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悍妻》 第一章 重见天日 十一月已是冰冷刺骨的冬日,外面北风呼呼的刮,大河村南边角落的一个农家小院的一间柴房里,一个衣衫破烂的年轻妇人抱紧自己的身子,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年轻妇人因为寒冷,原本的红唇现已被冻的失去了往日的光华,变得发青和干裂,妇人脸上和手上被鸡毛掸子抽的伤痕,经过几日早已发青发紫,有些上面还带着浅浅的痂。 那盘在头上的长发,早就散落下来,贴在年轻妇人满是伤痕的脸上,看不清妇人本来的面貌,只有闪动的睫毛表示这个妇人还活着,并且还是十分痛苦。 两天了,林良辰在这个四处灌风的柴房待了整整两天,没有见到外面的阳光和任何人,过了这么久她竟然还活着,林良辰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睁眼瞧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林良辰终于确定这不是她的手。 两天前,不…… 很久以前林良辰就已经死了,本以为自己死后会去地狱,却没想重生在一个古代人的身上,这人和她同名同姓,唯有不同的是她林良辰已经死了。 她明明亲眼看着自己被下葬了,葬礼还是那么的简陋,让人觉得可笑和心寒,来的人除了那个被自己抚养长大的儿子和那个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丈夫还有伤心的老父老母之外,她尊敬了几十年的婆婆。 以及婆家的亲戚一个人都没有来,当时林良辰就明白了她这一生只是一个笑话。 年轻时的林良辰为了得到婆婆的认可,按照她的标准,努力做一个大度和识体的妻子,一个在丈夫外遇时,还得睁只眼闭只眼的好儿媳。 所以在那个和她同床共枕了多年的丈夫,抱着小三的儿子进她家门的那一刻起,林良辰才明白,什么大度,贤惠,庄重,都是婆婆要束缚在她身上的一道枷锁,为的不过是她能好好抚养小三的儿子。 只因为她因为一次车祸之后,不能生育,不能生育的女人在别人的眼里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始终要遭人唾弃,尽管那所谓的丈夫口头上还挂着对她那所谓的爱,所以她得在丈夫在外面找小三时,打碎了牙往肚里咽,还得肩负起抚养小三儿子的重任。 现在想来自己得到了什么?林良辰冷笑,她现在只能祈求那个自己抚养了多年的儿子能在每年的祭日都能给她烧点纸钱,却没想到,兜兜转转来到这个同样叫林良辰的妇人的身体里。 想起那日...... 林良辰漠然的眼睛并射出阵阵寒光还有恨意,那日林良辰不过是洗衣服的时候,因下雨天脚步不稳,又因早上没吃早饭,低血糖的缘故,滑了一脚,把婆婆余氏多年来最喜爱的一件衣衫给撕毁了,却不料遭到余氏的辱骂。 还趁本尊在摔倒头晕之际,用狠狠的推了她一把,从而导致林良辰撞到头部,立即死亡,让她占了便宜成为这身子的主人。 林良辰恼怒之际,脑海中闪过无数的记忆片段,得出本尊的死亡,因为余氏,便用用吃人的眼光盯着居高临下的她; 而余氏却因林良辰的目光盯的她遍体生寒,心底涌出了无尽的恐慌,慌乱中来不及多想,直接拿着鸡毛掸子边打边骂道:“你个小贱蹄子,撕毁了老娘的衣衫,不认错也就算了,居然敢瞪我,老娘打死你个好吃懒做的婆娘……” 打骂完之后,还把她关在柴房两天两夜,期间没有任何的水米,只有那年满三岁的儿子把自己吃的偷偷的攒下来,从柴房的小洞内送来给她,要不是靠着那几个馍馍和破碗里的水,想必她早死了吧? 林良辰抬眸望着挂满蜘蛛网的屋檐,把黏在脸上的一缕发丝掖在耳后,重新然起了笑容,抱着身子对屋檐轻声呢喃:“你安心去吧,我会代替你好好的活下去,照顾好你的儿子,替你讨回你所受的一切......” 上辈子过的所受过的屈辱,这辈子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想起本尊那个瘦瘦小小的儿子,林良辰的心头滑过丝丝暖意…… 砰的一声柴房的门被踢开,林良辰下意识的扭头往门口瞧去,门外的阳光洒射进来,有些耀眼,林良辰伸手去挡,林良辰的婆婆余氏站在门口,见林良辰还蜷缩着身子,活的好好的,余氏原本提着的心有些放下。 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张口道:“林氏,知错没有?” 知错?林良辰心中划过一丝冷嘲,深知这个时候不是和余氏反抗的时候,半响,她垂着眸子,虚弱的说道:“娘,儿媳知错......” 林良辰声细如蚊,余氏却听的清清楚楚,冷哼一声,满不在乎的口气道:“知道错就好,良辰可别怪娘狠心,你弄坏的那件衣裳可是你祖母生前留给我的,也难怪我这么生气了,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回屋去吧?” 林良辰心中讥讽一声,当她真不知道余氏为何珍视那件衣服?那本是她公公花大价钱买给她大娘的衣衫,只可惜她大娘死了没穿上,后来余氏喜欢,从此被她给占了。 而那件衣服却毁在本尊的手里,也难怪…… 听说当年余氏可是穿着那件她大娘最喜欢的衣裳来赵家见的她,硬是把本就半条命快没了的大娘给活活的气死了,而大姐却因大娘的过世,彻底恨上了余氏。 在大姐的眼里,余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三……活生生气死她娘的小三… 而她却是小三的儿媳,林良辰自嘲的笑了一声,半响余氏也不见她有所动作,面色一冷,眼神如刀子射向良辰,随即提高音量道:“林氏,我都让你回屋去了,你还不起来,是想让我请你吗?” 林良辰心中沸腾,这么久维持这个姿势,根本就起不来,这个老婆娘就喜欢睁眼说瞎话,要不是她又冷又冻又受了伤没力气,还怕她不成? 林良辰面色一苦,学着本尊说话的口吻道:“娘,儿媳是坐的久了,身子麻了,起不来…” 话音刚落,余氏张口就骂,“你个没用的东西,不就在这呆了两天吗,至于弄成一副死人脸的样子吗?快给我起来,我可没功夫扶你,赶快起来,去屋里换身衣服去做饭......”余氏全然不顾林良辰的死活,直接用命令的口吻吩咐着。 林良辰就好似她的奴隶一般,余氏吩咐完,骂骂咧咧的走了;余氏一走,林良辰头枕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屋檐,手指使劲的抠着手心,手心传来的痛意,让她回过神来,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在这个家里所受的屈辱,她都会一一讨回。 她可不是原本那个胆小怕是又木讷的林良辰了…… 第二章 差别待遇 等林良辰松开手掌,才发现手心一片通红,而十根手指因冻了两天的缘故,变得红肿不堪;长冻疮了,林良辰心中浮出这几个字,眸子淡了淡,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冻疮比起余氏来,余氏可比冻疮厉害的多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余氏最好的杰作... 林良辰收回思绪,伸出红肿的手使劲的揉了揉早就冻僵的腿,等双腿有些知觉了,林良辰才扶着一旁的柴火慢慢的爬了起来,不料双腿一软,林良辰又跌回原地。 林良辰低声咒骂了一声,只好重新来过,这时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从柴房门外把脑袋伸进往里探,乌溜溜的眼珠子乱转着,看清里面没有让自己害怕的人时,却瞧见某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艰难的爬起来,那瘦瘦小小的人儿迈开自己的小短腿跌跌撞撞的往柴房里跑。 “噗通。”小人儿因为跑的太快,没注意脚下有个大坑,噗通的和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招呼,摔了一个狗啃泥。 林良辰转过身就瞅见本尊的儿子赵天磊趴在地上,嘴里还沾满了泥,不知怎的,林良辰在这一刻,很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林良辰的笑容说不上多美,配合她脸上的伤痕,却意外的狰狞吓人。 赵天磊却因林良辰这一笑,以为他娘傻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的泥都掉了下来,赵天磊这一哭,林良辰吓的手足无措,心好似被针扎了一样难受,艰难的走过去扶起哭的伤心的赵天磊。 “小磊...不哭...娘不笑话你...” 林良辰话音刚落,余氏的尖锐的骂声从东屋那边传了过来,“二狗子,你一大早瞎哭什么呢?还嫌老娘最近不够倒霉是吧,这一大早的就把老娘的好运给哭走了,跟你那个死鬼娘一样,除了哭,没一点本事,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哭,老娘就把你给卖了买衣裳穿......” 余氏骂的二狗子,是林良辰的儿子赵天磊无疑,乡下人都说贱名好养活,赵天磊也不例外,从一出生就用二狗子做了小名,大名叫赵天磊,今年年满三岁。 赵天磊听到余氏的骂声,眼泪也不敢掉了,猛的往林良辰怀里一缩,抱着她瑟瑟发抖,林良辰心里涌出熊熊怒火,很想跳起来和余氏对骂,她儿子哭关你余氏这个老娘们什么事情? 有谁规定小孩子不能哭了?林良辰刚想回击过去,还没开口,小叔子赵佳福嘭的一声传了过来,语气十分不好道:“娘,你一大早嚷嚷什么呢?唯恐别人不知道你声音大似的,咱们村里谁家孩子不哭?你这样鬼喊,我还怎么看书啊?” 听了赵佳福的抱怨声,余氏非但没发火,反而降低了音量,十分讨好般的说道:“我...娘不骂就是了,佳福啊,你赶快回屋去,别耽误功课了,来年好考个秀才给爹娘争气…” “这还用你说,娘不是我说你,你下次注意点,要是下次你再这么大声嚷嚷,我就直接住在学堂里,不回来了。” “好好好,娘举手保证...” 林良辰听了在心里直骂余氏欺软怕硬,赵佳福不就是在私塾里读了两年书,现在连秀才都不是呢?就被赵家的人捧着供着,倒是本尊的男人,在外面忙死忙活的赚了钱回来,还讨不得余氏的好...像个龟孙子一样,不是被打就是被骂的。 同样都是余氏生的,这差别不是一般的大,提起本尊的丈夫,林良辰的怒火烧的更旺了,除了大姐赵淑芳不是本尊的婆婆生的之外,大哥李壮和二姐李英都是余氏肚皮里出来的。 只不过同母不同父而已,大哥李壮和二姐李英是余氏在没嫁进赵家之前和前夫李一丁生的,后面嫁到赵家带过来的,而本尊的丈夫赵佳宝可以算是赵家的大儿子,赵佳福就是二儿子。 但前面有了三个哥姐,赵佳宝便排在了第四,而赵佳福理所当然的成了老五,是余氏的宝贝根子。 赵佳宝成了老四,在家的地位不上不下的,而大哥李壮早在成婚之后,便分了出去,平日里没事,很少来赵家,大姐赵淑芳和二姐李英都已出嫁。 按道理说在赵家身份尴尬的应该是大哥李壮和二姐李英,但林良辰知道,真正尴尬的是本尊的相公,赵佳宝。 余氏和小叔子赵佳福说完话之后,便没了声音,彻底的安静下来,林良辰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怀中的赵天磊,牵着他回屋了,余氏安静了,不代表不再找她麻烦了,厨房哪里她还得露面。 林良辰和赵佳宝赵天磊一家三口住在偏西的屋子,这西屋破烂不说,常年因许久没有翻修的缘故,综合本尊的记忆,下大雨之时保准漏雨。 和公公赵青松住的东屋根本就没办法比,和小叔子赵佳福的南屋比起来,也差了一大截,以前的本尊不会去计较这个问题,但现在不一样,看天色林良辰相信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有大雪下,到时候屋子还没翻修的话,屋顶上的瓦怕是顶不住... 林良辰先回自己的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许久,终于翻出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刚想换上,林良辰眸子一亮,把身上破烂的衣裳给脱了下来放在一旁,把那身干净整洁的衣裳穿在里面,扫了那件破烂不堪的衣裳几眼。 撕拉的几声,原本有些破烂的衣衫,现如今被林良辰这一弄,却是不能看了,和大街上的乞丐服有的一拼。 林良辰唇角浮出笑意,把撕得破破烂烂的棉袄,又套在了自己身上,还用腰带捆的严严实实,仔细打量了这一身破烂不堪的衣裳,暗道:希望赵青松能良心发现,让余氏给她买件新棉袄吧。 摆弄好自己,林良辰才注意到本尊的儿子,肥大的棉袄穿在他瘦瘦小小的身上,有些像偷穿了大人的一样,十分不搭,但是这小小的人儿却一直瞧着她,林良辰心里一软,“小磊,过来...” 林良辰招了招手,赵天磊迈着小短腿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却生生的叫道:“娘...” “嗯,过来,娘有话和你说。” 赵天磊没错过林良辰眼底的那抹精光,走了几步却是不敢上前,害怕的闪着大眼睛盯着林良辰,生怕林良辰对他动粗,在赵天磊的记忆里,他娘每次在受过奶奶的教训之后,肯定是要收拾他一顿的,他身上还有不少的证据呢。 “快过来,你别怕,娘不打你...”猜中赵天磊在想什么,林良辰立马保证。 赵天磊猛的摇头,见林良辰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做好拔腿就跑的准备,谁知道人还没跑成,就被林良辰抱在了怀里,赵天磊心道惨了惨了,却不想期待中的巴掌却没落在他的身上… 第三章 偷烤红薯 期待中的巴掌虽然没有落下,但赵天磊紧闭着的眼睛却是不敢睁开,林良辰在心里笑笑,轻拍了一下儿子的小脸。 这时林良辰才发现自己儿子的小脸,因为冬日来临护理不当的缘故,小脸蛋上早已有了红红的裂痕,还有红痂,有那么一瞬间林良辰的心好似被刀剜了一样,一阵阵的发疼,伸出红肿的手摸上儿子的小脸蛋。 “小磊,疼么?” 赵天磊抠着手指,看着林良辰真挚的眼神,缓缓点头,委屈的叫道:“娘,我疼......” 林良辰被赵天磊这一叫,心疼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吸了吸鼻子道:“不疼了,等娘有空了找东西给你抹抹,到时候就好了。” “好...” 林良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让他先坐在凳子上,自己又再次翻箱倒柜了起来,可林良辰翻遍了所有的衣物,都没能找到一件自己儿子穿的棉袄。 有的不过是早就不能穿的衣物,不是破破烂烂,就是小的不能再穿了,林良辰一阵颓废,她记得本尊好像给赵天磊做了一件新棉袄的,就收在箱笼里,哪去了? 林良辰不能直接问儿子,老实的把翻出来的衣衫再次装进箱笼里,坐在床头叹气,这本尊的日子过的也太差劲了,屋子破也就不说了,衣衫还找不到几件好的,被子虽然洗的干净,但也是破破烂烂的。 这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啊?虽说她前世过的不怎么样,但至少衣食住行方面确实没的说,每个月也有固定的花费,从不断吃少喝的,现在可好,重生了日子过的比以前更加窝囊...... 林良辰还没感叹完,余氏的叫骂声就在东屋那边传了过来,“林氏,你个懒婆娘,还不给我死出来做饭,你也不看看这太阳升到哪里了,让你换身衣衫你还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找抽...” 最后一个啊字,余氏还没说完,甩门声再次传了出来,余氏的声音自然而然的戛然而止了,林良辰知道那是小叔子赵佳福夺门而出的声音,不由的窃喜了一下,暗骂余氏活该。 等林良辰抱着儿子出来的时候,余氏果然如林良辰想的那般,没在家,到了厨房,林良辰想去舀糙米煮饭,才发现余氏不在,她去哪里找东西来做? 往东屋的方向望过去,好像本尊的公公赵青松好像还没起来,这赵青松,什么天了居然还躺在床上,在林良辰的记忆力,自从冬日以来,每次都是本尊做好了饭菜,余氏叫人了,赵青松才从屋里出来吃饭。 难怪村子里曾有流言说赵青松早年的时候,是靠着一张皮相,才让家庭富裕的大娘梁氏死心塌地的嫁给他的,谁曾想梁氏临死前,才看清赵青松本来的面目…… 林良辰摸了摸早就干瘪的肚子,轻声和怀里的儿子说了几句,开始在厨房里翻找了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林良辰终于从厨房的疙瘩角落里找出两个全是泥的红薯... 红薯的个头不大,但好在也不是不能吃,林良辰琢磨了一下,举起手中的两个朝自家儿子炫耀,“小磊,咱们有东西吃了。” 一提到吃的,赵天磊的肚子十分不争气的咕噜了几声,小家伙一脸的窘态,不好意思的看向林良辰。 林良辰冲自家儿子笑笑,“儿子,挨饿不丢人,不用不好意思...” 赵天磊放心下来,乌溜溜的眼珠子一闪一闪的,十分眼馋的盯着林良辰手中的红薯,恨不能立马吞到自己的肚皮里去,林良辰那能给自己儿子吃生的。 快速的洗漱了一下,便生了火,在厨房里烤起了红薯来了,余氏和赵佳福都不在,赵青松这会儿又没起床,所以,林良辰得在余氏把小叔赵佳福请回来之前。 得把红薯烤好,给消灭掉,并且毁尸灭迹,让余氏找不到一点儿把柄,换了以前的林良辰肯定不敢这么做,要是儿子赵天磊要吃的,也只会招呼两巴掌过去。 但如今换了她,林良辰可不会像本尊一样窝囊,自己不敢忤逆婆婆,却拿自个儿子出气,两辈子为人,她最想的就是要个儿子,无奈上辈子上天没给她这个机会,这辈子不一样,虽然是本尊的儿子,现在正主成了她,儿子也自然而然成了她的...... 林良辰对赵天磊就是自己儿子的事情很自觉,担心时间来不及,林良辰急于求成,把火烧的又旺又猛,很快两个小小的红薯遭了殃。 烤焦了...... 林良辰和儿子赵天磊两人蹲在灶前,你望我我望你的,最后林良辰一咬牙,干脆继续用小火烤。 虽然最后吃到嘴的红薯很少,但母子俩却是很开心,那种开心是林良辰上辈子怎么也求不来的,是发自内心的笑...... 消灭完红薯,林良辰打开厨房的窗户,把红薯的味道给散出去,打水洗干净了儿子的小脸和手,水还没来的及倒呢,余氏和小叔子赵佳福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近。 林良辰心里一咯噔,遭了,余氏把赵加福给劝回来了... 以前每次都需要半个时辰的,没想到今日竟是这么快。 赵天磊小脸上一脸的焦急之色,哭着脸瞅着林良辰,用嘴小声的说道:“娘,怎么办,要是奶奶知道肯定打你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林良辰嘴上说的一片坦然,心里还是有些慌乱的,这种慌乱不是她的,而是本尊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像天生具来的一样…… 第四章 将计就计 林良辰努力克制从身体里散发出来恐慌,镇定了一下反而变得更加坦然,索性也不在遮遮奄奄,反正她怎么做还是会挨骂的,记忆中,余氏每天要叫骂本尊好几遍的,要是那天余氏不骂她,太阳就从西边了。 每次本尊被骂也是个不敢吭声的主,在余氏还没发现之前,还是继续干什么就干什么,懒得去装,要是余氏真骂起人来,她就当耳朵聋了,没听见,要是惹恼了她,她可是不客气回敬的… 林良辰这一镇定,赵天磊好似收到了鼓励一样,稳稳当当的坐在小凳子上看着林良辰忙碌。 赵佳福前脚一进自个屋子,后脚余氏便来了厨房,瞥见忙忙碌碌的林良辰,余氏心底有些不悦,尖锐着嗓音叫道:“林氏,饭好了没有。” 看都没看坐在凳子上的赵天磊,好似空气一样。 这老娘们还好意思说,自个儿出去的时候怎么不把米给打了出来?现在根本是明知故问。 林良辰停下手中的事情,苦着脸回过头,委屈的回道:“娘,你出去了,没人给我打米...” 余氏一愣,没想到林良辰今日抽了什么疯,竟然敢直接回嘴?那次问她不是嘤嘤的哭,就是一副畏畏缩缩的鬼样子?余氏愣了一会儿,勃然大怒道:“林氏,你是死人还是怎的,打个米还得要老娘帮忙...”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般,林良辰气的在心里骂翻了天,恨不得把口水喷到余氏的脸上去,合着把米锁了的是你,要我做饭的也是你,自个儿出去了,她没钥匙怎么去打米,把锁给撬了?再说赵青松在屋子里躺着,她一个儿媳妇还能往公公的屋子里跑? 她可偷窥赵青松睡觉的习惯!要是真进去了,肯定又说她不安分,连公公的屋子也进,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哪有这种好事儿,林良辰在心里劈里啪啦的骂,差点没爆粗口,余氏简直是太过分了,没事儿找事儿。 余氏骂完,林良辰装出一副十分憋屈的模样,诺诺的说道:“娘,我不是死人,公公在睡觉,儿媳不敢进去...” 林良辰越是实话实说,余氏就越气,板着脸咆哮道:“呵,老娘说了你你还敢顶嘴?皮痒了是吧?是不是我前两天收拾你收拾的不够狠,让你现在有力气耍嘴皮子。” 赵天磊一听余氏要动手,身子猛的一颤,心都提起来了,警惕的瞧着她。 林良辰身子抖了两下,闪着眼珠看着余氏小声道:“要是娘怪我没进公公的屋子舀米煮饭的话,下次我进去舀米就是了。” 林良辰声细如蚊,小脸却格外的认真,余氏听了却暴跳如雷,她何尝不知林良辰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想找借口为难她罢了,左右是让自个痛快,但今日谁知道林良辰非但敢顶嘴,还敢说出这话气她。 余氏瞥着林良辰那张布满条条青横的脸,喃喃道:“反了,反了...林氏,你个死婆娘,还敢气我,老娘不打死你。” 余氏说完,举起巴掌对着林良辰的脸招呼过来,林良辰在那一刻脑中闪过无数的想法,到底是躲过呢?还是将计就计? 没过多久,嘭的一声,林良辰摔倒在地,将计就计的晕死了过去,原本就满是青痕的脸,又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吓的赵天磊嗦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跌跌撞撞的冲过去,拉着林良辰的手哭喊道:“娘...你怎么了啊娘,娘...你醒醒啊...” 赵天磊跪倒在林良辰的面前哭喊着,心里一片惶恐,想着他娘该不会被他奶奶给打死了吧? 一想到他娘死了,赵天磊像头小蛮牛一样,站起来仇恨的盯着余氏,小身子朝余氏冲过去,本就有些心虚的余氏还没反应过来,被赵天磊给撞倒了。 小手还不停的往余氏的身上招呼过去,哭着喊着:“我打死你,你欺负我娘,我娘死了,你赔我娘...” 赵天磊的小身板本来就不够余氏招呼的,刚才能撞倒余氏还真是个奇迹,现在又用小手招呼,一下子就被余氏给丢开了。 “二狗子,你个兔崽子,竟然敢打你奶奶,找死啊!你奶奶我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那会死了,少在哪里胡说八道。”余氏脸上说的镇定,心里头却是一片慌乱,顾不得生疼的屁股,当场叫骂了起来。 赵天磊被余氏给丢开老远,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的嚎哭,边哭便用狠狠的目光瞪着余氏。 “我不管,我要娘...呜呜......”赵天磊的哭声再次引起了赵佳福的注意。 赵佳福心烦意乱的推门出来,边走边叫道:“娘,你这次又搞什么,老是这么吵吵吵,我还念不念书了...” 心里微怒,他娘刚才还和他保证,不吵他的,现在又闹什么事儿。 待赵佳福说完瞥见躺在地上的林良辰,大叫一声,“啊...死人了...” 余氏眼疾手快的爬起来捂住赵佳福的嘴,“要死了,你想全村人都知道是不是?” 在赵佳福叫出那句死人了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听到了这句话,这人不止听见了,并且还叫了大量的左邻右舍来赵家看戏,想知道这赵家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大河村,谁不知道赵家三天两头的就传出余氏那个老娘们骂人的声音,所以别人在同情林良辰的时候,又满足了自个儿的好奇心。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四嫂就成这样了?” 赵天磊哭喊道:“你个泼妇,打死了我娘,我要报仇......” 这话换了平常的小孩子,自然不会知道泼妇,打死,报仇这些话,但赵天磊不一样,在亲眼瞧见自己娘常年被奶奶打骂的情况下,终日的耳目渲染,即便再不懂,久而久之,心里留下的种子也会生根发芽。 林良辰当然不会就那么死了,余氏这个凶狠的婆娘还没死呢,本尊的仇也没报,赵家也没被她捣的鸡飞狗跳,她怎么舍得离开... 听到自家儿子口中说出的这话,林良辰差点忍不住把儿子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一口,她的儿子果然霸气。 不过戏既然已经开演了,她怎么也不能前功尽弃不是?余氏竟然敢动手,那就得做好自己回敬给她的大礼…… ****************************** ?-?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 第五章 回敬之礼 林良辰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的装死,忍住从地上钻入身体的凉意,乍一看,从她的外貌和衣饰还有摔倒的动作来瞧,和个“死人”相差不多。 “二狗子,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要胡说八道,你要是再胡说,老娘直接割了你的舌头喂狗...”余氏很无耻的恐吓着赵天磊,目光凶狠的瞧着他。 赵天磊本是小孩子,被余氏这一吓,顿时捂住嘴不敢吭声,双眼倔强又委屈的控诉自己对余氏的不满,见余氏凶狠的盯着他,慢腾腾的爬到林良辰的身边,开始伤心的流泪。 余氏这模样让赵佳福很不满,心里涌出一股怜悯之心,大声反驳道:“娘,你这是做什么?狗子他只是个孩子,你这么凶狠的对待他,要是传出去,是想儿子以后当了官还被人戳脊梁骨吗?” 哟喝,这还没当官呢,就开始摆官架子了,不过这话林良辰并不讨厌,至少这赵佳福好歹也为她儿子说了话,林良辰现在看他也不像先前那么厌恶了,不管这小叔子是出于什么目的都好,别人敬她一丈,她就还人一尺。 算她欠赵佳福一次...... 余氏被赵佳福的话给戳到痛脚,儿子的前途自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那能是二狗子能比的?余氏这辈子可就指着老五赵佳福能有出息,好让她老了以后当个能享清福的老太太的。 立马收了怒气,满脸笑意对赵佳福道:“福儿啊,你放心,娘保证下次一定克制自己的情绪,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赵佳福的虚荣心很快得到膨胀,也不再管林良辰他四嫂的死活了,刚要点头说好,厨房外边就传来说话声了,“哟,娘俩在唠嗑呢啊?说的什么稀罕事儿啊,正好让我们也来凑个热闹?” 余氏暗道不好,果然没出三秒钟,尖叫声再次响了起来,赵家隔壁的邻居孙嫂子用她那高亮的嗓门叫道:“啊,死人了啦,快来人啊,老赵家的杀了自个的儿媳了啊......” 孙嫂子的声音差点没穿透整个大河村,原本就被孙嫂子叫过来看热闹的人一股脑儿的全冲了进来,而孙嫂子呢?瞧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良辰,三步做两步跑了过去,十分伤心的抱起林良辰哭喊了起来。 边哭边喊道:“哎哟,杀千刀的余氏啊,你个黑心的婆娘啊,自个的儿媳都要杀了啊?你不是人啊,平日里欺负我们良辰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这么黑心啊,竟然杀自个的儿媳...... 我们良辰那点不好啊,你要这么对待她啊,你个毒婆娘也不怕死了下十八层地狱啊?你们瞧瞧多好的闺女啊,竟然被她给折腾成这样子,哎呦,这那是个人啊,我可怜的良辰啊...” 孙嫂子又哭又叫的把林良辰的脸给揉搓了一遍,又搂着她的脖子开始摇晃她的身体。 孙嫂子骂的话一字一句全是数落余氏的话,而那些被孙嫂子叫来的妇人一个个围在厨房的门口,全部用粗俗的语言开始指责余氏,言语之中十分愤慨,就差没拿粪泼到余氏的身上去了。 林良辰被孙嫂子摇晃的身子抽抽的直疼,脖子也差点被勒过气了去,不过心里却开心的笑了起来,从一开始,林良辰就料准了好事儿又好心的孙嫂子会闹这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的,而她只是等待机会。 记忆中,每次本尊一被余氏给打骂,隔壁的孙嫂子就会在村子里宣传一番余氏的丰功伟绩,不过孙嫂子作为外人,不能阻止林良辰被打,只能干看着。 而余氏又狡猾的厉害,在外人的面前总是装出一副好婆婆的形象,把林良辰使劲的往泥里踩,为此事孙嫂子可是没少使坏,结果每次败的人都是孙嫂子。 余氏是谁?那可是二十年前的风云人物啊?单手就把老婆还没死的赵青松给拿下了,后又一举的嫁入了赵家,而孙嫂子又是谁?哪能斗的过二十年前就已经心计颇深的余氏? 如今一听赵家闹出了人命,孙嫂子会很给力的嚷嚷的全村的人都知道,让大河村的人来一场现场版的婆婆虐待儿媳的好戏,让余氏的伪装全部给撕破,暴露在大家的眼皮底下... 而大河村的这些妇人,自然也会秉着好奇心,过来凑热闹。 林良辰听这些人骂的越发愤慨的声音,心里浮出一丝冷笑,这一次看余氏该怎么接受自己送她的见面礼,希望余氏会喜欢,她倒是很期待,余氏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余氏和赵佳福皆是一愣,赵佳福满脸羞愧,无意中瞪了余氏好几眼,恨不能吃了她,都是他娘做的好事,看如今丢人丢到什么地步了,以后怕是他出门都要被别人追着骂了,赵佳福这一羞愧,立马挤出人群,逃跑了… 余氏心里也憋的慌,儿子跑了,谁还会给她撑腰,这些妇人恨不得都吃了她,再说余氏哪里知道孙嫂子竟然会公然的闯进他们家,还目睹了这一切,余氏心里慌乱的厉害,但让她自个儿承认了用一巴掌打死了林氏,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孙嫂子,你别在哪里胡说八道,你那只眼睛瞧见我杀了林氏了?竟然敢这么污蔑我,小心我去里正哪里告你。”余氏气的胸脯一高一低的。 “余氏,你个不要脸的,你还告我,你瞧瞧我们良辰被你给弄成什么样子了?连呼吸都没了,身子也是冰冷冰冷的,你还说我是污蔑,你要告我,我还要告你呢,你打死自个的儿媳妇,就得进大牢。你们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孙嫂子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余氏留。 那些个看好戏的妇人一听孙嫂子说林良辰气都没了,立马愤慨道:“对...对...” “把余氏送大牢,这种狠毒的婆娘就活该要送大牢...” “要是衙门不收,咱们让里正直接判了余氏的刑,把这狠毒的婆娘浸猪笼...” “这要是不给咱们村除害,以后咱们大河村的名声可就彻底的毁了?” 这些个妇人,嘴巴一个比一个会说话,直把余氏给说的脸色惨白,就差没倒地不起了。 而刚被余氏喝住的赵天磊这时也大叫道:“你个毒妇,你赔我娘,是你杀了我娘,你赔我......” 赵家闹哄哄的十分热闹,早就有人去把里正给叫过来了,众人一瞧里正来了,全部让开位子,让里正进厨房去。 而那个如今还没睡醒的赵青松,听到厨房这边闹哄哄的声音,也被折腾的起来了,虽然赵青松很想大骂,是谁扰了他的好梦,猛的听到一声,“里正来了,大家让让...” 赵青松手里的裤子啪嗒的掉在了地上,心里咯噔一下,里正怎么回来? ****************************** -更新拉,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 第六章 里正之威 大河村的里正,姓贾名亚才,是个将近五十多岁的老头,在大河村比较有名望,是公认的,也是大河村唯一的村官,为人最和蔼公正不过了,但有人要是惹急了他,贾亚才可不会心慈手软的。 贾亚才身穿一身灰色长袍,手背着手站在赵家的院子里,拧着眉头听这些个妇人在一旁嘀嘀咕咕,有人见里正不吭声,立马嚷道:“快,大家伙儿让让,让里正进屋去瞧瞧,这回赵家可是闹出人命出来了,得让里正判个公道出来。” 这话一出,再次在人群中掀起波澜,“对...得让里正好好判判,这可是事关人命,要是搞不好,咱们村以后的名声可就臭了,这以后有谁敢把女儿嫁到我们村子里来?以后有谁还敢和我们村子里的人打交道...” 这话说到这些人的心窝子里去了,她们都是有儿有女的人,要是没人愿意和大河村的人打交道,那以后儿子娶不到媳妇,女儿找不到好人家可怎么办?难道让他们一辈子呆在家里老死不成? 于是又有人嚷嚷要把余氏给净猪笼了,厨房里的余氏气的跳脚,“放屁,老娘不过是教训自个的儿媳妇而已,凭什么要浸猪笼,老娘又没犯法...” 这话一落,又有人回道:“你没犯法,还有脸说出来,像你这种人,要是二十年前被浸猪笼了,那能活到现在祸害别人...” 余氏气的就差没拿刀捅死说让她浸猪笼的人,她嫁人也又错吗?招谁惹谁了? 林良辰在心里大笑余氏活该,要不是她现在“装死”不能动,非得狠狠嘲笑余氏一番不可,唯恐孙嫂子有所察觉,林良辰只得僵着身子,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厨房外的贾亚才阴沉着脸,暗骂余氏这个婆娘不安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他们赵家的麻烦事儿最多,整天不是吵就是骂的,当年赵青松娶余氏这个婆娘时,他就该阻止的,现在好了,让余氏祸害了他们大河村。 贾亚才黑着一张脸被迎进了赵家的厨房,扫了眼哭的伤心的孙嫂子和赵天磊,心里叹了口气,转眼瞥见正躺在地上的林良辰,心猛的一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明知故问的朝余氏问道:“怎么回事儿这是?” 余氏还没开口,孙嫂子接话道:“里正,这还用问吗?没看见我们良辰一点生气都没有的躺在地上吗?可怜的良辰...这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哟,碰上这门一个狠心的婆婆...以前不是打就是骂的,现在倒好,直接一命呜呼了,哎哟......” 孙嫂子哭的那个惨啊,林良辰在心里差点没拍手称快,其他个看戏的妇人接三岔五的附和了起来,闹着要把余氏这个狠毒的婆娘浸猪笼,不然他们以后没脸在大河村生活下去。 贾亚才冰冷的眼神往余氏身上射去,恨不能立马吃了她,而余氏被贾亚才那狠厉的眼神给吓了一大跳,好像一下子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心虚。 余氏故作镇定了两下,大声嚷嚷了起来,“你们...你们少在哪里胡说八道,林氏这个小蹄子分明就是装的,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才过去多久,那会那么容易就死了,你们想污蔑我,我才不怕,我告诉你们,逼急了老娘,老娘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余氏一口气说完,胸口一高一低的起伏着。 她不能让村里的这些个婆娘把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余氏知道,自己可是村里不少妇人羡慕的对象,现在这些人就是为了报复她,她怎么可能那么傻的承认。 这话可就激怒了贾亚才,“够了,余氏,现在你儿媳没有声息的躺在地上,你竟然说她是装的?是你你能装的出来?你个心肠毒辣的婆娘,平日里你在家怎么打骂儿媳都好,我管不着,但现在不一样,你闹出了人命,就得受到制裁,别再想说什么人不是你杀死的,良辰是装的话。 你余氏怎么样,我心里可清楚着呢?快来两个人,把余氏给我捆起来,送到祠堂去,先饿上三天,要是三天之后,余氏再不招的话,就直接送官,让官老爷来判余氏的死刑…” 余氏那么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贾亚才,贾亚才这话一出,立马上来两个妇人,架住余氏,又有人去找绳子来绑余氏,余氏早就被死刑两个字给气懵了,如今那能甘心自己被送官?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这两个妇人的束缚。 谁知道这两人扣的更紧了,其中一人还掐了余氏的腰一把,“余氏,你给我老实点,现在你可是杀人犯,再不老实我就不客气了。” 余氏疼的哇哇大叫,“我呸,小人得志,老娘可记住你了,要是以后我们家佳福当了大官,我不整死你才怪...”这个关头,余氏还不忘威胁别人。 桂婶子冷笑一声,嘲讽道:“余氏,少在哪里威胁我,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杀人犯,你儿子还能不能上考场,这还是个未知呢?” 桂婶子早就看不惯余氏了,现在有了奚落余氏的好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余氏被桂婶子这话给糊的一愣一愣的,早就忘了思考。 “行了,你们别再哪里吵吵了,拿绳子的,还不给我快点,绳子呢?快给我把人给绑了。” 罗亚才大手一挥,找来绳子的人立马把余氏给绑了,手腕上的痛意让余氏回过神来,猛烈挣扎道:“松开,你给我松开,我没杀林氏,罗亚才,识相的放了我,不然老娘我把你家给掀了...” 罗亚才当了这么多年的里正,第一次受到这种威胁,怒道:“余氏,你再猖狂,我让人打你几十板子,看你还有力气再在大放厥词...” “谁...是谁要抓我媳妇,我跟他拼了。”在床上睡到现在的赵青松,这会儿终于出现了,手里还拽着一根长扁担,在外面乱挥舞着,一下子冲了进来。 罗亚才深吸一口气,两胡子一瞪,猛的应道:“是我...赵青松,你还拿着扁担干啥?是想和你婆娘一样,要杀人吗?” 杀人?赵青松哪有那个胆子,无非就是想威胁一下别人而已,罗亚才这么大把年纪了,对赵青松那点弯弯绕绕那会不清楚,直接上前下了赵青松的扁担,又让人把赵青松给架开,二话不说直接把余氏给送到村里的祠堂去了。 那会和赵青松说那么多废话,罗亚才是最看不上这没用的赵青松了,二十年前帮着余氏,气死自个儿媳妇不说,还娶了余氏这个女人上门,最后被拿捏的死死的,现在装什么老爷们?简直丢人现眼… ******************************** 晚些还有一更,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各种求。 第七章 吓了半死 所以这余氏一被送走,不少的妇人跟着过去围观,整个赵家彻底清净了下来,赵青松也霜打了的茄子,变的焉焉的,楞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至于赵佳福早就在自个屋子里当缩头乌龟去了,那会出来凑这个热闹。 只有林良辰和赵天磊两人被彻底的忽视,装了这么大半天死的林良辰早就受不了了,加上这冬天,地上可凉的很,虽说地上是泥地,但躺久了,对身子也不好啊?加上本尊的身子又弱,林良辰身上又受了伤,是个铁人,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没办法,林良辰只能偷偷摸摸的用手去拉孙嫂子的衣衫,孙嫂子正在哀痛中呢,感觉到自个的衣角被拉,以为是赵天磊做的,没在意。 轻声安抚了赵天磊几句,又伤心了起来,心里为林良辰嫁到赵家这事儿感到不平,谁知道没过一会儿,孙嫂子的衣角再次被拉了一下,孙嫂子暗自奇怪。 下一刻瞥见林良辰的手,孙嫂子吓了一跳,刚想叫出声,很快就捂住了自个的嘴巴,见没人瞧着她,按下心中的震惊,一把抓住林良辰的手,用手摸了摸林良辰还在跳动的脉搏,孙嫂子全部想明白了,良辰还没死呢? 孙嫂子此刻又惊又喜,暗道:看来良辰终于知道要反抗了,那以后赵家可就热闹了,孙嫂子现在都有些等不及看到赵家鸡飞狗跳的样子了;谁让赵家这么欺负人,到时候真被良辰搅的个鸡飞狗跳,才大快人心。 轻拍了一下林良辰的手,示意自个儿知道了,孙嫂子酝酿了一会儿,没多久,罗亚才等人又听到了孙嫂子那洪亮的哭腔,别人就是想装听不见都不成… “哎哟,我们良辰也真是可怜啊,活着的时候受罪,死了竟然没一个关心她的,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没一个要把她抬回自个屋子里去的,也没人想到为她装殓尸体...这什么婆家啊,简直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啊? 良辰啊,你要是去了地府,可得记住你孙嫂子我对你的好啊...别忘了回来为自个儿报仇啊!别忘了保佑你们家二狗子哟……” 孙嫂子哭的那个凶狠呐,原本被气的一塌糊涂的罗亚才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至于林良辰的公公赵青松楞楞的瞥了她一样,接着装死。 “赵青松,你还愣着干啥,你们家儿媳妇是被你婆娘给打死的,你现在还不找人把她给抬回屋子里去?”贾亚才瞪着赵青松,劈头盖脸的训。 却没看到早就应该“死”了的林良辰站了起来,苍白的小脸上露出阴深深的表情,只见她缓缓飘过来,用极慢的阴深深的对赵青松道:“公公...我...死...的...好...冤...” 呐这个字,林良辰还没说完,赵青松双眼瞪大,腿脚一软,“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直接昏死了过去,身子噗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这下假昏也变成真昏了。 而贾亚才只觉得背后一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镇定着心神,想要回过头去看身后之人,又听见孙嫂子大喊一声,“良辰......” “娘……” 林良辰被这一叫,刚飘起的身子,一下子虚空,整个人朝地上摔去,孙嫂子眼疾手快的接住林良辰的身子,却因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没出几秒,孙嫂子那高嗓门的声音又叫了出来。 “哎哟。我的老腰啊......” 林良辰的身子和孙嫂子一起摔向地面,孙嫂子这一摔,差点去了半条命;门口看热闹的那些妇人,一个个早就吓傻了,谁能想到早就死了的林良辰忽然之间一下子蹦了个三尺高,还飘起来向赵青松索命。 看来这林良辰是死的真是冤枉啊,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化成厉鬼,大白天的就出来了。 一想到“鬼”,那些个看好戏的妇人,三五几个一下子吓的个半死,一个个结伴离去,一刻也不敢在赵家多呆,能跑多快,那就跑多快啊!看热闹固然重要,最重要的还是自个儿的小命啊! 这些妇人拔腿逃跑,贾亚才有些莫名奇妙,难道刚才他们真的见到鬼了?胡说,这世上哪来的鬼…罗亚才在说这话时,底气明显的不足。 “哎呀喂,我...说里正,你还站着发什么呆啊?你没瞧见我差点被压的半死吗?还不快点救...我...”孙嫂子憋足了气,一下子把话给说完。 等罗亚才把孙嫂子从林良辰的身下解救出来之时,罗亚才犹豫了一下问道:“大妹子?你刚才瞧见什么了啊?怎么一个个跑的那么快,跟见鬼了似的?” 孙嫂子反应不过来,楞道:“你说刚才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 话音未落,孙嫂子又神经兮兮道:“不过啊...我告诉你,好像一阵仙风吹来,我怀里的良辰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又馊的一下飘了起来,直接飘过去,要向她公公索命呢?” 孙嫂子脸不红气不喘的,编着瞎话,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过能编就编,谁爱信谁信。 “孙大妹子,你可别胡说,要是你在妖言惑众,我可是要请咱们村的村法的...”罗亚才活了大半辈子了,眼看半截身子都要埋进土里的人了,那是最怕死的了。 “咳,我说了,你又不信,不说你又问,里正,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是你不信,你就问二狗子,他可是亲眼瞧见的,小孩子总不能撒谎吧?” “二狗子?真是那么回事儿吗?” 赵天磊盯了孙嫂子一眼,点了点头,“是神仙弄的.......” 赵天磊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罗亚才给听见,忽然孙嫂子像想起什么似的,摸像林良辰的脉搏,惊喜道:“里正...还真是神灵啊...良辰她...” “她怎么样?”罗亚才伸长了脖子,这一摔不会真死了吧?罗亚才心快纠在一团了,瞪大了眼珠,一动不动的瞅着孙嫂子。 “良辰她有脉搏了......”孙嫂子继续瞎编。 “真的?”贾亚才面色一松,微微激动了起来,还是他第一次这般激动,这激动跟他当年当选村长都有的一拼;“那就好,那就好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必有后福啊...” 贾亚才擦了擦额上的虚汗,刚才真是吓死他了,要是林氏真死了,那他们村子的名声毁了。 现在没事就好啊。 贾亚才之所以这么高兴,无非是想到他们村里没闹出人命来,那以后别人也不敢对他们村子说什么坏话,而他作为一村之长,自然得为村里的名声考虑。 ************************************* 好吧,虽然第二更有些晚了,好歹也出来了,嘤嘤,求收藏! 第八章 一碗白粥 林良辰是被梦给惊醒的,睁开眼才发现太阳已经西斜,眼看就快下山了,淡淡的光晕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林良辰那满是印记的脸上,让她有些恍惚和不可置信。 由于刚从梦中惊醒,林良辰不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等缓过劲来,摸了摸额上的虚汗,林良辰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这里。这一觉,林良辰睡的并不踏实,心里也莫名堵得慌,好似被千斤担给压着似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林良辰摸了摸盖在身上的被子,倚着床坐了起来。 林良辰看了看自己早就红肿的手,感受着脸和手传来清清凉凉的感觉,暗道:想来已经上过药了;不然不会这么舒服,忆起早上在厨房发生的那一幕,林良辰不明所以,猜想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她怎么会晕过去?怎么一想这件事情,脑子就一片空白? 正在回忆间,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率先进来的是端着一碗汤药,满脸笑容的孙嫂子,后边儿跟着瘦瘦小小的赵天磊,林良辰隐约瞧见赵天磊提着什么东西,但身子被挡住了,看不真切。 孙嫂子进屋第一眼瞧见林良辰倚在床头,叫道:“呀,良辰,你醒了啊?快,狗子,你快把门给关上,别让风进来了,你娘着凉了可不怎么好...” 林良辰刚想开口,才发觉嗓子干涩的厉害,喉咙也生疼生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嘴啊了两声,又听孙嫂子冲她笑道:“良辰,你先别说话,大夫说呀,你得吃几天的药,等病好了才能说话,来,这是我熬的药,对了,还有吃的,狗子,快提过来...” 孙嫂子这一叫,赵天磊脸笑开了花儿,冲着林良辰甜甜的叫了声娘,随后便像献宝似的,把一个小篮子从身后拿了出来,颤悠悠的提到孙嫂子的面前,递给她。 孙嫂子把药赛到林良辰的手里,快步接过赵天磊的篮子,把篮子里的小罐子给拎了出来,见林良辰还愣着,便催促道:“良辰,赶快喝药,药喝完了,好喝点粥垫垫肚子,嫂子家没什么好东西,能给你吃一点是一点吧...要怪也怪余氏那个毒婆娘,竟然把米给藏的那么严实……” 孙嫂子念念叨叨了起来,林良辰享受着孙嫂子的关心,对孙嫂子口中的余氏概不关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倒是没想到自己出来咋到,就受了孙嫂子这么大恩惠,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老母亲,总会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用这种关心的语气来和她说话… “哎,良辰,好端端的你怎么就哭了?快别哭了,嫂子不说就是了,你快喝药,等会儿汤药凉了,药效可就去了。”孙嫂子被林良辰的眼泪吓的手足无措。 林良辰重重的点了个头,看着眼前散发着怪味儿的汤药,抑制有些反胃的冲动,但依她现在的情况来看,要是不喝这些汤药,估计还没给本尊报仇,自个倒是先倒下了。 林良辰憋足一口气,心一横,捏着鼻子猛的咕噜咕噜,三两下一碗药就下了林良辰的肚子了。虽说林良辰喉咙疼,但喝药却是没问题的。 孙嫂子瞧林良辰把药给喝了,心里异常兴奋,暗想道:“看来这良辰还是想开了呀,依着平时,那会不是要死要活的?谁劝都不听的主。” 把碗递给孙嫂子,孙嫂子用水把碗冲洗了一下,便从刚拿的小罐子中倒出白兮兮的粥,递给林良辰,慈爱的看着她喝着自个熬着的粥。 没错,林良辰从孙嫂子的眼神中看到了慈爱的神情,那模样就跟她看自个儿子差不多,林良辰猛的想起来,孙嫂子家以前很穷,后面不得以把女儿卖了给城里的大户人家当丫鬟。 靠着女儿每月捎回来的月钱,家里的日子这才好起来的,想到孙嫂子又是给她请大夫,又是给她熬白米粥的,林良辰心里头有些过意不去。 林良辰忍住要掉眼泪的冲动,看着碗里的粥,心莫名的有些酸,这么多米粒,怕是孙嫂子用不少白米熬的吧? 林良辰吸了吸鼻子,偷偷摸摸的瞧了孙嫂子好几眼,即时喝的再慢,一碗白粥还是见了底,林良辰不经意间瞧见自个儿子那副谗样,把小罐子里头的最后一点小白粥留给了他。 赵天磊捧着一个和他年龄相差很多的大碗,默默的坐在小凳子上开心的舔着碗里的白粥,那模样简直就是跟吃人间的美味一样。 林良辰不知怎么的,却看迷了眼,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让自个儿子天天喝上小白粥,吃上肉,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良辰,你咋了?要是没吃饱,我回家去再添点过来?” 林良辰面露?迳??詹趴醋约叶?涌吹氖r嘶辏?故侨盟锷┳右晕??怀员チ耍?抛斓溃骸安挥昧耍?锷┳印!?p>说完喉咙一疼,才想起来,这会儿不能说话,便轻摇了一下头,孙嫂子倒是豪迈的很,热情道:“不用不好意思,要是真没吃饱,我回去装些来,快着呢。” 孙嫂子作势要走,却被林良辰一把拉住了,林良辰差点没用祈求的眼神了,好在孙嫂子明白了了林良辰的意思。 “成,嫂子我就先不走,在这陪陪你...”孙嫂子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一屁股坐在林良辰的床边。 瞥见林良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笑道:“你是想问你怎么睡在床上的吧?” 林良辰猛的点头,刚空白的大脑,很快就浮现出当时她昏倒之前的情景,当时孙嫂子在说完那番话之后,她心里不知怎么的,就产生了共鸣,还夹杂着某种深深的恨意。 整个人失控的站了起来,更要命的是,她在心里呐喊着,要是自己能飘起来的话,那肯定更有装鬼的意味,谁知道,刚呐喊完。 身子当真飘了起来,所以林良辰顺势说了自己死的好冤的话,这话不是说她自己的,而是说的本尊,要不是余氏那一脚,本尊的林良辰也不会死去,成全了她。 不过这等子意向没有支撑五秒钟,被孙嫂子和自个儿子外来因素的干扰,林良辰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从空中坠落了下来。 后面的事情,林良辰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孙嫂子想起早上贾亚才那神情百变的脸之时,心情十分畅快道:“还不是咱们村的里正叫人把你公公叫醒,然后让你小叔子叫人,把你抬到床上来的。” 林良辰一愣,赵青松和赵佳福两人会叫人抬她?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吧?还是她听错了? 假的吧? *************************** 虽然更新的晚了点,但是还是要求收藏,收藏,你在哪里??? 第九章 皆大欢喜 见林良辰狐疑,孙嫂子道:“怎么?你还不相信?我说的可是真的呢?” 孙嫂子一想起赵青松那便秘的脸,心里十分痛快。赵青松那就是个乌龟软蛋,不就是被那么一吓吗?连个女人都不如,居然还吓晕过去,这说明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谁让赵青松平日里也不舍得为良辰说一句话的? 当初那神仙怎么就没惩罚一下赵青松呢?唉… 不过要不是她找的那个借口好用,良辰没死的事儿怕是没那么好圆过去,更说不定这会儿良辰已经被架到祠堂,要祭天了。 “我说良辰,刚才你飘起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把我都吓了一跳…”孙嫂子痛快完,总算是想起之前的怪异了。 林良辰皱了皱眉,眼神里一片迷茫,轻摇了一下头,对于早上那怪异的一幕,她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 “看来啊还真是神仙显灵了,不然普通人怎么可能飘的起来…”孙嫂子念叨了一句,便没再问刚才的话题了。 林良辰听完孙嫂子的话,却有些心不在焉,世上哪有神仙啊?要是真有,她这抹魂魄怕是早就不能呆在本尊的身子里了,那还能躺在床上听孙嫂子念叨。 所以林良辰把早上发生的那幕事情,归为奇遇中去了,要不是奇遇,还能用什么说的通?这奇遇很快就被林良辰给忘记。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大夫说你先前摔到了头,如今又染了风寒,最近几天还是少想些事情,免得脑子过度,又昏了过去,你想知道什么,我跟你说说就是了…”孙嫂子话有些酸酸的。 还别说,一说林良辰头还真有些晕乎乎的,张了张嘴,又比划了两下,孙嫂子这下不明白了,笑道:“良辰你想听什么啊?我没看明白…” 林良辰无力的叹了口气,指了指赵青松的屋子,孙嫂子顿时明白了,“你说你公公啊?他好着呢?放心,死不了?” 林良辰看了孙嫂子一眼,后者哑然失笑的把今日早上林良辰昏过去之后的事情从头到尾,和她说了一遍,原来,贾亚才在听到孙嫂子和赵天磊说的神仙显灵让林良辰“死而复生”,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也不在担心村子的名声会被余氏给糟蹋坏了,毕竟人活着总比没了的好,想到林良辰还在地上躺着,贾亚才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一个糟老头子,可是抬不起林良辰这么大个人的,瞥见脚边晕死过去的赵青松,罗亚才是一点也不客气,脚一用力,赵青松便醒了。 赵青松刚被吓的半死,现在心神都没回过来呢?一张脸都是乌青乌紫的,那会这么乖听话的去叫人,直接嚷道自个儿不去。 贾亚才气的半死,戳着赵青松的脸轰然大骂,“你个没用的耸蛋,林氏到底是你儿媳妇还是我儿媳妇啊?难不成你不叫人把她抬回屋子里,还得让我叫人吗?刚才那神灵怎么没把你这没用的东西给收了去?免得在这祸害人?” 赵青松一说有神灵,胆子立马大了起来,“什么神灵啊?我怎么没看见,在哪儿呢?” 赵青松到处找了起来,气的贾亚才又给了他一脚,“即便有神灵也不会见你这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找人去?算林氏命不该绝,神灵把她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赵青松只觉得自个脑子有些迷糊,刚才他明明见着鬼了,哪来的神灵? “还不快给我去,再不去我可得请村法来收拾你了?” 最后赵青松无奈,只好连滚带爬的去找人去了,并且在贾亚才的压迫下,给林良辰请了村里的大夫过来,林良辰没事,赵青松也做了该做的事儿了。 就开始问贾亚才余氏什么时候可以放回来? 不说余氏还好,一说余氏,贾亚才的怒火腾腾的烧啊,气的吹胡子瞪眼,抄起棍子追着赵青松打,“你还有脸问余氏能不能放回来?你没看到你儿媳林氏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吗?要真想你婆娘回来,也不是不成,等林氏好了再说,我告诉你赵青松,要不是我看在你死去的爹的份上,我直接打死你。” 赵青松本来就是个软弱的人,听了贾亚才这话,根本是不敢坑声,而赵佳福不同,想着贾亚才这么不给他爹面子,脸上也难看的很,就为余氏说了几句公道话。 不愧是读书人啊,真的是感人肺腑啊,一旁的孙嫂子差点没跳脚,当然贾亚才不是个糊涂的人,他说过的话不能就这么算了,余氏要关祠堂,这是免不了的,不过可以给她送饭,也算是宽待了,要想放人,没门! 余氏的这番作为,已经引起了大河村所以村民的共愤,相当于犯了众怒,众怒哪是那么容易平息的吗?这可是事关所以大河村村民的名声。 想要息众怒,可以,只要你赵青松舍得花银子,堵住大河村几百口人的嘴,他就同意放了余氏,要是堵不住这些村民的嘴,那么不好意思。 余氏该关什么时候,就关什么时候,赵佳福还想据理力争,贾亚才却道:“佳福世侄,你是读书人,要知道这名声的重要性,要是一个人连名声都不好了的话,那他能做的了官吗?即便是靠着运气真做了官,那么一定不会长久的。这些道理,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吧?” 赵佳福是面红耳赤,想帮余氏也找不到借口,最后赵青松只能被迫答应贾亚才所说,好生的对待林氏,等她好的差不多为止,余氏才能从祠堂里出来,并且还答应给银子让孙嫂子照顾。 间接的把余氏关祠堂的时间又给延长了,亏赵青松还呵呵的笑,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钱已经给出去了,余氏也没那么快出来。 这个结果对林良辰来说是皆大欢喜,但对赵青松父子来说简直就是人财两空啊! 林良辰如今听了也很满意,虽说没有还给她一个公道,但至少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等她好了,有冤抱冤,有仇报仇,保管搅的这赵家鸡犬不宁,前提是她在她有能力的时候。 “良辰啊,你也别伤心了,这几日你想吃什么就和嫂子说,反正你公公已经把你在养病期间的钱交给我了,你也不用为他省着,不吃白不吃......” 一说赵青松给了钱给孙嫂子,林良辰的眼睛立马亮了,没想到赵青松还是有点人性的,还知道给钱。 不过知道赵青松给了钱给孙嫂子之后,林良辰就不淡定了,很想和孙嫂子说能不能把那钱给她,但又难以启齿,倒是孙嫂子没用林良辰开口。 自个儿从袋子里掏出钱来,把一两碎银子塞给了她,林良辰差异的瞧了孙嫂子一眼,有些不解,用嘴型问为什么? 孙嫂子却坦然的笑道:“我是逗你的,你日子过的苦,嫂子知道,嫂子那会要你的钱?再说嫂子是把你当闺女来疼的,那舍得让你吃亏...” 林良辰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她原本以为这个世上没人关心她,但没想到刚来没多久,就碰上对她这么好的孙嫂子,让她情何以堪。 “又怎么了?好生生的怎么就哭了呢?” 林良辰最终还是没收孙嫂子给她的银子,反而塞到了她的手中,用嘴型道:“孙嫂子,你先帮我收着。” 林良辰说的话,孙嫂子根本就不明白,不过大致意思倒是懂了,“好,我帮你收着,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了,就找我拿。” 林良辰点头,两人说完话,赵天磊也把碗里的粥给吃的干干净净了,连一粒米都没剩下,林良辰心头泛着酸意,这日子过的,连一点白粥都变成人间美味了,林良辰你这娘当的真是太差劲了。 *********** 我会告诉你们,晚上还有一更么? 第十章 泼辣二姐 林良辰在屋子里养了几日之后,嗓子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脸上被鸡毛掸子抽的伤痕在连续擦了几日的药,也有大好的趋势,唯一没好的就是手上的冻疮。 这冻疮不但没消,反而越发的红肿了,要说以前只是一点红肿,如今可以用腊肠来形容了,这还不止,最要命的就是这手不能见热,一见热就痒得很,而且是越挠越痒。 上辈子林良辰没受过的罪,这刚来这古代就全受了一遍,被鸡毛掸子抽、被骂、被赏耳光、长冻疮等一系列事情。 不过唯一满足的是这辈子林良辰终于有了亲生儿子,这是用什么都换不来的... 没有余氏在家的日子,林良辰过的特别潇洒自在,饿了孙嫂子就会把饭菜端过来,渴了屋子也有水给她喝,也不用整日被使唤出去干这种活,干那种活,一天到晚都没个消停的日子。 潇洒倒是潇洒了,唯一不足的就是不能出去,接连好几日呆在一个地方那可是很受罪的,但想到孙嫂子和她说过的话,林良辰只能忍了。 她得装出身子没好,不能下床的模样来,不然赵青松只要一瞧见她,肯定跑去里正哪里说自己没事儿,让里正把余氏给放出来。 所以林良辰决定了,在脸上和身上的伤没好完之前,林良辰绝不会这屋子半步,也不会轻易下床,让余氏好好享受一下关祠堂的滋味,希望余氏不要太感谢她了… 就在林良辰做完这个决定不久,又有一场灾难即将要降临到她头上来了,那就是林良辰的二姐李英在听说余氏被关进祠堂的事情之后,挺着大肚子杀了过来。 李英是谁?那可是余氏和前任相公李一丁的女儿,也是余氏最宝贝的闺女无疑。 这日,林良辰和儿子赵天磊刚吃过孙嫂子送来的午饭,无所事事林良辰的在床上用孙嫂子拿来的红绳打着络子,儿子赵天磊则是坐在林良辰的身边,小身子窝在被窝里,看着林良辰动手打;络子就是后期的中国结,以前的林良辰为了讨好婆婆,匹配老公。 上到学习各种礼仪和语言,下到各种手艺,凡是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林良辰都学了个遍,所以络子这点小儿科的东西,一点都难不倒林良辰。 许是很久没碰这些东西了,如今再拿着红绳打络子,林良辰的心性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有种久违的熟悉感,还夹杂着某种兴奋之意以及满足感。 同样的红绳到了林良辰的手里,那简直就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一下子变得活灵活现了起来,更难得的是那络子打的又好看又精巧。 要不是如今的手不给力,这种络子,林良辰一天打百来个不是问题,根据本尊的记忆,大河村不少的妇人都是用打络子来赚零花。 只可惜能打的样式少,络子的价钱一直提不上来,一直都是在一文两文之间徘徊,想到这简单的络子能赚钱,林良辰像打了鸡血一样,废寝忘食的打着络子。 一个络子如果按一文钱来算,那她一天打五十个,就有五十文钱,十天就是五百文,五百文啊,除了上次孙嫂子拿的那一两碎银子之外,林良辰就没见过那么多的钱,光想想林良辰就觉得兴奋不已。 所以林良辰决定,把打了的络子拿给孙嫂子,让她帮着拿去绣庄卖,到时候让孙嫂子直接买布回来,她好给自个儿子做新衣裳。 林良辰笑的开心,脸上尽是满足之色,赵天磊都被感染了,乐乎乎的睡了过去。 林良辰给自家儿子掖了掖被角,正打算接着把手里的络子打完,却没料到,下一刻屋门嘭的一声被踹开,一个尖锐传了进来。 “林氏,你个小贱人,给我出来...” 林良辰莫名的一抖,手里的络子掉在被窝里,第一反应就是把打的络子全部藏在被窝里。随机再去看自个儿子,此时的赵天磊被这个声音吓的坐了起来,眼神朦胧的看向林良辰。 林良辰轻声呢喃道:“儿子不怕,有娘在呢。” 赵天磊点了点头,缩着身子躺回被窝里,踹完门的李英这会儿已经扶着肚子气势汹汹的进屋来了,指着在床上坐着的林良辰破口大骂道:“好呀,林氏,你个小贱人,还有脸躺在床上,还不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可是要拖你下床了。” 李英骂完,目光凶狠的瞪着林良辰,那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林良辰现在可能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谁知林良辰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冷冷的瞥了李英一眼,用虚弱的嗓音道:“是二姐来了啊,弟媳现在不便下床,我就不招呼二姐了...” “你个小贱人,还在这装呢?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可是要动手了。”李英二话不说,果真上前来掀被子。 林良辰眼里划过一丝狠厉,这李英,本尊在的时候可是没少受她的气和打骂,和余氏一个样,把本尊当牲口使,一个早就出嫁的姑子也敢对娘家弟媳指手画脚,管的真是够宽,也不怕闪了舌头。 还真当她还是本尊呢?见了她还得让步,林良辰瞥见门口露出来的衣角,咳嗽了几声,用虚弱的声音再次开口道:“二姐,你要掀被子那就掀吧,反正弟媳的风寒没好,也不介意在床上都养几天,里正可是说了,我要是一天不好,娘可就得在祠堂多呆一天...” 林良辰这话当然不是说给李英听的,就她那一根筋的性子,会听的进去? 李英果真如林良辰想的那般,根本不管这些,跳脚骂道:“林氏,你胆子肥了?还敢威胁我,我就掀了,你还能怎么着?识相的快给我下来,穿上衣服跟我去里正哪儿,让他把我娘给放出来,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 昨日情绪不好,没更新,给看文的朋友说声抱歉....... 厚着脸皮求收藏! 第十一章 害人害己 李英咆哮完,果真上前来掀林良辰的被子。 林良辰眼见着李英一步一步走过来,害怕的在被子里直抖,手紧抓着被子,颤抖着声音道:“二姐,你...不能这样...里正要是知道了,更加不会轻易把娘放出来了。” 林良辰表现的十分可怜,差点没哭出来了,心里对躲在门口的赵青松更加的鄙夷,她都说的这么可怜了,赵青松还躲在门外装孙子,一点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这赵青松果真如孙嫂子说的那样,窝囊的厉害。 也难怪本尊的相公从不为本尊说一句话,即便是本尊没错还得逼着本尊道歉,这性子真是随了他爹,成了赵家的第二个窝囊废… 李英一瞧林良辰害怕,心里顿时得意了起来,暗道:这林氏还不是和以前一个样,怕她怕的要死,她还以为这林氏真有什么法宝,把她娘给整到祠堂去了呢? 别以为有神灵帮忙,就能翻身?真是痴心妄想,做白日梦。 李英想要用这招威胁林良辰乖乖的跟她去里正那儿才是做梦呢,只见李英一步一步走向林良辰的床边,手还没碰到被子,在门外听了半天墙角的赵青松终于舍得跨步进来了。 并且开了金口,大声喝道:“英子,你这是干啥?还不住手,你弟妹的风寒还没好呢?” “没好就没好,我才不管...”李英不以为然,再次想去掀林良辰的被子。 林良辰那能让李英真把她的被子给掀了?要是让李英得逞了,她以后非得被笑死不可,再个她还得顾忌一下赵青松也在这屋子里呢?虽说穿了厚厚的衣裳,但被公公看到总归是不好的。 “二姐...”林良辰用祈求的声音叫了一声,虽然她并不期望李英能放过她,但装样子还是要装的。 “小贱人,别装可怜,老娘今日就要把你的被子给掀了,正好看看你被窝里放了什么,这么舍不得下床来。”李英的话极为露骨,这那是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 赵青松脸都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见李英铁了心,林良辰嘴角微微往上一弯,没多久,就听见‘撕拉’的一声,被子被李英大力的撕扯成两半,因为惯性差点摔倒,好在李英反应够快,抓住了床架子,总算是稳住了身子。 稳住身子的李英惊魂不定,反应过来,二话不分说,开口骂道:“林氏,你竟敢松手?老娘打死你...” 李英骂完就像个泼妇一样,扑了上来,颇有种要和林良辰一决胜负的样子。 在李英扑来之际,林良辰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叫一声“爹,二姐她疯了?” 叫完,林良辰再次华丽丽的晕了过去,李英扑上来的身子因为林良辰一倒,整个人刹车不及时,肚子撞上了床榻,疼的李英眼泪直掉,这叫什么?害人终害己。 林良辰没打到,李英的肚子却动了胎气,疼的李英那是鬼哭狼嚎的,赵青松吓的半死,哪有先前的镇定,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扶住李英。 关切的问道:“英子啊?你没事儿吧?” “爹...我肚子疼,哎呀,爹,好痛啊!都怪林氏那个小贱人…”李英的嗓门和杀猪一般,要是真疼,谁还有力气能叫出这么大的声音出来。 “啊?该不会是要生了吧?佳福,佳福,快来啊,你二姐动了胎气要生了,赶快去叫产婆过来......”糊涂了一辈子的赵青松总算是明白了一回,手忙脚乱的叫了起来。 赵佳福踩着门槛进来的时候,声音里还有丝不耐烦,“干啥呀爹?” 正在装晕的林良辰差点没笑出来,这个赵佳福从本尊嫁进来之后,不管事谁叫他,都是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好像自个儿有多清高一样。 “还能干啥,你快去给我叫产婆,你二姐要生了。”短短的几分钟,赵青松就使出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就快要扶不住壮的跟头猪一样的李英了。 “啊?二姐你要生了?那我去请产婆...”赵佳福那从容的脸上这会儿总算有几分焦急了。 还没走出几步,就被李英叫住,“别...佳福啊,你快去叫大夫来,我现在还没要生呢,先叫大夫...” 赵佳福还犹豫着,不知道要听谁的,只听李英又鬼嚎了一声,“哎呦,疼死我了,佳福你还不快去啊...你是想看见你二姐死了你才开心吧?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好生回娘家一趟,被林氏害的动了胎气不说,自个儿弟弟也不去给我请大夫哟...”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真是前世欠了你的,赵佳福在心里骂了一句,慢悠悠的出去了。 赵青松被李英的高嗓门叫的耳膜都破了,“英子啊,你别喊了成不?留点力气生孩子用吧,来,我扶你去坐坐…” “坐啥坐,我这样子还能坐吗?”李英捧着肚子鬼嚎。 赵青松急的冷汗直流,“那怎么办啊?现在也没床给你躺啊?” “那还不简单,让林氏下来,我躺上去不就得了吗?”李英说的理所当然,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利落多了。 赵天磊先前一直被林良辰按在被窝里,此时被窝虽然被李英给撕烂了一半,但赵天磊还盖着一半呢? 听到李英污蔑他娘,又想让他娘下床,立马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站起来反驳道:“二姑,你少放屁,明明是你自个撞到床的,就怪我娘...我要告诉里正爷爷,说你们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我娘,还要霸占我们的床,想让我和我娘睡地上…我要去告诉他,你们都欺负我们…” 呜呜~~~~~~~~ ***************** ~~~~(>_<)~~~~新书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顺道为旧书求粉红,嗷嗷嗷!打滚卖萌! 第十二章 冤鬼缠身 本是童言无忌的话,却把李英气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眼珠子瞪的大大的,恼怒的瞪着赵天磊,咬着牙叫道:“二狗子…你个小兔崽子,你胆子肥了?竟敢这么骂你二姑我,有本事你给我下来,不打的你满地找牙我就不信李…” 李英伸长了手去抓赵天磊,赵天磊摇着头往床里头退了几步,见李英没抓到他,朝气急败坏的李英扮了个鬼脸,正在装晕的林良辰在心中大声呼喊,儿子,你可得争气,别被你姑姑那个泼辣货给逮住了。 好在赵天磊十分聪明,非但没被李英抓住,还把李英给气的半死。 赵青松扶着李英本来就大汗淋漓,现在瞧李英自个的肚子的娃都顾不上了,还带着他一个劲的往林氏的床前挤,皱着眉头拉了李英一把,十分不悦的呵斥道:“英子,你这是干啥?二狗子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你至于气的连自个肚子都不顾了吗?” 李英本就怒意难消,现在赵青松又来说她,心中更是不满,“爹,你别管,我今天非得治治这嘴贱的二狗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骂我。” 李英也不想想,赵天磊要不是整日受她和余氏的影响,一个三岁的奶娃子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骂出这话来,还不都拜她和她娘所赐?现在就知道急了,晚了! “英子,我说你...” 赵青松还未说完,就被李英一把给推开,踉跄了老远才稳住身子,而李英却再次扑过去抓赵天磊。李英的手朝赵天磊挥舞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的抓到赵天磊。 气的直跺脚,指着床上的赵天磊骂道:“二狗子,有本事你就别躲,有能耐骂人,没能耐过来算什么好汉...” 赵天磊被骂的面红耳赤,梗直了脖子,嚷道:“我本来就不是好汉...我是小孩子。” 林良辰噗嗤的就要笑出声,看来她儿子很聪明,不用自己,也能对付李英,这李英着实可恶,竟然和个小孩子说这种话,等她有能耐了,一定要好好的报答报答李英。 李英完全没料到赵天磊会回嘴,气的脑门发胀,指着床上的赵天磊道:“你...你个兔崽子,说你你还敢回嘴,还不给我过来?”李英又要往前扑。 一旁的赵青松看着心都一颤的,想不通李英这都要生了,怎么还跟没事儿似的。 “英子,你别闹了,再闹孩子该保不住了?” 李英一听孩子保不住了,立马歇气,不在朝床上的赵天磊扑了,但那张嘴却是没消停,“二狗子,今日我先放过你,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你...” 说来也怪,林良辰都听李英都骂了赵天磊这么久,也不见赵青松说一句话,看来林良辰想要赵青松收拾余氏和李英,那是不可能的了。 算了,赵青松指望不上,林良辰只能指望自个了,装了这么久,林良辰索性不再装,扶着头悠悠的睁开眼,茫然的开口:“儿子,刚才发生什么事儿了?” 赵天磊见林良辰醒来,蹲下身子,趴在林良辰的身边,惊喜的叫道:“娘,你醒了?” 赵天磊都等不及炫耀自个的成果了。 林良辰刚要点头,那方歇气的李英,像发了疯似的,再次扑过来抓赵天磊,还好林良辰不是真晕,要是真晕她没听到李英骂赵天磊的话,想必自个儿子肯定被李英那个泼妇一把给拽到床底下去了。 李英一手拽住赵天磊的胳膊就要往床边拖,林良辰唯恐伤到自个儿子,没敢伸手去抓他,一股脑儿的爬起来,想都没想,随手抓起床边的枕头,不分三七二十一,就朝李英的头噼里啪啦的打过去。 边打边叫道:“你个死鬼,竟敢俯我二姐的身,附身也就罢了,竟敢抓我儿子,我打死你,我二姐怕你,我是从鬼门关闯过一趟的人,我可不怕你...” 李英被林良辰用枕头打的脑门发晕,哎哟哎哟的叫唤了起来,一手松开赵天磊,担着头叫唤道:“别打了,哎哟,别打了,住手啊!” 李英一松手,赵天磊就跌回了床上,被林良辰说的那话给吓的不轻,呜呜的哭了起来,就剩下赵青松哆嗦着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个缠身鬼,上了我二姐的身子做坏事,现在还敢求饶,我不打走你,我二姐可得被你给害了...爹,你还愣着干啥?二姐被冤鬼俯身了,你快去找些狗血来,泼在她头上!”林良辰说起谎话来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唬的赵青松一愣一愣的,哪还敢质疑林良辰的话,哆嗦着身子就要往外冲,心想道:家里这是走了什么霉运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闹鬼... 赵青松跌跌撞撞的往外冲,刚出门就撞上赵佳福请来的路大夫,赵佳福一眼瞧出赵青松面色苍白,好似受了什么惊吓般,拦在赵青松问道:“爹,你这是干啥去?” 赵青松瞥了一眼正好奇的路大夫,嘴巴张了张,刚要说话,屋子里又传来林良辰的叫声,“快来人呐,二姐晕过去了...” 林良辰那会不知道外面的动静,索性叫的很大声,让赵青松等人听的更清楚而已。 “二姐,你怎么了?二姐,你醒醒啊,早知道你会晕过去,我早该帮你赶走附在你身上的鬼的,那样她也不会把你害成这样,都是弟媳不好,都是我的错...呜呜...” 林良辰又是哭,又是自责,还时不时打在李英那肥壮的身躯上,疼的李英就快要忍不住了。 赵青松一听鬼,想起了前几日林良辰飘起来和他说死的好冤枉的事情,心里的毛都竖起来了,怕的要死,又不敢表现出来,磨蹭了许久也不敢进去,还是林大夫叫上赵佳福进屋了。 两人进屋之时,正好见林良辰梨花带雨的哭着,模样看起来我见犹怜,实际上眼泪一滴也没掉下来,路大夫在门口咳嗽了一声,就提着药箱进来了。 ******************* 求收藏!求点击! 第十三章 路姓大夫 一瞧见进屋的是背着个药箱子的路大夫,林良辰顾不上哭泣,冲路大夫嚷道:“路大夫你快来,我二姐晕过去了,现在都不省人事,我叫都叫不醒...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该...不该帮她打鬼...” 林良辰说完,扑到晕在自个床上的李英,面上那个悔恨呐!再看赵天磊也哭的伤心无比;路大夫不明所以盯着哭的动容的林良辰,赵佳福亦是如此。 索性无视李英扯破的被子,焦急的问道:“四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二姐好好的怎么会晕过去?那她没什么事儿吧?” 林良辰在心中咆哮道:你问我我问谁啊?谁知道李英是不是装的?我要死要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关心下我这个四嫂? 当然林良辰肯定不会这么说的,擦着眼泪哽咽道:“五弟,你先别问那么多了,还是让路大夫先看看二姐再说吧,也不知道她刚才那么一折腾,肚里的娃子还保不保的住,我瞧不瞧不要紧,反正我也没啥大事,最多不过再受点风寒,多在床上躺几日罢了...” 路大夫扯了扯嘴角,扫了眼地上只有一半的被子,还有散了满地的棉花,眸光闪了闪,暗道这林氏的嘴皮子比传闻中的厉害多了,短短数日,竟然练得这一嘴的能说会道,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要说这路大夫也算眼光犀利,没见过林良辰几次,就直接瞧出林良辰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可不行,我是大夫,怎么能只瞧一个病人呢?这样吧,我先帮李二姐把了脉之后,再给你瞧瞧。” 林良辰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擦了擦眼泪坐直身子,拉着赵天磊和路大夫道谢,而赵佳福却催促路大夫给李英把脉,想知道李英肚子里的娃子是否健康平安。 路大夫扫了李英一眼,缓缓开口道:“不急,你们先把她抬到床上去平坦着,这样子俯着我不好给她把脉,也会憋着肚里的娃儿。” 路大夫边说边把自个带来的药箱往桌子上放。 林良辰胡乱的点头,可就是不动手,赵佳福有些急了,冲林良辰喊道:“四嫂,你还不把二姐给抬上床去?” 林良辰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诺诺道:“五弟,我风寒可是没好呐?要是碰着了二姐,万一把风寒传染给她咋办?我自个受罪也就罢了,那能让二姐也跟着受风寒的这罪?” 笑话,就她这小身板和李英那肥壮的身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豆个和胖土豆的区别,你让一根豆个去抬胖土豆这不是纯属扯淡呢吗? 林良辰说的合情合理,赵佳福也找不出半点不妥出来,“那...那这怎么办啊?” 林良辰看了赵佳福一眼,张了张口,“只好麻烦五弟了。” “四嫂,你该不是想让我抬二姐上床去吧?”他一个读书人还得干这种粗活?他娘在家的时候,也不敢使唤他半句,这个林氏竟然敢让他做,赵佳福充满了不悦。 林良辰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咆哮道:那当然,不是你还难道是我啊?她是你二姐又不是我二姐,我没道理还得伺候她。 路大夫瞧他们还在磨蹭,不客气道:“还需不需要我把脉了?要是不需要,我就回去了,还有许多病人等着我去看呢,别耽误我的时间...” 林良辰这时才正视起路大夫来,路大夫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衣裳穿的也是最平常普通的料子,但穿着他身上,让林良辰觉得异常的好看。 路大夫这话一出,赵佳福只好慢吞吞的走到林良辰的床边,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大半个身子俯在床上的李英给抬了上去。 看似很简单的事情,赵佳福却是用了将近十多分钟,差点没累死他,而林良辰拉着赵天磊移到床里面去,半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林良辰心里十分不爽李英占了她的床,但又没办法,她不能真的把李英一脚给踹下去,要是李英走了,她的被子可没人赔了,这等子便宜林良辰不可能不占。 ********************* 考虑到林大夫和女主一个姓氏,我就把大夫的姓改成路了,不影响看文,前面我也会改了的。 第十四章 两人杠上 赵佳福把重如猪的李英抬上床的时候,路大夫早就等待不耐烦了,实在看不下去,干脆与赵佳福合力,把李英的身子给摆直。 李英的身子一摆直,林良辰感觉李英躺的那块明显的沉了下去,瞪了路大夫一眼,在路大夫那犀利的眼神扫来之际,林良辰急忙低下头去看自个儿子去了。 路大夫嘴角往上扶了扶,随即让气喘吁吁的赵佳福去一旁歇着去了,赵佳福临走之际,路大夫也不忘犀利的说了一句,“我看赵兄弟脚步虚浮,一望便是肾脏不好,要想长命百岁,还需多干重活,夜晚切忌熬夜...” 这话太过直白,林良辰噗的一声,就快要忍不住,路大夫所说的肾脏不好,不就是指那方面?见路大夫就要动怒,林良辰十分识趣的把笑意给憋了回去。 赵佳福身子猛的顿住,转过身狠狠的瞪着路大夫,希望从他嘴里说出刚才只是开玩笑的话,谁知好一会儿过去了,路大夫丝毫没有动作,再瞧赵佳福一张脸爆红,模样十分恼怒,恨不能扑上去揍路大夫一顿,林良辰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路大夫对赵佳福的怒焰像是恍若不见,缓缓道:“怎么?赵兄弟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 “你...”要不是看在路大夫是个艺术很高明的大夫的份上,赵佳福怕是真忍不住要动手了。 “有病就要治,是常事,赵兄弟不用难过,要是你想治,我可以免为其此的帮了这个忙。”路大夫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好像真是说上瘾了,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路大夫,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样咒我有病是何道理?”他是脚步虚浮又怎么的?那是他娘舍不得他干活的原因。学院里的那个学子不是和他一样的?难不成都有病吗? 眼看赵佳福已经涉临在崩溃的边缘了,林良辰突然插嘴道:“五弟说的不错,路大夫只是见过我五弟几次而已,就敢说他有病,未免也太草率了?” 这算是还了她之前欠赵佳福帮赵天磊说话的那次。 路大夫好似对林良辰和赵佳福的话没什么反应,依旧淡淡的,挑着眉望了林良辰一眼,“林嫂子是在说我胡说了?” 林良辰当然知道路大夫不是胡说,既然他敢说这话,肯定是有依据的,再说中医博大精深,那是她这种外门汉能说的清的? 面对路大夫的质问,林良辰有些头疼,这人怎么这么爱较劲?抿了抿嘴,却不再随意开口。 偏生赵佳福也没听出林良辰是在帮他解围的话,继续附和着林良辰刚才说的话,“我四嫂说的不错,路大夫不过见了我几回,就说我身体有病,那学院里那么多学子,路大夫难不成见了几次也说他们全部有病吗?” 哎哟喂,这两个人还真是为这个问题争论上了。 路大夫眼神凌厉的扫了赵佳福一眼,眼里升起怒意,这人竟敢质疑他说的话? 赵佳福被路大夫的眼神吓了一跳,有那么一瞬间的害怕,立马像明白什么似的,壮了壮气势,再次道:“怎么?路大夫,难不成我说错了?不然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 林良辰感觉自己无力了,这两个人还真杠上了,擦掉自个儿子脸上的泪水,瞥见昏的一塌糊涂的李英,林良辰叹了口气,索性再帮赵佳福一次,以后她也不欠他的。 林良辰诺诺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五弟…路大夫你们俩先别争了,还是看二姐要紧...她都晕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李英被林良辰是死是活这话给气的差点没跳起来,林氏这个小贱人竟敢说她死了? 路大夫瞥了一眼床上的李英,再回首扫了赵佳福一眼,轻哼了一声,朝李英走了过去,而赵佳福也哼了一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生闷气。 待路大夫给李英把了脉之后,又按压了几下李英的肚子,半响见李英都没什么反应,心里有了底,从袖子中掏出一块卷帕小心翼翼的把手擦了一遍,就去一旁开药方子。 林良辰十分好奇李英到底是不是真晕,要是假晕,她可得开口问她要被子了,“路大夫,我二姐到底怎么样了?” 路大夫头也没抬,“没什么大事,只是动了胎气,需要喝半个月的药。” 林良辰哦了一声,随机又道:“那路大夫,我二姐什么时候醒过来啊?” 路大夫觉得心烦,扫了林良辰一眼,给了她一个你话太多的眼神,把写好的方子递给一旁的赵佳福,眉眼都没抬,淡淡道:“等会跟我回去抓药。” 赵佳福望了路大夫一眼,接过方子,小声的念起了方子上的药名,把笔墨搁置在一旁,路大夫再次走到床边,让林良辰伸出手,他得把脉。 把脉之前,路大夫又掏出一块绢帕,擦了下手,再示意林良辰伸手出来,林良辰嘴角一抽,暗道这路大夫真奇怪,明明有洁癖,还当和人体接触最多的大夫,这人真是... 把完脉,路大夫又看了林良辰脸上的伤,开口道:“风寒已经好了一半,但还留有潜在的隐疾,需要多喝几副药,才能好全,脸上的伤也恢复的不错,只要坚持擦药,不会变成丑八怪的。” 林良辰被路大夫一噎,给了他一个白眼,她的风寒那是好了一半?已经好完了成不?只不过林良辰还想再床上多装病,故而这两日让孙嫂子把药给分开熬了。 林良辰不得不怀疑路大夫是为了报复她刚才的无理,才故意这样子说的,不管了,反正有他开口,林良辰想继续在床上呆着,赵青松父子几人也挑不出毛病,算了,不和姓路的计较了。 林良辰点了点头,把衣袖给放了下来,随即看到自个儿子脸上干裂的痕迹,叫住正要起身的路大夫,“我能否问问我儿子脸上用什么能擦的好吗?” 第十五章 一床新被 路大夫回过头看了往林良辰怀里缩的赵天磊,点头道:“有是有,不过做起来很麻烦...” 林良辰大喜,不给路大夫拒绝的机会,笑道:“那就多谢路大夫配药了,小磊,快谢谢路叔叔...” 赵天磊不会质疑林良辰说的话,探出了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路大夫道:“多谢路叔叔...” 对于林良辰让赵天磊叫他路叔叔的事情,路大夫并未在意,从嘴里飘出无碍两个字,就去开药方子了。 路大夫给林良辰开完方子,等着赵佳福找赵青松拿了诊费给路大夫,路大夫回过头,望了林良辰所在的方向一眼,提着药箱走了。 过了一会儿,赵青松抬脚进屋来了,林良辰也只当没瞧见,低声和自家儿子说着话,赵青松进屋来望了几眼,见李英还晕着,林良辰母子俩也没什么大事,转身就要出去,却林良辰一把给叫住。 林良辰用跟蚊子差不多的声音说道:“爹,你瞧儿媳屋里的被子被二姐扯成两半了,现在二姐又躺在儿媳床上,你看是不是帮儿媳拿床旧被子来?” 林良辰声音虽小,赵青松却是听了个明白,抬眼看了林良辰一眼,林良辰以为赵青松不愿意去拿,有些害怕的开口道:“爹,既然家里没旧被子,儿媳就不要了,儿媳和二狗子将就一下也是一样的。” 至于李英要不要盖,那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赵青松皱了皱眉,抬眼瞧过去见林良辰犹如惊弓之鸟一样,犹豫了一下,道:“这样吧,老四媳妇,我还是给你去找床新的过来吧。” 林良辰低着的头划过一丝笑意,随即跟大喜过望一样,开口和赵青松道谢。 赵青松不知怎的,看见林良辰大喜过望的脸,心里有些酸涩,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林良辰没心思去注意自家公公在想什么,催促道:“爹你快去吧,这冬日凉的很,如今二姐的身上又什么都没盖,也不知道会不会着凉受了风寒...” 林良辰话都没说完,外面一个冷风吹进来,重重的打了个喷嚏,赵青松更是一刻都不敢多呆,急寥寥的出去了。 赵青松一走,林良辰在心里比划了一个威武的手势,看来和本尊的公公要被子比李英要容易的多。 瞥了眼床上打着轻鼾的李英,林良辰鄙夷了一下,摸了摸自个儿子的脸蛋,把若隐若现的络子给藏老实了。 赵青松就已经抱了被子进来,看见床上的林良辰母子俩正满怀期待的看着他手里的被子,赵青松就道:“老四媳妇,这被子我拿过来了,你就将就着盖吧。” 林良辰拘谨的点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被子颜色看着就比她床上只剩半张的被子好的多,一瞧就是新的,看来这赵青松是发了良心,知道她的难处,所以特地给的? 不管事出于那样,值得高兴的是,她有新被子了,相信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赵青松留下了被子,看了林良辰几眼,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见林良辰没看向他,最后叹了口气出去了。 赵青松不开口,林良辰也当没看到赵青松欲言又止的模样,喜滋滋的摸着新被子,想着这个冬日应该不会像往年那么难熬了,最重要的这新被子明显的被以前的被子重了几斤。 林良辰抖了抖新被子,最后坐下来,对自个儿子道:“小磊,这以后就是咱们的新被子了,开不开心啊?” 赵天磊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憨笑道:“开心...” 林良辰亲了亲儿子的脸道:“开心就好,以后娘有了钱,给你买新衣裳,新裤子,新鞋子穿。” 赵天磊一听,笑的更开心了。 母子俩说了一会儿话,林良辰再次瞥向睡得香甜的李英,对李英占着自个的床更加不满,几次想推醒她,但每次一伸出手,林良辰都没能把手放下去。 想到李英被叫醒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林良辰最终还是把手给收了回来,看了看盖在自个身上的新被子,想了想,重新把新被子给叠好。 下床去把新被子给藏起来,又把床上的络子也顺道给拿了下去,藏好了新被子和络子,林良辰捡起地上被李英扯破的半边被子,盖在了睡的跟死猪一样的李英身上。 赵天磊见到林良辰所做的这一切,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来,林良辰给赵天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轻轻脚的爬上床去。 刚到床上,去路大夫家拿药的赵佳福很快就回来了,并且推门进来了,林良辰暗道好险,搂着儿子倚在床上,探出大半个头去看进来的赵佳福。 赵佳福好似没意识到李英身上盖的什么,对林良辰道:“四嫂,这药我抓回来了,你去厨房煎下药给我二姐喝。” 用的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吩咐的口吻。 林良辰也没恼,虚弱的说道:“五弟,不是我...咳咳...不肯,刚才你也听路大夫说了,我的风寒还没好全,帮二姐煎药是没什么,关键是万一把风寒传染给二姐了,那怎么办?你也知道,这煎药是最容易传染的...” 欠赵佳福得那一次她已经还了,如今想让她给李英熬药,想得到美! 赵佳福好似不满林良辰的拒绝,狠狠的剜了林良辰一眼,把属于林良辰的药给扔在了桌子上,提着属于李英的药,恼怒的出去了。 林良辰轻叹了一口气,这小叔子也不是个善茬,不就是没答应帮李英熬药吗?就直接敢对她这个嫂子甩脸子,真当自个是家里的大少爷了。 摸着有些发痒的手,林良辰暗道:“难道本尊真是生的受人使唤的命?” 赵天磊见林良辰的脸色不好,像林良辰拍他的时候,轻拍着她的后背。 林良辰见自家儿子可爱,捏了捏他的小脸,心里的郁闷去了一大半,有李英这个碍事的在,林良辰也不敢再打络子了,怕和以前一样。 李英会让她无休止的打络子给她拿去卖,本尊的记忆里,有次本尊好似是用攒了几个月的钱,买了一块布做了一件新衣裳给赵天磊,谁知道被李英给看到了,就让林良辰帮李英给她家几个娃都做了一身衣衫。 被挖空了私藏的钱不说,还落了余氏不少的骂。想到本尊所受的这些,林良辰恨不得用针去扎李英的脸,这李英真是坏透了,这种坏主意也能想的出来。 ~~~~~~~~~~ 推荐一本好友的新作,火爆的历史经商文,写的很好哦,大家不妨去看看! [bookid==《穿越晨光里》] 简介:现代女穿越宋朝农家,不懂种田怎么办?那就经商好了。 看一个女人怎么将大宋变得更加繁华。 第十六章 首次爆发 许是林良辰的视线太过强烈,先前还睡的跟头死猪一样的李英竟然在林良辰的注视之下,幽幽的睁开了双眼。 李英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一声,随后坐起来,二话不分说,抬起手就给了林良辰一个巴掌,打完之后骂骂咧咧道:“林氏,你个小贱人,你怎么在我床上?” 林良辰怒了,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捂着被打的脸颊,狠狠的瞪了李英一眼,恨不得立马把她给踹下床去,占了她的床不说,竟然还敢打她? 早知道这样,她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让赵佳福把李英扶到她床上来,这下好了,还是自个吃亏。 李英被林良辰那吃人的眸子给吓了一跳,随即骂道:“好啊,你个小贱人占了老娘的床,竟敢瞪老娘,再瞪我就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在林良辰还没有所动作之前,坐在她身旁的赵天磊朝李英扑了过去,用自个小小的拳头招呼着李英,虽说赵天磊没有多大的力气,但李英却鬼嚎了起来。 “二狗子,你个小兔崽子,竟敢对你二姑姑行凶,你不想活了啊?” 林良辰被李英左一个兔崽子右一个给激怒了,挡住李英打在自个儿子身上的手,对着李英的脸一拳招呼了过去,此时林良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出于护犊子的心,只想让李英闭嘴,谁让李英那么恶毒,骂她她可以忍受,骂她儿子那是怎么也不能忍的。 正好还了李英打骂她儿子的份,考虑到李英有身孕,林良辰不能打她肚子,只是攻击着她的脸。李英没想到一向胆小的林良辰竟然敢打她,吓的当场给愣住了,忘记了尖叫,出于本能,紧紧的护着肚子,李英从来没想过林良辰还有急红了眼的一天。 那样的眼神让她想到了自己只是她身下的一只小蚂蚁,任林良辰踩踏,李英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林良辰嘴里却念叨道:“打死你,让你骂,我打死你...” 赵天磊也是被林良辰给惊呆了,这人还是他娘吗?记忆里,就算奶奶和二姑欺负他,也不敢为他说半句话,更别说打二姑了。 赵天磊还在拿现在的林良辰和记忆力的林良辰做对比,林良辰却是累的收了手,打李英虽说很爽,但她的手痛的快要断掉了。 愤怒一发泄出去,脸色也恢复了正常,而李英得到了喘歇,张口大叫了起来,“爹,五弟,你们快来啊,爹,五弟...我快被林氏这个贱人给打...” 李英话还没说完,又见林良辰红着眼看着她,拳头也晾在了她的面前,李英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林良辰见她还算识趣,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把还在发愣的儿子给楼了回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养神。 李英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碰都不敢碰,想到这是林氏的杰作,李英恨不得吃了她,举起手去打林良辰,还没挨着林良辰,李英又看到林良辰那令人害怕的眼神了。 缩了缩脖子,李英最终还是不敢对林良辰动手,委屈的哭了起来,她李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受这种侮辱,在家爹娘疼她,弟弟敬她,就连大姐赵淑芳也让她,在婆家,公公婆婆相公对她也是极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日子过的别提多舒心了,没想到现在被一个自己欺压了这么久的小贱人给打了。 李英心里那个憋屈啊,越想越伤心,由小声的哭泣变成大声的嚎哭了。 边哭边叫道:“爹啊,娘啊,我命苦啊,回了娘家也被人欺负啊,我快被打死了,你们还不来救我啊!” 林良辰被李英的哭叫声弄得心烦意乱,慢慢的思量起了对策,打了李英她并不后悔,谁让李英欠揍,自己也是有娃的人,居然这么侮辱她儿子,别说打一次,就算再打一次,林良辰也绝不客气,关键是这哭声势必把赵青松给引过来。 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林良辰叹了口气,见自个儿子给她眨了眨眼睛,又指了指林良辰脸上的红印,林良辰顿时明白过来,在赵青松没来之前,用手使劲的揉了揉脸,又把梳得整整齐齐的头给弄散,又给了自个儿子一个安抚的眼神。 静静的等待赵青松的到来,李英哭叫的认真,自然没注意到林良辰的这些动作,等赵青松进屋来的时候,李英再次喊叫了起来,“爹啊,你怎么才来啊?你要是再晚点来,我就没命见你了...” 赵青松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不知道李英这次又闹那出,但还是关心的问道:“英子,你叫爹啥事儿啊?” 问是问了,但这语气明显有些漫不经心,林良辰偷笑了一声,暗道本尊的公公也不是真心十意的对李英好嘛? 李英嘟囔了一声,喊道:“爹,你看我的脸就知道了。” 赵青松抬眼瞥了李英一眼,这一喵不要紧,李英的脸上竟然全是伤,脸上还挂着两个乌青的眼圈,赵青松惊呆了。 吞吞吐吐道:“英...英子,你这脸是咋回事儿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李英一脸的愤恨,叫道:“爹啊,你得给我报仇啊,我变成这样都是拖了林氏这个小贱人的福啊,是她动手打的,不止是这脸上,这身上还有呢?”李英说着要去解衣裳。 被赵青松给拦住了,赵青松喝道:“英子,你这是干啥?有个女儿家的样吗?在爹面前也敢解衣裳?不嫌丢人啊你?” 李英委屈的叫了两声,“我不管,反正我被林氏这个小贱人打成这样,你不给我报仇,我就告诉娘。” 赵青松被李英给逼急了,怒喝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了,你弟妹人呢?” 李英瞥了正在闭目养神的林良辰一眼,戳着林良辰的头骂道:“小贱人,还装死呢?快给我起来,你打了老娘,得给老娘一个交代来,不然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李英骂了半响,都没见着林良辰动,李英再次把矛头指向睡在林良辰旁边的赵天磊。 “二狗子,你给我起来,你娘那个小贱人装死也就罢了,你也在给我装,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赵天磊从林良辰的怀里探出个头来,盯了她半响,想了想,回嘴道:“你才是贱人,我娘不是。” 李英伸手去抓赵天磊,骂道:“好你个二狗子,你这翅膀还真的硬了是吧?一而再再而三的顶嘴,老娘今日非得收拾你一顿不可,不然老娘就不姓李。” 李英说着就要动手,赵青松看不过去了,喝道:“英子,你干啥呢?二狗子是个孩子,你别老是动不动拿你娘的那套来威胁他,我告诉你,这是赵家,不是你们李家,你要是呆不惯,直接回你婆家去,别再这欺负我孙子。” 说到底,赵青松是被李英说的那个李姓给刺激到了,李英不过不过是个外姓人,要不是看在余氏的份上,赵青松才不把她当回事,如今出嫁了,还跑回他家来作威作福,打他的亲孙子。 这算怎么回子事? ~~~~` 推荐幽非芽的现代重生文: [bookid==《重生之宝瞳》]【92ks就爱看书网】 第十七章 意想不到 李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尖叫了起来,满脸泪痕的哭喊道:“爹,你说什么呢?你可不能这么偏心,二狗子是你孙子,我就不是你女儿了?” 赵青松才不想和李英废话,李英是他闺女?哪门子闺女?只有赵淑芳才是他的闺女,而且是亲闺女,李英不过是余氏从李家带过来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 赵青松被李英哭的心烦,瞪了她一眼,随后道:“你要是真把我当爹的话,干什么欺负我孙子和媳妇?” 想起这个赵青松更窝火,以后他养老可是得靠儿子儿媳来养的,可不是靠李英这个外来人,现在弄得他和儿子儿媳的关系这么尴尬,等他老了,谁来给他养老?指望李英吗? 依着她自私自利的性子,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李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但多年来被余氏灌溉的骄傲和自尊是不允许她就这么低头,嘟囔了半天,才大声反驳道:“要不是林氏打我,二狗子不敬我,我会欺负他们吗?” “说了你,你还有理了是吧?要不是你常欺负老四他媳妇,林氏会动手打你吗?说到底,这也是英子你自个遭的孽,所以这事情谁遭的孽谁就受着吧,别再我面前哭哭啼啼的,要是没事儿赶紧给我滚回你婆家去,别动不动就来撬我们家东西。” 赵青松今日真是发了大火了,谁让余氏有一点好东西就拿去给李壮,要么就是拿给李英,一点余粮也没有,整日里就知道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余氏不在家的这几日,赵青松可是受够了。 李英被赵青松给骂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原本嚎哭的声音,也变成小声的啜泣了,那肥嘟嘟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滑稽。 而原本以为会有一场大灾难临头的林良辰,早就乐傻了,抱着赵天磊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差点上气不接下气。 谁能想到在赵家,昔日里对李英呵护备至的赵青松会发这么大火,还扬言要李英滚蛋的?林良辰估计是“鬼”这个字眼真把赵青松给吓着了,除了这个解释,林良辰想不到别的。 因为赵青松不可能转了性子的… 赵佳福端着熬的苦的掉渣的药进屋来了,一进来就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劲,赵青松满脸的怒气,李英满脸的泪水,赵佳福看了半天,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就熬药的一小会儿功夫,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二姐用的着哭吗? “五弟啊,你总算来了,爹不认我这个闺女了啊?他要我滚回婆家去啊,他为了林氏这个小贱人骂我啊!”李英再次发挥了她告状的功夫。 赵青松瞪了赵佳福一眼,“老五,你看什么看,把药给你二姐喝了,喝完赶紧让她滚蛋,临走之前别让她再拿走咱们家东西,不然,你这书也不用读了,干脆留着那些书用来烧火。”赵青松下完命令,赶紧走人了。 这时候赵佳福还是一脸的迷茫,把药递给李英,李英气还没消,发着脾气道:“这黑漆漆的药,我才不喝,快端走。” 赵佳福还没说话呢,赵青松的声音再次飘了进来,“她不喝拉倒,把药直接倒了,顺道去路大夫哪里问问,要是这安胎药还能退的话,就退给他,给咱们家省点钱,你四哥在外面赚钱也不容易...” 林良辰真的快忍不住了,余氏极品也就算了,没想到赵青松也极品到这种程度,把买来的安胎药拿回去退,这只有他想的出来,林良辰可不认为赵青松这么做是发慈悲了,之前李英拿东西回婆家去的时候,赵青松怎么不说? 现在余氏不在,就在这嚷嚷,算什么本事,要是真心疼赵佳宝做事情辛苦,当初就应该心疼了,还用等到现在? 赵佳福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犹豫了下,还是让李英喝了药再说,李英那会喝药,叫赵佳福端着药赶快滚,大声说起赵青松的不是来。 最后李英是哭着回去的,挺着大肚子哭的那个凄惨,那嚎叫声差点没引来全村人的围观,李英当然在回去之前,还是哭哒哒的跑去祠堂见了余氏一面,母女俩好些日子没见面这一见,两眼真是泪汪汪呐。 李英哭的眼睛红肿,余氏见了都不忍心,拉着李英的手关切的问道:“英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李英抽噎了一会儿,把肥嘟嘟的身子扑在余氏的怀里,道:“是爹,他为了林氏那个小贱人,把我骂了一顿不说,还把我赶了出来。” 余氏怒火冲烧,完全没想到赵青松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把她女儿给赶出来,等她回去饶不了他。 李英走后,林良辰也终于不用憋着了,抬起头来,望了望外面没人,拍了拍怀里的赵天磊,道:“小磊,该起来了,都走了没人在了。” 林良辰叫完之后,赵天磊才从被窝里把头给探出来,露出个笑容来,甜甜的叫了林良辰一声“娘”。 林良辰揉了揉自个儿子的头,让他在床上呆着,便下床去看门关好没有,给门上了闩,林良辰才跑到床上来。 今日之事,算的上是有惊无险,不然赵青松真要找她算账,林良辰不一定能躲的过去。 在心里窃喜了几下,林良辰把床上的被子给拿了下去,把床给弄干净了,想了想,这床下面什么都没垫,冷的很。 林良辰干脆找了缝被子的大头针,用粗线把李英撕烂的被子给缝了起来,缝好之后正好垫在下面,这样冬日里的夜晚也不那么冷。 ~~~~~ 今日更的少,白天肯定多更,最近情绪不好,更新少,大家见谅! 第十八章 操心孙嫂子 林良辰正认真的缝制着被子,而外面时不时传来赵青松的说话声,林良辰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才知道自己没听错,朝自个儿子做了个手势,让他先别说话,静静的听了一会儿。 听声音,外面的情况有些激烈,从赵佳福断断续续的话中,林良辰大概是明白了,赵佳福是质问赵青松为何那么对李英,又把她气走的问题,为何偏颇她的问题。 而赵青松则是没正面回答,骂骂咧咧的说了一箩筐,至于说了什么,林良辰也没听清,后面父子两个争论了一会儿功夫,才停歇下来。 没听到有用的信息,林良辰也不再去听了,反倒是飞快的缝制起被子来,希望太阳下山之前能缝好了,不然晚上只能受凉,而赵天磊则是乖乖的坐在一旁看着林良辰飞丝走线。 等林良辰忙完这一切,太阳已经快下下山了,整个赵家院子里显得极为安静。 来给林良辰送饭的孙嫂子,还以为自个走错院子了呢,在外面看了好几眼,这才终于确定,是赵家没错。 孙嫂子嘀咕了一句奇了怪了,提着篮子往林良辰的屋子去,把被子给缝好,林良辰总算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给了自家儿子一个灿烂的笑容。 道:“儿子,这被子娘缝好了,咱们垫起来吧,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赵天磊点点头,水汪汪的眼睛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娘,你真厉害...” 林良辰心里泛起阵阵酸意,在心中鄙视了下本尊,摸了摸自个儿子的头,柔声道:“是吗?小磊今天也很勇敢呢,保护了娘,以前...都是娘不好,娘不该打小磊,也不该让奶奶和二姑欺负小磊,小磊能原谅娘吗?” 赵天磊点了点头,用蠕蠕的声音道:“原谅,今天娘也有保护我,以前...就没有。”想到以前的娘,赵天磊就有些低落,他还是喜欢现在的娘,对他笑,还会保护他。 林良辰叹了口气,保证道:“放心吧儿子,以后娘不会让你再挨打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你就忘了吧,从现在开始娘会保护你。” 也会让你吃饱穿暖,林良辰在心里加上。 说完话,林良辰正打算抱着儿子下床,门外就传来敲门声,以及孙嫂子的喊声,林良辰应了一声,让赵天磊在床上呆着,套上鞋子,飞快的往门口去。 打开门让孙嫂子进来,顺道就把门给栓上了,孙嫂子看了眼床上的赵天磊,把篮子给放在桌上,冲林良辰道:“良辰,今天你们家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么吵?” 林良辰撇撇嘴,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二姐过来了...” 孙嫂子一听李英来过,惊叫道:“啥?她来干啥?欺负你了没有?” 林良辰摇了摇头,压低了嗓音道:“没呢?倒是我二姐她被我公公给骂回去了。” 林良辰还没庆幸完,就被孙嫂子给抓包了,只听孙嫂子道:“还说没被欺负,看看你脸上的巴掌印,再看看你...哎呦,嫂子以为你真的转了性子了,怎么又被李英那个泼妇给欺负了?” 林良辰摸了摸被李英打的脸,暗道了声失算,忙着缝被子把脸上有伤这茬忘了。 不过听着孙嫂子关心的声音,林良辰心里舒服了很多,至少这打是值得的,连忙道:“孙嫂子,你别说了,我真没事儿?有事的倒是我二姐,她被我打了二回,还有苦不能说。” 当然这话林良辰是凑近孙嫂子的耳边说的,看林良辰眼底划过的狡黠,孙嫂子这才将信将疑。 “你没事儿就好,我生怕你又被欺负了,说来良辰,你这命也真算苦,在娘家受苦也就算了,到了婆家,也受苦,唉...嫂子也是过来人,能帮一把就是一把…” 林良辰本不是很伤感的,被孙嫂子这一说,心里倒是难受起来,拍了拍孙嫂子的肩膀道:“孙嫂子,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还提那些干什么?现在啊,就是得好好过日子。” 她得争取早日和离,带自个儿子逍遥自在去,林良辰就不信了,凭着她上辈子学过的知识,养不起儿子,当然这话林良辰是在心里说的,要是在说出口,外人还不知道该怎么看她。 林良辰喝过热乎乎的药,母子俩吃起了孙嫂子送来的饭菜,虽然是最简单的粗粮,但怎么也比不上林良辰的好心情,一顿饭下来吃的那是津津有味;赵天磊更不用说,母子俩把孙嫂子送来的饭菜给吃的一干二净。 孙嫂子在一旁见了也开心,转眼瞥见林良辰床上的被子,顿时惊讶道:“良辰,你这被子,怎么破了?” 林良辰打了一个饱嗝,急急忙忙抢过孙嫂子手上的被子,道:“没事儿,不小心被我二姐给撕烂了,我已经缝好了。” 林良辰晃了晃一口白牙,反被孙嫂子给瞪了一眼,“那怎么成,这破被子,是不能盖了,你缝好了又有啥用,不行,我找你公公去,帮你弄床被子来。” 林良辰忽略了孙嫂子的操心程度,急忙追上正要出门问赵青松要被子的孙嫂子,道:“孙嫂子,你别去了,我公公已经帮我拿了床被子来了。” 孙嫂子给了林良辰一个你别骗我的眼神,要去开门的手给收了回来,转身去看林良辰说的赵青松拿来的被子去了。 林良辰见孙嫂子没去找赵青松了,彻底松了口气,以后什么事情想糊弄孙嫂子看来是不成的,就她这性格,估计以后她想做什么事情,怕是得遇到很大的阻力。 林良辰抛开这让人头疼的问题,便把赵青松拿来的那床被子给拿了出来,孙嫂子再见到那被子之后,总算是相信了。 “良辰,你也别嫌嫂子我管的宽,我也是怕你们母子俩受凉,你公公那人,一向窝囊惯了,像送被子的这种事情,这怕是第一次。” 林良辰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了,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把被子给藏起来,好在当时赵青松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盖在李英身上的被子有什么不对劲。 ~~~~~~ 推荐自己的旧书: [bookid==《农家地主婆》] 第十九章 懂事儿子 一晃几日的时间过去了,林良辰在吃完路大夫开的药之后,风寒是彻底的好全了,同样好全了的还有她脸上和手上的伤,背上的,林良辰看不见,估摸着也好的差不多了。 当然还有件值得林良辰高兴的事情,那便是赵天磊抹了路大夫做的药之后,脸上的裂痕如今也好了许多,有的红痂已经掉了,想必赵天磊的脸上的裂痕好全了之后,也是活脱脱的一名俊包子无疑。 这日一早,林良辰吃过孙嫂子送来的早饭,便对孙嫂子道:“嫂子,这几日麻烦你照顾我和小磊了,麻烦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你的大恩大德,我林良辰一定会铭记于心。”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好,林良辰都会记得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孙嫂子帮了他们母子。 孙嫂子被林良辰这一说,眼眶有些红红的,抹了抹眼角上的泪道:“良辰,好好的,说这种傻话干啥呢?我把你当成亲闺女来疼,可不是来听你说这个的。” 林良辰点点头,“我知道孙嫂子的意思,我也是把你当成亲人,最亲的人,可是恕我无理,我不能认嫂子你当干娘。” 孙嫂子不提这事情,林良辰索性戳破,直接说个清楚。 孙嫂子一愣,随即有些恼怒,嘴张了合,合了张,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而林良辰却坦然的解释道:“孙嫂子别急着气恼,我怕我认了你当干娘,以后碧儿回来了,会埋怨我把她娘给抢了。” 孙嫂子原本有些恼怒的心,在听到林良辰这番话之后,变成了惆怅,道:“良辰,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原本我也是有这个打算的,不过听了你这番话,嫂子明白了,都怪嫂子不好,贸贸然和你说这些…” 孙嫂子原本想认了良辰当干女儿的心思如今也收了。 说道莽撞,林良辰才是真的莽撞,万一孙嫂子要是个不豁达的人,怕是这会儿已经翻脸走人了。 林良辰拉着孙嫂子的手道:“这不怪嫂子,是我不好,嫂子你别难过了,碧儿妹妹以后会孝敬你的,我和小磊也会,一直孝敬你,把你当成亲人,所以对我来说有没有干娘这称呼无所谓。” 这才是林良辰真正想要的,其一,碧儿虽然是被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保不准过没多久会回来,其二,孙嫂子要是对她们好,碧儿心里肯定有疙瘩,埋怨孙嫂子。 至少吵起架来了,孙嫂子也不会被人落话柄,这些也并不影响林良辰对孙嫂子的好,一举两得。 所以林良辰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出现,至少这样省了很多麻烦。 孙嫂子看到林良辰母子俩眼里的认真,等到几年之后,儿子女儿真靠不住的时候,还真是林良辰母子俩孝敬着她,直到西去。 林良辰的风寒好了,也没在屋子里继续猫着,把这几日来打的络子让孙嫂子拿去卖之后,便收拾了这几日换下来的衣衫出门去了。 林良辰先是去赵青松哪里打了个照面,说明自己没什么大的问题了,随后带着自个儿子去小河边洗衣裳去了。 冬日的水很是冷冽,林良辰的五指挨着河水,手指立马传来刺进骨髓的冷,手指头也变得僵硬,本来长满冻疮的手,这一下子变得苍白漫无血色。 林良辰咬了咬牙,忍着水传来的痛意,把几日换下的衣裳全部给洗干净了,洗完衣服,日头已经到了天空上方。 林良辰擦了擦手,呼了几口气,想让手变得暖和一些,再打算回家。 要是手不弄暖和一点,林良辰没办法保证,一口气能把盆子里的衣服给端回去。 林良辰正暖和着被冻僵的手,没发现站在旁边看她洗衣裳的儿子不见了,等她叫人的时候,赵天磊才在河流的下游处冲林良辰喊道:“娘,我在这儿,你快过来,这下面有好多鱼啊。” 赵天磊生怕林良辰没看到,使劲的挥手,却没发现踩在脚下的大石块正摇摇晃晃。 而那石块的下方正是个几米深的大坑,要是赵天磊一掉下去,怕是凶多吉少。 林良辰看清楚自个儿子站的位置,浑身一怔,心猛的一缩,大喊道:“小磊,你别动,我就过来。” 林良辰说完,想也不想,扔下手中的盆子,就往下游冲过去,深怕自己晚一秒自个儿子就掉在后面的大坑里去了,上辈子盼了一辈子的孩子,这辈子老天终于补偿了她,林良辰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带走他... 赵天磊一向是个听话的孩子,听到林良辰的话立马老实了下来,扭过头去看在河里游的欢快的小鱼。 在把赵天磊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林良辰竟然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心里说了无数个幸好,随后把赵天磊放在地上,慎重的叮嘱了起来。 “小磊,娘和你说,以后不许没经过娘的同意就到处乱跑,特别是在这小河边,万一你掉下去了,娘怎么办?” 赵天磊惭愧的低下头,道:“娘,我知道错了,以后我肯定不乱跑...我只是肚子饿了,想吃鱼而已...” 林良辰心泛着酸意,想要发狠,但对着瘦瘦小小的儿子,实在无法下手,只好柔声道:“小磊肚子饿了,可以和娘说,娘给你弄吃的啊,你这么小,能抓着鱼吗?” 赵天磊摇头,黑色的眸子闪闪发亮道:“那娘可以帮我抓鱼吃吗?” 林良辰看着手中长长的竹竿,微微叹气,那么深的水,她能叉中鱼吗?答案是否定的。 鱼没叉中,倒是河中大坑里的水倒是被林良辰给弄混了,看不到水中的鱼了。 岸上的赵天磊挥舞着小拳头,使劲的给林良辰加油打气,时不时指出鱼在那个位置,林良辰的鞋子被溅出来水给湿了一半。 林良辰正集中精神找着鱼,岸上的赵天磊却叫道:“娘,我不要吃鱼了,你快上来吧。” 林良辰望了自个儿子一眼,“怎么了?娘很快就能叉到了,你别急啊,很快啊。” 这一次,林良辰集中精神,心中微念一定要叉中,哗啦的一声,林良辰闭着眼睛拿出竹竿,耳边又传来赵天磊的叫声。 “哇,娘你好厉害啊?真的叉中鱼了。” 第二十章 诡异异能 林良辰不可置信的睁开了双眼,朝竹竿子上瞅,望见竹竿上还在各种蹦?的鱼,林良辰震惊了一下,暗道:这真是她叉中的吗? 该不会是假的吧?林良辰唯恐这是做梦,眼睛闭了睁,睁了闭,反反复复好几次,这才相信了她叉到鱼的事实。 脸上露出个笑容,正想转身和自个儿子炫耀一下,林良辰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脑门发胀的厉害,想要迈开腿从石块上去岸上,却发现自个连步子都迈不开。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林良辰来了这么多天,还没撞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岸上的赵天磊见林良辰迟迟不上来,催促道:“娘,你快上来,娘…” 林良辰扯出个笑容来,想要说话,却发现自个的声音都虚弱的厉害,说话声跟个蚊子似的,赵天磊根本听不清楚,还以为林良辰发生什么事情了,在岸上又急又叫。 休息了一会儿,林良辰总算是缓过劲来了,上了岸仔细思考着方才叉鱼的那一幕,按照常理来说,几米深的大坑她根本叉不中鱼的,但问题是她叉中了,并且还是又肥又大的一条鱼。 然后她的身体就变得诡异了,全身无力,脑门发胀,嗓子说不出话来… 于是,林良辰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那就是,她有了某种诡异的能力… 要是这样,那就解释的通,上次她为何无缘无故飘起来,而今日又无缘无故叉中鱼。 至于这种能力是什么,林良辰现在又说不上来,但跟她是离不开关系的,而使用了这种诡异的能力之后,就会出现之前的情况。 林良辰又惊又喜,惊的自己重生本就很奇特了,没想到还有上天赠送的诡异异能,喜的是以后她和儿子不用挨饿了,忽然之间,林良辰满脸盈眶。 紧紧的抱着儿子,把自个的喜悦传达给他。 赵天磊被林良辰搂的喘不过去来,推着她的身体道:“娘,你快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林良辰松开赵天磊,用肿的不能再肿的手,费力的取下竹竿上快要死的鱼,让赵天磊在旁边守着,拿着竹竿子又下去了。 赵天磊站起来叫道:“娘,你别去了,咱们有了鱼,可以吃饱了...” 林良辰咧开嘴笑道:“那怎么成,不能光咱们吃呀,你孙婶子哪里咱们也得送一条,不用担心娘,你瞧着好了,娘这次一定能叉中一条比这个更肥更大的。” 林良辰酝酿了一下,集中精力,静了静心声,心中微念:一定要叉中一条大鱼,念完随即把脑海中的精神力给全部往池子里释放出去,没一会儿,果然如林良辰先前说的一般,又快又准的叉中一条大鱼。 赵天磊哇哇大叫起来,“娘,你太厉害了...” 抓到这条鱼的后果就是,林良辰腿软的比刚才更加厉害,差点站不稳,身子摇摇欲坠,脑门也疼痛的厉害,嗓子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想来这是她的极限了。 不过值得开心的是,又抓到了一条鱼。 等林良辰母子端着盆子回赵家的时候,日头已经到了头顶,大河村的村民正是吃饭的时候,洗个衣裳要洗一上午,林良辰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到了赵家门口,林良辰并没有进去,先让赵天磊去里面望望风,要是余氏没回来,她就立马进去晾衣服,要是余氏在,林良辰肯定得先去孙嫂子家,鱼也送给孙嫂子,要真是这个结果,林良辰保证今日一天肯定精神不振。 好在赵天磊带来的是好消息,屋子里没人,赵青松和赵佳福两人也没在。 “小磊,你看清楚了吗?你爷爷和五叔真的不在?” 赵天磊频频点头,林良辰这才松了口气,此时的林良辰还不知道,她拥有的诡异异能能探测屋里是否存在人的功能,只要用精神力那么一测,就能知道了,只可惜她目前并不知道,也不知道如何使用。 “小磊,那你先在这里等着娘,娘先把鱼送一条给你婶子,回来娘就给你做鱼吃。” 赵天磊眯着眼睛说好,催促林良辰赶快去,好保证要是爷爷奶奶回来了,给她报信。 “真是个乖儿子。”林良辰夸赞了一声,捧着盆子往孙嫂子家去了。 对于林良辰的到来,孙嫂子很意外,根本没想到在这大中午的时候,林良辰过来,手上还端着洗衣服的盆子。 “良辰啊?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你婆婆回来把你给赶出来了吧?” 林良辰摇头,孙嫂子又道:“那是怎么了?” 林良辰叹气,张了张嘴道:“我洗衣服的时候抓了鱼,特意来给孙嫂子你送一条。” 孙嫂子吓了一跳,看了看没过路的人,立马拉着林良辰进屋了,道:“你抓了鱼,怎么往我这送了,万一被别人看到告诉你婆婆,她肯定又闹得你不安生了,良辰啊,嫂子知道你的好意,这鱼你还是拿回去吧,不然她又得欺负你了。” 孙嫂子对于林良辰拿过来的鱼,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收的。 “呀,你看你的手,都成这样了,还跑去碰冷水,万一化了脓怎么办?” 林良辰无语,她是生冻疮了没错,但这冻疮又不是中毒,那能化脓啊? 孙嫂子埋怨了林良辰几句,就嘟嘟囔囔的去找萝卜去了,打算让林良辰用烫烫的萝卜去治下手上的冻疮。 林良辰笑笑,享受着孙嫂子的关心,在孙嫂子找萝卜的时候,林良辰打量了一下孙嫂子的家。 外边是用长长的竹篱笆围起来的院子,屋子有三间正屋,一间杂物房和一间厨房,外加林良辰所在的堂屋。 孙嫂子的家虽没有赵家大,但要说整洁的话,肯定比赵家整洁的多了。 林良辰还在心中比较着,正在奋力找白萝卜的孙嫂子终于拿了两个又大又粗的白萝卜过来了,没等林良辰回过神来,就一把把萝卜给塞到了林良辰的怀里。 “这两个萝卜是给你治手用的,千万得藏好了,别让你婆婆那个抠门娘们给拿走了。”孙嫂子严厉的叮嘱道。 林良辰笑道:“我肯定不让我婆婆拿走,对了孙嫂子,这鱼你还是收下,我可是抓了两条呢。”林良辰蹲下身子,把衣服下的鱼给拿了一条出来,又用树叶把另外一条给掩盖好,上面还搭了件衣裳。 “啊?这天气鱼这么好抓吗?算了,下次你还是听我的,别去抓鱼了,免得你自个吃不到,还便宜吃你男人的那些白眼狼。”孙嫂子一脸的鄙夷,想来是很看不起经常拿东西给自个儿子女儿的余氏。 孙嫂子见林良辰还愣着,招了招手道:“发什么楞呢,你有这份心意嫂子知道了,以后有了鱼也别往嫂子家送了。” “那怎么成?嫂子,你该不会是忘了我早上说的话吗?这是我孝敬你的,你怎么能不收呢?” 孙嫂子犹豫了一下,道:“那行吧,我就收下了,对了,我再给你挖一碗酸菜回去,你好做鱼。” ~~~~~ 白萝卜真的能治疗冻疮的,得看你如何用,以前生冻疮的时候,我就用过,花了一块去买了一个萝卜,然后把白萝卜切成一大截一大截,放在煤上烤的烫烫的,然后直接按压在长了冻疮的手上,过程很痛苦很销魂,外加惨叫ingo(?□?)o手就会好,至于好的时间,我忘了~~~ 第二十一章 第一顿饭 挖了一小碗酸菜过来的孙嫂子得知余氏和赵青松不在家,想了想又去厨房捡了两个红薯,放在碗里,让林良辰一起拿回去。 林良辰看着孙嫂子递过来的碗里装的酸菜和两个红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心里酸涩的厉害,红着眼眶哽咽的叫道:“嫂子...” 孙嫂子应了一声,“干啥?不就一点酸菜和两个红薯吗?用的着流泪吗?” 孙嫂子的话虽然有些不中听,但话音之外还是有几分酸涩,没想到就这么点东西,倒是让良辰难过了。 林良辰半响不吭声,她真是没用的厉害,要是没有孙嫂子的帮忙,想必中午连一顿饭都吃不上吧?想到还在赵家门口等着的儿子,林良辰吸了吸鼻子,用手抹去眼角的泪道:“多谢孙嫂子,这碗我下午过来还你...” “行,你快回去吧,这时间也不早了...” 等林良辰出了院子走了老远,孙嫂子叹着气道:“真是可怜良辰母子了...” 林良辰端着盆子,脚走的飞快,心里升起阵阵暖意,虽说赵家和娘家没人关心她,但她至少还有儿子,还有孙嫂子的关心不是吗?有了这些就够了,总有一天,她会改变这个状况的。 林良辰握了握拳头,打算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上天赐给她的异能,虽说诡异了一些,但却是他们母子唯一的保障... 儿子,等着我为你撑起一片天...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赵家的院子门口,一直在门口望风的赵天磊一看到林良辰回来了,眼里闪过兴奋之意,迈着细细小小的小短腿往林良辰的方向跑。 “娘,你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林良辰微微一笑,捏了捏自个儿子被风吹的红扑扑的鼻尖,高兴道:“那咱们回去做午饭去吧?” 赵天磊重重的点了点头,“娘,那咱们快走吧?” “好...儿子,你慢点?”看跑的飞快的赵天磊,林良辰暗道:有了酸菜和白萝卜,还有两个烤好的红薯,他们母子中午应该能吃的饱了吧? 先把衣服晾好,林良辰再从盆子里拿出被遮的严严实实的鱼,用水清洗了一下,又重新放回盆子里,接着把刀和切菜的砧板一一清洗干净,林良辰就开始剁鱼了。 这鲫鱼早在小河边被林良辰叉住之时,就已经破了肚子了,接着又被林良辰清理好内脏和鳞片,如今拿回家只要冲洗一下,剁完就可以下锅。 赵天磊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砧板上的鱼,生怕它一不小心就飞了。 林良辰好笑的看了自个儿子一眼,把孙嫂子刚给她的两个红薯,拿了一个给赵天磊,让他先吃着,等会儿就有鱼吃了。 赵天磊看了看碗中的另一个红薯,摇了摇头,嘟着小嘴道:“娘,我想和你一起吃...” 真是懂事的孩子,也不知道本尊怎么舍得动手打他的。 林良辰叹了口气,道:“那小磊坐在一旁等着娘做鱼好不好?做完咱们就吃饭。” 赵天磊:“好。” 根据本尊的记忆,林良辰翻了下灶上的油罐子,看了许久终于确定这里面只有一点点油了,也不知道赵青松和赵佳福怎么做饭的,本尊没出事之前,这油罐子里面还有大半罐子油,现在只剩下一层底子了。 唉,这才几天呐... 想要煎鱼,估计是不可能,更重要的是林良辰要是用完了,余氏回来了,肯定得骂她... 这日子真悲催... 犹豫了一会儿,林良辰咬牙,算了,骂就骂吧,反正这油又不是被她用成这样的,林良辰索性找了勺子出来,把油罐子里的油全部给刮了出来,一点都不留,刮了老半天,还真刮出来不少。 想想余氏看到这油罐子精彩的脸之时,林良辰很不厚道的笑了,那笑容险些晃掉赵天磊的眼珠子。 原来他娘笑起来这么漂亮,跟河里开的莲花一样,嗯,是这样没错。 嘴上也是这样夸赞着:“娘,你笑起来真好看...” “嗯?”林良辰回过头去看他。 赵天磊却一个劲的傻笑。 林良辰笑着摇了摇头,便去洗锅准备生火,好在赵家用的是火折子而不是火石,林良辰也不用那么费力,按照正主的记忆,很快的生起了火。 等油一下锅,林良辰就把剁好的鱼倒了进去,在锅里煎了一会儿,鱼很快散发出令人流口水的香味来... **************我是时间的分割线******************* 等鱼被端出来的时候,林良辰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顾不得烫意,夹了一块鱼肉往嘴里塞,“哇,好吃好吃...” 林良辰边吃边尖叫,又吹了一块不带刺的鱼肉给自个儿子,在看到赵天磊点头的那一霎那,林良辰心再次湿润了。 “好吃儿子你就多吃些...” 孙嫂子挖给林良辰的小半碗酸菜,她并没有放在锅里炖鱼,反而连同那两个大萝卜一起收了起来。 “小磊,快,你先端着拿着这些东西回屋,娘把这里清理了,咱们就一起吃饭。” 笑话,林良辰才不会在这个厨房吃饭,除非她傻了,更何况她不会给余氏抓包的机会。 “娘,那你快点来哦,我在屋里等你哦...” “好,快去吧,娘很快过来。” 林良辰快速的把锅给洗干净,又把刀和砧板清理好,闻了闻,没有鱼腥味,林良辰这才松了口气,又把柴火给搞乱,打开了窗,把香气散了,弄得差不多了,林良辰才关了厨房门,往自个的屋子走去。 前一刻,林良辰刚进屋子,后一刻,余氏就骂骂咧咧的进院子来了,可谓是几秒钟之间的事情。 一进院子,余氏就停止了辱骂,闻了闻院子中有淡淡的鱼香味,但仔细去闻余氏却是什么都没闻到,余氏紧锁着眉头,叫了一声后面的赵佳福,询问道:“佳福?我不在的几日,你们父子俩有吃鱼吗?” 赵佳福不耐烦道:“娘,你问的什么废话?这大冬天的哪来的鱼吃啊?冬天的鱼贵,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哪有那个闲钱吃鱼啊。” 要不是余氏把钱补贴给了大哥和二姐,他们那会吃不上鱼? 在西屋里的林良辰听了这话,却是提起了心肝,心中祈祷着,余氏要来也别这个时候来,他们娘俩还没吃完呢,等他们吃完了再说… 第二十二章 母子对决 她才不愿自个辛苦叉来的鱼,进了余氏的肚子里。 肚子咕噜响了一声,林良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不再把注意力投向外边,望着腮帮子吃的鼓鼓的赵天磊,心里一暖。 柔柔道:“小磊慢慢吃,没人和你抢…” 赵天磊重重的嗯了一声,举起手中的红薯道:“娘,你也吃…” 林良辰听到儿子这么大声的说话,做出一个手势,叮嘱道:“嘘…小磊你小声点,你奶奶回来了…” 赵天磊一听余氏回来了,立马像如临大敌一样,腾的站了起来,开始找地方藏东西了,林良辰见了又心酸又好笑,拉住自个儿子小声道:“小磊,你放心吧,奶奶她没那么快过来,咱们先吃饭。” 赵天磊看到林良辰认真的眼神,哦了一声,坐下来再次把手上的红薯递了过来,林良辰接过,去了皮,又还给赵天磊。 “娘…”赵天磊闪着乌溜溜的大眼珠认真的叫道。 “怎么了小磊?快吃吧,晚了这红薯可得被奶奶给抢走了。” 拿余氏出来威胁可是比什么都有用,话音一落,赵天磊便大口大口的吃着手上的红薯。 林良辰怕自个儿子噎着,便用小碗舀出一碗鱼汤放在赵天磊的面前,嘴角露出个苦涩的笑容,吃饭了还得拿余氏出来说,看来余氏给自个儿子留下了不少的阴影呢。 院子外的余氏用她那超灵的狗鼻子嗅了一大圈,确定真没有赵佳福所说的鱼香味,这才扭着腰去了东屋。 “疑神疑鬼...”赵佳福嘀咕了一声,也回南屋去了。 娘俩从头到尾没关心一句在家的林良辰母子是否吃午饭没。 西屋里,林良辰大口的吃着红薯,一边给自个儿子挑鱼刺,这叫鱼看着很大,被林良辰这又是煎又是煮的,早就烂乎乎的了,看不出美感。 当然林良辰也不需要什么美感,只要能吃饱就成了,冬日里的菜凉的很快,等林良辰给自个儿子的小碗里装满了去了鱼刺的鱼肉时,大碗里剩下的鱼肉已经凉了。 “小磊快吃,不然等会儿你奶奶又该叫我了...” 果然话音刚落,余氏果不其然如林良辰料中的一般,开始用她那独有的嗓音开始叫林良辰了,赵天磊抬起了脸,望着正在和鱼奋斗的林良辰,蠕软道:“娘,奶奶叫你了...” 林良辰稳如泰山,十分镇定道:“小磊,继续吃饭,别理她...” 这种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两次,林良辰懒得理,真当她是余氏养的一条狗,呼来唤去的啊?她是个人也是有尊严的好吧? “怎么了小磊,你盯着娘干什么?” 赵天磊眨了眨眼,崇拜道:“我觉得娘现在好勇敢...” 林良辰挺直了腰板,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毫不客气的接下了自个儿子的夸赞,“真的吗儿子?你觉得娘厉害吗?娘以后保护小磊,不然别人欺负咱们好不好?” 赵天磊大受鼓舞,雄赳赳气昂昂道:“好,我也想变得和娘一样勇敢...” “等你长大了,肯定变得和娘一样勇敢的...” “我现在就想。” “那快吃东西,吃完就和娘一样勇敢了。” 屋子里娘俩还在对着桌上的鱼肉奋斗,把余氏的叫声当成了放屁。 而东屋里的余氏在叫了林良辰好几声之后,还没得到回答,气的在门口大叫道:“林氏,你个小蹄子,死哪去了?老娘叫你半天也不应?” 还是没人应,余氏又骂道:“你个小贱人,有本事一辈子都不要应,等你出来了,老娘再收拾你。” 赵佳福听到余氏骂骂咧咧的声音,气的把桌子砸的梆梆响,冲余氏站着的方向吼道:“娘,你烦不烦啊?一出来就大喊大叫的,这让我怎么静下心?早知道你这么烦,我还不让爹去找里正把你放出来了。” 赵佳福的话,让被关了几天祠堂的余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噼里啪啦的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你知道你现在跟谁说话吗你?啊?你娘我被关了,你不去看我也就算了,现在我回来了,又怎么大逆不道的对我说话,你是想让我请家法还是怎么的?” 赵佳福一噎,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涨红着脸不吭声,但手上的青筋却暴露了他的真是想法。 余氏就像没骂够似的,接着骂道:“同样是儿子,怎么老四那么孝顺,到了你怎么就成这样了?老娘养你还得供你吃喝,供你读书看来是供错了,早知道你是头白眼狼,我就何必花那个大价钱给你包装? 看你这样子也不算是能有大出息的人,整天就知道拿你娘出气,自个不争气也就算了,还怪我...” 噼里啪啦,全是诸如此类的话,赵佳福被骂的毫无还击之力,气的想把屋里所有的东西给砸碎,但一听到余氏那戳心窝子的话,想了想还是没能动手。 四哥是很孝顺,那是愚孝,看看四嫂和二狗子就知道了,连自个媳妇孩子都保护不了的,也拿出来说,赵佳福都有些替赵佳宝丢脸。 闹吧闹吧,闹的越大声越好,只要波及不到他们母子俩的身上来就成了,赵天磊竖起耳朵听着余氏骂出的话,听到稀奇的词还好奇的问道:“娘,什么是白眼狼啊,包装又是什么?五叔怎么又没出息了?” 林良辰一愣,听的太认真的后果就是忘了把自个儿子的耳朵给捂起来了,“小磊,这都不是什么好话,娘告诉你,赶快忘记,因为真正勇敢的人是不需要听这些的。” 赵天磊小小的脸上变幻出各种表情,疑惑道:“是这样吗,娘?” “那当然了。”余氏那个泼妇骂的话,只能是侮辱别人的耳朵,听听她骂的话,保管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林良辰如今就是这种感觉。 要是赵天磊以后在这种家庭长大,想必也会被变成这种心灵扭曲的人,那是林良辰怎么也不愿看到的事情。 心里默默道:儿子,为了你的以后,咱们得远离赵家这些人... 吐槽完,林良辰又叮嘱道:“小磊快吃,要是中午咱们不吃饱些,晚上估计得饿肚子了。” 余氏这人,发完火,最爱的喜好就是拿本尊使唤… ~~~~ 感谢yh_yh1166,may妹妹赠送的平安符,么么啦。 第二十三章 婆媳对决 尼玛,这该死的坏习惯... 总有一天她得把余氏给制服贴了,她就不信了,活了二世的她连个余氏都摆不平了。 让林良辰泪流满面的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她现在这身体,别说制服余氏,就连干活的力气,她怕是也没有了,用了异能留下的后遗症... 林良辰无比伤感,化悲愤为食欲,不一会儿,碗里的鱼马上见了底,赵天磊瞅着自个娘亲吃的开心,也不甘落后的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外面的矛盾越发的激烈,赵佳福在经受了余氏的一番辱骂之后,再也受不了了,索性收拾了几件衣服,冲出来,背着包袱就往外走。 余氏见这个情况,终于停止了叫骂,冲上去拦住赵佳福,质问道:“佳福,你这是做啥?好好的收拾包袱干啥?” 赵佳福红着眼看了余氏一眼,好似余氏和他有深仇大恨一样,什么话都没说,绕过余氏,直接冲出了赵家院子,很快消失在余氏的视线里。 余氏先是叫了几句,后跟上去没看到赵佳福的身影,再次破口大骂了起来,仰天大叫道:“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哦,要受这种折磨哟...赵佳福,你个小兔崽子,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回来...” 住在赵家隔壁的邻居纷纷冒出个头,往余氏的方向看过去,余氏骂的正起劲儿,没注意到自个又成了别人的笑话,由刚开始的破骂,变成了假哭。 “你瞧瞧,这余氏这又是干啥了?咱们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这余氏一回来,就吵的不得安宁,作孽哦,咱们是倒了什么霉,要和这种人做邻居哦。” “谁知道呢?这种坏娘们,早该进十八层地狱...” 旁人的嘀嘀咕咕自然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假哭的余氏耳中,抹了一把眼泪,叉腰大骂道:“老娘骂不骂人,关你们几个老娘们什么事儿?有本事把耳朵给割掉不停不就成了...” 林良辰偷过窗户的破洞,看外面发生的情况,听到余氏的叫骂声,鄙夷了一下,回到座位上把吃完的碗筷给收拾了一下,该藏的藏起来,悄悄的打开一扇窗,把香味放出去。 等屋子里的味道差不多没了,林良辰赶快把窗户给关上,擦干净儿子嘴上留下的证据,哄着他上床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余氏骂完之后,肯定会来踢门的。 她得赶在余氏来敲门之前,赶快上床去... 隔壁的邻居和战斗机一样的余氏,败得肯定是邻居无疑,余氏十分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小声的骂了几句,转身进院子了。 余氏总觉得今日哪里有些奇怪,等她环视了一圈赵家的院子时,总算是看见了挂在晾衣杆上的衣衫,余氏在心里咒骂了几声,抬步走向了林良辰母子俩住的西屋。 “林氏,还不快出来...林氏...” 无人回答… “再不出来,老娘就踢门了,好啊,你个林氏,你是死了还是怎么的?老娘叫你这么多声,居然还跟我装聋作哑,林氏,你耳聋了啊...” 林良辰就是不吭声,也不回答,心想道:有本事就把这门给砸了;等余氏真来砸门的时候,林良辰才想起,要是余氏真把门给砸了,怕是没人给她修门... 遭天杀的余氏,她上辈子是欠了余氏的,还是怎么了她,竟然要受这种折磨。 赵天磊缩着身子,紧紧的贴着林良辰,蠕软的声音道:“娘,我好怕...” 林良辰拍了拍自个儿子的后背,道:“小磊,不怕,娘不让奶奶欺负你...” “嗯...” “你个死蹄子,林氏,少在里面给我装耳聋,快给我出来,不出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余氏边骂,边奋力的把棍子砸在门上,砸了一会儿,门没砸开,自个累的气喘吁吁。 不多久,余氏就听到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林良辰探出个脑袋来,余氏下意识的抄起棍子就要招呼过去,林良辰比她快一倍,“鬼呀...” 林良辰惊叫了一声,随后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余氏的棍子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门上。 “林氏,你个...” 余氏的话还没骂完,林良辰便用怯懦的声音,哭喊道:“我求求你,鬼先生,鬼小姐,鬼大叔,鬼大娘...你别来找我啊,我没做什么坏事,你快走啊,别站在我门口啊...” 余氏一脸的乌青,一脚踹了过去,骂道:“林氏,你个贱蹄子,不给我开门也就算了,还骂我是鬼,今日老娘不好好收拾你一顿,老娘就不姓余...” “你真不是鬼?”林良辰投出疑问的声音。 “林氏你再说一句...”余氏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这个林氏,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耐心。 “不是…那…我就开门...”林良辰颤抖着声音道。 “快点...”余氏不满的催促,暗想道:看你出来我怎么收拾你。 门再次被林良辰给打开了,这次林良辰没有露出脑袋,谁知道余氏会不会再来一棍子,确定余氏没有挥棍子,林良辰也就放心了,慢慢的从门后面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往门外看。 余氏怒火冲天,模样像足了电影里的恐龙,全身散发着怒气,一副惹她者死的模样,目光凶狠的瞪着林良辰,想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娘…是…你啊!”林良辰望了半响,终于吐出这几个字。 “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啊,知道还在屋里装死,老娘叫了你多少遍?”余氏咬着牙,不悦的开口。 “我…我…” “你什么你,还不给我滚出来,是想我用棍子伺候你是吧?”余氏骂骂咧咧了起来,下一刻就要动手。 却被林良辰眼疾手快的给撞倒在地,余氏正想破口大骂,林良辰却使劲的抱着余氏,扯开嗓子哭喊道:“娘啊…你终于回来了啊,媳妇怕啊,前几日二姐不知怎么的,被鬼附身了,要杀媳妇和二狗子啊。 多亏媳妇反应快,把那恶鬼给赶走了,可是那恶鬼却缠上了媳妇啊,老是在门口敲门,吓得媳妇和二狗子不敢出门…” 林良辰先发制人,把所有的一切推了出去,又是哭又是叫的,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好像真是被吓怕了一样。 余氏被林良辰给勒的死死的,早就喘不过气来,使劲的打了林良辰好几下,才被解放出来。 “咳咳,林氏,你个婆娘,想勒死我啊。” 第二十四章 余氏偷吃 余氏瞪直了眼,气势凶狠的盯着林良辰,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林良辰低着头,懦懦的开口道:“娘,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说完一脸歉疚的望着余氏,眼里闪过水雾,仿佛随时都要流下来似的。 林良辰这样的反应,让一向凶狠的余氏忽然狠不下心来,有那么一霎那的动容,可林氏还是那个林氏,她怎么会这样? 余氏弄不明白,哼道:“哼,你这话谁会相信?林氏,你少骗我。” 听起来是很凶狠的话,但威慑力不足以前的一半。 林良辰在心里浮出一丝笑意,她就知道,先发制人,可是比等着挨打要好的多。 “娘…啊,那鬼又来了,娘我好怕…”林良辰猛不急又朝余氏撞了过去,手不停的挥舞着,说着胡话。 余氏被林良辰这一说,心里遍地发毛,鸡皮疙瘩起了一地,这世上真有鬼吗?答案是否定的,但在这落后的古代,“鬼”可是人很让人害怕的东西。 余氏看了看周围,叫道:“哪里,在哪里?” “在哪儿,在哪儿,它正在冲我笑,娘…”林良辰抱着余氏,不停的哭泣,模样既可怜又害怕。 余氏看了一圈什么都没看见,心里不禁生出怀疑,可看林氏的样子不像是作假,莫非这林氏是撞了什么脏东西?所以才这样?余氏心思乱转,想着一定要找个道士回来做法,不然林氏这个样子,她以后怎么使唤林氏? 林良辰面色哭的可怜,心里实则恶心的要吐了,天知道余氏这被关了几日的祠堂,一没洗澡,二没换衣裳,身上和头发上都散发出一股子臭味,让刚吃饱的林良辰差点受不了。 好在这种折磨并没有受多久,余氏很快推开了她,并且爬起来站了老远,眼神也有些十分忌惮她,不像刚才那样。 “那个,良辰啊,你别怕啊,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去给你找个道士来作法,看能不能去去邪气…” 余氏生怕林良辰再次扑上来,说完拔腿跑了多远,也不再说让林良辰烧水伺候她的话了,潜意识告诉余氏,她必须得离林氏越远越好,万一沾上了这脏东西,那以后不得安宁的可是她了。 以前她可是听别人说过,要真沾上了,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那可多得看的到,这一想,余氏身子一凉,那顾得上林良辰的死活。 “娘,那你快去快回,我等着你…”最后几个字林良辰还没说完,余氏已经不见踪影了。 余氏一走,林良辰就捧着肚子笑了起来,眼泪差点没流出来,这招可真是有用,三两下就把余氏给吓跑了。 余氏当然没有去找道士,她被林良辰说的给吓了个半死,再加上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心里总有些虚,怕梁氏回来找她,一路跑去了大儿子李壮家里。 李壮是余氏在二十几年前和前任相公李一丁生的儿子,今年二十八,娶了和他同年的高氏,有二女一子,李英便是她给李一丁生的第二个孩子,后面李一丁因为偷鸡摸狗,拦路抢劫各种罪名给抓紧牢里,后被流放在西北之地做苦力去了。 李壮是八岁那年跟着余氏来的赵家,一成亲就分了出去,因为不是赵家的子孙,赵青松分家之时,什么都没给他,只给他娶了个媳妇,就让他分出去了。 因为这个原因,余氏没少把家里的东西,全部倒腾给李壮,而高氏收的理所当然,就连李英,余氏一年下来也不知道补贴了多少,所以现在的赵家可是很穷的。 除了每年要余下一笔钱给赵佳福读书,其他的余氏都会拿给李壮和李英,这也是前面赵青松为何对李英发火的原因,对他来说,只有赵佳宝和赵佳福还有赵淑芳这三个子女外,其他的都算不上他的子女,更何况,李壮和李英很少拿东西来孝敬赵青松。 你都不孝敬我了,我干嘛还得倒腾东西给你? 要不是靠着梁氏留下来的那些嫁妆,赵家早就落魄了,因为赵佳福赚的钱根本不够余氏花的,而梁氏的嫁妆除了一部分给赵淑芳当嫁妆,其他的就到了赵青松手里。 别看赵青松没能耐,但他手里有梁氏留下的嫁妆,所以余氏就算是想和赵青松吵,有时候也没底气。 走了小半刻钟左右,余氏就来到了一座小院子面前,外面也是扎着和孙嫂子家那样的长篱笆,至于院子里面,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整体看下来,和赵家的整体格局差不多,都有东屋西屋。因大河村这地方地理位置偏南,并不属于北方,所以这里并不用炕。 余氏在外面叫了几声高氏,没听到回答,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进屋去了。 然后开始翻箱倒柜了起来,找出一套高氏的欢喜衣裳,余氏很理所当然的去厨房看灶上有水没有。 在李壮家,余氏是受不到高氏如林氏那般的伺候的,因为高氏和林良辰的性格不一样,高氏的性子偏激,为人又小气的厉害,要是余氏敢指使她做什么事情,高氏理都不理,要是惹急了她,说不定还像头蛮牛一样,和你对干起来。 当然余氏要是过来送东西的话,那她肯定得欢天喜地的迎接,说到底,余氏也算是个可怜女人,大儿媳不尊重她,儿子也不敬重她,就连赵青松对她也不是那么的喜欢。只知道一味的折磨比她弱小的林良辰。 也不知道这余氏是不是心里太扭曲了,儿子儿媳越是这样,余氏反而越贴上去,用现代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犯贱… 当然还有找虐… 余氏去了厨房,第一眼就看见正烧的热气腾腾,发出响声的锅,空气中蔓延着若有若无的香味,好奇之下,余氏打开了那个锅盖。 锅盖一打开,顿时香气四溢,一锅肉正熬的滋滋响,余氏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二话不说,拿了一旁的碗筷,夹起锅中的一块肉,就往嘴里塞。 ~~~~~~~ 求推荐,求收藏,求包养~~~~ 第二十五章 气死人不偿命 “哇…好烫好烫…”余氏被烫的上串下跳,可这肉再怎么烫,她都没舍得把肉给吐出来,反而吃的越发的带劲了。 一块肉下肚,余氏也忘了要找热水洗澡的话了,继续心安理得的舀起锅里的肉吃了起来,这冬天吃肉就是舒服,吃着吃着,便骂了起来,这高氏太不应该,自个家里在做肉,也不知道想着她这个婆婆一点,非得自个上门来才能吃到。 余氏辱骂了几声,很快忘了把高氏撇到一边去,继续埋头苦干,同时不忘记往碗里添些肉汤。 高氏此时正带着两个女儿在后面的菜园子里挖着萝卜,忽然想起厨房里还熬着肉,停下手中的锄头,向大女儿李婷唤道:“婷婷,你去厨房看看锅里的水熬干了没有,干了就把火给抽了。” 李婷嗯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泥巴,站起来往厨房的方向去,李鱼望着李婷的方向,一脸的羡慕,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忍住要流口水的冲动,只好埋下头继续捡着地里的萝卜。 不停的念叨道:“快点干活,等会儿就有肉吃了...” 话音一落,厨房便传出李婷的尖叫声,随后高氏母女俩便听到李婷喊她们的声音,“娘,二妹,你们快过来,我们锅里的肉被...被奶奶给吃了。” 李婷边哭边叫,高氏一听是余氏偷吃了她刚买的肉,怒火腾腾的往外冒,这个婆婆也太过分了,他们家的肉也敢吃,也不怕磕掉牙。 把手上的锄头扔到一遍,怒气冲冲的往厨房冲了过去,李鱼一听到嘴的肉没了,哇的有些想哭,跟在高氏的身后跑,想看看锅里还有没有肉了。 肉在乡下人家,一直是个奢侈物,不是很富裕的家里,一向是很少买肉的,高氏今日之所以做肉,也是被几个孩子缠的烦了,破天荒的割了半斤五花肉回来,因为知道余氏今日从祠堂出来,所以她选择在午后做肉吃,谁成想半路杀出个陈咬金,肉被余氏给吃了。 高氏嘭的一声推开厨房的门,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开始寻找起余氏的身影来了,找了半天都没看见余氏,怒火冲天的问跟在她身后的李婷。 “婷婷,你不是说你奶奶在偷吃咱们家的肉吗?人呢?” 李婷婷摇头,“我不知道,我刚进来的时候,奶奶正坐在那凳子上吃的开心呢,后来我就出去叫你了…” 高氏算是明白了,余氏偷吃了不要紧,被孙女给捉住了还敢跑,这老不要脸的余氏,高氏二话不说,立马冲出去追余氏去了,而李婷则是把灶下的火给抽了出来。 温温吞吞的把余氏吃了的碗给洗了,李鱼则是独自坐在凳子上伤心,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锅里的肉,深怕它再次没了。 高氏追出去的时候,余氏早就一溜烟的跑了没影了,别看余氏常年不劳作,可是在被人追起来的时候跑的很快的。 高氏跑出去老远也没看到余氏的人影,恨恨的骂了两句,就转身回家了,改日要是余氏敢上门,她非得和这老娘们较量较量不可。 余氏跑了老半天,眼看就要到家了,忽然想起她就是因为怕被缠上,才跑去老大家的,现在怎么办?她又跑回来了? 一接近赵家院子,余氏就感觉身体冰凉了起来,伸头往里面探了几下,想了想还是去了李英家。 一下午都在平平安安中度过,直到晚饭前,余氏还没有回来,林良辰这才敢确定余氏可能不会来了,带着赵天磊去孙嫂子家还了碗,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赵家一片冷清,赵青松拖着醉醺醺的身体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听到余氏的骂声,心里松了口气,十分庆幸自个在外面躲了一下午。 赵青松庆幸了没多久,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叫了几声余氏和赵佳福的名字,都没得到回答,倒是林良辰从屋子里伸出个头,对赵青松道:“爹回来了啊?” 赵青松点点头,再次望了几眼东屋,开口道:“四儿媳…啊,你娘和五弟呢?” “哦,娘下午出去了,五弟他被娘给骂的离家出走了…” 赵青松一听赵佳福离家出走了,心里头闪过震惊,而后十分愤怒的朝林良辰吼道,“林氏,佳福出走的时候,你怎么没拦着?就这么让他走了?” 林良辰有些不耐烦,这个老没用的赵青松也敢对她吼?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林良辰委屈道:“娘都没拦住,儿媳能拦的住吗?”更何况赵佳福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她没那个功夫去管赵佳福。 赵青松一噎,呼哧呼哧的眼看就要发火,林良辰的眼泪便向掉豆子似的掉了下来,摊了摊手道:“算了,老四媳妇,我不怪你。” 林良辰颔首,还是十分委屈,但强忍着没敢让眼泪流下来。 赵青松的怒火无处可发,只好问起了余氏的去处,林良辰再次摇头,见赵青松双眼喷火的瞧着她,懦懦道:“娘出门前和我说她要去请道士回来…” 林良辰装的十分逼真,赵青松什么都没问出来,“做饭了没有?” 林良辰低着头不吭声,赵青松被林良辰气的半死,这下终于明白余氏被林氏给气个半死了,老是拿她开刀,这个儿媳妇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也难怪了。 “那现在赶快做饭吧,不然你想饿死我不成?” 林良辰墨迹了半天,才温吞的吐出了几个字,“爹,厨房没米。” 赵青松就差一口气上不来,“那还愣着干啥?去我屋子里舀米去。” 赵青松吩咐完,就背着手走了,等赵青松走远,林良辰摸了摸眼角的姜,吸了吸鼻子,暗道:这装也真是辛苦,好难受。 姜差点进眼角了,掏出帕子抹了一把,门嘭的一声被林良辰给关上,然后十分雀跃的跑到赵天磊身边,笑道:“小磊,咱们晚上不用挨饿了,跟娘走,咱们做饭去。” 赵天磊的眼睛一下子放光,“真的吗?” “当然…”没多久,屋子里传出娘俩欢快的笑声… 第二十六章 小试异能 娘俩笑过之后,就手拉着手去厨房了,此时正是傍晚,大河村的村民的屋顶上都升起了袅袅白烟。 林良辰呼了一口气,把今日中午晾的衣裳给收到屋檐下去挂着,正要过去厨房那边,东屋就出来赵青松的叫声。 “林氏,不是要舀米做饭吗?人呢?死哪儿去了?”赵青松自从刚才被林良辰气过之后,如今对她没了先前的耐心,直接狂吼出来的。 林良辰很想回嘴,想了想赵青松除了今日里恶毒了一些,至少没打骂本尊,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更何况她还没有反抗的资本… 眸子暗了暗,挂好衣裳,牵着赵天磊慢吞吞的去厨房拿盆子舀米。 本以为余氏不在了,赵青松会让林良辰舀那大白米的,结果舀米的对象是糙米,本尊的印象中是最差的一种了,而且颜色也是黄黄的,又极为难煮熟。 林良辰扶了扶额,这小气的赵青松,真是会折腾人,看着糙米的营养成分很高,她如今又没得挑的份上,舀了只够三人吃的份,便出去了。 按照本尊先前的记忆,林良辰开始烧起了饭,趁着天还没黑之时,又去后面的菜园子摘了一个大萝卜回来,又挖了一小碗酸菜,想了想,又把今日中午还剩下的鱼汤给端了过来,把里面的残渣给捞了个干净,把汤给掺在了白萝卜中。 而这样做的后果是被赵青松发现了,把正在厨房里吃的高兴的林良辰给叫了过去,指着桌上的白萝卜道:“林氏,这是怎么回事儿,萝卜中怎么会有鱼味。” 林良辰先是一慌,后镇定心神,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赵青松道:“爹?你在说什么?什么鱼味?” “还能什么鱼味?当然是这萝卜里的。” 嘿,林良辰还真没瞧出来,不仅是余氏是狗鼻子,赵青松也不比余氏差?竟然给闻出来了,林良辰继续装傻,“爹,没有啊?我和小磊都吃了,没吃出鱼味来啊?明明只是萝卜汤,那来的鱼味?” 赵青松盯了林良辰半响,见林良辰眼睛一动不动,一点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垂着眸子道:“行了,老四媳妇,没什么事儿你回去吃饭吧。” 林良辰却死缠烂打了起来,“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啊?什么鱼味?” 赵青松有些怀疑这个儿媳妇是故意的,明白说了让她去吃饭,还问,“没什么,快回去吃饭,别饿着我的孙子了。” 这么明显的赶人,林良辰再装也不是办法,无奈的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在林良辰出门之前,赵青松出人意料的叫住了她,从那碗白萝卜中夹了好几块,就让林良辰把碗给端走。 “林氏,你别自个独吞了,这是留给我孙子吃的…” 林良辰只觉得头顶乌云滚滚,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出去了。 赵天磊瞅见林良辰把大碗给端出来了,并且发现里面还有许多没吃完的白萝卜,惊讶道:“娘,这是?” 林良辰的脸上露出个不自然的表情,扯了扯嘴角,“这是你爷爷给的,快吃吧,冬日里饭凉的快。” 赵天磊小盆友哦了一声,埋头去扒碗里的米粒。 娘俩刚吃完饭,赵青松十分自觉的把吃完的碗筷拿进厨房来,看都没看林良辰一眼,回屋去了。 林良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让赵天磊自个呆着,烧了开水把碗洗了个干净,母子俩还想泡泡脚的,缸里却没了水。 想指望赵青松去挑水是不可能的,之前的家务活包括挑水这项重担都是由本尊扛起来的。林良辰叹了口气,只好等开水凉了才能泡脚了。 想到明日起来还得去挑水,林良辰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变得低沉了起来,甩了甩头,林良辰又恢复了原状。 关了厨房门,借着在前面的灯光,母子俩平安的到了自个屋子。 泡脚的时候,赵天磊痒的不行,咯咯的笑了老半天,把脚给抽了出去,林良辰瞪眼道:“小磊,不许抽脚,多泡泡对身体有好处。” 赵天磊懵懂的点头,随即又把脚给放回盆里,咯咯的笑了起来,差点没笑的过气,林良辰无法,只好穿好鞋子,把赵天磊给解救出来,这孩子,不就是泡个脚,还这么兴奋。 泡过脚,按道理来说是最好睡觉的时候,而林良辰却睡不着,脑中还在想着今日里白日的那一幕,不由觉得神奇,正想试试还有什么用处,臂弯忽然一沉,林良辰才发现自个儿子睡了过去。 把赵天磊摆直了身子,林良辰继续想刚才的事情,抓鱼的时候,她是集中精力,心中默念想要的东西,才一举成功。 也就是说这诡异的异能得集中精力,不能受外界的打扰,心中还得默念,就能成功? 抓鱼是这样没错,那么换其他的东西呢?会成功吗?还有木头那种死物呢?林良辰并不是那种死板的人,想到一种立马就去尝试。 望了眼桌上还在闪的油灯,林良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又集中精力,心中微念,随后把精神力朝油灯竭力的释放出去,许是力道太猛,油灯被林良辰释放出来的精神力给推倒在桌子上。 发出一声轻响,林良辰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异能这么厉害,平静了一下心情,摸了摸旁边的赵天磊,还好,没醒,林良辰轻呼一口气。 想到还不是很熟练的异能,又集中精神,在脑海里想象出扶起油灯的样子,轻轻的把精神力给释放出去,啪嗒一声,这油灯居然真鬼使神差的立了起来。 亮,呲的一声,油灯发出微弱的灯光,照亮了林良辰明丽的脸庞,而林良辰忽然悟出一个道理,这异能是活的,它能根据使用人的需要,做到使用人想要做的事情。 来来回回试验了几次,油灯灭了亮,亮了灭,速度也跟着加快了不少,而林良辰眼皮子重的一点也抬不起来,最后一次用异能把油灯给灭了之后,林良辰彻底晕了过去。 第二十七章 公媳过招 第二日清晨,林良辰神清气爽的醒了过来,身体从里到外,有股说不出的舒服,感觉全身的经脉活络过来了似的。 林良辰像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扩大,伸了个懒腰,就要下床,扭头瞥见赵天磊水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小磊?怎么了?这么看着娘做什么?”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么?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个的脸。 赵天磊却摇了摇头,憋了半天,憋出了几个字来,“娘,我想起来尿…尿…” 噗嗤,林良辰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拍了拍赵天磊的脑袋,“娘马上给你穿衣裳,抱你去…尿尿。” 赵天磊脸憋的通红,小脸不乐意道:“娘,讨厌…” 林良辰笑笑,快速的穿好自个的衣服,又把赵天磊放在床尾的衣服给拿了过来,从里到外穿的严严实实,才抱着赵天磊去茅房。 赵家的茅房是用土砖搭起来的,不大,和大河村所有人的茅房一样,在茅房中间挖了个大坑,然后放了口大缸,上面搭了几块板子,旁边放了几个尿桶,算是茅房了。 解决了赵天磊的生理问题,林良辰出来的时候差点被里面的臭味给熏晕了,自从使用了这诡异的异能之后,林良辰的五官感觉比以前更加敏锐。 所有平常人对茅房的臭味没什么大感觉,她却是被熏了个半死,作势要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明明没使用任何异能,却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林良辰泪流满面,以后上茅房的时候可怎么办? 林良辰仰天长叹,看了眼茅房,默默的抱着赵天磊回房。 冬日的早上是没有什么事儿可忙碌的,林良辰去把家里养的几十只鸡给放出来之后,又去昨日洗衣服的河上游挑了几担水回来,装满了厨房里的大缸,转身便去叫赵青松,她要做早饭了,而这个做早饭的前提就是,林良辰必须得叫醒还在呼呼大睡的赵青松。 林良辰抹了抹满是汗水的额头,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赵青松的门,朝里面喊道:“爹,起来了吗?我要做早饭…” 了字还没出口,赵青松一把打开了门,冷眼瞧了林良辰一眼,道:“进来吧。” 林良辰傻眼了,眼赵青松盯着她,畏畏缩缩的应了一声,然后牵着儿子进去,还是朝昨日舀糙米的缸去,就听赵青松对她道:“老四媳妇?吃饭早饭我要出去一趟,午饭可能不在家吃了,你多做点。” 林良辰哦了一声,重重的舀了六人份的糙米,然后像躲瘟神一样,快步的出了屋子。 赵青松望了林良辰的背影几眼,把门给关上了;赵家除了后面的菜园子里种的萝卜白菜还有坛子里腌的各种菜类,就没有其他的好选择了。 还是和昨日的晚饭一样,林良辰去菜园子拔了个萝卜,又挖了点霉豆子,早饭算是有了着落,当然这次的萝卜是没有鱼汤可加了,赵青松在吃的时候,还特地的尝了尝,确定没有鱼味,自言自语道:“难道我昨日是真的闻错了?” 没人回答他,今日的萝卜是没有任何油水的,林良辰吃的淡然无味,不知道这种饭菜还得吃多久,想了想,还是去和赵青松说了这件事情。 赵青松听后十分诧异,皱眉道:“油罐子里没有油了吗?” 有个屁,要不是你用光了,至于会没油?林良辰在心里头破骂,摇了摇头,然后林良辰就听见赵抠门指着她骂道:“林氏,你是怎么做菜的,那么大半罐子油你也能用光?你是把油当饭吃还是怎么的?不知道用的时候省着点啊?你说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林良辰只觉得内心有千万只草泥马气势汹汹的划过,骂她也就算了,居然还敢侮辱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嘲道:“爹,油是儿媳用光的你骂儿媳没问题,但是你不能侮辱儿媳的智商,再说前阵子儿媳都是在床上躺着的,连屋都没出一步,儿媳是怎么用的油? 更何况,儿媳昨日做晚饭的时候,油罐子里面已经没有油了,爹,这种事情你也得怪在儿媳的身上吗?儿媳倒是想知道是那个不要脸的贼把咱们家的油给用光了,要是被儿媳给抓住了,非得打死那个贼不可。” 林良辰在说那个贼的时候,咬的特别重,连赵青松都被林良辰眼里释放出来的寒光给吓了一大跳,惊慌失措道:“什么贼?咱们家里会有贼吗?” 林良辰对装模作样的赵青松反感到了极点,自个用了不算,居然推倒她的头上,现在还有脸装。 丢人现眼。 赵青松被林良辰盯了几下,莫名的有些心虚,脑中忽然涌过他遗忘了的场景,不自在的对林良辰道:“老四媳妇,这事儿是爹不对,爹不该骂你,你放心,油我肯定会买回来,这你就别管了。” 林良辰轻哼了一声,抿了抿嘴,又恢复了原状,低低的应了一声知道了,逃似般的走了,而赵青松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想着林良辰方才散发出来的冷意是怎么回事。 赵青松一出门,林良辰也带着赵天磊出门了,盆子里依旧装着衣服,当然不是林良辰太过勤快的原因,而是林良辰想用异能抓几条鱼去卖,好赚些钱准备写御寒的衣服,顺道再次试验一下异能是不是升级了。 不然今日早上她也不会出现全身舒畅,还有头脑清醒等各种情况。 这次林良辰依旧是拿的昨日叉鱼的竹竿,但上面却绑了线和林良辰做的简易钩子,既然这次扑的鱼是要卖的,那么外表不能有半点的损坏,不然要想卖到大价钱,那可是难了。 装模作样的在简易钩子上磨蹭了一会儿,林良辰呼了两口气,把竹竿给扔下几米水深的大坑,开始集中精神,心中微念,朝在水里摆来摆去的鱼儿释放出精神力,平静的水面荡起了水波… 没一会儿,奇迹发生了,被林良辰的精神力给波及到的鱼儿,争先恐后的往林良辰的钩子前凑,最后几条鱼竟然咬着尾巴上了林良辰的钩子… ~~~~ 感谢好友喜洋洋回家赠送出的平安符… 推荐自己的旧书:[bookid==《农家地主婆》] 第二十八章 镇上偶遇 林良辰不可思议的惊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这奇异的一幕,唯恐是她的错觉。 别说林良辰呆了,赵天磊小盆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那些鱼摆来摆去,都忘了要叫,昨日吃过的美味,依旧在嘴边缠绕,赵天磊瞪着瞪着,嘴角溢出口水。 眼馋的盯着钩子上的鱼,恨不得它们立刻到了他的肚子里。 好在此时并没有别人,不然这快要到手的鱼怕是被人争先恐后的给抢走了,手上的竹竿传来重量,水里的鱼正在摆来摆去。 林良辰瞅了瞅竹竿上的鱼,又望了望岸上留着口水的儿子,终于确定这不是做梦,敛起心神,正要一气呵成的把咬着尾巴的几条鱼给全部提上来之际,咬着尾巴的鱼儿因脱离水的原因,啪嗒一声,再次掉回了河里。 林良辰欲哭无泪,失算啊失算,本来一下可以多好几条鱼的,却不料最后从钩子上取下来的只有一条最小的。 林良辰踩着轻快的步子上了岸,把带来的草给揉成绳子,把鱼给串了起来,而后在放在装了水的盆子里,对站在一旁的儿子道:“小磊,娘和你说,等会儿要是有别人过来这里,你就把这盆子旁边的衣服抱进这盆子里,把它给盖住…” 林良辰示范了一遍,赵天磊很快就明白,很聪明的点了点头,拍着小胸脯道:“娘,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保护鱼的,不让它被坏人给抢走。” “嗯,这才怪,对了,娘还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赵天磊抬起头,认真的望着林良辰,点了点头,“小磊,你跟娘说,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赵天磊一听这事儿,眼睛都亮了,兴高采烈的拉着林良辰的衣袖,悄悄的说道:“娘,我刚才看着河里的鱼儿…嗯,全部要挤着上来了。” 赵天磊小盆友唯恐自个说不明白,还用手比划了好一阵。 林良辰摸着自个儿子的头,低声道:“小磊,娘和你说,咱们刚才看见的那一幕谁都不许告诉,让它作为你和娘的小秘密好不好?” 林良辰很无耻的诱导着,“为什么呢,娘…”赵天磊的小眼睛充满着疑问。 瞅见林良辰眼里的阴霾,恍然大悟道:“娘,我明白了,是不是说了,咱们以后没有鱼吃了,又得饿肚子了…” 在赵天磊小盆友的记忆里,饿肚子是件很难受的事情,没有吃的,他就长不大,以后就不能保护娘,不能保护娘,娘就要被奶奶打。 赵天磊是个很早熟的孩子,而且早熟的厉害,这样的小孩子放在现代就是刚进幼儿园的年纪,每天在幼儿园和小朋友玩玩,吃吃好吃的,和父母撒撒娇,而赵天磊每天得担心着自个会不会挨余氏的骂和林良辰的打。 林良辰望着赵天磊那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点了点他的鼻子,道:“是啊,小磊真聪明,所以这个作为娘和小磊之间的秘密好吗?谁也不告诉,当然这个人还包括你爹。” 对于赵佳宝林良辰实在没有好印象,这种男人实在是窝囊的可以,要她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那她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不过重来一世,她不会再像前世软弱。 屈服于自己的命运,和离的第一步计划,那就是她的经济必须能独立起来。有了钱,和离之后,活的才能活的更自在。 林良辰瞥见赵天磊点头,揉了揉他的小脸蛋,再次用钩子钓鱼去了。有了开头,后面林良辰使用起异能来更加顺心了,集中精神,朝水里游着的鱼释放出微弱的精神力,很快,鱼就上钩了。 抓了五条二三斤重的鱼,林良辰让赵天磊帮忙拿着竹竿,自个捧着盆子往离大河村不远的镇上去了。 此时还早,太阳还挂在半空,林良辰估摸着现在也是九十来点左右,按照他们娘俩的速度,到镇上也要小半个时辰的路程,然后外加卖鱼,这一来一回,林良辰估摸着回到家,差不多也是吃中饭的时间。 当然前提是这鱼必须得很快卖完,不然这也赶不及中午的午饭,也不知道赵青松中午会不会回来。林良辰望着前边弯弯曲曲的小路,给自己打了打气,带着小包子往镇上去。 娘俩脚步走的飞快,又是抄的小路,小半刻钟之后,林良辰母子便到了镇上,今日的镇上并不是赶集的日子,但这并不能阻挡林良辰卖鱼的决心。 冬日里鱼贵,又极不容易吃到,要是她在价格上便宜那么几文,再加上现代的叫卖式的方法,应该很容易卖出去的。 林良辰想的高兴,却没注意到眼前的路,和对面走来的人装了个正着,好在林良辰及时护住了盆子里的鱼,不然今日这一切可就白忙活了。 “林嫂子,怎么是你?” 林良辰听到这个声音很熟悉,下意识的去看,就见路大夫背着他的药箱子,一本正经的瞧着她。 林良辰心里一慌,想要往旁边躲,却发现周围没地方可躲,心里正焦急呢,旁边就传来赵天磊软软的声音,“路叔叔,是你呀?” 林良辰想骂人,心里大叫道:儿子耶,你别那么眼尖,一下子就叫上了好不好,好歹容许你娘我想装装糊涂啊。 之所以选择到镇上来卖鱼,那是因为今日大河村的集市,村里没有什么人来这镇上,谁曾想会撞上这路大夫啊? 而且还好巧不巧的,姓路的正好看见了她盆子里的鱼。 路大夫欣赏了一下林良辰变幻莫测的脸,转头去看赵天磊,回答他的问题,“是啊,狗子你的脸好了?” 赵天磊嗯了一声,露出个灿烂的笑脸来,林良辰瞥了路大夫一眼,镇定道:“路大夫怎么会来这镇上?” 路大夫并未回答,转头问道:“林嫂子这是要去卖鱼,这鱼看着挺新鲜的,要是可以的话,林嫂子能卖我一条吗?” 不是问她去哪里抓的鱼就好,林良辰呼了口气,总算是放了心。 “林嫂子这是不打算卖吗?”路大夫继续开口。 “卖,怎么不卖,路大夫我今日出来的急,没带秤,不如这样,我就按照大概重量给你如何?”送上门来的买卖没有不做之礼,林良辰笑的特别开心,所以说话也就十分热情。 第二十九章 镇上卖鱼 路大夫垂着眸子瞅了林良辰好几眼,缓缓道:“这样路某不是占林嫂子的便宜了吗?” “不会不会,我倒是想让路大夫占个便宜呢。”林良辰坦然的说道。 路大夫嘴角微微一抽,“林嫂子真是爱开玩笑。” 林良辰白了路大夫一眼,心道:谁和你开玩笑?你买鱼,我卖鱼,又是同村的人,算你便宜点也是很应该,忽然林良辰想到刚才说的话。 咧开嘴笑道:“路大夫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路大夫别过脸看向赵天磊,“没有的事儿,林嫂子还是给我算算这鱼钱吧。” 林良辰就喜欢爽快人,说起话来痛快,放下盆子,选了一条最大的鱼,拎起来介绍道:“路大夫,这条鱼怎么样?大吧?” 路大夫点头,“是挺大的。” “那好,看在咱们是同村的面上,鱼我就算你二十文钱一斤,这重量我估摸着有三斤半左右,算我吃亏点,算你三斤,二三得六,也就是六十文,麻烦路大夫给钱。”林良辰说完,大大方方的伸出右手问路大夫要钱。 路大夫嘴角再次抽了几下,暗道:这鱼什么时候卖那么贵了?不过对价格是一团浆糊,又十指不沾春水的路大夫来说,不知道也很鱼的价格也是很正常,要知道鱼在冬天卖的价钱可不只这二十文。 所以路大夫很自然而然的把林良辰归类到爱狮子大张口的一类人中去了。 诧异的望了林良辰几眼,路大夫温温吞吞的从钱袋子里数出六十文,一把放在林良辰那瘦骨嶙峋的手中,再去接林良辰递过来的鱼。 “多谢路大夫惠顾,要是觉得我抓的鱼好吃,改日还可以向我买。” 谁知路大夫淡淡的开口,“不必了。” 对于这样的答案还真是出人意料,林良辰哦了两声,收好刚到手的六十文钱,笑眯眯对自个儿子道:“小磊,和路叔叔说谢谢。” “谢谢路叔叔……” 路大夫一走,林良辰就抱着自个儿子狠狠的亲了一口,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小磊,你做的可真棒,有了钱娘可以给你买些吃的了。” 赵天磊眯了眯眼睛,重重的嗯了一声,林良辰转了转眼珠子,继续道:“小磊,等会儿咱们继续卖鱼,你可得给娘加油啊。” “嗯!” 整理好心情,林良辰再次端起了只有四条鱼的盆子,带着赵天磊往镇上的菜市场去,今日虽说不是赶集的日子,但菜市场每日还是会有小贩在哪儿卖东西,毕竟这全大河镇的人都得买菜回去做饭,要是没菜,这镇上的人吃什么? 托路大夫的福,林良辰有钱交摊位费,要不是撞见他,林良辰估计他们娘俩得被人踢摊子了,本尊的记忆里,这菜市场是由几个混混收摊费的,这价格还不是一般的贵。 不管做什么买卖,一人都得交十文钱摊位费,如今这肉包子才一文钱一个,这摊位费却顶上十个肉包子了。 林良辰说不肉痛那是假的,毕竟那十文钱也是她辛苦赚来的不是,这还没捂热呢,就交了出去,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要是不交,这鱼怕是没办法卖了,算了,十文钱换能换好几个十文,是件很划得来的事情,林良辰快速的交了十文钱,领着自个儿子找了个空位置,放下盆子,就开始卖鱼了。 林良辰望了望菜市场的大致情况,就开始叫卖了起来,“卖鱼咯,走过路过的老少爷们,大哥大姐们?要吃鱼的赶快过来买哟。鱼保证新鲜,价格保证便宜实惠,二十文一斤咯。” 叫卖的确是件很容易让人脸红的事情,这是活了两辈子的林良辰第一次做这种事儿,说的时候难免有些控制不住,叫出来的话跟蚊子似的,里面还有抖音。 林良辰听完都有些没脸,但周围没什么人发笑,林良辰慢慢的也放开了嗓子。声音大了起来,冬日的菜市场,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动听的女人叫卖声,是件很稀奇的事儿。 毕竟这整个菜市场,真正来卖东西的女人还真是不多,这大冬天,谁舍得自家的媳妇出来吹冷风的? 因为好奇,还真有不少的人围过去,赵天磊听着好玩,也跟着叫了起来。 赵天磊软软的声音,对往这边的人来说,更加好奇了,这个冷天,还有谁家的小孩会跟着出来卖东西的?是有怎么样的娘才能狠得下这个心肠? 林良辰望着站在自个面前,一个衣着不菲,年纪差不多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笑道:“这位大姐要买鱼吗?你看我这鱼又新鲜又便宜,买的话我可以给你算便宜些...” 那中年妇人没有看林良辰,直接无视她,瞥向站在她身后的赵天磊,恨恨的对林良辰道:“你这人是怎么当娘的,这么冷的天,居然带着三四岁的小娃子出来卖东西,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林良辰抽了抽嘴角,“大姐,你说话真犀利。”连她想钱想疯了都看的出来,真不是一般人啊,就现在而言,她最缺的就是钱了。 家里有呜呜作响的房子,破烂的衣裳,非人吃的吃食,还有各种非人的待遇,那样都让她痛苦不已。 “你...”中年妇人气呼呼的瞪着林良辰,插腰威胁道:“我命令你赶快带着这个孩子回去,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林良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中年妇人,暗道:这人该不会神经有问题吧?他们母子卖鱼关这人什么事儿,指着她骂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威胁她,门都没有,真当她是吃素的? 林良辰正要开口呢,在她身旁的儿子却已经鼓足勇气大叫道:“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许是那个中年妇人的眼神太过凶狠,赵天磊被吓的往林良辰这边缩了缩,紧紧拽住他的裤脚,生怕那中年妇人动手打他。 林良辰望了几眼,正呈半圆式围着他们母子的人,直视那个中年妇人道:“这位大姐,我不知道你为何莫名其妙的来辱骂我,但我可以告诉你,要是你敢不客气,那别怪我和你拼命。 还有你刚才指责我不会当娘,那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当娘,而且还不是个合格的娘,因为我的先前软弱无能,在家被婆婆欺压,没能让我儿子吃上好吃的,穿上好衣服,这大冷天还得让他陪着我来卖鱼,这是我的不是?谁让我有个狠毒的婆婆呢?” 说道这里,林良辰还煽情的流下了两滴眼泪,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但现在不同,我改了,我得卖鱼赚钱来养活我的儿子,让他吃上好吃的,穿上好穿的,不再受冻,不再饿肚子。 要是你拦着我,那就是让我们母子俩死,要是大姐你愿意看见我们俩死的话,那你就继续纠缠吧。” 第三十章 精神失常 林良辰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的倔强样子,倒是勾起不少看热闹的人的同情,立马有人指着站在林良辰对面那个中年妇人开骂,“你这娘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无缘无故骂这大妹子也就罢了,还好意思说不客气,真是不害臊。” 话音一落,立马有别的汉子起哄道:“我估计这娘们是看人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专门赶上来找茬来了。” “暧,我看是,大妹子,你们娘俩别怕,我倒是想看看还有谁那么厚脸皮,敢这大庭广众之下闹事儿?” 说话声,一层盖过一层,那中年妇人被周围这些老少爷们的话臊的,脸忽青忽紫的,面露十分痛苦之色,好似行走在崩溃的边缘。 而那些跟着起哄的老少爷们全然没看见中年妇人的痛苦之色,正起哄着要买下林良辰盆子里的鱼呢。 林良辰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热情,面带感激道:“多些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伯大爷们帮我说话,这鱼不贵,二十文钱一斤,每条大概二三斤重左右,为了感谢各位帮了我们母子,我一律按二斤的重量算给你们…” “别啊,大妹子,你是出来卖鱼的,我们怎么好占你便宜呢?我这里有五十文,麻烦你帮我拿一条递过来。”叫的最大声的一个中年汉子爽朗的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让前边的人帮他把钱递给林良辰。 盛情难却,林良辰笑着收下了,有了一个人开头,其他三条鱼也很快被人给买走了,出的钱也是和刚才那中年汉子一样的价格。 林良辰收到钱,激动的抱起自个儿子,狠狠的亲了一口,流着眼泪道:“小磊,你瞧见没有,咱们今天赚到钱了呢,等会儿给你买吃的去。” 买完鱼的人并没有急着离去,还在哪儿呈半圆式围着,那些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触动的。 林良辰拍了拍自个儿子的小脸,放下他道:“小磊,快和大家道谢。” 赵天磊怯生生的望了一眼,面前站的人,而后用儒儒的声音道:“多谢各位大娘大伯…” “嘿,听这娃子说话,就知道这娃子以后长大了有大出息,大妹子,你有福啊。” “是啊,要是我们家娃有你这一半懂事,我就开心了。” 围观的人又三言两语的起哄了,赵天磊被人夸的满脸通红,害怕的拽着林良辰的裤脚往后退,林良辰牵着自个儿子的头,安抚了他一下,道:“多谢各位的夸赞,我们家孩子胆子小,让大家见笑了。” “不会。” “不会。” 林良辰再次道了谢,人群很快就散去了,而此时,林良辰才注意到刚才辱骂她的那个妇人,并没有离开,反而站在一旁,口中念叨着:“别骂我,别骂我,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啊。” 念叨完,又说起了别的,林良辰再仔细瞧,那中年妇人的脸,精神好似有些不对,双眼迷惘,根本分不清自个是谁,一个劲的重复方才说的话。 情绪一会儿激动,一会儿暴怒,脸变的比什么都快,又是还不停抽打自己的脸,林良辰吓了一大跳,这中年妇人真不是有精神病吧? 望了一圈,林良辰并没有看到有人要寻找人的身影,和自个儿子商量道:“小磊,你乖乖的在这站着,娘去看看那位大娘,是不是病了,好不好?” 赵天磊点了点头,拉了拉林良辰的裤脚道:“娘,你小心点,那大娘好凶。” 林良辰摸了摸自个儿子的头,表示知道了,把盆子放在他的旁边,就上前去问那中年妇人到底是如何了。 谁知道林良辰还没开口呢,那中年妇人看见她,双眼不再是迷茫之色,而是带着深深的仇恨,嘴里吐出贱人两个字来,立马冲上来和她拼命,嘴里叫骂道:“你个贱人,我打死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是你。” 刚开始,林良辰还真是被这中年妇人吓了一跳,因为中年妇人冲来的时候太快,林良辰脑子有些短路,反应不及,脸生生的挨了那中年妇人一下,啪的一声,在安静的菜市场街道上显得既清脆又悦耳。 那中年妇人见打到林良辰了,非但没停下来,反而嗷嗷叫的更加兴奋了,举起手又要扇过去,却被林良辰给死死捏住,那中年妇人反应也快,这只手打不成,那就换另外一只手。 林良辰伸手一挡,心思一转,抬起脚,使出浑身力气踢在了中年妇人的小腿上,中年妇人因为腿上传来的痛意,痛苦的嚎叫了一声,蹲下身子,又是哭又是闹的。 中年妇人哭叫了一会儿,整个人因为小腿上的痛意,好似清醒过来了,带着眼泪,抬头看着围着她和刚才那个卖鱼的女人,心里疑惑,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完,周边有耳尖的年轻妇人嘲讽道:“这位大姐,你说话真好笑,你怎么坐在地上,这得问你自己了啊?难不成你刚才做了什么,自己忘记了?” 中年妇人摸了摸脸上的眼泪,又看了看,自个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眼神迷茫道:“我真不记得我自己干了什么了?” 林良辰听完之后,双眼喷火的瞧着坐在地上装傻的中年妇人,生气道:“这位大姐,你忘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不要紧,你看看我脸上的巴掌印?这就是你的杰作。” 本来一片好心,想关心一下这中年大姐,谁知道好人没做成也就算了,还被打了一巴掌,林良辰怎么想怎么憋屈。做好人她容易吗她? 中年妇人望了一眼林良辰脸上的巴掌印,瞧见她嘴角流出来的血,不可思议道:“这真是我打的吗?怎么那么重。” 旁边围过来的人有看不惯这中年妇人的,嚷嚷道:“你们大家说,这娘们是怎么回事儿?刚才骂了人家大妹子不止,现在打了人家,居然还来个死不认账,我这辈子还没见到过这种事儿呢。” “就是啊,还难为人家大妹子想要关心这娘们,谁知道,唉,好人难做啊。” 这些人差不多看到了事情的整个过程,如今自然得为林良辰叫屈,谁让林良辰娘俩确实可怜呢? 赵天磊挤进人群,一眼望见脸红了半边的林良辰,腾腾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林良辰的大腿。 ~~~~~~ 元旦快乐! 第三十一章 用钱砸人 赵天磊挤进人群,一眼望见脸红了半边的林良辰,腾腾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林良辰的大腿。 流着鼻涕,抽抽搭搭的叫道:“娘...” 林良辰低头抱起自个儿子,轻拍着他的小背道:“儿子,乖,别哭,娘没事儿啊。” 赵天磊嗯了一声,紧紧的抱着林良辰的脖子不撒手,议论声并没有因为赵天磊的到来而停止,一个个议论的更加起劲。 中年妇人傻傻的望了林良辰一眼,又看向正指着她议论纷纷的人群,耳朵嗡嗡响个不停,脑子疼的快要爆炸。 精神崩溃的大叫道:“不...不是我...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正在议论的人群,有那么一两个人察觉到那中年妇人的脸色,好似不对劲,像打了鸡血的大叫一声,“你们快瞧,那老娘们是不是疯了?” 这时候还没精神病一说,潜意识里,这时候的人们只知道,一个人要是情绪不正常,有时候还做出更多不知道的事情出来,那便是疯了。 这话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啊,这人是疯子啊?这样子看着还真是唉。” “听说这疯子病可是会传染的,咱们靠后,别挨着了。” “这谁家的人那么缺德,这老娘们疯了,也不知道关起来,还任她到处跑,万一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情来,这可怎么办?” 男人女人以及老人,都议论了起来,林良辰本抱着自个儿子正安抚着呢,还被人不经意给拉了一把,往后退了好几步。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身形瘦弱的中年男子,一瞧清地上之人,快速的冲了过去,蹲在中年妇人的身边,压低声音道:“谁让你出来的?” 刚进来的中年男子没得到回答,朝自个婆娘桂氏的脸上望去,瞥见她脸上的神志不清,以及胡言乱语的话,低声咒骂了一句,十分温柔的哄起了这个叫桂氏的中年妇人,“媳妇,是我,我是你相公啊,不怕啊,我来了,不怕...” 这话一出,有人道:“唉,你们说,这人真是这老娘们的相公吗?怎么之前没人管,允许她到街上来胡乱打人?” 听着身后的议论声,林良辰朝那对中年妇人看了好几眼,要说不是夫妻,林良辰是不相信的,那话不是一个陌生男人可以随便说的出来的。 不管那男的到底是不是那中年大姐的相公,林良辰决定了,她一定得讨个公道来,她可以挨打,但不代表她甘愿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打,让这人道歉是她的底线。 桂氏在中年男子的安慰下,总算是心情平静了下来,人也渐渐的清醒过来,待她瞧见自己还在这大街上坐着之时,又看见自家男人,委屈的扑进中年男子的怀里哭泣了起来。 中年男子拍了下桂氏,环视了一下周围,安抚道:“好了,媳妇,别哭了,咱们回家去吧,我带你回家。” 中年男子说完,扶起低着头的桂氏,就要走,刚站起来,林良辰拒绝了旁边一位年轻女子的好意,抱着赵天磊上前道:“这位大哥,你们夫妻二人先别急着走,走之前,麻烦替你媳妇道了歉再走。” 中年男子眼里闪过一丝阴霾,随后看着林良辰,用平和的声音问:“这位大妹子叫住我们是有什么事儿吗?” 中年男子脸上的情绪虽然隐藏的极好,但也被眼尖的林良辰给瞧见了,脸色不变道:“当然有事儿了,没事儿我也不会拦着你们,要是耽误了这位大哥的时间,我再这给两位道歉了。” 林良辰放下赵天磊,先是行了一礼,随后道:“大哥瞧见小妹我脸上的巴掌印了吧?这就是你媳妇,也就是这位大嫂打的,大哥要是不相信,这在场的大哥大姐大叔大伯们都可以作证...” 林良辰的意思很明显,要是这人不道歉的话,她不会就那么罢休,她是穷人不假,但也是有尊严的穷人。 在场的老少爷们儿一一起着哄,翟朋的脸瞬间黑的跟碳底儿似的,用异样的眼神看了桂氏一眼,桂氏注意到翟朋的眼神,不敢用眼睛直视,往旁边躲闪而去,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翟朋注意到眼前这个小妇人说的是真的。 不用问也知道,桂氏是和他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人,这么点小动作,别人不知道,他是一清二楚。 翟朋深吸了一口气,搂紧了身边的桂氏,不顾桂氏吃疼的声音,对林良辰道:“大妹子,真是对不住,我代表她,再次向你道歉。另外我再给五两银子,作为大妹子你的诊费...”翟朋伸手就要掏银子。 在场的人立马起哄,“这人难怪是哪个老娘们的男人,你瞧他们多配啊?还想用银子砸人?等老子有一天有钱了,打了人,直接用银子砸死别人。” 这话一出人群再次嬉闹了起来,林良辰嘴角一抽,想都不想,直接拒绝道:“这位大哥,我想要的不过是一句道歉的话而已,至于你的银子,我不会要,小妹虽穷,但这点志气也是有的。”她缺钱没错,但不缺志气,有了异能难道赚不回来五两银子?更何况她的本意也不是要银子。 林良辰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往上扬的,翟朋感受到林良辰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抱拳施礼,说了一句多谢,带着桂氏扬长而去。 好戏看完,围着看热闹的人也各自散去,同时林良辰还听见不少人还在议论着林良辰刚才那英勇的一幕。 赵天磊散出崇拜的光芒,拍着小手道:“娘,你好厉害呀...” 林良辰扬了扬下巴,得意道:“那是自然,娘要是不厉害,以后怎么保护小磊?” 赵天磊沉吟了下道:“等我以后长大了,也要保护娘...” 林良辰弯腰,点了点赵天磊的鼻子,忽然道:“小磊,娘交代你的事情呢?” 赵天磊一副我忘了的表情,根本不敢与林良辰对视,乐的林良辰大笑,“儿子,咱们快去找吧。” “嗯。”赵天磊撒丫子就往先前放木盆的地方跑去,林良辰直起腰,忽然猛烈的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猛的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看见,背后空空如也。 奇怪,谁会注意她?不会是村子里的人吧?赵家的人要是知道了,那可不妙,林良辰吓了一大跳,往周围看过去,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 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各种求。 第三十二章 络子值钱 林良辰心底升起异样,片刻也不敢耽搁,抱起赵天磊快速的出了菜市场,本想去给赵天磊买几尺布做新衣裳的,都没去成。 去包子铺买了五个肉包子二个馒头,付了十二文钱,林良辰便拎起盆子,抱着赵天磊,飞快的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小磊,娘改天再带你吃好吃的,今儿咱们出来的太久了,得早些回去了。” 林良辰不知道刚才看她的是谁,但心底有股不好的感觉,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得早些回去,要是再在镇上呆下去,回去挨骂的必定会是他们娘俩。 