎絮,一再地说着对不起。 “你是坏蛋,大坏蛋!”牧翎絮趴在他怀里,骂出自己唯一能骂的词。 荀渊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他想告诉她,她不仅是他第一个女人而且会是这世上唯一的女人,刚才的美妙这一辈子他只想和她完成。 牧翎絮哭了一会儿沉沉地睡去,屋内除了跳动的火光再就是荀渊痴痴的目光,他现在完全被牧翎絮迷住了,这一迷就是长长的十年,何许会是一辈子! 第九十五章 挑衅 荀渊从眉心拿走银色小球,嘴角之上挂了笑意,浴缸的水已经变得冷凉,他起身擦干身体穿上裕袍。 躺在床上,用手指轻捻这颗小球,荀渊眉心舒展笑意更浓,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与这颗银色小球的合影,这是二十九岁的荀渊第一次干这种事,他有些羞涩地将自己的照片发给那个老是要逃跑的人。对于她,不断地骚扰才会让她暴躁、在意,那么自己的机会也就来了。 这个世界上最难搞定的是心静如水的牧翎絮,他深知她的弱点。 牧翎絮回到出租屋,洗完澡静静地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荀渊那家伙发什么神经,自己都放下了遗忘了,为什么现在他又开始管自己的一切。因为爱,多可笑!他是因为爱吗?哼,他一定是看到自己又活过来了,又精神抖擞地生活了,他心里又开始不爽,又整新想追求自己然后再玩一次抛弃? 想得美!现在装可怜、装深情都没有用,本来是同情来着,现在怎么突然想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牧翎絮拍拍自己的脸,气糊涂了气糊涂了,刚开始想要找他弱点报复时可压根没有想过要搭上自己,现在被他出尔反尔地搅和,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搭上自己跟他玩游戏。 不行,不行!牧翎絮摇摇头,自己没有年华可以跟这个富家大少耗下去,到时候他随便一抓就可以结婚,但是自己想重新找个爱人嫁掉。好似有些困难。 要不自己结婚算了,嫁了人不就可以避免被他影响,他也会觉得无趣,谁会跟已婚女人纠缠。他应该不会病成这样吧。 牧翎絮扣上手机电池,想看一看前几天舅妈发给他的相亲对象资料,刚一开机,一张相片跳了出来,阴魂不散的荀渊大人手持一个小挂件含笑卖萌,随着相片发来一段文字――你不要把我丢了! 这是……干什么?堂堂荀家二少怎么会发这种照片。牧翎絮将手机往床上一扔,一头扎进被子里,决心不去想关于这家伙的所有事情。 但是,睡不着!而且,越说不想越会想。那个人的脸嘴角的笑还有魅惑人的眼睛。时不时地跳出来闪进牧翎絮的大脑。 这家伙究竟要抽什么疯。上门阻截挨揍,当面挑衅遇冷,现在发张照片过来恶心人吗? 她重新点开手机翻看照片。除了嘴角的挂彩,荀渊本人的脸还真是360度无死角的“美貌”。 “一个男人长怎么好看干什么!”牧翎絮居然对着手机发脾气,“你长得好看关在家里自我欣赏就行了,深更半夜发个照片过来恶心谁呀,是想要赔偿吗?看你笑成这样,真应该让胥言再揍你一顿。” 牧翎絮翻了一下白眼,继续自言自语,“不要把你丢了?你以为你是宝呀,被你无情地抛弃后还该满心欢喜地讨好吗?” 牧翎絮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才开始认真去看他手中的银色小球。 好眼熟!似乎在那里见过。不,这样东西自己以前有过,难道…… 她慌忙起身打开衣拒,从最里间搬出一个纸盒,这是自己这些年来的旧物,有些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怀旧的她从未丢掉。 从旧相册旧笔记旧娃娃里一顿翻找,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翻出一只掉漆的手机,这是老款的***手机,谁跟买的完全记不清了,当时出车祸时这只手机就拽在自己手里,也是因为这个手机胥文浩才找到自己,对于牧翎絮来说,它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有些事真是奇怪,十七岁的高中生牧翎絮居然会用一只在当时非常昂贵的名牌手机,只是这种奇怪随着母亲的死消散在悲伤中。 甩甩头,牧翎絮把对手机的联想抛开,让注意力集中在暗红机身上挂着那条亮晃晃的银色小链上,小链的下端同样是一颗银色小球,与荀渊发过来的一模一样。 牧翎絮解下这条银链,放在灯下细看,银链小球上刻着一个y的字母。y,渊?还真是他!他发相片来的意思是什么,就是说十年前他用一种小链子就搞定了自己吗?这家伙是在挑衅,晚上饭桌上听他说话的口气就有很多不善,什么阶梯教室什么桔园香气,他是赤裸裸地在嘲笑,嘲笑自己当初的幼稚现在的笨拙! 也是,对于一个抛弃掉的女人,后来发生她进了自家的企业随后又进了自己的家,说话怪腔怪调再所难免,但是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昨天之前跑过来说要重新在一起,今晚又含着笑发个暧昧照片,随后又处心积虑地嘲笑自己。 不要把他丢了,他是不是自己去他家企业或家里太明目张胆了,不要以为他不在,警告自己不要太嚣张吗? 是这个意思吗? 牧翎絮的大脑随着自己的意愿拼命地向一个相反的方面急奔,而且又开始去说服自己相信,相信荀渊反反复复是因为某种原因的害怕或是讨厌,如果不是这样,他订婚订的好好的没什么又跑来自己面前说东说西,莫明其妙。 哼,本来因为一时的同情和自己伟大的人生观,决定放开所有恩怨不与他计较,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己的度量,这种人活该被大哥抢走女朋友,牧翎絮把银链丢进杂物箱内,举起手机也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 **** 此刻的荀渊闭着眼还在回想与牧翎絮的过去,每个孤独的夜他都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忆,一遍一遍乐此不疲,手机嘀嘀地响起让慢慢睁开眼睛。 是她的信息吗?她会回应自己吗? 荀渊打开床头灯,靠在床架上滑开屏幕。果然是她! 含着笑意,他歪着头看着照片。银链小球静静地躺在一堆物品之上,下面的文字说明:你在垃圾堆! 虽然把他形容在垃圾堆,但荀渊还是笑出声来。她没有丢掉,就算自己躺在垃圾堆,也是一处属于牧翎絮的垃圾堆。 懊悔、醋意这样都不能真正重新找回她,站在她身边,让她看着自己如何消除误会,如何表达爱意,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是冷冷地扭头离开,这对荀渊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爱你,牧翎絮!这一次我的爱不单是付出还要索取,要让你毫无保留给出爱。补偿我十年来的相思还有无尽地懊悔……” **** 牧翎絮穿着新买套裙神采奕奕地走进办公室。刚进屋就看见陈婉笑脸盈盈地坐在自己办公桌前。 “怎么这么早。你想当秘书处的劳模也不应该跑到我们总经理工作室来呀!”牧翎絮边放包边调侃。 陈婉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电影票,“给,《全景》的首映票。感谢你和陈处长看望我。” 《全景》是近期炒得很火的片子,听说首映票十几分钟内全卖光,这丫头还真有心居然送个当谢礼。 牧翎絮近期为了荀渊这个人大伤了脑筋,所有娱乐活动都停摆了,借这个机会也该跟社会接触一下,要不然都成了淘汰掉的老太婆,她扬扬票谢了陈婉并保证会和陈处长准时到。 陈婉寒喧了几句离开了总经部。 转眼上午就过去了,吃过午饭到单身宿舍整理完床铺就到了下午上班时间,牧翎絮重新踏进办公室门时,就看到陈一文立在自己办公桌前。 “有事吗?学长。”牧翎絮见办公室没有其它人直接按习惯称呼。 陈一文坐靠在她的桌上用手按着头。“你跟荀氏集团究竟有什么渊源,为什么总经理为了你的人事调动亲自去找崔部长!” 牧翎絮有些糊涂,又有新的人事调动?自己分配到总经办才几天怎么又要走了? “总经理的意思是让我去还是留?”牧翎絮问道。 “人事部要把你从总经办调走,具体的去向还没有定,上层布局可能有变化。”陈一文回答。 牧翎絮抱着双臂想了想,其实什么也想不出来,进荀氏集团是自己痛定思痛的选择,当初的设想很简单,了解荀氏,集团了解荀渊的家庭,了解荀渊为什么为了一个简单幼稚地理由去伤害别人, 牧翎絮与荀渊绝裂过后,全面部析了荀渊身上诸多不合理,第一,白玲珑说他从小就憎恨带给他妈妈情感伤害的男人,他憎恨这种人自己却努力要成为这种的人,本身就很不合理;第二,单纯是报复自己,他大可不必十年前跑到青岗镇,十年后又从国外跑回来,以他的实力与财力用任何手段都可以报复自己,为什么要亲自出手,纵观他的生活态度并没有恶趣味,难道他喜欢和憎恨的女人上床?第三,他彬彬有礼、温和优雅但是和自己相处时强硬、霸道,一天到晚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如果是简单地想玩弄自己,温柔地追求不是更好上手吗? 其实就是这些不合理一遍一遍地在心里反复,让牧翎絮愤怒、悲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以至于看到他未婚妻不堪的一幕,她心软了痛了,决定放手了不去纠结他的一切,想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直到昨晚他又开始撩拨。 自己的情绪很容易受他影响,牧翎絮给自己下了一个很全面的定义,但是这些与荀渊之间的恩怨应该不会影响到她在荀氏的工作,难道……难道那个家伙想借用家族的力量打击自己。 不要把他丢啦的意思是不要把他忘记了,他姓荀,就算不在荀氏集团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让自己调来调去,甚至丢掉工作。 自己就这样安静地等他鱼肉吗?牧翎絮气愤地捶了一下办公桌,走着瞧吧,荀渊! ps: 下周开始,c颜试着双更,请喜欢本书的朋友耐心等待! 第九十六章 首映式 “怎么啦!”陈一文看着牧翎絮,“你在为调动的事担心吗?” “没有。”牧翎絮自觉失态,收回神游太虚的心神。 陈一文拍拍她的肩说道,“别担心,公司高层变动都会相应地变动一下我们这种协助部门,总经理出面协调你的事,证明他很看好你的工作能力。” “学长你就别安慰我了,进公司这么长时间我都没干什么具体工作,泡咖啡的手艺倒是进步了不少。”牧翎絮低着头有一丝汗颜。 “慢慢来,收文发文存档这些虽然都是小事,但是却要有极大的耐心与责任感,最主要的是你对每份文件的归档区域要熟记于心,如果错了,其它部门查找起来就会很麻烦。”陈一文安慰的倒是很专业。 牧翎絮本来不是为这种事分心,淡然一笑不再开口,她从抽屉里拿出陈婉送过来的票递给陈一文。 “听说这票很难买到,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牧翎絮建议。 陈一文的感觉很奇怪,和前女友看电影首映并且还是女生主动邀约,最重要的是自己并不反感,内心里还有一些雀跃,是不是太久没有恋爱了,所以还是忍不住对她动心。 “这陈婉为了感谢我们俩昨天去看望她的回礼,不去好像不太合适,是吧!”牧翎絮看出了陈一文的犹豫不决。 “她给的!”陈一文有些失望,还以为……。想一想也不太可能呢,先不说电影首映式的票有多难弄,就她第一次跟自己电话时暗示,她不重新弥合两人未完的情缘。她说她想当个妹妹,直接就把自己从前男友的位置上拉到亲人这个层面,怎么可能会给重修旧好的机会。 “去吗?”牧翎絮想确定他的意向,如果不愿意她想要过票与戴小艾一起去看。 “好吧,我也好久没有去电影院了。”陈一文笑着翻看票面,“《全景》!哦,原来是跟公司合作的片子。” “公司有投资吗?”牧翎絮诧异,这荀氏集团究竟有多大,怎么嫌钱的行业都有他的影子。(..info好看的小说) 陈一文点点头,“投资人之一吧。这部电影很多场景是由公司提供的。” 牧翎絮记起来了。《全景》开拍时胥言曾经跟自己说过。他很喜欢《全景》导演的风格,因为接了其它戏错过了该片的选角,后来一直放在嘴边后悔。当时她也关注了一下《全景》的情况,好像新闻里有提到荀氏集团的参与。 如果不是荀渊的关系,现在她依然不会关注这家在影片最后打上字幕的公司,虽然它财大气粗。 晚上七点,两人提前到达电影首映式的现场,观礼观众知道今晚主演们会出席,每个人都兴奋的满场转,牧翎絮当过经纪人见过很多大牌,没有什么特别的兴奋点,她慢慢翻阅宣传册希望首映式快一点开始。 “你好像对这些很熟悉!”陈一文也拿过一本宣传册。 “哦。胥言的电影首映式我有参加,当时是工作人员来者,并没有今天这般好的心情。”牧翎絮笑答。 “胥言……现在还好吗?”陈一文翻着宣传册好似漫不经心。 “他近期在海外发展,前几天刚回国,看上去应该不错吧。”牧翎絮搪塞几句。 陈一文并不想结束话题,他看了牧翎絮一眼轻轻笑了笑,“我以为,你和他会很快结婚,当年他抱着你跟他写的信找我,让我很惊讶也很气愤,但是真正让我难过的是你迟迟不解释。” “是呀,我这个人就有这个毛病,别人一不相信我,我就懒得多说,有时候吧会越说越错,”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着陈一文,“对不起,当初我的沉默对你造成了伤害。” 陈一文有些动情,“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那么喜欢你却轻易相信情敌的话,其实我心里清楚,在胥言面前我没有自信。” 牧翎絮沉默不语。(..info) “他从小和你长大,对你又一往情深,而且……”陈一文笑了笑,“他好像很爱女生欢迎。” 牧翎絮再次看向他,“学长这样想也没有错,每个人在爱的人面前都不自信,我也是一样,这些年很突然地喜欢了一个人,刚开始很犹豫,明知道自己的心却迟迟不敢确定,如果对方说爱你,你听起来可能像一句安慰。” “最后呢?”陈一文问。 牧翎絮眨了眨眼睛,“没有最后,都是谎言!” 看着对方眼里嚼着泪,陈一文才意识到自己戳到她的痛处,“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无所谓。”牧翎絮耸耸肩,“人生不还在继续吗?谁笑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牧姐、陈处长!”人群中陈婉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望去,陈婉与她妈妈盛装出席,一看就是贵宾姿态,想必主办方给投资商的票不少,陈婉居然会有多的做人情。 “这样看来牧小姐与陈处长还真般配!”三夫人上辈子一定是媒婆出生,见一对青年男女就想到般配两字。 被董事长夫人认定为情侣,牧翎絮与陈一文不好开口反驳,一笑了之。 “夫人您现在可以从贵宾通道进去,我们还要在这里等一会儿。”牧翎絮笑着提醒。 “一起进去吧,时间也快到了。”三夫人邀请。 牧翎絮笑着摇头,“我们是观众票,要等到开始才能进,夫人你还是先请吧,外面人多很嘈杂。” “不要紧的,你们就和我一起进去吧,免得一会人多挤得慌。”三夫人好似真心热情,拉着牧翎絮的手就向贵宾通道走。 看来还是不要扫兴的好,牧翎絮与陈一文默默地跟着三夫人前进。 果然。荀氏集团的招牌十分管用,牧翎絮与陈一文被顺利让行,两人随着三夫人华丽的裙摆步入首映会场。 离开始还有点时间,首映舞台上的主持人还在敬业试麦。嘉宾席上已经有人入座,也不知陈婉那来那么好的眼力,一下子就看到荀渊,尽量压低声线地喊了一声。 荀渊与秘书黄玉很一致地回了头,两人齐刷刷地看向牧翎絮。 反正是凭票就坐,又不是工作场合不需要寒喧与客套,牧翎絮一秒没犹豫地拉着陈一文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礼貌上应该过去打声招呼的。”陈一文不声地说道。 “一个不太熟的高中同学而已,我们过去让人觉得想高攀,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牧翎絮低头看宣传册。 嘀嘀。包里的手机信息间响了起来。牧翎絮这才意识到还没有关闭手机。她连忙打开包拿出手机,滑开屏幕才发现,荀渊真是跟自己扛上了。 为什么随便带个男人在前男友面前炫耀! 荀渊的短信还真是让人气结。他难道以为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为了引他注意,这家伙越来越让人生气,冲动之下她迅速回了短信并关机。 黄玉好奇荀渊突然的行为,明明关了机为什么又开机发信息,他这个家伙还有发信息的时候,还以为他都不干这种麻烦事。 很快信息回过来,他明显地咧开了嘴,当看到手机上的内容时,他的表情定住了,脸突然又沉了下来。黄玉伸长脖子偷看了一眼。信息很简单:他才是前男友! 这世上恐怕只有牧翎絮能左右荀渊这个家伙的情绪!黄玉再次回头看了看牧翎絮身边的人,虽然没有荀渊夺目,但也不错。 “那个前男友倒是挺符合牧翎絮的眼光。”黄玉关键时刻不踩一脚就枉费了他的人格魅力。 “什么前男友,只是大学校友而已!”荀渊关了手机,语气十分不善。 “大学?哦~跟你这位高中恋人比,他排位比较靠前。”黄玉继续踩。 “如果讲排位,我们刚分手而已。”荀渊开始较劲。 “但是……别人分了手还可以亲密地坐在一起参加电影首映,而你跑去重新表白却被……”黄玉指了指嘴唇,示意他脸上已经不太明显的伤。 “黄玉,下个月起km各有的事务都由你处理,没有任何理由。”荀渊黑着脸说道。 又来了,这个家伙从天府回来就跟自己说马上进荀氏集团,km服饰所有的事务让自己这个秘书代管,至于什么时候是个头,还要看董事长大人会不会从英国分部派人来,和戴小艾的恋情现在正难分难解,如果开始管理所有事务,那有时间谈恋爱。 “对不起大人,刚才是我一时没有分析清楚这中间的环节,牧翎絮所谓的前男友,从以前到现在只有你一人,你不仅是他的前男友说不准会是她下一任男友。”黄玉尽力讨好。 “那肯定!”荀渊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 黄玉正准备趁胜追击,不料插话的人进来了。 陈婉被妈妈拉去与一些商界所谓精英男客套了几句,匆匆地来到荀渊身边。 “二哥,你来的很早呀!”她边说边提着长裙坐在他身边。 荀渊望向陈婉时又趁机看了一眼后排的牧翎絮,现在那两个人持着宣传册不知在说什么,让人好不爽,这种不爽直接影响到他与陈婉的对话。 “这旁边好像不是你的座位,回你妈妈那里去。”口气完全没有昨天的温柔。 “二哥,你是不是讨厌我!”陈婉突然眼睛发红,是乎要哭了出来。 荀渊对于这个突然多出来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完全不感冒,他皱了皱正要飙出更冷漠的话时,黄玉抢先开口。 “你二哥说得对,客人都进来了,你坐在别人的位置上他是担心失了你大小姐的风范。” 陈婉想想也是,收起泪眼露出灿烂微笑,听话地回到自己座位。 黄玉心想这位小姐换脸比翻书还快,荀渊被她掂记上了不知是好是坏。 第九十七章 两面情敌 嘉宾陆续入座,黄玉眼尖看到了一身正装的胥言,他撞了撞荀渊的胳膊,低声说道,“我们km的代言人来了。.info[]” 荀渊低头不去理会黄玉,心知他不会说什么好话。 “唉,在这个圈里,被代言人挥拳后还保持合作关系的厂商,恐怕只有我们km服饰总裁,你的气度真是让人佩服。”黄玉的嘴里总会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毒舌。 “适可而止!”荀渊警告。 “可别人并不会这么想。”黄玉向他使了眼色,荀渊一抬头就看到胥言正在向自己走过来,难道他的座位在自己身边。 胥言是km服饰的代言人,排在一起好像挺合理,只是送到自己手中的票只有两张,主办方看来是考虑荀渊与申智惠出席,但荀渊去带来了秘书黄玉,早知道这样带申智惠过来就好了,一可以除去黄玉不停的毒舌攻击,二来让她坐在胥言身边自己也省下麻烦。 现在换座位显得很唐突,荀渊只有更加表无表情地看宣传册,巴掌大的纸片他都看了三遍。 胥言倒是很随意地坐下来,一进门助理小雯就告诉旁边的人是谁,不是冤家不碰头,出于礼节他含笑问候了一下,“荀总裁,我们又见面了。” 荀渊扣上宣传册,“礼节性的问候就不必了,这些年你跟我明争暗斗却从未赢过一场,可能内心在痛恨我吧!” 胥言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上扬的刚好。“恰恰相反吧,不管以前和现在你用什么手段接近她,最后她的选择永远是远离,但我不一样。只要我不贪心她对我的情感永远不会变。” 的确是事实。 “因为你很清楚,就算你贪心也得不到,她从来都是我的!”荀渊也轻笑着,眼神毫无示弱。 这两个人该不会一言不合打起来吧,就荀渊跆拳道黑三段的级别和胥言拍武戏的身手,一打起来定会成为明天的头版头条,最主要是两人的身份与关系,怎么向媒体解释。 快点转移话题。 咳!黄玉开口了,“胥先生近期到海外发展,这次回来有没有跟家人聚一聚?” 黄玉暗想。这样才叫聊天! “当然。”胥言也考虑到自己身份的不合适。首映式上记者太多,他顺着黄玉的话题回答,“我妈妈今天也过来了。只是定得观众席的票。” 黄玉向手看了看,他并不认识胥言的妈妈,只是想借机看一看牧翎絮的表情。果然,牧翎絮已经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但是匆匆一眼又迅速转移视线。 她现在是两人都不理,一心只顾“前男友”?但是这三人之间究竟谁才是前男友,或是她究竟爱谁? 好复杂,但是如此复杂的境地,牧翎絮居然可能冷眼旁观,让三个男人互相猜疑、不屑。一个大学男友安静地当配衬一个青梅竹马愿意护花,另一个来去匆匆地家伙却拼命嫉妒。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黄玉再次感到好奇,他又向后望了一眼。 黄玉的过份关注让胥言也回过了头,四五排之后牧翎絮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她的旁边…… 胥言皱起眉,这个男人怎么有种熟悉,这该死的面盲症。 “那个男人是谁?”胥言问荀渊。 胥言不认识他?荀渊记起了胥言的病症,冷冷地说了一句:“据说是大学同学!” “陈一文?”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胥言突然笑了起来,“我跟你真悲哀,两个人为了她互相讨厌了十年,最后却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带走。” “你是说……”荀渊想起了她那天的话。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怎么可能,荀渊不相信,她怎么可能为如此之快地忘了自己,就算自己订婚了,相信了白女士的谎言放开了她,但是她也不应该在短短的四个月里就找到了恋人。 那些在出租屋附近夜夜观望的日子里,也没有看到这个大学男同学的影子,他们两相遇也只有她到荀氏集团短短的两三周,如此短的时间怎么可能! 荀渊不相信! 胥言又低头笑了笑,“我现在决定退出这场争夺战,我退去并不表示我爱她比你爱她少,恰恰相反,我退去是因为我太爱她了,我的职业不能让我更好地保护她,而她也不愿意成为我的负担,我们彼此都不能离开彼此,不能共白头只能共分享。”胥言轻蔑地看着荀渊,“但是你呢?曾经用了那么多卑劣的手段独占她,现在回来却在她身前展示自己示婚妻的光鲜,把她逼到一个角落独自疗伤,这世界上欺负她的只有你!” 荀渊沉默,黄玉内心在为胥言鼓掌,能这样说荀大总裁的艺人还真少见。 “现在她能重新碰到陈一文,也许是摆脱你最好的机会,作为恋人他没有你偏执、强势,也没有你有如此显赫的家世,两个人看上去很般配!”胥言说这句话时闭上了眼,他不想让自己的内心让荀渊看到。 “我承认我的爱是自私的,也承认我的容忍度很低,我现在也在为自己错误的决定接受着惩罚。”荀渊看向胥言,“你退不退出无所谓,我和牧翎絮之间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人的战争。” 胥言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外人看着还以为这边两人关系有多好。 “你有什么资格进入这场战争?”胥言用一个舒服的姿势跟荀渊对话,“你是一个订了婚的男人,中指上不是还戴着订婚戒指吗,你这样的情况想让牧翎絮当你的什么,情人?小三?除去家世。你的条件必不比陈一文好多少。” 黄玉觉得荀渊十年前在青岗镇的恋情,得到的一定很不容易,难怪他会十年来念念不忘,胥言确实是一个强硬的对手。外表出众,保护牧翎絮的心意比外表更出众。 黄玉以为荀渊会生气,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咧开嘴笑了,他摸了摸眉角还击胥言,“一个决心退去的人就不要管别人有没有资格,婚姻!我一定会要的,但是新娘只有牧翎絮一个人。”他举起手亮出自己的戒指,“这枚戒指的确是我的订婚戒指,但是上面刻着的是牧翎絮的名字,除了她没人能圈住我。” 牧翎絮坐在后面。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前排坐着的两人。是什么让他们谈笑风生。难道胥言在为那天挥拳的事道歉,荀渊呢?他会怎么说,有没有觉得自己早该挨揍了。 在糊思乱想中。首映式开始了,出于礼貌前排两个人停止“交谈”,牧翎絮也就不在关注他们,把心思放在舞台上。 《全景》的几次催泪部分让牧翎絮看得热泪盈眶,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起身去了洗手间,没想到刚进洗手间就碰到胥言的妈妈――吴明淑。 “明姨!您来s市了?”牧翎絮脸露惊喜。 “小絮?你也过来了!”吴明淑抓住牧翎絮的手脸上表情复杂,“是……是文浩给你的票!?” “不是,公司同事给的,我也不知道文浩会来,他也没说您会来s市。”牧翎絮也握住了吴明淑的手。 吴明淑笑了一下没在说话。牧翎絮突然觉得自己与这位明姨生份起来,也许是自己与胥言不清不楚的关系让他妈妈有些想法,不知为什么牧翎絮从小就觉得这个明姨不太喜欢自己,后来自己当了胥言的助理后关系改善了一些,但是多多少少有些别扭。 “文浩,大概什么时候再去韩国?”牧翎絮主动去问。 “他没有告诉你?”吴明淑有些奇怪但马上释怀,也没有必要告诉她的。 “至从他出国后,我们很少联系,”牧翎絮假意笑了笑。 “小絮,你近来怎么样,前段时间我和陈大明的妈妈还谈起你,听说你交了男朋友?”吴明淑笑着打听。 牧翎絮心想定是陈大明回去跟袁妈妈说起桔园的事,他一定误以为当天到青岗镇的荀渊是自己的男朋友。 当初自己也以为他是真心想去找她的,所以错误地把自己给了他。 甩甩头牧翎絮抛掉回想再次笑对吴明淑,“我还是单身呢,近期会听舅妈的话去相亲的,我爸都有些焦急了。” “是呀,”吴明淑来了兴致,“今年……你都二十八了吧!女孩子到了这个年龄就是大龄剩女了。唉呀,我们家的文浩看样子会挨到三四十岁才有着落,他这个工作……” “做艺人是这样的,工作太忙整天飞来飞去,“牧翎絮边安慰吴明淑边表明自己的立场,“我离开文浩并不是因为跟他工作不开心,是真得想找个人结婚定下来,如果我一直随着文浩四处飞,可能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吴明淑摸着牧翎絮的头叹了口气,“女儿就是乖,我们家就文浩一个孩子,这些年没少让我操心,做个艺人吧表面很光鲜,但有时候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她笑了笑,“过两天我准备陪文浩去韩国,你知道那个海蔓小姐吗?” 牧翎絮点点头。 “她也要去韩国一趟,说是什么艺术沙龙什么的,反正是艺术圈的事,高雅的不得了……”吴明淑开始讲得眉飞色舞。 牧翎絮含着笑听着,心里知道胥文浩就这样离自己远去了,一切都不复存在了,这个从七岁伴着自己成长的男孩,这个从死亡边缘将自己拉出来的男孩,这个唯一知道自己痛自己泪的男孩,从此不会默默地待在自己身边了。 心虽然痛但是她为胥文浩高兴。 第九十八章 各怀心思 牧翎絮与吴明淑寒喧了一会,两个各自回到座位。(..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啦,电影让你很伤感?”陈一文看出她神色有异小声地问道。 牧翎絮摇摇头,“不是电影的关系,我……只是觉得人生太无趣了,一个人一辈子拼命追逐一些虚幻的东西,到头来连自己身边真正重要的东西都忽略了。” 陈一文掏出手帕递给她,“电影还放着,哭出来也没有在意。” “谢谢!”牧翎絮眼泪滴落下来,“学长,我其实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胥言喜欢我,从我车祸之后来到s市生活,胥言为了见我拼命练习声乐与表演才考到s市艺大,他其实从小就有组织领导的天赋,要不是艺大离我上学的地方近,他不会选择的。” 陈一文默默地看着牧翎絮痛哭流涕,还好电影正在放映,没有人在意。 “我其实是个傻瓜,”牧翎絮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 “不要这样说自己!”陈一文安慰。 “学长,你也应该恨我的。”牧翎絮抬着泪眼看着陈一文,“我不能接受胥言的原因很简单,我脑子里刻下了一个人的印迹,当时的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知道我爱他,你拉我进网球社时,站在我面前把网球拍递给我时,你的样子与我脑海里的样子重合了,我其实是把学长你当成了他。” 陈一文低下头,自己是个替代品这个事实其实当初他有所觉察。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满眼的惊讶与犹豫然后转身的跑开,足以证明她心里有别人,只不过当初他以为那个别人是胥言。 “对不起!”牧翎絮抺了一下脸上的泪。“我真是一个坏女孩,我的人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其实不能怪别人,那个人轻易地来又轻易地走,不就是惩罚我吗?惩罚我对于你对于胥言的无视,我就是大坏蛋!辜负别人的真心时显得理直气壮,但是那个人辜负我的时候我却想到过要报复。(..info)” “别说了!”陈一文抱住她,“我没有记恨过你,一次都没有,所以你也不要去记恨别人,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学长。谢谢你!谢谢你!”牧翎絮靠在他怀里。“能再次遇到学长可能是老天爷对我的救赎。虽然我当初打听学长时有些歪脑筋。” 陈一文笑了笑。 牧翎絮稳定了一下情绪重新坐好,“我……刚才是真心在忏悔,这种忏悔我不能当着胥言的面。如果他知道我有一些不舍,他就不会改变自己,他是多么绚丽的一个人,阳光温暖让人安心,能够跟他认识成为朋友,共同渡过那么多快乐的日子,我很幸福!” “其实……”陈一文开口,“这种情感比爱情更珍贵更难得,男女之间的情爱会随着时光慢慢渐弱,但是你与胥言之间的这种情感会被时光雕刻出光环。没有人能够逾越,你现在为他的离开痛心,他也在为离开你而痛心,你们两个人所做的这种决定都是为了对方好,很让人羡慕!” 牧翎絮沉思一会突然笑出声来,“学长你是不是当过政委,做思想工作很有一套。” “有效吗?”陈一文溺爱地拍拍她的头。 牧翎絮竖起大姆指拼命地点着头。 陈一文在内心里重新审视着牧翎絮,这个乖巧沉静的女孩究竟有些什么样的人生经历,让她如此放不下刚才匆匆提到的那个人,她的内心世界远远不止自己曾经了解的那样,她的心那么痛过那么无助,如果可以自己还是当个知心的大哥吧,这样对她对自己也许是最好的。(..info) 在这个时刻陈一文终于整理好自己的情感,重新走进牧翎絮的内心是不可能,因为她的内心从来没有让别人走进过,胥言不行他更不行,可能只有那个人可以。 荀渊不知道是多少次回头看向牧翎絮,他们在说什么?她为什么哭?他为什么拥抱她?这些问题充实他整个大脑,如果电影不在放印,他可能已经冲过去质问。 胥言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就强忍着自己不再回头,希望自己给不了的一切那个陈一文可以给予,比起荀渊独霸狂热的爱恋,陈一文如清风细雨般的温暖更适合现在伤痕累累的她。 自己与荀渊之间的战争让另外一个男人停止,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胥言随着电影放映结束慢慢地站起身,在鼓掌之前他悟了悟自己的胸口,还是有些痛! 观众陆续退席,荀渊从座位上走出来回身寻找着牧翎絮,观众很多走得也很急,加上嘉宾席上的商界人士频频过来应酬,荀渊只好选择放弃。 离开首映现场,陈婉过来要求搭个顺风车。 “大哥不是在那儿吗,”荀渊看了一眼被主办方围着的荀则威。“你可以坐他的车走,他才跟你顺路。”说完就抽出陈婉拉住的手,转身就朝停车场走去,他想到停车场找到牧翎絮。 陈婉提着长裙跺了跺脚,一张小脸拧成一块,内心很不甘心。 “婉儿,我们有车干嘛要坐你二哥的车呀。”三夫人过来牵自己宝贝闺女的手。 “我喜欢不行吗?”陈婉平时在天府装得乖巧伶俐,但单独在自己妈妈面前就会露出本性,十分的跋扈。 三夫人曾艳娥前夫是做名酒生意,因为肝癌去世后一直寡居,后来因为机缘巧合做了荀达城的三夫人,虽说是三夫人但是并没有结婚,严格意义来讲算只是一个姘妇而已。 在天府,家里的管家与佣人在荀达城面前对这位三夫人倒是礼貌,但私底下谁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荀则威对她的态度更冷淡,看她的眼神跟看管家阿何没有区别,所以她在天府时时处处小心谨慎,也让自己的女儿陈婉收敛收敛性子。 陈婉不笨,自己在外面的花销与排场,这些都是荀达城给的,如果还能荣华富贵地待在天府,她只能低眉顺眼讨天府每一个人的欢心,连扫地的阿姨都笑脸相迎。 也许是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中长大,表面文静的陈婉好胜心强心机也颇重,在她母亲面前也十分刁蛮与任性。 “我的宝贝,你喜欢也不行,这位二少爷性格与大少爷更淡漠,你拼命讨好反而遭到嫌弃。”曾艳娥拉着还在生气的陈婉钻进了车中。 开车的司机是曾艳娥的表弟,当然他能来天府开车都是表姐的功劳,自然是贴心忠实,两线女坐在车上也不避讳,曾艳娥就直接了当地问陈婉,“你是不是喜欢荀渊?” “妈妈你千万不要说什么配不上的话,我不爱听。”陈婉黑着脸。 “我的宝贝谁都配得上!”曾艳娥哄着,“但是荀渊都订婚了,申智惠又是名门之后,模样也出众……”她看了一眼陈婉,“当然我女儿也是美人。” 陈婉嘟着嘴哼了一声,“二哥根本不喜欢那个女的,谁知道他们怎么订得婚。”她叹了口气,“那个女的以前就常到天府来,好像跟大哥很熟络的,怎么一下子跟二哥订了婚。” “别瞎说!”曾艳娥打断陈婉的话,“老爷说过,他们几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熟络点又有什么,申智惠也住在英国,可能在英国的时候与你二哥就好上了。” “就我二哥对她不冷不淡的态度那也叫喜欢,其实我知道二哥喜欢谁。”陈婉拿着自己一尾头发把玩着。 “谁?”曾艳娥来了兴趣。 “就是昨天来我们家的牧翎絮。”陈婉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昨天那位牧小姐不是跟陈秘书……”曾艳娥的眉头越皱越紧,“而且在饭桌上牧小姐好像不太想跟你二哥攀关系,我当时还觉得挺清高的。” “谁知道!”陈婉说道,“现在有钱人家的公子就喜欢装清高的女人,那个牧翎絮手段很高明,去年网上不是暴出她与自己的艺人的绯闻了吗?” 曾艳娥不看娱乐新闻所以不知道,她有些奇怪地问陈婉原因。 “今天坐在二哥旁边的男艺人就是绯闻男主角,他也是二哥公司的形象代言人。”陈婉解释。 “反正我觉得二哥与她关系不仅仅是高中同学,二哥有时候跟她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虽然牧翎絮从来不理会。”陈婉分析完。 曾艳娥听完唉呀了一声,“如果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那么这个牧翎絮的确很高明,但是如果她真得不喜欢你二哥而是喜欢陈秘书的话,她的人品很值得佩服,放着有钱的金主不找,找个打工仔。” “我也搞不明白,但是如果二哥喜欢她对我来说也是好消息,最起码他不喜欢申智惠,如果我们先借牧翎絮的手搅黄二哥的婚约,事情是不是更好办一些,等到二哥与申智惠毁婚,您再去爸爸面前随便说一下,我想爸爸应该不会让二哥娶一个历史那么烂的女人吧!” 曾艳娥揑了一下陈婉的鼻子,“你呀鬼点子真多,不管怎么样要让你二哥喜欢你才行,如果你成了荀氏集团二公子的夫人,我们母女俩的日子就安稳了。” 夜幕下,车内的两母女做着美梦。 (今天晚上会加更一章!鼓励我吧) 第九十九章 彼此爱 荀渊刚赶到停车场,就看见牧翎絮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离开。 两个人就这样擦身而过。 “牧翎絮……”荀渊向缓缓上坡的轿车跑去。 “要停下来吗?”陈一文问道。 “不用了吧,荀总裁又不是没有车。”牧翎絮从后视镜里看着向车这边奔跑的荀渊。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何还要向自己奔跑而来,报复也好误会也好,为什么不能让它停止呢。 车驶出停车场拐进大路,车后的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黄玉将车开过来停到荀渊身边,开门下车劝道,“算了,刚才她在哭,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你还是让她静一静。” 荀渊没有吱声,坐进车里丧气地按住自己的额头。 黄玉开着车也驶入大道。 “胥文浩其实说出了我与牧翎絮之间最大的问题。”荀渊双眼迷蒙声音低沉。 黄玉附合地点点头。 “过去一直都是我拼命在追拼命在靠近,没有容她有一分钟的喘息与犹豫,内心固执地认为她就是我的,她应该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等着我。”荀渊靠在车座上双眸漆黑。 “所有雄性生物都这样,愿意疯狂追逐自己认为值得的东西。”黄玉全面概括,“而且又碰上一个只要喜欢就贪念不断增强的荀二少爷。” “你倒是挺了解我,不愧是十年的朋友!”荀渊看着专心开车的黄玉。 “能听一下十年老友的建议吗?”黄玉匆匆看了一眼他。 “只要不是劝我放开她就行了。” 黄玉边开车边说。“除去性情,你身上外在条件对于牧翎絮来说是一种不可逾越的高度,她最初对你的敬而远之就是最好的说明,从另一个层面讲。牧翎絮是一个在乎心灵相吸的女孩,所有的物质条件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黄玉顿了顿。 荀渊没有吭声。 他又开口,“所以……你突然之间的订婚,对于牧翎絮来说不疑是一种打击。” 荀渊:“那并不是我本意。” 黄玉点着头,“不是本意就可以这样吗?” 荀渊怔怔地看着他。 “你的本意是什么,在当时就应该告诉她,说你不得以或是什么都可以,你应该给她一个交待,而不是在她满怀期待时给了一场暴风雨。”黄玉从后视镜观察荀渊的表情,不知道该不该再去打击。“以牧翎絮的性格她肯定会怀疑你的真心。怀疑你当初穷追不舍的动机。你母亲可以骗你说不定也可以骗她。” 荀渊点点头,他其实早就怀疑这一点,因为不想和白女士起冲突。所以他忍了下来,母亲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只是他很想知道母亲究竟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当天情绪那么失控。 黄玉见他不吭气撇撇嘴又说道,“还有你该改一下性格,以后在牧翎絮面前只有被虐的份。” “什么以后,难道现在我还不够虐吗?现在跟她说话只有两种回应态度:礼貌、冷漠。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越过北极一般,冰冷的让我无力适从。”荀渊终于暴发。 “我能说活该吗?”黄玉笑了笑。 “你心里早说了千百遍了!”荀渊十分了然。 “好啦!”黄玉回到正题,“我给你的建议就是:改变自己内向的性格,用热情似火的态度与对待她的冷淡。一句话:死皮赖脸软磨硬泡。千万不要发你少爷脾气。” “我什么时候在她面前发脾气了?”荀渊不承认。 “嫉妒的时候!” 荀渊无语,一个男人连嫉妒的时候都不能发脾气? 黄玉点点头,“现在最主要的是牧翎絮不认为你的强硬是嫉妒,她很可能会认为是荀家二少爷又开始无聊玩控制!” 荀渊皱起眉,他是想控制她,控制她不去爱别人控制她眼里只有自己,难道这样也不行,他究竟该怎么办。.info[] 黄玉斜睨了一眼荀渊,这个恋爱级数太低的老板却碰到一个难搞定的女人,而自己呢,高超的恋爱技巧却碰到一个恋爱白痴的戴小艾,白白一身技能被她消无声息地化解。 人生碰到的对手还真是意想不到。 陈一文并不是s市人,平时他都住在荀氏集团给员工配置的单身宿舍里,只不过比起配给牧翎絮的单间,他的宿舍更像一间单身公寓。 牧翎絮心情不佳也选择回到宿舍过夜,中午的时间她将床铺整理好了,换洗的衣物几天前就拿了过来,不到十平方的小房间因为没有人居住显得有些空荡。 还挺符合自己的心境!牧翎絮站在房间门口想着,所有的人都从自己心里搬走了,空荡的心原来如此落寞。 不知道以后谁能第一个走近自己空荡的心房,也不知有没有人会走进来。牧翎絮把包一甩横躺在床上,身上窝进软绵绵的被子里再也不想动,她太累了! 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手机的铃声,牧翎絮眯起眼从床上爬起来,自己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她抬起手腕看了看小巧的表盖,十一点啦!谁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摸出还在响的手机,牧翎絮看了看。 爸爸?怎么会这个时候? “爸!”牧翎絮有些奇怪。 “都睡了吧?”牧国耀的声音透着关怀。 “还没有!”牧翎絮站起来摸了摸有些迷糊的头。 “一直打你电话都打不通,很担心你!”牧国耀说道,“是去了不能开机的地方吗?” “哦,是的!”牧翎絮愧悔,真不应该关机的,以后就算再生荀渊的气也不能关掉手机,免得为了他让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担心,“爸爸找我有事吗?” “这个周末陪爸爸到外婆家去一趟吧,外婆身体一向不太好,我们应该多去看看。”牧国耀说出打电话的原因。 “是舅妈说的吗?”牧翎絮有些担心外婆,但是她又十分清楚舅妈的为人,“我上个月给他们汇了三万块钱,让他们带外婆检查一下,我担心外婆的心绞痛不只是靠吃药才能控制的,如果我们能把外婆接出来住就好了,就算给再多的钱不一定能照顾到外婆。” 牧国耀叹了口气,他也希望将妻子的母亲接到身边照顾,计划着拼命嫌钱买间像样的房子,祖孙三代有个家,但是牧翎絮的舅妈王偑珍不会轻易答应,牧翎絮第一天居住在她家,她就像吸血鬼一样不断地要钱,生活费、寄住费变着花样要。 牧翎絮当初发生车祸时,所有的治疗费已经把牧国耀的积蓄花了大半,剩下的钱在这几年也被王偑珍搜刮掉了,等到牧翎絮参加工作,两个人的生活才慢慢好了起来,眼看着存储可以付个首款,王偑珍却非常及时地出现。 “不管怎样我们也该去看看外婆,这世上外婆最痛你了。”牧国耀在电话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是呀,我也好些时间没有看到外婆了,上次舅妈还跟我介绍男朋友来着,也许她并不是为了要钱。”牧翎絮又开始往好的方向想。 “哦?”牧国耀像所有父母一样对此类问题很关注,“那男孩怎么样,有没有见面?” “爸~”牧翎絮娇嗔,“你就这么盼着我嫁人呀。” 牧国耀笑了起来。 “放心吧,我现在不排斥相亲这种事情,再说该反对的人……”牧翎絮想起了胥言,伤感又袭来,“我今年一定会把自己嫁出去。” 牧国耀内心很复杂,“絮儿,不管你怎么样爸爸都爱你,你一辈子不嫁,爸爸一辈子陪你,婚要跟心想的人结,知道吗?” 牧翎絮脑海里突然跳出了荀渊的脸,她甩了甩头忽略掉这个想法,这个让她又爱又恨又纠结的男人并不是自己心爱的人。 他不是,他一定不是! “爸,早点睡吧,我周未再跟您打电话。”牧翎絮挂断电话,重新翻开昨夜荀渊给她发的图片。 ——你不要把我丢了! 心灵受到洗礼之后,再次看着这句话,她的内心比昨天平静了许多,虽然荀渊这个男人总有办法绕乱她的心,让她气愤、激动,设下的防线分分钟就倒塌,但是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她还是可以修复心防,把他抗拒在外。 “请你……别来骚扰我了,”牧翎絮盯着照片,“请你让我们重新回到原点,好吗?” 她长按照片点住了删除键! 夜幕下,凯威尔大厦26楼的落地窗前,孤寂的男子独举酒杯浅饮,他漆黑的双眸在浓密卷长的睫毛之下溢着深情,俯视着这座夜之城,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也许在想那个曾经带给自己悸动的女孩,也许在想那个被自己伤害的女孩,也许在想那个将要去强势猎袭的女孩。 爱她,用自己全部的勇气还有深深的忏悔! 荀氏集团白色的宿舍楼,一扇窗被推开,留着俏丽短发的女人依窗而站,她仰望夜空暗然神伤,此时的她不知在想些什么,是缅怀不能前进的友情还是感叹将自己抛弃的爱情,也许她只是在仰望天际处能给她带来安宁的人。 一个从此用彼此生命相拥的人! ps: 今天发了两章,感谢大家一直支持c颜,求推荐! 第一百章 什么情况 虽然听说自己要调动,但在调动书没有正式下来之前,牧翎絮还是按部就班地在总经室上班。(..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住在宿舍的关系,她来得比较早,开了饮水机冲泡了一杯茶,她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打开电脑,查看秘书处发过来的总经理今日工作安排,要确定荀则威一天的日常行程,及时通知他并听取他的意见。 今天很简单,上午董事会议,下午与银行方面洽谈。 她整理了上午会议人员的出席名单,很意外地发现荀渊的大名列在其中。 为什么?荀氏集团的董事会议跟km服饰有什么关系。 哦,不!荀渊他是荀氏二公子,难道他是以家族续承人的身份出席。 牧翎絮摸了摸有些发涨的额头,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像阴魂,好似自己躲在那里都会碰到。 他该不会是为了自己才来荀氏集团吧,昨天他追着车是什么意思?他今天是来打击陈一文的吗? 天呀,一不小心却害了学长,一个荀氏集团的二公子处理一个小小的秘书长太简单了,他不会这么幼稚吧! 以牧翎絮对他过往的认识,他有时候是挺幼稚的。看来自己只有嫁掉了,他才不会以各种理由在骚扰与打击自己身边的人。 牧翎絮在这一刻开始恨嫁! 办公室其它两个人陆续进来,牧翎絮站起来打了一声招呼。 “总经理已经过来了!”年纪稍长一点的同事好心提醒。 牧翎絮连忙起身将整理好的行程带上,为荀则威冲泡咖啡。 请冲泡好的蓝山咖啡端到荀则威面前。牧翎絮例行公事地向荀则威汇报今日的行程。 “董事会刚召开不久,这么急又召开一次,牧小姐不觉得奇怪吗?”荀则威盯着牧翎絮。 牧翎絮扯动嘴角笑了笑,公司董事会的事她那知道。如果他们有时间天天开也没关系,只是不要让那个人来就行了。 “董事会的人都参加吗?有没有什么新动向。”荀则威问道。 荀则威绝对知道他的弟弟荀渊过来,但是作为一名专业行程秘书她不会反问,如实回答才是职责,“董事会五位理事都会参加,董事长也会出席,名单上km服饰总裁,总经理的弟弟荀渊先生也会出席。” “我弟弟会参加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荀则威像似等着这句话。 奇怪?表面上看是挺奇怪的,但是荀渊那个人本身就让人奇怪,报复了自己订了婚就应该老实地待着。这世上做了亏心事的人一般会绕开麻烦走掉。他却无时无刻不在自己面前晃。 他如果不是了解自己就是轻视自己。放下所有努力地重新开始,他却认为自己是因为害怕他在逃离,所以现在才肆无忌惮地对付自己身边的人? 牧翎絮冷静地看着对面的荀则威。如果荀渊要对付陈一文的话,他会站在那一边,答案并不明显。 “他当初就是因为不想进荀氏才离家出走的,我们这种家族企业,男孩到了十八岁就必须进企业进行锻炼,我弟弟从小性格有些自闭,不愿意跟陌生人接触,进荀氏对当时的他来说就是一场挑战。”荀则威喝了一口咖啡。 牧翎絮礼貌性的听着,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看来,”荀则威知道牧翎絮不会回答。自己进行了总结,“荀渊他是带着目的进荀氏的,很令人期待,我们两兄弟还很少合作过。” 牧翎絮笑着点点头。 “陈秘书长跟你说了吧,”荀则威喝了一口咖啡,“关于调动的事!” “是!”牧翎絮欠了欠身,“我刚进公司什么都不懂,很多方面还需要学习。” “我倒是很欣赏牧小姐的专业素养,但是人事部却认为我这边人手太多,我是不是有点太独权了。” 牧翎絮看了一眼荀则威,无话可接。 整个荀氏集团都是荀家的,他想配多少人就配多少人,人事部能决定什么,除非有人在跟人事部施压,除了荀则威能跟人事部施压的人很少。 从总经理办公室回来,牧翎絮呆呆地在座位上坐了十几分钟,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董事会应该开始了,荀渊他到底来干什么,她好想知道,非常想知道? 如果他真是闲得无事可做,又跑来欺负自己或是打击关心自己的人,这一次绝不轻饶他。(..info好看的小说) 牧翎絮在办公室搓着双手糊思乱想,内心狠狠地说着绝不轻饶,实际上她压根都不知道怎么才不是轻饶,她都忘了自己不爱记恨的性格会很轻易地去妥协。 爱上一个人对她来说很难,恨一个人也一样!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失,牧翎絮在电脑前漫不经心地忙着,有两次差点把文件编码收录错,她喝了一杯咖啡稳定心神,快速将手头的工作结束掉,抬起手腕再次看看表,会议应该结束了吧,那么自己该到那里打听呢? 当面问荀渊算了,不管怎么样,他如果真不喜欢自己进荀氏,那么自己辞职算了,反正自己早就放弃要报复他了。 是呀,找到当事人好好解决算了,不要连累其它人。 牧翎絮跟办公室其它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径直坐了电梯下到停车场,在所有的车辆中寻找荀渊的车,还好,那辆银色的宝马还在停车场里。 牧翎絮握紧双手,站在宝马车旁思忖着第一句该跟荀渊讲什么,用什么语气。 应该口气好一点,那个人究竟安得什么心自己完全不明白,前些日子不理不睬还让胥言打了他,他一定怀恨在心。连他母亲的事都怀恨自己父亲那么久,对于他自己的事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 荀渊在会议室里以主人姿势回归,心情多少有些复杂,荀氏集团曾是自己努力逃开的地方。现在却有些期待地回归,原因居然是为了一个人,而当他从电梯下在停车场时,他的嘴角上扬起来。 那个人居然就站在自己的车旁,果然来荀氏集团是对的,她开始主动了。 那个人背对着出口站着像似在想些什么,荀渊轻轻地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在等我吗?” 突然其来的声音,吓着牧翎絮脖子一缩身子向后倒,荀渊随着她的后倾扶着她的腰将她推到车上。 牧翎絮看见荀渊的一瞬间。觉得这个人现在怎么变了。除了笑得有些嘻皮。还爱玩吓唬人的把戏,她推开他靠过来的身体,向一旁退去。 “荀总裁。”牧翎絮整了整衣领,“我有事问你!” “好,”荀渊打开车,“上车吧!” 牧翎絮不看他,“我话很短,说完就走。” 荀渊摆动着手指,“牧大助理,你这么快就忘记了老雇主的喜好了,我!讨厌饿着肚子谈事情。” 牧翎絮现在不想被他这些招数骗倒,她一甩头暴了句。“算了,我不说了。” “唉~”荀渊连忙拉住正要走的牧翎絮,“我听就是了。” 牧翎絮打开他的手,抬眼看了他一下连忙又移开,“你在荀氏干什么,为什么要参加董事会,你想把我赶尽杀绝吗?” 荀渊歪着头看着她,“你现在是在担心吗?那你打算怎么做。” 牧翎絮伸直了脖子,“你如果想让我离开荀氏,好!我马上就写辞职报告,你不要针对别人。” 荀渊听明白了,她害怕自己进来对某些人不利,谁?当然是她的学长兼前男友陈一文。荀渊脸黑了下来,正想把嫉妒变成火气发出来,脑海里突然想起黄玉昨晚的话,又活生生将火气压了下来。 这一次,他做了这一生最快的转变,不到一秒脸上重新燃起了笑,“牧翎絮,你也太小瞧我荀渊。对,我承认我现在还喜欢你,但是我怎么会因为喜欢你、爱你就把你身边的爱慕者用卑鄙的手段对付掉,我来荀氏只是因为我持有荀氏集团百分二十五的股份,我是股东之一参加一个董事会又怎么啦,难道因为跟你的关系,我连父亲的公司都不能进!” 牧翎絮想想也是,荀渊必定是荀氏集团合法继承人,他来荀氏集团一定是大事,不会为了打击报复自己搞这种东西,她低着头没有看荀渊,说道:“这样最好,反正这是你们荀家的公司,你爱来不来,只是不要跟我扯上关系就行了。” 说完扭头就走,荀渊双手把在车门上久久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直到身上的手机响起才回过神来。 他坐进车里,翻开手机看了一眼,嘴角挂了一丝冷笑。 “不愧是白女士,消息这么灵通!”荀渊将大长腿弯曲在车里。 “你为什么要进荀氏集团?”白玲爱直截了当。 “我能问您为什么撒谎吗?”荀渊脸色并不好看,“我不问,您也不要问,km在这边的业务您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安排。” “渊儿,你不是讨厌那个地方吗,妈妈当初为了你,才毅然绝然跟你爸爸离婚的,如果妈妈知道我不带你出国的,你永远逃避不了进荀氏的命运,你不说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人生吗?” 荀渊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是,我现在也没有改变想法,但是你知道我要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吗?我只是想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你明知道我深爱她,却活生生地拆散我们,没有了她,我还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人生,所以我进荀氏集团,尝试一下我讨厌的人生。” “渊儿,一个女人怎么能左右你的人生,如果你是单纯地想进荀氏集团帮助荀达城,我也不拦你,必定你是他儿子也是荀氏法定继承人之一,但是现在你用这种心态进去,妈妈怎么放心。”白玲爱好似真的担心。 荀渊叹了一口气,他虽然想指责母亲的欺骗但是又不想跟她闹僵,现在跟牧翎絮也是僵局,把母亲搅合进来对现在局面来说并不是好事,他缓了缓口气,“我进荀氏集团是为了爸爸,他必定老了,也担心大哥一个人管理如此之大的企业有些吃力,我进来也是暂时,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让我的心愿达成,我就抽身。” 白玲爱好像思考了几秒,“你虽然是帮荀达城协助荀则威才进荀氏的,但荀则威会这么想吗?肖生扬会这么想吗?他跟你并不同母亲。” “只要我们都姓荀就行了,”荀渊想结束谈话,“你安心在英国吧,所有的事情我会处理。” 荀渊挂断电话,轻揉了一下眉心,今天的董事会,反对声浪最高的就是肖生扬,他究竟在害怕什么? 第一百零一章 岗位变动 牧翎絮匆匆上楼,电梯出来后直接从会务组穿过秘书处绕到自己办公室,想打听一下荀则威是否还在会议室。.info[] 经过会务组时,就听到公司几位年轻漂亮的会务人员边端在瓷杯边小声地议论。 “听说是总经理的弟弟,一直生活在英国……长得真帅!” “……高子也高,最主要的是身材超好,哈~那看人的眼神……我刚才给他彻茶时差点将瓷杯摔了……” 几个人看牧翎絮过来也没有停止说笑,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边小步走边憧憬着: “听说要到公司来,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哎,结不结婚跟我们没关系,荀二少爷就像太阳,我们要仰视……” 牧翎絮停下脚步,回头去看了看快要下楼的会务人员,她们刚才说的应该是荀渊,他要回荀氏上班而不是简单地参加董事会? 管他的,他刚才说的对,荀氏集团是他家的产业,他想什么是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说不定荀氏集团有这个传统,把继承人都丢出去煅炼一下,时机成熟再回公司。 只要他不去打忧自己身边的人就行了。 牧翎絮把这些问题抛开,匆匆往总经理工作室走,经过秘书处时被陈婉叫住。 “牧姐!”陈婉向她招招手,把她引到茶水间。 “你听说了岗位调动的事了吗?”陈婉小声问道。 “你是指谁的调动?”牧翎絮拿捏不准陈婉问话的意思。 “当然是公司高层的变动引起我们秘书处人员的变动!”陈婉不相信牧翎絮压根不知道,看来她比自己会装佯。 “我现在已经分配到总经理工作室了。高层不管是增是减,秘书处应该不会调动我吧。”牧翎絮按表面的形势说话,人事部如果真要调动自己有一半可能是人为行为,单看荀则威的反应好像并不讨厌自己。唯一的可能……牧翎絮及时打住自己的想法,她真心不希望是这样。 “说的也是,新来的副总如果要配专职秘书与其它工作人员,应该不会从总经理工作室抽调人员,但是,我听说人事部想征求我们新晋人员的意见,看有没有人愿意跟新副总。”陈婉的消息不是一般的灵通。 牧翎絮心里全然明白荀渊此次到荀氏集团的原因,看来荀二少爷真的要回归,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月前,她可能会满心期待他进来。但是现在……她的眉头跳了一下。有些不好的预感袭来。 “人事部征求我们新晋人员的意见。是指你跟我还是同期的十一个人?”牧翎絮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牧姐,你的决定呢。会选择调与不调?”陈婉很关注。 牧翎絮笑了笑,“我跟你不一样,在调动职务方面我只有被动选择,当然不调动更好,总经理与副总经理,谁都知道这中间的悬殊。” 陈婉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你的意见就是保持原样啰,下午崔部长会找我们谈话的如果问起你我帮忙说说话。” 牧翎絮对于陈婉这种显而易见的心计,保持了沉默。如果真是荀渊到公司来,陈婉当他的助理将会分散他的很多注意力。但是有一点牧翎絮闹不明白,作为继妹,陈婉为什么会对已经订婚的荀渊如此热情,一见钟情的魔力真有那么可怕? 荀渊这个人私下究竟对多少人讲过情话?牧翎絮心中划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让她用事不关已的态度打了回去。 陈婉对于牧翎絮此时的态度,猜测她根本不知道将要进公司的副总经理是荀渊,但是以她近段时间对荀渊的态度,好像急于要与他撇清关系,反倒是自己那位二哥拼命在拉近两人的过去。 他们究竟怎么回事?牧翎絮真得是眼拙吗?傻傻分不出荀氏二少与小职员陈一文之间的好坏?还是……她真得会装,装清高装无所谓?或者是自己一心暗恋的二哥他在单恋牧翎絮? 单恋她,单恋一个二十八岁都快成剩女的女人,虽然她外表还算不错,但也不是十分出挑万丈光芒的类型,荀渊这样的男人为何单单恋上她? 难道是荀渊看惯了像申智惠那样的女人,所以对这种清雅小菜有了另类的感觉,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冷淡,比起牧翎絮,陈婉自认为自己更清雅更灵动,最主要的是自己更年轻。 那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小姑娘呢? “新来的副总是谁?”牧翎絮还是决定问一问,如果一个荀氏集团的正常员工不去打听这个消息,会显得极其可疑,而且陈婉好像对自己早就有了疑心。 “你猜呢,可能会是谁?”陈婉以为自己在抛皮球。 牧翎絮又笑了一下,“我那猜得着,进公司这段时间里我才认识几个人,对高层方面接触的更少,虽然是总经理的行程秘书,除了及时地告知行程外很少与总经理搭上话。” 她的意思是:我无从得知。 “下周一会过来的,到时候说不准就会见到。”陈婉看了看时间想结束谈话。 牧翎絮会意,托了一个借口离开茶水间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另外两名职员正收拾着桌面文件,牧翎絮看了看时间,哦,该吃午饭了,怎么自己一点食欲都没有,难道自己内心还是在在意那个人,只是听说他要来公司就开始食欲不振? “牧小姐,刚才陈处长过来找你了。”共事的同事之一好心地提醒。 “哦,我知道了,谢谢您!”牧翎絮因为是后辈的关系对两个人很尊敬。 等两个人都走后,牧翎絮拨通了陈一文办公室电话,还好他在。 “学长,你刚才找我?” “中午一起到餐厅去吃饭吧。” 牧翎絮挂断电话,从包里抽出餐卡随着陈一文一起到了员工餐厅,点完餐端着餐盘两人单独坐在一起。 “你……还不知道公司今天董事会的决定吧!”陈一文吃着饭问道。 牧翎絮看了一眼他,笑了起来,“董事会议的内容没正式下文前不都是保密的吗?” “又不是商业秘密,现在全公司的人可能都在猜测马上进公司的副总是谁。”陈一文看了看四周。 牧翎絮扫视了整个员工餐厅,果然有些区域人员正在窃窃私语,会是在讨论他吗? “我对公司高层的这些变化不太关心,最初来荀氏集团工作只是想换一个环境而已。”牧翎絮低下头认真对付自己的食物。 “现在呢?”陈一文抬眼看她。 牧翎絮皱了下眉,现在?是呀,现在自己到荀氏集团工作究竟是为了什么,原谅了荀渊失去了目标,她待在荀氏好像失去了意义。 “现在……认真工作多存点钱,荀氏开出的工资还是挺可观的。”牧翎絮为自己再找一个借口。 “但是……我觉得总经理好像特别关注你!”陈一文怕牧翎絮多想,“我这样说并没有其它意思,只是一种感觉,本来不打算跟你说的,但是看到你无助的哭,我当哥哥的心又活动起来了。” “你是想提醒我什么吗?我不了解总经理这个人,也不知道他跟其它员工是怎么相处的,对于一个上司来说,他对我真得挺好的。”牧翎絮必须承认这一点。 陈一文放下筷子,“在荀氏,像我们这种没有根基的人被高层关怀并不是一件好事,说不准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牧翎絮想一想也是,自己在天瑞的时候也是因为胥言莫明的偏袒让自己很为难,现在到荀氏也逃不过这种劫数吗?她好像并没有刻意地去接近荀则威,倒是这位总经理大人老会莫明其妙地问自己一些话。 难道荀则威与申智惠拥吻的时候发现了自己。 “我会小心的。”牧翎絮抬起头看了眼陈一文,“这次调动应该是个机会,我离开总经理工作室会不会少些麻烦。” 陈一文想了想,“你调离总经理工作室其实很简单,本来公司跟总经理配备的人手是充足的,你进公司的编制也在秘书处,只不过是总经理特意把你要过去的。” 怪不得陈一文会认为荀则威特别关注自己,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还能回秘书处?”牧翎絮问道。 陈一文点点头,“当然,如果公司要来一位副总,秘书处的人手就会很紧张,除了我外,白城是肖副总的专职秘书,公共秘书只有王宁海与潘敏,钱副处还有两个月就要退休,陈婉又是新手,而且她也不是专业出身。” 牧翎絮本打算就默默地待在总经理工作室算了,因为她怕再与荀渊有交集,刚才陈婉的意思是想调到荀渊那边去,那么自己回秘书处作为公共秘书安静地待着,与荀氏两位少爷都没有交集才是最好。 “公司这次调动听说还要询问新晋人员的意向,我倒觉得很奇怪,”牧翎絮开口,“人事调动不是人事部说了算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人性化。” “昨天人事部将你调到新副总身边做专职秘书,但是总经理没有同意,所以才会有询问的意思。”陈一文回答。 所谓的新人询问就是单单问自己!这么大家企业偏偏在自己一个小小的岗位上大动干戈,也难怪陈一文会说那些话,牧翎絮吃不下去了,看来要重新思考关于岗位调动的事情。 第一百零二章 钱、钱、钱 牧翎絮向人事部门说明了自己调动的意向,也就安心等待人事调动书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两天过后,小雯打电话告诉胥言马上动身返回韩国,这一次也许会忙上很长一段时间,牧翎絮持着手机听着,这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得知胥言的消息,她开始慢慢调整这种感觉。 周五,也是胥言返回韩国的当天,牧翎絮跟陈一文请了半天假,一个人偷偷到机场送胥言,不能给他所要的世界,但是看着他平安地登机也许是自己这个朋友唯一能做的。 站在登机口不远,牧翎絮借着送机的影迷厚厚的人墙远远地看着胥言,此时的胥言微笑着朝影迷招手,从容地拿着护照登记,在进入机场大门的瞬间他猛然回头,像似看到了什么。 脸盲症的胥言扫过人群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默默站在人群之后的人不是牧翎絮吗? 笨蛋,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在决心放开你的时候过来,胥言推了推脸上宽大的墨镜,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快步走进去没有再回头。 牧翎絮走出候机大厅,觉得心中空空的很难受,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往那里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她木然地接听,几秒过后她挂断电话,快步地向出口跑去。 来到医院,牧翎絮直奔重症室,过道上舅舅、舅妈与爸爸正在跟医生交谈。 “外婆怎么样?”牧翎絮喘着气望着大家。 医生看了一眼牧翎絮,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快点决定吧,病人如果再次发病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早做手术成功率会更高,一旦出现心血管出血再想做都很难。” 说完。径直走了。 牧翎絮越发的担心,“医生说要做什么手术,外婆现在在那里?” 牧国耀过来拉起女儿的手,“外婆现在稳定下来了,没想到这次的心绞痛会这么厉害。” 牧翎絮看着舅舅沈晚鹏,“舅舅,上个月您说要帮外婆检查身体的,都检查了怎么会突然心绞痛,您是不是把外婆的药也停了。” 快到五十的沈晚鹏是沈晚秋的弟弟,在一家工厂上班。平时没有什么爱好就喜欢打点小牌。此时的他白白胖胖的脸上双眼通红。说不准昨晚又在那里熬了一晚,他一听牧翎絮提起检查身体,害怕她说出三万块钱的事。连忙岔开话,“那有停呀,一直都供应着,今天早上我去上班时,她老人家还好着呢。” 牧翎絮很着急,“我去看看外婆。” “外婆还在重病监护室。”牧国耀拦住她。 “哎~”王偑珍夸张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走道边上的休息椅上,“这人嘛老都老了还得了个富贵病,我们本是穷人家那付得了这么多的医药费!” “刚才医生究竟在说什么,舅妈你告诉我。”牧翎絮狠不得马上有人跳出来给自己解答。 “说是要做手术。一个心脏支架就要三四万,你外婆都快七十的人了,这身子骨那能经得起手术。”王偑珍边说边撇嘴。 “但是刚才医生不是说不做手术,下次病发更危险吗?外婆现在才六十九岁,除了偶然心痛外,身体也没有其它问题,做手术应该没有问题。”牧翎絮说道。 “哼,没有问题?现在送到医院急救就花了几千,你外婆是从乡下来的,在城里又没有医保,你舅舅一个破工人,自己都养不活,还有你那个表哥马上就要结婚,家里那里有钱给你外婆做手术。”王偑珍翻着白眼算着家里帐。 一直以来这个舅妈只会算开支,牧翎絮早就习惯了,她坐在舅妈旁边说道,“外婆在乡下的房子拆迁,政府不是给了四十万的拆迁款吗,那些钱呢?” “哟!”王偑珍站了起来,“我就小絮,没想到我沈家的米饭养了你几年,还养出你这些话来,对,政府的拆迁款我们是拿了,但是你也不想一想这些年你外婆的身体那天好过,吃药打针不花钱呀。(..info好看的小说)” 牧翎絮太了解王偑珍了,如果再把她的话堵实,说不准她会当场大闹,到时候只会让所有人难堪。 “算了,”牧翎絮站起来,“外婆的手术费我去想想办法!”她抬眼看了看父亲牧国耀,像似要得到他的同意。 牧国耀推了推眼架,“絮儿,这笔费用医院只给了一个大概金额,差不多二十几万,如果算上陪护与突发情况,我们要做三十万的准备。” “医院方面建议什么时候做手术。”牧翎絮知道是指望不上舅舅与舅妈,她有些生气地回身跟爸爸讨论。 “下周!”牧国耀回答。 牧翎絮点点头,再次请求,“我想看看外婆。” 王偑珍就知道牧翎絮这丫头手里有钱,她那个当大明星的男朋友听说一个片约就几百万,三十万算个什么,还想打自己拆迁费的主意,这拆迁费可是沈家的。 牧翎絮趴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上看着病床上的外婆,当初到舅舅家一直是外婆照顾自己,但是自己出来上班后,总是忙忙忙的说没有时间回去,其实看一下外婆能要多少时间,来来回回只需要一两个小时,以前总觉得日子还有很多,但是现在看到外婆躺在病床,才觉得时间是那么的匆忙,原来能和爱的人相拥的日子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多。 “外婆,您一定要坚持住,医生会冶好你的病的,我……还等着你跟我一起生活呢。”牧翎絮眼眶发涩忍不住想流泪。 “没事的,絮儿,外婆不会有事的,医生说了心脏支架手术不是很难的手术,像外婆这种高龄病人的成功率也很高。你放心吧。”牧国耀拍着牧翎絮的后背安慰。 牧翎絮点点头。 “我们回去吧,外婆下周一才转到普通病房,留在这里也没有用。”牧国耀拉了拉女儿的手,“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凑齐手术费用。如果卖画的钱不拿去交租房保证金,我们手头也不会那么紧。” “不碍事的,”牧翎絮安慰父亲,“我手上这几年存了十来万,去借一借应该会凑齐的,您就别担心钱的事,那个地段租房子很难的,再说你的绘画班刚开起来,学生都交了学费,不能就这样停下来。” 父母俩互相宽慰着。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天都黑了。王偑珍还是像征性地要牧国耀父女到家吃晚饭。两人都心情沉重没有食欲,谢绝了她的好意。 父女俩手挽着手走向车站,外婆这一病让牧翎絮更觉亲人的可贵。她一路上看着两鬓开始泛白的父亲,心生感慨,自己为什么总把时间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过去几个月与荀渊的恩怨几度让自己失去生活的信心,比起这些,生她养她的人应该更重要才是。 做个普通人谈场普通的恋爱,什么心动什么纯净都是些奢侈的东西,以后只要有人愿意和自己善待家人,简简单单地生活就够了。 “爸,”牧翎絮牵起父亲的手。“等外婆病好了,我会找一个合适的人结婚,好好孝敬您跟外婆。” 牧国耀侧过头看着自己疼爱的女儿,有段时间没见,她瘦了很多,他溺爱地拍着她的手背,“爸爸也希望你能快点找个疼爱你的人,代替爸爸来照顾你、保护你,这些年你一个人生活太孤单了。” 牧翎絮笑了笑,“以前我太不懂珍惜了,在天瑞干得好好的,后来拼命要辞职,和文浩好好的,却最后让他失望离开,有一个人偏偏不该动心,却……”牧翎絮又抬头看了看天,暮色中的s市好凄凉,“如果是我上辈子欠他的,现在应该还清了吧。” “絮儿,你还在想念那个男孩?”牧国耀很少过问女儿的情感生活。 “想念!”牧翎絮苦笑了一下,“美好的事物才会想念,我现在只想与这种烦恼划清界线。”牧翎絮看了一眼父亲,“这次外婆生病让我懂得什么东西才应该去珍惜,对于我来说,家人才最重要,是吧爸爸。” 牧国耀赞同地点点头,“是呀,比起恨,爱更重要!” 两人又继续向前走着,牧国耀又开口,“爸爸……以前就是因为不会处理爱的事情,让一个阿姨一直生活在恨之中。” “是白玲爱阿姨吗?” 牧国耀侧过脸看着女儿,没想到她早就知道,轻叹一口气他说道,“前几天,我碰到她的儿子……” 牧翎絮猛地睁大眼,“什么时候?” “哦,”牧国耀回想,“就是你那天让我代话给文浩时在福清社碰到的,当时我就觉得有些眼熟。” “荀渊跟您说了些什么?”牧翎絮脸阴沉下来,他对自己无所谓,怎么可以去骚扰父亲,他以为他的借口就光明正大吗?爱不能强迫,恨也不能太随意。 牧国耀笑了一下,“他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彬彬有礼不太像他妈妈火爆的脾气,白玲爱能教导出这样孩子真不错,我跟他谈了很多关于你妈妈的事。” “妈妈的事?”牧翎絮皱眉,他打听妈妈的事干什么,难道他是真得不肯放过自己。 “他说你一直在为妈妈的死难过,其实……”牧国耀停了停,他想告诉女儿实情。 “别说了,爸!”牧翎絮打断,“妈妈走都走了,再难过也不能换回妈妈是不是!眼下是外婆手术,希望她能很快地好起来。” 牧国耀点点头没再吭声,牧翎絮却开始紧张,她都妥协了投降了,为什么荀渊还不肯放过她,他到底想怎么样? 第一百零三章 机会 牧翎絮在出租屋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不知该怎么跟戴小艾说退租的事,此时的戴小艾趴在沙发上低声细语的打着电话,不时地用眼扫着侷促不安的牧翎絮。 “怎么啦,大小姐,你想上厕所就快去呀!”戴小艾挂断电话不解地看着牧翎絮。 “小艾,”牧翎絮紧握着双手坐到戴小艾身边,“我……我外婆生病住院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戴小艾连忙将趴得姿势调整过来,“现在怎么样,严不严重。” 牧翎絮点点头,“现在要马上手术,所以……” “差钱是不是?”戴小艾马上会意,“我存了一些钱,要不你先拿去用。” “不,”牧翎絮摆摆手,“你弟弟还在上大学,需要用钱的地方多,我借了一时半会也还不上,我只是想搬到宿舍里去住,把压在出租婆手上的压金拿出来。” “这样啊,”戴小艾想了想,“我一个人租这间房子也没问题,只是你真得不要紧吗。” 牧翎絮摇摇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说好要一直住在一起,没想到我先实言,这两天我把行李收拾一下,就搬过去了。” “嗨,你也不要这样说,”戴小艾脸微微有些红,“我其实交了一个男朋友,因为怕说出来你不喜欢,一直偷偷恋着呢。” 牧翎絮上前搂着她的肩,“我早就觉察到了。是谁呀,交警大队的吗?” 要是告诉她自己的男朋友是荀渊的秘书,牧翎絮反应会怎么样,戴小艾假意地笑着心想算了。她现在够多事操心,还是不说为妙。 “就一男的呗,长得还行,工作嘛也还不错,反正你退租的钱他付得起。”戴小艾含糊其词。 “能找个真正疼你的人很难,有男朋友了就把性格改一改,温柔可爱的女生,男生才喜欢。”牧翎絮真心为好朋友高兴。 “他就喜欢我这爆脾气,”戴小艾语气中有些甜蜜,“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聊起过你。” “聊我?”牧翎絮指指自己。“我这乱七八糟的人生有什么好聊的。” “可能我有些多嘴。”戴小艾看着她脸色。“你跟荀渊的事我们偶而说了说,他觉得你一定误会荀渊了。” “他又不了解荀渊这个人,只听你一个人说怎么知道我误会了他。”牧翎絮叹了一口气,“在我们的关系里先退出来的人是他,就算有误会也是他造成的误会,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我都当过去了。” “如果后来荀渊发现他爱上了你,想重新和你在一起呢”戴小艾问。 “除非他跪下来跟我道歉,我还可以试着当面原谅,重新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我傻可以傻一次但绝不傻第二次。”牧翎絮语气平谈。 戴小艾不知该不该将这个结果告诉黄玉。让他劝一劝那位大人,趁早收手还来的及。 牧翎絮与戴小艾话了离别,将自己的物品打包整理,需要用的带到宿舍内,不需要的让快递公司送到了爸爸的工作室,忙忙碌碌地收拾了两天。 戴小艾将两人共同压在房东太太那里的钱退了一半给牧翎絮,当牧翎絮回到宿舍打开鼓鼓信封才发现里面多了一万块钱,这个戴小艾一定趁自己不注意偷偷地塞了进来。 牧翎絮拿出自己的存折加上房东太太退回来的四千块钱还有戴小艾的一万,共计才十四万,离外婆的手术费还有一半的钱,该找谁去借呢。 胥言?他现在人在韩国,贸然去打忧好不好!向他借钱容易还钱呢?说不准还钱给他,他还会大发脾气。 啊,怎么办!跟他打电话还是不打电话?牧翎絮趴在床上头疼不已,算了,确定了手术时间再说。 周一,外婆转进普通病房,牧翎絮又向公司请了一天假,去病房内照顾外婆并建议外婆尽快做支架手术。 “那个一定很贵!”外婆满是皱纹的脸纠结在一起,“我这病只要定时吃药不会有问题的,手术我们不做了。” “外婆,”牧翎絮笑道,“那是一个小手术,花不了多少钱,这两天医生会跟你全面检查一下,再确定手术时间,这个时候你可别害怕。” “外婆不是害怕,只是一把老骨头都快死了还花你们的钱,我过意不去。(..info好看的小说)”外婆说着眼里淌下了泪。 牧翎絮擦试掉外婆脸上的泪,笑着哄道,“您以前不常跟我说吗,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钱,钱买不来爱买不来生命,但是如果这一无是处的钱能买回您的健康,我觉得花在多的钱也值得。” “唉!”外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这辈子唯一没有做错的事就是让你妈嫁给你爸,生了你这么乖巧的外孙女,你妈妈也是命苦,高中没有上完就辍学去蛋糕店打工供你舅舅读书,原以为你这个舅舅能上个大学帮衬帮衬家里,没想到他不学好,早早就……” “外婆!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太激动,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牧翎絮安慰外婆。 牧翎絮在病床守了一天,舅舅与那个舅妈只是中午匆匆地过来了一下,牧翎絮本想让没有上班的舅妈白天看护一下,但看着她那张不情愿意的脸改变了主意,外婆的心脏病为什么突发,一多半就是这个舅妈给气的,如果现在让她单独在照顾说不准没有等到手术时间排下来,外婆又病发一次。 思及此,牧翎絮提出请特护,王偑珍只有一句话,没钱! 沈晚鹏当着自己母亲的面不好再推卸责任,连忙应允特护的钱他们出。在王偑珍一个接一个白眼之下,事情就这么定了,白天由舅舅出钱请特护,晚上两家轮流过来看护。 到了晚上。牧国耀过来让牧翎絮回家休息,但牧翎絮心疼父亲在画室忙了一天,坚持要留下来。 “你刚进公司就请了两回假,影响多不好,回去吧,好好休息好好工作。”牧国耀劝道。 牧翎絮想想也是,现在可不能把工作丢了,她叮咛了外婆几句,坐车回到宿舍。 因为手术费的原因,一晚上她也没有睡踏实。 第二天一早她走进陈一文的办公室销假。陈一文看着她满脸憔悴。担心地询问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牧翎絮摇摇头。她不想让太多的人担心。 “你的人事调动下来了,因为王宁海与陈婉调到新副总那边,你就调回秘书处当公共秘书。”陈一文将情况告知她。“去总经理工作室跟大家打个招呼,收拾一下回秘书处吧。” 牧翎絮点点头,退出了他的办公室,直接就将自己的座位从总经理工作室搬回秘书处。 回到秘书处,办公室里只有钱副处与潘敏两个人,他们见到牧翎絮回来显得很高兴,潘敏道,“今天一早新来的荀副总就过来跟大家打招呼,你又好巧不在。” “我去陈处长办公室销假去了。”牧翎絮回答。 “昨天家里有什么事吗?”潘敏关注地问,“昨天新来的荀副总也问起了你。陈处长只是说你家里有事请假,他很好奇地问究竟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大事,”牧翎絮看了看四周,“我坐在那里办公?” “靠窗户的那一张桌子,”潘敏将她带过去,“你手机是不是关机了,早上跟你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牧翎絮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没电了,她谢过潘敏急忙给手机充电。 下午,荀渊坐在新办公室里无聊地敲着桌面,昨天牧翎絮家里有事请了一天假,自己因为会见各部门人员没有时间过问,到了昨天晚上跟她打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今天早上去看她人也不在办公室,难道她是刻意在躲避自己。 不行,好担心!如果是刻意回避也就罢了,如果是真的有事她一个人怎么应付过来。 不放心地荀渊起身就往秘书处走,荀氏集团核心楼层呈大弧形,董事长办公室居中,左边是总经理办公室及总经理工作室、秘书处、会务组,右边是荀渊的办公室及荀渊专职秘书和助理的办公室,接着是一间大型会议室,右侧会议室与左侧的会务组操作间中间隔着两扇大电梯,值得奇怪是肖生扬的办公室从一开始就不在这一层。 这种弧形设计的消防楼梯间设在左侧秘书处前面或会议室前面各一处,荀渊从右侧绕到秘书处时,就看见牧翎絮拿着手机闪进楼梯间,他急忙跟了过去。 刚要开口喊她,就听见牧翎絮持着手机焦急地问,“医生安排什么时候做手术。” 看背影就知道她很紧张这个电话,她认真地打着电话完全没有发现背后站着的荀渊。 “星期四!”牧翎絮掐了掐短发,“我们听医生的,爸,钱的事您别担心,我会在星期四之前凑到手术费的,你跟医生说我们同意星期四做手术,要不然不知道下次排到什么时候。” 果然她家里有事发生,荀渊在心里责怪自己,陈一文告知请假时他就该紧张起来,电话打不通可以去找她,看她憔悴的样子昨天一天肯定很难熬,荀渊看着她挂断电话后跌坐在楼梯上,无助地将头埋在双膝之间时,心痛得不行,他好想上去抱抱她。 往下刚走了两步,埋着头的牧翎絮忽然抬起了头,拿出手机怔怔地看着屏幕。 她要跟谁打电话?是……是找人借钱吗?荀渊急忙闪进防火门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紧张地看着屏幕,“牧翎絮,快来找我!” 楼梯间的牧翎絮缓缓站起身,手指在屏幕上点击,然后有丝犹豫地把手机放在耳朵边。 荀渊盯着楼下的她,内心期盼着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自己,但是她美丽的的嘴唇里吐了名字把荀渊击得粉碎。 “是胥言吗?”对方在手机响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终于接通。 “胥言他……去了洗手间!”电话里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 这不是小雯的声音,牧翎絮怔了怔,她明白过来,现在自己的打忧太不合适宜了。 电话里的声音又传来,“请问你是谁,等一会我传告给他。” “不用了,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再见。”