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挽歌》 第一章 庄周梦蝶 陶汇彭是王屋山的嫡系弟子,自幼与师兄方浩甫师承武林名宿王屋派掌‘门’昆元先生‘门’下,后来机缘巧合由他继承了掌‘门’之位,他担任掌‘门’期间依附世代盟主的白家,帮助盟主白傲月压制武林各派势力,使得中原武林打破了昔日的平衡,形成万邦臣服、唯我独尊的局面,武林各派当然不敢与白傲月对抗,只好‘私’下谩骂陶汇彭,陶汇彭一看如此更加变本加厉,将掌‘门’之位传与弟子,使得王屋派掌‘门’带头在白傲月面前卑躬屈膝,各派掌‘门’也都无奈效仿、纷纷受辱,他自己则去云游四海不理政事,倒是落得个逍遥自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这日陶汇彭路过樊城,知其师兄方浩甫被白傲月软禁于此,便带弟子前去拜访,其师兄方浩甫鄙视陶汇彭的为人,但顾及师兄弟情分也只好勉强接见。 陶汇彭一见方浩甫便笑着说: “师兄面朝青山、背靠绿水,过得乃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方浩甫知道陶汇彭是在讽刺自己便不悦地说: “陶师弟若是心仪此地不妨留下来与我为同住?” 陶汇彭说: “此乃白盟主所赐福地,岂是我等粗鄙之人可以沾污的?” 方浩甫说: “陶师弟此言有理,几年不见你是越发粗鄙了,竟连兄弟之间的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 陶汇彭哈哈大笑说: “师兄糊涂了不成?我乃王屋派昔日掌‘门’,师兄乃是本派弟子,我没有怪罪师兄无理,师兄却要倒打一耙。” 方浩甫冷笑着说: “那么陶掌‘门’为何沦落至此啊?” 陶汇彭说: “师弟我过够了争名夺利的日子,所以将掌‘门’之位传与弟子,出来做一个闲云野鹤,游览名山大川,也不至枉活此生啊!” 方浩甫说: “本‘门’历代掌‘门’都是万人景仰的人物,江湖中人无不以先生相称,陶掌‘门’可得此名啊?” 陶汇彭理直气壮的说: “当然得了,白盟主亲自称小弟为汇彭先生,她都承认了这中原武林还有什么人敢违拗她的意愿啊?” 方浩甫不屑与陶汇彭如此无谓的争论下去,而且在自己家中跟他争论个面红耳赤也会被人耻笑,所以岔开话题说: “不知陶师弟至今遍访了多少名山大川啊?” 陶汇彭便从下山之日说起,讲解了自己如何从恒山游历到泰山,又沿着黄河西行造访了嵩、华二山,把这一路景象讲的淋漓尽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眼看着二人聊至晌午,方浩甫命人在陋室之中备下些薄酒素菜招待陶汇彭,陶汇彭并不理会,依旧与方浩甫推杯换盏豪饮畅谈,席间方浩甫又问: “近闻陶师弟附庸风雅常在外面与人写些墓志铭,竟然把老妖奉承为武林宗师,可有此事啊?” 陶汇彭说: “依师兄之见何人可以谓之宗师。” 方浩甫不屑的说: “千年以来恐怕也只有司空、达摩二人可称之为宗师,其它人恐怕都望尘莫及了吧?” 陶汇彭说: “不知司空玄空有何过人的建树得师兄如此推崇,在他之前早有宝剑,难道司空玄空除了剑术之外还创造出别的新奇兵器了吗?达摩不过是将内功改进了一番而已,两部武学经典到底是不是他所创至今还没有定论呢!武学是一‘门’没有极限的学术,再高的武术都有他致命的弱点,所以当一个强大的流派走到强弩之末的时候,就会有另外一个流派逐渐兴起,绵延罔替、亘古不息。只要能够推陈出新为武林做出贡献的人都可以称之为宗师,这些宗师用他们的血汗推动着武学的发展历程。咱们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之书,连孔子都能去求教老子,你我俗人又何必如此偏执呢?” 方浩甫又说: “依你所见日后我的墓碑之上该怎样去书写铭文?” 陶汇彭传唤笔墨伺候,待方浩甫命人将笔墨备齐,陶汇彭一挥而就在纸上写下了一首五言诗: 煞费半世心, 不辩伪与真, 空有凌云志, 枉做护‘花’人。 方浩甫看了不解的问: “陶师弟这是何意啊?” 陶汇彭笑着说: “你我都到了这般年纪,师兄何必还要隐瞒于我啊?昔日你下山之时与师父在其屋中的谈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若不是当年师父见白震楠盟主膝下无儿只有一‘女’与你另有娶而代之之心,这掌‘门’之位又怎么会落在小弟头上。” 方浩甫厉声说: “师弟不可酒后胡言,你怎么敢污蔑先师。” 陶汇彭笑着说: “师兄何惧之有?这与襄阳不是还隔着一条汉江呢吗?” 方浩甫气愤的说: “大丈夫死有何惧?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惧怕那个‘女’人,甚至为了她背叛整个武林!” 陶汇彭说: “师兄此言差矣,王屋派多少代掌‘门’都是墙头草,哪个不去趋炎附势、阿谀奉承?我只是秉承先师的遗风而已!白盟主称霸乃是大势所趋,没有我陶汇彭白盟主照样能做到称霸武林。不过在这普天之下小弟谁都不服恐怕也只有师兄比我高明,你本来是可以自己坐在那个盟主的位置上的,可惜师兄在关键时候看走了眼、走错了路才落到如此下场!” 方浩甫冷笑说: “师弟的境况又比我好到哪去呢!你自命眼力过人却没想过人言可畏吧?现在说好听了是云游江湖,说不好听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你若不服不妨你我探讨一番前事,看看到底是谁的心智更胜一筹?” 陶汇彭说: “我也正有此意,不过你我凭空所说无凭无证,过后依然还是纠缠不清,只不过是枉费口舌而已。我有一弟子笔力惊人,不如传他前来记录,事后凭他所记原尾咱们再论谁是谁非。” 方浩甫说: “如此最好,陶师弟速传他来?” 陶汇彭对着‘门’外喊道: \书\ 此时只见一个身材魁梧、五官端正、面‘露’凶‘色’的年轻人走进陋室一抱拳说: “师父,您喊弟子?” 陶汇彭说: “舞阳,过来拜见你师伯。” 那弟子转身对着方浩甫双膝跪倒说: “弟子秦舞阳拜见师伯。” 方浩甫笑问: “秦舞阳!此名是何人为你所取啊?” 秦舞阳答道: “乃是师父所取。” 方浩甫看着陶汇彭笑问: “陶师弟何故与弟子此种名讳?难道是想**出一个胆小怕事的小人不成?” 陶汇彭问: “师兄此话怎讲?” 方浩甫说: “秦舞阳当年与荆轲刺秦,皆是因其胆却而败,最后落了个千古骂名,此事师弟不会不知吧?” 陶汇彭笑着说: “师兄何故也有如此愚见啊?当年二人只因所图不同故而才会出现这所谓的天地之别,荆轲为名,舞飏为利,为名者舍命、为利者惜命,这是永远也不会变的道理,所以初到秦宫之时荆轲想的是如何流芳百世;舞飏想的是如何脱险回乡。最后一看已无退路才会面‘露’惧‘色’。 想舍身为国的英雄好汉!那么想回到家乡照顾妻儿、赡养老母的就不是英雄好汉了吗?再者说:若是二人当年刺死秦王,谁来统一六国?说不定直到现在中原大地还依然四分五裂,若是那样烽火连年、生灵涂炭,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秦舞飏十三岁杀人名震燕赵,怎么说也算得上半条好汉了吧?想想人生在世对自己又何必太过苛求,若只为空守虚名落得个装腔作势之态、虚情假意之形岂不是枉活此生?我为其取此名只望此子能够做的上半条好汉、无愧于天地足矣。” 方浩甫点点头说: “看来师弟的境界不俗啊!若不与师弟比较一番方某反倒是要终身遗憾!” 陶汇彭对秦舞阳说: “你可准备好了?羴子。” \书\ “弟子准备好了。” 方浩甫皱皱眉头问: “你这弟子到底是叫什么名字啊?” 陶汇彭笑着说: “这孩子‘乳’名羴子,我叫习惯了便随口说了出来。这些都无关紧要咱们开始吧?” 方浩甫说了声好,二人便从年幼开始把所见、所闻、所经、所悟之事各自分说起来,秦舞阳凭着过人的笔力在旁持笔记录,二人你说一翻我说一翻,时而自陈其事、时而品头论足、时而相互争论、时而凭空猜想,把陈年往事倒是纷说的细致入微、讲解的明白透彻,秦舞阳听得聚‘精’会神,记得一字不错。 三人在陋室之中讲解记录了六日六夜,方、陶兄弟终于尽兴,陶汇彭随手拿起秦舞飏所录之书细细翻阅了一番忽然气愤的骂道: “糊涂东西,哪有你这么记的?” 方浩甫闻言接过书来细看,原来这秦舞阳只记录了二人所说之事,却未分辨哪段出自方浩甫、哪段出自陶汇彭!方浩甫翻阅几页又皱皱眉头笑着说: “此子也只是记录了一半,这似乎倒是正合陶师弟的心意,人家白家称霸武林,你我此番雄辩又有何意,无非是枉费心机而已,既然此子听得如此沉醉,这本书就留给他细细品读吧!” 方浩甫说完命人备下丰厚的酒菜,拉起陶汇彭之手自去饮酒作乐。 秦舞阳在陋室翻阅所记之书,不知看到了什么时候终于心神俱疲、悄然睡去。醒来以后却不见方、陶二师,定睛回想原来只是黄粱一梦而已。恰巧桌上摆着《南华经·齐物论》,拜读一番心中暗想:不知是我梦秦舞阳还是秦舞阳梦我啊? 数日之后梦中之事已经逐渐‘迷’茫,唯有秦舞阳抄录的书籍依然记忆犹新,深思良久有所领悟:原来我即是秦舞阳,秦舞阳即是我!遂已秦舞阳之名抄录此书,后遇重名者舞阳,故而改名羴子。 第二章 昆原讲史 记得二人当日便从儿时说起,陶汇彭说: “想我一生剑术、阵法、眼力、心机样样都毫不逊‘色’师兄,奈何师父偏向于你,自幼我就样样被你压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方浩甫说: “师弟说话可要凭良心啊?师父传与我的绝技可曾少教你分毫?” 陶汇彭说: “师父当年就是担心你会落到这般地步,才留我在身边为他延续香火使王屋派后继有人。师父对我到还算公平一些,最可恨的是那位昆丘师父。” 方浩甫说: “昆丘师父人‘挺’好的,当年‘挺’照顾我们啊,师弟是越发偏执了。” 陶汇彭说: “你们有钱人家的孩子又怎么受过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受过的气?”说完便将儿时所受昆丘的委屈娓娓道来。 王屋派枝大叶大,但是嫡系弟子每代只有一人,各代掌‘门’都选出几十个孩子从小训练,待到十多岁的时候,在里面挑选佼佼者跟随掌‘门’人习武,日后便由这个弟子继承掌‘门’之位。昆原先生也不例外,挑选了近百个孩子‘交’由师弟昆丘从小训练,方浩甫家境富有,其父经常宴请昆丘,逢年过节还送给昆丘一些礼物,所以昆丘师父对方浩甫非常照顾。有一次昆丘安排这帮孩子背诵《诗经》,他便自己出去偷懒,这帮孩子见没人约束便玩闹起来,恰好此时昆原先生经过发现,昆原先生便责怪了昆丘一顿,昆丘师父回来的时候看到方浩甫和陶汇彭二人嚷的最欢,便单单揪出陶汇彭毒打了一顿,而丝毫没有惩罚方浩甫。此后陶汇彭便发奋练剑,终于成为这帮孩子中的佼佼者。但是昆丘师父并不看好他,从来没有特意教授过他什么招式,而是把心思全部放到了方浩甫身上,由于王屋派每代掌‘门’只有一个嫡传弟子,昆丘师父见众人之中只有陶汇彭可以与方浩甫匹敌,所以每逢昆原先生查看这些孩子剑术的时候,昆丘师父便让他们逐一演练,方浩甫排在第一,陶汇彭排在最后,昆元先生看着一个不如一个,看到一半便起身离去,所以陶汇彭纵使有再大的本事昆原先生也一无所知,他就这样在王屋山上默默无闻的苦练了三年。 转眼到了最后选拔的日子,昆丘师父依旧让这些弟子逐一给昆元先生演练剑术,依旧是由方浩甫开始,这群孩子从清晨一直练到午后,也没见有一个剑术能跟方浩甫匹敌之人,昆原先生说: “好了,不用再练了。” 一旁的昆正明白昆原先生的意思,出言阻止说: “师兄且慢,都是一样的弟子,师兄理应公平对待,不妨让他们都逐一演练一番,师兄再做决定不迟,说不定其中还有什么可塑之才。” 昆原先生何等睿智,立刻就听出了昆正的弦外之音,便一个接一个的看下去,直到晚间才发现还有一个陶汇彭。昆原先生便和昆正商议: “依师弟之见,这些孩子哪个最出众啊?” 昆正说: “依我所见,若比文采方浩甫当之无愧,若论剑术陶汇彭则略胜一筹,取舍之间还请师兄自己斟酌。” 昆丘刚要说话,昆原先生厉声道: “你不必说了。”说完又对昆正说: “我准备两个都留下。” 昆正正‘色’道: “师兄此举不合规矩,恐怕会为日后留下祸根。” 昆原先生说: “师弟多虑了,依我所见这武林之中二十年之内必有大的变动,我准备留一个守土、留一个开疆,相信这两个孩子必定会在那时为我们王屋派增光添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昆正说: “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师兄所虑极是。” 至此之后方、陶二人便跟着昆原先生在王屋山上学艺,昆元先生起早贪黑把一身本事尽数传授给二人,指望着他们在武林中出现所谓的变故之时有所作为,方浩甫长相俊美,正是昆原先生选定的开疆拓土之人,所以昆原先生也难免偏爱与他,致使陶汇彭一生对此事都耿耿于怀。后来陶汇彭接任掌‘门’之时,首先就将昆丘醉死在酒窖之中。 王屋派的师父是全武林最勤劳的师父,王屋派的弟子也是最辛苦的弟子,方浩甫和陶汇彭自从十来岁开始就得每天四更天起‘床’练功,首先练得是内功,辰时要跟昆原先生学习布阵,午时开始练剑术,申时还要学习经经史子集,傍晚看不见了还要听昆原先生讲课,一天到晚没有休息时间,昆原先生把所有的时间都用于教授弟子,昆原先生经常对弟子说: “我们王屋派论剑术不是最高的,论内功不是最强的,论阵法也不一定是最好的,可是我们在江湖上的地位为什么这么高呢,因为我们不‘露’锋芒、审时度势,我们永远都跟得上强者的步伐,我们不是赢家,但是我们总能分享胜利的果实,我们的睿智使得我们永远成不了失败者。我对你们的要求同样也是不败,不漏锋芒、伺机而动,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谨小慎微、三思而行!” “是!师父。”他每次说完的时候两个孩子都会齐声回答! 对于成年人来说日子过得总是快得很,日头转眼的时间就转了下去,吃完晚饭两个弟子规规矩矩坐在高大的银杏树下等待师父的到来,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昆原先生也来到了银杏树下面,在一个厚实的蒲团上轻轻的坐下,一摆手两个弟子也坐了下来,昆原先生朗朗的说: “你们这几天在剑术和布阵上进步都很大,但是不能骄傲自满还要继续努力!” 两个孩子没有说话,因为昆原先生在表扬弟子的时候,弟子是不能称谢的,否则他马上会批评你一顿,昆原先生看着两个弟子的神‘色’非常满意,继续说: “今天我跟你们讲讲武林第一大家――白家的崛起,你们要以史为镜,日后也好将我王屋派发扬光大。” 方、陶二人齐声说: “谨遵师父教诲。” 昆原先生继续说: “要提白家就得先从巴山剑宗讲起,巴山派的创始人涅瑕子原是墨家巨侠的后裔,‘精’通墨家剑术的‘精’髓,后来因为痴‘迷’《易经》被逐出家‘门’,涅瑕子来到无名峰看中了这山间的景‘色’,便在无名峰上安顿下来,经过十几年苦心钻研终于从《连山易》中悟出了一套旷古绝今的剑法,此后涅瑕子在无名峰开山建派、收徒授剑,几百年来出了名震江湖的剑客不下数百人,连山剑诀至今发展到三十六套之多,无名峰巴山派成名副其实的武林第一大派,由于巴山派是墨家后裔创立的‘门’派江湖中人趋炎附势都称其为巴山剑宗。 襄阳白家的开山始祖白海蛟也曾是巴山最出‘色’的弟子,可是他的师父却更喜欢他的师兄涵潇子,所以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涵潇子,白海蛟从此便下山独闯江湖。 白海蛟为人仗义、行事果断,几年之间在江湖之中便大有起‘色’,发了一笔横财之后便在襄阳城外建起了豪宅结‘交’各路英雄,后来巴山剑宗接连跟五大‘门’派结愁,五大派和巴山剑宗在无名峰绝战,白海蛟召集了几千人前去调节,在人数上超过了双方总人数的两倍之多,以强大的实力和中正的态度促成六派的和谈,免去了中原武林一场浩劫。这一次调解确立了白海蛟在江湖之中的重要地位,从此五大派唯白海蛟马首是瞻,巴山剑宗也对白海蛟礼让三分,白海蛟的后代此后皆入巴山剑宗去研习巴山派最高深的剑法。 十年之后,白海蛟在襄阳会盟武林各派、自封盟主,从此白家接替巴山剑宗开创了武林之中一个崭新的时代;白海蛟的儿子白仕荣青出于蓝,在中原各地建起了钱庄、镖局、当铺、赌坊,一方面敛天下之财、一方面探查各‘门’各派的举动,几十年的经营使得白家金银堆积如山,人口也达到了五六千众,彻底成为了中原一霸;白世荣的儿子就更狠了,白敬炎利用川‘门’韩家和武夷山铸剑‘门’的矛盾从铸剑‘门’‘门’巧取豪夺了五把宝剑,然后以这五把宝剑为饵举行武林大会让天下英雄比武夺剑,经过多番较量夺剑的人中只剩下五人胜出,白敬炎让这五人继续比试,以剑术最高之人率先挑选宝剑,这五人分别是金殿庭、顾云涛、冷秋谷、珏勋子和雁卿淞,由于当年珏勋子还不满成年,所以观擂的十大掌‘门’决定把最短小的凌煞剑给他让他退出比武,珏勋子乃是巴山弟子,当时巴山派已经日渐萧条,实在没有什么像样的高手出来夺剑,掌‘门’人荧仲子只好带这个未成年的徒孙前来哗众取宠,能拿回一柄宝剑荧仲子也就已经心满意足,更何况剩下的四个人都是武林之中的凤‘毛’麟角,于是荧仲子欣然命令珏勋子带着宝剑退出比武。 雁卿淞原是巴山弟子,后因“盗取旁‘门’秘籍、修炼左道之术”(巴山掌‘门’在告天下书中就是这么说的)被巴山剑宗逐出师‘门’!以他的种种劣迹十大掌‘门’声称他是不配争夺龙泉宝剑的,最后决定给了他一把纤细的‘女’人用的凌妖剑便勒令他也退出比武。其实在雁卿淞被逐下山的以后就来到他同‘门’师弟白震楠的家中开始为白家效力,此次比武白敬炎就是拿他当刀子去屠杀江湖中的高手,十大掌‘门’也是因为看出了白敬炎的用意才阻止了雁卿淞继续比武,目的就是留下这几个江湖中的‘精’英。 接下来的比试就没那么残酷了,因为注定三个人每人都可以拿到一把宝剑,所以三个人的比试就放松了许多,几轮比试下来也没分出胜负,后来十大掌‘门’按照剑招的特点把三把剑分给了他们三个人,金殿庭剑术刚劲,又有深厚的气功护体,剑法称得上飞扬跋扈,十大掌‘门’决定将凌霄剑给了他;顾云涛剑术飘逸、又以玄剑诀而闻名,最后得了凌云剑;冷秋谷便得了仅剩的一把凌坤剑。在这场比武死伤的武林高手不下万人,江湖各派的势力纷纷大减,白敬炎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在乎这两三个人的死活了,后来白敬炎还给这夺冠的三个人分别置了田产和土地作为奖励,除了顾云涛卖房卖地、销声匿迹之外,金殿庭和冷秋谷最后都成了依附白家的‘门’客。在这场比武结束的时候,巴山剑宗的掌‘门’荧仲子送给白敬炎的独子白震楠一本剑宗只传嫡系掌‘门’的绝世秘籍,十年过后终于看到了这本剑谱的作用!” “什么作用?”陶汇彭急切地问, 昆原先生说: “白震楠的夫人只是七八年前生过一个‘女’儿,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生养过,白震楠又娶了几个小妾也都没有给他生养过孩子!” “那这绝世剑谱和白震楠的老婆生不生孩子有什么关系啊?”陶汇彭又问, “非礼勿言!”昆原先生气愤的说,陶汇彭悄悄地低下了头,昆原先生继续说: “巴山若是还有什么不外传的绝世秘籍,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白家会盟武林、称霸中原,这剑谱不传人的原因恐怕是对人有害吧?白振楠为了练就这所谓的绝世剑谱,竟然让自己断了后,也算是老天对白家的报应啊!” 讲完这段昆原先生又给这对小兄弟详细讲解了这五个夺剑之人的来历: “金殿庭是南海五指山的弟子,五指山的气功是天下绝学,尤其是护体气功为最,练成之后刀枪不入、无懈可击,最锋利的宝剑也难伤他半根毫‘毛’,所以金殿庭的用剑之道是“以不败之身立不败之地; 顾云涛是海外‘玉’山的传人,‘玉’山的《玄剑决》恰恰是天下气功的克星,顾云涛的用剑之道是以不变之术胜万变之敌,但是由于宝剑旋转起来会影响进攻的速度,所以他对金殿庭的攻击每次都是慢了一点,而金殿庭在护体气功的时候,也就失去了进攻的支撑点,所以他们两个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没有分出过胜负,但是由于顾云涛生‘性’放‘荡’不羁整天吃喝嫖赌,所以他的侠名一直都在金殿庭之下; 而冷秋谷是庐山派的传人,庐山剑法中防守是最厉害的,如果只守不攻的话似乎是永远不会败的,但是恰恰是因为防守的太过彻底,错过了很多进攻的机会,所以在这场比武中他也难以取胜; 雁卿淞原名青嵩子,本是巴山剑宗的第一高手,后来偷了五行‘门’的秘籍,又把幻影之术修炼到了登峰造极地步,他的师叔荧仲子怕将来掌‘门’之位旁落,所以以此为名将其逐出了师‘门’,他便来到他同‘门’师弟白震楠家里成为白家最锋利的一把‘屠刀’,巴山派正是因为这样排除异己而日渐零落,雁卿淞‘精’通三十六套连山剑法中的大多数招数,江湖中的很多高手都败在他的绝技万像归一之下,所以他的胜算非常之大,这也是十大掌‘门’取消他比武资格的最重要原因。 由几个人的命运不难看出一个侠客是否成功并不是完全看武功造诣,最重要的是要服众人之心,所以有一个好的侠名也至关重要,雁卿淞一生剑法卓绝,却不被武林中人所看重,最后导致他只能依附别人生存,他失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盗取秘籍的名声所致。”一边说着,昆原先生一边摇头叹息!紧接着又说: “白敬炎的想法也过于天真,他本想在垂暮之年为后代铲除所有的威胁,可是他离世仅仅十年光景,武林中的各派势力就很快的发展起来,他一再打压的‘玉’兰山韩家势利发展最快,已经到了可以跟他分庭抗礼的地步,几年来一直在江南跟他争夺地盘,而原来一直依附他的那些小‘门’派有很多也都投靠了韩家;他扶持的亲信金殿庭也在泰山一带形成了不小的势利,最近也开始不受他儿子白震楠的管制,如今这江湖上已经形成了白家、韩家、金家、少林、巴山、王屋六派争雄的局面,白家的霸业已是名存实亡。最重要的是白震楠膝下无儿,等什么时候他要是死了,他的家里就得树倒猢狲散,四十功业毁于一旦,盟主之位还说不上由谁来接替呢!” 说到这里昆原先生‘露’出个怪异的笑容!看看已经到了二更前后,昆原先生打发两个弟子回去睡觉,自己又默默的坐在那里谋划盘算了许久…… 第三章 血影魔掌 在泸州‘玉’兰山的南侧,住着韩景浩一家,韩家祖辈就以毒功闻名天下,由于江湖上的名‘门’正派都鄙视韩家的毒功,很少有人有人愿意与他们往来,直到韩景浩的父亲一代,有一次西域蛮族的高手在陇西一带作‘乱’伤人,当年这一带没有白家的产业,所以白家对此事置之不理,导致后来陇西三英被灭,最后还是韩家仗义出手打跑了那些蛮族高手,从此韩家便受到了武林各派的重视,再后来白敬炎借比武夺剑之名残杀武林同道更是尽失人心,便开始有很多‘门’派投靠到了韩家麾下! 韩家的毒掌是要从幼年练起的,这毒掌练起来比其他武功都要费劲,七八岁大的孩子就要开始少量服食曼陀罗和虞美人的毒液,以增加对毒‘药’的抵抗能力,韩景浩的长子韩耀庭如今年满十岁,身体里面已经吸收了大量的毒‘药’,所以韩景浩决定让他开始修炼韩家的绝技――血影魔掌。.info-.79xs.- 练这种功夫表面上看起来不是什么难事,韩耀庭第一天只需要在一块巨大的红信石练上半个时辰掌法就结束了,可就是这半个时辰就足以让韩耀庭身中剧毒,韩耀庭刚开始中毒的感觉还不太敏感,毕竟毒是从手掌吸收进入身体的,只是觉得咽喉有些疼痛,再者就是吃不下东西。 韩耀庭也没当回事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继续练掌,练完之后觉得头晕目眩,他便回房睡了一会。刚刚入睡又立刻从梦中惊醒,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立时舒服了许多,他随即走到‘门’外练了一套剑法,这一下促进了毒液在身体里的循环,只觉得‘胸’腔内燥热难当,韩耀庭又喝了很多的冷水,这一天韩耀庭自觉受尽了折磨几乎什么都没有吃。 第三天练完功回来韩耀庭实在受不了了,眩晕、呕吐加上咽喉的剧痛,他回到屋中便躺在‘床’上低声的**,韩夫人看着心疼便找来了韩景浩,韩景浩看看儿子的样子只是告诉下人给他多喝点水然后给他催催吐,这样能让他的胃里舒服一点,说完便走了出去,他的夫人急忙追着问: “老爷,你怎么不给庭儿服点解要啊?” 韩景浩叹了口气说: “无‘药’可解!” 次日韩景浩依旧打发人来督促韩耀庭练掌,练到第七天的时候,韩耀庭已经昼不能言、夜不能寐了,整天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闹腾,这一日韩景浩派的人又来催促韩耀庭出去练功,韩夫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气愤的说: “少爷今天不舒服,不去练了!” 那下人看到夫人的脸‘色’不好,哪敢多说,答应一声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回去自己也不敢隐瞒,便禀报了韩景浩,韩景浩一看下人没找来只好自己亲自去,当他走进屋的时候韩夫人的泪水从眼角里流了出来,恳切的说: “老爷,庭儿都这个样子了不能再练了,再练下去的话他的命就没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一边说着一边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韩景浩咬了咬牙说: “我们韩家多少代人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韩夫人说: “那就让庭儿休息几天再练吧!” 韩景浩嚷道: “那他这几天的罪就白受了,一切还得从头再来!韩平,把少爷扶起来去练功!” 韩夫人看到他的丈夫已经急了,立即转变了说话的态度,柔声说: “老爷,要是庭儿就这么练死了,你叫我怎么活啊?”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泪水。 韩景浩又叹了一口长气说: “我又何尝不担心庭儿的安危,可我这诺大的家业总得有人去继承吧?庭儿总得有守住这家业的本事吧?练这样的武功就是在鬼‘门’关前转悠,需要顽强的毅力才能存活下来,江湖中人都说我们韩家的功夫是旁‘门’左道,也让他们练练这功夫试试,看看他们谁‘挺’得住?功夫是没有高低贵贱的,打倒对手的就是英雄,被打倒的就是懦夫,庭儿只有今天战胜自己才能保证以后战胜更加强大的对手!”说完这些话韩景浩转身走出去看着韩耀庭练功…… 从这天以后,韩夫人每天守在韩耀庭身边,陪着她年幼的儿子度过生命中最难熬的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十几天,韩耀庭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每天除了喝点绿豆磨的浆其余什么也咽不下去了,而韩景浩每天依旧督促韩耀庭练掌…… 就这样转眼之间一个月过去了,韩夫人依旧彻夜守在韩耀庭的身边,这日韩夫人太累了便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在梦中隐隐约约听到韩耀庭轻轻的喊: “娘,我饿了!娘,我饿了……” 韩夫人一下子在梦中惊醒,看看眼前的儿子正在似睡非睡的**着,韩夫人赶紧打发韩平去禀告韩景浩。 韩景浩好这几天也是彻夜难眠,他自己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说不上哪天一觉醒来见到的就是自己儿子的尸体,他拿着祖辈留下练毒的书籍在屋子里一边看一边来回徘徊,总想在书中找出些对韩耀庭有帮助的东西。忽然韩平跑进来禀报: “老爷,夫人说:少爷喊着要吃东西。” 韩景浩听完急忙从书房里走出来连外衣都没顾得上穿,他知道他的希望和绝望此时都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如果韩耀庭此时缓过来了,他就赢了,韩家从此真正的后继有人;如果韩耀庭没有抵御住这剧毒的侵袭,那这将是他吃的最后一顿饭。 韩景浩快步走到韩耀庭的‘床’前,用手指给韩耀庭搭了搭脉,发现韩耀庭的脉搏比晚间强劲了许多,脸上马上洋溢出喜悦的笑容,朗朗的说: “韩平,通知厨房给大少爷熬莲子粥,还有,马上通知江南二十八个帮派,明天韩府摆宴庆祝大少爷出关……” 说完一边笑着一边向自己的卧房走去,嘴里还念叨着: “真是虎父无犬子,这小子太给我长脸了,白震楠啊白震楠,我韩景浩已经后继有人了,你还能震得住我们韩家吗?” 韩景浩走到卧房又是高兴的彻夜难眠,因为当年韩景浩的两个哥哥都没能闯过这关,所以才轮到韩景浩继承的家业,韩家祖祖辈辈因为练这毒功而死的人不计其数,一举练成之人却为数不多,韩景浩只有两个儿子他经不起过多的实验啊! 第二天韩家里里外外忙活的一塌糊涂,杀猪宰羊张灯结彩,往来的宾客络绎不绝,其中最显眼的是毒王霍俊启、妙手吕显杰和烽火王周冠群:霍俊启高高瘦瘦的身材,一身的鲜‘艳’的黄‘色’衣衫,走在人堆里分外显眼,看见韩景浩客气的说: “小弟七岁练毒二十岁才侥幸有所小成,大少爷才十来岁年纪就练到百毒不侵的程度真是前途不可限量!恭喜恭喜。” 韩景浩笑着说: “霍兄弟的毒功独步天下,日后还得请霍兄弟对庭儿多多指教啊!” “霍某责无旁贷!”霍俊启毫不客气的说。 霍俊启走进大厅之后韩景浩依然走出‘门’口迎接宾客,接下来来的是妙手吕显杰,吕显杰喜气洋洋的对韩进景浩说: “韩掌‘门’,恭喜了,小弟有一份重礼要送给大少爷!”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碗。 韩景浩仔细观看只见碗里装着一个鹅卵大的一颗蛇胆,不由得大吃一惊。吕显杰继需笑着说: “来的路上碰到一条五步蛇,我便把它擒了回来,刚刚在‘门’外将其杀死,取了它的胆送给大少爷,看这胆的大小这条蛇起码也有两三百个年头了。” 韩景浩看着还冒着热气的蛇胆哈哈大笑的说: “吕兄弟这礼物也太重了,叫哥哥我受之有愧啊!” 吕显杰也笑着说: “这又不是送你韩掌的,这是送给大少爷的,等我爬不动的时候,还指望着大少爷把我送到土里去呢!到时候韩掌‘门’可不要横加阻挠啊!” 韩景浩继续笑着说: “兄弟你这身手,连蛇王都抓得住肯定比我活得长久,等我去见韩家祖宗的时候一定让庭儿抓上你和我同行!” “那我可是沾到韩掌‘门’的光了!”吕显杰一面说笑一面往里走。 韩景浩吩咐仆人把蛇胆拿去给韩耀庭服用,就在这说话之间来了个骑牛的老头,那老头六尺左右的身材、圆盘大脸、蓬‘乱’的头发,一脸连篇胡子已有六七分苍白,手里拿着个二尺多长的大烟袋,烟袋口能有茶碗大小、老头‘抽’上一口烟袋里面便冒出徐徐的轻烟,老头的牛刚刚进院韩景浩就赶紧走下台阶牵住老头的牛缰绳,笑呵呵的说: “真是罪过、罪过、怎么把你老人家给惊动来了。” 老头也笑着说: “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你也熬坏了吧?老三。” 韩景浩笑着说: “没事,我还‘挺’得住。” 老头看着韩景浩苍白的脸‘露’出怜悯的神态,继续说到: “当年你过这关的事后,我和你爹整整熬了四十天守着你,你小子缓过神来活蹦‘乱’跳的玩去了,我们老哥俩熬的满嘴是泡,三四天都没敢吃东西。”顿了顿又说: “这庭儿练成了,就让他好好的练,别的孩子不要再练了,咱们的人丁已经很稀薄了,不能把孩子再送上这不归之路了,打下再大的家业也得有人继承才行啊!” 韩景浩点头称是,脸上也‘露’出一丝忧伤的表情,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大厅,韩景浩指着正中的位置对老头说: “周叔父您请上座。”老头摆摆手说: “上面我是坐不惯的,我要是老坐在上面你们就更嫌弃我了。”说着在右手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韩景浩陪笑说: “我们哪敢嫌弃您啊!我们都盼着您活到一百岁还能跟我们一起喝酒,到时候我们也都沾沾您的福气。” “那我还不成妖怪了!”老头得意的继续说: “老三啊!你现在是当家人了,总站在‘门’口接待客人是什么样子,传到外人的耳朵里还不得让人家笑死啊!以后就让庭儿在外面接待吧!” 韩景浩连连称是,老头又说了几句闲话站起身说道: “你们在这闹腾吧,我去看看我的老嫂子,顺便到她那讨杯酒喝!” 霍俊启和吕显杰赶紧站起来说: “老前辈,你还是先在这喝几杯再去吧!” “老了,跟你们闹腾不动了,我在这你们也拘束的很,就不扫你们的兴了。”老头说完站起身往后堂走去! 这老头就是就大名鼎鼎的烽火王周冠群,近些年韩家打下的基业少说也有他一半的功劳,他生‘性’狂傲喜欢独来独往,又怎么会跟一群无名的后生晚辈坐在一起饮酒作乐? 当周冠群走出去以后,宾客们就已经来的差不多了,韩景浩‘交’代韩平开席,里里外外的婢‘女’便来来回回的忙活了起来…… 在喝酒的时候,大家伙都称赞吕显杰身手了得,抓住了毒蛇王,霍俊启听了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大家都称霍俊启是毒王,今天都说吕显杰杀了毒蛇王,这明摆着是压他一头!他见自己和吕显杰在韩景浩的左右相对而坐,便顺手拿过吕显杰的杯子倒了一杯酒双手端到吕显杰面前客气的说: “显杰贤弟啊!我也敬你一杯。” 吕显杰登时一愣,他知道霍俊启向来以孤傲自居,这么多年也没听说给谁敬过酒,今天这一出肯定是没怀好意!他也深知霍俊启毒功的高明,这要是一不注意喝了下去恐怕是死是活都难以料定,想到这他很客气的说: “霍兄啊!小弟我今天已经喝醉了,实在是不能再喝了!” 霍俊启板着脸说: “怎吗?显杰是看不起哥哥了,别人敬酒都喝,我敬你偏不喝,难不成你还怕我给你下毒不成,想不到堂堂妙手大侠连我霍俊启一杯酒都不敢喝!哈哈哈哈!” 吕显杰一看麻烦了,这酒不喝难免被人耻笑胆小;喝了吧‘性’命攸关! 就在此时韩景浩看出了‘门’道,从霍俊启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笑着说: “霍贤弟话说的太重了,显杰兄弟的酒量本来就不大,你我也是知道的,这杯我替显杰喝了,都是自家兄弟,显杰兄弟就是再谨慎也不至于怀疑到你的身上,是吧显杰?” 吕显杰见韩景浩替他解围赶紧附和着说: “小弟我原本就不胜酒力,再加上刚刚与那大蛇缠斗又耗费了很多体力,实在是难以下咽,还请两位哥哥不要见怪!小弟去找一间客房休息一会,晚间再和诸位兄弟叙谈!”说完站起来晃着身子就往外走。” 韩景浩喊道: “韩平,扶吕掌‘门’到上房休息!” 韩平赶紧进来扶走了吕显杰…… 韩景浩百毒不侵喝了那杯酒自然无事,他将霍俊启和自己的杯子倒满酒举起杯又敬霍俊启,霍俊启心里本来就有些不自在,又见韩景浩像自己敬酒,更是觉得尴尬的很,端起酒杯赔笑说: “兄弟我今天喝多了,给韩兄添麻烦了,还望韩兄见谅!” 韩景浩淡淡的说: “你我弟兄从小一起长大又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可以说跟亲兄弟一样啊!如今家父英年早逝、孺子年幼,几年来大小事务全靠霍兄弟帮衬,哥哥我先谢过了!” 霍俊启赶紧说: “这都是兄弟应该做的,哥哥这么说就见外了!” 韩景浩转过话题说: “如今白家势大,我们虽然在这偏僻之地称雄一时,可是白震楠对我们丝毫也没有放松过,无时无刻不想着把我们置于死地而后快,这个时候咱们断不可自‘乱’了阵脚!兄弟你刚刚哪里是在难为显杰,分明是在难为哥哥我啊?” 霍俊启一听面红耳赤的说: “小弟我一时糊涂,险些给哥哥惹出祸端,哥哥要打要罚小弟我悉听尊便。” 韩景浩笑着说: “兄弟又说见外的话了,别说是些许小事,就是天塌了也得咱们兄弟一起顶着!”说着又和霍俊启碰了一杯酒,霍俊启端着这杯酒心悦诚服喝了下去。 第四章 定居西海 大厅里酒气越发浓重起来,划拳行令热闹非常,韩景浩端起酒杯大声说: “诸位兄弟,今天是犬子出关的好日子,感谢诸位兄弟前来捧场,我敬兄弟们一杯,然后到后面看望一下周老爷子,照顾不周之处,还望诸位兄弟海涵。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坐在这张桌上的人也赶紧把杯子里的酒喝了,然后‘乱’七八糟的嚷嚷起来,有的说: “韩掌‘门’,你忙你的去吧!咱们都是自己人,就不用你招呼了!” 还有的说: “韩掌‘门’太重义气了,兄弟们这辈子跟定你了!” 除了随声附和就是阿谀奉承,韩景浩看着这群自己结‘交’的朋友,心中顿时有了很大的成就感,他一边和众人寒暄一边笑着走出大厅。 韩景浩来到后堂只见一张不算宽敞的八仙桌上摆着比大厅里还要丰盛的酒菜,居中而坐是韩景浩的是母亲,韩母对面坐着周冠群,周冠群左面坐着韩景浩的大儿子韩耀庭,右面坐着韩景浩的小儿子韩耀威,韩夫人则端着酒壶伺候在韩母的身边,韩景浩进来的时候周冠群正在教韩耀庭划拳,韩景浩见状笑着说: “这个老爷子,让他在前厅和我们喝酒他不干非要到这来哄孩子们玩!越活越倒回去了” 说着韩母和韩夫人都笑了起来,周冠群不屑的说: “在前面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磨叽,哪有在这哄我这两个孙子快活!” 说到这里韩景浩心里很不痛快,因为在前厅喝酒的这些人除了他的至‘交’就是他的把兄弟,周老爷子冷冷一笑接着说: “你在韩家当家已经四五年了吧?外面的朋友结‘交’了不少,自己的家人比我老哥哥在世的时候可多了一兵一卒啊?” 韩景浩听了一惊,马上笑着说: “多谢叔父教诲!” 韩母在一旁打岔: “今天我难得这么高兴,你们爷俩多喝点酒,扫兴的事啊你们爷俩待会出去再慢慢谈!” 韩景浩听他母亲说完赶紧入坐拿起酒壶给周老爷子倒酒,耀庭和耀威两个孩子见他父亲入坐都觉得很不自在,韩夫人便打发他俩出去玩去了!周老爷子一边喝酒一边念叨: “瞧你这一来,把我孙子都吓跑了,我们爷仨玩的正热闹呢!” 韩景浩笑着说: “你老人家还真是老糊涂了,以后给您养老送终还得指望我们,这些小崽子您可指不上啊!”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周老爷子对韩母笑着说: “这小子这张嘴从小就会哄人,我这把老骨头让他卖了都得给他数银子!” 说的众人又哈哈大笑,韩母指着外面玩耍的耀庭说: “这孩子身体就是结实,刚刚从鬼‘门’关回来就能满院跑着玩,要是……”说到半截老太太停住了,大家都知道她想起了韩景浩的两个哥哥,周冠群举起酒杯对韩母说: “老嫂子,我也敬你一杯,像咱们这些土埋半截的人就多享点福、少‘操’点心吧!” 韩母也很快的缓过神来,笑了笑说: “我可以少‘操’心,你可不行啊!你要是不在景浩身边给他帮忙我这心里就没底了。”几个人又说笑着喝了这杯酒。 韩景浩陪周冠群喝了有五、六杯酒,便起身告退回到前厅和宾客们继续划拳行令、饮酒作乐,周冠群则和韩母在后堂说些闲话,大约申时左右酒宴才散,韩景浩极力留下了吕显杰和在后堂的周冠群,晚间三个人在一间小‘花’厅里置酒闲谈,说起晌午的事,韩景浩说: “午间的事都怪霍兄弟,显杰兄弟晌午没有跟他闹翻即显示了显杰兄弟的‘胸’襟,也给哥哥我留了很大的面子,显杰贤弟乃是有大侠风范的人物,不像那些无知的莽夫。.info” 周老爷子听明白了原尾正‘色’说: “我老人家是从来不随便夸人的,不过我总觉得在这些孩子里面显杰是最通情达理、最有涵养的。” 吕显杰听了这些话兴致也高了,一面向周冠群敬酒一面夸夸其谈起来,中午吃过的亏好像是跟占了什么便宜似的!周老爷子笑着在边煽风点火,把吕显杰吹的跟圣人一般,吕显杰越发找不着北了…… 这武林之中一天发生的事数也数不完,说完这些功成名就的,还得说一说刚刚自立‘门’户的。雁卿淞被逐出巴山山‘门’以后一直在为白家效力,在白震楠初任盟主的时候,为白震楠东拼西杀没少出了力,武夷山铸剑‘门’得罪了泸州韩家便依附到了白家‘门’下,雁卿淞趁机偷看了铸剑‘门’的《铸剑秘籍》,从此又‘迷’恋上了铸剑之术。当白震楠的盟主地位稳固之后雁卿淞便开始‘浪’迹江湖寻找他要找的铸剑奇石,这一走就是两三年的功夫。 这一年雁卿淞漂流到了临洮一带,正赶上这一带闹瘟疫,雁卿淞动了恻隐之心便收容了三四十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为了躲避瘟疫雁卿淞只好带着他们跑到西海的沿岸以打鱼为生。 有一天在海中打鱼的时候,起了大风,木筏被风‘浪’冲上了一个荒岛,雁卿淞赶紧带着一起出来的两个年岁大的孩子上岛避风,偶然在一个荒滩上遇到了一块天外来石,这是一块近似柱子形装的石块,通身上下有五尺多长、两搂来粗,从天上落下来的时候撞击进了地面上的石层里,扎入石层一尺有余,这块陨石却丝毫无损,这坚硬的程度正是雁卿嵩要找的铸剑上品,雁卿淞从石层中慢慢地把它打凿出来,心想靠自己的力量把他运走是不可能的事,干脆就在这里铸造吧! 等风‘浪’过去以后,雁卿淞到岸边接来了留在岸上的孩子,又将这块石头慢慢的撬起来架在四块石头之上,然后让这些孩子里年岁最大的何大永和武泰来日夜不停的点火炼造,剩下的孩子便在一旁建造几间草房入住,他自己一边进山伐木,一边在水中捕鱼,略有闲暇的时候也教这帮孩子几招武功,但是从来不准他们称自己为师父…… 就在雁卿淞离开白家一年左右的一个早晨,白震楠练了一套剑法之后便觉得五脏六腑都因为膨胀而疼痛,他一直修练的是他师叔荧仲子送给他的剑谱,这套剑谱是巴山三十六套《连山剑谱》中的一套名叫《龙战诀》,据说这部剑谱是一本只传嫡系掌‘门’的剑谱,剑谱里记录的心法是将真气迅速凝结起来在最快的时间里爆发出最大的能量,白震楠苦练了十年这套心法,倒是具备了瞬间杀敌的能力,可是越来越觉得练功之后的副作用非常之大,好像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自己迅速膨胀的真气所伤。 白震楠坐下静静的调息了一个时辰左右才略感舒适一些,此时他的夫人也带着‘女’儿到‘花’园里来散步,七岁的‘女’儿见到白震楠便快步跑到背后‘蒙’住了他的眼睛,白震楠笑着说: “月儿,你个小懒虫这么晚才起‘床’啊?” 月儿回答: “谁说的,我已经练完剑了!” 说的白震楠和白夫人哈哈大笑起来。月儿也很不服气的说: “笑什么?不信我练给你们看。”说着拿起手中的木剑就练了一套《出云剑法》。 白震楠看着小‘女’儿有模有样的练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对白夫人说: “月儿若是个男儿,长大之后一定可以继承我的家业,可惜啊!” 白夫人伤感的说: “老爷,我跟了你十年,也没给你生个儿子,真是对不住你。” 白震楠坦然的说: “没生儿子的也不是就你一个,算了,这就是命,听天由命吧!” 白夫人不安地说: “可是我最近发现你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你可要注意点身体啊!” 白震楠坐在一个小石凳上淡淡的说: “是啊!最近也没什么劳累的事啊!她俩那边我也有个把月没去过了,我怎么也觉得我这身体大不如从前了呢?” 白夫人接着说: “你说这师兄现在也不在身边,万一有个大事小情的你也没个人商量。” 白震楠低声说: “是啊!师兄走了也有一年多了吧?怎么就没个音信呢?” 白夫人说: “不行就派人去把他找回来吧?” 白震楠无奈的说: “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没事干你就是让他当盟主他也呆不下去,我总不能天天叫他出去杀人放火吧?” 白夫人担忧的说: “那也得知道他在哪啊?万一有点什么事咱们到哪去找他?” 白震楠一愣: “是啊!是该派人出去找找他了。” 月儿听了一会严肃的说: “别担心爹爹,有我呢!等我长大了我替你当盟主。” 白震楠弯下身抱起月儿笑着说: “对,有我闺‘女’呢!等爹老了把这武林第一世家的家业传给我闺‘女’!”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月儿往前厅吃饭去了…… 吃过早饭白震楠找来心腹程文汇,程文汇是白震楠最得力的助手,十几年来一直跟着白震楠东拼西杀,虽然他的功夫不算‘精’深,但是他为人谨慎、处事果断,帮白震楠做了不少大事,程文汇见白震楠一大早就找他,便急急忙忙的赶来,走到大厅站站住脚步等候白震楠的吩咐,白震楠一看程文汇便笑着说: “文汇啊!脸‘色’不错,最近休息的很好啊!” 程文汇也笑着说: “最近日子过得清闲,盟主要是再不给我安排点事干,我这身子就要胖的爬不动了!” 白震楠欣慰的说: “也就你了解我的心思,这回有件大事非得你去不可。” 程文汇略想了想说: “也没听说什么地方出大事啊?” 白震楠说: “你别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顿了顿又继续说: “我师兄走了也有一年多了,到现在是了无音信,我觉得该派人去找找他了,你也知道我这师兄对于白家有多重要,我思前想后觉的只有派你去找他我才能放心。” 程文汇缓了口气淡淡的说: “那我找到雁大侠之后怎么安排?把他请回来吗?” 白震楠略略的犹豫一下说: “你就说我有急事找他,他要是不肯回来你只要知道他在哪落脚就行了!” “属下明白!”程文汇答应一声心想这回这个活可揽大了,这大海捞针的事都说不上要找到何年何月? 白震楠见程文汇欣然接受自己的命令便高兴的说: “你选二十个机灵的部下,带上两千两金子今天就出发,我给你拿几枚令牌,各地都有咱们的钱庄,‘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只要尽快找到我的师兄!” “是!”程文汇爽快的答应一声退了出去,到白府自家的卫队里选了二十个‘精’英带上令牌和金子当天便出发了。 开始寻访的时候程文汇也像没头的苍蝇似得胡‘乱’打听,在中原地区一转就是**个月也没有打听到雁卿嵩的消息。由于白家的势利范诬广,程文汇便请人画了很多雁卿淞的画像四处张贴,声称提供线索的赏一两金子,能找到雁卿淞的赏千两金子,一时间寻访雁卿淞的人便将这个消息沸沸扬扬宣传起来,终于在咸阳城中打听到雁卿淞去了西北一带,程文汇便带着他的人往祁连山方向找去。 路过秦州的时候听说他们要找的这个人身边收容了很多半大孩子,这一下程文汇的心头豁然开朗,心想:目标大了就好找了。他命人一路打听带着一帮半大孩子的男人,凡是提供线索的人都赏一两金子,就这样一路向西北方向行进,可是过了陇西以后麻烦又来了,附近的牧民大多听不懂汉语,程文汇用手比划着接连打听了好几十人终于问清楚了一个地名:库库诺尔,程文汇顺着牧民指引的方向一路寻找库库诺尔,走了两三天之后却没有人知道库库诺尔是哪里了?他无奈又比划着一个带着一帮孩子的汉人向牧民问询,这里的牧民们有的说在措温布一带见过,就这样一会库库诺尔、一会措温布的瞎转悠了十多天,终于遇到了一个久居此地的汉人向导,他告诉程文汇库库诺尔和措温布是一个地方,就是我们汉人所说的西海。程文汇这才终于有了头绪,命人重赏了那个人。那人又把程文汇带到了西海沿岸,经过打听得知带着一帮孩子的那个男人乘木筏下了海,程文汇立即买了条大船下海寻找雁卿淞…… 雁卿淞带着一群孩子在荒岛上烧炼陨石,一转眼就过了五六个月时间,为了避免雨水的侵袭,雁卿淞在炉灶之上还盖了个很大的凉棚,可是经过几个月日夜不停的烧炼,那块顽石却毫发无损,雁卿淞无奈之下只好先停了火。 经过几个月的观察,雁卿淞发现在西南方向距离这个岛三四十里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小岛,每逢雷雨天气那里便是雷电聚集的之处,心中暗想如果能把这块石头运到那去让天火来炼造就可以把它烧化了。可是这块石头起码也有上万斤重,他身边只有这几十个孩子和一个木筏怎么可能运的过去呢? 就在雁卿淞望海长叹之时,远处忽然来了一条大船,上面二十几个人穿的都是汉人的装束,雁卿淞看着纳闷,心想:这地方很少有汉人往来,也不知这次来的是敌是友,只听见船上有人喊道: “请问雁大侠可是在这岛上?” 雁卿淞手持凌妖剑向前走了几步,心想:如果来的是寻仇的人,我直接冲上船去结果了这些人免得伤到这帮无家可归的孩子。想到这他看了看船上的人冷冷的说: “在下就是雁卿淞,请问诸位找我有何贵干?” 问话的那个人兴奋的说: “你让我找的好苦啊!雁爷!” 雁卿淞此时也听出了是程文汇的声音,笑着说: “是程文汇程兄弟吧!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程文汇带着他的人登了岸,跟雁卿淞说明了来意,雁卿淞大喜,吩咐程文汇派一个人回襄阳报个平安,顺便给他找些搭建房屋的工匠,因为炼造这块顽石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完成的。剩下的人便在此跟他挪这块陨石…… 程文汇是个全才,命几人在岛上人伐木做了几根撬木,一点一点的向船上挪动那块陨石,又安排几个人就地取材砌窑烧砖,他这一来岛上的大人孩子一下子都忙活了起来! 第五章 泸州结缘 三个月之后,白家的马队千里迢迢来到了西海之滨,连同带来的工匠足有上千人左右,还带来了大量的银两、铁器、粮食和美酒,这时岛上烧好的砖瓦也已经堆积如山,程文汇便大刀阔斧搞起了建筑工程,从此襄阳到西海的路上也源源不断了白家马队的身影…… 此时那块陨石经过反复的折腾也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程文汇和雁卿淞同时抵达慰劳运石的几位兄弟,雁卿淞对程文汇说: “这一周山头之间正好是一个谷底形状,就把这陨石放在其中吧,石头上方要搭建一个坚固宽敞的棚子防止雨水的侵袭,在北面的山头下打一个石‘洞’给铸剑的人居住,石‘洞’上面还要建一间阁楼留给我居住,可惜这地方太窄小了,其余的建筑都建在那个大岛上吧!别忘了把上山的路都铺好石阶!” 成文汇一一答应着,看了一会问: “咱们把这石头罩上之后那天火又从何而来呢!” 雁卿淞笑着说: “你在这山头上立几根铁棍,再用铁链把铁棍接连到石头上这雷火自然就来了!” 程文汇点了点头,等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已然到了寒冬季节,再等天火就是明年的事了,雁卿淞看了看这万里晴空的蓝天,长叹一声对程文汇说: “文汇啊,你带人在这建吧!我回趟中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 程文汇笑着说: “雁爷放心的去吧,回来的时候我保管让您满意!” 雁卿淞和程文汇商议好主岛的山‘门’、跨院、正殿、阁楼等建筑,又吩咐程文汇在正殿的匾上写下占星宫三个大字。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雁卿淞便离开了西海走上回中原的路途…… 雁卿淞离开西海之后并没有直接进中原,而是一路南下从大渡河改水路向泸州进发,他选择第一个拜访的是泸州韩家。 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雁卿淞终于来到了泸州城内,在街上向行人问询‘玉’兰山的方向,才得知原来‘玉’兰山在长江南岸,雁卿淞无奈又乘船渡江,白白折腾大半天时间终于来到‘玉’兰山脚下。 雁卿淞打扫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慢步在山间穿梭,大概又走了半个时辰左右,看到前面有一个高大的‘门’楼,‘门’楼的匾上书写着韩府的字样,雁卿淞走到近前,守‘门’的‘门’童走出来向雁卿淞双手作揖满面笑容的说: “这位大侠,您赴宴可是来晚了!” 雁卿淞也笑了: “敢问小兄弟这可是韩景浩韩大侠的府邸吗?” ‘门’童答道: “正是,请问大侠尊姓大名!” 雁卿淞说: “在下襄阳雁卿淞,云游至此特来拜访韩掌‘门’!” “大侠稍候,我这就去回禀老爷。”这‘门’童客气的说虽然他并不知道雁卿淞是谁。 雁卿淞看看院里的山路,心想这孩子爬上去得什么时候啊?于是淡淡的说: “不必了。” 说话间气运丹田,一张嘴嘴便发出惊雷般的动静: “景浩兄一向可好?雁卿淞不请自来还望韩兄多多见谅!”这声音在山谷中转了三四个来回才渐渐的消失。 韩景浩恰好今日摆了几桌酒宴正在和宾客们饮酒,突然听到雁卿淞的吼声不禁大吃一惊,在场的宾客也都大惊失‘色’,大家都知道雁卿淞是白家最凌厉的屠刀,十年来多少成名的侠客都死在了他的凌妖剑下,此次前来还不知是福是祸,霍俊启冷冷的说: “是老妖?” “除了他谁还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韩景浩站起身接着说: “快快有请!” ‘门’口的仆人迅速将这句话传答出去,‘门’童听到赶紧让行,雁卿淞一提气施展轻功飘然而入,眨眼之间就上了山路的数十个台阶,‘门’童傻傻的在边上看的是目瞪口呆。 韩家的府‘门’建在山腰一个平坦的空地上,而宅院却在山顶,其间也有二三里山路,当韩景浩带领众人走出大厅迎接雁卿淞的时候,雁卿淞已然站在‘门’外,在场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韩景浩一抱拳: “不知雁兄大驾光临,韩某未及远迎,还望雁兄恕罪!” 雁卿淞笑着说: “雁某冒昧来访,景浩兄可不要见怪啊!” 韩景浩笑着说: “雁兄不远千里眷顾寒舍,景浩蓬荜生辉,赶紧里面请,雁兄!” 雁卿淞迈步往大厅里面走去对周围的群雄一概视若无睹,走进韩府的大厅以后,众人分宾主落座,韩景浩吩咐: “韩平,吩咐厨房重新准备酒菜为雁大侠接风洗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韩平答应一声赶紧叫人撤下桌上的残羹剩菜,韩景浩跟雁卿淞寒暄了一会,又把霍俊启和吕显杰等人逐一做了介绍,大约过了两刻钟左右仆人们便又开始一一上菜,韩景浩命长子韩耀庭站在雁卿淞身边为雁卿淞斟酒,在座的诸侠也纷纷过来向雁卿淞敬酒,雁卿淞几杯酒下肚神情也越发高兴起来,笑着对韩景浩说: “景浩兄今日在此聚会,莫非是知道雁某来此?” 韩景浩笑着说: “雁兄取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啊?实不相瞒今日是小‘女’生辰,这些朋友皆因疼爱小‘女’特来庆贺!” “不知小姐现在何处啊?”雁卿淞随口问道。 韩景浩吩咐韩平: “叫夫人带小姐来拜见雁大侠。” 韩平答应一声退出大厅,雁卿淞自知语失,此时又不好制止。 不一会功夫一个衣冠华丽、长相俊美的‘妇’人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走进屋来。韩景浩赶紧说: “夫人,过来见过雁兄!” 韩夫人款款走到雁卿淞面前做了个揖: “雁大侠安好,贱妾有礼了!” 雁卿淞起身还礼; “打扰夫人了!” 韩夫人微微一笑说: “若说是打扰倒是真的,刚才那震耳的吼声想必就是雁大侠喊出来的吧?都把我闺‘女’给吓坏了!” 雁卿淞陪笑说: “在下多有唐突,还请夫人恕罪!” “雁大侠言重了,我哪敢怪罪雁大侠啊?”韩夫人轻轻的一笑接着说: “不过罚雁大侠一杯酒也不过分吧?” 还没等雁卿淞说话,众人齐声说: “不过分!” 韩夫人拿过雁卿淞的杯子在杯里满上一杯酒双手端到雁卿淞面前,雁卿淞一看也着实没法推辞,只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韩夫人笑着说: “雁大侠好酒量。” 说着又在雁卿淞杯里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上一杯端起酒对雁卿淞说: “贱妾再敬雁大侠一杯,寒舍今日薄酒素菜招待不周还请雁大侠海涵。” 雁卿淞端起酒杯笑着说: “多谢夫人款待!” 韩夫人端起酒杯只在嘴边抿了一口,雁卿淞也只好又干了一杯!韩夫人放下酒杯从背后叫过小‘玉’瑄,对她说: “瑄儿,叫雁伯伯!” 那小姑娘笑嘻嘻的说: “瑄儿拜见雁伯伯!”说着竟也学着他娘的样子做了一个揖。 雁卿淞这下可傻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英雄,让韩景浩的夫人和‘女’儿一下子给降住了,从没抱过孩子的他从地下一把抱起了这个瑄儿,笑着说: “这是小寿星吧!来,雁伯伯好好看看!” 那孩子坐在雁卿淞的怀里一点都没有害怕,笑嘻嘻的对雁卿淞说: “雁伯伯,我怎么没见过你啊?你的家在哪啊?” 雁卿淞笑着说: ”雁伯伯的家离这可远了,等你长大了就带你到雁伯伯的家里去玩!” 瑄儿说: “一言为定啊!”说完又赶紧说: “不行,你得跟我拉勾!” 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雁卿淞和瑄儿拉完勾,从怀里掏出一红一白一对‘玉’珏,把其中一个红‘色’的放在瑄儿手里,转过头对韩夫人说: “雁某来的唐突,不知小姐今日寿辰,也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这是我下山时先师所赠之物,送与小姐一块玩耍,还请夫人笑纳!” 韩景浩在一旁笑着说: “没想到荧云子前辈还爱好‘玉’器?” 雁卿淞淡淡的说: “这是师祖涅瑕子的遗物!” 韩景浩闻言赶紧接过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问: “不知此物有何特别之处?” 雁卿淞朗朗的说: “百毒不侵!” 韩景浩大惊说: “这可万万使不得,此乃雁兄师‘门’之宝,小‘女’怎么当得起啊?” 雁卿淞坦然的说: “不过是一玩物罢了!” 边上的吕显杰笑着搭茬说: “雁大侠将一对‘玉’珏送与韩小姐一块,是否别有用意啊?” 雁卿淞笑着说: “吕大侠想多了,恩师之物总得留一个做念想吧!” 韩景浩淡淡的说: “吕兄失言了,咱们怎能高攀的起雁大侠呢?” 雁卿淞哈哈一笑说: “雁某在西海兴建了一处占星宮,如果景浩兄不弃,我占星宮的传人将来就和韩小姐结秦晋之好?” 韩景浩一下子愣住了,本来他是愿意和雁卿淞结亲的,以雁卿淞在江湖上几乎人见人怕的身份把他拉拢过来以后是有便宜可占的,可是今天突然提出了个占星宫,这事就不好办了,雁卿淞在白家寄人篱下不要紧,人人骂他是巴山弃徒也没关系,可他建这个占星宮一听名字就真的成了歪‘门’邪派了,他此次来的目的就是让自己承认他这占星宫,我若是承认了占星宫便给了白震楠一个充足的理由,白震楠就会将此事公之于众,这本来就是要拿自己给白震楠当垫背的,这倒也罢了,可是如果自己与他定下了亲事这结‘交’‘奸’邪的罪名也就扣实了,为白震楠的师兄背负这么大的骂名恐怕是不值得吧!千算万算没想到忙活了半天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上了! 就在韩景浩略一犹豫之间,韩夫人接过话来: “若是雁大侠不嫌弃韩家‘门’楣卑贱,那么小‘女’就坐定占星宫的少夫人了!” 韩景浩一看夫人如此痛快的答应了,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雁卿淞并不在乎谁答应的,从囊中又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皮卷,把这个画卷一般的皮卷打开平铺在桌上,里面寒光闪闪一排三寸长的钢针便‘露’了出来,雁卿淞对韩夫人笑着说: “此针乃是武夷山铸剑‘门’的宝物,其锋利程度和在铸剑‘门’的地位丝毫不亚于我手中的凌妖剑,既然夫人同意定亲之事,雁某就以此物当做聘礼送与夫人,还请夫人笑纳!” 韩夫人毫不客气的喊道: “韩平,将雁大侠的礼物收下!” 韩平端着一个托盘一躬身站在雁卿淞跟前,雁卿淞将针囊放入盘中,韩平转身端了出去,吕显杰举起酒杯笑着说: “恭喜雁大侠了,兄弟我先敬雁大侠一杯。” 雁卿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其他人逐一前来敬酒,雁卿淞来者不拒,就这样又喝了一轮,眼看着从午后一直喝到了傍晚。散席的时候韩景浩看着雁卿淞已然沉醉,赶紧命韩平扶着他到西院客房休息。此时宾客皆已散去,只剩霍俊启和吕显杰二人未走,吕显杰赶紧说: “显杰失言给韩掌‘门’添麻烦了!” 韩景浩说: “这不关吕兄弟的事,雁卿淞此次前来目的本就不纯!早就下好了套等着我往里钻。” 霍俊启说: “不如趁他酒醉将他除掉算了!” 韩景浩看了看吕显杰,吕显杰低声说: “小弟也是这个意思,将他除掉有两个好处:首先韩掌‘门’不必再为他承担结‘交’旁‘门’左道的骂名,更重要的是白震楠少了个最强劲的臂膀!” 韩景浩沉思一会说: “咱们先去看看再说!” 说着三个人起身往西院客房而去,走到西院的墙外三人轻轻的将脑袋探过墙头向屋里观看,借着朦胧的月‘色’看见雁卿淞盘膝坐在‘床’头**着上身,双手放在双膝之上打坐。就在三人正要进院的时候,只见雁卿淞一运气从周身的各个‘穴’位都冒出浓雾般的白烟,三人顿时大吃一惊退身观瞧,雁卿淞又调息了一盏茶功夫,然后站起身来擦拭汗水穿上外衣朗朗的说: “外面是景浩兄吧!怎么不进来说话啊?” 韩景浩摆手示意二人退下,自己笑着走进通往西院的小‘门’说道: “景浩特来探望雁兄,因见雁兄修炼内功所以未敢擅入!” 雁卿淞笑着说: “雁某不胜酒力只能用内功‘逼’出来一些缓解些许醉意,让景浩兄见笑了!” 韩景浩说: “雁兄神功盖世真叫人好生羡慕啊!” 雁卿淞说: “景浩兄过誉了!” 二人又说了一会闲话,韩景浩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雁卿淞送至‘门’外…… 韩景浩回到卧房见韩夫人尚未睡下,便埋怨她: “那么大的事,你怎么能如此草率就应下了呢?” 韩夫人笑着说: “你平时说起大话头头是道,怎么事到临头却畏首畏尾了?今天那种情况已经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你若当众自食其言,连自己人都会耻笑!” 韩景浩听着沉思不语,韩夫人继续说: “承认了这个占星宫又能怎么样?咱们承认了占星宮他白震楠也得承认,你的名望高还是白震楠的名望高?” 韩景浩不假思索的说: “那还用说?我虽然在泸州拉帮结派跟白家分庭抗礼,可是白震楠还是中原武林共公认的盟主,我的地位怎么跟他比?” “连白震楠都得承认占星宫,咱们有什么理由不承认?天大的事有他白震楠顶着咱们怕什么?”韩夫人顿了顿又说: “就算他白震楠不承认,对咱们也没什么坏处啊!如果雁卿淞倒向咱们这边,白震楠就成了没有翅膀的老鹰,那时咱们倒是赚大发了!与其去听那些朝三暮四的小人的闲言碎语倒不如结‘交’一位震慑江湖的大侠,再说以白震楠的睿智怎么会干自折羽翼的蠢事?” 韩景浩点了点头,韩夫人继续说: “以我们的力量暂时还不能跟白家争长论短,白家没有对咱们进行致命的打击完全是因为咱们地处偏远,咱们缺的就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就算是借不上雁卿淞的光,他的传人以后也必定是武林中的凤‘毛’麟角,到时候耀庭的妹夫是和韩家近还是和白家的后人近呢?退一万步讲:就算是雁卿淞教不出什么像样的弟子,到那个时候咱们完全可以不认账啊!和一个旁‘门’左道又有什么信义可讲?我想到那时江湖中人恐怕也不会说什么吧?” 韩景浩想了想说: “夫人真是高明啊!比我的那些智囊考虑的还要周到的多!你若是个男儿恐怕连我都得被你算计进去,怪不得都说最毒‘妇’人心。” 第二天盛宴是结束了,小酌却显得更加奢华,韩夫人亲自下厨,做的都是山珍海味,做完菜以后韩夫人依然入席陪雁卿淞饮酒作乐,韩家的孩子对雁卿淞皆以伯父相称,韩景浩则是每日必醉,无论哪天都要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这种待遇在韩家的历史上是从没有过的,只发生在这位未来的‘亲家’身上…… 就这样又住了三天,韩景浩夫‘妇’一再苦留雁卿淞却执意要走,宣称宫中事务繁多实在放心不下。韩景浩一看挽留不住,只好亲自送到江边码头,在雁卿淞上船的时候,韩景浩说: “日后兄弟若能腾出身来,定然亲自拜访占星宫向雁兄请安!” 雁卿淞说: “好,雁某备下美酒相候!” 第六章 后顾之忧 雁卿淞从‘玉’兰山下上了船并没有过江,而是顺流而下往襄阳的方向行去,七八天功夫船便到了夷陵,雁卿淞弃舟登陆,此时天‘色’将黑,他便来到一家宣和酒楼,跑堂的见来了客人上来招呼,雁卿淞吩咐: “给我准备一个上好的房间,一桌上好的酒菜,一匹上好的马。.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扔到账房的桌上自己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账房不屑的打开布包清点了一银子下,对雁卿淞说: “客官,你这银子可不够啊!” 雁卿淞瞟了他一眼说: “什么,那要多少啊?” 账房看着这个面生的外地人说: “我们这最好的客房三十两银子一晚,最好的酒席五十两一桌,好马最少得一百二十两一匹吧!您这只有百十两银子哪够用的啊?” 雁卿淞冷笑着说: “敲竹杠敲到我的头上来了,你们眼睛都长到后脑勺上了吧?” 那账房也冷冷一笑说: “这位爷,您没到夷陵城来过吧?这是白家的店面,别说是您就是这江湖上成了名的大侠哪个敢不给面子?” 雁卿淞淡淡的说: “是呀!这白家的面子总是要留的!”顺手从兜里拿出一个十六两的金锭放到柜台上说: “你看这个够了吗?” 那账房笑嘻嘻的一边掂量一边说: “这还差不多!”拿起金锭就要往袖子里装。 雁卿淞提醒他说: “你也不看看这金子是不是真的?” 那账房笑着说: “大侠您说笑了,您是挥金如土的人物,怎么会和小人开这种玩笑呢?”说着扫了一眼那块金子。 这一看不要紧,那账房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这块金子是白家‘私’铸的金锭,为了区别普通的金锭,这块金锭放了十六两金子,金锭的一面写着一个篆体的白字,另一面写着武林会盟四个篆字,这哪是金子啊?这是白家的令牌,平常白家出来办事的人拿的都是同样大小的银锭,来到这里不光吃喝住宿不‘花’钱,走的时候掌柜的还得给拿几百两做“盘缠”,这账房在这酒楼多年还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金令,所以刚拿在手里之时也没有十分注意。那账房看了一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下气的说: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老爷您恕罪!” 雁卿淞哈哈大笑的问: “这钱够了吧?” 账房手足无措的说: “够了、够了,哦,不敢、不敢。” 这一出吓坏了伙计,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赶紧跑到后面去喊掌柜的,掌柜的听说此事原委也赶紧来到前厅,偷眼看了看账房手里的金锭上前一抱拳说: “恕在下眼拙,不知大侠贵姓?” 雁卿淞说; “免贵姓雁,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掌柜的笑着说: “那就对了,这黄金令只有三枚,已故白老爷临终之际把两枚留给了老爷,另一枚留给了雁大侠,持此令者对白家所属之人皆有生杀之权,雁大侠,这里客人往来繁多,还是请雁大侠内堂叙话!” 雁卿淞冷笑着说: “这么说你们的命都捏在我的手里啊?” 掌柜的说: “是,您说的没错!” 雁卿淞转头对账房说: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啊?” 账房低声下气的说: “小的想活,雁大侠你就饶了小的吧!” 雁卿淞冷冷的说: “这店里最好的房间一晚也就二三两银子,我自己吃一顿上好的酒菜恐怕五两也足够了吧!这地方一匹好马最多不会超过三四十两银子?我说的没错吧?” 账房低声说: “您说得对!” 雁卿淞气愤的说: “不识抬举的东西,我本想明天就到襄阳了,身上留些银子也赘手,打赏给自己人算了!没想到给脸不要脸敲竹杠敲到我的头上来了,你也不怕撑死?你们平时就是这么经营的吗?” 账房连连叩头说: “雁爷饶命,雁爷饶命,小的知道错了!” “那你就在这跪着吧!”雁天朗说完转身往外就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掌柜的赶紧问: “雁大侠,您去哪啊?” “找个不讹人的地方吃顿饭。”雁卿淞说着大步走出‘门’去…… 那账房抬头看看掌柜的,掌柜的气呼呼的说: “地上的祸不惹你竟惹天上的祸,你就在这跪着吧!” 账房哀求说: “您得救救我啊!掌柜的!” “救你,我现在就得去襄阳跟老爷请罪,我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呢?”掌柜的说完命伙计备车连夜往襄阳而去…… 雁卿淞找个小酒店吃饱喝足买了匹马叫店小二喂好,又找了个干净的房间睡上一觉,统共也不过‘花’了三十两银子,把几两散碎银子赏给了店小二,店小二乐的千恩万谢,连洗脚水都烧的热乎乎的给端到卧房…… 第二天一早,雁卿淞便骑上马往襄阳的方向赶去。四五百里的路途,这马儿一日赶到确实有些吃力,雁卿嵩来到樊城的时候,在城郊将马撒进了一个貌似贫穷的人家,施展轻功踏水渡江而去,一路疾驰在傍晚时分总算赶到了白府‘门’外,雁卿淞敲敲府‘门’,一个下人打开侧‘门’问: “什么事啊!” “我要见你们家老爷。” 雁卿淞两年不在白家,白家已经换了看‘门’的伙计,雁卿淞看他眼生,也没有多说。那下人看着这人眼生,穿戴又?很简朴,淡淡的说: “老爷休息了,明天再来吧!”说着把‘门’一关,雁卿淞再怎么敲‘门’也不开了。 雁卿淞初到白家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二十多年来一直拿这里当自己的家,白家老小皆以雁爷相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想到这里雁卿淞不由得气氛起来,挥起右拳一拳将那三寸厚的木‘门’打得粉碎。那守‘门’的下人一看吓得赶紧大喊: “快来人啊!有盗贼砸‘门’啊!” 他这一喊白府里就‘乱’了套了,白家上下从来没听说过敢抢白家的盗贼,纷纷抄起家伙就往外跑,老管家白秀稳当的第一个走出来想看个究竟,背着手朝前走着慢声慢语的说: “怎么回事啊?谁这么大胆子?是不是走错‘门’口了?” 走到‘门’口抬头一看满面开‘花’的说: “雁爷,您回来了,怎么不进去啊?快往里请,我这就去通报老爷去。”说着赶紧往里跑,嘴里还嚷嚷着: “老爷、老爷、雁爷回来了!”跑着跑着又觉得不对退回来抓住雁卿淞的手说: “雁爷,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小老儿恐怕这辈子就见不着您了!”转过头对守‘门’的那个人说: “没眼‘色’的东西,雁爷回来了都不知道赶紧开‘门’,准是又睡着了,待会到白福那去领顿鞭子!” 那守‘门’人本想辩解,又一想:开‘门’开慢了还得领顿打,若说是故意不给开还不得把我给打死!白天夷陵酒楼那个掌柜的请我通报一声就给了十两银子的赏钱,本来盘算着晚上多‘挺’一会,再讹点银子,没想到落了顿打! 出来的众人看到雁卿淞回来纷纷上前奉承,有的说: “雁爷,您怎么才回来啊,我们都想死你了!” 有的说: “雁爷,这两年你可瘦多了!” 还有的说: “雁爷,你去哪了?把我么都给忘了吧?”…… 雁卿淞一面答应一面往里走去。 正房里白震楠正要准备用晚饭,忽然听到外面‘乱’哄哄的闹了起来,过了一会,有家人进来通报说: “启禀老爷:雁爷回来了。” 白震楠和夫人赶紧出去迎接,出去的时候雁卿淞已经进了后宅的大‘门’,白震楠走上前去叫了一声: “师兄!”再就说不上话来,白夫人笑容满面的说: “给师兄请安!” 雁卿淞赶紧扶助说: “都是自己人,妹子就不用这么多礼了!” 白震楠顿了顿问道: “今天谁守的大‘门’,怎么师兄回来也不早些通报,打一顿长长记‘性’;算了,叫他直接滚蛋吧!” 进屋之后白震楠把雁卿淞让到上首自己挨着他坐下说道: “把菜都撤下去,叫厨房先杀个羊先将就着吃一顿!” 雁卿淞说: “你们不是还没吃吗?费那么大劲干什么?留着明天再吃吧!”说完又‘交’代下人: “别撤了,都下去吧!” 下人们一听全都退了出去,白震楠转头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坛还未开泥封的酒,给雁卿淞和自己分别倒上,喝了几杯酒之后说起了‘门’口和夷陵之事,雁卿淞气愤的说道: “怎么自打老爷子过世以后,净出些个见利忘义、狗仗人势的东西,堂堂武林第一世家的‘门’人,竟然不如人家韩家一个孩子懂事,气的我肺都要炸了!” 白震楠惊奇的问: “你去过韩家了?” 雁卿淞把在韩家的经过说了一遍,白震楠叹了口气说: “师兄这回是真的要自立‘门’户了,以后是不打算再管我了!” 雁卿淞略笑了笑说: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哪还用我整天在身边看着啊?” 白震楠端起酒和雁卿淞干了一杯说: “震楠当年不听师兄相劝,执意练荧仲子所赠的《龙战决》,现今已然受制于自身的内功,别说是管理家中这些琐事,连自己的命能不能保得住还说不准呢!” 白夫人带着悲伤的表情说: “师兄刚回来,你说这些干什么?这团聚的日子说点高兴的事!” 白震楠微微一笑说: “夫人说得对!师兄,咱们喝酒!”说着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去敬雁卿嵩。 雁卿淞跟白震楠碰了一杯酒再看看白震楠略显惨白的脸,怜悯之心油然而生,想问问白震楠的情况吧!现在问又不太合适,想说说西海的事又觉得更不合适了,所以师兄弟二人只是坐着默默的对饮,谁都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一直喝到二更天左右雁卿淞便回屋睡觉。 雁卿淞自从来到白家就一直住在白府的后宅的正房,白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就把自己的五间正房匀出了两间给了雁卿淞居住,后来白老爷子过世,白震楠搬进了那三间正房,这两间依然留给雁卿淞居住,所以雁卿淞就住在白震楠的隔壁,虽然雁卿淞已有两年多不在白家,可屋子里每天由下人打扫的干干净净,雁卿淞回到房间想着白震楠眼前的困境也是一夜没怎么睡觉…… 五更左右雁卿淞就起了‘床’,活动活动身体便出去转了一圈,白府是个四套跨院的建筑群,进‘门’的第一套院分三个院,正房只是个宽大的‘门’房,这就是所谓的二‘门’,‘门’‘洞’两边各有两间房,这是给像白秀这样管事的家人住的,厢房和东西跨院的几十间房子分别给其他下人居住;第二套院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大院,院中是一个可以跑马的校场,正房是个十几间房子的大厅,这是白震楠接待武林豪杰的地方,两边各有数十间厢房分别做为厨房和客房;最后一套又变成了三个小院,他们这个院住的是白家的主人,东西两个院留给嫡系子‘女’居住;院子后面是一个跟校场差不多大的大‘花’园,有一条溪水从园中穿过直接往汉江流去,所以园中小桥、流水、草木、阁楼、凉亭俱存,倒是酷似江南水乡的景致。这正宅的东西两侧还另有几十套房屋院落,分别给年岁大的下人、远支的本家和来投靠的亲戚居住,白震楠的两个小妾也住在其中。雁卿淞醒来无事便先到‘花’园里转了一圈,老远的看见白震楠在一个亭子里练气,雁卿淞没有上前打扰转身退了回来,此时前面的两套院落里已经有下人在打扫院子,见到雁卿淞纷纷上前问好,雁卿淞出来看看昨天被他打碎的侧‘门’已经换上了一扇崭新的‘门’,便走到‘门’外转了一圈,白府并不是住在襄阳城里而是在城外面圈了一块地建造的,院子的周围也布置了很多机关陷阱,除了‘门’口的正道其余的方向是进不来人的,看看眼前的荒草树木雁卿淞觉得甚是凄凉,又转回身来到了院子之中,此时白秀已然起‘床’,看见雁卿淞瞎转悠便走上来打招呼: “雁爷,您这么早就起来了?没多睡会?” “睡不着,出来转转!”雁卿淞淡淡的说, 白秀笑着说: “那您到我屋里喝杯茶吧?” 雁卿淞顿了顿说: “好吧!” 白秀打开‘门’请雁卿淞进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茶坛,用刚烧开的水沏上一壶茶,笑着说: “这是一个老朋友给我从黄山捎回来的新茶,放在柜子里我一直也没舍得喝,再放一段就成了陈茶叶了,今天沏上咱们俩先尝尝。” 两个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聊了一会白秀问: “雁爷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雁卿淞微微一笑说: “老白你有没有觉得自从老爷子过世以后这白家大不如从前了?” 白秀沉‘吟’了半晌说: “雁爷,咱们都是自己人,我这老头子也多几句嘴,您说的我心里都明白,这几年大家过了几年消停日子也都过懵了,前些年您和老爷带着我们整天东拼西杀,哪一年不得死上几十口子人啊?终于打的谁也不敢惹咱们了,这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可这些人他不想安生,有的在外面自立为王,有的出去欺行霸市,还有的狐假虎威欺软怕硬,这您老都看见了,连您老都有人敢挡了,我看再过几年我们走出去都不一定让回来喽。” 雁卿淞奇怪的说: “那怎么不管管啊?” 白秀叹了口气说: “谁敢管啊,背后都有人撑着呢,昨天那个就是西院冯大老爷的人,要不就是那几位白姓老爷的人,我虽然姓白,毕竟只是老太爷捡回来的佣人啊!老爷整天忙活着练功,也没有闲心管理这些琐事。他老人家也不省心啊!这不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小子也没有,将来把这家业留给谁呢?” 雁卿淞提高了一点声音说: “我本不是个多事的人,可是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待我不薄,现在震楠虽然持家但是他毕竟还年轻,有很多事想的不是那么周到,你们这些老人得多提醒提醒才是啊!要是看着震楠把家业败了,你们百年之后怎么跟老爷子‘交’代啊?再说了,没有了白家这颗大树,你们的子孙到哪去吃这等轻巧的饭?你在这个位子上,就不能怕得罪人,谁要是找你的麻烦我给你顶着。” 白秀点了点头说: “雁爷您说的是!可我这把老骨头都六十八了,有些事就是想管也管不动了,眼下也没个合适的人出来接我的班。” 雁卿淞一愣,心想:是啊!白秀也老了,又顿了顿说: “这事我会跟震楠商量的,可是暂时你还是得把这个家撑起来,能撑多久算多久,等你干不动的时候我叫震楠赏给你一块地给你养老,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这个家要是再出昨天那样的事,我就先拿你开刀。” 白秀听了立刻上来了‘精’神头,他知道在这个家里雁卿淞答应的事就如同白震楠答应的一样有分量,他笑着说: “雁爷您放心,我就是白家的狗,就是到死也得看好白家的‘门’。” 雁卿淞淡淡的说: “你待会去和震楠合计合计,看看怎么给那些在外面胡作非为的管事的提提醒,别以为翅膀硬了,谁都管不了了!” “是!”白秀干脆的答应着, 雁卿淞站起身说: “你忙吧!我也该回去了!” 白秀赶忙站起身送雁卿淞,一直过了二‘门’白秀才转身回来,嘴里还吆喝着: “您常过来坐啊!雁爷!” 雁卿淞回来的时候大厅前面的教场上有七八百人正在那‘操’练,雁卿淞一晃身子从人群中间飘然穿过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教头侯强和褚瑛走过来给雁卿淞请安,雁卿淞冷冷的说: “两年了吧?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们俩这两年忙什么呢?待会自己去领顿板子。”说完转身就走了。 两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 第七章 襄阳盛宴 雁卿淞走回后宅来到白震楠住的堂屋,白夫人捧过一杯茶放在雁卿淞面前的桌子上说: “师兄饿了吧?我叫厨房先给你上菜吧?” “震楠呢?”雁卿淞问, 白夫人笑着说: “等他可没时候,他得练到巳时才吃早饭呢!” “怎么要练到那么晚?”雁卿淞顿了一顿又说: “还是等震楠一起吃吧!” 白震楠练完内功觉得自己身体里凝聚的内力散去了很多,身上的压力顿时也跟着少了很多,擦擦身上的汗快步走回堂屋,进屋看见雁卿淞拿着那本《龙战决》正在等他,白震楠便坐在了雁卿淞对面淡淡的说: “荧仲子给了这邪功的口诀,致使师弟我落到这般境地,这仇还得指望师兄你去报啊!” 雁卿淞冷冷的说: “这仇是一定要报的,只是师父尚在无名峰,要不是碍着他老人家的情面我早就杀上无名峰要了荧仲子的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白震楠听完点了点头,雁卿淞仔细看着书中的文字说: “师父曾经说过,连山剑法三十六决并不是套套都可以练,《潜龙诀》和这《龙战决》都是不能练的武功,为练《潜龙决》搭上‘性’命的巴山高手已有几十位之多,可惜没有一个人能够练成;而《龙战决》因其特殊意义所以只由掌‘门’人代代相传,也未曾听说有谁使用过这‘门’功夫,如果从行功运气之理上看,这本书没有什么明显的缺陷,为什么你练了之后会祸及自身呢?” 白震楠说: “这套功夫的要诣是把真气瞬间凝聚起来去已达到一击制敌的效果,可是练久了之后才发现这真气每晚都会不由自主的凝聚,如果一击散尽的话恐怕就会立即气衰力竭而死,可是如果不散的话就会被自己凝聚的真气压迫的喘不过气来,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初练此功尚不适应,所以加倍练习,可是时间越长每晚凝聚的内力就越多,开始的时候只需用一两刻钟消散了内力也就没事了,我就没当回事,后来时间越用越长,自从去年冬天开始没有两三个时辰的功夫是消散不了这股内力的。” 雁卿淞略想了想说: “你现在是用《龙战决》记载的散功方法散功,走的是前人的老路,用《龙战决》的‘药’治《龙战决》的毒,这样只会越陷越深,必须得想个新的办法才行!你不如练练《游龙决》,这套剑诀相对平和或许能克制你体内的真气凝聚!” 白震楠思索了一下说: “我看此事可行,反正已经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一边说着下人们便端上了酒菜,雁卿淞便岔开了话题: “月儿呢?怎么从昨天回来就没看到月儿?” “去她外祖母家了,他外祖母过六十大寿,他这个样子我也走不开,就让月儿去了!”白夫人指着白震楠说, 雁卿淞笑着说: “这小东西,两年没见就能办大人的事了,以后准错不了!” 白震楠叹了口气说: “来,师兄咱们喝酒。” 正说着白秀走进来笑着说: “我这怕来早了、到底还是来早了,我先下去了过一会再来吧!” 白震楠说: “既然来了就一块坐下来喝两杯吧!这也没有外人。” 雁卿淞也让他坐下,白秀哪敢坐啊!后来实在禁不住两个人招呼,只好勉强坐在一个椅子边上,雁卿淞见他坐下了对白震楠说: “老白这些年鞍前马后的没少忙活,在白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白震楠点头称是,白秀急切的说: “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雁卿淞接着说: “老白也六十多岁的人了,趁着他能动弹也该给他找块养老的地方了,我看就把渭南那块地给他算吧!那里路途遥远打的粮食也不方便运回来,留那么多粮食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给白秀留着他以后去养老呢!” 白震楠点点头说: “既然师兄说给你那就送给你了,等以后找人接了你的班,你就到那养老去吧!” 白秀站起身千恩万谢,一下子得了上千亩‘肥’沃的土地白秀都乐的合不上嘴了,雁卿淞接着说: “我‘交’代你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白秀赶紧回答: “小的觉得对付外面那些掌柜的我们应该杀一儆百,这几年淮北钱庄的掌柜老贾闹得最凶,他上‘交’的银子逐年递减,仗着山高皇帝远在淮北胡作非为,外人又看着咱们家的颜面不敢惹他,咱们就先查他的帐,查出问题就直接抄了他的家,抄完了让各地的掌柜的补‘交’所欠银两,谁补‘交’的少就查谁,查完了再补‘交’,这样下来几年间欠下的银子也就收的差不多了!” 雁卿淞瞅瞅白震楠,白震楠说: “这招好到是好,只是这查账的该派谁去才好呢?” 白秀说: “您若信得过小的,小的愿意亲自去一趟。.info[]” 白震楠点点头说: “你若能去固然是最好的,那你收拾收拾择日启程吧,叫侯强带二百个人跟你去,老贾的钱你们随便‘花’。” 白秀一听都乐开‘花’了,侯强是雁卿淞训练出来的杀手,在武林之中也算是罕逢敌手的人物,再让他带二百个杀手同去,这阵式还不得吓死老贾? 白秀回到家中向他夫人诉说了这千亩良田的的事情,他的夫人埋怨道: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为了几亩地出去拼命。” “你懂什么?”白秀很不高兴的说: “攒下点钱有什么用,儿孙们一挥霍就什么都没有了,土地才是根本,那不是几亩地,那是千亩良田,别说咱们置不起,就是置下了也都得喂了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府和豪强,你看到过白家的地‘交’税吗?谁敢到白家的地里征税?” 次日白秀带人出去追讨拖欠的银子自不用说,白震楠开始按雁卿淞说的方法试着练功,开始的时候也没见有什么效果,就这样练了一个多月,白震楠觉得自己体内的内力集聚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严重了,雁卿淞每天除了和白震楠喝酒下棋就是教家里的下人练功夫,侯强不在家中算是躲过一劫,褚铭则是每天挨骂,不过功夫进步的倒是很快。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这天晚上白震楠喝了很多的酒笑着对雁卿淞说: “师兄这几天心事重重,恐怕是思念你那个西海的占星宮了吧?” 雁卿淞笑着说: “我这一生孑然一身,除了你恐怕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不过可惜了我那块难得的陨石,要是用那陨石炼出一把剑来,将来肯定能够威震江湖!” 白震楠也笑着说: “这些年都是我拖累师兄了,我怎么也不能拖累师兄一辈子吧?过几天你就回去吧!不过咱们俩可得说好,哪天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白家的事还得你回来主持。” 雁卿淞收起笑容说: “说什么丧气话?你才什么岁数啊?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白震楠苦笑说: “但愿吧!不过咱们可得说好,我若是哪一天朝不保夕你接到我的信可得马上回来。” 雁卿淞听了没有言语,白夫人在侧流着眼泪说: “你这几天不是已经好些了吗?怎么净说这些吓人的话?” 白震楠笑着说: “我没事,只是师兄这一走就去了千里之外,我不‘交’代清楚了自己也不安心。” 当晚雁卿淞和白震楠都喝的大醉,雁卿淞回到屋里也没有运功排酒,只是任凭自己醉倒在‘床’上。 次日一早就有几位分盟的总管求见,这些总管并不是白家的人,由于当年与白家会盟的帮派太多,一应事物白家的盟主也管不过来,所以就选了几位各地顶尖的人物来管理各地‘门’派之间的事,所以这些就任总管的人都是江湖上成名的大侠,这几位来了之后,陆续又来了很多‘门’派的掌‘门’,将近正午的时候金殿亭和冷秋谷也陆续到来,这两位来了之后白家的大厅里也跟着热闹起来,很多人走过来巴结奉承,冷秋谷还是老样子:冷冷的面容惜字如金的应付两句,金殿亭正好相反,侃侃而谈的从侠、道、义一直讲到名、利、权,摆出一副圣人的姿态。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白震楠穿着华丽的服饰走进了会客大厅,大厅里顿时安静了起来,大家纷纷抱拳向白震楠打招呼: “白盟主!” “白盟主!”…… 白震楠也抱拳示意,走到靠着后墙正中央高大的椅子上坐下,对着众人说: “诸位兄弟都坐下说话吧!” 众人纷纷入了座,白震楠朗朗的说: “诸位兄弟咱们又一两年没有见面了吧,我是甚是惦记诸位啊!诸位也没少惦记我白某吧?” 云阳总管苌万礼笑着说: “我‘门’跟白盟主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一年不见上白盟主几面,日子都没法过了!” 白震楠冷冷的说: “要是都像苌掌‘门’这样想,那就都相安无事了,可是有些人是表里不一啊,当着面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背后竟干些偷‘鸡’‘摸’狗的事,都是在武林中扬名立万的人物了,做起事来互相留点面子,别给脸不要脸!闹僵了谁脸上也不好看。” 金殿亭知道白震楠是在骂自己,这两年他不太受白震楠的支使已经成为武林中公认的事,听白震楠这么一说他只是抬头看着顶棚而没有言语,其他人是事不关己己不忧,都想等着看金殿亭的难堪! 白震楠扫试了一下这帮人继续说: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希望大家以后能同心协力为武林的安定出一份力!” 众人纷纷起身答应,白震楠又说: “今天聚会主要是商议我师兄雁卿淞准备在西海开山立派的事,韩景浩已经答应以后要将他的爱‘女’嫁入雁师兄的‘门’下,诸位对此事意下如何啊!” 下面的人听说韩景浩和雁卿淞定亲纷纷议论起来,苌万里又问道: “不知雁大侠建的什么‘门’派?” 白震楠敷衍说: “什么‘门’派不重要,名字就是个代号而已,今天主要是议论大家是否同意他加入咱们武林同盟的行列!金掌‘门’,你先说说吧?” 金殿亭刚刚被白震楠损了一顿本来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他也不好当面违背白震楠的意愿,再说连韩景浩都同意了,自己今天就是反对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而且雁卿淞去西海离开了白震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金殿亭淡淡的说: “雁大侠本来就是我们武林同盟的人,他在白家是、自立‘门’派当然也是,而且雁大侠武功也是享誉江湖的,他创立的‘门’派想必是不会给咱们这些名‘门’正派丢脸!” 白震楠听了之后说: “这么说金掌‘门’是同意了,那冷掌‘门’呢?” 冷秋谷冷冷的说: “我没意见,不过江湖上有规矩,自立‘门’派的人都得在各位掌‘门’面前‘露’一手绝技才行,不知雁大侠可在府中?” “对啊!” “对啊!” 下面有不少人跟着附和,其实冷秋谷这招‘挺’绝的,雁卿淞练得功夫除了巴山剑宗的就是五行‘门’的,即便功夫再高也不能算他自立‘门’户的绝技,白震楠笑着说: “有请师兄!” 只见雁卿淞穿着一身黑缎子的新衣服走进大厅向众人一拱手说: “诸位掌‘门’好久不见啊!” 白震楠带着众人纷纷起身相迎,雁卿淞并没有入座,而是站在大厅中间与众人搭话,白震楠笑着说: “师兄,江湖上有个规矩,凡是自立‘门’户的人都得在众位掌‘门’面前亮一手绝技,今天轮到咱们自己也不能坏了规矩啊!” “那是当然!”雁卿淞坦然的说完转身走向教场。 雁卿嵩来到教场的大鼓面前拿起鼓槌在鼓上咚!咚!咚的打了起来,一通鼓刚打到一半,在场的人都觉得像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一般,纷纷捂上了耳朵,鼓打完的时候金殿亭和冷秋谷的额头上也都已流下了汗珠,白震楠哈哈大笑问: “诸位掌‘门’可否满意啊?” 在场的众人都忙着调息内功谁都没有答言。白震楠吩咐一声: “摆宴,庆祝师兄的占星宫加入武林同盟!” 话声一出下人们便忙活着上菜上酒,在场的众人听到占星宫三个字心里都很不舒服,连白震楠自己也觉得很不舒服。 其实金殿亭和冷秋谷都知道雁卿淞刚刚施展的绝技是从昆仑山死亡谷的绝技中演变出来的,可是刚刚都吃了雁卿淞的暗亏,也不知道这个善于盗窃的小人到底还会多少绝技?此时谁也不愿得罪这个“半人半妖”的的家伙;而且这还有白震楠的面子。 酒席宴上众人纷纷向雁卿淞敬酒表示祝贺,雁卿淞则是来者不拒。 第二天白震楠设宴为雁卿淞饯行,命人从酒窖里拿出一小坛陈年老酒,白震楠轻轻除去上面泥封笑着对雁卿淞说: “这坛酒还是老爷子生前存的,到今年已经有三十年了,只此一坛今天咱们兄弟二人把它喝了吧!” 雁卿淞笑着说: “不如把这酒送给我吧?” 白震楠抬头疑‘惑’的看着雁卿淞,雁卿淞继续笑着说: “我想去看看师父,正愁没什么可带的呢!” 白震楠停下手说: “留着吧!再去取坛好酒!” 有个下人应声而去,白震楠想了想说: “他们能让你上无名峰吗?” 雁卿淞说: “你给我带个飞爪,我从后山绝壁爬上去!” “那么高的悬崖,你有把握吗?师兄。”白震楠关心的问。 雁卿淞笑了笑说: “没事,我若不去见师父一面,这一去西海,恐怕再难相见了!” 白震楠低头坐在了椅子上,这时下人又拿来了一坛酒,两个人对饮了几杯‘精’神也就好了很多,从幼时习武一直聊到今日杨威,就这样喝了个通宵,天亮的时候白夫人叫人把二人扶回各自的卧房休息,睡到傍晚二人又开始饮酒,这日两人没有太过贪杯。 次日,雁卿淞离开了白府赶往无名峰。 第八章 剑冢探师 四天之后,雁卿淞赶了到了无名峰下,为了避开巴山‘门’徒,雁卿淞顺着通往后山的密林‘摸’索前进,虽然离开巴山已有二十多年,却还能清楚的记得这周围的路径,就这样从早晨一直走到下午雁卿淞终于来到了无名峰下,看着后山高耸入云的悬崖断壁,雁卿淞拿出从白震楠那要来的飞爪,一使劲抛出去三丈有余,用手抓住绳子借着绳子的力往上一蹿就是四五丈高,把身子贴在岩石之上,收起飞爪又抛到上面两三丈远的树木之上,继续借力往上一蹿又飞上了四五丈高,这样上去要比往上攀爬快得多,不一会的功夫雁卿淞就爬上了几十丈高的山腰,可是还未曾看到无名峰的崖顶,雁卿淞休息片刻继续攀爬,三住两歇一直爬到傍晚时分终于爬到了悬崖之上。..info.访问:.。 雁卿淞上了断崖往南走一二百步就是巴山剑宗的剑冢,剑冢里上万把宝剑映着寒光让人敬畏之心油然而生,他刚要走进剑冢,只听见一个苍老而又浑厚的声音说道: “是淞儿吧?” 雁卿淞听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 “不孝弟子卿淞拜见恩师!” “下来吧!”老人朗声说,话音里还略带着几分喜悦的声调。 雁卿淞从剑冢西侧绕过、来到山峰南侧下山的路口,又走下二三十个台阶向右一转便有一块窄小的空地,空地上有两间小巧的石屋,石屋窗户里‘露’出徐徐的灯光,雁卿淞走到石屋‘门’口再次跪倒说: “恩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说着向屋内叩头。 里面的老人打开‘门’说: “在哪学的这么多繁文缛节啊?这里又没有外人,进屋来吧!”说着将雁卿淞拉起带进屋中。 这屋里布置的甚是简单:正中一个破旧的木榻上前面放着一个半新不旧的小桌子,桌子旁边一个黄铜的炭盆里还燃烧着火红的木炭,里间屋和这间并没有山墙,屋里一个干净的楠木书桌上摆着一盏‘精’致的油灯,北墙挂着一幅师祖涅瑕子的画像,画像下面一个楠木的香案,香案上摆着个紫金的香炉,靠西墙一个高大的书架也是楠木做的,书架上却只摆着三四十本书。老人让雁卿淞在火盆边上坐下,雁卿淞坐在老人身边抬头端详着老人,老人也端详着雁卿淞。这人便是雁卿淞的授业恩师荧云子。 二人相视了一会雁卿淞的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老人笑着说: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越发没出息了?” 雁卿淞也勉强笑着说: “这么多年没有见到师父您老人家,觉得您老人家老了许多啊!” 荧云子说: “小家雀都飞走了,剩下个老家雀可不是越来越老了吗?二十二年没回来了吧?” “是!师父,您老人家当年说过,我若是不在江湖上‘混’出个样来,不许回来见您老人家!”雁卿淞感慨的说。 荧云子笑了笑说: “这些年你在江湖上的事我也听说了很多,还算没给我丢脸,虽说有些人对你颇有微词,那都算不了什么!谁人背后不说人?” 雁卿淞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惊奇的问: “师父,为什么我刚到剑冢你老人家就听出来是我来了呢?” 荧云子笑着说: “你是我带大的,如果连你的脚步声我都听不出来那我真是老糊涂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雁卿淞笑着说: “您老糊涂不了,您老都要成‘精’了!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剑冢呢?” “那个地方不吉利!”荧云子神情凝重的继续说: “我从小就跟你师爷在这剑冢看护,虽然练了一身好武功,年轻的时候也没少为这巴山剑宗出力,连我师伯都答应要把这掌‘门’之位传给我,就是因为咱们爷俩去了趟江南,师伯离世的时候长江涨水咱们没赶回来,这掌‘门’之位就落到了你师叔荧仲子的身上;你呢?还没等‘露’出什么锋芒就被人家找个由头赶下山了,现在想想这剑冢里面也没埋着几个好死的人。” 雁卿淞笑着说: “你老人家现在怎么‘迷’信起鬼神之说来了?我给你带了坛好酒,咱们边喝边聊。”说着雁卿淞从背后拿出两个包袱。 雁卿淞打开一个,从里面拿出那瓶三十年陈酿和一个比酒坛子大一些的纸包,打开四层包裹的黑纸,里面装的全都是牛‘肉’干,雁卿淞指着那牛‘肉’干说: “您尝尝,这是牦牛‘肉’,跟着我从西海入川,又从泸州到中原,跑了几千里路,幸亏天气不热保存的都还很好。” 荧云子笑着说: “活了一辈子可算是沾上你的光了!好,尝尝!” 说着拿出几根很细的小竹签将牛‘肉’干穿在竹签上架在火盆边烤了起来,雁卿淞笑着说: “我从小就爱吃您烤的‘肉’!”说着又打开另一个包袱,黄灿灿的金子在微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夺目的光辉,荧云子看了看金子说: “这是你给我养老的钱?” 雁卿淞笑着说: “您还用的着我养老?有白师弟就行了,这点钱你留着买酒喝吧?” 荧云子笑了笑说: “按说我老人家这辈子也没缺过钱,可是你小子给的我怎么也得收下!” 雁卿淞又说了白震楠派人到西海为他建宮的事,荧云子说: “震楠这孩子还算是有良心的,咱们总算是没白帮衬了他一回,这些年每年都派人把木碳给背上山来,总是备足了我一年用的,好酒也送上来不少,我平常不怎么喝都在那石窑子里放着呢!你多住几天陪我喝光了再走。他的钱你该‘花’就得‘花’,你给他们白家干了多少事啊?要是没有你他这盟主能当这么安稳?” 雁卿淞说: “您老这话要是让震楠听到又说您老偏心了!不说这些了‘肉’都烤好了,您老尝尝” 荧云子拿起一块牛‘肉’干放在嘴里嚼了两口说: “还不错,是小牛‘肉’吧?‘挺’好嚼的,若是老牛的‘肉’恐怕我这牙口都咬不动了。”说着又打开那小坛的酒喝了一口说: “好酒,这是老白藏得酒,这老家伙是窖酒的高手,没想到他死了这么多年了咱们还能沾上他的光,去拿两个碗,咱们爷俩一块喝。”雁卿淞拿来两个碗,爷俩坐在那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荧云子淡淡的说:我的师叔桐芳子是老白的师父,他晚年的时候在这山下的一个小山谷里盖了几间草房居住,每天开一坛这样的酒,他喝剩下了就赏给给小师弟荧珠子喝,现在想想他老人家过的日子是真是叫人羡慕啊!” 雁卿淞低下头说: “都是弟子不争气,没能在师父跟前孝敬您老人家!” 荧云子正‘色’说: “这不关你的事,好男儿志在四方,一辈子老留在我的身边能有什么出息啊?这荧仲子的心‘胸’也太过狭窄了,巴山剑宗经过他这一代掌‘门’的糟蹋只怕日后再想称雄武林可就难了。说你修行左道之术,那什么功夫是正道之术啊?如果都按着祖师的功夫一成不变的修炼,哪里会有这里摆放的三十多部心法口诀,这三十多部剑诀里有哪部没掺杂过别派的绝技,武学的‘精’髓就在于融合,不管是正是邪,融合进这连山剑法之中他就是巴山剑宗正统剑术。你啊!只是过于出众了,难免会惹人妒忌!” 雁卿淞说起荧仲子害白震楠的事,荧云子淡淡的说: “这不干你的事,咱们爷们就不要管了,荧仲子要是死在我前面算他捡便宜了,要是我先走了以白家人的心机,准得叫他身败名裂。你犯不着去替震楠报仇而自己落个残害师‘门’的骂名。” “可是……”雁卿淞刚要说话又被荧云子打断了: “他算计震楠你要报仇,那你们当年比武夺剑害了多少人‘性’命?那些人的家人该去找谁报仇?要说他们技不如人赔上了‘性’命也怨不得别人,震楠若不是因为自己贪心,也不会上了荧仲子的当,你不是就没有练吗?”思索一会荧云子接着说: “咱们不欠白家什么情,要说欠也是他欠咱们情!我当初让你去白家是想让老白照顾一下你,我教了他儿子一身武功,你又帮他们干了那么多事!这就够意思了!以后既然要自立‘门’户了,就得有个一派掌‘门’的样子,你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就不要再给别人当刀子使了,报复荧仲子是要报复的,要是哪一天你扬眉吐气的回到无名峰,让巴山派的掌‘门’卑躬屈膝的迎接你,那才是对荧仲子最大的报复,到时候我就算是不在人世,九泉之下也得以瞑目了!” 雁卿淞: “恩师的教诲弟子记下了!” 喝了一会酒荧云子又问: “你收了几个弟子啊?” 雁卿淞笑着说: “这些年东奔西跑的瞎忙,还没顾得上收徒弟。” 荧云子大怒说: “连个种地的都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道理怎么你不懂,你被逐下山‘门’之时,为什么我把三十六部剑诀都抄给了你?就是想让你把我的武学‘精’髓传承下去。你小子可好!还忙着管人家绝后的事,现在我老人家可是要绝后了!” 雁卿淞笑着说: “您老人家别生气啊!我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就把您老教我的‘精’妙剑法传出去吧!就是想教他也学不了啊!我在西海收养三四十个孩子,以后若有天资聪慧、能传承您老人家衣钵的,我就把您教我的绝技尽数传给他,可是荧仲子将我逐出师‘门’的时候,是不准许收徒授艺的!” “荧仲子说的话多了,怎么好的你不听,偏偏要听他这句要让我绝后的话?” 雁卿淞笑着说: “您老人家都这么大年岁,怎么还这么爱管闲事?” 荧云子说: “人老了,爱唠叨就难免惹人烦了!” 雁卿淞继续笑着说: “我没那个意思!我哪敢烦您啊?” 荧云子说: “别的事我都可以不管,我在这剑冢里已经住了三十年了,什么事都已经看的淡了,别说你建了个占星宫,就是你建一个‘碧游宫’我都懒得管,可是你总得叫我后继有人吧?我总不能白活这一辈子吧?” “弟子记下了!”雁卿淞庄重的说。 这下荧云子才多少有点放下心来。雁卿淞便将西海一带的风土人情大概叙述了一番。说完又说起儿时和荧云子闯‘荡’江湖的事,荧云子说: “咱们爷们那时候多风光啊?三山五岳哪个敢不把我老人家放在眼里,那时候在他们眼中恐怕早已把我当成巴山剑宗的掌‘门’人了,不成想咱们爷们时运不济最后落得个大权旁落,自从踏进这剑冢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咱们爷俩相依为命二十多年,这辈子我唯一的念想就是盼着你以后能有点出息。” 雁天朗低下头说: “弟子让师父失望了。” 荧云子说: “谈不上失望,这开山立派是件大事,咱们的祖师涅瑕子一直到死在武林中的地位也不是很高的,只不过是称雄一时的英雄豪杰而已,这种剑客江湖上每十年就能出一两位;直到四五代之后巴山派的‘门’人遍布江湖,他老人家才被奉为江湖上的大宗师。” 雁卿淞在无名峰上又住了三天,荧云子拿出白震楠昔日送的美酒,每日跟雁卿淞喝酒聊天,指点一些自己这些年领悟的剑法‘精’华,这后山的剑冢除了每天有一个小道童上来送三餐之外,别人是很少上来的,雁卿淞怕被人发现在每天饭口的时候便留意道童上来的方向。道童每餐带上来四个菜,已经足够雁卿淞和荧云子吃的了…… 三天之后荧云子说: “淞儿,你走吧!去做你该做的事去吧!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就是陪上我三个月,终归也是要走的!” 雁卿淞说: “您跟我去西海吧!师父,到了那我就可以每天伺候您老人家了!” 荧云子笑了笑说: “晚喽,要是往前二十年,我还能去给你助助阵,我都要入土的人了,哪还能再跟你去建功立业啊!我若是跟你走了,也只能是落得被天下人耻笑的份,你还是自己下山去吧!” 雁卿淞见恩师不肯跟自己走,便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头又从断崖攀爬了下去…… 第九章 古阵奇缘 雁卿淞下山之后便向着西北方向行进,算算出来也已经有三四个月,也不知道西海两个岛上到底建成什么样了?现在所有的事都已经办完,反倒格外惦记起来,想到这他便加快了脚步前行,本想着到汉中买匹马再骑马去西海,可是毕竟已有二十多年没有走过这段路,难免在岔口走错了方向。.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雁卿淞走着走着发现路径不对也并不十分在乎,他辨认了一下方向顺着密林之中斜‘插’了过去。雁卿淞他的轻功了得,行进起来比马跑的还要快,走着走着无意之中进了一片高耸的密林,这林中草木丰茂,一棵棵参天的大树估计棵棵都有几百个年头,雁卿淞在这个巨大的密林之中走了三天竟然没有走出去! 雁卿淞行走江湖二十余年,见到这般景象他心中便知不妙,心想:准是误入了别人布的阵里啦?他便一边走着一边留布条做记号,又走了一天之后他突然又找到了自己留下的布条,登时心底大惊:说这是阵吧!既没有阵形,也没有机关,在高耸的树木之中既看不见太阳也分不清星星和月亮,只知道天‘色’亮了就是白天,天黑了就是晚上;说这不是阵吧!自己似乎已经在其中兜了几个圈子也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径。雁卿淞从怀里掏出罗盘,一路顺着西北的方向行进,走了一整天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原位,还是没能走出这片茂密的森林。 雁卿淞绝望的站在一棵大树面前,气愤的一挥手“啪”的一声劈断了眼前这棵大树,只听见身后一个孩子笑着说: “好厉害的掌法,不过在你前面这样大小的树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不知道你这辈子能否劈的完啊?” 雁卿淞一惊,以自己武功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赶紧转身观瞧,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破皮衣的孩子懒洋洋的躺在一个粗壮的树干上,雁卿淞笑着问: “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那孩子笑着说: “我就住着啊!这几天少说你在我身边也过了十七八趟,你不知道吗?” 这一说雁卿淞更是吓了一跳,看这个孩子的样子连十岁都不到,为什么他在这孩子身边走过竟然感觉不出来他的存在?想到这雁卿淞淡淡的问: “那你一直住在这,难道从来没有出去过吗?” 那孩子不屑的说: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是想出去就出去,想进来就进来。” 雁卿淞笑着说: “这位小哥,在下‘迷’路了,可否请你带我出去?” 那小孩说: “当然可以啊!” 雁卿淞心里暗自高兴,只听那小孩继续说: “不过我可有条件。” 雁卿淞问: “什么条件?” 那小孩笑着说: “你得先抓住我,只有能抓住我的人我才会带他出去,要是你连我都抓不住就困死在这里算了!” 雁卿淞暗自好笑,对那个小孩说: “我可去抓了!”说着一晃身形飞上树去。 雁卿淞飞身来到了树干之上却一下子扑了个空,心中又是一惊,按说他抓这个小孩就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可是这孩子的身法竟如豹子一般敏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此时小孩已然落在地上,只见他笑着对雁卿淞使了个鬼脸说: “来抓我啊!” 雁卿淞跳下树来连着抓了好几把也没抓到这个小东西,他害怕抓坏了这个能救他脱困的孩子,也不敢使上全力,可此时他所用的力道,就是个武林中的成年人恐怕也难以逃脱,别说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这孩子见雁卿淞抓了几次都抓不到他,越发的得意起来,一边使着鬼脸一边上蹿下跳。此时只见雁卿淞一晃身形转出十几个人影将小孩围在了中间,那小孩顿时傻了眼,不知道该往哪边跑是好,此时雁卿淞转到小孩的身后,一伸手将小孩连衣服带人都拎了起来,小孩慌张的喊: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雁卿淞笑着说: “这回可是你输了。” 小孩一面使劲往下蹿一面嚷嚷: “你耍赖!” 雁卿淞问: “我怎么耍赖了?” 小孩说: “放下我我跟你说。” 雁卿淞略一松手,那小孩如泥鳅一般又逃出了雁卿淞的手掌一路向前疾行而去,雁卿淞这下可着急了,心想若是让这小子给跑了,自己岂不是要困死在这密林之中。想到这施展绝世轻功如影随形向小孩追去。那孩子跑着跑着突然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抬头一看只见此人却是后面追他的那个人,这孩子虽然惊慌失措但是还不服气,掉转身子又向另一个方向跑去,跑了大约百十来步又撞到雁卿淞的身上,这孩子依然掉转方向继续跑,雁卿淞心想:若是不让这小家伙跑够了他怎么也不会安分,于是并不抓他只是一路围追堵截。 那孩子撞到雁卿淞身上少说也有三四十回,一看实在是逃不掉了他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说: “不比了,不比了。” 雁卿淞说: “你现在可以带我出去了?” 小孩诡异的说: “我还有个条件。” 雁卿淞急切的说: “你哪来的这么多条件,说好的事你还变卦。” 那孩子说: “你就是把我杀了都没用,我若是死了你也得困死在这。” 雁卿淞看着这个孩子是即可气又好笑,若是拿出对付那些江湖中人的招数对付一个孩子自己实在下不去手。于是拉下脸问: “说说你的条件吧?这可是最后一回了,你若是再反悔我就卸掉你一条胳膊。” 小孩撇撇嘴说: “把你刚才抓我那招教给我我就带你出去。” 雁卿淞哈哈大笑说: “我以为是什么条件呢?我可以教你,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你怎么还有条件啊?”小孩挠挠头又说: “那你也说说吧?” 雁卿淞淡淡的说: “你得拜我为师,我才能教你,不只是这招,我会的招多着呢,连同劈断大树那招一起都‘交’给你怎么样” 小孩心想这买卖不亏,于是双膝跪在地上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说着跪在地上就叩起头来。 雁卿淞笑着说: “起来吧!” 那孩子便站了起来,雁卿淞说: “好了,你先带师父出去吧!” 小孩说: “不行啊!得等刮西北风的时候才能走的出去。” 雁卿淞惊奇的问: “这是为什么?” 小孩笑着说: “西北是生‘门’啊!而且西北风稳定持久,到时迎着风走就可以出去了。” 雁卿淞听了恍然大悟,笑着对小孩说: “那现在咱们去哪过夜啊?” 小孩也笑着说: “到我的山‘洞’中去,我请师父吃‘肉’!” 说完转头给雁卿淞带路,雁卿淞紧跟着小孩前行,只见小孩跑起来依然像个小豹子似得矫健,雁卿淞提气运功随后紧追,小孩每走一两里路就辨别一下方向,时而直走、时而转弯,小孩越跑越快,雁卿淞便紧盯着他走,心想:这个小东西诡异得很,若是让他走丢了我再想找到就难了,他虽然告诉我奔着西北的方向就可以出去,可是我现在连哪是西北都找不准怎么出去啊?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左右,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山丘下面,这座山丘约有四五丈高,面积也不是很大却非常的陡峭,在山的顶部和周围也长着十几棵参天大树,那小孩冲着一棵大树身旁走去,雁卿淞在身后疑‘惑’的跟着,只见小孩在树身后面用手将杂草抚平,‘露’出一个窄小的‘洞’口,小孩笑着对雁卿淞说: “您请进吧!师父!” 雁卿淞看看‘洞’口,心想这明明就是个野兽的‘洞’‘穴’,就算是没有杂草覆盖,也不会有人进去,可是既然小孩叫他进去,进去看个究竟也未尝不可,想到这里雁卿淞走到‘洞’前低下头侧着身子走进‘洞’中,雁卿淞只走了两三步远就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洞’口也变得宽大起来,‘洞’里有一个是三四丈见方的空间,里面不但有‘床’铺还有桌椅,桌子上一个纯金的小灯台,灯台上并不是什么灯火,而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的满屋子充满了柔和的光芒,在左面的‘床’铺上坐着一个新鲜的人体骨架,骨头上似乎还带着一些血‘色’,雁卿淞转过头惊奇的看着小孩,小孩摇摇头说: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递给了雁卿淞。 雁卿淞接过书坐在椅子上拿起书一看,只见书皮上写着四个大字《玄空**》,雁卿淞看着大吃一惊,这《玄空**》是司徒玄空的绝技,司徒玄空号称白猿祖师,几百年前名动江湖,曾是天下无敌的人物,可是自从司徒玄空死后,只留下白猿剑法闻名于世,这《玄空**》早已随着司徒玄空销声匿迹,怎么今天会在这里见到这本书呢?据说此书亦正亦邪,修炼时稍不留神就会搭上自己的‘性’命,所以当年司徒玄空并没有让自己的弟子修炼此功。 雁卿淞简单翻阅了一遍便看到了末尾几页新写上去的文字,这几页记载的是试练此功的经验,书写的作者利用孩子修炼此功,若遇到真气淤阻之时,或用金针导引、或以内力相辅,经过两年时间,这个孩子的周身‘穴’脉尽被打通,练此功所有的凶险之处皆被作者写在了书中。雁卿淞心想这个人可真够损的,竟然利用孩子为他试练这《玄空**》,倘若稍有差池这孩子恐怕就要‘性’命不保,怪不得他在那孩子身边经过竟然不能发现那孩子的存在,原来他虽然小小年纪却已经练成了这《玄空**》,可是他怎么不会内功呢?看来教他练功的人存有‘私’心没有教过这孩子怎样使用真气,只是教了他一些简单的练气心法,所以当他自己在真气淤阻的危难关头这孩子不能帮他才导致他命丧于此,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疏啊!那么这个骨架究竟是谁的呢?他为什么会带着一个孩子到这种地方来修炼武功呢?雁卿淞转身一看那孩子却已经不知去向,他便赶紧追出‘洞’来。 出来一看只见那孩子在‘洞’外的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身上背着一只冻僵的大兔子,那孩子看着雁卿淞天真的笑着说: “师父这几天饿坏了吧!我这还有只山兔,我去生火给你烤山兔吃。”一边说着一边背着兔‘肉’走进‘洞’里。雁卿淞跟着那小孩走进山‘洞’,只见那小孩从‘洞’口旁边的灰堆中扒出火原,找来几根枯萎的木‘棒’熟练的架起火来,雁卿淞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神情想起了自己当年跟随师父闯‘荡’江湖的经历,似乎自己当年也就是他这个年纪,那些腥风血雨现在想来便恍如昨日一般。雁卿淞正在深思忽然听到那孩子说: “师父,你先喝点水吧!” 雁卿淞缓过神来看见那孩子端着一碗水站在他的面前,雁卿淞接过来喝了一口觉得这水真是分外甘甜。只听见耳边噼噼啪啪的木‘棒’被燃烧的声音,却看不见这‘洞’里有多少烟灰,雁卿淞抬头看看‘洞’顶,一个碗口粗细的石‘洞’通到上面的树‘洞’之中,这烟灰全都顺着这个小‘洞’冒出去了,雁卿淞暗暗的想:不成想这里竟然被他设计的如此‘精’细!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不一会功夫便闻到了撩人的‘肉’香,雁卿淞问那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孩子笑着说: “老大!” 雁卿淞笑起来说: “你怎么叫这个名字啊?” 那孩子指着那副骨架说: “是他给我这么说的,他说我是他的大弟子,就叫老大,再收徒弟就二、三、四的排下去……反正也活不了多久,叫什么名字也都无所谓!” 雁卿淞低声说: “这个人利用孩子替他练功,怎么连个像样的名字都不愿意给孩子取呢?” 老大应生说: “可不!” 雁卿淞笑着说: “那我给你取个名好吗!” 老大高兴的说: “好啊!” 雁卿淞思索了一下说: “以后你就跟我姓吧!我姓雁你也跟着姓雁,我今日身陷囹圄见到你以后就觉得天宽地朗,你就叫天朗吧!” 天朗高兴的回答: “是、师父!” 第十章 第六把剑 此时兔‘肉’已经烤熟,天朗递给雁卿淞半只兔子,然后走到那个骨架睡的‘床’的下面拿出了一个坛子,打开坛子放在桌上,雁卿淞立刻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酒香,天朗给他拿过一个空碗摆在面前,他便自斟自饮的喝了起来,这几日忙于奔‘波’,饿了也只是吃些生‘肉’,夜间也只得打坐运功御寒,没想到今天沾了这个孩子的光:烤着篝火、有‘肉’有酒吃了一顿“像样”的晚餐,现在想想好像人生再也别无所求似的,天朗拿起一个马扎坐在火堆旁边背朝着雁卿淞也吃起‘肉’来,雁卿淞惊奇的问: “你怎么不到桌子上来吃啊?” “不习惯。.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天朗低声说,说完瞅瞅‘床’上那副骨架,雁卿淞也转过头看了看‘床’上那副骨架,想了一会问: “他的‘肉’哪去了?” 天朗淡淡的说: “我不在的时候被野狗给吃了。” 雁卿淞差异的问: “那你为什么不把他给埋了?” “往哪埋啊?”天朗惊奇的看着雁卿淞问, 雁卿淞笑了一笑嘴里喃喃的说: “也难为他了,还是个孩子。”想了一会又自言自语的说: “你就没听别人叫过他的名字?或者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天朗突然想起什么事,跑到骨架后面从‘床’边拿起了一把剑和一个竹简递给了雁卿淞,雁卿淞打开竹简,里面写着非常优美的篆字,雁卿淞曾经跟荧云子学过一些古文,但是并不十分‘精’通,只是大概看懂了这些文字的意思,竹简的大概意思是:平生铸得六柄宝剑,其中五柄皆已名震天下,晚年得众剑之所长铸得神剑绝钧,只因此剑锋芒外漏、杀气‘逼’人,若出江湖必将为祸人间,故在剑身之上镀青铜一层以遮其锋芒,葬于陵寝之中只为少做杀孽而造福苍生!落款是欧冶子。 雁卿淞看着此简大吃一惊,四年前武夷山铸剑‘门’的祖墓被盗,江湖中人都怀疑是皇甫犇所为,后来因为皇甫犇销声匿迹,而铸剑‘门’的祖墓之中陪葬之物又“没有缺少”,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今天看来,这事定然是皇甫犇所为,被野狗吃了的必然就是此人。没想到这皇甫犇的心也真够大的?想要修炼天下最离奇的神功、使用世间最锋利的宝剑、说不定还想称霸武林,若是让这个盗墓贼得尝所愿那才叫天理不容。 雁卿淞又从剑鞘里拔出宝剑,这宝剑已是遍体的红斑绿锈,可是剑身却发出咄咄‘逼’人的剑气,叫人为之不寒而栗,剑锋之处也散发着夺目的光辉,让人的眼睛不敢直视它的锋芒,雁卿淞端详了一会这柄宝剑心中暗想:皇甫犇啊皇甫犇!没想到你百密一疏让我老雁捡了个便宜,得了个徒弟又送了把宝剑,我得好好的感谢你啊!想到这雁卿淞走出‘洞’去,在密林之中找了个树木稀疏之处,一提真气用掌力在地上刨了个大坑,天朗跟在身后莫名其妙的观看。..info雁卿淞刨完坑走进‘洞’中用皇甫犇的被子裹住皇甫犇的遗骸对天朗说: “天朗,你把它抱出去放坑里吧!” 天朗毫不犹豫的抱起那包骨架走出‘洞’去扔进坑里,师徒二人七手八脚的用土把坑埋平,雁卿淞搬过十几块大石头垒起一个高大的坟头,垒完之后对雁天朗说: “天朗,跪下给他磕个头吧!” 雁天朗站在那没有动,雁卿淞继续说: “你与他毕竟师徒一场,今天是他下葬的日子,你怎么也得给他磕几个头送送。” 雁天朗听了这话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转身便走了,雁卿淞低声说: “本该相依为命却要反目成仇,皇甫犇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啊?” 当晚,雁卿淞和天朗都睡在天朗的小‘床’之上,雁卿淞由于自从下了无名峰以来一直日夜奔‘波’,好不容易才睡个安生觉,再加上白天喝了几碗酒,所以这一觉睡得特别香,醒来的时候,见雁天朗已不在身边,‘洞’里的夜明珠上也被盖着一块兽皮,所以‘洞’里面一片漆黑,雁卿淞起身拿开兽皮,这‘洞’里顿时又亮了起来,他出去找天朗,喊了半天也不见踪影,雁卿淞一下子着了急,心中暗想:这下可麻烦了,若是这个小东西跑了我可就要被困在此处! 就在此时只见天朗兴冲冲的从密林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个‘毛’绒绒的野山羊,天朗的嘴叼在山羊的脖子上,脸上沾满了山羊的血和‘毛’,活脱脱的野人一般。他走到雁卿淞面前把山羊拿给雁卿淞看,雁卿淞接过山羊,见那山羊竟然还能动弹,他便‘抽’出凌妖剑在山羊的脖子上一划,野山羊的血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不一会的功夫这只野山羊就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了,雁卿淞用凌妖剑细致的扒下野山羊的皮,又取出野山羊的内脏,销了一根锋利的木‘棒’把野山羊从头到尾穿在木‘棒’之上带进‘洞’中,天朗赶紧找来一堆枯树桩在未燃尽的灰堆上面生起火来,雁卿淞在火堆旁边找到了一大包盐,一面烤‘肉’一面在上面均匀的撒盐,半个时辰左右这羊‘肉’烤好了,雁卿淞掰下一条羊‘腿’递给天朗,天朗腼腆的接过羊‘腿’慢慢的品尝起来,吃到嘴里发现和自己烤的东西简直是天壤之别:这羊‘腿’上的‘肉’外焦里嫩、咸淡适中、香气宜人,简直称得上人间美味……天朗一口气竟连吃了三条烤羊‘腿’,才不好意思的静坐在火边等候雁卿淞的吩咐,雁卿淞拿着块羊‘肉’抱着酒坛子一边吃一边看着雁天朗的吃相发笑,见雁天朗坐在那不吃了,笑着问: “吃饱了吗?” 雁天朗点点头说: “饱了!” 雁卿淞说: “以后不许抱着野兽喝血了,那是野人才会干的事!”说着从身边拿过凌妖剑给剑鞘做了个挎袋子给天朗背在背上,又笑着对天朗说: “这把剑先借给你使吧!” 天朗笑的都合不上嘴了,一双小手不停的抚‘摸’着这把宝剑,看了一会转念问雁卿淞: “师父怎么这么小气啊?为什么不把这把剑送给我呢?” 雁卿淞说: “等你该使剑的时候,要用这把绝钧剑,这才是真正的剑中之王!” 天朗笑着说: “我还是喜欢这把剑,那绝钧剑满身是锈太难看了。” 雁卿淞哈哈大笑一番继续问: “你怎么知道哪天起得是西北风?” 天朗转身从皇甫犇的‘床’底下拿出一个罗盘递给雁卿淞,雁卿淞看了看从自己的囊中也拿出一个对天朗说: “我试过,怎么也出不去!” 天朗指着皇甫犇的‘床’说: “他说过,这是这个阵的阵眼,只有在这个位置罗盘才好使,这个阵的其他地方埋有大量的炼铁剩下的炉渣子,罗盘进去就不灵了。” 雁卿淞点点头说: “怪不得,那他有没有说过这是个什么阵啊?” 天朗说: “他说这是三国时期诸葛亮根据八阵图的阵形在此植树形成的古阵,到现在已经有近千年了,后来由于进阵之人的破坏和树木的自然死亡这个阵的形态已经完全‘混’‘乱’,奇怪的是阵的作用并没有消失,所以这个阵根据什么破阵的方法都走不出去,只有顶着西北风一直往西北而去才能出阵。” 雁卿淞点了点头…… 在雁卿淞到这山‘洞’的第三天终于起了西北风,雁卿淞只带着欧冶子铸的第六把宝剑——绝钧剑和天朗走出‘洞’去,天朗说: “咱们拿着这颗夜明珠吧!那可是个宝贝。” 雁卿淞哈哈大笑说: “没想到你小子还很贪财,咱们那没有这样的山‘洞’,用不着这东西,这些东西带多了坠手,只有命才是真正的宝贝!” 雁天朗又问: “那《玄空**》呢?” 雁卿淞说: “我已经记在心里了,这本书就留在这吧!” 说完拉着天朗迎着风向走去,天朗兴高采烈走在前面带路,走一段便绕过一两棵树,雁卿淞问他为什么要改道,小天朗笑着说: “你没看见地下的遗骸吗?别人没走过去的路那肯定是死路!” 雁卿淞笑了笑心想:皇甫犇还真没少教了他东西!两个人在阵中左转右转的不断改道,但总是迎着西北风一直往前走,就这样走了两三个时辰左右,前面终于出现了一条小河,雁卿淞停住脚步喘了口长气心中暗想:终于走出来了,两个人来到河边喝了点水,雁卿淞抱起天朗,踩踏着河水飞过河去,再往前走便看到了人迹和村庄,雁卿淞逢人便问询秦州的方向…… 师徒二人又奔‘波’了半日便来到了秦州城,雁卿淞在城里找到宣和钱庄,从囊中取出那个十六两的金锭递给钱庄的掌柜,那掌柜哪敢怠慢,嘘寒问暖过后问: “爷,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雁卿淞笑着说: “找你当然是要钱了。” “您要多少?” “二百两就够了,多了带着也麻烦。” 掌柜的说: “马上给您拿,不过盟主有令,所有人取钱都得亲手签字画押。” 雁卿淞笑着说: “看来白秀的差事干的还不错!” 说完在账房的账本上签了一个雁字,然后又按了一个手印,伙计捧过二十个银锭递给雁卿淞,雁卿淞找一个布袋装好放到天朗手里,然后带着雁天朗离开了钱庄,掌柜、账房和伙计都殷勤的送到了大街之上。 雁卿淞走出钱庄之后又带着天朗来到宣和酒楼,吩咐伙计给准备好洗澡水、再出去给买两套合身的衣服、然后准备上好的酒菜,他带着天朗洗过澡穿上新衣服来到前厅大摇大摆的用餐,天朗从没见过这阵式,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雁卿淞坐在正坐上对天朗说: “天朗,坐啊!” 天朗站在那一动不动,雁卿淞哈哈大笑说: “我是西海占星宫的宫主,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弟子,就是占星宫的少主,咱们当主人的以后就得让下人伺候,坐下吃饭!” 天朗坐在雁卿淞的身边,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也流起了口水,雁卿淞拿起筷子说: “吃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天朗听雁卿淞如此说抱着一个肘子就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旁边的伙计还是第一次见到当主子的这样吃饭,心中不禁觉得好笑,雁卿淞笑着对伙计说: “这孩子饿坏了,再给来个东坡肘子。” 伙计听了应声而去,雁卿淞对天朗低声说: “以后不许这样吃饭,要用筷子慢慢的吃,否则会被人耻笑的,咱们是这江湖之中有身份的人。” “是,师父!”天朗干脆的回答着。 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他懂事的时候就是个孤儿,后来被皇甫犇收养,开始的时候躲躲藏藏的到处‘乱’窜,后来来到了古阵之中的石‘洞’不是被皇甫犇‘逼’着练功就是漫山遍野的抓野兔充饥,过着野兽一般的生活,而且每天吃的都是皇甫犇的残渣剩饭,还经常挨打受气。这么多年只有雁卿淞拿他当人看,还让他当什么少宫主,所以他对雁卿淞的感‘激’之情是无以言表的。 吃完饭雁卿淞带着雁天朗出去买了两匹马,在秦州城里游玩了一番,顺便带他拜祭了伏羲庙又给他讲了一些关于羲皇的故事。 师徒二人一边说笑一边往前走,就在此时一个人从天朗身边快步走过,雁天朗一转身狠狠的一拳打在那人的后脑之上,只见那人霎那之间七窍流血倒在地上。雁卿淞本想施救,可是‘摸’‘摸’那人的后脑骨已经都被打碎,便拉起天朗闪身越过围观的众人飞奔而去。看看后面没有人追来,雁卿淞把天朗放在地上恶狠狠的说: “你小小年纪怎么出手如此狠毒?” 天朗理直气壮的说: “不给他点厉害他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看他那个熊样,偷银子竟偷到我身上来了!” 雁卿淞略微平息了一下情绪说: “那你也不能一拳把他打死啊!” 天朗见雁卿淞非常生气便低声说: “我也没想把他打死,只是想教训教训他,谁知道他这么不禁打!” 雁卿淞说: “回去面壁思过。” 天朗说: “是,师父。” 雁卿淞一看银子丢了也没有回去寻找,又来到宣和钱庄取了二百两银子。当晚师徒二人便留宿在秦州城中,雁卿淞让天朗面壁到子时才准他上‘床’休息,此后虽然经常批评天朗的‘毛’病,但是丝毫不曾慢待于他…… 第十一章 路见不平 第二天一早师徒二人吃过早饭便上马赶路,野小子雁天朗骑在马上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磕磕巴巴的问: “师、师父,西海还有多远啊?” 雁卿淞笑着说: “快了,再走上四五天就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走到后半晌的时候两个人来到一个荒凉的草垫子上,正巧看见不远处有七八个人在一起缠斗,雁卿淞驻足观看:只见其中七个人手里各持一把金刀,七把金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七个人围攻的是一个老者,老远的看那老者好像是手无寸铁赤手空拳的与七人对打,走到近前才发现老者手中拿着一对钩子,那银‘色’双钩也只有丝线粗细,在老者手里或弹或挑、或攻或守,盘旋在七个人之间,这七个拿金刀的人竟然占不到丝毫的便宜,雁卿淞吃惊的说: “陆崇渊!” 天朗问: “师父,陆崇渊是谁啊?” 雁卿淞说: “三十年前,陆崇渊的双钩和你师爷齐名,后来扬州陆家内斗,将此人‘迷’倒囚禁了起来,直到前年匪王阎万山袭击了扬州陆家,扬州陆家被灭‘门’,从此陆崇渊便不知去向,没成想今日在此见到了此人。” 雁卿淞一边说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陆崇渊的双钩对阵这七把金刀,只见七个人招招紧‘逼’、招招夺命,陆崇渊的双钩就像两条游龙穿‘插’其中,轻而易举的化解掉来势凶猛的招式,雁卿淞一边看一边连连的点头,心想此时若是自己与七人‘交’战,恐怕也不一定应付的如此妥当。可是陆崇渊此时已是‘花’甲之年,打的时间长了便有些力不从心,而七个拿金刀的却都是四五十岁年纪,正是能征惯战的岁数,打了二百多招的时候,后面的一个长有小胡子的持刀之人在路崇明身后专‘门’攻其下盘,陆崇渊挥动双钩奋力阻挡,此人打着打着看出漏‘洞’便从囊中取出一把飞刀嗖的一声向陆崇渊打来,陆崇渊躲闪不及正好打在他的右臂之上,七人一看机会来了舞动着金刀一拥而上就要立时将陆崇渊剁成‘肉’泥,雁卿淞此时离这几人也就是十几丈左右,情急之下一掌击出,地上的尘土和荒草瞬间卷起一股黑‘色’的旋风朝八个人飞去,这七个持刀的人略一迟疑,陆崇渊见状赶紧一跃跳出七个人的重围,七个人转头对雁卿淞大喊: “哪来的不要命的东西?在这管大爷们的闲事?” 雁卿淞冷冷的说: “以七敌一算什么本事,来,爷爷也跟你们过两招让也你们长长见识!” 陆崇渊拔下飞刀止住血说: “这位兄弟,多谢你相救,这几个人不好对付你还是快些走吧,免得为了老夫枉送了‘性’命!” 雁卿淞哈哈大笑说: “老前辈莫急,既然遇上了就是咱们的缘分,天下还没有我不敢管的事!别说他们的老大阎万山没来,就是阎万山今天在这我也叫他有来无回。” 七个人中听他的口气这么大心中也是一惊,带头的大个子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敢说如此大话当真是不要命了吗!” 雁卿淞哈哈大笑说: “当今世上还没人敢说要我雁卿淞的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陆崇渊几十年不出江湖并不知道雁卿淞是何许人也,可那七个人心中却十分清楚,听雁卿淞报出姓名七人顿时一惊各自向后退了几步,留小胡子的犹豫了一会说: “那老东西已经受伤了,雁卿淞一个人也不是我‘门’七人的对手,咱们一起上先结果了他再说。” 说完几个人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一个个抄起刀就向雁卿淞扑了过来,雁卿淞拔出绝钧剑一抖手十几个身影在七人之间穿梭,几个人登时忙活起来,一时之间被打的手忙脚‘乱’,可是这七个人毕竟也是江湖中的老手,一看强攻不行立即退身固守,雁卿淞以一敌七也很难强攻进去,只是凭借着敏锐的身法在七人之间寻找破绽,这七人乃是一二十年的结义兄弟,配合起来自然天衣无缝,所以八人都打的都非常吃力,但是雁卿淞却一直保持着强攻的状态。 陆崇渊在一旁观瞧暗自佩服,心想:没想到我几十年未出江湖这江湖之上竟出了这等人物,本以为是自己命运不济、身陷囹圄,现在看来我就是身在江湖又岂是他的对手?也不知此人是哪派的高手?竟能使出如此神奇而诡异的剑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这时候雁天朗看着那边打的难解难分他有点坐不住了,他拔出凌妖剑悄悄的走到八个人附近,看准机会闭住气息飞身蹿出两三丈远一剑刺中那个大个子的后心,大个子只听到后面有些许的响动,却没有听出人的气息,所以没有及时防备,被凌妖剑不偏不倚扎在后心之上,中剑之后便立即翻身倒地而亡,当场的六个刀客连同雁卿淞和陆崇渊看到这情形都大吃一惊,谁都没想到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在举手投足间这样利落的杀了一个武林之中成名的刀客。 剩下的六人之中马上有一人持刀朝雁天朗杀来,陆崇渊飞身跃起想来援助天朗,可起身一看天朗在前面跑,后面拿刀的那个人根本就追不上,天朗带着那人忽东忽西来回的兜圈子。这下雁卿淞可轻松了许多,他用虚招对付围在面前的四个人,而以绝招向身后的那个人猛攻,二三十招过后雁卿淞看准机会一剑贴着身后那人的金刀擦过直刺在那人的面‘门’之上,那人也应声倒地而亡。 剩下的四人在被雁卿淞甩到了他的正前方,雁卿淞一变身行向四人攻去,四人各自看见十几个身影分别向自己攻了过来纷纷持刀防守,可是当雁卿淞攻到近前的时候所有的身影和剑影都化作一个,只向那个留小胡子的人刺了过去,这是他自创的绝招万象归一中的一式,那小胡子怎是他的对手,面对如此出神入化的攻击他根本就没有防守的机会,被雁卿淞一剑刺中咽喉当场倒地命丧黄泉。 剩下的三人一看同伴已死了近半,也都杀红了眼冲上来以命相搏,雁卿淞却不上前硬拼只是招架闪躲借力打力,三个人攻了几十招之后便锐气渐消。 这边追赶雁天朗的那个人也很憋屈,追着一个孩子追出去几十里路又从远处追了回来接过连孩子的‘毛’都没‘摸’到,当天朗带着他跑到离陆崇渊一丈左右的时候,只见陆崇渊拿着左手的钩子腾身而起向那刀客冲了过去,只见那丝线粗细的钩子贴着那刀客的脖子卷了一圈缠在他的脖子之上,像个鞭子似得把那脖子裹在中间,陆崇渊随即用力一拉,随着银钩的‘抽’动,那人脖子上所有的血管尽皆破裂、鲜血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他也即刻倒地而亡…… 雁卿淞这边剩下的三人被雁卿淞给围了起来,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已没有了还击的能力,转瞬之间又被雁卿淞杀了二人,然后雁卿淞抬起宝剑向最后那个人劈去,那人赶紧横刀阻挡,就在此时只见绝钧剑通体的光辉透过红斑绿锈一下子全部绽放了出来,一剑劈下来之后那金刀被折为两段,连同那人的右臂一起掉在地上,别说旁人就连雁卿淞自己都大吃一惊,此时再看绝钧剑竟又和往常一样依然红斑绿锈布满全身,那断臂之人倒在地上伸出左手指着雁卿淞说: “你竟然砍断了金刀?你不是人,你、你是妖怪!” 雁卿淞哈哈大笑起来,他把带刀柄那部分断刀拾起来‘插’在那人腰间,用一块布条给那人的右臂勒紧止住血冷冷的说: “滚吧!留你一条狗命给阎万山报个信!你回去告诉阎万山,就说他的兄弟都是被我雁卿淞所杀,让他以后做事小心着点,别把什么事都做的太绝了。” 那人听了雁卿淞的话起身撒‘腿’就跑…… 雁卿淞打发走那个断臂之人,转身来到陆崇渊跟前一抱拳说: “陆老前辈受惊了。” 陆崇渊奇怪的问: “雁大侠竟然认识老夫?” 雁卿淞说: “铁指双钩在江湖上的名气谁人不知啊?” 陆崇渊哈哈大笑说: “雁大侠好眼力。惭愧啊!陆某被‘奸’人所害,三十年未出江湖,不成想这些‘奸’佞的小人自己又招来了灭‘门’之祸,可怜我陆家老小尽被残杀。老夫也被迫亡命天涯不成想今日又被这些贼人追杀,若不是‘蒙’雁大侠出手相救,恐怕老夫今日‘性’命危矣!” 雁卿淞笑了笑说: “雁某只是给老前辈帮点小忙,这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陆崇渊看看断臂人逃走的那个方向说: “雁大侠敢作敢当,真不愧是大英雄本‘色’!” 雁卿淞淡淡的说: “那人废了,杀与不杀已经无关紧要,我又何必非得取他‘性’命呢?” 陆崇渊疑‘惑’的说: “没想到雁大侠还如此宅心仁厚?”转头又看看在地上坐着擦汗的天朗说: “这是雁大侠弟子吗?” 雁卿淞笑着说: “这是我新收的弟子。”接着便把误入古阵和巧遇天朗的事和陆崇渊说了一番。 陆崇渊点点头说: “怪不得这孩子身上一身的杀气。” 雁卿淞将绝钧剑递给陆崇渊,陆崇渊拔出剑身仔细端详了一番说: “真是把好剑啊!没想到皇甫犇苦心算计却为雁大侠做了嫁衣裳,难怪都说命里无时莫强求啊!”感叹了一番又对雁卿淞说: “这孩子更是块好料!只是他的身上杀气太重,好‘玉’还需‘精’雕细磨啊!” 雁卿淞不解的看着陆崇渊,陆崇渊又说: “雁大侠今日与我已是生死之‘交’,老夫就多言几句,纵观近千年的武林,哪有不败的大侠,连武圣人关二爷不也照样走了麦城吗?品‘性’过于尖锐的东西都有它致命的弱点,这绝钧剑若没有铜锈的遮盖,也不会保留到今日啊!老子说:以不争、争,以无为、为,是有一定道理的。” 雁卿淞又是一抱拳说: “多谢老前辈教诲!怪不得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陆崇渊笑着说: “雁大侠缪赞了,雁大侠对老夫有救命之恩,总是老前辈长老前辈短的叫老夫听了实在不舒服,不如你我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雁卿淞又一抱拳说: “晚辈不敢!” 陆崇渊笑着说: “大丈夫不拘小节,怎么雁兄弟这等英雄人物竟也如此世俗起来。” 雁卿淞也笑着说: “就依前辈!” 陆崇渊抚‘摸’了一下受伤的右臂说: “人老了不中用了,受这么点小伤就受不了了,雁贤弟,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界啊?” 雁卿淞: “再往前三四十里路就是临洮城了,小弟本‘欲’今日在临洮城中投宿,不如陆兄长与我同去临洮吧!” 陆崇渊点点有说: “好吧!反正老夫也别无去处!”说完转头四处寻视着喊: “福生!福生!你在哪呢?” 此时在几十丈外的草堆里站起来一个清瘦的的孩子,跑到陆崇渊身边说: “师父,我在这呢!” 