早回家,肯定是没错的。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孙嫂子肯定拿着她的几百个络子换了钱,给小包子买了布,那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一切等回去了之后再说。 赵天磊在林良辰的怀里咬着肉包子,重重的嗯了一声,随后把咬了半口的肉包子伸到林良辰的嘴边,眼巴巴道:“娘,你吃...” 林良辰笑笑,并未张嘴,举了举手中的油纸道:“小磊自己吃,娘这还有。” 赵天磊哦了一声,然后认真的吃起了肉包子来,想必早就饿极,二个肉包子没多久进了赵天磊的肚子,林良辰看见儿子嘴边的油渍,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笑着问道:“小磊,吃饱了吗?” 赵天磊摸了摸小肚子,眯着眼睛笑道:“吃饱了,嗝...” “吃饱了就好,剩下的肉包子,咱们留着晚上吃。”林良辰这么打算着。 赵天磊晃了晃小脑袋,“嗯。” 娘俩高兴的笑声传出老远,抱着赵天磊走了一半的路程,林良辰便上气不接下气了,气喘吁吁的厉害,赵天磊也舍不得让自个娘再这么累,扭着小身子要下来。 林良辰实在没力了,只好放下赵天磊,摸着他的小脸道:“小磊自己走没问题么?” 赵天磊挺了挺腰,拍着小胸脯道:“娘,没问题,我是小男子汉...” “嗯,小男子汉,快走吧,娘来追你了...”林良辰搞怪的做出一个追上来的样子,赵天磊立马拔腿就跑,那双小腿看着虽短,但跑起来去是极快的。 林良辰追了一会儿,累瘫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气,开始吃起了大馒头,林良辰看着瘦小,但饿极了,今日的消耗量又大,两个馒头显然不够她吃的,又吃了一个香喷喷的肉包子。 肚子早就有了七八分饱意,林良辰舔了舔嘴唇,用油纸把最后的两个肉包子给包起来,塞在衣服中,拎着盆子再次去追赵天磊去了。 娘俩回到家门口的时候,隔壁几户人家的屋顶,早就升起袅袅白烟,只有赵家的院子一片寂静,还好余氏和赵青松没回来。 林良辰松了口气,推开院子的门,牵着儿子进去了,林良辰先把钓鱼的竹竿子给藏了起来,抓了一把草木灰,把盆子里的鱼腥味给去掉,冲洗干净。 热起饭来了,这两日连日来的使用异能,林良辰的胃口比以前大了许多,刚下肚的馒头,如今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不过连续使用异能之后,她好似不会轻易觉得疲惫了,难道是升级了的缘故? 烧起了火,林良辰便探出头,冲在外边玩的赵天磊道:“小磊,外面冷,快进来烤火暖暖。” 赵天磊一见林良辰叫他,欢欢喜喜的跑了回来,儒儒的叫道:“娘...” 林良辰拍掉赵天磊身上沾的灰,“快到火边坐坐。” “哦。”赵天磊应了一声,蹭蹭的跑过去坐下,模样既乖巧,又可爱,林良辰见了就稀罕的紧,嘴角往上扬了扬,不愧是她儿子。 饭刚热起来没多久,院子外便传来响动,林良辰竖起耳朵,让赵天磊乖乖坐下,自己打开厨房的门跑了出去。 瞥见在院子外徘徊的孙嫂子,林良辰露出个灿烂的笑容,道:“孙嫂子,你怎么过来了。” 孙嫂子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望了望周遭,没见到有人,弯下腰把带来给林良辰的包袱给拎起,快速的进了赵家院子,那速度,林良辰看的是目瞪口呆。 那方,赵天磊听见自个娘叫孙嫂子的声音,拉开门跑了出来,静静的站在林良辰的身边。 欢快的打了个招呼,“孙婶子好...” 孙嫂子笑着摸了摸赵天磊的头,夸赞道:“二狗子真懂事儿,在帮你娘做呢那?” 赵天磊点了点头,孙嫂子呵呵的笑了一声,转眼望向林良辰,小声道:“你公公婆婆没在吧?” 林良辰摇头,“没呢,嫂子吃饭没,留下一起吃饭吧。” “不了,良辰,你快把屋子门给开了,我好把东西给你...”孙嫂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说完还动了动提着的小包袱。 林良辰愣了一会儿,想着这赵家院子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牵着儿子的手,便在前边带路,一进屋,孙嫂子就把门给闩上,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你公公婆婆在呢,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林良辰抿着嘴,笑道:“孙嫂子,我公婆他们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那么怕做什么?” 孙嫂子瞪了林良辰一眼道:“还说呢,还不是为了你们娘俩吗?我怕我给你送东西来,被你那个缺德的婆婆看见骂你,就偷偷摸摸的过来了。” 林良辰心中一暖,拉着孙嫂子坐下,道:“孙嫂子,你不用怕,以后你来给我送东西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你又不偷不抢的,干吗要怕他们?再说了,我也不是以前的良辰了,不会再被我公婆给欺负了。” 想要欺负她,余氏夫妻还嫩了点,有了异能之后,林良辰的底气更足了,当然镇上那件事情是个意外,不是说林良辰不反抗,而是那么多人看着,她要是不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要是第一次卖东西就和人结了怨气,那么以后她想要顺风顺遂的卖东西,林良辰估计有些不可能。 那个中年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茬... “良辰,你这脸怎么了?”孙嫂子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拉着林良辰的手,瞅了她的脸好几眼。 林良辰一愣,摸上先前被打的脸,笑道:“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挨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光顾着说话,却忘了她脸上还有巴掌印子的事儿了。 孙嫂子拍了拍林良辰的手背,又瞥了眼坐在一旁晃着脑袋的赵天磊,叹了口气,最终什么都没问,道:“咳,咱不说别的了,看看我给你们娘俩带了什么。” 孙嫂子提足了林良辰娘俩的胃口,见他们娘俩很想知道的样子,打开包袱,把里面的东西都给一一拿了出来。 “这是你托我给二狗子买的三尺布,这是我给二狗子买的蔗糖,让他尝尝,对了还有棉花,良辰,你让我卖的络子一共卖了九百六十个铜子儿,这三尺布和糖还有棉花,刚好花了八十个铜子儿,这还有八百八十个铜钱,你数数,看数量对不? 你老嫂子我不懂算数,别人和我算的,看看是不是,要是别人懵我,下次我找他要钱。” 孙嫂子说着,把荷包里的铜钱全部放在桌子上,让林良辰点点。 林良辰见孙嫂子正瞅着她,还是数了一遍,“没错,孙嫂子,是八百八十个铜子儿,那人没骗你。” “那就好,良辰啊,你那络子是怎么打的?我拿去卖的时候,好些人都抢着要呢?”说起这个孙嫂子眼睛立马闪起亮光来。 第三十三章 夫妻争吵 林良辰笑问道:“孙嫂子也觉得那络子漂亮?” 孙嫂子点头,毫不避讳道:“那是自然了,不然也不会卖那么多钱,好多人都抢着要呢,三文啊,一个络子三文钱,都顶我的三个了。” 孙嫂子高兴的晃了晃手指,看着林良辰打络子赚钱,比自个赚的还高兴。 林良辰抿了抿嘴,望着孙嫂子,道:“要是孙嫂子不嫌弃的话,改日我也教你。” 孙嫂子眼中闪过欣喜,很快拒绝道:“这不好,良辰,我是帮你卖的,这要是学了你的去,那你以后卖啥?不成,总归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林良辰脸往下一拉,不悦道:“孙嫂子,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们是什么关系?还用计较这些?再说了,我生病的时候是谁照顾我们娘俩的?又是谁给我们带东西吃的?” 不过是区区络子,比起孙嫂子这些日子来的照顾,林良辰觉得还是他们娘俩赚了。 瞅见林良辰脸上的不悦,孙嫂子立马道:“好好好,是嫂子不对,对了良辰,上回你公公给我的银子,我还收着呢,这下一起给了你。” 孙嫂子说着从另一个袋子里摸出一两银子,放在了桌面上,而后却见林良辰把刚才的一两银子和铜板装到了钱袋子里,又塞回了她的手中。 孙嫂子望着手中的钱袋子问道:“良辰,你这是干啥?” 林良辰眸光闪了闪,解释道:“孙嫂子,还是那句话,这钱,你帮我收着,你是知道的,我婆婆那人要是知道我卖络子赚了钱,肯定来翻我屋子的,我这屋破烂的很,又没藏钱的地方,要是放在这,肯定被老鼠给拖走了...” 除了今日卖鱼剩下的两百多文,其他的钱,林良辰不打算放在自个身上,太不安全了。 “以后要是卖了络子,麻烦孙嫂子一并帮我收起来。”林良辰满怀希望的望着孙嫂子。 孙嫂子望了眼一旁舔着糖的赵天磊,又看看林良辰,点了点头,把钱袋子塞进口袋,“嫂子知道了,那嫂子先回去了,家里还烧着饭呢。” 林良辰想起孙嫂子的男人和儿子都和赵佳宝一样,去城里打短工去了,站起来目送孙嫂子出了赵家院子。 “嫂子慢走。” “暧...” 送走孙嫂子,林良辰回屋把孙嫂子刚带来的包袱给藏了起来,娘俩回到了厨房,抽了灶里的火,又热了菜,林良辰用热毛巾敷了脸,让自个儿子看了脸上的红印没那么明显了,母子俩便开始吃起饭来。 今日的成果虽说不错,但林良辰并未沾沾自喜,林良辰知道,除了今天,余氏一回来,她怕是很难再有机会去镇上了卖鱼,不过这没关系,事在人为。 这鱼,她是一定要卖的。 要是能说通余氏,她要能靠手艺赚钱,效果会怎么样呢?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会好点?林良辰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但想到余氏是怎么样的为人,林良辰觉得难,太难了,只怕是她一回来,钱就得被余氏那个婆娘给搜刮了去。 不过,想要搜刮她,余氏再回娘胎再重新造出来吧,再难她也得要试一试不是?林良辰心思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 就先拿修房子做借口好了,余氏哪样小气的人,肯定是不会舍得出钱吧?要是这样,正中她的下怀。 “嘿嘿...”不知不觉间,林良辰笑出了声。 “娘,你在笑什么?”赵天磊水雾雾的眸子,好奇的望着林良辰。 林良辰抬头,“娘在想咱们样才能赚更多的钱呢,以后娘赚了钱,送小磊去上学堂好不好?” 不管是在哪里,上学堂都是件很诱人的事儿。 赵天磊闪过惊喜,“娘,你说真的吗?二狗子也可以上学堂?” 听到二狗子这个称呼,林良辰便紧皱起眉头,“小磊,以后你不许再叫自个二狗子,知道吗?要是学堂里的先生知道了,肯定会笑话你的,你叫赵天磊,娘也叫你小磊,不能再叫二狗子。” 二狗子,多恶俗的称呼啊,也用在她善良又可爱的儿子身上,真是太糟蹋人了,去他娘的二狗子。 赵天磊垂着脑袋,想了想道:“娘,二狗子不好听吗?” 林良辰点头,糊弄道:“二狗子一点也不像男子汉,一点也不好听,小磊这个称呼多霸气啊?小磊不是要当男子汉吗?怎么要叫这么俗气的名字呢?” 赵天磊晃着小脑袋想想,觉得他娘说的也对,其实他也觉得二狗子这名字不好听,还是小磊好。 见儿子成功的被自己洗脑,林良辰十分高兴,夹了一块没油的白萝卜以示夸赞。 娘俩吃过午饭不久,林良辰正要收拾碗筷,外边的院子里又传来余氏念念叨叨的声音,无非是说李英的不厚道,她要回来了,午饭都没留她吃一口。 赵青松则是骂道:“你个婆娘现在在这骂,有意思吗?那是你生养出来的好女儿,现在流落到一口午饭没得吃,还能怪谁?还不是随了你,活该你这个臭娘们自作自受。” 余氏也不甘示弱,“是,我自作自受,可那也是我生的女儿,我补贴她怎么了?我拿你的钱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你这个臭娘们...” 林良辰听了余氏的话,肺都要气炸了,这个该死的老虞婆,花的是本尊男人的钱,就这还好意思拿出来说,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院子外的余氏尖着嗓子叫:“赵青松,你骂谁呢?” “谁应了我就骂谁,还有,你把我买的油给了李英,自个快拿私房去集市上买油去,买不回来,就别想吃饭。”赵青松拽呼呼的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余氏气的嗷嗷大叫,“赵青松,你个王八蛋,那也是你女儿...” 赵青松刚踏进厨房的脚,立马收了回来,不屑道:“少往我脸上贴金,我才生不出那么无耻的女儿...” 余氏气的差点没鲜血直喷出来,怒视道:“赵青松,你...” 啧啧,林良辰真要为赵青松拍手叫好了,骂的可真痛快,林良辰恨不得再补上两句,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就装不知道。 赵青松再次进来,林良辰回过头,和赵青松打了声招呼,随后道:“爹,你吃饭了吗?锅里还有些...” 林良辰能说那是她和自个儿子吃剩下,打算喂猪的饭了吗?当然是不能的。 赵天磊早就饿极,点了点头,“老四媳妇,麻烦你帮我把饭给端到房里来吧。” 林良辰应了一声,动作很快的把锅里余下的饭,给添到一个碗里,又把给热了一下,端去赵青松的东屋了。 而余氏在看到林良辰的那一幕,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笑的十分和蔼的过来了。 第三十四章 又快又狠 林良辰一从赵青松的东屋送完饭出来,就对上了余氏那满是算计的脸,淡淡的叫了她一声,然后事不关己的走人了。 余氏倒也不恼,心情颇好的叫住林良辰,而后用吩咐的口吻缓缓说道:“老四媳妇,你去市集上的老和头家赊些猪油回来。” 林良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伸出手来,示意余氏给钱,没钱她可不去。 余氏淡淡的扫了林良辰伸出的手一眼,皱眉道:“让你去,你还不快去,没钱就先赊着,以后等老四回来了,让他一道结钱就成了。” 听余氏这话,再看余氏这态度,林良辰恨不得拎起拳头就砸她头上去,感情余氏自个不舍得拿钱出来买油,让她舔着脸去赊欠,这种无耻的人,林良辰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林良辰收回手,看着余氏道:“娘要是有能耐,自个去赊吧,儿媳没那个脸去。” 在本尊的记忆里,集市上的那个卖肉的老和头媳妇没少挤兑和羞辱林良辰,这丢人的事情她才不干,再说是余氏自个打肿脸充胖子,把赵青松买的油给了黑心肝的女儿女婿,现在又想使唤她,没门。 她是余氏的儿媳妇没错,但不是她娘,还得给她擦屁股。 林良辰说完,十分帅气的转身,去了厨房,瞅都没瞅余氏一眼,余氏气的跳脚,“林氏,你个死娘们,老娘让你做点事儿你还不快去?磨磨唧唧的想做什么?造反啊你?” 林良辰把头扬得高高的,她就在造反了怎么的?余氏还能来咬她不成? 见林良辰非但没停下,步子反而走的更快,余氏气的头脑发晕,乱骂道:“你...好啊,你个林氏,你想死是吧?老娘成全你。” 眼角一扫,第一眼就瞧见了放在墙根下的扫把,抄起扫把就追了上来,林良辰往身后一瞧,见余氏气势冲冲的冲了上来,她四周又是空无躲避的地方,忽的瞥见路中间的一根很粗大的棍子。 林良辰想起这根棍子是自个儿子刚才玩耍时忘记拿进厨房,林二话不说,弯腰快速的捡起棍子,在余氏的扫把打来的那一刻,林良辰举着棍子,一个劲打过去,力道又快又狠。 “啊~”余氏的尖叫声响边整个赵家院子,手中的扫把被林良辰的棍子给打掉,飞出去了老远。 余氏目光呆滞的看着林良辰,完全没想到林良辰有天居然敢打她,右手上袭来的阵阵痛意,让余氏头脑立马变的清醒。 正要张口尖叫辱骂,林良辰再次举着棍子对着余氏的脑门挥了下去,棍子带出的风,吹起了余氏散在两边的发丝,这下却是连尖叫声都忘记了。 余氏感觉自个的心脏都不能跳动了,被林良辰的举动吓的半死,而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身子噗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林良辰在赵青松出来的那一刻,立马变的精神错乱,两眼通红,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慌乱表情,来显示出她的无辜。 赵青松先是在屋子里嚷嚷了一声咋了?然后端着碗出来了,见林良辰拿着个棍子神情无辜的站在哪儿,又瞅见余氏倒在了地上,大声嚷道:“林氏,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良辰神情错愕的摇头,看了下自己手中拿着的棍子一眼,又瞧见倒在地上的余氏,吓的把棍子给丢了老远,连连摆手,眼泪婆娑道:“爹...儿媳是无辜的...娘要打儿媳,然后儿媳捡起来棍子,还没还手,娘就倒了下去...儿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 林良辰战战兢兢的说着,声音虽小,但赵青松却听的十分清楚,那方赵天磊从厨房里跑出来,见林良辰哭的伤心,抱着她的大腿,也掉下泪来。 林良辰低下头,给自个儿子使了个眼色,赵天磊终于有所明白,眼泪汪汪的对赵青松道:“爷爷,娘说的是真的,我看见了,奶奶是自个倒下去的,爷爷...你说…咱奶会不会像村里人说的那样中...中邪了?” 赵天磊边说边吸了吸鼻子。 “二狗子,别胡说八道。”赵青松呵斥一声,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却还是有些打退堂鼓的,毕竟家里这半个月来,老是闹鬼,他就算不怕,心里也吓的要死。 赵天磊失望的哦了一声,低下头去的瞬间眼里划过一丝的狡黠,快的连赵青松都忽视了。 赵青松镇定了心神,看着林良辰道:“林氏,你说,怎么办吧?” 林良辰面露惶恐,十分害怕的拉着赵天磊往后退了几步,摇头道:“儿媳不知。” 这个时候她才不会逞能说自己要把余氏给背到屋里去呢,别说她没那个力气,就算有,那也不会背余氏那个老虞婆。 赵青松勃然大怒,瞧着碗骂道:“不知,不知,你长着个脑子是做啥的?是当摆设的吗?还不把你娘给背回屋里去?”赵青松不要力气的吩咐。 背背背,背你个大头鬼,林良辰骂了几句,小心翼翼道:“爹,我听说中邪会传染的,要是娘真中邪了,儿媳被传染了怎么办?虽说儿媳中邪了不要紧,但万一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爹可别怪儿媳。” 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赵青松执意她背,她肯定借着中邪发疯的时候,把赵青松也给揍一顿,管他的,谁不知道中邪的人,六亲不认? 赵青松被惠娘给噎了一下,不耐烦道:“让你背你就背,那么多借口干啥?再着她是你婆婆,你连婆婆都不孝顺,那别当我们赵家的儿媳了...” 尼玛,赵青松这个老不要脸的,居然敢威胁她,明知道本尊的娘家怎么样,还这样说。她要是回去了,最多一上午,就被娘家的人给送回来了,轻的说不定还被打一顿,严重的把她卖给别人做媳妇,本尊的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林良辰现在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那也是个重男轻女,又爱钱的老货。 赵青松,这是你自找的,就别我心狠,林良辰平静了下内心,拍了拍自个儿子的头,让他先回厨房去,等会儿叫他才能出来。 赵天磊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不依不舍的迈着小短腿回了厨房。 林良辰笑意连连的望了赵青松一眼,随后迈开步子,走到余氏的面前,仔细的看了她一眼,脑中思量好对策,身手十分矫捷的背起了余氏。 ~~~ 昨晚断网了,今日补上 第三十五章 做新衣服 在林良辰背着余氏快到东屋门口之际,林良辰的身子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背着余氏转过了头,红着眼朝赵青松撞了过去。 这一撞,林良辰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背着余氏撞过去的,虽说是会有一定的冲击力,但她是用余氏当靶子去撞的,所以除了余氏和赵青松有事之外,林良辰不会受半点伤害。 力道太猛,林良辰没抓住余氏,相反的还把背上的余氏给松了出去,让余氏顺势压在了赵青松的身上,嘭的一声巨响,赵青松和余氏两人一前一后的倒地,在他们二人倒地之时,林良辰也因腿软摔倒在地。 当然林良辰那是装的,再见到赵青松和余氏那个惨样之后,林良辰吓的尖叫一声,面露惶恐道:“爹,娘,你们没事儿吧?要不要紧?” 赵青松此时的脑子都懵了,那还有心思去听林良辰再说什么。他都不知道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想进屋呢,整个人就被余氏给装倒在地了,而余氏也顺势压在了他的身上。 手里的碗和筷子因为赵青松摔倒在地的原因,饭粒撒了一地,碗滚了老远,身上也沾满了黏黏的饭粒。 背上传来剧痛,赵青松气的掐了一把因为在此摔倒,还在哼哼唧唧的余氏,喘着粗气骂道:“你个老娘们,还不从老子身上下来,老子都要被你给压瘪了?” 余氏啊的尖叫一声,看都不开,张口骂道:“要死啊,那个鬼东西掐老娘。” 林良辰听着他们夫妻二人的对骂,真的很想笑出声,这两人说话口气都一样,不愧是天造地设的夫妻啊?真是绝配。 话音一落,赵青松面露青筋,暴怒道:“余氏,你说谁鬼东西呢?还不从老子身上下去?” 余氏还在发愣,赵青松索性一把推开余氏,扶着不远处的柱子吃力的扶了起来,而林良辰当然早在赵青松的前一步,好心的给赵青松伸出了援助之手,不然依赵青松被余氏压成那样?能起得来才怪呢? 林良辰此时像个做错的孩子,半点声音都不敢出,一副惶恐的模样,余氏坐在地上,气的直咬牙,这个贱蹄子,刚才打了她,现在还在老头子面前装好人,等着吧,以后有的是空收拾她。 林良辰好似感觉到余氏强烈的目光,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眼,扫视了她一眼,余氏以为自个看错了,再看过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到,林良辰的眼神也和之前一样,毫无变化。 真是见鬼... 余氏暗骂着,这件事情过后,余氏和赵青松两人都颇有默契的没有追究林良辰的责任,于此同时,夫妻两个还彼此心照不宣,一致达成,在还没确定林良辰是不是被鬼附身的前提下,以后少惹林良辰为妙。 免得自个莫名其妙的被人给阴了都不知道。 相比这夫妻二人的心思,林良辰此时可没空去想别的,高高兴兴的带着赵天磊去集市上的老和头家买油去了。 这一闹果然是值得的,赵青松也难得的大方了一回,从自个的兜里拿了钱,给林良辰让她去买油,虽说钱给的少,但这怎么也不影响,林良辰的心情。 捡了三十文钱的油,又用自个的巧舌,从老和头媳妇的口中磨出两根猪大骨,林良辰带着儿子十分愉快的回家去了。 “小磊,娘晚上给你熬猪骨汤吃好不好?” 赵天磊仰着头,问:“娘,什么是猪骨汤?好喝吗?” 林良辰心酸的摸了摸自个儿子的头,解释道:“猪骨汤啊,就是用这种大骨头熬的汤,里面再放些萝卜和豆子,可好吃了...” “对了,比昨儿吃的鱼肉还要香呢。” “那小磊要吃...” “娘回去就给你做。” 林良辰母子回到赵家的时候,余氏已经包扎了手,扭着腰出来了,瞥见林良辰篮子里的油和大骨,十分不悦的开口训斥道:“林氏,你个婆娘,去了不知道买些肉回来啊,光拿两根大骨头给猪啃啊?你脑子是不是被猪给踩了?” 余氏转眼忘记自个在不久之前还发誓说,不招惹林良辰的话了。 林良辰瞅了余氏好几眼,正要反击,随后眸光闪闪,低着头道:“娘,教训的是,儿媳肯定会让猪啃的,娘不用操心浪费...” 余氏哼了一声,随后扭着肥了不知几圈的水桶腰,进了东屋。 余氏一走,赵天磊有些害怕的拉了拉林良辰的手,儒儒的叫:“娘...” 林良辰挥去脸上的阴霾,咧开嘴,冲自个儿子开心一笑,“娘没事儿。”猪骨头麻,自然得让猪来啃。 此时天还早,现在不过是午饭刚过去一会儿的时间,差不多是下午一两点钟左右,林良辰算了算,离天黑还有好几个时辰,吃晚饭也还有很久,把猪油和猪大骨收好,娘俩便回了自个的屋子。 从柜子里拿出孙嫂子带来的包袱,林良辰给自个儿子量了尺寸,花了样子,打算给赵天磊缝制新棉袄了。 三尺布足够给三岁的儿子做一身衣衫了,多出来的布,林良辰还可以攒着,可以给自个儿子做个小围嘴和手套。 打定主意,林良辰让儿子在被窝里暖着,便手不停蹄的缝制起衣服来了,想着自个儿子冬天里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棉袄穿,还无其他的换洗,林良辰便心酸的厉害。 这日子过的,真是糟糕到了极点,看着被窝里早就睡得香甜的儿子,林良辰手中的线也是飞快的穿梭着,来来回回,那速度不只是快字来形容了。 偏生林良辰还没察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她得在自个儿子醒来之前,把棉袄给缝制出来,给他个惊喜... 想到赵天磊即将穿上新棉袄的笑脸,林良辰的心变得越发的慈爱柔软,摸着怦怦跳的心脏,林良辰暗想道:或许这便是母爱的力量吧。 在林良辰努力缝制着新衣服的时候,东屋里的余氏又不安分起来了。 ~~~ 推荐一本书: [bookid==《地主婆养成》] 简介:这是一个坑爹的励志故事,一个女地主悲愤的成长史! 第三十六章 充耳不闻 余氏摸着叫的咕噜噜响的肚子,想着自个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吃午饭呢,无力继续趴在床上睡觉了。 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边穿外衣边骂骂咧咧道:“该死的小贱人,中饭也不知道做给老娘吃,害的老娘被打了不说,还得饿肚子,等会儿老娘不好好收拾你一顿,老娘就跟你姓...” 这才一会儿功夫,余氏又忘了自己的初衷,想着要把林良辰给教训一顿。 赵青松听着余氏的骂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当没听见余氏的话,继续睡了过去。 余氏穿好了衣裳,便气势汹汹夺门而出,边走边磨牙道:她就不信了,连个小贱人她都使唤不了。 林良辰看着手中缝制的棉袄,越看越满意,想来自个儿子穿上肯定是个活脱脱的俊包子一枚。 想到这里,林良辰又傻笑了起来,笑意还未散去,余氏的声音便在门外响了起来,“林氏,你个小贱人快出来。” 林良辰敛起笑意,停下手上的动作,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窗户上的破洞往外看,见余氏双手叉腰的立在院子中,双眼喷火的看着她屋门口的方向,林良辰皱了皱眉,这余氏,又想搞什么? 没听见林良辰吱声,余氏又大声叫道:“林氏,老娘叫你呢,你还不赶快给我出来,我饿了,快给我做饭。” 叫叫叫,也不怕烂了舌头,林良辰在心中一通抱怨,仔细检查了下,给门落了栓,又回到了刚才坐的位置上,继续缝制起手里的棉袄来,对余氏的叫声充耳不闻。 余氏半响还未看见林良辰出来,气的哇哇大叫,在院子里骂来骂去,直到林良辰实在不耐烦了,才打开了门,缓缓探出头对余氏道:“娘,你叫我?” 余氏一瞅见林良辰,那滔天般的怒火,立马对着林良辰撒了出来,骂声也跟放屁似的,一阵一阵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林良辰黑着脸被余氏骂了半天。 等余氏骂不动了,林良辰才小声出言提醒道:“娘,儿媳记得娘先前和儿媳说过,没到晚饭前,是不能动灶火的。” 这话是余氏自个说的,她能忘了,林良辰可忘不了,她可是记得清楚,本尊刚嫁来的时候,因饭菜没油水,在中饭不久后就饿了,和余氏说,余氏便来了这句,本尊当时还委屈了大半日,和赵家宝说,赵家宝也没当回事儿。 “林氏,你...”余氏没想到林良辰居然拿这句话来堵她,气的早已下垂的胸脯一高一低的猛烈起伏着。 林良辰瞅见余氏气的厉害,往门后一缩,不敢再看余氏,余氏以为林良辰怕她了,再次开口骂道:“小蹄子,躲什么躲?还不赶快给我出来,少拿我以前说的话来堵我,我告诉你,识相点就给我去做饭,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余氏说完又开始寻找起东西来了,林良辰嘲讽的看了余氏一眼,见她动作十分麻利,心道:看来自个中午打余氏的那棍子打的不够厉害,如今还能让她再来找自个麻烦。 林良辰眼底划过一丝狠厉,什么话也没说,再余氏冲上来之际,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了老紧,余氏人没打着反而碰了一鼻子的灰,拼命的用左手瞧着林良辰的房门。 “林氏,你个小贱人,快给我出来...林氏,你给我出来。” 余氏的战斗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悍,等林良辰帮被吵醒的儿子穿好衣裳,哄着他吃了一块糖之后,余氏还在外面不依不挠的叫嚣着。 林良辰都有些怀疑,余氏到底是真饿还是假饿,要是真饿,还能像个泼妇一般,叫骂那么久? 真是吃饱了撑着... “林氏,你不出来给老娘做饭是吧?有种你就一辈子别出来...”余氏竭尽全力骂完最后一句,丢下棍子,狼狈的走了。 “呵…” 林良辰对阵余氏的第三次战斗,谁胜谁负,很明显。 赵天磊舔着手里的第二块蔗糖,软软道:“娘,奶奶走了吗?” 林良辰点了点头,笑看着自个儿子道:“走了,小磊你就放心吧,以后娘绝不会让你奶欺负你...” 赵天磊咂巴咂巴小嘴,甜甜的嗯了一声。 一下午的时光,林良辰就在这做衣服的上面渡过了,因新棉袄缝制的特别快,林良辰把同色的棉裤也给做了出来。 蓝灰色的眼色虽然暗了些,但穿在赵天磊的身上,果然如林良辰想的那般,显得赵天磊更加可爱俊俏,“真好看,来,小磊,给娘亲一个...” 赵天磊被林良辰夸的红了脸颊,害羞的瞅着林良辰,这样子更加可爱,林良辰忍不住,亲了亲自个儿子两边的小脸蛋。 “娘,羞羞...”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跟吃了蜜般的甜。 林良辰瞪眼,“羞什么羞,你是娘的小宝贝,娘亲亲怎么了,以后娘每天都亲一下小磊,小磊就不会害羞了。” 赵天磊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眯着眼道:“娘,真的吗?” 林良辰郑重的点头,赵天磊指了指自己的小脸蛋,儒儒道:“那娘还能再亲我一下吗?” 林良辰二话不说,左右两边很快又亲了一下,赵天磊揉了揉小脸,让林良辰把头伸过去,在林良辰诧异间,也回亲了林良辰一下。 “真乖...” “娘也乖...” “呵呵...”林良辰的肚子都快被自个儿子给逗的笑疼了。 赵天磊见林良辰笑,也跟着笑了起来,想着如今的娘可真好,人又温柔又善良不说,还会保护他,会亲他,这是以前,娘肯定不会这样做的,真希望娘能这样好一辈子… 给自个儿子理了理衣裳,林良辰把自个儿子换下来的衣服给放到一旁,见天色不早了,便带着赵天磊出了房门。 拣油是个漫长而又需要耐心的过程,林良辰把从老和头家里买回来的肥油切成一块一块的,烧红了锅,把切好的肥油给扔了下去,用小火慢慢的拣着。 让赵天磊看着火,林良辰把大骨拿到外边,用柴刀把大骨看成几段,洗净了,泡了些黄豆,再拔了根白萝卜,便用陶罐熬起了大骨来。 第三十七章 初次谈判 一下午的功夫,林良辰娘俩都是在炼油和熬大骨中渡过,对于东屋里传来的响动,林良辰也就当没听见,余氏那人,谁爱理谁理,她可是没那闲功夫的。 到了傍晚,大骨的香味已经飘散到了各处,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子香味,林良辰吸了吸鼻子,见赵天磊眼馋的望着陶罐里的大骨汤,咬了咬牙,林良辰顶着被骂的风险,还是拿了个碗从里面舀了几块白萝卜和黄豆出来,让自个儿子端着小碗,去墙角吃去。 赵天磊望了望林良辰,又瞅了瞅碗里散发着香味的大骨汤,最终还是敌不过美食的诱惑,听话的端着小碗过去墙角边了。 “呵呵...”林良辰露出个笑容,示意儿子开吃,又尝了尝陶罐里的大骨,感觉差不多了,便抽了火。 外边的天色早就擦黑,林良辰让自个儿子慢慢吃,拎着盆子就去余氏夫妻俩住的东屋,打算舀米做饭了。 谁知道林林良辰刚出声,屋子种便传出余氏的叫骂声,“吃吃吃,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吃,不知道省点粮食啊?” 林良辰听了不语,继续不厌其烦的继续敲着,嘴也开始叫唤了起来,“娘,天不早了,该做饭了?” 余氏隔着门道:“没听见我骂的话吗?家里没粮了,别老惦记着吃,想要吃,自个拿钱买去。” 林良辰气的直瞪眼,余氏这老娘们真是神经病,这大晚上的她上哪儿买米去?就算她有钱,也没地买,更何况她才不会拿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给余氏这个婆娘吃。 在心里头嘀咕了,林良辰便不打算停留了,刚转身走了没几步,屋子里传出争执声,随后屋门便打开了,赵青松披着外衣,对走了老远的林良辰喊道:“老四媳妇,进来舀米吧,那老娘们不吃,晚上只做咱们爷三个的就成了,饿死了她也是活该。” “赵青松,你他娘的想要饿死谁呢?林氏,还杵在外面做啥?还不给我进来舀米?是真想饿死老娘啊还是怎么的?” 林良辰抿了抿嘴,一句话没说,皱着眉头,有些不情愿的跨进了东屋,余氏的屋子,说实话,林良辰来过一次之后,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想要问林良辰为什么,毋庸置疑,这屋子里一股子怪味道,先不说余氏把家里的腌菜缸子还有米缸什么的都放在这里,另外还有夜晚小便的桶也放在这屋里,从一进来,这屋里就散发出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怪味。 试想一下,尿味和坛子里的酸楚散发出来的味道会是怎么样的销、魂? 要不是林良辰意志力好,想必早就被怪味给熏晕了过去,也就只有赵青松和余氏两个人在这屋子里住的心安理得,更有甚是,吃饭也在这屋子里,林良辰本来食欲大增的,闻了这味道之后,什么也不想吃了。 瞅见林良辰发呆,余氏催促道:“林氏,让你快点呢,听不懂人话啊?发什么楞,要不要做饭了,不要做饭,干脆晚上不用吃得了。” “知道了娘。”林良辰此时又变成了那个又胆小,又懦弱的人。 舀了米,林良辰再也忍受不住,飞一般的奔了出去。 林良辰扶着柱子,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总算顺了气,这才端着盆子,优哉游哉的回了厨房。 林良辰刚泡上米,余氏便扭着腰过来了,闻着屋子里的香气,余氏扫视了下周围,拿了块抹布,说都不说一声,就把陶罐给端走了。 林良辰直起腰的瞬间,就见陶罐不见了,看了眼端陶罐端的心安理得的余氏,抿嘴道:“娘,这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呢,你把陶罐端走做什么?” 余氏眼神都没给林良辰一个,转身走了,林良辰气的想把手里的盆子朝余氏给砸过去,她辛辛苦苦熬了一下午的大骨汤,余氏凭什么毫不费力,像个霸王似的就把陶罐给端走了? 早知道如此,她就应该倒大半出来,再去舀米的,瞪了余氏的背影半天,林良辰才收回吃人的目光,慢吞吞的把米给洗净,一边想着如何从余氏的手里,把陶罐给端回来,就算端不成,那也得弄一大半大骨汤回来。 给赵天磊一个安抚的眼神,林良辰把米倒进锅里,快速的升起了火,让自个儿子看着,在厨房里翻来覆去的找了大半天,终于找出了一只超大的海碗,洗干净了之后,林良辰便气势冲冲的去东屋要汤去了。 等林良辰去的时候,就注定要晚余氏一步,这时候余氏已经拿着筷子,伸进陶罐里开吃了,而且连碗都没用,吃了块萝卜之后,直接捧着烫死人的陶罐,往嘴里灌汤。 林良辰气的磨牙,眼里的怒火恨不得立马把余氏给烧为灰烬,太过分了,她辛苦了一下午的熬制出来的东西,被余氏这个老娘们端走了不说,还不用碗,直接去喝汤,不知道这样多恶心人吗? 林良辰怒火冲冲,余氏好似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望了林良辰一眼,不悦道:“林氏,你不做饭,来我这做什么?是要汤吗?把碗拿过来吧,看在二狗子的面上,我就给你倒些,你可别自个吃了,饿着我孙子啊。” 林良辰忽然被余氏给气笑了,耐人寻味的余氏一眼,十分畅快走过来,把身后的海碗放在余氏的面前,十分和蔼的说道:“多些娘的厚爱了,你和爹年纪大了,你们俩慢点吃吧,我们就不要了。” 余氏那打发叫花子的口气,林良辰才不屑,别以为没有了大骨汤他们娘俩就饿死,这定论也未免下的太早了。 余氏给了林良辰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对床蔓后面的赵青松道:“老头子,你就别躲了,听见老四媳妇的话了吗?这汤是她孝敬我们的,他们娘俩不吃,还不快过来?不然这汤等下凉了。” 话音一落,赵青松嘴里咬着根大骨头从床蔓后面出来了,林良辰冷冷的望着他们夫妻俩,什么话也没说,闭上眼,平静了一下心神,等赵青松做在余氏的身边,林良辰才睁开眼,缓缓道:“爹,娘,儿媳要和你们商量件事儿。” 赵青松抬眸道:“什么事儿?老四媳妇,你直说吧,别磨磨蹭蹭的。” 林良辰盯着赵青松和余氏犹豫了半天,最后在赵青松的直视下,慢悠悠的开口道:“是这样的,爹,娘,想必你们也知道,这天色不好,早晚会下雪,儿媳的那西屋房顶上简陋的很,儿媳想着要不要在下雪之前,把那房顶给修葺修葺?” 话音刚落,余氏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筷子狠狠的敲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林良辰道:“林氏,你胆子大了?还想修葺房子?你也不睁眼看看,这家里家外,那样不需要钱来收拾? 哦,你就想着你那屋顶不行了,让我们出钱?我告诉你,林氏,要钱没有,要修葺房子,除非你自个拿钱。” 林良辰在心里冷哼一声,她就知道是这结果,早料到了,还好她没把希望建立在余氏夫妻两人身上。 掩去心里的不悦,林良辰红着眼眶,眼泪婆娑道:“娘,儿媳知道家里家外都等着钱花,可儿媳那屋顶都那样了,要是不修葺,万一下雪的时候塌了可怎么办?” “塌了就塌了,只要不死人就成了。”余氏满不在乎的说道。 赵青松啃骨头的声音戛然而止,瞪了余氏一眼,不满的呵斥道:“你个老婆娘,说什么昏话呢?这屋子要是倒了,来年你拿钱出来建啊?看你那个样子,也不像是荷包里有钱的人,没钱拿,就少在那说大话。” 呵斥完余氏,赵青松又对流着眼泪的林良辰道:“老四媳妇啊,这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娘她是个藏不住钱的人,你爹我也是一穷二白,家里真没有多余的钱拿出来给你修葺房子呀。” 赵青松苦口婆心的劝慰着,林良辰哭了一会儿,挣扎了许久,咬了咬牙,犹犹豫豫道:“爹,家里要真是这样困难的话,儿媳倒是有个办法,只要爹娘允许,儿媳就自个赚钱来修葺房子,你们觉得怎么样?” 赵青松第一反应便是不妥,而余氏除了满脸的兴奋之外,还是兴奋。 林良辰不错过他们二人脸上的任何一个情绪,在余氏和赵青松看过来之际,林良辰又低下了头。 “老四媳妇呀,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余氏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芒,欢喜的开口。 林良辰沉默了半响,最后点了点头,余氏转了转眼珠子,拍着手道:“是真的就好,不用你爹准许,娘给你做主,娘同意了。” 余氏脸上虽然笑的十分开心,心想着只要林氏能赚钱就成,管她怎么赚钱?反正最后那钱早晚还不得都在自个的手里? 林良辰嘴角浮出一丝冷嘲,淡淡的看了余氏一眼,在余氏望过来之际,立马看向了别处。 ~~~~ 呼,终于发了一章三千字的,明日继续努力,求点击求收藏! 第三十八章 异想天开 余氏虽然一力赞成林良辰自个赚钱,但赵青松却颇为不赞同,皱着眉,轻斥着余氏道:“你个老婆娘,说的什么胡话呢?老四媳妇是个妇道人家,她又不识大字,也不会看账本,要手艺没手艺,拿什么赚钱?我看你想钱想疯了吧。” 没有想疯,怎么会同意林氏去赚钱? “你才疯了呢?老四媳妇想修屋子,不自己赚钱,怎么?你有钱给她?”余氏摆明了要和赵青松杠上。 只要赵青松敢开口说给钱她,林良辰估计,余氏肯定要大吵特吵,说不定还能把这屋顶给掀翻了。 见他们夫妻俩又要吵起来,林良辰望着赵青松,打断道:“爹,娘说的不错,家里困难,儿媳知道,儿媳虽然没把握赚多少钱,但儿媳一定会尽力的。” 她说了要赚钱没错,但没说自己能赚多少啊?以后只要她避开了,谁会知道她赚了大把银子? 余氏见林良辰这个态度,十分满意,得意道:“看到没有?老四媳妇好不容易有这个觉悟,你个糟老头子,就别在这瞎掺和了。“余氏念叨完赵青松,转眼眸光闪闪对林良辰道:“林氏,这事情,我同意了,你想赚钱,就去赚,不过我可得告诉你,你得每天给我五十文钱,不然,我可是不会同意的。” 嘶,赵青松听到余氏狮子大开口的口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骂道:“余氏,你脑子没病吧?现在这镇里镇外,你去问问,有谁一天能赚五十文的?这老四媳妇还没开始赚钱呢,你就问她每天要五十文,你不是想钱想疯了是什么?” “怎么?林氏,你不同意?不同意也可以,那屋子就那样吧,反正你也别指望着我们给你修葺。”余氏步步紧逼,一点也不松口。 林良辰瞅着余氏那张笑脸,恨不得揍她两拳,除了剥削她,这老娘们还会做什么?五十文,可以抵三个人一天的工钱了。这老婆娘她怎么不去抢?那样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有很多钱了吗? “娘...”林良辰眼泪汪汪的瞅着余氏。 余氏伸手挡住脸,“别叫我,话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要是答应了,我肯定没话说。” 赵青松把余氏在心里给骂了百八十遍,瞪了余氏好几眼,对林良辰道:“老四媳妇,你别理你娘那个疯婆娘,你要做生意的这事儿,爹...同意了,你也别再这里磨蹭了,快回去做饭吧。” 这老娘们,就是要把儿子儿媳逼死,自个一个人活在世上就开心了。 赵青松说完,恨恨的咬了一块萝卜,赶紧挥手让林良辰走了。 林良辰在听到赵青松的那几句话,眼中闪过希望,一脸感激道:“多谢爹...” 没多久,林良辰便快速的跑出去了,林良辰一走,余氏双眼喷火的瞪着赵青松,咆哮道:“你干什么?” 赵青松瞥了余氏一眼,淡淡的回道:“还问我干什么?应该是我问你干什么?这个家里每天被你搞的鸡犬不宁,想分家单过是不是?” 这个死婆娘,想搞的他以后老了没儿子养吗?什么事情都做那么绝? 不理会东屋里传出的争吵,林良辰去厨房看了下米粉煮的如何了,便去拿出了孙嫂子昨日给她的两个白萝卜。 这双手上的冻疮要是不及时治好,以后要是做生意,手只要一伸出来,怕是把别人给吓跑了。想到赵青松答应的话,林良辰的嘴角往上翘了翘,明日又是个新的开始。 趁着儿子在烧火的时候,林良辰把白萝卜给烤的烫烫的,然后忍着痛意,把烤萝卜朝生了冻疮的手指按压下去,“啊~” 尽管林良辰忍着,萝卜的热度还是比想象中的烫,忍不住叫出了声,真是烫死她了,要不是这白萝卜能治疗冻疮,林良辰是怎么也不会用的。 厨房传出的叫声,并没有把赵青松夫妻俩给引来,林良辰放心的把十根手指都用萝卜烫过了一遍之后,十根手指上的肿大明显的消下去了不少,看着比以前好看多了,林良辰高兴的亲了自己儿子一口,把没用完的萝卜给切碎了,和炼油剩下的油渣一起炒了。 烧好了火,林良辰便不停的翻炒着锅里的萝卜和油渣,大骨汤他们母子俩是喝不上了,所以只能简单的吃这些了,虽然看着寒碜了点,但味道可不是一般的好。 菜一出锅,林良辰便忍不住的尝了一口,又给自个儿子夹了些,笑着问道:“小磊,怎么样?味道好吗?” 赵天磊点点头,“好吃。” “恩,好吃多吃些,咱们今天吃不到大骨头了,所以,娘只能做这个了,但是娘和小磊保证,明日小磊肯定能喝道甜甜香香的大骨汤。” 林良辰见自个儿子吃的开心,解释了起来。 “我相信娘,娘不会骗我的。” 揉了揉赵天磊的头,林良辰见锅里的饭也闷的差不多了,便开始盛饭,送了些给赵青松夫妻俩,不过林良辰好像去晚了,余氏和赵青松两人,早就把一罐子的大骨汤给喝光光了,那还有肚子吃饭? 林良辰端着饭回了吃饭,赵天磊望了一眼林良辰手中的碗,有些疑惑道:“娘,爷爷和奶奶他们不吃饭吗?” “不吃了,咱们不用管他,快吃饭吧,这天气凉,等会儿这饭菜都冷了。” 看他们夫妻两个吃的那个样子,能吃的下才怪,喝了一肚子水,一晚上不上厕所上死,想到这里,林良辰邪恶的笑了。 叮嘱儿子快吃饭,林良辰边吃饭,边思索起明日的事情来了,想要赚钱,肯定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有个余氏在家,林良辰想要做些什么,肯定会被余氏给拿光了的,唯一的法子,就是和余氏岔开。 白天余氏在家,肯定是不成的,看来明日她得早起。 林良辰叹了口气,望了眼吃的正香的儿子,心有些不忍,暗道:要是赵天磊大些再好了。 吃过晚饭,林良辰把碗筷给收拾干净,外面的天色也黑了下去,烧了水等会儿洗脚用,东屋那边便传来余氏的叫唤声。 “林氏,给我倒盆洗脚水来。” 林良辰手一顿,眸光闪闪把盆子给洗干净了,倒了开水,让赵天磊在前边照亮,关了厨房门,娘俩就回了睡觉的屋子,从头到尾,林良辰对余氏的话都没有理过。 林良辰不吭声,赵天磊也不闻,母子俩颇为默契的一前一后回屋去。 ~~~~ 推荐好友的一本书: [bookid==《官妞奋斗史》] 作者:清风天使简介:将成为现代白骨精的王心怡,一朝醒来却发现穿越到古代,土到爆的名字,古代困苦的生活条件,还要被迫当起了文盲,前途一片黑暗,好在老爹是个秀才,还有希望当个官妞,自此开始了官妞的奋斗史! 第三十九章 准备出发 余氏在屋子里等了许久,也不见林良辰给她倒洗脚水,打开门去看,谁知道厨房的门早就关了,灯也熄了。 余氏气的大骂,一不小心踩到今日下午没放好的木棍,轰的一声,余氏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大晚上的干啥呢?一天到晚的嚷嚷,烦不烦啊?”赵青松在屋子里不满的嘟囔。 余氏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半天,也不见赵青松出来扶她,气的要死,把赵青松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直到受不了地上传来的凉意了,这才叫赵青松出来。 “那个该死的小蹄子,明日等天亮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余氏被赵青松扶着,一瘸一拐的往屋里走。 “都这个德行了,还惦记着骂人,真是活该,我可告诉你,咱们家最近邪门的事儿比较多,你自个给我注意点,别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 赵青松忽然想起这件事儿来了,叮嘱道。 这一说,余氏果断的不吭声了,这世上有两种人不怕鬼,一种是看破了世俗,还有一种是胆子大,并不认为这个世上有鬼的人,这两种人不会怕鬼。 而其他的人,都怕鬼怕神仙怕的厉害。 当然还有一种能看到鬼的人,那种人也不怕,还能和鬼交流,据说那种人叫阴阳眼。 余氏和赵青松两人既不属于前两种,也不属于后一种,怕这些东西自然怕的厉害。 余氏一消停下来,整个赵家的院子都安静了下来,外边只听到北风呼呼刮着门和窗的声音,林良辰母子俩泡好了脚,就钻进热乎乎的被窝了。 看着桌上燃烧的煤灯,林良辰想起什么似的,轻声对赵天磊道:“小磊,今儿晚上,娘和爷爷奶奶商量了,他们俩同意咱们赚钱修屋子了?” 赵天磊耸了耸脑袋,闪着大眼睛道:“娘,为什么修屋子要咱们赚钱啊?这不是爷爷奶奶出钱的吗?” 她倒是想啊?关键是余氏那对小气夫妻,能给钱她吗? “怎么?小磊觉得娘赚不到钱吗?”林良辰笑着反问道。 “没有,娘最厉害了,不可能赚不到钱的。”赵天磊肯定的回答着,在他的心里,他娘是最厉害的了。 “那不就得了,娘和你说啊,以后娘赚了钱,就可以给小磊买穿的,吃的,还有玩具,凡是小磊想要的,娘都给你买。”林良辰循循善诱着。 “真的?”赵天磊的眼里闪过兴奋,兴奋过后,一张小脸又塌了下来,拉着林良辰的手缓缓道:“娘,我不要那么多好吃的,我只要娘陪着我。” 林良辰心里暖暖的,搂着自个儿子小小的身体,半天不吭声,半响之后,才郑重道:“娘会永远陪着小磊,永远不离开。” “娘真好...”闻着林良辰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赵天磊把头埋了下去,发出真诚的声音。 林良辰轻拍着儿子的背,母子俩静静的享受着温情,谁也没有开口打扰,直到林良辰手有些酸了,这才把赵天磊抱着睡直。 “乖儿子,快点睡吧,咱们明日还要早起呢。”林良辰说完给了赵天磊一个晚安吻。 “知道了娘~” 看着赵天磊甜蜜的睡着,林良辰才从枕头后面拿出打络子的线来,脑中计算着明天的事情,今日吃过完晚饭,洗完脚,也不过是七八点出头,冬日里夜的快,她还可以打一个时辰的络子,再睡觉,按照一个人八个小时的睡眠,明日早上五点她就可以起床。 然后收拾好,就可以带着儿子去河边捉鱼卖,速度快的话,捉完鱼也不过是早上六点多的样子,然后趁着天没亮,去镇上把鱼给卖了。 回到家,也不过是八点多的样子,八点多,正好赶上余氏和赵青松夫妻俩起床,当然回晚些也没关系,她是挑桶去的,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去挑水。 想必也没有什么人怀疑她,至于早餐,他们娘俩可以在回来的路上就可以解决了,一切都那么完美。 当然只要不出意外,就没有任何纰漏,至于吃过早饭之后,她肯定得另作安排。 想好了明日的安排,林良辰便集中精神,努力的打起了络子,红绳在林良辰的手指上绕来绕去,时而变换着,时而飞舞着,一个精巧的络子,不用多久就从林良辰的那双巧手中出来了。 有了精神力之后,林良辰不止是感觉力气大了,身子清爽了,就连手脚也比以前快了很多,只要集中精神,想着那件事,都能再最短的时间内做完,而且做的越快越好。 一个时辰之后,林良辰都有些不可思议,明明那么一大把线的,换做她以前,没有二三天,是不能打完手中新买的线的,谁知道,这才一个时辰。 林良辰震惊了,心里也打定了主意,从今日起,除了在自个儿子面前使用这异能之外,其他的人的面前,她肯定不能用,也不能去想,一切还是那般普普通通为好。 用小布包收好了床上堆放的络子,林良辰把布包给藏在屋梁顶上,这才觉得安全,伸了伸懒腰,熄了灯,林良辰便上床睡觉了。 明天又是个新的开始,这种感觉真好...林良辰在心里比划了一个手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公鸡一打鸣,林良辰便用精神力把灯给点了,穿好衣裳,瞅了瞅还在被窝里睡的正香的儿子,林良辰真有些不忍心叫醒他。 在心里挣扎了许久,狠了狠心,林良辰还是叫起了自家儿子。 “小磊,起床了,咱们该出门了。” 赵天磊揉着睡的迷迷糊糊的眼,嘟囔道:“娘...” “嗯,娘在呢,不早了,咱们该起床了,小磊忘了娘昨日晚上和你说的了?咱们今日还要去抓鱼去卖啊?” 赵天磊好似想起什么似的,一屁股坐了起来,叫道:“娘,那咱们快走吧?” 还真是个孩子啊,林良辰轻笑了一声,道:“小磊,你衣裳还没穿呢,穿了衣服再去,咱们呀,今日要是赚了钱,娘就给你多做及身衣裳。” 赵天磊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并不拒绝,也不点头。 林良辰把自个儿子的衣裳穿严实之后,便抱他下床来。 母子俩轻手轻脚的去厨房洗漱好了之后,摸着黑,林良辰牵着儿子,挑着水桶,拿着竹竿,忍着冷冽的北风,一鼓作气的出发,去河边了。 此时的大河村,还在一片黑夜之中,黑暗中,林良辰紧紧的拽着自个儿子的小手,借着异能,准确无误的往河边进发。 赵天磊握着林良辰的大手,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些小兴奋,迈着小腿,跟上林良辰的步子。 小半刻钟之后,林良辰到了昨日来的那条河边,还到了昨日捉鱼的那个地方,因为风太大,娘俩并没有打火把,让赵天磊在岸上老老实实的呆着,林良辰便放下水桶和扁担,去了昨日抓鱼的那块大石头上。 第四十章 老鳖财主 清晨的北风很是冷冽,刮的林良辰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疼,深吸几口气,定了定心神,林良辰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水中摇摆的鱼所在的方位,在心里念叨了几句,便把手中挂了长钩子的竹竿给扔进水中。 经过反复的使用,林良辰现在已经能快速而又准确的使用,这上天赐给她的诡异异能了,虽然,偶尔会出现精神力控制不均匀的问题。 不过...不得不说,造物主的强大,这世上还有如此诡异的异能,还好是她得了,要是想余氏那种人得到了的话,后果会是怎么样,林良辰根本不敢想象。 余氏还真是获得了,那她岂不是永远被她给压制的死死的,永无出头之日了? 想到这里,林良辰便不寒而栗,暗自告诫道:这种事情,今日想想也就算了,以后千万别这样想了,搞不好,可真是会出人命的。 林良辰甩甩头,集中精神,朝水中释放出微弱的精神力,上次就是因为精神力释放太多,这才出现那种诡异现象,有了那一次之后,林良辰当然要吸取教训。 不管是面对活物,还是死物,一定不要用力过猛。 不然弄出什么奇异现象,可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精神力一释放出去,鱼竿子没一会儿工夫,便就动了起来,林良辰麻利的把手中的竹竿子给收了上来,取下鱼,放进桶里。 随后又把竹竿子给扔进水里,如此反复几次,一只桶里很快装满了鱼,林良辰把桶给提上岸,借着点点亮光,林良辰见自个儿子,正蹲在桶后面瑟瑟发抖,心微微一酸。 放下桶,走到自个儿子身边蹲下,轻声唤道:“小磊,是不是很冷?” 听见林良辰的声音,赵天磊抬起小小的脑袋,用儒儒的声音摇头道:“娘,我不冷...” 话音一落,赵天磊便冻得打了个寒碜,黑暗中,林良辰瞅着自个儿子坚硬的小脸,感觉眼角边的泪就要流下来,林良辰猛的抬高头。 把眼泪给倒流回去,吸了吸被风吹的发红的鼻尖,林良辰紧紧的抱着赵天磊,用很轻的缓缓的说道:“娘不赚钱了,娘带你回家...” 自个儿子被冻成这样,林良辰那狠的下心,早知道她就不该叫赵天磊出来的。 被憋回去的眼泪,很快又流了出来,可林良辰硬是忍着,就是不让它流下来,单手抱起赵天磊就往回家的方向走。 在林良辰怀里的赵天磊这时便扭动了起来,“娘,不要,不回去...我不回去...” 一会儿功夫,赵天磊已经从喊叫变成了大声哭泣。 不管林良辰怎么哄,赵天磊就是闹着不回去。 林良辰左右为难,轻声哄道:“小磊乖,不闹了好不好?这外面凉,咱们先回去。” “不要...娘...我不要。” “可是小磊,你不走,又冷成这样子,娘根本没办法再去镇上卖鱼啊?别闹,听娘的话,咱们回去,今儿不卖鱼了。”林良辰缓缓道,赚钱重要,儿子更加重要,孰轻孰重,林良辰分的很清楚。 与赚钱相比,自然是自个儿子占第一。 赵天磊哭的抽抽噎噎的,抬起眼泪汪汪的头道:“那不卖鱼...屋子怎么办啊?” 林良辰哭笑不得,这个小活宝,操心的真多。 拍了拍自个儿子的小脸,笑道:“小磊,你放心,娘会解决的,咱们就先回去好不好?” 赵天磊站地上,抠着手指,并不吭声回答林良辰的问题。 见儿子不吭声,林良辰着实无奈的很,叹了口气,换了个法子道:“那?娘一个人去镇上,小磊一个人在家等娘回来好不好?” 就目前来说,就这一个办法可言了,这么冷的天,儿子跟着去,怎么能受得了?打死,林良辰都不同意。 其他人又都在睡梦中,林良辰去哪里叫人帮忙,想着这些,林良辰心便揪成一团,来到这里,除了孙嫂子,没有其他人能帮的上她,可这天还这么早,孙嫂子还没起来。 真是进退两难。 林良辰却没想到,赵天磊瞅了她几眼,随后擦干净眼角的泪,缓缓点头道:“好...” 怕林良辰不放心,赵天磊拉着她的手保证道:“娘放心,小磊一定会乖乖的等娘回来的...”以前娘还没变成好之前,他自己都是一个人玩的,所以,呆一个早上而已,他是小男子汉,不怕! 赵天磊黑乎乎的眸子,在黑夜中散发着异常的光亮。 看着自个儿子眼里坚定的小火苗,林良辰越发的惭愧,都是她做的不够好。不过有了自个儿子的支持,林良辰怎么也不能让他失望。 抱起赵天磊,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便抱着他在雾蒙蒙的天空中,快速奔跑了起来,目标是回赵家。 没有灯照明,林良辰跑的特别快,犹如黑夜中肆意奔跑的狼,直奔目标而去。 安置好了赵天磊,林良辰便返回了小河边,重新拾起丢在地上的鱼竿,看了几眼在桶里游的欢快的鱼儿,往刚才钓鱼的老地方而去。 身边没了赵天磊,林良辰做事更容易放的开,反正这雾蒙蒙的早上,除了她,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林良辰也不用藏着掖着,用了大半的精神力,把鱼给弄上来,估量了下重量,也觉得差不多了,林良辰收了鱼竿,休息了一会儿。 挑着两桶鱼,拿着手里的竹竿,迈开步子,便往镇上去。 从大河村再到镇上,这一路,林良辰并未见到什么人出现。 到镇上的时候,天早已亮了,菜市场的街道两旁,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摆摊子卖东西了,瞅了瞅周围空着大半的菜市场,林良辰在心里庆幸了一下,好在自个来的早,要是晚了,只怕是没位子了。 因为今日便是镇上赶集的日子。 挑着两桶鱼去交了十文钱的摊位费,林良辰拿了牌子,便去找空位置吆喝卖鱼了。 因是要赶集,这日子就是不同于的热闹,刚放下肩膀上的扁担,林良辰便闻到了从老远,就散发出来的包子香味,还有面条香。 摸了摸有些咕咕作响的肚子,林良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掀开在半道上盖上的稻草,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卖力的吆喝了起来。 话林良辰还是昨日说的那一套。 不过这独有的圆字腔调,以及林良辰那清脆的嗓音,就整个菜市场来说,这声音显得特别的悦耳动听。 让人一听,就想去看,这声音的主人。 俗话说,先闻其声,再见其人。 林良辰的长相虽算不得多么漂亮美丽,但未施胭脂水粉的脸上,却透着一股子灵劲,特别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人特别亲切。 再有那秀丽的脸庞,搭配这清脆的嗓音,那些听声音过来的人,一下子对林良辰的好感上升到了极点。 “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婶们,这鱼便宜卖了?只要二十文一斤呐,鱼肉保证新鲜呐。” 笑话,这鱼在水中正活蹦乱跳的游着呢?还有谁敢说这鱼不新鲜的?除非是来砸招牌的差不多。 吆喝完之后,林良辰猛的想起,她又没带秤,该死的。 林良辰皱了下小脸,瞥见自个身旁卖菜的老大爷,发挥出自个的优势,哄的那卖菜老大爷把秤借给了她。 接过老大爷的秤砣,林良辰便对一个正在选要那条鱼的中年男子道:“这位大哥,您看好了吗?要是看好了,我便上秤了。” 那微胖的中年男子被林良辰一说,抬起头,笑眯眯的对林良辰道:“大妹子,不急啊,你桶里的那老鳖你先帮我留着,等会儿我回去拿了钱,再来买啊,你等着我啊。” 这人说完,不给林良辰反应的机会,便转身跑了老远。 细细的琢磨了刚才那中年男子的话,再想起那中年男子的衣着,林良辰恍然大悟,看来今日碰到有钱的主了,要是多给些赏钱的话,那不就... 咳咳,见自己想歪了,林良辰立马打断胡思乱想的心思,朝桶里看去,那正在水中游的乐呼的黑东西是什么? 难道真如那有钱土财主说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老鳖? 林良辰忽然有种被银子砸到了的感觉,这老鳖可是大补之物啊,不管是现代,还是在这个坑爹的古代,都是很贵的东西? 今日真是走了好运… 那土财主般的中年男子没走多久,又有人陆陆续续的上前来问:“大妹子,你这老鳖卖不卖啊?要是卖的话,我出五百文。” 林良辰想都不想,便直接摇头,这只老鳖才五百文,那她就亏大发了。 就她这两桶鱼,卖了怕不止五百文。 老鳖到底有多难遇,林良辰又不是不知道,虽说这个老鳖个头不大,但没有二两银子,林良辰坚决不卖。 真卖不出去了,那就给她儿子当宠物养着,想到自个儿子还在家等着自己,林良辰心里一暖,立马变得斗志勃勃,重新吆喝了起来。 二十文一斤的鱼,卖的很快,有了秤砣的帮忙,林良辰还多收到了几十文钱,几十文虽说不多,但也能给自个儿子买几尺布做衣服的了。 ~~~~~ 三千字的大章哦,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各种求。 另外本人的旧书已经完结,明日开始,新文持续更新,更新时间改在下午了。 第四十一章 奇怪男人 转眼间,两桶的鱼只剩下最后几条,林良辰摸了摸鼓鼓的钱袋子,嘴角浮出高兴的笑容。 心情瞬间变得愉快了起来,轻声的哼起了小调子,今日真是美好的一天,有了钱,她的底气才能更足一些。 高兴了没多久,一阵冷风吹来,林良辰冻的打了个哆嗦,刚有的激情,很快被冷风给吹灭;看来不止是儿子要多添几件棉袄,她也得添件,这天太冷了,先前因为太过专注抓鱼和赶路,林良辰都忘了寒冷。 现在一停下来,身子也凉了下来,根本没有暖和可言。 呼了两口热气,动了动,林良辰把最后几条鱼给卖了出去,收好钱,把秤砣还给了那位生意不是很好的老大爷,说了感谢的话,林良辰就打算挑着桶回去了。 如今一只桶里,就剩下一只老鳖孤零零的在水里呆着,这个本该在冬眠的老鳖,被她给捉住了,实属不易。 林良辰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见刚才那个微胖的中年男子,挑着桶,转身走了。 她的时间很紧,还得快点赶回去做饭,儿子也还在家等着她。 心底虽说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林良辰很快振奋了起来,老鳖没人买,那她就留着给自个儿子玩好了。 出了菜市场,林良辰便直奔包子铺而去,买了六个肉包子和两个馒头,林良辰又折回了刚才卖鱼的地方,拿了两个肉包子给那个借秤砣给她的大爷。 那卖菜的老大爷看着林良辰递过来的肉包子,看着她道:“姑娘,你拿两个包子给我做什么?” 林良辰咧嘴一笑,“大爷刚才不是给我借了秤砣吗?这是感谢大爷的秤砣的,这天这么早,大爷应该没吃饭,快拿着吧,我都买了。” 卖菜的老大爷搓了搓手,有些不知所措,这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都卖了这么多年的菜了,有谁借了他的秤砣还惦记着他的?老大爷两眼盈眶。 “大爷,你快拿着吧,晚些该凉了。”林良辰把手中的两个肉包子一把塞进卖菜大爷的手中,挑着桶便走了老远。 卖菜的大爷摸着手中还有些温热的包子,呢喃道:“真是个好姑娘。” 给那位卖菜的大爷买两个肉包子,林良辰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感谢那位大爷而已,给钱给人家肯定俗气,但送包子就不一样,人情还是得用人情还。 林良辰边走,边咬着热乎乎的馒头,脑子里想着自己能做的买卖,正想的出神,后边便传来熟悉的喊叫声,仔细一听,林良辰觉得还挺耳熟。 正要转身,刚才那个微胖的中年男子便撞了上来,说时迟,那时快,林良辰身子敏捷的往旁边一侧,瞬间躲开了要撞上来的中年男子。 见到林良辰,微胖的中年男子及时的刹住了车,气喘吁吁的张口,“大...大妹子。” 林良辰皱了皱好看的柳叶眉,看了看周围,道:“大哥,你叫我?” 微胖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喘着粗气,半响才憋出一句,“是啊。” 林良辰扫视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一眼,瞅见他腰间果然多出了一个,刚才她没有见到的钱袋子。 眉眼一挑,“大哥要买这老鳖?” “是啊?大妹子,你能把它卖给我吗?” 林良辰眸光闪了闪,从眼前这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十分想买这老鳖的,看在他这么有诚意,又跑的这么累的份上,林良辰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道大哥给多少两银子呢?” 微胖的中年男子见林良辰这么爽快的问价,也不兜圈子,直言道:“五两银子,我买下了。” 林良辰嘴角往上一抚,红唇轻启,“成交。” 意外得了五两银子,林良辰心情异常痛快,从桶里拎出老鳖,和微胖的中年男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之后,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微胖的中年男子看着自己手里的老鳖,笑的甚是开心。 回去的时候,林良辰真是半刻也不敢耽搁,怕被人盯上,林良辰挑着桶跑的老快,连馒头也没敢吃。 一路马不停蹄地往回村的路上赶,因为走的太快,又不停的往身后看,以至于林良辰前面的路都没看,嘭的一声,林良辰十分不幸的撞到了人。 这还不是最不幸的,最不幸的是被撞之人没事,林良辰却连人带通的摔在了地上。 “嘭~”的一声,地上掀起了一阵灰尘。 “啊...”林良辰的屁股和地来了个亲密的招呼,肩膀上的扁担和桶同时砸在了她的身上。 一阵痛意袭来,林良辰“嘶...”了一声,暗道一声遭了,这被撞的地方,明日肯定又乌青了,猛吸了一口气。 看也不看,就对还站如泰山的男人大骂道:“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走路不看的吗?撞了人还不知道扶我一把?那么干看着是什么意思?” 骂完林良辰就后悔了,这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怎么一回事儿,明明害的她摔倒在地了,还摆出一副我们有仇的表情。 特别是那张前年不变的冰脸和锐利的眼,让林良辰的声音自觉的咽回了嘴里,下意识的想这个男人不好惹,从刚才的破口大骂,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徐寒扫了一眼垂着头的林良辰,多看了她几眼,什么话都没说,扛着肩上的猎物迈开长腿走了。 等徐寒走了老远,林良辰才恨恨道:“这什么怪人啊...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林良辰全然忘记了是她撞上了别人,因为撞向的对象,是一个比墙还硬的男人,所以很不幸的摔倒了。 拍了拍身上的泥,捡起摔在地上的扁担和桶,又正了正揣着怀里的包子,林良辰又挑着桶往回家的方向走了起来。 大河村的村口,一个小小的人影,正在村口徘徊来徘徊去的,时不时往镇上的方向观望着,等林良辰的身影一出现,小小的人影飞快的朝林良辰的方向奔去。 高喊道:“娘~” 林良辰望着远处跑来的儿子,一扫刚才的郁闷之色,重重的应了一声。挑着左右摇摆的桶,快步的跑了过去。 赵天磊一跑到自个娘跟前,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道:“娘,你终于回来了,小磊都等了好久了。” 林良辰笑着摸了摸自个儿子的脸,从怀里掏出包子,“那小磊怎么不在家等娘,自个跑出来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乖乖的在家等娘,知道吗?” 赵天磊晃了晃红扑扑的小脸,露出洁白的小牙,点头道:“知道了娘。” ~ 没能下午更新,我有罪~呜~ 第四十二章 店大欺主 等林良辰母子俩挑着水,高兴的回到家的时候,正碰上余氏从东屋里出来,余氏斜倪了林良辰母子一眼,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又进屋去了。 余氏什么都没发现,林良辰和自个儿子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放心,两人相视一笑。 随后林良辰抚了抚嘴角,和儿子漫不经心的进了厨房;把水倒在水缸,林良辰便让自个儿子在椅子上坐着,开始做起了早饭。 早饭做的极为简单,基本上不用费什么油,便可以开吃了,做的分量也刚好控制在四个人吃的量,林良辰母子因在路上就已经吃过包子了,如今这肚子并不饿,母子俩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便说起了话来。 同时,林良辰脑子也在思考着,这冬日做什么生意好,做什么生意能赚到钱;虽说她手中的银子足够修葺屋子了,但这钱不能见光。 而这卖鱼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这事儿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另外那个河坑里的鱼已经被她给抓的只剩几条了。 这做事不能做绝,总要留几条在哪儿不是? 把能想到的都算进去,然后再过滤一遍,思来想去,林良辰还真没想到什么好法子。 有的她一个人也干不来,加上又有个儿子要照料,想要找个合适的做生意,还真是难呀。 正思虑间,东屋传来余氏的喊声:“林氏,你在厨房干啥呢?还不进来收碗?” 这叫声很正常,却让林良辰吓了一跳,收回思绪,提高嗓音回道:“来了~” 瞥了眼要跟着她起身的儿子,林良辰道:“小磊,你在这坐着,娘去去就回。” 不就是收个碗吗?瞧自个儿子担心的。 “娘,那你快点,说好了咱们等会儿去市集上的...” 林良辰冲自个儿子挤挤眼,“知道了,小操心鬼。” 去了东屋,林良辰收了桌子上的碗,正要转身离开,被余氏给一把叫住了。 “林氏,你先等等,我有事要问你。” 林良辰转过身,狐疑的瞧了余氏一眼,“娘有什么事儿要对儿媳说?” 余氏用舌头舔了舔牙齿上的饭粒,看了坐在她对面的赵青松一眼,咳嗽了一声,眸光闪闪的开口道:“那个...林氏啊,娘...不是,我问你啊,你说你要做生意,要打算做什么生意?” 余氏什么时候对她的事情这么关心了?难道...... 林良辰挑了挑眉,瞅了赵青松一眼,见他正竖起耳朵听着呢,立马一脸忧愁,道:“这...儿媳还没想好呢?” 余氏一听林良辰说还没想好,本来满是笑意的脸,立马变了,“什么?你还没想好?” 还没想好那跟他们老两口说什么?害的她昨儿晚上白高兴了一晚上。 林良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没想好,要是想好了,她还用的着这样吗? 赵青松低咳了一声,余氏的说话的口气立马变了,“老四媳妇,我是说,你没想好,那就慢慢想,需要帮忙的就和我们二老说,能帮的我们肯定会帮的。” 呵,林良辰在心底冷笑一声,让他们帮忙?她除非是不想赚钱了。宁愿请个外人,也不会让他们夫妻俩个帮忙,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林良辰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扯起笑脸,道:“儿媳怎么好意思?不不,这太麻烦爹娘了,不用了。” 余氏脸上笑的更加满意,心哼道:算你识相,要是林氏真敢让她帮忙,她保证做生意的钱,林氏拿不到一分,想到这里,余氏诡异的奸笑了起来。 瞅着余氏的笑脸,林良辰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和余氏夫妻俩寒暄了几句,端着碗出去了,从余氏的笑脸中,林良辰看出来了,余氏肯定在算计她,想的倒好。 收拾好碗筷,林良辰带着自个儿子回屋了,回到屋的第一件事儿,林良辰便拴好了门,然后和赵天磊窝在床上数今日卖鱼赚到的钱。 林良辰把藏在身上的钱袋子给拿了出来,把钱袋子里所有的铜板给倒在了床上,哐当当的声音,让林良辰母子心生喜悦。 小心翼翼的把钱给数好,用绳子串成一串一串的,等把铜板给串好,林良辰才发现,就今日早上卖鱼赚的钱,就有整整八吊钱,当然昨日卖鱼攒下的二百文钱,林良辰没算在内。 母子俩小小的激动了下,把昨儿的二百多文给串好,林良辰把今日卖鱼和卖老鳖的钱给藏了起来,带着昨日的二百多文,和昨晚打的络子,换了件衣服,带着儿子上镇上去了。 虽说没想到赚钱的法子,但再去镇上逛逛,了解了解市场那也是好的,昨儿和今日早上,林良辰都是匆匆忙忙,别说了解市场了,就连买个包子都是急的要死的模样。 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去,母子俩自然要好好的在镇上逛逛,没有到正午,那是绝对不会回来的,出去之前和余氏打了声招呼,没理会余氏那张臭脸,林良辰就带着儿子走了老远。 气的余氏在屋门口骂了半天,这才歇火进屋。 以前这镇上林良辰虽说来的次数不多,但对镇上的情况还是很熟悉的,母子俩先去布庄卖了络子,买了打络子的线,又买了几尺布和棉花,那布庄的掌柜便把卖络子的钱给了林良辰。 林良辰看了看手中的铜板,啪的一声,把铜钱砸在柜台上,用凌厉的眼神扫视了掌柜的一眼,缓缓道:“掌柜的,你给我的这钱可不对。” “怎么不对了?”布庄的掌柜目瞪着林良辰,一脸的不屑,本来见林良辰穿的破烂,全身上下除了这手上的络子值钱,其他的一无是处。 现在更加不会承认他做错了。 还不承认?林良辰冷笑一声,不理会别人投来的目光,张口道:“掌柜的,我先前进来的时候,你便和我说,依我这络子的精巧,每个络子给我四文钱,这话是你说的,没错吧?” “没错,这话是我说的。” 承认是你说的就好。 “那这布你说十六文钱每尺给我,这也没错吧?” 掌柜的想了想,点头道:“没错。” “那我买了十尺布,十尺布应该是一百六十文钱,再加十文钱的络子线,和三十文的棉花钱,总归是二百文才对,而我卖的络子一共有二百零五个,摸去零头不算,那我现在也能拿到六百文,可掌柜的你呢? 瞧瞧这是什么?掌柜的不认识?” 林良辰彪悍的把手中的二十文钱再次砸在了柜台上,让更多的人能看清,这布店的老板真当她乡下来的好糊弄是吗? 明明六百二十文钱,居然给了二十文直接打发了她?真当她是叫花子好打发? 什么玩意儿。 布店的掌柜完全没想到这看似邋遢的妇人,居然懂得算数,并且这么直言不讳的拆了他的台,这老脸一下子忽青忽紫变的异样的难看。 ~~~~ 求收藏呀,求收藏,啦啦啦啦~ 第四十三章 余氏找茬 等林良辰母子再次从布庄里出来的时候,手里不止是多了六百文钱,买的东西也变多了。 布庄的老板为了让林良辰息事宁人,还额外的多送了她一匹青色的布,和一件新棉袄。林良辰本来是不想要的,谁知道她还没说什么呢,那布庄老板便把钱找齐了给她,把她买的东西和送的东西一下子塞在了她的怀里,并且直接一下子把她母子俩给推了出来。 林良辰抱着一把东西,咬牙瞪着眼前的布庄,磨牙道:“真是欺人太甚~” 真把她当叫花子了,给了些东西,便把他们母子给打发出来了? 不过...不要白不要,林良辰眸光闪了闪,把东西放在门口,重新整理好,包好之后便打包了,反正钱回来了,这一匹布和棉袄也是送的,剩了她的钱了。 听着布庄里的传出的声音,林良辰不得不怀疑他们母子俩进了一家黑店,这店铺看着挺大的,倒是没想到欺客还不算,居然还说谎骗人。 “各位客人,刚才那对母子是对穷要饭的,拿了些精致的络子来,目的是要来骗钱的,如今被我给打发走了,你们绝对要相信,我们洪福布庄是不会欺骗客人的,大家有什么要买的,要卖的,都尽管拿来吧,钱我肯定不会少你们的...” 林良辰气的磨牙,见过不要脸的,不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是那个矮子掌柜的想要贪了她的钱,还敢说她们是穷要饭的。 尽管那个矮子掌柜极力的解释,但还是被其他的客人给嘲笑了一番,他们这些人又不是没有眼睛,凭什么要相信这个骗子。 那矮子掌柜被堵的没话可说,沉默了许久之后,竟然厚颜无耻的,说出更加难听的话来。 林良辰正想气势汹汹的进去找人理论,赵天磊却一把抱住了她的腿,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她,叫道:“娘,别去~” 林良辰停住脚步,朝里面看了几眼,最后收回要踏出去的脚,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摸了摸儿子的头,背好了包袱,拿了那匹布牵着儿子走了。 这家洪福布庄她记住了,她倒是要看看这布庄能开到什么时候,哼~ 林良辰虽然很想去报仇,但就她这情况,一个弱女子还能讨什么公道呢?好汉不吃眼前亏,林良辰是懂的,要是她再找上门来,肯定得挨揍了。 就算争了那口气又能怎么样?说不定引来更多的辱骂声而已,她被骂没关系,但谁要骂她儿子,那她可是不准许的。 林良辰勾起笑容,对赵天磊道:“好了,小磊,咱们走吧,去逛街买其他的东西去吧?” 赵天磊满足的点了点头,握着林良辰的手紧了紧,跟上她的脚步,往前方走去。 今日不愧是赶集的大日子,相比街上寥寥无几的人,今日真是人满为患,街道两旁尽是卖这各色各样的小玩意,吃的玩的,数不胜数。 林良辰眼睛都快看花了,心情跟着高兴了起来,明明才一个早晨的功夫,居然就有了那么多的人,这速度真不是盖的。 一路走走停停,林良辰母子俩时而看看这个铺子,时而问问那个小摊,手里的东西也多了起来,赵天磊的小嘴一直没停过,吃满了小零食。 “娘,真好吃,你快尝这个丸子,好好吃哟...”赵天磊一边吃还一边献宝,真是前所未有过的满足。 林良辰一听儿子说这个丸子好吃,立马眯了眼,“是吗?娘尝尝看。” 林良辰虽然用不着用吃货来形容,但对于好吃的,只要是个女人都会喜欢,加上来了这么久,除了吃糙米饭和馒头,其他的好东西基本上都没吃过,现在的她极度怀念上辈子吃过的酸辣鱼,还有其他各种好吃的东西。 想起来就要流口水,“嗯,这个丸子真不错...”口感不错,还没其他的怪味儿。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丸子啊?这味道她怎么没吃出来,这牛肉丸也不像牛肉丸,也不像肉丸子,难道是鱼丸? 林良辰拉着赵天磊又转了回去,刚才哪家小摊,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字,笑了起来,还真是鱼丸呢,这个时代还有人做鱼丸,真不容易。 赵天磊咬着丸子,含含糊糊问:“娘,你怎么了?” 林良辰笑着摇头,“没什么,娘只是想到了咱们要做什么生意了。” “什么?”赵天磊晃了晃小脑袋,一脸的疑惑。 “小磊还要吗?娘再给你买几串?”既然折回来了,就多买几串吧。 赵天磊却摇头,十分懂事道:“不用了娘,这钱咱们还要修屋子,还是省着好~” 明知道这一文两文钱省了也没用,林良辰却很暖心,顺着儿子的话接下去,柔声道:“小磊真乖,那咱们就省着吧。” “嗯,娘真好!” “呵呵~” 有了目标之后,林良辰也不用再漫无边际的逛下去了,牵着自个儿子的手,去米铺买了些能熬八宝粥的米,又去杂货铺子买了下做菜的香料,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这一路上,母子俩都吃的非常的饱,如今有了钱他们也不用省着了,再说不花白不花,总比留着给了余氏那个无底洞强。 到了大河村,路上林良辰母子俩还碰到了不少的人,纷纷笑着和林良辰打招呼,有的更是问道:“良辰呐,今儿去镇上买东西啊?” “是啊?婶子好。”对于别人善意的问候,林良辰并不厌烦,一一回答了,并且让赵天磊叫人。 赵天磊好似除了她,其他的人,并不怎么开口叫,不过在林良辰的教导下,总算开了金口,这一开口还得了不少人的夸赞。 林良辰更是夸赞道:“小磊真厉害,知道和别人问好了呢。” 赵天磊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暗想道:其实被人夸赞的这种感觉也很不错呢... 母子俩在路上笑的高兴,在屋里一直没出去过的余氏却是坐如针毡,一个劲的和至始至终还赖在被窝里的赵青松道:“你说这林氏,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这小蹄子该不会去哪里偷吃去了吧?磨蹭那么久?” 这余氏,一焦急,就会说出这种难听的话。 赵青松早就见怪不怪了,闭着眼不语。 “老头子,我在和你说话呢?” 赵青松还是闭着眼,不做声,余氏急了,掐了他一把,赵青松猛的睁开眼,狠狠的瞪她道:“你个老婆子,到底想做什么?” 余氏正要说话,外面传来林良辰和赵天磊的笑声,余氏一激灵,也不问赵青松了,拔腿就往外冲。 待余氏瞧见林良辰手中和背上背着的东西时,呼哧一声,打开门,冲林良辰母子大喊道:“好啊,林氏,你个贱蹄子,终于舍得回来了?老娘等你老半天了。” ~~~~~~~ 挥着鞭子求收藏,订阅了旧文的可以去领大神之光了,戳旁边的小红星就好,麻烦~\/~啦! 第四十四章 无需再忍 等她?林良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轻斜了余氏一眼,若无其事的拉着自个儿子回屋了。 余氏见林良辰瞧都不正眼瞧她,气的心肝儿都冒火了,嘴里嘀咕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这个小蹄子,居然敢不理老娘,林氏,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 回答她的只有砰的关门声。 余氏气红了眼,想起刚才林良辰进院子时,手里拿的和背上背的东西时,一股怒火从心里蔓延到头顶,双眼喷着汹汹的怒火,恨不能把林良辰住的西屋给烧成灰烬。 这个小蹄子,平日里隐藏的倒是深,以前让她买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老是哭丧个脸说自己一分钱没有,现在手里背上背的是什么? 那可是整整一匹布啊?值多少钱了?没有几百文钱,能拿的下来吗? 余氏这可是冤枉林良辰了,刚来的时候,她不是穷的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吗?这事余氏可是最清楚的,要不是她借着异能卖了鱼,怕是到如今,这手里还是身无分文呢? 可现在的余氏早就被那嫉妒和愤怒给淹没了心智,那还能想别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边是林氏骗了她。 欺骗她,看来真是不想活了才是。 余氏一鼓作气,冲到林良辰的西屋去敲门,还敲的砰砰作响,毫无疑问,林良辰是不会开门的,傻子才会开门,叫就让余氏叫呗,反正出丑的也不是她。 林良辰一不开门,余氏就有了叫骂的理由,叉着腰在外面大骂林良辰不孝顺,买了好东西也不知道先孝敬她,一个人独吞,还说什么花的是她儿子的钱,这话却让林良辰气炸了。 余氏提谁都好,提赵佳宝她就忍不住自己满腔的气愤。 俗话说的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林良辰再也受不了的打开门,与余氏对骂起来了。 而林良辰却不知,今日这一反抗,悍妇之名就这么出来了。 不就是掐架吗?林良辰可不会输给余氏,虽说活了两辈子的她没有和别人对骂过,但不代表她就会输。 “余氏,你说这话也不怕害臊,佳宝在外打短工赚的钱,有给过我一分吗?那钱我有看到过一个铜板吗? 还不是进了你的口袋?但那次你不是把那钱给了那些不入流的东西,还说我花了佳宝的钱,真是可笑之极。” 从本尊嫁进来,就没见到赵佳宝的一分钱,更别说花了他的钱,余氏这个老不要脸的东西,林良辰此时恨不得用茅房里的大便泼到余氏这个老娘们的嘴里。 反正她嘴也那么臭了,再臭一点,又何妨? “你...”余氏气的怒指着林良辰,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赵家的院子外边已经围了不少的妇人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瞧,有的还小声嘀咕道:“这林氏说的也不错,我可是听说赵佳宝的钱从未给过林氏呢?” “可不是吗?还不是那个老不要脸的管的紧,这么多年了,那次林氏不是穿的那几件破烂的衣服?”上次制住余氏的桂婶子,一脸同情的说道。 林良辰在赵家过的艰难,她们这些左邻右舍,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余氏的过分她们又不是第一次见识? “林氏赚点钱也不容易,现在又要被余氏指着骂,也难怪她会反抗了。” 不过这反抗是好,可会不会太彪悍了点?就她们村子而言,好似没媳妇和婆婆直面干仗的? 这话一出,全对林良辰投去同情的目光。 林良辰见余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挑了挑眉,道:“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你说我花了佳宝的钱,你有什么证据吗?少拿那套你钱可能被我给偷了的说法,你的钱藏的有多好,多老实,只有你自己知道?可能会丢吗?” 林良辰完全不顾余氏的脸面,一番话,把余氏堵的哑口无言。 余氏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她是想说自己的钱被林氏给偷了的话,但她没想到林氏居然戳破她? 余氏双眼喷火的瞧着林良辰,要是眼神能杀人,林良辰敢断定,她早就被余氏给杀了不下几百次了。 余氏憋了老半天,才破口大骂道:“林氏,你个贱蹄子,少在哪里得意?你不孝敬我是事实,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要是不把你买的东西孝敬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买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你说我不孝顺你,大伙儿瞧瞧我的手,瞧瞧我手上被打的伤?瞧瞧身上穿的?这是什么? 还说我不孝敬你,我就差没被你当牲口给杀了吃了,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来,娘你的脸皮可是比那门板都厚,难怪说这话脸都不红。” 林良辰拎起袖子,露出手上的伤痕,这来看热闹的都是些妇人,林良辰也不怕被人说厚颜无耻,反正她身上的伤这可是真的,不是自己弄出来的。 当然了,这伤的确不是余氏打的,而是早上她撞了那个奇怪的男人,不慎摔倒在地弄出来的,不过这些都不要紧,重要的是结果,余氏以前动手打过她那是事实,而且次数多的连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你胡说八道,林氏,你少在哪里污蔑我。”余氏骂完,就像发了狂似的,扑上来想要把林良辰的袖子给拉下来。 但在林良辰和其他的人看来,余氏是想要打林氏,来让她闭嘴。 就在众人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林良辰却往旁边闪了几步,还伸了伸腿,余氏扑了个空,身子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踉跄了几步,总算稳住了步子,见林良辰敢躲,余氏二话不说,对准林良辰的方向就冲了过来,这冲劲大的如牛,要是林良辰被撞上,这不死也成重伤。 众人替林良辰捏了一把虚汗,也为余氏的狠毒也暗自感叹。 “这余氏怕是疯了吧?”有妇人惊叫。 有担心的妇人说道:“谁知道呢?咱们还是少掺和为好,赶快回去吧。” 余氏不是吃素的她们知道,林氏今日看着也不像以前的那么软弱,这婆媳要是真干起来了。 出了人命,她们这群看戏的人,却不出手阻止,那可是要遭到惩罚的,还不如早早的散场了为快。 一会儿的功夫,围在赵家院子看戏的妇人,一个个打道回府了,就剩下刚才奔赴过来的孙嫂子。 孙嫂子一瞧里面的情况危急,大叫了起来。 林良辰哪会傻傻的呆在那里被余氏撞?早在余氏冲过来的时候,往旁边移走了,余氏因为冲的太猛,华丽丽的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哼哼唧唧了起来。 “啊?良辰...你没事儿吧?”孙嫂子快步的跑了进来,用她那独有的大嗓门叫道。 林良辰摇了摇头,孙嫂子拉着林良辰,全身打量了一遍,确定没事儿,总算放心了,而这时候,一直在屋子里闷着的赵青松却出来了。 见余氏在地上哼哼唧唧,林良辰和孙嫂子两人在一旁说话,就跟吃了火药一样,二话不说,脱下鞋,朝林良辰的方向冲过来了。 在林良辰和孙嫂子说话之际,赵青松冲过来,用他手里的鞋,狠狠的扇了她两巴掌。 林良辰微楞,没想到赵青松居然刚打她,刚刚的两巴掌让她的嘴角流出了血迹,反应过来,林良辰眼睛释放出浓浓的恨意和屈辱,恨不得直接杀了赵青松。 在赵青松喘气间,林良辰直接拎起拳头,啊的一声,对准赵青松的肚子打了过去,手脚都没闲着,用当初在现代学的招式,一点一点的打在赵青松的身上。 孙嫂子早就忘了尖叫,震惊的看着失了魂一般,只顾打人的林良辰,久久不语。 打死她都没想到,林良辰有天会这般凶猛。 ~~~~ 求推荐求收藏! 推荐一本书:[bookid==《七夫争宠》] 作者:苗荷 简介:一女多夫的时代,辣妹子化身悲催公主,为了生存和爱情,誓要调教众妖孽夫君同舟共济、纵横天下! 第四十五章 村里叫卖 虽说事情过去了几日,但孙嫂子现在想起当初那场景,还有些心惊胆战的,不同于余氏的害怕,孙嫂子心惊胆战之余,还有些额外的兴奋。 良辰还真没让她失望呢,呵,孙嫂子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更加用力的捶打着石头上的衣服。 正洗着衣服间,林良辰拎着盆子,带着赵天磊慢悠悠的过来了。 一瞅见在河边洗衣的孙嫂子,林良辰便提高了音量,“孙嫂子早啊~” 孙嫂子扭过头,笑道:“是良辰啊?嫂子刚念叨你呢,你马上就来了。” “是吗?”林良辰露出个笑脸,牵着赵天磊慢慢的过去。 “是啊,良辰,你公公他怎么样了?”前几日林良辰被逼急了,下了狠手,直接把赵青松给打瘫了,现在几日过去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林良辰浅浅一笑,“你说我公公啊?还在床上养着呢?”人善被人欺,赵青松真当她好欺负,那么用力的打她耳光,她要是不反击,那么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的,怕是她了。 想起路大夫当时被请来给赵青松看伤的惊讶样子,林良辰就觉得好笑不已,那个路大夫怕是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彪悍,连自己的公公也打吧? 不过打都打了,她是不会后悔的。 “良辰,你笑什么?你公公被你打成那样,小心佳宝回来收拾你,要我说啊,当初你就不该那么冲动。”孙嫂子兴奋过后,总算正式起问题的重要性来了。 在孙嫂子不远处的几个妇人,正竖起耳朵,注意这边的动静呢。 前几日林良辰在这些妇人走后,和自己公公动了手,她们都没能亲眼看到,说来,这还真有些遗憾,现在终于碰到林良辰本人,还有孙嫂子问的这话,几个妇人内心的八卦因子马上被激发了出来。 想知道林良辰以后会怎么样面对赵佳宝的怒火,要是可以,她们也想学两招呢。 “他?”林良辰眸光闪了几下,并回答;这赵佳宝回来并不是问题,赵青松她能打,要是赵佳宝敢和她动手,她也一样放倒,一个连媳妇儿子都不疼,只顾着打骂的家伙,迟早也得让人收拾。 见林良辰敛去笑容,孙嫂子脸上的担忧更甚,“是啊,佳宝那人良辰你是最了解的,他是最听他娘的话了,要是...唉...” 孙嫂子不用说完,林良辰都知道,给了孙嫂子一个放心的笑容,慢悠悠的说道:“嫂子,你不用担心,这我能解决的。” 以前她可以忍了,毕竟她没有钱和能力,不过自从和余氏夫妻俩撕破脸面之后,林良辰就不这么想了;要是她在软弱下去,余氏夫妻怕是更加觉得她好欺负。 所以在余氏在故技重施,想要罚他们母子两天不许吃饭的时候,林良辰果断的把她屋子旁边的厨房给收拾出来,开小灶了,真以为不让他们吃饭,她就真不吃饭了? 余氏还真是太天真了,既然她开始反抗了,那么就表示以后不再受余氏的掌控,更别说这点小事。 一听林良辰能解决这件事情,那几个妇人立马有人开口问道:“良辰,这…你有什么好法子?” 林良辰瞅了那几个妇人一眼,并未开口,说多错多,现在她的名声已经够难听的了,要是在说出什么话来,这大河村的人怕是指着她骂了。 孙嫂子斜视了那问话的妇人一眼,对林良辰道:“你能解决就好,唉,嫂子也就不劝你了。” 林良辰点了点头,认真的洗起了衣服来了,赵天磊带着新手套和帽子,毛茸茸的站在岸边,等着林良辰。 洗完衣服,林良辰母子和那几位八卦的妇人告辞,拎起盆子牵着儿子,和孙嫂子一同回去了。 到了赵家门口,林良辰母子和孙嫂子告完别,便分开往自家而去;刚进院子,林良辰母子俩听见东屋里传来热烈的争执声,余氏的声音最为热烈,“大壮,这仇你怎么也得你爹娘报,林氏那个小贱人太猖狂了,不收拾她一顿,难消我心头之恨。” “娘,我们早就分家了,这种事情我们不好管,再说要是弟妹真那么大逆不道,你告诉里正,让里正处罚她,关她几天祠堂,饿几顿不就行了吗?”说这话的是李壮的媳妇高氏。 听完这些话,林良辰感觉到儿子的手紧了紧,用力的拉着她的手,抬高毛茸茸的头问:“娘,怎么办?奶奶要大伯打你。” “不怕,小磊,大伯不会打娘的,里正爷爷也不会打娘的,放心吧,儿子。”林良辰摸了摸儿子毛茸茸的头,牵着他去晾衣服去了。 不知里面的李壮说了什么,一向狂躁的余氏竟然冷静下来了,而李壮夫妻在不久之后,也从东屋里出来了。 瞅见院子里正在晾衣服的林良辰,夫妻两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瞧了她好几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夫妻俩回家去了。 而林良辰望了李壮夫妻俩远去的背影一眼,晾完衣服,拿着盆子,去了刚收拾出来的新厨房,掀开冒着热气腾腾的蒸笼,见里面的数量没少,林良辰便拿出先前早就洗干净的篮子,用筷子拣出里面蒸好的东西,再用布包了一层。 锁了屋门之后,便带着儿子出门去了。 如今时间还早,大河村许多村民都才干起床没多久,大多数的人都是在做着早饭,而林良辰母子俩出了赵家之后,便在村子里叫卖了起来。 “烧麦,又香又甜又好吃的烧麦,一文钱两个,不好吃不要钱~” 赵天磊同样用他儒儒的声音吆喝了起来,虽说音叫的有些不标准,但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个小娃子的声音。 今日卖的烧麦,林良辰做的并不多,只有小小的几十个而已,因为拿捏不准,又怕没人买,先做些,在村子里叫卖试试水。 要是买的人多,那说明烧麦还是有利可图的,只要她让老五叔做的小推车轮子一出来,到时候她就可以推着小车,到处去卖东西了。 母子俩的话音刚落,不少正在做饭的妇人被自家的娃儿给闹了出来。 有妇人问:“良辰,你这卖的啥呢?一大清早的就开始吆喝了?” 第四十六章 光吃不买 林良辰一听有人开口问,便知道有戏,拉着赵天磊转过身子,笑眯眯的对那妇人道:“是蓝大姐啊?妹子我这卖些小吃食呢?小豆子要吃吗?婶子卖的烧麦可好吃了,一文钱两个。” 被林良辰称为蓝大姐的妇人,听完她这话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是吗?听这名字听新奇的,怎么卖啊?能尝尝吗?” 乡下妇人在买东西之前,最喜欢问的便是这句了。 林良辰刚想说不,转眼一想这样说怕是会得罪人,还留下坏的印象,笑道:“当然能了,不过妹子我做的数量有限,不能尝多了。”林良辰这可是实话实说。 叫小豆子的男娃听可以尝,立马高兴的拉他娘的袖子,嚷嚷道:“娘,你快尝,好吃你给我买好不好?” 瞧自家儿子那副馋样,叫蓝大姐的妇人有些动摇,安抚道:“好好好,儿子,急什么?”先尝过再说,谁知道好不好吃啊? 小豆子期待的看着他娘,蓝大姐尝了一口烧麦之后,半天没说话,望着林良辰,明显的还想尝第二块,又不好意思开口。 林良辰笑意未减,“怎么样?蓝大姐,这烧麦好吃吗?价格方面也很便宜。” “这...好吃是好吃,可我还没回味啊,能再尝两个吗?”蓝大姐厚着脸皮说道,说着要去掀林良辰的篮子上的布。 林良辰敛去眼底的笑容,盖上布,淡淡道:“蓝大姐,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妹子卖点小吃食也不容易,所以真是不好意思。” 乡下妇人爱占便宜,吃了不卖,林良辰又不是不清楚,所以也不和她一般见识;不过要是掀她篮子林良辰可不会容忍。 蓝大姐瞧林良辰拒绝,顿时不高兴了,舔了舔意犹未尽的嘴,用尖锐的嗓音道:“良辰,话是这么说没错,是你自己说这烧麦可以尝的,现在我只想多尝两个,你就不乐意了,这样子还卖什么东西?” 林良辰避过这问题不回答,凝视着她问道:“蓝大姐平日里和别人买东西,也是这么说的吗?” “什么?”蓝大姐明显还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既然蓝大姐不买,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林良辰扫视了蓝大姐一眼,牵着自个儿子的手,一下子走了老远。 她不卖又不是没有别人,这烧麦本来就不赚钱,再说了做这烧麦可是费了她一上午的功夫,像蓝大姐那种的,她怕是把所有的烧麦给别人吃了,那人也不知道知足。 小豆子见林良辰母子走了,立马哇的哭了起来,嘴里还不忘控诉道:“娘,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说了要给我买烧麦的,现在把人给气走了,你是坏人,呜~” 蓝大姐对儿子的哭闹有些不耐烦,嘴里嘟囔道:“不就是个烧麦吗?有什么可稀罕的,改日娘去镇上给你买肉包子吃...” 蓝大姐的安抚全然不起作用,小豆子继续道:“我不要肉包子,我就要烧麦,你吃了不卖,骗人……” 蓝大姐被儿子噎了半死,怒道:“谁骗你了?老娘不是说了,好吃就买,那烧麦不好吃,咱们就不用买。” 那些过来还想看看林良辰卖什么东西的妇人,一听蓝大姐这话,立马小声的议论起来了。 走了老远,林良辰还能听见蓝大姐说的话,这种人真是不知足,整理了下心情;林良辰牵着自己的儿子,再次叫卖了起来,她就不相信,大河村这么大个村子,没一个人舍得给自个孩子买一文钱两个的烧麦。 好在并不是每个人都像蓝大姐那样爱占便宜的,林良辰母子俩走了老远,总算有听见他们母子俩吆喝的小娃子来买烧麦的了。 也有大方的妇人,拿了钱,一口气买了十个烧麦;不大方的人,也买了一文钱,比起刚才那个只吃不买的蓝大姐好的好。 转眼,半个村子还没走完,这烧麦便去了一大半,林良辰从篮子里拿出两个热乎乎的烧麦,让自个儿子拿着吃,围着村子继续叫卖了起来。 “烧麦,又香又甜的烧麦,一文钱两个,不好吃不要钱咧~” 林良辰的叫卖声又大又响亮,别人不想听到都不行。林良辰母子俩偶然路过一间高大阔气的院子时,立马忽然出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这硕壮的中年男子瞅见在外面叫卖的林良辰母子,出声道:“大妹子~” 林良辰正叫卖着,还一边观望着有哪些人愿意出来买烧麦的,根本没听到那位中年男子的叫声,直到赵天磊扯了她好几下,林良辰这才转过身,咧嘴道:“大哥?你叫我?” 路青点点头,“大妹子,你还有烧麦吗?”说着扫视了林良辰的篮子好几眼。 “有啊?大哥要多少,我这烧麦又便宜又好吃,你吃了第一次,保管还想吃第二次。”推销自己的东西嘛,自然要往夸大了的地方说,不过她的手艺也是不赖的。 不过这男人是谁?为何她从没见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林良辰维持这脸上的笑意。 “是吗?那大妹子还有多少,我都要了。” “真的?”林良辰眸间闪过喜色,早些卖完烧麦,他们也可以早些收工。 “那是当然,麻烦大妹子快些。”路青瞅了几眼院子的某个地方,催促着。 “没问题,大哥你稍等啊?”林良辰放下篮子,用筷子把篮子里的烧麦给夹紧油纸里包着,包好之后,把烧麦递过去道:“大哥,麻烦,十文钱~” 路青从荷包里掏出十文钱递给林良辰,再接过她手中的两大包烧麦,快速的进了院子。 林良辰垫了垫手中的十文钱,和自个儿子嘀咕道:“小磊,看来咱们运气不错。” 这小小的烧麦虽说赚了二十文钱左右,但也算一个好的开始,林良辰脸上布满笑意,收好钱之后,牵着儿子回家去了。 林良辰母子刚走没多久,路大夫眼睛便往外边寻去,结果此时哪还有人啊? “少爷,这烧麦如何?” 路大夫咬了一口冒着热气的烧麦,垂了垂眸子,随后淡淡的扫了他路青一眼,漫不经心道:“青叔,你又忘了。” 路青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然后反应过来,咧嘴笑道:“大侄子~” 路大夫嗯了一声,继续吃着手里的烧麦。 林良辰母子本来走的不远,现如今卖完东西,才花去半个时辰左右,母子俩手牵着手,愉悦的走在刚才来的那条道上。 却不料在半道上,见到了先前那位蓝大姐,林良辰下意识的不想和她打交道,环视了四周,并未有其他的道可以走,林良辰只好牵着儿子硬着头皮上前去了。 “蓝大姐,真是巧啊?咱们又在这遇到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这蓝大姐在这等着他们做什么,自己也不能慌张了才是。 蓝大姐用鼻子轻哼了一声,慢悠悠道:“还有烧麦吗?” 林良辰一阵错愕,赵天磊也用异样的眼光瞧着她。 随后林良辰瞧见蓝大姐眼底的不屑,露出笑脸道:“蓝大姐,真不好意思,烧麦我刚卖完了。” ~~~ 求收藏~ 第四十七章 气的吐血 蓝大姐一愣,呢喃道:“这么快?” 蓝大姐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立马回过神来。 “是啊?”林良辰再次晃了晃脸上的笑容,十分满意蓝大姐这个表情。 见林良辰笑的开心,蓝大姐收回目光,不屑的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卖几个烧麦吗?还在我面前炫耀。” 这话林良辰可不能当没听到,目光冷冷的瞅着她,“蓝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卖烧麦招你惹你了?” 这女人脑子有问题么?她笑也招她了? “怎么?我说我的,你应什么?我说你了吗?”蓝大姐得意的抬高了头。 “说没说我,蓝大姐你自个心里清楚,还好我宽宏大量,一般不和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林良辰摆出一副我很宽宏大量的模样,把蓝大姐给气的要死。 这个林氏,居然敢说她脑子有问题,是想惹怒她吗? 林良辰说完,牵着儿子悠哉悠哉的走了,她不主动惹别人,这人却要自己送上门来被她羞辱,那可怪不了她了。 “林氏,你这个臭女人。”蓝大姐气的大骂,没想到有天会被人骂脑子有问题,回过头却发现林良辰母子早就没了踪影。 早就被愤怒气昏了头脑的蓝大姐,早就忘了自个儿子让她买的烧麦,怒气冲冲的回去了,小豆子没吃到他想吃的烧麦,哭闹了一早上。 蓝大姐的男人,胡嗣被自个儿子吵的心烦,对着蓝大姐吼道:“不就是给儿子买个烧麦吗?还不快带他去买,这大早上的想吵死人啊?” 蓝大姐被自个男人骂的有些委屈,但让她去买烧麦,那是不可能的,最后只能带自个儿子去市集上买了两个馒头,总算哄住了小豆子。 林良辰母子俩回到家,打发儿子一边玩去,林良辰便清洗起之前蒸烧麦用过的蒸笼了,这蒸笼是她好不容易从孙嫂子哪里借来的,虽说已经不再新了,就目前而言,蒸些东西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等以后有钱再买新的蒸笼吧,目前就她手里的钱,还得留着修葺屋子呢。 林良辰算了算,就她最近几日卖络子赚的钱,和之前卖鱼和老鳖赚的,加起来也有十多两银子了,放在孙嫂子哪里的钱,孙嫂子也已经给了她了。 按道理来算,修葺屋子的钱,是够了没错,不过她要是太早修葺屋子了,那样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别人会怀疑她钱的出处,最重要的是她能打的络子,都已经都卖过一遍了,以后怕也是没有那么高的价格,而且她还教了孙嫂子打络子。 目前便只有做些小买卖,是唯一而又长久的法子。 林良辰叹了口气,没想到在这古代,找个长久而又稳定的赚钱法子那么难,不过她相信,她肯定能找到办法的。 林良辰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他们母子也不会挨饿受冻的。 镇定了心神,林良辰继续洗蒸笼,把蒸笼洗干净,拿出去沥水,林良辰便用木板,把厨房漏风的地方,用大棍子给顶住。 看着这个四处漏风的处罚,林良辰暗自思忖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厨房能用多久,等修屋子的时候,还是重新建起一个新厨房吧,万一哪天刮大风了,这些木板肯定顶不住。 花了半个时辰,把这些事情做完,林良辰便锁上厨房,回屋了。 “小磊,咱们等会儿要去镇上,卖络子换线哦。”林良辰边收拾着络子,边说道。 坐在凳子上的赵天磊晃着一双小腿,抬起毛茸茸的头,闪着水汪汪的眼睛回道:“知道了娘,我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等娘拿好东西,咱们便去~”这几日,林良辰总会隔一天去一趟镇上,把每天打完的络子给卖了出去。 林良辰打络子快,基本上每隔一天,便有四五百个络子,连那个收络子的布庄伙计都被她给惊到了,还偷偷问过她是不是一个人打的,林良辰当然是笑而不答。 这一来二去的,便和她熟了起来,说来也巧,这布庄老板还是上回买她老鳖的那个矮胖男子,所以说这世上的缘分还真是奇妙。 和白掌柜约好了,林良辰也不能不去,主要这每次去,都有一两多的银子进账,想想也是件很高兴的事情,不然,几日来她根本不可能就有了十多两的银子。 刚收好络子,东屋那边传来余氏的喊声,是叫她的,林良辰怔了怔,继续手里的事情,当没听到余氏的喊声。 把包袱背在身上,确定没落下什么东西,林良辰把儿子给抱下来,取下栓子,牵着他出门了。 “林氏?你是哑巴了,还是怎么的?居然敢不理老娘?亏老娘叫你半天...”余氏刚骂完,瞅见林良辰出来了,这骂声也戛然而止。 林良辰把门给上了锁,转过身,看向正怒气冲冲瞅着她的余氏,淡淡道:“娘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你居然还问我什么事情?”余氏见林良辰这个反应,肺都快气炸了,这个林氏,一大早饭也不做,鸡也不放,水也不挑,还好意思问。 赵天磊被余氏的样子吓的缩在林良辰的腿后,林良辰轻拍了下儿子,示意他不用怕,随后挑了挑眉,“娘有什么事情便说,儿媳还忙的很呢。” 她还急着去镇上卖络子,哪有功夫理会余氏?再说依她对余氏的了解,余氏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会有什么好事舍得叫她? 林良辰不愧是最了解余氏的人,只要她一崛屁股,就知道她拉什么屎,更何况她打什么主意,林良辰也是一清二楚,叫她总之不会是好事就对了。 “你...”余氏被噎的半死,怒视着林良辰,磨叽了半天,才出言讽刺道:“一个出嫁的妇人,还一天到晚的想着出去鬼混,传出去像什么话?” “鬼混?”林良辰忽然笑出了声,“娘觉得儿媳有时间在外面鬼混么?当然只要娘舍得拿钱给儿媳修屋子,儿媳就不用出去,一天到晚辛苦的找事儿做了。” 余氏一瞪,敢情这林氏是打的这个主意,想要她的钱,林氏想都别想。 “少在那扯开话题,你一个妇道人家整日出去做什么?还不把东西给我放下,去给我做早饭和挑水?” 呵,她就知道,余氏那会那么好心关心她的去处?做饭和挑水才是真正的目的。 林良辰皱了皱眉,在余氏的期待下,缓缓道:“娘,真是不好意思,要做饭挑水,您老自个请便,别忘了,你罚我的时候,说的话。” 余氏气的差点半口气上不来,没想到这林氏敢这么嚣张,为了修屋子,饭都不做了,最可恶的是,拿她的话来堵她,还拿着鸡毛当箭牌,有本事,真把屋子修成了给我看看。 余氏又是磨牙又是跺脚的,恨不能把林良辰的脸给挠出花来。 出了院子门口的林良辰,冲余氏招了招手,道:“儿媳先走了,娘,您老慢点做饭~” 赵天磊也跟着挥手道:“奶奶再见~” 余氏终于受不了刺激,一口气上不来,彻底晕死了过去。 ~~~~ 啦啦啦,求收藏! 第四十八章 使唤人的病 迷迷糊糊中,余氏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猛的睁开眼,入眼的便是李壮那张粗狂的脸。 余氏下意识的放心了,张口叫道:“大壮~” “娘,你醒了?”李壮的的反应很淡,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欣喜。 路大夫扫过余氏的脸,心里有些厌恶,他最讨厌的便是余氏这等人。 余氏没注意到路大夫的厌恶,冲李壮点了点头,瞧见路大夫那张冷冰冰的脸,忽然强撑起身子,坐立了起来,“我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路大夫会来?” 和余氏面对着面依着床的赵青松瞅了她一眼,哼道:“还说呢?谁让你去惹林氏的?” 前几日林氏对他下手的时候,他就知道,林氏是要硬气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让人欺负的儿媳了,不然也不会把他打了个半死,而且还让他在床上躺这么久。 赵青松提起林良辰,眼底闪过一丝的愤恨。 “老头子,你不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林氏那个无法无天的婆娘,老娘让她做饭,居然还敢找借口。”提起林良辰,余氏那可是怒火中烧啊。 说什么做生意,那真是屁话。 “不行,我得起来,老娘要是不揍林氏那个不听话的婆娘,老娘就不姓余。”余氏掀开被子,怒气冲冲的就要往下床下冲。 李壮淡淡的瞅了余氏一眼,没理会已经暴走的余氏,继续和满脸冷冰冰的路大夫攀谈,“路大夫,还有什么需要我娘注意的事情,你就请说吧。” “注意的事项?也不是没有,你娘肝火太旺,以后还是少发脾气,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路大夫还没说完,余氏立马接话。 路大夫轻睨了余氏一眼,“不然?会出现,失眠,忧虑,舌尖发苦,胸胁胀痛或串痛,还有眼睛红肿,口角糜烂...” “路大夫,你说的也太严重了吧?”李壮疑问道。 路大夫不语,用帕子擦干净了手,慢悠悠的收起自己的东西来了,该说的他都说了,信不信随便。 余氏一听会出现这么多症状,吓的鞋也不急着穿了,一屁股跌坐在床上,目光咄咄的直视着路大夫,“那...这该怎么办?” 要是以往余氏肯定会骂路大夫血口喷人,但很不幸的是路大夫说的这些症状,她最近都发生过,而且还不止一次,也难怪她最近晚上老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很简单,降火。” “降...降火?”余氏念叨着这两个字。 那方赵青松皱着眉,犹豫的问道:“路大夫,那需要开什么药吗?” 路大夫轻轻的瞟了赵青松一眼,轻吐道:“不用开药。” 赵青松听闻路大夫说不用开药,提着的心也稍稍放心了,不要用钱就好,他手上如今可没多少钱了呢。 李壮见赵青松这副样子,眼底有些发冷,收了目光,“路大夫,那我娘需要吃什么才能降火?” 这冬季也没有什么可以降火的东西,路大夫想了想,开口道:“多吃蔬菜,少吃油辣东西。” 说完又抽了余氏两眼,“还有,注意睡眠。” 路大夫惜字如金的诊治完余氏,收了李壮的诊费,背着药箱子就准备走了,那方赵青松却叫住路大夫,让路大夫顺道给他诊下脉。 路大夫拧了拧眉,却没动,好心的提议道:“赵叔没有皮外伤,不需要诊脉,在床上静养就好。” 说来也怪,上次林良辰把赵青松打了那么重,但却没有丝毫的皮外伤,按道理人只要被打过之后,那么一阵时间之后,隐藏在皮肉下的淤青,就会显现出来,但赵青松却没有。 几日来,路大夫给赵青松看过不下几次,仍然是无迹可寻,这点事路大夫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但又不像是受了内伤的迹象,偏偏赵青松每次都让他诊脉。 几次下来,路大夫研究不透,也不想再出手了。 “是吗?”赵青松失落的应了一声,垂下眼睛。 “赵叔也不必伤感,不出我所料,在床上躺够十天半个月,肯定能完好无损。”说这话时,路大夫声音都低了许多。 要是熟悉他的人,肯定会明白,他这样说,心里肯定是十分没谱。 赵青松听后稍稍放了心,没再叫住路大夫了。 李壮送路大夫出了赵家院子,又回了东屋一躺,对余氏道:“娘,你听大夫的话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家里还有一摊子事情等着他做呢。 余氏见李壮急着要走,眸光闪闪,用商量的口吻道:“那啥,大壮,你先别急着走啊?娘还有事情需要你帮忙呢?” 等李壮挑着两个空桶出去的时候,脸上浮现出少许的无奈,这点小事,明明他娘能动,居然也偷懒想让他做。 瞅了几眼赵家的院子,李壮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挑两桶水,对李壮这个几尺高的大男人来说,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装满了水缸,余氏踩着步子从外面进来了,和刚才的病怏怏的样子完全不同。 见到李壮,余氏脸上便洋溢起笑容,“大壮,挑水辛苦了吧?” 李壮摇头,“不辛苦,既然没事,娘那我就先回去了。”这里李壮打心底不想呆。 “大壮,别急着走啊,你这早上就来帮忙,想必没吃早饭吧,吃了早饭再走吧。” 李壮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娘,我早就吃过早饭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还没吃早饭?这都快要中午了,这话只有他娘说的出来。 “这样啊?大壮啊,娘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你既然吃过早饭了,就帮我把早饭做了吧,你娘和你爹还没吃呢。” 李壮实在对余氏实在是无语了,拒绝道:“娘,我说了,家里还有事情要做。” 余氏的脸微微一变,用尖锐刺耳的声音道:“有什么事情,能有给你娘做饭重要?快点,别耽搁了,你娘我还等着呢。” 说完把盆子扔在一旁的桌子上,迈着老腰出去了。 李壮双手青筋暴走,怒视了一眼出门的余氏,哐当一声,李壮迈开步子,出了赵家的厨房。 “大壮,你做什么?门都要被你给撞坏了…”这话还说完,李壮早就走了老远。 “李壮,你个不孝子,还不给我回来做饭…”余氏气的大吼大叫。 李壮理都没理,想着自个婆娘那句话,他真是没事找事,跑过来被他娘给羞辱。 什么有病,什么不舒服,怕是犯了使唤人的毛病。 ~~~~ 先传加更的,稍后传今日的更新~ 第四十九章 躲过一劫 对于赵家发生的这一切,林良辰一点也不知道,这会儿,她正牵着自个儿子,高兴的行走在去镇上路上呢。 今日的络子换了钱,林良辰打算多买些粮食回去,还得买些油和碗筷,当然还有各种大小罐子,算算要买的东西还真是挺多的。 一直用孙嫂子的东西,她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既然和余氏撕破了脸,那以后就没必要再和余氏夫妻俩在一块吃饭了。 说来他们母子俩也不算是和余氏吃饭,因为他们母子俩一直都是在厨房吃的,而余氏也从未让她上桌子吃过,搞这种等级划分,想想,林良辰便有些不爽。 谁家的儿媳妇孙子是在厨房吃饭,不能上桌的?除了在客人来的时候,不能上桌之外,其余的都是在桌子上吃饭的,这种待遇,林良辰估计这全大河村找不出第二家了。 不和余氏夫妻俩一起吃饭也好,至少她吃什么,也不用藏着掖着,还能把儿子给养的壮壮的;更不用被余氏给使唤,真是一举两得。 到了镇上,林良辰便牵着儿子的手,直奔鸿泰布庄而去。 今日林良辰母子算来的巧,来的时候,鸿泰的白掌柜也在,见到林良辰母子,还笑着和她打了招呼。 见赵天磊穿的毛茸茸的,人又长的乖巧可爱,和他说话,又逗了他好一会儿,才过来和林良辰说话。 对这矮胖的白掌柜,林良辰的印象还是挺好的,几次打交道下来,林良辰发觉白掌柜很坦率,说话直接,但不伤人,而且喜感十足。 “大妹子今日又是来卖络子的?”白掌柜抖着他身上那坨肥嘟嘟的肉问道。 “是啊?真是承蒙白掌柜关照了。” 白掌柜见林良辰这么客气,道:“哪里哪里,不知道大妹子对绣活有兴趣没?” “绣活?”林良辰呢喃,眼光微闪,“这个,妹子我倒是在家经常缝缝补补的,不过手艺不精,那说的上什么兴趣不兴趣的。” 更何况那么多技艺,唯独这绣活儿,她不行。 本尊虽然会缝补这没错,针线在现代的时候,她也会,但这绣活技艺嘛?在现代哪能用的着这东西,再说这时代的绣活,和现代的十字绣不同。 什么双面绣,单面绣,蜀绣,各种绣法,数不胜数,不行的东西,她一般不会逞强。 林良辰面前的笑着,心里其实都已经发寒了,内心祈祷着,这白掌柜千万别搞什么事情出来,要麻烦她,绣东西,她真的不行啊。 林良辰面上笑的牵强,但在白掌柜看来,这是林良辰谦虚的表现,“大妹子,你就别瞒我了,从你打的络子可以看出来,你在这方面肯定行,老哥我也不是想找你做什么事情,就是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林良辰心中浮出不好的感觉,她都说了,她不行,这白掌柜怎么能这么死脑筋? “大妹子你放心,这绝对不是白干的,要是绣好了的话,有十两银子的报酬。”白掌柜突然开出条件诱惑着。 十两银子,听着很心动,不过… “是吗?不过…情,白掌柜,请恕我不能答应你,我是真的不会刺绣,还请白掌柜别为难妹子我。”林良辰说的无比的认真。 现在她根基未稳,这背后万一有着什么圈套,或者什么之类的东西,那她不是亏死了? 前世,在无聊的时候,林良辰也无意中看过不少这类电视,不是那句话说的好,凡是有好事降临到你头上,别想着它是件好事,也有可能是个陷阱... 当然这只是林良辰疑心鬼在作祟。 事情如何,她并不知道。 白掌柜面露失望的表情,“这样啊,我以为妹子绣活很厉害呢。” “白掌柜别夸奖我了。”林良辰忽然眸光一闪,瞥见自个儿子身上的绣花,对白掌柜道:“白掌柜你瞧我儿子身上的东西?这就是我绣的,就这样子的水平,要是水平好些,我能帮的上忙的,肯定帮。” 卖了络子,又买了够她打四五天络子的线,林良辰带着儿子便和白掌柜告辞了。 “大妹子不坐会儿吗?” “不了,我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情等着我呢,妹子我就不多留了,小磊,和白伯伯说再见。”想到回去又得受到余氏的炮轰,林良辰无比的郁闷。 “白伯伯再见~” “小磊真乖~” 林良辰不知道,因为她的警惕拒绝了白掌柜的要求,反而躲过了一劫。 鸿泰布庄的伙计,见林良辰母子走了老远,“掌柜的,你怎么不多劝劝,要是你在劝劝,说不定林大姐就答应了呢。” 经过几次相处,伙计对林良辰好感十足。 白掌柜摇了摇头,“算了,既然咱们没有那个命,那个什么绣活大赛,咱们就别参加了。” “这样会不会有些可惜?”伙计喃喃自语。 白掌柜白了伙计一眼,“那也没办法了,不然你会刺绣?” 伙计立马摇头,他是个男人哎,怎么可能会刺绣? “那不就得了。”再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要是可以,他也想去参加啊,不过… 林良辰拉着儿子走的飞快,赵天磊好几次都有些追不上她的步子,一不小心,摔倒了。 “小磊,你没事吧?” 见儿子摔倒,林良辰立马关心扶起他。 赵天磊低下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闪着漂亮的大眼睛道:“娘为什么拒绝白伯伯的请求啊?” 他娘不是会刺绣么?而且刺的这般好看,他衣服上的卡通画就很好看呐? “这个…小磊别问了,反正啊,娘的水平是拿不出去给别人看的,知道吗?”多大的碗吃多大的饭,林良辰还是知道的。 “哦~”赵天磊懵懂的点了点头,憋了半天,“小磊不会嫌娘绣的东西难看的?” 林良辰无语,不过这算是她儿子的别样安慰么? 不过这话倒是不错。 ~~~~~~~ 啦啦,今日的更新,明日我肯定会更新早点的,拿节操发誓!呜呜~ 厚着脸皮求收藏,另外澜的旧文还在持续更新番外中,有兴趣的盆友可以去看。 [bookid==《农家地主婆》] 第五十章 后生可畏 在镇上买齐了自己需要的东西,林良辰才发觉天色已经不早了,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也难怪此时的镇上没有什么路人。 扭头问向闷着头,只顾着跟上她步子的儿子,“小磊,饿了吗?” 赵天磊抬起头,摇了摇头,“娘,我不饿...”说完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听见肚子叫的声音,赵天磊耳根子发红,撇过头,不好意思看林良辰。 林良辰猛的笑出声,“好了,小磊不饿,是娘饿了,咱们在镇上吃了东西再回去吧。” 在镇上找了家摊子,母子俩吃过热腾腾的面之后,摸了摸赵天磊吃的饱饱的肚子,给了钱,就带着儿子回去了。 路过包子铺的时候,林良辰还买了两个肉包子给赵天磊拿着,让他留着等饿了的时候吃。 从镇上回来,刚到赵家院子门口,林良辰就听到了余氏骂骂咧咧的声音。 那些话刺耳的很,林良辰听的直皱眉,提着东西的手都紧了好几下,站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心情。 赵天磊下意识的把肉包子给藏严实,紧拉着林良辰的裤脚,跟着她进了赵家院子。 母子俩一进去,那方一直在厨房里骂来骂去,鬼哭狼嚎的余氏,好像和林良辰有心有灵犀一样,他们母子俩前脚刚进院子,后脚余氏拿着火钳子出来了。 扭头望向厨房的方向,林良辰第一眼便瞅见余氏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淡淡的和她打了个招呼,母子俩便往自己住的西屋去了。 从头到尾,林良辰从未关心过余氏一句,更没开口问,她是否已经吃饭。 余氏也难得的识趣,没有辱骂林良辰母子,只是恨恨的剜了一眼林良辰的背影,拿着火钳子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几次想对准林良辰的背后打过去,始终没能下手。 万一出了人命,她肯定又得关祠堂,而里正又偏袒他们母子。 到时候里外不是人的肯定又是她,余氏忍了忍,跺了跺脚,拿着火钳子又回屋去了。至于余氏和赵青松是多晚才吃上午饭的,林良辰也没有多加注意。 回到屋子,林良辰先是把东西给放好,又把和孙嫂子借来的碗筷以及其他用具给收好,确定没有遗留下的东西,拿了上次专门买给孙嫂子的布,让儿子守在家,自己就去给隔壁给孙嫂子还东西去了。 孙嫂子这会儿刚吃过午饭没多久,一个人收拾着碗筷,听见林良辰的唤声,立马放下抹布,从厨房里出来了。 瞅见林良辰提着篮子站在外边,孙嫂子咧嘴问道:“良辰,你来了?吃饭没?二狗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听见孙嫂子的问话,林良辰只觉得莫名的心安,“吃了,小磊他在家看家呢,嫂子吃没?” “咳,我早吃了。”儿子和男人不在,她一个人在家,随便弄的吃,对付过去就成了。 林良辰笑笑,提着篮子走了进来,“良辰,你这是?” “哦,我啊,是专门来给孙嫂子送东西的,还有这布,是我专门买给孙嫂子做新衣裳的。”林良辰边走边说着。 还把孙嫂子给拽进了屋里。 说到布,孙嫂子果然瞧见了篮子上方搭着的一块布,“良辰,你这是干啥?好好的给我买什么布?” 嘴上虽是不乐意,但心里笑开了花,良辰果然是个好姑娘,自个都过的那么困难了,还不忘给她买布做衣裳。 只是... “当然是孝敬孙嫂子的。”林良辰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这半个多月来,孙嫂子帮了他们母子俩多少忙,这些林良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谁对她好,她会加倍的对谁好,谁对她不好,她也会十倍还之,这些她可是分的很清楚的。 孙嫂子脸一红,笑道:“我需要做什么新衣服,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东西你送过来就成了,这布,你就留着,下回你回娘家了,给你娘也是使得的。” 这样一说,林良辰也不乐意了,“嫂子,都说了这是我孝敬你的,你怎么还推三推四的?” 林良辰拿出布,一把放在孙嫂子的手中,又把篮子里的瓶瓶罐罐给拿出来,一一放好,和孙嫂子说了一会儿话,便回去了。 那么多人,林良辰最不愿意别人提的就是本尊的男人和本尊的娘,谁要提,她就准保翻脸。 孙嫂子拿着手里的布,愣了好几下。 看着走了老远的林良辰,暗道:这样的良辰到底是好还是坏?唉…傻姑娘… 回到家,林良辰把今日从镇上买回来的东西给清洗了一番,又煎了油,熬了大骨汤,一下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在天黑之前,林良辰带着儿子跑了一趟木匠老五叔的家里,问他让他帮忙做的小推车如何了。 老五叔,本名叫赵五,今年已经年过五十,在村里一直都是老五叔,老五叔的叫他,辈分很高,而且这老五叔有一手拿手的木工活,是个木匠;在大河村,赵的这个姓氏占大多数。 赵五和林良辰的公公赵青松是一个本家,不过关系有些远,要是按辈分的话,林良辰叫他老五叔也不为过,要是往大了说,估计叫爷爷也是行的。 不过林良辰还是学着村里的人,一起叫老五叔。 到了老五叔家,老五叔正埋着头,呼哧呼哧的用刨子刨着木头,听了林良辰的话,回道:“佳宝…良辰啊,你说的那个车,老五叔我还没做完呢,可能还得过几天,不过我会加快进度的。” 林良辰瞅了几眼老五叔旁边的半成品,点了点头,“那就辛苦老五叔了。” 这手推车没做出来,她急也没有用。 “不辛苦,这是我这老头子该做的。” 忽然想起了什么,老五叔在百忙之中,终于抬起了头,对林良辰说道:“不过良辰啊,你这车看着虽然复杂了点,不过我估计,要是做出来,应该还挺好使的。” 林良辰点头,心里有些得意,要是这手推车不好使,她也不会让老五叔做了。 这手推车好不好,可关系到他们母子俩的生存之道呢。 “良辰啊,老五叔和你商量件事儿呗。” “老五叔有什么事情你便直说吧。”瞧一把年纪的老五叔,眼中泛着精光,林良辰便有不好的感觉。 “是这样,良辰啊,以后要是有谁想要做你这种的推车,老五叔想...” 林良辰看着冒着精光的老五叔,眸光闪了几下,没想到年纪这么大的老五叔,居然还能想到这茬,真是个老人精。 “好啊,没问题。”林良辰答应的很爽快,以至于老五叔没反应过来。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不过…这件事你真答应?”他还没说,这良辰就想到了? “当然。” “你能答应就好,这手推车老五叔可以免费给你做。” 林良辰腹诽道:这老头,想的倒好,“老五叔客气了,我答应是一回事,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当然是抽成,每做一辆手推车,我得抽二成。” 先不说以后要做的人多不多,不过有备无患也好,而且就这车,可是花了她二两银子,抽成的话,以后每辆车她能赚到几百文,比这二两银子划得来多了。 “行啊?没想到啊,良辰你也是个做好买卖的料子,真是后生可畏啊。”老五叔嘴咧的老开。 林良辰汗颜,笑着没做声。 ~~ 推荐五百加更! 推荐一本书: [bookid==《七夫争宠》] 作者:苗荷 简介:一女多夫的时代,辣妹子化身悲催公主,为了生存和爱情,誓要调教众妖孽夫君同舟共济、纵横天下! 第五十一章 再次威武 在老五叔家呆了一会儿,和他说好几日之后再来推小推车,然后再付另一半的工钱,林良辰牵着儿子回家去了。 还没到家门口,大骨汤的香味便从厨房四处弥漫出来了,空气中香气四溢,赵天磊吸了吸鼻子,小嘴嘟囔道:“娘,好香啊~” 小家伙的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林良辰见儿子一副谗样,心疼的摸了摸儿子的头,笑道:“小磊,咱们快点回去吃饭吧。” 赵天磊眯了眯眼,点头说:“好啊~娘,咱们快点吧。” 晚了有可能和上次一样,又被奶奶给抢了,奶奶最讨厌了。 说完拉起林良辰的手,快速的跑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吃上香香甜甜的大骨汤。 “小磊,慢点,别跑太快了。”林良辰叮嘱着,这个小家伙,生怕大骨汤被人给抢了似的,那么紧张。 不过也难怪上次儿子没能吃到自个熬制的大骨汤,最后还被余氏给捷足先登,想想,林良辰心里就有些不舒畅。 明明她都那么辛苦的熬了,余氏也不知道尊重下她的劳动成果,不过这次,是她自个买的,余氏想端她的东西,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这样想着,步子也加快了许多。 到了厨房门口,林良辰没看见余氏,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她在出门之前把门给锁了,不然这大骨汤肯定进了余氏的肚子。 林良辰高兴了没多久,赵天磊便向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娘,你快来看,厨房的门被砸了个洞...” 林良辰快步的跑过去,低头看了下门的下方,果然,有个大洞,旁边还有东西砸过的痕迹;扭头看向门中间的锁头,也被人给凿过了。 欺人太甚...这厨房门本来就不结实,余氏还下这种狠手。 林良辰顶着怒火,把门给开了,确定熬大骨汤的锅还在,厨房里面的东西没被人拿走,心里有些稍稍的放心,添了饭和大骨汤,让自个儿子先吃着,林良辰自己去外面找了根棍子。 怒气冲冲的朝余氏的厨房去了。 不给些颜色给余氏看看,真以为她好欺负,趁她不在,居然砸她的厨房门,现在她也无需客气了。 林良辰拿着大棍子,气势汹汹的冲过去,没几分钟,林良辰便跑到了东屋旁边的厨房,嘭的一声,林良辰使出大力,把门敲的震了好几下。 正在厨房里做饭的余氏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地动了,愣了好几下,才急急忙忙的跑去开厨房门,刚打开门,就见林良辰红着眼,拿了根棍子对准厨房的门再次砸了过来。 余氏尖叫的后退了好几步,尖锐着嗓音道:“林氏,你要做什么?” 林良辰也不理会她,见门开了,拿着大棍子冲了进去,看也不看,见了东西就砸。 余氏瞧林良辰不做声,开口骂道:“林氏,你发什么疯,还不给我住手,你个臭娘们...” 林良辰见余氏还有心情骂,拿着棍子直接对她挥了过去,余氏吓的忘记了说话,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而她身后的水缸被林良辰用棍子给砸了个大口子。 哗啦的一声,满满一缸水从破了的大口子流了出来。 跌坐在地上的余氏,被大缸里的水淋了一身,在水流出来之前,林良辰早就退到了门槛上。 “啊~”余氏全身上下,被大缸里的水给弄湿了,冷的直打哆嗦。 大缸里的水浇了余氏还不够,还顺势朝灶边流了过去。 眼看这水就要把厨房给淹了,余氏大叫道:“林氏,你给死婆娘,你发什么疯?是想老娘收拾你一顿是不是?” 被淋成那样,余氏还不忘威胁。 林良辰面无表情的看了余氏一眼,冷冷道:“这个不需要娘来操心,有件事情,我得事先警告娘,以后没事,不要去我那边,要是我那边又什么东西损坏,或者少了什么东西的话,那我就不再是砸厨房这么简单了,说不定...下次我就放火烧屋子了。 要是下手狠了,娘可别怪儿媳,因为这些都是你逼我的。” 余氏要是不惹她,不砸她早就破烂的厨房的门,她也不会这么生气,人善被人欺,余氏是还学不会教训吗?要是一直学不会,她不介意多教教余氏。 余氏眼里射出嗜血的光芒,恨不得把林良辰给吞之入腹,“你...你个忤逆不孝的婆娘,你迟早一天要早天打雷劈。” “是吗?我要是遭天打雷劈,早就遭了,娘别忘了,之前娘是怎么对待儿媳的,话说道这个份上,希望娘多长点记性,别遭了天谴。” 天打雷劈,她才不怕,要是她遭天打雷劈的话,那余氏早该下十八层地狱了,怎么会到现在还能活的好好的? 有句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林良辰说完拿着棍子走了,林良辰走后,余氏坐在地上,开口破骂了起来,骂了许久之后,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又叫又骂的,看那气势,就差没把林良辰的祖坟给刨了。 厨房里的动静,把在床养伤的赵青松也给轰了起来,赵青松挣扎着身子,柱着根长棍子出了门,好不容易走到厨房,谁知道入眼的便是坐在地上发疯的余氏。 “老婆子,你这是干啥呢?” “别问我干啥,我告诉你赵青松,都是你娶的好那个好儿媳,她想行凶,想杀了我啊?你看看,厨房这些,都是她干的。 亏你当年说她好,说她善良,让她嫁给我儿子,现在呢?发起疯来,居然敢骑在我的头上拉屎撒尿。” 余氏发起狂来,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赵青松身上。 “你个死婆娘,你在说什么胡话?当初让佳宝娶林氏,不就是你的主意吗?现在她不让你欺负了,你就说是我的错了?少在哪里骂来骂去的,还不给我死到屋里把衣服换了,然后给我做饭?” 赵青松发起火来也不是一般的小。 无视了余氏的叫嚣,用长棍子敲了几下厨房的门,余氏被赵青松那气势吓的慢慢的爬了起来,然后湿漉漉的回去换衣服去了。 ~~~ 推荐期间,收藏过百的加更! 推荐油爆香菇的书:[bookid==《仙妻攻略》] 简介:这是一个带着包子在奇葩世界打酱油,顺手解决渣男渣女,偶尔围观奇葩,最后不小心和谐整个世界的故事! 第五十二章 徐寒其人 当着余氏的面砸了些东西之后,林良辰心情果然畅快了许多,暗道:难怪当初余氏老喜欢欺负本尊,看来这种发泄法换在谁身上都受用,比一个人独自生闷气解气多了。 把棍子拿回屋放好,林良辰就回了厨房,赵天磊此时正坐在他的专属小凳子上,小小的爪子握着筷子,戳着碗里的骨头,然后小嘴对着骨头,吧唧吧唧的吸个不停。 林良辰一进厨房,就见着儿子这可爱的一幕,心狠狠一软,笑着快步的走了过去。 赵天磊正和骨头战斗着呢,对于比他的小手还要大的骨头,赵天磊表示有些苦恼,啃不动; 听见脚步声,立马扭过头,冲林良辰甜甜的叫道:“娘,你回来了啊?” 林良辰见刚才厨房发生的那一幕,对赵天磊没有丝毫影响,稍稍放了心。 “嗯,等娘洗了手,一块儿吃。” “娘,你快点...”赵天磊挥了挥小爪子,示意着。 “来了,马上。”说着,林良辰便舀水把手给洗了。 盛了一碗热腾腾的大米饭之后,林良辰便坐在了桌子上,和儿子开始了温馨的晚餐。 晚饭有香喷喷的大米饭吃,就是舒服,林良辰大口的吞了一口饭,便叮嘱儿子多吃饭。 今晚,在经过这一砸东西事件发生之后,余氏果然有所收敛,不过在村子里,也传遍了林良辰那晚的光辉事迹。 这悍妇之名,也确确实实的坐实了,这些自然与余氏的卖力宣传脱不开关系。 村子里这么传,这并不重要,那些买林良辰烧卖的人,还是会买,而且生意好似比以前好了;不止是烧卖,馒头包子这些林良辰都会卖,上午卖东西,下午林良辰便老老实实的在家带儿子,打络子。 日子如此反复的过了几日,眼看差几日,就快到十二月了,这屋子还没修葺,林良辰的心逐渐焦急了起来,让老五叔做的手推车,林良辰不知道,过了这几日,老五叔做好了没有,等待真是让人焦急。 林良辰这边急,老五叔那边却不紧不慢的完成着最后一道工序,见有人帮他做,找个机会抽起了烟斗来。边抽边对帮他忙的年轻男子说着话。 “寒小子啊,这真次真是麻烦你了,你又帮了老五叔我一个大忙。” 徐寒抬头望了老五叔一眼,并未吭声,仍旧埋着头,做自己的事情。 老五叔知道徐寒的性子就是如此,也不恼,呵呵的笑了起来,“你啊,这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没变,也不知道随了谁;这性子…和你爹他的性子真是一点也不像。” 老五叔边说边给出评论,“对了,上次...你娘给你说的亲事,听说你这小子又给搞黄了。” 老五叔本以为徐寒会有些反应的,谁知道,徐寒这次连头都每抬。 在老五叔又觉得自己说的这番话要变成废话的时候,徐寒终于开口了,“我...目前还没打算成亲。” 和老五叔带有沧桑的声音不同,徐寒的声音仿佛有股特别的魔力一样,磁性而又吸引人。 “还没打算呐?你都二十多了,你这年纪,咱们大河村怕是还光棍的也就你一个了。”老五叔抽着烟斗,发出自己的感叹。 徐寒正在忙碌的手,怔了怔,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又不急着传宗接代。” 那倒也是,老五叔暗自点头,徐超除了徐寒这个儿子,还有好几个呢。 不过…他怎么把问题给绕远了,这寒小子。 老五叔见自己说了没效果,也不在继续说了,再说寒小子怕是翻脸了,说起来,这寒小子也是个可怜人,当年他爹带着刚满月的他来到这大河村,本想娶个媳妇回来,好好照顾他的,谁知道,寒小子的爹徐超识人不清。 婆娘倒是娶了回来,可对寒小子不是打就是骂的,人前人后根本是两个样,寒小子他爹又忙着赚钱养家,等发觉寒小子所受到的这些之后。 早就晚了,寒小子早就被养成孤僻的性子了,和他爹的关系也生分的很,后面年满十三,就被韩氏以长子该自立门户为由头,身无分文的把他给赶了出来。 还是他见他一个人被赶出来,可怜的紧,他自个又没有一儿半女的,收留了寒小子一段日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寒小子早就长大,并且自立门户,但和他爹徐超的关系,早就僵的不成样子,即便后来徐超知道真相,把韩氏给打了一顿,但这僵掉的关系,再怎么补偿,却也挽救不回来了。 老五叔知道,徐超夫妻俩伤的不止是寒小子的身,还有他的心,一并给伤害了。 要不是看在徐超求了他那么多次的份上,老五叔这么会多这个嘴。 “罢了罢了,老五叔也只是问问,你一个人孤独了这么多年,是该找个媳妇了,以后也好生个大孙子给我瞧瞧,别像老五叔我...这么没用,这老了老了,连个媳妇都没娶上。”老五叔自嘲着。 “五叔...”徐寒叫出声。 老五叔自觉说错了话,吐出口中的烟雾,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不乐意听这些,老五叔我就不说这些没用的了。” 但愿寒小子能找个好一点的媳妇吧,哎~ 林良辰牵着儿子,在老五叔的院子外边站了许久,等里边的说话声停止后,林良辰才出声,偷听别人说话,这不是林良辰的本意。 “老五叔,我那手推车做好了吗?” 这几日,她一直急着用呢,只可惜老五叔的速度不给力。 老五叔举着烟斗,扭过头瞧了林良辰母子一眼,“喔~是良辰母子啊?你们快进来吧。”一点也没有尴尬之意。 这样林良辰也稍稍放心。 一听让他们母子进去,赵天磊立马眯着眼道:“谢五爷爷~” 老五叔一乐,“哈哈,谢啥?快进来吧。” 徐寒听到这声音有些耳熟,抬头瞅了林良辰一眼,恰好林良辰也看见了老五叔旁边的徐寒,两人的眼神在空中对视。 是那天的野蛮人… 林良辰张大了嘴巴,正想张口说话,而徐寒瞧了眼林良辰,随后又低下眸子,好似不认识她一般,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林良辰狠狠的瞪了徐寒一眼,收回目光,冲老五叔笑了笑,才迈开步子,牵着儿子进老五叔的院子。 “良辰是来拿这手推车的吧?寒小子正在做最后一道工序呢,良辰你们娘俩要不要进屋去坐坐,等做好了,我们再叫你?” 林良辰低头看了看儿子,见他摇头,委婉的拒绝了老五叔的要求,“这样吧,老五叔,我们娘俩就在这等着吧,反正我们时间也多。” “这样也好,老五叔我年纪大了,做事情慢,要是耽误了良辰你的事,那可要先说声抱歉啊。” “老五叔说的哪里的话,我不急。” 对像老五叔年纪这么大的老人,林良辰都会尊重的,不过说不急好像有些勉强了些。 “那便好,寒小子,你得加把劲啊,良辰可等着用呢。” 徐寒淡淡的嗯了一声,再次恢复了之前拒人于外的冰块脸。 ~~~~~~~~~~ 更新晚了,是我的罪过啊,抱歉~ 推荐姐们的一本书: [bookid==《丑仙记》] 作者:寞然回首 简介:废材炼器师修仙赚钱升级路~~ 第五十三章 心生怀疑 等徐寒做完手推车的最后一道工序,这时间也不早了,林良辰揉搓了下儿子被冻红的脸,给了老五叔后半部分的钱。 在老五叔的院子里推着手推车试了几圈,确定没问题了,把儿子抱上手推车,告了辞,推着儿子回家了。 老五叔在后边喊:“慢走啊,良辰,下次要做什么东西,凡是老五叔能做的,都帮你啊~” 就等你这句话,林良辰面露微笑,扭头道:“那我就先谢谢老五叔了。” 挥了挥手,林良辰推着满脸都是兴奋的儿子跑了起来,“娘,推快点~” “知道了,呵呵...” 母子俩的笑声传了老远,老五叔哈哈的笑了一阵,把钱给收了起来,对在收拾着东西的徐寒道:“寒小子,今天晚上就留在老五叔这吃饭吧。” 徐寒刚想拒绝,老五叔拍着徐寒的肩膀,“就留下陪老五叔吃顿饭,啊,别走了。” 说完拿着烟斗乐呵呵的进屋去了,徐寒望着林良辰母子离去的方向,盯了半响。 手推车做好之后,林良辰便不打算做包子烧卖这些了,主要是太费功夫,又费柴火,她一个人根本做不了那么多东西。 不如做些不费功夫的卖,当然那是没有的,虽说她现在有了异能,但这异能不能作为她的主要经济来源,换句话说,异能虽好,万一哪天不小心消失了,没了异能,那她的一切又得重新开始,索性不用在这上面。 不过偶尔用也是可以的。 即便有天没了异能,她也能做的好好的,活的好好的,要是没消失吗?那可是上天的恩赐。 趁着天还没黑,林良辰在回去的路上,在村里买了些这季节有的萝卜青菜回家,回去后便清洗了放好,等着第二日一早就能用上。 林良辰今后要做的两种东西一个除了麻辣烫,另一个便是卖熬好的八宝粥。 这些林良辰并不打算在村里卖,而是去镇上,在这冬日,想要找份很固定,又赚钱的小买卖,实属不易,猪下水原本林良辰倒是想过,但是那玩意洗起来太费事,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人懂如何吃猪下水了。 至于卖菜方子,那也是不可取想项目,唯有最便宜最简单的事情,才能赚的到钱。 估计等冬日一过,明年她又得重新找买卖做了,想想还真是件让人很懊恼的事情。 不过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在这几日的时间,林良辰早就把麻辣烫的汤底给配了出来,虽说少了丰富的味道,那汤喝起来也算很不错的。 其他的东西林良辰在这几日的时间,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唯一等的就是明天天亮,好做这一切。 花了半个时辰,洗干净了买回来的菜,做完这些林良辰便开始烧起晚饭来了。 去外面倒水,不慎和对面的余氏打了个照面,婆媳两人谁都没说话,倒了水,林良辰便进屋了,而对面的余氏冲林良辰的背影恨恨的磨了磨牙。 恶毒道:“小蹄子,现在看你嚣张,有本事给老娘等着,等佳宝回来了,老娘非得打断了你的手脚不可。” 她就不信了,这小蹄子到时候不会跪在她面前求饶,不好好收拾一下她,余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有那个小贱人赚的钱,她也会一一拿到手,现在就先让这小贱人先嚣张两天,等嚣张的气焰一过,到时候还不是任她揉搓。 哼,余氏想着林良辰的下场,然后念念叨叨的进屋去了。 倒完水回来,林良辰狠狠的打了好几个喷嚏,喃喃自语道:“这个时候,谁会想我?” 在厨房里忙着给菜归类的赵天磊抬起头,“娘,你在和我说话?” 林良辰一怔,“没,娘只是在想晚上咱们吃什么呢。” 忽然反应过来,刚才她好似碰见余氏了,肯定是她在背后骂自己,除了余氏,林良辰还真的想不出第二个人。 赵天磊哦了一声,便扭过圆滚滚的身子,继续归类。 管她呢,余氏目前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更何况自己也不怕她,林良辰这样想着,端了盆子舀米做饭去了。 有了手推车之后,做起买卖来,果然是轻松很多,虽然她的身子能负担的起,但有了手推车之后,效果是大大的增加了。 更可以她身上还有异能,推着几十斤的东西,完全是不费劲,收钱,停放这些更加轻松,最重要的是,赵天磊可以坐在上面,还能不被风吹到,这种一举几得的事情,让林良辰信心满满。 生意做到十二月初,林良辰总算是找人,帮她修葺屋子了。 再不修,就快要过年了。 林良辰要修屋子的事情,一传出来,果然在赵青松夫妻俩的心里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林良辰那种程度的小打小闹,居然还真的赚到钱,并且叫人修葺了屋子。 余氏心里有些接受不了,为此还气的头疼了一天,赵青松难得的跑了大儿子李壮家一趟,和他商量如何看待林良辰要修屋子的事情。 李壮对林良辰要修屋子的事情,反应很淡,“不就修个屋子吗?爹干嘛这个样子。”再说了那钱不是你自个出的吗?还跑来他们家来说什么? 高氏见自个男人情绪有些不对劲,想通了缘由,心里也高兴不起来,“就是,爹,弟妹修屋子,告诉我们做啥?” 不是想让他们找难受吗?谁不知道,她男人因为不是赵青松亲生的关系,吃了多少苦头? “关键这钱不是我和你娘出的啊?也不知道你弟妹那来的钱...” 先前一切都是废话,这才是赵青松真正的目的。 高氏的手微怔,“林氏...我说弟妹最近不是在做生意吗?有钱也很正常啊。”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高氏的心思却活络了起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赵青松。 “是?样没错,不过我觉得?钱也太好赚了吧?” 李壮算是明白赵青松今日来的真正目的了,“爹,你是说弟妹她...” 看着也不像啊,林氏李壮见过好多次,心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 推荐好友摘星楼主的文:《翡翠瞳》夫妻重生回到小学时,共同拥有了一个空间,开始了一段透视赌石、叱咤股市的神话之路! 喜欢的可以去搜哈。 第五十四章 冠冕堂皇 (上架了,求首订,求粉红,求收藏,凡是有的全部砸过来吧,我都接着~啦啦~~) 李壮估计,八成是赵青松的小气病又犯了,自个明明不想出钱,现在林氏赚到钱打算修屋子,还有那么多话说,这毛病和当年真是一样,自己不好过,也见不得别人好过。 真不明白他是什么心理。 这样一想,李壮心里更加堵的慌,淡淡道:“既然弟妹赚到钱修屋子了,爹你就别多想了,要是没事儿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们一家还有事情要忙呢。” 高氏下意识的拉了下李壮的手臂,被李壮一瞪,立马抿着嘴不吭声了。 赵青松见李壮这么不客气的赶他,原本不好看的脸,升起了怒色,不悦道:“大壮,我这话还没说完呢。” 李壮皱眉,有些不以为意,“有什么好说的?弟妹赚钱是好事,爹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了我们不会嫉妒的。” 李壮这种态度,把赵青松给惹毛了,双眼喷火的盯了李壮半响,终于气冲冲的夺门而出了,赵青松一走,高氏立马示意李婷,去送赵青松。 高氏见李壮坐在凳子上无动于衷,“大壮,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说这些话气爹干嘛?” 李壮瞧了高氏一眼,“你看见我气他了吗?要不是他没事说这些,我也不会这么和他说话,还不是没事找事。” 有这个功夫在他们夫妻俩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自个想办法赚钱去,在他们夫妻面前炫耀是怎么回事? “大壮,你的意思是?” “我有什么意思,那个老头子什么意思你还想不明白啊?”赵青松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都看出来了,高氏这么没看出来? “爹还能有什么意思?”高氏这会儿也糊涂了,半响才明白过来。“你是说,爹他是想让咱们...” 李壮没吭声,他从懂事起,就跟着他娘嫁了过来,当年他虽然很不明白他娘为何要这么做,但现在却明白了,也更明白赵青松这次来的用意。 “虽然是这样,但你也不该…” 话未说完,李壮一个眼神袭来,高氏正说着的话。戛然而止了。 李婷目送赵青松离去之后,才慢吞吞的回了屋子,高氏见女儿进来,“你爷爷回去了?” 李婷点了点头。“走了,爷爷发好大的火啊,还骂人呢。” “哼,他也除了背后骂人,没什么其他能耐。” 李婷被李壮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高氏瞅了眼李壮,见他面色不佳,并未接话,拉过女儿。给她理了理头发,就让她先回屋去了。 赵青松怒气冲冲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说来说去,赵青松心里也只是不甘心而已,谁让林氏才短短几日的功夫,就赚到修屋子的钱了。 这钱要是真那么好赚,当年他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回到家,还没进院子。赵青松就瞅见林氏和村里的几个中年汉子。在院子里议论如何修这屋子的问题。 按照林良辰的想法是,这屋子虽说看着破旧了些,但实际上还是不错的。除了把房顶上的瓦翻一遍,再添些瓦进去,然后再把外面的柱子唰一层漆,也就差不多了。 当然还得买砖重新盖一间厨房,除了这些林良辰也没别的要求了。 这几位中年汉子对林良辰的要求没什么大的意见,都笑着说可以做好,几个中年汉子在一旁探讨了一番,雇人的问题,商量好了之后,为首的赵永志对林良辰道:“佳宝媳妇啊,你这要求我们都没什么问题,那你说说你是想刷漆还是先翻瓦吧。” “当然是先翻瓦,不过赵叔,我这屋子,一天能弄的好吗?”林良辰指了指自己住的屋子,只见上面的瓦七零八落,稀稀拉拉的。 赵永志瞅了几眼,“一天,这估计有戏困难啊,佳宝媳妇,这冬日冷的很,你也知道,一天也干不了多久的活,不过多雇些人还是可以干完的。” “多雇人没问题,不过先说好了,这工钱按咱们说的来,不能随意提价,还有我这不包午饭。” “这没问题。”赵永志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永志笑完,忽然回了头,正瞅见在门口站了许久的赵青松,赵永志笑着和赵青松打了个招呼,然后慢悠悠的说道:“青松啊,你回来了啊?我们几个刚才来的时候还奇怪呢,你儿媳修屋子,你这么没在,原来是出去了。” 赵青松被这话给臊红了脸,他那哪是出去了,是故意跑出去的,原以为没了他,林氏肯定说不好这件事情的,但令他失望的是,林氏不止是谈好了事情,才一会儿功夫,就和赵永志这些人这么熟了。 赵永志,和赵青松同姓,年岁和赵青松相当,今年四十五,两人还是同一年生的,都认识几十年的人了,不存在称兄道弟的问题。 林良辰转过身,见到赵青松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笑着叫了赵青松一声。 其实在赵青松进赵家院子的那一刻,林良辰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当没瞧见而已。 赵青松嗯了一声,整理了下情绪,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和刚才还在发脾气的人根本是两个人。 “永志啊,没想到我们老四儿媳请了你修这房子啊。” 和赵青松的无所事事不同,赵永志是瓦匠工,在大河村是数一数二的修屋子好手。 “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么也得要帮忙不是。” 听着两人客套的对话,林良辰并未吭声,只是在一旁浅笑着。 “真是麻烦你了,不过咱们都认识了几十年了,我儿媳这屋子,你怎么说也得算便宜点。”赵青松开始套起了关系。 “青松,这不用你说,这价格我给佳宝媳妇的都是最便宜的,再怎么说,咱们都是同族兄弟,几十年的交情,这面子我肯定得给。” 两人哈拉了好一会儿,赵青松才对林良辰道:“老四媳妇啊,这赵叔和爹关系好的很,你这屋子交给他修,肯定能办好。” 这还用你说,在找人修屋子前,她都是打听了再打听,才决定了,现在赵青松一出面,就把功劳往自个身上揽。 林良辰还没吐槽完,赵青松又道:“老四媳妇啊,虽说你赵叔几个年纪大了,但你个妇道人家和几个大男人打交道实在有违常理,传出去也不好听,不如你把这修屋子的钱给了爹,反正这天你爹我也没什么事情,爹就多辛苦下,帮你看着点这修屋子的事情吧?” ps: 妈呀,在发这章时,还打了两个喷嚏,是大家都在催更么。话说手好冷,冻死我了。 第五十五章 快要归来 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啊,林良辰都快忍不住要给赵青松鼓掌了。 只见林良辰眸光微闪,笑面如花,缓缓道:“这种事情怎么好麻烦爹呢,儿媳虽忙,也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道理,再说爹和赵叔的关系这么铁,相信他们几位看在与爹的交情上,会帮儿媳把这屋子给修的好好的,是吧,几位大叔大伯?” 赵青松面色一白,完全没想到林良辰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拒绝他的好意。 撇了撇嘴,“这有什么的,佳宝在外赚钱养家,儿媳妇要修屋子这么点事情我要是不帮忙,他知道了,回来还不知怎么怪我呢。” 赵永志和其他几人哈哈大笑起来,“青松啊,佳宝媳妇说的没错,你就放心吧,我们都是干了几十年这种活的人,不会出纰漏的,至于佳宝,知道了情况,也不会说你的。” 赵青松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赵永志和他认识了大半辈子的时间,怎么可能不清楚,但他没想到这林氏果真敢拒绝赵青松的“好意”,看来也不如村子里传的那般,看林良辰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欣赏。 “这...这...”赵青松被赵永志堵的没话说。 林良辰莞尔一笑,“爹,你伤还没好全,上次路大夫说你要多卧床休息,依儿媳看,你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 听了林良辰的话,赵青松脸色越发难看,见赵永志几人也没有留他的意思,嗯了一声,然后甩手走了,进屋的时候,还把门给关的哐当响。 赵永志几人相视一眼,看到各自眼底的笑意,随后很有默契的对刚才赵青松说的话全然不提。林良辰也不多说,又回归到原来的话题上,仿佛对赵青松全然没存在过一样。 和赵永志几个中年汉子再次商讨起这买工具的事情,“赵叔,这买砖瓦这些我也不懂,就按照你们几位说的办吧,不过有一点,这房子上面的瓦,必须得一天给我弄好了。” “既然佳宝媳妇你这么相信我们几个老头子,我们也肯定保证。帮你干好了。”赵永志瞧林良辰这么爽快,也给了林良辰一个准话。 “那好,赵叔你就先去买砖瓦吧,早点买回来。我早放心。” “成。”赵永志点头应道。 几个人和林良辰说了几句话,便都回去了,准备砖瓦的问题去了。 林良辰目送他们几人出了赵家的院子,伸了伸懒腰,进屋去了。 林良辰一进屋,一直趴在窗口注意外面动向的余氏也收回目光。往赵青松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头子,林氏那个婆娘真的没让你插手?” 赵青松白了余氏一眼,“你刚才趴在窗口那看,不是都听到了吗?”都听到了。还要问她,这婆娘是不是不会看人脸色,没见着他面色不佳吗? “那么远,我又不是顺风耳,那听得那么清楚。”余氏也没好气了起来。 赵青松摸了摸有些发疼的头,呵斥道:“我心里烦的很,不想和你这婆娘磨叽,给我安静会。” 余氏不乐意了。“你烦我就不烦?当初我都说了。让林氏赚了钱,每日交给我们五十文,你倒好。说什么那么做不妥当,现在呢?” 林氏赚了钱,他们也没份,还只能干看着,余氏心里能好受,那可就怪了。 赵青松一会儿功夫,就把脚步的凳子给踢翻,“嚷嚷啥?当初,还说当初,谁能想到林氏会做生意赚钱?现在能怪谁,要不是你天天骂来骂去的,惹急了林氏,林氏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东屋里传来的剧烈争吵声,让林良辰觉得有些刺耳,干脆弄了点棉花塞在耳朵里,这耳朵的痛苦总算减轻了不少。 赵天磊见林良辰把耳朵给塞住,也有样学样,伸出小小的手撕了一大块棉花,耳朵塞去。 可是塞了老半天,还是没塞进去,举了举手中的棉花,甜甜道:“娘,我也要塞...” 林良辰被逗乐了,感情她儿子以为她在跟他玩儿,所以才这样? 叹了口气,把棉花放在儿子耳朵里塞好,林良辰便开始收拾起房间里的东西来了。 赵天磊感觉有些奇怪,好好的娘收拾东西干什么?难不成要带他去姥姥家住么? 无奈林良辰收拾东西太过认真,并未注意到儿子的情绪有何不对,等她回过身来,赵天磊早就泪流满面,哭的一塌糊涂了。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啥? 林良辰拿掉耳朵里的棉花,轻拍着赵天磊,有些不明白,才一会儿功夫,这儿子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赵天磊哭了一会儿,抽抽搭搭道:“娘,我不想去姥姥家...” “娘没说要去姥姥家啊,谁说要去了?” 赵天磊迷惘的瞅着林良辰,随后林良辰把自个儿子耳朵里的棉花给拿出来,小声道:“咱们不去姥姥家。” “真的?” “当然...”回娘家,意味着什么,林良辰非常的清楚,除非是无路可走,不然林良辰是不会回去的。 不对,应该是宁死,她也不会回去的。 林良辰保证着。 其实在本尊的记忆里,本尊嫁来赵家这么多年,除了过年和清明,回去一趟,其余的时间很少回去娘家,本尊知道,每回一次,那就表示又得被狠狠的数落,和弟媳的辱骂。 想到这些,林良辰肝都疼了。 过了两日,这东西林良辰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赵永志买的砖瓦一一运了过来,第四日一早,林良辰把打包好的东西全部搬了出去,能拆就拆了,不能搬的大物件,只能留在屋子里,像床和柜子等物件。 这日,林良辰更是难得的没有出去卖东西,家里她得守着,以防余氏过来想要趁机摸鱼。 把屋子锁了,他们娘俩就呆在这隔壁的厨房里,烧着热腾腾的火烤着,也算是很惬意,赵永志一伙人开工之际,赵青松也来凑了下热闹,还很好心的再次问了林良辰需不需要帮忙,需要帮忙就和他说。 林良辰应了,但左耳进右耳出,并未放在心上。 林良辰反应那么冷淡,让赵青松面子有些挂不住,瞧了四周没人看着他,狠狠的警告了林良辰一眼,就走了。 “什么?你说佳宝这几日就快回来了?”回到屋,赵青松就听到余氏说的话,不免惊叫了起来。 “是啊。”余氏一脸的高兴,只要佳宝回来,林氏保准老老实实的,到时候她就能报仇了,余氏的笑声忽然诡异了起来。 ps: 感谢席祯、半月成残、苗荷、叼烟斗的猫各位好友送出的香囊!感谢铁无崖、无意超人、小刀郡主、安小楼、梦夫人、寞然回首各位好友送出的平安符! 再次说声感谢~ 第五十六章 送上门的苦力 (求订阅,求粉红,各种求!) 一旁的赵青松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暗道:这老婆子又抽什么疯,不知道这笑声会吓死人? 余氏打的主意,林良辰并不知晓,目前她现在最希望的便是早点屋子给修好,然后再踏踏实实的赚钱,再然后带着儿子和离,带他过好日子去。 赵家的境况,根本不适合儿子的成长,更何况李英时不时从婆家回来,她和余氏给自己儿子造成了多大的心里阴影,林良辰也是知道的。 就目前而言,她就这几个目标,仅此而已。 并不想招惹谁,只想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赚自己的钱,至于赵佳宝那个人么?想起本尊的相公,林良辰有些反感,和离是必须的。 不过和离,想要带走儿子,这个怕是有些难。 林良辰越是不想招惹谁,可有些人就是喜欢在她面前晃荡,得知自己儿子马上就快回来了,余氏底气更足了些。 前几次她都败在林氏的手里,又被林氏还弄的狼狈不堪,这种耻辱,余氏说什么也要报复回来,林氏是谁?她只是自己的儿媳,凭什么敢对她这个婆婆耀武扬威,大呼小叫的? 要是她以为自己赚到钱,就有了嚣张的资本,还想翻身,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只要林氏一没钱,还能嚣张的起来? 本着这种心思,余氏面色如常的来林良辰这里了,瞅了眼站在门口的余氏,林良辰微微皱眉,安抚了下儿子,站起身子,冲余氏道:“娘过来有什么事吗?” 见林氏反应这样淡,余氏按下心里的怒火,掐了自己几下。扬起笑脸,“老四媳妇你不是要修房子吗?娘过来瞧瞧,顺道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这笑容要多假就有多假。 果然,林良辰冷嘲一声,也难怪先前她说余氏和赵青松不愧是天造地设的夫妻,这说法和赵青松真是如出一辙,明摆着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忽然,林良辰眸光微闪,脑子一转,想想起了什么。然后十分高兴的笑道:“是吗?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娘,不过…既然娘开口了,儿媳就却之不恭了,儿媳这还真有事情要麻烦娘帮忙呢。” 假意没看到余氏眼底的愤怒。林良辰走到门边,亲切的把余氏给拉进来了,那方乖乖坐在凳子上的赵天磊也站了起来。 和余氏打了招呼,被余氏用鼻子应了。 “那个,老四媳妇啊,你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就说啊。”余氏咬牙切齿的说着,心里差点连肠子都快悔青了,但又怕在屋顶上的人听到她发怒的声音,忍了下来。 在村里人的面前。余氏可是一直保持着她的良好形象的。 林良辰把余氏按在凳子上坐着,“娘,你先在这坐会儿,儿媳先出去一趟,等下再让你帮忙。” 送上门来的苦力,不用白不用,转身的瞬间,林良辰的嘴角往上抚了好几下。 “那你快点。”余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声音不对。余氏感觉出来了,连忙纠正,皮笑面不笑的说:“老四媳妇。你快去。” 啧啧,这忍的得多辛苦啊? “知道了,娘,你先在家等会儿啊。” 说完,林良辰拿上篮子,带着儿子出门了,而余氏见她们娘俩一走,连踢带踹的踢了一旁的凳子好几下。 在屋顶上面的赵永志听到下面发出的声音,以为余氏发生了什么事情,出声关心道:“青松媳妇,你没事儿吧。” 余氏伸出去的腿在听到这声音之后,立马缩了回来。 抬头望了望头顶,没见着有人,松了口气,半天吐出几个字,“我没事。” “真没事?你这一把年纪了,自己小心点。”下面什么情况,赵永志并不知晓,但他和赵青松认识那么多年,尽管不怎么喜欢余氏这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好。 “知道了。”余氏不耐烦的回道,暗骂赵永志啰嗦,敢说她有事,不想活了才对,余氏嘀嘀咕咕的骂了起来。 骂了好一会儿之后,余氏总算是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了,林氏和二狗子现在都出去了,现在不是她的好机会吗? 余氏把目光放在堆放在角落的那一大包一大包的东西上面,低声咒骂道:“小蹄子,还想使唤老娘给你做事,等老娘拿到你的钱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骂完,余氏便去翻林良辰先前打包好的东西以及物品了,边翻还边嘀咕道:“这个小贱人那来的这么多行李?怎么都是些破破烂烂的东西?咦,上次的那匹布呢?钱去哪儿了。” 余氏不知道,她翻的全是林良辰本尊的那些旧东西,银钱林良辰早就藏严实了,那能轮到她? 更何况原先的本尊,除了这些破旧的衣衫和东西之外,并未有什么好家当,更何况这是余氏一手造成的? 现在有什么资格骂? 正翻着间,厨房的门被推开了,林良辰见余氏正卖力的翻她之前的旧物,大呼道:“娘,我不在你干吗乱翻我的东西?还翻成这样?” 这话一出,让正在房顶上干活的汉子们一一怔了怔,心想道:感情这余氏还是这种人? 余氏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把手中的东西扔回原地,“胡说什么?老娘哪有翻你的东西,就你这点破破烂烂的,我还会稀罕不成?” “那娘不稀罕干嘛要翻?” 余氏一噎,“我翻了吗?我只是看看这里面有什么而已。” 一下子就道出了自己的真是目的,林良辰满脸笑意的瞧着余氏,余氏面色窘迫,涨红了一张老脸,“反正你这些烂东西,我也不会稀罕,你不是要出去吗?这么这么快?” 余氏试图转移话题,林良辰避而不答,不稀罕你也翻,无非就是想看她藏钱没有,这样的目的,林良辰还会不知道?不过她不会戳穿余氏的,“是,娘当然不用稀罕。” 林良辰把自个手中装满了菜的篮子放在地上,“娘不是想要帮忙吗?现在来帮儿媳洗菜吧。” “你让我洗菜?”余氏提高音量。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林良辰眨了眨眼。 余氏想起刚才她好像是答应了,不过林氏想让她洗菜,这么冷的天,门都没有。 “老四媳妇啊,娘刚才想起了,我那边还有碗还没洗呢,我就不多留了,我先走啦。”余氏像逃荒一样,往厨房门口冲。 林良辰怎么可能让她跑了,既然来了,自然得帮过忙再走了,以前余氏老爱使唤她,现在是时候轮到她了;一把堵在门口,阻拦了余氏的出路。 林良辰笑的越自然,余氏心里就越发寒,不过也转眼想到,她是来要钱的,又不是来做奴隶的,干吗要听林氏的话?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老娘没这闲工夫陪你。”余氏低声威胁。 “看来娘要食言了。”林良辰笑看着余氏。 “谁会食言,林氏,你还敢让你婆婆我给你做事?” “我可没使唤,不过这是娘自己答应的。”余氏自己开口,正好省了她很多事,多个人帮忙也是件好事。 “你...”余氏怒视着林良辰,眼珠子恨不得把她给瞪穿。 林良辰不为所动,“娘还有什么问题吗?” 盯了林良辰半响,余氏从牙缝中挤出来两个字来,“没有。” “那咱们就开始洗菜吧。”林良辰才不会理余氏如何,拉着她就去倒水洗菜了。 余氏想挣脱林良辰的手,奈何她手力道太大,余氏又是常年不干活的人,哪能挣脱的了,越挣扎,林良辰捏的越紧,“林氏,你放开老娘。” 林良辰扭过头,瞅了余氏一眼,咧嘴笑道:“等会就放。” “你放不放?我告诉你林氏,佳宝就快回来了,要是你识相的话,就早点跪地求饶,不然佳宝回来,我绕不了你。”狗急了也跳墙,更何况,余氏是个头脑不正常的人,被林良辰逼的狠了,自然口不择言,当然她说的很小声。 林良辰估计余氏也是怕别人知道她的真面目,不然怎么会前后差别那么大? “是吗?那很好啊?”林良辰反应很淡,心中却暗忖道:看来她还得让老五叔做一张大床,她可是不习惯和陌生男人睡同一张床,即便那个人是本尊以前的相公。 林良辰出乎意料的反应,让余氏有点回不过神来,怔了好几下,直到林良辰让她坐在洗菜的小凳子上,才反应过来。 “林氏,你想造反吗?还是想被休?” 从刚才开始余氏的一张嘴就没停过,林良辰这次只是抬高眼皮看了余氏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洗了半天,也不见余氏动手,才出言道:“娘可别忘了,你是来帮儿媳的忙的,不动手可说不过去。” “林氏,算你狠。” 林良辰不怒反笑,“多谢娘夸奖。” 余氏被气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这个小蹄子,太不要脸了,不要脸也就算了,居然还笑那么开心,余氏暗咬了一口牙,恨恨的揉着盆子里的菜。 心中愤怒道:没想到她余氏也有被人使唤的一天,林氏,给我等着。 林良辰当然清楚余氏心有不甘,但见她洗菜不认真,还把菜给搞焉了,“娘,要是这菜坏了,我可不介意去菜园子多摘些回来,让你重新洗。” 第五十七章 熊孩子们 余氏见林良辰一脸认真,半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狠狠的瞪了林良辰一眼,漫不经心的洗着盆子里的菜,虽然有好几次想把这盆里的菜当做林良辰发泄,但见到林良辰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 余氏面上虽然平静,但心里早就气的内伤了,差点没把林良辰的祖宗十八代全部给问候一遍,她帮林氏洗菜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 三两下搞定盆子里的菜,余氏便头也不回的甩手就走,本是做样子的事情,没必要太认真。 余氏想的很好,林良辰怎么可能轻易让她走,抬起眸子,神色冷静的说道:“娘要是不想帮儿媳的忙,就不用说那种要帮忙的话,既然来了要帮忙,就做完了再走。” 有那么一瞬间,余氏还真被林良辰的刚才的气势给吓到,待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的时候,林良辰一个狠厉的眼神甩过来,余氏立马忘而却步,身子不听使唤的走回了刚才所坐的地方,老实的坐了下去。 事后,在林良辰的吩咐下,余氏鬼使神差的帮林良辰做了一箩筐的事情,终于在吃午饭之前,让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 余氏出了厨房,身子不由的一软,然后跌跌撞撞的回屋去了,这回去的路上,余氏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受控制了呢? 余氏一走,林良辰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凳子上,只见她面色惨白,额上的冷汗一个劲的往下流,双手无力的下垂着。嘴唇也发白。 刚才余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要不是她用了异能,余氏也不会那么老实的在她这里帮这么久的忙。 本来她也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态,但没想到居然把余氏给控制住了,但把她的精神力给耗光了。除了头几次使用的时候。会这样,后面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现在她真是精疲力尽了,什么力气都没有。 余氏一回到屋,赵青松张口就骂道:“你个死老婆子,你是作死去了?去林氏那里一趟要这么久?” 忙了一上午,余氏本就累的要死。回到屋还被赵青松骂,心里的怒火腾腾的烧个不停。“骂什么,没看见老娘累死了吗?要不是你没用,我何止被林氏那个小贱人给使唤?” 赵青松被余氏堵的涨红了脸,连瞪了余氏好几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坐在一边。咂巴咂巴的猛抽烟斗。 这边,林良辰靠着桌子休息了一下,等精神恢复了一点。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打水清洗下脸,林良辰才出去。 在屋顶上忙了一上午的赵永志等人这会儿也已经陆陆续续的下来了,瞅见面色不佳的林良辰,关心道:“佳宝媳妇啊,你婆婆没对你怎么样吧?” 厨房里发生的一切,赵永志说不上全部都知道,但也隐隐约约中也听到了不少她们婆媳的对话,看来余氏也不像村子里传的那么可怜,相反的余氏还很霸道。 林良辰扯出一个笑脸,摇了摇头,“多谢赵叔关系,我没事。”林良辰压根不知道,在赵永志的心里,肯定是余氏把她弄成这样的,不然先前看着红润的一个人,怎么一下面色那么惨白? “没事就好,那我们这群人就先回去吃饭了,下午再来干。”赵永志和林良辰说道。 “没问题,吃饭要紧,要不是我这不方便,我也就招待赵叔和大家了。”说到这个,林良辰就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们在家吃也是一样。” 目送赵永志一行人离开,林良辰锁了门,就去外边找儿子去了,先前林良辰带儿子去外面拿菜的时候,有人叫赵天磊跟他一块玩,赵天磊眼底的那种渴望,林良辰也不忍拒绝,只好把儿子留下,中午再过去找他。 说起来,林良辰来这里这么久,还没看到她儿子去村子里找那个小伙伴一起玩过。 这一点,林良辰真是从心底里心疼赵天磊,大河村这么大个村子,不知道有多少和他同岁的小孩,自个儿子却没一个玩伴,说来还真是有些可笑。 整理了下情绪,林良辰便往刚才那个小娃子说的地方而去,大河村林良辰说不上多熟悉,但那个地方,她也是知道的,再有本尊的记忆在,找到目的地,丝毫不费什么力气。 林良辰正姗姗而来,那边和赵天磊玩着的小豆子两人却和比他们大的几个小娃子起了争执,赵天磊这边只有他和小豆子两个加起来不满八岁的小娃子,而另一边,三四个小娃子,其中随便拿出一个,都比赵天磊他们大。 面对又比他们大,又强壮的人,小豆子和赵天磊两人虽说没有任何胜算,但两人一个个耿直了脖子,红着脸与对面的几个熊孩子对峙着,气势也不输他们。 “这个地方是我们的,你们俩个小屁孩给我走,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为首的一个熊孩子举了举手臂,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胡说,明明这个地方是我和二狗子先来的,怎么能说是你的?”小豆子把赵天磊虎在身后,面红耳赤的咆哮着。 为首的那个熊孩子瞪红了眼,“你才胡说,谁先来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说了算,识相的,你们就给我滚。” “就是,快滚,两个小毛孩。”熊孩子身边的其他几个娃子,异口同声的附和道。 骂人的毛孩子似乎也忘了,自己也是没长大的小毛孩。 “你们...”小豆子不会骂人,憋了半天,也就憋了这几句。 “你们都是乌龟王八蛋。”骂这话的是被小豆子护在身后的赵天磊。 熊孩子没想到被小豆子身后的赵天磊给骂了,把目光投向他,“二狗子,你说谁王八蛋?有种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就说了,你是王八蛋。”赵天磊跳起来狂吼着,虽然他答应了娘,以后不再出口骂人,可是别人都欺负他了。 他就不能...坐以待毙,被人欺负。 “你个没断奶的毛娃子,居然敢骂你大爷我?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遍,我就跟你信,兄弟们,给我上。”熊孩子说的全是流氓话。 “啊~”熊孩子旁边的几个小娃子大叫一声,朝小豆子和赵天磊二人攻了过来。 ps: 求订阅求粉红求收藏啊。 可怜的银~ 第五十八章 反遭污蔑 论打架,小豆子和赵天磊两个小毛孩如何比的上那边有熊孩子的队伍? 不过小豆子和赵天磊二人虽人小单薄,但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主,见比他们大的小娃子冲上来,两人也冲上前去,特别是赵天磊。 别看他人小,但气势却不输那几个大的娃子,只是鼓足了劲儿往前冲,把一个朝他冲过来的小娃子给撞到在地。 又如同猛牛般,朝另一个冲上来的娃子撞过去,不过可惜这次,被别人给轻易的闪过了。 而且十分不幸的被一下撂倒在地,小豆子比赵天磊惨多了,一个人没撞着,就被人给打了几下,见小豆子和赵天磊两人被打倒在地。 为首的熊孩子大声的笑了起来,用他十分流氓的口吻道:“小毛孩还敢不敢说这是你们的地方?” “我也要看看,你个熊孩子敢不敢再说这是你的地盘?” 熊孩子被忽然的出声给吓了一大跳,正要回头看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举了起来。 “你...你是谁?快放我下来。”熊孩子惊慌失措的大叫道,想回首去看,但没那个胆子。 被几个大娃子给撂倒在地的赵天磊和小豆子抬起头,同时出声道:“娘~” “婶子~” 林良辰嗯了一声,见儿子和小豆子一身狼狈,逼着熊孩子道了歉,才把他给丢在地上,立马朝儿子奔了过去。 其他几个小娃子逐渐向熊孩子靠拢,低着声音问他到底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先跑了。”熊孩子前脚一说完。后脚一溜烟的跑了老远。 要是他再留下来,估计只有被收拾的份。 “喂,等等我们~”跟在熊孩子身边的几个小娃子见熊孩子跑了,也跟着跑了。 “站住。你们不许走。”小豆子见那几个小娃子跑了,站起来叫道。 只可惜小豆子的叫声对那几个小娃子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跑的更快了,其中一个扮着鬼脸,叫嚣道:“来啊来啊,有本事你们来追我啊?” 赵天磊也从林良辰的怀里挣脱出来,很想去追上去,只可惜没跑几步,就被林良辰给抓了回来。 “好了。小磊,他们跑了就跑了,你们也别追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儿子和小豆子没事儿就成,更何况为首的熊孩子也道了歉。 既然是一个村子的,总有机会碰到。 “可是...娘,他们欺负了我和小豆子...”就这么让他们跑了,赵天磊有些不愿意,小脸皱的跟个包子似的,都快要挤在一堆了。 “可是他们也道歉了。要是小磊还觉得不解气,下次娘见着他们了,再教训他们一顿,不过你啊,老老实实的跟娘回去,看看你那里受伤了没,好不好?”林良辰轻言轻语的说道。 赵天磊抬起头,望着林良辰,缓缓点了点头。那方小豆子见林良辰对赵天磊那么好。心里颇不是滋味,站在一旁愣愣的发呆。 “小豆子。还在发什么愣?那里受伤没,要不要去婶子家洗洗再回去。”小豆子看着比赵天磊更加狼狈,衣服裤子上都沾了泥巴。脸颊骨上也有些淤青。 小豆子有些发窘,踌躇着到底要不要去。 林良辰见笑豆子半天不做声,给儿子使了个眼色,赵天磊走过去牵起小豆子的手,“豆子哥哥,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吧,要是你这样回去,肯定被你娘打的。” 小豆子想起他娘发火的样子,立马点头,冲林良辰甜甜一笑,“谢谢婶子~” “不谢。”林良辰没想到这蓝大姐居然有个这么懂事儿的儿子,这真是出人意料啊。 小豆子跟着林良辰母子两人回了趟家,把身上的灰尘给整干净了,又洗了手,林良辰才送小豆子回去;刚在外到处找儿子蓝大姐,一瞅见林良辰母子送小豆子回来。 立马兴冲冲的从院子里跑了出来,从林良辰的身边拉过儿子,仔细询问道:“豆子?你没被欺负吧?” 这话意有所指,林良辰视而不见,懒得理她,让儿子和小豆子挥了挥手,就打算回去做饭。 谁料林良辰母子没走几步,那方蓝大姐怒气冲冲的叫住了林良辰,“林氏,你给我说说,我儿子脸上的伤怎么来的?是不是你对我心存不满,就打骂我儿子,我告诉你林氏,咱们俩的恩怨是咱们俩的事情,你别牵扯到我儿子身上去。” 林良辰好笑的瞅了蓝大姐几眼,“蓝大姐和我有恩怨,我怎么不知道?” “不就是上次我没买你的烧卖吗?你用的着那么卑鄙吗?对我儿子出手?”蓝大姐原因也不问,直接炮轰林良辰。 林良辰就算有再好的素养,也忍不住了,“蓝大姐,你别太过分,我好心好意把你儿子给你送回来,你就污蔑我对你儿子动粗,你有脑子没?还有,你上次没买我烧卖的事情,我早晚了,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小气巴拉的,这点事情还记在心里。” 买卖不成,仁义在,谁有空和她计较这个? 蓝大姐被林良辰骂没脑子,心里差点没气炸,小豆子也没想到他娘会直接攻击林婶子,明明他身上的伤不是婶子打的,婶子明明一片好意... 小豆子急的要哭,想要阻止他娘,却反被蓝大姐给安抚,“豆子,你别怕,我会帮你讨个公道的。” 小豆子想说话,也被堵住,说不出来,只是眼泪汪汪的望着林良辰。 “蓝大姐,说话要有证据,你要是这么污蔑我,我不介意让里正来还我个公道,我林氏行得正坐的端,才不会怕你这些胡言乱语。”林良辰即便不想说蓝大姐蠢,但也不得不承认了。 凡是有脑子的都能想到,有谁打了人,还会出现的? “蓝婶子是坏人...”赵天磊叫了起来,双眼喷火的瞅着蓝大姐。 “小磊,你别说话。”她就不信了,帮个忙还帮出错来了? 蓝大姐一听林良辰要去找里正,立马有些气势不足,挺了挺胸道:“这点小事还麻烦里正做什么?反正你打了我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就得赔礼道歉,还得赔医药费。” 蓝大姐咄咄逼人。 ps: 求粉红,求收藏,求推荐,求包养~~~ 第五十九章 登门道歉 林良辰轻蔑的瞧了蓝大姐一眼,“凡是有脑子的人,在问别人要道歉和医药费的时候,都会问清楚情况,而蓝大姐,你...哼...你这种人,就算你给我道歉,我也不接受。” 林良辰说完这句话,拉着儿子回去了。 本是一片好意送小豆子回来,没有感谢也就算了,还被蓝大姐给污蔑一番,更可恶的是还想要她道歉和赔医药费,真以为她好欺负不成? “林氏,你别走,现在村子里谁不知道,你是个悍妇,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好汉。”蓝大姐气的再后面又吼又叫。 “还真不好意思,我不是好汉。”她只是个女人而已,而且还是个很喜欢记仇的女人,蓝大姐惹了她,就算跪着在她面前,和她道歉,她也不会接受。 林良辰母子走了老远,直到看不见人影,蓝大姐这才牵着儿子骂骂咧咧的进了自家院子。 “刚才外头吵什么?”蓝大姐的男人胡肆从屋中探出头来问。 蓝大姐撇嘴,满面怒容,“别说了,还不是林氏,看我不顺眼也就算了,居然欺负咱们儿子,让她道歉赔药钱,居然跟我发脾气,跑了。” 蓝大姐一副我和林良辰没完的样子。 胡肆瞅了蓝大姐一眼,“婆娘,你确定林氏真是因为你才打了咱们儿子?” 他婆娘一向分不清黑白。这胡肆也清楚,不过这话的可信度,胡肆觉得还需要经过在证实之后,才能认确定。 蓝大姐一听自家男人,因为林良辰而质疑她,怒道:“胡肆。你什么意思?要不是她欺负了我们儿子。豆子会见到我就哭?” 要是林良辰在场,肯定会为她鼓掌叫好。 小豆子什么时候见到蓝大姐,就要哭了?还不是自己遭了蓝大姐的污蔑,小豆子急了才会哭的? “就是,儿媳妇说的对,就林氏那个品行,在咱们村子里也是臭名昭著了。她肯定见我们家豆子长的可爱又讨喜,看不惯就欺负他,这也没什么说不通的。”胡肆的娘金氏从厨房里出来,附和着。 胡肆见到金氏出来,头不由自主的疼了,他娘好好的,出来凑什么热闹。 小豆子见他娘和奶奶都说林婶子欺负了他。多次向辩驳。都被蓝大姐给安抚住了,眼泪流的更凶更猛了。 叫囔道:“你们都是坏人,林婶子明明没欺负我,你们还污蔑她,你们都是坏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小豆子叫嚷完。然后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蓝大姐错愕,金氏微愣。胡肆瞪了刚才还在骂的很欢快的老娘和婆娘,追了出去。 “豆子,你去哪儿啊?豆子...”胡肆边跑边喊。 “呜呜~”小豆子不回答,只是一个劲的跑,连头都没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林婶子家,只有林婶子才会对他好,才会对他温柔的笑... 他娘整天除了骂人和大声对他说话,都不会温柔的对他... 他真是可怜的娃子。 没跑几下,小豆子就被他爹胡肆给追上了,胡肆一把抱起哭的伤心的儿子,追问道:“豆子,你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别哭啊,说出来,爹帮你。” 小豆子在胡肆的怀里挣扎,胡肆折腾了好半天,才总算把小豆子给安抚住,等小豆子把自己被欺负,又被林良辰带回家收拾干净,送回家的事情原原本本和胡肆说了之后。 胡肆才扶着额头低骂道:“这个婆娘...”真是没那一天让人省心的,迟早有天都得被他给气死。 “爹,你别怪林婶子好吗?她是个好人,比娘好...”小豆子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胡肆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知道了,豆子,除了脸上,还有哪里受伤没?” 小豆子摇头,“我不知道,婶子检查的时候,说让我和娘说,找去淤青的药给我擦身子。” “嗯,回去了,让你娘帮你擦,刘宇那小子太过分了,走,豆子,咱们现在就去他家找他算账去。”刘运那家伙,连自个儿子都管教不好,居然欺负到他胡肆的头上来了,真是不想活了。 如今敢在村子里称王称霸,那长大了不得杀人放火啊?现在要是不阻止,这以后村里的娃子还不都得被他给欺负个遍。 “爹,我怕。”小豆子先前被打了,心里怎么说还是有些阴影的。 “儿子,不怕,有爹在呢。” “哦。” 这边胡肆父子俩风风火火的去熊孩子刘宇家算账,那边林良辰一路上,嘀嘀咕咕了半天,总算到家了。 赵天磊见林良辰还是阴沉着个脸,扯了扯她的裤脚,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她道:“娘,你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下次不理豆子哥哥就是了...” 林良辰见儿子纠结的小模样,揉了揉他的小脸道:“娘没生气,再说这和小豆子没关系,小磊不能不理豆子哥哥啊?” 她心里只是有些不爽而已。 “真的?”赵天磊的眼睛,叮的一声,立马亮了。 “当然了,咱们先做饭吧。” 林良辰母子吃过午饭没多久,院子外边传来响动,蓝大姐一脸不情愿的瞅着胡肆,“不去不行吗?” “不就是道个歉吗?你个婆娘哪有那么多事情,谁让你先前骂林氏的。”胡肆没好气的说道。 现在都到人家家门口了,哪还有回去的道理,左右不过几步路。 蓝大姐抿嘴,“道歉多丢面子啊?更何况林氏也不见得会接受。” 先前林氏可是说了的,道歉也不会接受。 “你到底去不去,是不是想村里的人全看咱们的笑话?”胡肆威胁道。 先前他气冲冲的把事情的原位说出来的时候,不止是他婆娘不敢置信,他娘也是明显的不信。 还是豆子又把事情给说了一遍,这婆娘半托半就的才过来的,上辈子真是欠了她的,烂摊子也得要他收拾。 “当然不想了。”谁让她没经大脑,冲动的说出那些话了呢,可是让她道歉,也太难为情了,蓝大姐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走。 小豆子见他娘还磨磨蹭蹭的,望了她几眼,然后一个人率先跑了进去。 对于蓝大姐一家三口的到来,林良辰没有太多的惊讶,也没有太多的殷勤,她早就料到会是這样,不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小磊,你先去和小豆子玩...”林良辰吩咐道。 赵天磊嘟嘴,直接拒绝道:“我不要。” 豆子娘骂了他娘,他心里可记着呢,他娘虽然不怪豆子,但是豆子没帮他娘,就是不理他。 哼~ ps: 赵天磊:你们不给粉红,哼,不理你们... 第六十章 正式宣战 小家伙翘着小嘴,就是没正眼瞧小豆子。 “别闹脾气,娘知道你也想和豆子哥哥玩,快去吧,娘不会怪你的。”林良辰哄道。 赵天磊把头给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要。” 小豆子紧张兮兮的望着赵天磊,“狗子...” 赵天磊把头撇到一边去,那傲娇的小模样,令林良辰哭笑不得,“豆子,你过来,带小磊去玩。” “娘...”赵天磊不满的看着林良辰,很明显的不想去。 “乖,去玩吧,豆子爹娘有事儿要和娘说呢。” 胡肆也吩咐小豆子道:“豆子,你快和二狗子去玩,啊?” 豆子见他爹都发话了,高兴的点了点头,就要去牵赵天磊的手,谁知道,手还没碰到赵天磊呢,就被赵天磊给退开了。 “别碰我。”赵天磊大叫。 “对不起...”小豆子虚心的道歉。 赵天磊瞅了小豆子一眼,抿着小嘴,不吭声,不过小家伙心里已经没那么气了。 蓝大姐见自己儿子这么低声下气的和赵天磊说话,而赵天磊还一副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心头的怒火就腾腾的烧个不停。 “豆子,既然别人不理你,你就别在低声下气了,给我过来。” 林良辰瞅了蓝大姐一眼,很想骂她,这人脑子有问题不成,小孩子的矛盾。就让小孩子自己解决就成了,蓝大姐这个大人掺和什么? “你给我闭嘴,孩子们的事情,让我们自己解决,别忘了咱们今日来的目的。”胡肆在旁边训斥道。 难得有个人意见和自己的相同,林良辰面色也好看了一点。 “既然来了。就请进屋坐吧。”林良辰这边没有堂屋。睡觉的屋子又在翻瓦,只能把他们往厨房里引。 既然人家来了,她也不能太无情。 “不了,大妹子,我们夫妻俩今儿过来,是特意和你道歉的,我婆娘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了你。真是不好意思。”胡肆把自己来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一边示意蓝大姐开口,蓝大姐半响没做声,好不容易磨出几句,林良辰却没接话,扭头对胡肆道:“很抱歉,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胡大哥还是请回吧。”林良辰直接拒绝道。 “大妹子。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想打想骂,你就直接开口,我们夫妻俩绝对不二话。” 蓝大姐没想到自个男人说出这话来,气的瞪大了眼睛,恨恨的盯着自个男人。 林良辰无视蓝大姐的小动作,“不需要。你们请回便是,慢走。不送。” 说完牵着儿子走了,客套是回事,接不接受道歉那是另外一回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二狗子...”小豆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赵天磊。 赵天磊哼了一声,轻蔑的瞧了他一眼,跟着林良辰进屋去了。 “大妹子,你别走啊...”胡肆没想到林良辰还真不接受他们夫妻俩的道歉。 “叫什么,我都说了,别人不见得会接受,咱们还来自讨耻辱。”蓝大姐不甘的叫嚣着,凭什么他们都来了,林氏就不接受道歉,还让他们走。 “你少说几句,要不是你,会這样吗?换做是你,你接受别人的道歉吗?” “要是我,我肯定不接受。”说完见胡肆正瞪着她,下意识的闭嘴,讪讪的扭过头,看向别处。 “那不就得了。”腹诽道:你自己都知道不接受别人的道歉,更何况别人林氏了,更何况,还骂的那么出格,是个人都不会给你好脸色。 胡肆都没和蓝大姐废话,牵着儿子就要回去,不料在门口遇上,满脸笑容瞅着他们的余氏。 “余婶子。”胡肆打了招呼,小豆子看了余氏一眼,往自己老爹的身边靠了下,没出声。 蓝大姐瞅见余氏,哼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胡肆啊,你们一家三口怎么有空过来?我们佳宝没回来呢。” 对于余氏这种长辈,胡肆还是很礼貌的,“我们找林大妹子。” “是吗?什么事情啊?该不会是林氏那个贱人...不,我们老四媳妇又惹了什么事儿吗?”余氏的眼里闪过浓浓的兴奋。 胡肆见余氏如此,压住心底的反感,淡淡道:“没什么,余婶子多想了。” “咳,大侄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嘛,要真是我们老四媳妇的错,我肯定让她给你们下跪认错,你不用担心的。”余氏十分体贴的说着。 连称呼都变了。 在厨房的林良辰紧紧握着手里的火钳子,恨不得直接冲出去,把余氏给打几下,这个老婆娘真是学不会教训,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居然想让她下跪认错,想看她出丑,门都没有。 从余氏这话中,胡肆夫妻也听出了些矛头来,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随后敷衍了几句,一家三口就冲冲离去了。 “别走啊?大侄子...”余氏见胡肆一家三口走了,立马出声大叫。 胡肆那还敢停留,直接拖着婆娘和儿子跑了,那还会理余氏的叫声。 “走什么走,我说真的,又不是说假的,居然怕成那样,总有一天,我会让林氏那个婆娘跪在我面前求饶。”余氏下着雄心壮志。 “是吗?娘真的想看到儿媳趴在地上求饶?”林良辰最终还是忍不住,站在屋檐下,死死的盯着余氏。 那眼神恨不得把余氏给撕个粉碎。 又来了,余氏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眼神,心里下意识的打颤。 挺了挺胸道:“那是自然,林氏,你少嚣张,以后总有你哭的时候。” “那好,咱们就等着瞧吧。” “等着瞧就等着瞧,谁怕谁?哼。”她有儿子女儿,还会怕了林氏这个小贱人不成。 婆媳俩正式宣战之后,之后谁也没搭理谁,余氏倒是和赵青松念叨过林良辰无数次,但每次不是出言辱骂,便是想让她求饶,打断她手脚的话。 余氏的狠毒,林良辰早就见识过,自然会有所防备,对于余氏的辱骂,充耳不闻。 关心着这屋子什么时候才能翻好的问题,赵永志说话果然算话,一天的功夫,果然把屋顶上的瓦给翻了一边,林良辰终于不要再担心,下雨天屋子会漏水了。 同时,林良辰母子俩去了一趟老五叔家里,让他帮忙做一张床,她急着要。 老五叔叼着烟斗道:“良辰啊,你家的床坏了吗?怎么那么急?” “是啊,那床有个地方裂开了,有什么问题么,价格方面,我可以加钱。”林良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反正她是不会和赵佳宝同床共枕的。 赵天磊不明所以的听着,明明家里的床没坏,娘干吗说坏了。 ps: 感谢657muzi,聪豆投出的宝贵粉红票,加更楼已写,各位盆友可以看看。 第六十一章 渣男归来 赵天磊自然不明白林良辰的心思,不过他也乖巧的站在一旁,没有多嘴。 老五叔咂巴咂巴着嘴,缓缓道:“钱倒是不用加,我会帮你早点做好的。” 乡里乡亲的,加钱也说不过去。 林良辰高兴的笑道:“那就麻烦老五叔了。” 有了床,他们母子俩就睡新的,旧床就留给赵佳宝睡。 对了,光让老五叔做床还不够,这被子她也得抽个空,去镇上买几床回来。 从老五叔家回来,林良辰便把满地都是狼藉的屋子给收拾了,又把该擦拭的地方从头到尾擦了一遍,赵天磊也没闲着,伸出小小的爪子,扭着小屁股,埋头擦着比他高的柜子。 那样子比谁都来劲。 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之后,林良辰母子才收拾完,舒展了早就酸痛的腰,又把之前收拾好的东西归置好了,林良辰才开始做晚饭。 