牧翎絮匆匆挂断电话,心真得跌入深谷。 荀渊在牧翎絮挂断电话沮丧地转身之前离开了楼梯间。他咬紧牙强忍怒气,过道上漂亮的会务小姐本来绽开的笑容,被他的表情瞬间凝固成惊吓。 回到办公室,荀渊将办公桌上漂亮的台历扔得满天都是,牧翎絮,这个时候她还想着那个放弃她的男人,自己的爱就那么渺小,渺小到她可以视而不见。 冷静下来,荀渊嘴角又勾起笑来,机会送上门来了! 第一百零四章 五十万的吻 牧翎絮呆呆地坐在办公室,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到下班。周四,也就是后天早上一定要凑齐手术费,怎么才能在一天的时间内挣到十几万,买彩票会不会有这样的运气。 她唉声叹气走进电梯,正要关上电梯,一只大手按住了电梯门。 冤家路窄! “荀副总!”牧翎絮礼节性地问候。 荀渊关上电梯门,双手叉进裤兜里突然来了句,“有没有什么事跟我说?” 有什么事跟他说吗?牧翎絮眨着大眼在脑内搜索了几秒,“欢迎您的到来!” 荀渊偏着头看着毕恭毕敬的牧翎絮,“欢迎我,是真心的吗?” 牧翎絮扯动嘴角笑了笑。 荀渊回转身勾住她的脖子。 这个举动太过突然,牧翎絮有些发懵,“你……你干什么?” “我用五十万买你一个吻行不行?”荀渊把她按到电梯轿箱里,低着头问她。 “我凭什么要卖?”牧翎絮歪着头躲过他的脸,内心觉得他越来越莫明其妙。 “因为我想买!”荀渊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牧翎絮白皙的脸上满是疲惫,这让荀渊更是心疼。 “你想买我就卖吗?荀副总我友情提醒你,电梯里有监控设施,请你放手,否则我告你性骚扰!”牧翎絮根本不畏惧,瞪着眼看着一脸浅笑的荀渊。(..info无弹窗广告) “有监控更好,我正急不可待地想要告诉这座大厦的人。这位漂亮的人儿是我荀渊的,生人勿近。”荀渊口气自信满满。 牧翎絮挣脱他的控制,向旁边退过去,荀渊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近一点。正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两位下班的女同事走了进来。 荀渊连忙转身挡在牧翎絮面前含笑望着进来的两位女同事,身后的手还紧紧拽着牧翎絮的手腕。 牧翎絮轻轻地挣扎了两下,看着进来的两位女同事脸红着与荀渊打着招呼,只好缩着身子向荀渊身后靠了靠,果然这家伙来到荀氏就是针对自己的。 荀渊语气温柔态度和蔼地与两位女同事寒暄,但是一只手却背在身后紧紧的握着牧翎絮手腕,最该死的是他的大姆指还在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内侧。 “等一会我一定要剁了这只手!”牧翎絮低头看着他戴着戒指的手,心里恨恨地想着。 电梯慢慢下降,下班回家的人越来越多。所有进入电梯的人看到荀渊的一瞬间都有些吃惊。荀氏集团在核心楼层中有一部为高层人员准备的专梯。普通员工是不会乘坐的,没想到上班才两天的荀副总如此亲民,最主要的是他好帅! 荀渊对所有人的问候谦谦地回应。而且主动地退到角落里去,牧翎絮被理所当然地挤到了一角,她的手在退让中被他十指相扣地握在手中。 荀渊一米八几的高个,挡住瘦瘦小小的牧翎絮轻而易举,他拉住她的手微微侧着身向她笑了笑,意思好像在说,“你现在甩开试试!” 牧翎絮用鞋尖轻轻地踢了他一下,荀渊回头假意张大嘴要叫出声,牧翎絮老实地低下头任由他牵制自己。 电梯到一楼,人群慢慢走出楼梯。最先进来的两位女同事之一问道:“荀副总您先下吧!” “我到地下室取车!”荀渊声音温柔能滴水。 电梯门在关上的一瞬间,牧翎絮就拼命掰开他的手,“你放开!” 电梯很快到达负一楼,荀渊拖着拼命挣扎的牧翎絮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我叫你放开我,你听见没有!”牧翎絮低吼着。 电梯出口到停车场有段光线暗淡地长廊,荀渊把她按进一个角落,用身子抵住她,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这个人!究竟要干什么?牧翎絮大脑一片空白,恍惚之间居然让他的唇舌橇开了她的嘴,无奈之下她只好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头。 “啊!”荀渊吃痛,捂住嘴向后退开,“你变坏了,牧翎絮!” “你才是坏蛋,”牧翎絮像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公鸡,“我跟你说得很清楚,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你走你的阳关大道,请不要管我的独木桥。” 荀渊吸了一口气缓和一下嘴里的疼痛,“我现在就要拦在你的独木桥上,而且以后非要跟你走这根独木桥,你说怎么办。”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耗,你想怎么办那是你的事,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做,请你走开。”牧翎絮说完转身就向出口走去。 荀渊跑上前又抓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你看上去好疲惫。” 牧翎絮甩开他的手,“谢谢你荀副总,很抱歉让你失去了这个机会,我现在就住在荀氏集团单身宿舍里,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出这座大厦向左300米漂亮的白色小楼就是我的住处,不劳烦你开车相送。” 话刚说完,牧翎絮手机响了起来,她看都不看荀渊一眼,蹬蹬踩着高跟鞋边走边接电话,但是不到几秒她就停住了脚步。 “您说什么,有人要出一百万买您的画!”牧翎絮对于这个好消息有些消化不了。 “是胡海蔓小姐亲自打电话来的吗?”牧翎絮再次确定。 牧国耀在电话那头显得也很激动,“胡海蔓小姐说上次买画的收藏家非常喜欢爸爸的作品,爸爸留下来的样册里有一副《春光》,他们愿意出一百万收藏,今天就汇了五十万到爸爸户头上。” 外婆的手术费终于有着落了,牧翎絮精神一松人有些摇摇晃晃,让后面站着的荀渊紧张不已。 她该不会累得要晕倒吧。 “爸,我们应该好好谢谢这位收藏家,”牧翎絮稳了稳情绪开始迈步向出口走去,“他现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如果有一天我能知道他是谁,一定会好好报答他的。” 荀渊轻轻地跟着她后面,当她说出报答时嘴咧了开来,能期待她怎么报答吗? 牧翎絮挂断电话,晃了晃有些迷糊的大脑,今天由舅舅与舅妈两个人在医院里照顾外婆,她有些小开心地向出口跑去,把身后的荀渊抛到九霄云外。 “五十万换来的吻居然怎么痛!”荀渊吐了吐有些发红的舌尖,摇着头向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下个五十万的吻可不能这么狼狈。”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牧翎絮从宿舍公共澡堂回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猜测雪中送碳的收藏家,父亲画画三十几年,虽然得过一些奖在画界有一些小小的名气,但是一百万去购买一幅小画家的作品,这个收藏家的赌注下得可真大。 是不是这个收藏家知道自己家的困难,基于对父亲画技的欣赏作出这次大的购买手笔?谁会如此关注自己家的情况,难道是胥言吗?今天下午给他打电话时,接电话的那个女声好像就是胡海蔓小姐,但是当时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呀。 究竟是谁,真好奇呀!牧翎絮皱着漂亮的眉头边吹头发边想,突然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关掉吹风拿起手机。 第一百零五章 主动相约 怎么会是胥言! “胥言!”牧翎絮接听。 “下午跟我打电话了,”胥言问,“有什么事吗?” “没……已经没事了,”牧翎絮坐在床边,“今天跟你打电话时,接手机的是胡海蔓小姐吧,她还在韩国吗?” “你是找我还是找她?”胥言语气明显有些不悦,但很快又调整过来,“她接了一个电话,晚上坐飞机回国了,好像是画廊方面有新订单。” “哦!”牧翎絮心想胡海蔓回国一定是为了画品交易,那么那个买画的人还是有机会看到。 “你还好吗?”胥言见牧翎絮半天不吭声。 “还行吧!”牧翎絮嘿嘿地傻笑了一下,“本来还在为一些事伤脑筋,不过现在没事了。” “谢谢你!”胥言像似鼓了半天勇气,“谢谢你那天来机场送我,还有……对不起!我没有信守自己的承诺,先放开了你的手。” “傻瓜,那些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牧翎絮故作轻松,“我还是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牧翎絮,只是……你曾经说过,如果不能做恋人就不要做朋友,我很惶恐、很不安,因为真得舍不得这二十几年的友谊。” “我也一样,但是现在的我还需要调整,请你给我时间!”胥言在电话另一端叹了口气。 “我也是,也需要去调整很多事情,调整自己的爱情观、价值观甚至连人生观也想改一改。”牧翎絮轻笑着。 “那个人还找你吗?”胥言突然间发问。 牧翎絮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嘴唇。他唇间的触感还在,如果他每天这样强势来袭,自己能不能抵御还是个问题,这个人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击退。 “他现在也在荀氏集团。二太子回归,”牧翎絮有些头疼不已地摸着额角,下意识地动作很像荀渊,“谁知道他的内心是用什么做的,让人摸不透。” 电话里胥言也轻笑起来,“我很偑服他的坚持,牧牧……如果你心里还有他,静下来听听他的解释,也许他真有不得已的苦衷。” 牧翎絮沉默了,她不明白胥言现在为什么要帮荀渊说话。他挥拳时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耳。是不是站在另一个角度看到了不一样的荀渊。 不。不是的,胥言他不知道荀渊的母亲与自己父亲的过往,他根本不了解荀渊这个人。所以才帮他说话。 “牧牧……”胥言喊了一声。 “我现在心里已经没有他了,”牧翎絮语气烦躁,“我也不会听他所谓的解释,胥言你不要再来扰乱我的心了,我决定放下过去重新开始生活,虽然很难但是我每天都在说服自己。” “牧牧,”胥言又喊了一声,“你的情绪已经出卖了你的内心,那天在首映式上你与陈一文的亲昵其实是在逃避自己的内心,你害怕关注他。” 牧翎絮没有想到胥言会这么想。难道今天荀渊对自己的强吻也是因为他也这么想。 荀渊也以为自己故意与陈一文亲密,其实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所以他今天才会公然地调戏自己,意思是说他接受了这种暗示,天啦,这下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结束与胥言的通话,牧翎絮烦恼的睡不着觉。 睡不着的牧翎絮静静地躺在床上,天花板上小小的水迹像一朵漂亮的花在她眼前展开,应该说现在该烦恼的事都解决了,钱这个玩意真是好东西,以后跟什么过不去可千万不能跟钱过不去,回头想一想从天瑞辞职的自己是多么的任性,还好在荀氏集团谋到了一份工作,只是周四不能再请假了,要不然这个月的评价会让陈一文十分为难。(..info) 还有……,牧翎絮翻身侧躺,还有那个荀渊,他今天的举动太大胆了,当着那么多人戏弄自己,而自己当时完全没有反抗的胆量,讨厌!为什么努力改变自己到最后还是让他欺负,以后怎么办,他越来越过分怎么办?辞职吗!如果放在以前她会毫无犹豫地选择辞职,但是通过外婆这一病,她才知道没有钱在这个社会寸步难行,以后她还要照顾父亲,丢了工作对二十八的自己来说,无疑又画上了一笔劣迹。 他难道认为自己的冷言冷语是在欲擒故纵?牧翎絮从床上坐起来,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好吧,去问清楚,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他是讨厌自己待在荀氏集团总部,自己可以申请到分公司。” 牧翎絮起床穿衣服,拨通让自己烦躁不安的荀渊大人的电话。 荀渊裹着浴巾赤着脚从浴室走出来,晶莹的水珠顺着微卷的短发滴落下来,结实匀称的身形透着男人特有的魅力,他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擦了湿发,走到酒柜旁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时,酒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荀渊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显示,俊逸的脸上瞬间点燃笑意。 “牧翎絮!”荀渊单手拿起沙发上的浴袍穿上,赤祼着身体接她的打电话让他有些心不在焉,“你……是不是想我了。” “你想多了,”牧翎絮皱了下眉,“如果你现在方便,我们见一面。” 荀渊嘴角的笑意更浓,“嗯~我不是特别有时间!” “那就算了!” “牧翎絮……我开玩笑的,”荀渊急忙叫住她,“到那里见面?或是我去接你。” “不用,荀副总决定见面地点,我打车过去。”牧翎絮拒绝。 “你在宿舍不要动,我马上过去!”荀渊匆匆挂断电话,快步走进更衣间。 这个人!牧翎絮放下手机站到窗前支起镜子仔细地往嘴唇上抺唇膏。抺到一半时她停住了手,这是在干什么?又不是去约会!牧翎絮抽张纸巾擦掉嘴上的口红,用梳子随意地梳了梳头发,拿起包走出宿舍。 牧翎絮站在宿舍大门处安静地等着荀渊,心里盘算着见面后该如何跟他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心平气和。 陈一文拧着购物袋走回宿舍,远远地就看见牧翎絮穿着白色真丝长裙站在门口,好像要出去的样子。 “牧翎絮,”陈一文快走几步来到她身边,“是要出去吗?” “是,”牧翎絮理了理肩头上的包带,碰到陈一文有些意外,“我……还没有吃饭,准备出去吃一点东西。” 牧翎絮的脸有些红,还好夜色下的路灯不亮,陈一文没有发现。 “一个人吗?”陈一文关切地问,“是不是错过了餐厅的就餐时间,要不要我开车送你过去。” “不用!”牧翎絮摆摆手,“我约了人,他一会儿过来,改天我再约学长吃饭。”牧翎絮紧张地看着路口,生怕荀渊突然过来,怕陈一文看见不知该怎么解释。 “好,下次没有吃饭打电话给我。”陈一文看出牧翎絮躲闪的眼神,不在追问拍拍她的肩膀向宿舍入口走去。 不能再这个地方等,进出的同事太多了,牧翎絮心虚地向前走去,没走两步就看到银色的宝马车驶了过来,她急忙上前拉开车门催促道,“快点开车!” 荀渊望了一眼进去宿舍大门内的人影,是陈一文!他发动车又看了一眼车后座的牧翎絮,此时的她像偷情的小女子,深深地靠进车座里,脸都不敢看向窗外。荀渊兴奋的心情一下跌入谷底。 车在街上行驶着,起初牧翎絮并没有在意,但是开着开着就发现不对劲,他应该开到繁华街区去现在是往那里开,“选个咖啡厅就行了,我只有简单的几句话。”牧翎絮声明。 荀渊不吭声,默默地开着车。 二十分钟过后,车行驶到沿江大道,牧翎絮皱起眉说道,“停车,你不停车我跳车了!” “啪”荀渊将车门上锁。 牧翎絮从后视镜里看着荀渊面无表情的脸,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看来今天找他谈事是选错了日子,这家伙从未按牌理出过牌。 “荀副总,我今天跟你打电话是真得有事跟你谈,请找一个安静地的地方我们把话说清楚。”牧翎絮再次强调。 荀渊抬了抬眼也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依然没有吭声。 车一直开到江边一处公园处才停下来,荀渊下车什么都没说径直向里走,牧翎絮下车看了看四周,这处公园路灯昏暗,三三两两地情侣在其中慢步,环境倒是安静。 这里原来是他选择的谈话地点,也不错,符合自己提出的安静二字,她抓紧包带随着他慢慢向里走,来到临江的围栏处才停了下来。 荀渊今晚穿一身休闲装出来,这在牧翎絮的印象中没几次,跟他穿西装时孤寂冷漠不同,穿休闲装的荀渊随意、自然,让人想去接近。 牧翎絮甩了甩头,想这些干什么,他穿什么好看那是他的事,自己今天是在谈事情的,首先要有谈事情的架式,思及此,她握紧拳头走到荀渊面前。 “今天,我一定要问清楚,”牧翎絮拦在他面前,“你是不是会错意了。” 荀渊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你出来跟我约会,居然让陈一文送!” 第一百零六章 床伴 什么跟什么?牧翎絮觉得每次跟他讲话都是答非所问,她索性顺着他的话说开,“我跟陈处长的关系怎么样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今天来就是来说明这一点的,我跟他在一起并不是为了吸引你注意,请你以后忽略这种想法。” “忽略?”荀渊上前抓住她的肩头,“我怎么忽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让我怎么忽略你身边的其它男人。” “跟你睡了就是你的女人吗?”牧翎絮觉得想跟他好好沟通完全行不通,“荀渊,你那来的这种自信,你以为我对你的爱可以让你肆无忌惮地伤害我,然后你勾勾手指我就欣喜若狂地再次奔向你吗?” “我就是因为没有自信才这么慌张!”荀渊将她的肩头抓得更紧,“我害怕的要命,你不听我解释这样一直不理我,我……觉得好无助,所以我只能强硬,只有强硬才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 “少为你的无理取闹找借口,好!我今天就听听你的解释。”牧翎絮抬起脸看着荀渊,想听他如何编造借口。 荀渊放下抓住牧翎絮肩头的手,情绪低落地走到围栏边,“不管怎么样,突然订婚没有给你交待是身为男友的我不可饶恕的错。”荀渊满含深情地看着牧翎絮。 牧翎絮哼了一声,转身靠在围栏上,耐着性子听下去。 “因为你失忆,所以忘记了2003年6月23号发生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你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会做放弃你的选择。”荀渊说道。 现在是在怪自己不该失忆吗?借口还真烂。 “那一天是期未考试前的小休假,你说为了放松一下整天复习的大脑跟你妈妈到s市进货,随便去了一趟外婆家,你们一出门我妈妈白玲爱女士就来到青岗镇。突然跟我说要带我到英国。”荀渊看着牧翎絮的侧颜回忆,“我当时很焦急,我不想和你分开,很想告诉妈妈自己在青岗镇有喜欢的女孩,于是我打电话给你让你回来。” 牧翎絮抬眸看了看他,“你是说我妈妈的死因为我接到你的电话,吵着要回青岗镇造成的?” 荀渊摇摇头,“白女士拿出调查结果时,我也这么想,我也以为是我害死了你妈妈。牧翎絮。你跟我说你妈妈的死是你心中的刺。我害怕……”他上前想抱住她,但被她躲开,“我害怕你有一天找到失去的记忆后会恨我。” “现在呢?”牧翎絮冷笑一下。“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怕我恨你了,或是你早就知道我在恨你。” “因为我知道了真相,你妈妈的死跟我跟你都没有关系。”荀渊解释。 “那跟谁有关系?”牧翎絮向他走近一步,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 荀渊后退一步,“那只是一场意外!” 哈哈!牧翎絮笑了起来,果然是用妈妈的死做文章,怪不得爸爸说他在打听妈妈的死因,为了骗自己他还真用心,牧翎絮的心一阵阵地抽痛。(..info好看的小说) “好,我现在接受你所谓的解释。”牧翎絮依然笑着,“我也原谅你对我的伤害,其实也没有什么,被一个长得帅又多金的男人骗上床,我并不觉得丢脸,我二十八岁了,又不是十八岁的少女,上床算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荀渊不敢相信地看着牧翎絮,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这不该是她会说的话。 “你也知道我并不是第一次吧,”牧翎絮背过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像你这种男人也不会留着第一次给我,所以我不会让你负责,你应该也不会让我负责吧。” “你说什么?牧翎絮,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荀渊猛地拉过她。 “说什么,你听不清吗?”牧翎絮提高声量,“我是说,我牧翎絮让你白玩了一次,你能不能当一夜情就那样忘了算了,现在我在荀氏上班,是真心需要这份工作,我要挣钱、存钱然后把自己嫁掉。” “所以,荀家二少,请你不要在公共场合戏弄我,也请你不要四处跟别人说我们是上过床的关系,你的报复适可而止吧。” “什么报复!什么适可而止!”荀渊盯着她的眼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而且……,而且现在的我除了爱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一无所有?”牧翎絮觉得啼笑皆非,“你知道什么是一无所有吗?真心想去爱一个人却等来了抛弃,不想去伤害爱自己的人却发现自己不能全心付出,没有能力照顾家人,没有朋友去倾诉,这才是一无所有!像你这种从小吃穿不愁、出手阔气的大少爷有家人、有爱人、有身世、有样貌,居然会一无所有。” “但是我没有你!”荀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牧翎絮语气冷淡地推开他,“原来对于荀少爷你来说,我居然是奢侈品,可惜我这款奢侈品不可能再被你拥有了,从你订婚的那刻起我和你就dbye,你现在的恋人是申智惠,就不要跟我纠缠不休了。”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重新接受我?”荀渊几乎是在请求。 牧翎絮皱起眉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荀渊,我今天过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和你没有可能了,因为我现在不信任你,两个人不能互相信任还怎么谈爱,而且我每时每刻都在怀疑你的用心,不管你怎么样对我好,怎么样去说爱我,在我耳里都是谎言。” 荀渊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牧翎絮把自己该说的话说完,侧着身跟他道别,“我先回去了,希望明天见到你时,我们只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说完,向回去的路走去。 “牧翎絮~”荀渊在身后叫住她,“从现在起,我不再照顾你的情绪,不再在意你的感受,我要用我的方式得到你。” 牧翎絮还未消化他的话,身子就被一股力量带走,荀渊拖住她的胳膊向车的方向走去,脸色铁青。 这个人?这个人的思维那里出现了问题吗,为什么如此冷寞地对他,说这么苛薄的话,他就是听不进去,牧翎絮被他拖着急步向前走,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悲哀与绝望。 自己是不是太无情了,牧翎絮被他甩进车时还在反审自己刚才说话太冲,现在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荀渊把她塞进副驾驶,迅速地扣上安全带。 “你带我去那里?”牧翎絮清醒过来,连忙去解安全带。 荀渊坐进驾驶室伸手拉正她,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现在害怕啦,刚才说那些话是就没有想过我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我……我是觉得我和你该做一个了断,所以……”牧翎絮底气又没有了,可能是车里太狭小,荀渊又靠得太近。 荀渊挑起她的下巴,“了断,我跟你不可能了断,解释的话我也说了,歉我也道了,现在起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公司也好私底下也好……”荀渊盯着她的红唇垂下眼眸。 “我会再咬你的!”牧翎絮警告。 第一百零七章 床伴(下) 荀渊居然笑了起来,他发动起车子轻轻吐了一句话,“你以为我会傻到让你再得逞!” 他笑什么?牧翎絮真的开始紧张,“你停车,我自己会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荀渊不吭声继续开车。 他不说话黑着脸还真是挺可怕的,牧翎絮出门前原打算是想和他在咖啡厅或是茶餐厅这样的地方,温温和和地把话说清楚,甚至还想过哭一哭求他放过她算了,没想到见了面什么都失控,看着荀渊的脸,牧翎絮爱恨交织的情绪爆发,大脑不受控制就开始乱说话。 “荀副总,我向你道歉!”牧翎絮决定缓冲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生气的荀渊的确很可怕,上次与胥言传绯闻时她就见识到了。 “怎么道歉,只说对不起我不接受!”荀渊将车向自己公寓的方向开去。 牧翎絮看着车向荀氏集团宿舍相反的方向行驶,内心越发的紧张,如果荀渊用强的,自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刚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在那么黑暗的江畔跟他顶嘴,但是他不接爱对不起这种道歉词,自己又该怎么道歉。 车开进了凯威尔大厦地下停车场,牧翎絮心想,等一会车一停她就向出口跑,现在和他多待一秒危险就加深一层。 车缓缓地倒进车库,牧翎絮轻轻按下安全带扣,荀渊看了她一眼迅速换成单手倒车,另一只手扣紧她的手腕,“别打如意算盘。” 车停好后。荀渊迅速下车把开车正准备逃跑的牧翎絮拽住,“我跟你说了不要打如意算盘,现在起我做任何事都不会跟你解释。” “你要……绑架我吗?”牧翎絮甩了甩被他拽住的手,“或是你想非理我!” 荀渊挑着眉拖着牧翎絮乘上电梯。牧翎絮犹豫着该不该大叫,只是在电梯里一个人大叫会有什么效果,荀渊单手就可以捂住自己的嘴巴。 凯威尔大厦还真是安静,就没有一个人在走廊上游荡吗?出来一个人牧翎絮起码喊叫时有个帮手,现在被他拖着狼狈地滑着地板前进,在距离他的公寓还差十来米时,牧翎絮边叫着放开我边挣脱他的禁锢。 荀渊的好脾气终于用完,他弯腰扛起她大步向门口走去,任凭牧翎絮捶打着他的后背。 “你究竟想怎么样?”被他扔进沙发里的牧翎絮抺了一下弄乱的头发,“你以为把我拖到这里我就害怕屈服了吗?” 荀渊倒是优雅地坐了下来。他褶了褶被她抓皱的衣服。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画册递给她。 牧翎絮抱着双臂转过头。“我不看,我要回家!” “这是救你外婆的一百万!”荀渊把画册扔到沙发上,“你说的很对。我是一个从小吃穿不愁、出手阔气的大少爷,我一无所有的只有钱,现在我用钱买你行不行!” 牧翎絮抄起画册,这正是父亲当时留在福清社的画册小样,难道今天下午买父亲《春光》作品的人是他——荀渊!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情况,你还在调查我?你究竟想让我变成什么样你才开心。”牧翎絮拿着画册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我说因为在乎你才关注你,你会相信吗?既然如此我还不如说的难听一点,我就是要得到你,如果现在心不在人也可以,是我的就行了。”荀渊把双腿翘在茶几。说话时并不看向牧翎絮。 “你想怎么样?”牧翎絮站了起来。 “我不想怎么样,”荀渊也站起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帮助你,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毁掉你,一百万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以救外婆的命。” 牧翎絮的倔强又上来了,“那又怎样,是你愿意买的,我花的正大光明,你现在也可以不买,我是很穷,但是三十万的手术费我可以想办法。” “好,你现在就还回来,”荀渊拿过她的包从里面掏出她的手机,“你可以把实情告诉你爸爸,我是什么目地才出手购买这幅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为了约定最好的医生,你父亲收到汇款后第一时间就办了手续,你怎么补那三十万的缺。” 牧翎絮咬着下嘴唇不说话。 “还有,”荀渊饶到她身边,“我结束购买,你父亲明天早上就要把钱重新汇过来,需要我打电话给胡海蔓小姐吗?” 牧翎絮冷着眼看着荀渊,“现在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吧,假装柔情的背后原来藏着这么冷酷的一颗心。” “是谁让我变得冷酷!”荀渊攀住她的腰肢把她带进怀里,“我想把所有柔情给你的,但是你在乎吗?当追逐与乞求换不来爱时,绝望的拥有也是一种拥有。” 牧翎絮对于荀渊的原谅其实源自内心对他深深的爱,但是这种爱被她固执地忽略,过去,她对荀渊不管是恶语相加,还是冷漠、苛薄嘲讽,他总是神情暗淡地自我难过,但是现在荀渊如此冷酷地对她,这让牧翎絮无力适从,心里反复地在问:这究竟是不是真实的他?问过之后是深深的刺痛。 荀渊从牧翎絮眼里看出了矛盾,痴情是换不回爱的,虽然他不想这样子,但是牧翎絮一步一步地紧逼让他冲动地走到这一步,成为恶魔又怎么啦,只要能拥有她,让上天惩罚也无所谓。 “你想让我怎么样!”牧翎絮语气冷到极点。 “我想让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荀渊抚摸她的脸颊,手指的触碰引得她一阵轻颤。 “我怎么清楚你想要什么,”牧翎絮躲开他的触碰,心想要是自己清楚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荀渊被她的拒绝激怒,他强硬地扳过她的双肩语气冰冷,“你不清楚那么现在我告诉你,你父亲的画虽然不值一百万,但是你的身体值这个价,做我的床伴,一夜一万元!” “床伴!”牧翎絮眉头拧成一团,她的双唇开始颤抖,“你把我当什么,妓女吗?” “我从没这样想,”荀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但你却这样说了!我父亲的画确实不值一百万,对于一个没有欣赏能力的人来说一百万是对它侮辱。”牧翎絮毫无示弱。 “是,我不会欣赏那幅,所以你就当那幅画的赠品代替它让我去欣赏,对于你我还是有鉴赏能力的。”荀渊把她按进沙发里,眼里光芒不在是那个痴心温柔的荀渊。 “然后呢?”牧翎絮的心碎了,她语气中有更多挑衅的味道,“我陪你一百个夜晚之后你就放过我吗?我就可以平平静静过我牧翎絮的人生吗?” “是!”荀渊放开手任由牧翎絮跌坐在沙发内,“人都会厌倦,也许一百天之后我就对你没有兴趣,再放手也就没有感觉。” “说的也是,”牧翎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像你这种男人不完全征服一个女人,这辈子恐怕不会罢休,上一次我傻傻地让玩弄,这一次最起码知道结果是什么,到时候你放手放的干脆,我也不会再整天对你这个人头疼不已,我们两个人的孽缘就此结束。” 荀渊默默地走到窗前看着璀璨灯光的车水马龙,曾经他在窗前痴痴地期盼着她的消息,害怕、紧张还有无止境地幻想,但是现在她就在这个房间,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现在的她就是天空的星晨遥不可及,一百天,一百天过后他又该怎么放手。 为什么会成为今天这样?牧翎絮把脸埋进手间,她原谅了他的,她有时甚至有些心疼他,一个从小自我封闭的人随着母亲到了海外,他是用什么毅力战胜了自己,开始正常人的交际,就算是因为他对爸爸妈妈和自己的恨来维持他的信念,牧翎絮也放下了怨恨,她认为是他没有认清事实的真相,也许是他母亲给了他错误的信息。 但是,今天看到他,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发火,说一些挑起他怒气的话,最后却将自己与他推到了另一个更尴尬境地。 牧翎絮抬起头看着荀渊紧崩的背影,很想说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本意。 “牧翎絮!”窗边的荀渊慢慢转过身,“以后我不会跟你道歉了,是你让我成了恶魔。” 第一百零八章 试探 牧翎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宿舍,机械地掏开钥匙打开门,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紧紧拽着的是荀渊给她西郊别墅的钥匙。(..info无弹窗广告) “明天你就住到西郊别墅去,现在的你是我荀渊床伴,一百个夜晚你只能在那里渡过。”荀渊拉着她的手在交易合约上狠狠按下手印,语气寒冷的让人心颤。 牧翎絮打开宿舍的灯,呆呆地坐在床上,空荡荡地房间让她的内心生出一阵凄凉,她抬起手看着食指尖上的红色印泥,突然笑了起来,“两个傻瓜,只是逢场作戏的欢爱还写下什么约定,践踏一次跟践踏一百次有什么区别,心都死了相拥着能有爱吗?” 荀渊躲在床上毫无睡意,他打开合约,纸上牧翎絮的手印像一朵血红的花刺痛着他的双眼。一百天,如此短暂的拥有,自己卑鄙的还真够彻底,以后的人生恐怕只有这短暂的一百天的点点滴滴可以回忆。 “牧翎絮,这一百天我是用一生来换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 一夜睡得并不踏实,闹钟响起牧翎絮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醒的还是睡着,她从床上爬起来觉得头昏脑胀,今天董事长会过来,自己这个精神状态不知道接不接待的好。(..info) 牧翎絮在上班之前跟爸爸通了个电话,外婆检查的各项指标今天中午会出来,情况良好的话明天上午就可以进手术室。 “爸,我这几天可能请不动假。公司来了一位新副总,董事长这几天会一直待在公司,秘书处会很忙,不过我晚上会过去的。”牧翎絮跟爸爸说明原因。内心也感到抱歉。 “这边不要紧,你太忙晚上也可以不用过来,明天你表哥舅妈都会过来,爸爸培训班也调了时间,人手够了,你不要惦记这边好好工作。”牧国耀安慰道。 牧翎絮挂断手机,走进公司大门时眩晕的感觉又袭来,她扶了扶墙角勉强站稳了脚。 “你没事吧!”陈一文提着公文包从后面走过来,看到牧翎絮苍白的脸有些担心。 “没事,”牧翎絮摆摆手。“我可能有些择床。宿舍的环境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晚上没睡好。” “你等一下!”陈一文走到咖啡售卖机前买了一杯热咖啡,递给牧翎絮,“睡眠不好的人早上起来血糖会偏低。头晕的话喝点含糖的热饮就会好一些。” 牧翎絮听话地喝了一口,咖啡的味道很好,她感激地朝陈一文一笑。 “陈处长还真悠闲,快到上班的时间居然陪下属喝咖啡。”荀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面前,脸上似笑非笑地说着话,身后的陈婉却春光明媚般地眨着眼睛。 陈一文连忙问候,牧翎絮挂着脸端着咖啡没有吱声。 陈婉除了笑容,声音也格外的甜美,她走到电梯外单手按着电梯按钮说道,“荀副总、陈处长电梯来了!” 荀渊与陈一文走进电梯。陈婉也随后进去,牧翎絮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并没有动。 “牧姐,你快进来呀!”陈婉今天明媚的有些让人难以适从。 “快进来吧!”陈一文也招呼着。 “我喝完咖啡再上去,你们先走吧!”牧翎絮不想和荀渊同乘一部电梯。 荀渊却单手支起电梯门,“你慢慢喝,我们站在这里等你!” 荀渊的行为让陈婉与陈一文讶异,就算他们是高中的同学,但是在单位里身份上的差距,这样做让后面进来的员工怎么去想。 所有人都会猜测荀渊与牧翎絮的关系是不是高中同学那么简单。 牧翎絮明了荀渊的用意,他在用他的权威施压,一口喝完杯中的咖啡,牧翎絮大步走进电梯,也不忘礼貌地向荀渊道谢。 陈婉明显感到电梯里的高气压,荀渊与牧翎絮如仇人般互不对视,刚才荀渊强势地让牧翎絮进来的方式,也不像他一往的温和的作风。他们两人怎么啦?是不是那天在天府别人开牧翎絮与陈一文的玩笑,让荀渊失去了对牧翎絮的兴趣。不过也是,牧翎絮放着荀渊这样的男人不看,与陈一文眉来眼去,火候掌握的好装假清高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是可以骗到一此男人,但是荀渊是谁,说不准一眼就看穿了牧翎絮的花招,把她踢了出局,这个样子对自己是有利还是弊? 陈婉拿不定主意。 上午九点,董事长荀达城要召开各部门工作会议,也许是为了正式将荀渊介绍给各部门责任人并明确职务范围,秘书处现在只剩下牧翎絮一名新人,复印会议流程及资料的任务自然就落到她的身上,八点半左右,牧翎絮及时地将资料一份份地整齐地摆放上会议桌,一转身却看到荀则威走进了会议室。 “总经理!”牧翎絮问候。 荀则威将单手插进裤兜向牧翎絮笑了笑,“真是遗憾呀牧小姐,今天早上我还在想念牧小姐冲的咖啡,人事部崔部长还真是执着,难道秘书处人员紧张到非要从我工作室抽人不成。” 牧翎絮低下头回答道,“我想可能是人事部觉得我刚来,对于有些工作还不能胜任,在秘书处厉炼一下才能更好地为总经理服务。” “哦,”荀则威向牧翎絮走前一步,“我怎么觉得他们想让你为荀副总服务,你们不是高中同学吗?对于我那个性格孤傲的弟弟来说,用一个熟悉的人可能会让他更好地投入工作。” “副总身边的专职秘书不是定下来了吗?”牧翎絮不明白荀则威话里的意思,“难道人事方面还要变动。” 荀则威盯着牧翎絮细看,“牧小姐好像很害怕,这很奇怪!专职秘书比公共秘书职责更明确,事务很系统,应该很多人都向往。” “我自身真得是经验不足,做专职秘书什么的还缺少资历,总经理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牧翎絮说得是事实,自己的资历当个行程助理还行,做专职秘书真是差了一大截。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不是吗?”荀则威坐到自己专属的座位上翘起腿,“牧小姐的作用对于荀氏来说不可估量,我想董事长很明白这个道理。” 牧翎絮头又开眩晕起来,她用手扶了一下高背转椅想出去透透气,“总经理,我帮你冲杯咖啡!” 荀则威点点头,笑看着牧翎絮心事重重地走出会议室。 第一百零九章 谈心 牧翎絮端着咖啡进来时,荀渊也来到会议室,她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屏着呼吸将咖啡送到荀则威面前,但是眩晕的感觉让她送过去的咖啡洒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荀则威站起来搂住有些虚晃得牧翎絮,声音轻柔地问道,“不舒服吗牧小姐,刚才有没有烫到。” 牧翎絮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挣脱荀则威关怀的搂抱,“对不起,我跟您重新冲一杯。” 荀则威从桌上抽纸盒里抽出两张纸巾将洒出的咖啡渍擦掉,他将脏的纸巾放在牧翎絮手中托盘上,“下去吧!其它人马上要来了,你可以趁我们开会时休息一会。” 牧翎絮点点头退了下去,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望向荀渊。 荀则威重新坐下来,端起还有一半的咖啡喝了起来,不知是有心还是故意他自言自语道,“牧小姐的咖啡真是百喝不厌。” “大哥你刚才举动算什么?”荀渊冷着眼看着荀则威。 荀则威嘴唇勾起漂亮的弧度轻笑起来,“我只是做了你想做但不敢做的举动,你说她是你的女人?但是她并不这样认为,荀渊,为了一个女人跑到荀氏来,你牺牲还挺大的。” “原来大哥是这样看待我来荀氏的,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如果一开始你直接把她送到我面前来,我在荀氏防碍大哥的时间会缩短很多。”荀渊靠在座椅上,眼角也藏着笑。 荀则威低头又品了一口咖啡。“荀氏集团一不适合情感脆弱的人,但是荀渊你却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弱点在这里,我很期待以后你在荀氏集团的日子。” 说完,他站了起来向荀渊伸出手。“欢迎你!” 荀渊也站起来,伸手紧紧地握住荀则威的手,“我会尽量隐藏弱点,竭尽全力协助大哥!” 两个人含笑望着对方,各自都不甘示弱! 牧翎絮回到办公室,在心里慢慢消化荀则威的话,难道公司真得有意让自己去做荀渊的专职秘书,不不不,不是公司有意,定是荀渊有意。以后的一百天每个晚上都有面对那个人。难道白天也要面对。他就不能让自己喘口气吗? 有些浮躁地推了推桌上的文件。牧翎絮单手支着头停止思考,再去想事情的话,她的头有可能会裂开。 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就听到自己隔断有被敲击的声音,牧翎絮睁开眼就看到一脸春意的陈婉。 “你怎么过来了!”牧翎絮起身拉过一把椅子让陈婉坐下。 “二哥在开会嘛,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陈婉在牧翎絮面前喜欢喊荀渊为二哥,不知是故意显示亲密度还是她确实很喜欢这样喊他。 “新岗位不错吧,你二哥应该会照顾你的。”牧翎絮问这些纯属拉家常。 陈婉摇摇头,一只手支在办公桌上托起腮,“二哥……他什么事都不叫我做,有时候跟他说话他爱理不理,常常发呆!” 牧翎絮倒是希望他对自己爱理不理。 “牧姐,你以前跟二哥是同学。知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是代表什么,他是不是不喜欢我!”陈婉睁着明亮的大眼问道。 牧翎絮想躲闪这个问题,但陈婉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让她不好回避,她低下头用手抠着抽屉把手,“我……不了解你二哥,虽然你二哥说是我高中同学,但是我对他没有印象,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个人似的,所以他对你不理不睬的态度我不知道代表什么。” 陈婉嘟起嘴,“那牧姐跟他相处时,他是什么态度?也是不理不睬的吗?” “这……这个,”牧翎絮又开始头痛,“他跟我相处的时间不长,只是以前我带的艺人跟他们公司有合作的,礼节上的接触而已。” 陈婉怎么会相信,她趴在桌子上故作可爱地问道,“但我二哥却用你的画像当屏保,而且他常常盯着它发呆,怎么看都觉得你们以前关系不一般。” 陈婉究竟想打听什么?牧翎絮紧张起来,像她这样的好奇心以后与荀渊“同居”的日子说不准会被她立马察觉,再说她知道荀渊在西郊有一橦别墅,如果以后在那个地方碰面,她要怎么说,串门吗? “你可能看错了吧,”牧翎絮否认,“也许只是长的相像而已,再说你二哥在国外长大,又有那么漂亮的未婚妻,怎么会对像我这种镇上长大的人感兴趣。”过了一会,她像突然想到什么,“啊,我以前带艺人到km总部去时,你二哥还笑我着装太差,也许是在那个时候拍了我的照片,在公司当反面教材。” 牧翎絮对于现在自己的胡编乱造的功力越来越偑服,跟荀渊扯上关系后自己什么事都在经历。 陈婉刚才明明说是画像,但是牧翎絮却说照片,对于牧翎絮的搪塞陈婉没有反驳,她笑了笑接受牧翎絮的说词,又重新问了新问题,“牧姐,以一个女性的角度去看,你觉得我二哥怎么样?” 牧翎絮不解地看了一眼陈婉,她这样问又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会儿她事实求是地回答,“你二哥多金帅气,温文尔雅,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翼的。” 陈婉好像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仰起头说道,“我也觉得我二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子,”她的仰慕之意溢于言表,“他好像都没有缺点!” “每个人都有缺点,只是有些人隐藏的好一些。”牧翎絮在内心冷笑了一下,如果陈婉知道她眼中完美的二哥是用什么卑劣的的手段得到自己的,恐怕她就不会说出刚才那句话了。 “牧姐你是不是知道我二哥的缺点或是……弱点!”陈婉像发现了新大陆。 牧翎絮笑了笑,“你二哥不是有自闭症吗?自我封闭的人本来挺难让人懂的。” “自闭症?”陈婉很吃惊。 牧翎絮看着陈婉的反应,暗怪自己又多嘴,荀渊当初跟自己所说的自闭症,谁知道是不是他为了让自己在一些事上妥协才编造的理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自己激怒他,他情绪控制得很好,并没有狂躁到做些伤害她或他自己的事,话都出口她只好打圆场,“我是听他以前的秘书说的,他说你二哥在某种事物上容易钻牛角尖,并不是精神方面的问题,说浅显一点就是偏执。” “牧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二哥!”陈婉突然发问。 “怎么会!”牧翎絮身体明显向后退了一下,“现在他是公司副总,我尊敬都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只是我不想让公司同事知道我跟他曾经是同学,我想荀副总也太希望别人知道。” 陈婉有些索然,旁敲侧击也没有打听到什么信息,牧翎絮倒是紧张不已,以后自己与荀渊的关系恐怕不只是陈婉怀疑,一百天床伴的关系,她还能不能自如地把荀渊当成上司。 第一百一十章 探望 荀渊将车开进西郊别墅,管家出门迎接。 “牧小姐过来了没有?” 管家摇摇头,“还没有,但是房间都准备好了,上午我按您的吩咐到km将衣服拿了回来,牧小姐的车也开进车库了。” 荀渊点点头,把车钥匙递给管家,“车后备箱有些鲜花,你拿进去插到牧小姐的房间,以后做好晚饭就不要到前院来了,有事我会按响铃的。” 管家毕恭毕敬地接过钥匙,将车后面的郁金香与玫瑰花拿了出来。 “等等,”荀渊叫住正要进门的管家,“车钥匙给我吧,我出去一趟,你与赵婶不用等我,我自己开门就行了。” 荀渊抬头看看天色,今晚可能会下雨。 牧翎絮来到病房,却没有看到外婆与爸爸。外婆原本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小孩,她重新走出病房看了看房号,没有错呀,但是人呢。 “爸,”牧翎絮走到医院走廊上给父亲打电话,“外婆呢?怎么不在病床上,是不是有其它什么情况” “没有,是医院方面安排了特级医院!刚才……检查结果出来了,爸爸正在和医生们在谈手术细节,所以没有跟你打电话!”牧国耀解释。 牧翎絮挂断电话匆匆赶到特级病房,门口笑容可亲的护理人员为她打开病房的门,外婆身上插着监护系统安静地睡着,父亲牧国耀正在整理沙发上的毛毯。 “怎么会忽然转到特能病房来?”牧翎絮上前看了看外婆,小声地问父亲。“听说这家医院的特级病房每天费用都上千。” “我也是很突然就接到医院方面的通知,细问了一下,说是爱心行动什么的,医院定期为老年人进行一种捐助!”牧国耀调整了一下床头加湿器的大小。拉着牧翎絮坐到沙发上,“我后来又向护理人员打听,听说这种爱心捐助由社会人士进行捐资,院方也不方便透露。” “现在社会上有这么好的人?”牧翎絮完全不相信,再说接受捐助也要有程序,怎么偏偏是外婆呢,手术很平常,价格也不高,这医院里等着捐助的人大有人在。 “我刚才还在怀疑是不是胥言偷偷地付了特级病房的费用,他这个孩子从小就这样喜欢帮助你。”牧国耀问牧翎絮。 怎么会呢。自己都没有告诉胥言外婆生病的。再说他人在韩国怎么会出面跟医院谈什么捐资。现在这个世上有钱没处花的人恐怕就是那位荀家二少爷,一百万花的连眼睛都不眨,这点特级病房费用又算什么。 只是他为什么这样做。是讨好还是炫耀! 她起身推开旁边的一间陪护室,里面床单被套一应俱全,这里像酒店一样,晚上也不用睡架子床了,有钱还真是好呀。 “吃饭了吗?”牧国耀问道。 “不想吃,”牧翎絮坐在沙发上,“今天一整天有些恍惚,可能是担心外婆明天的手术,不能陪在旁边我不放心。” “傻孩子,”牧国耀摸摸她的头坐在她身边。“手术是医生在做,你陪在旁边有什么用。” 牧翎絮靠在父亲身上笑了笑,她现在感到又累又倦。 牧国耀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我去医院餐厅端点吃的过来,你坐一会儿。” 牧翎絮很想自己过去,但怕一站起来头又会发晕,她点点头看着父亲走了出去。病房里的温度适合,牧翎絮靠在沙发上看着外婆,祈祷着明天一切顺利,朦朦胧胧中自己居然睡着了。 荀渊掏出名片,在护理小姐惊讶不已的表情中走进病房,一进门就看见牧翎絮窝在沙发里酣然而睡,小脸殷红长睫弯弯睡得像一个婴儿,荀渊痴痴地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失态,他拿起旁边叠好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牧国耀端着饭盒走时病房,看着沙发旁一位高大的男子正在为牧翎絮盖被,觉得很吃惊。 荀渊回身向牧国耀问候,“牧伯伯!” “荀渊~”牧国耀将饭盒放在临门的杂物桌上,“你怎么会过来?” “我听说外婆病了,就过来看看!”荀渊将放在门边的营养品和水果篮递到牧国耀手中。 牧国耀说了几句客套话,将荀渊引到一边单人沙发上坐下,转身就想叫醒牧翎絮。 “您让她睡吧!”荀渊说道,“她好像真的累了。” “真是不好意思,客人来了她居然睡着了。”牧国耀表面上对女儿的失礼表示抱歉,其实内心里也不忍心喊醒她。 “牧伯伯,不知牧翎絮有没有跟您说,现在我和她在一起工作。”荀渊直接告诉牧国耀。 “哦!”牧国耀想了想,“你不是经营一家服饰公司吗?怎么又回到荀氏集团工作。” “因为一些原因,所以回荀氏集团帮父亲打理一阵,也不会很长时间。”荀渊说这些话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看熟睡的牧翎絮。 牧国耀附和地点点头,两人有了片刻的沉默,良久,牧国耀上下打量了一下荀渊,“你结婚啦!” 荀渊发现牧国耀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戒指上,急忙用手掩了掩,“只是……只是订婚。” “都订婚了,订婚了好!”牧国耀点点头,“你们是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人这一生终归要找一个人相守,早点结婚早一点圆你妈妈一个心愿。” 荀渊又看了一眼牧翎絮,勉强地笑了笑。 牧国耀叹了口气,“我们家絮儿不知道有没有姻缘,都二十八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荀渊借机又看了一眼牧翎絮,她好像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 “前两天,她还在宽慰我,说等外婆病好了,决定相亲把自己嫁掉,”牧国耀也看了一眼女儿,“我们絮儿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就没有人去爱呢,最后却要去相亲,唉,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男人,结婚如果太轻率最后痛苦的是两个人。” 荀渊看着她沉默不语。 “荀渊,”牧国耀喊了他一声。 荀渊移过目光看着面前这个老人。 “你出过国,社交面也广,能不能帮絮儿留意留意,如果有好的青年帮忙介绍一下,伯伯相信你的眼光。”牧国耀像所有父母一样,在为儿女的终身大事操心。 “让我介绍?”荀渊愣住,他怎么能够把她交给别的男人。 “唉,你也别感到为难,我并不是想让絮儿攀上像你这样家世好的青年,你们富有人家结交的朋友都是名流人士,别人也看不起我们平常百姓家的姑娘,门当户对的普通青年就行了,只要人品好对絮儿好,我就别无它求。”牧国耀说完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像我这种家世的不行吗?”荀渊低垂着眼帘,神情有些暗淡。 “你订婚的小姐是名门望族吧!”牧国耀突然问。 “只是家里有钱而已!”荀渊又摸了摸手中的戒指。 “你看,你都会选择这种出身良好、家庭殷实的小姐订婚,其它人也会一样,我们小家小户过得都是平常日子,嫁入豪门的这种梦想不会做也不能做,絮儿从小就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一直都不肯接受文浩这个孩子。”牧国耀深深地叹了口气,“你知道胥文浩吧,以前都在青岗镇高中同过学。” 荀渊点点头。 “文浩他们家在青岗镇算是有钱人家,他妈妈从小就不喜欢絮儿,也许觉得我们在高攀他们,絮儿平时文文静静的但心气也高,如果她放下点傲气嫁给文浩还是不错的,那孩子很心疼我们絮儿的。”牧国耀说的很真诚。 “也许牧翎絮觉得胥文浩跟她并不合适,她根本不爱他。”荀渊不喜欢她父亲的话。 “也许吧”牧国耀站起身为荀渊倒了一杯茶,“人有时候会迷茫,会分不清楚什么是自己想要的,爱情也是一样,絮儿她一直都搞不清楚,心里都是忘记不了模糊不清的东西,根本就没有用!” 荀渊接过牧国耀递过来的茶目光跳动了一下,“她有跟你说起过以前的事吗?” “很少说,你可能不知道,她出过车祸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有些事模糊不清是正常的,不过她现在调整的很好,我放心了很多。” “那么现在呢,她有没有提起关于我妈妈白玲爱的什么事,比如说我妈妈找没找过她,跟她说了些什么。”荀渊有些期盼地盯着牧国耀,也许他知道一些订婚当天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 牧国耀却让失望了,他只是很奇怪问道,“你妈妈认识絮儿吗?” “不,”荀渊摇摇头连忙搪塞,“我妈妈一向很紧张我在国内的情况,我之前不是与牧翎絮和胥文浩在一起共事吗,我怕我妈妈向她打听一些事情。” “这倒没有!”牧国耀拍了拍旬渊的膝盖,像在告戒,“不过怎么说,多跟你妈妈沟通,别让你妈妈四处打听你的情况。” 荀渊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牧翎絮,此时的她动了一下,好像要醒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醉心之夜 “你怎么来了?”牧翎絮从沙发上坐起来,质问荀渊。 “絮儿,你睡糊涂了!”牧国耀站了起来,“荀渊是来看外婆的,这是外婆的病房。” 牧翎絮也发觉当着父亲的面这样质问荀渊,会让他起疑,连忙缓和了一下口气,“你过来了!” “嗯!”荀渊回答的暧昧不清。 牧国耀看了看桌上的饭盒,又看了看两人,“荀渊吃饭了没。” “还没有!”荀渊回答。 “絮儿~”牧国耀喊了一声牧翎絮,“你也没吃饭,和荀渊出去吃一点吧,看你刚才累得都睡着了,吃完饭就直接回去,特级病房有专人护理,你不用担心。” “可是……”牧翎絮想留下来。 “好啦,回去吧!”牧国耀挥挥手,“有荀渊送你我也放心,这里只有一间看护室,你在这里我也睡得不安心。” 牧翎絮没有办法,一醒就被父亲赶了出来,她本来到这里是为了躲荀渊,这下好了,他直接上门找人,无奈之下,只好坐上荀渊的车回去。 车刚出医院,天空就飘起雨来,最后越来越大。 “你今天是打算躲在医院里吗?”荀渊侧过头看着牧翎絮。 “专心开车,雨下的很大。”牧翎絮看着来回晃动的雨刷,全身紧崩起来,她害怕下雨天坐在副驾驶上,以前只要下雨她都不会开车,胥言也知道她的胆抾。下雨时他会拉上保姆车的窗帘,让牧翎絮躲在角落里。 荀渊也发现了她的异常,将车开得很慢,但是并没有缓和她紧张地情绪。她抱起双肩浑身发抖。 车终于开到西郊别墅,荀渊停好车伸手拉起她泛白的手指,“你没事吧!” 牧翎絮甩开他的手,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她害怕车里狭小的空间,特别是这种暴雨的夜。 荀渊冲进雨里,用自己的外套盖住她头,将她带到门前屋檐,屋里静悄悄的,管家按自己的吩咐去了后屋。荀渊掏出钥匙开了门。扶着牧翎絮走进屋里。 门刚关上。天空突然一记闷雷,牧翎絮惊慌地扑进荀渊的怀里,死命地抱住他。 荀渊也反手抱住面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如果不是惊雷她正会扑到自己怀里,是不是该感谢一下老天爷。 两人的衣服全部淋湿,荀渊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她洗个热水澡,还有吃点东西。 牧翎絮情绪稳定下来,她轻轻推开他,低着头整理着自己湿渌渌的头发,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荀渊轻咳了一声,不由分说地将她拖进浴室,拿起架子上的浴巾包住她的身子。然后勾腰往浴缸里放热水。 两个人默默地站在浴室里,看着氤氲的水气腾升,牧翎絮紧紧了浴巾低声说道,“你先洗吧。” “这是你的浴室!”荀渊开口,“沐浴露、洗发水、还有……”荀渊拉开柜门,这里面是洗脸、刷牙的物品,我今天说一遍你要记住。” 牧翎絮呆呆地站在一边,心想他以前是不是经常跟别的女人准备这些,这橦别墅究竟有多少女人入住过。 “记住了没有!”荀渊问正在神游的牧翎絮。 牧翎絮又低下头,“你不需要为我准备这些,对我越好你越不划算。” “我喜欢!”荀渊帮她拆开牙刷放在洗漱杯内,“这一百天你就好好享受我对你的好吧,以后我也不会对别人好了。” “那我呢,在这一百天里该怎么做?”牧翎絮抬起头看着荀渊,“也一样要对你好吗?对你的每一次都要回应吗?” “随便,”荀渊也拿出一条浴巾擦试自己的头发,外套因为要帮牧翎絮挡雨脱下扔在客厅,此时的他一件深咖的衬衫被雨水淋湿,结实修长的身形完美地展现出来。 牧翎絮只看了一眼连忙移开,脸开始红了。 荀渊看水放得差不多,转身回到屋里拿来浴衣和一套内衣放在更衣篮里,“洗吧,衣服就放在这里。” 牧翎絮扫了一眼内衣,脸更红,“我不穿别人的内衣。” 荀渊一下子明白过来,他扳正她的身子,“这橦别墅没有别的女人过来,这套内衣是我亲自为你选的,今晚就穿着它睡在我旁边。” 牧翎絮身子像后躲了躲,有些难为情地捂住自己的小脸,嗯嗯了两声。 “快洗吧!”荀渊离开浴室随手关上了门。 牧翎絮在浴室磨蹭了半天,还是很无奈地走了出来,既然冲动地做出了决定就老老实实地接受现实。 “又不是没做过!”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客厅里荀渊着一套休闲衣坐在沙发上,看着牧翎絮出来,他放下手中的书向餐厅走去。 牧翎絮站在浴室门口,不知该怎么办。 “过来!”荀渊的语气里有命令的成分。 牧翎絮听话地随他走向餐厅,西餐桌上备着晚饭,荀渊伸手掀开汤锅,热气袅绕。 “你的澡洗的够长,我的汤都热了三遍,过来吃吧!”荀渊坐下,举起筷开始吃饭。 牧翎絮坐在他对面,默默地吃着饭。 “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荀渊为她盛了一碗汤,抬眼看着她沐浴后的模样,心又莫明地紧了一下。 “我是床伴又不是陪聊。”牧翎絮回了一句。 “哦,你还知道自己过来干什么。”荀渊喝了一口热汤,垂着眼想了一下,“你知道今天牧伯伯跟我说了些什么。” 牧翎絮低头喝汤不吭声。 “他让我跟你介绍男朋友。”荀渊看着她的反应,但是对面的人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多么讽刺。我晚上抱着你白天却要想着怎么把你嫁出去。”荀渊支起胳膊紧紧地盯着她。 “我吃饱了!”牧翎絮听不下去,她推开碗站了起来。 “你就那么想嫁掉!”荀渊也站起来,“你有信心找到爱你的人吗?” 牧翎絮看了一眼荀渊,迅速低下了头。“以前我有信心,但是现在我没有了,那个男人愿意娶曾经做过别人床伴的女人为妻。” “这样更好,”荀渊走到她身边,挑起她的下巴,“那你就做我一辈子的床伴。” “你想太多了,我这样说并不是想让你负责,我……”牧翎絮的话被荀渊含进了嘴里。 牧翎絮被动地被他吻着,如果这是做床伴的一部分,现在的她只是在履行职责。 两人二十几厘米的身高差让亲吻并不畅快。牧翎絮被动地仰起脸并不踮脚。荀渊的吻不能更进一步。他伸手攀住她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 突然地双脚离地让牧翎絮有些眩晕,她难受地轻呼出声。 “怎么啦!”荀渊感到怀里的人异样。 牧翎絮本来想回答,但鼻头一痒趴在他肩头打了个喷嚏。 荀渊放下她。紧张地摸摸她的头,“感冒了吗?”手心里牧翎絮的额头的确有些发烫。 “傻瓜!头发还是湿得,不感冒才怪。”荀渊皱着眉,把她抱起来带进卧室。 牧翎絮今天一整天头就犯晕,刚才在医院病房里睡了一小会,感觉好了些,被想到晚上又开始,而且还是在他的面前,现在被他抱着心里难为情但是感觉却很棒。 荀渊把牧翎絮带进浴室旁边的一间卧室,门一推开牧翎絮就闻到了一阵花香。是…… 灯打开后,牧翎絮才发现卧室都快成花园,桌上、床边一束束玫瑰与郁金香争鲜斗艳,欧式风格的大床架着淡紫色床缦,最让人惊艳的是床上居然铺着淡粉色床单,荀渊的卧室为什么如此女性化,他身体里住着一个女生? 荀渊把她放在床上,发生她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脸突然红了,“现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帮你吹干头发。” 牧翎絮看着他匆匆出去,想了想他刚才的话,也含羞地低下头,“谁在想那些事!” 荀渊过了一会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清水和药碟,“吃药吧,晚上发烧了就不好了。” 牧翎絮心中一暖,听话地把药吃了,看着荀渊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接上电源。 “我自己来!”牧翎絮起来去夺吹风。 “躺下吧!”荀渊一只手就把牧翎絮按进被子里,自己跪在床边按动吹风开关。 吹风机“嗡嗡”的响声让寂静的夜温暖起来,牧翎絮闭上眼让这短暂的温暖浸入心田,荀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十分舒服。 “把头发留起来吧,我喜欢长头发的你。”荀渊动情地说着。 牧翎絮睁开眼,轻叹一口气,剪断长发就是剪断与他的情,再留起来已经没有那个心了。 荀渊帮她吹干头发关了吹风机,静静地坐床沿望着她。 牧翎絮有些不自在,拉起被子盖住脸,“你的卧室还真奇怪。” “这是你的卧室,我的卧室在隔壁,你想到我那边去睡吗?”荀渊漆黑的双眸在夜晚让人着迷。 “谢谢,我很喜欢这间卧室!”牧翎絮心里石头放了下来,原来他们是分开来睡。 “你干嘛高兴,”荀渊脸沉了下来,“我用一万块换来的床伴就这样放在旁边是不是太亏。” 牧翎絮还没有反应过来,荀渊翻身上了床。 “这不是我的房间吗?”牧翎絮拉着被角提醒。 “别担心,我今晚不碰你。”荀渊伸长胳膊搂着她躺了下来,当看到牧翎絮脸上闪过欣喜时,他又加了一句,“并不是我不想,是因为你病了,如果你不老实睡觉,我不保证不会硬来。” 一句话让牧翎絮立马闭上眼睛。 这样子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荀渊侧着身看着她,这一次居然是她最听话的一次,她定是讨厌自己的触碰,这个想法让他情绪又开始低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把牧翎絮拖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 牧翎絮这一晚睡得出奇的香甜,不知道是因为吃了感冒药还是太困的缘故,也许是房间里好闻的味道,也许是被子里太温暖,她在清醒之前习惯性地伸出手舒展一下身体。 但是…… 腰上怎么有只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晨战 牧翎絮侧过头就看到荀渊安静的睡颜,光洁的肤色,浓密修长的眉毛还有弯弯翘翘地睫毛,一个男人怎么长这么长的睫毛!皮肤也好好!哦,原来他还长了一颗小小的泪痣,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牧翎絮嘟着嘴想了一会,以前那敢这么大胆地盯着他看,他一靠近过来,自己的眼睛就会躲开,色相并不只迷惑男人。 “看够了没有!”荀渊睁开眼,整张脸有种慵懒地味道,更让人着迷。 “谁看你了!”牧翎絮拿开腰间缠绕的手,决定起床。 牧翎絮脚还没有沾到地,身体却被一双大手重新拖进床里,这个人怎么这样,牧翎絮背对着他挣扎着身体。 “别动!”荀渊在她耳边警告,其实他比她更早就醒来,一直默默地盯着她的睡颜看,身体早就有了反应,看来面对她时自己男人的荷尔蒙十分正常。 牧翎絮不了解男人但是多少了解他,这个时候的警告应该要听从的,但是老这样被他抱着,上班怎么办? “一直……一直不能动吗?”牧翎絮小声地问。 “嗯,”荀渊哼了一声,“起来可以,给我一个安慰的吻!” 牧翎絮僵硬着身体不知该如何应对,他是说让自己主动吻他,主动去吻!怎么可能,她的经历里还没有主动吻过任何人。 荀渊平躺下来,拉过牧翎絮趴在自己身上,强硬地让她脸对着自己。“这个……应该不用教吧!” “我没刷牙!”牧翎絮又想逃开。 荀渊禁锢住她的身体,让她难以抽离,迷雾般的双眼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拒绝着她的反抗。 牧翎絮的情况有些糟糕。趴在他身上只能努力地抬着头,要不然头一低,她的脸就会碰到他的脸,这个人一个吻都要得那么固执。 “如果不吻,就别怪我做其它动作!”荀渊又开始警告。 牧翎絮被他抱上身时就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如果一个吻能打消他的欲望,好像很划算,好吧,吻就吻吧,又不是没亲过。.info[] 牧翎絮抓住他的双肩。闭上眼慢慢向他的嘴唇靠近。荀渊一下子紧张起来。以前都是自己强吻她,她主动的吻还是第一次,虽然这是自己威胁所致。 牧翎絮嘴唇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唇。只是一下就匆匆离开,“好了吧!” 这算那门子的接吻,荀渊的期望一下跌到寒冰里,这让他浑身不舒服。 “看来你还是要人教!”荀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好好学一学,什么才是真正的吻。” 牧翎絮正要反驳,嘴还没有张开就被荀渊的唇覆上,他的双唇一点一点地吮吸她柔软的唇瓣,辗转反复温柔至极。 “这才是接吻,”荀渊支起自己的身体。“你用我教的再吻一遍!” “什么?”牧翎絮推开他坐了起来,“只是一个安慰的吻而已,哪有那么多花样。” 荀渊也坐了起来,嘴角勾起淡淡地笑,“吻也要吻的用心,今天你的吻如果不能让我满意,那就不要去上班了,你外婆的手术是上午十点,如果你不迟到工作又能及时地完成,中午去一趟医院应该来的及。” 又威胁!昨天晚上对他一丝的好印象又被抺掉了,他这个人有时候是天使,有时候又成了恶魔,看来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荀渊知道她就快妥协了,主动向她靠过去并闭上眼睛等待。 当牧翎絮带着甜甜味道吮吸他的嘴唇时,荀渊笑了,他微微张开嘴等着她进一步的动作,牧翎絮没有让他失望,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只是一下就开始退缩,荀渊怎么可能让她逃走,舌尖灵巧地就捉住了她的小调皮,牢牢地把她缠绕在口中。 糟糕!他开始进攻了,牧翎絮心里后悔,怎么能相信男人的话,而且还是一个有了欲望的男人的话,荀渊轻而易举地掌握到主动权,他双手把着她的细腰将她拖到自己怀里,吻越来越深入。 荀渊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很快地解下了牧翎絮腰间的裕袍带,牧翎絮被他的吻征服,浑然不知自己身上的裕袍一点一点地在滑落。 荀渊偷偷睁开眼观察着牧翎絮的表情,此时的她紧闭着双眼脸上似有陶醉之意,嘴唇之间也有迎合的动作。他喜欢她这个样子,这让他心醉。 慢慢地调整让自己跪坐起来,荀渊引导着牧翎絮起身,一点点地脱下她的裕袍,双手再去抱她时,她身上只着性感的内衣。 牧翎絮接受着他唇间的挑/逗,慢慢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手怎么在自己皮肤上游走,她的衣服呢。 “别分心!”荀渊在她耳间轻语,用舌尖抚摸她的耳垂,然后整个含住。 牧翎絮回来的心神又溃散,她享受着他带来的愉悦,对于接下来的事她有些期盼。 荀渊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他想要她但并不想让未来的一百次都是自己在索取,欢/爱也要两情相悦。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越来越沉重,荀渊知道她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进攻,他慢慢将她放平在床上,一边亲吻一边小心地试探,内衣在不知不觉中被解开。 在晨光中她的胴体妙不可言,荀渊的心荡漾着,爱快要喷/涌而出,牧翎絮紧张地抱着前胸,她并没有准备好。 荀渊重新吻上她的唇,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脖颈顺着锁骨来到他向往的地方,“你真美!”荀渊轻声呢喃慢慢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的花蕾。 牧翎絮没有拒绝,荀渊受了鼓舞。舌尖更大胆,不停地旋转、敲击、与它共舞。 “啊,不要……”牧翎絮涨红着小脸,有些羞涩地抗拒荀渊带给她的快感。 荀渊拉过被子盖住她的娇躯。被子的质感让牧翎絮感到安全,她不想让荀渊窥视她的欲/望,她不想主动跟他说要,这是羞耻的。 但是荀渊这个恶魔并不这么想,他的手指从未停止勾/引,在她稍感安心时,他的手握住了她的饱满,开始注入魔力。 荀渊非常非常喜欢她的双峰,那么饱满、柔软富有弹力,如此瘦小的她胸部发育的出奇的完美。“这是上天对我的馈赠!”荀渊在心里感叹。这种馈赠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拥有。 心中假想敌的出现。让荀渊温柔的手变得霸道,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物,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捧起她的胸前的娇美,用力吮吸,好像在宣布这都是他的。 “荀渊!”牧翎絮叫出声! “嗯!”荀渊用自己的身体紧贴她的娇躯,“要我怎么做?” “上班要迟到了!”牧翎絮满脸羞红地看着荀渊。 “我在问你要我怎么做?”荀渊的手在被子里勾起她的底裤,手滑向她光滑的小腹。 “不知道!”牧翎絮像条小鱼般从床上滑下来,她要逃离这个坏蛋。 荀渊笑着站起来,从身后抱住正要逃跑的她,“不知道的话,我告诉你,什么是你期待的爱!”他双臂从身后环抱。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背部。 牧翎絮轻呼出声,天呀,原来背部才是自己的敏感带,最可怕的是荀渊好像知道似的,他熟练地在某个区域用舌尖加重力度,让牧翎絮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自己的身子。 果然!荀渊嘴角笑容更深,真该好好感谢那次酒醉,牧翎絮在需求面前表现的最真实。 为什么这样!牧翎絮奇怪自己内心的渴望,她转过身强迫荀渊停止,“不要……吻我的背!” “你应该说要~!”荀渊引诱,他的爱在她两腿之间磨擦,吻深深浅浅地落在她的颈脖之间,手在她后背游走。 牧翎絮浑身软绵绵地向他靠近,手也慢慢地攀上他的肩将他向自己拉近。 荀渊把她抱到临窗的软榻上,自己跪着地毯上开始亲吻她光洁的脚背,小腿、大腿还有……被底裤包裹的桃花源。 牧翎絮闭着眼享受着美妙的感觉,第一次主动地褪下自己的最后一丝衣衫。 她终于准备好了,荀渊跪直身体直接就进入,从昨晚一直忍到现在,他太想释放了。 “嗯啊~”牧翎絮愉悦的声音传来,弓起身子迎接他的深入,房间内除了喘息之声还是爱人亲密的呢喃。 **** 荀渊开着车偷眼看着沉着脸的牧翎絮,从欢爱过后她就一脸不高兴,难道是自己…… 怎么会,她gc来临时还咬了自己一口,爱的印迹还在肩头,怎么会是欲求不满的脸呢。 “到药店去一下!”沉着脸的牧翎絮终于发声,但表情并不好。 荀渊在街边找了一家药店停下来,牧翎絮一个箭步冲进去,荀渊不放心地跟进去问道,“买什么,感冒药吗?” 药店售货员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她拿出牧翎絮要的药放在柜台,好心地提醒,“这个药副作用很大,不能常吃。”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荀渊,“做老公的要爱护太太,用其它措施嘛。” 一句话让牧翎絮成了大红脸,她连忙付钱逃出药店。 “你买什么药!”荀渊追出店,从她手中夺过药看了看——紧急避孕药! 牧翎絮一把夺过来,“我搭车去公司。”说完,伸手招车。 “不要吃,店员都说这个药有副作用。”荀渊拉住她,又想去夺她手中的药。 “我已经很惨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当未婚妈妈。”牧翎絮压低声音,“还有我不要怀你的孩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申智惠来访 两个人先后来到公司,牧翎絮算了算日子还是偷偷把药吃了,早上的忙碌开始不久,陈一文提着公文包匆匆走进办公室。 “那个……”陈一文看了看办公室三个人,指着牧翎絮说道,“还是你出来吧。” “是。”牧翎絮连忙跑出去。 “我马上要随总经理出国一趟。”陈一文抬腕看了一下表。 “现在就走吗?” “十一点的飞机,我还要回宿舍收拾一下,”陈一文交待,“麻烦你到会务组去一下,董事长的钢笔昨天掉到会议室里,早上一忙我忘记了,找到后及时给董事长送过去。” “好。”牧翎絮点头。 “拜托了,我走了!”陈一文可能真得很赶时间,说完直奔电梯间。 牧翎絮不敢怠慢连忙去会务组询问,没想到钢笔就在会务组办公室。 “我应该一早就送到秘书处的。”会务组长感到抱歉。 “没事的,你们也很忙。”牧翎絮拿起钢笔走出会务组,就看到走廊一个熟悉的人影。 “申小姐!”牧翎絮上前问候,“总经理出国了!” 申智惠漂亮的大眼闪出一丝的尴尬,随后又露出惊讶,“我脸上写着要找总经理吗?” 牧翎絮这才反应过来,申智惠与荀则威的关系只有自己知道,看见她自己就会下意识地这么说了,以后还是要下心一点。如果在荀渊面前露出马脚就不太好了。 “您是来找荀副总的吧,”牧翎絮忽略掉她话中的询问,笑着为她指路,“荀副总从电梯门朝右手走第二间办公室。” “荀氏办公大楼像个迷宫似的。牧小姐能帮我带路吗?”申智惠脸上挂着优雅笑容,语气倒是不容拒绝。 “好,您跟我来!”牧翎絮职业性地在前面带路,把申智惠向荀渊办公室引。 “咦,牧小姐这身衣服……”申智惠停下来,“这是km今年春夏季最新款。” 申智惠果然是时尚界的达人,只看一眼就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来自那里,荀渊这个人就不会准备一些适合自己的衣服吗。 “很适合你!”申智惠笑了笑,“牧小姐穿浅色系的服饰很典雅,这条丝巾也好漂亮。只不过你戴的方法错了。” 申智惠走过去勾起牧翎絮脖子上的丝巾。轻轻一拉解了下来。整个过程让牧翎絮始料未及,她怔怔地望申智惠。 申智惠灵巧地折叠着丝巾然后帮牧翎絮戴在脖子上,两人亲密的像多年认识的朋友。 “牧小姐交了男朋友吗?”申智惠帮她系好丝巾。 “申小姐为什么这么问!”牧翎絮很奇怪她的问题。 申智惠只笑不语。 牧翎絮用手捂住脖子。突然想到自己锁骨附近的斑斑吻痕――荀渊清晨的佳作。 “逢场作戏而已,”牧翎絮让自己看上去很轻松,“申小姐应该知道一夜情什么的吧!” 牧翎絮在申智惠的讶异的表情中拐进别一侧的走廊。 荀渊看着密密麻麻的报表,脑子想的全是与牧翎絮美好,一百天过后他怎么舍得放手。 正糊思乱想着敲门声响起。 “进来!”荀渊放下手中的报表,看着门外。 门被轻轻地推开,荀渊看着门外人嘴角勾起了笑容,“牧翎絮~”他饶过办公桌快步向她走去。 “荀副总,您的未婚妻来了!”牧翎絮将办公室的门推开,毕恭毕敬。 荀渊满腔的热情瞬间降温。当看到牧翎絮身后的申智惠时降到冰点。 “你怎么来了。”荀渊又走回办公桌前。 “当然是来看你!”申智惠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办公室,“我正努力做一名合格的未婚妻。” 荀渊看了一眼牧翎絮,没有吭声。 牧翎絮站在门外轻声说道,“我去泡茶!”随后帮他们关上办公室门,就像一名普通的职员。 荀渊有些失落。 “你现在是什么心情!”申智惠含笑坐在沙发上。 “还不错!”荀渊重新拿起报表。 “荀氏集团里有什么吸引了你吗?”申智惠靠在沙发上,“你当初那么讨厌继承家族企业的,现在居然不请自来。” 荀渊冷笑一下,“金钱、权力还有美人自古就是吸引力,我是男人不会免俗。” “这是我从小认识的荀渊吗?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自傲、冷漠下去,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热情如火的一面。”申智惠边说边向荀渊走去。 “我还有很多面,可惜不能一一展示给你看。”荀渊丢下报表看着申智惠。 申智惠面对着荀渊坐在办公桌上,修长的腿伸到荀渊两腿之间,“你说牧小姐一会儿会不会突然端茶进来。” 荀渊下意识地看了看办公室的门。 “这么在意呀,”申智惠弯下腰单手勾住他的脖子,“你既然觉得美人对你有吸引力,怎么吻都不吻我。” “我衡量美女的标准跟世俗有些差别。”荀渊抬起头看着申智惠,他知道就算自己吻她,她也会躲开。 “哦,”申智惠的脸向他靠的更近,“难道刚才那位牧小姐就是你心中的女神?” “完美女神!”荀渊笑着加重语气。 申智惠凑到他耳根,“怎么办,你的完美女神已经有男人了,或是无数个男人!” “荀……荀副总!”陈婉端着茶盘进来,看着申智惠与荀渊让人误会的动作,张大双眼不知所措。 ***** 牧翎絮通知陈婉后回到办公室,随后跟陈一文通了电话,将钢笔找到的情况做了汇报,并询问如何将钢笔还给董事长。 “让钱副处去一趟怎么样,”牧翎絮小声征询,“我职位太低,去天府的话怕别人……” “没事的,交给管家就行了,董事长很重视这支笔,你快去快回。”陈一文回答。 牧翎絮只好答应,她看了看时间将今天必须发出去的公文传上了网,并通知各部门查看,处理完后关上电脑正准备起身,就看见陈婉一脸不高兴地走进办公室。 她还真喜欢串门! “申小姐走了吗?”牧翎絮一边往包里装手机一边问。 “没有!”陈婉有些沮丧地坐到牧翎絮办公桌旁。 牧翎絮笑了笑,小女孩子的心思掩也掩不住,陈婉一定是喜欢上了她那个二哥,还不错,那个人还是有人爱的。 “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陈婉现在很想跟牧翎絮倾诉。 牧翎絮含笑望着陈婉,她知道自己不问她也会说。 “我二哥,”陈婉趴在桌面上小声说,“居然在办公室里跟申智惠接吻!” 牧翎絮身子一怔,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表情,“荀副总与申小姐都在外国长大,加上又是未婚夫妻,接吻很平常。” 陈婉打量了一下牧翎絮,难道她真的对荀渊没有兴趣,或是荀渊现在被申智惠吸引了,这也难怪,任何男人都会喜欢像申智惠那样漂亮、性感的女人,看来自己这个二哥也没有免俗。 怎么办?陈婉大伤脑筋。 牧翎絮打发了陈婉跟钱副处说明了一下,背起包准备下楼,在电梯门口好死不死地碰到荀渊与申智惠,躲恐怕来不及了。 “荀副总、申小姐!”牧翎絮礼貌性地打招呼。 “要出去吗?”荀渊看她背着包,第一个念头是猜想她去医院看望外婆。 “是,我去一趟董事长家。”牧翎絮实话实说,刚好电梯来了,她按着电梯请申智惠先进。 申智惠走进电梯,荀渊也随着走进去,牧翎絮进去关闭了电梯。 申智惠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荀渊,“求了半天才肯送我到电梯前的人,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我有事要出去不行吗?”荀渊看了一眼牧翎絮的背影。 申智惠将手勾进荀渊的臂弯撒娇道,“既然要出去,就送我回公司好了,如果中午能请我吃个饭就更好了。” 荀渊看着牧翎絮一动不动的背影,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没有吱声。 “牧小姐,”申智惠重新勾住他的臂弯,用另一只手死死地固住,“你觉得我跟你们荀副总般不般配。” 牧翎絮回过头,看了一眼笑容满脸的申智惠和有些尴尬的荀渊,轻轻点点头,“申小姐与荀副总男才女貌真是天作之合,到时候你们的结婚喜宴记得请我。” “你就这么想去!”荀渊冷冷地开口。 牧翎絮迎上他的目光,“荀副总如果邀请,我一定会去,当然,您的婚礼都是社会名流参加,不知道像我这种高中同学的身份随礼有没有高攀。” 申智惠插进荀渊臂弯的手腕明显地感到他身体的颤抖,荀渊生气了,完美女神的不在乎让他的怒气在上升。 电梯很及时地到达一楼,牧翎絮询问,“荀副总是到地下停车场吗?那么我先走了。” 说完,迈出电梯向大厅出口走去。 牧翎絮一走,申智惠就放开荀渊,她有些好笑地开口,“完美女神果然是女神,连正眼都不瞧我们荀副总经理。” “有一句说的很对,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荀渊看了一眼申智惠,“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轻易被我大哥得到,否则你就不是最好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府行 牧翎絮走出荀氏集团大楼,快步向车站走去,人还没有走到路就被银色宝马拦住。 “上车,我送你过去!”荀渊摇下车窗。 牧翎絮看了他一眼,饶过车继续向前走,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荀渊下车拽住她,“你在生什么气,因为电梯里她攀着我的手吗?” 牧翎絮哭笑不得,但是想一想自己这个样子好像真是在吃醋,她看了看路上来住的行人,害怕被公司人员看到,回身闪进车里。 “我要声明一下,刚才不上车并不是因为生气,只是觉得堂堂荀氏集团副总免费送我,让我很为难。现在上车并代表我接受你的好意,我是怕外人看见对我在荀氏的处境不利。”牧翎絮一边扣安全带一边跟荀渊解释。 荀渊开车上路好奇地问,“为什么要去天府见董事长,是董事长安排的吗?” “你在担心?”牧翎絮看着他,“放心吧,做你的床伴并不是光彩的事,我也不会蠢到四处去说。” 荀渊无语死了,这个小脑袋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真心实意想得那么恶劣,他张张嘴想解释但是解释又有什么用。 车开到天府门口,牧翎絮下车去按门铃,荀渊也跟了过来。 “要不你把这支钢笔交给董事长吧,就说一个小职员送过来的,你刚巧碰到。”牧翎絮把包里的钢笔递给荀渊。 “你过来就是送这个,”荀渊退到墙角防止监控器看到自己,“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医院。” 牧翎絮心里有丝温暖,抛去其它现在的荀渊很像一位贴心的男友,但这种念头闪过后,害怕再次沉沦的牧翎絮急忙给心上了防护。 管家走过来打开铁门,荀渊将整个身形隐在门口花坛中。牧翎絮也不去管他,踏上台阶向管家问候。 “你好,我是荀氏集团秘书处的牧翎絮,这是董事长的笔,我特意送过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双手将钢笔递了过去。 管家并没有接。他笑着向牧翎絮轻鞠一躬,“我们老爷想让您当面交给他。” 什么?牧翎絮看了看后面的花坛,从台阶上根本看不到荀渊的身影。她有些担心起来,见到董事长她该说什么? 管他,先把工作完成了再说,牧翎絮硬着头皮随管家走进天府,第二次进天府要比第一次紧张的多,也许是身边缺了可以信赖的人吧。 荀渊在花坛之后听到他们的对话,父亲为什么要见牧翎絮,见了又会谈什么,荀渊有些紧张。更害怕牧翎絮受到没必要的指责,他爱她但不想其它人用自己的爱伤害她。 牧翎絮随着管家来到二楼,回头看了看一楼宽敞的客厅,空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虽然窗明几净但让人觉得孤寂冷清,荀渊的童年与少年就在这间屋子里渡过。他会觉得孤单吗? 管家禀告过后,将牧翎絮请进书房,牧翎絮小心翼翼地踩着地毯进到屋内,窗外明亮的阳光投射进来,照在窗前坐在木椅上的老者身上。 “牧小姐请坐!”荀达城含笑着望着有些拘谨的牧翎絮。 “谢谢董事长!”牧翎絮坐在木椅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又连忙起来她从包里掏出钢笔递了过去,“陈处长让我交给您。” “哦,”荀达城接过钢笔,“陈处长跟我打电话说了,因为要出国所以让牧小姐跑了一趟,辛苦你啦!” “这是我应该做的!”牧翎絮抓紧手提包重新坐到沙发上,单独面对荀达城让她很有压力。 “上次渊儿说你们是高中同学。”荀则威看着牧翎絮,他想知道改变荀渊的女孩身上究竟有何魔力。 “是,只可惜我没有印象了。” “渊儿本是内向孤僻的孩子,对人对事很冷淡,我想,曾经在青岗镇,牧小姐一定是给了他很多关怀,要不然他也不会对牧小姐记忆深刻。”荀达城说得真城。 牧翎絮不知该如何回话,荀渊对自己深刻的记忆应该不会是自己的关怀吧,不过荀达城对儿子的评价很特别,内向孤僻!他滔滔不绝咄咄逼人时,挑戏骚扰自己的时,那里有内向了。 荀渊究竟算是什么性格的人,她越来越糊涂了。 “我很期待渊儿在荀氏的表现,牧小姐呢,你对这位新来的副总有什么评价!”荀达城很期待地看着牧翎絮。 “这个……”牧翎絮欠欠了身,“我也是一名新人,那有资格评价荀副总的工作能力,不过以前做经纪人时与荀副总有过接触,他强劲的工作作风让人佩服!” “牧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荀达城坐直了身子,“说不准以后渊儿在荀氏需要牧小姐的协助。” “我!”牧翎絮轻皱起眉头,“董事长,我很感激荀氏集团能给我提供一个发展的平台,但是协助荀副总恐怕能力有限,当然,作为一名公共秘书,如果荀副总需要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不卑不亢地拒绝了,这让荀达城感到意外,一名刚进公司不久的新人,能得到如此好的机会,应该会趋之若骛,但她很有自知之明。 这点让荀达城很欣赏。 “老爷,二少爷回来了。”管家敲门进来禀告。 “哦~”荀达城扫了一眼牧翎絮,这小子消息怎么这么灵,她前脚进来他后脚就赶了过来,这太乎的也太明显了。 荀渊不等管家说完,迈步进来,看着牧翎絮假装讶异,“牧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明知故问!牧翎絮站进来礼貌性地回话,“董事长昨天把钢笔落在会议室,我今天送过来了。” “渊儿你怎么突然回来啦,”荀达城抬头看着荀渊,“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有样东西很重要,我想从这里带走,”荀渊扫了一眼牧翎絮,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银色小球,“这件东西好像是出国前落下的,现在找到了不放在身边我不安心。” “我刚才还在问牧小姐你在公司的表现。,”荀达城看着站着的两个人。 “不是很好,父亲没有对现当初的诺言,我很难尽全力。”荀渊居然笑了起来。 他进来说的几句话让牧翎絮丈二摸不着头脑,虽然听不懂但还是老实地站在一旁听着。 “我现在正在努力,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要一件一件地做,你说是吧,牧小姐。”荀达城把话丢到牧翎絮身上。 “是!”您是董事长说什么都是对的,牧翎絮恨不得快点停止这莫明其妙的谈话下一秒就离开天府。 “我到荀氏集团的条件只有一个,但是您却……”荀渊表情有些失望,“明天您就让那个所谓的妹妹离开我的视线,最晚下周我要的人让她坐到该坐的地方去。” 牧翎絮很惊讶荀渊对父亲说话的态度,他这个样子也算温文尔雅吗,更奇怪的是人们口中威严的荀达城现在只是微笑。 “有些事太明显反而让人怀疑,渊儿,激进并不一定成功,事业与爱情都是一个道理。”荀达城语重心长。 “我没有时间等不了那么久,”荀渊好像要告辞,“我回公司,牧小姐要一起走吗?” “是!”牧翎絮这次非常听话。 两人出了天府坐上车,荀渊发动开顺着大道向前开。 牧翎絮想着荀渊刚才的口气,有些不平地帮陈婉说话,“不就是与未婚妻接吻被陈婉撞见了吗?你有必要把她赶走。” “接吻?”荀渊回想了一下当时办公室的场景,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有些好笑地开口,“你以为我会为这种事让她离开,那个位置并不是她的,我早就给了别人。” “她在那个位置上是公司安排的,”牧翎絮突然就火了,“你怎么能这样子,不就是一次小失误吗?她也不想撞见的,你下回跟申智惠接吻不会锁好门啦。” “你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我让陈婉离开还是跟申智惠接吻?”荀渊想弄清楚。 “你知道吗?”牧翎絮回转头看着荀渊,“在陈婉心目中,你是最完美的男人,她偷偷地喜欢你,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咯吱”车突然停了下来。 荀渊盯着牧翎絮,“所以呢?你觉得她喜欢我,我就应该对她好,接受她的喜欢吗?”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善待喜欢自己的人这不最基本的礼貌吗?你不想让她待在你身边,可以慢慢找理由,她工作了才一个星期你就让她走,她会怎么想。”牧翎絮想着刚才陈婉沮丧的样子有些心疼。 “善待喜欢自己的人!这句话从你口里说出来为什么让我觉得没有说服力,从过去到现在我每时每刻都在跟你说:我喜欢你,但是你呢,你善待我吗?”荀渊突然觉得有些伤感。 “你不要混为一谈,陈婉喜欢你是出自她的真心,你……”牧翎絮说不下去。 “我怎么样,”荀渊拉正她的身体让她看着自己,“我就不是真心吗?牧翎絮,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一再怀疑我的心,你因为什么你告诉我?” “扯太远了!”牧翎絮推开他,“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没有关系。” 荀渊一掌击向方向盘发泄自己的怒气,牧翎絮侧过脸闭上眼不去看他。 第一百一十五章 输血 “我送你到医院!”最后还是荀渊妥协,他重新启动车子。(..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于荀渊这份妥协牧翎絮无力细想,她把身体陷进车座里轻叹一口气,“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彼此折磨,你就不能找个爱你的人好好生活吗?” “我做不到,也求你别让我做到!”荀渊手将方向盘抓得更紧,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信心。 二十分钟后,车开到医院,牧翎絮拿起包谢过荀渊。 “我陪你上去!”荀渊解下安全带。 “不用,”牧翎絮摇摇头,“舅舅和舅妈都在,我不知道怎么介绍你,荀氏集团的副总陪一个小小的职业看望生病的外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荀渊呆呆地坐着,她说得很对,在外人面前他什么都不是,那怕早上如此欢爱,她还是她,自己还是自己,得到她的人又怎样,痛还痛! “我等你下来,”荀渊双眸满是雾气,“我等你下来也不行吗?” 牧翎絮的心一阵阵发酸,他不应该用这般乞求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她算什么?就算是报复自己,他也演得太过了。 “谢谢你今天陪我过来,晚上我请你吃饭。”牧翎絮丢下一句话打开车门,向医院大门走去。 荀渊坐在车里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喃喃自语,“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牧翎絮赶到医院手术室,外婆的手术还在继续,爸爸、舅舅、舅妈还在表哥沈源都在。 “情况怎么样!”牧翎絮上前抓住父亲牧国耀的手,“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知道耶,”只大牧翎絮几天的表哥沈源伸了一下懒腰,“我们等了两个小时了,下午还要陪非儿买结婚用品呢。” 牧翎絮在手术室外向内看了看,除了空空的过廊什么都没有,希望手术一切顺利。 “没事的。手术本来就需要时间。”牧国耀上前扶着女儿的肩,轻轻拍着以示安慰。 “怎么办,都到午饭时间了,我们是等还是去吃饭。”舅妈王偑珍有些不耐烦。 “要不你们去吃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下午我还要上班。后面就辛苦大家了。”牧翎絮向众人建议。 “你陪舅妈他们去吃吧,我在这里守着。”牧国耀心疼女儿。 牧翎絮摇摇头,“我对这附近不熟悉。再说也不想吃,爸,你们快去吧,我待在这里的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info无弹窗广告)” 牧国耀跟牧翎絮交待如果外婆手术完了赶快打电话过来,牧翎絮点点头目送他们走下楼梯。 牧翎絮焦急地在手术室前转着圈,手术室内每一个细小的动静都让她心惊不已。十几分钟过去,她终于累了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突然一碗外卖粥横在她的眼前,牧翎絮抬头看着端粥的人,荀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低头看着自己。 “我看见牧伯伯带着人出去。所以就上来了,现在你应该不用担心跟你舅舅舅妈介绍我了吧,粥还热着,快吃吧!”荀渊在她未发脾气之前连忙解释。 “你呢,吃过了吗?”牧翎絮接过粥问道。 “我吃饭很挑的,外卖这种东西不适合我。”荀渊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挨着她坐了下来。 牧翎絮掀开外盖。青菜粥的香味飘了出来,让人很有食欲,“好香。” 荀渊的嘴角有了笑意,他歪着头看着走廊另一端的行人掩饰自己的开心。 “要不,你先吃一口吧!”牧翎絮用小勺挑着菜粥。轻轻用口吹着。 “真得很香吗?”荀渊回头看她,虽然他从未吃过这种外卖粥,但被牧翎絮吹过的粥好像特别诱人。 牧翎絮挖了满满一勺送到他嘴边,荀渊就势吃了一口,果然好香。 “还要吗?”牧翎絮问。 “如果你这样一直喂,说不准整碗都会被我吃掉,算了你吃吧!”荀渊擦了一下嘴角,心情明显大好。 牧翎絮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就做了莫明其妙的事,一定是被他买的粥感动了。她一边吃粥一边为自己找借口。 粥刚吃完,手术室的门却突然打开了,牧翎絮以为手术结束匆匆迎了上去。 “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牧翎絮指着自己。 “现在发现了突然情况,病人血管太脆在支架的过程,出血有点多,我准备的血都用完了,现在急需要输血。” “输血!”牧翎絮感到头一阵发晕,身子向后歪去。 荀渊伸手将她扶住,对大夫说道,“病人是什么血型,还需要多少血。” “b型,我们已经向分院那边调血浆,但现在至少需要600到,”大夫说明。 “怎么办,我是ab型的。”牧翎絮摇着荀渊的胳膊急得都快哭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是b型,而且定期检查身体,可以输血。”荀渊边说边脱下自己的外套。 “荀渊~”牧翎絮拉住他的手,输600到的血这可不是闹着玩。 “放心,你快跟牧伯伯打电话,我先去帮助外婆,其它人说不准也可以输血。”荀渊摸了摸她的头想让她镇定下来。 牧翎絮接过他的外套,拼命的点头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荀渊跟从医护人员走进手术室,牧翎絮双脚无力跌坐在椅子上,迟钝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跟爸爸打电话。 牧国耀一行人赶过来时,时间都过了几分钟。 “爸爸,医生说外婆手术需要b型血,谁是b型血。”牧翎絮扑到父亲怀里有些语无伦次。 “我是呀!”表哥沈源说道。 “表哥,你快进去,把他换出来,他一个人输那么多血很危险的。”牧翎絮把沈源向手术室方向推。 “是外婆要输血吗?”王偑珍叫了起来,“出了那么多钱怎么连血都没有准备好,源儿马上要结婚,输了血怎么补得回来。” 牧翎絮不理会舅妈的埋怨,拉着沈源的手说道,“你快进去吧。跟医生说你也可以。” 正拉扯着,几个医护人员提着箱子急奔过来,“快让开,快让开,血浆来了。” 牧翎絮听到血浆来了的声音。身体一软跌坐在地上。这下都有救了。 荀渊被护理人员扶出手术室,被强制性留院观察。 “你爸妈要是知道了一定拿刀杀了我!”牧翎絮坐在病床前一边给他喂牛奶一边埋怨自己。 “怎么会,他们一定羞死了。我长这么高的个,抽那么点点血就留院观察了。”荀渊也觉得自己有点逊。 “谢谢你,”牧翎絮低下头,“谢谢你救我外婆一命。” 荀渊坐起来,“啊,头好晕!” 牧翎絮紧张地上前去扶,没想到荀渊勾起她的下巴在唇间吻了一下,“好啦,就用这个当谢礼。我收下了,你就不要内疚。” “你这样我更内疚,”牧翎絮垂下头,“一百万的费用里我没有想过会有这些。” 荀渊重新躺在床上,“如果你想做等价交易,那么就过来当我的特别助理。卖力的工作来报答这次的救命之恩。” “你还是想换掉陈婉,我当你的助理也没有什么,但是用我来代替陈婉,会引起误会的。”牧翎絮还是想推辞。 “什么误会?”荀渊侧身看着她,“你这个借口根本不成立。但是刚才你一句话提醒了我。” 牧翎絮轻皱眉头,刚才有提醒他什么吗? “你说陈婉喜欢我,那我更不能把她留在身边,我是有婚约在身的男人,怎么会和下属不清不楚呢。”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自己是有婚约的男人,把自己“包养”在西郊别墅内的男人又是谁。 正当牧翎絮冷眼瞧着病床上矛盾的男子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牧国耀走了进来。 “怎么样,好些了吗?”牧国耀关注地问。 “没什么大碍,只是医院方面太小心了。”荀渊当然知道医院方面为什么小心,当他躲在输血台上时,主治医生就知道他就是包下特级病房的金主,也许当天医院就了解到他是荀氏集团的二公子,这种vip系统还真是强大。 “真是谢谢你,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牧国耀上前拍了拍荀渊结实的肩头。 牧翎絮撇撇嘴,什么恩人,爸爸您要是知道他在用什么让您的女儿还债,说不准您会用刀劈了他。 “不过你怎么会到医院来!”牧国耀这下问到重点。 “他……他是在看望朋友的。”牧翎絮抢着帮他回答。 “絮儿你怎么知道。”牧国耀又问到重点。 牧翎絮脸红地摸了摸头,“刚才我问的,是吧,荀副总!”牧翎絮向荀渊递了一个眼色。 “也真是巧,我去看望朋友的时候想到外婆今天做手术,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好碰到这种事,很感谢我妈把我生成了b型血。”荀渊一边偷眼扫着牧翎絮一边说道。 牧翎絮听他说这话有些别扭,难道现在要去感谢他妈妈吗?这无疑是让自己的父亲感到内疚,他妈妈曾经和自己的父亲是什么过住,他又不是不知道。 说来说去他还是记恨自己父亲,看他每次喊牧伯伯、牧伯伯,像多亲热似的。 荀渊看着牧翎絮脸黑一会白一会,不知道她脑子里又在想什么,难道自己接话接错了吗? “我们要回公司了!”荀渊掀开被子起来。 牧翎絮连忙过去扶住他,并将床边的外套递过去,“你真得不要紧吗?” “车恐怕不能开了。”荀渊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絮儿也要上班,帮荀渊开车吧,”牧国耀说完又对荀渊说道,“你真得不要紧吗?如果不舒服就休息,不要硬撑。” 荀渊点点头穿上外套。牧翎絮却不放心外婆,想到病房去看一看。 “手术非常成功,现在推到特级病房去了,麻药还没有醒,你就不用过去了,那边每天都有三四位护理人员看护,你就不需要操心。”牧国耀摸了摸女儿的脸,这几天她瘦了好多。 牧翎絮和荀渊在父亲小心开车的叮嘱中走出医院大门,刚一出门荀渊就趴在她肩头,“好晕!” 牧翎絮反身抱住他的腰,“要不要再回医院躲一会儿,你的脸色好差。” 荀渊本是在装,看她担心装得更可怜,他索性把头枕在她肩上叹着气,“早上消耗了好多,中午饭也没吃所以体力变差了。” 一句话把牧翎絮搞成大红脸,她拖着他走到车前塞了进去。驱车到了西郊别墅。 “都到上班时间,你回西郊干什么,难道……”荀渊把脸凑到牧翎絮面前,“你想以身相许吗?但是我现在可没这个力气。”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些什么?”牧翎絮瞪了他一眼,“你今天下午休息吧,公司又没人管你,你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你呢,不陪我吗?”荀渊靠在座椅可怜兮兮。 “我可是需要按时上班的打工族,”牧翎絮撇了撇嘴,“晚上……过来陪你!” “好!”荀渊心满意足地靠进车座里闭目养神。 牧翎絮把荀渊扶进别墅,跟管家交待几句正准备离开,却被荀渊突然叫住,他从鞋柜上拿出一把车钥匙递给她。 “这是你以前开的车!” “不要。”牧翎絮转身就要开门出去。 “你真是……”荀渊一把拉住她,“你以为我给车是为了讨好你,拿着,晚上听到我的命令,就开车飞奔过来,不要找路上不好拦车的烂借口。” 牧翎絮赤着手就是不肯接。 “我头很晕,没有时间站在这里跟你拉扯,拿着。”荀渊把车钥匙递到她面前,又假意晃了晃身体。 牧翎絮太了解他少爷脾气,如果自己不接走出去,他定会一路追过来,看看他苍白的脸,她开始心疼起来,只好妥协地伸手接过车钥匙。 “第二个车库里,自己去取!”荀渊脸上露出得逞后的笑意,他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心开车,晚上早点过来。” 牧翎絮听话地点头出门,开车上路时才发现自己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还有他出门前送什么平安吻,他们又不是爱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爱心汤 牧翎絮来到公司楼下,抬腕看看手表还是迟到半个小时,不敢怠慢地停好车迅速向电梯间冲去。(..info) “牧小姐,真是辛苦你了。”电梯间站着的王宁海一见到牧翎絮就笑了起来,还莫明其妙地感谢。 牧翎絮一路狂奔过来有些气喘,她边吐着气调整自己边讶异地盯着王宁海,他究竟在说什么。 “荀副总没有发脾气吧?”王宁海问得小心翼翼。 “发脾气?”牧翎絮想到刚才他送的平安吻,跟以前发脾气的强吻不一样,心情好像挺好的。 “我真粗心,”王宁海摸摸自己的头,“怎么会把副总要的青台分公司的资料错给成了莲泀分公司的,谢谢你帮我及时送过去。” “哦!”牧翎絮尴尬笑了笑,荀渊搞什么鬼!难不成他在为自己的迟到找借口。 电梯到了,王宁海绅士地请牧翎絮先进去。 “我能叫你牧姐吗?”王宁海突然开口,“我看过你的个人档案,你比我长一岁。” 牧翎絮摸摸短发笑着点点头,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强调自己的年龄,一个新员工被公司前辈喊姐姐还真让人难过。 “牧姐,”王宁海及时改口,“你喜欢户外运动吗?” “户外呀!”牧翎絮想了想,自己当胥言助理期间有些忙得饭都顾不上吃,那有时间去玩什么户外,如果有休假她是没日没夜地睡觉。 “我们社团每个周未都组织一次徒步远行,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参加。”王宁海热情的邀约。 “我吗?”牧翎絮指指自己。“怎么会想到约我去,我运动神经很差。” “这个……”王宁海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其实是这样的,我们社团里都是一些男孩子。我们团长希望招募一些女孩子过来一起玩,旅途中也不会很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变相的相亲大会?牧翎絮笑了起来,这个王宁海还挺有意思的,想一想自己这些年过得也太枯燥,出去玩一玩扩大社交圈对自己也有好处。 “好,我参加一下试试,就怕拖你们的后腿。”牧翎絮爽快地答应。 两人下了电梯热络地谈起了户外时一些注意事项,说了几分钟自然就散了。有了荀渊的帮助,所有人都以为牧翎絮在帮助荀副总查找资料,压根也就不过问牧翎絮迟到的事实。 下午的时间一晃就过了。牧翎絮打电话问了一下外婆的情况。因为是特级病房无需家人看护。外婆手术后需要静养,牧国耀建议女儿不要去看望,老人一激动对伤口的痊合不利。牧翎絮只好作罢。 整个下午她也担心荀渊的情况,但是打电话过去询问又怕那个人开始多想,下班后,她驱车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一些补血的食材回到西郊别墅。 整个下午荀渊听话地躲在自己的卧室里,身体的失血让他有些疲惫,朦朦胧胧地也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香香的味道把他勾醒,他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天开始暗下来,不知答应自己的牧翎絮回来了没有。 起身下床他走出卧室,站在客厅里闻,香气更浓,是赵婶在做晚饭吗? “赵婶!”荀渊站在客厅里喊了一声,但厨房里并没有回答,他好奇地饶进厨房,牧翎絮围着浅蓝色围裙,挽着袖口正用汤勺拨弄着汤锅里的浮沬。 荀渊依在门框看得有些发呆,现在的牧翎絮就如他日日梦想一般,站在厨房只为他一人熬汤,他期待的家的味道就在她的指间溢开。 牧翎絮专心地挑掉最后一点浮沬,小心地扣上锅盖。但又怕汤会溢出,慢慢地调整锅盖的缝隙,没想到汤汁突然向上一冒,她的指尖被烫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啊!”牧翎絮向后一跳连忙向指尖吹气。 “不要紧吧,让我看看!”荀渊紧张地冲进来,拉着她的手指心疼地查看,漂亮粉白的食指开始发红,荀渊想也没想地将它含在嘴里。 “你干什么!”牧翎絮本被这个突然冲进来的家伙吓了一跳,但是他后来的举动更让她无地自容。 那有人会用嘴巴治疗烫伤的手指,再说只是轻轻地熏蒸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 荀渊握着她的手轻轻吮吸她的手指,时不时用舌尖安抚一下。 他那是在给手指降温,分明是在骚扰,牧翎絮使劲抽出自己的手指,放在水台间冲洗。 “你也过来吐吐口水。”牧翎絮指着水台让荀渊过来。 “吐什么口水?”荀渊听话地走到她身边,但并不明白她话里意思。 “手指多脏呀,你快嗽嗽口。”牧翎絮脸微微有些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吮手指头。 荀渊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我吞了。” 牧翎絮望着这个有洁癖的家伙,衣服不穿两天、饭不吃外卖,现在居然把吸了别人手指的口水吞了。 他的洁癖有没有原则。 “要不你跟我消个毒吧!”荀渊摸了摸嘴唇。 “消毒!怎么消毒?”牧翎絮还在想什么消毒水能喝下去。 在牧翎絮还在为消毒水能不能喝苦恼时,她的腰身被一股力量带起来,荀渊俊逸的脸靠了过来,嘴角坏笑说了一句更恶魔的话,“用你的口水消毒!” 口水……消毒! 在她快要了解这句话的含义时,荀渊的嘴唇已经含住了她小巧饱满的唇心开始挑逗。 牧翎絮穿着拖鞋一米六四的个子在一米八七的荀渊面前像个娃娃,荀渊勾腰吻得吃力,但小家伙就是不肯踮起脚,这让荀渊的吻很难深入。 荀渊一边吻着她一边解下她腰间的围裙垫在水台边上,轻轻用力将她抱上水台,这样她的脸就与自己的平齐,捉住唇轻易就撬开她的嘴,舌尖肆无忌惮地触摸她的口腔,直到蜜液充足时他吮吸过来。 “快吐点!”牧翎絮挣脱他,边咽着自己的口水边催促。 “不要,我要用它消毒顺便补点血。”荀渊作势又要吻。 牧翎絮连忙跳下水台,指着锅里的汤说道,“我熬了补血的汤,盛给你喝。”说完,推他到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牧翎絮将热汤端了上来,用小碗为荀渊盛了一碗递过去。 “什么汤!”荀渊用勺子舀了舀暗红的汤汁,很香很甜。 “用红枣熬的鸡汤,你快喝吧。”牧翎絮端起自己碗筷吃起饭来。 荀渊尝了一口,味道咸甜刚好,他连喝了两口,突然从嘴里吐出一颗东西,“这是什么?” 牧翎絮看了一眼,“枸杞呀,卖食材的说这个对男人有好处。” 荀渊放下碗,“我不喝了!” “怎么啦,不好喝吗?”牧翎絮放下碗筷看着荀渊阴晴不定的脸,这个大少爷口味真难伺候。 “跟我补血可以,谁让你跟我补其它的,我那方面很差劲吗?”荀渊虎着脸抱着双臂生气。 其它的?牧翎絮转着大眼想了想,枸杞也是补血的呀,卖食材的说配红枣熬汤效果更好,所以她就买了,这东西还补其它的,但是是其它的什么呀。 那方面?哦~荀渊绝对想歪了,谁跟他补这些呀! “你想那里去了,”牧翎絮脸红了起来,“谁跟你补那些有的没的,你爱喝不喝。” “喝!你的爱心汤我怎能不喝,”荀渊一口喝完碗中的汤,又递了过去,“但是我喝了这些汤,晚上你要对后果负责。” 这人是铁打的身体吗?牧翎絮一边盛汤一边不敢相信地看着荀渊。 荀渊倒是不去管这些,刚才的吻已经勾起了他的*望,牧翎絮错误的配汤方法又让他的自负受了些打击,他一直为她禁*,自己就算有些生涩罪过都是她。 一连喝了三碗,荀渊这才停下来吃米饭,吃到一半他停下筷子对牧翎絮说道,“我吃完饭出去一下,你洗完澡等我回来。” “你出去干什么?” “买点东西!”荀渊脸色有些不自然。 牧翎絮用餐巾擦擦嘴站起来,“我去帮你买吧,什么东西?” 荀渊玩味地看着她,嘴角慢慢地勾起笑,“你确定你要去买,而且你了解我的size吗?” 这家伙一定是要买短裤之类的东西,算了,这东西还真不能代买,谁知道这高贵少爷穿什么品牌,牧翎絮重新坐回餐桌识趣说道,“我确实不了解,还是你自己去买吧,只是晚上风有点大,你多穿件衣服就是了。” “喂,牧翎絮,我只是输了一点血而已,又不是大病初癒,人的造血功能是很强大的,你没有看宣传片吗?成年人捐的血不影响任何事,我只不过多捐了一点。”荀渊再次强调自己身体素质问题。 牧翎絮歪着头看着荀渊,“你……好奇怪,我只不过关心一下,你干嘛这么激动,算了,我知道自己跟你是什么关系,也许因为你今天在医院的举动让我没有认清现实。” 牧翎絮说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好啦好啦,”荀渊追了过去,拉住她的手,“我喜欢你的关心行不行,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出去买东西,如果我忽然晕倒了起码你还可以送我到医院。” 牧翎絮有更奇怪的眼神看着荀渊,刚才一直强调自己身体很捧男人是谁呀,现在突然又示什么弱。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尴尬 荀渊带着牧翎絮驱车出去,他从未买过此类东西也不太清楚那里有卖,开着车看着街边的商品,荀渊突然发现自己二十九年来的岁月失去了很多乐趣。 “唉~”他在车上第三次叹气。 “我们已经过了三家超市了,五家卖场店,你还没有想好到那里买吗?”牧翎絮靠在车座上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要买品牌就去专场店,如果很急就到超市买一条凑合吧,其实超市质量挺好的。” “超市吗?”荀渊不敢确定,“超市里人太多了吧,如果不知道地方问导购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到时候我帮你问。”牧翎絮心想这样转一去,都快把这座城市转了个遍。 两人将车开到一家大型超市停车场,牧翎絮径直向超市入口走去,倒是荀渊有些犹豫不决。 进了超市,牧翎絮拿起购物篮递给荀渊,“你知道用这个装商品吧。” “小姐,我在英国生活时都自己下厨,你以为我没买过东西。”荀渊放弃牧翎絮递过来的购物篮,选择了购物车。 牧翎絮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篮子,还是推车比较适合他。 两人保持距离地在超市里晃,荀渊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看身后的牧翎絮,“小姐,我身上有病菌吗?干嘛离那么远。” “荀副总,我跟你很熟吗?”牧翎絮站在一堆食品货架旁边,眼睛瞟了他一眼又匆匆离开。“我和你一起逛超市,你不觉得很奇怪!” 荀渊咬着唇站在原地不动,是呀,就算有了亲密接触。在公众面前他只是她的上司而已,除了这个,他什么都不是。 “那个……”牧翎絮手指一个方向,“你要的东西好像在那边。” “是吗?”荀渊突然没有兴趣,他木木地站在原地对于牧翎絮刚才的话不能释怀。 这个人怎么啦!牧翎絮皱着眉看着前面低着头毫无表情的荀渊二少爷,他是来这里当商品供别人看的吗?超市里部分女顾客已经开始频频回头了,再站一会儿说不准热心人会掏出手机拍照,发个“最帅买菜男”什么的,荀副总明天就要上各大网站首页了。 带这种男人出门还真麻烦。 “走啦!”牧翎絮不着痕迹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自己率先就往目的地走。 荀渊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推着车跟了过去。 “你自己选吧!” 荀渊看了眼满满货架的男性内裤。沉着声音问道。“你让我选什么?” “选你的尺寸呀。这么多你自己挑!”牧翎絮不去看货架上那些男明星让人脸红的内裤展示,偏着头靠在货架上让荀渊去挑选。 “牧翎絮,你的性知识是谁教的。你觉得一个男人十万火急地跑出来买的这样东西是内裤吗?”荀渊好笑地盯着她看,这个女人的单纯有时候让他气短。 牧翎絮想了想,吃惊地张大了嘴,两个脸蛋刷地红成了苹果,她小声地咕噜,“你还真……,跟你跑出来的我更像大傻瓜。” 荀渊走近她,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男人都不想被束缚的,但是……我想保护你。” “其实你不必这样做。”牧翎絮有些感动,“我们的契约里不包括这个,这种事让我操心就行了。” “我做不到,”荀渊背对着他,“就像放开你我做不到一样,让你在不愿意的情况下怀孕,我也做不到。” 是呀,两个人的关系就是一场交易,他要的是欢爱自己要的是自由,各取所需。意外怀孕是多么羞涩的音符,他不想让自己怀上他的种,自己也无力去残害一个小生命,“这样很好!”牧翎絮朝他勉强笑了笑,“我应该谢谢你。”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牧翎絮伸手招来了导购,有些难为情地询问了物品的去处。 “我没有实言吧,都帮你问了,现在轮到你去买了。”牧翎絮故做轻松地调笑起来。 “一起去!”荀渊过去牵住她的手,也试着调整自己的心态,就算她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期限,但是在这个期限里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好好爱她。 两人来到特殊商品区,里面的产品果然五光八门,荀渊与牧翎絮两人都有些尴尬,但四周过往的人并没有太过在意,大家都以为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在购买必须品。 到最后荀渊反而坦然,他拿起一些特殊的产品认真地研究起来。 “我不喜欢!”牧翎絮只看了一眼就否定。 “为什么?”荀渊问道。 “我要走啦”牧翎絮转身就走。 “喂,牧翎絮!”荀渊急忙拖住她,“你不喜欢我就不看了。”他匆匆从货架上拿下几盒放在购物车拖着她往外走。 刚走几步,牧翎絮突然停下来挣脱他的手,“潘秘书也在这,怎么办?” 荀渊随着她的目光看去,秘书处的潘敏正与一位戴眼镜的女孩子在甜品区试吃甜品。 “你快离开这里,让她们看到了怎么得了,这些东西我去付款。”牧翎絮一把推开他,拉着购物车向其它区域走出。 荀渊呆呆地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这种不能见光的拥有比曾经的相思更让人难受。 “荀副总!”潘敏在荀渊原地发呆时看见了他,这也难怪,荀渊的外形在这里太突出,如果刚才不是在隐蔽的成人用品区待着,说不准早就被潘敏发现。 “潘秘书!”荀渊充分显示出他的彬彬有礼,他看了一眼潘敏身边戴眼镜的女孩,“这位是……” “这是我表妹妹薛一莉,她也在荀氏集团上班。今天新招的一期。”潘敏介绍。 女孩喊了一声荀副总,娇羞地露出憧憬般地眼神。 “荀副总住在这附近吗,我们经常到这里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荀副总。”潘敏上班时难得与他说上话。今天非常殷勤地拉家常。 “啊~”荀渊找着牧翎絮的身影,这个人现在不知跑到那里去了,在寻找无果的情况下他顺手拿了旁边一瓶苏打水,“因为口渴所以进来买瓶水。” 荀渊心里惦着牧翎絮,他礼貌地向两位热情的职员说再见,拿着一瓶自己并不需要的苏打水走向收银台走去。隔着几个收银台他看到了那个身影,现在的那个人脸红着付着钱,虽然物品中好像有些水果什么的东西,但是tt的数量还真让人尴尬。 提着购物袋,牧翎絮目不斜视地向出口走去。荀渊也匆匆地付了钱向她追去。走到超市外才追上脚步匆匆的牧翎絮。人高手长的荀渊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购物袋,远远地开了车锁,牵着牧翎絮的手迅速地钻进车里。 牧翎絮坐进车里捂住发烫的脸。“真难为情。” 荀渊向购物袋甩到后座,转身抱住她,“傻瓜,这种时候你应该自己一个人跑掉就行了,那些尴尬让我去面对。” “刚才一紧张没想那么多,再说你堂堂的荀氏副总大晚上的买这么多私人用品,职员们要是知道了,那将是荀氏集团一大神话。”牧翎絮说完嘟起了嘴。 牧翎絮嘟嘴的模样可爱至极,荀渊忍不住吻了过去。 牧翎絮心还没有平静下来,又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扰乱。刚才为什么那样做。她也搞不清楚,也许是感激他对自己保护,也许是不想让他的形象受损,在那一刻她的意识完全出于本能,她的心里一直有他,只是现在的她被曾经的伤害蒙住了双眼,怎么都看不清楚。 自己是他一百万换来的床伴,这种心理暗示不停地打断牧翎絮对荀渊情感理性的认识,虽然荀渊的吻、触摸,她不讨厌,甚至会不自觉地陶醉其中,但是她固执地认为她在履行职责而已。 荀渊他在买,而她只是在卖。 荀渊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吻她居然让自己有了生理反应,自己是不是有些贪色过渡。 “快开车吧,潘秘书她们好像出来了。”牧翎絮背过脸把身子向后缩了缩。 荀渊连忙开车,躲过正在四处张望的两个人,迅速开向大路。 回到西郊,两人站在玄关处无言地换着鞋,刚才尴尬又惊险的购买tt行动,并没有给夜晚增添多少情趣。 “我洗澡去了,那个……昨天的浴室我先用了。”牧翎絮小心征询。 “我卧室里有独立的浴室,你不必在意,要我帮你拿浴衣吗?”荀渊温柔依旧。 牧翎絮摇头,直接回到自己卧室后又风风火火地钻进浴室,随后把门反锁。 荀渊站在厅里发呆,直到流水声响起他才迈步去了自己的卧室。 牧翎絮洗完澡出来看了一眼客厅,荀渊并不在,她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提到茶几上,因为害羞她放了一些水果混在里面,从购物袋里拿出水果,五盒tt就这样明晃晃地躺在里面。 需要这么多吗?这种事不一定每天都要做吧!牧翎絮拿起一盒好奇地看了看,还真有尺寸!荀渊的尺寸?牧翎絮回忆了一下他们两次(其实是三次,有一次牧翎絮喝醉。)的经过,自己还真不知道,她看都不敢看更别说触碰了。 “洗完了吗?”荀渊声音突然传来。 “啊!”牧翎絮连忙把拿在手中的一盒tt塞到沙发抱枕里,“我……去洗点水果出来,你要吃什么,苹果还是葡萄!” 荀渊挨着她坐了下来,看了眼茶几上购物袋里剩下的四盒tt,轻咳了一声,“葡萄吧。” 牧翎絮趁机把购物袋放到茶几下,拿了一串葡萄走进厨房,荀渊见她进了厨房,迅速地拿起购物袋返回到卧室,将tt放到床边抽屉里。 再回客厅时,牧翎絮端着水果盘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把洗好的葡萄放在茶几上,扫了一眼茶几下。 东西没有了?难道……,牧翎絮看了一眼荀渊,他挺自若从卧室走出来又挨着她坐了下来。 他还真是老手,买这么多不一定全跟自己用,刚才自己真是想太多! 第一百一十八章 美妙爱的时间 “看电视吗?”荀渊坐下来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牧翎絮用纸巾擦了擦手,觉得这个时间点看电视不错,最好把时间推到睡觉的时间点上,要不然买tt的情结挥不去。 “有喜欢看的节目吗?”荀渊打开电视,持着摇控器问道。 “我很少看娱乐节目的,可能是以前当助理时八卦听太多,电视剧又太长,不知道这个时间点有没有好的电影。”牧翎絮靠在沙发里回答。 “我找找看!”荀渊调换成网络模式,搜索出近期的热点影片。 “眩爱!”牧翎絮指着电视里跳出的一部影片,“戴小艾说这部剧挺好看的,我们就看这个吧。” 荀渊溺爱地点点头选择了播放键,说实话荀渊一个人时很少看电视,只是听听音乐看看书,再就是发呆想着某个人,现在那某个人就在身边,看电视也成了一种享受。 “坐过来一点!”荀渊放下摇控器将双臂伸展开来。 “咳,我这样很好,看的很清楚。”牧翎絮起身拿了一颗葡萄含在嘴里。 “坐过来一点!”荀渊再次要求。 牧翎絮嘴里含着葡萄睁着大眼睛望着荀渊,这个人为什么一直要自己坐过去,他家的电视屏幕大的不像话,坐在沙发任何角落都会看成全屏,干嘛要坐过去。 “我的话你听不到吗,”荀渊歪着头表情认真,“难道在屋里也怕碰到熟人?” 牧翎絮咬开了葡萄颗,酸酸甜甜的味道溢满口腔,她傻乎乎地被荀渊拖了过去。 坐过去的意思原来是要紧挨着他坐,但是他跟她之前坐得够近了,非要贴着吗? 荀渊单手抱着她,让她的小脸儿近得只能贴在自己胸前的程度才算满意,“好啦,电影开始了。” 牧翎絮将嘴里的葡萄嚼碎吞了下去,敢情这位少爷是拿自己当抱枕。不但柔软还恒温是吧! “吃葡萄吧!”荀渊偷着笑将水果盘拿到沙发上。拈起一颗葡萄塞进她的嘴里。 牧翎絮只好看着电视,咬开嚼碎吞咽,然后他再塞,再咬开嚼碎吞咽,然后…… “好啦,我牙齿都酸倒了,你能不能让我歇会。”牧翎絮挡开他递过来的葡萄。 嗯,那家伙就这样回答了一声,将葡萄扔进自己嘴里,放回水果盘伸长他的长腿。将手缠上她的腰间很恰意地欣赏影片。 眩爱是一部凄美的爱情片,影片中男女主角愁肠寸断的爱情让牧翎絮泪流满面。荀渊悄悄地伸手扯出抽纸,递了过去。 “为什么,如此相爱的两个人彼此折磨不痛苦吗!”牧翎絮擦了一把眼泪,“那个女生真傻,为什么看不出对方是因为爱她?” 荀渊没有吭声,自己身边坐了一个更傻的。 牧翎絮眼泪婆娑地看到最后,表情因为男女主角彼此知道对方心迹后的甜蜜变得平静。最后在屏幕里缠绵的吻戏中低下了头,“换台吧,我……不想看了!” “现在正是好看的时候!”荀渊将电视声音调大,男女主角好像要从吻戏升级成床戏了。 “接吻有什么好看的!”牧翎絮迅速从他身边挪开,“你们男人喜好还真特别。” 荀渊咬着下嘴唇笑了起来,“你这么说好像挺了解我们男人的,你说说看,我们男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喜好。” “谁知道,变态转世或是天生色情魔。网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你们男人在下载,有几个女人看这些东西。”牧翎絮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错了,”荀渊晃荡着翘起的长腿,“男人天生就有征服欲,与心爱的女人接吻就是征服的开始,如果不能用吻把对方扰乱如何开始进攻。” “哦,荀副总如此高超的吻技原来是靠征服千千万万的女人练就的,我真为那些女人惋惜。”牧翎絮说完起身就往卧室走。 “牧翎絮!”荀渊站起来叫住她,嘴角的笑更让人着迷,“现在我要开始征服了。” 什么!牧翎絮脑子一下没转开,当她看到荀渊伸过来的长臂立即会意,坏了,看电影没有打发掉时间,反而让他起了色心。(..info无弹窗广告) 今晚真的在劫难逃吗? “你今天可是元气大伤的人,我收回刚才所说的话,荀副总您清心寡欲跟那些宅男不一样。”牧翎絮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脸上露出讨好的表情。 “晚了!”他说晚了,讨好的时间没有把握好,这个糟了。 牧翎絮害怕他的吻,他的嘴唇太有魔力,他的舌尖太会撩人,也许是不抽烟的缘故,他唇间的味道有股淡淡的薄荷气息,最该死的是她喜欢,非常非常喜欢――他的味道。 逃吧,在还没有被他抓住前,逃到自己的房间里隔着门再好好劝劝他,必定身体要紧。 牧翎絮哈哈笑了两声,转身绕过沙发就往房间里跑,人矮腿短那跑得过大长腿,荀渊轻轻跃过沙发,伸手就拦住她的出路。 下一秒他勾起她的腰身将她按到客厅与卧室之间的隔断上,琥珀色的珠帘发出清脆的声音,荡人心弦。 既然抓住就妥协吧,荀渊今天真不适合太消耗体力,不知道哄一哄会不会好一些。 “咳,我道歉还不行吗?”牧翎絮双手撑在他的胸前挡住他的靠近,“要不我们再看一部影片,这次我听你的安排。” “好呀,”荀渊拉开她拦在胸前的手,“下一个节目我来安排,你老老实实地听话。 牧翎絮看他的强势态度,这个吻是接定了,但是她还是不死心地抿住了自己的嘴,心想,“看你多厉害。” 荀渊见她这模样,忍不住笑了,“牧翎絮,你越来越调皮了,我以前只觉得你纯纯的好傻,现在觉得你怎么傻的这么可爱。” “谁傻……” 牧翎絮的傻字就这样被荀渊吞进了嘴了,在他舌尖滑进嘴里的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傻。怎么轻易就被他得逞了呢。 再闭上嘴已经来不及了。荀渊的灵舌横在当中不说,他居然能拖出她退到角落里柔软的凝香,在她敏感的底部勾圈厮磨。 “啊!”牧翎絮舌尖被他撩拨的好痒,忍不住吐了出来。 荀渊闭着的双眼闪现了笑意,他含住她的小舌勾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尝那如甘的滋味。 “啊嗯~”荀渊的轻舔让牧翎絮全身毛孔张开,她推开他腰间的手又想逃跑。 那知道荀渊手更快,他迅速地移动双手捧起她的脸,牧翎絮的头动弹不得只能被他一阵狂吻。 荀渊吻着她旋转着向卧室靠近,牧翎絮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脚步凌乱。根本不知自己到了那里。 当身体陷入软软的空间里,牧翎絮惊讶:怎么被他带上了床! 这下完了。 屋内没有开灯。窗过朦胧的光线让屋里欲望指数飙升,牧翎絮在他俯身亲吻脖颈时喘了口气,“荀渊,你今天真的不行,身体要紧!” 牧翎絮果然不懂男人,在床上没有那一个男人愿意听到不行这个词,荀渊撑起身体星目在夜色中发出光彩。“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 说完,他握住牧翎絮的小手去触碰自己身下的坚*挺。 天呀,这是什么!牧翎絮连忙挣脱手,他的……好吓人! “我倒要看看你行不行!”荀渊说完飞速拉开牧翎絮身上的睡衣。 “好啦!”牧翎絮上下其手也没有拦住他的进攻,最后连内衣都被他解了下来。 这下真完了! 荀渊的手又寻到他最喜欢的地方,他邪邪一笑,“我最爱小葡萄!” 要命!这家伙在自己身上弹奏乐曲吗,牧翎絮脸红得要命,因为她如珍珠圆润的乳*正被他温暖的指尖敲击。一下两下,越来越快!随后整颗被他用嘴吞噬,慢慢地用舌尖去嚼碎。 分开她白玉修长的双腿,荀渊移动身躯让自己的爱在她花园里游逛,爱尖慢慢感觉到她的邀约。 “翎儿,”荀渊动情时喜欢叫她翎儿,“你要不要!” 难受,真的好难受,那个地方被他撩拨的空虚寂寞,她想要某种感觉,今天早上荀渊曾给过他的感觉。 “你这样子……太折磨人!”牧翎絮夹紧双腿想捕获他,但是被他灵活地逃跑了。 “说爱我!”荀渊有手指轻抚她的密*道。 “什么~”牧翎絮身体的需要让她情不自禁地向他靠拢,她攀上他的肩头睁着迷朦的双眼看向荀渊的眼睛,她好喜欢这个人的眼睛。 “说爱我,说你爱我!”荀渊的手指轻轻地向里滑了一点,慢慢地加重力道。 “啊嗯~”牧翎絮颤栗了一下,愉悦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不要,荀渊~” “说吧~你告诉我,我就要你!” “我爱你~我爱你荀渊~”牧翎絮躲在床上透着窗外的微光看着身上的男人,是的,就算他伤害过她,也许现在也在伤害她,但是她内心依然爱他,依然需要他给的爱,那怕是身体上的这种愉悦。 “我也爱你,牧翎絮!”荀渊抽回手指,把她抱起来从上往下坐在自己的爱上,让那份坚持充溢她整个感观。 “啊~”从所未有的充实让牧翎絮疯狂,她坐在他身上紧紧地抱住他,动弹不得。 荀渊引导她慢慢动起来,牧翎絮胸前浑圆洁白的弹力球,随着动作翩翩起舞,刺激着荀渊无限的潜力。 牧翎絮很快就到了第一波gc,荀渊缓缓抽出爱,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东西。 “现在,帮我戴上!”荀渊把那包小东西放在牧翎絮手上。 身体的抽离让牧翎絮出现了短暂的晃神,那种美妙感觉让她再次向往,她接过那包东西傻傻的问道,“戴在那里!” “戴在你爱的地方!”荀渊帮她撕开,tt的香味居然是桔子味,两个人都一怔,荀渊有些控制不住,“快,我想要你!” 牧翎絮第一次直视他的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她小心翼翼地戴上去,却无力往前走一步。 “这次饶了你!”荀渊有些急切,自己完成步骤,翻身压在她的身上,边吻边爱。 有了一层阻隔荀渊爱的并不尽兴,但牧翎絮在他唇舌功力与反复律动中很快又找到了一飞冲天的感觉,她抱住他,在感觉直达云霄时手指抓破了荀渊的颈脖。 荀渊在她越缩越紧的花道中释放了自己! 第一百一十九章 邀约 美妙的清晨,荀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回头去寻身边的人,但是…… 这家伙什么时候逃跑的,荀渊撑起身子眯起眼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明媚的初夏阳光透着纱窗,摇曳着迷人的光芒,在这一刻他嗅到了花的清香。 “我怎么一直不知道这个房间有花的味道!”他喃喃自语,抬起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画像,春光中的少女甜甜地笑着。 对,这就是牧翎絮十七岁的画像,但是昨晚夜色中,她并没有看到。 荀渊对着墙上画像咧嘴一笑,有些溺爱地喊了一声小坏蛋,披衣下床走进浴室。 简单地冲凉过后,他裹着浴巾来到更衣室,衣架的服饰按色系分类悬挂,他指尖在衬衣上滑走,猜想牧翎絮今天会穿那一件衣服。 在牧翎絮衣柜里,他为她准备的春款夏款衣物有一二十套,除了服装他连配搭的小饰品都为她选好了,也许这是当km服饰总裁后养成的习惯,职业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无形之中让他对穿着十分在意。 荀渊又看了看窗外阳光,天气真不错!他拿下一件深蓝色衬衣想了想,太沉闷!牧翎絮何许会喜欢亮色系,他甩掉蓝色衬衣选了一件白色衬衣穿上,扣上纽扣时才发现自己颈脖有一道抓痕。 “真是……”荀渊摸着这道红色的痕迹哑然失笑,她真是一只小野猫! 翻上衣领系上细黑条纹的短款领带,荀渊检查了一下衣领处,还是可以看得到!等一下让她好好看看小野猫的杰作。 嘴角带着笑穿上一条烟灰色长裤配了一件同色系的小马夹,镜前的荀渊平添了一丝清爽与温柔。 配上他最喜欢的pp腕表扣上袖扣,他满意地拨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拿上外套走出更衣室。 走出房间,看了看一侧牧翎絮的卧室,此时房门微开,不知里面的人醒不醒?荀渊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声响。 “牧翎絮。我进来啦!”荀渊推开房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淡粉色的床蔓铺的整整齐齐,里面空无一人。 “牧翎絮~”荀渊站在客厅里喊了一声,无人应声! 这么早她去了那里! 大清早,牧翎絮提着熬好的粥赶到医院,特级病房里的看护人员见她过来,仔细地告知了老人的情况。 “情况非常好,你不用担心!”护理人员微笑着退出病房。 “是絮儿吗?”病床上的外婆听到声音,小声地询问。 “外婆,你还不能动!”牧翎絮放下粥桶,走到病床前小心帮外婆调整床铺。 外婆取下插在鼻子上的氧气管。伸手摸了摸牧翎絮的手背,“絮儿。这次让你们用钱啦。” “外婆,你在说什么话,支架手术花不了多少钱,医生说你手术很成功,也没有堵塞情况,在医院住上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只是你以后千万不能停药。”牧翎絮边说边哄。 外婆点点头。“听说,昨天那个帮外婆输血的小伙子是不是我的孙女婿。” “他……”牧翎絮低下了头,她不想撒谎也无法说出实话。 “听说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长的像大明星一样,性格也很温柔。” “护理人员只是见过一面而已,那知道他性格温不温柔,他……”牧翎絮想了想,“只是以前的一个同学。” “哦,是同学呀!”外婆有些失望。“有时间带过来让我看看。” “只是一位普通的同学,有什么好看的,”牧翎絮尴尬地笑了笑,“再说他很忙,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唉,外婆也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想好好谢谢他,有时间让他到家里来,我请他吃顿饭。” “到时候再说吧!”牧翎絮从粥桶盛出清粥,一勺一勺地喂给外婆。 从医院驱车到单位,刚好到上班时间,牧翎絮走进办公室突然一愣,荀副总本尊端着咖啡正与办公室内的钱副处和潘敏谈笑风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情况?他那样的人还可以和人谈笑风生,多么不寻常的一面。 “牧小姐,早上好呀!”荀渊晃了晃手中的咖啡,“你气色不错,服饰很配你的妆容!” 这莫明其妙地夸奖?牧翎絮咧开嘴角干笑了两声,挤出一声谢谢来。 “我们正在谈周末大家一般怎么渡过,牧小姐的周末呢,很让人好奇!”荀渊喝了一口咖啡,眼睛里全是笑意。 “嗯~”牧翎絮站在自己办公桌前,好像在很用力的思考,其实她在想怎么打发这个人的问题,“有时候会逛街,有时候会去图书馆,不过近期可能会有些新安排,没有一层不变的。” “新安排?”荀渊支起胳膊靠在牧翎絮办公隔间的隔断上,“会是些什么呢?该不会是整天睡觉吧!” 一句话引得屋里其它人笑了起来。 牧翎絮陪着笑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坐下来整理桌面上的物品。 这时,王宁海走进办公室,告知荀渊他分管部门的负责人已经过来了,荀渊在及不情愿的表情下走出秘书处的办公室。 “荀副总完全不像传言所说的冷漠与高傲,看上去温柔礼貌很亲和,”潘敏在荀渊走后大力称赞,“昨天晚上我还亲眼看见他去超市买水喝……” “去超市买水喝不奇怪吧!”牧翎絮心跳突然加快。 “怎么说呢,别人买水喝不奇怪,但是像荀副总这种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去买水喝就很奇怪,你看总经理喝咖啡从来都是最顶级,纯净水也是从瑞士空运过来的,如果说荀总经理是王,荀副总就是下了凡间的王子,真得是太完美了!”潘敏崇拜的双眼放光。 盲目崇拜!如果让你们见识到他发脾气的表情还有……那些坏事,恐怕不会这么盲目了吧。 “不过……”潘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走到牧翎絮面前将声音压得很低,“我昨天看见荀副总车里坐着一个女人……” “啊~”牧翎絮有些慌乱,难道被她们看到了。 “什么女人,”牧翎絮声音有些发抖,“潘秘书您看到了什么?荀副总车里怎么会有其它女人。”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潘敏连忙解释。“我是想说车里的那个女人会不会是荀副总的未婚妻,我没见过荀副总的未婚妻,有些好奇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很高雅,美丽的不可方物!”牧翎絮下了定义并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她,“现在每天播的kuo化妆品广告上的那位女星就是荀副总的未婚妻!” “天啦!原来是她,她跟我们荀副总真是太般配,女的那么美男的那么帅,以后会生出什么样的宝宝,真令人期待!”潘敏一个人陶醉在幻想中。 牧翎絮抿着嘴随着潘敏夸张的表情笑着,心里却默默地难受了一下。荀渊与申智惠的宝宝,是呀。他们总有一天会结婚,自己这两天与他的耳鬓斯磨,只不过是场交易,交易过后自己什么都不是,他会有他的家、他的爱人、他的孩子,自己呢?隐藏的好只是一个失了贞操的女人,隐藏的不好就是勾引富家公子的坏女人。 坏女人。曾经在八点档电视剧里自己憎恶的女人,现在自己一不小心就进行了诠释,某种时刻自己居然还沉浸其中,寻找心理的慰藉与身体的愉悦。是自己堕落了吗?还是…… 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来!牧翎絮坐下来,伸手打开电脑,在心里重新整理自己与荀渊的关系,冷静地熬过一百天,他是他自己是自己,欢爱算什么?就当它是谁也不吃亏的生理需要。 对。只是生理需要! 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牧翎絮投入到日常工作中,快到中午,王宁海突然来访。 “牧姐!”因为昨天荀渊的“帮助”,王宁海对牧翎絮开始亲近,“明天你去吗?” “哦,户外活动!到什么地方去。”牧翎絮想起这茬事。 “灵翠谷,明天上午八点在海浴广场集合。”王宁海说道。 “明天上午?”牧翎絮想着医院的外婆,周末应该要去陪她的。 “牧姐,你一定要去,我都跟队长打了保票,说要带一位大美女过去的,你要是不去我在团队里混不下去了。”王宁海看牧翎絮在犹豫有些紧张。 “这次活动多长时间!”牧翎絮害怕别人乞求,有些动摇,本来她也说了想参加。 “不长,早上八点出发中途在峡谷里吃中饭,晚上就可以回来了。”五宁海介绍。 “晚上回来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我是因为家里有事所以要问清楚,下午我给你回复。”牧翎絮解释。 “下午?”王宁海怕她变卦,“牧姐,要不你现在问好不好,我想早一点确定,要不然午饭吃得不踏实!” 无奈,牧翎絮只好跟父亲打电话。 “能出去玩当然好啦!”牧国耀很开心,“絮儿,你刚进一家企业,要与同事搞好关系增进友谊,外婆这里你就不用担心,白天你舅妈在,晚上爸爸过去,因为特级病房什么都不需要,我们也只是过去陪外婆聊聊天,等到后天你再过来,跟外婆讲讲灵翠谷的风景,那里很美的,爸爸采风去过几次。” “怎么说?”王宁海其实多少听到电话里的内容。 “我爸让我开开心心地跟你们去玩,那么我明天要带什么……装备?” “方便走路舒服的鞋,带件外套,山谷里可能会冷,速食、水就行了。”王宁海高兴地拍了拍隔板,“我去忙去!”说完走出办公室。 “年轻真好!”潘敏在自己办公间叹气,“一群人出去玩的经历,我上完大学后就再也没有了。” 牧翎絮点点头,是呀,趁年轻应该出去走一走,要不然困在与荀渊的怪圈里,都失去了自我。 第一百二十章 表白 在员工餐厅里,牧翎絮端着餐盘看了一眼四周。(..info无弹窗广告) “牧姐,坐这里!”王宁海招手让她过来。 圆形餐桌边坐着陈婉、白城与王宁海,牧翎絮点点头坐了过去。 “好久不见,白秘书!”牧翎絮跟这几天随肖生扬去各分公司的白城打声招呼。 “是呀,牧小姐。” 牧翎絮总觉得白城对自己态度很冷淡,本来他这个人斯斯文文的,说话也和气,但是和自己相处时脸上时不时地会显出些不耐烦,也许是自己多想了,牧翎絮心想。 刚一坐下,就听见王宁海对陈婉进行邀请,“你就去嘛,牧姐都同意去了,非常非常好玩的。” 原来还是为了明天的出游。 “我没有心情,”陈婉挑着餐盘里的食物无精打采,“今天一整天我头都很昏。” “生病了吗?”白城露出关切的表情。 “应该不会吧,”王宁海盯着陈婉看,“早上见你都好好的,怎么随荀副总开了一场工作会就头发昏了。” “大家好!” 当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婉身上时,一个牧翎絮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餐厅二楼有专门为高层准备的自助餐,这家伙跑到员工餐厅来干什么。 “荀副总!”四个人站起来。 “我能坐下来吗?”荀渊放下餐盘,径直坐到牧翎絮旁边。 坐都坐下来了,还问! “在聊什么,能不能说给我听听?”荀渊扫了一眼在座的四人。 牧翎絮喝着汤不去理会。王宁海有些小心地回答,“这个周末我打算邀请牧姐与陈婉去灵翠谷游玩,但是陈婉好像身体不舒服。” “灵翠谷?”荀渊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我在s市生活了十八年,还没有去过这个地方,听说风景很美。” 天啦,这家伙连周末都要在自己面前晃。牧翎絮一时着急脱口而去,“荀副总应该没有时间去吧,周末您不是应该陪陪您的爱人,再说去那里徒步旅行的人都是我们这些没钱去高级会所锻炼的平民族,您去的话不是在笑话我们吗?”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陈婉看着两人,越来越觉得他们之间关系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牧小姐这番话直接打击了我,”很奇怪荀渊居然笑了起来,“去灵翠谷需要收入证明吗?” “我想她是在开玩笑!”王宁海帮牧翎絮解释。 “是在开玩笑吗?牧小姐。”荀渊歪着头看着牧翎絮,等着她回答。 “我不憻长开玩笑!荀副总您应该不会生气吧。”牧翎絮沉着脸迎上荀渊的目光。 荀渊脸上依然带着笑,伸手松了一下领带。牧翎絮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抓痕上。 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下戏弄她,牧翎絮红着脸低下头继续喝汤。 “牧小姐都这样了,我怎么会生气!”荀渊拿起汤勺准备吃饭。“王秘书,这个周末牧小姐就交给你了,玩得开心的话,回来跟我说一说。下次我带爱人过去故地重游一下。” “好!”王宁海爽快地答应。 牧翎絮低着头边吃饭边想,什么才是故地重游,他与申智惠都没去过怎么故地重游! 陈婉又看到荀渊脖子上那道抓痕,内心平静不下来,昨晚她送朋友回酒店时,明明看见申智惠坐着保姆车回酒店,身边还跟着工作人员。应该不是和荀渊在一起,那么他脖子上的痕迹是谁留下的,她怎么都不会相信那是荀渊自己弄上去的,早上送咖啡到他办公室时,他就摸着抓痕闭着眼睛在笑。 他笑的那么暧昧那么陶醉,一定是女人留下来的,但是那个女人是谁。 陈婉把目光投向认真吃饭的牧翎絮身上,很奇怪,她居然稍稍地与荀渊拉开了距离,吃饭时目不斜视,就当身边的荀渊不存在。 如果是她,两个有了亲密关系的男女,就算有在多的人坐在面前,他们也会眉眼交流一下,此时的牧翎絮像与世隔绝一般,目标只有自己面前的餐盘。 不是她那还会是谁,难道自己对荀渊的猜测都错了,他本是一个花花公子? 入住天府七年,陈婉十分了解那位大哥荀则威,知道他身边名花不断,这个社会,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从不缺女人,男人即使不想那些女人也会拼命往他们身上扑,荀渊的条件更不用说,多金、温柔、眩目,往他身上靠的女人自然不会少,在天府里,看到他的照片,听到佣人们谈起关于他的一切,渐渐地憧憬、幻想,等真的见到他,只是呆呆地一眼她的内心就完全爆炸,他就是自己梦中真正的白马王子。 陈婉对荀渊的憧憬每日每夜折磨着她,她想靠近想触摸想成为他的女人,那怕只有一次也好。 荀渊早上在办公室的模样,让她难过之后突然有了一丝希望。是不是牧翎絮的冷漠让他对她失了兴趣,他又转移了目标?男人跟一个没有情感的女人订婚之后,会在结婚之前寻找心灵的慰藉。 牧翎絮不能给他,那么自己呢,可以给吗? 吃完饭,荀渊回到办公室,他办公室内有间小套房,中午可以在那里稍等休息一会,荀渊一走,陈婉立刻起身离开。 牧翎絮没有在意,她将吃完的餐盘送到回收处,出了餐厅向宿舍的方向走去,荀氏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牧翎絮想回宿舍躺一躺。 刚躺下来,手机就响了,牧翎絮一看是荀渊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头疼起来。 “有什么事!”牧翎絮害怕是工作上的事,耐着性子接听。 “去灵翠谷徒步的人是不是男人居多?”荀渊躺在套间的沙发,舒展着自己的长腿。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牧翎絮皱起眉,心想是不是这两天自己对他太好了,让他忘记了自己两个人只是一场交易。 “别傻愣愣地望着别人笑,男人头脑都很简单,你那样笑会让人误会的。”荀渊口气居然有警告的味道。 “我是不是傻愣愣地望着别人笑,那是我的事,荀副总。我是你一百万换来的床伴,下了床我是我你是你。”牧翎絮朝着手机里的荀渊发起脾气。 “牧翎絮,你的情绪为什么总让人捉摸不透,”荀渊奇怪,“昨晚不是好好的吗?” 牧翎絮叹了口气。“请你以后不要用男朋友的口气跟我说话,我一个人调整的很辛苦,昨天晚上是我感激你救我外婆的特别回礼,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你想让我每天抽血出来换你的柔情蜜意?那我得吃多胖才能供那么多血。”荀渊明显在调侃。 牧翎絮拍着额头对荀渊的态度表现出无可奈何,“荀渊,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吗?晚上我一切听你的。白天你就当我是荀氏普普通通的员工,见面点头也好微笑也好,不要跟我说话。” “你以为你的霸道条款我会遵守吗?说好了每晚要陪在我身边。今天早上你的人呢?”荀渊质问。 “不是说好是床伴吗?我给你了就行了,谁规定要陪到天亮。”牧翎絮反驳。 “今晚几点回去,想吃什么我让赵婶做!”荀渊居然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 这个人现在越来越让人抓狂,每每要发生冲突时他就绕道而行。活活把牧翎絮的气憋了回去。 “几点?”他在电话里催。 “我请假!”牧翎絮挂断电话蒙进被子里。 请假!荀渊愣愣地看着手机,才两天就请假?怎么办,不想一个人睡呀,但是她外婆在医院,是应该过去守着的,算了,看在她孝心的份上。今晚就饶了她。 荀渊丢开手机拿起摇控器正要打开套间里的电视,办公室的敲门声却响起。 这个时间段会是谁? 荀渊起身去开门,陈婉双手端着一杯花茶站在门外。 “二哥,刚吃完饭喝杯花茶吧!”陈婉脸上细致的妆容下带着妩媚。 “谢谢!”荀渊站在门口就端起茶杯,转身就要关门。 “二哥,”陈婉用手推着门,眼视飘浮不定,“我想跟你说两句话。” 荀渊觉得陈婉今天很奇怪,从早上端咖啡进来到现在,她总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荀渊虽然独爱牧翎絮,但并不是没有经历为风月,大学时那些学姐学妹的暗示与勾/引他无时无刻不在领教,当然他也曾经与其中的几位交往过,只是在吻她们时脑海里不断浮现的那个人让自己举了白旗。 对于陈婉的暗示,他更明了,这个女孩表面上看着单纯,实际上……荀渊住在天府的那天早上,一打开房间就看到她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前,看上去像是偶然碰到,但是他心里明白,这种偶然是她制造的,单纯的女孩怎么会真空穿着如此之薄的睡衣。 牧翎絮这个家伙倒是每次在自己面前裹成粽子。 “二哥!”陈婉娇滴滴地又喊了一声。 “进来吧!”荀渊端着茶杯坐到沙发上。 陈婉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低着头走到荀渊身边坐下。 “二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陈婉水灵灵地大眼看着荀渊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很少讨厌别人,何况你每天还跟我泡这么好喝的茶。”荀渊端起茶杯勾起嘴角笑了笑。 “我一直很在意二哥!”陈婉的眼视变得直勾勾,里面的一汪秋水更深,“我住进天府后,因为好奇进了二哥你的房间,第一次从相册里看到二哥,就喜欢上二哥你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纠结 荀渊喝着茶,跳动了一下眼神,“那只是人的皮相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喜欢二哥不只是因为你的长相,当然,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二哥帅气、炫丽、夺目……” “你过来是跟我表白的吗?”荀渊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如果你是在表白的,就请回吧,我已经订婚了。” “我知道二哥你并不喜欢申小姐,”陈婉也站了起来,“而且我也知道二哥你曾经喜欢过牧翎絮。” 荀渊有些惊讶地看着陈婉,这个女孩怎么看出来的,他在公司表现的那么明显吗?怪不得牧翎絮的态度会突然变坏。 “那有怎样?”荀渊并不想隐瞒,他爱牧翎絮又不是不可告人。 “但是她不是无视你吗?她从来都不正眼瞧你一眼,不对你笑,忽略你的感受,与陈处长暧昧不清的,你为什么要喜欢她那样的人呢?”陈婉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她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告诉我,”荀渊突然火了,“你了解她什么,你知道她曾经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二哥,你不要执迷不悟了,放开那个根本不爱你的牧翎絮吧,如果你需要慰藉我可以给你,就算你跟申智惠结婚也无所谓。”陈婉伸手抱住荀渊低声诉说。 荀渊沉着脸推开陈婉,“你虽然不是我亲妹妹,但只要你喊我一声二哥,我还会当你是妹妹,谢谢你对我一片深情,也谢谢你肯为我做出牺牲,你出去吧,就当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不,”陈婉上前死死地抱住荀渊。“二哥,我是真心爱你,也真心愿意做你的情人,不管你心里有谁都无所谓,难道我就比不过一个牧翎絮吗?” “这没有可比性。”荀渊把她的手一点点地从自己身上剥离,“她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爱着的女人,没有她我活不下去。你……如果不是我继妹,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陈婉跌坐在沙发里双手捂脸痛哭出声。 荀渊走到门前打开办公室的门,“出去吧,下周等着人事部新的岗位通知。” 陈婉慢慢站起来,用怨恨的眼视看着荀渊,“二哥。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说完。夺门而去。 捂住脸向外急奔的陈婉根本没有注意到从会议室出来的潘敏。此时的她一脸愕然地看着流着泪从荀渊办公室跑出来的陈婉,不知所云。 下午,牧翎絮走进办公室,就看见潘敏抱着资料往外走。 “是企划部的会吗?”牧翎絮关切地问,企划部周五下午都要开一次进度会议,会议准备工作一直都是潘敏负责。 “是的,那个小牧……”潘敏想从牧翎絮身上打听陈婉今天中午为什么被训。平时她们两个倒走得挺近,但是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牧翎絮看着潘敏支支唔唔又匆匆忙忙的样子,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往心里去,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办公桌前的电话响了起来。 “泡杯咖啡过来!” 荀渊的声音!荀渊为什么要打电话到办公室来要咖啡,他的秘书与助理呢? “你不要再莫明其妙了,”牧翎絮压低声音,“你又不是没有泡咖啡的人,为什么要从秘书处找人过去。” “你不是代班秘书吗?我的秘书助理今天离开了岗位,快来代班!”荀渊说完就挂断电话。 牧翎絮极其不愿起身到茶水间为荀渊泡咖啡,会场准备完毕的潘敏也走进了茶水间。 “泡咖啡呀!”潘敏看了一眼牧翎絮。 “是,荀副总要的。”牧翎絮如实回答。 “陈婉不在吗?”潘敏试探性地问。 牧翎絮笑了笑,“我也不清楚,也许有事出去了吧!”说完,端着咖啡走出茶水间。 荀渊坐在办公桌前抬腕看了看时间,这个人有够慢的,是爬着去泡的咖啡?当他第三次抬腕看表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荀渊正了正衣领假意看文件。 牧翎絮开门进来,将咖啡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喂,”荀渊在身后喊住她,“你以前跟总经理泡咖啡时是这种态度吗?” “我只是代班秘书,”牧翎絮侧着头,“代班秘书的服务只能做到这里。”说完伸手准备开门出去。 “等一下!”荀渊一个箭步冲过去,在牧翎絮还未抓住门把手时将门堵住。 “干什么?”牧翎絮皱眉向后退了一步。 荀渊双手插进裤兜靠在门上,脸上露着痞痞的笑,“你不看看昨天的杰作?” 牧翎絮一时没听懂,她也不想听懂,现在的荀渊跟过去km总裁完全脱节,如果以前这样对他,他一般会很忧郁地垂下眼帘,现在居然露出一脸痞笑,毫无疑问他的坏笑十分性感。 “什么……杰作!”牧翎絮看着他得笑有些心慌,双手握紧手中的托盘,说话都有些结巴。 荀渊松开领带,露出脖子上的抓痕,“我是一个很注重仪表的人,你留下的这个礼物让我的形象全毁了。” “这个问题私底下再说,现在是上班时间。”牧翎絮伸手拉开他,一心想出这间办公室的门。 荀渊就势站在她的面前将她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 荀渊身上好闻的古龙香水直钻牧翎絮的鼻腔,她举起托盘抵住他,“好……我知道错了,以后你梱住我双手好了!” 荀渊“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额角,“你还是一样,逗逗你都当真,我很喜欢这个礼物,因为开心所以想告诉你,今晚我特批你的假但晚上一定要想我。” 干嘛要说这种情话?牧翎絮放下挡在他胸前的手,整个人感到无力,荀渊这种攻势让她有些把握不住自己,她开始害怕一百天过后该如何忘记他。 “要不晚上我陪你吃饭。吃完饭再送你到医院看外婆好不好!”荀渊轻声细语地说着,手不自觉地揉着她的头发。 “不好,这样不好,”牧翎絮挥开他的手,“你不需要这样对我。就算你这样对我,我也不会对你改变看法,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大坏蛋荀渊。” 牧翎絮说完猛地推开他。夺门而去。 牧翎絮跑回办公室趴在桌子上平复自己的心情,怎么会是这种节奏?自己与他只不过是貌合神离的男女,谁需要他的温情与缠绵,进入了这个怪圈今后的自己如何走的出来。 现在这样又能怪谁呢,自己冲动答应他如此荒唐的行径,这类情节比电视剧的桥段还狗血,说出去谁会相信呢?高高在上万人瞩目的荀氏二公子会让一个普普通通的职工当床伴。在外人眼里她连跟他提鞋的份都没有。 她不能说他曾经伤害过她。她也不能说她在过去的四个月里是多么痛恨她。她更不能说在现在这种交易关系里自己又开始动摇,现在就是这种动摇把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扰得乱七八糟,她想沉静在他的溺爱里,但是靠过去的时候有个声音在提醒:不能被他欺骗、不能被他欺骗,再动情的话就真的万劫不复,迷失自我了。 重新再想变回就更难了。 恨又恨不起来,爱又不敢再爱。牧翎絮一颗心纠结万分。不知如何是好的她趴在桌上默默掉着眼泪。 “小牧,你怎么啦!”潘敏站在她办公桌前关心地问。 “没什么,”牧翎絮抺了一下眼泪,“我在想自己太没用了,什么事都做不好,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说哭就哭了。” “是不是荀副总发脾气了?”潘敏试探性地问道,“今天中午陈婉也哭着从荀副总办公室跑出来,下午你又这样,荀副总是不是觉得我们秘书处的人不如他以前km公司的人有能力。” “什么?”牧翎絮擦干脸上的泪,开始消化潘敏话里的意思。 “我也没有其它意思,”潘敏摆摆头,“我觉得荀副总在国外长大的,受的是西方教育,工作起来一定很严厉,你没有听过那句话吗?温顺的狮子!荀副总就是这类人。” “你形容的还真贴切,说实话我完全拿这种人没办法,只怪自己没用,一心想变成厉害的样子,但总败下阵来。”牧翎絮双眼放空是有所思。 潘敏以为牧翎絮是挨训后自我反醒,同情似的拍了拍她的肩,“不要紧的,女人在职场本来就很难混,想我当初还不是胆战心惊地一步步走过来的,荀氏人员编制很紧,这么大一个公司秘书处就我们几个人,而且都是男上司,女人做秘书配男上司又容易被说闲话,所以这么多年我还是一名公共秘书,干些杂事。” 牧翎絮受教般地点点头,“我也希望自己最后能成为一名合格公共秘书,只是有些笨,以后还需要您多教教我。” “没问题的,你看陈处长呢一直跟着总经理,王宁海现在跟着荀副总,白城虽然在这里办公但编制上还是肖副总的专秘,钱副处长马上就要退了,这个办公室就我和你两个女同志,下面那么多部门,一天到晚有够忙的,所以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工作不能出问题,荀氏的考核制度很严,年底评估不合格就要……”潘敏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可爱的样子引得牧翎絮笑了起来。 “谈什么呢这么开心!” “陈处长!”牧翎絮与潘敏异口同声。 “啰,给你带的礼物!”陈一文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礼物递给潘敏与钱副处,随后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小盒递到牧翎絮面前。 “唉呀,陈处长这几年出差,今天还是第一次给我们买礼物。”潘敏夸张地笑了起来,边笑边拆自己的礼盒。 “你也打开看看!”陈一文含着笑望着牧翎絮。 牧翎絮连忙打开,是一瓶香水。 “天啦!”潘敏一把从牧翎絮手中夺过香水,“这是……这是清纯迷香,这种香水国内还没有呢,陈处长你也太偏心了,为什么跟我们带特产跟牧翎絮带这么贵的香水。” “潘秘书如果擦这种香水,你老公一定会追问半天,”陈一文笑着说道,“如果你真喜欢我下次跟你买。” “算了算了,”潘敏想了想自己疑心重的老公连忙摆手,“我还是要吃的。” 说完把香水还给牧翎絮。 “谢谢!”牧翎絮笑着接受这份礼物,“我会好好用的。” 等陈一文走后,牧翎絮洒了一点在自己手腕上,真好闻,最起码把荀渊身上的味道冲淡了一些。 整个下午,她的心因为香水的味道好了许多。 第一百二十二章 黄玉来访 荀渊穿着运动衫戴着耳机顺着别墅的林荫大道往回跑,远远地就看见黄玉插着兜百无聊赖地站在大门外。 “哇,我亲爱的先生,终于见到你的人了。”黄玉夸张地张开手臂迎接荀渊。 荀渊躲开他,放下耳机闪进别墅内,黄玉摇了摇头跟了进去。 “自己倒水喝!”荀渊开了一瓶纯净水咕噜喝了两口,拿来毛巾擦脸上的汗。 黄玉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我,有没有想念。” 荀渊白了他一眼,转身脱下身上汗湿了的衣衫走进卧室,将肌肉线条强劲的后背留给黄玉。 黄玉撇撇嘴,身材都完美成这样了还锻炼!他放下咖啡杯,拿起抱枕想遮住自己近来荒废的锻炼的肚子。 抱枕底下一盒醒目的tt露了出来。 天呀,这家伙在这屋里都干了些什么,怪不得几次打电话过来找他都被他拒绝了,原来他金屋藏娇!只是口味那么刁的先生,究竟藏了谁,会不会是前凸后翘的模特或是颇具姿色的小明星。 黄玉暗自偷笑,只要是男人那熬得住女人的攻势,荀渊能推开一个但不能推开一百个,总有人会将他推倒。 “过来,有什么事。”荀渊冲完凉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到你爸公司上了一星期班,生活情趣都不一样了。”黄玉摇晃着手中的tt一脸坏笑。 荀渊有些难为情地夺过来,“这些不是很正常吗,你以为我真是清心寡欲。” “我知道你不会碰申智惠,但我很好奇陪你做运动的女生是谁。”黄玉歪着头问道,“她……怎么样,床上的表现你给几颗星。” “该闭嘴了。她不是你可以调侃的对象。”荀渊将tt扔到茶几上脸黑了下来。 “不会吧!”黄玉跳了起来,“你是怎么征服牧翎絮的,她不是理都不理你吗?” “你不是让我死皮赖脸。不择手段吗?我就那样做了——趁她有难处时,小小地威胁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荀渊靠在沙发闭上眼。 “我是让你改变态度。又没有让你孤注一掷,你这样子的得到,会让她产生混乱的,她根本分不清那个是你的真心。”黄玉为他们后续发展担心。 “以后,谁知道呢?我只要她现在在我身边就行了。”荀渊依然闭着眼。 黄玉坐下来抱着胳膊叹气,这两个人一个拼命拉一个又拼命跑,本来维系的那根线遥遥可危。这样拉扯会不会崩断,荀渊的性格一旦认准到死都不撒手,牧翎絮呢,从来都认不清自己真正的内心。不知道慢慢相处两个人之间会不会生出其它牵绊。 “km这周销售情况怎么样,夏季款样品出来了没有?”荀渊坐正身子开始谈正事。 “情况不是很好,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五花八门,服饰的搭配注重个性,km的销售部反映我们春季产品还是有些沉闷。简约的设计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黄玉汇报。 “这次km决定换设计总监,亚洲这边也在考虑招募一些有新想法的年轻设计师,说不准过段时间白女士会过来。”荀渊目光淡淡不知在想什么。 “你母亲过来,如果发现你现在和牧翎絮的状态,一定会很生气。”黄玉侧着头看向荀渊。 荀渊无所谓地笑笑。“她还有权利生气?我和牧翎絮现在这个样子她应该负主要责任,我真不知道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明知道我爱着牧翎絮还拿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实骗我,不过,也怪我自己对牧翎絮没有信心。” “你去问了没有?” “什么?”荀渊奇怪黄玉的问题。 “关于订婚那天牧翎絮奇怪的反应,其实她去了站在你面前祝福你,很适合她倔强性格,只是后来一系列的举动有些让人难捉摸。”黄玉分析。 “你是说她调查荀氏集团并执意要进去的行为?”荀渊从黄玉的眼神里已经知道问题,他顿了顿又开口,“我问了,她不回答,只是说过去的事不愿再提,她肯原谅我对她做的一切,居然让我放手还她自由。” “你解释了没有,关于突然订婚的事。” “解释有什么用,她完全不听,好像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不管我用什么方式靠近,她都认为我带有目的。”荀渊头疼不已地揉着头。 “看来你的订婚伤透明她的心,不过她愿意接受你……”黄玉指了指茶几上tt,“女人是先有情再有性,她心里要是没有你,不会让你相拥入眠的。” 荀渊看了眼茶几上的tt抿嘴笑了起来,关于这一点他心里清楚的很,牧翎絮在床上的表现最真实最迷人,但是怎么才能让她在白天也保持这种真实呢? 真伤脑筋! “在荀氏集团有发现没有?”黄玉转移了话题。 “哪有那么简单,肖生扬行事很低调,单从各部门的报表及近几年的各项业务往来上看,很难看出他在那里做了手脚,但是荀氏集团整个机构确定有问题,”荀渊按了按太阳穴,“树越大害虫越多,只是藏得太隐蔽不好找而已。” “什么时候让我进去帮你,”黄玉真诚地看着荀渊,“我进去绝对物超所值!” “你很奇怪?