陆崇渊说: “你怎么不早些出来啊?” 福生说: “是您说的:您不叫我我就不许出来。” 陆崇渊骂道: “糊涂东西。”转过头对雁卿淞说: “这孩子的祖父、父亲三十年来一直为我送水送饭,若不是他们照顾,恐怕老夫早已死在地牢之中!后来陆家灭‘门’,这孩子的家人皆被祸及,只剩下这个受伤的孩子!” 雁卿淞叹息了一声说: “此乃忠义之后啊!”转过头看见雁天朗正在把地上的六把金刀都捡起来背在背上。雁卿淞问: “你怎么不捡那半截刀头啊?” “都断了,拿回去还有什么用?”雁天朗理直气壮的说。 雁卿淞不高兴的捡起来说: “这是金子做的,得值多少银子啊?” 天朗眼前一亮说: “我也不知道啊!” 说完赶紧将那半截刀头别在腰间,雁卿淞和陆崇渊看到他这个表情不由得都大笑起来,小天朗挠挠脑袋也莫名其妙的傻笑着。 雁卿淞说: “陆老前辈受伤了,你把马给他骑,我带着你这个小兄弟。” 小天朗干脆的说: “是,师父。” 陆崇渊愣愣的看着天朗,没想到一个杀人如麻的孩子竟还能如此乖顺。雁卿淞抱起小福生骑上自己的马,天朗牵过马来请陆崇渊上马,自己跟在马的后面一路跑了起来,陆崇渊回过头看着天朗,见他背着七把半兵器和一个小包袱跟在马的后面一路向前奔跑竟然毫不费力,不由得也暗暗称奇。 第十二章 文汇建宫 大约在未时将末之际,几个人终于进了临洮城,雁卿淞先找了个舒适的客栈住下,然后让店小二请来一位郎中为陆崇渊处理伤口,那郎中走进客栈的时候见到开‘门’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只见这孩子浑身是血背上还背着六把金刀,不由得战战兢兢起来,雁卿淞对天朗说: “那刀又不是你租来的,还没背够啊?赶紧解下来,都把先生吓着了!” 郎中赶紧笑着说: “不妨事、不妨事。(..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雁天朗闻言解下这六把金刀放到一旁的‘床’上,那郎中一边给陆崇渊‘抽’丝剥茧的处理伤口,一边偷眼观瞧雁天朗,处理好伤口连钱都没敢收就吓跑了…… 雁卿淞让伙计把酒菜拿到陆崇渊的房中,两个人便盘膝坐在‘床’上对饮起来,喝了几杯酒雁卿淞问陆崇渊: “以陆兄的武功,三十年前怎么会受制于人呢?” 陆崇渊叹了口气说: “当年家父早亡,愚兄我自视年轻便把自己的叔叔接到身边照应,我当初少年得志好饮无度,一次醉酒之后和我的叔叔切磋武功,不成想失手打残了他的右臂!事后我的叔叔也显得很有气量从未把此事放在心上。我也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家中事务依旧由我的堂弟照管。不成想一年后的一次家宴我堂弟竟在酒里下了**,我喝酒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可是一想是自家的酒就没有十分在意。他们将我‘迷’倒之后,便把我困在地窖的石牢里,我家的地窖是先祖命人在地下的巨石之中凿出来的,为的能够防火防虫。他们怕我逃脱又命人抬来上万斤的石头封住窖口,愚兄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这地窖之中,除了一个六寸见方的通风口什么都看不见。 福生的祖父原是我们家的厨子,每天偷偷的从通风口里给我送些菜饭。几年之后被我的堂弟陆崇壑发现,便杀了福生的祖父,此后福生的父亲只好每天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给我送些饭菜,时间久了陆崇壑他们都以为我早已死在了地牢之中,但是谁也不敢打开地窖。直到阎万山盯上他们血洗了陆家,本以为窖中藏的是陆家的宝藏这才把我放了出来,我出来的时候家中只剩下奄奄一息的福生还活在世上,我便带着福生逃出了陆家。阎万山知道我的本领,怕我日后回去找他报仇,就派他的七个义弟一路追杀我,我和他们遭遇几次都得以侥幸逃脱,直至今日在荒地遇险,若不是贤弟出手相救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雁卿淞奇怪的问: “为什么当年他们没有直接把你杀死呢?” 陆崇渊说: “当年陆家还有很多我的心腹,若是直接把我杀死被那些人得知只怕立即就会为我报仇雪恨。若是当时江湖中人知道我已经死了,恐怕他们早就被灭‘门’了。他们留我在世上,一则安抚我的亲信,二则为他们撑住陆家的‘门’面。” 雁卿淞叹息了一番又跟陆崇渊诉说了他当年被逐出巴山的经过。 陆崇渊气愤的说: “这天下最可恨的就是这些嫉才妒能的无能蠢货,这些人才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二人边喝边聊一直喝到午夜才各自躺在‘床’上休息。 次日二人依旧摆席小酌闲谈,就这样喝了三四天酒,陆崇渊给雁卿淞讲了许多他在武学上独到的见解,巴山剑宗讲剑术的时候重视的是用剑之术;而陆崇渊讲武学‘精’华的时候,讲的是武学的境界,这是雁卿淞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陆崇渊说: “一般人对决的时候拼的是剑术,当两个绝顶高手对决的时候比的就是用剑的境界,当你的境界高于对手的境界之时,他便犹如赤身**一般站在你的面前一般,把他所有的破绽都暴‘露’在你的眼前,你随时都可以一招制敌将他击败;若是再达到再高一层的境界,你就可以利用所有人身上的弱点出招,让所有的对手都攻无可攻、守无可守。” 雁卿淞不解的看着陆崇渊,陆崇渊笑着说: “你的剑术不就是以幻化之术‘迷’‘惑’人的眼睛最后做到一击制敌的吗?眼睛本来是对手必不可少的器官,被你利用起来不就变成对手的破绽了吗?” 雁卿淞感叹的说说: “陆兄所言极是。”他对这些从未听说过得武学理论听得津津有味。 第四天的时候雁卿淞看陆崇渊的伤势已无大碍,吃早饭的时候就对陆崇渊说: “小弟在西海有几间陋舍,如‘蒙’陆兄不弃,可到陋舍小住,一来休养伤势,二来也好为小弟指点‘迷’津。” 陆崇渊说: “指点不敢当,既然贤弟盛情相邀,老夫若是不去只怕辜负了贤弟的美意,也罢,我一个落魄之人反正也是无家可归,就与贤弟去游览一番。” 雁卿淞闻言大喜,马上购置了马匹,带着一老两少往西北而去。 自从雁卿淞离开西海以后,程文汇便开始梳理这些工匠的工作:一面设计房屋的结构,一面设计房屋的位置,最后跟几个技艺高超的工匠师傅商定,在主岛――海心山依山而建四个建筑群,山‘门’:一个三丈高三丈宽的木质建筑,一个‘门’楼下三个‘门’‘洞’全由红木雕刻而成;山‘门’里面左右各有一个小跨院:院里各有十几间正房和二三十间厢房,这些房屋都由青砖绿瓦盖成,主要是为了给这些孩子们住;在山腰有一处平坦的空地,程文汇选择在此处盖正殿,正殿不需要太大,有三大间足以,里面只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主要是为了接待客人使用;正殿左右各盖一座偏殿,也是三间的建筑,左面的留着给雁卿淞居住,右面的留着做客房,留给到访的客人居住,左右两侧各盖五间小厢房,用做厨房和库房,这些房子全部都是砖瓦结构;雁卿淞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在此山的山顶上建造一个阁楼,由于运输不方便,所以程文汇决定就在这山顶伐木就地取材建一个木质的双层阁楼。 在那个铸剑的小岛上要凿一个十尺见方的石‘洞’,石‘洞’要求在巨石上直接凿出‘门’窗的形状,石‘洞’上面的山头上也要建一个木质阁楼留作雁卿淞在岛上休息的住所;陨石的周围立四根石柱,石柱的上面建一个七尺见方的石制亭子顶,这个活也由石匠师傅来承担。分配完之后,程文汇把大家召集起来说: “盟主在给我的信里说了,如果咱盖的这些房屋雁大侠能够满意,回去之后每个人赏二百两银子!” 话一出口下面的人便纷纷议论起来,本来都以为自己是白家抓来的劳工,没想到还能挣到二百两银子,这些银子够在家里挣十年的了!这帮人的干劲一下子都被程文汇这二百两银子给‘激’发了出来,一干人等起早贪黑的忙活起来,程文汇又潜人到南方去采购红木,有人说在咸阳的木材市场上就有贩卖红木的,程文汇一听大喜,叫采买的人先到咸阳购买。 程文汇也收起江湖第一世家管家的架子,和这帮工匠们白天一起干活晚上守着火堆唠嗑,很短的时间里便和这些工匠打成一片,他在建造过程中吸收和听取那些经验丰富的工匠师傅们的意见,使得工程的进度和质量都得到了很好的保证…… 临洮到西海不过只有七八百里路而已,雁卿淞等人昼行夜宿每天只走一二百里便停下来休息,第五天的正午四人便来到了江西沟码头,这里早有下人等待,雁卿淞请陆崇渊走进一个简单的茶棚,一桌丰盛的宴席很快就摆了上来,陆崇渊看到宴席心底非常纳闷:此人在此地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势利?这酒宴如此丰盛明明就是为我们而备,可是他们如何知道我们今日到来呢? 吃过午餐四人来到岸边,一艘‘精’致的小船早已在此等待,雁卿淞请陆崇渊上船就坐,只听这边岸上几声炮响小传遍开动起来,再看船上瓜果茶水俱全,陆崇渊带着疑‘惑’和雁卿淞驶入西海之中,在海上行船的时候,雁卿淞喊道: “天朗。” 天朗赶紧答应道: “弟子在。” 雁卿淞说: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说自己姓雁。” 天朗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雁卿淞,雁卿淞不悦的说: “我的话没听明白吗?” 天朗说: “明白了,师父。” 小船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左右便停靠在一个小岛的码头之上,雁卿淞对陆崇渊说: “到了,陆兄请。” 陆崇渊率先走下小船,四个人便依次登岸,此时已有程文汇等人在此迎接,纷纷抱拳见礼说: “见过宫主!” 雁卿淞笑着说: “都是自己人不必太过多礼了。” 陆崇渊一听众人称雁卿淞为宫主觉得很不顺耳,看了看岸上高大的红木大‘门’,只见那‘精’致的重檐‘门’楼和四根高大的雕‘花’‘门’柱显得富丽堂皇、甚是显眼,‘门’楼的匾上用魏碑的笔法写着占星宫三个斗大的流金大字,陆崇渊指着这‘门’楼对雁卿淞说: “难道这就是雁贤弟所说的陋舍?” 雁卿淞笑着说: “陆兄见笑了,几月以前我离开的时候这里确实只有几间陋舍而已,这皆是文汇的功劳。” 陆崇渊笑着说:“原来如此,这文汇贤弟好大的气魄!这是在挑衅整个中原武林啊!” 程文汇上前笑着说: “陆老爷子,你这个罪名小人可担当不起啊!” 说完众人哈哈大笑起了,雁卿淞说: “陆兄别总站着说话啊?还是里面请吧?” 陆崇渊和雁卿淞一行人走进大‘门’来到山脚顺着一层层台阶一步步的走上山来,走到山腰大殿‘门’口一干人先走进这正殿:正殿里宽敞明亮,靠后墙居中一个三层台阶的高台上摆着一把高大的椅子,椅子上铺着一大张紫貂皮垫子,估计得用上百条貂皮做成,台下几十把太师椅一直摆到接近‘门’口的位置,太师椅也都是红木所制,每两个椅子中间都有一个红木小几,陆崇渊看看这殿里的做派笑着对雁卿淞说: “雁贤弟大可不必开山立派,我看倒是足以划地称王了!” 说的屋内众人又是哈哈大笑起来。雁卿淞请陆崇渊到左侧第一把椅子上坐下,自己和陆崇渊隔几而坐,丫鬟柳姐端着茶盘前来奉茶,雁卿淞看看这帮孩子也跟他走的时候大不相同,姑娘们都穿的‘花’枝招展,小子们也都穿得整整齐齐,便笑着对程文汇说: “文汇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程文汇一抱拳说: “这是属下分内之事,属下不敢居功。”说完又向雁卿淞介绍了工程的情况: “现在只有这三处大殿和‘门’楼基本完工,这个岛上还有两个跨院和山顶的阁楼尚未完工,那小岛上铸剑炉的位置已经建好,石‘洞’也凿了一大半了,也只剩下上面的阁楼尚未修建。” 雁卿淞听完说: “这边倒是不必着急,那边得抓点紧了,雨季一来就不能再干了。” “属下明白。” 程文汇答应了一声下去监工。陆崇渊不解的问: “我看雁贤弟不像是有什么敛财的本领,不知雁贤弟这诺大的家业是从何而来啊?” 雁卿淞笑着说: “这都是我师弟白震楠所赠!” 陆崇渊点点头说: “怪不得,看来这些年白家是越发富有了。” 这时候雁卿淞收养的那帮孩子们都来到跟前,雁卿淞向陆崇渊介绍了这帮孩子的来历,然后叫这帮孩子拜见陆大侠,陆崇渊笑着说: “没想到雁贤弟还有济世之心,真乃大英雄本‘色’。” 雁卿淞客气的说: “陆兄过誉了!” 然后雁卿淞把天朗叫过来向大家介绍说: “这是我收的弟子!” 这帮孩子的心情纷纷凝重起来,何大勇笑着问天朗: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由于雁卿淞见天朗生‘性’傲慢,想先历练一番小天朗,所以在回来的路上告诫天朗不许和别人说他姓雁,这一问小天朗却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说: “我叫老大。” 满屋子的人连同雁卿淞和陆崇渊都笑了起来,雁卿淞笑着说: “老大就老大吧!” 从此宫里众人皆称雁天朗为老大…… 当晚占星宫摆宴为陆崇渊接风,与陆崇渊同席的只有雁卿淞、程文汇、天朗和福生,众人看待天朗的眼神都迥异起来,酒席散后雁卿淞安排陆崇渊和福生住在东偏殿,自己住在西偏殿,让何大勇带着天朗到山下去住。 第十三章 崇渊入盟 占星宫下面的跨院还没建好,所以何大勇他们众人还住在茅草屋里,何大勇将天朗带进自己和武泰来的所住的草舍又出去给天朗找了一套干净的被褥,帮天朗铺好‘床’铺说: “小兄弟,你先在这将就几天吧!等过两天咱们的跨院盖好之后咱们就有干净的住处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说这话的时候何大勇眼中充满期待的神情。 武泰来笑着说: “何老大溜须溜得真到位,宫主领回个弟子你都给溜上须了。” 何大勇拉下脸说: “你怎么说话呢?他刚到这里咱们总得多照应着点吧。” 武泰来冷冷的说: “我是无所谓啊!不过是从老二变成老三而已,这来了个老大,你何老大的位子恐怕就不保了!” 何大勇淡淡的说: “宫主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我们的命都是宫主救回来的,哪敢有非分之想,只要听从吩咐便是。” 武泰来喃喃的说: “自命清高。” 何大勇听完白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武泰来见状也不再多言…… 第二天一早,雁天朗便跟着何大勇到外面干些粗活,何大勇走到哪他就去哪,众人都知他的身份特殊,谁也不便管他,只有何大勇小兄弟长小兄弟短的喊他,雁天朗倒是也很勤快,干活的时候从不偷‘奸’耍滑。 空闲的时候,何大勇便拿出一本书仔细的阅读,雁天朗凑到何大勇跟前说: “大勇哥,你看什么呢?” 何大勇笑着问: “你认字吗?” 雁天朗点点头说: “以前的师傅教过一点,可是认不了太多。” 何大勇说: “来,我教你认字吧。” 雁天朗兴奋的说: “好啊!大勇哥!“ 何大勇的父亲本是教书先生,从小就教何大勇读书识字,所以何大勇虽然只有十五六岁,四书五经却都已经读过。见天朗聪明好学,便从启‘蒙’书籍开始教授起来。从此雁天朗便每天跟着何大勇学习读书写字,字学的多了何大勇又继续教雁天朗诗、书、礼、易……雁天朗这一学就是两三年! 陆崇渊在占星宫休养了两天,雁卿淞便带着他参观这西海的风光,首先去的当然是铸剑炉所在的小岛,看完铸剑炉之后陆崇渊笑着对雁卿淞说: “没想到雁贤弟还有如此雅兴!” 雁卿淞毫不隐瞒笑着把偷阅铸剑派秘籍的事和陆崇渊从头至尾说了一遍,陆崇渊哈哈大笑说道: “雁贤弟亦正亦邪敢作敢当,比起那些整天只顾勾心斗角的小人倒是坦‘荡’的很啊!” 看完铸剑炉雁卿淞又带着陆崇渊在西海沿岸观光了一番,回去二人便依旧饮酒作乐。 此后陆崇渊闲来无事每日便在海心山来回转悠,只见这山除了正‘门’之外,三面皆是悬崖峭壁,再没有进出的路径,陆崇渊摇头叹息显得心事重重。又过了七八日时间,陆崇渊几乎转遍了全岛。这日实在是闲得无聊,陆崇渊便做了个鱼竿撑船到岛东钓鱼,眼看着夕阳就要落山之际陆崇渊便撑船而归,回来的时候发现在岛东的断崖之下还有一处空地,陆崇渊惊奇的撑船在空地之处登岸,只见此地约有百丈见方,地面比海面足足高出两三丈左右,而且这块荒地‘肥’沃平坦、‘花’草丰茂。(..info无弹窗广告)陆崇渊在空地上转了几圈登时心‘花’怒放,几日的心事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这日陆崇渊回到占星宫之时天‘色’已晚,雁卿淞亲自在岸边码头等候,当晚二人继续举杯畅饮,喝了几杯酒以后,陆崇渊对雁卿淞说: “愚兄近日在贤弟宫中打扰多时,贤弟每日盛情款待愚兄我心内实在是不安,今日敬贤弟一杯廖表谢意。” 雁卿淞端起酒杯说: “兄长怎么说起见外的话来了?” 陆崇渊笑着说: “我在贤弟这也住了半月有余了,是到了跟贤弟辞行的时候了!” 雁卿淞一愣心想:这老头白天还出海钓鱼怎么到晚上竟说要走了呢?笑着问陆崇渊: “兄长来一回西海实属不易,何不在此多住几日?” 陆崇渊笑着说: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 雁卿淞感觉氛围凝重,便招呼陆崇渊喝酒,又喝了五六杯之后,雁卿淞略带酒气的问道: “兄长此去莫非是要找阎万山报仇雪恨?” 陆崇渊淡淡的说: “阎家堡号称铜墙铁壁,老夫已经到了‘花’甲之年何必要去自讨没趣,阎万山作恶多端,早晚会被他人所灭,又何必非得老夫亲自动手?贤弟你不是就杀了他六个结义兄弟吗?八把金刀已去其七,以后这阎万山恐怕再也不敢强出头了。” 雁卿淞本想若是陆崇渊要找阎万山报仇,自己不妨和他到大洪山走一趟,以陆崇渊和自己的武功,再加上白家的实力,剿灭阎万山恐怕不是什么难事,若是等帮陆崇渊报仇之后邀他加入占星宫想必他也不好拒绝。可是一听陆崇渊不打算回去报仇定是要重整旧日的家业,若是这样一走恐怕就再不会回来了,想到此处扫兴的问: “那兄长是要回去整理陆家的基业?” 陆崇渊笑了笑说: “老夫还能活几年啊?犯不上再去为那些身外之物‘操’心费神啦?” 雁卿淞不解的问: “那兄长这是要去哪里呢?” 陆崇渊说: “我们江湖中人当然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雁卿淞恳切的说: “兄长年事已高,往后也禁不起折腾了,你我乃是至‘交’,兄长何不留在此处与卿淞为伴呢?” 陆崇渊说: “愚兄在此鸠占鹊巢,你我皆感不便,我看还是算了吧!” 雁卿淞再三挽留,陆崇渊仍执意要走,最后雁卿淞冷冷的说: “卿淞明白了,兄长是怕留在我这占星宫辱没了兄长的‘门’楣吧?” 陆崇渊不高兴的说: “贤弟也太小看我陆某了吧?贤弟对我有救命之恩,别说虚名这般小事,就是以命相抵,陆某毫不含糊。” 雁卿淞说: “既然兄长不在乎这些虚名小事,就留下来与我为邻吧!卿淞也好日夜聆听兄长教诲。” 陆崇渊沉‘吟’了片刻说: “也罢,老夫已近垂暮之年,虽已再无用武之地,留下来或可帮贤弟撑撑‘门’面。不过我也有两个条件?” 雁卿淞喜笑颜开的说: “别说是两个,就是二十个又有何难?兄长但说无妨!” 陆崇渊说: “一来愚兄我年事已高,受不了这山风的侵袭,再说每天这样爬上爬下也实在辛苦,所以我住在这山腰多有不便。我近日探查此岛,在这岛东偏南的断崖之下有一小块荒地,贤弟可在那置几间草舍供我住宿;二来福生五脏受过伤,不能吃荤食,然谷粟又有不足之处,需要黄豆来补充体内所需。” 雁卿淞笑着说: “这有何难。” 遂命人到岛外去购置黄豆,又马上找来程文汇商议建造之事,经程文汇和陆崇渊商议决定在那片荒地上建造四间正房三间厢房,即日便开工建造。 陆崇渊的加盟使得占星宫的实力巨增,从此雁卿淞的名誉和地位都达到可以与个大派掌‘门’分庭抗礼的局面,正式从游侠变成帮派的掌‘门’! 陆崇渊又在宫中住了些日子,等待在那块荒地上建造的房屋,雁卿淞闲来无事每日便跟他饮酒聊天,日子过得也算逍遥快活,十几天过后那荒滩上房屋均已建好,陆崇渊便择日入住,雁卿淞亲自下山相送,走到海边的时候老远看见何大勇正在教雁天朗读书,二人见雁卿淞下来也老早起身相迎,雁卿淞笑着问: “你们读什么书呢?” 何大勇说: “我在教他读《论语》。” 雁卿淞问天朗: “记下多少了?背给我听听。” 天朗便从《学而篇》默背到了《子张篇》,雁卿淞点点头说: “好,你现在正是学这些的时候,武功不急着学,先练好基本功就行了,跟着大勇好好学吧!” 天朗欣然说: “是,师父!” 雁卿淞和陆崇渊在码头上船,由于那东南方向的荒滩在断崖之下,所以需要走水路才可抵达,绕岛而行路程甚近,只需一两刻钟便来到了荒滩沿岸,这荒滩岸边此时也建有码头,小船停在此处,二人便登岸观看,只见房舍建的甚是‘精’致,滩上荒草尽除,程文汇还从断崖之上引下一股清泉,水流从院中穿过,即可供饮水又增添景致,小院临海处皆是竹杆架起的篱笆围墙直至两侧与断崖衔接之处,只留一个小巧的竹制‘门’楼以供行人往来,室内桌椅齐备、锅灶俱全,陆崇渊看了赞不绝口: “没想到文汇贤弟不但有大手笔,而且做起事来如此细致,真是难得的人才啊!” 雁卿淞也点头附和,两人在室内就坐,福生已在此跪多时,看二人坐下便过来奉茶,陆崇渊喝了几口茶淡淡的说: “大勇这孩子不错,为人厚道、‘胸’怀坦‘荡’,颇具贤弟之风,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般心‘胸’实属难得啊!” 雁卿淞点点头说: “是啊!这孩子确实‘性’情敦厚,只可惜不是习武的好料!若悉心教导,或可有守土之能,却绝非创业之才!”雁卿淞说完很是叹息。 陆崇渊劝慰说: “人各有命,贤弟何须过分伤神,我想日后天朗也必会厚待于他。” 雁卿淞忽然想起一事,便对陆崇渊说: “我‘欲’派二三人在此‘侍’奉兄长,不知兄长意下如何?” 陆崇渊婉拒道: “贤弟大可不必,愚兄我生‘性’好静,若是人多我反到不适应了,就留福生一人足矣!” 雁卿淞知道他的‘性’情也没有多说,后来福生学会了做饭竟连饭食都不再由宫中供应。陆崇渊还在海边寻到了盐卤,用雁卿淞供给的大豆做出豆腐,每日清早由福生划小船送至占星宫,反倒供应宫中所食。他自己每日除了养鸟,就是在岸边垂钓,偶尔临摹些书法,时常教授福生一些武艺,虽住在西海边陲,却过着神仙一般的生活,雁卿淞也隔三差五乘船而至,二人每次都从午间一直饮到傍晚方散!陆崇渊虽然中年不幸被囚,晚年却能放下名利恩仇,找了个养老的好去处,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占星宫的工程眼看着就要竣工,何大勇等人便没有了营业,雁天朗每日除了读书练功就在山上山下闲逛,这些孩子里早有些人憋着口气要给雁天朗点颜‘色’看看,武泰来见雁天朗和何大勇关系越来越好心中自然不悦,自知自己不是何大勇的对手不敢找何大勇的麻烦,便怂恿和自己关系好的胡成和周新等人找雁天朗的麻烦。 这日雁天朗练完功便在海边闲逛,胡成带着五六个人假装在海边练功,看到雁天朗过来笑呵呵的问: “老大,练完功了。” 雁天朗随口答应说: “练完了,你们忙什么呢?” 胡成说: “我们在切磋武艺,宫主说了,只有相互切磋功夫才会进步的更快,你也一起来吧?” 雁天朗点点头说: “好啊!” 胡成听雁天朗如此说便对周新说: “兄弟,你先跟老大过几招。” 周新毫不客气摆开架势便要跟雁天朗过招,雁天朗挽上袖子便出掌与周卫缠斗起来,这个周新虽然跟着雁卿淞已经学了几年功夫,但他哪是雁天朗的对手,他依照雁卿淞教的招式与雁天朗对打,雁天朗根本不管这些招式,只是一味的蛮大,十几个照面便把周新打倒在地。 胡成冷着脸说: “来,老大,我也和你过两招。” 雁天朗闻言笑着摆开架势与胡成过招,胡成比周新聪明得多,专朝雁天朗下盘招呼,雁天朗一时间反倒有些应付不过来,连连倒退了十几步才稳住了身形,看准机会猛一提膝撞在了胡成的膀子之上,胡成本来哈腰往前急攻,被雁天朗这么一撞,不由得撞出一张多远,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他恼羞成怒的喊道: “兄弟们一起上。” 几个人先各自抓起一把沙子打在雁天朗的脸上,然后七手八脚的向雁天朗打过来,雁天朗闭着眼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蛮打,捞着谁就打谁,几个人在这打了有一炷香时间才被何大勇和武泰来跟拉开。武泰来问胡成等人: “你们不好好练功,为何要在此打架?” 胡成说: “我们几人在这练功,他过来要和我们比试拳脚,我们便和他过了几招,他出招不讲套路,只是一味的使‘阴’招伤人,我们都被他所伤,这才气不过和他打到了一块。” 还没等雁天朗辩解,几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咬定是这么回事。 武泰来略一笑看着何大勇问: “大勇哥,你看怎么处理吧?” 何大勇说: “这事我哪够格处理啊!带到宫主那去让他老人家处理吧!” 第十四章 功成身退 何大勇和武泰来带着这几个满身伤痕的孩子来到山腰大殿找雁卿淞,胡成又把先前说过的话向雁卿淞诉说了一遍,雁卿淞拉下脸说: “都闲的身上难受了吧?大勇,你去找程文汇让他到江西沟开一块地,岛上的这些小子练完功就让泰来带着去种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何大勇答应一声退了出去,胡成等人一看便宜没讨着反倒给自己找下活了,也都灰溜溜的跑了出去。天朗站在雁卿淞面前直勾勾的看着雁卿淞,雁卿淞问: “怎么了?受委屈了?” 天朗点了点头。雁卿淞大声说: “以后受委屈的时候少往我这来,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上百个师兄弟被我欺负个遍也没个敢欺负我的。这江湖上就是弱‘肉’强食,打不过人家就活该挨打。” 天朗点点头说: “是,师父。” 雁卿淞转身对柳姐说: “你去给他洗洗伤口。” 柳姐答应一声赶紧出来带天朗下去清洗伤口。 眼看便到了初夏时节,宫中的工程皆已竣工,程文汇便来请示雁卿淞如何安排善后事宜,雁卿淞请程文汇就坐,喝了几口茶说: “调来的工匠都派人择日送回,你许诺过的工钱我会通知震楠照付,如果有愿意留下来的就让他们到江西沟驻扎,每年也都按二百两银子发工钱。白家的其他人等也都打发回去吧!我也会通知震楠重赏他们,只是你?不知文汇是否愿意留下啊?” 雁卿淞这么一问,程文汇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程文汇在江湖上的与白家另一位管家冯怀臣齐名,但是在白府的待遇却是天壤之别,原因就是冯怀臣的祖辈曾跟着白海蛟开山立派,直到现在冯怀臣在白家都是半个主子的待遇,这开山立派的功劳是什么功都比不了的,他若留在占星宫日后起码也顶半个宫主,可是程文汇的家眷产业俱在襄阳,他总不能把他们都迁到这边陲不‘毛’之地来吧?思前想后之后程文汇笑着说: “属下就是个下人,全凭老爷们调遣便是。” 雁卿淞哈哈大笑说: “没想到文汇还会左右逢源,我已经和震楠说好了:白秀年事已高,你回去就接替他做总管吧!以后若有不如意的时候再回来,占星宫不会忘了你的功劳,永远以上宾之礼待你。” 程文汇起身感‘激’的说: “多谢宫主!“ 白家的管家很多,主要出去处理外地的一些事宜,而所有的管家都归总管管制,所以白家的管家大多没有多少实权,而且自白海蛟建府之日起,白家的总管历来都是由姓白的担任,每位盟主都是在依附自己的同族人中挑选有能力的来担任总管,白秀虽然是从外面捡来的,可是毕竟白秀姓白,程文汇本来和这总管是沾不上边的,就因为给雁卿淞建造了占星宫才摊上了这个差事,心中怎能不喜出望外? 次日程文汇便收拾行装准备带着这上千人的队伍返回襄阳,有一些在中原没有家业的人自愿留在占星宫挣那二百两银子的工钱,程文汇便安排这些人在江西沟住了下来…… 程文汇走后雁卿淞开始准备派人前往铸剑炉看护,左思右想还是派何大勇前去最为妥当,便让人找来何大勇,何大勇听说雁卿淞找自己,便带着天朗向大殿走来,二人走进大殿向雁卿淞见礼,雁卿淞说: “近日剑炉已建造完成,如今雨季将至,需要派人进驻其中等待雷雨的到来,我思前想后,只有派你去我最为放心,你可愿意前往?” 何大勇一抱拳说: “大勇任凭宫主差遣。.info[]” 雁天朗迫不及待的说: “师父,我也去!” 雁卿淞笑着说: “原本以为是个苦差事,这倒成了美差了,还有人抢着要去!你也去吧!” 雁天朗答应一声便随何大勇下山登船往铸剑炉的小岛去了…… 可自此开始两三年接连大旱竟未曾遇上什么雷雨,纵使下雨也多是绵绵细雨,有时候打两个雷也打在很远的地方,雁卿淞每天早上都会到这小岛山顶的小阁楼上看书,他把所有的书籍都放在此处,此处因此也成了占星宫的禁地,没有命令谁都不许上去。 何大勇每天带着雁天朗除了读些书籍就是练些巴山剑宗的基本武功,每日倒也过得清闲无事,每到冰封水面的季节,雁卿淞便封住上山的路径,把何大勇和雁天朗调回占星宫,两个人回去以后便住在东偏殿的厢房里,每天跟雁卿淞同吃一口锅里的饭菜。在这住的还有柳姐和莺妹两个丫头,她们两个负责打扫房舍和做饭,其余的人都住在山下的两个小跨院里。雁卿淞依然每天早上施展轻功踏冰赶往那个小岛的小阁楼上看他的书…… 白震楠自从雁卿淞离开襄阳之后便不见雁卿淞的音讯,自己的的伤情也慢慢好转,现在只要不运功行气就不再需要调息,从此他由一个绝顶高手过上了废人一样的生活,不过暂时却没有了‘性’命之忧,所以‘春’暖‘花’开的时候,他便想到无名峰探望师父,顺便打听一下雁卿淞的去向。 无名峰和襄阳距离并不是很远,坐马车四五天就可以抵达,白震楠备好丰厚的礼品便乘车前往巴山方向,白盟主的车队一路上自然是安然无事,第五天的巳时便来到无名峰下,荧仲子虽已年近‘花’甲却仍亲自下山迎接,白震楠见到荧仲子笑着说: “好久不见,不知师叔你老人家身体可好啊?” 荧云子也笑着说: “托白盟主的福,老道我还算硬朗,不知白盟主今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白盟主海涵。” 白震楠说: “师叔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师叔不必拘礼。” 接着巴山剑宗所有成名的剑侠纷纷向白震楠一一见礼,白震楠和这些人寒暄了一番又送了一些礼物给荧仲子,然后命人把大部分礼物都抬上了后山剑冢,白震楠也率先带路向剑冢而去,快到正午的时候白震楠终于走到了剑冢下面的小屋前,只见荧云子穿得整整齐齐在屋中榻上端坐,白震楠走到‘门’前跪倒叩头说: “弟子拜见恩师。” 荧云子笑了笑说: “是震楠啊!难得你还想着我这把老骨头,快起来吧!” 白震楠赶紧说: “弟子这两年一直被自身真气所累不能远行,所以没能来给师父您老人家请安,弟子不孝,还请师父恕罪。” 荧云子说: “我都已经知道了,看你今日的气‘色’不错,似乎是没什么大碍了吧?” 白震楠见身边有几个道童伺候,便笑着说: “多谢师傅挂念,弟子已经痊愈了。” 荧云子说: “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又命道童拿把椅子叫白震楠坐下,白震楠命人奉上诸多礼物,都是些衣食、美酒、桌椅以及日常用品等等,又在山下购买了大量木炭,以供荧云子冬日取暖所用,荧云子尽数收下让人都存入他屋子旁边的小山‘洞’里,白震楠又命人抬上来两箱金银,荧云子看了看笑着说: “老朽半辈子连无名峰都没下去过一次,这么多金银我留着又有何用?带回去吧!你师兄初立‘门’户‘花’销甚大,你还是多帮扶他一些吧!我这一生虽然只有你们两个弟子,但是每到危难之时总能看到你们相互扶持,此生也就足感欣慰了。” 白震楠笑着说: “师父您老人家不必惦记师兄,我打算把秦、临、西平三地的产业都送与师兄,以供其日常‘花’销。” 荧云子笑着说: “这样很好,你师兄不论在哪都是你的一条膀臂,只要你们能兄弟齐心,这中原武林还没人敢造次。”说到这荧云子脸上也‘露’出得意的表情。 白震楠又和荧云子说了一些闲话,眼看到了晌午时分,荧云子说: “恐怕你师叔已经为你准备好午餐了,我这也没什么可招待你的就不留你了,这山上风大,你刚刚痊愈吃过午饭就不必再回来了。” 白震楠站起身说: “是,弟子拜别恩师。” 荧云子说: “你我师徒就不必拘泥这些繁文缛节了。” 白震楠依然叩过首才告退而去…… 这边荧仲子准备了非常丰盛的宴席,白震楠虽说对荧仲子恨之入骨,但是仍然表情自若的与荧仲子对饮,酒席散了以后,白震楠便要下山,荧仲子苦留不住只好亲自把白震楠送至山‘门’…… 白震楠下了无名峰并未马上回襄阳,而是在巫山沿岸登船,往岳州会他的老情人何淑娇去了,何淑娇本是‘洞’庭湖畔岳州江家掌‘门’江尚瑛的夫人,江尚瑛与益阳水寇钟家争夺斗时被钟家所杀。 钟家本是‘洞’庭湖沿岸出了名的水寇,背后又有泸州韩家撑腰,所以气势非常嚣张,眼看着江家气数将尽,江尚瑛又无后继之人,何淑娇情急之下便亲自带礼物去襄阳见白震楠。白震楠一则想在江南扶持自己的势利;二则看中了何淑娇的美‘色’,遂与何淑娇勾搭成‘奸’。此后白震楠对何淑娇大力扶持,甚至一度请雁卿淞前往岳州助阵,在白震楠的扶持下何淑娇撑起了江家的家业,成为除了韩家之外江南最有名望的世家。 白震楠的小船刚刚靠岸便有一辆华丽的马车等在岸边,何淑娇婀娜多姿的从马车上走下来走到码头上亲自扶着白震楠登岸上车,车夫挥动着皮鞭赶着四匹高头大马拉着这辆马车往江府而去。 江府离码头并不是很远,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马车便来到江府‘门’口,何淑娇下车扶着白震楠走进大厅,里面早已准备好了酒菜,何淑娇深情的说: “老爷,你最近可是瘦多了,凡事别太伤神,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白震楠笑着说: “这普天之下也就淑娇最知道心疼我。” 何淑娇矫情的说: “那你还不愿意来看我,我一直以为你又添新欢了呢?” 白震楠笑着说: “我这不是忙吗!刚刚有点空闲就马上来看你,没成想你还挑理了!” 何淑娇给白震楠斟上酒说: “您在襄阳妻妾成群,怎知淑娇在此为您独守空房的滋味?” 白震楠笑着说: “你是不是独守空房有谁知道啊?” 何淑娇气愤的说: “老爷拿淑娇当什么人了?淑娇自从与您相识心中就只有老爷一个人,只恨未能早些与老爷相识,若是早些结识老爷,哪怕让淑娇到襄阳为您做个端茶倒水的丫鬟淑娇也心甘情愿。” 白震楠说: “我当然明白你对我的情谊,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又何必如此当真?” 何淑娇说: “老爷明明知道淑娇曾是江尚瑛的夫人,开这种玩笑岂不是在耻笑淑娇,淑娇别的不敢说,为您守身如‘玉’还是做得到的,就算您一辈子不理淑娇,淑娇也绝不会去干那等龌龊之事。” 白震楠说: “好了,好了,你我之间就不用起誓发愿了,我明白你对我的情意,你要是在此觉得寂寞就跟我回襄阳去吧?” 何淑娇说: “淑娇若是走了,谁为您镇守咱们江南的地盘啊?等你找到接替淑娇的人选,淑娇就到襄阳去日夜伺候在老爷的身边。” 白震楠说: “好,到时候老爷让你当夫人。” 何淑娇笑着说: “老爷是大英雄,说话要算数,可不许唬人?” 白震楠朗声说说: “老爷什么时候唬过你啊?答应你的事不是都给你做到了吗?” 何淑娇叹了口气说: “这世上也只有老爷最疼淑娇了,可惜淑娇没福不能为老爷生个一男半‘女’的,若能为老爷留个后,淑娇也就不枉此生了。” 白震楠说: “好了,咱们刚团聚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何淑娇说: “老爷说得对,咱们喝酒,您这回来了可要多陪淑娇一阵子。” 说完二人推杯换盏便喝起酒来。白震楠在岳州一住就是半月有余,跟着何淑娇每日除了饮酒作乐就是卿卿我我。 等白震楠回襄阳的时候何淑娇亲自将他送到船上,在船上腻歪了好大一会何淑娇才擦拭着眼泪登上岸来。一直挥着手站在岸边守候,直到白震楠所乘之船消失在天际。 第十五章 人间地狱 雁卿淞在占星宫苦苦等了三年,终于等来了他梦寐以求的了雷雨,这一年刚刚进入初夏小岛上就开始响起了雷声,由于小岛四面环水、又是雷电聚集之处、再加上程文汇在山顶建造的三根铁柱,所以雷雨来临之时,这里的电闪雷鸣分外强烈,只见乌云密布的空中一道道闪电都朝着这个岛上蜂拥而来,震耳‘欲’聋的雷声也不由得接踵而至,乍一看去恍如人间地狱一般,天朗被震得捂上了耳朵躲进了‘洞’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在这个小巧的山谷之中的那块陨石上架着一座石头雕刻而成的六角亭,每个角上都是一个威武的龙头,在龙头所对应的山头上各自‘插’着一把光彩夺目的金刀,只见何大勇手持一把六棱方锤立于亭中,雁氏师徒站在窑‘洞’的‘门’口仔细观看,此时各处的雷电都朝着亭中那块陨石而去,一时之间那块陨石便被烧得遍体通红,何大勇见状挥起大锤就往上砸,几十锤砸下去以后那块石头上便被砸出了个锤头大小的坑,何大勇转身对着雁卿淞高兴的喊: “宫主,砸动了!砸动了!” 师徒二人闻言无不欢喜雀跃,就在此时空中又来了个巨大的霹雳,只听得一个惊天动地一般的雷声过后,何大勇应声而到,雁天朗看到此出大喊着: “大勇哥。”说着便要冲出屋去救何大勇。 雁卿淞伸手一把把他拉住又拽回到窑‘洞’之中…… 待雨过天晴以后,雁卿淞带着天朗走出窑‘洞’来到石亭,此时何大勇已然气绝身亡,二人在那站了良久,谁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雁卿淞回到占星宫命人为何大勇准备后事就地安葬,宫中上下听到这个消息无不大吃一惊,谁都没有想到刚刚铸剑何大勇就搭上了‘性’命!天朗则是一言不发的在何大勇身边守了一夜。次日雁卿淞亲自到场让人在此地东南角挖一墓‘穴’,将何大勇葬于其中,取出一把宝剑‘插’在何大勇的墓‘穴’之上对众人说: “此剑乃是我刚刚下山之时恩师所赠之物,念大勇所立之功我决定把此剑送与大勇作为他的墓碑。从今日起,此处便为占星宫剑冢,只要对占星宫有功之人,死后皆与本宫主葬于此地享受后世香火。” 就在此时,西北方向又是‘阴’云密布,滚滚雷声紧跟着又接踵而至。雁卿淞与众人退入窑‘洞’避雨,只见外面顷刻之间雷雨已然上来,地狱般的景象又浮现在眼前,占星宫的这帮‘门’人很多都吓的抱着脑袋趴在了地上,雁卿淞问道: “谁还愿意去为我铸剑?” 武泰来等人都一言不发,雁卿淞巡视一周叹了口气说: “还是本宫主亲自去吧!” 说着就要去拿大锤,武泰来等人赶紧上前阻拦说: “您不能去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占星宫可怎么办啊?” 雁卿淞气愤的说: “我不去谁去,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这几年的心血都付诸东流不成?” 此时天朗伸手从地上拿起大锤淡淡的说: “还是我去吧!” 众人听罢便都不作声,雁卿淞本不舍让他去,可是事已至此又不好出口阻拦。就在此时只听到一个人在外面大喊: “且慢,雁贤弟稍安勿躁,此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众人抬头看时,只见山口处一个老者披蓑戴笠而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崇渊,陆崇渊今日听说何大勇惨死在小岛之上,便想前来看个究竟。(..info好看的小说因见近日‘阴’雨颇多,便随身带上了蓑衣斗笠,当他弃舟登岸之际,恰好碰上雁天朗要去铸剑,他心知此事凶险异常便赶紧断喝制止,雁卿淞见他制止住了天朗自己心中也顿时松了一口气。陆崇渊快步走进窑‘洞’说: “雁贤弟不可‘操’之过急,此事还得细细研究一番才行!” 雁卿淞也点点头说: “是啊!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依兄长看此事该如何是好?” 陆崇渊淡淡的说: “这雷电之力人是抗拒不了的,不过游鱼走兽被击中者却甚少,以我愚见何不以走兽之皮做一皮衣护体?” 雁卿淞说: “兄长言之有理,但不知兄长以为该用什么皮‘毛’才好?” 陆崇渊说: “此地多水獭,我看它的皮‘毛’就很好,水獭经常游入水中,它的皮‘毛’也必定可以不受雨水的侵袭!” 雁卿淞听罢认为有道理,遂命人即刻去捕捉水獭。几天之后武泰来等人便捕回了上百只水獭,雁卿淞命他们扒了皮送至陆崇渊的住处,二人便在此处制作皮衣,可是雁卿淞思来想去又不知以何人的尺寸制作才好,便对陆崇渊: “若让天朗舍命铸剑,小弟实在不舍,小弟平生只有这一弟子,若他有不测,我身后无人又有何颜面再去见巴山的恩师?” 陆崇渊问: “那为何贤弟迟迟不授他武功呢?” 雁卿淞答道: “此子生‘性’狂妄,兄长不是也说过他必得好好历练一番才可成才吗?况且现在他经脉尽通,日后若要学我的绝技必是水到渠成之事。” 陆崇渊点点头说: “可是此事恐怕也非他不可啊!再说贤弟所铸宝剑日后也是要传与他的,由他亲自打造必定是得心应手,大勇之死也是因为他福微命薄,天朗自从遇到你之后他的劫数已尽,此子的命数又岂是他人可以比拟的?” 雁卿淞思索了一会说: “兄长所言甚是,就让天朗去铸剑吧!” 二人便按照天朗的身高尺寸做了一身皮衣,皮衣从上到下皆为一体,连手套和靴子都连在袖口之上,另外还做了一顶大帽子留作遮风挡雨。 数日之后风雨又来,雁卿淞和陆崇渊帮天朗套上皮衣带好皮帽,命天朗前去铸剑,此时电闪雷鸣又如大勇惨死之日一般猛烈,然天朗无所畏惧,提着大锤走到陨石之侧,等候‘天火’焚烧陨石。只听得一声声霹雳层出不穷的奔向亭子而来,不一会功夫陨石之上又被烧的火红,雁天朗见状也抡起大锤就砸,越是敲打这雷电也越是猛烈,直至天朗累的筋疲力竭坐在地上…… 等雷雨过后,雁、陆二人走近陨石一看,此石之上已有无数个锤印各个入石半寸有余,二人见状皆感欢喜。这年盛夏隔三差五便有一场雷雨,雁天朗变每日除了铸剑,就是翻动陨石,日日都忙的风风火火…… 大勇活着的时候,每日三餐都是由莺妹做好从占星宫送过来,然而大勇死后莺妹每天来给天朗送饭看着大勇的陵寝难免感到害怕,再加上回想前几日看到电闪雷鸣出现在身边的景象,她更是吓得不敢上来,本想让天朗自己到船上来拿可是又指使不动天朗,知道天朗身份特殊而且铸剑有功她又不敢不送上去。提心吊胆的送了几天之后她便想出了一个注意:这日她来到山下对武泰来说: “你给我出一个人吧?” 武泰来问: “要人干什么啊?” 莺妹说: “找个人每天帮我把饭给天朗送上山去,我这几天都要吓死了!” 武泰来想起当日在剑冢的情景也不由得脑瓜皮发炸,电闪雷鸣谁都见过,可是贴着自己头顶的雷电谁又能不害怕?出个人他倒是无所谓,反正好几十人也没有那么多活,想到这便笑着说: “好啊!闲着也是闲着就给你一个用!我问问谁愿意去!” 武泰来说完把众人都召集起来问: “大家都听好了,现在雁老大在剑冢铸剑,莺妹一个人去送饭忙不过来,宫主让找一个人帮莺妹送饭,谁愿意去啊?” 众人都知道剑冢的凶险谁都不愿意前往,武泰来又说: “去送饭的人只需把一日两顿饭菜送到山上,回来以后就什么活都不用干了!” 众人依然不语, 武泰来又说: “这可是个美差,等到宝剑练成之日,宫主定会论功行赏。” 下面还是鸦雀无声,有人小声嘟囔: “要真是美差你早抢着去了。” 武泰来气愤的说: “既然没人去就抓阄吧!谁抓到了就派谁去!”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说: “我去吧!” 众人一看是一个叫沈雲晴的丫头,这丫头在这帮孩子里算是比较小的,便有人低声喊她: “雲晴,你逞什么能啊?抓阄就抓阄呗!也不一定就让你抓到啊?” 莺妹心中明白,若是抓中的人不肯去,自己也拿他没办法,见有人自愿要去她便抢着说: “既然你愿意去那就你去吧!”她不管去的是谁只要有人去就行。 武泰来心中很不落忍,但是莺妹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当天下午雲晴便跟着莺妹到剑冢送饭,莺妹划着小船走到小岛的码头上靠岸,便打发雲晴上去送饭,沈雲晴双手拎着个大木桶一步一步吃力的迈上台阶走入剑冢。 雁天朗正在练拳,忽然看到一个比自己还小一些的姑娘拎着个桶走上山来,他便停下来走到山口说: “给我吧!”说着自己拎着木桶向窑‘洞’走去。 那小姑娘毫不羞涩的跟着雁天朗来到窑‘洞’之中,雁天朗问: “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雲晴。”沈雲晴干脆爽朗的回答。 天朗接着问: “今天为什么是你来给我送饭?” 雲晴说: “莺姐姐要找个人帮她送饭,他们都不敢来,所以我就来了。” 天朗笑着问: “那你就不害怕啊?” 雲晴回答: “当然害怕了,不过我想有你在这我也没有什么可怕的?现在看看这也没有什么啊!” 雁天朗高兴的说: “对,有我在,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怕,我若是不死,以后让你做他们的头。” 沈雲晴不客气的说: “你是谁啊?这么大口气?” “我是未来的宫主啊!”雁天朗毫不掩饰的说。 沈雲晴听完瞪了他一眼,雁天朗笑了一笑说: “你不信吗?我是师父唯一的弟子,这占星宫他不传我传给谁啊?” 沈雲晴犹豫了一下说: “也是那么回事,那你当宫主以后封我个什么官?” 雁天朗严肃的说: “封你个大总管怎么样?” “我不干。”沈雲晴撇着嘴说, “那你想当什么官?”雁天朗继续笑着问。 沈雲晴毫不避讳的说: “我也要当宫主。” 雁天朗说: “也行,到时候我当大宫主、你当小宫主!” 沈雲晴点点头说: “这还差不多!” 雁天朗打开木桶说: “我看看今天都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只见桶里面装着六个菜:锅贴鱼片、麻辣‘肉’丁、拔丝山‘药’、酱牛‘肉’、烤羊‘腿’和清蒸鸟蛋,沈雲晴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瞪大了双眼说: “天啊!难道这就是宫主的待遇?”她们这些每天只吃两个大炖菜的人哪里见过这些啊? 雁天朗看着她问: “你想吃吗?” 沈雲晴羞涩的点了点头,雁天朗便夹了块酱牛‘肉’放在她的嘴里,沈雲晴有滋有味的嚼了起来,雁天朗笑着问: “好吃吗?” “嗯!好吃。”沈雲晴欣然说, 雁天朗说: “那你以后就来跟我一起吃。” 沈雲晴低声说: “那行吗?” 雁天朗说: “有什么不行的,你下去告诉莺儿,让她明天给我多带两碗饭,要是还不够吃的话,我就把她的破船给她砸了,让她光着身子游回去。”说完把那条羊‘腿’递给沈雲晴。 沈雲晴也顾不得谦让拿起来就啃。天朗看着她的吃相严肃的说: “你以后也是是要当宫主的人,吃东西要有个吃东西的样子。” 说完两个人都大笑起来,自从何大勇死后还没有人陪雁天朗吃过饭,雁天朗也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吃完饭沈雲晴拎着木桶走下山去,到船上把雁天朗的话带给莺妹,莺妹只是嘟囔了一句 “越来越难伺候。”剩下的什么话也没敢说。 沈雲晴看出了雁天朗在占星宫的特殊地位,知道只有靠他才能让自己成为这占星宫的人上之人,便和雁天朗的关系越走越近。 此后沈雲晴每日带着饭菜和雁天朗一起享用,也过上了当主人的待遇。这日在吃饭的时候沈雲晴对雁天朗说: “朗哥,我跟你说件有趣的事!” 雁天朗说: “说吧!什么事?” 沈雲晴说: “前几天白家的管家褚瑛褚大侠来给宫主送信,走到江西沟正好遇到在茶棚驻守的黄大叔,褚大侠就问: ‘老哥哥,去占星宫是不是从这里上船啊?’ 黄大叔想敲诈人家几两银子,就打岔说: ‘赏什么钱啊?哦,你说茶钱啊!十文钱一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手头方便呢您就给点,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老人家耳又聋、眼又瞎,说不上哪年就该入土了,要那么多银子也没什么用。’ 褚大侠便拿出二十两银子说: ‘在下奉白盟主之命前来拜访雁宫主。’ 黄大叔嫌银子少便继续打岔: ‘要买虎?这地方可没有,牛倒是有的是。’ 褚大侠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啊?抬头往茶棚里看看说: ‘这锅里炖的什么‘肉’啊?怎么糊锅了啊?’ 黄大叔赶紧跑进茶棚的里屋。一边跑一边念叨: ‘不能啊!我放了半锅水呢!” 雁天朗听完哈哈大笑起来。沈雲晴接着说: “后来褚大侠非要把他讹钱的事禀报给宫主,也不知黄大叔说了多少好话,临了自己还搭上了二百两银子。” 雁天朗笑着说: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有时间咱们去看看黄大叔,也和他要点银子‘花’,省的他‘花’不完还得四处送人!” 第十六章 监守自盗 自从沈雲晴到剑冢送饭开始,这个小岛上便每日都洋溢出爽朗的笑声,沈雲晴经常给雁天朗讲一些外面的奇闻异事逗雁天朗开心,不仅如此,沈雲晴隔三差五送来早饭便留在岛上,给雁天朗洗洗衣服收拾收拾房间,天气渐凉的时候还会给雁天朗烧上一大锅洗澡水,让雁天朗享受了很多从未享受过的幸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虽然这一年雷雨较多,但是铸造那么大的陨石绝非一朝一夕之力可以之事,经过了一个雨季的炼造,这块陨石还剩下原来的一半左右大小,雁卿淞心中自然是非常高兴,可是转眼雨季将过,再要炼造就得等到明年夏天了,师徒二人心中难免还有一些惋惜…… 天朗这下子是闲下来了,从前都是要等到海上结冰前后雁卿淞才会把他们撤回占星宫,这一等还有一两个月,往年这些时间都是何大勇陪他读书写字,现在何大勇已经不在了,他自己也没有了读书的兴致。这小岛之上本来就十分狭窄,整天憋在里面就好像是做囚犯一般,天朗每天端详着雁卿淞清早就来到这山顶的小阁楼,在里面一呆就是半日直到将近午时才走,他心中纳闷: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 这日心痒难捱便趁着雁卿淞午后不来的时候悄悄的爬上山顶查看,他看到阁楼的‘门’上上了一把厚实的大锁,笑了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是为了我准备的?” 说完从囊中找出一根带个小钩的大针,把针‘插’在锁孔里用耳朵贴在锁上小心翼翼的拨动了一会,以皇甫犇教的开锁技艺打开这把锁只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而且谁都不会发现锁被打开过。 雁天朗打开‘门’进去之后一看这个小阁楼里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是是一桌一椅一书架而已,书架上也只放着三四十本书,书桌上还扣着一本没有看完的书,雁天朗先看看此书只见书皮上写着《武夷铸剑经》,他知道这是雁卿淞所看之书便没有上前翻动,接着在书架上逐一观看,分别写着:《连山剑法——游龙诀》、《连山剑法——飞龙诀》、《连山剑法——御龙诀》,还有《玄黄诀》和《归藏诀》等等,最后放的是《连山剑法——幻龙诀》,雁天朗一边看着一边想:这老头还真与点存货,也不知要等什么时候才肯传给我,不如我先偷着学点,反正闲着也没事可干。想到这他便拿起那本《幻龙决》看了起来。 从这以后他每天趁着雁卿淞回占星宫以后就偷偷的进来看上几页,晚上回去独自练习,第二天早上雁卿淞来的时候他便躺在石窑的小火炕上睡觉,雁卿淞下来看看也并不理会,只是偶尔检查一下他的基本功练习情况,雁卿淞认为以天朗的资质和条件十五岁开始修炼他的绝技都还为时尚早,可哪知道天朗自己已经不甘寂寞偷偷自学了,这到底是福是祸谁也说不清楚。 转眼来到了寒冬已然是雪‘花’纷飞,一看雷雨无望雁卿淞便把天朗撤回占星宫,在这两个月里雁天朗已经把《幻龙决》和里面对剑法的解析都背的滚瓜‘乱’熟,回到占星宫以后,每天清早到山顶占星阁下面的空地上偷偷练习,等雁卿淞从剑冢回来的时候,他也回到宫中与雁卿淞共进午餐,西北一带昼短夜长每日都只是吃两餐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下午雁卿淞则留在宫中静坐,天朗便到下面跨院同众人厮‘混’,雁卿淞倒也不怎么管他。 这日午后雁卿淞闲来无事便要到陆崇渊所居的荒滩上去喝酒,陆崇渊给他这个豆腐坊取名叫做福生坊,经常在此备足酒菜与雁卿淞喝酒聊天。雁卿淞下山的时候恰好看到天朗,便对天朗说: “你陆师伯请我去喝酒,你在这也没什么正事就给我撑船吧!” 天朗高兴的说: “我也好久没见到陆师伯了,正好去给他老人家请安。”说着师徒二人便登船往福生坊而去。 雁卿淞和陆崇渊边喝边聊竟喝了两三个时辰,天朗同福生吃过饭实在等的有些不耐烦,便叫福生先送自己回去,福生自从看见天朗杀死刀客的时候就对天朗十分崇拜,平常也称天朗为老大,天朗的吩咐他自然是言听计从,便划着小船把天朗送回占星宫,天朗刚登岸还没进大‘门’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吵嚷起来。 原来是吃午饭的时候,沈雲晴说菜做咸了,这几天做饭的彩蝶便不高兴起来,冷冷的说: “大小姐就将就着吃吧!要是想吃好的到上面去吃啊!我要是有柳姐姐那手艺你们还吃不着我做的饭呢!怎么了?跟着天朗吃了几顿饭就成金枝‘玉’叶了,有本事别吃啊!” 沈雲晴也不是吃亏的主,再加上近来有天朗的庇护,他听彩蝶这么一说,也气呼呼的说: “摆什么小姐架子啊!做得不好还不许别人说,你让他们说说你做的菜到底咸是不咸?” 翡翠说: “没吃出什么不好啊!我觉得‘挺’好吃的!” 由于雲晴去给天朗送饭以后,宫中就不再给他安排别的活,而且她还跟着天朗吃好的穿好的,本来人人躲着的苦差事现在变成了美差就难免惹众人嫉妒,今天这些人终于抓到了个由头,谁又会帮她说话呢?有人说: “这雲晴自从从剑冢回来口味可是高得很啊!我们谁做的饭都不中意了。” 有人还说: “那还回来干嘛,我以为攀上高枝去做凤凰了呢?没想到回来还跟咱们一样是个小山雀。” 又有人说: “那可没准啊!说不上哪天跟天朗圆了房就成了咱们的主人了呢!到时候还得指望雲晴提携咱们呢!” 沈雲晴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姑娘被这些人说的面红耳赤,正在无力反驳之时,恰好此时天朗回来,雲晴看见天朗在‘门’口往西院里探视,自己顿时泪如雨下哭了起来。天朗看了自知是这些人合起伙来欺负沈雲晴,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众人以为说赢了雲晴正在得意之时,忽然听见天朗在‘门’口骂道: “都呆腻歪了是吧?闲着在这嚼舌头根子,全都给我下海捞鱼去。” 说着拿起赶马的鞭子便打,这些人都禁不住天朗的鞭子,纷纷被赶出大‘门’跑到冰凉的海水中去,这个季节海边哪有鱼啊?可是上来就得挨鞭子,所以一帮丫头小子只有哆哆嗦嗦的站在海里。 武泰来平常不在这院吃饭,而是和几个年长的男丁在东跨院吃,几个人偶尔也偷偷的喝上点酒,今日正在喝酒之时忽然听到外面的吵嚷之声,他便放下筷子出来观看,恰好看见雁天朗在驱逐众人,便走上来喊道: “怎么了?” 天朗回头一看是他没好气的说: “你当你是谁啊?还敢来管我的事?” 武泰来一听这话也气氛起来: “有事说事,干嘛打人啊?”说着就去抢雁天朗手中的鞭子。 雁天朗喊道: “还反了你了。” 说完一抖手中一尺半长的鞭杆子,五尺长的鞭子就朝武泰来脸上‘抽’了过去,武泰来没想到雁天朗反应的这么快,眼看着鞭子到了眼前连躲得机会都没有,就被狠狠的打在左脸上,左脸上顿时肿了个大包,顺着‘毛’孔往外冒血。武泰来从来还没受过这般气,冲上去就要跟雁天朗拼命,天朗又怎么会惧他,施展轻功躲了几招,正好看准了武泰来的一个闪身之间‘露’出了右肩,上去就是狠狠的一掌,武泰来应声倒地捂着肩膀**。 就这样几招之间雁天朗打倒了比自己高出一头的武泰来,一下子镇住了在场的众人。因为雁卿淞也因材施教常教这些人些武功,在这些人里面除了死去的何大勇之外武泰来的功夫是最好的,今天武泰来被雁天朗轻易的打倒怎能不叫人震惊,雁天朗原来虽然身手敏捷却也不是武泰来的对手,可是最近偷练了《幻剑诀》里的幻影魔掌,这幻影魔掌本就是雁卿淞自创的拿手绝技,武泰来所练之功又岂是这幻影魔掌的对手? 有些人跑到海边看到武泰来出来给他们撑腰便站在那徘徊不前,还有些人已经下了水也慢慢的爬上岸来,可是此时看到武泰来几招之间就被打倒在地都无可奈何纷纷走进海水中去。就在此时东南不远的地方划过一条小船,天朗知道是雁卿淞回来了,转过头拉着沈雲晴的手走进宫‘门’。 雁卿淞老远看见岸边‘乱’哄哄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登岸之后只见众人都**的站在岸边,武泰来脸上一道血疤、右臂像是脱了臼,雁卿淞走到武泰来身边给他端上右臂问: “怎么了?” 武泰来委屈的说: “让老大给打的。” 雁卿淞淡淡的说: “没事惹他做什么?都散了吧!” 武泰来直到此时才看出他和天朗在占星宫身份上的巨大差异,心想:若是自己今天打了雁天朗,可能情况比现在还要惨! 雁卿淞说完毫不理会的走进大‘门’往山腰大殿走去…… 雁天朗带着沈雲晴在山上转了半下午眼看着天‘色’‘阴’暗起来,沈雲晴说: “天朗哥,待会宫主会不会罚你啊?都怪我。”说着又流下泪来。 天朗给她擦擦泪说: “没事,怪你什么啊!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收拾谁,不过得想想你以后怎么办?” “是啊!这回我把他们全得罪了,要是你不在,他们更得合起伙来挤兑我。”沈雲晴喃喃的说, 雁天朗想了想说: “没事,哥有办法。” 眼看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雁天朗拍拍沈雲晴说: “你在这等着哥,哥一会就回来。” 沈雲晴急切的问: “你去哪啊?” 雁天朗说: “我回一趟大殿。我不回来你不许‘乱’跑!” 沈雲晴点了点头坐了下来,雁天朗晃动身形迅速的向山腰大殿跑去。当他走进大殿的时候正赶上柳姐和莺妹往桌上端菜,雁卿淞坐在正坐上慢慢地的品茶,他便一言不发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生闷气”。柳姐看到他这个样子笑着说: “天朗,吃饭了!” 天朗正好捞到了话茬气氛的说: “吃不下!都养了些什么东西,正经的事一点不干,倒是学会狗仗人势欺负老实人了,再让我见到一个个的都给扔到海里去喂鱼!” 说完在桌子上巡视一番端起一盆手把‘肉’迈步就走。 雁卿淞听着小天朗数落完自己转头走了气呼呼的嚷到: “一个个翅膀都硬了是吧?要造反啊?连个消停饭都不让人吃,撤了吧!”说完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柳姐和莺妹吓得一声也不敢言语,蹑手蹑脚的把刚端上来的饭菜又都收拾下去。雁天朗没事般的溜了出去到下面找沈雲晴。见到沈雲晴便把‘肉’盆递给沈雲晴说: “走。” “去哪啊?”沈雲晴疑‘惑’的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天朗说完朝山下便走。 沈雲晴端着一盆香喷喷的手把‘肉’跟在雁天朗的身后,二人来到海边在小码头上解了一条小船便往海里划去,环着岛转了个弯就看见了福生坊的灯火,雁天朗划着船在福生坊的小码头靠岸把船拴好便上岸走进‘门’来。 陆崇渊看见雁天朗下午才走晚间又去而复返就笑着问: “天朗啊!你怎么大晚上的又跑到这来了?” 雁天朗笑着说: “师父说今天的羊‘肉’炖的很好,特意叫我把这盆羊‘肉’给陆师伯送过来。”说完命雲晴把羊‘肉’端上来。 陆崇渊何等明智,他心里明白,送点羊‘肉’的小事雁卿淞怎么会让天朗前来?这小家伙肯定有别的事,可是既然雁天朗这么说他也不便多问,况且陆崇渊虽然长说天朗身上杀气过重,可是他也非常喜爱雁天朗的天分和睿智。看看羊‘肉’笑着对天朗说: “难得你师父惦记,这么晚了还派你送来,这眼看着天都已经黑了,你们俩就别走了,反正回去也没什么正事,等明天天亮了再回去吧!”说完吩咐福生准备饭菜,让二人跟自己一起吃晚饭…… 雁天朗也不推辞就带着沈雲晴住在了福生坊里,福生自然非常高兴,收拾出一间厢房给沈雲晴居住,安排雁天朗住在自己的小屋里。 第十七章 因祸得福 这边柳姐看雁卿淞消了气,便又端上茶来,雁卿淞喝了两口便问起今日山下的事,柳姐是个极聪明的‘女’孩自然知道天朗在雁卿淞心中的位置,说起话来句句护着天朗,先说那帮人如何百般刁难沈雲晴,正好被雁天朗撞见,天朗抱打不平才罚众人下海‘摸’鱼,武泰来仗着自己年龄大、功夫高出来教训天朗,天朗当然不服气两个人才打了起来,没想到天朗几招便将武泰来打倒在地,雁卿淞听完说: “这个小崽子整天给我惹事,都是我把他给惯坏了。.info[]-.79xs.-” 柳姐偷眼观瞧虽然雁卿淞这么说,但是脸上并没有不悦之态,雁卿淞又犹豫了一下忽然问: “那丫头和天朗什么关系啊?” 柳姐笑着说: “自从大勇过世之后莺妹便想找个人去给天朗送饭,整个宫中的丫头小子谁都不愿意去,最后这个沈雲晴自告奋勇到剑冢去送饭,这才和天朗‘混’熟了。” 雁卿淞点点头说: “到也难得,天朗也是该有个伴了,要不日后身边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谁去帮他管理这里里外外的事?既然沈雲晴在下面不合群就让她搬上来吧!让她和你住在一起,你可得给我看住了,不许生出别的事来。” 柳姐笑着点点头。雁卿淞又问: “什么时辰了?” 柳姐说: “已经二更天了。” 雁卿淞接着说: “这小崽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你带莺妹出去找找!大冬天的别在外面冻坏了。” 柳姐答应一声便带着莺妹出来寻找,走到山下只见码头上少了一条小船,柳姐便知定是天朗乘船下了海,她二人也乘船到海里寻找。二人先来到剑冢的岸边,只见此处没有船只停泊两个人这下便着了忙,莺妹说: “天朗若不是来了此地还会去哪呢?” 二人又在附近喊了半天也没人答应,柳姐想了想说: “咱们回去。” 莺妹看着柳姐惊讶的问: “回去?” 柳姐说: “对,天朗不是没主意的孩子,我料想他不在此处必定是去了福生坊,这大半夜的咱们不便去福生坊找人,咱们先回去睡觉,明天清早福生会到宫中送豆腐,到时你等在码头一问便知。” 莺妹一听言之有理便同柳姐划船回占星宫去了,此时雁卿淞已经休息,二人便悄悄的回到卧房睡觉。次日一大早雁卿淞起‘床’便直接往剑冢去了,莺妹早早的跑到海边码头等待福生的到来。今天福生来的偏偏来到比平常晚些,莺妹等在岸边冻得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把福生盼来了,莺妹没好气的说: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要冻死在这了。” 福生奇怪的问: “你着什么急啊?雁宫主不是要到午时才回来吃饭的吗?” 莺妹说: “我又没说等着吃豆腐,我是在等你。” 福生调皮的说: “别‘乱’说,让别人听到还不得取笑死我,有什么事咱俩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聊。” 莺妹说: “你想的倒是美,我有什么跟你聊的啊?我问你:老大是不是在你们那啊?” 福生说: “在啊!还带着个姑娘。[.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莺妹松了一口气说: “你回去告诉那个叫沈雲晴的丫头,宫主命她即日搬到山腰与我们同住,让她赶紧回来收拾东西。” 福生答应一声回去之后便将此事告诉了雁天朗和沈雲晴,二人听完自是高兴,便马上向陆崇渊辞行赶回来。二人回到占星宫雁天朗便陪着沈雲晴到她的房中收拾东西,沈雲晴将衣物打完包裹之后‘交’给雁天朗背着,又要去拿行礼,雁天朗说: “别拿了,我那还有一套新的,送给你了。” 沈雲晴一听便不再拿自己的被褥,转过头对众人说: “各位姐姐妹妹保重,雲晴先走了,你们常到山上去看我啊!” 其他人皆不答言,只有比她年长一岁的杜鹃说: “雲晴妹妹也要常回来看看我们这些姐妹。” 沈雲晴说: “嗯,我会常回来的。” 沈雲晴说完拉着雁天朗的手往外走去,心想:你们不是耻笑我吗!这回让你们耻笑个够。众人心中都很不服气:只因为说了几句闲话便被赶进海水里受罚,闹来闹去反倒成就了沈雲晴,尽管十分委屈也只好‘私’下里诉苦,谁也不敢在人前‘乱’说了。 沈雲晴虽然年幼却是个聪明绝顶的‘女’孩子,到了雁卿淞身边便处处显得小心翼翼,做事即乖巧又机灵,柳姐对她也甚是喜欢,把莺妹打发出去居住,把沈雲晴留在了自己的房间。 这天到了该做午饭的时候,莺妹下山还没有回来,雲晴便来给柳姐帮忙,柳姐忙忙活活的做菜,雲晴便在旁边认真观看,柳姐看着这个小丫头专心的样子便笑着说: “想学吗?想学可得拜我做师父啊!” 雲晴这几日和柳姐也略熟了些,看柳姐逗她,她也开起了柳姐的玩笑: “拜师父就免了,我看拜师母倒是还行。” 柳姐疑‘惑’的问: “为什么啊?” 雲晴笑着说: “你看你都把菜做出‘花’来了,若不是为了心上人谁会下这么大力气啊?” 柳姐红着脸说: “小东西,你敢嘲笑我,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说完放下手中的东西便去抓沈雲晴,沈雲晴一边喊着师娘一边往外跑,转了两三圈终于被柳姐给逮到了,摁住雲晴便胳肢,雲晴嘴里喊着: “我错了,再不敢了,师娘。” 柳姐本来还要继续收拾她,忽然闻到了烧焦的味道,嘴里喊到: “不好,我的菜糊了。”说完赶紧放开雲晴便往厨房跑去。 雁卿淞此时从剑冢回来正好看到二人打闹的场景,可是并没有听见她们二人说些什么,雁卿淞看了微微一笑心中暗想:这姓沈的丫头果然很讨人喜欢,还从没见到柳姐跟谁这样玩闹过,至此心中也对沈雲晴颇有好感。 柳姐和沈雲晴回到厨房,看到锅里的菜已经糊了,沈雲晴笑着说: “惹祸了吧?师娘!” 柳姐说: “小点声,小心让宫主听到你不要命了。” 沈雲晴看看四下无人低声说: “那我叫你什么呢?叫你姨娘吧!” 柳姐笑着说: “行啊!那你以后可得好好伺候姨娘啊!” 其实柳姐比沈雲晴也就大上十岁左右,沈雲晴却满不在乎,每天柳姨长柳姨短的叫了起来,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当是沈雲晴给柳姐溜须拍马。柳姐自此也和雲晴也格外亲近,有什么心事都和这个小丫头说,和一起上山的莺妹倒是显得疏远了很多。 转眼海水已经让冰面给封死,沈雲晴便经常和雁天朗到冰面上玩闹,胡成和周新自从前几年和雁天朗厮打之时便开始心中怀恨雁天朗,现在都已长到十六七岁年纪,自知日后若是雁天朗接任宫主不会有二人的好果子吃,便想趁着雁天朗年幼加害于他。 这日雁天朗和沈雲晴从海面上滑冰回来经过一处比较矮的断崖之下,只见此时从断崖上落下一根滚木,沈雲晴跟在雁天朗身后,看到滚木正好朝着雁天朗的身上砸去,便扑上去抱着雁天朗在冰上滚出了两三丈远,这根滚木贴着二人的身边滚了过去,胡成和周新在断崖之上一看没有伤着雁天朗赶紧掉头就跑,雁天朗站起身去拉沈雲晴,只见此时沈雲晴已然站不起来,雁天朗撸起沈雲晴的‘裤’脚只见沈雲晴的脚腕肿了个大包,便把沈雲晴背在背上一路背回山腰大殿,一边走雁天朗问: “雲晴妹妹,你的‘腿’还疼吗?” 沈雲晴说: “不疼了。” 雁天朗又问: “这么快就好了?” 沈雲晴说: “你背着我我的‘腿’就不疼了。” 雁天朗说: “没想到我背着你还有这么大好处?” 沈雲晴说: “那当然了,你对雲晴这么好,雲晴心里高兴,就是再重的伤雲晴也都不觉得疼。” 雁天朗说: “看来在你心里我还蛮重要的?” 沈雲晴正‘色’说: “那当然了,要是哪天你不理雲晴了,雲晴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到那时候身上没有伤也能把我心疼死的。” 雁天朗笑着说: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理你呢?” 雁天朗自从到了占星宫就只和书呆子何大勇一人‘交’好,每天读的都是圣贤之书,也没人和他提过男‘女’之事,不知男‘女’之事,又怎懂男‘女’之情;沈雲晴自幼从山下长大,所见所闻自然多些,所以在她心中一直拿雁天朗当情郎,而雁天朗却始终拿她当妹妹,自沈雲晴又不好向雁天朗明说,二人的感情便在这种情况一直停滞了三四年,才导致了雁天朗后来经理的悲剧。 雁天朗背着沈雲晴回到大殿,便向雁卿淞诉说了滚木之事,雁卿淞先看看沈雲晴的脚腕,上下‘摸’了‘摸’说: “没事,只是崴了一下脚,休养一段就好了。你们可曾看见是谁加害的你们?” 雁天朗说: “人在断崖之上我没有看清楚。” 沈雲晴心想:雁天朗几年来也就与武泰来等人结的仇最大,肯定是这些人干的好事,直接说武泰来不太好,不如说看到了胡成,胡成是武泰来的死党,此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想到这沈雲晴朗声说: “我看到了胡成在断崖之上。” 雁卿淞说: “好了,此事你们就不要管了,我亲自下去处理。” 雁卿淞来到山下,把众人都召集起来不动声‘色’的问: “你们之中是谁要加害天朗和雲晴啊?” 这些人站在地上谁也不言语,雁卿淞又问: “怎么啦?敢做不敢当,你们还算是爷们儿吗?胡成,天朗看到了你在断崖之上,你还想逃脱干系吗?” 胡成跪在地上说: “宫主,我冤枉啊!老大一定是看‘花’眼了,我从来没到断崖之上去过。” 雁卿淞说: “也不是只有天朗一个人看到了你,你是自己招认呢?还是我叫人出来与你对峙?都是同‘门’中人,有什么恩怨在一起说清楚就算了,若是一味的自相残杀,我们占星宫日后就被自己人给灭了。” 胡成心想:此事是肯定躲不过去了,与其这样硬撑着惹宫主生气,反倒是自讨苦吃,还不如说出来讨顿打算了,于是低声说: “胡成一时糊涂,愿受宫主责罚。” 雁卿淞又问: “还有谁?是你自己站出来,还是让胡成指认你?” 周新一看情形也跪在地上说: “还有小人,我们哥俩那日喝点酒想跟老大开个玩笑,只是想吓他一跳,没想过要加害与他,小人糊涂请宫主责罚。” 胡成赶紧附和说: “是啊!是啊!我们没想害他们。” 雁卿淞转过头看看武泰来,只见武泰来抬着头毫无愧‘色’,便回过头继续问二人: “就你们两个吗?” 胡成点点头说: “是,就我们俩。” 雁卿淞转过头对武泰来说: “泰来,把他们二人带到‘门’外吊死,示众三天。”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都知道雁卿淞会严惩胡成、周新,却万万想不到雁卿淞会要了二人的命。 武泰来跪在地上说: “宫主恕罪,念他们二人年幼,还望宫主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雁卿淞怒喝道: “怎么,你还要替他们二人抵罪不成,残害同‘门’是罪不容赦之事,此例不可开!” 武泰来吓得战战兢兢唯恐把自己也扯进其中,只好把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两个人带出去吊死在海边! 雁天朗每天给沈雲晴的脚腕敷‘药’按摩,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沈雲晴的伤就痊愈了,宫中之人自此对二人是又恨又怕,可是谁也不敢再生忤逆之心。 转眼冬去‘春’来又到了雷雨季节,雁天朗又搬回剑冢之中铸剑,雲晴依然每日跟着莺妹给天朗送饭,这一日晌午,沈雲晴跟天朗在上面多说了一会闲话,莺妹的心里便不痛快起来,因为现在沈雲晴和柳姐两个人一个鼻孔出气所以莺妹就处处受气了,这几日正好心不顺,又等了半天不见沈雲晴出来,心想:摆什么大小姐架子,我今天还不等你了呢!想到这掉转船头往占星宫方向去了。 第十八章 东窗事发 莺妹划着小船走后沈雲晴来到海边一看船已经走了便又爬上山去和天朗玩闹,等到莺妹来送晚饭的时候才同莺妹一同回去。(..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次日晌午,雲晴索‘性’对莺妹说: “莺姐姐,你先回去吧!等到送晚饭的时候再来接我。” 莺妹听完气呼呼的掉头回去,雲晴拎着木桶笑嘻嘻的爬上山来,此后雲晴每天送完饭就跟天朗在剑冢里玩闹,倒是躲过了宫中许多零活,这些活反倒都让莺妹给干了。 这一天吃过午饭沈雲晴躺在天朗的炕上午睡,醒来却不见了天朗踪影,沈雲晴在剑冢内外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便坐在地上四处张望,将近申时的时候沈雲晴看见天朗小心翼翼的从山顶的阁楼里溜了出来,她退身躲在‘洞’口等待,当天朗刚刚跳下来的时候,只听沈雲晴在后面喊道: “终于让我抓到你了,你个偷东西的小贼,我回去就禀告宫主看他老人家怎么收拾你?” 雁天朗自知理亏,光顾着想书中的招数,却忘了雲晴还在下面,听雲晴这么一说也只好嬉皮笑脸的说: “好妹妹,你就别吓唬我了,我知道你是不会去告发我的。” 沈雲晴板着脸说: “这么大的事既然我看见了又怎敢替你隐瞒,将来若是让宫主知道像你这样心尖上的人自然安然无事,受苦的还得是我?” 雁天朗笑嘻嘻的说: “我怎么会让人抓到呢?你不说谁都不会知道,好妹妹,只要你不告发我,什么事我都依你。” 天朗倒是不怕处罚,他是怕万一雁卿淞把书籍拿走自己以后就看不到了,心想先稳住雲晴等自己都看完了再说,雲晴听天朗这么说问道: “你这话可当真?” 天朗笑着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雲晴又问: “那你先告诉我,这阁楼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啊?” 天朗说: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书,练武功的书!” 雲晴点点头说: “怪不得。”又顿了一顿笑着说: “你教我练武功吧?” 天朗瞪大了眼睛说: “什么?你也要学功夫?” “是你说什么事都依我的?”雲晴反问道, 天朗迟疑了一下说: “好吧!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沈雲晴笑着点点头答应一声。 天朗自此每日教沈雲晴一些招式和心法,雲晴学的倒也非常快,几个月功夫便‘精’进了许多。不但如此她还跟天朗学起了读书识字,若不是雁卿淞吩咐过柳姐每天必须接她回去他恐怕她就要长住在剑冢之中了。 两个孩子就这样在这剑冢之内偷偷的练了一年的武功,雁卿淞却丝毫不知。雁卿淞本是个非常‘精’明之人,可是他又怎会对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加以防范?而且天朗毕竟是他最信任的孩子! 初冬的时候天气自然就冷了下来,这一天下午莺妹送来了晚饭便在岸边等待,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没人来拿饭菜,自己觉得又冷又饿,一赌气把饭菜放在岸上自己划着小船就走。这边雲晴忙着和天朗只顾着研习剑招竟然误了拿饭的时辰,二人练完一套剑法之后忽然看到日头就要西落,沈雲晴急的马上站起来顺着山口跑出去,雁天朗不知是何缘故也跟着跑下山去,当沈雲晴和雁天朗跑到海边的时候,莺妹的船离码头已经有二三十丈的距离,沈雲晴着急的喊: “莺姐姐,你等等我啊?” 莺妹在船上嚷到: “我先走了,不耽误你们俩卿卿我我了!” 沈雲晴这下可真急了,他听柳姐说过:宫主曾有严令不准她在剑冢留宿,若是违反此令就要将她逐出占星宫,情急之下只见她提气纵身踏着水‘花’向小船的方向飞去,她虽然没有雁卿淞的本事可以从占星宫一口气飞到剑冢,可是飞奔这几十丈的距离还不是很费劲,当她落在船头的时候莺妹已然傻傻的站在了那里,雲晴笑着说: “走吧!莺姐姐。.info” 莺妹闻言便划着小船走了起来,沈雲晴坐在船上着了急,这莺妹回去肯定会把自己飞上船的事禀告雁卿淞的,这下子自己和天朗偷学武功的事就全都败‘露’了!以莺妹的个‘性’求她是没有用的,这下子麻烦大了!可转念又一想纸里包不住火,早晚有败‘露’的那一天,况且自己的功夫都是天朗教的,上阁楼偷看秘籍的是天朗,以天朗的身份是不一定会受罚的,主犯没事自己这个从犯就更没事了,与其自降身份哀求莺妹倒不如听天由命的好,想到这里她便又神情自若起来。天朗看到沈雲晴飞身上船心中着急可是也不好多说,只好拎着木桶转身回去。 回到占星宫莺妹果然向雁卿淞如实禀报了沈雲晴踏水飞上船的事,雁卿淞听了很是吃惊,心想:从没见到过这丫头练功,她怎么可能在水上飞奔几十丈之远呢?而且身上竟然滴水未沾,更让他吃惊的是此事即已败‘露’沈雲晴却还能若无其事一般,这份定力不该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身上!雁卿淞问沈雲晴: “丫头,你这功夫是谁教的啊?” 沈雲晴笑着说: “老大教的。” 雁卿淞点点头说: “嗯,不错、不错!” 说完他也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照常吃饭。 当天夜里,剑冢来了个神秘的黑衣人,这黑衣人借着月光在附近巡视一圈便站在那个窑‘洞’‘门’口,他挥起一块铜盆大小的石头就向‘洞’里砸去,只听到石头砸在石墙上的声音,马上又寂静起来,好像毫无人际一般!黑衣人见状便朝‘洞’口走去,就在此时雁天朗手持金刀从‘洞’中箭一般的冲了出来,黑衣人迅速转身躲过,雁天朗见一击未成转身连发数招与那黑衣人斗在一处,他虽然手持金刀用的却全是剑招,一招招幻魔剑法打的黑夜里金光璀璨,那黑衣人时而闪躲、时而进招、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好像并不是只为和雁天朗缠斗。 就这样打了将近百招左右雁天朗一看久攻不下便有些急了,一闪身抖出三五个身影向黑衣人攻去,这是《幻龙诀》中的绝招万象归一,只见三四个身影攻到黑衣人跟前的时候又化为一人,三四个进攻方向也变为一招直攻黑衣人前心,黑衣人好像在凌‘乱’的招数中早已看清了他的攻击方向,横剑在‘胸’前用剑身挡住了天朗的刀尖,而且一下子将天朗震出五六步远,随后黑衣人一抖宝剑,幻化出几十个人影剑影向雁天朗攻过来,雁天朗大吃一惊,此时别说是出剑了,就连防守他都不知道从何而守,只好闭上眼睛等候死神的召唤,只听见乓啷一声雁天朗手中的金刀掉在地上,雁天朗一看自己安然无事出了口长气定睛观瞧:此时黑衣人伸手摘下了围巾,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师父雁卿淞。雁卿淞冷冷的说: “你可知罪?” 雁天朗跪在地上说: “弟子不知!弟子是您的徒弟,学您的剑术是理所应当的事,弟子何罪之有?” 雁卿淞怒声喝道: “‘混’账,你‘私’入本宫禁地、偷学武功秘籍而且‘私’自传授他人,这三条罪杀了你都不过分。” 雁天朗跪在地上见雁卿淞大怒就不再说话。 “你就在这跪着吧!”雁卿淞说完转身离开剑冢。 雁天朗就这样在地上一直跪倒天亮,天亮以后这荒岛之上一个人也没有来,一直跪到雲晴上来送饭,沈雲晴一看天朗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她马上看出了自己不妙的处境,慢慢的走到雁天朗跟前挨着雁天朗跪了下来,雁天朗转头看了一眼雲晴说: “你跪在这做什么?还不快走?” 沈雲晴说: “走有什么用啊?我能走到哪去啊?” 雁天朗叹了一口气说: “是啊!又能往哪走啊?” 沈雲晴接着说: “天朗哥,都是我害了你。”说完眼泪便又掉了下来。 雁天朗苦笑着说: “不关你的事,早晚都会被师父发现的。没事,我‘挺’得住。” 雁卿淞这日早起并没有去剑冢而是来到陆崇渊的福生坊喝酒,陆崇渊见雁卿淞一大早到访心中甚是奇怪,可是又不好多问,他遂命福生准备了酒菜,二人相对而坐小酌起来,喝了几杯酒之后,雁卿淞便说起天朗盗书转受之事,陆崇渊听完哈哈大笑的说: “老鬼让小鬼给耍了,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雁卿淞听了也笑着说: “这就叫家贼难防,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这个小兔崽子敢偷到我的头上?” 陆崇渊笑着问: “这世间有贤弟不敢动的东西吗?” 雁卿淞一愣神说: “兄长的意思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倒是成了我的错了!” 陆崇渊挥挥手说: “贤弟别多心,我只是说这孩子太像你了,这下你该知道为什么皇上活得太久太子就要去篡位了吧?该是他的东西你迟迟不肯给他、他的心里也会惦记的难受!” 雁卿淞不由笑着说: “怪不得说物以类聚,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吧!我看以后我也管不了这个小兔崽子了!” 说完便转移话题说起了闲话,陆崇渊也不再提及此事,二人一直喝到过了晌方才散去,雁卿淞独自撑船赶往剑冢,屋里福生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埋怨陆崇渊: “师父,你怎么不给老大求求情啊?” 陆崇渊说: “糊涂东西,雁卿淞和天朗虽然名为师徒,却情同父子,天大的事雁卿淞都会为他扛,这些许小事还用得着别人给他求情,雁宫主喝几杯酒气消了也就没事了,不过这次姓沈的丫头麻烦可不小,希望她能平安度过吧!” \哈哈\ “沈雲晴会有什么麻烦?” 陆崇渊说: “她一个占星宫的下人,未经宫主允许偷学了宫中的武功秘籍,雁宫主这次又岂能轻饶了她?” 福生说: “那不都是天朗教的吗?” 陆崇渊叹了口气说: “此事若是没有天朗牵涉其中,那丫头能否活到现在恐怕都不好说?” 福生又问: “那您为什么不替她求求情呢?” 陆崇渊说: “你我寄人篱下,若是事事‘插’言岂不惹人厌恶,我若是为她求情,雁宫主饶了她又难免违反心意,若是不饶她又怕驳了我的面子,咱们还是少惹事非吧!” 雁天朗和沈雲晴跪在剑冢一看天已过午,本想雁卿淞今天是不会来了,可是谁也不敢起身,忽然见到雁卿淞出现在进入剑冢的山口,二人顿时大吃一惊心中暗想:好险、好险!吃惊的不只是他们俩,雁卿淞看到沈雲晴也很吃惊,他面无表情的问: “我又没罚你,你为什么也跟着跪在这里?” 沈雲晴说: “此事都是因我而起,我又岂能逃避责任让天朗哥一人受罚?” 雁卿淞点点头说: “好,难得你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从今日起你就跟他在此练剑,我正准备在宫中筛选人手练习剑阵,一年之后就由你来破阵,你若破了他们的剑阵,我便收你为徒授你占星宫最‘精’湛的绝技,你若是破不了阵就得命丧此阵之中,你可愿意放手一搏啊?” 沈雲晴叩首说: “雲晴愿意!多谢宫主不杀之恩。” 雁卿淞又转头问雁天朗: “你知错了吗?” 天朗说: “弟子知错了,愿受师父责罚。” 雁卿淞说: “那就罚你将幻剑诀一字不错的抄写一百遍。” 雁天朗说: “是,师父。” 雁卿淞苦笑着说: “也许这就是命注定的事吧!本想让你多受些磨练在传你武功,没想到你个小兔崽子趁我不备钻了空子,是福是祸都是你咎由自取,日后你也怨不得别人。既然你已经学了,以后就要多加努力,不要辜负我的苦心。” 雁天朗说: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雁卿淞离开剑冢回占星宫挑选下人来练习剑阵,沈雲晴站起身慢慢地从地上把雁天朗扶起来,雁天朗慢慢活动了半个时辰双‘腿’才能行走,两个人自此便在剑冢之中勤加练习剑术。 雁卿淞依然不许雲晴留宿剑冢,雲晴只好每天乘着小船早出晚归往返于占星宫和剑冢之间,莺妹每天把饭菜送到剑冢的小码头便独自回去,因为此时雁卿淞已将剑冢也列为宫中禁地,先前还让莺妹进去送饭,现在宫中除了他与雁天朗、沈雲晴三个人之外任何人不得擅入,石壁上刻着擅入者死四个醒目的大字。所以当莺妹开始对剑冢产生好奇心的时候,剑冢与她已经再无缘份了,莺妹只能每天在岸边幻想着剑冢里既熟悉又陌生景象。经常当她送下午饭的时候发现上午送的饭依然还在木桶之中,她知道此时雁天朗和沈雲晴定是在里面废寝忘食的专心练剑。 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 过了雨季之后雁卿淞开始检查天朗剑术上的进展,天朗先把三十七部剑诀通通从头到尾的背诵一遍,背完之后,雁卿淞满意的点了点头问: “你背了这么多书,在这些书里面可曾悟到了些什么?” 天朗想了想说: “自相矛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雁卿淞一愣又问: “你觉得什么地方有矛盾呢?” 天朗说: “他们有的说剑术要重视防守,只有坚不可摧的防守才是制胜的先决条件,防守之后的攻击才是最有效的攻击;有的还说要重视攻击,要以攻代守,只有不断的攻击才能让自己占尽先机,以此赢得最终的胜利;也有的说剑术应该重道,还有的说剑术就应重术,更有的说内功才是剑术的根本,反正‘乱’的一塌糊涂,让人分不清楚到底谁是谁非!” 雁卿淞听天朗说完朗朗的说: “武术的博大‘精’深就在于它的多面‘性’,我们学习这些剑诀的目的是从中学习他们剑术的优势,而不是去追究他们偏‘激’的思想,人人都有偏执的地方,比如孟子和荀子之间就有‘性’善论和‘性’恶论之分,如果我们去一味的去追求人‘性’最初的善恶之分,那一辈子也不会找到答案,不管是善是恶,他们最终的宗旨都是要导人向善,那人生最初到底是‘性’善还是‘性’恶又有什么关系呢?连圣人都有偏执的一面,何况是我们一介武夫?我们学的是他们武术的‘精’华,至于是攻是守要因人而异,善功的就去攻、善守的就去守,不论攻守我们的目的是打败对手,只要能打败对手是攻是守又有什么区别呢?” 天朗点了点头接着问: “既然师父已经把这三十六部剑诀的‘精’华都融入到了您的《幻剑诀》之中,那这三十六部剑诀不就没什么用了吗?我又何必再去学那么多剑诀呢?” 雁卿淞不高兴的说: “胡说八道,这三十六部剑诀是巴山剑宗世代的‘精’华所在,又岂是我一个人能够参悟领略的。每个成名的剑诀都有他不败的道理,你要先以这些剑诀为师,去学习里面博大‘精’深的剑术,然后再以这些剑诀为敌,将他们的剑招一一破解,到了那时候你的剑术就可以有所小成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有所大成啊?”天朗急切的问, 雁卿淞哈哈大笑说: “为师都未曾敢奢望大成,何况是你了。” 天朗笑而不语…… 海面冰封之前雁天朗和沈雲晴便都回到占星宫居住,每天清早就到山顶的占星阁前练剑,雁卿淞也日日在旁指点,天朗若在剑术上有所领悟便尽数讲给沈雲晴,希望帮助她闯过雁卿淞布下的剑阵,二人这一年除了铸剑就是练剑,感情上的事一时半会也就顾不上了。 雁天朗逐渐领悟到了剑法上的真谛,每天按照师父以前的要求练上一两个时辰的基本功,然后静坐下来回想着那三十几部剑诀中出神入化的招式,把自己慢慢的融入这些招式之中,所以他的日子反倒是越过越轻松了;沈雲晴学武比较晚,她又没有天朗身上几乎与生俱来的那份天资,所以只好依靠勤学苦练来提高自己的剑术,她本来就是个勤奋的孩子,在雁卿淞的重压之下为了保命便更加勤奋起来,每日天不亮就爬到山顶练剑,中午的时候只将就着吃几口雁天朗给她带上来的馒头,一直练到天黑才能回去吃上一顿热乎饭,柳姐也只得每天把饭给她留在锅里,一直等到沈雲晴累的筋疲力尽从山上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天沈雲晴吃完饭回到卧室见柳姐还没入睡,便笑着对柳姐说: “柳姨,还没睡啊?” 柳姐白了她一眼说: “是不是非要等我睡着了你才觉得回来的是时候啊?再这么练下去没等比剑就先累死了。” 沈雲晴傻笑着说: “没事,宫主对我已经很开恩了,还有几个月‘挺’‘挺’就过去了,就是累死也不能被人给打死啊!” 柳姐说: “都是自己找罪受,一个姑娘家家的非要跟人家凑热闹偷学什么武功,练的再好有什么用啊?看你那张脸让风吹的和山‘药’蛋似的,哪个男人能看上你啊?” 沈雲晴大吃一惊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脸问道: “有那么严重吗?” 柳姐笑着说: “看把你给吓的,没那么严重。” 沈雲晴笑着说: “管不了那么多了,等过了这关再说吧!赶紧睡觉。”说完便上‘床’睡下了。 雁卿淞在选人的时候选的大多是些十三四岁的孩子,没有选那几个年纪大的,这已经是对沈雲晴格外照顾了。不过山下的那帮孩子也不含糊,每天勤勤恳恳的练习剑阵,几个月之后也大有起‘色’。 一年的时间转眼就到了,雁天朗的经脉本已贯通在雁卿淞的指点下这一年之间他的剑术进度自然是一日千里这不用说,沈雲晴的进度也非常快,甚至有些时候都叫雁卿淞感到吃惊,雁卿淞本来以为‘女’孩子由于先天条件和体质的不足所以不是练武功的好材料,现在看到沈雲晴让他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在这一年深秋一个风和日丽的晌午,雁卿淞决定让沈雲晴下山破阵,他还特意请来了陆崇渊一同到场观看。先让那三十六个‘门’人摆下他训练有素的百变**阵,阵势运转起来之后,便命沈雲晴持剑闯入阵与阵中众人动手过招。 沈雲晴得令之后飞身闯入阵中,只见她入阵之后左冲右突、东杀西砍刹那之间在阵中打出了无数个剑影漩涡,连观战的陆崇渊在一旁都连连叫好。这帮摆阵的孩子也丝毫不敢懈怠,一个个稳住阵脚、封住阵口、进退有序、攻守有度,任沈雲晴怎样强攻都无济于事。沈雲晴心里明白:此时乃是生死关头不容大意,若是稍有差池恐怕就要命丧于此,想到这越打越快、越打越狠。这些孩子平日里见沈雲晴仗着雁天朗的偏袒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心中也都憋着口气,今日比武一个也不想让步,表面上看这里虽是自家比武切磋,实际上却是杀气腾腾。沈雲晴随着剑阵的旋转,自己也不断的变换着招式迎敌,那帮孩子看着她学的这些神奇的招式心中也都甚是羡慕,雁天朗也不时的在旁提醒,一会说: “雲晴,百鸟朝凤。” 一会又说: “神龙摆尾、神龙摆尾,又慢了一点,哎呀!又慢了一点……” 雁卿淞不高兴的嚷道: “就你嚷嚷的欢,观棋不语真君子。” 天朗听了也就不敢再多说,只是暗自替雲晴捏了一把汗。 这帮孩子你争我斗的打了三四百招,陆崇渊在旁笑着说: “雁贤弟!我看今天是分不出胜负了,除非你要把他们都活活累死在这里。” 雁卿淞点点头大声喊道: “停。” 摆阵的孩子们听到这句话顿时撤剑归位,各自也都如释重负一般,沈雲晴累的直接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柳姐赶紧走到近前将其搀扶起来说: “没事吧?雲晴。” 沈雲晴摆摆手半天说不上话来。那些摆阵的孩子也都累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在沈雲晴凌厉而又彪悍的进攻之下他们也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雁卿淞朗朗的说: “从今天的比武看出了你们一年来武功练的都很努力,没有枉费本宫主的苦心,我决定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再给你们一年的时间加紧练习,等到明年的今日你们再出来一较短长。” 众人齐声答应退至两旁。 当晚雁卿淞在东跨院摆酒,对这群孩子的表现以示奖励。席间陆崇渊举起酒杯笑着说: “恭喜啊!雁贤弟。” 雁卿淞惊讶的问: “不知小弟何喜之有啊?” 陆崇渊说: “一个神出鬼没的雁天朗、一个出类拔萃的沈雲晴,依老夫愚见十年之后中原武林恐怕就再也没有人可与贤弟争锋了。” 雁卿淞笑着说: “兄长此言为时尚早啊!” 陆崇渊说: “不早了,这两个孩子已经锋芒尽‘露’,没想到贤弟能有这等福分,真是让人羡慕啊!” 雁卿淞得意的笑着喊道: “天朗,来给你师伯敬酒。” 雁天朗走过来给陆崇渊斟上酒,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端起酒杯和陆崇渊碰了一杯,陆崇渊点点头说: “你小子就是多了一些轻狂,若是时时都像今日这般恭顺,日后你的前途必然在我们兄弟之上。” 雁天朗笑着说: “弟子谨遵师伯教诲。” 当日雁卿淞心中高兴又和陆崇渊畅饮到了午夜十分才各自散去。 韩景浩自从韩耀庭毒功初成之后,便对韩耀庭严加教导,几年以来韩耀庭的功夫大有进步,除了血影魔掌之外他已经将血影刀法练得颇有起‘色’,韩景浩总想找个地方卖‘弄’一番,可是在川陕一带韩耀庭已经是罕逢敌手,若说去襄阳吧?他心中还真有几分忌惮白震楠,思来想去最后觉得去雁卿淞的占星宫比较合适,一来雁卿淞自从灭了七金刀之后在江湖上的风头很大,若是能在他那立一立威也能够名动江湖;二来自从自己出道以来雁卿淞总是压自己一头,在他手里自己从没占过便宜,也该找个机会出一口气了,若是自己的儿子能打败占星宫的弟子在占星宫‘露’‘露’脸那就太有面子了;最重要的是不论胜负雁卿淞还不至于谋害自己。想到这韩景浩便决定到占星宫一游。 韩景浩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定下了此事便选了个黄道吉日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带着长子韩耀庭一路北上往西海方向行去,经过了几十天的长途跋涉韩景浩等人终于来到了西海镇,在镇中打听得知:现在西海尽被占星宫所占,只有江西沟方向一个渡口可以入海,韩景浩听罢又带人来沿路打听赶往江西沟,来到江西沟一看只见在入海的码头边上盖有一个茶棚,茶棚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独自坐着喝茶,看到韩景浩等人的到来,那老汉非常殷勤的起身接待,韩景浩说明来意,那老汉喊道: “魏子,来贵客了准备开船。” 这时只听见远处的小土窑后面咚、咚、咚、咚五声炮响,炮响之后从土窑里跑出一个个子略显矮小的车轴汉子,他走到那老汉跟前问: “哪来的贵客啊?老黄!” 老黄说: “泸州韩掌‘门’大驾光临,还不快来见礼。” 魏子赶紧跑到韩景浩面前抱拳鞠躬说: “不知韩掌‘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韩掌‘门’恕罪。” 韩景浩抱拳还礼说: “韩某今日特前来拜访雁宫主,还请小兄弟带路。” 魏子笑着说: “我马上去给韩掌‘门’撑船,可是咱们船小拉不上韩掌‘门’这么多随从和礼物,不如把他们暂且留在此地,待小人慢慢运送。” 韩景浩迟疑片刻说: “好,我就带犬子一人前往。”说着拿起一坛酒带着韩耀庭登上了海边的小船,转头对随从的众人说: “你等留在此处听由这位黄老哥的安置,我带少爷先去拜访雁宫主。” 众人齐声说: “是!掌‘门’!” 魏子赶紧撑起小船往占星宫方向驶去,韩景浩带着韩耀庭坐进船舱:这小船虽然窄小,里面的布置倒是干净整洁,三面座子上都铺着光滑的兽皮,船舱中间是一个‘精’致的小茶几,茶几上各‘色’干果一应俱全,茶盘里还摆着四个晶莹剔透的‘玉’杯,魏子撑船离岸赶紧走进船篷里给二人倒上‘奶’茶,父子二人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欣赏着这西海的景‘色’聊天,半个时辰左右船的正前方便浮现出一个小岛,魏子一边划船一边对韩景浩说: “韩掌‘门’,前面就到我们占星宫了。” 韩景浩走出船舱驻足观看,远远的只看见一个高大的红木大‘门’前面整齐的站着三五十人,‘门’外的台阶之上一位身着黑衣的中年人正在朝此处观望,韩景浩老远认出此人正是雁卿淞,他刚要喊话只听见雁卿淞说: “不知景浩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景浩兄多多包涵。” 韩景浩冲岸上一抱拳说: “哈哈哈哈!几年不见雁兄一向可好?小弟冒昧来访,多有打扰还望雁兄不要见怪。” 雁卿淞说: “景浩兄说的哪里话,像你这样的贵客是请都请不来的。” 此时魏子也用上了全力这只小船划得奇快,转眼之间小船就来到了岸边码头,韩景浩下船跟雁卿淞抱拳见礼,转头对韩耀庭说: “还不赶紧拜见雁伯父。” 韩耀庭躬身跪倒说: “耀庭拜见雁伯父。” 雁卿淞双手搀起韩耀庭说: “你小子这几年可出息了不少啊?功夫练得怎么样啦?” 韩耀庭笑着说: “我爹说我不长进,特意送来请雁伯父**。” 雁卿淞大笑说: “这小子嘴皮子到是长进了,你是韩家的宝贝你爹怎么舍得把你留在我这呢?”紧接着又对韩景浩说: “咱们别在外面说话了,景浩兄里面请。”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韩耀庭的手便往里走。 第二十章 万象归一 韩景浩父子跟着雁卿淞一步步的登上海心山来到山腰的大殿,韩景浩赞叹了一番这荒蛮之地的雄伟建筑又对雁卿淞说: “自从与雁兄在泸州作别之后,小弟日夜挂念,只因琐事繁忙未能及时来访,恰逢近日略有闲暇,特带犬子耀庭前来向雁兄请安。(..info好看的小说-.79xs.-” 雁卿淞笑着说: “景浩兄深情厚意雁某铭感五内。” 二人说着便走进大殿分宾主落座,莺妹见客人进了大殿赶紧进来上茶,雁卿淞和韩景浩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大约过了一炷香功夫只见武泰来走进大殿说: “启禀宫主,晚宴已经准备就绪,请宫主与韩掌‘门’入席。” 雁卿淞点点头说: “景浩兄一路辛苦,雁某略备薄酒为景浩兄接风,咱们边吃边谈。”说着起身带着韩景浩走出大殿来到宽敞的院子之中。 此时天‘色’以致傍晚,占星宫的院中布置的灯火通明,只见院子的正中间点着一堆篝火,火堆上面烤着一头雄壮的牦牛,篝火顶风的方向十几步左右摆着一张长条形桌子,桌子边上整齐的放着四五把椅子,雁卿淞请韩景浩入座,韩景浩坐下一看只见桌子上放着两把剔‘肉’的短刀和七八个碟子,碟子里装的都是各‘色’调料,武泰来提着一把小斧子走到火堆前砍下牛‘肉’奉上给韩景浩品尝,韩景浩尝了一口觉得外酥里嫩甚是鲜美,笑着对雁卿淞说: “没想到雁兄在此过着如此逍遥快活的日子?真是叫人羡慕!” 雁卿淞笑着说: “不过野人一般而已,让景浩兄见笑了。”说完也让韩耀庭入座品尝, 韩耀庭笑着推辞不敢就坐,雁卿淞称赞道: “还是景浩兄**出的孩子有规矩啊!” 韩景浩笑着问: “不知雁兄弟子何在啊?可否请来一展身手让我与耀庭也开开眼界。” 此时恰好雲晴正在一旁‘侍’候,雁卿淞说道: “晴儿,你给韩掌‘门’舞一套剑法助助酒兴。” 沈雲晴答应一声便取出宝剑走到院落之中挑起一大块炭火在夜幕下舞动起来,沈雲晴将炭抛至制空中,待炭火下落之时一跃而上将剑‘插’入炭火之中,随后挥动宝剑舞了一套幻影剑法,剑借火势火借剑风,只见沈雲晴在火焰之中婀娜多姿的挥动着宝剑,让人远远看上去甚是养眼。韩景浩不由自主的连连叫好,转过头问雁卿淞: “这孩子也就十三四岁年纪吧?竟让雁兄**到了这般地步,雁兄真是了不得!” 雁卿淞客气的说: “让景浩兄见笑了,这孩子天生聪明伶俐,就连此次舞剑的招式都是她自己领悟出来的。” 韩景浩惊奇的说: “是吗?那就更了不得了!” 沈雲晴舞了七八十招之后,施展出连山剑法中的一招百鸟朝凤,霎那间上百只“火鸟”朝韩景浩迎面扑了过来,只听啪嚓一声韩耀庭‘抽’出宝刀,挥刀上前伸出右手让宝刀在手掌之上迎着火焰旋转将飞来的火焰尽数扫除,此时沈雲晴拿着宝剑也从后面冲了过来,二人各自挥动着兵器就要伸手过招,雁卿淞喊道: “且慢!” 二人都转过头看着雁卿淞等候吩咐,雁卿淞对沈雲晴说: “这比武切磋在武林之中倒是常事,不过若是你跟韩少爷过招,岂不让人说咱们太小看韩少爷了?去叫天朗来和韩少爷切磋几招。(..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沈雲晴转头向正西方向喊道: “宫主有令:传雁天朗觐见。” 这个声音浑厚有力、清脆震耳,韩景浩闻得此声顿时想起雁卿淞当年在‘玉’兰山下的呐喊,而今日这个声音竟由一个还未成年的姑娘口中发出,不由得让他心中分外吃惊,刚才沈雲晴舞的剑就让他很是感叹,又见沈雲晴有如此浑厚的内功更是让他对这个姑娘刮目相看,心想:若此时韩耀庭与沈雲晴比剑或许还能有几分胜算,可是雁卿淞又命这个姑娘召唤他人,可见被召之人的武功必在这个姑娘之上! 韩景浩正在遐想忽然听到雁卿淞喊他饮酒,韩景浩便端起酒杯与雁卿淞碰了一杯。二人推杯换盏大约喝了半柱香功夫,隐约听见有踏水之声从远处传来,不一会功夫一个身着黑‘色’衣衫的半大小子一路小跑来到山上,只见这孩子快步走到雁卿淞跟前躬身抱拳说: “师父,您找我?” 雁卿淞指引天朗见过韩景浩,天朗转身向韩景浩抱拳躬身说: “见过韩叔父。” 韩景浩笑着说: “贤侄免礼。”转头对雁卿淞说: “想必这便是爱徒。” 雁卿淞点了点又指着韩耀庭对天朗说: “这是你韩叔父的长子,今日来咱们这游玩,由于没人陪他玩耍特意传你来耍几套剑招解解闷。这韩少爷的宝刀见血封喉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天朗答应一声上前与韩耀庭相互见过礼,二人便找了个宽敞之处‘插’招换势斗起剑来,这两个人比剑虽不如沈雲晴刚才舞的剑招受看,但是招招都暗藏杀机。只‘交’手了十几招二人都感觉到很是吃力,天朗经过雁卿淞‘精’心指教,其剑术自然今非昔比,几套剑诀掺杂起来显得攻守兼顾进退得宜;然而韩家的刀法也不是徒有其名,韩景浩既然敢带韩耀庭出来炫耀,说明韩耀庭的刀法也已经练得十分了得,而且韩耀庭毕竟比雁天朗年长几岁,武林阅历也比天朗丰富的多,而且在韩耀庭宝刀的血槽之上早已侵满了红信石的剧毒,刀光中闪烁出条条血影,血影魔刀也正是由此得名,二人此战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雁天朗早就听师父说过:韩家的毒掌和刀法都甚是厉害,如果与其硬拼,难免会被他的毒功所伤,所以自己出招也格外小心,而且此战不宜拖延、拖延久了对自己反倒不利。就在雁天朗想出绝招之际恰好韩耀庭出刀的招数略慢了半拍,雁天朗抓住机会向前急攻几剑,韩耀庭被打的连退了数步,只见雁天朗此时又向后一闪身把身形退回到一丈开外。韩景浩在旁看在眼里便知不好,本想提示儿子即刻强攻,可是此时自己又不便多言! 只见雁天朗退身之后,晃动了几下身形,连人带剑化作几十个身形向韩耀庭刺去,前次雁天朗所使的万象归一只不过是空有其表,经过雁卿淞的‘精’心指点此时他这招已经领悟到了万象归一的真谛,韩耀庭看的明白:只见几十个天朗像他攻击:有的砍、有的刺、有的挑、有的劈,真是变幻莫测让人无从防守,韩耀庭握紧宝刀瞪着眼睛仔细观看,想从中找出破绽好挥刀攻击,只见此时雁天朗来到了韩耀庭近前,一抖手挥剑朝韩耀庭宝刀靠近刀柄的位置打去,当雁天朗万象俱灭、去伪存真之际韩耀庭便想挥刀上前,可是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只听见“乓啷”一声,韩耀庭右手一麻宝刀便脱手落到了地上,雁天朗手持宝剑稳稳的站在他的面前。韩景浩哈哈大笑的赞到: “好剑法。” 韩耀庭转过身红着脸对韩景浩说: “爹,我输了。” 韩景浩问: “输的可曾服气?” “服气。”韩耀庭不假思索的说, 韩景浩笑着点点头说道: “服气就好,这一趟就没白带你出来,只有今日之败,你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对你是件好事!回去好好练功以后不可再狂妄自大了。” 韩耀庭答应一声转身退在一旁对天朗说: “小兄弟武艺超群,今天韩耀庭算是开眼了!多谢小兄弟手下留情!” 韩耀庭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坦然自若,雁卿淞看到他这副表情很是吃惊,他没想到这么大的孩子竟能有如此宽广的‘胸’襟。此时韩景浩端起酒杯说: “我敬雁兄一杯,恭喜雁兄收得爱徒,这孩子小小年纪竟将剑术练得如此出神入化,日后的修为必在雁兄之上,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雁卿淞见韩景浩如此情形竟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姓韩的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明明是他的儿子败了,他为何不但不生气反而十分高兴呢? 和韩景浩干了几杯酒之后雁卿淞忽然想起其中缘故,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命人在此桌之侧再备一桌,让韩耀庭、雁天朗和沈雲晴入座共饮。 天朗和韩耀庭一面喝酒吃‘肉’一面说着儿时练功的事,韩耀庭说自己为了练毒掌曾经是几经生死、险关重重;雁天朗也说起当年试练《玄空**》之时,皇甫犇就从来没拿自己当过活人看待。说起伤心往事二人倒是觉得同病相怜,韩耀庭气愤的说: “这江湖中人妒贤嫉能,不是对手就说咱们是旁‘门’左道,咱们所受过的苦他们有谁能经受得住?” 雁天朗颇有同感,二人聊起天来甚是投机,喝着喝着韩耀庭站起身问韩耀庭: “爹,我想送天朗一把剑?” 韩景浩笑着说: “好啊!这些小事你自己做主便是。” 韩耀庭听父亲如此说,便从腰间‘抽’出一把腰带剑放在桌上对天朗说: “此剑乃是我曾祖所传之物,名曰银魈,刚才见雁兄弟所使万象归一正配此剑,都说宝剑赠英雄,还望雁兄弟笑纳。” 只见这把剑由里到外散发着寒光,让人见了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天朗知道这是宝剑本不愿据为己有,转头却看见雲晴紧盯着此剑眼里释放出贪婪的目光,天朗只好笑着说: “小弟是受之有愧、却之不恭,雲晴,你替我收下此剑去把我的袖箭拿来送与韩兄。” 雲晴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赶紧收下这把腰带剑到房里取来了一对‘精’致的袖箭,只见这对袖箭通体金黄、光彩夺目,天朗对韩耀庭说: “这是皇甫犇偷来的宝物,小弟却不能知其名,家师不准小弟佩带所以一直在房中闲置,今日送与韩兄,希望韩兄不要嫌弃。” 韩耀庭看看这两把袖箭也很是喜爱,笑着说: “多谢贤弟抬爱。” 雁卿淞看着二人互赠礼物也不理会,因为他明白这是韩景浩儿子与未来‘女’婿之间的‘交’易,自己又何必多管闲事?他只是招呼韩景浩闲谈饮酒,直至三更方各自回房休息。 雁卿淞吩咐武泰来安排韩氏父子到西偏殿正房休息,自己也随即回房,沈雲晴跟着天朗回到天朗的房间,今天她格外的高兴,首先是由于雁卿淞让她在桌上陪着客人吃饭,在这占星宫里除了雁天朗还没有人有过这种待遇,这说明了雁卿淞对自己的肯定和认可,看得出今晚雁卿淞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虽未正式收自己为徒,但这已经是早晚的事了;又见天朗为自己换的这把宝剑只能用称心如意来形容,走进天朗的房间她看了看摆在桌上的这把宝剑说: “用两把金箭换了一把银剑,你今天可是亏大发了。” 天朗笑着说: “我若是不换回来怕你连人都得跟姓韩的那个小子跑了,你看你刚才那个样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雲晴腼腆的笑着说: “哪有的事啊!你就喜欢编排我。” 天朗看了看这柄剑说: “这哪是银剑啊?这是银锡合炼铸成的,这种剑要经过上万次的锻造才能成型,炼成之后软中有硬、硬中有软,陆师伯的双钩就是由此法炼成,虽然只有丝线粗细,也要在大量的银锡中提取‘精’华,何况是铸这样一把长剑了!” 沈雲晴问: “你怎么知道的?” 雁天朗低声说: “在师父偷的《铸剑秘籍》中就是这样写的。好了,我要睡觉了你拿去吧!” 当沈雲晴拿着银魈剑走出‘门’口的时候雁天朗补充说: “等人家走了你再用,别让人家笑话你没见过世面。” 沈雲晴说声知道了便高高兴兴的拿着剑往自己房间走去…… 沈雲晴和柳姐住在一个房间,她回来的时候柳姐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看到沈雲晴进屋柳姐笑着说: “大小姐回来了?” 沈雲晴笑着冲她做了个鬼脸,柳姐接着说: “大小姐也该找宫主要个房间了,总不能一直和我们这些下人住在一起吧?” 沈雲晴笑着说: “等你做了夫人我不就一个人住这个房间了吗。” 柳姐红着脸说: “你个死丫头,又来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上来就要来胳肢沈雲晴。 沈雲晴不但不跑,反倒弯下腰往柳姐的被窝里钻,柳姐一边往外推雲晴一边嚷嚷: “你个死丫头,冻得冰凉的身子来挫磨我。” 雲晴却死皮赖脸的钻进她的被窝里,柳姐一本正经的笑着说: “你今天的脸‘露’的不小啊!苦日子就要熬到头了,以后在这宫里当了主人我还指望着你提携呢!” 第二十一章 不甘寂寞 沈雲晴听到柳姐取笑她她也笑着说: “怎么也得你先当主子啊!” 柳姐不高兴的说: “又没正经的,跟你说正事呢!” 雲晴说: “我跟你说的也是正事啊!有些东西光靠等是等不来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柳姐叹了口气说: “这都是命,不该是我的东西怎么抓都是没用的!” 雲晴硬气的说: “不去试一试又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的?”说着便躺到‘床’上休息。 次日吃过早饭雁卿淞带着韩景浩到剑冢观光,韩景浩对此地的设计又是赞叹了一番,从剑冢回来雁卿淞又带着韩景浩来到福生坊拜访,韩景浩跟着雁卿淞在福生坊登岸之后登时一愣:眼前一‘色’竹子做的篱笆围墙,围墙中间一个‘精’致的‘门’楼,院子里摆放着几十盆茂盛的盆景,屋檐下还有几个小巧的鸟笼里装着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股清泉从断崖流至院中水池,再由水池溢出入海,池中几尾彩‘色’的游鱼来回跳跃上下翻动,韩景浩端详了半天惊奇的问雁卿淞: “这是……?” 雁卿淞笑着说: “这是陆崇渊老先生的住所。” 韩景浩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补充问道: “雁兄说的是谁?” “双钩铁指陆崇渊的名号景浩兄难道没有听说过吗?”雁卿淞笑着回答。 韩景浩还想继续追问,只见此时陆崇渊从屋里迎了出来神采奕奕的问道: “这位就是韩掌‘门’吧?陆某对韩掌‘门’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今日未及远迎多有怠慢,还望韩掌‘门’多多包涵。” 韩景浩躬身抱拳说: “景浩给陆前辈请安。” 陆崇渊笑着说: “韩掌‘门’不必多礼,赶紧里面请。”说着闪开身子请韩景浩进屋。 韩景浩走进这个世外桃园的正厅,抬头一看四面的墙上都书写着清晰有力的字迹,仔细端详发现抄写的是《南华经·逍遥游》。分宾主落座之后,福生捧上来三个翡翠杯子,里面绿‘色’的饮品散发着怡人的清香,陆崇渊请韩景浩品尝,韩景浩喝了一口竟是热乎乎的豆浆心中不由得又暗暗称奇。 说了几句闲话韩景浩问起陆崇渊为何身在此处?陆崇渊将前事一一叙述分说给韩景浩,韩景浩不免又感叹了一番,心想:没想到雁卿淞不但有出众的弟子,还有这般强悍的帮手,试问当今武林此时谁还能与占星宫匹敌? 不一会功夫福生备好酒菜来请三人入席饮酒,雁卿淞命福生取来昨日韩景浩带来的泸州美酒三人便推杯换盏豪饮起来,韩景浩生‘性’圆滑、善于‘交’际,与二人聊起天来自然投机,三人从晌午一直喝到了傍晚,福生隔一会便端上个新做的热菜,这一天也忙活的够呛。 傍晚的时候的,陆崇渊命福生把火盆端到桌上,在火盆上架起一口小耳锅,锅中炖上一条大鱼,这样即能取暖又方便下酒,雁、韩二人一看此菜都赞不绝口纷纷向陆崇渊敬酒,三人又从傍晚直喝到午夜,直到都喝得酩酊大醉,三更时分武泰来撑船将雁卿淞和韩景浩接回,又命人将两个人抬回山腰大殿各自的房中,雁卿淞在自家醉酒自然不必运功解酒,回到屋中倒头就睡。[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次日醒来的时候,雁卿淞大吃一惊,他发现自己赤身**的躺在‘床’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躺在自己的怀中,仔细一看这人竟是柳姐!此时柳姐也醒了过来,她拽起一件貂皮披风裹住自己的身体静静的站在地上等候雁卿淞的问话,雁卿淞冷冷的说: “柳儿,这是怎么回事?” 柳姐淡定的说: “昨晚宫主您喝多了,我把您扶到‘床’上您就、您就……” 雁卿淞心里当然明白:他从小跟随师父学习玄‘门’之术,对男‘女’之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又怎么会在醉酒之时对柳姐做出苟且之事呢?抬头看看柳姐的模样淡淡的问: “柳儿今年多大了?” 柳姐说: “二十有四。” 雁卿淞听柳姐这么一说当时便有些自责起来,他当时遇到柳姐的时候柳姐就已经是十四五岁的大孩子了,这几年他一直忙着建宫、铸剑、授徒,从来没想过这些‘女’儿家的心事,难怪柳姐今天做出这等之事,想到这不由得对柳姐有了几分愧疚之心,他温和的说: “柳儿啊!今日之事皆是由我的疏忽而起,不该把你一直留在身边耽误了你的大好年华,你去选一个中意之人嫁人去吧!不管是在宫中还是在外面一切有我为你做主绝不会亏待于你。” 柳姐听罢眼泪顿时流了下来,他低声问: “难道宫主是不要我了嘛?” 雁卿淞说: “我自幼随师父在玄‘门’长大,虽然后来被逐出‘门’墙,但天下之人尽知我是玄‘门’弟子,本来就因为名声不好愧对恩师,如今若是在此娶妻生子,岂不更让天下之人耻笑,有这样一个宫主日后宫中‘门’人又如何在武林之中立足?再者说:我一个年近五旬之人若娶了你,也是空耽误你的青‘春’妙龄。” 柳姐跪在地上说: “宫主若是嫌我沾污了占星宫的声誉,大可一掌把我打死,何必要赶我走?柳儿的命是宫主救的,柳儿别无所求,只愿此生‘侍’奉宫主左右报宫主之恩,如果宫主不弃,柳儿不要什么名分只愿像从前一样‘侍’奉宫主,绝不因今日之事妄自尊大。不论死活柳儿都是宫主之人,任凭宫主处置,柳儿决不离开这大殿半步。” 雁卿淞见她如此说自己也不由得动了几分真情,毕竟柳儿跟在他身边也有将近十年光景,他叹了口气说: “那你就先留下来吧!不过此事绝不可再节外生枝。” 柳姐答应道: “柳儿明白。”说完起身伺候雁卿淞更衣…… 慢慢的雁卿淞尝到了鱼水之欢的甜头,竟有些离不开柳姐了。 韩景浩在占星宫住了七八日,雁卿淞每日作陪二人日日都喝的酩酊大醉,也算是是逍遥快活了几天。韩景浩小住之后便要告辞,雁卿淞又留他住了一二日之后实在苦留不住只好送韩景浩离开,雁卿淞亲自乘船把韩景浩送至江西沟,又在江西沟摆酒给韩景浩饯行,韩景浩在江西沟喝了十几碗酒才告辞而去。 转眼又到了冰封西海的季节,雁卿淞吩咐天朗从剑冢撤回来,天朗收拾了一下衣物行礼傍晚回到了占星宫的正殿,当日吃晚饭的时候自然是他与雁卿淞同席,柳姐和沈雲晴站在边上伺候,吃过晚饭天朗从大殿慢步的爬到山顶占星阁透风,又在上面练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才飞身跑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天朗来到房中想要点根蜡烛铺上行李,‘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蜡烛,他便转身出来到柳姐和雲晴的房间找蜡烛,他在宫里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不管到哪总是推‘门’就进,雁卿淞也从来不管他这些小‘毛’病。当天朗推开‘门’进屋的时候,发现屋里只有雲晴却不见柳姐的身影,他便笑着问: “你柳姨呢?大晚上不睡觉到哪会情郎去了?” 沈雲晴瞪了他一眼说: “你小点声别‘乱’说,让别人听见就麻烦了!” 天朗低声问: “莫非真的会情郎去了?” 沈雲晴说: “这人啊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该聪明的时候要聪明,该糊涂的时候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时候最好是把双眼都闭上,知道的太多死得快。” 听她这么一说,天朗就知道了个大概,他至此才明白了为什么雲晴总称呼柳姐为柳姨,天朗会意的一笑跟雲晴找了根蜡烛便回房睡觉去了,他懂占星宫的规矩,虽然这规矩对于他来说显然是无效的,但是他也不必非得去自讨没趣。 次日吃早饭的时候,天朗对雁卿淞说: “咱们这里也没有外人,不如让她们两个也坐下一起吃吧!我觉得让她们俩看着咱们吃饭怪别扭的。” 雁卿淞迟疑了一下说: “天朗说的没错,我看着也觉得‘挺’别扭的,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和我们爷俩儿一起吃饭吧!” 这两个‘女’人一直熬到今天总算是熬到登堂入室了! 天朗又提议: “这上面的零活也‘挺’多,我和雲晴每天忙着练剑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再从下面调上一个丫头来帮忙吧?” 雁卿淞点点头说: “是得再调上一个人来,可是调谁好呢?” 天朗说: “我看秋鹂那丫头‘挺’机灵的,人又聪明又不爱‘乱’说话,不如就调她上来吧?” 雁卿淞说: “好,就她吧!待会你去通知她。” 天朗答应一声便默默的吃起饭来。 莺妹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对此事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个‘女’孩虽然嘴上好说可是分的出轻重,像这种‘性’命攸归的事她是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讲的;至于新来的秋鹂,她自调上来以后只是殷勤的干活,一个字也不多问,一个字也不多说,所以雁卿淞和柳姐的事除了住在山腰的这四个人别人都一无所知。 这一年雁卿淞觉得天朗该学的功夫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留在宫中闲着也没什么进益,便和陆崇渊商议应该趁此闲暇之时让天朗到江湖上去历练历练。陆崇渊听完说道: “历练是应该的,不过天朗年纪尚幼,武艺又很高放出去是难免会惹祸的,贤弟可要早做防备啊?” 雁卿淞说: “没事,让他闯去吧!我总不能一辈子看着他,现在吃些苦头对他有好处。” 陆崇渊笑着说: “若是贤弟有这般想法放他出去转一转到时无妨。” 二人商议之后,雁卿淞便命天朗下山将一块‘玉’璧带到岳州送给江家的何夫人,又命人给天朗准备了五百两银子随身携带做为路上‘花’销之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雁卿淞将凌妖剑‘交’给天朗,打发他出山到中原一游。 沈雲晴给雁天朗准备好出行的衣物,便亲自送他至江西沟,一路上腻腻歪歪的埋怨雁卿淞: “这宫主也真是的,送一块‘玉’让谁去不行啊?还非得让你去一趟!” 雁天朗喃喃的说: “看来师父与这位何夫人‘交’情不浅。” 沈雲晴依旧接着自己先前的话说: “你说宫主为什么不派我与你一起去?” 雁天朗说: “你的功夫还没练好,出去也只能给他老人家丢脸,所以把你留下来好好练功。” 沈雲晴垂头丧气的说: “也是,朗哥,你可要速去速回啊?” 雁天朗说: “我知道了,岳州也不是很远,有个十天半月我就能回来,你自己在家可不许偷懒啊!” 沈雲晴笑着说: “我什么时候偷过懒啊?”说着小船已经靠近江西沟渡口,沈雲晴说: “朗哥,我要抱抱你。” 雁天朗笑着说: “你个小丫头‘乱’七八糟的事可不少,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沈雲晴矫情的说: “我就是要抱抱你吗?” 雁天朗无奈说道: “好吧……抱吧……” 沈雲晴伸开双手搂住雁天朗的腰抱了一会情不自禁的在雁天朗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转过头看着回占星宫的方向,雁天朗也不好意思的说: “我走了。” 沈雲晴背对着雁天朗点了点头,等雁天朗上了岸她便转过头来目送着雁天朗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雁天朗登岸之后便往东南方向行去,走了三四天光景便来到了嘉陵江沿岸,他搭乘一条小船顺流而下走了半个月左右便到了岳州地界,这一路之上除了下船吃饭剩下的时间都在船上度过,沿途之上倒是相安无事,在岳州登岸后他沿路打听来到了江府‘门’前,将拜帖‘交’给江府管家送进江府,何夫人见到拜贴甚为高兴,立即召见了雁天朗,雁天朗见到何夫人躬身抱拳说: “晚辈奉师命特来拜见何前辈。” 何夫人说: “难得你师父惦记,我和你师父自襄阳一别已有六七年光景,一直以来也是十分挂念于他,只是我这身体不好,不能长途跋涉亲自去探望你的师父,不成想他到是先派你来看望我了,你这一路走来一定很辛苦吧?来一回也不容易一定要在这多住几日。”说着立即让管家安排天朗在上房住下。 雁天朗听何夫人安排妥当又是一抱拳说: “晚辈暂且告退。”说完便跟着管家往客房去了。 何夫人知道天朗是雁卿淞的爱徒,所以对他丝毫不曾怠慢,每日除了美酒佳肴就是派人带天朗到附近游玩,天朗这几日玩得也很是快活,就这样又度过了半个月的光景。这日雁天朗不由得想起临来之前沈雲晴叮嘱他要快去快回,吃过早饭便来向何夫人辞行,何夫人仍然殷勤挽留,天朗声称师命不敢违,何夫人只好命人为天朗打点行装,给天朗拿了一千两银子做盘缠,仔细的嘱咐一番便亲自把他送至江边登船而去,回来以后又立即派人持重礼回拜占星宫。 第二十二章 一败涂地 雁天朗从岳州返程走了两三天水路,嫌逆流行船太慢便登岸徒步向占星宫方向行去,就这样又走了两三天,雁天朗又觉得包袱里的银子背着太沉了,心想:一路背回去也确实费劲不如‘花’出去算了!想到这他一路之上便任意挥霍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这一天来到金州城中,雁天朗走进了一个很气派的酒楼,点了三四十个菜一个人坐在桌子旁慢慢享用,每个菜也只吃上两三口就不再吃了,连酒楼的伙计看了都觉得心疼!此时酒楼里进来一个矮个子的胖老头,他四下里环顾一番眼神一下子落在雁天朗桌旁的宝剑上,他醉醺醺的走到雁天朗跟前说: “小伙子,这么多菜你自己吃的了吗?” 雁天朗抬头一看:这老头矮矮的个子五六十岁模样,头上扎着‘乱’七八糟的发髻,脸上除了一双带着醉意却仍然炯炯有神的小眼睛以外,再也没有什么出众之处。这人虽说穿着非常褶皱的衣衫,背上却背着一把破旧的宝剑,剑鞘之上的‘花’纹都已经磨损殆尽,也不知是在哪里捡回来的。老头手里抱着个小酒坛子,一边走路一边喝酒,连喘气都带着七分酒气。雁天朗看着他的模样十分厌烦的说: “我吃的了还是吃不了碍你什么事?” 老头笑着说: “你这年轻人不懂规矩了,老前辈我一进这酒楼就先同你小子打招呼,你既不起身也不还礼这是什么道理?你手中这柄宝剑也算是江湖上的凤‘毛’麟角,没想到会落在你这个不长进的东西手里,真是可悲可叹啊!” 雁天朗听着这老头辱骂自己,心里很是气恼但是一想跟一个醉酒的老头生气也难免叫人耻笑,想到这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用筷子夹起菜自己狼吞虎咽的接着吃,老头见状继续说道: “你师父行走江湖人品卑劣、行为不端,江湖人称他为剑妖,没想到这老妖**出来的小妖品质竟越发的品质低劣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雁天朗听得此人连自己师父也一起骂了,怒火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他气愤的说: “前辈如此出言不逊,想必也是品德败坏的师父**出来的吧?” 老头说: “你小子还不服气,不服咱们过两招试试,若是三十招之内我不能把你小子打倒在地,我就跪在地上拜你为师!” 雁天朗听着老头的醉话气愤的说: “若是前辈三十招我都接不住的话,我也跪在地上拜前辈为师,你看怎么样?” 老头听得雁天朗如此说便笑着问: “此话当真?” 雁天朗不屑的说: “在座的朋友都可以作证。” 老头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扔说道: “那就请吧!”说完飞身跳下酒楼。 雁天朗心想:看我怎么教训你个老酒鬼!想到这跟在老头身后也飞身跳下了酒楼,楼上的客人见这一老一少要出手比剑也都起了好奇之心,纷纷凑到窗口观看,酒楼下面眨眼功夫也围上了很多人,雁天朗站在人群中间一抱拳说了声: “前辈请。”便‘抽’出宝剑一抖手向老头攻了过去,老头微微一笑出剑挡住雁天朗的剑招,雁天朗一看自己的剑被老头挡住,赶紧变换招式步步紧‘逼’向老头攻过去,转眼之间就攻了十几招,只见老者毫不在乎的挥剑阻挡,轻而易举的化解掉了雁天朗的剑招,雁天朗见状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出招竟然如此稳健?老头看着雁天朗也微笑的点了点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雁天朗再次出剑便以幻影剑法进攻,连用了神龙摆尾、蛟龙出海、龙啸九天几招,老者惊奇的看着天朗的剑招大声喊道: “好剑法。” 可是老者虽然这么说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出剑向雁天朗攻了过来,雁天朗连接了老头数招,心中明白眼看就要到三十招了若是打不赢这老头自己多没面子啊! 想到这天朗向后退了两步想与老者拉开一点距离施展他的绝技万象归一,可是老者好像早已识破了雁天朗的意图,穷追不舍的向雁天朗攻了过来:只见老头腾身而起从剑锋到双脚摆在了一条线上向雁天朗直刺,雁天朗正要挥剑招架,可是一看大事不好,老者的剑是旋转着刺过来的,两剑碰之时只听见“乓啷”便把雁天朗的宝剑打的脱手而出飞出去四五丈远,老者顺势翻了个筋斗飘然落在地上,剑锋直指雁天朗的咽喉,此时再看此剑‘色’泽锐利、剑气袭人,与破旧的剑鞘可以说是天壤之别,老者笑着说: “你输了。” 雁天朗硬气地说: “你一剑把我杀了吧!” 老者摇摇头说: “不对啊!刚刚说好了你得跪地磕头拜我为师的。” 雁天朗毫不畏惧的说: “士可杀不可辱。” 老者拉下脸说: “那我老人家可动手了。” 雁天朗两眼一闭坦然的说: “请便!” 只见老者一挥手将宝剑放回了剑鞘里大声的对雁天朗说: “你还算是条汉子,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你今天若是不认我这个师父,你是没有受辱,可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悔,从此你连同你的师‘门’都将失信于天下,日后必将被武林同道所耻笑,你个人的荣辱事小,师‘门’的声誉事大!你好好想清楚自己做决定吧!” 雁天朗沉思一会、一咬牙关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说: “我雁天朗敢作敢当,输了就是输了,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老者哈哈大笑说: “好!大丈夫能屈能伸,果然是条汉子,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还有如此‘胸’襟,我顾雪涛算是服了,起来,快起来吧!”说完伸出双手去搀扶雁天朗。 雁天朗听得此人说自己是顾雪涛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早就听师父说过:如果江湖之中还有人可以与自己匹敌的话,也就只剩金殿庭和顾雪涛了,雁天朗急切的问: “您说您是谁?” 顾雪涛大笑道: “老夫大名叫顾雪涛,拜我当师父不丢你的面子!” 雁天朗又躬身跪倒叩首说: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恕罪!” 顾雪涛说: “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再说冲撞就显得外道了,走,师父带你换个地方喝酒去。”说完拉起雁天朗便走。 雁天朗跟着顾雪涛穿过四五条街来到一个叫‘春’风楼的酒楼‘门’口,只见一帮姑娘走上前来招呼,顾雪涛不高兴的说: “走开走开,今天只喝酒不干别的事。” 老鸨子接出来笑着说: “哎呦!顾大侠,你不干别的事到窑子里来干嘛啊?外面的酒楼不是多得很吗?” 顾雪涛说: “谁让你家的酒比别处的好喝呢!说话小心点,没看我还带着孩子呢?” 说完一群姑娘都笑了起来,只听一个姑娘笑了几声说道: “也只有顾大侠敢如此别出心裁,带着孩子出来逛窑子。” 众人说着又笑个不停。 顾雪涛清清嗓子说: “刚才不是说了吗?今天只喝酒。” 老鸨子说: “行行行,你顾大侠就是只来坐坐我们也得好好招待。”说完命人带顾雪涛和雁天朗到楼上雅间就坐。 顾雪涛和雁天朗入座之后老鸨子又命人取来一坛陈年老酒送到他们的房间,顾雪涛打开封泥闻了一闻说: “果然是好酒!”说着给雁天朗和自己各倒了一碗。 雁天朗疑‘惑’的问: “您常来这个地方吗。” 顾雪涛说: “你是怎么知道?” 雁天朗笑着说: “看她们和您说话的样子好像是跟您很熟似得?” 顾雪涛喝了一口酒说: “只要有‘女’人有酒的地方我都常去!” 雁天朗疑‘惑’的问: “您就只喜欢‘女’人和酒?” 顾雪涛说: “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世上的‘女’人是最薄情寡义的,我怎么会喜欢‘女’人呢?只不过是我离不开‘女’人而已。哈哈哈哈,至于酒吗!我是非常喜欢的,不过现在我最喜欢的是你,如果你刚才比武的时候早些使出你的绝技万象归一,恐怕咱们爷俩谁输谁赢就难定了。” 雁天朗说: “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出对手的虚实就冒然使出绝招,一招不中便会置身于险境,那样对自己是很不利的,所谓后发制人就是这个道理。” 顾雪涛大声说道: “纯属扯淡,高手过招输赢只在一念之间,谁会给你机会让你去后发制人,与人对决占尽先机才是上策。” 雁天朗听顾雪涛如此说也颇有疑‘惑’,可是想起雁卿淞曾经对自己说过:但凡是武学高手都有偏‘激’之处,不必与之太过计较。所以雁天朗闻言只是笑着点点头。 顾雪涛本以为天朗会与他争辩,见天朗如此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举起碗对天朗说: “真是孺子可教,来,咱们爷俩干一碗。” 雁天朗也举起碗和顾雪涛一饮而尽,顾雪涛喝下几碗酒之后不由得长吁短叹起来,雁天朗奇怪的问: “您老人家有什么伤怀的事吗?” 顾雪涛又叹了口气说: “我老人家横行江湖三十年罕逢敌手,今日不成想败在了老妖的手里。” 雁天朗越听越‘蒙’了,不解的问: “您老何出此言啊?” 顾雪涛喝了一口酒说: “还不都是因为你,想当年比武夺剑我和你师父还有金殿亭、冷秋谷不分上下,然而冷秋谷的剑术防守有余进攻不足,倘若久战必然落败,唯有我们三人是奇虎相当,这些年老夫虽然沉‘迷’于声‘色’犬马之间,但是功夫却丝毫也没有扔下,就是现在与他们二人‘交’手老夫也不会吃亏。这金殿亭好大喜功、沽名钓誉,一口气收了四个得意弟子号称泰山四杰,不过在老夫看来也就是几个舞刀‘弄’枪的顽童而已,只是陪他金殿亭自娱自乐罢了!可是不知道老妖从哪找出了你这样个奇才,怪不得他敢让你拿着凌妖剑行走江湖,以你现在的剑术修为早已在我等当年之上,用不了多久就会超过我们几人,没想到打了大半辈子最后还是让老妖赢了!” 雁天朗本不胜酒力,喝了几碗酒兴致就高了起来,他笑着对顾雪涛说: “您老人家也不吃亏,我虽然是师父的弟子也是您的弟子,我日后若是能名震江湖您老脸上也有光啊!” 顾雪涛越听天朗说话就越觉得爱听,他高兴的说: “没错,老妖是你的师父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是你师父,我的衣钵也得有你来传承,明天开始我就把我的生平绝技都传授给你。” 雁天朗只当顾雪涛说的是醉话笑着答应: “好啊!” 顾雪涛听完甚为高兴的招呼天朗喝酒,喝醉之后顾雪涛拉着雁天朗的手下楼就要往外走,老鸨子迎上前来说: “顾大侠这是要走啊?” 顾雪涛摇摇晃晃的说: “今日喝多了找个地方去睡觉。” 老鸨子笑着说: “顾大侠可真是喝多了,我们这有的是房间你住哪间不行啊?怎么还要出去睡觉?” 顾雪涛厉声说: “带着孩子夜宿妓院,传出去叫我们爷们儿以后在江湖上怎么‘混’啊?”说完拉着天朗摇摇晃晃的走出‘春’风楼到底找了个客栈住下。 第二日天将晌午,顾雪涛把天朗喊了起来,天朗带着几分酒气问: “您老喊我有什么事吗?” 顾雪涛不高兴的说: “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你跟我练功的吗?” 天朗瞪大了眼睛说: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顾雪涛说: “喝酒的时候说的,怎么?你想反悔啊?” 雁天朗用手‘揉’‘揉’额头说: “我以为你是喝多了说的醉话呢!” 顾雪涛瞪着眼睛说: “我老人家虽然经常醉酒,但是从不胡言‘乱’语,跟**说过的话我都说到做到,谁让咱们是爷们呢!” 雁天朗说: “那就当是我喝多了说的醉话。”说完又躺在‘床’上。 顾雪涛急了,朗声嚷道: “谁喝多了也不行,你既然拜我为师就得学我的武功,要不咱们俩到占星宫去找老妖评评理?” 天朗无奈的摆摆手说: “好了好了,我跟您学还不行吗?” 顾雪涛冷静了一些说道: “这还差不多,我要去一趟咸阳,你与我同行,一路上我将我的生平绝技《玄剑诀》传授与你。” 雁天朗无奈地说: “好吧!我若是学完了你的武功你可得放我走啊?” 顾雪涛说: “这还用你废话,我的武功你都学去了,我还留你有什么用?” 当日雁天朗便跟着顾雪涛启程前往咸阳,二人一路徒步而行每天日行夜宿,一边赶路顾雪涛一边把《玄剑诀》的心法教授与天朗,晚间再教天朗运功行气,这一路上顾雪涛忙的是一塌糊涂,甚至连酒都顾不上喝了,雁天朗的经脉是早就已经融会贯通,所以练什么内功都不会十分费力,几日的功夫便已将《玄剑诀》的内功练得有模有样,手中的凌妖剑也能旋转着出招了,顾雪涛看着十分欣慰。 第二十三章 鬼使神差 这一日二人管顾着赶路错过了宿头,傍晚十分又急行几十里也没有看到一户人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顾雪涛说: “不要走了,咱们今晚是走不出去了。” 二人无可奈何只得在一个树林里找个避风的地方过夜。雁天朗满不在乎的点起一堆篝火,烤了一只刚刚抓来的山‘鸡’,顾雪涛坐在一棵大树下打开一葫芦带了多日的美酒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也就是一炷香功夫雁天朗拿着烤好的山‘鸡’递到顾雪涛面前,顾雪涛闻着这撩人的‘肉’香说道: “都说宁吃飞禽一口不吃走兽半斤,此言确实不假。”说完拿出宝剑将此‘鸡’一劈两半与天朗分而食之。 他喝完几口酒就把葫芦递给天朗,师徒二人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功夫就吃的‘肉’尽酒干,顾雪涛伸伸懒腰说: “真是痛快,十三天没喝酒了,二十年来我还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喝酒的时候。” 雁天朗问: “您老这一生武功盖世,就这样沉‘迷’酒‘色’岂不是枉费光‘阴’?” 顾雪涛哈哈大笑说: “那你要我去干什么?要我去追求功名利禄还是要我去东拼西杀?练武功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是天下无敌,什么是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就是无拘无束、就是率‘性’而为、就是放‘荡’不羁,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我现在就是天下无敌!”说完又‘吟’了一句杜甫的诗: “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乃酒中仙。” 雁天朗听完也陷入无限的深思之中。顾雪涛倚着树小睡一会醒了醒酒问道: “咱们爷俩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雁天朗说: “这可是您带的路。” 顾雪涛点点头说: “近百里不见一个村庄,我们现在一定是沿着秦岭一直往西走,这里恐怕是要到太白山了。”思索了一会接着说: “我得走了,你也不必再跟着我。” 雁天朗惊奇的问: “您要去哪啊?” 顾雪涛说: “我的酒喝光了,到太白山上去讨杯酒喝,你我就此分别吧!用十三天时间干了件正事也算是不枉此生,你再跟着我也是无益,反倒是叫我很不自在,以后若是有事就到咸阳的**阁找我。”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本剑诀扔到天朗身上起身霎那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好像走到了很远的地方顾雪涛又想起了什么,提气运功以传声之术嘱咐天朗: “我们玄剑的主旨是以不变之术应万变之敌,此事你要劳记,不管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最重要的是稳住心‘性’。” 雁天朗此时如梦方醒般的站起来喊道: “你把我扔到这荒郊野岭,叫我怎么出去啊?” 再也没有听到顾雪涛的回音……雁天朗一看无奈只好站起身又拾了些干柴扔在火堆上取暖。 天亮以后雁天朗辨认了一下方向便一路向正北走去,装着银子买不到饭吃的滋味还是很不舒服,雁天朗一边走一边埋怨这个‘老疯子’:给自己带错了路他到是先溜了。 走了一整天天终于走到了渭河沿岸,天朗本想找个地方投宿,可是眼前只有一个很小的村庄实在没有中意的落脚之处,他随便找了户人家讨口饭吃,吃完给主人留下了十两银子,那家中之人自是千恩万谢。(..info无弹窗广告)天朗一想反正离铸剑之期尚远,晚几日回去想必师父也不会怪罪,出来一趟不容易,不如在外面多玩上几日,把银子‘花’完了再回去也不迟,想到这便在村里雇了一条渔船连夜顺河而下往咸阳方向驶去。 小船去咸阳本是顺流而下不用船家摇橹,所以天朗便和船夫在船舱里熟睡,夜间刮得又是西北风,小船借着风势走的非常快,但是赶上近日雁天朗运气不济,船到咸阳郊外的时候不小心撞在岸边的礁石之上,一下子就将船头撞漏了水,二人无奈又弃船登陆,雁天朗倒是也不在乎,给了船家几十两银子打发船家买船自行回去,他沿着岸边独自步行朝咸阳城走去。 这日清晨风和日丽,雁天朗慢步在山间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倒也心情愉悦,当他走出一片树林路过一块空地之时,老远看见在一个新坟前面有一个穿着素装的‘妇’人带着个五六岁的小孩正在哭泣,天朗心想:真是扫兴。低着头想赶紧从旁边绕过去,可是雁天朗偏偏今日在劫难逃,就在此时听那‘妇’人说道: “大少爷,你就这样走了,叫我们孤儿寡母以后怎么过活啊?” 雁天朗听得这个声音细腻优雅惹人心动,便不由得驻足细听,只听得那‘女’人一边哭泣一遍诉说: “大少爷,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你好狠心啊!你不要若婪难道也不要茹儿了吗?你走的这样仓促,留下我与茹儿任人**,与其这样苟活于世还不如随你一起去的好。”