时间过了几日,屋子总归是修葺好了,该修该整的地方,赵永志全部一一做了个全。 现在唯一在做的便是按照林良辰先前的要求,在屋子的旁边,重新盖一间厨房;虽说十二月盖厨房不怎么好,但也没办法,赵永志这伙人要在过年前赚些钱,而林良辰要新厨房,没有谁反对。 厨房不比住的屋子,只要靠着屋子盖,没几日功夫,就能盖出来,只要厨房一盖出来。林良辰便把如今用的厨房,给改成放柴火的地方。 既然要分,那一切就得分个清楚才行,现如今如今出了个厨房模子出来了,余氏隔三差五的就来林良辰这边骂。 说她不该盖厨房,这还没分家呢。就想着开小灶。 要不就骂她败家。不过不敢再骂她是花了赵佳宝的钱了。 林良辰当没听到,撕破脸了,还想让她回去,再继续做牛做马吗?想的倒是美,自从和余氏夫妻俩分开吃之后,林良辰每天不知道空出了多少时间。 例如以前每天上午只能洗衣服做饭,还有整理家务。现在每天她做完饭之后,还能腾出很多时间做每日卖的东西,下午也很闲,现在的日子,林良辰觉得很好,没必要再回去给人做牛做马了。 老五叔帮林良辰做的新床,林良辰已经麻烦赵永志几人帮她搬回来了。把两张床分开放了老远。又用新买的被子给铺好,当天晚上,娘俩就睡上了新床。 赵佳宝是腊八的前一天傍晚到家的,这一进赵家院子,赵佳宝就发现他先前住的屋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好像看起来变了很新了。而且旁边还多出了一间屋子,赵佳宝正奇怪着。那方赵天磊便从新厨房推门出来了。 见到赵佳宝,没有惊喜,也没有想象中的高兴,隔了老远,才却生生的叫了他一声。 “二狗子,你娘呢?”赵佳宝脸上也没有那种久违了的感觉,表情只是淡淡的。 赵天磊瞅了赵佳宝一眼,指了指新厨房,“娘在里面做饭呢。” “什么?你娘在做饭?”赵佳宝惊呼起来。 “小磊,你在和谁说话?娘让你拿鸡蛋,拿了吗?”林良辰这时也出来了。 说完之后,才见到站在不远处的赵佳宝,林良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回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氏,你给我说清楚?好好的,怎么盖了间新厨房了?你是不是又惹娘生气了?我问你话呢,林氏。”赵佳宝不由自主的,连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 不一样了,他才出去多久,这家里就变成這样了。 还有林氏和二狗子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新的。 “小磊,你先去拿鸡蛋。”林良辰吩咐着。 “知道了,娘。”赵天磊甜甜一笑,迈着小短腿进屋去找鸡蛋了,这态度与对赵佳宝的态度全然不同。 “林氏,我问你话呢。”赵佳宝怒了,音量又提高了不少。 林良辰皱着眉头,“嚷嚷什么,我耳朵没聋,既然回来了,就进屋吃饭吧。” 说完,林良辰就进屋了,前后,连一个很惊喜的眼神都没给赵佳宝。 这种男人,林良辰懒的理,即便她想好好和他说话,看到他说话的那态度与口气,林良辰到嘴边的话也憋了回去。 见到他们母子了,连声问候都没有,直接问她怎么回事,还直言不讳的说,是不是她惹余氏不生气了。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喂,林氏,你别走...”赵佳宝再次叫道。 赵天磊从屋子里拿了三个鸡蛋,捧在怀里出来,见他爹赵佳宝堵在门口,用儒儒的声音说道:“爹,你挡着我了。” 赵佳宝瞅见自个儿子怀里的鸡蛋,一脸怒容道:“二狗子,你那来的鸡蛋,是不是又淘气,偷拿了你奶奶的鸡蛋了?” 赵天磊小嘴一瘪,心里有些委屈,大叫道:“我才没有偷拿奶奶的鸡蛋呢。”这明明是他娘用钱买的,他还一起去了。 “没偷你奶奶的,那你哪来的?莫不是你娘偷的。”赵佳宝质疑着。 哐当一声,赵佳宝吓了一跳,见林良辰拿着菜勺子,一脸怒容的瞪着他,不耐烦道:“林氏,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小磊,快进来。”林良辰厉声道,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和赵佳宝这种人说话。 她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谁,什么情况都不问,就直接这么质疑自己的媳妇孩子的,就这种人,还算个男人吗? 她真是为本尊悲哀,不过还好她来了。 她绝不会让自己和儿子受这种男人的委屈。 赵佳宝见林良辰这副态度,心里也不痛快了起来,“林氏,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好的给我摆什么臭脸,我不过是问二狗子几句话而已,用得着吗?”完全一副当家做主人的口气。 林良辰心里的怒火,腾腾烧个不停,用不着?换做是你,你心里会痛快,和这种人多说无益。 林良辰再次盯了赵佳宝一眼,拉过儿子,回厨房炒菜去了。 赵佳宝木然,没想到林良辰给他甩脸子,面上有些挂不住,缓缓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几个月不回来,这婆娘的脾气果然臭的跟什么似的。” 林良辰自动过滤了赵佳宝这句话,从接受本尊的身体开始,她就没指望过,自己和赵佳宝能有什么共同的语言。 ps: 赵天磊:人家爹爹回来了哟~ 林良辰腹诽:哼,渣男~ 感谢会懒死的猪,远山一抹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感谢好友姽婳轻语送出的平安符~ 第六十二章 变相告状 饭菜做好没多久,赵佳宝也已经放好自己的随身行囊,黑着一张脸从屋子里走出来。 进了厨房,便气势汹汹的冲林良辰叫道:“林氏,我问你,屋子里多出张床,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无视赵佳宝的质问,林良辰给儿子盛了一小碗饭,拿了他的专用小勺子放在他面前,才抬高眸子道:“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屋子里那床,我问你,你那来的?”赵佳宝见林良辰这态度,差点没气红了眼。 林良辰笑了一声,“这还用问,当然是找老五叔做的啊?” 林良辰给了赵佳宝这都不知道的表情,开始舀起自己的饭来了,见赵佳宝不动,林良辰问道:“你吃饭没有?” 赵佳宝被噎了半死,看在林良辰语气比刚才好了点,不耐烦道:“废话,我从城里刚回来,去哪吃饭?” “是吗?既然没吃,就一起吃吧。”林良辰抿了抿嘴,给赵佳宝盛了一碗饭,放在自己的对面,拿了筷子,便坐下来,安静的吃起饭来了。 隔壁的东屋,一直在注意着西屋动静的余氏和赵青松二人,听见这边没动静,夫妻俩立马嘀嘀咕咕起来了。 赵佳宝瞅了几眼,桌上的饭菜,是他在家难得看到的丰盛,拧着眉道:“不就是吃个饭,你做什么多菜干什么?你个败家的婆娘,不知道省着点吗?” 不知道他在外面赚钱很辛苦吗?下意识的。赵佳宝就把这些功劳归纳在自己身上了。 林良辰诧异的瞧了赵佳宝一眼,这人没毛病吧,就一个鸡蛋,和一个白菜,这种程度的叫多,真不愧是余氏手把手教导出来的。一点也不正常。 林良辰很想和赵佳宝争。但想想和他说了也是废话,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洗手吃饭吧。”林良辰又说了一声。 赵天磊也瞅着赵佳宝道:“爹,你快点,娘做的菜可好吃了。” 赵天磊像是发现什么惊喜一样,兴致冲冲的和赵佳宝说道。 赵佳宝心想吃个饭,还那么麻烦,“洗什么手。多浪费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赵天磊失望的哦了一声,用自己的筷子给赵佳宝夹了一块鸡蛋放在碗里,“爹,你吃呀...” “吃饭就吃饭,别那么没规矩。今日就算了。明天你们母子俩还是别上桌了。” 啪的一声,林良辰终于忍不住了,“够了,赵佳宝,你说够了没有?” 从他一回来,就说个没玩没了。不是说她儿子偷了余氏的鸡蛋,就是说床的问题。又说她做菜做的多了,现在直接让他们母子不要上桌吃饭,这赵佳宝是不是存心找茬?存心让她难受是不是? “我说什么了我,你个败家婆娘,我说还不能说了,我在外辛辛苦苦赚钱,你花了我的钱,我多说几句,你还不让了啊?”赵佳宝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 “谁花你的钱了?赵佳宝摸着你的良心说说,你赚的钱,有给我们娘俩一分了?还好意思在这指责我花了你的钱,你还要不要脸,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你自己什么样,我还花你的钱。”林良辰差点没笑死。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这个家不只是老的一个样,连这个赵佳宝也是一样,那就是从未把他们娘俩当人看过。 赵佳宝拍了下桌子,站起来怒视林良辰道:“林氏,你居然敢这么大声对我说话?” 林良辰也退开椅子,站起来与赵佳宝直视道:“我大声说话怎么了?咱们这天运朝还有那条法律规定不许百姓大声讲话了不成?”比气势,林良辰才不怕他,赵佳宝别认为这样就能吓到她。 夫妻俩正僵持间,外边传来说话声,“佳宝,老四?是你回来了吗?” 是赵青松的声音,赵佳宝应了一声,给了林良辰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放下手里的筷子,然后走了出去。 “爹,你这么来了?”赵佳宝那刚才还满脸愤怒的脸上,挂着刚才没有的笑。 “爹过来看看是不是你回来了,吃饭没?”赵青松一副十分很关心儿子的模样。 “刚要吃呢,爹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你娘叫你过去一趟。”赵青松不好意思的说道,怕林良辰听着,压低了声音。 “哦,那我们过去吧。”赵佳宝丝毫没有要和林良辰母子说声的觉悟。 “好,咱们走吧。” “等会儿,爹,我回屋拿点东西,你先回去,儿子我马上来。” “那你快点。” 林良辰听到外面的动静,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哼了一声,叮嘱儿子继续吃饭,不用理外面如何。 不用想,林良辰也知道,余氏和赵青松这对极品夫妻,想要通过赵佳宝来对付她了,除了这个理由,林良辰也想不出,为何赵青松这么迫不及待的叫赵佳宝过去。 赵佳宝拿了自己从城里带回来的东西,立马追上了赵青松的脚步,跟着赵青松进了东屋,一见到余氏,赵佳宝立马把自己从城里带回来的东西给了余氏。 “娘,这是我从城里给你带的礼物,你看看,适不适合吧。”完全是讨好的语气。 “不用了,你买了娘也没有那个福气戴。”余氏一副伤感的说道,好像跟要死了没什么两样。 “怎么会呢,娘你上次不是说很想要个扶额吗?现在儿子买了,你怎么就...说不要了呢。”赵佳宝有些拿不定主意,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扶额可是花了他一半的工钱买的啊?要不是他娘软磨硬泡,他也不会花那么多钱。 “别说了,佳宝啊,你是不知道,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我和你娘受了不知道多少苦啊...想起来,你爹我的老泪纵横啊?”赵青松也是一副焉焉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了?家里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对了,佳福呢?是不是他又惹爹娘生气了?”赵佳宝质问道。 心道:这个五弟啊,能读书多不容易啊,他还不知道珍惜,真是,不知道他四哥赚些钱,得受多少委屈吗? 余氏暗自咬牙,这个老四,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都暗示的那么明显了,怎么还一点反应没有?居然想到佳福身上去。 ps: 终于有老读者跟过来了,澜真是泪流满面啊~ 粉红五票加更,感谢小可可11为本书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六十三章 良辰受伤 林良辰母子俩把晚饭给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东西也没给赵佳宝留下。 赵天磊在没吃完之前,倒是问了林良辰,要不要给他爹留些饭,林良辰摇头,“不用,估计你爹在你爷奶哪里吃饱了,等会儿回来了,肯定吃不下了。” 不过这个吃饱和那个吃饱完全不一样。 赵天磊哦了两声,埋头吃着碗里的饭,最后饭菜便被母子俩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过饭,林良辰便把碗筷给收拾了,赵天磊坐在小椅子上望着林良辰忙忙碌碌,时不时和她说话。母子俩倒也十分惬意。 不过这份惬意维持了没多久,嘭的一声,厨房的门就被赵佳宝用脚给踹开了,赵天磊吓了一跳,从椅子上下来,跑到林良辰身边,抱着她的腿,不敢看面色铁青的赵佳宝。 林良辰轻瞟了赵佳宝一眼,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心里却提高了警戒,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而那番,赵佳宝冲进来之后,看了林良辰母子一眼,走过来,直接把赵天磊给扯开老远,抓过林良辰,一巴掌挥了过去。 手还没挨着林良辰,咔嚓一声,赵佳宝的右手便脱臼了,右手手腕无力的垂了下去。 于此同时,林良辰趁其不备,直接踢了赵佳宝一脚,赵佳宝一时没注意,被林良辰给踢中,疼啊大叫一声。跪倒在地。 “林氏,你个贱人,居然还敢打你男人。”赵佳宝完全没料到,好好的自己就成这样了。 林良辰松了手,往旁边退了几步,扶起摔倒在地的儿子。鄙夷的瞅了他一眼。“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打你了?我可没你那个好能耐,不分青红皂白,一回来就打自个的媳妇。” 这世上也就赵佳宝这么有能耐,听了父母的挑拨,便开始打自己的媳妇。 在外面偷偷摸摸,听着厨房里动静的余氏和赵青松。一听见自个儿子的惨叫声,什么都不顾,直接冲了进去。 见自个儿子跪坐在地上,右手无力的垂着,关切的问道:“老四,老四,你没事儿吧?” 说这话的是赵青松。至于余氏。看了儿子好几眼,咬了几口牙,直接抄起放在灶上的铲子,直接朝林良辰母子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你个小贱人,老娘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不收拾林氏一顿,余氏怎么也下不了那口气。 “老婆子。你别冲动啊...”赵青松还未说完,林良辰就直接把余氏那拿铲子的手给卸了。 “啊~”余氏杀猪般的声音。响遍天际。 不过林良辰的手,也因此被铲子给划伤,手背上的鲜血洒了一地,余氏也没想到自己真打中林良辰了,被她手上流出的血吓了半死,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赵天磊愣了好几下,才哭着叫出来,“娘,你流血了,呜呜~奶奶是坏人...” 赵青松和赵佳宝被林良辰那鲜血直飙的手给吓了好一跳,“快,快,老婆子,你快去叫路大夫...” 万一搞出人命来,这可是要坐牢的。 余氏早就吓的半死,手又被林良辰给卸了,又怕又疼,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叫路大夫来? 相对于赵青松几人的震惊和害怕,林良辰随便拿了块毛巾,咬牙忍着痛,把手一包,淡淡的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牵着儿子出去了。 林良辰一走,赵青松和赵佳宝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恐慌。 去屋里拿了钱,林良辰和儿子便去了路大夫家,说实话,她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被余氏手里的铲子给袭击了,见自个儿子眼里的担心,林良辰就有些愧疚。 “小磊,你别担心了,娘没事儿...”林良辰笑着安慰。 赵天磊吸了吸还在流鼻涕的鼻子,抽抽搭搭道:“娘,你还说没事,他们说人要是流太多血,就会死的...我不要娘死,娘说了会一直陪着我的。” “胡说,娘不会死的,娘只是不小心受了伤,没事儿啊...”见自个儿子这样,林良辰心里颇不是滋味。 真的很想抱着儿子哭一顿,但想到自己是他的所有支柱,到眼角的泪,也被自己给憋回去了。 她不能哭,她要是哭了,那就代表自己懦弱了,别人就以为她好欺负了,为了儿子,她不能哭,即便是打碎了牙,她也得往肚里咽。 “真的吗?娘你没骗我。”赵天磊抬起雾蒙蒙的眼,认真的瞅着林良辰。 “自然是真的了,娘答应了小磊的事情,什么时候食言过。”手上的痛意,让林良辰快要忍不住。 赵天磊垂着头,好好的想了想,好像真没有呢。 “那娘说好不骗我。” “咱们拉钩好了。”林良辰忍着痛,撑着笑对儿子说道。 “我相信,娘,咱们快走吧。”赵天磊见林良辰拧着眉,便知道娘现在肯定很痛很痛。 到了路大夫家,天已经快黑了,林良辰在外面叫了几声路大夫,里面便出来上次的那个高大男子。 要不是林良辰最近因为做生意的缘故,常在村里走动,怕是这会儿也不知道,这座很大的院子,就是路大夫住的地方。 “这位大哥,请问路大夫在吗?”林良辰礼貌的问道。 路青见到林良辰也有些意外,“是大妹子啊?我家大侄子在家呢。” “大伯,你能快点开门么,我娘被我奶奶打伤了,流了好多血...呜呜...”赵天磊说着又哭了起来。 听眼前这个小娃子一说,路青朝林良辰的右手上看去,果然,帕子上全是血迹,再瞧林良辰面色也有些发白。 路青立马让林良辰母子俩进来了。 等路大夫给林良辰包扎了伤口,原本只是蒙蒙黑的天,早就变得一片漆黑,林良辰望了一眼外边,冲路大夫甜甜一笑,“谢谢路大夫。” 路大夫瞅了林良辰几眼,淡淡道:“不谢,这些是我身为大夫该做的。” 心里有些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伤的? “路大夫客气了。”林良辰这会儿包扎了伤口,心情十分的好。 “不客气,林嫂子别忘了给诊费就成。” 林良辰嘴角一抽,点头道:“放心吧,诊费我不会少的。” 这边气氛十分怪异,那边路青却是把赵天磊这个小包子给逗的开心的笑了起来。 第六十四章 不停诉苦 没过多久,外边又传来,让路大夫出诊的叫声,路青让赵天磊好好在屋子呆着,站起来,走到外边,就瞅见院子外,赵青松哆嗦着身子,举着火把站在风里。 “赵大哥这么晚了还让我大侄子出诊啊?”路青走出来问道。 心里有些纳闷,难道赵家两败俱伤了? “是啊,都是家门不幸啊,麻烦路兄弟叫一声路大夫了。”赵青松面色忧愁的说着。 故意把话说的不清不楚。 路青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转身进去叫路大夫去了,在一旁的林良辰听见路青和路大夫说的话,并未言语,拿了路大夫开的药,给了诊费,带着儿子先走了。 站在外面的赵青松瞅见林良辰母子从路大夫的屋子里出来,睁大眼睛,质问道:“林氏,你怎么在这?” 赵青松完全没想到林良辰会出现在这里,内心十分震惊,说话的语气也很奇怪。 林良辰停下步子,轻瞟了赵青松一眼,“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爹这话问的好奇怪。” 她不在这,赵青松还以为她去哪儿?回娘家吗?她干嘛傻到回娘家找骂。 “那你要来路大夫家,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把路大夫给请回去?”赵青松再次质问道。 还是那种指责的口气,林良辰听了就有些不爽,很想说她来不来关你什么事儿?但想到有人在这听着,抿了抿嘴,什么话都没说,牵着儿子走了。 虽是黑夜,林良辰并不怕,紧紧的牵着儿子的手,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磊,你怕吗?” “不怕~”赵天磊用儒儒的声音回道。 “那就好。牵着娘的手,就不会摔倒了。” “嗯~” 母子俩回到家没多久,赵青松和路大夫也进了赵家院子。 一进院子,路大夫开口就问道:“人在哪儿呢?” 赵青松愣了一会儿,才回道:“哦,在这边。”赵青松指着林良辰刚盖起的新厨房。 路大夫收回了目光。往新厨房那边去,厨房内。赵佳宝和余氏两人都垂头,无力的坐在凳子上,母子俩你望我,我望你的,余氏的眼珠子一直乌溜溜的转个不停,一瞅见路大夫进来,直接哀嚎了起来。 路大夫微微皱眉,放下身上背的药箱,“婶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余氏一听。立马来劲了,和路大夫唧唧歪歪的说了起来,“我啊,全身都不舒服,特别是这右手,路大夫。你快点来给我瞧瞧,是不是断了,还有啊,我们老四的也是,都是林氏那个贱人,竟敢对自己男人和婆婆动粗,等老娘好了。肯定弄死她...”余氏咬牙切齿的说着。 要是林良辰在她面前,余氏可能直接把她给四分五裂了。 赵佳宝瞅了路大夫一眼,头疼的叫着:“娘...” 这种事情就不用和别人说了吧? “叫我做什么?我说的可都是事实,要不是林氏那个婆娘使了坏,我们娘俩会变成這样?”余氏继续数落着林良辰的恶毒。 瞅见路大夫的脸色越来越黑,赵青松这时也出声道:“老婆子,你少说几句。” 心里羞愧不已,要是村里的人知道他们几个老人欺负儿媳,不知道怎么说呢。 “少说什么,咱们这又没外人?是吧,路大夫?”余氏见路大夫不吭声,当默认了,开始沾沾自喜起来了。 路大夫抬眸瞅了余氏一眼,暗道这余氏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盯了她几眼,什么话都没说,开始给余氏诊治起来了。 隔壁屋的林良辰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眸光闪了几闪,见赵天磊已经在抬眼皮了,让在屋子里呆着,便起身去厨房打热水洗脸泡脚。 说到洗脸泡脚,林良辰就看向了自己被包的跟粽子似的右手,心里有丝悲哀,眼看这日子就要好过起来了,手却受伤了,真是比什么都烦。 这可怎么办?这受伤的手起码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好起来,原本她还打算明日就开始重新做小生意的,在过年之前赚些钱存起来的。 谁知道?希望她这手早点好起来,不然可麻烦了。 林良辰紧锁着眉头,喃喃自语道:“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最要紧的是先打水洗脸洗脚重要。 林良辰进了厨房,余氏唧唧歪歪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珠子,怒气冲冲的看着林良辰。 顾不得有外人在场,出言辱骂道:“小贱人,你还有脸来?” 余氏一骂出来,赵青松立马咳嗽一声,提醒余氏,现在不是骂人的事情。 余氏那会在意这些,见林良辰此时没事儿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心里的怒火,怎么也平息不下,腾的站起来,指着林良辰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够了,老婆子,你给我闭嘴,让路大夫好好看伤。”赵青松面色铁青的说道,心里把余氏给骂了个半死,这个死婆娘,骂人也不分场面,存心丢他的脸不是? “看什么看,老娘现在哪有什么好心情看,林氏,我告诉你,识相的你最好跪在地上给我道歉,不然老娘...好了,就打断你的狗腿。”余氏再次威胁着。 现在有个外人在场,看林氏怎么嚣张。 她就知道,自己一进来余氏肯定不罢休,所以她也从不指望,能和余氏和平相处。 因为不想,也没必要。 林良辰轻蔑的望了余氏一眼,绕过余氏,便去拿盆子打水。 路大夫见此,缓缓说道:“林嫂子,你的手不能下水。” 林良辰手微怔,没想到路大夫也会关心她,“多谢路大夫关心,我会注意的。” 说完,端着盆子就出去了,那边余氏气的跳脚,“老四,路大夫你们瞧见没?这小贱人到底多猖狂?” 余氏现在是巴不得让别人知道林良辰的恶毒,就差没找一帮子人来了。 “够了,娘,你少说几句。”赵佳宝也忍不下去了。 家丑不可外扬,他可是知道的,偏偏他娘还叫个不停,恨不得所有的人,知道他出了丑,这要是传出去。 他脸上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好啊,老四,林氏把咱们娘俩害成這样,你还帮她说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娘。”余氏咄咄逼人。 一副赵佳宝要是再说,她就死给他看的表情。 ps: 感谢泉阳泉为本书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六十五章 休书威胁 这边母子俩争执个不停,那边从一进来,就脸色不佳的路大夫,瞅了赵青松一眼,见他丝毫没有要制止的意思。 然后十分平静的掏了掏耳朵,把刚从药箱里拿出来的东西,默默的放回去,用凌厉的眼神扫射了在场的三人一眼,“赵叔,你还是另找高明吧,婶子这伤我看不了。” 他是来看病的没错,但不是来听余氏抱怨的,所以这嘴碎的毛病治不了,这很正常。 赵青松一愣,很快就想到路大夫这是不高兴了,上前道:“别呀,路大夫,你医术那么高明,这伤你怎么看不好呢,老婆子,你还愣在哪里做什么?还不给路大夫道歉?” 赵青松边说,边给余氏使眼色。 余氏撇了撇嘴,见赵青松用吃人的眼神看着她,吞了吞口水,“路大夫,真是抱歉啊,让你听了这些...我跟你说啊,其实我...” 路大夫见余氏还要唠叨下去,心生厌烦,直接打断她的话道:“婶子不用道歉,婶子这个年纪的人喜欢多唠叨也是正常的,不过你这情况,我真治不了。” 见赵青松正要说话,路大夫又道:“这里...我会请里正过来一趟的,赵叔不用谢我,诊费回头记得给我,小侄先行告辞。” 路大夫这一出,把赵青松等人给搞的满头雾水。 等赵青松反应过来,立马追了出去,“哎,路大夫,你先别走啊...” 这路大夫要是走了,他上哪儿去找大夫去?再说这大河村,除了路大夫这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并没有其他的赤脚大夫了。 就算有。那也得去别村请,再说这大晚上的,再请个人来多麻烦啊?再说这天气这么冷。 路大夫决心要走,赵青松那能追的上他,等他跑出去的时候,路大夫拿点火把走了老远了。只看到火光。 “唉...”赵青松叹了口气,气的踹了一旁的门。 赵青松一进来。余氏就站起来问道:“怎么样,老头子,那路大夫呢?” 余氏伸头望了几眼,才发觉赵青松的背后一个人都没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路大夫好好的怎么就走了?”赵佳宝也开口问。 “就是,老头子,我说你也太不中用了,连个路大夫都搞不定。”余氏开始怪起赵青松来了。 赵青松没想到余氏不认错也就算了,居然还怪他不把路大夫给请回来,气的胸口一高一低。 “你个老娘们。还有什么脸说我,要不是你啰嗦个不停,路大夫能走?我难道没提醒你?让你别啰嗦别啰嗦,现在好了,路大夫不愿给你们治手了,那你们就痛着吧。等明天一早,再去镇上找大夫看。” 不看也就算了,关键是路大夫还得让他把出诊费给了,想想赵青松就一肚子的火,对余氏母子,更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你个死老头子,是想让我这把老骨头疼死是不是?你个没用的东西。找个大夫都找不出来,还敢对我们母子吼,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会受伤吗?老四会无缘无故的中林氏那个小贱人的招吗?” 余氏现在也是十分生气,生气起来,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赵青松的头上推。 赵佳宝见自己爹娘吵的那么凶,一句话都插不上。 就在这时,“说够了没?说够了,都快点走,我要关厨房睡觉了。”林良辰站在门口冲里面的余氏夫妻咆哮着。 余氏一瞅见林良辰,这果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再也不说手上很疼了,直接冲上前来,指着林良辰的鼻子骂道:“你个小贱人,居然还有脸对我们吼?看看,看看你做的这些好事,我们被你给搞成這样,你难道...” “难道什么?娘难道还想让我给你们治伤?”林良辰打断余氏的话,缓缓说着。 “你...”见林良辰这副不轻不淡的样子,余氏就满肚子的气,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说余氏看不下去,赵佳宝也被气的要死,心想到这个婆娘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一段日子不收拾,不止打人,还敢和他娘顶嘴。 于是,满腔的怒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站起来,红着眼冲林良辰喊道:“林氏,你还不跪下给我娘道歉?” “我为什么要跪下道歉?”林良辰与赵佳宝对峙着。 比瞪眼,林良辰才不怕,比气势,她更不怕。 “你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跪下道歉?做错了事情,你居然还说的这么义正言辞?好,好,好,老四,你这个媳妇,我替你做主了,这种婆娘不要也罢,直接休了,明天咱们就去找里正,写休书。” 赵青松这样说,也表示他被气的不清,恶狠狠的说道。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吃了林良辰的肉。 余氏见赵佳宝不吭声,咬牙骂道:“老四,你发什么愣呢?说句话啊?” 余氏巴不得把林良辰给休了,不能给她做牛做马的婆娘,要了也没用。 赵佳宝望了余氏一眼,狠了狠心,“林氏,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要是下跪道歉,给爹娘赔不是了,我就当这事儿过去了,之后不再计较,要是你不肯,那么明天我就去里正那写休书。” 赵佳宝这威胁,要是放在本尊的身上,肯定好用,但放在林良辰身上,不见得会奏效。 写休书,她林良辰不会被威胁。 林良辰怔怔的看着赵佳宝,眼眶里有些湿润,心一阵阵绞痛,林良辰知道,这是本尊在恨赵佳宝狠心。 心默念道:林良辰你知道了吧?哪怕你对这一家人再好,如何做牛做马,他们还是不会把你当儿媳看,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们这一家人丑恶的嘴脸。 他们只会无止境的威胁你,使唤你,辱骂你,欺负你,连带你的儿子,也都是如此,這样的男人,這样的家,还值得你留恋吗? 林良辰擦掉眼角的泪,目光坚定道:“休书我不要,我要和离。” 余氏几人微愣,“林氏,你疯了不成?就你这样的,还想和离?” 余氏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差点没笑出来。 ps: 感谢魔龙战鬼为本书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六十六章 分的清楚 说完一个劲的给赵佳宝使眼色。 林良辰眉眼一挑,厉声道:“不和离还得被你们全家当牛做马的使唤?”她当然知道,这古代没人和离的列子,但这有什么关系? 以前没有,但是不代表现在没有,再说她一定要和离。 为了自己,为了儿子,不管要怎么做,她都得和离,绝不会在赵家受屈辱。 余氏勃然大怒,跳起来用左手指着林良辰骂道:“我告诉你林氏,说使唤你,那也是看得起你,要不然我早就把你给赶出家门了,你要想和离,也得看我同意不同意。” 说完,余氏的脸上满是得意,她可是十分清楚,林氏的娘和哥嫂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算被送回去,也迟早被送回来的。 那么折磨本尊,居然还说是看得起她?那这种看得起,林良辰宁愿不要。 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娘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赶我出门?还有能不能和离,也不需要你同意。” 余氏那话也不是间接说明了,刚才的话是威胁她的? 余氏瞅见林良辰的笑意,忽的面色发白,想起最近她和老头子挑衅林氏的事情,好像真没得到什么好处,最后还弄得狼狈不堪。 不止如此,他们两个老不死的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这诊费不知道花了多少,想起这些,余氏真是咬牙切齿,很不得一口咬碎了面带冷笑的林良辰。 不止是余氏的脸色变了,赵青松的脸也难看的很,前阵子他可是拖林良辰的福,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赵佳宝瞧见他爹娘脸色都不好看,再次怒道:“林氏,你别太嚣张了。快给爹我娘道歉,不然我就休了你。” 林良辰不为所动,“丑话说在前头,这歉我是不会道的,还有,我要锁门了。麻烦你们都出来,要是不出去的话...”林良辰扫视了余氏等人几眼。 “我可不保证我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爹娘,请吧!” 林良辰直接过滤了赵佳宝要休她的事情。 “林氏,你别太过分?你可是我们赵家的儿媳,不是我们赵家的祖宗,你没资格命令我爹娘。” 林良辰呵了一声,她还没想到赵佳宝居然这么维护余氏夫妻俩,或许在他心里,只有他爹娘才是最重要的,她这个媳妇和赵天磊这个儿子。在他爹娘面前,是个屁而已。 眨了眨眼,云淡风轻的说道:“我有命令爹娘了吗?我这不是在好意的请吗?难道相公你看不出来?” 见林良辰是这个口吻,赵佳宝气的要死,“你...”了个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相公可千万别生气啊?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了。爹娘你们怎么还不走,是需要我请你们吗?”这下林良辰的语气又从那种调侃的调调变成了危险的口吻了。 “哼,走就走,谁怕谁?” 赵青松和余氏两人一走,赵佳宝嘭的就把旁边的凳子给踢翻了,“林氏,你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打了他也就算了。居然还连他娘也受了罪,不止如此,还威胁他爹娘,赵佳宝心中这口气,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林良辰自嘲的一笑,直视赵佳宝,怒道:“你说我过分?” 赵佳宝不吭声,林良辰知道他这是默认了,从赵佳宝一回来,不,应该从她一穿越过来,她心里就一直没爽快过,整日不是被打就是骂的,还挨饿受冻,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关心,居然说她过分? 她这算过分的话,那余氏对她的那些算什么?这两方相比较的话,根本是小菜一碟。 一瞅见林良辰这高傲又倔强的样子,赵佳宝越发认为自己没错,抬头挺胸道:“难道不是吗?你这是典型的大逆不道,要不是我看在和你夫妻多年的份上,早就请家法了。我说了你,你还有脸委屈?” “我干嘛不能委屈?赵佳宝,你的眼是不是瞎了,只看到我对你爹娘不敬?没看到你爹娘是怎么辱骂我的?你的心是不是偏的?” 对于林良辰的质问,赵佳宝有一时之间的失言,镇定过后,又道:“就算我爹娘有错,那也是你先挑衅在先,你也不好好思考你自己的行为,你這样根本和个泼妇无疑。” 林良辰这下被气笑了,没反驳赵佳宝的话,“我就是个泼妇,怎么了?有本事就和我和离啊?既然没本事,就少在哪里大吼小叫。” 和赵佳宝说话,简直就是大费力气,这样是非不分的人,根本不算个男人,说多了气死的是自己而已。 冷冷的扫了赵佳宝一眼,看向滚落在地上的凳子,“把凳子给我捡起来,我花钱买的凳子,不是给你这种人踢的。” “你...” “不捡也可以,把买凳子的钱还我就好了,还有,从现在开始,你要是想和我们母子吃饭,那得交伙食费,不多,一个月一百五十文就成了。”她赚的钱,是养他们母子二人的。 没多余的闲钱负责赵佳宝的肚子,再说一百五十文,一点可不多。 “什么?林氏,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赵佳宝怒吼道,他没想到在家吃个饭也得要交伙食费。 林良辰淡淡的砍了赵佳宝一眼,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我是想要钱,但是我没疯,话我说的很清楚了,想吃就交,不想交就上你爹娘哪去吃。” “去爹娘那,就去爹娘那,别以为這样我就会给钱你。”赵佳宝威胁道,林氏想要钱,他一分都不会给她,免得她更加嚣张。 林良辰耸肩,“我无所谓,希望你到时候别舔着脸求我。” “笑话,我会舔着脸求你?林氏,你少做梦了。”赵佳宝冷笑。 “那就好,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凳子给我捡起来。”林良辰狂吼。 赵佳宝愣了一下,随后骂骂咧咧的把凳子给捡了起来,随后嘭的一声夺门而出,林良辰把灯给熄了,锁好了厨房门,跟在赵佳宝的身后进了屋。 在前面进屋的赵佳宝,用左手倒了杯水喝,脱了鞋,立马往赵天磊睡的床上钻。 ps: 求订阅,求粉红,求推荐,求收藏~ 第六十七章 半夜爬床 人还没上去,林良辰眼神如刀子般射了过去,见赵佳宝没反应,忽然变了脸色,笑眯眯的指着以前的那张旧床对赵佳宝道:“相公,你的床在那边。” 她的新床,决不会给赵佳宝这种人睡。 而赵佳宝看了看如今坐的这张床,又瞧了瞧原先的那张床,果断的摇头。 笑话,那张床那么破破烂烂的,下面还垫着草,虽说垫了被子,但看起来也太寒碜了,睡觉能舒服吗?新的不睡,睡旧的那不是傻子吗? 可惜赵佳宝早就忘了,先前自己也是在这张旧床上睡了那么多年。 “走不走?”林良辰再次出声,脸上的笑意就快坚持不住。 赵佳宝见林良辰笑了,心下明了,晃着一张欠揍的脸,对林良辰道:“我干啥要走?儿子能睡,我为什么不能睡?” 林良辰一听赵佳宝拿自己和赵天磊比,心里立马不舒服了,赵佳宝能和她儿子比吗? 在她受伤的时候,儿子知道体贴她,心疼她,还知道安稳她,更重要的是他小小年纪,也知道为她出头,赵佳宝呢?这些事情他做过一件了? “你走不走?”林良辰咬牙,语气也生硬起来了,要是赵佳宝死赖着不走,她说不定就要动手。 “我说林氏,你这个娘们不就是嫌我几个月没在家陪你吗?用得着這样?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也快上来吧,早点办完事,早点睡觉。”赵佳宝一边说,一边脱起裤子来了。 很明显,赵佳宝把林良辰这样子做的理由给归为,很久没那什么了,所以才会情绪失控。 对于赵佳宝这样的邀欢。林良辰气的要死,很想一脚踹的赵佳宝不能动弹,深吸了几口气,又盯了赵佳宝几眼,见他非但没收敛,还催促她快点上床。 “我说最后一遍。你到底走不走?”林良辰控制着怒气。 她可不是本尊,她没有理由。也没必要,要和赵佳宝上床,更不会想着要去讨好他。 “走什么走?你快点上来,我可是等不及了。”赵佳宝心里也有些不耐烦,暗想着,只要他在床上把林氏给搞定了,明天林氏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到时候再让她给自己爹娘道歉,正好,这一切都解决了。林氏也还是以前那个林氏。 搞定了林氏,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呢。 赵佳宝在心里歪歪着,林良辰猛吸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的把赵佳宝给从床上拽下来了,林良辰的右手虽然因为受伤,使不上力。但她还有只完好无损的左手。 只要她用异能,别说拽下赵佳宝,就连单手把他扛起丢出去,也不费一点力气。 不过她并未那么做,只是使出力,把赵佳宝给拽下床了,然后又把他的衣服。以及裤子等物全部扔到旧床上去。 赵佳宝见林良辰这么不给他面子,还赶他,心都气炸了,身为男人的所有尊严都被林良辰给践踏光了,恶狠狠道:“林氏,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扔我衣服干啥?” 林良辰没做声,赵佳宝当她不好意思,害羞了,心里一得意,又道:“不就是几个月没满足你吗?至于要生这么大气吗?好了,咱们夫妻吵架做什么?别人看了多让人笑话?” 乍一看,赵佳宝突然觉得林氏变好看了,难道真是许久没见她的缘故? 这次,赵佳宝居然走到林良辰的身边了,伸手就去揽她的腰,在赵佳宝的身子靠近她的那一刻,林良辰心里有些恶心,这赵佳宝还真是够无耻的,一把打掉揽着自己腰的手,退了老远。 目光咄咄的直视他道:“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不然我可不介意,把你另一只手也给卸掉。” 这样一说,赵佳宝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害怕,但面上却十分镇定,威胁道:“哼,林氏,我告诉你,这可是你自找的,以后你就别想我再碰你。” 看你林氏还能忍得住。 林良辰在心里冷嘲一声,那是最好,她巴不得如此,免得赵佳宝一挨着她,她就会觉得恶心。 但是,林良辰却没想到,赵佳宝半夜会爬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展开激战,屋里的气氛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最后赵佳宝恨恨的甩手上了以前的旧床,而林良辰则是使劲的拍了拍赵佳宝刚才碰到的地方,熄灯上床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林良辰听到房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立马睁开了眼,竖起耳朵听屋子里的动静,小偷? 应该不会,这个时候是没有小偷的,小偷也进不来,唯一的解释便是赵佳宝肯定是要干什么了。 林良辰刚猜测完,那方,赵佳宝摸着黑,趁机爬上了林良辰母子所睡的新床。 然后摸摸索索的钻进了林良辰母子俩的被子,林良辰闭上眼睛,屏住气,握紧双手,假意睡着,想看看这赵佳宝到底想要干什么。 要是赵佳宝听了余氏夫妻的怂恿,想偷她的银子,或者要在半夜收拾她一顿,那她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把赵佳宝给打下去。 赵佳宝一钻进林良辰母子俩的被窝,那手就直接往林良辰的身上抚去,嘴也不安分的凑了上来,好在林良辰是侧着睡的,并未直接亲到她。 假睡的林良辰意识到什么,压制住心底的那股恶心感,顾不得受伤的手,直接对准赵佳宝那张小白脸,一拳打了过去。 “啊~”赵佳宝身子一个不稳,跌下床去,而林良辰在赵佳宝跌下去的睡觉,直接补了两脚。 动作快的诡异,这两脚虽然不会要了赵佳宝的老命,但也会让他难受好一阵子。 林良辰咬着嘴唇,忍着手上传来的痛意,不让自己出声,在心中大骂道:赵佳宝这个混蛋,居然想在她睡着之后,乘机占她便宜,就他这样的,也得看自己有那个命没有。 赵佳宝身子和受了伤的右手一同着地,差点没痛死他,心道:林氏这个臭娘们,不和他睡就算了,居然半夜里还敢把他踹下床,娘的~ “林氏,你给我等着,等我好了,看我这么收拾你。”赵佳宝忍不住,居然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一直睡的很想的赵天磊小盆友终于被赵佳宝的鬼嚎声给叫醒了。 腾的坐起来,用没睡醒的声音叫道:“怎么了怎么了?” 第六十八章 莫名质问 赵佳宝这下被吓的一动都不敢动了,绷紧了身子,忍着身上的痛意,要是让儿子知道,他半夜被林氏给踹下床,儿子该怎么笑他? 就算儿子不笑话他,万一被儿子说漏嘴了,那村里的人就多知道了,到那时,他还有什么面子可言,所以哪敢出声说话? 林良辰见儿子醒了,这下也终于没在忍着,深吸了一口气,等手背上的伤口没那么痛了,爬起来让儿子睡下,安抚道:“没事儿小磊,估计是咱们这屋子老鼠太多,然后撞到什么东西了。” 赵天磊哦了两声,在林良辰的安抚下,又躺下睡着了。 林良辰松了口气,看向还在地上装死的赵佳宝,什么也没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等床上没传来动静了,赵佳宝终于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嘶了几声,低声咒骂道:“该死的,疼死我了。” 说完恨恨的瞪了床上的林良辰一眼,然后一瘸一拐的爬了起来,上自己床上睡觉去了。 听到赵佳宝喊痛,林良辰在心底差点没笑翻了,谁让赵佳宝敢动歪心思,被揍也是活该,这种人她最看不起了,嘴里说着一套,心里又是另外一套,明明说了,让她别后悔,半夜还爬床。 有了前半夜的教训,后半夜赵佳宝总算老实了下来,虽然睡觉老是哼哼唧唧的,但总算没敢过来,要是赵佳宝常这样做的话,林良辰估计她肯定会神经衰弱不可。 再说她身上有异能,晚上睡不好。第二天保证焉了,经过往常的经验。只要睡足了,异能才会变的更强。 事实证明,确是如此,第二日早上一起来,林良辰就觉得浑身提不上劲儿,人也萎缩了一圈。外加又受了伤,做什么都有些吃力。 休养了好几日,才总算恢复过来,顺带好的还有被弄伤的手,这几日,右手不能下水的这几日,林良辰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做什么都不方便。而且还受限制,别说赚钱了。连生活都差点不能自理,儿子又小,赵佳宝虽然回来了,但是一点忙都没帮她,手一被治好,整日跑到余氏那边洗衣做饭,做牛做马的服饰,做足了好儿子的形象。林良辰母子俩差点没气死,差点又要对赵佳宝大打出手。 更过分的是赵佳宝对他们母子还视而不见,明明见着他们不方便,别说帮忙了。还出言讽刺,言明要是林良辰不道歉,那就别指望他做什么事情。 倒是孙嫂子知道了林良辰的手受伤了,跑来帮她洗衣做饭,外加做家务,孙嫂子做的这些,差点没把良辰娘俩感动死。 连个外人都知道要帮她一把,赵佳宝这个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男人,却是什么事情都不做。 在林良辰手不方便的这几日,蓝大姐也上了两次门,不过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问候林良辰的,顺带带小豆子过来找赵天磊玩。 蓝大姐嘴上虽没说,但林良辰却看到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并未拆穿她,仍然是说几句话,就赶她走了,不过这关系,却是比以前好一些了,至少还能说的几句话。 林良辰的手一好,就没在让孙嫂子帮她了,毕竟孙嫂子的男人和儿子都回来了,老是往她这边跑,肯定会让他们心里不舒坦的,孙嫂子道:“良辰,你说什么呢?我家男人不是那种人,再说了,他们知道你过的苦,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总归是邻居,况且嫂子又不图什么。” 孙嫂子说完,便笑起来了,让林良辰别担心。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这也快过年了,嫂子家里事儿肯定多,我就不麻烦你了,你瞧,我手都好了,别担心了,我都能应付过来的。”林良辰晃着手。。 总是麻烦人家,说真心的,林良辰这心里总归是过意不去。 说完还给儿子使了眼色,赵天磊收到林良辰给他的暗号,抬高毛茸茸的头,用小大人般的口气道:“婶子,你放心,我会帮娘做事儿的。” “小磊真乖。”在林良辰的纠正下,孙嫂子也终于不再叫赵天磊为二狗子了。 抿了抿嘴,孙嫂子道:“那有小磊帮娘,婶子先回去了啊,不过良辰,你下水的话注意点,毕竟这伤口还没好全,还有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过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林良辰红着眼眶道谢,然后想起了个很严重的问题,便与孙嫂子说了,孙嫂子听后笑道:“对啊,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和我们家大勇年纪差不多,叫我嫂子的话,大勇他辈分就和小磊一样低了,这称呼是该改。” 林良辰点头,“小磊,快叫孙奶奶。” 赵天磊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眯着眼笑道:“孙奶奶~” “唉~就这样,良辰我先走了啊?” 目送孙嫂子出门,林良辰就冲儿子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准备大干一场,还有半个月过年,这几日正好做些小吃食出去卖吧。 自从有了新厨房之后,林良辰买了许多的大米、糙米、苞米粉、面粉等物回来放着,不仅如此,这蒸笼都换了新的,以后想吃什么,她就能做什么,方便的很,再也看余氏的脸色行事了。 修葺屋子,以及盖厨房还有锅碗瓢盆这些,足足花了五六两银子才搞定,她这手里的积蓄去了一大半,就算以后和离了,这点钱,拿到外边什么也做不了。 林良辰边揉面粉,边欢快的想着以后的计划,那边赵佳宝黑着脸进来了,见林良辰一脸的悠然自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在这做什么不要紧东西?” 林良辰抬眸看了赵佳宝一眼,“你来做什么?”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叫外人奶奶了。”赵佳宝没好气的说道。 林良辰皱眉,听这口气,估计是刚才她和孙嫂子,不,现在应该叫她婶子了,和孙婶子说的话让赵佳宝听见了。 “不叫奶奶叫什么?孙婶子辈分比我们都大,儿子自然得叫她奶奶了。”这人不会算辈分吗? “你...说了你,你还敢顶嘴?我问你,谁让你和孙嫂子走那么近的?难道不不知道,咱们家和孙嫂子家有仇吗?” 赵佳宝没好气的提醒道,恨不得把林氏给打一顿,明知道孙嫂子和他们家有仇,还和他们家的人走那么近,这林氏是想气死他不成? ps: 感谢ftdn为本书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六十九章 送上门的生意 说起这个,林良辰也想起了,之前偶然提起的事情,说来赵家与孙嫂子家的恩怨,起因和他们大娘梁氏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据说是当时,赵青松和孙嫂子的男人方永福,一同喜欢上了林良辰的大娘梁氏,本来说好了看梁氏自己的意愿的,谁知道,赵青松用了卑鄙手段,把梁氏给骗到了手。 方永福又是个直爽的人,一时之间气不过,就和赵青松干了架,赵青松本就是个小气爱记仇的人,那是当然不允许家里的人和方永福来往,对外都说他们是死对头,反正是有他就不能有方永福,有方永福的地方,他就不会出现。 又因家里住的近,那更加是水火不容了,直到梁氏嫁给赵青松的几年后,方永福娶了孙嫂子,这情况才有所改善。 孙嫂子爱打听赵家的八卦,看不惯赵青松和余氏,也是和这个关系密不可分的,谁让赵青松那么小气?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还会记得那么清楚,早忘了。 但是赵青松不一样,那对他来说,可是耻辱,后面有了儿子儿媳,也是不允许和孙嫂子一家人走的太近,至于为何让孙嫂子照顾林良辰,还不是实在没人可以帮忙了,才厚着脸皮求了孙嫂子,其实赵青松不用求,孙嫂子也会帮忙照顾的,所以说这就是注定的。 在本尊的记忆中,孙嫂子倒是经常关心林良辰,但本尊怕被公婆知道,所以对孙嫂子一直不冷不热的。直到她来了,这关系才变的好了很多。 孙嫂子倒不是因为想要报复赵青松才对林良辰好的。主要是赵青松夫妻俩做的事情,他们一家早就看不过去了,哪有人对儿媳孙子這样子的,这心跟长偏了没什么两样。 这些孙嫂子都跟林良辰提起过,所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最清楚不过。说到底。还是赵青松那小人心里在作祟,赵佳宝吗?典型的遗传了他爹的。 林良辰淡淡的看了赵佳宝一眼,“那有怎么样?那些恩怨早就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难不成一辈子都不能和解?” 再说了,孙嫂子帮了他们娘俩那么多,从这些事情早就可以看出,孙嫂子是个厚道的好人。虽然有时候啰嗦了一点,但至少比余氏那个从里到外都坏到透的好。 赵佳宝被气的够呛。额头都生疼生疼的,真是没想到他出去一阵,这林氏不只是性格变了,连嘴皮子都便利索了。 和她说了,居然还敢说哪有怎么样? “你是我们赵家的儿媳,不是方家的,你那么包庇姓方的一家,难道有什么...” 赵佳宝就算不说完。林良辰也知道他要说什么,把手中的面粉一砸,怒道:“赵佳宝,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不要每个人都像你那么龌龊。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无情无义,以后少往我的头上扣屎盆子,不然休怪我跟你翻脸。” 桌上的面粉,被林良辰这一用力,全部飞满了整个厨房。 赵佳宝被淋了一头的面粉,恨恨的盯了林良辰一眼,然后摔门走了。 “真是什么人啊?脑子里是装的大粪?”林良辰咬牙切齿的骂道,这个家她要是再呆下去,迟早有一天要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给逼疯了。 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气,等气平稳下去之后,林良辰才继续揉着桌上的面团,而一直躲在外面的赵天磊,见到林良辰这样子,皱着好看的眉,然后心情失落的找小豆子去了。 林良辰由于刚才太气,并未注意到,她和赵佳宝吵架的场面被儿子看到了,要是赵天磊在场,她肯定是不会和赵佳宝吵架的。 做了一轮糕点之后,林良辰才发现家里的柴火不多了,蒸了这糕点,怕是中午烧饭的柴火都没了,林良辰抚了抚额,看来她还是有很多事情没考虑好啊,当初就不应该一直想着赚钱而忽视了这点。 糕点一蒸好,林良辰便从蒸笼里捡出做好的各种形状的糕点,放在篮子里,用布给盖的严严实实。 锁好了门,林良辰就直奔镇上去,儿子出去找小豆子玩了,没有人跟着她,她速战速决的话,应该能很快回来了,到时候就能出去捡些柴火回来烧饭。 知道镇上有店子收糕点,那也是托了她儿子的福,要不是儿子想吃糕点,她也不会知道这个消息,只要糕点精巧,卖相好,这糕点铺便能卖出高价钱,在修屋子的那几日,林良辰卖过好几次。 这钱来的比麻辣烫还有八宝粥来的快的多,林良辰又迫切的想要在过年之前多赚些钱,只能做这个了。 络子在流行过一阵之后,现在都已经贬值了,白掌柜是看在和她有些相熟的份上,秉着不赚钱的道理,才给她每个络子三文钱,但老是這样,林良辰也觉得不好意思。 到了镇上,林良辰把一篮子糕点卖出去,拿了卖糕点的钱,就要离开,那方糕点铺子的小伙计便叫住了林良辰。 “有什么事儿吗?小哥?”林良辰笑着问道。 这小伙计见林良辰笑意盈盈的瞧着他,脸蹭的一下子就轰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这么漂亮的人对他笑呢,主要是林良辰的笑容很感染人。 小伙计发现自己走神了,又是不好意思的红了下脸,尽量用不失礼的态度对林良辰道:“这位大姐,是這样的,我们掌柜的说您说的糕点十分精巧,想让你明天也做些送过来,价格可以高些给您。” 林良辰眼神蹭的亮了,没想到卖个糕点,居然还有送上门来的生意。 款款一笑,应道:“好啊,没问题。” 心里不禁腹诽道:这种好事最好是多多益善,让她赚个够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还是这个时辰,希望大姐能送过来。” 小伙计说的客气,林良辰自然笑着说好。 出了糕点铺子,林良辰心情特别畅快。 深吸了一口气,见外边的街道上全是人来人往的人,全是闹哄哄的一片,林良辰暗道:年味果然很重呢,看来她也得准备些过年用的东西,仰头笑笑,林良辰提着篮子直接往鸿泰布店去了。 第七十章 渣男疑问 在鸿泰布店给自己和儿子各扯了一身做衣服的布,林良辰忽然想到这样回去又要遭说在心里纠结了不下百来次,最终,林良辰还是没能给余氏买布,给本尊的娘蒋氏扯了一身做衣服的布,花了将近三百文钱,林良辰这才回家。 不是林良辰小气,只要一想到余氏这些年做的这些事情,林良辰心里的怒火这么也止不住,那还有心思给余氏买东西? 依着余氏的性子,她买了也是白买,说不定转身余氏就把衣服送给李英了,凭什么要拿她的东西,给余氏做人情?骂就骂吧,林良辰才不怕,反正她都已经恶名在外了,再多些也无碍。 安慰了自己一番,林良辰心情总算轻松了不少,回到家,把新买的布给藏好了,林良辰才带着柴刀,去捡柴火。 冬日,被风刮落下来的树枝多的很,只是做个午饭,不需要多少的柴火,林良辰也就没上山去了,一切等吃过午饭再决定吧。 赵佳宝知道林良辰出去了,也瞧见了她买的东西,但是心里就是很纳闷,林氏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怎么花起来好像不是钱似的,中午在吃饭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赵青松夫妻俩。 只要一提起林氏,余氏和赵青松两人都很上火,余氏把筷子往桌上一敲,不乐意道:“老四,好好的你提林氏做什么?当她前几日害的我们几个不够是不是?” “没,娘,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林氏的钱是哪儿来的?”难道是他娘给了林氏钱了?不过他娘不是老是说她没钱吗?怎么会舍得? 说起这个余氏更加火大了。冲赵青松发火的道:“还不是你那不中用的爹,林氏在开口说要赚钱做生意的时候,我便说了,让林氏每日交五十文钱上来,你爹偏说不行,现在好了?林氏赚大钱了。钱有我们的份?” 余氏说着恨恨的戳了一下碗里的饭。 赵青松一噎,瞪了余氏一眼道:“我当时那知道林氏会有那个能耐的?再说你不也同意了?” 现在怪他有什么用,要怪这个老婆娘自己要把林氏使劲的折腾,这才弄成這样,要是和林氏关系稍微好点,那至少他们还能得些钱不是? 余氏张了张嘴,没接话。赵佳宝却是明白了,“爹娘。你们是说林氏是自己提出来,她要赚钱的?” 这才是赵佳宝真正纳闷的地方。 “那是自然了,她不说自己赚钱,我们还会压着她不成?”当让要不是林氏穷折腾,要修葺屋子,她也不会顺口就说林氏自己出钱,这一松口,倒是让林氏无法无天了。 余氏确是忘了。是自己小气,不肯出钱,能怪的了谁? 余氏气的差点没咬碎了牙,不过林氏要修屋子的事情。她却没和赵佳宝说,反正说来说去也是一样,还不如闭口不提。 赵青松好像明白了余氏的意思,在旁边嗯了一声,然后语重心长的对赵青松道:“老四啊,你这婆娘啊,是该管管了。要是你现在不制住她,那以后咱们这家还不得被掀翻了天?” 不用赵青松说,赵佳宝也是会这么做的,抿紧双唇,抬眸道:“知道了,爹。” “你知道了就好啊,要是咱们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林氏保准会松口的,到时候有了她的钱,你以后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去外面赚钱了。” 说道底,这才是赵青松真实的目的。 余氏听着听着,忽的眸光一闪,暗道:要是能知道林氏那个小贱人赚钱的法子,以后她想赚多少钱,就能赚多少钱。 到时候还能帮忖大壮和英子,真是一举两得啊。 这边三个人心里想着不同的心思,那边,林良辰便吃饭,便叮嘱儿子道:“小磊,下午娘要上山去砍些柴火回来,你自己乖乖的和豆子哥哥玩儿,好不好?” 赵天磊垂了垂眸子,听到林良辰说的这话,忽的抬高眸子,看着林良辰道:“娘,爹会跟着娘一起去吗?” 赵天磊眼中闪过浓浓的期盼,林良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这么回答,戳了下碗里的饭,道:“你爹他还有事儿要做呢,怕是不能和娘一起去了,所以小磊要乖哦?” 她倒是想让赵佳宝帮她的忙呢,可是在没吃饭前,她问了赵佳宝,那人一副我没空,你别烦我的神情,会帮她砍柴? 赵天磊失望的哦了一声,低下头去吃碗里的饭,暗道:看来爹娘真如豆子哥哥说的那般,关系很糟糕呢,爹好像都不喜欢他。 “一会儿呢,娘拿些糕点给你装着,到时候你就请豆子哥哥一块吃,好不好?” 赵天磊点了点毛茸茸的头,“好~” 林良辰摸了摸儿子的头,而后笑眯眯的继续吃饭。 吃饭午饭,林良辰收拾好碗筷,给儿子准备好糕点背着,自己又拿了砍柴的工具,以及捆柴火的绳子和长扁担,锁了门,母子俩就出发了。 考虑到自己回来可能有些晚,林良辰觉得自己还是得和蓝大姐说一声,让她照看下自个儿子,去的路上,林良辰念念叨叨的和赵天磊说着,要是她没回来接他,千万不要自己回家,免得到时候余氏又在哪里哭爹骂娘的,难听的很。 赵天磊一一点头说好,到了蓝大姐家,目送儿子进去,又和蓝大姐说了几句话,林良辰这才放心的走了。 知道林良辰这个大冬天的要进山砍柴,蓝大姐倒是说了几句关心她的话,林良辰很感激,没想到蓝大姐还会关心人。 大河村靠大脊山有些远,走路起码要半个钟左右,以前本尊也会跟着村里的妇人上山砍柴,所以对大脊山的情况还是很清楚的。 大脊山背靠大云山,方圆几百里,是大云山多出来的一条支脉,除了大河村,其他许许多多的小村子依靠着大脊山而建,大脊山里面物资丰饶,不知道多少猎人靠着在大脊山的猎物发了家。 今日来,林良辰不只是砍一担柴火就够了的,光她做每日做糕点,都要很多柴火,还有做饭烧开水,这柴火一定得烧到明年元宵之后。 所以算算,两三担柴火,根本就不够用,至少也得要砍十担。 光想想,林良辰头皮有些发麻。 ps: 这几日,可能更的少,下个月,澜会努力更新的。 第七十一章 不用谢我 辛苦也就辛苦点了,要是她没力气了,还能借助异能,应该很快就能砍够的。 林良辰边想边走,这才刚到大脊山的入口,还没进去里面呢,山里边便传来一阵冷风,林良辰被这风一吹,猛的一哆嗦,身子浑身发冷,要死,真是冻死人了。 早知道她不该贪穿多了动不了,而少穿了一件衣裳的,谁想到这山里这么冷啊? 林良辰搓了搓手,然后往山里卖进了,这冬日,捡些柴火是很容易的,松塔和松叶洒落了一地,树枝和大的树干也掉了许多下来。 林良辰深吸了几口气,把绳子和长扁担扔在一边,便去找柴火了,前世她没干过捡柴火的事情,但本尊的记忆力都有,所以如今捡起柴火来还是很快的,把小的树枝捡起来叠在一堆,又把大的树枝给堆了一堆,如此反复,绕来绕去,林良辰总算捡够了一把柴火。 另外还用柴刀在地上刮了一地的松叶堆在一旁,这松叶林良辰打算用来引火的,本尊的记忆力,每次她都是如此的,到时候捆柴火的时候掺杂在柴火中间,很容易就弄回去了。 这些说起来容易,可这做起来比什么都难,一个人捆的柴火根本不够牢固,并且要是没捆好,说不定在半路中间就散架了。 不过现在也找不到人帮忙,还是先把这柴火给捡完了再说,能捡的便捡,不能捡的,林良辰就拿柴刀砍。 忙忙碌碌的弄了一个下午。林良辰总算捡够了两担柴火,累的在瘫坐在地上歇了好一会儿。这身上的棉袄也都被脱掉了,脸上留着密密麻麻的汗。 累死了,林良辰如今只有这一个感觉,擦干了脸上的汗,忽的,有个东西从林良辰的裤脚林良辰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只野兔。 拍了拍胸口,林良辰继续坐着,脑中忽然闪过什么,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朝那只野兔的方向追了过去。 林良辰跑的再快,都没有那野兔来的快,此时正在奔跑中的林良辰早就忘了她有异能的这件事儿了。只是一个的劲的追,目标是那只野兔。全然没注意自己已经到了山里面。 等林良辰想起来的时候,那只野兔早就跑的没影了,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林良辰低声骂道:“我这么久这么傻呢?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要是她早点用异能的话,那只野兔,估计是手到擒来了。 唉,林良辰跺了几下脚,闷闷的往回去的方向走。 还以为能捉只兔子给儿子养的。结果没想到,兔子没捉到,还迷路了,回去的方向。林良辰根本分不清楚是在那边了。 而此时在家的赵佳宝,在知道林良辰母子俩出去之后,受余氏的戳使,开始在屋子里翻想倒柜了起来,当然主要干这件事情的人员,还是余氏无疑。 赵佳宝只是在一旁协助余氏,当然赵佳宝心里也有纠结过,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好,一边帮忙一边劝慰道:“娘,这样子做不好吧,要是林氏回来了,肯定会跟咱们没完的。” 余氏白了赵佳宝一眼,呵斥道:“老四,你能不能有些出息?尽说这些没用的,快找,看林氏把钱放在哪里。” 赵佳宝挠了挠头,道:“这...好了,我帮你找就是了。” 赵家这边余氏母子俩忙的不可开交,在山里的林良辰正用异能抓着刚出现在她面前的野鸡,才一会儿的功夫,林良辰就抓了好几只野鸡了。 刚才那只逃跑掉的兔子也被她释放出来的异能给引了过来,不仅如此,跟着它一起跑过来的还有另外一只,现如今这两只兔子都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呢。 林良辰砍了树藤把野鸡的腿全部给栓上,又把兔子也个拴住,这才找回去的路。 之前忙了一下午,现在又使用了异能,林良辰的脸色有些苍白,暗道这异能看来是根据操控对方的大小来区分使用的程度的呢。 用精神力抓鱼的时候,她只有开始的时候觉得疲惫,后面用顺了,没再出现过疲惫状态,而这几只野鸡和野兔,她觉得有些累,至于余氏,上次她用了一次,就不行了。 也不知道这异能什么时候才能升级,那样她用起来不就可以更加的顺心了吗? 算了,好事不能强求太多,林良辰滤过不再想这个问题了。 正往出去的方向走着,林良辰就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刚要出声叫对面那人是谁,谁料,嗖的一声,对面之人忽然射出一支箭,箭势如破竹的往林良辰这边射了过来,林良辰吓了一大跳,愣愣的看着那只箭往自己射了过来,心跳猛的加速,脑子也忘记了思考。 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扑哧一声,箭头插入了肉里,想象的疼痛感并未到来,林良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等林良辰先前看到的那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林良辰想都没想,破口大骂道:“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把箭往我这射干什么?你是想谋杀是不是,啊?我问你?你这么不说话?” 林良辰撕心裂肺的大吼,徐寒诧异的瞧了林良辰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往林良辰的身后去,然后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刀,捅入那还在原地打滚的猎物。 林良辰气的内心有千万匹草泥马汹涌奔过,那心头的愤怒怎么也止不住,再次大吼道:“喂,我说你,上次你撞上了我就算了,这次居然想搞谋杀,你还...” 待林良辰看清徐寒的动作之时,声音也戛然而止了,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吸了半天的气,才出声道:“你...刚才往我射箭就是为了这头野猪?” 心里不禁纳闷,野猪什么时候跟在她身后了?林良辰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忽青忽白,难道真是她使用异能把野猪给引来的?要真是这样,就能解释的清楚,为何她用了异能之后,精神极度疲惫了。 林良辰忽然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能思考了,这也太什么的奇妙了。 徐寒瞧了林良辰一眼,半响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不用感谢我。” 听到这话,林良辰差点气晕了,就算这人不出现,她也不会有危险好不,怎么这人还以为自己要感谢他不成? 第七十二章 平分猎物 林良辰觉得她现在得平稳下心态,不然会被气死不可。 深吸了几口气,林良辰咬牙道:“真不好意思,这位老兄,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徐寒愕然,抬眸瞧了林良辰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之后,林良辰还是没听见徐寒开口,却见他扛着百八十斤的野猪就要走,林良辰反应过来,立马冲过去拦着他。 一脸认真的看着徐寒道:“老兄,你不能走。” 徐寒俯视了林良辰一眼,直接转个弯,往她身边走过去了,“喂,你给我站住,我说大个子,你别走。” 徐寒只觉得林良辰的声音有些烦躁,回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当然有事情了,我说老兄,你有礼貌没有?莫名其妙的把我给吓了半死,一句道歉也不说,现在杀了野猪,居然想一个人独吞?”林良辰目光咄咄的质问道。 要不是她用异能引来野猪,这人能白捡个这么大的便宜?野猪生性凶猛,林良辰自然清楚,没有她的异能,这人能轻易的击倒生性凶猛的它?个头看着是挺大,不过一个人徒手杀掉野猪,怎么说也有些困难。 徐寒沉默半响,总算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想要野猪?” “那是自然,这野猪可是我用东西给引出来的,没有我,你能杀死野猪吗?所以。这野猪肉,你得分一半给我。” 林良辰也不贪心。只要一半就好,这样对徐寒来说很公平。 徐寒皱眉,脑中思考着对策,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徐寒想起林良辰先前说的话,这下终于想起她是谁了。原来这妇人是赵青松的儿媳,林氏。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要是你舍得,把整头野猪肉给我,也是使得的。”林良辰忽然笑面如花。 “我问什么要给你,这是我杀死的。”徐寒不打算松口,在村里他也听过赵家不少的传闻,对赵青松家里的人。他莫名的有些反感,同样的对林氏也很反感。 林良辰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固执。大声辩驳道:“没有我,你能杀死野猪吗?” 气急的林良辰差点口不遮掩了。 说着,林良辰上下打量了徐寒一眼,“怎么?我看你出来这么久了,一只猎物都没打到吧?别急着否认,你自己看着办吧,到底是全部给我,还是平分。好好想想。” 被说中心思,徐寒眼底升起少许的怒意,最后想想,林氏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是没有她,他今天肯定是空手而归,这冬天打猎难打,他不是不知道。 思考了半响,总算松口了,“野猪分你一半没问题。” 林良辰见眼前之人松口了,很没有形象的跳了起来,高兴过后见徐寒盯着她,收敛了情绪,“咳咳,好了,咱们来说说这猪肉怎么分吧,你没意见吧?” 徐寒摇头,“愿闻其详。” 答应就好,林良辰转了转眼珠子,和徐寒道:“这猪肉咱们一人一半没错,但这里面的猪下水啊,还有猪头等东西全归我,先别急着说话,这些东西你要了,怕是做的不好吃,还有啊,我不会白占你便宜的,到时候我做好了这些,到时候拿一半送给你就成了,有什么问题吗?” 徐寒想想,不要弄还能吃到,还算行,于是点了点头。 林良辰眯了眯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徐寒道:“还有件事情也得和你说下,这猪肉晚上能不能放在你哪儿,明日咱们在镇上碰头,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 徐寒还没等林良辰说完,扫了她几眼,什么也没说,扛着猪肉就走了。 什么情况?林良辰看着走了十几步远的徐寒,“喂,你到底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啊?” 徐寒连头都没回,林良辰气的想骂人,忽然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看来是答应了呢,不然也不用走那么快。” 徐寒一走,林良辰也抓着自己收获来的东西,准备回去了。 走了没几步,林良辰终于想起这次来是干什么的了,要死,她差点忘了,还有两担柴火没捆呢,林良辰有些想哭,早知道不该让刚才那个男人走的,一走就没人帮她捆柴火了。 时间在林良辰捆柴火的时候,一下子流逝了。 林良辰估摸着,现在应该是下午四五点左右了,难怪,这太阳都快要下山了,林良辰更加不敢停留了,她虽然是有异能没错,但在这大山里,还是会怕的啊。 特别是到了晚上,这山里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声音来,想想,林良辰就些毛骨悚然了。 片刻都不敢再犹豫,鼓足了气势,花了半个时辰,总算把两担柴火给捆好了,捆好柴火,林良辰抹了一把汗。 把今日收获来的野鸡野兔拴在长扁担上,挑着柴火出山了,想要一次性把两担柴火给全部挑回去,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林良辰打算先把这一担柴火给放在进山的外面。 再进来挑第二担柴火了,至于先前那一担柴火,明天从镇上回来了,再来挑。这次,林良辰挑着柴火直接回去了。 折腾了那么久,天早就暗了下来,等林良辰到了大河村的时候,天马上就要黑了,看着扁担上挂着的野鸡和野兔,林良辰只能挑着柴火去蓝大姐家了,再不去接儿子,想必他怕是早就担心死了。 到了蓝大姐家,林良辰真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在门口叫了几声,赵天磊立马蹿出来了。 “娘,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赵天磊小小的脸上挂着欢喜的笑意。 那方小豆子听声音,也跟在赵天磊的身后跑了出来,见到挑着柴火的林良辰,冲她甜甜一笑,叫道:“婶子~” “嗯,小豆子好啊,吃饭了没?”林良辰礼貌性的问。 “还没呢,婶子。”小豆子也很有礼貌的回道。 真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娘,咱们走吧,豆子哥哥再见~”赵天磊说着,冲小豆子挥了两下。 “二狗子再见~” 两个小盆友道了别,赵天磊就跟着林良辰回去了,忽然见着她扁担上的野鸡和野兔,立马惊喜的叫了起来。 “哇,娘,有鸡呢,好厉害,那灰灰的是什么?真好看~”赵天磊真心的赞美着。 林良辰眉眼一挑,笑道:“好看吗?这是娘特意捉回来给小磊养的呢,以后它们就是小磊的小伙伴好不好?” 赵天磊频频点头,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娘,你真好~” 第七十三章 余氏嫉妒 呵呵~ 母子俩的笑声在整条路回荡~ 刚到赵家门口,林良辰就听见余氏站在屋檐下骂人,“一个出了嫁的女人,还像个荡妇样,整日在外面闲逛,真是不要脸~” 余氏故意无视挑着柴的林良辰,骂完还朝地上呸了几口口水,典型的指桑骂槐,林良辰不予置评,当疯子再叫,没听着。 况且余氏这种人,你越理她越来劲,再说她又不靠余氏生活,林良辰用眸子淡淡的扫了余氏一眼,挑着柴和儿子一前一后进了赵家院子。 余氏见林良辰不吭声,骂的更加起劲了,从原本的小声,变得很大声,但在她看到林良辰扁担上挂着的东西,咕噜一声,余氏很没有骨气的咽了咽口水,骂人的声音也跟着变了,张嘴道:“捉到野鸡也不知道孝敬我这个婆婆一下,真是大逆不道...” 林良辰充耳不闻,继续往老厨房那边去,赵天磊也跟在林良辰的身后进去。 放好柴火出来,林良辰见余氏已经骂骂咧咧的往她这边走过来了,眸光闪了闪,难道余氏还以为她会把这野鸡给她不成?想都别想。 这冬日野鸡难猎,林良辰经常去镇上卖东西,会不知道这茬?这四五只野鸡要是卖出去,起码也能值半两银子,当她傻的,白白给余氏送钱? 林良辰母子俩直接往旁边的屋子里去,进了屋,然后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就留了个背影给余氏。 余氏见瞧见林良辰左右手提着那么多猎物,那愤怒的火焰一下子化作成嫉妒。在心里怒骂道:没想到林氏这个小贱人,居然有这么好的运气,一下子抓到了那么多好东西。 以前她上山捡柴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好运。 余氏气的要死,在原地又是跺脚,又是骂人的,可惜那紧闭的大门,丝毫没有再开的意思。 骂了几句,余氏觉得没意思。气冲冲的回去找赵青松和正在做饭的赵佳宝商量这件事情去了。而此时在房中的林良辰,看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怒火终烧,恨不得一口咬死赵佳宝。 要不是她看在赵佳宝是本尊的相公,她会不锁这睡觉的屋子,而只锁了厨房和重要的柜子?还不是怕她出去了,赵佳宝进不来。这下倒好,赵佳宝居然趁着她不在,把这屋子里翻成這样。 不用想,林良辰都能知道,这主意是谁出的,而且专门翻的是她和赵天磊的东西,太过分了。 林良辰气的磨牙,恨不得把赵佳宝给五马分尸。 给他们脸面,一个个不要。全部当她好欺负?这次趁她不再,翻她的东西,那下次呢?要是她不在,余氏这几个人还不知道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是你们逼我的。 林良辰眼中闪过阴鸷,而在林良辰身旁的赵天磊,见她脸色一变再变,心情也是异常的难过。 家里这是进小偷了吗?怎么都这么乱?可是爹和奶奶他们不都在吗?怎么可能会进小偷? 赵天磊不敢问。握着拳头站在一旁。 林良辰平息了下怒火,扯出个笑脸,对儿子道:“小磊,你先和小兔子玩好不好,娘把屋子里的东西给收拾下。” 赵天磊点了点毛茸茸的小脑袋,扬起笑脸,“好~”既然娘不让他帮忙,那他就乖乖的在一旁玩就好了。 赵天磊眯着眼睛,欢喜的接过其中一只野兔,摸着它的毛。对林良辰道:“娘,这兔兔的毛好舒服啊,咱们晚上可以带着它们一起睡吗?” 林良辰汗颜,“儿子,这可不行哦?兔兔要和兔兔睡才好,知道吗?” 赵天磊似懂非懂的点头。“知道了。” “那儿子,你先抱着它们玩吧,这野鸡你也看着啊,别让他们跑了,咱们明天好拿去镇上卖钱。” 赵天磊拍着小胸脯,保证道:“娘,你放心吧,我是小男子汉,肯定能保护好它们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娘要收拾东西了。” 这么乱,要是没有半个钟头,她能整理好才怪呢。 明知道她这一天做的事情,早就累的要死了,回来了,还得面对赵佳宝给她的‘惊喜’,这赵佳宝真是没事找事做。 真以为把她的东西翻乱,就能找到她的钱了?真是做梦? 林良辰见儿子正和兔子玩的开心,没注意到这边,集中起精神,用精神力把藏在屋顶主梁上的木匣子给拿了下来。 见里面的银子没少,林良辰总算放心了,她就说嘛,谁会想到她把钱藏到主梁上?要是不爬到屋顶上,那是不可能拿到的。 再说了,她又让赵永志在屋顶上弄了东西,赵佳宝就算死都不会想到,也不会拿到。 把木盒子放回原地,林良辰又收拾起屋里的东西来了。 而那边惦记着野鸡野兔的余氏,正义愤填膺的和赵佳宝说着林良辰的恶行。 “你说这小贱人,抓了野鸡,也不拿只出来给孝敬我和你爹,咱们家有多少日子没吃到荤腥了?这种不知道孝敬公婆的婆娘,早点把她休了得了,养着也是浪费粮食。” 余氏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忘了,林良辰母子吃的一直都是自己的,从她觉得另开灶炉的那天,就没想过要求余氏,更没花他们的一分钱,何来的养之说。 赵青松抬眼看了余氏几眼,最终还是没吭声,说道吃肉,他也想吃啊,可这家里日子过的紧吧,吃不着也是正常的,但这林氏抓到野鸡了吗? “要不,老四你和林氏说说,让她拿一只出来,要是她肯拿,也当做是她的孝心了。” 说白了,赵青松也是想要赵佳宝自己亲自出面。 赵佳宝控制着怒意,恨不得把林良辰给揍一顿狠的,这个婆娘,有了东西也不拿出来,想着吃独食。 太过分了,但他又打不过林氏,要是动手,肯定是自己吃亏,压着怒气,平静道:“我知道了爹,我肯定会好好和她说的。” 余氏一听自己儿子说这么没骨气的话,怒道:“好说什么?你个大男人,还怕林氏不成?上次是她占了优势,这回不见得你会输。” 余氏对赵佳宝信心十足,她就不信林氏真有那么的能耐。 ps: 大家除夕快乐! 感谢657muzi童鞋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七十四章 要么给钱 比起余氏的有恃无恐,赵青松还是留了个心眼,狠狠的瞪了余氏一眼道:“你个老婆娘知道什么?林氏要真那么好惹,咱们会吃那么多次亏?我还会在床上躺了十天半个月?你的手还会脱臼?”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赵青松还真记住赵佳福经常念叨的这句话了。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怕了林氏吧?要是她胡作非为的话,那我们两个老的还不被给压的死死的,要是传出去,别人不笑话死我们?” 最重要的是,林氏要是因此而让他们老五名声受损,她可是会和林氏拼命的,他们家老五可是要做官的人。 “所以我才说要老四和林氏好好说,要是按照你的法子来,林氏还不得更加反感我们?” 要是老五在就好了,他书读的多,脑子灵活,肯定会知道该怎么办,可是这老五不愿回来,唉~ 赵佳宝听的额头直跳,“爹,娘你们别吵了,你们都说的对,是我没用,没能管好林氏,让她给了你们气受。” “老四,这不怪你,说到底,这都是你娘的错,要不是她,林氏也不会变成这样。”赵青松皱着眉说道。 东屋这边上演着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西屋这边,林良辰收拾了半天,才把所有东西给归位,休息了一会儿,就找了些不要的衣服给兔子搭了个窝,窝搭好之后,林良辰这才去厨房,做晚饭。 林良辰刚进厨房没多久,赵佳宝后脚就进来了。 瞅见赵佳宝。林良辰没有多大的意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开始舀米做饭。 赵佳宝站了一会,才开口对林良辰道:“林氏,我想和你说件事儿。” 林良辰没做声,也没附和,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我听说你抓了野鸡回来,娘想让我问问,你能不能拿只出来。她说好久没吃荤腥了,让你...” 砰的一声,林良辰中断了赵佳宝的话,把盆子往桌上一放,直视赵佳宝道:“赵佳宝,我问你,是不是在你的眼里。只有你爹娘弟妹最重要?只有他们说的话,你才会重视对不对?” 赵佳宝一怔,皱着眉道:“林氏,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只有我爹娘弟妹最重要?” “少在哪装蒜,今日既然你过来了,咱们俩就把话给说清楚,是不是在你心里,就你爹娘是好人,而我就是遭天杀的坏人?”林良辰质问道。 这话。林良辰迟早有天要问明白的,趁着今日这个机会,那就好好的询问一番,也正好看看,赵佳宝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赵佳宝被林良辰的气势给吓了一跳,这娘们,好端端的发什么疯。居然问这种话。 他什么态度,林氏难道看不出来吗? “说啊?赵佳宝你哑巴了,让你说个话,你就耸了?” 赵佳宝被林良辰逼急,这下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怒吼道:“是又怎么样,难道这不是事实吗?就我回来这几天,你是怎么对我爹娘的?是,他们是说话恶毒了些。但你又做了什么?先是把我娘给弄到祠堂里关了几天,后面又打肿了她的手。 还把我爹给打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我回来了,你又对我和我娘行凶,这些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是她做的又怎么样?前提是,赵佳宝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吗? 要不是余氏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动手,整日不是打就是骂的,她还得忍受着各种屈辱,会被逼急了要反抗吗? 再者,余氏害的本尊枉死,难道还希望她收下留情? 像余氏这种狠心的婆娘,对她留情,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更何况,她只是要讨回以前本尊受到的一切不平等对待。 林良辰眉眼一挑,平静的问,“所以,你听了你爹娘的说辞,就来质问我?” 原来在赵佳宝的心里,他早就认定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本想和赵佳宝说说,本尊之前在家所受的苦,但现在这个样,没必要了,没必要再说什么了。 即便她和赵佳宝说了,本尊也活不过来了,她所受的痛苦,也随着她的死亡,一一解脱了,只是,这痛苦,留给了她而已。 “这是质问吗?这难道不是事实?”赵佳宝瞪大了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林良辰。 “所以,在你心里,还是你爹娘重要,我和儿子对你来说,不过是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工具而已,是这样吗?” 本以为问出这些,林良辰会愤怒,但是她没有,非但没愤怒,还很平静,这股平静仿佛就是她要爆发的前兆。 赵佳宝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从他的脸上,林良辰也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既然這样,娘想不想吃荤腥,关我什么事情?” 她没必要为余氏吃不吃荤腥而操心。 转眼,林良辰的嘴边浮出笑容,“不过,娘要是想吃,也不是不可以。” 赵佳宝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想要怎么样,林氏,你就直接说,别卖关子。” “很简单,她要吃,你拿钱来买就是了,看在她是我婆婆的份上,我可以少要点钱,一只鸡九十文就好了,这价格不贵吧?” 林良辰一副,算你九十文,便宜你的表情。 赵佳宝气的要死,脸上也因为愤怒而扭曲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林氏,你怎么不去抢。” “我可是好人,怎么可能做这种犯法的事情?再说我还得养儿子呢,当然得要钱。” 赵佳宝被林良辰那句要养儿子的话,给羞的满脸涨红,“二狗子他那么小,需要什么钱?” “现在不需要,以后就需要了,要么给钱,要么就别想要野鸡,总之一句话。” 她才没那么多功夫和赵佳宝废话。 “那你不如去抢吧。”赵佳宝丢下这句话甩手走了。 赵佳宝一走,林良辰也跟着松了口气,话说清楚了,以后她做起事情来,也不用再有所顾忌了,赵佳宝也给了她明确的答案,这就够了。 林良辰还没喘两口气,隔壁屋就传来赵天磊的叫声,林良辰知道不妙,站起来,就往隔壁冲。 林良辰还没往里面去,正好在门口堵住了抓了两只野鸡和兔子出来的赵佳宝。 ps: 粉红十票的加更~ 第七十五章 动手抢 瞅见赵佳宝手上的东西,林良辰瞪大了眼珠子瞧着他,怒道:“赵佳宝,你干什么?” 赵佳宝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很快镇定心神道:“既然你不给我,我就只能自己动手拿了。” 他也没想到林氏会让二狗子守着这些东西,本以为要寻找一番的,谁知道,得来不费功夫。 要怪就怪林氏太过分,要不是她想钱想疯了,他也不会这么做。 赵佳宝脸上表情太过平淡,林良辰瞪了好几眼,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无耻。” 赵佳宝对林良辰的愤怒视而不见,微微皱眉,“让开,我要过去做饭了。” “该让开的是你,赵佳宝,识相的,最好把东西给我放下,不然我不客气了。” 在里面的赵天磊这时候也爬起来,跑出来了,见赵佳宝在门口,冲上去抱着他的腿,边锤边喊道:“快还我兔子,快还我,爹,你是坏人。” 见儿子哭了,林良辰眼底升起怒意,“赵佳宝,你还不把东西给我放下,没见着儿子哭了吗?” 赵佳宝皱眉,“哭了就哭了,小娃子哭几下也正常,没什么乐不起的。”乡下那个娃子不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良辰气的胸脯一高一低的起伏着,“赵佳宝,你说的那是人话吗?你看清楚,他是你儿子,不是你仇人,你就这么狠心?狠心让他哭?” 赵天磊此时早就哭的像个泪人了,一句一句的求着赵佳宝,让他把兔子给放下。而赵佳宝只是淡淡的瞅了拽着他裤脚的儿子一眼,并没有妥协。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放还是不放。”林良辰从嘴里挤出这句话。 目光咄咄的直视着赵佳宝,眼神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你是我媳妇,你抓的东西不就是我的?我干吗要放。儿子,你别哭,等会儿爹给你做红烧兔子肉...”吃字还没说完,林良辰拎起拳头,对着赵佳宝的脸,一拳打了过去。 见过狠心的,没见过这么狠心的,赵佳宝居然对自己儿子哭都视若无睹,林良辰也没必要对他再客气。 “小磊,你先进屋去。娘会帮你把兔子给抢回来的。” 自己动手打人的场面,实在不亦给赵天磊瞧见,所以想让他快点进屋去。 赵天磊见他娘眼中闪着坚定的目光,擦了擦眼泪,嗯了一声。迈着步子跑开了。而挨了林良辰打的赵佳宝,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林氏,你找死啊?” “找死的是你。”比气势,林良辰不必赵佳宝差,所以不会怕他,更何况,赵佳宝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的惹怒了她。 不让他长点记性,林良辰心里的怒火就不会消。 一直在东屋等着儿子好消息的余氏和赵青松。听着西屋传来争吵声,两人立马奔了出来。 林良辰怎么也没想到,余氏夫妻俩为了要吃到野鸡,居然三个人合伙围攻她,这两个不要脸,不要皮的东西,居然做出这种事情,瞥见墙角放的棍子,林良辰拿起来,对着余氏夫妻俩就打了过去。 “老不要脸的,想吃鸡想疯了,没本事抓,居然还想抢,还想打死我,我倒要看看,谁打死谁。” 赵青松和余氏两人吓的要死,余氏尖叫道:“老四,林氏疯了,你快制住她啊,她要杀人啊?” 夫妻俩在院子里乱蹿了起来,林良辰呸了一口,追上去,冷嘲道:“杀人?余氏,你个老婆娘少往我头上乱扣帽子,你那只眼睛看我要杀人了。赵佳宝,我最后问一遍,东西你放不放下。” 赵青松建林良辰红了眼,就知道苗头不对,急忙劝道:“老四啊,赶快把东西还给林氏吧,她那棍子要是挥了下来,你爹我的命就要去半条啊?” 吃重要,但没有命重要啊。 “你个没志气的,到手的东西还让儿子给出去,我看不只是林氏疯了,连带你也疯了吧。”余氏不甘示弱的骂着。 刚骂完,林良辰的棍子,就打中了余氏的腿,余氏发出响破天记的鬼叫,一不小心,摔倒在地,把赵青松和赵佳宝都给吓了一大跳。 最终,赵佳宝还是把东西还给了林良辰,而赵青松让赵佳宝背起余氏,落荒而逃了,拿回了野鸡和野兔,林良辰并未有想象中的高兴。 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悲哀,这股悲哀不是为自己的,而是为了那个不幸枉死的本尊,还有年幼的赵天磊。 以前,她觉得自己的婆婆和老公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这余氏和赵佳宝更加无耻,不,现在已经不是用无耻来形容了,应该是丧心病狂,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林良辰进屋了。 一进屋,赵天磊便眼泪汪汪的冲上来抱住林良辰的大腿,哭喊道:“娘,爹和奶奶他们是不是不喜欢咱们?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们?” 林良辰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然而对于这种没有结论的答案,林良辰也不再去纠结。 把野鸡和野兔给放在地上,林良辰轻搂着儿子道:“爹和奶奶他们不疼你没关系,娘喜欢你就够了。” 赵天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也喜欢娘~” “这不就结了吗?那就别管你爹和奶奶他们了,好了,你看兔子被娘给要回来了,小磊快把他们给抱回窝里吧。” 赵天磊擦掉眼角的泪,扬起头,重重的嗯了一声,然后迈着小短腿,去放小兔子去了。 这次,林良辰不会像之前那么傻,直接让儿子看着就好,而是把野鸡拴在了放柴火的屋子里,然后弄了点米和水,又把门给锁起来,这才放心的去做饭。 至于那两只兔子,林良辰让自己儿子抱着玩了。 估计余氏几个人不会再过来抢猎物了,见自己儿子在屋子里玩,林良辰趁着儿子没注意,拿了治疗伤口的药,去了厨房擦伤口。 虽然她没受什么大伤,但还是挨了余氏夫妻两个好几下,身上有些隐隐作痛,擦了伤口,林良辰才开始做晚饭。 而东屋余氏几个,气的要死,很不得把林良辰咬碎了。 “没想到林是那个小蹄子,居然这么缺德,不行,我一定要报仇。”余氏大吼大叫道。 “娘,你少说几句吧,大不了,下次,儿子去山里抓野鸡回来就成了。”赵佳宝缓缓的说道。 ps: 感谢寞然回首~,泉阳泉,罄音,席祯为本书送出的平安符~感谢小可可11,潋莲,蒲蒲彤彤,开心之旅的宝贵粉红票~ 第七十六章 卖野猪肉 余氏听了这话非但没高兴,瞥了赵佳宝一眼,没好气的哼道:“等你抓来,黄花菜都凉了。” 另一层意思还不是在说赵佳宝没用,赵佳宝自觉理亏,没吭声,赵青松道:“你个老婆娘,怪老四干啥呢?还不是你这个好生生的贪嘴,不然会搞成這样吗?” “少在这说我,难不成你就不想吃那野鸡肉?” “你…少往我身上扯。” “怎么?我说说都不成了?” 听着赵青松和余氏你来我去叫骂,赵佳宝趁着他们不注意,走了。 等余氏晃过劲儿来,赵佳宝早就不见了,“都是你个老头子,没事儿老是喜欢和我争。” 东屋这边的两个人吵闹个不停,西屋的厨房这边的林良辰母子两人吃着香甜可口的晚饭,吃的正香的时候,林良辰便与赵天磊道:“儿子,咱们明天要去镇上一趟,晚上吃完饭早些睡觉~” 赵天磊抬眸,戳着碗里的饭问:“娘,咱们去镇上干吗?” 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真是可爱至极。 “当然是去卖野鸡啊?”她都打算好了,今天抓到的野鸡,她留下两只过年,另外的两只拿到镇上去卖了换钱,还有很多东西要买呢。 赵天磊哦了一声,小脸上闪过兴奋之意,忽然转声对林良辰道:“娘,明天我可以买一个糖葫芦给豆子哥哥吃吗?” 见儿子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林良辰忽然笑出声,“好啊。没问题。”儿子能知道主动给小盆友送东西,林良辰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阻止? “谢谢娘~”赵天磊说着,还让林良辰俯下身子,凑到她脸上亲了一下。 “呵呵~”林良辰发出愉悦的笑声。叮嘱他道:“快吃饭吧~” 吃过饭,林良--辰打热水洗了身子,刚想准备关门睡觉,那方赵佳宝就推门进来了,林良辰皱着眉瞧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给儿子脱了衣服,就准备上床睡觉。 赵佳宝关了门,站在一边瞅了林良辰好几眼,见她没有理他的意思。直接越过她,往自己的床上过去了。 平安无事的渡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林良辰便起来做早饭了。打算吃过早饭再去这镇上。这冬日冷,赶集买年货的人怕是没那么早,去太早了也是白等着。 趁儿子睡着,林良辰下了面条,又煎了两个鸡蛋,放在锅里温着,就进屋去叫儿子起来,赵天磊揉着睡意朦胧的眼,嘟囔道:“娘,天亮了吗?” “亮了。等会儿吃过面条之后,咱们就出发,来小磊,快点~” 穿好衣服,给儿子洗漱好,林良辰便把锅里温着的面条给端了出来,母子俩还没吃几口,赵佳宝就进来了。 林良辰给儿子使了个眼色,便全神贯注的吃起了面条,对站在门口的赵佳宝视如空气。 赵佳宝先是扫了林良辰母子俩一眼,然后装模作样的去掀锅,见锅里面干干净净,连一根面条都没有,心微微的有些恼怒,这个林氏,做了面条,也不留些给他。又见林良辰和赵天磊吃的津津有味,自己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想开口,赵佳宝不知道该怎么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个劲的盯着赵天磊,许是赵佳宝的视线太过热烈,连在旁边的林良辰都感受到了。 “要是没事儿你就先回屋去睡吧,这天还早。” “林氏,你真要做那么绝吗?” 林良辰觉得赵佳宝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时候是她做的绝了,而不是余氏他们? 这个问题,林良辰觉得没必要回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吃过面条和鸡蛋之后,锁好屋门,拿了要卖的两只鸡和篮子,牵着儿子就往镇上去了。 看着林良辰母子俩离去的背影,赵佳宝只觉得心头有口热血要往上涌,真是气死他了,这个林氏居然不把他当回事。 林良辰母子俩到镇上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片刻也不敢耽搁,就往菜市场去了。 她是和那个大个子说好了,在镇上碰头的,但是林良辰母子俩转了一圈,总算在菜市场不起眼的角落处,找到了那个大个子男人。 瞅了瞅两旁的摊位,再看看眼前这人的,林良辰嘴角抽了抽,这人到底会不会做生意啊,卖东西不知道要找个好位置吗? 就这?三三两两的客人,谁会注意到这个卖猪肉的摊子?难怪那猪肉没一块卖出去。 林良辰刚吐槽完,坐在小凳子上的徐寒,适时的抬起了头,往林良辰母子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见林良辰来了,站起身把分好的另一半野猪肉就要提给她,林良辰却没接,拉着儿子到了摊子的后边,开口问:“你来多久了?” 徐寒没回答林良辰的问题,把手里提着的半扇猪肉放在一旁,“猪肉和猪下水还有猪头都在这里,提走吧。” “为什么要提走?”林良辰才不打算提走呢,这一条街道都是人了,她把野猪提哪儿去?地方都找不着。 徐寒一副你不走,难道要在这的表情,“那是自然了,老兄你也得瞧瞧还有地方没有吧?” 不理会徐寒怎么想,林良辰让儿子在一旁玩,别跑远了,自己就把徐寒装好的那半扇猪肉给放在了地上,和徐寒那半扇猪肉并列放着。 舒了口气,林良辰便转身问坐在一旁的徐寒道:“我说你,这猪肉没少我的秤吧?” 徐寒有些不耐烦,早知道这林氏这么啰嗦,他就不该答应林氏的请求,“没有。” 林良辰点点头,“那就好。”转而又道:“你带秤了没?” “在袋子下面压着。”徐寒指了指布下面鼓起的一坨。 带了秤就好,林良辰满意的笑了一声,冲赵天磊招了招手,母子俩便吆喝起猪肉来了。 林良辰母子俩的吆喝声,在这条喧闹的菜市场,显得特别的悦耳而动听,没多久,就有人来到了这人并不是很多的角落里。 “大妹子,你这猪肉怎么卖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走过来开口问道。 见来人衣着不菲,林良辰笑道:“那这位大哥是要多少呢?要的多,我可以便宜些给你,要是要的少了,那就只能原价了。” 来人呵呵一笑,“那大妹子少能给我少多少呢?” 第七十七章 打商量 “这个吗?要是大哥把半扇猪肉都买了的话,我可以给你少算五文钱一斤,如何?”少五文钱一斤,那便是三十文钱,这野猪肉的价格和家猪肉的价格不一样,特别是在这过年的时节,不管是家猪肉还是野猪肉,这价格可是一个劲的飙涨。 林良辰虽然没买过肉,但听那屠夫吆喝声,想不知道都难。 坐在林良辰旁边的徐寒眉眼一闪,暗道:这林氏脑子有问题不成,如今谁卖东西不是涨,她怎么反而跌了? 青年男子哈哈一笑,思虑道:“少十文钱一斤,那我就全买了。”样子十分豪爽。 林良辰神色一紧,抿嘴道:“大哥说笑了,这野猪肉少五文钱已经是极限了,要是少十文钱,那可就坏了规矩了。” 再说了,她这是野猪肉,不是家猪肉,价格根本不能比,人家家猪肉都卖到二十多文了,这野猪肉要是卖那么低的话,别人不得用口水喷死她才怪。 青年男子一脸的失望,本以为能占个便宜的,却没想到,这妇人居然不松口。 青年男子摸了摸鼻子,对林良辰道:“那我再瞧瞧。” “大哥随意。”在这条街,不管是问谁,这价格都是一样,不会变的,林良辰有信心。 青年男子并未走远,反而是走到徐寒的面前,问他野猪肉的价格。 徐寒冷冷的瞧了他一眼,从口中吐出几个字,“价格一分不能少。”当他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呢? 青年男子甩袖而去。林良辰抿嘴笑了一下,瞅了坐如泰山的徐寒一眼,把篮子里的野鸡也给摆了出来,继续叫卖起来了。 青年男子一走,倒是又过来了几位穿戴不菲的男子。林良辰看那装扮,估计是那家大户人家的管家,或者管事之类的。 不管别人如何开口问,林良辰反正一律热情招待,然后说了可以每斤少五文钱,几个人听了心动不已,想都没想,就要了林良辰的野猪肉。 “几位大哥,我这野鸡也不错,你们瞧瞧。这可是一点伤都没受呢,你们要是买了,还可以养些日子,留着过年的时候吃。” 其中一位男子抢先道:“两只我都要了。” 林良辰自然是喜不自禁,呵呵的说着好。赵天磊也发挥了他的甜嘴。把面前的几个人逗的笑嘻嘻的。 半扇猪肉,来的三个人根本不够分的,加上要的又多,于是林良辰便把视线投向一旁的徐寒,徐寒想都没想,直接道:“我的野猪肉价格一分都不能少。” 林良辰气的半死,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照他这样既不吆喝,也不降价,又谁会来买他的野猪肉? 那等着的三人听着林良辰和徐寒的对话,其中一人出声道:“大妹子。你们这不是一块卖的吗?” 见他们几人投出疑问的神情,林良辰笑道:“我们当然是一起卖的,几位大哥别担心,你们要的猪肉一定会有的。” 这话,林良辰差不多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给徐寒使了无数给眼神,徐寒还是无动于衷,林良辰差点气成内伤,让儿子看着,走到徐寒身边,用很小声的声音对他道:“你把价格降低不行啊?” 徐寒一副“我为什么要降?”的神情,把林良辰再次给气的差点仰到了。 “你来了这么久,这野猪肉为何没卖出一点,难道你不会自己找原因吗?照你这样子,别说是一上午,就是一整天,估计也是没人买。”林良辰一气,这说话,就有些冲。 徐寒的眼中闪过温怒,也不吭声接林良辰的话,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徐寒不吭声,那几个买猪肉的人,又在哪儿左顾右盼,林良辰狠了狠心,对徐寒道:“大不了,到时候我把钱补给你就是了,现在就当你帮帮忙,成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人应该不会不同意吧?这说来说去,还是他赚了。 徐寒抬眸见林良辰一脸认真,“好。” 总算答应了,林良辰露出一个笑容,开始和那几人说这分猪肉的问题,这回砍猪肉的时候,徐寒没让林良辰开口,自己便过来帮忙了。 三两下,嘭嘭嘭的把猪肉给剁的又快又好,林良辰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人该不会是做过屠夫吧?居然把猪肉剁的这么好。 “愣着干什么?还不装。”徐寒开口吩咐道。 “哦哦。”林良辰瞅了徐寒一眼,道:这人也就砍猪肉砍的好而已,说话硬梆梆,一点礼貌都没有。 那买猪肉的两个人,依次给了林良辰买野猪肉的钱,便扛着猪肉,远去了,既买了猪肉又买了野鸡的人,给了钱,还在原地等人来帮他。 这几人一走,林良辰的半扇猪肉,也就全部卖光了,连带徐寒的大半猪肉也卖了出去,垫了垫手中收到的二两多银子,林良辰道:“算算你那里卖出了多少斤,我把钱给你。” 想到要自己每斤猪肉要出五文钱补给徐寒,林良辰心里就有些不爽,怎么说还都是这个男人占便宜了。 徐寒嗯了一声,道:“你按照刚才的价格给我就成了,不用补那五文钱了。” “真的?”林良辰叫出声,她没听错吧?这男人居然松口了不要了?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你要是想给,我也不介意收下。”徐寒再次出声。 怎么可能?林良辰又不傻,把徐寒那半猪肉的钱给了他,把钱收好之后,林良辰就打算带着儿子去采买年货去了。 临走之前,林良辰还拿了徐寒扔在一旁的两根大骨,见徐寒盯着她,林良辰嘿嘿的笑道:“那什么?反正你也不要了,不如给我拿回去给我儿子补身体,你早些卖完野猪肉,也早些回去吧。” “随便。”徐寒并未多言。 “那谢谢你啊,不过我到时候做的猪头那些,给你送哪儿去?”就目前而言,林良辰好像还不知道,这人到底住哪里,到时候她把东西拿去哪里给他? 徐寒没想到林氏还真打算把东西给他送去,垂着眉道:“老五叔家。” “好,没问题,我弄好了,就送过去,对了,你姓什么?”说了老半天的话,林良辰发现自己连别人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徐寒。”徐寒脸上已经是更多的不耐烦了。 林良辰哦了两声,摸了摸儿子的头,赵天磊立马很有礼貌的和徐寒说再见。 看着赵天磊脸上的笑容,徐寒有一霎那的愣神,不可思议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再见~” 摸了摸口袋里的银子,林良辰笑了起来,这一上午的功夫就赚了她几日的钱,感觉真好。 等林良辰牵着儿子经过某家糕点店之时,林良辰像想起什么,暗道一声惨了,面色发白。 立马牵着儿子进去,那糕点店的小伙计,见林良辰过来了,正想要说话,林良辰便道:“小哥,真是不好意思,我昨儿一忙,就把这做糕点的事情给忘记了,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直接在这做,到时候做了的费用你们就从给我的钱里扣,如何?” 都怪她,昨天捡了柴火之后,就想着今日如何早些来镇上卖野鸡和猪肉了,后面又发生了那些事情,现在倒好,把答应别人的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 小伙计笑道:“没关系,我们掌柜的今日没来,大姐可以明日再送过来。” “那怎么能行?我忘记了是一回事,但做人不能不讲信用,小哥,这里的厨房可以借我一用吗?” 小伙计被林良辰认真的态度给吓的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好,没问题,大姐你就跟我过来吧。” 听小伙计一说,林良辰提着的心,总算放松下来了。 一手提着篮子,一手牵着儿子跟在小伙计的后面进了他所说的厨房。 到了厨房,林良辰没见到想象中的忙碌,里面更是一个人都没有,林良辰虽然有些奇怪,但也知道,这不是她该问的事情,扭头问:“小哥,请问面粉在哪里?” “哦,都在哪柜子里,大姐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林良辰笑着拒绝,这些事情,她一个人就可以忙的过来了,那还需要别人的帮忙? “多谢小哥了。” “不用谢~” 小伙计一走,林良辰安排儿子老老实实的坐着,自己开始做起糕点来了,这里的工具什么的,都齐全,林良辰做起来很得劲儿。 等林良辰从厨房里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只见林良辰把四五碟颜色不一的糕点从篮子里拿出来,摆在小伙计的面前。 道:“小哥,糕点做好了,你尝尝吧。” 对自己的手艺,林良辰可是有信心的很,刚才儿子也尝过了,只要一吃,不管是谁都会喜欢的。 小哥连连摇头,“这是我们掌柜的要的,我个伙计,哪敢吃啊?” 林良辰抿嘴一笑,倒是没想到这个小哥这般实诚,拿了小伙计结算给她的手工费,母子俩就从糕点铺子出来了,谁料林良辰母子刚出来,迎面撞上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七十八章 蒋氏其人 林良辰还未抬头看清楚来人,对面之人就开始叫骂了起来,“你们是瞎了眼还是这么的,走路都不看路的?没看见这有人吗?” 等林良辰母子抬起了头,对面之人的叫骂声,立马戛然而止了,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大…大姐。” 叫骂之人身旁的老妇人,一见着林良辰母子,立马冲了上来。 拉着林良辰的袖子,摇晃道:“我的闺女啊?你最近过的咋样啊?看你这小脸肥的,也知道你过的不错了,大外孙,你躲啥?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姥姥啊?” 蒋氏这一副调调,让林良辰有些无语,她什么时候肥了?明明瘦的跟个皮包骨了,还说她肥?这蒋氏到底是什么眼神啊?怎么看出她肥的? 拉下蒋氏的手,林良辰开口叫了蒋氏一声。 赵天磊一见到蒋氏,就害怕的往林良辰的腿边缩了缩,哪敢开口叫她? 蒋氏那会那么容易放过赵天磊,在蒋氏的胁迫下,赵天磊最终委委屈屈的从嘴里憋出姥姥二字。 听到大外孙的声音,蒋氏脸上也浮出笑容,把赵天磊从林良辰的腿后面给拽出来,摸着他身上的衣服道:“哎,我的大外孙啊,你这衣服是从那儿来的?真好看,你大表哥和二表弟都没有一件呢,你个小娃子穿太新了也不好,不然脱下来让给你大表哥吧。” 林良辰冷笑,蒋氏这意思,无非是说她儿子就该穿别人剩下的呗。这心眼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没变过。 赵天磊不愿意的往林良辰的腿后面缩,蒋氏也好意思的追着他跑,嘴上不甘心道:“姥姥和你说话呢,你这娃。瞎躲啥啊?” 赵天磊不吭声,就是往林良辰的腿边缩,还拽着她的裤脚。 瞅了眼余氏的脸,林良辰开口道:“娘,成了,你别逗小磊了,你和弟妹今日来镇上干什么呢?” 说来,对于蒋氏这些话,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蒋氏还是这个死性子。总想着从她这里掏出些东西,从没想过给些东西给她,就想余氏,什么东西都往女儿家搬。 怎么蒋氏和余氏比起来,怎么就差这么多? 当然林良辰的意思。并不是想让蒋氏把家里的东西都搬给她。只是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蒋氏直起腰,漫不经心道:“还能干什么?不就是来买些年货呗。”脸上一脸的愁容。 林良辰哦了一声,并未接话,那方在一旁默默站着不做声的罗氏,这时候才和林良辰打招呼,“大姐~” “嗯~”本想多问几句,但转眼想想,林良辰最终什么都没问,问东问西可不是本尊的性格。 “对了。老大,你和外孙子来镇上干啥?还从这糕点铺子出来?”蒋氏一向眼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问题。 这会儿瞧自家大闺女,这身上的穿着,以及气势都不一样了,连二狗子都是,那这问题非问不可了。 这一说,连林良辰的弟妹,罗氏也注意到了。 “没什么,过年嘛,就带小磊到处转转。”下意识的,林良辰不想多说。 再说这快要过年了,带小孩子到处转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又不只是他们。 “是吗?佳宝呢,我怎么没看见他?你们夫妻俩是不是又吵架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是惹他生气,毕竟佳宝是你们家的顶梁柱,做错了事情,也得早些认错,别丢咱们林家的脸。” 林良辰点了点头,“知道了。”听是一回事,至于记不记在心里,又是另外一回事。 见林良辰的反应这样淡,蒋氏有些反应不过来,脸耸拉了下去,“知道就好,你爹的老毛病又犯了,这半年来不知道吃了多少药,这家底都快被掏空了,可怜我们一家子这过年的年货都没买,你几个侄子的新衣也都没有,你弟弟那人你也是知道的,他整日就知道好吃懒做,咱们家,就快撑不下去了啊~” 和余氏的狠毒不同,蒋氏刚开始是会和你念叨一遍,或者可怜兮兮的说一遍家里是怎么怎么的可怜,要是你不吭声,她才会发火,然后做出狠心的事情来,当然念叨你,并不是你就对了,而是让你认错,道歉,要是你既不认错,也不干啥,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这是蒋氏用惯了的调调,林良辰最清楚不过。 林良辰低着头,沉默不语,就目前这种情况,她是最好不要说话,一说话,蒋氏便以为她答应了什么事情,会缠死人。 “大姐,你如今手里头要是宽裕,不如先借些钱给我们吧,等我们有钱了,就还你~” 蒋氏也期待的看着林良辰,林良辰低着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被逼急了,道:“弟妹,不是我不借钱啊,你也知道,我在家说了不算的,佳宝赚的钱一分都没给过我,我上哪儿借钱去?” 赵佳宝从未给过本尊钱,本尊这些娘家人是最清楚不过的,问她要钱,无非就是想让她舔着脸去求余氏呗,这种事情,本尊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想想,林良辰就有些反感。 虽说本尊的爹有病,需要钱治,但除了本尊的爹不能动之外,她的这些弟弟妹妹们,难道不能动手赚钱么? 不管是打络子,绣荷包,还是纳鞋底,还是什么,这些都是赚钱的路子,钱虽少,但也是钱啊,但他们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想着让她借钱,她那来的钱,难怪每次本尊被逼的,只能躲着哭。 蒋氏见林良辰这副为难的样子,心头的怒火立马上来了,这死丫头和她好好说,不答应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顶嘴。 “你个死丫头,你是吃屎的啊,这么大个人,不知道好好和女婿好好说,让他给钱你啊?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没用,连个男人都拿捏不住,要是你有我的一半聪明,会没钱吗?” 你才是吃屎的,你全家都是吃屎的,林良辰内心在咆哮。 没钱是她能左右得了的吗?自己没用还要怪别人也没用,这种人真是。 还好自己没靠她,不然,会被剁了不可。 林良辰忍着怒气,聆听着蒋氏的教悔。等她骂完了,林良辰才委屈地瞧着她,“女儿没用,可是这都是你教女儿的。在婆家要孝顺公婆,听丈夫的话,可是如今……你怎么只怪女儿。” 罗氏见蒋氏气的厉害,对林良辰道:“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娘?” 她说什么呢?听蒋氏的话也有错?林良辰有些无语,这两人真是无理取闹。 “大姐,你还愣着做什么?你还不和娘道歉?” “道什么歉?”她有没说错什么?干嘛要道歉?林良辰十分不解。 “你个死丫头,敢顶嘴也算了,居然还装蒜,早知道你势头白眼狼,当年生你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掐死,免得看了堵心。” 蒋氏骂完,就甩手走了,等蒋氏拖着罗氏走了之后,林良辰才回过神来,她这话的意思是后悔生了本尊? 就因为自己没给钱,就骂出这么狠毒的话? 林良辰自嘲的笑了一声,看来他们娘俩在哪里都是不受欢迎的呢,你们越不希望我好过,我越要过的比你们好,就等着看吧。 赵天磊拉了拉林良辰的袖子,用眼神鼓励她,林良辰低头笑笑,摸了摸儿子的脸,走了。 蒋氏拖着罗氏怒气冲冲的走了老远,罗氏手被抓的生痛,对蒋氏道:“娘,咱们就这么回去了,我刚才可是瞧见了大姐那篮子里装着不少的东西呢,这钱咱们没借到,要些东西也是好的呀?” 刚才在和林良辰说话的时候,罗氏已经打量了林良辰母子俩不下四五次,特别是那个篮子,罗氏可是看了又看。 蒋氏被这一提醒,瞪了罗氏一眼,一把甩开她的手道:“你怎么不早说。” “娘你不是没问我,拉着我走了吗?”罗氏委屈的说道。 “好了,别啰嗦了,咱们快回去。”蒋氏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飞到林良辰的身边去。 奈何街上的人多,等蒋氏和罗氏两人跑到先前的地方之时,林良辰早就带着儿子走的无影无踪了。 “都怪你,那死丫头都走了。” “咱们去找找,大姐身上穿的那么好,肯定会去买东西的,我不信她那么早回去。”罗氏眼里闪着精光,笃定的说道。 林良辰那一身衣服,看起来有九成新,之前的时候,他们什么时候见过林良辰穿过那么新的衣裳?要不是姐夫发了财,那便是走了什么大运。 罗氏想的倒好,可婆媳俩找了老半天,人影都没看见一个,别说在碰见他们母子了,再说这大河镇这么大,想要再碰见第二次的几率可是很低的。 林良辰当然也想到了蒋氏会回来,她那个娘,要是一点便宜没占着,会甘心么?所以林良辰一想到,带着儿子就走了。 去买了些油,和两个腌菜的小罐子,又买了些干货以及鸡蛋,林良辰母子俩就回村了。 第七十九章 包子被打 (月初求粉红,不解释~) 但让林良辰没想到的是,蒋氏为了要借到钱,居然还追赵家来了,不过好在,林良辰回来放了东西之后,就带着儿子出去挑昨日的那担柴火去了。 赵青松几人也不在家,院子里静悄悄的,蒋氏在赵家的门口叫了半天没人影,只好讪讪的回去了,途径隔壁的邻居门口,蒋氏就听到了有关于赵家最近发生的事情。 按道理说,一般人听到自己的女儿受了苦,不是很心疼,就是叫家里人打上门讨公道的,而蒋氏听到之后,非但没可怜自己的女儿,心里还烧起了腾腾怒火。 这个死丫头,谁给她的胆子,居然这么过分,在婆家不安分也就算了,今日对她也是不客气的很。 小蹄子,还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想飞不成?就算想飞,她也会把她的翅膀给折断,看那个死丫头怎么飞。 蒋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愤恨的骂了几句,扭着腰走了,那方还在三言两语说着赵家闲话的妇人,望着蒋氏离去的背影,道:“刚才那人是谁啊?我看着挺眼熟的啊?” 其中一人摇头道:“不知道,反正我是没见过。” 对于蒋氏来过的事情,林良辰并不知晓,等她挑着柴火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好不容易把柴火放进去,给柴房的两只野鸡添了些水和吃的,林良辰便去整理野猪的猪下水去了。 许是冬日没有什么吃的,这猪下水中并没有太多的东西,烧了开水,又烧热了火钳子,林良辰就开始烫起了猪头来。 赵天磊像个好奇宝宝。盯着眼前的猪头,时不时戳下它,时不时去看放在篮子里的猪下水。 想不明白,这东西也能吃,不过娘说能吃,那一定很好吃,想到这。赵天磊小盆友华丽丽的流口水了。 “儿子,别去弄这东西,要是衣服上面沾了血,可是洗不掉的哦?”这年头可没什么洗衣液,洗衣粉,还有去渍吧之类的东西,一旦弄上,就洗不掉了。 皂角和草木灰的效果好似并不怎么好。 赵天磊点了点头,听话道:“我知道了娘。”随后乖巧的坐在凳子旁边。 “嗯。要是呆的无聊,去找豆子哥哥玩吧,顺道把那糖葫芦送给他,咱们离吃饭还早呢。” 赵天磊一听,眼珠子都亮了,闪着大眼睛。问道:“可以吗?娘。” 小家伙心里已经转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当然可以了,不过得在吃饭之前赶回来,没问题吧?” “娘。你真好~”赵天磊冲过来亲了林良辰一口,立马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 林良辰嘴角划过丝丝笑意,低下头去做手里的事情,只是她没想到,赵天磊会在去的路上,会遇到上次那群熊孩子。 赵天磊跑进屋子里,找出自己藏好的糖葫芦,拿了其中一串,关上门,去厨房和林良辰说了一声。高高兴兴的出门了。 这是他第一次送人家东西呢,不知道豆子哥哥会不会喜欢。 赵天磊这般想着,迈着小腿。跑的更快了。 不过去小豆子家的路上,并不怎么顺利,好巧不巧的,赵天磊又碰上了上次打了他和小豆子的那几个熊孩子了。 虽然说不上是仇人,但刘宇这个熊孩子想到这二狗子和小豆子是一伙的,刘宇心情就特别不爽,因为小豆子爹告状的缘故,他可是被他爹关在家好一阵子呢,今日好不容易才被放出来。 本想找个机会报仇,谁知道,这小豆子没遇上,倒是遇上二狗子了。 赵天磊看着比自己大的几个娃子,握着糖葫芦的手紧了紧,镇定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鼓足了气势叫道:“你们...拦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想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了,谁让你不识相,要和小豆子玩那么好。”刘宇一脸痞气的说道,小脸上有些狰狞之色。 “就是就是,谁让小豆子害的我们老大受了苦?”在刘宇身边的几个娃子也跟着起哄。 “你们胡说,豆子哥哥是好好人,都是你欺负我们,才会受罚的。”赵天磊不甘示弱的争辩,娘说了,遇到什么事情之前,要和人家讲道理,他现在就在和别人讲道理,不过貌似没有用? 可是动拳头,他打不过人家啊? 这话说到刘宇的怒火上去了,忽的瞧见了赵天磊手中的糖葫芦,示意旁边的一个小娃子,“快去,把那糖葫芦给抢过来给老大我。” 赵天磊见别人窥视他的糖葫芦,立马把糖葫芦给塞在身后护着,但那个比赵天磊大一些的小娃子,没几下就把他的糖葫芦给抢走了。 “还给我,那是我的...”赵天磊见糖葫芦被抢走,立马追上去抢,还没跑几步,就被几个小娃子给围住了。 “是你的又怎么样,还不是进了我的嘴里。”刘宇一副挑衅的看着赵天磊。 赵天磊气的腮帮子鼓鼓的,跺着脚骂道:“你混蛋~” “骂谁混蛋呢?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嘴给我堵了?”刘宇不紧不慢的吩咐。 其他的几个小娃子却是没动,全部盯着刘宇手中的糖葫芦,赵天磊见这是个好机会,立马鼓足了劲,朝刘宇冲了过去,那气势如同一只小猛牛,刘宇一下子被吓的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了。 刘宇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手里的糖葫芦随之滚了好几步,赵天磊没理会在地上疼的打滚的刘宇,上前去捡自己的糖葫芦。 那方跟着刘宇的几个小娃子,见刘宇摔倒在地上,立马一个个上前去扶起他,异口同声的问:“老大,你没事儿吧?” 刘宇哼哼了几声,“你们看我的样子像是没事儿吗?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动手?” 几个小娃子一得令,立马撇下叫嚷个不停的刘宇,跑去揍赵天磊去了。 赵天磊此时正吹着糖葫芦上面的灰,小脸都拧成一团,这糖葫芦都脏了,不能吃了,豆子哥哥也不知道会不会怪他。 赵天磊反应不及,被几个小娃子给推到在地,刚到手的糖葫芦又滚了几圈,赵天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骂着几个小娃子。 刘宇更是很可恶的走到糖葫芦面前,当着赵天磊的面,一脚把那沾满了灰尘的糖葫芦给踩瘪了。 “二狗子,我看你还嚣张,居然刚撞你小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狠狠的踢了赵天磊一脚。 赵天磊被打的缩成一团,恰巧这时回来的徐寒,听到小孩子哭叫的声音,往这条路走了过来。 见赵天磊被几个小娃子压在地上打,为首之人还笑的那般张狂,生生的刺痛了徐寒心底那根弦,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刘宇一瞧见徐寒凶神恶煞的过来了,立马吆喝起那几个小娃子,落荒而逃的跑了。 赵天磊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看着徐寒一步步走近,抬起头,可怜兮兮的叫了他一声,“徐叔叔~” “你娘呢?怎么没看到她,她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了?”徐寒都没发现,他在说这话之时,话语之间有难得的温柔之色。 赵天磊被徐寒给扶了起来,吸了吸鼻子道:“娘在做饭,我出来找豆子哥哥玩,没想到...我的糖葫芦...呜呜...” 赵天磊在刚才被打之时都没哭,但看到那碎的不像样子的糖葫芦,稀里糊涂的哭了出来。 “没了就算了,我送你回去吧。”始终是个小孩子,徐寒也不能太过心狠。 赵天磊连连摇头,“我要是这样回去了,娘肯定会担心的。”娘每天做那么多事情那么辛苦了,他要是还给娘添麻烦的话,那就不是好孩子了。 见赵天磊犹犹豫豫的,徐寒道:“难道林氏...不,你娘还会打你不成?”想到这,徐寒对林良辰的印象更差了。 赵天磊瞪大了眼珠子瞧着徐寒,大叫道:“我娘才不会打我,我只是不想让她担心罢了。” 说完赌气的跑了老远,徐寒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得,他好心当了驴肝肺。 赵天磊始终还是没敢在外面多呆,擦了擦眼泪,又拍了拍身上的灰,颠颠的跑回家去了。 见赵天磊回来了,林良辰笑道:“儿子,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天磊重重的嗯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的和林良辰道:“娘,我先回屋和小兔子玩了~” 这话刚说完,林良辰就瞧见儿子有些不对劲,特别是衣服上的灰尘,还有小脸上,也是红红的。 “小磊,等一下。” 赵天磊立马老是的转过身,把双手藏在身后,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良辰道:“怎么了,娘~” “小磊,不打算说实话吗?” 赵天磊低着头,“娘,对不起,我把糖葫芦给弄没了~” 林良辰眉眼一挑,擦干了手,起身拉过儿子,道:“告诉娘,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好的糖葫芦怎么会没有?” “我遇上上次,打我和豆子哥哥的那群人了...”赵天磊说的极为小声。 “什么?遇上他们了?那你有没有被打?”说着,林良辰就要掀儿子的衣服,她倒是没想到,儿子找人玩,还能受欺负,这群熊孩子,简直是太过分了。 第八十章 比气势 赵天磊拽着衣服,连忙摇头,“没有~” 眼睛里写满了真诚,但在林良辰看来,儿子眼神闪烁不已,这是明显的撒谎,不顾赵天磊的挣扎,拉过他,三两下,林良辰就把自己儿子的衣服给掀开了,待她看见儿子身上的伤痕之时,林良辰把牙磨的咯咯响。 恨不得掐死那几个小娃子,她儿子才不过三岁而已,即便过了年,也是四岁,这么小的娃子,那几个罪魁祸首也能下的去手?不知道小孩子脾脏最是脆弱的吗? 感受到林良辰的怒意,赵天磊伸出小爪子拉了拉林良辰的手,冲她笑道:“娘,你别生气了,我没事...” 都是他没用,被人给欺负了。 不理会赵天磊的刻意讨好,林良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闭嘴。” 赵天磊见林良辰真的生气了,小嘴一瘪,眼泪汪汪道:“娘,我错了~” “傻孩子,娘不怪你,别哭了。”林良辰轻抚着儿子的小脸,声音也跟着软了不少,这事情那能怪赵天磊,要怪也怪那群娃子太过分了。 “真的吗?可是,娘我不止把糖葫芦给没了,还把你给我做的新衣衫给弄脏了。”赵天磊低着头,缓缓的说着。 全然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了。 儿子太懂事了,也不好,她宁愿儿子哭着和她告状... 林良辰叹了口气,摸了摸儿子的脸,一把抱起他进屋去擦药去了。 擦过药,林良辰就抱着儿子,去找那群熊孩子算账去了。既然他们心狠,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娘,咱们还是别去了吧,万一...”赵天磊搂着林良辰的脖子担心的说着。 “万一啥?难道你受了欺负,娘还得坐视不管?”敢欺负她儿子,就好做好承受的觉悟,再说她可不是软蛋。还能忍受得了,自己儿子受欺负。 村里的娃子,林良辰虽然说不得全部认识,但对上次那个打自己儿子和小豆子的人,林良辰怎么说也不可能会忘记的。 抱着赵天磊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左右,眼看就要到刘宇的家了,林良辰却转头抱着儿子去了路大夫哪儿。 路青见林良辰母子这吃中饭的时候来,还有些奇怪,“大妹子你们又来了?这回又是怎么了?” “路伯伯好~”赵天磊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嗯。小磊你好啊~” 见路青瞅着自己,林良辰只好把来意给说了一遍,“小磊这娃子伤的不重吧?”路青一听,立马急了。 “身上有很多瘀伤,具体重不重,还得让路大夫看过才知道。”对医这类的东西。林良辰又不清楚,只好找路大夫看了。 “是这样啊,那你们快进来吧。我大侄子在里面呢。”说着,路青把门给开了。 路大夫看过赵天磊身上的伤之后,对林良辰道:“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不过腹部那脚很重,以防万一,这几日得好好休息,不可做幅度大的动作。” 林良辰听了,心都纠在一团了,还好她带儿子先来看了。万一要是出现什么症状,她肯定不能原谅自己的。 见林良辰心情有些低落,路大夫出言安慰道:“林嫂子不必担忧。只需静养几日就好,按时吃药,就可好全。” “就是就是,我大侄子医术好的很...”呐字还没说完,路青在嘴里的话,就被路大夫瞪回去了。 “谢谢路大夫了...” 拿了药,给了诊费,谢过路大夫之后,林良辰就抱着儿子找刘宇那个熊孩子算账去了。 此时的刘宇家,同样喧闹的厉害,“什么?你说二狗子那小子撞了你?”刘运听了儿子的话,立马嚷嚷着自己的大嗓门。 “是啊爹,你不知道,我屁股疼的多厉害,也不知道青了没有...”刘宇扭扭捏捏的说着,瞅见他爹眼里闪着熊熊怒火,刘宇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 这回,刘宇学聪明了,上次他欺负小豆子的事情,就是因为没提前和他爹说,这才被他爹收拾的,现在,只要他先告了状,即便二狗子的父母找上门来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更何况没人帮二狗子作证... “这个二狗子,居然连我的儿子也敢欺负?不想活了?”刘运把桌子给弄的砰砰响。 “欺负宇小子?二狗子有那个能耐吗?”一直沉默的刘宇娘,金氏适时出声道。 “你个婆娘,知道什么?赵佳宝这是典型的以为我好欺负呢,居然让他儿子打我儿子,这账我肯定会和他好好算算。”刘运边瞪金氏,边咬牙道。 金氏被骂的低下头去,对这事情金氏不予置评,她儿子什么样子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就因为有刘运这个当兵的老子这么护着,这才一直在村里作威作福,以至于村里的小孩子都怕了自己儿子。 可她又没什么能耐,那能说的过自己男人,只能闷声不坑的吃饭。 刘宇得意的冲金氏挤了下眼睛,附和着刘宇的话,“就是啊,爹,上次要不是二狗子和小豆子他们俩占了儿子的地盘,我们几个人也不会和他们动手...” 刘宇说的可怜兮兮的,刘运心肝都疼了,“儿子,你放心,上次的事情过去也就算了,这次的事情,你爹我无论如何也替你报回来...” 话音刚落,林良辰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刘宇在家吗?” 听这叫声,刘宇心里一慌,立马朝刘运投去二狗子娘来的眼神,“你个没出息的家伙,怕啥?不是有你老子我在吗?送上门来了,正好,懒得我上门去找他们了。” 叫唤了几声,林良辰没见着人出来,再次唤道:“刘大哥,刘大嫂子你们在吗?” 在林良辰怀里的赵天磊,小声的说道:“娘,咱们不如先回去吧。” “回去做什么?咱们都来了,这公道自然得讨了。”要是不好好给刘宇那个小子一个教训的话,她心里这口怒火,怕是下不去。 “可是,我怕...”我怕娘被人给欺负了,赵天磊在心里默默的说。 “别担心,只要咱们占理,不管别人再怎么说,咱们都不怕。”林良辰好似明白自己儿子的心意一般。 “呀?是弟妹啊?你们娘俩怎么来了?佳宝呢,怎么没来,这许久没见他了,还真是有些听想他的,要不改日,一起吃个饭吧?”刘运一出来,就瞎扯这些有的没的。 “多谢刘大哥的好意,这就不必了,我今日来,是有事情要请教刘大哥的。”林良辰可是听说过,这刘运是当过兵的,至于他为何会回来,这林良辰就不得而知了,不过... 不管他当初是当兵也好,还是做天皇老子也罢,欺负了她儿子,一律不可原谅。 这个世道虽说权利、身份这些至上,但不代表她就得怕了。 “请教这可不敢当,弟妹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老哥的,老哥自然会尽量满足的。”刘运打着哈哈。 “是吗?我就想让犬子给我们小磊,道个歉,并且保证,以后不能欺负他,不然,要是下次再被我抓住,到时候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林良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这气势和刘运的相比,竟然不相上下。 “那我们要是不道歉呢?弟妹想要如何?”刘运并未被林良辰的气势给吓到,反而步步紧逼。 “如何?那我就把刘宇欺负我儿子的事实说出去,看刘大哥是如何管教自己儿子的。”林良辰缓缓的说道,到时候闹出笑话的是谁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她就不信这刘运不要面子。 “弟妹这么做可是有些不厚道啊,不过这次,可不是我儿子欺负了你儿子,而是你们家二狗子欺负了我儿子,所以这公道不是由弟妹你来讨,而是由我来...”刘运眼中闪过少许得意,一副看你该如何说的样子。 林良辰听了这话,眼中闪过少许的自嘲,她儿子多大,刘运儿子多大?一个三岁的小娃子能欺负得了一个八九岁的娃子?这两相比较,谁欺负谁很明显,刘运也不怕说出去被人给笑死。 “那真如刘大哥所说,不如把他和那些在场的娃子给叫出来,咱们当面对质,如何?”林良辰眼中闪过自信。 “对质就对质,谁怕谁?”刘运也是被林良辰给刺激了,反正他儿子可是说了,要不是这个二狗子,他的屁股也不会摔的开花。 “不过,弟妹,咱们可是说好了,要是对质出来的结果,真是二狗子欺负了我儿子,那你就得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我们儿子道歉,并且还得赔偿看大夫的诊费。” 不知什么时候,这刘家的院子外边,已经围了不少的村民看戏了,大都是端着碗出来的。 “可以,我也有个条件,要真是你儿子说了慌,那就得给咱们村里所以被你儿子欺负的娃子道歉,并且赔偿诊费,这个条件如何?” 林良辰可是听自己儿子说过,在他们村,被刘宇欺负过的娃子,多的双手都数不过来,既然刘宇这么对他儿子,就别怪她打了他爹的脸面... ps: 打滚卖萌求粉红~ 第八十一章 谁欺负了谁 有那么一霎那,刘运有被林良辰说的话给吓到,但想到自己儿子说的话,立马信心满满,点头答应了下来。 答应就好,林良辰就不怕他不答应,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让刘运管管自己儿子,免得村里更多的娃子和她儿子一样,被人欺负,打的内伤。 话一出口,围在刘家院子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这些人,那些人的娃子有谁没被刘宇欺负过?可奈何他老子之前是个当兵的,刘运本人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人,要是有人和他对着干,他一只手就把别人给拎起来了。 他们这些人吓都吓死了,自家孩子受了委屈,也就只能往肚子里咽,谁还会上门去找刘运的麻烦,当然胡肆也是个列外,这下林良辰一个女人开了先例,他们自然要过来围观了。 而这些人却是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们的纵容和贪生怕死,才会让自己的娃子受了更多的苦。 “刘大哥,这话咱们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麻烦你儿子把那几个在场的娃子给叫过来吧?叫过来咱们也好当场对质。”林良辰放下自己儿子,看着刘运说道。 叫就叫,他还怕了林氏这个娘们不成?刘运看了林良辰一眼,转身回去叫自己儿子去了,刘宇一听,他爹让他叫他那几个手下来,立马高兴的应了。 颠颠的跑了出去,刘宇一走,金氏便道:“这事情咱们还是和二狗子他娘道个歉算了,别闹大了。” 总归是乡里乡亲的,闹大了也不好看,只可惜金氏刚说完这句话,刘运立马呵斥道:“就这么算了。你让我刘运的面子往哪里摆?到时候又多少人笑话我?” “可是,儿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是他欺负了二狗子呢,到时候你真带着儿子挨家挨户去道歉?”尽管刘运很生气,金氏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你给我闭嘴,你个婆娘,还是不是我媳妇?一天到晚不知道说些好的也就算了。还诅咒我们父子俩,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刘运非但没觉得金氏是为他们父子好,还认为金氏恶毒。 金氏被指责的低下头,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反正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你个婆娘,还说,再说别怪我和你翻脸了。”刘运说着,把腿边的凳子给踹了老远。 金氏吓了一大跳,眼角的泪也随之流了下来。想说的话,也咽回了嘴里,默默的去把刘运踢倒的凳子给扶起来,然后默默的收拾碗筷。 刘运心中怒火难平,狠狠的瞪了金氏一眼,然后坐在凳子上等着儿子叫那几个娃子过来。 林良辰听着屋子里传来的动静。冷笑了一声,这儿子和老子果然如出一辙,都是暴力无比。容不得别人说。 没出半刻钟,刘宇就把自己的那几个小跟班给带过来了,进来的时候,刘宇还挑衅的瞅了赵天磊一眼,然后愉快的进屋去了。 别人没看到刘宇的眼神,林良辰可没错过,看样子这刘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林良辰神色一紧,忽然注意到院子外面的胡肆父子。 脑子一转,忽然有了主意。低头和儿子说了几句话,然后指了指站在外面的胡肆父子,赵天磊立马高兴的点头。 没一会儿。赵天磊就跑了出去,那些村民虽说注意着刘家的动静,可没人把视线投在林良辰母子身上的,即便有人把视线投在林良辰的身上,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赵天磊到了外边,找到小豆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小豆子神色立马变了,拽了拽他老爹的袖子。 让他爹低下头,小豆子在胡肆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胡肆立马答应了。 而完成任务的赵天磊,半刻也没停留,又跑回了林良辰的身边,林良辰见儿子脸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脸上也有些惨白,轻声道:“小磊,你没事儿吧。” 林良辰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头,路大夫先前还叮嘱过,不能让儿子做幅度大的动作,她刚才还让儿子跑出去。 她真是混蛋,居然让儿子做这种事情,“对不起儿子...” 她不该... 赵天磊苍白着一张小脸,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儿的,娘,我歇歇就好了...” “别说话了,娘抱着你,啊~”林良辰给儿子擦了下汗,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给他温暖,希望他能好受些。 没过一会儿,刘运父子俩就出来了,“弟妹,二狗子不舒服,不如就进来说吧。”对质这种事情,刘运虽然很相信自己儿子,但不代表,他乐意让这么多人看他的好戏。 “不必了,就在这对质吧,早点对完,我们也好早些回去。”林良辰可不进去。 “那好吧,如弟妹所愿。”刘运父子从屋里出来,那几个小娃子一见到刘宇出来,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总算有些安定。 林良辰抿唇不语,还未开始问,那方刘宇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他身边的几个小娃子更是迫不及待的附和。 “弟妹,说的这么明白了,谁打了谁,很清楚了吧?”刘运得意的晃着一张脸。 林良辰冷笑一声,而她怀里的赵天磊一个劲的瞪刘宇,神情激动道:“你胡说。”明明是刘宇先拦着他的道,后面抢了他的糖葫芦,又打了他,还说他先打的人。 “你才胡说,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还是你想让我把裤子脱了,让别人看看我屁股上的伤吗?”刘宇很下流的说着。 “你...你混蛋。”赵天磊被逼的双眼通红,要不是在林良辰的怀里,估计早就冲动的冲上去要和别人干架了。 “好了,儿子,娘相信你,相信小磊,不会说谎的。”林良辰安抚着赵天磊,对刘宇这颠倒黑白,鄙夷到了极点。 “弟妹,这难道是你的家教?还真是好啊?”刘运嘲讽道,脸上的得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谢刘大哥夸奖我的家教,不过刘大哥自己的好像不怎么样啊?这儿子都可以当着大庭广众要脱裤子了,这...也太...” “不要脸...” “小小年纪不害臊,丢人现眼...” “不怕污了我们这些人的眼睛。” 林良辰的话还未说完,在外边围观的村民,一个个骂了起来,刘运满脸通红,瞪了林良辰一眼,又给了正要说话的儿子一记。 梗着脖子道:“我的家教好坏,应该不需要弟妹来置评吧?” “那是自然,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林良辰扫了几个娃子一眼,“怎么你们说的话那么一致?莫不是先前串通好的?” “你胡说,明明是二狗子欺负了我,他们只是说事实而已。”刘宇一听林良辰说他们是串通的,立马跳脚。 “我才没欺负你,是你拦着我,抢了我的糖葫芦,还打我。”赵天磊情绪激动的说道。 “好了,小磊,娘知道你委屈了,你别激动,娘会帮你讨回公道的。”见儿子这样,林良辰心里着实心痛。 “娘,我没欺负他,是他欺负了我,呜呜...你要相信我。” “好,娘相信你,不相信你,娘也不会带你来了不是?”这时候那是用气的时候? 安抚好了儿子,林良辰忽然瞅见外边的胡肆父子,心便明了。 对刘运道:“刘大哥,这咱们双方都有道理,一时之间,也难以决断,不如就请咱们村公正严明的里正来定夺可好?” 林良辰说完,贾亚才就从人群中缓缓而出,根本没给刘运拒绝的机会。 刘运气的咬牙,完全没想到这林氏,居然把里正也给搞来了,看来是不想这么容易解决了,不过这样也好,他就让林氏心服口服,乖乖的给他儿子道歉,并且赔偿医药费。 不过令刘运想不到的还在后头,不止是贾亚才过来了,还有徐寒也过来了,在徐寒那张冰块脸的面前,原先和刘宇串通好的几个小娃子,被吓的一个个都不敢坑声了,事情忽然来了个大转变,让刘运怎么也没想到。 “徐老弟,怎么这事情还关你的事情?” 徐寒轻瞟了刘运一眼,“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几个娃子欺负林氏的儿子,把他压在地上打,而那几个娃子,正是你儿子还有这几个人。” “徐老弟,你不是在说笑吧?”刘运僵着脸笑道。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说笑吗?”徐寒反问道,没想到他说的话,居然还有人质疑,什么时候他的信用这么低了? “刘大哥,事实很清楚了,到底是谁欺负了谁,你心里还没数吗?要是你还不相信,不如再让他们把事情的真相说一遍,我想这些娃子的爹娘可是很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说谎的...” 林良辰说的轻松,而刘运面色一片惨白。 狠狠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但见他眼神轻飘,刘运心里比什么都明白了。 原本想说的话,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下脸真是丢大发了。 ps: 打滚卖萌求粉红~自动重复十遍~打滚卖萌求粉红~打滚卖萌求粉红~...... 第八十二章 关祠堂 早该听他婆娘的,心平气和的和林氏解决这件事情的。 谁曾想,这事情居然来个大逆转?刘运那能接受的了,头嗡嗡响个不停,差点没晕倒在地。 更雪上加霜的是,那几个被刘宇逼迫的娃子,一股脑儿都说是刘宇让他们做的,还说了很多刘宇让他们做的坏事。 几个娃子说完,就跑到贾亚才的身边,躲避掉了刘宇怨毒的目光。 “里正爷爷,你可得帮我们,我们都是被逼的,要是不听刘宇的话,他就要打死我们。”其中一个小娃子说道。 “就是就是,他还让我们随叫随到,每天欺负那些他看不惯的小孩子...” “我们身上的伤,也是被刘宇打的,里正爷爷,你别让我们爹娘打我们...” 几个娃子围着贾亚才说个不停,而那些在外面看好戏的村民们,一个个闹起哄来了,纷纷大叫着,让刘运给道歉赔钱,又说刘运的儿子丧心病狂,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这种狠毒的娃子,以后长大了必定只知道祸害人。” “说不好,还弄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来呢...” “有话说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外边议论纷纷,整个刘家院子,轰的热闹了起来,刘宇心慌了神,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什么办才好,看几个小娃子的眼光充满了怨毒,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而刘运头疼的听着这些人的叫声,实在忍受不了了,大叫道:“吵什么吵?全部给我闭嘴。” 这些个人,除了看好戏。起哄之外还会干什么?无非就是想让他丢脸而已,现在总算如愿了吧? 刘运这一声喊,起哄的村民果然老实下来,而在屋子里的金氏,紧张的瞅着外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刘运啊,你也先别急着生气。降降火,这娃子嘛,以后好好教,但是千万别弄出今日的事情来了。”贾亚才苦口婆心的说道,但眼里的嘲讽之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这刘宇经常欺负村里的孩子,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但没想到,今日被捅了出来,说实在的。贾亚才好几次想整治下他们父子,谁料没机会,这下好了,有了个现成的机会,贾亚才是不可能不利用的。 贾亚才这话,让刘运更加没脸。“死小子,还不给我跪下。” “爹...”刘宇可怜兮兮的叫道,那想跪下? “叫你死去的爷爷都没用。还不给我跪下?”脸都被儿子给丢尽了,刘运那还会对儿子客气?先前他可是听自己儿子说了,才会和林氏许条件的,但现在? 除了道歉之外,他还得赔儿子打的所有娃子的钱,怎么想,刘运心里怎么不舒服,他怎么生了这么个讨债的儿子。 见刘宇不动,刘运呵道:“让你跪下,你没听见吗?再不跪。老子把你的腿给打断你的。” 噗通一声,刘宇就算不想下跪,可是也跪下了。 林良辰搂着自己的儿子。没吭声,在她看来,刘宇确实可恶,但那些听他们话的那些娃子更加可恶,刘宇虽说逼迫了他们,但他们也可以拒绝,也可以告诉自己的父母? 可他们呢?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还特意做刘宇的走狗,打那些无辜的孩子,这些小娃子怎么可以轻易的原谅? 现在见刘宇這样,一个个还幸灾乐祸。 贾亚才好似明白林良辰的心思一样,和林良辰对视了一眼,注意着刘运如何做。 徐寒见没他什么事情了,扫了跪在地上的刘宇和那几个小娃子一眼,然后扭头走了,林良辰本想和他说声道谢的,但见徐寒走那么快,只能等着下次再和他说了。 就在刘运让自己儿子开口和赵天磊道歉赔罪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不知道是那个嘴碎的婆娘,把赵佳宝给叫了过来,以至于赵佳宝一进来看见林良辰母子,立马不分青红皂白的冲过来,想要教训林良辰一顿。 林良辰也没想到,赵佳宝好好的怎么会过来?要不是站在她身旁的贾亚才替她挨了赵佳宝一下,那么他们母子必定摔倒在地。 “佳宝,你干啥?”贾亚才捂着生疼的胳膊,瞪着赵佳宝。 “对...对...里正,怎么会打着你了?”赵佳宝惊慌失措,明明他是朝林良辰那个女人打过去的。 “对什么对,打了我,还对了是吧?好你个赵佳宝,还当着大家伙的面,就想对我这个里正行凶?说了你,你还瞪眼?”贾亚才气的半死,他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得受这种对待。 外边看戏的人,也是一脸的莫名奇妙,赵佳宝跑来做啥?而且一来就对里正动手? 刘运父子也愣了好几下,随后黑着脸在一旁沉默着,林良辰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亦是不明了的看着赵佳宝。 这人是中邪了不成,来了就算了,居然一进来就动手? “没...里正,我没这个意思,我听说林氏在这捅了大篓子,就过来收拾她,谁知道...”赵佳宝吞吞吐吐的说着。 贾亚才狠狠的瞪了赵佳宝一眼,“别试图想抹掉你对我动粗的事实,等会儿你自己给我乖乖的去祠堂面壁两天。” “啊...”怎么会這样,明明揍的是林氏,结果变成里正也就算了,如今这里正还要罚他去祠堂面壁两天? “啊什么啊?这是你对村官行凶惩罚,要是谁都像你一样,咱们这村子有什么规矩可言?”贾亚才翘着胡子说道。 对外面喊了几声,立马来了两个人,把赵佳宝给架走了,从头到尾,赵佳宝都没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里正,你不能把我架走,林氏,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没在家,你就可以在村里捅什么大篓子出来,别想着我帮你擦屁股。” 听了这话,原本有些同情赵佳宝的人,立马鄙夷的看着他,自己的媳妇为儿子讨公道,不出现也就算了,现在还骂自己的媳妇,这还算男人吗? 原来是这样,她就说赵佳宝好好的,怎么会过来,肯定是谁在他面前嚼了什么舌根子,这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她,结果... 林良辰嘲讽的笑了一声,收敛了情绪,就没在看被架走的赵佳宝了。 “里正,真是对不住,让你...”莫名奇妙的让里正帮她挨了赵佳宝一巴掌,林良辰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无碍,佳宝那小子也是欠教训,里正我虽然是一把老骨头了,但也没那么脆弱,你就别担心了。”贾亚才才不会说,他是听赵佳宝那话不舒服,才故意罚他关祠堂的。 赵佳宝一被弄走,众人的视线又回到了刘运父子身上来了,刘宇最终在自家老爹的逼迫之下,跪着和赵天磊道了歉,刘运也保证,会给赵天磊赔医药费。 “这医药费就不用赔了,我们是从路大夫那边看过才过来的。”她要的不过是个公道,还有好好的教训刘宇一顿,并不是要诊费。 “那真是谢谢弟妹了。”刘运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用谢我,里正,这几个娃子虽说是受刘宇指使的,但他们或多或少也是对村里的娃子动了狠手,而且他们对于刘宇的命令还没反抗,所以这罪过不能免。”林良辰要的可不是刘宇一个人道歉就算了。 “良辰这话说的不错,你们快回去把你们的爹娘叫过来,就说我找他们有事说。”这刘宇虽说是罪魁祸首,但没有这几个娃子的帮忙,他能在村里凶的起来? 所以这威,他这个做里正的必须得立起来,罗亚才琢磨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对院子外的人道:“咱们大河村,凡是被刘宇这一群娃子欺负过的小娃子,一会儿都到祠堂去,我统计一下数量,听见没?” “没被欺负过的,就不用去了,要是被我抓到了,有哪些人是造谣撞骗的,明年春天,理水沟的事情,就落在他们的头上了,知道了没有?” 林良辰瞅着满是威风的贾亚才,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看来这贾亚才还真是一个好里正呢。 以后要是和他搞好了关系,总归是没错的。 贾亚才吩咐完,就让林良辰母子先回去了,“良辰啊,等那些娃子的父母来了之后,我再让他们上门给你们道歉去,啊。” “好,多谢里正了。”难为贾亚才想的那么周到,林良辰放心的带着儿子回去了。 今日,不止是给儿子讨回了公道,更是打了刘运一个大大的耳光,还有那几个行凶的娃子,更是会受到惩罚。 以后,林良辰估计是没人敢在像刘宇这样了,敢对村里的娃子行凶。 见儿子皱着眉头,林良辰关心的问道:“小磊,肚子还疼么?” 赵天磊摇了摇头,抿着小嘴不吭声,小家伙心里有些想不明白,他爹为何不帮他们,反而要打他和娘。 “好了,别想了,咱们回去吃饭吧,肚子饿了吧?”这一闹,又耽误了这么久,家里的猪下水还有猪头都没弄干净。 要是再弄下去,林良辰估计,他们母子俩是吃不了午饭了,回去之后,草草的弄了些菜,就和儿子将就着吃了,等晚上再吃好吧。 第八十三章 余氏的面子 担心儿子受伤吃不了太硬的东西,林良辰给儿子蒸了一个水水嫩嫩的鸡蛋和软软的米饭,这才慢慢的喂他吃饭。 伺候儿子吃饱之后,林良辰才顾及自己的肚子,坐在林良辰对面的赵天磊,此刻正心满意足的瞅着他娘吃饭。 “这该死的老四,说出去一趟,去了这么久了,还不回来,死哪儿去吃好吃的去了?不知道你老爹老娘还没吃饭吗?想饿死我们不成?”门外,余氏的叫骂声,陆陆续续的传了进来。 林良辰的嘴角划过一丝讥讽,这个余氏啊,没了儿子在家,都已经懒到连个午饭都不能动手做了,还好意思跑出来叫骂,也不嫌丢人,这种事情也就她做的出来。 赵天磊默默的喝着杯子里的水,对外面的叫骂声并未理会。 林良辰见儿子这般乖巧,没有先前的害怕,总算放心了,自己儿子受余氏的影响有多大,多害怕,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只希望,时间久了,儿子能够逐渐对余氏免疫。 外面的叫骂声,持续了没多久,余氏便扭着腰走了,但走了没几步,又转过身,往林良辰的新厨房这边来了。 “林氏,我问你,我们家老四呢?”余氏推开林良辰的厨房门,张口就问,样子有些凶神恶煞。 “娘,你这话问的好奇怪啊,我怎么知道?”林良辰不轻不淡的抬眸瞧了余氏一眼,慢悠悠的回答着,轻嚼着嘴里还未下咽的饭粒。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四不是去刘运家里了吗?没和你一起回来吗?”余氏就算再气,也得把心中的怒火给压下。咬牙切齿的问道。 “娘,你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相公他是有去刘运家里,但是他一进去,就像疯了似的,对里正动粗。被里正给押到祠堂里去了...”林良辰一副这是真的样子。 看的余氏越发的生气,恨不得把林良辰给扇两耳光子,然后再狠狠的抽她,让她连自己爹娘都不认识。 “你个小贱人,你是死的吗?不知道帮老四说几句话吗?”余氏的双眼喷火,恨不得把林良辰给烧成灰烬。 “娘,当时的情况,你怕是不知道,那么混乱。我们娘俩都被相公的这一出给吓傻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相公早就被里正叫的人给架走了。”这可是真的,她可是没有说谎。 “你...”余氏的眼神,像遂了毒的刀子,狠狠的扫了林良辰母子俩一眼。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余氏一走,林良辰就发现自己儿子正抬头瞧着她,“怎么了。小磊,是娘吓到你了吗?”林良辰心中懊恼,她倒是忘了儿子还在她对面呢。 要是再他的心里,留下个坏的形象,那可就不好了。 赵天磊摇头,手指相互抠着,随后抬高头道:“我只是觉得娘,越来越厉害了...” “是吗?那小磊觉得娘是厉害好,还是不厉害好呢?”林良辰决定吧这个问题交给儿子回答。 赵天磊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然后很认真的想这个问题。随后给出很肯定的答案,“我喜欢现在的娘...” 林良辰眼中闪过浓浓的惊喜,“真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彪悍。会给儿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呢? “真的。”赵天磊的表情真的不能再真了。 现在的娘很好,比以前好十倍,不,好了一百倍。 说完,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 “呵呵...”林良辰摸了摸儿子的小脸,也跟着笑了起来,只要儿子理解她,就好,那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吃过午饭没多久,林良辰正准备给儿子熬药,里正和先前打赵天磊的那几个娃子,以及他们的父母上门来了。 “里正,你们这是?”林良辰看着来的这些人,毫不知情的问道。 贾亚才呵呵一笑,“良辰啊,二狗子不是被他们几个小娃子给打了吗?这下,我领着他们来和你赔礼道歉,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和人家二狗子道歉啊?” 赵天磊站在林良辰的身边,红着眼瞪着这几个娃子,又气又怒,要不是林良辰紧紧的牵着他,小家伙估计早就和对面的人干起来了。 那几个小娃子的爹娘,见了赵天磊这副模样,脸上有些讪讪的,想要开口和林良辰说抱歉,但不知道怎么说。 贾亚才哼了一声,“瞧你们这没用的样子,不就是给人家良辰道个歉吗?用得着这么磨磨蹭蹭的吗?” 之前来的时候,还说的好好的,现在来了,反倒是一个个都耸了,他们的娃子打了人家二狗子,都已经是自己承认的事情,难不成,这些家伙还不想承认? 贾亚才这一催促,那几个有些不好意思的大人,总算是丢下脸面,和林良辰母子道歉了。 “大妹子,除了道歉之外,这些都是我们从家里拿过来的东西,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请你看在我们这么诚恳道歉的份上,原谅我们家娃子吧,是我们这些做爹娘的没教导好他们,让二狗子受委屈了。”其中一青年男子说完,还把篮子里的东西递到林良辰的面前。 “不只是他们家,我们家也是,林大妹子,真是对不住,嫂子没什么好东西赔礼道歉的,但这些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四五个娃子的爹娘,把自己手中的东西全部递给林良辰,林良辰瞅了他们几眼,全都是心肝情愿的道歉的,刚想开口拒绝,那方贾亚才就道:“良辰啊,既然都是他们的心意,你就收下吧,当做是给二狗子的诊费了。” 贾亚才开口替她答应下来了,林良辰还能说什么?她怎么好意思去博了里正的面子,那要是真這样,倒是她不识好歹了。 “那我就听里正的,先收下了,只希望今日这事儿过去之后,咱们还是乡里乡亲,别为这闹的生分了。”林良辰可不想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他们母子成了这几个娃子父母眼中的敌人。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几个娃子的爹娘纷纷附和。 而注意着外边动静的余氏,看到这幕,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心中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一个个都给林氏送礼来了? “喂,老头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喂,问你话呢?”余氏对着床上的赵青松狂叫,叫完之后,才发现赵青松没在床上了。 “人呢?死哪儿去了?” “这不在你旁边吗?叫什么叫,我又没耳聋,想把我的耳膜给震破吗?”赵青松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几个小娃子接道自家爹娘的示意,连忙对板着脸的赵天磊道:“对不起,二狗子,今日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听刘宇的话,动手打你。” “就是,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不应该,你就原谅我们吧。” “我们知道,打人是不好的,请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吧,下次我们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我们爹娘也教训过我们了,二狗子,你别生气了...” 几个娃子全部开口道歉,让赵天磊有些反应不过来,拉了拉林良辰的手,眼眼问他到底该怎么办。 林良辰轻抚了下儿子的头,蹲下来对他道:“既然几个大哥哥都道歉了,小磊,你就原谅他们吧,难道你不想,以后多几个玩伴吗?” 赵天磊迟疑的瞅了几眼那几个娃子,用不敢置信的声音问:“可以吗?” “当然了,你们几个说是不是?”再说,林良辰也是由衷的希望,儿子不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玩,他也能有自己的小伙伴。 收到林良辰眼神,几个娃子纷纷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这是自然,以后二狗子你尽管来找我们玩吧。” 赵天磊咬了咬唇瓣,看了他们几眼,“那看着我娘的面子上,就原谅你们这一次好了。” “这才对吗?”罗亚才笑了起来。 道完了歉,贾亚才和那几个娃子以及他们的父母全部走了。 林良辰头疼的望着这些篮子里的东西,虽说她挺缺菜的,也用不着送这么多来吧,他们母子俩怎么吃的完? 嗯,这个萝卜挺大的,那个白菜也不错,算了,他们的一番好意,怎么说,她也不能辜负不是? 林良辰正埋头挑挑拣拣,那方余氏又出来了,站在林良辰的腿边,俯视她道:“刚才那些人和里正来是干啥?怎么会好端端的送东西给你,你说,是不是你这个婆娘,背着我们拿钱给别人用了?” 林良辰继续挑拣,对余氏的问话充耳不闻,实在不耐烦了,“娘,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背着你们拿钱给别人了?我自己都穷的要死,那来的钱给别人?”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富有吗? “那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我可告诉你,你别拿着我们老两口的名声,在外面乱来,乱收别人的东西,既然他们是给我们二老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余氏说完,就要去抢林良辰手中的篮子。 林良辰会让余氏抢吗?当然是不可能的? 第八十四章 水泼余氏 瞅了余氏一眼,“我怎么从来不知道,爹娘的名声这么大了,光靠你们的名声,就能让别人来送东西了?之前我怎么没见过?” “你之前没见过,现在不是见过了吗?还不把篮子给我?” 林良辰暗自皱眉,这余氏,是想要东西想疯了吧?昨天抢肉也就算了,今天改成抢萝卜白菜了,真转性子了? 转不转性,林良辰不清楚,但这些是她的东西,她就没必要给了余氏,她又不是慈善家。 “娘要是想要,再找他们要去吧,这是他们给儿媳的,儿媳先拿回家去了,娘好走。”说完,林良辰拎起几个篮子,就走了老远。 余氏见到手的东西,又没了,气的想拿石头砸死林良辰,都是这个可恶的贱人,平日里嚣张也就罢了,现在连别人给他们二老的东西都给抢了,要不要脸啊? 不理会余氏的叫骂,林良辰把收到的萝卜白菜分开,一部分用盐给腌起来,另一部分,林良辰把储藏好,留着以后慢慢吃。 赵天磊受了伤,喝过药之后,就被林良辰给安置在床上歇着了,林良辰便一个人慢慢的做着这些事情。 一个下午过去,锅里的猪头散发出浓烈的香味,林良辰吸了吸鼻子,把手里的事情做好,然后去屋里看儿子醒了没有。 醒了,正好可以喝这香甜的猪头汤了。 余氏从外边回来,刚进院子,就闻到这股肉香味,很不争气的吸了吸鼻子,闻到香味是从林良辰这边散发出来的。余氏心里跟被猫抓了似的,心痒痒的厉害。 都怪这个小蹄子,有好的东西,也整日知道自己藏着掖着吃,从不孝敬他们一点,没良心,没心肝。 香味越弄。余氏越发觉得肚子饿,中午老四没回来,他们老两口跑去老大家讲究吃了些,高氏那个小气的婆娘,一见他们过去,脸臭的跟什么似的? 吃了点东西,跟吃了她的肉似的,早知道,当初她就不娶高氏这个婆娘做儿媳。还以为她有多好,还不是小气胚子一个?连自己爹娘吃些东西都不愿意,有什么用?亏她以前对他们这么好。 越想,余氏觉得心里越像憋了口气似的,低声咒骂了起来,“都是些白眼狼。没心肝的东西。” 不给她吃,她偏要吃。 余氏踌躇了两下,从厨房的门缝里。没看见林良辰的身影,老嘴都咧开了。 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一进去,就往哪嗡嗡嗡响的锅,余氏心中一喜,正要蹑手蹑脚的过去。 嘭的一声,门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余氏回头看去,正好见林良辰双眼喷火的瞧着她,“娘。这是要干什么呢?” 她才走了一会儿,余氏就跑过来了,这老婆娘是多想吃肉? 被抓了个正着的余氏。总归是有些心虚的,假笑了两声,“这不是你这熬的东西太香了吗?我就过来看看你做什么好东西。” 说完,余氏都觉得这话不对劲,她是婆婆,被抓了林氏又能怎么样?还需要這样低声下气的和林氏说话? “我来看看,你这个小蹄子,背着我们老两口吃什么独食。” 她吃不吃独食关余氏什么事情?花的又不是余氏的钱?林良辰莞尔一笑,“娘是自己走呢,还是让我请呢?” “让我走?我为什么要走?”既然来了,她肯定得吃过之后,再离开,这种机会,她怎么会放过呢? 余氏说完,干脆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林良辰。 林良辰也不恼,牵着赵天磊慢悠悠的进去,然后到了水缸旁边,趁余氏不注意,舀了一勺水,全部泼在了余氏的身上,“走还是不走?” “啊~林氏,你个遭天杀的小贱人,你想冻死老娘啊?”余氏反应过来,立马跳脚的指着林良辰骂。 “娘自己说不走的,既然不走,那别怪儿媳不客气了。”她可没那个闲工夫,招待余氏。 说完,林良辰又去水缸里舀第二勺,余氏被淋了一身湿,被冻的打了一个哆嗦,看见林良辰瓢子里的水又要往她身上泼过来,立马尖叫着跑出去了。 余氏一走,林良辰就把手里的瓢子扔回水缸,用擦桌子的毛巾,把桌上溅出的水擦了个干净。 “儿子,饿了没?” 赵天磊摇头,“是不是还在想,娘刚才为何要那么做啊?” “没有,是奶奶太坏了,娘泼的好。”要不是奶奶太过分,娘这么温柔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对待她的,看他做错事,娘也没骂过他。 林良辰揉了揉儿子的头,让他好好坐着,就去炒早就整理好的猪下水了。 因为早就答应过徐寒了,林良辰也不能没信用,再加上人家今日又帮了他,还是把这猪下水做好了,送过去吧。 另外,给贾亚才和胡肆父子送些过去,今日总归是他们帮了自己的忙,也算是还了这分情了。 思量完,林良辰便动手去做,用酸辣椒爆炒的猪下水,又香又辣,林良辰被呛的半死,坐在一旁的赵天磊非但没觉得很呛人,还意犹未尽的咂着小嘴巴。 “儿子,你不舒服,能吃这么辣的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万一刺激了怎么办?再说她都没打算留了,给各处送些,就没了。 赵天磊摇头,嘴巴辣的是呼哧呼哧的出气,林良辰见状,那还敢再让他吃啊,急忙倒了些水给他喝。 “儿子,这辣的你不能吃,改日,等你伤好了,娘再给你做,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儿子尽早把伤给养好。 “那好吧。”赵天磊即便不愿意,也还是点了点头,身体要紧。 做好了猪下水,林良辰分别用今日买回来的罐子装好,又把在锅里熬的猪头给弄了一半出来,把罐子装的严严实实,算了算要送的人家,林良辰便带着儿子,提着篮子出门送东西去了。 在东屋里换衣服的余氏,此时非常不甘心,眼看都快要吃到嘴的好东西了,林氏那个小贱人,居然敢泼冷水,好在她跑的快,不然非得冻死不可。 想着,余氏就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骂林良辰的声音更加的大了。 ps: 头很晕,先睡下,剩下的四千字,晚点更新上,求粉红啊~ 第八十五章 毒婆娘 徐寒没想到林良辰这么早就把做好的猪下水给送过来了。 瞅了几眼林良辰放在桌上,冒着热气的罐子和碗,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你做的好吃吗?” “什么话?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至少这厨艺是没话说。”呸,她这说的什么话,怎么一下子就贬低自己了? 应该说,她的才貌和手艺都是没的说的,林良辰瞪了徐寒好几眼,这人真是不会说话,要不是她先前答应好了,她才不会跑这一趟。 哼~还不识趣。 坐在一旁的老五叔听到林良辰这话有些想笑,瞅了徐寒一眼,咂吧咂吧嘴道:“良辰啊,你就别妄自菲薄了,你这手艺老五叔信的过。” 听到老五叔的夸奖的话,林良辰抿嘴一笑,“老五叔过奖了。” “哪里。寒小子,还愣着干啥?还不把罐子和碗空出来?别耽搁良辰娘俩的时间。”老五叔吩咐着徐寒。 徐寒嗯了一声,捧着罐子端着碗去厨房了。 徐寒一走,林良辰拉着儿子坐在一旁,等着徐寒一会儿把罐子和碗空出来还给她,一旁抽着烟斗的老五叔,瞅了林良辰旁边的赵天磊一眼,开口道:“良辰啊,这二狗子身上的伤没事吧?” 林良辰错愕了一下,随后想到估计是徐寒说的,笑道:“已经没什么大碍,路大夫说休养几天就好了,劳烦老五叔关心了。” “良辰。你别那么客气,老五叔我也不是什么外人,有什么委屈可以和老五叔说说,说不定老五叔还能帮你一把呢。”老五叔直视着林良辰说道。 听到老五叔这话。林良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干笑了两声,“老五叔过虑了,我哪有什么委屈,有的我还不早就哭着说出来了。” 当然,这话是林良辰敷衍老五叔的,赵家的事情,那能是有别人掺和就能解决的了的?更何况说出来也于事无补。 她也不想太多的人掺和进来,不然到时,余氏那几个人不知道又得说什么难听的话?她自己难受也就算了。干嘛还要连累别人? “是吗?既然良辰你不打算说。老五叔也不强求你。这凡事啊,咱们都讲究个随心,不过有些事情。别做的太绝了。” 听着老五叔亦有所指的话,林良辰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撑起笑脸,在一旁微笑着。 屋子里的气氛沉默了一下,那方徐寒很快把碗和罐子空出来拿给林良辰,“抱歉,怕你等着要,我就没洗了。” “没事,我自己回去洗洗就可以了。”林良辰伸手接过,把罐子和碗放进篮子里。和老五叔告辞过后,母子俩就告辞离开了。 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是胡肆家,从老五叔家绕过去就可以了,去了胡肆家,再去最远的村长家,到时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蓝大姐见林良辰母子过来,还有些诧异,愣了一会儿道:“林氏,你怎么来了?” 林良辰笑道:“哦,我过来是谢谢胡大哥的帮忙,胡大哥人在吗?” 蓝大姐哦了两声,招呼道:“那你们快进来吧。”说完,扭头对屋中喊道:“当家的,林大妹子过来了。” 在屋中的小豆子一听他娘的喊声,立马站起来,嗖的一下冲到外边去了,胡肆愣了一下,笑骂道:“这小子,跑这么快。”随后跟在小豆子的身后出来了。 小豆子颠颠的从屋里跑出来,一股脑儿冲到赵天磊的面前,咧嘴冲他笑道:“二狗子,你来了?” 赵天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算是回复。 小豆子见赵天磊反应这么淡,戳着手指,看着他道:“二狗子,你咋了?怎么不高兴啊?” 赵天磊还是先前那副不冷不热的臭脸,还拽拽的把头撇过去不看他,那方蓝大姐见自己儿子又拿热脸碰了人家的冷屁股,心里头也有些不悦,看林良辰的眼色也有些变了。 这个傻儿子,别人都不理你了,你还舔着脸倒贴上去,真是... 儿子这副拽拽的小样子,让林良辰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还惦记着那丢脸的事情了,揉了揉他的头道:“好了,小磊,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豆子哥哥吗?怎么不说话了?” 小豆子一听,赵天磊有东西给他,眼睛都亮了,满怀期待的望着他道:“真的吗?二狗子,你真有东西给我?” 赵天磊没想到他娘这么快就戳穿了他,嘟囔道:“我才没有东西给他。” “小磊。”林良辰加高了音量。 见他娘生气了,赵天磊撇撇小嘴,“好了,我把东西给他就是了。”说完,从袖子里掏啊掏的,掏出了一大块用纸包着的糕点,一把塞在小豆子的怀里,然后又快速的跑回了林良辰的身边。 小豆子愣了好几下,才拿出油纸包着的东西,问道:“二狗子,这是啥啊?” 自己儿子不知道,蓝大姐可是清楚的很,这不是镇上有名的糕点店卖的糕点吗?这二狗子怎么会有? 难不成是林氏?这会儿,蓝大姐看林良辰的眼神又变了,真没想到,林氏这么厉害,连这么有名的糕点都买的起。 要说蓝大姐为何会知道,还得靠了胡肆,要不是他家男人,有时候也会买些回来,蓝大姐怕是不认识的。 只可惜,蓝大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不过是林良辰今日做糕点,结账的时候,特意包了几块给她儿子尝的,谁知道,自己儿子要送人的糖葫芦被刘宇给搞没了,林良辰只能拿糕点来顶缸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几块糕点,就能让蓝大姐,对她的印象有所改观。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赵天磊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心想:小豆子哥哥可真笨,这都猜不出来。 小豆子一听可以打开,立马喜笑颜开的拆包装了,待他拆开,里面是他最爱吃的糕点之后,欢喜的冲上去抱着赵天磊吧唧的亲了一口,把赵天磊给闹了个大红脸。 这时,听了半响话的胡肆终于姗姗来迟的出现了,“大妹子过来了,快进来坐吧,你个婆娘,还吧赶快招呼。” 林良辰笑着说不用,“我就是来给胡大哥送些东西的,感谢胡大哥中午替我们娘俩跑一趟。” 这一说,胡肆哪有不明白的,“我当是什么事情呢,不过是一件小事,大妹子不必往心里去。” 蓝大姐虽然不清楚情况,但也听出些由头,“就是,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说什么客套话。” “话虽是这么说,但这东西还望胡大哥收下。”说着,林良辰把篮子里的一个大碗拿了出来。 “这是?”蓝大姐和胡肆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是我为了答谢胡大哥,特意送来的。”虽然拿猪下水送入有些不这么好,但也是一片心意不是。 蓝大姐一听是林良辰特意送来的,立马接了,闻了一下道:“这可真香啊,真是麻烦大妹子了。” 这会儿,蓝大姐,连称呼都变了,说完,立马端着碗进屋了。 林良辰只是抿嘴笑,见她收了,便等着她把碗给她送出来,那方胡肆脸上有些讪讪的,他都没开口呢,这婆娘就这么自作主张的把东西给收了,真是太不把他当回事了,回头好好教训一下她。 “大妹子,真是让你见笑了。” “无碍。” 从胡家出来,林良辰母子就直奔村长家去,待他们母子俩走远,小豆子才捧着那几块糕点恋恋不舍的跟着他爹进屋去。 这厢蓝大姐很欢喜的把林良辰送来的一碗猪下水给端上桌,那厢胡肆的娘金花就屋子里出来了,“这是端的啥,那么高兴?” “娘,你怕是不知道,刚才林氏来给我们送东西了,说是好好感谢当家的。” “是吗?那林氏倒是有心了,不过她怎么送的猪下水啊?”金花一瞧,脸色立马变了。 这一说,蓝大姐脸上的笑容也是戛然而止,刚才她是高兴过头了,看都没看,就端了进来,谁知道是猪下水啊? 这猪下水是有人吃没错,但吃的人很少,主要是这臭味太大,弄干净了,还是有股子怪味道,要不是家里穷的,没人愿意弄这东西吃,这林氏送一碗猪下水,是干啥? 胡肆把他老娘的话和媳妇的话听了个正着,“你刚才不是说这猪下水闻着香的吗?现在怎么怪人家了?”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不是? “我那知道这林氏是这种人啊?送什么不好,偏偏送这东西,这不是纯属找忌讳吗?”蓝大姐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小了很多。 “就是,儿子我可是跟你说,这林氏就是个毒婆娘,以后咱们家豆子还是少和她儿子来往的好。”金花目光咄咄的说道。 胡肆听他娘的话,头不由的疼了,“娘,你听谁说林大妹子是毒婆娘的?” “还能听谁的,咱们村都这么传。”要不然她能知道林氏的真面目,金花仰了仰脖子。 胡肆额角一跳,他就知道,他老娘除了喜欢听村里这些是非之外,怕是没有什么别的爱好了。 ps: 第一更~ 第八十六章 战斗力旺盛 “那娘知不知道,村里是怎么说你的?”这话是胡肆不由自主的说出来的,说出来之时,他还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怎么说我的?我倒要听听谁有那个胆子敢说我的坏话。”金花气势汹汹的说道,瞪直了眼珠子,一个劲的瞅着胡肆。 蓝大姐见自己男人和婆婆就快吵起来了,把手中的碗放在桌上,去劝胡肆少说几句,别惹婆婆生气。 胡肆白了蓝大姐一眼,“这事情你今天就别管。”今日他要是不把事情和他老娘说清楚,他老娘还得听信村里那些胡言乱语的话,来搅的这个家都不安生。 说起来,胡肆已经忍了他老娘这个习惯很久了,而今日,林良辰这件事情,就是一个爆发点。 “对,儿媳妇,你别管,我这个老婆子倒是要听听,别人是怎么说我的。” 双方争执不下,站在门外的小豆子见里面情况激烈,紧了紧怀中的糕点,然后进屋去了。 正在去里正家路上的林良辰母子可是完全不知道,因为这一碗猪下水,竟闹的胡家发生内战了。 相比前两家,贾亚才一见着林良辰母子,立马招呼他们进来了,还让自家婆娘端茶倒水的,弄的林良辰颇不好意思。 “这有啥的,上门来的客人总是要招待的不是?”贾亚才乐呵呵的说道,“对了,良辰啊,你今日来是有啥事啊?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啊。” 接着又道:“不过。你要是想让我把佳宝那小子给放出去的话,那我就不同意了。” 林良辰一愣,随即笑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来感谢里正你今日的帮忙而已。”她看着是那么好心的人吗?她可不会让赵佳宝回去了给她添堵的。 贾亚才点头。“那就好啊。” 害的他白担心了,以为这良辰想要让赵佳宝回去呢。 说了几句话,里正夫人尹氏已经端着茶出来了,看见林良辰还特别亲切的拉着她说话,那眼底的同情,让林良辰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良辰估计这里正夫人这般对她,估计是听了不少她在赵家的事情,是了,是个人知道她在赵家受的委屈,都会同情她的。 “多谢里正夫人关心了。我们娘俩最近过的很好。” “那就好。你那婆婆是个泼辣的。你那公公...算了,过的好就成了,啊。”说到底。尹氏都不愿说这些出来刺激林良辰了。 把篮子里最后一份猪下水和猪头汤拿出来,林良辰便道:“我没什么可送的,今日正好做了些猪下水和猪头汤,送些来给里正尝尝,希望二位别嫌弃。” 不同于金花的嫌弃,贾亚才很惊喜,他没想到林良辰会送吃的过来,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想他当这里正多少年了,还没人送东西给他呢。 咧嘴笑道:“不嫌弃不嫌弃。这味道闻着就香的很,老婆子,快去拿碗来,我尝尝。” 尹氏瞧贾亚才这么激动,就知道他心中所想,笑着说好,很快取那碗筷去了。 “那个,良辰啊,今儿晚上,你们娘俩就留在我们家吃饭呗,你送这么多东西来,我们老两口也吃不完。”贾亚才很热情的挽留林良辰母子。 “不了里正,家里还炖着东西呢,这要是晚了,怕是锅都要烧干了。”想都不想啊,林良辰就直接拒绝了。 现在她名声已经很臭了,这要是还在别人家吃饭的话,那余氏那个老婆娘还不知道乱传什么呢?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贾亚才有些少许的失落。 等林良辰母子一走,贾亚才叹气道:“原本还想问问她上回的事情呢。”看来只得等下次了,要说这里正为何要对良辰这么好,还是上次孙嫂子编的谎起了作用。 下意识的,贾亚才把林良辰当做有福气的人了,要是没福气的人,那肯定得不到神仙的保佑的,多和这样的人来往,那他肯定能沾些福气,上天才会保佑他们村子。 “又在瞎想什么呢?”尹氏拿了碗出来,就见贾亚才不对劲了。 “没什么,你怎么那个碗要那么久?” “你还说呢,我这不去洗了下碗吗?林氏娘俩呢?怎么没见了?”尹氏下意识的问。 贾亚才先给自己添了一碗汤,然后边喝边道:“哦,良辰说家里还有事情,先回去了,来,你尝尝,这汤真好喝,整个人都舒畅了,真舒服啊~” 贾亚才边喝边感叹,还吃了不少的猪下水,这一吃,这筷子就止不住了,“嗯,良辰这猪下水弄的可真好吃,老婆子,你还愣着干啥,给我弄些酒来。” 等林良辰母子俩回到家,这天色也不早了,刚到屋子没多久,余氏又上门来了。 林良辰望了余氏好几眼,见她一直不说话,林良辰也不动,接着做自己手里的事情,余氏盯了林良辰半天,终于忍耐不住了。 扫了她一眼道:“林氏,晚上你去祠堂给老四送饭。” 林良辰没做声,“林氏,你听见老娘的话没有?我让你晚上给老四送饭...” “然后呢?”余氏说要她去,她就得去吗? “什么然后,晚上你做了饭,就给他送过去,顺带还有我们的,一起给做了,别说你没空,我看你可是有空的很。”余氏不顾林良辰的意愿,下着命令。 林良辰眉眼一挑,说到这有空,余氏不必她有空的多了,整日有功夫在她这瞎晃荡,还怕没空给赵佳宝送饭?不过,林良辰眉眼一闪,“送饭可以,娘只要给伙食费就成了,儿媳的饭可是要钱的,没钱那我可送不了。” 一听要钱,余氏的脸立马就变了,“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她让林氏给老四送饭,目的就是为了占林氏的便宜,这下林氏还想占她的便宜,想的倒是好啊。 “是啊,我就是想钱想疯了,娘到底是给还是不给?”林良辰满脸笑意的瞧着余氏。 余氏气的差点倒地,“林氏,你个小贱蹄子,你去死吧你。”余氏被气急了,狠狠的踹了一下门,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 至于余氏去那了,林良辰不想知道,更不想去管,他们没饭吃,可不归她管。 这厢金花被自己儿子说的话给气了个半死,盯着胡肆你了个半天,被气狠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呼气。 “当家的,你别说了,你瞧娘被你气成什么样子了?”蓝大姐劝着胡肆。 “她气?我还更气呢?整日闲了没事干,一天到晚的跟村里的那些个长舌妇唧唧歪歪个不停,议论是非,说出来我这脸都没地方放。”说到底,他老娘整日就是闲的。 “是,我是没事干,我这一把年纪了,你还想我干什么事情?你这个狠心的,也不想想,你娘我多大年纪了,咱们村像我这么大年纪的人,那个不是在家享福的?”金花说着说着,嘤嘤的哭了出来。 正在偷偷摸摸吃猪下水吃的高兴的小豆子听见他奶奶哭了,抹了一把小嘴,立马蹭蹭的跑到金花面前去,很心痛的把赵天磊刚才送给他的糕点给拿了出来,递给金花道:“奶奶奶奶,你别哭了,豆子把最爱的糕点给你吃~” 金花瞅了自个孙子两眼,又看了一下他手里的糕点,撇过头去,“我不要,你跟你那个没良心的爹一样,巴不得我这个老婆子早点死,死了就不碍你们的眼了。” 说着还从眼里挤出两滴泪水出来,小豆子慌了,拉着金花的袖子一阵乱喊。 蓝大姐见自己男人不动,只好去哄婆婆,胡肆被老娘媳妇还有儿子给吵的更加的头疼,大喝一声,“够了没有?娘,你这性子老是這样,明明做错了事情,还不让人说,一天到晚闹死闹活的,想逼死儿子就直说,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 胡肆说完,甩手走了,哭的正伤心的金花立马止住,这下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见儿子走了,立马追了出去。 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为了个不相干的外人骂你老娘我,你走啊,你走了就永远别再回来了。” 金花越发觉得委屈,原本劝金花的蓝大姐这下也忍不住了,“娘,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把当家的骂出去做啥?” 她男人不就是说了她婆婆几句,就要死要活的,这样子,换了谁会受的了? 金花一听,更加的愤怒,被儿子说也就算了,这下儿媳妇也敢对她不敬,这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上来了,指着蓝大姐就是一阵大骂。 “不可理喻~”蓝大姐嘀咕了一句,跟在胡肆的身后走了。 这下儿子和儿媳都跑出去了,金花气的直跺脚,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不就说几句话了吗?也说错了。 小豆子抱着糕点走出来,瞅着他奶奶半响没吭声,弄的金花心莫名的一虚。 连忙擦干眼泪,哄着小豆子道:“豆子啊,你别怪奶奶啊?都是你爹和你娘对奶奶不敬,奶奶才会骂他们的,豆子别怪奶奶骂走他们啊。”这时候了,金花还不承认这一切是她挑拨起的。 小豆子不明所以的晃着脑袋,慢悠悠道:“可是明明就是奶奶做错了啊~” 金花听连自己孙子都这么说,气的差点没仰到。 ps: 第二更~求粉红~ 第八十七章 余氏撒谎 经过刘宇这件事情,林良辰的名声忽然之间也有所改善,至少村里人在提及她的时候,不再只是单纯说她是个悍妇,毒妇了。 偶尔还说几句夸奖的话,这是林良辰这么也没想到的,事情过去了几日,刘宇和那些打人的小娃子都一一跟那些被打的娃子们道歉了,该赔偿的也得到了赔偿,而那些娃子的父母还特意来了一趟赵家。 和林良辰说感谢,这次,没人拿什么东西过来,但来那么多人道谢,余氏差点没气爆了,这个小蹄子,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居然这么得人缘。 而从祠堂里出来的赵佳宝,见到这场景,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尽管林良辰说不该感谢她,可那些人还是来个不停,刘运一家三口也是特意上了一趟门,这次还买了些东西过来。 林良辰怎么好收,她都接受过人家的道歉了,这下接受人家的东西,有些说不过去。 “弟妹啊,别客气,这件事情,是我们错了,送些礼物赔罪也是当然的。”刘运呵呵的说道,见自己儿子不吭声,立马给他使了好几个眼色,可刘宇就是不理。 “就是,要不是我们家小宇,二狗子也不会受伤,上次真是抱歉了。”金氏见儿子不动,也附和着说道,脸上有些讪讪的。 “刘大哥,刘大嫂客气了,这东西你们还是送回去吧,我不能要的。”林良辰再次拒绝。 那方在东屋里一直注意着外面动向的余氏。瞧见刘运的篮子,立马跑到厨房去找赵佳宝,让他去接东西了。 “别啊,弟妹。我们买都买了,你这不收的话,我们一家三口心里也不好受,对吧?” 林良辰正犹豫着,赵佳宝被余氏给戳使出来了,“刘大哥和嫂子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赵佳宝擦着手,从厨房里款款而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赵老弟也在啊,我没见着你,还以为你没在呢。真是抱歉啊。”刘运和赵佳宝打着哈哈。 赵佳宝笑着说没事。和刘运攀谈了两句。就想提林良辰收下刘运送来的东西,林良辰眉眼一挑,淡淡的瞅了赵佳宝一眼。在赵佳宝手上前那一瞬间,立马把篮子给接了过来。 “既然是刘大哥和嫂子的心意,我也不能不收下,多谢了。” 林良辰一接过刘运手中的篮子,赵佳宝的脸都绿了,恨恨的看了林良辰两眼,想要去抢,奈何刘运一家三口都在,只得按耐住性子。 刘运看着这夫妻俩的小动作,心里明了。和林良辰夫妻俩说了几句话,带着媳妇孩子走了。 “刘大哥、嫂子,慢走啊~”林良辰无视赵佳宝的愤怒,在后面叫道。 “林氏,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他没出来的时候,这林氏说什么也不接,现在他一出来,这林氏,居然立马把刘运的东西给接了,这不是存心和他对着干,是什么? 林良辰眨眨眼,“什么故意的?我改变主意了不成吗?再说了,刘大哥他们一片诚心,我不收也说不过去。” 再说,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了?难不成,赵佳宝还能扑上来咬她? 说完,林良辰提着篮子转身走了,气的赵佳宝手指握的咯吱咯吱响,一直躲在屋子里的余氏立马冲了出来,见儿子什么也没拿到,气的戳了他好几下。 “你个没用的东西,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真是要气死我啊?” “娘,这不是我做不好,而是那林氏太可恶,故意这么做的。” 他难道不知道林氏心里有怨气吗?可这怨气对着他干啥?他有什么错? 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藏好,没多久,林良辰就带着儿子出门去了,出发之前,还把屋子给锁的严严实实。 这几日,林良辰已经陆陆续续的捡了好几担柴火了,今日再捡最后一次,今年就可以安然无恙的渡过。 去山里的路上,林良辰听到了不少的人在哪议论纷纷,说是有人借着这次刘宇家道歉赔钱的事情,想要骗银子,结果被里正戳穿了,现在不只是要理明年的村沟,全家还被关了祠堂。 听的林良辰就是一乐,她还真没想到,这娃子被人打,也有人冒名顶替的,这昧着良心,被关也是活该。 好不容易捡了最后两担柴火,刚到家没多久,天空就飘起了细细的米粒。 林良辰抹了抹额上的汗,暗道:这真是老天保佑,她前脚刚把柴火给挑了回来,后脚就下雪了。 好在粮食什么的,该准备的东西她都准备好了,屋子也修葺好了,下再大的雪,她也不。 如今就等着,过年就成了。 只不过这年前,她怕是不能再做买卖了,想到这,林良辰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在离过年不久了。 想到这,林良辰眼中升起炙热的光芒。 