为什么要进荀氏,帮我打理km不好吗?与美女为伍不是你最终梦想!”荀渊好笑着看着黄玉,至从自己进了荀氏后他一天到晚要跟进去,荀氏集团那种死气沉沉的办公模式如果没有牧翎絮,他一秒都不想待。 “人总有改变的一天,”黄玉一下一下拍打着膝盖,“我进荀氏一是为了学习国内最大企业的管理模式,二来也想关注一下我们荀家二少爷被虐的模样,放在以后取笑取笑。” 荀渊轻皱眉头,“我为什么还要被虐。你以为我这辈子追不到牧翎絮吗?” “no、no、no,以你的固执与坚持总有一天会守得花开,只是花开的过程需要外人见证。我!就是这个最佳证人,等到你和她结婚那一天。我当你们的见证人!”黄玉极力讨好。 “结婚!”荀渊憧憬着牧翎絮穿婚纱的模样,哦~,光想一想心跳得好快。 “咳,如果你要跟她结婚,首先要解除与申智惠的婚约,这倒是很棘手,申氏这次在km投入了不少资金。现阶段公司重新聘请新的设计总监,在新季服饰发表前,整个运作需要大量的钱,如果你解除婚约。申氏还会投资吗?”黄玉分析现阶段的问题。 “只要牧翎絮回心转意,任何东西对我来说都不重要,资金!荀氏集团的股份就能换回大把的资金,我根本不在乎申氏投得那点资。”荀渊目光灼灼地看着远方,好似盼到牧翎絮回心转意一般。 黄玉了解荀渊。他好像是为了爱牧翎絮而生,事业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消遣,一种打发无聊日子的方法,虽然他在商业圈里独特的眼光与果断的决策让黄玉佩服,但是他自己对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根本不屑一顾。 黄玉回想起来。在英国的时候,有一次这位先生居然跟自己说,他的理想是开一家蛋糕店,在弥漫奶香的小屋里,系着围裙涂抺奶油的少女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他那样说了以后,黄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以为他对学校附近蛋糕店的金发女孩生了爱慕之心,差一点要帮他牵线搭桥。 在富豪家庭长大的荀渊没有变成桀骜不驯、唯我独尊的个性,而是修养良好,克已低调的一个普通人。所以,黄玉这个在商学院出类拔萃的高材生才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成为他最好的助手,一切源于他身上对爱情纯净美好的态度。 男人对男人崇拜往往是对方秉弃了所有人拼命追逐的珍宝,坚守了别人不能坚守的东西。 “牧翎絮呢?”黄玉朝卧室看了看,“家里客人来了半天,她怎么也不出来打个照面,难道是……昨晚有人索爱无度,让她下不了床?” 荀渊斜睨了他一眼,“她昨晚根本就没有来,说今天要跟我在荀氏集团的专职秘书去灵翠谷徒步。” “这个秘书命怎么这么好,哎,你在km的时候怎么没有给我这种机会,真是厚此薄彼。”黄玉使劲地摇着头。 “我也很生气,那小子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在旁边拼命暗示,他就不会邀请我一起去。”荀渊突然发起火来。 “这种活动其实是变相的相亲,”黄玉小声地在荀渊面前嘀咕,“km下面的职员以常干这种事,一般都是一堆男的拼命拉长相可爱的女生进去,通过吃饭、游玩互相认识增进感情。” “真的!”荀渊紧张起来。 “先生,你是因为各方面条件太好,随便一挥手漂亮女人就往怀里钻,完全不了解普通男青年找女朋友的辛苦,现在的上班族工作压力大,在夜店去找吧又怕碰到不正经的女人,相亲吧又太正式,结伴出游的方法就不错,大家没有顾虑,在一起说说笑笑,偶尔过河爬山时牵牵小手,情感就会升华……” 一句话让荀渊更加紧张,他刷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行,我去把她找回来!” “,你现在去,牧翎絮会生气的。”黄玉站连忙制止往外冲的荀渊。 “是呀,”荀渊止住脚步,“目前我们关系又不能管太多,该怎么办?” 黄玉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事问第三方最合适,牧翎絮不是有个闺蜜戴小艾吗?过几天我找戴小艾帮你打听打听。” 荀渊眯着眼睛看着黄玉,这家伙什么时候跟那个戴小艾亲近了,不不不,上次牧翎絮喝醉酒就是他告诉自己的,结果牧翎絮一晚上都在喊戴小艾,她当时一定是打电话通知了她。 戴小艾因为自己订婚的关系和牧翎絮一起跟自己撕破了脸,她怎么会透露消自己给自己,黄玉…… “你……跟戴小艾最好来真的,我可不希望在节骨眼上又出其它岔子。”荀渊警告。 这家伙对自己的恋爱智商为零,对别人的情事智商又恢复成二百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耍赖 从灵翠谷回来,牧翎絮的双腿只打颤,长期做宅女居然会退化运动神经,这个她汗颜不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到宿舍平躺在床上,牧翎絮骨头像散架了一样,动都不想动。 灵翠谷的溪水美是美,但是河滩太多,要不是队友的帮忙,她可能都走不过去,最可怕的是那座铁链桥,人踩在上面摇摇晃晃的,不走可怕走更可怕。 躺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 “喂!”典型的有气无力。 “牧姐,回宿舍了吧,林哥晚上请客聚餐,你能出来吗?”王宁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他口中的林哥名叫林磊,这次徒步活动全程都是林磊在帮助牧翎絮,听王宁海的介绍,林磊是一家私营企业的小开,人倒是挺风趣的。 “我……都快散架了,一天走了几十公里的路,脚底都打了几个血泡,也没有心思吃饭,你跟林哥说声对不起,我就不去了。”牧翎絮在电话里婉言谢绝。 “牧翎絮~”手机里突然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牧翎絮想了想好像是林磊的声音。 “你的脚不要紧吧!”手机里的声音有关心的味道,“我们玩户外刚开始都这样,我包里有很好的药膏,要不开车跟你送过去。” “不用!”牧翎絮连忙拒绝,“你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只是觉得有些累想休息,下次~下次我请林哥吃饭好了,很感谢你今天对我的照顾。” “好吧,那你休息吧,吃饭的事我可记住了,不要食言就行了。” 牧翎絮挂了电话准备跟父亲通个电话,问问外婆的情况,今晚自己恐怕是不能过去。 号码还没有拨。手机突然又来电,牧翎絮看看号码,阴魂不散的家伙还真及时。 “荀副总!” “回来了吗?” “嗯!” “回来了怎么不过来。(..info)现在快到晚上时间了。” 他歇一两天会死呀!牧翎絮在心里咒骂,“我很累。躺在床上都不想动,你就饶了我吧。” “你在那里?” “我还有可能在那里?”牧翎絮开始不耐烦了,“我要睡了,你睡不着的话去泡吧喝酒找其它人去。” 牧翎絮再次挂断电话,趴在床上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一会重新拨通父亲的电话,询问了一下情况。 结束通话后,牧翎絮极其不愿地爬起来去公共澡堂洗了一下澡。端着洗漱用品跛着脚往宿舍走时,远远地看着陈一文站在自己宿舍前。 “学长!” “怎么啦,走路干嘛一跛一跛的!”陈一文看着她走路的样子有些好笑。 “王宁海约我去灵翠谷,不知是鞋子的问题还是我自身太差。脚磨破了,但是学长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陈一文帮她接过洗漱用品,用手扶着她向房间走去,“一个人吃饭太闷,所以想找你一块吃。刚才打电话半天没人接,我想你可能在洗澡。” “到那里去吃?” “宿舍,我自己做的。” “好吧,”牧翎絮接过自己的物品,“学长。你到外面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牧翎絮进去加了一件外套,喷了喷陈一文送的香水,带上房间钥匙就出门了。 陈一文的宿舍果然跟自己的不一样,不但有客厅、浴室还有一间小小的厨房。 “果然是领导,跟我们小职员住的完全不一样,相比之下我们住的都是鸽子笼。”牧翎絮接过陈一文递过来的茶水,坐在沙发上环视四周的环境。 陈一文笑了笑,“在s市有宿舍供员工住的企业很少,荀氏集团能提供一间鸽子笼已经不错了,这也是荀氏吸引人才的一种手段。” 牧翎絮点点头但又有些不解地问,“我宿舍旁边的几间宿舍怎么长期看不到人,我晚上一个人睡在那里还真有些害怕。” “住在宿舍里的都是单身,你旁边的几间有些是结了婚到外面租房间住了,有些是周末回家,在说回到宿舍大家都关上门,谁都不知道谁,这座城市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陈一文好像有感而发。 “学长的老家在k市吧,你一个人在s市打拼一定很孤独。”牧翎絮突然有些心疼。 “夜深人静的时候会觉得自己一个人飘在这里很凄凉,但一旦投入工作就无暇顾及了,特别是最后做了秘书处处长还要兼顾总经理的日常事务。”陈一文饮着茶苦笑了一下。 “学长,”牧翎絮转动了一下大眼睛,“在网球社的时候,碧玲学姐可一直对你有好感,后来你们就没有发展发展。” 陈一文被喝进去的茶水呛到,猛烈地咳嗽起来。牧翎絮看他这样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定有什么吧,看你激动的。”牧翎絮从茶几上抽出纸巾递了过去。 “碧玲~好久没有联系!”陈一文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去年听吴江明说,碧玲好像谈了一个不错的男朋友,现在应该快结婚了吧。” “好可惜!”牧翎絮摇摇头看着陈一文,“学长你这个人呀,都把重点放在不必要的事情上,该抓住的人却白白放跑了,真遗憾。” 陈一文很少跟别人谈这种心事,过去的恋人放下念想原来也可以成为知心朋友,他很珍惜与牧翎絮的这种相处方式。 “你这样一说我才发现,过去的几年我都干什么,整天工作连恋爱都忘记了谈,其实工作挺无聊的。”陈一文歪着头露着悔意。 “你现在醒悟也不算晚,这样吧~”牧翎絮放下茶杯坐正身体,“我去帮你打听打听碧玲姐的现况,如果结婚了咱们就算了,如果在空窗期,我帮你……” “真是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惨还需要学妹帮忙追女孩子。”陈一文哈哈地笑着,起身走进厨房。 两人简单地吃了一顿。讲了些学校里的趣事,陈一文就将她送回宿舍。 牧翎絮上了楼挥手让陈一文回去,荀氏集团为员工建的宿舍楼楼层偏低。牧翎絮的房间在最里面,声控灯光影偏暗。还在可以看清走道。 与陈一文的晚餐让牧翎絮心情大好,她甩着钥匙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根本没有在意四周情况,钥匙插进去还来不及拧,一只大手就替她拧开了门,拔出钥匙攀着牧翎絮的腰就把她带进房间。 动作快如流星,牧翎絮来不及反应更别说尖叫。 “挺快活的!”荀渊进门就把牧翎絮按到墙角。一张脸在黑暗的屋子里看不清表情。 牧翎絮长长呼了口气,刚才差点被他吓死,她靠在墙边伸手去摸灯,还好开关就在墙边。 屋里的亮光让牧翎絮平静下来。她推开荀渊按住她肩头的手,问的轻描淡写,“你跑来干什么?” 荀渊跟她的距离刚好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个味道不是她的,但是是谁的。是送她上来的陈一文的吗?一个男人会用这种香水! 这个疑问又让他抓狂,他拉回推开他准备走开的牧翎絮,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嘴间的味道没有变,依然甜甜如花蜜。 吻够了,他才放开。“你用了新香水?” 这个他都能注意?牧翎絮点点头,“陈处长出差回来带的,因为今天他请我吃饭,我礼貌性地擦了一些,怎么,这个也要向你报备,我们不是说好了床伴期间只做床伴,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荀渊投降,虽然他看到陈一文送她上来气得牙痒痒,但是因为自己与牧翎絮不能公开关系忍了下来,如果他们是情侣,刚才冲上去揍他一顿也在情理之中,但是现在荀渊只能投降,要不然,让公司职工发现异常,牧翎絮说不准会辞职,到时候难受的是他。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居然成了她的地下情人,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但又无可奈何。 牧翎絮挣脱他的怀抱,走到床边坐下。 荀氏集团的宿舍内只有一张床与书桌,进门处有间卫生间但没有淋浴,卫生间对面是墙内衣柜,确实小的可怜,荀渊站在房间里更显仓促。 “这里……怎么住人!”荀渊转了一圈,居然寻不到自己该坐的地方。 “我倒觉得很不错,在s市能找到一间不花钱还能睡觉的地方不容易,当然,这对荀副总来说,只是你浴室的二分之一,所以很难想象。”牧翎絮说完起身整理被子。 荀渊转了一圈,索性坐到她床边。 牧翎絮看了他一眼,又抖了抖被子,这个人连这么明显的暗示都不知道吗?主人累了要睡觉,他应该起身告辞才对。 “小房间也挺可爱的,”荀渊站起身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放在书桌上,随后脱了鞋上了床。 “你干什么?”牧翎絮丢下被子,“你打算睡到这里吗?” 荀渊拿过她的枕头躺了下来,枕头上的味道真好,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昨晚上她不在,害得自己半夜跑到她卧室里才睡着,就两个晚上的功夫他就开始讨厌一个人睡觉。 牧翎絮看着自己的小床上的男人,哭笑不得,单身宿舍的床本来才一米二左右,他这样躺着牧翎絮都担心自己的床会垮掉。 “你衣服这样睡会皱的,”牧翎絮知道仪表对他来说最重要,“再说作为公司的副总半夜三更跑到女职员的宿舍内,让人知道你高贵的形象全毁了。” “无所谓!”荀渊索性闭上眼睛,就算耍赖他也要留在这里,今晚他不想一个人睡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相拥而眠 “但是,我很介意,荀渊,我们说好了只做床伴,其它的你不想要我也不想给,回去吧!”牧翎絮站在屋中央准备赶客。(..info好看的小说) “牧翎絮,”荀渊平躺在床上睁开眼,“你就让我任性一次!在这一百天里我不管你跟谁出去玩,不管谁送你回来,但是你也别管我对你的态度,晚上的时间既然是我的,就让我任意枉为随自己的心意。” “但是你也太任意了,你跟我之间不是什么光彩的交易,你是怎么得到我你心里清楚,我交换得是肉/体并没有赔上我的生活。”牧翎絮说完忍不住想流泪,荀渊究竟把她变成了什么! 荀渊从床上坐起来,“牧翎絮,我知道你恨我,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想原谅我当初犯下的错误,既然不能原谅,你何不用一辈子来报复我,让我跟申智惠毁约,娶了你!然后你可以随意折磨我。” 这是什么逻辑思维,他是在轻视自己的无知吗?一个女人用一辈子去恨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有用吗? 牧翎絮走到荀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你的想法还真独特,可惜我不会那么愚蠢,嫁给一个自己恨的男人会快乐吗?荀渊,你已经伤透了我的心,当撕心裂肺痛楚袭来时,我恨不得杀了你,但是杀了你会改变事实吗?你一遍遍地说爱我,我的心就一阵阵地痛,反而现在这种你求我需的关系,让我平静了很多。虽然有时候会纠结,但很快会过去。” “你还是不能告诉我原因吗?”荀渊拉住她的手。 “你不会不清楚原因吧?”牧翎絮好笑地抽回自己的手,“你租了那么多侦探社调查我,应该早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曾经的我很软弱很无知。所以很轻易地就上当受骗。” “我……”荀渊不能反驳,他知道牧翎絮将自己调查她的资料找了出来。 “算了,”牧翎絮叹了口气。“两个人为了过去的事再争持没有任何意义,从我再见到你与申智惠时我就放下了对你的恨。这一点你该感谢申智惠,也因为这一点,我现在陪你睡,不觉得对不起谁,更不会觉得对不起申智惠。” 荀渊上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现在好冰凉! “荀渊,”牧翎絮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其实你也很可怜,一个人寂寞、孤单地生活在对别人的恨中,忘记了生活其实是多么地五彩缤纷。你如此多金、帅气,身边应该围绕着数不尽的女子。可为何单单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就算是骗,你也骗够了,收手吧!” “收手?”荀渊落下泪来,“我的人生至从遇到了你。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当初是试着要放开的,但是后来才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我看见你望着别的男人笑,我嫉妒的快要发疯,”荀渊把她拉进怀里。“我想永远把你抱在怀里,就算是流泪也不想放手。” 牧翎絮深深叹了口气,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也闹不明白荀渊现在的坚持,他究竟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幸福还是他开始爱上了自己,是那一种让他抱着自己不放?牧翎絮糊涂了。 糊涂过后她又向自己妥协,现在已经跟他成了这样,一百天的交易过去了两天,不管他爱不爱自己,只要他要她就认真地给,一百天过后再说。 牧翎絮用手指轻轻擦试荀渊脸上的泪,“我们以后不要哭了,也不是该抱在一起哭的关系,今天这个话题永远不要再提起,我会全心全意在这一百天对你,绝对让你物超所值。” 荀渊还想开口,牧翎絮伸手抵住了他的嘴。 “现在不要说话,我累了!” 牧翎絮把荀渊推倒在床,自己脱了外套窝进他的怀里,拉起被角闭上了眼睛。(..info)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清晨,手机铃声把牧翎絮吵醒,她睁开眼发现抱着自己的荀渊正皱着眉抵挡着铃声的骚扰,他好像还想睡。 牧翎絮摸到手机刚想接,可身边烦躁的家伙却一把夺过来挂掉,他丢掉手机,双手缠住牧翎絮,把她抱得更紧。 “该起来了!”牧翎絮推了他一下。 “不要!”荀渊闭着眼将牧翎絮抱到他身上,自己平躺在床上,这个床只够他平躺而已。 “这床太小,两个人挤着睡会腰酸背痛的。”牧翎絮趴在他身上姿势很暧昧。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睡这么‘大’的床,”荀渊闭着眼开口,“最主要的是醒来后怎么出去。” 对呀,天都亮了,同事们说不准都在盥洗室里洗漱,荀渊起来怎么办,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去洗脸刷牙。 不行,起来出去看看,牧翎絮手撑着荀渊的胸部,慢慢地爬起来。 “啊!小坏蛋,你的手摸到那里去了!”荀渊扶住她的腰让她坐起来。 牧翎絮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按在他的结实的胸肌上,鼓鼓囊囊手感不错,她一时大脑抽筋用手捏了捏。 这身材是怎么锻炼的,为什么自己走几步就腿软呢? 荀渊倒吸一口气,她昨天说要全心全意对待自己,今天早上就转了性子,主动出击了? “你平时怎么锻炼的,去健身房还是其它有氧运动?”牧翎絮就这样坐在他身上开口问话。 荀渊抱着她坐起来,随手脱下自己身上的洋衫,完美的胸肌与肱二头肌呈现在晨光里。 “我不是要看!”牧翎絮摆摆手,“我是觉得你穿衣服挺瘦的,没有想到……,唉呀,我又不是想看。”她边说边夺他手中的洋衫,想帮他穿起来。 “牧翎絮~”荀渊轻轻喊了她一声,扶住她腰肢的手慢慢收紧,一抬头含住那迷人的唇。 荀渊靠坐在床上,牧翎絮趴在他身上,暧昧的姿势更激发了两人的热吻。 牧翎絮在理智还没有被他搅乱的时候挣脱了他的吻,迅速地翻身下床,端起洗漱用品就往盥洗室跑。 留下荀渊一个人在房间不停地深呼吸。 牧翎絮洗完脸刷完牙,端着一盆水偷偷地溜进屋里,“凑合着洗吧,我这里没有备用牙刷,你洗个脸就回去。” “不要!”荀渊居然学会了嘟嘴,“我不刷牙不出门。” 刚才亲嘴时也没有刷牙呀,他在那里学得礼仪! “你等我一下。”牧翎絮拿出钱包与外套风风火火地跑出了门。 荀渊坐回床边自言自语,“看来还是遭嫌弃,牙刷都不愿意共用!”他挑了毛巾闻了闻,不过毛巾很香,有牧翎絮的味道。 正当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绞着毛巾愉快地擦脸时,牧翎絮被他丢弃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大清早的是谁,荀渊摸出手机翻开来看,只显示号码没有名字,陌生人?荀渊把手机扔到床上直到它自动断掉。 不到一分钟响声又起,一样的号码,看来是有急事,会是医院打来的吗?荀渊有些犹豫地接听。 “牧小姐,太好了,你终于接听了。”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荀渊警惕起来。 “对不起,难道是我打错了吗?请问这部手机是牧翎絮小姐的吗?”手机那头的男人小心地询问。 “是!” “哦,我是她的朋友林磊,请问你是谁?” “我……”荀渊哑然,他是她的谁?再亲密他都不能成为她的谁。 “哥哥!”荀渊找了一个借口。 “原来是哥哥,”男子好像松了一口气,“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一下,她脚好一点没有,打了血泡一定要挑破后抺上药膏。” “你怎么知道她脚上打了血泡!”荀渊悔恼自己没有发现,现在她还跑去帮自己买牙刷。 “昨天我们一起去灵翠谷了,哦,你告诉牧小姐一声,我等她请我吃饭。”对方说完就挂断电话。 吃饭?他是老几呀还请吃饭!荀渊把手机狠狠地扔到床上,这个女人怎么跑到那里都爱招男人,以后把她绑在屋里算了,还真不让人省心。 牧翎絮在荀渊怒火冲天的情况下回到了房间,她递上牙刷看着黑着脸的荀渊,这位少爷还有起床气? 荀渊撕开牙刷挤上牙膏,端起牧翎絮为他准备的漱口水进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出来把牙刷插进牧翎絮的洗漱用品里,“放着我以后再用。” 这么小的床还要睡在一起?牧翎絮觉得荀渊的适应能力不可估量,她默默地放好用具,走到门口去侦察外面的情况。 荀渊这才发现她的脚确实一跛一跛的。 “不用去看了,你快换衣服。”荀渊走到衣拒边打开门帮她挑选衣服。 “我今天就待在宿舍里,不出门。”牧翎絮淡淡地回答。 荀渊不说话,从衣架上拿出衣服搭配起来,选好自己认为合适的丢给她,“五分钟,我在门口车上等你,你不下来我就站在楼底下喊。” 说完,也不管门外是否有人,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这个人怎么突然又生气了,而且这种大摇大摆地往外走万一碰到人怎么办,牧翎絮抱着衣服站在屋中央发了一会愣,突然想到他给的五分钟,又匆匆忙忙地穿衣。 这个周末过得也太惨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主动温柔 牧翎絮拿着包深一脚浅一脚地奔下楼,果然在出门不远就看到荀渊停好的车,见四下无人急忙溜了进去。 “你故意的是不是,”牧翎絮边扣安全带边指责他,“你看我住在免费的房子里不开心了,非要把我从这里赶走吗?” 荀渊边开车边点头,“是,我讨厌你住在这里,床小不说,陈一文还住在附近,房间连澡都不能洗,以后老老实实地待在西郊,再跑过来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请回去。” 敢情他过来是为了请自己回去,难道自己像个闹别扭的小媳妇。算了,说好了要好好对他的,就不在挑刺了。 牧翎絮抺了一下吹到脸上的头发,天,刚才连头发都没有梳。 车开进西郊,荀渊下车饶到牧翎絮那边,把正在开车门的她一把抱了起来。 “干什么?我又不是没有脚。”牧翎絮踢着双腿挣扎着要下来。 “别动,你还闹的话,管家和赵婶会从后院过来的。”荀渊警告。 牧翎絮果然听话任由他抱着走进客厅,荀渊把她放在沙发上,提着药箱过来坐到她旁边。 “灵翠谷之行很有趣吧?” “呃~” 荀渊抓住她的脚腂褪下她的袜子,漂亮的小手板上果然有两块红红的印迹,可能因为早上跑来跑去,血泡早就破了,边缘之处有些红肿。 荀渊从药箱里拿出药膏用棉签绞了药膏轻轻地涂抹,碰到红肿之处居然抬起她的小脚小心地吐着气。 温热的风吹在脚心痒痒的,牧翎絮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你还真逗。”荀渊关上药膏,“一路上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回来让堂堂的荀家二少爷帮你擦药膏,你还躺在沙发上咯咯地笑。” 牧翎絮闭上嘴,默默地开始穿袜子。 “穿什么袜子,刚涂了药膏。”荀渊伸手扯掉她的袜子。 “我总不能一天到晚坐在沙发上吧,再说我肚子好饿要吃东西。”牧翎絮真觉得荀渊奇怪,早上发了脾气跑下楼。开车回来居然是为了跟自己涂药膏? “赵婶可能做了早餐,我去看看。”荀渊起身就往餐厅里走。 不一会儿,他端着餐盘走了进来,“牛奶、鸡蛋还有三明治,不喜欢吃我帮你去烤面包。” “可以!”牧翎絮不想再麻烦他,他这样子让她心里很紧张,无功不受禄。他对她好的背后又藏着什么?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荀渊见她开吃,自己也去餐厅端了一盘过来,与她挤在沙发里共进早餐。 早餐过后…… 牧翎絮觉得很尴尬,她稍微动了一下身子,“咳,今天晚上我要去医院一趟,外婆手术过后我还一次都没有去照顾!” “又请假。”荀渊抬眼看着她,五天时间她就请三天假,说什么一百天之内晚上都听自己的,要全心全意对自己好,这样请下去,一百天眨眼就到了。 牧翎絮觉得自己理亏,写下契约时,虽然是因为外婆手术着急用钱,自己一时冲动出现的结果,但是履行契约时。快乐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也不知羞涩地享受他带来的愉悦,剔除掉他在利用自己报复父亲这一点,荀渊这个人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对自己温柔体贴,特别是…… 想着这两次的浓情蜜意,牧翎絮忍不住又脸红了,好吧,既然大家以后决定要划清界线各奔东西。何不在可以快乐的时候快乐。 “荀渊~”牧翎絮跪在沙发上,向荀渊爬去。 撒娇就可以吗?荀渊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爬过来,心跳加速,不行。不能没有原则。 “我不吃这一套的,今天不准请假。”荀渊故意板着脸不去看她。(..info) “嗯~”牧翎絮解下自己的外套,爬到荀渊的怀里,从洋衫底下向里探进手,一步一步向上移,最后来到他的胸前,找到了那颗突起。 “牧翎絮,这是白天!”荀渊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家伙现在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撒娇的话用错了方法。 “我晚上过去,白天履行合约应该不算请假吧!”牧翎絮用手捻着那颗突起,歪着头表情纯真。 “那……就要看……你履行得是否让我满意!”荀渊被她捻捏的血液倒流,心都快跳出来。 满意?什么程度才算满意?牧翎絮无知的大脑完全不懂这些,她收回手想着从电视上书上学习到的知识,然后起身一跛一跛地跳到自己卧室,“呯”地一声锁上了门。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心神荡漾的荀渊暗叫不妙,她这是活生生地撩拨自己的底线后打算逃之夭夭,这个小恶魔,接下来怎么办,自己去冲冷水澡吗? 荀渊又开始坐在沙发上调整呼吸,老被她这样子对待,自己早晚要疯掉。 过了不久,牧翎絮卧室的门开了一点缝隙。 “荀渊,进来~” 声音清脆脆的还有些发颤。 她究竟要搞什么花样,只是撩/拨的话他不敢保证接下来自己不会用强的。 荀渊又吐了一口气,推开门准备下一波的忍耐。 屋内窗帘紧闭,昏黄的壁灯光影里牧翎絮身着薄薄的纱裙,这是km去年一款夏装,纱裙里面有珠光色的衬裙,可是…… 可是,牧翎絮跪坐在床上,挺着胸脯小手垂下拽着铺在床上的裙摆,里面……是真空。 “牧翎絮……”荀渊呆呆地站在门口,吞咽着口水。 双颊红红的牧翎絮歪着头轻语,“关上门!” 荀渊呆呆地伸手关上卧室门,整个人像被施了魔咒一般。 过来~ 咒语让荀渊听话地爬上了床。 “我这样子好看吗?”牧翎絮用高耸紧贴着荀渊的胸脯,小手开始拉扯他的洋衫。 “好看,美伦美奂!”荀渊用手挑起她额前的散发夹在她的耳后,她白皙的脸上红晕朵朵,似水的双眸此刻风情万种,细长的睫毛轻闪让人瞬间沉沦。 荀渊呼吸急骤爱根疯长(zhang),牧翎絮这般风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不自觉地心神荡漾、神魂颠倒。 牧翎絮攀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媚惑的声音开始命令——闭上眼睛。 荀渊吞下口水闭上眼睛对他来说太难了,现在的牧翎絮如此的秀色可餐,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用眼睛将他生吞活剥,但是,耳边传来她阵阵的轻语: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就有惊喜。 被诱惑着闭上有些迷离的双眼,荀渊的唇间感受到她炙热的呼吸,他知道她的唇正在接近。有些期待地张开嘴角,但是…… 但是,落下来的并不是她的嘴唇,而是如羽毛般轻柔的睫毛。牧翎絮脸颊贴近他的脸,忽闪着长睫骚扰着眼睛、鼻子、嘴唇。 荀渊紧紧抓住她的双臂,这如蝴蝶般轻柔的吻一下一下搔着他的心头,“牧翎絮,别折磨我!别折磨我!” “嗯!”牧翎絮嘴上应着,但吻迟迟不落在他等待以久的唇间,而是吐出温温软软的小舌舔着他有些胡渣的下巴。 湿湿滑滑、软软暖暖地一路向上最后……圈上了他的嘴唇。 荀渊还未等她完全覆盖,就急不可耐地含住娇艳,贪婪地吮吸、蹂躏,并探出自己的欲/求撗扫她整个领地,强取豪夺般地勾住她调皮的软软久久不放。 不是自己的主动权吗?怎么轻易地被他掌控!牧翎絮在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时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等一下!”牧翎絮撤离出来,伸手稳住荀渊的身形,“你不要着急好不好,我会让你满意的。” “我已经很满意了!”荀渊单手托住牧翎絮的颈脖,头抵着她的额角调整呼吸,“你这个样子……让我以后怎么办,我……中毒太深,不能自拔!” 亏他还是情场老手,自己这么拙劣的方法他都会满意?牧翎絮忍着笑趁热打铁,“我……今晚可以请假吗?” 荀渊清醒过来,她搞了半天小动作就是为了请假,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再说她把自己撩得火急火了的,就这样完了! “不行。”荀渊起身下床,看来真要回房去冲个凉水澡。 牧翎絮嘟着嘴看着他起身走出了房间,懊恼地趴在床上,原来他并不想要,自己的色诱是不是太差劲。 荀渊走进房间里的浴室,拧开浴缸里的水龙头,在心里惹祸的小妖精强拉出来,她主动的示好目标性这么强,让自己怎么继续。 热水放满,荀渊脱下身上的洋衫,正在解开裤子时,有个妖孽声音传来。 “需要帮忙吗!” 荀渊回转身,靠在面台上看着羞答答地牧翎絮,“你还来?随便糊弄两下就讲条件。” “没有没有,如果你不喜欢白天,那么我帮你洗澡,我很会搓背的。”牧翎絮走上前拉住他的外裤快速地解开扣子。 荀渊拉住她正要往下滑的手,“帮我洗还不如陪我洗!” 在牧翎絮一愣神的瞬间,一双大手抱起她扔进了温暖的水里,浴缸很大,牧翎絮被扔进里面瞬间滑进水里,她挣扎着爬起来扶住浴缸边缘,抺了抺脸上的水正要训斥荀渊,但是…… 但是,一脸诡谲笑容的荀渊大人解下衣衫迈进了浴缸。 第一百二十六章 更进一步 荀渊圆形按摩浴缸内水花四溅,牧翎絮见他进来连忙起身,突然发现自己湿露露的轻纱外衣紧贴其身,一对高耸傲然地显露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啦,牧翎絮急忙拿起浴缸边上的浴巾裹在身上,“我……我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我回房间去!” 荀渊怎么可能会让她再逃,刚才那对饱满透过湿衣明晃晃地刺激着他的眼球,浑圆之上的粉红更是诱人,他抓住她正欲起身的小腰轻轻一拉,就让她跌坐在自己的怀里。 “你,陪我洗完澡,就可以去医院陪你外婆。”荀渊邪笑更深。 如此简单!牧翎絮有些意外地看着荀渊,原来不是什么事都是色/相可以解决。但是下一秒她发现她错了,荀渊想要的还是她的色/相。 荀渊抱着她,俯下身咬住她薄薄纱衣下的粉红,隔着一层衣物挑逗没想到会有别一种风情。 牧翎絮讶异了一下欣然接受,软下身子任由他驰骋。 两人从浴室出来后又转战大床,缠绵悱恻只到筋疲力尽。 不知何时,荀渊床头的铃声吵醒了睡的迷糊的两人,牧翎絮睁开眼看着窗外,窗帘紧闭不知何时何分,“什么时间?” 荀渊吻了吻她的额头,“晚钣时间了,赵婶没有听到吩咐一般会做好晚饭再打铃。” 牧翎絮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天啦,我们睡了整整一天?” “不对,不是睡了整整一天是做了整整一天。”荀渊示意她看看垃圾桶里的证据。 牧翎絮不理他,起床冲进更衣间挑了一件荀渊的衬衫套在身上,她可不想光着身子出去被佣人看到。 “你去看看赵婶在不在客厅!”牧翎絮命令。 “放心吧,”荀渊靠在床背上,“赵婶只会从后门进厨房,摆放饭菜就出去。不过……”他看着牧翎絮,“我喜欢你穿成这样!” 牧翎絮偷偷瞪了他一眼,开门回到自己卧室。 晚饭过后,牧翎絮驱车去了医院。荀渊打了几个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确定了一下自己关切的事宜,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又开始想她了。 星期一早上,牧翎絮步伐轻快地走进办公室,这个星期外婆就可以出院,舅妈因为外婆住院没有掏一分钱,心情大好对外婆的照顾也多了些,昨天晚上还口口声声保证好好照顾外婆,不能让这个毛病再复发。 表哥的婚期也定了下来,昨天发现表嫂居然比自己小三岁。这让牧翎絮微微汗颜,见面过程不知不觉转移到牧翎絮快成大龄剩女的话题。听着亲友的催促声她在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荀渊,试想着他会不会是个好老公,但是,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是不是好老公跟自己没有关系。 “小牧~”潘敏一见到牧翎絮就像见到救星。 “早呀,潘秘书!”牧翎絮笑着与她打招呼。 “陈婉请假了!”潘敏说得好像晴天霹雳。 “又生病了吗?” “不知道,”潘敏拉过牧翎絮小声地说道,“昨天晚上陈处长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话的意思好像让我们秘书处的人代陈婉的班。” “代陈婉的班?多长时间?” “不知道呀,我这几天家里也有一些事,说不准中途会请假,如果到了荀副总那里的话,开不了口。”潘敏露出为难的面色,其实她是害怕荀渊的工作作风,一天之内让两个助理哭,可想而知会有多严厉,潘敏害怕这个月考评画上红线。 牧翎絮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过去,但是,她也不想日日夜夜面对荀渊,现在有时候她都分不清那是真那是假,时间一长恐怕…… “小牧,”潘敏有哀求之意,“你看你年轻又没有成家,如果荀副总喊加班什么的,我就……” “我知道了,我跟陈处长说我过去。”牧翎絮心一软答应下来,反正是代班无所谓。 牧翎絮主动代班,陈一文虽有些始料未及但也没有说什么,给了陈婉电脑的密码与邮箱号就跟各部门发了通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牧翎絮拿着自己的包与笔记本穿过总经理办公室向副总经理办公室走去,在经过荀则威办公室时,听见了荀总经理的喊声。 “牧小姐!”牧翎絮的岗位任命为实习秘书,助理级别,喊牧小姐似乎更合适。 “是,总经理!” “我那个弟弟终于如愿以偿,牧小姐今后可能会很辛苦!”荀则威站在办公室门前,脸上挂着不觉明厉的笑容。 “虽然是代几天班,但是我会努力的。”牧翎絮听不出他口气中是嘲弄还是鼓励,欠欠身向新办公地点走去。 “欢迎你来呀,牧姐!”王宁海一边装订着文件一边打招呼。 “我……干些什么?”牧翎絮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认真地向王宁海讨教。 “确定一下本周荀副总的行程,还有发过来的文按类别放好后,按急缓的程度放进荀副总办公室,但是……首要的是帮荀副总冲咖啡,他好像一直等着。”王宁海一口气说完。 牧翎絮点点头,走到茶水间帮荀副总泡咖啡,不管到那里,她还逃脱不了泡咖啡的命。 冲好咖啡轻敲办公室的门,里面并没有出声,而是传来了脚步声。 “嗨!”荀渊打开门笑嘻嘻地看着她。 牧翎絮不管他这些,走进去将咖啡放在他办公桌上。 “送给你!”荀渊从身后拿出一束粉红色的玫瑰递到牧翎絮面前,刚才开门时他就藏在身后。 “为什么送花给我!”牧翎絮双手拿着茶托并没有接的意思。 “开车经过花店时觉得粉玫瑰很配你,而且非常高兴你能来我身边。”荀渊把花塞到她的手里,说的深情款款。 牧翎絮拿起花看了看,“这种花这么粉嫩,配我就糟蹋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但是要更正一句,我是来这里工作,跟你没有关系。” 荀渊单手插进裤兜里。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牧翎絮的头发。“你呀,能不能单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温柔一些,”他向牧翎絮身边凑了凑,“像晚上那样温柔就行了。” 牧翎絮的脸黑一阵红一阵,“现在是上班时间,我的价值是卖给了荀氏集团,荀副总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 说完,拿着花跑出了办公室。 荀渊回身坐在办公桌前,端起咖啡品了一口,又呆呆地看着门外。一本正经的牧翎絮也挺可爱的! 牧翎絮回到办公室,拿着花愣愣地不知该如何处理。丢掉?被他看见了不知要发多大的少爷脾气,再说这花挺漂亮的丢掉怪可惜的。插起来?这办公室人来人往的,来一个人问一次,他们不烦自己也烦,没事送什么花呀。 牧翎絮将花往桌子上一放,决定不予理会。 “牧姐,谁送的花!”王宁海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了。 果然。谁看见了都会问。 “嗯~”牧翎絮在考虑,“你说这花插在荀副总办公室合不合适。” “哦,”王宁海笑了起来,“这是你买的!” “也不是啦,你想要吗?要不,跟你办公桌上插两枝。”牧翎絮作势要拆花束。 “算了,这花粉粉嫩嫩的,我一个男人不合适,还是你放着吧。挺配你的!”王宁海说完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牧翎絮从墙角拿下一个花瓶,装了一些清水将花插好,放在进门的茶杯上,“你看这样怎么样,我们办公室是不是温馨多了。” 王宁海从桌面上抬起头,“是呀,这样子一弄,办公室都漂亮起来,看来以后我们应该多买一些花呀草的装饰一下。” “是吗?”牧翎絮咯咯地笑了起来,一边办公一边与王宁海讨论花草的问题,办公室里笑声阵阵。 荀渊在办公室喝完咖啡,思想怎么也集中不到分管部门交上来的企划案上,他端起空咖啡杯走出门向自己秘书办公室走去,人未到就听见牧翎絮清脆的笑声,她在跟谁聊天笑得这么开心。 荀渊推开门,屋里笑起嘎然而止,牧翎絮连忙从王宁海办公桌前站起来。 “荀副总!” 王宁海一看是荀渊,也连忙站起来,两个人并排站着像做错事的孩子。 “什么事这么好笑!”荀渊把空咖啡杯放在进屋的茶桌上,眼睛也瞟了一下插着玫瑰花的花瓶。 “唉,我们认为好笑的事,荀副总不一定觉得好笑。”牧翎絮向门口走去,挡在荀渊的面前,“您过来有什么事要交待吗?” “再泡一杯咖啡过来!”荀渊指了指空杯,扭头走了出去。 荀渊一走,王宁海吓得拍了拍胸,“吓死我了,如果被发现我们上班看游玩照片,这个月的奖金恐怕就没了,牧姐,还是你机灵,先发制人。” “我也吓得够呛!”牧翎絮也拍了拍胸口,拿起荀渊放在茶桌上的空咖啡杯往茶水室走,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了一大早喝这么多咖啡干什么,再说要喝咖啡可以打电话呀,怎么亲自跑过来吓唬人。 牧翎絮把重新泡好的咖啡送进荀渊的办公室,“这杯喝了还要不要。” “我又不是咖啡机,喝那么多咖啡干什么。”荀渊盯着她,“你们刚才好像聊得很开心。” “搞好同事关系也是生存之道。”牧翎絮回答。 “谁说不让你搞好同事关系,但是你有必要和他挤在一块坐吗?”荀渊想到刚才的画面就窝火。 “有些东西不懂,我在请教王秘书。”牧翎絮老实地站在那里回答。 “那里不懂,是公司公文系统还是内部网站,你坐过来我教你。”荀渊指着自己身旁说道。 “刚才王秘书都教会了。”牧翎絮依然垂着眼帘。 荀渊双肘撑在桌上看着牧翎絮,她还真不让人省心,原以为把她调过来放在自己身边,有事没事可以偷偷看一看,现在倒好,看是看到了,没想到看到的全是自己生气的。 “你明天把办公桌搬到我办公室来。”荀渊做了决定。 “什么?”牧翎絮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我的办公桌为什么要搬到你的办公室来。” “这样子我想喝咖啡就能喝咖啡。”荀渊居然歪着头说得一本正经。 牧翎絮张了张嘴对这个男人无力吐槽。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互虐 “我只是代班而已,你不要做的太过份!”牧翎絮愣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荀渊听她的口气,下一秒说不准又要发飙,他走过去抱着她的香肩哄道,“好,我暂时不让你搬过来,但是你有什么不懂的过来问我,不要上班时间望着男同事傻笑。” 又说自己傻笑,牧翎絮眉头一皱还是发了飙,“荀渊,我是很傻,也请你不要每时每刻提醒我,这世上恐怕只有我这种傻女人被男友抛弃了,还傻乎乎地过来再遭一次凌辱。” “我不是这个意思!”荀渊着急地捧着她的小脸,“好啦,我什么都不说了,不嫉妒不生气,什么都依你好不好,你不要瞎想不要生气!” 荀渊害怕她闹别扭,每次争吵只会让两人暂时的平静又掀波澜,他只希望在这一百天里好好宠她好好爱她,这也许是他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机会。 荀渊放下身段,小心翼翼地哄着,这让牧翎絮很快平静下来,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他是荀氏集团的副总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除了晚上的共眠,他跟她之间没有谁为谁妥协的关系,但是荀渊现在好像在为她妥协,这种感觉让牧翎絮无力适从。 “我先出去了,荀副总如果有需要跟我打电话!”牧翎絮拉开他的手,转身向外走去。 她又变成了冷冰冰的牧翎絮,荀渊站在办公室里轻叹一口气,往后的日子被她这样忽冷忽热的对待,自己究竟会有多少耐心。 看来还是在被虐! 牧翎絮在荀渊工作室里代班一代就是一周,后来陈婉倒是回来上班了,陈一文调整了秘书处的人事安排,牧翎絮成了荀渊的助理,陈婉成了公共秘书一员,对于这次调整,陈婉并没有表示异议,只是牧翎絮再见她时。她没有喊过一声牧姐。万不得已时会小声地喊一声牧助理,然后是冷冷的无视。 牧翎絮怀疑荀渊对陈婉做了些什么,要不然一直暗恋着荀渊的陈婉会突然沉默下来,有几次在走道里看见他们两人碰面,荀渊无视,陈婉却低着头走开,情况很诡异。(..info) “你跟陈婉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牧翎絮忍不住在晚餐时间质问荀渊。 “你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荀渊反问她。 牧翎絮放下筷子,抱起双臂很严肃地看着荀渊,“你,该不会听我说陈婉喜欢你。对她做了些莫明其妙的事?” 荀渊嚼了一半的饭活生生地被他咽了下去,其明其妙的事?她以为自己生冷不忌。这些年自己身边多少妖娆的女子,他何成正眼瞧过,区区一个陈婉又算什么? “你这样说有没有经过思考?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形象,你以为只要是女人我都会有兴趣吗?” “当然,”牧翎絮重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你连我这样的女人都不放过,还会挑其它女人。” 荀渊头疼不已地摸着额头。面前这个自己当宝贝的女人,居然要把自己放到什么地位上才是心安理得, “牧翎絮,你不照镜子吗?”荀渊眯起双眼看着面前的人儿。 “我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不需要你提醒。”牧翎絮扒了一口饭,心里微微难受了一下,是呀,自己跟申智惠比,没有美貌。也不高挑也不性感,还常傻不拉几地对着别人笑。 荀渊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要是知道自己长着一张迷惑人的脸,就不会说些傻话了,为什么自己就看不厌她,而且细看哪里都是美。 牧翎絮吃了两口饭一抬头看着荀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脸一红又吼了起来,“都看着恶心就不要勉强自己看了,如果觉得一百天太长明天就解约算了。” “你现在是因为不自信才对我吼吗,但是你为什么不自信,从过去我追你时你就这样子,你有什么心结吗?”荀渊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info好看的小说) 牧翎絮盯着饭碗久久不吭声,是呀,当初他还是km总裁的时候,自己就因为自卑迟迟不敢靠近他,内心觉得如尘埃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被如此闪耀的人喜欢,退缩、纠结甚至怀疑。 眼前的荀渊,他胥言不一样,他突然降临,强势地示爱步步地紧追,他越强烈自己越害怕,害怕那不是真的。最后如梦幻的爱恋果然不是真的,如果当初遵循自己内心的自卑,现在还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谁又能抗拒他的爱,谁能抗拒他如夜幕黑空般眸子的深情凝视,谁能抗拒他富有磨力般唇舌的缠绵,他的进攻是自己给了机会,给了他伤害自己的机会,因为自己渺小,因为自己内心如少女般渴望眼前这个男人热烈的爱,谁知道他的爱里抺着毒药。 这美丽的童话破碎的声音日日夜夜在她耳边鸣叫,当她沉伦时警惕地唤醒了她。告诉她如果再往前就是无止尽的灰烬,也让她明白闪耀的男人不属于她的世界,如果他能向自己靠近,一定都是带有目的,就如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荀渊。 他的出现就是为了让她毁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毁灭之前远离他。 “像我这样子的人应该跟一个普通男人谈恋爱,合适的时候结婚生子,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我消受不起荀副总您这样的男人。”牧翎絮说完,又开始往嘴里扒饭。 荀渊生气地夺过她手里的碗,“难道我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吗?你说我怎么就成了你消受不起的男人。” “荀渊,你不了解自己吗?显赫的家世,出众的像貌,为什么要跟我这样的女人耗下去呢,就算找情妇你也要找一个能配上你的女人,难道恨就让你失了准则失了欣赏水平吗?”牧翎絮强忍着泪花说出了自己压抑很久的话。 “我生在荀家难道错了吗?我长成这样难道错了吗?这些怎么就成我不能爱你的理由,牧翎絮,我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重新接纳我。”荀渊头都快炸了,他越来越搞不懂面前这个人。 “我不会接纳你,永远永远也不会,我跟你除了这一百天的交集,不可能再发展成什么其它关系,当然,如果你一直在我的人生使坏。说不准还会生出其它什么孽缘。”牧翎絮一口气说完起身离开餐桌。 这种无休止的争吵又让两人钻进死胡同。荀渊连忙起身跑过去抱住她,“好啦,我不逼你,你也不要生气,我们当刚才的谈话没有发生,好好吃完饭,吃完饭后我陪你看电影好不好。” 牧翎絮不忍心看他每次争吵过后的讨好,他为什么要这样,就不觉得累吗?他是在撕裂自己的人生还是在撕裂他的人生,他不应该这样的。他为什么不放开她,让爱他的女人好好疼他呢! 牧翎絮靠在他的怀里紧搂住他的腰。希望用自己小小的举动安慰一下他,“我刚才太激动了,大家都是逢场作戏是我太认真。” 荀渊圈着双臂紧紧抱住她,自己的努力能换她的逢场作戏的温柔,此生也知足。 两个人紧拥着却让内心不停地淌血,痛,深藏其中。 晚饭过后。两人手牵着手在西郊别墅区人烟稀少的区域散散步,这种休闲是荀渊n次努力后的结果,每次散步也是荀渊最开心地时间,拖着她的手看着林荫路上的小花,感受着初夏暖暖的风,这一刻,荀渊希望自己快点成为七八十岁的老人,这样他的一生都是牵着她的手。 “你会不会做蛋糕?”荀渊将她的手反扣,含着笑问道。 “有些忘记了。其实不管怎么做都没有我妈做的好吃。”牧翎絮被牵着慢慢地走。 “我现在都记得咸香蛋糕的味道,你那一次送来,我一口气吃了好多。”荀渊抬头看着梧桐树碧绿的树叶,回忆着过去。 “我……什么都不记得。”牧翎絮挣脱他的手去摘树上的叶子。 荀渊个高帮她摘了下来递给她,“我想你之所以忘记,可能是因为我记得太牢固,连你的都帮忙记住了。” 牧翎絮低头看着手中梧桐树叶,“你看,这片树叶多美,但是再美的树叶被摘了下来就不鲜活了,如果丢弃掉最后就会被风吹进下水沟,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她抬起头看着树冠,“你再看这满树的梧桐树叶,片片都那么美好,谁会因为少了一片而悲哀!” 荀渊垂下了眼眸,他明白牧翎絮话里的意思,她对失去的那部分现在已经放弃寻找了,就算他曾经活在她的心底,她也要丢弃了,如此绝情不留余地,但是究竟是为了什么,荀渊不明白,她如此在乎自己当初的放手吗,自己一时的失误就永远被她判了死刑! 坚持下去还有意义吗? “牧翎絮,我现在再放手你是不是可以原谅我!”荀渊说完,心痛得不能呼吸。 牧翎絮笑了笑,将手中的树叶扔了出去,“我已经说过,很早以前我就原谅了你,像我这样的人这辈子跟荀家二少爷谈场恋爱,应该是知足,以后难过的时候这样想想很快就会释怀,其实回头想一想我跟你的过去,痛苦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你在整个过程里也付出了很多,人生如此短暂,你却跟一个不爱的女人耗这么长时间,难为了你!” 说完这番话,两个人木木地站着,彼此都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样的痛都弥漫在他们心间。 “天暗下来了,我们回去吧!”牧翎絮双手插进外衣口袋,转身往回走。 荀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景,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到自己不能触及,他叹了口气低下头看着被牧翎絮扔在路边的梧桐树叶,弯腰拾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诉说真相 牧翎絮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来到出租屋,死党戴小艾迷糊着双眼将门打开,看着门外的人吃惊不小。 “亲爱的,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我不来看你,你会去看我呀!光顾着谈恋爱连老朋友都忘记了吧。”牧翎絮敲了一下戴小艾的头像进自家一样走进屋里。 “哎哟,我的天啦,你在屋里干什么?”牧翎絮看着一屋的狼藉吃惊不已。 “没什么,我班倒的太累,没时间收拾有些乱。”戴小艾收起沙发上的衣服揉成一团,但眼尖的牧翎絮早就看到了男人的衫衣与短裤。 这个戴小艾! 戴小艾火速地整理客厅,随后倒了一杯热茶递给牧翎絮,两人坐沙发上互问近况。 “在荀氏集团上班怎么样,有没有碰到精英拐骗一个!”戴小艾打趣道。 “精英都去找小姑娘了,那会看上我们这种大龄剩女。”牧翎絮喝了一口茶,从包里掏出一个大信封,“给你!” “什么东西?”戴小艾拿到手中掂了掂。 “你以为偷偷多放一万块我不知道呀,不过真的感谢你!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我。”牧翎絮拉起戴小艾的手有感而发。 “我不急得,你拿着用。”戴小艾将钱推到牧翎絮面前,又关切地问道,“外婆手术怎么样,我都没有去看一次。” “很好,都已经出院了,有个人……”牧翎絮垂下眼帘,“有个人出一百万买下我爸爸的画,所以帮我们渡过了难关。” “一百万!”戴小艾捂住嘴巴,但随后觉得吃惊不应该。连忙摆着手说道,“我没有其它意思,你不要误会。” “不,谁听到都会吃惊的,我爸爸并不是名人一幅画买到这个价钱确实让人咂舌,如果我告诉你是谁买的画你更吃惊。” “谁!” “荀渊!” 戴小艾的嘴没有认人失望地张得更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会……。他为什么买画,而且那么巧,你缺钱他就送钱过来,他又想干什么?”戴小艾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黄玉那个家伙为什么只字未提,难道他老板出大手笔。他完全不知道? 牧翎絮看着戴小艾激动的样子,笑了起来,“巧的事还在后面,我现在发配到他手下干活,以前是偶尔共事。现在是天天需要见面。” 戴小艾这下没有激动,反而紧挨着牧翎絮坐了下来,“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还对你有意思。” “我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意思,因为一百万的事我跟他吵了起来,头脑一热干了一件很傻的事。”牧翎絮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指甲。 “傻事,什么傻事?你该不会又去扇他耳光,他这种人自尊心受损的话会告你人身伤害的。”戴小艾自然而然地往法律方面想。 “看你又扯远了,”牧翎絮又笑了笑,“我现在跟他……变成了世人唾弃的关系。我做他的情妇,一天一万元的包价。” “情妇?”戴小艾舔了舔嘴唇,她不相信牧翎絮会变成这样,“你单单只是为了钱还是……你心里根本放不下他。” 牧翎絮摇摇头,“我早就死心了,虽然当初是真心喜欢他,想和他好好爱一场,但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从公寓里搜出调查内容时我还抱有一丝幻想,但是……” “他现在有说当初为什么抛弃你吗?那怕是蹩脚的借口他总应该找一个吧!”戴小艾问。 “是呀。”牧翎絮又笑了起来,“那怕再蹩脚他总要说一个,这世上有因为太爱对方而抛弃对方的人吗?有吗!” “他说是因为爱你!”戴小艾冷笑了一下,“也太蹩脚了吧!” 牧翎絮目光暗淡下来,她又垂下头抠自己的指甲,“他订婚那天……我就知道了他抛弃我的原因,仔细一想,从他公寓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 戴小艾感到牧翎絮在忍耐,伸出手握了握她冰凉的小手,“如果你不想说原因,我就不问。” 牧翎絮长长舒了口气,望着戴小艾凄美地一笑,“无所谓,我既然原谅他了,他所做的一切也就不在意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这个心结这么长时间一直淤积在我的心里,也该找个人诉说诉说,说出来了,把心里的这个结掏空,我……才有力量重新开始生活。” 戴小艾握她的手更加用力。 “荀渊的母亲跟我爸爸从小一起长大,应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是不是所有青梅竹马最后都会相爱,就像我和胥言一样。他母亲痴恋着我爸爸,但是,很快我妈走进了我爸的视线,两个相爱以后,荀渊的妈妈离开青岗镇远嫁他乡,听说最后婚姻……很糟糕。” “你和荀渊……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渊源。” “是呀,一个故事居然纠缠了两代人,我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可以说完,”牧翎絮长长地叹了口气,“荀渊曾经也跟我说过,有一个十分暗淡的童年,虽然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听着都睡着了,现在想想当时他就在给我警告,告诉我他痛苦的童年都因为我们一家。” “也许是你想太多了,一个人的人生好坏怎么可能会是因为别人的关系!”戴小艾安慰。 “我也这么想但荀渊并没有这么想,荀渊童年的不快乐,他母亲的悲惨的人生,这一切的一切他都认为是当初我爸的抛弃所造成的,所以他回国,想让我爸爸尝尝不幸的滋味,”牧翎絮美丽的脸上一滴泪悄然地滑落,“妈妈去世过后,爸爸是因为才努力地活着,我想荀渊也了解这些,催毁我也就催毁了我爸的整个人生。我曾经爱的那个男人所有柔情背后,都是欺骗。” “牧翎絮……”戴小艾搂住她的肩。原来整个春天她都在强颜欢笑,当时自己还以为她全部放开了,原来她遭受了那么大的打击。 牧翎絮拍拍戴小艾的胳膊,“放心吧,小艾,我现在没事了。当时那会儿确实走不出来,恨他恨得发疯,甚至想过要报复他,要让他尝尝被撕裂的味道,但是……” 牧翎絮调整了一下呼吸,“但是。当我知道他深爱的人背叛了他时,我的心莫明地痛了一下,我才发现如果自己报复他,让他痛苦,自己也不会轻松。说不准比他还要痛苦,所以我放弃了,放了他也放了我自己。” “难道你还爱着他!”戴小艾盯着牧翎絮的眼睛。 “我……”牧翎絮闭上了双眼后慢慢睁开,“我不知道,现在跟他在一起,常常感到迷惑,他是我恨过的男人,对于一个恨过的人怎么会去贪念他的怀抱、他的亲吻,享受他带给我的快乐,我还爱他吗?如果爱。为什么我的心还会痛,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不应该是快乐的吗?” “以后怎么办,你这样纠结着跟他在一起,每天过得多痛苦!”戴小艾说着说着皱起眉头。 “什么都不想一天一天过,一百天很快就会过去的。”牧翎絮突然之间又变得轻松起来,说话的口气好似在劝别人,“我每天就当自己在过富人生活,上班当个普通人,下班后就当阔太太,有佣人帮忙打理吃穿。还不错!” “真的不错吗?你又不是那种爱幕虚荣的人,有人伺候有钱花虽然好,但是你对幸福的追求呢?你不是想谈一场心理相吸、纯净的恋爱吗?”戴小艾为她惋惜。 “我的内心已经变得污浊不堪了,怎么可能会有纯净的爱情,世上哪有那么傻的男人会真心去爱我这样的人,做别人情妇还做的心安理得。”牧翎絮说这些时脸上始终挂着笑。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就像谈了一场糟糕的恋爱,遇到了一个糟糕的人。”戴小艾竭力去安慰。 “是呀,碰到他我的人生还真是糟透了,真希望时间过得再快一些,让我逃离出来。” “亲爱的,要不今晚我们去喝酒去。”戴小艾用手比划一下。 这主意不错,牧翎絮开颜地笑了起来,没有什么比不开心时喝酒来得痛快,一醉解千愁。 夜已深…… 荀渊抬腕看了看手表,牧翎絮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去宿舍了吗?但是今天她出门时并没有说回宿舍睡,这些日子她从来都是主动告知自己的去向,说几点回来就几点,听话的像乖宝宝。 伸手拿过手机,犹豫着该不该打电话去问,就算问了她也会平淡地说不用管,必定她与戴小艾好久没有见面,聊天聊得投机忘记了时间是情有可愿的,自己还真得不用管太多。 戴小艾! 不直接问牧翎絮,那么去问戴小艾的男朋友——黄玉! 一秒不耽搁,他迅速地拨通了黄玉的电话。 “,我现在正无聊呢,你的电话很合时机。” “我是那种会闲得无聊跟你打电话的人吗?问一下,你女朋友现在人在哪里。” 黄玉看了看手机,没错,是与大人在通话,但是他突然问自己的女朋友干什么?哦~ “你是想找牧翎絮是不是?你想她就直接跟她打电话就是了,干什么拐弯抺角地问我,你……是不是怕她发脾气,哈哈~,这是你吗?荀大总裁!荀二少爷!” “好啦,在哪里,快点说!”荀渊不想听黄玉的嘲弄。 “我家妞下午打电话来说去叫什么‘星光园’的地方喝酒,这个时间应该喝得太不多了,但是一直也没有……” “星光园在那里!”荀渊打断黄玉的话。 “新华街附近吧,”黄玉笑了起来,“怎么,担心她喝醉酒跑错地方?你要去接她吗,我也正准备出门……” 话还没有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放手 两人来到新华街,一连找了几家餐厅都没有看到牧翎絮与戴小艾。 “你确定她们在这带吗?”荀渊开始着急。 “通电话时是这么说的。”黄玉倒是不慌不忙,两个大活人应该不会不见吧。 荀渊掏出手机再次拨打牧翎絮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这个人到底在哪里了? 此时的牧翎絮与戴小艾两人都喝了不少酒,深一步浅一步地在街上瞎逛。 “小艾,”牧翎絮因为有些醉声音提得很高,“我要去相亲,我要结婚!” “结婚!好呀,你结婚时我当伴娘,我们明天就把自己嫁掉,好不好!”戴小艾说完哈哈地大笑起来。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两个喝醉的女青年说着疯话,纷纷侧目。 牧翎絮看着好友笑着的模样,忍不住哭了起来,当眼泪把情绪宣泄出来时,悲伤抑制不住地袭来。到了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戴小艾扶住好友的肩头也跟着大哭起来,“为什么会成为这样!” 哭过之后,牧翎絮抺干脸上的泪,小声地要求戴小艾,“关于那个人对我的抛弃还有现在我跟他的关系,你一定要给我保守秘密,我不想让其它人知道,包括我的亲人。” 戴小艾点点头,也擦干自己的眼泪,伸手掏出包里一直在响地手机。 “干什么?”说话声明显带着哭声。 “你怎么在哭,发生了什么事?”黄玉听到心爱之人的哭声,紧张不已。 荀渊站在一旁,听到对方在哭,担心起牧翎絮来,他夺过黄玉的手机问道:“牧翎絮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戴小艾听出是荀渊的声音,她看了一眼坐在台阶上有些发晕的牧翎絮。撇了撇嘴说道,“你管这些干什么,你就不能放过她吗?你就不能过自己的好日子,也让她过过好日子,她现在很痛苦你不知道吗?” “在哪里?你们在哪里?她喝醉了是不是,让我去接她。”荀渊开始朝手机里吼。 “你还有本事吼!”戴小艾向前走开几步,把坐在地上像是要睡着的牧翎絮丢到一边。小声地警告荀渊。“要不是牧翎絮说算了,现在我真想揍你一顿,世界上怎么会有你如此恶劣的男人,牧翎絮那么可怜。你不能爱她,放过她不行吗?” “她跟你说了什么?”荀渊持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她一定是跟你说了一些事情,戴小艾你告诉我行不行!” “做梦!”戴小艾愤愤不平地挂断电话。 “她们有说在那里吗?”黄玉看着荀渊暗淡的脸色问道。 荀渊摇摇头,将手机还给黄玉,“我,先回去了,麻烦你帮我找到她,如果她不想回西郊。你定个酒店让她住下来。安顿好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你怎么啦?就这样走掉不是你的风格,难道你要放弃她了,你们走到今天已经不容易了。也午坚持一下就过去了。”黄玉在身后劝道。 “我越来越累了,”荀渊目光冷冷,“感觉再坚持只会让两个人更痛苦,我以为自己短暂的拥有她后,可以用一生去想念,但是,在拥有的整个过程中,太难受!” “怎么会难受?你对她的爱动摇了吗?”黄玉不解。 荀渊轻轻摇摇头,“我害怕,非常非常害怕,我害怕一百天过后,我会干出更傻的事情,说不准会把她绑到一个无人岛,或是……” 黄玉紧张地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你千万不能伤害自己,也不要伤害她,如果真是难已自拔,启程回英国或是其它国家,去一个没有她的国度,慢慢的也许会走出来。” 荀渊更加用力的摇摇头,“已经走不出去了,以前我和她简简单单地相爱,这份爱让我怀念了十年,而如今我和她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要用多少个十年才能忘记,每天,她在我身边,看着她触摸着她,让人生出太多太多不舍,越不舍越难熬。” 黄玉轻轻拍着他的背,想给点安慰但又无力给予。 这时,黄玉的手机突然响起。 黄玉接通手机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到另一端戴小艾的声音大叫,“亲爱的,不好啦,牧翎絮不见啦!” “牧翎絮不见啦?”黄玉与荀渊面面相觑,“怎么不见的,你们现在究竟在哪里。” 荀渊想夺过手机问个明白,又怕戴小艾听到自己的声音什么都不会说,他紧张地看着黄玉,心都快提到嗓子眼。 “在一家叫‘闻客来’小型超市对面……”黄玉还没有说完,荀渊撒腿就往路口跑,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面馆内向人打听超市的方位。 黄玉也挂了电话随荀渊跑出,穿过几条街区在一家已经打佯的超市前看到了蹲在地上呜呜哭的戴小艾。 “小艾……” “亲爱的,”戴小艾边哭边向黄玉奔去,“我就去前面小店买了一瓶水,回来时她就不见了。” “怎么会突然不见,她有没有说去哪里!”荀渊拉过戴小艾表情焦急。 “没有呀,她什么都没有说,我去买水的时候她还靠在台阶上睡觉呢!”戴小艾因为着急也忘了对方是荀渊,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台阶,牧翎絮刚才还靠在那。 “怎么能让她一个人等在这么黑的地方!”荀渊放开戴小艾,转身就向一个更黑的街区跑去,内心焦急万分。 黄玉过去搂住戴小艾,轻声细语地问道,“跟她打电话了吗?” 戴小艾点点头,“打了,但是她不接。” 黄玉安慰着她,“不要紧的,她能自己走掉,证明还没有喝醉,我们去别的地方找一找。” 荀渊跑进的街区通到江边,荀渊在昏暗的灯光下顺着江边大堤仔细地寻找。 一路上他不停地祈祷:她一定要在这里,一定要在这里。 突然,江边一处护拦边,有一个人影颤颤悠悠地想跨过护拦走到江边。 “牧翎絮……”荀渊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那个摇摇晃晃的人影。 “别拉住我!”牧翎絮挣脱他的手臂,“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能碰到你,难道要我去死吗,我死了你才甘心吗?” “牧翎絮,”荀渊并不放手,跨过栏杆前进不到几米就是深深的江水,她过去要干什么?怎么真的想去死吗? “你这是干什么,”荀渊将她从护拦上拖了下来,“跟我在一起就这么痛苦吗?你宁可去死也不愿意遵守着一百天的契约。” 牧翎絮跌坐在地上,刚才被他一拉一扯。头昏的更厉害,本来她是寻着戴小艾买水的方向去找戴小艾的,没想到走着走着来到江边,酒醉后的人很希望吹下清爽的风,于是她才想从护拦上跨过去,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前方有危险,现在被荀渊拉了回来,烦躁的情绪一上来就开始发脾气。 但荀渊随后的话被她昏昏的大脑排除在外,一阵眩晕袭来,她只觉得天昏地转最后不醒人事。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牧翎絮按住快要裂开的头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荀渊坐在床沿边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我……怎么回来的?”牧翎絮起身看了看四周,发现是自己在别墅内的房间。 “我找你过来的,”荀渊眨了一下眼睛,他双眼布满血丝,似乎一夜未睡,“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不回来了。” “怎么会!”牧翎絮觉得今天的荀渊十分奇怪,看着自己喝醉他即不发脾气又显现不出关心。 “牧翎絮……”荀渊垂下眼帘,“昨晚我想了一夜,我这样强行地把你留在身边,根本就没有意义。” 牧翎絮呆呆地看着他,今天的他真得非常非常奇怪,曾经自己多少次告诉他,强留着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现在他终于想通了,是决定放过自己了吗? “我……决定解除我们之间的契约,”荀渊边说边从床边柜上拿出那纸合约,“这种不平等的交换,我受够了!” 说完,他把那张纸递给牧翎絮。 “我没有那么多钱可以赔你,你这么轻易地结束,甘心吗?”牧翎絮看着他的眼睛。 荀渊躲开了她注视,“不甘心又怎么办,再坚持我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放过你也是放过我,不是吗?” “是呀,”牧翎絮低下头,“放过我希望你能得到解脱,这个世界上人不能只依靠一种情感去活,你可以去爱的,爱生活爱家人爱与你相配的女子,你会幸福的。” 荀渊不想听她再说,起身将合约撕得粉碎,“起来,走吧!在我回心转意前离开这里!” 牧翎絮从床上慢慢地爬起来,拿起放在床尾的包,转身向外跑去,她不敢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看着荀渊那张脸,逃跑的决心就会停止。 在跑出别墅的那一刹那,牧翎絮才发现自己的心如针扎般疼痛,原来……原来她还是深爱着他,深爱着这个给了自己伤害的男人。 荀渊站在窗户边看着向外奔跑的牧翎絮,眼泪蜂涌而出。 她早就想逃跑了,她对自己真得连一点眷恋都没有,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如此的痛,如此的痛! 第一百三十章 彼此放不下 牧翎絮收拾好心情来到荀氏集团大厦。(..info)昨天从荀渊西郊别墅出来后,将自己从别墅出来穿的衣服和门、车的钥匙让快递公司送了过去,回到宿舍看着简陋的房间,她哑然失笑,原来自己是该待到这种狭小的空间里的人,让荀渊放掉的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 用手捻了捻身上普通的套装,牧翎絮深呼了一口气,脚步平稳地跨进电梯,仰着脸数着指示灯一层一层的跳动,不知再见到他能否做到心如止水。 进到办公室时,并没有与往常不同,王宁海还没有来,牧翎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发了一会呆。 很准时,王宁海带着愉快地心情走进办公室。 “嗨,牧姐,早上好,”王宁海笑着坐进自己的办公桌,“今天需要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吗?” “好消息?”牧翎絮心想自己居然还有好消息,难道荀渊放开自己不是最好的消息吗? “对,”王宁海趴在自己办公桌上,“上次去灵翠谷时,我们在山脚下不是投号买了一注彩票吗?” 彩票!牧翎絮早就忘了这件事,说起来也有一段趣事,牧翎絮那天走得太累,想到溪水边洗把脸解解乏,没想到一到溪边就发现了一只乌龟,大伙就觉得牧翎絮有福气,回到山脚非要她选个号码投注彩票,牧翎絮从来不玩这个的,但是扭不过大家的起哄,只好写了一组号码交给林磊买了一注彩票。 “是那个号码中了吗?”牧翎絮问得小心,其实中不中跟她没有关系,钱是林磊出的,彩票也在他手上。 “对,中了,虽然不多只有一千块钱。但是表示你的运气不错,林队长说今天大伙聚一聚,分享一下你的好运气。”王宁海边说边跳动着眉毛。 “才一千块钱就要聚餐呀,队里一二十人,如果要聚餐我们要不要再贴点钱。”牧翎絮不想让别人破费。 “这么说你是同意去了,上次你没有去,有些人很不开心。这次一定会开心到爆。哈哈,我就打电话就你参加了啰。”王宁海拿起手机向外走,快到门口时折了回来,“荀副总来了。快去泡咖啡!” 牧翎絮嗯了一声站起来,一句荀副总活生生地把刚才的好心情吹散了,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准备好用一个正常的下属去看待他。 泡好咖啡在敲开办公室门之前,牧翎絮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 “进来!”办公室里的声音也很冷淡。 牧翎絮暗自笑了笑,推门进去,“荀副总,您的咖啡!” 荀渊眼睛盯着电脑没有吭声。 牧翎絮小心翼翼地将咖啡放在办公桌上,轻轻地将杯把移向右边。“今天下午康缘大厦剪彩。公司安排荀副总出席,您有时间吗?” “嗯!”荀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睛至始至终没有看牧翎絮一眼。 得到答复,牧翎絮也无话可说,她抱着托盘轻轻地退了出去。 在办公室被关上的瞬间。荀渊吐出了一口气,支起单手捂住心脏的地方轻皱了眉头。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般心痛,不看她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就让自己肝肠寸断,是不是该离开荀氏了,是不是该离开这个国家。 牧翎絮回到办公室,跟王宁海汇报了荀渊答应下午出席剪彩活动现场,王宁海与秘书处进行了联系将活动细节要了过来。 “我们今天晚上聚餐后会去酒吧,所以……”王宁海笑了笑,“下班后去换套衣服,穿正装去酒吧很奇怪。” 牧翎絮长到二十八岁还没有去过酒吧,完全不知道要装衣服,“不穿正装穿什么,酒吧里还有服饰规定吗?” “那倒没有,”王宁海看了一眼牧翎絮,“牧姐你身材这么好,应该让它展现出来,穿职业装太浪费。” 牧翎絮白了他一眼,“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玩家!” 王宁海扮了一个鬼脸,“人生光阴太匆匆,如果不趁年轻疯狂一回,难道要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再穿上小吊带秀身材?” 牧翎絮想想也对,人生不能再重活一次,关于荀渊的部分既然过去了,就应该认真地翻过这一页,反正自己迟早要跨出这一步的,以前天天盼望,现在实现了就该庆幸,而不是偷偷的心痛。 “下班后你等我一下,我去宿舍换一套你满意的衣服,怎么样!” “ok,”王宁海打了一个手势,拿着一堆文件向外走,“我去把整理好的周计划交给荀副总,一会回来再讨论!” 王宁海来到荀渊办公室,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刚才与牧翎絮愉快的谈话上。 荀渊翻了翻分管部门的周工作计划,抬眼看着脸上挂着笑容的王宁海,“王秘书有什么喜事吗?” 王宁海收回心神,正了正面色,“没有什么喜事呀,为什么荀副总会这么问。” 荀渊在心里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上次去灵翠谷好玩吗?” 王宁海吃惊地张大眼睛,他完全没有想到荀副总会记得这件事,他轻咳了一下说道,“当然,很好玩,特别是牧助理也一块过去了,让我非常有面子。” “牧助理怎么会让王秘书有面子,这让我很好奇!”荀渊合上计划书认真地问王宁海。 “这……”王宁海有些不知所措,上班时间跟领导聊私事,对于他还是头一次,不过领导爱听他也只是老实地说出来,“是这样的,我们户外小队一共有九名男队员,一直以来都想吸收一些女队员参加,当天去灵翠谷,我拜托了牧助理与陈助理,没想到只有牧助理如约而来,而且当天是我整个队的队花,为这件事我们林队长都升级我为副队长了。” “队花?”荀渊眉头又皱了起来,是谁允许他们这样胡来。牧翎絮为什么要当这种莫名其妙的户外队的队花,火气一上来他正要发作,突然想到,现在的牧翎絮已经跟自己没有关系了,她以后做什么队花,结交什么朋友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他什么都不是。 王宁海没有觉察出荀渊的异样。又认真地回答。“是,队花的事是我们几位男队员私下说的,为了这个称呼还被我们林队长训了一顿,我想我们林队长一定是喜欢上牧助理。当天他就一直很关注她的。” 荀渊没再吭声,他重新拿起计划书看了起来。 王宁海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多,没有得到荀副总的回音,也就闭上嘴准备退出了办公室。 “王秘书!”荀渊在王宁海快要离开时突然叫住他,“你们那个林队长叫什么名字,我以前也喜欢参加一些活动,看是否认识!” “他……他叫林磊,经营酒店,在帝都大厦做职业经理人。”王宁海回答。 荀渊哦了一声让王宁海退了出去。王宁海一走他就无心看计划书。喝了一口快要变凉的咖啡,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飘窗,五月的风吹在身上让他烦躁的心好受了一些。 觊觎牧翎絮的人这世界上不仅仅只有自己,胥言、陈一文现在还多出了一个林磊,但是现在自己已经退出了战争。胥言躲到韩国,陈一文只是关心并没有表示什么,那么这个林磊就会有很多机会,最主要是牧翎絮急切地想把自己嫁掉,这个叫林磊的男人还真会选时机! 难道这是他们的缘分吗?荀渊靠在窗棂上痛苦地闭上眼睛,下一步怎么办,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看着别的男人追求她,与她相爱,看着她嫁给别人,如果不能这样还能怎么办,自己都放手了就应该让她幸福! 但是,那个叫林磊的男人会让她幸福吗? 对,去查一查那个男人的底细,如果他是合格的,自己就彻底地从牧翎絮眼里消失,回英国也好,去四处飘荡也好,不在注视她! 荀渊拿定了主意后心情好了许多。 牧翎絮一整天在失落与期望中渡过,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落,与荀渊分开应该感到轻松,但是她并没有,在茶间、饭后和孤单的小歇之间,这种失落感就会悄无声息地向她袭来,但很快她就用晚上的聚餐将它压了下去,尽力让自己去期待晚上活动的内容,甚至会想到要多吃几碗饭来打消某种无力感。 这是怎么啦?牧翎絮偶尔也会这样问自己,这种失落感来的太不应该,她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准备一百天过后与他分开,开开心心地过自己的生活,但是这种提前获得的自由却让自己心中难受,甚至……,为什么会这样呢,是突然失去了什么吗? 她不知道! 算了,既然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不去想了,牧翎絮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看了看时间,该下班了,该跟王宁海打个电话,下午他出去时都说好了晚上一起去的,不知他陪荀渊参加剪彩活动结束了没有。 电话拨过去,居然一直没人接,也许活动还在继续,剪个彩还要花这么多时间? 牧翎絮不去管他了,先回到宿舍去洗澡换衣,但是洗完澡后又为了难,什么衣服是合适去酒吧的? 在这方面自己还真是一个初级选手,这些日子都是荀渊帮自己打理衣着,什么服饰配什么鞋子、胸花、丝巾,感觉上自己一下子成了时尚达人,离开他寄出他送的衣服,再去看看自己衣拒里的服饰,真有一点寒酸。 寒酸!这也许就是自己的写照,荀渊也许了解到这个事实,所以这么痛快地放手了吧,要不然呢,让公司所有的人知道他与一个寒酸的女职员同居,他的品味会降低多少呀。 原来让他放手的原因就是自己本身,自己根本不值得他再去纠缠,毫无新鲜感也没有情趣,样貌也寒酸老气。 那么今天自己的重生是不是该化个漂亮的妆庆祝一下,牧翎絮苦笑了一下,从化妆包里拿出刚进荀氏时买的整套化妆品,试着跟自己化个美丽的妆。 第一百三十一章 酒吧相遇 等牧翎絮化好妆穿好衣服,王宁海的电话终于来了,除了一声接一声地道歉外还不停地抱怨荀副总,“你不知道,剪彩活动四点就结束了,荀副总非要让我跟他去一趟新开工的大厦巡视,他今天看上去像一个工作狂,什么事都过问,事无巨细,我都快成解答机了。” 牧翎絮只是听着没有吭声,最后按王宁海的要求走下楼,宿舍外等他开车过来。 “哇,牧姐,我可以吹口哨吗?你今天绝对艳压群芳!”王宁海支在车门上调侃道。 “你就不要拿我开心了,其实我很不安,不知道这个样子去酒吧妥不妥当,是不是有点太过了。”牧翎絮捂了捂低胸设计的上衣。 王宁海笑着把她拽上车,油门一踩飞驰上路。 荀渊回到别墅,闷闷地一人吃了晚饭,走到客厅看着快递公司送过来的包裹,轻轻打开,里面是她临走当天穿的衣服,他放在鼻间嗅了嗅,虽然衣物洗涤过,但是隐隐的还有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甜甜的清香好闻,他拿起衣物走进她的卧室,将衣服往床上一扔,有些迟疑地关上了门。 “管家!”他站在客厅里喊。 管家迅速走了过来。 “那个房间,”他用手指着牧翎絮住过的卧室,“你和赵婶不要再进去了,锁上吧!” 管家掏出钥匙轻轻地锁上房间,抬起头想问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客厅。 荀渊等管家走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闷闷地喝酒,以前吃完晚饭,牧翎絮倒是乖巧地和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碰到好笑的节目。她会情不自禁地去拍打身边的他或是大笑着倒进他的怀里,但是现在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突然觉得客厅是那么的大,空荡荡的冷冰冰的。 