说罢只见那‘女’人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就‘欲’自尽。 雁天朗飞身过去抓住那‘女’人握刀的手腕,抬起头再看此‘女’:柳叶眉、丹凤眼、高鼻梁、樱桃嘴、两眼泪痕、病若西子,此番娇美的容貌再加上妩媚的神韵让人看了不能不为之心动,天朗咽了一口口水说: “姑娘何必如此想不开。” 那‘女’人抬头看看雁天朗,只见一个相貌端正身材适中皮肤略黑的一个十五六岁年纪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这个青年一只手握着宝剑,令一只手用力抓住自己的手腕,手上的匕首早已落地,手腕上发出难忍的痛楚,那‘女’人说: “少侠,你抓疼我了。” 雁天朗恍然大悟赶紧松开了‘女’人的手,这时候‘女’人身边的小‘女’孩说: “娘,我饿了,咱们回家吧!” ‘女’人落下泪水说: “茹儿,咱们哪还有家可回啊?” 雁天朗说: “姑娘还是先起来找个地方给孩子吃点东西,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 也不知道那‘女’人在地上跪了多久?一时间竟然站不起来。雁天朗赶紧上前扶她起身,任她走在前面,雁天朗抱着孩子跟随其后,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形雁天朗的心也不由自主七上八下的跳动。 雁天朗跟着那‘女’人慢步进了咸阳城来到了一家酒馆之中,简单的要了几个小菜三人坐在桌上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吃过“午饭”雁天朗说: “不知姑娘遇到了什么难事竟沦落到这般地步?” 那‘女’人见身边人多嘴杂只是流泪一言不发。 雁天朗一见这‘女’人流泪心中便受不了了,殷勤的说: “姑娘莫要伤心,我先带姑娘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有什么事待会再说。”说完带着母‘女’二人走出酒馆又找了个客栈住下来。 这母‘女’二人也不知在外奔‘波’了多久?进了客栈倒头就睡,雁天朗见状也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可是翻来覆去想着这母‘女’二人怎么都睡不着。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左右,雁天朗听见那母‘女’住的屋里传出动静,他起身走到她们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那‘女’人打开房‘门’勉强的略笑一下说: “少侠请进。” 雁天朗走进‘女’人的房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女’人给雁天朗倒了一杯茶,也在桌子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下,雁天朗问: “不知在下该不该问?姑娘何以要轻生啊?” 那‘女’人擦拭完泪水轻启朱‘唇’说: “少侠救了我们母‘女’‘性’命,小‘女’子还有什么可欺瞒少侠的?我叫罗若婪本是开封人士,因先夫上官阳到开封经商,我们二人一见钟情,于是我便随上官阳来到咸阳,来到咸阳之后才得知上官阳已有家室,我虽自知上当但念上官阳对我甚是疼爱也只好委曲求全。幸得上官阳对我倍加呵护,怕我在府中受他夫人的气,便将我安置在府外的别院之中,我在那别院一住六载为上官阳生了这个闺‘女’上官茹,日子过得也还算安稳,没想到三个月前先夫在外突然暴毙而亡,我得知后便赶紧带着闺‘女’赶往上官府邸吊孝,上官阳的家人竟然不许我们进‘门’,无奈之下我在府外痛哭一番又回到别院……就在上官阳死后百日左右的时候,上官家的人便来到我居住的别院将我母‘女’驱逐出‘门’,竟连一件衣服都不让我们带走。上官家族乃是咸阳的大户,我去告状官府都不予理睬。我们孤儿寡母回家无路、上告无‘门’便‘欲’到上官阳墓前自行了断,恰好遇到少侠经过,被少侠所救,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可我们母‘女’以后又该如何是好啊?”说完又哭了起来。 雁天朗一拍桌子大喝道: “真是欺人太甚,罗姑娘尽管放心,一切由我为你作主。明日我就带你们母‘女’找到上官府中去讨还一个公道。” 罗若婪擦擦眼泪说: “少侠有所不知:我虽为上官阳生有一‘女’,可是即非妻室又非小妾,即使找上‘门’去又如何与之理论?” 雁天朗皱皱眉头想了想说: “无妨,明天咱们先去把他们夺走的别院抢回来给你们娘俩找个安身之所,别的事以后再说。” \书\ “我怕他们人多势众,少侠你……” 雁天朗笑着说: “你不必担心,应付这些持强凌弱的江湖败类我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明日只需带路便是。”说完天朗又带着母‘女’二人出去吃过晚饭回来便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雁天朗和店家结算了店钱便带着罗若兰和上官茹往他们所住的别院方向走去,走到别院附近的时候,几个认识上官茹的顽童跑上前来指着上官茹说: “快来看啊!那个没爹的孩子又回来了。” 上官茹拉着罗若婪的手哭着说: “娘!他们说我是没爹的孩子!娘!我爹去哪了啊?” 罗着上官茹也落起泪来,那些孩子哪管这些啊?依然围着雁天朗等人的周围大喊。雁天朗看着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上前抱起上官茹说: “谁说茹儿是没爹的孩子?我就是茹儿的爹,以后谁要是再敢说茹儿没爹,我就狠狠的打他的一顿。”说完一掌打在路旁的树上碗口粗的树干顿时折断。 几个孩子见状吓得撒‘腿’就跑。 上官茹问: “你真的是我爹吗?” 雁天朗点点头说: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其实他比上官茹只大了十一二岁。 上官茹又问: “那你不会扔下我和娘不管了吧?” 雁天朗说: “不会,谁要是敢欺负茹儿,爹就把他打的跟那棵树一样。” 上官茹高兴的说: “那咱们回家吧?爹。” 雁天朗说: “好啊!你记得回家的路吗?” 上官茹点点头给天朗指着她家方向,雁天朗便抱着她一路往前走,罗若婪紧随其后。 走进上官家那个别院‘门’口的时候,院里十几个人兰带人回来纷纷站起身,这十几个人是上官家留下看护别院的,就是怕罗若婪跑回来,一个男人婪和雁天朗说: “呦!少‘奶’‘奶’,这才一两天功夫你就又找到野汉子了?” 雁天朗冷冷的说: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出去!” 几人一看雁天朗只有十五六岁年纪,长得也是貌不惊人的模样,谁又会把他当回事?听他这么说都冲着他走过来,刚刚说话的人又说: “兄弟,是来打架的吧?那你可找错地方了,你也不问问这是谁家的地盘?” 雁天朗一声不吭的抱住茹儿,一个健步窜到那人跟前,抬起拳头由下而上照着那人下巴就是一拳,刹那之间又退了回来,让人感觉好像他从未动过一样。那人顿时翻身倒地不省人事,其他的上前搀扶,只见此人的‘门’牙尽被打碎顺着嘴不断的往外淌血,这些人此时才知道雁天朗是个高手,十几个人使了下眼‘色’便一拥而上,天朗微微一笑,一只手抱紧茹儿一只手上下挥动施展幻影魔掌,转眼之间十几个人被打的东倒西歪、鬼哭狼嚎。 罗若婪本来还怕天朗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此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在了肚子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功夫竟然如此了得。此时她也有了底气迈步走进别院对地上的人说: “回去告诉你们老爷,要想挨打他随时可以带人来找我,我就在这里跪。”说完款款的向正厅方向走去。 雁天朗喊道: “还不快滚。” 几个人连滚带爬的跑出这所别院,回去禀告他们家老爷上官云峰,上官云峰听得几人的叙述知道来者不善,未敢轻易前去挑衅,他的兄弟上官云崤在武林之中颇有名气,然而今日上官云崤不在家中,上官云峰便即刻派人出去寻找上官云崤,所以当日再没有人来别院之中闹事。 第二十四章 声名扫地 罗若婪整理了一下房间,便下厨亲自为雁天朗做了几个小菜,当晚二人在月下小酌,罗若婪接连劝天朗喝了几杯酒之后说道: “今天多亏少侠帮我们母‘女’抢回这所别院,使我们母‘女’有个地方得以安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雁天朗说: “罗姑娘太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江湖中人的本份,换做别人也一定会为姑娘伸张正义的。” 罗在‘床’上熟睡的茹儿说: “我们母‘女’俩就都是命薄之人,我从小便随卖艺的父亲四处飘零,十四岁嫁给上官阳连个名分都没得到!这刚过了几年安生的日子,上官阳便撒手而去,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过活啊?”说完泪如雨下痛哭起来。 雁天朗看他如此悲痛心里也好不是滋味,站起身走到罗若婪的身边拾起一方绣帕为他擦拭着泪水说道: “罗姑娘尽管放心,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姑娘受人欺凌!” 罗若婪此时正坐在椅子上,顺势伸手抱住天朗的腰将脸紧紧地贴在天朗‘胸’前,雁天朗一个血‘性’男儿,被这个带着些许脂粉清香的人间尤物给抱在了怀里他哪里会受得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不过他虽然渐通人事,但是根本没人向他提起过男‘女’之事,知道柳姐与雁卿淞同居,但是同居到底做些什么在他心中却是一无所知!此时罗若婪抬起头轻启朱‘唇’‘吻’在雁天朗的嘴上,‘吻’的雁天朗心中的**骤然燃烧起来,紧紧地把罗若婪抱在怀里,几乎全身都颤抖了起来,罗若婪松开嘴笑着说: “你轻点,咱们到‘床’上去。” 雁天朗轻轻的抱起罗若婪来到旁边的‘床’上,相互撕扯掉了衣襟,罗若婪便教了雁天朗鱼水之欢,她这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雁天朗在剑术上可以算得上是绝世高手,可是初涉此道、一窍不通,在罗若婪面前也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雁天朗小睡了一会醒来抚‘摸’着罗若婪问: “若婪,不知你以后如何打算?” 罗若婪柔声说: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即已是你的人,以后一切由你作主便是。” 雁天朗说: “我是西海占星宫雁宫主的弟子,此次奉师命前往岳州拜访江家的何夫人,如今已然到了归期,我即日就要回占星宫复命。” 罗若兰温顺的说: “那我们娘俩也跟你回西海去。” 雁天朗说: “西海地处偏远、气候多变,我怕你这娇弱的身体去了会服不下去,再说茹儿年纪还小,怎么受得了这长途跋涉之苦?”雁天朗心中明白:师父怎么会容他领回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呢? 罗若兰哭着说: “怎么,你是不想要我了吗?你若是嫌弃我尽管直说何必这般推三阻四?” 雁天朗把罗若婪搂在怀里说: “你怎么如此多心啊?我就是回去也定然先将你们安顿好了再走,我在西海为师父铸造宝剑,宝剑不日即将大成,到时我便下山来与你团聚,咱们在此闲居也罢,云游江湖也好,我一直守在你身边就是!” 罗若婪一想也是,这占星宫远在西海,若自己带着茹儿前去也恐他师父厌恶,到那时想回来就难了,想到这她又柔声问: “那你如何安顿我啊?” 雁天朗说: “我在咸阳还有一个师父,他也是威震武林的人物,我不在期间便托他照顾你们,你若有事尽管去找他。..info” 罗若婪又问: “那你几时才能回来?” 雁天朗说: “我们每年初夏铸剑,深秋便可归来,我会给你多留些银两足够你在此‘花’销。” 罗若婪扎进天朗怀里说: “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扔下我不管的。”说完又翻云覆雨的折腾起来,几日之间罗若婪使尽浑身解数把雁天朗‘迷’得和她难解难分。 七八日后,上官兄弟带着一大帮人找上‘门’来,此时雁天朗和罗若婪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喝茶聊天,忽然听到‘门’外一片嘈杂声,罗若婪大惊失‘色’说: “他们又来了。” 雁天朗不屑的说: “别怕,一切有我呢!你就在这坐着别动。” 此时‘门’外有人敲‘门’喊叫: “开‘门’、开‘门’、快开‘门’。” 雁天朗不慌不忙的答应: “来了。”说完信步走到大‘门’口把‘门’打开。 打开‘门’一看只见‘门’外几百个青衣汉子簇拥着两位五十上下的半大老头。一个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到左边那个老头跟前说: “老爷,就是这小子打了咱们的人。” 这个老头就是上官云峰,他身边的便是他胞弟上官云崤。两个老头闻言抬头端详雁天朗,只见天朗中等身材一身黑‘色’衣衫,满面的不屑之态,炯炯有神的双眼,怀里抱着一柄宝剑,从骨子里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傲气,上官云崤看到天朗怀里的剑登时大吃一惊,拱手上前搭话说: “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雁天朗怀里抱着剑倚在‘门’框上说: “少侠不敢当,在下雁天朗。” 上官云崤一听自己果然猜的没错,略一沉思说: “不知少侠与里面那个‘妇’人是什么关系?” 雁天朗愣了一下,罗若婪在里面赶紧说: “他是我家官人,你问的这么明白有什么企图吗?” 上官云崤对罗若婪的话置之不理继续和雁天朗说道: “此人乃是我那夭亡的侄儿在外面‘私’养的姘头,我那侄儿被此‘女’蛊‘惑’不理家中事务在外面‘私’设镖局、牟取暴利,于几月前在汉江沿岸路遇匪王阎万山,被阎万山截取了镖银、伤害了‘性’命,落了个身首异处。我兄心‘胸’宽广不忍置她于死地,遂将她逐出家‘门’,不知她如何‘花’言巧语骗得少侠信任,使得少侠替他出头‘露’面打伤我府中家人、抢占我府中别院?” 雁天朗怒气冲天的说: “你们将一柔弱‘女’子只身赶出家‘门’,他无依无靠怎么谋生?你们如此待她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堂堂上官世家如此欺凌‘妇’孺,还好意思自称心‘胸’宽广?” 上官云崤说: “上官阳已死,她和上官家再无关联,她何去何从与我们也没有关系,还请少侠不要掺和此事招惹是非。” 雁天朗说: “你们兄弟如此欺凌一个柔弱‘女’子,还大言不惭口口声声妄称侠义,这事雁某今日管定了!” 上官云崤说: “雁少侠可要三思,你若为此不良遗孀而与江湖同道厮杀,此乃重‘色’轻义之举,若传扬出去,岂不令武林同道耻笑?你手持当世名剑,却与江湖正道背道而驰,做此有违侠道、有辱师‘门’之事,回去怎么像尊师‘交’代?” 雁天朗听了又是一愣,罗若婪抢着说: “怎么‘交’代是我们的事,就不劳前辈费心了!” 上官云崤看着雁天朗问: “少侠为了她这么做值得吗?” 雁天朗转头看看几日以来与自己如胶似漆的罗若兰把心一横说: “我主意已定,前辈不必多说。” 上官云崤点点头说: “好,雁少侠,今日老夫就给你个面子,不过老夫择日定当亲上占星宫向雁宫主讨回个公道。” 雁天朗冷冷的说: “前辈请便!” 上官云崤转过身气愤的说: “咱们走!” 上官云峰一看心里很不舒服,自己带这么多人来一个没死就回去也太没面子了,想到这他破口大骂道: “姓罗的**你出来,你口口声声说对上官阳至死不渝,可现在上官阳尸骨未寒你就勾三搭四与这个人狼狈为‘奸’,你到九泉之下怎么去见上官阳?” 罗若婪在茶桌上拿起杯茶喝了一口冷冷的说: “我若是**也是你们‘逼’良为娼给‘逼’出来的,若不是你们苦苦相‘逼’我又何必落到这般地步?” 上官云崤说: “大哥,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上官云峰心想:一个十几岁的黄‘毛’小子有什么可怕的?一定是上官云崤怕得罪占星宫才不肯替自己出头,不如自己跟这个小子撕破脸,把上官云崤‘逼’上绝路。想到这上官云峰继续站在‘门’口大骂: “有本事就把老子杀了,只要老子有一口气在就让你们这对‘奸’夫**日夜不得安宁……” 罗若婪冷冷的说: “天朗,就让他去见他的儿子吧!”说这话的时候罗若婪稳稳的坐在石凳上好像若无其事一般。 雁天朗本来就在气头上,被上官云峰骂的早已动了杀机,在罗若婪的怂恿之下拔出宝剑就是一招万象归一,干净利索的一剑命中上官云峰的眉心,上官云峰晃动了几下身子便倒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上官云崤跑过来抱起上官云峰的尸体哭道: “我原以为老妖的弟子怎么也得是个小妖,就算再糊涂起码也不会违背侠义之道‘乱’杀无辜,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亏得你这一身好武功,老夫看你将来如何在江湖之中立足?”说完抱起上官云崤的尸体向远处走去…… 此后江湖中的好事之徒以讹传讹,盛传雁天朗因为看上了上官阳所遗姘手,为抢夺此人与上官家发生冲突,将上官阳之父上官云峰杀害,一时之间此事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把雁天朗传的一无是处,成了江湖上败类的典范。 雁天朗则是眼不见、心不烦,在别院之中过的倒是难得的清闲,每日与罗若婪恩爱缠绵,除了喝茶聊天就是煮酒小酌,时而还会和茹儿玩耍嬉戏一番。上官阳前次离家已是一年前的事,当时上官茹还不大懂事,所以在她心里雁天朗就是她的亲爹,她对这个年轻的爹爹反倒显得格外亲近,经常要雁天朗带她到街上玩耍,买玩的、买吃的、藏猫猫、踢毽子……雁天朗再闲着无聊还教上官茹识几个字,一时间这对父‘女’打成一片倒是真的如同亲生一般。这日晚间罗若婪哄睡了上官茹便钻进雁天朗的怀里说: “这孩子太调皮了,亏得你还这么宠着她?” 雁天朗笑着说: “小孩子吗!调皮一点长大了才聪明。” 罗若婪叹息道: “她虽然年幼丧父身世可怜,遇上你也是她不幸中的万幸了。” 雁天朗说: “正是因为茹儿这么可怜,所以我们更要多疼爱她一些,让她比有爹的孩子活的更好。” 罗若婪笑着说: “既然你这么喜欢孩子,以后我给你多生几个让你来哄。” 雁天朗说: “好啊!男孩练习武功,长大了做大侠,‘女’孩呢?还是少生‘女’孩吧!长大了都得嫁到别人家里去。” 罗若婪不高兴的说: “看来你还是不喜欢‘女’孩?” 雁天朗笑着说: “个个长得都像你这么美,哪个男人敢说不喜欢?” \书\ “去你的,竟说些好听的哄我,从我这出去说不定又要跑到哪个野‘女’人那去风流快活。” 雁天朗板着脸说: “你信不过我,我雁天朗对天发誓:此生绝不抛弃罗若婪,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罗若婪拉住他的手说: “你个傻样,谁要你发誓了,只要你时时记得在咸阳城中有个日夜盼你归来的‘女’人就够了。” 雁天朗听罢不由想起临来之前沈雲晴说过的话,心中暗想:看来此生只有辜负雲晴的一片痴心了,罗着雁天朗心事重重,便使起了她惯用的招数。 转眼又过了一月有余,眼看着大地回‘春’、万物复苏,雁天朗也不敢太过耽搁,这一日他便到**阁里来寻访顾雪涛,他走到**阁外,几个妓‘女’赶紧上来迎接问道: “这位小哥,赶紧里面请,看看让哪个姐姐伺候你啊?” 雁天朗正‘色’说: “我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我是来找人的。” 一个妓‘女’笑着说: “那就对了,到我们这来都是找人的,你要找个什么样的姐姐啊?我把她们都叫出来让你挨个看看。” 另一个妓‘女’也赶紧搭讪说: “是啊!这位小哥,你看你相中了哪位姐姐啊?” 还有人说: “是啊!小哥,你是想找个温柔贤淑的还是想找个妩媚多情的,我们这什么样的都有。” 雁天朗被这几个‘女’人纠缠的焦头‘乱’额没好气的说: “我找的不是‘女’人是男人。” 一个妓‘女’一本正经的说: “我们这‘女’人倒是有的是,男人可没有,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有这个爱好?” 说完她和另外几个妓‘女’都哈哈大笑起来。 雁天朗一怒之下拔出宝剑,几个妓‘女’吓得转身就跑,此时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住手,你在这舞刀‘弄’剑成何体统?” 第二十五章 后顾之忧 雁天朗正要跟妓‘女’们发怒,忽然听到顾雪涛的声音便把宝剑‘插’回剑鞘,抬头一看只见顾雪涛拉着脸子从楼上走下来,雁天朗躬身下拜说道: “弟子拜见师父” 顾雪涛不高兴的说: “这里是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不是让你来显摆兵器的,跟一帮‘女’人拔剑相向真是丢人显眼!” 雁天朗辩解说: “我来这找您,她们……” 顾雪涛打断他的话说: “她们怎么了?来这的男人就喜欢她们这股风‘骚’热情的劲头,要是一个个都板着个脸,谁还到这里来‘花’钱啊?到这里办什么事都得掏银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什么?打听事还得‘花’银子?”雁天朗吃惊的问, 顾雪涛大声说: “没错,这就是到这的规矩,什么地方都有自己的规矩,你为了个寡‘妇’让自己臭名远扬就是不合乎江湖的规矩,我就知道你早晚得来找我。” 雁天朗笑着问道: “您怎么知道我会来找您?” 顾雪涛冷笑着说: “你若是把她带回占星宫,以老妖的脾气非得把她给剐了不可。” 雁天朗不好意思的说: “您都知道了?” 顾雪涛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想不知道都难。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惹出这么多事端吗?你上了她,师父给拿点银子买个宅子养下来不就行了吗?这年头养个十个八个‘女’人都不是稀奇事,男人都有这点爱好,没这个爱好才有‘毛’病呢?可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为了个‘女’人不但抢了人家的宅子,还杀了人家的爹,这种事到哪去说也是你理亏!” 雁天朗喃喃的说: “当时师父不是不在咸阳吗?我想买个住的地方找谁去要钱啊?” 顾雪涛嚷到: “住客栈不行吗?就那点偷‘鸡’‘摸’狗的事在哪干不了?” 雁天朗便不再说话任凭顾雪涛谩骂。 顾雪涛骂了一顿气也就消了,坐在一把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喝起了闷酒,他和雁天朗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他在雁天朗身上寄托的感情和希望一点也不比雁卿淞少,喝了一会闷酒顾雪涛问道: “你也该回西海了吧?” 雁天朗点点头说: “是,我怕……” 还没等他说完顾雪涛打断了他的话说: “你放心走吧!她那有事就让她来找我,再给她买个做伴的丫头,每月的‘花’销我自会按时给她送去。” 雁天朗高兴的问: “那师父您每月给多少两银子啊?” 顾雪涛冷冷的说: “五十两。” 雁天朗说: “少了一点吧?” “那就三十两。”顾雪涛没好气的说。 雁天朗陪笑说: “五十两就五十两吧!您老人家也不差那十两八两的银子。” 顾雪涛语重心长的说: “五十两就不少了,现在穷人家娶个黄焕闺‘女’都用不了五十两银子,也够我老人家在赌桌上忙活一阵子的了;若是你小子娶媳‘妇’拿一万两我都认,可你说这算是怎么回事?我老人家沾‘花’惹草大半辈子,也从没干出过你这样丢人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雁天朗赶紧岔开话题说: “什么时候您也把您的赌技传授给我,我日后也好靠它养家糊口!” 顾雪涛说: “我怕你学走了样再给我惹出点什么事来,我可丢不起那人。” 雁天朗傻笑着不再言语,顾雪涛又说: “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回到老妖那也让我省点心。” 雁天朗点头答应一声便告退出来。 回到那所别院,雁天朗对罗若婪说: “这老头也太抠‘门’了,只答应一个月给你五十两银子的‘花’销,你先将就一段时间,我过一段再从占星宫给你带些银子回来。” 罗若婪笑着说: “我们娘俩也没多少‘花’钱的地方,五十两也就够‘花’了,我和茹儿只盼着你早日回来和我们团聚。” 当晚雁天朗和罗若婪又缠绵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阁的下人便送来一个十一二岁的使唤丫头,雁天朗一看顾雪涛考虑的还算周到自己也略感安心,他打点好行装清点一下身上的银两,发现只剩下三十二个银锭,雁天朗把那三十个都留给了罗若婪,自己带上二十两银子轻装简行往城外而去,走到咸阳城西‘门’的时候,一个二十多岁家仆打扮的人截住他问: “你就是雁少爷吧?” 雁天朗应声说: “是啊!你是?” 那仆人说: “我奉了顾大侠之命在此等候您。” 雁天朗问: “不知师父命你找我何事?” 那仆人说: “顾大侠让我给您送来马匹盘缠。” 雁天朗笑了一笑心想:看来我这师父还真是了解我!接下银子掂了一掂,觉得这些银子足有二三百两,雁天朗微微一笑牵了马匹又要回城,此时只听那仆人说道: “雁少爷,顾大侠有吩咐过,让你立即赶回西海不准再回去了。” 雁天朗笑着说: “好,你回去替我谢过师父。”说完骑上马往城外而去。 雁天朗出了西‘门’转上一圈又由南‘门’入城,到底把那包银子留给了罗若婪,当雁天朗放下银子走出大‘门’的时候,茹儿跟在身后问: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雁天朗微笑着说: “爹过几天就回来,茹儿在家要听娘的话,爹教你的字可要认真学啊!等爹回来你要是认不好可是要挨打的!” 茹儿问: “那要是茹儿学的好爹爹会不会奖励茹儿啊?” 雁天朗说: “当然了,茹儿想要什么?” 茹儿高兴的说: “我要三串糖葫芦,不,要十串,还要两个面人,还要……还要一个风筝。” 雁天朗哈哈大笑说: “这个小东西想要的还不少啊?好!等爹回来都买给你。”说完骑上马往城外飞驰而去。 由于此时已近立‘春’时节,雁天朗一路之上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带着仅剩的二十两银子节衣缩食忍饥挨饿,还不到十日就回到了占星宫,当他回来的时候雁卿淞正在剑冢的小阁楼上看书,天朗便径自来到剑冢之中,雁卿淞听见天朗的脚步声,朗朗的说: “我还以为你这个这撒了缰的野马回不来了呢?” 天朗走进阁楼跪倒在地说: “弟子叩见师父。” 雁卿淞说: “出去一趟懂规矩了,起来吧!” 天朗低声说: “弟子不敢,弟子在外面给师父您老人家丢人了,请师父责罚。” 雁卿淞满不在乎的问: “那你倒是说说你给我丢了多大的人啊?” 天朗便把自己比剑输给顾雪涛,又被顾雪涛‘逼’着拜他为师的事一一说给雁卿淞听,雁卿淞听完问: “那本《玄剑诀》何在?” 天朗从怀中掏出一本包裹的很严实的书籍递给雁卿淞,雁卿淞打开布包拿起那本书仔细的翻阅了一会哈哈大笑起来,天朗疑‘惑’的问: “师父因何发笑啊?” 雁卿淞说: “你小子还说是丢人现眼,这算什么丢人的事啊?这是你的福气。” 天朗抬起头更加疑‘惑’的看着雁卿淞,雁卿淞看着天朗的神情说道: “傻小子,要是拜个师父就给本武林秘籍的话,我老人家愿意亲自出去叩头拜师,这可比盗取秘籍容易的多,而且名声还好,这算什么丢人的事?”雁卿淞说着又翻阅了几页《玄剑诀》继续说: “别说是你,就是老夫输给顾雪涛一招半式也是常事。” 天朗见雁卿淞高兴又讲了罗若婪的事,当然主要是讲自己如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雁卿淞听完淡淡的说: “此事做的的确欠妥,这很影响你日后在江湖上的声望,不过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只好任人评说去吧!”略一迟疑又说: “我将通告江湖,罚你面壁思过三年,也算是对武林同道有个‘交’代!” 天朗一听罚他思过三年顿时大惊失‘色’,可是此时他也不敢与雁卿淞讨价还价,心想:还是等过过风头再说吧!反正自己也不急着走。 占星宫地处偏远并与外地隔绝,所以天朗的事除了雁卿淞别人皆不知晓,所以在宫中并无是非口舌,大家一切照旧雁天朗过得也算安生。 沈雲晴见天朗迟迟未归心中甚是气恼,本想等雁天朗回来狠狠的跟他发顿脾气,可是当沈雲晴见雁天朗回来的时候就高兴的找不着北了,哪还顾得上发脾气啊?坐在雁天朗跟前总有说不完的话!雁天朗却觉得亏欠了沈雲晴的深情厚谊,虽然像从前一样和她亲近但是再不敢有非分之想! 这一天又是个电闪雷鸣的日子,天朗跟着雁卿淞在剑冢里铸剑,经过了整整一下午的锤打,这块陨石又比先前小了许多,天朗高兴的说: “师父,要是像最近这样再下两个月雷雨,这把剑就能打造的差不多了。” 雁卿淞笑着说: “整天想美事,今年的天气已经很照顾咱们爷俩了,隔三差五的就给下场雷雨,要是往年都像今年这样,这柄剑早就铸出来了。” 雁天朗说: “也许现在才到这柄宝剑该出炉的日子,您愁什么啊?这才初夏,离年底还早着呢!说不定老天爷今年就格外照顾咱们给多下几场雨!” 雁卿淞点点头说: “但愿吧!” 爷俩正在这盘算美事,只见沈雲晴从占星宫慌慌张张的赶来,走到近前将白家送来的书信递到了雁卿淞的手里,雁卿淞打开书信上面只有四个大字:恩师羽化。雁卿淞看完顿时泪如雨下,雁天朗和沈雲晴从来没见过雁卿淞这个样子,二人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傻傻的看着雁卿淞。 过了一会雁卿淞擦擦泪水说: “剑冢今日停炉,你二人即刻打点行装随我到无名峰为你们师公吊孝。” 二人答应一声,赶紧奔回占星宫准备行装,雁卿淞则乘船直接来到陆崇渊的住处。陆崇渊见雁卿淞脸‘色’甚是不好,惊奇的问: “雁贤弟,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雁卿淞伤心的说: “不瞒兄长,家师近日过世了。” 陆崇渊略一犹豫说: “这奔丧是必须要去的,不过贤弟此去巴山派也定然会难为你。” 雁卿淞不屑的说: “到底谁难为谁还不一定呢?” 陆崇渊不放心的说: “不如为兄与你走一趟吧?” 雁卿淞摆摆手说: “不必了兄长,我打算带天朗与雲晴同往,若是你也去了,咱们家里就没人照看了。” 陆崇渊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苦口婆心的说: “贤弟,恕为兄直言,你此次去无名峰不可意气行事,凡事皆要谨慎处理,此乃你恩师大丧之日,若是贤弟出来挑事可是要被武林同道当成笑话说的!” 雁卿淞一抱拳说: “兄长之言卿淞记下了,宫主琐事还请兄长多多费心。” 陆崇渊遂命福生跟随雁卿淞一同前往无名峰,自己留下替雁卿淞看守‘门’户。 雁卿淞带着三人连夜出海日夜兼程赶往无名峰,以四人的脚力只用了四五日便来到无名峰之下。 此时白震楠早已到达,正在山上和荧仲子探讨荧云子下葬事宜,白震楠主张将荧云子葬于后山剑冢,可是荧仲子不同意,白震楠理直气壮的说: “我师父乃是巴山剑宗成名的剑客,昔日也曾威震江湖,理应将其葬于巴山剑冢享受后事香火祭拜。” 今日荧仲子却一改昔日圆滑世故、阿谀奉承的嘴脸,硬气的说: “荧云子师兄是江湖上的名剑确实不假,可是他并无后裔,白盟主并非师兄入室弟子,按规矩无后之人不可以葬于剑冢之中,所以老道觉得应该在巴山之下选一块风水宝地将师兄的遗骸掩埋。” 白震楠知道若是将荧云子埋于巴山之下,等自己与众人走后,恩师的坟墓从此便将无人问津,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自己颜面何存?所以他绝不能同意将荧云子葬于山下,二人正在争论,一个小道士进来禀告: “启禀师公,占星宫雁卿淞前来拜祭。” 此语一出,室内众派人士纷纷议论起来。荧仲子拉下脸说: “卿淞乃是巴山弃徒,有何颜面来拜祭荧云子师兄,将其挡在‘门’外不准上山。” 待小道士退出去以后白震楠说: “雁卿淞现在是占星宫的掌‘门’人,前来祭拜巴山前辈,师叔何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荧仲子说: “巴山剑宗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占星宫是个‘门’派。” 白震楠心中不悦:我作为盟主都已经代表中原武林承认了占星宫,你荧仲子如此说拿我这个盟主也太不当回事了!还没等白震楠发作只见那小道士又急急忙忙的进来禀报: “师爷,挡不住,雁卿淞已经打上山来了。” 荧仲子气愤的喊道: “摆阵。” 小道士答应一声出去传令,此时各派掌‘门’在大殿里都坐不住了,纷纷走出大殿想要一看究竟。雁卿淞带着三个孩子以极快的身法一路打上无名峰,所经之处巴山‘门’徒皆被打的东倒西歪,其实这些人身上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雁卿淞等人出手太快,他们还没看清招数就被打倒在地,谁还敢起身与这样的对手过招?所以这些巴山‘门’徒趁着受伤的借口老老实实躺在地上。 第二十六章 海纳百川 当众人从巴山派大殿走出来的时候,雁卿淞等人已在大殿下面的一块空地上与几十个人对峙,众人居高临下看的格外清楚,只见雁卿淞和身边的二人都披麻戴孝,雁卿淞依然披散着发髻站在三人之前,冷冷的面容不怒自威,他身后是一对十五六岁的白衣青年男‘女’,男的中等身材、五官端正,也披散着发髻手拿一柄铜剑,冷眼看去只见此剑的剑身布满红斑绿锈,除此之外很难看出还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女’娃娃身材略显高挑,长的眉清目秀,而且从骨子里透出一股灵气,虽不算美‘艳’动人,却也十分受端详,手中拿着一把纤细的宝剑,众人认出此剑乃是凌妖剑,这凌妖剑在这个‘女’娃子手里倒是显得颇为合适。.info[]-79-正在众人观瞧之时,巴山剑宗这边的二三十人也已经摆好了剑阵,只见这些人左手持盾右手持剑,一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雁卿淞看着这个剑阵冷冷的笑了笑大声喊道: “天朗何在?” 雁天朗在身后一抱拳答道: “弟子在此。” 雁卿淞说: “由你替为师去破了此阵。” 雁天朗毫不犹豫的说: “弟子遵命。” 雁卿淞又叮嘱道: “此阵名叫伏虎星罗阵,是根据天上二十八星宿的排列旋转顺序而成,变化多端、层出不穷,阵中所用剑盾都是兵器中的上品,此阵还以攻守一体著称,要破此阵绝无巧取之策,而且今日乃是为我所摆,阵中之人皆是巴山成名的高手,你要格外当心。” 雁天朗答应一声手持绝钧剑向剑阵冲去,众人听雁卿淞如此指示弟子都大为奇怪,觉得他让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去破如此凶险的剑阵实在有些叫人匪夷所思。而阵中之人个个都觉得非常好笑:凭阵中众人的身手,只要随便拿出一人就可以将这个半大小子击败,对付他又何必大费周章摆此重阵? 只见雁天朗冲进阵中便化作十几身影东冲西杀一番,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阵中之人跟雁天朗一‘交’手才发现这个小子的剑术深不可测,这群人赶紧稳住阵脚应对强敌。天朗曾听师父说过:面对这样攻防一体的剑阵只需找到阵中最弱的一人将其打倒其阵自破。所以他在阵中虚虚实实用幻影之术游走,就是想找出阵中之人的弱点。经过几轮奋战之后他终于发现南方翼位上的人出手略慢了一些,他便在此处腾空而起,从空中一个反转剑尖朝下直刺下来,下面的那个人见状立即举起盾牌向上阻挡,其他人都不屑的看着天朗,认为这种攻击乃是徒劳。只见此时天朗手中的宝剑剑突然间旋转了起来,而且刹那之间光华四‘射’,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那盾牌顿时四分五裂的飞了出去,被盾打伤的人连同盾下的那个人当即就倒下了七八个。 此时白震楠身后一个披麻戴孝的姑娘大声喊道: “好剑法。” 白震楠回头看了那姑娘一眼示意她不可多言,那姑娘便笑着不再说话,在场的众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个十五六岁的青年,荧仲子自言自语的说: “玄剑诀?不可能?” 此时巴山剑宗的高手们将雁天朗围在中间,一个个跃跃‘欲’试但是谁也不敢近前挑战,荧仲子对身边一个四五十岁的道士说: “荧坤子师弟,看来要挡住卿淞这个劣徒还得你我兄弟亲自出马啊?” 荧坤子朗朗的说: “掌‘门’师兄稍安勿躁,由贫道去擒来卿淞向掌‘门’师兄谢罪便是。(..info无弹窗广告)” 荧仲子笑着点点头说: “如此甚好。” 荧坤子一纵身飞至雁天朗破阵之出,巴山剑宗的人见荧坤子下来纷纷退了回去,雁天朗则摆出出剑的姿势站在了荧坤子的对面,荧坤子喊道: “卿淞,贫道不难为这个娃娃,你出来与贫道一决雌雄?” 雁卿淞冷笑着说: “你还是先打败我的弟子再说吧!”声音虽略带悲腔却隐藏着十足的傲气。 荧坤子虽然是荧字辈的弟子,但是他是巴山派的末支,年龄他比雁卿淞还要小上几岁,当年雁卿淞被逐出师‘门’之时他还未成气候,近年来他渐渐成名,如今乃是巴山剑宗中的佼佼者,他的最终梦想就是要打败雁卿淞。今日以他的身份本不该出战,可他又怎么甘心错过和雁卿淞‘交’手的天赐良机,见雁卿淞如此藐视自己,他的心中不觉愤怒起来,提剑上前说: “娃娃,你且闪开,贫道要打的是卿淞这个劣徒。” 雁天朗说: “要想跟我师父过招得先打败我再说。”说完提剑进招。 雁卿淞在身后大声说: “天朗,此人是当今巴山剑宗第一名剑,擅长的剑术是《御龙决》,你与他‘交’战不可贪功只求不败即可。” 雁天朗一边进招一边答应: “弟子明白。” 雁天朗听师父如此讲自然明白其中玄机,他挥剑使用一招星罗万象向荧昆子急攻,这星罗万象本是万象归一的前招,虽然变化多端却招招都是虚招,荧坤子见二三十个雁天朗向自己进攻,出剑抵挡却皆是幻影,打了半天连雁天朗的宝剑都没有碰到。这正是雁天朗的意图,只见他左一招星罗万象,右一招星罗万象,荧坤子出剑也是幻影、挡剑也是幻影,一时间被气的面红耳赤,心里也明白雁天朗此时是在耍笑自己。 不一会功夫在一旁观阵的人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一个个看着这耍猴一般的比试也纷纷指手画脚谈论起来,大概打了五六十招左右,雁天朗变招之际出了些许的空当之处,荧坤子抓住机会便是几招急攻,雁天朗挥剑应对,两个人擦肩而过之后便相对而立,荧昆子心想若是再与这小子纠缠他还得像刚才一样耍‘弄’自己,还是自己先使出绝招吧!想到这他大喝一声: “百川归海!” 只见身后巴山剑宗一群弟子的宝剑纷纷出鞘向他扔了过来,只见荧坤子以气御剑将几十把剑悬在自己的头顶之上,一运气双手便在头顶之上来回转动,头上的宝剑也跟着旋风般的转动起来,旋转了几圈之后荧坤子向前一推几十把宝剑排列有序的向雁天朗飞了过去。 观看的众人对荧坤子出神入化的剑术都不以为然的摇头叹息,认为他对一个孩子竟然使用如此狠毒的招数实在是太过分了! 只见此时雁天朗纵身而起,一招英‘花’飘絮随着荧坤子的剑风向后退去,这英‘花’飘絮是《飞龙诀》中的绝招,此招的作用是当强大的剑气来袭之时,将身体浮在空中,像蒲公英的绒球一样随着剑气向后飘絮。荧坤子摆着架势见雁天朗如此应对冷哼一声不屑的说: “你这招数对付别人或许可以,我的百川归海不但剑气磅礴而且速度惊人,以你的身手用不了三五十步远就会被我的剑锋所伤,小子,今日只怕你是难以活着走下无名峰了!” 此时荧仲子在远处观瞧见胜负已分雁天朗必死无疑嘴角也‘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雁天朗大声说道: “我也没打算退那么远,让你也见识一下我们占星宫的海纳百川。” 说完只退了二十多步远的距离便觉得自己可以承受的住这庞大的剑气,只见他将手中的绝钧剑向下‘插’扎在地上,将脚尖踏在剑柄之上,腾出双手去迎接飞来的群剑,当第一把剑离他还有一尺多远的时候,雁天朗伸出双手夹住剑身,随即一倒手将剑捋的立起来向下转去,接着后面的剑依次都在他的手中这样捋了出去,第一把剑在雁天朗的怀里画了一个弧掉过头带着后面的群剑又向荧坤子飞了回来,荧坤子一看自己发出的百川入海在雁天朗跟前掉过头也登时大吃一惊,可是他毕竟是名震江湖的剑客,拔起‘插’在地上的宝剑一挥手冲上前去将转回来的群剑一一破解,雁天朗将群剑折回之后也拔出‘插’在地上的宝剑一招万象归一向荧坤子杀将过来,二人经过一阵‘激’烈的‘交’锋之后便在剑林之中相背而峙,观看的众人异口同声为雁天朗叫好。 由于刚刚二人的‘交’锋使得二人的内力都损耗过大,所以他们两个都需要片刻的时间使自己的真气得到融会贯通,荧坤子静静的站了一会将手中宝剑‘啪啦’一声扔在地上,迈步走到荧仲子的正前方,对在上面观战的荧仲子说: “巴山弟子荧坤子有负掌‘门’所托,使得巴山剑宗今日‘蒙’羞,弟子请求前往剑冢接替荧云子师兄守剑,此生不再涉足江湖。” 荧仲子急切的说: “小师弟何必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刚才众位江湖朋友有目共睹,小师弟与那娃娃只是打了个平手而已!” 荧昆子摇摇头说: “以贫道的身份与那娃娃‘交’手本就是自折身价,况且贫道使尽生平绝技尽被这娃娃所破,如果贫道再与这娃娃纠缠岂不叫天下的英雄豪杰传为笑柄,想想贫道几十年的修为竟和个娃娃奇虎相当,以贫道愚钝的心智以后也没有脸面再使用祖师所遗的‘精’妙剑术了!”说完荧昆子转身径自朝剑冢方向走去…… 雁天朗手持绝钧剑转过身来向巴山剑宗的‘门’人大声呼喊: “你们巴山剑宗还有哪个不服赶紧站出来与我一决高下?” 雁卿淞朗声说: “好了,天朗,今天是来拜祭你师爷的,你就不要在这‘乱’杀无辜了。” 天朗闻言收剑入鞘在前面开路,雁卿淞带着沈雲晴和福生浩浩‘荡’‘荡’的走上山去,此时众人的目光又落在福生的身上,只见福生穿着一身青衣、矮小的身材、不出奇的模样,肩上却挑着一条铁扁担,扁担穿在两垛烧纸中间,每垛纸足有四尺见方,估计加起来不下上千斤,而福生挑着扁担爬起山路却是如履平地一般,一看就知道是内家功的高手! 雁卿淞走到大殿,白震楠上前与他见过礼,二人并列在前雁天朗和白震楠带着的姑娘紧随其后走进大殿来到荧云子的陵前焚香叩首,然后雁卿淞与白震楠抱头痛哭起来,各派掌‘门’纷纷上前劝解方才作罢。 说起荧云子埋葬之事,雁卿淞说道: “我占星宫早已在西海建了剑冢,今日前来就是要迎接师父的遗骸到占星宫入殓。” 荧仲子心里明白若是今日叫雁卿淞把荧云子的尸身带走,以后巴山剑宗在江湖上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想到这他怒喊道: “卿淞,你这劣徒也太猖狂了,这巴山圣地岂容你在此随心所‘欲’胡作非为。” 雁卿淞从沈雲晴手中接过凌妖剑吩咐三人说: “雲晴和福生抬起你师公的灵柩,天朗与我在前面开路,今日既然事已至此拦路之人一个不留。” 天朗听雁卿淞如此说赶紧拔出宝剑要在此地大开杀戒。巴山剑宗的‘门’人听雁卿淞如此一说也都拔出宝剑挡在‘门’口,可是谁也不敢挥剑上前,白震楠则在旁视若无睹静观其变。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个声音大声喊道: “卿淞稍安勿躁,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商量。” 众人定睛一看,说话之人乃是巴山豪侠荧虚子,荧虚子也是巴山剑宗中的末支,虽是雁卿淞的师叔,年龄却与雁卿淞相仿,而且二人素来‘交’好,今日雁卿淞见此人出来说话,便淡淡的问: “不知小师叔有何指教?” 荧虚子说: “你我借一步说话。” 雁卿淞闻言便跟着荧虚子来到偏殿,荧虚子和雁卿淞分宾主落座之后埋怨道: “卿淞你好糊涂啊!” 雁卿淞不解的问: “不知师叔此话从何说起?” 荧虚子说: “想你占星宫虽然在武林中名噪一时,但时至今日也只有一师二徒而已,你可敢保你的弟子日后代代兴旺?若是你的后代出现绝支或是自立‘门’派之人,恐怕你师父墓前连个扫墓烧纸之人都不会有吧?巴山剑宗虽然这些年一蹶不振,但是千年的剑宗毕竟枝丰叶茂,剑宗的‘门’徒也遍布天下,日后必定不乏后继之人,你把你恩师的灵柩从这香火繁盛之地迁到边塞偏僻之乡,这是何等不孝之事?” 雁卿淞辩解道: “是他荧仲子不让我师父葬入剑冢,我当然要把师父带回去安葬了,就算是有一天占星宫断了香火也总比葬在巴山之下的荒郊野岭强吧?最起码我生前还能到师父的墓前祭拜。” 荧虚子说: “掌‘门’人就是那么一说,这事不是还没定下来吗?咱们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还可以找他商量,何必非要兵戎相见呢?” 雁卿淞冷笑着说: “我跟荧仲子没什么好商量的,若要商量你去找他说,如果荧仲子答应把我师父葬入剑冢,我也不是非得把他老人家的遗骸带回到占星宫。” 荧虚子点点头说: “好,你在此稍候,我去和掌‘门’人商量。”说完荧虚字迈步走了出去。 第二十七章 刘氏说媒 荧虚子这边和雁卿淞商量妥当之后便出‘门’去找荧仲子,他见到荧仲子正‘色’问: “敢问掌‘门’师兄,若是今日掌‘门’师兄倾尽全力与卿淞一战,会有几分胜算?” 荧仲子满怀信心的说: “我剑宗之中‘门’人近千,与他师徒四人相拼最少也有七八分胜算。..info,最新章节访问:.。” 荧虚子又问: “依掌‘门’师兄看白震楠会帮谁呢?” 荧仲子犹豫了一下说: “这个……不好说。” 荧虚子接着问: “若是白震楠与雁卿淞联手掌‘门’师兄又有几分胜算?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今日掌‘门’师兄胜了,我巴山剑宗要遭受多大的损失?这剑冢之中又要埋葬多少英灵?” 荧仲子被问的哑口无言,叹了口气问: “不知小师弟有何高见?” 荧虚子说: “恕小弟愚见,掌‘门’师兄不如同意白震楠的要求,将荧云子师兄葬于剑冢之中,白震楠的心愿得以实现,他自会与我等去劝解卿淞,卿淞若是没有白震楠的支持必定也不敢冒然行事,今日之劫便可迎刃而解,师兄何乐而不为啊?” 荧仲子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可是师祖立下的规矩我又怎能擅自更改?” 荧虚子说: “事到如今师兄还有什么可瞻前顾后的,荧云子埋在何处与你我又有何相干,难道师兄还想为其陪葬不成?我看还是两权相害取其轻吧!我愿把弟子柳嵩子过继给荧云子师兄,让他这一支‘门’人在巴山得到延续,也算给掌‘门’师兄圆个面子,不知掌‘门’师兄意下如何?” 荧仲子沉思了一会说: “也罢,就依师弟所言吧!贫道年纪大了身体多有不适,外面的后事就暂且由师弟代为处理吧!” 荧虚子答应一声出去与雁卿淞、白震楠等人商议荧云子下葬的具体事宜,荧仲子独自回到自己的禅院静修,经过此次打击,他一个年近古稀之人便从此一蹶不振,没过上一年半载也就一命呜呼了,巴山剑宗弟子将其埋葬于剑冢之中,白震楠没有来参加葬礼,所以葬礼显得甚是简单…… 回想荧仲子此生虽苦心算计坐上了掌‘门’之位,却一直压在荧云子之下:他当掌‘门’的以后,荧云子是巴山第一名剑的师父;他又用尽心机将雁卿淞逐出了巴山,没过多久白震楠当上了盟主,荧云子又成了盟主的师父;临了临了,他想把荧云子抛尸荒野,最后却以这样一场闹剧结束! 当日白震楠和雁卿淞带着柳嵩子挨桌敬酒致谢,晚间二人便在荧云子的陵前守灵,守了一两个时辰看看天‘色’已晚客人尽皆散去二人便到厢房喝茶叙话,留下白震楠的独生‘女’儿傲月和雁天朗在此守候。雁天朗与白傲月并肩跪在陵前烧纸,他见白傲月举止端庄、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婀娜多姿,简直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他平生还从未见过长得如此俊俏的美人,自己在她身边不由得拘束起来。沈雲晴悄悄的来到殿外偷看了一会:见二人不声不响的在陵前烧纸便安心的下去支应雁卿淞与白震楠。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在陵前跪了半个时辰左右白傲月忍不住问: “你多大了?” “十五。”雁天朗笨拙的嘴里只蹦出这两个字。..info 白傲月笑着说: “我十六,你没有我大得叫我师姐。” 雁天朗点点头说: “哦!” 白傲月不高兴的说: “没想到你们占星宫的人这么傲气,跟你说了半天话连理都不愿意理人家!” 雁天朗喃喃地说: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吗?” 白傲月问: “那你怎么连看我一眼都懒得看?” 雁天朗不好意思的说: “姐姐长的太好看了,我怕……我怕……” 白傲月哈哈笑着说: “你怕我把你吃了啊?” 雁天朗转头看着白傲月傻笑了起来,白傲月说: “既然你已经叫我姐姐了,这个弟弟我可认下了,以后不许反悔啊?” 雁天朗惊奇的问: “不是你说让我叫你师姐的吗?” “我说的是师姐又不是姐姐。而你在师爷陵前认了我做姐姐,这事师爷是可以作证的。”白傲月指着荧云子的棺椁说。 雁天朗笑着说: “行,我说不过你,把师爷都搬出来帮你对付我!师爷在上,以后这位白姑娘就是我的亲姐姐,我若对她有不敬之处任凭师爷惩罚。”说完冲着荧云子的棺椁叩了三个头。 白傲月高兴的说: “好,大丈夫说到做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姐姐送你个礼物吧!”说完从背囊里拿出一个银锭塞到雁天朗手中。 雁天朗笑着问: “姐姐也太小气了吧?” 白傲月说: “你当这只是一锭银子啊?这是我们白家的令牌,你拿着它到各地挂着宣和‘门’脸的钱庄想拿多少银子就能拿多少银子。” 雁天朗接过这锭银子仔细端详一番问道: “咸阳可有姐姐家的钱庄?” 白傲月笑着说: “当然有了。” “那就多谢姐姐了。”雁天朗一边说一边把银锭放进怀里,心中暗想:这回可不愁若婪在咸阳的‘花’销了。 次日将荧云子安葬完毕,众人各自下山,雁卿淞本‘欲’回占星宫铸剑,白震楠死活不依非要他到襄阳小住几日,雁卿淞无奈只好与白震楠同回襄阳,天朗凑到近前笑嘻嘻的说: “师父,反正不忙着回去,也给我几天假吧?” 雁卿淞知他心意本‘欲’不给他假,又念在他今日有功的份上冷冷的说: “五天之后,我要在襄阳白家见到你。” 天朗痛快的答应一声转身就往正北方向跑去,白傲月和沈雲晴都在后面疑‘惑’的盯着他看…… 自‘春’起雁天朗离开咸阳之后,罗若婪带着茹儿和买来的小丫鬟在抢来的别院中居住,顾雪涛十天半月便来探视一番,罗若兰见到顾雪涛前来便迎到‘门’口施礼问好,顾雪涛也不言语只是在院中转上一圈扔下二三十两银子便走。罗了心里很不舒服,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乞丐一般,可是知道雁天朗不在咸阳凡事都要依靠这老头照顾,自己也不好多言…… 这一日咸阳邓家的掌‘门’邓文远从‘门’前经过,恰好婪在院子里与茹儿玩耍,此时正值初夏时节,罗若婪穿的‘春’光外‘露’、婀娜多姿,邓文远只扫视了一眼就忍不住直往肚子里咽口水,回去之后便是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相思了几日邓文远忽然想起有一远房族叔的小妾在此地寡居多年,便带上许多礼物前来探视这位“婶娘”,其婶娘刘氏见到邓文远来探视自是高兴,亲自下厨为邓文远准备酒菜,邓文远喝了几杯酒之后便问及邻舍别院中的事,刘氏心想:难怪他今日前来与我走动,闹了半天是看上了那个若婪姑娘,我正好借此事狠狠的敲他一笔。想到这刘氏说道: “这院中的若婪姑娘本是上官阳的姘手,后来上官阳不幸惨死这若婪又依附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野小子过活,现如今这野小子也不知去向,只留下这孤儿寡母独居在宅中。” 邓文远一听心‘花’怒放,对刘氏说: “我于去岁丧妻至今未娶,若‘蒙’婶娘撮合,我愿意续这若婪为正妻。” 刘氏假装不屑的说: “你想的倒是美,人家放着个年轻貌美的不跟,非得和你个半大老头子过,你当人家姑娘是傻子啊?” 邓文远笑着说: “婶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才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怎么就成了半大老头了?再说就算我是半大老头,我这半大老头也有半大老头的好处,这若婪姑娘跟上官阳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姘手,现在依附的这个野小子想必也没多大出息,若是她跟了我马上就成了邓家的掌‘门’夫人,在这咸阳城里我邓家也称得上武林第一世家,多少年轻‘女’子想巴结咱们都巴结不上,我看上她也是她的福分。” 刘氏犹豫了一下说: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可人家现在也算是有夫之‘妇’你叫我怎么开口啊?” 邓文远笑着说: “婶娘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您没干过?我想婶娘自由办法!婶娘若是能促成此事,你养老送终的事就全包在侄儿身上了。” 刘氏深思了一会笑着说: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你且回去待老身先去打探打探再说。” “一切有劳婶娘。”邓文远拱手说完又说了会闲话喝了两杯酒便径自回去。 刘氏送走了邓文远便来到罗若婪家中串‘门’,从前上官阳活着的时候,刘氏也常来走动,罗若婪当初日子过得奢侈,还经常接济刘氏。后来上官阳身亡,刘氏怕招惹是非就不再与罗若婪往来了,今日突然来访罗若婪也很惊奇,她笑着问: “刘姨娘今日怎么如此清闲?” 刘氏陪笑说: “我老婆子日日过得清闲,只是前些日子得了场病,郎中说不让见风,这才待在家里不敢出来,近日病情略好心中便格外惦记夫人,特意过来探望夫人。” 罗若婪笑了一笑说: “有劳姨娘惦记着,姨娘可曾大好了?” 刘氏连声说道: “不要紧了、不要紧了!” 又说了一会闲话刘氏问: “听说新来的那位公子长得也十分英俊?” 罗若婪听她夸雁天朗心里也十分高兴便笑着说: “别听他们‘乱’说。” 刘氏又问: “那位公子不在府中吗?” \书\ “回他师父那去了。” 刘氏答应一声接着问: “他师父住在什么地方啊?” 罗若婪想了想说: “听说是在西海。” 刘氏惊讶的说: “那地方可很远啊!” 罗若婪笑着问道: “是吗?姨娘可曾去过?” 刘氏摇摇头说: “老婆子我倒是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不过夫人您可得多长个心眼,这男人还是留在自己身边的好,若是再像上官少爷那样夫人您可怎么活啊?” 罗若婪叹息道: “我又怎么留的住啊?听天由命吧!” 刘氏说: “夫人此言差矣,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咱们‘女’人嫁人不就是图个依靠吗?想当年我家那老爷也是风流倜傥的人物,我中他的家世也不会委身给他做妾,结果到了这人老珠黄之时,他只把我扔在这几间破房子里看都不来看一眼,夫人可不要等到我这把年纪才知道后悔啊!” 这话说的若婪心中咯噔一下子,又听这刘氏接着说: “夫人趁着年轻貌美赶紧找一个靠得住的男人早些嫁了,一则落个夫人的名分,再生上个一男半‘女’,日后就算有什么事也能有个依靠,不至于落得前次那般地步!” 若婪低声说: “还是姨娘想的周全。” 这刘氏见状便不再多说,又讲了几句闲话便告辞出去,罗若婪亲自送至‘门’外。 过了一二日刘氏又来串‘门’,还带来了很多瓜果点心,罗了很是奇怪:这是从没有过的事,她迎出去问道: “姨娘今日怎么如此客气?” 刘氏笑着说: “我那侄子听说我病了昨日来看望我带了许多瓜果点心,我一个人也吃不了,特意带来送给茹儿吃,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罗若婪微微一笑说: “姨娘说的哪里话,这咸阳城里也就只有姨娘惦记我们娘俩,感‘激’还来不及哪敢嫌弃啊?”说着便请刘氏来到堂屋说话。 罗着刘姨娘带来的尽是些名贵的果品,心中暗想:没想到这刘姨娘竟还有这般阔气的侄子?忍不住问道: “不知姨娘的侄子在哪里高就啊?” 此话正中刘氏下怀,她诡异的笑着说: “不瞒夫人,我这侄儿就住在这咸阳城中,这咸阳邓家谁人不知啊?” 罗若婪满不在乎的奉承道: “没想到姨娘也是名‘门’中人啊?” 刘氏又说: “我这侄儿是邓家的掌‘门’,听说襄阳城里有个白姓的盟主,那权利大的是不得了,家业管理不过来最近让我的侄儿管理这咸阳一带的事物,这下我们邓家可成了这咸阳城中第一望族了。” 罗若婪笑着说: “那可要恭喜姨娘了。” 刘氏接着说: “我这侄儿啊!为人又谦恭、对长辈又孝顺、家业又大、武功又高,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他那没福的夫人去年一病死了,我这侄儿又是重情重义之人迟迟不肯续弦,若是谁能嫁到我那侄儿家中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她这么一说罗若婪自然知道她的来意,被她说的也动了些心思,只是难以割舍与雁天朗的情愫。刘氏见她如此光景心下自然明白,便岔开了话题不在提及此事。 又过了两日刘氏在罗若婪处闲聊之时听见自己家中有人呼唤,便走出‘门’来查婪送至‘门’口也跟了出来想一看究竟,正巧是刘氏常说的侄儿又来看她,刘氏笑着说: “我在这呢!夫人与我相好你到这来坐坐也无妨。” 她的侄儿也不外道跟罗若兰见了礼便随着刘氏来到罗若婪院中小坐,罗若婪偷眼观看此人:只见他长得虎背熊腰、鼻直口方、仪表堂堂、神情自若,乃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邓文远当日小坐片刻说了些闲话便起身辞去,从此隔三差五就来探视刘姨娘,也顺道到若兰宅中拜访,还时常给茹儿带些玩具果品之类…… 第二十八章 若婪出嫁 别院里发生的事买来那个丫鬟枣儿看的是一清二楚,她趁着出去买菜的机会赶紧跑到**楼向顾雪涛报信,顾雪涛见枣儿来找他赶紧问: “枣儿,你家主人出什么事了吗?” 枣儿吞吞吐吐的说: “最近隔壁刘‘奶’‘奶’总是带着一个男人到家里走动,那个男人最近还经常独自去,现在倒是还没出什么事,我怕日子久了闹出点事来没法向您‘交’代!” 顾雪涛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说: “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天朗这才走了几天?他就开始勾三搭四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这还了得,我非的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走,咱们去别院。”说完带着枣儿向‘门’外走去。 顾雪涛刚迈出大‘门’犹豫了一下又转了回来,坐在椅子上深思一会说: “枣儿,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尽快向我禀报便是。” 枣儿惊奇的看着顾雪涛答道: “是,老爷。” 枣儿转身刚要走只听顾雪涛说: “慢着,别院里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记下了吗?” 枣儿点头答应: “奴婢记下了。” 顾雪涛又叮嘱道: “不管任何人问,你都得说今天什么也没跟我说过。等这件事过去之后,老爷会重重的赏你。” 枣儿答应一声退了出去。自此顾雪涛平时反倒不去别院了,每月初一带着五十两银子走到别院‘门’口喊出枣儿把银子‘交’给她之后转头就走…… 这日到了端午佳节,罗若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茹儿吃完便跟着枣儿出去玩耍,罗若婪一个人坐在桌前痴痴的遐想:想着雁天朗一走便不知音信,想着往年与上官阳共度佳节的场面,想着想着不由得落下泪来,忽然听见有人说道: “罗姑娘何故如此伤怀?” 罗若婪抬头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邓文远,罗若婪擦擦泪水说: “邓掌‘门’来了,只不过想起些陈年旧事让邓大掌‘门’见笑了。” 邓文远看着桌上的酒菜说: “姑娘做的菜好香啊!正好我还没有用饭。” \书\ “这残羹剩饭怎么敢招待邓掌‘门’?” “无妨无妨,我只是在姑娘这蹭口饭吃而已,哪有嫌弃的道理。”邓文远说完坐在罗若婪身边自己倒上酒举起杯又说道: “今日讨扰姑娘还请姑娘赎罪。” 罗若婪无奈也勉强端起酒杯陪他喝了一小口,邓文远满不在乎侃侃而谈,与罗若婪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喝了几杯趁着酒劲就要对罗若婪行不轨之举,罗若婪正‘色’说: “邓掌‘门’也是名震江湖的人物,今日怎么如此无理?也不怕传出去叫人耻笑?” 邓文远‘淫’笑着说: “只要姑娘愿意,我邓某定用八台大轿把姑娘抬进邓府,只是今日面对姑娘的美‘艳’动人,邓某实在是把持不住了,姑娘就从了我吧?” 就在罗若婪稍一犹豫之间,邓文远便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撕扯衣服,罗若婪挣扎了一番耐不住邓文远的‘花’言巧语便半推半就与他行了苟且之事。邓文远对付‘女’人的招数比雁天朗何止强上千倍,几日之间便把罗若婪哄的舍生忘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个邓文远倒是没有食言,选了个良辰吉日自己亲自带着八抬大轿上‘门’迎亲,罗若婪终于穿上了她朝思暮想的红嫁衣。 枣儿听说罗若婪要出嫁赶紧跑去通知顾雪涛,顾雪涛闻言计上心来,穿上了一身破烂的衣服带上了一顶破草帽早早的来到罗若婪家的‘门’前等候,待邓文远前来迎亲的时候,他稳稳地坐在‘门’口中央挡住了邓文远的路,邓文远以为他是来讨要红包的,便扔了两包散碎银子与他,给完红包邓文远见老头还是不走,心想这老头也真够贪心的,可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被他给搅了,便陪笑上前问: “老人家,您打算要多少啊?” 顾雪涛听他如此问不禁笑着说: “一万两。” 邓文远登时就给气乐了,这辈子也没听说过谁家办喜事掏过一万两红包的,他不愿意生闲气便继续赔笑说: “老人家你这玩笑开大了,您老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少要一点见好就收吧?” 顾雪涛倔强的说: “一两都不能少!不过咸阳武林有个规矩:你若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在老头子面前‘露’一手也可以进去。” 邓文远问道: “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规矩啊?” 顾雪涛没好气的说: “你才活几年,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邓文远一看来者不善便拱手说: “那就请前辈指条明路吧!” 顾雪涛说: “老头子也不难为你,你只要把我拉开就可以进去了。” 邓文远笑着问: “就这么简单?” 顾雪涛干脆的说: “就这么简单!” 此时围上来一大群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个矮个子的老头要和邓文远比力气都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邓文远高声说: “各位街坊邻里都给邓某做个证,这位前辈说了:只要邓某能把这位前辈拉开他就再不为难邓某。” 顾雪涛伸出手来说: “老夫说一不二,只要你把我拉起来,我转身就走绝不再为难你。” “前辈,得罪了!”邓文远说完用力拉住顾雪涛的手往起一耸。 邓文远拉了一下老头登时大吃一惊,只见瘦小的老头纹丝未动,自己的胳膊倒是抻的疼痛起来。邓文远一看老头果然有两下子,自己一提气将全身的内力都集中在一只手上,抓住老头的手使尽全身的力量往起一拉,只见老头的手指往一起一缩便像条泥鳅一般从他的手里‘抽’了出去,邓文远使足了力量却抓了个空,一下子倒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下邓文远可火了,站起身‘抽’出宝剑大骂: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老子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骂完挥剑向老头刺去。 只见老头不慌不忙从一个草捆里拿出破旧的剑鞘,一抖手‘抽’出锃明瓦亮的宝剑将邓文远的宝剑打落,回手又把宝剑架在邓文远的脖子上,邓文远也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一招还没打上就败在老头的手里,他自然知道老头不是一般的人物,再看看这把宝剑他便猜出了老头的身份,赔笑说道: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顾前辈又何苦如此耍笑晚辈?” 顾雪涛冷冷的说: “老夫哪有功夫耍笑你?你可知你要娶的是谁?” 邓文远说: “罗若婪罗姑娘啊!” 顾雪涛说: “这罗若兰是我徒弟雁天朗的‘女’人。” 邓文远吃惊的说: “此事晚辈实在不知啊!若是知道她是雁兄弟的‘女’人,就是打死晚辈、晚辈也不敢前来冒犯啊!” 顾雪涛仍然冷冷的说: “现在知道了,带上你的人滚吧!” 邓文远一看这老头可把自己坑苦了,他若是早些言明自己不来也还罢了,今日若是这样回去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可是有心不走吧?这顾雪涛的招数以奇著称,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闹不好娶不着媳‘妇’反倒赔上了‘性’命! 罗若婪在屋里把外面的事听得清清楚楚,她早就知道来闹事的是雁天朗在咸阳的师父,可她并不知道这个顾雪涛是个什么人物,她本想邓家号称咸阳第一武林世家,肯定能应付的了这个老头,却不成想老头如此厉害!此时一见邓文远如此窝囊,又想想昔日雁天朗在‘门’外剑杀上官云峰的情景是何等威风?想到此处心中不免有些懊悔,可是事已至此已不容退缩,再说这老头此时才出来干预必定也没安什么好心:今日邓文远若是如此回去,此事在咸阳城中必定会闹的满城风雨,日后雁天朗回来想不知道都难,到那时雁天朗必定也不会再要自己。想到这罗若婪掀起盖头走出房‘门’。 邓文远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只听见顾雪涛厉声说: “看来邓掌‘门’自己不愿意走,非要让老夫送你一程不可?” 此时罗若婪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走出来,他打断顾雪涛的话说道: “慢着!”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罗若婪的身上,罗若婪走到顾雪涛跟前问道: “前辈说我是雁天朗的‘女’人请问前辈有何凭证?” 顾雪涛不屑的说: “我顾某在江湖上说话不需要什么凭证。” 罗若婪又问: “那我敢问前辈:我与雁天朗可曾拜过天地?” 顾雪涛说: “不曾。” 罗若婪接着问: “那我们可有三媒六聘?” 顾雪涛说: “没有。” 罗若婪理直气壮的说: “那前辈说我是雁天朗的‘女’人恐怕就有些牵强附会了吧?我与邓掌‘门’情投意合,今日乃是我与邓掌‘门’共结连理的大喜日子,前辈在此横加阻挠,日后传扬出去恐怕前辈也难避争风吃醋之嫌!” 顾雪涛冷笑一声说道: “好一张伶牙俐嘴,既然如此邓夫人就请上轿吧!” 罗若婪冷哼了一声说: “恐怕前辈是巴不得我早些出嫁吧?” 顾雪涛坦然说道: “邓夫人此言不差,我那徒儿乃是江湖中的凤‘毛’麟角,料想这邓文远一百个也不及他一个,日后他想找什么样的好姑娘没有?老夫岂能容他在此与你厮‘混’、受你所累?不成想你这福微命薄之人今日却自行方便,此事正和老夫心意。” 罗若婪气愤的说: “我是不是福微命薄前辈说的也不算!”说完便登上‘花’轿。 若婪出嫁是六月初的事,雁天朗去无名峰奔丧乃是六月下旬。事后求得雁卿淞给了五天的假期,他心中惦记若婪一日之间竟行了**百里来到咸阳城中。雁天朗先找到宣和钱庄,用白傲月所赠令牌取了一千两银子,将沉甸甸的银子背在身上雁天朗喜笑颜开的回到他与若婪所住的别院,进‘门’一看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呼喊了半天只有买来的那个丫头缩头缩脑的从一间小屋里走了出来,雁天朗急切的问: “枣儿,夫人呢?” 枣儿迟疑了一会按照顾雪涛的吩咐说: “嫁人了!” 天朗瞪大了眼睛又问: “你说什么?” 枣儿便把罗若婪出嫁之事详细的讲给雁天朗,雁天朗听完手一松装银子的口袋从他的背上掉了下来,噼里啪啦的撒了一地,那丫头赶紧低头悄悄的拾起掉在地上的银子。雁天朗‘抽’出宝剑气愤的走出‘门’去。 此时邓文远与罗若婪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之际,今日吃过了晚饭正在‘花’园里散步,忽然听见外面一声巨响把二人吓了一跳,邓文远正要出去探视只见下人进来禀报: “启禀掌‘门’,外面有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破‘门’而入说是要找掌‘门’算账。” 邓文远大怒,叫下人拿出宝剑,提剑便往前院而去,罗若婪一听便知此人乃是雁天朗,心中暗想:不是说初冬才回来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想到这又唯恐邓文远不是雁天朗对手便赶紧尾随而来,走到前厅只见雁天朗在院中对着一帮手拿兵器的下人呼喊: “我今日只杀邓文远,你们都给我滚远点,不然休怪小爷剑下无情。” 这院里的众人虽说手中也都拿着兵器,但是谁也不敢上前。邓文远见此情景大喊: “我就是邓文远,你这野小子找我有什么事?” 雁天朗一听此人便是邓文远,气愤的说: “特来杀你。”说罢提剑便向邓文远刺过来。 此时雁天朗手中所持乃是绝钧剑,加上雁天朗心中早已动了杀机,这绝钧剑的红斑绿锈再也挡不住剑内夺目的光华。邓文远一看此剑霎那间光华四‘射’便知不好,情急之下也只好出手挥剑阻挡,只听得啪嚓一声二剑‘交’锋,邓文远的剑当时就被砍做了两截,邓文远手持断剑被震出了十多步远,雁天朗即刻就要上前置他于死地,只听得罗若婪的声音喊道: “住手!” 雁天朗驻足观婪从后面走到邓文远跟前说: “官人,可否容我与他单独说几句话。” 邓文远一看也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 罗若婪对雁天朗说: “雁公子请跟我进来吧!”说完迈步走进大厅。 雁天朗跟着她走进大厅愣愣的问: “若婪,你为何要负我?” 罗若婪冷冷的说: “你这话从何说起?你扔下我们一走了之,我们娘俩总得找个可以依靠的人过日子吧?” 雁天朗说: “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我回山铸剑,铸完便回吗?” 罗若婪理直气壮的说: “你说铸完剑就回来,你若是不回来呢?你那剑若是铸上个二三十年,我岂不是要孤独老死在这咸阳城中,在你的心中我的地位都不如一把破剑,你叫我怎么信的过你?”说完落下泪来。 雁天朗喃喃的说: “师命难违。” 罗若婪又哭着说道: “我们孤儿寡母在这城中居住,无亲无故、无依无靠,连个说句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你那师父每月来上个两三次,连句话都不说扔下些许银子就走,待我们娘俩如同乞丐一般,你叫我又如何在此苦守?” 雁天朗说: “好,以前的事是我对你照顾不周,你现在带上茹儿跟我走,我雁天朗日后走到哪里就把你带到哪里?” 第二十九章 天涯浪子 听说雁天朗要带她走罗若婪辩解道: “你若当初如此我又岂会嫁到邓府?如今我是邓府用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夫人,又怎能再与你‘私’奔。[.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雁天朗问道: “你想好了以后可不要后悔?” 罗若婪淡淡的说: “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算后悔也不会与人说起。” 雁天朗气愤的说: “那好,我即刻去杀了邓文远,看你跟不跟我走?” 罗若婪抱住天朗哭着说: “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看在你我相好一场的份上你就不要再难为我了,要是你难解心头之恨就一剑把我杀了吧?” 雁天朗见状眼中也落下泪来,他喃喃的说: “我又怎么舍得杀你?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这就离去,从此不再与你相见。”说完雁天朗跨步走出大厅。 当雁天朗即将走出大‘门’之际听到一个‘女’孩大声喊道: “爹!你要去哪啊?” 雁天朗回头只见茹儿向他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问: “爹你怎么才回来又要走啊?” 雁天朗勉强笑着说: “爹要出去办事。” 茹儿抱着天朗的‘腿’又问: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雁天朗说: “等你长大了爹就回来接你。” 茹儿笑着说: “爹说的话可要算数啊?” 雁天朗抱起茹儿问道: “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茹儿伸出小拇指说: “那爹爹跟茹儿拉勾。” 天朗伸出小拇指跟茹儿的手指勾在一起…… 拉完勾雁天朗将茹儿放在地上说: “茹儿在家要好好听娘的话。” 茹儿笑着点点头,雁天朗回过头对罗若兰说: “没想到你罗若婪竟不如个孩子重情重义,算我雁天朗这辈子瞎了眼。”说完转身离去挥泪如雨! 生命里给人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很多时候抓住和放弃只是一念之差的事,上官茹儿时就抓住了他娘没有把握住的机会,这就注定她一生的幸运,今日之事为上官茹长大后成为武林中的新宠奠定了一个坚实的基础! 雁天朗离开邓府之后,找了个酒馆喝的酩酊大醉,便在街上晃晃‘荡’‘荡’的游走,此时恰巧路过一个眠‘花’宿柳之处,两个‘女’子上要来拉天朗进去,雁天朗此时想起顾雪涛所说:‘这天下‘女’子都是些负心薄义之人。’又想想自己痴情一场最后落得如此地步,倒不如在这里逍遥快活的好。想到这便跟着两个‘女’人进去逍遥快活。 可是当他走进这家妓院的时候,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到底干了些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醒酒的时候发现自己和一个不相识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雁天朗轻声问: “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女’人笑着说: “我叫孟召玲,公子可是醒酒了?” 雁天朗点点头,那孟召玲端过一杯茶笑着说: “小‘女’子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雁天朗说: “姑娘但说无妨。” 孟召玲说: “依奴家看公子生的相貌端正、气宇不凡,这地方可不是公子这样的人物来的地方?” 雁天朗惊奇的问: “那这里是什么人来的地方?” 孟召玲说: “这当然不是好人来的地方。(..info)” 雁天朗又笑着问: “这么说姑娘每日倒是与坏人为伍了?” 孟召玲‘露’出凄凉的表情说: “奴家身份卑贱,只是在此处苟且偷生、勉强糊口而已,哪能管得了接待的客人是什么人啊?” 雁天朗怜悯的看着孟召玲继续问道: “那为何姑娘今日要和我说这些?” 孟召玲说: “奴家是看公子小小年纪就沉浸在这烟‘花’柳巷之中,怕你耽误了大好前程,但凡是男人都难免有好‘色’之心,只是以公子的身份是不该来这种肮脏的地方的,到这来寻欢作乐一则折了公子的身份,二则想必公子还未生儿育‘女’,若是在此染上些疾病又怎么对的起父母祖宗?” 雁天朗听完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了半晌说: “多谢姐姐的金‘玉’良言,雁天朗感‘激’不尽。”说完穿上衣服走出‘门’去,走得匆忙一两银子都没有留下,那姑娘也没有和雁天朗讨要。 雁天朗来到街上转了几圈,回想着孟姑娘的音容笑貌、言语谈吐,不由得对她心生敬重之情,便来到宣和钱庄,拿出银锭支了两千两银子,又给掌柜的留下话,让他每年此时都得给孟姑娘送去两千两银子,掌柜的只认令牌不认人,只要有人吩咐自己有处下账便是,这银子又不是自己的,对白家来说千两银子只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自己又何乐而不为? 雁天朗从妓院出来以后,昨晚拉他来的那个妓‘女’便来到孟姑娘的房中,笑着问孟召玲: “昨晚上帮妹妹揽了个活,妹妹得了赏钱可怎么谢我啊?” 孟召玲说: “姐姐何曾见我得了赏钱?” 那妓‘女’撇撇嘴说: “妹妹越发小气了,我又没说要跟你分钱?” 孟召玲苦笑着说: “姐姐与我情同亲姐妹一般,我又何必为了欺瞒姐姐呢?” 那妓‘女’瞪大眼睛问: “真的一个子也没给?” 孟召玲说: “看那位公子的打扮还在守孝期间,不知在哪喝醉了酒让姐姐你强拉硬拽给拉到了我这,一早醒来自知不好便急忙跑了出去。” 那妓‘女’说: “管他呢?咱们挣得就是这份钱,这地方哪有让人家吃白食的?你就自己有一份菩萨心肠,想想他们哪个对我们客气过?这房钱他都没给吧?” 孟召玲坦然的说: “算了,我到妈妈那把帐结了吧!”说完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妓‘女’跟在后面气愤的说: “你就傻吧!这么干下去说不上哪天就得把自己给搭上。” 二人还没等走到账桌跟前只见雁天朗又从外面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两千两沉甸甸的银子扔到了账桌上对老鸨子说: “孟召玲孟姑娘我包下了,从今天起不许她再出来接客,我每年会派人给你送两千两银子。” 老鸨子见到这么多银子自然高兴,满口答应着阿谀奉承起来,雁天朗抓起一个银锭,冷冷的说: “你要是不守承诺这就是你的下场。” 说完将银锭一掰两半放在老鸨子的账桌上,老鸨子傻傻的愣在那里,连句话都没说上来。 雁天朗放下银子目不斜视的转身走了出去,孟召玲半羞半笑一声不吭远远的看着雁天朗,身边那个妓‘女’推了她几下他也没有动,待雁天朗走远那个妓‘女’说: “你个傻样,也不知道过去说句话?” 孟召玲叹了口气说: “我能说什么啊?人家送来这么多银子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个价钱!他若心中有我自然会回来找我。” 老鸨子听完笑着说: “谁说你不值这个价啊!我的好姑娘,这下你可把大财神给我领来了,我就知道妈妈不会白养你一回!快过来咱们数数给咱们送来了多少银子?” 孟召玲身边那个妓‘女’赶紧走上前去跟老鸨子解下袋子清点银两,数完一看连同那两个半块的银锭正好两千两,老鸨子养一帮妓‘女’忙忙活活一年也就挣上这些银子,今天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放在眼前没乐晕过去就算不错了。 那妓‘女’笑着说: “也让那些小妮子们出来看看,一天挣个千八百的都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偶尔碰到个客人赏个十两八两的就炫耀的满城风雨,可这咸阳城里哪个值我妹妹这个价钱?妈妈,这位客人可是我拉进来的!” 老鸨子说: “好,给你记个头功,从今天起你也不用接客了,就留在玲儿姑娘身边伺候她吧!” 那妓‘女’愣愣的说: “这立功的怎么反倒成了丫鬟了?” 老鸨子说: “一天给你她们三天的工钱,满意了吧?”说完拿起两个银锭递到那妓‘女’手中有低声说: “咱们碰到个大财主,你可要把玲儿伺候仔细了,这丫头在这住上一年咱们就能得两千两银子……” 那妓‘女’接过银子连声答应着。 雁天朗出了妓院自觉没有脸面去拜别顾雪涛,一个人径自出了咸阳往襄阳找雁卿淞去了,他一边赶路一边喝酒,这日喝醉了便倒在路边酣睡,‘迷’茫间看见路上有两个人抬着一个滑竿向他这边走来,滑竿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这‘女’人打扮的分外妖‘艳’,大有招蜂引蝶之意,雁天朗起身上前搭讪: “姐姐意‘欲’何往啊?” 这红衣‘女’子抬头看看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冷冷的说: “我去哪管你什么事?” 雁天朗带着醉意笑嘻嘻的说: “我与姐姐结伴同行也省得路上寂寞。” 红衣‘女’冷笑着说: “我和你素不相识,干嘛要跟你结伴啊?” 雁天朗继续笑嘻嘻的说: “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遇上了就是咱们的缘分。”说完用手去‘摸’红衣‘女’的手。 红衣‘女’说: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是个情种。” 此时雁天朗的手已经抓到红衣‘女’的手背上,红衣‘女’往外一甩,竟没把雁天朗的手甩出去,红衣‘女’也登时一惊,打量了雁天朗一眼,紧跟着抬起手从天朗的手底下出掌向天朗的前心打去,雁天朗手掌向下用腕力拨开了红衣‘女’的手掌,两个人就这样‘插’招换式转眼间打了十几招,最后雁天朗终于以幻影魔掌抓住了红衣‘女’的手腕,一用力将红衣‘女’拽下来抱在怀里,红衣‘女’也不挣扎,任由雁天朗对她轻薄,可是雁天朗刚把这红衣‘女’抱在怀里便觉得在左肋之处有一个细微的小东西钻进了‘肉’里,雁天朗虽无江湖经验,但是在雁卿淞的悉心教导下对江湖中的事无所不知,他此时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两个字: “蛊虫。” 一想到此处他心想大事不好,急中生智便运气使用儿时所学的玄空**,只见他刹那间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他身上的虱蛊见他身体顿时冷却以为他已经身亡便回到了主人手里。红衣‘女’用奇怪的眼神盯着雁天朗,看了一会弯下身将他抱到了一个避风地方。 雁天朗以假死之术骗过了蛊虫,但是身上已经中了些许蛊毒,他便继续用玄空**驱毒,这玄空**虽说是亦正亦邪的功夫,但是用它驱毒却有奇效。 雁天朗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堆篝火旁边,那红衣‘女’子也坐在火边手里拿着一只烧‘鸡’在那细嚼慢咽的品尝,她听到雁天朗有了气息便笑着问: “你醒了?” 雁天朗惊奇的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死?” 红衣‘女’淡淡的说: “你已经死了,你虽然用假死之术骗过了蛊虫,可是你已身中蛊毒,我若是在你驱毒的两个时辰里出手杀你,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雁天朗奇怪的问: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啊?” 红衣‘女’说: “你小小年纪身怀多项绝技日后必定前途无量,杀了你岂不可惜?” 雁天朗苦笑说: “都说血衣‘女’魔心狠手辣,我看这传言也有不实之处!” 红衣‘女’笑着说: “你知道的还不少?” 雁天朗说: “以你的身手,在这江湖之中除了血衣‘女’魔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女’人了吧?” 红衣‘女’喝了一口白天雁天朗带来的酒说: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挺’有见识?” 雁天朗又问: “不知姐姐为何要在江湖上‘乱’杀无辜留下恶名呢?” 红衣‘女’面无表情说: “我的虱蛊需要食物,我只是给它们找些食物罢了。” 雁天朗继续问: “以姐姐的身手在江湖上也算是绝顶高手,为何非要饲养蛊虫谋人‘性’命呢?” 红衣‘女’连喝了几口酒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她叹了口气说: “我本命叫赛映霞,自幼父亲早亡,母亲带我转嫁到乐山安家,继父安炳翔把我视若己出从小对我便格外疼爱,我到了七八岁的时候他又开始教我练功,声称日后他的所有家业都要传给我一个人,我也一直很感‘激’他、敬重他,把他也当做亲生父亲一样看待。可是好景不长:不成想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安炳翔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竟然强行霸占了我,从此之后便让我每日给他‘侍’寝,我一边‘侍’奉他一边苦练武功,发誓终有一天要将他杀死、报仇雪恨,可是直到十七八岁我依然还不是他的对手,暗算了他几次都被他轻易躲过,最后受苦的还是我自己。终于有一天我无意间学到了养蛊之术,我不但学着别人养蛊,而且还给我的虱蛊每日喂食剧毒,所以被我的虱蛊伤到之人都会必死无疑,你若不是以假死之术封住了全身血脉恐怕现在早已不在人世了。这安炳翔就是我用蛊虫杀死的第一个人,从那以后我就以杀人为生。” 第三十章 青梅竹马 听赛映霞说完她的身世雁天朗叹息道: “报仇固然是大事,可是为了报仇养蛊,事后要害这么多无辜的‘性’命岂不是太残忍了?” 赛映霞拉下脸说: “我从来不伤害无辜的‘性’命,被我杀的都是些薄情寡义之人,那些男人只要被我略一勾引就丑态百出、‘淫’像毕‘露’,他们和我睡觉的时候都承诺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自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雁天朗调皮地说: “你也太贵了?” 赛映霞冷笑着说: “‘色’字头上本来就是一把刀,你还想跟我睡觉吗?” 雁天朗摇摇头说: “算了,我这么年轻还是多活几年吧?” 赛映霞哼了一声说: “说不定我还舍不得杀你呢?” 雁天朗又问: “那你又为什么在江湖上制作那么多血案啊?” “为钱啊!只要有人肯出钱,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愿意做的事我都给他们去做。”赛映霞直言不讳的说。 雁天朗惊奇的问: “赛姐姐很缺钱吗?” 赛映霞说: “谁不缺钱啊?那东西没人嫌多,我也谈不上缺,可是个我总得干点什么有个营生吧?其实很多事跟本不用我亲自出手,我只是替他们顶个恶名而已,反正我也不在乎,大家各为名利、各得其所。” 雁天朗叹息了一声便沉默不语,赛映霞把半只‘鸡’递到雁天朗手中说: “我喝了你的酒送你半只‘鸡’咱们俩也各不相欠,以后别赛姐姐长赛姐姐短的‘乱’叫,估计我比你娘年纪都大。”说完起身而去。 雁天朗连忙问问: “你去哪啊?” “想去哪就去哪!”赛映霞说完又走了几步回过头笑着说: “算了,你这个小兄弟我也认下了,我这半生也没什么亲人,能认下你做兄弟也是件‘挺’有面子的事,你叫什么名字啊?” “雁天朗!”天朗灿烂的笑着说。 “我记住你了。”赛映霞说完转身飘然远去。 雁天朗在荒野中‘露’宿了一夜,第二天来到汉江岸边走水路往襄阳而去。这日来到襄阳天‘色’已黑,雁天朗在襄阳城中住宿一夜,清早起来一路打听来到襄阳白家,在府‘门’口首先遇到的便是程文汇大管家,程文汇端详了天朗几眼,上前就把他抱住笑着说: “雁少爷,几年不见你一向可好啊?我还以为雁少爷这次没跟宫主出来呢?” 雁天朗受到如此理喻自然非常高兴,他笑着说: “程叔叔,几年不见你可是显老了。” 程文汇哈哈大笑: “少爷你都长大‘成’人了我怎能不老啊?走,咱们里面说话。”说完拉着雁天朗便往里走。 雁天朗来到大厅,先拜见师父,再给白震楠请安,白震楠一面说话一面笑着盯着雁天朗端详,眼神里充满了欣赏的目光。 白傲月在巴山脚下见天朗独自离去心里很不舒服,今日听说雁天朗回来了自然十分高兴,便从后院赶紧来到前厅,见厅里没有外人便笑着说: “小兄弟,见到姐姐还不赶紧请安?” 雁天朗说: “你别老是小弟弟、小弟弟的叫,我只比你小一岁,‘弄’不好也只小几个月,你这么一叫显得我很小似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的屋里的众人都笑了起来。白傲月嘿嘿的笑了几声说: “就是小一天也是我兄弟,既然兄弟来了姐姐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你啊!程叔叔你去备轿,我要在城里最好的酒楼请天朗喝酒。” 程文汇应声出去给白傲月备轿,白傲月辞别了父亲和雁师伯带着雁天朗往襄阳城中而去。白傲月坐轿,程文汇和雁天朗骑马,带着十几个下人从白府出来,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襄阳城中,走在襄阳的街上觉得天气炎热,白傲月在轿里便打开了轿帘通风,恰巧看到一座豪华的建筑,这栋小楼在街道中心甚是显眼,琉璃砖瓦被擦的锃明瓦亮,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辉,楼前栽种着各‘色’‘花’草,檐下还有十几个鸟笼,远远望去就有些鸟语‘花’香的感觉,匾上写着怡香阁三个大字,白傲月大声问: “程叔叔,咱们就去那家酒楼吃饭吧?我还从来没去过呢!” 白傲月说完,众人都笑了起来,程文汇看看怡香阁三个字笑着说: “小姐,那可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雁天朗端详的看着怡香阁,一副恬静安乐之态,‘门’外也没有那些不伦不类的人,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 程文汇带着众人来到一家非常讲究的酒楼,要了几十个各地的特‘色’菜,可以说是山珍海味无所不有,他坐在那和白、雁二人把盏觉得十分别扭,赶紧喝了两杯酒然后推脱不胜酒力先行回去,走到楼下吩咐随从们好生保护小姐。 白傲月见程文汇走了,自己也就又少了几分拘束,她和雁天朗坐在席间一边品尝美味佳肴一边听雁天朗讲述着江湖上的风闻趣事,偶尔也在自己的杯里喝上一小口酒,两个人你言我语的在这小酒楼上竟说了一两个时辰,眼看着到了午后,白傲月便和雁天朗返回白府。回去之后白傲月觉得有些倦怠便躺在‘床’上休息,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晚间又请雁天朗到她住处的‘花’厅共进晚餐,席间说起那怡香阁之事,白傲月奇怪的问: “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说我不能进去呢?” 雁天朗不屑的说: “这有什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傲月说: “怎么去啊?我们家是有名的铜墙铁壁,这府‘门’咱们都出不去!” 雁天朗笑着说: “这地方哪能挡得住我啊,我不但来去自如,而且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白傲月好奇的问: “那你带我偷着出去转转呗?” 雁天朗摇摇头说: “那可不行,师父知道了还不得骂死我啊!” 白傲月一撇嘴说: “你也就是吹牛最有本事,我料想你也出不去。” 雁天朗趁着酒劲说: “姐姐瞧不起我,好,那我就带你出去给你看看我的本事,姐姐的衣服太显眼,你去换一件颜‘色’淡一些的衣服!” 白傲月闻言高高兴兴的回到卧房换了一身青‘色’的衣服出来,雁天朗便拉着白傲月偷偷的离开‘花’厅,雁天朗自知白府的前后都戒备森严,而左右两侧住的是依附白家的亲眷,所以除了两丈多高的围墙和一些散哨外再没有别的守卫,从这出去定然安全一些。想到这雁天朗便带着白傲月往东走,很容易的躲过散哨翻出围墙,在墙外一看四处全是房屋,雁天朗背起白傲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房脊之上穿梭而去,其间除了偶尔听到几声狗叫之外再没被任何人发现。以天朗的轻功虽然背着白傲月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再者他也想在白傲月面前卖‘弄’一番轻功,所以跑起来比马儿还要快得多。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二人便来到襄阳城中。 白傲月虽说在襄阳周围长大可是从小也没见过襄阳的夜景,看到这灯火辉煌的街道和繁华热闹的景象也不禁有些欣喜若狂,她和雁天朗在街上买了些小吃,一边品尝一边说笑,二人一路前行鬼使神差的转到了怡香阁‘门’外,白傲月笑着对雁天朗说: “走,咱们进去看看。” 雁天朗‘摸’了‘摸’钱袋笑着说: “我只带了些散碎银子,已经都让你‘花’光了,你带银子了吗?” “我什么时候带过钱啊?” 雁天朗说: “那咱们兜里没银子人家能让进去吗!” 白傲月扫兴的说: “那咱们岂不是白来了吗?” 雁天朗略一沉思笑道: “没事,你跟我来。” 说完带着白傲月转到怡香阁的侧面,找了一个没人看见的角落,抓住白傲月一纵身飞到二楼的回廊之上,二人趴在窗上往一个房间里观瞧,只见室内桌椅‘床’铺俱全,布置的干净整洁、小巧‘精’致,看了半天发现这屋里仍然空无一人。 雁天朗看了一会忽然听见隔壁的屋里有些动静,便猫下腰来到隔壁的窗外,只听见里面有一男一‘女’正在说话,他便用舌尖‘舔’了一下手指微微起身捅破窗纸往里观看,只见里面二人正搂在一起卿卿我我,雁天朗看到这般情景便马上低下头来,身后的白傲月见他如此也甚是好奇,抬起头顺着指‘洞’往里观看,这一看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就在此时听见楼梯口处有上楼的声响,雁天朗拉着白傲月赶紧钻进那空置的房间,听得那脚步声轻轻的从‘门’外经过之后慢慢的远去,二人才松了一口气,雁天朗低声问白傲月: “姐姐看到什么了?” “你看到什么我就看到什么了呗!”白傲月话说的虽然硬气可是说完又羞红了脸。 雁天朗借着月光抬头端详白傲月:只见她此时一副娇羞之态,再加上他那倾国倾城的容貌让人为之神魂颠倒,所谓秀‘色’可餐恐怕也不过如此。雁天朗已深通男‘女’之事,加上刚才所见情景他的**此时又怎能控制得住?抱起白傲月便扑到‘床’上,白傲月急切地说: “你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 雁天朗毫不在乎的说: “姐姐尽管喊便是,被人抓到也只是说白家大小姐在此与人‘私’通,我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回去挨顿打!” 白傲月深情的说: “你个傻样,猴急什么啊?我早晚还不是你的人?” 雁天朗说: “谁让你长得这般美‘艳’动人,我若是不先出手万一被别人抢去可就麻烦了。” “去你的,你拿我当什么人了?”白傲月拉下脸子说道。 雁天朗自知失言笑嘻嘻的说: “当成我梦中的神仙姐姐了呗!” 说完要去扒白傲月的衣服,白傲月抓住他的手说: “你说句我爱听的,要不我就喊人,大不了咱们一起挨收拾,我反正早已拿定主意非你不嫁,落个什么怀名声我也不在乎!” 雁天朗挠挠头说: “我没说过啊!你爱听什么啊?” 白傲月反倒来了劲,不高兴的说: “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说我就喊人,你就是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雁天朗心想:就是来得及我也舍不得你啊!想到这笑着说: “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吧!” 白傲月冷冷的说: “一。” 雁天朗又问: “亲姐姐,你到底要听什么啊?” 白傲月说道: “二。” 雁天朗着了急了,说: “我明日就禀报师父和你拜堂成亲行了吧?” 白傲月又说: “三。” 雁天朗赶紧说: “别喊别喊,我的好月儿,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还不行吗?” 白傲月听完一愣神,雁天朗哪能还让他有说话的机会…… 白傲月自从那日在无名峰见到雁天朗便对他一见钟情,心中早有非他不嫁之心,而且自己到了二八年华也已经渐通人事,刚刚又偷看了隔壁的男欢‘女’爱之事,心中早已是热血沸腾,哪里还禁得住雁天朗如此引‘诱’,雁天朗想占下她,他又何尝不想占下雁天朗,所以她也并不十分腼腆…… 白傲月躺在雁天朗怀里歇息了一会,坐起来说: “咱们回去吧!” 雁天朗伸伸懒腰说: “我都困了。” 白傲月拉起雁天朗说: “快起来,咱俩的事若是让师伯知道还不扒了你的皮。” 雁天朗登时‘精’神起来,心想这回祸惹得不小,这人可是白家的小姐啊!此事若是被人知道,师父顾及他师弟的颜面,非得狠狠的收拾自己一顿不可。想到这连忙穿上衣服,抱着白傲月飞下楼去,回头看看怡香阁还是如同白天那般优雅恬静,竟然丝毫看不出烟‘花’柳巷的滋味,可是来往的客人却是络绎不绝。正巧此时‘门’外拴着一匹高头大马,雁天朗落在马背之上解开缰绳催马就跑,此时襄阳街上已经人烟稀疏,不一会功夫二人便跑出城去。 雁卿淞和白震楠吃过了晚饭闲来无事便坐在桌前下棋,刚下了一两盘只见白傲月的丫鬟月季进来禀报说小姐不见了。 白震楠大惊赶紧问及详情,月季说: “小姐本来和雁少爷一起在‘花’厅吃饭,吃着吃着就不见踪影了,里外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 白震楠松了一口气说: “没事,他俩玩去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说完继续和雁卿淞下棋。 程文汇在前院听说小姐在府中失踪,知道乃是自己失职,赶紧到后宅白震楠的房中请示。 白震楠见程文汇进来笑着说: “你慌什么?他俩定是出去玩了!待会玩够了就回来了,有天朗保护月儿出不了什么事。” 程文汇听白震楠如此说心中非常吃惊,白震楠一直把白傲月视为掌上明珠,他从没见过白震楠对什么人如此信任。程文汇也只好自责的说: “这都是属下失职。” 白震楠笑着说: “那两个孩子跟猴似得,我都看不住你有什么失职的啊?”言语间竟有些得意之态,又走了一步棋对雁卿淞说: “我看这天朗和月儿‘挺’般配的,以后就让月儿嫁给天朗吧?” 雁卿淞一边下棋一边说: “你好健忘啊?当年我不是已经和韩景浩定下亲事了吗?” 第三十一章 近水楼台 说起雁天朗与韩家小姐定亲之事白震楠摆摆手说: “师兄此言差矣,师兄当年只是权宜之计,咱们的孩子又怎么能娶韩景浩的闺‘女’?” 雁卿淞问: “你这是又要让我失信于天下啊?” 白震楠笑着说: “这儿‘女’婚事照理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也得两情相悦才好,待会他们回来师兄当面询问他们二人便是。(..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雁卿淞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继续下棋,此时沈雲晴在旁伺候,她原想自己同雁天朗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得上是两小无猜,料想日后宫主定然会把自己嫁与雁天朗为妻。可是今日一听雁天朗竟如此抢手,不但襄阳有个白小姐,而且泸州还有个韩小姐…… 程文汇见傲月与天朗迟迟不回,便在屋里院外的来回转悠,白震楠却无事人一般的认真下棋,可是屡下屡输,正好赶上输了一盘棋见到程文汇从外面进来,他不高兴的说: “你若是闲的难受就出去找找,别在这妨碍我下棋,我这都输了好几盘了!” 程文汇得令出去,叫上五六十人一起去找白傲月,刚出了府‘门’不远正好看见二人骑马回来,雁天朗此时还在盘算从哪面进白府最安全,这下好了直接走正‘门’就行,三人来到白震楠的堂屋,程文汇赶紧赔笑说: “盟主料事如神,我刚刚带人出去恰好碰到雁少爷和小姐一起回来。” 白震楠淡淡的问: “月儿,又到哪疯去了?” 傲月笑着说: “我和天朗打赌来着。” 白震楠提起‘精’神朗声问: “打什么赌啊?” 傲月说: “天朗说他能把我偷偷带进襄阳再带回府中,以他的轻功府里守卫谁都发现不了。这不是让程叔叔给抓到了吗?” 白震楠哈哈大笑问: “那赌的是什么啊?” 傲月说: “天朗输了他明天就得背着我进城吃午饭,吃过午饭再把我给背回来。” 说的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白震楠说: “若是那样我们老哥俩的脸还要不要了?你们俩换个赌注吧!” 此时丫鬟月季吃惊的问: “小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惨白啊?” 傲月微微一笑说: “还不都怪他,相中了人家的马非得偷回来,骑着马往外跑的时候差点把我摔下来!都吓死我了。” 雁卿淞气愤的对天朗说: “糊涂东西,要是把月儿摔怀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傲月说: “你是得狠狠收拾他一顿,给我也出口气。” 雁天朗傻笑着一声不吭,任凭傲月编排。 白震楠笑着问雁卿淞: “师兄,你看你我刚才所说要问之事还用再问吗?” 雁卿淞看看天朗没好气的说: “没出息的东西,还不赶紧滚回去睡觉。” 天朗转身和傲月一使眼‘色’便退了出去。 白震楠一笑转过脸在棋盘上掰将,雁卿淞自知他要出车,可自己的中军以被他的当头炮控制,已经再无回旋的余地,看到此处雁卿淞说: “这局终归还是你赢了!” 白震楠反问: “这难道不是师兄所愿?以师兄的韬略,断不会因为此事失信于人吧?” 雁天朗回到了房中翻来覆去的躺着,又过了一个时辰看见师父的房里终于熄了灯,他便悄悄起身趁着夜‘色’‘摸’到了傲月房中,次日清晨趁着天还未亮之时再偷偷的跑回来,此后数日夜夜如此。(..info好看的小说 沈雲晴是个机灵的丫头,这种事哪能瞒过她的眼睛,这日她熄了灯便在窗前定睛观看,不一会的功夫见雁天朗偷偷的跑了出去,他知道天朗的功夫比自己高,所以只好远远地尾随,见雁天朗进了白傲月的房间,而白傲月房里却没有亮灯,她便觉得有些奇怪,在远处等了一会仍然不见雁天朗出来,沈雲晴悄悄的来到白傲月的窗前,侧耳一听,听见了里面轻微的响动,她脸一红心里七上八下的跳了起来,镇静了一会,便仍然悄悄的离去。 以雁天朗的功夫,沈雲晴的到来他本是可以察觉的,可是此时他正忙着翻云覆雨,哪有心思去理会这些许的响动。 这夜白傲月躺在雁天朗怀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雁天朗小睡了一会醒来见白傲月还在来回翻身折腾,便轻轻的拍着白傲月说: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白傲月说: “还不是想你我的事。” 雁天朗问: “难道姐姐后悔了不成?” 白傲月气愤的说: “竟说些没良心的话,我就是后悔了!你一走我就嫁人,这下你满意了吧?” 雁天朗赔笑说道: “看你说的,我这不是哄你呢吗!谁敢娶你啊?没等入‘洞’房我就先把他打成残废。” 白傲月气乐了说道: “就你有本事,我就不信没人打得过你。” 雁天朗说: “为了你我就是明知不是对手也得以命相拚啊!” 白傲月哼了一声说: “还算你有点良心,我只是在想你近日就要离去,这一走山高水远也不知何年何月咱俩才能团聚。” 雁天朗说: “那咱俩一起走吧?” 白傲月苦笑着说: “我爹爹就我一个‘女’儿怎么肯让我嫁到你们占星宫去呢?” 雁天朗说: “我也没说要你去占星宫啊?” 白傲月惊奇的问: “那你要带我去哪啊?” 雁天朗坦然的说: “去江南、去塞北、去我儿时习武的古阵,只要你守着我我守着你,咱俩逍遥快活的过上一辈子,到哪去都行啊!” 白傲月问: “你不是在给师伯铸剑吗?不铸了?” 雁天朗爽快的说: “不铸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放得下。” 白傲月紧紧的搂住雁天朗说: “你待我真好,可惜啊!” 雁天朗问: “还有什么可惜的?” 白傲月说: “可惜我一个兄弟姐妹都没有,我爹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我身上,若是有人继承爹爹的家业,我即刻就和你离开襄阳去‘浪’迹江湖;咱们的肩上都有各自的责任,总不能为了一时快活辜负所有的亲人吧?” 雁天朗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 “你说得对,咱们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铸完宝剑即刻来襄阳和你成亲。” 白傲月笑着点点头答应道: “嗯!我等你!” 沈雲晴回到房中本想把这事即刻禀告雁卿淞,可是一想不妥:看白震楠的心意若是此事抖落出去,反倒成全了雁天朗和白傲月。她左思右想还是应该把此事压住为好。次日他便装的一无所知和从前一样与二人说笑。 雁卿淞在白府住了十余日便要辞去,白震楠知他惦记铸剑之事也不好深留,临行前白震楠恳切的说: “老爷子生前就曾经说过:你我‘门’下谁有出众的后人皆可继承这盟主之位,不管天朗日后何去何从我都愿意把这个位置传给他。” 雁卿淞感慨的说: “老爷子对我情深意重我心中自然明白,只是天朗‘性’情傲慢、杀气过重,需要多加磨练方能继承你我的基业,到天朗该出山之时,我必然亲自将他送至襄阳‘交’给师弟。” 白震楠点点头再不言语,傲月与雁天朗自是难舍难分,但是此时她也不便多言,傲月笑着对雁天朗说: “天朗,可不要忘了在襄阳还有我这个姐姐啊!” 雁天朗深情的点点头便跟着雁卿淞离开襄阳一路远去…… 师徒几人回到占星宫,雁卿淞便打发天朗到剑冢铸剑,沈雲晴没什么事也跟随雁天朗同往,二人来到剑冢只见这日风轻云淡千里无云不可能有神什么雷雨!由于很多天没有人收拾,剑冢之中已经落满了灰尘,沈雲晴便将剑冢里外仔细打扫了一番,最后烧一大锅开水倒进木桶里对雁天朗说: “洗澡。” 雁天朗见沈雲晴自从回来便闷闷不乐,憋了一上午就说出这两个字来,他笑着问: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沈雲晴气呼呼的说: “谁也没惹我,就是闻不得你身上那股味,闻着头疼。” 雁天朗问: “我身上有什么味啊?” 沈雲晴冷冷的说说: “野‘女’人的味,行了吧?” 雁天朗不高兴的说: “胡说些什么呢?你要是这么说我还不洗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沈雲晴嚷到: “我是管不了你,有本事咱们到宫主那说去,你在白家你每天都在哪过的夜?别当我是傻子,我什么事不知道啊?”说完拉着雁天朗就要走。 雁天朗见她如此说,自知自己的小辫子已经抓在她的手里,便转怒为喜说: “雲晴妹妹,你别有的也说没得也说,这要是让师父听见还不得打死我啊?” 沈雲晴气愤的说: “少跟我妹妹长妹妹短的,我辛辛苦苦伺候你这么多年,见到个姐姐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没人给你来送饭我也不来,把你饿死到这就对了。”说着竟落下泪来。 雁天朗无奈地说: “行了行了,我听你的这就去洗澡还不行吗?”说完起身走进‘洞’里。 雁天朗脱了衣服坐在三尺高的木筒之中,想起刚才的情景也觉得哭笑不得,心想自己只顾到处寻‘花’问柳,却忘记了身边还有这么个贴心的人,想想平素里雲晴的体贴呵护,一份感‘激’之情也油然而生;再想想雲晴的模样,虽不及若婪娇‘艳’,更不及傲月端庄,但是雲晴的美是清新脱俗的美,让人看到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一点瑕疵,以至他一直就拿她当个小妹妹看待;又想着雲晴刚刚醋意大发的模样,让天朗心中不禁充满甜滋滋的幸福,想着想着他的身体便慢慢地下沉,他也不加理会任凭水面漫过他的头顶。 沈雲晴坐在‘洞’口的石阶上听着里面半天没有动静,她大声喊道: “天朗哥、天朗哥哥。” 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他便回过头去往‘洞’里看,只见‘洞’里除了木盆空无一人,她站起身赶忙跑进‘洞’里,当她走到木盆跟前的时候,雁天朗突然从木盆里窜出来抱住了她,她此时连惊带吓哪还有心思去挣扎,就这样被雁天朗连拖带拽拉进了木盆之中,沈雲晴的心怦怦的跳了半天才缓过神来问道: “干嘛呢?你都吓死我了。” 雁天朗说: “拉你一起洗澡啊!” 沈雲晴红着脸说: “出去一趟你是真学坏了,整天竟琢磨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雁天朗问道: “你不喜欢?” 沈雲晴拉下脸说: “当然不喜欢,你以为我和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一样啊?” 雁天朗不高兴的说: “不喜欢算了。”说完跳出那个宽敞的木盆。 沈雲晴转过脸看着‘洞’外心中竟有些若有所失的感觉,此时雁天朗在后面拍拍她的肩膀,沈雲晴便没好气的问: “干什么啊?” 雁天朗说: “把衣服脱了,我帮你出去晾上。” 沈雲晴说: “不晾了,就这么穿着回去了。” 雁天朗问: “那回去别人问你你怎么说啊?” 沈雲晴说: “就说在外面和野男人偷情了。”说完自己也憋不住笑了。 雁天朗把脸贴在沈雲晴脸上笑着说: “哥哥怎么也不能让你白白担了个虚名啊!”…… 此后沈雲晴便经常留宿在剑冢之中,雁卿淞偶尔晚间问柳姐: “雲晴回来了吗?” 柳姐便笑着说: “已经睡下了,你以为都像你这样没白天没黑夜的瞎忙!” 雁卿淞便信以为真,其他的人以为此事乃是雁卿淞默许,谁都不敢多言。 师徒三人还是照常在剑冢铸剑练功,雁卿淞通过对二人细致的观察,让二人分别练习不同的剑诀,雁天朗的剑术以攻为主;沈雲晴则以守为主,对《幻龙诀》的练习上,雁天朗主要练幻剑,而沈雲晴主要学的是幻术,这幻术又包括易容术、磷火术、催眠术一类,雁卿淞解释说: “这易容术来自西域一个不知名的国度,西域商人把它当做一种戏法带入中原,后来此术被五行‘门’吸取,又结合川‘门’的变脸之术把它演变成一种武术,此后五行‘门’的‘门’徒在江湖之上真真假假为非作歹,因此五行‘门’被列入了旁‘门’左道之流。” 沈雲晴听罢惊奇的问: “那您为什么还要让我学这旁‘门’左道的招数呢?” 雁卿淞正‘色’说: “武术哪有善恶之分?只是使用的人不同而已,再好的武术被恶人学去也照样用它去作恶。至于正道和左道之分只不过是习武者的偏见罢了!” 雁天朗在旁听完便说起了赛映霞和她的蛊术,雁卿淞说: “赛映霞生‘性’孤僻、脾气执拗、不懂得变通之术,最终才落得人人唾弃的地步,正所谓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 雁天朗说: “可此人的蛊虫实在诡异,遇到这种对手该怎么对付啊?” 第三十二章 前功尽弃 听天朗说起赛映霞离奇的蛊术雁卿淞得意的说道: “为师这里还有一部《必杀诀》未曾传授于你,此诀正好可以对付这种人。(..info)-.79xs.-”说完将《必杀诀》的心法口诀拿出来递给了天朗。 天朗朗诵完这套心法口诀疑‘惑’的问: “师父,此诀为何只有行气之术却没有出招之法呢?” 此时恰好天上飞来一只小鸟,雁卿淞伸出左手用拇指摁住中指然后向食指一弹,只听得“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动那只鸟儿当即死死的落在地上,天朗吃惊的说: “没想到这功夫竟如此厉害,我若是练好了此功不就天下无敌了吗?” 雁卿淞不悦的说: “胡说八道,天下哪有无敌的武功?这《必杀诀》是我根据死亡谷的以声摄人之术演变而来的,死亡谷的功夫有以一敌百的奇效,但是他们的功夫对人损伤有限,若是敌人内力高过自身,则不会被此类招数所制;我的《必杀诀》是以一敌一的招数,它的作用是瞬间凝结真气用险招一招击倒强敌,但是往往越强的招数就有越大的缺陷:这《必杀诀》的缺陷是当你出招之时,身、心、神的所有力量都集中手指之上,你的身体此时便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此时敌人若是出招杀你,你也毫无还手之力,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两败俱伤;而且当一次真气凝结之后短时间内就不能再次凝结,所以这招功夫只适合以一敌一的时候使用,出此招之时,丝毫不可心慈手软,要以必杀之心行此必杀之术,故而此诀谓之曰:必杀。” 天朗听完欣然拿去修炼,‘精’心苦练了一两个月《必杀诀》却丝毫没有进展,故而来找雁卿淞请教,雁卿淞说: “此功若是朝夕之间即可练成又岂能称之为天下奇功?” 天朗听了只好怏怏而去…… 雁卿淞当年巧遇的那块陨石经过几年的锻造已经初具剑形,这日又逢暴风骤雨,师徒三人在铸剑池将此石又是一番锻造,天朗看着三尺长的剑身说: “此剑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长了,这么长的剑谁能使得了啊?” 雁卿淞说: “李太白说过:天生我材必有用,只要打造出宝剑还愁找不到使剑的人?” 天朗灵机一动说: “如今这剑柄之处已经打造的差不多了,不如把剑尖之处削去半尺?如果那样这把剑使着就顺手了。” 雁卿淞嚷道: “胡说八道,我们锤打的时候,锤锤都是从后向前锤打,这剑尖乃是‘精’华凝聚所在,若是将其削去,此剑还有何用?” 天朗笑着说: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您看此剑不知为何七寸之处格外坚硬,拳头大的一块地方,经过反复锤打也不见有丝毫缩减。” 雁卿淞点点头说: “你近日就先以打造此处为主,不管怎样也得把此处打的与前后随和到一块。” 天朗答道: “是,师父。” 谁知就这么大一块地方自此时打造至初冬也未曾成型,雁卿淞遂将天朗撤回,此时这陨石也只剩下四五十斤左右,为防丢失雁卿淞命天朗将其背负到宫中好生看管。 眼看神剑将成,雁卿淞所著的《幻龙决》、《必杀诀》皆已成书,为天朗和雲晴设计的合练招数也已尽数齐备,他这一闲下来反倒觉得有些烦闷,便悄然出海独自到巴山剑冢偷偷祭拜了一番他师父的陵寝,这一来一往便度过了一二个月的光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雁卿淞这一走雁天朗和沈雲晴便没人管了,二人除了练功就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在人前背后也丝毫没有避讳,宫中之人知道他们二人身份特殊,故而每日都视而不见,这段时间雁天朗过得倒是风流快活! 转眼又来到‘春’暖‘花’开的季节,天朗将未成型的宝剑背回剑冢继续锤炼,这日雁卿淞在‘洞’中喝茶,听见雁天朗和沈雲晴在外面打情骂哨,心里便觉得有些不舒服,觉得是该找个机会把这二人分开了。正在遐想之时忽然听得风雷又至,雁卿淞嚷到: “还腻歪什么呢?没听到打雷了吗?” 天朗和雲晴知道雁卿淞生气了便赶紧换好衣服快步跑到了铸剑池,雲晴拿着铁钳子扶住宝剑等着天朗用大锤锤打,天朗说: “你忙什么,等烧红了再说。” 经过几道闪电的焚烧过后,天朗见剑身已烧成遍体火红,便让雲晴用铁钳子扶正宝剑,自己抡起大锤朝剑身砸去,就在此时一个球形闪电从天而降,与天朗的锤子同时落在宝剑之上,只听一声巨响把天朗和雲晴竟震出去三四丈开远,雁卿淞在‘洞’内一看这般情景,吓得茶碗都掉在了地上,急忙走出去观看,见天朗和雲晴都没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他又来到铸剑池前,看看那宝剑已经变为三段:三寸长的剑头、四寸长的剑颈和剩下的剑身,天朗所说的那位于七寸顽固不化之处已被天朗一锤砸成了饼状。 雁天朗起身从地上扶起沈雲晴问: “你没事吧?雲晴。” 沈雲晴抖了抖身上的泥土说: “没事。” 二人抬起头只见雁卿淞愣愣的站在亭子之中,他们二人也赶紧走到近前观看,见那块陨石变成了三块废铁散落在地上,他们二人也登时愣在了那里,雁卿淞看着这三段废铁深思了一会叹了口气说: “你们先回去吧!” 天朗迟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怎么说?迟疑了一会未曾挪动身体。雁卿淞补充道: “回去吧,回去之后不要以它为念,你二人好生练习武功,即使没有这绝世的宝剑,日后也一样能够江湖。” 天朗无奈的答应一声转身带着雲晴离开剑冢,他抬头看看何大勇的葬身之处,想想当年与何大勇来此铸剑之时的情景,转眼已有七年之久,这七年唯一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铸成神剑,可是如今七年的心血前功尽弃又怎能不叫人伤心? 一边向外走着这个铁打的汉子也不禁落下泪来,来到船上沈雲晴把天朗抱在怀里,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满是泪痕的脸,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占星宫剑冢——这个成就他们一生的地方,这二人生前都没有再回来过…… 雁卿淞独自在剑冢静坐了三天,柳姐每日亲自送来的酒菜他都一口不动,第四天一早陆崇渊的小船停泊在剑冢下的小码头上,雁卿淞见陆崇渊到此便起身亲自相迎,陆崇渊来到断剑之处观看也不由得叹息了一番,午间便随雁卿淞在剑冢小酌,喝了几杯酒之后,陆崇渊说: “贤弟与我都是信道之人,福祸相依的道理想必贤弟自然明白,正所谓道法自然,既然此剑断了,把它打造成短剑想来也是无妨,那剑头还可以做成一把匕首或是一支飞刀,日后这暗器的威力不一定就比宝剑差!” 雁卿淞若有所思的说: “多谢兄长指点‘迷’津。” 陆崇渊笑着说: “为兄我几番遭难,得贤弟搭救才苟活至今,自从来到这西海之地未曾为出过片瓦之力,若‘蒙’贤弟不弃,为兄愿为贤弟的那柄神剑做点睛之笔。” 雁卿淞疑‘惑’的问: “兄长怎么又提起旧事来了?不知兄长所说神剑该是这三件中的哪一件。” 陆崇渊哈哈大笑说: “这铜铁所成之物,即使锋利至极也当不起神剑二字,我所说的是能为贤弟称霸江湖的那柄神剑。” 雁卿淞恍然大悟笑着说: “兄长若有此心,卿淞自然感‘激’不禁,少时我自安排此子前往兄长住处,正好也了结我另一件心事。” 当日二人在此饮至傍晚方散,雁卿淞又提起‘精’神继续谋划着铸造他的神剑。 天朗回到占星宫虽然也甚是伤心,但是毕竟他还有几分孩子的心‘性’,过了一二日就淡忘了,他每日除了自己练剑还到山下督促众人习武,站在众人面前指手画脚倒是很有老大的威风。这日雁卿淞从剑冢回来见他游手好闲的样子不高兴的说: “你去召集众人,我有事要宣布。” 天朗答应一声急忙跑出去将山上山下所有人一个不少的都召集了起来,雁卿淞命人在院子中间放了一把椅子,他自己坐在椅子上等候,待众人聚齐,雁卿淞对沈雲晴说: “雲晴,你去给我倒杯茶。” 雲晴倒了一杯茶双手捧起递到雁卿淞面前,雁卿淞看了一眼并没有接茶,淡淡的说: “你跪下。” 沈雲晴不知何事,但雁卿淞既然如此吩咐自己跪下便是。天朗在一旁还以为东窗事发,不由得替雲晴捏了把汗,自知自己从小就被宝贝惯了,若是有什么惩处肯定全得由雲晴承担,可是事已至此他也不敢多言,只好静观其变。 只见雁卿淞接过茶喝了一口大声说: “喝了这杯茶,沈雲晴从即日起正是成为我的弟子。” 沈雲晴听到喜出望外,当即趴在地上给雁卿淞连磕了几个头兴奋的说: “多谢师父,多谢师父。”熬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得到了她期盼已久的第一个名份。 雁卿淞接着说: “我决定将凌妖剑传与雲晴,由她继承我的宫主之位,在我生前宫中上下皆以小宫主相称,日后但凡宫中事宜皆由雲晴裁定。” 沈雲晴对此事却显得毫不意外,自知雁卿淞是在拿她当枪使。所以谈不上高兴甚至脸上还有些忧郁之‘色’,不过事已至此也只得叩首谢恩,雁天朗听到此处这可坐不住了,他急切的问: “师父,您今日喝多了吧?” 雁卿淞怒喝道: “老夫在此说话哪有你‘插’言的份?” 天朗楞了一下直‘挺’‘挺’的站在那里,雁卿淞继续说: “天朗劣徒断我神剑,本应从重处理,但念其昔日之功,老夫决定罚其到福生坊劳役,没有本宫主召唤不得再回占星宫。” 天朗虽然‘性’格傲慢,但是历来对雁卿淞甚是尊重,对他的命令当然不敢违抗,他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给雁卿淞磕了个头起身回到屋里收拾行礼。 沈雲晴也赶紧来到屋里帮他叠衣服,雁天朗从沈雲晴手中抢过过衣服说: “不敢当,小宫主。” 沈雲晴说: “朗哥,你听我说。” 雁天朗气呼呼的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也不知到你用什么办法哄住了老头子,竟然把宫主之位传给了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沈雲晴落下眼泪低声说: “这本不是我所愿之事。” 雁天朗嚷道: “好了,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做你的宫主我做我的奴隶,以后咱俩再无瓜葛。”说完打好包袱到海边驾船往福生坊而去。 不知内情的人看惯了雁天朗昔日的飞扬跋扈,此时自然幸灾乐祸,沈雲晴心里明白雁卿淞的用意,自知此时天朗一走恐怕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慢步来到山上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雁卿淞面前。雁卿淞惊奇的问: “雲晴,你还有何事?” 沈雲晴说: “那日断剑之事雲晴也有责任,请求师父将宫主之位传与他人,让雲晴与师兄同去福生坊劳役受罚。” 雁卿淞叹了一口气说: “你倒是个痴情的丫头,想必你也已经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雲晴点了点头说: “弟子知道。” 雁卿淞说: “天朗我是留不住了,这宫主之位也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当的,在占星宫之中除了天朗恐怕也只有你能当此重任,日后老夫还要指望你们将这占行宫发扬光大。” 沈雲晴低着头说: “弟子武功低微,不能担此重任。” 雁卿淞说: “你的功夫是我教的,你能不能担当这宫主之位我心中更清楚,或许你做这个宫主比天朗更合适。” 沈雲晴说: “多谢师父抬爱,可是雲晴自知无才无能,怕日后辱没了恩师的威名,还请恩师另选他人做宫主吧!” 雁卿淞大怒道: “当年传授你武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难当重任?老夫在你身上废了多少苦心,到了该用你的时候你往后缩了,晚了!这个宫主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沈雲晴见状既不言语也不起身,默默的跪在雁卿淞面前,雁卿淞一看无奈的说: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先接下这宫主之位,将来天朗若出江湖我准你与他同去便是,反正这占星宫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产业。” 沈雲晴问: “师父此言当真?” 雁卿淞苦笑着问: “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雲晴吞吞吐吐的说: “可是……可是……” 雁卿淞说: “你想问我既然已经答应将天朗入赘白家?又为何同意你与他同去?” 雲晴点了点头。雁卿淞笑着说: “你这孩子可真够死心眼的,大户人家三妻四妾都是常事,你师叔白震楠还娶了两三个小妾,我想天朗即使带上你去白家,白家父‘女’也绝不会强加阻挠。” 沈雲晴本来还想再继续抗争一番,只听雁卿淞苦口婆心的说: “雲晴啊!不可能这天下所有的好事都让你摊上,为师当年若是有你一半的幸运也早已经功成名就了!” 沈雲晴听雁卿淞如此说才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巧铸神剑 雁卿淞安排完沈雲晴又吩咐柳姐: “你去收拾一下东西,咱们这就离开此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哈哈\ “去哪啊?” 雁卿淞说: “宫主的位置都已经‘交’出去了,咱们再留在此处岂不碍眼,在这山上还有一个天然石窟,你我就搬到那去居住吧!” 柳姐怏怏的收拾东西搬往山中,雁卿淞所说的石窟位于占星阁下偏西方向,已经接近极顶之处,雁卿淞亲手在石窟之外垒了三间石屋,又用泥巴砌墙围成一个小院,咋一看去酷似巴山剑冢的石屋一般,屋中还供奉着荧云子的画像,雁卿淞日日早晚三柱清香甚是恭敬的祭拜恩师。 搬出大殿之后雁卿淞依然每日往来于剑冢与海心岛之间,沈雲晴每日一早便上来请安,经常与柳姐聊上一两个时辰闲话,偶尔也用过午餐才下去。 雁天朗来到福生坊,一副虎落平阳的架势,陆崇渊笑了笑说: “福生,去给天朗安排住处,明天一早叫他起来给你推磨。” 福生虎头虎脑的说: “您说什么?让雁老大去推磨?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吧?” 陆崇渊不高兴的说: “难道我说的不明白吗?雁宫主打发他来就是让他来推磨的。” 福生喃喃地说: “老大,这可怨不得我啊!” 雁天朗冷冷的说: “赶紧给我安排睡觉的地方我要睡觉。” 福生给他找了个干干净净的房间,雁天朗一言不发倒头就睡,可是一晚上也没睡着觉,刚过了三更福生便悄悄的起‘床’来到天朗的房间,福生轻轻的点着灯傻傻的站在‘床’边不敢言语,过了一会只听见雁天朗出了一口长气问道: “时辰到了?” 福生笑着答应一声,雁天朗翻身坐起来,福生赶紧拿起衣服帮他穿上,穿完衣服雁天朗说: “走吧!” 福生在前面带路二人来到一间还算宽敞的磨坊之中,雁天朗进去一看倒是锅碗瓢盆样样俱全,还有一个六尺粗细的石磨摆在磨坊的中间,雁天朗走到石磨跟前淡淡的问: “就是让我推这个磨?” 福生搬过把椅子说: “你就在这坐着就行了,这种活哪能让你干?我来推。” 福生乃是陆崇渊的亲传弟子,论起功夫也算是江湖上的高手,在什么人面前也不曾说过怕字,可他就是怕雁天朗,自从儿时见雁天朗杀人起,他就对雁天朗就又敬又怕,而且他还就愿意跟在雁天朗屁股后面转悠,三天五日不让天朗数落上一顿他的心里还不踏实,这就是男人对男人的崇拜! 雁天朗冷笑说: “我是奉师命前来推磨的,要是不亲自推岂不要落个不孝之名,你给我推两圈看看吧?” 福生一只手推磨一只手拿起勺子往上舀泡了水的豆子,天朗看了一会挡住福生说: “你给我舀豆子!” 说完只见天朗一只手从侧面贴近转动的那个磨盘,用三根手指轮番拨动圆形的磨盘使磨盘飞速的旋转起来,福生张着嘴在一旁傻傻的看着天朗那三根手指,哪还顾得上往里舀豆子啊? 此时陆崇渊走进磨坊用一根食指从上到下戳在转动的磨盘上,这磨盘顿时停了下来,雁天朗看着陆崇渊的那根手指愣愣的遐想:如果自己的手指如此打在磨盘上,想必此磨必碎无疑,可是看看陆崇渊的手指竟将这石磨打出个一寸深的‘洞’,而除此之外丝毫无损,可见陆崇渊的指力已然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info无弹窗广告)雁天朗说: “师伯,你为何要打停我的磨啊?” 陆崇渊问: “你这是推磨吗?” 雁天朗说: “只要能磨碎豆子就行了呗!” 陆崇渊从豆浆里‘摸’起一把豆渣说: “你‘摸’‘摸’你磨得这豆子,全是些细小碎渣,而福生磨的豆子都磨成了碎末,竟整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我要的是浆不是渣!” 雁天朗不屑一顾的说: “反正你们怎么说都有道理!我就是来受罚的,爱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陆崇渊怒喝道: “‘混’帐东西,你以为自己练了几年功夫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你的功夫还差的远呢!福生,去给他拿一把剑。” 福生跑出去不一会功夫拿着一把剑回到磨坊递给雁天朗,雁天朗虽然知道陆崇渊武功极高,可是他自从巴山归来就已自命剑术天下第一,毫不客气的‘抽’出宝剑说: “请师伯指点。” 只见陆崇渊从案子上拿起四柄豆腐叉,每柄叉子各有三四寸长,二寸长的叉柄上都包着‘精’致的鱼皮,四条一寸半长的叉齿银光闪闪杀气‘逼’人,雁天朗仔细一看便知此物不是一般兵器,自己手中这把剑恐怕不能与他匹敌,想到这也就格外当心未敢擅进,只见陆崇渊一抖手,一条银影直飞过来,雁天朗挥剑上前一剑挡空,定睛一看只见那四柄叉子还在陆崇渊面前的案子上,雁天朗一惊:没想到他还懂这幻影之术?陆崇渊微微一笑一叉接着一叉的又打了过来,雁天朗不知是虚是实便不去招架只是闪躲,陆崇渊打了十余叉之后笑着说: “你已经输了。” 雁天朗奇怪的看着陆崇渊,陆崇渊说: “你不妨低头看看。” 雁天朗低头一看四柄叉子都挂在他的衣角之上。陆崇渊自知自己很难打中雁天朗,他每次看到雁天朗衣衫随风甩动才打出飞叉,雁天朗闪身躲过却没有顾及甩动的衣襟,所以叉子全都挂在了上面,此时看上去倒是显得陆崇渊的飞叉打得百发百中、恰到好处! 雁天朗把剑扔到地上从衣服上拔下银叉双手递到陆崇渊的手中,陆崇渊笑着说: “小子,什么事都讲究个火候,比如这叉子,银子质地柔软,铜锡质地生硬,把它们‘混’合在一起才既有刚‘性’又有韧‘性’;再比如这做豆腐,磨浆快了容易粗糙,磨浆慢了容易酸腐;火烧轻了味生,火烧重了味糊;点脑的时候就更明显了:点老了生硬点嫩了胎软,这里面都是中庸之道。武术也是一样:任何一种武功练到了极至都会暴‘露’出致命的弱点,所以我们要去学另一种武功来弥补这个弱点,当两种以上武功相互融合的时候就要削减各自的威力用来保持其中的平衡,从而做到攻守兼顾、进退有度。你别小看这豆腐,这做豆腐是大道:还没有人敢说能做出两锅一模一样的豆腐,就像没有人能遇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对手一样,有多少人曾经败在这小小的工艺之下!所以让你来这就是为了磨练你的心‘性’,当你能够做好豆腐的时候,你的武功也就另有一番成就了!” 陆崇渊说完转身离去,雁天朗则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慢慢地推动石磨研磨豆浆,福生不敢多言悄悄的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雁卿淞在剑冢经过了苦思冥想终于有所领悟,他做了一个月牙型的剑柄,将不足三寸的剑尖镶在剑柄的中间部位,剑柄的月牙朝前,抓在手里正好从指缝之中‘露’出剑锋,他还为此剑研制了一套独特的剑招,利用人剑之间的心灵感应和旋转的原理使此剑飞出去以后还可以旋转回来,从而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并将此套剑招收录在他的《幻龙诀》之中。 雁卿淞带着此剑回到海心山‘交’由沈雲晴演练,沈雲晴演练之后大喜,本以为几年的功业毁于一旦,不成想因祸得福造了这等宝剑,沈雲晴说: “这把剑可真神了,师父是不是应该给这神剑取一个响亮的名字啊?” 雁卿淞点点头说: “是啊!如此宝剑是应该有一个好名字,此剑柄上的月牙恰似一对翅膀,而这神剑就如同一只飞鸟,我看以鸟为名最为合适,我与天朗姓雁,就让它也随我们的姓氏吧!我原本是个无名无姓的孤儿,师父收我入‘门’时赐名青嵩子,后被人算计将我逐出山‘门’,下山之时,师父赠我剑谱又赐我姓雁,就是希望我有一天衣锦还乡、荣归巴山,今日我以天外来石铸成神剑,此剑之名当为雁归来,望你等不忘师祖宏愿。”说完将此剑赐给沈雲晴。 沈雲晴跪在地上接下宝剑说: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当日雁卿淞在自己所居石屋设宴宴请陆崇渊以示庆祝,陆崇渊带来雁天朗所做豆腐请雁卿淞品尝,雁卿淞尝了几口说: “此子承‘蒙’兄长教诲,心‘性’已大有进步,实在是有劳兄长了。”其实这豆腐难吃的很。 陆崇渊说: “贤弟如此说就见外了,以我之见此子数月之内就会有所成就,不知贤弟如何安排?” 雁卿淞反问: “兄长有何高见?” 陆崇渊说: “此子心‘性’极高,只是‘性’格乖张、杀气过重,若如此放任出去唯恐日后会成为暴虐之徒。” 雁卿淞一抱拳说: “多谢兄长指点,小弟自有安排。” 当日二人又饮酒至晚间方散…… 雁天朗在福生坊做豆腐,这事做的实在头疼,豆腐做的一天一个样跟本午饭掌握其中的技巧,今天刚刚总结出一条经验明天就不好使了,豆腐做的的老一个、嫩一个不说,不是沾包就是糊锅,气的雁天朗经常把刚刚捡起的豆腐一使劲都扔进了海里。 被‘逼’无奈他便来请教陆崇渊,见到陆崇渊雁天朗苦笑着说: “师伯,这豆腐弟子是做不了了,师伯还是给弟子换个差事吧?” 陆崇渊面无表情的说: “我这换不了,要换回去找你师父换去!” 雁天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 “反正我是干不了,您不给我换我就歇着呗!” 陆崇渊笑着说: “怎么了?成熊包了?我原以为你小子怎么着也是个跟你师父一样的英雄好汉,没成想这么几天就熊了?别说你小小年纪初涉此道,就是做了几十年的老师傅也不敢说能一个保一个都做好了。做豆腐就如与人对剑一般,在千奇百怪的招数里寻找自己的应敌之术,用最稳定的招数去应对最多变的局势,不败上几场又怎么能找到取胜之道?” 天朗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此时占星宫中又有人来探望,自从天朗来到福生坊,占星宫便时常有人来探望陆崇渊,带的多数都是些美味佳肴。来人每次都给雁天朗带来些换洗衣服,再把雁天朗穿脏的衣服带回去浆洗,这菜是沈雲晴亲手做的,衣服也是沈雲晴亲自洗的。 这次来的是和沈雲晴最贴心的杜鹃。 杜鹃把酒菜送到陆崇渊的堂屋笑着对陆崇渊说道: “陆老前辈,我们宫主又让我来看望您老来了,我给您带的菜您吃着可曾顺口?” 陆崇渊虽然知道这菜不是为自己准备的却依然乐呵呵的说: “你回去替我多谢沈宫主的美意,宫里厨子的手艺是越发的好了,要是三天吃不上你送来的菜老头子我还馋的慌呢!” 杜鹃笑嘻嘻的说: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送菜。” 陆崇渊说: “不必了,杜鹃姑娘,我这年纪也大了,多吃点青菜豆腐对身体有好处,若是整天大鱼大‘肉’反倒死的快些,你隔三差五给我送一趟解解馋就行了。” “好,就依老前辈所言。”杜鹃说完转过脸又对雁天朗说: “老大,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我带回去给你洗洗吧!” 雁天朗知道杜鹃和沈雲晴相好,便沉着脸说: “我的衣服不必再往回拿了,放在这里福生就给我洗了。” 陆崇渊不高兴的‘插’言道: “福生要是只管伺候你,谁来伺候我老人家啊?你若是没人管也就罢了,人家好心好意的给你洗衣服你怎么还不知好歹了呢?赶紧把衣服脱了给杜鹃姑娘带回去,这才几天没换身上就是一股酸了吧唧的味?” 雁天朗抬起袖子闻了一闻说: “我怎么没闻到有酸味啊!” 杜鹃笑着说: “我们都闻到了,您是闻习惯了,这豆浆占到身上一两天就酸了,再有两天不洗恐怕就要臭到身上了。我们这些当丫鬟的只是奉命伺候主人,您平日是最通情达理的,总不至于难为我们这些下人吧?”说着便去帮雁天朗脱衣服。 雁天朗无奈只好换了衣服任凭杜鹃带走。 杜鹃把这些衣服带回占星宫向沈雲晴‘交’了差就要拿出去洗,沈雲晴说: “你把衣服放下吧!待会我给他洗。” 杜鹃惊奇的看着沈雲晴,沈雲晴问: “你没听明白吗?” 杜鹃赶紧说: “听明白了,宫主。” 沈雲晴微微一笑说: “这么多年都是我给他洗,别人洗的他穿不惯。” 杜鹃问道: “您这又是何必呢?既然心中放不下他干嘛不去和他把话都说清楚了?” 沈雲晴摇摇头说: “说不清楚,你以为这宫主是什么好差事吗?老爷子只不过是拉我当垫背的而已。” \哈哈\ “这话怎么讲?” 沈雲晴自知失言赶紧说: “不该问的你就别问了,下去吧!” 杜鹃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沈雲晴倒是不嫌弃这股酸味,她把雁天朗的衣服抱进自己的卧房搂在怀里睡上一夜才舍得拿出去洗,看来这份深爱的滋味更是让人分外煎熬! 第三十四章 自封夫人 雁天朗经过了几个月的历练,他做出的豆腐终于达到了可以食用的水平,陆崇渊对此非常满意,这天清晨豆浆已然煮好,雁天朗将豆浆过完包正准备点脑,陆崇渊慢步走进作坊,看看缸里的豆浆说: “功夫就像这豆浆一样,无论积攒多少只要你不去凝聚他都是一缸热水而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雁天朗抬头看着陆崇渊惊奇的问: “凝聚?功夫怎么凝聚啊?” 陆崇渊说着从缸里舀出一瓢豆浆倒在铺好的豆腐包上,只见豆浆都哗哗地流了下去。他又不慌不忙的拿起点豆腐用的杵头搅拌豆浆点出了豆腐脑,又从缸里舀出豆腐脑倒在豆腐包上,只见流出许多豆腐水之后剩下了许多洁白的豆腐脑,陆崇渊说道: “这就是凝聚的力量,你练习万象归一多年,可是离无中生有的境界差的还很远啊!” 