一下雪,东屋的余氏立马慌了,原先她想着,等拿到林氏的钱,再买年货的,现在倒是好了,这林氏的钱没拿到,还下起了雪,这一下雪,镇上还有什么人卖东西的? 到时候他们这年货去哪里买? 眼看现在都已经年二十了,家里还什么都没有,余氏这一着急,整个人就跟着上火了,每日里焉焉的,打不起精神来。 只好和赵青松商量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明日就去买年货呗,不然咱们这年不过了?”赵青松不以为意,反正儿子回来给了钱的。 “你说的倒是轻松,想要买年货,你也得拿钱出来买啊?没钱出来,用什么买?”余氏没好气的说道。 “没钱?怎么可能会没钱?佳宝的工钱不是给你了吗?拿他的工钱买就成了。” 说道这个,余氏心莫名的一虚,眼神也跟着闪烁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佳宝那几个钱能买什么东西?” “几两银子还能买什么东西?余氏,我问你,你是不是又背着我,把钱给他们了?”赵青松的声音都大了好几倍。 “没...我怎么可能,我自己都没钱,怎么可能给他们用,我又不傻。”余氏面色虽然说的肯定,心里却是慌乱无比。 “最好是這样,要是被我知道你又背着我,把我儿子的钱给那个两个白眼狼,老子打断你的狗腿。”赵青松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ps: 第三更~ 感谢来自非洲的小犀牛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新年的第一张啊,你们…太不给力了~~ 嗷,我要霸更~ 大神之光也掉光了,好悲催,你们都不爱我,嘤嘤~~~ 第八十八章 水泼渣男 要说以前余氏把钱给出去了,赵青松不会说什么,但现在家里的情况不一样,老五得读书,以后还得考秀才,还得娶媳妇,那样算起来,都是要花银子的,要是他们手里没钱,老五拿啥去考? 还有二狗子也大了,到时候也得要钱,还有家里日常的开销,算来算去,样样都得要钱,所以赵青松这心里也急了。 余氏被赵青松的眼神吓了一大跳,镇定了下心神,有些不满道:“你个死老头子,说的什么话呢?大壮和英子怎么是白眼狼了?那年过年过节不孝敬你了?亏你这话也好意思说出口?” “孝敬?这两个字我可担当不起,要是你不背着我拿钱给他们,他们还会孝敬我?”赵青松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嘲讽的瞧了余氏一眼。 余氏自觉理亏,闭着嘴巴一言不发,心里想着这如何办才好。 “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你听见没有,趁明天雪还没下大,你赶紧的去给我买年货去,买不回来,那你就别回来了。”赵青松边想边吩咐道。 “我去买年货,那你干啥去?”余氏转着眼珠子问。 赵青松白了她一眼,厉声道:“你说我能干啥去?老五出去多少天了,今天都年二十了,我再不去接他,难不成还得在别人家过年不成?” 余氏一听去接赵佳福,脸上闪过惊喜,这老五要是接回来了。就什么都好办了,到时候她就可以... 想到这,余氏有些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你个婆娘怕是疯了,无缘无故的笑那么大声做啥?” “你个死老头子。你才疯了。” 西屋这边,林良辰先烧水洗了澡,又给儿子也清洗了身子,这才准备做晚饭,这一下雪,林良辰估摸着自己最近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想了想便对儿子道:“小磊,明日你别去外面玩了,咱们在家学认字,怎么样?” 来这么久了,总得教儿子点什么。 “娘。我可以学吗?”赵天磊的眼睛里闪过惊喜。 他之前可是听说。认了字。就能收到更多人的尊重,就不会被人欺负了?他不想被人欺负,也不想别人欺负他娘。 “当然了。等过两年你年纪大些了,娘就送你上学堂去,去认识更多的字,交更多的朋友,怎么样?”林良辰诱导着,读书好似件很好玩的事情一般。 “当然好了,可是...”赵天磊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子暗了下来。 “怎么了?儿子?”这不是好事吗?怎么儿子还这副样子? “可是爷爷他不是说过,只送小叔去念学堂的吗?”爷爷还说家里穷,只能送一个人上学堂。等小叔考中状元了,再送他去的... 提到赵青松,林良辰眼中闪过少许不屑,她送自己儿子上学堂,还得让赵青松同意,又不出他的钱,再说两年后,她不一定还在赵家这个狼窝呢。 到时候的事情,谁都说不定。 “不用爷爷送,娘卖东西赚钱,不就可以送小磊去了吗?所以儿子,你不用怕。” 赵天磊脑袋一转,想想也是,眯着眼睛傻笑起来了,到时候他一定会帮娘干活,赚多多的钱。 第二日一早,林良辰屋里出来,推开门就瞧见院子里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而天空中还飘着毛毛细细的小雪。 林良辰心情不由自主的一好,忽然咧嘴笑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雪呢,真是美丽极了。 林良辰正笑的开心,那方赵佳宝就推门出来了,“一大清早就在这嘻嘻笑笑的,想勾引那个野汉子啊?” 林良辰的笑容戛然而止,回瞟了赵佳宝一眼,然后去厨房烧水做饭去了。 “哼,还敢给我甩脸子...”赵佳宝嘀咕了起来,不知怎么的,他只要一看到林氏笑的那么开心,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好像跟吃了过夜饭一样难受。 哗啦一声,一盆冷水从赵佳宝的面前而过,“林氏,大清早的你想找骂不成?好好的把水往我身上倒什么?你没长眼睛吗?”赵佳宝想也不想,直接开口骂了起来。 哗啦一声,这次的一盆冷水直接浇到赵佳宝身上去了,赵佳宝整个人从头到尾被淋的跟个落汤鸡一样,水从脸上,眼睛上,鼻子上,一个劲的往下流,赵佳宝原本要骂的话,也被咽回了嘴里。 一股怪味从赵佳宝的口腔里蔓延开来,“呸~”赵佳宝把刚咽进去的水,立马吐了出来,然后趴在一旁干呕。 林良辰抿紧双唇,淡淡的看了赵佳宝一眼,然后一手拿着盆子走了,待她一进厨房,立马捂嘴笑了起来,谁让赵佳宝一大早就要招她的?还敢污蔑她的名声,做梦。 所以,被泼也是活该,她最应该拿辣椒水去泼他的,辣死他。 赵佳宝扶着柱子呕吐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没吐出来,冷风一阵阵吹来,早就全身湿透的赵佳宝被冻的打哆嗦,咬牙切齿的望了厨房一眼,恨恨的骂了几句,进屋去换衣服去了。 这次算林氏厉害,下次林氏要是犯在他的手上,他一定好好伺候伺候她,想到让林良辰求饶的模样,赵佳宝奸笑了起来。 吃过早饭,林良辰便烧起了一团火,放在炉子里,点燃了炉子,母子俩就坐在炉子旁边,烤着小火,一边,林良辰打着络子,一边缓缓的教赵天磊开始最简单的认字,以及发音,一时之间,倒也温馨的很。 而吃过早饭,被赵青松打发去买年货的余氏,此时却奔赴在了去李英家的路上。 说是没把钱给两个子女,但实际上,余氏早就在赵佳宝把钱给她的第二天,就已经贴补给自己的女儿李英了,谁让余氏觉得女儿国的可怜呢,所以现在的余氏手里除了留下的几百文钱之外,那还有多余的钱? 这些钱,别说是买年货的了?就连买过年的猪肉,怕是也买不了啊? 所以余氏这才急了,那顾的上自己身子不爽利?赶紧去找女儿要回些钱来才是正经啊,她可不想被老头子打的半死啊。 这过年可是正事啊,关系到他们赵家的面子,要是这面子要是没了,后果,余氏没办法想象。 ps: 第四更~ 感谢魔龙战鬼投出的宝贵粉红票,厚着脸皮才求来的,嗷~ 还有第五更,最后一更是三千字~ 第八十九章 蒋氏要钱 由于下雪,村子里没多少人在外走动,余氏紧了紧头上顶着的布,又紧了紧自己的衣裳,踩在咯吱咯吱的雪地,缓缓的行动着。 好不容易到了自家女儿的婆家,余氏还没开口问李英要钱救急,那方李英就拉着余氏的手诉起苦来了,余氏要钱的话,也跟着咽进了嘴里,静静的听着女儿唠叨。 而此时的赵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这来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林良辰母子在镇上碰见的蒋氏,不过罗氏没来,来的是林良辰的小妹,林良芝。 赵佳宝和赵青松以及余氏等人并未在,林良辰看着眼前的小妹和娘亲,并无多大的惊喜,但脸上浮现着笑意,“娘和小妹怎么来了?快进屋坐吧,外面冷。” 该有的招呼,林良辰是半点也不会少的。 蒋氏用鼻孔淡淡的应了林良辰一声之后,拉着林良芝进了厨房,当然蒋氏是想进女儿的屋子的,但被林良辰给往厨房引了。 笑话,她的屋子,那是让蒋氏进去的,要是让她知道她和赵佳宝分床睡的话,蒋氏还不知道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呢,给自己找难受的事情,林良辰才不会做。 蒋氏喝了一口热水,看着林良辰开门见山道:“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啊?”林良辰一副茫然的模样。心里却道:呵,这倒直接的很。林良辰还以为她娘还得和上次一样,先得诉苦一番,然后才说来的目的呢。 蒋氏压下自己的愤怒,“还能什么事情。上次我和你弟妹不是和你说了吗?咱们家里困难的很,你手头要是有钱的话,就先借些给娘吧。”蒋氏缓缓的说着,目光直视着林良辰。 那架势颇有林良辰敢拒绝,就死无葬身之地的趋势。 这样子在林良辰看来,完全不像是借钱的,而是来要钱的,不,应该说,她好像就是那个欠债的。 心里闪过少许的自嘲。林良辰一副苦楚。思忖着。到底怎么办才好。 那方蒋氏眼看自己的怒火就要压制不住,在一旁的林良芝总算开口了,“大姐。求求你了,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的,爹的那个状况,咱们的家底都快掏干了,就算我们不吃,爹那病也得治啊。 以前爹好的时候,对你最好的便是他了,现在爹都这样了,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林良芝说着就嘤嘤的哭了起来,那样子真有几分我见犹怜。再配上那一身破烂不堪的衣裳,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差点没跪倒在林良辰的面前了。 她身上穿的那套衣服与林良辰身上穿的那套新衣裳,形成强烈的对比,好似林良辰就是那个狠心,又见死不救的人一样。 “闺女啊,好歹我和你爹也把你养了这么大,你瞧你的日子都这么好过了,帮下娘家又有何妨?”蒋氏又接着道:“娘也知道你不容易,但是你爹,要是没有药吃的话,我怕他熬不过今年啊。” 蒋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对林良辰说道。 为了借钱,居然这么诅咒她爹,林良辰扇蒋氏两巴掌的心都有了,都说了她娘狠心,真是一点也没错,本尊的爹有什么病,本尊是最清楚不过的,那是老毛病了,每年一到冬天就会犯,只要没人气他,好吃好喝的养着,不做重活,根本没什么大碍。 不用说,林良辰也想到了,肯定是她这些弟弟妹妹,亲娘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好事,才会让她爹加重了病情。 林良辰虽然没问,但她的猜测与实际情况也差不了多少了。 “啊?怎么会這样?怎么弄的,上回娘你怎么不说,你们是怎么照顾爹的?以前我在家的时候,爹的病根本没这么厉害过。”间接的林良辰把蒋氏和她的妹妹都给数落了一遍。 “还能这么照顾,还不是和平常一样?谁知道那个死老头子...你爹他又是抽哪门子疯?”被林良辰这么一刺激,蒋氏也终于按捺不住。 “是啊?大姐,你就行行好吧,借些钱给我们吧,我们也好给爹请大夫。” “什么?现在还没请大夫?先前娘不是说,爹看病吃药花了很多钱吗?”林良辰尖叫了起来。 谁曾想,这两人说的不一致,立马暴露了最原始的目的。 蒋氏连瞪了林良芝一眼,示意她闭嘴,“你听你妹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没给你爹请大夫看?给不给,就一句话。” 说了这么多,蒋氏也累了,懒得和林良辰多说。 “可是...”林良辰还未开口,蒋氏直接开口打断,“别可是了,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你胆子最近肥了啊?居然背着娘家,和婆家闹翻?还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你这么做,又没有想过你爹和我? 别人会怎么想我们二老,以后你妹妹怎么说亲? 说吧,你那钱是怎么来的?怎么?还不愿意说,你是我肚皮里出来的,当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钱呗?林良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既然蒋氏和她摊牌了,林良辰也没必要再和她演了。 “娘说的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钱是我双手挣来的就是了,要是可以,娘也可以自己挣。” “我和你说话,你还敢教训我是吧?让你给钱,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有没有把我这个娘放在眼里?”蒋氏开始威胁起来了。 林氏知道,蒋氏已经被逼急了,不过想要从她手中拿钱,简直就是做梦。这种招数对本尊或许有用,但对她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所以蒋氏注定是白走一趟了。 “我要是不尊重娘的话,要是没把娘放在眼里的话,我还会让娘和妹妹进来吗?一句话,要钱我手里没有,不过我前阵子去镇上,给娘买了一块布,等会儿我让娘带回去。” 林良辰说完,蒋氏跟发了疯似的,冲了上来,好在林良芝速度快,一把抱住了她,没让蒋氏得逞。 林良辰惊魂未定的退了两步,失望的看着蒋氏一眼,随后转身出了门,蒋氏见林良辰一出门,挣开林良芝,然后啪了给了她一巴掌,戳着她的额头骂道:“你个没用的小蹄子,拦着老娘干啥?要不是你拦着我,说不定我早就拿到钱了。” 蒋氏目光凶狠的瞪着林良芝,口水喷了她一脸。 林良芝捂着脸,低声啜泣着。 “够了。”林良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见林良辰那副吃人的样子,蒋氏的话咽回了嘴里。 “娘要是再在我的地方撒野,我可介意直接打发你出去,我都说过了,要钱我没有,同样是人,我能双手赚钱,娘干吗不能赚钱,还得问女儿要?” 说来,林良辰都觉得有些可笑,之前本尊过的艰难的时候,蒋氏从未说过关爱下女儿,只有困难了,才会拉着她的袖子说:“闺女啊,咱们家最近日子真的很难熬。你借点钱给娘吧~” 诸如此类的话,蒋氏不知道说了多少。 如今看到蒋氏这张脸,林良辰恨不得喷几口口水上去。 “你个小蹄子,居然敢骂你老娘我?不想活了是吧?”蒋氏再次冲了上来,但她看到林良辰身后的那根大棍子之后,冲上来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想要我拿东西的话,就好好的在这等着吧,要是娘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什么都别想得到。”林良辰威胁完,转身走了。 气的蒋氏在原地大叫大骂,恨不得把这厨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给砸了,脚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凳子,然后蒋氏发起脾气来,一脚把那凳子给踹了老远,那凳脚砸在水缸上面,嘭的一声,水缸里的水都震了好几下。 刚踏进屋的林良辰又折了回来,待她看清蒋氏的动作之时,厉声道:“干什么?娘你是还没听懂我的话,还在我的地方撒野?还是说这屋子你呆的太不舒服了,想要去外面吹冷风?” 别说林良辰被吓了一跳,蒋氏和林良芝也是吓了愣了好一下,然后手足无措的看着林良辰。 随后在林良辰的注视之下,总算是老实了下来,那眼神,真是让人害怕的紧,在那眼神之下,蒋氏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林良辰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快速的进屋拿了要给蒋氏的布,然后打发她们娘俩走了。 但蒋氏没借到钱,那会那么容易罢休,一而再,再而三的踌躇,用祈求的眼神和林良辰道:“闺女,你就当行行好,借些钱给娘吧,这回要的不多,三两银子就够了,啊...” “别说三两银子,连一文钱,我都没有。”看着蒋氏这样,林良辰心里越发的冷笑,林良辰啊林良辰,亏你为这个娘家付出了这么多,这就是你想得到的? “娘和妹妹回去吧。”直接堵了蒋氏,林良辰就目送蒋氏和林良芝出了赵家院子。 蒋氏回头看了林良辰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以及愤怒,还有说不清的情绪,看的林良辰心就是一痛。 ps: 第五更~求粉红~ 第九十章 道其原因 下意识的,林良辰就抚上自己的胸口,她知道,这就是心痛的感觉。 心莫名的有股悲伤,林良辰站在屋檐下,看着蒋氏母女渐渐远去,叹了口气,最终进了屋子。 说是不借钱给蒋氏,但林良辰总归是有些担心的,毕竟那是本尊的亲爹,更何况他对本尊一直都不错,只可惜... 见林良辰皱着眉头,赵天磊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抚上林良辰的眉头,轻轻道:“娘,你怎么了?不开心么?”是他又惹娘生气了么? 林良辰回过神,扯出一丝笑容,“没,娘只是担心你姥爷。” 也不知道林禾现在怎么样了,就怕蒋氏和罗氏几个人不照顾他,想到这,林良辰的心都揪起来了。 上辈子,她的日子虽说过的不如意,但也有亲爸亲妈疼,谁知道,这重生了,日子过的更加不如意了。 这一对比,林良辰果断觉得自己上辈子比这辈子过的舒服,她上辈子至少没吃过这么多苦不是? “姥爷怎么了?”赵天磊眼里闪过疑问。 摸了摸儿子的头,“你姥爷他生病了,也不知道他好些了没。” 并不是林良辰小气,不愿意给钱,只是她要是给了钱给蒋氏,怕是蒋氏有了第一回,就会觉得她的钱好拿,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最重要的是,林良辰怕蒋氏拿了钱,不是给林禾治病。而是花了不该花的地方,那要是这样,她会气炸了不可。 “娘很担心么?”赵天磊想了一会儿,问出这个问题。 “担心。娘怎么能不担心。”林良辰呢喃着,就是因为担心,才记挂着。 “那要不然咱们去看姥爷就好了啊?这样娘就不用担心了呀?”赵天磊眨眨眼,慢悠悠的说道。 “对呀,你瞧,娘把这个都忘了。”林良辰就差没拍自己的头了,看她一焦急,脑子笨成什么样了都,连儿子都想得到的问题,她却转不过弯来。 狠狠的亲了赵天磊一口。林良辰立马高兴的去准备回娘家要带的东西去了。等激动过后。林良辰才发现,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能带回去的,所以这准备也是白准备。 想了想。林良辰决定还是去一趟镇上,买些东西,明日一早,就带着儿子回娘家,看看她爹,顺道为她爹请个好大夫,好好治病。 不给蒋氏钱,她可以自己去请大夫,想好,林良辰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拿了钱和篮子,对赵天磊道:“儿子,走了,娘要去镇上一趟,娘先把你送到小豆子哥哥家。” 提到小豆子,赵天磊笑的眯了眯眼,欢快的点头。 到了小豆子家,林良辰在外叫了几声,就见小豆子哒哒哒的从院子里跑了出来,蓝大姐见自己儿子跑的快,还一边叮嘱道:“豆子,你跑慢些,别摔着了。” “知道了,娘~” 小豆子应完,就跑到了林良辰母子的面前,“二狗子,婶子你们来了啊~” 林良辰笑着点头,赵天磊也冲他扬起了笑脸,看着红扑扑的小豆子,林良辰缓缓道:“婶子今日要去镇上一趟,让小磊在你们家玩儿,没问题吧?” “没问题~”小豆子很高兴的应了。 蓝大姐见了嘀咕道:“这傻儿子,别人才说一句话,这么快就答应了,有把你娘放在眼里吗?” 耳尖的林良辰听到蓝大姐的嘀咕声,笑望了她一眼,“多谢了。” 小豆子以为林良辰是在谢他呢,咧嘴道:“婶子,不客气~” 目送自家儿子和小豆子进了屋,林良辰和蓝大姐点头示意,然后踩着厚厚的雪,去镇上买东西去了,蓝大姐望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进屋了。 金花见到赵天磊,脸上并无高兴的意思,她可记着呢,上次就是因为林氏送了一碗猪下水过来,就闹得她儿子和她吵架,现在这林氏的儿子又来,金花有好脸色才怪呢。 虽说那猪下水她挺爱吃的,不过这是两码事儿。 赵天磊自然注意到了金花眼里的不喜,但是遵从他娘的吩咐,笑着叫了声金奶奶,然后跟着小豆子去屋子里玩儿了。 小豆子瞧他奶奶对二狗子有些不善,尴尬的冲赵天磊笑了一下,很快就玩到一块去了。 玩了一会儿,小豆子便没了兴趣,瞅着赵天磊,磨磨蹭蹭道:“二狗子,对不起~” 赵天磊眼里闪过疑问,看着小豆子没吭声,良久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干嘛说对不起?” 小豆子也是一愣,随即道:“那个,我奶奶她刚才...” 说道他奶奶,小豆子又扭扭捏捏了起来,说到底,还是他奶奶不是,之前说林婶子的坏话也就算了,对二狗子也... “金奶奶她怎么了?”赵天磊再次问道,他刚才瞅着挺对劲的啊,当然除了不喜欢他之外。 小豆子见赵天磊问的认真,摇了摇头,“没什么,咱们继续玩吧。” 赵天磊哦了一声,心道一声奇怪,又投入到游戏中去。 小豆子瞧赵天磊好像真的没怎么在意,刚才一直提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到了镇上,林良辰打算先卖了络子,再去给她爹买些东西,然后再回家,林良辰前脚刚踏进鸿泰布庄,后脚白掌柜就过来了。 见到林良辰,还眼泪纵横的瞧着她,弄的林良心莫名的一慌,瞅着白掌柜道:“白掌柜这是怎么了?” 她应该没做什么,让白掌柜这样的事情吧? 一旁的小伙计连忙摇头,他也奇怪啊,这掌柜的到底怎么了?这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上没见,就这样了? “良...良辰啊,你来了啊?”白掌柜声音颤抖着说道。 “白掌柜,你没事吧?”林良辰疑问道,白掌柜这副摸样,令她十分不解。 激动过后,白掌柜总算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开口道:“我没事,只是一下子激动而已,让你见笑了。”说完,瞅了瞅店内,除了小伙计和林良辰两人之外,没其他的人,白掌柜暗道一句好险,幸亏没丢人。 脸上也浮现了笑容,林良辰见白掌柜这脸变的这么快,扯了扯嘴角,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没事。” 白掌柜笑了两声,给小伙计使了个眼色,就平静的和林良辰说起话来,得知林良辰是来卖络子的,白掌柜立马道:“原来良辰妹子来卖络子的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我可是指着这络子赚钱过年呢。”林良辰玩笑般的说道,这天下了这么厚的雪,她要是不打络子卖,用什么赚钱? 本是玩笑话,白掌柜却信以为真,让小伙计给林良辰每种颜色都裁了几尺布,让她拿回去,“这...白掌柜,我不能收。”林良辰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这白掌柜的脸变的太快,林良辰差点适应不了,这无缘无故的,她怎么能好意思收这布? 推辞了半天,林良辰最终还是没要,“白掌柜要是在這样,我可是生气了,下回也不过来照顾白掌柜生意了。” 这才让白掌柜死了送林良辰布的心思,不过... “良辰啊,我这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你还记得,上次我问你的那件事情吗?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说不会刺绣,我就没去参加这次的绣艺大赛,这才躲过了一劫啊。” 林良辰听的云里雾里的,但白掌柜却笑呵呵的给她解释了一遍,这样一说,林良辰总算明白了,感情她上次拒绝了白掌柜,倒是帮了他。 原来城里举行的那个绣艺大赛,不过是个幌子,为的就是要收拾这些开布庄的人,什么赢得胜利的人得到一千两的奖金,都是为了骗那些人参加,而裴家这么做的原因,便是这些布庄没从他们裴家进货,导致裴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这才出了这个毒法子。 听白掌柜的解释说,就是因为他找不到适合的绣娘,这才没去的,林良辰问白掌柜为何不从裴家进布来卖,白掌柜告诉林良辰说,那是因为他们裴家的布匹价格又贵,而且料子不好,没什么人愿意买的。 虽然裴家在城里是大户人家,但却是做了很多散尽天良的事情,这裴家的名声臭,是大家都知道是事情。 这生意不好,是必然的。 白掌柜还说,不止是那些参加的布庄的老板吃了亏,连那些参加的绣娘也被波及,这事情听的林良辰心里一寒。 下意识的问:“这关那些绣娘什么事情?” 白掌柜看了看四周,才小心翼翼道:“听说她们得罪了裴家的大小姐。” 林良辰感到奇怪,这下怎么又跟裴家小姐挂上关系了?见林良辰疑惑,白掌柜把自己听来的话,也和林良辰说了,“听说,那裴家小姐和男人偷情的时候,被那些绣娘给撞见了...” “啊?”林良辰一脸的错愕,这些人也太倒霉了吧,心中也在庆幸,好在当初,她并未因为白掌柜说的十两银子而动心,不然如今有事的就是她了。 此时的林良辰还想不到,本以为这裴家小姐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到后面却成为她成功和离的重要因素。 ps: 第一更~ 抱歉更完了,大姨妈忽然造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啊~求粉红~ 第九十一章 回娘家 从鸿泰布庄出来的时候,林良辰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她刚才肯定出现幻听了,不然白掌柜干嘛和她说这些呢? 一定是的,林良辰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然后提着篮子,往自己要买东西的地方去了。 越想越不对劲,等她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林良辰才发觉,这篮子里多了一个包袱,林良辰打开包袱一瞧,果然,她就说白掌柜在她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说给她布的话了,感情是塞在她的篮子里了。 “这白掌柜,居然做这种事情。”林良辰念叨着,她都说了,不要这布了,硬要塞给她。 自从她自己赚钱以来,林良辰就把自己穿的还有儿子穿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部给换了一遍,衣服都够穿,这拿了,林良辰心里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说来这都不是她的缘故,但白掌柜却把这功劳算在自己的头上,林良辰有一瞬间的无奈。 叹了口气,林良辰还是去买东西去了,等她回来给白掌柜还布的时候,白掌柜却没在,小伙计道:“林大姐,这布既然是掌柜的送给你的,你就收下吧,再说这布都裁下来了,也不会有人买。” 得,这下,林良辰不收都不行了,和小伙计道了谢,只得收下布走了。 林良辰走了没多久,白掌柜却从内间走了出来,“掌柜的,林大姐走了。”小伙计如实禀报着。 “她说什么了没有?”白掌柜瞅了小伙计一眼,平静的问道。 “没有。” 白掌柜望着外边的人。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又再次回到了内间。 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几身做衣服的布,林良辰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不过高兴之余,又有些过意不去,罢了罢了,不想这件事情了。 到了村里,林良辰就去小豆子家接儿子,小豆子瞅见林良辰来了,立马把赵天磊给叫了出来。 “儿子,玩的高兴不?”林良辰高兴的问道。 赵天磊看了小豆子一眼,随后点了点头,“天不早了。跟娘回去吧。” “嗯。豆子哥哥再见~”赵天磊冲小豆子挥了挥手。牵着林良辰的手,一步步的回去了。 还没到家门口,东屋那边就传来热烈的争吵声。林良辰眉眼一挑,在外面听了一会儿,然后淡定自若的带着儿子回屋了。 东屋的争吵声越发的热烈,听着东屋传来的叫骂声,林良辰心里发出冷笑,感情余氏又把赵佳宝的钱给了女儿了,赵青松知道钱要不回来,就骂起余氏来了,而余氏看不得自己女儿吃苦,自然是反驳。谁知道,这一来而去,吵的更加大声了。 赵佳宝见自己爹娘吵的厉害,在一旁劝个不停,赵佳福头疼欲裂的瞅着自己的四哥还有爹娘,还说让他回来,就不会吵架的,现在他回来还没一个时辰,自己的爹娘就吵的不可开交了。 眼看就要打起来,赵佳福猛的把桌上的一个碗,用力的一砸,那方赵青松和余氏以及劝架的赵佳宝纷纷错愕的瞧着他。 赵佳宝看着地上的碎碗,不满的训斥道:“五弟,你做啥?好好的砸碗干啥?”这碗不要钱买啊? 赵佳福横了赵佳宝一眼,越过他,看向余氏夫妻,“爹娘,你们吵够没有?” 余氏和赵青松对视一眼,随后手足无措的解释道:“佳福,我和你爹不是故意要吵架的。” “娘你闭嘴,爹说的没错,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老是把四哥的钱拿给二姐,你以后老了用啥?咱们这一家子吃啥喝啥?就二姐是你亲生的,我和四哥就是抱养来的?”赵佳福忍了半天,终于爆发了。 余氏被儿子说的面红耳赤,又瞧赵青松瞪着她,气的浑身哆嗦,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得一个劲的往赵佳宝求救。 赵佳宝当没瞧见余氏的眼神,扭头看向了别处,说实话,知道他娘把钱给了自家二姐,赵佳宝心里不是不气恼的,可气恼又能怎么办?钱已经给了他娘,难不成他真要往回要不成? 不理会东屋的争吵,林良辰开始做午饭了,折腾了这么久,肚子早就饿了,赵天磊抱着心爱的小兔子从屋里出来,坐在凳子上,看着他娘做午饭。 就在林良辰烧火做饭间,赵佳福忽然过来了,林良辰皱眉瞧着他,“五弟,你怎么来了?” 赵佳福搪塞了两句,扭头就走了,林良辰有些弄不明白情况,但也没追问,母子俩刚吃过午饭,东屋那边就传来余氏的尖叫声。 “杀人了啊?赵青松你个遭天杀的,居然敢打老娘,我和你没完...” “啊,你个疯婆娘,居然敢踢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余氏的惨叫声,时不时传来,林良辰捂着儿子的耳朵,静静的听着东屋那边传来的动静,冷笑了几声,等那边的惨叫声过去,林良辰才松开儿子的耳朵。 赵家的院子外早就围了好几个妇人看热闹了,这余氏被打,在大河村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他们这些人自然要来看了。 外面吵吵闹闹了一下午才散去,而林良辰母子躲在屋里始终没出去。 给余氏请了大夫,又打发外边看戏的人,赵佳宝早就累的不成样子了,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屋,却见林良辰母子正在里面说说笑笑。 赵佳宝憋了半天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很想冲过去打林氏两耳光,但赵佳宝一瞧见林良辰那凌厉的眼神,立马焉了。 瞅了她几眼,然后拖着又累又饿的身子上床。 林良辰望了埋头就睡的赵佳宝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教儿子认字。 第二日起来,这地上的积雪又厚了一层,原本到脚腕处的积雪,现在都快到小腿了,林良辰叹了口气,只得穿了防水的鞋,去河边挑水。 下雪的天气,去河边挑水,这一来一回,花去林良辰不少的时间。 在半道上,林良辰和赵佳宝碰着,两人相视一眼,随即一个回家,一个挑水,扭头就走,谁也没理谁。 林良辰的娘家,在距离大河村不远处的上河村,从赵家出发,到上河村的林家,这一来一回,得花一个时辰左右,说来也不算很远,但是在这下了雪的冬日,原本不是很远的路程,也变得远了起来。 林良辰背着被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儿子,手上挎着篮子,一步步往上河村去。 厚厚的积雪以及淹没了林良辰的小腿,尽管走的很艰难,林良辰还是慢慢走着,到了上河村,歇了好一会儿,才往林家去。 想到林家如今的情况,林良辰止不住摇头,以前林家在上河村,虽说算不得大户,但条件也算是不错的,本尊的爹林禾,年轻的时候时常在城里走动,加上他识字,在年轻的时候存了一大笔钱。 但娶了蒋氏之后,本尊的爹做什么开始不顺了起来,先是爹娘相继过世,接着便是本尊的出生,蒋氏把这一切都归功于本尊的命太硬,克了家里人。 曾经多次,想要用各种方法害死本尊,但都被林禾给发现了,曾几何时,林禾也动过休妻的念头,但看在蒋氏苦苦哀求的份上,原谅了她,并且又和她生下一子一女。 提到蒋氏,林良辰越发的没好感,在本尊的记忆里,蒋氏在本尊两个弟妹相继出生之后,非但没对本尊好,还变本加厉的使唤她,几岁的孩子,在严寒的冬日,就得给弟妹洗尿布。 谁让蒋氏说,她的命硬呢? 说来说去,还不是蒋氏从头到尾都是个懒婆娘,宁可坐着也不宁可站着,宁可躺着也不宁可坐着,家里可以乱的跟个牛窝,也不愿意搭把手。 有时候,林良辰止不住在想,这林禾到底是怎么和蒋氏过的下去的。 是她,她早就受不了了,有这么个懒婆娘在家,这家也难怪从先前的有积蓄的人家,变成一分钱都拿不出的穷光蛋。 这都是拖了蒋氏的福气啊,要是蒋氏稍微勤快一点,这娘家就不会穷的揭不开锅,还得找她借钱。 没多久的功夫,林良辰母子便到了一座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破旧小院子门前。 院子里静悄悄的,倒在墙跟处的柴火,以及扫把被沾了厚厚的一层雪也没人扶,林良辰见了直皱眉。 用精神力探了一番屋内的情况,林良辰气的差点没剁人,这什么天?蒋氏居然还在床上躺着睡觉?还把把呼噜打的嗡嗡响。 再探她爹的屋子,就林禾一个人躺着床上昏迷不醒,干裂的嘴唇叫着要喝水,而那比她少一岁的弟弟,以及弟妹大白天的居然还在哼哼唧唧的做那等子事情,而且还是两个外甥也在。 至于林良芝,林良辰没探到人,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望向蒋氏睡觉的屋子,林良辰的怒火全都上来了。 这就是蒋氏所说的,照顾好了她爹?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厨房连一点火星子都没有,林良辰估计,她今日要是不来的话,她爹死在床上了,这群人也不知道。 ps: 第二更~ 第九十二章 请大夫 见林良辰青筋暴起,赵天磊吓了一跳,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问道:“娘,你怎么了?” 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赵天磊的小脸满是疑惑。 “没什么,小磊,咱们走吧。”紧了紧儿子的手,林良辰牵着他就往自己老爹的房中去。 推开早已破旧的不成样子的门,看向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林禾,林良辰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那可是本尊的亲爹啊~ 养了本尊十多年的亲爹,现在却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虽然不是她的,但她占了本尊的身子,这份心,那肯定是要孝敬的,忽然,林良辰想到了自己前世的父母,他们是否安好,是否有人照应? 林良辰一而再的失控,把赵天磊吓坏了,小家伙急急忙忙的叫着自己的娘,想让她早点清醒过来,希望自己的娘别在这样了,他真的怕啊~ 赵天磊呜呜的哽咽了起来,而林良辰失了下神之后,总算清醒过来了,抹去脸上的眼泪,又哄好了儿子,到林禾的床前,叫了他几声,见他毫无反应,摸了他的额头,人烧的一塌糊涂的,口中还不停的叫着水。 林良辰吓了好一跳,片刻也不敢耽搁,立马去倒水给她爹喝,只可惜屋中一滴水都没有,更别说想要温水了。 跑去厨房,厨房的水缸也是空空如也。 林良辰扶额,这都过的什么日子啊? 听着隔壁传来哼哼唧唧的喘息声。林良辰更是窝火,她爹都快不行了,这两个家伙还不知羞耻的做这等子事情,集中精神。把精神力全部往罗氏的屋子涌去,不多时,正卖力在罗氏身上驰骋的林罗成嘭的一下,莫名其妙的被挨了一下。 疼的他是什么都忘了,立马从罗氏的身体里出来,随后嘭的一下倒在了床上,嗷嗷的交换着。罗氏吓的要死,裹紧了被子,立马去看自家男人。 “当家的,你没事儿吧?” “你说我有事儿没有。你个女人。搞什么?想害死我啊?” 听着里面的争吵声。林良辰再也忍不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不知羞耻的还好意思吵架。抬起脚一脚踹向了林罗成的房门,朝里面叫道:“罗成,起来了没有?罗成?弟妹,弟妹,快起来,爹不行了,罗成你快点去请大夫,听见没有?” 林良辰叫的又急又凶,把里面的林罗成几人吓的半死,缩在一团。一声也不敢吭。 “再不出来,我可要踢门进去了,我数三下,三声过后你们要是还不出来的话,我就直接闯进去,听见没有?”林良辰的声音有难得的厉色。 里面还是不做声,林良辰忍着怒气,“一、二、三...” “大姐,别踢门,别踢,我们马上就出去...”林罗成听外边的声音,就知道她不是说假的,一股脑儿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光溜溜的身子,引得罗氏大叫一声。 “给我闭嘴~又不是第一次见,叫什么叫。”林罗成不以为意的抖动了腿间的东西,然后爬下了床。 听着里面的动静,林良辰继续催促道:“那就快点出来,我数十声,十声之后,你要是还没出来的话,我就叫...”林良辰的话还没说完,林罗成立马应了。 “知道知道了。”林罗成边应,边拿起裤子往身上套。 门外的林良辰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并未开始叫,而是静静的等着,见好就收的道理,林良辰可是懂的。 见自家男人这么积极的穿衣服起来,罗氏心头有些不悦,但想到公爹不行了,只好把心里的不悦放在一边,叫着林罗成,“当家的,你把我的衣服也拿一下。” “你自己拿下不成啊?”林罗成不耐烦的说道,嘴上虽是这般说着,但还是随手把衣服全部扔给了罗氏。 到了门外,林罗成便见自家大姐在等着了。 一副混混的语气般,“大姐,你怎么来了?” 林良辰平静了下怒火,挑眉瞅了他一眼,“你说呢?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我请大夫去?弟妹呢?” “还在里头穿衣服。” 不说还好,一说,林良辰的火立马就上来了,冲林罗成吼道:“这都什么天了?现在才起来?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赶紧叫她一声,让她挑水去。” 林罗成见如此凶悍的林良辰,有些回不过神来,记忆中的大姐可是柔弱的很,从不会这么大声讲话,今天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管她发多大的火都好,他又不是奴隶,凭什么听他大姐的使唤?他可是林家的男丁,身子尊贵的很,这会儿,林罗成总归是想起了自己在林家的地位。 “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还愣着干啥?”林良辰说了半天,见林罗成还纹丝不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大姐,这种事情,你自己做就成了,叫我们干啥啊?”以前大姐回来的时候,家里那件事情不是大姐做的?现在想让他们做,没门。 林良辰盯了林罗成几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一句话,你去还是不去?” 说实话,林良辰都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再和林罗成啰嗦了。 见林良辰红了眼,林罗成淡淡的应了一句,“我去还不成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应了再说。 “还不快走,一刻钟你要是没把大夫请回来,别怪我对你动粗。”林良辰说完,就把林罗成踹出了老远。 这看似没这么用力的一脚,却疼的林罗成直抽气,“我都说我去了,踹我干啥?想杀人灭口啊?” 林良辰一瞪眼,林罗成立马灰溜溜的跑去了林家院子,看来她是太温柔了,所以这林罗成不把她说的话当回事。 见林罗成走远了,林良辰继续冲屋里叫道:“弟妹,起来没?快去挑水,缸里没水了。” 里面的罗氏怕林良辰闯进来,十分迅速的往身上套衣服,不多时就应了林良辰一声。 说完,林良辰像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冲进了林罗成的屋里,找到保温的水壶,一下子奔了出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吩咐道:“弟妹,别忘了等会儿去挑水。” 这种事情以前是她做的没错,但现在她没必要再做了,她都是嫁出去的女儿了,没必要还得为娘家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再说这家里又不是没人了,什么事情还得她来做。 给林禾喂了些温水,林良辰便把水壶里的水全部倒了出来,给林禾洗漱。 赵天磊乖巧的坐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瞅见床上的林禾,小家伙的眼里也全都是担心之色。 林罗成的速度还算快,一刻钟的时间一到,他立马就把村里的大夫给背了回来。 林良辰给了他一个还算不错的眼神,立马把这大夫给迎了进去,黄大夫看了床上的林禾一眼,对林良辰姐弟俩发火道:“你们姐弟俩是怎么照顾你们爹的?这都烧成什么样了,才请大夫?我说罗成?你这个儿子是怎么当的? 自家老子生病了也不知道,整日里有心情游手好闲,没心情照顾自己的爹?” 噼里啪啦,这黄大夫数落了一箩筐,林良辰默默的听着,一个劲的瞪着旁边的林罗成,就差没把林罗成给瞪出大窟窿出来。 黄大夫数落完,便开始为林禾把起脉来,林良辰见林罗成还在这站着,又踹了他一脚,“愣着干啥?还不去看你媳妇挑水去没?要是没去,后果你是知道的。” 林良辰的话阴森森的,让林罗成心里有些发毛。 胡乱的应了两句,出去了,出来的时候,正好与罗氏撞了个满怀,“你来干什么?”林罗成下意识的一吼。 “当然是看公爹怎么样了啊?” “看什么看?赶紧挑水去。”林罗成吩咐道。 “我一个妇道人家挑什么水?要去你去?” “大姐吩咐了,你要是不去,等会儿她出来了,后果你自己看着办吧。”林罗成说完就走。 罗氏转了转眼珠子,撇撇嘴道:“反正我就不去。” 她是女人,又不是男人,凭什么让她去挑水?当她是林家的用人啊? “喂,你去哪啊?” “都说了看公爹怎么样了。” 罗氏还没说完,林罗成一把就把罗氏给拽走了,进了屋,关上门对罗氏训斥道:“说你蠢,你还不信,这个时候你上爹屋里干啥?哪里有我大姐就够了。” 他刚才好不容易被赶出来了,现在让他去,他也不会去。 罗氏瞅着林罗成不说话,“你要去也可以,到时候你拿钱出来给大夫就成了。” 罗氏一下子就明白了,结结巴巴道:“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既然我大姐说请大夫,那就让她给大夫出诊费呗。”反正他是一个子都拿不出来的。 这方,黄大夫给林禾把了脉,便对林良辰道:“良辰啊,我等会儿给你爹开几副药,等这烧退了下去,你再给他换第二个方子...” 林良辰频频点头,“黄大夫尽管开就是,诊费的事你别担心。” “那就好,你们家里困难,我也是知道的,但是这诊费和药费我真不能给你免,眼看这要过年了。” ps: 第一更~今天更新一万二~还剩九千~ 第九十三章 偷拿东西 黄大夫的意思,林良辰当然懂了,这要是让黄大夫免诊费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给了诊费和药费,林良辰就带着自己儿子跟黄大夫回家拿药去了,临走之前,林良辰还特意让林罗成去把缸里的水挑满了,要是不挑满,回来好好收拾他一顿。 林罗成自然应的好,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姐,你快去跟黄大夫拿药吧,你放心,我肯定把水缸给挑满了。” “知道就成,水挑回来了,让弟妹赶紧烧水给爹喝,听见没有?”林良辰见林罗成心不在焉的,一声大吼。 “知道了。”林罗成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等林良辰母子俩一走,林罗成就去翻林良辰来的时候,拿来的篮子。 看见里面全是些好吃的,二话不说,立马把里面的东西给拿走了,交给罗氏,让她给藏起来。 罗氏见到这么多东西,眼睛都亮了,很想据为己有,但还是忍着这股冲动,朝林罗成问道:“当家的,这东西哪来的啊?” “什么哪来的?不就是今日大姐来的时候,拿来的呗。”林罗成淡淡的说道,“哎呀,你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收起来吧,要是让我娘收了去,可就不好了。” 罗氏愣了几下,在林罗成的催促下,还是把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 等林良辰母子俩从黄大夫哪里拿了药回来,伺候林禾喝过药之后,林良辰才发现自己拿来的篮子不见了。 问罗氏。罗氏说没瞧见,正好罗氏说完,那方蒋氏就提着林良辰的篮子进来了。 林良辰见蒋氏拿了她的篮子,怒火蹭蹭的往外冒。恨不得把蒋氏给戳个大窟窿出来,给她爹买的东西,蒋氏也好意思拿走。 而那蒋氏见到林良辰,也很不高兴的开口道:“回娘家一次居然提个空篮子回来,人人都生女,怎么就我生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死丫头。” 亏她以为这死丫头回来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呢,结果只是个空篮子,害的她白高兴一场了,还这么早远离了温暖的被窝。 “娘你乱说什么?明明是你把我的篮子给拿空了,还好意思说我拿空蓝子回来。说这话。你害不害臊啊?”林良辰死死的盯着蒋氏。 “死丫头。你胆子肥了是吧,拿了空篮子回来也就算了,居然敢骂你娘我?老娘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我就不姓蒋。” 说着,蒋氏拎起手里的篮子冲了上来,而罗氏在听到这话后,心里忍不住发虚,要是被他们知道,这篮子里的东西被她给收起来了的话,那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看大姐那个架势,估计是不找到不罢休的,罗氏的冷汗冒个不停,根本没看到蒋氏已经朝林良辰冲上去了。 见蒋氏这么生气。林良辰就知道不是蒋氏干的了,要真是蒋氏拿了,估计也没这么生气,一把挡在蒋氏的面前,拦着她道:“行了,娘,你给我收敛点,没拿就没拿,是我错怪你了。” 敢做敢认,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嗷,你这个死丫头,刚才说是我拿了,现在我要动手,你就说错怪我了,把你娘当猴耍呢?老娘不好好收拾你一顿,你怕是不知道这个家,谁才是当家作主的人。”蒋氏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手上的篮子就往林良辰的身上砸去。 眼看自己娘就要挨打,赵天磊大叫一声,“娘~” 林良辰回神,身子往旁边一闪,那篮子正好朝站在一旁的罗氏的脸上筐过去,不多时,啊的一声惨叫声,罗氏的脸被蒋氏用篮子给划出一条血痕。 蒋氏吓的手一哆嗦,手里的篮子正好砸在自己的脚上,本是不重的篮子,这下却把蒋氏的脚给戳了下狠的,痛的蒋氏在原地大叫。 这一混乱的场面,让林良辰有些恍惚,“行了,别叫了,别吵着我爹休息,让你们俩别叫了,没听着啊?” “弟妹,再叫下去,你的脸就要毁了,还不赶给我上药去,还有娘你,不就是个篮子吗?至于那么大呼小叫吗?赶快给我出去。” “怎么了,怎么了啊?我才出去一会儿,又发生什么事了?”挑完水回来的林罗成进来叫道。 “你来的正好,赶紧把他们两个给弄出去,别在这吵着爹。” 林罗成听了就去拉她们俩,立马动手,待他看清罗氏的脸被划伤,立马叫了起来。 “这怎么回事?婆娘,你的脸咋了?” 罗氏扑进林罗成的怀里,嘤嘤啼哭道:“都是娘,她要对大姐行凶,没想到那篮子打到了我。” 蒋氏一听罗氏这么说,那火就上来了,眼看又是一场战争,林良辰赶紧把他们给推出去了,让他们上外边吵去,这一天到晚的真是没安生过,婆家是這样,娘家又是這样,没一个安生地方。 这几人一被推出外面,反而吵不起来了,蒋氏指着门大骂道:“你个死丫头,居然敢推你老娘,有本事你别出来,出来老娘对你不客气。” 林良辰冷哼一声,打开门直视着蒋氏道:“娘要对谁不客气?” 她忍蒋氏忍的够久了,要是蒋氏再挑衅她,不客气的就是她了。 蒋氏咽了咽口水,不吭声,“没话说了吧?没话说了就好,还不赶快给我熬粥去,想要饿死我爹啊?” “娘你给我少说几句,亏你之前还好意思和我说,你给爹请了大夫,吃了药,看我爹病成什么样子了?你最好祈求老天,让我爹没事,要是我爹去了,你下半辈子会凄惨成什么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林良辰说完,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说她对蒋氏狠心也好,无情也罢,她要是不强势些,不狠一些,蒋氏就学不会乖,要是没了她爹,蒋氏下半辈子也没什么好日子过,她当真以为,林罗成夫妻会孝敬她不成? 蒋氏气的浑身哆嗦,“反了反了,这死丫头居然教训我,还诅咒我,小蹄子,你不想活了啊?” 早知道当初她就应该狠心把这个死丫头给掐死的,养她长这么大有屁用,还不是想诅咒她早点死,想让她死,她就偏不死,气死那个没心肝的东西。 罗氏和林罗成对视一眼,然后夫妻俩回屋去了,留下蒋氏在原地又叫又骂。 静下心来的林良辰越想越不对劲,她拿来的篮子明明是放在她爹屋子里的,怎么好端端的被蒋氏给拿走了,而且还是个空的? 她出去之前,蒋氏好像没起来,林良辰忽然像想到了什么,让儿子好好守着林禾,一个人往林罗成的屋子里去了,此时的罗氏正坐在椅子上,让林罗成给她清洗着伤口,然后上药。 “罗成,弟妹,你们在屋子里吗?” 罗氏听到林良辰的声音便是一惊,紧紧的抓住林罗成的手,林罗成瞅了罗氏一眼,“你拽着我干啥?” 罗氏怕外边的林良辰听见,在林罗成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一声,林罗成顿时明了,“就这事儿啊?怕什么?不有我在吗?” 林罗成给了罗氏一个放心的眼神,起身开门去了。 “罗成,你是不是把我篮子里的东西给拿了?”林罗成一打开门,林良辰就直接开口问道。 “什么篮子里的东西,大姐我怎么听不明白啊?”林罗成开始装蒜。 林良辰盯了林罗成几眼,见他的样子一脸的认真,随即去看林罗成的手,在本尊的记忆里,林罗成每次一撒谎,右手总会情不自禁的去抠手掌心,这种事情,本尊见得多了。 所以一看他的右手,林良辰心就明了。 这个林罗成,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做这些事情,小时候也就罢了,现如今都这么大了,儿子都有了,还是改不了。 “拿出来吧,我篮子里的东西。” “大姐,什么篮子里的东西,我没见到过,怎么拿给你啊?”林罗成死活不承认。 “真的没拿?”林良辰挑着眉问,随即从身后摸出一根棍子,“是不是想我揍你一顿,你才肯说实话?嗯?” “我真的没拿啊,大姐,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是这么说。” “死不悔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林良辰正要动手,那方罗氏就答应把东西还给林良辰了,“大姐,是几个孩子不懂事,他们看见好吃的了,就以为是给他们的,然后就拿回来了...” “是吗?”林良辰看了两个瘦瘦小小的外甥一眼,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自己男人做错的事情,往孩子身上推的。 这一次回娘家,又让她长了见识了。 在罗氏的威胁下,林常志和林常福两兄弟还真如罗氏说的那般,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林良辰冷笑了两声,“罗成,你如今真是出息了啊?自己做错了事情?居然让两个儿子帮你顶缸?他们俩才多大?加起来没有十岁,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 狠狠的剜了林罗成夫妻一眼,拿了东西,林良辰便走了,临走之前,把两个外甥也给叫走了。 留下林罗成和罗氏两人面面相觑。 “都怪你,弄的我又被说了吧?你说你这个娘们,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什么借口不好找,偏要找这个。” “怪我有啥用啊?还不是你,偏要拿大姐的东西。”谁知道当初的大姐一下子变的这么凶悍啊。 ps: 第二更~ 第九十四章 良辰动粗 林禾喝了药,还没苏醒,林良辰也不好这么早急着回去,要是她走了,还不知道她爹有没有人照顾。 蒋氏骂骂咧咧的熬了粥,自己吃饱喝足了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端了一碗给林良辰。 林良辰看了蒋氏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进屋给她爹喂粥去了,要蒋氏给她爹喂,林良辰估计怕是蒋氏指望不上。 林禾虽然没醒,但肚子早就空空如也,林良辰把勺子一喂到他的嘴边,林禾就张嘴把粥给喝了下去。 一碗粥热腾腾的粥下肚,林禾面色总算好了些,缓缓的醒了过来,抬眼见是林良辰,林禾的眼泪哗的流了出来。 “闺...女,你...”林禾踌躇了半天,才吐出这几个字。 “爹,是我,我和小磊回来看你了。”林良辰拉过一旁的赵天磊,笑着说道。 林禾连道:“好...啊...”回来就好,他就怕自己这把老骨头撑不到大女儿回来了。 “爹,你歇着吧,等你这烧退下去了,再说话。” 听黄大夫说,林禾的病之所以这么严重,那都是被家里这些人给气的,加上没人照顾他,这寒气入体,这旧疾和风寒一同来袭,所以才引发的高烧。 而且这都烧了几日了,要是林良辰今日不来,不给林禾请大夫,估计林禾再这么烧下去,新病旧疾加起来怕是真的一命呜呼了。 林禾听了点头,抓紧了林良辰的手。又闭眼睡了过去。 见自家老爹脸上布满了皱纹,脸色也苍白如纸,林良辰心跟揪了似的疼,掩去眼角的泪。林良辰便让儿子守着林禾。 “娘,你去哪儿啊~”赵天磊晃着脑袋问道。 “娘去外边看看,等会就回来,你就在这陪着姥爷成不?” 赵天磊点了点头,叮嘱道:“娘,那你快去快回。” 小家伙一个人在这呆着,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知道了,娘答应你~” 出了门,林良辰便问蒋氏,林良芝去哪儿了。她都来了这么久了。连林良芝的影子都没看到。 按道理说不应该啊。本尊记忆中的林良芝可是很勤快的一个人,而且性子和本尊差不多,文文弱弱的。对蒋氏的话言听计从,根本不会这一大早的就不再家,怎么想,林良辰也想不明白。 蒋氏瞥了林良辰一眼,慢悠悠道:“你问那死丫头啊?她去沈家庄当丫头去了。” 林良辰一听,立马就叫了起来,“什么?你让良芝去沈家庄当丫头?娘,你让她去,自己怎么不去?” “我干什么要去?我一把年纪了,还得给别人当丫鬟不成?说出去不让人给笑话死?再说了。要不是你不愿意借钱,良芝也不用去沈家庄当丫头。” 蒋氏说的合情合理,仿佛这一切都是林良辰害的一样。 就是因为林良辰不愿意借钱给她,这才害的林良芝走投无路,去给人家当丫头。 再说了,她这也是为了一家人好,要是良芝不去给人家当丫鬟,这年他们要怎么过?更何况,送良芝去沈家庄可是花了她不少的功夫呢,这等子好事儿,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你...”林良辰被蒋氏的话气的要死,她还从没见过一个娘,让女儿去当丫鬟,还说的这般无所谓的。 更何况,那沈家庄是什么好地方,之前听不少人说过,沈家庄的老爷是个极为好色的老头,只要是庄里的丫头,不管是有姿色的,没姿色的,都想着要欺负一番。 这良芝长的也不错,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她一辈子就毁了。 明知道那沈老爷是那种人,这蒋氏还把林良芝送过去,这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蒋氏这老娘们真是想钱想疯了不成。 “我什么我?你瞪我也没有,还不都是你个死丫头害的。”蒋氏骂的理直气壮。 林良辰懒得和她争,问道:“良芝是什么时候去的?” “昨天下午啊?死丫头,你问这个干啥?难不成你也想去哪里头做丫头。” 蒋氏笑的一脸邪恶,林良辰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蒋氏,这老娘们还笑的出来。 “呸,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我去当然是找她回来,我可见不到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林良辰放下这句话,就往林禾的屋子去了。 “死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良芝是我好不容易才搭关系让她进的沈家庄,要是她就这么回来了,我们这一家子过年吃啥?你个死丫头,想让我们去喝西北风啊?” 蒋氏追了上去,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林良辰过去的,万一林良芝把差事儿给丢了,还得罪了人,那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林良辰回屋和赵天磊说了一声,让他好好守着姥爷,别往外跑,她要再出去一趟,“当然了,娘这么会舍得丢下小磊一个人在这呢,相信娘,好不好?” 林良辰相信,自己能把林良芝给带回来,她有信心。 “那好吧,娘你早去早回。”赵天磊非常懂事儿的说着。 “嗯~”揉了揉儿子的头,又叮嘱他几声,林良辰便往外去。 蒋氏追上来,在门口拦住了林良辰,好说歹说,让她别去。 林良辰拧着眉头,在想着蒋氏为何这样,“娘你要是说清楚,我便考虑不去。” 蒋氏一愣,这让她怎么好意思说,不过要是说了,这死丫头就能不去的话,也不是不行,蒋氏想了想,缓缓道:“大丫头啊,这...娘和你说啊。娘还不容易求了那沈管事,让他给你妹妹找份差事,你这要去了的话,我们就把那沈管事给得罪了啊。” 他们上河村这一带。有多少人是种着沈家庄的田,要是把沈家庄的管事给得罪了,那来年就别想要个好的丰收年。 更何况他们家又欠了沈家庄的钱,要是不让林良芝去做丫头,沈家的人能饶的了他们吗? “所以呢?”林良辰挑着眉问。 “你个死丫头,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清楚吗?就是让你别去沈家庄捣乱,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妹妹怕是也不好过。” 蒋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道。 就因为这个理由。就能让林良芝去做丫头?林良辰压着心中的怒气。问道:“咱们家怎么会欠沈家的钱?” 记忆中。他们家出了佣了沈家的地之外,其他时候与沈家并未有什么大的瓜葛,更何况。这沈家在上河村是一等一的大户,他们这等子穷人怎么能搭的上关系? 在林良辰的逼问下,蒋氏还是说了因为林罗成借了沈家的钱去赌,这才逼不得已。 搞了半天,感情是林罗成管不住自己,跑去赌钱,在没钱的时候借了沈家的钱,就让林良芝做丫头抵债,顺带赚钱回家? “把良芝卖了几年?”林良辰淡淡的问。 “什么?”女儿这么直接问,让蒋氏有些回不过神来。她明明什么都没说,这死丫头怎么会想到? “我问你卖了良芝几年,是生契还是死契?”林良辰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这话是用尽了力气吼出来的。 “活契,五...年。”被盯的浑身发毛的蒋氏,哆哆嗦嗦的说了出来。 “把良芝的卖身契给我拿来,还有剩下的银子,也给我拿来,不然...”林良辰哼了一声,推开蒋氏,一脚踹像了林罗成的屋子。 那架势把蒋氏吓的够呛,张了张嘴,想叫出声,却什么也没叫出来。 林良辰冲进林罗成的屋子,一手拽起他,一手毫不客气的打了过去,把林罗成打的头晕目眩的,林良辰才松开他。 见林罗成跌倒,林良辰并未就此罢手,对着在跌落在地的林罗成踢了几脚,才骂了起来。 “林罗成,你胆子够大啊,自己没能耐,还跑去赌,赌了也就算了,还去借钱赌,到头来,还让良芝给你抵债?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长的这么人高马大的,你有什么用?啊?” 林良辰骂完了还不解气,又恨恨的踢了林罗成几脚,疼的林罗成是在地上打滚,这下终于能解释的通,为何林禾病成这样子了,想到林禾,林良辰脚更用力了。 林禾在床上不能动,那她就好好的代替她爹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 这么大个人,整日好吃懒做也就算了,现在知道用妹妹抵债了。 那方罗氏早就吓傻了,罗氏的两个儿子吓的也是抱着头,不敢往这边瞧,谁会想到,林家最懦弱的林良辰,林家大姐,居然这么凶悍,不止凶悍,这打人的程度肯定不亚于男人。 回过神来,立马拦林良辰,“大姐,你别打了,求求你...” “求我没用,是谁管不住自己的?啊?林罗成你赶紧给我起来,别在地上装死,你要是再装,我就直接打断你的腿。” 在外面的蒋氏听到自己儿子叫唤声,这心里都一抽一抽的。 这个遭天杀的丫头,敢对她儿子动粗,想起林良辰的话,急急忙忙的跑去屋里拿林良芝的卖身契去了。 罗氏被发火的林良辰给吓坏了,一直抱着她哭哭啼啼的,林罗成颤颤悠悠的爬了起来,一句话都没说,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蒋氏拿来了林良芝的卖身契,看清了上面的字之后,气的差点没晕死过去。 ps: 感谢魔鬼战龙投出的宝贵粉红票~第三更~ 第九十五章 头破了 林良辰抖了抖手里的卖身契,咬着牙问:“就为了五两银子,你们把良芝给签了死契?” 亏蒋氏先前沾沾自喜,被人骗了也不知道。 几人皆是一惊,蒋氏冲上来,抢过林良辰手中的卖身契道:“怎么可能?那沈管事明明说是五年的活契啊?” 蒋氏把手里的卖身契看了又看,眼里全部都是不相信。 而罗氏和林罗成夫妻两人也张大了嘴巴。 林良辰冷冷的扫了蒋氏一眼,“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蒋氏这个懒婆娘,整日里只知道好吃懒做,什么事情靠女儿,会走到这一步? 这一刻,林良辰杀了蒋氏的心都有了。 不用说,看蒋氏这样子,肯定是瞒着林禾做的,这个家除了她爹,没别的人认字,那沈管事这么一说,他们便信了。 这群...林良辰想骂但又骂不出来,至少当时也找个认字的在场也好啊,就不会被骗,林良芝的活契也不会变成死契。 一旦变成死契,林良芝还有赎回来的可能吗? 狠狠的瞪了蒋氏一眼,抽回手中的死契,林良辰便对蒋氏几人道:“好好在家照顾我爹,我去沈家庄一趟。” 现在要回蒋氏手里的银子也没用了,沈家既然把活契变成死契,那肯定有他的缘由,这样一来,她就得去沈家庄一趟了。 林良辰走的急,没注意到蒋氏脸上的懊恼。要是她知道,蒋氏懊恼的是因为知道林良芝的卖身契的话,不知道想什么办法来收拾她。 怕蒋氏忘了,林良辰又回来叮嘱了一遍。眼神淡淡扫过林罗成,暗自警告了他一眼,林良辰就快步的出去了。 林良辰一走,林罗成才骂骂咧咧了起来,无非是说林良辰下手那么狠,不给他这个亲弟弟面子的话。 罗氏瞅了瞅自家男人,又看了看自家婆婆,拉了他一下,“当家的,别说了。” “我干嘛不能说。也不知道她被什么附身了。发这么大的狂。想要打死她亲弟弟我啊?”林罗成痛呼着。 这一说,蒋氏却把林罗成给记到心里去了,眸光闪烁了几下。说来这大丫头确实挺奇怪的,才半年多没见,这性子咋就变化那么大呢? 想来蒋氏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莫不真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了身? 越想,蒋氏觉得越有可能。 而此时的林良辰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还有深深的无奈感,漫无边际的走在厚厚的雪地里,这几种复杂的情绪,让林良辰心里莫名的发堵。头也跟着痛了起来。 无奈之下,林良辰只好把所有的精神力给释放了出去。 精神力一释放,林良辰身子便软了下来,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心情也变得开阔了起来。 等林良辰明白过来,刚才释放出去的精神力,全部往林良辰的身上涌,身心仿佛都被滋润了一样,变得莫名的舒服。 呼了几口气,对着天空挥舞了几下,林良辰扬起小脸,迈着步子往沈家庄继续出发。 沈家庄,顾名思义,是个几百亩大的庄子,据说沈家是书香世家出身,这沈家的女儿曾经做过皇帝的妃子,还出过一名宰相,后面因家道中落,这才落脚于上河村。 这虽然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但这些很久远的荣耀,却是这周遭村子都知道的事情,当然这跟沈家的现任当家,沈九江脱不了关系。 沈九江恨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祖上的风光事迹,于是老是打着祖上的名头,在村里欺凌霸弱,当然有了沈九江祖上的对比,这沈家的后代根本就是扶不上强的烂泥。 这事儿,不知道被多少人给笑话了。 林良辰边走边想着对策,看等会儿到沈家庄了,如何找沈管事说这件事情。 之前,她倒是听别人说过,这沈九江有一妻三妾,也许是沈九江的坏事儿做多了,到四十多岁,才得了一个宝贝儿子,其他的几个小妾,无一个子嗣,现如今,这个宝贝儿子年纪也已经不小。 现如今这沈家庄的大小事务,便是由这沈九江的儿子,沈一男管理的,而那沈管事便辅佐沈一男。 要是她能直接见到沈一举的话,那一切就很好办了。 林良辰正想的入神,没注意到,天空中落下一个东西,嘭的一声,那忽然出现的东西和林良辰的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这东西一砸头,疼的林良辰想骂娘,看了一眼,从她头上跌落在雪地的毽子,林良辰便把那始作俑者给骂了半死。 这那个头脑不正常的,这大冬天的踢毽子,踢毽子也就算了,居然踢到了她头上。 林良辰还么骂完,一股热流从她的头上流了下来,“啊,流血了,是那个混蛋,这下雪天用毽子乱砸人,不想活了啊?” 早知道她出来的时候,应该看下黄历的,要是上面写了出门见血的字样,那她一定不出门,现在好了,被砸了,还不知道是谁弄的,林良辰什么心情都有了。 林良辰捂着伤口在原地大骂,那方爬在墙头的一个年轻女子,看见林良辰满手都是血迹,脸上闪过一丝内疚,想了想,冲林良辰道:“大姐,你没事儿吧?” 林良辰骂的正欢了,忽然听见有人和她说话,抬头看向立在墙头的年轻女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瞅了一眼脚下的燕子,忽然像明白了什么,压下心底的怒气道:“这毽子是不是你的?” “是啊...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砸到人的。”年轻女子满脸的歉疚。本想踢毽子玩玩,谁知道,这玩了没多久,就把人给砸出血了。 “算了。看在你道歉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你得把我这伤给包扎好了,我等会儿还有正事儿呢?”既然要去找沈管事,那她不可能直接这么去吧。 不过这毽子是什么做的,真疼啊,即便林良辰有精神力护着,也被震的头晕眼花。 那年轻女子还没应完,林良辰便十分不争气的倒在了雪地。 嘭的一声,四周的雪被林良辰给砸了个大坑。那站在梯子上的年轻女子。吓了一大跳。对下面扶着梯子的丫鬟小厮道:“快,让管家找两个丫鬟,把那位大姐给我抬进来。” 等林良辰醒来的时候。第一眼便瞅见那年轻女子望着自己笑,“我这是在哪?”她记得自己好像被砸了,然后被那毽子震的头晕目眩,忽然,林良辰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摸了摸自己的头,好险,已经上了药了,这一砸,林良辰估自己是被这年轻女子给砸出脑震荡来了。 这要是真被砸出脑震荡来了,那可怎么办? 林良辰眼里闪过焦急。那年轻女子好似明白林良辰的心思一样,开口道:“这位大姐,大夫说了,你除了失血过多,没什么其他的大碍了。” 林良辰一听就放心了,躺回了床上,呢喃道:“那就好。” 真是吓死她了,要是她脑震荡了,她儿子可怎么办?谁来养? “大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真没想到会砸到人的,幸亏你没事儿,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年轻女子再次开口道。 林良辰打量了年轻女子一眼,见她一身上下穿的极为奢华,那头饰首饰,以及手上的玉镯子,都是价格不菲,便知道这女子身份不似她看到的这般简单。 闪了闪神,林良辰想起自己要去办的事情,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唉,大姐,你干啥?你这头还晕着呢,起来做什么?”年轻女子见林良辰站起来,立马急了。 “多谢了,我还有要事去办,不能再呆了,你用毽子砸了我,又帮我包扎了,如今也算两清了,我就先走一步。” 儿子还在娘家等着她,她得快点解决完林良芝的事情,早些回去,别让自己儿子担心了。 年轻女子,见林良辰坚持要走,便吩咐了身旁的丫鬟一声,不多时,那丫鬟便拿了两锭十两银子过来。 年轻女子接过,一把塞在林良辰的手中道:“大姐,我没别的意思,这二十两算是我赔给你的诊费吧...” 林良辰莫名其妙的看了这女子一眼,这人没毛病吧,砸了她一下,居然赔二十两给她,当然她这不是贬低自己,不过这二十两... 林良辰脑子一转,对这年轻女子道:“如果小姐真想要表达自己的歉意的话,那不如来些直接的好了。” 年轻女子身旁的丫鬟,见自家小姐给了银子还不够,这妇人还敢提要求,气的直瞪她。 “喔?大姐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好了。”年轻小姐倒是并不怎么在意。 “那要看小姐是真心想道歉,还是假意要道歉了。”林良辰知道这么说,有些过分,但为了林良芝,她也就豁出去试一次了。 那丫鬟瞪林良辰更加的用力了,年轻女子眼里也是闪过一丝愕然,但很快消失不见,抿唇笑道:“我自然是真心想向大姐道歉的了。” “是吗?那便好办了。”林良辰一激动,很粗鲁的勾过年轻女子的肩膀,然后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说完,林良辰便松开了那年轻女子。 “我也就是想救回我妹妹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更何况,那沈管事太过分了,居然用五年活契这个诱饵,骗我妹妹签了死契,要是不讨个说法来,我是不会罢休的。” 年轻女子听了林良辰的解释之后,眼里闪过一丝恼怒,那恼怒去的太快,连林良辰都没扑捉到。 ps: 第四更~明天的三更,绝对不拖欠~嗷~ 第九十六章 沈家小姐 怕这年轻女子不信,林良辰还拿了林良芝的卖身契给她瞧,好证明自己不是说谎。 沈依兰看了那卖身契之后,果然面色大变,给身旁的小丫鬟使了个眼神,小丫鬟收到之后,立马下去了。 “那沈管事这么做确实过分,居然欺骗良家妇女,要是沈家的人知道,定然绕不了他。”沈依兰恨恨的说道。 她倒是希望这样,只可惜,万一这沈家要是不知道呢?林良辰拧紧了眉头,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子道:“多谢小姐的安慰了,这时间不早,我真要走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去沈家庄一趟。” 去这沈家庄还有好一段路程呢,要是她不早点去,下午怕是赶不回来了。 “大姐,要是你信的过我,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沈依兰笑着说道,“刚才大姐不是说了吗?要是我帮你办成了,咱们也算是二清了。” 林良辰眼里闪过一丝欢喜,“真的可以吗?”她刚才也是那么一说,谁知道,这一说还成功了,要是这年轻女子能解决的话,那她这砸也不算白砸了,血也不算白流了。 “自然了。”沈依兰自信满满的应着。 “那就多谢了。”林良辰这心总算是拨开云雾了。 沈依兰让林良辰回去等消息,就没多留她了,林良辰也不是那等子厚脸皮的人,说了感谢的话,便回去了。 摸了摸响个不停的肚子,林良辰望向这不远处的大山。深呼了几口气,想了想,还是进山去了。 林良辰打算捉几只野鸡野兔子什么的,配着她买的东西。正好熬成汤,给她爹好好补补,也不知道自个儿子吃饭没,唉,叹了口气,林良辰就往山的深处卖进。 而这厢,林良辰刚离开不久,沈依兰便把沈管事给叫来了,此时的沈依兰已经换了一套男装,瞅着弯腰的沈管事。沈依兰便把林良辰和她说的事情。问了沈管事一遍。问他到底有没有打着她的名头,在外干这种事情。 沈管事是谁?那可是人精啊,一听这话。很快想到,有人在背后告了他的黑状,立马哭丧个脸,十分委屈的对沈依兰道:“少爷,老奴冤枉啊?老奴是什么人,您和老爷可是最清楚的呀,老奴跟了老爷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 “是吗?”沈依兰眉眼一挑。 要说以前,沈依兰相信,这沈管事自然没这个胆子。但现在却不一样,难道他以为有个当姨娘的女儿,就能翻身做主了? 哼~想的倒是很好,奴才就是奴才,给他点脸面,尾巴就翘的老高。 “既然沈管事这么委屈,那我也不好冤枉了你,来人,去沈管事的哪里搜,要是把人给搜出来了,呵~沈管事,后果你是知道的。” 这个沈管事,沈依兰盯了很久了,仗着自己是老人了,倚老卖老不说,还在村里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更可恨的是,这沈管事居然让那个下贱的女儿勾引她爹,还欺负她娘,不好好教训他一番,真以为自己就是这沈家庄的主子了。 以前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是时候了,呵~ 沈依兰的脸上的笑容,让沈管事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把头埋的低低的,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看来这回少爷是非整治他不可了。 都怪沈梅那个蠢货,偏要当什么沈家的主母,现在好了,这少爷第一个拿他开刀,早知道,他就不让沈梅去给老爷当姨娘了。 以前他做的那些事情,估计也是包不住了,沈管事心里那个悔恨啊,都是那个贱丫头,害了他。 没错,这沈依兰便是沈家唯一的少爷,沈一男只是她男装时的名字,沈依兰才是她真正的名字。 外人说沈家如何,沈依兰自然清楚,那些传言的出处,沈依兰如今也查了个清楚,一切的根源,都是来自沈管事的口中。 不多时,林良芝就被两个嬷嬷带了上来,只见她脸上还有手上全是伤,衣服也被撕了个破烂,头发散了一地,被带上来的时候,身子还在挣扎个不停。 口中骂着脏话,好似受了很到的惊吓,见到沈管事的时候,一直胡乱比划着,看样子是十分不想见沈管事。 沈依兰见到她这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扭头问一旁的嬷嬷,“人是从那儿找到的?” 一旁的花嬷嬷道:“回少爷,人是从柴房找到的。” “那她没什么大碍吧?” 花嬷嬷自然明白沈依兰问的什么,摇了摇头。 沈依兰也松了口气,没被沈管事给玷污就成,要真是這样,他们沈家也脱不了关系。 “不过,这丫头伤的很重,她的情绪好似也不太稳定。”花嬷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先带下去给她洗漱一番,伤口也给处理一下。”沈依兰吩咐完,那方花嬷嬷和另外一个嬷嬷,就扶着林良芝出去了。 沈管事在看到林良芝的那一瞬间,身子早就忍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林良芝一走,沈管事立马哭天喊地的冲上来承认自己的错误了,说他只是一时被林良芝给迷了心,然后忍不住,就想出了这个计,“少爷啊,您就看在老奴为沈家兢兢业业大半辈子的份上,原谅老奴的过错吧。 老奴年纪也不小了,只可惜,老奴一直没有儿子,这丫头老奴去找人合了八字,这丫头旺夫,要是老奴娶了他,老奴多年的心愿就能实现了啊?” 沈依兰对沈管事的说辞以及请求无动于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眼里的寒光,恨不能直接把沈管事戳两个刀子。 “想要怎么办,你自己说吧。” 忍了这么些年,她也够仁慈了,要是沈管事还不肯说实话,那别怪她心狠了。 沈管事被这话给搞的一头雾水,难道少爷是原谅他了?心里开始沾沾自喜了起来。 “谢谢少爷,老奴也没别的要求,只求你把刚才那个丫头给老奴做二夫人即可。” “二夫人?”沈依兰又冷笑了起来,一个管事还想要娶两个媳妇,想的倒是好。“沈管事,你还真能够想啊?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好好珍惜,那可就别怪我了。” “来人,把那些东西拿上来。” 转眼,两个丫头便把一些账本,以及沈管事这些年来的收集的金银财宝,全部给抬了上来。 沈依兰扫过那些金银珠宝,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大了,一个管家的俸禄才多少?即便他干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所以说,这些东西哪来的,沈管事是最清楚了。 怎么会?沈管事眼里闪过震惊,随后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难不成少爷老早就知道了,他这些年做的事情。 沈管事想的没错,沈依兰早就知道沈管事是个怎么样的人了,但沈管事太过狡猾,为了能除去这条害虫,她可是花了不少力气呢。 林良辰的出现,不过是把沈依兰心中的愤怒给勾了起来,要是她不早些收拾掉沈管事,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少这样的事情。 所以把一切都提前行动了,为了他们沈家的名声。 对于这些变故,林良辰并不知道,她怕是也不知道,这沈家的少爷,会出现在这一座小别院中,此时的她正用异能抓着山里的野鸡也野兔,直到自己的手拿不下了,这才停下,这一次,林良辰不敢再释放太多的精神力了,怕又出现上次的情况。 要是来个大物件,可没有第二个徐寒来救她啊。 手里提了四五只野鸡,和一只野兔,林良辰高高兴兴的回去了,不知道,那位年轻的小姐办的怎么样了。 经过哪家别院的时候,林良辰还在门口徘徊了老久,直到有人把林良辰的消息报告给沈依兰,沈依兰想了想便道:“把刚才那个丫头给扶出去吧,另外再从沈管事搜出来的东西中,拿三十两银子给那林大姐,也算是赔偿,卖身契也还给她,沈管家其他的东西,全部归入库房,至于沈管事的那些心腹,好好敲打一番…” 下面的人,立马去办这件事情。 沈依兰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总算解决了,她也总算没食言。 林良辰本是想问一身的,没想到不多时,林良芝就被两个嬷嬷给扶了出来。 “这是...” 花嬷嬷把事情简要的解释了一遍,当然不该说的,花嬷嬷不会多说一句,说完之后,就把卖身契和三十两银子一并给了林良辰,又对她道:“我们家小姐说了,这件事情她帮忙办好了,希望...” “这我懂的,真是谢谢你们家小姐了,不过这银子,我不能要。” “夫人还是收下吧,令妹受了刺激,看病也需要银两。” 再三推辞之下,林良辰还是收下了,不过又把手中的一只兔子和两只野鸡给了花嬷嬷。 “这算是我的谢礼~” 这人帮了这么她这么大的忙,她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的,这算是些心意吧。 花嬷嬷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收下了。 ps: 第一更~感谢may112515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让粉红来的更猛烈些吧~嗷~ 第九十七章 分配任务 沈依兰瞅了几眼花嬷嬷手上的野鸡和野兔,道:“那林大姐倒是有心了。” 花嬷嬷没接话,等着沈依兰的吩咐,半响,沈依兰道:“兔子留下,野鸡给我爹送过去吧,这大冬日的能吃到野鸡也是不易,顺道和他说下沈管事的事情。” 花嬷嬷应了一声,留下兔子,然后出去了。 林良辰一手拿着野鸡,一手扶着林良芝,慢慢的往回家的路走着,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林良辰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看着满脸都是伤的林良芝,林良辰眼里满是心疼,轻言轻语道:“良芝,等会儿回去就好了,你别怕啊,大姐会保护你的。” 沈管事如何了,林良辰并没问,况且这也不是她该问的事情。 反正林良芝平安就好了,那卖身契,也被林良辰给撕的一干二净,等回去,再一把火给烧了,到时候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林良芝恍惚的看了林良辰一眼,随后点了点头,林良辰见林良芝听的明白她的话,脸上也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姐们俩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到了家门口,林良辰才发现,林家院子静谧的可怕。 在院子外叫唤了几声,没人应,用精神力一探,林良辰才知道,这家里除了她爹和儿子还在屋子睡觉外,蒋氏和林罗成等人都没在。 没在更好,免得看到他们,自己就想发火。林良辰扶着林良芝进了院子,就往自家老爹的屋子而去。 门一打开,赵天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见林良辰回来了。高兴的叫道:“娘,你回来了啊?” 随即看到林良辰头上的伤口,眼眶一下子红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娘怎么受伤了? 见到儿子关切的眼神,林良辰笑着说没事儿,然后就扶着林良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从床上抱下自己的儿子,问道:“小磊,你和姥爷吃饭没?” 赵天磊摸了摸早就饿的瘪瘪的肚子。轻摇了下头。 就知道。好在她回来的早。要是晚了,自己爹和儿子会饿坏不可。 蒋氏去哪儿了,林良辰也懒的问。让赵天磊好好陪着林良芝,自己便去厨房杀鸡做饭去了。 等林良辰把饭菜做好,端到屋子之后,蒋氏和林罗成等人就浩浩荡荡的回来了,一闻到香味,蒋氏立马冲了进来。 见到桌上冒着热气腾腾的鸡肉,蒋氏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又瞧见林良辰在哪儿淡定的摆着碗筷,怒火中烧,骂道:“好啊,你个死丫头。趁老娘不在家,就躲在家吃独食,你好意思啊你?” 从头到尾,看都没看,林良芝一眼,更没注意到她脸上的伤。 林良辰理都不理她,摆好碗筷之后,直接一手把她给拽了出去,然后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才一会儿的功夫,蒋氏就站在了门外,气的她差点没把牙给咬碎了。 站在门口骂骂咧咧道:“你个死丫头,老娘生你养你这么大,你居然敢这么对待老娘,小心天打雷劈。” 蒋氏的话吵的林良辰耳膜生疼,皱了皱眉,等蒋氏骂完,林良辰才缓缓开口:“娘,你最好留点力气,等会儿吃了饭之后,女儿会好好跟你算算这账的。” 良芝被卖的事情,她要是不好好和蒋氏算下,她心里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去这口气,当然还有她爹生病的事情。 “什么账?你个死丫头,在胡说八道什么?要算账,也是老娘跟你算,你赶紧给我开门,听见没有?”蒋氏又叫嚣了起来。 那方林罗成一家几口看了蒋氏几眼,然后回屋了。 见林良芝还关切的望着外面,林良辰道:“良芝,别看外面了,吃你的饭。” 对于蒋氏那种人,根本不能用同情的眼光看待她,要是蒋氏以后过的凄惨,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大姐...” “你个傻丫头,还没学会教训吗?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了?那是谁害的?你要是再提,我就生气了。” 林良芝抿了抿唇,没在说话了,随即低下头去吃碗里的饭。 林禾此时也已经醒了,听到林良辰对林良芝的话,还有些莫名其妙,对于上午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情,林禾是一点也不知道。 “怎么了,这是?”林禾疑问道。 “没什么事情,爹,你醒了,就喝些粥吧。”林良辰表情淡淡的。 “真的没事?”可他明明看到两个女儿都挂了彩啊?“良辰,你可别骗我~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说出来,爹帮你去出气。” 林禾挣扎着要起来,林良辰那会真的劳烦林禾,安抚道:“真的没事,爹,你现在好好养病就行了,先喝粥,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女儿便把事情解决了,阿~”林良辰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道。 “林良辰,你个死丫头,还不快开门~”蒋氏又叫嚣了起来。 “你娘...她?”林禾眼中闪过疑问。 “爹,不用理,快喝粥吧。”说完这话,林良辰便把精神力给朝蒋氏释放出去,没多久,蒋氏就破天荒的摔了一跤,然后呸了几声,进屋去换衣服去了。 外边一消停,林禾也没再开口,乖乖的享受着林良辰的伺候,喝了粥,又喝了药,然后昏睡了过去。 伺候好了林禾,林良辰也扛不住了,吃饱喝足之后,便对林良芝道:“这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良芝你别和爹说了,娘哪里,你也别说,说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知道吗?” 林良芝差点被那什么的事情,要是被蒋氏知道的话,怕是更加瞧不起她,更加的使唤她,所以还是不说比较好。 回到家的林良芝好了很多,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听了林良辰的话,点了点头。 “还有,要是别人问起你的伤来,就说是被打的,其他的一概也别说,姐会解决的,相信我。”这古代,未婚女子的名声极为重要,林良芝虽然没被沈管事给强了,只要一旦传出风声,对她以后的声誉也不好。 赵天磊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心里只是觉得奇怪,娘为何不让小姨说实话。 吃过饭之后,林良辰让林良芝守在屋子里,然后收拾碗筷出去了,说是要和蒋氏算账,怎么能少了林罗成夫妻俩。 有些事情,林良辰今日肯定是要说清楚的,林罗成夫妻俩一到蒋氏的屋子,林良辰便让他们坐下。 林罗成和罗氏两人一头雾水,但看林良辰表情那么严肃,也只好乖乖的坐下。 “你个死丫头,到底想干啥?”现在,蒋氏还惦记这那香喷喷的鸡肉呢。 “我想干什么娘还不清楚吗?良芝我已经带回来了,卖身契我也撕了,以后要是再出现這样的事情,那我就会代表爹,收拾你们。”林良辰的眼神扫过蒋氏等人的脸庞。 那凌厉的眼神,引得林罗成和罗氏吓了一大跳。 “收拾我们?你个死丫头,皮痒了是吧?谁大谁小,分不清楚,是吧?”蒋氏听完,就讥讽了起来。 “娘,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给我闭嘴,要是下次还出现这种事情,我就直接让爹休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良芝这个样子是被谁害的?啊?还不都是你这个老娘们害的? 亏了你还好意思在这叫,要是我告诉爹,爹不打死你才怪。 而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那是因为我给了你机会,你要是逼急了我,那你就试试看,我会亲自让你尝尝那种滋味的。” 要不是看着蒋氏是本尊娘的份上,林良辰早就动粗了,这种老娘们,不好好教训几顿,能乖的了。 蒋氏被林良辰说的话,气的胸脯一上一下的,目光凶狠的瞪着林良辰,恨不得吃了她。 而林良辰只是淡淡的扫了她几眼,继续道:“爹的身子不好,娘你最好拿出当媳妇的责任出来,要是你不好好照顾他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自始至终,林良辰都没提那三十两银子的事情,要是她说了,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她没说。 “至于罗成?你年纪也不小了,别想着整日去赌钱,好好治下你的懒病。” 林罗成被臊的红了脸,低下头一声不吭。 “还有弟妹你?别以为带了两个孩子,就一天到晚的没事情做,等会儿和娘把这屋子从里到外给我收拾一遍,这都快过年了,屋顶上的蜘蛛网都快挂满了都没扫过,你们也好意思啊?” 罗氏听后恩了一声,这会儿,她对林良辰还是很怕的,万一这大姐发起疯来,打人的话,那她可就死翘翘了。 蒋氏不以为意的撇嘴,“这收拾屋子还得要我出手?良芝是死的啊?你是死的啊?这么多人,叫上我干啥?” 林良芝都成什么样子了,蒋氏还想着要她干活,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婆娘,林良辰冷哼了一声,扫了她一眼,蒋氏立马不吭声了,“怎么?娘有意见,可以回娘家好好住几天?我想大舅肯定很欢迎你的。” “你个死丫头,反了天了你?居然敢使唤我?”蒋氏一个劲的瞪着林良辰。 ps: 第二更~ 第九十八章 送蒋氏回娘家 不理会蒋氏的叫骂,这打扫屋里屋外的任务就交给蒋氏一个人去办了,要是今日不打扫完,那就别想着吃饭。 林良芝想要去帮忙,被林良辰给阻止了,“你现在受了伤,就好好的歇着,这些事情,就不用操心了,好好照顾自己就成了,啊?” 这也是林良辰给蒋氏的惩罚,谁让蒋氏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拉撒睡,不知道干活的?看把她爹给折腾的成啥样了?再说她没让蒋氏去挑水,这大冬天的出去砍柴,也算是便宜她了,蒋氏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想当初蒋氏折腾本尊被林良芝的时候,可是比这个更狠,她这已经是心软了,打扫的任务让蒋氏做了之后,照顾林禾的事情,便是罗氏的事情了。 而挑水的任务,那自然是由林罗成包办了,林罗成一出去,林良辰便让罗氏把还活着的那只野鸡给关起来养着,叮嘱道:“这野鸡,弟妹你可得好好看着,要是杀了过年咱们家可是没的吃了。” 当然林良辰是不会在娘家过年的,这只是说这一大家子而已。 吩咐完罗氏,林良辰就拿着叉子提着桶,带着儿子去河边了,这娘家困难,没有钱买年货,林良辰能帮忙的自然要帮了,打算取河边抓几条鱼回来,到时候让他们留着过年吃。 在林良辰的监督下,林罗成总算没偷懒,把水缸给挑的满满的了,挑了水之后。林罗成就去劈柴去了,想起自家大姐的吩咐,即便林罗成很想偷懒,也咬牙把事情给做完了。 别人不知道。他是最清楚的了,今日大姐上午揍他的那顿到底有多狠,痛的他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以后还是顺着大姐点比较好,免得吃亏的是自己。 林罗成心里打着小九九,没多久,林良辰带着儿子,提着满桶的鱼回来了。 一回来,林良辰就叫林罗成,林罗成想事情想的出神。被这一叫。手一滑。斧头差点砸到他,林罗成吓的半死,惊魂未定的跑了出去。 “罗成。快出来,有事情要麻烦你。”现成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来了,大姐。”林罗成边跑边应。 “快点,把这桶里的鱼给杀了,等会儿好腌上。”这虽然是下雪,不过这鱼要是不腌起来的话,怕坏了。 林罗成惊讶了两下,在林良辰的催促下,进屋去拿刀子去了。 林良辰在外站了一会儿。就进屋去问蒋氏要钱去了,一说到钱,蒋氏面色就难看的很,“你问我要钱,我哪有什么钱?” 蒋氏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话。 “娘,你最好是说实话,说吧,自己藏了多少钱。”要是没钱,林良辰才不相信呢。 别看懒惰是蒋氏的本性,但除了懒惰,偷藏东西也是蒋氏的另一个特点,吃的,用的,这些,蒋氏特别喜欢偷藏,就像那耗子一样。 “死丫头,老娘没问你要钱就是好的了,你居然问我要钱?”蒋氏的嗓门都尖了起来。 “娘要是不给,那我要是找出来了,到时候一分都不会给你的。”林良辰摆明了态度。 “我才不怕你,你要是能找的出来,那你就找去吧,我要是有钱,还会找你借?”蒋氏哼了几声,不理林良辰,继续干起活来了。 林良辰看了蒋氏几眼,然后走了,而林良辰一走,蒋氏立马扔掉手里的扫把,去林良芝的房间找自己的钱去了。 林良辰这个死丫头太精了,为了不被发现,蒋氏只好先把钱放在自己的身上,這样那个死丫头就找不到了,蒋氏想的好好的,殊不知,林良辰早就把蒋氏的钱给拿在手里了。 垫了垫手上的银子,林良辰便去找林罗成去了,给了林罗成一两银子,林良辰便道:“罗成,这一两银子,你明日拿去镇上买些年货回来,还有,省着点买。” 林罗成哦了一声,很快就收回去了。 “别忘了我对你说的,要是被我知道了,你是知道后果的。”怕林罗成耍花样吗?林良辰当然怕,不过... “你要是再赌的话,那么到时候就拿你自己抵债。” 林良辰说完,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了,这话把林罗成吓的冷汗直流,他什么都没想呢,这大姐就警告他了。 其余的钱,林良辰给了林禾了,蒋氏的藏的钱说来算不上多,就三两银子,给了林罗成一两买年货,剩余二两林禾在林良辰的好说歹说之下,总算收下了。 林禾前脚刚把钱给收好,那方蒋氏就叫骂了起来,“你个遭天杀的死丫头,居然敢偷你娘的钱,你个小贱人,老娘今天就跟你拼了。” 蒋氏骂完就跑到厨房去拿了一把菜刀,然后冲到屋子里找林良辰拼命,“贱丫头,还不把老娘的钱给我还回来?” “娘,咱们家穷的连一分钱都拿不出,你可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拿你的钱?再说请大夫的钱可是我出的呢。”林良辰眨着眼说道。 “你...我不管那钱是谁出的,我只知道,你拿了我的钱,还不快给我,你不给我,我不客气了。”蒋氏挥舞了下手中的菜刀,威胁似的说道。 躺在床上的林禾总算是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个蒋氏,居然背着他藏私房,藏了私房也就算了,居然还不拿出来,不拿出来也就算了,居然天天问他要钱,想到这,林禾心头的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见林禾一脸的激动,林良辰急忙给林禾顺气,“爹,你先别激动,你要是激动了,这病可是白治了啊。” 被蒋氏这种人气坏了身子,还真是不值得啊,更何况,林禾早就知道,蒋氏是什么样的人了,以前本尊可以忍,但不代表她也得忍。 林禾瞅了林良辰一眼,缓缓点头,“好,爹不气。” 为蒋氏这婆娘生气,确实不值得,在他生病的时候,还是他闺女照顾她,对他好,蒋氏这个婆娘有关心过她一句吗? 没有,从来没有,连屋门都没踏进来过。 那个不孝儿子也没有,人都说养儿防老,他这老了老了,还得伺候儿子,想想,林禾心里就气的厉害。 蒋氏才不管林禾如何呢,就那么一直恶狠狠的盯着林良辰,让她给钱,要是不给,就不客气了。 安抚好了林禾,林良辰才淡淡的看了蒋氏一眼,“娘,你说的钱我不知道,不过我刚才倒是给了一两银子给罗成明日去买年货,倒是娘,你有钱,干嘛要得问女儿借钱呢?我就想不明白了,娘那钱不给自家人用,藏起来给谁用?” 蒋氏被林良辰问的语塞,恶狠狠道:“你管我那钱给谁用,总之,你把钱给我就是。” “我都说了,我没拿娘的钱,不信,你搜就是?” “搜就搜,谁怕谁?” 等蒋氏摸遍了林良辰的口袋和荷包之后,别说钱了,身上干净的很,什么也没放。 蒋氏想不明白,林良辰拿了她的钱,能放到哪里去? “这下娘相信了吧。” “哼,少扯那些没用的,你刚才说给了一两银子给罗成买年货,那你再给五两银子给我,做家用。” 蒋氏顺着林良辰的话,直接狮子大开口。 “那一两银子,可是女儿身上最后的钱了,真是不好意思,娘要的家用,女儿给不出。” 蒋氏没想到,没要到林良辰的钱,反而搭进了自己的钱,气的心肝儿都颤了,于是,一咬牙,闭上眼睛,拿着手上的刀子朝林良辰砍了过去。 即便砍不到林良辰,也能让她尝些教训,但蒋氏没想到,林良辰非但没受伤,还把她的刀子给拿在了手里。 “娘怕是忘了,这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娘生气不要紧,可是砍死了女儿,那可是要坐一辈子的牢的,说不好,还被砍头,娘真想尝尝坐牢的滋味?” 林良辰的语气淡淡的,但对蒋氏来说,这些话就是催命的符咒,她当然是不想死了,她还没活够呢,怎么会想死? 林禾失望的看了蒋氏一眼,对她道:“咱们家最近不平静,你还是先回娘家住一阵子再说吧。”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忍耐着蒋氏的脾气,本以为她会悔改,谁知道,蒋氏非但没悔改,还变本加厉,现在当着他的面,就要杀自己的闺女,这种人天理难容。 这么多年,也够了。 “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凭什么要我回娘家?”蒋氏叫了起来。 “良辰,把罗成叫来,现在送她回去。”林禾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林罗成正杀鱼杀的高兴呢,听到林良辰叫他,以为有什么好事情,立马进来了。 谁知道,是他爹叫的他。 “罗成,让你媳妇给你娘的东西收拾收拾,然后把你娘送回你舅舅家去。” “这个时候,娘还要去看舅舅?”林罗成惊讶的问道。 “让你送就送,怎么那么多废话?”林禾不耐烦的说道。 林罗成脑子再笨,也总算明白了,瞅了林良辰一眼,又看见她手里的刀,林罗成半刻也不敢耽搁,洗了手,赶紧让罗氏给蒋氏收拾东西。 ps: 三更完毕~ 第九十九章 屋子被占 林禾想要送蒋氏回娘家,蒋氏自然不肯,在屋子里打滚撒泼,又是哭天喊地,又是骂人的,样子要多泼妇就有多泼妇,要多悍就有多悍。 林良辰被蒋氏的声音吵的耳膜生疼,冷冷的看着她,并不言语,林禾也被蒋氏气的耳朵嗡隆隆的响,手上的青筋隐隐暴起,嘴还哆嗦个不停,那眼神恨不得吃了蒋氏。 这会儿,林禾总算是看透了蒋氏了。 因为自己的忍让,没能让蒋氏有所悔改,还变本加厉,居然诅咒他?没有他,这个死婆娘能逍遥这么多年?说白了,蒋氏的毛病都是他惯出来的。 父女俩谁也没理会蒋氏的打滚撒泼,不多时,林罗成就提了一个小包袱进来,见自家老爹和大姐面色铁青,再看他娘在地上打滚,林罗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打滚撒泼可是他娘的长项。 见他们半天没反应,硬着头皮把蒋氏给扶起来,然后就送她回娘家去了。 蒋氏死死的抓着门板,就是不走,林罗成头疼的看了她一眼,“娘,你还是听爹的话,回舅舅家住一阵子吧,也许爹不生气了,没准就把你给接回来了呢?” 一番好劝,林罗成才把蒋氏给弄走,而蒋氏这一走,家里就彻底消停下来了,没有蒋氏在家,罗氏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林良辰母子在娘家住了一天,第二日便赵家了,临走之前。林良辰自然是把林良芝还有罗氏几人好一顿叮嘱。 “罗成,你年纪也不小了,现在还是二个孩子的爹,别整日里懒懒散散的。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是时候做起一个男人该承担的任务了,爹年纪大了,你这个做儿子的多照顾着他些,给两个外甥树立起好榜样,知道没有?” 林罗成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见林良辰盯着他,只得硬着头皮道:“知道了,大姐。你就放心吧。” “我能放心的了才怪。”林罗成是本尊看着长大的。所以他什么性子。如今的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不过林罗成保证了,她相信一次也无妨。 “至于弟妹你...娘不在家。你身为家里的女主人,家里家外的事情多操心一点,爹和良芝就多亏你照顾了,也多劝着罗成一些,要是你治不了他,到时候告诉我,保管把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这意思也是间接的告诉罗氏,蒋氏不在家,她便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权利仅次林禾之下。希望她做什么事情能想想这个家。 罗氏倒也识趣,说自己会的,当然林良辰这么说,并不是说让罗氏爬到林禾的头上去。 林良芝,林良辰没什么好叮嘱的,只希望她脾气能硬气一点便好。 林禾知道大闺女要回去了,自然是舍不得的,很想让她多在家住一阵子,但想到她的婆家,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对她道:“良辰啊,回去之后,别和女婿吵架,他说什么你应下就是,好好和他过日子,知道吗?你公公婆婆他们老了,说的话你别忘心里去,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林禾当然知道自家闺女在赵家受的委屈,可是他除了让她好好和女婿过好日子,还能说什么呢?只怪他没用啊,不能给女儿长脸。 林良辰听了这话,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但在林禾的期盼下,总归是点了头,当然答应她爹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要余氏夫妻还有赵佳宝不惹急了她,她保证好好过自己的踏实日子,但余氏老是挑衅她的话,她也不会心软的。 “爹,你就好好休息,家里的事情你就少操心了,让罗成和弟妹他们张罗就可以了,罗成不小了,你不可能为他张罗一辈子。” 林禾点了点头,“知道了,爹都记在心里了。” “还有那二两银子的事情,你收好了,要是家里实在没钱,过不下去了,让罗成出去找事儿做,你养了他快二十年了,是时候到他养你了。” 和林禾说了一下话之后,林良辰带着儿子走了,那三十两的事情,林良辰很想和林禾说的,但后来想想,还是不要说为好,眼看这家里好不容易有些好起来的趋势,她要是说了,林罗成夫妻怕是整日里惦记上了。 到时候怕是更加不会想着要勤快,要上进了,所以为了他们好,这钱,她先保管着。 等以后良芝成婚的时候,她再把这钱还给良芝,再说,这钱本来就是那小姐补偿给良芝的,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 而林良辰却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在以后换来了林良芝一辈子的感激。 走在回赵家的路上,林良辰的心情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到底哪里不舒服,她又说不上来,林家虽然鸡飞狗跳的,但怎么说也是本尊的娘家,有真正关心她的亲爹。 但在赵家,没有人关心她们母子,所以,林良辰的兴致并不怎么高。 相对于林良辰的不高兴,赵天磊小脸上倒是兴致满满的,对他来说,在哪儿都是一样,只要有他娘陪着就成了。 林良辰摸着儿子的小脸,心里有些酸涩,见儿子瞅着她,露出个笑脸来。 “走吧,儿子,咱们回家~”她总不能因为家里有余氏那些极品在,就不回去了吧? “嗯~”他想吃娘做的糕点了呢。 母子俩欢快的走在路上,此时的林良辰还不知道,自己才回娘家一天,自己的屋子,就被人给占了。 等她回来,亲眼见到这一幕之后,气的那是脑门冲血,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听儿子说想吃她做的糕点,林良辰立马把步子给跨的老大,背着儿子飞快的往回家的路走,这路上碰见的人。林良辰都微笑示意。 路过隔壁邻居家的时候,有好心的妇人好告诉她,李英回来了。 林良辰一愣,“这大过年的,我二姐回娘家干啥?”难道又和婆家吵架了? “谁知道啊?不过昨天吵的挺厉害的,闹的我们一晚上没睡好。”那妇人面色不好的说道。 林良辰眼睛一眯,看来李英昨儿就回来了,只是不知道这李英回娘家要干什么?而且回来的还这么巧,忽然林良辰像想到什么,脸都变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吵着婶子一家了。” 这妇人见林良辰开口道歉。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安慰道:“哎呀,良辰,這又不能怪你。要怪也怪那李英,一回来就闹翻了天,吵得大家都不安生。” 不止是他们一家,这附近的几家,都被赵家的吵闹声给闹的睡不好。 林良辰笑笑,并未接话,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赵家的媳妇,所以这赵家的事情,她不能多言。要是传出去了,她怕是又得被找茬了。 和那妇人说了声告辞的话,林良辰牵着儿子赵家的院子迈进,李英回不回来,和她都没什么关系,只要李英不找她麻烦,她当什么都不知道,但找了她麻烦,还是那句话,她绝对不会客气的。 但事情似乎出了林良辰的意料之外,回到自己屋子的林良辰是怎么也没想到,回了娘家的李英,居然住在她的屋子,而且更过分的是,穿的衣服也都是她的,鞋子也是她新做的那双。 吃的也是她之前给儿子买的糖,还有那大枣,她留着准备过年的年货,也进了李英的肚子。 她才出门几天,这屋子也大变样了,林良辰气的半天都没说话,一个劲的瞪着李英。 不难看出,此时的她有多愤怒。 而此时的李英一瞅见林良辰,轻蔑的哼了一声,随后道:“舍得回来了?身为我们赵家的儿媳,居然这么不安分,一晚上都不回来,也不知道睡在那个野男人家里。” 这话就算林良辰有再好的休养,也快忍不住,不过,她没有当场发火,而是冷冷的瞥了李英一眼,学着她用阴阳怪气的声音道:“我当是那个疯婆娘来了我的屋子呢,原来是二姐啊,刚才光线太黑,我还真没注意,不过二姐,你怎么好端端的回娘家来了,喔,莫不是,姐夫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了吧?” 林良辰本是那么一说,没想到还真把李英给惹毛了。 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林良辰骂道:“小蹄子,你胡说什么?再说,小心老娘撕烂你的嘴。” 林良辰冷哼了一声,没接她的话,把炉子提到厨房去,让儿子烤着,自个就去找赵佳宝去了。 她倒是要问问赵佳宝,是谁给了他权利,要把他们住的屋子,让给李英那个泼妇住的?赵佳宝最好给她一个说法,要是给不出,那就别怪她心狠。 林良辰眼里闪过一丝阴鸷,随后一脚踹向了赵佳福的屋门。 赵佳福此时正看着书呢,门忽然一响,把他给吓了个半死,不耐烦的骂道:“谁啊?谁那么不长眼睛?” 赵佳福一站起来,就见林良辰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赵佳福骂人的话,全部咽回了嘴里,乖乖的叫了声:“四嫂。” 林良辰应都没应,冷冷的看着他,问道:“赵佳宝呢?” “四哥他没在。”这样的林良辰怎么说,都让赵佳福觉得有些害怕的,特别是赵佳福知道了林良辰最近的事情,心里开始慌乱了起来。 ps: 下一章,良辰爆发,咳咳,可能做的有些绝,大家别吐槽啊~因为情节是早就想好了的。 爆发之后,马上进入第二卷~ 和离就快了~ 另外旧书出来个完本满意度,有亲订阅了的,可以去投下票,感激不尽~ 第一百章 她狠吗 “没在?”林良辰哼了一声,淡淡的看了赵佳福一眼,环视了一下这屋子,果真如赵佳福说的這样,人没在这屋子。 “是啊,四哥吃了饭就出去了,和爹一起...”赵佳福实话回答着,生怕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好惹急了她。 一听赵佳宝出去了,林良辰也没在问了,抿了抿嘴,然后出了屋子。 不用说,赵佳宝肯定是跟赵青松上李英的婆家找说辞去了,那次不是李英一往娘家跑,赵青松父子就去一趟李英的婆家,这都见怪不怪了。 既然赵佳宝没在,林良辰也懒得问他了,反正赵佳宝没经过她的允许,就让李英住在她的屋子里,就是不对,光是住了,林良辰没那么愤怒,关键是李英吃她的,穿她的,还把她的屋子给搞的一团糟,想想,林良辰心里就像是憋了一团火。 怒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还没进屋呢,林良辰就听到李英骂人的声音,以及自己儿子哭喊的声音。 嗡的一下,林良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好啊,她才走开一下,这李英就对她儿子动粗? 快速的跑了过去,前脚刚进屋子,后脚林良辰就见到触目惊心的一幕,李英正用她那肥胖的狗腿,踢打着赵天磊,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而此时的赵天磊躺在地上,怀里抱着两只兔子,任李英踢打。就一下子功夫,赵天磊就被挨了好几下。 那样子要多惨又多惨,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这一幕。看的林良辰杀了李英的心思都有了,怒急的林良辰,哗的跑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拳头就打的李英鼻血直冒,打了李英两拳,林良辰的怒火还没下去,又啪啪啪的扇了她几巴掌。 打的李英眼睛直冒金星了,林良辰才放开她,目光凶狠的盯着她道:“李英。我告诉你。下次你要是再对打我儿子。信不信,我让你一尸两命?” 林良辰的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李英那挺拔的肚子,许是她的表情太过可怕。吓的李英一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耳边回荡着林良辰刚才说的那句话,脑子也停止了思考。 跟在林良辰后面的赵佳福见到这场景,吓的张大了嘴巴,不敢言语,有那么一瞬间,赵佳福的心跳都停止了,这四嫂...肯定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来他们家索命的。 不理会跌坐在地上的李英。林良辰揉了下充满了痛意的手,转过身就瞧见赵佳福站在门口。 赵佳福见林良辰瞧见了他,心猛的一缩,脑子里不停乱转着,他刚才见到了四嫂发狠的一面,现在该不会是要把他灭口吧。 这样一想,赵佳福吓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抱着头,口中呢喃道:“四...嫂,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千万别杀我。” 瞅见赵佳福吓的那样子,林良辰冷笑,贪生怕死,看了他一眼,就去抱自家儿子去了。 见赵天磊蜷缩在地上的那可怜样,林良辰心好似被四分五裂了一样,从儿子手里拿掉兔子,就一把抱起他,心里闪过浓浓的自责,“小磊,都是娘不好,娘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她以为,让儿子在厨房,就不会被李英骂,谁知道,才一会儿功夫,儿子就被李英给打成这样。 赵天磊嘤咛了一声,拉了下林良辰,摇头道:“娘,不怪你,是我不好,我不该过来...” 赵天磊说完,可怜兮兮的哭了起来。 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想看兔子了,就不会被打了,他又害的娘担心,呜呜... 娘肯定不喜欢他了... 赵天磊哭的越发的伤心,让林良辰不知道该这么办才好。 “好了,别哭了,小磊,娘不怪你,咱们去看大夫去...啊~” 赵天磊应了一声,紧紧的搂着林良辰的脖子,把头埋在她的脖颈。 安慰好了儿子,林良辰也总算是松了口气,正想让李英从她这里滚出去,李英好死不死的喊肚子痛了。 “李英,别以为你装肚子痛,就想躲过这一劫,识相的赶快从我屋子里滚出去,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给扔出去。” 这李英,上回装肚子痛,还不够,这回还装,还想逃避责任?想的美,吃用了她的东西,她会一分不少的要回来。 “你敢...你个贱人,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李英的眼神像遂了毒的刀子,一个劲的往林良辰的身上射。 林良辰哼了一声,“那好,我等着,咱们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 真当她怕了吗? 李英刚想说话,肚子又疼了起来,大叫道:“哎哟~我的肚子...” “还装呢?”说完,林良辰就觉得李英有些不对劲。 “羊水...羊水破了...五弟,你快去叫娘和接生婆来...把这个...”李英好不容易叫出了口,但后面的话,却因肚子痛极,无法说完。 站在门口的赵佳福胡乱的应了两声,刚想去叫人,但见林良辰母子在里面,想起自家四嫂刚才的凶狠,赵佳福又不敢走了,万一他走了,这林氏把二姐给杀了可怎么办? 无奈之下,赵佳福只好站在门外叫在东屋的余氏,看赵佳福这样,林良辰冷笑了几声,还防她?当她真的会对李英动手,除非她脑子被驴踢了,她才不会为了李英这种人,把自己给搭进去。 等赵佳福叫来余氏,两人正想要把李英往林良辰床上抬的时候,被林良辰一把给挡住了。 “娘好像忘了。这是谁的屋子吧?” 余氏见李英羊水破了,心早就焦急无比,这下见林良辰挡着她,怒火中烧。对着林良辰道“林氏,识相的就给我滚开,不滚开老娘就不客气了。” 林良辰眉眼一挑,亮了亮手中的棍子,缓缓道:“那我倒是要看看,娘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余氏被林良辰气的胸脯一高一低的,半响说不出话来。 “娘,别这么生气,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好了。”林良辰轻飘飘的说着,对李英的叫声完全无视。 一旁的赵佳福瞅见林良辰脸上的淡然。又看了几眼叫的惨兮兮的李英。开口道:“四嫂。你就行行好,让开吧,这二姐都要生孩子了。你这么拦着也说不过去。” “那又怎么样?佳福,我可告诉你,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是我的屋子,我凭什么要把这屋子让出来,给她生孩子?要是你敢往我床上抬,那我就敢把她扔到雪地里去,你信不信?” 林良辰一字一句的说道,凭什么李英生孩子了,人就得往她床上抬。就因为她好欺负是吗? 赵佳福被林良辰瞪的说不出话来,在他看来,把李英往林氏的床上抬,这根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一来她二姐本来是住在这屋子的,二来这最近。 只是听了林氏这么一说,赵佳福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话我已经说明白了,要不要往我床上抬,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记得,到时候别怪我心狠,出了什么事情,也别赖在我的头上。” 林良辰说完就让开了,抱着自己儿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静静的看着这边。 李英当然是不相信,这林氏又这么大的担子,敢这么做,所以一见林良辰走开,立马嚷嚷着要去床上,要是再不去床上,她这娃可得生在地上了。 而见识过林良辰厉害的余氏和赵佳福两人是怎么也挪不开脚步。 母子俩对视一眼,还是把正在叫唤的厉害的李英给搀扶走了,临出门之前,林良辰又轻言细语的说道:“二姐,你在我屋子里吃了,用了,以及穿了我的这些,我都不要了,但是多少钱,在我算过之后,你得还给我,不然...我不会客气的。” 李英大叫了一声,恨恨的看了林良辰一眼,然后被搀扶着出了屋子。 而在出门之际,余氏嘴里还骂着林良辰狠毒,说自己当初瞎了眼,娶了这么个毒婆娘。 林良辰只是冷笑,她毒吗? 人说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她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还是个孩子的母亲。 李英几人一走,林良辰绷直了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望着窗外静静的出声,这个家,她真的是呆不下去了。 太累了,每次碰到这种事情,她都得生气一次,还得和赵家的人大闹一次。 “小磊,如果有天,娘和你爹分开了,你愿意跟着娘一起生活吗?”林良辰悠悠的开口。 赵天磊点了点头,“我愿意~”说完又道:“可是...娘,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 赵天磊闪着期望的光芒。 “娘也不知道...”和离没她想的那么简单,除非有个契机,她才能带着儿子一起离开。 见赵天磊低下头去,林良辰便笑了起来,“虽然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但是娘会努力的,小磊会帮娘的对吗?” “嗯~”赵天磊重重的点了点头。 ps: 建了很久的读者群,有兴趣的可以加下~281888933~验证信息:《农门悍妻》或女主名 欢迎大家来勾搭~任调戏~\(^o^)/~顺道活跃下气氛,o(╯□╰)o 推荐好友制附片的《贵女种田记》,现代中医穿到古代猎户之家,带着爷爷、大哥、痴妹、傻弟和疯狗改行做地主。 第一百零一章 欠下人情 虽说和离之路迷茫,但总有儿子陪在她身边,总是好的,不是吗? 林良辰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让他在椅子上坐着,给他收拾了一下,确认了家里的银子没被李英拿走,林良辰才放心的锁了门,带儿子去路大夫家看伤。 说实话,这半个月的时间,林良辰母子就去路大夫家不下三四趟了,说来,林良辰这个当娘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说路大夫没说什么,但路大夫的叔叔路青看她的眼神,林良辰觉得十分羞愧,她这个娘当的真是一点都不合格。 老是让自己和儿子受伤,羞愧的林良辰差点没听到路大夫的问话,反应过来,立马问道:“路大夫,我儿子没什么大碍吧?伤的重不重?需要开什么药,你尽管说。” 路大夫瞧了林良辰一眼,“人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 “怎么了?”一听路大夫停顿,林良辰立马紧张起来了,手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路大夫的袖子。 直到路大夫看了林良辰的手好一会儿,她才察觉过来,手立马松开了,讪讪道:“路大夫,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路大夫轻咳了一下,“没事。” 然后继续给赵天磊看伤,一听没事,林良辰也就松了口气,她最怕李英那几脚,把她儿子给踢内伤了。 那要真是这样,她一定不会绕过李英的。哪怕李英现在在生孩子,她也绝不手软。 而此时的赵家,情况十分紧张,李英正在她以前住的南屋里生产。这南屋已经很久没有人住,早就破烂不堪了,里面还有股子霉味,而余氏为了图方便,只好把李英弄来这里了,总不能让李英在自己的屋子里生产吧? 说实话,别说林良辰不愿意,余氏也不愿意让自己女儿在自己屋子里生娃的,只是她没想到林氏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到底,还是余氏偷懒。不想收拾。就直接让李英住进了林良辰的屋子。谁让林良辰的屋子,在不久之前修葺过,床也做了张崭新的呢? 只可惜计划不如变化。 屋里时不时传出的叫声。让等待在外的赵佳福一直走来走去,心情焦虑的厉害。 这稳婆都进去好一会儿了,人还没半点出来的意思,赵佳福情不自禁的捏了一把虚汗,连余氏什么时候出来的都还不知道。 “老五,你还站在这干啥?快去英子婆家,把你姐夫给叫来,顺道把你爹他们也给叫回来。” 这关键时候,余氏也是难得的镇定,只不过是不是装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娘,那我去了,那你没什么问题吧?”赵佳福拧着眉头问,他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担心林氏回来之后,会找麻烦,那要是这样,可是雪上加霜了。 “让你去,你就快去,那么多话干啥?”余氏心底有丝不悦。 脸上的焦急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说到底,余氏也是怕的,怕李英生孩子的时候出现状况,更怕林良辰回来捣乱。 所以,她只能让儿子去把人给叫回来。 给儿子看过伤,确定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林良辰带着儿子回来了,听到南屋传来的叫喊声,林良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十分淡定的抱着儿子回屋了。 屋子的地上,还流淌着李英之前留下的羊水,林良辰把屋子给清理了下,又把床上的被单和枕头套还有床单全部换过一遍之后,林良辰才让儿子躺上去。 不知道李英是怎么睡的,反正林良辰刚换下的被单以及床单还有枕头套上面,都是黑黑的一团,脏的要命,好似几个月没洗似的。 要是不换,她今晚肯定睡不着。 换下被单,林良辰把柜子里的衣服,全部整理了一遍,发现除了她身上穿的这套,其他的新衣服都不见了,虽说她的衣服本来不多,但是李英把她的棉袄给弄没了,那几身衣裳和棉袄,算起来要七八百文呢,其中还不包括白掌柜前几日送给她做衣服的布。 再看自己儿子的,好在没少,买的年货,林良辰也仔细看了一遍,吃的东西少了一大半,零零总总的算下来,起码也有二三两银子。 这些东西,可都是她一个人置办下来的,李英倒好,直接吃了、拿了她的不说,还弄的跟个狗窝似的,等李英生了孩子,她会好好的跟她算算... 当然还有赵佳宝,既然他那么愿意把自己的屋子让给别人睡,那以后别想回她的屋子睡,否则的话,哼... 在心里咒骂了几句,林良辰便去给儿子熬药去了。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眼看这都到中午了,而李英肚里的娃子还没出来,要是再拖下去,怕是一尸两命,余氏担心的要命,终于忍不住骂起了人来,要不是林氏那个贱人,她的英子怎么会难产?不,应该说,怎么会提前生产。 余氏在屋里正骂骂咧咧的,外面的赵青松便叫道:“路大夫,你怎么来了?” 路大夫摆了摆肩上的药箱,淡淡的看了赵青松一眼道:“听林嫂子说李二姐要生了,她不放心,拜托我过来看看。” 这话在赵青松几人的心里激起千层浪,而赵佳福更是不可置信的问道:“路大夫,你说的是真的?” 林氏那么毒辣的一个婆娘,还会关心他二姐生不生的下娃子么? 答案是否定的。 路大夫并不解释,反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当然,林良辰才不会说这种话,她只是在路大夫面前提了一句,根本没想到,路大夫上门来了,要是林良辰知道的话,是该感谢他热心呢,还是该怪他多管闲事? 不管是那种,林良辰现在是不知道的。 赵佳福自觉失态,“没...自然是没问题了。” 哪厢,李英的男人,骆易水看到路大夫,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路大夫,你来的真好,快进去瞧瞧,英子怎么样了吧。” 这等子重要关头,自然是里面生孩子的李英重要,骆易水不等路大夫答应,立马拉着他敲起了门来。 不管怎么样,有什么事情等之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里面的人平安。 不得不说,这路大夫的名声不是浪得虚名的,他一出手,没出半个时辰,屋内的李英便把娃儿给生了下来,不过孩子刚出来没多久,李英便出现血崩,好在路大夫拯救的及时,好不容易保住了李英。 一听李英没事,骆易水便欢天喜地的和路大夫道谢,路大夫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谢我没用,要谢就谢林嫂子去吧。” 在林良辰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她莫名的欠了路大夫一个人情,等林良辰知道的时候,还觉得莫名其妙呢。 不过心里还是很感谢路大夫的,至少他出手,让李英幸免于难,而她也免了很多的麻烦,要是李英真的出事,她真的是脱不了干系的,毕竟,李英是被她吓的给早产的。 不过一码归一码,林良辰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要是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的,谁让李英那么过分。 这胎李英生的是个女儿,骆易水都有三个儿子了,这来个女儿,也算是好事,不过李英却不这么想,一听是个赔钱货,可嫌弃了。 她倒是想再生个儿子呢,谁知道是个丫头,要是再生个儿子,那她的地位怕是更加稳固了,当然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想,不过骆易水是比较欢喜的,有个丫头,以后家里的事情,也有人做。 娃子一生下来之后,林良也没过去看,她没那个闲工夫去凑那个热闹,倒是事后,余氏怒气冲冲的跑来找她算账,同来的还有赵青松,以及骆易水还有当了老半天缩头乌龟的赵佳宝。 赵佳福没来,说到底,他是之前被林良辰给吓怕了,之前丢丑还好,要是再丢丑的话,那可是被人给笑死。 “爹娘,二姐夫你们来了?”林良辰无视余氏的气恼,淡淡的打着招呼。 “林氏,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你?”余氏压制着自己的怒气,咬着牙问。 林良辰眼里尽是迷惘,随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随后笑眯眯的对骆易水道:“想来二姐夫你是来赔钱的吧,那正好,我都算好了,昨日二姐住在我的屋子,用了吃了穿了我不少的东西,对了,还拿了我好些衣服和布,还有年货等东西,这是单子,我让里正帮我写好了,你来了,正好把这上面的钱给我结算了吧。” 林良辰说完,便把一张纸条递给了骆易水,听说骆易水识字的,所以林良辰不怕他看不明白。 骆易水看着林良辰手上的单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这些他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他根本就没想到,才一天的功夫没见,这李英就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余氏气的瞪了林良辰好几眼,冲过去抢那张单子,却被林良辰给快速的收了起来,林良辰恼怒的看着余氏,道:“娘,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我拜托里正写的,要是被你撕了,那里正知道了,可是饶不了我的。” 余氏巴不得,抢的更厉害了,林良辰又道:“不过里正也不会怪我,到时候娘不知道是不是又得被抓去关两天祠堂呢?” ps: 第三更晚了很多,明天一定早些的,晚安,大家~ 第一章 扫地出门 余氏气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怨毒道:“你个小蹄子,别太嚣张了,迟早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上。” 到时候她不狠狠折磨死林氏这个小贱人,她就不姓余。 那她怕是等不到那天了。 林良辰无视掉余氏的怨毒,莞尔一笑,反问道:“那娘都是说说,是我嚣张,还是二姐嚣张?我辛辛苦苦赚钱买来的东西,就难道该给二姐糟蹋吗? 要是二姐夫不愿意给钱的话,那我不介意,让全村的人来评评理,然后再让里正开个祠堂什么的,咱们好好讨论讨论,娘家弟媳的东西,能否让出嫁的小姑子糟蹋不...” 林良辰说的轻飘飘的,但听在骆易水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本来娶了李英,他们家已经丢够了脸面,再要是因为李英闹的他爹娘没了面子的话,到时候还不被村里的人给笑死? 所以,骆易水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立马给同来的赵青松投去求救的眼神。 那方赵青松收到女婿求救的眼神,这时候也开口了,慢悠悠道:“老四媳妇啊,都是一家人,那么计较干啥?你二姐用了也就用了呗,回头你再买就成了。” 赵青松不要力气的说道,心道:反正你有的是钱... 林良辰讥讽的瞅了赵青松一眼,“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既然都是一家人的话,那我怎么就光见着娘把钱往女儿家拿。却没见到二姐夫把赚了的钱往咱们家拿呢? 还有前几日,我可是看到二姐夫杀了好几头猪抬往镇上卖的,他们家都有吃不完的猪肉,还能往镇上卖。咱们家过年的猪肉连一块都没呢,我怎么没见二姐夫送一些来?咱们不都是一家人吗?怎么就光是娘对二姐夫好去了,而二姐夫却没对爹娘你们好呢?” 那这一家人也说起来,也太可笑了吧,林良辰鄙夷的看了赵青松一眼,想要帮女婿,也得分清楚场合,别不动脑子,就帮着女婿。 这些林良辰这些云淡风轻的话,听在赵青松的耳朵里。那可是掀起了波涛汹涌的大浪啊。 是啊。余氏这个不懂事的婆娘整日里把钱给女儿掏。却没见过这女婿,给他们一点儿孝敬,这说起来算怎么回事?钱给了别人。还能得到别人的一句感谢,给了女儿女婿呢? 别说感谢了,什么都没有,钱打进水里,还能冒几个泡泡,而李英夫妻俩,却像是应该的一样。 好似他们这做爹娘的欠了女儿女婿的。 杀了猪,往镇上卖,也不拿些给他们,好。好的很。 赵青松原本还想劝林良辰的话,咽回了嘴里,那脸也是难看的厉害,像条变色龙似的,一变再变,而一旁的余氏正要反驳,却被赵青松给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意思再说,这事情她要是再管的话,回头就收拾她一顿。 余氏瞅见赵青松那吃人的眼神,果然很识趣的闭嘴。 余氏也是很怕被赵青松收拾的。 赵佳宝一直都是看他爹娘行事的,如今他爹娘都不说话了,那赵佳宝更加不会说了,这下,骆易水真的成了案板上的肉。 任林良辰宰割。 所以,再见赵青松和余氏变脸,骆易水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们一顿,又把林良辰诅咒了个百八十遍,这才挤出个笑脸道:“弟妹真是说笑了,英子可是最懂事的了,她怎么可能那么做,弟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林良辰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这骆易水还挺狡猾的,现在来说李英懂事?真是笑死人了,在大河村,谁不知道,李英可是胡搅蛮缠,又没脑子的人,她会懂事? 想要逃避责任,不想给钱,那是不可能的。 “二姐夫的意思是不想赔了对吗?” “当然不是了,不过这要是不是英子做的,我也不能就这么认下了啊。”骆易水笑着道,这话的意思是指,林良辰少了的那些东西,有可能是余氏所为。 毕竟余氏也不是个善茬。 林良辰眉眼一转,看向余氏道:“娘,二姐夫可是说,我的那些东西是你拿的呢?那你就按照这单子上面的钱给钱吧。” 余氏原本想帮骆易水的那份心思,立马变的拔凉拔凉的了,不过她也有理智,没找骆易水当场发火,而是冲林良辰吼道:“给你个大头鬼,老娘又没进你的屋子,拿你什么东西了?” 林良辰也不恼,眨了眨眼,道:“是吗?可是二姐夫说了呀?不是娘拿的,那会是谁?” “谁住的就是谁拿的,这破事儿我不管了,易水,娘劝你一句,早点把钱给了,不然,哼~”余氏给了骆易水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然后气冲冲的走了。 反正这事儿,余氏是不打算再掺和了,林氏爱找谁要钱,那便找谁去。 赵青松也沉着脸道:“既然是英子拿了的,易水你就把银子给了老四媳妇吧,俗话说的好,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说出去也不好听。” 反正那意思,就是让骆易水自己掂量着办。 原本还帮着自己的人,这一下子就变了卦,让骆易水有些反应不过来,硬着头皮道:“爹,你这意思,小婿有些不明白,英子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一下子拿了那么多东西?” 当然骆易水心里是相信的,李英是什么人,他这个当丈夫的最明白了。 林良辰也懒得和他废话,“二姐夫,给不给就一句话,和我说那么多也没用,要是愿意给,那就早点把钱拿出来,不愿意给,也没事儿,我直接去你们家要,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亲家公和亲家母给还是不给。” 骆易水在百般纠结之下,还是答应给林良辰钱了,当然并不是林良辰说的话,让他答应给的,而是林良辰去把李英换下来的衣服全部拿过来了,这说的东西大都数都对上号了,骆易水想赖账,也赖不掉了。 谁让这确确实实是李英做的呢。 既然骆易水给了钱,那些布还有其他的衣服在哪里,林良辰也懒得关心了,收了银子,就送客了。 她这不欢迎李英,以及骆易水等人。 当然,赵佳宝被林良辰给叫住了。 赵青松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出了厨房。 林良辰扫了赵佳宝一眼,淡淡道:“坐吧。” 赵佳宝摇头,“我就不坐了,有件事情我要问你。” “那正好,我也有事情要问你。”不给赵佳宝开口的机会,林良辰便接着道:“我问你,赵佳宝,你把我的屋子,让给李英住,经过我的同意没有?” “林氏,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那屋子是我的,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亏他之前,还想温声细语的和林氏说,现在看来,没那个不必要。 林氏这个婆娘太不识趣。 “赵佳宝,说这话之前,你也不掂量掂量,这屋子是你的没错,但是要是没有我,你如今能住的这么舒坦,这么心安理得?”林良辰看笑话似的看着赵佳宝。 这个,亏赵佳宝好意思说出口,要不是她把屋子给修葺了,这屋子怕是早就因为下雪塌了,哪有机会让赵佳宝给李英住?这话,也就赵佳宝说的出口。 “没你怎么了?没你,我还不是照样住,少说那些没用的,我问你,是不是你害的我二姐早产的?”赵佳宝目光咄咄的质问着。 “赵佳宝,这么大的屎盆子可别往我身上扣,我可告诉你了,要说早产,那也是她自己害的自己。”不做亏心事,就不会被她给吓住,不被她给吓住,也就不会跌坐在地上? 所以,这个能怪的了她吗? “林氏,你之前无理取闹也就算了,现在还这么狠毒的害我二姐,我...我今天非得收拾你一顿。”忍了这么久,他也忍够了。 “是吗?赵佳宝,我可告诉你了,你今天要是敢动手打我一下,那以后,你就别想进我的屋子。” “不进就不进,真以为老子稀罕你这个臭婆娘...” 这话气的林良辰全身哆嗦,鼓足了气,冲上去就给了赵佳宝一拳,没几下,赵佳宝就被林良辰给放倒在地了。 看着满地打滚的赵佳宝,林良辰一字一句道:“同样的,老娘也告诉你,老娘也不稀罕你这个只知道打媳妇,不明是非的窝囊废,以后要是你敢踏进我的屋子一步,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林良辰就把赵佳宝这个有一百多斤的男人,给扔出去了。 嘭的一声,赵佳宝就十分狼狈的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把赵佳宝扔出去之后,林良辰就回了屋子,把所有关于赵佳宝的东西,全部给扔了出来。 包括他的衣服鞋子,还有睡觉的被窝,凡是和赵佳宝沾上边的东西,林良辰都往外扔了。 “你...你个疯婆子,你疯了不成?” “是,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给逼的,我告诉你赵佳宝,识相的,就赶快和我和离了,不然,我肯定搅的这家里不得安生,你要是不信,那咱们就等着瞧吧。” ps: 进入第二卷了~ 第二章 装傻充愣 这个没用的男人,忍了这么久,她也忍受够了,如今的她不需要,也不想要,让赵家宝见鬼去吧。 说完,林良辰就把门给关上了,赵佳宝趴在雪地里,样子极为狼狈,恨恨的盯着那扇门,这个婆娘,她居然真敢这么做。 把他一个大男人给扫地出门,让他丢尽脸面,好,给他等着,总有一天,他会让林氏跪着求他的。 赵佳宝下着这个誓言,但没出多久,就轮到他舔着脸,求林良辰回心转意了。 别说赵佳宝没想到,就连赵青松和余氏也没想到,林良辰真的把赵佳宝给扫地出门了,那满地的东西,以及狼藉差点没晃瞎了他们两个人的眼。 这才多久的功夫?他们老两口也离开不过一下的而已。 余氏一向是不用大脑思考的,瞅了两眼雪地里的东西,气冲冲的冲到林良辰的屋门口开口大骂了。 “林氏,你个小蹄子,你造反了啊?居然就这么把你男人给赶出来?” 她就赶了,余氏能把她怎么样? 哼~ 不理会余氏的叫嚣,林良辰心满意足的打着手里的络子,时不时纠正自己儿子写字的姿势。 林良辰在里面逍遥自在,外面的余氏等人气的差点没一口热血喷出来,见叫骂没用,余氏又埋怨起赵佳宝来了。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没用,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去死了算了。” 屋里的林良辰听到这句话,又是一声讥笑,这就是余氏。她的好婆婆,连让自己儿子去死的话,也说的出来,也难怪之前会对本尊不是打就是骂的,比起余氏的狠毒,她这点小手段在余氏面前,根本就没一点看头。 赵青松听到余氏这话,心里就不舒服了,“你个老婆子说的什么话?啊?让我儿子去死,你怎么不去?整日就知道败家。把钱给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白眼狼。现在好了。弄的两手空空,还有脸指责我儿子? 骂他没用,你有用。自己有本事,就去赚钱去,别在这骂三骂四的。我要是再听到一句,老子直接打死你。” 赵青松目光凶狠的说道,骂完就把在屋里的赵佳福给叫出来,让他把赵佳宝给扶进去,然后让余氏把雪地里的东西给收起来,“看什么看?你不收,难不成还要我来收?不收也可以,那就给我滚回你女儿家去。让她养你一辈子。” 赵青松说完,背着手走了,气的余氏在原地又叫又骂。 尽管余氏不想捡,但迫于赵青松说的话,她只好把林良辰扔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给捡起来,拿回屋里去,但在这捡东西的过程中,骂了林良辰和赵青松等人不知道多少遍。 在屋里的林良辰听的都烦透了,干脆跑到厨房去舀了一盆水,浇在了骂骂咧咧的余氏身上,这水一浇,余氏尖叫了一声之后,总算把嘴给闭上了,不过看林良辰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恨不得立马撕碎了她。 而林良辰只是莞尔一笑,拿着盆子进屋了。 余氏气的跺脚,再也顾不上雪地上的东西,回屋换衣服去了。 赵佳宝被林良辰扫地出门这一幕,好在没多少人看见,骆易水早就回去报信去了,这一幕自然就错过了,要是赵家发生的这些被别人看见了,那估计赵佳宝又得出名了。 孙嫂子倒是注意了赵家的境况,不过有关林良辰的事情,她是不会往外说的,只是在做饭的时候偷着乐,暗骂赵佳宝活该,谁让赵佳宝没有个男人的样子,什么都听他老娘的?连儿子媳妇都不顾,那余氏也是个拎不清的,老了谁养她不知道吗? 所以搞成這样,也纯属自作自受。 赵佳宝被安置在赵佳福的屋子里养伤,看着他娘收回来的东西,半天都没吭声。 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懦弱胆小的林氏,怎么会成這样,仔细回忆着自己回家来的种种,赵佳宝终于得出结论出来了,那就是有可能林氏在外勾搭上别的男人,给他戴了绿帽子了。 说到戴绿帽子,赵佳宝又仔细的思量了一番,林氏虽然最近泼辣了些,厉害了些,可看她的样子也不像啊?林氏除了每天在家,隔几天去一趟镇上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没怎么出去,怎么可能勾搭上别的男人? 最重要他也没瞧见林氏和谁走的进啊? 想来想去,赵佳宝都想不明白,在一旁看书的赵佳福看着他道:“四哥,说实话,今天这事儿你确实表现的没用了些。” 被自己的媳妇扫地出门,在这大河村,赵佳宝可是头一个,也难怪赵佳福说他没用了。 赵佳宝心里有些恼怒,“佳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就算再没用,也用不着他弟弟来说,再说是谁供着他读书?他要是没用,赵佳福能上的起学堂? 赵佳福知道自己惹急了他四哥了,急忙解释道:“四哥,你也别生气,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拿出你男子汉的气概出来,好好和林...四嫂好好谈谈,而不是和四嫂争吵。 虽说娘先前对四嫂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那都过去了,你只要好好和四嫂说话,那四嫂肯定不能对你动手是不?” 赵佳福是谁,他是读过私塾的人,也是有头脑的人,自然不会落了他四哥,也就是赵佳宝的面子。 “这话怎么说?我不对林氏动手,难不成得和她磨嘴皮子吗?”他是大男人,又不是村里的那些个嘴碎的妇人,干嘛要对林氏那么客气。 不过他也听出了赵佳福刚才那话的意思,“佳福,你刚才说娘对林氏,也就是你四嫂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怎么,四嫂没和你说吗?”这下轮到赵佳福奇怪了。 “说什么?”赵佳宝满头雾水。 “没什么,就是娘之前因为些小事把四嫂给打了一顿,还关了两天两夜的柴房,估计四嫂心里记恨了,所以最近才这么反常。”赵佳福解释着,他想吧,除了这件事情他娘做的过分了之后,林氏才变的,那这些倒也说的过去。 赵佳宝哦了一声,没回答,一般牵扯到余氏的事情,赵佳宝都会装傻充愣的,这回也不例外。 赵佳福瞅了赵佳宝一眼,见他不回答,也懒得说了,说句心里话,赵佳福是有些看不起这个四哥的,没能耐不说,还被自己老娘牵着鼻子走。 所以活的这么窝囊也是正常的。 ps: 还有四千字~晚点更上~ 第三章 一盘菜的战争 赵佳宝可不知道,自己被亲弟弟给看不起了,还以为自己在赵佳福的眼里,形象很好呢。 赵佳宝被林良辰给赶出门之后,之前睡觉的旧床,林良辰就把它给空出来了,本想扔了的,但考虑到是本尊的陪嫁床,犹豫了几下,还是留下了。 扔了陪嫁床,总归是说不过去,哪怕那床已经很旧了。 在和离之前,这西屋就是他们娘俩住的了,想想,林良辰就觉得很高兴,终于不用和赵佳宝那个混蛋睡一个屋子了,以后每天她也不用提高警惕了,精神紧绷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属于他们娘俩的好日子就快来了。 时间转眼到了过小年的这日,下了几日的雪总归是停了,积雪也融掉了不少,这日早晨,林良辰起来做了早饭,和儿子吃过之后,母子俩就去镇上了。 之前林良辰买的年货,大半被李英给吃了,后面又下了几日的雪,这补买年货的事情,也搁置了。 如今好不容易停了雪,这该买的东西,林良辰自然要补回来了,想起赵家这几日的争吵声,林良辰就有些头疼,话说这李英是在娘家生的孩子没错,所以这月子自然而然的在娘家坐。 毕竟这月子里是见不得风的,而李英的公公婆婆就想把李英给接回去做月子,就因为这事儿,那是吵的不可开交,吵的一点也不能安生,很多次林良辰都想骂人了,但到后面都忍了回去。 这种事儿。她自然是少说话,那就少说话,免得又得自己又被殃及。 林良辰想不明白,不就是个坐月子的事情。有什么好吵的? 这林良辰就不知道了,李英公公婆婆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趁着洗三宴的时候多收些礼金,还有在月子里的时候,少给李英弄些好吃的,你想啊,这要是李英在娘家坐月子,那这鸡啊,肉啊,肯定餐餐都要吧? 这要是吃一个月的话。他们家怎么支付的起?要是不给吧。那赵家肯定是有话说。 更重要的是。李英这个败家的婆娘这才生了孩子,就让他们家亏了好几两银子,其他的地方。该省的自然要省下了。 这些子精打细算,林良辰自然是比不上的。 到镇上买了些年货,又买了些大枣和糖,还有干货之类的东西,母子俩就回来了。 不过林良辰没想到,在回去的半道上碰见李英的公公婆婆还有骆易水,骆易水瞅见林良辰母子,那心里可是怨恨的很啊,眼睛都冒着寒光。 林良辰那能不知道,骆易水是记恨她要回了银子之事。不过这能怪她吗?要是李英不想着拿她的,穿她的,吃她的,她也不能问骆易水要银子不是? 所以这罪魁祸首,也应当是李英才对,关她什么事情? 无视掉骆易水的眼神,林良辰便和李英的公婆打了招呼,相比骆易水脸色的难看,李英的公婆脸上还挂着笑意。 “是英子弟媳啊?你这身上背那么多,是去哪儿了?”李英的婆婆白氏笑眯眯的问道。 眼神一个劲的盯着林良辰篮子里的东西,恨不得用眼神把篮子给看穿了。 “哦,我上镇上买些年货。”林良辰淡淡的回答道。 “是吗?”白氏皮笑肉不笑的挤出个笑容来,夸赞道:“我可真是羡慕亲家母啊,有这么个好儿媳。” 同样是儿媳妇,怎么李英和林氏差这么多? 看人家林氏多勤快,这大雪天的还去买年货,之前还听说在镇上做生意赚钱,她家那个儿媳妇,别说赚钱了,就连家务也很少做,整日只知道吃喝拉撒睡,别的正事儿一件都没干成,如今生了孩子,就更别指望她干别的事儿了。 想想,白氏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公平,她这么勤劳的婆婆,怎么会娶到这么懒的儿媳?当初真是瞎了眼。 林良辰不懂白氏是真羡慕还是假羡慕,她只是笑了笑,并未回嘴。 有话说的好,别人家的媳妇,总是比自己家的好,所以白氏这个心态,林良辰非常理解。 和白氏告了辞,林良辰母子俩就回家去了。 骆易水不明白,瞅着他娘道:“娘,你好端端的和林氏说什么话啊?那个婆娘可厉害了,你还是少和她说话为好,免得自己被框了还不知道。” 白氏白了骆易水一眼,“我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我会被她框?你未免也太小瞧你娘我了吧?” 就她吃的盐比林氏吃的米还多,可能吗? 刚到家门口,林良辰就听到南屋那边传来的小孩哭声,以及李英的叫骂声,无非是李英没奶水给刚出生的女儿吃,小娃子便哭了出来,而李英被自己女儿的哭弄得烦躁不已,就骂骂咧咧了起来。 那叫骂声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跟满嘴吃了粪一样,林良辰听的直皱眉,望了南屋一眼,就牵着儿子进了屋子,虽然很心疼那个刚出声哭的很凄惨的娃子,但她不会去多管闲事儿的。 因是今日过小年,晚上的饭,林良辰准备的很丰盛,还很有良心的给余氏那边送了一些菜过去,当然林良辰可不是示弱的意思,总的来说,她还是赵家的儿媳妇,于情于理,这过小年还是得送些吃的过去。 脸面虽然撕破了,但她也不能让他们挑出理来,不是吗? 余氏脸上虽然很难看,但那夹筷子的速度,就表示她有多喜欢吃林良辰拿来的这些菜了,根本没给赵青松等人留一点,自己就把它给吃光了。 以至于赵青松又是把余氏一顿狠骂,“整日就知道吃,啊,事情不做一点,懒成什么样了,难怪亲家母对英子有意见,这都是跟你学的。” “跟我学的有怎么了?要不是我们英子,他们骆家能有三个孙子?说到底,还是他们骆家的福气好,哪像有些人,福气不好的,只能生两个女儿,儿子连个影都没看到,可怜啊...” 余氏的指桑骂槐,让赵青松更加的火大,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瞪着余氏道:“余氏,你说就说,别拐弯抹角的,我告诉你,你下次要敢再说我闺女一句不是,我让你横着出去,你信不信?” 赵青松的大闺女,也就是赵淑芬,出嫁之后,就只生了两个女儿,没生儿子一直是她的隐痛,当然也是赵青松心里的疙瘩,这下被余氏给说出来了,赵青松自然得翻脸。 “信?我当然信了,谁不知道你赵青松有能耐,能攀上潘家那等子有能耐的女婿,有本事,让你女婿养你去呗?”余氏酸不溜丢的说着。 “我女婿不养我,难不成你女婿养你?”就骆易水那人,会养余氏?打死他,他赵青松也不会相信。 在一旁吃饭的赵佳宝和赵佳福,怎么也没想到,就几盘菜就引发大战了。 ps: 今天九千字,完不成了,明日再补上,今天真的好冷啊~ 风吹的好大哦,亲们也早点睡觉吧~ 第四章 对天发誓 赵佳宝拧起眉头,看着吵的厉害的老爹老娘,忍不住出声道:“爹,娘,你们别吵了,不就是几盘菜吗?” 至于吵成這样吗?在赵佳宝看来,他老爹老娘完全是小题大做了。 赵佳宝不出声还好,一出声,赵青松的怒火就转移到他身上去了,“这是几盘菜的事情吗?要不是你娘这个老婆子贪吃,老子会吃不到一点荤腥?” 更重要的是,余氏那个老婆娘还骂她女儿生不出儿子,他女儿生不出儿子怎么了?这日子还不是比她女儿过的好?比那两头白眼狼孝顺? 余氏不以为然的反驳,“哼,你那么有本事,让你大女儿大女婿给你买肉吃,不就成了?还惦记着这点东西,害不害臊啊你?” “你说谁不害臊?”赵青松急眼了,眼珠子一个劲的瞪着余氏,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谁应了就是谁呗。” 哗的一声,赵青松把桌子给掀了,桌上的饭菜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余氏吓的尖叫一声,而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吓了一大跳,赵佳宝立马站起来,大声道:“爹娘,你们这是干什么?” 他花了一下午做的饭菜,吃都没吃,就被赵青松给掀翻了,心里别提多气恼了。 自己老爹老娘不做饭菜也就算了,好,他当儿子的伺候,这让他的一番功夫白费,那可就别怪他以后不做饭菜了。 心里头有火的赵佳宝总算忍不住了,他现在不伺候了成吧? 赵佳福诧异的瞧了赵佳宝一眼。拉了他一下,“四哥。” 赵佳宝一把甩开了赵佳福的手,看了赵青松和余氏一眼,然后甩手出去了。 气的赵青松身子是一颤一颤的。瞪着余氏道:“都是你生出来的好儿子。” “是我生出来的怎么了?老四那也是被你给逼的。”到了现在,余氏全然不觉得晚上这一出是自己给弄出来的,脸上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赵青松气的就要冲上去打余氏,赵佳福眼捷手快的拉住了赵青松,然后大吼一声,“闹够了没有?这大过年的一天到晚的吵,家里没一天安生日子,你们觉得好是吧?既然闹,那就闹大一点。” 赵佳福说完,把半倒的桌子索性一脚给踹倒了。还把屋里的椅子以及其他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余氏和赵青松两人吓的要死。两个老的抱在一团大叫,“老五,你疯了。还不快给我停下,全砸了咱们以后吃什么?” “吃吃吃,你们就知道吃,不说吃会死啊?砸了更好,没的吃还省了很多事儿。”从他回来,这家里就没安生过,不是吵就是骂的,赵佳福也受够了。 既然要吵,那就闹大一点,索性全砸了。看他们还闹。 赵佳福丢下这句话,也夺门而出了,本来好好的一顿饭,最后变成这样,能怪的了谁? 余氏看着满地的狼藉,欲哭无泪,然后指着赵青松骂道:“都是你这个死老头子,非要和我犟,现在好了,老五把屋里的东西全被砸了,我看咱们明天吃啥。” “这个时候了,你个老婆娘还知道吃,就你这嘴碎的婆娘,一天到晚骂个不停,老子撕烂你的嘴,看你还骂。”赵青松也被逼急了,冲上去扇了余氏两耳光,然后使劲的扯着她的脸颊。 疼的余氏又叫又骂,手使劲的抓上了赵青松的头,把赵青松头发给抓了一把下来,疼的赵青松下手更狠了。 打的余氏头晕目眩,这还不止,赵青松对着余氏的头发猛抓,“死婆娘,还敢打我,老子打死你。” 巴掌一掌一章掌掴在余氏的脸上,很快余氏的嘴角边就有血丝流出,挨着东屋最近的南屋,住在里面的李英听到东屋那边传来的争吵声,吓的缩在被窝里,一声都不敢吭。 东屋这边闹哄哄的,西屋这边,林良辰冷冷的看着站在门外的赵佳宝,半响才出声道:“你过来干什么?” 上回她把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赵佳宝还跑过来,是没听懂她的话,还是怎么的?难不成赵佳宝还想死皮赖脸的求自己的原谅吗? 林良辰才不会相信,赵佳宝能做到这一步。 只是林良辰没想到,在下一刻,赵佳宝还真说了请求她原谅的话。 赵佳宝面露窘迫之色,讪讪道:“那啥,上次的事是我不对,良辰,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赵佳宝不好意思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情,只好换个法子,他想,林氏以前的心那么软,肯定能原谅他的,只不过,林良辰的话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谅你?为什么?”林良辰反问道,心里也跟着冷笑了起来。 前几日的赵佳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才过了几日,就舔着脸上门求原谅,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了。 赵佳宝迟疑了半天,才从嘴里憋出话道:“良辰,我知道错了,看在儿子的份上,咱们别闹脾气了。” 说完,赵佳宝还小心翼翼的盯着林良辰看了半响。 “你觉得我们是在闹脾气吗?时间不早了,你请走吧,我没空招呼你。”东屋的争吵声,林良辰虽然没怎么注意听,但也想到了,赵佳宝这是和余氏夫妻俩闹僵了,就想到她了。 当她这里是回收垃圾的地方吗?什么人都往她这里来。 说完,林良辰就把厨房的门给关上了,留下赵佳宝在原地跺脚,想骂人,赵佳宝骂不出来,要是他骂的话,林氏只怕是更恨他。 只是,赵佳宝没想到,林良辰的态度居然这么坚硬。居然不看在他们之前的情分上,原谅他这一次。 实在是可恶,可现在他和老爹老娘闹僵了,那有别的地方可去? 这会儿。赵佳宝终于想起林良辰之前的种种好来了。 赵佳福看着站在林氏厨房门口的赵佳宝,想了想出声道:“四哥,你站在这干啥呢?” 被抓了个现行,赵佳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只得扯谎道:“我是来看看你四嫂他们吃饭没有?” “是吗?那咱们一起进去吧。”赵佳福脸色坦然的很,刚才砸东西的时候,实在是爽的不行。 当敲门声再响起,林良辰打开门,端了一盆冷水直接泼了出来。 赵佳宝从头到尾,被淋了个透心凉。站在他身后的赵佳福虽说没淋到多少。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赵佳宝抹去脸上的水。瞪着林良辰道:“林氏,这大冷天的,你抽什么疯?” 林良辰冷嘲的瞧了他一眼。缓缓道:“刚才不是说要求我原谅吗?怎么?就一盆冷水就受不了了?” 她还没来狠的呢,这赵佳宝就受不住了,看来这所谓的求原谅,也不过如此。 这话把正要发火的赵佳宝给憋了半死,心里的怒火上不上,下不下的,都快气的晕倒了。 在他身后的赵佳福这时立马出声道:“四嫂,你误会了,四哥不是在怪你,他是真心希望你能原谅他的。为了你,刚才他可是和爹娘翻脸了呢?” 林良辰眉眼一挑,“是吗?”这倒是件稀罕事儿,不,应该说是这可是赵佳宝破天荒的的头一次反抗啊。 也别怪林良辰少见多怪了,谁让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呢,弄得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然是真的了,所以说我四哥是真的想和四嫂道歉的,看在他这么诚心的面子上,你就原谅他吧。”怕赵佳宝不配合,赵佳福还给他使了不下四五个眼神,拉拽了下他的袖子。 赵佳宝也不是笨的,很快明白过来了。 垂着脸道:“是啊,良辰,你就原谅我这一次,下回我肯定不会再犯糊涂了,肯定帮你不帮爹娘。” “真是這样?”林良辰疑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就对天发誓...”赵佳宝见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林良辰还没半点反应,有些下不来台。 “发誓啊?怎么不发了?发完誓,我在考虑要不要原谅你。”演戏嘛,看谁能演的过谁,她倒要看看,这赵佳宝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赵佳福见赵佳宝不动了,立马给他使眼色,意思要让先稳住林氏再说,他们从出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呢,要是林氏原谅他们了,说不定马上就有好东西吃了,说不定日子也会好过呢? 赵佳宝瞧见赵佳福的眼神,狠了狠心,算了,豁出去了,想通了之后,赵佳宝便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把手举过头顶,缓缓道:“我赵佳宝对天发誓,以后我爹娘欺负林氏,我肯定只帮她不帮我爹娘,不然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林氏,这誓我也发了,你满意了吧?”赵佳宝没好气的说道。 林良辰笑笑,“满意,当然满意,不过我也没说你发誓了,我就得原谅你啊?别瞪我,这可是你自己要发的,我可没逼你。” 赵佳宝气的倒了下去,好在赵佳福速度快,一下子扶住了他,在他耳边小声道:“四哥,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你就坚持到底吧。” 赵佳宝想想,老五说的没错,既然演了,那么就演到底,总不能这样子半途而废吧。 想通了之后,便道:“你要是不信,以后就等着看吧。” 林良辰眸光闪烁了几下,“说完了?说完了,那就请吧,我这不欢迎你们。” “林氏,你别太过分了,歉我也道了,誓我也发了,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ps: 感谢奇迹一生123,小蛋子的妈送出的平安符,感谢书虫女人投出的宝贵粉红票,弱弱的求一下粉红~ 第五章 免费苦力 赵佳宝眼里全是质问之色,那样子看起来有几分萧条,不过林良辰并不有所动容,淡淡的看了赵佳宝一眼,缓缓道:“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你别来骚扰我们娘俩就成。” 她要的目的就这么简单,说完,林良辰就把厨房门给关了。 赵佳福还想说什么,却被赵佳宝横了一眼,“都是你出的好主意,你看那林氏?” 还不是老得行,根本没原谅他的意思,尽让林氏笑话了。 赵佳福一把捂住赵佳宝的嘴,“四哥,你少说几句,让四嫂听见了,可怎么办?” 赵佳宝唔唔的骂了大半天,只可惜赵佳福捂的太紧,他根本挣不开,赵佳福心里也是那个气啊,自己好心好意出主意,还被赵佳宝给骂了,明明是他自己没用,要是他早点关心林氏的话,林氏能那么绝吗? 这样一想,赵佳福也懒得管他了,一把松开他,自己叫起了林良辰来。 有句话说的好,是君子就能屈能伸,既然他四哥不开口,那他可是开口了,为了以后,他总不能饿着肚子。 听到赵佳福的声音,林良辰不耐烦的打开了厨房门,冷冷的看着她道:“五弟,你有什么事情?” 赵佳福可不是赵家宝,这会儿的他又冷又饿,那还顾的了那么多,对林良辰道:“不瞒四嫂,刚才我生气把我爹娘的东西全给砸了,我这还没吃饭呢。四嫂,你看能不能...” 本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赵佳福没想到,林良辰却答应了。 “那你就进来吧。正好我和你侄子还吃着呢。” 赵佳福欢喜的跟什么似的,“多谢四嫂了,四哥,走咱们一块进去吧。” 拽着赵家宝就往里走,林良辰却不乐意了,“五弟,我是让你进来吃饭,但没让他也跟着进来,但是如果你把他也给拉进来的话,那不好意思。你们都请回吧。” 她这又不是收容所。什么人都得收留。她没那个资金,也没那个闲心。 赵佳福见林良辰说的坚决,又瞧他四哥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咬了咬牙,只得扔下赵佳宝,自己进来了。 “你个林氏,你是故意挑拨我们兄弟俩的关系吗?啊?老五能进,我干嘛不能进。” “你进也可以,给钱就成了,还是之前那句话,要是你想留在我这吃饭,每个月给一百五十文的伙食费,当然五弟也不例外。” 她这饭可不是白吃的。既然赵佳福要吃,肯定也得出钱了。 赵佳福愣了好半响,结结巴巴道:“四…嫂,你…说笑吧?” “你看我的样子是在说笑吗?不给钱也可以,那就干活抵债,只要你答应了,那就进来,不答应,门就在那里,慢走不送。” 在僵持了一会儿之后,赵佳宝还是答应了下来,钱他肯定是没有的,只能答应给林良辰干活抵债了,当然赵佳福也是一样的。 吃多久的饭,就得干多久的活,林良辰和他们兄弟俩说好了之后,才让他们开始吃饭。 他们答应之后,也就代表着,在这之后,不能再去给余氏那边干活了,除非他们不打算在这吃,做什么苦力,两人也不得有怨言,原本赵佳宝还有些不乐意,但看到桌上的菜色之后,口水流了满地,点头的应了。 赵佳福更是不用说了,那个嘴跟吃了蜜似的,什么事情都应的快的很,一口一个四嫂叫的,生怕林良辰没听见似的。 这顿晚饭,赵佳宝和赵佳福兄弟俩是吃的格外的欢快,连自己衣服湿哒哒的都不怎么在意了,当然赵天磊也很欢快,毕竟没有那个孩子不希望和自己的爹一起吃饭的,只有林良辰吃的不开心,而且是十分的不痛快。 吃过饭之后,不用林良辰吩咐,赵佳宝就自告奋勇的收拾碗筷了,而赵佳福也是和林良辰商量起了,明日他们该做什么事情的话来。 这大冷天,该忙活的事情很少,让赵佳宝兄弟两人做苦力,也是林良辰想借他们兄弟俩气气余氏和赵青松而已,没了两个儿子的忙活,林良辰不信,那两个老家伙还能淡定的起来。 不过她没想到,赵佳福这么积极。 这样的话,那她就不客气了。 林良辰看了赵佳福好一会儿,忽然道:“五弟的字写的如何?” 赵佳福一愣,随即道:“勉勉强强,还能入的了眼。”这表情是十分自信的。 这一说,林良辰立马让赵佳福回去拿笔墨纸砚来,让他写几个瞧瞧,赵佳宝这会儿已经收拾好碗筷,疑惑道:“林氏,你要五弟写字干啥?难不成要卖吗?” 林良辰白了赵佳宝一眼,“好好做你的事,问那么多干什么?别忘了,刚才答应了我什么?” 吃人的嘴软,赵佳宝被训的立马不敢吭声了。 林良辰这么做,自然有她的打算,这些天来一直在下雪,除了打络子,别的生意她都做不成了,眼看这手里的积蓄越来越少,现在有赵佳福这么个送上门来的苦力,她哪有不用之理? 不得不说,这赵佳福人虽说不怎么样,但这字却写的很不错,虽然说不得如何如何的厉害,但比起自己的字,好了太多。 看了一会儿,林良辰便放下了手中的纸张,对赵佳福道:“四弟可写过对子?就是咱们过年每年要贴在门上的那种。” 赵佳福好歹也是读过书的,被林良辰这一提醒,心思顿时活络了过来,自信满满道:“这个我能写。” “是吗,那就好,那你们先去回屋把衣裳给换了,五弟你等会儿过来写对子,要是这对子卖了钱,你们未来一个月的伙食费我就给你们免了,不过要是赚不了钱,那不好意思,你们还得继续给我做苦力。” 既然决定做这件事儿,就得抓紧了,离过年都只有几天的时间了。 赵佳福自然没什么异议,笑着说好,一副跃跃试试的样子,而赵佳宝却皱起了眉头,对林良辰道:“那要是赚的钱超过我们的伙食费了呢?难道你不打算把钱给我们?” 贪心不足,林良辰嘴角一哼,“这是我和五弟的事情,你没资格评论?别忘了,免了你们的伙食费,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别蹬鼻子上脸。” 再说还没赚到钱了,这赵佳宝就想着要钱了,哼,亏她还以为这赵佳宝真的会改了,没想到是狗改不了吃屎。 赵佳宝张了张嘴,还想辩驳几句,林良辰眼睛一横,赵佳宝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赵佳福看出气氛不对,急忙拉着赵佳宝先走了,和林良辰说等会儿再来。 “快去快回。” “知道了,四嫂~” 相比赵佳宝的心情,赵佳福是高兴的不得了,有了这个写对子的好事儿,还愁以后赚不了钱么? 怎么说,还是先稳定好四嫂再说。 赵佳福把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丝毫没注意赵佳宝脸上的郁色。 换好了衣服,赵佳福就往林良辰这边来了,毫无疑问,赵佳宝自然也得来了,虽说赵佳福是他弟弟,但让林氏和自个弟弟在一个屋子,赵佳宝怎么想,心里就怎么不舒服,哪怕还有二狗子也在场。 更重要的是,赵佳宝也不愿留在那边,听自家老爹老娘在哪儿哭诉抱怨,光听那声音,赵佳宝就觉得有些烦了都。 他是个人,也会觉得累,也会觉得心烦,自己老爹老娘那套每次都是這样,他即便想管,那也是有心无力。 红纸林良辰早就买好了,原本她打算着自己写的,但考虑到自个写的字不好看,没有找佳福写的那种阳刚之气,只得放弃了,而如今又这赵佳福,她又把这红纸给翻了出来。 等赵佳福过来,林良辰也裁了好些了,瞅见跟在后面进来的赵佳宝,林良辰便道:“你来的正好,五弟在这写对子,你便帮我裁纸,没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是没问题了。”如今的赵佳宝可是很识时务的,一听林良辰的吩咐,立马点头应了。 夫妻俩难得的没吵架,赵佳福也就放心了,酝酿了下,开始写起对子来,一直写到油灯快要见底,写对子的红纸没了,林良辰才让赵佳宝和赵佳福回去睡觉。 赵佳福见终于可以走了,心里松了好几口气,再写下去,他的手都快僵掉了。 赵佳福的辛苦,林良辰那能不知道,扫了赵佳福一眼,叮嘱他回去拿热水好好烫烫手,明日好有力气。 赵佳福点头说好,一想到别人的门前挂的是自己写的对子,他那心里的自豪感由内而生,高兴的不行。 “佳宝,明天你跟我一块去镇上。”林良辰想了想开口道。 她出去了,自然得把赵佳宝也给叫去,免得余氏又想什么法子对付她,那可就不好了。 “我也去?”赵佳宝投来疑问的表情。 “嗯,明天早些过来。” 赵佳宝在赵佳福的示意下,点了头。 第二日一早,林良辰刚起来没多久,赵佳宝就过来了,不用她吩咐,挑了桶去大河村的小河边挑水回来,而赵佳福一过来,就自告奋勇的去劈柴。 林良辰看了一会儿,心道:要是本尊在的话,看到这幕,心里应该很高兴,不过她却高兴不起来。 要是赵佳宝真挽留或者死缠烂打的话,那她的和离怕是更加的艰难了。 第六章 不合格的父亲 不过这样的事情,林良辰绝不会让他发生的,毕竟还有余氏和赵青松在,所以林良辰有自信,不过到时候赵家的水怕是越来越浑了。 早餐吃的是热腾腾的面条,以及香喷喷的煎蛋,上面撒了些菜叶子,卖相十足的好,加上林良辰的手艺,赵佳宝兄弟俩差点没把舌头给吞掉。 这手艺比起外面的大酒楼的手艺那是丝毫不差,两人边吃边称赞着,把之前的过节还有气恼,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热腾腾的面条进肚,赵佳宝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舒畅起来了,难怪二狗子老说他娘做的面条好吃,比起他做的,那真是天壤之别啊。 林良辰看着狼吞虎咽的两个男人,越想越觉得昨天的决定正确,要不是她想了写对子这个法子,他们兄弟俩要是在她这吃一个月的话?估计得把她给吃穷。 收拾好碗筷,拿上东西,锁好门,林良辰一家三口就出发去镇上了,赵佳福摸了摸吃的饱饱的肚子,继续回屋看书。 等林良辰一家三口走了之后,余氏才磨磨蹭蹭的起来,揉了揉昨日被打的地方,去镜子里看了下,没有什么瘀伤了,余氏才松了口气。 都是那个死糟老头子,昨天下那么重的手,要不是之前留了药膏,今日怕是要顶着那个鬼脸出现了,朝床上呸了几口,余氏才发现有些奇怪,为何今日家里这般安静,以往的这个时候。老四早就起来,做好早饭叫他们老两口了。 今日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被说叫他们老两口的话了,这人影也没看到半个。瞥了两眼在床上睡的如死猪般的赵青松。 余氏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没看到想象中忙碌的老四,更没见到厨房大门打开,除了南屋传来的小孩哭声,院子里都没其他的声音。 余氏皱着眉头,试探性的叫了几声老四,结果没得到回答,那厢被余氏叫的不耐烦的赵佳福打开了屋门。 “娘,这大清早的有啥事儿啊?我还在温书呢。”一见到余氏,赵佳福就抱怨了起来。 温书。大清早的不去做事温什么书?望了几眼拿着书本的赵佳福。余氏想骂的话。最终还是没能骂出口,毕竟这老五可是他们家所有的希望,要是以后老五当上了大官。少不到要靠他享福,要是得罪了,以后享不到福,老头子肯定得收拾她。 “没什么,我就过来看看,对了,佳福,你四哥呢?怎么没瞧见他?”余氏尽量好脾气的问着。 “你说四哥啊?他一早和四嫂去镇上了。”赵佳福咧嘴道,想到早上吃的早餐,脸上也挂起了少许笑意。吃了早饭看书,这效率果然比以前饿着肚子时候高多了。 “什么?”这个消息差点没惊掉余氏的下巴,眼珠子也睁的大大的,恨不能把赵佳福给瞪穿了。 “是啊,走了都好久了呢,怎么了娘,你不舒服吗?”赵佳福假意问道,说实话,自从吃过林氏做的饭菜之后,赵佳福忽然觉得这个林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不近人情。 余氏的脸色一变再变,直到不能让人直视了,才道:“我没事。” 她要是没事才怪,明明气的要死,但在这个最疼爱的儿子面前,却不能太过分,从赵佳福的屋里出来,余氏咬牙骂道:这个老四,才多久功夫,居然和那个小贱人和好了,今天还一起去了镇上,到底有没有把她这个娘给放在眼里? 回来了再收拾他。 转眼一想,余氏忽然觉得老四做的也对,如今这家里已经是空空如也,要是不讨好林氏,估计他们这也是揭不开锅了,再说昨日那么多东西被老五给砸了,如今这缸里只剩下点米。 她手里又没银子,要是不讨好林氏,让她出钱买的话,那他们这过年吃什么?还有什么脸宴客? 这一想,余氏脸色好看了很多,暗道:看来这老四也不笨嘛,懂得用脑子了,算了,看在老四那么为她着想的份上,等他回来她就不念叨了。 余氏都有些期待,林良辰一家三口能早些回来了。 不过事情真的会如她所愿吗? 想通之后的余氏放心的去了南屋,和女儿说话去了。 而此时林良辰母子以及赵佳宝,正走在去镇上的小道上,赵天磊从一早起来就格外的兴奋,因为从昨日知道,今天他爹也去镇上的时候,赵天磊兴奋了大半夜没睡,今日他也可以像别的小娃子一样,坐在自己爹的头上骑大马,可以飞的高高的了。 只可惜,走了都快一半的路程了,赵佳宝都没有开口要抱赵天磊的意思,而且看林良辰抱着赵天雷,脸上还有些不悦,心道:这个婆娘,儿子都多大了,还要抱,让不让人笑话啊? 看看别人的娃子,那个不是自己走的。 赵佳宝抱怨归抱怨,但是却不能跟林良辰说,怕自己说了,又得被骂了。 快到镇上的时候,赵天磊才期盼的开口对赵佳宝道:“爹,你能驮着我么?” 赵佳宝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多大的人了,还要人驮,丢不丢人啊?” 说完,赵佳宝就后悔了,因为林良辰的眼神如刀子般的往自己的身上射来,恨不能立马把他射个大窟窿。 赵佳宝自知说错话了,摸着鼻子讪讪道:“林氏,你瞧我干啥,我又没说错,过了年,二狗子可就四岁了,这么大的人还闹着要驮,我都觉得害臊。” 赵佳宝还特意解释着。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林良辰瞪着赵佳宝,见他脸上有些不甘愿,接着道:“怎么,觉得我说错你了?委屈了? 多大的人了,还委屈?要委屈也是我儿子委屈,你看看自己儿子才多大,你就这么对他说话?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你再瞧瞧这道上,走在老前面那个,那娃子大吧?还不是要自己老子驮着,再看小磊?那个大那个小,你分不出来吗你?” 最后这句话,差不多是林良辰吼出来的,指着赵佳宝转性,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不然没可能。 赵佳宝被林良辰这话臊的埋下了头,见儿子闪着水汪汪的眼睛瞧着自己,心好似被揪着似的难受。 是啊,比起别的父亲来,他就是个不合格的父亲,要是他真是个合格的父亲,就不会嫌弃自个儿子,也不会抱怨。 ps: 第三更,求粉红~ 第七章 余氏再气晕 等林良辰一家三口走了之后,余氏才磨磨蹭蹭的起来,揉了揉昨日被打的地方,去镜子里看了下,没有什么瘀伤了,余氏才松了口气。 都是那个死糟老头子,昨天下那么重的手,要不是之前留了药膏,今日怕是要顶着那个鬼脸出现了,朝床上呸了几口,余氏才发现有些奇怪,为何今日家里这般安静,以往的这个时候,老四早就起来,做好早饭叫他们老两口了。 今日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被说叫他们老两口的话了,这人影也没看到半个,瞥了两眼在床上睡的如死猪般的赵青松。 余氏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没看到想象中忙碌的老四,更没见到厨房大门打开,除了南屋传来的小孩哭声,院子里都没其他的声音。 余氏皱着眉头,试探性的叫了几声老四,结果没得到回答,那厢被余氏叫的不耐烦的赵佳福打开了屋门。 “娘,这大清早的有啥事儿啊?我还在温书呢。”一见到余氏,赵佳福就抱怨了起来。 温书,大清早的不去做事温什么书?望了几眼拿着书本的赵佳福,余氏想骂的话,最终还是没能骂出口,毕竟这老五可是他们家所有的希望,要是以后老五当上了大官,少不到要靠他享福,要是得罪了,以后享不到福,老头子肯定得收拾她。 “没什么,我就过来看看,对了。佳福,你四哥呢?怎么没瞧见他?”余氏尽量好脾气的问着。 “你说四哥啊?他一早和四嫂去镇上了。”赵佳福咧嘴道,想到早上吃的早餐,脸上也挂起了少许笑意。吃了早饭看书,这效率果然比以前饿着肚子时候高多了。 “什么?”这个消息差点没惊掉余氏的下巴,眼珠子也睁的大大的,恨不能把赵佳福给瞪穿了。 “是啊,走了都好久了呢,怎么了娘,你不舒服吗?”赵佳福假意问道,说实话,自从吃过林氏做的饭菜之后,赵佳福忽然觉得这个林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不近人情。 余氏的脸色一变再变。直到不能让人直视了。才道:“我没事。” 她要是没事才怪。明明气的要死,但在这个最疼爱的儿子面前,却不能太过分。从赵佳福的屋里出来,余氏咬牙骂道:这个老四,才多久功夫,居然和那个小贱人和好了,今天还一起去了镇上,到底有没有把她这个娘给放在眼里? 回来了再收拾他。 转眼一想,余氏忽然觉得老四做的也对,如今这家里已经是空空如也,要是不讨好林氏,估计他们这也是揭不开锅了。再说昨日那么多东西被老五给砸了,如今这缸里只剩下点米。 她手里又没银子,要是不讨好林氏,让她出钱买的话,那他们这过年吃什么?还有什么脸宴客? 这一想,余氏脸色好看了很多,暗道:看来这老四也不笨嘛,懂得用脑子了,算了,看在老四那么为她着想的份上,等他回来她就不念叨了。 余氏都有些期待,林良辰一家三口能早些回来了。 不过事情真的会如她所愿吗? 想通之后的余氏放心的去了南屋,和女儿说话去了。 而此时林良辰母子以及赵佳宝,正走在去镇上的小道上,赵天磊从一早起来就格外的兴奋,因为从昨日知道,今天他爹也去镇上的时候,赵天磊兴奋了大半夜没睡,今日他也可以像别的小娃子一样,坐在自己爹的头上骑大马,可以飞的高高的了。 只可惜,走了都快一半的路程了,赵佳宝都没有开口要抱赵天磊的意思,而且看林良辰抱着赵天雷,脸上还有些不悦,心道:这个婆娘,儿子都多大了,还要抱,让不让人笑话啊? 看看别人的娃子,那个不是自己走的。 赵佳宝抱怨归抱怨,但是却不能跟林良辰说,怕自己说了,又得被骂了。 快到镇上的时候,赵天磊才期盼的开口对赵佳宝道:“爹,你能驮着我么?” 赵佳宝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多大的人了,还要人驮,丢不丢人啊?” 说完,赵佳宝就后悔了,因为林良辰的眼神如刀子般的往自己的身上射来,恨不能立马把他射个大窟窿。 赵佳宝自知说错话了,摸着鼻子讪讪道:“林氏,你瞧我干啥,我又没说错,过了年,二狗子可就四岁了,这么大的人还闹着要驮,我都觉得害臊。”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林良辰瞪着赵佳宝,见他脸上有些不甘愿,接着道:“怎么,觉得我说错你了?委屈了? 多大的人了,还委屈?要委屈也是我儿子委屈,你看看自己儿子才多大,你就这么对他说话?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你再瞧瞧这道上,走在老前面那个,那娃子大吧?还不是要自己老子驮着,再看小磊?那个大那个小,你分不出来吗你?” 最后这句话,差不多是林良辰吼出来的,指着赵佳宝转性,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不然没可能。 赵佳宝被林良辰这话臊的埋下了头,见儿子闪着水汪汪的眼睛瞧着自己,心好似被揪着似的难受。 是啊,比起别的父亲来,他就是个不合格的父亲,要是他真是个合格的父亲,就不会嫌弃自个儿子,也不会抱怨。 赵佳宝想通这个道理之后,想要去驮儿子,但一开口,就被拒绝了。 赵佳宝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的儿子会对他说。 “爹,不用了,我有娘抱着就好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心酸,赵佳宝漠然了。而赵天磊说完之后,便把自己毛茸茸的头埋进自己娘的脖颈,既然爹都不喜欢他了,他还那么期待干什么? 小豆子说的对。爹和奶奶一样,都讨厌他,不想看到他,不然怎么可能会一年到尾的不和他说话,不关心他,也不买衣服给他穿,也不买糖给他吃。 只知道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骂自己,打自己... 那小脸上有着深深的倔强,深深的刺痛了赵佳宝的心。曾经。他也是这样渴望着。渴望自己的爹娘能多看他一眼,能多关心他一点,如今轮到他儿子了。他却看不明白了。 赵佳宝的心里有少许的自责。 这样的赵佳宝让林良辰更为不屑了,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应该把赵佳宝给叫来的,本想着他能帮些忙,结果忙没帮上,倒是还把她母子俩的心情弄的这么遭,每次看到他那张脸,林良辰就有种很想打他两拳的冲动。 不理会赵佳宝的叫声,林良辰抱着儿子走的飞快,此时的她只想远离赵佳宝。仅此而已。 到了镇上,早就已经人满为患了,先去交了摊位费,领了牌子之后,林良辰便在菜市场的入口处,卖起了对联。 好在林良辰运气好,遇到了上次卖鱼时的那位老大爷,和那老大爷一说,他便自动给林良辰让了个不大不小的位置出来,不然,她想在这菜市场的入口卖对联之事怕是没戏。 谢过了老大爷之后,林良辰摆开带来的对联,然后就叫卖了起来,一般店里的对联是十五文钱一对,林良辰卖的则是十二文钱一对,买两对还送个福字。 林良辰的声音又甜,说话也好听,那些要买对子的人一听这声音,就过来了,知道她这买两对对子,还有的送,那心思早就活络过来了。 再看林良辰卖的这对子,字也写的好看,更重要的是,林良辰还会背给买的人听,那声音听的心里舒舒服服的,没几下,那买来买对子的人便挤满了。 等赵佳宝过来的时候,林良辰早就忙开了。 看见赵佳宝,林良辰赶紧让他过来了,一个收钱,一个拿对子,忙的是不亦乐乎,赵天磊在一旁说着吉祥的话,惹的那些买对子的老太太,别提多稀罕他了。 买对子的人是络绎不绝,没多久的功夫,赵佳福昨儿晚上写的那将近一百对对子,就卖的彻底,这手里边光剩下几个福字了。 把几张福字送给那个卖菜的老大爷之后,林良辰便去买红纸去了,赵佳宝愣愣的看着林良辰母子远去,目光紧紧的盯着林良辰。 心里纳闷的厉害,什么时候开始,林氏这么厉害了,就刚才一会儿的功夫,林氏就把所有的对子给卖了出去不说,还把那些个买对子的人给哄的高高兴兴。 而且还不费吹灰之力,就赚了他一个月的工钱,赵佳宝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心里是又震惊又激动,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林良辰母子走了老远,也没见赵佳宝跟上来,往回走了好几步,才瞅见赵佳宝还在原地发神充愣。 林良辰知道赵佳宝心里疑惑了,但她并不打算解释,既然决定和这个男人分开,那么其他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和赵佳宝说的那么清楚呢? 还是为自己保留些秘密为好,免得出现更多的麻烦。 “喂,你走不走啊?你要是不走,我们娘俩买完东西回去了。”她可没闲工夫在这和赵佳宝发呆,趁着还有几天才过年,正好多卖些对子。 赵佳宝回过神来,哦了一声,然后跟上林良辰的步子,纳闷归纳闷,但更多的是好奇,好奇过后,赵佳宝又庆幸了起来,好在他和林氏的关系没闹到不可收拾的那步,不然真的是他的损失了。 ps: 咳,时间有些来不及,前面有一千七百多字和上章一样,澜写完了,就会改过的,亲们明天来看,抱歉了。 第八章 谁比谁懒 火燎火燎的把余氏给抱回了屋,刚要去请大夫,就被同样躺在床上的赵青松给叫住了。 只见赵青松面无表情道:“你娘那是老毛病,死不了人的,请什么大夫?咱们家如今哪有那个闲钱?” 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让这个老婆娘好好吃些亏,免得以为那两个白眼狼靠的住,什么都搬了给他们,自己搞的可怜兮兮的。 “可是...”赵佳宝犹豫了起来,这要是不给余氏请大夫的话,那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赵青松白了赵佳宝一眼,反问道:“可是什么?老四,你就听我的,再说请了大夫,谁付钱?你吗?还是这个你娘那个婆娘?” 赵佳宝被问的哑口无言,想想还是觉得赵青松的话有道理,把余氏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赵佳福一见赵佳宝进了屋,便高兴的问道:“四哥,怎么样,今天的对子好卖吗?” 对刚才余氏晕倒的事情,赵佳福可是一点也不知情的。 赵佳宝瞅了满脸兴奋的赵佳福,淡淡道:“卖的很好,估计等会儿你四嫂就会叫你过去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看来他苦练书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从这对子受欢迎的程度,就能看的出来了。 想他以后肯定也会有大出息的,那些瞧不起他的人,就给他等着吧。 见赵佳福脸上浮起的笑意,赵佳宝心里酸涩的更加厉害了。这个佳福也太不关心自己老娘了,只顾自己高兴,连自己老娘晕倒了也不问几句。 可他那知道,赵佳福连余氏晕倒没晕倒都不清楚。怎么关心? “既然這样,那我过去看看。”合上书本,赵佳福便出去了。 看着赵佳福离去的背影,赵佳宝无奈的叹了口气,便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五弟,你来了?”林良辰诧异的看向门外。 赵佳福点了点头,笑道:“听四哥说,今日的对子卖的特别好,所以我过来看看。” 林良辰哦了一声,也没隐瞒。把卖了对子的钱买了红纸的事情和赵佳福说了。赵佳福连忙道:“这没问题。四嫂,我一定会尽力的。” “四嫂我也不会亏待你的,中午想吃什么。尽管说,我给你做。”除了吃的,其他的方面,林良辰并不会开口保证。 “那就有劳四嫂了。” “不麻烦。”林良辰浅笑着。 接下去的几日,赵佳福吃过饭便马不停蹄的写对子,而林良辰每日都会把赵佳福写好的对子拿到镇上给卖光,下一刻又换成红纸,拿回来,让赵佳福写对子。 如此反复的卖了几日,一直到大年三十这天。卖完对子的林良辰才没把钱给换成红纸,而是买了些东西,然后拿着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家里的年货,林良辰早就准备好了,之前在老和头那里定的十来斤猪肉,林良辰也让赵佳宝抽空拿回来了,一个月前做的腊肉,如今也可以吃了。 今天只需买些新鲜的菜回去,晚上就可以准备过年吃的年夜饭了,鸡鸭鱼肉,只有这鸭,林良辰没准备,主要是这大冷天的,鸭子毛多难弄,而且这大河村也没多少人吃鸭子,这鱼吗? 林良辰要多少,就有多少,从镇上回来,林良辰便风风火火的准备起晚上吃的年夜饭来了。 虽说今年这个年林良辰不打算和余氏夫妻俩一起过,但这年夜饭也不能太磕碜,最重要的是,这赵佳宝兄弟俩可是在她这一起过年的,怎么说她也不能弄的太不像样了。 她这年夜饭做的越丰盛,余氏夫妻俩就会越气,想到他们那难看的脸,林良辰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上次昏过去的余氏醒来之后,得知赵佳宝和赵佳福以后都会在林良辰这吃饭,并且还会在她这帮忙做事之后,气的都快吐血了。 余氏怎么也没想到,才多久的功夫,两个儿子就丢下她站在林良辰这边了,而且两个儿子还答应林氏,只要他们在林氏那的一天,就不给他们老两口挑水做饭,打扫卫生了。 气的余氏,当场爬下床把两个儿子给骂了一顿,骂完两个儿子,余氏又跑去骂林良辰,说她是扫把星,把家里搅的不安宁,只可惜林良辰从头到尾都没出现,余氏骂了也是白骂。 这后面几天都是在床上过的,余氏躺在床上装死,不做事,赵青松更加不会做事,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做自己认为是女人该做的事情? 老两口每日都在暗中较劲,一个比一个会睡,一个比一个会偷懒,看谁熬的过谁,在两个老的偷懒期间,李英可是被害苦了,吃了上顿没下顿不说,还老是饿的娃娃叫,屋子里的小孩尿布更加是没人洗。 整个屋子里都臭气熏天的,弄的本就脾气不好的李英,对刚出生的女儿不是打就是掐的,那撕裂的痛哭声,每每听的林良辰的心都快揪起来了。 很想冲进去把李英给好好教训一顿,后想到这不关她什么事情,她就算去了,也是被李英当做出气筒大骂,何必要去讨那个嫌? 眼看今日都大年三十了,余氏和赵青松两人还在暗中较着劲儿呢,秉着你不动,我就不动的原则,你瞪我我瞪你,这都快过年了,别说是买年货了,家里就连吃的都快没有了,两个老的还无动于衷。 不过这一切,不关林良辰什么事情,她不是余氏的奴隶,也不是她的丫鬟,没责任,也没义务伺候她吃穿,更何况这一切本就是余氏自己造成的,要不是她懒,会没东西吃,会整天饿着肚子躺在床上?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赵佳宝倒是想去帮忙的,但见余氏和赵青松懒倒这程度了,也懒得管了,他管的一时,管不了一世,饿就饿着呗,说不定饿久了,脑子会清楚一些。 到了家,林良辰刚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好,那厢赵佳福就过来了,“四嫂,今天镇上的人多吗?” 赵佳福的意思,林良辰岂会不知道,笑着回答道:“挺多的,五弟,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写了那么多对子。” “不辛苦,我能帮上忙,那也是应该的,毕竟我和四哥这几日这么麻烦四嫂。”赵佳福不好意思的笑笑,虽然不是被林良辰第一次这么夸了,但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对了,五弟,这是我用卖对子的钱给你买的笔墨纸砚,你收下吧。”林良辰把手中的一个包袱递给赵佳福。 就这几天的功夫,赵佳福写的对子,就让林良辰赚了五六两的银子,除去买红纸的钱,整整有五两银子有余,林良辰拿了一两多银子出来买笔墨纸砚,那也有四两银子的赚头。 这个结果,林良辰很满足了,至少这努力不是白费的。 赵佳福愣了好几下,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良辰,“四嫂,这...” 他不是在做梦吧?四嫂居然会想到为他买这些? “怎么了?快收下吧,虽然这些笔墨纸砚不是最好的,但也是我这个做四嫂的一片心意。”怎么说,赵佳福也让她赚钱了不是? 那她买东西感谢赵佳福也是应该的。 “对了,这两身衣服你一道拿回去,我给你四哥和你一人买了一身,蓝色的是你的,灰色的那套是你四哥的,这过年嘛,总归是要穿套新衣裳的。” 看吧,她也是很厚道的,卖对子赚了钱,至少还给他们兄弟俩买了东西,要是赵佳宝还敢找茬,那她可是不会客气的。 给自己买笔墨纸砚,已经让赵佳福惊讶的了,现在林氏又给他们兄弟俩买了衣服,赵佳福这嘴巴张的老大,一动不动的盯着林良辰,嘴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娘不是说这四嫂很小气的吗?可今天他见识了,根本不是余氏说的那么回事啊? “还愣着做什么?赶快把东西放回去,赶快过来给我做事。” 就一会儿功夫,林良辰的脸立马变了。 赵佳福哦了两声,欢喜的拽着两个包袱跑出门外,等他回到屋,想起自己好似没和林良辰说感谢的话,懊恼了一下,放好东西,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对林良辰说了谢谢。 林良辰自然不客气的应了,说来赵佳福也不用感谢她,这是他应得的,这几日赵佳福日夜不停的写对子,也实在够辛苦,现在他们接受了自己买的东西,那卖对子的钱,她拿的才能更加心安理得不是? 打发儿子回屋玩,林良辰便开始忙了起来,忙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赵佳宝没在,扭头看向赵佳福,“五弟,你四哥呢,哪去了?” 她这都准备年夜饭了,这赵佳宝人都不见了?想偷懒吗? 赵佳福摇头,“四哥好像出去了,不过去那了,他没说。” “是吗?”林良辰半信半疑的瞅了他一眼,让他继续烧水,自个去柴房抓野鸡去了。 林良辰抓了野鸡出来,就见余氏端了一盆子的东西,往她这边来了。 林良辰扫了余氏一眼,继续往前走,而那方余氏却快速的冲过来,把手里的盆子一把塞在了林良辰的怀里。 等林良辰反应过来,里面装的是什么的时候,一张脸都绿了。 ps: 感谢会懒死的猪,魔龙战鬼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yh-yh1166送出的平安符~ 天气冷了,大家注意保暖,一天比一天更的晚,心里真惭愧。 第九章 天降尿布 该死的余氏,不出现还好,一出现居然把小娃子的屎尿布塞在她的怀里,都懒惰成什么样了? 尿布自己不会洗吗?干嘛要把盆子塞在她的怀里?她又不是奴隶,这些事情也得做。 林良辰目光凶狠的瞪着余氏。 