他用手摸了摸她曾经坐过的地方,手心之中似乎有她的体温,“牧翎絮,我想了你……” 话没有说完。(..info好看的小说)他的眼泪溢满眼眶。为了克制悲伤,他灌了一大口酒在嘴里,让辛辣的液体快速占满自己的感观,要忘记她。一定要忘记她! 荀渊掏出手机拔了一个电话。 “黄玉,带我出去玩吧,什么地方都可以,有女人有美酒的地方!” 黄玉很吃惊这位少爷在这个黄金时间段打来的电话,他不是跟牧翎絮在一起吗?现在怎么会想到出去“玩”。 “你……确定要出去!那个,她今天不在屋里吗?”黄玉小心地问。 “我……跟她分开了,坚持不的我做了逃兵,黄玉,你肯定会笑我。等了十年从英国跑回来。居然在这个时候放手,但是等待她的爱让我太难受,我不想自欺欺人,一直以来我都在跟那个虚幻的牧翎絮谈恋爱,我爱她。但是我不知道是爱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 “她变了很多?该不是我曾经说的那样,变成了贪慕虚荣的女人,她跟你提什么要求了吗?” “要求?她要是提出要求我们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知道吗?她居然想用死来结束我们之间这种关系,我……无力适从!”荀渊又喝了一口酒。 黄玉叹了口气,也许出去玩乐真的会让他好受些,起码他不会一个窝在一个黑暗的角落自己舔食伤口,最怕他根本不会疗伤。 “出来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 酒吧的灯光透着浓烈暧昧气氛,牧翎絮一行人比较多,坐进一间有隔断的大包,随行的年轻女子算上牧翎絮只有三人,本来一起吃饭的时候人还挺多,不知怎么搞的三三两两地走掉,到酒吧继续的加上男士只有七人。 入座时,王宁海就拉着牧翎絮坐到林磊身边,林磊倒是自若帮众人分酒,轮到牧翎絮时柔声地问,“喝红酒还是威士忌!” “我不能喝的,喝点冰水行不行!”牧翎絮知道自己的酒量,再说前两天刚醉过,难受劲还没有缓过来。 林磊笑着点点头,刚才吃饭时她就推辞着没有喝,看来是真的不胜酒力,他拿过水帮牧翎絮倒上,并从冰桶里夹了两三块冰加进去,手法熟练一看就知道常期泡酒吧的人。 “林哥真偏心,一个晚上都帮牧翎絮服务,我们也要喝冰水呢!”说话的是林磊公司的一位女孩,娇娇滴滴的让人爱怜。 林磊笑了笑看了一眼牧翎絮的表情,牧翎絮倒是很坦然,她朝说话的女孩子笑了笑说道,“要不这杯水你先喝!” “那敢呀,我要是喝了这杯水,林哥还不狠死我。”女孩边说边有眼视扫着林磊,表情似笑非笑。 牧翎絮含笑不语,她觉得对面这个女孩似乎是喜欢林磊的,如果是这样自己还是不要掺合的好,她动手倒了一杯水加上冰块,把林磊送过来的水推到女孩面前,微微点点头,端起自己的水喝了一口。 林磊的脸瞬间沉了一下但很快地恢复过来,他将那杯水向外推了推,语气不明了地说道,“那你喝吧,这下子总该满意了吧!” 女孩并不去端那杯水而是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牧翎絮,歪着嘴角笑了起来。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小型舞台上驻唱歌手深情地唱着歌,年轻一点的男女也会随着音乐起舞。 林磊起身邀约牧翎絮一起共舞,但被她摆手拒绝,“这个,我真的不会,说实话我这方面的神经很差。” “没什么,只是慢舞,随便跳的。”林磊不管这些,硬拉着牧翎絮来到舞池。 空出来的座位处,王宁海朝端着冰水的女孩说道,“丹丹,你们总经理看来是真的喜欢我们牧姐。” “也许吧,”女孩冷笑了一下,“不知道这次他能喜欢多久。” “什么?”对方的声音被音乐声盖住,王宁海提高了声量。 “我说很好!”名叫丹丹的女孩大声说道,用眼睛示意王宁海看看外面的两个人。 牧翎絮难为情地站在人群中,看着身边的人莫明其妙地扭曲着身子,有些木枘地看着林磊。 “不要紧的,轻轻摆动身子就行了。”林磊把手放在牧翎絮肩头,引导着她轻轻摇摆。 牧翎絮随着音乐试着去摇摆身体,也许是气氛的感染,渐渐地她越来越适应,最后握着林磊的手臂边笑边跳,把今天的烦忧通通丢到脑后,看来,心烦时到酒吧是正确的选择。 荀渊双手叉进裤兜在黄玉的陪伴下,径直向酒吧订好的座位走去,高挑忧郁的身形让舞池里的怀春少女纷纷侧目,这家店里终于来了一个像样点的男人! 两人一落座,待者端着托盘就过来,“两位先生需要点什么?” 黄玉看着荀渊,“你喝了不少酒出来,我们就不点酒了……” “威士忌!”荀渊从上衣口袋掏出金卡,完全不听黄玉的劝告。 待者将荀渊点的威士忌放在桌面上,又从托盘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荀渊,“那边有两位美女,想过来和你们拼桌,介意吗?” 荀渊随着待者的手看向舞池方向,两位着装大胆的女子轻轻向他挥着手,荀渊打开酒边往杯里倒边说道,“让她们过来吧!” 酒吧这种地方是各类艳遇的开始,荀渊了解这些女人的目的,她们太直接太大胆,绝对不是自己愿意消遣的款,但是今天他太心烦意乱,他需要女人在身边。 两位女子都想抢到荀渊身边坐,但其中一位黄衫女子先下了手,她靠近荀渊端着酒杯问道,“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荀!”荀渊将半杯酒灌进口里,重新再倒。 “荀哥!”女子改口改得真快,“相逢是缘分,你不能自己一个人独自喝酒,我陪你喝好吗?” 荀渊拿起酒将黄衫女子酒杯倒满,轻轻一碰又灌了一大口。 黄衫女子本是常混酒吧这种夜店之人,看着荀渊这样的猎物早就垂涎三尺,但是这个男人还真是奇怪除了喝酒连正眼都不瞧她,难道是自己的容貌不美还是身材不够火爆?她悄悄地将上衣拉低一些,露出深深地乳沟,着短裙的腿交叉起来,脚踝轻轻地磨擦荀渊的小腿,脸上笑容迷人。 荀渊眯着眼睛看着她,黄色!牧翎絮也爱穿黄色,他永远记得在图书馆里初见那抺黄色时的心动。 但是她不是牧翎絮,她不是,她只是穿了一件黄色的衣服而已,荀渊勾起女子的下巴,认真地看了她一眼,果然不是! 黄衣女子莫明地兴奋起来,欺身过来的荀渊长像太迷人,一时让她心狂跳不已,看来今天猎到大猎物了。 一边的黄玉与坐过来的女子礼貌地交谈着,回头看着荀渊的举动吃惊不已,失恋让这个家伙性情大变了?难道他是出来寻找一*情的,这种欢爱他也开始尝试? 荀渊收回手苦笑,喝酒也忘不掉,到吵闹地地方也忘不掉,怎么办?他仰起脸向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迷失的眼神中突然发现了一个人。 一个在舞池中尽量摇摆的身影——牧翎絮! 第一百三十二章 撞见 荀渊的眼阴忧起来,瞬间,音乐声停止,四周的人群消失,只有牧翎絮小小的身影独自在摇摆,漂亮的手臂,深v衣领处呼之欲出的双峰,纤纤细腰下不停摇摆的翘臀,悦目的脸上那抺让人沉醉的笑容,似笑非笑含烟带雨的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酒醉的幻想吗?荀渊盯着那舞动的影子眼睛不敢眨一下,他怕自己一眨眼,这瞬间的影幻就会烟消云散。 “你是不是喝多了!”黄玉推了推荀渊的肩头关切地问。 荀渊移开目光,甩了甩头,一定是自己眼花,牧翎絮她怎么可能在这里,“我去一趟洗手间!”他起身离开,黄衫女紧紧地跟了过去。 酒吧通往洗手间的过道出奇的窄,灯光也出奇的暗,荀渊有些头晕地扶住墙面,果然是酒喝的太多。 “你没事吧!”黄衫女子上前挽住他的腰,趁机钻进他的怀里。 荀渊摇摇头,现在的他需要有个人在旁边支撑,他扶住黄衫女的肩膀靠在墙上,眼尾扫着她身上的衣服。“你……很喜欢黄色吗?” 黄衫女虽然觉得他问得莫明其妙,但是帅哥当前,他说话总比什么都不说好,她巧笑地点点头,“有人说黄色是我的幸运色,所以,我喜欢穿这个衣服去捕获我看中的东西,今晚……我看中了你!” “你很美!”荀渊挑了挑她的尖尖的下巴,“她更美,在我心里没有人能比过她!” 黄衫女笑容更深,原来这位帅哥失恋了,失恋的男人更脆弱,更好诱惑,她甩了甩微卷的长发。将身子靠进他的怀里,手指也有意无意地摸到着他下巴上的胡茬,“我的美是内在,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比不过那个人呢,有时候想要忘记一个人需要找到替代品。(..info好看的小说)” “替代……,你可以替代她吗?”荀渊醉意袭来,“你……可以了解我的心吗?你也无条件地爱上我吗?” “当然!”黄衫女把嘴唇向他凑了过去。“我会爱你。就如你爱我一样!” 荀渊把眼前的人渐渐地看着那个让自己绝望的人,她的唇还是那么娇鲜欲滴,那么让人渴望,闭上眼。他吻向了她。 没有甜甜的味道,只有一股浓烈的酒味还有陌生的感觉,她的唇舌没有羞涩,只有激昂进击,这让他十分不愉快。 这不是……这不是她的嘴唇! 荀渊推开她,收回心神定睛再看,眼前的人如此陌生,他居然吻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愤怒地转身。却看到牧翎絮呆呆地站在过道上。双眼圆睁小嘴微张。 怎么会这么巧!牧翎絮不敢相信眼前抱着别人亲吻的男人是荀渊,果然,他一直以来是欺骗自己,自己的坚持终于找到了答案,一整天为了失去他心痛不已的自己是个傻瓜。真是傻瓜! 让自已当了两周的床伴,他也许早就腻了,还以为他是好心放了自己,不去报复了,原来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也知道自己是多么无趣,没有必要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对不起!我……并没有打断两位好事的意思,只是你们选错了地方。”牧翎絮认真地道了歉,从黄衫女人身边挤了过去。 “切!”黄衫女人朝牧翎絮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没看过人接吻,大惊小怪!” “你走吧!”荀渊看着牧翎絮的背影闪起卫生间,心头失落感袭来,他擦了擦沾在自己嘴角上的口红,语气冷淡“你当她的替代品——不合格。” “你……”黄衫女人跺了跺脚,又朝卫生间方向看了看,这个霉气的女人真会坏事,虽然不甘心放掉荀渊这样的男人,但是对方开赶也不好意思硬留下来,转身故装潇洒地回到酒吧。 牧翎絮站在洗手台前,久久不能平抚自己的心情。 “没什么的,他跟自己又没有关系,跟别的女人接吻这种事很正常的,他会跟你说爱你不都是为了报复么,又不是真的爱了,你伤什么心,难过什么?”牧翎絮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停地进行心理建设,让自己认清事实,“你看,才一天他就原形毕露了,别这样子,牧翎絮,不能让他瞧不起,这些日子你不是很高傲吗,那就高傲到底,不要让他看扁自己。” 牧翎絮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检查了一下妆容走出卫生间。 走道上,荀渊靠在墙上一直盯着洗手间出口,看见牧翎絮出来站直了一下身体。 “荀副总!”牧翎絮欠身,丢掉所有的关系,他还是自己的上司,“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我……该不该感谢你的一种毫不在意,”荀渊走到她身边,“我是不是不需要解释,因为我们是不需要解释的关系,对吗?” “真是抱歉!”牧翎絮一直低着头不去看他。 “是不是今天我和别的女人上床你也是这副表情?”荀渊有些恼了,“就算你不爱我,就算我们之前是交易,对于一个前两天还在跟你上床的男人,现在和别的女人这样,你起码该表现一些愤怒!” 牧翎絮死死地抠住自己的手心,强压住内心深处的在意,控制自己不要开口去质问,冷冷地用尽全力地挤出两个字,“抱歉!” 说完,绕过他向酒吧内走去。 “牧翎絮!”荀渊在身后大喊,牧翎絮迟疑了一下并没有回头,愤怒、心痛交织的情感让荀渊一拳挥到墙上,玻璃画框被击碎。 牧翎絮听着声响回头,荀渊撑着墙面大口大口地喘气,挥拳的手鲜血直流。 牧翎絮心缩了一下,荀渊这个样子她第一次看到,她害怕又担心,在荀渊又向已经裂出无数尖峰的画框挥拳时,她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 “荀副总,你的手受伤了。” “你终于看到了!”荀渊怒视着她,“只有这种显而易见的伤,你才看得见是不是,我的心呢?”他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胸口,“我心里的伤呢,你就可以闭着眼不管吗?” “那不是我的错,”牧翎絮强忍着泪水,“你心里的痛,你心里的伤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是被父母生下来的,我不能决定别人的事件,你为什么不能放下来呢,你不去想它,眼睛朝前看,不就是一片很明亮的天吗?” “我最后一丝仰望的光都消失了,那来一片明亮的天。”荀渊痛苦地蹲下身子,把头埋进双臂之间。 “!”黄玉匆匆地跑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吃惊,“牧翎絮?你怎么在这里。” “他醉了,你带他回去吧!还有……墙上的画框是他打烂的跟我没有关系。” 黄玉看着牧翎絮冷冷地转身离开,摇着头把地上的荀渊拉起来,半搀半拖地向外走去。 牧翎絮回到包间,从座位上拿起包向大家告辞。 “这么快要走?”林磊站起来,有些不舍。 “我,头有点不舒服,王秘书你陪林哥他们玩吧,我先回去了。”牧翎絮不管其它的反应,匆匆向外走去。 林磊也连忙从座位上拿起外套,跟着跑了出去。 “追我那会儿,也殷勤的像只狗!”那位叫丹丹地女孩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冷冷地笑了起来。 牧翎絮拗不过林磊的强烈要求,最后不得不同意坐他的车回宿舍。 到了宿舍楼底下,林磊低着问道,“牧翎絮,以后可以再约你出来见面吗?” 牧翎絮心情很低落,她摇了摇头朝宿舍大门走去。 “牧翎絮!”林磊拉住她的胳膊,他在情场上从未一开始就被女生拒绝,初见牧翎絮只觉得她是自己从未遇到过的款,有着集邮天性的他想把她收入囊中,凑齐自己的人生目标,没想到她比想像中冷冰。 “你是不是讨厌我!”林磊用了情场必杀技,装可怜! “对不起,”牧翎絮挣脱他的手,“我今天真得很累,你也忙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你以为我招呼着大家聚会是为了什么,”林磊拦住她的出路,“我是想见到你,我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你!” “你不了解我,”牧翎絮苦笑了一下,“你不知道我的过去,也不知道我究竟值不值得你喜欢,现在这么说太轻率。” 这个女人还真难搞,林磊不死心地说道,“我不觉得轻率,喜欢一个人很简单,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觉得时间飞快,不管自己设定的多么严密,一碰到对方就全部瓦解,这种喜欢的感觉我知道。” 牧翎絮脑海里又跳出荀渊的的脸与受伤的手,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林磊,“我并不喜欢你,这种感觉也十分清楚,所以对不起!” 说完,她快步向大门走去,现在的她急需要让自己安静,她要躲起来,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安安静静地什么都不要想。 林磊目送着牧翎絮上楼,嘴角上扬,这么清高!但是清高的女人还挺有吸引力,如果自己不放弃总有一天她会扑到自己怀里来,到时候再慢慢撕下她的伪装,要不然结束的时间会很短! 第一百三十三章 指责 酒吧事件过后,牧翎絮向陈一文请了一天假,去了一趟外婆家,一是看看表哥的新房二是看望一下外婆随便散散心,舅妈王偑珍热情地招待了不说,还拿出几张相片,说是要帮牧翎絮相亲。(..info好看的小说) 坐在舅妈家明亮的客厅,看着相片上形形色色的男子,牧翎絮后背都在盗汗,原来被逼相亲是这种感觉。 表妹坐在一旁,吃吃地笑过一阵,好心地建议牧翎絮上电视台参加相亲节目,“姐,以你的工作条件与长相,上电视台相亲更靠谱,我妈找的这一堆,都是别人挑剩下来的,没什么看头。” 牧翎絮不敢接话,在舅妈与表妹的打骂中匆匆离开了外婆家。 第二天上班,在王宁海口中得知荀渊没来上班。 “还真是巧了,你昨天不上班,荀副总就生病了,这一病还是两天,看来不是普通的感冒。” 牧翎絮笑了笑,“王秘书要去看望他吗?如果你要去,工作交给我吧!” 王宁海搔搔头,直接上司病了是要去看望,一堆工作要汇报不说,还有两份重要文件要签字,这种事自己没有想到却让助理提醒真是汗颜呀。 王宁海整理了一下文件,跟牧翎絮说了一声拜托匆匆就出去了。 王宁海出去不久,好久没见的陈婉闪进办公室,脸上毫无表情,看着像是来兴师问罪。 “你把我二哥怎么啦?”陈婉问的直截了当。 “什么怎么啦!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牧翎絮不去理会她,依然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 “你还在装蒜,二哥他根本不喜欢申智惠,现在居然决定要跟大哥同一天举行婚礼,这里面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事?”陈婉气的脸色发白,荀渊宣布要结婚的当天就病倒了,这里面绝对与牧翎絮脱不了干系。.info[] “陈婉,你很奇怪,你二哥跟申智惠结婚这是显而易见的结果。至于他选择哪一天举行婚礼,这是荀氏家族与申氏家族关心的事,跟你没有关系,更我更加没有关系,你跑来问我做了什么事。我还能做什么事?我除了祝福荀副总婚姻美满外。我什么都不能做也不会做。”牧翎絮站起来耐着性子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二哥居然会喜欢你这种女人,外表装得温和内心如此冷漠。”陈婉眼里狠不得喷出火来。 “你搞错了,陈婉。你二哥并不喜欢我,他在内心深处对我是充满恨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以来,会这么想我跟他的关系,也许是你太过于关注他产生的臆想。”牧翎絮愤愤地坐下来,她现在不想因为荀渊跟任何人争论,都结束了的两人为何还要让别人继续纠缠。 “是二哥亲口跟我说的,”陈婉上前拉起座位上的牧翎絮,将她逼到角落里。“我二哥说这个世界上他只爱你一个人,他没有你活不下去,一个月不到,他就匆匆地要与申智惠结婚,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还会是其它原因吗?” “他说爱我,你就相信?”牧翎絮也恼了。“你有什么证据!这种生活真是让人烦透了,你二哥不可理喻,你也跟着不可理喻,为什么你们就可以自以为是,说得理直气壮。我为什么在站在这里听你的指责。” 陈婉第一次看见牧翎絮发脾气,突然之间反应不过来。 牧翎絮喘着气,双手扶住桌面继续说道,“陈婉,我最后说一遍,我跟你二哥过去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他对我的伤害已经让我无法再去接纳他。所以,你暗恋你二哥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不想他跟申智惠结婚也是你自己的事,不管你是哭也好闹也罢,搞乱他的婚礼也可以,随便你!但是请你不要跑到我面前,像受了多大委屈地质问我,你没有权利,我也没有义务。” “原来是这样!”陈婉呆呆地笑了起来,“你就是用这种手段在迷惑我二哥,二哥他真是可怜,家里的佣人常说他从小孤寂,从不开颜地笑,现在却被你这种冷血的女人抛弃,他的人生还真是惨痛,居然被你这种女人给毁了,你不爱他不要紧,但是你为什么要跑到荀氏集团来,你那么不想见到他又为什么天天在他面前晃!你太恶毒了!” 牧翎絮捂住自己的双耳,她不想听陈婉这种莫须有的指责,“请你出去,请你出去!” 陈婉走后,牧翎絮无力地趴到办公桌上,荀渊要结婚了,和他哥哥同一天,荀总经理的婚期定在六月,都说六月的新娘是幸福的新娘,爱着哥哥的申智惠居然在那一天嫁给弟弟,那将是什么样的场景,他现在病了,以后呢?难道不会病得更厉害! 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糟糕,反反复复地跟他纠缠,到如今还要听些莫名其妙的指责,难道自己就不痛苦吗?不心力交瘁吗?曾经好想去爱的男人,想用生命去守候的男人,没有解释没有说明,背着自己就和别人订婚,到最后居然说是因为爱!爱就那么随便吗?爱就可以伤害别人时不用说对不起吗?现在呢,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威胁自己,短短地两个星期又说要放手,在自己世界里疯跑,来来去去让人不知所综,因为病了,就可以让人觉得可怜,就可以让陈婉冲进自己办公室里大声指责。 他算什么?他究竟算什么!爱他不是、恨他不是、忘记也不是吗?他究竟要自己怎么做才满意,或是他根本就没有满意的时候,对于恨的人,消失了才是满意吗? 凭什么是自己消失,他痛苦他自己消失好了,牧翎絮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荀渊的电话 “告诉我,你是因为我而这么着急地结婚吗?”牧翎絮单手支着头,还是控制不了火气。 “你打电话过来就问这个吗?”荀渊说得有气无力。 “你不会这么无聊吧,你不会把一辈子的幸福当成儿戏吧!”牧翎絮开始发话,“荀渊,这次又是你放的手,你不能假装自己是受害者,把所有的罪名往我身上推。我承受不起也不想去承受,婚姻是神圣的不可以草率,你爱她就好好去爱,放下所有怨与恨,简简单单地去爱申智惠。然后再跟她结婚。而不是让别人跟我说,是因为我伤害你所以才会用婚姻去反抗。” “你说这些我无法回应!”荀渊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 “我快神经错乱了,在这之前我应该克服自己的冲动。咬咬牙挺过那一关的,但是傻就傻在我又屈服于你,傻就傻在我还……,”牧翎絮把眷恋两个字生生地吞进嘴里,“我求你了,荀渊,你别折磨我,你的恨该结束了,真得该结束了。我害怕了,我害怕你了,我跟你说对不起,我代替我爸爸跟你说对不起,你停止折磨我吧!” “谁在折磨谁!牧翎絮,你听着。你好好听着,我荀渊从头到尾都在被你折磨,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我想麻木地过完下半辈子也不行吗?”电话里荀渊声音中带着很重地鼻音。 “好,就当我们是彼此折磨。但是所有的一切也是你挑起来的,你的今天跟我没有关系。”牧翎絮刷地站起来,“你没有资格恨我,没有!”牧翎絮吼完挂断了电话。 荀渊怔怔地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他与申智惠婚期是白女士擅自决定的,心灰意冷的自己只是没有反对而已,这件事昨晚在天府时父亲荀达城只是稍稍说了一下,为什么她这么快就激动地打电话过来。 还有就是她口口声声所说的恨,恨她?爱都来不及,如何谈恨!她从那一点上嗅出自己有恨她的味道,难道真的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吗? 他倒在病床上,看着点滴静静地下滴,右手上厚重的纱布也宣誓着这个主人伤得不轻。 她明明看到自己受伤了、也知道自己生病了,问都不问一声,究竟是谁在恨谁,唉,曾经相爱的两个人,曾经两拥的两个人,曾经在美妙的夜晚忘我缠绵的两个人,瞬间互相怨恨,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荀渊躺在床上,冥思苦想也找不到答案,牧翎絮不至一次地提到过自己恨她,自己为什么要恨她,她又迟迟不说,谁会误导她,订婚时出现的白女士吗?如果是,白女士究竟跟她说了什么,现在打电话过去问骗了自己的母亲大人,她会承认、会说吗? 就算知道了,现在这个情绪下的牧翎絮又会听得进去吗?算了,狠下心来放手就彻底地放手。结了婚让自己也断了念想,只是现在的申智惠恐怕很难受,与自己心爱的人同一天结婚,但是新郎不是对方。 白女士只是轻轻的一提,父亲荀达城就正式地询问,他明明知道自己独爱一个人,表面上帮助,实际上还是选择门当户对,他说什么,爱的女人可以在私底下疼爱,台面上的女人必须要与荀氏家族势力相当。可笑,自己的存在还是为了家族利益,不管怎么逃,就算不为了荀氏集团也要为km服饰,他都要娶申智惠为妻,一方面申氏是想通过km服饰巩固自己的势力,另一方面km服饰需要申氏大量的资金,说穿了就是互相协助互相利用,好像谁都没有吃亏。 “渊儿,婚姻并不一定会是幸福代名词,与申智惠结婚跟你爱牧翎絮不冲突,男人不能为情爱束缚手脚!”荀达城在书房中如此告诫,让荀渊彻底寒心。 “不要逼我!”当时的荀渊双眸冷冷,“把我逼急了我会把荀氏集团搅得天翻地覆,我不但会捉住那只鬼,还会清理他的穴巢。” 荀达城看着荀渊,一股寒意袭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各怀鬼胎 柔软的黑丝绸床单上,两躯火热的身体紧紧相拥,房间灯光昏暗让夜更迷情,良久,男人从女人身上下来,拧开床头灯点燃一支烟。 女人抬起上身钻进男人怀里,婀娜的身姿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她细长白净地小手抚摸着男人结实的腹肌,一脸愁容。 “你就这么忍心把我嫁给你弟弟!”靠在男人怀里的女人正是荀渊的未婚妻申智惠。 床上抽烟的男人不用问,是荀则威。 “我当然不忍心!”荀则威轻抚着申智惠光洁的肩头,“但是现在情况很复杂,荀渊来荀氏集团表面上只是随便混混,东问一下西问一下,但是所问的内容都围绕舅舅去年经手的几个项目。” “你是说荀渊在调查舅舅?”申智惠直起身看着荀则威,“他来荀氏集团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那个小职员吗,调查舅舅干什么。” “谁知道!”荀则威掐灭了烟,把手放在脑后,“父亲不在的这两年,荀氏资金方面有很多问题,舅舅这个人虽然处事小心谨慎,但是难免会露马脚,加上前段时间我为了收集荀氏在外的散股,让下面几家分公司做了假帐,但是他们帐做的并不漂亮。” “你怕荀渊会查出来?”申智惠转了转黑眼珠,“荀渊这个人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又不爱说话,不知他在想什么,就算他查出来又怎么样,你跟舅舅都是为了荀氏,这赢利面上钱越多其它股东分得也越多。适当地让自己多得点也没有错。” 荀则威笑了笑,“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舅舅的心思我知道,荀氏集团最终是我跟荀渊两个人的,就算我现在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拼命地挣钱到头来得到最大利润的是荀渊,他有荀氏集团25%的股份。我只有我母亲10%的股份,荀氏当年能成功上市全靠荀渊的母亲白玲爱,他们能给我10%已经不错了,后来他们离婚,将手中50%的股份一分为二。表面上看父亲手中25%的股份应该是我的,但是就父亲对荀渊的态度,这事有点悬。.info[]” “你不是还有舅舅10%的股权吗?舅舅又没有结婚生子,他是你的亲舅舅与荀渊又没有血缘关系,不会一分为二的。”申智惠安慰他。 “傻瓜,你数学怎么学的。舅舅的股份给了我也没有荀渊手中的持股多,这个荀氏集团最后谁当家作主还是未知数。”荀则威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 “我不希望你成为什么伟大的企业家,只想两个人好好相爱下去。所以我不想嫁给荀渊!”申智惠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荀则威。 荀则威用手搂了搂申智惠,“我也不想让你嫁给他,现在km服饰在英国总部方面出了很多问题,马上面临夏季新设计师的作品面世。前期宣传会需要大量资金,在这种骑虎难下的情况里白玲爱让你与荀渊完婚,是在给你爸妈吃一颗定心丸,听说白玲爱给你爸妈的娉礼就是荀氏集团5%的股份。”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申智惠很吃惊,这种两家私底下的约定,她从来都没有跟荀则威说过,因为她怕自己一说。以荀则威的野心说不准会催促自己赶快跟荀渊结婚,分流荀渊手中的持股量对于荀则威来说,无疑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荀则威在申智惠冷冰的小嘴上亲了一下,“我也知道你不告诉我的原因,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希望你嫁给他人,就算他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行。” 顿了顿他又说道,“我在他与牧翎絮之间,故意设了那么多阻碍,无非是想激起他的占有欲,越难得手的东西越珍惜,他现在好不容易把牧翎絮拉到身边,却突然之间对结婚事宜保持了沉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是不是他与那个牧翎絮之间出了问题,你那个弟弟也是一个平凡人,一旦吃到了果子翻脸就不认帐了,”她想起那天牧翎絮脖子上的吻痕,随后斜着眼着荀则威,“你该不会也是这种男人,吃了我就想跑路。” 荀渊哈哈大笑起来,他挑起申智惠的小脸蛋,吻了吻她的红唇,“你这么可口,我哪吃得尽。” 申智惠作势勾起他的脖子加重了刚才的吻,屋内又迷漫着无限的春光。 ******* 天府书房,荀达城拨通了越洋电话。 “渊儿的反应很平静,你的担心太过了!”荀达城的这通电话是打给自己离婚的妻子白玲爱。 “达城,你居然帮渊儿期瞒我,偷偷地把那个女孩放在他身边,她是谁?你要知道她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就不会做这种傻事,到时候别说我们渊儿就算荀氏集团都会把她勾了去。”白玲爱在电话里不停指责。 荀达城哼哼地笑了两声,“白玲爱,你对牧国耀与沈晚秋的恨适可而止吧,在外人眼里他们才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你只不过是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而已。” “你说这话我不爱听,当然,你是应该感谢沈晚秋,如果不是她勾走了牧国耀,我怎么可能嫁给你,想当初你的荀氏集团还是一家装饰公司。”白玲爱口气很不屑。 “我承认荀氏集团的今天,有你很大的功劳,但是公司要做强做大没有雄厚的资金做后盾很难,你现在的km服饰不是面临着这个问题吗?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我的条件很简单让荀渊待在国内,全面掌管荀氏集团。”荀达城谈出自己的条件。 “休想!”白玲爱拒绝,“让渊儿掌管荀氏集团,荀则威与肖生扬会放过他吗?你忘记了十三年前发生在渊儿身上的事!你们对外说是意外,鬼才会相信!肖生扬那只老狐狸他一心想让荀则威霸占荀氏集团。那就让他霸占好了,我手上有25%的股份,他们赚得越多,我的利益越大。” “有些事我不想跟你说,以后荀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只可能是渊儿的,则威他想做总经理就做,不想做给他两家分公司单干。所以在这件事上没有商亮的余地,我刚才跟你谈条件,就是怕你把荀氏的股份随意挥霍,听说你打算把5%的股份给申宏!” “你的消息还真灵通,如果你放了渊儿我就不把股份转让给申宏。怎么样?” “白玲爱,荀渊在法律是荀氏集团的合法断承人,你用这个跟我谈条件恐怕……,话说的这份上,我透露个消息给你,申智惠早就跟则威好上了。如果你想让你的宝贝儿子戴顶绿帽,你就尽快地安排他们结婚吧!”荀达城投下了一个重型炸弹。 “什么?”白玲爱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这个荀则威什么意思,连弟妹都敢指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过问,你怎么做父亲的。” 荀达城又哼哼地冷笑两声。“我不会跟申宏结成同盟的,他当初想让申智惠与则威联姻,我拒绝了,所以他又到英国找到你,把申智惠送到渊儿面前,我在英国一直派人留意渊儿,看他没有多少兴趣才放心。后来你跑回国匆匆订婚,连我都瞒着,你这样做只为是一个小小的km服饰,就拿荀氏集团几百个亿的资产去换,太蠢!” “怎么,你心疼了,你还懂得心疼,渊儿出意外的时候,除了他爷爷没有一个心疼,你一天到晚忙事业,忙忙忙,有没有关心我们娘俩,现在为了荀氏集团小小的股份就开始大动干戈地关注,太晚了。”白玲爱痛述起来。 荀达城:“渊儿出意外的时候是荀氏集团最艰难的时刻,那个时候我需要肖生扬,看着渊儿受伤我也很难过,但是又能怎么样,我们没有证据,不能就凭你的怀疑去指责肖生扬,后来我为什么同意离婚,还不是想让渊儿暂时离开国内,避开正面冲突,肖生扬他心里怎么想我很清楚,这些年我把他在荀氏集团的势力削弱了不少,为渊儿扫清了很多路障……” “这样就行了吗?肖生扬在黑道上也有势力,他拼命让荀则威与政界的人联姻不是为了让他有退路吗?这种精打细算的人你以为他会让荀渊在荀氏集团坐稳董事长的位置?”白玲爱太了解肖生扬了,“你别忘记了荀氏集团的前身是肖生扬一手经营的康威集团,在他心里荀氏集团应该是他的,而不是你这个妹夫的。” 荀达城冷笑了一下,“肖生扬的父亲,我的岳父大人可是大大方方地把康威集团当成嫁妆送给了我,他肖生扬就算为康威集团累死累活,可法人代表并不是他而是我。” “现在他长大了成了独挡一面的男人,让我很高兴,所以他说要进荀氏集团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虽然他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白玲爱:“你与肖家之间不清不白的事情我没有兴趣,渊儿在国内你还是要好好关注,回不回荀氏集团当董事长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立刻让那个叫牧翎絮的野丫头滚出荀氏集团,离渊儿远远的。” …… 荀达城挂断电话,揉了揉头,从书桌上拿起一张纸条,牧翎絮搬出了西郊,渊儿跟他怎么啦,为什么她一搬出来,渊儿的手就受了伤,一向身体不错的他也生病住院,他就这么爱她吗?接下来怎么办,没有牵制他的东西,这个忧郁的家伙说不准会又逃跑,该怎么才能找出他们之间的原因,只要平定了荀氏集团即将来临的危机,再慢慢拆散他们也来得及。 白玲爱做的手脚吗?这个白玲爱三十年了还是放不下那段情,对牧国耀的恨大到连自己儿子唯一的爱恋都不管。同身为一个痴情的男人,荀达城能体会荀渊的心,当初,白玲爱大学新建的科教室是当时康威集团的工程,荀达城在很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白玲爱,对于还是大三学生的白玲爱,荀达城几乎是一见钟情,当时荀则威的母亲因为意外刚出世不久,空窗期的荀达城有很多手段去追求。但心高气傲又有爱恋之人的白玲爱理都不理,最后,他打听到牧国耀美术学院的地址,让沈晚秋主动去接近…… 这些都是秘密,如尘埃一般只能埋在土里,面对与沈晚秋如此相像的牧翎絮时,荀达城有些歉意,也许荀渊对她的痴情是在还当初他利用沈晚秋的贫穷. 第一百三十五章 担心 荀渊这一病就是一周,牧翎絮将当天的报纸放在他办公桌时,忍不住会担心他的病情,但是很快地又被自己打消掉。 新的一周又开始,牧翎絮划着日历上的日期,发现自己到荀氏集团快两个月,在这两个月时间,自己真像做了一场快节奏的梦,有时候她呆呆地坐在办公室,完全不敢想象她跟荀渊同居了两周,现在又形同陌路。 但是这次的情绪与上次不一样,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会与他有交集时,内心像被掏空一般,生生地痛。 自己还是爱他的,这种爱在过去的时间里被自己心里一遍一遍告诫的恨,淹没冲淡,当失去时,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偏执的人不一定是荀渊这种受过心灵伤害的人,也会是自己这种软弱无力的人。 为什么如此害怕受伤害,为什么如此害怕被抛弃,自己难道也有心魔吗?是因为小时候胥文浩的妈妈有意无意的白眼,还在校园里躲在角落里偷偷笑话自己的同学,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全身长满硬硬地壳,最后还是遍体鳞伤! “荀渊,对不起!”牧翎絮在心里低语,“是我太过于怀疑你的真心,是我把自己包裹的太严实,如果你真的爱我请原谅我的自私,希望你能真正找一个爱你的女人!” “牧姐,怎么哭了!”王宁海走进办公室,看着牧翎絮趴在桌上哭,有些莫明其妙。 牧翎絮抬起头,尴尬地擦掉脸上的泪。“刚才偷偷地看了点网络小说,有些感动就哭了,让你笑话了。” 王宁海咧嘴一笑,“那些都是骗人的,你们女生就喜欢这些情呀爱的,不过,牧姐你还是挺可爱的。”顿了顿他又说道。“今天下午荀副总会来上班,可不能被他发现你偷偷看小说的事,我感觉他近期心情不太好。” 牧翎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荀渊回来上班,身体应该恢复了吧。前两天公司又开始流传,他与申智惠的婚期是子虚乌有,只是荀氏家族席间的一句玩笑话,牧翎絮听到后,又为当天冲动的大吼大叫后悔,碰到荀渊的事情自己永远都不会冷静。(..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林队这几天有没有约你呀!”王宁海边整理电脑里的文件边问牧翎絮。显得漫不经心。 “打过几次电话,”牧翎絮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那个。林磊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很开朗的一个人吧,我只是团队活动时才跟他接触,反正挺讨女生喜欢的。”他看了一眼牧翎絮,“我觉得他对牧姐你有那么点意思,你怎么想的呢。” 牧翎絮笑了笑,“我与他不适合吧,我性格太安静了,跟林磊活跃的性格反差太大,相处起来彼此也会觉得别扭。” “这就不好办了。”王宁海有些自言自语,“林队这个人很自负,在追求女生方面好像从来没有失过手,牧姐你不喜欢可能会伤他的心。” “是吗?”牧翎絮还是微笑,“原来林磊先生是一位情场高手,像这种人是我的禁区,我从不碰的。” “那牧姐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也就是说你以前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王宁海很有兴趣地问道。 “我……,”牧翎絮不知该怎么回答,“我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去年娱乐版头条不是都上过吗?” “哦,胥言!”王宁海击了一下手,“我都忘记这件事了,牧姐你跟这样的男人谈过恋爱,以后还真不好找对象,胥言可是百万少女心中的偶像,我表妹就迷得要死,但是……,你们怎么会分手的呢?” “有些原因吧,其实做艺人也很难的,爱慕的人太多,选择对象都会小心翼翼,做他们的恋人如果不完美,无疑是抺黑他的形象。”牧翎絮在说这些话时,心里不停地闪现荀渊的身影,比起胥言,荀渊更是一座难以攀越的山,也许自己对他的防范来自于自己内心的自卑。 “挺难过吧!”王宁海的语气透着安慰。 牧翎絮心里想着与荀渊这次绝裂,自己是不是真得难过,“怎么说呢,说不难过很假,必定两个人在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但是要说难过又找不到借口,我……不应该难过的,因为分手是我一直要的结果,我和他的关系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info[]” “怎么会呢,牧姐你不爱他吗?表面上看他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帅气、多金、演艺的角色都是温柔痴情的,为什么你一直要分手呢。”王宁海不解。 牧翎絮却回答她与荀渊的结果,“我怀疑他根本不爱我,王秘书,以你的眼光来看,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个,”王宁海搔了搔头,“我觉得你会成为一个好太太,性格好得像没有脾气似的。” 牧翎絮苦笑了一下,“原来我这种模糊不清的性格在你眼里成了优点,其实我骨子里很倔强,自尊心也很强,对人也不冷不热,怪让人无语的,难得你给我如此高的评价。” “牧姐你怎么这么没自信,在我眼里……,其实在很多男同事眼里,安安静静的你让人感到安心,你应该自信才对。”王宁海说的很认真。 “谢谢你的安慰,把刚才我哭的眼泪都赚回来了,不过,你说得很对,有时候我对自己完全没有自信,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对方太好了,太耀眼了,让我觉得自己失去光芒,只能逃得远远的。”牧翎絮跟王宁海聊天让自己心里轻松了许多。 其实她渐渐也明白,不管男人、女人,只要在爱的人面前都会无形地缩小自己,变得不自信,怀疑对方为什么会爱上自己。是可怜吗?是另有用心吗或是……,或是她一直以为的怨恨。 荀渊不停地跟她说爱她,她就会不停地产生怀疑,这种恶形循环越演越烈,直到两败俱伤。 两人在办公室忙了一会儿,王宁海突然接到电话。 “牧姐,荀副总要到青台分公司!”王宁海放下电话。收拾桌上的文件,提起公文包往外走。 牧翎絮连忙起身跟着他出去,怎么突然要到下面分公司,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准备。 两人刚来到荀副总办公室前,荀渊就从里面出来。他今天穿一件白色衬衫并没有系领带或丝巾,胳膊上搭一件与裤子同色系的外套,见两人到面前,将外套丢给王宁海,看也没看牧翎絮,径直向电梯门走去。 牧翎絮担心地看了看他的手。手掌外还缠着纱布,当时画框上的玻璃一定扎得很深,不知道有没有缝针。 “牧小姐就不用去了!”荀渊停下脚步侧着身看着走廊上大理石墙面说道。一句话说完又急急地向前走,至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是!”牧翎絮停下脚步呆呆地站在走廊上,目送着荀渊与王宁海的身影向前走,心里对自己刚才的担心有些好笑。她慢慢地回过身低着头往回走。 长长的走廊里荀渊与牧翎絮背道面驰,在过道快要拐进另一角时,荀渊停下脚步,回头去寻找日思夜想的身影,那个瘦瘦小小的人一步一步地向办公室走去,身影显得如此孤单与委屈。 “您忘了什么东西吗?”王宁海关注地问。 “也许吧!”荀渊慢慢回过身,“但是忘了什么我又想不起来!” 王宁海不再询问。他一手拧着公文包一手拿着荀渊的外套,去看了看走道,安静地走道上牧翎絮小小的身影走进了办公室。 “走吧!”荀渊不再回头望,大步向电梯门走去。 牧翎絮走进办公室,放下手中提着的包,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办公室中间会客沙发上,无缘无故地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嘛!他这样做很好,没有冷言冷语也没有给脸色看,像一个普通的上司对一个普通的下属一样,分寸把握的让自己很安心。 牧翎絮重新站起来准备去工作,虽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什么!拉开办公椅还没有坐稳,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是牧翎絮,你是哪一位。” “是我,文浩!”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在休息吗?”牧翎絮看了一眼墙上的日期,“今天应该是赶戏的日子,剧组出状况了。” “在片场呢!”胥言停了停,像似在想该不该问,“海蔓昨天过来探班,她说……,荀渊与申智惠要举行正式婚礼?” “哦,海蔓小姐也知道哇。”牧翎絮心又一下子暗淡下来。 “她跟荀渊与申智惠是世交关系,从父辈开始就有联系。”胥言解释。 “应该会吧,举行婚礼不是迟早的事吗?他们这种上层社会的人会选择什么地方注册结婚,我们只能听说而已。”牧翎絮尽量让口气听上去轻松一些。 “你……还好吗?”胥言问的小心翼翼。 “嗯!” “有些难过也不要紧,需要我回国吗?”胥言试探性地问着。 “不用,”牧翎絮爽朗地笑了起来,“剧组会放你回来吗?别人结婚又不关你什么事,回来干什么!如果他有心邀请你,你再回来也不迟。” “我不放心你,”胥言话里满是关心,“你一个人在荀氏集团,虽然有个学长但是我怕你面对他会很累!” “我会没事的,这世上有多少男女恋爱不成反为仇人,我和他像现在这样彼此当对方为陌生人,很好,我在荀氏集团待了两个月,再坚持一个月就成了正式员工,我需要工作,也需要钱。”牧翎絮坦言。 胥言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钟,又重新开口,“如果你想回来做我的助理,我去跟金代表讲一声,离开荀氏你一样可以有工作有收入。” 牧翎絮这次是真心在笑,她觉得心里很温暖,“谢谢你,你对我来说是最后一根稻草,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给我安慰,现阶段的我很矛盾,如果就这样走了,害怕自己在逃避什么,有些事我总要面对的,你说呢?” “其实你放不下他,是不是?”胥言问道,“现在的你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你跟我说有了喜欢的人,其实也是在骗自己,从过去到现在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以外的其它男人,我了解你,牧牧,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听着胥言的话,牧翎絮的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胥言的开导 “我不知道!”牧翎絮的泪滴在桌面上,“这半年来,我的心忽上忽下的很痛苦,还有我该死的记忆,什么都没忘却偏偏把他忘了,没有他的过去我对现在的他无法判断,前一秒稍稍地卸下心房后一秒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想,他也很痛苦。(..info好看的小说)” “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胥言一直很好奇,“牧牧,这些年你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变,最喜欢把事藏在心里。“ “哪有,我还会有什么事能瞒过你。”牧翎絮否认。 “你有太多事瞒着我,初三的暑假,你到我家去找过我,我妈跟你说了很难听的话,这件事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我。” “这些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牧翎絮回答。 “不重要吗?那你为什么整个暑假不理我,不管我怎么问你都不说,假装帮你妈妈看店,对我冷淡的要命,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我妈那天跟我爸吵架,把火发到你身上。其实你现在也不知道我妈当天为什么跟你说那些话。” “你妈妈她一直都不喜欢我,我心里清楚。”牧翎絮声音很小。 “你错了,牧翎絮!我妈对你没有任何成见,如果有成见我为了和你在一起考艺校时,她就会反对,这些年我妈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帮我记忆周围的人,很感激,但是你因为过去的这件事对我妈小心客气,无形之中就形成了一堵墙,隔断了我妈想道歉的心。”胥言越说越激动。 牧翎絮擦了擦脸上的泪,“你打电话过来是教训我的吗?还是想解释当年你妈妈跟我说那些话的真正原因。” “我打电话过来,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怀疑、生气、难受,你要说出来弄清楚。不要一个人关在小屋里糊思乱想,把一些简单的问题越搞越复杂,让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不知所措。”胥言把藏在心里这些年的话都说了出来。“我一直以来都注视着你,你对我的态度时时刻刻影响我的心情。你高兴我就快乐,你不理我,我愁得整夜都睡不着觉,我想,荀渊一样也有这种感受,他当初为了追求你,花了多少心思你知道吗?” “你是说什么时候?”牧翎絮知道这次他回国花了很多心思。 “高中的时候。”胥言终于说了,“高中的时候他的桌位就在你后面,我每次回头看你们,他的视线就牢牢地定在你身上。那种痴迷让我自叹不如,有很多次我去你家找你,我就看见他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房间看,直到你出来他看到了就知足回到房间,他不爱说话但为了你加入学校宣传社。只是为了在阶段教室里与你独处半个小时,他为你打架,为你翻墙头,所以他回来再次找到你,一定是出于他对你的爱。” “这些事都是真的吗?我丢掉了这么重要的记忆了!”牧翎絮眉头皱了起来。她真得是一点都不记得。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你跟荀渊也许只有缘没有份,所以,牧牧,你丢开了爱你的两个男人,下次如果再次找到爱你的人,一定一定不要把疑问放在心里,告诉他听听他怎么说,你能接受就原谅,不能接受就分开,别藏在心里折磨你也折磨他。” “我真得这么糟糕吗?”牧翎絮重新开始审视自己,其实她心里已经接受了胥言的教训。 “这些控诉我还是挑最轻的说的,”胥言也许觉得话题太闷,语气缓和了一下,“你跟我做助理的这几年,体贴入微的关心,害得我整天七想八想心怦怦直跳,想近一步你又逃到十万八千里,要不是我从小认识你还以为你是调情高手。” 牧翎絮轻笑了一下,“我觉得自己都快成恋爱白痴了,还调情高手!你不要逗我笑了,我知道自己缺点会改正的。” “去问问他吧,问他为什么突然订婚,问他等了那么多年心里装着你却要娶别的女人。”胥言劝道。 “问过了,他说是因为太爱我怕我受伤。”牧翎絮回答。 “太爱你怕你受伤!你能告诉我原因吗?”胥言听得有些糊涂。 “他说我妈妈当天出车祸的时候,他跟我打过电话,他以为是他催我回家才导致我妈妈发生意外。”牧翎絮说的很平静。 “对了,你出车祸的当天他离开了青岗镇,我亲眼看见的,他妈妈带着两个人把他从学校绑了回来,硬塞汽车,当天雨下得那么大,他跟那两个人在学校操场上拉扯有很多人围观,我听说后连忙打电话到你外婆家,被告知你们已经回来了,所以去找你,才从死神面前把你救了回来。”胥言想起当时的牧翎絮,心微微地颤抖。 “根本不是这样,”牧翎絮声音很小,“荀渊他恨我们一家人,因为他的妈妈曾经爱过我的爸爸……” “谁告诉你这些?”这些事情青岗镇的人只是偶尔说一说,怎么会传到你耳朵里。”胥言声音很急切,他害怕是自己的妈妈吴明淑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荀渊的妈妈白玲爱说的,在他订婚的当天。他妈妈说荀渊是想报复我爸爸才主动接近我的,目的就是让牧家的人尝尝被抛弃的滋味,后来她还说让我原谅荀渊,他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做这种事情,荀渊其实最爱的人是申智惠。”牧翎絮告诉胥言。 “他妈妈这么说你全都相信?”胥言反问。 “嗯,当时我为他突然的订婚心力交瘁,再说她告诉我的那些事,我以前也听我爸爸说过,只是我爸爸没有说是自己。”牧翎絮解释。 胥言沉默了一会,“你又没有去找荀渊,去质问他究竟是那种原因。” “他婚都订了,我去问有什么意义,算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牧翎絮不想在为这些事纠缠不清。 “你好好想一想这件事前因后果,你不觉得有很多问题吗?”胥言作为旁边者看的很透澈,“荀渊的决定是因为他妈妈说了一些话,你不原谅荀渊也是因为他妈妈的话,这中间唯一可以让事实浮出水面的是荀渊的妈妈白玲爱,她也许骗了荀渊也骗了你。” “怎么会,她为什么要骗?”牧翎絮不相信。 “你真是单纯,她为什么要骗,事实很简单,曾经她那么爱你爸爸,却被你爸爸无情地拒绝,你爸爸拒绝她是因为你的妈妈,所以,荀渊的母亲白玲爱她恨你的妈妈,一个有恨的女人,她会让自己的儿子去爱仇人的女儿吗?”胥言说中了事件的核心。 “你是说……我一直误会着荀渊,他对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他是爱我的。”牧翎絮想相信胥方的话又怕相信。 “我从来不怀疑荀渊对你的爱,做为他的情敌,我了解他的真心是什么,所以我也知趣地退出了战场。” 牧翎絮长久沉默,她的心很乱很乱。 许久,她再次开口,“谢谢你告诉我一些真相,也许在过去的这段时间因为误会我伤透了他的心,不过,他这次好像是死心了,对我死心对他坚持的爱死心,我收回我刚才跟你说的话,我决定离开荀氏集团,不出现在他面前对他对我都有好处。” “你离开荀氏集团我支持,我也希望你会选择到我这里来,但是在离开之前你应该跟他说清楚,告诉他原因,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力,要不然,等到以后你会后悔的。” “怎么告诉他,他现在当我是路人连正眼都不瞧。”牧翎絮想起他刚才的冷漠的眼神。 “上次荀渊找你时,你不是也这样当他是路人连正眼都不瞧,害我出手打了那个可怜的爱伙。”胥言偷偷跟她打气。 “嗯!”牧翎絮算是应允,“你今天打电话来不会只是帮他说好话吧,你也该谈一谈你自己的事,与胡海蔓小姐怎么样了。” 电话里的胥言笑了起来,“我说要喜欢别人,你就那么肯定是胡海蔓?你对我的这种态度还是万年不变,从来没有想过我是怎么疗伤的。” “你这次到韩国之后,我的心很失落,突然觉得自己唯一的支撑消失了,我很在乎你,虽然跟爱情无关。”牧翎絮想起为他流的那些眼泪。 “去掉最后那句,我听着会更开心一些,既然你真情表白,我就认真接受,以后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跟我打电话,我会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你身边,全年无休。”胥言承诺。 胥言暖暖的承诺让牧翎絮心安静下来,她坐在办公室里反反复复地回味着胥言跟她说的话,也一点一点地体会这些日子荀渊对自己的温柔、关心。有胥言的指点,换一种心态去体会荀渊的爱,她才发现他是如此痴心。 是上天在怜悯自己吗?派他来到人间如此执着地爱自己,那么,上天又在惩罚他么,让自己这种女人去折磨他。 如果自己现在把本该他第一时间去问他的问题提出来,他还有兴趣听吗? 牧翎絮不确定。 第一百三十七章 错过 快到下班,牧翎絮与王宁海通了电话,把荀渊第二天的行程转达了一下,并询问自己是不是可以下班,因为她担心荀渊在分公司时会突然需要公司的其它文件。 王宁海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车里面的荀渊,捂住电话小声地问,“牧小姐在问她可以下班了吗?” 荀渊只是轻轻抬了一下眼皮,语气有些冷淡,“连下不下班都要问,她是第一天上班吗?” 王宁海被呛声,缩着头小声地对牧翎絮讲,“我们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你自己看着办吧,没有事就先下班。” 牧翎絮从电话里已经听到荀渊的话,用这种口气说自己还真少见,如果听从胥言的劝告,去问他有没有恨过自己,他冷淡地承认怎么办,这样子自己连最后的一丝爱恋也没有了。 挂了电话,牧翎絮拿起包走出办公室,内心还在犹豫该不该去找荀渊问清楚,这次与上次不一样,这次荀渊是很平静地跟自己说分手,都分手了再去问他这些过去的事情,有意义吗? 回到宿舍洗完澡,牧翎絮躺在床上,在脑海里回忆荀渊在自己宿舍过夜的情景,想着他高大的身躯硬挤过来,还真是难为了他,问问他吧,他不是一直都在问为什么吗? 想好的牧翎絮掏出手机,小心翼翼地把电话拨了出去。 从青台分公司回来后,荀渊将疲乏的身体泡在浴缸里,整个下午牧翎絮瘦瘦小小寂寞的身影不停地在脸海里转来转去,看来简单地不去看她,根本挥不掉自己的在意,为什么要这么痴心地爱一个人,像着了魔般地疯狂,自己应该更恨心的,应该更冷漠的,这样子才可以从心里把她丢出去。要不然,以后的人生怎么办,活着还不如死去。 明天,再不要回头看她,再也不要。(..info无弹窗广告) 荀渊从浴缸里起来,披上浴袍,放在面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下头看了看来电显示,那个名字就这样跳了出来。刚决心不要理她,她就打来了电话,真是个折磨人的妖精。 荀渊拿起手机,盯着屏幕上的三个字,手机铃声是悲伤的《爱月》,此时和着她的名字让荀渊心生悲哀,让垂下拿着手机的手让这悲伤的音乐响彻整间公寓。 坐到床边时,倔强的铃声终于停了下来,荀渊心口一痛按上接听键时,手机里只有盲音。 倒在床上。荀渊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不知该为自己此刻的绝情喝采,还是该为最后一刻没有接到电话沮丧,“牧翎絮……”他望着天花板上明亮的水晶灯,用长睫盖住眼睛。“如果你再打来,我一定接,如果你说让我回到你身边,我一定会飞奔而去,一定……” 但是手中的电话没有再响,荀渊痛苦地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牧翎絮等到手机自动断掉也没有听到荀渊的声音,他个人的习惯从来都是把手机放到身边,那怕是洗澡、睡觉,为什么不接!她好像有些明白,看来荀渊这回是真的放手了,不管他是不是像胥言说的曾经疯狂地爱过自己,这个时刻她明白了他的心。 算了!牧翎絮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让五月尾的风吹进宿舍,该错过的人终究还是会错过。这半年,不管是因为自己失忆丢下了他,还是因为对方听信了母亲的话丢下自己,这些都是缘,她与荀渊之间这个缘,曲曲折折交叉又分开直至成为平行线。 失落了一个星期的牧翎絮站在窗前轻轻微笑,没有拨通的这个电话在宣示她与他的结局最后学是错过,此时的牧翎絮这么想着,心也就开怀了。 “谢谢你,荀渊,谢谢你曾经爱过我!如果是我误会了你,请你原谅我,对不起!”牧翎絮在窗前喃喃自语,无声的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牧翎絮整晚坐在窗前回忆这些日子自己与荀渊的点点滴滴,他说的每一句话,他的笑容,他生气的表情,他深情的样子,反反复复在心里刻画,因为她觉得过了今晚,她与他真成了陌路。 明天,他是她的上司,荀氏集团这个大帝国里王一般存在的男人,她是他的下属,为了生存拼命工作的普通人,再见面会点头会微笑,他站在她身边没有亲呢,她站在他旁边没有特权。 一切都会归于平静,在平静之前她知道他曾经爱过她就行了,此生再无它求。 ****** “你有没有问他?”一大清早,胥言的越洋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少爷,你钱还真多!”牧翎絮单耳支着手机,不停地往脸上扑粉,一夜没睡脸色实在是差。 “剧组提供的电话,不掏我一分钱,再说跟你打电话,就算一分钟一万我也得出。”胥言从牧翎絮的口气上听出她心情不错,她已经很久没喊自己大少爷。 “省省吧,把跟我打电话的费用折成现寄给我,说不准我会更加心花怒放。”牧翎絮依然调侃。 “我可不是为了听你说俏皮话才打电话的,倒底怎么样,他的反应是什么?”胥言追问。 “我打了,他没接!现在我们真得是行同陌路,彼此相遇谁都不会多看谁一眼,这样也好,我不用去忐忑他的回答,他也不会摇摆不定地与我纠缠,我们放了彼此,是最好的结局。”牧翎絮看着脸中的自己,脸色还真苍白。 “我该怎么安慰你!”胥言轻声问。 “别,说得我好像多可怜似的,去年之前我的记忆里不是一样没有他,我过得不是也很好,现在我自动失忆好了,反正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久了就不记得了。”牧翎絮反而像在安慰胥言。 “你不后悔就行,但是,也不要随便乱找男朋友,如果乱找的话不如考虑我。”胥言不知是开玩笑还是当真。 “好,”牧翎絮答得很爽快,“只要你的海蔓小姐不吃醋,我空缺时给你暗示。” “真的!”胥言好似当了真。 牧翎絮哈哈笑了起来,“我不说了,赶着上班呢!” 胥言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牧翎絮虽然后半夜微微闭了一下眼,但是心中的石头放下后,她的心情轻松了很多,这世上谁没有谈恋爱谈崩过,自己与荀渊的过去简单去想不就是谈恋爱谈崩了么。 “早上好呀,荀副总!”牧翎絮挂着笑将荀渊的咖啡放在桌上。 荀渊看了她一眼,虽然有些黑眼圈但微笑甜美,精神气十足,她是怎么啦。 “你昨天跟我打……” “那个……,您就当我拨错了,忘记算了。”牧翎絮摆摆手,像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刚才总经理打了电话过来,让你十点钟的时候去一下他办公室,您别忘啦!”说完,欠欠身走出办公室。 荀渊靠在办公椅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发呆,昨天与今天,她的反差还真大,看来她把这段情感整理掉了,是呀,这半年来只有自己拼命的追逐,她并没有向前迈一步,整理对于她来说太轻松。她曾经不是说过吗?对于自己的背叛她早就原谅了,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在乎自己当初的背叛。 心好痛,好痛!为什么自己一直要被折磨,爱如果可以放下,那么自己努力试试看,不在爱牧翎絮的荀渊人生会怎么样? 荀渊摇摇头,将心思放到昨天从青台分公司拿回来的文件上,现在自己唯一能干的是完成父亲荀达城交的任务。 昨天刚从青台分公司回来,今天大哥就让自己过去他的办公室,这么快他就知道自己拿了那边的重要资料,一个副总去拿一份资料很平常,但是青台分公司的人立即做了汇报,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这份国宇商务中心的工程预算与投标书,粗略地看看了有些地方很蹊跷。几个亿的工程,预算做的如此草率,一看就知道是后来补的,说不准补的时间非常短,短到几处地方的金额前后不一也没有人细看。 这个项目怎么会被荀氏集团拿到,难道审核这些标书与经费预算的人都是瞎子不成,荀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绝对不会出这种纰漏,一定是原始的资料被调换了。 被调换的原因有两种,一种是原标书预算金额,与实际招投标的部门出现偏差,别外一种是与荀氏实际进帐出现了偏差。 有时候一个大工程人们谈论时会说几亿,但亿后面的数字会被人莫明其妙地吃掉,随便一吃就是几千万。 会吃这种钱的人是谁?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青台分公司的总经理,青台分公司是肖生扬分管的项目,但听说项目开标时,肖生扬因病住院,没有过问细节,总公司方面派了审计人员去核算了一下预算及投标书就匆匆回来了。 现在,自己去查公司出现问题的帐目,做为总经理的荀则威会说什么?他的表情是惊讶还是愤怒,他是让这种调查马上停止还是继续,让人期待! 第一百三十八章 荀渊来到荀则威办公室,没有过多语言,伸着长腿就坐到他的对面,“大哥让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你去青台分公司怎么没有向我汇报!”荀则威没有拐弯摸角。 “临时决定的事情已要汇报吗!再说,巡查下面几家分公司的工作,是我这个副总经理的职责,职责上可没有写明每履行一次职责就跟你汇报一次。”荀渊翘起长腿说得漫不经心。 “每家分公司的投标书总部都有,你无需下去拿,到资料室去查就知道。”荀则威说的好像是告知一般。 荀渊点点头,“这样啊,就是说我手中的这本要送回去。” 荀则威笑了笑,“怎么可能让你送回去呢,今天分公司的人过来取了,我让秘书处将总部的备份送到你办公室。” 荀渊点点头边站起来边扣西服衣扣,没有打招呼径直走出办公室。 荀渊一走,荀则威起身拨了电话,“我想他应该知晓些什么,我们的防范工作还是太慢,其它几家分公司有必要再去看一看,上云与莲泀方面肯定会留一手。” “要沉住气,则威,小鱼翻不了大浪,他要是真查出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到最后损失最大的是荀氏集团,你父亲会让自己心血毁在他的手上?”电话里的声音冷漠无情。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舅舅,必定我姓荀。”荀则威轻皱眉头。 “但是荀氏集团不是姓荀。它是你外公一手创办的康威集团,它应该是你的而不是荀渊那小子,你父亲的心思如此明显,最后继承荀氏集团的人必定是荀渊,你可能会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干一辈子。任何决定还要受到董事会那帮乌合之众的缚束,所以舅舅会帮你的,关于下面几家分公司的事你最好当不知道,这对你有好处。”肖生扬在电话里吩咐。 “我……有些犹豫。(..info无弹窗广告)”荀则威心中有些不安。 “则威,像你那样单纯地想以收购股权来掌握荀氏集团是行不通的,就算荀渊将手中的股份抛出去一些,荀达城与白玲爱两个人就占了50%,就算他丢掉10%用那几个亿做km的运作资金。剩下的也会比你多。”肖生扬分析。 “父亲不会做这么绝,他为什么要全部给荀渊,我也是他的儿子。”荀则威轻眯眼角像只愤怒的猫。 “有些事,舅舅不能跟你说,你听舅舅的没错,我挂了。”肖生扬像是似躲避什么似的挂了电话。 荀则威放下电话,他很疑惑舅舅与父亲之间火药味十足的关系。舅舅这个人让人难以捉摸,自己从美国回来后父亲就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了出来。舅舅肖生扬的反应很奇怪,他气愤地指责父亲,要让就该让出董事长的位置,父亲荀则威只是淡淡一笑,说了一句痴人说梦! 其实,做为刚进荀氏集团的年轻领导者,从总经理的位置上做起无疑是最合适的,荀则威佩服父亲的决策与商业头脑,从心理上他非常尊敬父亲荀达城。虽然从小他很少关注自己,但是相比之下他更少关注荀渊,总像是要把荀渊隔离出来似的。 倒是舅舅肖生扬常常教导自己防范着荀渊,不要过份相信父亲荀达城。在整个童年与少年,舅舅肖生扬对自己的关心与照顾的确胜过父亲荀达城,这让从小失去母亲的荀则威心生感激,但是感激虽是感激。肖生扬在自己当上总经理,父亲在家养病期间对公司很多事情进行了插手,这些让荀则威多少有些反感,表面上看像是在帮助自己打理公司,实际上是他在独霸大权,太多的指手划脚让荀则威开始反抗,过了不久,肖生扬也称病半养半工作,这让荀则威很吃惊,以舅舅肖生扬的脾气是不会这么低调。 这个由父亲一手壮大的荀氏集团,命运该走向何处,荀则威很担心,他隐隐感到不安。 ****** 荀渊回到办公室,把桌上从青台分公司拿来的投标书及项目预算丢给王宁海,其实看不看这些东西,他都明白,父亲荀达城的担心是必要的,肖生扬在荀氏集团的根太深了,深到他虽是一个副总却能左右整个董事会的决定,消除肖生扬势在必行,但是做为一个刚上任的副总,他能做什么? 思及此,荀渊拨通了天府的电话。 “用手机打的吗?”荀达城问。 “当然,”荀渊持着手机来到窗边,“您早就知道肖生扬利用工程洗黑钱吧!” “我只是听到一些传闻,怎么你有证据?”荀达城问。 “很难找,虽然表面上有些漏洞但并不能指出是肖生扬,只会看出我们集团的工程标书做的乱七八糟还会拿下几个亿的标,证据会让荀氏集团受很大的损,我想原标书一定不是这样的,他抛出一本乱帐就是在警告你适可而止,否则荀氏集团这座大厦会瞬间崩塌的。”荀渊将事就事。 “肖生扬在s市有一家公司,当然他是隐形老板,荀氏集团工程拿下后所有的供应材料都是由这家公司提供。”荀达城将手中的情报说给荀渊听。 “大哥知道吗?”荀渊问。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不过渊儿你小心点,肖生扬在黑道有些势力,我们做正经生意千万不能跟这些人硬碰硬。”荀达城担心荀渊个人安危。 “我在英国听说了,五年前荀氏集团在上云的工程现场被民众围攻了一个月,荀氏集团损失了几千万。” “是,因为当时我觉得材料供应商有问题,想重新招标,每二天就出事了,为了不让事态扩大,主要精力分散,重选供应商的事就不了了之。”荀达城有些不快。 “依附的吸血鬼很贪婪!”荀渊笑了起来,“有贪欲就有办法,我觉得趁此机会,把荀氏集团的毒瘤全部挖掉,那怕损失巨大也总比拖着吸干强。” “爸爸没有你这样的魄力,”荀达城叹了口气,“荀氏集团走到今天不容易,毒瘤去掉了命脉也就完了。” “这样的话,我待在这里没有意义,我还是喜欢km服饰清新的工作环境,找寻大众的口味突出自己的特色,用美妙的创意引收金钱比荀氏集团这种工作有意思的多。”荀渊在脑海里掠过牧翎絮的影子,在荀氏集团唯一有意义的东西消失了。 “渊儿,爸爸说过荀氏集团最终会是你的,虽然枯燥乏味但你要强守,帮帮爸爸吧。” “大哥为什么不行,就算荀氏集团是你跟妈妈扶上市的,但是大哥他也在为荀氏拼命工作,你放着一心想为荀氏奉献的人不用,拉住我干什么,我不需要身外的东西。”荀渊很讨厌这种缚束。 “好啦好啦,”荀达城不想说令荀渊反感的话,“就帮爸爸这一次,以后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荀渊挂断手机,着眼去看窗外的城市,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了牧翎絮还能干什么? 另一间办公室的牧翎絮倒是心情良好,趁着王宁海不在,偷偷地在电脑上插上耳机听起了音乐,治愈系的歌曲会弥合伤口,这句话没有错。 中午下班,荀渊拿起外套出门,回身望了望了隔壁的办公室,王宁海刚才拿着文件下去了,那间办公室里只剩下牧翎絮一个人,现在的她会在干什么? 控制不住自己,荀渊走到办公室门前,办公室的门大开,牧翎絮靠在转椅上,闭目听着音乐。 白皙的小脸此时看来有些苍白,她呼吸很轻眼睫跳动,不知是首什么样的曲子让她陶醉,良久,她叹了口气抬起手按住额头,闪着光芒的一滴泪顺着她漂亮的眼角流了下来。 她在哭! 门后的荀渊退后一步将身影埋进墙角,他靠在墙上,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牧翎絮的眼泪让他心疼,但是他没有权力帮她拭去,为什么有这么多不如意让自己碰到,他的追逐换来了什么,牧翎絮的痛苦还有自己的痛苦。 真的该结束了! 他直起身,扶着门框又看了一眼办公室坐着的人儿,轻轻地说了一声,“再见了,牧翎絮!” 荀渊转身离开的同时,牧翎絮睁开了眼睛,虽然她的双耳塞着耳机,但是她好像听到了某个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谁,谁在叫她,她扯下耳机连忙向门外跑去,空空的走廊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原来没有人呀!”她转身回到办公室,用手摸了摸脸,怎么听歌还听哭了,有什么好伤感的,她自嘲地笑了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哦,早过了下班时间!王宁海出去后可能直接下班,荀副总…… 也许他也下班了,以前他下班都会过来敲敲这边办公室的门,告诉大家他走了,现在他不会这么做了,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牧翎絮收拾下办公桌,准备去餐厅吃午餐,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戴小艾? 她怎么会这个点打电话,带着疑问她接听起来。 “牧翎絮,中午有人请吃饭,你快出来!”戴小艾的声音透着神秘。 “谁?”牧翎絮警惕起来,这个戴小艾该不会变相让自己去相亲吧,会不会是因为上次的话,让热心的她开始为自己想摆脱荀渊的方法,如果是这样她就太多虑了。 “没有谁,我让你看看我男朋友,瞒着你谈恋爱我觉得有些不安。”戴小艾嘿嘿地笑。 原来如此!牧翎絮拿起桌上的包爽快地赴约。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午餐 戴小艾电话里说的餐厅离荀氏集团不远,牧翎絮步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info) 一进餐厅就看见戴小艾伸长手臂在招呼自己过去,牧翎絮含着笑绕过餐厅的小隔断向她的所在之处走去,边走边看戴小艾对面的男子,当那位穿深色西装的男子映入眼帘时,牧翎絮的笑容僵在脸上。 黄玉?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他让戴小艾用介绍男朋友的幌子邀自己出来,为荀渊说情或是道歉? 牧翎絮满脸不懂地表情走到餐桌边。 “哎呀,收掉你这种表情,我正式介绍一下,他是我男朋友黄玉!”戴小艾介绍的很随意,介绍完后就拉牧翎絮坐到自己身边。 “怎么,我配不上你的闺密?”黄玉帮她倒了茶,“不要显得太讶异,搞得我手足无惜的。” “你们两个人怎么好上的?”牧翎絮狐疑地看着她与他,敢情那天在出租屋内发现的短裤是黄玉的。 “喂,用好上这个词形容我们俩有些奸情的味道,我们可是正常交往。”戴小艾拍了一下牧翎絮的肩,笑嘻嘻地说。 “什么时候好上的,我怎么没发现。”牧翎絮觉得自己近期被荀渊占去的时间太多,连好友的蛛丝马迹都没有过问。 “我记得很清楚,你在荀氏集团第一次参加酒会,喝得醉熏熏地那一晚,我们好上了。”黄玉靠在椅背上看着牧翎絮的反应。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荀渊床上的那一晚,自己明明给戴小艾打电话,却被荀渊抱回了公寓。原来是黄玉在中间通风报信。 “怎么好上的不重要,你们真心相爱就行,”牧翎絮端起桌上的茶怀,“祝福你们爱情甜蜜!” 戴小艾与黄玉对视一眼也纷纷端起桌上的茶杯与牧翎絮碰了一下。 “我……”戴小艾垂下头摇晃着茶杯。“我并不是跟你眩耀恋情才请你吃饭,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虽然以前粗略地说了一下,但是没有正式介绍来着。(..info好看的小说)” “眩耀又怎么啦,我要是有男朋友也会向你眩耀的。”牧翎絮呵呵地笑了起来,她指着黄玉。“你可小心了,我们家戴小艾可不是吃素的,除非她主动甩你,你只有一门心思对她好,其它不要想!” “哇,”黄玉装成吓的怕怕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小艾可怕,没有想到你比她更怕。” “谁可怕了?”戴小艾飞了一拳过去。 黄玉哇哇大叫,“别干谋杀亲夫的事!” 牧翎絮喝着茶看着戴小艾与黄玉笑闹着,觉得这种恋爱方式还真让人羡慕。自己活了二十八岁居然没有跟那个男人亲密地打闹过,有些悲哀。 两人闹够了点了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 黄玉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牧翎絮,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跟现在怎么样了。” 刚一开口,戴小艾就使劲地挑眉头。黄玉这是那壶不开专提那壶。 “没什么的,”牧翎絮笑着看向两人,“我想,黄玉也知道前段时间我跟他的关系,不过,现在结束了。” 黄玉张大嘴巴,上次听荀渊的口气就知道他快坚持不下去,但是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 “黄玉你的表情也太夸张了,”牧翎絮歪着头看着黄玉,“你跟荀渊这么些年。应该了解他,他挺憻长跟女人谈分手的。” 说完,牧翎絮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下换戴小艾奇怪了,牧翎絮怎么会用调侃的态度去说这件事,她还好吗? “喂喂喂。”牧翎絮用筷子敲着菜盘,“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再张着嘴口水要掉下来了。” 黄玉咽了咽口水,“他怎么说的,真的是坚持不下去了吗?或是牧翎絮你做了什么事刺激了他。” 牧翎絮把筷子含在嘴里,低头想了想,“嗯,也许是我的态度太恶劣了,说实话,荀渊订婚的打击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在那种情况下别人说什么我都会相信,所以,后来对他的解释充耳不闻。” “黄玉,”牧翎絮放下筷子看着对方,“你是他的朋友,多关心关心他,他性格太孤僻,这样子以后怎么可能会遇到好女孩!” “你关心他的交往?”黄玉不知该怎么说好,“你们是怎么啦,让人看不明白十年如一日地爱着你,但是再遇到你时因为收到错误的信息不得以订了婚,他想挽回的,但是你如此冷淡,他现在放手你又说这样的话。”黄玉无法理解这两人相处方式。 “我也收到错误的信息,以前一直憋在心里……,算了,不说了。”牧翎絮又拿起筷子,“今天这顿是黄玉你请吧,那我要多吃一点。” 黄玉伸手抓住牧翎絮的筷子夺了下来,脸色十分难看,戴小艾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轻喊着黄玉去打他的手。 “什么错误的信息?是不是荀渊的妈妈跟你说了什么?”黄玉不管戴小艾是否生气,追问着牧翎絮。 “嗯!”牧翎絮点点头,“不过,也不全怪他妈妈,当天从荀渊公寓里搜出那些调查记录,我就开始怀疑了,所以……” “那些都是……”黄玉急的跳脚,“你知道,我跟去年八月份就回国他没有你的相片,只有对青岗镇的点点记忆,他跑到你过去住的地方,听说你搬走了,十年前就搬走了,搬到哪里没有人知道,镇上的人说你十年没有回青岗镇,后来km服饰的工厂与写字楼确定太忙,就请求侦探社帮他打听,那些调查报告是为找到你。你知道吗?” “原来荀渊这么痴情!”戴小艾有些感动,回头看着身边的牧翎絮,“我们好像都误会他了。” 牧翎絮叹了口气,“我跟荀渊可能命中注定没有缘份。十年前如此,现在也如此,就算是对的人在错误的时间与地点相遇也没有办法在一起。” “牧翎絮……”戴小艾圈起她的肩,想给点安慰她。 牧翎絮拍拍戴小艾的手臂表示自己没事,“胥言也在劝我,劝我去跟荀渊问清楚。他是爱我恨我给个说法……” “你问了没有?”黄玉关切地问。 牧翎絮笑了笑,“想问的,但荀渊没有给我机会,看来他是真的死了心,我也不该反反复复去干扰他的人生,他也不会再在干扰我,这样很好!” “不觉得遗憾吗?”戴小艾问道,“本来是相爱的两个人,因为一个误会而分开。” 牧翎絮看着对面两个满脸哀愁的人,身子向后靠了靠。“哎哟,今天不是你们公开恋情的日子,怎么谈到我身上来,来、来、来,”她端起茶杯,“先恭祝一下!” “好哪!”戴小艾夺下牧翎絮手中的茶杯。“你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 “真是的,你们两个,一个夺筷子一个夺茶杯,是在请我吃饭吗?”牧翎絮含笑着看着两人。 “是呀,牧翎絮,你跟荀渊分开是什么心情,你还爱他吗?”黄玉问的认真。 牧翎絮看了看戴小艾又看了看黄玉,静下心来认真地想了想,“我……,我跟荀渊相遇后所经历的一切。用掉了我这生所有的力气,说不爱是自欺欺人,但是如果是爱,我为什么又如此在意他对我的背叛,最初那种怨恨将我的人生观都扭曲了。甚至像把他摧毁。” “你是因为这样才去荀氏集团的吗?”戴小艾问道。 牧翎絮点点头。 “但是荀渊说你冷的像冰一样,要摧毁他起码要试着接近呀。”黄玉不解地问。 “冷的像冰呀,他这样形容还真是贴切。”牧翎絮低下头。 黄玉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牧翎絮与荀渊都是非常敏感的人,内心脆弱对爱没有安全感,随便一点刺激就会全力反弹。 “对不起,是我代替他在形容,因为没有你的日子,他真的很痛苦。”黄玉解释。 牧翎絮摆摆手,“我没有在意,过去的这些日子我的确很冰冷,荀渊妈妈的话像一把刀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让我停止了思考,让我绝望到崩溃,所以再遇到他是我有时候都失去理智,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荀渊的英文名)的妈妈究竟跟你说了什么?”黄玉好奇地问。 戴小艾不想好朋友家里的往事被提起,她向黄玉使着眼色插嘴道,“算了,算了,今天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了,要不然你下午就没有情绪上班了。” 黄玉明白戴小艾知道实情,也就不在追问,把筷子递给牧翎絮,三个人默默地吃了这顿午饭。 午餐过后,三人在餐厅门口分了手,黄玉站在戴小艾身边看着牧翎絮的身影,无力地摇了摇头,“两个人都让人可怜,这场拉锯战什么停止。” “什么时候停止?”戴小艾抱着手臂,“你没有听到牧翎絮刚才说吗?他们结束了,希望这次是真得结束了,至从荀渊走进她的生活,我很少看到她笑,整天愁眉不展,那张小脸都瘦得不成人形!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这样结束多可惜,明明爱着对方,就因为一个误会而分开,难道要等到老去时再靠回忆弥补遗憾。”黄玉不同意戴小艾的观点,他搔搔头,“你是不是知道其中的误会,快点告诉我。” 戴小艾哼了一下鼻子,“好像是知道一点,但不知道是不是误会,荀渊的妈妈!”戴小艾摆了摆手指头,“是个拆散情侣的高手,她跟牧翎絮说荀渊只是玩玩而已,你明白的,上流社会公子哥的恶习。” “玩玩?”黄玉皱紧眉头,“这世上有这么玩的吗?董事长又不是不知道有心瘾,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 戴小艾神秘一笑,“你不知道吧,荀渊妈妈的初恋情人是牧翎絮的爸爸!” 黄玉嘴张得更大,荀渊与牧翎絮身上还有这样的故事,上一辈人的恩怨要下一辈人偿还? “喂!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别转身就跟荀渊说了,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准对大家都有好处。”戴小艾斜着眼给男友警告。 黄玉摸着下巴不知听没听进去。 第一百四十章 彼此心累 牧翎絮走进大楼,正准备进电梯间时被前台漂亮的接待员喊住,接待员拿出一张精美的信封,一边笑着一边递给牧翎絮,“我很喜欢看这个节目的!” 牧翎絮不明白所以地接过信封看了看,是s市电视台寄来的,电视台怎么会跟自己寄东西? 