雁天朗奇怪的问: “那无中生有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 陆崇渊说: “当你的真气能够像豆浆一样凝结的时候,你就做到了真正的无中生有,剑术拼到最后拼的不是技艺而是境界。” 雁天朗又问: “那什么是境界啊?” 陆崇渊耐心的解释道: “当年禅宗的五祖弘忍命弟子做偈,神秀偈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日日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少林中人都认为神秀的心境很高、深为佩服。恰好此时不识字的南方僧人慧能打柴归来,见众人做偈自己便也做了一偈,惠能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弘忍将两偈比较认为慧能境界高于神秀,遂在临终之际将衣钵传授给了慧能。你的心‘性’就高于占星宫中的众人,否则你的师父也不会单单收你为大弟子。” 雁天朗挠挠头疑‘惑’的说: “不懂。” 陆崇渊说: “以后你就懂了。” 雁天朗接着问: “师伯以为武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陆崇渊说: “天人合一,佛、道、儒讲到最高境界都无外乎天人合一,武学的境界当然也不例外。” 雁天朗笑着问: “那师伯认为哪位武学宗师达到了这个境界呢?” 陆崇渊摇摇头说: “依老夫看这世间还没人达到过这样的境界,不管是释家的达摩还是白猿祖师司徒玄空,他们都是在局限的空间里达到了武术的顶峰,他们就好像是登山者,自命登上了世间最高的山峰凌驾于云霄之上,但是他们和高高在上的苍穹依然还是天地之别,所以我常说没有不败的大侠。” 雁天朗‘迷’茫的点了点头,自此每日除了劳役之外,便在海边静坐参悟武学之道。几个月后的一天,雁天朗正在静坐,一条大鱼不甘寂寞的跃出水面,只见雁天朗拇指掐住中指向食指一弹,那条大鱼顿时跌落到了水里翻着肚皮漂在了水面之上,雁天朗欣喜若狂的喊来福生,福生把这条鱼拖上岸高兴的说: “我还从来没捕到过这么大的鱼呢!”说完拖回去给陆崇渊炫耀。 陆崇渊看看这条鱼命雁天朗和福生将它抬到船上运往占星宫。雁卿淞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条大鱼:只见此鱼足有一二百斤重,身体尚未僵硬乃是新死之态,再看其周身上下并没有丝毫伤痕,定是被必杀绝要了‘性’命。.info[]看到这里雁卿淞大喜过望,当晚打开酒窖与众人同乐,可是并没有召回天朗。 酒席宴上陆崇渊问: “贤弟摆酒庆贺为何单单不召回天朗?” 雁卿淞叹了口气说: “我与他情同父子,若今日将他召回我又怎么忍心命他离去?算了,还是不见他了。” 陆崇渊又问: “莫非贤弟已经想好了天朗的去处了?” 雁卿淞说: “近日品尝他做的豆腐到外面想必也可以卖得衣食自力更生,我打算让他到汉中去叫卖。” 陆崇渊哈哈大笑说: “贤弟是打算让他去卖豆腐啊?我倒是想去看看这小子的笑话!唉!地方倒是个合适的地方,只是山高路远,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雁卿淞无奈的说: “为了顾及襄阳之事,也只有派他前往此地,答应出去的事哪还有再往回要的道理!” 陆崇渊点了点头神情不由得低落了下来,喝下一杯酒说: “就让福生与他同去吧!” 雁卿淞说: “若说福生倒是合适,只是福生走了谁来照顾兄长啊?” 陆崇渊笑着说: “我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在你的‘门’人里挑一个机灵的孩子与我为伴就行。” “也好。”雁卿淞深思一会答道。 沈雲晴在旁听到此处不由得又落下泪来。 次日雁卿淞派人带着衣服盘缠来到福生坊传令,命雁天朗即刻前往汉中,今后在汉中就以叫卖为生,没有师命不得离开汉中半步。雁天朗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依然接令而去,临走前陆崇渊把他叫到身边语重心长的说: “你此去汉中以后恐少有回还,老夫已是古稀之年,不知此后是否还能与你相见?我与你今日情分将尽,别无他送,这四柄叉子乃是我的银丝钩所铸,这银丝钩诡异凌厉,几百年来横行江湖杀孽过重已经到了卸甲归田的时候,我便将其改为暗器留着日后防身之用。你的个‘性’与它相近,只望它在危难之时能够救你‘性’命保你平安归来,你要切记:此物绝不可昭示于人。” 雁天朗感‘激’的说: “弟子记下了。” 陆崇渊又说: “我已安排福生与你同行,日后也好与你为伴,江湖险恶你们要少生事端好自为之。” 天朗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说: “师伯教诲之恩天朗没齿难忘,天朗就此拜别师伯,望师伯多多保重。” 福生跪在地上不忍离去,陆崇渊说: “男儿志在四方,跟我这个老头子住在山里有什么出息?跟着天朗日后在江湖上有所作为才是正道,你走以后我这自然有人照顾,你不必挂念于我!” 福生一看师命难违只得起身登船与雁天朗离去。 登船之后雁天朗突然想起还没有拜别师父,便施展轻功踏着海水直奔占星宫而去,登岸之后他健步如飞来到山腰大殿,沈雲晴闻得雁天朗上山来了赶紧从房中跑出来,只见雁天朗一抱拳冷冷的说: “属下参见宫主。” 沈雲晴听他如此说心中好似被刀割一般,轻声说: “朗哥,难道你我的情份就因为这个空名头从此一刀两断了吗?” 雁天朗说: “属下不敢,占星宫规矩严明,属下与宫主乃是主仆之分,属下不敢僭越恩师所立规矩。属下即将远行特来拜别恩师,还望宫主通报。” “师父已经不住在这了,他老人家不愿见你,只给你留下了这把剑。”沈雲晴说完将绝钧剑递给了天朗。 雁天朗接过绝钧剑对着大殿磕了三个头连看都没看沈雲晴便转身离去。雁天朗走后沈雲晴跑到柳姐处抱头痛哭起来,柳姐好生劝慰了一番这才作罢,吃过午饭沈雲晴又回到山腰大殿,从午后一直深思到了天明:心想既然事已至此自己也只有破釜沉舟,师父处有柳姐袒护想必不会太过难为自己?此时若是再不出手恐怕就要把天朗拱手让人!清晨起‘床’之时她拿定了注意:大不了死在师父的掌下。 吃过早饭,沈雲晴召来自幼就和自己相好的杜鹃和画眉,命其二人自今日起担任占星宫总管,画眉管内、杜鹃管外;又颁布命令:日后宫中众人不管在什么时候对自己都已夫人相称、违者重罚。 杜鹃和画眉不知沈雲晴此举是何缘由,也不敢多问赶紧下去传令。 发布完这条命令的第二天,沈雲晴心中烦闷便到山下闲转,她走到海边的时候恰好好遇到武泰来练功回来,武泰来见到沈雲晴走上前来抱拳说: “属下参见小宫主。” 沈雲晴不高兴的问: “本宫主昨日发布的命令你没有听见吗?” 自从何大勇死后占星宫的事一直由武泰来掌管,虽然没有总管之名却一直行使总管之权,武泰来昨日听说封了杜鹃和画眉做总管心的中气就不打一处来,今日清早起‘床’便遇到了沈雲晴,在他心里沈雲晴不过就是个娃娃,武泰来从来就没把她当回事,听沈雲晴如此问武泰来便理直气壮的说: “属下不知您是何人的夫人?所以不敢妄称。” 沈雲晴没好气的说: “不该你知道的事你不需要知道,只要照着本宫主的命令去做便是。” 武泰来说: “此事宫主若不给属下们一个‘交’代恐怕日后难以服众?” 沈云晴冷冷的说: “好!就罚你就去岛西的断崖之下思过,等你想明白了再回来,你若是服了众人自然就都服了。” 武泰来还没来得及辩解,画眉便带人上来便将其押到了断崖之下。武泰来在断崖下跪了一天一夜,次日凌晨趁着看守他的人睡着了便偷偷的爬上山‘摸’到雁卿淞的住处,雁卿淞刚刚起‘床’看见武泰来狼狈的走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切的问: “泰来,出什么事了?” 武泰来跪在地上说: “宫主,小宫主下令让宫中上下都称她为夫人,属下问起缘由,便被她罚属下在山下跪了一天一夜。” 雁卿淞心中一惊,不好表‘露’出愤怒之意沉思了一会说道: “你定是顶撞她了?” 武泰来说: “属下只是问她是什么人的夫人,她便恼羞成怒惩罚属下,属下乃是占星宫的年长之人,见她如此胡作非为,日后这种偷‘鸡’‘摸’狗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岂不叫武林同道耻笑?这世上哪有这种没脸没皮的‘女’人?竟然不知羞耻自封夫人,她此举已令我们占星宫颜面扫地,属下看在眼里不得不说。” 柳姐在旁边说道: “没那么严重吧?不就是个称呼吗?叫什么还不一样?” 武泰来常年在山下自然不知道雁卿淞和柳姐的事,他气愤的说: “这还不严重?这种人此时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若不严加管教说不定日后还要干出什么丑事,到时候宫主怎么向同道中人‘交’代?” 柳姐听罢气的拂袖而去,雁卿淞冷冷的说: “你且下去此事我自会处理,待会我让她放了你便是。” 武泰来闻言得意的走下山去继续跪在崖下,心想这回雁卿淞肯定轻饶不了沈雲晴,也给自己出出这口恶气。 看护武泰来的人一觉醒来发现人不见了,赶紧上山禀报沈雲晴,沈雲晴知道武泰来必是找雁卿淞告状去了,心中暗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到此处没等召唤便硬着头皮来到雁卿淞的住所。雁卿淞看见沈雲晴来了冷冷的说: “我听说你自己给自己封了个夫人!可有此事啊?” 沈雲晴说: “有!” 雁卿淞大怒: “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如此胡作非为的,你这么做让宫中众人怎么看你?” 沈雲晴哭道: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为了接您这个位置,朗哥已经恨透我了,若是没有朗哥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既然师父为此怪罪,任凭师父处置便是。” 柳姐是个懂事的‘女’人,宫中之事从不多言,今日先被武泰来‘激’怒,又看见沈雲晴可怜巴巴的啼哭,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她朗声‘插’言: “不自封夫人怎么办?指望着这雁家的爷们儿给个名份比登天还难,有什么怕人耻笑的?我们想当**就不去立贞‘操’牌坊,自己得了个名份总比委委屈屈过一辈子强。”说完也抱着沈雲晴痛哭起来。 雁卿淞见她把事扯到自己身上便不好往下多说,再看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呜呜咽咽的啼哭不由得也动了恻隐之心,他淡淡的说: “都起来吧!老夫还没死呢!” 柳姐便把沈雲晴扶起来给她擦拭泪水,雁卿淞接着说: “泰来只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下去把他放了吧!” 沈雲晴还没来得及说话柳姐气愤的说道: “不行,这次绝不能轻饶了他,他如此以下犯上妄自尊大,此风一开日后你叫雲晴如何当这个宫主?雲晴心软下不了手我去处理他。”说完也不看雁卿淞的脸‘色’径自走下山去。 武泰来刚刚说的一番话让雁卿淞在柳姐面前很没面子,又听柳姐如此说,心想让武泰来吃吃苦头也好,省的日后惹是生非,所以就没有多言。 柳姐下山找到画眉问: “武泰来现在是归你管吗?” 画眉点点头答应了一声。柳姐吩咐道: “你不要亲手杀了他,也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画眉深知柳姐和沈雲晴的关系,以为这是沈雲晴的意思,会意的一笑下去来到武泰来被罚的崖下,先让人封住他的‘穴’道用鞭子把他打的皮开‘肉’绽,又命人每刻钟往他身上浇一盆海水,此时已是深秋天气,西北边陲本来就夜寒风冷,海水浇在武泰来的身上是又疼又冷、痛苦难当,他被折磨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自杀身亡了…… 第三十五章 路见不平 当雁天朗和福生在江西沟登岸的时候,岸上老黄早已为二人准备好了行装,看到雁天朗老黄笑呵呵地说: “老大,宫主有令,一路上不准二位乘车马,只给二位准备了一辆独轮车。(..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雁天朗苦笑道: “这么说我还得推着这个车去汉中?” 福生笑了笑说: “不妨事,这车是给我预备的,我来推,您坐在上面休息便是。”说完推起车便走。 福生虽然身体瘦弱,但是天生力大,推着雁天朗每日也能走上一二百里路,雁天朗也不着急一路上只管游山玩水。这日经过一片密林之中,忽然听见林中有人呼救,福生一边推着车一边东张西望的寻找那个呼救之声的方向,躺在车上午睡的雁天朗此时确定了那人的位置,他在车上一跃而起向东南方向跑出三四十丈远的距离,只见此处有一个捕兽坑,挖坑的人设计的非常巧妙:这坑大约有一丈左右深浅,坑里底大口小,不管什么野兽落到其中也不容易逃脱。雁天朗见坑下面有两个彪形大汉,这二人身体魁梧、四肢粗壮,一个站在坑中呼救;一个大‘腿’被竹剑刺穿伤口之处不停地往外流血。此人面‘色’苍白的坐在坑底显然是失血过多的模样,雁天朗问那个站在一旁的大汉: “你怎么不给他止血啊?” 站着的大汉一愣神反问道: “怎么止血啊?” 雁天朗一看和他也说不明白只好自己跳进坑中,雁天朗先封住哲人‘腿’上所有的‘穴’道,然后猛的拔出竹剑,那大汉也不含糊,一寸宽的竹剑从‘腿’上拔出竟然咬着牙一声不吭,雁天朗命遂福生拿来酒坛子和‘药’瓶,先用烈酒擦拭了一下伤口,然后敷上金疮‘药’包扎起来,包扎完雁天朗一端详此人至少也有三百多斤重,诺大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实在是难以挪动,雁天朗一提气,将掌心按在他的风‘门’‘穴’上,一股强劲的内力便输进这大汉的体内,这大汉顿时‘精’神了许多,使足力气一咬牙用一条‘腿’站了起来,雁天朗见他如此,便跳到上面让福生从车上解下一根捆绑行李的绳子扔到那大汉的手中又对站在一旁的大汉说: “你帮忙往上推。” 那大汉点头答应一声便抱起受伤的大汉往上推,二人稳住身架使足了力气终于将那个大汉慢慢的拉了上来。就在福生正要去拉另一个大汉的时候只见那大汉一纵身自己蹿了上来,雁天朗疑‘惑’的问: “你自己能上来啊?” 那大汉傻笑着说: “我们兄弟从小就跟着爹爹习武,要不是我兄弟受伤动弹不得就是再深些的坑我们也能跳上来。” 雁天朗又问: “那你在下面干什么啊?” 大汉说: “我一边在下面看护兄弟一边呼救。” 雁天朗无奈的笑了笑说: “你在下面呼救谁能看到你在哪啊?若是我们不能及时赶来呢?” 那大汉傻愣在了那里不知如何回答,另一个大汉喘息了一会说: “今天若不是恩公相救,小人恐怕就得死在‘洞’‘穴’中了,小人的命是恩公给的,以后小人追随恩公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我哥哥不会说话还请恩公见谅。(..info无弹窗广告) 雁天朗说: “你这体格还小啊?那得长成什么样才算大人呢?我可不想带着你们上刀山下火海,你们不怕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受伤的大汉说: “我叫仝远奎,这是我哥哥仝远彪,我们哥俩没别的长处,就是一身使不完的力气。” 雁天朗继续问道: “你们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仝远彪‘插’言道: “还有个爹。” 雁天朗听罢点了点头。 “去年死了。”仝远彪顿了一顿接着说。 雁天朗被他气的苦笑不得的说: “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啊?那你们俩靠什么度日啊?” 仝远奎说: “我们弟兄以打猎为生。” 雁天朗一听不用问了这两个人现在恐怕连治‘腿’的钱都拿不出来,淡淡的说: “你们先跟我走吧!” 二人听到甚是高兴,仝远奎问: “不知恩公您怎么称呼?” 福生在一旁说道: “这是我们占星宫的雁老大。” 二人又要给雁天朗行礼,雁天朗说: “算了、算了,再不赶路就找不到客栈了。仝大,你把你兄弟抱到车上去。” 仝远奎硬起的说: “恩公!我能走。” 雁天朗说: “别逞强了,要是没有我输给你的内力,你连站恐怕都站不稳,若是把这条‘腿’废了还怎么跟着我上刀山啊?” 这二仝虽然‘精’通武功,但是内功不够深厚,看见雁天朗转瞬之间就让仝远奎‘精’神起来,二人佩服的五体投地简直奉若神明一般,仝远彪将仝远奎扶上独轮车,看见福生一个人推车很是过意不去,便拴上根绳子在前面拉,雁天朗尾随其后,四个人就这样又走了百十里路终于来到了梁州城中。 雁天朗先找个客栈安排几个人住下,然后让福生找来个郎中给仝远奎开了几副草‘药’,安排妥当之后又要了一大桌子酒菜。仝氏兄弟坐在桌子旁看着一桌子大鱼大‘肉’不好意思动手,雁天朗说: “吃吧!都是站着撒‘尿’的爷们怎么吃个饭还这般磨磨唧唧?” 仝远奎说: “恩公刚刚救了小人‘性’命又让恩公破费小人实在是过意不去。” 雁天朗笑着说: “身在江湖谁没有个为难召窄的时候,日后说不定我还用得着你们哥俩呢!” 仝远奎正‘色’的说: “我们哥俩这辈子跟定恩公了,恩公让我们若有吩咐,我们兄弟绝不含糊。” 雁天朗说: “现在我让你们哥俩赶紧吃饭。” 仝远彪闻言拿起一只‘鸡’就吃了起来,仝远奎不好意思的看看雁天朗,雁天朗说: “这就对了,咱们江湖儿‘女’就得豪爽一些才是。” 这哥俩食量甚大,一会功夫便把一桌子菜吃的个‘精’光,雁天朗又吩咐伙计上几道菜四人才勉强吃饱。 次日雁天朗给仝氏兄弟扔下一百两银子就要带着福生启程,仝氏兄弟死活要跟着雁天朗同行,雁天朗说: “此去汉中还有六七百里的路途,跋山涉水老二的‘腿’肯定受不了的,你们二人先留在此地养好伤再去汉中找我也不迟。” 仝氏兄弟依然不舍,福生笑着说: “好了,两位大哥在此养好了伤再到汉中找我们喝酒,自家兄弟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了?” 二人无奈只好勉强留在此处养伤。 福生推着天朗从城西出发一路东行正好从梁州城中穿过,正在穿街过巷之时,看到一帮官差押着一个牢笼游街,开路的人一面走一面大喊让街上的众人躲避,福生本来不在乎这些人的喊叫,雁天朗觉得自己正是走背运之时不想多生是非便叫福生靠着路边走。当囚车路过的时候,二人抬头一看原来车上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女’子,只见这个‘女’子四肢矫健、面‘露’凶相,一双有神的丹凤眼更加显示出悍‘妇’的做派,雁天朗看惯了窈窕淑‘女’对这种‘女’人自然毫不动心,瞥了一眼便躺在车上照旧喝酒,当囚车走远的时候路旁的人窃窃‘私’语的说: “这也是个可怜的姑娘啊!新来的知州一到任就开始搜刮百姓,收税官让傅屠户一个月‘交’十两银子的税钱,一个杀猪的屠户一个月哪挣得了十两银子啊?傅屠户‘交’不出钱又气不过便和收税官争执起来,收税官命人绑了傅屠户带到知州衙‘门’,谁想这位知州为了杀一儆百竟将傅屠户活活打死。唉!他那死相可真是惨不忍睹啊!这姑娘就是傅屠户的独生‘女’儿,仗着身上有些功夫昨晚潜入知州衙‘门’为父报仇,不成想衙‘门’里早已安排好了埋伏,就等着她送上‘门’去,你看这丫头昨晚挨了半宿的打今天一大早又被拉出来游街示众,这年月好人就活不得啊!” 他边上的人说道: “咱们老百姓能上哪说理去啊!还不是只有任人欺凌的份?” 又有人说: “现在是世风日下!眼看着这姑娘受这么大委屈,平日里自称英雄好汉的爷们儿也没一个敢出来替姑娘说句话,都他妈的是欺软怕硬的熊包。” 众人只是望洋兴叹,福生在旁听的却是热血沸腾,他连问都没问雁天朗掉转车头就朝囚车追了上去,追到囚车近前,只听见此时那个姓傅的姑娘大喊: “我渴了,我要喝水。” 一个差官哈哈大笑地说: “哥哥这有,还热乎着呢!这就给你喝。”说着就要冲傅姑娘脱‘裤’子撒‘尿’。 福生把车子放在地上从车上抄起镔铁钩就朝囚车冲了上去,福生这条钩子是陆崇渊亲自为他铸造的,因为福生力气大,所以陆崇渊也加足了分量,一条钩子就打了六七十斤重,这些个散兵游勇那禁得住他的钩子,只见福生一钩子打在要撒‘尿’的那个官差头上,那官差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地身亡,福生挥起这条钩子如狼入羊群一般在官差之中左右翻腾,那些手拿长枪的官差碰着的死沾着的伤,刹那之间便在囚车前面杀出了一条血路,福生一钩砸碎囚车便要用铁指功去捏断姑娘手脚之上铐着的铁链,可是他的内力还没有达到削铁如泥的地步,使了半天劲也是白费力气,正在此时大批官差拿着强弓硬弩围堵上来,那姑娘一看不好赶紧说: “这位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自行脱身去吧!否则咱们二人都得死在此处。” 福生站起身挡在姑娘身前说: “既然来了,我陆福生就没想过弃你而去,要死我就死在你前面,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了。”说完又冲着雁天朗大喊道: “老大,福生今日恐怕要命丧此处,以后不能再伺候您了。” 雁天朗本来躺在车上喝酒看热闹,听福生如此说他好险呛着,把嘴里的酒吐了一地咳嗽几声哈哈大笑的说: “没有那本事就别学人家英雄救美,现在大祸临头想起老大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福生笑着说: “我本想这等小事不劳您亲自出手,没想到把活干砸了给您丢了人。” 雁天朗拉下脸说: “待会再收拾你。” 围上来的官兵见二人如此对话到有些‘摸’不着头脑,箭头一会对着福生一会对着雁天朗来回晃动,就在这些人左右摇摆之时,雁天朗伸手把酒坛子向人多的地方一扔,只见酒坛子在官兵中间“嘭”的一声炸了起来,顿时溅出许多火‘花’落在周围的官差身上。雁卿淞擅长磷火之术,此术虽然天朗不算十分‘精’通,但是这小小的把戏还难不倒他,只见遭火灾的官差全身是火鬼哭狼嚎的到处‘乱’跑,一时之间官差中间便大‘乱’起来,雁天朗趁此机会‘抽’出绝钧剑冲入人群,寒光所到之处遍地血‘肉’模糊,顷刻间手拿弓弩的官兵死伤殆尽。雁天朗又来到那姑娘面前一运气用手指捏短了刑具,转过脸对福生说: “好好学着点吧!” 福生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 此时手拿长枪的官差又冲了上来,这时哪还用雁天朗动手,只见福生拿起镔铁双钩、那姑娘抄起两根木‘棒’,二人像两道旋风一样的杀了出去,这些官差哪是二人的对手,一个个被打的东倒西歪抱头鼠窜,也就用了一炷香的功夫这些官兵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福生与那姑娘血淋淋的站在雁天朗面前,雁天朗看着这姑娘杀人之时干净利索、直奔要害,所杀之人比福生杀的还要多,心中对她倒是有几分欣赏,再看姑娘的模样,也不似先前在囚车之中那般狰狞,虽说谈不上是绝世美‘女’却也长的落落大方。姑娘见官差散去跪在地上说: “今日若不是二位恩公相救,小‘女’子恐怕‘插’翅难飞,俗话说大恩不言谢,待我报仇之后,再去二位恩公身边为奴为俾以报救命之恩。” 说完起身转头朝官兵退却的方向追去。 福生在边上站不住了,急切的喊道: “老大。” 雁天朗看到姑娘头也不回坦然的远去,深思了一下说: “慢着!” 姑娘听见雁天朗喊她便停住了脚步转过头问: “不知恩公还有什么吩咐?” 雁天朗问: “你既然许诺要给我当奴婢,也不问我们姓名报完仇到哪去找我们呢?” 这姑娘被问的登时一愣:本想此去定然是有去无回,刚才所说只不过是慷慨陈词而已,听雁天朗如此问她倒是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第三十六章 血洗梁州 雁天朗见这姑娘愣在了面前他便接着问: “你叫什么名字啊?” 姑娘答道: “小‘女’子名叫傅绣娘,忘了请教恩公名讳还请恩公不要见怪。.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福生抢着介绍说: “这是我们占星宫的雁老大,遇到了我们老大就是你的运气。我们老大身边倒是正好缺一个丫鬟。”说完福生转过头问雁天朗: “是吧?老大。” 雁天朗反问道: “不是有你了吗?” 福生赶紧说: “我这笨手笨脚的只能干点粗活,您身边怎么也得有个洗衣做饭、缝缝补补的人吧?” 雁天朗点了点头对傅绣娘说: “你若是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就跪下给我磕个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占星宫的‘门’人了。” 福生使眼‘色’让傅绣娘赶紧跪下,傅绣娘却犹豫了一会。雁天朗淡淡的问: “怎么?你不愿意?” 傅绣娘说: “也罢,我反正也已经无亲无故,这条命又是恩公救回来的。”说完便跪倒在地继续说道: “我傅绣娘今日拜入占星宫雁老大的‘门’下,从此愿意唯雁老大之命是从。” 雁天朗满意的点了点头说: “既然你现在是我占星宫的人了,你的仇就是占星宫的仇,按照江湖规矩这仇我是可以帮你报的。” 傅绣娘一听大喜,别说是这位雁老大了,就是他身边的佣人功夫也在自己之上!想到这欣然说道: “多谢老大。” 雁天朗说: “那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傅绣娘走在前面带着二人赶往梁州府衙。败回来的兵勇早已禀报知州,知州听说来了两个幽冥一般的人救走了傅绣娘他心中也甚是害怕,他赶紧命人紧闭府‘门’不许任何人进出,又派人拿着公文到城外军营去调遣救兵。 还没等他安排妥当雁天朗等人便来到了‘门’外,福生上前叫了半天‘门’也没人开他便回过头看看雁天朗,这‘门’哪能挡得住雁天朗?他示意福生闪开,抖手一挥绝钧剑,三寸后的‘门’板霎那间被砍的七分八裂,傅绣娘率先走进‘门’口说: “我今天来只为两件事:第一拿回我的砍刀;第二杀知州给我爹爹报仇。不想死的都给我滚远点。” 这些人刚刚死里逃生哪还敢上前阻挡,听傅绣娘如此说赶紧向后退去,三人迈步直奔大堂,那知州壮壮胆说: “哪来的刁民,这是知州衙‘门’,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们来此胡闹难道是不要命了吗?” 雁天朗说: “我管你是什么狗屁朝廷命官,杀的就是你这贪赃枉法的狗官。” 知州一见‘性’命攸关赶紧转变了态度低三下四的说: “几位大侠,有什么事好商量,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傅绣娘问: “我的刀呢?” 知州说: “来人,赶紧把这位大侠的刀给拿过来。” 此时一个小吏颤抖的送来了傅绣娘所说的砍刀,雁天朗一看此刀:刀身只有一尺半左右长短,冷眼看去只是一把普通的砍刀,可细一端详此刀乃是钨钢所铸,刀刃耀眼锋利,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怪不得傅绣娘别的不要只找此刀? 傅绣娘把刀‘插’在腰间说: “我还是那句话,此次前来只为两样东西,第一便是这祖传的砍刀,第二就是要你知州大人的‘性’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知州听她如此说心中也甚是害怕,哆哆嗦嗦的说: “‘女’侠息怒、‘女’侠息怒,咱们有什么事好商量,你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我这就派人去给你取,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说不定‘女’侠日后还有用得着本官的地方。” 傅绣娘说: “少废话,还我爹爹命来!” 此时雁天朗‘插’言道: “慢着,在知州大堂里杀死知州大人确实有些不妥。” 知州听到雁天朗如此说赶紧随声附和: “还是这位大侠明白事理,有什么吩咐咱们慢慢商量。” 傅绣娘叽叽歪歪的说: “老大!” 雁天朗接着说: “福生,把他押到府衙‘门’外当着梁州百姓的面活活打死。” 福生闻言拖着那个知州就往衙‘门’‘门’口走去,知州吓得立时大呼小叫起来,走到衙‘门’外面,陆福生大喊: “这个狗官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各位乡亲瞧好了,我们老大今日就要在这梁州地界为名除害。” 福生喊完,一帮看热闹的老百姓便围了上来,雁天朗递给傅绣娘一根木棍,傅绣娘抄起木棍就往知州大人的身上暴打,在外面观瞧的梁州百姓看到此处都连连叫好。 刚刚把知州打死,救援的官军也来到了府衙‘门’外,三人二话不说各拿兵器朝官军杀了过去,就这样一直从清早杀到过了晌,只见这条街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三人方才作罢,一路冲到东‘门’前面,但见此时城‘门’已然关闭,雁天朗挥剑杀死守卫逃出城去。 三人出了梁州城雁天朗命二人换了干净衣服,自己依旧坐在车上喝着小酒没事人一般往汉中方向行去。一边走一边问傅绣娘: “你多大了?” 傅绣娘答道: “十八。” 雁天朗说: “比我还大上两岁!以后我就叫你傅大姐吧?” 傅绣娘说: “奴婢不敢,奴婢的命都是您救回来的,怎么敢在您跟前做大?” 雁天朗说: “咱们都已经生死与共的度过一劫了,何必主子奴才的分那么清楚呢?以后就叫你傅大姐了。” 傅绣娘笑着说: “奴婢遵命便是。” 雁天朗说: “你看这会又成奴婢了!” 说着三人都笑了起来。 这血洗梁州之事很快惊动了朝廷,官府贴出画影图形要捉拿杀人凶犯,可是胆敢血洗梁州之人谁又有胆量前去捉拿? 沈雲晴待在占星宫中每日思念雁天朗竟也变得日渐消瘦,柳姐看了心中不忍,劝道: “不如你也出去转转吧?一则散散心,二则到汉中看看回来也能安心些。” 沈雲晴听柳姐如此说觉得也有些道理,她也正好想把这夫人的名头在江湖上传扬出去,安排妥当之后她便带着杜鹃等四个婢‘女’离开西海往中原而去。 几个人初次独闯中原,也不知道该到哪里游历,只好顺着汉中的方向一路前行,走了几百里的路途,这日来到了一个小镇之上,这个镇上也没有像样的饭馆,沈雲晴便找了个简单的摊铺用餐,占星宫也是个很讲规矩的‘门’派,即使在这个摊铺吃饭沈雲晴也独自坐在一张桌上,四个婢‘女’则在她身后找了一张桌子一声不吭的细嚼慢咽,此时来了三个男人坐在沈雲晴左侧的桌上,这几个人都是手拿宝剑的武夫打扮,只见一个略瘦的男人对其余两个人说: “此次米仓山的擂台不同以往啊!听说那个西域人竺多罗在此叫板整个中原武林。此人出招心狠手辣,与之‘交’手要先签下生死状,只要上台比武的没有一个能活着下来!米仓山的康掌‘门’已将此事上报给白盟主,白盟主通告武林各派高手前往米仓山应战,声称要让这西域人血债血偿、绝不准此人活着离开米仓山,此令一出各派高手纷纷前往米仓山打擂,康掌‘门’这才命我等赶紧回来接待贵客。” 坐在他对面的圆脸男人说: “什么贵客啊?听说七八天来在这擂台之上已经死了五六十人,真他妈的窝囊。不知这中原武林的高手平日都是靠什么出的名?” 第三个人‘插’言道: “此地人多嘴杂,二位师弟小心说话,免得惹祸上身。” 几人说的话沈雲晴在旁听得一清二楚,她站起身来到三人面前一抱拳说: “几位兄台有礼了。” 圆脸的人站起身问: “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沈雲晴笑着说: “小妹我本‘欲’前往米仓山观擂,来到此处不知路径,方才听三位所言似乎对此地甚为熟悉,所以特来向几位兄台问询?” 圆脸的问: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杜鹃来到沈雲晴的身旁说道: “这是我们占星宫的小宫主沈夫人。” 坐着的二人也站起来一抱拳说: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夫人恕罪。” 沈雲晴笑着说: “三位兄台客气了,不知三位如何称呼?” 居中而坐的说: “在下刘凤英,是米仓山康凤山康掌‘门’的同‘门’师弟。”说完指着圆脸的人说: “这是我八师弟郝凤翔。”又指着略瘦一点的人说: “这是我的小师弟杜凤良。” 沈雲晴一抱拳说: “失敬失敬。” 刘凤英问道: “我等正‘欲’回归米仓助阵,若夫人不弃我们结伴而行如何?” 沈雲晴客气的说说: “那就打扰三位兄台了。” 几人吃罢午饭,便一同往米仓山方向行去,当天未能赶到,晚间几人便找了个客栈投宿,次日又走了大半日几人终于来到了米仓山下,三人带着沈雲晴来到米仓派的驻地,将沈雲晴引荐给康凤山,康凤山见沈雲晴只是个半大孩子,并未太过在意,但是听说她是占星宫的小宫主,便和她客气的寒暄几句,遂命人给沈雲晴等五人安排住处。此时当日的比武已然结束,只好等次日再去观擂。 江湖中有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想要在武林中开帮立派之人都需摆下擂台,接受武林同道挑战,只有经得住挑战的侠客才能成为武林中公认的掌‘门’,雁卿淞当年纵使依仗着白家的势利也得打上一通鼓震住众人才罢。这位西域人来到中原想要在此扬名立万,康凤山本来没有拿他当回事,可是不成想此人几日之间竟杀了一二十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康凤山一看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这么大的事顿时慌了手脚,赶紧派人将此事禀报白震楠,白震楠也不是吃亏的主,听得此事勃然大怒,马上通告各派派遣高手前往米仓山打擂,扬言不准竺多罗活着离开米仓山,并派自己的亲信冯怀臣前往米仓山助阵。 次日一早,沈雲晴来到米仓派的会客大厅,一看里面人‘潮’涌动,附近的帮派都已在次聚集,众人吃过早饭便前往摆擂之处观看:只见台上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此人穿着粗布麻衣,袒‘露’着半面‘胸’脯,腰里挂着一把二尺左右长的短剑,稳稳地站在台上大喊: “你们中原武林还有不怕死的敢上台来与我决斗吗?”此人说话的口气甚是嚣张惹得在场的群侠很不高兴。 沈雲晴跟随众人来到擂台之下,康凤山早在此处摆了几十把太师椅,让诸位掌‘门’就坐,此时太白山的冷秋谷也来到了此处,康凤山便将沈雲晴叫到近前引见与他,沈雲晴抱拳说: “沈雲晴给冷叔父请安。” 冷秋谷听说他是雁卿淞的弟子,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漠,微微一笑说: “贤侄‘女’免礼,你先在我身边就坐,咱们边看边聊。” 沈雲晴也不客气安然挨着冷秋谷坐下。 此时已有云阳苌家苌世枭登台挑战,二人相互通告了姓名,苌世枭签下生死状,拔出宝剑向对手进招,竺多罗闪身躲开剑锋与苌世枭擦肩而过,来到苌世枭身后竺多罗并未出剑只是猛一转身立着掌一掌击出,苌世枭也是久经沙场的大侠,听到风声赶紧闪躲,可是躲过此招之后便立即倒在了地上,台下众人并未看见苌世枭中掌,可苌世枭却登时倒地身亡,苌家的人赶紧上台抬下苌世枭的尸体,众人纷纷到近前观看,都以为苌世枭是中毒而亡,检查一番却毫无中毒的迹象。 沈雲晴看到竺多罗出招也有些吃惊,她那双敏锐的眼睛立即看出了竺多罗的路数,众人上前检查苌世枭的尸体,她却安然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冷秋谷问: “贤侄‘女’可曾看清此人的招数?” 沈雲晴笑了笑说: “冷叔父是要考我?此人已气功见长,其功力颇为‘精’湛已经达到无中生有的地步。” 冷秋谷点了点头惊奇的说: “怪不得都说名师出高徒,贤侄‘女’一语道破天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康凤山走到近前问: “敢问沈夫人,不知何为无中生有?” 沈雲晴坦然说道: “所谓无中生有就是将无形的内力化为有形,此人的功夫若是再高出一筹前辈们就可以清晰地看出他的掌锋,他腰中的短剑只是个摆设而已,真正的剑是他的那双手掌。” 康凤山说: “既然沈夫人已识得此招可否有取胜之策?” 沈雲晴心想:我手中有雁归来和凌妖剑两把宝剑,若上台与他对决不至于丢了‘性’命,可是此人内功深厚、招数奇异,若想胜他恐怕也绝非易事,此战乃是我出山的第一战,关系到占星宫在武林之中的声誉,我若是败了占星宫的面子可就丢大了!思来想去沈雲晴笑了笑说道: “不过是一个莽夫而已,又何必我亲自出手?明日我派一属下取他‘性’命便是。” 第三十七章 一击必杀 沈雲晴在众位掌‘门’面前夸下海口便将凌妖剑‘交’到杜鹃手中吩咐道: “你拿着我的宝剑去调雁老大明日前来打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杜鹃捧过宝剑接令而去。 沈雲晴微微一笑说道: “好了,我们今日就先回去吧!”说完无视众人起身离去。 康凤山看着冷秋谷问: “冷大侠,您看……” “那咱们就等着沈家侄‘女’的属下明日来破敌吧!”冷秋谷冷冷的说完也起身离开了擂台。 众人一看如此谁也没有再登台打擂,纷纷退回米仓派的驻地。 雁天朗带着福生和傅绣娘来到汉中之时,早有占星宫的下人在江边置下一所草房,里面使用家具一应俱全,还特地打造了一艘‘精’致的小船。雁天朗一看这院中房屋简单,三人住起来多有不便,便在小院之外又建了几间草房给傅绣娘居住。 雁天朗奉命在此叫买谋生,自然不敢太过耽搁,安置好之后他便做起豆腐。这天一大早做完豆腐他与福生便推着豆腐来到汉中街头,二人谁也没做过买卖,所以在街上转了几圈一块豆腐也没卖出去,最后雁天朗无奈便在人群中间喊了起来,只听得他长声怪调的喊了几声: “豆腐……” 街头的人看到二人的打扮谁也不敢靠到近前,二人一看无奈只好打道回府,回到草舍傅绣娘看到二人一块豆腐也没卖出去便笑着说: “你们俩往街上一站活脱脱的一对煞星,谁要是敢买你们的豆腐才怪!” 雁天朗眼珠一转说道: “傅大姐,那就麻烦你去帮我们买豆腐吧?” 傅绣娘笑着问: “您看过谁家的丫鬟在外面做过买卖啊?那也太给主子丢人了。” 福生抢着说: “我们不怕丢人。” 雁天朗说: “去、去、去,你又不是主子有什么可丢人的?” 傅绣娘也抢白福生: “可不是吗!有你什么事啊?” 雁天朗说: “傅大姐,你就不要拐弯抹角了,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傅绣娘说: “还是老大英明,我帮您卖豆腐没问题,不过您得教我功夫,您看这个买卖划算吗?” 雁天朗爽快的说: “这个简单,你既然已是占星宫的人,学占星宫的功夫是理所应当的事!我先教你内功。” 傅绣娘很高兴的说: “行,我这就去把您这些豆腐给卖了。”转头又对福生说: “走,推着车跟我走。” 福生答应一声笑嘻嘻的推着豆腐车跟在傅绣娘的身后。来到大街之上,傅绣娘一边吆喝一边见着人就搭讪,只听得傅绣娘一会问: “大娘,买豆腐吗?” 一会又问: “刚出锅的豆腐,您要两块尝尝吧?大爷。”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功夫,傅绣娘就把所有的豆腐都给卖光了,回到江边草舍雁天朗乐的喜笑颜开,当天传了傅绣娘一套连山诀中的内功心法。 就这样过了三天,福生这日一大早就买完了豆腐回到草舍对雁天朗说: “老大,您做的豆腐实在是不够卖!明天咱们还是多做点吧?” 雁天朗拉下脸子问: “你看见不够卖了?” 福生答道: “是啊!” 雁天朗对傅绣娘说: “傅大姐,把他的眼睛挖出来,省的他睁着眼睛胡言‘乱’语!” 傅绣娘白了一眼福生嘿嘿笑着说: “没眼‘色’的东西,消停日子过不得竟给老大添‘乱’。[..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福生呵呵的笑着说: “我现在还能为老大出把力,老大还是把这双眼睛借给我再使两年吧?等我没用的时候老大再挖也不迟。” 傅绣娘笑着说: “明个让福生自己卖吧!我得干我自己的老本行了。” 雁天朗不悦的问: “武功也教你了,你又想怎样啊?” 傅绣娘说: “不是我耍脾气,您做的那些豆腐每天就卖三钱银子,哪够咱们三个人的‘花’销啊?我总得想办法赚点钱过日子吧?” 雁天朗笑着说: “我当多大的事呢!不就是银子吗?” 傅绣娘反问道: “这事还不大啊?都说一文钱愁倒英雄汉,这世上还没有比银子更大的事!” 雁天朗从囊中掏出那个十六两的银锭说道: “整个一个财‘迷’,你明天拿着这银锭到宣和钱庄取回一千两银子。” 傅绣娘手托着银锭惊奇的问: “您没开玩笑吧?这个银锭就值一千两银子?” 雁天朗说: “一万两都不换,取完银子还得把这银锭给我拿回来。” 傅绣娘笑着说: “老大,你干脆让我去把那钱庄砸了吧!这不是讹人吗?” 雁天朗说: “这个钱庄是砸不得的,砸了它比血洗梁州犯的事都大。费什么话?让你去取银子你就去取,取完银子签上我的大名便是。” 次日傅绣娘和福生卖完豆腐,便来到宣和钱庄的‘门’口,掌柜的见她进来抬起头问: “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傅绣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取钱。” 掌柜的说: “请您把银票给我。” 傅绣娘将信将疑的把那个十六两的银锭递到掌柜的手中,掌柜的拿在手中一看赶紧起身抱拳笑着说: “失敬失敬,不知您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还望姑娘恕罪!不知您要取多少银子?” 傅绣娘此时多少有了几分底气,吞吞吐吐的说: “一……一千两吧!” 掌柜的把银锭递给傅绣娘说: “您稍后我这就去给您拿。” 掌柜的走出去不一会功夫便带着两个下人端上来来一百个银锭,傅绣娘‘揉’‘揉’眼睛心想:这是真的吗? 此时账房把账本拿过来双手递到傅绣娘面前说: “姑娘,请您签收。” 傅绣娘按照雁天朗所说签上他的名字,然后把银子装进一条口袋里就要往外走,掌柜的赶紧殷勤的说: “眼看着就要到正午了,姑娘不如吃过午饭再走吧?” 傅绣娘推辞到: “不必了,我还有事。” 掌柜的将她送到‘门’外恭恭敬敬的说: “您慢走啊!” 傅绣娘回到江边草舍,把银子递到雁天朗面前说: “老大,我取回来了。” 雁天朗不屑的说: “怎么样?没人难为你吧?” 傅绣娘笑着说: “你说他们是不是有‘毛’病啊?平白无故的就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还说要留我吃饭。”说完把那个十六两的银锭递给雁天朗。 雁天朗说: “你不拿这个银锭自己再去试试,保证一个子你也拿不出来。” 傅绣娘问: “这银锭就值这么多钱?这可真是个宝贝。” 雁天朗说: “既然你喜欢就送你了。” 傅绣娘怕雁天朗反悔赶紧找出手帕把银锭包好揣进怀里,自此她便成了雁天朗身边的“账房先生”。 雁天朗这段日子过得十分清闲,一早干完活,便到城中酒馆喝酒,傍晚喝够了便从城中回到江边草舍,闲暇之时还指点福生和傅绣娘一些功夫:傅绣娘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否则雁天朗也绝不会和她去血洗梁州,她虽然年轻基本功却练得非常扎实,经过雁天朗指点她的武功数月之间就大有进益…… 这日傍晚雁天朗早早的上‘床’休息,福生来到屋中说: “老大,小宫主派杜鹃来了。” 雁天朗懒散的起身说: “她来做什么?告诉她我已经睡下了。” 福生说: “老大,天‘色’尚早,这么说不合适吧?况且杜鹃手里还拿着凌妖剑。” 雁天朗没好气的说: “让她进来吧!” 福生出去不一会功夫带进了杜鹃,杜鹃走到屋中笑着说: “老大过的好自在啊?” 雁天朗问: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杜鹃把凌妖剑‘交’到雁天朗手中,雁天朗看了看凌妖剑说: “不知小宫主有何吩咐?” 杜鹃笑着说: “小宫主正在米仓山观擂,有个西域人竺多罗很难对付,所以让我来请您前去帮忙。” 雁天朗冷笑着说: “你直接说小宫主命我去打擂不就行了吗?说一句话拐了这么多弯?” 杜鹃笑着说: “小宫主怕您不去这才让我带着这把剑前来。” 雁天朗哼了一声说道: “若是没有这把剑,我还真不去。既然小宫主的令都已经到了,咱们这就走吧!” 说完雁天朗穿好衣服随杜鹃走出草舍,杜鹃来的时候已经为雁天朗准备好了马匹,二人出‘门’各自上马往米仓山方向奔去…… 次日清早沈雲晴又随众人来到擂台之下,迟迟不见雁天朗到来,她的心中也甚是着急,可是她表面上却显得若无其事一般,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与冷秋谷喝茶聊天,台下的众人一看没人上台挑战,便在台下低声的议论起来。竺多罗等了半天不见有人上来也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向台下大喊: “你们中原武林的高手是不是都死绝了?倒地还有没有人敢上来与我一决胜负?” 就在此时一男一‘女’骑着马从远处向这边疾驰而来,听到了竺多罗的喊话,这男的冷冷的说道: “急什么?老子马上就送你回你姥姥家。”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说话的一个黑衣青年,此人中等身材、相貌端正,说话之间‘露’出十足的傲气。这人正是雁天朗,当他的马儿离擂台还有四五十丈远近的时候,雁天朗一跃而起从人群之上飞过直落到竺多罗面前,竺多罗看到雁天朗便一愣神,雁天朗又哪会等他?一出手便是必杀诀,只见他左手的拇指捏住食指像中指一弹,听得“啪”的一声响动,竺多罗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的剧痛,身子直‘挺’‘挺’的戳在擂台之上动都不能动一下。雁天朗毫不理会一转身从擂台上跳下来落到沈雲晴面前,把凌妖剑扔给沈沈雲晴冷冷的说: “属下特来向小宫主‘交’令。” 就在此时台上的竺多罗猛的吐了一口鲜血顿时倒在地上,台下的众人更是大吃一惊,沸沸扬扬的议论起来,本来觉得竺多罗的招数就非常诡异,可是今天来的这个人还未出招就将竺多罗置于死地可谓是诡异至极。 雁天朗‘交’出了令剑转过身跃上他的马扬长而去……沈雲晴回到米仓山的大厅,各派中人纷纷前来道贺,此后占星宫小宫主的名头一时间威震江湖。正午康凤山摆盛宴庆祝,武林中人纷纷像沈雲晴敬酒,沈雲晴也毫不客气来者不拒,最后喝的晃晃悠悠的回到住处,杜鹃将她扶上‘床’头,沈雲晴躺到‘床’上抱着枕头又流下泪来。杜鹃说: “夫人这又是何苦,明明知道老大的脾气,为何还要用凌妖剑压他,岂不是叫他更加气恼?” 沈雲晴说: “我若不用凌妖剑压他就是给他跪下他也绝不会听我调遣。” 杜鹃疑‘惑’的问: “这凌妖剑使在老大身上就这么奏效?” 沈雲晴说: “那是当然,朗哥幼时孤苦无依四处流‘浪’,后来被皇甫犇收养,跟着他流落江湖看尽了白眼、受尽了委屈;直到在古阵之中遇到了师父,只有师父待他情同父子、让他登堂入室,这份情他是无论如何也报答不完的。朗哥虽然狂傲,却是个重情义的人,这凌妖剑乃是恩师佩剑,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崇高无比。” 杜鹃说: “怪不得您让我带此剑去传他,可是这样一来他和您心中的嫌隙就更深了。” 沈雲晴无可奈何的说: “此事关系到占星宫的声誉,我也顾不上这么许多了。” 冷秋谷本是庐山派的传人,成名后在太白山自立了‘门’户,庐山派分为两支:冷秋谷这支弟子练的庐山剑法以善守著称,求的是稳健;而另一支则以攻为主,以快著称。前些日子冷秋谷的旁支师侄叶千行奉师命投奔到太白山,他师父打算让冷秋谷帮他在江湖中扬名立万,冷秋谷见叶千行是个可塑之才,也有心栽培他一番。当叶千行来到太白山不久便听说竺多罗在米仓山摆擂之事,冷秋谷此次来米仓山的目的就是打算让叶千行打败竺多罗扬名武林。 初到米仓之时叶千行便要上台打擂,冷秋谷为求稳妥让他先看看竺多罗的招式再定,机缘巧合碰上了沈雲晴便让雁天朗夺了先机。 叶千行看完二人的决斗认为雁天朗和竺多罗的招式都不如自己的剑法快,所以对二人很不服气,他又怎么甘心被雁天朗夺走自己成名的机会,本想跟着雁天朗找机会把他打败,奈何雁天朗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还没来得及追赶雁天朗就消失在人海之中,而且他跟本不知道雁天朗姓氏名谁,更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寻找此人。 叶千行深思半日把目光盯在了沈雲晴身上,认为跟着沈雲晴就能找到雁天朗的下落,当沈雲晴离开米仓山的时候他便辞别冷秋谷在沈雲晴的身后尾随。 沈雲晴虽然初涉江湖,但是聪明睿智,又怎会不知身后有人跟踪,她见此人身轻如燕、步伐敏捷,便知来者是个劲敌,她一路带着四个婢‘女’向汉中方向行进,想把这个人留给雁天朗处理。 由于大巴山在汉中之南,沈雲晴打算走官道绕过大巴山向汉中迂回。叶千行见沈雲晴向西北方向行进以为她要回占星宫,心想:沈雲晴一夜之内便召来那个男人,想必此人必然不在占星宫中居住,若是今日放沈雲晴回去,再想找那人便如大海捞针一般。想到这他便准备在路上对沈雲晴下手,让沈雲晴带着自己去找‘雁天朗’。 第三十八章 和好如初 沈雲晴这日晚间投宿在一家客栈之中,她知道有强敌相随,夜间便命四个丫鬟与自己同住一室帮她守护‘门’窗,主仆五人在客栈中合衣而眠。.info,最新章节访问:.。 傍晚之时叶千行就趁着夜‘色’来到沈雲晴的窗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室内封住沈雲晴的大椎‘穴’。沈雲晴预计若是有人偷袭也必在午夜之后,所以此时并没有防备,本想吃过晚饭先小睡一会,没成想叶千行刚到傍晚就冲了进来,所以叶千行来偷袭之时,她只是拿出了雁归来并未来的及进招。 叶千行怕入夜之后沈雲晴宽衣解带,他那时来袭多有不便,传扬出去也叫江湖中人耻笑,万万没想到‘阴’错阳差反倒出奇制胜,若是叶千行等到夜半之后再来,二人武功在伯仲之间必得打个难解难分。 四个丫鬟见主人被人点了‘穴’道,便各自拔出宝剑将叶千行围在中间,沈雲晴一看受制于人笑着问: “这位大哥找错人了吧?我与你并不相识今日何必刀剑相向呢?” 叶千行说: “我找的不是你,我找的是打败竺多罗的那个人。” 沈雲晴又问: “那你自去找他便是,又何必来找我?” 叶千行说: “只因为不知他住在何处,所以前来请沈宫主带路。” 沈雲晴说: “此事好说,我把他的住处告诉与你,你自己去找他便是。” 叶千行说: “沈宫主不必诳我,你随便告诉我个去处,我就是找上个一年半载也找不到他的住处。” 沈雲晴问道: “那你说怎么办吧?” 叶千行说: “有劳沈宫主即刻带我前去找他。” 沈雲晴叹了口气说: “好吧!不过此去路途甚远,我先喝杯茶再走不妨事把?” 叶千行说: “沈宫主请便。” 说完拔出宝剑架在沈雲晴的脖子上。沈雲晴若无其事的对四个人说: “这位朋友没有对我不利的意思,你们把剑都收起来吧!杜鹃,你去给我沏一壶茶。” 杜鹃答应一声出去沏茶,不一会的功夫便端着茶壶进来放在沈雲晴面前的桌子上,沈雲晴倒了一杯茶问: “这位朋友你不喝一杯吗?” 叶千行冷冷的说: “不必了。” 沈雲晴便自斟自饮喝了两杯茶,拖延着时间冲开了她被封住的‘穴’道,见此人出手的速度奇快绝非一般高手可比,自己与他在此硬拼恐怕也是难分输赢,此地离汉中已经不远,不如把他带到汉中让天朗对付他,况且自己血脉已然畅通,也不怕他在路上对自己不利,想到这沈雲晴对四个婢‘女’说: “你们按照已定的途径到江边等我,我把这位朋友送到他要去的地方就来与你们会合。” 四人答应一声先行离去,沈雲晴便带着叶千行去找雁天朗。沈雲晴所住之处距离汉中也只有一百四五十里的路途,她走在前面叶千行持剑在身后尾随,为了稳住叶千行沈雲晴行走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二人每个时辰只走三四十里,沈雲晴依照下人的汇报知道雁天朗依江而居,来到汉江沿岸她便顺江而行,五更时分终于来到了雁天朗的住处附近,沈雲晴看到一个小院内有两间亮着油灯的厢房心想此处必是天朗的住处,她伸伸懒腰说: “走了一夜又渴又饿不如找个地方讨点吃的吧?”说完也不管叶千行便径自朝灯亮之处走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叶千行唯恐有诈便一纵身赶在沈雲晴前面来到厢房‘门’口,往屋里一看:原来只是个豆腐坊,看到此处他便安下心来,雁天朗一边做豆腐一边静思,对外面些许的响动跟本不去理会,倒是颇有些参禅悟道的韵味,想必当年刘安就是这样参禅悟道的?况且雁天朗自视武功‘精’湛,此时敌人不到身边他也不会轻易出手。 福生刚刚煮熟了豆浆正在收拾锅灶,看到有一人持剑来到‘门’外便要出手阻拦,福他走出‘门’口看见了此人身后跟着沈雲晴,知道此人知道是沈雲晴带来的,并且深知沈雲晴与雁天朗的关系,便一声不出的悄然离去。 沈雲晴来到‘门’外笑着说: “原来是个豆腐坊啊!咱们就在此地稍等讨碗豆腐脑喝吧!”说完便在‘门’外的长条凳子上坐下往里观看。 雁天朗听她说话也不理睬,依旧在那按部就班的干活,叶千行在米仓山见到雁天朗的时候,始终没有在近前细看所以根本没有看清雁天朗的容貌,他也万万想不到这个豆腐匠就是在擂台上一招杀死竺多罗之人!他手持长剑站在沈雲晴身后端详这间屋子:只见屋内四角分别摆放着石磨、大锅、‘花’缸和案子,这几样家具之间只留着四五尺的距离供人行走,此时这个豆腐匠一只手里拿着一把木头杵子在缸里慢慢地搅动,另一只手拿着个瓢把一瓢卤水缓慢的倒进缸中。沈雲晴坐在凳子上叹了口气说: “哎!我这一生就是命薄啊!被你‘逼’着跑了一夜跑的是又累又饿,现在闻着撩人的豆香竟一时吃不到嘴里,岂不叫人难过?” 叶千行冷冷的说: “小宫主何出此言,你小小年纪就身为一宫之主,怎么还嫌命薄啊?” 沈雲晴冷笑着说: “你懂什么?我只不过是替人分忧解难而已,不然这宫主之位怎么会落在我的头上。” 叶千行以为沈雲晴还是在和他说话,继续问: “小宫主越说倒是越叫人越糊涂了?” 沈雲晴说: “我本是宫主拾来的一个丫头,因为没人去给一个铸剑的弟子送饭我便自告奋勇前往,这位铸剑之人便是宫主唯一的嫡传弟子,我和他感情很好所以他经常偷偷的传我一些宫中的秘传武功,后来被宫主发现本要置我于死地,只因见我重情重义便饶恕了我的‘性’命,从此我便伺候在这位小主人的身边。再后来我与这位少主日久生情便以身相许成为了他的相好。只因老宫主早已把他的弟子与泸州韩家千金定下亲事,后来他的师弟白盟主又看中了我们这位少主人,意‘欲’将其入赘白家日后接替盟主之位,老宫主为了不落下失信韩家之名,这才将宫主之位传给了我,我接任之后自然是不能娶那位韩小姐做夫人。此时师父为了好生磨练一番那位少主人便罚他出去劳役,我深知心爱之人此去再难回还,便在宫中抱着他的衣服夜夜啼哭,后来不顾‘性’命之忧自封夫人以正名份只为求得能与他长相厮守,幸得师父见我可怜才暂且饶了我这条‘性’命。”沈雲晴诉说到此处竟低声哭泣起来。 叶千行惊奇的问: “小宫主何以将如此机密之事透漏与我?难道就不怕我传扬出去?” 沈雲晴淡淡的说: “你一个将死之人也只有去和阎王爷诉说了。”说完沈雲晴纵身飞进屋里窜到雁天朗的怀中。 叶千行惊奇的问: “你的‘穴’道?” 沈雲晴笑着说: “你那雕虫小技还想困住我?我若未曾自行解开又岂能冒险与你同行?” 叶千行一看上当便挥剑冲进屋来,只见那豆腐匠把沈雲晴放到自己坐的板凳上顺手从案子上拿起一柄豆腐叉“嗖”的一声便向叶千行打了过来,叶千行见此叉的劲道强悍不敢阻挡便向后倒翻了个筋斗躲开了这柄飞叉,雁天朗又拿起一把豆腐叉从屋里追了出来,他看见叶千行的身行变化的速度非常之快,便知此人不是寻常对手,他便手举银叉站在‘门’外等待着出手的时机,叶千行翻身站在院落里,刚刚感受到了这叉子从身子上面飞过去带来的强大力道,他深知对手的厉害不敢贸然出招,也站着一动不动的盯着雁天朗。雁天朗一看叶千行不动也只好自己出招,恰好此时沈雲晴的手中发出“嚓嚓”的响声,此乃雁归来感受到了雁天朗的杀气所以蠢蠢‘欲’动,雁天朗微微一笑说道: “把你的剑借我用一下?” 沈雲晴答应一声举起雁归来像雁天朗扔了过去,叶千行以为雁天朗要回手接剑,便挥剑向雁天朗刺了过去,只见叶千行凌厉的剑招、敏捷的身手加上梭影般的速度让雁天朗也不由得为他叫好,可是雁天朗并没有去接雁归来,而是任由它从自己身边飞过,他使了一招星罗万象‘迷’‘惑’叶千行的注意力,自己则从叶千行的身边转到他的身后,叶千行看到雁天朗刹那之间幻化出几十个身影不由得大吃一惊,他转动手腕任凭宝剑在身前左右拼杀从雁天朗的身影中冲了出来,可是冲出去一看打中的都是幻影而已,此时突然感觉到后面飞过来一道强劲的剑气,这剑气也是雁归来所发,此时叶千行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两眼一闭听天由命,只听得“帮啷”一声叶千行回身一看神剑雁归来和雁天朗手中的亮银叉一起落在地上。叶千行抬头问雁天朗: “你为什么救我?” 雁天朗说: “我不想在背后杀死你,这是对一个剑客起码的尊重,我要让你毫无怨言的倒在我的面前。”说完拾起雁归来和亮音叉放回屋中又取出了绝钧剑说: “出招吧!” 叶千行惊奇的问: “你还愿意和我过招?” 雁天朗说: “当然,这才是一场公平的比试。” 叶千行完全被雁天朗的气度倾倒,在他心中雁天朗是个最完美的剑客,他说了一声好又梭影般的向雁天朗攻了过去。 雁天朗还是以万象星罗应对,只见二人的身影你来我往的打在一起,这一‘交’手叶千行更是吃惊,只见雁天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招式竟然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变化,此时所有的招数都只是对自己试探‘性’的进攻,若是自己稍有破绽便会立即败在他的手上,可是他根本看不清楚雁天朗的路数,可以说只有招架之功绝无还手之力。不过叶千行的功夫也非常人所比,他一看已经没有进攻的机会,不如全力防守,想到这他便施展以攻为守的剑招,叶千行近日深得冷秋谷的教诲,他的防守也可以称得上天衣无缝,雁天朗和他打了三百招也没有分出胜负,其间雁天朗几度想使用绝招万象归一都被叶千行提前化解。雁天朗一看在平地上实在无法攻破叶千行的防御,他一跃而起从空中一掉头向叶千行攻了过来,叶千行一看雁天朗只剩下一个影像,也认为到了自己出手的机会,他便从下而上以庐山绝技龙跃九天攻了上去,此时只见雁天朗的宝剑在手中迅速旋转起来,叶千行的剑刚碰到雁天朗的剑,就被立刻弹的脱了手,他手无兵器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落,雁天朗也不恃强凌弱,只见他一个后空翻落在两丈开外将宝剑收回到剑鞘之中。 叶千行又问: “事已至此,你为何还不杀我?” 雁天朗反问道: “我为何要杀你?看你这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武功,想来必是勤学苦练所得,以你的造诣日后必然是武林中少有的名剑,我若把你杀了,岂不是少了个斗剑喝酒的人?兄台若是不弃在此一醉方休如何?” 叶千行听他说完甚是惊奇,转头又看着沈雲晴,沈雲晴笑着说: “他即说不杀你自然就不会杀你,我虽然是名义上的宫主,却也只是他的‘女’人,自然会遵守自家男人的诺言,你们俩先聊我去给你们做菜。” 不一会功夫沈雲晴备下酒菜请叶千行与雁天朗对饮,叶千行喝了几碗酒心血来‘潮’举起杯说道: “正所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叶千行此生能遇到雁大侠就算是不枉此生了,承‘蒙’雁大侠和夫人不杀之恩,叶千行无以为报,日后愿意加入占星宫为二位效命。”说完将手中这碗酒一饮而尽,喝完走出屋去,从此便自己在汉江沿岸盖了几间草舍居住下来…… 叶千行走出去以后雁天朗坐在桌旁自斟自饮,沈雲晴站在他身后问: “朗哥,你就打算跟我一直这样下去吗?” 雁天朗问: “你还想怎么样?宫主的位置也传给你了,夫人的名份也让你占了,你还想要什么?” 沈雲晴说: “我不要什么宫主的地位,也不要那些不关痛痒的名份,我只要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哪怕在这草舍中住上一辈子我也不在乎,要不是你独自离开西海,我何必要舍命给自己封个名份,你知道吗?若不是柳姨给我求情,说不定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说着又落下泪来。 雁天朗喝了一大口酒,转过身看着泪眼朦胧的沈雲晴,自己的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他拿起手帕擦擦沈雲晴脸上的泪水,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第三十九章 回光返照 沈雲晴来到汉中的和雁天朗和好如初,抱着雁天朗腻腻歪歪的问: “你想我了吗?” 雁天朗答道: “当然想了。(..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沈雲晴撅着嘴问: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 雁天朗说: “自从咱们从剑冢出来以后,一个上天、一个入地,早已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叫我该如何对你?” 沈雲晴柔声说: “雲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怎么会跟你有天地之别呢?若是有一天你死了雲晴也绝不会独活,到时候就在剑冢里挖上一个坑,把我和你合葬在一起。” 雁天朗瞪了她一眼说: “好好的怎么竟说些不吉利的话?” 沈雲晴笑道: “你还在乎这个?谁没有死的那天啊?只要守着你生生死死我都无怨无悔。” 雁天朗说: “我可舍不得看着你死,要死也是我先死,留你自己活着受罪吧!” 沈雲晴又撅着嘴说: “被你欺负了一辈子,做了鬼你也要欺负我。” 此时天‘色’已然渐渐放亮,沈雲晴起身伺候雁天朗穿好衣服洗漱一番,此时福生已把雁天朗做到一半的豆腐做完,正装车准备出去叫卖,傅绣娘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给雁天朗送到屋里,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 “天还没亮就瞎闹腾,自己不睡也不让别人睡觉。” 当傅绣娘踏进雁天朗草舍的一刹那恰好看见沈雲晴,沈雲晴一看傅绣娘拉下脸子说: “这才出来几天啊?就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福生赶紧跑过来解释道: “您误会了,她是老大捡来的丫鬟。” 傅绣娘看看福生问: “这位是?” 福生说: “这是咱们家夫人,还不赶紧见过夫人?” 傅绣娘略一犹豫说: “属下拜见夫人。” 沈雲晴笑着说: “免礼吧!现在咱们家爷是越来越有本事了,连大活人都能往回捡!” 雁天朗‘插’言说: “想什么呢?我和福生路过梁州的时候救过这位傅大姐一命,所以傅大姐就跟着我们来到了这里。”说完又把血洗梁州之事和沈雲晴细说了一番。 沈雲晴听完笑着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让你给捡来吗?” 傅绣娘说: “不知夫人何时来到汉中?属下未及远迎还请夫人恕罪?” 沈雲晴笑了笑说: “晚间来的,没敢惊动你。” 傅绣娘说: “夫人还是怪罪我了?” 沈雲晴说: “跟你开个玩笑,傅大姐何必当真呢?” 傅绣娘淡淡一笑说: “属下还有事,就暂且告退了。” 沈雲晴说: “你忙你的,我自己随便转转。”…… 午间沈雲晴又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与雁天朗对饮,喝了几杯酒雁天朗问道: “既然你现在已经成为宫主,就下个令免了我的劳役吧?” 沈雲晴反问道: “也没人看着你啊?你自己不干谁又敢管你?” 雁天朗说: “这乃是老爷子下的命令,我又怎敢违抗?” 沈雲晴笑着说: “你都不敢抗命,我这个空架子又怎么做得了主?” 雁天朗又问: “那你就打算跟我在这住一辈子啊?” “对啊!”雲晴笑了笑又说: “我就在这跟你磨一辈子豆浆,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干活。..info” 若是别的事沈雲晴为了雁天朗倒也不惜违拗雁卿淞的心意,可是今日沈雲晴若是做主放了雁天朗,他必然会到白家与白小姐成亲,到那时雁天朗身边就会多了一个夫人,她又怎能心甘情愿? 第二天后半夜沈雲晴果然起‘床’来给雁天朗帮忙,雁天朗见她如此熬夜反倒有些不舍…… 沈雲晴在汉中一住就住了三个月,享受了真真正正做雁夫人的日子。可是她哪是隐居山林的料?在汉中住的时间长了不由得惦记起占星宫来,时常念叨: “也不知画眉能不能服众啊?”“岛外每月收入的银子是否安全运到宫中了?” 雁天朗听了撇撇嘴也不理会,忽然这一天宫中的‘侍’‘女’黑丫来到汉中见沈雲晴,沈雲晴深知她与画眉亲近,若不是有什么大事画眉绝不会派她亲自赶来。待黑丫进屋沈雲晴赶紧问: “你匆匆赶来是不是宫中出了什么大事啊?” 黑丫说: “启禀夫人:白家的管家奉命来讨要一样东西,而且说此事只能和二位宫主‘交’涉,画眉姐姐特意命我来向宫主请示。” 沈雲晴心中明白:自己是趁着雁卿淞出去巡游才偷空出来的,此时宫主无主什么事都没人解决,现在不一定‘乱’成什么样子?而且头一次听说白家的人来索要东西,也说不好这其中还有什么大事?自己若是不回去这些下人也处理不了,此时离去心中又不舍雁天朗,思来想去左右为难。雁天朗看出了她的心思,似笑非笑的说: “你还是回去一趟吧!处理完了你再回来,你本也不是安安分分过这田园生活的人!” 沈雲晴笑着说: “师父不在我先回去处理了此事,等师父回来宫中的事还是由他老人家自己裁夺,我便安心的住在这伺候你。” 雁天朗说: “好了!那就快去快回吧!” 沈雲晴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日夜兼程赶回占星宫。 说起白家的管家来索取何物还得从白震楠身上慢慢细说:白震楠当年上了荧仲子的当修练《龙战决》心法,**年前就险些丧了‘性’命,辛亏雁卿淞教他以《游龙诀》中的心法化解才侥幸活了下来,可是为了不让真气再次凝聚,他便从此不能随便运气,一个没有武功的大侠心中的那份苦痛是难以言说的,再加上老来无子,前两年嫡妻又早逝,在这重重打击之下,他便越发的颓废起来,几年来一直以酒为伴,直至他受损的血脉不堪重负便一头病倒在‘床’上。白傲月赶紧请来名医陶思源诊治,陶思源搭过脉后大吃一惊,把白傲月叫到屋外说: “盟主心脉俱已衰竭,已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小姐还是赶紧准备后事吧!小人这就回去为盟主配‘药’,希望尽量延长盟主的寿命。” 白傲月打发走陶思源不禁啼哭起来,哭了一会擦干泪水又回到白震楠的寝室,白震楠问: “大夫怎么说?” 白傲月答道: “大夫说您是过度劳累,休息一两日就好了。” 白震楠苦笑着说: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只怕是离大去之日不远了。” 白傲月抢着说: “爹爹休要胡说,傲月还指望爹爹照顾呢!” 白震楠微微的笑了笑说: “爹爹老了,再也照顾不了你了,你此时要稳住心‘性’切不可慌‘乱’了手脚,陶思源现在已然出去,我的病情势必路人皆知,外面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听说我不行了一定会来瓜分你的家产,我们得想办法稳住他们等待外援,你先要处理好里外的这些琐事,让他们以为我并无大碍,找准时机把我病危的消息送到占星宫去。”说着抬起头在白傲月的耳边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 白震楠把后事‘交’代清楚打发白傲月出去处理政事,只留下一两个丫鬟在身边‘侍’候。白傲月则按照父亲的吩咐正常处理外面的各项事宜,几年来她一直帮着白震楠处理各派的事务和争端,现在处理起来已然是轻车熟路。 陶思源离开白府回到家中给白震楠配‘药’,白震楠的远支兄弟白震权和白震楠小妾的兄弟周金宝听说白震楠得病赶紧前来拜访陶思源,陶思源素日便和二人‘交’好,经常在一起喝酒赌博,见二人问询,就把白震楠的病情如实透‘露’给二人,白震权听完惊讶的问: “陶先生,盟主还能活多久?” 陶思源说: “也就是十日八日的事。” 二人闻言大喜,他们心里惦记着白震楠死后瓜分财产之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二人赶紧回去通知白府的守卫总管侯强封锁进出白府的路径,所有人往来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不想外传的书信全部都扣留了下来。安排好了以后,二人又将白震权的哥哥白震恶和兄弟白震凯召集起来一起讨论,白震权首当其冲的说: “等盟主一死,咱们就说盟主生前曾许诺将傲月嫁给周兄的儿子周焕财为妻,周兄也算是傲月的舅舅,这姑舅结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然后我等将一部分财产作为陪嫁让傲月带到周家。” 周金宝一听都乐开‘花’了,自己的儿子能娶上白家的千金本就是天大的喜事!再加上白府富可敌国,多少有一些财产都够‘花’上几辈子的,他笑着说: “咱们得多‘花’点钱把平日结‘交’的那些小‘门’小派都请来给咱们壮壮声势。” 白震恶说: “周兄所言不错,这把赌的大,咱们得把血本全都压上。” 白震权和白振凯也都欣然同意。白震权说: “我们还得多想想有什么能阻挠我们的人?得早些做好防范!” 白震恶若有所思的说: “府里以冯怀臣的武功最高,这个人我们要谨慎对待。” 白震权点点头说: “此人在江湖上的威望甚高,不是给些钱就能摆平的,我们要拉他入伙就得事先说好:待到事成之日,我等当一口咬定白震楠曾有遗言将盟主之位传于他,如此他必然肯和我们结盟。” 白震凯无所谓的说: “好,反正咱们也没人想当这个破盟主,只要他不干预咱们的事就送给他好了。” 白震权说: “侯强是我们的人,他掌管着府中的所有守卫,府里还剩下个程文汇,他虽然是大总管,但是在府里孤掌难鸣,以他的睿智是不会与我们为难的,我们还需要找个武功高强的朋友来控制局面、以防外人干预此事。” 白震恶叹息着说: “这事可有点难了,这武功高强的人咱们哪能请的动啊?” 白震凯诡异的笑着说: “看来还得去找咱们的老朋友。” 白震恶转了几圈眼珠说道: “你说的是她,她倒是可以就是贵了点。” 白震凯说: “都什么时候了,大哥还为那三瓜俩枣的事斤斤计较?” 白震权说: “此人武功倒是了得,而且唯利是图,确实符合我们的要求,只是她太过招摇,在江湖上臭名远扬,请这种人来帮忙传扬出去对我们的名声有损啊!” 白振凯想了想说: “我让她乔装改扮一番,不到万不得已咱们不让她‘露’面就是。” 白震权说: “也只好这样了。” 四人计议一番便各自去联系自己的狐朋狗友,一两日间白府周围便集结了上千武林中人。 陶思源按时煎好了‘药’给白震楠送到病榻之侧,白傲月亲自一口一口的给白震楠喂下,一连服了三日也不见白震楠有丝毫的好转,第四日陶思源又来送‘药’,白傲月问·: “陶先生你看我爹服了三天的‘药’也丝毫不见好转,不如再给他换个方子试试吧?” 陶思源说: “待我再为盟主切切脉再说。”说完便伸出手指放在白震楠的手腕上。 经过了反复思考之后,陶思源说: “依小人愚见应该在麻黄、桂心、甘草、杏仁四味‘药’的基础上在加入人参、当归和鹿茸组成一副续命还魂汤,以此汤来给盟主续命或可略见成效。” 白震楠在榻上点点头说: “就依陶先生的意思办吧!” 陶思源待要告退,白傲月说道: “爹爹的病日渐加重,还是有劳陶先生在这陪傲月看护几日才是,不如陶先生开个方子我命人到府中把草‘药’拿来在这里熬‘药’,陶先生意下如何?” 陶思源见白傲月如此说也不便推诿,立刻写下方子‘交’给白傲月,白傲月赶紧命人到陶思源的府中多取几副草‘药’回来。就在陶思源开方子的时候,早有下人将一包毒‘药’偷偷的放入给白震楠喝的汤剂之中,待陶思源开完‘药’方,下人将这碗‘药’递到白傲月的手中,白傲月看了看这碗‘药’从‘侍’‘女’海棠的头上拔下一根银钗对陶思源说: “先生不要见怪,现在是非常时期,傲月也不得不防。” 陶思源笑着说道: “小姐请便。” 白傲月将银钗放入碗中,银钗之上顿时变得乌黑,白傲月气愤的说: “怪不得爹爹的病不见好转,原来是你在作怪。” 陶思源大吃一惊跪在地上说: “小姐,小人冤枉啊!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盟主啊!再说害死了盟主对小人也没什么好处啊!” 白震楠哪里由他分说,按照《龙战决》的心法运功,挥手一掌打在他的前心之上,陶思源连口血都没来得及吐就倒地身亡。 白震楠起身稳健的走到前院大厅,亲自擂鼓集合‘门’人,白府内外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急事,只听得这鼓声铿锵有力、震耳‘欲’聋。 第四十章 弦外之音 白家上下猛然听到鼓声都集结在大厅外面的教场上等候吩咐,只见白震楠气势汹汹的喊道: “把人拖出来。.info[]-.79xs.-” 话音刚落只见两个人拖着陶思源的尸体从后面走过来扔在众人的面前。白震楠气愤的说: “此人毒害于我已被我一掌打死,从现在开始全府上下查找此人的同伙,抓到之后格杀勿论。冯怀臣、程文汇,此事关系重大由你们二人亲自去查。” 二人领命带人出去寻找线索,白震楠继续说道: “听说最近咱们府邸里外都很热闹啊?都以为我已经被毒死了吧?我命大着呢!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这两天我要运功‘逼’毒,你们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若是再生事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说完转身气势汹汹的反回后院去了。 白震权等人都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等白震楠走远他们俯身看陶思源的尸体,连前‘胸’带后背的骨头都被打的粉碎,一腔子血也都憋在了肚子之中。褚瑛上前说: “来人,拖出去埋了!” 变有几个‘门’人上前把这具尸体拖了出去。白震权等人见到这般情景便灰溜溜回到家中,赶紧打法走刚刚召集起来的那群乌合之众。 白震楠回到卧室散去凝聚起来的真气,躺在榻上就再也起不来了,白傲月依照之前商量好的计策,自己每天在后宅处理江湖上的事物,所有指示由丫鬟海棠传到前厅皆称乃是老爷的意思。她又计议一番遂命侯强的亲信葛芳带着家里的金锭令到西海占星宫讨要雁卿淞的那枚金锭,并明确指示此事只许和占星宫的宫主提及,白震权等人‘摸’不着头脑也不敢阻拦,便让葛芳去了西海。葛芳带着金锭令来到占星宫一看老宫主巡游未回,小宫主也不在宫中,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画眉见葛芳带着金锭令而来知道事关重大,赶紧派黑丫日夜兼程来到汉中禀告沈雲晴,沈雲晴听得此事觉得颇有蹊跷便立即赶回西海,一路之上日夜兼程只用了两三日就回到了占星宫。 画眉见沈雲晴回宫便给葛芳引荐: “葛大侠,这是我们沈宫主,有什么事,你可以和她禀报。” 葛芳把金锭令‘交’到沈雲晴手中说: “启禀沈宫主:属下奉盟主之命前来取回雁宫主手中的那枚金锭令!不知沈宫主可否能‘交’还属下?” 沈雲晴心想:不对啊!占星宫这枚金锭早晚是要传给朗哥的,白震楠也要把盟主之位传给朗哥,今日他又何必兴师动众派人来索取这枚金锭呢?再说了,若是师父把金锭给了这个葛芳,此人若是不回襄阳手持白家至高至上的权利在江湖上为非作歹白盟主又当如何处置呢?白盟主那般‘精’明之人绝不会干出这等事!可是这金锭……莫非是白家出什么事?白盟主借讨要金锭之名前来求援?想到这沈雲晴笑着说: “此时事关重大,连我都不知道师父将那金锭令放在了何处,葛大侠初次到西海,不如在此小住几日,等师父回来再做安排。”说完留下这枚金锭命画眉在江西沟给葛芳安排住处。 打发走葛芳之后沈雲晴下令: 将宫中武功较弱的十余人留下随画眉看守占星宫,其余的人立刻分批开赴襄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又马上命黑丫再次赶往汉中给雁天朗送信,信上只写了四个字:襄阳有变。安排妥当之后沈雲晴给柳姐留下书信,让她转‘交’雁卿淞,柳姐说: “这么大的事你擅作主张万一这只是你的猜测等老爷子回来你怎么向他‘交’代啊?” 沈雲晴说: “白盟主的位子一直是给朗哥留着的,他怎么会派人向咱们讨还金锭令呢?他以此传信定是白家危机四伏、朝不保夕,万一白家就这么倒了,占星宫就成了孤悬海外的一个荒岛,还谈什么问鼎江湖?这种时候不容犹豫,若是师父回来怪罪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 柳姐听沈雲晴说话如此果断也就不好多言,沈雲晴走出去几步转回头来又对柳姐说: “柳姨,我这一走生死难测,你可要多多保重啊!” 柳姐听了眼泪不觉流了下来,叹了口气说: “你我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这一走我还真是舍不得。” 沈雲晴说: “等我在襄阳站住了脚,就回来把您接去。” 柳姐说: “行,姨等着你。” 沈雲晴低声说: “师父表面上虽然和蔼,可是眼神中经常暗藏杀机,柳姨你虽说身份特殊,可是毕竟人微言轻,日后处事要少说多做,小心招来杀身之祸!” 柳姐笑着说: “你这孩子整天胡思‘乱’想,宫中的事我自由分寸你就放心吧!” 沈雲晴听她如此说剩下的话也就没有再说出来,她立即与柳姐告别下山登船离开占星宫,在江西沟登岸之后,沈雲晴马上派人日夜兼程给白家送信,声称雁宫主将派一百名‘精’干手下护送金锭令返回襄阳。 白震楠躺在榻上硬‘挺’了二十多天,一个外人也不召见,家中的人都以为他在闭关解毒,白震权等人有些2疑‘惑’便聚在一起议论,白震恶说: “要说这陶思源也没有必要给盟主下毒啊?难道在这白家除了咱们还有心怀叵测之人不成?这个人会是谁呢?” 白震权问: “会不会是盟主自知命以不长故意迫害陶思源以此来恐吓我们?” 白震恶说: “这不可能,你没看到陶思源的尸体吗?连前‘胸’带后背的骨头都被打得粉碎。我想这世上出了白震楠还找不出第二个有这种本领的人!” 白震凯说: “前几天的事想必盟主也有所耳闻,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白震权镇定的说: “没事,前几日咱们只是来的朋友多了一些,咱们又没有什么行动也没有和陶思源‘私’通的把柄被人抓到,咱们怕什么?” 白震恶说: “对,我们怕什么,我们和盟主是同族弟兄,谁敢来查我们,我就去和他拼命。” 白震凯听两个哥哥如此说也来了底气,朗朗的说: “两位哥哥说的对,就是拉到盟主跟前对峙,我们也是如此说,什么事都没做我们怕什么?周大哥,你若是害怕就搬到我家里来住,有什么事我给你抗。” 周金宝说: “三弟取笑我了,就算是把我抓起来,问我什么我只字不提便是,就算是被人打死我也绝对不连累几位兄弟。” 白振凯说: “好,周大哥果然是条汉子。” 四人商议一番如何对答便各自散去。 这天一早还没放亮傲月就来探视白震楠,为了防止被人察觉白震楠命傲月每晚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而且傲月还需要养足‘精’神来面对复杂的局面。白震楠在朦胧之中看见傲月走进跟前,他便微微睁开了眼睛,傲月说: “爹,你喝点水吧?” 白震楠微微的点了点头,傲月出去端来一杯热水用汤勺一点一点的喂到白震楠的嘴里,白震楠喝了半杯水以后似乎有了一些‘精’神,他看看四下无人对傲月说: “葛芳到哪了?” 傲月说: “占星宫的人传来消息说葛芳已经到了西海,雁宫主将派高手押送金锭送还给爹爹。” 白震楠点点头说: “这就好,等师兄来了就没人再敢胡作非为了,可惜我大去之日已近,再也见不到师兄了!” 傲月听完说道: “爹爹休要胡说,您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白震楠说: “傻孩子,人活百岁终有一死,谁也不能例外,除了你在这世上我也再没什么可惦记的!若不是师兄做事太过苛求你与天朗恐怕早已成亲,要是能看到你们生下个一男半‘女’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白傲月红着脸说: “爹,你说什么呢?” 白震楠说: “你当爹是傻子啊?爹什么事不知道啊?天朗是个靠得住的好孩子,虽说有些事情做的有些荒唐,可是少年得志之人哪个不是如此啊?把你‘交’给他我也就放心了。” 白傲月泪流满面说道: “可爹爹的后事所用之物一无所有,再不准备恐怕就来不及了。” 白震楠淡淡的笑了一下说: “你娘生前就料想我会有今日之劫,怕我日后穿不上寿衣,早已为我做好了寿衣装在她的衣柜里,你待会去取来便是,在后‘门’的耳房里也已经备好了一口棺材,虽然陈旧了些,样式也还算体面,等我咽气的时候,你先将棺材抬过来把我的尸身入殓再通知外面的人准备其他的用品,你师伯或许还需几日才能到来,这期间还得你独撑局面,此时他们必然会本相毕‘露’,等你师伯来了之后,该罚的罚、该杀的杀,决不可姑息养‘奸’!这也许还是件好事,为你和天朗肃清了后顾之忧。 我最喜欢你娘熬得粥,一辈子也没喝够,你去给我熬一碗吧。” 傲月点了点头出去给白震楠熬了一碗粥,回来慢慢的喂进白震楠的嘴里,这是白震楠吃的最后一顿饭,天亮的时候他就开始不省人事,白傲月按照吩咐把准备好的寿衣给他穿在身上,白震楠就这样一直‘挺’到傍晚才咽下这最后一口气,临死之际还睁着眼睛环顾着这个豪华的卧室。 白震楠直到临死一个人也没有召见过,把所有的家业和希望都寄托在‘女’儿白傲月身上。白傲月按照父亲的遗命:命人抬来后院的棺材将白震楠的遗体入殓,入殓之后传令前宅给白震楠发丧。 此令一出,白家上下皆感惊慌,白氏三熊和周金宝赶紧派人去集结刚刚散去的那帮乌合之众;程文汇先前连点准备都没有这下子麻烦大了,赶紧命人到襄阳城中购置葬礼所用之物,一边派人通知各派掌‘门’、一边准备葬礼所用酒菜、一边安排人手搭建灵棚、一边安排葬礼守陵人员,里里外外忙的是一塌糊涂。 白震权进府痛哭了一回便来到冯怀臣的住所,冯怀臣刚听到噩耗正要到府中去安排丧事,忽然下人来报: “白二爷求见。” 冯怀臣虽然平日里瞧不起白震权等人作威作福的模样,可是面子上还都过得去,毕竟是白震楠的同族兄弟,冯怀臣迎到‘门’口将白震权接到客厅问: “不知二哥此时前来有何吩咐?” 白震权反问道: “盟主辞世冯贤弟可曾知晓啊?” 冯怀臣答道: “冯某刚刚听到噩耗,正要前去奔丧。” 白震权笑着说: “咱们名人不说暗话,如今盟主英年早逝,而且没有留下后嗣,江湖之中必定大‘乱’,白家这条大船日后还得由你我掌舵!” 冯怀臣说: “小弟见识浅薄,一切有二哥做主就够了。” 白震权说: “贤弟切莫推辞,你说这盟主死后该由谁继承他的位置呢?” 冯怀臣说: “这个不好说,这得由各派掌‘门’公推!” 白震楠说: “我已跟大哥说好,让他以族长的身份宣布盟主临死将这个位置传给了你,以冯贤弟的武功和地位,我想不会有人站出来反对吧?” 冯怀臣丝毫没有推辞,沉思了一会说: “二哥因何如此安排?还请二哥明示?” 白震权说: “贤弟是明白人,你说这盟主后继无人白家的家业日后该‘交’到谁的手上呢?” 冯怀臣冷冷的说: “听二哥所言莫非你们要瓜分白家不成?” 白震权说: “贤弟言重了,白家的财产就应该留给白家的子嗣,难道都要留给一个丫头当嫁妆不成?此事与贤弟不相干吧?贤弟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坐稳你的盟主之位吧!” 冯怀臣轻蔑的说: “就算我不阻拦,二哥恐怕也镇不住其他人吧?盟主身边的亲信颇多,二哥总不能让他们个个都当盟主吧?” 白震权笑着说: “我只管安排好冯贤弟,其他人要是不是抬举我也只好让他们陪盟主一起走了!” 冯怀臣笑着说: “以二哥的武功恐怕是痴人说梦?” “我自由办法。”白震权说完用手沾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蛊字。 冯怀臣大吃一惊,犹豫了一会淡淡的说: “我虽与震楠情同手足,但毕竟是外姓之人,白家的事就由白家的人自行处理吧!只要不危及小姐的‘性’命,冯某绝不参与。” 白震权起身说: “好,贤弟真是痛快人,哥哥我先行告辞,预祝贤弟早日当上盟主。”说完径自离去…… 第四十一章 各怀鬼胎 白震楠的死讯首先传到了太白山冷秋谷处,冷秋谷虽然面目冷漠但是心中也有非分之想,他知道自此以后就要形成金、冷、韩、冯、王五家争霸的局面,五家之中以王屋山昆元先生的‘门’人武功最弱影响力却最强,而且王屋派自古就依附别派生存,所以和昆原先生合作对自己最为有利,他便命长子冷峥辉前往白家吊唁,自己则去王屋山拜访昆元先生。(..info好看的小说-.79xs.- 昆原先生的打算更为高明:他听到白震楠的死讯之后将大弟子方浩甫秘密带到自己屋中,方浩甫疑‘惑’的问: “师父传唤弟子所为何事?” 昆元先生一改常态喜笑颜开的说: “刚刚襄阳传来消息,说盟主白震楠去世了。” 方浩甫又问: “师父是要派弟子前去奔丧?弟子这就回去收拾行装赶往襄阳。” 昆元先生说: “让你去襄阳不假,也绝不是奔丧这么简单,如今白盟主离世武林各派必将大‘乱’,此时正是你建功立业之时,当今江湖各派势力分化,不管谁想当这个盟主都会有大批人站出来反对,你即刻赶往白家试图促使其‘女’白傲月接替白震楠的位置已达到各派之间暂时的平衡,然后你就留下辅佐白姑娘以图日后娶而代之。” 方浩甫说: “弟子受师父大恩未曾相报,不舍就此离开师父,弟子愿在师父跟前为您养老送终。” 昆元先生摆摆手说: “此言差矣,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所以为师要你出去建功立业,至于守住这几间破石‘洞’有你师弟就足够了,这王屋派的掌‘门’算得了什么?为师在你身上寄以厚望,把你留下来当掌‘门’乃是大材小用。” 方浩甫问: “那弟子当如何扶持一个‘乳’臭未干的姑娘当盟主?这也难叫武林同道信服啊?” 昆元先生说: “如今白震楠一死,金殿亭、冷秋谷、韩景浩、冯怀臣等人必定各怀鬼胎都想坐上这盟主之位,可是他们忘了白震楠还有个强大的盟友——占星宫雁卿淞,雁卿淞和他的弟子在两年前刚刚大闹完巴山剑宗,可以说是威震江湖,如今白震楠归天他必定会出面平定‘乱’局,然而他和他的弟子名声都不是很好,所以他们出任盟主势必遭到各派反对,而各派又没人有能力与雁卿淞和白家抗衡,现在看来只有白震楠的闺‘女’接班才能符合各派的利益,满足各派另有所图之心。待大事已定之后雁卿淞为了避嫌自然要退回西海,白小姐也要网罗人才维持局面,你此时去投效立的乃是拥戴之功,必然会受到白小姐的重用,况且你相貌俊美、武功也不弱,日后获得白小姐的芳心想必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方浩甫问: “那白小姐还不到二十岁能当的了武林盟主吗?谁能听她的命令啊?” 昆元先生说: “这正是她有可能接任的原因,各‘门’各派都想扶持一个傀儡盟主,从而使他们自己的势利得到发展,可是依我看这位白小姐也没也那么简单:据说在白震楠咽气之前为等待后援竟然毫无征兆,连府中的下人都不曾知晓,直至白震楠入殓之时各派事务依然处理的井井有条,想必定是此‘女’之功。.info[]白震楠是个极聪明的人,绝不会连后事都不安排就撒手人寰,武林之中都没有听说他的后事如何安排,恰恰说明他早已安排妥当。以你之才去辅佐白小姐日后必然会有一番成就。师父让你去的可是个即得天下又得美人的美差!此事乃派中机密,除了你我不准再有他人得知。” 方浩甫说: “弟子明白。” 谁知昆元先生的二弟子陶汇彭心思缜密见昆原先生偷偷的将方浩甫带进屋中,自己便尾随而来,二人在室内所谋之事,被陶汇彭听得一清二楚,这才有了日后在樊城以此为柄取笑方浩甫之事。 方浩甫与昆元先生商议妥当,便回到住所准备行装,次日拜别昆元先生下山往襄阳方向而去…… 金殿亭远居山东,知道的消息自然最晚,他认为白震楠一死他便是盟主的最佳人选,可是白家必定是旧主,自己也不能太过张扬以免被天下人耻笑,自觉自己实力雄厚日后再去襄阳争雄也为时不晚。所以只派了弟子单戎前往吊唁,连同打探消息和收买人心。他自己则装出了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韩景浩最为看重此事,他与白家相持已久自然不怕别人非议,他安排长子韩耀庭和‘女’儿韩‘玉’瑄先行赶往襄阳,自己的人倾巢而出全部抵达巫山沿岸,看准形式就要奇袭白府雄踞襄阳。可是偏逢天不作美此时恰逢长江泛滥他的船舶渡不过长江,韩景浩也只好在江南望洋兴叹,这才叫人算不如天算。都说虎父无犬‘女’,韩景浩的‘女’儿韩‘玉’瑄见洪水挡路很不甘心,她独自沿着金沙江而上不远几千里由川西渡江往襄阳而去,韩景浩一看宝贝‘女’儿失踪,知道她必定是去了襄阳,唯恐有失赶紧命长子韩耀庭随后追赶…… 白家的崛起自然少不了朝廷的支持,朝廷本来就是借用白家的势力来打压这些江湖草莽,白震楠一死,襄阳府尹高仕瞻立即将此事上报朝廷,朝会之时皇帝问询众臣如何处置此事?兵部‘侍’郎朱守罡站出来说: “启奏陛下,微臣以为:此时白震楠一死,江湖各派群龙无首,应该趁他们去襄阳白家吊唁之机派奇兵出击,将这些目无王法的流寇一网打尽,扫除他们对朝廷的威胁。” 此时礼部尚书杨仪‘插’言道: “朱将军好健忘啊!五年之前朱将军带十万大军讨伐匪王阎万山,围了大洪山六个月寸步未进,最后还是白震楠出面给你打的圆场,这才短短十年朱将军就忘得一干二净?” 朱守罡辩解道: “当年的情况与今日不同,当年白震楠就是想让我们与阎万山相互抵消他好从中牟利,而现在中原武林群龙无首人心涣散正事我们出手的好机会。” 杨仪说: “一个阎万山将军都无法剿灭,何况是整个中原武林?朝廷也不是没征讨过,可往往天兵一到这些贼寇就遁入深山,大军一撤他们又继续出来为所‘欲’为,出兵征讨这些人就如同以屠牛之刀伤蝼蚁之命,为了些小角‘色’枉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实在是不值得。而且这些亡命之徒个个心怀叵测,朝廷置之不理他们自然就会相互残杀,若是朝廷稍有动作他们便会凝聚起来一致对外。朝廷这些年一直实施的怀柔政策就是为了以夷制夷,朝廷扶持白家让他去打击那些江湖上的奇人异士,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纵然有些违法‘乱’纪之徒胡作非为,白震楠也以盟主身份对其进行裁决,总能给朝廷一个‘交’代,当务之急是要选出一个新盟主代替朝廷管理这个江湖。” 皇帝听完点了点头说: “杨爱卿所言极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乃兵家之上策,以杨爱卿之见朝廷该去扶持谁呢?” 杨仪笑着答道: “臣以为泰安金殿亭和泸州韩景浩的实力最为雄厚,二人都极有可能接替白震楠,朝廷应该暗中派人与二人联络以表扶持之心,但明面上不要表态,咱们谁也不帮,谁站住脚朝廷就支持谁。” 皇帝满意的说: “杨爱卿言之有理,命泰安、泸州两地州府派人到金、韩二家探访。” 众人齐声说: “陛下英明……” 白震权等人集结了一群乌合之众便要在白府兴风作‘浪’,白震恶带着一帮人来到府中向程文汇讨要府库的钥匙,程文汇说: “钥匙已然‘交’到了小姐手里,大爷还是去和小姐讨要吧?” 白震恶气呼呼的说: “一个‘女’儿家凭什么接手我们白家的产业,老夫乃是族长,盟主的身后之事理应‘交’由老夫安排。” 程文汇冷冷的说: “我就是一个下人,凡事听从主人的吩咐行事,大爷和我说不着。” 白震恶转身来灵堂找到白傲月理直气壮的说: “现在盟主已死,遗产当为族中所有,不能由你一人‘私’吞。” 白傲月说: “我爹爹尸骨未寒,伯父就来讨要家产传扬出去岂不叫天下人耻笑,待我爹爹入土为安之时,傲月自然会给众位叔叔、伯伯一个‘交’代。” 白震恶说: “不行,我是族长,你先把府库的钥匙‘交’给我,待盟主大丧之后我自有安排。” 白傲月冷冷的说: “恐怕族中之人也未必全听您的吧?伯父若是不信您就将族中之人召集起来让大家共同裁定?” 白震恶笑着说: “好,我就让你听听族人的意见。”说完便打发人去召集族中众人。 不一会功夫白震权、白震凯、白震平连同周金宝、冯怀臣、程文汇等众人全都集结起来,白震恶朗朗的说: “如今震楠归天,他膝下无儿,按照族里的规矩他的财产应该归族人所有,傲月贤侄‘女’以为我要‘私’吞震楠的财产,所以特意请诸位前来大家共同商议定夺。” 白震凯附和说: “族里是有这样的规矩,祖祖辈辈也都是依照规矩行事的。” 白震权转过头问周金宝: “白某想问问周兄,除了我们白家,别的人家遇到这种事是怎么处理的?” 周金宝说: “正所谓子承父业,有子传子、无子传侄,天下的规矩都是一样的。” 白震权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白傲月问: “冯叔父与爹爹情同手足,不知冯叔父是何意见。” 冯怀臣说: “正如小姐所说,冯某与盟主情同手足,盟主亡故冯某五内俱焚,如今白家惨遭变故,盟主生前对我恩重如山,冯某日后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小姐周全,只是这家产之事乃白家‘私’事我等若是多言,恐怕要落得个心怀不轨之嫌,还请小姐自己与诸位尊长商议。” 白傲月说: “冯叔父的意思我明白了,程叔父的意见呢?” 程文汇抱拳说: “程某乃白家下人,唯小姐之命是从。” 白傲月点了点头说: “爹爹早料到了今日之事,曾留下遗言将遗产均分给十九个侄儿,众位叔伯若无异议等爹爹下葬之后,你们到府库之中各自领取吧!” 白震凯笑着说: “原来盟主早有安排,倒是我们瞎‘操’心了,那我们就按盟主之命行事吧!” 白震恶心中暗想:白震凯有九个儿子、白震权和白震平各有四个儿子,而自己只有两个儿子,如此分配自己可是亏大发了。他冷冷的说: “震楠此事安排的欠妥,想必震楠留此遗言之时已是昏厥之状了吧?” 白傲月说: “我到没看出什么欠妥之处,爹爹安排后事之时甚是明白,爹爹说了:同样的侄儿自当一视同仁。” 白震凯附和说: “这话说得不错,盟主生前对这些侄子都甚是疼爱,死后自然是不偏不倚,盟主真是英明啊!” 白震恶说: “正所谓家有长子国有大臣,我儿傲楚乃是下一代中的长子,他自己理所应当独得一份。” 白震权和白震平一看也不服气,本来白震凯有九个儿子就占了天大的便宜,这回白震恶又以族长身份要独吞一份,这样一来二人的亏吃的也太大了,所以二人也即刻出言反对,白震权说: “大哥此言说的不对,同样的弟兄若是不同的待遇岂不是要让他们弟兄之间生嫌隙不成?咱们做长辈的总不能让孩子们结仇吧?” 白震平说: “依我看还是各家分各家的,回去再各自均分为上,这样会少生许多是非!” 白震恶说: “我同意震平的意见,咱们就这么办吧!” 白震凯眼看着自己的产业从四分之一变成一半,又从一半变成四分之一,这样的落差心里哪承受的了啊?他赶紧说: “盟主尸骨未寒他的遗命你们就不再遵从?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岂不叫天下英雄耻笑?不如按大哥之言:傲楚独得一份剩下的他们弟兄几个均分?” 周金宝一看四个人把家产都分光了,自己未来的儿媳什么都没有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吗!所以他也参与进来说: “姐夫刚刚过世,几位处事就如此不当以后白家还怎么在襄阳立足?” 几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在灵堂之中争吵了起来。 程文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声嚷到: “都给我住嘴,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在此撒野?你们回去商议好了再来禀告小姐,若还在此处胡闹,就休怪程某无礼。” 几人知道他们加起来也不是程文汇对手,遂转身怏怏而去,走出二‘门’便又各执一词争辩起来。 第四十二章 久别重逢 程文汇打发走了白氏弟兄独自来到冯怀臣的府中,冯怀臣笑迎出来说道: “今日程兄弟好威风啊!” 程文汇苦笑着说: “实乃迫不得已之举,让冯兄见笑了” 冯怀臣将程文汇让至客厅说道: “在这江湖之中唯有程兄弟与我最是亲近,如此风雨飘零之际你我还要同舟共济啊!” 程文汇附和道: “冯兄所言极是,我等要辅助小姐保全白家百年的基业才对得起盟主生前的厚恩。.info[]-.79xs.-” 冯怀臣笑着说: “贤弟太过迂腐了,盟主一死后继无人白家已然无力支撑,你我去保全谁啊?他们自家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吧!你我还是想想自己的后路吧!” 程文汇说: “你我两家世代受白家厚恩,如今正是报答之时,此时白氏兄弟趁‘乱’闹事冯兄怎能散手不管?” 冯怀臣说: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等只需保傲月平安便是报答盟主了,如今是树倒猢狲散,你我兄弟日后还得在江湖上自己开山立派!” 程文汇看了看冯怀臣问道: “恐怕冯兄不只是想开山立派吧?冯兄莫非是看上了这盟主之位?冯兄想一口吃个胖子你就不怕撑着?” 冯怀臣哈哈大笑说: “我冯怀臣自己是势单力孤,若是你我联手何愁大事不成?” 程文汇说: “你我跟着盟主这么多年,家中积下银子恐怕三辈子也用不完了吧!此时冯兄再图盟主之位还有何益?” 冯怀臣说: “贤弟所说差矣,这天下之人哪个不想坐在万人之上啊?你我自小勤学苦练难道只是为了像从前一样任人驱使吗?” 程文汇苦口婆心的说: “冯兄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一步走错不但当不上盟主,反而会落得个叛主的恶名。” 冯怀臣说: “贤弟瞻前顾后能做得了什么大事啊?不怕如实奉告贤弟:白震权已经向我承诺过,由他们兄弟出面作证白震楠已把盟主之位传给了我,这名正言顺之事,为兄我又怎么会落下恶名呢?” 程文汇拉下脸问道: “难道兄长真的要和白震权等人狼狈为‘奸’吗?” 冯怀臣说: “贤弟此言差矣,白震权等人要的白家的家产,咱们就算不给他们也不过是给傲月留下一笔丰厚的嫁妆而已,与其让白傲月带出白家倒不如分给白家的子嗣,这事与你我有何相干?难道贤弟是看中了白家的产业不成?” 程文汇大声喝到: “冯兄拿我当什么人了?盟主待我恩重如山,现在他英年早逝,程某唯有尽心保护小姐周全才能对得起盟主的恩德。” 冯怀臣说: “都到此时了贤弟何故还要冠冕堂皇,我明白了:这盟主只有一个,贤弟是怕把我扶上了位子你什么好处都得不着?如果贤弟愿意你我兄弟平分中原武林如何?” 程文汇气呼呼的说: “我对此事没什么兴趣,府中还有要事兄弟我先告辞了。”说完起身便走。 冯怀臣起身让道: “贤弟吃了饭再走也不迟?” “道不同不相为谋,冯兄好自为之,什么事都要想清楚了再去做,免得日后落得身败名裂。”程文汇说完扬长而去。 程文汇回到白府又来到灵堂见白傲月,白傲月一边烧纸钱一边说: “这几日宾客繁多有劳程叔父了。.info” 程文汇一抱拳说道: “文汇所做都是分内之事不敢居功,只是……” 白傲月说: “程叔父有话但说无妨。” 程文汇说: “近日白家内外危机四伏,文汇担心小姐的安全,依文汇所见小姐应该趁此时带着所有的房契地契和龙泽剑出去暂避一段保全自己以图日后振兴白家。” 白傲月问: “那我爹呢?” 程文汇说: “老爷的后事自当有小人处理,在此危急之时小姐还得先保全自己啊!若是等老爷下葬他们势必会向小姐发难,唉!恐怕他们不达目的是不会让老爷安然下葬的!” 白傲月苦笑着问: “事已至此我还走得了吗?” 程文汇说: “当然走得了,把手后‘门’的褚瑛是我的亲信,入夜之后我命他撤走守卫再派心腹之人护送小姐离开襄阳,小姐先到南阳落脚,待丧事处理完毕我再带人去南阳与小姐会合,若是小人死在府中小姐就去西海投奔雁宫主,雁宫主与盟主的情谊胜过一母同胞的兄弟,绝不会看着小姐受人欺凌” 白傲月点了点头说: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你去安排吧程叔父。” 当晚一辆马车拉着一个大箱子连同十几个‘女’眷由二三十个家丁护卫从白家后‘门’悄悄的走了出去,顺着偏僻的山间小路偷偷的离开襄阳,大约三更天左右一个下人跑回来禀报程文汇,说马车已经出了襄阳地界,程文汇这才安下心来,从前院慢步走到灵堂来为白震楠守灵,可是当他走进灵堂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白傲月依然银装素裹的跪在地上为白震楠烧纸钱,程文汇惊讶的问: “小姐,您怎么还在这里啊?” 白傲月轻轻的笑了一笑说: “我总得试试程叔父给我留的后路是否可靠再做决定吧?” 程文汇说: “看来小姐是信不过我?” 白傲月解释道: “程叔父多心了,咱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程度,我还不至于丢下程叔父独自去逃命。” 程文汇疑‘惑’的问: “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小姐清楚眼前的局势吗?” 白傲月叹了口气说: “我当然清楚,现在除了程叔父以外傲月已经众叛亲离,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自然还有我的杀手锏,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程文汇看着白傲月自信的模样,不由得思索了起来,忽然程文汇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切的问: “是他?” 白傲月点点头说: “对,不仅是他,我已得到确切消息,占星宫已经倾巢而出来为我助阵,用不了三五日这些人就会赶到襄阳。” 程文汇松了一口气说: “怪不得!” 白傲月说: “程叔父劳累一天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程文汇说: “还是小姐先去休息文汇在此守候。” 白傲月微微一笑说: “我没事,等明早白傲楚他们来守灵我再回去休息也不迟。程叔叔去休息吧!府中的大小事务还都得指望着程叔叔张罗呢!” 程文汇疑‘惑’的问道: “小姐如何料定明日几个公子会来守灵?” 白傲月淡淡的说: “都想分点遗产,还不得在人前装装样子。” 程文汇点点头告退出去。 次日白傲楚等十九个兄弟果然都来到灵堂守灵,灵堂之中霎那间浮现出人丁兴旺的氛围。白傲月看他们伪装的举止甚是规矩,自己便回卧房休息,这一天有许多附近的‘门’派弟子前来奔丧,白傲月任凭他人接待自己也并不理会。待每天傍晚客人散去的时候那十几个弟兄便径自离开,白傲月就自己来到灵前守着父亲。 雁天朗在汉中“服役”,突然得到宫中传来消息说白家有变,他一听便分外担心白傲月的安全,赶紧带着叶千行、陆福生、傅绣娘乘快船赶往襄阳,此时恰巧仝氏兄弟也赶到了汉中与雁天朗会合,雁天朗便命他二人也同往襄阳,主仆六个人日夜兼程一日千里,两三天功夫便来到襄阳城。雁天朗在城中给五个人安排好住处,自己便偷偷‘摸’进白府来到白傲月的住处。 此时天已黄昏,白傲月正准备到灵堂守灵,丫鬟海棠帮着她梳洗打扮,海棠一边帮白傲月梳头一边问: “也不知是谁给了小姐这么大的胆量,如今天都要塌了,您还能和没事人一般?” 白傲月说: “你慌什么,自然有人给咱们撑起这片天,等他来了就平安无事了。” \哈哈\ “你说的那个人能有这么大本事?咱们家的这帮爷们加起来都不如他?” 白傲月自信的说: “那当然,我相中的人还有错吗?” 海棠问道: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来啊?” 白傲月叹了口气说: “是啊!都等了这么多天了他怎么还没来啊?” 此时房‘门’突然大开,雁天朗矫健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主仆二人登时都大吃一惊,白傲月站起身跑到雁天朗跟前扑倒他的怀里哭着说: “你怎么才来啊?” 雁天朗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说: “让姐姐受苦了。” 白傲月痛哭了一番吩咐海棠: “你出去守着‘门’,任何人不准进来。” 海棠答应一声走出去关好房‘门’,雁天朗待海棠出去之后抱着傲月便亲‘吻’了起来,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久别的滋味自然更胜一筹…… 白傲月和雁天朗缠绵了一番之后,自己起身穿好衣服前往灵堂守灵,雁天朗坐起来说道: “我陪你一道去。” 白傲月说: “你待会再去,不要让人看见。” 雁天朗问: “怎么了?‘女’婿给岳父大人守灵还要偷偷‘摸’‘摸’的?” 白傲月硬气的说: “你听我的没错,我自有安排。”说完出去又对海棠说: “你留下来守‘门’,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海棠答应道: “是,小姐。” 安排妥当以后白傲月独自一人奔灵堂而去,来到陵前一看,也只剩下程文汇愁眉不展的呆在这里,那些装样子的兄弟早已不见了人影,她看到此处不禁落下泪来。叹了口气擦擦眼泪走进灵堂对程文汇说: “程叔叔也都看到了,他们若是真心实意的在此尽孝,我也不是吝啬之人,把爹爹的遗产分给他们一些倒也够他们‘花’上几辈子的,可是这一个个虚情假意,看了怎能不叫人心寒?” 程文汇点点头说: “他们都太贪心了,非得把您的产业都分光了才肯罢休,可是就没人想想若是没有了白家这棵大树,他们谁又能守得住家业。唉!事已至此咱们也不可再手软了!” 白傲月说: “您先回去休息吧?程叔父。” 程文汇说: “我还是陪小姐再守一会吧!剩下小姐孤单一人也怪可怜的。” 白傲月脸上‘露’出些许幸福的微笑低声说道: “不用了,待会天朗来陪我。” 程文汇急切的问: “天朗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白傲月说: “刚到,我没让他‘露’面。” 程文汇出了一口长气说: “他总算是来了,那小人就先回去休息了。” 白傲月点了点头把程文汇送出灵堂。 夜深人静的的时候,雁天朗也悄悄的走进灵堂,先拜祭了白震楠,然后把白傲月抱在怀里席地坐在一个蒲团之上。白傲月一改旧日里聪明睿智的模样,像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雁天朗的怀中。抚‘摸’了雁天朗一会说: “你先不要‘露’面,等他们把狐狸尾巴全都漏出来你再出来收拾他们也不迟。” 雁天朗问: “那你应付的了吗?” 白傲月温柔的说: “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雁天朗说: “好,我在暗中保护你。你先睡一会吧,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呢!” 白傲月点了点头闭上眼睡在雁天朗的怀里,雁天朗一只手搂着白傲月一只手给白震楠烧纸钱,就这样在灵堂之中过了一夜。黎明时分雁天朗叫醒了白傲月自己便偷偷的潜回卧房。白傲月等到天亮见白傲楚也回来休息,这几日白天在外面要应付嚣张跋扈的族人,晚间还要守灵,所以白傲月每日都十分疲劳,没见到雁天朗的时候她提心吊胆的也睡不着觉,此时雁天朗一来她的心全都放在肚子里了,吃过早饭躺在‘床’上便熟睡起来。雁天朗躺在她的身边看着这个仙‘女’般的美人,欣赏着她身上每一寸白璧无瑕的肌肤,又岂容她睡得这么安稳…… 各帮各派前来奔丧的‘门’人皆由白震权等人招待,白傲月一看来的也没什么正经‘门’派的掌‘门’,所以对这些人一概不予理睬,眼看着到了出殡的日子,白震权等人坐在一起商量,白震凯说: “这丫头果然高明,她用计让我们自己‘乱’了阵脚她自己坐收渔利。” 白震权附和着说: “是啊!若是等白震楠入土之后,她遣散了各派弟子,闹不好咱们反而要受制于人。” 白震恶站起身说: “我这就杀进去抢来府库钥匙和房契地契咱们先分了再说。” 白震权拦住他说道: “此事不可,现在府中各派人士聚集,咱们若是冒然行事必定会成为武林公敌,咱们不如等出殡当天挡住灵车跟傲月丫头要个说法。” 白震凯应声说道: “二哥此言有理,可是这家产咱们怎么分啊?” 白震权说: “不如这样:咱们拿出一半给各家的长子连同傲月他们五人均分,剩下的一半参与此事的之人个个有份,这样谁也不吃亏。” 白震恶犹豫一会说道: “就依老二说的办吧!若是再纠缠此事恐怕咱们谁都得不着了。” 其余几人听罢也都点头赞成。 第四十三章 鸾凤争鸣 沈雲晴带着‘门’人乔装改办‘混’进襄阳,派人一打听得知白震楠已经辞世,她赶紧安排属下分批赶往白府,算计着雁天朗此时也该到了,可是找了两天也没找到雁天朗的人影,沈雲晴自然知道雁天朗的去处!可是在如此危机之时她还哪里顾得上去争风吃醋?她赶紧安排属下在白府内外埋伏准备迎接一场血战。(..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程文汇选好了良辰吉日为白震楠出殡,这日各派‘门’人纷纷来到白家大厅外面的校场之上,褚瑛挑选了十六个‘精’壮的小伙准备往外抬棺材。 就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白氏三熊来到灵堂大哭起来,白震恶一边啼哭口中还念念有词: “兄弟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哥几个无依无靠可怎么活啊?可怜你连个儿子都没有留下,这诺大的家业以后留给谁啊?……” 白傲月见他发难毫不躲避,冷冷的说: “伯父有什么话不如明说,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白震恶瞪大了眼睛说: “你事前曾说过现在要把府中的产业‘交’给我等,现在可以‘交’出来了吧?” 白傲月问: “你们可曾分清楚了?” 白震恶说: “当然分清楚了,你‘交’出来我等自行处理便是。” 白傲月大声说: “我们白家最值钱的是龙泽宝剑,不知我要把此剑‘交’与何人?” 各‘门’派的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校场之上顿时‘混’‘乱’之声不断,冯怀臣带人走上前来‘插’言说道: “小姐只需‘交’出宝剑便是,至于谁人所得已与小姐无关。” 白傲月冷冷的说: “家父遗物为何与我无关,家父生前已将这一切‘交’在我的手中,想拿走宝剑得看你们有没有那本事,来人,起灵!” 褚瑛等人答应一声便要起灵,冯怀臣等人拔出宝剑挡在面前说: “今天小姐不‘交’出龙泽剑就休想出殡。” 程文汇大喊一声: “保护小姐。” 褚瑛等人也拔出宝剑护住白傲月,冯怀臣看了一眼褚瑛不屑的说: “你小子长本事了,敢在我的面前舞刀‘弄’枪了?” 褚瑛说道: “褚瑛的职责是保护小姐,纵使赔上‘性’命也绝不会后退半步。” 冯怀臣说: “好,我就先送你上路让你去为白盟主尽忠!” 冯怀臣拔出宝剑刚要出手只听见人群之中一个白衣青年朗朗的说: “你们一群七尺男儿在此为难一个姑娘也不怕遭天下英雄耻笑?你们这种人品怎么配拿走龙泽剑?” 众人转头打量此人:只见此人十**岁年纪,皮肤白皙、相貌俊美、眉宇间流‘露’出风流潇洒的气息。这白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昆元先生‘门’下的爱徒方浩甫。 侯强听罢怒喊: “不知死活的小崽子,这里那轮得着你来多言,老子先取了你的小命看你还敢不敢多管闲事?”说完挥剑向方浩甫刺去。 方浩甫拔出宝剑与此人对阵,众人一看纷纷退身在人群中间让出十几丈方圆的空地,侯强自是武艺高强根本没把方浩甫当回事,可是几个照面便看出此人非同小可,方浩甫接了侯强几招也知道他是个高手,心想:今日不知还要打倒多少对手,看来只好速战速决不能在此人身上耗费太多的力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想到这他一抖手出剑向候强进招,只见他的宝剑在出剑之时化作四个剑头,这四个剑头以菱形的状态向侯强刺去,在场的众人惊呼一声: “杏‘花’散。” 侯强一看不好,出剑向菱形的中心刺去,这杏‘花’散出剑之时剑身是摇摆转动的,侯强的剑‘插’入四个剑影之中自然会受到不同方向力量的打击,只听得“乓啷”一声,侯强的剑被打落地上,他自己面‘门’中剑倒地而亡。冯怀臣本想挥剑而出为侯强报仇,可是顾忌此人是昆元先生的弟子便强行压下怒火。 此时白氏三熊找来的帮手之中有一个人站出来说: “小子不要张狂,老夫来取你的小命。”说完一挥剑向方浩甫刺去。 方浩甫躲过此剑还要施展杏‘花’散绝技,只见此时那人一抖手中宝剑,顿时在方浩甫面前有无数把宝剑向自己刺了过来,方浩甫一下子愣住了神不知如何是好,直到那人来到近前他才看真切:只见那人挥剑便刺方浩甫的前‘胸’,方浩甫看清此人手中的宝剑赶紧闪身躲避,可是身子躲得慢了一点,胳膊上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那人故伎重演又向方浩甫发招,转眼之间又在方浩甫的‘腿’上划了一道口子,打到此处此人便越发得意起来,连续用了十几次这一招,方浩甫的身上便受了十几处轻伤。 此时在旁观看的白傲月和沈雲晴都坐不住了,抬起头四处寻找雁天朗的身影。雁天朗却躲在人群中间看热闹,丝毫没有出手的想法,就这样看着二人又打了十几个照面,沈雲晴见方浩甫实在是顶不住了,再不出手待会方浩甫就得让这个使用幻术的人给剐了,想到此处沈雲晴从腰间‘抽’出赤魈剑说: “你这老头欺人太甚,让小姑‘奶’‘奶’教训教训你。”说完出剑进招把二人分开。 与方浩甫对阵的那人一看杀出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便笑着说: “小东西看你长的倒是‘挺’俊俏,你若愿意给老夫做个小情人老夫倒是可以饶你‘性’命。” “好啊!”沈雲晴说着伸出左手,掌心朝前,将拇指与四指岔开,从右至左在那人眼前慢慢地横扫而过。 那人大头一沉晃了两晃差点倒在地上,围观的众人都大叫好!” 那人后退几步缓过神来大惊失‘色’的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雲晴说: “我乃占星宫小宫主沈夫人,你可是五行‘门’掌‘门’楚剑华?” 楚剑华问: “你怎么知道老夫的名讳?” 沈雲晴说: “在众目睽睽之下戏耍江湖晚辈,除了楚前辈谁还能干的出这种事?真是丢人显眼。我刚刚把前辈‘侍’奉的怎么样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围观的的众人听到此处都纷纷笑了起来,楚剑华不屑的说: “你一个盗书贼的弟子有什么资格教训老夫?” “那咱们就比比你的幻术厉害还是姑‘奶’‘奶’我厉害。”沈雲晴说完挥剑进招。 楚剑华刚刚好险被沈雲晴的催眠术所制,此时再也不敢向先前那样嚣张,见沈雲晴攻过来他便闪身躲开,一转身幻化出十几个影子向沈雲晴攻回去,沈雲晴也幻化出十几个影子招架,其实二人使得都是虚招谁也打不着谁只是翻来覆去的来回折腾找寻杀机而已,周围观战的人却给‘弄’的眼‘花’缭‘乱’,好像不是在看比武而是在看杂技一般!二人你追我赶‘插’招换试但是谁也不先出杀招,就这样打了三四十招,沈雲晴看到了楚剑华一个小小的破绽,用左手食指去拉剑尖把赤魈剑拉成个弓形,然后猛一放手剑尖迅速弹了出去打在楚剑华的剑上,把楚剑华的宝剑打落在地,楚剑华一看宝剑脱手赶紧一‘抽’身两只手守好‘门’户,沈雲晴挥手将银魈剑一弯扣回腰间,挥掌又向楚剑华进招,这一‘交’手楚剑华便更不是对手了,沈雲晴的幻影魔掌练得炉火纯青,掌力绝不在雁天朗之下,楚剑华只见铺天盖地的手掌像自己打来,他也只有硬着头皮阻挡,沈雲晴轻轻的一摆手又使一招催眠术,楚剑华只好闭上眼闪躲此招,此时沈雲晴看好了机会,迅速转到楚剑华身后,一掌朝楚剑华的后心打去,楚剑华听到掌风本想用内力抵御沈雲晴的掌力,可是他的内功又怎么是沈雲晴的对手?只听得砰的一声沈雲晴一掌打中楚剑华的后心,楚剑华受掌之后吐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五行‘门’的弟子赶紧上前将楚剑华抬了下去。 此时在一旁观战的方浩甫一抱拳说: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沈雲晴冷冷的说: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这英雄救美的事还轮不到你来逞能。” 方浩甫面红耳赤的说: “姑娘教训的是。” 冯怀臣一看沈雲晴打败了楚剑华,他在一旁便坐不住了,手持宝剑走到教场中间的空地上说: “丫头,你好不识抬举,这白家的事与你有何相干?你为何来此多管闲事?” 沈雲晴理直气壮的说: “我师父雁卿淞与已故的白盟主同是巴山剑宗荧云子师爷的弟子,白盟主是我的师叔,白小姐是我的师姐,你们在此欺负我的师姐,你说我是外人,我看你才是外人,我说的对不对啊?白姐姐。” 白傲月坐在灵堂‘门’口的椅子上观看,灵堂比校场高出十几层台阶,所以她把先前的事看得清清楚楚,听到沈雲晴自称雁夫人之时她的心有如刀割一般剧痛,恨不得沈雲晴立时死在校场之上,可是一看此时大敌当前,沈雲晴又是个强劲的盟友,此时她又怎能在此争风吃醋?听得沈雲晴问自己,白傲月大声说: “沈妹妹与我如同亲姐妹一般,在此自然不是外人,白家的事尽可由沈妹妹做主。” 沈雲晴听白傲月如此说好像得了尚方宝剑一般,气势汹汹的对冯怀臣说: “你听见了没有?我在白府怎么也算半个主子,你只不过是白家的奴才,以奴弑主是个什么罪过冯前辈心里清楚的狠吧?” 冯怀臣一听说不过这丫头,挥动着宝剑说: “老夫没时间听你耍嘴皮子,你与我手中的宝剑说话吧?” 沈雲晴一看伸手拔出银魈剑也向冯怀臣杀了过来,她知道冯怀臣不是一般的高手,对付此人要格外小心,所以打了几招便开始使用自己擅长的剑法只守不攻,冯怀臣以为沈雲晴还和刚刚一样使用幻剑,他心想自己的剑法大气磅礴倒不在乎杂‘乱’的幻剑,却万万没想到此时沈雲晴用正宗的巴山剑法只守不攻,冯怀臣倒是很难占到便宜,打了一百招以后,只听得边上有人议论: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冯怀臣和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打了上百招都未分胜负,太**份了,就这点本事还想当盟主,也不怕武林同道耻笑?” 此人的话立刻得到很多人的附和,众人都纷纷议论起来,冯怀臣听众人如此说,自己心中也着急了,一转身便是十数招急攻,此时面前的若是别人只怕早成了剑下亡魂,可是沈雲晴的剑术以守见长,从小就是在雁天朗的剑下磨练出来的,什么招式她没有见过?只见她以幻术边退边守,冯怀臣的攻击剑剑落空,越强势的攻击便有越大的缺陷,当冯怀臣攻到强弩之末的时候,他的左臂便暴‘露’在沈雲晴的面前,沈雲晴何等睿智,一边往后退一边侧身用长剑往上一挑,当冯怀臣在两三个身影中看出沈雲晴意图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左臂被沈雲晴一剑挑了下来。 冯怀臣抱着膀子倒在地上疼的打了两三个滚才站起身来封住‘穴’道,右手抓起长剑说道: “想我冯怀臣天下三十年,连你师父也不敢小看于我,没想到今日听了谗言盲目自大败在你个娃娃手上,以后老夫还有何面目苟活在世上?”说完自刎而亡。 众人又为冯怀臣叹息起来! 此时校场之上又走出个美若天仙的姑娘,她冷笑着说: “沈宫主好功夫啊!小‘女’子看了技痒也想和沈宫主过上几招。” 沈雲晴问: “你是什么人?” 这姑娘冷冷的说: “赢了我的刀再问。”说完挥刀向沈雲晴杀了过来。 此人便是被洪水阻挡从西川绕道而来的韩‘玉’瑄,她本想来此坐收渔利,等别人都打完了自己再出手,可是听到沈雲晴自称夫人,他也气氛起来,天下人都知道韩‘玉’瑄从小就定下要嫁入西海,没想到雁卿淞背信弃义将宫主之位传给了这个丫头,今天沈雲晴又自称雁夫人真是欺人太甚,韩‘玉’瑄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所以抱着一决生死之心来与沈雲晴过招。 沈雲晴并不知道这‘女’子是谁,见她来与自己斗剑便出招应敌,韩‘玉’瑄单论刀法而言本不是沈雲晴的对手,可是一上来就招招拼命,经常使出同归于尽的招数,沈雲晴反倒不好应对,她心里也想不明白自己跟这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她会如此拼命? 二人一‘交’手便打了数百招,沈雲晴心想:这后面还不知有多少强敌,不能跟这个姑娘过分纠缠,想到这一‘抽’身撤出两三丈远,伸手到囊中去取雁归来,可是一把‘摸’空猛然想了起来:由于很久没有与人对阵,嫌挎囊带着碍手早已‘交’给杜鹃保管! 第四十四章 怜香惜玉 杜鹃在一旁看到沈雲晴一把抓空也恍然大悟,心想不好,可是急吓的手里哆哆嗦嗦翻了半天连雁归来都拿不出来了! 韩‘玉’瑄知道沈雲晴要发暗器她正准备躲闪,可是一见沈雲晴的手抓空她心里暗自高兴起来,一伸手从怀里拿出针囊向外一抖,一百零八颗亮银针铺天盖地的向沈雲晴打了过去,沈雲晴一看无处躲闪,索‘性’不慌不忙的闭上眼等在那里。.info。wщw.更新好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只见一个黑‘色’的旋风从人群之中飞了出来,旋转到沈雲晴的面前将这些亮银针尽数接下,然后又朝来的方向飞了回去。在场的众人看在眼里都大吃一惊,定睛一看只见这旋风乃是一件黑‘色’的长衫,长衫上带着许多条条框框弯弯曲曲的白‘色’虫状纹路,与沈雲晴黑‘色’外衣上的白‘色’梅‘花’恰似一对,长衫的主人把长衫递给身边一个丰满的‘女’人,这‘女’人又拿出一件一模一样的黑‘色’长衫给此人披上,此时只听外面有人大喊: “占星宫雁老大前来拜祭白盟主。”说完又有两高一矮三个人簇拥在雁天朗的身后走了进来。 雁天朗整理了一下刚穿在身上的长衫,带着身后的四个人端端正正的走向灵堂,走到沈雲晴跟前,冷冷的骂道: “没用的东西,保命的兵器也能放错了地方?” 沈雲晴脸‘色’绯红,笑着说: “这不都是让你给惯的嘛!”说完也跟在雁天朗身后往灵堂走去。 雁天朗对天下英雄视若无睹带人走到灵堂下面的棺椁跟前拜祭白震楠,行过三拜九叩的大礼出来煞有其事的对白傲月说: “姐姐切莫忧心,只要有占星宫在绝不会让姐姐受人欺凌。”说完飞身来到韩‘玉’瑄的面前说道: “姑娘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难为姑娘,你还是退下去换别人来与我对阵吧!” 韩‘玉’瑄一见情形,猜想此人必是雁天朗,自己的哥哥曾经对此人的剑术大为赞扬,想必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她又偷眼一看,雁天朗刚刚去棺椁前面拜祭过,此时白傲月前面的守卫都已经退至两旁,韩‘玉’瑄笑着说: “雁大侠,咱们的账改日再算。”说完走入人群几个转身来到白傲月的跟前‘抽’出匕首架在了白傲月的脖子上。 白傲月也粗通些武功,但是在韩‘玉’瑄面前就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了,韩‘玉’瑄一得手便冷笑着说: “白小姐,‘交’出龙泽剑我饶你不死。” 白傲月毫无惧‘色’的说: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韩‘玉’瑄说: “好,不愧是白震楠的闺‘女’,那白小姐就随我到江南舍下小住如何?家父早已备好了美酒佳肴静候白小姐大驾光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白傲月问: “姑娘家中就是如此待客的吗?” 就在二人斗嘴之时雁天朗早已来到白傲月的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韩‘玉’瑄见他过来大声断喝: “雁天朗,你给我站住,我是泸州韩家的人,韩家见血封喉的剧毒你不是没听说过吧?” 闻言雁天朗停住了脚步,韩‘玉’瑄得意的说: “这个‘女’人也是你的相好吧?不然你今日也不会舍命前来为她撑腰啊?你若不听我的吩咐,我叫你的相好即刻死在你的面前。” 白傲月虽然受制于人,但是毫不客气的还击: “听姑娘这话怎么这么酸啊?难道你也是雁天朗的相好不成?” 沈雲晴一看白傲月受制于人也大吃一惊,心想:若是白傲月现在死去,自己不就白忙活了吗?没有这个白家的小姐,占星宫名不正、言不顺,最后必然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也赶紧出言解围: “原来是韩小姐啊!怪不得刚刚出手那般拼命?想必韩小姐最痛恨的是我沈雲晴,不如你放开白姐姐我再与你一决生死如何?” 韩‘玉’瑄说: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一样痛恨,今日谁也别想落得好下场。” 白傲月接茬说: “你倒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说:我们姐妹怎么不要脸了?我们是偷你什么了?还是抢你什么了?” 韩‘玉’瑄既不生气也不理会,瞪着雁天朗说: “放下你的剑。” 雁天朗弯下身子将绝钧剑放在地上,微举着两只手站起身来,就在此时他聚气凝神,将左手的拇指放在中指之上向食指轻轻一弹,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韩‘玉’瑄应声倒地不省人事。沈雲晴冲到近前抢过匕首,见韩‘玉’瑄还有气息自知是雁天朗手下留情,心中更加气愤起来,便要用这把匕首将她置于死地。雁天朗喊道: “雲晴,不要伤她‘性’命。” 沈雲晴转过头嚷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怜香惜‘玉’,成败在此一举又岂能留下如此强敌?” 雁天朗自知无言以辩所以不再言语,他听沈雲晴说过自己与韩家姑娘的渊源,又见韩姑娘貌美如‘花’,所以刚才出手的时候只用了三分功力,不然韩‘玉’瑄早就没命了。此时忽然听见一个青年的声音喊道: “雁兄弟刀下留人。” 雁天朗抬头看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旧友韩耀庭。韩耀庭奉父亲之命一路追踪寻找韩‘玉’瑄来到白家,进府的时候恰好看到沈雲晴要杀韩‘玉’瑄,他赶紧出言阻止。雁天朗见状赶紧上前拉住沈雲晴静观其变,韩耀庭来到几人跟前冲着沈雲晴说道: “雲晴妹子,这人是我堂妹,雲晴妹子可否给韩某个面子饶她一命啊?” 沈雲晴板着脸说: “你我今日是敌非友,道不同不相为谋,谁的面子本宫主都不给。” 韩耀庭见沈雲晴如此他也气愤起来,朗声说: “别说我家妹子没犯什么滔天大罪,就是到了非杀不可的地步也得到雁世伯驾前由他老人家处置定夺,岂是你们就能随意处置的?” 沈雲晴不屑的说: “韩兄此言我就不懂了?不知我沈雲晴因何不能处置她?” 韩耀庭答道: “我家妹子怎么说也算得上半个占星宫的人,当年雁世伯开山建派之时就曾许愿与我韩家结亲,若不是他老人家出尔反尔,哪轮得着你沈雲晴在此自称夫人?” 沈雲晴喊道: “你信口胡言有什么凭证?” 韩耀庭说: “我妹妹打出的银针就是雁世伯当年送的聘礼,此针乃是武夷山铸剑‘门’的宝物,后来送给了雁世伯,想必今日也有武夷山铸剑‘门’的朋友在此,你若不信咱们就请铸剑‘门’的朋友出来做个见证?我妹妹颈上还有半块‘玉’珏乃是巴山师祖涅瑕子的遗物,后来传到雁世伯的手中,当年韩某亲眼见到雁世伯将一对‘玉’珏分开送与我家妹子一块,恐怕连沈宫主身上也拿不出另外那块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另外一块应该在雁兄弟身上,不如请雁贤弟从颈上摘下另外半块‘玉’珏请巴山剑宗的朋友和天下的英雄一看究竟如何?” 白傲月和沈雲晴对此事都心知肚明,也都见过雁天朗颈上带的半块‘玉’珏又何须别人出来作证,白傲月见沈雲晴被问住了也只得自己出言解围,她淡淡的说: “不必了,我师伯与韩世叔定亲之事人尽皆知,所定之人乃是占星宫的传人,天朗师弟是师伯的传人,雲晴师妹自然也是,这宫主之位传与谁都是合情合理的事,天朗师弟是因为铸断了宝剑而失去了做宫主的资格所以由雲晴师妹接任,此事与定亲之事毫无关系,韩兄回去禀报韩世叔:若是韩家不嫌弃天朗师弟身份低微,依然可以将千金下嫁于他,占星宫绝不会失信于人,若是韩家千金非掌‘门’不嫁,那只有请韩世叔另谋高就了。”说完又对沈雲晴说: “沈妹妹,饶她一命吧,还不到和韩家撕破脸的时候。” 沈雲晴听白傲月如此说便把手中的匕首往地上一扔说: “是啊!拜天地的时候总不能少了新娘子吧?若是韩小姐非要嫁占星宫的宫主嫁给我也无妨,我倒是不嫌弃她长得丑,也省得她满天下的找男人,真是丢人显眼。” 在场的人听完都哈哈大笑起来,韩耀庭将韩‘玉’瑄唤醒走上前来对白傲月说: “我们兄妹奉命前来拜祭白世伯,绝无戬越之意,只因小妹贪玩得罪了白姑娘,还请白姑娘恕罪?不知我等现在可否拜祭白世伯啊?” 白傲月说: “韩公子请。” 韩耀庭拉着韩‘玉’瑄来到白震楠的灵前拜祭一番转回身对白傲月一抱拳说: “白姑娘保重,我们兄妹先行告辞了。” 白傲月说: “请二位转承韩掌‘门’,有朝一日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已还今日盛情。”说完从傅绣娘手中拿过那件长衫递到韩耀庭手中。 韩耀庭接过那件衣衫转头对雁天朗说: “希望有朝一日雁贤弟到泸州做客,无论何时我们韩氏父子永远拿雁贤弟当挚友相待。” 雁天朗抱拳说道: “韩兄多多珍重。” 韩‘玉’瑄本来很不服气还要和白、沈二人继续理论,被韩耀庭硬生生的给拉走了。雁天朗从地上捡起绝钧剑,回到比武的空场大声喊道: “还有何人不服敢与我较量一番?” 此时人群之中走出一个青衣少年笑着说: “雁天朗休要猖狂,我来于你斗上几招。”说完挥剑朝雁天朗杀来。 雁天朗看到此人身形甚为熟悉,举手投足之间还有几分妩媚之气,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二人一‘交’手接连打了三四十招,只见此人剑术娴熟、手段老道,对雁天朗的招数似乎还非常了解,雁天朗更是纳闷,打着打着他忽然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登时想起了此人,赶紧向后一跃退到十丈开外,惊奇的问: “赛映霞!你怎么会在这?” 众人听到赛映霞的名字都莫名其妙、不以为然,因为江湖上血衣‘女’魔大名鼎鼎,知道赛映霞真名的人却寥寥无几。赛映霞听得雁天朗认出了自己不由得用自己的声音哈哈大笑起来,只听“嘭的一声,那青衣炸的四分五裂,赛映霞的脸上也撕去了伪装,恢复了昔日的容颜。她血红‘色’衣衫和本来面目呈现在众人面前,众人见到这用人血侵染的衣着无不心惊胆战,纷纷向后又退却了十几步异口同声的喊道: “血衣‘女’魔!” 白震权皱皱眉头对白震凯说: “不是说好了吗?她怎么‘露’出本来的面目了?” 白振凯说: “我是说好了啊!没想到这姓雁的小子竟会认出她?” 白震权问: “这娘们儿不会临阵倒戈吧?” 白震凯笑着说: “这个二哥放心,她与我相好也不是一天半天了,虽然她贪财好利还不至于弃我而去。” 白震权说: “但愿如此。” 赛映霞打量着雁天朗说: “没想到你现在妻妾成群还能记得姐姐?” 雁天朗说: “普天之下也只有姐姐身上有如此浓重的血腥味又怎能让人忘却?没想到什么事姐姐都能‘插’上一‘腿’?” 赛映霞说: “没办法,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可准备好与我一决生死了?” “等一下。”雁天朗说完转头对沈雲晴等人说: “这个‘女’人武艺高超,今日恐怕我要与她同归于尽,你等要誓死保护白姐姐平安,在此迎候师父前来定夺。” 沈雲晴咬着嘴‘唇’说: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她死在我的前面。” 福生等人和占星宫众人齐声喊道: “誓死保护白小姐。” 程文汇手下的人也齐声呐喊: “誓死保护小姐。”那气势甚为悲壮。 雁天朗转过头对赛映霞说: “现在你可以出招了,赛姐姐!” 赛映霞远远的看着雁天朗的左手,刚刚见识完他的绝技,知道他要用对付韩‘玉’瑄的绝招对付自己,雁天朗也死死的盯住赛映霞,他已经有心理准备:若是发现虱蛊来袭,他就立即出手将赛映霞置于死地,二人就这样围着空场转了几圈,都明白一旦出招多半是同归于尽,赛映霞见过雁天朗的假死之术,深知雁天朗活下来的机会要比自己大得多,笑着问雁天朗: “你我姐弟今日非要在此拼个你死我活让外人看笑话吗?” 雁天朗问道: “那就请姐姐给我指条明路吧?” 赛映霞说: “我从不空手而归,只要兄弟你把我这次该得的银子出了,其他的事都与我无关。” 雁天朗又问: “请姐姐说个数吧?” 赛映霞说: “他们出了五十万两,你怎么也得给六十万两吧?” 白傲月见刚刚雁天朗一下子就躲出了很远,知道此人必然是个强敌,别说她要六十万两,就是六百万两白傲月也愿意出。雁天朗自然不甘心让赛映霞在光天化日之下拿走那么多银子,还没等白傲月说话雁天朗说道: “好,不过我现在拿不出来这么多银子,日后亲自给姐姐送上‘门’去如何?” 赛映霞答道: “没问题,只要你雁天朗承认欠我六十万两银子就够了,什么时候还都行,我也不急着用。” 雁天朗笑了笑问道: “我这就去给姐姐打个字据如何?” “不必了,有天下这么多英雄作证,我也不怕你不认账。”赛映霞干脆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第四十五章 阴差阳错 赛映霞和雁天朗讲好了价钱准备离开,就在此时在旁观看的白震恶大声喊道: “你不能走,赛‘女’侠,我出一百万两、不,二百万两现银,马上就去给你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赛映霞冷冷的说: “不识趣的东西,二百万两算个什么?这普天之下我只有雁天朗这么一个兄弟,他就像我的亲兄弟一样,这份情谊哪是你们那些肮脏的银子能买的?” 白震凯急切走到她的面前问: “那我呢?你与我相好一场,总不能在这危难之时弃我而不顾吧?” 赛映霞哈哈大笑的说: “你算个什么东西?和我睡过觉的人多了,他们的生死我哪管的过来啊?你若不是白盟主的兄弟,恐怕我也不会留你到现在。” 白震凯气愤的说: “你个臭**,你定是看上了这个年轻的小子嫌我老了,这些年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银子?你个没良心的臭娘们儿。” 赛映霞冷笑着说: “我就是喜欢年轻的那又怎么样?是你自己愿意在我身上‘花’钱的,你说和我好你那么多儿子哪个是我给你生的?我最恨像你这样沾‘花’惹草的男人,和我睡过觉的男人都死了,你也去和他们作伴吧?”说完一剑‘插’入白震凯的‘胸’膛。 白震凯的鲜血顿时溅了赛映霞一身,赛映霞满不在乎的转身飞出人群扬长而去。 此刻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与雁天朗比试,人群中沸沸扬扬吵嚷了半天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喊道: “此人莫不是当年为了争风吃醋杀害我兄长之人?此人行为不端、声名不正,又结‘交’赛映霞这样的‘女’魔头,今日虽然技压群雄,但是若要此人接任盟主之位,老夫情愿死在此地也不愿听他调遣。” 雁天朗转头一看此人乃是咸阳的旧相识上官云崤,他此言一出立即引起很多‘正派人士’的响应,很多人都扬言宁死也不愿奉雁天朗为盟主。 雁天朗哈哈大笑的说: “一群卑鄙小人,以为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为了盟主之位而来的吗?就给让我做我还不稀罕这个盟主之位呢!” 方浩甫见状走出人群说道: “诸位前辈,可否听晚辈一言?” 闹事的人知道他是昆元先生的弟子,都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立刻肃静下来。 方浩甫朗朗说道: “晚辈下山之时恩师曾有训示:说此时乃白盟主大丧之期,不宜立即探讨接任盟主之事,待到白盟主下葬百日之后再聚齐各派掌‘门’探讨此事不迟,我想今日很多江湖上的名宿都没有到场大多也是这么想的吧?” 群雄中有人问道: “昆元先生所虑甚是,只是这百日之内的江湖事务由谁处理呢?” 方浩甫说: “家师认为在白盟主病重之际,江湖上的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想必定是白小姐之功,白小姐乃白盟主爱‘女’,自幼受白盟主真传,不如盟主之位仍由白小姐暂代,日后若是找出比白小姐更合适的人选再让白小姐退位让贤。” 武林各派事务六大总管中的徐州总管牧召显说: “在下同意方少侠的意见让白小姐暂且代理盟主,在下愿听白小姐吩咐,我们六大总管受老盟主厚恩誓死效忠白家。” 这六大总管可是各地势利最强的帮派,牧召显说的铿锵有力,很多帮派的‘门’人怕惹是生非便不敢多言,其实今日六大总管只来了牧召显一人,这一出言他倒是成了六大总管的代表,他的话显然比方浩甫还有说服力,众人听他如此说又‘乱’哄哄的议论一番但是没有人出面反对,上官云崤是个聪明人,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赶紧就坡下驴,他朗朗的说: “也罢!让白小姐暂代总比让那个滥杀无辜的恶徒担任强得多。(..info棉、花‘糖’小‘说’)” 众人见挑事的都认可了此事自然也都没有了非议,况且能拿大主意的人今日也都没有到场。 白傲月本想宣布白震楠的遗命,可是看到今日如此景象若是让雁天朗接任盟主之位肯定会遭到各派的反对,又见有人拥护自己,心想自己做和天朗做还不都是一回事,此时自己暂代平息众怒,待日后找机会再‘交’给天朗便是,所以她也没有言语。 程文汇趁此时机赶紧命人起灵出殡,众人忙活着丧事这接任盟主之事也就稀里糊涂的定下来了。 褚瑛打发走抬灵的人,趁机赶紧命亲信抓捕白震恶、白震权和周金宝等人及他们的家眷,待白震楠入土之后白傲月便回到大厅处理这些恶人,白震恶和白震权等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说: “贤侄‘女’饶命,我等一时糊涂上了周金宝这个老匹夫的当,才做出这等糊涂的事来,还望贤侄‘女’念在我们与盟主兄弟一场的份上饶我们一命。” 白傲月说: “亏你们还能记得我爹。好吧!白家在淮河上游还有几十顷薄田,你们带着家中老小搬到那去过活吧!” 二人听白傲月如此说自知捡回了‘性’命便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白傲月问道: “你们看周家舅舅该怎么处理啊?” 这二人起身‘抽’出宝剑不由分说就把周金宝砍得体无完肤,转身又对白傲月说: “贤侄‘女’对这种人一定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白傲月说: “那就有劳二位叔叔了。” 