瞅见余氏眼里的笑容,林良辰立马反应过来,把盆子塞回给了余氏,谁料余氏非但没接,还往后退了一步,那样子好似知道她会这么做一般。 盆子嘭的一下掉在了地上,里面的婴儿尿布一下子洒了满地,那尿布上特有的酸臭味一下子蔓延开来,熏的林良辰直皱眉。 轻瞟了余氏一眼,见她两眼旁观着,也懒得理,绕过盆子和那一堆屎尿布往厨房的方向去了,而余氏怎么会让林良辰走,立马出声叫住她道:“林氏,你给我站住。” 林良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余氏道:“娘,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下意识的,林良辰就觉得余氏叫住她没好事。 “当然有事情,你...赶快把这尿布捡起来,洗好了烘干。”余氏插腰吩咐道。 反正如今老四也和这林氏和好了,让她做点事情,也是应该。 林良辰眉眼一闪,挑了挑眉道:“娘是在命令我吗?” “当然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去?老娘一阵子没教训你,你是不是就忘记了自己身为赵家媳妇要做的事情了?”余氏拿出之前好久不见的威严出来,低吼道。 “那娘倒是说说。身为赵家儿媳该做什么事情?”林良辰一副如有兴趣的瞧着对面的余氏,如今余氏想要使唤她,也得看看,自己有那个本事没有。 “哼。老娘就知道你这个贱人给忘了,今天我就再说一遍,林氏,把你的耳朵给掏干净,听清楚了,身为我们赵家的儿媳妇,没有长辈的命令,不能偷懒...凡是我说的事情,你必须马上做好,另外。你所赚的银子。也是我们家的。必须如数上缴...” 噼里啪啦的,余氏说了一大箩筐,林良辰淡淡的看了余氏一眼。道:“娘说累了吧,既然累了,你就早点回去歇着吧,这天也不早了,尿布明天洗也是一样的。” 从头到尾,林良辰都没提要洗尿布的事情。 “林氏,你个小娼妇,难道忘了老娘刚才和你说的话了?”余氏双眼喷火。 “自然没忘了,不过,娘。除了我,您好像也是赵家媳妇吧?至于你说的那些,儿媳早就遵守过了,现在也是时候轮到你了,娘还是踏踏实实的去洗尿布吧,要是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不然,爹怕是要生气了。”林良辰轻飘飘的说道。 “老娘要你去洗尿布,你居然拿那个遭老头子来压我,林氏,你不想活了是吗?啊?”余氏再次跳脚的骂了起来。 林良辰用同情的眼神的看了余氏一眼,然后提着鸡慢悠悠的回屋了。 “林氏,我让你回来,你听见没有?”气急的余氏,捡起一块全是婴儿大便的尿布,丢向了林良辰。 而背对着余氏的林良辰却因为走的太快,一不小心,被绊了一下,身子往旁边倒了下去,好在林良辰反应快,及时的用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并且躲过了被尿布砸中的危险。 林良辰这一斜不要紧,余氏砸来满是小孩便便的尿布,一下子盖在了正要出来的赵佳福头上。 赵佳福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子酸臭味从鼻尖蔓延开来,还不等赵佳福反应过来,林良辰稳住身子大叫道:“五弟,你先别动。” 赵佳福要是动了的话,那尿布立马就要掉下来了,要是真掉下来,砸中的可是她自己,所以,林良辰自然要叫住赵佳福了。 “四嫂,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说完,赵佳福就觉得不对劲,自己嘴里头好似有东西,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股子臭味从鼻尖蔓延到心底。 赵佳福被这股味道恶心的连肚里的酸水都涌上来了,只想着有人能把盖在他头上的东西给弄下去。 看着赵佳福这副样子,林良辰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只好用柴火把盖在赵佳福头上的尿布给弄了下来。 啪嗒一声,尿布掉在了地上,赵佳福低头往地上看去,等他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脸比锅底还黑,眼神越过林良辰,瞪向此时因惊吓过度,而手足无措的余氏。 “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赵佳福差不多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的。 “我...我...佳福啊,娘不是故意的,娘是想丢林氏的。”余氏急忙辩解道,她怎么知道,林氏会轻易躲过的,她之前明明瞄准了林氏的。 在扔之前,余氏也想过无数次,砸中了林氏倒好,要是砸不中,也能恶心一下她,谁让这林氏这么恶毒,居然戳使老四和老五都不理她,并且如此,还不许老四来帮她做事情。 所以... 她刚才才会那么反常,只为扔中林氏,结果到头来,砸到了赵佳福,那个她把他当做心肝儿疼的小儿子。 要是知道结果氏這样,余氏肯定不会轻易出手的。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怎么砸中了我?”赵佳福心里火的要死,这要是传出去,他不被村里的人笑死才怪。 在大河村,谁不知道他赵佳福是干大事儿的人? 现在呢?居然被一块沾了便便的尿布给砸中,还弄的形象全无,这以后会怎么样,赵佳福不敢想。 “我...”余氏被赵佳福瞪的心一慌,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我什么我,还不赶快把这尿布给我弄走,这大过年的,你还想弄的谁晦气?”赵佳福终于爆发了。 林良辰本想劝慰几句,奈何赵佳福气场太过强大,她根本没插话的可能,也就任由赵佳福去了。 这次余氏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儿子骂了不说,还被弄得灰溜溜的跑去洗尿布,那滑稽的样子,弄的林良辰好笑不已。 赵佳福沉着脸,和林良辰说声先回去换身衣服,就先走了。 都到这地步了,林良辰也不好勉强,看着他的脸色道:“那五弟你先回去洗洗,自己也别太上火了,毕竟娘的性子你也知道的。” 林良辰不说还好,这一说,赵佳福原本压下去的火气,一会儿的功夫,就蹭蹭蹭的上来了。 好在赵佳福也抑制的住,不然非得跟林良辰发飙不成。 说了声抱歉,便快步的出了厨房门,往自己住的屋子去了,心里把余氏骂的多厉害,怕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赵佳宝是在吃午饭的时候,才回来的,这时候,林良辰早就忙的晕头转向了,所以一瞧见赵佳宝,火气就莫名的大。 “赵佳宝,你说你是什么意思,啊?我在家一天到晚的忙的热活朝天的,你还在外到处转悠,这年你想不想过了?” 赵佳宝被训的有些发晕,“林氏,你个婆娘想干啥?” “你说我想干啥?还不赶快给我搬柴去?还站在做什么?”使唤起赵佳宝,林良辰那是一点力气都不费。 这婆娘,几个月不教训越发的上天了,赵佳宝在心里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林良辰眼神一瞟故去,赵佳宝立马不敢吭声,去柴房搬柴火去了。 有了余氏那一出,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赵佳福还没出现,林良辰只好让赵佳宝去叫他。 赵佳宝早就累的要死,听见林良辰说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默默的吃饭。 说了一次不中用,林良辰也不打算说第二次,和赵佳宝生气那可是最错误的决定,只好起身自己去叫赵佳福,叫了老半天,赵佳福才吱声,“四嫂,我不饿,你和四哥别等我了。” 说出这话,赵佳福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怪他娘那个老糊涂,偏要干这种好事儿,害的自己遭殃。 林良辰再叫的时候,赵佳福是怎么也不肯出声了,不用说,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换了她,她估计中午也会吃不下饭,这余氏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恶毒缺德。 回到厨房,赵佳宝抬头问,“五弟呢?” “他说不饿,不吃了,咱们吃吧。”林良辰眼皮子都没抬。 “可是,娘,五叔真的不饿吗?”赵天磊晃着毛茸茸的脑袋问道。 林良辰一噎,她怎么知道赵佳福饿不饿,摸了摸赵天磊的头,笑道:“好了儿子,既然你五叔不饿,那就不饿,咱们先别管了,好好吃饭,啊~” “哦~”赵天磊低下头,戳着碗里的饭。 那方,注意林良辰母子俩的赵佳宝此时又有话说了,只不过这回还没说出口,就被林良辰给警告了。 “好好吃你的饭,其他的话,少说。” 说出来也是让人讨厌的,膈应人的,还不如直接闭嘴的好。 赵佳宝恨恨的盯了林良辰一眼,然后使劲的趴着碗里的饭。 这边,林良辰一家三口吃着香喷喷的午饭,那边赵青松一个劲的埋怨着余氏,骂骂咧咧道:“死婆娘,都什么时候了,洗个尿布居然要这么久?想要饿死我啊?” ps: 感谢红颜行云流水,大炮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十章 就是欠虐 赵青松的脸上满是不耐烦,那皱起的眉头都快夹死蚊子了。 越不耐烦,肚子也就越饿,等待了许久的赵青松,无奈之下,只好上林良辰这边来了,看能不能要一口吃的,毕竟他怎么说也是林氏的公公不是?林氏即便和那个老婆娘不和,但没道理不给他吃的。 不过,赵青松来的很不凑巧,林良辰这边早就吃完了,连碗筷都收拾干净了,赵青松只能是白跑一趟。 “老四媳妇,真没饭了?” 赵青松不死心的问道,生怕林良辰是在说谎骗他,他那会不知道,这个林氏打心底不喜欢他们老两口的。 这是什么话?林良辰的脸上浮出一丝不悦,但她也没翻脸,淡淡道:“爹要是不信,让佳宝把锅端出来给你瞧瞧不就成了。” 她就算再卑鄙,也不会干那种说话骗人的事情好吧,这个赵青松居然敢怀疑她的人品。 赵佳宝哦了一声,抬眼看了他爹一眼,随即把煮饭的锅给端出来了,果然,锅里面干干净净的,连一点饭都没有,只有些锅底。 赵青松失望的垂了下眼,犹豫了半响才开口道,“老四媳妇,你现在忙不?” 林良辰愣了一下,随即道:“忙啊,爹有什么事儿吗?要是没事儿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们这忙的过来,不麻烦爹帮忙了。” 林良辰完全曲解了赵青松的意思,赵青松想开口辩解几句。才发现在林良辰的注视之下,自己原本准备好要说让林氏做饭给他吃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就这样被赶,赵青松多多少少。脸上有些挂不住,涨红着老脸看着林良辰,又瞪了眼视线没在他身上的赵佳宝,见他没有挽留自己的意思,在心里恨恨的骂了几声,背着手走了。 赵青松一走,林良辰就让赵佳宝杀鸡宰鱼了,自己开始烧起开水来,上午有了余氏那一出,这鸡并未杀成。 想起余氏和赵青松。林良辰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两人真是绝配。一个上午来她这找麻烦,下午就另外换人了。 这赵青松来是什么意思,她那会不知道。无非就是赵青松自己太懒,什么不想做,就想着来她这里蹭吃蹭喝呗,结果看他们吃完了,脸色立马变了,居然还怀疑她故意骗他没饭。 这个老货,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就他这样的,她林良辰还不屑去骗,更何况,她做饭一直都是吃多少做多少的。做的必须全部要吃完,从不浪费一丁点。 就算赵佳福中午没来吃饭,有赵佳宝这个大胃王在,也不见得会留下饭菜。 问她有空没有?无非是想让她做饭伺候他,这赵青松想的倒好,当自己是老爷了? 林良辰恨恨的往灶里添了一把火,见赵佳宝还不停的把头往外面瞅,咳嗽了一声,见他没反应,才开口道:“佳宝,我刚才和你说的事儿呢,你怎么还不去办?” 赵佳宝啊了一声,转过头诧异的看着林良辰,“什么事儿啊?” 林良辰气的差点没把手里的火钳子给扔过去,她刚明明说了,让赵佳宝把鸡给杀了,把鱼给宰了,然后好做年夜饭,赵佳宝倒好,居然问她是什么事。 果然,她这个做媳妇的想要指望赵佳宝做些事情,就是个奢望,好在她没对赵佳宝没抱有希望,不然,她就是第二个本尊。 见林良辰面色不对,赵佳宝也反应过来了,“我马上就去做。” “不用了,我可不敢劳烦你赵佳宝大爷的大驾,这点小事我还是做的来的。” 说完,林良辰看都没看赵佳宝,往灶里添了柴,就起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赵佳宝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脸迷茫的看向赵天磊。 “你娘这是咋了?好端端的怎么生气了?” 赵天磊斜着眼瞧了他一眼,抿了抿小嘴,什么也没说,继续坐在小凳子上玩自己的。 赵佳宝气的大叫,“二狗子,你胆子肥了?不理你爹我?” 赵天磊撇了撇小嘴,心道:爹果然是只知道对他大吼小叫,说什么喜欢他,都是假的,爹果然是最讨厌的...大坏蛋... 赵佳宝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儿子归为坏蛋了,见他不回答,又骂了起来,那方刚把鱼提回来的林良辰听到赵佳宝的骂声,立马发飙了。 “赵佳宝,你胆子肥了啊?我才走了一会儿功夫,你就骂我儿子?” 这该死的赵佳宝,挑战她的耐性吗? 赵佳宝讪着脸,想要辩解几句,就听见赵天磊对林良辰道:“娘,爹趁你不在的时候,想打我...还骂我...” 赵佳宝被这话气的一抽一抽的,指着赵天磊,“你个兔崽子,还告状。” 这个二狗子,果然学坏了,以前多乖?现在居然学会告状,还装哭。 林良辰最见不得赵佳宝对赵天磊大呼小叫了,瞪着赵佳宝怒吼,“赵佳宝,我说了,少在这骂我儿子,你要是不想呆,就给我滚出去,我这不欢迎你,还有晚上也不要过来吃饭了,你这尊大佛,我伺候不起。” 林良辰说完,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抱着林良辰的赵天磊,趁她不注意,冲赵佳宝挤了挤眼睛,还扮了个鬼脸,赵佳宝看见之后,气的更加厉害了,想要冲上去抓住赵天磊狠狠揍一顿,但见林良辰正虎视眈眈的瞧着他。 举起的手立马缩了回去。 哼哼道:“走就走,谁怕谁啊?我还不稀罕呢?” “是吗?那我可记住了。”既然不稀罕,以后就别想再舔着脸求她。 听林良辰这么说,赵佳宝忽的一下就慌了,他刚才说的可是笑话,这林氏要是真把他给赶出去了,他老爹老娘势必会让他拿钱买东西的,钱都给了他们了?他上哪儿要钱? “怎么,反悔了,反悔了就赶紧给我做事去,磨磨唧唧什么?事情不做完,就别想着吃饭。” 看来先前她就是对赵佳宝太客气了,不然这家伙能这么嚣张,还有心情骂她儿子。 赵佳宝张了张嘴,见林良辰马上就要发火,二话不说就抢过她手上提着的桶,拿着刀出去宰鱼去了。 赵佳宝一出去,抱着林良辰大腿的赵天磊,嘴角忽然咧开来了。 ps: 感谢我是神吗送出的和氏璧,感谢我是神马投出的宝贵粉红票,话说占了老乡的便宜了,让你打赏还真不好意思咩~~捂脸~~ 另外推荐好友摘星楼主的文:《翡翠瞳》夫妻重生回到小学时,共同拥有了一个空间,开始了一段透视赌石、叱咤股市的神话之路~~ 咳咳,这书目前在腰推,喜欢的可以去看。 第十一章 凄凄惨惨 有了赵佳宝帮忙,林良辰也轻松很多,开始炸起过年时的零嘴来了。 像小娃子爱吃的麻花,薯片等东西,这些家里有原料,林良辰也乐意做,特别是她看到儿子那满足的样子,林良辰就知道,自己的功夫不是白费的。 油香味在厨房蔓延开来,麻花特有的香味引人食欲大开,赵天磊把脖子伸的老长,一个劲的盯着锅里被炸的黄黄麻花,那期待的模样,别提多想吃了。 小模样也可爱的很。 林良辰呵呵的笑了两声,宠溺的看着赵天磊道:“小磊,你别把脖子伸那么长,不然那油可是会烫着你的。” 赵天磊看了几眼锅里翻腾的厉害的油,讪讪的缩了缩脖子,期待的看着林良辰,儒儒的问道:“娘,那什么时候可以吃啊?” 娘说的这个麻花黄灿灿的,一看就很好吃,想到这里,赵天磊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这个啊,要等凉了之后才能吃呢。”林良辰笑着解释道。 炸麻花也是有技巧的,要想炸的好吃,不能太早的出锅,但也不能炸的太久,不然颜色会不好看。 赵天磊失望的哦了一声,想到很快能吃到了,塌下去的小脸又重新洋溢起了笑脸。 等麻花炸的差不多之后,赵佳宝把鱼和野鸡也给清理干净,拿回来了,见林良辰用一大锅油正在做哪些无聊的事情,那多管闲事的心。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不过这回,赵佳宝很识趣的没说话,他要是再说,林氏怕是又得和他翻脸。 “回来了?”林良辰回过头问道。 赵佳宝点点头。林良辰又道:“东西放下,去把缸里的水给挑满。” “你...至少也得让我歇下再说啊?”在林良辰的直视下,赵佳宝改变了口气,吃人的嘴软,算了,他忍了。 “歇什么歇?还不赶快去?”林良辰喝道。 赵佳宝还想歇?之前他伺候赵青松和余氏那两个老的,一天到晚忙死忙活,她怎么没见赵佳宝说要休息的话?到了她这里,就弄了下鸡和鱼,没做什么重活。还想着休息。 对他客气一下。就认为自己好说话了? “催什么催。我去就是了。”赵佳宝不耐烦的应着,然后认命的拿了桶和扁担,出去了。 林良辰的眼神冷了冷。很快恢复原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儿子,赵天磊见林良辰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炸完了麻花,林良辰又炸起了薯片来,等这两样都炸完,这时间也不早了,把麻花和薯片给收起来,林良辰便开始做年夜饭了。 这是她来到这里过的第一个年,怎么也得做的很丰盛才对。先把要做的菜给准备好,林良辰便让赵佳宝烧起火来。 此时在烧火的赵佳宝此时有些心不在焉的,特别是看到林良辰准备了这么多吃的,心里更是淡定不起来了。 很想和林氏说,让她拿些东西过去给他爹娘,也好让他爹娘过个好年,毕竟这么多东西,他们也吃不完,可是他到嘴边的话,他又说不出这个口,时不时的盯着林良辰,希望她能自己说出来,可赵佳宝盯了她半天,也没见林良辰有任何反应。 而且还收到了林良辰的警告,只好按下心里的不耐烦,专心的烧起火来了。 林良辰扫了赵佳宝一眼,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年夜饭林良辰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村子里时不时传来鞭炮的响声,让在东屋的赵青松更加的心烦意乱。 瞅着还在床上躺的和个死尸一般的余氏,赵青松的火气蹭的一下子上来了,大叫道:“余氏,你还躺着做什么?还不去做年夜饭去,没听到别人家都要吃年夜饭了吗?” 眼看这都晚上了,别说是年夜饭了,余氏这个老婆娘是什么也没准备,别人家家户户都在过年,就他们家,还冷锅冷灶,说出去真是笑死人啊。 余氏扫了眼赵青松,慢悠悠道:“谁让你这个死老头子把钱给藏起来的?舍不得拿钱去买年货,现在还让我做,东西都没有,拿什么做?” 家里就剩下点米,其他的鸡鸭鱼肉,要什么什么都没有,这死老头子急就让他自己急去呗,好意思把着钱,不拿出来,现在好意思让她做饭了? 大不了到时候去大壮家吃现成的就好了。 “你...这个死婆娘,我要是有钱,我还早不拿钱出来,还用等到现在?”赵青松低吼着。 当然,这赵青松说的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余氏听赵青松说自己没钱,蹭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瞪着他道:“你说啥?你手里没钱?你骗谁啊?” 打死余氏,余氏也不会相信,当年梁氏大部分的嫁妆可是归了赵青松的,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她却是知道,赵青松很宝贝那些东西的,除了赵淑芬出嫁的时候,其他的时候,即便这家里再穷,他也没拿那家当出来用。 现在赵青松告诉她,他手里没钱,余氏怎么可能会相信? 赵青松被余氏气了好几下,使劲的瞪了她一会儿道:“你爱信不信,反正话我说道这个地步了,要过年的话,就赶快去做年夜饭,不想过,那咱们都饿着。” 看谁熬的过谁,反正李英也被婆家给接了回去,老四和老五不需要他们管,就他们老两口,看谁熬的过谁。 赵青松说完之后,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去了,余氏被噎的半死,气吼吼的瞪着装睡的赵青松。恨不得用手直接掐死他算了。 转眼一想,余氏还是没敢下手,她要是真把这糟老头子给掐死了,她可得坐牢的。想到以后的日子,余氏心里有些后怕。 开始思考起赵青松这话的真假来了,要是这糟老头子没钱的话,那梁氏的嫁妆给谁了?是赵淑芬那个小贱人么? 想不明白,余氏也不想了,考虑着等会儿如何和李壮说去他那过年的问题。要是被李壮和高氏知道,她是因为把钱给了李英,而弄得自己过不了年,高氏那个小气婆娘肯定把她扫地出门的。 所以她的想个什么法子把这事儿给圆过去。 余氏在心里把算盘给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却不知道。高氏和李壮早就知晓了他们俩的近况。所以不管余氏说什么。高氏都心知肚明的很。 年夜饭刚做好没多久,赵佳福就过来了,从他的脸上不难看出。此时的赵佳福心情并不怎么好。 林良辰不氏那等子没眼见的人,见他过来了,和他说了几句话,招呼他坐下,便去外面点鞭炮,打算开饭了。 赵佳福和林良辰说了句抱歉,就顺势坐下了。 林良辰有眼力见,不代表赵佳宝也有,更何况上午的时候,他没在家。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奇的问赵佳福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赵佳福皱着眉道:“我没什么事。”只说了这一句,其他的赵佳福并不想多说。 赵佳宝偏是那种不问清楚就不甘心的人,唧唧歪歪的念叨个不停,说的赵佳福火大了,来了一句,“四哥,你让我安静一会儿不行么?” 赵佳宝只好讪讪的闭嘴,正好,林良辰母子放完鞭炮回来了,好巧不巧的听到了赵佳福的这句话。 母子俩用诧异的眼神看了赵佳宝好几眼,这才过来坐下。 赵佳宝被林良辰母子两人看的耳朵都红了,他还是第一次被老五给博了面子,而这幕又被林氏给看到,赵佳宝羞愧的要死,不就是问几句话吗?老五至于发那么大的脾气么?还让他弄的那么难看,瞧见林良辰眼神里的笑意,赵佳宝看赵佳福的眼神都带了几分不善。 有了这个不愉快的开端,年夜饭就这么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本是很美味的东西,吃到赵佳宝兄弟俩的嘴里,犹如嚼蜡般,难以下咽。 他们兄弟俩吃不下,林良辰母子俩却是难得的好心情,给儿子夹了鸡肉,又挑了鱼刺,娘俩欢快的吃了起来,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吭声,默默的戳着碗里的饭菜。 就在此时,本就寂静的院子里忽然响起了余氏骂骂咧咧的声音,以及赵青松的呵斥声,几人对视一眼,全部竖起了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你个老婆子,骂什么骂?骂来骂去还不是骂的你自己?生他的是谁?现在被赶出来了,就在这哭爹喊娘的了,丢不丢人啊?”赵青松不耐烦的说道。 余氏一听,也不乐意了,叫嚣道:“我骂我的关你屁事?你都说了,那是我的儿子,我不骂难道还得轮到你骂吗?” “你...算了,不和你这个老婆娘一般见识,赶紧做饭去,我都饿死了。” “要吃你自己做,有手不动还想老娘伺候你,没门!” 听着外面的对骂声,林良辰也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想来是余氏和赵青松没地方过年,跑到李壮家去了,结果年没过成,还被赶了出来。 想想,还真够丢人的,不过,被赶也是活该。 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林良辰继续优哉游哉的吃起东西来了,而听了余氏和赵青松对话的赵佳宝,有些按捺不住,虽然很想看看,但见林良辰还有赵佳福都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原本有些焦躁不安的心也被平息下来,自己老爹老娘确实可怜,但要不是他老娘把自己的工钱一分不留的给了早就出嫁的李英,怎么会弄成這样? 他又怎么会和他们闹翻,还跑来求余氏的原谅? 也许,让他们吃些亏,也是好的,赵佳宝这样想着,手里的筷子也快了起来。 赵佳宝这么安静,林良辰还真有些不习惯,诧异的看了他好几眼,见他还没半点暴走的样子,心里不禁纳闷,这赵佳宝真的转性了? 赵佳宝诧异表现,让林良辰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是好奇了一下,很快没当回事了。 不管余氏和赵青松有东西吃没有,她也不会开口说,让余氏夫妻俩过来过年的话,除非她脑子抽了。 林良辰和赵佳宝都没开口,赵佳福那是更不会说了,他现在心里本就恼余氏恼的厉害,那想看见她? 想到自己因为那从天而降,沾满了便便的尿布,让自己洗了一下午的脸和头发,赵佳福的心里就升起一股子恨意。 他算是看透了,余氏就是学不会教训,老是使这种幺蛾子,每次别人没害到,倒是他们这些亲人遭了秧,今天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们过不过的好年,也不关自己的事情。 赵佳福这样想着,心情总算好了些。 原本吃的没味道的菜也变得津津有味了起来。 吃了年夜饭,收拾好碗筷,赵佳宝兄弟俩也要回屋睡觉了。 临走之时,赵佳宝一个劲的给林良辰使眼色,林良辰都没理他,直接无视了,别以为林良辰不知道,赵佳宝那赤裸裸的眼神是什么? 赵佳宝想回来住,没可能,想让她和他那啥,更加不可能,有句话说的好,好马不吃回头草,即便她和赵佳宝还是夫妻关系,不代表,她得尽这个义务。 在刚才赵佳宝要离去的时候,林良辰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目送他们兄弟俩出去,就把厨房门给关了。 虽说吃过年夜饭了,不过这天色才夜下来,母子俩烤着火,吃着零嘴儿,说着笑话倒也愉快的很。 相比林良辰母子的愉快,赵青松夫妻俩可是可怜的多了。 这屋子里没有过年的气氛也就罢了,老两口还吃着半生不熟的饭,以及烧焦了的青菜,要是衣裳再穿破烂点,怕是和外面的乞丐没什么两样了。 余氏看着对面的赵青松,又骂骂咧咧了起来,余氏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变的这么凄惨,家里没热饭热菜吃不说,还得自己动手,以前那是這样的?都是林氏,害的他们。 而且还害的两个儿子对她也是不闻不问,想着想着,余氏心酸的都快掉下泪来。 她这是遭了什么孽啊?要受这种待遇。 “现在知道哭了,晚了!” 第十二章 拜年 赵青松瞪着余氏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也不想再说什么其他的话了,更不想再骂余氏,只想这难过的日子早些过去。 不然他非得被逼疯不可。 余氏刚想骂,被赵青松一横,这心头的气,很快就熄火了,吞了吞口水,慢悠悠的吃着半生不熟的饭。 大年三十守岁,是传下来的的习俗,即便不守岁,那家里的人也得熬到半夜,林良辰母子俩不用说,肯定是熬不住的,加上这天气冷,她也不忍心让儿子熬那么晚,太难受了。 娘俩收拾好,就早早的上床睡觉了,在这乡下,并未有人舍得买烟火回来放,林良辰躺在床上半响,也没听见这村子有人放烟火,本想看看这时候的烟火的,结果没有。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天晚上,林良辰有史以来做了第一次噩梦,梦见的全是上辈子的事情,醒来的时候,林良辰的衣襟都湿了,用异能点了油灯,便倚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种压迫感,让林良辰的心莫名的难受,擦了擦额上的汗,找出衣服换了,就再也睡不着了,穿好衣服靠在床上想刚才做的那个噩梦。 等林良辰回过神来,才知道此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凌晨,村里不少的人家已经放起了鞭炮,听了一会儿,见儿子睡的正香,林良辰也拿了早就买好的鞭炮出去放。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让林良辰有些异样的感觉。不等鞭炮响完,就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屋子,好似后面有人追她一般。 没错,刚才林良辰好似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过那东西蹿的太快,她并未看的太清,加上此时已是半夜,隔的又远,即便她有异能,也只是看到一瞬间。 林良辰吓的半死,关上门,抄起门后的一根棍子站立在门后面,生怕她刚才看到的东西蹿进来。 等了老半天,外面的鞭炮声早就响完。林良辰等待的东西还没过来。透过窗往外面看了好几眼。没发现有东西,林良辰这才放心。 检查了下门是否栓好,林良辰才拿着大棍子爬上了床。脑中思量着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什么?鬼么?林良辰不信,鬼的确是存在的,但是人不可能会看到。 妖精?不用说,这是不可能的,那最后一种便是人了,只是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他们村子? 想着想着,本没有睡意的林良辰却再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赵天磊揉着睡意朦胧的眼。趴在林良辰的身上,看着她道:“娘,醒醒~” “嗯?怎么了,儿子。”林良辰打着哈欠问道,半夜折腾了那么久,这会儿,林良辰还有些没睡醒,看见外面的天色不早了,又见赵天磊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林良辰笑了笑,马上穿好衣服抱他去方便。 回来的时候,给了他一个之前早就准备好了的红包。 赵天磊眼睛都快咪起来了,冲上来亲了林良辰一口,道:“谢谢娘~” “呵呵,不谢,不过小磊得好好保管,知道吗?”林良辰拍了拍儿子的头说道。 “知道了娘,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吃过新年的第一顿早饭,林良辰便问赵佳宝,等会儿有没有空,赵佳宝抬头道:“有啊,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一起出去拜个年,你去吗?”在这个村子里,多多少少林良辰也有些认识的人,这新年要是他们母子俩去,怎么说也有些说不过去,只好叫上赵佳宝了。 “我去。”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和林氏好好亲近亲近。 赵佳宝跟着林良辰母子俩出去拜年,赵佳福也就没什么事情,率先回屋了,不过林良辰倒是劝他别那么早回屋,还不如趁着今日大年初一,去先生和同窗家拜拜年,借此机会搞好关系也是好的。 赵佳福听林良辰这么一说,眼睛都亮了,和林良辰说了感谢的话,立马回屋换衣服,准备出去了。 林良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古代的拜年和现代的不一样么?她不就是那么一说,赵佳福激动个什么劲? 不管赵佳福激动什么,林良辰锁好屋门之后,一家三口就出发了。 大年初一这日拜年也是相熟的人相互走动一下,说起大吉大利的话,图个喜庆,并不要带什么东西。 林良辰最先去的是孙婶子家,赵佳宝一见林良辰母子俩往方家去,气的脸都绿了,不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对于林良辰的脾气,赵佳宝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的。 所以今日,他决定不该说的话,他是一句也不会说的,免得又遭了林氏的嫌。 林良辰给了赵佳宝一个算你有自知之明的眼神,带着儿子进屋拜年了,赵佳宝不情愿的跟在后面。 孙婶子一瞧见林良辰母子,立马高兴的笑了出来,拉过赵天磊,就带他进屋拿糖吃去了。 林良辰笑着让孙婶子别那么客气,孙婶子笑道:“哪有啥的,小磊啊,来,跟奶奶进屋,奶奶拿糖给你吃啊。” 赵天磊嘴很甜的说了感谢,又说了拜年的话,弄的孙嫂子越发的稀罕,恨不得狠狠的亲他几口。 那方孙婶子的男人方永福见林良辰来了,也招呼她进屋,看到她身后的赵佳宝,也打了招呼。 林良辰见方永福这个长辈,给赵佳宝这个晚辈打了招呼,而赵佳宝还爱理不理的,心里就有些不高兴,虽说赵家和方家有恩怨,但都是那么多年的事情了,何必还这么计较个不停? 拉了下赵佳宝,林良辰便赔笑道:“让方叔见笑了,你也知道佳宝他这人,没有恶意的。” 嘴上这么说着,暗地里,林良辰使劲的揪了赵佳宝好一下,赵佳宝被痛的没办法,期期艾艾的从嘴里说出新年好的字样。 “好好好,佳宝啊,既然来了,那就别客气了,你们夫妻坐啊。”方永福脸上是难得的高兴。 林良辰应了一声,拉着赵佳宝坐下,那方带赵天磊进屋拿糖吃的孙婶子,已经出来了。 “呀,佳宝也来了。”不能怪孙婶子大呼小叫,而是赵佳宝对他们家成见有多大,她可是最清楚的,虽然他们两家住的近,但平日里很少走动。 这赵佳宝跟着良辰上门拜年,可是头一次啊。 林良辰见赵佳宝面色不佳,岔开话题道:“小磊,拿了糖和孙奶奶说谢谢没有?” 是她叫上赵佳宝来的不假,但她可不希望,赵佳宝动起粗来。 ps: 天冷,码字慢,请大家见谅!还有一更!晚点更新。 第十三章 他们过不过的好年,也不关自己的事情。 赵佳福这样想着,心情总算好了些。 原本没味道的饭菜,顿时变的津津有味了起来。 吃了年夜饭,收拾好碗筷,赵佳宝兄弟俩也要回屋睡觉了。 临走之时,赵佳宝一个劲的给林良辰使眼色,林良辰都没理他,直接无视了,别以为林良辰不知道,赵佳宝那赤裸裸的眼神是什么? 赵佳宝想回来住,没可能,想让她和他那啥,更加不可能。 在刚才赵佳宝要离去的时候,林良辰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目送他们兄弟俩出去,就把厨房门给关了。 虽说吃过年夜饭了,不过这天色才夜下来,母子俩烤着火,吃着零嘴儿,说着笑话倒也愉快的很。 相比林良辰母子的愉快,赵青松夫妻俩可是可怜的多了。 这屋子里没有过年的气氛也就罢了,老两口还吃着半生不熟的饭,以及烧焦了的青菜,要是衣裳再穿破烂点,怕是和外面的乞丐没什么两样了。 余氏看着对面的赵青松,又骂骂咧咧了起来,余氏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变的这么凄惨,家里没热饭热菜吃不说,还得自己动手,以前那是這样的?都是林氏,害的他们。 而且还害的两个儿子对她也是不闻不问,想着想着,余氏心酸的都快掉下泪来。 她这是遭了什么孽啊?要受这种待遇。 “现在知道哭了,晚了!” 赵青松瞪着余氏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也不想再说什么其他的话了,更不想再骂余氏,只想这难过的日子早些过去。 不然他非得被逼疯不可。 余氏刚想骂。被赵青松一横,这心头的气,很快就熄火了,吞了吞口水,慢悠悠的吃着半生不熟的饭。 大年三十守岁,是传下来的的习俗,即便不守岁,那家里的人也得熬到半夜,林良辰母子俩不用说,肯定是熬不住的。加上这天气冷。她也不忍心让儿子熬那么晚。太难受了。 娘俩收拾好,就早早的上床睡觉了,在这乡下。并未有人舍得买烟火回来放,林良辰躺在床上半响,也没听见这村子有人放烟火,本想看看这时候的烟火的,结果没有。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天晚上,林良辰有史以来做了第一次噩梦,梦见的全是上辈子的事情,醒来的时候,林良辰的衣襟都湿了。用异能点了油灯,便倚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种压迫感,让林良辰的心莫名的难受,擦了擦额上的汗,找出衣服换了,就再也睡不着了,穿好衣服靠在床上想刚才做的那个噩梦。 等林良辰回过神来,才知道此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凌晨,村里不少的人家已经放起了鞭炮,听了一会儿,见儿子睡的正香,林良辰也拿了早就买好的鞭炮出去放。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让林良辰有些异样的感觉,不等鞭炮响完,就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屋子,好似后面有人追她一般。 没错,刚才林良辰好似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过那东西蹿的太快,她并未看的太清,加上此时已是半夜,隔的又远,即便她有异能,也只是看到一瞬间。 林良辰吓的半死,关上门,抄起门后的一根棍子站立在门后面,生怕她刚才看到的东西蹿进来。 等了老半天,外面的鞭炮声早就响完,林良辰等待的东西还没过来,透过窗往外面看了好几眼,没发现有东西,林良辰这才放心。 检查了下门是否栓好,林良辰才拿着大棍子爬上了床,脑中思量着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什么?鬼么?林良辰不信,鬼的确是存在的,但是人不可能会看到。 妖精?不用说,这是不可能的,那最后一种便是人了,只是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他们村子? 想着想着,本没有睡意的林良辰却再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赵天磊揉着睡意朦胧的眼,趴在林良辰的身上,看着她道:“娘,醒醒~” “嗯?怎么了,儿子。”林良辰打着哈欠问道,半夜折腾了那么久,这会儿,林良辰还有些没睡醒,看见外面的天色不早了,又见赵天磊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林良辰笑了笑,马上穿好衣服抱他去方便。 回来的时候,给了他一个之前早就准备好了的红包。 赵天磊眼睛都快咪起来了,冲上来亲了林良辰一口,道:“谢谢娘~” “呵呵,不谢,不过小磊得好好保管,知道吗?”林良辰拍了拍儿子的头说道。 “知道了娘,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吃过新年的第一顿早饭,林良辰便问赵佳宝,等会儿有没有空,赵佳宝抬头道:“有啊,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一起出去拜个年,你去吗?”在这个村子里,多多少少林良辰也有些认识的人,这新年要是他们母子俩去,怎么说也有些说不过去,只好叫上赵佳宝了。 “我去。”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和林氏好好亲近亲近。 赵佳宝跟着林良辰母子俩出去拜年,赵佳福也就没什么事情,率先回屋了,不过林良辰倒是劝他别那么早回屋,还不如趁着今日大年初一,去先生和同窗家拜拜年,借此机会搞好关系也是好的。 赵佳福听林良辰这么一说,眼睛都亮了,和林良辰说了感谢的话,立马回屋换衣服,准备出去了。 林良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古代的拜年和现代的不一样么?她不就是那么一说。赵佳福激动个什么劲? 不管赵佳福激动什么,林良辰锁好屋门之后,一家三口就出发了。 大年初一这日拜年也是相熟的人相互走动一下,说起大吉大利的话。图个喜庆,并不要带什么东西。 林良辰最先去的是孙婶子家,赵佳宝一见林良辰母子俩往方家去,气的脸都绿了,不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对于林良辰的脾气,赵佳宝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的。 所以今日,他决定不该说的话,他是一句也不会说的,免得又遭了林氏的嫌。 林良辰给了赵佳宝一个算你有自知之明的眼神。带着儿子进屋拜年了。赵佳宝不情愿的跟在后面。 孙婶子一瞧见林良辰母子。立马高兴的笑了出来,拉过赵天磊,就带他进屋拿糖吃去了。 林良辰笑着让孙婶子别那么客气。孙婶子笑道:“哪有啥的,小磊啊,来,跟奶奶进屋,奶奶拿糖给你吃啊。” 赵天磊嘴很甜的说了感谢,又说了拜年的话,弄的孙嫂子越发的稀罕,恨不得狠狠的亲他几口。 那方孙婶子的男人方永福见林良辰来了,也招呼她进屋,看到她身后的赵佳宝。也打了招呼。 林良辰见方永福这个长辈,给赵佳宝这个晚辈打了招呼,而赵佳宝还爱理不理的,心里就有些不高兴,虽说赵家和方家有恩怨,但都是那么多年的事情了,何必还这么计较个不停? 拉了下赵佳宝,林良辰便赔笑道:“让方叔见笑了,你也知道佳宝他这人,没有恶意的。” 嘴上这么说着,暗地里,林良辰使劲的揪了赵佳宝好一下,赵佳宝被痛的没办法,期期艾艾的从嘴里说出新年好的字样。 “好好好,佳宝啊,既然来了,那就别客气了,你们夫妻坐啊。”方永福脸上是难得的高兴。 林良辰应了一声,拉着赵佳宝坐下,那方带赵天磊进屋拿糖吃的孙婶子,已经出来了。 “呀,佳宝也来了。”不能怪孙婶子大呼小叫,而是赵佳宝对他们家成见有多大,她可是最清楚的,虽然他们两家住的近,但平日里很少走动。 这赵佳宝跟着良辰上门拜年,可是头一次啊。 林良辰见赵佳宝面色不佳,岔开话题道:“小磊,拿了糖和孙奶奶说谢谢没有?” 是她叫上赵佳宝来的不假,但她可不希望,赵佳宝动起粗来。 第13章 “说了,孙奶奶还夸我了呢?”赵天磊高兴的说道,那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是吗?小磊可真厉害。”林良辰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同时被两个人夸,赵天磊别提多高兴了,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晃一晃的,看的方永福也心痒痒了起来,想着这二狗子是他的大孙子可多好啊。 多喜人的娃子啊。 许是方永福的眼神太过炙热,赵佳宝都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看了他一眼,没说多少话,就要告辞了。 从方家出来,林良辰便不悦的瞪着赵佳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才进去多久,话都没说几句,年也没开始拜呢,这赵佳宝就叫着要出来了,诚心是来捣乱的吧。 “说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问你呢,你什么意思?让我儿子叫那种人爷爷奶奶,存心让我爹娘难堪是吧?”赵佳宝也不甘示弱的质问道。 对于赵佳宝的质问,林良辰并未正面回答,只是狠狠的盯着他,她倒是想给余氏和赵青松留面子呢,只不过他们俩从不给自己留面子了,她也没必要再给他们留。 要是余氏和赵青松那两个老货对她儿子能好一点,她也会给他们留了面子,不过很可惜,他们俩并没有,也没把她儿子当回事,还把她儿子当做牲口一样,换做是别人,别人也能容忍的了吗? 当然,赵佳宝已经不算是人了,人都说泥人还有三分脾性,可他连脾性都没有,对于他爹娘的事情,他能百分百的忍让,就算余氏老两口让他去死,林良辰估计,赵佳宝也是会去的。 “既然你那么想着你爹你娘,那你就和你爹你娘过一辈子吧。” 丢下这句话,林良辰就带着儿子走了老远。 以后她绝对不会再顾及谁的面子了,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吧,她懒得理,就是因为顾及这面子,她才会发神经叫了赵佳宝一块出来,下次她再叫,除非她脑子被驴给踢了。 赵佳宝也是气呼呼的,特别是林良辰说的那句让他以后跟着他爹娘一起过,那心底的无名火一下子蹿了上来,回过头叫道:“林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惜回答他的只有刮个不停的风,林良辰母子早就没了踪影。 撇下赵佳宝,林良辰娘俩先后去老五叔还有徐超,胡肆等人家里拜了年,回来的时候又去了里正家拜年。 里正见到林良辰母子可是高兴的很啊,高兴过后还问道:“良辰啊,佳宝呢?怎么没来?” “他啊?去他大哥家了拜年去了。”林良辰面色不改的撒谎。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夫妻俩和好了呢。” 林良辰不语,只是浅笑,和里正拜了年,就带儿子回去了。 这一路上,赵天磊兴奋的不行,不停的把自己的小背包给林良辰看,叽叽喳喳道:“娘,你看,我包包都装满了糖呢,还有红包,你看,快看啊~” 见林良辰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没看他,小家伙激动了半天没人理,性子也急躁了起来。 “好好好,娘看见了,小磊真厉害,一下子就收到这么多糖。”见儿子急了,林良辰急忙顺毛。 “嘿嘿~”见林良辰终于理他了,小家伙终于笑起来了,那窃笑的样子,像只阴险的小狐狸。 林良辰摇了摇头,这儿子啊,果然容易满足,一包糖就掳了他的心了。 刚到赵家院子门口,就见李壮一家五口从里面出来,“大哥,大嫂,你们过来了啊?”林良辰率先打着招呼。 只见李壮嗯了一声并未回答,那方高氏打量了下林良辰母子,笑道:“是啊弟妹,你和二狗子这是去哪儿回来?” 那热络的语气,让林良辰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们虽是妯娌,但好像没这么熟吧,她可是记得,本尊和高氏可是一年到头也说不到三句话的。 “去村子里拜拜年,走动走动,怎么,大嫂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不多坐坐?”林良辰客套着。 “不了,我们还有事儿呢。”高氏委婉的拒绝道。 第十四章 林禾告诫 林良辰脸上的笑容在见到蒋氏的那一刻,彻底凝固,诧异的看向林罗成,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氏不是被送回娘家去了吗?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林罗成接她回来的么? 林罗成见林良辰看着他,讪讪的把头转到一边去,没回答林良辰的疑惑,那方罗氏只是尴尬的笑笑,也没回答。 反倒是蒋氏,一瞅见林良辰母子,还主动打招呼,并且快速的去接林良辰手中提的东西。 林良辰淡淡的叫了蒋氏一声,并未把手里的东西给她。 蒋氏的笑容有些僵硬,恨恨的盯了林良辰一眼,随即又呵呵的笑了起来,还很慈爱可亲的去拉赵天磊。 赵天磊乖乖的叫了蒋氏一声,便把身子往林良辰裤脚边靠了靠,躲过了蒋氏伸过来的手,主动示好被拒绝两次,蒋氏脸上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心里暗骂了几句,只好强撑着笑脸,对林良辰道:“大丫头,走了这么远的路,快别站着了,过去坐吧。” 说完又对罗氏吩咐道:“罗氏,你也别闲着,快倒水去。” 样子怎么看,都是十足的贤妻良母形象,只是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林良辰就不得而知了。 罗氏应了一声,给林罗成使了个眼色,就先出去了,而林良辰越过蒋氏,提着手里的东西牵着儿子去林禾的床边了,守在林禾床边的林良芝此时也已经站了起来,腼腆叫了林良辰一声。 林良辰点点头。问着她道:“爹最近身体还好吧。” 这个家,林良芝是最林良辰最信得过的人,并且还是不会撒谎的人,问她林良辰是最放心不过了。 见林良辰问自己,林良芝有刹那间的愣神。根本没想到自觉大姐会问她,脸颊上闪过淡淡的红晕,小声道:“大夫说爹再休养几日就可以下床了。” 话音一落,林禾就探出头来,“良辰,别听良芝瞎说,我现在就可以下床了。” 他这把老骨头哪有林良芝说的那么娇弱? “爹,上次黄大夫还说了,在你的病还么有彻底好全之前,是不能下床的...”在林禾的眼神下。林良芝的声音越说越小。 “胡说。那黄大夫懂什么?我自己的病我自己还不知道吗?也就是你老是压着。不让我下床。”林禾经过几日的休养,精神好了大半,这下说起话来也是有力的很。 见林良芝被林禾训的那个委屈样。林良辰多多少少有些不忍,抿嘴笑道:“好了爹,良芝也是为你好,等你好了再下床也不迟,对了,爹,这是我拿来给你补身子的,良芝,你拿去收起来。” 蒋氏见林良辰要林良芝把东西收起来,气的眼都红了。这个小蹄子,拿了东西回来,居然也不让她收起来,还给了良芝。 存了心想让她难堪么? 林良芝瞅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蒋氏,见蒋氏磨牙的盯着她,又瞧自家大姐期待的看着她,左右权衡之下,乖巧的应了,拿过东西便放了起来。 而赵天磊很乖巧的爬到床边,跟林禾说着吉祥话。 瞅见林良芝无视她的眼色,蒋氏气的跺了跺脚,脑子转了转,很快就上前来了。 “老头子,你身子还虚着呢,先好好歇着吧,我们娘俩有些体己话要说呢,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林禾哼了一声,“我不累,休息什么?你要说什么,就在这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蒋氏这个婆娘打的好算盘,真当他不知道呢?还想把良辰给叫走,好实施她那不该有的心思,没门。 蒋氏呸了他一口,“我们女人说的话,你这个大男人真要听?那也无妨,我就在这说吧。” 林禾涨红了脸,没好气道:“等会儿,你们先出去,我要和良辰娘俩说些话,等下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以防万一,他还是先叮嘱一番良辰的好,免得三两下就被蒋氏那个婆娘给糊弄了。 蒋氏心里升起一丝恼怒,使劲的瞪了林禾一眼,在林禾眼神扫过来的时候,立马把眼睛给移开了。 “怎么?还不走?罗成,良芝把你老娘给拉出去。”这点小事也要让他吩咐,像什么样子? 三人出去间,罗氏也端着水进来了,望着他们道:“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出来了?大姐呢?” “爹有话要和他们说呢,你赶紧把水给端进去,赶快出来。”林罗成皱着眉道。 罗氏哦了一声,进屋把茶壶放下,什么话也没说,立马就出去了,还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秘,还得让你们都出来?”罗氏不知道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问林罗成。 林罗成和林良芝两人先后不一的看向蒋氏,蒋氏立马瞪眼,“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这是你们爹的意思,又不是我的意思,走走走,赶快散了,围着像什么话。” 蒋氏这么说,罗氏好似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看了林罗成一眼,也叫上他回屋了。 外面的人一走完,林良辰看着林禾道:“爹,你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娘和罗成他们都没在了。” 林禾叹了口气,抬眼缓缓道:“良辰啊,我知道你好奇你娘她怎么会在,说来我也搞不明白,反正...她是自己回来的,我们都没去接她,也不知道她发了那门子疯,回到家这态度也变好了,人也变勤快了。 爹知道你娘对你不怎么好,我和你说这番话呢,也是希望你别上火,毕竟她是你娘...” 几十年的夫妻了,不可能说断就能断的,这感情也不可能说没就没了。 加上林禾本身也是个优柔寡断的人,见蒋氏这样主动示弱,这心里怎么说也是有些不舍的。 林良辰杵着眉头,一动不动的看着林禾,见他那沧桑的老脸上染上丝丝无奈,心里叹息了一声,暗道:看来蒋氏是拿捏住林禾的软肋了。 林禾要是想翻身,这辈子估计是难了。 “你也别急着生气,我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等会儿要是你娘要你干什么?或者和你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要是她开口要钱,你也别像以前一样,傻乎乎的就给了她,知道吗?” 舍不得那是一方面,原则又是一方面,林禾分的可是清楚的很。 ps: 和氏璧加更!弱弱的求粉红啊~本人已冷残~ 第十五章 大姐其人 半响,林良辰才道:“我知道了爹。” 只要林禾的态度和她是一致的就成,至少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拒绝蒋氏的要求,也不是一个人在她战斗。 “你明白就好,爹以后也会好好管教你娘还要罗成的,娘家的事情你也别太担心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要紧。” 林禾细细的叮咛着。 一说到过日子的事情,林良辰就开始沉默了,漫不经心的敷衍着林禾,而林禾也看出来了,把林良辰又说教了一番,然后才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红包,递给赵天磊。 “二狗子啊,新年好,姥爷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给你,这是给你的红包,好好收着,以后长大了好孝敬你娘,知道吗?” 赵天磊乖巧的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林禾道:“姥爷,我会的。” 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孝敬他娘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他娘~ 赵天磊在心里重重的发誓。 林良辰嗔了林禾一眼,道:“爹,你好好的说这些干啥,小磊他还小呢。” 赵天磊一听林良辰这么说,立马拍着胸脯道:“娘,我不小了,等我再大点,就能保护娘了。” 他最近都有很努力的在吃饭,一定能快点长大,好好保护他娘的。 林良辰笑了,这儿子,看不出她是在说笑吗?还尽给她捣乱。 “好,以后小磊保护娘。现在乖乖的,啊~” 爷孙三个说了一会儿话,林良辰让林禾好好歇着,带着儿子先出去了。前脚一出来,后脚林良辰就被蒋氏叫道堂屋里去了。 “闺女?你爹那老头子和你说了啥?说那么长时间?”蒋氏迫切的问着,生怕林禾和林良辰说了什么其他不好的话。 “爹还能说什么?”林良辰眨眨眼,看蒋氏这样子,难不成她以为林禾会说她坏话吗? 蒋氏自知自己这话问的有些不妥,讪讪的笑了两声,道:“没说什么就好,你们娘俩快来坐吧,正好和我说说体己话,咱们娘俩很久没好好说说话了呢?” 蒋氏的样子有几分迫切。也有几分讨好。 林良辰挑了挑眉。顺势坐了下来。把儿子也抱上了凳子一起坐好,静等着蒋氏开口,反正林良辰心里也打定注意了。要是蒋氏不开口,她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坐了半天,林良辰也不见蒋氏开口,好在这堂屋里有火烤,要是没火的话,她可是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蒋氏在心里磨蹭着,盯了林良辰母子一眼,然后开口道:“大丫头啊,你和佳宝的关系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林良辰想也不想的回答。 “真的?”蒋氏的眼睛都亮了。 “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有的话尽管说吧。”磨磨蹭蹭的让人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那我说了,你可别怪我啊。”蒋氏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吧。”等确定是什么事情。她再发火也不迟。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闺女啊,佳宝他赚的钱也不少,咱们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要是你手上方便的话,给些银子给咱们家,到时候咱们家也好有钱买谷种啊?”蒋氏犹豫了半天,总算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林良辰诧异的看了蒋氏一眼,什么时候蒋氏变的这么会为家里考虑了? 连春天播种的谷种也想到了?她都还没想到这茬呢?蒋氏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娘你在和我说笑呢吧?佳宝能赚的了几个钱,就算赚到了,那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佳宝他赚的钱都给了他爹娘的,我能有多少钱?” 不是林良辰小气,这事出反常必有妖,蒋氏心底到底打的怎么主意,她都还不知道呢,怎么会这么冒然给钱? 再说,刚才林禾还特意的叮咛了她,所以说什么,她也是不会给的。 蒋氏见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的说了,林良辰的态度还这么强硬,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僵着脸道:“良辰,你就别瞒我了?娘知道你手上有钱,那过年卖对子的事情,可是不少人瞧见的,你再瞒我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 “哪有怎么样?”林良辰冷冷的看着她,她就说蒋氏为何这么反常,感情是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她的把柄,所以想要要挟她? 林良辰表现的太过无所谓了,这样的态度让蒋氏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怎么样啊,当然是给钱了?你是我生出来的,我生你养你这么大,现在咱们家里困难了,让你给点钱给娘家,这很为难吗?” 蒋氏乐此不疲的说着自己认为的大道理,在她看来,林良辰就算翅膀再怎么硬,那也是她闺女,她说一,林良辰还能说二不成? “那女儿要是问娘要钱,娘会给钱给女儿吗?”林良辰反问道,对蒋氏的问题全然不回答。 “给不给就一句话,东扯西扯那么多做什么?”蒋氏说完气吼吼的坐在离林良辰母子俩不远处的凳子上,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林良辰不动声色的把玩着自己儿子的手指,想了想道:“女儿还是那句话,娘要的钱女儿没有。” 凭什么蒋氏问她要钱,她就得给,当她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就算是大风刮来的,那也得花时间花力气捡,可蒋氏倒好,什么也没出,就想着要钱,还是和以前一样,死性不改。 “你...算你狠。”想骂蒋氏又骂不出来,打她又打不过。 这个小蹄子,早知道当初好好的收拾收拾她,现在出嫁才几年,翅膀硬的跟什么似的,无法无天了,给点钱也不乐意,同样是生女儿,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林良辰挑了挑眉,并未直接回答蒋氏的问题。 坐了一会儿后,牵着儿子去林罗成的屋子里了,留下蒋氏一个人在堂屋里炸毛。 “大姐,你怎么过来了,娘和你说话说完了?” “说完了。” “那她没说什么吧?”林罗成试探性的问道。 这一说,林良辰立马就联想起整件事情的始末来了,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林罗成看了几眼,就在林罗成心惊胆战的时候,林良辰笑了。 “娘没说什么,倒是罗成你啊,又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啊?” “什么...话?”林罗成结结巴巴的问了起来。 “还有什么话?你自己慢慢想去吧。”林良辰神秘莫测的笑了一声,拍了拍的肩膀,往屋里头去了。 对林罗成戳使蒋氏问她要钱的话,林良辰也没在多问,她都是出嫁的人呢,娘家的事情管太多也不好,如果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的话,那她会毫不犹豫的把林罗成给收拾一顿,而且比林禾要狠十倍。 从娘家回来,林良辰便打算起了开春以后的事情来了,要不是蒋氏那句话提醒了她,她都快忘了,在这里,她可是一分地都没有呢? 赵家倒是有七八亩地,可那是赵家的,不是她的,以后她要是带着儿子和离了,吃什么?他们娘俩不可能一直都去镇上买米吃吧,毕竟这粮食的价格也不低。 现在她有钱还好,万一要是没钱呢,难道要饿死街头么?但要是有了地就不一样,她可以佣给别人种,到时候收租子就成。 而且,最重要的是,除了地,这房子也得事先准备好,不然她和离了,母子俩没地方去,那是可是件麻烦的事儿。 这样一想,赚钱的事情,果真是迫在眉睫啊? 可是这一下子能赚的了多少钱?林良辰边想边叹气,想找个来钱快,又不累的事情,怕是很难啊。 林良辰在屋里边打络子边思索,连赵淑芬进屋来了都不知道,倒是在一旁写大字的赵天磊,见到赵淑芬,丢下笔,撒丫子快速的跑了过去,抱着她的大腿,甜甜的叫了一声,“大姑姑~” 赵淑芬高兴的应了一声,弯腰抱起了他,笑呵呵道:“哟,二狗子比以前结实了不少啊?” 赵天磊害羞的点了点头,那样子逗笑了赵淑芬,稀罕的狠狠亲了他一口,然后才开口叫林良辰。 “是大姐啊?”林良辰回过头来,诧异的瞧着她。 赵淑芬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的两个潘宁宁和潘浅浅此时异口同声的和林良辰问好。 “真乖~”林良辰伸手摸了摸她们姐妹俩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给了她们。 许是林良辰能拿出红包的震惊太大,姐妹俩都愣住了,来之前,赵淑芬也叮嘱她们了,回姥姥姥爷家,也许会收不到红包,但没想到这会儿林良辰拿出红包来了。 见他们姐妹俩愣住,林良辰晃了晃红包,笑道:“这是怎么了?四婶给你们红包,你们也不接?” 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了?但之前给小豆子和林常志兄弟俩红包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赵淑芬给两个女儿使了眼色,潘宁宁姐妹俩很快就收下了,还道了谢,赵淑芬也跟着道:“让四弟妹破费了。” “大姐说的什么话呢?都是一家人。”在本尊的记忆里,赵淑芬这个大姐也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本尊带东西,余氏要是骂了她,她也会帮着自己说话。 ps: 感谢奇迹123出的宝贵粉红票,有粉红的亲都砸来给我吧! 第十六章 空欢喜一场 其他的方面,更是不用说了,而林良辰自己也看出来,这赵淑芬对她没有恶意,更没有高氏那种迫切的讨好,只是看她的眼神,有些同情和怜悯,想必也是可怜她嫁到了这赵家。 赵淑芬抿唇笑笑,在林良辰看来,赵淑芬这笑都和大家闺秀有的一比,之前她就听说,大娘梁氏便是出自大户人家,后面因为家境没落,这才嫁到这乡下来的。 而赵淑芬从小是受梁氏的影响,所以这言谈举止,都是十足十的大家闺秀范儿,当然,说起规矩,林良辰是活过两辈子的人,比起赵淑芬自然是绰绰有余了。 两人先客套了一番,林良辰便拉着赵淑芬坐下了,然后又拿出自己准备的吃食,来招待潘宁宁姐妹俩。 有赵淑芬这个娘亲在,潘宁宁姐妹俩自然是有样学样,别看她们姐妹俩年纪小,但这言行举止十分得体,吃东西都是斯斯文文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乡下的孩子。 “大姐把两个宁宁姐妹俩教的可真好。”林良辰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四弟妹把二狗子也教的很有礼貌。”赵淑芬也夸赞道。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三个娃子在一旁吃着零嘴,两个女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两人客套了半天,赵淑芬终于问出自己的疑问。 当然赵淑芬不会就这么直接的问了出来,而是婉转的问道:“弟妹。这家里是不是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要是没出什么事情的话,这之前一向一声不吭的林氏,怎么忽然之间变的这么能说会道的。 当然赵淑芬也是好奇而已。但更想知道,余氏到底又做了什么恶毒的事情,把一向胆小懦弱的林氏给逼成這样,导致她性格大变? 赵淑芬就那么直愣愣的瞅着林良辰,林良辰浅笑着,“哪有发生什么事情啊?还不都是以前那些么?大姐你就别担心了,我现在很好。” 对于之前的事情,林良辰下意识的不想提起,只要一想到,余氏曾经那么恶毒过。她就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揍她一顿。 见林良辰不想说。赵淑芬当然也不会再问。对于捅别人伤疤的事情,她不是余氏,肯定不会这么做。再说就余氏那种恶毒的性子,赵淑芬也猜到了。 “既然四弟妹不想说,我也不问了,只要你现在好好的就成了,啊~”赵淑芬拍着林良辰的手说道。 从林良辰嫁进赵家,赵淑芬就心生同情,知道这个弟妹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每次见余氏那么狠毒的对她,赵淑芬心里就有股说不上来的无名火。 很容易联想到,当年余氏也是这么对待她娘的。对这个弟妹不只是同情,还有怜悯,大家都是苦命的人啊,还有都是被余氏欺负过的人啊,只是她出嫁便解脱了,而这弟妹,却要永无止境的接受余氏那非人的折磨和使唤。 见赵淑芬走神,林良辰就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之前的事情,反拍着她的手道:“我知道的大姐,你不用担心我。” 她现在过的别提有多好了,又没人管她,也没人敢使唤她。 赵淑芬点头,回头瞅见两个女儿不停的吃着零嘴,而林良辰拿出来的那一盘东西一下子见了底,咳嗽了一声道:“宁宁你们少吃点,不然晚上要是吃不下饭,我可是要收拾你们的。” 在家也没见她们这么失过礼数,这会儿是怎么了?赵淑芬纳闷着。 潘宁宁哦了一声,在赵淑芬的眼神下,把手里抓的麻花和薯片给放了回去,林良辰见状道:“大姐,宁宁不过是想吃些东西,就让她吃吧,你们也难得回来一谈,多吃些没关系的,再说我这还有呢。” 潘宁宁立马做出欢喜状,和林良辰道谢,“谢谢四婶儿。” 那方潘浅浅也跟着道谢,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暗道:好在她聪明,知道口袋给装满了,不然被说的肯定是她了。 赵淑芬虽然不愿意,但也没在制止了,总不好博了弟妹的面子。 和赵淑芬的谈话中,林良辰才知道,赵淑芬为何让两个女儿不吃那么多糖了,原来是这大姐夫开的便是卖糖还有日常用品的这些店子,在家的时候吃的多了,这牙都快被吃坏了。 赵淑芬怕她们吃多了,把这个牙齿给弄坏了,这才叮咛。 “大姐,刚才真是抱歉啊,我不知道。”她还以为赵淑芬是怕她太浪费呢,这才制止,感情是为了两个宝贝女儿。 这下倒是她自作多情了,林良辰羞的脸都红了。 “没事儿,弟妹你如今也不容易,她们少吃点,以后二狗子也能有糖吃不是?” 林良辰只是呵呵的笑。 想起今日没看见大姐夫,便问了起来,赵淑芬面色一变,恨恨道:“被余氏那个臭娘们给叫去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赵淑芬当然不可能不知道的,想也知道,余氏叫她男人不会有什么好事儿,每年都来一招,要不是看在她爹的面子上,她们一家回都不会回来。 “大姐就别生气了,别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虽然她是余氏的儿媳妇没错,但不代表她得和余氏站在同一边。 更何况,余氏还是那么无耻的人,在这赵家,明白余氏狠毒的人,除了她,第二个便是赵淑芬了,第三个自然是和她同床共枕的赵青松。 “说的也是,可是我爹他...”她每次一见到赵青松那张脸,又狠不下心来,想到自己男人又被迫使答应了什么事情。赵淑芬这心里堵的跟个什么似的。 凭什么他们一家本本分分的做生意,还得给余氏那个婆娘拿钱? 赵淑芬心里这一不痛快,便把赵青松和他们夫妻俩要钱的事情和林良辰说了,林良辰听完。当即心思便活络了起来,瞅着她道:“那既然這样的话,大姐,容弟妹我说句不该说的。” “四弟妹,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咱们又不是外人,别瞒着我。” “事实上,爹娘不是没有钱,而是...娘把佳宝打短工的赚来的钱都给了二姐。大哥也知道的。所以过年那天大嫂还把爹娘给赶回来了...” 这话轰的一声。在赵淑芬的心里炸开了锅,脸色也是一变再变,即便有再好的休养。也被这个消息给刺激的不轻,没了先前淡定的模样,要是四弟妹说的是真的,那么也说明前几年她们夫妻俩给她爹的钱,说不定也被余氏拿去给了李英,当然也有可能是李壮... 想到这,赵淑芬淡定不起来了,和林良辰说了一声,立马冲了出去,潘宁宁姐妹俩见赵淑芬跑出去了。也跟着站起来了。 林良辰叫住她们道:“宁宁,浅浅啊,你们先别过去,你们娘现在是有事儿呢?不是觉得四婶做的零嘴儿好吃吗?四婶给你们拿些回去慢慢吃,好不好?” 潘宁宁姐妹俩对视一眼,那方赵天磊已经拉着潘宁宁姐妹俩的手,去拿糖了。 林良辰瞅了眼东屋那边,冷哼了一声,余氏这可怪不得她,有句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她可是好心好意的报答了余氏呢,希望余氏别太感谢她。 余氏不是很爱补贴女儿吗?要是没了经济来源,看她拿什么补,拿什么炫耀。 正想着,赵天磊就开始催促起了林良辰,“娘,你快来呀,那麻花放的太高,我们都拿不到~” 瞧着自家儿子的小脸,林良辰脸上浮出笑意,应道:“来了~” 而知道真相的赵淑芬,急吼吼冲到东屋去的时候,正巧见自家男人从兜里拿出一锭十两银子来,还没等潘翔把手里的银子给赵青松,赵淑芬已经快步的才冲上来,把那十两银子给拿在手中了。 潘翔手里一空,愣愣的看向赵淑芬,余氏见到手的银子飞了,恶狠狠的盯着赵淑芬道:“淑芬,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淑芬此时都已经气炸了,他们夫妻俩得有多蠢?给不相干的人养了那么久的孩子? “二娘,什么什么意思?你这话我怎么没听明白?”装傻充愣之余,赵淑芬把手里的银子也给揣在兜里了。 如今,不管是谁都好,她都不会傻傻的把银子给交出去了,就每年给的银子,赵淑芬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她出嫁这么多年,每次回娘家给的银子没有一百两,少说也有六七十两,结果赵青松和余氏两人手上没余钱也就算了,居然还把钱给了她的死对头。 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赵青松瞅了赵淑芬一眼,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他就知道,总有一天,赵淑芬会知道的,只不过这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你不明白?大女婿给钱孝敬我们二老,你把钱抢了,是什么意思?”余氏毫不害臊的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忽然想起来,我们家还欠了别人的钱没还,要是给了二娘你,这钱我们怕是还不上了。” 别看赵淑芬一向知书达理,但被逼急了,也会失了理智的,所以撒起慌来,那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潘翔想说什么,但看到赵淑芬的眼神,立马就明白过来了,附和道:“淑芬,被你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周老板催的很急的,该死,好好的我怎么会忘记了呢?” 潘翔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一旁的余氏急的都想杀人了,这个该死的赵淑芬,果然是她的克星,以前她刚嫁来赵家,老是被她挑刺也就算了,现如今出嫁了,还和她作对? 余氏冷笑了两声,看着他们道:“真是这样吗?” 只怕是赵淑芬舍不得那十两银子了,所以才不想给她了。 赵淑芬笃定道:“那是自然,我是什么人,二娘可是最清楚的了,还不相信我么?” 看到余氏那张气急败坏的脸,赵淑芬觉得心里十分痛快,也暗恼自己当初为何那么傻,还会怕了余氏这个老婆娘,真是丢她娘的脸,要是她娘还在世的话,估计都要气死了过去。 好在四弟妹给她提了醒,不然她可能会一直这么糊涂下去,这做人啊,果真是不能太软弱了,一软弱,有些人总以为自己怕了她,余氏就是典型的例子。 “可大女婿你们家不是有那么个大店子么?怎么可能会欠人债?那要是這样,我这个当二娘的可是要好好的说说你。”要钱不成,余氏立马改变了策略 只要拿下了潘翔,还怕没银子么? 潘翔心中有股不好的感觉,暗地里给赵淑芬使了个眼神,赵淑芬给了他一个让他稳住的神情,然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瞅着余氏,她倒是要看看,余氏还能说出一朵花来? 有了赵淑芬的鼓励,潘翔硬是顶住了余氏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头到尾一声都没吭,而余氏说了老半天功夫,总算是说累了,见潘翔非但没动静,还差点打起盹来。 气的余氏当场就要暴走,而赵淑芬就那么冷冷的瞧着她,再看赵青松也只是一个劲的抽自己的烟斗,对余氏全然不理会。 余氏这才知道,这下子要钱,是真的没戏了,她的银子啊,该死的,就这么没了。 要是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和赵淑芬说了让她变脸的话,她非得剁了那人不可。 在西屋的林良辰理所当然的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赵天磊听到喷嚏声,立马跑过来,关切的问道:“娘,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她是没事,有事的怕是余氏才对,在赵天磊的直视下,林良辰的嘴角勾出一个很漂亮的笑容出来。 “好美~”赵天磊差点没看痴了,心中感叹道:他娘果然是最漂亮的。 “什么?”林良辰扭头看向儿子,赵天磊立马摇头,“没什么~” 余氏说的口干舌燥之后,赵淑芬和潘翔也告辞离去了,连赵青松挽留他们吃完饭的话,也直接给无视了。 这地方,她巴不得早点离开,还说什么吃午饭,一说到午饭,赵淑芬就更为恼火,连吃个午饭,都得让他们这女儿女婿提东西回来,有什么好吃的,她还不如买些东西,一家几口在家吃顿好的,也比在这吃强。 ps: 晚安,好冷! 第十七章 留下吃饭 要是可以,赵淑芬都不想回这个娘家了,她爹也真氏老糊涂了,只知道一个劲的抽烟斗,也不管管余氏这个婆娘,想起当年赵青松也是这么纵容余氏,让李英抢她亲事的,赵淑芬心里更气了。 虽然那件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她也如愿的出嫁了,但那件事情在她心里始终是个疙瘩,有些事情做了,那是不可能被磨灭的,想让自己原谅她,那是不可能。 既然赵青松那么纵容,就让他纵容一辈子,她倒是要看看,她不给钱,赵青松还能这么纵容的下去。 冷冷的看了赵青松一眼,然后拽着自家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以后每年除了过年回娘家,以后的时间她都不打算回来了,免得看到某些人,心里就堵得慌。 赵淑芬夫妻俩这一走,赵青松的眸子也跟着暗淡起来了,瞅了两眼女儿奔出去的身影,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终归是伤了女儿的心。 那方余氏瞅着赵青松這样,气的拿手指着他的头骂道:“你个没用的,居然一句话都不说,那么多银子啊?眼看快拿到手了,就那么白白的没了,她要是走了,老五上学堂的事儿怎么办?” 余氏瞪大了眼珠子瞪着赵青松,希望自己骂的话,让他有所表现,但赵青松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道:“你也知道老五读书没钱,那你怎么还把钱给了你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女婿?” 凭什么他女儿就得付出,而李英就得享受? 那个小贱人可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想花他女儿的钱,想都别想,他才不会去讨那个嫌。 这话气的余氏差点仰到,这李英可是她的软肋。有钱不补贴给她难道还留着吗? 瞧余氏这个样子,赵青松眼神更加冷厉,“要想老五上学堂,自个找你闺女要钱去,要是老五上不了,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钱给都给了,还想她怎么样?要的回来她早就要回来了,这个死老头子是想逼死她,气的余氏大骂道:“赵青松,你不是人。” 赵青松也懒得接话。任她骂。暗道:他要是不是人的话。这婆娘能进他们家的门? 而这边,赵淑芬和潘翔出了东屋,就直接去了林良辰那边。此时林良辰已经装了不少的麻花以及猫耳朵给潘宁宁姐妹俩。 姐妹俩包着吃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一个劲的和林良辰说谢谢,还不停的说着好听的话。 林良辰笑笑,心道:赵淑芬把两个女儿教的可真好,而且两个孩子收拾的也干净利索,讨喜的很,以后长大了怕是家门口都要被踏破了,想着将来的场景,林良辰就觉得有些好笑。 赵淑芬和潘翔夫妻两人正念念叨叨的进来。瞅见林良辰在哪儿坐着,赵淑芬立马上前来了,拉着林良辰的手道:“四弟妹,亏得你的提醒,不然我们夫妻俩又得犯糊涂了。” 刚才在外面,赵淑芬已经小声的和潘翔把事情说过一遍了,要是没有林良辰的那几句话,她还得被蒙在鼓里,亏他们夫妻俩一年到头的忙活,赚了钱自己没舍得花多少,倒是余氏把钱拿去做了人情。 莫名其妙的给别人养了孩子,想想赵淑芬心里就觉得十分憋屈,早知道刚才,她应该直接拿东西砸到余氏脸上去的,也正好解解气。 潘翔也笑着道谢,林良辰摆摆手,“大姐,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你这样道谢我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哪有什么的?只是苦的人是你啊,四弟妹。”赵淑芬拉着林良辰的手道,他们憋屈就憋屈在了钱上面,而林良辰则是真正的委屈,是被余氏那人折磨了那么多年。 赵淑芬眼里闪着的雾让林良辰一怔,随即抿嘴笑道:“苦什么?一切都过去了,大姐就别提了,你和姐夫快坐吧,之前我这个做弟妹的都没好好招待你们一次,如今回来了,怎么说也得好好招呼下?” 最难熬的时候都过来了,还怕这些么? 赵淑芬和潘翔对视一眼,随后犹豫了起来,“这...不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二娘她会不会说你...” 下意识里,赵淑芬还是不想太麻烦林良辰的,毕竟林良辰的日子不好过,她是知道的,要是因为招待了他们一家,而让林良辰又受了苦,赵淑芬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潘翔之前也听赵淑芬说过不少娘家的这个弟妹,知道她的日子不好过,余氏对她不是打就是骂的,他之前也偶尔见到过一次,这余氏里外不一他也知道,跟着道:“四弟妹,还是不麻烦你了,等会儿我和你大姐他们就要回去了,改日再吃饭,怎么样?” 潘翔采用拖延法。 林良辰瞧见他们夫妻俩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大姐,大姐夫你们不用担心,我啊,现在是和爹娘他们分开吃的,娘就算想怪,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所以你们尽管放心吧。” 再说,余氏也没那个担子来挑战她的,还有这或许她和赵淑芬等人吃的最后一顿饭,怎么说她也得做顿好的,好好感谢她这么些年,对本尊的关照。 许是林良辰说的消息太过劲爆,赵淑芬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她道:“四弟妹,你刚才说你和我爹他们分开过了?那余氏...不,二娘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赵淑芬说着还上下看了林良辰好几眼,生怕她受了伤或是怎么的,不怪赵淑芬这么惊讶,而是余氏的心那是比什么都狠,她不得不提林良辰担心一下。 林良辰无语,她都说了这么多,这赵淑芬怎么还围着余氏说个不停呢? “我没事,大姐,你和大姐夫先坐着,我去做饭,你们吃了也好早些回去。” 赵淑芬嫁的有些远,要是这饭留在晚上吃,那今天肯定是回不去的,而她这里又没有住的地方,只好把晚饭给提前了,就当是再吃顿午饭,也是好的。 “唉,四弟妹,我还是和你一起准备吧,你一个人忙也怪累的。”赵淑芬叫住林良辰,跟了上去。 赵淑芬一家没回去,还留在林良辰这边的事情,让余氏知道了,对林良辰恨的更加痒痒了,背地里把林良辰给骂了给半死,同时也明白了赵淑芬为何那么反常了。 赵淑芬没去林氏哪里之前,态度还好好的,对给钱之事,也没那么反常,但赵淑芬去了林氏哪里回来,一切都变了样,赵淑芬好好的发了疯,把钱给收了回去,还说什么欠了债。 不用说,余氏也知道,赵淑芬是被林良辰给戳使,才不给她钱的,那可是十两银子,那是什么概念? 十两银子可够他们家花一两年的,有了那十两银子,那老五上私塾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说不好还能拿些钱去给李英,让她好好养养身子,结果呢?因为林氏,这到手里的钱,就这么飞了。 想想,余氏心里就觉得窝气的很。 看林良辰的眼神充满了狠毒,要是有一把刀,余氏保不准冲动的冲上去要对林良辰行凶了,反正今天这事情,余氏怎么也咽不下去。 林良辰和赵淑芬两人准备饭菜,潘翔就陪着两个女儿在厨房里坐着,和赵天磊说着话,赵天磊最近这段日子和林良辰认了不少的字儿,和潘翔说起话来,是不是还蹦出一个成语来,把潘翔给惊了好几下。 暗道赵天磊长大了会有大出息。 赵天磊也很喜欢这个很健谈的大姑父,笑眯眯的把兜里的零嘴儿掏出来递给他吃,潘翔多大了?怎么可能吃这零嘴儿,加上他是个男人,对赵天磊递过来的东西,那就更加不会再吃了。 笑着拒绝了赵天磊,赵天磊也不恼,笑呵呵道:“大姑父,你就尝尝嘛,我娘做的可好吃了,一点也不甜。” 小家伙还露出沾满了麻花的牙,乐呵呵的看着他。 潘宁宁姐妹俩也在一旁鼓励,姐妹俩打着主意,说不定她们爹喜欢吃这东西了,那就不会再阻止她们姐妹俩了。 三个娃子就那么看着他,潘翔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好好,我吃就是了。” 见潘翔吃了,赵天磊也不再盯着他了,和两个比自己大的表姐玩了起来,赵天磊这一阵子被林良辰养的好,每日吃的也多,原本瘦瘦小小的脸,变得肉乎乎的,看到潘宁宁别提多想揉了。 加上姐妹俩一直很想要个弟弟,三个人很快玩到一块儿去了,早就把潘翔给忘在一边了。 正吃着零嘴的潘翔,眼睛叮的一下亮了,暗暗捉摸着等会儿该怎么和林良辰说,这零嘴的做法,要是可以,他还打算做了拿出去卖,这口感这么好,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吃的,还有这薯片。 潘翔没想到自己跟着自己媳妇回娘家一趟,还有这种意外收获,等林良辰和赵淑芬两人进屋来的时候,潘翔立马迫不及待的把林良辰叫过来了。 打算好好问问这麻花的制作方法。 潘翔问完,就见赵淑芬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暗道:他这是做错了什么吗? ps: 第一更~ 第18+19章 十两银子与抓奸 第18章十两银子 淑芬干啥这样瞅着他? 潘翔这才纳闷着呢,就听赵淑芬就道:“这零嘴儿的法子是四弟妹的不假,但咱们也不能就直接问了去,还是问问弟妹愿不愿意把这制作法子卖给咱们吧。” 赵淑芬对自己男人的眼光自然是清楚的,要是没有潘翔,婆家的那几个店也不会在他的管理下,变得有声有色,他们一家也不会有今天。 潘翔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都是他刚才失礼了,一下子太过激动,忘了这事儿,连连和林良辰道歉。 林良辰当然不会怪潘翔,笑道:“没事儿的,大姐你别怪大姐夫。” 想来赵淑芬这么说,怕是会觉得她吃亏吧,所以才会为她着想,看来她的眼光真没看错,这赵淑芬是个好人。 既然潘翔觉得她做的这些能卖钱,那说明他是有眼光的,要知道,这薯片在现代可是卖疯了呢,要是有哪些工具在,她肯定能做的更好,只可惜哪些东西,这里没有。 至于那麻花嘛?又脆又香,是小娃子最喜欢吃的东西了,当时做,她也是投其所好,根本没想到这茬。 “那四弟妹你是同意把这零嘴儿的制作方法卖给我们了?”潘翔无视赵淑芬的眼色,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个嘛?当然可以了。”拿在她手上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卖了出去,赚些钱也是好的。正好她现在缺钱缺的厉害。 “真是太好了,那这样,四弟妹你说这两个制作法子多少钱,咱们说好定下来吧。”机会不容错过。潘翔现在又激动的很,自然要抢先拿下了,以免林良辰中途变卦。 一旁的赵淑芬嗔怪了他一眼,“你啊做事老是这么急吼吼的,这事儿先不急,等咱们吃饭的时候边吃边说也是一样的。” 赵淑芬能等,林良辰那肯定是不能等啊,当场就同意了潘翔说的,马上定下来,万一这赵佳宝过来了。赵淑芬把钱给了他。那自己的功夫就是白搭吗? 这种亏本的买卖。林良辰肯定是不会做的。 “既然姐夫这么爽快,那咱们现在就说好,价格的话。大姐夫你就看着给吧。”都是亲戚,林良辰那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等潘翔说了之后,她再适量的还口也不迟。 潘翔见林良辰这么痛快,想了想道:“两个方子不如就五...” 话还没说完,赵淑芬就抢过道:“不如就十两银子吧,这钱我也带来了,四弟妹你赶紧收着吧,被二娘看见可就不好了。” 赵淑芬说完就把之前揣在自己口袋里的十两银子塞在了林良辰的手里。 潘翔张大了嘴巴,盯了赵淑芬一眼,赵淑芬也瞪了他一眼。潘翔急忙改口道:“对,就十两银子,这价格四弟妹没什么意见吧?” “没...没意见。”林良辰怎么也没想到,赵淑芬一下子就出手十两银子,“不过...这价格也太高了,大姐,你...” “别说了,大姐给你了你就收下,阿~”本来这钱,赵淑芬就没想着要拿回去,不过中途发生些变化,让她改变了心思,不再打算把钱给余氏,这会儿潘翔要买这零嘴的制作法子,给了这林氏正好,也算是还了这林氏刚才的人情。 林良辰点了点头,和潘翔道:“既然这价格说好了,大姐夫,咱们还是立个契约吧。” 亲兄弟明算账,这道理林良辰可是懂的。 潘翔笑着说好,把这契约给立了,林良辰便道:“做这东西也挺简单的,不过今天这时间不早了,要不明日,我们娘俩去你们那教,怎么样?” 潘翔夫妻俩自然没什么疑问,这林良辰什么性子,他们也知道,不怕她跑了。 “当然没问题了,四弟妹,咱们还是先做饭吧。”赵淑芬笑着道,和这林氏越相处,她就越觉得林氏身上有股子无形的魔力,让人想把视线转移到她身上去。 “好~”林良辰把银子收好,就去舀米煮饭了。 因赵淑芬一家头一次在她这吃饭,林良辰也不好弄的太寒酸,把之前买的干货还有自己做的腊肉都拿出来,准备做一桌好的来款待。 赵淑芬在一旁帮忙,两人一起忙活,这饭菜做的也挺快。 饭菜一做好,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不约而同的过来了,见赵淑芬和潘翔在,多多少少有些意外,因为之前余氏便和他们说,赵淑芬一家早回去了。 “四弟,五弟你们过来了?”瞅见赵佳宝兄弟俩,潘翔立马打招呼。 赵佳宝瞧了眼正在忙忙活活的林良辰,好似明白过来,笑道:“是啊,大姐夫。” 兄弟俩先后和潘翔打过招呼之后,便相继坐下了,好在赵佳宝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见林良辰忙活,凑上去问有什么能帮忙的。 林良辰扭头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道:“那就把那菜给洗一下,清理好拿来给我。” 坐在灶下烧火的赵淑芬给林良辰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林良辰只是抿唇笑笑,没解释。 好在林良辰饭做的多,不然根本不够吃的,而且她根本没想到,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像饿狼扑食一样,做的饭菜差不多进了他们俩的肚子,一连给他们俩是了好几个眼神,都没反应,林良辰最后也懒得说了。 赵淑芬夫妻俩倒也没有不高兴,边吃边和林良辰说着话,而潘翔边吃边伺候着两个宝贝女儿,这一顿饭倒也吃的十分愉快。 吃过饭,没让林良辰亲自开口,赵佳宝就很有眼力见的把碗筷给收拾了,看得赵淑芬那是一愣一愣的。记忆中的赵佳宝可是只吃不会动手的主儿,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体贴和善解人意了? 朝林良辰投去疑问的眼神,林良辰把问题给扯开了,赵淑芬只好看向赵佳宝。赵佳宝道:“大姐先休息吧,这事情我来就好了。” 都是避重就轻的回答了赵淑芬,潘翔看出自己媳妇的疑问,那敢开口,早就缩的远远的了,生怕被赵淑芬的眼神给瞧见,要是被瞧见了,说不定,回去之后洗碗刷筷子的便是他了。 赵佳宝收拾了碗筷,便和林良辰母子俩一同送潘翔一家四口出去。相处了这么久。潘宁宁姐妹俩早就喜欢上赵天磊这个弟弟了。临走之时,还不依不舍的拉着他的小手,约着下次见面。 赵淑芬看见之后。笑呵呵的和林良辰道:“真没看出来,我家那两个丫头对二狗子这么喜欢,四弟妹以后可得常去我们那儿走动才是。” 这还是赵淑芬第一次主动邀请林良辰去他们家。 “大姐你就放心吧,要是有空,我们一定会常过去的,这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嗯,那我们先走了。四弟妹你...和四弟好好过日子,阿~”赵淑芬叮嘱道。 从赵佳宝收拾碗筷,又帮忙做着做那的,赵淑芬就看出来,这个四弟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这个四弟妹嘛。 林良辰害羞的点了点头,算做事回答了,等赵淑芬一家四口走远了,林良辰就狠狠的瞪了赵佳宝一眼,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平常的时候,做事情那次不是她吩咐,赵佳宝才动的。 今天就说他干嘛这么殷勤,感情是想通过赵淑芬来劝自己和他好好过日子的。 “你等着,以后有的是功夫收拾你。” 和赵佳宝这种人生气,真是不值得,这人是什么本性,她会不清楚?想要自己和他好好过日子,没门! 林良辰牵着儿子气冲冲的回去了,别说林良辰生气,这赵佳宝也挺生气的,明明都做到这一步了,这娘们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怀疑他的用心,实在是不可理喻。 哼了一声,丢下赵佳福一个人在原地,回赵佳福的屋子去了。 而在东屋的余氏,没听见外面有动静,往外面瞧了几眼,心里总算是确定,赵淑芬一家走了,既然他们走了,那自己和林氏的账,自然得好好的算一算。 余氏拿了根棍子气冲冲的去找林良辰算账,在外面叫嚣了半天,也不见林良辰出来,气的差点没夺门而进,“我告诉你,林氏,老娘知道你在里面,说是不是你告诉赵淑芬,让她别给钱我的?” 余氏踹了林良辰的门一脚,还不解气,又来了第二脚,继续骂道:“不说我也知道是你,林氏你个小贱人,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来,在背后使幺蛾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余氏唧唧歪歪的骂了一大堆,而林良辰却想着怎么才能赚更多的钱,今日这十两银子真的算是意外之财,她根本没想过这麻花和薯片能卖钱的,想着问题的林良辰对余氏的叫骂声,那是置之不理,一句也没听进去。 打算如何用这十两银子,赚更多的钱。 林良辰一直不出来,余氏气半死,气急的她也懒得管那么多,拿起手中的棍子就去砸林良辰的门,砰… 砰砰… 一声不够,两声,两声不够,三声,直到把林良辰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第19章余氏再吃亏,佳宝抓奸 赵天磊吓的捂着自己的耳朵,一个劲的去瞅林良辰,林良辰摸了摸赵天磊的头,安抚道:“不怕,儿子,你在屋里呆着,娘去外面瞧瞧。” 她倒要看看,余氏这个老婆娘还想做什么乱。 “娘,那你小心点,别...受伤了。” “知道了,娘会的,你好好呆着,知道吗?” “嗯~” 安抚下了儿子,林良辰便去开门,吱呀一声,余氏手里的棍子落空了,敲门瞧的正有劲的余氏没想到林良辰这么快出来,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就见林良辰站在她面前。 几乎是出自本能。余氏举高手里的棍子就冲林良辰打了过去,林良辰又不傻,怎么会站在那里挨余氏的打,往旁边一闪。余氏就控制不住往前冲了上去,嘭的一声,摔了个狗吭泥不说,头还装在了墙壁上,疼的余氏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想骂脏话,余氏又骂不出来,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了起来,林良辰冷笑了一声,然后才慢悠悠道:“娘这是干什么,叫儿媳出来也不必行如此大礼吧。娘这大礼。儿媳可受不住。” “放...放你娘的狗屁...”林氏那个臭娘们那只眼睛看到她行大礼了?要行也是林氏这个娘们给她行。让自己给她行大礼,门都没有。 “娘…你好端端的骂你自己做什么?” “你...”想也知道自己刚才骂的话不对,所以余氏被气的不再开口。抬起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小贱人,还不快来扶起我?” 林良辰故作不知的往身后瞅了好几眼,“娘,你骂谁呢?这没人啊?” “骂你呢,还不赶快过来?”呵斥完,余氏又觉得哪里不对。 等林良辰哦了一声,余氏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个小蹄子,又诓她,该死的贱人。给她等着,总有一天她会报复的。 林良辰走到余氏面前,伸出手,慢慢的去扶余氏。 “林氏,你没吃饭吗?力气大点。”这死婆娘,这么点力,想让她摔回去吗? “轻了吗?那好,我知道了。”林良辰眼眸一转,加大了力度。 “哎呀...林氏,你个臭娘们,谁让你这么大力?”她的手都快掉了。 “哦...”林良辰只好把手给松了,噗通一声,余氏摔回了原地,这下是伤上加伤了。 “林氏,你故意的,是不是?”余氏咬牙道。 “是娘你自己让我轻点的啊,我只是...一时失手...”林良辰委委屈屈的摊手。 好一个一时失手,差点没把她这把老骨头给摔散架了,余氏差点没把林良辰给瞪出一个大窟窿来,这个婆娘生来就是刻她的,气死了。 “那不如这样好了,我再扶娘你起来就是了。” “让你扶我,我还不得被你给摔死?” “放心吧,娘我肯定不会了。”林良辰连连保证,嘴上随时这么说着,心里却道:她换种法子不就成了? “真的?”余氏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娘你就放心吧。”她保管让余氏觉得舒坦。 林良辰的脸上写满了真诚,余氏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就让林良辰扶她了,不过在余氏站起来的时候,林良辰好心的要扶她去做,然后把脚往后一伸,余氏被林良辰那么一绊,一屁股坐在了那高高的门槛上。 杀猪办的嚎叫从余氏的嘴里叫了出来,那声音大的林良辰都把耳朵给捂住了,皱眉瞧着她,不明白她干嘛要叫这么大声。 屁股和那门槛来了个亲密的招呼,余氏心里能好受才怪呢,心里都恨死林良辰了,“是你干的,对不对?” “娘在说什么啊?什么是我干的?”林良辰眨着眼睛瞧着余氏,完全一副不懂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余氏这下明白了,这林氏是想让她吃个哑巴亏,她没有证据,不能说是林氏绊了她,“好,好好,算你狠,林氏你给老娘等着,老娘要是不能收拾你,老娘就跟你信。” 放下这句狠话,余氏便揉了揉屁股,一瘸一拐的回去了,今天的事情她是记住了,来日方长,总有机会教训林氏的。 “娘,要不要儿媳送啊?”林良辰的声音轻飘飘的从余氏的背后传了过来。 余氏停都没停,呸了一口继续走自己的。 打发走了余氏,林良辰心情愉快的很,望了余氏的背影几眼,然后进屋了。 因着第二日要去赵淑芬家教他们做麻花和薯片的,前一天晚上林良辰便和赵佳宝兄弟俩说了,“我明天要去大姐那一趟,也许中午可能不会来,你们就自己看着弄点东西吃,我会给你们俩留米的。” 赵佳福表示没问题,赵佳宝则是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去哪儿?” “你管我去哪儿呢?反正我明日中午可能回不来就是。”林良辰没给赵佳宝好脸色,她去哪里还用不着和赵佳宝报备。反正她是不会和他一块去的。 “那我跟着一起去。”赵佳宝继续道。 林良辰懒得理他,说了声吃饭,直接把赵佳宝的话给无视了。 吃了些夜宵,林良辰收拾了下东西。把儿子给哄睡着了之后,便开始了打络子工程,这几日因为过年,对打络子的事情有所松懈。 加上她也没考虑到地和房子的事情,今天被蒋氏这一提醒,林良辰那还有心思想别的,现在迫在眉睫的事情,便是早些赚钱,赚更多的钱。 马不停蹄的打着手里的络子,直到油灯快燃尽之后。林良辰才用异能把灯给熄了。睡了过去。 第二日吃过早饭。锁好屋门之后,林良辰就带着儿子出发了,路上还碰到不少的人。林良辰母子都一一打招呼,出了大河村之后,林良辰有些茫然,赵淑芬的家,她并未去过,昨日一时激动,全然忘了赵淑芬家怎么走的了,光就知道个村名,而且这村名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所以林良辰很头痛,估计到了冬北村。得一路问过去了,林良辰正想着这件事情,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她。 听着声音有些耳熟,母子俩回过头见识赵佳宝,气的林良辰瞪了他好几眼,“你跟来做什么?” 不是警告他了吗?这人怎么还和跟屁虫一样? “还能做什么,当然要看看你们母子俩去哪儿了?”赵佳宝才不会说,他跟着林氏,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背着自己,会什么情郎。 他有没有被林氏给戴绿帽子。 谁让林氏最近的行为太过诡异,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教她,赵佳宝不相信,这林氏能变的这么聪明,只不过赵佳宝猜错了。 林良辰懒得和他争辩,不过赵佳宝来了也好,“既然来了,就在前面带路吧,我们要去大姐家。” “啥”赵佳宝听后便愣住了,这林氏不是要去会情郎吗?怎么好端端的去赵淑芬的家里? “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愿意给我们娘俩带路?”这赵佳宝是什么意思,去赵淑芬家那么让人奇怪吗?莫不是这赵佳宝以为她去见什么其他的人不成? 想到这,林良辰的脸一下子阴沉了起来,难看的厉害。 不是就好,赵佳宝也就放心了,咧嘴道:“乐意,哪有不乐意的,儿子,来,爹抱你哈!” 完全是讨好的表情,林良辰哼了一句,什么也没说,让赵佳宝抱着赵天磊,一家三口往冬北村去了。 因是昨日便说好了的,吃过早饭之后,赵淑芬就开始准备了,想到林良辰是第一次来他们家,自然得好好收拾一番,在林良辰的心里留下个好印象不是? 这一路上,赵佳宝时不时的和林良辰搭讪,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笑容都好,只可惜,林良辰淡淡的瞅了他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对赵佳宝,林良辰在经过这么些日子的时间观察,早就死心了,怎么会和以前的本尊一样,十分爱慕的看他? 赵佳宝失望的瞅了她一眼,然后和儿子逗笑,只可惜如今的赵天磊,已经不热衷于他这个当爹的微笑和亲密了。 同样的事情,赵佳宝做了好几次,小家伙的心早就受伤了,虽然他一直没说,但不代表能重新喜欢赵佳宝这个爹。 一路无话的到了冬北村在,在村口林良辰就瞅见潘翔正在哪儿等着。 见林良辰一家三口过来,潘翔立马迎了上来,“四弟,四弟妹你们总算来了,我还怕你们不认识路,就出来接你们了。” 这当然是赵淑芬让他接的,就怕林良辰认不得路,找不到他们家。 “怎么会,还有佳宝呢。”林良辰缓缓道,在潘翔这个姐夫面前,她也不好直接落了赵佳宝的面子。 赵佳宝呵呵的笑,算是默认了,总不好说自己偷跟着来的吧。 这去潘家的路上,一行人还遇到许多冬北村的人,见到潘翔带着几个生人,不少的人都问潘翔来人是谁。 乡下的人都是这样,对于谁家来了什么亲戚,总会好奇的问几句。 潘翔倒也爽快,回道:“这是我媳妇娘家的弟弟,和他媳妇,过来我们这拜年来了。” “是吗?”在冬北村,大都数的人都知道,赵淑芬和娘家的人并不怎么来往,这忽然冒出个弟弟一家来,怎么说也是有些好奇的。 “当然了。” 听潘翔这么说,那问话的人也不再多问,笑道:“那你们先家去啊,我这也得去走一趟亲戚呢。” 等那人走后,潘翔才道:“咱们村的人啊,都这样,难免会好奇的问问,四弟,四弟妹你们别介意啊。” 林良辰笑着说不会,赵佳宝挤出了个笑容,不知道心中所想。 潘翔边走边说着他们村子的事儿,很快就到了潘家,潘家在冬北村不愧是大户,这院子还有这屋子,都是赵家的两倍,特别是外面那个高高的围墙,林良辰就很喜欢。 她最喜欢就是这种屋子了,住起来有些隐私感,哪像赵家的屋子,这里里外外除了篱笆,都没个遮拦的地方,只要家里有个风吹鸟动,过路的人都能一知究竟,更别提在家里说的话了。 基本上没半点的隐私而言。 不过好在大河村还算是比较好,没有什么鸡鸣狗盗之徒,要是有的话,那赵家拿院子,能拦的住小偷吗? 答案是否定的,见林良辰心生羡慕,赵佳宝嘀咕道:“有什么好羡慕的,将来我要是有能力的话,盖个比这个更大的屋子。” ps: 大家双节快乐!多吃元宵! 第二十章 知己 林良辰轻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跟在潘翔的后面进去了,留下赵佳宝在原地骂骂咧咧的。 他说的自然是真的,这个林氏是怎么回事,不相信他有那个能耐吗? 呆在他怀里的赵天磊瞅了赵佳宝一眼,指着早就进院子的林良辰道:“爹,娘进去了~” “咱们也进去~”林氏不相信他,他总有天会做到的,赵佳宝在心里发着誓。 不过等他做到的时候,盖的屋子不是给良辰母子俩住的,而是给了别人,当然此时后话,先暂且不说。 赵佳宝抱着赵天磊跟在后面进去,那方早就等待了许久的赵淑芬已经出来迎接了。 “四弟,四弟妹你们过来了?都进来坐吧。” 林良辰点头,把带来的东西递给了赵淑芬,赵淑芬道:“弟妹,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多客气啊?” 说起来,他们昨日上林良辰哪儿,都没带东西过去,反倒是林良辰来了,给他们带东西了,赵淑芬心里有些说不过去。 “没事儿,再说我们也是第一次上门,总不能失了礼数。”林良辰很坦然。 赵淑芬只是呵呵的笑,暗道:这弟妹就是客气,笑着招呼林良辰一家三口进去,自个就去厨房泡茶了。 潘翔在堂屋招呼,和林良辰夫妻俩说着话,听到动静的潘宁宁姐妹俩从屋里出来,瞅见二狗子就要拉着他去外边玩儿了。 这两个侄女。林良辰还是很喜欢的,瞅了眼望着她的儿子道:“既然两个姐姐叫你了,就快去吧,不过别调皮。要听两位姐姐的话,知道吗?” 赵天磊嗯了一声,蹦蹦跳跳的跟着出去了。 “宁宁,浅浅,你们俩看着弟弟些。”潘翔在后面叮嘱着。 正跑着的潘浅浅回过头来,甜甜的应道:“知道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潘浅浅姐妹俩拉着赵天磊就不见了踪影,那方潘翔脸上闪过宠溺的笑容,对林良辰道:“让四弟和四弟妹看笑话了。” “怎么会,宁宁和浅浅很讨喜呢。大姐和大姐夫教的很好。”林良辰的夸赞让潘翔红了耳根子。尴尬的笑了两声。 去泡茶的赵淑芬已经端着茶水出来了。见他们几人脸上都挂着笑,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潘翔张了张嘴。没说话,林良辰道:“没说什么,对了,大姐,一会儿我便教你们做那麻花和薯片吧。” 赵淑芬笑着把茶杯放在林良辰和赵佳宝的面前,缓缓道:“那事儿不急,你们走了这么久的路,先歇歇。” 赵淑芬的话,让一直沉默的赵佳宝听的心里纳闷,想问林良辰怎么回事。却发现林良辰看都没看他,一直和赵淑芬说着话,气的赵佳宝一个劲的瞪眼。 “不歇了,我不累,这大姐你们要是早点学会,我早点放心不是?”林良辰解释道。 见林良辰这么执着,赵淑芬也不好在勉强,和赵佳宝说了一声,便带林良辰去厨房了。 林良辰和赵淑芬一走,赵佳宝终于开了金口,问潘翔她们俩干什么去。 “怎么,四弟妹没和你说吗?”潘翔也觉得很纳闷。 看四弟和四弟妹的感情很好啊,怎么可能没和他说? 赵佳宝一愣,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暗道:说什么?林氏根本什么都没和他说,他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被潘翔盯的头皮有些发麻,赵佳宝只好道:“说,当然说了,对了,大姐夫,怎么没看到亲家母和亲家公啊?” “哦,你说我爹娘啊,我们早就分家了,他们二老没和我们住在一起。”潘翔解释着,没注意赵佳宝的脸上的慌乱。 “原来是這样...”这一刻,赵佳宝才发现,自己从来没关心过赵淑芬这个大姐。 在去厨房的林良辰也问着赵淑芬这件事儿,赵淑芬道:“和他们合不来,加上我嫁过来的时候,铺子出了事情,就分家了。” 赵淑芬的表情很淡,林良辰哦了一句也没再问,“真是不好意思,提到大姐的伤心事儿了。”也难怪,赵淑芬从没说分家的事情。 “算不上什么伤心事。”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就是了,她刚嫁来的时候,虽说日子比林氏好过许多,但是好也没好到哪里去。 “都过去了,大姐就别再想了,你看那,现在你有大姐夫还有宁宁和浅浅,多幸福啊。”这样的日子就已经让人羡慕了。 “幸福吗?”赵淑芬呢喃着,思绪飘的老远。 “怎么了,大姐,你有什么心事吗?”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一会儿功夫,就这样了? 赵淑芬啊了一声,摇头道:“没有,弟妹你别多想了,说起来我们这分家啊,是沾了我大哥一家的光?”想起当时分家,赵淑芬还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说?” 见林良辰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赵淑芬也没隐瞒,把之前分家的事情和林良辰说了,原来在赵淑芬嫁过来的第二个月,这潘家的铺子就出了问题。 原因是潘翔的大哥不懂做生意,在公爹潘大纲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家里的几个铺子给搞的乱七八糟的,莫名其妙的还欠了一屁股债,怎么欠下的,也只有潘翔的大哥最清楚。 而当时的潘翔并未接管铺子,只是在一旁跟着学习,出了这摊子事儿之后,潘大纲一气之下,就把家给分了,兄弟俩财产虽然没均分,但潘大纲在分家的时候,立了个规矩,那便是分家以后,不能靠兄弟。也不能靠他,自己要自食其力,不然就不给他们铺子和财产。 潘翔夫妻俩自然十分乐意,潘翔的大哥虽然觉得这不公平。但想到他是长子,分的东西也多,而且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在以后来吃白食,怎么想也觉得很合理,很快就同意了这件事儿,并且立下契约。 契约立了之后,潘翔夫妻俩只分到了两个铺子,除了铺子,银钱和地都没分到。 毕竟他们不是长子长媳,潘翔和赵淑芬也并不在意。至少那两个铺子位置是很好的。再说有的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只要有了这些他们依然能白手起家。 潘翔的大哥因为是长子,分到的自然也就多,为此还在潘翔夫妻俩面前炫耀了好一阵。 只可惜潘翔的大哥高兴了没多久。分到的家产又被自己给败的差不多了,就在这时候,潘翔的大哥跳出来说潘大纲的家产分的不好。 故意给他们一家那么多东西,结果没了,自然就怪潘大纲,给出的这个理由,把所有人都气笑了,一时之间还被村里许多人给笑话了好一阵,弄的潘翔的大哥大嫂缩在屋子里呆了好一阵。 只听说过有人因为家产分的少了而闹事儿的,没听说过还有人嫌家产多了。自己败光了闹事儿的。 而此时的潘翔夫妻俩,已经把两个铺子给打理的有声有色了,潘翔的大哥只是见财起意,弄了这么一出。 目的是想让潘大纲重分家产,潘大纲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直接把当时分家的契约给拿了出来,潘翔的大哥气的那张脸是五颜六色的。 “后来呢?”不是林良辰八卦,而是这种事情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自然好奇的想要知道全部。 “后来啊,我公爹他自然没管他了,不过公爹的年纪现在大了,管不了大哥他了,现在还时常跑来烦我们。”想起这个,赵淑芬就有些生气,明明是大哥他们一家占尽了便宜,居然说他们一家狡猾,知道把好的铺子给要了去,他们却只能越过越差,时不时跑来找他们要钱,哭诉。 铺子败完了,不是还有银钱和几十亩地吗?怎么可能没钱?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良辰也没再问了,安慰道:“大姐你就别多想了,既然当初分家的时候,亲家公都说好了,亲家大哥他怪你们也没用啊,再说了,就他这样的性子,就算是金山银山给了他,估计也是败光。” “四弟妹,你真是我的知己啊。”赵淑芬激动的拉着林良辰的手,她之前也和自家男人说了,多大的碗就吃装多少的饭,明明他们自家不争气,结果却怪了别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只可惜你姐夫他不这么想啊。”要是潘翔也和他是一样的想法,那他们还会怕了不成? “姐夫这也太糊涂了吧,这可事关到你们一家的和谐问题,大姐,你可千万别退缩。”林良辰是最瞧不起自己没用,还怪别人的人。 换做是她,第一次可以好说,但第二次第三次,就直接赶出去了事。 “我当然不会了,你大姐我虽然看着软弱,但我也不不好惹的主。”赵淑芬说着笑了起来,这憋了许久的话,说出去果然痛快了很多。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手挽着手的去厨房了,赵淑芬对林良辰的感觉也亲近了很多,“弟妹啊,你...” “我怎么了?”林良辰笑看着赵淑芬。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使了什么招数,让四弟对你那么言听计从的?”赵淑芬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完,感觉脸都红了一圈了。 “啊——”林良辰只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愣愣的瞅着赵淑芬。 “就是——哎呀,弟妹你就别装糊涂了,说说吧,反正我也不是外人。”赵淑芬期待的看着林良辰,眼睛里说着,教我吧,教我吧,教了她,说不定潘翔以后什么事情都听她的了。 ps: 再也不用小黑屋了,奥~ 第二十一章 痛打流氓 林良辰瞅着赵淑芬那婉如少女般的脸,好似明白什么,噗嗤一声,忽然笑了出来,“大姐,我哪有什么好招数啊,要真是有,我早就把佳宝给治的服服帖帖的了。” 这么说确实没错,不过―― 赵淑芬还是觉得那里不对,疑问道:“真的没有吗?” “没有――”再说有,赵淑芬也不一定适用,她是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的,赵淑芬能用吗? 把赵淑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林良辰也看不出赵淑芬是那种能使用拳头来说话的人,所以,她坚决不会说出来的。 看见林良辰那张真的不能再真的脸,赵淑芬失望的垂下眼,“算了,弟妹你说的没错,要真是有,我怕是也早就将你大姐夫给抓在手心了。” 林良辰听了不语,这事情她真不好和赵淑芬解释,拍了她一下道:“大姐,咱们先别说这个了,还是先教你做麻花和薯片吧,你早些学会,也早些赚钱。” “那好吧――” 按照林良辰说的,赵淑芬把锅给洗干净了,又拿出面粉、红薯芝麻等东西,然后跟着林良辰说的,一步一步慢慢的开始做。 其实这麻花做起来是很简单,林良辰示范了一遍,把要注意的事情和赵淑芬说了一遍,赵淑芬很快就会了,看着滋滋响的油锅,不免感叹道:“这好做就是好做,不过就是太费油了。” 心里也开始担心起来,这真的能卖到钱吗? “是啊。所以这麻花的价格,大姐你得好好思量一番,才做决定。”免得到时候亏了就不好了,林良辰在心里加上。 薯片。这可就比麻花更容易学了,等赵淑芬全部学完之后,林良辰还在心里想,赵淑芬会不会决定自己花十两银子买她这两个制作法子有些亏。 懊恼那不是没有的,不过赵淑芬倒也没觉得划不来,至少她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不是?和林良辰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准备起午饭来了。 这一提,林良辰便看向外面,果然都快中午了呢。 看赵淑芬又是洗锅,又是倒水的。林良辰便道:“大姐。我来帮你吧。” 赵淑芬摇头。“不了,弟妹我自己来就成了,怎么说你也是客人。要你帮忙多不好意思啊?” “大姐,你说这话那可就见外了,还是我帮你,啊――” 拗不过林良辰,赵淑芬也只好答应,当然这主人家的风头,林良辰肯定是不会去抢的。 在一旁打着下手,和赵淑芬说些家里的事情,忙忙活活的,一顿饭也就做好了。 鸡鸭鱼肉。占了一大半,和林良辰昨日款待他们一家的那顿饭,差别还真是有些大呢,看的林良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赵淑芬也没在意,让林良辰先尝尝味道如何。 说实话,来这里这么久,林良辰出了尝过孙婶子的手艺外,还没尝过别人的手艺呢。 夹了一块不怎么常吃的鸭肉放在嘴里,随后林良辰边吃边点头,“很好吃,大姐,你这手艺可以去大酒楼当厨子了。” 这话夸的赵淑芬脸都红了起来,嗔了她一眼道:“说什么当大厨子的话啊,弟妹你的手艺才是真的好呢。” 林良辰呵呵笑了两声,和赵淑芬端了菜就往外去,到了堂屋却发现外面没人。 赵淑芬纳闷的唤了潘翔一声,把手上的菜摆在桌上道:“弟妹,你先在帮忙把菜摆下,我去叫你大姐夫他们。” “好,没问题――”林良辰应着。 把在厨房里做好的菜,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等林良辰最后一趟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饭桌上坐了一个不认识的青年男子,在哪儿扒拉着菜吃。 而那青年男子的身旁还坐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也跟着青年男子夹着桌上的菜。 看到这幕,林良辰心里蹭的一下火了,赵淑芬辛辛苦苦做的一桌子饭菜,居然被这两个人给祸害了,端着饭快速走过去质问道:“你们是谁?” 那青年男子抬眼瞧了林良辰一眼,然后继续吃自己的,理都没理他,那小男孩也是如此,样子嚣张无比。 “问你们话呢?要是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良辰把手上的饭往桌上一饭,然后开始挽袖子了。 那架势怎么看都有几分女流氓的气势。 小男孩却是被林良辰吓了好一跳,不过见他身旁的青年男子没动,自己也就老实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慢吞吞的吃着碗里的菜。 而挽起袖子的林良辰却有几分明白了,这青年男子估计就是赵淑芬刚才说过的潘翔的那个极品大哥了,她这人什么都不讨厌,就是最讨厌极品。 在赵家有极品亲戚也就算了,没想到,到赵淑芬家来,还有极品。 如果不是,其他人没人敢这么嚣张,不过这人自己不说,那林良辰也当不知道,把他当乞丐或者流氓了,有句话说的好,不知者无罪,他们也没说,她怎么能知道呢? 在林良辰说完这句话之后的不久,那青年男子依旧没不动,林良辰也终于忍不住了,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然后找了把扫把,然后冲上来了,在动手之前,林良辰早就开始大声的叫起来了。 “来人呐,快来人啊,来流氓了啊,快来打流氓啊~” 林良辰的嗓音又大又尖,把吃的正高兴的潘海吓了好一大跳,愣愣的看着他,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那扫把就招呼上来了,和潘海的嘴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潘悦也是愣愣的瞅着林良辰,谁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在二婶家的女人,一下子对自己老爹动了手。 没几下,潘海就被林良辰打的头脑晕乎了,好不容易站起来,林良辰的手下的更狠了。 慌乱之下,潘海胡乱叫道:“那来的疯婆娘,居然对我行凶,不想活了啊?” 生怕自己被打,潘海的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你是那来的流氓,居然跑来我大姐的家里,偷东西吃,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免得这附近的人都被祸害了。”林良辰边打边骂。 那方潘海实在招架不住,头儿不回的往外跑去,留下潘悦还在原地。 林良辰此时只看潘海去了,没看见站在她身后的潘悦,真举起一盘菜冲林良辰砸来,就在这惊险一刻,潘翔进来了。 等他看清潘悦所做之事时,大叫一声,“潘悦,住手――” ps: 第二更~ 第二十二章 兄弟生分 然,终究还是来不及―― 潘悦手中的那碗菜已经朝林良辰砸了过去,潘翔惊的把眼睛给闭上了,只听见哐当的一声,碗和菜全部掉落在地上,被砸了个粉碎。 汤汁更是溅的遍地都是,待潘翔睁开眼之际,就见林良辰已经站了老远,汤汁流到了她的脚底,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潘翔弄不明白,潘悦更是弄不明白,只感觉身上的某处疼的厉害,只有林良辰心里清清楚楚,要不是她反应快,出手伤了潘悦,只怕是今日非得被砸个头破血流不可,说不好很有可能一命呜呼。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年纪没多大的小男孩,居然有着这么歹毒的心,下手这么狠,要是她没异能,后果不敢想象。 林良辰脸上变得发白,手里的扫把也随之而出。 在潘翔后面进来的赵淑芬大叫了一声,顾不得几个小娃子,冲了过来,拉过林良辰看了好几下,见她没事,总算是松了口气。 见潘悦愣愣的站在哪里,直接劈头盖脸的数落下来了,林良辰只是苍白的笑笑,拉过她道:“大姐,别说了他了,我没事儿了。” 看这小男孩仇恨而又倔强的眼神,林良辰敢肯定他是不服气的,要是赵淑芬说的狠了,那他肯定会怀恨在心,现在小了还好,要是以后长大了,那势必会做出报复赵淑芬的事情。 那要真是这样,她可就罪过了。 这孩子还是不说的好―― “怎么能不说。他爹娘教不好,我这个当婶婶的就有责任和义务替他爹娘教训他――”赵淑芬虽然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但从潘翔吼叫的声音,以及碎裂的碗。猜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这侄子真是被大哥大嫂给教坏了,这么小年纪,就想着行凶,这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赵淑芬想的很简单,那就是潘悦做错了事情,就得被训斥,完全没想到林良辰想的那一层。 那就是小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要是这种自尊心达到了极端,那可是很容易做错事情的。 “大姐,你听我的。别训他。好好说就行了。”林良辰再次对赵淑芬摇头。 瞅见林良辰眼里的祈求之意。赵淑芬叹了口气,又瞪了眼潘悦,然后去拿扫把收拾地上的东西。 而不明白整件事情的赵天磊。哒哒哒的跑过来抱着她的大腿,用儒儒的声音道:“娘,你没事儿吧?” 林良辰弯腰抱起他,捏了捏他的脸道:“娘没事儿?” 瞅见赵佳宝那担心的眼神,林良辰还是给了他一个笑脸,差点没晃瞎了赵佳宝的眼睛。 跟过来的潘翔望着潘悦头疼的抚下额,然后把他拉了老远,一直到赵淑芬等人彻底的平静下来之后,才拉着他道歉。 “对不起――”潘悦犹豫了半天,开口道。 “没关系。”林良辰说完。咧嘴冲他笑了起来,接着揉了揉他的头。 说来,今日这事儿都是她太过冲动了,要是她不这么做的话,估计什么事儿没有,偏偏她弄了这一出,害的大家都没好心情。 赵淑芬接话道:“弟妹,你可千万别那么说,这也不能怪你,要怪也怪我大哥,不该擅自跑到我们家里来,才让你误以为是流氓。” 换做是她,说不定也是如此反应,谁会对上门来的陌生人客气?而且这陌生人还跑来桌上吃东西?那就更别提了。 说完,给了个眼神给潘翔,羞的潘翔都无地自容了,咳嗽了一声道:“你就给我少说几句不行啊?” 不知道在弟妹面前给他留些面子吗?一个劲的说他大哥的不是,有意思吗? “说了你还不乐意,那要是改天你大哥拖家带口的住到咱们家来,咱们也得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不成?”赵淑芬毫不客气的说道。 潘海又不是没地没钱的,凭什么老是凑到他们家来骗吃骗喝,这回还偷偷摸摸的上门来偷吃了,这做的事情,根本就不符合亲兄弟之间的原则。 潘翔蒙头蒙脑的不吭声,林良辰和赵佳宝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插嘴,两人都彼此沉默着,一旁的潘悦更是不说话。 见潘翔这个样子,赵淑芬气的牙痒痒,这个男人那里都好,就是对自己的大哥狠不下心来,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不够坚决,老是优柔寡断。 难怪这赚的钱,都进了别人的口袋里,自己却没余下多少,赵淑芬哼了一声,把桌上的饭菜重新热了一下,就准备吃饭了。 林良辰尴尬的叫了潘翔一声,就埋头吃饭了,暗道:这真是她引起的吗? 潘翔给了她一个笑容,然后送潘悦回去了,潘翔走了,赵淑芬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又变回以前那个温柔的大家闺秀了。 潘宁宁和潘浅浅知道自己爹娘吵架了,也很乖巧的没有说话,一个劲的埋头吃饭,有了前面哪一出,林良辰也没吃好,吃几口看一眼赵淑芬,赵淑芬也好似明白她的心情。 “弟妹,你别自责了,我真的不怪你,要真说的话,我还得感谢你呢?感谢你替我出了一口气。”她老早想对潘海动粗了,奈何身份摆在那里,不能动手,今日林良辰打了潘海一顿。 光想想,赵淑芬心里就觉得舒坦,饭都比之前吃的多了。 “呵呵――”这种感谢,林良辰只能干笑了。 而送潘悦回家的潘翔也是阴沉着脸,说他不气,那是不可能的,以前大哥虽说过分,但没到这地步,如今倒好,直接登堂入室不说,还偷偷摸摸的上他家偷吃饭菜。光明正大的来,他会不欢迎吗? 会那么小气,连口饭都不给自己大哥吃? “二叔,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潘悦小声的道着歉。 他不该跟他爹跑来二叔家的,更不应该拿东西砸人,要是以后二叔不理他们了,他们一家得怎么办啊? 要怪,就怪那个女人―― 潘悦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可惜眼神转的太快,潘翔根本没注意到,瞅了潘悦一眼,什么也没说,慢悠悠的往前面走着。今日这事儿他怎么也得讨个说法。不然要是下次潘海又过来了。他正好又不在家的话。 那会出现什么情况,潘翔都有些不敢往下想,为了媳妇女儿。他必须得下个狠心。 潘翔的青筋都快暴起来了,到了潘海家,潘海的媳妇唐氏立马指着潘翔骂起来了。 “我说二弟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把你哥打成那样,是,我们家是没你们家有钱,是没你们有出息,但你也不能这么对你哥啊?他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大哥啊,可不是仇人。” 唐氏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圈,看见站在潘翔身边的潘悦。立马拉过他,训斥道:“你跟这个欺负你爹的人站在一块干啥?想死是不是?” 在一旁的潘翔听的那是心火直烧,红着眼盯着她,“大嫂,你说够了没有?” 一直以来,他做错过什么事情了?大哥说没钱,他给,有什么困难,该帮的,他都帮了,非但没得到感激,反而还被数落一顿。 好心好意送自己侄子回来,也这样被说,潘翔真是忍够了,这会儿潘翔是肠子都晦青了,还是他媳妇说的对,说不定有天,他大哥一家会打包睡到他们家去。 唐氏见潘翔顶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二弟――” “别叫我二弟,你和大哥又把我当成你们二弟吗?无缘无故跑到我家里偷吃东西,有你们这么做大哥大嫂的吗? 你这句二弟,我可是担当不起,以后要是没什么事情,大嫂你们也不要上我家去了,别忘了,几年前我们就分家了。 也别说你们日子不好过,我可是记得,分家的时候,爹把几十亩地都给了你们,那几十亩地也够你们吃一辈子了――” 潘翔说完,留下还在发愣的唐氏,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就不信了,几十亩地,还活不了。 等潘翔走远,唐氏终于回过神来,大声的骂出来了,潘悦站在一旁,听着他娘骂个不停,而在屋子里潘海听声音,也出来了,“瞎嚷嚷个啥呢?” “还能有啥?还不是你那个好弟弟,居然目无尊长的对我说那种话,说我们家占了他们的便宜,让我们以后别再去他们家――”唐氏噼里啪啦的说道。 “什么?那二小子真那么说?”潘海也惊讶了,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什么那么说,不信问你儿子,他是不是那么说的?”唐氏瞅向潘悦,潘悦则是点了点头。 唐氏扬了扬下巴,好像在说我说的没错吧?潘海见了之后,脸立马阴沉了起来,“这个潘翔,想造反吗?要不是当年他好心,让他选了那两个位置好的铺子,他们家能有今天?不知回报的东西。” 潘海把潘翔能有今天,全部归功于自己了。 他也不想想,即便没有潘海,他也能出头,更别说如今又潘海这个蛀虫在了,或许没有他,潘翔一家过的比现在还要好,那也说不定。 赵淑芬虽然嘴硬,但见潘翔这么久没回来,还是有些担心的,脑袋一个劲的往门口瞅,林良辰见状,在心里偷笑了起来,看来这大姐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才多久,就想大姐夫了。 赵淑芬偶然瞅见林良辰的偷笑的模样,瞪了她一眼,然后按下心里的不耐,埋头吃饭。 潘翔一回来,赵淑芬更是很快速的把饭都给他盛好了,“快吃饭吧。” 对刚才的事情,更是全然不提。 潘翔对赵淑芬投出一个笑脸,大大方方的接过赵淑芬递来的饭,然后大口大口的吃着。 这夫妻俩啊―― 林良辰嘴角挂了浅浅的笑意,心情也变的好了起来,给儿子夹了些菜,继续吃着,那方赵家宝见林良辰笑,心里有些闷闷的。 这林氏,还从没有对他那么温柔的笑过,不过说真的,林氏笑起来也是很好看的,虽然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人也变的有魅力多了,赵佳宝美滋滋的想着。 吃过饭了之后,赵淑芬就把碗筷给收拾了,而潘翔也破天荒的帮赵淑芬收拾碗筷,惊的她是愣了还一会儿。 盯着林良辰看了一眼,想从她眼神中看出什么事儿出来,结果林良辰耸耸肩,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赵淑芬就郁闷了,看了潘翔的脸一眼,跟在他的身后去了厨房,到了厨房,赵淑芬就迫不及待的问潘翔,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能有什么事情啊?你别多想了,我只是想帮你做些事情,不让媳妇你那么辛苦――”自己大哥的事情,潘翔最终说不出口。 赵淑芬听了,脸蹭的下红了,“都老夫老妻的了,说那些干啥?” 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是跟吃了蜜一般的甜。 潘翔见赵淑芬脸红了,心也跟着愉快了起来。 等赵淑芬夫妻俩再出来的时候,林良辰发现他们明显的有所不同,抿嘴笑了两声,就看向了别处。 吃过午饭,时间也不早了,林良辰一家三口在赵淑芬家留了没多久,就早早的告辞回去了。 临走之前,赵淑芬还拉着林良辰的手不肯放,让他们下次一定要来玩,要是有空的话,最好是多住两天。 林良辰都一一的应着,赵淑芬叮嘱完林良辰,又和赵佳宝说起来了。 “良辰是个好媳妇,佳宝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对于这个并不是很热络的弟弟,赵淑芬只能这么劝慰着,希望他别想以前一样,犯糊涂,老是听余氏的话,忽视良辰母子,要真是那样,她知道了,也绕不了他。 换做是以前,赵佳宝肯定不会应,但现在,赵佳宝想也没想的,就应了下来。 还特意用深情的目光,望了林良辰一眼,而林良辰的目光也正好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撞,林良辰的视线很快转移到了别处。 赵佳宝尴尬的笑了两声,“大姐,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和大姐夫别送了――” 这是赵佳宝首次叫赵淑芬叫的这么热情―― “好,那你们慢走――” 等林良辰一家三口走了老远,赵淑芬还站在门口,见自己男人神情这么愉悦,不得不怀疑起来,“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对你大哥――” 不说,潘翔也明白了,挠了挠头,漫不经心道:“是,也不是――” 赵淑芬笑了起来,这男人,直说不就得了,卖什么关子。 ps: ok了! 第二十三章 佳宝殷勤 林良辰一家三口走在回大河村的路上,而赵佳宝刚才还得到赵淑芬的鼓励,开始有意无意的向林良辰示好,找话题和林良辰说。 林良辰被吵的烦了,抱起儿子走的飞快,赵佳宝跟在后面追个不停。 “林氏,你等等我啊,走那么快做啥――” 林良辰也不理,一个劲的往前走,赵佳宝追的勤了,索性跑到林良辰的前面去拦着她,“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你说话,你怎么不理?” 林良辰直视着赵佳宝,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赵佳宝语塞了,到嘴边的话,他又说不出来了。 “那不就得了,早点回去吧。”林良辰瞅了眼赵佳宝,从他身边走过。 从冬北村到大河村的这一路上,林良辰心里真是五味瓶杂,这赵佳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她变了,就想着要贴上来了吗? 哪有那等子好事,对本尊的伤害,对儿子的伤害,那都是不可磨灭的,那是赵佳宝说要回头就能够回头的? 再说她林良辰也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 赵佳宝愣愣的让林良辰从自己的身边走过,眼里闪过一丝落寞,然后默默的跟在后面走着。 回到赵家,已是下午四五点钟左右了,林良辰早就睡着的儿子放在床上,也跟在躺在一旁闭着眼睛,脑子里思量着以后的事情。 看来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赵佳宝最近种种行为,让她产生了危机感,要是她再留下去,难保不对赵佳宝生出怜悯之心。还说不好真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他的请求,而让自己不再和离。 继续留在这个赵家,承受着无止境的痛苦,没人希望一辈子都想着和别人斗的,但余氏步步紧逼,她也不可能不出手,要真是这么过一辈子,她真会疯了的。 她不能因为对赵佳宝心生同情,而要永远的和他绑在一块儿,这样只会造成悲剧。林良辰拍了拍脸。瞅了眼旁边的儿子一眼。压下心里的烦躁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林良辰睡的并不踏实,好像自己正在堕入无底的深渊。怎么抓也抓不住东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才知道自己在做梦,真是虚惊一场。 林良辰抹了一把虚汗,刚想坐起来,发现头疼的厉害,揉了揉头,好不容易舒服了些,才抬眼看向窗外,知道这时间不早了。林良辰也不打算在床上继续窝着了。 看向一旁睡的正想的儿子,林良辰给他掖了下被子,下床去做饭了。 厨房内早就燃起了灯,赵佳宝像个勤劳的妇人一般,背对着林良辰,在灶间忙活着,林良辰心里升起少许惊讶,在本尊的记忆里,这赵佳宝可是从不下厨房的,尽管他会做饭菜,那君子远庖厨房的概念可算是根深蒂固,除了帮余氏做饭菜之外,其他做家务,洗刷碗筷,都由她吩咐的,逼着他做的,今天是抽了什么疯? 变得这般勤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林良辰抿了抿唇,刚想说话,那方坐在灶下面烧着火的赵佳福,见林良辰过来了,叫道:“四嫂,你来了?” 林良辰点点头,洗了洗手,看向家务做的并不怎么娴熟的赵佳宝道:“你去歇着吧,我来就好――” 管他是不是在先殷勤,这种事情,她还是的制止为好,免得自己当成依赖,那可就不好了。 赵佳宝摇了摇头,“没事儿,我来吧,之前我也很少在家里,今日正好让你们娘俩都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赵佳宝笑的一脸的高兴,但林良辰是不怎么开心的,赵佳宝越这么做,她就越不舒坦,要是他和以前一样,那倒好,这样的话―― 算了,就当他是对本尊的一点补偿吧,反正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动心的。 “那行吧,你继续,我去叫小磊起来。” 说完,林良辰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赵佳福瞅了眼赵佳宝,道:“四哥,你真觉得你这法子有用吗?” 赵佳宝想了想,道:“应该有用吧。” 按道理说,这男人要是下厨房,女人该感动的不行才是,怎么这林氏没反应呢?难道他真做错了? 进了屋,林良辰就把睡的正熟的儿子给叫醒了,小家伙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沙哑着嗓子道:“娘,怎么了?” 林良辰抿嘴笑笑,“吃饭了,该起来了,啊――” 赵天磊哦了一声,掀开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林良辰帮他穿好衣服和鞋子,就抱着他出去了。 就一会儿功夫,赵佳宝已经把饭菜摆好了,只要林良辰给儿子洗了手便可以吃了,这顿晚饭,吃的虽然和谐,但林良辰和赵佳宝两人都不怎么开心。 草草的结束这顿晚饭之后,留下还在收拾碗筷的赵佳宝,林良辰母子俩就回屋了。 今年赵家的年,是过的最凄惨的,因为没有钱买年货的关系,赵青松连正月里请客的事情,也直接取消了,余氏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即便是家里来了客人,他们也没东西招待,更别说要收东西了。 所以这几日都是紧闭着屋门,深怕村里的人上门来了,要是别人知道了这件事儿,那不得笑话死他们啊? 当然,余氏夫妻俩也没出去走动,更不敢出去拜年,就希望赶快出了十五,出了十五,他们也不就不用躲着了。 所以,除了林良辰一家以及赵佳福,余氏和赵青松那是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当然,不算上次余氏找林良辰麻烦的那事情。 正月里是没什么事儿做的,娘家初二那天回了,赵淑芬的家初三也去了,这其他的日子,林良辰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教儿子认认字,打打络子,想想赚钱的法子,日子倒也过的欢快。 家里少东西了,就去镇上买,赵佳宝也会义无反顾的当那个苦力,帮林良辰做这做那,赵佳福更是不用说了,至少林良辰没再听到他直呼她的名字了,看来那笔墨纸砚和衣服彻底的收买了他。 唯一有些不高兴的便是赵天磊了,谁让这正月里别人家都在宴客,小盆友不能和他玩儿呢? 日子辗转过了几日,原先拜年时候,赵天磊给小豆子吃的薯片和麻花受到了欢迎,蓝大姐特意上门了问林良辰那麻花是在哪儿买的,她也好去买些回来,正巧来的几个娃子也都很喜欢吃。 林良辰笑道:“不是买的,是我自个做的零嘴儿。” 蓝大姐惊讶了一下,随后道:“那良辰你这还有吗?我想各买四五斤回去,让他们带回去吃――” 送上门的生意,林良辰哪有不做之理,虽说和潘翔立了契约,但并没有限制她不能自己做了卖给别人,加上潘翔的店铺又在隔壁镇,想来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林良辰便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大姐你要多少,我给你做就是,不过这价格可是不低啊,麻花得二十二文钱一斤,这薯片也得十五文钱――” 买之前,林良辰可得说清楚了,要是不买了,那她可亏了。 “咳,价格的事儿你就别担心,这过年嘛,自然得花钱了,良辰你要是不放心,要不我先给了钱,你再做也是一样。” 这样的蓝大姐,还是让林良辰惊了好几下,这是她先前认识的那个蓝大姐吗? 这前后区别也太大了吧,之前还为一文钱的烧麦和自己讨价还价,如今一下子变的这么爽快,也难怪林良辰会觉得诧异了。 殊不知,这蓝大姐嘴上说的这般痛快,心里却是在滴血―― 天知道,她不想这么说的,但为了面子,在亲戚面前也不能小气不是,不然她的名声可真的是坏了,不过这麻花的价格可真是高啊,都快抵上猪肉了,不过话说出去了,她也不好反悔。 “那倒是不用,有蓝大姐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先回去,等会我做好了,送过去给你,如何?”林良辰笑着问道。 “自然是没问题了,那我先走了,豆子,跟娘回去吧――” 蓝大姐母子一走,林良辰便放下手中的络子,准备去做炸麻花和薯片了,而那方看见蓝大姐母子从林良辰这出去的余氏,顾不得手上的东西没放,立马过来林良辰这边瞎转悠了。 “娘,你有什么事儿吗?”瞅见在自己门口转眼的余氏,林良辰问了出来。 “还能有什么事情,我就过来瞧瞧...”余氏避重就轻的回答着,“我问你,那蓝氏跑来你这干啥?” 余氏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声。 “这和娘有什么关系。”林良辰反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你快说便是――”她倒是要听听,这个林氏是不是和蓝氏说了她的坏话,要真是说了,她可是绕不了林氏。 林良辰无语,这余氏吃饱了撑着,好不容易安分了几日,又跑来她这儿了。 望了余氏一眼,林良辰果断去厨房了,懒得回答她那个问题。 ps: 求粉红~ 第二十四章 高氏被打 林良辰说话算话,蓝大姐当天上午来买了麻花和薯片,中午一吃过午饭,林良辰便把东西给送了过去,看见林良辰这么有能耐,赵佳宝心里不是没有感触的。 难怪林氏嫌弃他,谁让自己没用,别人过年都在出钱,林氏还一个劲的往口袋里赚钱,这两相比较,优越一下子出来了。 五斤麻花并没有多少,看起来都没有薯片多,蓝大姐倒也爽快,接过林良辰送来的麻花和薯片,就把钱给了她,住在胡肆隔壁家的妇人瞅见了之后,还好奇的问了,知道价格后,心里有些舍不得,可东西实在好吃,只好咬牙问林良辰可不可以少买些,正好拿回去给自家娃子尝尝。 林良辰笑道:“自然没问题了,嫂子跟我回去拿就是――” 她没想到,就送一趟东西,居然还有人来买,真是出乎意料啊,好在她炸的多。 和蓝大姐道过谢之后,林良辰母子便与那妇人一同回来了,回来的路上,正好碰见了高氏,高氏看见林良辰,表现的那个热络啊,离的老远都奔过来和林良辰打招呼了。 那热情劲可是把林良辰吓了好一跳。 “大嫂,你没事儿吧?”好端端的,高氏热情个什么劲儿。 高氏摆了摆手,“我没事儿,我哪有什么事儿啊?你们这是要干嘛去啊?” 还不等林良辰回答,她身边那妇人便道:“我上你弟妹家买些麻花――” “哦?是吗?”高氏听后。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转眼道:“正好,我去找爹娘有些事儿,咱们便一起过去吧。” 林良辰此时还不知道高氏心里打的小九九。出言道:“那好,就一同走吧。” 反正也是同一条路,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喜欢,就让高氏滚蛋,走另外一条路吧? 不过等高氏表现的不正常的时候,林良辰总算觉得不对劲,按道理说她卖不卖麻花儿,跟高氏又什么关系,怎么高氏一个劲的问她这东西是怎么做的? 好像还十分关心的样子? 更让林良辰觉得意外的是,先前那个要买麻花的妇人。也站在高氏那一边。一直追问个不停。念念叨叨的,林良辰差点招架不住,但也明白高氏的用意了。 感情去找余氏是假。打探底细才是真。 虽说麻花不是什么珍贵东西,但她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说出去了,再者说了,她要是告诉她们了,她以后拿什么赚钱? 避重就轻的把这个问题给扯开了,之后高氏怎么问她,林良辰也只是笑笑,并不回答,牵着林良辰手的赵天磊也有些不高兴。 水雾雾的眸子盯着高氏,暗道:这个大伯母真讨厌。一直问个不停,他耳朵都快被吵的翁隆隆响了,还一直叽叽喳喳的说―― 高氏不知是说的太愉快了还是这么的,全然没注意林良辰的脸色,倒是来买麻花的那个妇人很识趣的把嘴给闭上了。 到了赵家,林良辰让那妇人在厨房等着,就进屋去给她秤麻花去了,原本说要去余氏那边的高氏,非但没去余氏那边,还跟在林良辰的身后,想要进屋去,一探究竟。 还被进去,就被林良辰给挡住了,回过头,瞅着高氏道:“大嫂你不是说要去爹娘那里吗?怎么还不去?” 高氏一愣,讪讪的笑道:“去,我马上就去了,这不是好奇那麻花是长什么样的吗?” 这个借口还真是拙劣,不过林良辰也没翻脸,笑道:“原来大嫂是要看麻花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小磊,把你口袋里装的麻花给大伯母瞧瞧――” 既然高氏愿意装,林良辰也懒得揭穿,就让她演下去吧。 那方高氏的脸笑的早就僵掉了,眼巴巴的瞅着赵天磊,赵天磊瘪瘪嘴,乖乖的从口袋里掏出被他啃得不能再看的麻花递给了高氏。 伸出手,眼巴巴的望着高氏道:“大伯母,你吃――” 赵天磊的眼神太过热烈,高氏看了一眼,脸都黑了半截,勉强的撑起笑脸,道:“二狗子,你自个吃就成了,大伯母不要,大伯母只看看――” 笑话,都被啃成那样了,让她怎么吃啊?给乞丐吃还差不多,高氏在心里嘀咕着。 可赵天磊偏和她杠上了,再次递上来道:“吃嘛吃嘛,大伯母,可好吃了――” 小家伙眼里全是狡黠,看的林良辰差点笑出来了,这儿子啊,看来也是很爱记仇呢。 “好了,小磊,大伯母不吃就算了,别勉强了,听话,啊~” 赵天磊撅起小嘴,闷闷道:“看来大伯母不喜欢我,不然干嘛不吃~” 林良辰忍不住扶额,这儿子,可真是―― 该说他什么好,朝高氏投去一个为难的表情,高氏在心里恨恨的骂了几句,就是不为所动,思量了下,对林良辰道:“四弟妹啊,我还是先过去爹娘那边了,有空我再过来啊――” 林良辰是求之不得,“那好吧,大嫂慢走。” 高氏一走,林良辰就把儿子给拉进屋了,关上门小声训斥道:“小磊,谁让你那么做了,万一惹闹了你大伯母可怎么办?” 她当然知道儿子是故意的,可是这么小的娃子懂这些还是太过早了,林良辰也不希望儿子以后学坏了。 赵天磊站的老老实实的,神色苦恼道:“娘,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 难道是他刚才没有给他娘出气,所以他娘这才生气,要教训他了? 林良辰无奈,叹气道:“当然不是了,只是儿子,这些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以后这些娘来处理就好了,知道吗?” 她的儿子,只要好好成长就好了,这些不是他应该管的事情,再说他才四岁。 赵天磊懵懂的点了点头,“那――娘,咱们去那麻花吧,别人还等着呢。” 这一提醒,林良辰才想起来,还有人等着她拿麻花呢,不管怎么说,今日有将近两百文的进账,还算是不错的开始。 而高氏走了之后,并未去余氏哪里,高氏又不傻,她是冲着林良辰来的,怎么可能跑去余氏哪里,平白无故的找不痛快吗? 当然不会了,高氏看都没看那边一眼,头也不回的出了赵家的院子,倒是余氏透过窗户,看到了高氏的身影,立马开门叫住了她。 “老大媳妇,你去哪儿啊――” 好巧不巧的,余氏叫完这句话,林良辰母子也从屋子里拿了东西出来了,诧异的望了高氏一眼,又瞅了瞅东屋那边的余氏,勾了勾嘴角,然后进厨房去了。 高氏暗道一声坏了,应了一声之后,又进了赵家的院子,走到余氏面前,不耐烦道:“娘,你叫我有什么事儿吗?” 眼神却是一个劲的往西屋那边看,希望林氏没看到才好,不然她这个好大嫂的形象怕是要破灭了,说不好还在林氏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到时候她赚钱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流失了。 要真是这样―― 高氏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我这个当长辈的叫你,还需要问什么事儿吗?” 别说高氏的脸色不好,余氏的脸色也是难看的厉害,看高氏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高氏一愣,笑道:“当然不是了。” 这个婆婆虽然不怎么讨喜,但也是不能得罪的,毕竟他们家在困难的时候,还是受了不少好处的,万一以后五弟发达了,他们没有好处那可就坏了。 “算你识趣,高氏我问你,你们家还有米吗,拿些来给我...”余氏眼神闪烁了几下,总算是开口了。 高氏诧异了一下,然后用怪异的眼神瞧着余氏道:“娘,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啊,家里那么多人,哪有余粮,就等着开春了,好播种呢――” 就算有米,她也不能就这么白拿来给余氏啊,要是给了他们老两口,那他们一家大小吃什么?上次她娘家都抱怨了,离这个婆婆远点,要不是看在余氏能给他们好处的份上,她理都不会理这个好吃懒做的婆婆。 余氏一个不乐意,一巴掌打了过来,“你个贱蹄子,让你拿些米来给你爹和我,你还唧唧歪歪个不停,老娘之前给你那么多好东西,你忘了?啊―― 这你都忘,你这个白眼狼,老娘今天打死你,看你给不给我拿米。” 余氏这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要是换做是平时,她肯定不会这么做,但现在又是危急时刻,两个儿子指望不上,只能指望这个大儿子了。 加上她被赵青松训的狠了,心里早就坏了一口怨气,林氏太过彪悍,她又在林氏手里吃了不少的亏,只能发在高氏身上。 谁让这高氏,撞在了她的枪口上,被打也是活该,这个白眼狼,要是不好好教训,真不把她当回事儿了。 高氏始料不及,睁大了眼珠子盯着余氏,“你居然敢打我――” 高氏嫁给李壮那么多年,虽说没享过福,但也没被挨过打,今天这是第一次挨打,而且对象还是她看不起的婆婆,高氏的怒火那是汹汹的烧个不停啊。 第二十五章 自请下堂 高氏红着眼瞪着余氏,恨不得把余氏给吃了。 余氏见高氏瞪她,心里更气了,叉腰道:“我打你怎么了?我是你婆婆,还打不得你?”想当初林氏那个小蹄子被她给收拾的多服帖,她不动手,这高氏就当自己是吃素的,不敢对她动手吗? 那她可是想岔了,今天正好教训教训高氏,让她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写。 “好,好的很——”高氏捂着被打的脸,像豁出去般,冲了上去。 今天是余氏逼她的,不能怪她,敢欺负到她头上,简直就是找死。 余氏高兴的太早,完全没想到,高氏会还手,还会冲上来,等她想躲避,却一来不及,高氏已经冲了上来,狠狠的揪掉了她一把头发。 疼的余氏眼泪直掉,她这是遭了什么孽,这把年纪了,还得受媳妇的窝囊气,是可忍孰不可忍,余氏也反抗起来了。 两人你架着我,我架着你,掐来掐去的,先前来林良辰这买麻花的妇人,一出来就看到这么劲爆的场面,吓的张大了嘴巴,反应过来立马去叫林良辰。 “大妹子,你娘和你大嫂打起来了——”那妇人焦急的说道。 “啥?”她没听错吧? 见林良辰还愣着,那妇人拍着大腿道:“是真的,大妹子,就在那儿呢,可狠了——” 这婆媳打架,她可是头一回看到呢,不得不说。这两人可真是够彪悍的,你我都不想让。 “哦哦,那赶紧的,我马上去看——” 拉架吗。林良辰当然不会真动手,只好叫缩在屋子里的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外面的动静他们俩也听到了,林良辰这一叫,两人马上就出来了。 “你们出来了正好,娘和大嫂不知道这么打起来了,你们快,一个拉一个,拉开她们——” 赵佳宝和赵佳福点了点头,跑了过去。林良辰则是抱着儿子。和刚才那妇人。在一旁看着好戏,余氏和高氏此时那是打的难舍难分,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你掐我一下,你挠你一下。 虽然是這样,但还是高氏占了上风,不知道高氏是不是秉着要不余氏打趴下的心思,下手又毒又重,等赵佳宝兄弟俩过去拉架的时候,余氏的脸上早就被掐出无数给指甲印了。 而高氏除了头发散乱了一些,其他的地方都是完好无损。 余氏被赵佳宝架住了还不罢休,反而拉着他的手道:“老四。快,赶快把那个娘们给我收拾一顿,老娘老是不抓花她的脸,老娘就跟她姓。” 余氏早就气急,那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脸,更重要的是此时的她根本没发现自己的脸被抓上了,跳着骂个不停。 “我要是不撕烂你的臭嘴,我就跟你姓——”被赵佳福架着的高氏偷空之余,还踹了余氏一脚。 两人被拉开了,还对骂个不停,在屋里窝着的赵青松此时推门出来,黑着脸道:“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全部给我进屋来,在外面吵个不停,觉得很有面子是吧?” 本来这年过的窝囊,赵青松心里早就有气,现在倒好,这个老婆娘还找高氏吵架,那怒火真是这么也挡不住。 围在赵佳院子门口的人指指点点的,小声的议论个不停,看的赵青松脸又黑了一截,这大过年的,丢脸的还是他们家。 听到赵青松的话,余氏和高氏两人相互瞪了彼此一眼,然后闭上了嘴巴,林良辰眼里闪过少许幸灾乐祸,见余氏和高氏几人进了屋,也转身走了。 没了好戏看,围在院子外的人也相继要离去,有人见到林良辰没进去,便问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好端端的打了起来。 这种问题,林良辰怎么好回答? 加上她确实不知道,便实话实说道:“这我不清楚——” “切,良辰,你要是不清楚的话,还有谁清楚——”那问话之人并不打算放过良辰。 倒是先前和良辰买麻花的妇人,瞪着问话那人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死缠烂打,大妹子刚才和我都在屋子里,怎么知道她们如何打起来的?” 谢过那妇人的解围,林良辰就带着儿子回屋了。 回头看那些没走的人,暗道:这些人的好奇之心,也未免太强烈了吧,这种事情又什么好打探的,真是莫名其妙。 东屋这边,余氏等人跟着进了屋里之后,就见赵青松黑着脸骂道:“你个老婆娘,你丢不丢人啊,大过年的要打架。” 而且丢人的是,打架的对象还是儿媳妇,刚才那么多人看到,肯定被人给笑死了。 “我打架不打架的关你什么事情?要不是高氏这个婆娘,我能动手吗?”余氏反驳完,一屁股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 “给我站起来,谁让你坐了?”赵青松咆哮道。 “我不站,怎么的?”没看见她是伤员吗?干吗要站起来? “让你站你就站,那么啰嗦干什么?”赵青松继续道,说完瞅见一旁的高氏,问道:“老大媳妇,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要和你娘动手,不知道她一把年纪了吗?” “就是,还把我给打成这样,我让大壮休了你这个凶婆娘——”余氏在一旁嘀咕道。 “你个老婆娘给我闭嘴,少说几句话会死啊,听老大媳妇说就成了。” “那你怎么不闭嘴,还在那嚷嚷个不停的,想干啥?” 赵青松说一句,余氏就反驳一句,听的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头疼不已,赶紧趁他们老两口在吵架的时候走了,高氏也是,反正余氏吃了不少亏,打她的那巴掌也算是还回来了。 不过那丢掉的面子,总有一天,她会讨回来的,也会让余氏这个老婆娘丢尽脸面,高氏恨恨的呸了几口,跟在赵佳宝兄弟俩的后面,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赵青松和余氏两人吵完了之后,才发现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了。 “人呢?余氏,看你做的好事,偏要和我斗嘴,那家里没米,我看你明天吃什么?” “你怪我有什么用,还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偏偏要说我,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啊——” 都到这地步了,两个人还吵个不停,回到屋的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都很识趣的把耳朵里塞了棉花,免得被那吵架声给震死。 而高氏狼狈不堪的回答家之后,就遭到了李壮的追问。 “你这是去哪儿了,搞这么狼狈?” 看见李壮那关心的眼神,高氏总归是没忍住,爆了粗口,然后把余氏打了她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大壮,我都和娘说了咱们家没多少米了,可娘不听我的也就算了,还直接招呼上来了,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我自问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可是你娘,她——” 高氏说完,也不哭闹和抱怨,而是默默的把东西收拾了,看的李壮心里更为火大,压下心中的愤怒,拽着她的包袱道:“婆娘,你这是要干什么,好端端的收东西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既然你娘不喜欢我,我干脆收拾东西,自个回娘家去算了,以后你们爷几个好好照顾自己,婷婷也那么大了,将来给她们找个好的婆家,还有继武,你找个好的后娘对待他,别让他受委屈了——” 说完,高氏把包袱收拾的差不多了,打开门,就见李婷姐弟三人围在门口,瞧她背着包袱,全部围上来,哭喊着,李壮被高氏那番话给说的愣了好几下。 他婆娘的意思是要自请下堂吗? “娘,你别走,你别丢下我们——” “是啊娘,要是你走了,咱们可怎么办。” “娘,我舍不得你——” 没一会儿的功夫,高氏已经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而李壮拉了高氏一把,问道:“婆娘,你别走,你要是走了,咱们这个家怎么办?” “可是娘她——”高氏还没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别管娘她说什么,你是我婆娘,我怎么可能休了你,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讨个公道去,婷婷你们姐弟三个要看好你娘,在爹没回来之前,别让她走,听见了吗?”李壮叮嘱道。 “知道了爹,我会看好娘的。”李婷应道。 李壮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出门去了,原本哭泣不止的高氏,嘴角却划过一丝冷笑,余氏这婆娘还想跟她斗,还敢打她,正好见识下她的能耐。 她高氏也不是吃素的。 林氏可以做的事情,她高氏也能做的出来。 擦去眼角的泪,便哄起几个儿女来,李婷姐弟三个收到李壮的叮咛,一步也不离开的盯着高氏,生怕她就这么走了,要是真走了,那他们就没有娘了。 “好了,好了,娘不走,你们别担心了。”她怎么舍得几个儿女? 哄好几个儿女之后,高氏也总算踏实了。 赵佳的院子安静了没多久,因为李壮的到来,又吵起来了,那声音震的林良辰这边都不得安宁,把赵天磊给吓了好几跳,“不怕,儿子,把耳朵捂上,就好了。” 林良辰这样安慰着,赵天磊点了点头,过了半响,那边也没有停歇的意思,林良辰只好带赵天磊去孙婶子家了。 ps: 突然发现,我长智牙了,心情很低落~ 第二十六章 算旧账 孙婶子一见到林良辰母子,立马把他们娘俩给招呼进来了,拉着赵天磊的手,朝林良辰问道:“良辰啊,最近忙啥呢?都没看见你啊?” 林良辰笑道:“没忙啥啊,我们娘俩都躲在家里头了。” “是吗?没事儿就过来坐坐,正好婶子在家也无聊的紧――” 林良辰点头应着,先前她以为孙婶子家正月里要宴客,没好意思过来,现在听孙婶子这么说,那她没事儿的时候,肯定要过来打扰了,反正闲着也没事儿可做。 和方叔父子俩打了招呼,林良辰就跟着孙婶子进屋了。 一进去,孙婶子就把她最近打的络子给良辰看,问她是不是打的不够好,林良辰看了一会儿笑道:“怎么会,婶子的手这么巧,那会不好看?” 孙婶子抿嘴笑了起来,“就你嘴甜――” 随即招呼道:“你们别站着,坐吧,在婶子还客气什么?” 说完给林良辰娘俩倒起水来了。 “嗯――”林良辰也不再客气,拉着儿子坐下,瞅见放在旁边没做完的衣衫,道:“婶子这是想碧儿了吧,瞧这衣服做的,多好看啊,碧儿穿了肯定漂亮――” 孙婶子的手巧,这林良辰知道,看着上面的花样儿绣的栩栩如生,林良辰就有些自愧不如,虽说她会的东西也挺多的,唯一这刺绣,那可就是个门外汉,看赵天磊衣服上的图案就知道了。 不止如此。林良辰自己的衣衫,除了样式简洁,上面那是什么也没绣的。 孙婶子倒了水,道:“婶子也是闲着。没事儿瞎做的,也不知道她喜欢啥样的。” 见孙婶子一脸的惆怅,林良辰道:“婶子被担心,我想只要是婶子做的,碧儿肯定很喜欢。” 有个亲娘给她做衣服还不好吗?她就没有,别说如此,在本尊的记忆里,本尊可是没穿过一次蒋氏做的衣衫―― 后来她大了,这做衣服的活儿就落在她身上了,更别说穿蒋氏做的衣服了。 “那婶子借你吉言。”孙婶子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了。 其实心里都有些发苦。即便她做的再好看。碧儿也穿不了。听说那府中可是有专门的丫鬟衣服的,不过…那个娘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穿的漂漂亮亮的? 现在做了,等她以后回来了。再穿也是一样。 瞅见林良辰眼里的落寞,孙婶子横了横心,道:“等婶子把这衣服做好了,也给你们娘俩做一件。” “那怎么好意思?”林良辰有些受宠若惊,一脸的欢喜。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还分那么清楚干啥?”孙婶子又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那我就先谢谢婶子了――” 长这么大,她还没穿过别人做的衣衫,有了孙婶子这番话,林良辰心里暖洋洋的。 “不谢,不过良辰你可又得等了――” “多久我也不怕。是吧,小磊?” 赵天磊重重的嗯了一声,屋子里很快变的欢声笑语了起来。 而赵家还是之前的低气压,不管余氏怎么说都好,李壮都让余氏给个说法,不然以后就禁止余氏上门了。 “大壮啊,你娘也不是故意的,她知道错了,你就别怪她了,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你难不成想让你娘给老大媳妇道歉吧?”沉默了半天的赵青松,终于开口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可余氏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高氏,这口气李壮又怎么咽得下去? “你爹说的不错,让我这个一把年纪的长辈,和一个儿媳妇道歉认错,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啊我?” 要是她道了歉,那不就代表她错了吗?更何况―― “大壮,你摸着你自个的良心说说,这么些娘,娘对你怎么样?” 李壮思虑了半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很好――” “只是很好吗?当着你爹的面,我也不怕说出来,就你分家那么多年,我背地里给你拿了多少的东西和粮食?银钱也没少给吧? 如今我们老两口没吃的了,问你媳妇要些米面还不成了?还得找借口搪塞我?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好好好算算,娘也不要多了,就把我给你的那些银钱,就算没有几十两,少说也有十来两银子。 还有东西,这些我可是一笔一笔的记着呢,你要是那么做,我也不能让我的东西打了水票,把我的东西给完了,以后我也当没你这个儿子――” 余氏说完,气呼呼的坐在一边,心中暗骂,高氏这个婆娘,把她打成这样子不说,还敢找她儿子来讨公道。 好,谁怕谁? 大不了鱼死网破,她就不信,大壮还能帮高氏。 在隔壁屋听着余氏话的赵佳宝心都寒透了,难怪家里干嘛老是没钱,感情都是被余氏拿给李壮了,以前林氏说的话,他还不信,现在看来,除了李壮和李英是余氏亲生的,他就是抱养回来的。 一年到晚的做牛做马不说,手里还没余下一分钱,不仅如此,还弄得他里外不是人? 林氏多好个女人?余氏说她不好也就算了,还挑拨他们夫妻俩? 这下赵佳宝的心都是汹汹大火,差点没把这屋子给烧之殆尽。 真是可恶―― 不只是赵佳宝心寒了,赵青松心也寒了大节,以前他就知道余氏背着他,补贴两个儿女,但赵青松没想到,余氏拿了他的那么多钱和粮食养了不该养的白眼狼,等会儿看他怎么收拾她? 该死的贱婆娘―― 给他等着―― 李壮愣了半响,余氏是拿了很多东西给他们家不错,可是那么多东西,让他一下子全部给完,他怎么拿的出来?更何况,那些钱和东西该吃的都吃了,该花的也花了,又过了年,他从哪儿变出来? 张了张口道:“娘,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也不该动手啊?” 一说道还钱还有还东西,李壮那还敢再多说一句?只能改口了。 “我不该动手――我要是不动手,你那个婆娘能规矩吗?啊――现在你长大了,出息了,不关心你老娘也就算了,居然还替高氏抱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第二十七章 断绝关系 余氏说的越发来劲,从李壮改口,她就知道,说到还钱和东西,这个儿子肯定怕的。 要是不怕,就不会这么温柔的说话了。 李壮低下头,“娘,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别说那种话了,你要米面,我回家拿些过来给你不就成了?” “成什么成?我不管,你今儿要是不让高氏来给我道歉,老娘就要和你断绝关系,以后你们家过的好还是坏,老娘也不管了,还有老娘的那些东西你不还回来,老娘天天上你家门口闹去——” 余氏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圈,李壮无奈,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 李壮一走,赵青松的巴掌就招呼上来了,啪的一声,余氏趴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碎了一地。 “你发的什么疯,打老娘干什么?”余氏捂着脸叫嚣,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赵青松拉起趴在桌上的余氏,又是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两边脸都挨了一巴掌,余氏脑袋有些发晕,感觉眼前在冒金星,想骂人都没力气骂,恨恨的盯了赵青松几眼,抓起桌上仅剩的一个杯子砸了过去。 赵青松往旁边一躲,杯子落地发出啪嗒一声,见赵青松没事儿,余氏讪着脸,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啊,你个老娘们,还敢行凶?”原本还觉得有些歉意的赵青松,一下子火了。那还顾的上别的,冲上去抓着余氏就是几巴掌过去,接二连三的挨巴掌。 余氏头都晕了,下意识的去叫隔壁的赵佳宝和赵佳福。 “老四——老五——救命——” 隔壁的赵佳宝索性把耳朵给捂住。当没听到,至于赵佳福,耳朵里早就塞了东西,更是没听到隔壁屋子传来的响动,以及尖叫,一心读者自己的书。 等赵青松打的累了,才松开余氏,坐在椅子上直喘气,“我告诉你余氏,以前我纵容你。现在——你就收了那个心。要是以后。你还敢背着我拿钱或者拿家里的东西给那两个白眼狼,老子直接把你给打残,你那只手给的。我把你那手给废了,看你还敢不敢——” 当年他真是瞎了眼,以为这余氏是个好的,余氏善解人意,对几个娃子好,所以家里的事儿都交由她管着,有什么事自己也不过问。 现在倒好,把家里的东西全部倒腾给她自个的子女,害的他的儿子女儿吃苦,老四一天到晚的累死累活。老五上个学堂也都没钱,这日子过得真是窝囊的很。 余氏被赵青松吓的一愣一愣的,缩在角落不敢吭声,此时的赵青松可怕的厉害,简直就是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字字句句让余氏从心底里感觉到害怕。 “问你话呢,听清楚没有?”赵青松挑着眉问。 “听——听清楚了。”余氏胡乱的应着。 “听清楚了就好,赶紧给我上药去吧,免得老大看见了,以为我又欺负了你。” 可不就是你欺负我吗?还一个劲的打她,现在还怕被李壮知道,马后炮,余氏在心里呸了几句,窸窸窣窣的爬了起来。 李壮家,等着李壮凯旋归来的高氏,刚哄好三个儿女,现在正在厨房做着事儿,听见女儿叫李壮的声音,磨磨蹭蹭之下,终于慢悠悠的出来了。 高氏一出来,也没直接看李壮的脸色,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那方李壮看了高氏几眼,温吞吞道:“那啥,婆娘,你——” “怎么了?”高氏抬头问,内心满心欢喜。 “你去给我娘道个歉吧——”李壮艰难的开口。 “为什么?”高氏不解。 “你要是不去道歉的话,她要和我断绝关系,还说要我们把这些年她给我们的钱和东西全部要回去,不然——就天天来咱们家闹——” “什么——”高氏惊讶了。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余氏是想让她走到绝路吗? “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要是把钱和东西还给我娘的话,咱们家估计得一贫如洗,到时候你们娘几个也过不上好日子了,所以——”李壮犹豫的瞅着高氏。 “所以你就想让我去给你娘道歉吗?”高氏质问道。 “我当然不想,可是——把咱们辛苦赚来的东西全给了娘,你甘心吗?”李壮为难道,他是个男人,没有用没能让媳妇孩子过上好日子,还得靠余氏的帮助,如今余氏翻脸了,那他们家也—— “甘心,既然娘这么说了,那就全给她吧,苦日子咱们家又不是没过过?我们还怕这个不成?”有这个好机会摆脱余氏,高氏怎么会放过。 “你——” “不用说了,婷婷你们姐弟三个过来,娘有话要对你们说。”既然要断,索性断个清楚,他们也不是一直靠着余氏吃饭的人,不会怕她。 余氏在等待高氏来道歉的同时,却不知,高氏要下定决心和余氏断绝关系了。 两边都是闹的不可开交,在方家的林良辰,和孙婶子聊着天,说着话,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天黑之前,林良辰母子俩告辞离开,孙婶子在后面道:“下次来玩啊——” 回到家,林良辰就发现这气氛有些不对,一向不怎么上门的里正居然来了,还有李壮和高氏也在,在他们的旁边还堆了不少的东西。 林良辰在院子里站着看了一会儿,回到厨房就见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面色不对的坐在哪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一个个板着脸?” 赵佳宝抬眼瞅了林良辰一眼,然后道:“我大哥要和娘断绝关系——” “啥?”她没听错吧,李壮要和余氏断绝关系?“因为什么?” “钱和粮食——” “啊——” 林良辰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也懒得去问了,李壮和余氏断不断绝关系,她管不着,让儿子坐着,就打算舀米做饭了,这时间也不早了。 余氏的脸因为上了药,加上她的特意遮拦,也看不出被人打过,更何况她脸上的伤本来就被高氏抓的很重,所以遮不遮都无所谓,反正没人看她的脸。 “李壮,你真打算要和你娘断绝关系?”贾亚才再次开口问道。 “没错,这是我娘提出来的,我们夫妻俩也详细的商量过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这关系断了,把我娘之前给我们家的东西全部还给她——”李壮详细的说了一箩筐。 第二十八章 新点子 余氏气的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她说的气话,李壮居然把他当真了,而且还把里正给找来,给他们主持。 好―― 好的很―― 她真是给自己的大儿子娶了个好儿媳,居然敢这么戳使老大,如今还找上门来断绝关系―― 贾亚才垂了垂眼,“既然如此,那青松你们夫妻俩又什么意见没?要是没意见,那我开始了――” “开始吧――”余氏接话,这种儿子儿媳,她还不如不要,反正也从不关心她的,把银钱好好拽在手中才是正经。 赵青松抿嘴不语,看了李壮一眼,又瞅了瞅高氏,眼神转了一圈,最后回到余氏的身上。 “婆娘,你真要这么做?” 赵青松问着最后一遍,这话李的意思那可是别有深意,李壮那会不明白,冷嘲的瞅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你不说的废话吗?里正开始吧。”这次余氏很坚决。 贾亚才点了点头,“那成吧,以后要是想反悔,那可就――” “里正,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这话都说出口了,我也不会反悔。” 贾亚才一开口,这李壮要和余氏断绝母女关系的事情便定了下来,其次便是李壮给余氏的补偿还有之前余氏给他们钱和东西的事儿了,几个人念念叨叨的说到天黑,还没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贾亚才见时间不早了,只好先行回去。等明天他们之间说的钱和东西对上了他再来,不然没对好,他再来也是没用的。 “别啊,里正你这都来了。还回去做啥?把事情解决之后,吃了饭再回去吧?”余氏开始挽留了起来。 贾亚才摆手,“不了,我媳妇还等着我早点回去呢,你们啊,就听我的劝,早点把事情给商量好了,再找我,啊――” 贾亚才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这一走。高氏夫妻俩把挑来东西也都挑了回去。 余氏见他们要把挑来的东西要挑回去。立马拦住了,“东西留下,人走就行了。” “那可不成。我们走,东西自然要挑走了,走吧大壮。” 余氏气的牙痒痒,豁出去要去拦,但没拦住,高氏和李壮挑着东西早就出了院子了,见他们走远,余氏也恼了,瞪着身后的赵青松道:“你不知道拦着点啊?要是没米,咱们晚上吃什么?” “没的吃。那便饿着。” 争吵声不停,在屋子里做饭的林良辰几人没一人吭声,吃过晚饭后,赵佳宝和赵佳福便离去了,林良辰收了碗筷,洗了脸,又泡了脚,正准备关门睡觉呢。 余氏却上门来了,见里面没有赵佳宝和赵佳福,只有林良辰母子俩时,原本的兴奋之色塌陷了下去,板着脸道:“老四和老五呢?” “走了,娘没事儿的话,也请回吧,我们要睡了。” “你个小蹄子,少装蒜,今天可高兴坏了吧?”今天她和老大闹的那么大,余氏估计最高兴的莫过于林氏了。 “什么?”林良辰不解的看着余氏,她高兴什么? “还什么?高兴就高兴呗,我又不打你,再说我也打不过你。” 林良辰听的莫名其妙的,暗道:这余氏是不是头脑不清醒?说这些听不懂的想干什么? 余氏一个人唧唧歪歪了一阵之后,见林良辰母子俩没注意她,心里虽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出来,喂了一声之后,对林良辰道:“林氏,还有饭没?给我和你爹弄些?” 林良辰这下是明白了,感情余氏饶了这么大个圈子,就是要吃的的,“真不好意思,娘,没有了。” “真没还是假没,林氏,你可别骗我?”余氏差点红眼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谁也不敢骗娘啊――”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余氏,林良辰立马把厨房门给关了,然后带着自己儿子睡觉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余氏总算是和李壮算清楚了给的那些东西和银钱了,而被折磨了几日的贾亚才也总算是得到了解脱,这事儿要是再不解决,他会疯了的。 李壮还给余氏的钱和东西,也够余氏和赵青松两个老的吃一阵子的了,虽然有些东西没给完,但并不影响他们俩之间断绝关系的事情,这断绝关系一得到解决,余氏又差点犯了老毛病,想拿些东西给李英送去。 好在被赵青松给发现了,又把余氏往死里揍了一顿,余氏才歇了这个心思,不止如此,赵青松还让余氏去李英家拿粮食回来,不然继续揍―― 这回,余氏在女儿的心里,那可是糟糕透了。 在坐月子的李英都被气哭了好几回,虽是这样,也并不影响余氏讨要东西,谁让余氏真的给了很多东西给女儿的婆家呢? 这余氏和李壮断绝关系的事儿一传出来,在村里就立马掀起了轩然大波。 说好的说坏的,那都是数不胜数啊,而在这期间,林良辰的麻花一下子就受到了热潮,村里不少的人跑来她这买,忙的林良辰是手忙脚乱的。 余氏恨的牙都痒痒了,那白花花的铜板,只能看着眼红,她也想赚钱,只可惜没门路,也没手艺。 说道赚钱,林良辰也并没有赚多少,在这乡下,大都是人都喜欢买一点点东西,麻花虽好吃,但顶不住价格贵,这买薯片比买麻花的人多多了,几天下来,林良辰只赚了三四百文,除去油钱和成本,赚到的钱少之又少。 每天还忙个不停的。 好在林良辰忙了几日之后,就快到元宵节了,一到元宵节,林良辰也就有了新的赚钱路子了,那便是做汤圆儿和纸糊的灯笼。 听说十五那天,镇上和城里都会很热闹,于是林良辰便给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出主意了,愿不愿意做,愿不愿意赚钱,看他们自己了,反正该说的林良辰和他们说了。 说完林良辰带儿子找孙婶子去了,这做汤圆儿的事儿,林良辰一个人肯定是做不过来的,加上元宵那天人又多。 这多个人也能多份力量,更好的是,也能让孙婶子也赚些钱。 孙婶子听了林良辰这个主意之后,想都没想便同意下来,还答应十四那天,就过去帮林良辰做。 “那就谢谢孙婶子了,要是赚了钱,到时候,咱们对半分――” 孙婶子笑笑,“这主意是你出的,婶子那好和你对半分,到时候你看着给我点辛苦钱,就好了――” ps: 今日就更六千了,其他的明日补上――抱歉――厚着脸皮求粉红――(*^__^*)嘻嘻…… 推荐一本书: 《多夫多兽》,格格它娘 简介: 一次意外,安絮穿越到了野兽纵横的世界,白嫩嫩的肉包子掉到了兽性大发的狼窝里,安絮该怎么生存呢? 噙着泪望向苍天,清一色的半裸兽男们,请收好你们的巨大荡漾的鸟儿~ 第二十九章 鬼主意 林良辰接话道:“那怎么行?” 这样不就是她占了孙婶子的便宜了吗? “有啥不行的,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孙婶子一脸的笑容,见林良辰还有犹豫,拽着她的手道:“成了,你也别担心婶子我了,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儿干,能赚些零花也好。” 林良辰犹豫了许久,才同意下来。 想起自家没有糯米,便问孙婶子,孙婶子道:“这糯米我们家有啊,你想要多少,婶子帮你拿去?” 要做汤圆,当然不能少了糯米... “要个十斤左右吧,对了,方叔有空吗?”林良辰问道。 “怎么了?”孙婶子回头。 “我想让他帮忙把糯米磨成粉――”林良辰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们家也没石墨,只能一并麻烦孙婶子了。 “这事儿啊,没问题,就包在我的身上,等磨好了,我在给你送过去,啊――” “嗯,多谢婶子了,等卖了汤圆儿之后,我一并把糯米钱给你。” 孙婶子笑着说好,再次道了谢之后,林良辰就带着儿子回家了,而赵佳宝兄弟俩还在这讨论着这做灯笼到底能否赚钱的事儿。 见林良辰回来,赵佳宝立马站了起来,“回来了?” 林良辰嗯了一声,赵天磊叫了一声爹,然后跑到赵佳福的身边坐着。 “你们怎么这个表情?我说的事儿你们还没想好啊?”林良辰走过去问道。 赵佳福点头,脸上有些讪讪的,赚钱的路子四嫂都告诉他们了,而他们还一点头绪都没。 “要不,良辰,你再给点意见?”赵佳宝试探性的问道。 林良辰皱眉,该说的她都说了,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佳福也是一脸的期待,“你们想我给什么意见?难道不会做纸糊的灯笼?还是――” “灯笼我会做。只是该做什么样的好,我们还没想好呢。”赵佳宝想了想道。 林良辰无语,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那你们就看着做呗,越漂亮,越新奇就越好。” 古代的人不都喜欢这招吗? “反正法子我已经和你们说了。能不能赚钱。就靠你们自己了。” 有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灯笼她可是不会的,再说她还有别的事儿要做呢,这汤圆馅儿她还没弄好,哪有功夫在这闲扯? 赵佳宝失望的哦了一声,而后和赵佳福嘀嘀咕咕起来了。 刚走到门边的林良辰又回过头道:“你们分工合作也许会快点,后天可是元宵了,这时间可是紧的很那。” 赵佳宝连连点头,说知道了。 林良辰这一走,赵佳福和赵佳宝两人又嘀咕了半天。坐在一旁听了半响的赵天磊忽然瞅向赵佳宝道:“爹,我想要个兔子灯――” “是吗?那爹到时候给你做,好不好?”赵佳宝答应道。 赵天磊嗯了一声,然后欢喜的笑了起来,那开心的模样让赵佳宝顿时觉得豁然开朗,亲密的揉了揉他的头。感受着这儿子的兴奋。 暗道:这和儿子亲密也不是件很难的事儿吗? 赵佳宝心情一愉悦,这头脑也就灵活了,和赵佳福说了几句,两人便把事情给定了下来,分头忙活去了。 十四这日。刚吃过早饭,孙婶子便过来了,还把林良辰要的糯米粉给背了过来。 “婶子,你这一个人背来,多辛苦啊?怎么不叫我去啊。”见孙婶子这样辛苦,林良辰心里还挺不自在的,有些过意不去。 本来是她的事情,还这么麻烦孙婶子。 “咳,又没多重,麻烦你干啥?”见林良辰这么关心自己,孙嫂子心里暖暖的,咧着嘴说道。 “可是――” “别可是了,我这不没事儿吗,再说我这一大把年纪了,不干些活,也闲不住,对了良辰,这东西放哪里啊?”孙婶子急忙岔开话题。 “哦哦,给我吧,我来放。”林良辰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放好糯米粉,林良辰和孙婶子说了下做汤圆儿的事情,没一会儿,两人便忙活起来了,这做汤圆儿和元宵不一样,汤圆儿是南方的说法,元宵是北方的说法,这两种东西各有特色,而林良辰做的便是后世常吃的汤圆儿。 孙婶子和林良辰忙活着,忽然孙婶子想想起什么似的,对林良辰道:“良辰,这汤圆儿明天咱们什么时候卖啊?” 林良辰想了想道:“咱们明天上午去镇上卖一次,然后晚上再去卖一次,卖完咱们便收工,婶子觉得呢?” “没问题,就听你的,对了那小磊――” “估计得麻烦方叔帮我带下了――” 林良辰还没说完,赵天磊便大声道:“不要,娘我想一起去――” 那小脸蛋一鼓一鼓的,可爱极了。 只可惜,林良辰不同意,“那可不行,明儿人多,万一娘和孙奶奶顾不上你,那可怎么办?你就留在家里――” 不是林良辰不让,这明天肯定人多,万一有什么拐子之类的人,把她儿子给拐走了怎么办? 所以,林良辰果断不让。 孙婶子瞅了几眼赵天磊,笑道:“小磊,听你娘的,跟你方爷爷在家也好啊。” 赵天磊把小嘴撅的老高,生气的的看着林良辰,小脑袋转了半天,对林良辰道:“娘,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跟爹和四叔卖灯笼去――” 小家伙好似下了很重要的决定,说完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小磊――”林良辰哑口无言,暗道:这儿子也真是,居然连她的话都不听了。 孙婶子见状,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这小磊真是鬼灵精怪,才多大年纪,这主意就这么多。” 不说还好,一说林良辰头疼的厉害,说白了,这儿子真是被她给宠坏了。 “婶子,你就别夸他了,免得小磊听到,要飞上天了。” “哈哈――” 这边,赵天磊屁颠屁颠的跑去赵佳宝哪儿,一脸倔强的对他道:“爹,明天卖灯笼我也要跟着去。” “你个小娃子,跟去干啥?不去,爹给你做了灯,你在家玩儿,啊――乖啊――”赵佳宝还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爹――我想去――”赵天磊眼泪汪汪的望着赵佳宝,可怜巴巴的样子,像被遗弃了的小狗。 赵佳宝最终还是心有不忍,“那成吧,爹带你去,不过到时候不许捣乱,听见没――” “嗯,我知道了。”赵天磊欢喜的抚了抚唇角,眼睛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娘还不让他去,他跟爹一起―― ps: 感谢14132616100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三十章 首次大捷 看娘还让不让他去。 赵天磊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赵佳宝正专心于做灯笼,根本没注意到赵天磊满脸的笑意。 林良辰可没想到自己儿子已经搞定赵佳宝了,她还在和孙婶子说,麻烦她男人的话呢。 “没事儿,有小磊陪着他,也好,免得他在家没事儿做。” 两人说好之后,便专心做这汤圆儿了,而说通赵佳宝的赵天磊,如今是十分高兴,和赵佳宝说了几句恭维话之后,颠颠的跑了回来。 赵天磊一走,赵佳宝就开始摇头,这儿子真是鬼灵精怪的,和他一点也不像,赵佳宝的脑子快速的闪过什么,一下子没来的及抓住。 那方关注了赵佳宝兄弟俩的余氏,过来了,瞅见他们两人削着竹子,好奇的问:“老四,你和老五搞这些做什么呢?” 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余氏见他们俩不吭声,念念叨叨的说了一圈,还没动静,便忍不住了。 “老娘和你们说话呢,你们这不理不睬的,是什么意思?” 先前因为李壮的事情闹了几日,这会儿东西也要回来了,钱也要回来了,余氏便没有什么事情,总算可以抬头挺胸的出来了。 赵佳宝抬眸瞧了余氏一眼,“娘,我们没什么意思,你别多想了,要是没事儿,你就回去吧,我和五弟在这忙着呢?” 发生李壮的那件事情之后,赵佳宝对余氏表现的也不太热络了。 赵佳福自此自终,都没吭声。 “你们俩个兔崽子,老娘好心好意的关心你们,还嫌我啰嗦,好,我懒得管你们。” 余氏说完,哼哼了两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余氏走了。赵佳宝和赵佳福才能更专心的做事儿。 做了一天的汤圆儿,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傍晚,孙婶子和林良辰说好明日再来,然后就回去了。 林良辰挽留道:“婶子不如吃了饭再回去吧。” 孙婶子摇头。“不了。我这要是再你这吃了,我家那口子还有我那儿子怕是得饿着了。” 良辰的好意,她心领了便成。 “那好。我也不挽留了,婶子慢走啊——” 孙婶子点头,对林良辰道:“这也没几步路,你就别送了。” “好,婶子明日早些过来啊——” 目送孙婶子离开,林良辰便准备起晚饭了,忙了一天,这肚子早就饿瘪了。 赵佳宝和赵佳福不用林良辰叫,见时间不早了。也都收工过来帮忙做晚饭了,吃饭之际,林良辰问道:“你们的灯笼做的如何了?有把握做的出来吗?” “四嫂你放心就好了,今儿晚上我和四哥再赶赶工,明天还要一天时间,够了。到时候赚了钱,我们肯定不会忘了四嫂你的好处的。” 林良辰给了赵佳福一个算你有些良心的眼神,开口道:“好处就算了,要是真赚了钱,给我买些粮食回来就成了。这米缸可快空了,你们兄弟俩...” 不用说,赵佳宝也知道,肯定是他们吃的太多了,把原本能吃半个月的粮食,结果七天就给吃的差不多了。 “良辰,你就放心吧,要是我们真卖了钱,肯定买粮食回来。”赵佳宝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看林良辰的眼神充满了柔情蜜意。 林良辰无视赵佳宝的眼神,一个劲的埋头吃饭。 第二日便是十五,一早,林良辰便把有一阵子没用的小推车给推了出来,擦拭干净之后,便把昨日做好的汤圆放了上去。 吃过早饭,等孙婶子一来,林良辰安置好赵天磊,便和孙婶子出发了。 林良辰和孙婶子前脚一走,后脚赵天磊便从方家跑了回来,和赵佳宝兄弟俩呆在一起,那方孙婶子的男人,方永福从屋里出来,没见着赵天磊,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差点没急死。 问儿子方大勇见到赵天磊没有,方大勇说没见到人。 方永福把手中的糖果往桌上一放,就出去找人了,找了一圈,方永福才想起去赵家一趟,在院子外就看见跳来跳去的赵天磊,方永福顿时放心了。 想起自家和赵家的恩怨,最终还是没能进去院子里,瞅了赵天磊几眼,也就放心的回去了。 林良辰可不知道,自己儿子这么调皮,把他送到孙婶子家,还自己跑回来,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抓着他一顿胖揍的,这会儿林良辰已经和孙婶子早就出了大河村,走在去镇上的路上了。 由于还是早上,良辰也不敢把汤圆给煮了卖,这要真是煮了卖,可没人有东西装,只好卖没煮过的。 孙婶子这是头一回跟林良辰一同去卖东西,这一路上兴奋的不行,比她自己卖东西还要高兴,念念叨叨的问林良辰这汤圆儿要卖什么价格。 林良辰想了想道:“一文钱一个吧。”这汤圆儿也不好称重,不如就卖个数,还划得来些。 孙婶子咋舌,“这价格会不会太高了?” “那依婶子之言呢?”林良辰打算听听孙婶子说的话。 “这...要我说啊,不如一文钱两个吧——” 孙婶子总归是乡下妇人,没多少见识,觉得一文钱两个汤圆,也算顶天了,毕竟肉包子也是两文钱一个不? 林良辰听后便噗嗤的笑了出来,“我的好婶子耶,要是这汤圆照你这么卖,咱们肯定赚不了钱。” 一文钱两个汤圆?光成本,就不够了,再加上她们做了一天的汤圆儿,这人工费呢?还有那摊位费呢? 到头来只能是亏本。 孙婶子听林良辰这么一说,也不再开口了,“那这么说来,感情是我不会算了。” 她以为一文钱两个汤圆价格很公道了,倒是没想到会赚不了钱,看来她还是不如良辰有见识,这点儿数目也算不明白。 “是啊,不过婶子你也别懊恼,等会儿咱们到了镇上。只要有人问,你便说一文钱一个,有铜钱的也是一样——” 孙婶子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愣愣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良辰你可别嫌婶子我反应慢啊。” “当然不会。等会儿我报数。孙婶子你给别人拿汤圆儿就成,这样你就不会搞不清楚了。” 听林良辰这样说,孙婶子才咧嘴笑了起来。 到了镇上。林良辰先去交了摊位费,领了牌子,便推着车,和孙婶子找位置去了。 今天镇上的人,果然如林良辰想的那般,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人。 找了个空位,停下小推车,林良辰便开始叫卖了起来,孙婶子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叫卖的事儿。有些不好意思,林良辰也不勉强她,让她看着,自己叫卖就成了。 过年之前,林良辰在这镇上卖过对子,这在菜市场摆摊的人对林良辰那是熟悉的很。特别是她那声音,一出来就知道是她来了。 如今听到她的声音,三五个都凑上门来问林良辰这是卖啥? 林良辰笑道:“卖汤圆儿,吃了好团团圆圆~” 众人一听,没啥好稀奇的。又都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林良辰再叫唤了几声,一个个都没啥啊反应,更没有买的欲望,林良辰急了,这汤圆儿是她和孙婶子好不容易做的,这要是没人买,那就只能往家里剩了。 他们一家再加上孙婶子一家,也吃不了那么多啊? 别说林良辰急了,孙婶子也有些着急,压低声音问林良辰道:“良辰,这没人买可咋办啊?” 她那知道啊?据本尊的记忆所知,这每年没什么人卖汤圆儿的啊?不过家里人做的倒是挺多的。 这样一想,林良辰心里就更没底了,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做都做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推着回去吧? 林良辰安慰了下孙婶子,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这要是卖不出去,就得吃自己了。 再次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老少爷们,大哥大姐们,我这汤圆保证好吃啊~这不止有芝麻陷,还有花生馅儿,更重要的事,这汤圆儿的由来可是有故事的呢。” 一听有故事,这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听着呢。 孙婶子也好奇了,“故事,有啥故事啊?” 她活了这么些年,怎么没听过呢。 “要想知道什么故事儿的,就快来买汤圆儿啊,保管好吃啊,两种口味任选啊——”林良辰使劲的吆喝。 此时的她那顾得上别人怎么想,心里头就一个念头,她的把这汤圆儿给卖出去了。 