回到办公室,牧翎絮用剪刀裁开信封,一张漂亮的邀请信掉了下来: 牧翎絮小姐: 节目组认真审核了您的资料,觉得您各方面条件非常适合上《*****》栏目,请与*月*日与节目组联系,确定出场时间…… 牧翎絮无心看完,拿起电话跟表妹拨了过去,“沈嘉妮,你是不是跟电视台寄了我的资料。” “有收到吗?姐!”表妹沈嘉妮兴奋地叫了起来,“这么快就通知你,你的条件真是没得说,你就等着万千白马王子向你示爱吧!” “你这个家伙,我那有时间参加电视相亲,再说这种节目都是骗人的,我要是去了不知道在台上坐多久冷板凳,丢人丢到家了。”牧翎絮完全被这个表妹打败。 王宁海也走进办公室,听牧翎絮说丢人丢到家,有些好奇地望过去。 “哎呀,反正我帮你报名了,去不去姐你自己拿主意,我可告诉你哟,这个节目大把的人排着上呢,不去后悔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沈嘉妮说完呼呼地挂了电话。 牧翎絮对着电话喂了两声,气急败坏地扣上电话,将手中的邀请信甩到一边。 “怎么啦?”王宁海问道上。“我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事情。” “没有啦!”牧翎絮将桌上的邀请信递给王宁海,“我表妹的杰作,这么办?我是去还是不去。” 王宁海粗略地看了看,“去呀,怎么能不去呢,多好的机会呀,让其它人也看看我们荀氏集团也是出美女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算了,”牧翎絮夺了回来。将邀请信与信封一起塞进抽屉,“我可不喜欢在大庭广众面前抛头露面的。” 另一间办公室,荀渊接到一个电话。 “是荀渊吗?”电话里的男声直接就叫出荀渊的名字。 “你是……”荀渊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你为什么不接牧翎絮的电话,”男人的声音里有一丝浅笑,“为了你,我干了这辈子最不愿干的事。你居然接都不接。” “胥文浩!”荀渊听出了胥言的声音,“我接不接她的电话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打电话不会是简单地质问我这件事?” “当然不是,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你是不是想清楚了,真的放手不去爱她!” “那是我的事。”荀渊口语明显地不悦。 “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都忍不住想夸奖一下自己,不懈余力地为你讲了那么多好话。这不是我的风格,但是怕牧翎絮最后会后悔,我还是劝了她,但是你却把我的好意生生地挡在门外。”胥言叹了口气,“该为你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我要做自己想做的。” “你想做什么?”荀渊眉心跳动了一下。 “追求她呀,我可不喜欢她身边有乱七八糟的男人,以前因为是你我才忍下来的,谁让你下手比我快!”胥言的语气很不屑。 “随便你,现在她的事跟我没有关系!”荀渊忍着心痛挤出这句话。 “你是认真的?如果你是认真的请记住今天你说的这句话。以后别在我跟她之间打岔。”胥言说完挂了电话。 荀渊从耳边拿下话筒,将身子深深地陷进坐椅里,单手支起额头,在心里细细地思考胥言刚才的话。 胥言劝了牧翎絮?牧翎絮当天跟自己打电话是想说什么吗?会说什么呢? 算了,也许这就是自己与她的缘,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这颗心再也经受不了一丝一毫的冷冰,否则自己真的会崩溃。 过了不久。王宁海敲门进来,他将荀渊要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需要牧助理帮您泡咖啡吗?” 今天下午上班前,荀渊提出泡咖啡会打电话通知。 “不用了。咖啡以后我自己泡吧!”荀渊将资料拿过来打算翻看。 “荀副总还真是心疼下属,只不过你不让牧助理泡咖啡,让她很纠结。”王宁海笑了笑。 “她为什么纠结?”荀渊的心“咯噔”一下。 “牧助理是个很爱纠结的人,今天她收到电视台的节目邀请,纠结要不要去,您下午一来就说泡咖啡等电话通知,她刚才不停地起身又坐下,内心一定也在纠结您的决定,因为帮您泡咖啡是她的职责之一。”王宁海其实在帮牧翎絮说话,荀副总生病过后明显对牧翎絮的态度很冷。 “电视台的节目?”荀渊听到别外一个重点。 “是呀,就是s市电视台最火的相亲节目,牧助理的表妹帮她报的名,她很纠结要不要去。”王宁海边说边笑。 “相亲!”荀渊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像似没有听清。 “嗯,收视率挺高的,上几期的男嘉宾都还不错,如果牧助理能去希望碰到不错的对象。”王宁海是衷心希望。 “你不是给她介绍了男朋友,怎么对方没有看上她吗?”荀渊想起上次出去玩的那个林队长,他私底下打听过,除了爱玩身世还是不错。 “那个……,牧助理很直接地拒绝了,说什么性格不合,不过我看林队并没有死心,前两天碰到他还在找我问牧助理的喜好,近段时间应该会有行动,”王宁海到了后面有些喃喃自语,“我该不该把牧助理上节目的事告诉他呀,说不准在电视追求更有效果!” 荀渊有些烦了,他把手中的资料推了推,“你去告诉牧助理,近段时间可能会加班,电视节目的事推到以后再说。” 王宁海完全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暗怪自己多嘴,害牧翎絮白丢了一次大好的机会,不过看她的样子也没有参加的意思。 “加班?”牧翎絮对王宁海带回来的消息吃惊不已,荀渊从今天下午就停了自己泡咖啡的工作,原以为会当自己小透明,没想到又蹦出个加班,现在白天都快闲出毛病来,晚上加什么班? “是这样说的,所以……”王宁海指指她的抽屉,电视相亲的事有点悬。 “没事,”牧翎絮笑了笑,“大企业加班应该是常事,只是我不知道加班做什么?”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牧翎絮一看来电显是荀副总办公室的。 “加班来啦!”牧翎絮小声对王宁海说道,轻轻地拿起听筒,“您好,荀副总!” “去资料室查阅一下去年荀氏集团所有开工的项目及投标金额,最主要的所有原材料的供应商明细。”荀渊吩咐。 “所有?”牧翎絮不敢相信,荀氏集团五家分公司,一年大大小小的项目该有多少,还需要供应商明细,这要加多少个班? “是!”荀渊肯定。 “荀副总什么时候要?”牧翎絮再问。 “两天后。”荀渊挂了电话。 王宁海伸长脖子问牧翎絮,“让你干什么?如果事情太多我留下来跟你一起加班。” 话还没说完,王宁海桌上的电话也响了起来,王宁海摆着手接了起来。 “晚上吗?好!” 王宁海小心翼翼地放下电话,“帮不了你,晚上要陪荀副总应酬,好像是宴请商会的人。” 牧翎絮笑着说没事,眼睛向门外看了看,他还真成了一位上司。 荀渊挂了电话,对自己刚才举动哑然失笑,自己在干什么,都决心不管不问她的事,但是,一听到她的这种消息,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像去把控她,努力地不想让别人去拥有。爱她,霸占的企图如此明显,却骗自己说没有关系。 可以没有关系吗?可以让她站在对面手挽住别的男人,可以让她接爱其它男人的亲吻、爱抚吗,不可以的,其实是不可以的。 荀渊冲到窗边拔开天窗,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把颓废的情绪从脑海里抽掉,怎么办,再这样天天面对她,耳边听着她的点点滴滴,自己会疯掉的。快点让一切都结束吧! 牧翎絮乘坐电梯下到大厦七楼,荀氏集团的资料室在七楼最里面,牧翎絮还是做荀则威助理时跟着陈一文来过一回,窄窄长长的走道尽头,用工牌刷开玻璃门再用密码打开一道防火铁门就进入资料室入口,在前台登了记,就可以进去寻找自己所需的资料, 今天很巧,牧翎絮去的时候陈婉与白城也在资料室内,牧翎絮礼貌性地打招呼,白城不冷不淡地回应,陈婉像似没有听见,支着笔在前台记录两人所借的资料。 牧翎絮低着头向里面走去,内心也生出感慨,带着想要摧毁他的目的进入荀氏集团,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把关心自己的人拒之门外,跟讨厌自己的人主动打招呼,心里再悲伤表面上也要装成很平静,想着某个人也不会多看一眼,就算委屈也强忍着说没事。最后摧毁了谁,其实是自己。 抱着一大堆资料回到办公室的牧翎絮,也觉得该到了离开的时候。 ps: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颜的下一本小说将在四月份开章,也就是意味着《痴心总裁》快要完结。敬请期待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欺骗 荀渊在应酬现场逃离出来,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醒着酒。 “我帮您把车开过来!”王宁海走到荀渊身边,刚才荀副总就像一部喝酒的机器。 荀渊点点头,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他真的醉了。 王宁海将荀渊扶进车里,调转车头驶进大道,“荀副总,您住那里,我送您回去。” “在街上转一转吧!”荀渊靠在座椅上按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 车慢慢地在人流川息的街道行驶,荀渊看着窗外的坐满行人的公交,载着妻儿的小车,车上的人不管是靠在车窗闭目还是低头沉恩,每个脸上都有一丝期盼,就是快快回家。 回家,是因为家里有等待自己的人,但是自己的公寓与别墅除了豪华,剩下的只有冷冰冰,回去干什么,面对空荡荡的四壁,刺眼的灯光,除了发呆还是发呆。 荀渊不去看窗外,闭上眼想让心灵安静一会儿。 “……荀副总、荀副总……” 朦胧中有个声音在喊,荀渊睁开眼睛按了一下头,“怎么啦!” “您的手机在响!”王宁海从驾驶座上递过手机,刚才喝酒离开后王宁海帮他拿起了遗忘在酒桌上的手机。 荀渊起身接过来,看着屏幕显示,黄玉打电话来干什么,km发生了什么事吗?他现在可没有心情管这些事。 “你的电话打的不是时候,我头疼的厉害。”荀渊重新靠在座椅上,解开了衫衣领扣。 “你是不是有通电话没有接!”黄玉在另一端问。 “谁规定我每通电话都要接,今天,你是第二个跟我说这种奇怪话的人。那个电话很重要吗?我不想再听关于她的任何事。”荀渊想挂电话。 “别挂,”黄玉在那一头着急地喊了起来,“我只说一句,你再做决定。” 荀渊没有吭声。 “跟你我猜测的一样,董事长(白玲爱)果然在你订婚的当天跟牧翎絮谈过话。”黄玉顿了顿想知道荀渊的态度。 “谈过又怎样呢,”荀渊的态度很冷静,“我问了她很多次,她根本不说。” “换成是我。也不可能在对方的追问下坦然地说出来,我想牧翎絮她是害怕你承认,这样子她就会起恨你的心,一旦恨连最后一丝爱都会消失。”黄玉试想着牧翎絮当时的心境。 荀渊苦笑了一下,“她恐怕是不信任我,她的心总是在躲避。让人难以捉摸。” “你不是更过份吗?一声不吭地跟申智惠订婚,什么原因连我这位老友都不告诉,你是个单线思考的人。特别是碰到她的问题,你都不会想到她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她需不需要你做出牺牲?”黄玉开始申诉。 “好啦,我不想听了,你的一句话有些长……” “好好好,说正题,你妈妈当天找到牧翎絮,火上浇油地跟她说,你荀大少爷只不过是以玩玩她为前题在接近她,为什么订婚是因为玩够了、烦了所以……”黄玉也在火上浇油。 “她这是在撒谎!”荀渊反驳。 “她当时也是在跟你撒谎。你不是也相信了吗?牧翎絮在你订婚的事实面前,她一样会相信。曾经穷追不舍的人,突然之间全都变了。” “白女士为什么要这样做,”荀渊酒一下子醉了。 “这嘛,就要问董事长本人了,不过牧翎絮说你妈妈跟她爸爸曾经是恋人,啊!你们是什么样的奇迹!” “原来如此……”荀渊苦笑起来。“原来在白女士口中负心的人是她父亲。” 荀渊慢慢挂断电话,漆黑的双眸此时满是愤怒,牧翎絮身上为什么会包裹如此强硬的外衣,原来一切都是这个世界自认为最爱自己的妈妈干的,她亲手帮牧翎絮穿上那件外衣,然后把自己击得遍体鳞伤。 以爱之名去伤害也是伤害,他重新拿起手机拨通英国的电话,看她会怎么说。 “渊儿……” “妈!”荀渊的双眼被车窗外的灯光照亮,悲伤的情绪让人心疼。 白玲爱一惊,荀渊至从出国后就从未喊过自己妈妈,需要称呼时只会叫白女士,他现在是怎么啦?难道…… “突然跟妈妈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白玲爱问得小心翼翼。[..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想问妈一句,我在您心里算什么,就比不过小小的恨吗?您让她痛苦就是让我十倍的痛苦,您看到我这样您开心吗?”荀渊痛得胸口阵阵发麻。 “你在说什么,妈妈完全听不懂,在妈妈心里渊儿你就是全世界呀!”白玲爱有些心慌。 “全世界?您所谓全世界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恋,我的全世界也是一场即将没有结果的爱恋,在这一点上,我跟您真像,誓死追逐执迷不悟。但是,您不能拿你的恨夺走我的爱,您这样对我不公平。”荀渊闭上眼睛让情绪稳定下来。 “渊儿,”白玲爱感觉到荀渊知晓了什么,她试探地问道,“是牧翎絮跟您说了什么吗?” “她要跟我说了,事情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这次违背自己的心愿狠下心来把她赶走,假装不在意她,假装她是身边普通的一个人,我以为我做的很好,但是现在再去想,我又一次地伤害了她,这一次没有借口没有理由就这样用我的冷漠伤害了她,这一切不都源于您的谎言吗?”荀渊想到牧翎絮早上强装的明朗微笑,他的心如刀绞。 “你在指责我吗?”白玲爱口气强硬起来,“我不接受你的指责。荀渊,你跟牧翎絮的今天是注定的,就算你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还是不能和她在一起的!对,表面上你的爸爸荀达城在帮助你,让她到你身边来。但是呢,让牧翎絮平平稳稳进荀氏集团工作,安排到秘书处上班,这中间就没有你爸爸的用意,他是用牧翎絮做诱饵把你骗进公司,最后呢,他也会用其它方法拆散你们的。” “您不用拉上爸爸来掩盖您撒谎的事实,就算爸爸最后反对我们。拆散我们,但是总好过您在我们刚刚确定心意的时候耍这种手段,您让我们的整个回忆充满痛苦。”荀渊对妈妈白玲爱心灰意冷。 “渊儿,你跟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算你不继承荀氏集团,也是身价十几个亿km服饰的总裁。她算什么,读着三流的大学每天为了生活东奔西跑的一个人,你们两个人一出生就门不当户不对。所以,现在不是分开了吗?你就当妈妈提前帮你完成了分手仪式。”白玲爱的口气中有很多不屑。 “有钱了不起吗?”荀渊也很激动,“是不是我没有钱了,一无所有了你们才会觉得我们有资格在一起?好呀,我会让自己变成穷光蛋的,到时候你再用这种说法过来指责她,我们就断绝关系。” 白玲爱在电话另一端笑了起来,“我小看了那丫头,居然会把你迷得团团转,为了她你居然跟妈妈说断绝关系。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到最后你为了一个丫头就要跟妈妈断绝关系。你太让人寒心,荀渊,你太让人寒心了。” “是妈妈您逼得!”荀渊的口气很冷漠。 “渊儿,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为何你偏偏看上牧国耀的女儿,如果她长得像牧国耀也就算了。可偏偏她长得跟她妈妈沈晚秋一模一样,我永远忘不了她妈妈那双眼睛,站在国耀身边假装可怜的看着我,跟我说对不起,她要是知道对不起就滚开……”白玲爱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我终于明白牧叔叔为什么会选择沈阿姨,如水的女人比强势的女人可爱多了,妈妈您要是明白这一点,做个温柔如水的女人,您的婚姻也不会走到尽头。” “什么?”白玲爱很吃惊,“妈妈在你心目中是一个飞扬跋扈的女人吗?真是可笑,自己生的儿子也会因为迷恋如水的女人而指责妈妈,荀渊你越这样子我越不会原谅牧翎絮,我不会让你们祝福的!” 说完,白玲爱“啪”地一声挂断电话。 猛地向后靠去,深深地喘了两口气,他吩咐王宁海调头。 “我们到那里去?”王宁海刚才连大气都不敢出,听电话内容荀副总好像在跟他妈妈打电话,只不过荀副总口中的她是谁,可以肯定不会是未婚妻申小姐,管她是谁,秘书守则第一条,关于私密问题听到了就当没听到,瞬间忘记。 荀渊平复一下心情,现在的他只想见到一个人,那就是牧翎絮,昨晚她跟自己打电话一定是想解开困扰两人的迷团,但是自己却错失了这次机会,他们之间究竟要错过多少次才能彼此敞开心扉。。 “回公司吧!”荀渊吩咐王宁海,牧翎絮这个时候不在公司也应该在宿舍,希望她能等着自己。 牧翎絮一个人坐在静静地办公室,将荀渊要的数据一点一点的输入电脑,不知不觉时针指向晚上十点,到了十一点,公司的安保系统就会启动,到时候要出去就非常麻烦,她看了看还有一堆的资料没有翻,揉了揉发酸的肩准备下班。 打了第三个哈欠,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牧翎絮眯着眼看了看显示,荀副总?他打电话过来是查岗的吗? “荀副总!” “你在哪里!”荀渊的声音突然温柔了许多。 不管有多温柔,他还是在查岗,牧翎絮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回答道,“还在办公室,不过今天恐怕完成不了,明天我再加班吧。” “待在那里不要动,我过来找你。” 荀渊挂了电话,车也行到公司楼下,荀渊下车让王宁海先回去,自己一个人进了大楼。 作为秘书,领导晚上加班自己走掉虽然不妥,但是荀渊的脾气王宁海还没有完全摸清,现阶段只能他说什么自己做什么最为妥当,如是王宁海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公司,今天说实在的有够累的。 楼层的灯为节能只亮了一部分,空旷的走道暗影重重的大楼荀渊奔跑的脚步声格外清脆,绕过会议室,牧翎絮的办公室门大开,灯光明亮让人温暖。 “牧翎絮~”荀渊一口气跑到办公室门口,喘着气喊着她的名字。 “荀……荀副总!”牧翎絮从座位上站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查岗都查得如此认真,还要亲自跑过来看。 荀渊跑上前拉开她身后的椅子,一把抱住她使劲揉进身体里。 第一百四十二章 乞求 牧翎絮闻到他身上一股酒气,原来他是喝醉了酒,要不然怎么会突然改变了冷漠,抱自己干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身体僵硬地被他抱着,牧翎絮没有推开也没有拥抱,她不理解他的意图,昨天他一个连电话都不愿接,今天连正眼都不愿看自己的人,为什么喝了酒就转了性子,如果酒醒了呢,他一定会后悔也一定会责怪现在的自己。 那么,告诉他分手事实的人应该由自己这个清醒的人来说。 “你该放手了,荀副总!”牧翎絮小声地提醒,就像被突然骚扰的女下属一样。 “我错了,是我太狠心没有接你的电话,错过了了解事实真相的机会,我错了,牧翎絮!”荀渊紧拥着她拼命道歉。 牧翎絮收紧双臂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您别太在意,电话接不接都不重要了,我只是听从了胥言的建议,告诉您我听到一些事罢了,不过,现在说这些有些不合适宜,您今天的表现非常好,让我很自在,也很安心,所以不必要专门跑来跟我道歉。” “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别跟我用敬语,你这样子让我觉得,是我在把你往外推。”荀渊伸手捧起她的脸,她的脸好苍白! 牧翎絮躲开身子,转身将办公桌上的物品摆了摆,伸手拿起自己的包,“那个……晚上十一点后出去的大门会自动上锁,我们还是走吧。关在这里很麻烦。” “去哪里?”荀渊看着她的问。 “我回宿舍,您是回公寓还是回别墅,您自己选择,如果喝酒不方便开车,我帮您打电话叫代驾。”牧翎絮掏出手机像似等荀渊的吩咐。 “牧翎絮,你又开始竖起坚硬的外壳把自己缩在里面。受到伤害后你就用这种客气到完全陌生的口气保护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我才知道你是如些的脆弱。”荀渊垂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仔细算下来,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就算十年前我们相爱过,但是那都属于过去,所以,荀副总不要假装很了解我似的。其实我一点都不脆弱,也不会有什么人会伤害到我,这半年来,每一次让您生气让您不知所措的人不都是我吗?”牧翎絮依然背着身子不去看荀渊,她想结束这无聊的对话。 “牧翎絮!”荀渊想让她面对他。 “荀副总,时间真得晚了,再说这里也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改天再说吧。”拿着包的牧翎絮匆匆向门口奔去。 荀渊哪容她如此轻易地走掉。他追出去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办公室门前。 “荀副总!”牧翎絮想挣脱他的手。 荀渊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将她拉了进去,反身锁上门,“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认认真真毫无保留。” “你醉了!”牧翎絮单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开始躲避。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荀渊把牧翎絮拉到会客处沙发上坐下。 牧翎絮见他如此认真也坦然接受安排,她拉着荀渊坐到身边。起身为他跟自己倒了两杯水。 “要说什么或是你要问什么?”牧翎絮把水杯推到他面前。 荀渊拿起水杯并没有喝,用手指一圈一圈地摸着杯口,似乎在想该怎么问。 牧翎絮喝了一口水,将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对,我跟你妈妈曾经见过面,在你订婚的当天,至于谈话内容,你想听吗?” “嗯!”荀渊轻轻地应了一声。 “你一直以来是在玩弄我吗?”牧翎絮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 荀渊放下水杯,拉正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你认为我有没有玩弄你。” 牧翎絮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来,“我一直这样暗示自己,到最后妥协了,荀渊,我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相信你,你越说爱我,我越不相信。” 荀渊无力地放下手,“已经不相信了!” “你妈妈的话刺痛了我的心,因为她说的几乎就是事实,你的确没有给我解释就与别人订婚,不是玩弄我还是什么。”牧翎絮漂亮的双眸里溢出泪水。 荀渊感到无力,他的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怀疑,自己真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因为所有解释都太苍白,他是真的错了。 两人沉默着,彼此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牧翎絮打破沉默。“我是听从了胥言的劝告才鼓起勇气跟你打电话,一直以来懂我的只有他一个人……” “你准备接受他吗?如果他再追求你,你会答应吗?”荀渊紧张起来。 牧翎絮摇摇头,“我选择你的那一天,就与他没了缘份,现在跟你分开了,并不代表我跟他的缘份又开始,这样子对他不公平。” 荀渊试探性地问道,“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牧翎絮走到窗前看着夜幕,缓缓地说道,“我听从胥言的劝告跟你打电话,并不是乞求什么,只是想把困扰我们之间的问题问清楚,我不想带着对你的恨过完下半辈子,如果你真如你妈妈说的那样,为报复牧家才接近我,我现在代表我爸爸跟你说声对不起,过去的事是不能回头的,我跟你也不能回头。” “那都是谎言,是我妈妈的谎言,”荀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是,我从小就知道我妈有心结,所以她才不停地跟我爸争吵,我是有些自闭,这种症状是因为他们两人只会争吵从来不管我的感受,所以五岁后我不怎么说话,把自己封闭起来,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你爸爸这个人,至到遇到你!” 牧翎絮没有吭声。 “你现在也不相信我所说的是不是,”荀渊看着她的背影,再次让无力感袭来。 牧翎絮叹了口气,回身看了荀渊一眼笑了笑,“我相信,谢谢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我曾经说过,对于你我从来没有恨过,我只是怕你会恨我,事情说清楚了,我的内心也平静了,以后再见面是同学也好,朋友也好,上司也好,我都会坦然面对。” 说完,牧翎絮走到沙发边想拿起自己的包。 荀渊盯着她,将她还未拿起的包夺了过来甩到地上,包里的钥匙、手机散了一地。 “今天没有结果,你休想离开这间办公室。”荀渊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这难道不是结果吗?你为当初的事情跟我做了解释,我也把后来对你的态度做了解释,现在的我和你不就可以不带任何情感地做回普通关系吗?” “普通关系!”荀渊上前抓住她的双臂,俯身吻上她的嘴唇,几乎吞噬一般。 望着牧翎絮微微红肿的嘴唇,荀渊提高嗓门,“我要的是这种关系,是每时每刻都可以拥抱,每时每刻都可以亲吻,牧翎絮,你听明白了没有。” 牧翎絮整理好的心被他的吻瞬间打碎,怪圈再次袭来,两人分分合合要走多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荀渊,我们没有缘分的,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就干脆让它错下去算了,我的心太累太累,我没有勇气再去爱你。”牧翎絮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不甘心,第一次因为距离,我远在英国不能守护在你身边,第二次因为谎言,我让错过了再次拥有你的机会,第三次因为你的冷淡我让无力适从,但是现在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我回来了也知道所有的真相,你也明白我的心不是吗?我们为什么要再错下去,我们应该重新开始才对,我爱你,你也可以重新试着爱我,像所有情侣那样好好恋爱,好吗?”荀渊的目光全是乞求。 “对不起,荀渊,我对再次爱你没有信心,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心不再纯净,在那么长时间里不理解你对我的爱,就算你给了解释也在怀疑,所以……”牧翎絮摇着头。 “你现在是在拒绝我吗?”荀渊本是喝了酒的人,听她这样说心里火气上涌,“我在这段感情里算什么,像只可怜的小狗摇着尾巴不停地乞求,至始至终,你就是我的女王,心再痛再苦都把你把在首位,害怕你难过害怕你受伤,现在甚至害怕你交往到不好的男人,还去打听对方的用意,我的痴情就因为你摇摆不定的心瞬间变成了纠缠,是吗?” “我没有办法,”牧翎絮也提高声量,“因为现在我搞不清自己爱不爱你,如果爱就不应该觉得到了结束的时候,如果不爱我的心为什么会痛,为什么一想到以后见不到你就生生痛,我怎么啦,我究竟怎么啦,我不知道?爱,是那么直接的情感,爱,应该是毫不犹豫的结果,但是我在犹豫,你让我怎么可能像没事人一样重新接纳你。” “有什么不可以,你向前走一步,走到我怀里来,抱紧我就行了,其它的事情让我去解决,我会跟申智惠解除婚约,也会丢掉荀氏集团二少爷的身份,成为一个你想要的普通人,跟我谈一场普通的恋爱,好吧?”荀渊抓紧她的双手死命想往自己怀里拉。 牧翎絮挣扎着向后退,“不要扰乱我,你这样子我不能思考!” “你最好不要思考!”荀渊只身上前一把抱起她,快步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强硬复合 荀渊身上扑面而来的酒气让牧翎絮想起在农舍的那一晚,她有些晃神,就在晃神之间她的身体被荀渊放到休息室内一张木椅上,荀渊跪蹲在她的面前,将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身后。 “你今天必须给我答复,而且只能有一个答复,跟我好好地谈场恋爱!”荀渊沉着脸,语气里威胁气味很浓。 又开始霸道了,刚才是谁在说自己像小狗在乞求似的,小狗有这样没有选择答案般地乞求吗?牧翎絮想挣开手间的束缚,但是被他狠狠抓牢,他的身体向她欺来,眼睛盯着她的眼,不容她退缩。 “我不明了你的心,说彻底放手还不到两周,你又变卦,我算什么?你说爱就爱你说放就放的木头,我当然要思考一下你这次能坚持多久。”牧翎絮拼命给自己加底气。 “你不明了是吧!”荀渊酒劲上来了,他换成一只手从牧翎絮身后抓紧她的双腕,分开她坐在木椅上的双腿,腰身向前向她靠得更近,腾出来的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唇舌开始攻击她的甜蜜。 牧翎絮身后是木椅硬硬的靠背,没有退路就这样被荀渊牢牢地锁住了唇舌,他嘴中酒的香气顺着温润湿滑的舌尖进入她的口中,这一刻她有些微醺。 荀渊捏着下巴的手微微用了力,牧翎絮的嘴吃痛地大张,荀渊的舌趁机强硬地霸占了她整个口腔,疯狂地在用舌尖探寻她每个领域,最后缠住她的柔软,拖进自己的嘴里,吮吸,全力地吮吸,不容她呼吸、喘气,想让她眩晕地忘记自己。 唇舌被堵。牧翎絮连换气的感观都被夺走,荀渊的疯狂让她发懵,她只觉得自己头在旋转,好似要晕倒。 “啊!”牧翎絮用最后一丝力气扭过头,新鲜空气迅速钻进她的鼻腔,她喘着气让抽干的肺注入空气。 “明了吗?”荀渊扶住她的脸。“还需要再告诉你一遍吗?” “你太霸道了,”牧翎絮感到嘴唇火辣辣的痛。刚才他的吮吸太用力。 “这还霸道,我要是霸道就会绑着你逃到深山,一辈子厮守。”荀渊看着她越来越肿的嘴唇,有些心疼。 “你这个人真让人无语,你以为我会被你吻得失了理智吗?”牧翎絮觉得自己就快失去理智。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才肯重新接受,重新爱我,”荀渊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体有些发抖。他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牧翎絮感觉到他手慢慢加重的力道,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突然想到他是个轻微自闭症的人,虽然他控制的很好,但再刺激恐怕要崩溃。 “今天我们先不要谈这样了,你喝了酒情绪不是很稳。等你酒醒了我们好好谈一次。”牧翎絮柔声安抚。 “不要,”荀渊态度强硬,“今天我等不到答案绝不放手。” 牧翎絮暗自叹了口气,“荀渊,我整理了很久才把对你的情感切除掉,现在你这个样子让我为难,我不知你的心能坚持多久。前面路并不是我们相爱了就一片光明……” “我的心能坚持多久?”荀渊漆黑的双眸有晶莹在闪,“十一年,十一年来我独爱你一人,十一年来我仅仅靠着想念爱着你,你说我够不够坚持,好!”荀渊放开手去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牧翎絮双手得到自由,抱着胸前吃惊地看着荀渊的举动,刚才她强吻,现在是不是要强…… 荀渊解下衬衫所有钮扣,敞开衣服露出精干的身体,他拉过牧翎絮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前,“你摸摸它,问问它,让它告诉你这十一年是怎么熬过来,再来怀疑我能不能坚持!” “它又没有长嘴,怎么说给我听!”牧翎絮突然觉得这样子的荀渊有些可爱,居然弄这么戏剧化的动作,他知不知自己醉了! 牧翎絮不知道此时的荀渊,整颗心都没有安全感,他及需要的是牧翎絮的安慰与肯定,但是现在她的摇摆不定让他内心不安,他害怕但又无力驱赶这种害怕,不良情绪的堆积慢慢淹没他早酒醉了的心。 “我打开来让你看!”荀渊拿起休息室茶几上的水果刀,抽出刀鞘,明晃晃的刀锋在灯光下寒光闪闪。 “你干什么?”牧翎絮抓住他拿刀的手,“快放下来!” “把我的真心拿出来给你看呀,让你看看我倒底可以坚持多久!”荀渊扒开她的手,让刀尖靠近自己的胸膛。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牧翎絮害怕这个样子的荀渊,太疯狂太痴迷,她扑身抱住荀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害怕他伤害自己。 “知道什么?”荀渊垂下手,他也害怕刀锋误伤到她。 “我知道你还爱我,我知道你从来没有想要抛弃我,我什么都知道!” “你呢?” “我也爱你,恨也是爱,忽略也是爱,冷漠也是爱,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牧翎絮急切地表白。 “我就知道~”荀渊扔掉水果刀,“你从来都不肯说实话。” 牧翎絮看着荀渊诡谲一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那是要掏出真心让自己看,明明是想要看自己的真心,太坏了! “你又戏弄我!”牧翎絮“刷”地一声从木椅上站起来。 “没有!”荀渊伸手抱住她,“只是帮你看明白自己的内心!” “你就这么自信,我要是不管呢,你真要打开胸腔让我看呀!”牧翎絮对荀渊刚才的举动心有余悸。 “当然,你都不要我了,我还要这颗心干什么,从现在起你要像刚才表白说的那样,全心全意只爱我一个人,要不然,我一天把心掏出来让你看十遍。”荀渊嘴角居然荡漾着微笑。 牧翎絮是彻底无语,荀渊刚才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究竟有多少面目自己不知道?不过能像现在没有隔阂地相爱,感觉最好。 两人在休息室里紧紧相拥,荀渊心里开心嘴角也不但是上扬。抱着牧翎絮的身体也开始轻轻摇晃,感觉像要飞扬! 不知过了多久,荀渊低头看着怀里牧翎絮,居然发现她搂着自己的腰站着睡着了。 “唉哟,还有好多情话想跟你说呢!”荀渊摸着她的小脸,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哑然失笑。 弯腰抱起她轻轻地放在休息室的床上。荀渊趴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这一次任何人休想拆散我们!”他轻轻抚去滑到她脸上的发丝,俯身亲吻一下。久久地凝视。 牧翎絮本来昨晚一夜未睡,第二天又被安排加班到十点,人困到极至,后来又被荀渊举动吓到,心神累过之后,神经松懈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十一点了。 “完了,上班迟到了!”牧翎絮翻身下床,却不知道自己睡在那里。 “醒啦!”荀渊推门进来。手中拿着包装好的衣物袋。 “你怎么不叫我,惨了惨了,现在不是迟到而是旷工。”牧翎絮紧紧忙忙地穿鞋子。 “你现在要出去?你确定你这个样子可以见人,哇!”荀渊吃惊地看着床单,雪白的床单上有片殷红的血迹。 天呀!牧翎絮回身看看自己,这该死的怎么在这个时候来。牧翎絮悟着荀渊的眼睛,小声地警告,“不要看,闭上眼睛!” “好,我不看,衣服拿着去洗个澡,我去跟你买必需品去。”说完转身离开休息室。从外面将门锁上。 牧翎絮红着一张脸,将床单扯了下来,看来先消毁印迹,看来在这里手洗是洗不干净的,打包带走吧! 牧翎絮麻利地收拾好床单,拿着荀渊送过来的衣服进了卫生间,内心对荀渊的细心开心不已,有这样的人喜欢自己好像很不错。 休息室内的淋浴房比起荀渊别墅浴室小了很多,但比牧翎絮宿舍的公众澡堂要好很多,牧翎絮一边洗着身子一边暗想,如果现在有人来到办公室发现了自己怎么办,一个女职业偷偷在副总经理休息室内洗澡,像什么样子。就算自己在荀渊的要求下与他重新交往,但是他们也不是该重新交往的对象呀,后面的路还真是黑暗。 “喂,洗好了没有!”荀渊在外面敲着卫生间门。 他怎么这么快?牧翎絮披着浴巾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一丝缝,伸出手让他把东西递进来。 荀渊看着伸出来的雪白软臂,伸手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出! “喂!”牧翎絮伸出来的手立刻推住他的身体,“你别进来,我还没有穿衣服!” “那有怎么样,又不是没有看过。”荀渊说的倒轻松。 “不行啦!”牧翎絮一手推着他一手抓紧身上的浴巾,拼命抵止他的靠近。 “哎!”荀渊将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放在洗脸台上,“为了这个东西我在公司的超市里被收银员紧紧盯着看了一分钟,你就一点都没有犒劳我的意思。” 一句话说的牧翎絮脸更红,这个人什么脑子,公司楼下五百米就有一家小型超市,他应该去那里的。 荀渊看了一眼浴巾里面无限的春光,想着她的身子现在也不方便,再待在里面恐怕自己会爆血而亡,不太情愿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背靠在门上说道,“你洗完了我带你出去吃饭。” 牧翎絮在里间一边穿衣服一边在想,现在两个人怎么出去吃饭?今天自己半天没有上班,被人发现从荀副总的办公室偷溜出来会怎么想,公司附近的餐厅都会有上班族光顾,碰到同事怎么办,如何解释?相爱了并不代表可以爆光,自己还是地下情人一枚。 第一百四十四章 进入考察期 荀渊站在卫生门前等着牧翎絮磨磨蹭蹭地出来,迫不急待地抱住她亲了一口,“啊,真香!” “王秘书没有问我吧!”牧翎絮最先关心的还是旷工一事。(..info无弹窗广告) “问你?他还在帮你撒谎,说你有可能到资料室里找资料,牧翎絮,你人缘还真不错呀!”荀渊用手捏了捏她好看的鼻子。 “还真是对不起王秘书,替我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改天应该好好谢谢他的。”牧翎絮抱着胳膊自言自语。 “他说一句话你就要谢他,我还为你去买……”荀渊指着卫生间台面上的东西,“我活了二十九年,还第一次去买这种东西,你可以想像当时我的脸有多红,从这里一直红到这里。”荀渊用手指指自己的脖子。 “跟人吵架才会红到那里!”牧翎絮忍不住损他,“你不会开车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买,身为副总居然在公司下设的超市去买这种东西,我怀疑……” “好啦!”荀渊溺爱地揉着她的脸,“我是在外面买的,只是跑的速度有点快,我怕跑慢了你会不会流血过多晕倒。” “世界上哪有女人正常例假时流血晕倒。”牧翎絮白了他一眼,进去里间收拾残局。 荀渊等牧翎絮大包小包地从卫生间出来,抬起手腕给她看看,“吃饭时间到了!”他夺过她手中的衣服与床单丢到一边,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牧翎絮挣脱开来,“你准备这个样子跟我出去,我们现在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没错。但是周围的人还是认为你是有了未婚妻的人,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是第三者。” 荀渊仰着脖子吐了一口长气,“看来首先要解决的是身份问题,用什么办法跟申氏解除婚约呢?” “算了。”牧翎絮表情认真,“我现在不是在要名份,我只是觉得你既然那么爱我,我也觉得你不错,相处一下看看,又不是结婚,别一开始就把事情闹太大。(..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不跟我结婚?”荀渊紧张起来,“你现在的态度是什么,只恋爱不结婚吗?那我怎么办!” “也不是啦。我跟你虽然中间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两个人还没有深层次的了解,”牧翎絮拍拍脑袋,“深层次你明白吗?不是身体方面是生活习惯还有爱好什么。” 荀渊坐到沙发上低着头思考起来,“你是说还要考察考察我,符不符合你未来老公的条件,是这样吗?” 牧翎絮歪着脖子想了想,好像是这个说法,考察!是要考察一下,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怪癖。 荀渊满脸不高兴。搞了半天她居然还出这一手,堂堂荀氏集团二公子多少人抢着扑,她居然还想考察看看,如果结果不合格呢,她会先提出分手吗? “怎么,你不高兴!”牧翎絮用手拨了拨淋浴时打湿的头发,“喜欢生气的男人我不太喜欢。” 真是败给她了,荀渊只好站起身来赔笑,“我没有生气。一点都没有。我接受你的考察,我想目前在你身边应该没有比我更好的男人。” 牧翎絮摇摇头。“我也不喜欢自负的男人!” 荀渊斜着眼看着挑东挑西的牧翎絮,她现在真是不可爱了,每一句话都让人抓狂。 “怎么?觉得如此挑剔的我一点都不可爱是不是!”牧翎絮猜出他的心思。 “我只能说。完全拿你没办法,你就尽情地折磨我吧,反正我都习惯了,比起你不理不睬的折磨,现在站在我面前用交往的态度折磨,我感觉都到了天堂。”荀渊边说边将她拉到怀里。 “还有一点,”牧翎絮坐在他的腿上,“你是不是故意在无法掌控别人时用自闭症吓唬人,我发现你挺能说的,每次吵架几乎都是平手。” “谁跟你吵架啦!”荀渊双手放在她的细腰上,“我只是在表达自己对你的喜欢,别的没有自信,喜欢你这一点我绝对有自信,所以描述起来不费力气。” “哦,还有,你是交了多少女朋友才达到这种哄女孩不脸红的境界,那些情话在那里学的。”牧翎絮又抓住他的“特点”。 荀渊张张嘴又连忙闭上,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挑毛病,要是这样考察下去,自己的得分会不会是负数,还真是让人着急。 “哑口无言啦!”牧翎絮抿着嘴憋着笑,“荀二公子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一连都不好玩,我好像比较喜欢幽默风趣男。” 荀渊的脸更黑,她怎么尽挑一些自己身上没有特质去喜欢,幽默风趣,这个怎么办,一时半会也不能变成这样的男人呀。 牧翎絮本是逗他,见他越来越沉默有些不忍,扶着他的肩开始夸奖他,“不过~,你有一个地方我很喜欢……” 荀渊的脸瞬间点燃! “你长得真帅,身形也完美,特别是眼睛,柔情似水比女生的都漂亮!” 荀渊差一点气结,闹了半天自己的优点只有相貌不成,还有她为什么老用漂亮来形容自己的眼睛,十年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就没有其它的优点了?”荀渊动气,“我全身上下除了长相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吗!” “特别之处!”这次轮到牧翎絮斜眼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那个……吻技一流算一个吧!只是觉得你这个方面一定是不断修炼才达到如此水平,所以可以忽略……” 话音未落,荀渊高超的吻技袭来,略带惩罚性地吻着她的小嘴,这张小嘴也太伤人心呢,该是惩罚的时候了。 牧翎絮的笑从心底涌上来,荀渊容易生气的性格太好玩了,看来偶而逗逗他让抓狂一下感觉挺不错。荀渊这种反应只表明这一件事,她在他心里无比的重要,这一点让牧翎絮内心充满幸福。 两人拥抱着亲吻,荀渊吻着吻着又开始活动心思。手也不安分地探进衣内,牧翎絮反应过来,伸手从外面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今天不行,第一呢因为你在考察期,第二我……” 荀渊又开始向外吐气,头埋进她的胸里平复自己的荡漾的心神。 “我饿了!”牧翎絮推开他站了起来。 “我也好饿,现在恨不得把你一口吃掉。”荀渊依然坐沙发上,拉着她的手无法起身。尴尬的生理变化。 荀渊眼里的信息与隐忍的表情让牧翎絮瞬间明白,这个人也太敏感了,接个吻就会这样? “我先出去了,你自我调整一下!”牧翎絮觉得自己走掉对他帮助会更大,她将地上的装好的床单与衣物抱在怀里,急急地闪出休息室。 牧翎絮溜进办公室,王宁海瞪着眼睛看着她,“现在才来吧?荀副总还不知道,以为你去资料室了,等一会你不要说漏了。” 牧翎絮听话地点点头。将床单与衣服快速地塞到办公桌低下,启动了电脑,虽然离下班还有十分钟。 “牧助理,”荀渊距下班还有三分钟的时候走进办公室,“今天中午有个应酬,你出席一下。” “为什么是我!”牧翎絮用眼神提醒,跟领导应酬的活应该是秘书干的吧,她是助理并且是秘书的助理。 “王秘书,这个月牧助理的考核我有必要去跟秘书处沟通一下。”荀渊装的很认真地问王宁海。 “那个……牧助理的意思应该是在问她需不需要特别的装扮一下。我看她忙得都来不急化妆。”王宁海帮牧翎絮圆场。 “是见一位女客户。不化妆更好,要是比别人漂亮了显得我们荀氏集团在眩耀什么似的。”荀渊将车钥匙丢到牧翎絮桌上。“开我的车到大门口等我。” 说完,转身回到自己办公室。 王宁海走到牧翎絮面前,“牧姐。你刚才怎么啦,本来荀副总对你就有成见,你还大大咧咧地问为什么是你,他这样安排一定有这样安排的理由,不过你注意千万不能让荀副总喝酒了,昨天他直接用灌的,太吓人了。” 牧翎絮笑着点头,心想要是让王宁海知道荀副总喝醉酒后举刀自残,那才是吓人。 银色宝马停在大门口,荀渊步伐轻快满脸笑容的坐上车。 “这样子,我们去约会是不是就有正当理由了!”荀渊的大长腿在车里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尊敬的荀副总,请问您是要到那里应酬?”牧翎絮看了一眼后座上的荀渊,故意不理他口中的约会之意。 “先开出一条街,后面的我来开。”荀渊吩咐。 牧翎絮照办,过来一条街与荀渊换了位置,等待着他口中的应酬地点,说实话她的胃开始闹了。 车渐渐驶进小道,牧翎絮觉得熟悉,这不是自己与戴小艾喜欢来的那条街吗,荀渊误吃香菇也是在这条街的夜市发生的。 “到了。”荀渊停好车,下车为牧翎絮开了车门。 牧翎絮下车看了看招牌,是一家韩国料理店,店铺在街道面以下,环境挺好主要是安静。 中午吃饭的人不多,最主要的是韩国料理在国内多以烤食为主,中午的上班族时间有限一般不会选择这里。 荀渊要了一间独立的小包房,两人脱了鞋坐在软榻上,牧翎絮听话地让荀渊做主点餐。 服务人员将餐食端上来,帮忙打开烤肉架,荀渊谢绝了代烤服务,卷起衣袖往烤架上放肉片。 “你点太多了吧,两个人怎么吃的完。”牧翎絮看着满桌的食物。 “慢慢吃,我们可以吃整个下午!”荀渊嘴角的笑容更深。 “你们荀氏集团还真有钱,我一天不上班居然不扣工资!”牧翎絮又开始调侃他。 荀渊放下铁筷,认真地看着牧翎絮,“我以前用一千块一小时请你,后来用一万块一次请你,你都混水摸鱼动不动罢工请假,现在居然对荀氏集团给的几千块一个月的工资沾沾自喜,你对钱的概念还真模糊!” 一句话说的牧翎絮脸都绿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甜蜜约会 牧翎絮鼓着脸双臂抱胸,给了荀渊一个大大的白眼,她不爱听的话他说得倒很顺口。 荀渊看着她的脸色暗叫一声不妙,这个人考察期的态度还真难捉摸,殷勤地将烤好的五花肉用生菜包好,荀渊小心翼翼送到她嘴边,“对不起,亲爱的,我好像说错话了。” “你就那么喜欢翻我以前的厉史!一想到你说出一万块一次时,我的心就像刀扎一样,感觉自己像……”牧翎絮推掉他送过来的烤肉,保持生气状态。 荀渊放下手中的食物,用餐巾边擦手边起身绕过餐桌坐到她身边,有些愧疚地伸手抱住她,小声地道歉,“我当时一定是疯了,才会说糊话干傻事,”他把嘴凑到牧翎絮耳边低语般,“但是我不后悔!” 牧翎絮迅速离开他的怀抱,“你是在道歉还是在辩护。” 荀渊翻了一下烧架上的肉,又重新包了一个菜包递给牧翎絮,这次牧翎絮没有拒绝张口吃了下去。 “好吃吗?” 牧翎絮嚼着香香软软的肉点点头。 荀渊又包了一个递过来,“虽然用钱换来跟你在一起的时光很卑鄙,但是与你相守就像你吃的肉一样,越嚼越香欲罢不能,所以我不后悔。” “你把我跟五花肉相比?”牧翎絮这才明白过来。 “我天生爱吃肉!特别是你这种不胖不瘦美味的肉!”说完,把包好的菜包含在口里,用嘴喂了过去。 牧翎絮躲闪不及。只好接了过去,随着包着的五花肉一起过来的还有荀渊那家伙恶作剧的舌,牧翎絮不管他张口就咬。 “哎,小坏蛋。”荀渊捂着嘴连忙退后。“这次可不是强吻,怎么又要咬。” 牧翎絮嚼着嘴里的食物,也拿起铁筷包起肉来,一片、两片、三片加上一筷子的辣酱。(..info)菜包快有小拳头那么大。 “吃掉!”牧翎絮命令。 “我不吃辣的东西,”荀渊摆着手,“而且我的舌头都快断掉了,你看都流血了。 少来,这家伙一直欺负人,是该教训的时候了,牧翎絮不管他是否在求饶,伸着手杵在他面前,摆着一副你不吃我就不收手的表情。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人。 荀渊看着她不可商量的神情。苦着一张脸接过烤肉包塞进嘴里。一下一下嚼了起来,本来苦着的一张脸随着辣味的传达开始变红,眼里也辣出了眼泪。 “啊!好辣。”荀渊三下两下吞下嘴里的烤肉。抄起桌上的水咕噜咕噜地狂饮。 “这是对你的惩罚,”牧翎絮帮他杯中续满水。“谁让你长久以来欺负我,害我不知哭了多少了夜晚。” 荀渊觉得自己才是被欺负的人,回国以后长虐三九短虐一四,一颗心被她揉搓出血,这些苦说不完道不尽,现在反而要受惩罚!算了,惩罚就惩罚吧,谁让他是先走错了一步。 想通了荀渊勇敢地喝了一口冷水,闭上眼张着嘴巴凑到牧翎絮跟前。 “干什么?”牧翎絮被他的举动弄得莫明其妙。 “灌我一大口辣椒吧,让你好好解解恨,解恨之后谁也不去看谁也不去想,单纯的只爱我一个人!”荀渊闭着眼说完重新张开嘴。 牧翎絮低着头偷偷地笑了起来,端起小碗盛了碗甜汤,用小勺喂了一口到他嘴里。 食物一入口,荀渊就笑了,牧翎絮还是舍不得惩罚自己,她的温柔总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让人爱不释手。 牧翎絮喂了一口就停下来,荀渊却继续闭着眼要求再喂一口,皱着鼻子有点撒娇的嫌疑。 “荀副总,您的表情与身份不太相符,还有,肉快烤糊,我还想吃!”牧翎絮端起自己的水杯,慢条斯理的喝起了水。 “一点都不可爱!”荀渊拿起铁筷去翻烤架上的肉,嘟着嘴发牢骚,真讨厌她这样子说话,口气拒人于千里。 “我二十八了,过了可爱的年龄,你以为我还是十七八岁,少不更事被你骗啦。”牧翎絮转着茶杯不去看他。 荀渊将烤好的肉一片一片放在牧翎絮面前,然后转过身正对着牧翎絮端坐起来,“我们谈一谈!” 牧翎絮放下茶杯,心里知道他要谈什么,垂下头不去理他默默地吃起菜来。 荀渊不去管她开始讲话,“第一,我说你不可爱是因为你动不动就荀副总、荀副总的叫,以前也是这样,一生气就荀总裁、荀总裁的叫,两个接了吻,有了亲密关系的男女,私底下这样叫让人无法接受。第二,你十七八岁时我没有骗你,现在二十八岁我也没有骗你,所以别动不动就把骗这个字放在嘴边。哎,我要是有骗你的本事就好了,还可怜兮兮地在这里看着你的背影自言自语。” “你说……”牧翎絮放下筷子,“认识你的人都会怎么去猜测你,八成的人会认为你不善言辞,问半天只说一句话吧?” 荀渊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其实你的口才真是太厉害了,我只说了一句话你就分析了一大堆,是不是商学院的理科生都是一部分析机器。”牧翎絮说到最后装成伤脑筋的样子。 “很有趣吧!”荀渊笑了起来,“其实我也不沉闷的,有一点风趣幽默的潜质吧。” 伤脑筋!他以为这是在夸他吗?牧翎絮摇摇头又去吃菜。难道,刚才自己说喜欢风趣幽默的人他在耿耿于怀?跟这样一个把自己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住的人相爱,自己会不会幸福的晕过去! 荀渊见她只顾吃不理人,心想从早上到现在她可能饿坏了,老实地回到自己座位,帮她夹菜盛汤伺候用餐。 牧翎絮也不管,他递过来就张口接,享受着特星级的待遇,吃到快要喘不过气。 “太饱啦!”她挡掉荀渊又递过来的糕点,轻轻地揉着肚子,“你都没怎么吃呢,快点吃完我们好回去上班。” “下午休息。”荀渊将糕点塞进嘴里,开始照顾自己的胃。 “又旷工?”牧翎絮眨着眼。 “谁会查你岗!”荀渊笑着看着她,“你现在的任务是陪亲爱的荀副总应酬,我的客户就是您,牧翎絮小姐!” 牧翎絮坐在位置上想了想,“你现在是在和我约会吗?但是……,还没有想好,不知道要不要接受你的‘爱心大礼包’。” 荀渊把擦手的毛巾扔在餐桌,认真地审视牧翎絮,细细地思考她话里的意思,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牧翎絮!我承认,现在的我还不是完全单身,但是法律上我与申智惠没有关系,订婚只是一种约定而已。我向你保证,一周之内会处理这件事情,所以,请你不要犹豫。” “我说的不是这个,”牧翎絮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我是想说,目前我和你不能一下子就变成男女朋友,中间那些误会让我们心身都疲惫,彼此对爱情也失去了信心,你也一样,在这段感情里受到莫大的伤害,想毕对我的情感早就整理好,要不然你也不会心灰意冷地放手,所以……” “你这个人把我的心牢牢抓在手里,突上突下的很好玩是不是,我整理什么?我整天都在想爱你却不能爱你的矛盾中生活,要说伤害,牧翎絮你这种把人向外推的作法对我才是伤害,”荀渊说完猛地站起来,“考察期作废,你现在必须回答我,来还是不来我身边!” 牧翎絮看他强硬的态度,再说下去恐怕会越说越糟,拿起包起身走到他身边柔声说道,“今天先回去上班吧,我和你不只是面临解除婚约这一件事,你妈妈不喜欢我这也是事实,还有我以后用什么心态待在荀氏集团,待在你身边,这些都要考虑,我怕给你承诺最后不能遵守。” “牧翎絮!”荀渊把她拥入怀,“你真是个傻瓜,我都说了一切事情我去处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但是你要明确你的心,你要坚定的告诉我,我不想被考察,我不想再等待,我等的时间够长了,不是没有耐心而是没有力气,你站我身边扑在我怀里,什么都不要做,剩下的由我来处理,这样不行吗。” 牧翎絮将整个人投进他怀里,幽幽地说道,“爱情是两个人的努力,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在里面受累,该我去面对的部分我一定会面对。只是,现在我和你还没有计划好,太激进会使得其反。” 荀渊有些明白她的意思,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对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没有把握,其实她的顾虑是对的,白女士说不准马上回国,以白女士的性格不闹个鸡飞狗跳是不会罢休的,这个时候自己公开要与她在一起,事必让社会舆论指向她,谁会相信身边站着的这个人是自己千辛万苦追回来的,只会关注她是如何用心计骗了荀氏集团二公子的欢心。 “是我太着急,我着急是因为我怕再次失去你,昨晚你躺在我身边,我总感觉是在做梦,一晚上醒了无数次,摸摸你的脸才觉得踏实。”荀渊低头看着怀里牧翎絮。 “现在呢?”牧翎絮笑着问,“现在这样抱着我,你还认为是在做梦吗?” “不知道,我已经没有知觉了,你能告诉我这是在做梦还是现实吗?”荀渊盯着她的红唇,双眸蓄满柔情。 第一百四十六章 香吻连连 牧翎絮甜甜一笑,踮起脚尖闭上嘴一点一点将红唇送到他的面前,荀渊心醉地闭上眼,等着她送过的香吻。 四片嘴唇贴紧的瞬间,荀渊的心感受到春天暖暖的气息,他双臂用力让牧翎絮踩到他的脚背上,让双唇贴得更紧。 牧翎絮用柔软的嘴唇轻轻厮磨着荀渊唇线,慢慢地轻轻地吮吸他唇间每个地方,荀渊也悄悄地回应,开始捕获她的唇。 浅吻过后,牧翎絮想撤离,荀渊并不放手在她耳边轻语,“能给我更美妙的吗?” “你真是贪得无厌!”牧翎絮笑着勾住他的脖子重新吻上他的唇。 当牧翎絮用牙齿咬开他的下唇让温润的小舌探入时,荀渊的身体开始颤栗,抱着她的双臂收得更紧。 牧翎絮虽然不懂什么技巧,但她知道荀渊喜欢舔吻自己的舌,她探进去让它扭动腰肢勾引他来共舞、缠绵。 荀渊不到一秒就沦陷,他用自己的强劲缠绕住她,将她的蜜液吮吸殆尽,然后顺着温滑探入她的口中,直达深处。 窒息袭来,牧翎絮连忙推开他,“停、停下来!” 荀渊像没喂饱的孩子一样虎得一张欲求不满的脸。 “今天既然是约会,要不趁大家都在上班我们逛街去好了,走吧!”牧翎絮迅速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讨厌人多的地方。”荀渊确实不习惯人太多的地方。 牧翎絮不管他,拉着他走出餐厅,一直待在人少的地方。他的冲动就会时时刻刻显现出来,这样也太腻歪了。 俩人在街上闲逛,荀渊欲求不满的脸渐渐好转。 傍晚时分,俩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停车的地方。刚上车荀渊的电话就响了。 “怎么啦!”荀渊问。 “董事长提前回国,看来你昨天打电话回去了。”黄玉一付了然的语气。 荀渊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牧翎絮起身下车接听,“争吵了几句。” “你现在是和牧翎絮来一起?” “嗯!” “和好了吗?”黄玉吃吃地笑着,“你最应该感谢我了。作为朋友我可是做到两肋插刀。” “我更应该感谢一个人,看来他是真的很爱牧翎絮!”荀渊想起胥言的电话,如果没有胥言的劝,以牧翎絮的性格她是不可能打电话求实,何况当时他们已经整理情感了。 “你是说绯闻小子?看来你还是有很强劲的对手。”黄玉继续打趣。 “是呀!”荀渊看了看车内安静坐着的牧翎絮,“他那个家伙说要回来重新追求呢,让人很心烦。” “哦~”黄玉了然地拖着长音,“所以你今天就下猛药攻克她,怎么样。她的回答是什么。” “给了一个考察期。如果不处理好婚约与白女士。恐怕有点悬。”荀渊如实回答。 “你打算怎么办?”黄玉问。 “先让她调个部门吧,起码在公司接触不能太频繁,今天白女士几点的飞机?”荀渊突然问。 “怎么!你打算接机?”黄玉疑惑。这位少爷从来都不主动干这种事。 “我要问清楚她的目的再做打算,看来是要我翻脸。”荀渊又担心地看了一眼车内的牧翎絮。此时的她也回头看他。 “别冲动呀,你妈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你是吃软不吃硬,只要你把对牧翎絮十分之一的热情与耐心用到你妈身上,说不准你妈会心软,不去管你们了。”黄玉建议。 “你在说笑!”荀渊否定掉,“牧翎絮等太久了,我挂电话了,记得把航班号发给我。” 荀渊挂断电话上车,牧翎絮随口问道,“是公司的事吗?” “不是!”荀渊发动车,想了想还是如实地告诉了她,“是我妈从英国飞过来了。” 牧翎絮低下头没有吭声,他妈妈回国目的不用想都明了,该面对的事情迟早要面对。 “下周跟你换个岗位,到资料室去吧,那里不刷卡进不去,你到那里我安心一些。”荀渊像似跟牧翎絮商量。 “要不我辞职好了,胥言想我回去跟他。”牧翎絮建议。 “不行!”荀渊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别去他那里,就在荀氏待着,我们减少见面就行了,公司没有人会发觉的。” “你说的?”牧翎絮不信,“减少见面到什么程度,一周见一次?” “一天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荀渊自顾自的决定。 牧翎絮笑了起来,他这种霸道的爱恋让人很沉迷。 **** 酒店房间 荀渊递上小费让侍者离开,看着房间沙发上坐着的母亲,心中有一丝悲凉的情绪。 “过来盯着我吗?”荀渊坐在另一组沙发上,翘起了长腿。 “能盯住吗?渊儿,你就那么喜欢她,是不是因为妈妈在反对所以才不放弃!”白玲爱看着荀渊。 “我在您心中还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吗?”荀渊无奈地笑了起来,“我喜欢她眼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喜欢就是喜欢,而且喜欢的不行,感觉失去了她就活不下去。” 白玲爱哈哈笑了起来,“真荒谬,世间的女子千千万,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她,我真后悔让你回青岗镇,那里就是我的噩梦。” “妈!”荀渊当面喊了一声,“我了解您的痛苦,深爱一个人却不能去相守,因为这种感觉曾经也折磨着我,所以,放掉恨吧。” 白玲爱站起身来走到酒店宽大的窗前,“我本来是放掉了,但是那个丫头又让想了起来。渊儿,我反对你可能听不下去,但是最后事实会让你放手的。” “什么事实!”荀渊问道。 “申洪跟km服饰投资是需要回报的,别人可是赔了女儿又赔了嫁妆。我不可能做到过河拆桥。”白玲爱看着窗外。 荀渊也站了起来轻叹一口气,“我不可能再成为您的棋子,km服饰跟牧翎絮之间没有可比性,您先休息吧! 荀渊走到酒店门口又回身说道。“不要到牧翎絮面前去无理取闹,您可是km的董事长,别失了身份。” “你也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还有牧翎絮她现在的身份,有时候口水会淹死人的,牧翎絮她又不是第一次尝到其中的滋味。”白玲爱也在身后警告。 荀渊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还是开门走了出去。 白玲爱从窗前移过目光看了一眼房门,苦笑一声走到沙发边拿出香烟点燃,“沈晚秋,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人都死了还要生个女儿来抢我的儿子。我输了一次怎么可以再输第二次。你不让我幸福,我也不会让你的女儿幸福的,我不会让她抢走渊儿的。绝不。” 躺在沙发上缓了下心神,白玲爱拿起茶几上的电话跟荀达城拔去电话。 “你回来了!”荀达城的声音像似早已了解。 “荀渊让我很生气。你就不要刺激我了,有那丫头的新动向吗?” “你还不死心?”荀达城笑出声来,“玲爱,我劝你冷静一点,现在这个时候跟渊儿说什么也不用,男人爱昏了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再说我们渊儿不是普通的男人,他对爱太执着,这一点也许像我。” “哈哈!”白玲爱笑了起来,“像你,别逗了,你要是能执着一点,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荀达城轻笑了一下,“玲爱,有件事我藏在心里三十年了,今天应该告诉你了,沈晚秋为什么会跟牧国耀认识,是我安排的。” “什么?”白玲爱没有听明白,“你安排的什么!” “我知道你喜欢牧国耀,所以安排沈晚秋接近他,就这么简单。”荀达城说道。 “是你安排沈晚秋的接近牧国耀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安排!”白玲爱十分震惊。 “因为我想得到你,很疯狂吧,所以你不要恨沈晚秋了,她也是家里太穷为供弟弟读书才答应,但没有想到最后她选择嫁给了他。”荀达城如实说道。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白玲爱有些气愤,“你故意这么说的吧,是为了独占荀渊所以撒谎骗我,让我被荀渊讨厌,顺理成章地让荀渊成为荀氏集团的棋子,我是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让荀渊进荀氏集团无疑是把他推进一个火坑,你知道我也知道,我只有荀渊一个儿子。” “我也只有荀渊一个儿子,我也了解现在荀氏集团是个危险的境地,但是他必须去承担,荀氏集团是我一手创办的,就算是毁也只能毁在姓荀的人手上,别人想夺是要付出代价的。” “谢谢你如此看重荀渊,我们不稀罕什么荀氏集团,钱对我与荀渊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我只希望荀渊平安地过日子。”白玲爱说的很平静。 “是这样的吗?白玲爱你这是自欺欺人,你不需要钱吗?不需要的话怎么会把荀氏5%的股份让给申宏,你不就是想要申宏的钱来救km现在的困境,荀渊爱着那个女孩子,你就因为对沈晚秋的恨百般阻碍,你不让荀渊成为棋子,但是你一直把荀渊当成你的棋子。” “说到底,你还是在意自己荀氏集团的股份,但是你别忘了,当初你把股份分给我时,这25%的股是我白玲爱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这样子只会把荀渊越推越远,他没有对荀氏集团责任,没有对km的前景规划,说不准下一秒就带着牧翎絮远走高飞,以他的才干生存下去并不难,更何况他的人生就是为了爱一个女人而存在。”荀达城告诉白玲爱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白玲爱一下怔住了,是呀,荀渊从来都不愿意进家族企业,如果逼太紧他真与牧翎絮远走高飞,自己不是鸡飞蛋打了吗? “荀达城,”白玲爱说道,“我听你一句劝,不去找那个丫头的麻烦,但是让他们分开对你来说也是好事,如果她嫁给荀渊,知道未来公公用什么手段逼迫她的妈妈,她还会对你笑脸相迎吗?到时候会发生另外一个家庭悲剧。” 荀达城叹了口气,“到时候恐怕是牧翎絮会主动离开荀渊,如果她真的爱他的话!” “希望如此!” 第一百四十七章 四人约会 白玲爱回国一周,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确定了一下亚洲方面新设计师的作品,并查看了一下制衣车间及上半年的销售情况。.info[] 荀渊稍稍松了口气,也迅速安排牧翎絮到资料室上班,一个月之内荀副总换掉了两个秘书助理,这让荀氏集团上下哗然,荀渊俊朗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颗怎样的内心,大家众说纷纭,一部分人认为是荀副总未婚妻出面进行了干忧,必定多金帅气的男人,惦记的女人也多,最危险的就是身边的女人,另一部份人认为荀副总工作作风严厉,对女员工要求苛刻,这让荀氏集团的女职员人人自危,虽爱慕这位副总但不敢尝试在他身边,荀渊倒是省事,对外宣称自己在荀氏集团只是完成父亲的心愿,放太多人在身边只是资源浪费,事情就不了了之。 荀则威得知白玲爱回国,猜测是不是为了荀渊的婚事回来,看着荀渊将牧翎絮调走,这个猜测越来越明确,申智惠也很不安,如果双方真要谈婚论嫁,荀渊不反对那么这个婚要结的可能性很大,加上荀则威的婚期越来越近,烦恼不已的申智惠开始跟荀则威吵闹。 荀则威感到无力适从,一方面荀渊持股的份额让自己妒嫉,另一方面舅舅肖生扬将部分资金转走,让下面几家分公司财务出现问题,时间越久这张纸越包不住火,虽然肖生扬准备将所有财产转到荀则威名下,但是这种作法让荀则威心生不爽。他需要的是用实力掌管荀氏集团而不是利用手中职权釜底抽薪。 在情感方面。申智惠的急逼也让他苦恼,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爱申智惠,至从和她在一起后,这种感觉更强烈,与商会女儿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为自己找一条后路,她为钱他为权,各取所需,但是这种婚姻有意义吗?与一个不爱甚至有些讨厌的女人结婚。得到了政治庇佑却失去更重要的东西,这是不是一场划算的买卖,荀则威有些犹豫! 肖生扬的考虑很直接,让荀渊进荀氏集团想必荀达城一手策划,对于荀达城来说让自己的儿子接手荀氏集团是毕生心愿,虽然白玲爱固执地拒绝了荀达城的请求,但是现在机会来了,荀达城是不会放过的。(..info)三十四年来,荀达城表面上器重荀则威忽略荀渊。但是这些都骗不了冷眼旁观的肖生扬,他清楚荀达城的目的,也清楚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凯威尔大厦 黄玉在荀渊杯中续了一点酒。笑道问道。“晚上又没着落!她现在还没有一点当女朋友的意识?” “说没公开前只做她自己,不做女朋友!”荀渊郁闷地喝了一口酒。 “是呀,这种状态下你们出双入对的,让人怎么去看怎么去想,你是男人无所谓,牧翎絮的身份可不允许。她好像挺在乎名誉的。”黄玉也啜了一口杯中酒。 “该是跟申智惠摊牌的时候了,我倒是挺愿意被她抛弃的,她应该也有这个心吧,再熬下去没有意思。”荀渊目光坚定。 黄玉呵呵地笑了起来,“恐怕这是你人生中最美好的抛弃吧。在怎么说别人抛弃你时,你多少流两滴眼泪。才配得上你如些深情的形象。” 荀渊斜睨了一眼,不吭声地摆弄着杯中酒。 “这个周末怎么过,天气越来越热,你该不会整天窝在公寓里,怎么着也要想办法跟某个人约会。”黄玉岔开话题。 “我也想呀,都两天没有看到人了,打电话给她居然用熟悉工作流程当借口推脱,是不是上次约会太无趣了,所以她才不想出来?”荀渊又在自我假设。 黄玉却没有给安慰,“你的确很无趣,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毫无恋爱经验,以你过往对女生的态度,细腻柔情全无,情趣幽默没有,哎,也只有牧翎絮还能忍受你!” 荀渊又斜睨一眼。 “要不,”黄玉提议,“要不这个周末我们来个四人约会。” 荀渊眼前一亮,这个不错呀,戴小艾去的话,牧翎絮一定不会推迟,他朝黄玉点点头。 黄玉用手指点着下巴,“去那里好呢?太多人的地方牧翎絮不会去,去围边短途旅行?” “我有一个地方一直想去,”荀渊看着黄玉,“就是上次牧翎絮去的灵翠谷,我说了要让她故地重游。” “是吗?”黄玉掏出手机去查灵翠谷的资料,过了一会说道,“这地方真不错,山谷里有一家旅馆,晚上可以租帐篷,哇,全自助烧烤、香槟、美人、晴朗的夜晚、繁星点点,没有想到你知道这么好的地方。” “有这些吗?”荀渊拿过手机,开始翻看,没错,还真是一个好地方,但是他要怎么约牧翎絮出来,跟她真接说四人约会!她不同意怎么办,现在自己可是考察时期,如果让她以为自己有其它想法,生气怎么办。 “看你的表情很犹豫呀,怎么,不敢约她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黄玉在一旁咯咯地笑着。 荀渊又送给他一记漂亮的白眼。 黄玉拿起桌上荀渊的手机递了过去,“去约吧,让我看看的魅力。” 荀渊含着笑拿过手机拨出了今天一心都想打的电话。 “您好,荀副总!” “又这样子,”荀渊向旁边挪了一下身体,声音也压得很低,“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 “那我怎么喊你,荀二少爷、荀二公子、荀总裁、荀渊先生?你选一个吧!”手机里牧翎絮的笑声很养耳。 “就这些,没有一些亲爱的、渊、爱人之类的称呼吗?”荀渊背对着黄玉温柔地询问。 黄玉目瞪嘴呆地看着荀渊说着情话,刚才是谁说他细腻柔情全无,情趣幽默没有呀,他调情调的很好呀。 手机另一端的人儿又爽朗地笑了起来,荀渊整个脸亮了起来,嘴角上扬春风满面。 天呀,一句话就让这个万年冷面侠热情洋溢,牧翎絮还真是神。 “周末你有安排吗?”荀渊问的小心翼翼。 “要干什么?”牧翎絮反问。 荀渊脸色沉了下来,听牧翎絮的口气,好像防备什么似的,如果说出来她会不会拒绝。 “想跟我约会?”牧翎絮又问了一句,明显比刚才口气好一些。 “嗯,”荀渊没有底气,“黄玉提议我们四个人短途旅行,你可以去吧!” “嗯~~~”牧翎絮的尾音拖着荀渊心脏都快停止。 “我是打算去一趟外婆家的,外婆让我周日去她那里吃饭。”牧翎絮说出犹豫的原因。 “不冲突的,”荀渊连忙开劝,“我们明天早上出发,晚上在谷里待一夜,第二天你就可以去外婆家呀,吃完晚饭我接你回来。” “这样啊!”牧翎絮像在思考。 “别这样那样了,我们两天都没见,你难道不想我!”荀渊被她磨的失了性子。 “不是很想!”牧翎絮回答。 荀渊的脸整个垮了下来,嘴巴紧闭不吭声。 “是……”牧翎絮又开口,“是非常想你,想你怎么还不打电话,想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真的吗?”荀渊击了一下酒桌,高兴的手舞足蹈,“牧翎絮,我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想你,也谢谢你想我!” 黄玉站在一旁轻咳了一声,这个人的脸表情还真丰富,几分钟时间换了不下三种表情,情话也说的肉麻,这身边还站着一个大活人,他就敢说出每一分每一秒! 荀渊笑着在电话里交待明天接她的时间,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一抬头就看见黄玉斜睨过来的眼神。 荀渊忽略不计,甩了手机坐回桌边,“我的宝贝答应了,你也跟戴小艾打个电话,可别扫兴。” “看你得意的,牧翎絮刚才说什么了,有说想你是不是。”黄玉上前打趣。 荀渊笑着点点头,他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她说非常非常想我!” “有个人今晚要睡不着了!”黄玉晃着酒杯,“你该不会睡到半夜开车过去找她吧,依你的性格八成会这么干。” 荀渊含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满脸憧憬。 黄玉拍拍他的肩,“早点睡吧,我去定明天的行程!” 黄玉走后,荀渊看了看时间,才九点。是不是该去看看她,那怕喊她下来抱一下也行,正拿捏不定时身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申智惠! 荀渊看着手机想了一回,还是接下了接听键。 “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打电话!”申智惠的声音听不出心情,“我们可是未婚夫妻,在周末之前不应该报备一下自己的行踪?” “我对你的行踪没兴趣,你也别装得很感兴趣。”荀渊语气很冷。 “见个面吧,我有事要说。”申智惠正色道。 “以后再说吧,我要睡了!”荀渊不想今晚的好心情被破坏。 “我不是在求你,荀渊,你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如此我们不搭成一致的话,你大哥婚礼过后就轮到我们了,你并不想娶我是吧!”申智惠说道。 荀渊想了想,“在那里见面?”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主动求助 荀渊如约来到咖啡厅时,申智惠正优雅地喝着花茶,看来她将自己管理的很好,到了晚上就不喝咖啡。 看着荀渊坐下来,申智惠放下茶杯,“帮你点了一杯咖啡,但是你好像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几年前养成的习惯。”荀渊调整一下坐势。 “是不是因为太寂寞,所以每天晚上喝完酒才能入睡!”申智惠看荀渊的眼神温柔起来。 荀渊低头笑了一下,“搞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们认识了二十几年,见面说话的次数寥寥无几,你怎么知道我很寂寞。” “固执地去爱一个人本身就很寂寞,站在对面默默的守候的孤单,夜深人静思念的寂寞,你我都深有体会,不是吗?”申智惠说的很动情。 荀渊端起服务员送来的咖啡用小勺轻轻搅拌,未了放下咖啡杯认真打量对面的申智惠,一直以来申智惠在他心中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花瓶、任性的千金小姐罢了,没有想到她在爱情面前和自己一样卑微,手足无措。 “原来你这么爱大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可以为家族利益放掉一切的女子,俗不可耐。” “我也以为自己可以的,最开始觉得嫁给你不还不错,外形、家世跟我挺配的,找不到自己爱的找一个配得上自己的也不错……”申智惠嘴角含着笑。 “哦!”荀渊像似很感兴趣,“是什么忽然让你改变了主意。我应该没有给你错误的暗示吧。” 申智惠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冷冰冰地样子还不叫错误的暗示,哦,对你来说这应该是正确的暗示,让我自难而退主动离开?” “你根本不需要暗示吧,”荀渊喝了一口咖啡,“我知道你不会跟我结婚,不管我是不是冷冰冰。(..info)”他放下咖啡杯。“我和你之间如果真要开口说结束,我希望是你开口,因为你比我爱面子。” “看来二十年的相识让你多少了解了我,是呀,我这个人不喜欢输,一方面因为输让我没有面子另一方面我输不起。”申智惠将身体缩进沙发里。 “跟大哥之间完全没有可能吗?前段时间你们不是……。他坚持要结婚!”荀渊问道。 “我猜测不出他的心,禁锢着我却任意地继续他的生活,让人很郁闷。”申智惠叹了口气。 “你喊我来是为跟我这个未婚夫谈论自己爱的男人吗?”荀渊翘起长腿好笑地看着申智惠。 “因为在国内我没有可以倾叙的对象,除了你我还能跟谁去说。”申智惠漂亮的眼里满是落寂。 荀渊抱着双臂歪着头打量着对面的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现在的她也许跟自己一样碰到了很难解决的情感问题,要不然她不会主动找到自己。 “你需要我怎么做?”荀渊开门见山地问。 “我知道你爱着那个人,心里想早一点跟我解除婚约。爸爸今天跟我通了电话。说白阿姨已经回国了,她回国的目的你我都清楚,以我的立场,我站在你这边,但是我又不想跟你马上解除婚约。”申智惠露出左右为难的表情。 “你想让我帮你,当一个真正的未婚夫让大哥嫉妒一下是不是?”荀渊一语道破。 申智惠点点头。“他太在意事业,我知道自己的家族帮不了他什么,必定我家的根基全在海外。” “这样说大哥的婚礼会如期举行啰。”荀渊轻皱眉头,荀则威如果真要结婚,申智惠会不会破罐破摔死缠着自己。这样子的话牧翎絮有没有耐心等下去,考察期都让他紧张不已。如果一味地让她等,那自己的心不更内疚。 “是呀,这些都是早就安排好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而改变呢,虽然他并不爱那个人,但是……”申智惠看了一眼荀渊,“你其实对荀氏集团没有兴趣是不是?你和则威都是荀伯伯的儿子,你既然没举趣,荀氏集团给则威打理就行了,为什么非要让你进荀氏集团。” “大哥很在意是不是?”荀渊看着她,“这份在意让他不敢轻易取消与商会千金的婚约,犹豫不决的情绪很伤你的心!”荀渊很似明了,“父亲让我进荀氏集团并不是跟大哥争权力,这个你可以转告他。就算父亲真要让我留下,我也会逃掉的,我的人生目标不是想拥有多少名利与成功,而是简简单单地与相爱的人相伴到老。” “为什么我早没有发现你是一个如此深情的人,看来我还是错过了一个好男人!”申智惠调侃道。 荀渊听着她的话笑了起来,“跟大哥比,我是一个无趣的男人,生活光爱情也不行,我需要改变的有很多。” “为一个人去改变自己该需要多少的爱呀,现在的我根本做不到,有时候我在想,我和荀则威如果是平常家的孩子,现在说不准都结婚生子了,有钱有名有权并不代表幸福,生活的再好心灵空虚也枉费了人生。” “你都成哲学家了,看来这半年你也感悟了很多。”荀渊啜了一口变冷的咖啡。 申智惠哑然失笑,“看在我这般可怜的份上,帮帮我吧,让则威认清什么是自己该要的生活,如果他坚持与别人结婚我也死了心回英国,从此两不相望安静地过自己的人生。” 荀渊有些为难,他不知道申智惠所谓的帮的定义,是简单地到大哥面前提醒一下自己未婚夫的地位还是在公众面前与申智惠秀恩爱。如果是前者他可以考虑,如果是后者他想拒绝,就是算演戏他也不愿意牧翎絮看到那种场景。 “不行吗?”申智惠漂亮的眼睛紧盯着荀渊的表情,看着他有太愿意的神情有些失望。 想了想她提议道,“你可以先跟牧翎絮说清楚再答应,有必要的话我可以亲自跟她说,只要你帮了我,我一个人摆平你跟我的婚约,就算我爸妈大发雷霆,我也会摆平。” “解除婚约的事情应该是我们共同去面对的,我不希望让你一个人跟整个家族去对抗,你想看大哥的反应,这种心理我十分理解,但是我必须顾及牧翎絮的感受,还是我先跟她说吧,就算她答应我也不能够做到你希望做到的样子。” “这个我明白,又不是一天两天认识你,万年冰脸王突然转性谁会相信!”申智惠见他松口心情好了很多,“我只需要你在适当的时候说些适当的话,你要真是对我柔情似水我恐怕会吓跑。” “我有那么可怕吗”荀渊认真起来,“我对人好的时候有种想让人逃的感觉?” “你似有所指?”申智惠喝了一口花茶,“你追她很辛苦吧!初见她时淡淡的并不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其实越是这样的人越能掌握,因为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应该早一些跟你聊天,”荀渊垂着眼笑,“我对女人完全不了解,对她更加没有办法,她高兴我就开心,她流泪我就心痛,但是很多时间我都不知道她在为什么开心为什么流泪,所以一个人注视着她很辛苦。” “这样说来我们两个还真是糟糕,怎么都遇到些没有眼光的人。”申智惠开始抱怨,丢开架子她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 荀渊坐在她对面抿着嘴笑着,目光柔和了很多。 没有爱情被婚约强拉着俩人,在坦诚自己的内心后,发现在彼此身上都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两个人坐在一起像老友般地交淡。 但是此时,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双眼睛正狐疑地盯着他们。 陈婉越过朋友的肩头看着咖啡厅的两人,清秀的眉头皱了起来,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荀渊这个男人,他明明白白地跟自己说喜欢牧翎絮,原以为他到了荀氏集团会狂热地追求她,没有想到他大病一场后突然改了性,把牧翎絮调走了不说,又跑出来跟未婚妻甜蜜的喝茶。 难道自己爱恋错了人,不,一定不是的,这中间一定有问题,如果不是荀渊的问题那么一定是牧翎絮的问题,牧翎絮她会有什么问题呢,一直以来她对荀渊的态度就是冷冷淡淡的,是不是她跟在他身边的时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荀渊大病了一场,所以现在荀渊才会回头找申智惠,麻痹情感让自己痛苦地应付这一切。 牧翎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又有什么权力把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踩在脚下,她根本就不配,为什么荀渊就看不到这一切呢。 