二人应声而去带着白氏子弟走出大厅直杀到周金宝府中将上下老小杀的一个不留。 白傲月又对白震平说: “叔父您这次没有与他们同谋一起为难傲月,傲月心中甚是感‘激’,他们走后留下的财产尽归您老人家所有。” 白震平也是千恩万谢、乐得合不上嘴。 白震恶和白震权带着家眷和各自分得的几十两银子赶往淮河上游居住,后来得知自己的财产都归了白震平不由得愤恨起来,时常带着子弟到白震平家中掠夺,白震平开始的时候不管谁来都给拿上一些银两打发走便是,后来不堪重负又仗着傲月撑腰自然也不会一直任由他二人欺凌,三个人就此争斗起来,白傲月对此视若无睹,不到十年光景几家人就损失殆尽了…… 惩完恶自然要庆功,白傲月在大厅摆酒将自己的心腹都聚集于此,首先对沈雲晴说: “感谢沈妹妹不远千里冒死相救,妹妹既然来了不妨就留在襄阳帮扶姐姐吧?” 沈雲晴吃惊的看着白傲月,她本想此时白傲月会想方设法赶自己走,却万万没想到她会留自己!想到这沈雲晴笑着说: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虽名为宫主实际上只是摆设而已,朗哥去哪我就去哪!” 白傲月笑着说: “这就是了,天朗与我情同同胞姐弟一般,自然不会弃我而去。” 雁天朗点了点头继续和程文汇喝酒聊天。 沈雲晴说: “那就请姐姐给我们二人安排住处吧?” 白傲月笑着说: “我家西跨院一直闲置,妹妹就住西跨院吧!我安排白家的人驻守前‘门’,占星宫的人就驻守后宅,沈妹妹你看如何?” 沈云晴答道: “白姐姐是主人,我们听凭吩咐便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沈雲晴向白傲月告辞拉着雁天朗出来往后宅的西跨院走去,二人来到房间见里面已经收拾的干净整洁、十分妥当,此时占星宫的众人和福生等人也都来到西跨院等候吩咐,雁天朗说: “你们几个先到后园的小楼里住下,等白家的事平定下来咱们再做安排。” 福生、叶千行、傅绣娘和仝氏兄弟答应一声向‘门’外走去,雁天朗看看占星宫的几十个‘门’人对沈雲晴说: “你若是愿意留下来,就留几个伺候你的人,剩下的人赶紧打发回西海去,占星宫也不能无人驻守。”说完起身向‘门’外走去。 沈雲晴说: “我当然要留下来了!我才不给别人腾地方呢。你上哪去啊?” 雁天朗说: “上茅房!” 沈雲晴瞪了他一眼便开始安排众人回宫的事宜,她给雁卿淞写了一封长信,详细介绍了来襄阳的情况,命黑丫带着书信和众人回去,只留杜鹃和几个贴身丫鬟在身边伺候。 众人见雁天朗与沈雲晴走后也纷纷告辞而去,白傲月慢步走回房间,猛抬头看到雁天朗躺在‘床’上,登时吓了一跳,拉下脸淡淡的说: “你不是跟夫人回去休息了吗?怎么又转到我这来了?” 雁天朗说: “我是来恭祝白盟主接任的。” 白傲月没好气的说: “谁稀罕什么盟主啊?连自己的男人都偷着和别人拜堂成亲了,要个盟主的虚名还有什么用?想想就觉得自己活的窝囊。” 雁天朗辩解道: “我可没和她拜过堂,这都是她一厢情愿厚着脸皮自封的夫人。” 白傲月说: “她怎么不说是别人的夫人?你若是没和人家睡过觉,人家还能赖上你不成?” 雁天朗不好意思的说: “天下的男人不是都这样吗?” 白傲月听他这一说反倒给气乐了,理直气壮的说: “从一而终的好男人有的是,你偏不跟好人学。” 雁天朗笑道: “那也都是你们勾引的我啊!” 白傲月说: “天地良心,在襄阳城的时候我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就让你骗的上了贼船,现在你到是反过来倒打一耙!” 雁天朗说: “那还不是都怪你。” 白傲月问: “怪我什么啊?” 雁天朗笑着说: “怪你长的太招摇了呗!别说你长的太丑,哪怕长个一般模样我也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白傲月冷哼了一声问道: “照你这么说长得好还是我的错?” 雁天朗说: “长得美自然不是你的错,我们喜欢美人也没错啊!” 白傲月又问: “那你是更喜欢你的那位‘夫人’还是更喜欢我啊?” 雁天朗干脆的说: “这还用问,姐姐若是日日守在我的身边,我自然不会出去沾‘花’惹草,还不都是因为想你想的!” 白傲月不屑的说: “整天昧着良心说话,我看这江湖上但凡有点名气的‘女’人跟你都脱不了关系,你今天为什么对那位韩小姐手下留情?” 雁天朗说: “胡说八道,我都没见过韩小姐怎么会对她留情呢?” 白傲月说: “要不咱们把雲晴妹妹叫来对峙,你若不是手下留情雲晴妹妹也不至于那般气恼!” 雁天朗解释道: “你想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冷不防的将一个弱‘女’子置于死地,以后叫江湖中人怎么评说啊?” 白傲月故作惊讶的问: “她还能算弱‘女’子?那好,不说她了,那个‘女’魔赛映霞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她恐怕不是弱‘女’子吧?” 雁天朗便将与赛映霞冲撞中毒之事对白傲月诉说了一番,却只字未提自己当时意图调戏赛映霞。 白傲月听雁天朗说完笑着说: “我以为你和她也有一‘腿’呢?” 雁天朗笑着说: “整天胡思‘乱’想,数落我一晚上了,我今天立了功姐姐又该如何奖赏我啊?” 白傲月愣了一下问: “那你要什么奖赏啊?” 雁天朗笑着说: “我当然是要武林第一美‘女’了,连那个韩姑娘都知道我为何如此拼命!”说着便和白傲月撕扯起来。 二人做完了分内之事,雁天朗搂着白傲月说: “你若是嫌她碍眼,过几天我打发她回占星宫便是。” 白傲月笑着说: “算了,也难为她想的出来自封个夫人,沈妹妹心思缜密、行事果断,是个难得的帮手,我们正在危难之时,你要好好维护她为我们出力才是,好了,你回去睡吧!免得她心里不舒服,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雁天朗急了坐起来问: “难道你真的要去找那个小白脸不成?” 白傲月说: “许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就不许我找一个?我去找个没夫人的也好得个名份,总比整日跟着你偷‘鸡’‘摸’狗强得多。” 雁天朗气呼呼的说: “我这就去杀了他。”说完起身要走。 白傲月拉住他说: “看你个傻样,这个人身份特殊,功夫也称得上一流,我们正是用人之际,若能把他留下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势必如虎添翼!这些年我的心思只在你一个人身上,来多少个小白脸也都无济于事。要成大事的人心‘胸’就得宽广一些。” 雁天朗撇撇嘴说: “好吧!我去享我的‘艳’福你去会你的情郎。” 白傲月笑着站起身说: “海棠,帮我更衣。” 海棠进来帮白傲月穿上了一身新衣服又给她补好了妆,白傲月迈步从房中出来往白震楠生前所居的正房走去。雁天朗在‘床’上没好气的喊道: “海棠,也给我更衣。” 海棠红着脸走到雁天朗跟前拾起衣服给雁天朗往身上穿,雁天朗笑着问: “你有什么可害羞的,没‘侍’奉过男主人啊?” 海棠笑着答道: “没有。” 雁天朗说: “那爷今天教教你。” 说完就要扒海棠的衣服,都说美‘女’爱英雄,海棠自然也不例外,但是海棠也要伪装一下自己的矜持,所以在室内左躲右闪,雁天朗忙活了半天才把海棠搂在了怀里,可是此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七手八脚的穿上衣服赶紧走出‘门’去。海棠问: “您去哪啊?” 雁天朗说: “爷今天不陪你玩了,今天爷若是在这陪你玩上一晚,说不定明天爷自己的帽子就要绿了。” 第四十六章 招蜂引蝶 白傲月走出自己的卧房来到白震楠旧宅的堂屋,只见方浩甫已然在那等候多时,白傲月笑着说: “让方少侠在此久等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方浩甫赶紧应声说道: “不妨不妨,在下也是刚到。” 白傲月摆手示意着说: “方少侠请坐。” 方浩甫便与白傲月同坐在一张小圆桌旁,不一会功夫下人端上了几道特‘色’小菜,白傲月倒上两杯酒举起酒杯说: “方少侠初到襄阳,傲月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方少侠多多见谅。” 方浩甫说: “小姐太客气了,小姐盛情方某感‘激’不尽。” 说着二人便对饮起来,喝了两三杯酒方浩甫仗着酒劲抬起头端详白傲月的模样,才发现白傲月一直在看着自己,看着白傲月‘含情脉脉’的眼神方浩甫如痴如醉的说: “古人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那些美‘女’,恐怕也就是小姐这般长相吧?” 白傲月笑着岔开话题说: “方兄见笑了,白家逢此劫难多亏方兄出手相助,傲月再敬方兄一杯。”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小姐言重了。”方浩甫说完也饮下了杯中之酒。 白傲月说: “家父早亡,傲月又无姐妹弟兄,诺大的家业只得由我独自承担,想想我一个柔弱‘女’子出入在这险恶的江湖之中,可以说是危机四伏举步维艰,日后的坎坷还不知该如何面对?”说着又落下泪来。 方浩甫劝解道: “小姐切莫担忧,若是日后小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方浩甫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白傲月说: “多谢方兄美意,如‘蒙’方兄不弃,不如留在白府助傲月一臂之力如何?” 方浩甫想了想说: “方某此生不图名利,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幸‘蒙’小姐垂青,方某愿意效劳。” 白傲月深情的说: “傲月深知方兄心意,可惜方兄晚来了一步,只盼……” 方浩甫沉思了半晌说道: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方某别无他念只愿每日伴在小姐身边足矣!” 晚间的席上白傲月本想沈雲晴拉走了雁天朗正好自己来与方浩甫小酌谈情,设法留住这个名‘门’之后。不成想雁天朗去而复返,白傲月干脆把海棠丢给雁天朗拖延时间,雁天朗似乎也想到了这点,急急忙忙出来纵身跳上屋脊偷听二人的谈话。 就在白傲月和方浩甫畅谈之时沈雲晴出来寻找雁天朗恰好走到了堂屋的‘门’外,她看见白傲月和方浩甫在屋中谈话,便故作惊讶的说: “不好意思,打扰姐姐了,我这就出去。..info” 白傲月笑着说: “死丫头,你又胡说什么呢?只因你们都各自回去休息,只剩下方少侠独自留在大厅,我怕冷落了贵客,所以请他到这里小酌。” 方浩甫笑着说: “今日‘蒙’姑娘搭救还未谢过,方浩甫借白小姐的酒敬姑娘一杯。” 沈雲晴说: “免了,我们家那位爷心眼小,见不得我与别人厮‘混’。以后请方少侠叫我夫人,我和白姐姐不同,不再是姑娘了。” 方浩甫赶紧说: “是,夫人,方某不知内情还请夫人见谅。” 白傲月说: “沈妹妹,方少侠已经决定留下来助咱们一臂之力,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 沈雲晴笑着问: “是吗?没想到白姐姐这朵鲜‘花’竟能招来这么多蜂蝶?那我真得敬方少侠一杯。”说完端起白傲月所用酒杯继续说: “我这人脾气直,日后若有什么说的不妥之处还请方少侠多多见谅!” 方浩甫说: “夫人乃是‘性’情中人,与夫人‘交’谈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说完二人碰了一杯各自饮下。 白傲月问沈雲晴: “沈妹妹这么晚出来有什么事吗?” “朗哥出来有一个多时辰了也没有回去,我特意出来寻找,既然他不在这我到别处再找找便是。”沈雲晴说完告辞出去。 方浩甫一肚子的情话被沈雲晴一下子全都搅和没了,也只好向白傲月告辞回到前院客房休息。雁天朗等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跳下房来没‘精’打采的走回西跨院沈雲晴的住处。 白傲月回到自己房间看见海棠等在‘门’口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她心中甚是疑‘惑’,走进屋仔细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破绽,白傲月认为海棠乃是贞烈‘女’子,此后对她则是倍加信任。 此后月余府中并无要事,只是每七天祭奠一次白震楠。沈雲晴则是每日看着雁天朗不让他与白傲月亲近;白傲月自然装作没事人一般,显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雁天朗却不厌其烦索‘性’每日到襄阳城中饮酒,晚间回房倒头就睡也不与沈雲晴亲热…… 这天雁天朗喝了一天的酒,傍晚喝的大醉,独自骑着一匹宝马从襄阳城中出来往回走,走着走着雁天朗便趴在马上睡着了,这马本是白家在均州购买的,今日见无人驱使索‘性’要回家探探亲,它驮着雁天朗一路慢步往均州的方向走去。当雁天朗酒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不知名的城中,看看天已放亮便找了个刚开张的面摊吃了碗面,跟伙计打听得知此地乃是均州,心中暗想:反正到了这里,不如在此巡游一番!天亮以后雁天朗便在均州城中闲逛,均州是个小城没有多少条街道,一两个时辰雁天朗便串遍了大街小巷,正觉得无趣‘欲’上马回家之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悦耳的琴声,只听得这琴声舒缓、典雅又蕴藏着无限的忧思,雁天朗情不自禁的顺着琴声传来的方向寻找来到一个二层小楼的‘门’前,抬头只见楼上有一块‘精’致的匾额,上书‘湘妃别院’四个大字,雁天朗一看原来是个窑子啊,转身想要离去,又听听这婉转优雅的琴声,心中实在不舍,复又走到‘门’前,老鸨子笑着迎出来说: “公子你来的太早了,我们这的姑娘都还没起‘床’呢!” 雁天朗笑着说: “我只想见见这弹琴的姑娘。” 老鸨子说: “您想见我们这位盈姑娘啊!我们盈姑娘今天不见客。” 雁天朗笑着问: “你开个价吧?” 老鸨子说: “公子有所不知,这里其他姑娘我都能做主,这世道有钱的就是大爷,您就是买回去杀了剐了都没事,可楼上这位姑‘奶’‘奶’我可惹不起。” 雁天朗气愤的说: “那只有我自己得罪了。”说完便纵身跃上二楼。 老鸨子见状赶紧捂上耳朵往回跑,当雁天朗伸手要打开二楼窗子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又是一声琴响,雁天朗顿时眼冒金‘花’、头皮发炸,霎那间就流下汗来,他赶紧从二楼又跳回到大街上,只听得楼上之人不断的弹起一支怪异的曲子,听得雁天朗血脉翻腾、全身几乎要炸开一般,雁天朗想起师父曾经说过: “所谓以声摄人之术,只不过是用声音引导着自身真气与自身真气相互冲突,让自己抵消自己的内力致使最后力竭而死,遇到这种敌人,不妨顺其自然让自己的真气随着琴音逆流。” 这真气逆流对常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对雁天朗来说却是易如反掌,雁天朗调节内息使自己的内力与这琴音融合,又息气凝神施展必杀诀绝技,只听得“啪”一声,楼上‘女’人的琴弦便断在手里。那‘女’人知道来的是劲敌,赶紧转身到墙上去摘琵琶,雁天朗哪会给她容空,飞身撞碎那扇窗子来到屋中,出掌挡住了那‘女’人身形,那‘女’人也不含糊,挥掌和雁天朗斗在一处,雁天朗一边和这‘女’人缠斗一边端详,只见这‘女’人没穿外衣,只穿着一件绿缎子的夹袄,也许是雁天朗上来的突然,那‘女’人的扣子都没有来得及系好,若隐若现、‘春’光外‘露’,看的雁天朗不由得心‘潮’澎湃,再看这‘女’人面若桃‘花’,婀娜多姿,如此人间尤物雁天朗又怎么舍得伤害?可是这‘女’人掌法狠辣、招数凌厉,雁天朗不使全力也不好近身,二人打了几十招雁天朗竟然丝毫没有占到便宜,心内也不由得大吃一惊!打着打着雁天朗灵机一动一抖左手让手掌在这个‘女’人眼前来回拨动,此乃雁卿淞所授的催眠之术,雁天朗对此术不是十分‘精’通,所以在这个‘女’人身上并不是十分奏效,可是足矣让这个‘女’人使不出力气瘫软在地上。 雁天朗把她抱到‘床’上,一层一层的扒下那‘女’人的衣襟,那‘女’人搂住雁天朗的脖子笑着说: “我当你要做什么呢?早知道你只为这么点事我又何必枉费力气。”说着径自去亲‘吻’雁天朗。 雁天朗见此‘女’出言之时竟有些若婪的神态,心中不觉涌动出当年的情愫,爱恨‘交’织之下那滋味自然不同,那‘女’人对雁天朗也倍加殷勤‘精’心的‘侍’奉,雁天朗用力的‘揉’搓着那个‘女’人的身体说: “我恨你。” 那‘女’人既不惊也不慌,喘着粗气对雁天朗说: “那你打算如何对付我呢?” 雁天朗说: “我想吃了你。” 那‘女’人深情的说: “你快吃了我吧!我倒是情愿就这样融进你的身体这辈子再也不和你分开了。” 雁天朗身边‘女’人虽多,但是这般风‘骚’的却一个也没有,就连当年咸阳妓院中的孟召玲也没跟他说过这种情话。所以自觉甚是新鲜,雁天朗和这‘女’人在此缠绵了一番便径自睡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这‘女’人正躺在‘床’上盯着自己端详,雁天朗奇怪的问: “你看什么呢?” 那‘女’人冷笑着说: “把你记在心里呗!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些薄情寡义的东西,在这玩够了穿上衣服就把我忘了。” 雁天朗辩解道: “我可是个痴情的人,你若愿意我养着你便是。” 那‘女’人说: “好啊!只要你出得起银子?” 雁天朗不屑的一笑又惊奇的问: “以你的身手为何会沦落红尘啊?” 姜桂盈反问道: “怎么了?你还是看不起红尘中的‘女’子吧?我最很你们这样的人,用着我们的时候只管拿来取乐,过后又瞧不起我们。” 雁天朗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红尘‘女’子不是受人所迫就是受生活所迫,看你的功夫谁又能强迫的了你呢?” 那‘女’人冷笑着说: “刚刚不就是被你强迫着糟蹋了一番吗?” 雁天朗不禁好笑的说道: “算了,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 那‘女’人正‘色’说道: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叫姜桂盈,我爹爹本是神‘女’峰的掌‘门’人,当年我也是堂堂武林世家的大小姐。只因昆仑山死亡谷的谷主巫冠魁看上了我神‘女’峰传世之宝——桑巫三清铃,亲自带人前来盗取,我爹爹在神‘女’峰上摆下大阵将其困住,结果本派弟子出了叛徒让巫冠魁侥幸逃脱;巫冠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派弟子洛君晖装作太白山的弟子‘混’入神‘女’峰说是要扶助爹爹对抗强敌,这个洛君晖本来在太白山学过武艺后来才转投到死亡谷,所以对太白山入‘门’武功了如指掌,我爹爹见他是个人才,想把此人偷偷的留在神‘女’峰继承他的基业,所以未曾到太白山核实他的情况。后来那洛君晖‘花’言巧语承诺甘愿加入到神‘女’峰‘门’下,我爹爹便将我许配给了他。不成想一年后洛君晖趁我爹爹六十大寿之机将巫冠魁引上神‘女’峰灭了我姜家全族,拿走了桑巫三清铃。洛君晖本来把我囚禁在卧室之内,却被巫冠魁无意之间发现,巫冠魁看上了我的容貌,洛君晖为了巴结他的师父巫冠魁索‘性’将我献给了他,从此我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竟遭受两个禽兽的百般**。” 雁天朗听完大怒道: “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没想到武林之中还有这等败类,那你又是如何离开的死亡谷呢?” 姜桂盈说: “巫冠魁把我带回到死亡谷‘侍’奉他,机缘巧合之下我学到了这以声摄人之术,经过我五六年的苦练我已将此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于是我寻找机会刺杀巫冠魁,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无奈之下我逃出死亡谷去了神‘女’峰,洛君晖不知刺杀之事还厚颜无耻要与我亲热,我便趁亲热之机将这个畜生杀死。可惜的是这么多年巫冠魁依然还逍遥法外。” 雁天朗问: “那你为何又来到此处?” 姜桂盈笑着说: “我在等能帮我报仇的人,几年来找到了三个愿意陪我去死亡谷的人,他们都无一生换,你不是自称重情重义吗?你敢陪我去报仇吗?” 第四十七章 妻妾和睦 雁天朗听姜桂盈说要利用自己去为她报仇,心中的怜悯之心顿时消除,反倒觉得十分恶心,他冷笑着说: “怪不得你如此待我,我可不愿意被你利用。(..info),最新章节访问:.。”说完穿上衣服就要往外走。 姜桂盈赔笑说道: “你怎么恼了?我也没说非要你去帮我报仇,你不愿意去咱们‘交’个朋友也无妨啊!” “算了,我可不敢和你‘交’朋友,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得被你算计的搭上‘性’命,像你这等心‘性’肮脏之人我还是不结‘交’的好!” 姜桂盈光着身子坐起来伸出右手气呼呼的说: “给钱。” 雁天朗问: “什么钱?” “逛窑子的钱啊!这种地方哪有白来的?”姜桂盈干脆的说。 雁天朗冷冷的问: “要多少?” 姜桂盈说: “一千两。” 雁天朗气愤的说: “你讹我啊?” 姜桂盈理直气壮的说: “本姑娘就这么贵,你愿意睡啊!我又没有把你强拉进来,你可以不给我,大不了我亲自到白小姐那去要。” 雁天朗惊讶的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白家的人?” 姜桂盈说: “以你的年纪和身手我想在武林之中除了雁天朗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雁天朗无奈的说: “我改天给你送过来?” 姜桂盈说: “不行,我这概不赊欠。” 雁天朗无奈的问: “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你看怎么办吧?” 姜桂盈说: “我这也不留吃干饭的,你走可以,把你的钱袋留下,那匹龙纹马也给我留下。” 雁天朗说: “不行,那是白老盟主的遗物,给了你我回去怎么‘交’代?” 姜桂盈冷笑着说: “你不是说我肮脏吗,我就肮脏到底了!你不留下龙纹马就陪我去死亡谷?” 雁天朗冷冷的说: “那马归你了。”说完扔下钱袋跳下楼走了。 雁天一路上都在想回去该怎么解释丢马的事,可是想了一路也没想好丢马的理由!在襄阳城北有一个茶棚,雁天朗老远就看见龙纹马拴在茶棚‘门’口,他便赶紧跑到近前去抚‘摸’那匹马的鬃‘毛’,只听姜桂盈的声音说道: “我只想试试这马跑得快还是雁大侠跑得快?看来雁大侠的身手还比不上一匹马!这马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就送给你了,你可要记住了你欠我一匹宝马,我相信你会来找我的。”姜桂盈说完头也不回往均州方向走去。 雁天朗莫名其妙的看着姜桂盈的背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 “为什么对我好的‘女’人都是为了利用我呢?” 雁天朗失踪了两天可急坏了沈雲晴,她派出人手在襄阳城中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雁天朗的踪影,急的是手足无措;白傲月反而不慌不忙的照常过日子。这天沈雲晴实在是坐不住了,怏怏的来到白傲月的房中,白傲月见沈雲晴过来故作惊讶的笑着问: “妹妹这两天‘精’神不是很好啊?怎么脸‘色’这么憔悴?” 沈雲晴说: “朗哥失踪已经两天了,我的‘精’神能好的起来吗?” 白傲月漠不关心的说: “他就是出去玩两天,玩够了就回来了。.info[]” 沈雲晴问: “姐姐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 白傲月笑着说: “以他的武功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沈雲晴说: “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白傲月说: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有你管着吗?这好男人就好像是一匹好马,身上难免有几分野‘性’,你得让他经常撒撒欢、打打滚,若是拴的太紧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挣开缰绳跑了,跟男人过日子你得让他觉得和你在一起活的舒服,若只是一味的和他较劲、肆无忌惮的约束他,时间长了谁都会厌烦的。” 沈雲晴冷笑着说: “姐姐倒是比我内行?” 白傲月说: “妹妹说笑了,我只是旁观者清罢了,自从进了白府妹妹就开始管束天朗,可是到最后落得个什么结果呢?咱们俩明人不说暗话:我若是从妹妹手中夺走天朗可以说是易如反掌,妹妹可有把握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呢?” 沈雲晴惊讶的说: “我……” 说到此处心中暗想:是啊!若不是白傲月把我留在府中,我恐怕早就被打发回占星宫了,为何我就抓不住朗哥的心呢? 白傲月又说: “妹妹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些事‘欲’速则不达,想要抓住天朗的心妹妹还得从自己身上改起。” 沈雲晴听了便不再言语,回到自己房间偷偷的落泪。 白傲月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会也不觉黯然泪下,海棠赶紧捧着一方绣帕递给白傲月,劝解道: “小姐这又是何故啊?” 白傲月说: “要说这男人娶几个小妾也是常事,连我爹爹还娶了两三房姨娘,可是哪有像天朗这样在娶我之前就先带来个夫人的?‘弄’的我现在妻不成妻、妾不成妾,还得妥善安置人家。” 海棠说: “这有何难?小姐把她打发走不就没事了吗?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就是这个道理。” 白傲月说: “爹爹死后我们白家势单力薄,全仗着占星宫的人撑‘门’面,我身边若是没几个得力的帮手又怎能撑得住祖辈留下的基业,此时把她打发走我岂不是自折羽翼?若是爹爹在世我又岂能容她到现在?而且这个沈雲晴思虑缜密、心狠手辣,留着日后说不定比天朗更有用!” 海棠问道: “那小姐就甘心情愿委屈着自己?” 白傲月说: “爹爹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我绝不能让白家在我的手上衰弱下去!” 这日晚间雁天朗总算是回来了,沈雲晴命人在自己的院子的厢房里搭建了锅灶,自己亲自下厨给雁天朗做了许多天朗从前爱吃的菜,她的手艺是跟柳姐学的,雁天朗吃到这些菜自然有几分家乡的味道,他一边吃一边夸赞: “吃尽天下美味还是咱们占星宫的菜最香。” 沈雲晴看着雁天朗的吃相笑着说: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雁天朗说: “倒是难为你心里惦记着我。” 沈雲晴说: “看你说的,要是没有你我又算是什么呢?我这一切都是你给的,直到现在我都把自己当成你身边的那个小丫鬟。我不惦记你惦记谁啊?” 雁天朗闻言甚是喜悦,吃喝一番便由沈雲晴服‘侍’他回房休息。 次日雁天朗便到白傲月的住处厮‘混’, 白傲月见到雁天朗笑着问: “哟!不是说雁大侠失踪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雁天朗说: “连你也取笑我?前日在襄阳城中喝多了,让你们家的马把我给驮到均州去了。” 白傲月不高兴的说: “又成了我们家的马了,咱们倒是说说清楚我们家的什么是你的?什么不是你的?” 雁天朗说: “你们家除了白大小姐我可什么都不要。” 这话说的白傲月心中十分受用,不由得想起当年雁天朗要带她去云游江湖的事,扎在雁天朗的怀里撒起娇来…… 当日二人在白傲月的闺房里闲聊了一天,二更十分白傲月打发雁天朗回去,雁天朗说: “我今晚就住在这了,也不是没在这住过。” 白傲月笑着说: “算了吧!我怕你家那位母老虎闯进来把我给吃了,我这单薄的身子那禁得住她打啊?” 雁天朗撇撇嘴无奈的穿上衣服回到西跨院,打开房‘门’大吃一惊:只见沈雲晴做了十几个菜依然热气腾腾的摆在桌子上,见他回来沈雲晴笑着说: “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热了三四回了。”说着拿过一壶子酒倒在杯中。 二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童年的往事,一直聊到午夜才上‘床’休息,沈雲晴躺在雁天朗怀里说: “朗哥,我从小就在你身边长大,我离不开你,不管你以后有多少个‘女’人,你都不要扔下我行吗?”说着落下泪来。 雁天朗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给沈雲晴擦拭着泪水说道: “我和姐姐的事你是知道的,你若是能和姐姐好好相处下去,我以后绝不再往家里带别的‘女’人惹你们心烦。” 沈雲晴可怜巴巴的说: “我都听你的,我只是觉得白姐姐长得漂亮,我只是怕你总呆在白姐姐那里以后就不理我了。” 雁天朗说: “傻丫头,这些年一直都是你照顾我,我怎么离得开你呢!” 沈雲晴说: “我不是非要跟她争风吃醋,哪个‘女’人没有点‘私’心啊!我若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就像小时候那样训我行吗?可是无论如何你也不能不理我。” 雁天朗笑着说: “挨了这么多年训还没够啊?” 沈雲晴说: “没有,这一天若是听不到你吼上几声我这日子过得都不踏实。” 雁天朗哈哈大笑起来,在他心里白傲月是他梦中的仙‘女’,躺在白傲月的‘床’上就像做梦一样完美;而沈雲晴却是他家中的贤妻,只有在沈雲晴这里才能有一份回家的感觉。此后他晚间常在白傲月那里留宿,白天却大多都呆在沈雲晴这边。 沈雲晴心中也明白:自己抢了白傲月名份本来就占了个天大的便宜,若是过分与她僵持惹恼了雁天朗也只是落个自讨没趣,所以对二人的事不予理睬。 白傲月一心指望着利用沈雲晴帮她振兴白家,自然不会与她过分计较,此后两位夫人住在一起倒是过得十分融洽。 眼看着白震楠下葬过了七七四十九天,这日祭奠完白震楠之后白傲月便把众人聚集起来商议后事,等众人都在大厅落座白傲月说道: “眼看着爹爹百日将近,到那时江湖上的成名前辈势必都会聚集于此,我们得先想想怎么留住这盟主之位?” 沈雲晴说: “大不了再血战一场,反正这把龙泽剑是绝不能‘交’出去的。” 方浩甫点点头说: “沈夫人说的没错,打是一定要打的,现在得想想怎么打?” 沈雲晴说: “还能怎么打?来一个打一个呗!” 方浩甫说: “夫人此言差矣,若是等江湖中人都聚集到襄阳,那时他们人多势众、高手如云我们恐怕不好应付,不如趁着现在他们分散在各自巢‘穴’将他们分而治之、逐一击破!” 听他如此说,白傲月和沈雲晴都转头看着雁天朗,雁天朗问: “程叔叔有何高见?” 程文汇说: “老夫觉得方少侠所言极是,自古就有拜山的先例,我们不妨也效仿古人遍拜群山!” 雁天朗对着白傲月点点头,白傲月说: “那就按方兄的主意行事,依方兄看我们应该先打哪个‘门’派?” 方浩甫说: “这武林之中现在是金殿亭、韩景浩、顾雪涛、冷秋谷、少林寺、无名峰和我们王屋派七雄割据的局面,这七雄之中韩景浩野心最大,但是韩家世代以毒功成名受到武林同道的鄙视,而且韩家地处偏远,所以此人暂且可以不必理会;顾大侠以游侠自称,当然不会窥测这盟主之位,若是到群雄聚集之时,能请顾大侠前来捧场那到是再好不过的事;冷大侠是叶兄的师叔,可以让叶兄前往游说,我想以冷大侠的明智是绝不会趟这场浑水的;我师父他老人家到时定然会来支持白姑娘;剩下的三家以金殿亭名望最高、实力最弱,我们只有舍近求远先往泰安,只要压下金殿亭大事就成了一半;少林是个少惹是非的‘门’派,他们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武林大会少不得他们,我想我们以礼相待那些老和尚应该不会过分为难;这无名峰倒是块难啃的骨头,巴山剑宗之中虽然没有金殿亭那样强悍的对手,但是山中名剑众多、声势浩大,此派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待他说完雁天朗说道: “远近倒是无所谓,早晚都得走上一番。” 白傲月点点头说: “那好,我们明日启程前去拜访金大侠。” 次日白傲月带着雁天朗、沈雲晴、方浩甫、叶千行、陆福生、傅绣娘和仝氏兄弟一行人轻装简从直奔泰安而去,九个人在马背上急行了七八天终于来到泰山脚下,在泰安城中打听得知:金府坐落在傲来峰下。白傲月和众人先找个客栈住下商议如何对付金殿亭? 雁天朗说: “这就是我的事了,你在旁边看热闹好了。” 方浩甫‘插’言说道: “雁兄此言差矣,金殿亭是高手中的高手,我们今日与之对决又是必胜之举,所以对付此人要不择手段,我认为我们需要八人合力用奇招才能将其挫败。” 沈雲晴犹豫了一会说: “我同意方少侠的意见,必胜之战不容疏忽。” 雁天朗不屑的说: “以众欺寡岂不让人耻笑?这种事我不做。” 方浩甫说: “金殿亭自从出了江湖从未败过,别说我们八个就是八十个能打败金大侠也足矣轰动江湖,若是雁兄怕人笑话,不妨我们都穿上仆人的衣服,以白府八个下人的身份打败金大侠总算是顾全白家的颜面了吧?” 白傲月一声不吭深情的看着雁天朗,雁天朗无奈的说: “也罢,我这辈子丢人的事做的多了,也不差多做这一回。” 第四十八章 东岳之尊 白傲月和几人商议妥当以后便在泰安留宿一夜,一路上白傲月一直安排沈雲晴、傅绣娘和自己住在一个房间,仝氏兄弟和叶千行住在一个房间,雁天朗、方浩甫和福生住在一个房间,这样安排倒是少了许多争风吃醋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次日九人赶往傲来峰拜访金殿亭,雁天朗等人都身着一‘色’青衣的下人打扮,仝氏兄弟用一顶小轿抬着白傲月,二人神力过人,抬着白傲月依然健步如飞,一个时辰左右几人便来到了傲来峰下金府‘门’前,福生上前敲‘门’,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打开大‘门’问道: “你们有什么事吗?” 福生一拱手说: “白傲月盟主前来拜访金大侠。” 管家一听是白家的人到了赶紧往里通报,金殿亭的四大弟子郭威、吕成、葛戮、单戎听说白家的新盟主来了,纷纷奔向大‘门’而来,一个个杀气腾腾非要给白家人一点颜‘色’看看,走到‘门’口只听见葛戮说道: “金家的大‘门’不是谁都能进的,我们不认识什么盟主,要想见我师父就得先拿出点真本事来。” 雁天朗看了一眼叶千行,叶千行拔出宝剑直奔葛戮而去,葛戮自命是成名的大侠根本没把叶千行当回事,出手简单的阻挡几下就想了事,叶千行可不和他客气,十几剑快攻便把葛戮打倒在地,葛戮站起身形一看自己成名了二十多年的宝剑还未出鞘就败在一个娃娃的剑下,气的咬牙切齿登时就吐了一大口血…… 吕成见状拔出宝剑要与葛戮出气,傅绣娘一摆砍刀迎上前来,吕成知道来着不善再也不敢像葛戮那样轻敌,稳稳的施展剑术与傅绣娘对阵,傅绣娘本是练武的奇才,近年来在雁天朗的指点下武功更是有所成就,与血洗梁州之时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今日与吕成对战,她仗着自己力大处处压着吕成,吕成也给气的够呛,想出招的时候被眼前这个‘女’娃娃毫不费力的挡住,自己想去挡人家的砍刀,还被人家力气大欺负。打了七八十招的时候傅绣娘看准了机会冷不防把吕成的剑磕的飞了出去。 金殿庭听说白傲月来了也大吃一惊,立即走出正房迎接,远远的看见葛戮与叶千行过招,金殿亭一看叶千行使的是庐山剑法中的一路,这路剑法以轻、巧、快著称,以葛戮的速度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败下阵来是迟早的事。等葛戮败下阵来之后吕成随即出手,金殿亭一看和吕成‘交’手这个‘女’娃娃更是了得,一把短刀压制的吕成无法施展剑术绝技,使得吕成攻不得攻、守不得守。金殿亭看到此处叹了口气心想:姓白的丫头从哪搜罗了这些奇人异士,一个个小小年纪武功都如此了得,我怎么就收不到这样的弟子呢? 眼看着拿刀的丫头磕飞了吕成的宝剑,金殿亭一看自己要是再不出手‘门’下的弟子恐怕都要败在这些娃娃的手上了,想到这金殿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身上前接住那把从空中落下的宝剑,握剑在手转身向傅绣娘和叶千行攻了过去,二人见此人出手不凡当然不敢怠慢,各持刀剑向金殿亭冲了过来,一‘交’手二人发现不妙,这老头的功夫竟远在二人之上,几招下来二人就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陆福生看到此处一挥镔铁双钩也冲了上去,可是又打了几十招三个人也顶不住了,被金殿亭打的节节败退;仝氏兄弟赶紧放下轿子各持一条长棍也上来参战,只见金殿亭在这呼呼响动的棍风之中来回穿梭、毫无顾忌,五个人的进攻似乎对他丝毫构不成威胁,方浩甫见雁天朗的人全都冲上去了,自己也不好落后,他给雁天朗一使眼‘色’自己拔出宝剑也冲上前去,此时金殿亭在六人的围攻之下抵挡的有些吃力了,他便左冲右突把六人都甩在了他的左侧,使六人对他形不成夹攻之势。(..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雁天朗此时也看出了金殿亭的厉害,他按照事先约定将绝钧剑背在背上从沈雲晴手中接过银魈剑向金殿亭背后杀了过去,金殿亭一挥剑甩开面前的六人转回身与雁天朗对剑,二人一个照面十几招过后金殿亭瞪大眼睛盯着雁天朗,他万万没想到这娃娃内里充沛、剑术纯熟、刚柔并进、攻守有度,武功竟然已经和自己在伯仲之间!看来自己今日还是轻敌了!此时只有速战速决尽快将身后这六人打倒,再凭借护体气功的优势与此人对决才能保证立于不败之地,想到这金殿亭向雁天朗急攻而去,连攻了三四十招最后用一招神龙摆尾将雁天朗甩出三四十步远,只见雁天朗一晃身形站在了白傲月所乘的小轿子后面,此时其余六人也向金殿亭攻了过来,金殿亭施展绝技雷嗔电怒向六人发招,这招雷嗔电怒可甚是了得,此招是把真气完全融汇到剑气之中,以强大的剑气击倒敌人,只见金殿亭一剑扫过之后,六人的兵器尽被磕飞,六人也纷纷被震出一丈有余摔倒在地上。雁天朗一挥银魈剑从轿侧飞身向金殿亭急攻,金殿亭待要转身应对只见雁天朗划了个弧形从他的左侧旋了过去,飞到‘门’楼之上轻踏了三脚,又从金殿亭身后直杀回来,这几个动作连贯而成又融入了幻影之术,当雁天朗的身影从金殿亭身前消失的时候,他的剑已经从后面向金殿亭刺了过来,金殿亭见此人使的乃是雁卿淞的绝技便大喊一声: “好剑法。” 随即转身招架雁天朗的剑招,就在金殿亭回过身之时忽然听到后面有呼呼的剑风,金殿亭也不在意,一提气以护体气功抵挡身后的敌人,挥剑继续去接雁天朗的剑招,忽然间听到身后的剑风不对,心中暗想:这种剑风自己恐怕已经有三十年没有听到过了,当下自知大事不好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那宝剑直刺到金殿亭的肩头之上破了他的护体真气。就在此时只听见白傲月在轿中大喊: “住手。” 身后之人便停住了身形,收回宝剑纵身向后跳到白傲月近前,白傲月本来打着轿帘观看,此时款款的走下轿来,看着身边的雁天朗气愤的说: “金前辈只是哄你们几个玩玩,你们怎可使‘阴’招伤害他老人家?” 金殿亭转过身定睛一看,‘门’口站的青年和刺伤自己的竟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他哈哈大笑的说道: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今日输了,敢问刚才刺伤老夫的可是前些日在襄阳剑压群雄的雁天朗。” 雁天朗抱拳说: “晚辈正是,前辈剑术高超真是令人佩服。” 金殿亭指着站在‘门’口之人说: “那他又是谁?” 白傲月笑着说: “这是我的师妹占星宫的小宫主沈雲晴,雲晴妹妹还不感紧见过金前辈。” 沈雲晴撕下假脸一抱拳说: “沈雲晴给金前辈请安,金前辈剑术出神入化,吓得我现在还直冒冷汗。” 金殿亭笑着说: “好个油嘴滑舌的丫头,占了老夫便宜还来耍笑老夫。”转过头又对白傲月说: “白盟主赶紧里面请吧!” 白傲月说: “还是金前辈先请。” 金殿亭说: “手下败将岂敢妄自尊大。” 白傲月笑着说: “金前辈这么说就没有大侠的气量了!比武论剑胜败乃兵家常事,金前辈怎能因为一招半式如此斤斤计较?” 金殿亭打量了白傲月几眼说: “胜而不骄,真是难得啊!” 白傲月问道: “不知金前辈贵庚啊?” 金殿亭说: “我比你父亲年长三岁。” “小‘女’初次来伯父府上拜访,还得请伯父带路才是。”白傲月说完扶着金殿亭就往里走。 金殿亭叹了口气说: “看来老夫真是老了,以后这江湖就是你们的了,没想到贤侄‘女’手下竟聚集了占星宫、王屋山、庐山派和武昌陆家这么多高手,我想如今在江湖之上已经没有人能和贤侄‘女’匹敌了。” 白傲月笑着说: “伯父过誉了,我们只是一些志趣相投的伙伴,聚在一起胡闹罢了。” 金殿亭笑着说: “若是都像贤侄‘女’这般胡闹,老夫早就让人打的退隐山林了!”…… 当晚,金殿亭设宴为白傲月接风,金殿亭的眼一晚上都没有离开雁天朗的身上,不停的和雁天朗碰酒,雁天朗说: “前辈再如此劝酒,天朗可奉陪不起了。” 金殿亭笑道: “老夫二十年来给谁敬过酒?若不是雁少侠来此老夫又岂会喝这么多酒啊?雁少侠的剑术既得卿淞亲传又受雪涛指点,日后在江湖之上,恐怕难找匹敌之人了。” 雁天朗说: “日后若有机会晚辈一定请前辈单独指点剑术。” 金殿亭哈哈大笑说: “你小子贪心不足,老夫四十年从未败过,已被江湖中人誉为‘东岳之尊’,不成想今日败在你们几个娃娃的手上,你小子还嫌不够风光。” 沈雲晴‘插’言说道: “他平日欺负我们欺负惯了,您老人家发句话,我们几个抓住他让您老人家打一顿也给我们大伙出一口气。” 说完众人都笑了起来。 白傲月等人在傲来峰住了两天,便向金殿亭辞行,金殿亭也不深留,将白傲月等人送至‘门’口说道: “等到贤侄‘女’正式接任盟主之时,老夫一定亲自到襄阳给你捧场。” 白傲月拱手说: “傲月在此先行谢过金老伯父,我在襄阳备足美酒跪伯父大驾。” 金殿亭又叮嘱雁天朗: “少林寺那群和尚若是单打独斗谁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少林寺还有博大‘精’深的阵法,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雁天朗说: “多谢前辈教诲。” 金殿亭淡淡的说: “我没有帮你的意思,只是想留个日后在襄阳陪我喝酒之人。” 沈雲晴说: “您放心金前辈,他若是被人打得喝不了酒还有我陪您喝呢!” 金殿亭拉下脸说: “别看是天朗刺伤了我,我反到更恨你这个鬼丫头。” 沈雲晴笑着问: “前辈为何恨我啊?” 金殿亭说: “若不是你‘迷’‘惑’老夫,老夫虽然年老体衰怎么也能跟天朗斗上三百招吧?” 沈雲晴继续笑着说: “何止三百招,我看就是三千招也难分胜负,我只不过是怕累着您老人家才出手相助的!” 众人又大笑起来,看看天‘色’已然不早白傲月拜别金殿亭上轿离开傲来峰。金殿亭回到大厅吩咐弟子将外省的势利尽数收缩到泰安附近,从此放弃了问鼎中原的志向。 白傲月一行人离开泰山便来到黄河沿岸走水路朝嵩山方向行去,这一路坐船倒是79小說马舒服得多,可是整日相对而坐默默无语几人心中倒是很不舒服。 日夜兼程了半个多月,主仆九人在嵩山正北方向黄河南岸登陆,又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又来到五‘乳’峰下,还未到少林寺山‘门’,雁天朗便在山间提气高喊: “至如方丈一向可好,襄阳白盟主求见。” 这一声呐喊如同惊天霹雳一般震动了整个少室山,少林寺的房舍似乎都有些稍许的晃动,这声音在山间回‘荡’了三四遍才逐渐消失,少林寺至如方丈赶紧带着师弟至素、至空前往千佛殿求见他们的师叔一虚。几位大师来到千佛殿至如方丈双手合十说道: “弟子至如拜见师叔。” 一虚和尚不慌不忙的说: “阿弥陀佛,你以继承方丈之位,乃是少林之主,又何必如此多礼。” 至如方丈说: “少林寺又临强敌,弟子无奈只好前来向师叔请法旨,打扰师叔静修还请师叔见谅。” 一虚和尚点点头说: “老衲都听到了,不知来者何人?” 至如方丈说: “启禀师叔,有弟子回报:白震楠之‘女’白傲月带着雁天朗等一行人遍拜群山,前些日子在傲来峰打败了金殿亭,刚才这声呐喊想必定是这个雁天朗发出的。” 一虚和尚又点了点头说: “阿弥陀佛,既然有贵客远来,老衲也不敢慢待啊!” 雁天朗等众人来到少林寺‘门’前之时,只见上百个少林棍僧手持长棍威风凛凛在‘门’前静候,此时只听见寺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阿弥陀佛,雁施主远到而来,老衲有失远迎,请雁施主到千佛殿一叙。” 众人听得这声音浑厚洪亮,可以与雁天朗先前所发之声相拼美,不由得也都大吃一惊。雁天朗微微一笑施展轻功从众僧之中飘然穿过进入山‘门’往千佛殿而去。 雁天朗穿堂越室来到千佛殿‘门’外,只听里面几个和尚正在诵经,雁天朗说: “弟子雁天朗求见至如方丈。” 又听见那个老和尚说道: “施主请进。” 第四十九章 独闯少林 雁天朗大步迈入千佛殿,刚走进殿‘门’,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头,殿中四个和尚闭着双眼只管念经根本无人理会自己,而且四个和尚念的经文好像就是一种武功,酷似当日湘妃别院中姜桂盈的琴音,但是又和那琴音有所不同,这诵经的节奏不似琴声那般凌厉,但是力量却比那琴音更加浑厚,就好像一层层真气不断叠加在自己的身上!雁天朗本想转身退出此处,可是又一想:若是就此离去岂不叫这帮和尚耻笑?想到这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越往前走便觉得那声音的力量越为强悍,直到走的雁天朗顺脸淌汗,觉得脑袋似乎要炸开一般,此时就连绝钧剑都感到了强大的杀气,在剑鞘之中不断的上下窜动、“咔咔”作响。(..info)-79-雁天朗又走了几步觉得实在走不下去了,恰好他的面前有一个蒲团,他便坐在蒲团之上,将绝钧剑轻轻的放在身边。 雁天朗坐下之后本想平心静气让自己的真气与和尚们念的经文所发真气相互融合,随着和尚的真气自行运气来破解和尚们的招数。可是雁天朗根本听不懂和尚们念的是什么!越听越‘乱’越听越烦,无奈之下只好紧闭双目息气凝神,此时忽然想起师父的教诲: “当你遇到‘摸’不清路数的敌人就不要去理会他的招数,他打他的你打你的,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雁天朗咬着牙从丹田提一口气,口中朗声诵读起《论语》,读了十几篇之后渐渐的觉得自己的声音逐渐高过了和尚们的声音,大约又过了一炷香功夫雁天朗的真气便不再受和尚们声音的干扰。 此时坐在左边的一个老和尚连同蒲团突然前移向雁天朗身边靠了过来,老和尚来到雁天朗的跟前挥起拳头便向他进招,雁天朗连忙施展幻影魔掌招架,和尚的蒲团并没有停止只和雁天朗打了七八招便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紧接着靠右的和尚也如此打了过来,也打了七八招依然从雁天朗的身边过去;中间静坐的两个和尚向前一靠,四个和尚将雁天朗围在了中心,几个和尚还像方才一样逐一进招,一会前后的两个和尚互换位置,一会左右的两个和尚互换了位置,招数越打越快越打越急。眼看着雁天朗就要招架不住,只听得一个清脆的声响,寒光四‘射’的一口宝剑把四个和尚的围攻打散,四个和尚急忙往后撤身每人拿起一条禅杖继续像雁天朗急攻过来,雁天朗一抖手从囊中取出四柄亮银叉分别向四个和尚打去,四个和尚挥杖一挡,四柄叉子被挡了一下掉过头又向雁天朗飞了回来,雁天朗仰面朝天向后一弯腰,手持绝钧剑在自己身子上面画了个圈,四柄银叉便都落在了剑身之上,雁天朗将宝剑一横,手持五件兵器带着摄人的杀气毫无惧‘色’的站在四个和尚中间!只听正前方年纪最大的老和尚说道: “阿弥陀佛,怪不得都说闻名不如见面,雁施主好剑法,数十年来能在我少林这四象梵音阵中全身而退的也只有雁施主一人而已,佩服佩服!” 另一个和尚说: “几十年来能被师叔夸赞的恐怕也只有雁施主一人吧?” 雁天朗抱拳问道: “敢问几位大师怎么称呼?” 后来说话的和尚说: “阿弥陀佛,贫僧至如,这位是我师叔一虚大师。(..info无弹窗广告)” 雁天朗冲一虚一抱拳说: “弟子见过大师。” 一虚笑着说: “雁施主不必客气,想必白盟主已在寺外久等,至如方丈就先出去接待贵客吧!” 至如双手合十施礼说道: “雁施主请。” 雁天朗冲着一虚和尚深施一礼道: “弟子先行告会。” 一虚也双手合十非常客气地说: “施主慢走。” 雁天朗便和至如方丈一同退出千佛殿,至如亲自来到寺‘门’命人大开正‘门’迎接白傲月,白傲月带着众人走进少林寺先在正殿烧香拜佛,礼毕之后便随着至如方丈来到方丈室用茶,此时进来一个小和尚在方丈耳边耳语了几句,至如方丈说: “几位施主稍坐,老衲去去就回。” 白傲月起身说: “大师请便。” 至如方丈从方丈室出来再次赶到到千佛殿,一虚问: “都安排进来了?” 至如方丈点点头说: “他们正在方丈室用茶。” 一虚和尚说道: “没想到白震楠的这个姑闺‘女’还‘挺’有本事!竟然在数月之内召集了许多绝世高手,此人不可等闲视之。” 至如方丈疑‘惑’的问: “刚刚若是我等继续与雁天朗对阵,恐怕此时他以葬身在四象阵中,不知师叔为何中途制止了这场对决?” 一虚淡淡的说: “此人手持五把神兵利器,我等若与之硬拼,他虽然不能安然离去,我等恐怕也是非死即伤啊!雁天朗的生死跟少林寺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我们又何必为了此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呢?雁天朗死了,还会有别人出来称霸武林,你我若是圆寂由谁来保护这千年古刹的安危?现在雁天朗已经领教了这四象梵音阵的厉害,日后他必然不敢轻视我少林寺的实力,不如卖个人情成就他算了!” 至如方丈恭恭敬敬的说: “师叔所言即极是,弟子明白了。” 一虚和尚接着说: “帮人帮到底,不妨你也按照旧例去襄阳给这位新接任的盟主捧一捧场!” 至如方丈双手合十施礼说道: “弟子遵命。” 一虚和尚说: “好了,你下去招待客人吧!” 至如方丈这才返回方丈室,他回去立刻命弟子准备斋饭,席间至如方丈对白傲月说: “白姑娘乃是白盟主的唯一传人,由白姑娘接任盟主之位也是理所应当之事,近闻白姑娘不日将正式接任,届时老衲当率少林弟子亲自抵达襄阳为白姑娘捧场助威。” 白傲月欣喜的说: “多谢大师,晚辈在襄阳跪大师为晚辈讲经说禅。”说完又赶紧吩咐叶千行: “千行,你回一趟襄阳,亲自押送十万两银子送到少林寺作为我此次拜佛的香火钱。” 叶千行答应一声得令而去…… 至如方丈乃是得道高僧,虽然心中欢喜但是表面上滴水不漏,双手合十说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白姑娘济世为民、功德无量,日后必然会受到佛祖的庇护。”…… 用完斋饭白傲月便起身告辞,至如方丈又亲自将白傲月等人送至山‘门’。 白傲月刚走下嵩山便遇到前来送信的海棠,海棠见到白傲月赶紧上前见礼,白傲月问: “出了什么事?你大老远的跑来?” 海棠说: “江南传来消息说韩景浩亲自去了岳州江家。” 白傲月沉思了一会说: “没想到姓何的‘女’人都到了这把年纪了还这么招蜂引蝶,韩景浩是想在江南划地封王了,咱们暂时顾不上他,等江北这边稳定了我再去收拾韩家。” 一路上白傲月始终心事重重,她心中明白韩景浩才是她的心腹大患。 眼看着百日的时间将近,众人在路上也不敢耽搁,走了七八天的功夫便来到了大巴山下,白傲月聚集众人商议对策,雁天朗上过无名峰对此处自然熟悉,他笑着说: “无名峰的山顶有一个剑冢,据说至今为止里面所葬的剑客已经不下万人,当年我与白姐姐曾去过一次,若是从后山断崖‘摸’上山顶取一把剑宗的传世宝剑借此震慑剑宗应该不是难事?” 白傲月想了想说: “此计不妥,那断崖深不见底,若是稍有差池恐怕会命丧于此!” 雁天朗淡淡一笑说: “不妨事,师父曾从这断崖上去过,他老人家都安然无事,我也定然能来取自如。” 白傲月斩钉截铁的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决不能让你去做如此凶险之事。” 雁天朗解释道: “巴山剑宗与我们素来就有嫌隙,就算我们打上无名峰赤嵩子也不会像先前两位掌‘门’人那么好说话。况且巴山高手众多,也不是那么容易征服的,所以对付这些道士我们只有以巧取胜。” 白傲月犹豫了半晌无奈的说: “好吧!你先去取剑,回来我自有安排。” 雁天朗说: “现在把守剑冢的是我的老冤家荧坤子,这个老家伙不好对付,还得让雲晴与我同去帮我个小忙才行。” 白傲月说: “不但雲晴与你同去,我们都去山下接应你。” 雁天朗说: “好吧!” 当晚白傲月一行人‘摸’到无名峰后山的断崖之下,看着高耸云端的断崖白傲月问: “你们能上得去吗?” 雁天朗自信的说: “没事,我命大着呢!你不用担心!” 雁天朗说完将绝钧剑背在背上一纵身飞出十几丈的高度贴在断崖之上,此时只见沈雲晴从怀里取出一条白绫,向上一甩雁天朗伸手接在手里,他轻轻的向上一拉、沈雲晴就向一只飞鸟一样被甩上了二三十丈高,沈雲晴将身子贴在绝壁之上又向上一拉雁天朗,雁天朗也和先前一样飞了上去,二人‘交’替而上不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身影。 白傲月羡慕的看着二人遐想:若是自己从小苦练武功,此时与雁天朗并肩而上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二人终于爬上了山顶,虽说二人轻功了得依然累的大汗淋漓,雁天朗坐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才平息下来,沈雲晴爬上山顶往雁天朗身上一躺说什么也不走了,雁天朗一看无奈只好和沈雲晴在山顶又歇息了半个时辰。 二人恢复了体力之后,雁天朗推了推沈雲晴,沈雲晴喃喃的说: “我都做梦了,梦见柳姨给我做了一大堆好吃的。” 雁天朗笑着说: “你当这是占星宫啊?若是让无名峰的人发现咱们,恐怕咱们就得从上来的地方跳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沈雲晴睁开眼睛说: “那我可不干,若是摔破了相,下辈子你更得沾‘花’惹草了。” 雁天朗拉起沈雲晴说: “别贫了,有什么话身干完正事再说。” 沈雲晴站起四下张望着问: “剑冢在哪啊?” 雁天朗也四下看了看说: “据师父说离这不远,小心点我们如果走近了会被荧坤子那牛鼻子老道发觉,那老家伙也不好对付啊!” 两个人施展轻功‘摸’索着前进,大概走了五六百步,雁天朗感觉到了隐约的剑气,他伸手拉着沈雲晴停下了脚步,沈雲晴轻声问: “怎么了?” 雁天朗说: “就在前面。” 迟钝了一会雁天朗带着沈雲晴围着剑冢绕了半圈翻过一个山头来到这座山峰的南侧,在此处便可隐约看见远处石屋里的灯光,雁天朗说: “这便是荧坤子所居的石屋,你在这给那老道变点戏法吸引老道的注意力,我去剑冢里盗剑。” 沈雲晴惊奇的问: “变什么戏法啊?” 雁天朗说: “你最擅长的流星赶月。” 沈雲晴又问: “这行吗?万一让老道看出破绽不就麻烦了吗?” 雁天朗说: “那老道迂腐的很,一时半会看不出破绽。等他明白过来我的活已经干完了。” 沈雲晴笑着问: “我若是被发现了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吧?” 雁天朗说: “没事,道士不好‘色’,明天我再拿着宝剑来赎你。” 沈雲晴说: “我就知道到了危机时候靠不住你。” “好了好了!别扯没用的了,干正事吧!”雁天朗说完顺着原路走回剑冢等待沈雲晴的消息。 沈雲晴略等了一小会从囊中拿出磷片,用手指像山间一弹,这磷片便斜着往山下飞了出去,飞出几十丈远左右就擦出了一个耀眼的火‘花’,再飞出几十丈远又自行消失,远远看去恰似天上的流星一般,一片磷火消失以后沈雲晴紧跟着又打出一片,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往外打…… 荧坤子这日在石屋中总觉得有些坐立不安,恰巧此时看到空中有流星飞过,他便来到屋外观看,只见流星一个接一个的从空中飞了下来,飞到半空又黯然消逝,荧坤子心中纳闷:今日这流星飞下的路线为何如此规整? 沈雲晴隐约听见石屋的‘门’有了一声响动,她知道已经引起了荧昆子的注意,于是一抬手向上一下打出了三个磷片。 雁天朗看到空中的火光知道荧坤子已然中计,他赶紧悄然‘摸’进剑冢,雁天朗在剑冢转了一圈便相中了‘插’在最高处正中央那柄乌黑‘色’的宝剑,雁天朗小心翼翼的走到宝剑跟前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头轻声说道: “师祖在上,弟子雁天朗今日借您的宝剑以解燃眉之急,用完立即归还,还望师祖您老人家不要怪罪。”说完伸手拔出了这把涅瑕剑…… 第五十章 借花献佛 雁天朗拔出涅瑕剑,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宝剑包好背在背上轻轻的向沈雲晴所在的方向走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此时沈雲晴正在给荧坤子变戏法,时而一颗流星向下飞去,时而两三颗流星向上飞去,飞出几颗便停下来,估计荧坤子走进了石屋沈雲晴继续不慌不忙的弹出一颗接一颗的磷片。荧坤子这下也被折腾的够呛,刚出来观看流星便消失了,走进石屋隔着窗纸便可恍惚看见一颗接一颗的流星,再次出来观看只见那些流星又消失了,一气之下荧坤子便站在外面等候流星,可惜此时雁天朗已然盗走了涅瑕剑,荧坤子等了半个时辰也没有再看到一颗流星…… 雁天朗来到沈雲晴身边说道: “好了,大功告成咱们走吧!” 沈雲晴笑着说: “再陪这老道玩一会,他还没看够呢!” 雁天朗说: “要不然我先自己回去,你留下来陪那老道玩两天。” 沈雲晴摇摇头说: “还是算了吧!等到明天老道发现丢了宝剑还不得把我给吃了!”说完二人从原路下山而去。 白傲月等人这一两个时辰等的是心急如焚,总担心上面会出什么事。白傲月怕其他人着急只好故作镇定的坐在一把椅子上。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听到崖顶星星点点的落下一些小石头,白傲月知道二人正在往下走,这才多少有些安下心来。 雁天朗和沈雲晴向下攀爬了一会,觉得这样下去实在太费劲了,他对沈雲晴说: “咱俩飞下去算了!” 沈雲晴惊讶的问: “你喝多了吧?这断崖少说也有一千丈,咱俩这样跳下去不是找死吗?” 雁天朗说: “要死也是一起死,你怕什么啊?” 沈雲晴说: “那你先跳吧!我在后面跟着,不行、不行,还是你抱着我一起跳吧!万一你跳到半路停下来,我傻了吧叽的自己跳下去那可亏大了。” 雁天朗说: “谁若是敢说你傻,我一下子戳穿了他的眼睛,抱住我,我要往下跳了。” 沈雲晴一提气双手抱住雁天朗的腰,雁天朗松开抓住藤条的双手,二人便飘然落了下去。一边下落沈雲晴一边大喊: “太好玩了!”…… 当二人离崖底还有二十几丈的时候只见雁天朗‘抽’出了绝钧剑‘插’在断崖之上,二人虽然一直提气运功、身体极轻,但是毕竟是从几百丈高的断崖上落下来,这坠下来的力量也是极大的,只见绝钧剑**入石层半尺,在断崖上擦出了一道炫丽的火‘花’,可是一直下落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约离地面还有十丈左右的时候,雁天朗的手实在是握不住剑柄了,他只好松开手任凭自己往下落,急中生智另一只手向外猛的一推沈雲晴,沈雲晴一下子被推出了十几丈远,这股力道随即化解了沈雲晴下坠的力道,沈雲晴在空中翻了个筋斗便安然落在地上。此时还哪有人顾得上她,一个个都提心吊胆的盯着雁天朗,只见雁天朗又落下了五六丈,猛的从背上又‘抽’出玲一把宝剑‘插’在石层之中,这才减慢了速度总算是安然的落在了地上。 白傲月吓的差点没晕死过去,她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站起身抱住雁天朗说: “你都要吓死我了,能不能稳当着点啊?”这声音喊得竟然有些嘶哑! 雁天朗笑着说: “我这不是没事吗?” 白傲月说: “什么没事啊?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沈雲晴在一旁‘插’言道: “好了,咱们快走吧!再不走天都亮了。(..info好看的小说” 雁天朗从怀里轻轻的推开白傲月把手中的涅瑕剑递给她说: “为了你我把自己的祖坟都给刨了。” 白傲月嫣然一笑说道: “将来我一定好好的修理一番来补偿咱们的祖师。” 几个人看到此剑无不欢欣鼓舞,福生飞身来到绝钧剑所‘插’的位置拔下绝钧剑‘交’给雁天朗,白傲月说: “大伙都忙了一夜了赶紧回去睡觉吧!剩下的事让海棠去办就行了。” 白傲月等人回到所住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放亮,白傲月命海棠去买来一个盛剑的锦盒,把涅瑕剑包上红绸子装进锦盒递给海棠,又叮嘱海棠到无名峰上如何言说,然后打发海棠前往无名峰办差。傅绣娘说: “还是我跟海棠妹子去一趟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也好,有你同她前往我便放心多了。”白傲月说完打发二人前往无名峰自己遂与雁天朗等人直接返回了襄阳。 海棠和傅绣娘来到巴山剑宗的·‘门’外敲了几声‘门’,一个小道士出来问道: “不知两位‘女’侠到此有何贵干?” 海棠说: “请小师傅去禀报赤嵩子掌‘门’,就说襄阳白盟主的使者求见。” “二位稍等我这就回去禀报。”小道士说完撒‘腿’朝山上跑去, 这小道士快步爬上山腰走进正殿冲着掌‘门’赤嵩子一作揖说道: “启禀掌‘门’师伯,襄阳白盟主的使者求见。” 赤嵩子先前已然听说白傲月带人向金家和少林寺挑战之事,自知这些人很快就会来到无名峰,自己也做出了很多种应敌的准备,可是不成想今日白傲月竟然派一个使者来到无名峰,思前想后不知是何用意?赤嵩子说: “引她到大殿觐见。” 小道士答应一声出去通告海棠,遂引海棠和傅绣娘二人来到大殿,虽然只来了一个白府的使者,赤嵩子也丝毫不曾怠慢,他自己穿着正装坐在大殿正中的椅子上,两侧各站着三十六名身背宝剑的道士,可以说得上是威风凛凛。海棠和傅绣娘走进大殿上前施礼说道: “白盟主座下‘女’史海棠拜见赤嵩子掌‘门’。” 赤嵩子行走江湖大半辈子头一次听说‘女’使这个称呼,不由得心内嘲笑,可是脸上不好表‘露’出来,他微微一笑说: “不知‘女’使到访有何贵干?” 海棠说: “本使前来是奉白盟主之命送一件礼物给掌‘门’人。” 赤嵩子问: “不知‘女’使说的是哪位白盟主?老道得知白盟主已然归天,难道这消息是假的不成?” 海棠说: “当日老盟主大丧之时,天下英雄推举老盟主的嫡‘女’傲月小姐接任掌‘门’,我想当时巴山剑宗的‘门’人也在场吧?” 赤嵩子笑着说: “一柔弱‘女’子又怎能统领武林同道?” 海棠笑着说: “要问白小姐是否能统领武林前辈看看这份礼物便可知晓。” 赤嵩子不屑的说: “你回去替我多谢白小姐的美意,老道无功不受禄。” 海棠说: “赤嵩子前辈还是看看的好,免得日后悔恨。” 赤嵩子不屑的说: “算了吧!即使是金山银山老道也绝不后悔,‘女’使还是带回去吧!” 海棠霸道的说: “这礼物你是非收不可。” 赤嵩子大怒说道: “你个小小婢‘女’竟敢嚣张的来威胁老道,就是你家小姐在此也不敢和老道如此说话!” 海棠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 “掌‘门’人不妨先看看这礼物,如果掌‘门’人看完了还说不收,本使即刻带回去向盟主复命,绝不再与掌‘门’人纠缠!” 赤嵩子只好淡淡的说: “那就呈上来吧!” 一个小道士来到海棠跟前,海棠从肩上解下锦盒平放到小道士手中,小道士规规矩矩的将锦盒捧到赤嵩子面前,赤嵩子心想:白傲月知道我无名峰山高路险,所以想用重礼来收买我,不论这锦盒里装的是什么我都拒而不受便是,想到这轻蔑的打开锦盒、扯去红绸,就在这刹那之间赤嵩子的脸‘色’大变,他赶紧‘揉’了‘揉’眼睛仔细观看,看了一会抬头问海棠: “敢问‘女’使,不知白盟主这份厚礼是从何而来?” 海棠笑着说: “此事你就不必知道了,不知这份礼物掌‘门’人可否愿意笑纳?” 赤嵩子叹了一口气降低了声音说道: “白盟主的美意老道却之不恭,请‘女’使回禀白盟主,老道择日定当亲自前往襄阳致谢。” 海棠笑了笑说: “那本使与白盟主就在襄阳静候前辈大驾光临了。”说完转身和傅绣娘大摇大摆的走下山去。 海棠走后,赤嵩子打发走众人独自坐在大殿之上静思,他的师弟褐嵩子走进来问道: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赤嵩子挥挥手说: “你到近前来说话!” 褐嵩子走到赤嵩子的身边问道: “我听说白家的人来过了。” 赤嵩子低声说: “来过了,还送了我一份重礼啊!” 褐嵩子瞪大了眼睛问: “你收下了?” “收下了。”赤嵩子喃喃的说。 褐嵩子急切的说: “师兄你好糊涂啊!此时收白家的礼,传出去岂不叫世人耻笑?” 赤嵩子答道: “我是不想手,可是不敢不收啊!” 褐嵩子疑‘惑’的问: “师兄此话从何说起?” 赤嵩子把锦盒递给褐嵩子说: “你自己看吧!” 褐嵩子打开锦盒一看,惊讶的说: “这是……这是……” 赤嵩子说: “此剑在这世上就此一把,无论如何也是仿制不出来的。” 褐嵩子死死的盯着这把剑半天说不出话来。 赤嵩子缓了缓说: “你带着锦盒陪我到剑冢去一趟。” 褐嵩子把锦盒背在身上和赤嵩子一起出了大殿向后山剑冢走去。 二位道人来到剑冢之下四处寻找荧坤子,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荧坤子的身影,二人便登上山顶径自走进剑冢,来到剑冢只见荧坤子独自跪在剑冢中心一个略微凸起的土包跟前,赤嵩子走到近前问道: “师叔,看来涅瑕剑是真的被盗了。” 荧坤子转过脸看着赤嵩子点了点头。 褐嵩子说: “这涅瑕剑近千年来从未挪动过,今日在你我手上被盗,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巴山剑宗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啊?” 荧坤子一言不发的迟疑了半天急的一口鲜血吐了满地。赤嵩子见状赶紧说: “师叔莫急,姓白的丫头只是让我到襄阳去给他捧个场,我如她所愿便是。” 荧坤子断断续续的说道: “白家……小妖……雁天朗。”说完又吐了一大口血。 赤嵩子和褐嵩子二人赶紧把他扶起来抬到石屋救治,两位道人给荧坤子输了一天的真气总算把荧坤子这条命给救了回来,可是自此荧坤子便口不能言。 江湖中人不知道盗剑之事,只知白傲月派了一个丫鬟便镇住了巴山剑宗,自此武林之中便盛传海棠‘女’使剑挑无名峰的传奇故事。 白傲月一行人在无名峰占了天大的便宜掉转方向返回襄阳,一路上雁天朗虽然贤妻美妾在侧,可是跟谁也不得亲近,日子过得也甚是无聊,此事尴尬之处人所共知不必提及,雁天朗也只好一路隐忍…… 泸州韩景浩自从儿‘女’从襄阳回来诉说了在白家的经过,自己也认为想一举吞并白家实非易事,还得想办法步步蚕食,想来想去他便想起了白震楠的老相好岳州何淑娇,心中暗想:白震楠一死这何淑娇一下子便没了撑腰的人,此时自己正好有了可乘之机将她拉拢过来,如果将她纳入自己的麾下,白家在江南的势利将不复存在,这也算得上小胜一局。 韩景浩是个爽快的人,敢想敢做、绝不含糊,想到这他便休书一封命人先送到岳州江家,自己也择日乘船顺流而下赶往岳州。 何淑娇收到韩景浩的书信自然明白其中缘由,白震楠死后她也自觉自己不如往日风光,也想再找个靠山给自己撑腰,这个韩景浩自然是她心中的最佳人选! 这日何淑娇在府中独自喝茶,只见一个下人进来禀报: “启禀夫人,泸州韩掌‘门’到访。” 何淑娇忙问: “韩掌‘门’现在到了何处啊?” 这个下人说道: “韩掌‘门’的船已经来到码头,他正准备登岸。” 何淑娇闻听韩景浩即将登岸便亲自来到江边的码头相迎,见韩景浩下船登岸,何淑娇上前抱拳说道: “韩掌‘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韩掌‘门’见谅。” 韩景浩抬头端详何淑娇,何淑娇虽然已是徐娘半老,但是依然称得上秀‘色’可餐,端详了一会韩景浩笑着说: “久闻何夫人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何淑娇问: “不知韩掌‘门’见我什么地方名不虚传啊?” 韩景浩哈哈大笑说道: “夫人聪明睿智、貌美如‘花’,比江湖上的传言还要更胜一筹。” 何淑娇说: “这是谁在外面‘乱’嚼耳根子啊?让我抓住非得把他的舌头割下来不可?” 韩景浩笑道: “夫人的府上韩某是不敢去了,还没等吃酒菜就先要割舌头!” 何淑娇说: “这普天之下谁敢割韩掌‘门’的舌头啊?淑娇也只是跟韩掌‘门’开个玩笑罢了!这江边风大,韩掌‘门’还是先上轿咱们到府中叙话吧。” 韩景浩见岸上早已准备好两顶八抬大轿,便迈步走上一顶轿子,轿夫们利索的抬起这顶轿子跟着何淑娇的轿子向江府方向赶去…… 第五十一章 后院起火 韩景浩来到江府,府中已经备好了美味佳肴,何淑娇把韩景浩请入正厅亲自为韩景浩把盏,只见何淑娇给韩景浩倒上一杯酒说道: “韩掌‘门’大驾光临,淑娇略备薄酒,还请韩掌‘门’不要客气。(..info无弹窗广告)-79-”说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韩景浩笑着说: “见到夫人韩某就已经醉了,再饮上几杯酒,恐怕韩某今日就要醉倒在府中了?” 何淑娇说: “这个无妨,府中尚有几十间陋室,还住的开韩掌‘门’。” “那韩某多谢夫人盛情。”韩景浩说着也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何淑娇又给韩景浩倒上一杯酒说: “淑娇这杯酒祝韩掌‘门’心想事成、称霸江湖。” 韩景浩问: “夫人怎么知道韩某心里想的是什么?” 何淑娇说: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算淑娇是个傻子也该知道啊!” 韩景浩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又一饮而尽,何淑娇陪着韩景浩喝了一杯又倒上了酒说道: “韩掌‘门’与淑娇初次相识,淑娇理应略尽地主之谊,这杯我敬韩掌‘门’。” 韩景浩说: “好,夫人快人快语,韩某喝完这杯酒就算是‘交’下夫人这个朋友了。” 何淑娇说: “那可不行,这杯是淑娇敬韩掌‘门’的,韩掌‘门’还得敬淑娇一杯咱们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朋友,来而不往非礼也!” 韩景浩只得喝了杯中之酒又倒上酒与何淑娇碰了一杯,心想: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就在此时只听何淑娇又说: “痛快!韩掌‘门’不愧是当世英雄,淑娇与韩掌‘门’相见恨晚,唯有再敬韩掌‘门’一杯聊表敬仰之心。” 韩景浩笑着说: “淑娇啊!你能不能先把话都说完了咱们再喝酒啊?韩某真是无言以对啦!” 何淑娇说: “韩掌‘门’此言差矣,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淑娇与韩掌‘门’一见如故,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喝不尽的酒,就冲韩掌‘门’刚才这句话也理应罚韩掌‘门’一杯。” 韩景浩笑着说: “该罚该罚!”说完又连着喝了两杯。 何淑娇不断的与韩景浩推杯换盏,韩景浩推三阻四也喝了三四十杯,直到喝的头晕眼‘花’颠三倒四,可惜的是他心中想说的话竟然一句也没有说出来;再看何夫人只是面‘色’微红,言谈举止竟比韩景浩还要悠然自若。韩景浩知道自己的酒量比不上这个‘女’人,任凭何夫人再怎么劝他也不喝了,声称醉酒要找地方休息,何夫人吩咐下人为韩景浩准备上房,韩景浩笑着说: “夫人费尽心机把韩某灌醉不会是想对韩某不利吧?” 何淑娇笑着说: “没想到名震江湖的韩大侠也有害怕的时候?传出去可是要被天下英雄耻笑的!” 韩景浩说: “夫人这里不比别处,韩某不得不多留个心眼,还是夫人亲自送我到房中,别的人韩某信不过。” 何淑娇笑着说: “好啊,我扶你回房。”说着扶起韩景浩出了正房的大厅一直往东厢房而去。 来到给韩景浩准备的房间,何淑娇说: “韩掌‘门’可要检查仔细了,万一韩掌‘门’住在这里有什么好歹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韩景浩坐在‘床’上端详了一番房中陈设借着酒劲问: “夫人为何慢待于我?” 何淑娇笑着说: “韩掌‘门’此话从何说起?” 韩景浩又问: “白震楠生前来此夫人也给他住这等简陋的房间吗?” 何淑娇哈哈大笑的说: “那我还能如何待他啊?” 韩景浩说: “你如何待他恐怕也是江湖上‘妇’孺皆知的事吧?” 何淑娇拉下脸字说: “‘妇’孺皆知又怎样,当年先夫辞世之时武林各派都等着看江家的笑话,若不是白震楠这江府恐怕早就改换‘门’庭了。(..info无弹窗广告)” 韩景浩失落的说: “当年夫人就没看得起韩某,今日夫人依然如此!白震楠有什么了不起?他能做的事我韩某也一样能做,他可以让你在江南一带称王称霸,我韩景浩也行,江南这大小六十八个‘门’派哪个不是看我韩某的眼‘色’行事?” 何淑娇又笑着说: “您说自己行我不信,您得做出点事让我看看才行。” “我当然得让夫人知道我到底行不行啊!”韩景浩说着就要上前拉何夫人。 何淑娇也不闪躲低声问: “韩掌‘门’今日不是醉了吗?万一败下阵来韩掌‘门’颜面何存啊?” 韩景浩说: “我从见了夫人那时就已经醉了,若是夫人不来解酒恐怕今日就要醉死在岳州城中了。” 何淑娇说: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了‘女’人都是这副没出息的德行。” 韩景浩笑着说: “夫人不就是抓住了男人这个缺点才赢了这大半辈子吗?今日韩某特意送上‘门’来拜倒在夫人的石榴裙下”说着就将何夫人抱在怀里。 何淑娇这位情场老手自然能让韩景浩享尽人伦之乐,韩景浩在此醉的是一塌糊涂…… 次日二人便乘着小船到到‘洞’庭湖中游山玩水,韩景浩美人在怀自然是‘春’风得意,何淑娇笑了笑问: “韩掌‘门’千里而来恐怕不是只为和淑娇谈情吧?” 韩景浩反问道: “那我还能为谁啊?” 何淑娇说: “韩掌‘门’真拿淑娇当傻子不成?白傲月在傲来峰摆平了金殿亭,韩掌‘门’入主中原的大业已成泡影,韩掌‘门’来此无非是想将江家的势利握在手里跟白傲月划江而治、分庭抗礼。” 韩景浩笑着说: “你这说的哪里话?咱们俩现在是不分彼此啊!” 何淑娇冷笑着说: “韩掌‘门’说的轻巧,现在趴在我的‘胸’脯上海誓山盟竟说好听的,他日回到泸州又怎么会在意我这残‘花’败柳?” 韩景浩一把拉住何淑娇说: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韩景浩乃是重情重义之人,我若是有一天当上盟主,一定用八抬大轿娶你去做盟主夫人。” 何淑娇问: “此话当真?” 韩景浩举起右手说: “我韩景浩对天起誓,如果有一天能够入驻襄阳,定娶何淑娇为正妻,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当年白夫人辞世之时何淑娇就期盼着白震楠能娶她续弦,可是白震楠直到临死也了无音信,所以她对白震楠失望透顶。她却不知白夫人离世之时白震楠已然病入膏肓,以白震楠的心机又怎会把她接到身边留个后患? 此时听韩景浩如此承诺,一个漂泊半世、无依无靠的孀‘妇’又怎能不为之动心?何淑娇深情的说: “若你真有此心,淑娇纵使为你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韩景浩搂着何夫人说: “我又怎么舍嘚淑娇的‘性’命,你若死了我独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何淑娇像个小‘女’人一般趴在韩景浩的怀里幻想着日后举案齐眉、郎情妾意的日子。 这些年来一直和何淑娇在‘洞’庭湖一带争雄的是益阳钟家,钟家乃是韩家的死党,也正是因为有韩家的支持钟家才没被何淑娇吞并,这日少掌‘门’钟昰孛听说韩景浩近日亲自来到‘洞’庭湖畔,又见韩景浩没有来钟家反而去了江家钟昰孛便大为震惊,这位少掌‘门’还不到二十岁就接任了掌‘门’之位,免不了年轻气盛,一看韩景浩要与江家亲近,心里非常气愤,当日派了两三百家丁前往湖中劫下了江家十八条商船。 韩景浩在温柔乡里还没坐稳屁股后院就起了火。这日韩景浩和何淑娇正要亲热,便有江家的下人急急忙忙的来到屋中。 何淑娇见到他不耐烦的说: “出什么事了急成这个样子?没看见我这有贵客吗?” 那下人慌‘乱’的说: “启禀夫人,咱们的商船让钟家给劫了。” 何淑娇大惊失‘色’的问: “劫了几条?” 那下人结结巴巴的说: “劫了十——十八条。” 何淑娇问韩景浩: “你韩掌‘门’自称是江南的一霸,没想到刚到岳州你手下的人就给了你一个下马威,韩掌‘门’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韩景浩明白这是钟昰孛故意闹事,可是钟家是和自己走的最近的盟友,此时若是处置了钟昰孛势必会在其他依附自己的‘门’派眼里落下见‘色’忘义的恶名,以后这些‘门’派自然也会和自己生疏,他压着一腔怒火说: “淑娇,你别着急,我马上叫人处理此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损失了多少银子我先赔给你便是,日后把货船索要回来也都是你的。” 何夫人问: “那我的人呢?我船上连家丁带水手怎么也有一二百人吧!你拿什么赔?算了吧!本来还指望着到你们韩家当主子呢!没想到先让一个奴才给欺负了!我也没打算指望你,看来这襄阳还是得去啊!” 韩景浩鼻子都气歪了,马上派人去找钟昰奎讨要船只,钟昰孛矢口否认说此事与他无关,韩景浩一看自己在岳州呆着也实在无趣只好灰头土脸的返回泸州…… 韩景浩刚回到府中,长子韩耀庭看他脸‘色’不好自己也不敢多问便打发韩‘玉’瑄过来套话,韩景浩平日最疼爱这个小‘女’儿,所以韩‘玉’瑄说话从来口无遮拦,她来到韩景浩身边笑着问: “爹爹,您不是出去寻‘花’问柳了吗?怎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韩景浩一下子给气乐了,笑着问: “胡说八道,谁说我去寻‘花’问柳了?” 韩‘玉’瑄说: “娘说的啊!你去何寡‘妇’家不是寻‘花’问柳是去干什么?” 韩景浩拉下脸说: “‘妇’人之见。” 韩‘玉’瑄一看父亲发怒她便不再言语,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身旁伺候,韩景浩此时恰好看见了韩耀庭,一肚子气全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狠狠的骂了一顿之后才气愤的问: “听说你和钟老三还是拜把子的兄弟?” 韩耀庭低声说: “是。” 韩景浩厉声说道: “看看你‘交’的这些狐朋狗友,把我的计划全给毁了,姓何的本来已经答应投靠我,关键时刻他在背后给我下绊子,这下我他妈的又白忙活了。你去告诉贵州布政使,从今以后钟家的商队只要入黔就一律没收充公。” “是。” 韩耀庭又答应了一声,韩‘玉’瑄一看父亲的气消了赶紧端过一杯茶说: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为这么点小事就把您气成这样若是真当了盟主还不得气死啊?” 韩景浩喝了几口茶便平息了下来,继续策划着如何继续拉拢何夫人,心中暗想:就算是何淑娇去了襄阳,想必也不会像白震楠活着的时候那般受宠,等她受了冷落回来我再帮她要回货船,到那时候她自然知道谁才更靠得住!想到这他的心中也就不再憋屈了。 白傲月围着中原转了一大圈终于回到襄阳的府邸,程文汇得知白傲月此次出访一切顺利心中十分高兴,说了几句闲程文汇看看四下无人便对白傲月说道: “小姐,自从老爷辞世之后朝廷里也没有闲着,皇帝特意派人与金殿亭和韩景浩联络过,希望他们中间能有人接替老爷的位置。” 白傲月气愤的说: “没想到关键时刻朝廷也来挖我们的墙角,此时也得给他们些颜‘色’看看,别以为我白傲月是好欺负的!” 程文汇赶紧劝解道: “朝廷的事非比寻常,小姐不可妄动啊!万一惹出事来就不好收拾了。” 白傲月说: “你放心吧!我自有主意。” 这日晚间雁天朗来到白傲月的房中过夜,白傲月一边‘侍’奉雁天朗就寝一边说: “怪不得都说墙倒众人推,这朝廷见爹爹去世便以为咱们完了,现在即拉拢金殿亭又拉拢韩景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恐怕也没人拿咱们当回事了?” 雁天朗问: “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让我进趟京城把皇帝老儿杀了吧?” 白傲月笑着说: “不必费那么大劲,你去一趟襄阳知府衙‘门’的就行了,拿点什么呢……就把知府的大印拿回来吧?” 雁天朗问: “那你还给我脱衣服干什么?我这就去给你拿回来不就行了吗?” 白傲月说: “你急什么?等夜深了再去。襄阳城也不是很远。” 雁天朗说: “看来我今晚还得干两回活!明天你可得多给我多记一次功啊!” 白傲月撅着嘴说: “去你的,一点正经话也不说,谁让你干两回活了?你就等着去偷大印吧!” 雁天朗笑着说: “这不是都怪我自己闲不住吗?”…… 眼看着要到三更天了,白傲月推推雁天朗说: “差不多了!你去吧!” 雁天朗坐起来‘揉’‘揉’眼睛说: “早知道娶媳‘妇’这么累我就不娶了!” 白傲月说: “若是不累你,你还不得娶几十房啊!别说没用的了,快去快回!” 雁天朗笑着一抱拳说: “是,夫人。” 第五十二章 名正言顺 雁天朗穿好衣服悄然离开白府。(..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以他的身手到襄阳知府衙‘门’偷件东西简直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大约用了一个时辰左右他便又回到了白傲月的房间,白傲月听到开‘门’的声响便起身查看,见雁天朗走进来她笑着问: “拿回来了吗?” 雁天朗说: “今天守卫看的太紧了,没能得手。” 白傲月空欢喜一场,无奈的说: “没事,大不了明天再去一趟。” “我也是这么想的,后来一想明天再去冷落了雲晴她就不高兴了,还是顺手拿回来吧!”雁天朗说完从身后拿出一个金和递给白傲月。 白傲月喜笑颜开的说: “你现在是越学越坏了,连我都敢骗!” 雁天朗在白傲月眼前晃了晃装大印的锦盒说: “你若是不愿意我就再给送回去?” 白傲月说: “白送的东西我干嘛不要啊?”说着赶紧抢过来打开观瞧。 白傲月打开锦盒拿过纸张仔细查验了一番,发现果然是襄阳知府的坐堂大印,便兴冲冲的放到柜子里说: “睡觉!” 可是她高兴的直到天亮也没合眼。 襄阳知府高仕瞻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在襄阳驻守了二十多年,把武林中的事‘摸’得一清二楚,次日发现大印丢失他立即想到是何人所为,马上写了一份奏章送进京城将此事呈报给皇帝。皇帝于早朝之时将高仕瞻所奏之事‘交’由众臣探讨,兵部‘侍’郎朱守魁首先出列说道: “高仕瞻把官印都给丢了上书只是呈报此事,竟然丝毫没有请罪之意,依臣所见应该立即将其革职查办。” 皇帝不高兴的说: “免了高仕瞻的职不难,可是免了他以后谁去给朕镇守襄阳?难道派爱卿你去不成?” 朱守魁急切的说: “繁杂的地方事务微臣处理不了,还请陛下另派他人。” 皇帝说: “朕知道你干不了,把你派去用不了一年半载就得拉回一具尸首,以后干不了的事就别总是抢着‘插’言,让有主意的人多说说。” 朱守魁答应一声退回自己的班列便不再多说。礼部尚书杨仪说道: “启奏陛下,微臣以为此次盗印事件完全是冲着朝廷来的,依高仕瞻所奏,白震楠的‘女’儿白傲月在数十日之内一举降服了金殿亭、少林寺和无名峰三大‘门’派,这三家的掌‘门’在江湖‘门’派之中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一般的人物,由此可见现在白傲月的势利比白震楠生前更加雄厚,敢在襄阳境内盗窃官府大印之人也必定是受她指使,她此举乃是为了回应朝廷先前派人联络金、韩两家之事。” 皇帝说: “这个丫头能有这么大胆子?依爱卿所见朕该如何处置此事?” 杨仪说: “对付这些草莽中人必须恩威并施才能使其为我所用,陛下理应下诏封赏白震楠,表彰他生前为黎民百姓安居乐业所做的贡献,然后恩准白傲月接替其父之位,再下诏斥责高仕瞻办事不利,使得襄阳盗寇四起,让高仕瞻把此诏转达给白傲月,白傲月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陛下的用意。” 皇帝说: “依你所说这个白傲月倒还是个人物,朕倒是想见见她!看她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杨仪赶紧劝道: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皇帝问: “有何不可啊?” 杨仪说: “这些江湖草莽生‘性’古怪、武功高强,就好比是珍禽猛兽一般,若是放到身边难保不被其伤及,不如远远观望把玩!所谓养虎为患就是这个道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皇帝点了点头说: “那朕追封白震楠个爵位众卿意下如何?” 内阁大学士赵守忠出列说道: “微臣以为不妥,这白家本来就是襄阳的无冕之王,陛下若是再给一个爵位,这些人就敢打着陛下的旗号在当地裂土封王,此例一开后患无穷啊!微臣以为对待白家当重赏但决不可重封。” 皇帝问: “重赏?朕能赏她些什么呢?这白家大家大业的,赏几个小钱人家不放在眼里,赏多了你们又得说此例不可开。算了,喜子,你到皇后宫主借一顶凤冠‘交’与杨大人,其他的事让杨大人酌情处理吧!” 还有人要上奏,皇帝摆摆手说: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东一个注意西一个办法,这事就是讨论到明天也讨论不出结果!这凤冠再贵重也不过只是一顶帽子而已,而且只是一顶‘女’人的帽子!用一顶帽子住襄阳朕觉得值了。” 众臣又齐声说道: “陛下英明。”…… 转眼来到了白震楠的百日祭奠,还不到正日子白府里的场面就已经分外隆重,各派掌‘门’纷纷赶到了襄阳白家,比起白震楠下葬之时不知多了几倍的客人?而且还来了几位名震江湖的贵客,首先来的贵客自然是王屋派的昆元先生,白傲月听说昆元先生到访赶紧亲自走到到‘门’外迎接,见到昆元先生白傲月笑着行礼说: “傲月给世伯请安。” 昆元先生扶住白傲月说: “贤侄‘女’这可使不得,你现在是江湖上叱诧风云的人物,以后恐怕得老朽向你这盟主行礼了。” 白傲月说: “世伯说的是哪里话?父亲的家业没有被那些歹人瓜分,都是有赖于各位前辈的援助,浩甫兄几个月以来一直没少为傲月出力,傲月对前辈的盛情感‘激’不尽。” “如此就好,看来老夫没白栽培他一回,多年前我和你父亲就曾有过约定:日后要送一个得意的弟子供他差遣。不成想震楠贤弟英年早逝,日后老朽在这江湖之上恐怕连个知心好友都没有了。”昆原先生说着也‘露’出了悲伤之态。 “世伯还是进去说话吧!”白傲月说完扶着昆元先生走进府‘门’来到客房之中。 方浩甫闻听师父到了也赶紧出来拜见恩师,昆元先生对白傲月说: “贤侄‘女’你不用太过客气。赶紧出去接待其他的客人吧!我这有浩甫陪着就行。” 白傲月亲自给昆元先生捧过一杯茶然后告辞出去接待客人;方浩甫坐在师父近前闲聊,看看四下无人,方浩甫便讲述了了白傲月和雁天朗的关系,昆元先生笑着说: “孩子!要做大事就得有过人的肚量,他们俩别说还没成亲,就算是成亲了那又怎么样?江湖中人过得是刀尖‘舔’血的日子,谁又定的准自己能活到明天?依为师所见:雁天朗生‘性’张扬,虽然暂时在江湖上名噪一时,必然不是长久之人,你只要耐心的等待就会有机会的。再说:这么大的场面马上‘交’到你手里你镇得住吗?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哪能所有的好事都让你赶上?” 方浩甫点了点头说: “弟子懂了。” 紧跟着昆元先生身后,又来了金殿亭、冷秋谷、赤嵩子和至如方丈等人,白傲月纷纷以长辈之理代之,把众人都请到客房喝茶休息,几人看白傲月如此厚待都觉得好受一些,可是各自心中也多少有些不痛快,坐在一起闲聊也不似从前那般洒脱。忽然听到‘门’口的家人喊道: “岳州何夫人到。” 白傲月应声笑着迎了出去,见到和夫人衣冠华丽的走进府‘门’,白傲月上前见礼说道: “傲月拜见何姨娘。” 何夫人见白傲月如此称呼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酸,强颜欢笑说道: “白盟主太客气了,贱妾本应向白盟主请安才是。” 白傲月赔笑说道: “姨娘说的哪里话,爹爹临终曾有‘交’代,命傲月日后要厚待姨娘,可惜有小人作祟,没来的及请姨娘到襄阳见爹爹最后一面。”说着竟垂下泪来。 何夫人听白傲月如此说不由得想起旧日里白震楠对自己的百般疼爱,眼中的泪水也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白傲月走到近前拉住和夫人的手朝大厅走去,何夫人说: “日后我还真得指望月儿撑腰了,你爹爹刚刚归天,就有人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 白傲月问: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与姨娘过不去?” 何夫人说: “还不是钟家那窝子水寇,老盟主在世之时,他们对我忌惮三分还不敢在‘洞’庭湖上胡作非为,可是老盟主刚刚去世,他们即刻就劫了我十几条商船。” 白傲月听完气氛的说: “姨娘不要着急,只要有我在决不让姨娘受人欺凌,您先在襄阳小住几日,等我忙过这段让天朗陪姨娘到岳州走一趟,到时候冤有头债有主任凭姨娘处置便是。” “我就说嘛!到了危急关头还得指望咱们自己人。”何淑娇说话之时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转过天来才是白震楠百日祭奠的正日子,雁天朗看着别人请的人都到了,唯独顾雪涛没有来,思来想去自己心中也觉得很不是个滋味,在院里转了几圈和一些熟悉的武林前辈寒暄几句便陪同白傲月等人到白震楠的坟前祭奠,白傲月和何淑娇等人自然是哭的死去活来,雁天朗解劝了一番也不见效,只好把二人强按到轿子之中给抬了回去。 一行人从白震楠坟前回来的时候恰好赶上襄阳府尹高仕瞻前来宣旨,其实高仕瞻前几日就拿到了朝廷的圣旨,他故意拖延至今再来宣读,只为了给白傲月壮壮‘门’面让白傲月先欠下自己一个人情!只见高仕瞻带着一彪人马趾高气昂的走进白府,刚进府‘门’都尉雷睿就大声高喊: “圣旨到!” 白傲月闻言赶紧带着众人来到厅外准备接旨,只见高仕瞻手拿圣旨走到大厅‘门’口的高台之上朗声说道: “白傲月接旨。” 白傲月和众位掌‘门’都是懂规矩的,见到高仕瞻来传旨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雁天朗一看他可不干了,在他心里从来没把这个远居庙堂的皇帝当回事!见众人跪倒他便施展轻功向后飘然退去,都尉雷睿看到此景走上前就要伸手阻挡,可是明明看见自己的手臂挡住了雁天朗却又不见了雁天朗的身影,转过头去一看只见雁天朗早已走远,雷睿连气带羞顿时涨红了脸,他抬起头看看高仕瞻,只见高仕瞻好像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认认真真的打开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夕有白氏震楠,奉皇命掌管天下武林事务,其在任期间处事公正、惩恶扬善,约束各地豪强造福四方百姓,使得几十年来中原武林一直安定祥和;惜震楠身然重病、英年早逝;朕闻噩耗伤心‘欲’绝,然深知盟主之位不可空置,遂召集百官商议震楠后事,闻得震楠膝下有‘女’傲月,傲月夙成敏慧、仁孝纯淑、娴雅端庄、万众归心,顾赐其‘女’承父业接任盟主之位,特赐凤冠一顶以示朕亲受之权威。若有不臣之人皆以抗旨论处。钦此” 众人又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仕瞻将圣旨卷好又拿过凤冠递到白傲月的手上说: “恭喜了,白盟主。” 白傲月起身客气的说: “日后还请高大人多多提点才是。” 高仕瞻说: “这个自然,本府与令尊二十多年‘交’情理应要多扶持你,只不过现在本府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白傲月问: “高大人此话从何说起?” 高仕瞻说: “说出来叫人耻笑,前日府中遭盗被人偷走了本府的坐堂大印,朝廷说我在襄阳管治不利,致使襄阳盗贼四起,限本府十日之内找回大印,否则别说顶上的乌纱恐怕连项上的人头都难保啊!眼看着已经过去了四五日,这大海捞针的事情让本府到哪去找啊?” 白傲月惊讶的说: “傲月近日出了趟远‘门’,回来也没来的及去向高大人请安,不成想竟出了这等事情,襄阳城中之事乃是傲月分内之事,这等小事就由傲月来处理吧?” 高仕瞻笑道: “既然白盟主肯帮忙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本府先谢过白盟主了。” 白傲月说: “高大人请到里面喝杯水酒。” “本府还有要事,今日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白盟主!”说完高仕瞻带着随从告辞出来径自回襄阳去了。 高仕瞻一行人离开白家回到襄阳府衙,都尉雷睿急切说: “今日在白家有人藐视圣旨大人为何视而不见?” 高仕瞻问: “本府没看见啊!莫非雷大人看见了?” 雷睿直爽的说: “看见了!” 高仕瞻问: “人呢?” 雷睿答道: “在白家呢!” 高仕瞻嚷道: “大胆雷睿,看见有人藐视皇权竟然玩忽职守置之不理,我即刻上报朝廷治你个玩忽职守之罪。” 雷睿傻愣了半天跪倒在地说: “属下失职请大人恕罪,属下愿带本部人马到白府之中将藐视圣旨之人抓获以求将功赎罪。” 高仕瞻哈哈大笑说道: “那我还不如直接把你杀了省心,免得你白白搭上那么多无辜的‘性’命。” 第五十三章 群雄聚会 雷睿听高仕瞻说完其中厉害不屑的问: “难道他们还敢与朝廷对抗不成?” 高仕瞻喝着茶水上下打量几眼雷睿笑着说: “雷大人初到此处不知这里的凶险,二十年前前任知府潘维谦扬言要在襄阳铲除豪强,因此颇受朝廷的重视,圣上曾经给他派了大批的卫队护送他来襄阳上任。(..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可是这位潘大人刚到襄阳还不到一个月府库的官银就丢失了上百万两,潘维谦的卫队还哪里顾得上剿匪,整天忙着到处寻找官银的下落。可惜找了一年多也没有丝毫的线索,潘维谦无奈之下只好将此事上报了朝廷,圣上龙颜大怒派立即钦差到襄阳查办官银失窃之事,钦差刚到襄阳境内就有人举报潘维谦贪污受贿、中饱‘私’囊,举报的人带着钦差竟然在潘维谦家的菜窖里挖出了丢失的官银,潘维谦百口难辩只好俯首认罪。这个潘维谦耀武扬威的做了一年襄阳府尹最后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赔上了,从那之后谁也不愿意来襄阳做府尹。老夫就任之时圣上曾有‘交’代:收白家的银子不算贪污、为白家办事不算枉法。就这样老夫才轻装简从来到襄阳,在这里一干就是整整二十年,白家送了老夫几十万两银子,老夫照单全收然后如数上‘交’了朝廷,因此才没背上贪官的骂名。不瞒雷大人老夫虽然表面上只是个府尹却早已官至一品,今年‘春’起刚加封的太子太傅。” 雷睿吃惊的看着高仕瞻,高仕瞻说: “我知道你是杨大人的亲信,来此就是为了立功升官,在这里平安无事就是立功,大人只要在此饮酒取乐舒舒服服的过上三年,任期一满我保管你下任升到兵部。” 雷睿不解的问: “大人所言当真?” 高仕瞻继续悠然的喝着那杯茶,略顿了一顿说: “我与杨大人乃是至‘交’,若不是如此杨大人也不会派你到我这里来!” 雷睿赶紧又拜倒在地说道: “多谢大人指点。” 高仕瞻说: “好了,雷大人今天辛苦了,赶紧下去休息吧!” 雷睿答应一声退出‘门’去。 当高仕瞻离开白府的时候,白傲月已经成为无可争议的武林盟主,这场策划已久的武林公选与圣旨相比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白傲月见大势已定便吩咐程文汇: “摆宴!” 程文汇答应一声命下人们赶紧准备酒菜,白府的下人里里外外的忙活起来,不一会功夫便整齐有序的一道接着一道上菜,昆元先生拉住金殿亭和冷秋谷围坐在一个宽敞的桌上,这张桌子便成了酒宴的中心,每次上菜都首先往这个桌子上端,为至如方丈准备的素菜也端到了这里,程文汇安排至如方丈和赤嵩子都在这个桌上就坐,看看人数不多还想让何夫人等总管也都在此入座,几人一看这阵势谁也不愿坐在这个桌上,纷纷去找本省的老乡一起饮酒作乐,金殿亭看看围桌而坐的几个人叹息道: “看来咱们是越发的孤单了。” 此时只听一个响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哈哈哈哈!老夫来了金兄就不孤单了。” 金殿亭听到这个声音竟如此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此人到底是谁?昆元先生沉思了一会朗声说道: “二十年不见,顾兄一向可好啊?” 在场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都转过头向‘门’口方向砍去,此时只见一个矮小微胖的老头出现在大厅的‘门’口,听他笑道: “今日好热闹啊!几位老朋友都到齐了吧?” 顾雪涛一边说话一边走进院子,白傲月和雁天朗赶紧迎上前去,雁天朗跪倒叩头说道: “弟子叩见师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顾雪涛伸手搀扶着说: “起来吧!” 雁天朗站起身问: “我以为您老人家不来了呢?” 顾雪涛说: “这普天之下也就你小子敢支使我老人家,我若是不来你小子的脸往哪搁啊?” 雁天朗笑了笑又问: “那你怎么才来啊?” 顾雪涛说: “我老人家二十几年没来襄阳了,能找到这里就不错了。” 白傲月微微的一施礼说: “傲月见过顾前辈。” “贤侄‘女’快快免礼!”顾雪涛和蔼的说完抬头端详了几眼白傲月对雁天朗说: “听师父的话没错吧?你看看:这乃是天地之别。” 雁天朗赶紧岔开话题说: “别说了,都等着您呢!” 白傲月附和道: “是啊!您老人家赶紧入席吧!” 二人拉着顾雪涛来到金殿亭他们的桌前,顾雪涛一抱拳说: “二十几年不见,几位兄弟也都见老了。” 当年襄阳比武夺剑大会之后,白敬宗把金、顾、冷三人当做自己的‘门’人栽培,在泰安给金殿亭置下了房产土地,在太白山给冷秋谷置下了家业,白敬宗比较偏爱顾雪涛,所以把他安排在苏州;金、冷二人从此便成了白家的“‘门’客”,而顾雪涛在苏州住了一段时间便把房产土地统统卖掉,整日里‘混’在妓院、酒楼、赌坊等地,既不涉足江湖中事也不听从白家调遣,所以江湖中的正派人士皆称他为无赖,顾雪涛则是满不在乎,照旧吃喝玩乐。后来他练了一身独一无二的赌技,便以此在江湖上为生,想想当年得了宝剑的这四个人:雁卿淞为白家效了二十多年力,四十多岁才自成‘门’派;金、冷二人虽然称得上功成名就,二十年来却始终唯白家马首是瞻;也只有顾雪涛活的最为逍遥自在。此时才看出白敬宗的高明、顾雪涛的狡猾。 金殿亭十几年来一直以宗师自居,他的弟子也常拿他与达摩比较,一直打着不败的旗号横行于世,可是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却自觉比顾雪涛矮了半截,他心中明白:雁天朗打败他的招式定是顾雪涛所受,反过来看看自己的弟子,没有一个能拿的出手,想到这里心中也不禁惭愧。 顾雪涛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说: “天朗,来给几位前辈敬酒。” 雁天朗本不愿意参加这些应酬的场面,可是顾雪涛招呼他又不得不来,他和白傲月一起来到顾雪涛跟前说道: “还是姐姐先敬酒吧!我来压阵。” 白傲月拿起一壶酒站在桌边甚是为难,一看在座的都是江湖中的名宿不知道应该从谁开始,顾雪涛一看明白了其中原委,赶紧说: “我们这些人以昆元先生年龄最长,依次是金大侠、至如方丈、冷大侠、赤嵩子道兄,月儿就从昆元先生开始吧!” 昆元先生哈哈大笑说: “都说你顾兄每日喝的神三鬼四,不成想这些小事还记得如此明白,看来江湖中人都错看你了!” 白傲月倒了一杯酒双手递到昆元先生手中说: “自家父离世以来,一直承‘蒙’世伯照顾,傲月别无所赠只有水酒一杯略表心意。” 昆元先生接过酒杯笑着说: “白盟主太客气了,以后我们还得指望着白盟主照顾啊!” 白傲月说: “世伯言重了。” 众人一看昆元先生此次又压对了宝,一个个心中很不痛快只是不好当面表漏出来。接着白傲月又给金殿亭倒上酒双手捧过来说道: “傲月初登盟主之位,日后还得请金世伯多多指点。” 金殿亭接过酒杯说: “白盟主都要成‘精’了,连当今朝廷都不敢小看你,哪还轮的着我们指点?白盟主但有吩咐我们尽力而为便是。” 白傲月客气的说: “傲月先行谢过世伯。” 接着白傲月给至如方丈倒了一杯茶说道: “感谢大师不远千里前来给傲月捧场,大师要多住几日再走。” 至如方丈说道: “阿弥陀佛,白盟主宅心仁厚、众望所归,掌管武林必能为天下苍生造福,日后白盟主若有差遣,少林寺也义不容辞。” 白傲月一抱拳说: “多谢大师,傲月当谨记大师教诲。” 白傲月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酒双手递给冷秋谷说: “傲月前些日子出行颇为仓促,未能到冷叔父‘门’上拜访,还望冷叔父海涵,改日傲月一定亲自到太白山给叔父和婶娘请安。” 冷秋谷冷冷的脸上此时也‘露’出了些许的笑容,心想:你没去我冷谋反倒躲过一劫,这三家也都让你收拾的够呛!心里这么想脸上却笑着说: “白盟主客气了,冷某与令尊相‘交’三十余年,白家有事自当全力以赴。” 白傲月接着给赤嵩子敬酒,她端起酒赔笑说到: “思来想去觉得最对不住师叔,傲月本已到了师叔‘门’前,奈何偶感小恙,又赶上家父百日祭奠之期将至,只得派人代为问候,先人几世之师俱在无名峰,无论傲月走到哪无名峰都是傲月的娘家。” 赤嵩子见白傲月出手那般‘阴’险,言辞又如此亲近,心中觉得此人更为可怕。无奈的笑着说: “待到师叔荧云子周年祭奠之时,老道派人接白盟主到无名峰小住,还望望白盟主赏脸亲临。” 白傲月说: “这个自然,到时傲月还要多打扰几日。” 白傲月说完倒上最后一杯酒递给顾雪涛说: “常听天朗念叨顾师父的大名,傲月对您早就已如雷贯耳,您今日姗姗来迟可得多喝几杯,天朗还为您准备了几坛子陈年老酒,您啊不全喝光了就不许走!” 众人听了都大笑起来,顾雪涛说: “我就这么点贪杯的小‘毛’病,总算是让他们抓住我的话柄了。” 白傲月所倒的酒众人都端在手里谁也未曾饮下,她自斟一杯端起来说: “各位前辈请。” 众人双手举杯说: “白盟主请。”说完六人与白傲月共同一饮而尽。 白傲月又寒暄了几句便到别的桌上支应客人,雁天朗只得走上前来,金殿亭看到他立即出言说道: “你小子就别整那咬文嚼字的事了,你小子年轻我们都老了,你就一个一个的陪我们对饮吧?今日你不把我们老哥几个陪好了咱们就不算完事。” 雁天朗笑着问: “前辈这不是难为我吗?” 金殿亭反问道: “你小子也没少难为我们啊?” 冷秋谷附和着说: “对,雁少侠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今日老夫是不醉不归。” 昆元先生笑着说: “雁少侠乃是众望所归,老夫虽然年老体衰今日也要多饮几杯。” 雁天朗一看无奈只好自己单挑这江湖上几大名宿,到此地步他也不退缩索‘性’往椅子上一坐和几个人轮番对饮起来,白傲月一看此状怕雁天朗喝的太多赶紧吩咐程文汇去敬一轮酒给雁天朗解解围,程文汇上前敬完一轮酒觉得自己坐在此处实在多余便退了出去。 沈雲晴在旁端详了半天,见这上下人等除了程文汇也没有能上得了台面,程文汇碰完一轮酒也就该撤了,雁天朗恐怕还是难以支撑,最后把心一横还是自己上去给天朗帮忙吧!想到这她走到桌子前说: “没想到几位前辈喝的如此热闹?我也来凑凑热闹几位前辈不会介意吧?” 众人本来没有在意这个‘女’娃娃,可是都看到了她手上拿的凌妖剑,几人纷纷用惊异的目光端详着她,金殿亭和她是旧相识,当日吃亏就吃到她的身上,看到她金殿亭笑着说: “老夫近日自从来到白府就四处找寻小宫主,小宫主何以比顾兄来的还要晚啊?” 沈雲晴笑着说: “看着姐姐做了盟主,当妹妹的也难免心生嫉妒啊!” 说的金殿亭哈哈大笑。昆元先生问金殿亭: “金兄,这位是?” 金殿亭说: “这位是老妖的传人,占星宫的小宫主,你看看人家老妖,教出了一个武功高强的雁天朗,还‘交’出了一个古怪‘精’灵的沈雲晴,真是叫人佩服啊!” 沈雲晴问道: “前辈的意思我就是个小妖啦?” 众人一听又笑了一番,然后赶紧请沈雲晴入座。 沈雲晴入座之后也毫不客气,先按照白傲月的规矩逐一敬了一杯酒,自然也是从昆元开始到顾雪涛结束,她敬酒和白傲月有所不同,把酒先端到昆原先生的面前,昆原先生不喝下这杯酒她就不继续进行,昆原先生看看无奈只好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第一轮结束之后,沈雲晴又给昆元倒上一杯酒说道: “雲晴自从西海学艺之初,就常听师父念叨前辈的大名,今日家师没来得及赶到襄阳陪众位前辈共饮,雲晴代家师敬前辈一杯给您赔罪。” 昆元先生哈哈大笑的说: “老金啊!怪不得你说这丫头古灵‘精’怪,她又把咱们给绕进去了,咱们还得比她多喝上一杯,看着这丫头劝酒的本事就知道她非同一般啊!” 金殿亭笑着说: “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我倒是要看看这杯酒兄长你是喝还是不喝?” 昆元先生说: “这杯酒哪有不喝的道理啊?要是不喝这杯酒我连千里之外的老妖都给得罪了。”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昆元先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沈雲晴又接着往下敬酒,其余众人也都逐一如此喝了一杯。 沈雲晴敬完酒又开始碰酒,给昆原先生和她自己各自斟上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说: “雲晴陪前辈共饮一杯,祝前辈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多谢小宫主。”昆原先生说着和沈雲晴碰了一杯酒端到嘴边一饮而尽。 沈雲晴见昆原先生的酒就要顺着嘴角流出来赶紧说道: “这杯酒前辈可不能洒,洒上一滴就只能活九十九岁了。” 昆原先生缓了口气指着沈雲晴笑道: “你个鬼丫头,一点亏也不肯吃。” 在座的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沈雲晴挨个碰完了一轮酒只听金殿亭说道: “你这丫头还得再来一轮!” 沈雲晴问: “为什么啊?前辈。” 金殿亭说: “你敬酒敬了两轮,碰酒也不能碰一轮就完事啊!” 沈雲晴听罢毫不犹豫又碰了一轮,碰完之后昆元先生端起酒杯赞到: “这丫头有胆量、有气量、有酒量,是当之不愧的‘女’中豪杰,日后必定前途无量,老朽今日也要敬你一杯。” “多谢前辈抬爱!”沈雲晴说着端起酒杯又陪昆原先生喝了一杯。 其余几人也纷纷效仿昆原先生来向沈雲晴敬酒,沈雲晴是来者不拒…… 昆元先生本想让方浩甫上前敬酒,可是一想方浩甫寄人篱下,今日在白家地位自然不能与雁、沈二人相提并论,此时出来敬酒更显得自折身份。想到此处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五十四章 浴血江南 当日的酒席不到晌午就已经开始,竟然一直喝到了二更天,最后金殿亭等人都是大醉而归,程文汇派人把六位掌‘门’送回到各自所居的客房休息,杜鹃背着沈雲晴回了西跨院;雁天朗则晃晃悠悠的来到白傲月的房中,白傲月把他扶到‘床’上说: “瞧把你喝的,我以为连我的‘门’口都找不到了呢?” 雁天朗不悦的说: “怎么了?嫌弃我了?当上了盟主也该卸磨杀驴了吧?” 白傲月赔笑说道: “你说的什么话?咱们俩何必分你我呢?” 雁天朗借着酒劲问道: “怎么不分?你是万人之上的盟主,要名份有名份,要地位有地位,我有什么啊?只不过是跟着你白忙活罢了!” 白傲月听他顺嘴胡说不由得火冒三丈,气呼呼的说: “这盟主之位本来就是爹爹留给你的,若不是你在外面干出那些丢人显眼的事,我跟这盟主又有什么关系?谁当盟主还不都是你说的算?我都不愿意数落你,你在咸阳干的丑事哪个不知道啊?说道名份,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我有什么名份?我说过什么吗?当年说好了你入赘我们白家,结果你带个夫人来到襄阳,这天底下哪有带个夫人入赘的?我的处境有多难你想过吗?” 雁天朗听白傲月数落自己他也急了,大声嚷道: “嫌弃我们你早说啊!我们也不是到你们白家来讨饭的,我这就带人回西海便是,省的在此惹你心烦。.info[]。wщw.更新好快。” 白傲月堵着气说: “走吧走吧!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索‘性’我死在这算了,早就受够你的憋屈气了。”说完从柜子里撤出一条白绫就要出去寻死。 雁天朗一惊喝的酒此时也醒了大半,上去拉住白傲月不让她走,白傲月说: “不是烦我了吗?我死了你们俩过得也清静,省的整天在你们眼前碍事。” 雁天朗紧紧的搂住白傲月落下眼泪说道: “我今日喝多了就多说了这么两句闲话,你又何必非得跟我较真呢?你若是死了叫我还怎么活?” 白傲月看雁天朗如此自己也不由得流下泪来,她从怀里拿出手帕一边给雁天朗擦拭泪水一边说道: “自从爹爹死后,我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你打我骂我我都可以不在乎,只要你守在我的身边,可是你竟要弃我而去,我牵肠挂肚等了你三年才总算把你给等回来,你若是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支撑着这个局面还不都是为了你吗?若不是为了你以我这般容貌什么样的人家找不到?好歹也能落个夫人的名份,何必留在这‘操’这份心?” 雁天朗听罢觉得是自己理亏,央求道: “我知道姐姐为了我受了很多委屈,都是我对不起姐姐,姐姐要是还生气就打我几下出出气吧?” 白傲月拉下脸说: “谁指望你搭人情,我早把自己当成你的人,谁想你还要和我这般生分,整天姐姐长姐姐短的叫,恐怕别人知道我跟你雁大侠有什么关系似得!” 雁天朗问: “不让叫姐姐那我叫你什么?” 白傲月反问道: “当年在醉香阁你讨好我的时候叫我什么来着?当年把我当个宝贝蛋似得,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我吃了,现在哄到手了就不拿我当回事了!” 雁天朗抱起白傲月来到‘床’头深情的说: “月儿,这回你爱听了吧?”说完轻轻的亲‘吻’着白傲月的脸额, 白傲月轻轻的推开他说: “从那时起,我便不再把自己当成你的姐姐而是当成你的月儿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说着便给雁天朗宽衣解带…… 次日众位掌‘门’都来辞行,白傲月带着雁天朗将众人逐一送走,雁天朗拉着顾雪涛要他多留几日,顾雪涛说: “该捧的场也捧了,老夫再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处了,在你身边我还得装着些身份,否则别人还会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是我一个人去云游江湖活的自在!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这才刚刚开始,难事还在后头呢!有用的着老夫的地方就给老夫捎个信,你小子有难老夫是随叫随到。” 雁天朗赶紧道谢又亲自把顾雪涛送出襄阳,回来见众人都已散去他坐在盟主的椅子上喝茶,白傲月从外面走进大厅笑着说: “什么感觉啊?当家的?” 雁天朗撇撇嘴说: “不过就是一把椅子能有什么感觉?也没个人参拜,不如你拜一拜我吧?” “瞧把你给美的,你也不怕折寿?”白傲月走到雁天朗跟前坐在他的怀里继续说: “你还得陪何姨娘到岳州去一趟,她的事咱们可不能不管!” 雁天朗和何夫人是老相识,初次来中原的时候就受到过何夫人的礼遇,何夫人的事他自然不会推脱,问清楚了江家和钟家的情况之后雁天朗对白傲月说: “你赶紧准备人手我这几日就启程。” 白傲月说: “此次是咱们第一次下江南,我让海棠带上咱们家所有的船只陪你前往。” 雁天朗无奈的笑着说: “好吧!也让那些土财主见识见识咱们的实力。真是杀‘鸡’用牛刀。” 白傲月微微一笑马上派人召集散布在汉江沿岸的船只,三日之后由二三百条大船组成的船队从襄阳出发经汉口折返驶入‘洞’庭湖水域…… 打发雁天朗等人走后,白傲月命程文汇将襄阳府的大印送还给高仕瞻,只说是在抓捕盗匪过程中盗匪已然被杀,故而只有将大印奉还高大人。高仕瞻拿回大印有模有样的亲自过府致谢,白傲月殷勤挽留,高仕瞻见此次没有太多江湖中人便在白家用了午餐,席间也只有白、沈二人作陪,白傲月自视酒量不行便怂恿沈雲晴陪高仕瞻喝酒,她在一旁把盏,到底灌醉了高仕瞻才肯让他离去…… 方浩甫看着人人都有事做,只有自己闲置在白府之中,日子过得也甚是无趣,便向白傲月提议要招募一批壮士,由自己亲自训练武功和阵法,留着日后保护白府的安全,白傲月闻言欣然同意,任命方浩甫为白家的大总管,主管训练府中的‘门’人,自此白家便有了两位大总管。 方浩甫数日之内便招募了几百人,每日在校场之上传授他们剑术训练他们阵法,很快就为白家训练出一批‘精’英…… 雁天朗的船队经过半个多月的漂泊终于来到了‘洞’庭湖上,钟昰孛的人哪见过如此阵势,纷纷请求钟昰孛派人去和江家讲和。钟昰孛心想:钟家的快船以神速著称,进可攻、退可守,白家的船队再多也没什么可怕的?于是当晚不顾众人劝阻亲自带着十几艘船快船备齐弓弩来偷袭白家的船队,想给雁天朗一点颜‘色’看看。 这日时至午夜钟昰孛带着‘精’心挑选的一百多名水‘性’好的家丁,趁着夜深人静偷偷的‘摸’下湖去,警惕的将快船划到到岳州沿岸,找好了白家船队的中军位置,便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急攻过去,钟家的家丁水‘性’果然了得,一条条快船箭一般地在湖面上飞奔,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便靠近了白家的船队,当冲在最前面的船只就要靠近雁天朗所乘船只的时候,只见在大船之上闪出一道光影,刹那间朝这条快船袭来,只听见一声巨响,这条船便被劈做两半,慢慢地沉下水去。此时后面船只上的水手都大吃一惊,谁也不敢再向前靠近,钟昰奎呆呆的看着沉船的方向说: “撤,赶紧撤!” 此时再撤哪还来得及?船队后面早已被几十艘大船拦住了退路。只见此时从沉船方向一道梭影般的驶过一艘小船,那小船之上站立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光彩夺目的宝剑,只见那人来到钟家的船队近前一通砍瓜切菜般的‘乱’砍,十几条船皆被砍裂,船上的水手赶紧跳水求生,钟昰奎本想带着这些散兵游回‘洞’庭湖南岸,可是周围近百条大船撒着大网铺天盖地的包围过来,湖面上也顿时灯火通明。 不一会功夫白家的水手捕获上来一个人,他们赶紧将这个人带到雁天朗和何夫人所在的船上,雁天朗冷冷的问: “你们此次来了多少人啊?” 那人自从刚刚落水就受了惊吓,至此还未缓过神来,战战兢兢的说: “连同掌‘门’人一共来了一百三十五人。” 雁天朗端详了一下此人的神情,发现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之态,雁天朗微笑着说: “很好,你这就回去报信:说你们钟家偷袭失败、掌‘门’人被俘,赶快找人来搭救你们的掌‘门’人。”说完命人将此人带到包围圈以外的水域扔到水中。雁天朗又对海棠说: “你出去传我的命令:水中还有还有一百三十四个钟家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抓住一个赏银百两。” 海棠走出船舱对着附近的船只大喊: “雁爷有令:水中还剩一百三十四人,一个都不许放跑了,抓住一名俘虏赏银百两。” 此令一出,白家的兵勇立即欢呼呐喊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在水里打捞俘虏,天亮的时候一百一十四人都被抓到江府之中。却始终也没有等来钟家的援救之人。 海棠命人审了半天也审不出哪个是钟昰孛,最后雁天朗亲自来到人群之中,他随便抓出一个人问道: “钟昰孛在哪?” 那人低着头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雁天朗毫不客气一剑下去便要了他的命,接着拉起第二个人说: “我知道你也不会说。”说完又一剑将他杀死。 当雁天朗来到第三个人面前的时候,那人吓的赶紧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大侠饶命,小的知道哪个是钟昰孛。” 雁天朗大声说: “我就知道有识时务的,你指出来吧!我饶你不死。” 那人指着人群中间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胖子说: “他就是我们钟掌‘门’。” 雁天朗转身来到钟昰孛的面前说: “跪下。” 钟昰奎哼了一声‘挺’起身子。雁天朗重复道: “跪下。”他在这声音里运用了《必杀诀》中的以声摄人之术。 当钟昰奎听到第二声的时候早已招架不住,五脏六腑上下翻滚就好像要炸开的似得疼痛,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 “雁大侠,您不要再喊了,还是痛痛快快的杀了我吧!” 雁天朗哈哈大笑的说: “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你怎么知道我姓雁?” 钟昰奎心里略微平复了一些,他叹了口气说: “普天之下除了雁天朗谁还会有这般功夫。” 雁天朗打量了他几眼说道: “没想到你的眼力还不错,来人,除了钟昰孛以外其余的人全部处死,就让钟掌‘门’亲自目送他的弟兄们上路。” 何夫人听了吃惊的问: “贤侄的意思是都杀了?” 雁天朗说: “前辈怎么如此愚钝啊?若是他们今日捕获了你我会留我们的‘性’命吗?我带了这么多人来平定‘洞’庭湖,回去总得有个‘交’代吧!” 何夫人听完便不再言语,钟昰孛跪在人群之中看着他的同伴一个个被杀,翱遍野、惨不忍睹,最后遍身血迹的钟昰孛被带到何夫人跟前,此时就是让钟昰孛站起来他也再没有站起身的力气,只是直勾勾的跪倒何夫人的面前,何淑娇问: “钟老三,你何必对我苦苦相‘逼’?今日的后果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说完何淑娇转过头又对雁天朗说: “雁贤侄,我看这个人还是打发回去吧?” 雁天朗惊奇的问: “前辈此举是何用意?” 何夫人说: “我们若将此人杀死,钟家的人势必竭尽全力为此人报仇,若放他如此狼狈的回去,钟家人的斗志势必土崩瓦解就此一蹶不振。” 雁天朗想了想赞到: “还是前辈高明!” 转头又对钟昰孛说: “今天暂且饶你一命,你回去赶紧把前些日所劫的货船送回来,三天之后雁某不到货船就将你们钟家夷为平地、斩尽杀绝。”说完打发人送钟昰孛回去。 钟昰奎穿着那件染满他自己弟兄鲜血的衣衫回到钟家,赶紧打发人将所劫商船上还活着的水手和货物尽数送还给江家,钟家人看到钟昰奎带着百十号弟兄耀武扬威而去,现在孤身一人如此窝囊的回来,个个深感耻辱,从此与他离心离德,钟家也就此败落了…… 何淑娇的事安置妥当之后雁天朗带着船队返回白府,何淑娇又备齐了亲自到襄阳致谢。 白傲月本想以强大的阵势震慑住钟昰奎,可是不成想钟昰奎不知天高地厚最后到底闹的兵戎相见,幸好白家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白傲月又立即上书朝廷:说‘洞’庭湖畔钟家,纠结人马在湖上打家劫舍、为所‘欲’为,经襄阳府高大人授意,盟主白傲月派人前往镇压,剿匪百余人、剿回被劫货物二十余船,俱已归还失主。 朝廷里那帮谋士自然知道其中玄机,撰写诏书对白傲月大肆表彰了一番。 第五十五章 飞来横祸 安逸的日子总不会过得特别长久,转眼到了白傲月二十岁这年的中秋节,白傲月闲来无事带着海棠到襄阳城中游玩,由于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所以白傲月这次出来除了海棠也只带了四个贴身的轿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主仆二人很久没有出来了,所以看到什么都觉得特别新奇,先购置了一些果品、美酒,随后又买了一些布料、瓷器,走着走着二人来到卖胭脂水粉的摊子上,白傲月说: “海棠,你擦在脸上给我看一下,我瞧瞧哪个擦上比较顺眼。” 海棠便一样样的往脸上擦让白傲月验看,擦完了再抹去然后主仆二人讨论每种样式的优劣,就在此时胭脂摊对面的酒楼上有一桌子人正在喝酒,一个其貌不扬的斜眼男人指着白傲月对居中而坐的一个公子打扮的年轻人说: “少爷,你看那两个小妞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那年轻人不屑的转头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眼神呆呆的定在白傲月的身上,看了半天咽了几口唾沫说道: “抢回去,少爷今天重重有赏。” 只听他一声令下十几个人抄起家伙下楼朝白傲月等人走来,海棠见状上前挡住这帮人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们小姐有什么事?” 那个斜眼的男人说: “我们少爷看上了你家小姐,想请你家小姐到我们府中玩玩。” 海棠冷笑着说: “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小姐就敢上来无理,要请我们家小姐,只怕你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那个少爷上前假模假样的问: “不知姐姐府上贵姓?” 海棠傲慢的说: “襄阳白家,不会没听说过吧?” 那个少爷愣了一会神说: “我当谁家的小姐长得这般标致呢?原来是白小姐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此时一个年纪略大一点的家丁拉了拉这位少爷的袖子说: “少爷,此事可要慎重啊!” 那个少爷说: “怕什么,出了事有本少爷顶着,给我抢。” 四个轿夫一听抄家伙上来挡在前面,轿夫中领头的栾大在襄阳一向是横行霸道,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拔出一把刀就要和那些人拼命,只见那少爷身边的人心狠手辣、出手极快,七手八脚的就把栾大杀死在当场,白傲月一看大事不好对海堂说: “还不赶紧回去报信?” 海棠是个机灵的丫头,听到白傲月的吩咐拔出宝剑转身就往后跑去,白傲月在三个轿夫的保护下挡在十几个人的前面,只见这十几个人围上来转眼的工夫把三个轿夫也都解决掉了,拿起绳子就要来捆绑白傲月,白傲月镇定的说: “慢着,我跟你们走便是。” 那少爷狡猾的笑着说: “还是白小姐识时务。” 有两个人还要上前去追海棠,那少爷厉声说: “还不快走,耽搁的时间长了谁都走跑不了。” 几人便赶紧抢来一两马车,让白傲月和那少爷坐在车上几人骑马护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襄阳城。那少爷在车上‘色’‘迷’‘迷’的看着白傲月说: “白小姐不愧是‘女’中豪杰,竟能如此处变不惊,看来咱俩倒是天生的一对。” 白傲月冷笑着说: “阎少爷也不愧是匪‘门’之后,还是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那少爷吃惊的问: “白小姐怎知我姓阎?” 白傲月说: “这襄阳周围除了阎兆原大少爷想必也不会再有别人干这般下流的勾当了吧?” 阎兆原哈哈大笑着说: “白小姐好眼力啊!阎某只是仰慕白小姐已久,今日特意请白小姐到家中一叙。(..info好看的小说” 白傲月不屑的说: “阎少爷这样的待客之道小‘女’子生平也是头一次看见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阎兆原笑着说: “慢慢习惯了白小姐就见怪不怪了。” 白傲月问: “你怎知我就会乖乖的任你欺凌?” 阎兆原反问道: “白小姐开什么玩笑?这马车已经到了随州地界,马上就要进入大洪山腹地了,你还能怎么样?” 白傲月冷笑着说: “大不了我死在你们阎家,到时候你们爷俩就会在武林之中犯下众怒,武林同道会共同讨伐你们大洪山,你们父子最后也得给我陪葬。” 阎兆原又是哈哈大笑的说: “白小姐真是异想天开,当年你爹唆使朝廷派十万大军来围攻大洪山,围了一年之久十万大军寸步未进,最后还不是乖乖的撤走了,你手下那些散兵游勇怎么能比得上那十万大军?” 白傲月冷笑着说: “既然阎少爷如此自信,不如你我打一个赌如何?” 阎兆原问: “赌什么?” 白傲月说: “如果我输了,不但我的人是你阎少爷的,就连盟主之位也拱手相让。” 阎兆原一听心中大喜,又问道: “那你要是赢了呢?” 白傲月说: “你放我安然回到襄阳。” 阎兆原一看这个买卖只赚不亏值得一赌,他笑着问: “不知白小姐想怎么个赌法呢?” 白傲月说: “明日天亮之前我的人若是攻到你的大寨之下就是我赢了,若是明日辰时他们还攻不上来我就与你拜堂成亲。阎少爷意下如何?” 阎兆原哈哈大笑的说: “白小姐可知道我家的大寨之外有多少处关卡?当年朝廷的大军都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到我家的大寨‘门’前,你这般赌法有意义吗?” 白傲月问: “阎少爷是怕了?” 阎兆原哼了一声说道: “在下江湖人称小阎王,我怕过谁?就依白小姐。” 白傲月又问: “那咱们就在你家大寨的‘门’口静候如何?” 阎兆原‘淫’笑着说: “好!我即刻命人准备婚礼所用之物准备和白小姐拜堂成亲。” 转眼进了大洪山的地盘,走了十几里曲曲折折的山路穿过了十几道寨‘门’便来到阎家大寨的‘门’前,阎兆原的老爹阎万山在此盘踞多年,经过历年维修这寨‘门’早已建成了一座威风凛凛的城楼,阎兆原请白傲月下轿带着她来到这城楼之上。立刻有下人摆上一张小几和两把椅子让二人相对而坐,阎兆原问: “白小姐一定饿了吧?我这就命人给白小姐准备酒宴。” 白傲月冷冷的说: “不必了,跟着阎少爷一路上颠簸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哪里还吃得下东西啊?” 阎兆原说: “白小姐金枝‘玉’叶,在下失礼了。” 白傲月笑着说: “没想到阎大少爷还懂礼数?” 阎兆原顿了顿问道: “白小姐不会食言吧?” 白傲月厉声说: “好歹我也是武林盟主,若是说句话都算不了数,日后还怎么统领武林同道?还望阎大少爷不要食言才好。” 阎兆原不屑的说: “白小姐放心,我阎某对‘女’人的承诺是最靠得住的,不如我派人到府上报个信吧?省的家里人瞎找。” 白傲月说: “不必了,若是他们连我被谁劫走了都不知道的话,也就不配在我白家当差了。” 阎兆原‘色’‘迷’‘迷’的看着白傲月说: “今晚良辰美景这样看着小姐在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若是能和小姐对月小酌那真是在下的福分啊!怪不得都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傲月蔑视的一笑也不言语。此时天‘色’已近黄昏,阎兆原一直在白傲月面前厚颜无耻的搭讪,白傲月为了稳住阎兆原一面随声附和一面盯着来时的方向,盼望着她那位所向无敌的情郎即刻就能出现在她的面前! 海棠被白傲月打发回去报信,这丫头也甚是机灵,跑出一段情急之下便抢了一匹马直奔白府而去。白府离襄阳城只有二十多里的路途,海棠走了一柱香的功夫便来到白府‘门’前,跳下马快步跑到校场上的大鼓跟前,拿起鼓槌咚、咚、咚、咚的擂起鼓来,不一会功夫上下人等全都聚集在大厅之中,雁天朗问程文汇: “是谁让擂的鼓。” 程文汇莫名其妙的说: “属下也不知道啊!” 此时只见海棠气喘吁吁跑进大厅大喊: “爷,不好了,小姐被人抢走了。” 雁天朗问: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海棠跪倒在地依旧喘着粗气说道: “奴婢陪小姐到襄阳城中游玩,来了十几个强盗硬生生的抢走了小姐。” 雁天朗闻言好险昏厥到地上,他站起身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海棠的脸上嚷道: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海棠哭着说: “是小姐让我回来报信,栾大他们都被那伙人给杀了。” 雁天朗压了压火看着程文汇问: “依程叔叔看敢在襄阳城中杀人抢劫的该是什么人啊?” 程文汇说: “这些人举手之间便杀了栾大,依属下看也只有大洪山阎万山的人有这个能力。” 雁天朗恶狠狠的说: “这阎万山也是他妈的找死,有谁知道去大洪山的路?” 程文汇从怀中取出一大张纸放在桌子上说: “这是属下前几年所绘,请雁爷过目。” 众人围立即在桌子上观看此图,雁天朗问: “没想到程叔叔还去过大洪山?” 程文汇答道: “当年朝廷派兵来剿灭阎万山,围了一年寸步未进,老盟主出面调解便派属下前往阎家送信,属下被‘蒙’着双眼搭乘马车进过一次阎家的大寨。” 沈雲晴惊奇的问: “程叔叔被‘蒙’着双眼进的山又怎么画得此图呢?” “属下目测了辕马的步伐,又数了一路的马蹄声,所以估算出山中的距离,阎万山打发人送我回来的时候,走的是山中的另一条路,最后两条路径都被属下记下,属下知道阎万山野心不小,所以将此图画出来以备不时之需。”说到这程文汇低下头指着地图说道: “进大洪山只有这两条路,两条路虽然都只有二十里左右的纵深,但是每条路上都甚是凶险,一条是由三里峡进山,这条路一路之上布下十几座大阵,而且里面还有很多沼泽,当年朝廷的兵马也是大多陷入了沼泽之中;另一条是从牡丹崖进山的一条大路,只是这大路之上有十几处关卡,个个关卡不但遍布强弓硬弩、滚木擂石,而且还有阎万山请人铸造的大批土炮,关卡之外又布满雷阵,火炮一响外面的雷阵也随即被点燃,当年在这炮火下死伤的官兵也是不计其数啊!” “怪不得阎万山如此嚣张,原来有如此铁壁铜墙的屏障!”雁天朗叹息了一句在众人之中扫视了一番最后把目光落到了方浩甫的身上,他略带敬意的问道: “方兄是昆元先生的得意弟子,破这等小阵想必不在话下吧?” 方浩甫闻言站起身一拱手毫不推诿的说: “如果雁兄信得过在下,为了救出白小姐在下一定竭尽所能。” 雁天朗说: “那就好,你带上府中的全部人马由三里峡进山破阵,让程叔叔做你的向导,雲晴和千行带着他们的人也都听你差遣。” “多谢雁兄信任,我一定尽早破阵。”方浩甫说完立即出去点齐人马准备攻打大洪山。 雁天朗转过头对仝氏兄弟说: “你们俩抬一顶轿子在牡丹崖等我,事不宜迟大家都各自分头上路吧!” 沈雲晴拉住他问: “朗哥,你一个人去牡丹崖?” 雁天朗见她如此关心安慰道: “你们去了也帮不上忙。”说完只身朝‘门’外走去。 沈雲晴又追问: “你这是要上哪去啊?” “去找个帮手。”雁天朗一边说一边晃动着身形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雁天朗并未骑马而是施展一身的·轻功赶往均州,此时他心急如焚、举步如飞,只用了半个时辰便来到了湘妃别院的‘门’前,毫不客气的一纵身跳上了姜桂盈的阁楼。 此时姜桂盈正在陪着一个相貌堂堂官宦打扮的男人下棋,她听见响动猛一抬头见雁天朗从窗子上进来不禁笑着说: “一点规矩也不懂,我们家有‘门’口。” 雁天朗说: “我是怕从‘门’口进来要‘花’一万两银子,还是走窗子便宜些。” 姜桂盈噗嗤一笑说道: “我就说你会回来找我的吧?” 雁天朗答道: “让你说对了。我今天来找你是要和你做一笔买卖。” 姜桂盈不解的问: “什么买卖?” 雁天朗说: “你去帮我救一个人,救回这个人我就去帮你报仇。” 姜桂盈打量着雁天朗急切的表情苦笑着问: “雁大侠自己都救不出的人想来也是十分凶险,我若是在救人的时候死了呢?” 雁天朗干脆的说: “我一个人去为你报仇。” 姜桂盈又问: “若是是你也死了呢?” 雁天朗不耐烦的说: “那你只有认赔了,既然是做买卖就难免有亏本的时候。” 姜桂盈转着眼珠说道: “我这有客人,今天不方便,还是明日再去吧!” 雁天朗若不是有求于姜桂盈恐怕就要大骂起来,他压了压火气说: “我打发他走便是。”说完便向那人扔过一包金子。 那人打开金子看了看硬气的说: “老子仰慕姜姑娘已久,今天姜姑娘我包了,你还是明日再来吧!老子不缺金子。” 雁天朗大怒,张口喊道: “滚!” 那人只觉得晴天霹雳打到自己头上一般,天旋地转了好一阵子,险些晕倒在椅子上,赶紧站起身连滚带爬的跑下楼去。 姜桂盈看着他的身影哈哈大笑的骂道: “不识抬举的东西!雁大侠的账你都敢不买真是自讨苦吃。” 雁天朗冷冷的问: “现在方便了吧?” 姜桂盈从墙上摘下琵琶递给雁天朗,娇气的说: “我走不动,你背我?” 雁天朗伸手接过姜桂盈手中的琵琶同绝钧剑一起背在右肩,然后躬身抱着姜桂盈的‘腿’把她往左肩上一扛,飘然跳下楼去,姜桂盈脑袋朝下趴在雁天朗的背上吵吵嚷嚷的问: “哪有你这么背人的?” 第五十六章 兵临城下 雁天朗一声不吭的扛着姜桂盈转眼之间就出了均州城,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牡丹崖下,此时仝氏兄弟抬着轿子已经等候多时,姜桂盈嬉笑的说道: “果然是匹好马,我没有看错你。(..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 “别废话了,再晚就来不及了!”雁天朗说着取出两根银针分别扎在仝氏兄弟的风‘门’‘穴’上,二人顿时再听不到任何动静。 姜桂盈问: “那你总得告诉我咱们要救的人是谁吧?” 雁天朗干脆的说: “咱们的买卖是一命换一命,你只管帮我把人救出来就行了,至于救的是谁有区别吗?” 姜桂盈喃喃的说: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能把你急成这样?算了,当然是心尖上的人!若是我在里面恐怕你理都不会理。” 雁天朗抬高了嗓‘门’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赶紧上轿。” 姜桂盈接过琵琶迈步坐进小轿,待她上轿之后雁天朗示意仝氏兄弟抬起轿子前行,二人赶紧赶紧抬起轿子稳当的向前走去。 姜桂盈端坐在轿中轻轻的挥动着手指弹起一支凄婉的曲子。也就是半柱香的功夫几人来到了第一个关卡下面,只听得此时关卡之中已是鬼哭狼嚎的‘乱’作一团,雁天朗一挥绝钧剑砍碎了高大的寨‘门’,杀气腾腾的闯进关卡之中,但凡还有些气息的雁天朗都挥剑送他们归西!仝氏兄弟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也不敢问询,就是问了人家说什么他们哥俩也都听不见! 雁天朗走在前面用脚踢开凌‘乱’的尸体给轿子开路,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雁天朗敏感的一摆手让仝氏兄弟兄弟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又摆摆手命二人后退几步,当二人退到离他五六丈远的地方,雁天朗纵身向后一跃,还没等雁天朗的脚着地就听到了一声巨响,姜桂盈见状从轿中蹿了出来大喊: “天朗。” 雁天朗直‘挺’‘挺’的站了一会,吐了两口唾沫擦擦脸说: “脏死了,这身上除了土就是灰。” 姜桂盈赶紧跑过去抱住雁天朗说: “你可吓死我了!” 雁天朗喘了口长气说道: “我没事,咱们赶紧走吧!” 姜桂盈温顺的点了点头又坐回到轿子之中,当雁天朗向后纵身的时候,他把自己的鞋子像向前使劲一踢,所以这颗雷子的力量都随着鞋子的力量向前炸去,只澎了雁天朗一身灰,雁天朗一看脚上只剩一只鞋子,索‘性’把它也扔到地上,光着脚板向前行进,他飞身跃起施展幻影魔掌用掌风将前面的雷阵引爆,就这样过关斩将一路闯入阎家大寨。 方浩甫带着人比雁天朗来得早,从五里峡进山之后,方浩甫命令随从排成一队前行,首先迎接他的是一片树林,方浩甫问程文汇: “依前辈看这林中摆的是什么阵?” 程文汇端详了一会说: “依老夫愚见,这林中所摆乃是九转**阵,我们的人冒然进去必然会在林中‘迷’失方向。” “前辈所言极是,您带人在此稍等,我进去破了此阵。” 程文汇客气的说: “方少侠多加小心。” 方浩甫点点头手持一根短‘棒’独自走进阵中,也就是一柱香功夫只听见林中连断了十几根树木,淡淡的雾气便随即消失,只听见方浩甫喊道: “你们进来吧!” 众人走进林中一看,此时已与平常的树林没有什么区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一行人又向前走了一里路左右便出了这片树林,眼前呈现出一副荒凉的景象,方浩甫命令后面的人跟着自己脚印走,他一路沿着荒草旺盛的路径向前绕行,七拐八拐的走出了这片荒地,后面的人也有一两个不屑一顾之人随心所‘欲’的大步前行最后都掉入了沼泽之中,方浩甫吩咐道: “解救小姐要紧,无论任何人掉进沼泽都不准援救。” 沈雲晴笑着说: “没想到方大侠还是个痴情的人?” 方浩甫说: “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此次方某责任重大,轻重缓急方某还是分得清的!若是方某掉进沼泽夫人也不必出手相救。” 沈雲晴摆摆手说: “那可不行,我们还指望着你破阵呢!要是你回来的时候掉下去我们就不用救了。” 众人听完不禁都笑了起来,可是谁也不敢稍作停顿。 当方浩甫走出沼泽的时候,早有人将此事报给了阎兆原,阎兆原依然哈哈大笑的说: “白小姐的手下果然有高人,今日此人不死,等我当了盟主必定重用于他。可惜啊!