见林良辰这么卖力,孙婶子也总算是忍不住了,得了,总不能让人家良辰一个人在那吆喝吧?良辰那么个年年轻轻的姑娘,都能丢开面子,她这个老婆子还反倒是丢不开脸了。 有啥好害臊的,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吗? 孙婶子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跟着林良辰使劲的吆喝起来了。 林良辰的声音加上孙婶子那声音,差点没把这整条街给响彻透了。 许是林良辰和孙婶子的卖力吆喝起到了作用,那原本对故事感兴趣的人,也三三两两的过来了,当然林良辰不可能不说了。 边收钱边道:“据说啊,那八仙之一的吕洞宾,吕洞宾大家知道不?就是八仙过海中的那个吕洞宾—— 他曾经在阳春三月,化作了一位卖汤圆儿的老翁,在那西湖边叫卖,而就在这时,有一位名叫许仙的年轻男子,从这走过,恰巧要了一碗汤圆——” 林良辰到一半,停了下来,开始给孙婶子报数,那些原本被提起兴趣的人,一个个的盯着林良辰,叫道:“大妹子,后面呢,到底怎么了?” “就是,大妹子,你快说啊——” “那吕洞宾怎么样了啊?” 那些买了汤圆儿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林良辰。 那声音吵的孙婶子差点都压不住了,“这个嘛——你们大家先别急啊,先,说我肯定是会说的——” 林良辰没想到,就这么个传说,居然引得这么多人关注,还有这里的人没听过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吗? 明明这都有汤圆儿这种东西了,怎么就没人知道这些传说呢,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她到底到了个什么样的朝代啊? 林良辰开始纳闷了? 莫不是老天让她当说书的?别开玩笑了,她是个女人,可没功夫整日说这些给那些大男人听。 被吵闹声叫的回过神来,林良辰接着道:“那许仙啊,一不小心,把一个汤圆滚落在西湖之中,被一条白蛇给吃了——你们猜怎么着?” “我们猜不到啊,大妹子,你别卖关子,快说啊——” 林良心抿嘴笑笑,吊足了胃口,才道:“后来啊,那小白蛇吃了汤圆儿便化作了人,和那名叫许仙的年轻男子,结成了夫妻——” 不多时,原本闹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那些人全都怔怔的看着林良辰,就连孙婶子也用异样的眼光瞅着她。 弄的林良辰心里有些发毛,咳嗽了一声道:“我不都说了嘛,这就是个传说——你们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林良辰说完,就听见有人道:“这传说好稀奇,我们都没听说过——大妹子,还有吗?” 安静过后,又有人开始叫嚣起来了,问林良辰那许仙和白蛇成了夫妻怎么样了。 林良辰扶额,这些人额真是,都说了是汤圆儿的传说了,这下都关心起许仙和白蛇的事情来了。 “有倒是有,不过——大家先买汤圆儿啊,我卖完了汤圆儿再和你们大家说,怎么样?”林良辰大叫道。 说完,那些原本只是听听的人,全部围上来,要买汤圆儿了,林良辰忙的那是手忙脚乱,孙婶子恨不得多生出两双手来。 原本还以为这汤圆儿卖不出去,如今倒好,这生意好的不行,她这把老骨头都快要累死了。 林良辰喊的嗓子都快干了,好不容易把汤圆儿卖完了,收了摊,就靠在小推车上说起许仙和白蛇的故事来了。 林良辰边说边暗暗叫苦,早知道她就说那元宵的由来了,而不是说汤圆儿的由来,这下弄的不发收拾,真叫人为难。 离林良辰不远处的徐寒,见林良辰眉飞色舞说的精彩,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这女人还是那么张扬,不过这女人还是很聪明的,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 徐寒在心里小声评价,那方原本说的精彩的林良辰,周边去引发了骚动。 ps: 第二更~ 第三十一章 解围 目送孙婶子离开,林良辰便准备起晚饭了,忙了一天,这肚子早就饿瘪了。 赵佳宝和赵佳福不用林良辰叫,见时间不早了,也都收工过来帮忙做晚饭了,吃饭之际,林良辰问道:“你们的灯笼做的如何了?有把握做的出来吗?” “四嫂你放心就好了,今儿晚上我和四哥再赶赶工,明天还要一天时间,够了,到时候赚了钱,我们肯定不会忘了四嫂你的好处的。” 林良辰给了赵佳福一个算你有些良心的眼神,开口道:“好处就算了,要是真赚了钱,给我买些粮食回来就成了,这米缸可快空了,你们兄弟俩...” 不用说,赵佳宝也知道,肯定是他们吃的太多了,把原本能吃半个月的粮食,结果七天就给吃的差不多了。 “良辰,你就放心吧,要是我们真卖了钱,肯定买粮食回来。”赵佳宝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看林良辰的眼神充满了柔情蜜意。 林良辰无视赵佳宝的眼神,一个劲的埋头吃饭。 第二日便是十五,一早,林良辰便把有一阵子没用的小推车给推了出来,擦拭干净之后,便把昨日做好的汤圆放了上去。 吃过早饭,等孙婶子一来,林良辰安置好赵天磊,便和孙婶子出发了。 林良辰和孙婶子前脚一走,后脚赵天磊便从方家跑了回来,和赵佳宝兄弟俩呆在一起,那方孙婶子的男人,方永福从屋里出来,没见着赵天磊,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差点没急死。 问儿子方大勇见到赵天磊没有,方大勇说没见到人。 方永福把手中的糖果往桌上一放,就出去找人了,找了一圈。方永福才想起去赵家一趟,在院子外就看见跳来跳去的赵天磊,方永福顿时放心了。 想起自家和赵家的恩怨,最终还是没能进去院子里,瞅了赵天磊几眼。也就放心的回去了。 林良辰可不知道。自己儿子这么调皮,把他送到孙婶子家,还自己跑回来。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抓着他一顿胖揍的,这会儿林良辰已经和孙婶子早就出了大河村,走在去镇上的路上了。 由于还是早上,良辰也不敢把汤圆给煮了卖,这要真是煮了卖,可没人有东西装,只好卖没煮过的。 孙婶子这是头一回跟林良辰一同去卖东西,这一路上兴奋的不行。比她自己卖东西还要高兴,念念叨叨的问林良辰这汤圆儿要卖什么价格。 林良辰想了想道:“一文钱一个吧。”这汤圆儿也不好称重,不如就卖个数,还划得来些。 孙婶子咋舌,“这价格会不会太高了?” “那依婶子之言呢?”林良辰打算听听孙婶子说的话。 “这...要我说啊,不如一文钱两个吧――” 孙婶子总归是乡下妇人。没多少见识,觉得一文钱两个汤圆,也算顶天了,毕竟肉包子也是两文钱一个不? 林良辰听后便噗嗤的笑了出来,“我的好婶子耶。要是这汤圆照你这么卖,咱们肯定赚不了钱。” 一文钱两个汤圆?光成本,就不够了,再加上她们做了一天的汤圆儿,这人工费呢?还有那摊位费呢? 到头来只能是亏本。 孙婶子听林良辰这么一说,也不再开口了,“那这么说来,感情是我不会算了。” 她以为一文钱两个汤圆价格很公道了,倒是没想到会赚不了钱,看来她还是不如良辰有见识,这点儿数目也算不明白。 “是啊,不过婶子你也别懊恼,等会儿咱们到了镇上,只要有人问,你便说一文钱一个,有铜钱的也是一样――” 孙婶子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愣愣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良辰你可别嫌婶子我反应慢啊。” “当然不会,等会儿我报数,孙婶子你给别人拿汤圆儿就成,这样你就不会搞不清楚了。” 听林良辰这样说,孙婶子才咧嘴笑了起来。 到了镇上,林良辰先去交了摊位费,领了牌子,便推着车,和孙婶子找位置去了。 今天镇上的人,果然如林良辰想的那般,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人。 找了个空位,停下小推车,林良辰便开始叫卖了起来,孙婶子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叫卖的事儿,有些不好意思,林良辰也不勉强她,让她看着,自己叫卖就成了。 过年之前,林良辰在这镇上卖过对子,这在菜市场摆摊的人对林良辰那是熟悉的很,特别是她那声音,一出来就知道是她来了。 如今听到她的声音,三五个都凑上门来问林良辰这是卖啥? 林良辰笑道:“卖汤圆儿,吃了好团团圆圆~” 众人一听,没啥好稀奇的,又都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林良辰再叫唤了几声,一个个都没啥啊反应,更没有买的欲望,林良辰急了,这汤圆儿是她和孙婶子好不容易做的,这要是没人买,那就只能往家里剩了。 他们一家再加上孙婶子一家,也吃不了那么多啊? 别说林良辰急了,孙婶子也有些着急,压低声音问林良辰道:“良辰,这没人买可咋办啊?” 她那知道啊?据本尊的记忆所知,这每年没什么人卖汤圆儿的啊?不过家里人做的倒是挺多的。 这样一想,林良辰心里就更没底了,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做都做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推着回去吧? 林良辰安慰了下孙婶子,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这要是卖不出去,就得吃自己了。 再次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老少爷们,大哥大姐们,我这汤圆保证好吃啊~这不止有芝麻陷,还有花生馅儿,更重要的事,这汤圆儿的由来可是有故事的呢。” 一听有故事,这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听着呢。 孙婶子也好奇了。“故事,有啥故事啊?” 她活了这么些年,怎么没听过呢。 “要想知道什么故事儿的,就快来买汤圆儿啊,保管好吃啊。两种口味任选啊――”林良辰使劲的吆喝。 此时的她那顾得上别人怎么想。心里头就一个念头,她的把这汤圆儿给卖出去了。 见林良辰这么卖力,孙婶子也总算是忍不住了。得了,总不能让人家良辰一个人在那吆喝吧?良辰那么个年年轻轻的姑娘,都能丢开面子,她这个老婆子还反倒是丢不开脸了。 有啥好害臊的,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吗? 孙婶子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跟着林良辰使劲的吆喝起来了。 林良辰的声音加上孙婶子那声音,差点没把这整条街给响彻透了。 许是林良辰和孙婶子的卖力吆喝起到了作用,那原本对故事感兴趣的人,也三三两两的过来了。当然林良辰不可能不说了。 边收钱边道:“据说啊,那八仙之一的吕洞宾,吕洞宾大家知道不?就是八仙过海中的那个吕洞宾―― 他曾经在阳春三月,化作了一位卖汤圆儿的老翁,在那西湖边叫卖,而就在这时。有一位名叫许仙的年轻男子,从这走过,恰巧要了一碗汤圆――” 林良辰到一半,停了下来,开始给孙婶子报数。那些原本被提起兴趣的人,一个个的盯着林良辰,叫道:“大妹子,后面呢,到底怎么了?” “就是,大妹子,你快说啊――” “那吕洞宾怎么样了啊?” 那些买了汤圆儿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林良辰。 那声音吵的孙婶子差点都压不住了,“这个嘛――你们大家先别急啊,先,说我肯定是会说的――” 林良辰没想到,就这么个传说,居然引得这么多人关注,还有这里的人没听过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吗? 明明这都有汤圆儿这种东西了,怎么就没人知道这些传说呢,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她到底到了个什么样的朝代啊? 林良辰开始纳闷了? 莫不是老天让她当说书的?别开玩笑了,她是个女人,可没功夫整日说这些给那些大男人听。 被吵闹声叫的回过神来,林良辰接着道:“那许仙啊,一不小心,把一个汤圆滚落在西湖之中,被一条白蛇给吃了――你们猜怎么着?” “我们猜不到啊,大妹子,你别卖关子,快说啊――” 林良心抿嘴笑笑,吊足了胃口,才道:“后来啊,那小白蛇吃了汤圆儿便化作了人,和那名叫许仙的年轻男子,结成了夫妻――” 不多时,原本闹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那些人全都怔怔的看着林良辰,就连孙婶子也用异样的眼光瞅着她。 弄的林良辰心里有些发毛,咳嗽了一声道:“我不都说了嘛,这就是个传说――你们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林良辰说完,就听见有人道:“这传说好稀奇,我们都没听说过――大妹子,还有吗?” 安静过后,又有人开始叫嚣起来了,问林良辰那许仙和白蛇成了夫妻怎么样了。 林良辰扶额,这些人额真是,都说了是汤圆儿的传说了,这下都关心起许仙和白蛇的事情来了。 “有倒是有,不过――大家先买汤圆儿啊,我卖完了汤圆儿再和你们大家说,怎么样?”林良辰大叫道。 说完,那些原本只是听听的人,全部围上来,要买汤圆儿了,林良辰忙的那是手忙脚乱,孙婶子恨不得多生出两双手来。 原本还以为这汤圆儿卖不出去,如今倒好,这生意好的不行,她这把老骨头都快要累死了。 林良辰喊的嗓子都快干了,好不容易把汤圆儿卖完了,收了摊,就靠在小推车上说起许仙和白蛇的故事来了。 林良辰边说边暗暗叫苦,早知道她就说那元宵的由来了,而不是说汤圆儿的由来,这下弄的不发收拾,真叫人为难。 离林良辰不远处的徐寒,见林良辰眉飞色舞说的精彩,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这女人还是那么张扬,不过这女人还是很聪明的。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 徐寒在心里小声评价,那方原本说的精彩的林良辰,周边却引发了骚动。 围住的人群,因为几个男人的出现,全部散开来了。 为首的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直奔倚在小推车的林良辰而来。 林良辰正唾沫横飞的说的精彩。见几个男子出现,原本到嘴边的话,也只好戛然而止。孙婶子见这场景,拉了林良辰好几下,心也跟着慌乱了起来。 林良辰拍了拍孙婶子的手,示意她别拍,站起来冲那为首的男子道:“这位大哥过来也是要听故事吗,妹子我欢迎至极啊――” 虽然不清楚来人是什么目的,但林良辰也不能一开始就输了气势。 高大男子瞅了林良辰几眼,随后大笑了起来,“大妹子倒是豁达――” “哪里哪里――” 两人的对话把周围的人搞的一塌糊涂。先前围在周边的那些人,跟着议论纷纷了起来,猜测着这男子的身份,其中有人认出这高大男子的身后两人便是收摊位费的几人。 原本议论纷纷的声音,也低了下来,没人再敢多放肆。 “大妹子真是好兴致啊?在我这菜市场说起书来了?说书是好。但――”嘎达男子说话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什么?”林良辰挑眉瞧着他。 “但大妹子坏了规矩,我就得来好好说道说道――” “什么规矩?”她可没说过这有什么规矩的,虽说这围了很多人,但也没影响道谁啊,再者说了。她也是交过摊位费的。 “大妹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林良辰无奈的翻白眼,她哪知道,这还有什么规矩? 一旁的孙婶子被那高大男子吓的有些胆小,低声的和林良辰道:“良辰,这人看起来不好惹啊?” 她们不过是来卖东西而已,这下招惹了麻烦,那可怎么办啊? 孙婶子这下都快急怕了,暗道:要是有人来救救她们就好了。 “孙婶子,你别慌,先看看他们这么说吧。” 那高大男子听了便道:“还是这位大娘有眼光,知道我不好惹,今儿我把话放在这儿了,你――破了我们的规矩,那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吧。” “大哥说的不错,二位,给银子吧,不多,五两――就够了。”站在高大男子身后的一人开口道。 这话一出,围观的群众都开始咋舌了,这五两银子,谁会拿的出来? “给什么银子?”林良辰不解,不是她装蒜,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人还一下子狮子大开口,要五两银子,怎么不取抢? “还能给什么银子?还不就是你在我们这说书的银子呗?”另一男子也轻飘飘的开口了。 话虽轻,但那架势,跟逼债的没两样,特别是为首的那人,冷气一个劲的往这边示范。 林良辰听完就笑了,“这位大哥没搞错吧?妹子我一不是说书先生,二来之前我们已经给过银钱了,这位大哥要想妹子我交第二次银子,怕是不合理吧?” 什么破规矩,她不知道,让她给第二次钱,她绝不会同意。 她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些人想夺走就能夺走的。 “我定的规矩,我说合理就合理,要想离开,自然得给了钱再走,不然――”那高大男子瞧了林良辰和孙婶子一眼,又扫了一眼林良辰面前的小推车,眼里尽是威胁之意。 林良辰就算再笨,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自己怕是风头太盛,被人给盯上了。 其实林良辰猜的不错,去年卖对联的时候,她就已经被盯上了,只可惜林良辰并未发现,如今,林良辰又送上门来了,原本盯了林良辰许久的人,总算是有了动手的机会。 所以自然不会客气了,换做是别人,也不会放掉这口中的一块肥肉。 “不然怎么样?”林良辰挑着眉问,一边紧拽着孙婶子,给她力量。 “怎么样?兄弟们,给我砸了她这车,我看她以后还赶来?”高大男子瞬间变脸了。 “你――”林良辰想上前,被孙婶子拽着了,“良辰啊。别上去,你一个妇道人家,打不过他们的。” 和林良辰相处了这么久,孙婶子对于她的能耐,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一瞧林良辰手上的青筋暴起。立马拉着她了。 “几位――你们行行好,我们也是做小本生意的,几位爷要的银子。我们也给不出来,求你们――给个活路吧。” 都到这个地步了,孙婶子也顾忌不了许多了,谁知道第一次出来,会遇到这种情况的。 “婶子――”林良辰无奈的叫着。 “良辰,你别出声――”孙婶子急忙阻止林良辰,呵斥完,又对那高大男子求起情来了。 林良辰是既无奈,又心烦。这种感觉是她来这的第二次了。 对孙婶子的求情,深深的自责,患难见真情,这话果然没说错,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丢下她跑了。但孙婶子非但没走,还维护她。 林良辰心里暖暖的,拉过孙婶子道:“婶子,你别说了,我林良辰是不会求这种人的。今天我把话就摆在这儿,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但是想从我身上要钱? 那你们可真是打错算盘了,我可不是欺软怕硬的人。” “你这个女人,你别太嚣张,要么给银子,不然以后别想在我们兄弟的地盘上做生意――” “不做就不做,当我稀罕你这儿啊,有那个镇上的摊位费要收十文钱,也就你们做的出来,看你们一个个长的那个熊样,也不怕丢你们爹娘祖宗的脸面――” 泼妇吗,林良辰在大河村早就有了泼妇之名,再多来一个,也无所谓。 那几个人被林良辰骂的脸都红了半截,孙婶子也差点没急哭了,这良辰,担子怎么就那么大呢?居然和这几个地痞流氓叫嚣,她也当真是不怕啊? 一个个瞪着林良辰,就在大家以为那高大男子要对林良辰动手之际,那男子突然笑了出来。 “大妹子,你有胆识,我虎头强欣赏你――” 林良辰心里一咯噔,这话是贬是褒义? “但是欣赏归欣赏,兄弟们,给我把这摊子给我砸了。”虎头强一呵,身后的两个男子立马上前,在那两人就快上前来之际,原本看了半响的徐寒早就冲过来了。 “虎头强,你别欺人太甚,还不让他们住手――” 而此时,林良辰已经被孙婶子给拽了老远,听到这声音,整个人便是一愣,欢喜道:“寒小子――” 林良辰诧异的瞧了孙婶子一眼,暗道:孙婶子什么时候和徐寒这人这么熟了? “你来了便好啊...”孙婶子已经拉着林良辰走到徐寒的面前了。 徐寒回头瞅了孙婶子和林良辰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和虎头强对视着。 在林良辰不知道的情况,徐寒已经摆平了虎头强那三个人,并且还让他们走了,反正一切都是迷迷糊糊的,等孙婶子欢喜的和徐寒说话的时候,林良辰才反应过来。 而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也早就散去。 “孙婶子,你们快些回去吧。”徐寒是看着林良辰说的。 弄的林良辰莫名其妙,这人是怪她弄出来的吗?这做买卖,又什么错?要怪就怪虎头强那几人,偏偏来找她们麻烦。 “哦,好,我们马上回去,谢谢你啊,寒小子――” 要不是徐寒,今日她们俩肯定是有来无回了。 “谢谢――”徐寒出手帮忙,这是事实,该道谢的林良辰自然会道谢,一句谢谢的话她也不会不舍不得开口。 徐寒轻哼了一声,再次回到了原本的摊位上,林良辰这才注意到,原来这徐寒就在她们不远处啊? 林良辰撇撇嘴,和孙婶子说了几句话,就推着小推车走了。 出菜市场的时候,虎头强身后的那两个男子都用异样的眼光瞧着她,那特意的深意,让林良辰打了个寒颤。 这虎头强几人,她看来得小心了。 以后的生意,也怕是没那么好做的,林良辰的心里再次浮现出一股无奈感。 “良辰,你没事儿吧?”孙婶子见林良辰出神的厉害,有些担忧的问道。 ps: 先更新 第三十三章 被人追杀 夜色逐渐黑了下来,镇上的灯笼逐渐挂起,原本暗黑的镇上,闪着淡淡光晕。 行人也跟着多了起来,几乎没多时,镇上的街道就开始热闹了起来,随处可见的小吃摊子,以及到处亮的灯笼。 人一多,林良辰和孙婶子便卖力的吆喝起来了,在她们不远处的赵佳宝兄弟俩见林良辰这边叫卖了,也跟着吆喝起来了。 原先按照林良辰说的,赵佳福早就准备好了灯谜,只要给了钱,便可以猜灯谜,赢走灯笼。 压轴的灯笼也早就准备好,一时之间,他们俩的摊位面前倒也热闹的很。 林良辰卖的汤圆儿馅多,分量足,五文钱一碗,数量虽不多,但胜在好吃,一会儿来吃的人也是围满了人。 赵天磊谨遵林良辰的吩咐,半刻也不敢离开赵佳宝的身边,拽着他的裤脚,瞅瞅这,看看那儿,脸上全是兴奋之意。 这镇上的夜晚果然漂亮啊―― 汤圆卖的很快,林良辰和孙婶子二人差点忙不过来,好在那些来的客人并不是很着急,不然得损失多少客人? 半个时辰之后,带来的汤圆儿早就卖光了,可摊子前还围了不少的人。 孙婶子拉着林良辰的衣角道:“良辰啊,这下可怎么办啊?” 见孙婶子面色焦急,林良辰道:“只能让他们回去了。”除了这样,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可能再回去做吧? 这一来一回的多费时间啊?再说也不能为了赚钱,一直忙活个不停。 “可――”孙婶子明显的不想说,这正是赚钱的好机会,结果汤圆儿没了,早知道她就少说几句话,多做些汤圆儿了。 “别可了,婶子你先收拾,我来说吧。”卖光了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给了孙婶子一个眼神,林良辰便和那些围在摊前的人道:“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们看今日人太多,这汤圆儿都卖完了。扫了你们的雅兴。我在这给大家赔礼了...” 围在摊前的客人见林良辰这么客气,纷纷笑着说不会,“那下次再来捧场啊――” 见他们要走。林良辰继续叮嘱。 其中一人回头道:“一定一定――” 打发完了这些人,林良辰便给孙婶子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收拾东西,准备收摊去走走逛逛,难得来一趟,也不能白费了不是? 垫了垫包里的铜板,林良辰高兴的不行,看来这晚上的收获也是不低的。 林良辰这边卖完了,赵佳宝和赵佳福那头还热火朝天的呢。两人收拾好了东西,林良辰便去把儿子抱过来了,等着一会儿去逛街。 赵天磊喜的眼睛都快眯了起来,甜甜道:“娘真好――” 林良辰呵呵的笑了两声,和赵佳宝说了一声,就去孙婶子那边。 听到林良辰说要逛这镇上。孙婶子立马摇头,“良辰啊,你和小磊去就行了,我在这守着小推车,免得被人给推走了。” “婶子。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一道儿去吧。”机会不易,林良辰就不相信,孙婶子不想看看这镇上的灯会。 “这――”孙婶子犹豫了起来,说实话,她是挺动心的,可是她都一把年纪了,如今还去凑这热闹,怕是有些不合适啊。 “走了,婶子,这小推车让佳宝和我五弟看着就成,别的你就别担心了,啊...” “去嘛去嘛,孙奶奶――我想和你一起去...” 林良辰和赵天磊两面夹击,就算孙婶子有些犹豫,可见着赵天磊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咬了咬牙,暗道:算了,去就去,有啥好怕的。 一把年纪就不能看灯会了吗?谁说的? “好好好,咱们一起去――”孙婶子答应了下来。 林良辰母子俩对视一眼,然后把小推车推放在了赵佳宝摊子的后面,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是信誓旦旦的答应,一定会看好小推车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林良辰道谢。 赵佳福摇头,“不麻烦――” 要不是拖了四嫂的福,他们也不会赚到钱,那银钱拿在手里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啊,要是可以,赵佳福感觉,他连今年念学堂的钱都赚够了。 赵佳福从没这么满足过,所以对林良辰的态度也是从以前的不屑变成了尊敬。 孙婶子瞅见赵佳宝看林良辰的那溺的能出水的眼神,忽然笑了出来,暗道:良辰这也算是熬出头了啊,也不枉她之前受了那么多苦。 林良辰纳闷的看了笑的不知所以的孙婶子一眼,然后抱着儿子和孙婶子一同,去看镇上的灯会去了。 一路上走走逛逛,把赵天磊给高兴坏了,路过旁边的小摊时,林良辰还买了些小吃食。 孙婶子怎么说也不要,她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吃这些东西干啥? 孙婶子不要,林良辰也不勉强,和赵天磊吃的欢快,许是吃的太高兴了,走到半路林良辰就有些像想厕所了,让孙婶子带着赵天磊在这等她,自己便去找茅房去了。 “娘,你早点回来啊――”赵天磊在后边喊。 “知道了,儿子你跟着孙奶奶别乱跑,在这等娘。”林良辰再次叮嘱。 “良辰你快去吧,快去快回――” 林良辰这一去找茅房,孙婶子也不敢带着赵天磊乱走,两人在原地等着。 而那头,林良辰问了好几个小贩,才问道茅房的位置,刚想按照那几个小贩说的,从巷子里穿过去,没想到一个人忽然撞了过来,把林良辰撞的踉跄了好几步,撞上来之人也因为惯性,摔在一旁,嘭的一声,发出一声巨响。 林良辰刚想大骂,借着淡淡的灯光,发现跌落在地上的人有些眼熟,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于是林良辰便怀着好奇心。问道:“路...路大夫,是你吗?” 到底是不是,这巷子里天色太黑,林良辰也看不真切,等路大夫嗯了一声。林良辰就放心下来了。但被撞的心情还是不怎么好。 噼里啪啦的话骂了下来,“喂,路大夫不是我说你。这巷子天色虽然黑了点,你也不至于撞到人吧?” 话说完了半响,也不见路大夫有所动静,林良辰借着模糊灯光走了过去,刚想问个究竟,一股浓重的杀气直奔林良辰所在的方向而来,差点没触伤。 林良辰心里一咯噔,不是吧,这么倒霉?这种事情也能碰到? 可是这倒在地上的路大夫。她救还是不救? 林良辰在心里挣扎了一下,咬了咬牙,嘀咕道:“算了,豁出去了。” 情况这么危机,那还能期待别人来救?虽说路大夫这人不怎么讨喜,但之前她欠了人家一个人情。这是事实,救了他,也算是还了人情了。 林良辰使出浑身的力气,扛起路大夫就往外边的巷子跑,然林良辰跑的再快。那杀气依旧是直奔他们两人而来。 林良辰差点没把路大夫给骂个半死,这路大夫到底是惹了什么人啊?这后面的人居然甩都甩不掉,看来她是捡了个大麻烦了。 唉―― 今天真是不幸的一天,上午差点遭难,这晚上又来―― 她的心脏可是受不起啊。 林良辰脑中思量着如何躲避这场灾难,路大夫此时开口道:“放我下来――” 声音有气无力,表示他现在多么的虚弱。 “什么?”林良辰生怕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说...放我下来...”路大夫这一开口,伤口的血流的越发的多了。 林良辰感觉自己后背都被东西给浸湿了,“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 “真的?行了,你就别骗我了,受伤的人就好好休息,后面的人我自己会解决的。” 她林良辰就算再不济,也有异能护身,应该不会那么快死的,唯一麻烦的是路大夫,流那么多血,也不知道能不能抗的住。 “你怎么解决――”路大夫又开口了。 “闭嘴――”林良辰低呵一声,然后全力的奔跑,脑子也不停转着。 林良辰可没想过,一个人对上他们几个人,会有胜算,她没那么大能耐,再说她虽会写防身术,但这武功根本就不行... 到了一个拐角处,林良辰把身上的路大夫给放下,然后不顾他的意愿,把他全是鲜血的外衣给脱了下来,见他冷的打哆嗦,把自己身上的一件棉袄给脱了下来,搭在他身上,又快速的伪装了一下。 而后小声的叮嘱道:“我去把人给引开,你好好在这呆着――” 没等路大夫回答,林良辰穿好外衣,便集中精神,催动精神力,嗖的一下没了踪影,路大夫此时虽然虚弱,但眼睛却是看的清楚,心里纳闷的厉害,这林氏使了什么招数。 居然跑那么快?比起那轻功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林良辰一路带着跟在她后面的人绕圈子,不知道后面追上来的人是不是有透视眼,在这么黑的巷子里,居然准确无误的跟上她,林良辰大骂了几句,跑了老远,然后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 林良辰小心谨慎,大气都不敢出,用精神力探测着后面几人的位置。 感觉他们没有要往这边来的趋势,林良辰也总算放心了,不过那几人的说话声,却是依次传进林良辰的耳朵里。 一粗犷男子骂骂咧咧道:“那臭小子跑哪儿去了?老大,你不是说他受了伤吗?受了伤的人能跑那么快吗?” 第三十四章 遮遮掩掩 “他娘的,我那知道啊?不过——雇主既然咬定那小子受了伤,又中了毒,我估计应该跑不了多远,咱们继续追便是——” “好,我们听老大的,老大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这到手的银子,可没有让他飞了的道理。 林良辰在心里大骂了一阵,见他们走远,才把身上带有血腥味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骂骂咧咧,她也会。 不就是做点小生意吗? 也这么倒霉,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要不是她跑的快,几条命都不够使的,恨恨的跺了几下脚,林良辰便先去茅房了,其他的她暂时不管,先解决个人问题再说。 这林良辰一走,那方等着她回来的路大夫,也就是路翊,已经被路青给找到,同时追杀他的那几人,也被路青派来的人给拿下了。 “少爷,我来晚了,你没事吧?”路青关切的问道。 路翊摇了摇头,虚弱的问道:“来之时,你可看见林嫂子了?” “林嫂子,那个林嫂子?”路青满头雾水。 “算了——”没看见,那就代表林氏没事。 “少爷,我还是先带你去疗伤吧。”不等路翊开口,路青已经把路大夫给背在肩膀上了。 路翊还想再说几句,可身体早就支撑不住,垂着眼皮昏睡了过去,等林良辰上完茅房,急急忙忙赶到路大夫那的时候,人早就没影了。 林良辰转悠了好几圈,都没见到人,继续寻找了半响,人影还是没一个。 “奇怪——路大夫呢?”难不成真被那几个人给抓住了?这样一想林良辰就吓了一大跳。 可是也不对啊,要是路大夫真被抓走了,那... 林良辰踌躇了一会儿,没有半点头绪,决定先和孙婶子会面再说。在这等着也不是办法,只希望老天保佑吧。 林良辰对着天拜了拜,念叨了几句,就走了,哪厢听了路青吩咐的来告知林良辰。路大夫已经无事的人。见林良辰走了,也没在原地停留,折回去和路青汇报去了。 林良辰这一去这么久。孙婶子和赵天磊两人差点没急坏,连看灯会的心思都没有了,赶紧带着赵天磊和赵佳宝兄弟两个汇面去了,好让赵佳宝和赵佳福丢下手里的事情,去找林良辰。 林良辰回到原地没见到孙婶子,便回去赵佳宝那边了,孙婶子刚和赵佳宝兄弟两人说完情况没多久,就见林良辰回来了,喜的一下子扑上来了。拽着林良辰的手便是好一阵说。 “良辰啊,你这是去哪儿了啊?去这么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赵天磊最为直接,抱着林良辰的大腿便是一阵嚎哭。 赵佳宝和赵佳福两人都关心的瞅着林良辰,盯的林良辰是心里都发毛了,“我这不没事儿吗?你们别担心了。都怪那几个人,问他们路了,东指西指的,把我弄的迷路了,差点没吓死我——” 林良辰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孙婶子狐疑的瞅了林良辰一眼,发现她背后有血,便问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林良辰就更头痛了,脸上的笑也僵了,“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哪里沾上的,不过当时我被东西绊了一下,可能就那时候沾上的...” “那你的棉袄呢?”孙婶子继续问,她可没忘记良辰出来的时候,是穿的件新棉袄。 “这个——我当时不是摔了一脚吗?衣服上面沾了血迹,怕回来吓着你们,就把它给扔了,不知道是那个缺德的,好好的搞那么多血在哪儿,害的我衣服沾了都是...” 林良辰十分愤怒的控诉着。 孙婶子和赵佳宝等人听了,心里都发毛了,“良辰,你确定自己没事儿吗?” “是啊,良辰,你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之类的?”赵佳宝也跟着试探性的问。 赵佳福虽然没问,但也是一脸的期待。 林良辰摇头,一脸茫然道:“天那么黑,我能看到什么?” 孙婶子和赵佳宝立马松了口气,“没看到就好,算了,衣服扔了就扔了,人没事儿就成了。” “就是,良辰,下次你别再去那种小巷子了,要去就叫上我,你一个妇道人家,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让我和二狗子咋办?” 赵佳宝的话太过意外,让林良辰愣了好几下,不好意思道:“我能出什么事情啊?好了,别再说了,你们的灯笼如何了?” 说道这个,赵佳福来劲了,“四嫂,你出的点子很好呢,猜对子的人可多了。” 当然钱也没少赚,这猜灯谜比卖灯笼划得来多了。 林良辰皱眉道:“那你们俩还在这?摊子前面可都是人啊?” 赵佳福反应过来,赶紧回去照顾摊子了,赵佳宝深情的看了林良辰一眼,也回到了之前的位子上,就孙婶子拉着林良辰问个不停。 “我真没事儿,婶子,你别担心了,还有小磊,你别哭了,再哭娘心都疼了,乖啊——” 好不容易把孙婶子还有赵天磊两人给劝好了,三人便在一旁等着赵佳宝兄弟俩早点收摊。 而在镇上的一家府邸中,受伤的路翊已经醒了过来,身上的毒和伤都得到了控制。 路青见路翊没事,原本的担心也都放了下来,咬牙道:“这次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用鸿门宴欺骗少爷你——” 路翊这时候那想听这些,摆了摆手,路青立马闭嘴,但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现在的他是多么的火大。 “这件事情,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只是现在还不是鱼死网破的时候,更何况,他们还抓着我身份的把柄,这口气,咱们先忍了吧...” “可是少爷...”路青始终有些不甘心。 “别可是了,就这么办,如今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吧,对了,那几个人处理好了吗?” 既然别人给他们来阴的,那就别怪他回敬了。 “处理好了,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把那四个人送过去,送到那群女眷的面前,对了,还要出其不意,本少爷希望明日早上能听到好消息——”路翊的话虽然是轻飘飘的,但听在路青的耳李,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遵命——” “先吩咐下去吧,我等着好消息传过来——” “是——” 路青出去不过片刻,又回来了,想起路翊的身上穿着件女式棉袄,顶着压力,厚着脸皮问道:“那个...少爷,容属下问句不该问的,那件棉袄——” 路翊眼神闪烁了几下,最后如实道:“那是咱们村林嫂子的,这次是她救了我,我也欠了她一个人情,回去了,准备些厚礼送给她。” 路青听后贼兮兮的望着路翊,“少爷,你是不是对那林氏,有所好感啊?” “胡说什么?”路翊想也不想的直接呵斥出来。 路青本是秉着好奇的心里那么一问,倒是没想到,自家少爷会发火,“是,属下说错话了,少爷别动怒。” 还说没好感,要是真没好感,他这么一问,会动怒吗?路青腹诽着。 “路叔,你先出去——” “是,属下遵命,另外少爷,属下有句不当说的话,那林氏虽说是个不错的人,但她已有相公和孩子,属下劝您...” “路叔,我心里自有分寸,你不要再提了,先出去吧。” 路青瞧路翊一脸的憔悴,脸色也苍白无力,自知管的宽了,在心里抽了自己几个大耳朵瓜子,然后默默的退下了。 夜色越来越浓,赵佳宝兄弟俩把手上的灯笼全部交出去之后,便收摊和林良辰孙婶子三人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赵佳福比谁都高兴,一个劲的和林良辰说着感谢,这次出来,他不只是赚到了银子,还认识了不少镇上的富家公子,这都是托了四嫂的福啊! 赵佳福兴奋不已,赵佳宝闷闷不已,看林良辰的眼神充满了哀怨,偏偏林良辰视而不见,赵佳宝就更加郁闷了。 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光听着赵佳福吹嘘去了,林良辰对这些不敢兴趣,倒是孙婶子听的一脸的高兴。 嘴里也忍不住夸赞道:“佳福真厉害啊,认识那么多人。” 赵佳福脸上更得意了,看孙婶子也没那么讨厌了,嘴上谦虚道:“这没什么,婶子夸赞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回来,到了赵家门口,孙婶子便道:“良辰我先回去了,有事儿明天再说啊。” 林良辰点头,让赵佳宝把孙婶子送回去,就推着推车进去了,坐在小车上的赵天磊一个劲的和孙婶子道歉,直到孙婶子看不见人影了,才作罢。 赵佳福在后面照亮,跟在林良辰的后面进去,那方听到林良辰一行人回来的余氏,立马骂了起来。 “一天到晚的往外面跑,没有个妇道人家的样子也就算了,把我儿子也给教成這样,果然是下贱胚子一个。” 余氏的指桑骂槐不是第一次了,林良辰听久了也习惯了,对余氏的叫骂没反应,依旧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赵佳福气的手都抖了,忍不住反驳了几句,余氏索性跑了出来,冲赵佳福叫道:“我说老五,我在那说林氏,你应什么?是不是你也想学你大哥,和老娘脱离关系是吧?” ps: 感谢好友不要扫雪送出的平安符~ 第三十五章 佳福猴急 赵佳福无语,他不过说几句实话,他娘也不乐意听了,这到底是什么性子? “说,是不是?”见赵佳福不吭声,余氏索性目光咄咄的质问了起来,要是老五也想老大一样的话,她肯定好好收拾他一顿狠的。 “娘,你胡闹够了没有?要是够了,就早点回去歇着吧。”赵佳福忽然觉得和余氏说话看来就是一个错误。 余氏本想再说,可老远瞅见儿子那张不耐烦的脸,撇撇嘴,进屋去了。 余氏一走,赵佳福也松了口气,就怕余氏不走,搞的他很难为情。 “四嫂,你没事吧?” 林良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我没事儿啊?我能有什么事情?” 赵佳福问的也太奇怪了。 “你没事就好,娘的话四嫂你别放在心上,啊――”赵佳福劝慰道,生怕林良辰生气了,要是她生气了,那以后有什么好的赚钱路子,估计是不会告诉他们了。 “不会。”对于余氏的话,她都是一般撞耳聋的。 林良辰把儿子抱下来,便把车上的东西搬进屋放好,又把车子给推进柴房,放了起来,锁好之后,才回到厨房来。 赵佳宝一回来,赵佳福便让赵佳宝把收到的钱给数数,看今日赚了多少钱。 赵天磊饶有兴趣的坐在一旁,盯着他们俩数,两只眼睛泛着光,林良辰见他们没看自己,拿了些汤圆儿,就出去了。 出了门,林良辰便直奔老五叔家而去,到了老五叔家,正好见徐寒在,林良辰叫唤了几声,等徐寒一过来。便把碗里拿的汤圆儿递了过去。 徐寒满脸疑问的看向林良辰,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倒是接啊?”林良辰催促着。 徐寒愣住,就是不动,“喂,我好心给你送汤圆可没别的意思。今天上午的事情。谢谢你了。” 这才是林良辰来的真正目的,当然她也是听了孙婶子的念叨,才会过来的。说来老五叔一个人也可怜的很。 徐寒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她,然后伸手接了过来,既然是谢礼,没道理不收。 见徐寒收了,林良辰转身就跑了老远,她是瞒着赵佳宝一行人出来的,还得尽快赶回去,要是被人看见的话。估计明日的头条便是她了。 徐寒看着碗里的汤圆,眼中泛着不知名的光,在屋里的老五叔见徐寒拿个柴火要这么久,赶紧叫他。 徐寒瞅了眼,林良辰离去的背影,然后进屋去了。 徐寒一进来。老五叔便念叨:“寒小子,刚才干啥呢?怎么那么久啊?” 徐寒没说话,把碗里的汤圆放在桌上,老五叔回过头一瞧,“哪来的汤圆儿?” 徐寒道:“别人送的。” 老五叔哦了一声。好奇道:“谁啊?谁会给你这小子送汤圆?” 谁家的娃子会给寒小子送东西啊?莫不是心仪寒小子的人? 老五叔的眼里闪着光亮,徐寒心道不好,随意敷衍道:“就是出去的时候,随意帮了下别人,就给我送来了。” 老五叔觉得徐寒不对劲,而且是很不对劲,以前那次他和寒小子说话,寒小子说话超过两句的,这下倒好,一下子说了三句。 老五叔忽然感觉徐寒的桃花运就要来了。 拍着徐寒的肩膀道:“要是你也觉得那姑娘不错,就娶回来吧,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 徐寒暗自头疼,没接话。 林良辰回到家的时候,赵佳宝和赵佳福已经把今儿晚上赚来的钱给清算完了。 看见林良辰进来,立马欢喜道:“四嫂,我们今天赚了十六两银子呢?”还不算零头。 赵天磊跟着在一旁起哄,“好多银子呢?” 林良辰惊讶了一下,“那么多?”她卖汤圆才赚了不到二两的银子,而赵佳福两个卖灯笼赚了她的八倍之多。 早知道这样,她也做了,算了,这事情求不来,看来她没有那个好运,怪不得别人。 “是啊?有不少的富家公子打赏了,他们出手阔绰,一下子就好几两银子,赚的自然也多了。”赵佳宝补充道。 原本他以为赚个一两银子算是顶天了,没想到赚了十多两,都快顶上他两年的工钱了。 “是吗?那可真是恭喜你们。”这下有了钱,这两人应该也会撤走了吧?林良辰暗自嘀咕着。 “这都要谢谢四嫂,我和四哥商量过了,拿出其中五两银子给四嫂你――剩下的,我们兄弟俩对半分。”赵佳福慢悠悠的说道。 “我不要――五弟,还是按照咱们先前说的,明日你们买些粮食回来便成,银子我不要。”要了说不好会出人命的,再说她林良辰也不是那等子不豁达的人。 还得惦记赵佳宝兄弟俩卖灯笼赚的钱,这要是传出去,她的名称肯定得多一个。 “这――”赵佳福和赵佳宝对视一眼,“四哥,你劝劝四嫂吧。” 赵佳宝刚要开口,林良辰直接道:“不用劝我,我说了不要便是不要,再说我也是那么一提,你们要是给我买了粮食,那边是给了我报酬了,其他的我不会要――” 林良辰的口气坚决,赵佳宝有心再说,也被林良辰给瞪回去了。 “既然这样,佳福,给钱的事情就算了吧。” 赵佳福点头,心里倒是巴不得呢,白花花的银子给一半给四嫂,别提多难受了,这下四嫂不要,真是太好了。 赵佳福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殊不知他的那点心思早就被林良辰给看透了。 林良辰用异样的眼神瞅了赵佳福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煮汤圆儿去了。 赵佳宝没发现自家弟弟的那点心思,把钱收起来等着晚些好一起商量分银子的问题。 赵天磊见没他什么事情,有些不高兴,跳下凳子,看林良辰做汤圆儿去了。 这厢躺在被窝里的余氏,问赵青松有没有觉得,两个儿子越发的离他们远了? 赵青松哼哼了一声。才道:“你现在才发现吗?” 这话噎的余氏半天没吭声,“我之前不是盯着林氏去了吗?” “少找借口了,现在林氏越发的有能耐了,老四老五和他们走近些也好,我们也好少操点心。”赵青松慢悠悠的说道。 和余氏的打算不同。赵青松倒是巴不得两个儿子和林氏走的近。先不说林氏如今有能耐的话,但至少两个儿子和林氏在一起吃饭,少了他很多负担? 再者是老四和老五自从和林氏走的近了之后。也没开口问他要过钱,换做前几年,老五早就急死了。 出了十五,这私塾也快开学了,没有钱,老五怎么去念,今年十五都过完了,还没问他们老两口要钱,看来这也是个好的表现啊? 余氏半信半疑的听着。“老四和老五老忘林氏那跑,要是和我们疏远了,那以后谁养我们啊?” “说你蠢,你还不信,再怎么疏远,老四老五也是我们亲生的。再说,都住在一块儿呢,能疏远到哪里去? 咱们还年轻,趁着这几年能动的时候,多攒些银子。以后别拖两个儿子的后退,才是真――” 经过这些日子,赵青松也悟出个道理来了,靠儿靠女,还不如靠自己来的实在。 “要做你做,我才不动手――”有儿子有儿媳,凭啥要她做事? 赵青松暗骂了几句,都懒的开口了,任凭余氏叫嚣。 几个人吃了汤圆儿之后,赵佳福一丢下碗筷就往外面冲,完全没了先前的那副殷勤劲儿。 赵佳宝皱了皱眉,想着许是老五太激动了,和林良辰说了一声,帮着把一桌子的碗筷给收拾了,才慢悠悠的出去。 一出门,赵佳宝就被赵佳福给拽回屋里去了,赵佳宝挣脱赵佳福的手,有些不耐烦的道:“五弟,你干啥啊?”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分银子了。”可银子在赵佳宝的身上,他再着急也没用。 所以只好折回来,在门口等着赵佳宝。 “你啊,刚才真是太没规矩了――”要是林氏生气了,怕是又得把他们给轰出去。 “好了,四哥你别说了,快把钱给拿出来吧。”赵佳福猴急的很,不停的催促。 “行,你等下――”赵佳宝说完变去解挂在腰带上的钱袋子。 “哎呀,四哥你快点,算了,我来――”赵佳福一猴急,把赵佳宝的裤腰带都给弄坏了,钱袋子也顺势掉在地上。 赵佳宝忽的生气了,“五弟,你到底想干啥?” 从一回到家,这老五就不对劲,先是什么也不说,便往屋里跑,现在倒好,差点没把他的裤子给扯掉。 真是太没规矩了,还说是读书人,跟流氓没什么两样―― 赵佳福被赵佳宝这一喝,吓了一大跳,但也知道自己让赵佳宝恼火了,开口道:“对不起,四哥――” “算了,我自己来就好――” 这厢还在和赵天磊慢慢清点那可怜兮兮的铜板时,林良辰就忍不住要骂人,这个赵佳福,真是―― 故意的。 林良辰想骂,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形容词,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是不和赵佳福计较的好,和这种人生气,气的只是自己。 “娘,你没事儿吧?”赵天磊小心翼翼的问。 “娘没事,咱们来数铜板吧,看小磊能数到多少个数了――” 明天还得给孙婶子结算工钱,还有那糯米,怎么说今晚也得给整明白了。 第三十六章 要买地 卖汤圆赚的钱,不出林良辰所料,不到二两银子,除去孙婶子的工钱还有十斤糯米,到手的也不过一两多的银子。 虽说有些差强人意,但也算不错了,总比一文钱赚不到好,林良辰自我安慰了一番,便把银钱收拾好,留了明日要给孙婶子的钱,把其他的银子藏了起来。 叮嘱儿子早早的睡觉,林良辰又开始了自己打络子工程,直到夜深了之后,才睡过去。 第二日早上,林良辰还如往常一般,起来做早饭,却见赵佳宝神情颓废的站在门口,林良辰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便进了厨房,开始烧水洗脸,做早饭。 赵佳宝跟在林良辰的身后进屋,见没人过来,立马走到林良辰的面前,拉出她的手,把揣了老半天的钱袋子给了林良辰。 “你这是干什么?”林良辰诧异的看着赵佳宝,好端端的给她银子做什么? “没什么,你是我媳妇,帮我收着。”赵佳宝回答的理所当然。 “赵佳宝,你把我当什么了?先前我让你把工钱给我的时候,不给,现在我不想要了,你却塞在我的手里,到底什么意思?”提到收钱,林良辰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我之前――之前不都是给娘了吗?现在开始,我都给你,你就别生气了。”赵佳宝苦苦哀求了起来。 “所以,你就给我了?”林良辰冷哼了一声,把钱袋子塞回了赵佳宝的手中,烧水去了。 “良辰――” 林良辰不吭声,这赵佳宝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问题,根本就不是这工钱的问题,而是她根本就不是本尊,没办法接受他,更没办法让自己走上辈子走过的老路。 林良辰不收。还把钱给塞了回来,赵佳宝很沮丧,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在厨房站了一会儿之后,便出去了。 林良辰也不知道他是干啥去了。反正赵佳宝再次进厨房来的时候。手上的钱袋子已经没了,脸上的郁闷之色,也褪去了。和林良辰说了一声,便去挑水去了。 林良辰恨恨的往灶里添柴火,过了好一会儿,心中的郁闷之色这才散去。 今天的赵佳宝格外的勤快,挑完水回来之后又去劈材,劈完柴,还主动去叫赵天磊起来,等林良辰把早饭做好了之后,赵佳宝又主动给儿子洗漱。 相比赵佳宝的勤快。赵佳福始终没出现,一直到林良辰一家三口开吃了,赵佳福才打着哈欠出现,一进厨房,见东西做好了,人都没叫。手也没洗,便直接坐了下来。 抄起桌上的筷子,就开始夹面条,这一幕看的林良辰和赵佳宝两人都不舒坦,但谁也没吭声。 赵佳宝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他可没忘了,这个佳福为了分银子做出的那些事情,本来说好的平分,结果后面却想占大头,赵佳宝本不想计较这些的,但想到林氏可能会喜欢自己把钱交给她,便争论了起来。 害的他气了一晚上,这一早上,就起来了,看见赵佳福心里的火还不是一般的大。 林良辰也是眉头直皱,这个赵佳福,她一直不予置评,没想到这才没一个月,就原形毕露了,给他吃,给他喝,就把你当祖宗一样看待,没得吃没得喝,你就是他的仇人。 和余氏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相比赵佳宝,这赵佳福又低了一档次,赵佳宝是不好,还有些渣,但也没这样过。 林良辰看了几眼,最终还是忍住,什么也没说,反正她也不指望,以后能受到赵佳福的孝敬。 碗筷依旧是由赵佳宝收拾的,林良辰想收拾,还被他给抢了先,至于赵佳福,擦了嘴,碗筷往桌子上一扔,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别说林良辰看了有气,就连赵天磊这小家伙,都看的心里不舒服,暗道:这五叔真没礼貌―― 孙婶子过来的时候,厨房早就收拾完毕,赵佳宝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没再继续呆着,林良辰把孙婶子这两人帮忙的工钱,以及糯米钱给了她。 孙婶子看着手上五串一百文的铜钱,愣愣的出声,“这...良辰,你这也太多了吧?” 她是帮了忙没错,但这么多工钱,让孙婶子有些受宠若惊。 “不多,还有那十斤糯米钱,婶子你忘了吗?好了婶子,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呢,别想了,好生收起来吧。” 对于帮了她的人,她是绝不会亏待的,再者说了,孙婶子还那么关心她,维护她,这是用多少钱也买不回来的。 犹豫了半响,孙婶子总算点头了,“那好吧。” 收了钱,孙婶子在林良辰家呆了一会儿,便告辞回去了。 林良辰挽留,孙婶子却道:“这出了十五,家里的事儿都忙不过来,有空婶子再过来坐――” “那成吧,小磊,和孙奶奶说再见――” “孙奶奶再见――” 孙婶子一走,林良辰也带赵天磊出门去了,先前她就考虑过了,既然要和离,这手里必须得有地,和房子。 她这些日子赚的钱,当然不够买地的,但有小姐给的三十两,她可以先拿去买了地,先佣出去,等林良芝成婚,她再把那三十两银子,以及租子全部给她。 她现在手头紧,这样做,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到那时候,林良辰相信,自己肯定不会再这样穷了。 毕竟,事在人为。 林良辰这样打算着,到了里正家,委婉的和贾亚才一说,贾亚才立马同意下来。 还一脸高兴道:“良辰啊,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有钱买地了,好啊――好――” 他果然没看错,这良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这福这不来了吗? 林良辰被夸的有些尴尬,连忙道:“里正,你误会了,不是我要买地,而是别人委托我,让我买地――” 被逼的急了,林良辰只好这么说了,要是真传出去她要买地的消息,到时候怕是不止赵青松和余氏会扑上来,蒋氏肯定也会带着林罗成杀过来的。 ps: 先更新一章―― 第三十七章 路青试探 林良辰可不想,这地还没到手上,这风声便出去了,到时候她肯定成了众所皆知的香饽饽,人一见了,就想上来咬一口。 贾亚才笑着点头,“良辰啊,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对了,你打算买多少地啊?” “这个――里正还是说说和我说说这田地的价格吧?”这个她可是一无所知的。 自然要先问清楚了再决定了。 贾亚才想了想道:“那要看良辰你买什么样的地了,水田七两银子一亩,旱地吗?四两银子一亩,沙地那就更便宜了,二两银子一亩,那荒地的话――不是按亩来算,而是多少银子一块儿来算的。” 在乡下,买荒地的人少之又少,所以这价格自然便宜,最终要的便是也没什么人愿意买,虽说荒地头三年免税,但以后开垦出来,能不能种粮食,这可是很难说的呢。 林良辰细算着三十两银子能买多少亩地,到底还有那种划得来,要是种地的话,她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这要是佣给别人的话,估计还是水田为好,旱地虽然便宜,这要是遇上干旱,收获不上来粮食,那也是件麻烦事儿。 林良辰细细掂量着,“那――里正,你这儿如今还有水田卖么?只要四五亩左右就成。” “有,肯定是有的,就看良辰你打算买在哪里了?我手上有三处要卖的地,和你要的要求差不多。”贾亚才把那三处地方和良辰说了一遍。 这三处地方的好坏,以及优劣全部说了,就看林良辰自己如何琢磨了。 林良辰拧着眉头,倒是没想到在这乡下还有争夺水渠之事,本尊的记忆倒是有过,听贾亚才所说,第一处地方,是挨着刘运家。林良辰脑子里有些印象,第二处地方便是挨着胡肆家,第三处是挨着赵家的地。 这三处都好,但就是每年夏天来临之际,水源的问题就是有些难。 “挨着刘运的那块地。地势不错。他那人虽说你们之前有过些矛盾,但他也不是那等子卑鄙的人,要我说啊。你要买的话,就买挨着刘运的那块,至于胡肆和你公公那旁边的地啊?我不看好。”贾亚才给出最正确的判断。 “怎么了?”她倒是中意胡肆隔壁的地呢,毕竟她和胡肆家走的近一些。 赵家的,想都不用想,直接过滤掉。 “本来这不是我一个里正该说的话,只是啊,这胡肆他婆娘和老娘都不是好惹的人,到时候要争起水源来。良辰你肯定吃亏啊。”贾亚才愁眉苦脸的说道;他这可是真心话啊,那胡肆的娘金花就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再说他都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在这村里,谁谁谁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么? 要是别人,他还不一定告诉呢。是良辰,他才实话实说的。 这林良辰倒是知道,不过就是―― 想了想,林良辰还是决定听贾亚才的,毕竟她来这没多久。对村里的一些人情世故并不知道,“那好,听里正的,就买挨着刘运的那块地,只是这价格,能不能低些么?” 贾亚才想了想道:“这价格的话,怕是不能再低了,良辰啊,我这可是给的最低价了,五亩地,三十五两银子,换了别人买,怕是价格更贵啊。” 林良辰皱了皱眉,这要是不少的话,只能是拿自己的银子贴了。 “那什么时候能拿到地契?” 贾亚才忽然笑了起来,“很快。” 只要把钱给了,把契约一过,立马就可以拿到地契。 见贾亚才脸上的笑意,林良辰不自知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怎么感觉,贾亚才看她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块肥肉?只希望她多想了吧。 林良辰摇摇头,挥去心中所想,把身上带来的银子三十多两银子给了贾亚才,那方贾亚才已经开始登记了,名字是记的林良芝的,林良辰不想再麻烦一次。 拿到地契,林良辰告辞,带着儿子回去了。 临走之前,林良辰还和贾亚才说了,要是村里有人想佣天,到时候这事情便由贾亚才帮她做主就成了。 贾亚才道:“良辰,你就这么相信我?” “里正的为人我自然相信,这事情便麻烦您了。”她倒是想出面,不过现在还不成啊,“还有这事情,希望里正能帮我保密。” 贾亚才答应下来,等林良辰一走,贾亚才又呵呵的笑了起来,真是有意思。 回到家里,林良辰便把地契给藏好了,刚放好地契没多久,那方路青就主动上门来了,当然他不是空手来的,手上还提了不少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挂了满身、 说是来和林良辰说感谢的。 林良辰招呼路青进来坐,笑道:“感谢的话倒是说不上,只是路过,顺便而已,这礼物和这些东西,我是万万不能收的,路大叔还是拿回去吧。” 救路大夫那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再说她也不能见死不救,这东西她自然是不能收了。 赵天磊眼睛一眨一眨的,瞅着路青看个不停,很好奇想知道自己娘是如何英勇的,但林良辰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其他的没多说一句。 “这话是这么说,但林大妹子你可是救了我大侄子,这可是事实,我们自然要感恩图报了。”路青边说,还把手中的礼盒给打开了。 待林良辰看清里面放的东西便是一惊,倒是没想到,这路青出手这么阔绰,一出手就是一只不下几十年的野山参。 暗道:这路大夫也太富裕了吧,这只野山参最少也值一百两银子,要是放在那城里,几百两估计也是有的,这下林良辰更是不敢收了。 这要是收了,便是惹祸上身啊。 林良辰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而那方路青见林良辰不收银子,索性从袖子里拿出几张价值好几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林良辰面前。 刚才那野山参林良辰已经够惊讶的了,这回惊的却是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那是大夫啊,这分明是富豪啊?试问有那个大夫一下子能拿出好几百两银子的? 林良辰心思转个不停,那方路青一愣不愣的盯着林良辰,生怕错过了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想知道,林良辰到底是真不要这些东西,还是装的。 他就不相信,这林氏对这些钱不动心。 林良辰确实动心了,但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她是分的清楚的。 ps: 第二更~弱弱的求粉红! 第三十八章 佳福入学 “挨着刘运的那块地,地势不错,他那人虽说你们之前有过些矛盾,但他也不是那等子卑鄙的人,要我说啊,你要买的话,就买挨着刘运的那块,至于胡肆和你公公那旁边的地啊?我不看好。”贾亚才给出最正确的判断。 “怎么了?”她倒是中意胡肆隔壁的地呢,毕竟她和胡肆家走的近一些。 赵家的,想都不用想,直接过滤掉。 “本来这不是我一个里正该说的话,只是啊,这胡肆他婆娘和老娘都不是好惹的人,到时候要争起水源来,良辰你肯定吃亏啊。”贾亚才愁眉苦脸的说道;他这可是真心话啊,那胡肆的娘金花就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再说他都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在这村里,谁谁谁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么? 要是别人,他还不一定告诉呢,是良辰,他才实话实说的。 这林良辰倒是知道,不过就是―― 想了想,林良辰还是决定听贾亚才的,毕竟她来这没多久,对村里的一些人情世故并不知道,“那好,听里正的,就买挨着刘运的那块地,只是这价格,能不能低些么?” 贾亚才想了想道:“这价格的话,怕是不能再低了,良辰啊,我这可是给的最低价了,五亩地,三十五两银子,换了别人买,怕是价格更贵啊。” 林良辰皱了皱眉,这要是不少的话,只能是拿自己的银子贴了。 “那什么时候能拿到地契?” 贾亚才忽然笑了起来。“很快。” 只要把钱给了,把契约一过,立马就可以拿到地契。 见贾亚才脸上的笑意,林良辰不自知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怎么感觉,贾亚才看她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块肥肉?只希望她多想了吧。 林良辰摇摇头,挥去心中所想,把身上带来的银子三十多两银子给了贾亚才,那方贾亚才已经开始登记了,名字是记的林良芝的,林良辰不想再麻烦一次。 拿到地契,林良辰告辞,带着儿子回去了。 临走之前。林良辰还和贾亚才说了。要是村里有人想佣天。到时候这事情便由贾亚才帮她做主就成了。 贾亚才道:“良辰,你就这么相信我?” “里正的为人我自然相信,这事情便麻烦您了。”她倒是想出面。不过现在还不成啊,“还有这事情,希望里正能帮我保密。” 贾亚才答应下来,等林良辰一走,贾亚才又呵呵的笑了起来,真是有意思。 回到家里,林良辰便把地契给藏好了,刚放好地契没多久,那方路青就主动上门来了,当然他不是空手来的。手上还提了不少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挂了满身、 说是来和林良辰说感谢的。 林良辰招呼路青进来坐,笑道:“感谢的话倒是说不上,只是路过,顺便而已,这礼物和这些东西,我是万万不能收的,路大叔还是拿回去吧。” 救路大夫那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再说她也不能见死不救,这东西她自然是不能收了。 赵天磊眼睛一眨一眨的,瞅着路青看个不停,很好奇想知道自己娘是如何英勇的,但林良辰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其他的没多说一句。 “这话是这么说,但林大妹子你可是救了我大侄子,这可是事实,我们自然要感恩图报了。”路青边说,还把手中的礼盒给打开了。 待林良辰看清里面放的东西便是一惊,倒是没想到,这路青出手这么阔绰,一出手就是一只不下几十年的野山参。 暗道:这路大夫也太富裕了吧,这只野山参最少也值一百两银子,要是放在那城里,几百两估计也是有的,这下林良辰更是不敢收了。 这要是收了,便是惹祸上身啊。 林良辰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而那方路青见林良辰不收银子,索性从袖子里拿出几张价值好几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林良辰面前。 刚才那野山参林良辰已经够惊讶的了,这回惊的却是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那是大夫啊,这分明是富豪啊?试问有那个大夫一下子能拿出好几百两银子的? 林良辰心思转个不停,那方路青一愣不愣的盯着林良辰,生怕错过了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想知道,林良辰到底是真不要这些东西,还是装的。 他就不相信,这林氏对这些钱不动心。 林良辰确实动心了,但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她是分的清楚的。 更何况,她林良辰也不是那种见财起意的人,而且她有手有脚,想要钱,不会自己赚吗?自己赚的钱,花起来还心安理得。 所以路青注定要失望了。 林良辰眼神淡淡的扫过路青递过来的几百两银子,随后便漫不经心的移开了,看向了别处。 路青尴尬了一下,随即道:“林大妹子――” “路大叔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事的话,那就请回去吧,昨日的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更何况路大叔平日也很关心我们娘俩,这钱,真的不用了――” 心疼虽然心疼,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林良辰虽然不是君子,但坚决不会收这钱。 路青梅想到自己的试探不起作用,又瞧林良辰眼神无比坚决,没再继续待着,和林良辰道了谢之后,便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路青提着那么多东西,还引了不少的人出去观看,毕竟路青提的那些盒子,从外面看出便知道价格不菲,更何况,还提了那么多? 想不让人注目都不成啊。 不过没人敢上前去问,等路青回到家。便见路翊站在屋檐下等着他,路青心里一咯噔,便知道不好。 关上院子的门,路青便硬着头皮上前。乐呵呵的和路翊打招呼,“好巧啊,大侄子,你怎么出来了?” 典型的做贼心虚,路翊怎么会看不出来,扫了他一眼,“刚才去哪儿了?” 无视路青的打哈哈,路翊直奔主题。 “我去镇上买点东西,这不是那林大妹子救了你吗?好好感谢人家?”他已经去过林氏家里的话,路青是怎么也不会说的。 除非他不想要命了。还差不多。 “是吗――”路翊眼神那么一瞧。路青便有些招架不住。 “是啊。当然了,大侄子,这外面风大。你还是先进屋吧,着凉了可不好。”路青只好继续说假话。 路翊轻哼了一声,转头进屋去了,路青总算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他了,这少爷啊,冷冰冰的最吓人了。 好在他担子大啊,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吓的趴下了。 路青走了许久,赵天磊便闪着大眼睛。瞅向林良辰,“娘,你说谎――” 正在忙的林良辰一愣,诧异的看向儿子,直到赵天磊说第二遍的时候,林良辰才反应过来,“儿子,你怎么说娘撒谎呢?” 这儿子,也太敏锐了吧,那么快就知道她昨日说的是假话了? “娘,你教过的,撒谎是不对的――”赵天磊的大眼睛满是清澈,眼睛好像在说,快老实交代吧。 林良辰忍不住扶额,对儿子道:“娘这不是撒谎,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懂,娘这叫善意的谎言,知道吗?” 林良辰循循善诱着,赵天磊似懂非懂的听着,“什么叫善意的谎言?难道这就不是撒谎了吗?” 林良辰差点被儿子给问倒了,但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一遍,赵天磊总算是明白了,“娘,先前我被打了,骗娘说没事儿,是善意的谎言吗?” “是啊,儿子,你可真聪明。”林良辰没想到自己儿子看着年纪小,脑子那么好使,刚解释完,就立马能举一反三了。 稀罕的抱着他,狠狠的亲了一口。 赵天磊欢喜的咯咯笑,“娘,你真坏――” “娘坏吗?”说着林良辰便挠起了赵天磊的痒痒来。 母女俩闹了一会儿,赵天磊好似想起什么似的,颠颠的跑进屋,拿了东西,又颠颠的跑了回来,回来时,把一个钱袋子放在林良辰的手中。 有些窘迫不安道:“娘,这是爹让我给你的。” 林良辰愣了一下,暗道奇怪,这赵佳宝什么意思,不是说了,她不要了吗?怎么?居然变相的塞给她儿子? “爹什么时候给你的?” “穿衣服的时候,爹说你不要,他便让我给你,说你拿了就不会生他的气了――”赵天磊越说越小声。 “那小磊就不怕娘生气吗?”林良辰反问道。 “娘会生气吗?”赵天磊一个劲的瞅着林良辰。 “当然会了,不过只需一次,不许出现下次了,知道吗?”拿了这钱,林良辰真不知该如何自处。 “哦――”赵天磊懵懂的点头。 卖汤圆儿的事情过去,也不知道是谁在余氏的面前说了什么,几日后,余氏便气冲冲的来找林良辰要钱,林良辰只觉得莫名其妙。 “娘从哪里知道,我卖汤圆儿赚了钱的?”村里除了她和孙婶子,还有赵佳宝,赵佳福,就那么几个人知道。 再说这大河村买她汤圆的人可是少之又少,根本没什么人知道,更别提赚钱了。 “你管我从哪里知道的,这么说,你赚了钱这是事实了?”余氏避过这问题不答,揪着林良辰是否赚钱的事情问。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娘是想要分一杯羹吗?那真是不好意思,这元宵过去了,儿媳不卖汤圆儿了。”林良辰轻飘飘的说着,对余氏的愤怒,直接无视。 “你――哼――”余氏的眼珠子转了转,继续道:“承认你赚了钱就好,那我们二老的生活费,该给了吧?” “什么生活费?”林良辰一脸的茫然。以及莫名其妙,这余氏真是想钱想疯了不成,问她要生活费,问错人了吧? “小贱人。少装蒜,我可告诉你,咱们如今还没分家,每个月你都得交钱给我和你爹,做生活费,如今这都几个月了?你给钱了吗?是不是想赖账不给?”余氏张牙舞爪的说道,面目都有些扭曲了。 看的林良辰身后的赵天磊便是害怕的一缩,林良辰拍了拍儿子的脑袋,按住他,低轰道:“儿子。没事儿啊。你别担心。” 轻飘飘的瞥了眼余氏。冷哼道:“娘,你要生活费,是问错人了吧?” 要问也该问赵佳宝要去。找她要,没门,再说她可没打算把余氏当做自己的娘来看待。 “佳宝不在,不找你找谁?赶快给钱,少在哪儿废话。” “我还是那句话,要钱,我没有,还有娘倒是忘记了,要说这生活费的话,佳宝早就给了吧?他去年赚回来的工钱可是一分不少的都给了娘。那些银子也够交几年的生活费了,所以――娘,你的如意算盘,还是早点收回去吧――” 她可没功夫理余氏,她还得赚钱,买地买房子,让儿子过好日子呢? 林良辰摆明了态度,余氏气的一个劲的哆嗦。看林良辰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以及仇恨,咬牙切齿的瞪了林良辰一眼,呸了一声,转身走了。 余氏面色颓废的回来,赵青松便知道她失败了,但还是忍不住打击道:“怎么,我没说错吧?想要找林氏要钱,你就少做梦吧。” 如今的林氏便是第二个余氏,抠门死了,想要钱,没门―― “笑,笑你就尽管嘲笑吧,要不到钱怎么了?总有一天,我会让林氏那个婆娘,乖乖的把钱交到我手上的。” 余氏一副你就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在家里呆了没多久,风风火火的出门去了。 赵青松不知道余氏要去哪里,但心里也知道,这婆娘肯定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 这边余氏风风火火的找人出主意,那边林良辰却是想着日后做什么买卖,麻辣烫如今林良辰已经不打算继续做了,加上这古代的冬日又没多少新鲜的蔬菜,做来做去,也就那几样,久了吃的人很快就厌倦了。 所以今年林良辰打算找个好的点子,把前世见到的东西,还有吃过的东西,能想的林良辰全部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然后一一排除。 东西虽多,但她能做的来,并且能做的好的实在是太少,除了做吃食卖,其他的也就那么几样了。 一天就这么愁眉苦脸的过去,第二日吃了早饭,赵佳福便和林良辰说,他要去上私塾了,以后回来的时间怕是很少,帮不了林良辰做事了。 林良辰笑道:“没事,五弟你读书要紧――” 心里则是不以为然,自从元宵节过后,赵佳福就没再动手帮林良辰做过任何事情,而且整日摆出一副,我很不爽的样子,林良辰见了心里就有火,至于他们兄弟俩答应要给林良辰买的粮食,也没买。 林良辰也没催,不过她估计那要他们买粮食的事情,估计是吹了。 如今这尊大佛要走了,林良辰倒是巴不得,免得自己看见他那张脸,就心情不愉快。 “那是自然,谢谢四嫂这段日子的照料――” “谢谢就不敢当了――”赵佳福别在她背后说坏话,她就阿弥陀佛了。 林良辰的不自然,赵佳福也没当回事,总之这顿饭,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那还会看林氏的脸色? 赵佳宝一声不吭,早饭吃完,赵佳福还是如之前一样,扔下筷子,拍拍屁股走人了。 赵佳宝瞅了赵佳福的背影两眼,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林良辰望了眼赵佳宝,暗自觉得奇怪,这兄弟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么好似跟仇人一样? 按下心里的怀疑,林良辰便收回了目光,看着自己儿子。 赵佳福要去学堂了,赵青松和余氏自然是一番叮嘱,余氏千不舍,万不舍的拉着赵佳福,把他上下的打量了好几番,直到赵佳福的样子彻底印在了她的脑子里,才放开他。 “老五,你大哥娘已经不能依靠了,娘和你爹以后就只能靠着你了,你可得给我争气啊――” 余氏眼泪婆娑的说道,不管平日里,余氏多么嚣张都好,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母亲,完全没了平日对待林良辰的那种嚣张气势。 赵佳福的脸色一沉,点了点头,“我会的。” “你记住就好,以后找儿媳千万别找乡下的妇人,要找也找个大家闺秀,像林氏那种的,尽早给我远离――” “你个老婆娘,瞎说些什么呢?老五才多大,秀才还没考上,就惦记这娶媳妇,害不害臊啊?”赵青松开口训斥,对余氏的话全是不认同。 余氏吓了一大跳,“我这不这么说吗?你凶什么凶?亏你先前说林氏好,现在呢?好还是不好,你自己心里有数。” “给我闭嘴吧你,少说几句会死啊?老五,那老婆娘的话你别听,在学堂好好照顾自己,想吃什么,想和什么,别忍着,捎话回来告诉爹,爹让你娘给你做,啊――” 与余氏的泼辣不同,赵青松完全采取的便是怀柔政策,赵佳福虽然不喜赵青松之前说的话,但后面这话却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爹,我知道了,你别担心了,我年纪不小了,能照顾自己的。”再说他手上还有自己赚的银子呢,怎么可能会亏待自己。 赵青松这番话简直就是跟白说了没两样。 赵青松面露笑容,给余氏示意,让余氏再给些银钱给赵佳福,余氏虽然不愿,但也不想看见自己儿子吃亏,便慢吞吞的从兜里拿了几两银子出来。 这银子是上次,李壮要和余氏断绝关系,还给她的,余氏一直没舍得花,如今拿出来,差点是要了她的老命。 ps: 前面有重复的, 第四十章 裂缝 赵佳宝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已经悔恨,还夹杂着许多不明的情绪。 这样的神情让余氏觉得惶恐,她好似感觉如今的老四越发的看不懂了,那手僵在半空,最终没打下来。 舔了舔嘴唇,怒视他道:“好...你个老四,好的很——” 下一秒,余氏又用了自己惯用的招数,满地的打滚撒泼,“老天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儿子一个接着一个这么对待我啊?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婆子活啊——” 余氏的声音又难听,又尖锐,刺的赵佳宝耳膜生疼,心里也跟针扎似的,道:“娘,你起来——起来成不成啊?” 见自己娘这样,赵佳宝最终还是不忍,狠下去的心顿时软了。 “我起来做啥?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被儿子接二连三的這样对待,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嘛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余氏坐在冰凉的地上,一顿狂叫。 厨房里的林良辰叹了口气,想出声,最后还是把嘴巴紧紧闭上了—— 赵天磊瞅了瞅林良辰的脸,而后小手拉着她的大手,眨眼叫道:“娘——” “嗯,怎么了?”林良辰撇头看这自己儿子。 “没事,我在——” 端端几个字,让林良辰的泪框朦胧,重重的嗯了一声,轻抚着儿子的小脸。 外边的赵佳宝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知自己去该劝还是不该劝。心里对余氏虽说有些怨恨,但余氏最终是生他养他的娘,赵佳宝的手紧了送,松了紧。最后还是扶起了余氏。 “娘,你别闹了,你想要银子,下回我赚了钱便拿给你,啊——”赵佳宝诱哄着。 余氏是谁?她岂会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赵佳宝,又岂会如此的罢休,挣扎着,再次叫骂了起来,“我告诉你老四,你今儿要是不把那银子给我。那我是冻死了。我也不起来——” 说完。整个人已经挣脱开赵佳宝,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赵佳宝被余氏逼迫的进退两难。头欲裂的厉害,心也不停的挣扎,“既然如此,那娘就继续坐在吧——” 赵佳宝放弃了,他都已经妥协了,余氏还不松口,还想逼他? 就为了那点银子,就想让她闹的他们夫妻不高兴,这那是他娘啊,活祖宗还差不多。 余氏不敢置信的看着赵佳宝。“你说什么?” 这个不孝子?当真那么狠心,想让她这个老婆子冻死,也不打算把银钱给她,那个林氏到底是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竟被迷的神魂颠倒,连她这个亲娘的话,也不再听了? 赵佳宝失望的瞥了地上的余氏一眼,最终背过她,往林良辰母子所在的厨房而来了。 “赵佳宝,你个逆子——”余氏这回也嚎然大哭了起来,这个儿子从娘胎里出来,她就不喜欢,就是因为自己不喜,老四从小到大特别黏她。 小小年纪就特别的懂事,后面佳福出生,她把所有的关爱都给了他,对老四更加忽略,越是如此,老四对她这个娘越发尊敬,越是讨好。 长大了,懂事了,能赚钱了,更是包揽了家里的事物,赚的钱也都给她。 就算是娶媳妇了,也是如此—— 可现在呢?这个老四,居然敢这么做,敢无视她的打滚撒泼,敢反驳她,帮林氏那个小贱人?银钱也不给她。 原本拿捏在手心里的儿子一下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余氏就恨的牙痒痒的,恨林氏把他的儿子给弄成这样,更恨老四,居然无视她这个当娘的,再也忍不住的嚎哭出来。 余氏在嚎哭不止,赵佳宝却是对林良辰母子道:“媳妇,儿子,这些年让你们受苦了——” 林良辰瞅了他好几眼,而后把头撇在了一遍,无视掉了赵佳宝那期盼的眼神,赵天磊瞅瞅自己爹,再瞅瞅自己娘,小家伙也明白了些东西,埋在林良辰的怀里静静的不出声。 赵佳宝失望的叹了口气,心里的无奈和自责更是浓烈的包围了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外面的余氏嚎哭完了,再次叫骂了起来,骂林良辰,骂赵佳宝,夫妻俩从头到脚的呗骂了无数遍,赵青松也被埋怨上了,这全家上下,除了她自己没骂进去之外,能骂的她都骂了。 相近的邻居听到余氏的骂声,只是暗地里冷笑一声,当余氏又发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做,才闹那么大动静。 没人去劝余氏,更没人过来赵家观看,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看来看去,都已经厌烦了余氏那一套了。 在东屋听了许久的赵青松,忍耐不住,跑出来把余氏骂了一顿,然后把她给拽回去收拾了,“你个老娘们,一天到晚的丢不丢人啊?” 一年到晚的骂,骂的人都烦了,好不容易想偷几天懒,这婆娘倒好,还不让人消停。 “啊——你个糟老头子,敢对老娘行凶,不想活了啊你——”她余氏就算再落魄,再没儿子关照,但她的尊严可是不容侵犯的。 “当谁的老娘?你个臭婆娘,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老子不好好收拾你一顿,就跟你姓。” 没多久,屋里便传出余氏的惨叫声,已经赵青松打的累了的喘气声,余氏捂着被打的地方,咬牙切齿的盯着他,很不得把赵佳宝给瞪穿—— 这个臭男人,她跟他过了多少年?嫁过来的时候,就伺候他,好日子没过多少天,到老了,这老畜生居然敢打她。 以前有儿子撑腰,赵青松敢动她一分?还不是看她如今好欺负。 东屋的惨叫声越发的浓烈,林良辰听了一会儿便道:“你不去说说爹?让他住手?” 赵佳宝瞅了她一眼,见她平静的很,瞅了下外面,漫不经心道:“既然爹想教训教训娘,我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这要是换做事以前,赵佳宝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了,不过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见自己白说了,林良辰也不再开口,一家三口静默了下,该忙啥忙啥去了? 而林良辰则是打算带着儿子到处遛遛,看能想不想的出什么赚钱的好法子。 ps: 感谢may112515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四十一章 佳宝离家 第41章佳宝离家 出去的一路上,林良辰遇到了村里不少的人,和他们相继打了招呼,林良辰母子俩便去了以前抓鱼的那条小河边。 依旧是老地方,那个泥坑不知是不是天气回暖的原因,里面有不少的鱼儿再游来游去? 林良辰试着用精神力在水里探测了一番,发现里面的鱼明显比以前多了很多,还有不少的鱼儿往这里来,心当即欢喜起来,要是卖鱼,这鱼也够她卖一阵的了,但可惜的便是,那镇上的菜市场她不能再去了。 想到不能再去菜市场,林良辰又低落了起来,不过没关系,到时候她去镇上的大户人家门口叫卖,想来应该能卖出鱼。 在小河边呆了一会儿,母子俩又去走走停停,呼吸够了新鲜空气,这才回家。 回到家没多久,林良辰发现赵佳宝明显的有话想对她说,要说林良辰最看不上的便是赵佳宝那副婆婆妈妈的样子,一定儿都不果断。 哪怕他再果断一点,余氏便不会对本尊如何,按下心里的不耐烦,思量了一番,便道:“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反正没外人――” “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我想这年也过了,我在家呆了也这么久了,趁现在没农忙,我想去城里找点事情做,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现在就要去吗?”林良辰盯着赵佳宝道。 “嗯――我想赚些钱,好好养你们母子俩――”赵佳宝不善说好听的话。和林良辰说完这话,表情便不自在了起来,怕林良辰拒绝,也怕林良辰说难听的话。 “不能不去吗?”赵佳宝有这个想法是好事。只是现在―― 相处了这么久,林良辰对赵佳宝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男人看着是没能耐,不果断了点,但至少也不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 只是现在出去了,她难道还得等着他回来?那得等多久? 撇下和离的事情不说,有些需要帮忙的话,他走了谁帮她? 林良辰在心里找了无数个借口,再瞧自己儿子眼巴巴瞅着赵佳宝的样子,她便知道。赵天磊也是舍不得赵佳宝的。 毕竟最近大家相处的也愉快的很。 林良辰挽留。赵佳宝自然是欣喜万分。只是―― “怕是不能了,去年我便和他们约好,所以今年一定要去――” 说到舍不得。赵佳宝也舍不得,林氏还没消气,他还没和儿子相处够呢。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林良辰便道:“那吃了午饭再走吧――” 赵佳宝摇头,“不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进城了,不然晚了赶不到了。”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林良辰还能说什么,“那你等会儿。” 林良辰回屋把赵佳宝给她保管的钱。从里面拿了二两银子出来,又装了些糕点和吃食放进去,便出来了。 “这钱你先收着,去城里手里也不可能没个零花,这包袱里装了些吃的,你要是饿了,在路上将就点吃吧――” 短短几句话,赵佳宝却是甜到了心里,从来不觉得林氏有任何魅力的赵佳宝,此时却是深深沦陷。 原来林氏还有他这么多不知道的好―― 见赵佳宝走神,林良辰咳嗽了一声,“时间不早了,快走吧――” 她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赵天磊抱着赵佳宝的大腿,儒儒的叫道:“爹,我舍不得你。” 小家伙眼睛一闪一闪的,赵佳宝心都快软成一滩泥了,这是他的儿子啊。 林氏给他生的儿子,讨喜的儿子―― 赵佳宝摸了摸赵天磊的头,道:“爹也舍不得你,好好在家等爹回来――” “嗯――”小家伙的眼泪说掉就掉了出来。 赵佳宝接过林良辰手中的东西,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赵家院子。 赵佳宝走的坚决,心却是异常的沉重,直到出了大河村,赵佳宝这才加快了步子。 “好了,儿子,不哭了,啊――” 赵天磊抽抽搭搭的哽咽了几下,点了点头,跟着林良辰进屋了。 不知道赵佳宝和赵青松夫妻俩说了离开的事情没有,反正余氏再次见到林良辰的时候,还问赵佳宝去哪儿。 林良辰诧异,便猜到赵佳宝没和赵青松老两口说离开的事情。 想了想便道:“佳宝他去城里了――” “什么?去城里了?”这个老四,也太不把她给放在眼里了,前脚吵了架,后脚就离家。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 莫不成这老四当真是听了她的话,赚钱给她去了?那这样的话,那她就不怪老四了。 见余氏的脸一下子变去,林良辰心便沉了下来,这老婆娘真是会想。 整日惦记着儿子拿钱给她,真是想钱想疯了。 “林氏,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余氏又开始找林良辰的麻烦了。 林良辰瞟了余氏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做午饭去了。 赵佳宝的离开,并未给林良辰母子的生活带来困扰,非但如此,还让林良辰悠闲了好一阵子,这兄弟俩一走,她也就不用那么辛苦做那么多饭了,粮食也省了不少。 赵佳宝离开的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林良辰就挑着桶去小河边,抓鱼去了,这次赵佳宝并未来,林良辰也没叫,虽说越接近春天,这天气并不怎么冷。 但让儿子起那么早,还让儿子跟着他受苦,林良辰是怎么也舍不得的。 如今,林良辰已经把异能相当娴熟了,不用竹竿,也能用异能把鱼儿给弄进桶里,甚至连手都可以不用出,只要往哪小河边一站,那鱼儿自己便能飞进桶里。 熟练的使用异能,不仅让林良辰的身体越变越好,那一身的气质,也是遮挡不住,面貌更是有着变化,异能补足了林良辰先前的不足。 而异能也跟着上升到了一个等级,虽说没有修仙的功能,但强身健体的效果确实实实在在的。 不到片刻功夫,两个桶便装满了鱼儿,挑了桶林良辰便往镇上去了。 此时的天色还早,林良辰走在去镇上的小路,都感觉四周静悄悄的,村里的狗吠声听的异常真切。 忽然,一阵脚步声紧跟着林良辰的身后传来,林良辰暗自奇怪,这么早的天,还有谁会和她一样,急着上镇上去? ps: ~~~~(>_<)~~~~澜晚上要做火车,今天的更新先写了,明天的更新估计很晚,偏偏澜是个没存稿的人,要是明天很晚,或者有重复章节,大家要体谅――呜呜~ 第四十二章 府中刁难 第42章 林良辰心里正纳闷着呢,尾随在她身后面的脚步声,急促的追了上来。 不多时,人便出现在林良辰的视线里,转过头,林良辰便看清了后面之人是谁,愣了下,随后露出个笑容,正想打招呼呢,谁想徐寒一个劲的往前走,看都没看林良辰。 林良辰只好把到嘴巴的话咽进了嘴里,而徐寒则是被肩膀上的大物件给遮住了,哪能看得到林良辰? 等徐寒发现林良辰走在他前面的时候,都快到镇上了,心道了声奇怪,没做声。 徐寒没看见林良辰,林良辰也只好装没瞧见,走自己的,到了镇上,两人便分头而行。 林良辰去的是镇上的大户人家那条街,主要是她想碰碰运气,看能否碰上什么采买的管家,一下子包揽她挑来的鱼,当然林良辰只是想想,至于能不能碰到,那还是个未知。 此时天已大亮,镇上已有三三两两的人摆着摊子,空气中透着朦朦胧胧的雾,林良辰擦了擦额上的汗,停在一旁歇息了一下,便挑着两桶鱼开始在那些大户人家的门口瞎转悠了起来。 说来林良辰运气也算好,走了一路,还真给她遇上了一个刚从府里出来,打算去采买的管事。 恰巧碰见林良辰挑着两桶鱼过去,这管事立马叫住她,问她的鱼怎么卖? 林良辰道:“不贵,二十文一斤――” 从去年到现在。这鱼的价格林良辰都没涨过,一直是二十文。 管事想着这鱼的价格也算便宜,没在讨价还价了,随口道:“这鱼是新鲜的吧?”问完管事就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瞧那桶里的鱼游的多欢快啊,怎么可能不新鲜呢? 林良辰也没生气,挑眉笑笑,“自然了。” 用异能抓的鱼,怎么可能不新鲜?那鱼上面可是一点伤痕都没有呢。 林良辰本想再宣传一番的,最后想想还是没有,万一这管事不喜欢吹嘘的人呢? 管事观望了一会儿,瞅了一眼林良辰,道:“那...你跟我进来吧,我都买了你的。” “啊――”就在林良辰愣神之余。那管事便让林良辰跟上了。 跟在管事的后面。林良辰一直低着头。没想到她还真走了狗屎运,撞上了这采买的管事。 跟着管事绕来绕去,饶了三圈。总算是到了人声鼎沸的厨房,一进去,那管事便吩咐人拿林良辰的鱼去称,又让林良辰在一旁等着,叮嘱她别乱走,一会儿好结钱,就走开了。 林良辰哦了一声,站在那儿看丫鬟婆子忙来忙去,没人注意到她,便细细的打量起厨房来了。 正看的出神。忽然出现一个年纪不大的婆子立马呵斥林良辰,“哪来的不长眼妇人,居然在厨房瞎晃荡?” 林良辰皱眉,瞅了那年纪不大的婆子一眼,没做声,这古代的丫鬟婆子如何,林良辰并不清楚,但还是知道,这种大户人家,还是少说话为妙。 而那些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人,也都一个个闭嘴,同情的看了林良辰一眼,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说你呢,你还在那看谁?你是死的不成,还不快走――” 这次,那个婆子的手已经指到林良辰的鼻子上了,就算林良辰想装聋作哑,也都不成了。 “大娘是在跟我说话?”林良辰不怒反笑的问道。 一声大娘,引得厨房里的丫鬟婆子都小声的笑了起来,这许嬷嬷平日里仗着自己和老夫人那层关系,成了厨房的管事不假,但老是对她们厨房里的人吆五喝六的,最喜欢便是听别人说她年轻,虽说许嬷嬷年纪不大,但也四十多了,所以林良辰叫她大娘也不为过。 只大家都觉得很平常的事情,却惹恼了许嬷嬷,特别是林良辰说的那句大娘,差点没把许嬷嬷气的晕过去。 她年纪虽说大了,但还没成过婚呢,被一个成婚的小妇人叫大娘,都快气的内伤了。 好不容易收敛了情绪,便怒视着林良辰:“说,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怎么混进我们府中的?来这厨房想干什么?” 林良辰只觉得眼前这婆子的话问的可笑,在心中哼了一声,便道:“大娘怕是误会什么了,我并不是混进来的,而是来卖鱼的,路上碰见府中采买的管事,见我鱼卖的新鲜,便要了。 如今管事已经去称鱼去了,特意叮嘱我再次等候,请问我这么说,大娘明白了么?” 厨房里的丫鬟婆子又是噗嗤的一声,许嬷嬷脸都被羞的涨红了,暗自瞪了那些人一眼,恨恨道:“是吗?那你先前怎么不说清楚?” “大娘你一进来就呵斥我,都没给小妇人我解释的机会,小妇人如何说?”这婆子也真是,一进来就质问她,想让她怎么说吗?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她是招谁惹谁了啊? “你――”许嬷嬷瞪直了眼,想骂又骂不出来,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许嬷嬷一走,其他正在厨房里做事儿的人,又交头接耳了起来。 林良辰挑了挑眉,看了那些人一眼,静等着先前那管事的到来,管事再来的时候,已经小半刻钟后了,林良辰也不知道那管事为何一去那么久。 但那管事让她等,她也等不是? “大妹子啊,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鱼已经称好了...”那管事前脚说完,后脚便有小厮把桶给提进来了。 小厮把桶里的鱼给腾出来,管事给了钱,便让人送林良辰出去了。 林良辰道过谢,挑着桶回去了,摸着钱袋里的二两银子,林良辰的心情那是难以言喻的好啊。 虽说今日的运气有些不是很顺,但至少很快拿到二两银子,还把鱼给卖了出去,想想林良辰就高兴的很。 刚想去菜市场买些肉回去给儿子好好补补,林良辰便瞅见,徐寒稳如泰山的坐在一个摊前,卖着之前林良辰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的物件儿。 走到徐寒的摊前,林良辰才看清,那所谓的大物件便是一头几十斤的野猪。 难怪――那徐寒走那么快,原来就是为了这―― ps: 感谢超级帮帮糖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四十三章 余氏反常 而那些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人,也都一个个闭嘴,同情的看了林良辰一眼,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说你呢,你还在那看谁?你是死的不成,还不快走――” 这次,那个婆子的手已经指到林良辰的鼻子上了,就算林良辰想装聋作哑,也都不成了。 “大娘是在跟我说话?”林良辰不怒反笑的问道。 一声大娘,引得厨房里的丫鬟婆子都小声的笑了起来,这许嬷嬷平日里仗着自己和老夫人那层关系,成了厨房的管事不假,但老是对她们厨房里的人吆五喝六的,最喜欢便是听别人说她年轻,虽说许嬷嬷年纪不大,但也四十多了,所以林良辰叫她大娘也不为过。 只大家都觉得很平常的事情,却惹恼了许嬷嬷,特别是林良辰说的那句大娘,差点没把许嬷嬷气的晕过去。 她年纪虽说大了,但还没成过婚呢,被一个成婚的小妇人叫大娘,都快气的内伤了。 好不容易收敛了情绪,便怒视着林良辰:“说,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怎么混进我们府中的?来这厨房想干什么?” 林良辰只觉得眼前这婆子的话问的可笑,在心中哼了一声,便道:“大娘怕是误会什么了,我并不是混进来的,而是来卖鱼的,路上碰见府中采买的管事,见我鱼卖的新鲜,便要了。 如今管事已经去称鱼去了,特意叮嘱我再次等候。请问我这么说,大娘明白了么?” 厨房里的丫鬟婆子又是噗嗤的一声,许嬷嬷脸都被羞的涨红了,暗自瞪了那些人一眼。恨恨道:“是吗?那你先前怎么不说清楚?” “大娘你一进来就呵斥我,都没给小妇人我解释的机会,小妇人如何说?”这婆子也真是,一进来就质问她,想让她怎么说吗?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她是招谁惹谁了啊? “你――”许嬷嬷瞪直了眼,想骂又骂不出来,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许嬷嬷一走,其他正在厨房里做事儿的人。又交头接耳了起来。 林良辰挑了挑眉。看了那些人一眼。静等着先前那管事的到来,管事再来的时候,已经小半刻钟后了。林良辰也不知道那管事为何一去那么久。 但那管事让她等,她也等不是? “大妹子啊,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鱼已经称好了...”那管事前脚说完,后脚便有小厮把桶给提进来了。 小厮把桶里的鱼给腾出来,管事给了钱,便让人送林良辰出去了。 林良辰道过谢,挑着桶回去了,摸着钱袋里的二两银子。林良辰的心情那是难以言喻的好啊。 虽说今日的运气有些不是很顺,但至少很快拿到二两银子,还把鱼给卖了出去,想想林良辰就高兴的很。 刚想去菜市场买些肉回去给儿子好好补补,林良辰便瞅见,徐寒稳如泰山的坐在一个摊前,卖着之前林良辰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的物件儿。 走到徐寒的摊前,林良辰才看清,那所谓的大物件便是一头几十斤的野猪。 难怪――那徐寒走那么快,原来就是为了这―― “好巧啊――”林良辰挑着桶上前,主动打了个招呼。 这一个村子的,时常碰面打个招呼也很正常。 徐寒注意到林良辰这是在和他说话,抬高眼眸瞧了林良辰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林良辰笑笑,往前去买东西去了,想到家里的米缸快要见底,先去买了半个月的粮食装在桶里,便去买肉买菜。 正月里吃的都是年前准备的菜,这除了出了元宵,年前准备的菜也早就吃的差不多了。 等林良辰买完了需要买的东西,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半刻钟,挑来的两只桶也装的满满的了,想了想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要买,便准备出去了。 从菜市场出来,路过徐寒的摊前,瞅见徐寒的野猪肉还和刚才一样,纹丝不动,一点也没卖出去,林良辰疑惑的看了徐寒一眼,最后抿了抿嘴,挑着一担桶回去了。 想到儿子还在家睡着,醒来可能会看不到她,林良辰便是健步如飞,一刻也不敢停留。 回到家,果然如自己想的那般,赵天磊已经醒了,听见她开门的声音,立马叫了起来。 “娘,你回来了吗?” “回了,等娘放了东西,就给你穿衣裳,你现在被窝里呆着,别出来冻着了――” 天气虽然逐渐在回暖,但早上的天气凉却是事实。 听到林良辰的回答,赵天磊哦了一声,立马缩进被窝里。 林良辰把买来的东西放进厨房,锁了门,就给儿子穿衣服去了,衣服穿到一半,林良辰便听到余氏叫她的声音。 赵天磊瞅了林良辰一眼,道:“娘,奶奶叫你呢――” “先不管,咱们先穿了衣服先,啊――”林良辰哄道。 总不能为了余氏的叫她,就让自己儿子冻着,这种亏本的买卖,她不做。 “哦~”赵天磊乖乖的站好,让林良辰穿衣服。 这方林良辰还没出来,那头余氏催死个人,不停的叫着林良辰。 等林良辰把儿子收拾好,牵着儿子出来,余氏就站在林良辰的屋门口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口水差点喷了林良辰一脸。 “娘这么早叫我有什么事儿吗?”林良辰淡淡的问。 “还能有什么事情,这天不早了,赶紧给我挑水去――”余氏叉着腰,毫不费力的吩咐道。 林良辰莞尔一笑,“娘好像是忘了什么吧?” “忘了什么?告诉你林氏,老娘记性好的很,你是我们赵佳的媳妇,这可是事实,我这个当婆婆的让你做点儿家务事,你有什么意见吗?”余氏挑衅的问道。 “自然没意见,但儿媳可以拒绝,所以娘从哪里来,就打哪儿回去吧,儿媳不送――” 这余氏脑子抽了不成,以为赵佳宝兄弟俩没在家,就想着使唤她了吗? 门都没有,余氏自己的事情,爱做不做,她可没那个闲工夫―― “你个不孝的婆娘,居然敢这么说,信不信我一巴掌打死你?” 林良辰懒得理,淡淡的瞅了她一眼,然后去厨房做饭去了。 “林氏,你目无尊长,亲家是怎么教你的?啊?嫁来我们赵家不孝敬长辈也就算了,如今还忤逆我,以后是不是想站在我的头上拉屎?” 本进了厨房的林良辰忽然探出个头道:“娘说的事情我不敢兴趣,至于你说的家教,我爹教的很好,这点不用娘来质疑――” 要是林禾的家教不好的话,本尊会兢兢业业的在赵家当牛做马的干三年?没受到尊重不说,余氏更是对其殴打辱骂,说家教,余氏怕是没那个脸。 余氏被气的一抽一抽的,这话的意思是说她家教不好吗?这个林氏,该死的小贱人―― 无法无天,太无法无天了,余氏呸了几口,看林良辰的眼神恶毒的很。 而林良辰说完,便把头给缩了回去,根本没空去瞧余氏的脸色如何。 想骂,余氏骂了非但没起到作用,自己还被气了个半死,想打,余氏又打不过,在原地跺了跺脚,猛踹了一旁的柱子,然后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虽然知道结果是这样,但余氏还是不甘心,她就不相信,林氏这婆娘没有弱点,想要气死她,林氏还嫩了点。 找林氏麻烦,非但没得到好,还把自己的脚给踹疼了,余氏回屋擦了点药,见赵青松还蒙着被子呼呼大睡。 气的把被子都给掀了,睡得正好的赵青松没了被子,没一会儿功夫,便被冻醒了,第一反应便是去拉被子,谁料,拉了半天,被子也没拉着。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见余氏一张大脸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吓的睡意全无,“你个老婆子,大清早的想干啥?” 这婆娘不知道吓人,会吓死人吗? 特别是在这种做梦做的正好的时候,魂儿都差点没被吓出来。 “少废话,赶快起来,不是说儿子靠不住,要靠自己的吗?还赖在床上干啥?赶紧的,我还等着你挑水做饭呢。” 余氏的脾气在赵青松发火的那一瞬间软了下来,来硬的,这老头子肯定收拾她,索性来软的。 赵青松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话是他说的没错啊,下意识的点了头,“那就快点,太阳都照屁股了。” 这回,余氏的口气更加的温柔了,赵青松皱眉,“那你把被子给我先啊?” 不给被子给他,想他冻死啊? 余氏在心里骂了几句,不情愿的把被子搬上了床,等赵青松起来,去外面挑了水,余氏果然如她说的那般,开始烧水做饭了。 余氏的反常,差点没惊道赵青松,“你个老婆子今儿是咋了?这么勤快?” 没发烧吧?赵青松探了探余氏的额头,手还没挨着余氏,就被余氏给拍掉了。 “干啥你?赶紧给我收拾去,等会儿就吃饭了。” 赵青松还没来的及思考余氏为何这样,人就被她推到放帕子的架子前,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这老婆娘,那次不是和他比懒的,如今倒是这么勤快,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第四十四章 使绊子 第44章 “老赵家的,你在想啥呢,那么高兴?”在离余氏不远处的一个妇人问道。 余氏把看林良辰的目光给收了回来,讪着脸,不好意思的笑道:“没呢,没想啥――” 老徐佳的狐疑的看了余氏一眼,“真的?看你那么高兴,是不是家里有啥好事儿啊?说出来给我们大家乐呵乐呵?” 老徐家的这话一出,三两个年轻的妇人也在一旁附和,余氏张了张嘴,心里暗暗叫苦,她哪有什么好事儿说啊? 前阵子老大和她断绝关系的事情,可是在村里闹疯了。 丑事还差不多,还好事,这些个老娘们,还想让她出丑,门都没有? 余氏在心里哼了一声,脑子一转,便缓缓道:“也没什么大好事,不过要说好事,还真有一件,前几日啊,我们家老四和老五在元宵节的时候,卖灯笼可是赚了不少银钱呢,这回我们家老五上学堂的钱都是自己拿的,都没要我一分钱呢――” 余氏的眼里有说不出的得意,看的周边洗衣服的妇人别提多来气了。 “真的?灯笼那么赚钱啊?”老徐家的立马来了兴趣,无视了余氏的得意,还暗地里给和她走的比较近的几个媳妇子使了眼色。 “当然是真的了?这事儿我们老四媳妇也是知道的,是吧?”余氏笑面如花。 老徐家的几个,又把视线给转到林良辰的身上去了,林良辰听到余氏在说这个,拧着眉头,扫了她们几人一眼,什么也没说,然后又埋头洗自己的衣服。 “良辰啊,大妹子,怎么的了?难不成佳宝他们兄弟俩没赚到钱?有没有你倒是给个准话啊?”在老徐家身旁的一个年轻妇人,猴急的催促道。 银钱这等子事情。林良辰都是不愿意拿出去说的。再者说赚多赚少,告诉别人了,反倒是被人给惦记。 炫耀这种事情,她不想干,也干不来。 那妇人半响都没听到林良辰的回答,便有些不悦,说话的声音也尖锐了起来,“我说林大妹子,既然余婶子都说了,你再藏着掖着也不是个事。你就给个准话,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林良辰沉着脸。在心里把余氏给骂了个半死,该死的老婆娘,什么不说,偏偏要说这个,好像巴不得让别人知道,自己家有多少钱似的? 想了想,正要接话。那边后来的金氏听了半天,心里气不过,便帮林良辰解围道:“我说黄大妹子,你这么猴急做啥?人家赚不赚钱,关你啥事儿?问那么多,也不嫌自己管的太宽了?” 黄氏的脸忽的变来变去,难看的厉害,瞪着金氏半天也没开口。 而老徐家的和那几个年轻的小媳妇,脸色也是十分难看。谁能想到一向闷不做声的黄氏,会插嘴? 林良辰诧异的看向金氏,没想到,这刘运媳妇没想到这么正直,会给她解围。 余氏也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个金氏来给林良辰解围,本来她都打算好了,要是林良辰一开口,那她便顺势说,赚的钱都到了林氏的手里。 林氏贪了本该给她的钱,要是逼得急了,说不好林氏那小贱人,就答应把本该给她的钱,给她了,谁知道? 果然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 眼看黄氏要和金氏吵起来,余氏便开口道:“那啥?你们俩也别争了,都是婶子不好,这是婶子自个说的,不能怪黄侄媳――要怪的话,都怪我嘴太多,尽说这些没用的。” 意思说金氏管的多了,金氏张了张嘴,瞅了眼余氏和林良辰,尴尬着一张脸,自知自己一下子管的宽了,闭上嘴不再开口了。 气氛就这么僵硬了一下,林良辰环视了在这小河边洗衣的几个妇人一眼,而后对旁边的金氏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虽说她不需要金氏开口,但金氏的话至少也帮她解了围,这句谢谢,林良辰也应当要说。 金氏啊了一声,随后腼腆一笑,“不用谢,都是我多管闲事了。” “怎么会,你说的很对。” 说来说去,也是余氏那个婆娘没事找事,故意搞出这么一档子事情来。 黄氏和老徐家的几人,听到林良辰那句你说的很对,脸被烧的通红,虽说林良辰没有指名,但那么明显的话,她们几人怎么会听不出来? 心里暗恨了几下,便用力的搓着自己手里的衣服。 计划没有奏效,余氏眸光一闪,又说起了别的话题,老徐家的听的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惦记着余氏说的那个卖灯笼赚钱的法子。 林良辰瞅了眼说的正欢快的余氏,冷笑了一声,扭头去看在一旁玩的高兴的儿子。 有了刚才那一出,黄氏几个年轻的小妇人,哪敢那么着急的开口,听着余氏说,许是余氏说的激动了,一下子撩起了袖子。 手上的伤势也露了出来,黄氏几个年轻小妇人看余氏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忍不住道:“余婶子,你这手是咋了?怎么那么多――” 黄氏指了指余氏手上的青痕,余氏好像生怕被人发现一样,立马把袖子给放了下来。 扯着笑脸道:“没啥事――” 那样子怎么看都觉得很勉强,特别是余氏的眼神特意看向林良辰,好像是为她遮掩一般。 黄氏那几个年轻的小妇人,看林良辰的眼神充满了怪异,真是看不出来,这林氏这么狠毒啊? 连婆婆都敢动手,还打的那么严重,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良辰刚转回头,就见黄氏几人用异样的眼神瞅着她,心道了声奇怪,清理着衣服。 金氏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什么也没说,回过神来的老徐家的,忽然发现余氏的脖子下还有脸上都有些淤青。 一下子尖叫了起来,指着余氏脸上脖子上的那些伤道:“老赵家的,你的脖子――” 这下手也太重了吧?谁啊,那么狠毒? 黄氏一听,立马看向林良辰,黄氏身旁的那几个小妇人亦是,那眼神充满了怨毒,以及愤恨,恨不得把林良辰给刺穿了。 ps: 第一更~ 第四十五章 婆媳斗法 第45章 林良辰收到那接二连三的仇视目光,望了余氏一眼,见她眼里闪过得意之色,想起老徐家的刚才说的那句话,忽然明白了什么,嘲讽的笑了一声,眨了眨眼,恍若不知的问道:“你们看着我做啥?莫非我脸上有脏东西?” 说完林良辰还摸了摸脸,喃喃自语道:“没有啊――” 见黄氏几人瞪的更厉害了,林良辰便问在她不远处的金氏,“金大嫂你瞅瞅,我脸上有脏东西没?” 金氏被林良辰的样子弄的有些好笑,抿紧嘴唇摇了摇头。 林良辰哦了一声,对黄氏几人道:“我脸上没脏东西啊,黄大姐你们别这么瞅着我,这么盯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林良辰的脸上害羞的露出一丝红晕,黄氏呸了一声,立马忍不住指着林良辰骂了起来,“谁盯着你看了?林氏你这么大个人了害臊不?自己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也还好意思出来,是我我早就躲在家里了――” 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黄氏身旁的那几个小妇人,亦是如此,鄙夷的看向了林良辰。 见黄氏对林良辰开火,余氏心里更加得意了,想和我斗,林氏你个小蹄子还嫩了点,就你会装无辜,她也会装,看谁装的过谁? 虽说她身上的伤不是林良辰打的,但在黄氏这几个妇人看来,就是她林氏做的,这开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如何,想到林氏就要被这些妇人的唾沫给淹死,余氏便兴奋不已。 林良辰无语,瞥了黄氏一眼,平静的看着她道:“请问黄大姐,我做了什么亏心事让黄大姐你这么气愤?” “你还有脸说?”黄氏咬着牙问。 林良辰挑了挑眉,她没做过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人真是莫名其妙。老徐家的瞧黄氏的面色不对,小声的咳嗽了一声,黄大姐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太失礼了。 哼哼了两声,看向余氏,余氏瞅了眼黄氏,脸上全是无奈,金氏分不清楚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看来看去,也没弄明白。 余氏不吭声。黄氏便按捺不住了,心急道:“余婶子。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身上的伤咋来的?你要是说了,说不定我们几个还能帮你讨回公道呢?” 林良辰冷哼,当自己是老几呢,还帮余氏讨公道,被余氏那委屈样给诓骗了也不知道。 林良辰也懒的说,到时候真相大白了。到底是打的谁的脸,自会知晓,她要看看,这余氏到底想打什么主意,要是余氏想害她,或是怎么样,她一定会好好的孝敬她的。 余氏眸光闪了闪,害怕的看了林良辰几眼,怔怔道:“黄侄媳。说...说什么啊?我不都说了,我没事儿了吗?你就别操心了――” 老徐家的接话道:“老赵家的,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人,平日里关系也不错,你要是有事儿便说,还是黄氏说的对,我们肯定会给你讨公道的――” 林良辰旁边的金氏越听越不对劲,压低声音问林良辰道:“大妹子啊,到底怎么了?她们再说什么呢?” 林良辰莞尔一笑,道:“没啥,金大嫂你快洗衣服吧。” 说了,金氏估计也是不明白,金氏这人林良辰接触的不多,但从这接触的过程来看,金氏还是不错的,文文弱弱,有股子正义之心,没什么歪歪绕绕,长的也是清清秀秀。 脾气和模样也挺好,和脾气火爆的刘运很互补―― 见自己越想越远,林良辰猛的摇了摇头,冲金氏笑笑,继续慢吞吞的洗着自己的衣服。 从今日这事情便可以看出,余氏这是要和她宣战了,要是她把衣服洗完,带着儿子走了的话,余氏会以为她好欺负,在村里故意抹黑她的名声,那到时候全村的人都不搭理她,以后不管是做生意还是人情来往方面,那可是艰难的很啊。 面子重不重要都无所谓,关键这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余氏被老徐家的关切声音问的泪眼朦胧,撑着笑脸道:“老徐家的,我没事儿,你就别问了,我这都好了,讨不讨公道,无所谓了多――” 典型的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的,看的老徐家的怒火中烧,差点没指着余氏的脑袋骂:你个余氏,咋就这么没用?被儿媳妇欺负了,还支支吾吾的,说出来不就得了吗? 等老徐家的和余氏说的差不多了,林良辰也听够了这些辱骂自己的话,看了下儿子没注意这边,犹豫了片刻,才出声问道:“娘,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了?” 林良辰的话轻飘飘的,余氏一愣,喃喃道:“我没有说啊――” “你是没说,但你故意说的这么含蓄,让她们以为我欺负你,污蔑儿媳的名声,那可是不是当婆婆该做的事儿啊,你瞧徐婶子她们多关心你啊?你忍心吗?”林良辰一脸纯真的问道。 老徐家的听的迷迷糊糊的,“什么叫我们以为,林氏,难道你婆婆身上的伤不是你动手伤的?” “徐婶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林良辰是那种大逆不道的人吗?”林良辰满脸怒容的问。 说她嚣张也好,无赖也罢,反正余氏要是故意把脏水往她身上泼,她林良辰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这些人想污蔑就能污蔑的,既然余氏做了初一,那就别怪她做十五,拆穿余氏的真面目了。 老徐家的愣了几下,随即变了脸,道:“你难道不是吗?瞧瞧你婆婆脸上脖子上的这些淤青,难道不是你林氏的杰作?” “就是啊,之前我们便听说,林氏你这人心肠歹毒,我们还以为那些是假的,现如今看来,那些是真的不能在真的事实了。”黄氏怒瞪着林良辰。 林良辰避过这问题不答,冲余氏莞尔一笑,慢悠悠道:“先前我还不知道今日娘为何这般情况,如今儿媳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娘,你这样污蔑儿媳,真的好吗?这不是间接的告诉大家伙,爹是个没用的男人吗?媳妇被儿媳欺负了,结果自己还在当缩头乌龟?任儿媳妇逍遥自在?” “你――少在那乱嚼舌头根子,你爹才不是那种人?”余氏辩驳道。 “真的不是吗?那既然不是,为何你要把自己身上受伤的事情往儿媳身上引?还是娘看儿媳不顺眼,想让儿媳出丑? 还是娘在记恨佳宝把赚的钱给了儿媳,没给娘你怀恨在心?佳宝都说了,这次出门,赚的钱肯定会全部交给娘的,不耽误娘你补贴银钱给二姐和大哥的――” 林良辰说着说着便委屈的流下两滴眼泪来,见余氏又要开口,林良辰继续道:“放心吧娘,到时候我会让佳宝偷偷的把工钱给你,和爹说佳宝没赚到钱,家里断粮也就断了,勒紧裤腰带过几日便好了,反正娘这样做也不是一两次了。 再说这样爹也不会因为你老是补贴银钱给大哥和二姐,而打你,儿媳肯定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余氏气的差点没疯掉,这小贱人,居然一下子说了出来,还在这么多人面前,余氏再也忍不住的撕破伪装,拿起一块湿哒哒的衣服冲林良辰丢了过去,“你个小蹄子,在乱说些什么?想死啊你?” 衣服本是湿哒哒,丢向林良辰这边的时候,衣服里还滴出了许多的水,挨她近的老徐家的,以及还在无情愤怒的黄氏几人,都身上都被溅了一身的水,湿哒哒的衣服就那么朝林良辰砸了过来。 刹那间,林良辰用异能改变了衣服砸过来的轨道,愣愣的等着余氏的那衣服砸来,噗通一声,湿衣服掉落在河里,溅起的水珠全部打落在了林良辰以及金氏的身上。 没一会儿,那掉落在水中的棉袄便随河水冲了老远。 两人尖叫一声,林良辰立马道:“娘,你干什么?” 这老婆娘真是吃饱了撑着,想用湿衣服谋杀她吗?要是她不会异能,也许估计真被那湿衣服给砸中了。 金氏也是面色不佳的盯着余氏,想骂人,又骂不出口,小声的嘀咕道:“余婶子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干啥动手呢?” 害的她和林良辰身上都被湿衣服给打湿了。 老徐家的和黄氏几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余氏,脑中还在想着林良辰说的那番话,“我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林氏,你个小贱蹄子,既然你让我没脸,老娘就对你不客气。” 本以为老徐家的和黄氏几人的话,能把这个林氏给气走了,谁曾想,林氏非但没被气走,还留在了这里,最后还拆穿了她。 余氏气的面目扭曲,看林良辰的眼神完全没了以前的害怕,反而全是恶毒。 老徐家的被余氏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心思好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余氏,道:“老赵家的,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什么假不假的?我说啥了我?”余氏眉眼闪烁道,从一开始她就没说什么,都是这几个老娘们在那唧唧歪歪的,现在还来问她? ps: 第二更~ 第四十六章 余氏落水 (前面有重复的,稍后修改~大家稍等~) 余氏被老徐家的关切声音问的泪眼朦胧,撑着笑脸道:“老徐家的,我没事儿,你就别问了,我这都好了,讨不讨公道,无所谓了多――” 典型的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的,看的老徐家的怒火中烧,差点没指着余氏的脑袋骂:你个余氏,咋就这么没用?被儿媳妇欺负了,还支支吾吾的,说出来不就得了吗? 等老徐家的和余氏说的差不多了,林良辰也听够了这些辱骂自己的话,看了下儿子没注意这边,犹豫了片刻,才出声问道:“娘,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了?” 林良辰的话轻飘飘的,余氏一愣,喃喃道:“我没有说啊――” “你是没说,但你故意说的这么含蓄,让她们以为我欺负你,污蔑儿媳的名声,那可是不是当婆婆该做的事儿啊,你瞧徐婶子她们多关心你啊?你忍心吗?”林良辰一脸纯真的问道。 老徐家的听的迷迷糊糊的,“什么叫我们以为,林氏,难道你婆婆身上的伤不是你动手伤的?” “徐婶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林良辰是那种大逆不道的人吗?”林良辰满脸怒容的问。 说她嚣张也好,无赖也罢,反正余氏要是故意把脏水往她身上泼,她林良辰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这些人想污蔑就能污蔑的,既然余氏做了初一,那就别怪她做十五,拆穿余氏的真面目了。 老徐家的愣了几下,随即变了脸,道:“你难道不是吗?瞧瞧你婆婆脸上脖子上的这些淤青,难道不是你林氏的杰作?” “就是啊,之前我们便听说,林氏你这人心肠歹毒,我们还以为那些是假的。现如今看来。那些是真的不能在真的事实了。”黄氏怒瞪着林良辰。 林良辰避过这问题不答,冲余氏莞尔一笑,慢悠悠道:“先前我还不知道今日娘为何这般情况,如今儿媳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娘,你这样污蔑儿媳,真的好吗?这不是间接的告诉大家伙,爹是个没用的男人吗?媳妇被儿媳欺负了,结果自己还在当缩头乌龟?任儿媳妇逍遥自在?” “你――少在那乱嚼舌头根子,你爹才不是那种人?”余氏辩驳道。 “真的不是吗?那既然不是,为何你要把自己身上受伤的事情往儿媳身上引?还是娘看儿媳不顺眼。想让儿媳出丑? 还是娘在记恨佳宝把赚的钱给了儿媳,没给娘你怀恨在心?佳宝都说了。这次出门,赚的钱肯定会全部交给娘的,不耽误娘你补贴银钱给二姐和大哥的――” 林良辰说着说着便委屈的流下两滴眼泪来,见余氏又要开口,林良辰继续道:“放心吧娘,到时候我会让佳宝偷偷的把工钱给你,和爹说佳宝没赚到钱。家里断粮也就断了,勒紧裤腰带过几日便好了,反正娘这样做也不是一两次了。 再说这样爹也不会因为你老是补贴银钱给大哥和二姐,而打你,儿媳肯定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余氏气的差点没疯掉,这小贱人,居然一下子说了出来,还在这么多人面前,余氏再也忍不住的撕破伪装。拿起一块湿哒哒的衣服冲林良辰丢了过去,“你个小蹄子,在乱说些什么?想死啊你?” 衣服本是湿哒哒,丢向林良辰这边的时候,衣服里还滴出了许多的水,挨她近的老徐家的,以及还在无情愤怒的黄氏几人,都身上都被溅了一身的水,湿哒哒的衣服就那么朝林良辰砸了过来。 刹那间,林良辰用异能改变了衣服砸过来的轨道,愣愣的等着余氏的那衣服砸来,噗通一声,湿衣服掉落在河里,溅起的水珠全部打落在了林良辰以及金氏的身上。 没一会儿,那掉落在水中的棉袄便随河水冲了老远。 两人尖叫一声,林良辰立马道:“娘,你干什么?” 这老婆娘真是吃饱了撑着,想用湿衣服谋杀她吗?要是她不会异能,也许估计真被那湿衣服给砸中了。 金氏也是面色不佳的盯着余氏,想骂人,又骂不出口,小声的嘀咕道:“余婶子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干啥动手呢?” 害的她和林良辰身上都被湿衣服给打湿了。 老徐家的和黄氏几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余氏,脑中还在想着林良辰说的那番话,“我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林氏,你个小贱蹄子,既然你让我没脸,老娘就对你不客气。” 本以为老徐家的和黄氏几人的话,能把这个林氏给气走了,谁曾想,林氏非但没被气走,还留在了这里,最后还拆穿了她。 余氏气的面目扭曲,看林良辰的眼神完全没了以前的害怕,反而全是恶毒。 老徐家的被余氏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心思好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余氏,道:“老赵家的,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什么假不假的?我说啥了我?”余氏眉眼闪烁道,从一开始她就没说什么,都是这几个老娘们在那唧唧歪歪的,现在还来问她? 老徐家的脑子嗡隆一响,只觉得两眼昏花,她和黄氏几人在这辱骂了林氏半天,结果这余氏才说自己啥都没说? 亏她们几人骂的那么起劲,结果呢?是被余氏给诓了,本是一片好心,结果这好心办了坏事儿,她们几个一下子成了恶人。 老徐家的真是悔不当初啊,要是她能好好想想的话,多看看林氏的神色,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高氏几个年轻的小妇人面色难看的厉害,一个个都沉默着,原本看林良辰的那怨毒之色,如今都看向了余氏。 这下子她们几个人真是丢脸丢大发了,什么也没搞清楚就在那乱骂,纷纷抱歉的看着林良辰,林良辰把目光移向别处,瞅都没瞅她们几人。 现在后悔都没用,村里的这些个妇人啊,那个不是见风使舵的厉害?谁说的就信谁。林良辰都懒得搭理。更没功夫和她们生气。 倒是金氏张大了嘴巴,瞅了余氏好几眼,然后道:“大妹子,真是苦了你了――” 有这么个婆婆,还真是不幸啊,好在她上没婆婆,下没弟妹的,不然她这性子,肯定被折腾死不可。 林良辰笑笑,“苦啥?这最苦的日子都过来了。再说我也适应了。” 如今她吃的好,过的好。儿子也很乖巧,并不觉得委屈,刚才那眼泪也都是硬挤出来的,难不成金氏以为,她真会因为余氏而哭? 本尊的眼泪已经流的够多了,她不想再让自己流泪,当然除了特殊情况除外。偶尔流两滴眼泪也是可以的,说不定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就比如现在。 老徐家的和黄氏几人被气的要死,原先骂林氏的话,全部攻击起余氏来了。 “瞎嚷嚷啥,是你们自己要说的,现在怪我有啥用啊?我拿刀逼你们了吗?再说林氏打我的时候,你们在场吗?知道事情的经过吗? 就听了她一番话,就觉得是我错了,你们这帮见风使舵的臭娘们。你们的可怜老娘还不稀罕呢?” 余氏说完,气吼吼的端起盆子走了,见自己最喜欢的那件棉袄被河水冲了老远,端气盆子便去捡衣服去了。 余氏一走,老徐家的骂的更厉害了,“余氏这个不害臊的老娘们,下次别让我看见你,要是让我看见你,我见一次骂一次。” 把她们几个当猴子耍呢?好玩是吧?就让她知道,得罪她们的下场。 林良辰和金氏对视一眼,两人谁都不做声,黄氏看了林良辰几眼,见她没注意这边,到嘴边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倒是老徐家的,坦坦荡荡的和林良辰说了句对不起,林良辰瞥了老徐家的一眼,道:“徐婶子,你这声道歉我可受不起――” 之前老徐家的和黄氏几人骂她的话,她可还记着呢,那架势就差没把她全家上下,以及她儿子给骂进去,如今骂完了,爽了痛快了,才知道要道歉了,这种事情换了是谁,谁都不会接受。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事情她也会做,只不过她不屑。 林良辰的衣裳早就洗完了,不过是想听余氏要说些什么,现在余氏也走了,林良辰和金氏道了别,叫上自己儿子一块儿回去了。 林良辰一起身,老徐家的和黄氏几人的目光便看向了金氏,金氏被这几个人盯的害怕,麻利的把手里的衣服一清,拧干了立马丢进盆子,叫住林良辰道:“大妹子,你等等我,我们一块儿回去。” 金氏文弱,但不代表她是傻的,老徐家的几个看她的眼神,她就觉得不对,要是再呆一下,估计被问破头的便是她了。 林良辰母子俩和金氏一块走在回来的路上,金氏瞅了面色平静的林良辰,道:“大妹子,你没事儿吧,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你也别太放心里去了,咱们村的妇人就这样,别太上火,当她们说笑话就成了。” 金氏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林良辰,只能这样忐忑不安的说道。 “知道了,谢谢金大嫂了。” 到了岔路口,林良辰母子便和金氏分开,道了别,往各自回家的路去,而还在小河边洗着衣服的老徐家的几人,嘀嘀咕咕了起来。 “咱们啊,也就别气了,都是余氏那个老娘们骗了我们,我们才会在林氏和金氏的面前丢了面子的,所以啊,这次,我们要好好的回敬回敬余氏,免得以为咱们几个好欺负的。”老徐家的眼里闪过愤恨的光芒。 要说这老徐家的,还有黄氏以及其他几个妇人,都是走的比较近的人,更是村里比较好事儿的婆娘,几个人经常没事儿做的时候,常念叨别人家的那点儿破事儿。 本来这乡下没啥可娱乐的事情,这东说说,西唠唠,也算是解闷了。 加上老徐家的和黄氏几人家里都还算不错,也不缺她们几人干活,平日里空余的时间又多,这几人啊便老是聚集在一块,整日念叨别人家的芝麻小事。 “那是当然,谁让余氏骗我们,这名声臭了,也是活该――”黄氏也怨恨了起来。 其他几个妇人也一一附和,这样一说,事情便定了下来,不过老徐家的心里还在想着余氏说的那个灯笼很赚钱的问题,打算回去问问自己儿子,看是不是那么回事,要是真的,她倒是也想赚些银钱呢。 几人说的正起劲,那边追着棉袄的余氏,见自己的棉袄被一块大石头给挡住了,放下盆子刚要去捡,谁料踩在那块石头上,不幸的一脚踩滑,哗啦一声,余氏整个人都滑到了河里,还没来的急叫救命,整个人就被河水给呛了个半死。 余氏一掉落在河中,在下游洗衣服的老徐家的几人立马叫了起来,黄氏看着在水里扑腾厉害的余氏,道:“徐婶子,那――那不是余氏吗?她――她怎么掉河里了?” “谁知道,不过――还愣着干啥,快去叫人来救啊――”老徐家的很快冷静了下来,直接吩咐黄氏。 黄氏犹豫的问道:“可是,这个时辰我上哪叫人去啊?” 老徐家的暗骂黄氏蠢,这种事情还得问她,瞪了黄氏一眼道:“这还用我说?你们快去叫人来救,要是余氏被淹死了,咱们几个都得被抓进大牢,孰重孰轻,你们自己掂量吧?” 老徐家的说完,丢下手中的衣服,就去找长棍子救余氏去了,恩怨是恩怨,现在人命关天,老徐家的可是知道,要是不救人的话,那么她们几个全都逃不了关系。 毕竟她们是看见余氏掉进水里去的。 老徐家的这一下,黄氏几人也有些害怕,那顾得上别的,丢下手中的衣服,就分头去叫人去了。 老徐家的这人虽然嘴碎了一点,但人还是不错的,说要救余氏,立马跑去知道放棍子的地方,去找了根棍子,就冲到河边救余氏去了。 第四十七章 情况危急 贾亚才被这一提醒,只感觉全身冻的直打哆嗦,嘴唇也被冻的发白,那股凉意都透到心窝子里去了,脸色一下子也变得发白,外加脸色那股颓败之色,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好似死气沉沉一般。 “里正,你没啥事儿吧?”老徐家的出声问道,眼里全是关心,这里正可是他们村里的顶梁柱,要是这顶梁柱倒了,他们村可是有很大的损失的。 再说这贾亚才做了这么多年里正,在村里的威望也是很高的。黄氏几人也关心的看向贾亚才,贾亚才垂了垂眼,压下心底的冷意,镇定道:“我没啥事儿,你们听我的,赶快把余氏送回去,请路大夫过去瞧,还愣着干啥,还不给我行动?” 贾亚才这一喝,那来的几个年轻男子,赶快把浑身湿哒哒的余氏给抬着走了,黄氏几个年轻的妇人,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贾亚才看了她们几个一眼,继续道:“你们还站在这干啥?还不赶紧给我叫路大夫去——” 黄氏几个妇人哦了一声,立马灰溜溜的跑走了,就剩下老徐家的和贾亚才两人还在这小河边,都过了好一会儿了,老徐家的都还有些不敢相信,刚才还和她吵嘴的余氏,就一会儿功夫,没了性命。 而贾亚才呢,心里慌乱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好端端的村里死了人,以后传出去,可咋办啊?唉—— 两人静默了一下,贾亚才瞅了眼老徐家的,缓缓道:“老徐家的,我问句不该问的,余氏到底是怎么掉进河里的?” 刚才他跑的焦急,虽然瞅见了余氏是自己掉进去的,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个当里正的有权利知道个清楚。 听贾亚才这么问。老徐家的脸忽的一白。心道:里正是怀疑她了,她就知道—— 好在她没见死不救,不然更说不清楚了。 “里正,不瞒你说,我也没瞧见,刚才我和黄氏几人说话说的好好的,那余氏忽然掉进水里去了,至于她怎么掉进去的我们也不知道——见她掉进去了,我们立马叫人了,至于后来的事情。里正你也看见了,余氏绝对不是我推下河的——” 再说她也没那个胆子。她们和余氏有矛盾,这不假,可是她们也不会做这等子事情,顶多坏人名声,说说坏话,还差不多,更何况这杀人的事情可是犯法的啊。她们怎么会做? 贾亚才见老徐家的一脸认真,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长叹一声,“算了,各有有人命——” 余氏命有此劫,怪不得谁,看来是上天注定的。 老徐家的见贾亚这么说,立马就放心了,激动道:“里正。谢谢你相信我——” “你且家去吧,我回去换身衣裳。”贾亚才穿上鞋子,哆嗦了几下,打着喷嚏走了,这么个冷天,莫说他受不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怕是顶不住这么冰冷的河水。 让她家去,她怎么放心的了? 老徐家的瞅了眼贾亚才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便端着洗衣盆子先回去了,回到家,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晾,就跑到赵家去看余氏的情况了,说到底老徐家的还是有些不安心的,特别是她脑子还闪过余氏冲她笑的那幕。 心里就不对劲的厉害。 此时的赵家,闹哄哄的一片,院子外被围了一大圈的人,全部在哪儿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余氏是不是被淹死了之类的话,至于赵青松的屋子也是如此,送余氏回来那几个年轻男子都在里面。 三两个在小声的说着话,赵青松面如死灰的坐在一旁,看着余氏愣愣的出神,这才多久,这老婆娘说没气就没气了。 见赵青松这样,送余氏回来的那几人其中一人道:“赵叔,你先别伤心了,还是给余婶子换件衣裳吧——” 这都回来好意会儿了,这余氏身上还是湿哒哒的,衣裳也不给换,就算人还没死,久了也怕被冻死了。 这天气虽说不是很冷,但那河水冷可是实实在在的。 赵青松木讷的应了一声,让他们出去,开始给余氏找起衣裳来了,赵青松边找,边掉泪。 虽然没向妇道人家那样大哭大闹的,但眼里的雾水是怎么也去不掉。 好不容易给余氏找齐了衣裳,轮到换的时候,赵青松又是为了难,摸着全身冷冰冰的余氏,赵青松心头就是一跳,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赵青松百般挣扎,那嘴唇也是哆嗦的厉害,伸向余氏的手,也跟着哆嗦了起来。 就在赵青松犹豫的时候,外面嚷嚷着路大夫来了,大家快让开的话,只见路大夫慢吞吞的走着,而路青则是背着他的专用药箱,在前边开路。 后边跟着黄氏还有其他几个小妇人,听到外面的声音,赵青松把手中的衣服往旁边一扔,立马打开了门。 满脸盈眶道:“路大夫,你来了?快进来瞧瞧我们家老婆子吧——” 路大夫点了点头,和路青两人进去了,他们前脚一进去,后脚外面站着的人就议论纷纷的问,“到底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不过余氏这次怕是过不去了。” “你可别诅咒余氏——”死了人,可不是小事儿。 “谁诅咒余氏了,我说的是事实,没瞧见,余氏被抬回来的时候,是昏迷不醒的吗?” 黄氏几人也担心不已,跟在他们的后面,路大夫一到余氏的床前,赵青松便一脸痛苦的求起路大夫来,“路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老婆子啊,要是——要是她没了命,我可就活不下去了啊——” 路大夫越过赵青松,看向床上的余氏,只见她双眼紧闭,面色发白,嘴唇发青,全身湿哒哒的,便知不好,也不敢冒然答应赵青松,知道:“我试试——” 情况黄氏几人虽然已经和他说了,但成不成,他不知道,只能尽力一试。 “那谢谢你了,路大夫,你可是好人啊?”赵青松拍着马屁。 路大夫也不敢随便接这话,瞅了余氏两眼道:“赵大叔还是把婶子的衣衫给换了吧——” “这——”赵青松犹豫了起来。 路大夫淡淡的看了赵青松一眼,并不言语,路青是个火爆脾气,见赵青松这么犹犹豫豫的,大声道:“这什么这?我说赵大哥啊?余氏好歹也是你媳妇,如今她都这样了,连个衣裳也不给她换,你想冻死她啊?” 路大夫不能说,不代表他不能说,赵青松这个样子就不讨喜,不就是给余氏换个衣裳吗?能要了他的命? 赵青松犹豫不决,换吧,他怕的很,毕竟余氏没气了,和死人差不多,要是醒过来的话,他肯定会被吓死,可这要是不换吧,肯定被人给笑死。 咬了咬牙,“好,我换——” “那赵大叔快点,婶子这样了,估计耽搁不起——”路大夫说完,和路青几人出去了,转眼间,偌大的屋子就剩下他一个人。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赵青松被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把心给稳下来,瞅了眼毫无声息的余氏,总算是下定决心,开始给余氏换衣衫了。 给余氏换衣衫,赵青松无一不是紧张的,手碰到余氏那冰冷的皮肤,赵青松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生怕余氏忽然睁开眼,把他给吓个半死。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在外面的路大夫神情紧绷,路青见他神色不对,低声道:“是不是没把握?” 路大夫瞟了路青一眼,并未开口,但脸上的神情却是表现了出来,路青叹了口气,拍了下他的肩膀道:“顺其自然——” 路大夫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在他们不远处的黄氏几人也同样紧张的不行,这还是她们这些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死亡,心里又害怕又惶恐,几个年轻的妇人,你依着我,我挨着你的,盯着那紧闭的屋门不吭声。 那些原本议论的很厉害的村民,这会儿也不吭声了,赵家院子忽然静谧了下来,在屋里给余氏换衣服的赵青松那就更加害怕了。 颤抖着手给余氏换了衣服,也不管余氏的衣衫穿好没有,一套上去,盖上被子,立马跌跌撞撞的跑去开门。 “路——路大夫,我换——换好了,你快进来吧——”赵青松语无伦次的说道。 那脸上的惶恐,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害怕了。 赵青松的神情让外面的村民,一阵鄙夷,倒是没见到那个人,给自己媳妇换个衣衫,还吓成這样的。 人群再次热闹了起来,赵青松脸忽青忽白的瞪了一眼外面的人,跟在路大夫的后面进去,那些人想伸长了脖子看里面的情况,赵青松却是嘭的把门给关上了。 “切,有啥了不起的,还关啥子门?”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他们这些人猜都猜出一些了。 原本寂静的人群,再次因为这话而热闹了起来,赵家这边热闹,那方回去换衣衫的贾亚才,却是头重脚轻的回了家。 ps: 第一更~ 咳咳,写的时候,忽然想到,要不要让余氏也重生一次呢?要是她重生的话,估计和良辰有的斗,说不定会更加热闹呢——要么要么? 感谢sandysd投出的宝贵粉红票,另外,求粉红~ 第四十八章 你个庸医 一到家,就让尹氏找衣衫给他换,那声音大的出奇,尹氏原本在厨房忙活着,听到贾亚才叫她,立马从厨房出来了,见贾亚才浑身湿哒哒的回来,愣愣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去村里巡视吗?怎么湿哒哒的回来了,这老头子莫不是和人打架了? 尹氏在心里猜测着,那方贾亚才不耐烦道:“让你去给我找衣服,就赶快去,啰嗦啥?” 尹氏瞅了贾亚才一眼,暗道:这老头子的脾气还上来了?算了,给他找衣服去。 尹氏刚去没多久,贾亚才就嚷嚷道:“媳妇,你给我快点,怎么那么慢啊——”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也得让人把衣服裤子找出来啊?这才刚开了门而已,啥都没拿,就让她快,她也得快的起来啊?尹氏在心里嘀咕着。 手上的速度却是没敢慢下来,好不容易找齐了衣裳裤子,立马拿给贾亚才了,见他就在这堂屋换起了衣裳,有些不乐意道:“你换衣服不能换个地儿吗?” 要是有人从这门前过,看见了,像什么话? “换什么地儿,这个时候还有谁来?”贾亚才说完,觉得自己这话口气重了,不好意思的看了尹氏一眼,道:“媳妇,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尹氏撇了撇嘴,“说吧,到底啥事儿啊,把你给逼成這样?” 尹氏还不了解贾亚才吗?夫妻俩都生活了半辈子的人了,他的一言一行,什么都瞒不过她,更何况,今天还是这么反常的凶她。 说道这个,贾亚才就满是无奈感,换衣服的手都停了下来,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愣愣道:“今儿余氏落水了,人是救了上来。只不过——救上来的时候没气儿了。” 尹氏心里一咯噔。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余氏没了?” 贾亚才点了点头,所以他才心烦,要是他早点儿赶到就成了,说不好余氏也不会没气儿了,唉—— 尹氏不知道说什么好,见贾亚才这样,张了张口道:“老头子你也别太上火了——” 这样的意外,谁能料想的到呢? “算了,不说了,媳妇。你赶紧给我重新那双鞋来,我还得去老赵家一趟儿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这个当里正的要是不出现,不知道会乱成啥样呢。 尹氏叹了口气,望着贾亚才道:“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好不容易换好了衣衫,鞋袜,贾亚才就风尘仆仆的往外面跑了,尹氏刚拿了块毛巾出来。想让贾亚才擦干了头发再去,谁知道? “老头子,你慢点儿,处理完了事情就早些回来,我给你煮姜汤喝——” 也不知道贾亚才听见没有,尹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进屋去了。 等贾亚才急吼吼的赶到老赵家的时候,路大夫已经面无表情的出来了,路大夫出来没一下。赵青松终于受不了刺激的追了上来,冲着路大夫骂道:“你个没用的庸医,连个人都救不了,你当啥大夫——” 要不是路青拦着,赵青松说不定冲到路大夫的眼前去了,“赵青松,你啥意思?你家婆娘本来就被水给溺死了,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气儿了,如今又过了这么久,怎么救的回来?” 这赵青松,不是明显的强人所难吗? 路青这话一说出来,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现如今嚷嚷的更加厉害,“原来是這样,难怪余氏被抬回来的时候,都已经那个样子了。” “这余氏也是可怜,好端端的被溺死了——” “呸,她可怜,她余氏那是活该,谁让她自己生前造孽太多?” 谁不知道,余氏生前的时候,怎么个得意的?怎么骂他们这些左邻右舍的? 余氏如今死了,他们也算是出了口气。 “你们——你们全都给我闭嘴——”赵青松被气的大吼大叫。 余氏不讨喜,这是赵青松也知道的,不过这人才刚死,就被人给骂成这样,赵青松怎么也咽不下去这口气,当然更多的是不允许。 路大夫淡淡的看了赵青松一眼,慢悠悠道:“赵大叔,请节哀——” “节哀——节你娘的哀,你个没用的庸医,你这种人不配当大夫,给我滚——” 赵青松气的想对路大夫动粗,但被那几个年轻个人给拦住了,路青也是气的不得了,瞪着赵青松道:“姓赵的,你别太过分,要不是她们来请,你这地方我们还不屑来呢?” 路青说的她们,自然是说黄氏几个人。 “不来就不来,反正我也没叫你们——” 双方争执着,围观的人群也是闹的厉害,纷纷指责赵青松太过分,本来这余氏抬回来的时候,就没气儿了,这如今都什么时辰了? 这路大夫是大夫,又不是大罗神仙,谁能救得了,一干人全把赵青松当成无理取闹的人了。 有一小部分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这余氏没了,赵青松肯定很伤心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热闹的厉害,贾亚才在外面听了那么久,气的全身都哆嗦了起来,憋足了劲儿,大喝一声,“都闹啥闹?都给我闭嘴——” 这一声呵,围观的村民叫了一声里正来了,一个个都闭紧了嘴巴,不敢说话,生怕贾亚才一个不如意,就把他们拿去关祠堂。 “你们胆子够大啊?趁我没在,在这里吵吵个不停,一个个想干啥啊?到底,还不全给我一边去,这又不是你们家的事儿,有啥好看的——”贾亚才说完,扫视了一下人群。 那些村民听到贾亚才的话,一个个都缩到一边儿去了,纷纷给贾亚才让出道来,有的胆小的,直接撤了。 那方早就气红了眼的赵青松瞅见贾亚才,立马扯开嗓子叫道:“里正啊,你可算是来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个路大夫没能耐,没把我婆娘救回来,他——” “行了,你刚才说的话我也听着了,不用再说一遍,他什么他,难不成,你想找路大夫算账?”贾亚才黑着脸问。 ps: 第二更~ 第四十九章 大难不死 ‘到底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不过余氏这次怕是过不去了。‘ ‘你可别诅咒余氏--‘死了人,可不是小事儿。 ‘谁诅咒余氏了,我说的是事实,没瞧见,余氏被抬回来的时候,是昏迷不醒的吗?‘ 黄氏几人也担心不已,跟在他们的后面,路大夫一到余氏的床前,赵青松便一脸痛苦的求起路大夫来,‘路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老婆子啊,要是--要是她没了命,我可就活不下去了啊--‘ 路大夫越过赵青松,看向床上的余氏,只见她双眼紧闭,面色发白,嘴唇发青,全身湿哒哒的,便知不好,也不敢冒然答应赵青松,知道:‘我试试--‘ 情况黄氏几人虽然已经和他说了,但成不成,他不知道,只能尽力一试。 ‘那谢谢你了,路大夫,你可是好人啊?‘赵青松拍着马屁。 路大夫也不敢随便接这话,瞅了余氏两眼道:‘赵大叔还是把婶子的衣衫给换了吧--‘ ‘这--‘赵青松犹豫了起来。 路大夫淡淡的看了赵青松一眼,并不言语,路青是个火爆脾气,见赵青松这么犹犹豫豫的,大声道:‘这什么这?我说赵大哥啊?余氏好歹也是你媳妇,如今她都这样了,连个衣裳也不给她换,你想冻死她啊?‘ 路大夫不能说,不代表他不能说,赵青松这个样子就不讨喜,不就是给余氏换个衣裳吗?能要了他的命? 赵青松犹豫不决,换吧,他怕的很,毕竟余氏没气了,和死人差不多,要是醒过来的话,他肯定会被吓死。可这要是不换吧。肯定被人给笑死。 咬了咬牙,‘好,我换--‘ ‘那赵大叔快点,婶子这样了,估计耽搁不起--‘路大夫说完,和路青几人出去了,转眼间,偌大的屋子就剩下他一个人。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赵青松被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把心给稳下来。瞅了眼毫无声息的余氏,总算是下定决心。开始给余氏换衣衫了。 给余氏换衣衫,赵青松无一不是紧张的,手碰到余氏那冰冷的皮肤,赵青松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生怕余氏忽然睁开眼,把他给吓个半死。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在外面的路大夫神情紧绷。路青见他神色不对,低声道:“是不是没把握?” 路大夫瞟了路青一眼,并未开口,但脸上的神情却是表现了出来,路青叹了口气,拍了下他的肩膀道:“顺其自然——” 路大夫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在他们不远处的黄氏几人也同样紧张的不行,这还是她们这些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死亡。心里又害怕又惶恐,几个年轻的妇人,你依着我,我挨着你的,盯着那紧闭的屋门不吭声。 那些原本议论的很厉害的村民,这会儿也不吭声了,赵家院子忽然静谧了下来,在屋里给余氏换衣服的赵青松那就更加害怕了。 颤抖着手给余氏换了衣服,也不管余氏的衣衫穿好没有,一套上去,盖上被子,立马跌跌撞撞的跑去开门。 “路——路大夫,我换——换好了,你快进来吧——”赵青松语无伦次的说道。 那脸上的惶恐,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害怕了。 赵青松的神情让外面的村民,一阵鄙夷,倒是没见到那个人,给自己媳妇换个衣衫,还吓成這样的。 人群再次热闹了起来,赵青松脸忽青忽白的瞪了一眼外面的人,跟在路大夫的后面进去,那些人想伸长了脖子看里面的情况,赵青松却是嘭的把门给关上了。 “切,有啥了不起的,还关啥子门?”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他们这些人猜都猜出一些了。 原本寂静的人群,再次因为这话而热闹了起来,赵家这边热闹,那方回去换衣衫的贾亚才,却是头重脚轻的回了家。 一到家,就让尹氏找衣衫给他换,那声音大的出奇,尹氏原本在厨房忙活着,听到贾亚才叫她,立马从厨房出来了,见贾亚才浑身湿哒哒的回来,愣愣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去村里巡视吗?怎么湿哒哒的回来了,这老头子莫不是和人打架了? 尹氏在心里猜测着,那方贾亚才不耐烦道:‘让你去给我找衣服,就赶快去,啰嗦啥?‘ 尹氏瞅了贾亚才一眼,暗道:这老头子的脾气还上来了?算了,给他找衣服去。 尹氏刚去没多久,贾亚才就嚷嚷道:‘媳妇,你给我快点,怎么那么慢啊--‘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也得让人把衣服裤子找出来啊?这才刚开了门而已,啥都没拿,就让她快,她也得快的起来啊?尹氏在心里嘀咕着。 手上的速度却是没敢慢下来,好不容易找齐了衣裳裤子,立马拿给贾亚才了,见他就在这堂屋换起了衣裳,有些不乐意道:‘你换衣服不能换个地儿吗?‘ 要是有人从这门前过,看见了,像什么话? ‘换什么地儿,这个时候还有谁来?‘贾亚才说完,觉得自己这话口气重了,不好意思的看了尹氏一眼,道:‘媳妇,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尹氏撇了撇嘴,‘说吧,到底啥事儿啊,把你给逼成這样?‘ 尹氏还不了解贾亚才吗?夫妻俩都生活了半辈子的人了,他的一言一行,什么都瞒不过她,更何况,今天还是这么反常的凶她。 说道这个,贾亚才就满是无奈感,换衣服的手都停了下来,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愣愣道:‘今儿余氏落水了,人是救了上来,只不过--救上来的时候没气儿了。‘ 尹氏心里一咯噔,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余氏没了?‘ 贾亚才点了点头,所以他才心烦,要是他早点儿赶到就成了,说不好余氏也不会没气儿了。唉-- 尹氏不知道说什么好。见贾亚才这样,张了张口道:‘老头子你也别太上火了--‘ 这样的意外,谁能料想的到呢? ‘算了,不说了,媳妇,你赶紧给我重新那双鞋来,我还得去老赵家一趟儿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这个当里正的要是不出现,不知道会乱成啥样呢。 尹氏叹了口气,望着贾亚才道:‘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好不容易换好了衣衫,鞋袜。贾亚才就风尘仆仆的往外面跑了,尹氏刚拿了块毛巾出来,想让贾亚才擦干了头发再去,谁知道? ‘老头子,你慢点儿,处理完了事情就早些回来,我给你煮姜汤喝--‘ 也不知道贾亚才听见没有。尹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进屋去了。 等贾亚才急吼吼的赶到老赵家的时候,路大夫已经面无表情的出来了,路大夫出来没一下,赵青松终于受不了刺激的追了上来,冲着路大夫骂道:‘你个没用的庸医,连个人都救不了,你当啥大夫--‘ 要不是路青拦着,赵青松说不定冲到路大夫的眼前去了。‘赵青松,你啥意思?你家婆娘本来就被水给溺死了,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气儿了,如今又过了这么久,怎么救的回来?‘ 这赵青松,不是明显的强人所难吗? 路青这话一说出来,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现如今嚷嚷的更加厉害,‘原来是這样,难怪余氏被抬回来的时候,都已经那个样子了。‘ ‘这余氏也是可怜,好端端的被溺死了--‘ ‘呸,她可怜,她余氏那是活该,谁让她自己生前造孽太多?‘ 谁不知道,余氏生前的时候,怎么个得意的?怎么骂他们这些左邻右舍的? 余氏如今死了,他们也算是出了口气。 ‘你们--你们全都给我闭嘴--‘赵青松被气的大吼大叫。 余氏不讨喜,这是赵青松也知道的,不过这人才刚死,就被人给骂成这样,赵青松怎么也咽不下去这口气,当然更多的是不允许。 路大夫淡淡的看了赵青松一眼,慢悠悠道:‘赵大叔,请节哀--‘ ‘节哀--节你娘的哀,你个没用的庸医,你这种人不配当大夫,给我滚--‘ 赵青松气的想对路大夫动粗,但被那几个年轻个人给拦住了,路青也是气的不得了,瞪着赵青松道:‘姓赵的,你别太过分,要不是她们来请,你这地方我们还不屑来呢?‘ 路青说的她们,自然是说黄氏几个人。 “不来就不来,反正我也没叫你们——” 双方争执着,围观的人群也是闹的厉害,纷纷指责赵青松太过分,本来这余氏抬回来的时候,就没气儿了,这如今都什么时辰了? 这路大夫是大夫,又不是大罗神仙,谁能救得了,一干人全把赵青松当成无理取闹的人了。 有一小部分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这余氏没了,赵青松肯定很伤心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热闹的厉害,贾亚才在外面听了那么久,气的全身都哆嗦了起来,憋足了劲儿,大喝一声,“都闹啥闹?都给我闭嘴——” 这一声呵,围观的村民叫了一声里正来了,一个个都闭紧了嘴巴,不敢说话,生怕贾亚才一个不如意,就把他们拿去关祠堂。 “你们胆子够大啊?趁我没在,在这里吵吵个不停,一个个想干啥啊?到底,还不全给我一边去,这又不是你们家的事儿,有啥好看的——”贾亚才说完,扫视了一下人群。 那些村民听到贾亚才的话,一个个都缩到一边儿去了,纷纷给贾亚才让出道来,有的胆小的,直接撤了。 那方早就气红了眼的赵青松瞅见贾亚才,立马扯开嗓子叫道:“里正啊,你可算是来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个路大夫没能耐,没把我婆娘救回来,他——” “行了,你刚才说的话我也听着了,不用再说一遍,他什么他,难不成,你想找路大夫算账?”贾亚才黑着脸问。 赵青松被贾亚才那么一瞪,气焰矮了半截,张着口,不知道说是,还是说不是。 但路大夫没把余氏给救回来是事实,原本消下去的气焰,立马大涨了起来,回瞪着贾亚才道:“是有如何?他是个大夫,如今连个人都救不回来,还当什么大夫?还不如早点滚出咱们村子,不然以后谁家有病又灾的,治不了不说,还顶着大夫的头衔害人——” 路青被这话气的差点没一掌劈死赵青松,这该死的赵青松,居然在那乱泼脏水。 路青正要上前去,路大夫却一把拦住了他,给了他一个眼神,路青把心头的火气给压了下去,死死的瞪着赵青松。 “说完了?”贾亚才轻飘飘的问,人也慢慢的走了过来。 赵青松哼了一声,“既然说完了,那就轮到我来说了,余氏落水,是被我给救上来的,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气儿了,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问,黄氏还有老徐家的几个,她们可是看的真真的,要不是我让他们把余氏给抬回来,余氏怕是还躺在那河滩上呢。 我好心好意,让她们叫路大夫过来,你倒好,怪人家路大夫不说,还说人家是庸医?赵青松,你行啊,你有能耐啊——” 赵青松一张脸涨红的厉害,看向老徐家的和黄氏几人,目光咄咄的问:“里正说的是真是假?” 黄氏几人,外加那几个年轻的男子统统点头,赵青松却是不敢置信道:“你们——你们胡说,肯定是你们胡说八道,你们居然包庇这个庸医,我绕不了你们——” 赵青松忽然像癫狂了似的,瞅见一旁的棍子,拿起来,立马要去砸人,路青这回怎么也不会坐视不理了,直接夺下了赵青松的棍子,一拳把他给撂倒在地。 赵青松不可置信的看着路青,没想到自己会被推到,一股怒气从心里蔓延开来,蹭的一下,立马爬起来,朝路青冲了过去。 那架势是要和路青拼命,贾亚才见矛头不对,立马叫离赵青松不远的几个年轻人道:“你们还愣着干啥,还不给我拦着——快啊——” (抱歉,前面有重复章节,订阅的盆友,明日来看——) ps: (抱歉,前面有重复章节,订阅的盆友,明日来看——) 第五十章 再起争执 林良辰笑的温柔,那方余氏见到林良辰却像是见到鬼一样,脸上露出惶恐之色,用手挡着脸,一手挥舞道:“快走开,快走开,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林良辰正纳闷着,赵青松见余氏不对劲,立马拉下她的手道:“老婆子,你发啥疯呢?” 莫不是在水中看到了什么?所以就这样,还是有东西附身了? 赵青松心里一跳,冲路大夫喊道:“路大夫,你快来给这老婆娘瞧瞧,看她到底咋了?” 路青哼了一声,“我家大侄子可是庸医,没那个能耐给你婆娘看病,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现在知道让他们家少爷看病了?之前怎么骂人的,我呸―― 去他娘的,赵青松也好意思。 赵青松脸被羞的通红,但路大夫没救活余氏这是说不了的事实,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不看就不看,我还不稀罕呢,老四媳妇,你懂这些,给你娘瞧瞧吧。” 没有路大夫,他还有老四媳妇呢,鬼才稀罕这个大夫看,哼―― 林良辰额上全是黑线,就因为她救活了余氏,赵青松就以为她会医术了?太荒谬了。 林良辰瞅着赵青松道:“爹,治病这事儿儿媳不懂,儿媳只是误打误撞救了娘而已,这法子还是儿媳之前卖东西的时候,遇见一人落水了,恰巧在那时候学来的呢,所以看病这还是得麻烦路大夫。” 林良辰这话有好几层意思,其一她是从别处学来的。其二她不懂医术,表明了立场,同时也让路大夫等人相信,在一个真正的大夫面前,她哪敢卖弄自己的小聪明,该怎么解释自己懂这事儿才是关键。 至于别人信还是不信,那不是她所关心的范围内了。 “老四媳妇。你说的是真的?”赵青松有些不相信,心里也满是疑问。 林良辰郑重点头,“当然了,这医术那是儿媳这等乡村妇人一下子学会的,你要是不信。可以问路大夫,一个普通人要是想懂的看病,得要多久的时间?” 听林良辰说到自己,路大夫慢悠悠开口道:“少则三年,多则五年――” 而且还是很有天分的人,才能如此。 路大夫身后的路青又哼了一声。赵青松索性撇过头去,不瞧他。 “就是啊,路大夫都这么说了。爹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再说儿媳不懂,要是把娘给看坏了,那可怎么办?” 老徐家的几人在一旁附和,万一林氏真把余氏给治没了。那不是空欢喜一场吗? 当然就算林良辰会医术,她也不会出手,在这村里,谁不知道她林良辰这些年在赵家如何过来的?要是一出手,那势必会暴露,到时候他们母子俩是否能安然无恙的存活下来,都很难说。 赵青松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在想着林良辰这话的真假性。 路青则则是轻飘飘道:“就算有人求我们,我们也不出手救人的。” 路青摆明了态度,路大夫抿唇不语,眼睛一个劲的盯着倚在床边的林良辰,眼里写满了沉思。 半天没出声的贾亚才这时候开口道:“你们别吵了,争个什么劲儿,一个两个都给我少说几句,赵青松,我问你,你是还想不想救你婆娘了――” 赵青松不语,看向还在自言自语的余氏,在心中思量了下,随后便郑重点头。 “既然想,那就赶快给路大夫道歉,道了歉说不好路大夫就答应给你婆娘看病了,路大夫你有什么意见没有?”贾亚才说着瞅向了路大夫。 贾亚才如今只希望自己这张老脸能起到作用,这路大夫别那么快拒绝。 贾亚才心里七上八下的,差点没把赵青松给骂死,这个老混球,都多大年纪的人了,是非黑白分不清也就算了,还把事情搞的那么僵,如今还得让他这个里正舔着脸开口。 要是这事儿解决了,他一定的把赵青松捆去关两天的祠堂以示惩戒。 说生气吗?路大夫当然是不生气的,只不过人没救回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难受,至于赵青松骂的那些话,都不够他看在眼里的。 “当然――” “当然有意见,这赵青松可是污蔑了我大侄子的名声,再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大侄子也难保有失手的时候,再说林氏不也说了吗?这是她意外知道的救人法子,可赵青松呢? 把我大侄子骂成什么样了?现在他婆娘醒了,需要我大侄子来看了,一句话不说,就想让我大侄子出手,门都没有。” 凭什么求人看病的是赵青松,骂人的是赵青松,如今骂完了,自己爽快了,又想让他们家少爷出手,让赵青松见鬼去吧。 路青是摆明了态度,即便少爷心里不喜欢,他也得要说。 贾亚才面色铁青,暗骂路青不给面子,也骂赵青松是死人,自己不知道开口。老徐家的几人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这话确是没错,赵大哥你确实不该――” 虽说路大夫出手没把余氏给救活,但人家好歹也出了力,更何况这世上高明的人多了去了,再说当是余氏却是是已经没气儿了,这没气的一个人没救活,就说人家是庸医,也太过分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赵青松红着老脸问。 “我们不想怎么样,你必须先赔罪,不然我大侄子是不会出手的,还得当着外面的那些人面前道歉,不然以后我家大侄子要是因为你这话娶不到媳妇,活着是没生意,那这笔账,我可是算到你头上去的。” 林良辰听到路青那句路大夫可能娶不到媳妇的话,就觉得有些好笑,这路青也是个活宝,这种话一说的出来。 路大夫见林良辰眼里满是笑意,皱了皱眉,看向路青,暗道他这话说的有些不应该,居然这么诅咒他。 “路大夫没救活我婆娘是事实,我不赔礼道歉――” 路青见赵青松这个口气,气的要死,恨不得当场就揍他一拳,“让你道歉已经是便宜你了,你别不知好歹――” 赵青松被路青的恐吓给吓了一跳,脑中思量了一番,道:“我说了不道歉就是不道歉,要是我真道歉了,那不就说明我是被强迫的,那不就证明路大夫没能力,是个名副其实的庸医吗?” 路青被赵青松给气炸了,那还管的了那么多,运起气一掌就把那桌子给劈成稀巴烂了,“你道不道歉――” 赵青松被路青的气势给吓的靠在一边瑟瑟发抖,心里全是惶恐,这路青那是人啊,这分明是魔鬼。 贾亚才和老徐家的几人也吓的要死,都缩在一团去了,怔怔的看着路青不语,赵天磊被吓的冲过去抱着林良辰的大腿,叫娘,见路青这么蛮横,路大夫心生不悦,皱着眉,出言阻止道:“叔,够了――” “大侄子――”路青有些不明白,路大夫为何阻止他。 “叔你先退下,赵大叔的话没说错,要是他真道歉,我的名声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就别捣乱了。”路青还想再说什么,被路大夫一横,立马闭嘴,不岔的站在一边去了。 但该瞪眼的还是瞪眼,赵青松这个混蛋,以后慢慢教训他,哼―― 赵青松听路青这样说,心总算是松了口气,”对对对,路大夫说的没错,这救我婆娘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赵青松这样,让贾亚才等人更加看不起,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对路大夫的同情更甚了。 倚在床边的林良辰,瞅了赵青松一眼,并未开口,轻拍着儿子的头。 “看病可以,只希望赵大叔到时候别以治不好为借口,忘了给诊费啊――” 路大夫的话,让赵青松更就羞愤,深知这时候不是与路大夫做对的时候,点头答应下来。 路青真是恨铁不成钢,他们家少爷缺钱吗?学不会教训,居然还救余氏,真是急死他了。 路大夫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想法,只可惜路青不懂,在一旁为他干焦急。 赵青松瞧见自己计谋得逞,总算是放心了。 赵青松是放心了,没错,但他却是收到了贾亚才的警告,以及咬牙切齿的声音。 赵青松撇嘴,没理贾亚才,贾亚才气的不行,恨恨的盯了他一眼,撇过头不去看他,等着路大夫传来消息。 余氏虽然醒了,但之前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又穿着湿哒哒的衣服,这会儿全身都冰凉刺骨,抱着头在哪儿瑟瑟发抖。 见余氏抖的厉害,林良辰转了转眼珠子,出声道:“爹,这有我守着,你快去生个火给娘取取暖吧,都冻了那么久了――” 这么多人在呢,该关心余氏的话,林良辰自然不会落下。 赵青松有些不悦,这时候让他去外面生火,不是存心让他丢人吗?想的美,用十分和蔼的口吻道:“老四媳妇啊,还是你去吧,这我看着,啊――” 贾亚才想骂人,但转眼想到这是他们家的私事,还是什么话没说。 就等着赵青松这句话,林良辰在心里偷笑一下,应了一声,立马牵着儿子出去了。 ps: 感谢无类送出的平安符~ 第五十一章 不一样的记忆 第51章 这屋里林良辰早就不想呆了,如今又这么多人,空气都不流通,那些混杂在一起的恶臭味,差点没熏晕了她。 林良辰母子俩一出去,围在外面的村民,就涌了上来,“良辰啊,你婆婆是不是真没事儿了?” “余氏是不是真活过来了?良辰你真那么厉害啊——” 东一句西一句,说个不停,把母子两个也围住了,想听林良辰说说里面的情况。 林良辰被问的脑袋都发蒙了,连连摆手道:“我娘是醒过来了,但现在需要安静,麻烦大家静一静啊。” 林良辰真是低估了这些个村民的八卦心理,这么回答非但没让他们撤走,还逼问的更厉害了。 赵天磊被挤来挤去,差点没吓的哭出来,林良辰见儿子面色不对,心也沉了下来,猛喝一声,“都给我闭嘴,问什么问,问够了没有?都说了我娘需要休息,需要静养,听不懂人话吗?再吵我就不客气了。” 余氏本就没死,需要这么多人围在这看热闹吗? 林良辰的眼神太过凌厉,那些被扫视的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后方的人见林良辰这么凶,不满的嘀咕了起来。 “凶什么凶,不就是救活个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良辰眼神猛的一扫,使劲的盯着那妇人道:“大娘你既然这么厉害,怎么刚才危急时刻,没见你出手救我娘?不知道情况。就不要在哪里胡言乱语,再说——小心我不客气。” 把她的沉默当成软弱,以为她好说话是吧? 那嘴碎的妇人脸蹭的就像火烧,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能被人当猴子似的看来看去,最后羞愤之下,只能恨恨的离去。 林良辰瞧了几眼。一个个默不作声的村民,抿了抿唇,就去厨房给余氏弄生火取暖的东西去了。 原本议论的厉害的村民,刚被林良辰那么一喝,三三两两的也都散开了。生怕林良辰真动手。 路大夫给余氏把了脉,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看着余氏道:“余婶子只是受了惊,没有什么大碍,未免寒气入体,还是喝些姜汤休息一阵为好——” 话音刚落。赵青松就不客气了起来,“路大夫,你这话还不跟没说一样吗?只说我婆娘受惊。但怎么做你又不肯说,当什么大夫?” 故意抓路大夫的语落,路青知道赵青松就会这样,恨不得立马掐死他。还没冲过来,就被路大夫给拦住了。 路大夫瞅着赵青松道:“既然赵大叔不相信我,那为何要我给婶子把脉检查,如今说了结果,赵大叔又是如此,那我也不伺候,拿来吧——” 泥人还有三分脾性呢。更何况他是个人,先不说生气与否,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他,那他可不会罢休。 “拿什么?”赵青松装作不明白。 “还有什么,自然是诊费了,赵青松,你刻别忘了,先前你可是答应好了的,只要我大侄子给你婆娘看了病,你便给诊费的,如今这人看了,这钱,你也该给了吧?” 不用路大夫开口,路青立马说了。 “快点,青松,是男人就痛快点,别拖拖拉拉的。”贾亚才虽气赵青松无赖,但路青这话也没错。 “对啊,老赵大哥,你不能说话不算话,赶快的吧——” “赵叔——” 赵青松被逼的青筋直跳,“你们——你们——”欺人太甚,这四个字,赵青松想说,却又说不出来。 “老头子,把钱给了路大夫吧——”刚回过心神的余氏这时候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啥?你个婆娘也让我给,你可不是路大夫救活的,我们凭啥要给钱?”赵青松不乐意了,余氏是被老四媳妇给救活的,这路大夫没出半点力,如今想让他给钱,门都没有。 余氏眼睛睁了闭,闭了睁,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看着赵青松道:“就听我的吧,把诊费给了路大夫吧。” 余氏的声音是说不出的温柔,赵青松都愣了好几下,这婆娘没发烧吧还是被冻傻了? “赵青松,你婆娘都开口了,你还在這样拖拖拉拉,欠着诊费不给,可不是厚颜无耻啊。” 路大夫看了眼说话的路青,又瞧了下余氏,心里总觉的有些不对劲,但那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脑中划过什么,想抓也抓不住。 赵青松还在犹豫,那方贾亚才却是受不了的拍了赵青松一下,“赶紧的给诊费,磨蹭啥,你要是敢在我面前不给诊费,那你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 赵青松仰了仰脖子,就是不动,那方明白了所有经过的余氏,却是拿了诊费,直接给了路青,赵青松恨的要死,“你个败家娘们——” 路青垫了垫手中的几十个钱,在赵青松面前得瑟的笑了几下,然后叫上路大夫走了。 告辞声都没和赵青松说,气的赵青松很想对余氏动手,但受到贾亚才那警告的眼神,赵青松把到喉咙里的气,全部给咽了下去。 路青两人从屋里出来,正好碰上端着一盆柴火的林良辰,路大夫看了林良辰一眼道:“林嫂子运气可真是好啊?” 对路大夫的亦有所指,林良辰不为所动,疑惑道:“不知路大夫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很好奇而已——” 林良辰轻笑一声,“好奇什么?都说了,我是遇见有人正好那么救人,就学了回来,路大夫不必担心。”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不可能和路大夫抢生意便是了。 路大夫大笑一声,“那我就放心了。” 林良辰暗道一声莫名其妙,端着火盆进去了。 走在前面的路青走了老远没见自家少爷跟上来,回过头道:“少爷,走了——” 路大夫唇角往上抚了抚,嗯了一声,追上了路青的脚步。 原本情绪平静下来的余氏,在见到林良辰进来的那一刻,立马慌乱了起来,人也跟着缩进了被窝里。 那丝慌乱被林良辰捕捉到,觉得有些纳闷,为何余氏醒来之后,见到她就会慌乱十足呢? 不知道情况,林良辰也不敢胡乱猜测,抵着头快速的走到余氏的床边,而赵青松见林良辰过来了,立马站了起来,“老四媳妇,你回来了,快把火盆端过来吧,你娘可是冻坏了——” 林良辰点点头,把火盆放在床边,就站一边去了。 “老婆子啊,有火了,你先烤烤火,等会儿再睡——” 如今余氏没事儿了,贾亚才几人也要走了,想和赵青松说声走了的话,可见赵青松正和余氏说话,理都没理他们,贾亚才心里就有些不快。 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救了人那么久,赵青松连声道谢都不说,这也就算了,如今要走了,别说送的话,样子都不做。 哼—— 贾亚才正在心里念念叨叨个不停,林良辰便道:“那里正,徐婶子我送你们出去吧,今日真是辛苦你们了——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那么久——” “辛苦啥,都是一个村子的人,而我又是里正,这种事儿,也不好见死不救——”贾亚才面带笑容的说道,心道:这良辰就是会说话,比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好的多了。 辛苦了半天连半句好话没有,今儿他们这些个人总算是学到教训了,下次要是出什么事儿,贾亚才估计,也没人愿意帮他们。 谁让赵青松的人品太差呢? 老徐家的外加黄氏几人也说不客气,目送他们一行人出去,林良辰进去和赵青松打了个招呼,就去厨房叫儿子了。 衣服洗了那么久,早该晾着了,谁知道这一折腾,便是这么久。 林良辰一走,整个东屋就剩下赵青松和余氏两个人,赵青松听见林良辰远去的声音,跑去把门关了,就回到床边,质问余氏干吗那么败家,那诊费明明可以躲过,不给的,谁让路大夫没能耐。 余氏抿着嘴不语,瞅着赵青松,慢悠悠开口道:“老头子,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赵青松听的迷迷糊糊,“什么前世今生?老婆子,你是咋了?该不会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脑子坏了不成?” 余氏摇头,“你不会明白的,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佳宝和佳福呢,人上哪儿去了?” “还说没糊涂?连老四和老五干啥去了不知道,我看啊,你果然被吓的脑子坏掉了。”赵青松口气不好的说道。 这一说,余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明白了过来,印象里老四出去打短工去了,老五好似去了学堂,不过这事儿怎么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 她记得这一年,老四没这么早出去打短工,老五是去学堂了没错,但也不是印象中的这样啊?更没和老大断绝关系,李英也没在她家生产,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和她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余氏脑子混乱了,一混乱,头也跟着疼了起来,抱着头,痛苦的挣扎了起来。 赵青松瞧余氏不对劲,叫唤道:“老婆子,你没啥事儿吧?” “头——头好疼啊——” ps: 第二更,求粉红~ 第五十二章 里正气晕 第52章 余氏双手抱头,在床上挣扎着。 “啥?你头疼?”赵青松一听,整个人就慌乱了起来,这可怎么办? 路大夫都被他给气走了,而且关系闹的那么僵,去请他也不一定会来,路青到时候肯定抓着这件事情不放,趁机让他赔礼道歉的话,那可怎么办? “疼的厉害不?要不要请大夫?”赵青松关切的问道。 瞅着余氏好半响,见她没反应,正想要起身,整个被抓住了,“别――别去,等会儿就好了。” 挣扎似的感觉没一会儿就过去了,疼过之后,余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喘气,胸口微微的起伏着,额上布满了汗水。 见余氏这样,赵青松心里既害怕又有些纳闷,暗忖道:这老婆子不会真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吧? 那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家肯定会倒霉的―― 这样想着,赵青松冷汗都被吓了出来,不行,还是请个道士回来,好好的做做法,不然家宅不宁啊―― 赵青松心里这样打算着,而软下来的余氏在头疼过后,头脑清明了起来,脑子里回荡着一个不可置信的事实,她这是借尸还魂了吗? 可是――为何时间也回到了几年前? 余氏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床上的白色帐幔愣愣的出神。 “娘,刚才好厉害哇――”赵天磊在林良辰的脚边,兴奋的叫着。手不停的比划着。 “哦?娘怎么厉害了?”林良辰挑着眉问,手也没闲下来。 “就是哇,娘把奶奶给救活了啊,路叔叔都没那个能耐呢?”赵天磊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眼里闪着浓浓的喜悦。 脸上全是自豪,他娘果然是最厉害的人。 林良辰听的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看着赵天磊道:“娘没那么厉害。只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 自己懂的事情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儿子对她生分了,说不好还会怕她,那到时候可真是划不来―― 赵天磊不懂什么意思,但脸上的高兴却是一份未减。 娘俩在这悠闲的说着话。晾着衣服,村里却是差点没闹疯,特别是那些人听说林良辰把已经死过去的余氏给救回来,那心底的惊讶不是一分两分啊。 “怎么可能,死去的人怎么还能救的回来?”一男子大声说着,心里满是不赞同。 “就是哇。那以后谁家死了人,不用找大夫,直接找林氏出马。把人救回来不就成了吗?”另一个年轻男子,也跟着附和。 一妇人反驳道:“怎么不可能,那余氏醒来的事情可是真的,那在场的人可是不小。连余氏的声音我们都听到了呢?” 这么一说,之前那两人也就有些不乐意了,反正死去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的,“你们不信那是你们的事儿,反正这是事实。” “哼,我们哪有不相信了,只不过是不相信人死了能复活而已。你们说的那么真,那到底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余氏本来就没死呢?” 这男子的话一出,立马遭到了其他人的围攻,“赵青松这人虽说不怎么样,但他也不会干这种诅咒自己婆娘的话吧?更何况,那路大夫被骂的那样惨,难道是假的吗?” 谁会那么无聊干出那种缺德事儿啊? 所以这绝不可能―― 之前不相信的男子也被说的哑口无言了,这话确是没错,有谁会那么缺心眼,诅咒自己的婆娘,还闹的这么轰轰烈烈的? 这边大家伙儿聚集在一起说的热闹,而那方和贾亚才一同回去的老徐家的几人,正好听到了这话,出言阻止道:“不知道在那瞎嚷嚷什么?一个个都吃饱了撑着是吧?还不都给我散了?” 正议论的无比兴奋的人群,非但没闭嘴,反而让那男子给他们说说,什么情况。 “说什么说,一个个是不是都闲的慌?正好村里的水渠还没收拾呢,要是没事儿,都赶紧给我回家拿锄头铲子给我收拾去,下次再被我抓住你们在这议论别人家的是非,全部抓去关祠堂――关的你们什么时候把这毛病改了,什么时候出来。” 贾亚才一板一眼的说道,那属于里正的威严,散发的淋漓尽致。 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立马熄火了,虽是如此,也总会有一些人反抗,“里正,这没事儿聊些天,这很正常啊,干吗让我们去清水渠?再说了,那水渠去年不是分配好了吗?” “让你们去就去,那来的那么多废话,再说今年修路的事儿也都让你们去,既然你们喜欢聊,就在水渠那聊个够――” 贾亚才气的要死,这些好事儿的人,一个个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不找点事情给他们做,是不知道错的。 再者说了,别人家里出了事儿,还能聊的这么欢,没心没肺的东西。 贾亚才在心里狂吼,之前说的很起劲的青年男子们,这会儿一个个都面色颓败,站在一旁不吭声。 “都站着干啥,还不给我回去拿工具去――”贾亚才说完,很不幸的打了个喷嚏。 老徐家的和黄氏几人见状,“里正,你没事儿吧?要是身子不舒服,就早点回去歇着吧。” 毕竟这里正年纪也不小了,加上之前还被河水给泡了那么久,即便是铁打的人,那也是扛不住的。 几人问候完,就发现贾亚才面色发白,人也有些站不住,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男子见状,立马扶着他,“里正――” 贾亚才摆了摆手,“我没――没事儿――” 这话刚落,整个人也晕了过去。 那几个年轻男子跟着着急的叫了起来,看着对面议论纷纷的那些人道:“看你们做的好事儿,把里正给气成什么样了?” 有人无辜道:“这里正晕了,关我们啥事儿啊?” “就是就是――我们又没气他――” 老徐家的把手往腰上一插,指着那些人骂道:“看看你们说的什么鬼话,里正本来救余氏的时候受了凉,这下子被你们这一气,人能好才怪,要是里正出了什么事儿,你们这些人――啊? 那就是村里的罪人,要是我们村子要是因此被欺负了,这个责任你们担当的起吗?啊――” 被质问的人一个个都不敢吭声了,而扶着贾亚才的那几人,索性抬着贾亚才去路大夫哪里救治去了。 贾亚才一被抬走,原先安静的人群,又闹了起来,“这里正都走了,咱们还要去收拾水渠吗?” “收拾个屁,那收拾水渠的事情又不是属于我们的事儿,凭啥要我们去干啊?” 这话一出,并未有太多的人赞同,毕竟闹的嘴厉害的是村里有名的好吃懒做之人,要是听信了他的话,这可是影响到今年这一年的庄家收获问题。 能马虎吗? 当然是不能了,再说里正也是为他们好。 这样一想,这些人立马回去拿自己的农具了,当然除了村里有名的程懒汉。 村里闹哄哄的事情,林良辰并不知晓,这会儿她还在招呼着过来问情况的孙婶子呢。 “良辰,这...你婆婆她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 别说孙婶子不清楚,林良辰这会儿也还纳闷呢。 听后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事情的经过知道实情的贾亚才还有老徐家的都没说,她根本是弄不清楚状况,当时就只顾着想余氏到底死没有。 后面赵青松那么闹,害的她都忘记问了。 孙婶子叹了口气,“也是你婆婆命大,要是你不会那救人的法子,她怎么会活过来。” 只希望这次余氏能改过自新,对良辰好点,那以后良辰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林良辰腼腆的笑了一下,并不接话。 “你啊,还是这样,外面都说你心肠歹毒,却不知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外表看着冷漠,不近人情,实际这心啊,热乎着呢。” 孙婶子这一夸,林良辰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婶子,你也太夸张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的好,婶子都看在眼里呢。”只是可惜了,良辰不是她媳妇,孙婶子伤感着。 “呵呵――”来了这里这麽久,也就孙婶子这么夸她,林良辰的心暖暖的。 赵天磊听着她们的对话,莫名其妙的嚷道:“娘的好,我也看在眼里――” 孙婶子和林良辰皆是一愣,随后孙婶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想到我们小磊和奶奶所见略同啊――” 赵天磊不懂所见略同是什么意思,想也知道,这一定是好话,呲着牙呵呵的笑了起来。 林良辰被打趣的满脸通红,嗔怪着他们道:“瞎起什么哄呢。” “我们这那是瞎起哄啊,我们说的是事实,是不是小磊――” 赵天磊伸长脖子,重重的恩了一声。 见他们俩笑的开心,林良辰原本有些慌乱的心,却是安稳了下来,不管余氏是不是之前的那个余氏,她都不会认输的,更不会因此而妥协。 只是林良辰很好奇,余氏为何见了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件事儿林良辰在心里留了个心眼。 ps: 第三更~ 第五十三章 余氏的惶恐 第53章 孙婶子在良辰这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孙婶子一走,那方赵青松就过来叫林良辰了,让她去伺候余氏。 林良辰心生不悦,她又不是余的奴婢,为何要去伺候她? 再者说了,余氏是落水了,人又不是动弹不得,当初她被余氏给打成那样,连大夫都没看,药也没上,还不是给全家人做饭?伺候这一家子? 现在余氏还好生生的,没受伤,就想着让她去伺候,门都没有。 林良辰让儿子在厨房里呆着,自己便起身出去了,和外面等着她的赵青松,说了不伺候余氏的话。 赵青松被林良辰这话,气的火气直往外冒,但看在林良辰刚才救了余氏的份上,还是忍住了,“老四媳妇,我知道你心里头有气,但如今你婆婆还未痊愈,让耽搁你这一两天,也不会误啥大事儿,你就算帮帮忙,照顾这一两天,啊――” “爹,不是我不想帮着照顾,我和娘之间的误会,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上午在河边洗衣之时,当着一干人的面,娘还对我大打出手呢,这我要是去伺候了的话,娘能好的了吗? 万一见到我,更气了可怎么办?” 林良辰把场面话说的非常好听,赵青松就算是再想让林良辰照顾,也还得掂量掂量,余氏保证不会被她给刺激到,说不好发狂发的更厉害,也是可能的。 赵青松脸都垂了下去,心里无疑不认同林良辰的话,只是林氏不照顾,谁还能照顾? 他吗?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照顾的好余氏,再说烧饭做饭。他也不会啊―― 林良辰看出了赵青松的为难,“爹,不妨这样,你要是不会做饭,可以把粮食拿来给我。我帮着做两日,等娘好了,你们再自己做也是一样的。要是娘想吃什么菜,也可以拿钱给我,让我去买。” 想让她又出粮食,又费劳力的给他们做饭,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法子便是这个,赵青松可以拒绝。要不要吃饭。那就看他自己如何决断了。 赵青松这次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瞪了林良辰大半天,见她依旧没有要改变这主意的意思,在心里嘀嘀咕咕的骂了一大通,最后在林良辰的直视下,总算是答应下来了。 除了这个法子,赵青松也没别的办法,除非他们老两口不吃饭了还差不多。“那我等下把粮食拿给你――” 说完,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林良辰勾了勾唇角,看了赵青松的背影一眼,欣欣然回厨房去了。 不多时,赵青松便提了几斤米过来,叫林良辰出去拿了,让她按时做饭,其余的什么话也没叮嘱,直接走了,林良辰抿唇笑笑,赵青松这个小气鬼,说让他拿些米来,果真只拿一些,多一点也是不舍得。 生怕她会吃了一样,真是...... 至于要吃什么菜,赵青松也没说,更别说拿钱的话了,忽然,林良辰像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把赵青松拿来的几斤米放好,便去后面的菜园子摘菜去了。 赵青松闲来无事的坐在屋子里,守着余氏在一旁抽着烟斗,而余氏只是躺在床上,愣愣的发呆,整个屋里寂静的厉害,只听见火盆里的柴火烧的噼里啪啦的响。 余氏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记忆和如今发生的事情不一样呢? 余氏暗自苦恼着,心乱的跟猫抓般的难受,手情不自禁的抓上了被子,那被子在余氏的手中起了一大团褶皱,脑中就只有一个疑问,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不异样? 余氏回想着在她四十七岁那年所发生的事情,记忆太过遥远,久到余氏都快回想不起来了,就在此时,一个清亮的女声从外面传来,余氏像想起什么,眼里闪过惊恐。 整个人缩成一团,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了起来,那方抽烟抽的欢快的赵青松见状,暗道奇怪,这老婆子又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怕啥,难不成这一趟落水,真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 要是这样,那他明日得去跑一趟,请个道士回来做法才行,不然这家里可是会走霉运的。 赵青松暗自嘀咕着,在心里打定主意,和床上的余氏说道:“老婆子,你别怕,这大白天,什么妖魔鬼怪是不敢来的――” “娘,我们去菜园子摘菜,奶奶会不会说啊――”赵天磊拿着颗萝卜,一脸认真的和林良辰说道。 林良辰被自己儿子的神情给逗笑了,“奶奶不会说的,你就放心吧,啊――” 这个小操心鬼,还真是惹人怜爱。 揉了揉儿子的头,母子俩便回厨房洗菜了。 洗着手里的萝卜,林良辰便想着菜地的事儿,刚才要不是儿子那一提醒,她还忘了,在这儿她还没一块属于自己的菜地呢。 看来这几日趁着天晴,得去开垦一块地出来,种菜,不然以后她们母子估计没的新鲜的菜吃,未来的日子还有那么长,她也不可能事事用钱去买,能省一点,就省些。 过两年儿子大了,也该上学堂了,到时候,一年也得要不少的银子。 林良辰在心里计算着以后的事,赵天磊用他那小小手,搓着白白胖胖的萝卜,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惹的林良辰把自己儿子又是一顿揉。 因赵青松并未指名和林良辰说要吃什么,也没给钱,午饭林良辰便随意炒了一个油水不是很多的白萝卜,添了赵青松拿来的米做的饭,就直接把饭菜给送过去了。 送完饭菜回来之后,林良辰才开始做自己和儿子吃的,一碗萝卜炒肉,一碗瘦肉汤,一顿午饭,便算是解决了。 哪厢正吃着林良辰送过去饭菜的赵青松,和躺在床上的余氏感叹着,“老婆子,你还是起来东西吧,这样子不吃饭,饿着肚子不好。” 余氏瞅了赵青松一眼,淡淡的问:“这饭菜是你做的?” “麻烦老四媳妇做的。” 余氏一听,果断的摇头,“我不饿,你自个吃吧。” 明知是林氏做的,可余氏还是忍不住要问上一问。 赵青松脸一变,看着余氏道:“你个老娘们是咋了,让你吃个饭,还不吃?耍什么脾气?” 算了,这婆娘不吃也好,省了给他吃,这二十多天来,整日吃着余氏做的饭菜,早就腻味了,外加这婆娘的手艺又退步了,那难吃的饭菜可没把他给折磨死,如今总算是能吃到一次正常的饭菜。 赵青松怎么会不乐意,不欢喜? ps: 厚颜无耻的求粉红,话说为何没人进我的群呢?难道我人品真那么差?仰天长叹一声,唉―― 第五十四章 要开荒地 第54章 先且不说赵青松欢喜与否,但余氏只要一提及林良辰,就怕的要死,那还会吃她做的东西? 等赵青松把连带余氏那份饭菜也吃完了时候,就把碗筷给林良辰送了回来。 送碗筷来的时候,赵青松正好遇上林良辰母子俩在吃饭,瞅见桌子上的肉,赵青松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在那吃素,这林氏倒好,和他的大孙子吃肉,这两相比较,赵青松心里那个气啊,闻着整个厨房散发出来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刚吃饱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心里叫嚣着,他也想吃肉。 赵青松的眼光急切的很,只可惜林良辰并未开口邀请他,淡淡的看了提着篮子过来黑着脸的赵青松,“爹吃完了?碗筷放在门边吧,等会儿我一道收拾了。” 说完半响也不见赵青松有所动作,赵天磊嚼着饭粒,盯着赵青松,小人儿缓缓道:“爷爷,你怎么了?” 难道爷爷还没吃饱饭吗? 小家伙疑惑的瞧着赵青松。 “我没事儿,那个老四媳妇,我有话问你。”赵青松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好点儿。 “爹有什么事情边说吧,我听着呢。”林良辰站了起来,瞅着赵青松,想知道他到底要说啥。 赵青松咽了咽口水,咳嗽了一声道:“我想问问,为何给我和你娘送过去的饭菜没有肉?” 要知道,赵青松问出这话得有多艰难,让他一个堂堂大男人,问儿媳要肉吃,要是传了出去,不被笑死才怪。 林良辰听完就笑了起来。挑着眉瞅着他,轻飘飘道:“爹是不是忘了儿媳先前说过的话了?” 赵青松张了张嘴,“什么话?” 他怎么没印象? “儿媳之前问了爹,娘要是想吃什么,就拿钱给儿媳。儿媳买了做,可是爹都没吩咐,儿媳怎么送?” 难不成这赵青松还想让她出钱么?凭啥?她又不和他们老两口吃。再者赵佳宝也给了工钱给余氏,那她就更没这个必要了。 