陈婉又看了一眼谈笑风生的两人,也许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荀渊的笑比哭更扎她的心,一个自己想方设法去爱的男人却被另一个女人毫无道理地伤害,她内心的恨意如熊熊般的烈火在燃烧。 应该让牧翎絮得点教训的,就算他不是自己爱的男人而是单纯的二哥,她也有义务去教训一下她。 让她看清楚伤害别人的后果! 满眼仇恨的陈婉开始不断地自我扭曲,她在内心固执地认为牧翎絮有错,其实她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只是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第一百四十九章 鸳鸯戏水 荀渊走下车,看着飞奔而来的牧翎絮,内心的喜悦慢慢溢出,他伸出双臂希望对方扑进自己怀里,没想到对方打开车门直接钻了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 真扫兴! 荀渊沉着脸钻进车,抱着双臂目视前方。 “快开车呀,小艾他们说不准早出发了。”牧翎絮坐在副驾驶上扣紧自己的安全带。 “我是司机吗?”荀渊满脸不高兴。 牧翎絮知道他因为什么不高兴,但是这里离宿舍楼太近,自己心里还是有顾虑。 “好吧!”牧翎絮伸出手,“就抱一会儿。” 荀渊假意推开她,“自己女朋友,要个拥抱这么难,我好伤心!” 牧翎絮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忍不住想笑,什么时候他还会撒娇,是不是男人在爱情智商都成负数,无奈之下,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欺身上前送去一个香吻。 “这样可以了吧!荀渊大少爷。” “就一下,我都没开始感觉。”荀渊继续撒娇。 牧翎絮无视他,重新扣上安全带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示意他快点开车,但下一秒某人温热的唇就袭了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吻热烈急切,像要把她生吞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牧翎絮觉得自己的双唇开始发麻,才反抗地推开他,“再不开车真要迟到,我可不想被他们骂。” 荀渊心满意足地坐正身体,含着笑启动车子,两天了终于品到了芳香。 到达集合地点,牧翎絮果真被戴小艾数落,黄玉了解地在一旁偷笑,牧翎絮忍不住瞪了荀渊一眼,都怪他刚才吻太久。 因为事先订好了住宿的地方。到达峡谷入口时有专人过来帮他们把车绕大路开进山谷,四个人只背了些食品与水,轻装上阵。开始徒步游玩。 五月的天气,谷内温度适中。一路上,荀渊紧拉着牧翎絮的手前行,如遇到不好过的河滩直接将她环抱起来,害得牧翎絮又害怕又羞涩,更惹着黄玉与戴小艾不停地取笑。 四个人说说笑笑快到中午才到达预订的住宿地点。.info[] 谷中的餐食很简单但是味道独特,最主要是想吃什么可以先到菜地采摘,餐厅后面还有大片鱼塘。划着小船用网兜就可以捕捉新鲜的鱼儿,四人从没有感受这种生活方式,兵分两路进行体验,牧翎絮不会游泳就选择到菜地摘菜。荀渊不用说定是紧跟着她身边,寸步不离。 “这些都是什么?”荀渊看着大片的菜地一头莫展。 “菠菜、小白菜、韭菜……”牧翎絮一样样地指给他看,“你想吃什么?” 荀渊为难地蹲下身子,拨弄着菜地里的菜叶,说实话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长在地里的菜。 牧翎絮将菜篮递给他。“你觉得那个漂亮就摘下来放在篮里。” 荀渊侧着脸看着身边的牧翎絮,“漂亮就摘下来呀,但是我觉得这块菜田里就数你最漂亮!” 牧翎絮眨着眼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荀渊,他这是在跟自己调情吗?谁说他有自闭症来着,怎么跟自己在一起时话不但多而且让人脸红。 “怎么。想让我摘呀!”荀渊脸凑过来又想去亲香泽。 牧翎絮一手挡住他的脸,“现在可是淳朴的农家,你不要教坏小孩。”说完,她用眼扫了扫站在田埂上其它旅客带来的小孩。 但田埂上的小朋友根本没有注意这边,倒是对飞来飞去的蝴蝶产生了兴趣。 荀渊知道牧翎絮在外人面前有些害羞,决心放过她,俯下身子认真地摘菜,十几分钟两人的菜篮装满,打道回府。 但鱼塘里的戴小艾与黄玉并不顺利,在浇湿了半截身子的情况下打上来一条鱼,而且还不及一尺长。 “今天的晚餐还真丰富,全素宴!”荀渊叉着腰叹气,“我可是肉食动物,没有肉我心情会郁结。” 黄玉走上前趴在他的肩头说了一句,荀渊的脸瞬间点亮,他朝厨房的妇女喊道,“麻烦您帮我们快点做,全素宴也无所谓,我们吃了好去玩。” 让荀渊瞬间改变态度的地方是山谷间的一处温泉,牧翎絮上回来时也听说,这次戴小艾也单独提醒她来泳衣,但是二十八岁还不会游泳的牧翎絮压根就没有想要泡温泉,所以带泳衣的事被她人为地忽略。 “你不去泡温泉?”荀渊一腔热情瞬间瓦解。 “忘了带泳衣!”牧翎絮只是笑,“而且有点怕水,你们去吧,我四处走走。” “没有带泳衣也可泡的,”荀渊拉住正要走的人儿,“这里分大池与小池,更后面一些是供私人泡澡的地方,我带你去。”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她向后面走。 黄玉偷偷地笑着挽起自己心爱之人的小腰,“你看到没,牧翎絮一会儿要被生吞活剥了。” 戴小艾拧了黄玉一把,“人家荀副总可不像你整天猴急猴急的,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和她待在一起,相爱了却没有时间相守,以前因为误会互相折磨,现在误会解除了,但是又要在乎大众的目光,整天像个陌生人似的来往,看着也难受。” 黄玉认可地点点头,“是呀,现在的荀渊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霸着牧翎絮,他是想把失去十年补回来,以前的他还真是孤单。” “他真是好痴情,不断痴情还长情,世间这种男子都快绝种了,我开始羡慕牧翎絮了。”戴小艾眼神透着哀怨。 “我也很长情!”黄玉拍着自己的胸脯。 戴小艾嫌弃地笑了笑,“你三年时间交了七个女朋友,你的情还真长?” “不是因为没有遇到你吗?”黄玉汗颜,真不应该告诉她这些事,但是男人在关键时候被威胁又不得不说,何况戴小艾还会施暴政,他见戴小艾脸色有些缓解。拉着她匆匆往后面走,现在最好的方法是让她停止思考才行。 牧翎絮被荀渊连推带拉地带进一间小屋,温泉的热气四散开来。让整间屋氤氲迷漫。 “这么简陋的地方,你还想泡吗?”牧翎絮反问此时正在皱眉的荀渊。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这个木屋隙缝这么大,你泡的话外面的人会不会看得见。”荀渊眯着一只眼透着隙缝向外看。 牧翎絮咧着嘴笑了起来,“不是有布帘吗,拉上就行了。”她边说边用手拨弄着水面,“温度有些高,气味也很奇怪,这样直接泡不要紧吧。” “这里的温泉属于氡温泉。听说对皮肤很好,你放心吧,泡温泉的地方水都不深。”荀渊边说边拉上布帘。 牧翎絮昨晚听戴小艾说要带泳衣,就想到他们今天会来这里泡温泉或是游泳。牧翎絮不喜欢自己腿上丑陋的疤痕暴露在大家面前,不过荀渊带她来到单独的小屋,这让她稍稍宽了心,她从浴架上拿下一条干净的浴巾,对着荀渊回眸一笑。“这个地方好像挺不错,那我就在这里泡,你去找黄玉他们吧。” 荀渊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说让自己出去她一个人待在这里,这怎么行。 “不要。我就到这里泡。”荀渊说完就去脱身上的衣服。 “这怎么行,”牧翎絮阻止,“我没有带泳衣打算脱光了去泡,你进来这算什么呀。” “什么算什么,你全身上下那个地方我不知道,一起泡又怎么啦。”荀渊嘴角含着笑,开始帮牧翎絮脱衣服。 牧翎絮唉呀呀地叫着打掉他胡乱上前的手,“好啦好啦,一起泡就一起泡,但是你让我自己来,还有你先下去闭上眼,我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 荀渊听话地裹着浴巾下到水池,很绅士般地闭上眼。 牧翎絮犹豫了一下,伸手脱掉上衣与长裤,解开内衣用大裕巾包住自己,踩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下水池,温泉水温在40至50度之间,刚下水时还有些不适宜,脚心麻麻地直想跳。 荀渊抬眼看她想下又不敢下的模样,伸出手直接将她拖进水池,水的蒸汽熏上来带着一股温泉特有的气息,牧翎絮被呛地咳嗽起来。 荀渊把她拖到身边,心痛地拍着背,没想到手指一带将她扎着的浴巾给挑了下来。 “啊!”牧翎絮连忙抢救散开的浴巾,但是胸前的旖旎的风景被某个人快速的捕捉。 牧翎絮一只手拉住浴巾一只手遮住荀渊的双眼,“不是让你闭上眼睛吗?” “好好好,我闭上!”荀渊笑着眯起眼,但手并没有停止动作,缠绕着纤腰把她直接拖进怀里。 “啊呀!”牧翎絮散开的浴巾更不好整理,她捶着荀渊的胸想让他放手。 荀渊一手搂着纤纤细腰一手捉住她的小手,闭着眼直接含住甜甜的香唇,吮吸品尝片刻,正要启舌轻撬,对方去退了出来。 “我……我不能呼吸了!”牧翎絮使命地捂着胸前浴巾,歪着头大口大口地吸气。 “水温太高了吗?”荀渊看着云雾中的对方,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双颊飞红,眉眼朦胧双眸含水,动人之极。 “你抱的太紧吻得太……”牧翎絮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快速地裹好浴巾退到另一边。 “干什么?”荀渊看着怀中人瞬间逃离脸沉了下来,“我现在可是你男朋友,基本的权力还是要享受的,过来!” “男朋友了不起呀!”牧翎絮明亮的眼睛瞪了起来,“法律有规定男朋友就可以在私下里对女朋友对手对脚的,荀渊,你怎么那么好色!” 荀渊的眉头在听到牧翎絮一句好色时皱了起来,他站起身迈着长腿向牧翎絮走去,完美的身形让对方连连吞口水。 牧翎絮听到自己“咕噜”的吞咽声,羞得脸更红,刚才还在说对方好色,现在自己看到他几乎全裸的样子还不是条件反射地吞口水。 “那个……,那个我错了,荀渊你怎么可能是好色的男人,不不不,应该说是男人都该好色……”牧翎絮看着他越走越近,伸出双手想抵挡。 荀渊十指交叉地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提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你说的对,男人不好色枉费是男人,今天我要变成色魔,把你浑身上下的秀色全部吃掉。” 牧翎絮被他严肅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被抓的手也扭来扭去想挣脱,被想到动作太大,急忙包裹的浴巾直接滑落到温泉里,等她反应过来是,浴巾已经被温泉池流动的水漂流出去。 “我的浴巾!”牧翎絮大叫。 “哇!你还真直接!”荀渊大笑。 第一百五十章 旖旎的风光 屋内的氤氲气息越来越浓郁,这里面不仅仅是香气还有无限旖旎的风光,牧翎絮白玉般的柔躯在云雾中散发出诱人的光泽,荀渊的双眼贪婪地打量伊人,呼吸开始沉重。(..info) “牧翎絮……”他喉间轻唤声音沙哑至极。 牧翎絮侧过脸不去看他吃人的目光,内心却是满满的爱意,被心爱之人所喜欢本是一件愉悦的事,怎让人不欣喜。 “你现在是在色诱我?”荀渊的目光一寸一寸往下移,身上裹着浴巾之处也开始突点。 “明明是你扑过来的,怎么变成我色诱了?”牧翎絮绯红的小脸上染上水气,模样儿更加娇媚动人,她转动眼珠发现荀渊身上的变化,重新又侧过脸,“你还是让我裹上浴巾吧,要不然你会……瞎动心思!” “这你都发现了!”荀渊紧抓着她的双手不放,“哦,原来你的清纯都是假的,其实你才是大大的色女!” “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牧翎絮索性大胆地打量荀渊,“我身体里也装了一个坏女人,看见美男也想反扑!” 荀渊的唇角上扬,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抓住她的手慢慢往自己身边拖,“你扑一个让我看看!” 牧翎絮坏坏一笑,身子慢慢向荀渊靠过去直到高耸的峰尖触到他的皮肤,“我只扑不吃,可以吗?” 荀渊心神一荡,手无力地垂下来,现在只要她主动扑,吃不吃到时候再说,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等待。 两人站在温泉池里,口里说扑但不知该如何去扑的牧翎絮呆呆地抬起头,看着满脸期待的荀渊,心里有一丝难为情又有一丝新奇感,跟自己爱的人暧昧地调情原来真得如此幸福,眼里看着他。心里想着他,随时可以肆无忌惮地触摸他,这些是曾经与他相爱时在梦里出现的场景,现在这个梦真实地来到眼前,牧翎絮的眼里却闪现出泪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等得很心急!”一直闭着眼的荀渊开始催促迟迟没有扑倒迹象的人。 “从那里开始呢?”牧翎絮仰着头眼睛扫视着荀渊浓密的眉头。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十分性感的嘴唇。 荀渊把她的手放在脸上,“从这里开始!” 牧翎絮踮起脚听话地用手指描画着他的眉、鼻。然后停在他的唇间,轻轻地用指腹晕染。 荀渊的唇上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量与温度,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她触摸过的地方,咽了咽口水,“往下!” 牧翎絮红着脸让指尖顺着颈间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荀渊男性的锁骨下结实如墙的胸肌鼓起,小米粒大小的突起像孤独的孩子等着安慰,牧翎絮的个头让她的脸刚好与他的胸平齐,回想起他多次含食自己的蓓蕾。牧翎絮突发奇想地也用嘴去亲吻那颗突起。 荀渊立即抱住了她的头,嘴里喊着小坏蛋但明显地喘着粗气。 他好像很喜欢!牧翎絮受到鼓舞,伸出灵舌在突起上画圈,一下、两下,直到那颗突出乳晕变得坚硬时才含住它开始吮吸。 荀渊双臂一缩,把牧翎絮的身体揉进怀里。“小妖精,我快爆炸了!” 牧翎絮放开那颗早已经变红变硬的突起,慢慢蹲下身子亲吻荀渊漂亮的六块腹肌,最后在白色的浴巾前停止了动作。 “我扑完了!”牧翎絮突然站起身子,飞快地去找池边的浴巾。 荀渊整个人轻飘飘地似在云端。但牧翎絮突然的结束让他瞬间跌到谷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他睁开眼去寻对方的踪影。那个人居然又在努力地裹起浴巾。 真是坏蛋!荀渊大步上前从身后抱起她,转身与她一起跃进温泉里。 屋里的温泉池被人为地修成浅滩与深池,下水之处有四到五个台阶,下完台阶过后是齐腰的水池,慢慢向里走最深之处有个一米五六的样子。荀渊抱着牧翎絮直接跃进深池,这让不识水性的牧翎絮大惊失色,她紧紧地勾着荀渊的脖子大叫,“我……我不会游泳!” “我没想让你游泳!”荀渊单手托着她的细腰,轻划几下就到了深池对岸,站在池里摆正她的身体。 牧翎絮的个子才一米六四,在深池里只能踮着脚站着,她试着踮了踮但温泉水浓郁的味道只往她鼻子里灌,无奈之下她抱住荀渊的脖子用双腿夹住他的腰身。 “这么主动,我该不该拒绝!”荀渊把她抵到池边,双臂托着她的翘臀,嘴角坏笑着与她额头相抵。 “不是说不‘吃’的嘛!”牧翎絮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头,吃吃地笑了起来。 “美色当前那有不吃的道理!”荀渊在她靠过来的鼻尖上摩擦了几下,下巴一抬直接吻上她唇。 宁静的小屋里除了“哗啦”的流水声外只剩下两人接吻时发出的“嗞嗞”声,荀渊把牧翎絮的小舌当成美味的餐点,细细地品尝与吮吸,好像吃不尽似的,良久,他心满意足地放开又转战她漂亮修长的脖颈,瞬刻间牧翎絮白玉修长的颈间泛起红印,她也因为心中的涟漪轻哼出声。 荀渊的唇继续向下,挑开浴巾让紧裹的酥胸暴露在水中,牧翎絮圆润轻弹一下扫过了他结实的胸脯,“这感觉真好!”荀渊丢开浴巾,把身体向她挤压过去,牧翎絮雪白的柔软被挤的向上撑开,沟壑更加明显。 “荀渊!”牧翎絮一丝不挂地攀在荀渊身上,身下美妙的地方骑在他的腹部上,偶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移动,有丝不明了的感觉向她袭来,她轻唤着他的名字,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我想被你吃掉!” 荀渊笑着含着她的耳垂轻语,“我会的!”边说边用托着翘臀的手抚摸她的敏感区。 “啊!”牧翎絮扭动着身子,想逃离他这般大胆地触摸,这种方法让她羞涩。 “别动!我会很温柔的。”荀渊抱着她向浅水区走了两步,这样牧翎絮的双脚终于可以站稳,脚一着地,牧翎絮连忙紧紧夹紧双腿,有些不好意思让他用手指进入。 荀渊哼哼地摇着头,“要乖!”他攀住她一条腿让她勾住自己的腰身,另一只手顺着花丛轻轻地滑到山谷之间,“放轻松!”他引导她配合自己手指弓起身子。 牧翎絮抬了抬身子,荀渊的手指顺利地滑了进去。 “好紧!”荀渊轻叹出声,“你的身体真美妙,让人爱不释手!” “荀渊~”牧翎絮无助地轻呼爱人的名字,头微微向后仰动情的样子更迷人。 荀渊又吻住了她的嘴唇,手指也慢慢地抽/送,在感觉到她的变化后迅速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很快,她的花道开始有蜜液流出,最后源源不断。 终于可以了,荀渊扯下自己的浴巾,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要开吃了。”猛然退下自己的手指用巨大代替。 “天啦!”突然的紧涨感让牧翎絮快要晕厥,虽然与他不是第一次相融,但是今天他的特别吓人,难道是温泉的作用,这该死的温泉!以后再也不泡了。 荀渊也感觉到她的轻颤与不适,但是他的爱才刚刚进去,并没有完全抵到根部,“放轻松,宝贝!” 牧翎絮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方位,荀渊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猛地一送,爱根终于全部进去。对方身体深处的湿热比这温泉还要火热。 “我们是最匹配的,所以我只能爱你!”荀渊慢慢地动着身子,把爱意传达给她。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的心虽然从一开始没有接纳你,但是我的身体去非常非常习惯你,也许她就是你的专属品!”牧翎絮第一次在爱时用语言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 “我喜欢专属品这个称呼!”荀渊的动作让池水开始荡漾。 “荀渊,”牧翎絮捧起爱人的脸,“我想告诉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我……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至到地老天荒。” “谢谢你!”荀渊把头埋进她的温柔乡,让缠绵更长久更动人。 …… 两人从小屋里出来时都到了下午四点多钟,黄玉与戴小艾在餐厅里喝着下午茶吹着园野的风,看见两人手牵着手从后面过来,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你们泡的时间还真长,是在泡温泉呢还是在干别的!”黄玉提起茶壶为落坐的两人倒了茶。 “这里还可以干别的?”牧翎絮假意不懂地问黄玉,“那你们两个刚才干了些别的什么事!” 戴小艾连忙挥手打了一下牧翎絮,一张俏脸绯红。 “当然可以干别的!”黄玉故意避开原意,“晚上我们不是准备住帐篷吗?先去选个好帐篷是很重要的。” “你选好了吗?”牧翎絮喝了口茶,“那有没有帮我和小艾选一顶。” “什么?”黄玉瞪着荀渊,“你没告诉她,我们订得是情侣套间,今天晚上住进去的只能是一男一女。” 牧翎絮扫了一眼荀渊,眼角的意思很明显。 “我不要紧,还可以坚持!”荀渊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随后神秘一笑。 牧翎絮眼睛瞪大,他在想什么?自己刚才的意思是想问,在考察期的男人怎么可以擅自做主定情侣套间,他想坚持什么呀,完全是想歪了。 难为情的牧翎絮只能用粉拳抗议。 黄玉看着被打的哇哇叫的荀渊,有些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只在屋里打人的戴小艾。 第一百五十一章 甜蜜蜜 吃过晚饭,荀渊换了一件短袖低领洋衫出来,看牧翎絮换了一件齐踝长裙站在谷中旅馆门前,晚风拂来白色长裙飘逸,静立的她宛如落入尘间的仙子,这模样让荀渊看得有些痴,他呆呆地收住脚步隔着碎石子路望着她,不知今昔何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站在那里干什么,不是说晚饭后去山路上走走吗?”牧翎絮回头看着他,浅浅地笑着。 荀渊很快回过神来,三步并做二步地来到她面前,“我有些担心,到山间去走的话,山妖要是发现这凡间有如些美丽的仙女,掳去了怎么办?” 牧翎絮奚落道,“你太可疑了,不断好色还甜言蜜语的哄女孩子,我真的不相信你十年来就喜欢我一个人!” “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可疑的人,一碰到你心里想什么嘴里就不自觉地说什么,以前我不这样的,很多时候都懒得讲话。”荀渊双眼含笑拉起她的手,“不过,喜欢你一人的事别怀疑,要不然我的真心会受伤的。” 牧翎絮溺爱般地摸摸他的头,“可怜的孩子!” 荀渊也顺势装出可怜的样子扑到她怀里求安慰,两个的互动模样让后面出来的黄玉与戴小艾惊呆了。 “你家老板还会做这种作动!”戴小艾学得荀渊的可怜模样。 “从来没有过呀,”黄玉摸着下巴,“恋爱会让人如此疯狂?” 戴小艾用审视的眼光看着黄玉,“你不是也在恋爱吗?怎么没有看到你为我做出疯狂的事来。” “可别这样说亲爱的,我天天都在为你疯狂。”黄玉抱着爱人哄道。 “你看人家荀副总,帅气、高大又温柔,偶尔还会撒娇卖萌的,你呀!”戴小艾无端地开始嫌弃。 黄玉冷哼一声叉腰看着对方正准备向山间小路走去的两人,他有点后悔为他们东奔西跑。(..info无弹窗广告) “晚上的山谷还是有些冷,你应该穿件外套的。”两人在山间走了一段路,牧翎絮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那还不过来抱着我!”荀渊双手叉进裤兜里说得气定神闲。 牧翎絮搓着他光光的手臂。娇宠地环抱住他,“暖和吗?” “嗯,”荀渊吻了吻她的额头,“牧翎絮,谢谢你给我这种幸福的感觉,真希望就这样和你相拥到老。” 牧翎絮抬起脸犹豫一下还是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申智惠解除婚约。我……并不是在逼你,只是觉得……“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不问呢?”荀渊抚了抚她的头发。“其实在这种时候你最有权追问,可以跟我撒娇、可以哭可以闹。” “我知道你的真心就够了,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只是……,你大哥的婚期越来越近,申智惠内心可能很痛苦。”牧翎絮尽量把自己放在对方的角度去想。 荀渊听她这样说,感觉她好像知道些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们四个人不是在一家餐厅相遇了吗?在楼道里我碰到你大哥和申智惠……,也因为这个我把对你的恨化成了同情,所以原谅了你。”牧翎絮告诉他实情。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是该感谢他们还是该怨恨他们。”荀渊的偷看她的表情做出伤脑筋的样子。 “当然得感谢他们,当初我进荀氏集团的目的可是去复仇的!”牧翎絮说的很认真。 “复仇呀,”荀渊把她搂紧了一点,“你打算怎么复仇?” “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想好。只是想进荀氏集团打听一下你的情况,虽然你追求我,我也跟你谈了一两天的恋爱,但是我完全不了解你,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我一概不知,我单纯的想,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有弱点,你荀家二少也不例外,只要找到弱点就可以摧毁你。”牧翎絮沉浸在过去的想法中。 荀渊听完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还好你改变了主意,如果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你可能会难过而死。” “为什么?”牧翎絮不解地问。 “因为我喜欢牧翎絮,讨厌没有牧翎絮的日子,害怕从此以后不能爱牧翎絮,你说你要是发现了我的弱点怎么报复,难道你要打击自己呀!”荀渊认真地解释。 牧翎絮紧紧地抱住他,“别让我成为你的弱点,因为我害怕自己不够强大。” “没有办法了,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注定被你牵引,这辈子恐怕再也移不开目光。” “真的是一见钟情呀!”牧翎絮歪着头问道,“我当时呢,也是对你一见钟情吗? “那当然,你们青岗镇还没有我这么帅的男孩子,你第一次见到我直接往我怀里扑,推都推不开,你知道我从小有些自闭,还没有被女生抱过,所以……为了保持贞节就跟你好上了。”荀渊开始胡编。 “怎么会呢?我应该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事!”牧翎絮不太相信他的话但苦于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哦,你现在是不认帐!”荀渊假装恼羞成怒,“你知道吗?当时你到外婆家求我教你作业,在晚上趁机强吻了我,那是我的初吻,为这个我郁闷了好久,没有办法只好跟你交往,你最后居然还引诱我……” 牧翎絮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你不能瞎说,十七八岁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做引诱的事。” 荀渊存心想逗她,拉开她的手表情十分认真地说道,“当然是引诱了,你要知道青春期的男孩怎么受得了如此大的诱惑,所以……我们发生了第一次关系!” 牧翎絮完全呆住了,原来她跟荀渊之间是自己主动的。 “原来是这样呀,”牧翎絮低下头,“都被你吃过的人,你还惦记着干什么!” 荀渊看着她暗淡的小脸,知道她的不自信又开始作遂,暗怪自己不应该逗她,“好啦,好啦。我刚才所说的都是逗你玩的,强吻什么的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呀就跟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脸红,从来都没有引诱这种事。” “那第一次的事也是你瞎说的,那我的第一次给谁了?”牧翎絮伤脑筋地捂住脸,失忆还真可怕。 荀渊露出骄傲的表情。“当然是我。” “我上次跟你在农舍时并不是第一次,这个我自己清楚。对不起,荀渊,我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事。”牧翎絮有些自责。 荀渊扶住她的肩头,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语,“在高二的一次小长假,美妙的五月之夜,我们生涩的第一次,很糟糕!你不记得最好。” 牧翎絮又举起粉拳向荀渊袭去,“就你喜欢一天到晚逗我玩!” 荀渊笑着抓她的小手,顺势低头吻上小嘴。两人的浓烈爱意羡煞旁人。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意犹未尽的分开,牧翎絮看了看天边月亮都升到半空之中,看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吧。这里越来越冷,感冒了可不好。” “好!”荀渊牵起她的手往回走,“我们等一会到帐篷里再亲。” 这家伙从早上到现在都亲了三次了,还要亲呀?牧翎絮被他拖着大步向前走,越走脚步越沉重,到了帐篷里的话恐怕他不只是亲亲那么简单。 两人预订的帐篷真可谓荒山野岭,牧翎絮在夜空下喊了一声戴小艾,半天没有人应声,“不是说我们两顶帐篷离得很近吗,他们跑那里去了?” 荀渊走进帐篷拧开里面的电灯,看了看帐篷内的情况,帐篷很大,分了两个区一边放着小桌摆着茶水一边铺着就寝的物品。 “荒山野外的会不会有野兽?”牧翎絮开始担心。 “野兽?”荀渊回头看她,“有我在怕什么野兽呀,哥哥会保护你的。”说完,还调皮地捏了捏她的脸。 “哥哥?”牧翎絮认真地点点头,“是哥哥的话,那等一会就要老实睡觉啰。”说完,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也不去纠结戴小艾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一头钻进了帐篷里。 荀渊也不管她话里的意思,把帐单四周进行了加固,然后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放在小椅上,掀起帐篷门帘钻了进去。 牧翎絮正在里面脱衣,见他突然进来连忙拉过被单遮住自己,“进来时不会敲门呀,哎呀,你怎么都脱了!” “好冷、好冷!”荀渊扯过被子钻进去,顺势把牧翎絮抱进怀里。 “我们聊天吧!”牧翎絮推开他,把脱了一半的衣服脱下来,只着一件内衣。 “你穿成这个样子,我那有心思聊呀!”荀渊支起头看着她酥胸半露,说实在的任谁看了都没有心思聊。 “我带了睡衣的,要我穿吗?”牧翎絮边说边去拿。 荀渊连忙起身制止,这种福利怎么可以白白浪费,“不用穿了,反正等一会又要脱!” 牧翎絮大方地窝进他怀里,心疼地摸着他的脸,“荀渊哥哥,太频繁会伤身体的,我们就聊一会儿天,刚才我问你的话还没有回答我呢?” “什么事?”荀渊不记得她问了什么。 “申智惠!”牧翎絮提醒。 “哦,这个呀,她昨天晚上找了我。”荀渊观察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吃醋的痕迹。 “她想让我帮她,”荀渊接着说,“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件事。” “她求的是你又不是我,跟我商量什么呀,你觉得可以就帮她。”牧翎絮倒是挺坦然。 “她要借你未来老公秀恩爱,这个你也同意,如果要接吻怎么办?”荀渊讨厌她无所谓的态度。 第一百五十二章 帐篷夜话 牧翎絮大方地窝进他怀里,心疼地摸着他的脸,“荀渊哥哥,太频繁会伤身体的,我们就聊一会儿天,刚才我问你的话还没有回答我呢?” “什么事?”荀渊不记得她问了什么。.info[] “申智惠!”牧翎絮提醒。 “哦,这个呀,她昨天晚上找了我。”荀渊观察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吃醋的痕迹。 “她想让我帮她,”荀渊接着说,“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件事。” “她求的是你又不是我,跟我商量什么呀,你觉得可以就帮她。”牧翎絮倒是挺坦然。 “她要借你未来老公秀恩爱,这个你也同意,如果要接吻怎么办?”荀渊讨厌她无所谓的态度。 “接吻?”牧翎絮眉头皱了皱但很快恢复过来,“其实你们接吻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未婚夫妻之间这不是常有的事吗,反而我和你现在躺在一起有些不正常吧。” “你这是什么驭夫术,那有女朋友跟男朋友说,跟其它女人接吻是正常的!”荀渊不满地摇摇她的身子。 “你没跟她接过吻?”牧翎絮不相信。 “当然没有啰。”荀渊肯定地回答 “是吗,”牧翎絮明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没亲过她我倒相信,因为我知道她对你没有好感,但是你应该吻过很多女人吧,因为你这方面好像挺不错的!” 黄玉说的没错,成为女朋友的女人第一个问题都会问对方曾经的故事,荀渊喜欢这种感觉。 “我是不是问了愚蠢的问题!”牧翎絮看着荀渊笑而不答,有些自嘲起来。 “怎么会愚蠢呢,听在我耳朵里比情话更受用。”荀渊与牧翎絮面对面躺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嗯,很可疑哟,你故意岔开话题对不对。”牧翎絮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又开始怀疑了,”荀渊捏着她的小鼻子。“好吧,我告诉你,除你之外,我吻了三个女人,一位大学里的学姐,两位学妹。” “三个呀!”牧翎絮心里不是滋味,三个是不是有些多。荀渊跟她们之间除了吻还有没有些别的。 荀渊看着抿着嘴思考的牧翎絮,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在吃醋,吃三个女人的醋?” “没有!”牧翎絮语气有气无力,“谁会为以前的事情吃醋。” 荀渊轻舒一口气,黄玉几天前就告诫自己不要把过去的情事告诉对方,否则会影响感情,看来牧翎絮并不是一个小气的女孩子。这一关自己是不是通过了。 带着解脱的心情,荀渊的手攀上牧翎絮纤纤细腰感受她肌肤的光滑。 “我要睡了!”牧翎絮拉开他的手背过身不去理他。 “这么早就睡呀,我们再聊会天好不好?”荀渊手扶着牧翎絮的香肩请求。 “不聊了,再聊说不准又多出几任女朋友来。”牧翎絮嗡嗡的声音传来。 坏了,她生气了。荀渊懊悔不已,怎么办怎么办? “牧翎絮,”荀渊小心翼翼地摸着她光洁的手臂,“你是不是在意了。” “没有。”牧翎絮打掉他的手,假意闭上眼睛睡觉。 荀渊手足无惜。平躺在床铺上着急地想着办法,女人为这种事生气该怎么安慰,道歉吗?就亲了三个女人而已,有必要为只亲了一次的女人去跟她道歉,说不准越道歉她越生气。 “怎么,你不打算解释吗?”牧翎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解释?” “你不是说十年来只爱我一个人吗?怎么又出现了三个女人,这期间既然有三个交往的对象,还谈什么唯一,你是不是国外太无聊了所以回国找初恋来了。”牧翎絮把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荀渊看她生气的模样,杏眼圆瞪脸颊泛红,可爱的不得了,最主要的是只着内衣的胸前春风一片。 “我……”荀渊咽了咽口水,“我可能解释,那三位并不是女朋友。” “还真奇怪,不是女朋友你亲别人干什么!该不会……”牧翎絮拉起被角捂住自己的前胸,表情很惊讶。 “你当我是色狼呀!”荀渊羞愧难当,“哎哟,你怎么可能这样想我,我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 牧翎絮又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你听我说,在国外的时候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她们三个人是因为有些地方像你,所以我……”荀渊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他开始害怕了。 没想到,牧翎絮看他紧张的模样噗哧笑出声,随后越笑越大声。 “牧翎絮!”荀渊害怕她真的生气,认识她这么久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笑的如此大声。 “傻瓜,看把你吓的。”牧翎絮边笑边说,“你都快三十的人了,交几个女朋友算什么,我当初又没说让你守身如玉等着我,再说我压根都不记得你是谁。” 这次轮到荀渊沉下了脸,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是呀,我是大傻瓜,你都不在意,我却傻傻地守到现在。” 牧翎絮笑着望着他,“谢谢你,谢谢你荀渊,一直没有把我忘记,让我又找到了初恋般的感觉。” “既然知道就该好好回报我,把我十年来的相守所浪费的时间补回来。”荀渊的眼睛又开始在她身上乱窜。 “睡觉!”牧翎絮感到不妙,连忙拉起被子躺下来,这一次她迅速地闭上眼,好似十分困乏般。 荀渊才不管她,翻身就压到她身上,伸手就挠她痒痒,惹得牧翎絮身子乱拧哈哈大笑。 突然,一阵女子的呻/吟之声传了过来,让打闹地两人瞬间静止。 “外面有情况,快关上灯!”牧翎絮提醒荀渊,如果有坏人他们开灯容易暴露。 帐篷内马上漆黑一处。 “刚才是有人在叫吗,”牧翎絮有些害怕,“还是野兽的声音?” 荀渊其实知道那是什么动静,他笑而不答。 啊~ 声音再次传来,牧翎絮紧紧地抱住荀渊。“有人,刚才我们帐篷四周不是没有人吗?怎么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 荀渊俯下身在牧翎絮耳边低语了两句,牧翎絮惊得大叫一声,“什么,那是?” “如此良辰美景,我们却在这里白白浪费!”黑暗中荀渊的手挑起她的肩带轻轻地往下滑。 “会有声音的!”牧翎絮阻止他的行动。 荀渊不吭声,手伸向她背后轻轻一捏。内衣暗扣被解了下来,牧翎絮的弹力球瞬间被他掌握。 “荀渊!”他的动作太快了。牧翎絮的小脸羞的要命,还好关了灯。 荀渊依然很温柔,轻滑下自己的身子,含住她的乳/尖开始吮吸,一股酥麻传遍了牧翎絮全身。 “真柔软!”荀渊尝够了,直起身来用双手揉捏,他真心喜欢这对宝贝。 “荀渊,”黑暗中牧翎絮的声音满诱惑,“让我主动爱你一次好吗?” “真的,”荀渊坐直身子一把拉起她。“我可以享受吗?” 牧翎絮不语,跪坐在他面前,轻轻吻上他的唇,挑逗片刻后伸出小舌供他吮吸,胸前的高耸也没有闲着。上上下下磨擦他的身体。 只需一会儿,荀渊开始急切地喘气,他的激情被轻易地撩拨起来。 牧翎絮吻着他,拉起他的手在身上漫步,最后停留在腰间,用他的手指勾起她的底裤,命令似地慢慢褪掉。 荀渊想像着对面人儿的美妙身姿,某物开始肿胀,他兴奋异常。 牧翎絮把他扑倒,吻从唇间下滑顺着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前往腹肌最后咬住底裤将爱/根拖了出来。 “牧翎絮!”荀渊呼唤她,希望她加快步伐。 忍住羞涩,牧翎絮用手握住它,俯下身子将它整根含进嘴里,轻轻地亲吻、舔食、吮吸,百般爱抚。 “啊~”荀渊的爱的呼唤响彻黑夜,他幸福的快要晕倒。 牧翎絮觉得可以的时候,把它放进了自己的温暖的怀抱,用温柔与紧致拥抱了他。 荀渊坐起身来,把吻落在她的敏感地带,扶住她的细腰开始律动,寂静的野外如漆的人儿肆意缠绵,享受爱的滋味。 “荀渊!”牧翎絮忍受不住他的冲击,轻轻地告饶。 荀渊停了下来,用细吻化解她的不适感,他明白此时的她还是丢不下自己羞涩的内心。 “什么都不要想,心里去感爱我在爱你就行。“荀渊抱着她翻身,用传统的姿势给她安全感。 牧翎絮喜欢仰望着荀渊,喜欢他成为她的天,因为有了他,她的世界才圆满。 雪白修长的腿被架了起来,荀渊托起她用爱推送自己的柔情与坚忍,汗水无声地滚落像这十年来无数个夜晚悲哀的泪水,思念化成爱的潮水通过这小小的仪式传送给对方。 一定要把生命留在你的体内,从此再也不分离! “牧翎絮,我爱你!”荀渊边爱边叙说情意。 身下的女子没有回答,而是在某一刻忘情地高喊起来。 那一声美妙的呻吟划破了夜空! 第二天早上,当牧翎絮与荀渊走出帐篷时就看到不远的地方,黄玉与戴小艾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原来他们在那里,昨晚上怎么没有发现。”牧翎絮问荀渊。 “谁知道,可能是你忘记了发现。”荀渊扫了一眼牧翎絮锁骨之间隐隐的吻痕,暗怪自己。 “我去打招呼!”牧翎絮想走过去却被荀渊一把拉住。 他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件针织衫披在牧翎絮肩头,并将袖子在胸前打了一个结,“早上有点冷,你披一点小心着凉。” 牧翎絮点点头,带着愉快地心情向戴小艾冲出,荀渊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昨晚她那样叫,今天黄玉绝对不会放过她,还兴冲冲地跑去干什么。 第一百五十三章 演戏 结束了灵翠谷之行,荀渊与牧翎絮的情感有进了一步,下午荀渊驱车送牧翎絮到外婆家,牧翎絮以上次输血同学来拜防之由让他与外婆见了一面,虽然不是正式见面,但荀渊还是兴奋地手足无惜。 “下一步是不是该见见爸爸了!”在回城的路上,荀渊心情愉悦地问牧翎絮。 “还早着呢!”牧翎絮不去看他,一个人偷偷地笑。 “那什么时候不早,明天?后天?”荀渊逗着她。 牧翎絮正要回击,荀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帮我接一下!”荀渊眼睛看着前方专注开车。 牧翎絮拿过手机看了看,是天府的电话,是一个自己根本不能接的电话。 “是董事长!”牧翎絮把手机开了蓝牙,将耳机递了过去。 荀渊有些在意牧翎絮的情绪,迟疑地接过耳机。 “什么事?”荀渊语气不是很好。 牧翎絮在一旁观察荀渊跟董事长的通话方式,完全不像一对父子,荀渊的冷淡让她吃惊。 “我晚上不能陪你啦!”荀渊拿下耳机。 “要是有事你先忙,白阿姨也回来了,怎么说也应该坐下来吃顿饭,陪了我两天,男朋友的职责已经尽到了。”牧翎絮边说边笑。 “我妈她不会再进天府的,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只是未来大嫂家的长辈要来谈具体的婚礼事宜,他们希望我回去吃个饭,表示一下重视。”荀渊解释道。 “哦,申智惠也会去吧!”牧翎絮有点为申智惠难过,心爱之人要结婚,她却以弟妹的身份出席。 荀渊看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柔荑。“对不起,坐在我身边的人应该是你的。” “我没多想!”牧翎絮摇摇头,“能够和你在一起彼此真心相爱。我已经很幸福了,其它慢慢再说一切会好起来的。” 荀渊把她的手拉到嘴边吻了吻。“会很快的,我向你保证!” 牧翎絮觉得心都快被他的柔情融化,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温柔。 “荀渊,”她脸色一正,“你以后能不能把对我的温柔用在其它人身上。” “为什么?”荀渊不解,“我为什么要用到别人身上,我又不爱别人。” “董事长、白阿姨不都是你爱的人吗?我感觉你对他们说话的语气太冷淡。不像我心目中的荀渊。” 荀渊有些震惊,原来她一直都在在意自己的生活,震惊之余又有些感动,妈妈曾经撒谎欺骗她。没想到她一点都不记恨。 “你不讨厌我妈妈吗?她曾经让我们那么痛苦。”荀渊看了她一眼。 牧翎絮摇摇头,“我没有权力去讨厌一个母亲爱儿子的方式,她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肯定是我不够好。” “怎么会!她只是被自己内心的爱恨迷了双眼。”荀渊说的很平静。 “换成是你也一样吧,假如我跟别人结了婚。你看到我的孩子不觉得刺痛吗?”牧翎絮问他。 “这个比喻不成立,我不喜欢!”荀渊想一想都觉得难受。 “有多少爱就会转化成多少恨,白阿姨对我的恨是就是对我爸爸的爱,我怎么可能去讨厌一个爱我父亲的人,更何况她是你母亲。”牧翎絮深情地看着荀渊。 “你怎么这么善良!”荀渊叹了口气。 “是呀。我要是不善良,现在的你早被我……嚓!”牧翎絮做了一个抺脖子的动作。 “哎哟,你这样子真吓人,以后如果我做错了你会想谋杀亲夫吗?”荀渊假装害怕。 “那当然,以前只是恋爱关系,我放你一马,假如以后我们成了夫妻,你要出去瞎混,我会剁了你!”牧翎絮眼里露出凶狠的目光。 “假如?”荀渊眼露喜色看着牧翎絮,“我喜欢你这个假如,你等着,我会把这个假如变成真实的。 公路上,银色宝马内传来幸福的笑声。 荀渊送回牧翎絮驱车赶到天府,远远地就看见申智惠的站在铁门下。 “怎么不先进去?”荀渊锁好车。 “你不来,我底气不足!”申智惠调皮地吐吐舌头,伸出手问荀渊,“可以挽个手臂吧?” 荀渊伸出自己的胳膊,吸了吸鼻子,“以后香水喷少一点,牧翎絮从来都不喷香水的,你弄到我衣服上,让我怎么交差。” “哎!”申智惠叹了口气,“还真是可笑,世界上居然有未婚夫要求未婚妻香水喷少一点,原因却是怕地下情人闻到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都是别人的地下情人,她凭什么名正言顺,我却要躲躲藏藏。” “少发牢骚,要不我走了!”荀渊作势要离开。 “好啦,今天没有你怎么演戏。”申智惠打了一下调皮的荀渊,拉着他的胳膊就向里面走去。 两个进了天府,荀则威与未婚妻坐在客厅沙发上,表面上没有交流,但长辈们并不在场。 “大哥大嫂!”荀渊礼节性地打招呼,“伯父与伯母还没有来吗?” “在贵宾室呢,这婚礼好像跟我们没有关系。”荀则威瞟了一眼申智惠,抖了抖报纸继续看。 “说的也是,”申智惠挽着荀渊的胳膊坐进沙发里,“我要是结婚就跑到无人岛去,自己结个痛快。”说完,拐了拐荀渊让他帮忙说话。 “我也同意这个主意!”荀渊点点头,有些迟疑地把申智惠搂进怀里。 荀则威冷着眼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眼里满是狐疑。 “我还是喜欢传统婚礼,国内的人一般都注重这些!”政界之女扫了一眼荀则威,脸上硬挤出笑容。 “大哥好像很期待这场婚礼!”荀渊只是帮申智惠问罢了。 “难道你不期待!”荀则威把问题抛了过去,“下一次不就轮到你了吗?” “我是挺期待婚礼的,跟自己心爱的人白头到老是我的梦想,金钱、名利、权力并不代表幸福,你说是不是,大哥。”荀渊看了一眼申智惠。对方很满意这个问题。 荀则威脸色一变,将报纸折起来放在一边,似答非答地嗯了一声。 “大哥准备到那里度蜜月?”申智惠把整个身子都靠在荀渊身上。外人看来真像一对热恋的男女。 “还没有决定!”荀则威轻咳了一声。 荀渊伸出手搂着申智惠的细腰,有些讨好地问道。“亲爱的,你说我们的蜜月地选在那里。” “我听你的,跟爱的人在一起那里都有幸福的回忆。”申智惠故意垂下眼帘。 荀渊认可地点点头。 “荀渊,你怎么突然改变了想法!”荀则威在暗示他,“曾经的坚持呢。” “人总会变的,”荀渊看了一眼申智惠,“两个孤独的人也会擦出火花。现在我很能体会失去的意义,所以爱上她更容易。” 荀则威的未婚妻不明白这两兄弟讲些什么,起身说道,“我到厨房去看一看。阿姨和小婉还在后面忙呢。” 人一走,荀则威就把话挑明,“荀渊,你打算放弃牧翎絮?” 荀渊装成害怕申智惠生气,连忙解释。“那都是以前的事!” “我知道,是因为白阿姨不同意吧!说实在的我不介意这些事,本来跟你订婚又不是相爱才订,现在更加不这么想了,别人可以放的下。我一样可以放的下。”申智惠看着荀则威。 笑了笑申智惠又说道,“我相信荀渊的温柔能慢慢地打动我的心,只是不知道荀渊你愿不愿意打动我。” “当然,我现在也没有更好的结婚对象!”荀渊勾唇一笑,“比起其它人,我更愿意温柔的对你。” 陈婉端着茶从里面走出来,刚好听到荀渊说的话,心神一晃差点把手中的茶盘打翻,荀渊现在是在强颜欢笑吗?他的心里一定很苦很苦,被自己爱的人无情伤害后对一个不爱的女人说情话,这不是当初的荀渊,她多么希望他冷冰冰还好过现在言不由衷,陈婉在心中对牧翎絮的恨又加深了一分。 之后的晚餐,气氛还算不错,荀渊的表现更加可圈可点,除了帮申智惠夹菜,喂水外,还不停地讲笑话逗大家开心,反正整个晚上他的关注点都在申智惠身上,完全没有理会一旁忧心忡忡的眼神。 “我履了约定,剩下的就看大哥对你的爱了,还有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荀渊一走出天府就放下申智惠的手。 “我有一点后悔,当初要是爱上你就好了。”申智惠故意皱起眉头。 “还好你没有爱上,”荀渊浅笑着,“如果你爱上我可能比现在爱上大哥更难过,因为你的傲气会让自己很受挫。” 申智惠不相信,“比起认识的时间,我可是比她先认识你,如果我从八岁追求你,现在那有牧翎絮的份。”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荀渊歪着头向申智惠靠近,“我妈妈从青岗镇出来后虽然再也没有回去过,但是她还是派人调查了牧翎絮一家,五岁那年我从妈妈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张照片,那是牧翎絮的照片。” “你……”申智惠捂住嘴巴,“你从五岁就喜欢她,她那时候也很小吧。” “你不是在说时间的早晚吗,我从知道喜欢是个什么意思时就看上她,她比你早到了很多年。”荀渊说完嘴角轻轻含着笑,他在想她。 “你完了,荀渊!这辈子算逃不出她的手心。”申智惠摇摇头惋惜。 “我就希望她永远把我拽在手里,不要放手!”荀渊抬头看向远方好似在憧憬一般。 第一百五十四章 劝离 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些时日,牧翎絮在资料室里心情愉悦地上班,进荀氏集团以来,这些时日是她最为舒心的日子,荀渊反而一天比一天太开心起来,因为想她的时间比见面的时间要长的多,打电话约她到天台见面,她也不能百分之百地赴约,下班之后更过分,找各种理由不让他去宿舍去。 无奈之下的荀渊强硬地租了间小型公寓,以在宿舍楼下示爱的威胁让牧翎絮搬了过去,两人有了爱的小窝,每天的欢爱必不可少,荀渊深陷在这种爱的浓情蜜意里完全不能自拔,要不是牧翎絮拦着,他早就跟申家摊牌,结束婚约。 白玲爱回国后查看了km国内夏季服饰设计,确定了主打商品,犹豫了很久跟牧国耀拨了一通电话。 牧国耀在画室里接到白玲爱的电话时十分吃惊,“玲爱,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 “本来是忘记了的,但是现在为了些事又想起来了,国耀哥,我们见一面吧!” 牧国耀从画室匆匆赶到咖啡厅,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妆点精致的白玲爱。 “三十年没见,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漂亮!”牧国耀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白玲爱看着眼前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斑白的双鬓,朴素的装束,身上除了那股文雅的艺术气质外,什么都变了。 “国耀哥,你老了许多!”白玲爱声音有些哽咽。 “是呀,岁月催人老啊!我们家絮儿与你们爱荀渊都快三十岁了,我也该老了。”牧国耀收起擦汗的手帕感叹。 “你认识我们家荀渊?”白玲爱很惊讶,难道荀渊都上门去求了吗? “是呀,他跟我们家絮儿不是同学吗,上次絮儿外婆手术出现意外还是他输血救的命。(..info无弹窗广告)”牧国耀打心里喜欢荀渊这个小伙子。 “他管别人家的事倒是很积极!”白玲爱喝了一口咖啡,脸上露出不满的情绪。 “你这次回国是不是为了荀渊的婚事?”牧国耀问道。 “荀渊跟你提啦!”白玲爱把咖啡杯重重地放到杯碟上,“他真是异想天开。” “两人不是都订婚了吗?我听絮儿说好像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跟荀渊很般配。”牧国耀有些不明白,难道白玲爱反正这桩婚事。 白玲爱回过神来,重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女儿还知道这些就好,我想她也不是很缠人的女人。只是……”白玲爱看着牧国耀没有把难听的话说出口。“国耀哥,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家荀渊他喜欢上你们家牧翎絮。” “喜欢上了?”牧国耀慢慢消化白玲爱的话。“你是说荀渊他现在喜欢我们家絮儿!但是他不是订婚了吗?” “就是说呀,本来婚期都订下了,现在他突然毁婚非要跟你们家的牧翎絮在一起,他为什么这样我也不知道,听别人说是你女儿在当秘书助理时勾引了他,本来以前是同学好上也很容易。”白玲爱又开始添油加醋。 “我们家絮儿不是这样的女孩,这中间一定有误会。”牧国耀否认。 “国耀哥,三十年了,你说话的方式还是没有改变。当初我跟你说沈晚秋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你还怪我诽谤她,伤透了我的心。现在你又袒护牧翎絮,就因为爱你就可以闭上眼睛吗?”白玲爱的声音明显高亢起来。 “不,你错了,玲爱!我了解我的女儿。她外表虽然软柔但骨子里很清高,她如果知道荀渊订了婚是不会主动接近他,更不会去勾引。(..info好看的小说)”牧国耀竭力否认。 “错的人是你,国耀哥,我告诉你事实吧。这个事实是荀达城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三十年前他利用了沈晚秋家的贫困,用钱指使她接近你,爱上你嫁给你,目的就是拆散我跟你,因为荀达城他处心积虑地想得到我。”白玲爱有些歇斯底里。 牧国耀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够了,白玲爱,晚秋都已经死了,你这样说她有意义吗,就算当初她是带着目的接近我,这期间她也付出了真心与青春,跟她生活的二十年里,她默默地为我牺牲了很多,就算是假装她也装的很成功,试问你能做到这些吗?你从小娇蛮无理眼高过顶,如果再让我选择,就算没有晚秋我一样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白玲爱画着漂亮眼线的美目溢出眼泪,“你说话太伤人了!” “是你逼迫我这样说的。”牧国耀坐了下来,看着白玲爱眼中的泪光语气软了些,“玲爱,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希望你能够了解我的心情,我爱她们,内心深处不愿意别人去评说她们的不是,絮儿如果真的破坏了荀渊的婚期,我会劝她的放弃的。” “国耀哥,”白玲爱低下了头,“请你原谅我吧,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牧翎絮成为我儿媳的事实,所以就算她坚持也希望你好好劝劝,我也会去管一管荀渊,希望大家以后不要见面了,免得又勾起伤心事。” “我们曾经亲如兄妹,为什么要用怨恨取代这份情感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解开心结吧,我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你还年轻还很漂亮,好好找一个爱你的人享受下半辈子吧。”牧国耀说的都是真心话。 白玲爱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在他心里自己永远是那个有些野蛮的小公主,他还是疼爱自己的牧哥哥但是他永远不可能爱上自己。 两个分开了三十年的青梅竹马在飘着奶香味的咖啡厅默默对坐,感叹岁月的无情。 **** 牧翎絮下了班提着大包食材往出租屋走,刚拐进楼梯口就听见身后有个奇怪的男人声音传来,“前面的漂亮女士,可否停下来!” 牧翎絮回头望去,荀渊靠在角落面露笑容。 “什么时候变成油嘴滑舌的纨绔子弟,”牧翎絮眯眼笑了起来,“楼道里好像有监视器,小心管理员报警。” 荀渊上前搂着她,“跟自己老婆打声招呼不会有事的,快点上去,我好饿。” 牧翎絮被荀渊半搂半推地爬上楼,打开门还未脱鞋,荀渊的吻就袭来,每次这种迫不急耐让牧翎絮要应付几分钟。 荀渊觉得吻够了今天的份额,才放开她去换鞋。 “我感觉自己踏上了一条危险之旅,像你这种喂不饱的人应该让厉害角色好好调教一下。”牧翎絮对荀渊这种举动已经无可奈何。 “你就是最厉害的角色,所以吃完饭好好调教我吧!”荀渊夺过牧翎絮手中的食材,先她一步进了厨房。 牧翎絮很喜欢荀渊成为居家男人的样子,帮忙做饭帮忙洗碗,只是做饭的时候他的手他的吻有些不老实,总是在不经意间去骚扰她,有几次为了迎合荀渊的亲呢,她都忘了给菜放盐。 牧翎絮换好鞋,正准备往厨房走,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爸爸,有事吗?”牧翎絮扶着餐厅的椅子问道。 “是有些事,絮儿,哪天有时间爸爸去你那儿一趟,有些话我想问你。” “爸爸能来看我,我很高兴,但是是什么事非要当面说,电话里不能讲吗?”牧翎絮有些好奇。 “我怕当面说不清楚,絮儿,你是不是恋爱啦?”牧国耀试探性地问。 牧翎絮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是,爸爸一定会问是谁,现在还不是能说他是谁的时候。 “爸爸很着急吗,”牧翎絮岔开话题,“你是希望我快点嫁出去还是陪在您身边?” “爸爸希望你找个对的人结婚,不要对不可能的东西抱着幻想,有钱人家的少爷还是让他娶有钱人家的小姐吧!”牧国耀叹了口气。 牧翎絮听明白了,爸爸似乎听到一些自己与荀渊的事,是告诉他的?只要细想就会知道,荀渊的母亲还在国内不是吗? “絮儿,你在听吗?”牧国耀觉得她半天没有吭声。 “我在听,”牧翎絮回答道,“我知道怎么做的,改天见面了再细说。”说完挂断了电话。 “是伯父吗?”荀渊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我刚才听到一些,伯父他是不是让你去相亲。” “是呀!”牧翎絮握住荀渊腰间的手,不想告诉他实情。 “真让人心烦,”荀渊亲了亲她的脖颈,“我恨不得把‘荀渊专属’几个字写在你的脸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不要再来打主意。” “傻瓜!”牧翎絮把刚才的插曲放置一边,回身圈住荀渊的腰,“你干嘛去在意这些,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画不画上符号也是你的,因为我爱你!我的心我的人全心全意爱着你,没有人能够走进来,因为一直你都在里面。” 荀渊深情地看着她,整颗心被爱意填满,等待了十年,经历了那么多,他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一刻他才知道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简简单单地在一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婆媳相见 豪华的酒店大厅沙发上,牧翎絮静静地坐在上面,不时地侧过头去观望酒店大厅,希望自己能等到想见的人。 过了不久,酒店明亮的玻璃大门外走进来一位五十开外、衣着华贵的女子,牧翎絮站起身快步迎上去。 “您好!”她挡在女子前面礼貌地问候。 “是你!”白玲爱站住了脚步,一脸不相信地看着面前的牧翎絮。 “阿姨,能跟您谈一会吗?”牧翎絮真诚地请求。 白玲爱真心不想再见到这张貌似沈晚秋的脸,脸色一沉,“我跟你没有什么可谈的,你回去吧!” 说完,看也不看牧翎絮一眼向里走。 “阿姨,”牧翎絮追过去,“只需要一点时间而已,如果您在这样荀渊夹在中间很难做。” 白玲爱停下脚步想了想,是呀,自己这样对她不理不睬,传出去好像是自己强行拆散他们似的,她回过看瞟了一眼牧翎絮,“好吧,我给你一点时间听听看你怎么说。” 酒店咖啡厅里,牧翎絮与白玲爱面对面坐着,等侍者将咖啡送过来,白玲爱才开口,“你说吧,究竟什么事找我。” “阿姨,我跟荀渊是真心相爱的。”牧翎絮看着她。 “那又怎样,现在他都订婚了,你还来纠缠这些没有意义。”白玲爱说完喝了一口咖啡。 “我不是来纠缠,只是想告诉阿姨一个事实而已,”牧翎絮语气坚定,“虽然以前跟他有些误会,您也知道这个误会是怎么形成的,但这些都不能阻碍我们相爱。” “你今天是在炫耀的吗?”白玲爱冷笑一声,“你以为有了荀渊的爱就可以趾高气扬,跟我有叫嚣!” “您误会了!”牧翎絮不卑不亢,“我没有跟你叫嚣什么。这也不是可以叫嚣的事件,我爱荀渊,同样也会爱他身边的人,何况您是他的母亲。我知道关于爸爸与您之间的一些事情,但是过去的事不能扯到我与荀渊身上。这对我们不公平。” “少跟我谈公平!”白玲受抱起手臂。“你们不顾及我的感受,拼命要在一起的决心对我来说公平吗?牧翎絮,你不能怪我太无情。怪只怪你长的太像沈晚秋,我只要一看你这张脸,心里就不舒服,再想到荀渊因为迷恋你这张脸,跟我说的那些绝情话,我心里的恨更深。” 牧翎絮低下了头,荀渊的母亲的偏激与不讲理让她无法沟通。 “你离开荀渊吧,都得不到祝福死缠在一起有什么用,荀达城现在虽然没有说什么。你以为像他那样有身份的男人会让儿子娶一个平常人家的女人吗,就算他忍了,你跟荀渊结婚后能给他带来什么,财富、名誉?除了让他被世人嘲笑外,你什么都不能给他。” “我能给他想要的爱!”牧翎絮打断她的话,“荀渊不是一个重名利的男人。他需要什么渴望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就是因为我普通才能给他最普通最简单的爱,他的要求并不高。他想爱我,我也想爱他,难道这些都不够吗?” “爱是全部吗?”白玲爱提高了声音,“荀渊从小过惯了富人家的生活,抛下所有跟你结婚,为了柴米油盐的事情操心这像是他干的吗?你不要划一个美丽的谎言,拖他下水。” “我们有双手可以创造未来,我相信荀渊的生活要求并不高,拼命地为了家人工作,感受最简单的快乐,白阿姨,这些年来您也过着富人般的生活,但是到头来您快乐吗?在夜深人静地时候,在需要家人陪伴的时候,钱能帮您渡过孤独吗?阿姨,请您成全我跟荀渊吧,我会做一个好儿媳,侍奉您的。” “真是……真是不要脸!”白玲爱忍住眼里闪现的泪花,“你以为你说的这么好听,我会心软吗?” “我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改变您对我的看法,但是为了荀渊我愿意不要脸地向您请求,十年来,荀渊为我失去了很多快乐,他的煎熬像针深深地刺痛我的心,一个女人被他这样的男人爱着,我感到很幸福。(..info)所以,阿姨,请您放开手吧,让荀渊过他想过的生活,如果他后悔了,如果他不爱我了,我会离开的,永不缠他。” 白玲爱吃惊地看着牧翎絮,她不能了解对面这个女孩子的内心世界,她是太善良还是太有把握,如果是善良,那她的心是多么的纯净,为了心爱的人愿意奉献一切,这种事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 荀渊从小到大,不爱说不爱笑,跟家人的感情淡漠得就像陌生人,难得他能用火热的心去爱她,自己一在坚持这种态度也改变不了荀渊爱的决心,这一点白玲爱十分清楚,对面的牧翎絮也很清楚,但是她还是专程跑过来请求自己成全她们,想必她也是真心爱荀渊。 该怎么办?用自己的恨让荀渊生活在痛苦中吗?还是不管不问随他们去。 但是自己内心该怎么舒解,自己的感受有谁能体会,白玲爱在犹豫。 “哎!”良久,白玲爱叹了口气,“现在你过来说这些已经晚了,申家打算尽快让他们完婚,如果荀渊反悔,我们km将会有几个亿的损失。” “几个亿?”牧翎絮有些惊讶,她不知道荀渊的婚约还牵扯着这些利益。 “看样子,荀渊没有告诉这些,”白玲爱心里也明白荀渊是不会说给她听的,“你恐怕也不知道他现在面临的处境,放下km服饰不谈,他现在到荀氏集团可是危机四伏,豪门里的家产之战总是扣人心悬,虽然荀渊并不是去夺荀则威的家产,但是并不代表荀则威与肖生扬会放下戒心。” “荀渊既然不是去夺家产,他去荀氏集团干什么。”牧翎絮眉头皱了起来,她开始为荀氏担心。 “去干什么?这些不都是你引起的。”白玲爱鼻子里哼了一声,“他还不是因为想接近你才跑到荀氏集团去,这个傻瓜为了爱连命都不要。” 会这么严重吗?牧翎絮不敢相信白玲爱的话,她害怕自己又开始动摇让荀渊伤心,“您把事态看得太严重了!” 白玲爱明白她的意思。“你以为我是为了拆散你们又在撒谎?是,我是不喜欢你们在一起,这里面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母亲,另一部分原因也是希望荀渊与申智惠结婚后,能让他把重心放到km服饰上来。申智惠在事业上能帮助。不论是她的家世也好自己的能力也好,她都能帮荀渊完成事业追求,只要他能被km拖住精力。荀达城就算请求他,他也没有时间与精力去管荀氏集团。我是荀渊的母亲,我考虑的是我儿子的安全,荀氏集团再有钱,我都不想去掺合,这就是这么多年我让荀渊待在英国不回来的原因。” “这些我都不知道!”牧翎絮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你当然不知道,像荀氏集团如此庞大的企业,水有多深无人能够想像,荀渊就因为你非要去趟这混水。让人心里很不安。”白玲爱说的这些是实话。 牧翎絮沉默下来,她虽然不敢全部相信白玲爱的话,但是内心不免对荀渊有些担心。 *** 牧翎絮回到出租屋,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气。 “回来啦!”荀渊从厨房里探出头,“时间刚刚好,快去洗手吃饭。”说完又闪进厨房里。 牧翎絮走到厨房门口。看着荀渊系着花样围裙将煎好的牛排摆盘。内心的不安更沉重。 “怎么,看着花美男下厨瞬间惊呆了是不是。”荀渊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牧翎絮收拾好心情,洗完手坐到餐桌边。 荀渊为她倒上红酒,漫不经心地问道。“去见谁了,搞得这么神秘连我都不告诉,该不是偷偷去相亲了。” “是呀!”牧翎絮心不在焉地回答。 “真得是相亲,你爸爸介绍的?”荀渊紧张起来。 “不是!”牧翎絮连忙解释,“我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怎么啦,你好像有心思!”荀渊放下酒瓶盯着她的眼睛看。 “嗯,”牧翎絮点点头,“我想问你一件事!” 荀渊看她认真的表情,不知道自己那里做错了,连忙起身坐到她的身边,“只要不是离开我,什么事情都可以问。” “傻瓜!”牧翎絮笑了笑,“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因为接近我才去荀氏集团的。” “你怎么知道的,黄玉跟你说的!” “这样说是真的啰!” “是呀,当我知道你妈妈的死不是我造成的,很后悔轻易地丢下你,于是找到父亲要求进荀氏,想把你重新追回来,很显然我这一步走对了。”荀渊握住牧翎絮有些冰凉的手。 “有条件吗?”牧翎絮问道,“你跟董事长提出进荀氏时,有条件吗?” 荀渊不作声。 “有条件是不是?” “这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荀氏集团是父亲半辈子的心血,现在它出问题了,我只是在帮父亲而已。”荀渊很快就明白牧翎絮想说什么。 “荀渊,”牧翎絮扑到他怀里,“我好害怕,我怕因为我让你进入一个可怕的境地,如果是这样,我宁可让你跟申智惠结婚回到英国去。” “别说傻话,”荀渊扶起她的身子,“你不能决定任何事,因为现在的我跟你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永远的在一起,前面的路是有一些麻烦事要处理,但请你相信我,我会处理的很好,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老实待在我身边,只要婚约一解除我们马上结婚。” 牧翎絮点点头,把不安强压在心底。 第一百五十六章 意外之灾 牧翎絮虽然担心荀渊在荀氏集团的处境,但是也不能把担心日夜放在心中,她怕自己这样更加重荀渊的负担,所以还是表面平静地上下班。 荀则威的婚期定在六月二十六日,本来牧翎絮以为申智惠会难过,没想到在荀氏集团公司大厅里意外地碰到神采奕奕的她。 “你好,申小姐!”牧翎絮礼貌地向她问候。 “好久不见,牧小姐,近来还好吗?”申智惠露出迷人的微笑。 牧翎絮点点头,帮她按下电梯,“申小姐是上楼去的吧!” “是呀,今天是来找荀渊的,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跟他商量一些事情,我的婚约不是还没解除吗?”申智惠叹了口气。 “是,你找他是理所当然的,我不会多想,只是……”牧翎絮看看她,“荀总经理的婚期好像定了,看来是真的要结婚!” “其实我很羡慕你,被一个能够为你抛开一切的男人爱着,是多么幸福,这世上有些人都是丢不下一些不能幸福的东西,像金钱、名利,这种东西就算到了极致只是一个数字一个名称而已,他却牢牢地抓着不肯放,真让人无语。”申智惠脸沉了下来。 “别太难过!一切会好起来的,有些事只是他没有想清楚,也许他的内心还在犹豫,你应该给他更多的信任。”牧翎絮伸手扶着申智惠手臂,希望给她安慰。 “谢谢你能安慰我,我跟你这种可笑的关系居然能站在一起讲心思,还真是奇怪。”申智惠笑了起来。 “说来也是!”牧翎絮也笑了起来。 这时电梯到达一楼,牧翎絮拉着申智惠会的胳膊,两人笑着走进电梯,没想到在电梯里碰到抱着文件的陈婉。 牧翎絮看了一眼陈婉,不知她是从负一楼上来的还是从楼上下来的,她按住电梯问道,“你需要下去吗?” 陈婉摇摇头,她不想跟牧翎絮讲话。 “听说你现在调到资料室上班!”申智惠没有理会陈婉还在跟牧翎絮讲话。 “是呀。可能有些原因吧!”牧翎絮笑了笑。 “我知道,因为阿姨回来了,他担心你跟着他会让阿姨做出不理智的事,阿姨这个人很强势!不过你可别传到她耳朵里。”说完,申智惠偷偷地笑了起来。 “阿姨之所以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是有原因的,我想她其实是希望自己儿子过的好,只是方式错而已。”牧翎絮看了眼电梯显示到了六楼,连忙跟申智惠道别,“我到了。有时间一起喝杯茶。” 申智惠点点头。看着牧翎絮走出去。 “二嫂好像跟她很熟!”牧翎絮一走。陈婉好奇地问。 “还不错,她做经纪人的时候就认识了,如果有可能还挺希望跟她做朋友的。”申智惠看了一眼陈婉。 “我想二嫂并不了解她的为人,交朋友还是要慎重。” “是吗?”申智惠歪着头想了想。“说实话我觉得她挺神秘的,没什么性格却能死死地抓住某个人的心,让他生就生,让他死就死,我要是能学到一半就好了。” 陈婉知道申智惠的意思,定是她知道荀渊心里有牧翎絮这个人,让他生就生让他死就死,哼!牧翎絮她算什么,凭什么要这样折磨二哥。 陈婉的恨无尽地扩大。 吃过午饭。荀渊回到办公室,每天这个时候就是他跟牧翎絮煲电话粥的时间,因为资料室怕有人中午借阅文件,一般都会留人值班,牧翎絮主动申请了值班。这样两人就有一个小时聊天的时间。 跟往常一样,两人甜蜜地聊了一会儿,牧翎絮担心荀渊下午精力跟不上,强行让他躺一会,正当荀渊在自己休息室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一串紧急地警铃声响了起来。(..info) 发生了什么事,荀渊起身穿鞋往外走,刚走到会务组时,就听见物业人员在喊,“大家快从安全出口离开,资料室着火了。” 着火?牧翎絮!荀渊上前拽住物业人员的胳膊,“你是说资料室现在着火了吗?” “是呀,荀副总,你快从安全出口到隔火楼层去。”物业人员提醒。 荀渊听完,连忙从安全出口朝下跑,因为是中午休息时间,大楼里工作人员并不多,逃生楼梯里三三两两地并没有几个人,荀渊从二十八楼一口气冲到六楼,在快达到六楼时,楼梯间有少量的烟飘出,火势看来有些大。 荀渊拉开安全出口的防火门,整个六楼烟雾袭来呛的荀渊咳嗽不以。 “牧翎絮~”荀渊用袖子捂住口鼻冲向六楼资料室的方向。 “你快从这里离开!”有人将荀渊拦了下来。 “资料室有人的,让我进去!”荀渊蛮横地推开来人,向资料室入口冲去。 在此时,荀渊整颗心都在牧翎絮身上,他急切地按着资料室铁门上的密码,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荀渊!” 荀渊回头看见身后站着的牧翎絮,顾不得四周还有公司的人,上前就抱住她,“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公司的消防队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荀副总怎么会为一个职员如此担心,其中一个现场指挥的人员走上前说道,“荀副总,火势已经控制了,只是这里烟太大,我们还需要清理,您最好离开这里。” 荀渊点点头,他用手扇了扇四周的烟灰,“你们一定要查出起火的原因,事后我来听你的报告。”说完,拉着牧翎絮的手向安全出口走去。 公司楼外被临时安排成安全区,荀渊紧紧拉着牧翎絮的手向安全区走去。 “放开吧,外面都是公司的人。”牧翎絮说道。 “不,刚才那一刻太吓人了,我牵着你的手安心一些,现在不要管世俗了,就待在我身边。”荀渊用手轻轻拭去牧翎絮脸上的黑灰。 事后,公司通过一场小型火灾发现了两个问题,一是荀副总的秘密情人居然是牧翎絮,这让让人很吃惊,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的人是陈婉,她以为牧翎絮抛弃了荀渊,没想到两人开始偷偷的交往,并且好的程度出人意料,回想起来,荀渊会对申智惠态度转变,也许是因为恋爱的关系让他心情大好。 第二个问题是火灾很奇怪,单单只烧了去年的一些标书或公司材料报表,当时牧翎絮在小眯一会儿时去了一趟卫生间,在卫生间里接了好友戴小艾的关心电话,不知不觉就聊了起来,等她回去时才发现资料室着火,第一个冲进去灭火的其实是牧翎絮,随后烟雾起来引起了报警,公司消防科的人随后就到了。 荀渊冲下来找她时,她正在另一侧安全出口处跟消防科的人员汇报,听到荀渊的叫声她才出来。 火灾事件后,牧翎絮请了病假,公司更加盛传牧翎絮的神秘的来历,也开始挖掘她以前的新闻,当公司上下得知她曾经是轰动一时男神胥言绯闻女主时,佩服与质疑的声音响起。 荀渊也要求消防科认真去查火灾的起因,最终的结果是电路起火,荀渊拿着报告时觉得这份报告狗屁不通,资料室的资料柜上那有什么电路,怎么会起火,定是有人要烧了那些资料或是在针对牧翎絮。 如果是烧毁资料毁灭证据,荀渊并不害怕,对于肖生扬的违法行为可以有很多方法找到,但要是针对的是牧翎絮,他就有些担心。 看来还是让她辞职算了,在荀氏集团多待一天她就多危险一天。 牧翎絮听完荀渊的建议后,同意辞职,就算荀渊不说,她也不想再回荀氏集团工作,荀渊在公众面前的示爱,已经让她成了一个十足的第三者,再回公司恐怕又要被众人的口水淹没,经历了一次网络上的传言,牧翎絮不想再去接受大家奇怪的眼神。 “我现在可是被你在包养,真正成了一个无良的小三。”牧翎絮用眼角瞟了一眼荀渊,开起了玩笑。 “如果你这么在意,我们到海外注册结婚算了,这样子也不用等我的婚约解除,其它人也不会说三道四,你呢就安心在家里做荀太太!”荀渊搂着她建议道。 “我才不要,你这种轻描淡写的求婚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不会考虑的。” 荀渊低下了头,原来牧翎絮也会在意求婚这处形式,但是什么样的求婚才算有诚意,活到快三十的荀渊又开始绞尽脑汁去铺设另一个计划。 牧翎絮辞职第三天,下班回家的荀渊突然收到简讯,准老婆大人晚上有约会,约会对象不是别人,正是眼中钉胥言。 这个家伙结束工作回国了?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牧翎絮失了工作,无聊在家的时候回来。 荀渊在失眠一个晚上之后,决心加快对荀氏集团空架的修整,尽快把蛀虫挖走,至于父亲最后把荀氏集团交给谁,那是他的事,跟自己没有关系。 事件办妥之后,他要带着牧翎絮离开这里,去英国也好回青岗镇也行,两个在没有胥言的地方快乐的生活。 有时候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句话事后荀渊才知道是真理。 第一百五十七章 胥言的主意 在一家安静的餐厅里,胥言帮牧翎絮拉开了餐椅。 “你还是喜欢这家店的招牌菜,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改个口味。”牧翎絮抽开餐桌上的餐巾布铺在腿上。 “喜欢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当了艺人之后出来吃顿饭都不能很随意。”胥言也打开餐巾布。 “谢谢你,胥言!”牧翎絮看了胥言一眼后低下头浅笑。“谢谢你告诉我关于荀渊与我的过去。” “我是不想让你整天猜不透自己的心思糊思乱想才说的,做为你的朋友,忍了这么久才说,你不会生气吧。”胥言看着牧翎絮脸上的变化。 “我理解你的心,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到后来又说了,这些全都是因为爱我,但是胥言……”牧翎絮伸出手捏住他放在桌上的手,“对不起,最后还是辜负了你。” “别傻了!”胥言抽回自己的手,“离开你时我就说过,我想试着去过没有你的生活,想试着去爱别的女人,所以辜负我的不是你,是我耐不住寂寞的心。” 牧翎絮点点头轻舒了一口气,“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真是太好了,我可不可以问那个幸运儿是谁,嗯~是胡海蔓小姐吗?” “还不太确定!”胥言摸了一下眉角,“我的工作太不稳定,不知道可以坚持。” “你说谁?胡小姐还是你!” “彼此吧,”胥言看着牧翎絮,“你跟荀渊也一样吧,他不是还没有解除婚约吗!你们如果再次相爱,这中间还是有很阻隔。” “是呀,”牧翎絮情绪低沉下来,“荀渊的母亲很讨厌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曾经说过,荀渊的母亲有可能是因为恨你的母亲才对你撒了谎,”胥言舔了舔嘴唇。“其实她为什么会如此地恨你的母亲是有原因的。” 牧翎絮很奇怪胥言会知道这些她完全不知道的事,难道自己失去的半年记忆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不成。 “别露出这种阴雨密布的脸,搞得我好像是专门破坏你心情似的。”胥言做出轻松的表情。 “我不只一次听到荀渊母亲跟我说,她不喜欢看到我拥有跟妈妈一样的脸,我心里想她爱着我的爸爸,讨厌我妈妈的脸是理所当然的,现在你又说有原因,所以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 胥言笑了笑,“我知道的原因只是从小听见妈妈跟别人的议论,也许都是一些谣言。但是现在听你说他母亲三番两次阻止你跟荀渊相爱。我对过去的传言有一点点相信。” “什么样的传言?”牧翎絮尽量让自己说的平静。 “传言只是传言没有什么可信度的”胥言皱起眉头。他其实不想说这些事给牧翎絮听,因为青岗镇女人之间的传言都带有嫉妒与攻击的成分,他怕自己错误的信息给牧翎絮带来不好影响。 “别买关子了,究竟是什么传言?”牧翎絮急切地问。 “我怎么变成了一个嚼舌根的男人”胥言打趣道。“这跟我的形象很不符合,你就别问了,只要知道荀渊的母亲讨厌你,定是误会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也许现在她知道了真相,因为固执所以坚持不松口。你所要做的就是用行动告诉她你的真心。” “难道你要我学古时的女子,长跪在她面前请求她的成全!”牧翎絮挑了挑眉、撇了撇嘴。 “虽然我没有见过荀渊的母亲,但是为km代言的这些时间,听了很多关于她的描述。她可是一个强硬派,好事多磨,我只能为你祈福。”胥言说完双手合十诚心祷告。 “真的没有办法化解他妈妈的仇恨吗?”牧翎絮歪着头认真地想,“我也提醒荀渊,让他对他的母亲好一点。(..info无弹窗广告)这样子的话说不准他母亲心情一好,成全了我们也说不定,但是依荀渊的性格,恐怕很难,有时候他的固执比他母亲还要厉害。” “你这是在抱怨吗?”胥言凑近身子,“你跟他合好没几天吧,就开始抱怨可不行,你的宽容美德到那里去。” “我不是抱怨,我只是希望荀渊不要太累,现在他想跟我在一起又不能得到母亲的祝福,还有在荀氏集团要面临一大堆难以解决的事情,所有的所有会让他心神疲惫的,我一个人站在他旁边什么都帮不上,让人很气馁。” “你们的世界我很难理解,”胥言摇了摇头,“如果换成我定会带着你离开这个地方。” 牧翎絮横了他一眼,“还是朋友,对我的性格一点都不了解,你觉得我是一个会丢下爸爸跟男人远走天涯的人吗?” “说的也是,你那么在意亲人的感受,我们男人是不是在爱情面前都会六亲不认呀。”胥言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牧翎絮也跟着笑了起来。 说话间,服务人员将菜端进包间,两个人边吃边聊了些其它事情,突然,胥言像是想到了什么。 “牧牧,荀渊的外婆现在应该七十多岁了吧。” 牧翎絮点点头,“算一算应该七十五了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胥言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我真是一个贴心的朋友!” 牧翎絮又用眼睛横了他一眼,这个人想说主意的时候一般会夸耀一下自己。 胥言勾了勾手指让牧翎絮凑过身来,“荀渊的外婆一直都喜欢你,有甚至把你当亲孙女看,如果你想解决家人祝福这个难题,求助一下外婆可能比请求母亲大人要有用的多。” 牧翎絮拍了一下手,求助于外婆大人这一招她怎么没有想到!如果申智惠正如荀渊所说,会很快点自行解除婚约,到时候荀渊的母亲定会勃然大怒,就荀渊不冷不淡的态度,他母亲的矛头会全指向自己,本来不好的印象可能会更差。 荀渊的母亲会怎么做?上门跟自己的父亲大吵?或是把以前关于自己的传闻翻出来,让自己再次陷入众目睽睽之下,这些都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在事态还没有恶化到那一步时,找个中间人帮忙说一说无疑是最好的办法,牧翎絮心中突然有了方向,如果这是在帮忙荀渊的话,她希望自己能做的完美。 与胥言吃完饭,牧翎絮心情愉悦地回到出租屋,在开门之时自己的脸上还挂着明媚的笑容。 “心情这么好呀!”在牧翎絮掏钥匙的时候,荀渊就跑了出来,所以带着微笑开门的她被荀渊突然的开口惊了一跳。 “你怎么在屋里,突然出声吓死人。”牧翎絮拍了拍胸口,换起了拖鞋。 “才几天就开始夜不归宿了,牧翎絮,你有些过份!”荀渊说话的口气好像有些生气,其实他的内心是在妒嫉,胥言上午回国,她从下午陪到现在,一回来就春风满面的样子,让人心里酸酸的难受。 “我不觉得呀!”牧翎絮丢下钥匙,“不过荀渊你也该回去睡了吧,你西郊的别墅与凯威尔大厦的公寓都在期盼主人的回归。” “哦,他一回来,你就赶我走吧?”荀渊长臂一伸将牧翎絮拖到怀里,“那小子今天是不是跟你说了些奇怪的话。” “话不奇怪呀,只是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牧翎絮享受在他怀里快乐。 “不错的主意?”荀渊用鼻尖嗅了嗅她唇间的味道,“没喝酒呀,你怎么就迷糊了,情敌跟自己女人出的主意会是不错的主意!” 牧翎絮拉着他的衣领只笑不语,她知道他这个样子是在吃醋,如果反驳他的话,他的醋会越大。 “怎么不说了,是不是真有什么?”荀渊紧张起来。 “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有酸酸的味道,我怎么开口说话!”牧翎絮逗他。 “你知道我在吃醋,以后就少跟他见面,今天一晚上我都在猜想你们在干什么,你跟他过去接吻的画面不停地在我脑海里跳,你再不回来我要开始进行搜妻行动了。”荀渊认真地警告。 “完美爱人守则之一:不要猜测对方!荀渊你开始偏离变得不完美了。”牧翎絮皱在鼻头一张严肃的脸。 荀渊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全身与她合二为一,“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完美的爱人,爱嫉妒又小气,痴狂地失去自我,但是我不想改变。” 牧翎絮也说出自己的缺点,“我也不完美,很贪婪地享受你的爱,只是得到从没有付出,让你患得患失,但是我想改变,想为你做更多努力,去跟爸爸表明爱你的决心,拒绝家人的相亲攻势,还要到英国去,看看你十年来生活的地方,感受你的孤独。” “你要去英国?”荀渊瞪大了眼睛,“等结了婚我们一起去,我现在不想跟你分开。” “只是几天而已,一方面我是想趁空闲地时间去你呆过的地方看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你专心工作。”牧翎絮在他怀里撒娇。 荀渊满心的不情愿,他不想跟她分开,一天都不行,何况还要去好几天,虽然心里被她温柔撒娇击化,但是脸上却有些舍不得地嘟着嘴。 “如果你答应了我,今天我就给你吃顿大餐。”牧翎絮的手从荀渊的衬衣里伸进去,抚摸他如铁的胸肌。 荀渊瞬间就沦陷,捉住她诱人的唇开始疯狂起来,这个夜晚被萱染得更撩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牧翎絮出国 牧翎絮一大早提着一些生活日用品来到爸爸的工作室,自从上次通完电话后,她没有跟爸爸再联系,有些事不当面讲是讲不清楚的,她猜测不出爸爸知道全部事情后会持什么态度,但是告诉爸爸实情是现在的她必须要去做的。 当她推开工作室大门时,爸爸牧国耀正为了晚上的教学画一幅素描。他侧过身看了一眼在门口站着的女儿,丢下画笔迎了出去。 “怎么过来了!”牧国耀很奇怪,这个时间她应该上班才是。 牧翎絮随着爸爸走了屋里,“爸爸这么早就开始画呀,吃过早饭了吗?” 牧国耀应答着接过女儿手中的购物袋,里面除了水果还有一些生活日用品,“大老远的过来就不用买东西,我这附近都有买。” “有卖你也不会买,爸爸你也该谈场恋爱了,找个阿姨来照顾您,我也就放心了。”牧翎絮笑着跟父亲打趣。 牧国耀呵呵地笑了笑,没有吭声。 牧翎絮帮父亲烧了一壶水,彻了两杯香茶端过来才说出此行的目的。 “爸,我跟荀渊相爱了!” 牧国耀透着透着茶杯里上升的水雾看着女儿,原来白玲爱说的都是事实。 牧翎絮见父亲不说话,又开口道,“我跟荀渊十年前就相爱了,所以这一次是认真地在谈这场恋爱,我会等到他解聊婚约。” 良久,牧国耀才开口,“真的非要在一起吗?” 牧翎絮点点头,“我真的很爱他,明知道我跟他的家世与社会地位差距很大,还是义无返顾爱上了他,我想爱是没有阶段之分。” “当然。”牧国耀喝了一口热茶,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情,越不希望的结果往往越会出现。但是做为一位爱女儿的父亲,他不知道该说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爸爸。您有些为难吧!”牧翎絮看着父亲,“前几天是不是白阿姨找过您,我想她一定把我说的很不堪,这也不能怪她,我在各方面是有点配不上荀渊,如果我是一名母亲,如此优秀的儿子去娶一个平凡的女子。多少心里会不痛快。” “别这样说自己,更何况是在爸爸面前说自己,絮儿,你是我们的宝贝。世上所有的男子我们都觉得配不上你,我记得……”牧国耀放下茶杯,“我记得你妈妈在医院生你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雪,雪花像柳絮一般飘飘洒洒地落下来。我在心里想一定是个女孩,她会像冰雪一要的聪明,像团团雪花一样漂亮,你的名字也是那个时候的灵感。对于我们来说,你并不是第一个孩子……” “并不是第一个孩子?”牧翎絮有些吃惊。难道自己还有哥哥与姐姐? “是呀,在你之前,妈妈曾经怀过一个孩子,刚怀孕五个月就意外流产了。”牧国耀想起以前的事叹了口气。 “怎么会发生意外?”牧翎絮很好奇。 “为了一些流言,你妈妈伤心过度所以……,”牧国耀眼神暗淡下来,“当时也怪我,听信了流言有些控制不了自己说了些伤害你妈妈的话,现在想起来真不应该,你妈妈虽然家境不好,但必定是大城市里的姑娘,能随我在小镇里生活,并努力工作供我画画,已经不容易了,就算最初的相爱有瑕疵,但并不能否定她纯洁的内心。” “妈妈她一直都知道您很爱她!”牧翎絮被爸爸的话感动的想流泪,“所以您别为以前的事情自责,那个没有出生的哥哥或是姐姐,可能是因为太爱我了,所以让了一个位置让我出生,替他们好好生活。” “絮儿,你变开朗又坚强,爸爸很开心。”牧国耀笑了笑,掩饰自己伤感的情绪。 “啊!我以前就觉得奇怪,爸妈这么相爱怎么会过那么多年才生我,原来是这么回事!”牧翎絮调皮地晃了晃脑袋,像把沉闷气氛缓和一下。 “一切都是缘分,如果不是前面的小孩夭折,你也不会来到这个世间上,荀渊的人生也会不同。” “所以说,爸爸,我跟荀渊是命中注定要相遇的,我们如此不易地走到一起,请爸爸您一定要支持我们。”牧翎絮真诚模样让人爱怜。 牧国耀笑了笑,自己什么都还没有说她就把后面的话可堵死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自己支不支持的问题,而是对方家庭接不接受的问题。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荀渊的妈妈性格固执蛮横,自己认为的事情完全不听别人的解释与劝告,加上她跟爸爸的过去,接受你很难。”牧国耀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呀,事情很难办呢?”牧翎絮勾起短发夹在耳后,“现在不仅仅是白阿姨方面,荀渊的婚约还没有解除,当然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没有解除婚约让我的立场有些尴尬,世人的眼光什么的我并不在乎,两个人相爱想要在一起,跟其它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又没有干违法的事。” “如果是真心相爱,爸爸祝福你们,”牧国耀感概道,“这个世界越来越功利,人们的爱情参杂了很多其它的东西,希望你们能坚持。爸爸还是那句话,如果累了就回到爸爸身边!” “谢谢你,爸爸!”牧翎絮很感动。 两人坐着喝了会茶,牧翎絮告诉父亲的近况。 牧国耀听说她辞职,明显松了口气,目前的状况女儿不去上班是正确的,反正自己工作室的生源越来越好,养活女儿倒是没有问题。但听说她要出国,牧国耀就有些不解。 “这个时候出国,荀渊他怎么想?”牧国耀关切地问 “当然不愿意,不过我已经跟他商量好了,他在荀氏集团要处理很多事情,虽然我没有过多的问,想必都是一些麻烦事,我出国一段时间,也让他集中精力在工作上,他本人想从荀氏集团解脱出来,我也希望平平安安地过自己的生活。”牧翎絮把情况给父亲大概地说了一下,但是她并没有说出自己到英国是为了见居屋奶奶,自己爱的女儿如此都请求别人,对一位父亲来说,心里并不会好受。 牧国耀以为女儿出国是为了躲避荀渊的母亲,白玲爱为了分开他们,连最不想见的自己都主动要求见面,可想而知她会用什么态度去面对絮儿,自己的女儿没有义务去接受她恶劣的态度。但依絮儿的性格,她不会与白玲爱硬碰硬,躲开白玲爱也许是最好的方法。 牧翎絮从父亲画室出来,又去了一趟外婆家,外婆一见她过来,连忙问上次一起来的荀渊,感觉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 荀渊对牧翎絮一个人出国很不放心,不但帮她制作了出行救护手册还列出很多不应该去的场合与区域,并给了她一些自己在英国的朋友电话号码,再三嘱咐一有问题就打电话。 “我感觉自己的自理能力在你眼里还是婴儿期。”牧翎絮把他交给自己的手册与号码放进行李箱,噘着嘴满脸不高兴。 荀渊把她搂进怀里,“不要去了,等结婚以后我带你去!” “撒娇是没有用的,”牧翎絮拍拍他的脸,“我现在可是很期待这次旅行。” 她见他不吭声,嘿嘿地一笑,“你是不是害怕我到英国去,老实告诉我,你在英国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 “我那有什么秘密!” “比喻说秘密情人、不良记录这种东西。”牧翎絮又开始逗他。 荀渊按着头好像很头痛似的,“你这个家伙看不出来我是舍不得你离开吗!你怎么把我的话往歪处想。” “你本来三观不正,还怪别人想歪。”牧翎絮从他怀里出来坐在床沿上, 自己三观不正?荀渊帅气的眉头全拧在一起,他把牧翎絮放在床上的行李箱挪开,欺身就压上了乱说话的人。 “今天你要把话就清楚,否则下午的飞机你恐怕赶不上。”荀渊高举她的双手,用自己的重量压迫她。 “好啦,我收回刚才的话。”牧翎絮努力推开他,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 荀渊才不管她这些,牧翎絮这次出国计划是半个月,原本她是说几天来着,这几天后来就变成了大几天,再后来就变成了半个月。半个月,这让他怎么去忍耐,有些东西一旦吃上了过瘾,就再也放不下手,与牧翎絮时时刻刻的恩爱就是他最上瘾的一件事。 “不要,”荀渊开始去解她的上衣,“我都三观不正了,也就不管什么白天与晚上!”荀渊说完吻上身下人的白玉般的秀颈。 “荀渊,真的不要闹了,那个东西你昨天全用光了,今天不行啦!”牧翎絮更用力地推他,算算日子她现在在危险期边缘。 “没有更好,说实话缚束起来完全不能尽性,你半个月不能见我,我总要送你点礼物。”荀渊边说边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 牧翎絮还要拒绝,一张嘴就被他结实地堵住,下一秒她就接受了邀请,主动去迎合他的需求。 毫无缚束的欢爱让荀渊激情高涨,在牧翎絮美妙的呻吟声中,他冲入最底部释放自己全部的爱。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成迷的肖生扬 牧翎絮走后,荀渊觉得心里空空的不是滋味,每在计算着时间跟她通电话,没讲几句就会被她因为越洋电话贵或是在睡觉打发掉,三天之后,荀渊的相思泛乱成灾,他只有每天拉着黄玉喝闷酒。 “我现在可是热恋之中!”黄玉每次都提醒荀渊自己的状态。 荀渊斜睨他一眼,“难道我现在成了一个怨妇。”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讲。”黄玉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说我要不要去英国把她逮回来,或是我直接就回英国跟她在那里生活。”荀渊征询自己的好友。 黄玉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你最好用条铁链把她拴在你身边好了。” “你以为我是变态狂呀!”荀渊讨厌黄玉这种假意的同情,“再说我那有能力控制她。” “要控制女人很简单,”黄玉喝了一口冰凉的红酒,说得有些漫不经心,“让她跟你生个孩子。” “生孩子?”荀渊想像着像牧翎絮的小人,有些憧憬般地笑了起来,“这感觉还不错,只是,她很小心。” “你这么听话地做措施?你的爱还真伟大。”黄玉真心佩服他,换成自己可不太愿意被缚束。 荀渊的脸有些红,这种尺度的谈话他不擅长,“她觉得危险的时候我会做些措施了,但是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他想起当天她走的时候那次恩爱,好像打了一个擦边球。 黄玉又诡异地笑了起来,“现在我们说这种话题,好像对你不公平,有了想法又没有人救火,晚上很难睡的着。” “那就把自己喝醉算了!”荀渊又跟自己加了点酒。 “你打算怎么处理荀氏集团的问题!”黄玉换了一个话题。 “肖生扬做为公司股东之一,利用职权侵吞公司资产的证据我已经掌握了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这些问题只要发起其它股东要求司法机关介入,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但是肖生扬在s市的黑势力也不容小估。”荀渊如实告知。 “我想荀董事长让你出面干这些事。也是考虑到你对荀氏集团没有感情,说不准你现在心里还想把荀氏集团这个空架子掰开。让世人知道它真实的情况。”黄玉猜测荀渊的心理。 “也有这种想法,荀氏集团如果宣布破产,我一下子就变成了落难的公子,如果和牧翎絮在一起,她不就成了解救落难公子的善良姑娘。”荀渊说的很轻松。 “这样不就伤了你父亲的心吗?”黄玉想劝他打消这个念头不,“荀氏集团只不过因为肖生扬帐面上少了一些钱罢了,让他把钱吐出来。维护所有股民的正当权力就行了,你一下子否定了荀董事长半年的心血,这让他怎么想。” “是呀,爸爸当初让我进荀氏只是想让荀氏走入正轨。他知道问题出在那里但又没有能力去阻止,爸爸真是老了,曾经雷厉风行的一个男人现在只能在轮椅上渡过余生。”荀渊在内心还是在意自己的父亲。 黄玉内心一直有个问题,那就荀渊同父异母的哥哥荀则威,在商业圈。荀则威给人的印象经营方面很有能力,处事也很果断,以他的能力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舅舅肖生扬的行为,他为什么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太顾及亲情还是……。还是肖生扬的违规行为他也参与了? 不可能呀,从表面上来看,荀氏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他,他怎么可能联合舅舅把自己的钱从左边换到右边,而且还担了如此大的风险。 荀渊的父亲荀达城也很奇怪,据说他从小对荀渊连正眼都不瞧一下,但是老了病了之后又死死地抓住荀渊不放,用尽办法让他回荀氏集团,家族企业最担心不就是争夺家产吗?他这样拼命地把荀渊拉到荀氏集团里,动机就很可疑。 荀渊确定要加快脚步,速战速决地处理掉内鬼,离开这个地方去过他向往的日子。 荀渊在好友的担心中把自己灌醉,回到公寓里也不管牧翎絮那边是什么时间,带着酒意地叙说了半个小时的相思,最后被牧翎絮哄的睡着。 时间又过了一天。 新的一天开始,荀渊刚到办公室,申智惠就推开了他的办公室门。 “怎么突然过来找我!”荀渊很奇怪。 “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今天,我打算跟爸爸说解除婚约的事。”申智惠有些憔悴坐在沙发上。 “回英国去吗?”荀渊坐在她对面。 “先到电话里说,说不准我爸爸会同意,等参加完你哥的婚礼,我再回去。”申智惠说了自己的打算。 “那就等大哥的婚礼结束了再说吧,我希望婚礼当天能陪着你。”荀渊可以想像申智惠当天有多无助,就像牧翎絮当初一样。 他又开始想她了。 “你这种体贴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无助的孩子,如果重新再来过,我希望自己不要爱让任何人。”申智惠有些自暴自弃。 “大哥他,什么都没有说吗?”荀渊试探性地问道。 “他说了比没说更让人难受。”申智惠漂亮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 荀渊没有追问,他猜想大哥对申智惠说的话并不是一个满意的结果,真想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幸福去换一些根本不需要的东西。 也许每个人对幸福理解不一样。 “听说你的牧翎絮去了英国!”申智惠找了其它的话题。 “听说?听谁说的!”荀渊很好奇。 “,你该不会忘记了吧?”申智惠说出胡海蔓的英文名。 “她?她怎么知道牧翎絮的事,感觉两个人并不像是可以谈论去向的朋友。”荀渊的确很吃惊。 “你不知道?”申智惠有些惊讶,“与胥言在秘密交往,那个胥言总该是可以跟你的牧翎絮谈论去向吧。” “真的!”荀渊莫名地高兴起来,最大的情敌恋爱了,这就宣布身边的危险源消失了。 申智惠看着荀渊兴高采烈的脸,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他怎么会这么高兴。但随后明白过来,“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意他们曾经相恋的事。” 荀渊不好意思笑笑,“我有那么明显吧?” 申智惠点点头。 “其实,他们之间所有的事情我都清楚,也知道牧翎絮不会跟他有什么,但是只要他们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担心,胥言其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在一定程度上比我更爱她,我是有点不自信,所以有些在意。”荀渊说出心里话。 “原来大家都一样,爱一个人爱的胆战心惊的。”申智惠自嘲地笑了笑。 “你也不要灰心,大哥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婚姻并不代表永恒,他也许是需要这场婚姻。”荀渊安慰她。 “不是他需要这场婚姻,是他的舅舅需要这场婚姻!”申智惠冷笑了一下,“多可笑是不是,我真不明白,他舅舅究竟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要牵制他,而则威似乎很听他话。” “大哥从小就跟肖副总很亲。”荀渊拿起桌上的凉水壶帮她倒了杯水。 “你好像从来都不喊他舅舅,小时候万不得已要喊他时也是喂喂地叫。”申智惠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曾经叫过,但是被拒绝了!”荀渊也喝了一口,“当时让我很受打击,后来跟大哥去参加他们家的聚会,被遗忘在小花园的木房子里,听到一些难受的话,就更加不会去喊他,本来他跟我没有一点血源关系。” “哦,我记得你小时候发生了一起意外,是多大,八岁还是十岁。”申智惠突然想起来。 “你还记得呀,那场意外是我父母婚姻走向分离的导火索,我妈妈一直认为是有人蓄意制造的意外,但父亲选择了沉默。”荀渊陷入回忆中。 “你觉得呢,那是一场意外吗?”申智惠看着他,希望他能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那是一场错误,某个人内心恐惧的错误!”荀渊眼神放空轻叹了一口气,是呀,当初的那场意外已经暴露了肖生扬恶魔般的本质,但是他为什么要不择手段加害一个孩子呢,为了维护荀则威的继承权?荀氏集团的前身是荀则威外公的产业,按道理说,父亲会把产业交给大哥,加上他从小天资为人很有经商的头脑,自己沉默少语不善交流,如果不是硬逼怎么会走出商业圈。 肖生扬他在着急什么?他虽然表面上是荀则威的舅舅,但是跟荀则威也无血源关系呀,他只是荀则威外公的养子罢了,以他的能力与手段,另立门户也会大有作为。 很大多事还真是让人看不透。 申智惠坐了一会,起身告辞,荀渊有些担心她的情绪,坚持把她送下楼,在电梯间里,每个进入的员工都吃惊地看着两人,大家都不明白,前些日子与下属秀恩爱的荀副总,今天怎么又送未婚妻下楼。 这个看上去高不可攀的男人容易有着怎样的感情生活,还真是一个迷。 第一百六十章 所有的努力 荀达城在书桌暗隔里拿出一个黄皮信封,他用颤抖的手慢慢地打开黄皮信封,里面一件小物件掉了出来,是一张黑色的储存卡,这张储存卡放在暗隔里已经一周了,他始终没有勇气将它打开,必竟他与曾艳娥生活了六七年,自从中风之后,她也一直细心的照顾他,虽然只是一些疑问,但他不想让疑问变成现实。[..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张储存卡是崔部长一周前交过来的,自从自己中风之后,为了防止肖生扬有大的举动,荀达城让崔部长暗中监视肖生扬的行程,所以这两年,肖生扬暗中侵占荀氏集团资金的事,他早有耳闻,只是找不到得力的人进行清除。 这个时候荀渊的回国给了他希望,他暗中打听自己的儿子回国的原因,没想到造化弄人,儿子喜欢上了牧国耀的女儿,一个他亲手策划相识相爱的两个人所生的女儿。 世界其实远比想像的要小。 荀达城在荀渊与牧翎絮的恋爱中,保持中立态度。荀渊跟什么人相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恋爱能给他带来什么来的人生,受到生活大起大落的荀达城明白,任何东西都比不过家的温暖,他原以为自己可以跟白玲爱建立一个温暖和谐的家庭,没想到还是以失败告终。 他端起书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早已经冷却的茶,决心还是去看看储存卡里的内容,不管这里面是好是坏,总要有个了结。 他将储存卡塞进读卡器中,插入电脑端口,一个视频跳了出来,荀达城犹豫了一下将它点开。 画面上,曾艳娥面对镜头坐着,好像在哭叙什么。荀达城调大了音量,曾艳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能不能把当初约定好的东西给我!” “我当然会给你。但是现在的结果我不满意。”男人背对着镜头坐着,听声音很像肖生扬。 “还不满意。荀达城不管怎么说是和我生活在一起的男人,我背着他把降压药换成维它命,使他意外中风一病不起,你要的结果不就是让他快快病退。”曾艳娥有些生气。 “我要的结果如果这么简单,就不会把你送到荀达城身边去,你老公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他死后所欠的债务可是我肖生扬帮忙还清。我不帮他还,你们母女就算卖了自己也还不起,现在居然还想要房契!” “那橦宅子是我娘家的陪嫁,根本不是那个死鬼的。我既然帮了你,请你遵守约定将它还是给我。”曾艳娥又开始垂泪。 “把这个换成降压药,事情成了我一定还给你!”肖生扬伸出手递给曾艳娥一瓶小药丸。 画面突然停止,荀达城关掉视频,取出储存卡死死地拽在手心。他表面上很平静,看不出喜与乐。良久,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一粒看了看,一抺冷笑挂在他脸上。 早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太可笑了,当初娶他妹妹又不是自己本意,是他搞大了自己妹妹的肚子,虽然说他们没有血源关系,但是极好面子的肖老爷子从没有向人提过肖生扬是养子的事实,这件事还是荀达城偶尔听到他们父子吵架才知道,他当时的确想成功,想出人头地,于是答应了娶有了月份的肖氏之女,让她顺利地产下荀则威,为了回报,肖老爷子把当时初具规范的康威集团划到荀达城的名下。 现在的荀氏集团是荀达城用屈辱还来的,自己可能是姓肖,它只可能姓荀。 肖生扬现在疯狂地侵占公司资金,不就是像搞垮荀氏集团,然后抽身出去,让自己的儿子荀则威另起门户,可惜,荀则威从来不知他的苦心,从小,荀达城假意器重荀则威,对自己亲生儿子荀渊不闻不问,就是不想让肖生扬有可趁之机,在现在荀则威的心中,他的父亲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荀达城! **** 荀渊为了抵御对牧翎絮的相思,开始入住西郊别墅,偶尔也会去她以前住过的房间在留了她体味的被子里香甜入睡,但是过了几天,这个办法开始没有用,于是,恼羞成怒的荀渊开始发脾气。 “都十天了,牧翎絮,你是不是该回来了。” “有这么快吗?”牧翎絮嘴里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喂,你上回跟我介绍的那家餐厅味道真是美极了,你推荐的菜品我也吃过了,果然是荀大少爷的风格,贵得要死,我存的私房钱都用在吃上了。” “没钱了吗?我跟你汇款过去。”荀渊立刻停止生气变成了担心。 “没结婚之前,我才不花男朋友的钱,感觉我要不能跟你结婚就像欠你很多似的。”牧翎絮的心情似乎很好。 “我就喜欢像你这种思想的女孩,改天我再买你父亲几幅画,让你永远欠我的,只能用一辈子来还。”荀渊逗她。 “别胡闹了,”牧翎絮笑笑,“听说你逞我不在,又开始对别的女人大献殷勤。” “谁说的!”荀渊紧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那一定是有人造谣,我荀渊这辈子只跟一个女人献过殷勤,那有什么别的女人。” “是吗?”牧翎絮的口气好像不高兴,“你还是有跟女人献殷勤呀,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强盗般的作风。” “你在逗我是不是,”荀渊听出她口气里的调侃,“我在这里数着天数过呢,你却在英国跟我讲笑话。 “知道了,我也很想你,非常非常想,”牧翎絮顿了顿,“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 “我这次来英国不单单是在看你生活的地方,还是想请外婆出面帮帮我,居屋奶奶是你们家唯一喜欢我的人,我希望她能劝你妈妈接受我。”牧翎絮说出实话。 荀渊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感动,“你真得不需要这么做,你眼里只看着我就行了,爸爸跟妈妈同不同意并不重要,我从小都不是一个听父母话的孩子。” “荀渊,”牧翎絮的口气突然沉重起来,“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家庭生活给你带来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能感受温暖,同样的也能把温暖给别人,荀伯父与白阿姨,看得出来他们很爱你,只是爱你的方式跟我的期望出现了偏差,你不能总等着别人先改变,你也试着改变吧,就算是为了我,因为我希望得到他们的祝福。” 荀渊垂下眼帘,开始反思自己,是呀,牧翎絮说的没有错,跟父母的关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也有很多的过错,不知从何时起,他就不在开口喊妈妈,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开始躲避父亲,自己的孤独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自己的抵触,一直在怪父母对自己的忽略,其实真正在忽略的人是自己。 荀渊开始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很大的问题。 ***** 白玲爱回到酒店,看着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顿觉得一种孤单袭来,这么多年究竟是为什么,一个人在外漂泊、打拼,是为证明自己的强大吗?但是这种证明又有谁在乎。曾经自己视为生命的儿子,也埋怨自己的不近人情,遣责自己破坏他的幸福。静下心来想一想,渊儿得到爱情还真不容易,抛开牧翎絮是沈晚秋女儿这件事不说,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可以挑剔,那些与胥言的绯闻也调查清楚了,都是有些人在背后散播。 自己的恨念是不是该停止了,沈晚秋都死了十年,这十年里该惩罚的该遗忘都可以清零了,放过她是不是也放过了自己。 白玲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她坐在沙发上按着发涨的头,想理出一个头绪。 突然,酒店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不太情愿地拿起听筒,里面居然传来荀渊的声音。 “妈,你吃过晚饭没有。”荀渊的叫声似乎很寻常,问得也轻描淡写。 “在酒店里凑合着吃的。”白玲爱愣了一下,连忙回答。 “您回来这么长时间,我们母子也没有好吃过一顿饭,明天我接您到别墅这里来,亲手为您做顿饭,不知妈妈您赏不赏脸。”荀渊说的小心翼翼,可能是有些不习惯。 “你还会做饭?”白玲爱不相信。 “当然,我还有很多优点没有展示给您看,我希望能重新跟妈妈相处,把我的冷漠或对您的无视丢掉,我还是爱您的,我一直都爱。”荀渊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也是,妈妈也很爱你,”白玲爱突然痛哭失声,“妈妈很害怕让别人抢走了你,因为对我来说,你就是全世界。” “谁都抢不走我,就算是牧翎絮也不会抢走我,因为妈妈永远是妈妈,我只不过想找一个能和我一起爱妈妈的女人罢了。”荀渊也有些动情。 白玲爱抺了一下脸上的泪,“这个时候你提起她,虽然让我有些不高兴,但是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就原谅她好了。” “谢谢您,我明天跟您打电话。”荀渊说完挂断了电话。 白玲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荀渊之所以如此之快地改变态度,定是牧翎絮跟他说什么,不管是为了讨好自己故意示好,还是他说了真心话,能与儿子重新开始建立母子情感,白玲爱不想再错失机会,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任性。 第一百六十一章 爱的告白 荀渊在赵婶的指导下果然做出了一桌菜,当白玲爱如约踏进西郊别墅时,餐厅里飘来的阵阵菜香,让她心里浮现出一种久违的温情。 “过来坐吧!”荀渊把白玲爱引到桌边。 “全是你做的?”白玲爱不相信这满桌的菜肴出自荀渊之手。 “当然,”荀渊摊开纸巾擦擦手,“只要有心,没有什么是做不来的。” 白玲爱笑了起来,“我感觉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你,突然发现,哇,我的儿子原来这么大了,再也不是那个沉默不语的小鬼,也不是正眼不瞧妈妈的小坏蛋。” “真是一个坏小孩,是吧!”荀渊开了一瓶酒,示意母亲要不要来一杯。 白玲爱递过自己的酒杯,神情并没有开朗起来,“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就算是从小自闭,对妈妈不理不睬,但是妈妈从来没有后悔生下你。” “您应该说就算您不爱爸爸,心里爱着别的男人也依然没有后悔生下我,是不是!”荀渊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白玲爱轻笑一下,“妈妈的人生除了生下你,没有一件事是可以让人回味的,真是失败!” “怎么可以这么说,”荀渊低着头,“您的人生还长着呢,如果你能放下怨恨,接受牧翎絮,你不就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吗” 白玲爱看了一眼荀渊,“你这样帮她说话,有没有考虑妈妈的感受,怪不得世间最难相处的是婆媳关系,因为不怪你怎么劝我,我都认为是牧翎絮在迷惑你。” “我知道,但是妈妈你想听我跟她之间的故事吗?如果听完之后你觉得我们之间不会幸福,我会重新考虑跟她的相处模式。”荀渊也看着自己的母亲。目光里全是坚定。 白玲爱把身体靠在椅背上,做好倾听的姿势。 荀渊小心地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递给白玲爱,相片上是一张五岁女孩的相片。(..info无弹窗广告) “妈妈你一定忘记这张相片的由来。”荀渊目光放空像似在回忆,“她是妈妈带到我身边的。六岁那年,在一个孤单的夜晚,我来到妈妈的房间让您陪陪我,但是,妈妈的房间空荡荡的,我推门进去,在开着的抽屉里发现了她。她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温暖地朝着我笑,于是我有了第一个朋友。” “在漫长孤独的夜里,是五岁的牧翎絮笑着陪着我。听我说话听我哭泣听我所有的心事,在十八岁准备用死去结束生命的那一瞬间,爷爷来到我房间,跟我说,小渊。如果你还惦念的某个人就不要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就算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但起码有一个人让你相见。” “那时,我才发现我想见她,于是偷偷地离开天府去了青岗镇。第一次见到她,当时的春风很柔阳光很好,她依然是笑着的模样,好似我就是她多年的朋友,那一刻,我觉得生命是多么的可贵,因为我遇到了她。” 荀渊的泪滴了下来,“妈妈,您给了我生命,但是她给了我生命的意义,她让我知道世界还有很多很多美好的东西等着我去尝试,所以,与她分开的十年时间里,努力地坚持,尝试着各种各样的人生,但最后才发现,没有她,所以的一切都是那么枯燥、乏味。我爱她,她就是我的生命,我一辈子想去守候的幸福,妈妈,您如果还想分开我们,就直接用刀刺了我的心吧,就当十八岁时我已经死了。” 白玲爱也垂下泪来,“这是什么样的孽缘,现在的我不知道该恨她还是该去感激她,恨她,是因为她占据了我唯一儿子的整颗心,感激她,是因为有了她我的儿子终于走出了自闭的心境,重获了新生。我该怎么办!” “妈妈!”荀渊握住白玲爱冰冷的手,“妈妈,在渊儿的心里,妈妈的位置永远在,那个地方只是被我藏得很隐密,因为那里是谁都无法占领的区域,妈妈,我爱你!” 白玲爱痛哭流涕,原来亲人的爱是如此的温暖。 荀渊也感到母亲的可怜,他起身来到白玲爱身边,将瘦弱的母亲紧紧地搂在怀里,这是三十年来他第一次去拥抱母亲。 ***** 牧翎絮在一个午后敲开了荀渊在英国的家,这是一间很具有英国本土风格的房子,灰色的墙面配上粉红色的屋顶让人看着很舒服。 “谁呀?”屋门打开,一位四十多岁的英国妇女探出头来,“你找谁?”她用英语问道。 “袁老太太在吗?”牧翎絮用英语说出居屋奶奶的姓氏。 “老夫人,一个中国女孩找您!”妇人对着屋里喊了一声,然后打开门让牧翎絮进来。 房内,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走了出来,她从鼻梁上拿下老花眼镜,“你是?” “居屋奶奶!”牧翎絮鞠了一躬,“我是牧翎絮,青岗镇的牧翎絮。” “牧翎絮!”老太太走上前,好像在记忆里寻找她的影子,当看清牧翎絮的长相时激动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小絮,是小絮,你怎么来到英国了。” “我特地来看您,”牧翎絮被居屋奶奶拉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您出国后我们有十一年没有见,我挺想您的。” “我也是,”老太太流下泪来,“来到英国人生地不熟,天天想着青岗镇的老姐妹,几次想回国,但是又怕荀渊他妈伤心,所以……,一晃十年过去了,我怕我这老骨头死在这里。” 牧翎絮也伤感地低下头来,她能理解一位老人身在异乡的悲哀。 “看我,说什么伤感的话。”居屋奶奶擦了擦眼角关切地问道,“小絮,你这次到英国打算待多长时间。” “我明天回国,所以在回国之前想见见居屋奶奶,”牧翎絮笑了笑不知如何启口。 “难得你还记得奶奶,”居屋奶奶拉过牧翎絮的手关切地问道,“小絮你结婚了没。” 牧翎絮摇摇头。 “可惜!”居屋奶奶的神情有点惋惜,“我们家荀渊已经定婚了,他以前在青岗镇的时候好像对你对了小心思。” 牧翎絮笑了笑。 “你不要不相信,”居屋奶奶怕牧翎絮不相信说的很认真,“有好几次我就发现那个家伙站在窗户边上偷偷地看你们家的情况,只要有你说话的声音,他就紧张的不行,哈哈,真是青春年少的时光呀。” “我知道!”牧翎絮眼底含着笑,“我知道他喜欢我,虽然现在不记得,但是荀渊回国告诉了我。” “那小子回国找你去了?”居屋奶奶皱眉,“既然找了你,为什么要跟申家的丫头订婚,他又不喜欢她,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了。” “事情很复杂,其中我也有错,误会了荀渊对我的感情,让事情变成这样。”牧翎絮对过往有些内疚。 “哎,渊儿这个人把情感埋藏的很深,平时也不爱说话,如果他是真心喜欢你也会因为他的不善言辞让事情变糟糕。” “不!”牧翎絮不想替自己以前的过错找借口,再说荀渊跟她在一起时那点像不善言辞,跟说的他一句也不少说。 牧翎絮抬起头看着居屋奶奶,“现在的事情是,申小姐知道我跟荀渊相爱,她其实也不愿意嫁给荀渊,只是……只是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最主要的是白阿姨因为我爸的关系,无法接受我。” 居屋奶奶像似明白了什么,“小絮,你到英国来是不是希望我劝劝你白阿姨。” “我是有这种想法,因为荀渊夹在我与白阿姨之间很为难,以他的性格只会伤害爱他的人,我不愿意看到他与妈妈为了我不停地争吵,比起爱他,我远不及白阿姨付出的多。”牧翎絮说出自己的想法。 “玲爱是该到了放手的时候,为了一个心结毁了自己的一生,现在不能让荀渊也活在痛苦里,唉……” 牧翎絮觉得自己的话让居屋奶奶又生愁怅,有些过意不去,连忙站起来岔开话题,“奶奶,能让我看看荀渊的房间吗?我想知道过去的十年他生活的模样。” “好!”居屋奶奶握着她的小手,起身带着她向里走。 穿过客厅爬上二楼,绕过中间的大型工艺品,荀渊的房间就到了,居屋奶奶点点头帮她打开房间的门,笑着让她进去看看。 牧翎絮有些羞涩地走进荀渊在房间,还真是一个男孩子的房间,整面墙上摆设着各种各样奇怪的物件,有些物件牧翎絮会觉得有些眼熟,像心形的玻璃沙漏,自己曾经也有一个。 牧翎絮从柜子上拿下沙漏看着里面粉红色的细沙,似有所思。 “这是荀渊从国内带来的,他买的时候是一对,我只看了一眼,再看到时就只有一只。”居屋奶奶告诉牧翎絮。 原来他把别一只送给了自己,一对心形沙漏,一只在英国一只在中国,跨越了地域与时空,什么时候才能凑成一双。 牧翎絮手捧着沙漏,再去打量房间,书桌、床铺、放在一旁的自行车,这里承载着少年荀渊走向成熟,这里也锁着孤独少年无尽的思念。 好想他,好想好想他!牧翎絮此刻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他身边,紧紧地抱着他,告诉他,此生有他再无遗憾。 “奶奶,您能帮我拍张照吗!就在这个房间里。”牧翎絮要求。 “好,”居屋奶奶点点头,接过牧翎絮递过来的像机。 第一百六十二章 像似蜜月 机场 旅客出口处,一位身穿白色衬衫深色西裤的俊美男子站在护栏外焦急地等待,随着时间的推移,修长浓密的眉毛拧在一起,薄而性感的嘴唇的迸出疑问,“怎么还没有到?” 随着客流,穿着休闲服饰的牧翎絮走出机场,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心爱人的模样,突然身旁一阵劲风,身体就被一股力量抱了起来。 “终于回来了!”荀渊把她抱在怀里大吐苦水,“你要不是还不出现,我要投诉航空公司。” 牧翎絮笑着从他身上站下来,正要开口,小嘴却被一个热烈的吻堵住。 这个人真是着急,现在可是人来人往的出境口,牧翎絮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吻,她也好想他。 彼此交换了味道,荀渊才舍得放开她,牵着她的手推着行李车慢慢走出机场。 回国接了三次机,只有这一次是最期待的。 荀渊开车将牧翎絮接到西郊。 “我陪你吃个饭就要走了,因为晚上还想去看看爸爸。”牧翎絮直接说出行程安排。 荀渊不吭声,将车倒入车库,下车搬下牧翎絮的行李,又牵着她的手走时别墅。 “真累!”牧翎絮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肚子一点都不饿,就是背好酸痛。” 荀渊紧挨着她坐下来,伸手帮她揉背,“说了定头等舱的,你呀就知道省钱。” 牧翎絮趴在他的腿上。享受着他指间高品质的按摩。 荀渊的手按着按着不安分起来,单手伸进衣内解开她的胸衣。趴在他腿上的牧翎絮笑了起来,“荀渊,十几天不见,你变坏了。” 荀渊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十几天不见,我忍得快要疯掉!” 牧翎絮翻过身头枕在他的腿上,漂亮的眉眼笑的更灿烂。[..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十年都忍了,十几天算什么,看来总有一边在说谎。” “是呀,我十年都忍了,那些日子是怎么做到的,好神奇!”荀渊边说边从她上衣领口探进去,那只调皮的兔子就握在手中。 牧翎絮伸手勾下他的脖子。主动含住他的嘴唇,伸出小舌去满足他的需求。 “你也变坏了,牧翎絮!”荀渊打量着怀中的人,她的吻还真勾人。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坏一些!”牧翎絮一骨碌从他身上下来,轻轻地脱掉身上的衣物,慢慢地向卧室退去。 “我们现在应该吃饭。吃饭前做运动不太好吧!”荀渊呼吸急骤,连连地吞着口水。 “不来吗?”牧翎絮已经打开卧室的门,白玉般的身体像磁石一般吸引着荀渊的目光。 荀渊早就等不及了,起身向她走过去,一只手也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衣扣。 “我原打算把你喂饱了慢慢吃的!”荀渊抱着她滚到床上。 “我在想,不把你喂饱晚饭恐怕吃得不痛快!”牧翎絮轻抚着他的脸,十几天不见他好像又帅了。 “也许!”荀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说不定我会在餐桌上要了你。” 牧翎絮含着笑不吭声,她知道他会,因为彼此相爱的人久别相逢。那有心情吃饭,大家都想从彼此身上解下相思。 窗外暮色渐浓,室内宽大的床上,深情着人儿互相凝视,彼此像似看不够似的。 荀渊梳理着她齐肩的头发,用指腹轻轻地圈画着怀中人的模样,当手指触到那饱满粉红的小嘴时,他的吻也跟着落下。 牧翎絮嘟起嘴让他整个含在口中。感受他唇间吮吸着力量,然后慢慢开翕迎接他的霸道闯进来。 荀渊探出他的舌尖上下扫着她的贝齿,像个调皮的男孩轻敲心仪姑娘的小窗,显然心仪的姑娘也等的焦急。不等他敲完就伸出来把他拉了进去。 两个人的舌就在牧翎絮的口中交缠,然后荀渊又拖到自己口中吮吸,反反复复直到两人气喘吁吁。 荀渊在牧翎絮调整气息之时,向下滑动身子,去挑逗她胸着两只白玉似的山峰,修长的手轻捏着把qq的弹力球把玩着各种形状,最后用两指捏住山峰上的明珠,一点一点的揉搓然后送进自己的嘴里,用牙齿去啃咬。 “哼哟,轻点!”牧翎絮闭着眼引导爱人。 荀渊果然忍住心底燃烧的火焰,小心地用舌尖去触摸,然后绕来绕去的画着圈,但身下人开始适应力度时,大口地将明珠含进嘴里拼命地吮吸起来。 “好痒!”牧翎絮咯咯地笑了起来。 “还有更痒的!”荀渊抬起脸神秘一笑,又向下滑动了身子。 他的脸停在牧翎絮光滑平坦的小腹之上,那里的小窝像只美人的眼睛可爱地瞪着他。 他伸出舌钻进这个小窝里慢慢地向下移,来到了绿草盈盈的桃花源。 轻轻的分开她的腿,牧翎絮的美好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他的眼前,“真漂亮,粉红色的花蕊!” “别看了,我会含羞!”牧翎絮用手捂住它,脸红得像苹果。 “真扫兴!”荀渊抬起头有些撒娇地看着牧翎絮。 牧翎絮看他可怜的眼神有些心软,“好吧,看可以别说出来!” “好,我嘴巴不说干别的!”荀渊坏笑着拉开她的手,俯身用嘴含住那朵花蕊,狂野地吮吸起来。 啊~牧翎絮被这种大胆地做法刺激的尖叫出声,那里果然痒得出奇。 荀渊嘴舌开功,亲吻试探很快让她兴奋地爱液汪汪,当甜汁溢满口腔时,荀渊慢慢地爬起身,把自己的爱放在她的入口处轻轻地磨擦,像似在等待一种配合。 “快一点……”牧翎絮的声音像蚊子嗡了一声。 “什么!”荀渊撑着双臂俯身看着身下的人,他迟迟的不进就是想多看一眼她娇羞可爱的模样。 牧翎絮被那种奇痒的感觉控制的浑身难受,看着上面那个坏家伙捉狭的目光,心一横,伸手握住他的爱塞进了自己的灵穴,然后死死地咬住不放。 “小妖精!”荀渊没有想到她用这一招,突然的紧握感让他兴奋异常,身体急切地想去磨擦爱根。 牧翎絮想惩罚一下刚才捉狭她的人,偷偷地收紧臀部把他的爱夹得更紧。 “哦~”荀渊感到身体兴奋端被牢牢地吸了进去,他抬起她的翘臀摇晃起来,似着看能不能运动。 那种无缝的贴合感,让他大大的满足,跪直身体他开始抽送自己的爱,每一次磨擦都让彼此惊呼出声,每个律动都让彼此身体战颤,在身体撞击的美妙声中,荀渊等待她高亢的赞美歌声响起。 激情过后,牧翎絮光着身子穿着他的衬衣端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一旁的荀渊看着爱人美妙的身姿包裹在自己衣衫内,有种说不出来的快乐。 “你不吃吗?”牧翎絮夹了口菜在嘴里。 荀渊用手支起下巴,“我今天才知道什么是秀色可餐,在你面前我没有食欲。” 牧翎絮轻笑出声,“有一句骂人的话怎么说的‘看见你就饱了’还有就是‘恶心地吃不下’,你该不会是这种感觉吧。” 荀渊假装生气地用筷子拌着碗里的饭,大口大口地吃的起来,一张脸也虎起来不去看牧翎絮。 “这样就不理人呀,那以后怎么办,我不太喜欢跟爱生气的男人交往。”牧翎絮逗他。 “我现在才不会上你的当,”荀渊眯着眼睛看着她,“我要大逆袭,成为你生命中真正的男主,绝对不会让你再虐,以前一个人默默伤心、苦苦哀求的日子我太痛苦了。” “少来,”牧翎絮不承认,“哪一次我没有哭,这一年来我流的泪都成河了。” 荀渊心疼地坐到牧翎絮旁边,“原来你每次都在哭呀,好啦,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说完,俯身盖住对方的嘴唇,又开始新一轮的亲吻大战。 牧翎絮几乎有了全身的力气才推开他,“现在是吃饭时间,吃完了再吻吧。” “好吧!”荀渊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那我们快点吃。” 牧翎絮对于他惊人的体力瞠目结舌,晚上不是说好去看看爸爸,被他缠着那有时间。 吃过晚饭,牧翎絮为了消磨时间非要洗涮碗筷,荀渊站在水池边帮忙,时不时地骚扰面前的人,浓情蜜意化不开。 两人收拾了餐桌,牧翎絮削了水果准备转战客厅,荀渊歪着头看着她忙碌,这家伙又在磨时间。 正当两人开了电视窝进沙发准备“休息”一下,荀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打电话!”荀渊皱着眉不愿去接。 “接一下吧,可能是要紧的事!”牧翎絮帮他拿过手机。 荀渊有些烦躁地接过手机,按了接听键,脸色越听越凝重,到最后连一旁的牧翎絮也开始紧张。 荀渊挂了电话,牧翎絮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荀渊叹了口气不知该不该跟她说,也不知道她听到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犹豫不决!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色好难看。”牧翎絮担心起来,眉头紧皱 荀渊摸着她的脸轻轻地吐出一句话,“申智惠自杀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爱的艰难 牧翎絮十分震惊,没有想到申智惠在爱面前如此执着,“她现在怎么样了!” “送到医院了,我要过去看看。.info[]”荀渊把牧翎絮抱到怀里,他为第一天不能陪她感到抱歉。 牧翎絮点点头,连忙去里间帮他拿外套,自己也迅速换好衣服出来,“我跟你一块去。”她把外套递给荀渊。 “你刚才下飞机太累了,还是在家里休息。”荀渊心疼她。 牧翎絮摇头坚持,申智惠在国内并没有朋友,出了这样的事多一个人多一点照应。 荀渊坳不过她,只好让她一同前往,两人开车到达医院时,申智惠的经纪人早早地站在过道上等他们。 “情况怎么样?”荀渊焦急地问。 “刚洗了胃,看样子人是没有事但是精神很差。”申智惠的经纪人叹了口气,“这几天看上去没有异常呀,怎么突然想不开呢。” 荀渊没有吭声,绕过经纪人走进病房,病床上申智惠苍白的小脸眉头紧皱,样子让人怜惜。 “申智惠!”荀渊喊了一声床上的人儿。 申智惠轻轻睁开眼,看了一眼荀渊眼泪就流了出来,“没有想到第一个赶来的会是你。” “牧翎絮也来了,她在外面陪你的经纪人呢。”荀渊坐在病床前小声地告诉她。 “你就好了,心爱的人终于回来了,而我呢,却要看着他娶别的女人,他听到我自杀的消息一定很烦恼。怪我不懂进退在他新婚前闹这一出。”申智惠神情很暗淡。 荀渊不知该如何去安慰,曾经的自己也因为思念某个人痛苦不堪,当心情低入谷底时也恨不得从这个世界消失,带着痛苦消失。 但是…… “你要学会坚持,”荀渊看着申智惠,“爱情如果太顺利人们反而不懂珍惜,只有经历了磨难、痛苦、思念,再次拥有时才会感到珍贵。如果你简单地放弃生命,怎么能等到他领悟的那一天。(..info)” “他会领悟吗?”申智惠的眼里露出光芒,“他的世界里只有权力、掌控,会在乎微不足道的我吗?” “当然!”荀渊笑了笑,“我们可是两兄弟,痴情方面是有遗传的,大哥一定是在乎你的。只是他的内心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申小姐~”牧翎絮轻轻地走进房间,眼睛试探性地征询着荀渊,不知自己这个时候进来合不合适。 “真奇怪,未婚夫带着外遇对象看望为了别的男人自杀的未婚妻,但是场景却让我很感动。”申智惠说完居然笑了起来。 牧翎絮挑着自己的短发也跟着笑,“是呀,我们三个站在一起。感觉好奇怪。” 荀渊心疼牧翎絮,走过去拖着她的手,自己到今天都没有给她一个合适的身份,这男朋友当得太不合格。 “放心吧,大情圣!”申智惠看着痴心款款的荀渊,“等我过了想死的念头,定会跟你解除婚约的,到时候你就跟牧翎絮二人世界吧,只是结婚的时候不要跟我寄帖子,我绝对不会出去。” 牧翎絮走到申智惠面前。拉起她的手握在手中,“我一直嫉妒像你这样的女人,高雅漂亮,不管是身世也好工作也好让人心生羡慕,在一段时间里,我认可了荀渊的眼光,在你与我之间,他选择你是无可厚非的。申小姐,你有很多让人不法超越的特质,也有很多让人着迷的地方,我相信荀总经理内心对你是渴望的。” “我不怀疑他对我的感情。只是我不能接受他娶别人为妻。”申智惠垂下眼帘。 “荀渊他一直想尽快跟你解除婚约,但是因为很多原因不能如愿,我知道他爱我所以选择了等待,荀总经理也一样,他的婚姻有很多不是他能左右,他的内心也很痛苦,如果你爱他,静静地等待不好么,一纸婚姻并不代表什么。”牧翎絮劝说道。 “我这个人没有你如此地包容大度,他如果真的结了婚,我不会去等待的,一个都不考虑我内心感受的男人,要他有什么用?比起事业我就那么渺小吗?”申智惠终于说出自己的心声。 牧翎絮与荀渊无话以对,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申智惠的经纪人匆匆走进来,“不好了,娱乐记者们不知怎么的得到消息,都到医院门口了。” 申智惠叹了口气,“这帮人正等着收集明天的新闻呢,动作还真是快。” “你都知道这帮人像苍蝇一般,怎么都不懂爱惜自己,现在不断要对付这帮记者,医院方面也要去打招呼。”经纪人有些责怪申智惠的意思。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要不这样吧,”牧翎絮提议,“让荀渊带申小姐出去,他们未婚夫妻的关系记者不会怀疑。” 荀渊有些不太愿意,在公众面前与申智惠露面,对以后解除婚约不利。 经纪人听完拍了下手,“还是牧大经纪有经验,好,我马上办出院手续,躲开这帮记者,借口的话就说食物过敏,反正wendy(申智惠英文名)有食物过敏史。” 经纪人一走,申智惠对着荀渊笑了笑,“看来你跟我还需要绑一段时间。” 荀渊看了一眼牧翎絮,“你真会想办法!” “你得感谢胥言,我四五年的时间里几乎都在收拾烂摊子。”牧翎絮笑了笑。 荀渊把乱出主意的人儿拉进怀里,狠狠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声说道,“等一会回去再教训你。” 牧翎絮从医院回来,一个打车回到别墅,因为时间太晚她跟父亲打了电话,第二天再回去看他跟外婆。 挂了电话洗了澡正准备睡觉,胥言的电话却拨了过来。 “你回来应该跟我报个平安吧。是不是他缠着你不放错过了时间。”胥言故意吃醋。 “那有,他还没有回来。”牧翎絮如实回答。 “这种时候他还会跑到那里去,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放着美人在家一个不知去向。”胥言开始调侃。 “申智惠那边出了点事,明天你就知道了,他要处理一下。”牧翎絮回答。 “你们打算什么公开,荀渊准备一直拖着吗?申智惠那样的女人应该挺干脆的,处理起来不会太麻烦。”胥言很关心这个问题。 “在等吧。等他大哥婚礼结束后再说,我不想让荀渊太累,很多事情我也帮不上忙,唯一能给他的就是时间。”牧翎絮叹了口气。 “做为朋友我没有什么建议给你,不过,你回来后是不是分点时间陪陪我。”胥言有撒娇的意味。 “好,改天陪你吃饭。”牧翎絮承诺。 “我可记住了。当天打扮得漂亮点,我不喜欢跟丑女人共进晚餐。”胥言说完哈哈大笑。 “你的脑子能记住什么美和丑呀,管好你现在的生活吧,别把自己女朋友认错了。”牧翎絮教训他。 “我那有女朋友,暗恋了一辈子的女人跑到别人怀里撒娇,现在可怜兮兮地跟好友求温暖,这世上没有比我更惨的偶像明星了。”胥言说完不忘大叹气。 “行了。别飙演技了,我偶尔分点时间想想你!”牧翎絮被他逗笑,完全没有注意有个人回到房间盯着她打电话。 牧翎絮挂了电话带着愉快地心情回头,猛然发现荀渊站在旁边黑着脸看着她。 “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牧翎絮连忙下床问他。 “才一会没看住,那小子就跑来了,你打算分多少时间去想他。”荀渊开始吃醋。 “唉哟,还偷听别人讲话,荀渊你越来越过份了。”牧翎絮帮他脱下外套,挂进衣柜里。 “谁过份。趁老公不在就偷偷跟别人许诺有的没的,你才是过份。”荀渊拉过她抱在怀里。 牧翎絮只笑不语,她知道荀渊只是捉弄她而已。 “为什么不说话!”荀渊用鼻尖碰碰了她的鼻头。 “你也累了,去洗个澡!”牧翎絮靠在他怀里帮他解衬衣钮扣。 荀渊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诱人的唇。牧翎絮假意地推了推,但是在荀渊强大的攻势下妥协下来,两人迅速地滚到床上,渡过最美妙的事情。 “荀渊!” “嗯!” “今天最后一次哟。我的月事可能会来……” “真麻烦,能不能让它不要来……” “已经很可你面子了,算时间这几天就应该来,只是我的月事一直不太准……” …… 第二天清晨。牧翎絮起床走出卧室。 “在睡会儿,你还要倒时差!”荀渊拿着报纸走进来,俯身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 “都睡了八九个小时,再睡真不想起来了,不知怎么的最近我常常乏困,是不是休息太长时间人越来越懒,看来我还是要找份工作。”牧翎絮打了一个哈欠。 “找工作可以但是不能干秘书之类的活,我对其它人不放心。”荀渊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再说这种工作又太累,你找一个喜欢又不累的事做吧,就当打发时间。” “还没结婚你就管这么多,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供起来养。”牧翎絮撅着嘴。 “当然,养你我有信心,你以后就负责帮我生孩子算了。”荀渊揉了揉她的头发。 牧翎絮白了他一眼,“我才不要生孩子!” “为什么不生,”荀渊一脸严肃,“我还打算跟你生一打小朋友。” “一打?十二个!”牧翎絮张大嘴巴,他真当自己是生孩子的机器,“你知道生十二个孩子中间有多少时间不能爱爱。” 荀渊一脸茫然。 牧翎絮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荀渊大惊失色,“那我们就生一个好了,我可熬不过来。” 牧翎絮哈哈大笑起来,荀渊这个家伙真是太好哄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再生意外 牧翎絮跟荀渊吃过早饭,两人走到门厅穿鞋出门。 “你大哥的婚礼几点举行?”牧翎絮关切地问。 “十二点,反正到时候露个面就行,申智惠的情况不知道能不能参加。”荀渊有些担心申智惠的情绪跟身体状况。 “你今天好好照顾她吧,我跟爸爸去趟外婆家,晚上可能跟胥言吃饭,你就不用等了。”牧翎絮告诉他自己的安排。 荀渊叹了口气,“我们这是怎么啦,晚上相拥白天分离,我去陪未婚妻你却陪前男友。” “还不错!”牧翎絮抱了抱他,“起码我这边不错,今天应该是高兴的一天。” “我的却是难过的一天!老天真不公平。”荀渊开始抱怨。 牧翎絮心疼地拍拍他的后背,“加油,荀渊!为了我们将来一定要加油。” “我会的!”荀渊摸着心上有漂亮的脸蛋,“我会加快速度结束这一切,早日让你成为我美丽的新娘。” 两人又在门口缠绵了几分钟,荀渊开车将她送到牧国耀的工作室,因为身份的关系没有上去打招呼,带着难舍的心情跟牧翎絮分别。 牧翎絮挥别了荀渊,提着帮爸爸买的礼物来到牧国耀的工作室。 牧国耀看着出国半月的女儿,关切地问东问西,当得知牧翎絮去看望居屋奶奶,认可地点点头,“是该去看看她老人家,不知道奶奶她身体怎么样。” “奶奶打算回国的,可能是我的到来勾起了她的乡愁。”牧翎絮坐在桌边喝着爸爸倒过来的茶。 “你有跟奶奶说你跟荀渊的事吗?我想很难开口吧。必定他订了婚。”牧国耀看着女儿。 “是呀,很难启口,”牧翎絮甩了甩头,“我也不知道自己跟荀渊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我当初能更信任他,如是我当初没有失去记忆就好了,但是人生那有如果呀。” “别去想,静静地等待吧。荀渊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他值得你去等,给他时间。”牧国耀安慰她。 “我会的!”牧翎絮喝口茶,“爸你知道荀渊的妈妈在国内吧,做为朋友你应该跟她多联系,我想白阿姨一个人很孤单。” 牧国耀笑了笑,“见过了。前几天你德宁叔叔知道白玲爱回国,还张罗着办同学会。” “德宁叔叔?”牧翎絮努力地回忆。 “是爸爸跟白阿姨高中的同学,你小的时候去过一回咱们家,以前上学时我跟你德宁叔叔还有白玲爱三个是最要好的朋友,后来他去了外省,生意越做越大就少了联系。”牧国耀说给牧翎絮听。 牧翎絮还是没有记起这位德宁叔叔的样子,“叔叔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很温柔善良的人。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很照顾你白阿姨,是个可以给别人幸福的男人,可惜……”牧国耀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牧翎絮问道。 “可惜他的妻子去年得了重病去世了,他没有子嗣,虽然生意做的很大,人难免会孤单,不像我还有个絮儿。”牧国耀拉过牧翎絮的手怜爱地拍了拍。 “爸!”牧翎絮很认真地看着父亲,“我跟你谈个事!” 牧国耀看着女儿。 “您应该谈个恋爱了,我想妈妈也希望有一个照顾你的生活。你的人生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牧翎絮劝道。 “我一个人习惯了,到时候你跟荀渊结了婚,有时间过来看看我,没有时间我就去看看你们,挺好的。”牧国耀笑着安慰女儿。 两个人在房间坐着又聊了一回,然后起身一起回到外婆家,牧翎絮的小表妹暗怪自己的表姐失去了一次电视相亲的节目。大吹特吹当期的男嘉宾有多么好,牧翎絮笑着道歉也不能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家人,牧国耀了然地拍拍她的肩,算是为她暗自鼓劲。 吃过中午。在外婆家待了一会,牧翎絮把从英国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大家,舅舅舅妈看着国外货高兴了起来,小表妹也嘟着嘴不在抱怨牧翎絮,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到了下午,牧翎絮因为跟胥言有约,执意要离开。 到了市区,两人又互相说了些关切的话挥手告别,这中间荀渊打来电话,告知申智惠因病没有出席大哥的婚礼,反正当天的报纸也登了消息,没有出席大家也没有生疑,只是荀渊有些恼火整个婚礼上,知道不知道的人都假装关切地问他未婚妻的身体情况。 “我居然不停地朝别人微笑,感谢他的关心,这个婚礼参加的真是烦心。”荀渊向牧翎絮抱怨。 “你就当他们在问候我,他们问一次你想我一次就行了。”牧翎絮安慰。 “我都想了千百次了,晚上陪我吃饭吧,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荀渊装可怜。 “你都排第一位,现在还跟胥言抢最后一名的位置,如果怕寂寞找黄玉去,要不,忍耐一下,明天我们一起约黄玉他们出来,再进行一次四人约会。”牧翎絮建议。 “再去泡温泉?”荀渊的语气明显兴奋,“温泉里最棒了。” 牧翎絮先前可是发誓再也不泡温泉,她嘟着嘴说道,“想其它的事情吧,游乐园也不错。” 两人正说着,站在大马路的牧翎絮看着对面胥言的保姆车驶了过来,她匆匆地挂了电话,向胥言挥挥手确定自己的位置。 车窗慢慢摇下来,胥言含着笑给了牧翎絮一个手势,开门下车向她走过来。 沉浸在幸福中的牧翎絮抬头看了看红绿灯,这个时候刚好绿灯亮了,她有些兴奋地奔胥言跑去,她太想跟他分享自己的快乐了。 胥言从对面走过来,看着满脸春风的牧翎絮,虽然她在朝自己奔跑但是她的身影却离自己越来越远,有了一秒晃神的胥言很快发现一辆急驶的无牌小轿车正向他们冲来。 “小心!牧翎絮~”胥言着急地向她大喊。 牧翎絮带着笑奔跑着,听到胥言的大喊急忙回头去看撞过来的车,但是车灯太亮射着她失去了判断,在停与行纠结的当口,她的手被一股力量一带从车边擦撞而过。 虽然有胥言的紧急反应但车的冲击太大,胥言为了救牧翎絮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所以在车飞驰而过时。胥言抱着牧翎絮也倒在地上,所幸是背街路上车辆很少,倒地的两人没有其它危险。 “牧翎絮!”胥言从地下起来,扶起趴在他身上的牧翎絮,担心地检查她的四肢,生怕有什么闪失。 “胥言!”牧翎絮迷离地看了胥言一眼,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胥言抱住她轻唤了两声,突然发现她的额角处有血顺着发际流了下来,可能刚才胥言拉得过急,倒地时她撞到了头。 “牧翎絮,你别吓我,你别吓我!”胥言把她紧搂在怀里,这是第二次抱住受伤的她,他的心都失去了方向。 胥言保姆车上的司机迅速跑了过来,查看了牧翎絮的伤势,拍着吓呆的胥言,“赶快送医院!” 胥言回过神来,忍住身上的疼痛抱起牧翎絮朝保姆车飞奔,“牧翎絮,你千万不要事,我绝对不会让你事的!” 荀渊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翻看,牧翎絮现在在干什么?跟胥言吃个饭要这么长时间吗?能不能跟她打个电话,打了后她会不会生气。好心烦,荀渊摸了摸眉角,电视里放什么他根本看不下去,心里莫明地有些慌张。 突然,急骤的手机铃声响起,把心神不宁的荀渊吓了一跳,他连忙接通,“那位?” “荀渊,牧翎絮出事了!”电话里胥言的声音传来。 “什么?”荀渊从沙发跳起来,他的心开始怦怦真跳,“你说清楚一点,她出什么事了?” “你不要着急,她现在人在医院,只受了点轻伤。”胥言连忙告知。 “在那家医院,我马上过来。”荀渊边说边跑向门厅,胡乱地穿上鞋抓起车钥匙就跑出去。 荀渊不知道自己怎么跑进医院,他的心狂跳情绪焦虑,虽然知道她受了点轻伤,就是是一丁点伤也会让他心疼不已。 “牧翎絮~”荀渊冲进病房,看着床上躲着人儿头上缠着纱布,模样儿惹人怜爱。 “怎么会这样,究竟出了什么事?”荀渊用手抚摸着她的小脸、身体还有小手,害怕着全身颤抖。 “有一辆没有牌照的车直接冲过来,当时人行道上明明是绿灯,不知道……”胥言说道。 荀渊用杀人的目光看着手肘上缠着纱布的胥言,“没有牌照?你是想说有人故意要撞她。” “我不知道,牧翎絮一向与人和善,怎么会人想害他,难道是疯狂的影迷?”胥言不敢确定,“不可能的,我跟她的绯闻都过去了半年,应该不会……” “报警了吗?”荀渊问。 胥言点点头,“交警部门已经调了监控,还等着结果出来,只是……” “只是什么?”荀渊眼神跳了一下。 “这是医生出的诊断结果,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胥言把诊断书递给荀渊,无力地靠在墙上神情暗淡。 荀渊拿起诊断书,一滴泪无声地滑落,“胥言,你帮我照顾一下她,我去一趟交警大队。” 第一百六十五章 半年之后 清晨的阳光从冬日的薄雾中射进小院,投在一个扎着马尾大腹便便的女子身上,她单手提着花洒,小心翼翼地从台阶上下来,勾腰去浇院中几盆金桔树。(..info好看的小说) “哦,怎么又跑出来了,”胥言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夺下女子手中的花洒,“我来帮你浇。” “才六个月,有什么好紧张的。”女子垂手站在一旁看着他浇花。 “当然紧张了,那可是我儿子!”胥言放下花酒,蹲下身来捧着女子圆圆的肚子。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也许是女儿呢!”女子也伸手摸了摸。 “女儿更好,女儿跟爸爸亲,说不准以后是我的超级粉。”胥言把耳朵放在肚子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小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知道要去做产检。” “昨晚上踢得可厉害了,也许太累了在休息。”女子轻轻笑着一脸温柔。 “这点随我,不想他爹地!”胥言站起身挽着女子走上台阶。 屋里像似个儿童世界,摇篮、玩具到处都是,胥言看的直摇头,“这是准备开玩具店吗?” “是呀,太多了些,也不知后面还会不会送,那个人买上瘾了。”女子伸手拿起桌上的玩具,叹了口气。 “他全买了,我还买什么?看来只能买尿布了,那么小家伙第一块尿包就由我来换了!”胥言态度认真地对女子说道。 女子笑了笑不去理他,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是认真的,牧翎絮,我一定要换第一块尿布,一定要!”胥言叉着腰大叫。 “好,给你换给你换,只是到时候别嫌臭就行了。”牧翎絮依然带着笑。 胥言得到保证。安心地坐在沙发上,“今天的晨报你看了没!” 牧翎絮轻抚着毛衣下的肚皮,漂亮的眼睛抬了起来。“有他大哥的消息是吗?” “没有,警察现在还四处寻找呢。失踪的车是找到了但人还没有,你猜荀则威会去那里?”胥言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知道的话还可以给点安慰,现在想一想,最可怜的人是他,那样的身世对于自负的他来说简直是致命打击。”牧翎絮眼里满是怜惜。 “你好像挺喜欢他的。”胥言问道。 “当然,我在荀氏集团是。他对我很照顾的,其实对于能力来说他不输给荀渊,只是顾虑太多野心也太大。”牧翎絮用手绞着衣边。 “很多事没有想到呀,”胥言用手摸摸下巴。“荀渊会如此处理荀氏集团的问题,他难道不心疼自己父亲的钱吗?” “每个人有每个人想法,在危机面前死撑或是在它倒下时破釜沉舟都需要勇气,荀渊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只是伯父这一气不知道什么可以好起来。”牧翎絮叹了口气。 “你们打算怎么办。真要反儿子送给我。”胥言边说边伸手去摸牧翎絮的肚子。 “切!”牧翎絮白了他一眼,“谁让你承认这孩子是你的,你经手了吗就是你,还想不想在演艺圈混了。” “我早就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太累又没有人情味最主要的是都不能好好谈场恋爱。我决定干些自己喜欢的事。”胥言两眼放空。 “你有喜欢的事可干吗?”牧翎絮调整一下身子,“从小到大就跟着我后面转,唯一爱好就是跟着我吧。” “说的自己很了不起似的,我是因为只记得你一个人的长像才喜欢你的,如果我记住了别人,谁理你呀,长得又不漂亮,只是荀渊那个傻瓜才当宝贝。”胥言一脸不屑。 “是是是,我长得难看不入胥大少爷法眼,海蔓小姐挺漂亮的,你怎么不使劲追呀。[..info超多好看小说]”牧翎絮打趣道。 “这不是为了我们的儿子吗,外界可都以为你是我老婆,我在这个时候追别的女人,有损我的形象。”胥言嘿嘿一笑。 “是啊,你跟荀渊两个人是怎么商量的,居然把我当商品换来换去,眼看着我都要生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你真想当孩子的父亲呀。”牧翎絮认真地问胥言。 “我可以呀,白捡个儿子多好。”胥言哈哈大笑。 “别做白日梦!”一个声音从门厅响起,牧翎絮与胥言回头,看见一脸倦容的荀渊走了进来,他边换鞋边怒视屋内的两人。 “你们两个不要趁我不在勾搭成奸。”荀渊走到牧翎絮旁边坐下,头疼不已导按着太阳穴。 “昨晚又开了一夜会?”牧翎絮起身帮他按摩。 荀渊拖过她的手放在嘴唇边吻了吻,“要快点找到大哥呀,我一个人打理荀氏集团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对不起,我这个样子也帮不了你。”牧翎絮有些心疼他。 “傻瓜,你怀孕如此辛苦,我连一场婚礼都不能给你,该说抱歉的是我。”荀渊深情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溺爱地摸摸她的脸。 “行了两位!”胥言看不下去,“你们不要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我可是儿子他爸,别少儿不宜。” “谁允许你当爸爸了,我们的宝贝跟你有什么关系。”荀渊激动地质问胥言。 “牧翎絮答应的,我是爸爸你是爹地,我是中国父亲你是英国父亲,很不错呀!除非你带她出国,这个爸爸我当定了。”胥言开始挑衅。 “你怎么乱答应,这种事能答应吗?”荀渊皱起眉。 “好啦,我不是哄他吗。”牧翎絮拉了拉衣角,“你一晚没睡先去休息,我跟胥言去做产检。” “不行,四个月的时候就没有去成,这次我必须去。”荀渊坚持站起来。 “你的脸好苍白,还是去睡吧,我把b超结果拿回来给你看。”牧翎絮满眼心疼地看着他,再这样熬下去他的身体迟早会垮。 “是呀,儿子他爹地,你还是去睡吧,要是英年早逝,你儿子可真是我的了。”胥言说完腹部遭到牧翎絮单肘袭击外加大白眼。 荀渊坳不过他们只好回房去睡,他是真的困了。 牧翎絮收拾好产检本随着胥言下楼上车,向预约的医院行去,一路上胥言认真地开车,牧翎絮一边担心地荀渊一边靠着车窗着着窗外,突然,在人行道上一个身影晃进她的眼睛。 “好像荀渊的大哥!”牧翎絮拍了拍胥言的肩。 胥言开车不方便回头看,急忙将车停在路边,“你是说荀则威吗,在那里?” 牧翎絮没有回答,匆忙下车向所看之处走去,刚才那个人的背影太像了,一定是他没有错。 胥言急忙下车追上她,“你要去找吗?你这个样子怎么找得到,先去医院再说。” “真的是他怎么办,现在的他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关心他,一定自暴自弃。”牧翎絮双眼还在人群中寻找。 “让他静一静吧,荀氏集团两家分公司出现问题,肖生扬又携款潜逃,他一定很自责,像他那么自负的一个人一时半回缓不过来的。”胥言劝道。 “不,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牧翎絮垂下眼帘,“荀则威还有更大的心结,一个人一直理所当然地活着,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连自己都是假的,内心该如何去接受。” “他还有其它问题吗?”胥言好奇的问。 “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一个荀渊的父亲至死都不会说的秘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打听了。”牧翎絮拉着胥言的胳膊,“走吧,我们去医院。” 胥言疑惑地被她拉到车边,这个荀氏集团怎么比娱乐圈还复杂,希望以后的牧翎絮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两个从医院出来,牧翎絮被胥言牵着手走下台阶,回头看看四周,感到不对劲,“是不是有人在偷拍?”她小声地问。 “怕什么,我打算淡出演艺圈,有没有人偷拍无所谓。”胥言大方地拉着她的手,径直朝停车场走去。 “我裹成这样应该看不出怀孕吧,六个月也不太明显。”牧翎絮紧紧了自己身上的大衣。 胥言低头看她,“一个男人带一个女人进妇产科就很让人好奇了,你掩不掩饰都没有用。” “我都说了不要让你来,其实找小艾也可以,你非要过来招惹麻烦。”牧翎絮又神经质地看看四周。 “为了儿子我无所谓,”胥言打开车门,“其实有这些绯闻更好,我跟荀渊都会放心一些,必定肖生扬还在暗处,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对付荀渊。” 牧翎絮点点头,低头坐上车,也是因为这个荀渊迟迟不敢准备婚礼,他还是担心肖生扬会再次制造意外。 胥言也随后坐上车,“想好了没有,现在去那里,要不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 “过了适孕期后,我的饭量大涨,你一天到晚带我吃东西,长成猪怎么办,要是生了小孩被荀渊嫌弃怎么办?”牧翎絮紧张兮兮地看着胥言。 “你要是长成猪,在荀渊眼里也是带着光环的猪,他只会看到光环看不到猪。”胥言安慰。 “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你在取笑我还是在取笑荀渊。”牧翎絮皱眉。 “我在羡慕你们恩爱的程度让我这个孩子他爸插不进脚!”胥言抿嘴一笑,发动了车。 牧翎絮也会心一笑,“好吧,去吃点东西,我要帮荀渊带点回去,跟他好好补一补!” 车内,胥言投了一记大大的白眼给她!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结局 牧翎絮回到家,把带回来的餐盒放在餐桌上,转身走进卧室,屋内的人正侧卧在床睡的正香,看来他是真累了。 看着爱人睡着后微皱的眉,牧翎絮心疼地用手指轻轻抺平。 “在骚扰我吗?”荀渊捉住她的手慢慢地睁开眼睛,脸带笑意地看着床边的人。 “宝宝非常捧,从b超里看很像你。”牧翎絮把b超单递给他。 “我看看!”荀渊坐起来,揉揉眼睛认真地看b超单,“我倒觉得很像你,眼睛最像!” 牧翎絮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只是一个轮廓而已,那能看到眼睛。” 荀渊从床上下来伸手把她搂到怀里,“我最喜欢你的眼睛,像灵化灵魂的天池,如果宝宝像你我就拥有两座天池。” 牧翎絮依在爱人怀里,抬头看他英俊的脸伸手温柔地抚摸,“我现在希望自己能够分担你的压力,让你不要这么累!” “我不累,等公司走入正轨,我就带你离开,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开一家蛋糕店,把我们宝宝带大,简简单单地生活。”荀渊边说边抚摸牧翎絮鼓起的肚子。 “就我们两个人呀,你妈妈跟我爸爸怎么办?”牧翎絮认真地问。 “让他们找个男女朋友,对了,我妈好像有男朋友了!”荀渊说道。 “谁?你怎么知道的。”牧翎絮吃惊地坐起来。 “外婆讲的,说妈妈这两天很神秘地通电话,有说有笑的像谈恋爱了。”荀渊轻轻一笑,“我还没有看到妈妈谈恋爱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牧翎絮瞪了他一眼,“你别没事过去取笑,婆婆多不容易。这一次希望有好结果,只是我爸爸估计没戏,他太爱我妈了。” “是吗!”荀渊的手顺着牧翎絮的毛衣向里探去。当摸到柔软的部分时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没有穿胸衣。你就这个样子跟胥言出去。” “穿了这么多怕什么,再说怀孕后我的胸衣都穿不下了,你又不让我独自出门,难不成我让胥言帮我买内衣呀。(..info好看的小说)”牧翎絮觉得委屈。 “这样呀,”荀渊手伸得更高,揉搓着现在根本不法一手掌握的宝贝,“其实不穿更好。省得我解胸衣。” “荀渊,”牧翎絮推了推,“宝宝看着呢!”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们好久没有……。虽然喜欢宝宝,但是他的出现妨碍了我们太多……”荀渊边说边去吻身边的人。 牧翎絮躺在他怀里,配合着他的动作送上甜蜜的吻,吻毕,她调皮地一笑。“我今天问了一下医生,她说姿势正确的话,怀孕期间可以……” “可以什么?”荀渊的眼睛亮了起来,牧翎絮怀孕后他们一次都没有恩爱过。 牧翎絮只笑不语,她靠在他怀里。从睡衣里探进去去骚扰他的身体,不出一会他的反应来了。 “真的可以吗?”荀渊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牧翎絮开始去解他的衣服,想帮他把压抑缓解点。 “等等!”荀渊拉住牧翎絮调皮的手,“现在还不行!” “怎么,你不想吗?”牧翎絮讶异荀渊的反应,他不是每晚搂着自己干熬,痛苦到不行。 “我想,快想疯了!”荀渊吻了她一口,“但是我要做好保暖措施,把空调打开,要不然等一会你会感冒的。” 牧翎絮看着爱人如此细心,痴痴地笑了起来,在屋里温度上升后,她主动地脱掉身上的毛衣。 荀渊慢慢地帮她把衣服退下来,牧翎絮胸前的美好立刻呈现出来,为了克制自己,荀渊从牧翎絮怀孕后就不会看她的身体,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看了就不会罢手。 “天呀,我的宝贝变成这般模样了?”荀渊用手托起她胸前的丰满,俯下身去亲吻随后含住现在有些变大的樱桃。 “这是为宝宝准备的!”牧翎絮咯咯地笑了起来。 荀渊从雪域山峰上抬起头,“我先帮他品尝一下,宝宝不会怪罪的。”说完用唇封住对方的嘴,让她胸前的充溢塞满自己的身体。 屋内的空调咝咝地吐着暖风,空调之下的风景更充满春意,男人小心翼翼地温柔,女人满心欢喜的甜蜜。 …… “荀渊!”牧翎絮把打包回来的鸡汤加热递给他,“今天我在街上好像看见大哥了。” “大哥?”荀渊接过汤关切地问,“在什么看见的。” “云林街附近,我一定没有看错,虽然大哥穿成很朴素,但走路的样子跟背影不会错,我看人很准的。”牧翎絮趴在桌上告诉荀渊。 “看样子大哥是不想见任何人,不过这件事对他的冲击最大,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会没血源关系,更没有想到他的父亲会是肖生扬,这样一想,大哥以前的视而不见会让公司的人猜测成其它意识,他只是权力欲望过大,能力无人能比。”荀渊叹了口气。 “要不,我们自己去找一找,警方那边就撤了算了,大哥一定是知道警方在找他,所以躲起来的,他是一个有自我行动能力的人,报失踪不合适。”牧翎絮建议。 “是呀,当初是因为他的车翻下了公路所以需要警方查找,既然你看到了大哥,还是我们自己找吧,这样也给大哥一个面子,说实在的我现在急需要他回来,好早日把手中的荀氏集团交出去,快乐地过我们的二人世界。”荀渊说完牵起牧翎絮的手。 牧翎絮点点头,看着他喝了一口汤然后问道,“下午去医院吗?公公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你还是多去看看。” “真可怜!”荀渊抬起头,“爸爸这一生为利益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为了爱情娶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后来又为了安静的生活被别人利用,害得他……” “陈婉的母亲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肖生扬挺会利用人的弱点。那一次的火灾不也是利用白城的弱点吗?我以前就奇怪,我跟白城之间只是淡淡地交往,他整天一付讨厌我的样子还真奇怪!”牧翎絮回想过去。 “因为你是一个脚踏两条船。水性扬花的女人!”荀渊笑了起来,“白城一定以为你在勾引我。像我这样男人很值得去勾引。” “少来,你还需要勾引呀,眨一下眼睛你就飞扑过来的主,我犯不着去勾引。”牧翎絮夹了一口菜放进他的嘴里。 荀渊边吃菜边说,“我到时天天想着怎么勾引你,可惜你不好色,白浪费我这么英俊的模样。” “谁说的。我第一眼看到你就为你着迷了,还以为是国际巨星了,口水都掉了一地。”牧翎絮扮着鬼脸。 “真的!”荀渊满脸兴奋。 牧翎絮刚想发笑,突然捂住肚子。“唉呀,宝宝踢我了,他一定在怪我说谎,怎么办,我只能收回刚才的话。” 荀渊看着牧翎絮调皮的样子哭笑不得。她整天只会拿自己寻开心。 …… 医院 荀渊走进病房看着荀达城正躺在床上看书,有些不满地皱起眉,“爸,您要注意休息,小心血压又上来。” “你怎么来了。公司现在怎么样?”荀达城取下眼镜。 “两家分公司已经做了市场评估,荀氏集团必须把它们放弃,员工的遣散费也没有问题。总部的财政虽然紧张,所幸是年底等尾款收回来,情况会好很多,现在我们不能扩大业务,休养生息是目前唯一的方法。”荀渊帮父亲倒了一杯水。 “是呀!”荀达城接过水,“以前的荀氏集团是有些急于求成,是爸爸野心太大了,看来荀氏的未来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去努力,爸爸看好你。” “您千万别把希望放在我身上,”荀渊坐在床边看着父亲,“荀氏集团还是让大哥去打理吧,交给我说不准那天我随便开个价就买了。” 荀达城叹口气,“则威还没有找到吗?” 荀渊从父亲的脸上看出了担心,就算大哥不是他亲生的,这么多年来的情感还是让人有牵绊。大哥是那么敬偑父亲,在他的生命里没有什么人比父亲更具有传奇色彩。 所以在得知事情真相时,荀则威才会那么痛苦,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崇拜的父亲居然是一个陌生人,而所谓的舅舅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是那么的在乎自己长子的地位,但是最后他这个长子却是局外人。 世界好讽刺! 荀渊看着父亲,“您很担心大哥吧!” “当然担心了,虽然我一直防着肖生扬,但是我从没有讨厌过则威,他从小到大那么努力,拼命地想成为一个合格的荀氏子孙,把我的训导看成目标,比起你这个闷头闷脑的小子,他合格的多。” 荀渊哈哈一笑,“是呀,大哥可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性格方面更像,所以您应该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荀达城看着窗外寒风四起,叹了口气说道,“他一定很自责,自责自己让荀氏集团走到今天,而且他的内心开始怀疑自己存在价值。” “大哥很可怜,”荀渊垂下眼帘,“自己引以为傲的父亲还有自己深爱的女子,都从自己身边……” “申智惠不回国吗,她知道则威的消息也不回国吗?”荀达城关切地问。 “她也在等大哥想明白吧,很多事需要自己去领悟的。”荀渊也抬头看窗外,“牧翎絮说在云林路见过大哥,我想让警局方面停止寻找,自己去看一看。” “谢谢你,荀渊,没有想到现在你会变成一个让人温暖的家伙。”荀达城很安慰。 荀渊从窗外收回目光,侧面看着父亲,“爸,我有没有跟您说过谢谢您!” “那不是你这个家伙会说的话。” “爸爸,谢谢你让人来到这个世间上,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