接下来的雷阵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白傲月微微一笑,心想此次破阵之人必是方浩甫,以他的心智绝不会死在雷阵之中。不知天朗是否也跟他们一起来的? 方浩甫带人出了沼泽向前又走了几十丈路途,一看荒地之上再无什么阵形变化,方浩甫便停住脚步命人拾起石头向前投掷,前面开路的人捡起石头边投边走,又走了一二十丈远突然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刚刚落下石头的地方被炸开一个大坑,沈雲晴赞道: “没想到你还真有办法?” 方浩甫毫不客气的说: “夫人过奖了。” 说完吩咐后面拿着镰刀的随从赶紧到前面来,等几十个带着镰刀的人到齐之后,方浩甫命他们在山间割荒草、藤条和树枝,然后用这些东西做了十几个三搂粗细的藤球,做完方浩甫笑着对叶千行说: “叶兄,有劳你将此物朝正前方打出去,能打多远就打多远。” 叶千行走到近前使尽浑身的内力一掌将那藤球打了出去,只见藤球翻滚之处接连传来阵阵巨响,不一会功夫那藤球也满身是火的停了下来,叶千行又一脚踹出第二个藤球顺着第一个的轨迹向前滚出去,就这样接连打出十几个藤球炸响了一路上的暗雷,开辟出了一条三尺宽的路径,方浩甫又带人从此阵之中冲了过去,沈雲晴笑着说: “你小子今天表现不错,说不定待会能赢了朗哥抱得美人归。” 方浩甫心中也甚是高兴,可是丝毫也没有表漏出来。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沈雲晴喊道: “别走了!” 方浩甫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沈雲晴问: “怎么了?夫人。” 沈雲晴说: “前面有硫磺。” 方浩甫不解的问: “夫人何以见得?” 沈雲晴冷笑的说说: “说起五行八卦、投机取巧我比不得方大侠,可是若说这磷火硫磺我自小就摆‘弄’,隔着几十丈远也能问出它的味道。” 方浩甫抱拳说: “多谢夫人指点,依夫人看我们该怎么办。” 沈雲晴说: “既然设下硫磺阵,附近必有点火之人,我们只有先把这硫磺点燃方能进得阵去。” 方浩甫顿足捶‘胸’的说道: “那又得耽误一些时辰了。” 沈雲晴说: “方大侠别急,硫磺易燃,用不了多大功夫就能燃尽。” 方浩甫无奈的说: “好吧!还得请夫人施法点火。” 沈雲晴从囊中取出一枚磷片,用手指一弹便弹出几十丈远,只见那磷片飞了一段便燃烧起来,紧接着磷片所到之处就引起了熊熊大火…… 阎兆原还得意洋洋的坐在寨‘门’之上和白傲月谈情,忽然西北方向的探子来报说白家的人闯过了雷阵,阎兆原脸‘色’苍白的说: “不可能,难道白家的人都长了翅膀不成?不妨事,前面还有硫磺阵等着他们呢!” 此时隐约听见一阵刺耳的琴声,阎兆原吩咐那个探子: “赶紧去看看又出了什么事?” 那人答应一声便顺着琴音的方向朝正北跑去。 白傲月说: “阎大少爷,你还是乖乖的送我出去保全下你爹的基业吧!” 阎兆原笑着说: “想进这大洪山他们还差得远呢!”说完脸‘色’一变脱下外衣就要对白傲月行不轨之事。 白傲月站起身喊道: “阎兆原,你要干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不守承诺。” 阎兆原‘露’出‘阴’险的嘴脸说: “守承诺,那只是哄你而已,我阎某从来只赌不输的局,现在我把生米做成熟饭,你的人杀进来又能把我怎么样?” 白傲月自然不肯就范靠到城墙边上准备往下跳,此时只听那琴声越来越近,阎兆原和白傲月皆感五内俱焚、头晕目眩,阎兆原坐在地上赶紧提气运功保命,再也没有力气想那些儿‘女’‘私’情之事,白傲月则呕吐不止,大声喊到: “天朗,快来救我啊!” 雁天朗一行四人一路杀进大洪山,眼看着到了寨‘门’忽然隐约听见白傲月的喊声,雁天朗对姜桂盈嚷道: “别弹了。” 姜桂盈闻言立即停手,几人一路向前跑到了寨‘门’之下,此时阎兆原略感舒适,从地上拉起白傲月站在高大的寨‘门’之上对下面的雁天朗喊道: “你就是雁天朗吧!真有你的,这么快就打到我的寨‘门’了,不过你来晚了,白小姐已经是我的人了,识趣的赶紧放下武器本少爷可以饶你不死。” 雁天朗一听怒从心生,他一声怒喊便冲到寨‘门’之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阎兆原打倒在地,阎兆原万万没想到雁天朗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一掌过去他左侧的肋骨尽被打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成了阶下之囚,躺在城楼上不断的**,雁天朗抱起白傲月拎着阎兆原跳下寨‘门’,白傲月有气无力的说: “先不要杀他!把他带回去,我要将他千刀万剐。”说完便晕了过去。 雁天朗对姜桂盈说: “我先走了,你在这等方浩甫,告诉他这里的人一个不留。” 姜桂盈笑着问: “怎么?刚用完我就自己先溜了?” “我会陪你去报仇的。”雁天朗说完依旧光着脚板抱起白傲月飘然离开了此地一路往襄阳方向奔去。 阎万山听说儿子抢回了白傲月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此时不宜出面,待到明早儿子把事办完了,自己再出去向白盟主请罪,到时候木已成舟看她姓白的丫头还能怎么办?可是这夜二更时分就有家人来报: “启禀大王,白家的人已经打到大寨‘门’口了。” 阎万山翻身做起来嚷道: “胡说八道,白家的人是飞进来的不成?这一路之上有我上万的兄弟,怎么没见一个人回来报信?”说完穿上衣服走向寨‘门’要一看究竟。 阎万山来到寨‘门’上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寨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个‘女’人拿着琵琶坐在轿中,身边守着两个彪形大汉,他儿子阎兆原五‘花’大绑的躺在三人的身边,阎万山见状纵身跳下寨‘门’问道: “敢问姑娘是死亡谷的什么人?” 姜桂盈冷冷的反问道: “这和你有关系吗?” 阎万山怒喊道: “阎某和死亡谷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姑娘为何对阎某的兄弟下如此毒手?” 姜桂盈说: “姑‘奶’‘奶’只是和一个朋友做笔买卖而已,你的人不识趣挡了姑‘奶’‘奶’的路,所以个个死有余辜。” 阎万山问: “什么买卖?” 姜桂盈笑着说: “这买卖很简单,我帮他灭了你们阎家,他再帮我去灭另外一家,此事公平合理,谁也不吃亏。” 阎万山嚷道: “‘混’帐东西,待老夫让你等先死在此地为我的兄弟们偿命。” 阎兆原此时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马上喊道: “爹,你快来救我啊!” 阎万山问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兆原,你还好吧?” 阎兆原带着哭腔说: “疼,我的心都要被那个雁天朗给打碎了。” “你别急,爹这就来救你。”阎万山说话之间手拿金刀向阎兆原身边走过去。 姜桂盈哼了一声说道: “想救你的儿子得先问问姑‘奶’‘奶’答不答应?” 阎万山气呼呼的说了声找死一挥金刀朝姜桂盈杀了过去。 仝氏兄弟一看阎万山手持金刀迎面而来便抄起兵器上前阻挡,阎万山乃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刀客,其刀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二人与之一‘交’手还没过上三五招便知不是对手,只见两条长棍被打的左右摇摆东倒西歪,姜桂盈微微一笑弹起了琵琶为二人助战,仝氏兄弟被封了‘穴’道听不到声音自然不会被琵琶声干扰,可是阎万山一听此声脑瓜皮顿时发炸,他立即运气阻挡,金刀的速度也就慢了起来,仝氏兄弟不管这些,一招紧似一招的朝阎万山攻了过来,阎万山赶紧挥刀挡住二人的攻势,稳住阵脚继续与二人对战。阎万山不愧被称为阎王,在三人的夹攻之下仍然丝毫不显劣势! 转眼之间四人斗了半个时辰至少也打了七八百招,仝氏兄弟觉得有些抵不住了,一个个累的气喘吁吁汗流肩背,姜桂盈的鬓角也渐渐落下汗来,她心中暗想:雁天朗这个见‘色’忘义的东西,本姑娘前来帮你救人,你竟然把本姑娘独自留下阻挡如此强敌,看来本姑娘今日恐怕是要死在此地了! 第五十七章 斩草除根 就在姜桂盈和仝氏兄弟眼看着到了山穷水尽之时,隐约听到西北方向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姜桂盈略停了一下琵琶喊道: “可是方浩甫的人马到了吗?” 方浩甫一路破阵还未曾来到大寨‘门’前,就听见有一阵强劲的琵琶声响,心中一惊:万万没想到前面还有如此强敌!看来一场恶战即将开始。(..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想到这他赶紧命功夫低微的大队人马停住脚步,自己与沈雲晴、叶千行、陆福生、傅绣娘五人各持兵器用内力抵挡着琵琶声的侵袭,一路朝琵琶响起的方向直奔过来,沈雲晴边走边问: “方兄可知道在前面弹琵琶等着咱们的是什么人啊?” 方浩甫内力不及沈雲晴,所以他正在全力运气抵御这琵琶声带来的压力,听沈雲晴如此问他略松了口气低声答道: “但凡懂得以声摄人之术的人都出自死亡谷。” 沈雲晴不屑的说: “不见得吧!” 就在此时忽然听见有人喊方浩甫的名字,琵琶声也随即停了下来,方浩甫答道: “在下就是方浩甫,不知姑娘是什么人?” 沈雲晴取笑道: “没想到方大侠如此走桃‘花’运,到哪都有相好的!” 姜桂盈一听方浩甫的人到了,赶紧收起琵琶从地上拾起一把宝剑上前帮仝氏兄弟的忙,方浩甫等人也顿时来了‘精’神起来,赶紧冲到阵前观战,走到几人近前一看:一个‘女’子手持宝剑和仝氏兄弟一起对战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只见三人已然筋疲力尽,在老者面前渐渐占了下风,叶千行首先出手挥动着宝剑冲上去一阵急攻打的老者连退了十几步,仝氏兄弟见来了救兵二人都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仝远彪喘着粗气说: “哎呀我的妈呀!你们可算来了,我们哥俩都快累死了。” 姜桂盈伸手从二人身上拔下银针转头对五个人说: “雁天朗走的时候说了:阎家的人除了躺在地上这个阎兆原,剩下的一个不留。” 沈雲晴追问: “他人呢?” 姜桂盈说: “早就回去了!现在恐怕都已经入了‘洞’房了,要是指望你们这样的速度来英雄救美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沈雲晴苦笑着说: “得,方大侠,你又白忙活了,咱们只有擦屁股的份。” 方浩甫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说: “又让夫人失望了。” 姜桂盈说: “不白忙活,还给你们留条大鱼呢!这位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匪王阎万山,把就留给你们了。“转过头又对仝氏兄弟说: “咱们的活干完了,哥两个把我抬回去吧!” 仝氏兄弟已经累的腰酸背痛,正好不愿意留在这里扫尾,听姜桂盈如此说他们兄弟笑着站起来抬起姜桂盈的轿子就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仝远彪一边走一边呵呵的笑着说: “你们慢慢玩吧!我们兄弟回去睡觉了。” 众人见二人抬着姜桂盈一路远去,自然知道这‘女’人便是雁天朗请来的帮手,至于她的本事必定是刚才摄人心魄的琵琶声。 陆福生一听只剩一个阎万山了,手持长钩大喊: “这老小子是我的了,谁也不许和我抢。”说完挥动兵器向阎万山进招。 傅绣娘嚷道: “你自己杀了他我们不就白来了吗?”说完也冲了上去。 叶千行正与阎万山对阵自然不会放过这块到了嘴的‘肥’‘肉’,三人与阎万山一过招各自都大吃一惊,阎万山挥动金刀稳稳的挡住三人的攻势,在三人的急攻之下丝毫竟然不落下风,三人倒吸了口冷气心中暗想:这个阎王的名头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阎万山刚开始的时候一看来了五个年轻人根本没拿他们当回事,他借着几人与姜桂盈‘交’谈的空隙调息了一下真气,觉得内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本想尽快解决掉这几个人带着儿子离开此地,可是和三个人一‘交’手他也是大吃一惊,不成想这三个娃娃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比起先前那三人是更胜一筹,阎万山有些心急了,挥动着金刀猛攻过去,叶千行、陆福生和傅绣娘三个人经常在一起练功,三人的配合自然是天衣无缝,见阎万山如此猛攻,陆福生和傅绣娘从两翼防守,叶千行则是从正中间急攻,硬生生的压住了阎万山嚣张的气焰。[..info超多好看小说]几人又打了五六百招仍然未曾分出胜负,沈雲晴看出阎万山累的的差不多了,她大声喊道: “没用的东西都给我退在一旁,待本宫主亲自收拾这个老东西。” 三人一听不敢违命各自收住招式向后退出两三丈远,也都想看看沈雲晴到底有多大本事能够单挑这位阎王? 沈雲晴一挥手将雁归来“嗖”的一声朝着阎万山打了过去,随后又拔出银魈剑紧跟着雁归来向阎万山进招,阎万山晃动一下身子躲过雁归来的攻势,又挥刀上前去接沈雲晴得招数,此时只见沈雲晴忽然变幻出十几个身影向阎万山攻了过去,阎万山一看不好赶紧撤身向后急退,恰在此时雁归来从后面旋转了回来,直接刺入阎万山的后心。 众人见状齐声叫好。沈雲晴不屑的对福生说: “把我的神剑取出来。” 福生来到阎万山的尸体上,伸手拔出雁归来递给沈雲晴,沈雲晴吩咐道: “去给我洗干净了。” 福生找了半天,总算是在寨‘门’之上找到了一壶酒,他拿出手帕一边洗剑一边嘟囔: “真会摆谱!” 傅绣娘走过来说: “有本事你别给她洗啊?” 福生硬气的抬起头说: “我没那本事。” 傅绣娘笑着拿过雁归来用酒冲洗一番又拿手帕仔细的擦干净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雁归来,没想到竟然这般神奇,怪不得夫人拿它当个宝贝!” 福生撇着嘴说: “这算什么?这把剑要是在老大手上可以说是神鬼莫测。” 傅绣娘问: “那为什么老宫主没把此剑传给老大啊?” 福生说: “那些大宗师自有他们的糊涂道理。” 傅绣娘听了哈哈的笑了起来,福生傻傻的盯着她看,傅绣娘问: “你看什么?” 福生说: “你笑起来真好看。” 傅绣娘瞪了他一眼说: “去你的,你跟老大在一起呆长了学的说话都没一句正经的。”说完拿着雁归来给沈雲晴送了过去。 阎万山一死,寨中就再没有什么强敌了,程文汇带着手下冲进去将寨中之人尽数俘虏,回来一清点竟还有两三千众! 雁天朗背着白傲月回到白府的卧房之中,将白傲月轻轻的放在‘床’上,此时海棠进来看看白傲月并无大碍便跪在雁天朗面前说: “海棠丢下小姐独自逃生罪不容赦,特来请雁爷处置。” 雁天朗一愣略带微笑说道: “海棠报信有功,等你家小姐醒了自会赏你。” 海棠说: “小的是奴婢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便是,当主人的也不能出尔反尔,既然说了要严惩海棠,海棠听凭处置便是。” 雁天朗扶起海棠说: “白天的事是我错了,海棠姑娘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就当我喝酒喝多了吧!我这给海棠姑娘赔礼了。” 海棠哭着说: “爷来白家这几年,就是下人们犯了再大的错您也不曾打过一下,如今在海棠在身上破了例,日后人人都得说海棠是弃主逃生的小人,您叫海棠还怎么活?您不处置海棠海棠自己去寻死便是。” 雁天朗拉住海棠说: “你这丫头怎么如此想不开?月儿还不省人事你就在此胡闹,有什么事等她醒了再说。你且回去休息,改日我一定给你个‘交’代便是。” 海棠低声说: “海棠这就回去等候主人处置。”说完转头退了出去。 又等了一两个时辰,白傲月喘了一口长气渐渐地苏醒了过来,雁天朗凑到跟前轻声的问: “月儿,你醒了。” 白傲月有气无力的说: “你还把我带回来做什么?阎兆原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已被他霸占了,与其把我带回来日后受你的白眼,还不如让我死在外面算了!” 雁天朗捂住她的嘴说: “你别这么说,都怪我没保护好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嫌弃你。” 白傲月问: “此话当真?” 雁天朗说: “我雁天朗今生若是嫌弃月儿日后必定五雷轰顶。” 白傲月淡淡一笑搂住雁天朗的脖子说: “看你个傻样,我就是死也要为你守住干净的身子。”说完又将如何‘诱’骗阎兆原打赌之事向雁天朗陈述了一遍。 雁天朗一想:他到的时候白傲月还未曾进阎家的大寨,看来此话定是真的。想到这他假装着冷冷的说: “你诓我,我不信。” 白傲月急了,一使劲坐起来问: “那你如何才能相信?” “我得查验一番才能相信。”雁天朗说着便和白傲月撕扯起来。 白傲月嚷道: “我都这样了,你还来折腾我。” 雁天朗便停下手轻轻的抱着白傲月,白傲月把脸贴在雁天朗的脸上说: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雁天朗叹了口气说道: “为了救你这次我可亏大了,我已经答应陪救你的那位朋友到死亡谷去给她报仇。” 白傲月此时才想起这个‘女’人,疑‘惑’的盯着雁天朗问: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啊?” 雁天朗敷衍道: “就是个朋友,相互帮帮忙而已。” 白傲月问: “我怎么就结‘交’不到武功这么好的朋友呢?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雁天朗赔笑说道: “我有什么可瞒你的。” 白傲月趁着身上有内伤,撒娇道: “你要是不把这件事说清楚,我这就走,以后咱们俩再没关系。” 雁天朗见白傲月生气,便把均州巧遇的事诉说了一遍,只说了比武切磋的事却未曾说同‘床’共枕的事。然后又和白傲月说了姜桂盈的身世,白傲月叹息了一番又抬起头问: “为什么只要有一点姿‘色’的‘女’人不论老少都跟你有关系呢?” 雁天朗傻笑着说: “这不都是逢场作戏吗?只有对你是真心的。要若不是认识这么多朋友,你今日恐怕就要和阎兆原入‘洞’房了。” 白傲月不高兴的说: “你还是信不过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进他的‘洞’房。” 雁天朗满意的笑着说: “我这不是逗你呢吗!” 白傲月瞪了他一眼拉下脸说: “以后不许再说这件事了。” 雁天朗立即斩钉截铁的说: “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对了,那个阎兆原你要怎么处理?” 白傲月‘露’出凶狠的表情说道: “绝不能轻饶了他,让高大人上报朝廷将他凌迟处死,我要亲自去监刑。” 雁天朗说: “我们得亲自去送他上路,给你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白傲月哼了一声说道: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海棠在外面听到白傲月醒了,便赶紧进来探视,她低着头走进白傲月的卧室恰好看到雁天朗的双脚,海棠惊讶的喊道: “爷,您的脚!” 听她如此一说雁天朗和白傲月的目光也都落到雁天朗的这双脚上,只见此时雁天朗的脚板也不知道被刮了多少道口子,已经变的有些血‘肉’模糊,白傲月哭着喊道: “还不赶快去拿‘药’酒!” 海棠赶紧跑出去,不一会的功夫拿回‘药’酒和一些包扎用的‘药’物,白傲月亲自捧起雁天朗的脚给他擦拭,一边擦拭一边啼哭,海棠说: “小姐,您身子不适还是我来吧!”说着跪在地上从白傲月手中接过棉布给雁天朗清洗伤口。 白傲月哭着问: “你怎么伤成这样啊?” 雁天朗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过雷阵的时候把鞋给炸丢了,这不只好光着脚板一路杀进去,难免碰到些锋利的兵器。” 白傲月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说: “你可真傻,为了救我都伤成这样也不叫人包扎一下。” 雁天朗说: “只要你能平安回来,我就是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白傲月又扎进雁天朗的怀里说: “你对我可真好!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雁天朗说: “好了,你也不怕海棠笑话。” 白傲月不屑的说: “抱着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可怕的?” 就在此时又听到海棠哭了起来,白傲月问: “怎么了?。” 海棠说: “爷的脚上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划得,都‘露’出骨头来了。” 雁天朗喊道: “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白傲月拉着他的‘腿’说: \哈哈\ 雁天朗又使劲把‘腿’往前伸了伸说: “没事,别听海棠瞎吵吵,她个小孩子家家的见过什么啊?”说完又对海棠说: “赶紧给爷包扎。” 海棠一边包扎嘴里一边嘟囔: “若是有人这般待我,我就是为她去死也心甘情愿!” 白傲月哭着哭着被这句话被气乐了,大声骂道: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现在倒都数落起我来了。” 雁天朗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海棠仔细的给雁天朗包扎妥当,雁天朗当晚留在白傲月房中过夜。 次日白傲月在‘床’上静养,雁天朗只好出来处理琐事,程文汇来到大厅见他坐在里面上前抱拳问道: “雁少爷,大洪山的余孽怎么安置?” 雁天朗不高兴的问: “不是让你们都杀了吗?怎么还没杀啊?难道我说的话不算数非得等姐姐亲自下令吗?” 程文汇深知雁天朗的脾气,笑着说: “属下不是那个意思,里面还有不少老弱‘妇’孺,这怎么能下得了手啊?” 雁天朗犹豫了一下说: “那就这么办吧:成年男子全部杀掉,剩下的每人发二十两银子打发走人,只是姓阎的不论老幼一个不留。” 程文汇答应一声下去处理:男子只要未成过家的都不算成年,除了阎家至亲剩下的‘女’人全部释放,就这样还杀了足有两千人。 这晚沈雲晴做好了饭菜派人叫雁天朗回去吃饭,看到雁天朗的脚伤她也甚是心疼,拉下脸子说: “就你喜欢逞能,和大家伙一起进去不行啊?非得自己独闯,若是你有个好歹,就算救出了姐姐留下我们俩还怎么活啊?” 雁天朗知道沈雲晴是心疼自己他笑着说: “没事,都是些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沈雲晴一边解开雁天朗脚上的纱布一边问: “倘若我有危难,你会这么舍命救我吗?” 雁天朗不高兴的说: “没良心的东西,哪次你有难不是我救的你?” “也是那么回事!”沈雲晴笑着说完便查看一番雁天朗的伤口又给他换上‘药’然后笑着说: “海棠这丫头心还‘挺’细的,把你的伤口清理的干干净净,她是不是看上你了?不行就让她给你做小吧?” 雁天朗做了个鬼脸说: “还是算了吧!两只老虎还不够呛,再找来个夜叉还不得把我给吃了?” 沈雲晴问: “谁是老虎啊?” 雁天朗指着她笑道: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活生生的一只母老虎。” 沈雲晴听罢也笑了起来说: “这不都是你从小带出来的?跟着谁就像谁!我是母老虎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这就先吃了你!”…… 第五十八章 远赴昆仑 剿灭阎万山的事上报到朝廷,皇帝龙颜大悦立即重赏了白傲月,并准高仕瞻所奏将阎兆原当街凌迟处死。(..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转眼到了凌迟阎兆原的日子,白傲月带着一帮属下威风凛凛的来到刑场与高仕瞻并坐在监斩台上,不一会功夫十几名官差押来了伤痕累累的阎兆原,他看着白傲月大声质问: “白傲月,你不守诺言,害死我的父亲,屠杀我的族人,就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白傲月冷笑着说: “阎大少爷,这襄阳城你不陌生吧!就是在这你杀了我的四个轿夫,我发过誓一定叫你血债血偿。你不是看上本盟主了吗?我今日亲自来送你。”白傲月用凶狠的目光凝视了他一会转过头对高仕瞻说: “高大人,这个人自称小阎王,您就送他回老家吧!” 高仕瞻抛下令箭大喊一声: “行刑。” 一个刀斧手拿着一把锃明瓦亮的小刀走上刑台一刀一刀的从阎兆原身上往下割‘肉’,阎兆原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罪,疼的鬼哭狼嚎的只好向白傲月哀求: “白小姐,你发发慈悲一刀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白傲月毫不介意的问: “你对我一往情深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去啊?” 阎兆原又破口大骂道: “你个臭娘们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小爷我心软早些把你赏给我这帮兄弟,估计现在连孩子你都生出来了。” 白傲月喊道: “狠狠的给他两刀,看他还有没有力气胡言‘乱’语?” 刀斧手从阎兆原手上狠狠剁下两根手指头,阎兆原嚎叫两声登时便昏死了过去,另一个刀斧手拎着一桶盐水上来朝阎兆原身上泼去,阎兆原又嚎叫了几声醒了过来,接着谩骂白傲月,刀斧手撬开阎兆原的嘴就要去割他的舌头,白傲月喊道: “慢着,我就是要让他痛苦的嚎叫。” 那个刀斧手低下头继续从阎兆原的‘腿’上往下割‘肉’,他们就这样折磨了阎兆原一个时辰左右也不知道割下了多少刀?阎兆原奄奄一息,虚弱的连**之声都变得很细微。白傲月见状才心满意足的说: “我也看累了,给他个痛快吧!高大人。” 高仕瞻朗声说道: “好了,把他处死吧!” 两个刀斧手一听如释重负,赶紧拿起大刀砍掉阎兆原的脑袋。[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高仕瞻笑着对白傲月说: “本官已在府中设宴,还望白盟主赏脸。” 白傲月站起身抖动了一下衣襟说道: “高大人是我们的父母官,谁敢驳您的面子啊!”说完二人相继上轿往襄阳府衙而去。 来到府衙一看襄阳的大小官员俱在等候,高仕瞻把这些人一一介绍给白傲月,白傲月和众官员相互见过礼之后高仕瞻便安排这些人入席,白傲月是从不过分饮酒的,所以只是简单应酬一番便告辞回府。 一个月之后雁天朗养好脚上的伤便来到均州城找姜桂盈,这次他由‘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姜桂盈见到雁天朗笑着问: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雁天朗说: “我从来不欠‘女’人的情。陪你去趟昆仑山,咱俩的账就此两清了。” 姜桂盈撇着嘴说: “看你这个样?像是怕我赖上你似得!” 雁天朗坐在姜桂盈的‘床’头带着威胁的语调问: “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可走了?” 姜桂盈说: “若是害怕你就回去算了!” 雁天朗把剑往桌子上一扔躺在‘床’上说道: “爱去不去,反正我下个月要去无名峰祭奠师公,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姜桂盈笑着问说: “如果我们回不来呢?” 雁天朗自信的说: “还没有我雁天朗去了回不来的地方。” 姜桂盈趴到雁天朗的怀里柔情似水的说: “我倒是真的很愿意和你死在一起。” 雁天朗问: “前几个人都是让你如此骗去的吧?” 姜桂盈顿时变了脸‘色’,站起身从墙上摘下琵琶冷冷的说: “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走吧!”说完率先走下楼去。 雁天朗起身跟在姜桂盈的身后,二人一言不发慢步走出均州城。晚间雁天朗要去投客栈,姜桂盈说什么也不去,一直走到伸手不见五指,二人便在荒野中‘露’宿,姜桂盈挨着雁天朗躺在一个草垛上,望着天上忽隐忽现的星空说道: “真好!” 雁天朗不解的问: “这有什么好的?乞丐每天都过这样的日子。” 姜桂盈一副天真的语气说道: “此时在这天地之间你就属于我一个人,我宁愿陪着你做一辈子的乞丐。” “好,乞丐婆,咱们睡觉吧!”雁天朗说完拉着姜桂盈的手转过身背靠姜桂盈一动不动的装睡。 姜桂盈本以为雁天朗会趴在自己的身上,没想到雁天朗竟如此待自己,此时心中说不出来的失落,但是面对心爱之人也只好装的矜持一些,她伸手搂着雁天朗的背悄然睡去…… 二人就这样走了三四天来终于来到了汉中城,雁天朗便要买马,姜桂盈拉着他问: “难道你连陪我多走两天都不愿意吗?” “我欠你的就是一条命,早还了早省心。”雁天朗毫不顾忌的说道。 姜桂盈颇有感触的说: “若是能这样一直跟你走下去,我宁愿不去报仇。” 雁天朗冷笑着说: “好了,赶紧上路吧。”说完买了两匹马二人翻身上马一路向西而去。 又走了四五天雁天朗和姜桂盈终于来到临洮城中,二人走到临洮宣和钱庄的‘门’口,钱庄的掌柜老胡老远就认出了雁天朗。跑出‘门’去抱住他问: “我的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想死我了。” 雁天朗笑着说: “这不是刚回来就到这来看你了吗!” 老胡恳切的问: “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雁天朗不客气的吩咐道?: “你派人给我抓一批水獭,尽快熟成皮子做几件皮衣和皮靴,我有急用。” 老胡干脆的说: “这有何难?我即刻就派人去抓,三天之后保准给您做成。” “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雁天朗说完带着姜桂盈转身离开了宣和钱庄。 二人出了宣和钱庄便投到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之中,雁天朗奔‘波’了几天一下子闲下来反倒觉得无事可做,整日以饮酒为业,他是离不开‘女’人的,况且守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这日晚间趁着醉酒把姜桂盈抱在怀里,姜桂盈问: “你不是嫌弃我吗?” 雁天朗理直气壮的说: “我是来给你帮忙的,我的吃喝住行理应都归你管,这男‘女’之事当然是过日子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姜桂盈反问道: “你用我的时候可是白使唤的?” 雁天朗问: “你不愿意啊?” 姜桂娇弱的说: “我就是你的奴隶,只要你愿意随时都是你的。”…… 也不知道这位傲气十足的大侠趴在他所鄙视的这个‘女’人的‘胸’脯上该是个什么滋味? 转眼到了第三天雁天朗需要的皮衣都已经做好了,老胡亲自送到客栈之中,雁天朗翻来覆去的一看,不但皮衣做的甚是合体,而且连靴帽也非常整齐,随口夸赞了老胡一番,老胡自然是洋洋得意,雁天朗把皮衣打上包裹让姜桂盈背在背上,姜桂盈问: “又不是严冬拿这,么多衣服有什么用?” 雁天朗说: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二人收拾好行装又经过一路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昆仑山下,这一路之上雁天朗倒是真的把姜桂盈当成了自己的附属品,任由自己肆意发泄,姜桂盈倒是悠然自得,把雁天朗伺候的舒舒服服! 姜桂盈带着雁天朗来到死亡谷的谷口,她朝思暮想的日子也就从此结束了!雁天朗驻足观看只见谷外一个高大石碑上写着死亡谷三个大字,雁天朗轻蔑的看了一眼,挥动着右掌一掌打过去,只见那块石碑顿时之间四分五裂。 雁天朗捡起被自己打碎的石块,一块块扔进谷中,只听得谷中顿时之间雷声大作,一道道闪电接踵而至,雁天朗拉着姜桂盈换上背着的皮衣又抱起她躲进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顷刻之间漫天的飞沙走石连同电闪雷鸣从里往外压了过来,雁天朗不敢抬头死死的抱着姜桂盈趴在这个角落的地上。 死亡谷的弟子见有人闯进来赶紧到谷底禀报巫冠魁,巫冠魁正搂着个西域‘女’人喝酒,听到禀报不悦的说: “喊什么?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这么些年你见谁闯进过死亡谷?”说完继续喝酒取乐。 等到傍晚的时候,死亡谷中渐渐的雨过天晴,雁天朗抖动了几下压在身上的泥土慢慢地站起身来,清风徐徐吹过姜桂盈也从昏睡中醒来,看着雁天朗问: “咱们是不是死了?” 雁天朗说: “反正我还活着!” 姜桂盈站起来抱着雁天朗说: “刚才都吓死我了。” 雁天朗推开她说: “别忙着卿卿唧唧歪歪了,赶紧进去吧!晚了咱们又进不去了。” 此时死亡谷上空的云层有些消散,不过这个地方的气候顷刻之间又可以凝结起来,雁天朗赶紧趁机带着姜桂盈‘摸’进谷去,走了不足百丈姜桂盈便认清了熟悉的路径,悄悄的引路来到巫冠魁的居住的窑‘洞’‘门’前,姜桂盈指了指里面低声说: “我引他出来,你趁机下手。” 第五十九章 报仇雪恨 雁天朗听到姜桂盈的话点了点头,姜桂盈拿起琵琶挥动手指弹起了一首十面埋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琵琶声响起不久谷中便大‘乱’起来,刹那之间一帮死亡谷的弟子捂着耳朵从各自居住的窑‘洞’里跑出来‘乱’喊‘乱’叫,巫冠魁正搂着那个西域‘女’子睡觉,忽然听到琵琶声他也大吃一惊,一脚将那个西域‘女’人踹出窗外往琵琶声响起的方向扔去,那‘女’子还未撞到姜桂盈身上就被等在一旁的雁天朗一剑劈作两半。巫冠魁赶紧在‘床’边‘摸’起那把桑巫三清铃朝外面冲了出来,只听铃声一响,姜桂盈的琵琶似乎略逊一筹,姜桂盈一声紧似一声的去弹琵琶,巫冠魁则不断的摇动着桑巫三清铃,雁天朗本想出剑刺杀巫冠魁,可是在两种力道的相互作用下他自觉犹如五雷轰顶一般,这两种声音各行其道,雁天朗也无法将这两股力道尽数化解,也只好坐在地上息气凝神以求自保。 死亡谷的弟子在谷中鬼哭狼嚎了一番便一个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姜桂盈便再也敌不住巫冠魁的桑巫三清铃,往前晃了晃身子立时吐出一口血来,指尖上的真气顿时散去再也弹不动手中的琵琶,巫冠魁一边晃动着桑巫三清铃一边哈哈大笑的说: “小美人,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我想你想的好苦啊!怎么样?咱俩好好亲热亲热吧!” 姜桂盈瞪着眼睛说: “痴心妄想,巫冠魁,我是来送你去向我爹爹赎罪的。” 巫冠魁得意的问: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姜桂盈嚷道: “巫冠魁你多行不义必然会遭报应的,你看看你的‘门’人都已命丧于此,就算你侥幸不死也只剩个孤家寡人了。” 巫冠魁抬头望望尸横遍野的‘门’下弟子愤怒的说: “姜桂盈,我要将你千刀万剐为我数百‘门’人报仇雪恨,说着使尽全力挥动着桑巫三清铃。” 姜桂盈再也无力抗拒只好倒在地上捂着耳朵来回翻滚嚎叫,巫冠魁诡异的笑着说: “小美人,你怎么不求饶啊!你若是跪地求饶我看在你我相好一场的份上还能饶你一命。” 姜桂盈凑到他身边,还没等跪起来就抬起头拼命的咬到他的‘腿’上。 巫冠魁一脚踢开姜桂盈恶狠狠的说: “好狠的娘们儿,我要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此时听见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问: “你又想怎么死呢?” 巫冠魁大吃一惊,手中的桑巫三清铃便稍稍的停顿了一下,他刚转过头只见一道凌厉寒光迎面而来,桑巫三清铃顿时被一劈两半。巫冠魁退了两步问道: “你是什么人?” 雁天朗说: “杀你的人。” 雁天朗刚刚被两种声音‘交’错的力道‘逼’得只能坐在地上运气抵御,等姜桂盈落败之后,只剩下了一种声音,雁天朗的真气便渐渐平复一些,可是桑巫三清铃必定是上千年的神兵利器,自然有它不可抗拒的力量,雁天朗调息了半天也无法摆脱铃声的侵袭,眼看着姜桂盈就要死在巫冠魁的手上,雁天朗被‘逼’无奈只好出言吸引巫冠魁的注意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巫冠魁杀出来的时候天‘色’漆黑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雁天朗的存在,本来还以为身边倒着的是个死人,忽然听见后面有人说话大吃一惊赶紧转过头去,摇动铃铛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雁天朗终于等来了他的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绝钧剑劈开了巫冠魁的法器。 巫冠魁一看桑巫三清铃已断,自知不是对面这个人的对手,他一把拉起姜桂盈挡在自己的面前说道: “好小子,你是这‘骚’娘们的野汉子吧?有种过来先把她杀了!” 雁天朗本想施展必杀诀了结此人的‘性’命,可是真气刚刚受到很大的冲击一时之间难以聚集,他无奈之下冷笑着说: “我只是个她雇来的杀手,她早已把银子付给我了。她的死活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雁天朗说完又对姜桂盈说: “我若是杀了此人咱俩是不是自此就两不相欠了?” 姜桂盈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不要管我,你杀了他就可以回去了!” 雁天朗点点头说: “好吧!那我就送你们两个一起走吧?” 巫冠魁喊道: “你亲手杀死雇主,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日后你还怎么在江湖上‘混’饭吃?” 雁天朗不屑的说: “你和她都死了谁还会知道此事?” 巫冠魁说: “你真卑鄙。” 雁天朗晃动着绝钧剑怒气冲冲的说: “我也不如你卑鄙啊!这么大一会功夫你就用两个‘女’人当自己的挡箭牌,你也算个男人?” 巫冠魁双手提起姜桂盈朝着雁天朗扔了过去喊道: “做你的男人去吧!” 雁天朗伸手接过姜桂盈,立即打出一柄银叉,那银叉一闪银光打在巫冠魁的面‘门’之上,巫冠魁本想扔出姜桂盈趁着这个空隙去拿地上的琵琶,可是他的手刚刚‘摸’到琵琶就被银叉打中,翻身躺在地上一命呜呼! 此时姜桂盈已然昏厥,雁天朗‘摸’‘摸’姜桂盈气息微弱,赶紧让她盘膝而坐把自己的真气从她的风‘门’‘穴’中慢慢的输进她的身体,过了一两个时辰姜桂盈的气息渐渐的地强劲了一些,雁天朗从巫冠魁头上拔出叉子,又从地上捡起姜桂盈的琵琶,抱起姜桂盈踏过一具具尸体用老方法离开死亡谷。 雁天朗抱着姜桂盈狂奔了一夜,终于在荒原上看到了一个帐篷,雁天朗来到帐篷跟前只见一个‘妇’人迎接出来,他见这个‘妇’人的穿着与西海一带的人甚为相似,他便用西海一带的方言与那‘妇’人‘交’谈,那‘妇’人果然听懂了他的话,殷勤的把二人接进房中,不一会功夫便端上来炒面和酥油茶,雁天朗给姜桂盈喝了些酥油茶和温开水,只听见姜桂盈恍恍惚惚的说: “天朗,你可不要丢下我不管啊!” 雁天朗看着她娇弱的模样也不由得心疼起来,抓住姜桂盈的手说: “我在呢!” 姜桂盈微微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 “你抱着我。” 雁天朗伸手把姜桂盈抱在自己的怀里,姜桂盈‘露’出些许的微笑问道: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雁天朗安慰道: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就死不了。” 姜桂盈说: “我若是能死在你的怀里此生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雁天朗见她嘴‘唇’发干又喂她喝了几勺水,柔声说道: “不要多想,你先休息一会,待会咱们还要赶路呢!” 姜桂盈点点头便躺在雁天朗的怀中悄然睡去,雁天朗搂着姜桂盈睡了一两个时辰觉得体力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他翻身坐起来吃了几碗炒面又给‘女’主人留下两锭银子然后抱起姜桂盈走出帐篷继续往东奔去。 雁天朗抱着姜桂盈不分昼夜的疾驰了三天终于来到了陇南城,雁天朗赶紧找到一个郎中给姜桂盈诊治伤情,那郎中见姜桂盈伤势严重赶紧给她开了几副疗伤的上等草‘药’,雁天朗随便找了个客栈住进去亲自熬‘药’救治姜桂盈…… 经过雁天朗‘精’心伺候了七八天之后姜桂盈便渐渐好转,也能吃下少许的稀饭。雁天朗怕她受不了颠簸将她一路背回均州,二人来到湘妃别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雁天朗飞身把姜桂盈送上她的阁楼就要离去,姜桂盈问道: “都这么晚了,你在这住一夜明日再回去吧?” 雁天朗用冷冰冰的口‘吻’说: “算了,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咱们俩就此两清了!” 姜桂盈苦笑着说: “这次你是还清了,可是万一哪天你欠我的再也还不清该怎么办呢?” 雁天朗傲气十足的说: “我以后再不会欠你的情。” 姜桂盈说: “那可不一定?如果雁大侠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我。” 雁天朗迟疑了一下,放低了声音说: “多谢了,你就打算一直在这住下去吗?” 姜桂盈冷笑着说: “我已然走了这一步还能去哪?现在就是把身上这层皮都扒下去在雁大侠的眼里我也还是个**,至于别人怎么看我也不在乎!” “那姜姑娘就自己珍重吧!”雁天朗说完下楼径自往襄阳的方向走去。 姜桂盈追到窗前望着雁天朗的背影喊道: “雁大侠无聊的时候不妨到我这来喝杯酒?” 二更时分雁天朗总算回了到白府,守‘门’的人见他回来冲里面喊道: “雁爷回来了。” 这句话很快传到了内宅,白府上下一下子热闹起来,沈雲晴赶紧到厨房准备饭菜,又命杜鹃烧水准备给雁天朗沐浴,白傲月亲自接到二‘门’笑着问: “我们这匹撒了缰的野马终于在外面野够了?” 雁天朗微微一笑把剑递到白傲月手上说: “还不都是为了你。” 白傲月接过绝钧剑拉着雁天朗边走边说: “我这不是没说什么吗?只是你一走这么长时间我们都很惦记你。” “我这么大个人了有什么可惦记的?”雁天朗一边说着一边跟白傲月朝东跨院走去。 来到白傲月的房中雁天朗便在正座上坐下,海棠端过一杯茶来笑着说: “爷还欠我一个‘交’代呢?我可给您记下了。” 雁天朗笑着说: “你瞧我‘混’的,一天天在刀尖上‘舔’血不说,结果连个丫头的情我都欠下了,干脆叫傅大姐来,把我的‘肉’剔剔你们分了吧!” 海棠撇了雁天朗一眼低头笑着走出屋去,白傲月数落道: “你看看你,跟个丫头也没正经的。” 雁天朗喝了几口茶声音便更加洪亮起来,他对着‘门’外大声说: “我日后是得立立规矩了,要不然以后这些丫头也敢和我顶撞了。海棠!给我‘弄’点吃的去,我还没吃饭呢,干喝茶也不解饿啊!” 白傲月打断他的话说: “别瞎吵吵了,沈妹妹早就给你做饭去了,既然有人给你做我就没让伙房准备。” 过了一会果然见杜鹃走进堂屋对雁天朗说: “夫人把饭菜准备好了,让您过去吃饭。” 雁天朗转过头对白傲月说: “一起去吃吧?” 白傲月说故意‘阴’阳怪气的说: “我就不去了!沈妹妹也没做我那份饭!” 杜鹃转过头笑着答道: “夫人说了,让我也请您一起过去!” 白傲月笑着说: “你瞧这丫头嘴里跟抹了蜜似的,明个我问问雲晴,若是她没说请我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 杜鹃说: “您这一天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和我们这些小丫头计较啊?” 白傲月又笑着说: “话都让你这丫头给说了。好了,快回去吃饭吧!我已经吃过了就不去凑热闹了!” 雁天朗站起身走出屋去,杜鹃稳步跟在身后,到了西跨院一看沈雲晴已经准备了一桌子菜,她见雁天朗进屋赶紧解下围裙上去抱住雁天朗说: “朗哥,你可想死我了!” 雁天朗拍拍她的背说: “你也不怕杜鹃看着笑话?” 沈雲晴问: “怕什么?我又没抱野男人。” 杜鹃笑着转头走出屋去。 雁天朗快一个月没吃上这么顺口的饭菜了,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沈雲晴看着他的吃相问道: “那个‘女’人用咱们干活不管饭啊?” 雁天朗说: “这阵子快跑上一万里路了,哪有功夫吃顿安生饭?” 沈雲晴得意的说: “身边没有我不行吧?” 雁天朗说: “可不是吗!吃你做的饭吃惯了,别人做的都不顺口。” 沈雲晴听完高兴的都快合不上嘴了,吃完饭又给雁天朗洗了个热水澡,雁天朗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叹息道: “在外奔‘波’的久了才明白躺在自家的‘床’上是多么幸福啊?” 沈雲晴也学着他装模作样的说: “一个人睡惯了才知道被窝里没人是多么的孤单!” 雁天朗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第六十章 衣锦还乡 经过在昆仑山这场血战的磨练雁天朗的功夫又‘精’进了一层,从此他的眼里更加容不下别人,白傲月办事本来就雷厉风行,有他在后面撑腰更加变本加厉,对江湖各派一味的强势打压,哪个‘门’派不服气就直接把他夷为平地;对内部也开始极力整肃,看着宣和的哪个掌柜不顺眼便把他从富庶之地调到贫瘠之乡,更有甚者直接没收财产、‘交’由官府惩办;一时之间白府内外是怨声骤起…… 这一年雁卿淞已经六十岁了,沈雲晴便张罗着要回西海给他祝寿,雁天朗听了这个建议非常高兴,自从当年出山至此四五年间还从来没有回去过,早就想回去看望师父了! 白傲月本不愿让雁天朗离开自己,可是人家师父的生辰总不好阻拦吧?她只好准备了大批礼物,让二人带回去替自己送给雁卿淞。(..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雁卿淞是九月份的生辰,十月份冷秋谷还要在太白山举行比武大会,庆祝他的儿子冷峥辉学成出山,这个场白家是必须要去捧的,雁天朗临行前对白傲月说: “太白山的事你就不用另外再派人去了,我回来的时候顺道去一趟就行了。” 白傲月欣然说道: “你若是能去那是再好不过,冷老爷子准得乐坏了。” 雁天朗担忧的嘱咐道: “我和雲晴、福生都回了西海,无论出多大的事都不能再派千行和傅大姐出去了,咱们家里可不能没人啊!” 白傲月满不在乎的答道: “没事,我心里有数,你一路上少喝酒、自己多保重身体。” 雁天朗说: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傲月正‘色’说道: “你就是活到八十岁不在我的身边我也不放心。” 雁天朗说: “废话,我若是活到八十岁还出去谁都不放心了!” 白傲月“噗嗤”一声笑着说: “又没正经的。” 雁天朗知道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怕冷落了白傲月,便在她的房中一连留宿了好些天…… 过完中秋节不久雁天朗带着沈雲晴和福生等人离开襄阳一路浩浩‘荡’‘荡’往西海而去,由于带的礼品太多,马队每日也只能走上二三百里路,这一走就走了半个多月,当雁天朗抵达江西沟的时候已经到了九月上旬。(..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日老黄独自坐在茶棚里喝酒忽然看到远处来了大批的马队,老黄也不由得起身观看,老远的看到领头的那匹马上坐着雁天朗,老黄顿时喜形于‘色’,赶紧朝马队的方向跑了过去,他跑到雁天朗马前伸手拉住了缰绳,雁天朗看到老黄拉住他的马他便翻身跳下马来,老黄伸手抱住雁天朗说: “我的小爷啊!您可算回来了,老头子我以为这辈子见不到您了呢!” 雁天朗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这不是还和当年一样硬朗吗!等我回襄阳的时候也带你去转转。” 老黄叹息道: “老喽!不行了,我这把老骨头架子跟您折腾不起了,当年就是因为我在襄阳没家没业,所以老宫主把我留下来看守‘门’户,这些年跟着老宫主没少享了福,小的这辈子也值了,我是哪也不去了。” 老黄说着拉着雁天朗来到茶棚,给雁天朗和沈雲晴各自倒了一杯茶,转过头朝土窑吆喝: “都他妈的死到里头了?没看见老大回来了吗?” 那土窑依山而建里面甚是宽敞,而且有一条暗道一直通到山后,山后有一个小小的村庄,村子里住的都是占星宫的下人。 魏子正在和村子里的下人在里面赌博,听见老黄如此一喊,顷刻之间便跑出四五十人,这些人先给雁天朗请安,然后又给沈雲晴请安,老黄吩咐道: “你们去把船都拉出来,把车上的东西抓紧时间运到岛上去,老宫主看到这么多礼物还不得乐坏了!” 众人闻言跑到海边的草丛中七手八脚的拉出来几十条小船,把雁天朗带回的礼物统统装到船上,浩浩‘荡’‘荡’往占星宫的方向驶去,魏子带人在岸上一口气放了几十声炮,岛上随即也传来连绵不断的炮声。 当雁天朗的船队即将靠岸的时候,占星宫的大‘门’前整齐的站着两排队伍,画眉带人赶紧上前跪倒说道: “属下等恭迎雁爷和夫人回宫。” 雁天朗微微一笑问道: “师父他老人家现在何处啊?” 画眉答道: “老宫主在山腰大厅等候二位主人。” 雁天朗拉着沈雲晴顺着山路往山腰正殿走去,其他人各自在船上起雁天朗带回的礼物跟在身后,雁卿淞听见杂‘乱’的炮声自然知道是天朗回来了,否则谁也不敢如此放肆!他便带着柳姐穿戴整齐来到大厅喝茶静候。雁天朗带着沈雲晴迈步来到大厅之中,看着端坐的雁卿淞二人双双跪倒在地说道: “弟子叩见师父。” 雁卿淞拉着脸子问: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小子忘了自己是哪的人了呢?” 雁天朗赶紧说: “弟子不孝,还请师父恕罪。” 柳姐‘插’言道: “不回来吧你整天念叨,回来吧你又生气,你可真是老糊涂了。” 雁卿淞带着些许的怒气问柳姐: “我骂他两句还不应该啊?” 雁天朗说: “师父骂的是。” 雁卿淞哈哈大笑着说: “起来吧!你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我都听说了,没丢我老人家的脸,不枉这么多年老夫对你的悉心**。” 天朗站起来说: “弟子每逢凶险之时都是依照着师父平日的教诲才得以逢凶化吉,师父的养育教导之恩弟子没齿难忘。” 雁卿淞笑道: “出去几年学会拍马屁了。” 天朗抬坐在雁卿淞的身旁抬高了声音说: “弟子所说句句都是实言。” 雁卿淞说: “好了,这些无关紧要的话留着没事的时候再说吧!都饿了吧?咱们先吃饭。” 柳姐拉着沈雲晴的手说: “对,咱们先去吃饭。”说着不禁落下泪来。 沈雲晴笑着问: “说的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 柳姐说: “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一走四五年也不说回来看看我,白伺候你们那么多年。” 沈雲晴劝慰道: “这不是回来了吗!好啦!等我走的时候带着你跟我一起去襄阳,让你天天跟我住在一起。” 柳姐问: “带着我去伺候你啊?” 说的雁卿淞和天朗都笑了起来,天朗说: “柳姨才不上你的当呢!” 画眉见状赶紧吩咐上菜,一帮小丫头便端着一道道占星宫的特‘色’菜肴来到大厅往桌子上摆,雁天朗看着这些小丫头都很面生,随口问道: “这几年新添了不少人啊?怎么端菜的这些丫头我都没见过啊?” 柳姐说: “你师父每年都出去巡游一两次,每次都会带回几个孩子。” 天朗赞同的说道: “人丁兴旺就好,日后总得有人继承师父的基业!” 柳姐若有所思的说: “是啊!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后继无人吧?” 雁卿淞不悦的说: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那得天朗和雲晴用心才行。” 沈雲晴知道他俩说的跟本不是一回事,便赶紧岔开话题说: “这菜闻着就馋人,柳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有空的时候还得再教教我。” 天朗假装不屑的说: “你学也只是学个样子,怎么做也做不出柳姨做的这个味。” 柳姐笑着说: “你们两个小东西就别虚心假意的奉承我了,一听说的就不像真心话。” 天朗说: “我经常念叨您做的菜好吃,不信你问雲晴?” 柳姐毫不犹豫的说: “吃着顺口你们就多吃点。”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围坐在饭桌旁边,天朗一边吃饭一边和雁卿淞念叨自己当年如何剑压群雄、如何暗算金殿亭、如何闯过四象梵音阵、如何在巴山盗剑、如何直捣匪巢灭了大洪山、又如何血战死亡谷,雁卿淞一边津津有味的倾听,一边点头赞叹说: “不错!难为你一关一关的闯到现在!你要记住只要敌人倒了自己还站着就是你赢了,没人会去在乎你到底是怎么赢的。” 天朗吃过饭问道: “陆师伯的身体还好吧?待会我去给他老人家请安。” 雁卿淞迟钝了一下‘露’出沮丧表情的说道: “你陆师伯已经过世了。” 天朗惊讶的问: “什么时候的事?” 雁卿淞叹了口气说: “去年冬天走的,他走的很急,怕耽误了你们办正事所以没让通知你们。” “陆师伯的教导之恩我分毫都没有报答,没想到他老人家就这么走了。”天朗说着也不由得落下泪来。 雁卿淞用低沉的声音说: “你陆师伯临走的时候说:‘他漂泊半生,不成想晚年在咱们占星宫享了十几年清福,一直活过了古稀之年,此生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咱们不欠你陆师伯的情,你若是念及旧情就好好的照顾福生吧!” 天朗点点头又问: “陆师伯葬在哪啊?明天我去祭奠祭奠陆师伯!” 雁卿淞说: “按照他的遗愿,就把他葬在他生前住的那片荒地上。” 第六十一章 西海祝寿 雁天朗和沈雲晴休息一日,次日清早便带了很多烧纸来到福生坊祭奠陆崇渊,二人登岸的时候只见福生已然在那整理坟墓,雁天朗来到墓碑前点燃了带来的烧纸又跪在坟前叩了三个头,似乎是在和陆崇渊说些什么?这些话也只有他自己听得到,待纸灰燃尽雁天朗站起身对福生说: “我现在是身不由己,你留下来替我给师伯守一百天的陵然后再回襄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陆福生点了点头半天没说出话来,雁天朗叹了口气拉着沈雲晴转身上船离开了福生坊,一路上想着陆崇渊当年教导自己的景象,伸手从跨囊之中拿出四柄银叉对沈雲晴说: “陆师伯的银钩连福生都没舍得传,却传给了我留着保命,这份恩情看来我这辈子是还不清了。”一边说着不由得潸然泪下。 沈雲晴劝道: “我们早晚都得走上陆师伯的那条路,你也不必太伤心,说不定我们还活不到陆师伯这把年纪!” 雁天朗也不回答只是远远的凝视着海边陷入到沉思之中。 转眼来到了雁卿淞的寿辰,提前三天天朗就命人杀了十几头牦牛和大批的猪羊,雁卿淞生辰的前一天各帮各派的‘门’人带着礼物接踵而至,占星宫上一下子进驻了上千人,想想已有十多年没有这样热闹过,里里外外忙的不亦乐乎。 雁卿淞拿起礼单坐在太师椅上仔细观瞧:上面不但有中原的帮派,还有很多山东的、江南的、关外的一些帮派,该来的不该来的反正是都来了,正应了那句老话:“穷在闹事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看着堆积如山的礼品,雁卿淞一个淡泊名利之人也不由得心‘花’怒放起来。 到了寿辰当日,雁天朗叫人‘弄’来大批白鸽、游鱼,让雁卿淞到海边放生,众人皆来到海边观看,只见成千上万只鸽子从地上飞起,霎那间竟然遮住了阳光,然后又想一阵风暴一般慢慢的远去,对这个场面众人纷纷惊叹不已。正是屠杀牛羊遍地,放得鱼鸟漫天!不知为何要厚此薄彼到这般程度? 开宴之时,雁天朗首先自己倒了一杯酒双手捧起跪在地上朗声说道: “弟子雁天朗祝师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在座的各派‘门’人也都起身跪倒跟着附和: “祝雁老宫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info” 雁卿淞从天朗手中接过酒朗声的对众人说: “多谢诸位不远千里来为老夫祝寿,占星宫地处荒蛮老夫也只好略备薄酒款待诸位,希望诸位不要嫌弃多饮几杯。” 各派的弟子纷纷喊道: “多谢雁宫主款待!” 天朗给雁卿淞敬完酒转过头端起酒杯对各派‘门’人说道: “今日乃是家师寿辰,感谢诸位朋友大老远的前来给他老人家祝寿,雁天朗无以为报,只有薄酒一杯略表心意,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诸位海涵。” 那些阿谀奉承的人赶紧端起酒杯说: “雁大侠太客气了,多谢雁大侠。”说完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着便有一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弟子依次上前给雁卿淞敬酒,雁卿淞自然是来者不拒。当日来的虽说都是各派的小角‘色’,天朗仍然放下身价挨着桌的敬酒,还与众人相互聊天问候,沈雲晴也跟在雁天朗的身后向宾客们敬酒。千里迢迢喝了这顿酒的人事后都觉得十分荣幸。 这日的宴席又持续到傍晚,最后雁氏师徒陪着各派‘门’人喝的大醉方才罢休,天朗醉醺醺的说: “今日来给我们师徒捧场的都是我雁天朗的朋友,日后若有用得着我雁天朗的地方雁天朗义不容辞。” 这些人纷纷道谢,又拍了好大一会雁天朗的马屁才各自散去回到房间休息。 次日吃过早饭各派的宾客纷纷前来辞行,雁天朗到海边亲自将众人逐一送上船去,这些人相互寒暄了一番便已到了晌午时分。雁天朗回来的时候发现一个**岁的小‘女’孩独自在海边练剑,占星宫是高原气候,虽然以至**月份,晌午的时候也十分炎热,雁天朗心中好奇不免驻足观看了一番,只见这个姑娘练得是出云剑法,虽说看样子只是初学不久,可是每招每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雁天朗看了一会心中不由得感到十分震惊,走上前去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几天一直是雁天朗在占星宫发号施令那‘女’孩自然认识他,‘女’孩回过头看了看,不惊不惧嫣然一笑的说道: “我叫谭菲儿。” 雁天朗继续问: “是谁教的你这套剑法?” 谭菲儿脱口而出: “是银雀姐姐教的。” 此时银雀也在远处走了过来,看到雁天朗热情的问: “还没忙完啊?老大,这几天累坏了吧?” 雁天朗直截了当的问银雀: “这孩子是从哪来的?” 银雀说: “是老宫主在外面捡回来的,她喜欢剑术,我就随便教了她一些,省的她出去调皮惹事,她是不是又在您面前显摆了?” 雁天朗点点头说: “这孩子有慧根,剑术比你练的好,日后必然能有一番作为。” 银雀笑着问: “上了她就让她跟着您学剑吧?” 雁天朗也不答言转过头端详着这个叫谭菲儿的丫头沉思了一会说道: “丫头,我给你找个地方让你去学最上成剑法你愿不愿意去?” 谭菲儿赶紧兴奋的点点头说: “愿意。” 雁天朗又问: “那你怕不怕吃苦?” 谭菲儿摇摇头说: “不怕!” 雁天朗伸手拉着这个孩子朝山上走去,一路爬着石阶来到雁卿淞的岩‘洞’,这个孩子并不知道她走上的是一条改变命运的通天大路,她只知道自己跟着的是一个值得自己顶礼膜拜的大侠,不管他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去做就不会错,所以谭菲儿紧紧的拉住雁天朗的手,好像是怕他在自己的眼前飞走似的! 天朗带着谭菲儿登上山顶的时候雁卿淞正等着他吃午饭,天朗走到近前转过头对谭菲儿说道: “孩子,把你刚才练得那套剑术给老爷子再练一遍。” 谭菲儿毫不犹豫的拿起宝剑在‘门’外的小院里把出云剑法从头到尾又练了一遍,雁卿淞仔细的观看一番憨态可掬的问: “不错啊!你相中了?要收个‘女’弟子?不过咱们可得说好了,收徒弟归收徒弟,以后你可不许和她惹出什么是非来。” 沈雲晴听罢看着雁天朗哈哈大笑的说: “知子莫若父,还是师父最了解你,我看这个‘女’弟子不收也罢!” 雁天朗并不理会沈雲晴跟雁卿淞无奈的笑着说: “我收什么‘女’弟子啊?我自己还没衙呢!我的意思是您老闲着也没什么事,不如把这丫头留在身边伺候您吧?您趁着茶余饭后的时候指点她几招,说不定长大了又**出一个雲晴。” 雁卿淞端详了一会这个孩子叹息道: “倒是个苗子,可是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是否还能把她**成才?” 天朗说: “您老人家身子骨这般硬朗,依我看还得再活一百岁!就算万一您哪一天归了天,由我带着她便是。” 雁卿淞瞪了他一眼说道: “算了吧!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整天闹的七荤八醋,我老人家的脸就让你丢净了,若是哪一天我归了天还是把她‘交’给雲晴吧!” 雁天朗问: “这么说您答应把她收下了?” 雁卿淞答道: “收下了,这些年你们翅膀都硬了,我身边没个孩子也觉得‘挺’孤单的!” 天朗本想说些什么,看看柳姨在跟前便什么也没说出来。 眼看着来到九月下旬,天朗和雁卿淞说了要去太白山之事,雁卿淞说: “冷秋谷也算的上江湖上的名宿了,他的场还是要捧一捧的,你明日收拾一下就带着雲晴走吧!” 天朗不好意思的问: “要不我先走,让雲晴在此多陪您老几日?” 雁卿淞说: “算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二人离开襄阳的时间久了襄阳也容易出事,你们若是心中挂念我就多回来看看我。” 天朗笑着问: “您老人家还是跟我去襄阳吧?到了那也方便我照顾您。” “不去了。”雁卿淞叹息道: “在是非圈里住了二十几年早就住够了,我还是留在这西海边陲过几年安生日子吧!” 这日天朗在雁卿淞的房中吃过午饭,和雁卿淞说了一下午的闲话,晚间回去命人打点行装准备此日启程。次日又带着沈雲晴来到雁卿淞的住处双双跪倒向雁卿淞拜别,雁卿淞扶起二人说道: “雲晴是个聪明的孩子,什么事都能掌握好尺度,我对她是最放心的;只是天朗‘性’情狂傲,日后要谨小慎微,不要什么事都强出头,你师伯生前常说:天下没有不败的大侠,这句话你要铭记在心。”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天朗干脆的答应一声起身下山而去。 柳姐亲自将他们二人送至海边;雁卿淞虽未下山,却一直站在山腰远远的望着他们二人登船才转身回屋…… 第六十二章 调虎离山 在雁卿淞的寿宴之上,江湖中人见雁天朗和沈雲晴俱在西海,一些想图谋不轨的人便开始蠢蠢‘欲’动,这些人以达州薛贵辰和广元邹庆方为首,这二人都是本地的大户,手下各自都有上千的家丁,二人早有虎狼之心,只是畏惧雁天朗的武功才不敢贸然行事,因此只好日日在家中训练‘门’人,现在他们手下的‘门’人个个都成了骁勇善战之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二人得知宣和钱庄的掌柜于志通从洛阳贬到了汉中,便秘密与他联络,三人合在一起又联络了几年来被白家打压过的其他‘门’派,一时之间竟在中原大地上召集了两三万人马! 三人觉得雁、沈二人回到西海必然会住上一段时间,所以凑在一起妥善商议剿灭白家之策。于志通首先说道: “我听说雁天朗从西海回来还要去参加太白山的武林大会,他这么来回一折腾没有一个月回不了襄阳,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我们剿灭白家了。” 邹庆方附和着说: “此次举事一定要一鼓作气,绝不能让白傲月活着离开白府,她若是活下来,我们日后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于兄了解白家的情况,依你看白府之中出了雁天朗和沈雲晴还有多少高手?” 于志通答道: “有个叫叶千行的据说剑术十分了得,此人乃是冷秋谷的同‘门’师侄也是庐山派的名剑;还有个‘女’人好像姓傅,当年在梁州屠城就有此人;再有就是王屋派的方浩甫,此人不但剑法十分了得,而且还‘精’通五行八卦之术。除此之外恐怕再没有别的高手了!” 薛贵辰沉思着说: “得想个办法把这三个人掉开才行。” 邹庆方说: “太白山举行武林大会,叶千行肯定是要去为他师叔捧场的。” 于志通说: “这个不会,雁天朗亲自去了太白山,叶千行的职责是保护白傲月,没有大事他肯定不会离开白府。” 邹庆芳诡异的一笑说道: “那我们就给他造出点大事。”说完和几人切切‘私’语了一番。 薛、于二人听完他的主意都表示赞同。邹庆芳当天带人离开了汉中一路东行,七天之后便来到老君山上,他带人趁着夜‘色’杀进老君山,将老君山上任家大小二百余口尽数斩尽杀绝。 老君山在襄阳府栾川县境内,有人发现任家被灭便去报官,栾川县令一听这灭‘门’惨案自知关系重大,亲自带人上山查访,仔细的查看一番又从老君山直接赶往襄阳城见高仕瞻,高仕瞻听到此事大吃一惊,自知此时自己难以处置即刻来到白家拜访白傲月,白傲月见高仕瞻匆匆而来知道必有大事,请高仕瞻到正厅分宾主落座之后白傲月问道: “高大人匆匆而来,不知是出什么事了?” 高仕瞻也不犹豫坦然说道: “昨晚老君山上的任家被人灭‘门’了。” 白傲月干脆的说: “不可能,任谦江是个胆小怕事之人,虽然行事有些‘阴’险,却绝不会跟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高仕瞻说: “栾川县令还在本官的府中,他刚从老君山上回来,此事乃是他亲眼所见,这么大的事若是传到朝廷之中,你我恐怕都脱不了干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白傲月一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心中很是气恼,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即刻派人协助高大人侦办此案,一定要将凶手捉拿归案,可是天朗和雲晴都还没有回来,我这的人手也不够啊!” 高仕瞻说: “不妨事,我回去集结府中‘精’锐,所有兵马都听从白盟主调动。” “那就多谢高大人了。”白傲月说着把高仕瞻送出府去。 回到大厅白傲月思前想后一番便召来了程文汇,将此事和他细说了一遍,程文汇说: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绝非善类,属下觉得这么大的事,在老君山周围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白傲月说: “此人在我眼皮底下行凶,若是放任其逍遥法外岂不叫江湖中人耻笑?我让傅大姐陪您到老君山走一趟,程叔叔意下如何?” 程文汇抱拳答道: “属下遵命。” 当日白傲月便打发程文汇和傅绣娘离开了襄阳前往老君山。邹庆方探得此事颇为高兴,他小眼珠一转又心生一计,便趴在于志通耳边嘱咐了一番,于志通赞到: “邹兄此计太高明了!” 邹庆方笑着说: “那就有劳于兄啦!” 商议妥当以后于志通即刻离开汉中赶往襄阳,他日夜兼程来到白府求见白傲月,白傲月见于志通前来不冷不热的问: “于掌柜来襄阳有何贵干啊?” 于志通说: “禀报盟主:一个占星宫送信的使者路过汉中的时候马骑的太快不小心掉下来摔断了肋骨,此人便到汉中城中找到了小人,说有重要口信要我尽快送到府中。” 白傲月一听占星宫的口信,便急切地问: “是什么口信啊?” 于志通说: “那人说雁爷让他传来口信:雁老宫主近日身体不适,咱们雁爷要在占星宫多住些日子伺候他老人家,太白山的事还请盟主另派人去。” 白傲月一听于志通的话很靠谱,也就没有多想,拉下脸子的说道: “没一个靠谱的,出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惦记家里,好了,我再派别人去吧!于掌柜办事妥当,以后我另有赏赐。” 于志通听完千恩万谢的退了出来。白傲月看着于志通的嘴脸心想:这个老滑头,刚处理完他、他就马上过来巴结,一个口信还亲自来送?又一看雁天朗指望不上了,只好派人请来叶千行,说了想要派他前往太白山之事,叶千行面无表情的说: “老大走的时候曾有‘交’代:他不回来属下就不能离开白府,况且傅姑娘又随程总管出去办差未回,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属下是不能走的。” 白傲月说: “你放心去吧!府中还有仝氏兄弟和方总管呢!冷家的事不只是你的‘私’事,这么大的事咱们无论如何也得派个有头有脸的人去捧一下场。” 叶千行一听也是左右为难,沉默了一会说道: “太白山的武林大会是十月十二,属下初十出发,十五之前定能赶回来,这五日我会让仝氏兄弟紧随主人左右,为了您的安全还请主人不要擅自离开后宅。” 白傲月微微一笑叹息道: “难得你这般忠心!” 叶千行说: “属下职责所在不容疏忽,若是您有什么闪失,属下怎么向老大‘交’代?” 白傲月说: “等天朗回来我会让他重赏你的。” “多谢主人。”叶千行说完‘腿’伸出去。 初十这天清早,叶千行先来到仝氏兄弟的房中嘱托二人: “叶某奉命出去办事五日之后便可回来,主人这五日的安全就拜托二位哥哥了,二位都知道主人与老大的关系,若是主人稍有差池,你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无法向老大‘交’代。” 仝远奎用坚定的语气答道: “叶兄弟放心,这五日我们哥俩日夜盯在主人左右,一起等候叶兄弟回来。” 叶千行抱了抱拳说: “有劳二位哥哥了。”说完告辞出去。 叶千行离开仝氏兄弟的住所又来到方浩甫的房中,方浩甫看到叶千行来访登时一愣,自他到白家以来叶千行这个冷面煞星跟他说的话都不到十句,今日突然造访方浩甫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他迎出来问道: “叶兄今日怎么这般清闲啊?” 叶千行一抱拳说: “叶某特来向房大侠辞行,叶某今日奉命出去办事,这几日白府的安全就全靠方大侠了,叶某在此先行谢过方大侠,带我们老大回来定然来向方大侠当面致谢。” 方浩甫笑了一笑说: “叶兄客气了,保卫白家也是在下的职责,叶兄只管放心好了。” 叶千行转身出来告辞而去。方浩甫一看这个冷面煞星走了,自己倒是正好借机可以多接近一下白傲月,可是每次来见白傲月,她的身边总站着仝氏兄弟两个黑大个,方浩甫见状一肚子的话也只好憋了回去。 仝氏兄弟也真信守承诺,兄弟二人日夜守在白傲月的‘门’外,谁要是困了就在‘门’口倚着墙打盹!一刻也未曾松懈过。 自从叶千行离开白家之后方浩甫也查觉到了风声不对,他立刻派出几十‘波’探子分散在白府周围。薛贵辰等人见叶千行走了便立刻采取行动,他们刚刚有动作白府四周的探子就纷纷回来向方浩甫报信,方浩甫一听吓了一大跳,立刻来禀报白傲月,白傲月此时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无奈的问: “方兄可有退敌之策?” 方浩甫说: “此时我们只好退到后‘花’园坚守,我手下的人最近已经‘精’通我教授的梅‘花’阵法,想来可以保护小姐平安无事。” 白傲月叹了口气说: “也罢,你马上命人退入后‘花’园固守等候外援。” 方浩甫答应一声出去将他平常训练的六百多人都召集到后‘花’园围着中心的阁楼摆下阵势静候强敌。 薛贵辰的人气势汹汹来到白府之中势如破竹的闯进白府的三套院落,只见院中空无一人,几人也大吃一惊,以为自己的‘阴’谋败‘露’中了白傲月的计,于志通大喊一声: “赶紧撤。” 众人刚要撤退只见邹庆方说道: “于兄先不要着急,咱们这么多人白家就是有什么‘阴’谋恐怕也无从下手,于兄了解白家的情况,依于兄看,白傲月身边还有多少人?” 于志通定下神来思索一会说: “白家大部分人都让程文汇带了出去,此时白傲月的身边至多不过一千人。” 邹庆方坦然说道: “若是如此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 于志通这下吃了定心丸,趾高气昂的说: “我们在周围已经埋伏了三四天,也没见有人出去,她们跑不了给我搜府。” 此时只听见后‘花’园中有人哈哈大笑说道: “姓于的!不用搜了,方爷爷我已经在此等候你多时。” 薛贵辰听到声音马上带人向后‘花’园而去,只见在诺大的‘花’园之中几百人排列整齐严阵以待,薛贵辰往阁楼上一看,只见一白衣青年手持宝剑站在阁楼之上,刚才的话就是此人说的,薛贵辰知道此人必是方浩甫,他大声喊道: “哪位兄弟上前除掉此人薛某赏银万辆。” 此时他手下的几百个亡命之徒率先蜂拥而上直冲着阁楼杀了过去,只见方浩甫的手下个个手持钢刀,五人一组围成圆形以梅‘花’阵排列转动,冲上来的人不一会功夫就尽被绞杀在阵中,在场的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于志通大声喊: “咱们还是先围上去再破阵吧!” 邹庆芳说: “现在事已至此,大家若是撤了姓白的也不会放过咱们,不如就在此地跟她拼个你死我活,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拼不过她!” 那些没有主意的掌‘门’们听邹庆方如此一说,自知此次若是白傲月不死,日后众人都没有好下场,立即拔出兵器催促‘门’人上前拼命,四面八方的顷刻之间杀声四起。 白傲月带着仝氏兄弟和手下的丫鬟在阁楼底层静候消息,方浩甫下来禀报: “小姐,我们现在被一两万人围在中心,看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不如我等护送小姐突出重围去寻找救兵吧?” 白傲月喝了口茶定了定神反问道: “这个时候到哪去找救兵?我们离开此地就将无险可守,到处受人追杀。襄阳府的兵马已经都被程叔叔带走了,就是进了襄阳城我们也是死路一条。你的人还能坚持多久?” 方浩甫低声说: “一两天吧!” 白傲月不高兴的问道: “到底是一天还是两天?” 方浩甫憋了半天说: “这个我实在说不好,现在外面杀声震天,我只能带人拼死抵挡。” 白傲月说: “告诉你的人,援兵马上就到,让他们再坚持坚持。” 方浩甫答应一声来到楼上大喊: “弟兄们稳住阵脚不要‘乱’了方寸,盟主已经派人出去搬救兵了,咱们的援兵很快就能赶来。” 阵中之人一看到了这般地步也只好咬着牙硬撑…… 第六十三章 雪中送炭 几万人的集结可不是个小动静,虽然分了几百批来到襄阳附近,但是明眼人依然能看出其中的蹊跷,姜桂盈近日看到几‘波’素不相识的江湖中人经过均州往襄阳方向而去自己心中就颇为疑‘惑’,她知道雁天朗去了西海,白家近日也没有什么大事,想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是为何而去?这日吃过了午饭她呆在房中有些坐立不安便到楼下大厅闲转,和她相实的宾客见她下来纷纷起身敬酒,姜桂盈应酬了几杯酒恰好听见两个江湖中人在身旁的酒桌上闲聊,只听见那个年轻的问年长的: “大哥,你听说了吗?老君山的任家让人给灭了满‘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那年长的带着怀疑的表情反问: “不会吧?任谦江是个掉下树叶都怕砸到头上的人,他怎么会和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呢?” 年轻一点的那个人又用肯定的语气说: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任家连老带小几百口一个也没剩下,这事的动静可闹大了,我听说白家连同襄阳府的‘精’兵强将都倾巢而出去老君山侦破此案。” 姜桂盈听到此处放下酒杯默默的走回房去,自知此事绝没有那么简单:任谦江的胆小是人所共知的事,以他的为人绝不会惹出被灭‘门’的事,又联想起几日来赶往襄阳的那些不速之客,姜桂盈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心中暗想:难道是有人趁着雁天朗不在设计调走了白家的‘精’锐想要对付白家不成?姜桂盈沉思了一番抄起琵琶就走下楼去,来到‘门’口老鸨子问: “桂盈,要出去啊?” 姜桂盈答道: “闲的有些烦闷,出去见个朋友。” 老鸨子看到姜桂盈背着琵琶,拉下脸子说: “姑娘可不要多管闲事!闹不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姜桂盈转过头惊奇的看着老鸨子问: “妈妈,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多管闲事啊?” 老鸨子不屑的说: “你哪次带着这把琵琶出去是囫囵着回来的?我看这东西不吉利还是早些砸了吧!” 姜桂盈笑道: “您怎么就不往好地方盘算我呢?” 老鸨子抬高了音调说: “我是想盘算你点好,你想想自从你跟我来到均州,你给我挣得钱和惹得事哪个多?” 姜桂盈笑了笑,从囊中掏出一把钥匙放到桌子上说: “我那还有万把两银子,我若是回不来您就留着养老吧!”说完转身往外就走。.info “你个死丫头竟说些丧气话,我可不指望你那点钱养老,你还是给自己留着吧!”老鸨子说完抬头一看姜桂盈已经走远了,赶紧追出来喊道: “你真要去啊?” 姜桂盈回头笑着说: “妈妈保重吧!”说完催马而去…… 白府内外经过一天的‘混’战各方人马都损失惨重,薛贵辰等人的手下已经死伤了七八千人,尸体几乎遍布了白府的大‘花’园,方浩甫的手下也早已死伤过半。邹庆方见状叹了口气对薛贵辰说: “薛兄,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就用火攻吧?” 薛贵辰谨慎的说: “闹得动静太大对咱们恐怕是不利吧?若是惊动了官府就麻烦了。” 邹庆芳急切的说: “薛兄,再这么耗下去,万一白家回来了救兵,咱们可就全完了。” 薛贵辰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咬咬牙说: “好吧!吩咐弟兄们赶紧准备柴草。” 此令一出马上有几百人出去寻找柴草,也就是一个时辰左右功夫,白家附近的柴草都被这些人运到了后‘花’园之中,方浩甫一看此时自己这边已经人困马乏,若是对手使用火攻那真是‘插’翅难飞,想到这急的他在阁楼之上来回踱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隐约的琵琶声,方浩甫听到这熟悉的旋律没有头晕眼‘花’而是登时‘精’神起来,站在楼上大喊: “大伙都捂上耳朵,咱们的援兵来了!” 方浩甫的手下听到命令赶紧各自捂住耳朵,只见薛贵辰那边这下子‘乱’了起来,薛贵辰等人感觉那琵琶声好像是炸雷在耳边响起一般,一个个被震的头晕脑胀,他的属下顿时四散而去纷纷后退,薛贵辰赶紧命各派掌‘门’守住出入的大‘门’阻止‘门’人后退,此时姜桂盈骑着马越墙而入直杀进后‘花’园之中,方浩甫赶紧跳下楼上前抱拳说道: “多谢姑娘前来救援。” 姜桂盈毫不客气的说: “我又不是来救你的,你有什么可高兴的?” 方浩甫顿时脸‘色’通红,姜桂盈拿出一个小葫芦递给方浩甫说: “还等什么呢?赶紧把这些‘药’分给你的人。” 方浩甫笑着接过葫芦出去分给他手下仅剩的二三百人。姜桂盈迈步走进阁楼,手里拿着一把绿豆大小的‘药’丸对白傲月说: “这是我爹爹秘制的冰蚕丸,有静气凝神的功效,吃了它就不会再受这琴声的影响了,但是这冰蚕丸‘药’‘性’极寒对身体有很大的损害,白盟主吃与不吃还是自己决定吧!” 海棠‘插’言问道: “敢问姑娘,不知这‘药’对人到底有多大损伤?” 姜桂盈说: “有多大损伤谁都不知道,但是肯定不会死,不吃就得死在这。” 海棠又问: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姜桂盈答道: “有啊!封住血脉,不过以白盟主这么低微的功夫,时间长了肯定会变成聋子。” 海棠苦笑着说: “那还是吃‘药’吧!我先吃,吃了没事小姐再吃。” 白傲月伸手拿过一颗‘药’丸说: “用人不疑,姜姑娘在这危急之时舍命前来救我,我信得过姜姑娘。” 姜桂盈说: “你可要想好了再吃,若是你出点什么事雁天朗恐怕都得怪到我的头上。” 白傲月笑着说: “姑娘放心,你能在此时来搭救我的‘性’命天朗回来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说着将‘药’丸放到嘴里。 众人见白傲月服下一粒‘药’丸也纷纷跟着各自服下一颗。此时外面的薛贵辰重新归拢人马还要卷土重来,姜桂盈坐在园中轻轻的弹起琵琶,薛贵辰的人又纷纷‘混’‘乱’的向后退去,白傲月走出阁楼吩咐下人将柴草分批点燃,海棠不解的问: “小姐,点燃这些柴草有什么用啊?” 白傲月气愤的说: “不趁着此时都点干净了难道还要留着他们来烧咱们啊?” 她身边的这些人闻言赶紧出去七手八脚的东一堆西一堆分堆点火…… 雁天朗带着沈雲晴等人来到太白山下,便安排沈雲晴先行赶回襄阳,沈雲晴来到汉江沿岸便乘船赶往襄阳,一路上游山玩水可以说是悠然自得。 雁天朗独自上太白山拜访冷秋谷,冷秋谷一看雁天朗亲自前来捧场,冷冷的脸上也‘露’出灿烂的微笑,雁天朗还未及下拜他就上前拉住雁天朗的手问: “贤侄不必多礼,你师父可还安好?” 雁天朗答道: “师父身体尚好,多谢前辈挂念。” 冷秋谷解释道: “老夫若不是近日有要是,定然亲自到西海为雁兄祝寿,唉!不成想我们老哥几个都已是‘花’甲之年的人了!老喽!以后这天下就是你们的了。” 雁天朗客气的说: “叔父派铮辉兄前往师父就已经很高兴了,他说铮辉兄的前途日后必然不会在您之下。” 冷秋谷哈哈大笑的说: “你小子也会奉承人了?别在这站着了,赶紧里面说话吧!” 雁天朗随着冷秋谷走入屋中,冷秋谷命人准备盛宴款待雁天朗。由于还有两天才到比武大会之期,冷秋谷便每日摆酒和雁天朗饮酒作乐。 在比武大会前一天傍晚叶千行来到太白山上,见到雁天朗在此叶千行顿时大吃一惊。雁天朗本没有太在意随口问道: “你也来了?” 叶千行赶紧把于志通送信之事禀报给了雁天朗,当时雁天朗和冷秋谷都知道这里面必然有诈,雁天朗冲着冷秋谷一抱拳说: “如此看来晚辈家中定有要事,恕晚辈先行一步,还请冷前辈海涵,就让千行留下来代替晚辈参加明日的盛会吧!” 冷秋谷说: “贤侄说的没错,看来此事其中必有蹊跷,你今日且带着千行一同回去,若是有什么变故也好多一个帮手,明日事毕老夫也亲临襄阳帮你将此事查个清楚明白。” “多谢冷叔父。”雁天朗说完带着叶千行转身下了太白山。 二人下山之后丝毫不敢犹豫施展轻功一路飞奔朝襄阳方向而去…… 程文汇在老君山附近经过明察暗访终于探知剿灭老君山的人是从汉江南岸而来,他带着一部分襄阳的官军和傅绣娘等人来到汉江岸边准备过江去捉拿凶手,恰好此时沈雲晴的船队由此经过,程文汇带着傅绣娘登船拜见沈雲晴,沈雲晴听说老君山之事甚是疑‘惑’地问: “为何这伙人要千里迢迢赶到老君山灭了任家的满‘门’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得积下多大的仇怨啊?” “此事属下也百思不得其解。”程文汇说完沉思了一会又大惊失‘色’的说: “莫不是这些人是要趁着您与雁爷不在到府上生事?故而惹出此事分散府中的人马?” 沈雲晴赞同的说: “程叔叔所言不差,赶紧命令船队急行,明日天亮之前咱们一定要赶回襄阳。” 程文汇答应一声出去吩咐他的人掉转船头全速向襄阳方向进发…… 第六十四章 桂盈绝唱 薛贵辰等人退了几百步将‘门’人尽数围在园外才勉强不受琵琶声的侵袭,薛贵辰吩咐众人:只要琵琶声一停大家伙就齐声高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姜桂盈怕他们一拥而上不好对付,所以她的琵琶跟本就没有停过,这些人只好在外面傻傻的等候。 于志通一看如此下去今日必然满盘皆输,索‘性’把心一横要和白傲月来个以死相拼,他召集起所有的掌‘门’人朗声说道: “诸位兄台,如果我们如此等下去,若是白家的援兵一到今日一战必然满盘皆输,小弟我愿带一彪人马冲进园去与方浩甫拼个你死我活,我若死在里面还请诸位为小弟报仇。”说完将自己属下尽数刺聋双耳,他挥剑带头领着一群聋子冲进‘花’园之中。 方浩甫在楼上观战见有人冲进来赶紧带人上前阻挡,正好与于志通碰了个对面,这才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方浩甫挥动宝剑直接使出杏‘花’散的绝技朝于志通杀了过去,于志通哪里是方浩甫的对手?几十招过后就被打的连连败退,回头再看他的‘门’人:这些人个个刺聋了双耳进园之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好各自为战,不一会功夫就被方浩甫的人尽数斩杀,于志通一看此番景象顿失斗志被方浩甫当场刺死。 邹庆方见方浩甫如此神勇他自己不敢上前,便在人群中大喊: “于兄弟死的悲壮!哪位掌‘门’愿意去为于兄弟报仇?” 此时又有二人仿效于志通带着‘门’人冲进园去,经过一番血战也都被方浩甫斩杀在园中。姜桂盈一看此时双方已经杀红了眼,自己的琵琶若是停下来外面的人势必一拥而入,事到如今她也只有拼尽全力坚持下去!所以手中弹着的琵琶一刻也没有停过。 园外之人一轮接一轮往里冲,方浩甫带着部下在园中经过十几轮的拼杀之后,手下的兵勇只剩下一百余人了,而且个个累得筋疲力尽。眼看着终于熬到了黎明时分,邹庆方一看时机已到准备亲自带人进去斩杀方浩甫和白傲月,就在此时,只听正西方向一片‘混’‘乱’,薛贵辰吓了一跳,亲自赶过去想一看究竟,到了跟前才发现大事不好,只见两个血‘色’的旋风从正西冲了进来,挡路之人无一幸免,薛贵辰见状赶紧避让到一旁。 薛贵辰见到的这两个旋风正是雁天朗和叶千行,二人日夜兼程回到白家‘门’前只听周围的喊杀声不断,雁天朗顿时气的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武林败类,只会在此欺凌老弱‘妇’孺,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说完拔出绝钧剑朝人群杀了过去。 叶千行也不敢迟疑,手持宝剑紧随其后,二人踏着血泊杀进园中,雁天朗浑身是血的冲到了白傲月面前,白傲月上前搂住他哭着说: “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雁天朗把白傲月紧紧的搂在怀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声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傲月指着坐在她前面不远处的姜桂盈说: “多亏姜姑娘及时赶到,否则我们恐怕早就被这些人烧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雁天朗转头再看姜桂盈只见她望着雁天朗嫣然一笑,然后死死的抱着琵琶倒在地上,雁天朗赶紧过去抱起姜桂盈说: “你怎么样了?我马上救你。” 说着就要给姜桂盈输入真气,可是姜桂盈血脉紧闭真气已然输不进她的身体,姜桂盈用微弱的气息说: “没用了,我这次恐怕真的不行了,你抱着我,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雁天朗坐在地上把姜桂盈抱在怀里问: “你说吧?我听着呢!” 姜桂盈微微一笑慢慢的说: “这回你欠我的永运也还不清了吧?我总算是死在你的怀里啦!自从跟过你之后我再也没跟过别的男人,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只是被‘奸’人所害才误入歧途,若是我今生遇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你雁天朗那该多好啊?” 雁天朗点了点头落下眼泪说: “你好好活下去,我日后一定善待你。” 姜桂盈苦笑着说: “自从死亡谷回来我每天都盼着你去看我,可是你一次都没有去过,对于我来说死了也许是一种解脱,以后再也不用孤单的想你了!” 雁天朗咬着嘴‘唇’说: “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以后时时刻刻都守着你,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在你心中总算有我了,我这辈子也值了。”姜桂盈说完犹豫了一会又清声唱到: “均襄本是一水脉,几度‘花’落几度开?日日相思夜难寐,朝朝温酒待君来。”唱完倒地而亡。 在雁天朗心中这是姜桂盈唱的最难听的曲子,可是这首曲子就像最锋利的利刃一样扎在雁天朗的心窝。雁天朗傻傻的盯着姜桂盈看了许久,最后仰天长啸了一声抱着姜桂盈痛哭了起来,白傲月也走到近前弯下身子拉着姜桂盈的手啼哭。 沈雲晴带着人从江边登岸直扑倒白府正‘门’,此时恰好听见雁天朗的吼声,她赶紧飞身朝吼声传来的方向而去,来到近前正好看见雁天朗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沈雲晴跑到近前抱着雁天朗问: “朗哥,你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也落下泪来。 雁天朗看了沈雲晴一眼喊道: “给我杀!一个不留。” 沈雲晴‘摸’‘摸’雁天朗身上没有受伤,擦擦眼泪笑着答应一声站了起来,她一提气朝着正南方向大喊: “雁爷有令,周围余孽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白家的人听说雁天朗回到白府顿时‘精’神大作,顷刻之间将薛贵辰的部下打的溃不成军,可是这么多人若要想杀光谈何容易?结果还是让薛贵辰带着一部分人逃出了襄阳…… 高仕瞻闻听白家有变天亮以后也带人来到白府探视,下人们见到高仕瞻来了赶紧进去禀报,白傲月简单梳洗了一番出来迎接高仕瞻,还没跟高仕瞻搭上几句话突然腹痛难捱,好像有一股寒气在肚子里来回反转似得,白傲月疼的捂着肚子弯下腰去,海棠赶紧上前将她搀回房中。 高仕瞻命人赶紧到襄阳把最好的名医齐耀祥接来。 齐耀祥见官府的人来接也不敢耽搁,赶紧跟着衙役赶往白府,到府‘门’之外一看:只见一堆挨着一堆的尸体摆满白家的院落,鲜血像一股红‘色’的泉水一般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流出来,齐耀祥吓得傻傻的愣在那里差点没倒在地上。此时只听身后一个官差不客气的说: “赶紧走吧!齐郎中。” 齐耀祥滴溜溜的转着小眼珠、哆哆嗦嗦的踏过血泊来到白傲月的卧室,见到白傲月齐耀祥赶紧躬身行礼,白傲月命他起身伸出手让他把脉。齐耀祥慎重的把完脉转身出来对雁天朗说: “启禀老爷,夫人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只是……” 雁天朗急了,不耐烦的问: “只是什么啊?有话快说。” 齐耀祥低声说: “只是夫人小产了。” 雁天朗听完傻愣了半天淡淡的说: “来人,送齐郎中回去。” 海棠答应一声带着齐耀祥走出东跨院,先请齐耀祥给白傲月开了‘药’又给了大笔诊金,遂打发轿夫将齐耀祥送回襄阳。 雁天朗缓了缓神走进白傲月的房中,白傲月正在那悄然落泪,雁天朗坐到‘床’边抓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 “没事,咱们以后还会有的。” 白傲月趴到雁天朗怀里痛哭着说: “天朗,我对不起你,是我没保护好咱们的孩子。” 雁天朗抚‘摸’着白傲月的后背说道: “不怪你,是我没保护好你,府里还得好好清理一番,咱们搬出去住一段吧!也避避这的血腥之气。” 白傲月娇滴滴的说: “你早就答应过要带我去江南的,咱们就去江南转一转吧?” 雁天朗勉强的一笑说道: “好,咱们去岳州、去游‘洞’庭湖。” 白傲月惨白的脸上也‘露’出些许微笑,她点点头说: “好啊!”然后费力的坐起来说道: “海棠,给我更衣,外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不能就这么倒下去。” 海棠命小丫鬟搬过镜子仔细的给白傲月梳妆更衣,白傲月梳洗打扮一番又有下人端过一碗‘药’,白傲月喝下‘药’硬撑着走出来见高仕瞻,高仕瞻客气的说: “白盟主身体不适要多休息才是,本府也不是外人不劳白盟主亲自招待。” 白傲月说: “我没事,多谢高大人前来探望,还要有劳高大人替我将今日之事向朝廷上书,老君山的事就是这伙匪徒的计策,本盟主要派人在各地剿灭这股匪徒的余孽。” “好,本府即刻回去将此事禀报圣上,白盟主多多保重,本府先告辞了。”高仕瞻说完转头带人回去。 雁天朗对沈雲晴说: “这里血腥味太重,姐姐的身体又不好,我陪她先出去小住几日,你带人在家好生收拾宅院。” 沈雲晴此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上前拉住白傲月的手关切说: “姐姐安心出去静养便是,家中的我会请程叔叔帮忙处理,若是有处理不了的,我即刻派人去通知姐姐。” 白傲月淡淡的笑着说: “这世上哪有妹妹处理不了的事啊?一切有劳妹妹了!”说完拉着雁天朗的手往屋外走去。 二人走出‘门’口当时一愣:只见叶千行、傅绣娘、仝氏兄弟四人都跪在‘门’前,白傲月问: “你们这是怎么了?” 傅绣娘看着雁天朗说: “我等有负老大所托,没能保护好主人,特来向老大请罪。” 白傲月赶紧‘插’言说: “这怎么能怪你们呢?你们都是我派出去的。” 傅绣娘说: “我等擅离职守,才使歹人有了可乘之机,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主人,现在我们安好主人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四人简直是罪无可恕。” 雁天朗拉着脸子吩咐道: “从今以后仝氏兄弟负责把守前‘门’,千行负责守后‘门’,福生和傅大姐负责在院中巡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外人不得擅自跨进府‘门’一步,擅入者死。” 四人齐声喊道: “属下遵命。” 雁天朗又吩咐傅绣娘: “你先去找个好地方,明日咱们把姜姑娘给葬了。” 傅绣娘答应一声起身出去办事。雁天朗又对叶千行说: “血债就要用血尝,你在府中选一百‘精’壮的弟兄出去寻访这些人的藏身之处。” 叶千行问: “找到之后怎么处理?” 雁天朗嚷到: “你说呢?” 叶千行冷冷的说: “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雁天朗点了点头将白傲月送上轿又回来安置姜桂盈的尸体。 第六十五章 忙里偷闲 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当晚雁天朗带着白傲月在襄阳城中包下一所气派的客栈居住,次日清早雁天朗先来到均州的潇湘别院,老鸨子见他进来笑着问: “您是找桂盈姑娘吧?桂盈姑娘出去了还没有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雁天朗淡淡的说: “我知道,她让我来帮她拿点东西。” 老鸨子知道雁天朗和姜桂盈的关系,毫不介意的说: “那您就自己上去拿吧!” 雁天朗从‘门’口走上楼去,看着还和昔日一般无二的这间屋子不由得触景生情,他在屋子里站了良久然后拿起桌子上盛满酒的酒壶慢步走了下来,把这个酒壶塞到怀中待带回襄阳。 回到白府雁天朗便准备为姜桂盈下葬,虽然白府刚刚遭受完劫难,但是傅绣娘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的一应俱全,方浩甫命那些活下来的‘门’人个个身穿素服为姜桂盈送葬,以感念她的救命之恩。雁天朗见状颇感欣慰,又过了一会程文汇过来禀报说时辰已到,雁天朗点了点头,程文汇赶紧吩咐下人起灵。雁天朗跟着灵柩一路相随来到姜桂盈坟前,待众人把成殓姜桂盈棺椁下葬之后,雁天朗坐在坟前拿出酒壶泪流满面的说: “桂盈,是我雁天朗对不住你,我雁天朗何德何能让你为了我这般舍命?欠你的债这辈子我是还不清了!若是有来世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雁天朗都愿意在你身边守你一辈子;你温的酒我拿来了,你喝点吧!” 雁天朗说着倒了两杯酒摆在坟前,自己拿着酒壶咕咚咕咚的喝完剩下的酒,沈雲晴待他喝完酒走到近前将他搀扶起来,二人慢步走回白府。雁天朗回想着姜桂盈昔日的音容笑貌,又想想自己对她的冷酷无情不由得落了一路的泪…… 回到白家雁天朗见沈雲晴将大小事务安排的甚为妥当他便放了心,吃过午饭即刻起身赶到城中带着白傲月乘船往汉口而去。 叶千行挑选了一百多个功夫最好的家丁日夜‘操’练,等到高仕瞻带回皇帝的圣旨,他便带着圣旨从汉中于志通家开始清理,一路上一边教授部下剑术,一边残杀与围攻白府有关之人,只要有一人参加了围攻这家人则全部都被赶尽杀绝,当地官员见到圣旨都退避三舍谁也不敢过问。 叶千行所到之处尸横遍野,又有大小几十个‘门’派近万人因牵扯此事而被灭‘门’,这个冷面煞星的名号一时间威震江湖,江湖之上只要与薛贵辰等人略有‘交’情的都人人自危。可是薛贵辰从襄阳逃出来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遁入深山躲藏起来,尽管叶千行灭了他的全族依然让他逍遥法外。(..info无弹窗广告) 朝廷本来就想借白家之刀荼毒江湖之士,闻得此事不但没有怪罪反倒大加封赏了一番…… 白傲月和雁天朗一行人乘舟南下前往岳州江家,一路之上雁天朗一直闷闷不乐,白傲月躺在船舱里握住雁天朗的手说: “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雁天朗叹了口气勉强的笑了一笑说: “没有,我只是觉得累了,你说我们留下来继承这份家业是为了什么啊?如果当年你和我离开襄阳这个是非之地,或许现在我们已经有一帮孩子了吧?” 白傲月低着头叹息道: “也许是吧!可是如果那样谁还会知道大名鼎鼎的雁大侠啊?你这一身的本领岂不是都被我埋没了吗?” 雁天朗问: “埋没了又怎么样?现在我们有什么啊?一个盟主的空头衔和几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银子,反倒不如我小时候在深山老林里活得痛快,整天除了算计别人就是防着被别人算计,这就是你心中的好日子吗?” 白傲月委屈的说: “我心里也不好受啊!可是事已至此我们哪还有退路啊?若是当初我跟你走了,最起码还能落个夫人的名份,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尴尬,为了爹爹的家业我付出的已经太多了,如今又搭上了咱们尚未出世的孩子,我们还有退路吗?”说着又掉下泪来。 雁天朗听白傲月提及名份之事自知是自己理亏,又见白傲月这般悲伤心中更是怜爱起来,便把白傲月搂在怀里说: “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伤心事了,等咱们将来老了、打不动了,就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过几年安生的日子,到时候什么事咱们也不再过问了。” 白傲月娇滴滴的说: “到时候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许跟我抢。” 雁天朗笑道: “对,就是你一个人的,一个糟老头也没人再跟你抢了。” 白傲月把脸贴在雁天朗的‘胸’前抚‘摸’着他说: “糟老头我也喜欢。” 此后雁天朗见白傲月身体不适,便强颜欢笑与她游山玩水,一路上走走停停经过二十多天终于来到了岳州。 白傲月的船刚一靠岸便有江家的下人打听明白消息回去禀报,何夫人整天养尊处优,此时正在午睡,那下人自知事关重大不敢耽误,敲敲‘门’喊道: “夫人,小人有急事求见。” 何夫人的美梦被人吵醒‘揉’‘揉’眼睛不高兴的问: “有什么大事啊?连个觉都不让人睡安生?” 那下人说: “启禀夫人:白盟主的船在码头靠岸了。” 何夫人闻言登时‘精’神起来追问道: “你再说一遍?谁的船?” 那下人答道: “小人亲眼看见襄阳白盟主的船在江边码头靠岸,估计现在正在赶往这里的路上。” 何夫人惊慌失措的起身穿上鞋走出来吩咐: “赶紧备轿!”说完又嚷嚷道: “算了,等备上轿人都到家‘门’口了。”说完跑到马厩拉出一匹马骑着马朝江边码头疾驰而去…… 那个报信的下人见何夫人上马就跑,他跟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叫喊: “夫人!夫人!” 何夫人哪顾得上他的喊叫?一边走一边寻思:白家刚经过一劫此时这丫头到我这来是何缘故啊?我可要小心说话,若是跟这事扯上丝毫的关系恐怕就要大祸临头了! 何夫人跑到半路正好遇到白傲月的轿子迎面而来,她赶紧跳下马跑到轿前一抱拳说: “属下何淑娇恭迎盟主大驾。” 白傲月听到是何夫人的声音便命人停轿,此时雁天朗也骑着马从轿子后面跑到前面来,跳下马将白傲月扶下轿与何夫人见礼,白傲月走下轿子问: “姨娘今日怎么如此多礼啊?”说完抬头看着何淑娇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雁天朗一看此景憋了半天到底没憋住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此时何夫人身后的那个下人总算追了上来,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夫人,您穿错鞋了。” 何夫人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脚上穿着一只灰‘色’的鞋和一只绿‘色’的鞋,自己也不由得笑着骂道: “你个死丫头,到我这来也不早点通知我一声,闹的我在天朗面前出丑。” 白傲月说: “您老人家何止是穿错鞋,你现在可以说是蓬头散发,就像个疯婆子一般,我可从来没看到过您这个样子。”说完捂着肚子又笑了起来。 何夫人说: “好了,好了,别笑了,我正睡午觉呢!听说你来了赶紧跑了出来,这不连妆还没上呢!”说着自己也不禁觉得好笑。 白傲月带着取笑的口‘吻’问: “合着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了?不行我们先返回到船上去等姨娘准备好了再来?” 何夫人说: “瞧瞧这个丫头,我都这个样子了她还挖苦我!” 白傲月拉着何夫人说: “快上轿吧姨娘!别在大街上给我丢人现眼了。” 何夫人也不客气,跟着白傲月一起上轿往江府而去。 何夫人坐在轿子上问道: “近日我刚刚听说了府中之事,正准备到襄阳去看你,你怎么先到我这来了?” 白傲月叹了口气说: “家里经过这一劫是房倒屋塌、一塌糊涂,需要整理一番才能居住,我只好到你这来借住几日。” 何夫人笑着说: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死之后这江家的府邸还不都是你的?你在这常住我才高兴呢!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是不是吓着了!” 白傲月沮丧的说: “我小产了。” 何夫人心中一惊又马上缓过神来拉着白傲月的手安慰道: “没事,月儿,你还年轻以后生孩子的时候还长着呢!” 白傲月点点头说: “好了,姨娘,咱们刚一见面就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了。” 何夫人经过问询得知白傲月是为了休养而来,这颗心才放到了肚子里,转念一想:若是要收拾我她也不用闹这么大动静。一路上便又和白傲月说些问寒问暖的闲话。回到江府何夫人赶紧回到卧室换了衣服、梳洗打扮一番才来到客厅见白傲月和雁天朗,白傲月又取笑何夫人: “现在一看姨娘比刚刚年轻了足有二十岁。” 何夫人笑着说: “你这张嘴啊我是对付不了了,姨娘老了,都五十多岁了,你赶紧找个人接替我,我就跟着你到襄阳养老去了。” 白傲月干脆的说: “那可不行,姨娘现在若是走了这江南岂不是就要‘乱’了?姨娘好歹也得再给我盯几年,等我消停下来再说。” 何夫人笑着说: “你这丫头是要把姨娘使唤死啊?” 白傲月叹息道: “谁让这江南我就只有姨娘一个信得过的人呢?不使唤您老人家我还能使唤谁啊?” 何夫人端详了白傲月一会用怜悯的口‘吻’说道: “月儿也瘦了,这下子折腾的不轻啊!” 白傲月苦笑着说: “咱们都是‘操’心的命,看来这辈子也过不上什么安生日子。” 何夫人感同身受得点点头说: “我这老婆子爱唠叨又往这些事上撤,咱们说点高兴的事,你这回来了可得多住些日子。”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赶紧说: “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来人,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丫头去给白盟主收拾上房。” 白傲月客气的说: “姨娘怎么又这么外道了?随便有两间屋子给我们住就行了。” 何夫人说: “你这跟从天上掉下来似的,急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走,姨娘给你做菜去,给你好好补补。” 白傲月跟着何夫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今天有口福,咱们尝尝姨娘的手艺。” 雁天朗一看两个‘女’人如此亲近自己倒像是显得很多余,笑了笑独自出去到江边慢步。 第六十六章 同病相连 晚宴开始的时候何夫人变得豪爽起来,她知道白傲月不能喝酒只好和雁天朗推杯换盏的痛饮,雁天朗稍做推辞,她赶紧凭借着一张巧嘴殷勤的劝酒。(..info好看的小说-79-何夫人的酒量和劝酒的才能都是人所共知的,当年把韩景浩都给喝趴下了,今日的雁天朗也不例外,何夫人陪着他竟喝了两三坛子酒,到底把他喝的大醉而归。 白傲月在江家休养了十余日觉得身体恢复了许多,何夫人又带着他们二人到‘洞’庭湖和君山一带游玩了几天,白傲月惦记襄阳的情况便要告辞,何夫人死说活说又苦留她住了两日。两日之后白傲月解释道: “家中房舍损毁大半,傲月在此久住实在放心不下,待家中安顿妥当傲月自当再来看望姨娘。” 何夫人一看无奈只好亲自将白傲月送至江边,又说了许多体己的话才打发白傲月上船。白傲月急于回家命人横渡长江,她在江北登岸乘轿返回襄阳…… 当白傲月回到白家的时候,发现府中的一切都已回复如初,连府中的每个角落都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不由得夸赞沈雲晴: “还是妹妹办事利索,我出去也就是一两个月的功夫妹妹就把府中收拾的这般整齐,要是天朗有妹妹的一半我得省多少心啊?” 沈雲晴用挖苦口‘吻’说: “姐姐出去游山玩水,当妹妹的自然要多‘操’些心了,妹妹我本来就是个丫鬟命,哪比得上姐姐这般金贵啊?一次小产就闹出这么大动静,若是改日生个一男半‘女’,还不得把朗哥独自霸占了?” 白傲月笑着说: “你看这丫头,我才偷这么两天懒你就编排起我来了,我也给你一两个月假,让你也出去透透风。” 沈雲晴说: “算了吧!我出去玩两天回来还得给你收拾烂摊子,还不如消停的歇两天呢!” 白傲月说: “这可怪不得姐姐了,谁让这个家离不开你呢?” 沈雲晴笑了笑说: “我这辈子就是让姐姐给哄住了,‘弄’不好就得让姐姐使唤一辈子。” 雁天朗‘插’言问道: “别说没用的了?我都饿了,有没有吃的啊?” 沈雲晴又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为雁天朗和白傲月接风。 冷秋谷听说白家出了此番大事,料理完太白山的事急忙来到白府拜访,白傲月和雁天朗听说冷秋谷来访二人亲自到‘门’口将他迎进府中,正在叙话之时家人牛旺进来禀报: “启禀盟主,齐先生奉高大人之命来为您请脉。” 白傲月不悦的说: “没看见我这有贵客吗?先让他到后院堂屋喝茶等候!” 牛旺赶紧退出来对齐耀祥说: “齐先生,您来的不巧,盟主今日有贵客,请您到后院堂屋稍候。” 齐耀祥客气的说: “在下倒是不着急,还请小哥带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牛旺带着齐耀祥绕过大厅往后院而去,刚进院‘门’恰好遇到沈雲晴带着一群丫头婆子的往外走,她见齐耀祥面生便问牛旺: “这是谁啊?” 牛旺低着头恭敬的答道: “夫人,这是襄阳城里的名医,他是奉高大人之命来给盟主请脉的。” 沈雲晴眼前一亮问道: “我这阵子也身子不舒服,让他也给我看看!” “是!”牛旺干脆的答应着。 齐耀祥问牛旺: “请问小哥,这位是?” 牛旺赶忙介绍: “这位是我们家沈夫人。” 齐耀祥躬身见礼问候了一声。 “齐先生不必客气请跟我来吧!”沈雲晴说着转头又反回西跨院。 齐耀祥小心翼翼的紧随其后来到西跨院的堂屋,牛旺把齐耀祥带进屋转身退到外面静候,齐耀祥坐在椅子上给沈雲晴搭了片刻的脉问道: “恕小人直言,夫人所问定是生养之事?” 沈雲晴惊奇的问: “先生是如何得知的?莫非你还会算命不成?” 齐耀祥答道: “夫人脉象旺盛平稳,以小人看定是自幼习武之人,而且夫人的武功是深不可测,可惜就是因为习武过度伤及了血脉,所以才会久未有孕。” 沈雲晴这半生受尽了武艺高强带来的好处,今日才知自己早已被这柄双刃剑所伤,她急切的问: “不知先生可有救治的办法。” 齐耀祥犹豫了一下说: “既然是积劳成疾夫人也只有慢慢调养,小人先为夫人开一张‘药’方,夫人先吃上几付‘药’咱们看看情形再说。” 沈雲晴传来笔墨说: “有劳先生了。” 齐耀祥提起笔挥手写下了一张‘药’方递给守在一边的杜鹃,杜鹃拿着‘药’方出去给沈雲晴抓‘药’,沈雲晴又吩咐道: “牛旺,待会带齐先生到账房领五百两银子的·赏钱。” 牛旺赶紧答应一声,齐耀祥乐得连连道谢然后起身告退。 冷秋谷听说白傲月请郎中看病关切的问: “不知白盟主的身体哪里不适?” 白傲月笑着说: “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没什么大事。” 冷秋谷又说: “既然郎中都已经来了,白盟主先去瞧病,在下又不是外人有天朗在此作陪便是。” 白傲月闻言起身说道: “那世叔稍作,我去去就来。” 冷秋谷起身让道: “盟主请便。” 白傲月回到后宅听说郎中去给沈雲晴诊脉,便独自坐在堂屋等候,过了一会牛旺带着齐耀祥来到白傲月的‘门’外,牛旺先进来禀报: “启禀盟主,齐先生求见?” 白傲月说: “请齐先生进来吧!” 齐耀祥来到堂屋跪倒在地说: “小人拜见盟主。” 白傲月干脆的说: “我还有贵客,请先生快些为我搭脉。” 齐耀祥不敢耽搁起身坐在椅子上为白傲月搭脉,搭完脉又是犹豫了一会说道: “盟主气血‘阴’寒的厉害,只怕是服了不该服的‘药’物所致,也正是这‘阴’寒的‘药’物导致了前次的堕胎。” 白傲月说: “先生说的没错,我吃过冰蚕丸,依先生看我这病该怎样治呢?” 齐耀祥听到冰蚕丸三个字皱了一会眉头说: “小人给盟主开些温热‘性’的‘药’物将这寒气抵消了便是,盟主近日还需多多静养。” 白傲月面带喜‘色’的说: “那就有劳先生了。” 齐耀祥开完‘药’方起身就要告退,白傲月随口问道: “听说方才齐先生去为沈妹妹搭过脉,不知沈妹妹所患何疾啊?” 齐耀祥转了半天小眼珠说: “沈夫人自幼过度习武伤了血脉,故而……故而……” “故而不能生养是吗?”白傲月问。 齐耀祥答道: “没错。” 白傲又月关心的问: “沈妹妹的病还有救吗?” 齐耀祥摇摇头说: “只怕很难!” 白傲月脸上浮现出一丝稍纵即逝的微笑说道: “此事先生不要和沈妹妹说起,免得让她伤心,你只要给她按时开‘药’就可以了。” 齐耀祥说: “小人明白。小人先告退了。” “先生慢走。”白傲月说完又吩咐牛旺: “到账房给齐先生领五百两银子的赏钱。” 牛旺答应一声带齐耀祥出来笑着问: “先生,这趟诊出的值吧?” 齐耀祥笑着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五六锭银子塞到牛旺手上说: “日后还得请小哥多多照应。” 牛旺看看四下无人接过银子说道: “齐先生一看就是仗义人,家里这两位主子都不是善茬,先生要想在府中走动说话一定要谨慎小心,否则非但拿不到银子,反而会丢了‘性’命。” 此时齐耀祥才明白这府中原来是有两位正房夫人! 二人来到账房牛旺对程文汇说: “启禀程爷,盟主赏齐先生五两银子,沈夫人也赏了五百两。” 程文汇苦笑着说: “这家中的主子出手都这么阔气啊!褚瑛,给齐先生结账吧!” 褚瑛从柜子里拿出一封一千两的银锭递到齐耀祥手上,齐耀祥道了声谢废了好大劲才把这些银子拿走,回去又重赏了车夫…… 冷秋谷住了两日便告辞而去,雁天朗不善应酬自然不会强留,白傲月和沈雲晴都忙着吃‘药’治病哪还有心思管这些小事啊?自此白家两个跨院日日弥漫着浓重的‘药’香,熏得雁天朗整日不愿在府中吃饭,此时两个‘女’人哪还顾及的了他?一个个恨不得即刻就生出孩子! 雁天朗每日不是去襄阳城中饮酒作乐,就是到附近的江边和山中跑马打猎。这日带着酒菜进山野餐,骑着马翻山越岭的跑了半日,也不知走到了什么地界,眼看着天至晌午他便找个背风的山坳用餐,雁天朗身边是从不缺酒的,从马背上摘下两个大个的铜酒壶又拿出清早买的牛‘肉’席地而坐是边吃边喝,吃饱喝足之后烦心的事一扫而光,只是觉得有些倦怠,他倒是能随遇而安倒下身子倚着棵枯木头大睡起来。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辰,雁天朗总算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四下扫视一番发现自己的马不见了踪影,他赶紧起身拎着酒壶四处呼叫,叫了半天也没听到声音,雁天朗自知马以不在附近就顺着蹄印一路寻找。 雁天朗跟着时隐时现的马蹄印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当他来到一段窄小的盘山路上之时只见前面一辆马车在缓缓前行,雁天朗一看地下的蹄印原来是这辕马的蹄印,此时再想回头寻找自己的马已经晚了,雁天朗叹了一口气心想:算了,幸好骑得不是什么名马,也不值几个钱,丢了就丢了吧!前行的山路上甚是窄小的只能容纳一辆马车,雁天朗只好徒步跟在马车的后面。 这时只听见车里的丫鬟问道: “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冷啊?” 那小姐答道: “是啊!我也觉得有些冷。” 车夫一面赶车一面跟车里的小姐炫耀: “小姐,这出‘门’在外一定要多穿衣服,特别是这皮袄,您看看我这件大皮袄比别人的长出一尺还要多,裹在身上连这两条‘腿’都不会冻的慌!” 那小姐也又附和道: “还是你们这些年纪大的人有经验,为什么你的这件皮袄会比别人的长呢?” 赶车的笑着答道: “不满小姐,小人闲来无事的时候总是找些皮子自己往长接皮袄,时间长了这皮袄就比别人穿的长处许多。” 那小姐和丫鬟听罢都笑了起来。此时马车翻过了一个山岗往下山的路上走去,山中忽然飞出了一只大鸟,驾辕的马顿时受惊,疯狂的向山下奔去,车夫跳下车拉住缰绳吁吁的喊了半天也没有拉住这匹辕马,反而使它越跑越快,眼看着车夫就要跟不上这匹马的步伐了,而且山路狭窄他又无处躲闪,此时只见他熟练的双手抱住车辕子的前端,抬起双脚把自己整个身体吊在车辕子上,依然不住的吆喝着这匹马,这匹马跑了一会速度总算是慢了一些。车夫穿的那件宽大的皮袄本来是裹在身上的,车夫把自己吊上车辕子他皮袄的衣襟自然是拖在了地上,走着走着车轱辘碾压到了皮袄的末端,直至把车夫拖下来从他的身上压了过去。车夫自然是躲不过此劫,那匹马见车夫被碾死了更加肆意妄为向山下跑去。 第六十七章 机缘巧合 那匹受惊的马压死车夫之后肆意的往山下跑去,眼看着直冲下断崖坠入山涧,雁天朗见状一惊,飞身向前一跃从后面冲破马车,一把抓住了车上那个小姐的手臂,然后回身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抓在一棵树的树干之上,那小姐吓得脸‘色’煞白大声喊道: “来人啊!救命啊!” 雁天朗嚷道: “别‘乱’动,抓住我的手。(..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那小姐听雁天朗如此说才略略定下神来,紧紧的抓住雁天朗的手臂,雁天朗一使劲将那个小姐往上一拉抱在怀里,又一纵身从断崖之下飞了上来,把那小姐放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说道: “这是什么破马啊?简直是疯了!” 那小姐缓了半天神说道: “多谢大侠相救,只可惜我的丫鬟跟着马车掉下崖去了。”说着不由得的落下泪来。 雁天朗问: “你们怎么会走这条险路啊?这不是找死吗?” 那小姐可怜巴巴的说: “近日我郧阳的表姐要出嫁,特意派车夫到家中接我前去郧阳小住,这车夫急于赶回郧阳,所以带我走了此处的山间小路。没想到他也命丧于此。” 雁天朗叹息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车夫和丫鬟也是该有此劫。” 那个小姐问: “大侠救了我的‘性’命,还不知道大侠贵姓呢?” 雁天朗说: “我姓雁,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小姐柔声说: “我叫映雪。” 雁天朗问: “不知映雪姑娘还要赶往何处?” 映雪说: “我还是打算去郧阳给表姐送亲,可是我现在跟本找不着路径,这可怎么办啊!” 雁天朗笑着说: “没事,我正好也要北行,顺路将姑娘送到郧阳便是。” 映雪高兴的说: “那真是太好了,太谢谢你了,雁大侠。” 雁天朗说: “谈不上什么大侠,我大你几岁,你就叫我雁大哥吧!” 映雪笑着答道: “好啊!雁大哥,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遇上你我恐怕也要死在这断崖之下了。” 雁天朗有些得意的说: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好了,别管顾着客气了,咱们走吧!” 映雪问道: “雁大哥,这位车夫的尸体怎么办啊?” 雁天朗走到尸体近前将这具尸体拖到一个低洼之处,然后朝跟前的山头呼呼打了两掌,霎那之间滚动下大批的土石掩埋了尸体,雁天朗说: “好了,我们走吧!” 于是雁天朗在前面带路映雪跟在他的身后,二人也不顾山上和崖下的两具尸体一路向北走去,映雪一面走一面搭讪: “雁大哥,你的功夫可真好啊!是从哪学来的?” 雁天朗说: “我的师父住在西海。(..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 “西海,那美吗?” 雁天朗点点头说: “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 映雪又问: “我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那你为什么要来到中原呢?” 雁天朗叹了口气说: “为了杀人。” 映雪不解的问: “杀人有什么好处吗?我倒是觉得无拘无束的活着比干什么都好。” 雁天朗回过头看着映雪清澈的眼神说: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可惜这世上该杀的人太多,想要杀人的人也太多。” 映雪好像没听懂雁天朗这句话的意思,笑着问道: “雁大哥,你们杀人是为了什么啊?” 雁天朗迟疑了一会说出两个子: “权利。” 映雪天真的问: “权利有什么用啊?我要是有一片沙滩就足够了,每天到河中捕几尾鱼,回来以后喝几杯酒,再安安稳稳睡上个懒觉,那样我就是这片沙滩上的‘女’王,给什么都不换。” 雁天朗笑着问: “‘女’王陛下,到时候我为你撑船行吗?” 映雪用稚嫩的语调毫不客气的说: “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孤王准了。”说完连她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 雁天朗又回过头看着映雪天真无邪的笑容陷入无限的遐想之中,好像自己也回到了童年一般!二人走了几十里山路映雪实在是走不动了,眼看看天‘色’渐黑映雪问道: “雁大哥,咱们今天是不是出不去这片荒山了?” 雁天朗无奈的笑着说: “以你这个走法是肯定出不去了。” 映雪往地上一坐说道: “我现在又累又饿,我是走不动了,反正也出不去,往前走也是白走。” 雁天朗笑着吓唬映雪: “这山中可有很多狼啊!小心跑出来把你给吃了。” 映雪不屑的说: “你若是不管我就让狼把我吃掉好了,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走了。” 雁天朗身边的‘女’人整日都想尽办法哄着他高兴,还从来没人跟他这样撒过娇,他看到映雪的模样反而觉得新奇,心中好像有一种甜滋滋的感觉,笑着问道: “那你总得起来找个能休息的地方吧?” 映雪伸出手说: “那你拉我一把。” 雁天朗伸手把她拉起来二人又勉强向前走了几里路来到一个很窄小的岩‘洞’前,映雪看着这个勉强能容纳自己的岩‘洞’赶紧往地上一坐说道: “雁大哥,今晚咱们就住这吧!我是说什么也不走了。” 雁天朗说: “前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山‘洞’,咱们再走一段就到了。” 映雪斩钉截铁的说: “你少唬我,就是前面有皇宫我也不走了。” “那好吧!”雁天朗无奈的笑了笑便拾起一堆干柴点起了篝火。 映雪嬉皮笑脸的问: “雁大哥,我饿了,咱们吃什么啊?” 雁天朗和蔼的说: “你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离去。 雁天朗出去不一会功夫抓回来一只‘肥’大的野兔,映雪起身迎上去笑着喊道: “快点吧!雁大哥,我都要饿死了!” 雁天朗利索的把野兔收拾干净,然后穿上一根木‘棒’架在火上烤了起来,此时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转眼之间天空中便繁星闪耀,映雪闻着撩人的‘肉’香说: “我受不了了,我得先吃着了。”说完撕下兔‘肉’就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说: “雁大哥我渴了。” 雁天朗丝毫不觉得这个多事的姑娘厌烦,随手把酒壶递给了她,映雪喝了两口赞到: “好酒。” 雁天朗问: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爱好还不少?” 映雪笑着说: “我**岁的时候我爷爷就教我喝酒,我爷爷说了:想要在江湖上‘混’没有酒量是不行的。” 雁天朗笑了笑并不搭言拿起兔子往下撕‘肉’,映雪又说: “这真好!” 雁天朗环顾了一下四周问: “这有什么好的?” 映雪答道: “繁星、篝火、美酒、‘肉’香,现在想想人生还有何求?” 雁天朗看着映雪天真的微笑、爽朗的谈吐,怜爱之心不知不觉油然而生,他觉得这个姑娘是他见过的最真实的、最简单的一个姑娘,简单可以称得上是白璧无瑕! 眼看着兔‘肉’要让二人吃净了,映雪赶紧从雁天朗手中全部抢了过来喊道: “都让你给吃光了,我还没吃饱呢!” 雁天朗愣了一下坦然说道: “我再去给你抓一只。” 映雪笑着说: “不用了,我逗你玩呢!” 雁天朗又笑了笑坐在地上,突然猛的从映雪手中将兔‘肉’抢过来,映雪不肯吃亏,赶紧追过来跟雁天朗撕扯着来回抢。闹了一会二人都闹够了,映雪躺在雁天朗‘腿’上说: “雁大哥,我好冷。” 雁天朗自然懂得怜香惜‘玉’,伸手脱下外衣盖在映雪身上,不一会的功夫映雪便睡着了,以雁天朗的‘性’格,在这种时候他是绝不会放过这个送上‘门’来的美人,可是今日雁天朗看着映雪稚嫩的模样他犹豫了,他舍不得去碰这个圣洁的姑娘,他只是抚‘摸’着映雪的秀发看了一夜的星星。 第二天一早起来映雪说: “雁大哥,昨天我走的腰酸‘腿’疼,我是再也走不动了,你想办法把我带走吧?要不然你就把我留在这荒山野岭喂狼算了!” 雁天朗伸手抱起映雪说: “抓住了。”说完风一般的飞奔出去。 映雪在雁天朗怀里紧紧的抱住雁天朗喊道: “太好玩了,雁大哥!” 雁天朗也不理会一路向前奔去,他抱着映雪一路疾驰还不到中午就来到了郧阳城中,又一路打听找到了映雪所说的表姐家,映雪看看张府的牌匾说: “到了,就是这。” 雁天朗抱着映雪还有些舍不得放手,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映雪问道: “雁大哥,你怎么不放我下来啊?” 雁天朗如梦方醒一般把映雪放在地上说: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可以走了。” 映雪问: “你不进来坐坐吗?我的舅舅和表姐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雁天朗说: “算了,我还有事。” 映雪又问: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雁大哥。” 雁天朗点点头说: “当然能了,我住在襄阳,平时经常在醉仙楼喝酒,你随时可以去找我。” 映雪兴奋的说: “巧了,我表姐就是要嫁到襄阳去。” 雁天朗说: “是吗?那咱们襄阳见。” 映雪挥挥手说: “我一定去找你。” 雁天朗转身赶到马市买了匹好马骑着反回襄阳而去…… 第六十九章 螳螂捕蝉 雁天朗跟那个叫映雪的姑娘分别之后,骑马返回襄阳,回到白府的时候天‘色’已黑,雁天朗直接赶到白傲月的房中,白傲月见他风尘仆仆的回来笑着问: “雁大侠又到哪疯去了?” 雁天朗笑道: “昨日本想去打猎,可是偏偏运气不好,在山中兜了一圈连个山‘鸡’都没见着,小睡了一会又把马给丢了,翻来覆去的找了半宿也没有找到。..info.访问:.。” 白傲月笑着说: “你可真行,为了匹马就找的一夜未归?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会过日子啊?” 雁天朗便岔开话题说些琐事,白傲月知道其中另有隐情也不多言,次日派人到外面打探,几天之后,探子回来禀报: “启禀盟主,前几天有人看到雁爷护送一个小姑娘去过郧阳孙家。” 白傲月问: “那姑娘的身世查清楚了吗?” 探子答道: “查清楚了,是磐石城苌家的小姐名叫苌映雪。” 白傲月又问: “可是重庆总管苌万礼的‘女’儿?” 探子说: “正是!” 白傲月思虑了一会说: “我知道了,此事对任何人不得提及。” 探子答应一声退了出去。白傲月独自坐在房中静静的发呆…… 苌映雪在郧阳住了一段时间把她的表姐送上‘花’轿又返回磐石城。回到家中和她的父亲细说了马车坠崖之事,苌万礼一听姓雁的大侠身手了得,当即猜出这个人必是雁天朗,于是心生一计亲自跑到泸州与韩景浩密谋。 韩景浩见苌万礼前来便殷勤的招待,当年朝廷让白家任命总管的时候,韩家就已经成了气候,所以白敬宗选了住在江北的苌家做了重庆府总管以便日后自己控制。苌家虽然住在江北,而重庆府的势力范围却多在‘玉’兰山附近,所以苌万礼经常过江以致现在和韩家走的非常亲近,白震楠归天之时苌万礼到襄阳就是为了给韩景浩打探消息,此时闻得坠崖之事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和雁天朗有些渊源,左思右想一番赶到‘玉’兰山献计。苌万礼来到韩家先把雁天朗救苌映雪的事对韩景浩说了一遍,韩景浩问: “苌兄怎知救你‘女’儿的雁大侠就肯定是雁天朗呢?” 苌万礼说: “武林之中姓雁的侠士本来就屈指可数,有如此身手的年轻人除了雁天朗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了,小弟以为我们当设下美人计,让小‘女’‘诱’拐雁天朗‘私’奔,只要雁天朗一走,咱们就倾巢而出一举扫平白府,到那时候就是雁天朗再想回来也已经晚了。” 韩景浩哈哈大笑说道: “苌兄为了在下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待我灭了白家之后,那富可敌国的家业定与苌兄平分。” 苌万礼起身说道: “多谢韩掌‘门’。” 韩景浩担忧的说: “雁天朗家中现在可是贤妻美妾,不知苌兄的千金有什么本事可以拐走雁天朗?” 苌万礼自信的笑了笑说: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天下的男人有几个不喜新厌旧的?何况雁天朗本就是个放‘荡’不羁的‘浪’子。小‘女’虽然称不上美若天仙,但是却有其惹人怜爱之处,此事就不劳韩掌‘门’费心了,我自去安排便是。” 韩景浩说: “那就有劳苌兄了。” 苌万礼和韩景浩商议妥当立即告辞赶回磐石城,韩景浩也不深留客气的把他送出韩府回去召集心腹探讨此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苌万礼回到磐石城立即派人去打探雁天朗的消息,十几日之后,他的‘门’人回来禀报说雁天朗每日都在襄阳城中饮酒直至傍晚才返回白家,苌万礼觉得这是个天赐良机又派人把苌映雪找来,苌映雪听到自己的父亲传唤赶过来问道: “爹,你找我有事啊?” 苌万礼笑着说: “雪儿啊,爹有件大事要你去做?” 苌映雪高兴的说: “好啊!我正闲的难受呢!总算能给我找点事做了。” 苌万礼问: “你还记得救过你的那个雁大侠吗?” 苌映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您提他做什么?” 苌万礼低声叮嘱道: “你到襄阳城中你的表姐家小住,设法跟他扯上关系,然后把他带出襄阳,我和韩掌‘门’要趁此良机去剿灭襄阳白家。” 苌映雪红着脸说: “我不去!哪有一个姑娘上赶着去找男人的?再说了,爹爹总不能把我一辈子的幸福都搭在你的野心上吧!” 苌万礼不高心的说: “雁天朗是武林中少有的青年才俊,你若是能嫁给这样的人也算是你这辈子的福气了。” 苌映雪问: “您不是说他已经有两房夫人了吗?” 苌万礼赔笑说道: “傻丫头,你若是把他带出襄阳,他不就是你一个人的吗?等他缓过神来他的两位夫人就都已经身首异处了。” 在苌映雪心中非常爱慕雁天朗,先前的推辞只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可是听苌万礼如此说她自然明白:若是日后此事败‘露’雁天朗还不得怀恨自己一辈子?想到这更是不能去了,拉下脸子说: “反正我是不去,你爱让谁去就让谁去。” 苌万礼怒气冲冲的喊道: “不去你就给我滚,从今以后你就不是我的闺‘女’。” “滚就滚。”苌映雪说完转身就走,她宁肯这样去找雁天朗。 苌万礼说: “慢着,有些事我要跟你说清楚了:白傲月早已知道我与泸州韩家的关系,心中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个‘女’人生‘性’凶残,几年来被她灭‘门’的大小‘门’派已有几十家之多,恐怕下一家就该轮到我们磐石城了,你今日若是离去日后回来恐怕也只有为我和你娘收尸了。” 苌映雪听完这句话吓了一跳,惊讶的问: “爹爹此言当真?” 苌万礼叹息道: “若不是如此我又怎么舍得把你送到襄阳那么远的地方去呢?你若是能跟雁天朗扯上关系,最起码白家不会对我们下手,你虽然受点委屈起码保住了父母兄弟的‘性’命,去与不去你自己决定吧!” 苌映雪愣愣的傻站了半天,好像一座沉重的山峰顷刻之间完全压到她的身上一般,她迟疑了好一会泪流满面的说道: “我去便是!” 苌万礼喜笑颜开的说: “这才是爹的好闺‘女’!”说完赶紧命人给苌映雪打点行装又派了几十个人护送着苌映雪前往襄阳而去。 当苌映雪离开苌家之后便有大批韩家的‘门’人一‘波’接一‘波’进驻到磐石城之中。 白傲月经过几次打击早已多长了心眼,现在她是耳聪目明,派出多方暗探在江湖之中打探消息,她知道苌万礼和韩家走的近,所以派人重点监视磐石城的动静,苌万礼的举动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只是在等待剿灭磐石城的最佳时机而已。 苌映雪经过一路的奔‘波’终于来到了襄阳,她先到那位孙表姐的婆家住下,小住了几日便来到醉仙楼寻找雁天朗,她走进醉仙楼在楼上楼下整个找了一遍也没找到雁天朗身影,只好失望的坐进了天字号雅间之中,跑堂的赶紧跑过来说: “这位小姐,您不能坐这,我们这个房间已经被人包了。” 苌映雪问: “是什么人包了?” 跑堂的答道: “包这房间那位爷姓雁,是这襄阳府中没人敢惹的大人物。” 苌映雪心中暗自高兴,知道这个姓雁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想到这她趾高气昂的说: “本姑娘今天就想惹惹这位大人物,看看他能不能把我给吃了?” 跑堂的结结巴巴的说: “可是……可是……” 苌映雪嚷道: “可是什么啊?再不赶紧给我上菜我砸了你这酒楼!” 跑堂的答应一声下去禀报掌柜的,那掌柜的说: “又来了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先给她上菜,等雁爷来了再收拾她。” 跑堂的听罢下去吩咐厨房给苌映雪做菜。 雁天朗这段时间过得甚是清闲,每日晌午都到醉仙楼中独自饮酒,这日沈雲晴想把他留在家中灵机一动说道: “朗哥,我的银魈剑有些钝了,你帮我磨剑吧?” 雁天朗说: “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沈雲晴把银魈剑递给雁天朗转身到厨房准备午饭,雁天朗磨了一会喊沈雲晴出来看看是否满意,沈雲晴仔细看了看挑出一大堆‘毛’病,雁天朗无奈只好重新打磨,又磨了半个时辰拿给沈雲晴验看,沈雲晴还是不十分满意,雁天朗把银魈剑递到沈雲晴的手里说: “今日心神不宁这剑恐怕是磨不好了,改日再磨吧!”说完起身就走。 沈雲晴追问道: “上哪去啊?” 雁天朗也不回头淡淡的答道: “喝酒去!” 沈雲晴说: “都快到晌午了今天就在家里喝吧?” 雁天朗说: “再不出去活动活动我这身上都要长锈了。” 沈雲晴撇着嘴低声说: “哼,说不定又看上谁家的姑娘了?” 也不知雁天朗是听到还是没听到,反正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一磨蹭来到醉仙楼就已经有点过了晌,掌柜的看见雁天朗进来跑到跟前低声说: “雁爷,有位客官强占您的房间。” 雁天朗不高兴的问: “那还不赶紧打发他滚蛋?” 掌柜的委屈的说: “那位客观硬气的很,小的打发不走。” “好了,我自己去吧!”雁天朗冷冷的说完往楼上走去。 当他怒气冲冲来到天字号雅间,打开‘门’往里面一看只见映雪独自坐在椅子上,雁天朗不由得喜出望外的问: “怎么是你啊?” 映雪站起身笑着说: “雁大哥好大的谱啊!听说这最好的房间都被你霸占了,除了你谁都不能在此吃饭?我今天坏了雁大侠的规矩,请雁大侠处置吧!” “那我可得好好的罚你,不然以后我在这襄阳城中怎么‘混’啊!”雁天朗‘阴’阳怪气的说完把剑‘抽’出鞘又说道: “来吧!按照规矩你先出手吧?” 映雪惊异的看着雁天朗问: “真要罚啊?雁大哥。” 雁天朗坚决的说: “当然是真的,我总不能为了你坏了规矩吧?” 映雪撅着嘴说: “那我打不过你,你直接杀了我吧!” 雁天朗笑着问: “既然比剑你不是对手那咱们就比喝酒怎么样?你不是吹嘘自己酒量大吗?” 映雪嘿嘿一笑说道: “这个可以,我已经在这等候你多时了,你怎么这个时辰才来啊?雁大哥。” 雁天朗推脱有事所以来晚了,然后吩咐跑堂的上酒,两个人推杯换盏的喝起酒来,喝了两杯雁天朗问: “你怎么会到襄阳来啊?” 映雪毫不迟疑的说: “我来看望我的表姐啊!今日出来逛街正好看见了你所说的醉仙楼,就到上面来找你,谁知道想见你一面这么难?” 雁天朗说: “这有什么难的?你每日到此饮酒就是,在这襄阳境内只要提我的名字还没人敢拦你。” 映雪娇气的笑着问: “雁大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雁天朗答道: “上天下朗。” 映雪又问: “这名字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吗?” 雁天朗说: “这是我师父取的,乃是天宽地朗之意,他说初见我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映雪若有所思的说: “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雁天朗哈哈大笑的说: “你就不用奉承我了。” 映雪正‘色’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雁天朗看着此时的映雪眼睛虽然不似先前那般清澈,可是神情依旧那样可爱,他随口问道: “你这次到襄阳打算住多久啊?” 映雪反问: “问这干什么?刚来就要赶我走啊?若是有人天天请我,说不定我就不走了。” 雁天朗兴奋的说: “那好啊!咱们一言为定,我每天请你便是,你从此以后就留在襄阳陪我喝酒吧?” 映雪得意的说: “我还要吃你上回请我吃的烤山兔?” 雁天朗笑着说: “好啊!改天我带你去打猎。” 映雪好像怕雁天朗反悔似得,赶紧说: “一言为定!雁大哥可不许耍赖。” 二人边喝酒边聊天转眼就来到了傍晚,雁天朗看看天‘色’问道: “我送你回去吧?” 映雪晃晃‘荡’‘荡’的站起身说: “我都喝成这个样子了,回去还不得让我表姐的婆家人给笑话死?都怪你让我喝了这么多酒!” 雁天朗愕然的问: “那怎么办啊?要不你到我家去住?” 映雪醉醺醺的答道: “算了吧!我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吧!等明天醒了酒再回去。” 雁天朗伸手扶着映雪走下酒楼又在街上找到一家客栈开了个上房把映雪送进房间,安顿好了映雪他转过身就要出去。映雪拉住他问: “你要去哪啊?雁大哥。” 雁天朗答道: “回家睡觉啊!天都这么晚了我还能去哪!” 映雪急切的问: “那你不管我了?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万一碰见坏人怎么办?” 雁天朗愣愣的问说: “那你说怎么办?” 映雪说: “你在这守着我,只有你守在身旁我才能安心睡觉。” 雁天朗一愣神笑着说: “好吧!”。 映雪拉雁天朗坐在‘床’边抱住雁天朗的‘腿’将脑袋枕在上面说道: “我得抱住你,不能让你偷着跑了?” 