赵青松一下子没话说了,之前也是被这个老四媳妇的态度给气到了,根本没功夫听她说了什么,这下老脸涨的通红,整个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知道这是赵青松要爆发的前兆,林良辰也没敢再说了。从他的手中接过篮子。继续坐回自己的位子吃饭。 赵青松不知道怎么出去的。等他回过神来,才明白自己这是被林氏给摆了一道。 气呼呼的回去了,人还没走多远,就被林良辰给叫住了,“爹,你先等等,我有东西拿给你。” 赵青松心里一喜。莫不是这林氏回心转意,还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道拿肉补偿他了? 就在赵青松揣测间,林良辰已经端了个冒着热气的碗出来。 “爹,之前路大夫说,娘受了凉要喝些姜汤,这是儿媳熬的,麻烦爹拿回去给娘喝了吧。”林良辰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赵青松分不清自己是气还是不气了,沉着脸道:“难为你想着你娘,这姜汤我就先端走了。” 连声感谢的话都没说,赵青松端了姜汤,转身就走,脸上满是不耐,原以为林氏是转性了,给他拿肉,谁知道,林氏一点自觉都没有。 回到屋,赵青松就把碗用力的放在桌子上,瞅了眼还在失神的余氏,没好气道:“姜汤,快喝吧。” 余氏看了两眼那碗姜汤,想问是不是林氏熬的,但那话到嘴边了,余氏却是怎么也问不出来,在心里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把那碗姜汤给喝了。 吃过午饭后,良辰在屋里打了一会儿络子,越打越没劲儿,瞅了眼外面的天色,便带儿子出门去了。 此时的贾亚才家,自从贾亚才晕过去之后,便被那几个年轻人给抬到路大夫家去了,路大夫诊治了一番,确定贾亚才没啥大事儿,拿了些药,便让那几个年轻人,把贾亚才给抬回家去了。 如今贾亚才正躺在床上,听尹氏抱怨呢,“让你别上火,别上火,你倒好,还和村里的那些个人着急,现在倒好,气的躺在床上动弹不了了?” 也不知道这老头子,一天到晚的那来的那么多精力,现在好了,外冷内热,双管齐下,活该被气晕。 “啰嗦啥,快给我生个火来,我烤烤——”贾亚才不耐烦。 “还烤呢?这心头不是上着火吗?再考还不得烧焦了?你就给我安生的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尹氏叮嘱了一番,就去厨房看自己熬的药如何了。 林良辰母子俩进院子的时候,就闻到一大股的药味,在外面叫唤了好几声,都没听到有人回答。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穿着一身蓝的尹氏从厨房出来,“尹婶子——” 尹氏一见来人是林良辰母子,咧嘴笑了起来,“良辰你们娘俩来了啊?” 待林良辰走近,便瞧见尹氏手里端了碗黑漆漆的药,“这是?” “还不都是我们家那个老头子?救你婆婆的时候着了凉,后又被气的厉害,这不——人都躺床上动弹不得了?”尹氏嘴上满是抱怨。 林良辰眉眼一闪,“是这样啊?那我们娘俩去看看里正吧。” “那真是麻烦了——” “不麻烦——”她本来是有事儿要找贾亚才说的,倒是没想到,他被气成这样,看来改日还得来一回。 “媳妇,你不是说给我拿药吗?药呢?我吃了药好赶紧睡觉了——”贾亚才扯开嗓子叫着尹氏。 “来了——急啥——” 林良辰母子跟在尹氏的后面进屋,一进屋,贾亚才立马把自己给裹的老老实实,瞪着尹氏道:“你个婆娘,良辰母子来了,你也不早点说,我这样子咋见人啊?” “就你那副德行,谁没见过,难不成还要打扮一番?”尹氏不以为意,都是生病的人了,何必那么穷折腾? 林良辰呵呵的笑着,说没事儿,“里正爷爷好——”一见到床上的贾亚才,赵天磊就主动问好。 “真乖——”贾亚才脸上浮现出笑意,脸上尽是苍白之色。 “先别说话了,赶紧把药给吃了吧。”尹氏把碗给递了过去,贾亚才立马接过,二话不说立马把药给喝了个精光。 “哇,里正爷爷好厉害——”赵天磊拍着小手。 喝个药都被夸,贾亚才的脸上都浮出一丝红晕,“二狗子真会说话。” “真的呢——”小家伙一板一眼的说道,眼里满是真诚,换了他,他肯定喝不了。 林良辰和尹氏都笑了起来,贾亚才把药喝完,就把碗给递给了尹氏,尹氏收了碗,便道:“良辰你有啥事就和老头子说吧,我先出去了。” 林良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哪有啥事儿啊?” 林良辰根本没想到尹氏看出了她的来意。 “咳,良辰你就别说了,有事儿就和我们家老头子说,我先出去了,厨房里还熬着东西呢。” 尹氏一副我啥都知道的样子让林良辰有些无语。 那方贾亚才听了,抬眼看了林良辰一眼,等尹氏一出去,便道:“良辰有啥事就说吧——” 林良辰抿了抿唇,“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过来看看里正。” 这贾亚才都生着病呢,林良辰那还意思和他说自己的来意?这样不就显得她有些不近人情了吗? “说吧,我听着呢,你别不好意思,啊——”贾亚才一脸的认真,弄的林良辰不说都不好了。 心里思量了一番道:“是这样,我想开垦块荒地种菜,所以就过来问问——” 这没有块菜地,也不是个事儿。 贾亚才哦了一声,“这没事儿,你先去开,到时候开好了,让我去量,到那时再登记也无妨——” 他还以为良辰有什么大事儿要麻烦他呢?结果是这么点小事。 林良辰眼睛一亮,倒是没想到还能这样,“那好,我开好了就通知您,谢谢里正了。” “谢什么,我又没帮什么大忙,你要是真想说谢谢啊,以后做那猪下水的时候,给我送些来——” 想想就有些馋了,贾亚才说这话的时候,还满脸的不好意思,这样搞的他好像是个贪吃鬼似的,老脸都被丢光了。 贾亚才在心里唾弃着自己,林良辰呵呵一笑,“那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我做了,就给里正送些过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良辰啊,你刻别忘了?”贾亚才叮嘱道。 “自然不会了,里正你就放心好了?”这里正还是不错的,虽然说不上很关照她,但也不是那种占人便宜的那种,再说她也确实需要里正这颗大树。 以后干什么事情,也好方便一些,有话说的好,给别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上午你说那救人的法子是和人学来的?我能问问从哪儿学来的吗?良辰,你别担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问问,要是知道那人的话,到时候我去找他教我这法子,毕竟你也知道,咱们这个村,每年被溺死的人还是挺多的——” ps: 第二更~ 第55+56章 仇人见面 第55章无奈之言 要是他学会了这法子,然后教出去的话,以后溺水的人只要及时的救上来,那都能救的回来,也不会造成那么多悲剧了。 贾亚才直视着林良辰,想从她的脸上得到答案。 林良辰倒是没想到,这贾亚才这么为村里的人着想,这么个法子也想着全村的人,本尊的记忆里,大河村的确每年都有那么几个人掉进河里,然后死亡的事情,其中小孩子也是占了大半。 想到有那么多人都掉进水里,然后没了性命,林良辰的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的,特别是那些无辜的孩子。 要是将来有那么一天,自己儿子也会无辜溺水,那到时候自己肯定得伤心死。 叹了口气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人我也没问名字,不知道他住哪里――” 贾亚才有些失望,没想到―― “里正也不要太过失望了,虽然那个教我的人找不到了,但是我会啊,到时候夏天的时候,里正可以组织村里的人开个会,统一学学,以后有人落水,也好急救。 但有一点我先说明了,这个急救虽然能把人给救回来,但也不能次次都见效的,落水的时间太长,就没希望,为了以防万一,到时候里正得和村里的人说清楚了。 还有村里的小娃子要是没有大人的陪伴,禁止去河边游耍,有人不停的,出了事情,也怪不得别人――” 林良辰可说的都是实话,毕竟急救法子可不是每次都奏效的,处在这个阶段。肯定有利有弊。 贾亚才一脸的激动,“那――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良辰,到时候我安排个时间,你可得把自己知道的都交出来啊――” “那是一定。不过有人不愿意学,我也没办法――” 该说的林良辰一定要先说清楚了,以后会怎么样。她概不负责,毕竟她不是圣人。 和贾亚才说了一会儿话,林良辰便带着儿子告辞离去了,赵天磊挥着小手和贾亚才说再见。 “下次有空来里正爷爷这儿玩儿啊――” “好――” 林良辰前脚一出门,后脚贾亚才就像个孩子似的傻乐了起来,这良辰真是有见识,这种好法子都能想的出来。 贾亚才在屋里傻乐了半天。连尹氏进来了都不知道。 瞅着床上又笑有乐。又自言自语的贾亚才。尹氏捅了下贾亚才,“这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呢?又笑又叫的?也不怕把人给吓着。” “媳妇,我告诉你,刚才啊,良辰同意把那救人的法子给教给大家,还给我出了个好主意。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哎呀,看来是我笨了啊?” 尹氏只觉得贾亚才莫名其妙,嗔了他一眼,然后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和贾亚才备过案之后,林良辰就带着儿子,去大河村的那些荒地上转悠去了,这开垦种菜的荒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得选好位置,还的看周遭有没有野物经常出现,不然这种的菜可就没收获了。 荒地,这大河村的周边可是多的很,那种半秃的荒地,还有那长了遍地茅草的地,那是多的数不胜数,一连走了好几个地方,林良辰都瞅见那荒地都是被开垦过的了。 想来是被人开垦,种了东西,这如今还未到开春,都没人什么人除草。 赵天磊跟着林良辰走了一阵,便有些气喘吁吁了,望着林良辰道:“娘,以后我们真要在这里种菜吗?” 好远哦――从他们家到这里要走好久好久,赵天磊愁眉苦脸。 林良辰点头,“可是不种菜也没办法啊,咱们不能老是和人家买,以后要是离开家了,咱们也得有菜吃啊――” 赵天磊不懂以后离开家到底是指分家,还是以后他们娘们一起生活,听林良辰这么说,哦了一声,也不再开口。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娘,以后爹还会和我们在一起么?” 这个问题,林良辰半响也没开口,见赵天磊一直盯着她,便笑道:“应该吧――” 说出这句,林良辰的嘴角都带着苦涩的笑容。 赵天磊却欢喜了起来,“真的吗?” 林良辰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而此时远在城里的赵佳宝,也在想着林良辰母子俩,这是赵佳宝以前都没有过的,以前的赵佳宝从来不会挂念媳妇儿子。 这次,赵佳宝不止是挂念,心里也想的厉害,恨不得立马就见到林良辰母子,心里也有些后悔,当初就不应该那么早出来的,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要说道做到,赵佳宝正想的出声,那方便有人叫赵佳宝去忙活了。 林良辰母子去周遭看了好几块没被开垦过的荒地,到了大河村角落的一块地方,总算是停下了。 这地方虽然离赵家有些远,但胜在地方好,还是背坡,站在这土丘坡上,林良辰还能看见隔壁村的屋子。 要是条件允许,林良辰恨不得把这块荒地给买下来,只可惜,她手上没那么多的钱,要买的话,估计需要一大笔的银钱。 见林良辰叹气,赵天磊便主动的跑过去拉着林良辰的手,“娘,你别担心了,我到时候肯定帮你干活。” 林良辰笑道:“你还这么小,怎么干?好了,地方咱们选好了,明日咱们再来,今日就先回去了。” 母子俩手拉着手,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此时的赵家,余氏正拉着李壮的手,热络的说着话,要是林良辰见了,眼珠子肯定都得掉下来,不是说这断绝关系了吗? 怎么来拉着李壮的手,这般亲切的说话? 高氏见余氏没事儿。就想带着三个孩子回去了,可是瞅见余氏拉着自己男人的手,高氏心里怎么也不对劲。 不明白余氏的心里是卖的什么药,要是这老婆娘还想着让李壮和她和好的话,那可是没门。关系都断了,也被村里的人给笑话了,他们一家还被骂的好几日都没敢出门。如今余氏这么做,是要做个谁看呢? “婆婆,要是没事儿的话,我们一家几口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第56章仇人见面 高氏的表情很淡,要不是余氏活了两辈子,估计也是看不出来。神色当即冷了下来。“既然这样。大壮你就和你媳妇孩子先回去吧。” 李壮叹了口气,“那好,娘――你好好歇歇吧,我们先回去了。” 余氏这样,李壮心里也很为难,明明都断绝关系了,还这样。好似弄的他有多不孝似的。 李壮一家几口刚出去,余氏的眼里便充满了恨意,这个高氏,还是那般,要不是看在大壮的面子上,她当年会把放过她? 吃里扒外的东西―― 余氏哼了一声,整个人再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从醒来,余氏就知道,她是带着记忆重生了,重生在老五命运转折的这一年,既然如此,那上辈子所发生的事情,她一定得尽量挽救,不能再次发生。 余氏的指甲掐进了肉里,都不自知。 到了赵家院子外,高氏便抱怨了起来,“你看娘,先前闹着断绝关系的是她,如今亲切的和你说话的也是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行了,你就别说了,怎么说她也是我娘,看望一下也是应该的――”李壮这会儿有些心烦,高氏还在那说个不停,让他更加烦躁了。 高氏见李壮神色不佳,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反正这关系已经断了,余氏就算是想翻出什么花样来,也得看她同意与否。 两人都打着不同的心思,而听到余氏落水,并且死里逃生消息的李英,终于还是没忍住,不顾月子没做完,匆匆忙忙的回来了。 这路上和林良辰母子撞在了一起,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一见到林良辰母子,李英就插腰质问:“说,林氏,是不是你害的我娘落水的?” 林良辰只觉得莫名其妙,余氏怎么落水的,她到现在都还不知晓,这李英倒好,一见着她,就往她头上扣帽子,真是可恶至极,亏她救活了余氏呢,这李英不知道事情,就在胡说八道,林良辰恨不得打她一耳光。 典型的欠揍―― 好在这会儿没人,不然两人的争吵声,估计又要被人给传出去了,到时候只怕是更加热闹。 “二姐,你这话说的可是有些奇怪,娘落水的时候,我又不在场,我怎么害她?二姐你刻别污蔑我。” 就算她再怎么看余氏不顺眼,也不会做这种事情,要怪也只能怪余氏自己,关她什么事儿? “我会污蔑你吗?如果不是你,还会是谁?还有谁会害的我娘落水?”李英雄赳赳气昂昂。 林良辰挑了挑眉,“这个那就要问老天爷了,他知道。” 说完,林良辰牵着儿子走了,都懒的理会李英,这李英纯属是吃饱了没事儿干,故意要找她的麻烦。 “你――不许走。”李英冲林良辰叫道。 林良辰没理,继续走自己的,还把步伐加快了,李英本就肥胖,加上月子里吃的好,许久没运动,没走几下就气喘不止,这会儿那还走的过林良辰娘俩? 一路你追我赶的回了赵家,一到家,林良辰就把屋门紧闭,李英心里生气,但也没办法,在外面骂了几句,慢吞吞的去余氏的东屋了。 一进屋子,李英就嚎哭了起来,“娘啊,你没事儿吧,女儿来晚了啊――” 听到李英的哭声,余氏就更加不悦了,皱着眉骂道:“哭,哭什么哭,老娘还没死呢,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这个女儿也不是个争气的,上辈子没少对她好,结果呢? 除了问她要钱的时候巴结她的话,其他的什么时候对她好过?亏她生她养她,最后还不是成了白眼狼? 要不是老五争气,这个女儿估计早就不认自己了,还在这假惺惺,哼,要不是自己亲生的,直接把她给打出去了。 李英挂在脸上的眼泪,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僵在哪里,愣愣的看着余氏,不懂自己余氏为何这样对待她? “你来做什么?怎么不好好在家做月子?”余氏又发话了。 李英把脸上的泪擦干净,“我这不是听说娘出事儿了吗?就寻思着,过来看看――” “是不是看我死没?”余氏毫无遮拦的问了出来。 李英啊了一下,“怎么会,我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是关心娘了。” 见李英一脸的错愕,余氏道:“没事儿,娘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过来坐吧。” 终究是自己亲生的,余氏就算再恼这个女儿,也割不开那层血脉关系,再者这个女儿还是不错的,但就是太听信自己公婆的话了,老是伸手和自己哭诉,这点余氏就非常的不喜欢。 李英破涕为笑,走过去拉着余氏的手,“娘,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我没怎么,刚才就是你大哥和嫂子来了一趟,坐下吧,咱们娘俩说说体己话。”余氏又变回了慈母的形象。 李英重重的嗯了一声,抱着余氏的胳膊撒起娇来,问及余氏是如何掉水里的,余氏一愣,随即道:“娘是在捡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掉了进去,都怪那鞋子太滑了,害的我滑了两下。” 还好她福大命大,没被淹死不说,还能重新活一次,余氏心里差点没乐死。 “娘,要是别人下去的你就直接说,别遮遮掩掩的,我不怕――”见余氏回答的犹犹豫豫,李英显然的误会了。 余氏觉得莫名其妙,“什么遮遮掩掩,我说的是事实。” 自己的女儿心思如何,余氏是最清楚的,“莫不是英子,你刚才来的时候,和人吵架了?” 不然也不会这样。 “谁吵架了,我只是骂林氏,说她狠毒,对娘你下毒手。” 余氏立马呵斥,“你在胡说什么,都说了是我自己掉下去的,关老四媳妇什么事儿?” 在余氏还没弄清楚,林氏是不是也和她一样,是重生的之前,余氏是不会让李英还有几个儿子去和林氏对抗的,万一林氏怀恨在心,做出很疯狂的事情来,那可咋办? 想到前世的林氏,就是死在自己的手中,余氏又惶恐了起来。 ps: ok,改过了! 第五十七章 前世因 第57章前世因 “娘,你帮那林氏说话做什么?要真是她做的,看我不跟她拼命。”余氏这样,让李英有些不岔,她娘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被林氏救了吗? 就这样畏手畏脚的,真是让人不喜,以前的气势都哪去了?李英在心里腹诽的厉害。 见李英气的这般厉害,余氏心里无奈的很,她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吗? 这个女儿是出了名的没脑子,要是和她说了,她的嘴要是没个把门的,暴露出去,那可怎么办?外人还不得把她给当怪物给烧死? 余氏在心里衡量了一下,想想,还是别说的好,瞪了李英一眼,“让你别乱说就别乱说,在那瞎猜什么?以后林氏的坏话,你少说,万一闹出什么事情,我可帮不了你,听见没有?”余氏板着脸呵斥。 李英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愣愣的瞅着她,“娘,你居然为了那个林氏凶我?” 以前都没有过的事情,现如今倒好,自己娘全然改了态度,真是让她失望。 李英委屈的想掉泪,听见余氏出事的消息,她连月子都顾不上坐了,特意跑了这一趟,却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没得到夸奖也就算了,居然一下被骂了两次,李英再也忍不住的呜呜的哭了出来。 余氏伸出有些苍老的手,给李英抹了把泪,“好好的你哭什么呢?娘这么说也是为你好,听娘的就成了,啊...” 余氏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李英,理了理她的衣裳和头发,有些埋怨道:“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李英今日出来的焦急。头发只是随意扒拉了两下,衣服也是随手那么拿的,根本顾不上看什么好看与否。 被风吹的散乱的头发,贴在李英的脸上,宽大又厚的灰色棉衣裹了一身。看起来像只小肥猪。 李英对这方面一般都不怎么讲究,面露无辜道:“还不是担心娘。” “成了,下次出门的时候。收拾利索点。”余氏告诫着。 心里不免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当年她也是穿的这般,不修边幅,不知让老五丢了多少次脸,闹了多少事儿出来,后面老五做的官大了,她跟着出席那些高档的宴会。那眼光也慢慢的跟着上来了。 虽是这样。余氏还是忘不了。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呲之以鼻。 “娘,都是乡下人,需要收拾利索什么?”再说了收拾来,收拾去,还不都是那样?给谁瞧啊? 还不如和之前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好的很。 说不通,余氏也不打算说了,“下次记得就成。” 等李英从余氏的屋里出来,打算回去的时候,瞅见林良辰那紧闭的大门,原本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头脑发热的跑去林良辰门前叫骂了一阵,骂了老半天,李英总算是没气了,喘着粗气警告道:“林氏,你最好把你的坏心思给我收回去,不然我知道的话,别怪我找你的麻烦。” 你不找我的麻烦,我还想找你的麻烦呢? 林良辰在心里嘀咕,往耳朵塞了更多的棉花,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李英叫骂了一阵,见没什么效果,这时候的时辰又不早了,犹豫了下,回去了。 听着李英叫骂的声音,余氏不由的骂李英蠢,前脚还答应她的,后脚就去找林氏的麻烦,好在这林氏是个会隐忍的人,要是换了脾气火爆的,估计早就追着李英打了。 晚间吃饭的时候,赵青松从外面回来,特意来了林良辰这一趟,让她明日给余氏准备早餐送过去,他就不过来了。 “爹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办吗?”林良辰试探性的问道。 “嗯,我明天是得出去一趟,还有姜汤吗,等会儿也送些过来。”想问林良辰有没有肉的话,赵青松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这太过丢人了。 “哦――” 赵青松拿了林良辰准备好的饭菜,就回自己的屋去了,见余氏在床上躺着出神,道:“你个婆娘没啥事儿吧?一天到晚的老是发呆个不停。” 余氏看了赵青松一眼,没说话,“吃饭吧,老四媳妇做好了,我拿过来了。” 赵青松的表情很淡,“老四媳妇没和你说什么吧?” “说什么?快吃吧,等会儿给我拿些银子,我明天要出去一趟。”赵青松把篮子里的饭和菜拿出来,就开始吃了起来。 “是去镇上吗?要是去镇上,就给我买些丝线回来,我有用。”余氏一脸兴奋的说道。 今年是老五命运转折的一年,趁着他还没遇上贵人之前,她还是多攒些银子为好,以后有什么需要,也不用老是和别人开口,最后还落人把柄,娶了不喜欢的人。 害的自己抱不上大孙子不说,还差点毁了前程,也让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头,都怪那家人太过贪心,想巴结自己儿子这棵大树。 想到这些,余氏眼里闪过一丝的愤恨。 赵青松不明白余氏那股子愤恨从何而来,但余氏这个要求还是不过分的,想都没想,答应了下来。 吃过晚饭,赵青松又出去了一趟,临走之前把碗筷给林良辰给送了过来,并且叮嘱林良辰早点吧熬好的姜汤给送过去。 虽说不是命令的口吻,但口气却是不怎么的好。 林良辰漫不经心的应着,“爹就放心吧,等儿媳吃过晚饭,自然会把姜汤给娘送去。” 意思是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别在这磨磨唧唧的就对了。 赵青松哼了一声,拂袖而去,林良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把篮子放在一边,继续和儿子俩吃饭,对于熬姜汤的事儿,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等到林良辰把一切都忙完了,这才想起赵青松的叮嘱,自言自语了几下,认命的跑去熬姜汤。 烧着火,林良辰自嘲道:没见过她这么心软的人了,要是她在狠心点,不答应赵青松熬制这姜汤也是使得的,毕竟她们婆媳关系早就闹僵了,既然之前撕破脸了,为何还得这般? 林良辰在心里骂着自己。 姜汤好了之后,林良辰便把姜汤给送过去了,此时天还没黑透,东屋里并未点灯,余氏半靠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许是余氏睡的太死,并未听见林良辰推门进来的声音,林良辰只见余氏倚在床头,并未看清她是否在睡觉,叫了余氏一声,把碗放在床头,就打算离开。 但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余氏忽然扯开嗓子喊,“走开――你给我走开――” 手也胡乱挥舞着,余氏的突然出声,把林良辰给吓的半死,魂儿都快吓没了,回过头看向余氏,只见她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滴落下来。 呼吸急促的厉害,原来余氏在做噩梦,林良辰拍着胸口,心里暗骂余氏吓人,送个姜汤,也不能让她好过点,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就在林良辰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余氏间,余氏口中说出了别的话,“林氏,你――给我滚开――不要找我索命,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啊――” 余氏说的口齿不清,林良辰也听的迷迷糊糊,谁知道,没过一会儿,余氏又把刚才说的话,大声的说了一遍,这下林良辰却是听了个明白。 之前心里的怀疑,这下却变成肯定,余氏肯定是重生者,不然醒来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害怕。 不用说,林良辰也能想到,前世的本尊肯定死的很惨,心一下子被拽紧了,莫名的难受了起来,看向余氏的眼神多了一抹复杂。 怕余氏醒来见到自己,林良辰想也没想,端着那碗姜汤离去了。 余氏在梦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总算惊醒过来,醒来发现自己流的满是汗水,靠在床上,大口的喘气。 心里想不明白,明明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为何这辈子还会梦到,明明是很遥远很遥远,遥远到她上辈子都快忘记的事情了,今日却是头一遭梦到这种事情,难道是今日重新见到林氏的缘故吗? 而这厢,端着姜汤从余氏屋子出来的林良辰,一路狂奔回厨房,立马把门给关了老紧,倚在门后面喘气。 不能怪林良辰那么快,听到余氏那句梦话之时,林良辰的心有那么片刻的难受和压抑,那被压制住的仇恨,在听到那话时,全部涌了上来。 心里叫嚣着,掐死余氏,要是她再多呆,真说不好,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儿来,要不是她还有那么一丝的理智,就一定会铸成大错。 坐在凳子上等着林良辰回来的赵天磊,见林良辰这么难受,立马从凳子上跳下来,急忙忙的跑过来,抱着林良辰的大腿就是一阵猛摇。 “娘,你怎么了?娘――” 赵天磊一向比谁都敏锐,林良辰又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小家伙早就担心死了。 林良辰被赵天磊那么一摇,手里的姜汤都洒了出来,烫意立马传达到了林良辰的手心,让她猛的回过神来。 撑起一个笑脸道:“娘没事儿――” ps: 感谢月亮河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求粉红 第五十八章 余氏试探 第58章 “真的吗?”赵天磊的眸子一闪一闪,盯着林良辰。 小家伙的脸上明显的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大字,但林良辰只是点头嗯了一声,并未做其他的回答。 赵天磊有些失望,但失望了片刻,小脸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那速度快的差点连林良辰都没扑捉到。 “好了,别抱着娘了,娘把这姜汤倒了,咱们就回屋睡觉去,好不好?”林良辰出言哄着,赵天磊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好不容易把儿子给哄睡了,林良辰才琢磨起之前听见余氏说的那句梦话,还没想明白,林良辰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了没多久,就被赵青松骂人的声音给吵醒了。 无非是赵青松回来了,问了余氏得知林良辰没给她送姜汤,就在骂起人来,林良辰嘟囔了一句,没理会赵青松的话,继续睡自己的。 拖了赵青松的福,她才听到余氏说的梦话,但自己非但没有觉得高兴,反而觉得更加害怕了,对余氏的认知又深了一层,这回她是怎么也不打算弄饭菜给余氏的了。 赵青松的骂声没逼出林良辰,在外面呸了几口,气冲冲的回去了,要说林良辰也很纳闷,赵青松怎么转性了,忽然对余氏这般好不说,还老是问这问那的,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那厢余氏也在劝赵青松,让他别生气了,自己又没什么事情,麻烦林良辰也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林氏婆婆,她伺候你也是应当,还敢嫌麻烦?”赵青松冷笑了一声。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给林氏好看。 余氏倒没怎么在意,自从知道自己重生之后,她这心性和以前变了很多,暗骂自己以前蠢。老是把别人给得罪了,还搞的自己下不来台,所以赵青松这样子。立马劝解他。 “你就别说了,说到底还是林氏仗着自己有能耐了,就敢在咱们家耀武扬威,完全没个儿媳妇的样子,等改天的,你就看,我肯定好好收拾她一顿。” 心里的那口气。赵青松忍的也够久了。是时候爆发一下了。 余氏担忧的看着赵青松。没在劝了。 第二日一早,赵青松前脚一出门,后脚林良辰就把剩下的粮食给余氏送过去了,表明了立场,不能再帮着做饭了。 余氏早就起床,她本来就没什么大事,休息了一整日外加一天。早就活蹦乱跳的,但见到林良辰心里难免会有些恐惧,在心里说了不下好几次,林氏不是她害死的,这才开门出来了。 “送过来也好,正好我身子也爽利了,可以自己做饭了,那米你就放下吧。”余氏反应淡淡的。 “那行,爹回来的时候,娘你别忘记说了。”留下袋子,林良辰就要转身离开,走了没几步,余氏便开口叫住了林良辰。 “老四媳妇,你先别走,娘有几句话要问你。”余氏忍着心里的慌乱,镇定的开口问道。 但那眼神始终都不敢正眼去瞧林良辰。 林良辰眉眼一挑,“娘有事儿就说吧,儿媳听着呢。” 要不是昨晚上已经做过功课,说不定林良辰早就破功了,怕自己忍不住要对余氏动手,跟恨不得逼她说出事情的真相。 但她却不能做,毕竟余氏的上辈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本尊如何,哪敢轻易动手。 只要余氏不对她使坏,那么她也就当做什么不知道就成了。 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把听到的事情埋在心里,要是余氏敢对她不客气,那么她也不是吃素的。 余氏在心底思量了半响,才道:“老四媳妇知道英子的老幺取了什么名吗?” 林良辰果断的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道:“娘,这个你应该问二姐,我那知道二姐的闺女叫啥啊?” 余氏一听,提着的心立马松懈了,还好林氏和她不一样,不是重生的,要是和她一样的话,肯定会找她索命。 这样想着,余氏心里有些不淡定了,想了想,还是再确认一遍为好。 林良辰不懂余氏为何问她这些自己不明白的问题,但显而易见的是,余氏是百分之百的重生者,不然也不会问那些很久以后的问题。 林良辰忽然觉得可笑,这余氏这么问,怕是想确认,她是不是和她一样,也是重生者吧,不过让余氏失望了,她还真不是。 上辈子本尊发生过什么事情,经历过什么事情,她一无所知,只是听余氏说起,心里有些莫名的惶恐和难受而已。 接连问了好几个,余氏总算是放心了,看林良辰的眼神也没有以前的那么害怕了,“老四媳妇,说了这么久的话,这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做饭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做饭给二狗子吃吧。” 余氏笑的特别的和蔼可亲,听的林良辰差点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委以虚蛇,林良辰当然会,“那儿媳告辞。” 转过身,林良辰的脸色便冷了下来,这个余氏没有以前那么好对付了,那她和离的事情,只怕是要变―― 想到这林良辰的心里也难受了起来,从醒来到现在,都过去了快三个月的时间,她一直打着要和离的心思,也在为之准备,可如今,要因为余氏要变,林良辰有些不甘心。 想哭,又哭不出来。 只是觉得莫名的失落和难过。 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厨房,发了好久的呆,才开始做起了早饭来。 而在东屋这边的余氏,捏着装了米的袋子,高兴的笑了起来,只要林氏不是重生的就好,那她就不用在怕林氏了,说不好还能把林氏给重新捏在手心里。 毕竟这个林氏干活可是一等一的好手,上辈子的自己后半辈子享尽了福,这辈子一来就想让她做这等子粗活,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那金贵的手,可不是做这些的,而是用来享福的,再说只有林氏那种下等人才配做这些事情。 也难怪她上辈子那么早死了,最后连福都没享到。 余氏尽情的大笑,笑过之后,才发觉自己刚才做错了,这米刚才就不应该接的,让林氏继续伺候不是更好吗? 现在找什么借口让林氏把米拿回去?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上辈子在后宅里见识过的那些手段,她就不信了,她在后宅呆了大半辈子,连个小小的乡下妇人也搞不定? 西屋这边,林良辰刚把儿子给叫起来,收拾好了,让他坐在小椅子上等着早饭,那厢余氏却哼哼唧唧的过来了。 走路摇摇摆摆的,脸色苍白的很,拄着棍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叫着林良辰,模样好像随时要死了一般。 “老四――媳妇――” “老四――媳妇――啊?” 正烧着火的林良辰听到余氏那蚊子似的叫声,并未吭声,从余氏一出门,她就听到了,更别说余氏先前那张狂的笑声了。 理都没理,继续往灶里面添柴,然后和儿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故意忽视余氏的叫声。 余氏心里恨的牙痒痒,但又没办法,为了以后好的日子,只能豁出去了,不然还真让她这等子金贵的人去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放鸡放鸭? 还有收拾茅房? 门都没有。 以后她只要在屋子里享享福,做做绣活儿,就成了。 余氏一步一步走的艰难,好不容易到了林良辰的厨房门口,也早就累的半死了,谁让装也不容易呢? 见余氏伏在自己的厨房门框上,林良辰叫了余氏一声,然后就立马过来了,“娘你这是怎么的了?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 “不知道啊,就从你刚才那一走啊,我立马就不舒服了,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没办法,只好这样子过来了?”余氏颤颤悠悠的说着。 扶着林良辰的手,就哆嗦了一下。 那演的逼真的很,林良辰都快忍不住给余氏拍手叫好了,之前她就料到了,这重生之后的余氏肯定没有先前那么好对付。 这不,话还没热乎呢,事儿就来了。 既然余氏要演,林良辰索性就和她演到底,看谁比的过谁。 “啊?娘,你莫不是中邪了吧?难道是昨儿落水的原因?”林良辰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看娘你这样子也差不多啊,不然这样,娘你先在这歇着,我去叫人来,顺道请个道士过来给你驱邪――” 余氏听后一把拉住林良辰,“应该不是――老四媳妇你还是别――去了――” 林良辰板着脸,“那怎么成,这中邪可大可小,万一闹出人命了可怎么办?上次娘不是也中过邪了吗?还把爹给压了个半死,娘你忘了?为了安全着想,儿媳还是去叫人来瞧瞧吧,不然这闹出人命,可得蹲大牢的。” 那方坐在小凳子上的赵天磊也不淡定了,跳下椅子跑到门外来,盯着余氏看。 小家伙一脸关切道:“奶奶,你没事吧?” 我能有啥事儿啊,你看我像有事儿的样子吗?余氏在心里哼哼,但是目前的情况,却是不能将真话说出口。 轻摇着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我没事――” 第五十九章 要雇人 第59章 “老四媳妇,你别去叫道士,那些都――都是骗人的,我过会儿就好――好了。”余氏故作艰难的开口。 “可是...这要是不叫道士来的话,那这邪气如何去除啊?”林良辰也是一脸的为难。 婆媳俩在暗地里较着劲儿,这场战斗,谁坚持的最久,那便是谁赢。 余氏在心里暗骂,明明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偏要被林氏给说成有邪气入体,都快要气死她了,这个不懂变通的婆娘。 “我没中邪,老四媳妇,你还是先扶着我回去床上歇着吧――” “这歇下能好吗?还是叫路大夫过来瞧一下,说不定吃些药,能马上好呢?”林良辰提议着。 “说了不看大夫,老四媳妇你是听不懂啊?咱们家里什么情况了,你不知道吗?还叫什么大夫?叫大夫不要钱啊? 好,叫大夫可以,到时候你给钱就成了。” 余氏也豁出去了,她倒是要看看,这林氏是不是真那么舍得,花钱给她治病。 余氏这一豁出去,声音也变的比以前有力度了。 林良辰心里清楚的很,故作委屈,“那娘说不叫就不叫吧,我扶着娘回去歇着吧。” “这还差不多,只是那早饭,就得麻烦老四媳妇帮我送过来了――”余氏在走之前,还不忘早饭的事情。 “可是娘不是浑身都难受的厉害吗?能吃的下早饭吗?”林良辰故作无知的问,心里却是冷笑了起来,本以为余氏重生了,这性子就会改变了,没想到性子变了没错,但这脾气也比以前长进多了。 余氏都快要气的吐血了。谁说这林氏不是重生的,就好对付的?她看是精明的很,故意抓她的话题说事儿。 摆明了不想伺候她,哼,没那么容易。 “吃不下也得吃啊。这人是铁饭是钢,还要麻烦老四媳妇了,对了。还要这中饭和晚饭,也得一起――”回去之前,余氏还不忘记把自己一天的伙食给落实了。 林良辰嗯了一声,并未接话,等把余氏送回她的屋里去,立马转身走人了,至于余氏让她送饭给她吃的事情。林良辰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想装病让自己给她送吃的。没门。又不是没手没脚,还想找借口使唤她,下辈子吧。 赵天磊默默的喝着粥,小心翼翼的瞅着林良辰道:“娘,咱们不给奶奶她送早饭吗?” 林良辰莞尔一笑,摸着儿子的头,“不用。奶奶她饱的很――” 说完林良辰便继续吃早饭。 余氏是很饱,但不是吃东西饱了的,而是被林良辰给气的,回到屋里之后,余氏便等着林良辰给她送早饭过来,可是这左等右等,等了都快半个时辰了,别说早饭了,人影也没看见一个。 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噜叫个不停,眼看自己就快撑不下去了,林氏还没过来的意思。 无奈之下,余氏只好趴在窗口看西屋那边的情况,结果院子里静悄悄的,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实在忍不住,余氏便去西屋那边要吃的,结果只见屋门和厨房门紧闭,还上了锁,余氏心里那个气,简直就是难以言喻。 “死林氏,居然骗我――” 扛着锄头,带着儿子走了老远的林良辰此时却笑了出来,别以为就余氏会装,她就不会了。 这对她来说,可畏是小菜一碟。 要是余氏重生之后,就想拿捏住她,门都没有,正所谓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余氏再敢来,她就不会再客气了。 势必会让她和之前一样,自讨苦吃。 赵天磊只觉得林良辰笑的莫名其妙,不过他娘这么高兴,想来一定是什么好事了,蹦蹦跳跳的跟上林良辰的步子。 “娘,你等等我――” “快跟上来――” 余氏此时恨的指天骂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的回屋去了,饿极之下,只能自己动手做了,但做完之后,余氏瞧着锅里那饭不是饭,粥不是粥的东西,什么食欲都没有了。 让林氏帮着做饭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她手艺好,做的饭菜也好吃,那像她?上辈子的厨艺并不好,后面又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少年没下过厨了? 这记忆里倒是有做饭的步骤和法子,确实是拿不出手啊? 让她做饭?挑毛病还差不多。 余氏叹了口气,只能进屋挖了一些腌了很久的酸菜,搭配着吃了,以前和大壮没断绝关系之前,还能去哪里凑合着吃些,但现在又闹成这样? 看自己之前做的什么好事?余氏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个耳光,连后路都给断了,活该活成这样。 余氏边吃,边在这回忆起以前过的种种好日子,原本觉得没味道的饭,此时也觉得井井有味的很。 开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林良辰一个女人,想要开些荒地出来种菜,说来真是有些难。 加上林良辰有心想开大一点的菜地,干劲倒是十足,只是这开干的时候,却只能仰天长叹了,那荒地到底有多硬,有多少石头,林良辰都不知道,一锄头下去,不是挖着石头,就是挖到自己干不动的树根。 没多久功夫,锄头就缺了一个大口子,弄的林良辰真是欲哭无泪,看来她真是不适合做这种事儿啊,哪怕她上辈子也曾经住过乡下,但始终不是种田的好手,这活计真干不来。 谁让自己没经验?林良辰坐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想着对策,瞅着玩的欢快的儿子,林良辰叹气叹的更厉害了。 经过一番思量,林良辰还是决定打道回府了,决定请几个对开荒地有经验的人来做这个事情,总比自己一无所知,莽莽撞撞的行动为好。 叫上儿子,林良辰便带着他回去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赵天磊问林良辰为何这么早就要回去,为何不等把地给开完了再走。 林良辰红着脸,不好意思道:“这个――娘想回去请教下别人。” 赵天磊恍然大悟,“原来娘还有不动的事情啊?” 他一直以为自家娘亲,是最厉害的人呢,原来也有不懂的事情。 “当然了,娘又不是圣人,也有不懂的事情啊?还有就算是圣人,也不一定事事都懂,他们总有自己不懂的一件事情,所以娘和你说,这学习是永无止境的――” 赵天磊晃着小脑袋,“是这样吗?” “当然了,以后小磊要是有不会的,就要学,不要不懂装懂,就像娘,不懂的便去问别人,哪样才能学到更多的东西,明白吗?” 见赵天磊不吭声,林良辰笑笑,并未再说,儿子还小,说太多的道理他也不懂,以后还是慢慢的来吧。 这般想着,也并未在意儿子到底还在想这事儿没。 林良辰并未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孙婶子家,打算问方永福这开荒的事情,原本她倒是想过要去找贾亚才的,但想到他如今还在床上躺着,找了他也没啥大用,还不如找方永福来的快。 “良辰,你们娘俩来了?”一见林良辰母子,孙婶子立马就出来了,一脸的欢喜。 “是啊,婶子,对了,方叔在家吗?我有些事儿要和他说说。”林良辰直接说明了来意。 “哦,他在呢,你快进去吧。”孙婶子依旧笑面如花,见赵天磊有些魂不守舍的,走过去叫了他一声,小家伙立马露出笑脸,“孙奶奶好――” “这小磊还是这么讨喜,和奶奶在外面呆会儿吧,你娘有事儿要和你方爷爷说。”孙婶子提议着。 林良辰点头,“那就麻烦婶子照看了。” “不麻烦――”她倒是巴不得呢,这二狗子多招人稀罕啊? 等林良辰前脚一进堂屋,后脚孙婶子便对赵天磊道:“小磊啊,奶奶带你吃糖去,去不去?” 赵天磊眼睛都快眯成缝了,“好啊――” 在堂屋里坐着的方永福听到自己婆娘的声音,便知道林良辰过来了,一见她进屋,便招呼她坐下。 “多谢方叔了。”林良辰也不客气,谢过之后,便坐下了。 “过来找我有事儿啊?”方永福开门见山的问。 “是啊,方叔我想问下你最近有空没,我想开垦一块荒地出来,想请你帮忙,工钱我们可以商量――”林良辰想了想道。 方永福眸光一闪,“是这样啊?不知道良辰你想开垦那块地?” “地就在咱们村尾的那个小土坡那里,不知道方叔能不能开,咱们这么熟,这工钱我肯定不会少你的,这你尽管放心。” “良辰你我自然是信的过的,再说了,元宵的时候,我们家老婆子可是托了你的福,赚了不少钱呢。”方永福笑呵呵的说道。 “那这么说,方叔是同意了?”林良辰一脸惊喜的问。 要是有方永福的帮忙就好了,花些钱没关系,重要的是地给开出来。 “当然了,反正这段时间我也没啥事儿,工钱嘛,你就看着开,我相信良辰你不会少了我的。”林良辰什么为人,自己老婆子可是一天到晚的念叨,就算之前不知道,这念叨久了,可是清楚的很。 第六十章 血光之灾 第60章 所以方永福有理由相信,林良辰不会亏待他。 林良辰笑笑,这方永福倒是明白,要是换了别人和她讨价还价,她也是不肯让别人干的。 想了想,便道:“既然方叔信的过我,那这工钱,咱们就说好了,定二十五文钱一天,方叔没什么大意见吧?” 方永福眉开眼笑,“没啥意见,良辰你看着办吧。” 心里快乐出花儿来了,这干个三四日,便有一百文的收入,划得来的很。 “那好,活儿干完,我便一次把工钱给完方叔你。”林良辰说完又继续道:“不过方叔,这午饭就得麻烦你在自个家吃了,你知道的,我那不方便招待。” 就那么一间厨房,那好招待外人?这村里的唾沫星子不得把她给淹死啊? “不碍事,都是一个村的,咱们家又挨的这么近,上你家吃啥?这你别担心,啊~”方永福爽快的说道。 心里怎么会不明白林良辰所担心的事情,这良辰只怕是怕被赵青松和余氏说,这他都能理解。 “那我先谢谢方叔了,对了,大勇哥在家吗?要是他在家的话,可以帮着你一道干,这工钱不变,二十五文一日,方叔你看如何?” 早点把地给开出来,她也好早些种东西,顺便试验下,这异能是否催发植物的成长。 “在的在的,良辰啊,真是难为你了,这种好事儿也能想到我们。”方永福这会儿都是咧开嘴笑了。 没想到良辰请了他不说,还把大勇一道儿请了,这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啊。 “哪里,方叔见外了。婶子平日里那么照料我们母子两个,我们有什么事儿,先想到方叔你也是正常。方叔不必自谦。” 要是孙婶子不与她交好,不在她困难的时候帮助她。她也不能想到他们不是? 有句话说的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虽然没有涌泉,但能想到他们的,自然会拉扯一下。 和方永福说完事情出来,赵天磊便抓着一把糖颠颠的跑了过来。把手里的糖举给林良辰看,“娘,你瞧,孙奶奶给了我好多糖啊――” 这下子他有的吃了。还不让娘花钱,小家伙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儿。 “是吗?不过小磊,家里不是还有吗?要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在儿子的吃食方面,林良辰并不吝啬,但凡儿子想吃的。她都会买一点,或者做些给他,难得有个儿子疼,给他好吃的,这也正常。 但林良辰每次都会控制儿子吃零食的次数。毕竟他还是小娃子,零食吃多了,也不好,特别是在这个没有牙科的地方,万一长了蛀牙,那可咋办? “我留着以后吃――”赵天磊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 那方从后面出来的孙婶子听到这话,立马笑了出来,“怪不得我们小磊招人稀罕,原来这么懂事儿啊。” “婶子,你就别夸他了,小心他的小尾巴都快上天了。” 赵天磊耍了个鬼脸,连道:“肯定不会的,我这么乖巧,尾巴怎么会上天呢?再说我也没尾巴啊?” 这话把林良辰和孙婶子两人又是逗的一番好笑。 笑过之后,孙婶子看着林良辰问道:“和我们家老头子的是事儿谈完了?” 林良辰点头,“谈完了。” “怎么样,那死老头子没拒绝你吧?”孙婶子迫切的问,那样子颇有种要是方永福敢拒绝,她肯定和他没完的架势。 “没呢,婶子。”方永福可是答应了下午帮她开荒地去的,这孙婶子还神叨叨的。 孙婶子一听就放心了,“那就好,要是那老头子敢拒绝,我就收拾他一顿。” 果然,林良辰挂着笑意,连说没有,让孙婶子别多想,孙婶子才道:“那还差不多。” 和孙婶子告辞离去,林良辰带着儿子回家了,这如今有了人开荒地,那么她的生意得拾起来,不能单靠卖鱼过活,可这天气逐渐回暖,做那麻辣烫怕是没多少人吃。 边走边想着,刚到了赵家院子门口,正兴冲冲往家赶的赵青松立马叫住了她,“老四媳妇,你等等――” 林良辰回过头,“爹?” 身边的赵天磊乖乖和赵青松问好,赵青松只是嗯了一声,并未看他,林良辰瞧了赵青松一眼,面色平静的看着赵青松,“爹有什么事儿吗?” 眼神有意无意的瞟过赵青松身后之人,只见来人五十多岁的年纪,身穿一身仙风道骨的道士服,手持一把林良辰不懂的剑,稳稳当当的站在赵青松的后面。 见林良辰一脸平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继续维持原状,那张和眼睛完全不符的脸,让林良辰有种很想冲上去看看,这人的脸是不是伪装的。 见林良辰失神,赵青松咳嗽一声,冲林良辰介绍道:“老四媳妇,这是我特意请回来的云道长,让他为咱们家里驱邪避灾的,你快回去准备准备,好好招待下云道长,不能失了礼数,明白吗?” 林良辰应了一声,按照吩咐带着儿子回屋准备东西去了,至于赵青松让她准备准备,林良辰也不知道到底要准备什么,坐在屋里开始发起呆来。 此时院子外的云道长,莫名其妙的对赵青松道:“令媳倒是个通透的人。” 走了这一路,都没见这道长开口说一句话,自己还碰了无数个钉子,如今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夸赞林氏的,赵青松心里有些不爽,不以为意的皱眉,“什么通透不通透的?不就是个乡野村妇吗?” 说完,见云道长似笑非笑的瞧着他,心莫名的有些发虚,“让道长见笑了――” 云道长摇头,“无妨,我们进去吧。” 进去之前,赵青松还不忘催促良辰,快点准备好东西拿出来,林良辰就更加莫名其妙了,这赵青松,到底想让她准备啥啊?什么都不说,她怎么知道? 再说了,那作法用的香案,这家里也没有啊?难不成赵青松想让她出去借?还是其他什么? 赵青松扯开嗓子嚎着,云道长却道:“不用准备,东西贫道已经带来,只需带贫道见中邪之人便可。” 云道长接二连三的林良辰说话,早已让赵青松不满,但碍于面子,赵青松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瞅了他一眼,便带他去自己住的东屋了。 在东屋的余氏,这会儿正在翻箱倒柜的找着东西,连赵青松带人进来了都不知道,找的正起劲,便听见赵青松的声音,“道长,来,我婆娘就在这屋,小小地方,简陋的很。” 这声音听的余氏心里便是一咯噔,第一个念头便是,她的身份莫非被拆穿了? 第二个念头是,这个老头子到底想搞什么鬼? 余氏的心,一时之间忐忑不安,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思考。 那厢正引着云道长进来的赵青松,在进屋的那一刹那间,却是愣住了,满地的衣服柜子在房间散开,七七八八的在那摆着,看不到床上的余氏,却只有满地的东西。 赵青松的笑脸,一时之间,却是僵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瞅见云道长的脸色未变,赵青松大吼一声,“老婆子,你还不给我出来,把这给我整干净了?” 才出去多久功夫,这余氏,就把这屋子搞的这么乱,存心让他丢脸是吧? 赵青松气的差点没指着余氏的名字骂了。 吼完半响,也不见余氏出现,赵青松更气了,但碍于面子,却还是不能发火,深吸了几口气,转过头对云道长说道:“道长,我这婆娘怕是疯的厉害,不知道躲哪儿了,就麻烦道长直接作法吧――” 意思是让云道长别见余氏了,直接开始便好。 云道长还未说话,余氏不知从哪个疙瘩里跑了出来,拿着根棍子就冲云道长打了过来,说时迟,那是快,眼看那棍子就要打在云道长的身上,赵青松也不知道那来的勇气,为云道长挡了那一棍子。 鲜血就那么直流而下,余氏吓的半死,手中的棍子掉在地上,愣愣的看着赵青松,一时之间忘记了言语。 赵青松此时恨不能直接打余氏几个耳光,这死婆娘,好心好意的给她请道长做法,她倒好,直接要动粗,现如今还打破了他的头。 鲜血模糊了赵青松的眼,也溢满了他的脸,狠狠的瞪了余氏一眼,整个人便那么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余氏尖叫了一声,上前去扶起赵青松,叫唤他的名字,只可惜余氏怎么叫都没有,赵青松没有回答。 云道长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都说了施主今日有血光之灾,施主却是不相信。” 余氏听了这话,吓的一声都不敢吭,生怕这道长说破了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劲的抱着赵青松再哪儿哭。 “女施主也别哭泣,施主虽有血光之灾,但并没有性命之忧,还是早点找大夫看为好。” “道长,我――”余氏欲言又止。 云道长却道:“贫道知晓女施主要说什么,放心,日后施主要是找贫道,贫道也不会多言,只是这命,无需强求,一切皆有因果...” 第六十一章 江湖骗子 第61章江湖骗子 “望施主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这四个字在余氏的脑中不停的回播,余氏差点没晕倒在地,果然这所谓的道士还是看出了她的真是身份。 余氏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如何感受,只是觉得这日子为何这般难熬?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还得接受这等子警告?还得为之担心害怕? 赵青松为何要请个道士回来?偏要搅的她不得安生? 要是林良辰在场的话,肯定会说这道士弄虚作假,道士做做法也就算了,居然还算起命来,这未免也太荒唐了些?事实上,林良辰还这么说了。 偏生余氏当了真,想着那云道长说的话,久久不语。 云道长从东屋出来,并未急着离去,而是等着林良辰出来,对她说了几句话,林良辰脸色未变,好笑的看了这云道长一眼,“道长莫非是算命的不成?” 这道士不做法也就算了,居然还给她算起命来,真是闲的可以,再说自从重生到这里,她就一直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和她说这些,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见林良辰不信,云道长并未恼,而是道:“贫道刚说的一切,以后自会有所定论。” “是吗?那道长给我算的这么准,可是算过自己?”林良辰冷笑着问,谁敢在她面前说命,她就跟谁急。 云道长摇头,“那我就帮你算算,你今儿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林良辰恶狠狠的说完,抄起一根棍子就朝这所谓的云道长挥了过去,娘的。居然说她早死的命,虽说早死的不是她而是本尊,但有谁会喜欢别人说自己早死的? 林良辰不得和这什么狗屁云道长拼了才怪。居然敢诅咒她,她就让他好好看看。谁早死。 林良辰可不是那余氏,下手不看,还没个轻重,棍子直接朝云道长攻来,力道又猛,劲道也大,云道长想避开。却发觉自己的脚步移不开。 心有史以来,他有了害怕的感觉。 把心里的那种紧张感给去除,云道长再也顾忌不了形象,拔腿就往院子外面冲。 虽是如此。但还是被林良辰给打了一下,“站住,你个江湖骗子,别跑――” 她今儿要是不把这该死的江湖骗子给好好收拾一顿,这心头的气就难消。 云道长边跑。心就突突的直跳,暗骂自己没事找事,偏要和这乡下妇人说这些,谁知道,这村妇不相信也就算了。居然还骂他江湖骗子。 他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云道长,居然也有这么一天,真是丢脸之际,要是让他那师兄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死他。 云道长这会儿,心里什么想法都有了,想骂人,却发觉自己骂不出来。 “让你别跑,你还跑?你个骗子,居然敢咒我,以为我不敢收拾你是吧?”林良辰边追边骂,引得不少的村民都出来观看。 “咳,刚才跑过去的那不是老赵家的儿媳,林氏吗?” “是啊,好像是她,她拿个棍子干啥呢?” “谁知道啊,好像说什么江湖骗子之类的,估计是被骗了呗。” 这边议论纷纷,那方云道长卖力的跑着,跑了一阵,还觉得莫名其妙,他就说了几句话,又没骗财骗色,怎么就成江湖骗子了? 这样一想,任云也觉得自己没用再跑的必要了。 人说心虚了才跑,他没做亏心事,就不怕。 刚停下不久,林良辰就追了上来,冷冷的看着他问:“道长可是算出了自己命有这一劫了吗?” 任云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淡定的摇头,“没有――” 自己的命格根本就算不出来,他如何算自己? “既然没有算出,那可承认自己是江湖骗子?还有,麻烦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像是要早死的样子吗?老娘可是出了二十了。” 林良辰目光咄咄的问,那心头的怒火恨不得把她给烧之殆尽。 任云这会儿是真的没话说了,从这乡下妇人的面相来看,她是早死的命不假,但为何如今还没死?最奇怪的是,这命格也变了,难道有人帮她逆天改命? 要是林良辰知晓,这任云心中所想,只怕是更加不回放过他了。 任云被心中所想给吓了一大跳,这好似没有人可以做到的吧?当然除了他大师兄。 这些事情,他以后有空再问,目前最重要的便是,如何解决这个麻烦。 “是本道长道行不够,算错了小娘子的命,还望小娘子能高抬贵手――” 任云心里差点没悔死,这种话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了,真是...任云在心里边唾弃自己,边盯着林良辰。 “高抬贵手?都诅咒我早死了,还想我高抬贵手?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吗?”林良辰冷嘲般的瞅着眼前的这个云道长,手里的棍子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任云敢肯定,自己一定被五马分尸了,外加生吞活剥。 “那小娘子想怎么样?咱们可以好好商量。”任云看着林良辰手中的棍子,不淡定的说道,这种话,他今儿可是说了二次。 “很简单,郑重的向我道歉,不然,哼哼――”林良辰这副样子,活像个地痞流氓欺负良家妇女。 任云瞅着林良辰,想了想,道:“好,要是我道歉,小娘子可放我走?” 这话,差不多是任云从口中挤出来的,等他回去了,就好好查查,是谁把他的大名给泄露出去,然后又是谁给指引了,让他来的。 “当然,我一向都是痛快人,另外,我刚才也帮道长算了一卦,以后道长还是少给别人算命,不然惹来杀身之祸,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任云认真的看了林良辰一眼,见她的样子不像是说笑话,又想了想如今的境况,觉得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以后要真引来杀身之祸,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小娘子,请赎罪――” 道完歉,林良辰就转身走了,而那任云却是站在那儿,瞅着林良辰的背影看了半天,连道奇怪,这下远看这妇人的命格,好似和刚才又不一样了,而且上面还有一团疑云,让人看不真切。 任云这会儿都有些后悔,刚才那么莽撞,就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了。 林良辰这一打转,之前好奇她为何追着一个男子的人,三三两两的都围了上来,问她刚才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我爹他在外面请了一个道长回来,给我们家驱邪吗?结果,这道长做法都没做,直接给我算起命来,还骂我去年就该死了,今日怎么还活着,心里实在是气不过,就想揍她一顿。” 反正这泼辣的样子被人给看到了,林良辰也不隐瞒,那样没意思,说不好还传的更厉害呢。 “什么人啊,居然这种话也说的出来,活的好好的人,居然说早死了,这种人就欠揍,大妹子,你做的好,换了我,我也拿扫把抽他。” “就是,所以说啊,这外面的道士之言,还是不要信的好,不然,非气死不可。” 你一言我一句的,听的林良辰都不好意思了,倒是没想到直接说出来,还引得这么多人抱不平,虽说平日里,她狠讨厌这些个村民胡乱搬弄是非,但在这一刻,她心是暖的。 和那些看热闹的村民道了别,林良辰就去回去了,一回到赵家院子,就见余氏站在院子门口,冷着脸看着她,“刚才去哪儿了?叫你那么多声都不出声?” 摆足了派头,只可惜林良辰并不吃这一套,淡淡的瞥了余氏一眼,“娘有什么事儿吗?” “当然有了,你赶紧去路大夫那一趟,把他请过来,顺道把二狗子也带回来。”余氏冷漠的开口。 林良辰不动,就那么直盯着余氏,余氏被盯的不耐烦了,道:“谁让你刚才不在,你爹又受伤了,我就让二狗子请大夫去了。” “你――”林良辰气呼呼的瞪着余氏,“小磊那么小,你居然让他去请大夫?” 她才走开一下,这余氏就敢使唤她儿子去做事。 “不然呢,你又不在,我又走不开,你爹有受了伤,这个家就剩下二狗子一个人,我不叫他去,叫谁去?” 余氏说的理所当然,林良辰把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挥着手上棍子,冲余氏道:“要是有下次,娘你就等着看吧。” 说完,林良辰拔腿往路大夫家的方向跑去了。 而此时的赵天磊,刚好到了路大夫家门口,院子太高,小家个子又矮,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好一个劲的蹦着,扯开往里面喊人。 声音跟蚊子似的,里面根本听不到什么,赵天磊想起余氏让他来叫大夫的那副凶样,着急的要哭,要是请不会大夫,奶奶肯定会骂他的。 正想着要不要放弃之时,身子猛的被抱起,赵天磊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立马欢喜的叫了出来,“娘――你来了?” 后面之人一愣,随即面无表情道:“我不是你娘――” ps: 第二更~ 第六十二章 开荒地 赵天磊扭过头一瞧,咧嘴道:“徐叔叔――” “嗯,是我。”徐寒开口应道。 小家伙看着徐寒,甜甜的笑了起来,“徐叔叔你怎么来了?” 心里也纳闷着,为何这徐叔叔的味道和她娘的差不多? “你有事?”徐寒避过这个问题不答。 赵天磊点头,儒儒道:“徐叔叔能帮我叫下路叔叔吗?爷爷受伤了,需要包扎――” 赵天磊的请求,徐寒自然不会拒绝,“好,你等着。” 有了徐寒的帮忙,路大夫很快就出来了,看着徐寒道:“你找我有事儿?” 赵天磊立马接话,“是我找路叔叔你――” 小家伙把余氏让他请大夫的话给说了一遍,然后就愣愣的瞅着他,双眼充满了期待。 路大夫笑了一声,“你娘呢?” “娘她去追那个骗子去了,还没回来――” 路大夫眉眼一挑,“那你等着,我拿了东西就出来。” “谢谢路叔叔――”小家伙高兴的叫了起来。 抱着赵天磊的徐寒,嘴角却是一抚,暗道:没想到林氏把儿子教的这么好,真是讨喜的娃子。 路大夫听赵天磊说的话,就判定赵青松是出了血,拿了包扎止血的药和布,就出来了。 把包扎和止血的东西给了赵天磊,路大夫便道:“小磊,你家里叔叔就不去了,你自个把药拿回去吧,成吗?” 小家伙闪着大眼睛,疑惑的问:“路叔叔不去吗?” 路大夫点头,“叔叔就不去了,你把药拿回去就好了。” 赵家,路大夫去了上次那一趟之后。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 徐寒看了路大夫一眼,然后就把赵天磊给放下来,“谢谢叔叔――” 等赵天磊和路大夫道别。和徐寒一道回去的时候,林良辰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见儿子和徐寒在一起,原本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还好自己儿子没事,要是他出了事情,她一定不会放过余氏的,不会放过那个臭老娘们。 “娘,你回来了。那个骗子爷爷追上了吗?” 赵天磊松开徐寒的手,一蹦一跳的冲了上来,林良辰抱住儿子,道:“追上了。那人和娘道歉了。” 待徐寒走进,林良辰便和他道谢,徐寒嗯了一声,把刚才路大夫给赵天磊的药,递给了林良辰。“这是路大夫给的。” “谢谢啊――” 还真是没想到,这徐寒人这么热心,帮他儿子拿药。 这次,徐寒倒是坦坦荡荡的和林良辰说:“不谢――” 这人可真怪,林良辰在心里腹诽。那方徐寒却道:“作为感谢,你就帮我做猪下水吧。” “啥?”林良辰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寒,名义上的道谢,居然还要求她做是事情? 算了,看在徐寒之前帮了她忙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赵天磊也瞅着徐寒,细细的打量着他。 “想什么时候做,就说吧,猪下水在那呢?不过提前说明,作为劳动费,做好之后,我得要一小部分留着自己吃。” 没有好处的活计,林良辰也不干。 “行,到时候做好,送给老五叔便好,猪下水也在他哪儿,你待会儿去哪儿拿就成。” “你这意思,不是你自己要吃的?” 徐寒却不再回答,扭头走了。 傲娇什么?说下也不会死,林良辰在心里唧唧咕咕了一阵,拿好药,牵着儿子回去了。 母子俩到屋门不远,就见余氏站在院门口等着他们娘俩,一瞅见他们,就念叨,“干啥去了,不就是请个大夫吗?至于要请那么久吗?” “娘要是嫌慢,可以自己去。”自己不去,还好意思站在这指使他们,要不是听儿子去了,她才不会过去呢,真是当她吃饱了撑着,什么事儿都要替余氏干啊? “说了你,你还有理了,算了,那路大夫呢?”左看右看,余氏都没瞅见路大夫的人影。 林良辰把手中的止血药膏还有纱布全部递了过去,“路大夫不方便过来,直接给爹上药就成了。” “什么?让你请给大夫,你也请不回来,现在还把这东西给我?那你自个进去给你爹上药去。”余氏想也不想的吩咐林良辰。 “娘,你好像忘了,这男女有别,爹虽然是我公公,但也是男的,再说我这个当儿媳的给公公上药,说的过去吗?”爱上不上,要拿了回来,这余氏还说东说西的,想想就觉得火大的很。 余氏抿着嘴,盯着林良辰一眼不发,半响,也不见林良辰有所动作,又道:“还杵着干啥,东西给我啊?” “拿药之前,娘是不是先把这药钱给了?路大夫那边可是叮嘱了的呢。”林良辰拿了鸡毛当令牌。 余氏瞪了林良辰几眼,“就你事儿最多,先把药给我,等给你爹上了药再说。” “那不行,要是不给钱,儿媳不能给你。”余氏什么性子,林良辰那能不知道,这要是真给了她,估计是有进无出,到时候她也不好问余氏要钱。 毕竟她是自己的婆婆,到时候肯定得贴钱。 这种亏本的买卖,林良辰当然是不能干了。 余氏气的牙都痒了,上辈子这林氏都没这么难缠,这辈子的林氏怎么就这么麻烦,真是上天故意派来折磨她的? “你就不能自个先出了吗?” 林良辰摇头,要是能,她也想,关键是不能,更何况,赵青松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这都还不知道呢,她怎么能贸然给钱呢? 等余氏把钱给拿给林良辰的时候,赵青松的血也早就流的差不多了,伤口都快要自己结痂了,余氏最终还是不忍,咬着牙给他上了药。 不过赵青松本人。却因失血过多,人陷入了昏迷之中,怎么叫也叫不醒。差点没把余氏给急死。 想让林良辰再去请路大夫过来,余氏又开不了那个口。让她自己去的话,那就更丢不开面子,更别说别的了。 心里抉择了几下,还是决定,把林良辰叫过来,把赵青松给抬到床上去。 林良辰被叫过来的时候,看见躺在地上的满脸都是血的赵青松吓了一大跳。睁大眼睛看着余氏,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两人合力把赵青松给抬上床。余氏就开始指挥林良辰收拾屋子了,林良辰皱着眉头,并未动,扫了眼屋子里的情况,“娘。这屋里是进贼了吗?这么乱?” 见余氏一张脸变来变去,不用说,林良辰也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扫了眼地上,“既然这样。娘还是清点下为好,免得丢失了东西。” 话音一落,林良辰就出了屋子。 余氏气的那张脸都扭曲了。 怕被余氏说她不孝顺,中午的时候,帮徐寒做过猪下水之后,林良辰还特意做了个鸡蛋羹,送去给赵青松喝,好堵住赵青松那张嘴。 赵青松失血过多不假,但闻到香味了,撑着眼皮醒来了。 “爹醒了,这是儿媳给你做的鸡蛋羹,你尝尝。” 一旁的余氏对林良辰的殷勤有些呲之以鼻,但也忍不住,为良辰做的鸡蛋羹而流口水,林氏的厨艺倒是没话说,要是这人再好拿捏的话,那就更圆满了。 “辛――苦老四媳妇了。”赵青松苍白着脸,慢悠悠的开口。 “不辛苦,这是儿媳应该做的,不过爹,你失血过多,还得多养养。”林良辰好意的提醒道。 “那是自然。” 这回自己无缘无故挨了那死婆娘一棍子,不好好养养,那怎么能成? 一碗鸡蛋羹征服了赵青松,林良辰便笑着离去了,东西她是送了,该怎么分,那就是他们老两口的事情了。 吃过午饭不久,孙婶子就过来叫林良辰了,说是时候出发去开坑荒地了。 林良辰看了看天色,“婶子,这时辰还早,你和方叔说,等会儿再去吧。” 这大中午的,就出去干活,也显得她太那啥了?怎么说也得让肚里吃的饭菜消化了吧? “不早了,咱们庄稼人就是起早贪黑的,要是晚了,这一下午就干不了什么活计了。”孙婶子高兴的解释着。 这良辰能想到让她老伴和儿子帮忙,这拿了工钱的活,怎么说也得好好的干啊。 先前老头子和她说的时候,她还不相信呢,看来这良辰还真是要打算好好的过日子了,连菜地的事儿都想到了,开垦了荒地也好,以后也不用为吃口菜争吵了。 在孙婶子的催促之下,林良辰只好锁了门,拿着锄头,带着儿子出发了。 先去了一趟孙婶子家,方永福和方大勇父子两人早就准备好了,见林良辰母子俩一过来,便一同出发了,一路上,孙婶子叽叽喳喳的和林良辰说个不停。 林良辰都静静的听着,等她知道孙婶子到时候也要帮忙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婶子也要来?” “是啊?你看我连锄头都拿上了,你放心,我干活就不要你的工钱,啊――”孙婶子爽快的笑道。 “那怎么行?”林良辰想都不想,便直接拒绝。 “那有啥不行的?你都给了那么高的工钱了,我们一家子怎么说也得好好干活不是?”孙婶子觉得这理所当然。 林良辰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见孙婶子一脸认真,没再说,静静的跟在方永福父子的后面走着,赵天磊一蹦一跳的,欢快的跑来跑去。 ps: 第三更~ 第六十三章 再次遇见 一行人到了林良辰母子俩上午来过的那块地方,方永福和良辰说了一声,便看起了这里的土壤,林良辰便跟在后面,问他一些问题,这方永福说的事情,林良辰都不懂,之前也只是凭着一股子热情,想开些荒地来种菜而已。 那能注意那么多,她只是以为,这都是地,开垦了就能种菜了,反正种菜不都是那么一回事儿吗? 现在听方永福这一说,林良辰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有些土壤是根本不适合种东西的,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几声,林良辰才继续听方永福解说。 这不懂的东西,还好没轻易胡乱的莽干,好在她找了方永福,林良辰此时觉得无比的兴奋。 原谅她的无知,谁让她上辈子嫁人之后,从不操心这种事情呢?毕竟夫家富裕,加上婆婆不喜,她也没有过多的时间,来关注这些。 而是把所有的关注,全放到别处了。 想到上辈子的事情,林良辰的眸子淡了淡,但在方永福继续开口之后,立马掩去了,再次和方永福攀谈了起来。 有了方永福的解说,就一会儿的功夫,林良辰知道了很多,把自己要开的多大的地和方永福一说,方永福就道:“良辰,既然你要那么一大块的地来种菜,这地方怕是不成,你也看到了,这地方石子儿多,开垦的话,最是费事了,依我看,还是重新再看看,找个好一点的地儿。” 上午他们母子为何那么早回去,就是因为这里的地太多石子儿了,没出一锄头,就挖着一个,把那锄头给挖缺口了,那哪成? 想了想。林良辰还是决定放弃,这是种菜,又不是要看风景的。还选在这。 “那就依方叔所言吧。” 方永福忽然笑了出来,“那成。我带你们几个去一个地方,哪里的地比这里好,开垦起来也快的很。” 方永福一说完,孙婶子立马接话,“这就对了嘛?这地方光秃秃的不说,石头也多,换个好的地方。开垦起来也快。” 林良辰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叫了儿子,便同方永福一家子去他说的那个地方了。 方永福说的地方,离林良辰说的那地儿也不远。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的到了,处在那小土坡下方的不远处。 这下面的土壤看着是比那上面的土壤要好的多,至少土也松快,圈了地方,同来的几人。便开始大干了起来。 林良辰这边干的欢快的很,在赵家的余氏和赵青松两人却因上午的事情,争吵了起来,“你说,你个老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心好意的请个道士回来。为这个家里去去邪气,你倒好,还直接动起手来?你瞧瞧,你这娘们到底是多恨的心,把我给打成这样?” 想到自己头莫名的被余氏给打破了,还流了一地的血,赵青松就恨的是牙痒痒,他请个道士他容易吗他,好不容易打探来的有名的道士,这老婆娘不领情也就罢了,结果还搞成这样,那银子真是白瞎了。 赵青松在这狠的牙痒痒,那方余氏却是不以为然的撇嘴,“那又怎么样?” 人都走了,难不成还得让她找回来? “那又怎么样?你个死婆娘,你是想气死我啊你。”赵青松气的把床锤的哐当哐当的响。 余氏见赵青松气的厉害,抿唇不语,任赵青松骂个不停,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绣活。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个死婆娘,居然不理我?想造反啊你?”见余氏不吭声,赵青松便在那吹胡子瞪眼。 过了半响,余氏抬了抬眼皮,不清不淡的来了一句,“你想我说啥?” 如今二月份就快来了,她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说这些没用的,还是抓紧赚钱为好。 赵青松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瞪了余氏好几眼,见她一点自觉都没有,气呼呼的骂了起来,骂了几句,见余氏还是一声不吭,赵青松终于安静下来了。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就在林良辰干活干的正起劲的时候,孙婶子便道:“良辰,这时间不早了,咱们该收工回去了,明儿再来。” 孙婶子这话一出,就被方永福给瞪了一眼,孙婶子撇嘴,不理他。 林良辰抬眼看了下天色,心里估摸了一下,如今这天色也不过是五六点的样子,乡下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个点收工回家,做个饭,也差不多了。 毕竟这年代,煤油灯可是很贵的,就大河村而言,村里还有很多人还用不起,不像现代,就算家里再怎么差,也有电灯可以用,没有电灯还有蜡烛。 “成,婶子,方叔,大勇哥,咱们今儿就到这儿吧,早点回去,晚了天就要黑了。” 一下午的功夫,就已经开出这么一大块地来,林良辰还是很高兴的,欣欣然同意了。 赵天磊一听可以回去了,兴奋的叫了起来,林良辰一个眼神看过去,小家伙立马不敢再笑,双手窘迫的站在哪儿。 见林良辰开口,方永福也不好多说什么,“那成,明儿我们早些出来干活。” “好,不过...明儿我们娘俩就不过来了,这开荒地的事儿就麻烦方叔和大勇哥了。” 明日林良辰还打算去镇上卖鱼呢,回来之后还得做东西卖,怕是没空。 方永福自然没什么大问题,方大勇也笑着点头,孙婶子连忙道:“这是应该的,良辰你别客气啊,有事儿就忙去吧,这有我们呢。” “好――” 说好,一行人便相约着回去了,到家之后,这天色也不早了,开了门,林良辰把锄头放好,就准备洗手做晚饭了,而赵天磊在外面玩了一下午。早就累的要睡觉了。 撑着眼皮子洗了手,就让林良辰抱他去床上睡觉,给儿子脱了衣服。盖好被子,林良辰再次回厨房做饭。 母子俩的饭菜不用做的多丰富。加上中午还有剩下的猪下水,只要简单的闷个米饭,然后把中午剩下的猪下水热热,便可吃饭。 林良辰先是洗了锅,淘了米,往锅里添了水,便烧火闷起米饭来。往灶间凑了火,林良辰便想起明日做买卖一事儿来。 想事情想的正出神呢,余氏就过来了,站在门口叫了林良辰好几声。 听到余氏的叫声。林良辰下意识的觉得没好事,本不想出去,但要是不出去,余氏肯定没玩没了,之前余氏屡次找她。估计也是这个道理,她还不如一次性说个明白。 免得这余氏总以为自己是她的奴婢,想让她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打定主意,林良辰把锅里的火给凑好,放下火钳子。拍了拍手和身上的灰尘,便出去了。 见余氏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周遭散发出来的逼人气势,让林良辰心中一跳,暗道这余氏一换芯子,果然就是和以前不一样。 这逼人的气势,至少以前的余氏怎么也散发不出来的,还有余氏如今的打扮和之前也有大大的不同,衣服换了以前不常穿的暗红色短褂,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上面破天荒的插了根木簪子。 看林良辰的眼神,没有之前的不屑,而是一脸的淡然。 林良辰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这余氏好大的架子,真以为这样就能制住她了?那她可是想岔了。 以不动应万变,林良辰叫了余氏一声,就没吭声了,等待着余氏的下文。 婆媳两人再赵家的院子里静默许久,你看我我看你,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战,经过一番长久的斗争之后,最后还是余氏败下阵来。 率先开口道:“老四媳妇,等会儿饭好了之后,把晚饭送过来我和你爹,对了你爹想吃肉,最好弄点。” 想吃肉,也找她?余氏想的倒是很好。 林良辰挑眉,“儿媳不知道爹和娘要吃儿媳做的晚饭,所以没做爹和娘的那份,娘还是自己动手吧,娘是那么勤快的人,不会连个晚饭也让儿媳做吧?” 见余氏的脸有些扭曲,林良辰继续道:“以后要是没事儿,娘还是自己做饭吧,儿媳一天到晚的忙的很,怕是没时间给娘做饭,要是可以,儿媳还想娘帮着把饭给做了呢,至少儿媳省了很多事儿。” 林良辰看似轻飘飘的话,却在余氏的心里掀起了阵阵波澜。 “让你送饭给我们二老,你还有理了?”儿媳妇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伺候他们当公公婆婆的吗? 如今倒好,这林氏非但不想伺候他们,还想让她这个老婆子伺候她,想的倒是好。 “有没有理,儿媳不知道,不过儿媳是是没有那个闲工夫给娘做饭还有其他的一切东西的,以后,娘有什么事情也最好不要叫我。” 这样含含糊糊的也没什么意思,索性,林良辰挑明了,免得余氏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要是换了以前,余氏不用说,直接让林氏难堪,或者停了罚林氏去抄妇德,折磨的法子不下数十种,但如今林氏不吃她的,也不喝她的,更不靠她,自己还能怎么样? 动手吗?之前吃了多少亏,这脑子里可是记着呢。 再说如今不必以前,说这些根本就没用,余氏气的瞪了林氏好几眼,最终吐出算你狠三个字,咬牙切齿的走了。 林良辰哼了一声,她要是狠的话,她余氏如今还能活命,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想想,自己是如何的过分。 如今自己没找她麻烦,余氏也应该躲着偷笑了,她倒好,非但没躲着偷笑,还三番几次的找自己麻烦。 这人不要脸了,林良辰也没办法。 瞅了余氏的背影一眼,林良辰回厨房了,把晚饭做好,叫醒儿子,随便吃了点,就收拾好东西上床睡觉了。 今儿忙了一下午,早就累的不行了,那还有心思打络子。 一沾上床,林良辰就睡了过去,一晚上连个梦都没做。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大亮,林良辰便洗漱好,挑着桶出门,然后去河边抓鱼。 这一次,在去镇上的路上,林良辰依旧是遇到了扛着猎物的徐寒,两人相互打了招呼,便各走各的的。 林良辰瞅着徐寒打的那些野物,心里感觉有些奇怪,这徐寒难道是猎人么?怎么老是遇见他卖野物? 对于徐寒的情况,除了上次听老五说的那些之外,其他的林良辰一概不知,本尊对他的印象也很少。 见有视线盯着自己看,徐寒立马转过头去,除了林良辰在那他身旁走着,并未有其他的人,徐寒的视线在林良辰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立马便立马移开。 强烈的视线一移开,林良辰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要被抓正着,好在她不是什么小姑娘了,不会对别人的眼神心跳,但这徐寒的眼神却是有着洞悉一切的本能,被他盯着林良辰本能的有些心慌。 而且这眼神和路大夫的眼神不同,在路大夫的直视下,至少她还可以随意调笑,但在这双眼睛之下,就会觉得自己无所遁形,好像自己说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心莫名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真是奇怪的感觉,林良辰摇了摇头,便专心走自己的,而徐寒却再次朝林良辰看了过来,当然徐寒看的不是林良辰,而是她桶里的鱼。 鱼,徐寒当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好奇的是这林氏到底是怎么把鱼给弄到的,一次还那么多?更重要的是,这大河村如今根本没多少人养鱼。 试问一个没多少人养鱼的地方,那这鱼是从那出来的? 不让人觉得奇怪吗? 还有这个林氏给人老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徐寒当然没有窥探人家隐私的习惯,但这属于林氏的事情,他也懒得去问了。 毕竟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一路无话的到了镇上,到了镇口,林良辰便和徐寒分头离去,这次林良辰依旧还是和上次一样,往那大户人家住的街道而去,这回林良辰没向上回那么老实,而是一路叫卖过去的。 菜市场她不能去,去叫卖也可以吧?更何况,这样卖的更快些。 这次,卖鱼的速度也不慢,一路叫卖,效果还是很大的,等一条街道走完,这鱼也卖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桶林良辰还要,并且全力阻止,那些人怕是把她的桶也给拎走了。 ps: 感谢书友慕伯台送出的平安符~ 第六十四章 鸡蛋饼 第64章 鱼卖完了,林良辰找了个地方,倒了桶里的水,去买了些东西,便早早的回家了,回到村子,村里大都部分人家的屋顶上早就已经烟雾袅袅。 林良辰的脚步也不由的加快了,回到家把儿子给叫醒,给他洗漱好,就做起早饭来,赵天磊戳着碗里的面条,腮帮子鼓鼓的瞅着林良辰,“娘,吃过饭我们干什么呀?” 林良辰呵呵的笑,“一会儿啊,咱们做吃的出去卖。” 手里虽然有些银两,但坐吃山空她的事情,她是干不来的,要是现在闲起来,以后和离了,怕是要吃很多苦,宁愿现在多辛苦一些,多赚钱,也是好的。 赵天磊乐的眼睛都快眯成缝,“好耶好耶,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林良辰把碗里的鸡蛋夹到儿子碗里,温柔的看着他道:“别急,等娘做好了东西,咱们便出去,啊~” 赵天磊重重的点头,娘俩吃过早餐,林良辰便把买回来的东西给拿出来,开始做起了之前常做的烧卖。 很长时间不做,林良辰做起来并不快,加上她的本意也不是在卖烧卖上面,这效率也低了很多。 等这烧卖做好,蒸好,时间也不早了,卖完烧卖,都临近吃午饭的时间了。 娘俩回来的时候,林良辰还去集市上买了些东西回来,还订做了一个烤箱,思来想去,林良辰觉得这烧卖始终不是长久之计,想加些别的,卖些新鲜的东西,或者是村里的人很乐意吃也乐意买的东西。 今儿鱼和烧卖卖了一两多的银子,回家把钱收好。做了点东西,将就着吃了,林良辰便着手做明儿要卖的东西。如今这天气虽说不是很冷,但却是要吃有温度的早餐。 想要东西卖的好。价格还不能太贵,必须的管饱,想了想,林良辰决定明儿卖鸡蛋饼试试,要是卖的好,以后可以长期做,而且这鸡蛋饼。做起来没烧卖那么麻烦,味道也好吃的很,要是卖的好,以后再慢慢添加。 这些东西。林良辰上辈子早就做过无数遍,但在这里却是第一次做,怕味道不好,她打算先试做一下,把这味道给掌握好了。明儿做起来,也就熟练很了。 唯一麻烦的便是这里除了煮饭炒菜的那种锅,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弄,林良辰苦恼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还是用炒菜的锅煎,没有其他的锅来代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等以后还是慢慢把做鸡蛋卷的锅以及烤炉给备齐,那还好,不然日后想做点东西也是麻烦。 林良辰先去菜园子里摘了些葱回来,洗干净放好,便在开始忙活了起来,赵天磊便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觉得没劲的时候,跑出去玩玩,乖巧的很。 没人帮忙,又要翻锅里的饼,又得控制火候,林良辰差点没跑晕乎了,但为了赚更多钱,也只能拼了,鸡蛋饼一做出来,整个厨房都香气四溢,尽管先前吃过饭,林良辰也忍不住食欲大开。 把儿子给叫回来,娘俩就在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吃着,林良辰边吃边感叹,这味道绝对比她上辈子吃过的好吃,就是这火候有些大了,鸡蛋饼有些老了。 猛咬了一口,扭头看着儿子问:“小磊,好吃吗?” 赵天磊使劲的点头,鼓着腮帮子道:“好吃,还很香——” 林良辰听了心里喜滋滋的,不愧是她儿子,说话就是得她心意。 “那既然香,明天娘就做了去卖好不好?” 赵天磊没意见,笑眯眯的点头。 林良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继续吃着手中的鸡蛋卷,屋子里的香味很快散去,而在东屋里闻到香味的余氏和赵青松两人,忍不住的咕噜一声,咽起了口水。 夫妻俩对视一眼,很快就把视线给移开,赵青松咳嗽了一声,漫不经心道:“谁在做东西啊,那么香?” 余氏瞅了赵青松一声,没吭声,赵青松见余氏不答话,当自讨了个没趣,讪讪的闭嘴,但被香味勾出的蛔虫,却蠢蠢欲动了起来,那种闻到了想吃,却又没有的吃的感觉,真是让人抓狂。 余氏也是不好受的很,虽然很想吃,但也只好忍住了,专心忙自己的。 吃过鸡蛋饼之后,林良辰又试做了一下手抓饼,这手抓饼做出来的味道没有鸡蛋饼的好,但还是很好吃的。 一下午都在忙忙碌碌中过去,次日一早,天还未亮,林良辰就起来忙活了,想到很多人买她做的鸡蛋饼,林良辰就兴奋的不行,做起事儿来的时候,就更加卖力了。 许是被林良辰那种兴奋感给感触了,赵天磊也是早早的醒来,没叫林良辰帮着穿衣,自己摸着黑,慢吞吞的把衣服给穿好了,然后滑下床,穿了鞋子,蹬蹬蹬的往外面跑。 刚打开门,一股子冷意就席卷了赵天磊,缩了缩身子,立马往厨房跑去,听见推门的声音,林良辰扭过头去瞧,见赵天磊进来了,立马停下手里的事儿,洗了手把他给拉了过来。 “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赵天磊儒儒的回答着。 林良辰摸了摸儿子的脸,见他衣服都穿好了,呵呵的笑了起来,“小磊真是长大了,连衣服都会自己穿了。” 听到林良辰的夸赞,赵天磊脸上布满了笑容,一张小脸肉嘟嘟的,看的林良辰稀罕的很,恨不得上去揉几把。 赵天磊还没笑完,林良辰便道:“可是呢,这衣服穿反了。” 赵天磊面露囧色,不好意思的瞅着林良辰,“没事儿,穿反了就穿反了,娘帮你翻过来便是了。” 林良辰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这话了,不过儿子这么懂事,心里也很欣慰。 帮儿子换好衣服之后,便继续做起了鸡蛋饼来,一早上过去,林良辰也做了不少的鸡蛋饼,还有手抓饼,怕冷了,林良辰放在篮子里,用布包了又包。 包好之后,才和儿子吃起早饭来,娘俩高高兴兴的吃了早饭,锁好了屋门,就去卖鸡蛋饼去了。 第六十五章 再次威胁 今儿鱼和烧卖卖了一两多的银子,回家把钱收好,做了点东西,将就着吃了,林良辰便着手做明儿要卖的东西,如今这天气虽说不是很冷,但却是要吃有温度的早餐。 想要东西卖的好,价格还不能太贵,必须的管饱,想了想,林良辰决定明儿卖鸡蛋饼试试,要是卖的好,以后可以长期做,而且这鸡蛋饼,做起来没烧卖那么麻烦,味道也好吃的很,要是卖的好,以后再慢慢添加。 这些东西,林良辰上辈子早就做过无数遍,但在这里却是第一次做,怕味道不好,她打算先试做一下,把这味道给掌握好了,明儿做起来,也就熟练很了。 唯一麻烦的便是这里除了煮饭炒菜的那种锅,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弄,林良辰苦恼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还是用炒菜的锅煎,没有其他的锅来代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等以后还是慢慢把做鸡蛋卷的锅以及烤炉给备齐,那还好,不然日后想做点东西也是麻烦。 林良辰先去菜园子里摘了些葱回来,洗干净放好,便在开始忙活了起来,赵天磊便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觉得没劲的时候,跑出去玩玩,乖巧的很。 没人帮忙,又要翻锅里的饼,又得控制火候,林良辰差点没跑晕乎了,但为了赚更多钱,也只能拼了,鸡蛋饼一做出来,整个厨房都香气四溢,尽管先前吃过饭,林良辰也忍不住食欲大开。 把儿子给叫回来,娘俩就在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吃着,林良辰边吃边感叹,这味道绝对比她上辈子吃过的好吃,就是这火候有些大了。鸡蛋饼有些老了。 猛咬了一口,扭头看着儿子问:“小磊,好吃吗?” 赵天磊使劲的点头。鼓着腮帮子道:“好吃,还很香——” 林良辰听了心里喜滋滋的。不愧是她儿子,说话就是得她心意。 “那既然香,明天娘就做了去卖好不好?” 赵天磊没意见,笑眯眯的点头。 林良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继续吃着手中的鸡蛋卷,屋子里的香味很快散去,而在东屋里闻到香味的余氏和赵青松两人。忍不住的咕噜一声,咽起了口水。 夫妻俩对视一眼,很快就把视线给移开,赵青松咳嗽了一声。漫不经心道:“谁在做东西啊,那么香?” 余氏瞅了赵青松一声,没吭声,赵青松见余氏不答话,当自讨了个没趣。讪讪的闭嘴,但被香味勾出的蛔虫,却蠢蠢欲动了起来,那种闻到了想吃,却又没有的吃的感觉。真是让人抓狂。 余氏也是不好受的很,虽然很想吃,但也只好忍住了,专心忙自己的。 吃过鸡蛋饼之后,林良辰又试做了一下手抓饼,这手抓饼做出来的味道没有鸡蛋饼的好,但还是很好吃的。 一下午都在忙忙碌碌中过去,次日一早,天还未亮,林良辰就起来忙活了,想到很多人买她做的鸡蛋饼,林良辰就兴奋的不行,做起事儿来的时候,就更加卖力了。 许是被林良辰那种兴奋感给感触了,赵天磊也是早早的醒来,没叫林良辰帮着穿衣,自己摸着黑,慢吞吞的把衣服给穿好了,然后滑下床,穿了鞋子,蹬蹬蹬的往外面跑。 刚打开门,一股子冷意就席卷了赵天磊,缩了缩身子,立马往厨房跑去,听见推门的声音,林良辰扭过头去瞧,见赵天磊进来了,立马停下手里的事儿,洗了手把他给拉了过来。 “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赵天磊儒儒的回答着。 林良辰摸了摸儿子的脸,见他衣服都穿好了,呵呵的笑了起来,“小磊真是长大了,连衣服都会自己穿了。” 听到林良辰的夸赞,赵天磊脸上布满了笑容,一张小脸肉嘟嘟的,看的林良辰稀罕的很,恨不得上去揉几把。 赵天磊还没笑完,林良辰便道:“可是呢,这衣服穿反了。” 赵天磊面露囧色,不好意思的瞅着林良辰,“没事儿,穿反了就穿反了,娘帮你翻过来便是了。” 林良辰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这话了,不过儿子这么懂事,心里也很欣慰。 帮儿子换好衣服之后,便继续做起了鸡蛋饼来,一早上过去,林良辰也做了不少的鸡蛋饼,还有手抓饼,怕冷了,林良辰放在篮子里,用布包了又包。 包好之后,才和儿子吃起早饭来,娘俩高高兴兴的吃了早饭,锁好了屋门,就去卖鸡蛋饼去了。 第65章 “是不是老四媳妇出去了?”听着外面的动静,赵青松悠悠的开口问。 余氏嗯了一声,赵青松倚在床头,叹了口气,“这老四媳妇啊,也太目无尊长了。” 做了一早上的东西,也不送些吃的来给他们,真当他们老两口是透明的啊? 余氏冷笑了一声,“当你自个是谁,还得让她孝敬你?” 赵青松脸色立马冷了下来,瞅着余氏道:“说谁呢?” “谁应了说谁呢?” 在赵青松骂人之前,余氏果断的出了屋子,站在门外看向林良辰的西屋,在心底哼哼了几声,做早饭去了。 “死婆娘,居然一大早的就找我晦气,想死啊。” 此时的林良辰正推着那手推车,和赵天磊一边走,一边吆喝着,在这安静而和谐的早上,这吆喝声,显得特别的清脆悦耳。 不少刚起床的人,听到林良辰母子俩的吆喝声,都忍不住探出头来询问林良辰,这大清早的在卖什么呢? 林良辰还没回答,赵天磊便甜甜的笑道:“香香的鸡蛋饼~” “哟,二狗子懂的还真多,怎么卖啊?” 林良辰和赵天磊对视一眼,“不贵,三文钱一块~” 问话的大婶倒吸一口气,“这价格也太贵了吧?良辰,你这不能少啊?” 肉包子才两文钱,这鸡蛋饼就三文钱一块,这价格贵的真是离谱。 “婶子说笑了,就算是我想便宜,可这面粉不便宜啊,你想啊这里面还有鸡蛋,能少吗?” 这鸡蛋饼的用料可是鸡蛋和面粉,面粉多贵,不用林良辰说,这中年大婶也知道,所以林良辰的话音一落,那妇人也不敢说这鸡蛋饼贵的话了。 “婶子要买吗?这鸡蛋饼可香了,保管婶子吃了说好,而且这还管饱~”林良辰笑盈盈的介绍。 那大婶狐疑的瞧了林良辰一眼,“真的假的?能管饱吗?” 林良辰的手艺,她也是知道的,毕竟之前她也买过林良辰做的烧卖,不过那玩意儿不管饱,当零嘴吃倒还可以。 “那是肯定,这我骗谁也不能骗婶子啊——” 林良辰这话把那中年大婶给逗笑了,中年大婶笑呵呵的买了一块,说是先尝尝鲜,等吃了好吃,再买。 这林良辰当然不会拒绝,要是有回头客,她这生意才能做的更好,和中年大婶说好,林良辰便掀开推车上,包的严实的鸡蛋饼,拿了油纸,正要装,那中年大婶便道:“良辰啊,我要两块,你给我拿两块。” 中年大婶被那直扑而来的香气弄的口水直咽,不停的和林良辰嘀咕,林良辰乐呵呵的答应着,给那婶子拿了两块鸡蛋饼,装好给了她,便把篮子给捂的严实。 “婶子,这可是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林良辰见那婶子的模样,好意的提醒着。 中年大婶恩恩了两声,给了钱,拿着油纸包着的鸡蛋饼,转身跑进屋了。 有了头一个顾客,后面的便顺利了很多,在村里卖了大半篮子的鸡蛋饼,林良辰就带着儿子去镇上了。 卖早点的都不需要特意跑到菜市场,故而林良辰在外面的街道交了摊位费,找了个位置,就吆喝着卖起了鸡蛋饼和另外一篮子里的手抓饼。 林良辰的东西价格虽然贵,但胜在香,吆喝声也响亮,路过的人都会跑来买一块,三三两两的,人虽然不多,但这两种饼却卖的很好。 没出半个时辰,林良辰带来的饼就卖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没卖出去了,到了后面,林良辰也开始着急了起来,这饼热的时候,有香气才好卖,但要是冷了,就硬了不说,没有之前那么香了不说,这味道也没有先前的一半好。 林良辰这边焦急着,菜市场那边,虎头强听着一个兄弟的报告,得知上次元宵节卖元宵的年轻妇人又来了的时候,立马坐不住了。 “走,我们找她去——” 上次要的钱没成功要到手,后面还出来个徐寒,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虎头强心里能咽的下这口气才怪。 “大哥,咱们就这么过去好吗?外面街道可不属于咱们管,要是就这么冒然去了的话,那肯定和豹子头他们发生冲突,您也知道,豹子头那是好惹的——”上次让林良辰交钱的其中一人,也就是虎头强的一手下,小林子劝告着。 虎头强一哼,“屁话,他豹子头不是好惹的,难道我就是好惹的吗?” “大哥,话是这么说,但为了这件事儿起冲突,怕是不好,再说了豹子头还惦记着咱们这块地儿呢,要是咱们就这么冒然的去了,到时候肯定会没好果子吃的。” ps: 前面有一千五百字重复,一个钟之后修改,抱歉 第六十六章 爆发+言和 “什么说书的钱?我什么时候说过书了?”林良辰双眼迷惘的反问。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妇人还不承认,虎头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正想出声威胁,被小林子给抢先了。 “这位小娘子,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才多少天的功夫,就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了?我劝你,识相的还是把钱乖乖的给了,不然――” 小林子目光忽的转冷,冷呵一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虎头强连声附和,“没错,识相的快给钱,不然老子我要动粗了。”手上的袖子已经往上拢了起来,林良辰脸色一变,暗道看来这虎头强两人是来真的了。 心中暗自焦急,怎么这会儿没人路过?平日里可是最多人的了,没人帮忙,她一个人如何解决的了两个大汉? “怎么样,小娘子,想的如何了?要是你答应把钱给了,这我们就放你们娘俩过去,要是不给银子,那不好意思,我们就不客气了。”虎头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林良辰娇嫩的脸庞,一脸的坏笑。 赵天磊狠狠的盯着拦着他们的虎头强和小林子两人,见他们二人笑的厉害,捏着小拳头,站起来出言大骂:“无耻――” 虎头强见自己被一个小鬼给骂了,气的立马就要动手,眼看虎头强的手就要打在自己儿子的身上,林良辰惊叫了一声,“小磊――” 然后就在那一瞬间,伸长手。把儿子给抱了起来,往后面退了好几步,虎头强瞧自己的手掌落空,哼了一声,不耐烦道:“识相的赶快把银子给了,不然――” 瞥见自己眼前的小推车,心头本就不爽的虎头强,憋足了气。一脚踹了上去。 虎头强人本就生的高大威猛,这一脚过去,那小推车立马被踹翻了,车上放着的两个篮子也从里面滚落了出来。 一脚过去,虎头强心里还没舒畅,第二脚又踢了过去。 刚抱着儿子稳住身形的林良辰气的直发抖,“够了。虎头强你给我住手,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们娘俩,算什么英雄好汉?” 不就是做点小生意吗?她得碍着谁了,居然让这个虎头强这么紧追着她不放? 这朝代的律法上,可没说做生意买卖,犯法。 林良辰一双杏眼瞪的老大,看虎头强的目光充满了数不清的愤怒。虎头强露出很欠揍的笑容,“怎么?小娘子这是不服气吗?想打我吗?那就来啊?我看你能打的过我?” 话音一落,虎头强身边的小林子也是露出同样的笑容。 虎头强的挑衅让林良辰气的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恨不得用自己的目光把眼前的这两人五马分尸。 赵天磊亦是一脸的愤怒,想着要是他再大些就好了,肯定不会让娘受欺负的。 瞧林良辰抱着儿子不动,虎头强更有恃无恐了起来,朝林良辰步步逼近,一前一后,让林良辰无路可退。 林良辰暗恨。这两人真是把她当软柿子了,这情况,要是换了别的妇人,只怕早就被吓的半死,把钱给出去了,但碰着她林良辰,并且欺负到她的头上,那就是算他们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不好好教训一下他们。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 在儿子耳边低语几句,林良辰就把赵天磊给放了下来,就在赵天磊跑开之际,虎头强和小林子两人的目光也追随着赵天磊而去。就在此时,林良辰借着两人转移视线的功夫,快步的跑过去,抽出放在小推车下方的棍子。 一把朝他们两人挥了过去,单打独斗,林良辰肯定自己打不过,但有了东西就不一样了,她可以先发制人,直接出狠招,先放倒一个,那剩下的一个就好收拾了。 之所以有这棍子的存在,那都是拖了虎头强这几人的福,不然,她也不会备着。 如果问林良辰怕吗,那她肯定会回答怕的,不只是怕,心中更是无比的紧张。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别人动手,但这次的情况,和以前全然不一样,林良辰鼓足了勇气,把手中的棍子,对准虎头强的背部猛的打过去,巨大的冲击里,让虎头强不明情况的摔在了地上,还狼狈的摔了一个狗吃屎。 虎头强的倒地,让小林子吓了一大跳,看林良辰的眼神满是骇然之色,看着她,愣愣的道:“你――你――” “你什么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老娘全给你。” 林良辰喝完,手中的棍子接二连三的打在虎头强的身上,见虎头强哼哼不出来了,对着小林子的方向冲了上来,娘的,敢欺负她,还想要她的钱,门都没有。 小林子转身想跑,但想到他是个男人,要是跑了,以后什么颜面都没,索性不跑了,他就不信这妇人还能打的过他?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可是残酷的,在会些拳脚功夫的林良辰面前,小林子那要文不成,要武不得的样子,根本不够看的,三两下就被林良辰给打趴下了。 一个劲的在地上哼哼。 林良辰在小林子的身上踹了两脚,一边喘着气问,“还想动手吗?还要钱吗?啊?” “不――不要钱了,小――不,大姐,饶命――”小林子连忙求饶,说话的时候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伤,疼的他嘶嘶的直抽气。 “真的不要了?你确定?”林良辰冷冷的问。 “确定,确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小林子那敢说不确定?要是说不确定,那他肯定得被这妇人给揍死啊。 “你确定没用,你大哥说了才有用,要是以后你们还敢找我的麻烦。或者还想问我要钱?那我就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她不发飙,这些人就当她是软柿子是吧?真当她好欺负呢,不彪悍一回,那对得起自己? 虎头强那想到这妇人这么彪悍,不,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母老虎,见过彪悍的,没见过这么彪悍的。 算他倒霉。遇见了不好对付的人。 扯了扯嘴角,慢吞吞道:“不会了,小娘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回吧。” “说话算话?” 林良辰一脸的认真,虎头强立马点头,“算话――” “既然算话,那我就放过你们。那我们言和,交个朋友吧?”林良辰脑子一转,脸上笑意连连,那虎头强和小林子皆是一愣,暗道这妇人脑子没毛病吧? 都把他们俩打成这样子了,居然还要和他们交朋友,是讽刺他们还是另有目的? 两人对视了好久。都没猜出林良辰真正的目的,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们也没的选择,虎头强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一个好字,那小林子却是下巴都要惊掉了。 急急忙忙的叫出口,“大哥――” 虎头强眼睛一横,小林子立马闭嘴,他们俩的小动作,林良辰尽收眼底,抿嘴一笑。“既然这样,两位就快点起来吧,这一直躺在地上,也不是个事儿。” 扶吗?林良辰当然是不会扶的,等他们两人相互搀着站起来,赵天磊已经颠颠的跑过来了,抱着林良辰的大腿道:“娘,你没事吧?” 刚才他虽然是跑远了。但这边的情况却是看的一清二楚,既为自己娘亲的勇敢而自豪,又为她担心不已,如今见她笑了起来。而那两个坏人站了起来,小家伙担心不已,立马跑过来了。 “娘没事儿,小磊,快和两位叔叔打招呼――”林良辰甜甜的笑道。 赵天磊一愣,看了林良辰一眼,便乖巧的转过身和虎头强还有小林子两人打招呼。 这虎头强刚才还要对人家娃子动手儿呢,这一会儿的功夫,人家小娃子就叫自己叔叔,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别扭。 “大哥――”一旁的小林子叫了一下有些出神的虎头强。 “啥事儿啊?”反应过来,虎头强一脸的通红,应了赵天磊一声。 双方都沉默了下来,林良辰咳嗽了一声,“既然都是朋友了,妹子我为刚才的事情道歉,希望虎头强大哥别介意。” 给人台阶下,就是给自己台阶下,要是交恶,以后怕是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别――小――大妹子,刚才我们也有不对,不该想对你们娘俩动粗。”这妇人都开口道歉了,虎头强这个大男人的肚量怎么可能会不如林良辰。 才一会儿的功夫,从双方的敌对变成客客气气说话的朋友,小林子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觉得自个就是个透明人,一个劲的立在哪里,傻笑个不停。 一言和,林良辰便和虎头强大哥妹子的称呼,虎头强也不在问刚才那银子的事情了,林良辰也自觉的什么也没提,注意到儿子的不耐,林良辰便道:“虎头强大哥,这时辰不早了,我们娘俩就先回去了――” “好――”虎头强应完,才发现林良辰的小推车被他给踹倒了,红了红脸,立马道:“大妹子,这推车还是我们扶起来吧,小林子,快来。” 林良辰刚想说不用,那方虎头强以及忍着身上的痛意过去了。 小林子愣了一下,见虎头强瞪着他,无奈之下,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帮虎头强扶林良辰的倒在地上的推车,以及滚落出去的篮子。 这两人刚低头去捡东西,那方卖了野物,正要回家的徐寒见到这幕,以为虎头强和小林子两人在使什么幺蛾子,立马赶了过来。 ps: 抱歉,更的晚了,稍后应该还有意一更,欠的字数,明日会补齐,月初求粉红~ 第六十七章 那点伎俩 (五千大章,求订阅!求粉红!) 好在徐寒不是个冲动的人,赶上前来之后,并未直接对虎头强两人动手,这要是真动手了,那林良辰刚才的功夫可是白费了。 而是走到虎头强两人的面前,瞅着眼前的两人道:“虎头强,你们想干什么?” 难道他上次说的不够明白,以至于虎头强再次找林氏的麻烦?还是觉得,他们村子的人好欺负? 徐寒想估计有这个可能,毕竟这虎头强的为人,他可是清楚的很。 林良辰见徐寒这么说,就知道他有可能是误会什么了,刚想出口,虎头强就挺直了腰板,望着徐寒,没好气的开口,“我们想干什么用的着你来管吗?” 这徐寒算老几啊,上次给了他面子,这回居然又来干涉他,他虎头强做事儿好像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吧? “就是,我们大哥做事,需要你来管吗?”小林子把手中的篮子给扔在一边,和徐寒对视了起来。 林良辰暗暗叫苦,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刚解决完,这徐寒就来了,早不来晚不来,还偏偏这个时候来。 当然她不是怪徐寒,而是――林良辰无奈的叹了口气,黑着脸看了他们几人一眼,见事态越发的不妙,林良辰一把拉过徐寒,把他扯到一边,“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都解决了,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不过虎头强他们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林良辰越说越说不清楚,干脆把她和虎头强已经言和的事情和徐寒说了。当然没说自己把虎头强两人打了一顿的事情,徐寒将信将疑的瞅着林良辰,“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这什么情况,林良辰难道会撒谎吗? 徐寒看了林良辰一眼,见她眼神认真的很,又见虎头强既然都看着这边,冷着脸道:“算我多管闲事了。” 说完瞅了虎头强两人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这徐寒什么情况? “哎――”林良辰刚想出声叫住徐寒。但见他理都没理,抿了抿嘴,看了徐寒的背影一眼,然后过去捡自己的篮子去了,虎头强和小林子两人讪讪的对视一眼,忍着身上的痛意,继续扶林良辰的小推车。 几人对刚才的事情。提都没提,小推车扶好,林良辰便和虎头强两人道谢,告完辞,就带儿子回去了。 等林良辰母子走远,虎头强再也忍不住的哼哼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好疼啊――” 这小妇人下手这般的重。差点没疼死他。 小林子也情不自禁的出声,“我身上也疼――” 心里虽然不明白大哥为何要接受那年轻妇人的提议,但他却不好质疑。 虎头强听完,当场就骂了出来,“娘的,你个没用的家伙,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有脸叫疼,丢不丢人啊你?” 这小子的熊样,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呢。一点出息都没。 此时的虎头强早就忘了,自个也是和小林子一样,被林良辰给打趴下了不说,如今也在这不停的叫疼。 “大哥,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也不是一样?”小林子忍不住反驳道,大哥还好意思说他,自己还不是被那妇人给打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结果还来骂他。什么道理。 “说谁呢你?你小子是找死啊?”虎头强眼睛一瞪,顺势拍了小林子一下,疼的小林子那是哇哇大叫了起来。 嚷嚷道:“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打我了成不,疼啊――” 没见自己脸上是鼻青脸肿吗?还动粗。 “不打你成吗?你个不长记性的东西。”虎头强说的理所当然,而小林子心里满腹怨言,不敢在出言顶嘴。 没多久,两人也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回去了,两人这样狼狈的回去,可是把在还在等着消息的小罗子给吓了一大跳,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虎头强那可是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直接说,自己是被女人给打成这样的,只好使眼色给小林子,让他慢慢的和小罗子说。 小林子本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根本没收到虎头强的眼神,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说了出去,气的虎头强的脸都绿了。 恨不得把小林子给生煎了,这小子还敢说自己被打趴下那个熊样,不好好教训教训他,还真是不识好歹。且不说这边如何,此时的林良辰却是非常的高兴,简直就是乐不思蜀,解决了虎头强这个隐患,以后她做生意还是做什么其他的,就不必再怕虎头强来捣乱了。 心情好的忍不住扬了扬唇角,赵天磊面对着林良辰坐着,见自己娘笑的怪异,大眼睛盯着她看了好几眼,“娘,你怎么了?” “没怎么呀,娘只是高兴,以后咱们不用怕坏人了。”林良辰再次笑了起来,她真聪明,打了虎头强和他的跟班之后,就当场就言和了。 要是没言和,而走了的话,那以后的后果,林良辰估计,自己的处境怕是更加恶劣,有句话说的好,这出门靠朋友,这句话总归是没错的,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的好。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她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单薄了些,要是一来就开始招恶,以后麻烦估计是接连不断的上身,那时候想要自保,怕是很难。 林良辰若有所思的样子,让赵天磊有些不解,不过他也没多问,想着等他大了就应该明白了。 只是――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这个问题真是愁人啊。 一路欢声笑语的回去,到了村里之后,林良辰便把小推车给推到老五叔那去了。让他帮着把这小推车给重新稳固一下,之前虎头强的那两脚,差点没把这小推车给踢散架了,好不容易推回来,要是不修,以后想装东西,怕是很难。 老五叔倒是很高兴的把这事情给应下了,让林良辰把小推车留下。下午再来推走,“那就麻烦老五叔了,不过这修车子的钱――” “什么钱不钱的?你是在我这做的,我帮着修也是应该,好了,这时辰不早了,你们娘俩快家去吧。啊――”老五叔爽快的很。 林良辰听了一笑,“谢谢老五叔,那我们下午再过来。” 赵天磊也跟着道谢,“谢谢五爷爷――” 老五叔笑道:“不客气。” 一说好,林良辰就带儿子先回去了,等他们娘俩一走,老五叔就开始检查起这小推车的破坏程度。而那头刚回来放好东西的徐寒出来了,见到林良辰的小推车,还有几分诧异,正纳闷怎么回事,老五叔见他来了,毫不客气的指挥,“寒小子啊,来,帮叔一把,帮我把这修修――” 徐寒没吭声。但还是走了过去,老五叔一边说着这车的问题,一边让徐寒动手,见他手脚麻利的拿着锤子干活,站在一旁忍不住感叹道:“还是年轻好啊,哪像我,老了连点活都干不动了――” 还老是让寒小子帮忙,说来老五叔心里还真是挺过意不去的。 “老五叔。别这么说。”徐寒连忙道,听老五叔这样说自己老了,这心里终归是有些不好受的,毕竟老五叔与他有救命之恩。还照顾他,这么多年过去,除了他陪着,身边也没个体己的人。 老五叔是看的开之人,听了徐寒的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小子啊,只要我一说到这老了的问题,你才跟我说话,平时真是跟块木头样,这可不行啊,以后娶了媳妇要这样,谁愿意和你过啊。” 老五叔一想到徐寒的未来,就忍不住担忧了起来,这寒小子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说话,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谁,又冷又硬,就这样子,以后那个女人敢跟他? 想到这,老五叔忍不住叹息了起来。 相对于老五叔的忧心忡忡,徐寒那是一点负担都无,继续干自己的,任老五叔说个不停。 林良辰母子俩回到家没多久,这余氏就过来了,看着正在厨房忙个不停的林良辰,“回来了?上哪儿去了这是?” 余氏这般温柔的口气,让林良辰一怔,诧异的看向余氏,而余氏还是刚才那副淡然的模样。 “娘过来有什么事情吗?”林良辰漫不经心的问,心里却暗自奇怪,话不是早就说明白了吗?这余氏怎么还来? 不怪林良辰怀疑,这重生后的余氏和重生之前的余氏,两人的性子真是反差的厉害,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换了以前的余氏,估计早就像自己开炮了,那还会如此温柔。 “没事,我就过来问问。”余氏眸光闪烁了几下,话音一落,就转身离开了,给林良辰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真是莫名其妙。”林良辰嘀咕一声,没怎么在意,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把手里的活儿忙完,林良辰便回屋和儿子数起了今儿赚的铜板,数完之后,又用打络子的红绳,一串一串的穿起来,然后藏好。 想到今日上午卖鸡蛋饼和手抓饼赚了两三百文钱,林良辰便高兴不已,亲了儿子几口,就开始做起午饭来了。 当日下午,林良辰去老五叔家把小推车给推了回来,第二日仍旧是天不亮的去河里抓鱼,然后去镇上卖,卖完鱼之后,买了自己和儿子吃的早餐,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做鸡蛋饼和手抓饼拿去镇上卖,响午时分归家。 一连卖了几日的鱼和鸡蛋饼,看着腰间的荷包渐鼓,林良辰就高兴不已,钱越多,那就离自己的目标更近,把卖鱼和鸡蛋饼的铜钱给换成银子,再次藏好之后,林良辰又继续忙手里的事情了。 一连几日忙个不停,林良辰赶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心境也更开阔了,虽是这样。但她对儿子的认字还有开荒的事情,也并未松懈。 几日下来,方永福一家已经帮林良辰把地给开好了,地里被整的干净的很,里面连一根杂草都没有,这地方永福开的比林良辰要求的要大的许多。 原本良辰想着只要开一亩地左右便好,方永福一家子,一下子开了两亩。用孙婶子的话来说,既然开了,索性就多给她开点,就算以后种的菜吃不完,也还可以拿去卖钱。 当然孙婶子的意思并不是说让林良辰多给工钱,只是觉得她一个女人也挺不容易,多些地。有个多赚钱的营生,这样也有底气一点。 孙婶子这会儿还都不知道林良辰在镇上卖鸡蛋饼和鱼的事儿呢,只是为她担忧。 也明说了,要是林良辰嫌这地太大,不要的话,可以把多出来的地给他们家,当然这是反话。孙婶子是不会想着占林良辰的便宜的。 这话把林良辰给感动坏了,这日,一吃过中饭,孙婶子就来叫林良辰,去看看那地,顺道让她叫村长来把这地给量好,登记在册,别耽搁了,要是被人给占了,那可就不好了。 “这几日真是麻烦婶子和方叔了――”林良辰面带感激的道谢。对孙婶子这样的关怀,这心里的感动不是一点儿半点的。 孙婶子摆了摆手,爽快的笑道:“说什么道谢的话,咱们什么关系,还计较这些做啥?” 林良辰腼腆的一笑,“知道了,那我让里正登记好了之后,回来再给方叔工钱。” “先别说这个。你还是先去吧,啊,要不小磊我帮你带着?”孙婶子试探的问道。 “不用了,小磊我还是带去吧。老麻烦婶子,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林良辰婉言拒绝。 “你看你,又客气了不?算了,你还是快去吧,小磊我看着,这晚了,别人占了你的地可就不好了。”一狠心,孙婶子还是把心里的担忧给说了出来。 林良辰愕然了一下,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和孙婶子说了一声,锁了屋门,立马跑去贾亚才家,让他去量地登记了,一路跑的飞快,一点也不敢耽搁。 说来,这事情还真是耽搁不得,这荒地本就无主的,开了荒的人要是不早点把和里正报备,并且拿到地契,那就有可能被村里的其他人给抢了先,直接占了你的。 毕竟这无主之物,谁先到谁先得,再着说了,这荒地上又没写你的名字,我说是我开的,你还能怎么着? 之前大河村也发生过几件开的地被抢的事情,因为时间久远,外加这几日又忙碌的很,林良辰一脑热,就把这事情给忘了。要不是孙婶子提醒的及时,她请孙婶子一家开的地,怕是白浪费了一番功夫。 林良辰一股脑儿跑到了贾亚才家,没等里面的人回答,立马就冲了进去,见到贾亚才和李壮夫妻都在里面,另外还有几个林良辰不认识的人。 林良辰心里便是一惊,脑袋一转,气喘吁吁道:“里正,你快跟我过――过去,荒地那头――出――出事了,里正你赶快过去吧?” 林良辰把话说的迷迷糊糊,贾亚才一惊,站起来道:“出了什么事儿,良辰,你慢慢的说。” “就是――就是――咳咳――我说不清楚,里正,你快点儿过去吧。”什么情况林良辰也懒得说了,不停的催促贾亚才。 贾亚才和李壮夫妻还有其他几人说了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东西,跟着林良辰跑了出去。 等林良辰和贾亚才走了,李壮夫妻和另外几人才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人的脑中,都只有一句话,“坏了,那地我们是占不成了――” 高氏恨的咬牙,瞪了坐在他们夫妻对面的几人,心中暗骂:都怪他们,要不是他们也在跟自己挣那块地,就不会耽搁这么多时间了。 高氏瞪着他们,对面的几人,也瞪着她,都怪这高氏,一个劲的和他们较劲,这下好了,眼看快到手的地,飞了。 林良辰和贾亚才两人一路跑了老远,等离那荒地不远之时,林良辰才停了下来,而贾亚才跑了一怔,却是快不行了。 蹲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气,口干舌燥的对林良辰道:“良――良辰,别――别跑了,我不行了。” 他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再跑,这身子骨都快要散架了。 “那里正你先休息一下吧――”林良辰喘着气道,别说贾亚才跑不动了,林良辰也快跑不动了,这从她家到贾亚才家,又从贾亚才家跑到荒地这边,多远的路啊。 等贾亚才缓过劲来,忽然笑了起来,“良辰,还好你刚才来的及时,不然啊,我肯定还得在哪儿左右为难。” 林良辰一愣,随即笑道:“里正,原来你知道我的意图啊?” 她还以为里正不知道呢,不然怎么可能那么急不可待的跟她往这赶呢。 贾亚才哈哈一笑,挥了挥手中的东西,道:“你那点伎俩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再说了,就算你不是骗我的,我身为一个村子的里正,也得往这赶,不对吗?” 这话说的林良辰便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对,里正说的没错。” “所以说啊,良辰,你可是小看我这个里正了。” ps: 五千字大章~ 第六十八章 风言风语 在林良辰的愣神之中,贾亚才老脸上露出笑容,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再说了,他刚才的情况,也是很危急,那么多人让他去量地,而且还是林良辰开垦的那块,这林良辰本人又不来,他还真是左右为难,正好需要一个借口离开,林良辰就过来了,解救了他。 这一走,他也就不用那么为难了,心也跟着踏实了。 “对了,里正,刚才我大哥大嫂他们――”怎么会在贾亚才的家里?林良辰在心里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贾亚才叹了口气,瞅着林良辰道:“他们来,也是为了你那块地的事情――” “这么说――”李壮夫妻俩是要抢她的地?另外几个也是?这些人是从哪儿知道她要开荒的事情的?林良辰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都很低调了,都没和什么人说。 贾亚才凝视了林良辰一眼,叹着气道:“是你想的那样。” 林良辰哦了一声,暗自庆幸,好在听了孙婶子的话,不然这请人开的荒地,只怕是要被抢走了,到时候钱白花了不说,还让方永福一家子的辛苦白费。 “那――里正,你还是尽快帮我量地吧。” 她怕再出幺蛾子,还是早点解决为好,不然真是空欢喜一场。 “没问题,咱们走吧――” 到了方永福帮林良辰开的那块地时,贾亚才看了几眼,“良辰啊,没想到你这速度还挺快的,就这么几日功夫,开了这么大块荒地。” 真是不容易啊,贾亚才在心中感叹。 “里正说笑了,我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都是拖了方叔一家子的帮忙。”她一个人估计干十天,也开不出这么大块的地。 一听是方永福的帮忙,贾亚才呵呵的笑了两声。没再问了。开始给林良辰量起地来。 量地这事情贾亚才也是熟手了,量起来快的很,林良辰在一旁看着,在这静静的等贾亚才量完,好拿地契去。 这头贾亚才量个不停,那方回家去的高氏,一个劲的念叨,今儿真是晦气了,好好的一块地没了。 念的久了,李壮有些烦躁。扭头道:“婆娘,你能不能少说几句?” 高氏撇嘴。“我干啥要少说?我说的是事实。” 李壮看了高氏几眼,抿了抿嘴,加快了步子,高氏见李壮走远,立马追了上去,“大壮,喂。当家的,你等等我啊――” 等贾亚才把整块地给量完,已经过去小半刻钟了,见林良辰还在那站着,直了直腰板,慢慢的过去。 林良辰迎上来道:“里正,地量好了吗?” 贾亚才点了点头,当林良辰把地契拿到手中,立马欢喜的和贾亚才道谢。 “哈哈。不客气,良辰啊,叔有件事情和你说,你看――”贾亚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里正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听着呢。”林良辰收好地契,看着贾亚才。 贾亚才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那啥,就是...良辰啊,叔有个不情之请,下次你要是做猪下水了,给我送点过来,这上次吃了你送给我的那个味道之后,我就老是想着那味道,怪馋人的――” 这些日子吃的又清淡的很,这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被勾出来了,每次想到那个味道,贾亚才便欲罢不能。 “好啊――”林良辰答应的爽快,想着这事情办成了,也是该好好感谢贾亚才一番。 贾亚才没想到林良辰这么快就答应了,笑道:“良辰啊,那就麻烦你了。” 从里正家出来,林良辰便脚步轻快的回家,心情好的不得了,嘴里轻哼着小调,愉快的往回家的方向而去。 路上,有不少人见着一脸愉悦的林良辰,都好奇的问她是不是遇着什么好事儿了,“哪有什么好事儿啊,大婶你就别打趣我了。” “没好事你还笑的那么高兴?”妇人看林良辰的眼神有丝异样。 林良辰无语的看了眼前的妇人一眼,暗自奇怪,自己高兴不高兴好像不关别人的事情吧?这妇人为何这般看她? “大婶,你为何盯着我看,难道我脸上有花不成?” 大婶尴尬一笑,“没花,就是好奇,想问问,良辰,那没事儿婶子我就先走了啊。” 林良辰再次开口,那妇人却是走了老远。 怀着莫名其妙的心思,往回家的路走着,这一路上,但凡问林良辰话的妇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林良辰看,弄的林良辰有些莫名其妙。 忍不住问了其中一人,“婶子为何盯着我看个不停,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问,妇人脸色微变,“哪有什么事情发生?良辰你啊多虑了,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啊――” 要是真如那几人说的那般,为何全盯着她看,更值得奇怪的是,一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立马找借口躲开了。 怀着这种好奇的心情慢慢的回家,路过隔壁邻居门口的时候,林良辰总算是明白了,为何那几个妇人看她的眼神都特别的怪异,那目光就好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恨不得把她给拆开看看,这里面到底什么东西。 屋中的对话还不停的传出,里面的一人说完,惊讶声里面就起来了,“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林氏真在镇门口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当然是真的了,都有人亲眼看见了,而且那男人就是咱们村徐超的大儿子,徐寒――” 一声惊呼,“你说他啊?这怎么可能,看着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 “这徐寒不能做那样的事情,但那林氏就保不准了啊?那张脸生的就是个狐媚子的像,咱们村有那个妇人,长的那般标致的? 就那样貌难道不会勾引徐寒吗?别忘了,这余氏当初嫁到赵家,还不是用的别的手段,如今她儿媳有样学样,这有啥稀奇的?”一妇人呲之以鼻的说道。 林良辰听的手上的青筋暴起,揍人的心思都有了。这些个嘴碎的娘们。说的全是些什么狗屁东西,说余氏就说余氏,干嘛还把她给扯进去,更加可恶的是,还说她不知廉耻的勾引徐寒? 这都要笑死人了?她林良辰就算再怎么不济,也用不着,要用勾引这招吧? 更何况,她吃的好,不能说穿的好的话,但如今的日子也算过的不错了。更重要的是,如今这手里都在赚着钱。不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很富裕的,她何必用的着勾引别人? 当自己和她们一样,闲的蛋疼了吗? 这些个臭娘们,不好好敲打敲打她们,真当她好欺负了是吧? 在她的背后议论她? 林良辰冷哼了一声,握紧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按压下心头的愤怒,一下子冲进了隔壁之人的院子中,冲那几个谈论的正开心的妇人笑道:“几位婶子可真是好兴致啊?在这说别人坏话说的这么高兴,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识了,长舌妇原来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 林良辰的讥讽,让那几个中年妇人脸色哗变,没想到这胡乱说说而已,就被抓了个现行。 “良辰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赵家隔壁的邻居,卢氏乌青着脸问道。 声音有些畏畏缩缩,林良辰一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当着她的背后说坏话可以,但被她抓到,那就别怪她别客气了。 林良辰轻呲一声,“婶子,你这句良辰我可是不敢当啊,咱们关系没那么亲热,你还是叫我林氏吧,免得我听了心里不舒坦。” 心中却是冷哼,这卢氏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平日里给她孙子好吃的了,见着她的时候就笑呵呵的,结果背着她又是另外一套,她今儿真是见识了这卢氏的厉害之处。 也对,这卢氏又和她没有深交,说她坏话也是应当,毕竟这人心可不是她说琢磨就能琢磨的。 卢氏老脸一红,没说话,之前说林良辰说的最欢快的人见林良辰这么不客气,冷下脸来,“林氏,你刚才说谁是长舌妇?” “谁应了谁就是呗?”林良辰眨了眨眼,反正她又没指名道姓。 “你――林氏你别太嚣张了。”叶氏瞪着林良辰。 林良辰眉眼一挑,“这位大婶,谁嚣张你没用眼睛看吗?要不是你们几个在我的背后说我坏话,我会过来?换做是你们被别人说,被人骂,被人践踏,还能忍住?能吗?大婶看你的样子,也是不能了,那就少在这说我嚣张,嚣张的也是你们――” “林氏――” 林良辰才不会理会这几个妇人的脸是否好看,说她坏话在前,被她抓住了,还说她嚣张,真是不要脸的臭娘们。 叶氏几人被气的要死,使劲的盯着林良辰,林良辰无所畏惧的回瞪回去,那凌厉的眼神,瞪的卢氏几人败下阵去,就剩下叶氏一个人在那和林良辰你瞪我,我瞪你。 不就之后,叶氏也终于败下阵来,林良辰哼哼了一声,冷冷的瞥了她们几人一眼,“今儿这事情算了,算我大人有大量,放你们一马,要是以后再被我抓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还有,别老是把我婆婆和我相提并论,不然――” 林良辰瞅见一旁的一个凳子,运气力,一脚踹过去,那原本稳稳当当的凳子,在林良辰转身的一刹那,立马四分五裂的散架了。 那几个妇人,包括卢氏还有叶氏在内,脸色又是一便,看向林良辰的背影都满是骇然之色,心都跟着惶恐了起来。 几人都在心中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和林良辰动粗,说的坏话也没叶氏和卢氏厉害,不然,造成什么后果可是说不好。 其他几个妇人看叶氏和卢氏的眼充满了同情,在叶氏和卢氏的不解中,其他几个妇人告辞离去了。 回到家,林良辰就猛喝了好几杯水,真是太气人了,娘的,到底是那个嘴碎的人说出来的,要是让她知道传这话的人是谁,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她的名声。就被那些个无知好事的人给毁了。要是她真那么干了,被人说她是狐狸精她也就认了,但没边的事情,居然被那么污蔑,是个人都受不了。 喝了几杯冷开水,林良辰的怒火还是没下去,只好找点事情做,等心头的怒火好不容易给压下去了,林良辰就想起,孙婶子一家的工钱没给。 回屋把孙婶子一家的工钱给算了。拿好钱,正打算要出去。赵青松黑着脸从外头回来了,见到林良辰揣着东西,正要往外走,赵青松一把叫住她,“老四媳妇,你先别急着出去,来我这一趟――” 不用说。林良辰也猜到,这赵青松叫她肯定是想问村里流传的风言风语的事情。 “好――” 前脚一进赵青松的东屋,后脚赵青松就让余氏把屋门给关了,“林氏,你给我跪下――” 林良辰没动,“让你给我跪下,你听见没有?” 余氏见状道:“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出去了一趟吗?怎么一回来就那么大火气? 赵青松扫了余氏一眼,“你给我闭嘴。少在那问,林氏,我让你跪下,你当我说的话是死的吗?” 林良辰抿了抿嘴,低着头道:“儿媳不知道自己犯了何错,为何要跪?” “让你跪,你就给我跪,说那么多做什么?”赵青松大声的呵斥着。 林良辰依旧稳若泰山,动都没动一下,赵青松气的把手中的一个杯子砸了过来,林良辰往旁边一躲,杯子在地上碎成一片,杯子里的水,在地上散开,犹如一朵花。 “你竟然还敢躲?” 有什么不敢的,不躲难不成还得站在那被砸个头破血流吗?砸出血了,疼的可是她自己,看大夫的钱也得自己出,说不好还得在家养几日的伤,林良辰觉得自己躲的真是太好了。 至少为自己节省了多少的银两? “你个老头子,有什么话,不知道好好说吗?动什么怒?头上的伤不是还没好吗?要是再牵动了伤口,我可没那么多钱给你治病。”余氏在一旁说着。 赵青松哼了一声,“你别管,今儿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这林氏,以后佳宝回来肯定得怪我,赵家的列祖列宗也得怪我瞎了眼,娶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做儿媳,不行――” 赵青松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林良辰暗道:果然,就知道,赵青松找她是因为这事情。 心中一冷,面无表情道:“爹还没问过经过,就直接定了儿媳的罪,还对儿媳动粗,怕是有些不合情理吧?这公堂还得讲究证据呢,这没影的事情,爹也相信,还败坏自己的儿媳的名声,你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林良辰这可是就事论事,哪有公公在外面听信了谣言,回到家,问都不问情况,就要对儿媳妇动手的? 这未免也太荒妙了。 这话余氏也很赞同,虽说这林氏看着没有以前好对付了,这林氏也不是那等肤浅的人,怎么可能水性杨花? “老头子,这话老四媳妇说的没错,你这样直接下定论,太过草率了,这公公当场打儿媳妇的脸,这种事情也只有你做的出来。” 余氏的口气里带了不屑,让本就在怒火上的赵青松更气了,“你个死婆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别人说的有板有眼,还亲眼见到了,就是林氏这贱人对别人拉拉扯扯,还想我问什么?啊――你倒是说,想让我问什么啊?” 到了这个份上,余氏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余氏看了林良辰一眼,闭嘴不言。 “爹这么说,意思就是你相信别人说的话,而不相信自己的儿媳咯?那既然这样,儿媳也没什么好说的,没做过的事情,儿媳一概都不会承认,更别说儿媳和别人拉拉扯扯了。” 这赵青松真是好挑拨,外人才说了几句话,就被刷的团团转,活该这辈子活的这么窝囊。 “你不承认,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赵青松这下也不再和林良辰废话,直接找起可以上手的东西来了。 在屋子里寻找了一遍,赵青松还是没有寻找到任何可以上手的东西,最后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拿着鞋子冲林良辰打了过来。 “老头子,你别――”余氏刚叫完,那方却以及来不及,赵青松此时已经被林良辰给卸下了手。 鞋子啪嗒的掉在地上,赵青松疼的哇哇大叫,瞪着她大叫,“你个毒妇,居然下狠手――” 林良辰掩去心头的慌乱,镇定道:“这是爹逼儿媳的,儿媳可没乱来,儿媳再说一遍,我不是水性杨花的人,也没和谁拉拉扯扯,更没勾引谁,要是爹还是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最后给爹一个忠告,既然爹这么相信别人的话,那就和别人过一辈子好了,那样爹不管是想发财还是做富人,都指日可待了。” 把话一说完,林良辰就夺门而去了,留下疼的哇哇大叫的赵青松,和听了她话而若有所思的余氏。 ps: 第二更~ 第六十九章 被问话 余氏的口气里带了不屑,让本就在怒火上的赵青松更气了,“你个死婆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别人说的有板有眼,还亲眼见到了,就是林氏这贱人对别人拉拉扯扯,还想我问什么?啊――你倒是说,想让我问什么啊?” 到了这个份上,余氏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余氏看了林良辰一眼,闭嘴不言。 “爹这么说,意思就是你相信别人说的话,而不相信自己的儿媳咯?那既然这样,儿媳也没什么好说的,没做过的事情,儿媳一概都不会承认,更别说儿媳和别人拉拉扯扯了。” 这赵青松真是好挑拨,外人才说了几句话,就被刷的团团转,活该这辈子活的这么窝囊。 “你不承认,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赵青松这下也不再和林良辰废话,直接找起可以上手的东西来了。 在屋子里寻找了一遍,赵青松还是没有寻找到任何可以上手的东西,最后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拿着鞋子冲林良辰打了过来。 “老头子,你别――”余氏刚叫完,那方却以及来不及,赵青松此时已经被林良辰给卸下了手。 鞋子啪嗒的掉在地上,赵青松疼的哇哇大叫,瞪着她大叫,“你个毒妇,居然下狠手――” 林良辰掩去心头的慌乱,镇定道:“这是爹逼儿媳的,儿媳可没乱来,儿媳再说一遍,我不是水性杨花的人,也没和谁拉拉扯扯,更没勾引谁,要是爹还是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最后给爹一个忠告,既然爹这么相信别人的话,那就和别人过一辈子好了,那样爹不管是想发财还是做富人。都指日可待了。” 把话一说完。林良辰就夺门而去了,留下疼的哇哇大叫的赵青松,和听了她话而若有所思的余氏。 第69章 “你说,这毒妇,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想造反吗她?居然敢这么说我,真是无法无天了。” “闭嘴吧你,学不会教训是吧?没听见林氏说了吗?你还惦记着别人的话干啥?既然那么惦记,干脆和你传话的那人过一辈子吧,我这不伺候。” 赵青松刚想开口大骂,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推出了门外。 “你个死婆娘。你也欺负老子是吧?还关门?信不信我把门给踹了?”赵青松出言威胁,里面的余氏索性直接把门给拴上了。 “爱踹就踹去吧。懒得理你。” 赵青松气的不行,还真踹了两脚,只可惜那门却是纹丝不动,自己的脚却是疼的要死。 “臭婆娘,你开门不行啊?没见我受伤了吗?有你这么对待自己男人的吗?” 余氏不出声,拿着绣针的手颤抖着,想绣下去。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忍不住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上辈子在老五做大官之后,这死老头子一享福了,有了几个小妾了,就开始听信下面那些狐狸媚子的挑拨。 故意疏远她,常年累月的不睡在她的房中也就算了,还有因为一些小事,没给自己好脸。屡次让她在那些丫鬟小妾面前丢人,更甚着,动不动对自己动粗。 直到死了,也不愿以后和她藏在一块。 许是心中的恨意产生了共鸣,余氏手里的针被用力的折成两半,另一半的针头因余氏不小心,而戳破了她的手指。 嘶的一声,手指传来的痛意,让余氏直抽了一口气,对门外的叫声更加的无所谓了,既然那么相信别人,就索性和别人过一辈子去吧。 她有儿子有女儿,还愁过不了好日子吗? 赵青松叫门无果,灰头土脸的出去了,想去路大夫哪里,让他帮着看下脱臼的手,赵青松不好意思过去,踌躇了一会儿,赵青松才发现,自己居然无处可去。 想了想,最后还是去了某处。 从屋子夺门而出的林良辰一路奔向了孙婶子家,在外面把情绪给收敛好,才往院子里头叫人。 孙婶子从堂屋中探出头,“良辰来了?快进来吧。” “嗯――” 待林良辰走近,孙婶子便问林良辰那地契的事情如何了。 总算问到了高兴事,林良辰笑了起来,“地契已经拿到手了,还好婶子你提醒的及时,不然那地可是得被别人占了。” 想起那幕,林良辰就有些庆幸,要不是她去的及时,晚一下,那地就成别人了,到时候她就算杀到人家家里去了,也不见得把地还给她。 “怎么?还真有人去啊?”孙婶子当初那么说,也是看林良辰自己不上心,让她着急一下的,没想到,唉―― “是啊,人还挺多,我大哥大嫂也去了。”林良辰嘴上虽然说的漫不经心,孙嫂子却听的出来,林良辰这心里不好受。 “既然拿到了,那可真是大好事儿,恭喜你啊。”孙婶子毫不吝啬的和林良辰道喜。 “别说道喜的话了,刚才我可是和我公公婆婆他们闹僵了。”在刚才林良辰多想和赵青松说出,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和离,但转眼一想,要真那么说了,赵青松估计就更加认定,她和徐寒拉拉扯扯了。 到时候自己的目的没达到,反而出了反效果,那可不得了。 想想,林良辰就觉得冤枉,到底是那个缺德鬼干的好事?这么胡乱污蔑她的名声? “怎么回事啊?”孙婶子看了看门外,忽然把林良辰给拉近屋子里,让她慢慢说。 “方叔――”一进屋,林良辰就和坐着的方永福打招呼。 “哎,那死老头子你就别和他打招呼了,还是说所你公婆的事情,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和你公婆闹僵了?”孙婶子面带焦急的问。 要是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孙婶子是林良辰的娘呢,这种表情也就只有自己的亲娘才能流露的出来。 只可惜孙婶子不是她娘―― 林良辰在心底可惜着,“婶子知道最近村里流传的流言吗?” 那方抽着烟斗的方永福忽然抬头,“听说过那么点,怎么了良辰?” 孙婶子一脸认真的看着林良辰,“那婶子可还记得咱们上次在镇上卖汤圆儿。最后被那道上的流氓给勒索要钱的事情吗?” 说起这个。孙婶子那是怒意难平啊,“当然记得,那虎头强可是咱们镇上最混的人了,唉,上次还好咱们遇到了寒小子,不对,这事情怎么和寒小子挂上钩了?” 孙婶子觉得莫名其妙,看向了方永福,“你个老头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要是我知道是谁再这传。非得撕烂她的嘴不可。” 这丫的,她自认自己的嘴比较大的了,没想到那些个长舌妇比她的嘴更大。 方永福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回答。 林良辰急忙道:“婶子,这也不能怪方叔不告诉你,这村里实在传的太难听了,不告诉你。也是让你别生气。” 沉默的方永福斜眼瞧了孙婶子一眼,“看,还是良辰明白,你瞎嚷嚷个什么劲吗?” 孙婶子有些不高兴的撇嘴,“我说说不成吗?” 这两个活宝,林良辰本不是很好的心情,被他们俩给逗的笑了起来,“好了,婶子。方叔,你们别争了,听我说,前几日我上镇上去卖鸡蛋饼,又碰到那虎头强了,他们故意在我娘俩回去的镇口等着――” 等林良辰静静的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孙婶子拉着林良辰的手道:“那良辰,你没事儿吧?” 这小胳膊小腿的,没吃什么亏吧? 林良辰摇头,“我倒是没事,就在我和虎头强言和的时候,徐寒才过来的,就那时候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我估计就在那时候,被人给看到了,然后就成这样了。” 说来林良辰也很无奈,之前在虎头强威胁的时候,她多想要是来个人,哪怕是个妇人都好,能帮忙的都成,结果没一个人出现。 林良辰不知道,这到底是他们见到了不愿意过来,还是别的其他,反正没有一个人,结果自己拉开徐寒的时候,却是被人看见,这运气真不是一般的背。 “一个个还不都是贪生怕死的?要是真出事,肯定是不会出来的。” 不得不说,就这点,孙婶子可比林良辰看的明白。 “可不是嘛。”林良辰忍不住叹息一声,别人不愿意出现,那她也没办法,难不成还得怪别人? “算了,良辰,你也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划不来,你没干的事情,别人也赖不到你头上,忍忍吧,过一阵就好了。”现在没抓到幕后造谣生事的那个人,在这苦恼也没用。 还不如就让它直接过去,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林良辰点了点头,“对了,婶子,方叔,这是你们几日来的工钱,我带过来了,你们数数――” 林良辰看着他们俩,不知道把钱要给谁,方永福倒是往这边瞅了一眼,见自己婆娘暗自给他使眼色,按下心里的冲动,道:“这银钱还是给你婶子吧,反正都是她收着的。” 方永福这花有少许的无奈,孙婶子一哼哼,方永福立马把头扭过一边去,并不说话。 林良辰笑笑,把荷包给了孙婶子,孙婶子呵呵的笑了两声,把这钱数了数,发觉这工钱比自己男人算的多,抬头看向林良辰,“良辰,你这是――” “怎么了?”林良辰伸长了脖子。 “这工钱多了――”自己男人和儿子干了五日的功夫,按照她男人算的,应该只有二百五十文钱,这如今,多了五十文,孙婶子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这钱,“这...这...” “多了吗?没有啊,我都算好了的,婶子你就放心的收着吧。”林良辰一脸认真的说道。 孙婶子看了林良辰一眼,还是把那五十文给数了出来,既然是多给了的,林良辰又怎么会收回来,“婶子,你就放心的收着,别再给我了。” 要不是孙婶子之前一再强调,不要自己给她工钱。但多给五十文钱。总没事儿吧,但没想到孙婶子依旧不收,林良辰真是有些头疼。 孙婶子瞅了自家男人一眼,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犹豫了几下,“那成,我就收下了。” 见孙婶子把钱给收好,林良辰总算是放心了,看了屋子一圈,没看到自己儿子。便问孙婶子,赵天磊上哪儿了。 “你说小磊啊。他跟大勇出去了,你别担心,一会儿就回来了。”孙婶子慢慢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林良辰也就放心了,生怕自个儿子跑丢了,那可就麻烦了。 林良辰在孙婶子家等着儿子回来,而那方在老五叔家的徐寒。也被自己的弟第给叫了回去,本来这徐寒见到徐骏,并不想搭理,奈何徐骏说徐超十分生气,必须要他回家一趟,这才不甘愿的跟着回去了。 和赵家的破旧院子不同,这徐家的屋子起的既高大,又是青砖瓦房,外面还盖了高高的围墙。这屋子看起来,和里正住的屋子差不多,屋子极为宽大,这单正屋就不下五间,更别说什么耳房和柴房了。 就这么一栋大的屋子,居然连自己的容身之所都没有,想到这,徐寒心里有些发凉,既然如此,当初何必要生他呢? 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徐超内心感叹不已,岁月不饶人,几十年转眼就过去了,他始终有愧这孩子的娘亲,没好好的照顾他。 韩氏见徐寒回来了半天,徐超也没有半点要开口的意思,忍不住催促,“当家的,你倒是说话啊。” 徐寒冷冷的看了韩氏一眼,撇过头去,叫都没叫韩氏一声。 徐超被韩氏这一叫,回过神来,咳嗽了一声道,“那啥,韩氏,你和小骏还有小燕他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对小寒说。” 韩氏心里升起一丝不愿,但面上笑的和蔼,“当家的,这都是一家人,还需要避什么?万一你们父子俩吵了起来,没个拉架的人那可怎么办?这样,让小俊和他媳妇还有小燕出去,我留下,怎么样?” 徐寒并不说话,这个继母留下,无非就是想看他笑话,徐超瞅了徐寒一眼,见他没有说不愿意,点了点头。 韩氏赶忙让儿子儿媳还有女儿出去,关好了门之后,就笑嘻嘻的坐在徐超的身边,静等着他开口。 可是瞪了半天,也不见徐超开口,倒是徐寒有些坐立难安,直接开口道:“你找我什么事情?” 连爹这个称呼都省略了,韩氏有些不悦,这个大儿子不叫她也就算了,如今连自己男人这个爹都不叫了。 “寒小子,和你爹是怎么说话的?一点礼貌都没?叫个爹能怎么样吗?我知道你小时候我亏待了你,但你爹还是亲爹啊,我不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但你这样,算不算不敬长辈?”徐超都没说一句话呢,韩氏就直接冷言冷语的攻向了徐寒。 见徐寒沉着脸,徐超呵斥了韩氏一声,瞪着她道:“你给我闭嘴,不行吗?再多嘴,就给我出去。” 这婆娘,当自己是谁呢?要不是她,他和徐寒的关系会闹成这样?还觉得自己不够闹心,故意在这添堵。 韩氏在徐超面前故意示好失败,讪着脸闭嘴。 徐寒冷笑了一声,没做声,徐超咳嗽了一声,“那什么,寒小子,你娘就是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看透韩氏的为人也就算了,还在这为她辩解,徐寒觉得可笑无比,讥讽的看了徐超一眼,依旧是老样子,板着脸一声不吭。 徐超有些尴尬,但该问的还是要问的,在韩氏的催促下,徐超问出了口,“寒小子,你和那林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寒不明所以的看着徐超,有些不懂,他为何问这个。 韩氏最看不得这个大儿子在这装傻犯愣了,特别是那张冷冰冰的脸,韩氏见了就不喜欢。 “寒小子,你可别告诉你爹和我,你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村里可是传遍了你和林氏的事情,你就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哪林氏了,寒小子,不是我说你啊,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个林氏,她可是有妇之夫啊――” 韩氏的话音刚落,徐超就大喝一声,“你个婆娘,在胡说什么?给我滚出去,听见没有?” 徐超额上的青筋都暴起了,要是韩氏再多说一句,徐超说不好一巴掌打过去了。 “不说就不说,我这也是为寒小子好,你还不识好歹,好了,既然你们都不喜欢我呆在这里,那我不呆就是了,你们爷俩慢慢说吧。” 反正该说的,她也说完了,剩下的她这个后娘也懒的掺和,最好是父子俩闹僵,韩氏在心里美美的想着,心情愉快的出去了。 韩氏一走,徐超沉下脸,“老大,你和那林氏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口气和态度比之前坏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回事。” 徐寒能给的答案,就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他不想多说一句。 听到儿子这般说,徐超总算是放心了,“爹知道你对爹有怨恨,但是你可别因为这怨恨,而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啊,你娘说的不错,那林氏可是有妇之夫,就算她有天和离了,那她也带着个儿子,不适合你的――” 徐超也苦口婆心了起来。 ps: 重复了六百字,二十分钟之后修改,稍等!先更新上。 第七十章 众人哄抢 老五叔在那感叹着,徐寒依旧不语,念叨了半天,也不见徐寒吭声,老五叔索性不说了,拍了下他的肩膀,进屋去了。 方大勇带着赵天磊从外面回来,赵天磊情绪有些低落,进屋瞅见和孙婶子说话的林良辰,立马撒开丫子朝林良辰跑了过去。 甜甜的叫了声,“娘――” “哎――”林良辰抱起儿子,对跟在后面进来的方大勇道:“大勇哥,真是麻烦你了。” 方大勇面露憨厚的笑容,“不麻烦――” 二狗子性格乖巧,他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麻烦。 孙婶子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又看了赵天磊一眼,眼里有数不清的失落。 林良辰把孙婶子的失落尽收眼底,冲方大勇点点头,“既然小磊回来了,那方叔,婶子,我们娘俩就先回去了。” “良辰,你不多坐一会儿了啊?”孙婶子听后站了起来。 “不了,手里头还有事情要忙,改日得空了再过来。” 林良辰执意要走,孙婶子也不好再挽留,“那我送你们娘俩回去。” “不用,就几步路,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小磊,说再见――”林良辰叮嘱。 “方爷爷,孙奶奶,方大伯再见――” 良辰母子俩一走,孙婶子的失望越大,看的方永福就是一愣,“你个婆娘,良辰娘俩走了,你失望个啥劲儿?” “还能失望啥?这大勇都这么大年纪了,连媳妇都没说上一个,更别说抱孙子了。”孙婶子这心里愁啊。 眼看着自己儿子都二十多了,儿媳妇的影都没看见,换了别人家,早就抱上大孙子了。 方永福白了孙婶子一眼,“你就是瞎担心,这缘分到了自然就会抱上孙子,别在那大惊小怪的了。” 方永福表面这样说着。但这心里却是如何。谁也不知道。 方大勇倒是没出声。 林良辰母子俩回来,就见赵家院子里安静的很,暗道一声奇怪,林良辰也没多加在意,反正她和赵青松是闹僵了,没在更好,不然少不了,又是一顿闲话。 林良辰和徐寒的那点风言风语在村里传的厉害,到了龙抬头这日,才有所平息。每次一出门林良辰就感受到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特别是那怪异的眼神。让人十分难受,要是林良辰再做过火点,说不好要把她拉去浸猪笼了。 本想把那个造谣者给揪出来的,这几日过去了,还没半点头绪,这大河村看着不算很大,但也有许多户人家。就算问起来,也是你推我我推你的,别想知道那造谣的是谁了。 好在林良辰是看的开之人,除了开始有些气恼之外,之后一直很平静,该干什么干什么,托那造谣者的福,这村里买林良辰鸡蛋饼的人更多了。 基本上林良辰母子俩从那些人的门前一过,就涌上来了。林良辰也知道他们买鸡蛋饼是假,主要是看自己的笑话,爱看就看,反正她行的端坐的正,唯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便是那徐寒了,莫名其妙的把他卷进去,林良辰心里还真有些内疚。 毕竟徐寒是一片好意。 龙抬头这日清晨,林良辰依旧去镇上卖鱼,在去镇上的路上碰见徐寒,特意和他说了句对不起。 “什么?”徐寒诧异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有些不明白林氏为何来这一句。 “就是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害的你的名声受挫。”不管徐寒是忘了还是怎么,这话林良辰总是要说的。 徐寒嗯了一声,没多说别的话,到了镇上两人一同往菜市场而去,交摊位费的时候,林良辰还拿了一条鱼给虎头强,弄得虎头强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了。 盯着林良辰一言不发,林良辰噗嗤的笑了出来,“你愣着做啥?这鱼我送你的,咱们不是朋友吗?送条鱼应该不为过吧?” 虎头强还没回过神来,一旁的小罗子就替他接了,“谢谢大姐啊――” 小罗子捉着一条大鱼,笑的十分开心。 “不客气。”既然交了虎头强这个朋友,送条鱼确实不为过,再说她隔一日就卖鱼,也不缺那条鱼。 林良辰走后不久,虎头强才回过神,“小罗子,我没听错吧,那小妇人说把我当朋友?” 上次不都是做戏的吗?还给他送鱼,这女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小罗子以为虎头强高兴坏了,连忙附和,“大哥,你没听错,那大姐确实是这么说的,大哥你瞧,这鱼可新鲜了,还活蹦乱跳的――” 正说着,小罗子手中的鱼就一阵挣扎,手一滑,鱼啪嗒的摔在了地上,看的虎头强心里火大的很,“你个蠢货,拿条鱼都拿不好。” “大哥不是我拿不好,是这鱼太滑了,我马上抓起来,你别生气。” 看小罗子手忙脚乱的捉鱼,虎头强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暗道:这个小妇人也还不算是很讨厌,看在她这么会做人的份上,算了,不和她计较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林良辰的鱼价格便宜,偶尔还给别人让几文钱,所以卖的很快,之前有买良辰鱼的那几家管事,在菜市场见到良辰,还问她为何不去那条街卖鱼了。 林良辰笑道:“不是我不上那卖鱼,而是你们每次都要不完,所以就在这卖了。” 之前还好,只是最近这几日,那条富贵人家街道的人嫌她卖鱼的声音太大,吵着他们的主子了,还特意警告了她,这别人都警告她了,林良辰怎么可能会那么不识趣,还跑去人家门口叫卖? 这不纯属欠揍吗? 几位府中的采买管事悻悻然,林良辰又道:“要不这样,几位管事要多少鱼,我送上门如何?” 这叫卖和说好要多少鱼,这性质就不一样,想必那些人肯定不会警告她了,比起卖给这些平民百姓,林良辰更喜欢把鱼卖给这些府中管事,至少每次把鱼卖给这些管事。总会有那么些打赏。 加上她缺钱缺的厉害。自然想拿下这件事情了,打赏再少,过那么一段日子,加起来就多了,另一个在菜市场卖鱼,还有一定的风险,要是碰见村里的熟人了,问她这鱼的来处,那到时候她怕是没办法交代。 好在大河村的人只喜欢赶集,并没有多少人来镇上。不然林良辰可是不打算来这菜市场卖鱼的。 这一说,有管事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我定十条,每隔一日就帮我送来,地点就在方府,憋人姓方,这送鱼是日子和你卖鱼的日子一样便好,鱼钱嘛,当场结算。” 林良辰大喜过望。“那谢谢方管事了,我肯定会送到。” 说完眼巴巴的看向其他几位,这几人看方管事都定下了,想着自己也不能落后,依次和林良辰说了自己要的数量。 “我的鱼你给我送来贾府就好――” “我在陈府――” “......” 林良辰听的一个头两个大,不过好在记性不错,很快就记住了,怕自己忘了,林良辰还从随身背着的小包里。掏出一只自制的炭笔,和一本很小,用针线装订起的本子,记录了下来,然后又重新确认了一遍。 没问题了,林良辰才时放进小包里,方管家见林良辰一流串的动作,不解道:“老板,你这是何物?为何携带如此方便?” 林良辰愕然,随后反应过来,从兜里再次把炭笔和本子给拿了出来,“方掌柜是说这个吗?” 方掌柜点头,林良辰抿嘴一笑,“这个啊,是我没事儿的时候自个做的,怕自己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就记在这上面,这样就不会忘了。” “还可以这样?”方掌柜诧异的看向林良辰,其他几个管事也凑了过来,小声议论着。 “当然了。”林良辰笑着点头。 方管事和其他几个管事议论了一阵子,随后和林良辰道:“那――老板,你这笔还有那本子卖吗?我想买下来。” 他们当采买管事的,每日要买的食材何其的多,买了这样,就忘了那样,这丢三落四的,可不行。 方管事一出口,那什么贾管事还有陈管事也都不乐意了,“这怎么成?老板,你说吧,要多少银子,我买下了。” “别听他的,我先说的,应当卖给我。”方管事的声音直接盖过了其他两个管事的。 林良辰不由的扶额,“几位管事别吵了,都各让一步啊,别吵了,这在菜市场呢,别人看了多没面子,你们听我说――” “老板,你说,我们听着,不过你那东西可是得卖给我,我先说的。”方管是如今还没忘了林良辰手中的炭笔和自制的本子。 林良辰假笑了两声,“几位管事,当我说句不该说的,这东西我都用过了,你们买了也亏了,再说,这笔怕是你们用不来,所以还往各位慎重啊――” 不是林良辰看不起他们,而是这些人都是拿惯了毛笔,这忽然让他们拿这炭笔,能成吗?就好比写管了钢笔的现代人,不喜欢拿毛笔。 方管事和其他几位管事立马寂静了下来,这话倒是没错,他们光看这小妇人用着好用了,没想过自己会不会用。 ps: 今日更晚了,抱歉。 感谢魔鬼战龙赠送的宝贵粉红票~订阅了澜的《农家地主婆》超过百分之三十的亲,麻烦投个完本满意度啊,一千多个人订阅,只有两个人投,另外一个还是我自己,哭瞎―― 第七十一章 被误会成夫妻 第71章 林良辰想了想,“这样吧,下次我送鱼给各位管事的时候,送一根这炭笔给你们,要是你们觉得能用,到时候再向我买不迟,要是用不惯,那也没事,正好这笔当做是我给各位管事的礼了。” 反正这炭笔也不怎么值钱,家里也还有,要是这炭笔能做人情,那就更好了,做不成,也没事,但这好印象是留给人家了,怎么说都不会亏。 更何况与人为善,就是与自己为善。 “这――不好吧。”方管事犹豫了起来。 其他几个管事也跟着说不好,这样总占了这卖鱼老板的便宜,显得他们不够大气了。 “没什么不好的,几位管事不是定了我的鱼吗?这就算是我的回礼了。”林良辰笑着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多谢老板了。”方掌柜看林良辰的眼神多了一丝赞赏。 “不用谢,对了,方掌柜别老板老板的叫我,这小生意叫老板听着怪别扭的,我夫家姓赵,娘家姓林,方掌柜可以称我林氏。” 当然赵林氏也可以,不过前面加个赵字,怎么说比那老板二字更加别扭。 方管事哈哈两声,忽的叫道:“林大妹子――” 鱼本就卖的差不多,又来了好几个管事,这鱼根本不够他们买的,不过谁也没独占,一人分走了一条,林良辰的桶也就空了。 见他们几人念念叨叨的要去买哪里哪里买野物,林良辰听的便是一动,叫住方管事,“几位管事是要去买野物吗?” 方管事点头,“是啊,我们家老爷不爱吃猪肉,我得多买些野物回去。” 贾管事道:“我们家老太太喜欢喝山参煲野鸡汤,这不买不行啊。” 徐管事:“我和他们一样。” 林良辰暗自咋舌,这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便宜的不吃。还点名要吃贵的。也对,这要是家里富裕点的,都想着吃好吃的,毕竟这赚的银子是用来花的,要是赚了钱不花,那不就是亏待了自己吗? 林良辰按下心里的吐槽,满脸笑容道:“既然这样,不如我带大家去买我们村一个猎人的野物吧,你们要的野物他那都有,价格还比你们买的便宜。这野味啊保管新鲜,要是你们不信。可以先过去瞧瞧,要是觉得好,就买,觉得不好就不用买,反正这买东西嘛,多比较几下,才知道便宜好坏。” 林良辰说的不是别人。就是帮了她好几次忙的徐寒,说来这徐寒的东西野物很新鲜,但由于他本人不善言谈,老是板着一张别人欠他几两银子的脸,每次卖东西都要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才收摊。 加上上次谣言的事情,却是是自己连累了他,能帮的,就顺道帮了吧,也算是还了人情了。 “林大妹子。你这话可是说到我们心坎里去了,既然你说了,我就过去看看――”方管事爽快的很,话音刚落,就让林良辰带路了。 有了方管事带头,其他几个管事对视一眼,然后瞅向林良辰,“大妹子,带路吧。” 林良辰点头,把秤收好,挑着半桶水,往徐寒所在的地方去了。 要说徐寒的生意为何不好,那可是跟他的性子,还有挑选的位置是有很大的关系的,这一般人吧,卖东西总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摆,这徐寒倒好,每次摆野味摊子都选择角落里,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那人也是,别人在吆喝卖东西的时候,他自个倒好,闭紧嘴巴一言不发,别人问价格了,也冷不冷热不热的,东西能卖的快才怪呢。 走了半条街左右,才在角落的位置看见徐寒稳若泰山的坐在那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见林良辰带人过来了,一声都没坑。 林良辰抽了抽嘴角,对后面的方管事几人道:“我说的就是这了,这位是我们村有名的猎人,姓徐,他性子有些冷,不喜欢说话,几位管事别在意啊,你们瞧瞧这地上的野味,可否还新鲜?要是新鲜,就买些,不买也没关系,看看问问价格也是好的。” 林良辰一边介绍,一边给徐寒使眼色,徐寒性子虽然冷了些,但也明白林良辰的意图了,这是给他介绍主顾来呢,看了林良辰一眼,然后站起来介绍自己的猎物。 偷空的功夫,林良辰找了个地方,把桶里的水给倒了,然后再过来,一会儿功夫,方管事几人和徐寒已经说开了,问及价格,徐寒就说了个不高不低的价格。 方管事几人认为这价格确实和林良辰说的那样,比他们平日里去买的地方要低上那么一些,几人很爽快的把徐寒摊子上的野物给分走了。 徐寒秤重的功夫,贾管事便问徐寒,“这位小哥,我们买的你这野物,你能帮我们给送到府上吗?” 这一说,林良辰低头一瞧,这贾管事买的还真不少。 这老太太整日都要吃野鸡顿野山参的,肯定是个富贵人家,也难怪会买那么多了。 怕徐寒死脑筋,说不送,林良辰急忙替他答了,“送,当然能送了,贾管事你就放心吧,肯定都帮你们送过去的。” 徐寒看了林良辰一眼,没说话,不过脸上的态度,应该是赞同她这话的。 林良辰这样说,贾管事这才放心,“能送就好,我就怕这小哥说不送,那我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肯定是弄不回去的。” 林良辰呵呵的笑,一个劲的给徐寒使眼色,徐寒眸光闪了几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一旁的方管事看了眼徐寒,又瞅了眼林良辰,开口问:“大妹子,你和这小哥该不会两口子吧。” 轰的一声,这话把林良辰炸的满脸通红,徐寒这样淡定的人,耳根子都起了淡淡的绯红,可他又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红着脸没说话。 林良辰脸红了一下,随后道:“方管事,瞧你说哪儿去了,我们俩怎么可能是两口子?说来不怕方管事笑话,我和这徐老板可是亲戚关系呢,他是我男人表弟的大侄子的姑姑的舅舅的儿子,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不,一听你们你们说要买野物,就不想起他了吗?是吧?” 林良辰说谎话,眼睛都没眨一下,看在徐寒是佩服不已,这关系都能胡编的出来。 徐寒嗯了一声,林良辰给了方管事一个看吧的眼神,乐的方管事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大妹子你这不说,我还以为你们是小两口呢,看着怪有夫妻相的。” 方管事连叹了一口气,林良辰刚消下去的脸,这会儿又红了起来,“方管事就会打趣人。” 徐管事道:“大妹子你和这小哥都别在意,这方管事就好贫嘴,别理他就成。” 徐寒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林良辰一眼,心的某处忽然悸动了一下,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心情忽的好了起来。 秤好野物,方管事等人给了钱,就让徐寒帮他们把野物给送回去了,临走之前,方管事等人还对徐寒道:“徐小哥,下次要是还有野物,先紧着给我们送来。” “没问题。” 徐寒把众位管事要的野物全给装好,然后跟在他们的身后走了,走之前,还和林良辰说了一句谢谢。 等徐寒走了老远,林良辰才回过神来,这人刚才是在和她说话吗?怎么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 算了,怪人的心思永远那么难猜。 笑了笑,去买了些面粉,林良辰就回家去了。 一出菜市场,往大户人家的那条街道过去的时候,方管事忽的落后了,和徐寒并排走着,顶着一张八卦脸,问他:“徐小哥,你和那林大妹子是什么关系?” 徐寒看了方管事一眼,“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她男人表弟的大侄子的姑姑的舅舅的儿子,辈分比她大,算起来得叫我声表哥。” 应该是这样叫吧?徐寒也搞不明白,在脑中思量着,嗯,应该是吧。 徐寒却不知道,这是他有史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方管事却是不信,不过也没再问了,和徐寒慢悠悠的走着。 先到的是方府,方管事让徐寒把他的野物放在门口,就去叫守门的小厮来抬野物,接着便是徐府,其中还途径了黄府,张府,最远的便是贾府,到了贾府,徐寒累的有些满头大汗。 不过徐寒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贾管事眼里露出一丝欣赏,这小伙子耐力不错,等徐寒把挑的野物放下来之后,贾管事还特意给了五两银子的打赏给徐寒。 徐寒错愕的看着贾管事,不明白他的意思。 贾管事笑笑,“你个小哥不错,买东西帮忙送这么远,居然一声不吭,不像其他的人,一听是我们这,来都不愿来,这五两银子是给你的打赏,好好收着吧。” “无功不受禄,贾管事还是收起来吧。”今日卖野物赚的钱已经是他两三日的钱了,怎么可能还收? 贾管事见徐寒拒绝,有些不喜,哼了一声,“莫非你是嫌我这五两银子太少了,所以不想要?” ps: 感谢好友莫狄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求粉红啊求粉红~ 第七十二章 嘴碎之人 林良辰说的不是别人,就是帮了她好几次忙的徐寒,说来这徐寒的东西野物很新鲜,但由于他本人不善言谈,老是板着一张别人欠他几两银子的脸,每次卖东西都要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才收摊。 加上上次谣言的事情,却是是自己连累了他,能帮的,就顺道帮了吧,也算是还了人情了。 “林大妹子,你这话可是说到我们心坎里去了,既然你说了,我就过去看看――”方管事爽快的很,话音刚落,就让林良辰带路了。 有了方管事带头,其他几个管事对视一眼,然后瞅向林良辰,“大妹子,带路吧。” 林良辰点头,把秤收好,挑着半桶水,往徐寒所在的地方去了。 要说徐寒的生意为何不好,那可是跟他的性子,还有挑选的位置是有很大的关系的,这一般人吧,卖东西总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摆,这徐寒倒好,每次摆野味摊子都选择角落里,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那人也是,别人在吆喝卖东西的时候,他自个倒好,闭紧嘴巴一言不发,别人问价格了,也冷不冷热不热的,东西能卖的快才怪呢。 走了半条街左右,才在角落的位置看见徐寒稳若泰山的坐在那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见林良辰带人过来了,一声都没坑。 林良辰抽了抽嘴角,对后面的方管事几人道:“我说的就是这了,这位是我们村有名的猎人,姓徐,他性子有些冷,不喜欢说话,几位管事别在意啊,你们瞧瞧这地上的野味,可否还新鲜?要是新鲜,就买些,不买也没关系。看看问问价格也是好的。” 林良辰一边介绍。一边给徐寒使眼色,徐寒性子虽然冷了些,但也明白林良辰的意图了,这是给他介绍主顾来呢,看了林良辰一眼,然后站起来介绍自己的猎物。 偷空的功夫,林良辰找了个地方,把桶里的水给倒了,然后再过来,一会儿功夫。方管事几人和徐寒已经说开了,问及价格。徐寒就说了个不高不低的价格。 方管事几人认为这价格确实和林良辰说的那样,比他们平日里去买的地方要低上那么一些,几人很爽快的把徐寒摊子上的野物给分走了。 徐寒秤重的功夫,贾管事便问徐寒,“这位小哥,我们买的你这野物,你能帮我们给送到府上吗?” 这一说。林良辰低头一瞧,这贾管事买的还真不少。 这老太太整日都要吃野鸡顿野山参的,肯定是个富贵人家,也难怪会买那么多了。 怕徐寒死脑筋,说不送,林良辰急忙替他答了,“送,当然能送了,贾管事你就放心吧。肯定都帮你们送过去的。” 徐寒看了林良辰一眼,没说话,不过脸上的态度,应该是赞同她这话的。 林良辰这样说,贾管事这才放心,“能送就好,我就怕这小哥说不送,那我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肯定是弄不回去的。” 林良辰呵呵的笑,一个劲的给徐寒使眼色,徐寒眸光闪了几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一旁的方管事看了眼徐寒,又瞅了眼林良辰,开口问:“大妹子,你和这小哥该不会两口子吧。” 轰的一声,这话把林良辰炸的满脸通红,徐寒这样淡定的人,耳根子都起了淡淡的绯红,可他又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红着脸没说话。 林良辰脸红了一下,随后道:“方管事,瞧你说哪儿去了,我们俩怎么可能是两口子?说来不怕方管事笑话,我和这徐老板可是亲戚关系呢,他是我男人表弟的大侄子的姑姑的舅舅的儿子,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不,一听你们你们说要买野物,就不想起他了吗?是吧?” 林良辰说谎话,眼睛都没眨一下,看在徐寒是佩服不已,这关系都能胡编的出来。 徐寒嗯了一声,林良辰给了方管事一个看吧的眼神,乐的方管事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大妹子你这不说,我还以为你们是小两口呢,看着怪有夫妻相的。” 方管事连叹了一口气,林良辰刚消下去的脸,这会儿又红了起来,“方管事就会打趣人。” 徐管事道:“大妹子你和这小哥都别在意,这方管事就好贫嘴,别理他就成。” 徐寒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林良辰一眼,心的某处忽然悸动了一下,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心情忽的好了起来。 秤好野物,方管事等人给了钱,就让徐寒帮他们把野物给送回去了,临走之前,方管事等人还对徐寒道:“徐小哥,下次要是还有野物,先紧着给我们送来。” “没问题。” 徐寒把众位管事要的野物全给装好,然后跟在他们的身后走了,走之前,还和林良辰说了一句谢谢。 等徐寒走了老远,林良辰才回过神来,这人刚才是在和她说话吗?怎么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 算了,怪人的心思永远那么难猜。 笑了笑,去买了些面粉,林良辰就回家去了。 一出菜市场,往大户人家的那条街道过去的时候,方管事忽的落后了,和徐寒并排走着,顶着一张八卦脸,问他:“徐小哥,你和那林大妹子是什么关系?” 徐寒看了方管事一眼,“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她男人表弟的大侄子的姑姑的舅舅的儿子,辈分比她大,算起来得叫我声表哥。” 应该是这样叫吧?徐寒也搞不明白,在脑中思量着,嗯,应该是吧。 徐寒却不知道,这是他有史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方管事却是不信,不过也没再问了,和徐寒慢悠悠的走着。 先到的是方府,方管事让徐寒把他的野物放在门口,就去叫守门的小厮来抬野物,接着便是徐府,其中还途径了黄府,张府,最远的便是贾府,到了贾府,徐寒累的有些满头大汗。 不过徐寒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贾管事眼里露出一丝欣赏,这小伙子耐力不错,等徐寒把挑的野物放下来之后,贾管事还特意给了五两银子的打赏给徐寒。 徐寒错愕的看着贾管事,不明白他的意思。 贾管事笑笑,“你个小哥不错,买东西帮忙送这么远,居然一声不吭,不像其他的人,一听是我们这,来都不愿来,这五两银子是给你的打赏,好好收着吧。” “无功不受禄,贾管事还是收起来吧。”今日卖野物赚的钱已经是他两三日的钱了,怎么可能还收? 贾管事见徐寒拒绝,有些不喜,哼了一声,“莫非你是嫌我这五两银子太少了,所以不想要?” 第72章 想他贾府的堂堂管事,打赏个人,这人还不稀罕,这是看不起他吗? 这话说的徐寒着实冤枉,他是觉得既然收了卖野物的钱,就不应该收打赏的钱,倒没想到这贾管事还怪他不收打赏。 要是林良辰在场,肯定会骂徐寒脑子不清楚,既然别人打赏了,为何不要,要是给她,她立马接着了,她缺钱缺的厉害,更何况人家还是爆发富呢,随便一出手,这银钱就够他们小老百姓生活好久的。 再说又不偷不抢的,别人给了,那就接着,还摆什么谱儿? 只可惜林良辰不在这,所以没办法指着徐寒骂。 徐寒虽说性子冷淡,但不代表他头脑不清醒,这以后的野物都靠着人家呢,又是主顾,怎么说也不能得罪。见贾管事面色不好,改口道:“没有,贾管事多想了,谢谢贾管事的打赏。” 见徐寒接了银子,贾管事这才笑了起来,“这才对嘛,这打赏是你该得,不用不好意思。” 说完之后,便叫人来抬野物了,而徐寒握着这五两银子的打赏,心里却是高兴不起来。 徐寒回到家把今日赚到的银子放了起来,这才去老五叔那帮着做事,老五叔见徐寒来了,还有些惊讶,“寒小子,你今儿没去镇上卖野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这天色正是吃早饭的时候,怎么这么早,这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啊。 “卖完了。”徐寒抬眼说了一声。 老五叔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道:“卖完了?这么快?” 下意识的去问,“怎么卖的?” “就碰到了几个管事,然后就卖完了。”顺利的很,徐寒在心里加上。 “原来是这样――”老五叔点了点头。 林良辰回到家,先伺候儿子起来,就立马洗手准备做鸡蛋饼还有手抓饼出去卖。 这日中午卖完鸡蛋饼回来,刚到村里,林良辰母子还未走近,就听到有人在那小声嘀咕,说着有关于她的事情,林良辰朝儿子比划了下手势,然后屏住心神,拉着儿子站在那,静静的听着几个妇人的对话。 “这林氏和徐超大儿子的事情不都过去了吗?还有啥好说的?”一妇人有些不赞同的出声。 “怎么过去了?今儿早上,我可是看见那林氏和徐寒一道去镇上呢。”另一妇人神秘兮兮的说道。 仔细听,林良辰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由于是背着面,林良辰没看清楚这人的长相。 ps: 先更新上,前面有部分重复了,大家明日来看。 第七十三章 求助虎头强 第73章 林良辰点了下头,抱着儿子坐好,徐寒也跟着坐下,位置在林良辰的不远处。 坐在林良辰对面的是叶氏,以及刚才和叶氏议论林良辰事情的两个妇人。 贾亚才看了叶氏和林良辰几眼,咳嗽了下,不轻不重道:“刚才叶氏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了,大概情况我也了解了,现在就听听良辰你和徐寒怎么说。” 意思给机会让林良辰解释了。 林良辰整理了下情绪,平静道:“里正,相信最近村里的流言你也知道了,在半个月之前,我和孙婶子去镇上卖东西,因为生意好,不慎惹到了虎头强,那虎头强向我收第二次的摊位费不说,还开口要五两银子。 里正你也知道,咱们村能拿出五两银子的人有多少?我是个小妇人,虽说卖些东西糊口,但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银子? 当时徐寒正好也在那卖野物,正好帮我们解决了这件事情,但没想到虎头强结下怨,因为惹到了虎头强,我去镇上卖东西都是小心翼翼的避开的,但就在前几日,我们娘俩卖完东西正要回家,谁曾想那虎头强带着手下的人在镇口拦着我们娘俩,又是要钱又是威胁的,差点没对我们娘俩动手。 当时我们母子怕的要死,本想找人帮忙,可惜那时候,别说人了,鬼影子都没有个,就在僵持间,卖完野物的徐寒出现了,再次帮了我,可能就在那时候,就被有心人给看了去,就误以为我们关系不寻常――但事实怎么样,我们这些当事人都清楚的很,里正要是不信,可以问问――” 说到这里,林良辰已经从平静到泪流不止了。眼泪汪汪的看着贾亚才道:“里正。我知道我林氏的名声在村里不怎么好,但也不是那种随便的妇人,在家的时候,我爹就常教导我,可是―― 叶婶子在这背后这么议论我,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在咱们这村子立足?我们家小磊以后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家那口子回来该怎么看我?我们赵家――呜呜――明明是没有的事情,叶婶子竟然――这是想逼死我啊――里正,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林良辰的眼里闪过绝望,该弱的时候,林良辰也知道要示弱。或许别人看不起她流泪的样子,但要是这个时候她要是太过强硬。反而被叶氏有机可乘,更加咬定她和徐寒有关系,那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赵天磊早就和林良辰一样,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许是被林良辰说的话给感染了,里正和另外两个妇人的脸上都闪过一丝悲悯,暗道:这林氏也太可怜了,居然遇上虎头强那等子人。几人再看叶氏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没想到叶氏居然是这种人,玷污林氏的名声也就算了,还无中生有,搞的林氏有轻生的念头了,着实可恶。 一直没说话徐寒,瞅了哭的早就不成样子的林良辰一眼,沉下了脸来,对里正道:“林氏说的不错,这些都是真的。” 林良辰那番话。贾亚才就已经信了七八分,如今这徐寒也开口,贾亚才已经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了,之前村里刚开始传的时候他就怀疑这流言的虚假性,毕竟良辰他也接触过,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但听他们说的神乎其乎的,心里当即就有些不爽。 但奈何没有证据,也不好去呵斥他们,现在听了良辰这么说,那怒火是腾腾的烧啊。 瞪着叶氏道:“叶氏,你个婆娘,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种玷污别人名声的婆娘,他一定的好好整治整治。 叶氏被贾亚才这一喝给吓了一大跳,早在林氏开口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好,而后又说的那么楚楚可怜,自己的胜算更是少了一半,如今里正又相信她,自己承不承认都是死路一条。 索性,叶氏心一横,直视着贾亚才道:“里正,就听林氏和徐寒两人的一言之词,就能说明他们没关系了?” 林良辰心里暗恨,这个叶氏,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苦苦挣扎,死咬着这件事情不放,到底是什么意思? 贾亚才被这话气的脑门都快充血,“那依着你的意思,就是说良辰和徐寒说的事情是假的,而你说的就是真的了?” 叶氏扬了扬头,面无表情道:“我只说我看到的事实。” 这屋子里的人,包括里正在内,都气的要死,恨不能撕烂叶氏的嘴,这叶氏怎么能这么可恶? 一向淡定的徐寒,此时也气恼不已。 “你说你看到了事实,那你看到啥了?再给我说一遍。”贾亚才沉着脸问。 “里正,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来可是让你好好整治下这林氏的,要是这事儿闹大了,对咱们村的名声可不好。”叶氏一副为村里人着想的模样。 气的贾亚才一笑,这个叶氏嘴真是嘴硬,林良辰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要是这叶氏还这样坚持的话,那她把孙婶子和虎头强叫来,这婆娘也会说是假的,明知没有希望的事情,林良辰还是想试试。 她就不信这叶氏到那时候还能坚持。 林良辰擦了擦眼泪,“既然叶婶子不相信,那我去镇上把虎头强那些人给叫来,当面和叶婶子对质,要是证实叶婶子污蔑了我和徐寒两人,叶婶子必须绕着村子大喊一百次我是长舌妇,议论别人是非,必遭天打雷劈,这话还必须让全村的人听到,怎么样?” 叶氏脸色一变,这个林氏是想让她脸面全无,不过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自己怎么能退缩? 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叶氏终究同意,“当要是你没叫来虎头强,或是虎头强没能帮你作证,而我说的又是真的?你又该如何自处?” “不用叶婶子开口,我自己会以死示清白。”林良辰盯着叶氏,一字一句的说道。 “良辰,你这又是何苦,这叶氏分明是想逼死你,你就算叫来了,她到时候也会说,你和虎头强有一出,你怎么那么傻啊?”贾亚才苦口婆心。 看向叶氏的眼神全是怨毒,之前他这么就没发现,这个叶氏也是个不省心的婆娘? 那两个妇人也是和贾亚才一样的口吻,“对啊,林大妹子,你别傻,我们相信你就好了,别管叶氏这疯婆娘。” 要是到这地步,她们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她们就是傻子了。 这叶氏分明就是故意针对林良辰的,就是想逼死她,这种人真是其心可诛,亏她们之前还老是和这叶氏来往。 说着两个妇人都羞愧不已来,落下泪来,林良辰浅笑道:“要是那时候叶婶子还坚持这么说,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叶氏被林良辰的眼神吓的一跳,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徐寒抿了抿嘴,看着林良辰道:“要是到时候叶氏敢再死咬,别说你不放过她,我也会让她付出代价。” 别以为他徐寒好欺负。 叶氏心头又是一跳,心里的惶恐由此而生,林良辰让儿子在里正家呆着,便去镇上了。 林良辰到的时候,虎头强几人正在吃着午饭,见到林良辰过来,还有些诧异,“大妹子,你怎么来了?” 林良辰顾不上喘气,走过去对虎头强道:“虎头强大哥,妹子我今日来要麻烦你一件事情,请你务必要帮我。” 虎头强吞了一口饭,瞅着她道:“什么事儿啊,还要麻烦我?” 心里开始沾沾自喜了起来,这小妇人还有事情求他的时候,还真是稀罕啊。 这头林良辰正和虎头强说着因为他而起的那些事情,里正这头却是热闹的很,也不知道是谁说了林良辰和徐寒还有叶氏等人在里正这儿,以至于里正的门外可是热闹的很,有担子大的都跑进屋里看热闹去了。 除了那些吵吵嚷嚷的声音,坐在堂屋里的里正等人却是安静的厉害,里正夫人尹氏一脸凝重的坐在贾亚才旁边,伸长了脖子静等着林良辰回来。 之前在堂屋里说的话,尹氏早就听了个全,见这叶氏居然这个样子逼迫良辰,那反应和贾亚才差不多,怒火中烧,撕碎叶氏的心都有了。 奈何叶氏本人确实淡定的很,脸上不止是没半点心虚,还浮现着冷笑,心中冷哼,她就不信林氏还真有那个能耐,能把虎头强那个地痞流氓给请来。 林氏一过去,那就是羊入虎口,一下子能出的来才怪? 叶氏此时却步知道,就在上次的时候,林良辰早就和虎头强言和了,所以她想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成真,叶氏注定要失望了。 就在众人小声的议论期间,林良辰和虎头强的等人终于回来了,到了里正家,自动有人给林良辰和虎头强等人让路。 那些村民原本有些好奇的心思,这下全部被勾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就往这里面瞅。 虎头强几人一进屋,就嚷着大嗓子咧咧道:“是谁的脸皮比我的还厚啊?” 虎头强一脸的痞子像,一进来就把自己是流氓的事实散发的淋漓尽致。 ps: 感谢的大家的订阅~ 第七十四章 丢尽脸面 第74章 虎头强本就长的高大,后面又跟了两个小弟,往哪屋子里一站,在屋子里看好戏的人不由的呼吸一紧,生怕自己不小心惹着了这虎大爷。 虎头强一开口,贾亚才和徐寒等人的目光全凝视在虎头强那张脸上。 然,叶氏却开始慌乱了起来,谁也没想到,这林氏还真把虎头强给叫来了,而且还弄那么大骑士。 贾亚才看了跟在虎头强后面进屋的林良辰一眼,站起来道:“虎头强来了?快请坐吧。” 贾亚才显得格外的客气,看的那围观的村民,就要爆粗口,一个一村之长居然和个地痞流氓客气,林良辰等人倒是没说什么,毕竟这虎头强并不是他们大河村的。 贾亚才客气也是应当,总不能虎头强一来,贾亚才就得和人家交恶吧?要是交恶了,那以后大河村的人去镇上了,那岂不是要被欺负? 虎头强摇头,“我就不坐了,我来也是受了林大妹子所托,来做个证的,一会儿就走,我镇上那头忙着呢。” “那怎么成?来着就是客,坐吧,别客气。” 虎头强勉强不过,还真坐下了,虎头强与叶氏面对面,那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叶氏,把叶氏吓的够呛,小罗子和小林子绕道虎头强的后边站着,那派头看着还挺大。 这头刚坐下,那头赵天磊已经跑到林良辰这边来,抱着她的大腿了,林良辰摸了摸儿子的头,以示安慰,等赵天磊一松手,林良辰就扭头看向叶氏。 “叶婶子,这人我已经叫来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别忘了咱们事先说好的,就算婶子你想反悔。不承认自己答应过的事情。不要紧,还有这么多人瞧着呢。” 这话一出,众人都在揣测着这话的意思,议论声也跟着大了起来。 其实不用虎头强说什么,叶氏也知道自己输了,要不是心里那点信念支撑着,怕是早就哭着求饶了,但为了那面子,还有名声,叶氏只能苦苦支撑下去了。 她要是认了。等待她的会是什么?谁也说不好,目前只能拼一拼了。 虎头强的眼神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看的叶氏心头发毛,愣愣道:“没――没什么好问,你们以多欺少,我还有什么话说。” 