第七十章 黄雀在后 雁天朗低下头看着映雪的脸,天真之中又多了几分抚媚的神情,细腻的脸上透‘露’出些许多情的风韵,经过映雪这番酷似清纯的引‘诱’雁天朗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他伸手便去扒掉映雪的衣衫、亲‘吻’着映雪的肌肤…… 映雪毫不掩饰的撕心裂肺的**声让雁天朗有了从未有过的成就感,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十六七岁的年纪、情窦初开的那段日子。(..info无弹窗广告)-79- 当晚映雪在雁天朗怀里哭哭啼啼的闹了半宿,雁天朗一面海誓山盟一面好言抚慰,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满足了雁天朗所有心灵上的需求,映雪说: “今天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可不能负了我啊?” 雁天朗一边‘揉’搓着映雪一边说: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这一辈子都会守在你的身边。” 映雪享受着这个魂牵梦绕的男人给自己带来的温存和承诺,故作可怜的说道: “我信你,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待我?你知道我是离不开你的!” 雁天朗把映雪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身体,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夜…… 次日清早雁天朗小睡了一会便坐了起来,映雪也学着她娘伺候她爹的样子帮雁天朗穿衣服,雁天朗笑着说: “没想到你还是个贤妻良母?” 映雪不好意思的说: “我没做过这种事,你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会呢?” 雁天朗说着自己七手八脚的穿上衣服又抱着映雪亲热了一会,然后走出客栈先把映雪送到她的表姐家,她表姐张氏已经派人在城内找了一夜,看到映雪平安回来,张氏拉住她说: “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报官了!” 映雪解释道: “昨天走‘迷’路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回家的路,后来只好在客栈中住了一夜,今天遇到了这位雁大哥,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但凡襄阳人没有几个不认识雁天朗的!张氏的公爹邓子业当然也不例外,见雁天朗站在客厅‘门’口赶紧起身抱拳说道: “雁爷光临寒舍,真是叫小人蓬荜生辉,小人有失远迎还请雁爷恕罪。” 雁天朗客气的说: “雁某不请自来,多有冒昧还请老人家见谅。” “岂敢岂敢,雁大侠是我们想请都请不到的大人物啊!赶紧里面请。”邓子业说着请雁天朗走进客厅在主位上坐下。 雁天朗也不十分客气,泰然坐下与邓子业聊天,邓子业则是亲自给雁天朗倒茶。 张氏在客厅外面看到这般景象偷偷的问映雪: “这人是谁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老爷子如此理喻过客人呢?” 映雪低声说: “他就是上次救我那个人,叫雁天朗。” 张氏看看旁边的丫鬟问: “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丫鬟点点头说: “小的听说他是武林世家白家的男主人,在白家说一不二,连襄阳的知府他都不放在眼里;而且据说这人武功高的了不得,白家几次变故死在他手上的就有上万人,这样的贵人平日里咱们老爷想巴结都巴结不上,今天从天上掉了下来还不得把老爷给乐坏了。.info[]” 张氏看看身边的映雪问: “这么大来头?你这小丫头够有福气的?” 映雪红着脸说: “胡说什么呢?” 张氏说: “他上了你,又怎么会到我们这种人家里来做客呢?” 映雪低着头说: “姐姐越发胡说了。” 张氏笑着说: “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若是不服气让我查验查验?” “不理你了。”映雪哭笑不得的说完转身往客房走去。 此时又听见里面的邓子业吩咐让下人赶紧杀猪宰羊准备酒席留雁天朗喝酒,雁天朗看着映雪的面子也只好留下应酬,邓子业找来族中几十位同辈的兄弟陪雁天朗喝酒,族人知道邓子业‘交’了好运结‘交’上了雁天朗这样的人物,一个个则是欣然前往陪贵客喝酒。自此邓子业也把苌映雪这位小姑娘待为上宾,苌映雪万万没想到雁天朗竟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好处! 当天酒足饭饱雁天朗返回家中休息,次日又来到城里与映雪幽会,为了居住方便雁天朗偷偷的买下了一个小院将映雪安置在其中,邓子业和张氏等人自然视若无睹任凭映雪在外面居住,雁天朗此后便经常夜不归宿。 沈雲晴得知了此事前来质问白傲月: “朗哥经常夜不归宿姐姐也不管一管?” 白傲月镇定的说: “我当吵吵什么呢?哪有猫不偷腥的?” 沈雲晴嚷道: “那也不能让他为所‘欲’为啊?这事姐姐必须得管。” 白傲月正‘色’说: “好啊!这事我还管定了,那我就命沈‘女’侠去把那个狐狸‘精’给杀了。” 沈雲晴跺着脚说: “若是我把她杀了朗哥还不得恨我一辈子啊?” 白傲月淡淡的笑着问: “难道我去杀了那个‘女’人他就不恨我了?” 沈雲晴降下一些声调几乎央求着问: “那姐姐总得想想办法吧?” 白傲月说: “你消停几天别给我捣‘乱’,我自有主意。” 就在二人说话之时下人牛旺进来禀报: “启禀盟主,江南韩景浩派人送来请帖,说他要过六十大寿。” 白傲月嘲笑着说: “你看,有人帮咱们出主意了。” 沈雲晴问: “你的意思是派朗哥去给韩景浩祝寿?” 白傲月一边沉思一边说: “没错。” 沈雲晴又嚷道: “这样好,这就给咱们倒出时间让咱们去除掉那个小妖‘精’了。” 白傲月白了她一眼说: “要除你去除,可不要和我扯上关系,我可什么都没听到!” 沈雲晴赶紧笑着说: “姐姐有什么好办法我听你安排便是。” 白傲月语重心长的说: “妹妹,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用刀子解决的,有时候还得多动动脑子,你现在回去老老实实的等着,有事我打发人去叫你。” “好吧!”沈雲晴答应一声转头回屋去了。 当晚雁天朗没有在外面住,而是回到白傲月的房中过夜,白傲月的聪明就在于管不了的事她干脆就假装不知道,雁天朗回来她依旧和雁天朗说说笑笑、腻腻歪歪,‘弄’得雁天朗反倒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说了会闲话白傲月诡异的笑着说: “韩老头送来请柬说是要过六十大寿,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厚礼,还得你亲自给他送去!” 雁天朗自然是舍不得城里那个刚刚哄到手的映雪,他不屑的问: “有必要吗?” 白傲月说: “此事关系重大,非得你去不可。” 雁天朗迟疑了一会无奈的说: “那我就去一趟吧!什么时候走?” 白傲月算算日子说: “后天吧!我让海棠和你同去,今天天‘色’已晚,有些事等你走的时候我再和你细说也不迟。” 雁天朗也不多问翻过身搂着白傲月睡觉。 次日吃过早饭雁天朗又来到映雪的住处,说是要出‘门’办事,映雪自然不舍,雁天朗哄了映雪半日她才勉强答应,当日雁天朗便和映雪缠在房中绵了一日。 次日雁天朗准备启程,白傲月把他叫到自己的屋中低声嘱咐: “你此去拜寿事小,最重要的是去杀一个人。” 雁天朗问: “什么人?难道是要杀韩景浩不成?” 白傲月笑着说: “无缘无故的杀韩景浩做什么?你顺道把磐石城的苌万礼给我杀了。” 雁天朗又问: “就他一个?” 白傲月说: “对,但是他死以后身上不能有剑伤。” 雁天朗笑着说: “那也简单,我让他一点伤不留的死去不就行了吗?” 白傲月拿出一根针说道: “只能让他死在这根毒针之下,他死以后要有中毒的迹象。” 雁天朗不解的问: “不就是杀个人吗?费这么大劲有用吗?” 白傲月解释道: “这个人是韩景浩的心腹,他表面上依附咱们却常到襄阳来替韩景浩到打探消息,江湖中人不知内情的都认为他是墙头草,我之所以留他到现在,是不想让他死在咱们手上。这枚针是韩小姐的,让他死在这枚毒针之下,人人都会认为是韩景浩派人杀了苌万礼,到时候我们就能以盟主的名义去收拾韩景浩了。” 雁天朗接过毒针放入囊中答道: “我明白了。” 白傲月又跟雁天朗细说了到泸州行事的诸多细节,然后才打发雁天朗与海棠离开襄阳。 雁天朗等人骑上马一路疾行来到长江北岸,白傲月早已命人在此准备好了船只等候,雁天朗带着十几个随从由此登船,逆流而上往泸州方向驶去…… 路过磐石城的时候,雁天朗特意让船靠着北岸走,趁着夜‘色’他亲自上岸查看了一番地形。又经过了十几天的漂泊,雁天朗的船终于抵达庐州的码头,他登岸之后带着人抬着礼物先来到宣和钱庄的旧址,只见旧房子之中落满了灰尘,雁天朗即刻命人打扫房舍,十几个人忙活了一整天终于将这个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雁天朗入住在正房之中。 雁天朗等人一登岸便被韩家的探子盯上了,这探子回去将雁天朗带人收拾宣和钱庄旧址之事俱实禀报了韩景浩,韩景浩哈哈大笑的说: “姓白的丫头野心不小啊!自从当年宣和钱庄在泸州一夜之间丢了几百万两银子,白家的产业就退出了泸州,白震楠活着的时候都无可奈何,没想到这丫头还想到我泸州地界恢复她家旧日的基业!你们多派人手仔细盯着,那院中之人稍有异动赶紧来禀报我。” 探子答应一声回去继续监视雁天朗等人的动静,雁天朗命人在厨房埋锅做饭,拿出一副要常住的样子。下人胡容次日一早出去卖柴,在泸州假扮柴夫的胡富早已‘混’在卖柴人之中等候多日,胡容知道有人盯着自己他在市场上询问了十几个柴夫才来到胡富的跟前,别人一担柴卖一钱银子,胡富却要卖两钱,胡容端详了几眼问道: “都是一样的柴禾,你为什么卖的这么贵啊?” 胡富对着自己的兄弟用四川口音吹嘘: “我这柴粗壮啊!比他们的柴禁烧,他们的都是从烂木头上砍下来的,烧着火小,我这是正宗的干柴,从里到外一点都不朽,您就买吧!亏不着您。” 胡容点点头说: “我家主人到不差这些许银子,你跟我先去送一担吧!” 胡富跟在胡荣后面来到宣和钱庄的旧址,胡富低三下四的走进宅子,将那担柴放入柴房之中,拿了银子,千恩万谢的走出来,胡荣喊道: “明日清早再送一担来。” 胡富连连答应着离开旧宅。几个探子见这个打柴的进去之后一刻不停地离开了宅院,自然也都没有起疑。 第二天乃是韩景浩寿辰的前一日,雁天朗穿好柴夫的衣服早早的等在柴房之中,一大早胡富挑着柴来到柴房,雁天朗扛起挑柴的担子从里面走出来,也学着胡富昨日的样子拿了银子点头哈腰的离开,胡容既不敢言语也不敢笑,自己觉得脸‘色’尴尬只好赶紧转身回去,一边往回走一边说: “我们家爷还要再住一日,明日你再送一担来吧!” 雁天朗没有答言连连点头,他离开宅子之后迅速赶往江边,江边早有一条小船候在滩上,雁天朗只身上船,以最快的速度划着船往磐石城方向驶去…… 第七十一章 一箭三雕 雁天朗来到磐石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苌万礼的职责是一面假装依附白家,一面监视白家的动静,所以在这种时候他是不能去为韩景浩祝寿的,这日苌万礼心神不宁的在堂屋里闲转,他的夫人看着实在心烦便带着丫鬟出去透风。..info。wщw.更新好快。雁天朗身着一身夜行衣尾随其后到了僻静的地方将她和她的丫鬟***晕,然后看看四下无人立即转身来到堂屋之中,苌万礼看到眼前突然来了个黑衣人不由得吃惊的向后退了几步,朗声问道: “你是什么人?” 雁天朗说: “韩掌‘门’派我来取你的‘性’命。” 苌万礼说: “你胡说八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襄阳的人!” 雁天朗冷冷的说: “啰嗦什么?受死吧!” 说着出手朝苌万礼攻了过去,苌万礼见状也赶紧出掌阻挡,两个人一‘交’手只打了七八招苌万礼自知不是此人对手,可是事已至此也只好以命相拚,雁天朗一心想着用毒针打死苌万礼,可是他又不会打这东西也不敢轻易出手,又害怕掌力用的过急把苌万礼打死,所以蹑手蹑脚打了四五十招他也没有得手。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了动静,雁天朗情急之下从怀里拿出一柄叉子朝苌万礼打了过去,在苌万礼回身之际正巧打在他的背上,苌万礼被叉子打中之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雁天朗趁机将毒针由‘胸’口‘插’入他的前心,苌万礼哼哼了几声当即一命呜呼,雁天朗看看苌万礼面‘色’发黑而且已经断气,他一纵身离开了堂屋,七转八转的由城墙一角跳出磐石城,施展轻功往泸州方向急奔回去。 烽火王周冠群在韩景浩寿辰的前一日便来到‘玉’兰山上,韩景浩闻听周冠群来了赶紧跑到山下大‘门’相迎,见到周冠群韩景浩赔笑说道: “真是罪过,怎么把您老人家给惊动来了?” 周冠群不高兴的说: “我老人家耳不聋、眼不‘花’,你不请我就把我瞒住了?” 韩景浩依旧笑嘻嘻的说: “这些小事我哪敢去请您老人家啊?” 周冠群不冷不热的说: “我这几日呆的烦闷正好到你这讨杯酒喝,扰了你的寿辰你不见怪吧?” 韩景浩说: “看您说的,您快上山吧!再数落我一阵给您温的酒都凉了。” 周冠群一边走一边念叨: “这人要是活到我这个年纪就惹人烦了,老在你的身边晃惹得你心里也不痛快,可是偏偏不死你说怎么办吧?” 韩景浩本来没敢请周冠群,见周冠群这般挑理正无言以对恰好韩‘玉’瑄从山上跑了下来,她老远就喊: “周爷爷,我都想死你了,你怎么才来啊?” 周冠群指着韩‘玉’瑄说: “我这老头还不太惹人烦,这还有人想我。”一边说着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韩‘玉’瑄走到近前拉着周冠群的手问: “周爷爷,您累了吧?上去我给您老人家捶捶背。” 周冠群喜笑颜开的说: “就这丫头知道心疼我,老头子我得多活几年,看着我这孙‘女’当了掌‘门’再闭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韩‘玉’瑄笑着问: “周爷爷,要是我两个哥哥跟我争你说该怎么办啊?” 周冠群觉得好笑,装腔作势的说: “到时候爷爷帮你把他们打出去。” 韩‘玉’瑄‘阴’阳怪气的问: “您还打得动吗?周爷爷。” 周冠群满不在乎的说: “你出去问问:整个中原武林你周爷爷怕过谁?” 韩‘玉’瑄撇撇嘴说: “吹牛。” 周冠群喊道: “你随便找几个人,周爷爷打给你看。” 韩‘玉’瑄笑着说: “明日要从襄阳来个雁天朗,你打他一顿给我看我就信你说的话。” 周冠群迟疑了一下问: “人家大老远来给你爹祝寿,咱们打人家一顿不合适吧?” 韩‘玉’瑄说: “他在襄阳欺负你孙‘女’来着,还差点把我给杀了。” “该打。”周冠群斩钉截铁的说: “明天我非得打他一顿给你出口气。” “多谢周爷爷。”韩‘玉’瑄一边说一边拉着周冠群到里面喝酒…… 雁天朗回到泸州已经是清早,他找到胡富事先准备好的那担柴,将它挑入自己所住的宅子换出了胡富,这次胡富离开的时候,胡容在后面大声喊道: “你明日不必再来了,我们家主人今日就要离开泸州了。” 胡富答应一声假装扫兴的样子离开了这所宅子,雁天朗赶紧回到卧室,让海棠帮他梳洗一番又换了一身新衣服,带着十几个属下前往江边乘船渡江赶往‘玉’兰山。 雁天朗的船半个时辰以后来到了长江南岸,他带人弃舟登岸随着人群往‘玉’兰山方向而去。当他来到‘玉’兰山韩府‘门’外之时,只见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汉坐在正‘门’前面的一个小凳子上,这老汉手里拿着个二尺半长的大烟袋在那不住的‘抽’烟,雁天朗也想跟着人群从老汉身边绕过,只听见老汉问道: “敢问这位少侠可是雁天朗雁少侠?” 雁天朗一抱拳说: “晚辈正是,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老汉又问: “雁少侠是初次来到‘玉’兰山吧?” 雁天朗笑着说: “没错,晚辈是第一次来。” 老汉看也不看雁天朗接着说道: “‘玉’兰山有规矩,初次到访的贵客必须得‘露’上两手功夫才能从此‘门’走进去。” 雁天朗问: “不知前辈想让晚辈如何‘露’两手?” 老汉傲慢的说: “从此‘门’往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雁少侠只有打败这一路上的守卫方能走进大厅,老头子不才在这些守卫之中我的武功最弱,所以排到最前面的‘门’口看守。” 雁天朗笑着问: “敢问前辈,今日来了这么多朋友都是逐一打上去的吗?” 老汉哼了一声说: “雁少侠没有看到他们走的是侧‘门’吗?雁少侠要想从侧‘门’进府老头子我也绝不阻拦。” 雁天朗的脾气怎么甘心从侧‘门’走进去?他哈哈大笑的说: “前辈请出招吧!” 只见老汉狠狠的嘬了两口烟袋嘴,烟袋锅子里顿时冒出火来,老汉将烟袋锅子靠到嘴边,用力一吹,一个二盆大的火球便朝雁天朗飞了过去,雁天朗心中明白:这老头用的是磷火,这样大的火球挡不住、躲不开!若是躲避这磷火定然会追着人走。雁天朗急中生智一运气也从口中也吐出一口真气,这口真气和老汉的真气对在一起,所有的力道都使在了这火球之上,只见这火球顷刻之间支离破碎四散而去;老汉微微一笑随手抖动烟袋,左一个火球、右一个火球不断的向雁天朗打来,雁天朗赶紧脱下外衣在自己面前不停地旋转,只见那些火球都被这件衣服给拢在了一起,等老汉稍一停顿雁天朗把外衣向前一耸,一个大火球直奔老汉而去,那老汉也不含糊,他将坐在屁股底下的小椅子向前一扔,只听得“怦”一声,所有的火都落在了凳子之上,顷刻之间将凳子化为灰烬,那火球也随即灭了,老汉又拿着烟袋朝雁天朗杀了过来,只见老头来回晃动手中烟袋,烟袋锅中一道有头无尾的火龙不断地向外喷‘射’,眼看着就要把雁天朗整个身体困在这条火龙之中,就在此时只见一道寒光划过,一声轻响过后老汉带着烟袋锅的那半截烟袋杆掉在地上,所有的火焰也随之消失,此时雁天朗的绝钧剑早已入鞘,老汉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宝剑的模样。 老汉见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只见此时从‘门’里迎出一个青年,他见到雁天朗笑着说: “雁贤弟,好久不见了。”然后转过头又对老汉说: “周爷爷,我就说你不是我雁兄弟的对手吧?” 雁天朗一看来者乃是韩耀庭,便抱拳问道: “韩兄一向可好?” 韩耀庭还礼说: “多谢雁贤弟挂念。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周冠群周爷爷。”一边说一边把雁天朗拉到周冠群的跟前。 雁天朗一抱拳客气的说: “晚辈刚才对周爷爷多有冒犯,还请周爷爷恕罪。” 周冠群依旧哈哈大笑的说: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来老头子我是真的老了,雁少侠请上山。”说着拉起雁天朗就往山上走一路之上再也没人敢出来阻拦。来到山上大厅只听得周冠群嚷道: “别吵吵了,都静一静。” ‘混’‘乱’的大厅里顷刻之间安静了下来,周冠群拉着雁天朗说: “我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雁天朗雁大侠。” 周冠群说完大厅里又议论纷纷起来,只见几个颇有身份的五六十岁的老者来到雁天朗的跟前说: “雁大侠里面请。” 雁天朗一抱拳说: “不知几位前辈如何称呼?” 周冠群指着这几人挨个介绍给雁天朗: “这位是毒王霍俊启,这位是妙手吕显杰,这位是蛇王侯应祥。” 每介绍一人,雁天朗都抱拳说道: “久仰久仰。” 几人也都纷纷还礼,周冠群又说: “都不用端详了,这位就是如假包换的雁天朗,就是他刚刚一剑砍断了我的烟袋杆。” 几人本想要和雁天朗切磋几招,听周冠群这般说谁都没敢言语,此时韩景浩从‘门’外走进来问道: “我听说天朗来了,这小子跑哪去了?” 雁天朗转头回身下拜说道: “小侄雁天朗拜见韩叔父,祝韩叔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韩景浩躬身扶起雁天朗说道: “几年不见你小子都长大‘成’人了。” 雁天朗抬头端详韩景浩,只见韩景浩的发髻和胡须都有些‘花’白,便笑着说: “韩叔父可是见老了!” 韩景浩笑着说: “都六十岁了还能不老?你师父还好吧?” 雁天朗答道: “他老人家好着呢!整天只顾着四处闲游,一点闲事都不管。” 韩景浩说: “本来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人!”然后赶紧调整了一下语气说: “咱们先入席,有话待会再说。” 周冠群附和道: “对对对,咱们先入席。”说着拉起雁天朗就坐在大厅中心的桌子旁。 雁天朗见他和周冠群、韩景浩三人坐下之后再没人往椅子上坐便惊异的看着众人,只听此时周冠群又说道: “俊启、显杰、应祥,今日有贵客,你们也都坐下陪陪客人啊?” 三人答应一声这才入座,周冠群又喊道: “耀庭、耀威你们也坐这陪天朗喝酒。” 韩耀庭和韩耀威都走上前来站在桌子左右,韩景浩说: “既然你们周爷爷都叫你们坐下了,你们今日就坐下来陪天朗一起饮酒吧!” 二人刚刚坐下只见周冠群举起酒杯对雁天朗说: “来,天朗,我和你先干一杯。” 雁天朗见韩家乃礼义之家,赶紧双手端起酒杯,杯子比周冠群的杯子低上半截轻轻的用杯口去碰周冠群的杯子,碰完之后喝了一大口,剩下些许一点酒放在桌子上,接着桌上的人纷纷来敬酒,雁天朗都以礼相待。 本桌的人敬完酒旁边桌子上的人也纷纷敬酒,就这样一直喝了两个多时辰,周冠群今日也喝乐呵了,看着韩景浩说: “我历来就说你的眼光不会错,你看这孩子多好啊!可惜了!” 韩景浩闻言心中感触颇深,他拉住雁天朗的手说: “孩子,我和你师父相‘交’四十余年,你师父可是有负于我啊!” 雁天朗当然知道韩景浩所说乃是悔婚之事,他只好举起杯子说道: “韩叔父,师父与您之间的事小侄并不知晓,你们老哥俩都这把年纪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斤斤计较了。” “好小子,你说得对,咱们爷俩再干一杯。”又喝完了这杯酒韩景浩说: “天朗啊!你韩叔叔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只是看到了你我心疼啊!白白便宜了人家……唉!不说了,咱们喝酒。”…… 酒席散后,雁天朗就要告辞,韩景浩非要强留他多住几日,雁天朗本想住下,可是又一想苌万礼之死若是被韩景浩得知自己的处境将分外难看?想到这雁天朗只好推托有急事赶着回去,韩景浩遂命韩耀庭给雁天朗装上几十坛陈年老酒。雁天朗见韩景浩如此真心实意对待自己想起昨晚之事更是觉得过意不去。韩景浩和周冠群等人则是将一路将雁天朗送到江边,雁天朗登船之时韩景浩拉着他的手说: “叔父老了,也觉得孤单了,你若有闲暇少找几个‘女’人常来陪世叔喝杯酒。” 雁天朗红着脸答应一声拜别而去。 第七十二章 晴天霹雳 回去的路上顺风顺水自然是相安无事,雁天朗一路上回想着以诚相待的韩景浩和心‘胸’宽广的周冠群,心中暗想:这些人都是武林之中少有的英雄好汉,我和他们这样争来斗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就在他眼睛发直的时候听见海棠在一旁说: “您都跑了两天一夜了还不累啊?在这瞎想什么呢?” 雁天朗闻言顿时觉得有些倦意,从甲板上站起身回到船舱休息。(..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韩景浩送走雁天朗回到‘玉’兰山,便有他留在磐石城的家人韩虎回来禀报: “老爷,不好了。” 韩耀威大怒道: “不要命了?今天是我爹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说如此晦气的话?” 韩景浩知道韩虎从磐石城回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他急切的喊道: “你先别嚷嚷,听他把话说完。” 韩虎喘息了一会说: “苌万礼死了。” 韩景浩吃惊的问: “怎么死的?” 韩虎说: “昨天晚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打晕了苌夫人和丫鬟,将苌万礼打死在堂屋之中,小的在尸体之上只找到了一根针。”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递到韩景浩面前。 韩景浩拿过这枚针一看心中一震,他把这枚针递给韩耀庭问: “耀庭,你看看这根针?” 韩耀庭拿过来一看毫不迟疑的说: “这是‘玉’瑄之物。” 韩景浩嚷道: “去把‘玉’瑄叫来。” 韩耀庭马上派人去找韩‘玉’瑄。清早的时候韩‘玉’瑄本来是在前厅的,听说雁天朗要来她昨天就鼓动周冠群去给雁天朗一个下马威,可是在山顶看到周冠群败在雁天朗的手上,她一赌气就回后宅去了,躺在‘床’上生了一天的闷气。此时听说韩景浩找她,自己不知出了什么事,起身慌慌张张的来到前厅之中,见到韩景浩问: “爹,您找我?” 韩景浩把针递给她问道: “这是你的吗?” 韩‘玉’瑄惊奇的说: “是啊!” 韩景浩大怒嚷道: “那它怎么会在磐石城苌万礼的身上?” 韩‘玉’瑄吓了一跳赶紧拿出自己的针囊数了一遍,然后转过头对韩景浩说: “这是当年在襄阳丢的那枚针!” 韩景浩一愣神说: “莫非是……” 还没等韩景浩说完韩耀庭抢着说: “‘玉’瑄你还记得吗?那件扎满毒针的衣衫是白傲月递到你手上的!” 韩‘玉’瑄说: “没错,以雁天朗的身手接住这些针是一根也不会落下的,一定是让白傲月给偷走了。” 韩景浩低声问: “白家的人里面有谁能把这枚毒针轻而易举的扎在苌万礼的心口。” 韩‘玉’瑄说: “毒针不是别的兵器,一般人是用不了的,而且此人只有一根针,打出去就没有了,想要一针毙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依我看除了雁天朗以外别说是在白家就是这普天之下也没人有这个本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韩景浩说: “这不可能。昨晚杀的苌万礼,今天来给我祝寿,这来来回回得跑多少路啊?再说我也一直派人盯着雁天朗呢!” 韩‘玉’瑄不屑的说: “老爹,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要是你养的人能看住雁天朗,那他就不叫雁天朗了。” 韩景浩说: “耀庭,你马上带着这根针前往磐石城把此事探查清楚,估计白家的人很快也会到的,赶紧命人把咱们留在磐石城的人给调回来免得落人口实。” 韩耀庭问: “这针就不必拿了吧?” 韩景浩说: “必须的拿着,现在我们如此被动若是藏匿这枚毒针肯定会授人以柄,到那时候麻烦就大了。” 韩耀庭叹了口气拿着这枚毒针走出大厅到江边乘船前往磐石城的方向而去。 白傲月听说苌万礼的死讯乐的简直要蹦起来了,即刻召来程文汇,仔细‘交’代了一番打发程文汇带人即刻赶往磐石城处理苌万礼被杀之事。 苌万礼的死讯也送到了郧阳孙家,孙家即刻把又此讯转送到襄阳邓家,孙氏夫‘妇’得倒这个消息之后赶紧找到苌映雪带着她回磐石城奔丧。两三天的时间磐石城中就聚集了近千人,苌映雪回到家中和母亲姐姐抱头痛哭一番,声称一定要找到凶手替父亲报仇。 早已有人将此事报到官府,就在母‘女’几人痛哭之时官府的仵作前来检查尸体,那人翻来覆去的检查一番对苌万礼的家人说: “苌掌‘门’身上有五处针伤,按照常理来说这五处都不是致命伤,苌掌‘门’主要是因为中毒而死,至于他所中何毒还得等白家的人前来分辨。” 众人一看仵作说了一堆废话之后还得等候白家的人,一个个只好坐下静观其变,就在此时有人禀报: “白家大总管程大侠到。” 这里有头有脸的人听说之后纷纷出去相迎,与众人相互见了礼程文汇来到磐石城的灵堂之中,开始查看苌万礼的尸体,前后检查了一遍说道: “苌大侠身上只有五处针伤,打伤背部四根针比较粗,血‘色’鲜红显然是针上无毒,而致命的是他‘胸’前的这根毒针,此针虽然非常纤细,但是直接刺入前心,而且针上有剧毒,剧毒直入心脏乃是苌大侠猝死的原因。” 仵作问: “程大侠可知苌大侠所中何毒?” 程文汇低下头闻了一闻针孔散发出来的气味说: “这是川‘门’剧毒曼陀罗。” 屋子里的人闻言‘乱’哄哄的吵嚷起来,马上就有人喊道: “咱们去找韩掌‘门’讨个说法?问问他为什么要杀害韩掌‘门’?” 程文汇劝解道: “诸位朋友不要着急,我想韩家的人很快就会来到此地,有什么话等他们来了再说。” 就在此时又有下人进来禀报: “韩大少爷到。” 程文汇毫不客气的说道: “有请韩少爷!” 众人闻言赶紧闪开一条道路,韩耀庭大步跨入到大厅之中,他进来之后和众人一一见礼,最后来到苌万礼的尸体跟前端详了一会,程文汇问: “依韩少爷看,苌大侠是因何而死?” 韩耀庭说: “单看韩大侠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中了我们川‘门’的曼陀罗。” 程文汇又问: “敢问韩大少爷,能用毒针如此‘精’准的‘射’杀苌大侠之人在川‘门’之中能有几位?” 韩耀庭说: “想要一针打入苌大侠的心脏?别说是在川‘门’,就是在武林之中恐怕也找不出三五个,可是苌大侠背上还有四处针伤,会不会是苌大侠背后先受伤而后又被毒针刺中的呢?” 程文汇翻过苌万礼的尸体说: “韩少爷请看:这四枚针刺进苌大侠的身体不过一寸而已,这种伤对咱们习武之人来说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伤,这四处伤口血‘色’鲜红,由此可见针上无毒,这种轻伤根本不会对苌大侠造成任何影响。” 韩耀庭盯着程文汇说: “诸位放心,韩家一定竭尽所能抓到凶手。” 程文汇点点头说: “这就好办了,苌大侠之死震惊了朝廷,朝廷派白盟主侦办此事,还请韩公子回去转告韩掌‘门’,十日之内韩掌‘门’若是‘交’不出凶手,白盟主就要亲自带人入川查案。” 韩耀庭说镇静的说: “程先生请放心,我即刻回去禀告家父,韩家一定会给武林同道们一个‘交’待。” 程文汇笑着说: “好,既然如此程某也即刻回襄阳向盟主复命。” 二人说完各分东西而去,在场的人认为这回白家要为苌万礼主持公道,都对程文汇说的话言听计从。程文汇的马车刚走出三四里路,一匹快马从身后追了上来拦住程文汇的去路,程文汇下了马车一看追上来的人正是韩耀庭,他一抱拳问道: “韩大少爷还有何指教?” 韩耀庭反问道: “程先生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程文汇假装不解的笑着问: “韩少爷此话从何说起?” 韩耀庭说: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在下和家父只是想请白盟主放我们韩家一马,有什么条件程先生尽管直说?” 程文汇捋捋须髯说道: “临来的时候盟主曾有‘交’代:如果此事涉及韩家,只要能拿出一个有头有脸的凶手出来抵罪便罢!此事绝不牵连韩掌‘门’。” 韩耀庭问: “不知白盟主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凶手?” 程文汇不假思索的说: “听说川‘门’之中有一个叫霍俊启的人,江湖中人都称他为毒王,以他的武功和名声杀死苌万礼恐怕不是什么难事。” 韩耀庭急切的喊道: “不行,霍叔叔与韩家是世‘交’,韩家绝不能让他无辜受害。” 程文汇瞥了韩耀庭一眼淡淡的说: “韩少爷怎么如此冥顽不灵,你还是先回去将此事禀明韩掌‘门’再做决定吧!” 韩耀庭无可奈何一抱拳说道: “程先生,咱们后悔有期。”说着骑上马扬长而去。 程文汇做回马车命人打马急行往襄阳的方向而去,回到襄阳程文汇尚未回府就赶紧到官府借调了五百条大船,准备逆流而上直‘逼’泸州。 苌万礼的儿子尚幼,也只有映霞和映雪两个闺‘女’已经长大‘成’人,但是外面的事她们也不好出头‘露’面,只能依靠她们的舅舅孙盛辉主持一应事务,将苌万礼下葬之后,孙氏夫‘妇’准备返回襄阳,苌映雪说她要留在磐石城为父亲守孝,孙氏说: “家里这么多守孝的人,哪还用得着你?当务之急你得回去找出凶手给姑爹报仇啊!以后这个家可就都得指望着你啦!” 苌映雪听孙氏如此一说才恍然大悟,擦了擦泪水说: “姐姐说的对,我得赶回襄阳去。”于是告别了母亲兄弟随孙氏等人回襄阳去了。 雁天朗从泸州回来向白傲月讲述了刺杀苌万礼的过程,白傲月高兴的说: “这趟辛苦你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犒劳你。” 雁天朗无‘精’打采的说: “犒劳就免了吧!我只想好好的歇一段时间。” 白傲月惊奇的问: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没‘精’神啊?” 雁天朗面无表情的说: “这样打打杀杀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 白傲月笑着说: “累了就多歇几天,再有什么事让雲晴和千行他们去做。” 雁天朗点点头走出来,当晚在沈雲晴的房中过夜。 次日雁天朗便来到襄阳城中找映雪,可是来到映雪的小院一看好像已有十几天没有人收拾的样子,显得格外凄凉,雁天朗亲自动手将房间和院落通通打扫了一遍,一直等到晚上映雪也没有回来。雁天朗找了个酒馆吃完晚饭,当晚并没有回白府而是独自在小院之中居住,直到次日晌午终于听见‘门’外有些动静,雁天朗赶紧出去开‘门’:只见映雪娇滴滴走进‘门’来,她看着雁天朗便扑到他的怀里说: “雁郎!我爹爹被人给杀害了!”说着又痛哭起来。 雁天朗搂着苌映雪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劝慰: “雪儿,你别着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苌映雪便把她爹苌万礼被人暗杀之事说了一遍。 雁天朗听完大惊失‘色’的问: “你是磐石城苌万礼的‘女’儿?” 原来苌映雪跟了雁天朗这么久也没提起过她爹是谁,雁天朗也从未问过,所以知道此时才知道苌映雪竟是苌万礼的闺‘女’,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苌映雪听雁天朗如此问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雁天朗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 “我会吩咐人妥善处理的,一定要找出这个凶手。” 苌映雪紧紧的抱着雁天朗,觉的自己总算有了一个坚实的依靠,恨不得一刻也不要离开他。雁天朗此后一连几天都在城里陪着苌映雪,只是偶尔回去假装询问一下抓捕凶手的情况。 第七十三章 李代桃僵 韩耀庭还未回到泸州就得到了白家集结船只的消息,他将这个消息一同带回‘玉’兰山禀报给韩景浩,韩景浩得知此事慌了手脚,赶紧召集起他的那些心腹前来商议,可是平日里‘门’庭若市的韩家一下子冷清了许多,前来助阵的只有周冠群、霍俊启、吕显杰、侯应祥等二三十人,韩景浩坐在大厅之中看着这半屋子的人感叹道: “韩某今日造人谋害、大祸临头,多谢几位前来捧场助威,韩某感‘激’不尽。(..info无弹窗广告)-.79xs.-” 周冠群喊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整这些之乎者也的客套话,赶紧说正事吧!” 韩景浩叹了口气说: “白傲月这丫头如今已经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苌万礼所中之毒乃是曼陀罗,恐怕白傲月是要借此事来剿灭韩家。” 众人听了纷纷脸‘色’大变,吕显杰问: “难道就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吗?” 韩景浩指着韩耀庭说: “耀庭刚从江北回来,让他说说情况吧!” 韩耀庭上前一步说道: “我离开磐石城的时候,白家的大总管程文汇向我传达了白傲月的命令,命我们十天之内‘交’出凶手,而且白家现在已经在巫山一带集结了五百条大船,随时准备向泸州进发,程文汇还说:我们必须‘交’出一个像霍叔叔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凶手方能了事。” 还没等韩耀庭说完韩景浩‘插’言道: “这些话就不必说了,我若是将你霍叔叔‘交’给白家,从此以后尽失人心,白傲月就是不来剿灭咱们,韩家恐怕也完了,现在只能准备应敌,大不了咱们以死相拼。” 吕显杰说: “韩兄,此事万万不可,如今白家势大,韩兄不看别的且先看看今日这厅中还有多少兄弟?这就叫人情如纸,单看这几年白傲月所做的事就知道她绝不是泛泛之辈,既然敢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她心中恐怕早已想好了后招;再说,她此次兴师动众必然会带大批官军,这样一来咱们绝不是单单和一个白家对抗!” 霍俊启站起身冷哼了一声说: “若是搭上霍某一人‘性’命可保全弟兄们平安无事,韩兄把小弟送去白府听凭处置便是。” 吕显杰说: “霍兄这脾气怎么比周伯父还要大?你听小弟把话说完行不行?” 霍俊启坐回椅子问: “你说吧?” 吕显杰说: “白傲月设了这么大一个局,绝不是只是想要霍兄一条命那么简单,说句不好听的:霍兄你值不了那么多钱。(..info好看的小说” 韩景浩如梦方醒般惊愕的说道: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当年咱们一夜之间偷了白家三百多万两银子迫使白家的人离开了了泸州的宣和钱庄,雁天朗此次一到泸州就收拾宣和的旧宅,现在想想原来全是做给我们看的。” 吕显杰点点头说: “这就对了,咱们若是送还了这些银两,您随便送去一个人说他是霍俊启,只要白家肯承认那咱们就万事大吉;若是不还这批银子,咱们就是‘交’出八个霍俊启白傲月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韩景浩想了想说道: “这回是我韩某人栽了,好吧!就依吕贤弟所言,这银子我出。” 侯应祥嚷道: “当年我们都跟着分过这批银子,我们大家一起出。” “对,我们分多少就出多少。”马上有十几个人跟着附和。 韩景浩斩钉截铁的说: “不必了,兄弟们,这笔银子韩某还出得起,只是丢不起这个脸啊!” 吕显杰诡异的笑着说: “小弟也有一计,或许可以帮韩兄挽回些面子。” 韩景浩问: “吕兄弟不妨说来听听?” 吕显杰附在韩景浩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韩景浩笑着说: “就依吕贤弟之计行事。” 韩景浩安排妥当之后先命韩耀庭带着三百万辆银子前往襄阳见白傲月。韩耀庭押送着十几条大船顺流而下也就用了十几天时间便到达汉口,再改道汉江又走了三五天终于来到襄阳境内,将银子‘交’付给白府的家人之后,韩耀庭直接赶往白家拜见白傲月。 白傲月听说韩耀庭带着银子来到襄阳,便喜笑颜开请韩耀庭进府,韩耀庭来到大厅之中与白傲月见过礼,白傲月说: “韩公子真是太客气了,大老远的还给我带这么重的礼。” 韩耀庭说: “当年老盟主在世之时,宣和钱庄曾在泸州丢了三百万两银子,家父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认为此事乃是他老人家的过失,只是川地贫瘠,比不了中原一时之间实在凑不出这么多的银两,韩家节衣缩食直到这两年终于积攒够了这批银子,家父遂命在下亲自护送而来。” 白傲月直言不讳的说: “想不到韩掌‘门’还是个有心人?我就替老盟主多谢他这份心意了;磐石城的事我也很为难,不管怎么说韩家好歹得‘交’出个凶手也让我对朝廷和武林同道都有个‘交’代!” 韩耀庭说: “家父已经把杀人凶手霍俊启捉住了,只是霍俊启功夫甚高,家父不放心由在下护送,所以让我转承盟主,为防不测还得请盟主亲自派人押解。” 白傲月笑着说: “这样就好,我这就派人前去将霍俊启带回来。” 韩耀庭和白傲月闲谈了一会,立即有人进来禀报说银子已经运回到府中,韩耀庭将银子‘交’割清楚便向白傲月告辞回去,白傲月也不强留,送走韩耀庭之后将众人召集起来议轮押解霍俊启的事,雁天朗首当其冲的说: “我是没脸再去韩家了,还是让别人去吧!” 白傲月满不在乎的笑着说: “这趟差事你也干不了,还是让雲晴妹妹辛苦一趟吧!” 沈雲晴用挖苦的口气说: “我就知道这没人干的苦差事都得落到我的头上。” 说完众人都笑了起来,白傲月说: “韩景浩绝不是单单要咱们亲自去押送这么简单,雲晴妹妹足智多谋,只有你去我才能放心,雲晴妹妹到了泸州以后所有事都可以自行处理。” 沈雲晴一听给了自己这么大权力高兴的说道: “姐姐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韩老头占到丝毫的便宜。” 白傲月说: “海棠去过泸州一躺,就让她一路上伺候妹妹,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沈雲晴看看海棠笑着说: “海棠姐姐,这回你落到我手里了吧?平日里仗着你家主子撑腰,你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你?” 众人听完又笑了起来,海棠说: “小姐是海棠的主子,夫人也是海棠的主子,海棠平日只有尽心服‘侍’,又岂敢厚此薄彼啊?” 沈雲晴伸手在海棠的脸上拧了一把说道: “这丫头最值钱的就是这张嘴,把话都让她给说了。” 海棠恭维道: “这都是夫人平日里**的好,海棠只是照着葫芦画瓢而已。” 众人又说笑了一番,白傲月叮嘱道: “这是咱们跟韩景浩最重要的一轮‘交’手,胜败输赢就全看妹妹的了,你带上一个合适的掌柜,把咱们在泸州的钱庄也开起来。” 沈雲晴干脆的说: “好嘞!你就等好消息吧姐姐!”说完起身回去准备行装开赴泸州。 沈雲晴抵达泸州之后,先选个黄道吉日大张旗鼓的开张,韩景浩无奈只好亲自带人前往捧场,沈雲晴这下子在泸州城里可是‘露’尽了脸。 将钱庄之事安排妥当之后,沈雲晴便前往‘玉’兰山准备提人,来到韩府大厅‘门’口的时候,海棠在身后碰了她一下,她回头看了看海棠,海棠往东北角使了一下眼‘色’,沈雲晴便往东北角看去,一个充满邪气、略带‘阴’森的面孔立刻印在她的心中,沈雲晴回头说道: “这个丫头,东张西望的看什么呢?走路也不小心点。” 海棠没有言语轻轻的低下了头。 走进大厅只有韩耀庭独自在里面等待,沈雲晴问: “韩世叔呢?” 韩耀庭答道: “爹爹近日身子不舒服估计现在还没起‘床’呢!我也没敢去惊动他老人家,还请沈夫人恕罪。” 沈雲晴笑着说: “韩世叔身子不舒服啊?我这也不方便去看他,你替我向他老人家问安吧!” 韩耀庭客气的说: “多谢沈夫人。” 不一会功夫便有十几个下人押上来一个所谓的毒王霍俊启,沈雲晴也不多问带上这个霍俊启就要离开‘玉’兰山,韩耀庭送至大‘门’外与沈雲晴道了别转身回去。 当沈雲晴来到江边的时候,便有一群人围了上来,一个带头的老者问道: “老汉听说夫人要带着毒王霍俊启回襄阳治罪?敢问夫人可有此事啊?” 沈雲晴一抱拳答道: “您说的没错,敢问老人家有何指教?” 老者说: “霍俊启在泸州一带欺男霸‘女’、为祸一方,今日夫人将其抓回正法真是大快人心,还请夫人把他带到泸州城中游街示众以安泸州百姓之心、以显武林盟主的神威。” 沈雲晴高兴的说: “好啊!那咱们就先去泸州再回襄阳。” 登船之后,海棠看看四下没人凑到沈雲晴耳边低声说: “夫人,上次我来泸州的时候见过霍俊启,我们抓的这个人不是那个霍俊启。” 第七十四章 别出心裁 沈雲晴听海棠说自己抓的不是霍俊启,愣了一会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不是霍俊启?” 海棠答道: “上次来‘玉’兰山的时候我曾见过霍俊启,路上我让您看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霍俊启。(..info无弹窗广告)-.79xs.-” 沈雲晴眼前突然浮现出霍俊启那‘阴’森的面容,她沉思了一会说道: “原来老韩头是要在此算计咱们啊!我们若是带着个假霍俊启在泸州城中游街示众,那今天这脸可是丢大发了。” 海棠问: “要不咱们回去找他换人吧?” 沈雲晴摇摇头说: “不行,他要是硬说此人就是霍俊启,咱们也拿他也没有办法。” 海棠想了想又出了个主意: “那咱们别去泸州了,直接回襄阳吧?” 沈雲晴说: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这样显得咱们怕了他似的。” 海棠一看自己的主意沈雲晴都没有采纳,低声问道: “那您说该怎么办啊?夫人。” 沈雲晴自信的笑着说: “说你是个小丫头你不愿意听吧?你还得跟着夫人多学几年呢!走,夫人我自有办法。” 海棠跟着沈雲晴来到船舱,沈雲晴把看押的人都打发了出去,然后点了那个假霍俊启的‘穴’道,从背囊中拿出一套上妆的家伙事,凭借她的记忆七手八脚的在那人脸上忙活了一番,一个活生生的霍俊启便呈现在海棠眼前,海棠惊讶的说: “夫人,你真神了。” 沈雲不屑的问: “服了吧?” 海棠笑着点了点头。 当沈雲晴的船靠岸的时候,岸边已经聚集了一大帮等着看热闹的人,见沈雲晴把霍俊启从船舱拖出来,一个个都不再吭声了。沈雲晴站在船头傲气十足的大声说道: “韩老爷子亲自抓住了这个毒王霍俊启,为咱们泸州百姓除了一大害,我回去定会会禀报盟主重赏韩老爷子。来人,将霍俊启带上囚车游街示众,让泸州的父老乡亲们也都一起解解恨。” 两旁的仆人马上将霍俊启扔进岸上已经准备好的囚车,赶着马车在大街小巷巡游起来,这些人一边游街一边呐喊,好像怕别人看不到霍俊启似得。后面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 “韩景浩可真不是个东西,平日里和霍俊启称兄道弟,到了关键时刻还不是把他拉出来当替死鬼。” 他身旁的人说道: “兄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些所谓的大侠都是这样: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其实个个心狠手辣,霍俊启给韩家当了大半辈子的走狗,你看最后落了个什么结果?” 沈雲晴听到这些议论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继续押着霍俊启向前走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此事一会功夫就传到了韩耀庭的耳朵里,韩耀庭来到后宅对韩景浩说: “爹,泸州城里都在盛传说您出卖了霍叔叔,现在沈雲晴正带着霍叔叔游街示众。” 韩景浩说: “胡说八道,你霍叔叔刚刚跟我下完棋到酒窖拿酒去了。沈雲晴带走的明明是假的霍俊启。” “我还是到城里去看看吧!”韩耀庭说完就往外走。 韩景浩想了一会一拍脑袋说: “慢着!沈雲晴是老妖的徒弟,这丫头必定‘精’通易容之术,唉!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回咱们是栽倒这丫头的手里了。” 韩耀庭说: “我这就去拆穿她的把戏。” 韩景浩苦笑着说: “若是那样她马上就会来和我讨要真的霍俊启。” 韩耀庭转了两圈问: “那该怎么办啊?” 韩景浩叹了口气说: “这回咱们是满盘皆输啊!白傲月!沈雲晴!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毒,恐怕我韩家的基业早晚要毁在这两个丫头手里。”说完“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霍俊启拿着庆功酒刚走到‘门’口,看到韩景浩这个样子赶紧扔下酒坛子走上前抱住韩景浩说: “韩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韩景浩直勾勾的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二人抢救了半天他才缓过气来叹息道: “霍兄弟,咱们这次输的是一败涂地啊!” 霍俊启劝道: “韩兄切莫心急,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暂且让白傲月高兴几日,过了这个风头咱们在想办法卷土重来。” 韩景浩无奈的说: “也只好如此了。” 沈雲晴押着霍俊启回到襄阳,将所经之事事从头到尾的讲给白傲月听,白傲月听完非常高兴,把沈雲晴夸了一番,沈雲晴觉得自己在白家的地位已经越发接近白傲月心中自然十分得意。府中之人知道沈雲晴赢了韩景浩都欢天喜地只有雁天朗显得闷闷不乐,自从他得知苌万礼是苌映雪亲生父亲以后,总有被白傲月算计的感觉,所以一直心事重重。 白傲月把那个假霍俊启‘交’给了高仕瞻,高仕瞻何等英明?不由分说直接判了这个霍俊启的死刑,行刑之日白傲月和沈雲晴纷纷来到监斩台监斩,雁天朗则是陪苌映雪‘混’在人群里偷看。 苌映雪亲眼目睹霍俊启在刑台上被斩杀以后心里多少有了些快意,当即要回去告慰自己父亲的亡灵,雁天朗不愿再次踏入磐石城便推脱有事让孙氏陪苌映雪前往,孙氏和邓家父子自然都愿意为雁天朗效劳,孙氏准备好马车载苌映雪不远千里往磐石城而去,苌映雪拜祭完父亲在磐石城小住了几日又陪同孙氏到郧阳看望舅父张盛辉,张盛辉见到‘女’儿和外甥‘女’回来看望自己当让万分高兴,吃饭的时候自斟自饮的喝起酒来,喝了几杯酒对苌映雪说: “雪儿,依我看你的父亲不一定是被霍俊启所杀!” 苌映雪惊讶的问: “舅舅,你喝多了吧?霍俊启已经认罪伏法了。” 孙盛辉自视高明的说道: “你父亲‘胸’前的伤口必定是毒针所致,但是他背上的伤绝不是针类兵器能够打出来的,那四个伤口排成一列,相距尺度甚是均匀,这世上还没人能把毒针打到这种程度,若是霍俊启杀了你的父亲,那他为什么不用一样的毒针呢?” 苌映雪不解的问: “那霍俊启为何要认罪呢?” 张盛辉脸上顿时呈现出嘲笑的表情,他不屑的说: “也许是为了替别人顶罪吧!” 苌映雪又问: “那会是谁呢?难道是韩景浩?” 张盛辉说: “绝对不会,你父亲是韩景浩的心腹,韩景浩指望着依靠你们家的实力入主中原,他怎么会杀你父亲呢?你只需牢牢记住那四个伤口,只要看到使用这种兵器的人他就是杀害你父亲的真正凶手,这件兵器比针要粗的多。” 苌映雪点点头说: “雪儿记下了。”此后苌映雪跟谁都没有提起过此事,只盼着早日见到那个杀害她父亲的人,好让雁天朗一剑杀了他为自己父亲报仇。 再大的伤心都是很容易忘记的,过了一阵子郎情妾意的好日子,苌映雪便恢复了以前天真的神态,人人都是自‘私’的,苌映雪也不例外,她整日幻想着将雁天朗据为己有,雁天朗也确实很喜欢哄着这个小‘女’人过日子,苌映雪知道雁天朗厌倦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便设计让雁天朗带着自己退隐江湖,这日吃过了晚饭,二人便相拥在月下闲聊,苌映雪说: “我小的时候经常和一些小伙伴偷着到江边玩耍,我们有的时候在浅滩上‘摸’鱼,有的时候啊就到深水中嬉戏,所以我的水‘性’特别好。” 雁天朗笑着说: “看得出来你从小就是个淘气的丫头。” 苌映雪嘿嘿笑着说: “直到现在我都怀念我们小时候自己烤的又生又糊的鱼‘肉’。” 雁天朗闻言陷入了遐想之中,想了一会说道: “我也很怀念那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啊!” 苌映雪试探的说: “朗哥,以后咱们就到长江边上找一片沙滩盖上几间茅草房,打打鱼、种种稻,也过上几年寻常百姓过的日子。” 雁天朗兴冲冲的说: “好啊!” 苌映雪笑着说: “你也就是答应的痛快,真要走的时候你说的就不算了。” 雁天朗不悦的说: “我怕什么?” 苌映雪说: “你只是舍不得,舍不得荣华富贵、舍不得名声地位,舍不得那个你为它拼杀了十几年的武林第一世家。舍不得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罢了。” 雁天朗微笑的说: “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忘记所有的烦恼,你太体贴了,你什么都不去争,我倒是想给你最好的日子。” 苌映雪说: “我有什么可争的?有你陪着我就足够了,我只是心疼你每天活的这么累,万一哪天你累垮了雪儿可怎么办啊?” 雁天朗心想:是啊!傲月有她祖祖辈辈留下的家业,雲晴是占星宫的宫主,她们跟着我都是为名为利,现在一个个也都名利双收了。可是雪儿有什么?她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没有,除了我之外她一无所有,她才是唯一离不开我的人!想到这雁天朗说: “就听你的,咱们离开这找个僻静的地方隐居起来!就像你说的:打打鱼、种种稻。” 苌映雪笑着说: “你别哄我了!” 雁天朗正‘色’说道说: “我说的是真的,明天就走。” 苌映雪说: “那你怎么跟你家里的那两个母老虎‘交’待?” 雁天朗不屑的说: “我明天回去通知她们一声就行了。” 苌映雪冷笑着问: “就这么简单?” 雁天朗说: “当然了,明天我就回去跟她们她们说清楚。” 苌映雪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得意的微笑,为了掩饰住这个笑容她一头扎进雁天朗的怀里。 第七十五章 退隐江湖 雁天朗在苌映雪的院子里住了一夜次日回到白府,沈雲晴见他回来不高兴的说: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跟别人跑了呢?” 雁天朗冷冷的问: “嫌我了?我以后不回来便是。(..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沈雲晴见雁天朗这般模样恢复了温和的语气问道: “这是跟谁生气呢?是谁惹你了?” 雁天朗道: “没生气啊!你们现在也用不着我了,我整天在这转悠也让你们烦得慌。” 沈雲晴‘摸’‘摸’雁天朗脑袋苦笑着问: “这是怎么了?也不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雁天朗也不理会,径自走进屋里去收拾平日里穿的衣服,杜鹃看见这般情景赶紧去找白傲月,白傲月闻听此事连妆都没上就跑到西跨院来,来到西跨院的时候只见沈雲晴做在外面默默的落泪,白傲月问: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刚回来吗?怎么刚回来就闹上了?” 沈雲晴委屈的答道: “我也没说什么啊?这一大早回来就说要走。” 白傲月一听跟沈雲晴也问不出个子丑卯酉只好走进堂屋问雁天朗: “这是跟谁发这么大脾气啊?” 雁天朗说: “没人惹我,我自己跟自己生气你满意了吧?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我在这一时也呆不下去。” 白傲月迟钝了一会问道: “那雁大侠这是要去哪啊?” 雁天朗面无表情的说: “退隐江湖,四海为家,想去哪就去哪。” 沈雲晴在外面嚷道: “都是那个小**勾引的,我这就去杀了她。” 雁天朗说: “你敢?” 沈雲晴刚站起身听到这两个字只好又坐在地上继续落泪。 白傲月问: “我跟妹妹哪点对不住你?你扔下我们就要走?” 雁天朗不屑的说: “你一直就是利用我为你守住你们白家的基业,现在连韩景浩都让你给收拾了,你也该满意了吧?从此以后我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白傲月含着眼泪喊道: “姓雁的你拍拍你的良心,这些年我为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至今连个名分都没有,在你眼里就是为了利用你?” 雁天朗理直气壮的说: “你明明知道苌万礼是雪儿的父亲,还要让我去杀他,你不是利用我是在干什么?” 白傲月稍一停顿沈雲晴走进屋问道: “那我呢?要走我跟你一起走。你张口雪儿闭口雪儿的,他为你做过什么?我从十几岁就伺候你,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雁天朗说: “没有我你能当的上宫主吗?你比她也强不了多少,你们利用我都得到了你们贪图的权利、得倒你们你们崇高的地位,现在我对你们已经没什么用了;只有雪儿是真心待我的,也只有她离了我活不下去。” 沈雲晴不服气的嚷到: “我利用你做什么了?这些年我出生入死又图你什么了?” 雁天朗反问道: “不图什么你自封夫人?不图什么你当这个宫主?要不是利用我你能学到这一身的功夫吗?” 沈雲晴气的直跺脚,雁天朗也不理会打上包袱就要往外走,沈雲晴上去抓住包袱说: “我不让你走。” 雁天朗回过头气哄哄地说: “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差,我可就不客气了。” 沈雲晴毫不畏惧的说: “你一掌把我打死吧!我也落个清静。” 白傲月在一旁气呼呼的看了半天,见到这般情景说道: “晴儿,让他走,咱们越是下贱他越不拿咱们当回事!看看出了这个‘门’谁还会容忍他在外面勾三搭四?” 沈雲晴这才慢慢地松开了手,雁天朗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沈雲晴转身问白傲月: “姐姐,你怎么能让他就这样走了呢?” 白傲月不冷不热的说: “你是正室夫人,这是你该管的事,我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妾而已,甚至连个小妾都不如。” 沈雲晴赖赖唧唧的说: “都什么时候了?姐姐还有心情跟我争风吃醋?” 白傲月镇定了一会擦擦眼泪说道: “你急什么?他会回来的!” 沈雲晴喃喃地说: “净吹牛,他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姐姐若是能叫他回来从此以后我宁愿把这个夫人的名分让给你,天天伺候你在你的身边。” 白傲月问: “此话当真?” 沈雲晴犹豫了一会说: “当真!我沈雲晴说到做到。” 白傲月说: “那你可得听我的吩咐。” 沈雲晴眼前一亮说: “去吧苌万礼的死因告诉那个小**,看她还肯不肯跟朗哥走?” 白傲月苦笑着说: “要告诉你自己去,可别说是我让你说的。” 沈雲晴低声说: “我若是说出来朗哥还不得打死我啊?” 白傲月淡淡的说: “到时候我就按夫人的葬礼给你办丧事。” 沈雲晴问: “那该怎么办啊姐姐?” 白傲月略一沉‘吟’说道: “此事急不得,你先以宫主的身份去把绝钧剑给我要回来!” 沈雲晴疑‘惑’的问: “要回绝钧剑有什么用啊?” 白傲月没好气的说: “让你去要你就去要。” 沈雲晴一咬牙硬起的说: “行,我这就去要。”说完快步追到大‘门’之外拦住雁天朗。 雁天朗本来已经如释重负,看到沈雲晴追上来皱皱眉头问: “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雲晴说: “你走可以,把绝钧剑给我留下。” 雁天朗不屑的问: “凭什么给你?” 沈雲晴说: “当年你下山的时候,这把剑是我‘交’到你手上的,你如今说走就走我日后回去跟师父怎么也得有个‘交’代吧?” 雁天朗犹豫了一下说: “给你便是。”说完将绝钧剑从背上接下来扔给沈雲晴,然后绕过沈雲晴朝襄阳方向走去。 沈雲晴接过绝钧剑望着雁天朗的背影又落下泪来,一直看着雁天朗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才转身回去,沈雲晴回到后宅来到白傲月的房间,白傲月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面看着自己的容貌发愣,海棠在身后悄悄的帮她梳头,看到沈雲晴进来白傲月转过头问: “要回来了?” 沈雲晴失望的说: “他让那个小妖‘精’给‘迷’疯了,什么都不要了。” 白傲月说: “这些年让咱们把他给惯坏了,他也该出去吃点苦头了。海棠,你去把雁天朗扔下绝钧剑退出白家的消息即刻给我传出去。” 海棠问: “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白傲月说嚷道: “怎么学的这么多话?照我说的去做便是。” “是!”海棠答应一声赶紧出去办事。 白傲月对沈雲晴说: “你找两个心腹密切监视天朗的动向!” 沈雲晴问: “要是被朗哥发现了该怎么办啊?” 白傲月低声说: “没事,他又没真疯,怎么也不会对自己人下手的。” 沈雲晴点了点头出去安排人手,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只听白傲月又对着镜子叹了口长气。 雁天朗回到他和苌映雪的住处对苌映雪说: “咱们走。” 苌映雪问: “去哪啊?” 雁天朗说: “沿着江边走,去找你梦里的那片沙滩。” 苌映雪一听乐得眉开眼笑,当天就和雁天朗离开襄阳城一路向西而去…… 雁天朗带着苌映雪来到长江北岸,然后沿着江堤一路西行,到了神‘女’峰下雁天朗相中了这里的风光便要在此处安身,苌映雪却还要继续西行,雁天朗知道她想住到磐石城的附近所以没有依她,闹的苌映雪不高兴了好几天。 雁天朗也不理会,亲手在神‘女’峰下的江边盖了几间草房便和苌映雪在此安顿了下来,二人自此每日以捕鱼为食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第七十六章 贪心不足 雁天朗和苌映雪在神‘女’峰下的江边安顿下来以后除了游山玩水就是把酒言欢,这日二人又喝了半日酒,傍晚时分雁天朗搂着苌映雪躺倒在‘床’上熟睡,一觉就睡到了午夜,雁天朗醒来觉得有些口渴,随口喊苌映雪: “雪儿,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水。(..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苌映雪哼哼唧唧的说: “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你自己去倒吧!” 雁天朗心中忽然想起白傲月和沈雲晴昔日伺候在身边的景象,不由得心中一酸,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起身自己去倒了一杯冷水,可是想想事已至此也由不得自己后悔,喝了几口水苦笑了一下回到‘床’上睡觉。苌映雪听到雁天朗叹气也从梦中醒了过来,钻进雁天朗的怀里问: “朗哥,你生气了吧?” 雁天朗若无其事的反问道: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苌映雪笑着说: “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每天好好的伺候你。” 雁天朗又问: “喝了酒就不能伺候我了?” 苌映雪‘揉’‘揉’眼睛说: “每天喝的神魂颠倒哪还有心思伺候你啊?再说了,我总得给你生几个孩子吧?” 这句话说到雁天朗的心坎里去了,自从白傲月小产之后,沈雲晴她们二人就再也没有怀过身孕,雁天朗虽然不言语但是此事早已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今天听苌映雪如此说雁天朗答道: “这倒是件大事。” 苌映雪娇滴滴的说: “我日后要做一个贤妻良母,也不枉你为我舍弃了那么大的家业。” 雁天朗笑了笑没有搭茬,苌映雪顿了顿问道: “朗哥,你说咱们的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啊?” 雁天朗哈哈大笑着说: “还没生呢你着什么急啊?” 苌映雪撒娇道: “人家就是要说吗!咱们先选几个听听哪个好听,免得到时候不知道该叫什么!” 雁天朗想了想说: “这孩子的姓是要随爹的,当然得姓雁。(..info好看的小说” 苌映雪说: “竟说没用的,不姓雁姓什么?你快说名字。” “名字应该随娘,叫个苌什么呢?”雁天朗沉思了一小会说: “雪里生梅,就叫雁苌梅。” 苌映雪哈哈大笑的说: “真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长眉‘毛’呢!” 雁天朗又想了一想说: “那就叫苌枫,雁苌枫这个名字怎么样?” 苌映雪点了点头说: “这个还差不多,有点大侠后代的意思。” “名字都取好了,赶紧给我生吧?”雁天朗笑嘻嘻的说…… 他们二人闲来无事每日坐着小船游览江边的景‘色’,开始的时候倒是觉得很新鲜,日子一长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转眼就要来到苌万礼周年祭奠的日子,苌映雪央求雁天朗和她回磐石城祭奠她的父亲,雁天朗一看此时实在不好推辞就勉强答应了,提前一个月苌映雪就带着雁天朗从巫山启程赶往磐石城,其实磐石城离巫山也就二百里路,连走带玩走上两三天就到了。 白家的探子很快就把雁天朗到磐石城的消息禀报给了沈雲晴,沈雲晴听到之后在屋里急的团团转,一边转嘴里还一边念叨: “这白姐姐也就吹牛有本事,人家都去磐石城了也不知道她还在等什么?” 杜鹃看到沈雲晴这般模样心里也跟着着急,迟疑了一会问道: “夫人你平时不是‘挺’有主意的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傻眼了呢?” 沈雲晴叹了口气说: “我从小便在他跟前伺候他,我想捣鼓点事被他一眼就看透了,这种时候还得指望白姐姐,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杜鹃又问: “若是白盟主真的把老大抢回来,你还真的把夫人的名份让给她?” 沈雲晴笑着说: “我就是说说而已,就是让给她她也没法要啊!她总不能将这种事通告江湖吧?都到这时候了就算让给她我也认了,咱们跟人家比不了,人家现在在江湖上一呼百应,有没有朗哥都一样过日子,我要是没有了朗哥就什么都没了。” 杜鹃怜悯的看着沈雲晴点了点头,沈雲晴又说: “那咱们这时候也得沉住气,不能让她看笑话。鹃子,你去把这个消息转告给白姐姐。” 杜鹃答应一声出‘门’往东跨院方向走去。 雁天朗初到磐石城的时候,苌映雪的母亲满面笑容的亲自迎接住来,雁天朗免不了跪拜岳母大人,苌映雪的母亲孙氏赶紧扶住雁天朗说: “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见外呢?赶紧上屋说话。” 雁天朗见这般情景心里舒服了很多,他跟着孙氏来到堂屋,只见屋中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孙氏亲自拿过一壶酒说: “天朗,你可别客气啊!到这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雁天朗微笑着点点头,抬头端详这位岳母,发现她没有苌映雪身上那股俊俏的气息,这个半大老太太长了个五大三粗的身材,一张圆圆的脸上高高的颧骨,略带紫‘色’的脸庞,宽大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冷眼看去倒是有几分憨厚的样子,雁天朗见这位岳母如此厚待自己从此安心的在磐石城里住了下来,刚开始的半个月过得还好,可是时间一长那位岳母便不再那般热情了,在她心里这个神话般的大侠也不过就是个一般人,远没有她想的那样“三头六臂”,而且现在还显‘露’出一副穷酸的模样。 这日母‘女’二人在一起聊天,孙氏问: “雪儿,你总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跟着他过吧?‘女’人这辈子翻回身不容易,跟他别的光沾不上怎么也得闹个好名声吧?依我看咱们就在这磐石城里办一出喜事也让你风光风光。” 苌映雪一听自己的母亲如此说也有些心动,笑着说: “等我和他商量商量再说吧!” 孙氏不高兴的说: “有什么可商量的?这么点家你也当不了,这男人你得学者慢慢调理,要是一直这么惯着以后你准得受气。” 苌映雪说: “娘,看你说的,我跟他能受什么气啊?” 孙氏若有其事的说: “娘是过来人,什么事没见过?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苌映雪说: “好了,我们的事您就别跟着瞎着急了。” 孙氏撇撇嘴说: “怪不得都说‘女’大不中留,这才出去几天就跟人家一条心了?” 苌映雪也不答言东拉西扯的说起别的事,不过她把此事看的倒是很重,当晚便把和雁天朗提及,雁天朗问: “在这办岂不是成了我入赘你们苌家了?要想办咱倆回去就拜天地不就行了吗?” 苌映雪说: “回去拜给谁看啊?” 雁天朗没好气的问: “难道你嫁给我就是为了给人看的?” “你说什么呢?我不清不楚的跟你过了这么久总得要个名分吧!”苌映雪说完转过身去一言不发的生闷气。 雁天朗苦笑着说: “我本以为你嫁给我什么都不图呢?原来你也……”说完背对着背镜子睡觉。 次日早晨,苌映雪的情绪好了一些,起‘床’帮雁天朗穿好了衣服,二人正要出去吃饭,孙氏听说雁天朗在和苌映雪吵嘴便跑到这边来对雁天朗不冷不热的说: “你好歹比映雪大几岁,什么事总得让着她点,这哄媳‘妇’就得和哄孩子似的,我们映雪也是个大家闺秀,当年重庆赵知府的儿子上‘门’提亲我们都没答应,跟你要个名份就不应该了?” 雁天朗心想这个老婆子可真够多事的,两个孩子打架当大人的还得管管自己的孩子呢!她可倒好帮着自己姑娘挑事。想到这雁天朗气愤的说: “要名份我这没有,爱跟谁要跟谁要去。”说完摔‘门’而去…… 第七十七章 当头棒喝 雁天朗气呼呼的出了磐石城来到外面的小镇上,来回转了半天找到一个干净的小酒馆,要了一碟小菜坐在里面独自饮酒,默默的从早上一直喝到中午终于喝的有些醉意,喊掌柜的结账,伸手从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二三两散碎银子递给那个掌柜的,那掌柜的并没有接银子,而是憨态可掬的问: “这不是雁大侠吗?什么时候来的磐石城啊?” 雁天朗不想被别人看到这副潦倒的模样,可是既然已经被人认出来他只好无奈的答道: “前几天刚到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那掌柜的笑着说: “雁大侠,咱们还是亲戚呢!当年白老盟主出殡的时候我也去了襄阳,您那时候是多威风啊!” 雁天朗苦笑着说: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敢问老先生贵姓?” 那掌柜的说: “老头子我姓华,我的祖母是白家的小姐,而且我这夫人还是苌万礼的表妹。” 雁天朗客气的说: “我还得称呼您老为表姑父。” 华掌柜说: “不敢当不敢当。” 雁天朗把银子放到桌子上说: “我今天醉了,先给您老结账,改日再来拜访您。” 华掌柜把把银子揣进雁天朗的怀里说: “您要是瞧得起我老头子,就每日到我这喝几杯,也给我这老头子解解闷,我家的孩子在重庆府里当差,早些年就让我跟着他去养老,我跟老伴觉得还能动弹就没有扔下这个小酒馆,其实也不图赚钱,只为有个营生也好活动活动筋骨。今日我先送您回去,明天咱们爷俩再聊。” 雁天朗说: “老人家您太客气了,我自己能走。”说完晃晃悠悠的离开了这个小酒馆。 华掌柜在他身后喊道: “雁大侠,明日可一定来,我备好了酒菜等着你。” 雁天朗回过身抱拳致意然后转过身向远处走去,他在街上游‘荡’了许久看看自己实在无处可去也只好回磐石城休息。 雁天朗回到苌映雪的房间倒头就睡,直至晚间也没有起‘床’吃饭,苌映雪见他喝的大醉也没有理会他,雁天朗此时意识到苌映雪待自己远远没有白傲月和沈雲晴那般体贴!甚至想即刻站起身一路跑回襄阳,可是又一想事已至此还怎么有脸回去啊? 第二天一早孙氏无事人一般来喊雁天朗和苌映雪过去吃饭,苌映雪连拉带拽把雁天朗带到堂屋,几人坐在那里静静的吃早饭,苌映雪没话找话的说: “娘,待会你带我出去转转吧!我想买块布做两件新衣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孙氏毫不犹豫的说: “好啊!反正我这几日也没什么事。” 苌映雪对雁天朗说: “咱们一起出去转转吧?” 雁天朗用低沉的声音说: “不去。” 苌映雪带着娇气的笑容说道: “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呆在家里多闷得慌啊?” 雁天朗没有吭声继续吃饭。 吃完早饭苌映雪拉着雁天朗跟孙氏一起来到城下的小镇上,逛了几圈苌映雪在布店中看中了两种‘花’‘色’的布料,苌映雪问: “这布怎么卖啊?” 卖布的伙计说: “一钱银子一尺。” 苌映雪说: “这两样每样给我来五尺。” 伙计笑着答应一声赶紧裁布,裁完整整齐齐的叠上递给苌映雪说: “夫人,您的布裁好了,统共是一两银子。” 苌映雪说: “娘,给银子。” 孙氏不冷不热的说: “都出了嫁的人了,还得我这当娘的‘花’钱给做衣裳。” 雁天朗听完不高兴的转身离去,挥金如土的他万万没想到自从脱离了白家之后竟会受到如此冷遇。在街上转了半日快到晌午的时候雁天朗来到华掌柜的小酒馆,华掌柜高兴的接出来说: “贤侄啊!你可算是来了,我这菜都凉了,还以为你忘了呢!” 雁天朗微微一笑跟着华掌柜走进屋一看,果然早已备上了一桌子的酒菜,雁天朗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和华掌柜推杯换盏喝起酒来,华掌柜当日也来了兴致,竟和雁天朗一直喝到了二更时分,醉酒之后华掌柜说什么也不让雁天朗回去,死拉活拽的让雁天朗在此留宿一夜。 苌映雪母‘女’见雁天朗一夜未回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次日一早便打发人到镇上寻找,雁天朗起‘床’之后觉得如此打扰华掌柜有些过意不去,吃过了早饭便告辞回去,恰好在街上遇到了来找他的仆人,那些人一见找到了姑爷赶紧回去禀报苌映雪,苌映雪接到大‘门’外满面赔笑的问: “你这是到哪去了?害得我担心了一夜。” 雁天朗随口说: “喝多了,便找个地方睡了一觉。” 苌映雪殷勤的拉着他的手臂往里走,回到屋中苌映雪说: “你别跟娘一般见识,她就是那么个有嘴无心的人,跟你直来直去那是没拿你当外人。” 雁天朗说: “没事,我没生气。” 自此孙氏也有些收敛,雁天朗的日子便好过了一些。 转眼到了苌万礼周年祭奠的日子,苌映雪的姐姐苌映霞也带着她的‘女’婿回到磐石城,他们二人给孙氏和族人带来了很多礼物,所以族中之人对映霞夫‘妇’格外热情,虽说都知道雁天朗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大侠,可是这些三四流的人物又如何能知道这位大侠身上的光彩?一见雁天朗这副穷酸相,谁也不愿意与他亲近的‘交’谈?孙氏嚷嚷着说: “也就只有我这大闺‘女’惦记我这个当娘的,看来日后我还得指望着映霞。” 一帮得到了好处的人便跟着随声附和。一干人等聚齐之后便先到墓地去痛哭了一番,雁天朗想想自己要跪在苌万礼的坟前叩头觉得甚是可笑,所以并没有前去祭拜。 祭奠回来磐石城上下摆宴饮酒,好像庆祝什么喜事似得!雁天朗和他的连襟坐在了一张桌上饮酒,同桌陪酒的众人都不断地给天朗的连襟敬酒,对雁天朗却冷淡的多,也只有襄阳张氏夫‘妇’不断地给雁天朗敬酒。 此时雁天朗才有些明白:为什么家中两个‘女’人拼着命的维护白家的地位,原来身上那件华丽的衣衫竟然这般重要! 张氏临走的时候偷偷的给了苌映雪几千两银子的银票,苌映雪说什么也不肯要,张氏笑着说: “咱们姐妹从小到大就没分过你我,你怎么跟我外道起来了?我一直都拿你当亲妹妹看待,你们现在不比从前了,缺什么别跟姐姐客气。你啊!把雁大侠拉到这来充场面真是杀‘鸡’用牛刀!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些人怎么够格跟他一起饮酒呢?你看他是不是很不高兴啊?” 苌映雪苦笑着说: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看来是我想的不够周全。” 孙氏说: “好了,住两天你们就回去吧!” 苌映雪点点头说: “是啊!过两天我们就回去。” 姐妹二人拉着手走下磐石城,又说了许多体己的话孙氏才上车离去。 祭奠的事结束以后雁天朗憋的无聊又来到华掌柜的小酒馆,华掌柜闭‘门’谢客专‘门’陪雁天朗饮酒,雁天朗最近心情十分郁闷喝了几杯酒便和华氏夫‘妇’说起在苌家的待遇,华掌柜气氛的骂道: “都他妈的是些趋炎附势的东西,若是你还在白家像原来那般风光,他们还不得迎出十里地去接你。” 雁天朗叹了口气说: “世风日下啊!” 华夫人犹豫了一下说: “我老婆子说句不该说的话,你那岳母也不是什么好人,俗话说:‘女’人颧骨高,杀人不用刀,若不是她怂恿你那岳父整天往韩家那面靠,兴许你那岳父还多活几年;我们家前些年日子过的穷,每次到他们家里去我那表嫂子总是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白夫人生前我也常到白家走动,人家可不想她,不但说话亲近还没少接济了我们。” 华掌柜借着酒劲说: “他早些死就对了,他整天盘算着煽风点火、坐收渔利,要是如了他的意,那得枉死多少人啊?雁贤侄!听说你也算是墨家的后人啊!所谓兼济天下的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懂吧?所谓江湖第一大侠可不只是随心所‘欲’那么简单!那可是一副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一般打在雁天朗的身上,他傻愣了许久,想想自己出道以来除了杀人几乎什么都没做过,早就把跟何大勇学的圣人之道和师父教的墨家经典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看来唯一做对的事就是杀了苌万礼,使得武林之中少添了许多亡魂。可是这次自己又错了…… 第七十八章 真相大白 雁天朗听了华掌柜一番话,喝酒的兴致顿时一扫而光,又勉强喝了两杯然后告辞而去,华掌柜依然殷勤的把他送出‘门’去。(..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从华掌柜的酒馆里走出来以后,雁天朗无‘精’打采的向前走,也不知绕了多少个弯终于来到磐石城的‘门’前,他只无奈的笑着走进‘门’去。 苌映雪见他回来以后一直闷闷不乐,问什么也不言语,便和他说起回巫山之事,雁天朗一听苌映雪的话即刻来了兴致,毫不犹豫的说: “是该走了,咱们明日就走。” 苌映雪本来还想再住几日,可是看雁天朗说的这么坚决,也就没敢违拗。次日吃过早饭雁天朗便和孙氏告辞,孙氏客气的留了几句,知道雁天朗不肯久留只好打发他们二人离去。 二人来到江边登上小船一路顺水行舟,只用了两日便来到神‘女’峰下,可是此时他们的心情与初来之时已是截然不同,仿佛以前所有的幻想都已化为泡影似得。这种所谓世外桃源的日子过起来远没有想想的那样美好,而且渐渐的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平庸起来。 雁天朗退出白家和放弃绝钧剑的消息几个月之间传遍了江湖,昔日的仇人便开始蠢蠢‘欲’动,当年平定大洪山之时,程文汇放走过一批没有成家的成年人,这些人过惯了土匪的生活死里逃生之后纠结在一起继续占山为王,如今听说雁天朗放弃了绝钧剑,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赶紧四处打探雁天朗的下落要为阎万山报仇,经过几个月的明察暗访这些人终于找到了雁天朗的落脚之处,他们为了出奇制胜,便选了十几个高手前来暗杀雁天朗,十几个人经过‘精’心策划之后乘船从上游驶向神‘女’峰方向,当他们来到雁天朗住处附近的时候故意给船底凿了个小‘洞’,小船漏水之后这些人赶紧从江心划着漏船驶向江边。 雁天朗清早起‘床’在江里捕了几条鱼就回来休息,远远的看着苌映雪面带怨‘色’的收拾着他们那几间单调的草舍,雁天朗心里很不舒服,他不屑去看苌映雪这副神情转过头向江面上望去,老远的看见一艘小船向自己划过来,雁天朗用警惕的神情盯着那艘船看,因为这里没有渡口,所以自从他带着苌映雪在此住下来以后还从没见过有船在此处靠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小船靠岸的时候,几乎就要沉到水里去了,船上的十几个人跳下来七手八脚的喊着号子把船拖上沙滩,一个人从船头弯下腰去看那个漏水的窟窿,打量了一会抬起头转身冲着雁天朗喊道: “这位大哥,我们的船漏水了,你会修船吗?” 雁天朗并没有搭话只是摇了摇头,心中暗想:怪不得,原来是船坏了!只见船上的一个人找来一块木头拔出挎刀砍仔细的修理,觉得修理的差不多了便猫下腰找出钉子叮叮当当的去补船上的窟窿,剩下的**个人走到近前围观。 雁天朗看着也有些好奇,凑到跟前想看看他们如何修补这条漏船,当雁天朗弯下腰从船头往船舱底部看窟窿的时候,后面几个人纷纷挥刀向雁天朗的背上砍来。 雁天朗是何等人物?早已听出了他们的动静,只见他双脚一蹬从船棚中间以奇快的速度飞了出去,一回身又在船尾站住了身形。几个人一招砍空便连同边上其他的人一起挥动着宝刀向雁天朗冲了过来,雁天朗一时之间‘摸’不到兵器,只得躲闪招架几招。 苌映雪在屋中听到外面的喊杀声便走出来一看究竟,一个眼睛贼的小子看到苌映雪赶紧拿着短剑向她冲了过去,苌映雪见状大吃一惊登时愣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应对! 眼看着这个人来到苌映雪的跟前,只见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苌映雪好奇的凑过去一看只见那人的背上‘插’着一柄‘精’致的银叉,苌映雪‘摸’‘摸’那个人已然断气便伸手拔下了那柄银叉,那人背上‘露’出四个整齐的针‘洞’竟和自己父亲临死之前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苌映雪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那具尸体,雁天朗见苌映雪安然无恙挥手出掌打死一个刀客,然后抢过他的刀刹那之间砍瓜切菜一般把十几个人都给杀了…… 杀了这群乌合之众,雁天朗把他们的尸体都扔进了江里,最后走到苌映雪跟前从她手里接过叉子,苌映雪脸‘色’苍白眼睛发直,她冷冷的问: “原来你那神秘的跨囊里面还有如此厉害的暗器?” 雁天朗以为苌映雪是吓着了,毫不介意的说: “保命的兵器自然要妥善保管。” 苌映雪又问: “这叉子只扎了还不到两寸深,为什么他死的如此痛快?” 雁天朗微微一笑说道: “这叉子上带来的真气早已伤了他的五脏六腑,我若不事怕吓着你,一叉就把他打的四分五裂。” 苌映雪随手捡起那柄短剑说道: “这就是雁大侠的手段,怪不得江湖上人人都说你是天下无敌!” 雁天朗见苌映雪面‘色’越发苍白,关切的问: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苌映雪面无表情的说: “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 雁天朗怜悯的看着苌映雪,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一直把她抱到屋里放在‘床’上,苌映雪把那柄短剑扔在地上使足了力气去抱住雁天朗,雁天朗以为她真的吓坏了,轻轻的用手拍打着苌映雪的肩膀、抚‘摸’着她的身躯,苌映雪紧紧地抱了雁天朗一会,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她为了掩饰这份心情苌映雪便去用力的亲‘吻’雁天朗,雁天朗哪里禁得住她如此挑逗? 折腾累了雁天朗躺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在梦中觉得背部有一个锋利的东西向自己袭来,他便微微的一闪身,可惜躲晚了,一柄短剑从他的腰部扎了进去,雁天朗大叫了一声转头一看只见苌映雪惊慌失措的松开了剑柄赤身**的站在他的身后,雁天朗厉声喊道: “你疯了?映雪。” 苌映雪喘了几口粗气说道: “我是疯了,自从知道你是杀害我爹爹的凶手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雁天朗一愣,放低了声音说: “你胡说些什么?” 苌映雪肆无忌惮的嚷道: “我没有胡说,我爹背上的伤口和刚才那个人背上的一模一样,都是你的叉子打出来的。” 雁天朗一看已经无法辩解,无奈地说: “没错,你爹是我杀的,可是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你爹。” 苌映雪问: “你若是知道了还会杀他吗?” 雁天朗犹豫了一下说: “会!” 苌映雪带着哭腔喊道: “为什么?” 雁天朗理直气壮的说: “你爹联络韩景浩要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他的鬼计若是得逞,就要白白死伤数以万计无辜的‘性’命。” 苌映雪苦笑着说: “不用说的那么好听,你雁大侠什么时候学会悲天悯人了?你们只不过是排除异己罢了,不成想我那可怜的爹爹算计你未成最后却被你所杀。” 雁天朗捂住伤口带着痛苦的表情问: “你把话说清楚,你爹是怎么算计我的?” 苌映雪看看雁天朗的伤口不断的往外淌血,毫不避讳的说: “看你的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诉你,我爹爹把我派到你身边就是为了将你拐出白家,他们要趁机入主襄阳,可惜被白傲月占尽先机他最后死的不明不白。” 雁天朗瞪大了眼睛问: “你如此待我原来也是为了利用我?为什么你们这些‘女’人都要利用我呢?” 苌映雪呵呵笑了几声说: “你可真傻,傻的就像个娃娃一般,看看你身边这几个‘女’人,除了名‘门’之后就是大家闺秀,如果你不是天下无敌的雁大侠,我们为什么这样争风吃醋、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难道我就是要跟着你过像现在这样一个渔夫的日子吗?若是那样我随便找个渔夫嫁了就行了,何必跟你费这么大的力气?说我们现实只是因为你自己太天真而已!” 雁天朗低声说: “是我错看了你,想我雁天朗自命武功天下第一,却不成想屡次让你们这些‘女’人算计,怪不得都说是红颜祸水。” 苌映雪看雁天朗伤势很重,冷冷的说: “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说完用力去拔那柄短剑,可是拔了半天也没有拔动,一气之下使劲的上下晃动。雁天朗本来已经沉浸在这份痛苦之中,他自认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只是躺在‘床’上等着流干了血液而已,却突然感觉伤口上传来的剧痛,雁天朗大叫一声跳起来用身体扭断了短剑站在地上死死的看着苌映雪,苌映雪颤颤巍巍的问: “你、你怎么还能站起来?” 雁天朗怒喊道: “不想死就给我滚。” 苌映雪这次是真的吓坏了,七手八脚的穿上两件衣服狼狈的逃出屋去。雁天朗点住身上的‘穴’位止了血便抱起桌子上的酒坛子一边喝酒一边走出草舍,晃晃‘荡’‘荡’的走在沙滩上,嘴里念叨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如此对我?” 此时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已经再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只是毫无目的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而已。 第七十九章 打道回府 白家的两个探子一直躲在不远处的山坳里,听见雁天朗在屋里喊叫二人爬上山头仔细观看,恍惚的看着苌映雪衣衫褴褛的从里面跑出来,二人没有理会继续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屋子里的动静。..info-.79xs.-不一会功夫只见雁天朗晃晃悠悠的走出草舍,二人见雁天朗这般模样心中都觉得有些蹊跷,可是此时天‘色’已近黄昏,除了人影他们什么都看不清楚,二人等的实在有些沉不住气只好仗着胆凑到跟前观看,来到雁天朗的跟前一看他们二人当时吓了一跳,只见雁天朗腰上‘插’着半截血淋淋的断剑,伤口上不停的往外淌血,虽然雁天朗早已封住‘穴’道血流的很少,但是足矣吓坏这两个探子,二人赶紧去扶雁天朗,嘴里还喊着: “雁爷,你怎么了?是谁把您伤成这样啊?” 雁天朗失血之后又喝了很多的酒,此时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见有人来抓自己一晃身子就把二人甩出一丈开外,幸亏在岸边的沙滩上,不然两个人非得摔死,探子乔老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上前拉着雁天朗的胳膊说: “爷,咱们回家吧?” 雁天朗哈哈大笑一阵问道: “爷现在哪还有家啊?”说完一抖胳膊又把乔老三甩出七八尺远,乔老三一看拉他不住转头对乔老四说: “老四,你看着雁爷,我这就回去给夫人报信。” 乔老四此时完全不是给华掌柜扔银子时那般傲慢的神态,他用懦弱的口气说: “哥,我不敢啊!” 乔老三嚷道: “都什么时候了?若是雁爷有个好歹,咱们一家子都得跟着陪葬,你只要在后面跟着不要让雁爷走的太远就行。” 乔老四无奈的说: “好吧!我一路跟着就是。” 乔老三又喊道: “可不要忘了给我们留记号!” 乔老四答应一声尾随着雁天朗一路前行,雁天朗走走停停的在沙滩上瞎转,时而躺在地上小睡、时而拿起坛子喝酒,乔老四每次到他近前都会被他扔出去很远。 乔老三连滚带爬的跑出几里路来到二人喂马的棚子,飞身上马往襄阳方向疾驰而去,乔老三马不停蹄的跑到襄阳,当他来到白府‘门’口的时候已经到了午夜,两扇高大的挡住了乔老三的身形,乔老三情急之下跑到大‘门’口不由分说的打了一通鼓,守‘门’人五‘迷’三道的出来一看原来是乔老三,伸着懒腰问: “老三,活腻歪了?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瞎折腾什么呢?” 乔老三气喘吁吁的说: “天都塌了你还有心思睡觉,我即刻要见夫人赶紧给我开‘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守‘门’的虽然听得稀里糊涂,但是一看乔老三这幅‘摸’样就知道出了大事,赶紧打开大‘门’让乔老三进去。 沈雲晴听到鼓声心中一惊,她马上就联想到了雁天朗的身上,七手八脚的穿上衣服从屋子里往外走,刚走到跨院的‘门’口正好看见乔老三跑进来,沈雲晴拉住他问道: “老三,出什么事了?” 乔老三喊道: “夫人,大事不好了,雁爷受伤了。” 沈雲晴急切的问: “他人呢?” 乔老三喘息着说道: “我让老四跟着他呢!他不让我们哥俩到跟前,现在那把剑还在身上‘插’着呢!” 沈雲晴又问: “是谁伤的他。” 乔老三本来想说苌夫人,可是一看势头不对赶紧说: “好像是苌映雪。” 沈雲晴骂道: “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你看看到底出事了吧!走,咱们去找白姐姐。” 乔老三赶紧站起身跟着沈雲晴赶往东跨院,二人来到白傲月的‘门’外,白傲月也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查看究竟,沈雲晴把雁天朗受伤的事告诉了白傲月,白傲月说: “这个狐狸‘精’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现在该你出场了,你还不快去?” “我这一着急都找不着北了。”沈雲晴说完走出屋一纵身施展轻功往外疾驰而去。 走到白府‘门’口的时候,正好仝氏兄弟站在那里,这二人本来白天守‘门’晚上睡觉,今日突然听到鼓响也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沈雲晴看到二人停住脚步说道: “你们哥两个抬顶轿子跟我到巫山去接咱们家爷。” 二人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答应一声找来一顶小轿跟着沈雲晴就往正西方向跑,可是现在沈雲晴是拼了命的飞奔,他们二人哪追的上啊!沈雲晴飞身踏过汉江的时候就把他俩甩在后面了,二人无奈只好顺着巫山的方向官道往前追。 天刚放亮沈雲晴就来到了神‘女’峰下,她一边四处看一边喊: “老四,乔老四,你在哪呢?” 喊了半天听到远处有人答应: “夫人,我在这呢……” 沈雲晴赶紧朝着乔老四答应的方向跑过去,走到近前一看,只见雁天朗抱着酒坛子躺在地上,在肚子旁边一把利剑穿膛而过,沈雲晴骂道: “糊涂东西都伤成这样了还让他喝酒。” 乔老四跪在地上说: “雁爷不让小的往跟前靠,小的这一夜都被扔了几十个跟头了。” 沈雲晴看看乔老四鼻青脸肿的样子,也就不好意思再责怪他了,低下头从雁天朗手中抢过酒坛子哭着说: “朗哥,你这是怎么了?” 雁天朗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喊他,随口问: “我这是死了吗?” 沈雲晴嚷道: “你不能死啊!朗哥,你死了雲晴以后怎么办啊?走,我带你回家。” 雁天朗依然昏昏沉沉的说: “我现在一无所有,哪还有雲晴哪还有家啊?” “只要有雲晴在,就永远都会给你守着一个家。”沈雲晴说完擦擦眼泪背起雁天朗掉头往东走。 乔老四说: “夫人,咱们有马。” 沈雲晴没好气的嚷道: “糊涂东西,都伤成这个样子了,骑马回去还能活吗。”此时他感觉到雁天朗的泪水落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心中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沈雲晴一口气又跑了七八十里实在是跑不动了,只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但是她不敢停下脚步,好像一旦停下脚步就会永远失去雁天朗似得。又走了几里路,抬头看见仝氏兄弟抬着轿子追了过来,沈雲晴大骂: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死在路上了呢!” 仝远奎笑嘻嘻的说: “夫人别生气了,您先上轿,等回去再扒我们哥俩的皮。” 沈雲晴把雁天朗放在轿子里面,然后自己坐进去抱着雁天朗,一路督促着两个人快点走,催的二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自从沈雲晴走了以后白傲月也一直没有合眼,天刚亮就派人请来齐耀祥在堂屋等候,齐耀祥滴溜溜的转着小眼睛看见白傲月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心想这回的事肯定小不了,等的时间长了他的脸上也不免淌下汗来。 刚过正午沈雲晴便带着雁天朗回到白府,听说齐耀祥在白傲月的堂屋等候,她抱起雁天朗就往白傲月的屋里跑去,齐耀祥看着雁天朗的样子也吓了一大跳,赶紧撕开他的衣服哆哆嗦嗦的检查伤口,检查了一番擦擦汗笑着说: “恭喜二位夫人,咱们爷并无大碍。” 沈雲晴嚷到: ”都这样了还无大碍?“ 齐耀祥说: “这柄剑只是斜着从雁爷的‘肉’里穿进去,丝毫没有伤及内脏,只是皮外伤而已。” 沈雲晴听完“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说: “可吓死我了!” 海棠赶紧把她搀扶起来,沈雲晴坐在一把椅子上拍着‘胸’脯喘了半天,白傲月问齐耀祥: “既然没什么大碍,为什么他现在昏‘迷’不醒呢?” 齐耀祥说: “雁爷只是受伤时间过长,所以才会发热昏‘迷’,吃两剂‘药’就没事了。” 白傲月这才放下心来,对齐耀祥说: “那就请齐先生赶紧给他治伤吧!” 齐耀祥从一个小‘药’箱里拿出一个布包和几瓶‘药’,让海棠等人按住雁天朗,他猛地一使劲把那柄剑从雁天朗的身上给拔下来,只听雁天朗用力的吭了两声,白傲月、沈雲晴和齐耀祥登时脸上都流下汗来,齐耀祥拿出一把小刀轻轻的割去伤口外面的腐烂余‘肉’,然后仔细的把伤口洗净包扎,包扎好之后又开了‘药’方递给海棠让她打发人前去抓‘药’。 海棠从齐耀祥手里接过‘药’方哪敢打发人去啊?自己亲自骑着马跑到襄阳城里的‘药’铺抓‘药’,齐耀祥一看已经处理完伤口就要起身告辞,沈雲晴说: “鹃子,你带齐先生到前面客房休息,等雁爷醒了再送齐先生回去。” 杜鹃对着齐耀祥客气的说: “请吧!齐先生。” 齐耀祥心中暗想:幸好雁天朗伤的不重,万一他今日有个好歹,这位夫人非得让自己陪葬不可。起身嘱咐沈雲晴: “雁爷身上发热,夫人得多给他喝点水。” 沈雲晴点点头说: “我知道了,齐先生先下去休息一会,等爷醒了我自有重赏。” 齐耀祥只好跟着杜鹃出了后宅往客房而去。 第八十章 重归于好 雁天朗躺在‘床’上昏睡了一天,白傲月和沈雲晴轮番给他喂水喂‘药’,直到三更左右他的身上总算是不发热了,二人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下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xs.- 雁天朗一觉醒来,只见沈雲晴倚在窗边打盹、白傲月趴在桌子上熟睡,见二人如此担心自己他的心中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此时海棠恰好端着‘药’从外面走进来,看着雁天朗微微睁开了双眼海棠笑着低声说: “您可算是醒了,若是再不醒她俩就得把我折腾死了。” 雁天朗用微弱的气息说道: “你的功劳爷给你记下了,等爷好了再赏你。” 沈雲晴恍惚听见雁天朗说话赶紧爬起来喜笑颜开的说: “我还以为是做梦呢!你真的醒了,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白傲月也从桌子上爬起来走到近前问: “好些了吧?你可把我们给吓坏了。”说话之间眼里一直带着晶莹的泪‘花’。 雁天朗觉得对不住她们二人,闭上微微睁开的眼睛低声说: “我没事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沈雲晴依然笑着说: “你个傻样,我们守着你心里就踏实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怎么休息啊?” 白傲月退了两步坐在椅子上说: “天都快亮了想睡也睡不着,晴儿,你去给我倒杯茶吧?” 海棠疑‘惑’的看着白傲月发愣,沈雲晴略一迟疑笑着说: “唉!我这就去。”说完起身出去给白傲月倒茶。 海棠凑到白傲月跟前一身大拇指说: “您可真有本事!” 白傲月笑着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海棠赶紧来到雁天朗身边伺候,雁天朗对此则是假装没有听见的样子。不一会功夫沈雲晴端着茶进来双手递给白傲月客气的说: “姐姐请用茶。” 白傲月说: “海棠,你先替我喝一口,别让这丫头把我给毒死。” “算了、算了,还是我替你喝吧!”沈雲晴说完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又递给白傲月,屋里的人连同躺在‘床’上的雁天朗都笑了起来。(..info棉、花‘糖’小‘说’) 白傲月抬头看着雁天朗顿时脸‘色’变得凄凉起来,喝了两口茶淡淡的说: “晴儿,你在这守着吧!我到你屋里歇息一会,我现在是人老珠黄,守在这里也惹人烦,实在不行明日找个庵堂做尼姑去。”说完迈步往外走去。 雁天朗伸伸手想说些什么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沈雲晴追出来问: “姐姐还生气啊?人都回来了就算了吧?” 白傲月嚷道: “没用的东西,给你个好脸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些年都是你把他给惯的,我不管他你管得了吗?” 沈雲晴假装低声下气的说: “谁让你是姐姐呢?自然得你管着他了。” 白傲月叮嘱道: “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许和我唱反调!若是你拆我的台下次我可再不管了。” 沈雲晴点点头说: “我听姐姐吩咐就是。” 白傲月转过身往西跨院走去,来到沈雲晴的院子里杜鹃从里面接了出来。白傲月迈步进屋说道: “我累了,丫头,你‘侍’奉我睡觉吧!” 杜鹃笑着问: “您睡的着吗?” 白傲月坐在梳妆台前苦笑着说: “睡不着我也睡,你以为我像你们夫人那样没出息呢?” 杜鹃笑而不语过来帮白傲月卸妆。 白傲月躺在沈雲晴的‘床’上直到天亮也未曾合眼,次日也没有去瞧雁天朗,只是一个人在‘花’园里独坐了一整天。只有沈雲晴像个丫鬟似的在雁天朗身边服‘侍’,看看雁天朗并无大碍,赏了齐耀祥几千两银子派人把他送回襄阳去,齐耀祥看着这堆银子心中是喜忧参半。 雁天朗内力‘精’深,身上的伤根本算不了什么,不到三天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日白傲月拿着一大串钥匙来到雁天朗‘床’前扔到‘床’上说: “这是家里所有库房的钥匙,我都‘交’给你了,爹爹生前本来就是要把这盟主之位传给你的,要不是你勾三搭四惹出那些是非这位子也轮不着我来做,我也犯不上‘操’这份闲心,这回都给你我可以安心的走了。” 雁天朗急切的问: “你要去哪?” 白傲月没好气的说: “出家、嫁人!爱去哪我就去哪!管你什么事啊?我跟你还有什么关系吗?” 雁天朗问: “既然你如此嫌弃我又何必非要救我呢?早知道活过来是这个样子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白傲月带着哭腔喊道: “我们哪敢嫌弃你啊?我们就是件破衣服,想穿的时候就拿过来穿,穿够了就扔。雁天朗你想想,这些年你找了多少‘女’人,我们姐俩说过什么吗?连砍柴、种地的都知道糟糠之妻不可休,你可倒好,我们跟着你在血泊里滚了这么多年,你说扔就扔,你还有良心吗?” 雁天朗抓住白傲月的手说: “是我对不住你,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要走也是我走。”说完对着外面喊道: “雲晴,收拾东西咱们走。” 沈雲晴本来站在屋外听里面的动静,听到雁天朗喊她索‘性’转过身往院外走去。雁天朗喊来半天也听不到动静,只好勉强着站起身要往外走,此时只听白傲月哭着说: “你说那个狐狸‘精’离不开你,我们离得开你吗!你知道吗?自从你走了以后妹妹日日派人打探你的消息,得不到你的消息我们俩整夜都睡不着觉。我现在都恨死你了,更恨我自己没用,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白傲月说着转身先往外走,雁天朗赶紧拉住她说: “月儿,是我对不起你,我只是想跟你赌一口气,咱们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杀苌万礼的时候你用得着跟我耍心眼吗?” 白傲月继续哭着说: “我固然有错,可是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啊!就为了这点事你怎么能如此惩罚我呢?” 恰巧此时雁天朗抻裂了伤口,他的伤口上又不断的流出血来,白傲月这下也吓坏了,赶紧把雁天朗搀到‘床’上急切的说: “你没事吧?我这就叫人去请郎中。” 雁天朗一看机会难得装模作样的说: “疼!” 白傲月赶紧揭开包着的纱布又给重新擦拭了一番,然后上了止血‘药’仔细的包扎好,看看止住了血他关切的问: “这回好点了吗?” 雁天朗得寸进尺的说: “还是疼,你给我‘揉’‘揉’。” 白傲月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雁天朗的伤口,嘴里念叨: “这些日子我日日盼着你平安回来,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总以为你就在我的身边,后来听说你去了磐石城,我就打定了主意,你若是在磐石城里和她拜堂成亲,我就死在家里让你后悔一辈子。” 雁天朗一愣,心中暗想:幸亏没有和苌映雪在磐石城拜堂!只听得白傲月没完没了的诉委屈,雁天朗柔声说: “好了,过去的事咱们不提了,你非要让我疼死啊?” 白傲月点了点头趴在雁天朗怀里说: “你抱抱我吧!我觉得身上都没有你的味道了。” 雁天朗伸出手把白傲月搂在怀里,白傲月又委屈的痛哭起来,雁天朗这下傻了,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说了不知多少好话白傲月总算是停了下……。 次日清早沈雲晴亲自做了一桌子菜带到白傲月这边,白傲月和海棠服‘侍’雁天朗起‘床’,给雁天朗收拾妥当之后便来到堂屋用饭,白傲月看着沈雲晴做的饭菜笑着说: “怪不得都说晴儿做的菜好吃,一看这个‘精’致样就让人胃口大开。” 雁天朗没有搭茬走出来坐在正中间的位子上准备吃早饭,白傲月也挨着他坐下,沈雲晴端了两碗饭递到二人面前然后站在一旁伺候。白傲月会意的笑着说: “妹妹也坐下一起吃吧!咱们都是自家人,何必为了一句话如此计较呢?我就当跟妹妹逗着玩了。” 沈雲晴装模作样的忙活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知道白傲月不好意思让自己低三下四,用这把软刀子为的就是想保住夫人的名份,见白傲月如此说她便笑着坐下吃饭,雁天朗不知内情惊奇的问: “你们这是说什么呢?” “‘女’人的事和你没关系。”白傲月说着往雁天朗往碗里夹菜。 三人吃完了这顿饭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白傲月每日在前厅处理各派的琐事,沈雲晴则是东奔西跑的四处应酬,两个‘女’人把这个武林第一世家治理的倒是井井有条。 两位夫人都出去忙了,只留下个海棠在雁天朗身边伺候,这日雁天朗午睡醒来,便喊海棠倒茶,喊了半天海棠才急匆匆的跑过来,雁天朗假装不高兴的说: “现在连个丫头也敢不拿我当回事了,我在这家里说话算是没人听了。” 海棠笑着说: “您是越来越耍小孩子脾气了,这么会功夫跟前没个人就不行。” 雁天朗说: “这都是你伺候的好啊!爷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海棠不屑的说: “您就会用嘴哄人,前些日子就说赏我,到现在一两银子我也没看着。” “今天爷就好好赏赏你。”雁天朗说完起身把海棠拉到‘床’上。 海棠推诿的嚷道: “不要命了?小心你的伤?” 雁天朗笑着说: “这点小伤早就好了。” 海棠不解的问: “那您为什么老在屋里养着啊?” 雁天朗说: “爷若是说自己好了,她们又得打发爷出去东奔西跑,爷累了,想好好的歇一段,让她们忙去吧!” 海棠面带羞涩笑着说: “您可真坏!” 雁天朗‘色’‘迷’‘迷’的说: “这算什么?爷还有比这更坏的呢!”…… 第八十一章 情债难偿 福生在西海守了一百天的孝,然后匆匆赶回白家。(..info棉、花‘糖’小‘说’)-.79xs.-回来以后和傅绣娘一起白天训练府中的‘门’人,晚上带人在院落里巡逻守夜。他知道雁天朗此次受伤的情况,只是两位夫人常伴左右他不便进后宅探望,这几日见白傲月和沈雲晴都出去忙正事陆福生趁机到后宅看望雁天朗。陆福生刚进‘门’的时候正好赶上猫偷完腥,海棠在屋里听到外面‘门’响便赶紧衣冠不整的出来,看见福生进屋她红着脸说: “爷在里屋呢,你进去吧!” 福生一笑低着头走进屋中,雁天朗看到福生进来,笑着问: “你小子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我?” 福生不好意思的说: “你这平日里‘女’眷太多,我进来多有不便。” 雁天朗笑着说: “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反倒来了。” 福生并不回答反倒直截了当的问: “老大,你整天干这些神三鬼四的事累不累啊?” 雁天朗又气又乐的说: “那我也比你强,‘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媳‘妇’都没‘混’上。” 福生红着脸不再说话,雁天朗看到他这般模样惊喜的问: “你小子不会是有意中人了吧?” 福生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来,雁天朗嚷道: “都是爷们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福生憋了好一会憋出了一句话: “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我。” 雁天朗气的打了他一巴掌又嚷道: “到底是谁啊?你能不能说句痛快话?” 福生喃喃的说: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您何必假装不知道呢?” 雁天朗用右手的手背往左手的手心上一拍说道: “唉!真费劲,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是不是还得我去给你说?” 福生惊喜的的问: “此话当真?” 雁天朗说: “我要是不去替你说,你这辈子恐怕连个‘女’人都‘混’不上,陆家还指着你传宗接代呢!” 福生嘿嘿笑着说: “我就知道你对我好。” 雁天朗问: “还有事吗?” 福生傻笑着说: “没了。” 雁天朗干脆的说: “没事就赶紧滚蛋,回去准备当新郎官吧!” 福生答应一声眉飞‘色’舞的走出屋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福生走后雁天朗喊海棠更衣,海棠仔细的帮他收拾一番,雁天朗又恢复了昔日风流倜傥的模样,他来到前院进了傅绣娘的房中,傅绣娘见到雁天朗进来高兴的说: “你这伤好的够快的?这才几天就痊愈了?” 雁天朗一边打量着这间屋子一边说: “都是些皮外伤,早就不碍事了。” 傅绣娘拍拍‘胸’脯说道: “我说的是这。” 雁天朗噗嗤一声笑着问: “连你也来取笑我?” 傅绣娘叹息道: “你也真够有本事的,我以为这次回来两位夫人还不得扒了你的皮,没想到她俩依然拿你当宝贝蛋似得?” 雁天朗不高兴的问: “她们凭什么扒我的皮?” 傅绣娘瞥了雁天朗一眼说道: “别吹了,也就是他们俩吧!换了别人早不跟你过了,你看你走的时候那话说的?连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玩‘私’奔?我早知道那姓苌的丫头靠不住,‘毛’还没长全呢!能知道伺候男人是怎么回事吗?” 雁天朗又问: “按你这么说非得到你这岁数才会伺候男人?” 傅绣娘毫不谦虚的说: “反正比那个姓苌的丫头蛋子强。” 雁天朗听傅绣娘提起苌映雪不免有些心酸,收起笑容说道: “别说我了,咱们说说你的事吧?” 傅绣娘莫名其妙的问: “我有什么可说的啊?” 雁天朗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迟疑了一会问道: “傅大姐今年多大了?” 傅绣娘哼了一声说: “装什么糊涂?我比你大两岁已经三十了。” 雁天朗说: “那傅大姐就打算一个人过下去了。” 傅绣娘笑了笑反问道: “不自己过怎么办?难道让我去和你那两只母老虎争风吃醋?” 雁天朗正‘色’说道: “别打岔,和你说正经的事呢!” 傅绣娘毫不避讳的说: “我说的也是正经事啊!你这么绕来绕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纳我做妾不成?” 雁天朗闻言笑了起来,傅绣娘疑‘惑’的看着他,雁天朗拍拍傅绣娘的肩膀说: “那岂不是委屈了傅大姐?我是来给傅大姐做媒的。” 傅绣娘拉着脸子问: “你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现在还学会做媒了!给谁做媒啊?” 雁天朗看见傅绣娘的神情心中一颤,好像被泼了一身冷水一般,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赔笑说道: “当然是给福生做媒!你们俩好了这么多年,还打算闷到什么时候啊?” 傅绣娘气呼呼的喊道: “你才跟他好了这么多年呢?我什么时候跟他好过?” 雁天朗硬着头皮问: “好了,别说没用的了,你就给句痛快话?到底行不行?” 傅绣娘不假思索的说: “不行。” 雁天朗急切的问: “为什么不行啊?福生那点配不上你?” 傅绣娘厉声说: “不为什么,就是不行。” 雁天朗不高兴的说: “你是我的丫鬟,我给你做得了主!” 傅绣娘冷冰冰的说: “对,我是爷的人,爷愿意把我送给谁就送给谁!” 傅绣娘跟了雁天朗这么多年很少如此称呼他,今日这声爷叫的雁天朗心里很不好受,他勉强的笑了一下说: “你看看你,这是好事啊!怎么还生气了呢?” 傅绣娘问: “我跟着爷背井离乡、打打杀杀十几年,爷可知道我为了什么?” 雁天朗问: “为什么啊?” 傅绣娘说: “只为每日守在爷的身边、能听爷说上两句话,哪怕是骂我两句,这日子过的也觉得舒坦些。” 雁天朗傻楞了半天终于缓过神来说道: “别说了,傅大姐错爱天朗了,我都到这般地步了,不值得你如此对我?” 傅绣娘说: “在绣娘眼里,爷永远和当年一样。” 雁天朗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我欠你们的这辈子恐怕是还不清了,若是有来世我一定一个一个的还你们的情,你就嫁给福生好好的过日子去吧!” 傅绣娘抢着说: “是我欠爷的,当年爷为了我在梁州屠城,至今仍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我们当奴婢的全凭主人安排就是。” 雁天朗又叹了口气一言不发的走出‘门’去,隐约可以听到身后傅绣娘的哭泣声,雁天朗本来是最怕‘女’人在他跟前啼哭的,可是想想自己对福生的承诺他也只好咬着牙朝大厅方向走去。 白傲月这日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准备回后宅,一抬头看见雁天朗走了进来,他笑着问: “我们家老爷这是要出来主政啊?” 雁天朗冷哼了一声说: “我可没那心思整天管别人家的闲事。” 白傲月说: “在其位、谋其政,要不人家要咱们这个盟主有什么用?我倒是盼着你多管管正事,我也好休养休养身子日后也给你生个一男半‘女’。” 雁天朗苦笑着说: “算了,我们这辈子杀孽太重,这是命中注定要断子绝孙的!” 白傲月走下来拉住雁住天朗的手说: “我到是不担心别的,只是怕你嫌弃我。”雁天朗笑着说: “竟说些不着边的话,我来找你是来说正事的。”雁天朗听白傲月如此说赶紧岔开话题·。 白傲月不解的问: “什么正事?” 雁天朗假装若无其事的说: “我打算让福生和傅大姐选个好日子成亲。” 白傲月高兴的说: “这倒是件好事,这些年咱们管顾着东拼西杀了,其实这事早就该办了,他们俩都同意了吗?” 雁天朗说: “我做的媒他们还能不同意?” 白傲月哈哈大笑的问: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媒啊?” 雁天朗说: “有什么可笑的?都是我的人难道我还能再去找个媒婆不成?” 白傲月说: “你还是算了吧!这事还是我来张罗吧!” 雁天朗点点头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 白傲月拉着雁天朗的手说: “走,咱们回去和雲晴一起仔细的商议,雲晴若是知道这件事准得乐的合不上嘴!” 雁天朗刚坐到盟主的位置上听白傲月如此说只好又跟着她返回后宅…… 福生和傅绣娘的婚事也算是武林中的大事,各‘门’各派前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白傲月在白府周围给二人收拾了一个‘精’致的小院,让人从里到外从新收拾了一边,冷眼看去和新房子没什么区别。 转眼到了办喜事的日子,白傲月和沈雲晴亲自扶着穿上嫁衣的傅绣娘慢慢的走出白府,上轿之前傅绣娘看着二人泪水源源不断的流出来,看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落泪,二人也忍不住分外伤感,三人的处境不同可是此时的心情都相差无几——傅绣娘羡慕二人能够常伴在雁天朗身边;可是对于从未穿过嫁衣的二位夫人而言又何尝不羡慕傅绣娘呢? 傅绣娘跪在地上拜别了二位主子登上‘花’轿往福生的小院而去,雁天朗只顾着忙于应酬宾客恐怕也未曾感觉出此时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第八十二章 旧地重游 兵部‘侍’郎朱守罡奉命前往川陕一带巡查,这日朱守罡进入到了咸阳地界,咸阳知府洪占泽闻听上差驾到亲自出城迎接,二人寒暄一番之后便乘轿入城,一大队官兵在轿前鸣锣开道,十六名轿夫抬着两顶轿子威风凛凛、浩浩‘荡’‘荡’的往知府衙‘门’方向走去,穿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队人马从街道上横穿而过挡停了轿子,朱守魁掀开轿帘看了一眼不高兴的朗声问道: “洪大人,这穿街而过的是什么人啊?” 洪占泽赶紧下轿来到朱守魁的轿旁回禀: “启禀大人,这领头的是我们咸阳府的邓二老爷。[..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朱守魁又问: “邓二老爷又是什么人?怎么如此不懂规矩?也没听说过朝廷里有姓邓的亲王啊?” 洪占泽笑了笑说道: “邓二老爷乃是白家设在咸阳的总管。” 朱守魁怒气冲冲的喊道: “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不过是一群流寇罢了,今天挡道这件事洪大人便可以治他个戬越之罪。” 洪占泽一拱手谨慎的说道: “启禀大人,圣上有过旨意:但凡关乎白家之事都要慎重处置。” 朱守魁不屑的说: “哼!还反了天了!待我回去禀明圣上,再来收拾这帮无法无天的草寇。” 洪占泽是事不关己己不忧,照常接待这位钦差大臣,朱守魁自此也未提及此事,不过他回去之后首先将这位邓二爷僭越之事奏报给了皇帝,皇帝听了龙颜大怒,威风凛凛的喊道: “僭越之罪形同造反,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前去处理此时。” 皇帝的话刚出口整个朝堂上立即安静下来,朱守魁四下里看看正要‘毛’遂自荐,只见礼部尚书杨仪出班说道: “启奏圣上,依臣愚见既然是白傲月的人犯了事,不如就‘交’给她亲自处置,若是白傲月处理不当,朝廷再派钦差前往也不迟。” 皇帝点点头说: “杨爱卿所言极是,给白傲月下旨,让她去处理此事。” “遵旨。”杨仪答应一声下去草拟圣旨。 襄阳知府高仕瞻接到旨意拿着圣旨赶往白家传旨,此时白傲月正在和沈雲晴清点账目,听说高仕瞻来访,二人起身出来迎接,白傲月客气的问: “好久不见了,高大人,您今日怎么如此清闲啊?” 高仕瞻叹了口气说: “本官哪有您这份享福的命啊?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白傲月惊奇的问: “高大人匆匆而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高仕瞻从怀里拿出圣旨双手递给白傲月,又把邓文远的戬越之事向白傲月诉说了一番,白傲月就像接到书信一般将圣旨打开观瞧,看了一遍拉下脸子说: “真是岂有此理,这个邓文远也太胆大包天了,高大人请放心,我马上派人去处理此事,一定给圣上一个满意的‘交’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高仕瞻见白傲月如此藐视圣旨心中很不高兴,听白傲月如此说他才豁然开朗的说道: “这样就好,有劳白盟主了,本官就先告辞回去听白盟主的好消息了。” 沈雲晴殷勤的挽留道: “眼看着就到晌午了,高大人还是吃过了午饭再走吧?” 高仕瞻一拱手说道: “多谢夫人美意,府中还有上差,本官还得回去伺候。” 白傲月说: “也好,改日我们姐妹再行宴请高大人,到时高大人可不许推脱啊!” “本官先行谢过白盟主美意。”高仕瞻说完出‘门’上轿回襄阳城而去。 二人送走了高仕瞻,沈雲晴接过圣旨看了看说: “这个邓文远,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亲自去咸阳教训他一顿。” 白傲月摆摆手笑着说: “什么事你都能去,唯独此事你去不得。” 沈雲晴不解的问: “为何我去不得?” 白傲月解释道: “邓文远是天朗老情人的相公,你我处置的轻重都不合适,还是让天朗自己去处置吧!” 沈雲晴苦笑着说: “他糊里糊涂的,别再惹出什么是非来?” 白傲月想了想说道: “我让海棠和他一起去,这事海棠能帮他处理。” 沈雲晴赞同的说: “海棠办事还是极谨慎的!” 二人商议已定白傲月安排雁天朗和海棠启程前往咸阳。雁天朗听说让自己去处理邓文远的僭越之事不由得想起伤心的往事,他早就想去收拾邓文远只是碍着身份不好向邓文远发难,今日听说让自己去办这趟差事不由得欣然前往。 临行之前白傲月细致的叮嘱了一番海棠才打发她和雁天朗一同上路,海棠谨小慎微一路之上仔细的伺候雁天朗并没有让别人看出些许的破绽…… 一行人来到咸阳之后先到知府衙‘门’拜访,洪占泽听说白家有人拜访亲自到府之‘门’外迎接,海棠站在雁天朗身旁见洪占泽迎出来他首先上前抱拳搭话: “白盟主座下‘女’使海棠拜见洪大人。” 洪占泽和颜悦‘色’的说: “海棠姑娘免礼。” 海棠指着雁天朗说: “我来为您介绍:这位是我们家雁爷。” 洪占泽紧走两步来到雁天朗的面前一拱手说: “雁大侠,久仰久仰。” 雁天朗一边还礼一边说道: “洪大人客气了,我们乃是为了查处邓文远之事而来,打扰了洪大人还请您多多见谅。” “这事本官分内之事,雁大侠请里面说话。”洪占奎说着让开道路请雁天朗先行。 雁天朗说了句: “洪大人请。”迈步走进知府衙‘门’的大‘门’。 来到知府大堂的后堂,二人分宾主落座,雁天朗直截了当的说: “雁某此来是为了邓文远戬越一事,敢问洪大人对此事是否知晓?” 洪占泽说: “雁大侠快人快语,恕本官直言:这些年邓文远仗着府上撑腰在咸阳飞扬跋扈、为所‘欲’为。” 雁天朗说: “只要洪大人能拿出真凭实据,雁某绝不姑息。” “既然雁大侠如此说,本官立刻把状告邓文远的状纸拿来给雁大侠过目。”洪占泽回过头对师爷说: “周师爷,你去把这些年状告邓文远的所有状纸都拿过来给雁大侠看一下。” 这位周师爷答应一声出去不一会功夫便拿来了一沓子状纸,雁天朗接过状纸拿在手中逐一翻阅:里面有告邓文远欺行霸市的、有告邓文远草菅人命的,还有告邓文远欺男霸‘女’的,大大小小的罪状加在一起有几十条之多。 雁天朗把状纸递给洪占泽问道: “如果让洪大人审理这些案子,洪大人能审的清楚明白吗?” 洪占泽自信的笑着说: “本官不敢说十拿九稳,但是绝不会搬‘弄’是非、冤枉好人。” 雁天朗干脆的说: “好,明日我就去把邓文远带来‘交’由洪大人审讯,我还是那句话:如果邓文远罪名属实雁某决不姑息这些武林败类。” 洪占泽试探的问: “雁大侠,这么多案子都要逐一审讯吗?” 雁天朗说: “那当然,一条也不能放过。” 洪占泽看看雁天朗说话的态度,心中觉得有了数,即刻派人出去搜寻邓文远一案的人证物证,然后安排雁天朗在驿馆歇息,晚间又亲自设宴宴请雁天朗和海棠。 雁天朗在知府衙‘门’与洪占泽把酒言欢,洪占泽一杯接着一杯的劝酒,直到把他自己喝的大醉。雁天朗见洪占泽已然这般模样起身告辞而去,洪占泽虽然大醉依然起身相送到府‘门’之外。 出了知府衙‘门’雁天朗看看天已二更,打发海棠她们先行回去,他自己则顺着记忆中的路径来到了邓府‘门’前,雁天朗看着这个不算陌生的院落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围着邓府转了一圈来到后宅的墙外,看看四下无人一纵身跳上墙去。雁天朗从墙头飞身一跃直接蹿上了后宅正房的屋顶之上,他永远不会忘记儿时皇甫犇教自己的技艺,熟练的将自己倒挂在屋檐之上从窗子旁边窥视屋内的景象:只见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这个人长得体态端庄穿的雍容华贵,身边的丫鬟夫人长、夫人短的与她聊天。雁天朗一愣,心想:此人也不是罗若婪啊?她又是谁的夫人呢? 雁天朗莫名其妙的窥视了几眼又回到屋顶,看到房中的情景他更加想知道罗若婪的近况,于是独自在院中辗转徘徊,从东向西细细的探查每一个房间,可是找了好一会始终没有见到罗若婪的身影,他最后失落走到西墙边忽然看到墙上还开着一个月亮‘门’,原来‘门’外还有一个跨院,雁天朗一纵身从月亮‘门’穿过来到跨院之中,四下环顾只见这跨院的景象甚是萧条,不但院中的‘花’草已经很久没有人修剪而且四周的围墙也已经残破不堪。雁天朗抬头往里观看只有两间正房闪烁着微弱的灯光,他来到窗外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屋中清晰的婪独自坐在灯下补一件衣服,她虽然比十几年前衰老了几分,却依然风韵犹存惹人心动,雁天朗本想进去和她说上几句话,可是愣了半天也没想出进去的理由,再看看屋里的陈设比正宅中的逊‘色’了不知多少倍,雁天朗见状心中也大概知道了她的近况! 第八十三章 贞洁烈女 雁天朗站在暗处往罗若婪的房中静静的看了一会就转身离去,一边往前走不由得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伤心往事,由于想的出神所以没有留意身边的动静,当他走到墙角就要纵身上墙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喊道: “爹!” 这个声音虽然不是十分熟悉但是听起来觉得分外亲切,雁天朗猛然转过头一看,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满面笑容的看着自己,雁天朗惊奇的问: “你是?” 那‘女’孩依然亲切的说: “爹,我是茹儿啊!您不认识我了吗?” 雁天朗端详了一会点点头说: “茹儿,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上官茹见雁天朗认出了自己走到他的近前抱着雁天朗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 “爹,这么多年茹儿无时无刻不盼着你来接我,你怎么才来啊?是不是你早就把和茹儿的约定给忘了?” 雁天朗突然觉得无言以对只好拍拍上官茹的肩膀问: “茹儿,这些年你‘门’母‘女’过的好吗?” 上官茹不假思索的说: “不好,自从顾爷爷拦轿和您到府上闹事之后,邓老夫人便越发看不上我娘了,整天说她是扫把星,闹了一段别扭之后邓文远无奈只好把我们母‘女’安置在这个跨院中居住,开始的时候邓文远还算殷勤,每天晚上都到这来陪我娘,也十分宠爱我娘,虽然我们住在跨院屋里屋外收拾的却比正宅还要气派,我娘见邓文远如此待她也甚是欣慰,总在我面前说邓文远的好话;可是好景不长,三年之后邓文远又娶了个郭夫人,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到我娘这来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直到前年邓文远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看上了我,他来到跨院支开我娘死皮赖脸的要和我行苟且之事,我情急之下只好以死相搏,最后用剪刀‘插’进腹中自尽才得以保全了自己的清白,可是险些搭上‘性’命。我躺在‘床’上养了一年的伤,邓文远倒是常来探望。待我身上的伤痊愈之后邓文远又用‘花’言巧语来哄骗我,我断然拒绝了他,他知道我的脾气不敢用强便恼羞成怒撤走了我娘身边的仅剩的两个丫鬟,从此以后这个院子里就只剩下我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那个邓文远还声称我若是不从他就一辈子不许我嫁人,他要让我在这孤老终生。” 雁天朗气的破口大骂: “邓文远这个畜生,我本以为告他的状纸多有不实之处,没想到他竟真的这般无耻下流,你别急,爹一定为你出这口恶气!” 上官茹委屈的说: “爹,你带我走吧!我在这一天也住不下去了。” 雁天朗定了定神和颜悦‘色’的说: “茹儿,你在这里再住上一夜,明日一早爹要堂堂正正的把你接出府去。” 上官茹担忧的问: “若是邓文远不让我走该怎么办?” 雁天朗冷笑着说: “他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他哪还有心思管你?你就安心等上一夜吧!” 上官茹依依不舍的拉着雁天朗的手雁天朗又劝道: “丫头,爹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上官茹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慢慢的放开了雁天朗,雁天朗亲切的给上官茹擦拭了一番泪水,柔声说道: “你是爹的好闺‘女’,从此以后爹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雁天朗说完又拍拍上官茹的肩膀转身跳上墙消失在黑夜之中。 上官茹望着雁天朗消失的那个墙角傻愣了半天,回想着儿时雁天朗陪她玩耍时的情景,不由得对雁天朗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听听墙外早已悄无声息这才慢步走回房中,罗若婪见她出去许久才回来随口问道: “干什么去了?这么半天才回来。” 上官茹毫不隐瞒的说: “我爹回来了。” 罗若婪心中一惊,因外自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听上官茹管邓文远叫过爹,瞪大了眼睛问: “谁?” 上官茹重复道: “我爹啊!” 罗若婪追问道: “你哪个爹啊?” 上官茹干脆的说: “我只认识一个爹!” 罗若婪更加吃惊的问: “难道你说的是雁天朗?” 上官茹笑着答道: “对啊!” 罗若婪又问: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在哪?” 上官茹说: “走了,说是明天来接我。” 罗若婪自言自语: “他怎么没来见我一面呢?”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顷刻之间又覆灭了。 上官茹也不理会罗若兰这副苍白的脸,找出自己平日里穿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打上包袱,然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罗若兰则是傻傻的望着‘门’外沉思了一夜。 雁天朗跳出墙外慢步走在回驿站的路上,不由得想起当年上官茹跟自己拉勾时的情景,又想起上官茹刚刚所说用自杀保全自己的言语,觉得这丫头要比她娘强得多!想着想着便来到驿站的‘门’外,一看海棠屋里的灯还亮着,他悄然走进海堂的房中安歇,海棠是个懂规矩的丫头,自然不会追问雁天朗去了什么地方。 次日一早,雁天朗端详了一会海棠的身材吩咐道: “今日咱们去邓家,你把你穿的最像样的衣服从里到外拿上一套。” 海棠吃惊的问: “拿我的衣服有什么用啊?” 雁天朗说: “让你拿你就那,怎么变得这么多废话?” 海棠笑着问: “这才出来几天爷就嫌弃我了?您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雁天朗瞪了她一眼说: “少说废话,收拾收拾咱们赶紧走!” 海棠挑了一套新衣服包好了带在身边跟着雁天朗一同赶往邓家,其实海棠出‘门’在外的穿着比她两个主人平时穿的还要奢侈,无论哪件衣服也不会太差! 主仆二人坐着轿子来到邓府‘门’口,海棠走下轿对着邓家守‘门’之人大声喊道: “去告诉邓文远:白家的雁老大到访,让他赶紧出来迎候。” 那个‘门’人听海棠说话如此硬气不敢耽搁赶紧跑回去回禀邓文远,邓文远闻言吓了一大跳:这十几年间他也去过几趟白家,可是很少看到雁天朗,偶尔见到一两次都是几个武林名宿在场,凭他的声望跟本不够资格上前搭话,而且他惧怕雁天朗报复自己,所以每次到襄阳都极力躲着雁天朗。白傲月对他娶罗若婪之事倒是十分高兴的,好歹是去了个祸害,所以白傲月对此事从未提及,对邓文远从来都是以礼相待。今日闻听雁天朗到了府外,这下子邓文远是无处可躲了,只好硬着头皮出去迎接,走到‘门’口的时候,恰逢海棠搀扶着雁天朗下轿,邓文远赶紧满面笑容的走上前去客气的说: “雁贤弟,你到了咸阳怎么不早些通知我一声?我也好亲自出城接你啊!” 雁天朗冷冷的说: “不敢有劳大驾!你现在是大名鼎鼎人物,连皇帝老儿都被你的壮举给惊动了。” 邓文远听雁天朗如此说当然知道雁天朗这次来是来收拾自己的,刹那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可是自知短处落到了人家手里,而且自己又不是雁天朗的对手,所以只好殷勤的说道: “别在外面站着,咱们里面说话。” 雁天朗毫不客气的随着邓文远来到邓家的客厅,落座之后邓文远赶紧吩咐: “来人,命厨房准备酒宴,去请罗夫人出来陪客人饮酒。” “不必了。”雁天朗干脆的说: “我这次来有两件事:第一是接回我闺‘女’;第二是办朝廷‘交’代下来的差事。” 邓文远闻言先是一愣想了想吩咐道: “赶紧去带茹儿小姐出来。” 一个下人答应一声出去到跨院去找上官茹,海棠此时‘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才略略放下心来。只听雁天朗毫不客气的挖苦道: “邓掌‘门’,你的风头出大了,连钦差大臣的车队你也敢拦,这事可是轰动了整个中原武林啊!” 邓文远红着脸说: “您知道咱们武林中人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我这些下人都野惯了,也不知从哪冒出个钦差大臣的车队,哥哥我这次是无心之失,日后我一定好好**他们,还望雁贤弟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海棠在旁边‘插’言道: “恐怕邓掌‘门’再也不会有日后了吧?” 邓文远盯着海棠问: “白盟主的意思是这次不保邓某了?” 海棠说: “是你自己把天给捅漏了,你还能怪得了谁?现在朝廷怪罪了下来盟主能扯清自己就不错了哪还管得了你。” 邓文远面如死灰的问: “不知白盟主打算怎么处理邓某?” 海棠看看他这副模样‘露’出鄙视的神情,她肆无忌惮的说: “当然是‘交’由官府处置,该怎么处理你是官府的事。” 邓文远嚷道: “咱们谁的手上没有百八十条人命?到这时候要拿我当替罪羊,要是把我‘交’出去,我就把你们的丑事都抖落出来。” 海棠骂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看看你面前站的是谁?来人,给我拿下。” 这一声令下白家的‘门’人杀气腾腾的冲进来十几个把邓文远围在中间,雁天朗在一旁喊道: “慢着,别吓着我闺‘女’。” 海棠的属下闻听此言赶紧退到两旁待命…… 第八十四章 夺妻之恨 上官茹在邓家草草的睡过最后一夜,清早起‘床’仔细的梳洗打扮了一番,收拾妥当以后坐在屋里望着‘门’口的方向等待雁天朗来接她,可是眼看着到了晌午也没见有什么动静上官茹就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不停的来回转悠,罗若婪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 “整天就知道做美梦,还真拿自己当大小姐了?人家说什么你都信,除了你这个娘谁还会拿你当回事?” 上官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一个下人跑了进来,一边跑嘴里一边喊: “小姐、小姐,老爷让你出去见客。[.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上官茹听说邓文远让自己出去没好气的问: “见什么人啊?” 那下人说道: “小的也不认识,只知道是位贵客,好像是姓雁。” 上官茹转怒为喜的答道: “唉!我这就去。”说着拿起包袱就要往外走。 \书\ “茹儿,你就这样扔下娘自己走了吗?” 上官茹停下脚步说道: “这怨不得我,是您当年丢尽颜面非要跟着邓文远,我总不能陪着您在这受一辈子罪吧?” 罗若婪摆摆手说: “走吧!咱们娘俩从这个火坑里跳出去一个是一个!” 上官茹迈步又要往外走,罗若婪急切的叮嘱道: “告诉你爹,明日我在咱们以前住的别院里等他,就说……就说我想跟他说说话。” 上官茹答应一声快步走出‘门’去,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罗若兰的视线里。 当上官茹来到大厅的时候看见雁天朗气派的坐在椅子上,邓文远则低三下四的站在雁天朗身旁,上官茹高兴的喊道: “爹,您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邓文远看看上官茹朴素的打扮明知故问的‘插’言说道: “茹儿,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赶紧回去换一套新衣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必了。”雁天朗说: “海棠,带着小姐到轿子里换衣服,邓家的一根线咱们也不留。” 海棠答应一声接过上官茹手里的包袱放在桌子上说: “小姐请跟我来。” 上官茹跟着海棠走出‘门’去进了雁天朗来时坐的八抬大轿,海棠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衣服给上官茹从里到外换上,然后一边给上官茹梳妆打扮一边问: “我们家爷是你爹?” 上官茹答道: “是啊!” 海棠端详着上官茹又问道: “你今年多大了?” 上官茹答道: “十九。” 海棠喃喃的说: “他当爹可够早的!不对啊?有你的时候他在西海还没有出山呢?” 上官茹也不辩解笑着说: “反正我一懂事就管他叫爹。” 海棠听上官茹如此说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奉承道: “小姐,你可真有福气!” 上官茹微微一笑没有言语,二人收拾妥当之后又回到厅中见雁天朗,雁天朗此时再仔细端详上官茹,她这些年早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美人,再穿上海棠这身端庄的衣服更显得雍容华贵、千娇百媚,比她娘当年还要更胜一筹。 雁天朗满意的对海棠说: “你们俩先坐轿回去,我陪邓掌‘门’到知府衙‘门’走一趟。” 海棠放心不下先吩咐站在两旁的‘门’人: “把邓文远给我拿下。” 这十几个人立即上来七手八脚的把邓文远五‘花’大绑,邓文远见雁天朗满脸杀气的盯着他,他丝毫也没敢反抗。 上官茹走后罗若婪放心不下尾随着她来到前厅,罗若婪不敢进屋只好躲在‘门’外偷偷的观瞧,一看来接上官茹的果然是雁天朗她的心里才踏实了一些,又见几个人要绑走邓文远,她赶紧跑出来喊道: “慢着。” 雁天朗转头看看是她不冷不热的问: “你又出来做什么?” 罗若婪惊慌的问: “天朗,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为何还要来难为他?” “我何必难为他?他犯的是朝廷的重罪。”雁天朗说完又吩咐那些下人: “给我带走。” 罗若婪又追问道: “你现在是干什么的?为什么由你来管朝廷的事?” 海棠听罗若婪说了这几句话自然猜出她的身份,毫不客气的‘插’言说道: “这是我们襄阳白家的男主人、中原武林的无冕之王,还请夫人说话放尊重点。” 罗若婪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雁天朗也不理会带着人走出邓府,让海棠陪上官茹坐轿先回驿站,他亲自押着邓文远前往知府衙‘门’。路上邓文远凑到雁天朗的耳边低声说: “雁贤弟,你何必跟我计较呢?不就是为了个‘女’人吗?俗话说:‘女’人如衣裳,若婪不过是件破衣服,我多送你几个新的你看怎么样?” 雁天朗冷冷的问: “知道为什么当年我没杀你吗?” 邓文远问: “为什么?” 雁天朗恶狠狠的说: “就是留着你像现在这样身败名裂。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仇人,夺妻之恨我雁天朗岂能不报。” 邓文远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 “雁贤弟,这怨不得我,若婪就是那样的人,她不跟我早晚也得跟别人。” “你说的我信。”雁天朗毫不避讳的说: “可是不管她跟了谁我都要让这个人死无葬身之地。” 邓文远听完叹了口气低下头不再言语。 雁天朗把邓文远带到知府衙‘门’,直接废去了他的武功‘交’给洪占泽审问,洪占泽从前一直惧怕邓文远三分,可是见雁天朗收拾邓文远就像摆‘弄’个玩偶一般,他的心里也有了底气,威风凛凛的将邓文远押到大堂上审问。 邓文远一看在劫难逃就要把雁天朗一起供进来,洪占泽还未审问几句邓文远转移了话题说道: “大人,在下要举报当年梁州屠城一事的内幕戴罪立功,还请大人明察。” 雁天朗本来坐在后堂听审,听到邓文远如此说把他也吓了一跳,他悄悄的凑到‘门’口向外观望准备施展必杀诀暗杀邓文远。就在此时只听洪占泽说道: “这个犯人强词夺理,意‘欲’嫁祸他人来洗刷自己的罪过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来人,给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马上有衙役上前把邓文远拉出去毒打了一顿,回来邓文远还要举报别的事情,洪占泽依然命人把他拉出去挨打,几次三番之后邓文远一看大势已去,索‘性’问什么招什么,所有的罪名都认了下来,洪占泽宣判之前到后堂问雁天朗: “雁大侠,您看此案该怎么处理?” 雁天朗淡淡的说: “当然是依法处理,这种事洪大人恐怕要比雁某清楚的多!” 洪占泽笑着点了点头,来到大堂当即判了邓文远秋后处斩。 当晚雁天朗在知府衙‘门’用完晚饭回到驿站,上官茹迎出来拉住雁天朗的手臂说: “爹,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急死了。” 雁天朗亲切的说: “洪知府非要留我喝酒,在人家地盘上不好推脱。你吃过晚饭了吗?” 上官茹点点头说: “吃了,是这个海棠姐姐陪我吃的!” 雁天朗笑着说: “什么海棠姐姐啊?你得叫姨娘。” 海棠端过两杯茶说道: “海棠只是一个下人,小姐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雁天朗接过茶杯坐在椅子上和上官茹聊天,上官茹喜笑颜开的聊起她小时候的事,父‘女’二人一直聊到了三更天才各自回房休息,海棠一直站在旁边伺候反倒是成了多余的一般。 趁着海棠出去的时候,上官茹把嘴靠在雁天朗耳边说道: “我娘说明日在咱们住过的别院里等你。” 雁天朗点点头没有言语,上官茹见雁天朗没说话,自己赶紧岔开话题说些高兴的事…… 第八十五章 小人行径 处理完了邓文远的事次日雁天朗独自出来闲转,在咸阳城中转了几圈慢步来到当年与罗若婪所住的别院‘门’外,仔细的端详了一会觉得里面还是当年的样子,可是自己这颗心已经是千疮百孔,想到此处不由得心中一酸险些落下泪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雁天朗静静的站了一会打开院‘门’只见罗若婪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做菜,他慢步走到厨房‘门’前,罗若婪见雁天朗走进来笑着说: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先等一会,我马上就做好了。” 雁天朗点了点头来到外面的亭子里坐下等候。不一会功夫罗若婪开始往石桌上端菜,端了十几道菜之后罗若婪又拿上一壶酒来到桌前,雁天朗愣愣的看着一桌子曾经自己最爱吃的菜,只听罗若婪说道: “别愣着啊!尝尝还是不是从前那个味道?” 雁天朗便拿起筷子挨个尝了一遍,觉得罗若婪做的菜比沈雲晴的手艺差的太远了,想不通当年自己为何那么爱吃!也许是爱屋及乌吧!罗若婪见雁天朗没有言语拿起酒壶往杯子里倒酒,雁天朗抓住罗若婪伸过来的手故作深情的说: “没想到你还是当年的样子!我魂牵梦绕的那个样子。” 罗若婪伸过另一只手抓住雁天朗略带羞涩的说道: “我当年一步走错,落得现在这个地步,我知道你已经嫌弃我了。” “今天不说这些。”雁天朗说完把罗若婪搂在怀里。 罗若婪笑着说: “急什么?先吃饭,待会咱们到屋里去。” “现在就去吧!”雁天朗说着把罗若婪抱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雁天朗宣泄完心中的怨气站起身自己穿好衣服把一个被子扔到罗若婪的身上。罗若婪有气无力的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info” 雁天朗冷笑着说: “当然,邓文远罪大恶极,他的家产已经充公,我知道你喜欢邓家那所宅子,所以特地叫他们留下来送给你,以后你就守着那所宅子过吧!” 罗若婪吃惊的问: “你不带我走吗?” “我那笼子小,养不了你这只大鸟。”雁天朗说完转身向外走去任凭罗若婪在屋中哭闹。 雁天朗走在咸阳的大街上,终于放下了多年来心头上的一块大石头,得到了复仇的满足感。当他路过一条繁华街道的时候,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子眉开眼笑的说: “这不是雁少侠吗?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雁天朗说: “您老怎么认识我啊?” 那老婆子说: “您让我养的那个人我都给您养了十年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她就要老死在我这了。” 雁天朗恍然大悟,认出这人乃是当年妓院里的那个老鸨子,还没等他说话只听老鸨子又说: “您快到我那看看去吧!我们玲儿姑娘想你都要想疯了。” 雁天朗不假思索的说: “好,我也‘挺’想念玲儿姑娘的,这就到你那去。” 老鸨子赶紧带着雁天朗走进她的妓院,刚一进‘门’就听老鸨子喊道: “玲儿姑娘啊!你朝思暮想的雁大侠来了,你还不赶紧下来伺候着?” 只见此时一个衣着华丽的姑娘急匆匆的走出来问道: “在哪呢?” 雁天朗上前几步笑着问: “姐姐可还认识我吗?” 孟召玲红着脸说: “你个没良心的,化成灰我也认识你,快进屋吧!” 雁天朗拉住她的手爬上楼去走进孟召玲的房间,孟召玲问: “还没吃饭吧?” 雁天朗毫不客气的说: “连午饭都还没吃呢?有什么好吃的?” 孟召玲出去通知老鸨子准备酒菜,不一会功夫几个‘女’人就端来了几盘特‘色’小菜和一壶美酒,孟召玲招呼雁天朗坐下喝酒,雁天朗又入座逐一品尝,觉得这些菜肴的滋味比罗若婪做的还要可口一些。孟召铃喝了几杯酒拿起挂在墙上的琵琶给雁天朗弹唱起来,雁天朗自斟自饮听着这新颖而又熟悉的旋律不由得落下泪来。孟召玲见状赶紧停下来问: “爷,我弹得不好听吗?” 雁天朗强颜欢笑的说: “不是,只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歇息了,爷今天就住你这。” 孟召玲答应一声吩咐人撤下餐具,等那些小丫鬟都退出去之后,孟召玲便含情脉脉、脸‘色’羞红的给雁天朗宽衣解带,雁天朗笑着问: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爷又不是第一次到你这来?” 孟召玲笑着说: “您上次喝多了!连衣服都没顾得上往下脱。” 雁天朗笑着说: “爷岂不是欠了你十年,看来今日得把这十年的都给你补上。” 孟召玲说: “玲儿早就是您的人,您什么时候愿意来,玲儿尽心伺候您便是,还谈什么欠不欠的。” 雁天朗觉得孟召玲这话里竟有些日日相思夜难寐、朝朝温酒待君来的味道,不由得对此人又多了几分爱意…… 次日雁天朗吩咐老鸨子把玲儿派人送到襄阳去,又让老鸨子去宣和钱庄取了一万两银子做赎金,老鸨子听完眉开眼笑的说: “我早就说我们玲儿姑娘是个有福的人,到底让雁爷您带着享福去了。” 雁天朗听着这些奉承的言语也不理会径自往外走去。 这日清早上官茹见雁天朗一夜未归偷偷回到儿时所住的别院之中探视,走到‘门’口一看只见里面一副空‘荡’‘荡’的样子,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居住一样!只有亭子之中的桌子上还摆着昨日剩下的酒菜,上官茹看看四下无人小心翼翼的走进院子,当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只见这‘门’是虚掩着的,上官茹悄悄的顺着‘门’缝往里看,并没有看到雁天朗的身影,只有自己的娘亲赤身**的躺在‘床’上,上官茹见状推‘门’进去走到‘床’前问道: “娘,我爹呢?” 罗若婪直到此时才清醒过来,擦擦眼角的泪水坐起来穿上衣服,抱着上官茹放声大哭起来,上官茹不知出了什么事惊恐的问: “娘,你这是怎么了?” 罗若婪骂道: “雁天朗这个王八蛋,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他竟然要把我孤苦伶仃的扔在邓府之中。” 上官茹不屑的说: “我当是怎么了呢?原来是这么点事啊?” 罗若婪嚷道: “这事还小啊?你还想他把我怎么样?” “娘!”上官茹说: “你别傻了,换做是谁也不会再要你的。” 罗若婪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到底向着谁啊?” 上官茹说: “这不是向着谁的事,你当年背叛我爹的时候也没想过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吧?” 罗若婪知道自己理亏,压低了声音说: “你懂什么?” 上官茹反问道: “我什么不懂啊?当年您跟我亲爹厮‘混’的时候,就妄想着他给您挣下金山银山,便怂恿他去开镖局,结果他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您又遇到了我爹,我爹把咱们娘俩从绝路上救了出来,又为你出头、又为你出气,结果你受不住做邓府夫人的‘诱’‘惑’竟然背叛了我爹,现在怎么样?邓文远给了你什么?你什么都没得到!” 罗若婪憋了半天说: “当年我还不是为了你。” 上官茹理直气壮的说: “别找借口了,我爹养的起我,当年顾爷爷每月都来给你送银子。” 罗若婪喊道: “什么顾爷爷?那个死老头子当年就是想等着看我的笑话,要是他真心的管管我,我还能落到这般地步?” 上官茹说: “您怪得了谁?这还不都是怪您自己没注意,您是个不讲规矩的赌徒,现在赌输了您不是埋怨这个、就是埋怨那个。其实您跟本就配不上我爹。” 罗若婪又嚷道: “你说什么?我配不上他?我明白了,你也看上雁天朗了,穿的‘花’枝招展的就是想给他做小。娘可提醒你,你要是跟了这个喜新厌旧的男人,日后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上官茹说: “您放心吧!我就是给他做小也不会落到您这般地步。您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吧!待会我给您买个丫鬟送来伺候您。” \书\ “说你胖你就喘,跟我摆什么小姐的架子,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我就在这等着看你到底能比我强到哪去?” 上官茹说: “我最起码比您有骨气,要是到了您这般地步,我宁可陪着邓文远去死也不会回来巴结我爹,是你自己自残身价,还怨得着我爹嫌您贱?” 罗若婪气的骂道: “你给我滚出去,永远也不要再回来见我。” 上官茹不慌不忙的说: “您好好保重身体,我会时常来看您的。”说完她也转身离开别院。 上官茹回到驿站便让海棠帮她买两个丫鬟送来伺候罗若婪,罗若婪一气之下全给赶了出去。 第八十六章 左右逢源 雁天朗处理完了咸阳之事到**阁拜见顾雪涛,这次他很懂规矩:走进‘门’先拿出几锭银子放在账桌之上,**阁的老鸨子迎上来满面陪笑的问: “这位爷,您要找个什么样的姑娘啊?” 雁天朗知道这‘女’人与顾雪涛的关系不一般,客气的说: “晚辈是来拜见我的师父顾大侠的,不知他老人家可否在家?” 老鸨子带着失落的口气说: “你找他啊?这个没良心的这几天也不知道到哪寻‘花’问柳去了,要想找他就住在这等上两天,他野够了就回来了。.info[].访问:.。” “不必了。”雁天朗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晚辈还是过两天再来拜访吧!” 老鸨子送到‘门’口随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晚辈雁天朗。”雁天朗说完微微一笑回过身往远处走去。 老鸨子听到雁天朗这三个字傻楞了半天,缓过神来再要去追只见雁天朗已经‘混’入到‘门’外的人海之中不见了踪影,老鸨子一拍大‘腿’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怎么让雁大侠在我的眼皮底下跑了呢?” 雁天朗回到驿站本想返回襄阳,可是又觉得不去拜访顾雪涛甚为不妥,想到此处只好继续住下来等候,洪占泽特地命人在驿站给雁天朗腾出一个小院居住,他自己住在正房,上官茹和海棠分别住在东西厢房,平日里除了咸阳知府偶尔前来拜访之外,小院里倒是难得肃静。上官茹平日里一直陪在雁天朗的身边,说说笑笑的讨雁天朗欢心,时而还会跟雁天朗耍些小脾气,雁天朗觉的身边好像多了十几口人似的,每天都过的热热闹闹,又见上官茹长得楚楚动人,他也不免为之倾心,只是碍于父‘女’的名份不好言明。这日上官茹又说到当年邓文远意图**自己之事,气的咬牙切齿。雁天朗说: “你这丫头的命也够大的,自尽都没有死。” 上官茹知道雁天朗对她所说之事心生疑‘惑’,撩起衣服给雁天朗看她自杀时落下的伤疤痕,雁天朗仔细观瞧,只见上官茹白皙的肚子上有一处寸余的伤疤,虽然已经长好,却依然鼓得很高,单看这疤痕就知道这个伤口很深。雁天朗看了心中顿生怜悯之心,伸手抚‘摸’着问: “这处伤让你受了不少罪吧?” 上官茹苦笑着说: “可不是吗!当年差点把我给疼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此刻雁天朗坐在椅子上,上官茹站在他的身边,见雁天朗如此她便顺势趴在雁天朗的肩头上流泪,雁天朗伸手搂住上官茹好言抚慰一番,上官茹才有些好转,此时听见‘门’口一个‘女’人说道: “爷,沈夫人来信了。” 上官茹赶紧从雁天朗的怀里站起身转到后面,此时只见海棠站在离雁天朗不远的地方,雁天朗清清嗓子问道: “沈夫人的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海棠答道: “沈夫人让爷处理完邓家的事就赶紧回去,她说这几日她心跳的厉害,担心您出什么事。” 雁天朗笑着说: “你传信给她,我拜访完顾师父即刻回去,我这没什么事,叫她不必担心。” “是!”海棠答应一声转头看着上官茹问道: “小姐这是怎么了?妆都哭‘花’了,是谁欺负您了吗?” 上官茹勉强的笑着说: “没事,只是跟爹爹说起了一些伤心往事,你们先聊,我回屋去补个妆。”说完出‘门’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海棠看着上官茹已经走远冷笑着对雁天朗说: “您‘艳’福不浅啊?又来了个大美人,我看日后咱们家里是过不上安生日子了!” 雁天朗不屑的问: “怎么了?吃醋了?” 海棠撇撇嘴说: “谁若是吃您的醋,早晚得被酸死,小姐都吃不过来,何况我一个丫鬟啊?我只是替爷着想罢了。” 雁天朗不免觉得好笑,盯着海棠问: “你替我着想什么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海棠叹了口气说: “现在是没什么事,不过您离出事也不远了,您风流了半辈子也不差多睡一个‘女’人吧?外面的‘女’人多的是,你又何必非要惦记这位上官小姐呢?她虽然不是您亲生的,但是毕竟和您有父‘女’的名份,这**之事可是要遭世人唾骂的!” 雁天朗哈哈大笑的问: “我遭的骂还少吗?早就习惯了,愿意骂就让他们骂去吧!” 海棠语重心长的说: “爷是不在乎,可是您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吧?恐怕您从来没有踏踏实实的坐过那个盟主的位子吧?” 听海棠如此说雁天朗只好沉思不语,对于罗若婪给他带来的这块心病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此时这是他最恨罗若婪的地方!海棠接着问: “爷可要想好了,您是想在身边留个争风吃醋的‘女’人还是要留个真心实意的‘女’人?爷这辈子恐怕就这丫头这么一份真挚的感情难道您也要把她‘蒙’上污点吗?” 这句话让雁天朗不由得想起白傲月、沈雲晴、罗若婪、苌映雪等人曾经利用自己的情景,他心中一酸好险没落下泪来,迟疑了一会叹了口气说: “是啊!是该留一份真挚的感情了!否则我死的时候连个真心哭我的人恐怕都没有了。” 海棠走近几步笑着说: “爷这般英明自然不用海棠多说。” “好了,丫头是不能调戏了,还是调戏丫鬟吧。” 雁天朗说着把海棠拉到了怀里,海棠柔声说道: “海棠是爷的奴婢,任凭爷驱使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为爷惹来什么非议。”…… 当晚海棠伺候雁天朗和上官茹用完晚饭来到上官茹的房中,上官茹见海棠进来站起身笑着问: “海棠姨娘找茹儿有事?” 海棠答道: “也没什么正事,我只是闲着无聊有些心事想和小姐说说。” 上官茹是个聪明的丫头,自然直到海棠要和自己说什么,她把海棠让到屋中坐下毫不遮掩的问: “姨娘不必见外,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小姐或许还不知道?”海棠恭维道: “您现在地位尊贵,已经是中原武林人人顶礼膜拜的千金小姐了,小姐日后的福分自然是无人能及的,我只是担心小姐一步走错将来会悔恨终生。” 上官茹‘露’出一副傲慢的表情不屑的问道: “茹儿年纪尚轻不懂人情世故,依姨娘之见茹儿的路该怎么走啊?” 海棠直言不讳的说: “小姐现在若是嫁一个世家公子做个正室夫人,日后不管是在江湖上还是回白家都将是风光无限、万人敬仰;海棠只怕小姐被情所累,与咱们老爷陷入情海之中,如果那样小姐的前途将会万劫不复。” 上官茹闻听海棠一语道破天机心中很不舒服,却毫不羞涩的答道: “多谢姨娘关心,茹儿知道该怎么做?” 上官茹看看上官茹的样子无奈的笑着说: “很多事想通了也就简单了,其实跟雁大侠睡觉和跟别的男人也没什么区别?” 上官茹没好气的问: “你又没跟他睡过觉你怎么知道?” 海棠反问道: “小姐怎么知道我没跟他睡过觉?” 上官茹瞪大了眼睛惊奇的问: “那你……” 海棠坦然说道: “小姐的意思是问我为何直到此时还甘心当他的丫鬟?” 上官茹答道: “正是。” 海棠苦笑着说: “白家的两位夫人个个智谋过人、心狠手辣,我若是把此事张扬出去,最多也不过落个小妾的名份,也说不定早就搭上‘性’命了,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做丫鬟活得安生些。” 上官茹用怜悯的神情看着海棠,心想:原以为雁天朗让自己称她姨娘是因为白傲月和她以姐妹相称,没想到她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姨娘。 海棠看着上官茹苦口婆心的说: “我与小姐处境不同,我若是有小姐的身份绝对不会委身于他,小姐可要想清楚:是要做白家小姐还是要做白家的小妾?” 上官茹如梦方醒般的说道: “多谢姨娘教诲,茹儿都记下了。” 海棠满意的笑着说: “这才是好姑娘,你既然叫我一声姨娘,这个闺‘女’我也认下了,日后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为难之处,尽可通知姨娘,姨娘绝不会袖手旁观。” 上官茹莫名其妙的笑着说: “多谢姨娘。” 海棠见上官茹这般模样知道这丫头小看自己,她傲气十足的说: “你别瞧不起姨娘?在白府之中姨娘我虽然只是个丫鬟,可是出了白府的‘门’墙,沈夫人在江湖上的权势最大,你姨娘我第二。” 上官茹惊讶的问: “还有这么回事?” 海棠正‘色’说: “那当然了,咱们家的爷们儿不干正事,所以什么事都得由‘女’人做主。” 上官茹扑哧一笑没有言语,伸手拿起茶壶给海棠倒了一杯茶,海棠又和上官茹聊了一会便回去伺候雁天朗休息。上官茹留心查看,当晚海棠房中的灯始终没有亮过,可见她是在雁天朗的房中歇息,自此三个人对海棠倒是格外亲近,而与雁天朗则是只叙父‘女’之情,再也不谈儿‘女’情长了。 第八十七章 趁热打铁 海棠分别劝阻住了雁天朗和上官茹便又想赶紧给上官茹定一‘门’亲事,她先和雁天朗商量,雁天朗欣然同意命海棠即刻把此事放出风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这个消息首先震动了咸阳城,武林中人万万想不到雁天朗会给上官茹找夫婿!虽说传的沸沸扬扬可是咸阳几大世家谁也不曾派人上‘门’提亲! 这日咸阳廖家的大公子廖广承出‘门’办事回来到掌‘门’人廖骞的房里回话,廖广承一到廖骞房中先给他的父亲请安。廖骞见儿子回来高兴的搀扶着他说: “起来吧!你这次出去了半个多月,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新鲜事吗?” 廖广承答道: “外面倒是没有什么新鲜事,只是咱们咸阳城中到有件大事。” \哈哈\ “咸阳有什么大事?我怎么没听说啊?” 廖广承答道: “雁天朗要在咸阳给他的继‘女’招婿,这还不是大事?” 廖骞毫不介意的说: “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 廖广承倒是极感兴趣的说道: “现在白家的势利如日中天,这时候谁要是能跟雁天朗结上亲戚,那必然是万人景仰、光耀‘门’庭。” 廖骞问: “难道你愿意娶这个上官茹?” 廖广承红着脸说: “孩儿愿意。” 廖骞沉直截了当的说: “这个丫头本是上官阳和罗若婪的‘私’生‘女’,后来又跟着罗若婪在邓文远家中长大,罗若婪本来就是出了名的水‘性’杨‘花’,她的闺‘女’怎么配得上嫁入咱们这样的人家?而且雁天朗生‘性’放‘荡’,他的身边哪会有什么干净‘女’人?他此举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落个好名声罢了,你若是娶了这个上官茹光耀‘门’庭倒是谈不上恐怕也只有受人嘲笑的份。” 廖广承辩驳道: “您说的不错,正因为人人都是您这样想所以至今没有人上‘门’提亲,如果雁天朗的名声好一些,只怕此事也轮不到咱们这样的人家;而且此事若是如此耽搁下去雁天朗肯定会颜面尽失,咱们给他个台阶下雁天朗自然领情,日后也会对咱们另眼相看。” 廖骞‘露’出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说道: “这等大事可儿戏不得,你要想清楚了。” 廖广承说: “这儿‘女’宗亲不比别的事,您想想:日后白家将会由谁当家做主?那肯定是雁天朗的后人,这人是上官茹的弟弟,是您日后孙儿的舅舅,这种惠及后世的事孩儿就算受些委屈也愿意为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您再想想邓文远也算是咸阳一带叱诧风云的人物,昔日在这咸阳城中作威作福何等风光?就因为冒犯钦差车驾这等小事闹得个身败名裂,他不就是因为没人撑腰吗?我们若是靠上白家这棵大树,用不了十年咱们廖家就是这咸阳的第一世家。” 廖骞点点头说: “你说的对,想的也很长远,万万没想到你才这个年纪就知道顾全大局了!” 廖广承面带凄凉的说: “孩儿自小跟那些世家的孩子一起长大,像咱们这种不入流的世家在外面是不会受人尊重的,咱们廖家除了祖上留下的虚名什么都没有,若是不去借助一些外力恐怕到了孩儿这辈也就一蹶不振了。” 廖骞叹了口气说道: “我即刻打发人去驿站提亲。” 廖广承劝服了他的父亲告辞出去静候消息,廖骞打发人请来咸阳城中最出名的刘媒婆。刘媒婆听说让她去向上官茹提亲也觉得甚是风光,仔细的打扮一番来到驿站求见雁天朗,雁天朗怎么会接待这种人?他派海棠出来见刘媒婆,海棠和刘媒婆寒暄了几句问道: “不知婆婆您贵姓啊?” 那媒婆笑着说: “小人姓刘,说来小人的娘家和白家还是亲戚,已故的老盟主是小人的远房表哥。” 海棠笑着说: “那海棠应该称呼您姑妈才是。” 刘媒婆连声说: “不敢当、不敢当,姑娘您地位尊贵,我们这些靠嘴皮子讨饭吃的人又岂敢高攀啊?” 海棠说: “姑妈此言差矣,咱们盟主是最认亲戚的,别说我只是一个丫头,就是她见了您也得对您另眼相看。” 刘媒婆听海棠如此说乐得连北都找不着了,又说了一会闲话,刘媒婆问: “姑娘是否可以带老身去见雁老爷一面?” 海棠答道: “咱们家爷早有吩咐,茹儿小姐的婚事由我做主。” 刘媒婆喜笑颜开的说: “我的好姑娘,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下我的心里可有谱了,我给咱们小姐找的这位‘女’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这人乃是咱们襄阳城中大名鼎鼎的廖广承廖大少爷。” 海棠略带失落的说: “这廖家在咸阳城也算的上是武林世家,可是廖家的名望毕竟还是小了一些,怎么配得上咱们雁爷的闺‘女’呢?” 刘媒婆一听顿时心凉了半截,可是像她这种做惯了媒的人,补救的话能说出一万句来!她眼珠一转说道: “姑娘此言差矣,若论起‘门’楣我看也只有皇帝老儿的太子能跟咱们家小姐般配,除此之外武林之中哪还有能配得上咱们小姐的?所以想给咱们小姐找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那是不可能的事;反过来说:就算是个讨饭的只要娶上了咱们家小姐那也立时就成了名‘门’望族,所以咱们就不必俗气的去看‘门’庭出身了。我说的这位廖大少爷不但是世家子弟,而且武功和人品也都是这咸阳城中少有的,现在廖家的大事小情大多由他当家做主,外面都盛传这廖大少爷将来是个兴邦之主。” 海棠被刘媒婆的‘花’言巧语说动了心,她谨慎的说: “照姑妈这么说,这位廖大少爷确实不错,哪天姑妈带来让我见上一面再做裁定如何?” 刘媒婆听说海棠松了口喜笑颜开的说: “明天我就把人给姑娘带来,我保证您见了中意,老身我今日就先行告辞了。” 海棠客气的问: “姑妈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是吃了饭再走吧?” 刘媒婆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老身今日还有事,像我们这些管闲事的整天瞎忙活;等这桩婚事成了,老身是一定要喝姑娘一顿谢媒酒的。” “那海棠就跪姑妈了。”海棠说着亲自把刘媒婆送出‘门’去。 刘媒婆回到廖府对廖骞吹嘘: “这茹儿小姐的婚事由海棠姑娘做主,老身与海棠姑娘乃是亲戚,看在老身的面子上海棠小姐答应明日先见见咱们家少爷,咱们少爷长得一表人才,明日见上一面此事定然就能成了,老爷您可得做好准备,此事不宜拖延越快越好,这年景等着巴结白家的人多着呢!保不齐就蹦出一个比咱们家少爷强的,到那时候就麻烦了。” 廖骞满面陪笑的说: “这事还得你多费心,我马上派人去挑选个黄道吉日,明日若是此事若是能成,有劳你直接把好日子给定下来,免得节外生枝。” 刘媒婆奉承道: “还是您想的周全,我就愿意给您办事。” 廖骞又吩咐下人: “让大少爷亲自去准备明日的礼物,告诉他一定要准备的丰厚些。再到账房取两千两银子给刘家大妹子喝茶。” 刘媒婆惊喜‘交’加的说: “您看这是怎么说的?这事还没成呢就先给上我银子了?这银子我怎么能拿啊?还是等好事成了您再一起给吧!” 廖骞说: “大妹子这是瞧不起廖某了,这事你跑‘腿’费心的也很不容易,我也知道去白家说媒本来就是一件低三下四的事,这钱是给你的辛苦钱,等此事成了,我城外还有一处庄园,就送给大妹妹留着给你日后养老。” 刘媒婆听完脸上都笑开‘花’了,千恩万谢一番领了银子退出屋去…… 次日廖广承带着丰厚的礼物跟着刘媒婆前往驿站求见海棠,二人来到驿站‘门’口,有家人出来开‘门’,刘媒婆说是来拜访海棠姑娘的,那家人转身进去禀报。 雁天朗、上官茹和海棠三人正在房中喝茶聊天,有下人进来禀报说昨日那个刘媒婆带个公子前来求见,海棠说: “让他们在前厅稍后。” 家人答应一声出去传话,上官茹知道是给她来做媒的,好奇的说: “我也跟你去看看。” 雁天朗笑着说: “哪有姑娘家自己相‘女’婿的,传出去还不让人家给说成笑话。” 上官茹撒娇的说: “您不让我见,我就不嫁。” 海棠拉着上官茹的手说: “好了、好了,你到外面候着,我说上茶,你就端着茶进去,看两眼就行了可不许胡言‘乱’语啊!” “唉!”上官茹满意地答应一声跟着海棠往前厅走去。 海棠来到前厅,见廖广承带来很多礼品,笑着对刘媒婆说: “姑妈太客气啊?廖公子初次来怎么好让他破费呢?” 刘媒婆笑着说: “这些礼物是廖掌‘门’专程送给海棠姑娘的,都是些咸阳的特产值不了几个钱。来,广承,快来见过海棠姑娘。” 廖广承单膝跪地一抱拳说道: “晚辈廖广承拜见前辈。” 海棠端详了几眼廖广承,只见此人长得的确仪表堂堂、风流倜傥,也算的上是个青年才俊。虽然还算满意海棠却不‘露’声‘色’笑着说: “廖大公子太客气了,赶紧起来坐下说话吧!” 廖广承道了谢站起身规矩的坐在下垂手的椅子上。海棠吩咐道: “来人,上茶。” 小丫鬟听到传唤从外面端着茶盘往‘门’口走来,上官茹早已在‘门’口等待,从丫鬟手中接过茶盘亲自端进屋中献茶。 第八十八章 自取其辱 上官茹见丫鬟端着茶来到‘门’口,她接过茶盘端着走进大厅,规规矩矩的从海棠开始逐一奉了茶,来到廖广承跟前的时候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廖广承也抬起头端详这个美貌如‘花’的丫鬟,二人对望了一眼上官茹羞涩的低下了头,廖广承也觉得有些难为情,他的脸上顿时也红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海棠在一旁看到此景险些笑了出来,使劲的清了清嗓子,上官茹赶紧转身退了出去。廖广承看着上官茹的背影心中暗想:人家到底是武林第一世家,连丫鬟都长的如此标致、穿的这般光鲜,上官茹要是能有他这般模样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刘媒婆喝了几口茶先奉承一番然后说道: “廖掌‘门’知道雁大侠不便在咸阳久留,已经命人选好了黄道吉日,如果姑娘对这‘门’婚事没有异议,咱们就趁早把日子给定下来,明日我再来送上聘礼。” 海棠笑着说: “送不送聘礼我们倒是不在乎,只是这事我自己做不了主还得去请示一下雁爷,姑妈先陪廖公子在此稍坐。” 刘媒婆起身说: “姑娘请便,我们不着急。” 海棠起身往后宅走去,正好碰见上官茹在后宅‘门’口来回转悠,海棠取笑的问: “大小姐,相中了吗?” 上官茹红着脸说: “不是让你当家做主吗!我听你的就是。” 海棠说: “我已经把人打发走了,廖家的家世怎么能配的上咱们呢!” 上官茹在邓府的时候,虽然也有个小姐的名份,可是当时就是再差的世家公子恐怕也没人愿意娶她,今日见廖广承长得一表人才,自然觉得很是中意,听海棠说打发走了她心中难免有些惋惜,故作镇定的说: “走了就走了呗!去了姑家有姨家。” 海棠笑着说: “看你那个样?舍不得了吧?人家在前厅等着呢!说要定日子成亲,我去问问你爹的意思。” 上官茹嚷道: “姨娘,你耍我?” 海棠反问道: “不耍你一下怎么知道你的魂让人家给勾走了?” “你的魂才让人家给勾走了呢!坏死了。”上官茹一边说着一边追着海棠撒娇。 二人打打闹闹来到后堂,雁天朗见状问道: “怎么样啊?” 海棠伸伸舌头说: “要不是我看的紧,你闺‘女’就跟着人家跑了。.info[]” 上官茹撅着嘴说: “你才跟人家跑了呢,这一路上你把我编排的。” 雁天朗笑着说: “‘女’大不中留。” 海棠说: “刘媒婆说如果咱们同意就把成亲的日子给定下来。早些办完这桩婚事咱们也好早些回襄阳。” 雁天朗犹豫了一下说: “这廖家在咸阳也算不得什么望族,此地比他廖骞名望高的不下一二十家吧?我只是担心委屈了茹儿。” 海棠无奈的说: “咱们把消息撒出去也有半个多月了,这是唯一一家上‘门’提亲的,别人恐怕都在等着看您的笑话吧?其实咱们也不在乎谁的名望高,就是个叫‘花’子娶了咱们小姐用不了三五年也能成这咸阳的名‘门’望族,只要茹儿看中了就行。” 上官茹说: “你才嫁叫‘花’子呢!你老是这么编排我,等我出嫁的时候就带着你去做陪嫁丫头。” 雁天朗和海棠闻言都笑了起来,雁天朗看着上官茹略带羞涩的神情笑着说: “越发没大没小了,你带着她去给她养老啊?就这么定了吧!海棠回趟襄阳,让夫人准备嫁妆。” 海棠答应一声转身往外就走,上官茹说: “不用了,茹儿什么也不缺,大老远的拉些嫁妆多费劲啊!” 雁天朗说: “我的闺‘女’出嫁怎么也得闹出些动静来吧?” 海棠回到前厅和刘媒婆定了下月初六的日子,刘媒婆对海棠千恩万谢了一番带着廖广承回去准备聘礼,安排妥当之后海棠轻装简行回襄阳报信…… 上官茹和廖家定下亲事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咸阳城,咸阳城自从邓家失势之后,数胡家的势利最大,而且胡家的掌‘门’胡伟博与白傲月还是至亲,胡伟博这个人心高气傲本来是瞧不起上官茹的,可是听说廖广承要与上官茹成亲,他也悟透了其中的玄机,心想上官茹若是嫁到别处也就罢了,偏偏留在了咸阳城中!若是廖家与雁天朗结成儿‘女’宗亲,自己在咸阳的地位必将不保,思来想去他前往驿站见雁天朗。 雁天朗平日里无事总在咸阳城里闲逛,这日还不曾出去就有家人来报说胡伟博前来拜访,雁天朗心想此人乃是白家的亲戚,不见一面白傲月的面子上过不去,想到这转身出去到前厅接见胡伟博,胡伟博见到雁天朗之后十分殷勤的问候一番,雁天朗请他到前厅入座和他东拉西扯的说一些闲话,眼看着聊到了晌午,雁天朗见胡伟博没有告辞的心思便吩咐厨房准备酒菜,胡伟博道了声谢也并不十分推辞留下来与雁天朗饮酒取乐,酒席宴上胡伟博说道: “雁贤弟,愚兄我近日出了趟远‘门’,不知贤弟大驾光临,未曾为贤弟接风洗尘还望贤弟恕罪,改日一定赏脸到寒舍饮几杯薄酒。” 雁天朗略带微笑的说: “胡兄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江湖中人何必拘泥这些小节?我这段时间也太忙了,没顾得上去拜访胡兄,改日若有闲暇一定到府上去给胡兄和嫂夫人请安。” 胡伟博听雁天朗如此说便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起来,直言不讳的询问道: “愚兄我近日听说雁贤弟要将义‘女’许配给廖骞的儿子,愚兄以为此事定是妄传?” 雁天朗疑‘惑’的问: “确有此事,不知胡兄以为此事有何不妥?” 胡伟博说: “雁贤弟好糊涂啊!这廖家乃是咸阳城中不算世家的世家,自从廖骞的曾祖父过世之后就再没出过什么像样的人物,只是靠着祖宗留下的基业维持生计罢了,这样的人家怎么配得上咱们家的千金呢?” 雁天朗不高兴的说: “依胡兄看小‘女’应该嫁入什么样的人家呢?” 胡伟博并没有理会雁天朗的神情,朗声说道: “恕愚兄唐突,犬子‘玉’磊年方二十至今未娶,如‘蒙’雁贤弟不弃,胡某愿与雁贤弟噶亲,不知雁贤弟意下如何啊?” 说完这句话胡伟博自信的看着雁天朗,满以为以他的身份地位雁天朗断然不会拒绝,万万没想到雁天朗冷笑着说: “胡兄来晚了,茹儿和廖广承已经把婚期定下来了,我也已经派人各处遍发请帖,到时候还要请胡兄赏脸来喝杯喜酒!” 胡伟博摆摆手说: “雁兄此言差矣,她们俩不是还没成亲吗?这个时候雁兄你还是可以反悔的。” 雁天朗问: “廖广承这个孩子也不错啊!我又为何要出尔反尔呢?” 胡伟博脱口而出: “只为咱们弟兄这么多年的‘交’情,总不能把自己的孩子嫁到别人家去吧?” 雁天朗拉下脸说: “我总觉得以咱们的‘交’情,胡兄应该是第一个来提亲的人,不成想胡兄晚了这么些日子。” 胡伟博辩解道: “愚兄这不是出了趟远‘门’刚刚赶回来吗!今日一来我就跟你解释,雁贤弟为何就是信不过愚兄呢?” 雁天朗说: “胡兄也太小看我了,别的不敢说,江湖上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每晚在哪位夫人房里睡觉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些日子胡兄恐怕是一直在家里等着看雁某的笑话吧?” 胡伟博臊的满脸通红起身告辞怏怏而去,雁天朗也不相送闷闷不乐的反回后宅。 海棠回到襄阳把法办邓文远和上官茹出嫁之事俱实上报给白傲月,白傲月听了非常高兴,欣慰的说: “天朗终于能堂堂正正的像个大人一样处事了,这些事处理的都很有分寸,看来日后我也能省省心了。” 海棠问: “照您说,以前咱们家爷还像个孩子不成?” 白傲月反问道: “你看看他干的那些事,哪件像个大人干的?” 海棠笑着说: “咱们家爷就是一身邪气,要不然怎能人人都怕他?” 白傲月笑着说: “你倒是喜欢他这身邪气?” 海棠知道自己有点失言,马上换了话题: “小姐,茹儿成亲您去吗?” “当然要去了。”白傲月略顿一顿又说: “算了,还是让雲晴去吧!” 海棠疑‘惑’的问: “为什么?小姐。” 白傲月略带失落的说: “我这没名没份的去了算怎么回事啊?雲晴毕竟是茹儿的‘娘’。” 海棠看着白傲月这身姑娘家的打扮叹息道: “小姐,你什么时候能带上朝廷送的凤冠出去转一转?那得多威风啊!” 白傲月苦笑着说: “那我可得好好活着把雲晴给熬死,否则我看是没什么希望了!你去按照咱们白家小姐出嫁的规矩准备嫁妆。” 海棠笑着说: “这个死丫头还真有福气,人家小时候认个后爹现在就成了闻名天下的大小姐了。” 白傲月说: “出去一趟倒是学会油嘴滑舌了,赶紧下去准备吧!对了,先去通知雲晴,让她押着车队赶往咸阳。” 海棠答应一声下去通知程文汇准备嫁妆,沈雲晴得知此事通知账房按照白傲月准备的规格又准备了一份甚是丰厚的嫁妆,结果上官茹的嫁妆‘花’费了几百万两银子,有几十辆大车组成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向咸阳,当车队驶入咸阳的时候一下子镇住了咸阳所有的世家子弟。 第八十九章 茹儿出嫁 转眼来到茹儿成亲的日子,雁天朗在咸阳城最大的酒楼摆下宴席款待前来道贺的宾客,武林各派的‘门’人几乎无不到场,就连泸州韩家都打发人送来了贺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当天咸阳知府洪占泽亲自前来捧场,恰巧顾雪涛也赶回到了咸阳,有了这两位参加,这场酒宴成为咸阳武林史无前例的盛会。 成亲的前一天晚上,海棠留在上官茹房中住下。天还没亮海棠就把上官茹拉起来帮着她梳妆打扮,仔细的收拾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收拾妥当了,上官茹看看天‘色’尚早埋怨道: “我说多睡一会你就是不依,起的这么早收拾好了还得等着,怎么比你自己出嫁还要着急啊!” 就在此时有下人进来禀报说迎亲的轿子已经来到‘门’外,海棠说: “怎么样?来了吧?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么懒呢?” 上官茹没好气的问: “廖家的公子是不是怕娶不上媳‘妇’啊?怎么这么着急?” “那得看他娶的是谁家的千金,敢不早些来吗?走吧,前面的客人还等着咱们呢!”海棠一边说一边搀着上官茹来到前厅,上官茹先到顾雪涛跟前笑着问: “顾爷爷,今日您怎么没有去截您的孙‘女’婿要赏钱啊?” 顾雪涛听上官茹说起罗若婪成亲之时自己捣‘乱’的事不由的哈哈大笑着说: “顾爷爷现在老了,‘腿’脚也不行了,否则非得狠狠的敲你爹娘的竹杠,像他们这样的财主整个咸阳也找不出一家!” 厅里的人闻言都大笑起来,雁天朗‘插’言道: “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都该出嫁的人了还这么没大没小。” 顾雪涛对雁天朗说: “自小我就看茹儿这丫头一脸的福相,现在果不其然吧!以后你再不许给我随便教训了,老头子我身边就这么一个孙‘女’,还指望着她给我养老送终呢!” 上官茹说: “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伺候您老人家。” “我就说这个岁‘女’不白疼吧!”顾雪涛说: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这孙‘女’,老头子可饶不了他。” 这句话虽然说的轻巧,可是它的分量却不轻,从此江湖上都知道上官茹在咸阳又多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上官茹拜倒在地说道: “多谢顾爷爷的疼爱,茹儿拜别顾爷爷。” 顾雪涛扶起上官茹拿出一个方形的锦盒说道: “顾爷爷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虽说不算贵重,你可不要嫌弃啊!” “茹儿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敢嫌弃?”上官茹说着将锦盒打开,她知道顾雪涛送的必然是极其贵重的礼物,所以想打开炫耀一下,打开锦盒一个看只见里面装的是一个活灵活现的翡翠娃娃,从‘精’湛的雕工上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这份礼物自然是早生贵子的寓意,上官茹脸一红赶紧盖上锦盒笑着说: “多谢顾爷爷。” 顾雪涛笑而不语,上官茹又来到雁天朗和沈雲晴的面前双膝跪倒在地说道: “爹、娘、茹儿走了,爹娘日后要多多保重。”说完叩了三个头。 沈雲晴拉起上官茹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她说: “茹儿,这些银子是娘给的,你已经长大‘成’人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多谢娘。”上官茹说完将银票接在手里。 众人都想看看沈雲晴到底给了上官茹多少银子陪嫁,纷纷挤上来观看,只见这张银票上除了宣和的印记一个字也没有,马上有好事的人问沈雲晴: “夫人,你怎么给小姐一张空银票啊?” 沈雲晴笑着说: “这怎么是空银票呢?这是我这些年在白家出生入死拿命攒下的,白姐姐说了,我想要多少就在银票上添多少,我这辈子是‘花’不着这份银子了,就送给我这闺‘女’吧!” 众人听了连声欢呼,海棠过来将红盖头盖到上官茹的头上扶着她走上十六人抬的‘花’轿,即将上轿之时上官茹抱保棠说: “姨娘,茹儿最该谢的就是你,要不是你,茹儿哪有今天啊?” 说的海棠落下泪来,擦擦眼泪说道: “别忘了常回去看看姨娘。” 上官茹答应一声转头在人群中环顾了一番问: “姨娘,我娘怎么没来啊?” 海棠说: “她看着你呢!这个场面不方便让她出来送你,你要记住,你是雁天朗的闺‘女’,白家的小姐,这可是中原武林之中最尊贵的身份。” 上官茹点点头走进轿子,海棠上了后面的一顶小轿随行而去。罗若婪在人群之中把这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眼看着上官茹一路远去她坐在地上痛哭起来,这哭声完全被喧闹之声所淹没,根本没有人理会。 廖广承自从见到白家那个如‘花’似‘玉’的丫鬟对她是念念不忘,只盼着今生还能有机会再见她一面,可是来迎亲的时候看遍了白家的丫鬟也没有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不免觉得有些失望,叹了口气拜别雁天朗和沈雲晴掉头返回廖家,他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开路,上官茹的‘花’轿连同尾随的几十辆拉嫁妆的马车在咸阳城中转了整整一圈才来到廖府‘门’前,此时只听见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一帮半大孩子拦住‘花’轿来讨赏钱,海棠走上‘花’轿从里面拽出一大口袋碎银子往人群之中大把的扔去,廖府‘门’前的大人孩子都出来哄抢,直到把一口袋的银子都攘净了,海棠才扶着上官茹走下轿来。就连廖骞在一旁看了都觉得心疼。 海棠扶着上官茹走下‘花’轿稳稳的走进大‘门’,刘媒婆看到新娘子来了也赶紧满面喜‘色’的上前搀扶,二人扶着上官茹走进廖家的大厅,只见这廖家大厅之中布置的甚是奢华,每个角落都绽‘露’出浓浓的喜气,海棠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廖骞说: “廖掌‘门’办事很是妥当,海棠回去自当向老爷和夫人如实禀报。” 廖骞客气的说: “多谢‘女’使,廖某初次办这等大事,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女’使见谅。” 海棠笑着说: “廖掌‘门’就别客气了,你跟我们家老爷是亲家,海棠不过就是白府的一个丫鬟,您叫我海棠就行了。” 廖骞说: “海棠姑娘真是个爽快人,这两个孩子的亲事多亏姑娘撮合,廖某日后自当重谢。” 海棠毫不在意的说: “重谢就免了,若是哪天海棠再来咸阳免不了要上‘门’讨扰,到时候还请廖掌‘门’不要嫌弃海棠身份低微啊!” 廖骞说: “海棠姑娘取笑老夫了,以您的身份地位,恐怕在这咸阳城中除了我这儿媳还没人能请的动您!” 海棠说待要答言,只听到有下人喊道: “吉时已到,新娘新郎准备拜堂。” 海棠吩咐两个陪嫁的丫头扶着海棠来到香案前面跟廖广承并排站在一起,廖骞是个谨慎的人,一应的礼数安排的丝毫不差…… 二人拜完天地廖广承便将上官茹带进‘洞’房之中,还没来得及掀盖头,进来几个同龄人连搅带闹的把他拉了出去,直至二更廖广承终于打发走所有的客人来到‘洞’房之中,只见上官茹还稳稳的坐在‘床’头,他走到上官茹跟前轻轻的掀起盖头,端详了几眼吃惊的问: “怎么是你?” 上官茹微微的抬起头反问道: “难道大少爷从前认识我?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廖广承答道: “你不就是那日奉茶的丫鬟吗?” 上官茹红着脸低下头羞涩的说: “没想到你的记‘性’还不错啊?” 廖广承喜笑颜开的说: “只因你长得太美了,这几日惹得我日夜思念!” 上官茹推了他一下说: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我若真是个丫鬟,你还愿意娶我吗?” 廖广承斩钉截铁的说: “当然愿意。” 上官茹盯着廖广承的眼睛微微一笑,廖广承说: “你信不过我?如果你愿意,我们今日就离开咸阳,从此你也不是白家的小姐,我也不是廖家的少爷,咱们逍遥快活的去过咱们自己的日子。” 上官茹扑哧一声笑着说: “我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跟着你出去受苦,你当我是傻子啊?” 廖广承‘露’出憨厚的神态说道: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真心实意罢了。” 上官茹问: “真心在哪呢?你掏出来我看看?” 廖广承凑到上官茹跟前说: “好啊!等到了被窝里我把什么都掏给你看。” 二人亲热了一番廖广承抱着上官茹喜出望外的说: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你……” 上官茹略一思索会意的一笑问道: “我怎么了?难道你做了雁大侠的乘龙快婿还不满意?还想和他的关系更近一点?” 廖广承羞得满脸通红说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上官茹撅着嘴问: “不是什么啊?你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毛’病犯病了呢!” 廖广承挠挠头傻笑起来。上官茹自然是又把她那个证明自己贞洁的故事给廖广承讲了一遍,廖广承看着上官茹身上的伤疤又是钦佩又是怜爱,自此拿上官茹视作掌上明珠一般。 第九十章 风尘侠女 待上官茹成亲之后,雁天朗吩咐人收拾行装准备返回襄阳,收拾妥当之后来到‘春’晓阁向顾雪涛辞行,顾雪涛听说他要走不高兴的问道: “我老人家刚刚回来你就要走啊?你这不是诚心要跟我老人家做对吗?” 雁天朗笑着说: “不是弟子跟您过意不去,白家实在离不开弟子!” 顾雪涛喊道: “我还离不开你呢!我老人家年纪大了,现在也感到孤独了,跟你隔着上千里,你三五年不来一趟咸阳,以后是见一面就少一面了。(..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雁天朗听了心酸,不免又想起自己出山时陆崇渊说的话,惨淡的笑着说: “您老人家还真是老了,怎么学会胡搅蛮缠了?弟子再陪您老住上几天就是。” 顾雪涛高兴的喊道: “珺儿,准备酒菜,今天我要和这小兔崽子比比酒量。” 只听得外面那个老鸨子答应一声走到屋里来,这人正是雁天朗前些日子来拜访之时见到的那个老鸨子,这人虽说已有四五十岁年纪,却仍然穿的‘花’枝招展,她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我忙活了一早晨,都不知道是谁来了?”抬头看到雁天朗眉开眼笑的说: “我说一大清早喜鹊就叫个不停吗!原来是雁大侠来了。” 雁天朗起身问询: “晚辈还不知该怎么称呼呢?”自从姜桂盈死后,雁天朗不再像从前那样鄙视这个行当里的人,而且深知此人与顾雪涛关系不一般,所以跟她说话甚是客气。 那老鸨子见雁天朗如此礼遇自己,更是高兴的不得了,爽朗的答道: “我的闺名叫珺儿,雁大侠若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珺姨吧!” 雁天朗说: “珺姨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自己人哪有嫌弃的道理?” 老鸨子奉承道: “怪不得这老东西三句话不离雁大侠,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来人,吩咐外面歇业三天,咱们陪雁大侠喝酒。” 只听外面有人答应一声接着传来远去的脚步之声,不一会功夫又有个小丫头进来问: “妈妈,她们问歇业三天银子怎么算?” “当然是我出了。今天咱们有贵客,我亲自下厨做菜。”老鸨子干脆的说完带着那小丫头走出‘门’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雁天朗回过头问顾雪涛: “您老人家年纪大了,不如跟我一起去襄阳吧?您在我的身边,我也方便照顾照顾您。” 顾雪涛说: “在这住了大半辈子了,哪也不去了。你不用担心我,我身边不是还有她呢吗?” 雁天朗试探着问: “这位珺姨与您?” 顾雪涛略带伤感的说: “当年我遭五毒‘门’的暗算,中了奇毒雪上一枝蒿,‘迷’‘迷’糊糊的逃到咸阳城中。我本是她姐姐湘儿的常客,对此处甚为熟悉,所以偷偷潜入湘儿的房中躲避强敌,就在这垂死之际湘儿舍命吸出我伤口的毒血救了我的‘性’命,她临终之际对我说她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要我帮她照顾,我在她面前立过誓:只要顾雪涛不死,一辈子都会守在她妹妹身边。后来得知这湘儿和珺儿本是一对孤儿,湘儿为了养活年幼的妹妹十三岁就到这‘春’晓阁中卖身。这个珺儿也是个怪脾气,哪也不去就要守着这所**阁,说她只要住在这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她姐姐的影子,无奈之下我就买下了这**阁在此安顿下来。” 雁天朗心中暗想:都说师父多情好‘色’,不成想他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二人正在谈话的时候走进一个小丫头恭敬的说道: “老爷,妈妈说酒菜已经准备好了,叫你带着雁大侠到大厅去边吃边聊。” “知道了。”顾雪涛说着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雁天朗笑着问: “珺姨这里年轻的姑娘还不少啊?” 顾雪涛带着几分称赞的神‘色’答道: “你珺姨把她们从各自的父母手里买来,一直养到长大‘成’人,等着有好人家的男人来将她们赎出去过日子,直到二十几岁还没人来赎的,她才会让她们出去接客,附近过不起的穷人知道她心眼好都愿意把‘女’儿卖到‘春’晓阁。” 雁天朗听顾雪涛如此说不由得对这位老鸨子刮目相看,万万没想到这个肮脏的行当里还有如此人物!二人一边说话一边来到大厅,那老鸨子也已经准备好酒菜在大厅之中等候,见到雁天朗出来她殷勤的说: “我们这小地方也没什么可招待雁大侠的,都是一些粗茶淡饭还望雁大侠不要嫌弃。” 雁天朗带着几分恭敬的神情说: “珺姨太可气了,咱们还是随意一些的好。” 那老鸨子答道: “雁大侠说的是,今日你这冒然来访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招待是好了。” 顾雪涛‘插’言说道: “都入座吧!天朗也不是外人,再之乎者也的说上一会这菜都凉了。”说完一屋子的妓‘女’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位珺姨一边命那些妓‘女’们吹拉弹唱,一边殷勤的向雁天朗敬酒,她陪雁天朗喝了几杯又吩咐从大到小几十名妓‘女’逐一过来给雁天朗敬酒,雁天朗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一轮下来就把他灌醉了,雁天朗定了定神觉得还算清醒赶紧起身告辞,顾雪涛要留他住下,雁天朗说: “雲晴她们都在等候弟子,弟子回去先打发她们返回襄阳,明日再来陪您老人家喝酒聊天。” 顾雪涛听雁天朗如此说才肯打发他走,又安排两个下人送他回去。 雁天朗晃晃‘荡’‘荡’的回到驿站,看‘门’的人见状赶紧把他扶回房中,沈雲晴见雁天朗醉成这般模样不免有些心疼,把他扶到‘床’上躺下然后调了一碗醒酒汤一勺一勺的喂到雁天朗的嘴里,雁天朗喝的干干净净才安然入睡。二更十分雁天朗醒了过来,只见沈雲晴守在自己身边。沈雲晴见他醒来凑过跟前问: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 雁天朗微微的点点头说: “肚子有点空,去给我熬碗粥吧!酒喝的太多了,别的东西也吃不下。” 沈雲晴转身出去不一会功夫端着一碗银耳红枣羹走了进来,依然一勺一勺的喂进雁天朗的嘴里,雁天朗吃下这碗红枣羹觉得‘精’神了许多又坐起来喝了几口茶,沈雲晴数落道: “说是去向顾师父辞行,不成想辞了一天才醉熏熏的回来,是不是顾师傅又找了几个情妹妹陪你来着?” 雁天朗带着一副夸张的神态说: “何止找了一个?不成想他竟让整个妓院的‘女’人陪我喝酒。” 沈雲晴说: “‘艳’福不浅啊!那你晚上还回来住啊?” 雁天朗伸伸舌头说: “我怕累着,一轮刚喝完我就成这个样子了,若是留到那过夜你说会是什么景象?” 沈雲晴‘阴’阳怪气的说: “当然是一帮妓‘女’争着抢着陪雁大侠了。” 雁天朗说: “你这一天就不能想点正经事?” 沈雲晴取笑道: “哟!雁大侠什么时候成了正经人了?” 雁天朗叹息道: “哪个人都有良心发现的时候,你就说这妓院的老鸨子吧!她们也做善积德的事。” 沈雲晴撇撇嘴说: “拉倒吧!灌够了**汤让人给哄住了吧!” 雁天朗便把珺儿善待妓‘女’的事向沈雲晴叙述了一番,沈雲晴听完感叹道: “倒是难得这种人还能有这幅好心肠。” 雁天朗又说: “我答应老爷子再陪他几天,你明日带人先回襄阳去吧!” 沈雲晴问: “是答应了老爷子还是答应了你那些姐姐妹妹啊?我回去倒是无妨,怕你再跟哪个狐狸‘精’跑了,我们姐俩又得守活寡。” 雁天朗不高兴的问: “怎么老是揭人家的短啊?过去的事老提它做什么?” 沈雲晴说: “这不是人老‘色’衰了吗?心就越来越虚了。” 雁天朗笑着说: “那我就让你踏实了再回去。” 沈雲晴扑哧一笑,一边帮雁天朗脱衣服一边说: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躺在我的身边我这心也就踏实了,都这么大的人了,以后不许整天喝的神三鬼四,害的我担心了一晚上。” 雁天朗假装板着脸问: “嫌伺候我麻烦了?以后我喝醉了不来烦你就是。” “我倒是情愿伺候你,总比每天提心吊胆的等着你强。”沈雲晴苦笑着说。 雁天朗拉着沈雲晴得手深情的说: “这些年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沈雲晴甩开雁天朗的手说: “你这招对付那些小丫头还行,对付我早就不好使了。” 雁天朗辩驳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沈雲晴笑道: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若是有那份心就多陪陪我,整天挂在嘴上有什么用啊?睡觉!” 雁天朗傻笑了一下不再多言躺到‘床’上睡觉。 次日雁天朗打发白家所有的人跟着沈雲晴返回襄阳,海棠本来不想走可是怕沈雲晴和白傲月起疑心也只好同沈雲晴一起返回襄阳。雁天朗自己独自一人来到**阁小住了几日,那老鸨子依然盛宴款待,一连喝了几天酒雁天朗这才告辞而去,顾雪涛带着珺儿亲自把这位爱徒送到咸阳城外。 第九十一章 遇难成祥 雁天朗拜别顾雪涛从咸阳城里出来,一路骑马南下准备到汉江走水路返回襄阳,这日晌午天气炎热,雁天朗走到一个茶棚之中翻身下马坐下休息,伙计赶紧从他的手中接过缰绳把马拴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雁天朗扔给伙计几两银子找了个通风好的位子喝茶,喝了两壶茶之后觉得凉爽了许多,雁天朗往椅子上一倚,翘起二郎‘腿’放到桌上小睡了一会。‘迷’‘迷’糊糊的看到远处来了个不是和尚的秃子,这秃子走的满头大汗,带着一个弟子走进茶棚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喝茶。秃子喝了两杯茶四下观瞧:忽然发现雁天朗坐的位子既通风又舒适,便走到雁天朗的桌前坐下,雁天朗听到有人在对面坐了下来也没有理会依旧眯着眼睛养身,此时茶棚的伙计赶紧走过来对秃子说: “客官,这张桌子已经被这位客官给包下了,您还是到别的桌上去吧?” 秃子瞟了一眼雁天朗那把破旧的剑不屑的问: “这四把椅子他一个人坐的了啊?我坐这乘乘凉又碍不着他的事。”秃子说完又拍拍雁天朗的‘腿’说道: “朋友,借个方便,把你的‘腿’拿下去,这桌子是放吃喝的地方。” 雁天朗听这个人不会说话睁开眼睛没好气的说: “这桌子老子买下了,我愿意放什么就放什么。” 秃子一拍桌子喝到: “你小子活腻歪了,敢在我面前称老子的人还他妈的没生出来呢!” 雁天朗问: “这么说你没有老子啊?难道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要不就是妓院里的**生的。” 那秃子闻言大怒,从背上扯出单刀就朝雁天朗砍去,雁天朗抓起宝剑向后一躲飞身退到茶棚之外,这秃子以为雁天朗怕了他,拿着刀紧跟着追了出去。 “真是活腻歪了。”雁天朗说完“唰”的一声‘抽’出宝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秃子一看雁天朗这把宝剑一出鞘顿时光彩夺目、杀气袭人,吓得秃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一看事已至此也不容退缩,只好冲上来硬着头皮和雁天朗拼命。 二人一‘交’手雁天朗发现此人刀法纯熟稳健、攻守兼顾,绝不是一般高手可比;秃子更是吃惊,不成想这个貌不惊人的青年不但手持一把宝剑,而且还有登峰造极的剑术,这人可以称得上是自己从未遇到过的劲敌。二人‘插’招换式便打了五六十招,只听乓啷一声雁天朗的一招神龙摆尾干净利落的砍断了秃子的宝刀,秃子向后退了几步,把刀柄往地上一扔说道: “你小子仗着宝剑欺负我算什么本事?让你来看看爷爷拳头的厉害。” 雁天朗一听回手把绝钧剑往地上一‘插’,赤手空拳的来和秃子过招,二人摩拳擦掌打在一处,雁天朗发现这秃子的掌法比刀法还要厉害得多,此时他丝毫不敢大意施展幻影魔掌与秃子对阵,秃子一看雁天朗的幻影魔掌,便清楚了雁天朗的路数,伸手在衣襟上撤下一块布条‘蒙’住双眼靠听力与雁天朗过招,幻影魔掌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它能‘迷’‘惑’对手,秃子‘蒙’住眼睛反倒破了这幻影魔掌的优势,雁天朗微微一笑立刻变换招式施展铁指功对付秃子,秃子此时心中又是一震,他万万没想到世上还有人能同时够‘精’通这两项绝技!秃子后退几步稳住身形也变换了招数与雁天朗过招,遇到这样的劲敌秃子打的自然非常吃力,眼看着鬓角就流下汗来。雁天朗瞅准了机会从正面出掌要利用强大的内力与秃子一拼胜负,秃子诡异的一笑,毫不犹豫的运气出招与雁天朗对掌,就在二掌打到一起之时,雁天朗觉得自己从掌心到手臂的内力突然都凝结起来反过来向自己的七筋八脉逆转,此时若是稍有迟疑恐怕雁天朗就要筋脉尽断,他惊慌失措之际毫不犹豫的倒在地上施展司空**封住全身的筋脉保命。秃子见雁天朗倒在地上不由得哈哈大笑着对身边那个小徒弟说: “你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那小徒弟跑到雁天朗身边伸手‘摸’‘摸’雁天朗的气息笑着说: “师父,这人已经死了。” 秃子满意的说: “拿着他的宝剑,咱们走。” 那小徒弟拿起雁天朗那把长满红斑绿锈的宝剑说: “都锈成这个样子了,这把剑还有什么用啊?还是拿它再捅这人两剑以防万一。” 雁天朗虽然假死过去,可是耳中听得明白,当那小徒弟来捅他之时雁天朗迅速施展必杀诀将其置于死地,秃子在远处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自己的弟子便倒在地上一命呜呼,秃子立时吓出一身冷汗,他以为自己见了鬼,惊慌失措的寻找鬼影所在,等了半天见自己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本想掉头就走可是一颗贪心还在蠢蠢‘欲’动,他跑过去拿起宝剑又回身骑上雁天朗的马才匆匆的离开了茶棚。 玄空**是至正至邪的内功,利用假死之术疗伤颇有神效,本来雁天朗片刻之间便可将这股凝结的内力化去,可是中途又施展了必杀诀,不免再次被先前的内力所伤,他在地上调息了一会才慢慢的站起来,茶棚的伙计跑过来赶紧扶起雁天朗问: “客官,您没事吧?” 雁天朗没有回答四下环顾着问道: “我没事,我的剑呢?” 伙计答道: “被那个秃子给拿跑了。” 雁天朗气愤的说: “贪心的秃子,早晚让你死在绝钧剑下。” 伙计扶着雁天朗坐在茶摊上,雁天朗喝了几口茶觉得自己的伤势不能去找秃子硬拼,还是回去派人打听明白秃子的去向再去收拾他也不迟,想到这雁天朗站起身徒步往向东南方向走去,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琢磨:这人到底是谁?师父讲遍个路武林高手的绝技,为何偏偏没有说起过此人呢?若是跟我说明此人的武功路数,我又岂能败在他的掌下?雁天朗只顾埋怨雁卿淞却未曾想过若是雁卿淞与秃子对决又岂能狂妄到给秃子留出掌的机会? 雁天朗生来就有一个有缘无份的冤家——韩‘玉’瑄,韩‘玉’瑄是韩景浩的掌上明珠,自从雁卿淞悔婚之后,韩‘玉’瑄再也没找到倾心的男人,每日在家中游手好闲,眼看着年近三十已经成了家中的老姑娘,韩景浩早就把她看成自己的的一块心病,整天督促着韩‘玉’瑄嫁人,韩‘玉’瑄听的不耐烦独自一人偷偷跑出来闯‘荡’江湖,这日途径秦岭,走在渺无人烟的山路上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摇摇晃晃的向自己走过来,韩‘玉’瑄觉得此人如此眼熟怕他是韩景浩派出来寻找自己的‘门’人,赶紧躲到一旁的山石背后仔细观望,等这个人走的略微近一些,韩‘玉’瑄看清楚了此人乃是雁天朗,韩‘玉’瑄心中一惊正要改道绕过这个山头,忽然发现雁天朗面苍白‘色’、脚步蹒跚,韩‘玉’瑄又仔细观察了一会见雁天朗确实受了重伤,她诡异的一笑心中暗想此时正是个一雪前耻的好机会,今日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处处心中这口恶气。想到这韩‘玉’瑄闪身出来走到雁天朗近前‘阴’阳怪气的问道: “这不是雁大侠吗?这是要到哪去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雁天朗一见韩‘玉’瑄也是一惊,心想今日可是真够倒霉的,刚走了狼又来了虎,此时与她‘交’手也断然不是她的对手,还得想办法‘蒙’‘混’过去!想到这雁天朗伸手指着韩‘玉’瑄有气无力的说: “你……你……”话还未说出口便倒在地上背过气去。 韩‘玉’瑄正得意的笑着问: “我什么啊?” 只见雁天朗刹那之间倒在地上,她赶紧跑过去试探雁天朗的气息,用手一‘摸’见雁天朗已经没有了气息韩‘玉’瑄顿时慌了手脚,赶紧从囊中拿出祖传的救命丹‘药’往雁天朗嘴里塞,雁天朗知道韩家的剧毒举世无双,哪里肯让她把‘药’塞到自己的嘴里?紧紧咬住牙关任凭韩‘玉’瑄怎么塞也塞不进去,韩‘玉’瑄这回可是真急了,把要放到自己嘴里拿出水壶喝了口水将‘药’咀嚼成汤低下头慢慢的送到雁天朗嘴里。 此时的雁天朗恐怕已经到了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地步,管她什么毒‘药’,还是先享受够了再说吧!于是略松了几分牙关,让‘药’汤缓缓地流进自己的嘴里,他喝着喝着一不小心喘出了一口气,韩‘玉’瑄往后一仰坐在地上出了口长气说: “哎呀我的妈呀!你可吓死我了。”说完伸手‘摸’了‘摸’雁天朗的脉,发现雁天朗的脉搏极其微弱,拉下脸子说道: “也不知我是哪辈子欠你的,遇到你准没好事。”说完拉起雁天朗背在背上往远处走去。 此时虽然已经过了晌可是天气依然炎热,韩‘玉’瑄背着雁天朗走了十几里山路便累的香汗淋漓。她此时是又热又累实在走不动了,气呼呼的说: “把你扔在这喂狼算了,救活了你迟早也得把我气死。” 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韩‘玉’瑄却舍不得把雁天朗放在地上,背着雁天朗喘息了一会她继续迈步往前走,翻过个山头眼前一亮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地窨子,韩‘玉’瑄的身上顿时有了力气赶紧背着雁天朗朝地窨子走去。 来到地窨子之中韩‘玉’瑄四下看看只见里面空无一人,除了一张铺着草席的藤‘床’这里面什么都没有,韩‘玉’瑄轻手轻脚的把雁天朗放在藤‘床’之上,自己坐在一旁喘了好一会才歇息过来。 第九十二章 新欢旧爱 韩‘玉’瑄坐在藤‘床’上歇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端详这间小屋,只见满屋厚厚的灰尘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人居住似得,韩‘玉’瑄从角落里找出一个扫把简单的打扫了一番这间屋子,抬头看看一动不动的雁天朗不禁有些好笑,觉得这个场面已经迟来了好些年,‘摸’‘摸’怀里还有几个干粮,韩‘玉’瑄便坐在‘床’头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雁天朗听到韩‘玉’瑄吃东西的声音不免觉得有些饥饿,可是一想自己的伤势尚未痊愈,若是此时起身说不定会是一副什么景象,想到这也只好咬着牙硬‘挺’,当晚二人就住在这个地窨子之中,韩‘玉’瑄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雁天朗身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第二天晌午天气又热了起来,在这个烈日炎炎的时节地窨子之中也难免有些闷热,韩‘玉’瑄水壶里的水早就喝干了,虽然干渴的难受她却仍然舍不得扔下雁天朗独自离开,好像这个早该属于自己的男人随时都会消失似得,直到看着雁天朗嘴‘唇’干裂的厉害,她才无可奈何的走出房‘门’,小心的封住‘门’口独自跑出去找水。 雁天朗清楚的听到韩‘玉’瑄已经走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睁开眼睛,玄空**有疗伤的神效,经过了一夜的调息再加上韩‘玉’瑄给他喂的疗伤‘药’,雁天朗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他跳下‘床’活动活动筋骨,拿起韩‘玉’瑄放到‘床’头的干粮就要吃,可是刚放到嘴边转念一想:若是被韩‘玉’瑄发现就全‘露’馅了!只好‘舔’‘舔’嘴‘唇’又把干粮放回到‘床’头。 其实他此时完全可以趁着韩‘玉’瑄不在自己偷偷的溜走躲开这个冤家对头,可是以雁天朗的‘性’格他又怎么会舍得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觉得韩‘玉’瑄无意加害于我,不妨留下来陪她玩两天! 韩‘玉’瑄施展轻功一连翻过几个山头终于找到了一股甘泉,她洗了两把脸然后匆匆的灌了一壶水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雁天朗听到有脚步之声走近赶紧躺到‘床’上继续伪装,韩‘玉’瑄回到小屋一看见雁天朗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她这才放下心来,拿出一块手帕沾上水轻轻的擦拭雁天朗干裂的嘴‘唇’,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说: “也不知我是怎么了?见不到你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恨你,恨不得哪天能一刀杀了你,可是真到了可以杀你的时候又下不去手了,咱俩到底算是冤家还是朋友?”转过头看看雁天朗毫无反应韩‘玉’瑄又问: “这时候你怎么熊了?当初你欺负我的时候多嚣张啊?有本事你现在站起来咱们过上几招啊?别以为我这么好心,我可不是为了救你,我只是想把你救活了再好好收拾你,救活了不行,救活了我就打不过你了,半死不活的时候我就收拾你,先把你的手砍掉解解我的心头之气,然后……然后废了你的武功,让你留在我身边老老实实的伺候我一辈子,哦,对了,废了武功就不用砍手了,‘弄’得血淋淋的我看着也恶心……” 雁天朗躺在‘床’上听着韩‘玉’瑄自言自语好险笑出声来,只得使劲闭着眼睛咬紧牙关硬‘挺’,韩‘玉’瑄用湿乎乎的手帕一边给雁天朗擦脸一边继续念叨: “唉!其实你就这样躺着也‘挺’好的,每天这样守着你总比想你要好受得多,要是咱们能像现在这样在这里住一辈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说来说去我这辈子还不都是让你害的,眼看着现在都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找个比你差的我还看不上眼,想找个比你强的还真找不着!”韩‘玉’瑄一边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雁天朗听韩‘玉’瑄如此说,心中不免萌生了几分愧疚之情,扪心自问:我这辈子为社么欠下了这么多的情债啊?连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姑娘竟然也成了我的债主,看来都是我这一身功夫惹的祸,若不是白老爷子看中了我的功夫,也不至于让我师父失信于人,若是那样我把这姓韩的丫头娶回西海去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不也很好吗?看来人的武功太高也不一定就是件好事! 就在此时雁天朗感觉到韩‘玉’瑄拿着水壶轻轻的往自己嘴里倒水,他虽然很渴却不敢大口的喝,唯恐在韩‘玉’瑄面前‘露’出马脚。韩‘玉’瑄倒的水大多存在雁天朗的嘴里,嘴里的水太多了,雁天朗只好无奈的咽了两口,一不小心让水给呛着了,忍不住咳嗽起来,韩‘玉’瑄吓得手忙脚‘乱’的又是给雁天朗砸背,又是给雁天朗擦嘴,忙活了半天雁天朗终于不咳嗽了。这个‘阴’险的家伙就连不断咳嗽的时候都依然紧闭着双眼,好像仍然昏‘迷’不醒似的。 韩‘玉’瑄笑着说: “你一定是渴坏了,我再给你喝点水吧?”说着沾湿手帕把水一点一点的滴入雁天朗的嘴里。 雁天朗从前日晌午还没吃过东西,他忍得住可是他的肚子却忍不住了,不时的发出咕咕的响动。韩‘玉’瑄笑着说: “你的事还不少,看在你身受重伤的份上我就让你吃点东西吧!” 韩‘玉’瑄说着拿起干粮又不知该如何给雁天朗吃,思来想去只好自己嚼碎了再喂到雁天朗的嘴里,雁天朗这回可真受不了啊,轻轻的吸‘吮’韩‘玉’瑄的嘴‘唇’,韩‘玉’瑄做梦也想不到雁天朗那么重的伤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苏醒过来,她始终认为雁天朗是饿坏了,一点一点的喂雁天朗,雁天朗一看这种便宜岂能不占?便用力的吸‘吮’起来,当韩‘玉’瑄感觉不对头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她刚要起身就已经被雁天朗的双臂紧紧搂住,雁天朗一翻身就把她放到了藤‘床’之上,此时韩‘玉’瑄心中是又羞又气、又爱又恨,可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雁天朗的怀抱,挣扎了半天累的浑身是汗,实在是挣扎不动了,只好躺在‘床’上任凭雁天朗摆布。 经过了一阵翻云覆雨之后,雁天朗用手托着头贴在韩‘玉’瑄的身边笑嘻嘻的问: “你叫什么名字啊?” 韩‘玉’瑄气的抡起拳头就往雁天朗身上就打,雁天朗也不闪躲依然笑着说: “要是再把我打的昏死过去,你还得接着伺候我。” 韩‘玉’瑄没好气的说: “索‘性’我直接把你打死,省的你老欺负我!” 雁天朗问: “我哪敢欺负你啊?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活脱脱的一个母夜叉。” 韩‘玉’瑄嚷道: “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可见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把我当回事。” 雁天朗委屈的辩解道: “这怎么能怪我?你从来就没有告诉过我啊!” 韩‘玉’瑄问: “你不会去打听啊?若是你心中有我早就该打听出我的名字了。亏得你还好意思自称大侠,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你就跟人家睡觉?” 雁天朗诡异的笑着说: “这怎么怪的了我?是你先勾引的我。” 韩‘玉’瑄理直气壮的问: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我不过就是看着你可怜罢了。” 雁天朗说: “你都亲了我半天了,还不是你勾引的我?你打水回来说的那些话我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韩‘玉’瑄羞得满脸通红气呼呼的说: “好心没好报,早知道这样渴死你我都不管,闪开,我走了。” “去哪啊?”雁天朗赶紧问。 韩‘玉’瑄冷冷的答道: “爱去哪就去哪,总之离你远远的。” 这时候雁天朗怎么舍得让这个美人走啊?拉着韩‘玉’瑄低声下气的说: “是我错了,我给你赔礼还不行吗?你别走啊!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得照顾你啊!” 韩‘玉’瑄没好气的说: “劳驾不起,我可不敢用你照顾,好像我真的嫁不出去了似得。” 雁天朗搂住韩‘玉’瑄死皮赖脸的问: “若是嫁得出去你为何还要等我这么多年?” “滚远点。”韩‘玉’瑄一边说一边推开雁天朗利落的穿上衣服就要往外走。 雁天朗情急之下灵机一动,使劲的咬了一下舌尖,用嘴往外一喷便吐出来一口血,其实里面还是掺杂的口水比较多,雁天朗吐完这口血往‘床’上一趟继续装死,这下可把韩‘玉’瑄吓坏了,她赶紧回到雁天朗的跟前带着哭腔说: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都伤成这样了也管不住自己,这下完了吧?”韩‘玉’瑄说着赶紧七手八脚翻自己的衣服找‘药’,翻了半天拿出一颗疗伤的丹‘药’就雁天朗嘴里塞。只见雁天朗转过头也不看韩‘玉’瑄有气无力的说: “你不是要走吗?赶紧走吧!让我一个人死在这好了。” 韩‘玉’瑄嚷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小孩子脾气?快点吃‘药’。” 雁天朗说: “不吃,除非你亲我一下。” 韩‘玉’瑄用手转过雁天朗的脸横眉怒目的问: “你到底吃不吃?” 雁天朗两眼一闭说道: “就是不吃,有本事你杀了我?” 韩‘玉’瑄瞪了雁天朗一眼拿着‘药’往他的嘴里塞,雁天朗死死的咬紧牙关说什么也不肯吃,最后被‘逼’无奈韩‘玉’瑄只好低下头轻轻的在雁天朗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又瞪了他一眼问道: “这回该吃了吧?” 雁天朗笑着说: “这比什么‘药’都管用,我吃了这‘药’立时就好了。” 第九十三章 郎情妾意 韩‘玉’瑄见雁天朗安然无事知道自己又被他给耍了气的哭笑不得的嚷到: “你给我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雁天朗问: “你还走不走了?” “走。”韩‘玉’瑄虽然说的斩钉截铁但是一步也没有动。 “那我还是死了吧!活着想你也得想死。”雁天朗说着把韩‘玉’瑄拉回到自己怀里。 韩‘玉’瑄也变得温顺起来用手帕擦擦雁天朗的嘴问道: “你到底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怎么神三鬼四的闹啊?” 雁天朗说: “当然是真的啊!我骗你干什么?” 韩‘玉’瑄惊奇的问: “放眼这武林之中谁还能打伤你?” 雁天朗一边回想当日的情景一边说: “我出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他是一个秃子,手里拿着一把单刀,这人的刀法虽说还不错可是跟本不是我的对手,后来我们又切磋拳脚,他的掌法太诡异了,我和他一对掌自己的真气就被他给封住了,险些真气逆转而死。” 韩‘玉’瑄不假思索的说: “你说的这个人肯定是流云掌李显螽。” 雁天朗问: “李显螽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韩‘玉’瑄答道: “李显螽的流云掌被江湖中人誉为神拳,但是他兵器上的功夫没有那么出类拔萃,所以他的名声不是很大,你非得跟这样的人比试拳脚岂不是自讨苦吃?” 雁天朗神气的说: “你信不信?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倒在我的掌下。” “信。”韩‘玉’瑄说: “你雁大侠说的话谁敢不信啊?你就逞能吧!都吃过一回亏了还不长记‘性’。你若是用当年对付我的那招还能败给李显螽?” 雁天朗不好意思的说: “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斤斤计较?我当初不也是没办法吗?” “好险死在你的手上我能不计较吗?”韩‘玉’瑄问道: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对别人都心慈手软,偏偏对我却要痛下杀手?” “你就没良心吧!”雁天朗理直气壮的说: “我要是下死手你还能活到现在?我那招叫做必杀诀,师父说过但凡使用此招定要一击必杀。我当时就已经为你坏了师‘门’的规矩。” 韩‘玉’瑄有所领悟的说道: “怪不得呢?你那位小夫人非要置我于死地,原来她是嫉妒我啊!抢了我的男人还要杀我灭口,真是太不要脸了。” 雁天朗笑着问: “那时候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就成了你的男人了?” 韩‘玉’瑄喊道: “你小时候就定给我了,若不是白傲月横刀夺爱,恐怕现在咱们孩子都生了一大帮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雁天朗哈哈大笑着说: “别急、别急,现在生也不迟!” 韩‘玉’瑄白了他一眼说: “谁给你生啊?生下来也得成没人养的野孩子。” 雁天朗迟疑了一会柔声问道: “你跟我回襄阳吧?我日后一定好好的待你。” 韩‘玉’瑄问: “怎么厚待啊?让你的两个夫人低三下四的称我为夫人你能做到吗?” 雁天朗反问道: “我说能做到你信吗?” 韩‘玉’瑄毫不犹豫的说: “当然不信。” “不信你还问我有什么用?”雁天朗说: “回到襄阳以后你若是愿意住在白府我就给你建一个跨院,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在城里再给你置个宅子。” “算了吧!”韩‘玉’瑄苦笑着说: “我可不去整天算计着和她们争风吃醋,还不如一个人在江湖上漂泊过得痛快,要不咱们就住在这吧?盖几间茅草屋,每天打打猎、砍砍柴、我守着你、你守着我。” 听韩‘玉’瑄如此说雁天朗不禁想起前翻和苌映雪出走之事,叹了口气略带失落的说: “可惜你来的太晚了!若是以前我肯定会依你。”雁天朗说完又看着韩‘玉’瑄不禁好笑的说道: “再者说:你这么张扬的‘性’格,又岂是能久居荒野之人?” 韩‘玉’瑄问: “我怎么不能?说不定哪天我一高兴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到时候你会来看我吗?” 雁天朗答道: “当然会了,你是我的人我怎么能不去看你呢?” “满嘴的‘花’言巧语。”韩‘玉’瑄自信的说: “不过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你来。” 雁天朗问: “什么办法啊?” 韩‘玉’瑄趴到雁天朗耳边笑着说: “我就是不告诉你。” 雁天朗抱着韩‘玉’瑄胳肢起来,嘴里还一边嚷嚷着: “我看你说还是不说?” 韩‘玉’瑄被胳肢的哈哈大笑却依然好不松口的说: “不说……我就不说……” 雁天朗无意之中碰到了韩‘玉’瑄的肚子上,韩‘玉’瑄拉下脸子娇气的喊道: “你‘弄’疼我了!” 雁天朗赶紧停下手来问: “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揉’‘揉’!”韩‘玉’瑄面无表情的说。 雁天朗答应一声轻轻的给韩‘玉’瑄‘揉’肚子,‘揉’了一会关切的问: “好点了吗?” 韩‘玉’瑄憋了半天笑出来说道: “我逗你呢!” 雁天朗喊道: “你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两个人又闹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晚,两个人闹够了相互拥抱着躺在在藤‘床’上悄然入睡。 次日韩‘玉’瑄醒的很早,轻轻的抚‘摸’着这个早该属于自己的男人享受着从未享受过的那份温存,雁天朗感觉到有人碰他也睁开了双眼,看了韩‘玉’瑄一会轻轻的地把她抱在怀里,韩‘玉’瑄柔情似水的问: “朗哥,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 雁天朗点了点头没有言语,韩‘玉’瑄又问: “那你喜欢我什么啊?” 雁天朗答道: “跟你在一起觉得自己年轻了很多似的。” 韩‘玉’瑄笑着说: “别哄我了,照你说我还有返老还童的本事?” “当然有了。”雁天朗郑重其事的说: “要不你怎么越长越漂‘浪’了呢?十年前你要是长得这么美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离开襄阳。” 韩‘玉’瑄一边比划着一边说: “我要是有那本事就把你变成一个三尺高的小孩,让你整天跟在我身后转。” 雁天朗摇摇头说道: “你还是在把我变的更小一点吧?直接塞进你的肚子里算了,我就赖到里面一辈子也不出来。” 韩‘玉’瑄红着脸说: “去你的,一点正经的话也没有。” 雁天朗接茬说道: “那就说点正经的,我饿了,咱们出去找个地方吃顿饱饭吧?” “你不是有本事吗?自己出去打猎啊!”韩‘玉’瑄有些不悦的说道。 雁天朗问: “打回来怎么吃啊!你韩大小姐除了身上带的几块干粮恐怕兜里连盐都没有吧?让我陪你在这做野兽啊?” 韩‘玉’瑄觉得只有在这个地方雁天朗才是她自己的,若是离开这里好像随时都会失去这个男人似得,她索‘性’往‘床’上一躺说道: “那你自己走吧?反正我是不走。” “那我可真走了。”雁天朗说完穿上衣服毫不迟疑的走出‘门’去。 韩‘玉’瑄见雁天朗真的走出去了,心中不禁一惊赶紧穿上衣服往外追,追出去一看只见雁天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林间,韩‘玉’瑄自言自语的说: “没良心的东西,占完人家的便宜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男人吗!明天我就找一个领到到襄阳给你看看。”说完转过身要往回走,只见雁天朗正躺在藤‘床’之上盯着自己。 韩‘玉’瑄跑到屋里朝雁天朗身上就打,一边打一边说: “你个坏东西,你都要吓死我了。” 雁天朗假装生气的说: “不吓你怎么知道你还要找野男人?” 韩‘玉’瑄说: “你不要我我就去找野男人,你又不是我的男人凭什么管我啊。” 雁天朗撕扯着韩‘玉’瑄的衣服说: “我要是不好好收拾你一顿,你还要反了呢!” 二人郎情妾意的打闹了一震转眼来到晌午,雁天朗有跟韩‘玉’瑄商量: “此处离汉中不远,我带你到那去住一段吧?整天呆在这里光有美人没有酒‘肉’能谁受得了啊?” 韩‘玉’瑄懒洋洋的说: “好啊!不过你的背着我。” 雁天朗笑着说: “好,就这样把你光着身子背到汉中去。” 韩‘玉’瑄无所谓的说: “我怕什么啊?我是你的‘女’人,你要是不怕别人耻笑,就是把我买到妓院里去都行。” 雁天朗说: “你可是巴不得到那种地方去,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缺男人。” 韩‘玉’瑄推了雁天朗一把说: “你才巴不得去呢!” “对啊!”雁天朗说: “我就是巴不得去。” 韩‘玉’瑄一看自己又没占到便宜往‘床’上一躺说道: “我不去了。” 雁天朗笑着把她拉起来说: “好啦,是我错了行了吧!我背你去汉中。” 韩‘玉’瑄笑着站起来说: “这还差不多。来,给姐姐更衣。” “姐姐,我要吃‘奶’。”雁天朗挑逗着说。 “去去去,姐姐又不是‘奶’牛。”韩‘玉’瑄说完二人都笑了起来。 收拾好行装雁天朗履行诺言背着韩‘玉’瑄往汉中的方向而去,雁天朗一边和韩‘玉’瑄聊天一边施展轻功急行,几百里的路程还不到天黑二人就来到汉中城外,韩‘玉’瑄拍拍雁天朗的肩膀说: “放我下来。” 雁天朗问: “怎么啦?” “咱们这样进去也太显眼了。”韩‘玉’瑄说: “这要是让熟人看到还不得笑掉大牙?万一传到我爹那里回去还不得打死我?” 雁天朗答道: “我不怕啊!我还要背着你在汉中城里转上一圈呢!是你愿意让我背的。” 韩‘玉’瑄把脸往雁天朗背上一贴,笑着说: “我也不怕,走吧!”…… 雁天朗大方的来到城中,迈步走进一家客栈,他在这家客栈之中包下了一个跨院,就和韩‘玉’瑄在此地安顿了下来。 第九十四章 投石问路 放下雁天朗如何在温柔乡里享福暂且不提,且说秃子李显螽拿了绝钧剑先到无名峰上做客,赤嵩子在山上听说李显螽前来拜访亲自下山迎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二人一上一下在山腰之处相逢,赤嵩子满面陪笑的说: “李道兄远道而来,贫道有失远迎,还望李道兄恕罪!” 李显螽一抱拳说道: “道长太客气了,你我乃是莫逆之‘交’,还请道长不必多礼。” 赤嵩子抬起头正巧看到李显螽背在背上的宝剑,吃惊问道: “贫道记得李道兄是用刀的,不知道兄这把宝剑是从何而来?” 李显螽不屑一顾的说: “打死了一个无名小辈,从他手中夺过来的。” 赤嵩子问: “敢问李道兄打死的可是一个身着黑底白‘花’衣衫的年轻人?” 李显螽答道: “没错,他的衣服上的确绣着许多‘乱’七八糟的白‘色’虫虫,看着就让人觉得头疼。” 赤嵩子疑‘惑’的说: “李道兄,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山上再聊。”说完二人齐驱并进往山顶走去。 来到山顶的大殿二人分宾主落座,赤嵩子又问: “据贫道所知,李道兄你可绝不是那个年轻人的对手?” 李显螽笑着说: “道长果然高明,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比试兵器,那小子的剑术果然了得,几招下来就把李某打的连连败退,后来我要跟他比试拳脚,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放下了手中的这把宝剑同意了,不是兄弟吹牛,若是论起掌法普天之下还没人是我这流云掌的对手。” 赤嵩子点点头说: “照你这么说,你说的到像是真的。” 李显螽笑着说: “我又何苦唬你,不知那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赤嵩子答道: “雁天朗。” 李显螽惊讶的说: “什么?是他?怪不得他的剑术如此惊人?” 赤嵩子奉承道: “李道兄这回的脸可‘露’大了,你可知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剑?” 李显螽拿下绝钧剑指着剑鞘上的两个篆字说: “这两个歪七扭八的字我又怎么认识?” 赤嵩子微微一笑说道: “这把剑名叫绝钧,乃是欧冶子所铸的名剑。” 李显螽把绝钧剑碰到手里端详着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剑上有一股摄人心魄的杀气!” 赤嵩子沉‘吟’了半晌说道: “李道兄现在完全可以拿着此剑游走于武林各派,召集和白家有过结的武林同道去襄阳‘逼’白傲月退位让贤,然后由你来取代她的位置。[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李显螽眼前一亮问道: “就凭这柄剑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赤嵩子哈哈大笑着说: “白傲月之所以能坐稳武林盟主全赖雁天朗的扶持,武林中人若是知道雁天朗已死谁还会听从这个丫头的摆布啊?” 李显螽虽然被赤嵩子忽悠的云山雾绕,心中却还有几分清醒眼珠一转问道: “不知道长可否愿意与李某同往?” 赤嵩子毫不迟疑的说: “当然,等李道兄带着各派掌‘门’威‘逼’襄阳之时,贫道自当亲赴襄阳为李道兄助阵。” 李显螽兴高采烈的说: “好,有道长这句话李某心里就有底了,咱们就此别过李某这就下山去召集人手,若是大事可成李某定当重谢道长。” 赤嵩子拉住他说: “李道兄何必急在一时?你大老远上山一躺吃过午饭再走也不迟。” “那就讨饶道长了。”李显螽毫不客气的答道。 赤嵩子赶紧命人准备酒菜,盛情款待了李显螽,李显螽又大肆吹嘘了他的武功如何了得,又如何轻而易举的打死雁天朗!赤嵩子一边附和一边奉承,李显螽闻言更是乐的眉开眼笑。 吃过午饭李显螽告辞而去,赤嵩子又殷勤的亲自送到山下,临别之时赤嵩子装腔作势的说: “李道兄,咱们襄阳再会。” 李显螽一抱拳说: “李某先行谢过道长。” 下了无名峰李显螽到处搜罗反对白家的乌合之众,因为他拿着绝钧剑做幌子所以不到一个月功夫也召集了七八千人,李显螽看看时机已到赶紧派人给赤嵩子送信。 送信之人日夜兼程赶到无名峰求见赤嵩子,赤嵩子拿过书信仔细的看了一遍兴高采烈的对送信之人说: “麻烦你回去转告李掌‘门’,就说老道即刻收拾行装启程,咱们依照约定到襄阳城中聚齐。” 送信人答应一声又急匆匆的回去传信。 赤嵩子的弟子珏勋子打发走送信之人回来问道: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时候去襄阳啊?” 赤嵩子笑着说: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咱们先让李显螽试探一下白家的虚实再去也不迟。” 珏勋子不解的问: “若是李显螽把白家给灭了咱们再去不就晚了吗?” “此言差矣。”赤嵩子说: “白傲月是武林各派推举出来的盟主,若是李显螽灭了白傲月他自然就成为了武林公敌,到时候咱们再以匡扶正义之名去收拾这个他正事恰当好处,你派人密切关注襄阳的动静,只要听说李显螽打败白傲月咱们就即刻赶往襄阳。” 珏勋子会意的点了点头退出去依照赤嵩子的吩咐办事…… 李显螽带着几千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襄阳城外,在这里驻扎了几天也没见赤嵩子的人影,他无奈之下只好独自带着这些人赶往白家挑衅。 还没等这些人来到襄阳,白傲月就早早的得到了消息,现在她是兵强马壮,而且府中的高手俱在襄阳,又岂会在乎这区区几千人?只是因为‘弄’不清楚这些人的目的,所以才等在家中静观其变。 李显螽带人来到白府‘门’外,只见两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站在‘门’口,这两个人比常人高出两尺还要多,威风凛凛站在这个阔气的‘门’口让人看了不由得从心底打怵,这行人还未走到‘门’前,只听一个大汉瓮声瓮气的问道: “来人通名?” 李显螽壮壮胆上前喊道: “你去通报白盟主,就说无量山李显螽前来拜访。” 大汉仝远奎毫不在乎的说: “李显螽!没听说过。你当白盟主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 李显螽‘抽’出背上的宝剑问道: “你可认识这把剑?” 仝远彪用眼睛看看宝剑惊讶的问: “这是我们老大的宝剑,我们老大人呢?” 李显螽神气的说: “雁天朗已经死在我的手上了,你去告诉白傲月:她这些年残暴不仁、滥杀无辜,我们要她退位让贤另选盟主。” 仝远彪一听眼珠子都气红了,攥起拳头就要上来拼命,仝远奎喊道: “大哥,你先进去禀告盟主,我留在此地等候吩咐。” “好。”仝远彪气呼呼的答应一声转身朝院里走去。 仝远奎依然无事人一般镇定的站在‘门’外,这些人见仝远奎稳如泰山,也就没人敢往里面擅闯。 仝远彪一路小跑来到白傲月的堂屋,吭吭哧哧的说: “盟——盟主,外面来了一大帮人,说是老大死了,让您退——退位。” 白傲月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询问了半天才把事情‘弄’明白,赶紧召集沈雲晴、方浩甫等人前来商议。 沈雲晴听说雁天朗死了,大声嚷道: “我不信,即刻打发人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没看到朗哥的尸体他就一定还活着。” 白傲月拍拍沈雲晴得肩膀说: “妹妹稍安勿躁,咱们这就安排人出去找,可是也得想办法把这帮人打发走。” 沈雲晴恶狠狠的说: “我出去会会这个李显螽,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方浩甫劝阻道: “夫人不可,这个李显螽不是等闲之辈。” 白傲月问: “他到底有什么本事你说来听听?” 方浩甫答道: “这个李显螽的流云掌可是非同小可,他在无量山练掌之时能用掌力把山中的浓雾凝结成水,故而此掌称作留云掌,此留乃是留住之意,江湖中人不懂其中玄机故而都称作是流动之流。” 沈雲晴又嚷道: “别管哪个留啦!你说说他这掌法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方浩甫说: “李显螽掌法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在与人对掌之时,能够瞬间凝结对手的真气,使对手气血逆行而死。” 傅绣娘‘插’言说道: “照你说这人的掌法倒是很厉害,那我们若是跟他比试兵器的?” 方浩甫无奈的说: “若是平常倒也无妨,可是此时绝钧剑在他的手中,又能什么兵器能够与之抗衡?” “谢了。”沈雲晴冷哼一声转过头吩咐道: “杜鹃,给我准备更衣。” 方浩甫急切的问: “夫人还是要去?” 沈雲晴反问道: “我不去难到你去不成?” 方浩甫尴尬的说: “方某自命不是此人对手,就不出去丢人现眼了。” 沈雲晴不屑的说: “你们这些废物,关键时刻都指望不上,远彪,去传李显螽到校场说话,今日咱们就把他的小命先留在此地。” 仝远彪答应一声出去传令。沈雲晴回到卧室换上雁天朗平日里穿的的衣服,又装扮成雁天朗的模样,她心里明白:若是武林中人知道雁天朗已死,就会一‘波’接一‘波’的来白家找事,这个李显螽只是为他们的马前卒而已! 收拾妥当之后沈雲晴把雁归来和银魈剑都藏在腰间,她可不管什么武林规矩,只要能杀死对手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准备就绪沈雲晴回到白傲月的堂屋用雁天朗的声音说: “咱们走吧!姐姐。” 白傲月点点头拉起沈雲晴的手稳稳的往前院大厅走去! 第九十五章 分身化影 沈雲晴装扮成雁天朗的模样和白傲月一起“亲密”的来到前院大厅‘门’口,看到几千人都已经等在校场之中,沈雲晴用雁天朗的声音大喊: “不知李显螽李大侠身在何处啊?” 李显螽向前走了两步答道: “李某在此。[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沈雲晴一边慢步走入校场一边说: “昔日雁某在山中醉酒沉睡,不留神丢了宝剑,听说李大侠远道而来送还宝剑雁某感‘激’不尽。”这声音与雁天朗的声音可以说一模一样。 李显螽一看来的人竟然是雁天朗他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定定神问道: “你怎么还没死?” 沈雲晴笑着说: “李兄说笑了,雁某只是喝多了又怎么会死呢?李兄赶紧把剑还给雁某吧!雁某定有重谢。” 跟李显螽一起来的那些人见到雁天朗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嚣张的气势顷刻之间烟消云散,一个个用询问的眼神盯着李显螽。李显螽一看事已至此也只好咬着牙硬拼了,冷冷的说道: “那要看看雁大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沈雲晴爽快的说: “好,李大侠快人快语,看来今日雁某不‘露’两手恐怕李大侠是不会心甘情愿的把绝钧剑还给雁某了,请李大侠指条明路吧?” 李显螽仗着手持绝钧剑,有恃无恐的说道: “手下败将,不管是比兵器还是比拳脚李某今日都奉陪到底,你自己选个死法吧!” 沈雲晴‘摸’‘摸’腰间藏着的两把宝剑诡异的一笑爽朗的说: “我听说李大侠的流云掌是武林一绝,雁某仰慕已久今日倒想领教领教。” 李显螽闻言大吃一惊,心中暗想:他曾在我的掌下吃了大亏怎么还敢和我比试拳脚呢?反过来又一想:比拳脚自己的胜算反倒更大些。于是把绝钧剑‘插’在地上赤手空拳来到校场中间。他又怎么会想到沈雲晴早已把雁归来和银魈剑都藏在身上,只要他放下绝钧剑沈雲晴就不会让他活着回去。..info 沈雲晴说了个请字晃动身影向李显螽攻了过去,李显螽也不敢轻敌守住‘门’户全力招架。二人这一‘交’手沈雲晴也知道了李显螽的厉害,只见此人的掌法攻守兼顾竟然没有丝毫的破绽,在他的掌下休想占到丝毫的便宜,若不是方浩甫提醒自己不要与此人对掌,恐怕几十招之内沈雲晴就要败在李显螽的掌下。李显螽见沈雲晴稳扎稳打,更加深信她就是雁天朗,知道他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再与自己硬拼,李显螽也随即改变了自己的掌法,变换着身法上蹿下跳左右开攻想以奇招制胜,可惜他的对手是沈雲晴,天朗善攻、雲晴善守,只要沈雲晴想守,再快的掌法也打不破她的幻影魔掌!时间拖的越长,李显螽反倒越沉不住气了,一掌接着一掌不住的向前急攻,沈雲晴时而闪躲时而招架,倒是显得比李显螽轻松的多。就在二人‘交’手之际刮过了一阵旋风,一股黄沙挡住了二人的视线,二人赶忙各自向后急退。风沙过后李显螽的面前出现了两个雁天朗。 要问雁天朗从何而来还得从他和韩‘玉’瑄在汉中城小住开始说起,雁天朗和韩‘玉’瑄自从住进汉中,每日除了饮酒作乐就是对月长谈,日日出双入对、形影不离日子过的倒是风流快活,这日二人正在城中酒坊喝酒之时恰巧听到两个江湖中人在一旁议论:一个年轻人说: “大哥,咱们这次到襄阳去肯定是发大财了。” 年长之人不屑的答道: “那还用说,李显螽已经打死了雁天朗,雁天朗一死白家就成了一盘散沙,以后也只有任由江湖中人宰割的份了。” 韩‘玉’瑄在旁边一笑搭茬问道: “看来这位雁大侠还‘挺’有用?” 那个年轻人转过头对韩‘玉’瑄说: “那还用说,雁天朗是中原武林的战神,自从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败过。” 韩‘玉’瑄问: “那他怎么会被李显螽给打死了呢?” 那人想了想说: “这个不好说,反正李显螽现在拿着绝钧剑四处游走,声称雁天朗已经死在他的手上,号召武林中人齐聚襄阳推倒白傲月,还说白家金银如山我们大家人人有份。” 韩‘玉’瑄嘲笑的说: “这种事可不能道听途说,说不定雁天朗还没有死?” 那人赶紧盯着问: “你怎么知道?” 韩‘玉’瑄答道: “我听说雁天朗喝醉了酒把绝钧剑落在了酒馆之中,醒过酒来绝钧剑便不知去向,此时他正忙着到处找剑呢!二位不要错听错信没分到赃银反倒搭上了身家‘性’命。” 那人赶紧对那年长的说: “我就说嘛!李显螽是个什么东西?他怎么能打死雁天朗呢?简直是开玩笑,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是遇到这位‘女’侠恐怕咱们哥俩要把小命丢到襄阳去了。”两个人说着掏出银子结了账丧气的回家去了。 韩‘玉’瑄转过头对雁天朗说: “看来咱们缘分已尽该各奔东西了。” 雁天朗不高兴的说: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韩‘玉’瑄毫不掩饰的说: “白家有难,你自然即刻就要赶回去,我知道你陪我这么多天是为了把我带回襄阳,我是不会到襄阳去的,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雁天朗笑着问: “那你就舍得我啊?” 韩‘玉’瑄苦笑着反问道: “舍不得又能怎么样?这么多年还不是我一个人过的?我若是让你陪我回泸州你会去吗?” 雁天朗无言以对,犹豫了一会说道: “反正你也没什么正事,你就送我回去吧!咱们俩坐着小船一路上喝酒聊天,就当游山玩水了。” 韩‘玉’瑄笑道: “白家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好啊!不过你得给我撑船。” “行。”雁天朗干脆的答道。 二人喝够了酒来到汉江沿岸,雁天朗买下一条渔船二人乘船顺流而下往襄阳方向驶去,就这样边玩边走雁天朗好像没事人一般,走了两天韩‘玉’瑄忍不住问道: “我看你怎么就不着急呢?” 雁天朗无所谓的说: “有什么可急的?还得等李显螽把这帮乌合之众召集起来吧!我总不能大老远回去等他?” 韩‘玉’瑄又问: “你就不怕回去晚了?” “没事。”雁天朗答道: “现在白家羽翼丰满,就算是我真的死了李显螽这样的小人物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韩‘玉’瑄接着问: “照你这么说咱们就不用赶回去了?” 雁天朗‘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 “我这不是还活着吗!不回去看看又怎么能放心呢!” 韩‘玉’瑄笑着说: “真是‘操’心的命。” 转眼二人来到襄阳地界,雁天朗紧紧的拉着韩‘玉’瑄弃舟登岸往白府而去,进府以后只见李显螽正在和沈雲晴酣斗,李显螽上蹿下跳左右开攻,沈雲晴不慌不忙稳扎稳打,雁天朗点点头说道: “李显螽这回也遇到麻烦了,今日恐怕该他倒霉了。” 韩‘玉’瑄笑着问: “没想到你还有个同胞兄弟?以后我可得注意点,睡觉的时候万一找错人就出大事了。” 雁天朗说: “你若是跟她睡我肯定不会吃醋。” 韩‘玉’瑄问: “为什么?” 雁天朗趴在韩‘玉’瑄的耳边低声说: “她是雲晴。” 韩‘玉’瑄惊奇的盯着沈雲晴打量,喃喃的说道: “都说占星宫的易容术天下无双,没想到她扮的竟然如此惟妙惟肖!这个‘女’人真是可怕。” 就在此时刮过一阵旋风,雁天朗松开抓着韩‘玉’瑄的手趁机用掌力扬起一大堆沙子,顷刻之间黄沙漫天,雁天朗将身体隐匿于风沙之中来到校场,所以当风沙刮过的时候,李显螽的面前出现了两个雁天朗,围观的人都吓了一跳,李显螽笑了笑从衣襟上扯下一块步‘蒙’住眼睛说: “幻影魔掌不过就是唬人的魔术罢了!出招吧!雁天朗。” 二人相视一笑,四个拳头同时朝李显螽打去,李显螽听到风声不对,赶紧向上一越纵身跳出十余丈远闪开二人的攻击,扯下‘蒙’着眼睛的布条仔细端详这两个雁天朗,看了半天都觉得这二人长得丝毫不差。雁天朗问: “李大侠认输了吗?” 李显螽壮壮胆子摆开架势又朝二人攻了过来,只见二人忽然之间合二为一朝李显螽急攻,眼看着来到李显螽跟前二人又一分为二朝李显螽进招,十几个照面李显螽就被打的五‘迷’三道,他心中是万分困‘惑’:若说这两个身影是雁天朗幻化出来的?可是眼前打过来的确实是四个拳头,若说有一个不是雁天朗?可是两个身影打出的掌法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有什么区别。难道是自己见到鬼了不成? 李显螽略一犹豫之时,雁天朗和沈雲晴毫不迟疑的攻上来各自拉住李显螽的一只胳膊,照着掌心就是狠狠的一拳,李显螽还没来得及运功招架就被二人的拳头打中,这两拳打下去李显螽手臂里的筋脉尽被打断,应该说是筋脉尽碎,李显螽垂下胳膊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分身化影?” 第九十六章 放虎归山 雁天朗听李显螽说出分身化影四个字不禁哈哈大笑的说道: “李大侠,这回长见识了吧?”说完和沈雲晴合在一处以如影随形的身法回到大厅之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周围的人只看到雁天朗一道梭影般的退了回去,谁也分不清楚这道梭影里到底是几个人!沈雲晴回到大厅‘门’口一闪身躲到大厅之中,白傲月向前走了几步气势汹汹的问道: “你们不是说要找人接替我吗?是谁要接替我?” 校场上的几千人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低着头静候白傲月的发落。白傲月见雁天朗平安归来心中高兴趾高气扬的嚷道: “都给我滚,以后别让我在襄阳见到你们。” 这群人好像从鬼‘门’关里被释放出来一般,急忙连滚带爬的逃出白府,有几个和李显螽‘交’好之人也赶紧上前把他拉了出去。 韩‘玉’瑄站在人群里看着雁天朗苦笑了一下,转头随着人群走出白府。待众人散去雁天朗走到校场中心伸手从地上拾起绝钧剑说道: “老朋友,你又回来了!” 他抚‘摸’端详了一会这把视若珍宝的兵器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猛然抬起头四处张望起来,看了半天只见校场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剩下,雁天朗叹了口气扫兴的说: “你到底还是走了!” 白傲月来到他的身边问: “找什么呢?” 雁天朗回过头笑着答道: “没什么。” 白傲月说: “咱们回屋去吧!你这么久音信全无,我和沈妹妹都要急死了。” 雁天朗此时才想起:自己已有两个多月没有回家。脸上不由得‘露’出歉意的微笑,拉着白傲月的手朝后宅走去。 他们回到后宅沈雲晴也已经换回了衣服,跑出来喜形于‘色’的嚷道: “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我以为又让哪个狐狸‘精’给勾引走了呢?” 雁天朗笑着说: “外面的狐狸‘精’哪有你厉害啊?想变个什么样就能变个什么样!这下我就放心了,若是哪天我真的死了,还有你来维持家里的局面。” “呸!呸!呸!”沈雲晴喊道: “一两个月不回来,刚回来就说丧气话。你就不能说点我们爱听的?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白傲月‘插’言说道: “今天沈妹妹是头功,我亲自下厨犒劳妹妹。” “算了吧!”沈雲晴说: “姐姐就别折磨我们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雲晴说完一屋子人都跟着大笑起来。 李显螽受了重伤灰头土脸的离开白府来到汉江岸边,望着涛涛的江水自言自语的说道: “没想到我李显螽一世英明今日尽毁于此,现在自己已经成了废人就算活在世上也只有受人欺凌的份,还不如死了的好。”说着就要跳江自尽。 此时他身后一个‘阴’森的声音问道: “李大侠何以如此英雄气短?” 李显螽猛然回过头只见一个番僧站在自己的眼前,他不高兴的说: “我死我的,和你这个野和尚有何相干?” 那番僧笑道: “贫僧本来以为李大侠是条好汉,想要助你东山再起,不成想李大侠如此懦弱,算贫僧看走了眼!咱们后会有期吧!” 李显螽抬起已然废掉的双臂苦笑着问道: “大师难道没有看到李某已经彻底废了吗?我这个样子还怎么能东山再起?” 那番僧哈哈大笑的说: “这有何难?贫僧就可以帮李大侠治愈残臂,只要李大侠信得过贫僧,贫僧可以保证在一年之内让李大侠的双臂恢复如初。” 李显螽见这番僧说的如此自信,跪在地上说道: “若是大师能够治愈李某的残臂,李某定当厚报。” 番僧摆摆手说: “贫僧也不会平白无故就给李大侠治伤,贫僧还有两个条件。” 李显螽不假思索的说: “只要大师能治好李某的伤,什么条件李某都能答应。” 那番僧笑了笑说道: “第一,需要李大侠拜入贫僧的‘门’下;第二,贫僧要李大侠的那套留云掌的武功秘籍。” 李显螽犹豫的说: “这个……” 那番僧说道: “李大侠想要治愈残臂就得修练本宗最高心法《弥沃咒》,这套心法是本宗不外传的心法口诀,所以李大侠只有拜入贫僧的‘门’下才可修练此咒。当然本宗至高的心法口诀也不能白白就传给李大侠,这笔买卖怎么算李大侠都不吃亏。” 李显螽犹豫了一会把心一横连磕了几个头说道: “弟子叩见师父。” 那番僧喜笑颜开的把李显螽扶了起来,然后带着他找了个僻静所在为他焚香沐浴简单的举行了一个受戒仪式,李显螽本来就是个秃子,他的头上是一根‘毛’也剃不掉。受晚戒李显螽用嘴从一个小包袱里拿出《流云掌》的心法问道: “不知师父如何称呼?” 那番僧赶紧接过这本秘籍答道: “贫僧乃是西域高僧固如法王。” 李显螽复又拜倒在地,固如法王把他扶起带着他回西域练功疗伤,李显螽这一走就销声匿迹了十几年,十几年后又在江湖上掀起一‘波’惊涛骇‘浪’…… 雁天朗在家中陪着白傲月和沈雲晴住了几日,他当然不会忘记襄阳城中还有一个在等候自己的孟召玲,这天吃过早饭雁天朗独自来到城中的醉仙楼,掌柜的看到他赶紧殷勤的跑过来说: “我的爷,您可算是来了!有位孟姑娘在这都等了您一个多月了。” “给你添麻烦了,我今日就把她带走。”雁天朗说着跟随掌柜的往后院来到孟召玲住的房间。 孟召玲看到雁天朗马上迎出来问: “爷,您回来了?” 雁天朗‘露’出一副歉意的表情说道: “等着急了吧!” 孟召玲笑着说: “不急,在这好吃好喝的有什么可着急的?” 雁天朗说: “你倒是能随遇而安啊?” 孟召玲叹息道: “不然能怎么样啊?住在哪也是日日盼着您,等了十年早就等习惯了,像我们这些身份卑贱的人,也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你还是嫌爷回来晚了。走,爷带你去找个可以安家的地方。”雁天朗说着将孟召玲往怀里一抱出‘门’上马朝出城的方向走去。 孟召玲羞涩的搂住雁天朗的脖子问道: “您要带我去哪啊?” 雁天朗说: “找个妓院把你卖了。” 孟召玲笑着问: “那您岂不是亏大了?您这些年往我身上‘花’了几万两银子,我现在哪还能值那么多钱啊?” 雁天朗说: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碰到个瞎子就能把你卖个好价钱。” 孟召玲依旧笑着说: “若是真有那样的瞎子,我倒是情愿跟他去。” 雁天朗拉下脸问: “怎么?嫌弃爷了?” 孟召玲喃喃的说: “看着您这一天扯三挂俩的我都替您觉得累,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可惜玲儿命中注定这辈子是您的人!” 雁天朗叹息道: “你倒是很懂我的心事。” 出了襄阳雁天朗带着孟召铃均州城中,在湘妃别院的‘门’口雁天朗下了马,孟召玲问: “您还真要把我卖了啊?” “以后咱们就住这了。”雁天朗说着带孟召玲走进‘门’去。 二人进屋一看,只见两个当差的正在和老鸨子纠缠,雁天朗问: “怎么回事啊?怎么官差都找上‘门’来了?” 老鸨子看到雁天朗眼前一亮走上前去抱怨道: “爷,您可来了,自从桂盈走后,我这的生意也日渐冷淡,这不连税钱都‘交’不起了。” 雁天朗笑着问: “不至于吧?你能穷到这般地步?” 老鸨子说: “您不知道?桂盈姑娘是均州城里的红人,我们娘俩住在这十几年从来就没‘交’过税,可是她这一走衙‘门’里非要我把这十几年的税全都补上。桂盈虽然给我留了些银子,可是我总不能都拿出去‘交’税吧?总还得留一些等着她日后回来‘花’销不是?” 雁天朗听老鸨子如此说不由得心酸起来,转过头问那两个衙役: “她欠了多少税钱?” 一个衙役蛮横的说: “一万两!怎么了?莫非你要替她还?见过这么多银子吗?” 雁天朗冷冷的说: “这是襄阳白家的产业,回去叫你们知州亲自到襄阳去拿银子。” 那衙役脸‘色’一变追问道: “那你又是谁啊?” 雁天朗不屑的说: “我姓雁,叫什么名字不是你们这些奴才该问的。” 襄阳附近的大人小孩哪个没听说过雁天朗的大名?这两个差官听完吓得灰溜溜的跑了出去。雁天朗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 “你这的生意是大不如从前了,就算桂盈不在,也不至于萧条成这个样子吧?” 老鸨子苦笑着说: “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的,赚那么多银子还有什么用啊?这些姑娘们谁愿意来我这赚点银子她就来,若是不愿意干这行了她就走,老婆子我既不签卖身契也不收赎身钱。” 孟召玲不禁笑道: “没想到还有您这样开妓院的?这买卖不赔才怪呢!” 老鸨子说: “都是过来人,知道干这行的难处,哪个姑娘要是有个缺斤短两的我老婆子就先给她先拿上,等她挣了银子还给我就是了,我也不缺银子那份缺德钱不挣也罢。” 孟召玲不解的问: “那您还跟这些官差纠缠什么?把这几间房子一扔,拿着银子走人不就得了吗?” 老鸨子说: “老婆子我这一辈子就和桂盈那个死丫头对劲,我总得给她守着这个窝吧!不然她回来到哪去住啊?” 雁天朗叹了一口长气说: “您不用等了,桂盈回不来了,以后就让这位玲儿姑娘住这,让她养您的老。” 老鸨子听完落下泪来,自言自语的说: “我不让她去她不听,我就知道这丫头整天逞强早晚得死在我的前头。” 孟召玲看着她如此伤心不免跟着落下泪来…… 第九十七章 玉瑄出走 孟召玲见老鸨子哭的伤心她跟着落了一会眼泪又好言劝慰了一番,二人本是同行聊起来也自然投机,从此孟召铃就住进了这湘妃别院之中,雁天朗略有闲暇就到此处来与她喝酒聊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这日雁天朗亲自赶着马车来到湘妃别院的‘门’外,喊上孟召铃一起乘车出城而去。孟召铃坐在车上往里一看,只见里面放的都是纸扎香烛等物,她调皮的问: “爷,你该不会是要把玲儿活埋了吧?玲儿离六十岁可还远着呢!” 雁天朗本来‘阴’沉的脸听她如此一说立时就被逗乐了,笑着说道: “就是到八十岁爷也舍不得把你埋了,若是少了你谁来气爷啊?” 孟召铃答道: “玲儿怎么敢气您呢?哄您还来不及呢!你若是一生气再把玲儿扔下个十年八年的恐怕玲儿就真的该埋进土里了。” 雁天朗一笑说道: “没想到你还‘挺’记仇!” “玲儿哪敢记仇啊?只是摊上您这样一位不靠谱的爷又怎能叫玲儿不提心吊胆呢?”孟召铃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 雁天朗问: “都把你接到爷的身边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非要搬进府里去住你才能安心?” 孟召铃收住笑容深情的说: “爷的心思玲儿懂,爷是怕玲儿到府中低三下四的受气,所以才把玲儿安置在这里的,玲儿时时刻刻都不敢忘爷对玲儿的宠爱。” 雁天朗欣慰的说: “爷果真没看错你,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丫头。” 二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出了均州地界来到襄阳城的郊外,雁天朗赶着马车在熟悉的路上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座坟前,然后七手八脚的把车上的东西拿了下来,孟召铃也不多问帮着雁天朗点燃了香烛、拿出木桶中的酒菜摆在一个木桌之上,雁天朗一言不发的盯着这座坟,看了一会不由得悄悄的落下泪来,孟召铃问: “爷,这就是那位姜姐姐的坟吧?” 雁天朗点了点头,孟召铃又问: “爷,您对这位姐姐是心中有愧吧?” 雁天朗惊讶的问: “你怎么知道?” 孟召铃说: “您的眼神里没有那么多柔情,却满是愧疚。” 雁天朗一动不动的说: “早知如此就不该带你来!” 孟召铃拿出手帕给雁天朗擦拭着泪水说道: “爷不必太伤心了,若是换做玲儿,玲儿也愿意为您而死。” 雁天朗低下头问: “你说的当真?” 孟召铃答道: “像我们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只有受人嘲讽的份,若是能为心爱之人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想必到时候玲儿在爷的心中也会像这位姐姐一样干干净净的了。” 雁天朗弯下腰一边点燃纸糊的箱子和亭子一边说: “爷可从来没嫌弃过你。” 孟召铃惨淡的一笑转过身对着坟头说: “姐姐,咱们家爷来看你来了,你都收拾干净了!”…… 韩‘玉’瑄离开襄阳之后,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便骑着马一路往泸州方向驰去,她爹娘见到这个宝贝‘女’儿回来总算是放了心,把韩‘玉’瑄叫到跟前问长问短。韩‘玉’瑄在家中住了一段整日觉得烦闷恶心,韩景浩打量一番见韩‘玉’瑄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只好打发韩耀庭从泸州请来名医为韩‘玉’瑄诊治,韩‘玉’瑄也不知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只好听凭郎中搭脉,这郎中知道韩‘玉’瑄是韩家的千金小姐不敢等闲视之,仔细的诊完脉跟着韩耀庭来到客厅回禀,韩景浩和韩夫人早已在厅中等候,这郎中先前端详韩‘玉’瑄已有三十上下的年纪,心中没有多想一见韩景浩夫‘妇’便笑着说: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韩景浩疑‘惑’的问: “敢问先生,韩某何喜之有?” 郎中干脆的说: “小姐有喜了。” 韩景浩听完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拉下脸当即就要发作,韩夫人见状赶紧推了他一下又追问道: “先生确信没有看错?” 郎中自信的答道: “小人愿意拿‘性’命担保!” 韩夫人微微一笑说道: “庭儿,重赏这位先生,江上风大,你亲自把先生送回泸州去。” 韩耀庭答应一声带着郎中出去到账房领赏,那郎中千恩万谢一番才退出‘门’去,韩耀庭命账房赏了郎中几百两银子然后亲自乘船将其送回江北,郎中在途中不幸落水而亡,韩家又给了他家中大笔的丧葬费用。 郎中走后韩景浩勃然大怒,跑到韩‘玉’瑄的闺房外骂道: “丢人显眼的东西你给我滚出来?” 韩‘玉’瑄还不知道自己身怀有孕,听到韩景浩在外面大骂她走出来问道: “爹,谁惹您了?怎么发这么大火啊?” 韩景浩嚷道: “你给我跪下。” 韩‘玉’瑄不敢违拗韩景浩的话,莫名其妙的躬身跪在地上,此时韩夫人也来到跟前,拉住韩景浩说: “老爷,有什么事好好说,让外人听见笑话。” 韩景浩冷哼一声说道: “还有比这事更让人笑话的事吗?一个姑娘家未婚有孕这回我可成了江湖上的笑柄了。” 韩‘玉’瑄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险高兴的跳起来,抬起头看着满面怒‘色’的韩景浩只好又低着头说道: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要杀要刮您看着办吧?” 韩景浩嚷道: “这么多年来提亲的都要把‘门’槛给踏破了,你这个不嫁那个也不嫁,结果现在干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我还能怎么办?我恨不得一掌劈了你。” 韩夫人赶紧跪倒在地挡在韩‘玉’瑄的面前说: “老爷,都怪我没管好‘玉’瑄,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一顿吧!‘玉’瑄现在怀了身孕,你要是把她打出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可就全完了。” 韩景浩气的直跺脚,瞪着眼睛质问韩‘玉’瑄: “你是要死还是要活?” 韩‘玉’瑄喃喃的说: “‘女’儿当然要活。” 韩景浩说: “那就找个不嫌弃你的人赶紧出嫁。” 韩‘玉’瑄不屑的说: “我早就说过:只要有比雁天朗强的我就嫁,现在也不例外。” 韩景浩喊道: “我要是能找到早就把你嫁出去了,又怎么会把你留在家中给我的脸上抹黑?这武林之中还有比雁天朗强的人吗?你在外面偷‘鸡’‘摸’狗的那个比他强吗?” 韩‘玉’瑄理直气壮的说: “反正不比他差。” 韩景浩气的恶狠狠吼道: “这个时候你还敢顶嘴?看来你真是活够了。” 韩夫人赶紧抱着韩景浩的‘腿’苦苦哀求: “老爷,看在我跟了你四十多年的份上,你就饶她一命吧!要是把她杀了我还怎么活啊?” 韩景浩被夫人这么一闹心也软了下来,无奈的说: “夫人,不是我非要杀她,她若在家中未婚生子,以后我在江湖之上还怎么立足啊?” 韩‘玉’瑄见状心中明白:此时别无他法只有溜之大吉,她眼珠一转说道: “你嫌我给你丢人啦?好,我这就走,从此再也不回‘玉’兰山你满意了吧?”说完起身就朝下山的路上走去。 韩夫人本想去追,可是又怕撒开韩景浩他会对‘玉’瑄不利,只好抱着韩景浩的‘腿’着急,回过头一看自己的贴身丫鬟胭脂正守在身边,韩夫人冲着胭脂喊道: “还不赶紧跟着小姐。” 胭脂闻言毫不迟疑赶紧尾随韩‘玉’瑄而去。这丫头心灵,她先跑到账房从容的说道: “夫人让我来取五千两银子的银票说是有急用。” 账房先生问: “夫人可是从来没要过这么多银子啊?今日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啊?” 胭脂没好气的说: “那你得去问夫人,我一个丫鬟哪敢多问啊?” 账房先生知道胭脂是韩夫人的贴身丫鬟,必是奉了韩夫人之命而来,拿出笔沾了沾墨在账本上下了帐,仔细的拿出十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胭脂。 胭脂拿了银票塞到怀里急匆匆的下山去追韩‘玉’瑄,一路追到江边只见韩‘玉’瑄正要上船,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连声喊道: “小姐,你等等我!你等等我!” 韩‘玉’瑄见胭脂喊她只好坐在船上等候,胭脂跑到船跟前喘着粗气说: “可累死我了,您走这么急干什么?” 韩‘玉’瑄和胭脂的关系速来很好,见胭脂如此问她说道: “你傻啊!我不赶紧走,待会老爷子真的翻了脸还不得把我给杀了!” 胭脂扑哧一笑问道: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原来你也怕死啊?” 韩‘玉’瑄用手指点了点胭脂的脑‘门’说: “小命只有一条,谁不想多活两年啊?” “我跟您一起走。”胭脂说: “怎么也得有人在您身边伺候啊!” 韩‘玉’瑄打量着胭脂问: “你就这样跟我走?” 胭脂疑‘惑’的反问道: “那我该怎么走?” 韩‘玉’瑄苦笑着说: “算了吧!我刚刚急着逃命什么都没带,你也一个子也没拿,跟着我出去喝西北风啊?” 胭脂诡异的笑着问: “你怎么知道我一个子也没拿?” 韩‘玉’瑄问: “你连个包袱都没有银子在哪呢?你那点银子就是拿出去又能买什么?” 胭脂从怀里掏出那几张银票递给韩‘玉’瑄说: “小姐,你看。” 韩‘玉’瑄接过银票看了一眼惊奇的问: “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难道是偷的?” 胭脂得意的说: “是我刚刚打着夫人的名义从账房里讹出来的。” 韩‘玉’瑄高兴的说: “你个鬼丫头,还‘挺’有办法!” 胭脂问: “这回你可以带我走了吧?” 韩‘玉’瑄数了数银票说: “好吧!这回算你入伙了,这银子我先收下了,日后加倍还你。” 胭脂撇撇嘴说: “小姐整天唬人,从小我攒下的银子都让你给骗去‘花’了,什么时候还过我啊?幸亏夫人心好背后都给我补上了,要不我爹娘早就饿死在家里了。” 韩‘玉’瑄不好意思的说: “这回不一样了,有人还你就是,连以前的一起都还你。” \哈哈\ “谁还啊?” 韩‘玉’瑄毫不掩饰的说: “当然是孩子他爹还啊!我让他还你一万两。” 胭脂瞪大了眼睛问: “那他是不是很有钱啊?” “当然了。”韩‘玉’瑄答道。 胭脂又问: “要是跟咱们家比呢?” 韩‘玉’瑄吹嘘道: “咱们家那点钱算什么?都是些小钱。” 胭脂点点头说: “怪不得呢!” 韩‘玉’瑄盯着胭脂问: “怪不得什么?有话就说出来。” 胭脂向后退了两步问道: “我若是说出来小姐可不许打我?” 韩‘玉’瑄说: “说吧!看在你立了大功的份上我不打你就是。” 胭脂脱口而出: “怪不得你心甘情愿给他做小呢?” 韩‘玉’瑄伸手往胭脂身上打了一巴掌说道: “你才给别人做小呢!” 胭脂嘿嘿的笑着说: “我就知道说出来准得挨打,我们丫鬟就是做小的命!不过你可小心点啊!万一不小心丢了您肚子里的宝贝蛋可就没人要您了。” “去你的。”韩‘玉’瑄说: “一个姑娘家家的不衙,整天也没句正经话。” 胭脂嬉皮笑脸的说: “那也都是跟小姐学的。” 韩‘玉’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 “快撑船吧!小丫头。” 胭脂答应一声撑着船往江北而去。 胭脂这丫头从小就在江边长大,划起船来自然得心应手,没费多大劲这条小船就在江北靠了岸,上岸之后韩‘玉’瑄买下一辆马车带着胭脂继续一路向北走去,胭脂坐在车里问道: “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韩‘玉’瑄沉思了一会说道: “去广元吧!我觉得那个地方的风光还不错咱们先到那去住下。” 胭脂又问: “广元在什么地方?” 韩‘玉’瑄说: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跟着去了你就知道了。” 胭脂闲不住继续问: “咱们到那去干嘛啊?” 韩‘玉’瑄说: “成亲啊!我总得做个正式的夫人吧!” 胭脂笑了笑不敢再问。主仆二人千里迢迢从泸州赶到广元,韩‘玉’瑄在广元城郊外买了个庄园安顿了下来,住下来以后韩‘玉’瑄就写了很多请帖派庄园里的下人出去送信,所请之人都是武林中的青年才俊,信上说自己要在下月十六与西关大侠巫琪侦成亲,当然也少不了送给雁天朗的那封请帖…… 雁天朗这日闲来无事正在后‘花’园中练剑,练的正起劲只见沈雲晴拿着一封请帖来到后园之中笑嘻嘻的说: “雁大侠,有人请你去喝喜酒。” 雁天朗毫不在意的问: “谁又成亲了?” 沈雲晴答道: “你的老冤家韩‘玉’瑄。” 雁天朗停下手追问: “你说的是谁?” “韩‘玉’瑄啊!”沈雲晴说: “她也快到三十了吧?若是再不成亲恐怕就嫁不出去了!” 雁天朗拿过请帖看了一眼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 “她成亲怎么会请我呢?” 沈雲晴笑着说: “自然是嫁了个青年才俊,你们俩定亲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你也没有娶人家,人家还不得找个乘龙快婿给你看看啊?” 雁天朗假装着笑了笑把请帖‘交’给沈雲晴继续练剑,可是他的心里自然很不是个滋味,怕沈雲晴从自己的招数上看出端倪雁天朗又练了几招停下来说: “瞧你这一打岔把我刚悟出的招式又给忘了,不练了,咱们回去吧!” 沈雲晴也没有在意接过绝钧剑‘插’入剑桥跟随雁天朗往前宅走去。 第九十八章 雁天朗在家中心神不定的呆到午后,心中实在是郁闷的难受,他便出了府‘门’赶去均州。[..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孟召铃见他这个时辰过来不免有些惊讶,凑上前去问道: “爷,您吃饭了吗?” 雁天朗点点头说: “吃过了。” 孟召铃又问: “您今日是想出去喝杯茶呢还是想出去走走?” 雁天朗淡淡的答道: “你还是给我弹一首曲子吧!爷听着解解闷。” 孟召铃嫣然一笑从墙上摘下琵琶弹奏起来。连着弹了几首见雁天朗心不在焉的发愣孟召铃端过一杯茶问道: “爷有心事。”转了转眼珠又说道: “还是‘女’人的事。” 雁天朗抬起头看着孟召铃,孟召铃接着说: “而且是因为外面的‘女’人。” 雁天朗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孟召铃笑道: “爷自打进来就心事重重,可见这件心事对您很重要,但是您又不能说所以才会如此愁眉不展,看到您如此憋闷的样子显然这件事不但跟玲儿不能说而且跟两位夫人也不能说,跟我们都不能说的事恐怕只有‘女’人的事了!” 雁天朗苦笑着说: “看来我又来错了?好了爷要出去几天,既然你心里什么都明白爷就不用跟你解释了。” 孟召铃笑着说: “我就知道您不是专程来陪我的,只不过是借着到我这来逍遥快活的名义去找别的‘女’人。” 雁天朗问道: “我又为何要借着到你这来的名义呢?” 孟召铃直言不讳的说道: “玲儿身份卑贱自然不会惹二位夫人妒忌,若是她们知道您去找的是位千金小姐那情形自然就不一样了,看来玲儿又要背一个空名头了。” 雁天朗追问道: “你这都是怎么猜出来的?你怎么就知道爷要去找的是位千金小姐?” 孟召铃说: “若是我们这样卑贱的人又岂会惹的您如此揪心?” 雁天朗略笑了笑说道: “今晚爷就在你这过夜,省的你说白白背了个空名头。.info[]” 孟召铃答应一声满心欢喜的下去准备晚上的酒菜…… 雁天朗在潇湘别院住了一夜次日起身赶往广元,当他来到韩‘玉’瑄居住庄园的时候,正好看到韩‘玉’瑄在一座小楼的阳台上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聊天,雁天朗猜想此人必是那个巫琪侦,看到他和韩‘玉’瑄亲热的样子,雁天朗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他施展轻功纵身跳到了阳台之上,韩‘玉’瑄和这个巫琪仲见到雁天朗刹那之间出现在面前也都吓了一跳,韩‘玉’瑄定了定神问: “雁大侠是来喝喜酒的吗?你来早了整整一个月,我们还没准备酒宴呢!” 雁天朗气氛的问: “你就是要嫁给这个人?” 韩‘玉’瑄不屑的反问道: “怎么了?不行吗?” 雁天朗霸道的说: “给我一个理由?” “给我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韩‘玉’瑄说: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骂他是野种,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雁天朗转过脸看着巫巫琪侦说道: “想娶我的‘女’人,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出招吧!巫大侠。” 雁天朗说了半天那个巫琪侦依然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好像跟本没有把雁天朗放在眼里似得,雁天朗一气之下伸出右手上前掐住了巫琪仲的喉咙,此时只听这个人用‘女’儿家的声音大喊: “救命啊!小姐。” 雁天朗一听她是个‘女’子赶紧松开了手莫名其妙的端详着她。这个巫琪仲撕下脸上的胡子哆哆嗦嗦的喊道: “我不玩了!小姐,你们两个斗气,让我在这玩命,刚才雁大侠都要把我掐死了你也不吭声。” 韩‘玉’瑄说: “这才能看出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去给雁大侠倒杯茶吧!” 胭脂听了走出去倒茶,边走边嘟囔: “都怀了人家的孩子了,才想起来试试人家心里有没有你,有没有也晚了。” 韩‘玉’瑄骂道: “你个死丫头,再‘乱’嚼舌头我给你割下来。” 胭脂在楼下笑着嚷道: “雁大侠刚来就有人给您撑腰了,您马上就卸磨杀驴。” 韩‘玉’瑄接着教训胭脂: “没规矩的东西,胡言‘乱’语也不怕叫人笑话?” 胭脂端着茶上来说道: “雁大侠又不是外人。”说着把茶递给雁天朗又问: “是吧?姑爷。” 此时雁天朗才完全听明白,转怒为喜说道: “闹了半天我又让你给耍了?” 两个‘女’人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韩‘玉’瑄算计着雁天朗到来的日子,早早的就让胭脂‘女’扮男装在此等候雁天朗,所以才有了刚刚这个争风吃醋的场面。 韩‘玉’瑄伸出双手对雁天朗撒娇的说: “抱抱。” 雁天朗上前把韩‘玉’瑄抱在怀里,胭脂见到此景红着脸走下楼去,韩‘玉’瑄深情的亲了几下雁天朗然后问: “你想我了吗?” 雁天朗答道: “当然想了,你没看到我都瘦了吗?” 韩‘玉’瑄说: “算了吧!整天沉醉在温柔乡里都把我们这些野丫头给忘了吧?若不是我想出这么一招恐怕再想见你都难了?” 雁天朗端详着这座小楼问道: “你怎么到这来了?” 韩‘玉’瑄满不在乎的说: “被我爹赶出来了。” 雁天朗惊奇的问: “韩叔叔为什么要把你赶出来?” “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韩‘玉’瑄埋怨道: “我肚子里怀了你的种,爹爹嫌我给他丢人就把我赶出来了。” 雁天朗喜出望外的问: “闹了半天这是真的?” 韩‘玉’瑄得意的说: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能忙着嫁人吗?” 雁天朗又问: “那你怎么不去找我啊?” “我怎么去找你啊?”韩‘玉’瑄反问道: “到了襄阳我算什么啊?姘头还是小妾?我才不干呢。我要在这做个堂堂正正的夫人。” “亏你想的出来。”雁天朗笑着说。 韩‘玉’瑄又叮嘱道: “这次你可得给我把面子撑足了。” 雁天朗莫名其妙的问: “怎么撑啊?” 韩‘玉’瑄一边设想一边说: “我请了一帮武林中的青年才俊前来喝喜酒,你扮成巫琪仲的模样把他们统统打败,我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我韩‘玉’瑄嫁的男人是武林中的大英雄。” 雁天朗笑着问: “我要是不干呢?” 韩‘玉’瑄说: “那我干脆就死在你面前,让你连大带小一个也落不下。” 雁天朗假装不高兴的问: “你威胁我?” 韩‘玉’瑄毫不避讳的说: “对啊!你不愿意啊?” 雁天朗答道: “不愿意也得愿意啊!你是第一个威胁我的人,看在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年老姑娘的份上,我怎么也得补偿补偿你吧!” 韩‘玉’瑄抚‘摸’着肚子说道: “你是得好好的补偿我,这个小东西可是把我给折腾惨了,我这一天除了头晕就是恶心,什么都吃不下去。” 雁天朗说: “那我就留下来伺候韩大小姐,不知韩大小姐意下如何?” 韩‘玉’瑄坐在雁天朗怀里越发得意的说: “应该叫巫夫人。” 雁天朗辩驳道: “不对,是雁夫人。” 韩‘玉’瑄说: “就是巫夫人。” 雁天朗此时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让了一步说道: “多难听啊!还是叫韩夫人吧!” 韩‘玉’瑄说: “好吧!那咱们起驾回宫吧!” 雁天朗抱起韩‘玉’瑄便回到卧房之中,韩‘玉’瑄坐在‘床’上喊: “胭脂,把饭做好了吗?雁大侠生了一肚子气肯定一路上也没吃什么东西。” 胭脂在楼下答应一声便端着酒菜来到卧房,韩‘玉’瑄对雁天朗说: “我在这欠下债了,你给我还吗?” 雁天朗满不在乎的问: “欠了多少啊!” 韩‘玉’瑄说: “我出来的时候一两银子也没带,这些天‘花’了这丫头五千两银子,我答应还她一万两的。” 雁天朗爽快的说: “好,就还一万两。”说着从囊中取出一枚银令递到胭脂手上说: “胭脂,你带着这个银令到汉中城宣和钱庄取五万两银子回来。”犹豫了一下又说道: “还是去咸阳吧!你到廖府去找上官夫人,让她带着这令牌去宣和钱庄取五万两银子然后派人押送到广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