叶氏也不揪着刚才那个问题了,想着还是以退为进为好。 虎头强来了,林良辰也不急了,看笑话似的看着叶氏。 叶氏说的话。让同她来的那两个妇人大为不满了,“叶氏,你可别不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是怎么说的?现在林氏把虎头强给请来了,你又来这招,害不害臊啊? 要是林氏和徐寒真如你说的那种关系,虎头强还能来帮着作证?知道这叫什么嘛?这叫问心无愧,再看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还在那嘴硬,我真为你害臊。 要是你们家老江知道了,非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不可。” 在外面看好戏的人却是议论纷纷了起来,“这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听着好像是挺热闹的。” “管他呢,咱们听着就好了,好戏还没收尾呢,看着吧。” 叶氏气的要死,这个花氏居然拿她死去的男人说事,真是可恶。 事实如何,贾亚才早就明白的很,见叶氏没话说了,立马开口,“都到这个时候了,叶氏你还有什么话说?少扯那些没用的,还是实行刚才说过的话吧。” 三三两两的都在附和,有的人很想知道之前到底说了什么,和周遭的人议论纷纷个不停,叶氏听着那些话,羞愤的差点没晕过去,事实上,她确是那么做了。 林良辰眉眼一挑,对另外两个妇人其中一人道:“还麻烦婶子把叶婶子给弄醒,叶婶子这样晕过去可不道德啊,我们的清白还靠着她给澄清呢。” 徐寒也道:“麻烦婶子了。” 装晕的叶氏下意识把眼睛闭的更紧了,林良辰又道:“要是叶婶子晕的太厉害了,也不要紧,我这有根簪子,用这簪子戳下她的脚底板,这晕症立马就好了。” 贾亚才等人都被逗乐了,那围着看的观众,也都笑了起来,这种治疗方法,真是绝了。 虎头强不免多看了林良辰几眼,这一瞧觉得林良辰越顺眼。 这一说,叶氏那还敢装,不用那妇人动手,自己悠悠的醒了过来,“既然婶子醒了,那就自己绕着村子喊刚才说的话吧。” 这声音是徐寒的,林良辰抱着儿子笑看着叶氏, 打趣的差不多了,贾亚才咳嗽了一声,站起来说起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了,顺道说了林良辰和徐寒是清白的,这事情有虎头强等人作证。 一解释,之前的那些流言就不攻自破,原本骂林良辰和徐寒的人,也开始骂起叶氏来了,指指点点的,一时之间可是热闹的很。 事情解决,林良辰便和虎头强三日道谢,麻烦他们跑一趟了。 虎头强哈哈大笑,“不麻烦。” 和林良辰说了几句话,虎头强就带着两个手下走了,在围观的村民的注视之下,叶氏恼恨的绕着村子说了一百遍的我是长舌妇,胡乱议论别人是非,必遭天打雷劈的话。 有不少觉得叶氏可恶的人,还拿菜叶子丢她,这饶村子走了一圈不要紧,叶氏那是受尽了折磨,把林良辰恨的要死。 一时之间,这叶氏饶村子说自己是长舌妇的事情传的遍地都是,叶氏的儿子儿媳羞的那还敢出来,只得躲在家里面了。 差点没把叶氏给恨死,他们怎么那么倒霉,有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娘。 叶氏遭到羞辱,自己和徐寒也得到清白,林良辰总算是松了口气,见到叶氏那个惨样没有一丝的同情,还觉得有些可笑。 之前她便警告叶氏了,是叶氏自己不听警告,还老是议论她的是非,如今这下场,也是活该。 别人敬她一尺,她还别人一丈,反之,那她会十倍奉还。 叶氏饶着大河村走了一遭,并且说了一百遍自己是长舌妇的话,连最近闭门不出的余氏也知道了,赵青松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林良辰之后,脸忽青忽紫,难看的厉害。 暗自嘀咕道:“误会就误会呗,难不成还想让自己这个公公给她道歉?门都没有。” ps: 今天状态不是很好,明日补了,晚安。 第七十五章 动手教训 第75章 专心绣着绣帕的余氏听了一哼,心道:这死老头子学不会教训也就算了,还尽找借口,真是不老不羞。 “你哼哼什么?好好绣你的东西,管那么多做什么?”赵青松不满的呵斥,心里倍感没脸。 余氏继续飞丝走线,挑着眼慢悠悠道:“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觉得心虚。” “我没做亏心事,心虚什么?闭上你的嘴吧。”赵青松面上不以为然,心却骂道:这死老婆子,还想让他没脸,想的真是美。 余氏撇嘴,没再说了。 外面还在闹哄哄的说个不停,叶氏因为还没说完一百遍我是长舌妇的话,还在村子里转悠着,毕竟这一百遍也是不少,叶氏被骂的脸爆红,嘴唇哆嗦,想要说快,也快不起来,虽说叶氏很想偷懒少说几遍,奈何林良辰还有贾亚才等人都在后面跟着走着,数着她说的次数。 叶氏想偷懒也是不成,之前村里那些原本和叶氏瞎起哄的妇人,如今哪敢出来看热闹,一个个都躲在屋子里,叶氏从他们家门口过的时候,伸长了脖子往外看,但就是不敢出去。 生怕自己也不小心被抓去说一百遍这种丢人的话,要真是这样,还不如让她们死了算了。 说来她们这些妇人也是没事干,听到热闹的事情肯定会嘀咕两句,毕竟人也有八卦心里,但被抓去当典型的,叶氏还是第一个。 内心的惶恐还有害怕,让这些个嘴碎的妇人在后面的日子里确收敛不少,这倒是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这也是林良辰所期盼的事情。谁都不喜欢那些嘴碎的妇人捕风捉影,震慑到了那是更好。 看谁以后还敢说她的闲话,除非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自找麻烦。 毕竟有叶氏这个典型在那摆着呢,这些个嘴碎的妇人还敢再多说别人家的事儿? 叶氏的自骂还在继续,等她说完。午饭都已经过去,那些跟着看好戏的人好似知疲惫一样,嘀嘀咕咕的说着叶氏干的丑事。 此时的叶氏早就面如死灰,双目无神的站在那,听着别人对她的议论以及指点,贾亚才咳嗽了几声。“今日这事情就到这里了,大家都散了吧。” 贾亚才这个里正都说散了,那些看了一路的热闹的人,那还敢继续呆着,三三两两的走了。等人走的差不多了,贾亚才对语重心长的对叶氏道:“叶氏,你也别记恨,今日会有这么一出,那都是你嘴碎造成的,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希望你多加收敛吧,以后别再闹这种事情出来了,免得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 还给你的儿子儿媳丢脸,这话贾亚才是在心里说的。看了面无表情的叶氏一眼,叹了口气,对林良辰和徐寒说了一声早点回去,然后背着手回家了。 要是贾亚才知道自己说的话,叶氏全然没放在心里的话,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呢? 是指着她骂头脑不清醒,还是执迷不悟? 毕竟这林良辰和叶氏可是一点瓜葛也没有,平日的来往也少,那来的那么大的仇恨,败坏人家的名声不说。还颠倒黑白? 当然贾亚才是不知道的,等他走远,叶氏就咬着牙问还没走的林良辰母子和徐寒,“现在你们满意了?”让她丢尽脸面,被村里人笑话,林氏和徐寒一对奸夫淫妇怕是笑死了。 林良辰皱眉,“婶子在说笑话吗?我的名声托婶子的福气快被毁尽了,有什么好满意的,倒是婶子无事生非,得到这样的下场,也是应该,更何况是婶子你污蔑我在前,答应我的要求在后,能怪的了谁?” 不作死就不会死,叶氏能怪谁? 还想把脏水泼在她的头上吗?门都没有。 徐寒嘴角一扯,这林氏,嘴皮子还和往常一样利索,倒是个真性情的人。 “你――林氏,你给我等着,这事儿咱们没完。”叶氏恨恨的咬了口牙,死死的瞪着林良辰和徐寒。 林良辰和徐寒两人也死死的盯着叶氏,三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的交战。 忍耐了许久的赵天磊冲出来对着叶氏大骂道:“你个坏心肝的女人不得好死――” “小磊――”林良辰提高音量叫着自己儿子,这孩子凑什么热闹?好端端的骂什么脏话。 赵天磊不理林良辰,往前走了几步,倔强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叶氏,“臭婆娘,欺负我娘,迟早要天打雷劈。” 叶氏气的要死,今日本就够倒霉的了,被别人骂了半天也就算了,毕竟这村里的人,本来就喜欢看热闹,骂了也就骂了,她当放屁就成了,而现在一个小娃子也敢指着她骂? 真是活腻外了,不教训不行,叶氏心头有烈火在烧过,怎么也止不住,盯着赵天磊道:“小贱种,你说谁是坏心肝的人?你娘难道没教过你,要尊敬长辈吗?要是你娘没教,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尊敬长辈。” 叶氏说完就抬脚往赵天磊的身上踢了过去,劲道大的很,林良辰心猛的一缩,想要冲上前去解救自己的儿子,但距离太远,等自己过去,赵天磊肯定也挨了那脚... 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眼看叶氏的那脚就要踢到赵天磊身上,忽的一下,林良辰就见叶氏的脚落空,而赵天磊也安然无恙的被徐寒给抱在了怀中。 “婶子,你别太过分。”徐寒冷冷的说道,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这还是人吗?丧心病狂的畜生还差不多。 见儿子没事,林良辰也放心了,跑过去抱着儿子,狠狠的亲了他一口,刚才那幕她真是被吓的够呛,好在徐寒把自己儿子给抱起了,仔细检查了儿子,见他双目无神,就知道肯定是被吓着了。 “小磊,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别怕,娘在这,啊――” 林良辰拍着儿子的后背,听着赵天磊的哽咽,心好像是被人揪着一样,疼的厉害。 她不敢想象,要是刚才叶氏那脚真落在自己儿子身上有什么后果,但这叶氏也够狠毒。 叶氏哼了一声,“小贱种教导不严,我帮着好好教育一下,有什么问题。” “你――”徐寒被噎了一下,盯着她不说话。 林良辰冷笑一声,“婶子左一口一个小贱种,右一口小贱种的,看来你的家教也好不到哪去。” 还敢指责她儿子,要不是叶氏欺人太甚,她儿子会骂人吗?再说她儿子有多乖,多懂事,自己可清楚的很,不需要叶氏出来说。 叶氏被气的爆红,“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娘的儿子,也不为奇怪,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林氏也是贱人一个,所以才会生出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小贱种――” 林良辰被这话气的不行,放下儿子,冲过去啪啪啪的把叶氏的脸给打的红肿,直到叶氏的脸肿的不能看了,林良辰才好心的收手,然后一脚踹在叶氏的肚子上,等叶氏倒在地上呻吟了起来,这才回到儿子的身边。 徐寒目瞪口呆的看着林良辰,根本没想到这林氏居然那么彪悍,说动手就动手了,动作利落的很,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好似做过了几百次一样。 赵天磊也是张大了嘴巴,不过小家伙之前早就见识过自己娘的厉害,如今瞅见他娘这么给力,三两下就把那坏心肝的丑女人给打倒了,拍着手叫起来了。 咧嘴笑道:“娘,打的好――” 还冲林良辰比划了一个手势。 林良辰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脸上的高兴立马收敛了起来,乖巧的站在一边。 “叶婶子,刚才的巴掌是我赏给你的,下次说话,别一开口就满嘴的大便味,不然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那脚也是我还给你的礼,婶子别太激动了,我不要你的回报。” 说完,便牵着儿子走了老远。 徐寒细细琢磨着林良辰刚说的那句话,觉得好笑不已,瞅了眼在地上疼的满地打滚的叶氏,也离去了。 叶氏抱着肚子在地上哎呀哎呀的叫唤,只可惜叫唤了半天,却没一个人出现,更别说指望别人把她给送回去了。 说到底,叶氏如今这个样子还真怪不了谁,要怪的话,只能怪自己死性不改。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良辰心情是无比的畅快,打了叶氏一顿,这所有的火都发泄出去了,真爽啊? 要是自己的手疼的厉害,林良辰说不定还教训教训一下叶氏,嘴欠被揍也是活该。 赵天磊眼里冒着小星星,一脸崇拜的看着林良辰,小嘴欢快道:“娘,你好厉害啊,把那个坏心肝的女人给揍的满地找牙。” 以后他长大了,也得跟他娘一样厉害才行。 林良辰嘴角一抽,“小磊,你要记住,娘打她也是迫不得已的,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动手打人。” 其实她也不想,但对于这种人,就得用拳头解决,谁让叶氏欺软怕硬,不给点好脸色给她瞧瞧,真当她是软柿子吧。 赵天磊似懂非懂的点头,“我知道,娘,你打那个坏心肝的女人,是因为她欺人太甚――” ps: 第一更!求粉红~ 第七十六章 借钱遭拒 第76章借钱遭拒+大哥有请(五千字) 林良辰噗的笑了出来,这儿子还知道欺人太甚这个词语,真是聪明,记忆中自己好似没有教他这个成语吧?这样一想,林良辰心里又说不出的得意。 满脸笑意问:“小磊,这成语谁教你的啊?” 赵天磊扬了扬头,嘿嘿笑了起来,“我听来的。” “真的?” 赵天磊郑重的点头,儿子不说,林良辰也不再问,语重心长对他道:“小磊,下次娘要是和别人吵架,你别骂别人知道吗?娘知道你想帮娘,可是你还小,有些话不当说的,就别开口。 再说了娘这么厉害,怎么会吃亏?” 儿子又这份心,林良辰固然高兴,可是这也会引人话柄,让别人以为她教赵天磊说的,自己名声有点瑕疵倒是没什么,但儿子的恶名要是传出去了,以后上学堂了,肯定会遭别人瞧不起的,在夫子那也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林良辰很头痛,要不是余氏之前三五两天就骂他们母子俩,自己儿子也不会记住这些事情,要知道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子知道什么骂人的话?除非是有人教,才会说。 赵天磊见林良辰说的一脸认真,脸也沉了下来,便想着这件事情应该很严重,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不会再说了。” “这才是娘的乖儿子。”林良辰亲昵的摸了摸儿子的头,赵天磊咧嘴笑笑,娘俩高高兴兴的回家做饭了。 村里那头,还在地上捧着肚子打滚的叶氏,都过了好一会儿了,却是没有见到有人往这路过。好不容易等肚子的痛意消下去了,叶氏这才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回家的方向去。 说来叶氏对林良辰为何有这么大的敌意,这可是跟余氏分不开关系的,在二十多年前,也就是赵青松的第一任妻子梁氏还没嫁入赵家的时候。这叶氏便对赵青松心仪。 奈何叶氏的家里不同意这件事情,觉得赵青松不够好,家里也穷的很,光长了张没啥好的,另外给她找了好户人家,嫁了过去。但没过多少年年好日子,这叶氏的丈夫便死了,这叶氏的婆家怕叶氏丈夫的钱落到了叶氏的手里,在外面传言她克夫,便把她给赶了回来。 其实叶氏的男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得了病。大夫的意思也活不过几年,娶叶氏也大致有冲喜的意思,本以为冲喜能好,几年过去这人还是去了。 叶氏的克夫的名头落实,那婆家更加是容不下她,嫁妆都没给,直接把她扫地出门。 这么说来叶氏也的确是个可怜人,也许是老天厚待她,叶氏在丈夫给她买的鞋底里面发现了好几张银票。 还是大额的,叶氏回到娘家底气也就足了。在娘家呆了几年之后,发现赵青松的媳妇,梁氏病的厉害,就觉得自己的运气来了。 只要这梁氏一死,她就可以嫁入赵家,有她手里的钱还有梁氏的嫁妆,叶氏相信这日子肯定能过的好的。 谁曾想,半路杀出个余氏来,弄的她所有的打算都成了空,为了等赵青松。她白白浪费了几年光阴,结果这赵青松居然娶了余氏,眼看着女儿一天比一天大,这叶氏的父母只好把她说给了同村的江乐。 这江乐也是死了媳妇,但没有孩子,和被婆家赶出来的叶氏正好相配,虽说江乐是个好男人,但叶氏对于赵青松娶了余氏的事情耿耿于怀。 毕竟这得不到的总是好的,从此便恨上了她,而林良辰又是余氏的儿媳,那叶氏肯定迁怒,当她看到林良辰和徐寒在镇上拉拉扯扯的时候,立马回村子造谣。 她就是想让全村的人知道,不止余氏放浪无比,勾引男人,这余氏的儿媳妇,也是和余氏一个样,自己有男人还不满足,还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说到底就是下贱。 这女人的仇恨一担生了根,那可是怎么也除不去的,更别说叶氏对余氏的仇恨了,那可是有几十年时间的沉淀,所以今日叶氏如此疯狂,就可以看出,她心里的愤怒到底如何了。 要是林良辰知道叶氏莫名其妙对付她的理由便是余氏的话,肯定会笑她傻,你恨余氏,把矛头牵扯到她身上来做什么? 神经病吧? 再说余氏是余氏,她是她,干嘛要混为一谈? 吃过午饭不久,林良辰去村中把扔在村中的小推车给推了回来,正拿着篮子要进屋去,赵青松就过来了,站在林良辰的背后不语。 等林良辰转过身来,才看见赵青松正站在那里,林良辰被吓了好一大跳,这赵青松今日又是想搞那出?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瞅了眼赵青松,林良辰面无表情的叫了赵青松一声爹,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直接把赵青松给无视了。 赵青松见林良辰全然没把他给放在眼里,心里有些不喜,但想到前几日骂了林氏的事情,心里怎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压下心里的愤怒,咳嗽了一声道:“老四媳妇啊,上次的事情是爹不对,听信了别人的话,你别怪我啊。” 林良辰一怔,暗道:原来这赵青松来是为这事,回头看了赵青松一眼,看见他眼神里闪过的小火苗,心中冷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要是赵青松的话能信,那可就见鬼了。 林良辰脸上挂起一丝笑意,“儿媳当然不会怪爹了。” 这林良辰说的可是实话,她为何要怪赵青松,感谢他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他,她能知道这赵青松也是个耳根子软,帮外不帮里的人吗? 说完这话,林良辰就没了下文,赵青松面色有些尴尬。呵呵笑道:“不怪就好,爹年纪大了,难免有些糊涂,要是以前说了什么让你不喜欢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对于赵青松的没话找话,林良辰静静的听着。并不发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等赵青松说的差不多了,林良辰也转身走了。 刚走没几步,赵青松便把林良辰给叫住了,“老四媳妇。你等会儿,爹有话要和你说。” 林良辰有些不耐烦,刚才东拉西扯的都说了一箩筐,还没说完? “爹还有什么事情?”林良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就是――老四媳妇,你手上有银子吗?先借个十两给我。等我手里有钱了,就立马还你。” 林良辰脸色一沉,“爹你要找我借银子?我虽然做点东西拿去镇上卖,但也只是勉强糊口而已,哪来的十两银子?” 这赵青松把她当什么人了?给他点颜色就灿烂,给个笑容就借钱,当她是富翁吗?一出手就能拿的出十两银子? 赵青松脸上浮出一丝不悦,“我是你公公,你给我借钱怎么了?还觉得委屈了是吧?再说又不是不还你了,至于这么罗里吧嗦的吗?” 听听。听听这话,有这么借钱的人吗? 不管她手里有钱没钱,她都不会借给赵青松,看他这态度,这钱也别指望能要的回来,莫名其妙的没了十两银子这种事情,她才不会干。 再说十两银子她得干多久,卖多少的鱼和鸡蛋饼,才能赚的回来? 怕是赵青松尽看着她赚钱,没看见她背后的辛苦。每日她得起多早就出去卖鱼?卖了鱼还得急急忙忙给儿子做早饭,还得做鸡蛋饼,下午还得和好面,晚上还得打络子拿去卖。 一天忙个不停,都没多少空闲的功夫,要不是自己有异能撑着,怕是早就坚持不住了,赵青松倒好,平日里没事干就算了,没钱了就尽想着问她要钱了。 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好。 “你看着我笑甚?赶紧的,快去拿银子吧,我还等着用呢。”赵青松不耐的催促。 林良辰抿了抿嘴,放下手里的东西,冷静的看着他道:“爹,我可不是地主,拿不出你要的钱。” 赵青松闪过温怒,刚想开口呵斥,但想到这个儿媳妇不能得罪,平静道:“那你有多少,就拿多少吧?” “一分都没有。”就连一分钱林良辰都不会给赵青松的。“爹,你请回吧,要是你实在缺钱缺的厉害,可以考虑去镇上做工,我可是听说那镇上有不少招工的地方呢,虽说工钱少了点,但能挣些就是些吧。” 赵青松被这话气的要死,“你个――” 太出格的话,赵青松骂不出来,脑子一热,冲林良辰的背后嚷嚷:“你个林氏,天天去镇上卖东西怎么可能没钱?还说一分都没有,我看你怕是把这钱给了什么野男人了,不然...你怎么可能没钱?” 说出这话,赵青松也是气的脑子发热,一时冲动说出去的,等自己明白过来之时,后悔都已来不及。 林良辰凌厉的扫了赵青松一眼,“既然爹认为儿媳是把钱给了野男人,那爹之前也用不着和儿媳道歉,要是没事,爹回自己的屋子吧,我这不欢迎――” “你――林氏,你狠――”赵青松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算了,赵青松这种人她还是不要计较了,免得自己会被气死,当他是跳梁小丑好了。 “多谢爹的夸奖――”林良辰冲赵青松一笑,无视赵青松的脸色,进屋去之后,立马把门给关上了,心里对赵青松那是恨的牙痒痒,这缺德的老玩意儿,居然污蔑她,真是不知羞耻。 在屋子里的赵天磊见林良辰站在门后,颠颠的跑了过来,“娘,你怎么了?” 怎么娘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林良辰摇了摇头,“没事,快进去练字去吧,啊――” 赵天磊哦了一声,又颠颠的跑回了原位坐下,继续练习自己的字。 “该死的――”赵青松咒骂道,恶狠狠的盯了这座屋子一眼,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一路走还一路骂,该死的林氏,赚那么多钱。让她借个钱,也不借,抠搜的娘们。 一连过去了好几日,见赵青松没再来找她借钱,林良辰总算放心,不过赵青松看她的眼神颇为怪异。林良辰也懒得理,该干什么干什么。 荒地被拾辍出来了之后,林良辰买了许多这春天该种的种子,便着手准备这春季要种的菜了,虽说还没立春,但这天气也逐渐回暖了起来。想来种下去之后,也不会被冻死。 打定好主意,林良辰便抽出空出来忙地里的事情,除了隔一天去镇上送鱼,之后的几日都没再去镇上卖鸡蛋卷。 林良辰这头忙忙活活的干的正起劲。余氏和赵青松那头,也在商量着春耕的事情,这之前赵佳宝在家的时候,还能让他去外头忙活,李壮也还能来帮下忙,但今年李壮和余氏断绝了关系,这赵佳宝也在外头,眼看着春耕在即。 赵青松就开始着急了起来,前几日本想问林良辰借点钱,请人干活的。却不想林氏精明的很,非但没说要给钱,自己还被气的够呛,想想赵青松就觉得窝火。 “这什么时候了,你才跟我说这个?”余氏白了赵青松一眼,有点生气赵青松怎么不早点说。 “之前不是想让林氏给钱的吗?谁知道她不给,就耽搁下来了。”赵青松的语气也有些不善,这几日自己没干活,还不就是闹心这钱的事情去了,谁曾想这婆娘还怪他。 “你让林氏给钱。她给了吗?”余氏有些惊讶,愣愣的瞅着赵青松。 赵青松沉默,余氏立马明白了,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老头子真当这林氏和以前一样蠢呢?三两下就能上了他的当?做梦吧,还好意思在那沾沾自喜,真是为他丢人。 赵青松可不知道余氏的心思,看她这样子,以为有什么好办法,急忙问她,余氏道:“办法没有,既然老四不在,那就自己干呗,求人干啥?” 多活了一世的余氏眼皮子可是比赵青松高多了,换做是以前的余氏肯定会和赵青松说,请人帮着干,这多活了几十年,怎么可能半点打算没有。 “婆娘,你脑子没病吧?让我自己干?我那是那块料啊?”赵青松听了就直接摇头。 余氏脸一黑,“你不想干,还想让我帮你干啊?做梦吧你。” 余氏的话太过直接,让赵青松有片刻的愣神,心中对余氏的反常感觉颇为怪异,这还是之前的余氏吗?莫不是真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吧? 赵青松怎么样想,余氏不知道,这会儿她心里正打算着如何把这十来天绣的东西拿到城里去卖,要是能卖个好价钱,以后老五上学堂,弄关系都不是问题了。 想到能赚到大把的银子,余氏高兴的很,可看赵青松那张若有所思的脸,心中的兴奋立马被压了下去。 这赚银子固然要紧,只不过却是不能让那个老头子知道,不然这臭老头子更加懒惰。 几日的功夫,林良辰已经忙完了地里的活,休息了一两天,又回归到之前的卖鱼卖鸡蛋卷还有卖络子的进程上来了。 眼见着天越来回暖,这鱼林良辰并不打算再卖了,并不是因为这卖鱼不赚钱,而是天一回暖,天也跟着亮的早了起来。 到时候她再去卖鱼,怕是会引来争议,也可能引来别的祸端,还不如不卖,做咸鱼和干鱼来卖,怕是更好些。 最后一次送完鱼,林良辰就把自己的难处和几位管事说了,买不到送上门的新鲜鱼,几位管事虽然有些惋惜,但也体谅林良辰的难处,并未为难于她。 方管事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手里倒是有新鲜的鱼,那可是一定要送来给我啊。” 场面话,林良辰当然不会直接辩驳,笑道:“一定一定。” 心里却是腹诽,倒那是怕是你也找到好的买家了,怎么可能会买她的鱼? 不过这世道是如此,要是方管事他们买了别人送的鱼,也是常理之中,毕竟是她自己放弃的。 贾管事还如一往的阔气,知道林良辰没鱼送了,还打赏了二两银子给她,喜的林良辰不知道说什么好。 “多谢贾管事,你看我这样,不怪我还给我打赏,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罗管事爽快的说道:“这有什么的,不过是区区二两银子,不用你这么感谢。” “那以后大妹子我以后有什么新鲜东西了,就往你这卖――” 贾管事笑着说好,另外之前几人哄抢要她的本子和炭笔的事情也没有了下文,林良辰估计,他们是用不惯,所以便没再提。 没提也好,这炭笔她本来就不提议他们使用,毕竟这诧异太大了。 从镇上的那条繁华街道出来,林良辰就哼着调子往买面粉和鸡蛋的杂货铺去,脸上尽是高兴,刚到了菜市场旁边,林良辰就被那小林子给叫过去了。 “你们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儿啊?”林良辰边走边问,说来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她就没见过虎头强,不管先前虎头强这人怎么讨厌都好,但帮了她的人,该客气的还是会客气的。 小林子摇头,“大哥只管让我们请你,但没说要做啥?” ps: 第二更! 第七十七章 又起波澜 林良辰哦了一声,也没在问,挑着桶跟着小林子往菜市场那边去。 到了菜市场收摊费的地方,原本坐着的虎头强立马站了起来,坐在他旁边的人,也被他给赶开了,瞅着不远处的林良辰道:“大妹子总算来了,可是让我好等啊。” 那大嗓门,让不少的人看了过来。 林良辰正奇怪着,虎头强又道:“大妹子挑着一担桶,也累了,不如坐下来休息会儿吧?” 说着还给后面的小林子使眼色,小林子立马上前去接林良辰的扁担。 林良辰诧异的看着虎头强,暗道:这人到底是要闹哪样?拒绝了笑林子的好意,就看着虎头强,想知道他要干什么。 “大妹子,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虎头强咧嘴问。 说实话,虎头强不笑还好,放在现代还能是型男一枚,但是这一笑所有的气势全被崩掉,样子让林良辰觉得十分怪异,但那里怪,林良辰又说不出来。 “不坐了,我等会儿还要去买东西呢。”林良辰礼貌的说道,她一个已婚妇女,和一个没成亲的男人坐在一块,别人要是知道了,怎么看她? “大妹子你要买啥,你说,我让人帮你买去。”虎头强继续道。 原本林良辰觉得这虎头强怪,听了这话,这心里更加的怪异了,这虎头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无缘无故对她这么好干什么? 之前不还是仇恨她的吗? 怀着这种奇怪的心情,对虎头强说道:“虎头强大哥,不用了,我自己买就成了,我儿子还在家等着我呢,我先走了,下次见啊――” 没等虎头强开口。林良辰就挑着桶走了,直到没看见虎头强那些人了,林良辰才镇定下来,这虎头强真是―― 奈何林良辰走的太快,没有看见虎头强眼底的那抹柔情,要是看见了,怕是吓的更严重。 想到还有东西没买完。儿子又在家等着。林良辰便转身去杂货铺了,转身没走几步,林良辰感觉自己的手腕就被别人拉了一下。 下意识的拍掉拉着她手腕的手,然后退了老远。刚想开口骂是谁那么不要脸,吃她豆腐,却见蒋氏和林良芝站在不远处,而刚才被林良辰拍掉的那只手,便是蒋氏的手,而她的身边,站着林良芝。 被林良辰大力的一拍,蒋氏的手已经红了起来,此时双眼喷火的瞪着林良辰。“死丫头。你干啥?” 活腻歪了,居然对她动手?蒋氏使劲的吹着被林良辰打红的手,恶狠狠的瞪她。 林良辰讪讪的笑了一声,“娘,对不起啊,我刚才还以为是那个登徒子。下手重了些,你别见怪啊。” 谁能知道这蒋氏,不叫她也就算了,还一个劲的拉她,所以这事情也不能怪她。 蒋氏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警惕性,我问你,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还那么叫大妹子叫的那么亲热。” 就知道本是一句话的功夫,蒋氏却多此一举,原来是因为这个。 “一个认识的人,娘你和良芝怎么来了?”林良辰急忙转移话题,扭头看向林良芝。 蒋氏暗道:骗鬼呢,虎头强是地痞流氓,谁不知道,还说是认识的人,这大丫头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林良芝腼腆的笑笑,“家里缺了些东西,娘便带我上镇上来买了。” 林良辰哦了一声,就没再问,而蒋氏却揪着刚才的那个问题不放,狠狠的拽了一下林良辰,瞪着她道:“死丫头,翅膀硬了?问你话,你还不答?” 林良辰淡淡的看了蒋氏一眼,“什么话?” 蒋氏深吸一口气,“还什么话,你个死丫头给我装糊涂是吧?” 敢和她装蒜,不想活了是吧?她刚才明明就看见虎头强对这死丫头示好了,还给她装蒜。 “什么装糊涂,我可不记得娘刚才有问过什么东西。” 林良辰口气不清不淡,把蒋氏气的一噎,这大丫头果然是和她离了心,不然也不会用这种口气说话。 蒋氏转了转眼珠子,凑到林良辰旁边来,“跟我说说,那虎头强是不是你的姘头?” 林良辰用异样的眼光看了蒋氏一眼,“娘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蒋氏莫不是怀疑她和虎头强有那种关系? 林良辰还真猜对了,只见蒋氏嘿嘿的笑了一声,然后口气不好道:“这还需要想吗?我不会自己看啊?那人可是虎头强呢。” 这镇上有名的地痞流氓,蒋氏还没愚昧到那种地步,连他都不认识。 “大姐――”林良芝担听了忧的叫着。 “我没事。”林良辰把蒋氏推开老远,冷冷的看着她,“娘你未免想太多了。” 连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都不清楚,这种人还配做娘吗?更可气的是这个蒋氏居然还笑,神经病吧?难不成蒋氏非常想自己是虎头强的姘头? 这样一向,林良辰的脸色变得十分的不好看,看蒋氏的眼神都冷了好几分。 林良辰一反驳,蒋氏也翻脸了了,“不就是问问吗?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是你娘,你还有什么不能说?虽说那虎头强是地痞流氓没错,但他也是有家底的人,要是傍上他,你娘我还会问你要钱吗?” 林良芝听的心里就是一寒,没想到娘居然这样说,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大姐还有名声吗?还有她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娘也是这样的话,那以后有什么活路可言...不过片刻,林良芝就好似经历了许多事情一样,看蒋氏的眼神充满了倔强,以及不服输。 林良辰听了便是一笑,这蒋氏还真是个奇葩,要是这事情换在别人的身上,这当母亲的肯定直接一巴掌打过去,然后责骂了,蒋氏倒好,非但没说她,还让她去傍上虎头强,看来蒋氏的脑子真是有病。 而且还病的不轻。 “你笑啥,我可说的是真的,你舍得你爹娘还要弟妹饿肚子吗?啊――你个不孝女,说话啊?”蒋氏一着急,就对林良辰大呼小叫的。 这尖锐的声音让不远处的人都看了过来,“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直接给我闭嘴,要不然我就告诉爹,娘你拾辍女儿给佳宝戴帽子,到时候看爹不收拾你。” 别以为是本尊的娘,就得让她尊敬,要是惹急了她,照样动手揍她。 蒋氏还想再说几句,被林良芝给拉住了,“娘,你少说几句吧,爹让咱们来是来买东西的,你却在这里和大姐吵架,爹知道了,肯定说你――” “你个小蹄子,你是谁生的,你分不清楚啊?不帮我,还帮那个不孝女,你想造反啊你。”蒋氏推开林良芝,劈头盖脸的骂了下来。 林良芝被蒋氏骂的一声不吭,站在那小声的啜泣,样子看起来可怜的很,林良辰不由的扶额,说蒋氏没脑子,还真没脑子,教训林良芝在家怎么骂都成,但这是在大街上,林良芝又那么大的年纪了。 怎么能受的了? “娘,你给我少说几句,这别人都看着呢,要闹也有个限度。” 林良辰一出声,蒋氏就把矛头转眼到林良辰身上去了,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林良辰姐妹俩被蒋氏骂的头破血流。 要不是在这大街上,换了别处,林良辰肯定把蒋氏揍的满地找牙,黑着脸听蒋氏骂了一阵,实在受不了了,拉着林良芝掉头就走,理都没理蒋氏。 蒋氏这会儿心里骂的正舒坦呢,见林良辰把林良芝给拉走了,那心头的火是腾腾的烧个不停啊,扯着嗓子大叫道:“你个死丫头,把良芝给拽哪去?还不给我回来?” 这林良芝走了,谁帮她提东西? 林良辰停住了脚步,回头道:“和爹说一声,良芝先去我那住两天,等娘你的骂完了,我会送她回去的。” 话音一落,头也不回的拽着林良芝走了。 气的蒋氏差点没指着林良辰骂娘,但后面想想,骂林良辰那个死丫头的娘不就是骂自己吗?无奈之下,蒋氏这才消停下来。 消停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周围围了不少的人,正指着她议论纷纷,蒋氏就差点没找个洞钻进去,都是那大丫头害的,让她丢人现眼。 有种就别回去,再回去的话,肯定好好收拾她一顿,死丫头―― 林良辰拉着林良芝走了老远,才松开她的手,“良芝,姐刚才自作主张,你别怪我。” 刚才也是气急了,才拉着林良芝走了,总不能自己走了,把林良芝留在那给蒋氏欺负吧? 和林良芝关系虽说不是很亲密,但也是本尊的妹妹,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 林良芝摇头,撑起笑脸道:“谢谢大姐――” “不怪就好,家你还是先别回了,先上我那住几日,等过几日娘气消了,我再送你回去,你放心,到时候娘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林良辰温声细语的说道。 她倒是想看看,到时候当着她的面,蒋氏能把她怎么样? 林良芝不免还有些担忧,但见自家大姐一脸的认真,也不好直接拒绝,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说让林良芝上自己那住几日,当然要告诉林禾一声,不然他肯定会担心的,找了个上河村,离林家近的人给林禾捎话,林良辰就带着林良芝买东西去了。 ps: 第一更~ 第七十八章 良芝小住 之前被蒋氏耽误了那么久的功夫,林良辰也不敢再耽搁,先去买了需要的东西,又去给林良芝买了两身换洗的衣服,就一同回大河村了。 在回去的路上,林良芝一脸的欲言又止,林良辰当然知道她要问什么,笑着解释了几句,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林良芝倒也识趣,没在继续问,静静的跟在林良辰的身后走,背着两身新衣裳的林良芝说不出此时是什么心情,但她知道自己是紧张的,紧张之余还有些感激,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买衣裳呢。 林良芝高兴不已,之前对蒋氏的那点郁闷,以及害怕,这会儿已经是全都不见了。 林良辰回头看了嘴角含笑的林良芝一眼,这个妹妹啊,性子真是和本尊一样呢,既胆小,又懦弱,老是被蒋氏给吃的死死的,蒋氏说东,她不敢往西,要是再不调教,以后...怕是面临的和本尊一样的后果。 想到这,林良辰便是一阵叹息,要是能改改她的性子就好了,算了,慢慢来吧。 快要到赵家的时候,林良芝总算想起来了,“大姐,我来你这住了,姐夫会不会说什么啊?还有亲家公亲家婆...” 之前就听爹娘说过,大姐的婆家好像不喜欢大姐,她来了会不会给大姐惹来麻烦? 林良辰抿嘴笑了起来,这丫头还真是后知后觉啊,快到的时候才想起来,还真是。 “这你就不用担心,你姐夫上城里打短工去了,至于我公公婆婆,我没和他们一块吃住,他们也管不着。你别怕他们会不给你好脸色。”林良辰脸上闪着自信的笑脸。 心里却是道:看来本尊娘家的人,对赵青松等人还是很忌惮,不然一听她这么说,就开始担忧自己,当然,这担忧的人除蒋氏还有和她那个好弟弟林罗成之外。 这样说,林良芝才放下心来。这就好。要是姐夫在的话,肯定会和大姐闹矛盾的。 见林良芝松气,林良辰也不免想起了出去快一个月左右的赵佳宝,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城里。某个角落,刚起来没多久的赵佳宝连打了三四个喷嚏,暗自嘀咕,这时候会是谁在念他啊? 赵佳宝揉了揉鼻子,正想着这个问题,那边外面就有人来敲门,赵佳宝朝外面一喊,“谁啊?”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想着这个问题往门边去。 不过一会儿,外面便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赵公子。是奴婢,我们家小姐让我来给你送早点――” 赵佳宝一听到哪小姐让人送的,浑身一个激灵,这莫不是那裴家小姐念着自己?那他不能失了礼数。 整理了下衣服,确定没问题了。赵佳宝这才欢喜的跑过去打开门。 林良芝跟着林良辰到了赵家,开了门,林良辰让林良芝先在厨房坐着,等会儿她把儿子伺候起来了,就做早饭。 “大姐,你快去吧,我自己呆着就可以了。”林良芝温柔的笑着道。 “那好,那你就先坐着,别乱走啊。”走之前,林良辰不忘叮嘱道。 “知道了。” 等林良辰一出厨房门,林良芝就开始打量了起了这厨房,只见这厨房,木橱柜子,都整齐的摆放着,里面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显得厨房特别的宽大。 林良芝不由的心情一好,在厨房里转了一圈,便开始清洗起锅来了,等林良辰帮儿子穿好衣服,牵着他出来,就见林良芝在厨房里烧水,林良辰看了她一眼,“良芝,你怎么不好好坐着?” 林良芝笑着站起来,“不坐了,我想着来大姐你这打扰几日,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 林良辰笑了起来,“跟我还客气呢,来着是客,怎么能让你干这些。” 林良芝却是坚持,强求不过,林良辰也就由她去了,赵天磊看了眼林良辰,然后却生生的叫林良芝小姨。 林良芝被赵天磊这一叫,脸都红了起来,但还是高兴的应了一声。 用林良芝烧的水给儿子洗漱了,便开始做早餐了,自从卖鸡蛋卷和手抓饼以来,母子俩的早餐都是吃些鸡蛋饼就算解决了,今日林良芝来了,林良辰怎么也不能太小气了。 用早就和好的面粉做了三大碗面条,又煎了鸡蛋,这才叫林良芝开始吃早餐。 “大姐,你这是...”她一来大姐就给做鸡蛋吃,会不会太浪费了?林良芝不可思议的盯着碗里煎的金灿灿的鸡蛋问着,然后很不争气的咽口水了。 “怎么了?”林良辰抬头,把林良芝的神情尽收眼底,然后笑着道:“别看了,洗手吃面吧,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良芝胡乱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林良辰满脸笑意中乖乖的去洗手了,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条和鸡蛋,林良芝眼睛有些湿润,怕林良辰发现,只得一个劲把头低着,不去看林良辰。 “良芝,你的头发掉在碗里了。”林良辰出言提醒,林良芝惊的一下把头给抬起来,然后自己的脸一下子撞进了林良辰的眼里,羞的林良芝都想找地方躲起来了。 “大姐,你骗我。”林良芝查看了一下,根她的头发根本没有掉在碗里,再说她的头发都是绑着的,怎么可能会掉? 林良辰和儿子对视一眼,然后嘿嘿的笑了一声,“吃饭。” 引来林良芝的一眼娇嗔,乐的母子俩笑的更大声了。 林良辰这边在热闹的吃着早饭,上河村林家却是闹翻了天,没了林良芝在的蒋氏根本没买多少东西,然后气冲冲的回来和自己男人告状来了。 本以为自己男人会很生气的,谁知蒋氏说了半响,也不见林禾有什么反应,开口问了起来,“老头子,你这是什么反应?” 干嘛一句话都不说,好歹也得给句话啊? 林禾抽空出来看了蒋氏一眼,“你想我说啥?良辰都让人捎话给我了,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吗?需要你来说?” 林禾不耐烦的口气把蒋氏给气的半死,跳脚的骂道:“喔,你早就知道了,干吗还听我说这么半天,你个死老头子存心想让我难看是吧?” 林禾冷笑了一声,“你个婆娘在外面丢人现眼,现在回到家了,居然还面子了,说出去笑死人了。” 这死婆娘,他懒得搭理她。 仔细想想也没错,在那么多外人面前,这蒋氏都没顾忌自己的面子,回来才顾忌面子的问题,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蒋氏被林禾气的要死,想骂蒋氏又不敢骂,怕自己被老头子给送回娘家去,最后只是恶狠狠的瞪了林禾一眼,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走了老远,林禾都听到了蒋氏的叫骂声。 “真是个臭婆娘,一点都不消停。” 吃过香喷喷的早餐,林良辰把碗筷收拾了,就开始做起了鸡蛋卷和手抓饼来了,林良芝在一旁呆的无聊,也帮林良辰的忙。 “不用了,你坐着就成了,怎么?来了大姐家大姐还得让你做事不成?好了,快去歇着去吧。” 鸡蛋饼这些,林良辰早就做熟悉了,一个人做起来也快的很,唯一不方便的便是烧火的问题,好在林良芝有眼力见,没让林良辰开口,自个便自告奋勇的去帮她烧火了。 有了林良芝的帮忙,林良辰也省了很多事儿,做了一篮子左右的鸡蛋饼,带着儿子匆匆忙忙的往镇上赶,于此同时跟着一块去的还有林良芝。 上镇上林良芝倒是去过许多次,但这卖东西可是头一次,兴奋的很,小脸上也是红扑扑的,看的林良辰都要去捏一下了,怕吓着林良芝,林良辰没出手,看着林良芝笑了笑。 林良芝在林良辰家里住了几日,也逐渐的习惯了,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多了起来,但想到自己马上就快回去了,心又跟着沉重了起来。 这林良辰倒是没怎么注意,此时的她正忙着高兴买的地佣出去的事情呢,昨日贾亚才让她过去找他一下,就是为了告诉她这地已经被人给佣去了,让她别担心。 这个消息可是没乐坏了林良辰,一再感谢了贾亚才之后,这才欢喜的回去。 虽说这事情过去了一晚上了,但这也不能影响自己的好心情,所以这会儿林良辰正做着好吃的,明日送林良芝回去的时候,就拿给林禾吃。 等林良辰忙完,才注意到林良芝的情绪有些低落,看了她一眼,停下手里的事情,才走过去坐在林良芝的对面,问她到底怎么了。 林良芝撑起笑脸,“大姐,我没事儿――” “还在担心明日回去被娘说的事情?”林良辰问出了口。 “大姐,你说娘她――”林良芝有些犹豫。 “你别怕,这不还有我吗?娘要是敢欺负你,我是第一个不答应。”林良辰安慰着,心里却是琢磨着,林良芝也不小了,是时候该给她说亲了,想让林良芝在家里不受苦,唯一的解决法子便是早点让她嫁出去。 只是这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找不到那等子人,再有就是,她还没赚足够的钱,想到这些林良辰也有些头疼,到了这里之后,就没有一件不让她烦心的事情。 ps: 感谢sandysd,魔龙战鬼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yh_yh1166投出的评价票~捂脸求粉红~ 第七十九章 姐弟翻脸 姐妹俩说了一会儿话,把林良芝给劝慰好,林良辰也就放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了。 过了一会儿,林良辰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出声道:“要不,良芝,你跟我学这几日打的络子吧,虽然不能说保证你赚多少钱,但一个月也能赚个百来文钱。” 或许这样,林良芝在蒋氏的面前也能有些底气,蒋氏说不好也不会每次都对她大吼小叫。 林良芝看了林良辰一眼,“我知道大姐你是想我好,可是...娘那人你也知道,她不会让我手里余钱的。” 更何况之前她打络子赚的铜板都蒋氏给拿走了,所以听了这话,林良芝没有兴奋,有的只是无奈。 说到这个,林良辰也沉默了下来,蒋氏是什么人,本尊的记忆以及她看到的也了解到了,一个劝已经出嫁的女儿去傍上别的男人的人,从这上面,就可以看出这蒋氏的人品如何。 蒋氏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极品,而林罗成就是继承了她的优点,所以才会这样。 林良辰沉默了一下,便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只能够瞒着,偷偷做了,不然等你以后出嫁,这手里没个私房,在婆家的腰板如何硬气的起来?” 见林良芝还没反应,林良辰又道:“要是良芝你不想这样,不然我和爹提提,再说你年纪也大了,是时候存些私房了,想必爹也不会反对的。” 林禾当然不会反对,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日子能过的好点,只是蒋氏和林罗成便全力反对,罗氏甚至拿出了自己在娘家的事情来说。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林良芝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次日一早,林良辰母子两人外加林良芝一同。卖了鸡蛋饼之后这才回大河村去,一路上还遇见不少上河村的村民。 见到林良芝和林良辰一块回来,还问林良芝在林良辰那呆的好不好? 林良辰从来人的脸上看出了幸灾乐祸,但也没开口,静等着林良芝的回答。 林良芝笑了笑,“大姐对我很好,我住的很开心。” 这林良芝可没说假。这几日可以说是林良芝最开心的时候了。而且又过的清闲,虽说忙碌了些,但也不是很忙,充实的很。脸上也挂满了以前没有的笑意,人也跟着精神了很多。 来人挑了挑眉,有意无意的看了林良芝一眼,“是吗?良芝啊,你没确定自己没说假话?” 林良辰虽然暗恼这人八卦,但想到自己婆家如何在这大河村大部分的人知道,没开口辩驳,要是真和别人动怒了,还落人话柄。 林良芝皱了皱眉。谁不知道她是最老实的人了。这人干嘛还怀疑她说的话,林良芝刚想说自己很好,自己大姐还给自己买了两身新衣裳,就在此时,林良辰开口道:“我们良芝可是最实诚的姑娘了。怎么可能说谎话,好了,良芝我们走吧,这时间不早了。” 眼神有意无意的看了那妇人和那林良芝差不多的小姑娘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拉着林良芝走了。 而那一对母女看着林良辰几人离去的背影轻呲了一声,然后相携着离去了。 “大姐,你怎么不让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林良辰笑看着林良芝,“良芝,你要知道,和有些人不必说这话的,而且你看不出那对母女是为了套你的话吗? 这做人啊,太实诚了也不好,该糊涂的时候还是要糊涂,知道吗?” 林良芝点了点头,想着自己大姐说的话也没错,这张筱雨家里一直很富裕,问这话估计也是想要奚落她们姐妹俩一番,还好自己刚才什么也没说,要是说了,以后在同村相邻的人面前,肯定得说她是骗子,然后再奚落她一番。 林良芝虽然性格懦弱,不代表她是个蠢的,有些东西,只有人一点,她便能自己想明白。 姐妹俩外加赵天磊一起,说说笑笑的到了林家,还没进院子去,却见蒋氏站在院子门口,盯着她们看,用不好的口吻道:“舍得回来了?在外面住的爽了?自己倒是爽了,把家里的一大摊子事儿留给你二嫂和我...” 林良芝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但在蒋氏那恶狠狠的眼神之下,最终低下头去。 林良辰握了握儿子的手,不紧不慢道:“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良芝又不是佣人,还得天天在家干活,再说她上我那去住两天怎么了?娘要是心里不舒坦,火冲我发,对良芝发什么?况且,要不是娘你前几日在镇上做的太过分,我会等娘气笑了再回来吗?” 所以这一切的事情,都是蒋氏搞的,现在还来指责她们,可笑不可笑? “是啊,我知道大丫头你嫁了人,翅膀硬了,就想着要飞,那会管我这个娘?”蒋氏暗暗讽刺着。 林良辰瞥了蒋氏一眼,理都没理她,牵着儿子进去了,走了几步,见林良芝还站在原地,腾出手,一把把她给拽进去了,这丫头,站在那不走,还等着被蒋氏打骂吗? “死丫头,就知道气老娘,该死的。”蒋氏磨着牙骂道,恶毒的眼神往林良辰的背影射去。 快到屋子的林良辰收到蒋氏看她的眼神,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进屋去了,被抓包的蒋氏被林良辰的眼神给吓了一大跳,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林良辰几句,然后扭着腰出去了。 赵家的堂屋里很安静,林良辰几人进去了都没看到人,坐了一会儿之后,罗氏这才姗姗来迟的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叫了一声良芝回来了,然后快速的进屋来了,待林良辰看清罗氏身上穿的是上次林良芝被自己带回来的那套新衣裳时,脸都黑了半截。 瞅见林良辰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罗氏也有些不自然,没想到一穿这衣裳就被林良辰给看见了,早知道不穿了,但现在总不能回去换了吧?罗氏在心里懊恼的不行,神情窘迫的笑了笑,然后十分拘谨的过来了,硬着头皮的轻声的唤了林良辰一声,“大姐...” 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林良辰收回脸上的不满,看着她问道:“爹呢?” “爹他...” 罗氏的话还没说完,林罗成大大咧咧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媳妇,是良芝回来了吗?回来了就让她干活去,别整日里呆在家里没事儿干,好像很闲一样。” 等林罗成说完,看见林良辰那张黑透的脸之时,便知不好,吞吞吐吐的叫了林良辰一声,“大...大姐...” 林良辰淡淡的看了林罗成一眼,“二弟好大的架子啊,良芝刚回来,连水都没喝一口,你就就使唤她干活,你到底还是不是她二哥?” 林罗成面色尴尬的笑笑,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道:“这不是家里忙的很吗,想着良芝这么大了,也该帮些忙了?” “就是啊,大姐,你是不知道,这快春耕了,家里有些忙不过来...”罗氏也在一旁附和。 林良辰挑了挑眉,没在继续问这个问题,“那爹呢?去哪儿了忙活去了?” “爹下地了...”林罗成见林良辰不再揪着那个问题,急忙回答了。 林罗成话音一落,林良辰的脸色就冷了下来,“既然爹都下地了,那罗成你怎么还在家?看你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还好意思说家里事儿忙?还有弟妹你,一天到晚的呆在屋子里干啥呢?啊...你是林家的媳妇,可不是林家的少奶奶,让你享福来了? 一天到晚的没事儿干,还一脸的委屈,摆出来给谁看?你们夫妻俩还愣着干嘛?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是不是我得拿棍子请你们?” 林良辰也是气急了,本以为这林罗成夫妻俩变好了,没想到又恢复了原来的德行,感情之前全都是摆出来给她看的? 林罗成被林良辰训斥的面红耳赤,但想起林良辰早就出嫁,现在在这个家不过是个外人,那还有脸来训斥他们夫妻? 林罗成心头一气,便口无遮拦道:“那大姐你呢?你不过是个外人,早就嫁出去了,你的姓都冠上赵姓了,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再说了,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爹娘去了,那整个家便是我的,即便我再不济,也轮不到你这个泼出去的水来教训。” “当家的――”罗氏大叫了林罗成一声,林罗成瞪了罗氏一眼,“你给我闭嘴,今儿就让我把话给说清楚,免得有些人还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人,没事儿就来教训我们夫妻俩。” 罗氏见自己劝阻不了林罗成,也就乖乖的闭嘴了,面上虽然焦急的很,但心里却是偷笑不已,看以后这个林良辰还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他们。 大姐吗?要不是她自以为自己厉害的很,对她男人动手,说不定还真会尊敬她几分,但是现在却没那个必要了。 “二哥,你别说了...”坐在林良辰身边的林良芝也站起了身,劝慰着林罗成。 “良芝,你别拦他,既然他想说,就让他说,你把小磊给带出去。”林良辰平静的吩咐着,林良芝看了林良辰一眼,又见林罗成一脸的愤怒,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带着赵天磊出去了。 ps: 求粉红啊~ 第八十章 婚事威胁 林良芝这一走,林罗成也沉默了下来,不再说林良辰了,只是气吼吼的瞪着她,眼珠子差点没把林良辰给瞪出一个窟窿出来。 “怎么不说了,是没话说了,还是觉得怕了?怕我动手?”林良辰含笑问道。 林罗成还是不吭声,生气吗?林良辰无疑是生气的,她没想过,有一天林罗成会指责她,会说她闲事管的多了。 要不是她看在本尊的面子上,不想让林罗成变成那种好吃懒做的人,也不想本尊的爹为之受苦,当她吃饱了撑着,动手打骂林罗成吗? 林罗成这个样子,就是被蒋氏给宠坏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不说,还好吃懒做,要是林家富裕还好,林罗成不干活都有的吃,关键是这个家里都穷成什么样了? 一年到头都拿不出几两银子,屋子破旧的不行,衣服也是穿了许多年的,有时候还吃了上顿没下顿,就这样的条件,林罗成都能懒的下去? 哪怕他有一点上进心,就算再苦的日子也都能过好,关键是他没有,为他好,还不认,这样的人林良辰也懒得管了,以后他们的日子再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林罗成看了林良辰一眼,不说话,但在林良辰看来,林罗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以后也不会再管你们夫妻俩,你们以后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吧,不过...你们作为林家的唯一儿子儿媳,居然忍心让爹一个人去地里干活,自己在家呆着,这件事情我必须要说。” 管不管他们,是一回事。但让林禾一个人去地里干活,这林罗成也做的出来,也不怕以后自己的儿子跟着学,不过这都不关林良辰的事情了。 得,这话算是没说,前一句还说不管他们,后一句还让他们去干活。这不等于没说吗? “怎么?有意见?林罗成。我是嫁出去的闺女不假,但是你别忘了,这爹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话把林罗成和罗氏两人气的一青一紫的,夫妻俩瞪着林良辰不语。这时,林良辰又开口道:“忘了说,罗成你都把话摊开来讲了,那我带来的东西,也没有你们一家的份了,以后我给爹的孝敬,你们也不能占为己有,良芝也有权利,不听你这个哥嫂的使唤。她是爹的女儿。可不是你的女儿...” 意思是你们想要使唤的人,自己生去。 林良辰一脸惋惜的瞧着林罗成夫妻,然后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提着被布给盖的严严实实的篮子出去了。 留下林罗成和罗氏两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林良芝和赵天磊两人在外面焦急不已。见林良辰出来,立马迎了上来,“大姐,你没和二哥动手吧?” 林良辰摇头,林良芝听完之后立马就放心了,“大姐,我知道二哥这人不好,说话过分了些,但是他本性不坏的...” 林良辰嘲讽的笑了一声,“本性不坏?本性不坏还让你去顶赌债,还卖了死契?” 这傻丫头到底明不明白啊,要是林罗成真在乎他们,真把他们当回事,被她那么教训,应该早就悔改了,可是他非但没悔改,还觉得她管多了,这个傻丫头还为林罗成求情,被虐待坏了吧? 再着说了,这林良芝和林禾可是他的亲爹和亲妹妹,对自己的亲爹和亲妹妹都能这样,那什么样的人才是坏人? 见林良芝低下头去,林良辰也知道自己说了让她伤心的事情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想了,以后啊,他要是让你做事,你就别去,你看你和爹整日里忙来忙去,他们却闲的要死,这个家又不止是你一个人的?要是他们不动手干活,饿死了也是活该。” 别说林良辰狠毒,这林罗成怎么样,她算是看透了,和蒋氏一个样,就知道好吃懒做,然后等死,其他的别指望了,林良芝这样下去只会纵容他们,而不是为他们好。 林良芝哦了一声,没说话,林良辰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看了林良芝一眼,然后带着儿子去地里找林禾去了。 而林良芝却是迷迷糊糊的回了屋,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林良辰说的那句话,她被卖了死契,被卖了死契的意思,林良芝懂,就是村里人常说的那种,卖了以后就不能回家的那种,难怪她之前被沈管事给带走,怎么求饶,沈管事都不放过她。 她不从,就打她耳光,还把她给关在柴房里,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因为她被签了死契,以后是死是活都不关家里的事情。 而这一切都是她二哥,林罗成造成的。 想到那沈管事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的,林良芝就觉得十分恶心,趴在床头嘤嘤的哭了起来。 对于自己怎么回来的事情,林良芝并不清楚,只记得当时把她给带回来的,当时大姐头上还被打伤了,想来应该是和别人动手的时候,被打伤的。 而林良芝的这件事情,林良辰也没和林家的人说,包括林良芝在内,谁都没透漏,一来林良芝完好无损,二来要是传出去林良芝的名声肯定毁了,而蒋氏怕是更加看不起她,说不好还会让她做见不得人的事情,那可就遭了。 林良芝在屋子里哭的伤心,林罗成和罗氏两人面面相觑没多久之后,夫妻俩念念叨叨的从堂屋里出来了,在外面转了一圈,没见着林良辰,林罗成便猜到林良辰可能去地里找林禾去了。 罗氏给林罗成使了个眼色,林罗成收到之后,然后果断的去敲林良芝的屋门,林良芝的哭声被打断,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用平日里说话无碍的声音道:“谁啊――” 林罗成皱眉,暗骂林良芝没礼貌,家里就那么几个人,还问是谁,耐着性子道:“我是你二哥,快开门出来干活,家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做呢。” 站在林罗成身后的罗氏满脸笑意,冲他比划了一个手势,里面许久不出声,林罗成口气也不好了起来,“死丫头,让你出来,还不快点,在屋里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林良芝咬了咬嘴唇,想起自家大姐说的话,心慌之下找了个借口,“二哥,要是有家务活就让二嫂做吧,我刚走了那么远的路,也累了。” 从罗氏这个嫂子嫁进来之后,她就一直做着家里的事务,这一做就是四五年,原以为这个嫂子会帮着她分担些,可如今侄子都这么大了,这个嫂子还没要分担的意思。 衣服脏了,让她洗,饿了,也让她做饭,没水了,还得让她和爹去挑,不管冬日还是夏天,都是她做,就连侄子的屎尿布都是她洗的,月子也是她伺候的,别人家的女儿手都养的娇嫩的很,只有她的手,又老又多茧,想起自家大姐看自己的疼惜样,林良芝的眼泪又要流了出来。 这个嫂子每日里呆着屋子里,林良芝都想不明白这个嫂子在干啥? 除了吃饭的时候出来,其他时间都呆在屋子里,自己二哥也是,两个侄子那么大了,一点事儿都不懂。 林良芝越想越心酸,她原以为大姐可怜,现在想想,她和大姐都是同样的可怜人,仔细想想大姐说的也没错,离他们家的几户人家,之前也是穷的很,但穷苦日子没过多久,就富裕起来了,屋子也盖了,地也买了。 林良芝记得,那几家的儿子儿媳可是勤快的很,每日都是起早贪黑的忙活,这日子好过起来,也不稀奇。 只有他们家,日子是越过越回去,这个家只有她和爹两个人做事,怎么能养活这么口人,林良芝握了握拳,心更加的坚定了,就连语气也比以前强硬了很多。 以至于在外面的林罗成在听到林良芝这话之后差点暴走,罗氏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死丫头,别以为你去大姐那住了几日,就想飞了,还敢不停我的话,赶紧的给我开门出来,不然,我可是要动手了。” 只听的林良芝冷笑一声,“二哥别把门给踢坏了,咱们家可没钱请人修门...” 这话说的林罗成浑身一机灵,他这么忘了?家里穷苦的很,要是他真把门给踢坏了,谁来修?最后辛苦的还不是他? “我倒是没想到良芝你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我们的话你也不听,不怕以后我们给你找门不好的婚事吗?”罗氏比林罗成更狠,直接拿林良芝的婚事说事。 这话一说出口,先前所有的伪装,都撕破了。 “有爹和大姐在,二嫂你威胁不了我的,除非你们不怕大姐。”林罗成夫妻俩多怕林良辰,林良芝清楚的很,所以她在赌,赌林罗成夫妻俩听到林良辰,会害怕。 说出这话,林良芝的心像是松了口气,爹肯定管不了二哥他们,但大姐不一样。 罗氏咬牙,这死丫头,居然把那泼妇拿来说事,明知道他们夫妻俩怕那泼妇怕的要死,好在林良辰不知道罗氏在心底骂她泼妇,不然肯定会不客气。 别人说她悍妇,她承认,毕竟她是很粗鲁,但说她泼妇,她可是会直接翻脸不认人的。 林罗成夫妻俩拿里面的林良芝没办法,只好咬牙切齿的离开了,虽然很不甘心,但要是被林良辰看到了,夫妻俩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ps: 第二更~ 第八十一章 步步紧逼 林良辰根据本尊的记忆,带着儿子往林家佣的那几亩薄田的方向去了,林家之前也是有地的,而且那地还是上好的水田,只可惜林禾娶了蒋氏之后,这林禾就走了霉运,外加蒋氏又是个懒婆娘,这家里日子越过越不如意。 加上林良辰年纪大了,后面说亲,出嫁,还没缓过来,这林罗成又要娶媳妇,仅有的那几亩好地,都被林禾拿出去卖了。 那几亩地,是林禾早年置办下来的,都种了那么多年了,要不是家里实在周转不开,林禾也舍不得拿去卖的,为了这件事情,林禾可是伤心了好一阵。 本以为很快就会把地给买回来的,谁知道,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那来的闲钱去买地,儿子儿媳,婆娘都懒的很,家里就他这么个顶梁柱,地都没了,日后吃喝都成问题了。 没办法之下,林禾只好学着别人,去沈家庄租地,虽说赚不了多少银子,但至少也能够一家人糊口了,他相信,这苦日子总有天会过去的。 林禾佣的沈家那几亩地都是挨着的,所以林良辰不用费多少工夫,就可以找到地方。 只见不远处的田间,林禾弯着腰,裤脚撩高,一锄一锄的耕着田里的地,虽说这初春的天气转暖了,但地里的水经过好些日子的沉淀,可是比一般的水凉的很。 蚀骨的冷意从林禾的脚底下钻进,动的林禾全身都哆嗦了起来,不过他还是紧咬着嘴唇,一声都没吭,使出全身的力气,一锄一锄的下去。 林禾和不远处用牛耕地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家没牛。加上家里穷,每年的春耕都是由林禾一锄一锄耕出来的,以前林良辰没出嫁之前,还帮着干过。 一锄头下去,地里的泥水溅的林禾的裤脚和身上都是,但林禾没一丝觉得脏,抹了抹脸上的泥水。又卖力的继续干着。 看着不远处的林禾。不知怎么的,林良辰的眼眶有一刹那间的湿润,这就是本尊的亲爹啊,多老实厚道的一个人。却因为儿子婆娘的拖累,生活的重担,一个人这么辛苦的干活,而那个所谓的儿子儿媳,别说要帮忙了,连人都没出现过,一天到晚的呆在家里。 心底的悲哀,蔓延了全身,林良辰气的咬牙。早知道。她懒得和林罗成说那么多,直接把他胖揍一顿,然后拽来下地干活,不干活直接揍死他,死了一了百了。 免得她爹还得操心这群白眼狼。没心肝的人的吃喝。 林良辰暗骂自己刚才蠢了,不知道把林罗成两口子拽出来,但现在回去,估计林罗成拿话堵她,想了想,林良辰还是作罢,以后有的是功夫教训他们,她就不信了,他们能这样舒坦一辈子。 心思一转,林良辰收敛了面上的情绪,然后牵着儿子过去了。 没多久,林良辰母子俩便到了林禾所在地里的田埂上,满脸笑容的叫林禾,赵天磊也敞开了嗓子,甜甜的叫了林禾一声,“姥爷...” 清脆的声音在田间回荡,不少在地里忙活的人把看向了这边,林禾的手一怔,正要锄下去的锄头也停在了半空,扭头望向了站在田埂上的林良辰母子。 见是他们娘俩,惊讶了一下,随后把手中的锄头放了下来,和蔼的一笑,“是良辰啊,你们娘俩怎么来了?” “我送良芝回来,见爹你没在家,就过来看看,爹,你别站在水里了,先上来吧。”林良辰催促着,这个天,这地里的水有多凉,她可是知道的。 赵天磊也期待的瞅着林禾,林禾乐呵呵的笑了一声,然后拿着锄头上来了,林良辰从随身背着的小袋子中掏出一块帕子,递给林禾,“爹,擦擦脸吧,看你脸上全是泥。” 赵天磊仰头笑,“姥爷不爱干净,羞羞羞...” “小磊,不许胡说。”这儿子,真是,尽捣乱。 赵天磊嘿嘿的一笑,不说话了。 林禾老脸一红,刚才干活没注意了,被外孙子说也是应该,不客气的接过林良辰递过来的帕子,把脸擦干净之后,才见林良辰盯着他看个不停,“咋了?良辰,盯着爹看啥?” 林良辰忍住要掉泪的冲动,吸了吸鼻子,“爹...老了。” 这次看着,林良辰发现林禾比上回见面,又老了几分,特别是那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好几条,头上还多了几根白发,想也知道是因为家里的那些事儿给弄的。 林禾倒也坦率,“爹年纪大了,老了也是正常。” 说这话,林禾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苦笑。 听到这句话,林良辰更加心酸,林禾今年才四十岁,放在现代那可是大好的年代,但在这,却因为一家几口人的吃喝,而累弯了腰,整个人也和实际年岁老了将近十岁左右。 见林禾面色不对,林良辰也急忙转移话题了,“爹吃早饭了吗?我带了鸡蛋饼过来,干了一上午的活,也累了,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 说着,林良辰便从放下手中提着的篮子,从里面拿出早上特意留的鸡蛋饼,还有装的水,摸了摸还有些温柔的鸡蛋饼,林良辰就放心了,就怕这么久了,这鸡蛋饼冷了。 给自己爹吃冷的东西,林良辰可做不出来。 林禾本想拒绝,但就在这时候,赵天磊却像个小大人般,开口道:“姥爷,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哟...” 林禾想了想也对,“良辰,你有心了。” 空着肚子干了一上午的活,这下一提,还真是有些饿了。 林良辰直起腰,嗔了林禾一眼,“爹,你说什么呢?给你带些东西来,也是女儿该做的,吃吧...” 心里却是把林罗成夫妻还有蒋氏给骂的要死,明知道林禾要出来干活,还不给他做出的,就顾着自己,这些个没心肝的人。 林良辰在心中冷哼一声,今日不管怎么说,她也得让林禾狠下心来,不然非得被家里的那几个给逼死不可。 打定主意,林良辰把包好的鸡蛋饼和水递了过去。 林禾想伸手去接,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都是泥,尴尬的笑笑,“那啥,良辰,我先洗下手。” 在女儿面前这副模样,林禾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林良辰却不在意,“爹,等吃了再洗也是一样,先填饱肚子要紧。” 林良辰笑的温柔,林禾更加尴尬了,想着还是自己闺女心疼自己,知道他没吃饭,给他台阶下。 “没事,就洗个手,要不了多久的。”林禾一说,把手中的锄头往旁边一放,立马去洗手去了。 林良辰想叫,却发现林禾已经走远,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自己儿子。 赵天磊冲林良辰笑笑,然后母子俩都陷入沉默,瞅着不远处用牛耕田的人家,林良辰心思不由的一动,等林禾过来,林良辰便道:“爹,我们还是请人家耕地吧,你这样做实在太慢了。” 一锄一锄的挖,哪有用牛耕田的快? 再说林禾这样,也确实很耽误进度,难怪每年不管是“双抢”,还是秋收,这林家总比别人家慢好些日子,等别人全部忙完了,林禾这才开始,这也难怪每年地里的收获不好了。 而且每年交租子也比别人慢,难怪沈家庄不愿意给好的地给林禾佣,想到这些,林良辰又忍不住怪起林罗成和蒋氏来了。 这些个好吃懒做的东西,没有林禾,他们早就饿死了,一点良心都没有。 林禾面露一丝苦涩,叹了口气,看了林良辰一眼道:“咱们家没钱,请不起别人啊,再说,这样也很好,你别担心爹,爹身体好的很,干的来...” 林禾也想请人家帮忙啊?可是他张不了那个口,再说他要是真开了那个口,也没钱给人家,至于换工,也是别人吃亏了,那种事儿他那能干啊? “既然这样,爹你还是让罗成做事吧,要是再这样下去,以后的日子怕是更加难过了,爹你可别有那种,你现在能帮他干的心思,是,爹你现在是能帮他干,但是以后呢? 等你老了呢?动不了了呢?罗成怎么办?难不成得等着饿死?罗成他们两口子可不小了,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这两个侄子都那么大了,以后要是跟他们爹一个样,爹你有什么脸下去见咱们林家的列祖列宗?” 不知不觉,林良辰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给一股脑儿全部说了出来。 林良辰的话就像把尖刀,一字一句的捅在林禾的心上。 林禾的脸色立马变的阴沉,看林良辰的眼神有了几分了锐利,随后又变成无奈,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大丫头说的没错呢?但是林罗成被蒋氏给养歪了,想板直也板不了,他也不想儿子变成这样,只可惜... 要是以后两个孙子和和他们爹一样,他有什么脸面见林家的列祖列宗? 唉… 林禾的眼神没有在林良辰的脸上停留几秒,然后咬了几口林良辰做的鸡蛋饼,不说话,原本闻着的香味,这下到了嘴里,一点滋味都没有。 ps: 第一更,求粉红~ 第八十二章 做出选择 林禾不说话,林良辰也抿着唇不语,低着头沉思着,她深知自己的话有些大逆不道,而且还很难听,但要是能让林禾变的坚硬起来,再大逆不道的话,她也会说的出口。 或许在林禾看来,他是为林罗成还有蒋氏好,却不知,他所以为的这种好,这份责任,更是让林罗成和蒋氏有恃无恐,最终会害了他们自己,当然也害了林禾自己,然后背负着被列祖列宗痛斥的名声,日夜煎熬着。 这种情形,林良辰是怎么也不想看到的,林罗成和蒋氏如何,她不会去管,但林禾她肯定是要管的,这个本尊最为亲近,又最为依靠的男人。 赵天磊见林良辰和林禾的面色都不怎么好,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不远处的人家耕地。 父女俩沉默了一会儿,一大块鸡蛋饼也被林禾三两下吃进肚里了,喝了几口水,林禾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垂了垂眼,看着林良辰道:“良辰,我知道你为爹好,可是你弟弟...” 林禾不知该怎么办?说到底,还是他懦弱了,叹了口气,闭着嘴不语。 林禾欲言又止,林良辰就知道她是被自己说的话有用,愧对列祖列宗的事情,对于林禾这个传统的男人来说,那肯定不敢做的,心里或许有些动摇,还有一丝不忍,但是光动摇是不够的,关键是林禾还必须狠下心来。 “爹,只要你真的狠心来,罗成哪里,我觉得不是问题,你这样纵容,不只是害了他,也会害了我和良芝。有这么兄弟,爹你觉得良芝以后的婆家会对她好吗? 爹,你可不能那么偏心,光对罗成好,而忘了我们姐妹俩,良辰今年已经十五了,如今连个亲事都没有。别人家的女儿。早就说了亲事了,可良芝呢? 没有亲事,手里也没一分钱的私房,这些都是谁害的?还不都是爹你害的。娘懒成那样了,你不管也就算了,整天纵容她,把家里的事情全部交给良芝,咱们这个村,谁家能找的出来这么狠心的娘? 以前是我,现在我出嫁了,换成良芝了,既然爹你这么忍心。当初怎么还剩下我们姐妹?让我们来这个世上受苦...” 要说林良辰之前的话像刀子的话。那现在这话就像是利箭,戳的林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舔了舔嘴唇,像个无辜的孩子样。 林良辰继续下猛药,“反正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了,要儿子还是害儿子,要女儿还是害女儿,全看你自己的了?要是你说一句我和良芝活该受这么多的罪,那么我不会怨爹一句,我会带走良芝,我给她找婆家,让她过好日子,以后我们也和你没任何关系,你和娘还要罗成是死是活,也不管我们的事情...” 林良辰神情激动的不行,林禾则是张大了嘴巴,惊讶的看着她,却见林良辰的脸上全是愤慨,林禾的心忽的一下,就跟被人揪着似的,一下子疼了起来。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意,让林禾有些缓不过劲来。 林良辰也不想这样的,说她大逆不道也好,不孝也好,目无尊长也好,反正这个恶人,她做定了。 林禾就是太老实,要是不逼他,这个死脑筋就转不过弯来,心里头的火气,不光是她一个人的,还包括本尊的,要是本尊的情绪影响不了她,那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番话。 林禾的脸一下子变来变去,忽然在林良辰的直视下,抱着头蹲了下来,“良辰...你让我想想。” 林良辰被这话给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她都说道这个地步了,林禾还在犹豫? “爹,这种事情又什么好想的?你只要把嘴一张,说您年纪大了,不能再伺候罗成了,让他自己种地,养活一家,养活您,要是他不干,就不给他粮食,饿了没吃的了,他还能说你不成? 换狠一点的,直接把粮食给弄走,自己找个地方待一阵,好好的弄他们一顿,没吃没喝的了,自己会不做事?再说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这村里谁敢说你?” 这回林良辰的口气也不好了,好说歹说,这林禾怎么还是一根筋? 林禾抱着头,蹲在田埂上,林良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该说的已经说了,怎么做那是林禾的事情了,要是林禾想不明白,她也没办法了。 要是以后林禾的日子不好过,那都不是她的问题,该给的孝敬她会给,但是娘家的事情她不会再管,她没那个闲心。 “算了,那爹你慢慢想吧,我先回去了。” 话林良辰也已经说了,她没功夫在这等着林禾,让她冷静下,也许是好的。 林良辰的眼里闪过一丝悲鸣,带着儿子往离他们家不远处正在耕田人家的方向去了。 林良辰一走,林禾也低声的哽咽起来了,他没想到,自己是个如此不堪的父亲,以前他总以为自己是个好爹,好丈夫,现在看来,许是他太好,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林禾如何,林良辰没去管,带着儿子到了别人家的地,就冲正耕着田的人道:“大叔,你能上来会儿吗?我有事儿和你说。” 大河村的许多人,林良辰认识不多,这人又没见过,只能随意叫了。 正耕着地的中年人往田埂上一看,就见一个年轻的小妇人带着儿子站在田埂上,冲他笑,想了想这年轻妇人,他好像没印象啊?怎么会叫自己? “你叫我啊?”孙新指了指自己,看着林良辰问。 “对,大叔认识我吗?我是林禾的大女儿,叫林良辰,那边那个就是我爹...”林良辰指了个方向。 这一说,孙新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啊,没想到这眨眼间,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赵天磊冲孙新一笑。 对于孙新的客套话,林良辰并不说破,笑着道:“是啊,是我。是这样的,你知道我爹一个人耕地辛苦的很,我是想问下大叔,耕完自家的地之后可有时间?” 孙新听到这个,心不由的紧了一下,这林禾的大闺女这么问,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有...”说完之后,孙新就后悔了,万一这林禾的闺女让他给林禾耕地了,这可咋办? 在孙新的战战兢兢间,林良辰开口了,“我就是想问问大叔有时间没,要是有时间,麻烦你帮我爹耕下地,多少工钱,我现在就给你...” “你说真的?”孙新一听有工钱,认真的问了起来了,眼睛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字眼。 “当然,你算算我爹那几亩地,要耕几日?一百文的工钱够了吗?”林良辰声音淡淡的。 孙新想了想,林禾佣了也就三四亩地,一天一亩,四天的功夫差不多了,这一百文工钱干个四五天,也确实划得来。 “够了...” “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不过这事情除了我爹,其他的人你可别说漏嘴了。”林良辰叮嘱道,她暂时还不想成为上河村议论纷纷的对象。 孙新点头,“这个,良辰你就放心吧,我肯保证肯定不多说。” “那就好,大叔上来拿钱吧,对了,大叔怎么称呼啊?”要是每个名字,就这么把钱给了这人,林良辰觉得有些不妥当。 孙新哈哈一笑,“我叫孙新,和你爹一说,他保管知道。” 林良辰挑了挑眉,“原来是孙大叔啊,以后我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还望孙大叔多多帮忙了。” 孙新自然是高兴的应着,把牛绳子一放,立马上岸来和林良辰拿钱了。 好在出门的时候,林良辰带了一吊钱,要是没带的话,她肯定得一文一文的数出来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林良辰可不保证,这孙新看她的眼神有没有异样。 孙新拿了林良辰给的工钱,笑呵呵道:“你爹也是个可怜人,如今有你这么个好闺女在,他肯定能少吃些苦...” 林良辰听了这花,笑的勉强,“但愿吧。” 之后又往林禾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没看到林禾,和孙新说了耕田的事情拜托他了,就提着篮子带着儿子回林家了。 孙新摸了摸手心里的一吊钱,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又下田,耕自己的地去了。 林良辰母子俩回到林家之后,才发现林家气压很低,整个屋子没半点的人气儿,到了堂屋之后,才发现林禾裸着满是泥水的裤脚,脸色阴沉的坐在主座上。 林罗成和罗氏还有蒋氏各坐一边,林良芝站着蒋氏身后,林良辰母子俩一进去,一家人的细线都看向了林良辰母子。 “良辰,你们娘俩快坐下,我有事儿要说。”林禾一脸认真的说道。 林良辰看了林禾一眼,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篮子放在一旁,就抱着儿子坐下了,顺道还把林良芝也给拉着坐在自己的旁边。 蒋氏刚想呵斥林良芝没规矩,就见林禾盯着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刚才的想法。 林罗成和罗氏夫妻俩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抿嘴不语,看着林禾,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ps: 第二更,今日微博上闹的最凶的便是马航飞机失联的消息,但愿飞机上的空客都平安无事... 第八十三章 林禾发飙 从林家出来,林良辰心情大好,特别是见到林罗成夫妻俩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唇忍不住往上抚了抚,赵天磊顺着林良辰的视线,朝林罗成夫妻俩的方向看了过去,仰头叫林良辰,“娘...” 林良辰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儿子,“怎么了,小磊?” 赵天磊摇头,“没什么,娘,咱们回家吧。” 在这里,赵天磊不知怎么的,就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想要尽快离开。 “好,咱们回家...” 话音刚落,蒋氏就从屋里冲了出来,目光凶狠的瞪着林良辰,言之凿凿的质问道:“说,是不是你个死丫头在背后拾辍你爹,让他这么做的?你个死丫头是不是活腻了,娘家的事儿你也管。” 林良辰淡淡的看着她,“娘,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什么拾辍爹了?” 要上眼药,她不会当着他们的面说吗? 更何况,她之前和林禾说的,根本就不是拾辍,而是和林禾说了真话,林禾自己拎不清,她可是一清二楚。 另外,她也有自己的死心,要是林禾真狠的下心了,以后蒋氏也不会整日里想着找她麻烦,也不会想着没钱用了,就问她这个大女儿要。 “你个死丫头还敢狡辩?”蒋氏肺都要气炸了。 要不是这个小蹄子在背后搞鬼,自家那个老头子会那么狠心?让她把家务活给全包了?还得伺候这一大家子的人? 想起林禾对蒋氏的话,林良辰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这不是很好吗?这样娘多劳作下,以后也不会老是说身子不好,要吃这种好东西,那种好东西了?” 明明不是什么金贵的人,却是派头比什么都要大。要求也多,记得之前,本尊回娘家都会被蒋氏给要求,带许多补身子的好东西回来,要是那回没带,蒋氏可是会闹半天?不吵个天翻地覆,那可是不会罢休的。 现在本尊没了。她成了林良辰。是不可能给蒋氏买这些东西的,也难怪后面林良芝和她说,去年回娘家的时候,没给她带东西。等林良辰母子走了之后,骂了她半天,今日回来,林良芝还特意的和她提了提,她又不是地主,给蒋氏这种极品买?要买也是给林禾买。 当时林良辰是笑眯眯的答应了,但是买的却不是给蒋氏的。 刚才蒋氏看她把东西拿出来,没一点是给她的,眼珠子都气直了。差点没两腿一伸。就那么气晕过去。 这下蒋氏听到这话,心中更气了,眼睛一个劲的瞪她,气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就差没拎起拳头。上来打林良辰了。 蒋氏不说话,林良辰也不说,淡淡的看着她,后头林良芝从屋里出来,见林良辰还没走,欢喜的跑过来,但看到蒋氏之后,林良芝脸上的笑意立马变了,怯生生的叫了蒋氏一声:“娘。” 而后走到林良辰母子的面前,小声的叫了林良辰一声大姐。 “你个死丫头跑出来干什么?故意站在我面前让我烦是吧?” 林良芝低着头,小声嘟囔道:“我出来送下大姐都不行吗?” 蒋氏指着林良芝大骂,“你个小蹄子,我和你说话,你居然还敢顶嘴?反了是吧?老娘今日不好好教训一顿你,你就忘了自己是谁生出来的。” 蒋氏说完,开始四处寻找起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来了。 急吼吼的转来转去,林良辰心知不妙,让林良芝快走,林良芝却摇头,“你这是干什么?让你走,还不走,等着挨打吗?” 林良芝红了眼眶,没说话,林良辰无奈,只好护着儿子,免得蒋氏发起疯来,伤着她儿子。 林罗成夫妻俩见外面热闹的很,也懒得去管,透过窗缝往外看,看这结果是谁赢。 林禾这会儿还在为刚才做的事情,还在愧疚呢,听到蒋氏尖叫的声音,那还还有心思想别的,立马冲了出来。 正好见蒋氏拿着根棍子,追着林良芝打,好在林良芝不傻,没站在原地等蒋氏的棍子挥来,而是绕圈圈的带着她跑。 蒋氏要行凶,林良辰又要护着儿子免受波及,哪有多余的功夫去拉蒋氏,“蒋氏,你个婆娘,要干什么,还不把棍子给我放下?” “我干嘛要放,我教训自个丫头,还得你来管教?”蒋氏不以为然,反驳了几句,继续拿着棍子追林良芝。 她就不信了,这个死老头子,还能拦着她教训林良芝。 眼看自家的院子外面,都围了好几个人来观看了,林禾老脸一红,也顾不上其他了,大喝一声,冲过去抢了蒋氏的棍子,然后把她给拖进屋去了,临走之前,还把林良芝姐妹也给叫了进去。 “嫌不够丢人是吧?像个泼妇样,又打又骂的,有规矩没有?”林禾站在那,对着坐在凳子上的蒋氏狂吼。 “自个家的闺女,我不教训,难道还要别人来教训吗?”蒋氏还是和之前一样。 “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既然你那么多的力气闹,今儿晚上就别吃饭了,给我滚回屋里好好反省去,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林禾放下狠话说道。 他不发威,这老婆娘还真以为自己是摆设,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 话说了半响,蒋氏还不动,林禾真是火了,抄起刚才从蒋氏手中夺过来的棍子,朝蒋氏挥了过去,吓的蒋氏一溜烟跑的老远,站在门口插腰道:“你个死糟老头子,居然还动手打我,我要请里正来评理。” “你爱去不去,去了永远别回来了,我们林家不欢迎你...”林禾狂吼着。 明明是蒋氏不讲道理,还敢威胁他,这该死的婆娘,良辰说的没错,他之前就是对这婆娘还有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太放众了,所以他在这个家说什么,他们都不听,还和自己对着干。 这下林禾全然不觉得,打发儿子自个出去佣地种,每月按时给自己补贴这事儿愧疚了。这人不能太亏待自己了,明明有儿子儿媳,还有婆娘,搞的跟个乞丐似的,天天被村里人笑话,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要不是良辰把他给骂醒,他可能还是那个德性,在家没地位不说,还吃不饱穿不暖,他自个辛辛苦苦赚来的东西,凭啥要把日子过成那个窝囊样。 窝囊了几十年,是时候翻身做主了。 蒋氏见林禾双眼喷火,脸上认真的很,本想跑出去找说法的,这下腿都软了,脸色一片惨白,愣愣的看着林禾,有些搞不明白,他是受什么刺激了,居然这么大声吼她,自从嫁给林禾来,大声一点的话,林禾都没有和她说过。 可是今天,不止是一次的大声说话,还吼她,蒋氏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想闹不知道怎么闹,毕竟这死老头子确实不曾亏待过她,哪怕日子再苦,有吃的都会给她。 蒋氏就那么怔怔的站在那,眼神呆滞着。 林良芝见蒋氏不跑了,立马和林禾求情,让他别罚蒋氏了。 林禾眼一瞪,“给我一边呆着去,我们大人的事情,你少插嘴。” 林禾被气的狠了,说话自然没个分寸,林良芝被吓的缩了缩身子,同情的看了蒋氏一眼,也不敢再出声了。 只好把目光投向林良辰,林良辰看了林良芝一眼,轻摇了下头,意思是爱莫能助。 蒋氏瞅到两个女儿的互动,恨的牙齿都痒痒了,这两个小蹄子,还在那看她笑话呢?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回屋里去?是不是还想让我请你?”林禾用力一喝,蒋氏立马乖巧的回屋去了。 蒋氏一走,林禾转头和林良芝道:“良芝,这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做饭,让你大姐娘俩吃了饭再回去。” 林良芝应了一声,冲林良辰笑笑,就出去了,“等会儿,良芝,要是家里没菜了,先去和隔壁的人家借些,等我手头宽裕了,到时候把钱还给他们...” “知道了,爹。” “去吧...” 林良芝一出去,林良辰就道:“爹,你...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娘俩不吃午饭了,你也别为良芝。” 去和别人家借,说的好听的是这样,说的不好听的就是赊,别人给不给,还说不定呢,这林禾还让林良芝去,这不纯属为难她吗? 林禾看了林良辰一眼,“你别多说了,良芝她愿意的,说来说去还是爹没用,爹要是有用的话,也不可能连女儿回娘家来了,一顿好菜好饭都弄不出来。” 林良辰无奈,林禾这下怎么又怪上自己了? “爹,你也别想多了,话今日不是都说明白了吗?现在也不晚。” 林良辰的宽慰,林禾那会听不出来,只是大女儿越是这样说,他这心里就觉得以前越发过的窝囊。 留在娘家吃午饭,林良辰那好让林良芝一个人出去张罗,让林禾帮着看下赵天磊,就跟上林良芝了。 赵天磊有些不愿意,但自己娘的吩咐,还是要听的,哒哒哒的跑到门口,冲林良辰喊:“娘,你早点回来...” 林良辰回头冲自己儿子招了招手,“知道了,放心吧。” 赵天磊失落的嗯了一声,那厢跟在后头的林禾把赵天磊领进屋了。 第八十四章 紧急救人 林良辰跟上林良芝,和她边走边说话,“良芝,一会儿我去河边抓些鱼,你拿着这些铜钱去和附近的邻居买些菜,顺道买些鸡蛋,别省着。” 今日林良辰是难得的高兴,所以直接摸着身上的背包,数了几十文钱出来,递给林良芝,就走了老远。 “大姐...你这...”林良芝站在原地唤道,眉头拧的老紧,握着手里的几十个铜板犹如烫手山芋。 爹都说了,让她借些回来便好,可是大姐她... “快去吧,一会儿我抓了鱼就回来。”林良辰回头叮嘱道。 “哦。”林良芝虽然不想收,但大姐都给了她,还是拿着吧,空着手去别人家借东西,久了也不好。 叹了口气,还是迈开了步子往隔壁的邻居家走去,边走边想道:听大姐的总没错的,到时爹也怪不了她。 林良辰走的飞快,边走边往四处看,看哪儿有可以插鱼用的东西,哪怕是根棍子或者树枝也好啊。有了棍子,就可以直接把鱼给叉中了。 林良辰暗骂自己出来的太过匆忙,找不到棍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看来她只能下河去抓了。 打定主意,林良辰也不敢再耽误,小跑着往河边去,到了河边,看四周没人,松了口气,找了个不深不浅,容易站住人的地方,挽高了裤脚,拖了鞋就往河里去。 二月中的河水虽说没有冬日里的那般冰冷刺骨,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下水,林良辰就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站稳,撩起袖子就集中精神,朝河中释放异能。 等那深水区的鱼儿被林良辰的异能吸引过来几条的时候,林良辰屏住气,一手抓住一条鱼。拎上水面。 鱼儿离了水面,尾巴拼命的拍打了起来,好在林良辰力道够大,拿的也结实,那两条鱼再如何拍打。都没有逃出林良辰的手掌心。 到了岸上。先用半路扯来的稻草把鱼给捆好,林良辰这才慢悠悠的甩干湿哒哒的脚,穿上鞋子。 放在河岸上的两条鱼还在拼命的挣扎。林良辰却笑了起来,傻笑过后,像想起什么似的,拿起脚边一块不远的石头,心中默念一声,抱歉,然后用手中的石头,砸在了两条鱼的身上。 见两条鱼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林良辰这才丢掉手中的石头。完好无损的拿回去,林家人肯定会怀疑,这样的话,估计她怎么说,都没问题了。 嘴角划过狡黠的笑意,拎起两条鱼就往回林家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林良辰发现,在她捉鱼不远处的下游,有两个男人正在那争执着,其中一男子身形颇高,身穿淡灰色的衣服。而另一男子比旁边之人,矮上半截,身穿藏青色的衣服,具体什么样式,距离太远,加上林良辰对那衣服没研究。 也没怎么在意,往哪便瞅了一眼,见他们好像没有注意自己,暗道一声还好,要是真被人看见,她是这样子捉鱼的话,估计... 林良辰莫名的打了个冷颤,扭头就走。 林良辰这一走不要紧,后脚那身形矮小的男子‘嘭’的一声,掉进了河里。 那溅起的水花,把走了老远的林良辰都吓了大跳,转过头去瞧,却见那下游边上的男人少了一个,少了的那人在水中扑腾着,嘴里喊着救命,眼里闪过一丝绝望和恼恨。 水里之人的那副惨样,林良辰估计那人肯定是不会枭水,而之前看到的那身穿灰色衣服的个子高大的男子,非但没跳下去救人,反而拿起了一块石头,往另一男子扑腾的地方扔去。 好死不死的,那个子高大的男人扔过去的石头,就砸在那水中男子的头上,再一个‘嘭’的一声,石头溅起了老高的水花,而那男子被那石头一砸,直接沉了下去,血水从河下面涌了上来。 那高大男子见河中之人沉下去了,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林良辰听的都觉得刺耳的很,盯了那高大男子一眼,心来不及多想,拽紧手中的鱼,释放出异能,鼓足了劲儿往哪高大男子的方向冲去。 林良辰没想到出来捉个鱼,也能遇到这种事情,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人掉河里了,不就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让别人死。 这种人,不揍他一顿,都对不起他生养他的爹娘。 林良辰此时的心头被要救人还有要打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一顿的信念甚为强烈,等她下一秒出现在那高大男子面前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林良辰把手中的鱼往哪高大男子脸上一扔,然后趁那高大男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两下的把那男子打的痛到在地了。 林良辰说不出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感觉,反正整个人很舒畅,全身暖洋洋的,把那高大男子解决之后,一纵跳进了水里,去救那个刚落水的男子了。 而岸上的高大男子,却在地上哀嚎不已,身上只有一个字来形容,那便是痛,很痛,好像他的全身都被废了一半,半点力都使不出来,原本可以说很大声的嗓子,此时也只能小声的发出音量来。 水中的人是死是活,他实在是没心思管,只能骂让他做这事情的背后之人,要是自己真废了,他不会放过那人的。 “啊...”高大男子疼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而在水下面的林良辰,屏住气,睁大了眼睛去寻之前那男子,水迷糊了林良辰的眼睛,冰冷刺骨的水冻的林良辰四肢都有些无力。 不过身上那股暖意却支撑着她,滋润着她这冰冷的的身体。 在下面找了一遍,没看到人,林良辰也支撑不住了,只得冒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的空气,浮在水面看了一圈,还是没人,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去那了?人呢?不会是飘到再下面去了吧? 林良辰心里焦急,连喘气都带着几分急促,急归急,但还是不忘了用异能在水下寻找,一边给不知道听不听的懂她话的鱼儿传达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接着过去。 时间过去的越久,那人生还的可能就不大。 林良辰心急如焚,一股疲惫感也尾随而来,暗道一声遭了,急忙停住外释放异能,要是异能一空,不止是她,就连她尽力想救的落水之人,也都会丧命。 林良辰再次沉入水中,开始寻找了起来。 林良辰无疑是庆幸的,没过多久,那些收到她信息的鱼儿,一同往一个方向游去... 一刻钟之后,林良辰把那落水的男子弄上了岸,自己跌坐在河里喘气,而在另外一边,一个护卫着装的男子,带着几个和他身穿差不多衣服的男子,飞快的往河边奔去。 “快,快跟上...” 为首之人,心里思忖道:少爷,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后面跟着的几个男子,训练有素的跟着为首之人的身后,步调和手的姿势都一样。 林良辰休息了一阵,也顾不得拧干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腿脚发软的走到那落水男子的面前,蹲在地上,检查了起了他的伤势。 原先有的那股暖意,在林良辰救了落水之人之后,越发的浓烈了。 林良辰暗道一声奇怪,没有多想,用手摸上了那落水之人被砸的血肉模糊的头,这一摸上去不要紧,林良辰的手就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不停的往哪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涌去。 林良辰现在那有心思看那伤口,自己的手都不受自己使唤了,想要左手去制住右手,让它别发抖,那知道,左手竟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手颤抖了一阵,好不容易不抖了,林良辰身子也软了。 不由露出挫败之色,瞥见半截身子躺在岸上的落水之人,那嘴巴张的老大。 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居然...居然...居然好了一半... 正感叹这神奇之处的林良辰,发觉更大一股疲惫感朝自己袭来,困是林良辰唯一的感觉,她居然用光了所以的异能,使劲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林良辰才没觉得困。 撑着眼皮子,继续给那落水之人检查,而那被林良辰打的半死不活的高大男子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良辰这边。 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明明被他推入水中,又被砸中头的人,怎么还能被救上来? 这地方,是他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而且这地方的水又深,下面还不见底,要不是枭水厉害的高手,那是不可能会把人给救上来的。 他不甘心,明明就快成功了,一切都成功了,为什么还要杀出个女人来。 高大男子双眼充满了恨意,死死的盯着背对着他的妇人。 后面的视线太过冰冷,林良辰眉头不由的一紧,忍住要回头的冲动,继续给眼前的人做急救措施。 正往这河边来的几个训练有素的男子,一瞅见这河边的下游处有动静,立马急赶慢赶的奔了过来。 ps: 感谢魔鬼战龙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推荐一本书:作者名:翡翠c书号:2433174书名:清朝的奋斗生活素完本的哦,书闲的亲,可以点之~~ 第八十五章 那我再害一次 “你是谁,手干嘛要搭在在我们家少爷的身上?”快速跑过来的司大一干人等,看见一个陌生妇人用双手不规矩的摸着自己少爷的胸口,尽量用比较文雅字来形容。 一听她救的这人是来的这几人的少爷,林良辰抬眼皮子看了来人几眼,伸手指着为首的人,“你...过来,他落水了,需要急救,过来给他做人工呼吸,要是晚了没命了,可别怪我。” “你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们少爷是不是你推进河里的?是谋财还是害命?”司大非但没听林良辰的赶紧过去,而是接二连三的对着林良辰发问,并且直接忽略掉了林良辰浑身湿透的衣服,还有滴水的发丝,那眼珠子瞪的老大,想要从林良辰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结果盯了半天,林良辰还是之前那个样子,脸上除了苍白和河水之外,没一丝的波澜和破绽,完全不像个乡下妇人所拥有的。 司大不由有些气恼,这个妇人绝对不像他看到的那么简单。 林良辰听了这话,在心里哼了一声,没回答,眼皮子都懒的抬了,随手指了个人,让那人赶紧过来,然后让依照她所说的,给昏迷不醒的人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饶是一贯没有喜怒的司五听到林良辰的解释,也终于不由诧异的看向了林良辰,意思是让他这个大男人,要嘴对嘴的把气惯给如今昏迷不醒的少爷? “怎么?有问题?”林良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司五被林良辰那一眼看的有些犯怵,吞了吞口水,“没...没问题,可...可是...” “可是什么?让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一个大男人那么拖拖拉拉的干什么?”林良辰急了,声音也有些大。 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都成功了一半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司五抬头看向司大,想从他那听到该如何做的吩咐,奈何司大没出声,瞪大了牛眼瞧着林良辰,质问道:“你个无知的妇人到底想干什么?” 林良辰冷冷的看了司大一眼。没说话。盯着对面的司五道:“要是你再犹豫,这人没命了,可别怪我。” 人她救了。也让人给他们口中的少爷做人工呼吸,是他们自己不愿意照做的,她没什么话好说,只能牺牲下色相,自己出马了。 不过这落水的男子长的还真俊啊,林良辰深呼吸了几下,正要埋下头去。 司大等人全部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议的瞧着林良辰,“你...你这个妇人。你想对我们家少爷做什么?还不住手?” “你们不愿意动嘴,我这个有夫之妇,只能牺牲一下了,救人救到底咯...”林良辰全是调戏之意,让司大一干人一噎,那司五原本不想冒犯自己少爷。可到了这个关头了,那还能犹豫,急忙叫出口,“停...大姐,我听你的...” 你千万别冒犯我们家少爷。要是我们家少爷知道了,肯定会骂死他们,自己来做人工呼吸,总好过让一个不知姓名身份的乡下妇人好吧? 少爷,你别怪我,我也不想的,司五在心里默念几句,然后按照林良辰说的,把气过给了落水之人,也就是他们几人口中的少爷,司空晓。 司大和其他几人,已经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愣愣的看着司五不停的用自己的嘴,亲到他们家少爷的嘴上。 半响过后,司空晓经过林良辰还有那位司五护卫的一番抢救之后,总算把腹中的水吐了出来,但因在水里泡的久了,又被那之前那高大男子砸中了头部,咳嗽了几声,昏昏沉沉的昏迷了过去。 司大等人见自家少爷没事,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但是几人看林良辰的眼神,却是没变,“说,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目的?” 林良辰早就累的不行,加上异能又全部被抽空,好不容易把人给救回来了,现在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瘫坐在司空晓的身旁,小声的喘气。 对于司大的问题,林良辰就算想回,也是有心无力,但是心里的愤怒,却是难以言喻的,好端端的救了个人,居然有人问她有什么目的,真是可笑。 这群人也不过如此,看来也没有他们表面上的那么关心这个所谓的少爷,不然...何必这个做派?不先问人怎么样,直接质问她? 要是她养了这等奴才,直接打杀了,何必留在身边给自己添堵? 林良辰的冷笑刺痛了司大,弄的司大心头火气直冒,“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么做,不就是想...” 司大的话还没数完,那不远处被林良辰打的半死不活的严林,见到是这场面,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出声了。 嘶的一声,成功的把司大等人给吸引了过去,司大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三步做两步小跑了过去,扶起严林道:“严公子,你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给打成这样?” 和司大同来的几个人,也跟了过去,去看司大口中那所谓严公子的伤势,司五也作势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瞅,看到这幕,林良辰情不自禁的出声,“我说这位小哥,你还是别过去的好,免得你这过去,人头不保。” 声细如蚊,但司五却听的清楚,林良辰的话让司五一惊,傻愣愣的看着自己对面的妇人,不明白她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自然会懂的,还有,躺在地上的人,我说你还真是可怜,养的奴才不关心你就算了,居然还关心别人,还真是可悲啊...” 林良辰不想被自己救的人当了傻子,所以情不自禁的说了心里话。 昏昏沉沉的司空晓听了这话,恨不得立马睁开眼睛,看救他的是谁,奈何眼皮跟打了铅块一样重,怎么睁也睁不开,想要开口喊,怎么也喊不出来。 不停的挣扎。却越陷越深,对话声,不停的传入司空晓的耳里,司空晓恨不得骂娘,奈何开不出口。只能竖起耳朵听着。 司大等人从严林那里了解到了情况。没想到严公子和自家公子出来一趟,还能遇到这等子事情,那个看似救了他们少爷的乡下妇人。居然把严公子还有他们家少爷,给生生...推入河中,最后还搞出一副她是好人的模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真是恶心至极。 林良辰听了那高大男子的话,一句话都没说,事实真相如何,总会有人给她给清白的,只是她没想到,那高大男子自己做了那等子害人的事情。还好意思把所有的过错推到自己身上来... 是了,换了别人的话,估计也是会找个替死鬼,毕竟她看到了那人的一切,这个时候,不是她死。又是谁死呢? 不过想让她当替死鬼,也得拿出证据来不可,不然... 林良辰瞅了一眼对面还在盯着她看的司五一眼,友好的冲他笑笑,脸上非但没有司五想看到的惶恐。以及震惊还有害怕,反而笑的温柔的很。 司五暗骂自己脑子抽风了,这时候居然被眼前这个妇人的笑给迷惑了,传出去丢脸丢死。 司空晓这边气氛诡异,司大和严林这边,气压也是低的要命,不用司大开口,司三和司四已经上前去把严林给抬着回去了。 而那司大看了林良辰一眼,和司二一同过来了,怒气冲冲的瞪着林良辰,“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是不是你把我们家少爷给推进河中的?还打伤了严公子?想要谋财害命?” 这个小妇人看着白白净净的,没想到那种事情也干的出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要说这小妇人不是为了钱财,司大可是半点都不相信,毕竟从他们家少爷和严林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出,穿的起这样衣服的人不是大富大贵,那也是家里富裕的很,那个大富人家的少爷身上,不随身带着几十两银子? 对他们家少爷来说,几十两银子算不得什么,但对乡下人来说,那可是能生活好久了,所以,肯定是这样。 司五忽然站了起来,“老大,你在胡说什么啊?这位...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司五不知该如何称呼林良辰,犹豫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没也没称呼。 能有那么温柔的笑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所有这不一定是真的。 “司五,你给我闭嘴,你刚才不是听见了严公子说的话了吗?难道还有假?你这样替这妇人说话,到底有没有把少爷放在眼里?”司大咄咄逼人。 司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司空晓差点没跳起来把司大给剁了,嚣张至极,要说严林颠倒是非,还情有可原,做了那种事情,难免会为自己找借口,找替罪羊,而司大倒好?直接把救他的人的罪给定死了,等他好了,活剥了司大不可。 到时候天皇老子出来给他撑腰,他都照杀不误。 居然这么对待他的救命恩人。 林良辰没理会司大,不过还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趁司大和司五两人对峙的时候,使出全身的力气,把被自己救上来的人,又给拖往了河里。 “你这蠢货,你干什么?”司大看到林良辰的所作所为,直接骂出了口。 林良辰抬起头,冲司大虚弱的一笑,“不是说我谋财害命吗?那我再害一次好了,正好谁也不欠谁。” ps: 今天一更,明天补上哈。 推荐一本书: 书号:3112886种田医文《丑医》作者:萧七七 简介:前世死得惨烈,这辈子“没脸”“没钱” 但她懂医识药有空间 逃出黑暗乞丐组织,种药行医发家致富 却总牵扯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事 第八十六章 活腻歪了 既然说她谋财害命,她索性就坐实了这个罪名,她就不相信这几个人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所谓的少爷,就这么死了。 林良辰在赌,赌这几个人不敢,赌他们不想自己没了命。 意识模糊的司空晓一听这话,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这救他的人的声音听着倒是温温柔柔的,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救他的这女人脑子是什么构造,居然还真为气话,把他给拖进河里,想再次淹死他? “你敢...”司大冲林良辰咆哮。 “有什么不敢的?”她林良辰可不是被吓大的。 林良辰说完,就使出力气拖着司空晓下水,司空晓的后背被石头给疙的生疼,本就昏昏沉沉的他,被这么一弄,彻底的陷入了黑暗,耳边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司大和司二气的要死,司大气不过,一个劲风冲到林良辰面前,眼看拳头就要朝林良辰的面门打过去了。 司二惊呼一声,“老大。” 司二没想到司大这么冲动,说动手就动手了。 司大的拳头还没挨着林良辰,司五站起来拦住了他,司大那一拳用足了力气,司五想也没想,替林良辰接了,劲道太大,司五噗通一声掉进了冰冷的河里。 前后速度太快,林良辰都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面色苍白的看向在河中哗啦的司五,这护卫刚才真是替她挡了一拳? 看向对她出手的另一人,杏眼怒视着司大。这护卫有病吧?脑子不清楚还是怎么的,说动手就动手了? “还在水里干啥?还不快上来?”司大失手把司五给打进河里,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忍住尴尬,冲河里的司五狂吼。 司五接了司大那一拳,本就脑子都有些晕乎,这下听到司大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看了岸上的人一眼,然后枭着水上岸了。 林良辰看笑话似的看了司大一眼,安安静静的站在哪里等司五上岸。 司大这一出手,林良辰也没在坚持把司空晓给拖进河里了。心中暗恨,这种人先让他得意,迟早有人会教训他的。 司五一上来,司大就吩咐司五把司空晓给背上,然后恶狠狠的瞪了林良辰一眼,三人便走了。 前后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反倒是那落水的司五,面带愧疚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张了张嘴。在司大的吩咐之下,忍着身上的痛意背着司空晓走了。 走之前,司大还不忘威胁林良辰,“你就给我好好等着。杀人要偿命,就给我做好觉悟吧。” 依照他们少爷的脾气,事后这妇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林良辰大笑了起来,“做好觉悟的不是我,而是你,回去肯定会有人好好的款待你,你的好日子不长了...” “不知死活。”司大哼了一声。扬长而去,那嚣张的样子,林良辰恨不得把司大给胖揍一顿。 司大等人走了好一会儿,林良辰才摇摆着身子往岸上走去,刚移开脚步,低头一瞧,林良辰就眼尖的瞧见安静躺在河中的月牙色玉佩。 难道是刚才她救的那人,身上掉下来的?林良辰拧了拧眉,弯腰把脚边的玉佩捡起,看都没看,往兜里一踹,拧了拧身上的水,然后捡了之前扔出去的两条鱼,狼狈不堪的回家了。 此时的林家,林良芝正在做着午饭,头时不时往门外看去,暗道奇怪,大姐都去外面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焦急归焦急,可是做饭的事情依旧没耽误。 赵天磊也耸搭着脑袋,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看着外面。 林良辰的身影一出现,赵天磊立马站起来,蹦蹦跳跳的朝林良辰回来的方向奔去了。 “娘~” 待赵天磊看见林良辰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时候,立马关切的叫了出来,“娘,你怎么了?” 林良辰摇头,“娘没事,咱们先回去~” 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了,但看到林良辰手上提着的鱼,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暗骂林良辰好运气,那么深的河都能抓到鱼。 赵天磊乖巧的点头,撒丫子跑在前面去告诉林良芝。 正在厨房做饭的林良芝一听林良辰回来了,立马出来迎了,“大姐,你干啥去了,我担心了半天...” 话还没说完,林良芝就被林良辰狼狈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 “大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了?” 林良辰避过这问题不答,把手里的鱼给了儿子,让他去厨房把鱼放好,然后对林良芝道:“良芝,你快去帮我找身衣服,快点...” 话刚说完,林良辰就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林良芝见林良辰脸色苍白,想也知道自家大姐被冻坏了,看了她一眼,然后跑进自己的房间找衣服去了,林良辰跟在林良芝的后面进屋。 里面的林良芝已经把衣服给林良辰找好了放在床上,林良辰仔细一瞧,那衣服是前几日她给林良芝买的。 皱了皱眉道:“良芝你没别的衣服了吗?” 自己给林良芝买的新衣服,就这么穿了她的,林良辰觉得总归是有些不好,这样显得她多小气似的,给自家妹妹买的衣服,还往回要。 林良芝倒是没想那么多,加上她就这两身新衣裳,如今自家大姐衣服湿了,穿了也是理所当然,坦然的笑道:“之前的衣服都旧了,大姐你就穿这套吧,快点换吧,一会儿冻出病来可不好了。” 林良辰还想说些什么,但喷嚏接二连三的来,无奈之下。只好穿自家给林良芝买的那套衣服了。 “那大姐你换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那好,等等,良芝,锅里还有水吗?要是有麻烦你帮我端些进来。”浑身湿哒哒的,林良辰不可能就这么把衣服给换了,好歹也得把身子给擦下。不然也太难受了。 林良芝笑着说好,出去之后,很快把林良辰要的热水给端来了,见林良辰还穿着那套湿衣服,连忙催促她换衣服。 那催促声让林良辰有些心烦。笑骂道:“好了,我知道了,小管家婆。” 林良辰连忙把林良芝给推出去,关上门,才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擦身子。 林良芝前脚刚进厨房。后脚赵天磊就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姨姨,我娘换好衣服了吗?” 林良芝摸了一把赵天磊的小脸。“你娘正在换呢,一会儿就好了,小磊在这好好等着啊。” 赵天磊哦了一声,心里却是十分好奇。娘捉个鱼怎么会落水呢?以前都没有过啊? 小家伙的心里打满了问号,只可惜没人告诉他答案,闷闷不乐的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等着林良辰出来。 “罗成,你这是咋了?”在屋里呆着的罗氏好奇的问林罗成,不知道他这会儿抽什么疯,笑那么高兴。 林罗成贼兮兮的一笑,“婆娘我和你说。我姐刚才遭报应了,她去河边抓鱼结果掉河里了...” 罗氏一听林良辰落水了,也跟着来劲了,“真的假的?” 那么谨慎的大姐也会掉水里? “我刚才看到了,还会有假吗?再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林罗成暗道老天长眼,不过又恼恨这河水怎么没把林良辰给淹死。 少了林良辰,他那个老头子爹也不至于什么都听林良辰的,他们一家还过着好日子。 林罗成在心里恨的要死,但面上却一点也没敢表现出来,只是有些幸灾乐祸而已。 罗氏嘿嘿的大笑了起来,笑了几声之后,然后呸了一口,“活该。” “对,就是活该。”林罗成不免附和。 夫妻俩娱乐过后,开始想着吃午饭的时辰了,暗骂林良芝速度那么慢,做个午饭也要做那么久。 正在换衣服的林良辰不免又打了一个喷嚏,心里颇为奇怪,这时候谁在骂她? 脑中浮现一个人影,想也不想,林良辰就把骂她的人给回骂了好几遍,好家伙,下次别让她再碰见,不然... 林良辰在心里哼哼几声,把衣服换好,便用毛巾擦起了头发来。 厨房内,林良芝早就生起了火,等林良辰一出来,便有的烤,姜汤也跟着熬了起来。 被林禾罚思过的蒋氏,在屋里呆了没多久,就开始忍耐不住,想往外面跑了,特别是厨房的米饭香味一传出来,蒋氏的口水直咽。 把林禾的叮嘱和警告全部给抛在脑后,推门出去了。 厨房里的林良芝忙忙活活,蒋氏一过去就问:“死丫头,你在干什么?饭好了也不叫老娘,你讨打啊?” 林良芝被蒋氏的突然出声给吓了一大跳,暗想:娘不是被爹给禁足了吗?还罚了不让吃饭,怎么又出来了? “问你话也不回,活腻歪了?” 正要进屋的林良辰眉眼一闪,冲另一边喊道:“爹,你来了?良芝正在做午饭呢,一会儿才能吃。” 蒋氏心中警铃大作,还没骂完,赶紧躲到厨房的门后面去了,生怕林禾过来了,又得骂他,要知道这老头子今日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万一发起疯来,对她动手,那她可是会招架不住的。 ps: 感谢yh_yh1166送出的平安符。 推荐基友的书: 作品:《夫满为患》作者:琼姑娘 简介: 穿越不可怕, 可是为毛她要穿越到一个叮当穷的家里? 为还赌债被卖也不可怕, 可是为啥她要嫁给两窝夫君! 什么?两窝夫君还不够? 双喜掰着手指算着:一个、两个、三个…… 仰天长叹:我要双休日! 某男笑道:“好啊,给你双修日,我陪你过。” “那谁,那谁,你能不能不拉着我野战啊!” 某男勾唇:“自然是……不能的。” 咳咳,无节操种田文,喜欢的欢迎跳坑。 第八十七章 心急如焚 林良芝和赵天磊一愣一愣的看着躲在门后的蒋氏,又看了一眼在门口咧嘴冲他们笑的林良辰,两人也忍不住的哄然大笑了起来。 蒋氏不明白林良芝在笑什么,在门后面呆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被林良辰给耍了。 嘭的一声把门给踹了一脚,黑着脸冲门后面出来,冲出去指着笑的满脸如花的林良辰大吼,“死丫头你居然敢骗我,你给该死的婆娘...” 林良辰笑意不减,笑眯眯的看着蒋氏道:“不知道我骗娘什么了?” 除了刚才那句话,她好像就没说过别的什么吧?是蒋氏自己内心心虚,一听她说林禾就躲起来了,怪谁? 林良辰的笑晃瞎了蒋氏的眼,“死蹄子,还敢狡辩,看我不把你的脸给抓花。” 笑笑笑,敢在她面前笑,不想活了才是。 蒋氏伸出手,张牙舞爪的冲林良辰的脸抓过去。 林良辰瞥了蒋氏一眼,恭敬的对蒋氏身后的人道:“爹,你来了?” “死娘们,还骗我呢?别老是来这一招,先前我就已经上过你的当了,想在骗我,那是不可能的。”蒋氏狂吼。 说完,还警告道:“死丫头,我告诉你,别老是拿你那个没用的爹来威胁我,老娘告诉你,那不管用。” 蒋氏说完,感觉自己身后的气压越来越低,后背隐隐的有些发凉。 正纳闷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禾冷着脸道:“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没用的人,那好。我今日就有用一回。” 娘的,从蒋氏这个懒婆娘嫁进他们林家,他就没舍得让她做过什么事情,哪怕日子再苦,只要蒋氏要的,他都给卖了,成想自己在蒋氏的眼里成了没用的男人。 林良辰挑了下眉。趁着林禾和蒋氏说话的功夫,溜进厨房了,他们老两口的事情,她还是别参与的好,免得闹出什么事情来。蒋氏又把屎盆子给扣在她的头上。 “当...当家的,你...你怎么在这...”蒋氏结结巴巴的说道,心里则是后悔死了,千不该万不该,当着那死老头子的面,说那死老头子的坏话。 “我怎么不能在这。这是我家,你既然说我没用,我就有用一回。走,你现在就跟我去里正那,我去让里正把和离书给写了,把和离书拿了。赶紧给我滚蛋,我们林家不欢迎你。”林禾一口气全部给说完。 说完这番话,林禾心里总算舒服了很多,林禾是舒服了,蒋氏的脸却变的忽轻忽紫的。 喃喃自语的看着林禾道:“老...老头子,你还真想休了我?” “不然呢,留你这种只知道吃。不会做的婆娘在家浪费粮食吗?”林禾白了蒋氏一眼,不耐烦的说着。 在厨房的林良辰姐妹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对话,听到林禾说休了蒋氏的话,姐妹俩对视了一眼,然后继续听着。 蒋氏脸色苍白的看着林禾,想要寻找挽救的法子,而林禾却是铁了心,懒得和她多说,拽着蒋氏就往外面去了,去的方向就是上河村里正的家。 林禾拽着蒋氏一走,整个林家也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大姐,你说爹真会休了娘吗?” 林良辰和儿子对视一眼,然后果断摇头,“不知道。” 依着林禾的心软,外加之前对她说的那番话,蒋氏被休回家的几率太低,说不定林禾把蒋氏吓一顿,或者提出什么要求了之后,就会回来了。 林良芝有些失望,“要是娘真被休了,那可怎么办啊?” 林良辰笑笑,“别担心,要是娘真被休了,你也肯定能找得到好的婆家的。” 林良芝脸一红,瞪着林良辰,“大姐,你在胡说什么呢?我那是想那个,我只是想娘要是被休了,就没人照顾爹了?” “娘照顾爹?”听了林良芝这话,林良辰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林禾照顾蒋氏差不多,蒋氏会照顾林禾?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大姐,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林良芝疑惑。 林良辰摇头,没回答林良芝的问题,在火边烤了下火,喝了两大碗姜汤,等身子暖和起来了,这才帮着林良芝做饭。 “对了大姐,好好的你怎么掉河里了?”还弄那么狼狈?林良芝纳闷的问。 提及这个,林良辰不由的面色一紧,面无表情道:“别说了,就是脚底下一滑,掉下去了。” 林良芝哦了一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赵天磊却是盯着自己娘的脸不出声。 在屋里听了林禾和蒋氏争吵的林罗成夫妻俩,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得了,“怎么办啊?要是娘被休了,以后没人给咱们带孩子了。” 况且他们以后还得出去干活,这要是少了蒋氏,两个儿子谁给他们带啊? 林罗成心里不舒坦的很,没好气道:“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娘自己作呢? 那么挑衅他爹,正常的很,现在只能求老天保佑他娘,知道悔改,先稳住他爹。 同样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的还有沈家庄这边,之前司空晓被司五给背回去的时候,有人禀告沈家庄的沈老爷沈辉,司空晓落水了,沈辉知道消息差点没被吓晕了过去,如今这司空晓和严林两人都没醒,沈辉那可是焦急的不得了。 你说好不容易盼来个大人物,本想着巴结一番,谁知道却出事了,司家的公子落水,陪同他来的严家公子被打成重伤,要是两个人其中一人出些什么事情的话,那他就是千古罪人了啊? 他这沈家庄上上下下多少口人,多指着他呢?要是他们出些什么事情,那他们沈家说不好,就直接败在了他的手里,以后死了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胖如肥猪般的沈辉急的转来转去的,一下子求老天,一下子求菩萨,就差没跪在地上了。 半靠在椅子上,邪魅如斯的沈家少爷沈一男,眯了眯凤眼,看见转来转去的老爹,心里不由的有些烦躁,“爹,你能不能别转了,什么情况,还是等大夫出来再说,大夫没出来,你再怎么转都没有用。” “你个死小子,知道些什么,你老子我还不是担心他们出事吗?要是...”沈辉不敢说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自个儿子,那双老眼尽是绝望。 沈一男叹了口气,轻敲着桌上的茶盏,等着大夫出来传达消息。 司空晓大夫已经瞧过了,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又让人煮了姜汤,开了几幅药便没有什么大碍。 和守在旁边的司五道:“司空公子只需要把寒气逼出,好好休养便没大碍,但是药一定要坚持喝,方才没有后遗症。” 司五频频点头,知道自家公子没事,提着的心也松了下来。 大夫欲言又止的看了司五一眼,最终还是没把心里的疑问给问出口,摇了摇头,出去了。 严林的伤势特殊,这沈家请来的大夫给严林诊治了不下多次,却没看出严林有什么问题,但严林却是手不能动,嘴不能张的,让大夫很为难。 这种怪事儿,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但是这严公子却说浑身痛,思量了一会儿,大夫只能说自己技艺不精了,这病他瞧不来。 守在屋里的司大也觉得奇怪的很,暗道理说严公子真是被打伤的,应该会留下伤痕,可是刚才大夫再给严林检查伤口的时候,身上的伤势,他也瞧了,别说一点伤痕,那皮肤完好无损,要真是被那妇人给打伤的话,少说歹说也有些淤伤吧?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难道凶手另有其人?或者是个来去自如的高手,不然怎么能有这么高超的功夫? 还是说严公子撒谎?不,严公子应该不会撒谎的,只是他想不明白,谁会那么做。 司大纳闷,大夫也跟着纳闷,实在查不出个所有然来,索性说了严林没事,只要在床上好好休养便是,药都没给开。 严林是有苦说不出啊,他明明就被那个妇人给打了,结果这大夫看不出他身上有伤,药都不给开,别说上药了,就这样让他自生自灭,严林这真是憋屈啊? 沈辉听了那大夫的回话,心里很高兴,立马爽快的让管家给大夫打赏。 大夫谢过沈辉之后,便迟疑的开口了,“沈老爷,有句话,鄙人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沈辉一听大夫有话要说,脸立马板着了,翩翩公子沈一男却道:“有什么话,大夫请说便是。” 大夫瞅了沈一男一眼,然后犹豫道:“不过鄙人说了,沈少爷和沈老爷别怪鄙人胡说八道。” 沈一男凤眼一挑,看了沈辉一眼,“大夫尽管说来听听。” 什么话,还是先听过大夫如何说为好,再下定论也不是不可。 沈辉见自个儿子都开口了,立马附和,“有什么话快说,要是说的假话,老爷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大夫连连俯首,“不敢。不过鄙人觉得十分费解的便是,那严公子身上并无半点伤痕,但连连叫痛,鄙人怀疑这位公子是在装病。” 沈辉面色一变,猛拍了一下桌子,冲大夫大喝一声,“胡说八道,来人,把这个庸医给我赶出去。” ps: 第二更~ 第八十八钱没了 大夫脸色苍白,看向沈辉,“沈老爷...”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大夫有些搞不清楚,正纳闷着这沈老爷是怎么回事。 沈辉一开口,那管家立马叫了两个人,把那大夫给拉出去了。 等那大夫一被拉走,沈辉就在那跳脚的骂,“看看,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这种大人物也敢胡乱议论,不想活了,啊?” 沈一男放下手中的茶盏,轻扫了沈辉一眼,“爹,你那么生气干什么?那大夫不就是那么随便一说吗?值得你发那么大火吗?” 沈一男的帮腔,让沈辉非常不爽,“你个死小子,给我少说几句,你爹做的,总没有错。” 沈一男瞥了沈辉一眼,轻端起茶杯,小啜着茶水,心里却是不为赞同,几日来,那严林他还是有所了解,绝对没有他所看到的那么简单,所以那大夫的话,他是信个五分的。 但至于严林为何要伪装,沈一男却是不得为知了。 沈家庄,司空晓所住的院落内,大夫前脚一走,后脚司五就去找人给自家少爷熬药去了,而那司五一走,本该昏睡的司空晓却是坐了起来,额上包着白布,上面的伤口虽然没在流血,显然已经是包扎好了。 轻拍一声,不多时,两个形如影子的身形一闪,就半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世子。” 司空晓用凌厉的眼神扫了跪在地上的两人一眼,轻抿着嘴,“今日之事。你们可看清楚了?” 跪在地上的两人一怔,在想着司空晓的话,一脸的欲言又止,似乎在想着,该说还是不该说,或者说了,怕自己所说的话不被相信。 “怎么?本世子的话不够分量。还是得让我父王亲自出马?” 司空晓的话,地上的两人怎么会听不出来? 只是... 地上的两人把心一横,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全给说了一遍。 司空晓的脸色也跟着变了,那态度比之前严谨多了。 “今日之事,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要提,就算我父王问也不能说,明白吗?” 司空晓下达着命令,地上的两人恭敬的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消失在房间里。 半个时辰之后。司五把药端来的时候,才发现司空晓在屋里等着他。 上河村林家,林禾果然如林良辰想的那般。没能真狠下心来把蒋氏给休回家,并不是林禾狠不下那个心,而是蒋氏还没到里正家大门口,就抱着林禾的大腿。哭着求原谅了。 就蒋氏的那个鬼哭狼嚎,差点没把上河村的所有村民给招来,蒋氏又是求原谅,又是保证的,那些个看戏的村民也纷纷起哄,林禾觉得没面子,在大家的议论声中。拖着蒋氏回家去了。 有人说林禾总算硬气了,有人笑林禾窝囊,现在才来教训自个婆娘,时间太晚了。 反正好的坏的,说什么都有,等林禾把蒋氏拖回家,立马把她给关在屋里面壁思过。 要是不好好思过,再敢在家里嚣张和指使人的话,就直接送回去,以后都别想回来。 蒋氏这回是真的怕了,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丑,又到了里正家门口,还有林禾那坚决的态度,那样都让蒋氏看不到希望,只能软下态度来了。 “爹,别生气了,既然娘答应学乖了,就给她给机会吧,啊~”留下蒋氏也好,至少以后林禾还有个端茶倒水的人。 林禾叹了口气,看了安慰他的林良辰一眼,“算了,不提了,吃饭。” 这边开吃了,那头缩在屋子里的林罗成和罗氏半响了都没听到林良芝叫饭吃的声音,夫妻俩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过来了。 瞅见林罗成和罗氏两人,林禾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板着脸问:“现在知道出来吃饭了?” 以前不是每次要叫,才能吃饭吗?今日居然不让他这个当爹当妹子的叫,自个儿出来了。 林罗成夫妻俩脸色尴尬,“那是了,我们那好让爹还有良芝叫啊?” 林禾斜着眼瞧了他们夫妻俩,哼了一声,扭头对林良芝道:“良芝,去给你两个大侄子搬张凳子来。” 林良芝先是看了林禾一眼,然后再去瞧林良辰,见林良辰冲她点头,哎了一声,起身去搬凳子去了。 凳子一搬过来,林罗成夫妻俩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良芝,谢谢哈~” 态度十分的客气,林良芝尴尬的站在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嗯了一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坐在林良芝旁边的林良辰好笑的看了林罗成夫妻俩一眼,夫妻俩坐下没多久,林禾就开口了,“两个大孙子留下吃饭,你们夫妻两个想要吃饭,自个找粮食去。” “唉,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也不能这样啊?我们俩上哪去找粮食去?”林罗成一听完林禾的话,立马责问了起来。 “去那找粮食?”林禾把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当我是死的呢?家里那么多粮食怎么没的,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婆娘偷偷的把粮食搞给她娘家,会没有粮食?” 林罗成一愣,眼神茫然的看向罗氏,压低声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婆娘什么时候把粮食给搞到他们娘家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为什么不知道? 罗氏脸色一青,张了张嘴道:“我没有啊,爹,你可别这么诬陷我,我什么时候拿过粮食回我娘家了?” “有没有我就不明说了,反正你自个心里清楚,咱们家的情况你这个做儿媳妇的也知道,日子眼看都快过不下去了,希望儿媳妇你有点良心,别有什么东西往娘家塞,还有别忘了,以后要跟你过日子的是谁?” 林禾一口气说完,眼皮都没给罗氏一个,冷哼了一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罗氏委屈无比,可怜兮兮的看向自个男人,林罗成此时以及被林禾说的话给搞懵了,那还会去看罗氏的脸色如何? 一向脾气暴躁的他,立马向罗氏发飙,“说,你个婆娘,是不是你把咱们家的粮食给弄给你娘家了?” 罗氏眸光闪闪,不说话,只是抱着儿子一个劲的哭。 罗氏不说话,那就表明林禾说的是真的了,林罗成再也忍不住,直接想要动手了。 林良辰唏嘘不已,这都什么事儿啊?一向不出门的罗氏,居然把家里的粮食给搬给了娘家?林良辰有些捉摸不透。 林良芝缩着脖子不吭声,对于罗氏狠毒的目光,不敢去直视,拿着筷子颤抖着。 “吵什么吵?要吵回屋吵个够,别当着我大孙子的面吵,还不快回你们的屋去?这么大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林禾发起飙来还是很有用的,至少林罗成和罗氏都有些害怕,两人把儿子给留下,灰溜溜的回屋去了。 林常福和林常志见自己被爹娘留下来,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嚷嚷着:“我要爹...” “我要娘...” 林禾脸不免一黑,“要什么要,有爷爷就好了,安安静静的坐下吃饭,啊~” 林常福和林常志摇头,“我们要爹娘...哇,我要爹娘啊...” “让你们别哭,就别哭,有什么好哭的?快吃饭,你们瞧,还有鱼肉呢,爷爷给你们夹...”林禾黝黑的脸,好不容易露出一丝笑脸。 林禾做不来这种事情,林良辰和林良芝只得在旁边帮忙。 姐妹俩一人喂一个,这才弄的过来,见两个孙子吃的开心,林禾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分别为几个孙子夹了些菜,满脸笑容的吃着,但是看见两个孙子要人喂饭的样子,林禾就有些不爽。 两个孙子比外孙子根本少不了多少,而外孙子早就可以自己吃饭了,两个孙子还得让人哄,还得让人喂,这罗氏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 怎么做人家儿媳妇的? 好不容易把一顿午饭给吃完,林罗成和罗氏两人也吵的差不多了,夫妻两人和林禾说了一声,然后一同出门去了。 “爹,罗成和弟妹怕是要去罗家了,你担心吗?” 林罗成和罗氏两人去,到了罗氏的娘家,说不好又有场矛盾呢。 “担心啥?有啥可担心的?罗成和老二家的也不小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是有些分寸的,你就放心吧。” 吃过午饭,林良芝收拾碗筷,赵天磊屁颠屁颠的跟着林禾的后面,出去瞎转悠了,林良辰回到林良芝的闺房,把之前换下来的湿衣服给拧干了水,然后方在了篮子了。 掌心托着在河里捡到的那块月牙色玉佩,林良辰好奇的打量了几下,暗道:这玉佩倒是个上好的暖玉,摸着舒舒服服的,看的出她救的那人不是非富即贵,就是地位显赫。 要不当了?想想林良辰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银钱是小,平安最大,再次把玉佩给收了起来,林良辰就把视线转移到了之前背着的小背包。 忽然林良辰像想起什么似的,立马把小背包给拽了过来,没听到之前铜板的响声,林良辰啊的尖叫了一声,没一会儿就颓废的坐在了床上。 没了―― ps: 第三更~ 第八十九章 所谓报酬 她和林良芝忙了一早上的辛苦成果啊?几百文啊,好端端的就那么没了。 几百文放在用钱节省的家里,可以用好几个月。 林良辰拍了拍脑袋,在脑中仔细想了一遍,估计是自己在下水救人的时候,掉出去了,但是具体什么时候掉的她又不记得了,唉... 几百文啊,就这么没了,林良辰好像心头被挖掉了一块肉,原本不是很好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她是倒的什么霉啊,救个人,先是被人污蔑也就算了,还把今日辛苦赚的血汗钱,给弄没了。 那钱以后她想用在刀刃上的啊,林良辰闷闷的坐在那,想着如何把那几百文钱给赚回来。 那头在厨房里清洗着碗筷的林良芝听到林良辰的叫声,有些纳闷,但还是从厨房里出来,“大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良芝的叫声,让林良辰回过神来,“我...我没事,不过是看见了一只大耗子,吓着了?” 林良芝哦了一声,“那大姐,那耗子很大吗?不然我找根棍子给你吧...” 乡下人家,有耗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林良芝并未多想。 林良辰汗颜,提高音量,“不用了,大耗子已经被我吓走了。” “那我洗碗去了。” “嗯。” 好不容易把林良芝给打发走,林良辰倒在背后的床上叹气,算了,没了就没了。就当破财免灾好了。 儿子没回来,林良辰也不好自己先回去了,在林良芝的屋里呆着,等儿子回来了好一起回去。 等着等着,林良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外面传来蒋氏那尖锐的说话声。林良辰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蒋氏的声音还未停息,林良芝的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里。 “娘,不是我把鱼给全吃了,而是爹把另一条拿去送给黄大夫了。”林良芝解释着。 本来就两条鱼,做了一条大的。另外一条小的,林禾想着他生病的时候,麻烦了黄大夫不少事情,问过林良辰的意见之后,在吃饭之前就把剩下的一条鱼拿去给黄大夫了。 “给那老家伙了?那另一条呢?”蒋氏盯着林良芝,接着发文。 “另一条。被常志和常福给吃了...”林良芝说的非常小声。 “放屁,两个孩子能吃多少?”肯定是那个死丫头不想让她吃鱼,所以故意把鱼给吃光了。蒋氏怒气冲冲。 “是真的,常福和常志嫌饭太难下咽了,所以...”林良芝急忙道,两个侄子没吃多少饭。一个劲的吃鱼,侄子想吃,他们做大人的总不能拦着吧? 更何况他们做大人的也不好和两个侄子抢吃的,吃了就吃了呗,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不管林良芝这么说,蒋氏就不相信,“鱼被大孙子吃了。那鸡蛋呢?也被他们给吃了?” 合着就是不想给她留些吃的呗? “那倒没有,爹说剩下的留着晚上吃。”再说爹说了,娘被他罚了不能吃饭,面壁思过,那就不能给她饭吃,林良芝在心里说着。 “留什么留,我饿了,我要吃饭。”蒋氏不依不饶,把答应林禾的事情,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可是...没饭了。”她做饭都是按照分量去做的,林禾都吩咐了她做多少,她哪敢做多? 蒋氏气的要死,恨不得一巴掌扇到林良芝的脸上去,但还是没敢那么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去做饭?” 这母女俩在厨房争论着,那头司五带了好几个人,声势浩大的往林家的方向而来。 过来的路上,不知道引来了多少的村民出来观看。 “哎,那后面的几人不是沈家庄的吗?”有人觉得司五后面的两三个人有些眼熟,大声的说出了口。 这一说,立马有人问,“那几个啊?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吗?看着不像啊?沈家庄好像没有那么高大的人啊?” “他们来做什么啊?这时候来收租子?” “放屁,这才春耕,收什么租子?要受也得等到粮食收上来的时候啊?” 这头村民忍不住议论纷纷,那头蒋氏还和林良芝因为煮饭的问题,还在争执不下。 正争执着,外面就传来叫声,“有人在家没?” 争的正欢的母女俩一愣,母女俩对视了一眼,蒋氏让林良芝在厨房里呆着,率先跑了出去,看见全是几个不认识的人,吓了一大跳,原本的火气也消了下去,喃喃问道:“你们是谁啊?” “林良辰林大姐在这吗?”司五想着这个名字,问出了口。 蒋氏一愣,随后问:“你们找林良辰什么事儿啊?” “是有要事,请问她人在吗?”司五礼貌的问。 蒋氏一瞧司五不像是坏人,原本害怕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盯着对面的司五问,“你是谁,找我们家大闺女干啥?” 蒋氏的声音让屋里的林良辰听了个正着,再仔细一听之前那人的声音,心一惊,一股脑儿站起来,冲向了外面。 跑的太急,林良辰有些微喘,扫了司五一眼,冷冷的看着司五后面的几人,道:“你来干什么?” 司五拘谨的摸了摸头,“那什么,我们家少爷醒了,特意...”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必多说了。”林良辰无视掉蒋氏那八卦的眼神,直接打断司五要说的话。 司五要说的话一被林良辰给打断,蒋氏心里更加好奇了,暗想着,这死丫头和来的这几个人的少爷是什么关系?刚想问,却见林良辰面无表情对自己道:“他们是来要账的,娘要是有钱帮女儿还,我不介意都告诉娘。” 蒋氏反应不及,诧异的看向她,“你说啥?你欠了人家的钱?” 林良辰嗯了一声,还是之前的口气,“娘要是手里有钱,那我都说告诉娘...” 蒋氏犹豫了,司五傻了,他什么时候变成要债的了?他明明是按照他们少爷说的,来感谢人家的。 跟着司五一同来的几个人,同样也傻眼了,不过他们知道自己来的目的,面面相觑了一眼,然后低头沉默着。 林良辰见司五没反应,再接再厉道:“不是找我要钱吗?这钱我现在没有,等过几日,缓缓再说啊...” 司空一听林良辰要说过几日再说今日的事情,神情焦急道:“那可不成,我们家少爷说了,今日一定要把事情给说个明白,不然...不然,以后找你们家人麻烦...” 司五也不是那等子没头脑的人,听救自己少爷的妇人那么说,想也知道她肯定没把那救人的事情往外透漏,那样少爷吩咐他做的事情,就很容易办好了。 司五都开口了,蒋氏那还有理由不相信?狐疑的看了司五几眼,立马退后了好几步,尴尬的笑道:“既然是来要账的,那...良辰,你们好好说啊,我先进去了。” 话刚说完,蒋氏踩着小碎步跑进了屋,林良辰冷笑的看了跑的飞快的蒋氏一眼,果然,一说她欠了债,蒋氏就找准机会,脚底抹油溜了。 司五张了张嘴,“我...” 林良辰做了个手势,阻止了他,“有什么要说的?就跟我过来吧?” 林家这门口那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虽说没有过往的村民,林良辰还是有些不舒服。 司五点了点头,和后面跟着他的几人说了几句什么,一同跟在林良辰的后面,林良辰带着司五几个人左走右绕的走了差不多将近一公里的路程,才到了上河村最为荒凉的村尾。 这村尾没什么人居住,到处都是荒地和杂草,还有池塘,是说话的最好地方。 “你们家少爷没事了?”林良辰看着不远处的山顶,开口问道。 跟着司五一同来的那两三个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少爷好多了,他让我来向你道谢...谢谢你救了他...” “哦?那他还说了什么没有?比如你们那所谓的老大污蔑了我,这事儿要怎么个解决?”林良辰淡淡的瞅着司五,她救的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要真是身份高贵,那应当不会容忍那种人才对? 司五看着林良辰,见她秀丽的脸庞看不到一丝的波澜,支支吾吾了起来,“这个...这个,我们少爷还没说...” 司空晓却是没交代司五,只是司空晓知道了司大一干人等人,除了司五之外,其他的四个人都不能用了。 “算了,还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吧,我还忙着呢?对了,我救了你们家少爷,你们少爷可有报酬答谢我?”林良辰笑的贼兮兮的样子让司五打了个冷颤。 好像感觉自己被人给算计了一样?司五挥去心头的不安,应道:“有...” 林良辰却是没再开口了,等着司五拿那所谓的报酬出来。 司五在林良辰的注视下,把手伸进了衣服内,掏啊掏了老半响,这才拿出一张银票递过给林良辰。 林良辰扫了银票上的面额,脸黑了一截,指着那不大不小的面额问:“这就是你少爷给我的报酬?还是说你们家金贵的少爷只值这么点钱?” ps: 第一更~ 第九十章 良辰生病 林良辰的话,让司五一愣,随后睁大了眼睛看向自己手中的银票,“这...这...” 司五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好,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少爷给他的绝对不是五十两。 林良辰挑着好看的眉,紧盯着司五,想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那什么,我弄错了,你等等啊~”在林良辰的紧盯之下,司五总算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回司五转过身开始翻找了起来,林良辰把目光移向了别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五的急的汗都出来了,明明少爷给他的是一千两,什么时候成五十两了?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司五心里那个急啊,要是少爷知道他办事不利,以后肯定不会再用他了。 林良辰也没催,等着司五慢慢的找,好不容易等司五找到了,身上却是憋出了一身的汗,司五摸了一把额上的汗珠,憨笑对林良辰道:“那个...林大姐,我找到了,这是我们少爷为了感谢大姐你的救命之恩的一些报酬,小小心意,不足挂齿。” 林良辰听完就笑了出来,“你以为一千两就能买你们家少爷的命了?” 司五再次愣神了,捏着手里的银票道,“林大姐是嫌这钱太少吗?” 林良辰摇头,毫不客气的接过了,在司五面前晃了几下,然后慢悠悠道:“一个人的生命不是用银子来衡量的,这一千两买不来我救你们家少爷的命,不管有没有钱,你们家少爷我都会救,救人是不求回报的。 至于这一千两吗?只能算你少爷赔给我名誉损失费,因为你家少爷的护卫污蔑了我,这只能算是赔偿...” 司五嘴长的老大。这...这林大姐是闹哪门? 林良辰也不知道司五能不能理解,从随身的兜里摸出那块月牙色的玉佩,扔给司五。“这是你们家少爷遗落的,把这玉佩还给他。顺便告诉他,我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不理会司五的表情如何,林良辰收好一千两银票,揣着沉重的心情走了,走了好几步,像记起什么是的。冲站在那发愣的司五道:“还有你们少爷被我救了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让他尽管放心,也请...” 林良辰垂了垂眼。“也请你们少爷别把我卷进今日发生的事情中。” 不管她救的那人是什么身份,林良辰都不想与自己有任何的瓜葛。 司空晓听了司五的禀告,眉眼一挑,嘴角含笑道:“那妇人真是那样说的?” “回少爷,是。” 司空晓也暗道稀奇。这世上还有人救了人,不求回报的,不过那污蔑...都怪那司大,该死的奴才。 司空晓冷哼一声,“算了。这玉佩既然是林大姐捡到了,那你便拿去送给林大姐,就当是我欠她一个人情,以后她要是去京城,遇到麻烦,可拿这玉佩去找我...” 司五暗暗记在心里,没多时就从司空晓的屋子出来了,刚退出来,就碰到司大。 司大看见司五从司空晓的房间出来,眸光里闪过一丝戾色,“司五,你这么莽莽撞撞的,这是要去哪啊?” 司五叫了声大哥,小心翼翼道:“少爷让出去我去办点事。” “办事?什么事?急不急,不然我替你去吧?”司大忽然开口了。 司五支支吾吾的不敢应,在屋子里的司空晓听了外面的话,神色一冷,“司大,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本少爷有正事要问你。” 一个护卫,也敢嚣张?看你的嚣张能到何时。 司五再次来找林良辰,并且把玉佩给她的时候,林良辰就是不接,“既然两清了,我怎么能收你们少爷的玉佩?传出去我得被别人给说成什么样子,你还是把东西给收回去吧。” 这玉佩一看就是名贵之物,她万万是不能要的。 “林大姐,你也别为难我,我们少爷说了要把玉佩给你,还给你带了话,以后你要是去了京城,遇到什么麻烦,都可去找他,算他还你这个人情...” 司五说完话,把玉佩塞到林良辰的手里,立马跑了老远,林良辰想去追,把玉佩还给司五,那边蒋氏却已经过来了。 “我说大丫头,那谁啊?不会是你的姘头吧?一下子来找你找个不停的?还给了你什么东西?值钱不值钱啊?我就说上次我让你傍上虎头强你不肯,原来有了姘头了,难怪啊?” 蒋氏一说话,就尖酸刻薄的很,林良辰听了耳膜就生疼的厉害,凌厉的看了蒋氏一眼,“娘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人都说狗改不了吃屎,蒋氏这德性,估计是一辈子都改不了。 丢下这句话,林良辰立马回屋了,给蒋氏留下了一个背影。 蒋氏气的胸脯一高一低的起伏着,指着林良辰远去的背影骂,“这个死丫头,真是作死了,居然骂老娘我...” 进了屋,林良芝就见林良辰一脸的火气,把手里的络子给放下,迎上来道:“大姐,你怎么了?” 好端端的,谁惹大姐了? 林良辰坐在那看了林良芝一眼,敛去脸上的愤怒,“我没事,就是和娘吵了几句嘴。” 一听是蒋氏,林良芝也不吭声了,她们姐妹都知道蒋氏是什么样的人。 蒋氏在外面骂骂咧咧了几句,正准备出去溜达一圈,看能不能去别人家混些吃的,还没出去成,就被带着外孙子还有大孙子出去的林禾给抓了个正着。 “谁让你出来的?”林禾双眼冒火的盯着蒋氏。 蒋氏讪讪的缩了缩脖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三不做两步,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屋。 林禾气的要死,这个死娘们,之前还和他保证,现在呢,才过了多久,又跑了出来。 把外孙子和大孙子给带回了屋里,林禾就直接拿锁头把蒋氏的屋给锁上了,“我告诉你蒋氏,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要是还敢阴奉阳违,就算你跪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再给你机会,直接给你送回娘家去...” 蒋氏在里面大骂林禾没良心,就知道欺负她,林禾的心里像是有无数的怒火没地方发。 猛踹了一下门,冲里面狂吼道:“你个死娘们,说谁没良心?你要是敢再说一句,老子二话不说,直接把你给送回娘家去,你信不信?” 屋里的蒋氏被吓的缩在被窝里,一口气也不敢出。 林良辰姐妹从屋里出来,见林禾太生气了,直接把林禾给拉进屋里去了,“爹还是喝口水,消消气吧,娘你也是知道的,就那个样子,忍忍就好了。” 林禾叹了口气,看着林良辰道:“良辰这时间不早了,你和外孙子两个还是快回家去吧,晚了我担心亲家公和亲家婆说你。” 林良辰当然知道林禾这是故意避开问题,也不强求,再说这时间真不早了,早些回去比较好。 把之前换下来的衣服装在篮子里,和林禾告了辞,林良辰母子便回大河村了。见林禾盯着林良辰母子俩的方向,眼里全是不舍,林良芝道:“爹,下次大姐还会回来看你的。” “嗯,咱们进屋吧。” 从娘家回来没多久,林良辰还没高兴拿到一千两的事情,就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了,不知道是冻着了还是精神力用光的原因,总之整个人很是虚弱,精神也萎缩的很。 好不容易撑着做了晚饭给儿子吃,把碗筷往锅里一扔,立马上床睡觉了。 想着睡一觉就好了,谁知道第二日非但没好,整个人还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本想早起做鸡蛋饼拿去镇上卖的,林良辰却是有气无力,动不了。 嘴巴也干的厉害,往旁边看了一眼,见儿子睡的香甜,林良辰也不好叫醒他,撑着软绵绵的身子爬了起来,去倒水喝,人还没走到放水的桌子,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那重大的声音,把睡的香甜的赵天磊给吓醒了,刚想问自己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天磊就瞧见晕倒在地的林良辰。 小家伙吓的魂儿都没了一半,一下子哭了出来,衣服都顾不得穿,直接跳下床去叫林良辰。 “娘,娘...你怎么了啊,娘,你醒醒啊...” “水~我要喝水~” 小家伙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根本没听到林良辰说要水的话,一个劲的摇晃林良辰,抱着她的手使劲喊。 喊了半响也没用,小家伙只好把自己的小凳子搬到门边,开了门,跑出去叫人。 赵天磊跑去叫赵青松,让他去救自己娘,赵青松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听错了。 “二狗子,你说你娘怎么了?” “我娘...我娘摔在地上,晕了,爷爷,你快去救救我娘吧,快去吧...”赵天磊拉着赵青松的手臂,使劲的摇晃着。 赵青松一听林良辰晕了,立马笑了起来,晕的好啊,后见赵天磊盯着他,便道:“你娘晕了就晕了,没事儿的,一会儿就好了,啊~二狗子你快回去吧,这天还早呢,回去睡觉去。” 赵天磊见赵青松非但不帮忙,还笑的那么开心,甚至让他睡觉去,心想这个爷爷真不是人,居然让他娘死。 恶狠狠的瞪了赵青松一眼,然后小跑着出了赵家的院子。 第九十一章 照顾 赵青松一进屋,余氏便问:“老头子,什么事儿啊,二狗子这一大清早就来叫你?” 余氏有些纳闷,赵青松不以为然,没把赵天磊刚说的话给放在心上,“没什么事情,赶紧的做早饭去。” 余氏狐疑的看了赵青松一眼,没说话。 赵天磊一边跑,一边哭,清晨的冷风,刮着赵天磊的小脸,苍白苍白的,小家伙出来的时候,衣服都没来的及穿,被这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顾不得冷,麻利的往孙婶子家跑去。 这会儿孙婶子刚起来,打开厨房门不久,就听见小孩子的哭声,正纳闷着什么事儿,刚想出去看看,那哭声就在自家门口不走了。 孙婶子从厨房出来,往门外一看,“呀,小磊,这大清早的你咋来了?你娘呢?” 见赵天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孙婶子立刻问了出来,暗想着,良辰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赵天磊抹了一把眼泪,抽抽搭搭道:“我娘...我娘她晕倒了...” 孙婶子一惊,大叫一声,“你说啥?” 还没等孙婶子问怎么回事呢,赵天磊又哭了出来,孙婶子从震惊中出来,看着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赵天磊,才发现小家伙就穿着睡觉的里衣,鞋子都没穿,光着小脚丫子,站在院子外,样子看着惨兮兮的。 赵天磊的可怜样子牵动了孙婶子的软心肠,想也知道,肯定是林良辰出事了,不然肯定不会让赵天磊就这么跑出来的,顾不得许多,把屋里睡觉的方永福给叫了起来,让他去叫大夫上林良辰家。自个抱起光着脚丫子的赵天磊,急吼吼的跑着去了林良辰家。 方永福本睡的迷迷糊糊的,一听自个婆娘让他去叫大夫。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以为自己在做梦。又躺了回去,还没躺多久,方永福就觉得不对劲,明明刚才自个婆娘和他说话了来着?赶紧穿衣服起来,去村里叫路大夫去了。 孙婶子抱着赵天磊往赵家跑,还没进院子去呢,就碰上了要出去挑水的赵青松。赵青松瞥了孙婶子一眼,而后哼了一声,若无其事的出去了。 “小磊,你娘出事你没告诉你爷爷奶奶?”问完之后。孙婶子觉得自个多嘴了,要是赵青松夫妻俩要帮忙的话,这二狗子还能找她帮忙吗? 赵天磊眼泪流的更凶了,孙婶子急忙哄,“小磊不哭啊。孙奶奶不问了~” 赵天磊趴在孙婶子的肩头,抽抽噎噎道:“爷爷是坏人,小磊告诉他娘昏倒了,他还笑...” “我呸,这赵青松也太不是东西了。”骂完。孙婶子又觉得自己嘴多了,讪着脸。“算了不提了,咱们赶紧看你娘去。” 到了林良辰母子俩住的屋子,一进去,孙婶子就瞧见林良辰背对着他们,在地上躺着,孙婶子原本以为林良辰只是晕过去了,没想到她还晕倒在地上,也这也解释的通赵天磊为何要跑去叫她了。 孙婶子把赵天磊放了下来,走到林良辰身边,摸了下她的额头,发觉林良辰的额头烫的吓人,孙婶子吓的手往回一缩,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么烫?” 孙婶子回头看了赵天磊一眼,见他一脸的无措和伤心以及关切,估计是不知道林良辰怎么会这样,孙婶子叹了口气,只好想办法把林良辰给弄回了床上,林良辰本就不是很重,孙婶子也是做惯了农活的人,但把林良辰这个个大活人给弄回床上,还是有些微喘。 赵天磊颠颠的跑了过来,往床上看了林良辰几眼,“孙奶奶,你没事吧?” 孙婶子摇头,“我没事~你也别急了,一会儿你方爷爷把大夫给请来,你娘的病就会好了,啊~” 赵天磊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担心,一个劲的盯着林良辰,见她嘴微微张着,迷迷糊糊说着什么,赵天磊便把目光投向了孙婶子。 “孙奶奶,我娘她在说什么?” 孙婶子瞅了林良辰几眼,见她嘴唇干裂,一个劲的嘟囔着听不清的话,明白了什么,赶紧的去给林良辰倒水去了,林良辰接连喝了两杯水,这才没叫要水喝的话。 孙婶子给林良辰掖好背角,看赵天磊站在床边,衣服和刚才去叫时候样,除了里衣,什么也没穿,只得把赵天磊给穿戴好,又给绑好了头发,才让赵天磊在床边守着,自个去厨房烧热水,给林良辰降温。 孙婶子忙忙活活的,方永福速度也不是盖的,把知道的情况和路大夫一说,立马叫上路大夫上林良辰家来了。 林良辰烧的厉害,路大夫给林良辰看了,然后问了赵天磊一些情况,得知林良辰是因为落水着了凉,才引发的高烧,开了一些退烧的方子,叮嘱了孙婶子几声,让她有情况再叫他,便先回去了。 林良辰这一烧,整整烧了一天一夜才终于退下去,林良辰整个人也处于冰火两重天,一下子冷一下子热的,脑子跟一坨浆糊一样,难受的厉害。 根本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早晨了,赵天磊因为林良辰生病发烧,都没吃睡好,孙婶子也是一样,怕林良辰把脑子给烧坏了,都没离开,这一天一夜都守着林良辰。 不是喂药,就是端水,就是敷毛巾,忙来忙去都没消停过。 生怕林良辰中途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林良辰一醒来,赵天磊就趴在林良辰的面前,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娘,你醒了啊?” 正在打着瞌睡的孙婶子一听赵天磊说话,立马惊坐了起来,往四周看了几眼,才冲到林良辰的床前来。 摸了摸林良辰不烫的额头,双手合十,喃喃自语道:“谢天谢地~” 念完,还朝天际的方向拜了拜。 林良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奇怪的看了孙婶子几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张了张嘴,道:“我这是怎么了?” 孙婶子谢完了老天,对林良辰道:“良辰你生病了,自个都不知道,好在小磊去找了我,不然肯定得出大事儿...” 好在良辰好了,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后果孙婶子都有些不敢去想。 林良辰仔细想想,脑子里没印象,但见孙婶子那布满血丝的眼,还有自个儿子那苍白的小脸,林良辰估计他们没少为自己担心。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婶子,谢谢你了~麻烦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又是孙婶子在她脆弱的时候帮了忙,还照顾了她。 孙婶子摆了摆手,笑呵呵道:“咳,说这些干啥呢,对了,良辰你这一天一夜没吃东西,饿了没?饿了我去厨房给你弄吃的?” 孙婶子作势要把赵天磊给抱下去,林良辰道:“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婶子你...”孙婶子照顾她一天一夜,现如今还得给她做吃的,林良辰怎么想,还是觉得太麻烦了。 孙婶子嗔怪了林良辰一眼,“跟我你还客气?好了,你好好歇着,这么久没吃东西了,好好歇着,小磊,来跟孙奶奶去做早饭去~” 赵天磊瞅了林良辰一眼,见林良辰对他点头,伸出手让孙婶子给抱下床了。 看着孙婶子和儿子出门的背影,林良辰叹了口气,闭上眼想着自己晕过去的事情,看情况,她生病了,赵青松和余氏没过来,要是真过来了,孙婶子肯定不能在这。 估计这会儿,赵青松肯定是乐坏了,不过赵青松得乐极生悲了,她还活的好好的。 思量完这件事情,林良辰又纳闷起自己为何会发烧了,想了一圈林良辰得出一个结论,看来这异能只能是强身健体,但是疾病什么的,却是不能直接避免。 要是疾病什么都能免了,林良辰想自己离成仙也不远了。 孙婶子先烧了水,让林良辰洗漱了,这才开始做吃的,赵天磊看着孙婶子忙活,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懂事儿。 孙婶子这样忙来忙去的,林良辰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吃了早饭,又喝了药,林良辰便打发孙婶子回去休息去了,孙婶子有些不放心,执意不肯走。 “婶子你别在说了,你这两天已经照顾我够久了,现在我好了,你却是整个人都憔悴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心里怎么好受的了?婶子你还是听我的,先回去休息,你瞧瞧你眼睛都红了,再不休息,怎么抗的下去?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就放心吧,啊~” 孙婶子这样憔悴,弄得林良辰觉得自个好像是什么大恶人一样。 孙婶子见林良辰说的认真,知道自己劝也没用,点了点头,“那成,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差小磊过来叫我,别忍着什么都不说,啊~” 临走之前,孙婶子也不忘叮嘱。 “知道了,婶子你回去早些休息吧,小磊,帮娘送下孙奶奶~” 赵天磊点了点头,跑到孙婶子面前说,“孙奶奶,我送你~” 孙婶子嗯了一声,揉了揉赵天磊的脑袋,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去了。 孙婶子走后,林良辰紧盯着那扇门不语。 ps: 求粉红啊,啦啦啦。 第九十二章 余氏被赶 林良辰生病的事情,赵青松和余氏早知道了,但两人见氏孙婶子在林良辰这边忙来忙去的照顾,索性头也不冒了,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 但余氏没成想,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了要回去的孙婶子,余氏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只见看到余氏的孙婶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和赵天磊说了一声,让他早些回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余氏被气的好像被人给当庭打了一巴掌,脸一下子青,一下子红的,恨恨的看了她几眼,紧了紧手里的包袱,扭着腰出门去了。 今日的余氏特别高兴,走在路上哪笑容都没停过,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挎着的包袱,那眼神就好似跟看宝贝似的,泛着金光。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里的人,余氏都一一笑着打招呼,这让不少过路的人都觉得稀奇不已,这余氏也会和人客气了,这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不管别人怎么议论,余氏的心情都畅快无比,嘴角还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想着只要把这这些日子以来,绣的帕子全都给卖出去了,那家里肯定是不会缺银子了。 老五的学费,还有吃穿一下子全都可以解决了,余下的钱,还能买几亩地拽在手里,越想余氏就越高兴,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到了镇上,花了几文钱买了几个包子,余氏便坐着牛车去了城里。 牛车,余氏上辈子并未坐过,常坐的也都是舒适的马车,牛车余氏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坐,说实在话,余氏还是有些看不起这牛车的,但要是不坐,只能用自己的双脚走到城里,那种事情。余氏更加不会去做的。 牛车摇摇晃晃的,余氏咬着包子,慢吞吞的嚼咽着,那牛车上其他人的目光都投到余氏手上的包子了,要出门的乡下人一般早上都不吃早饭的,有钱的或许能买几个包子垫垫肚子,没钱的只能饿着。 这会儿余氏吃的那么香。本就饿了的人,那会不把目光投过来? 一群饿死鬼。余氏在心中冷哼,吃包子的声音也不由的加大了,让牛车上的其他人也跟着咽起了口水。 果然是饿死鬼投胎,随便说几句话,一个个的就禁不住诱惑了,余氏在心中暗暗得意,和余氏同坐着马车的人虽说想吃,但不会张口要,看了一会儿,各自把目光给移向别处了。 赵天磊回到屋里之后。林良辰问了一下赵天磊昨日她晕倒的状况,知道儿子去找了赵青松,赵青松知道她晕了之后,不来帮忙还在一旁笑,林良辰就恨不得骂赵青松几句。但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算了,昨天的事情就不提了,小磊别哭了,以后咱们不理你爷爷就成了。” 这下赵青松原本在林良辰心里的哪一点好感都没了,全是厌恶。 赵天磊点了点头,“以后对孙奶奶好~” 林良辰听完笑了起来,儿子也还是知道好坏的嘛。 赵天磊笑了一阵,眨了眨眼睛道:“娘,你口渴吗?我给你倒水?” 林良辰摇头,“娘不渴,小磊上床来睡一会儿吧。”看儿子精神萎缩的那个样,林良辰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赵天磊仰头瞅了林良辰几眼,脱了鞋子赶紧的爬上了床。 牛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城里,余氏给了车钱,拽紧了自己臂间的包袱,往城里最繁华的街道过去了。 在青州,要说最大的绣楼便是那琳琅坊,哪里的衣服,布料,绣娘都是一等一的好。余氏随便找人打听了一下,便问到了那琳琅坊如何走。 余氏根据问来的情况,很快便找到了那琳琅坊所在的位置,琳琅坊的地理位置极好,建在最热闹街道的口子处,建的楼层也高,那装饰的辉煌高大的门面,差点没晃瞎了余氏的眼。 饶是上辈子不愁吃喝的余氏,也没见过这么豪华奢侈的店面,要是在这做套衣服?穿出去得多风光啊?余氏咽了咽口水,心里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好不容易把心情平复了,正要往里面去,还没走进那琳琅坊,人就被门口的小伙计给拦住了。 “大婶,这不是你来的地方,请回吧。” 余氏刚才在看这琳琅坊的露出羡慕,以及惊叹,全部落入了那小伙计的眼中,再看余氏穿的一身粗布麻衣,想也没想,直接把人给拦了下来。 余氏脸一沉,对那小伙计呵道:“这怎么就不是我来的地方了?这么大个琳琅坊还不能让人进去了?” 上辈子的养尊处优,让余氏的气势都有着很大的变化,知道输人不输气势的道理,腰板挺的老直,怒视着琳琅坊的小伙计。 小伙计见余氏非但没却步,还敢和他叫嚣,那眼高于顶的轻蔑,全都散发出来了,“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知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吗?青州最大的绣楼,这种高档地方,是你这种乡下老婆子该来的地方吗?要是冲撞了我们的贵客,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余氏最恨的便是别人骂她土包子,就因为她是乡下来的,成了诰命还得顶着土包子这个名头,这下小伙计根本就是戳中了她的软肋,冲动之下的余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拎起手中的包袱就打了过去。 “我让你说我是土包子,我让你说...不就是个看门狗吗?还敢在老娘面前嚣张,老娘打死你。” 小伙计根本没想到,这乡下妇人说动手,就动手了,还使劲的拎着包打他,正在愣神的小伙计被余氏打了好几下,身上的痛意一阵阵的传来,才让小伙计回过神来,双手拿住余氏,冲琳琅坊的里面大喊道:“来人呐,快来人,有人来捣乱~” 没多久,余氏就被三五几个大汉给仍在了大街上,摔的余氏老骨头都快碎了,她手中的包袱也被那小伙计给扔在脸上,小伙计冲余氏呸了一口,插腰大骂道:“死婆娘,敬酒不吃吃罚酒,简直就是找死。” 余氏气的要死,想要开口大骂,奈何身上痛的要命,根本开不了口,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那小伙计,小伙计被余氏盯着,非但没觉得害怕,还冲余氏扬了扬得意的笑脸,气的余氏差点没晕过去。 这辈子她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 余氏恨的牙痒痒,但四周传来指指点点的议论声,让余氏回过神来,顾不得身上的痛意,艰难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出了人群,找了个巷子停下来歇息。 “该死的看门狗,居然这么对待我,诅咒你这辈子娶不到媳妇~” 余氏揉着发痛的腰和屁股,边揉边开口骂,本想去里面卖帕子的,结果帕子没卖出去,反倒是遭了难,这群没见识的蠢货,哼,不让她进去,她还不稀罕呢。 余氏越骂越来劲,差点把今日来城里的事情都给忘了,而琳琅坊这边,就在余氏走了没多久,一个穿的如翩翩公子年轻男子和一妙龄女子缓缓的过来了,女子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大丫鬟,那派头一瞧,便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 不知那妙龄女子跟那年轻男子说了什么,原本面露不安的年轻男子早就露出了笑容。 “笑了便好,这人啊,不能总板着脸,那样得多无趣呀?” 这妙龄女子不知是模样身形好,连这说话的声音,都跟那百灵鸟儿似的,动听的很。 听的那年轻男子心里,跟猫爪了似的,痒痒的厉害,看那年轻女子的眼神都溺的出水来。 老远看去,这一对男女相配的很,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要是余氏刚才没走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然后尖叫一声,接着冲上来问赵佳宝怎么在这里,明明赵佳宝说自个去打短工了?如今和别的女人搞到一堆,算怎么回事? 只可惜余氏离开了,要是没记着走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这场好戏,奈何余氏没有眼缘。 赵佳宝和那年轻的小姐肩并着肩,慢悠悠的走着,从余氏走了之后,那些原本围观的人一个个都散开来了,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赵佳宝跟着那年轻小姐,往琳琅坊而去,还没进去,原本阴沉着脸的小伙计,立马满面笑容的出来迎接,“大小姐~” 那变脸的速度,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换了谁,都会称赞。 被那小伙计叫大小姐的年轻女子,淡淡是扫了小伙计一眼,不轻不淡的嗯了一声,正要往里面去,想起之前门口闹哄哄的,红唇轻启,“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小伙计毕恭毕敬,“回大小姐,有一个乡下妇人来咱们这找茬,小的便赶了出去~” 年轻女子听后,眸光一闪,“是吗?做的好,以后还有这种不长眼的东西,有多远就给我扔多远,别让人挡了生意,明白吗?” 小伙计低声应是,站在一旁的赵佳宝忍不住咳嗽一声,窘迫的手都不知道往那摆,好在那年轻女子并未多说,吩咐了小伙计一句,带着赵佳宝上楼去了。 第九十三章 谁比谁精 余氏在那巷子口歇息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了,检查了下包袱没什么损坏,这才拎着包袱往别的绣庄去。 “该死的琳琅坊,居然那么赶老娘,以后有你们后悔的时候~”余氏边走边在心里嘀咕,她心里可是对自己的绣艺很有信心,以上辈子的欢迎度,这手帕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走了半天,好不容易瞧见一家不及琳琅坊一半的绣庄,余氏在外面看了几眼,在心里掂量了几下,毫不犹豫的进去了,这家绣楼看着不大,但胜在看起来舒服,比起镇上那些布庄还是好了很多。 余氏一进去,就有小伙计出来招呼,“这位夫人,是买布还是做衣衫呐?不管是买布还是做衣服,我们这的料子和手艺都是一等一的好~” 这小伙计极会说话,三两下就把余氏给说阴雨转晴了。 余氏抿了抿嘴,瞅了那小伙计一眼,“我不是来买布做衣衫的,我是来卖绣帕的,小哥能否帮忙叫下你们掌柜的?” 小伙计说话客气,余氏自然也客气的很。 余氏也知道自己不是以前那个被别人哄着,供着的老太太了,而是一个乡下村妇,没有什么资本和别人叫嚣,刚才之所以是控制不住情绪,那也是被琳琅坊的小伙计说的话给刺痛了,无奈之下,只好做了泼妇。 那小伙计一愣,随即还是面色不变的和余氏说道:“既然夫人是来找我们家掌柜的,那绣帕能否拿出来看一眼,要是绣艺好...” 一听要看绣帕,余氏脸色就有些不佳,这是怀疑她说谎,还是认为她绣不出来?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余氏就算再怎么不耐烦。也还是从包袱里面拿出一块,绣艺,配色以及花样都一等一好的帕子出来。 小伙计一瞧,眼睛都亮了,一改前面敷衍的样子,认真道:“这位夫人请稍等,我立马去请我们家掌柜~~” 余氏见小伙计的态度明显的和以前不同。有些不喜,面上却没显露。“那就麻烦小哥了。” 小伙计呵呵的笑了两声,招呼余氏去雅间坐着,便进屋去叫掌柜去了。 这家绣庄的掌柜是个和余氏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妇人,见到余氏,立马过来亲切的和余氏说话,当然说话是假,套话才是真。 “听我们伙计说,大姐你带了上好的绣帕来卖,不知那绣帕现在何处,大姐能否给妹子我瞧瞧?”那绣庄老板眼里闪过精光。一看就是个无比精明的人。 一边说,一边让伙计去端茶来。 “自然可以了。”余氏把先前拿给那小伙计看的绣帕递给了那绣庄的老板。 绣庄老板只见余氏递给她的绣帕颜色鲜明,上面的花草树木栩栩如生,绣技更是一等一的好,绣庄老板细细的摸着上面的花纹。连连称赞,“真是奇了,大姐,你这帕子绣的可真好,大姐,你这是师从何人?” 绣庄老板的心不在焉,余氏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可是在后宅生活过的人,要是对绣庄老板这点伎俩都拿捏不住的话,那还有什么脸面?只可惜,余氏只看出了前面,没料准后面。 “妹子说笑了,我那有那种好福气,不过是平日里没事儿,瞎捉摸出来的。” 余氏知道这种绣法,并不是自个瞎捉摸的,而是在几年后,流传出来的,正好府中有那么一个会绣这种绣法的绣娘,她便打发了身边的丫鬟去学了给她做衣衫。 余氏的手艺并不算如何的好,而是听身边的丫头说的多了,记住了要领,这才有了用武之地。 别看余氏绣的这样好,这也是她一个人琢磨了大半个月,绣了十几条帕子之后,才有所长进,好不容易绣出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不然依着之前余氏的那个手艺,能绣的出这种上好的帕子? 余氏这一说,绣庄老板就有了底,“是吗?大姐可真是厉害,这帕子我以每条二两银子的价格买下了,如何?” 余氏皱眉,“妹子你这价格也太低了些,怎么说也得五两银子一条~” 心里却是冷哼,二两银子就想买她一条手帕,想的倒是好,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心里的那点子弯弯绕绕,当年在京城,这种帕子可是能卖十两呢,这青州虽然比不得京城,她卖个五两银子也是使得的。 绣庄老板一惊,“大姐,你这价格也太高了,妹子我这可是要不起啊?” 本以为这乡下来的妇人是个好蒙的,谁知道还是个精明的,对这绣帕的事情还这么了解。 “妹子看你说的,这么大个店面,怎么可能买不起几条绣帕呢?妹子你就别和我开玩笑了~”余氏不理会绣庄老板的暗示,在一旁拍着马屁。 绣庄老板暗恨余氏把价格说的那么高,“我哪敢和大姐开玩笑啊,是这帕子的价格真的太高了~要不大姐你降点?” 余氏皱着眉头,一副苦瓜脸道:“妹子不是我不降低价格,而是这价格已经是最便宜的了,家里还等着我卖了这绣帕救命呢,要是老板不愿意出我说的那个价格的话,那我只好去别处瞧瞧了~” 绣庄又不是只有这一家,余氏才不相信自己的帕子卖不出去呢。 说完,果断的站了起来,和那绣庄的老板客套了两句,就要往外面去,绣庄老板瞅见余氏要走,急忙去拦,“哎呀大姐,你别急着走啊,这价格谈不拢咱们好好商量啊~你坐下喝杯茶~” 这上好的绣帕,在这青州城能绣的出来的绣娘怕是没几个,绣庄老板也不是傻的,虽说余氏帕子的价格贵了些,但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到时候买了绣帕,银子还怕拿不回来吗? 更何况还能吸引来更多的顾客,真是一举两得。 绣庄老板心里打着小九九,脸上浮出着笑,对余氏比先前也热情了。 余氏在心里暗哼一声,果然还得用这招,不然,这老板会留她吗? 余氏带来的上好的绣帕有十五条,另外十多条是之前绣的不怎么好的,那是余氏打算卖到镇上的,但被那绣庄老板给看见,便让余氏一同卖给了她,所有的帕子价格是八十两。 就几十条帕子,要了八十两银子,绣庄老板都快心疼死了,给钱的时候不停的给小伙计使眼色,小伙计收到掌柜的眼色,小心翼翼的溜了出去找人了。 余氏拿到那么多银子,乐的差点找不到北,根本就没注意到绣庄老板和那小伙计的互动,沉浸在拿到银子的喜悦之中。 ps: 先上二千字,十一点左右四千字更上,明日连续三天三更! 第九十四章 撞了两人 绣庄老板瞅见余氏那个心满意足的样子,差点没咬牙切齿,就在绣庄老板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的时候,之前收到绣庄老板眼色的小伙计回来了。 冲绣庄老板点了点头,绣庄老板一改刚才脸色,笑呵呵对余氏道:“大姐这银子你可点清了?要是没问题了,那可得收好了~” 绣庄老板的热心肠让余氏一怔,细细品着绣庄老板的这句话,随后余氏便笑了起来,“这是自然了,多谢妹子的提醒啊~” 余氏笑呵呵的和绣庄的老板道完谢,没多久就告辞离去了,余氏一走,绣庄老板赶紧的把那小伙计给叫了过来,“我让你安排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小伙计道:“掌柜的放心,我都按照你说的,吩咐下去了~” 绣庄老板点头,“那就好,要是这事儿成了,回头我便给你加工钱~” 看绣庄老板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估计这种事儿也不是头一回干了。 小伙计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连忙道:“多谢掌柜的~” “那你忙着吧,有信儿了就告诉我~”绣庄老板吩咐着。 小伙计连连点头,目送绣庄老板离开,便守在门口,等着追余氏的人回来。 余氏这头,情况却是十分紧急,余氏先前背着的包袱被人给抢了,而余氏只好一路追着那抢她包袱的人,那抢包袱的人跑的极快,余氏虽说有些力气,但还是追不上,没跑多远,便气喘吁吁累的半死。 无奈之下,余氏只好大喊抓小贼,余氏叫了跟没叫似的,没人去帮余氏追小贼。反倒是一个个都盯着余氏看来看去。 谁让抢余氏包袱的那人跑的太快,这人都没影了,别人上哪追去啊? 余氏在原地叫个不停,别人把余氏当疯子一样,围着她议论纷纷个不停,余氏又叫又哭,眼泪哗啦啦的流。正哭的起劲,忽然像看见什么似的。朝某个方向奔了过去。 “你个遭天杀的~” 余氏叫骂道,一双腿也跑的老快,之前围住余氏的人群,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人不是疯子啊~ 余氏追的凶,那抢了余氏包袱的人跑的也快,这人边跑边骂余氏追的紧,也骂自己发蠢,跑了就跑了。还折回来,这下好了,还被那老婆子给追上了。 真是自作孽~ 抢余氏包袱的青年男子一个劲的往前跑,时不时回过头去看,一不留神。正好撞在了刚从琳琅坊出来的赵佳宝,赵佳宝被那抢包袱的人给撞的踉踉跄跄的退后了几步,“你干什么?” 抢包袱的王三一见赵佳宝穿的衣服价值不菲,心知这人不好惹,看了他一眼,捡起方才飞出去的包袱,扭头就跑。 余氏紧追着,嘴里叫骂着,在心里把那和自己套关系的绣庄老板给骂了半死,肯定是那臭娘们搞的鬼,要不是她,谁知道她包袱里装了银子? 早知道她该早些想起这黑吃黑的勾当的,余氏这会儿心里真是后悔不已,那可是八十两银子,她整整一个月辛苦的成果啊,难道今日就要这么被人给抢了? 要真是这样,余氏真是不甘心。 “喂~”赵佳宝冲王三大喊,王三一听赵佳宝的声音,跑的更快了。 真是莫名其妙,赵佳宝在心头嘀咕着,扭头看向了别处,余氏往王三跑的方向追来,模样急吼吼的,站在琳琅坊门口的赵佳宝隐隐觉得朝自己这边跑来的人有些眼熟,待看清那人是余氏之时,吓了好大一跳。 他娘这么来了? 赵佳宝反应过来,立马背过身去,心念叨:余氏可千万别看见他啊,要是瞧见了,后果赵佳宝根本不敢想,赵佳宝心乱如麻,那头余氏叫骂着,赵佳宝听清楚余氏嘴里大叫的声音,好似明白了什么,没多做停留,朝王三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赵佳宝前脚一去追人,后脚那带赵佳宝来琳琅坊的年轻女子,带着丫鬟出来了,在外面看了一圈,也没见到赵佳宝,只好把门口的小伙计给叫过来了。 瞅了小伙计一眼,慢悠悠的问道:“刚才和本小姐来的那位公子人呢?去哪了,你看见了吗?” 小伙计指了个方向,对那年轻女子道:“那位公子去追人了~” “什么?”那年轻女子一听赵佳宝去追别人了,立马尖叫了起来。 小伙计被这声音给吓了好一跳,低着头道:“是...刚才有个人的东西被抢了,那位公子就上去追了~” 这一解释,年轻女子才放下心来,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忙你的去吧。” 小伙计战战兢兢的下去了,年轻女子瞅了小伙计刚才指的那个方向几眼,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丫鬟道:“那咱们就在这等一下吧。” 年轻女子和丫鬟没站了没多久,余氏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一个没留神,便把那年轻女子和她身边的丫鬟给撞到在地。 “啊”的一声,年轻女子压在了丫鬟身上,而余氏也理所当然被那年轻女子一绊,整个人身子不听使唤的压在了那年轻女子的身上,余氏一个人压在两个人的身上,软和的要命,并未有什么大碍。 不过余氏的头却是撞在了那年轻女子的胸部,疼的年轻女子伸出手就打了余氏的头好几下,要不是余氏压在她的身上,年轻女子差不多要一脚踹在余氏的脸上了。 余氏吃痛,愣了几下,反应过来之后,也不客气了起来,和那年轻女子互掐着,敢打她,除了赵青松那个老不死的,这世上还没有人敢对她动手,当然林氏除外。 余氏一用力,那裴姻也还手的更加厉害。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余氏便和那年轻女子打了起来,这两人打的爽了,在下面的丫鬟被两人给压了半死,哼哼了几声,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余氏下手极狠,掐的,打的尽是裴姻的脆弱的地方,而裴姻对余氏的那些,都是些小儿科,余氏非但没吃痛,还笑了起来,下手更狠了。 特别是余氏看到裴姻那张脸之时,余氏的恨意全部涌了上来,掐也变成了巴掌,都是因为这个小蹄子,毒妇,害的她死了也没抱上孙子,断了他们赵家的香火,还挑拨她和老五的关系,臭娘们~ 裴姻被打的浑身都痛,啊啊的叫个不停,胡乱抓了余氏一通,然后大叫道:“来人~快给我来人~把这个死老娘们给我弄下去~” 裴姻叫完就哭了出来,她自从出生以来,什么时候不是被人捧着,爱护着的?爹娘也不敢对她大声说一句话,如今被一个泼妇给撞了不说,还被打成这样... ps: 咳咳~ 第九十五章 跟我回家 让全青州的人看了她的笑话,这让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裴姻如何甘心? 恨意布满了裴姻的全身,余氏一被两个大汉给架起来,裴姻就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和妆扮如何,冲上来啪啪啪的给了余氏好几个耳光,打完耳光之后,裴姻还觉得不解气,又踢了余氏一脚。 余氏被大汉架着,想还手都不能,只能任由那裴姻打,踢完之后,裴姻这才觉得舒坦了,挑了挑眉,看着余氏冷冷的发笑。 余氏气的要死,恨不得一脚踹到裴姻的脸上去,她就知道,嚣张跋扈才是裴姻的真面目,什么温柔善良,大度会做人都是这小贱人的伪装,看裴姻如今下手这么狠就知道了,她上辈子就是瞎了眼,才会认为裴姻是个好儿媳,还让老五娶了她,掏心掏肺的对她,结果得到了什么? 脸上、小腿上的痛意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余氏,余氏一想起裴姻做的那些事情,立马用嗜血的光芒看着裴姻,裴姻被余氏那吃人的目光吓了好一跳,回瞪着余氏道:“再瞪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这个乡下老婆娘,也敢瞪她,胆子肥了吧?敢这么对她,她肯定让这老婆娘没好果子吃。 裴姻在心里打定主意,恶狠狠的盯着她,余氏也回瞪着裴姻,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眼神在空中激烈的交战,裴姻太过认真。早就把晕过去的丫鬟给忘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会让这老婆娘好过的。 在裴姻和余氏两人激烈交战的情况下,两人的身边都围满了人,指着她们俩议论纷纷。被裴姻叫来的大汉外加小伙计站在那神色难看的很,奈何裴姻没发话,他们也不敢走,只能在那站着,硬着头皮听别人的议论声。 琳琅坊的门前挤满了人,那些想进去买布料,做衣衫的小姐夫人们进不去,一个个只能打道回府。裴姻和余氏两人的僵持不下。 这头去追王三的赵佳宝,已经把被王三抢走的包袱给拿了回来,正心事重重的往回走,想着等会儿见到余氏该怎么和她解释,至于包袱里面有什么东西,赵佳宝也没那个闲心去看。 因为现在没有什么比他如今这个情况更紧急了,只是赵佳宝没想到等他回到琳琅坊门口的时候。才发现琳琅坊门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旁边的人更是议论纷纷的说个不停。 “知道吗。刚才那裴小姐和一婆子打了起来~”一人幸灾乐祸的和刚来不久,不知道情况的人说着。 “是吗?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那裴小姐不是最有休养的吗?这样对一个婆子出手,也太不厚道了吧?”这人觉得肯定是那裴家小姐仗着自己有钱,故而找那婆子的麻烦。 “咳,你知道啥啊,是那婆子不长眼睛,无缘无故把那裴家小姐还有她的丫头给撞了个四脚朝天,还压在了人家身上,那裴小姐的丫鬟都被压晕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有这种不长眼的人,换了我,我也不客气~”之前还认为裴姻仗势欺人,这下知道情况,立马改口了。 这些议论声赵佳宝全部听在了耳里,听完之后,心里就浮出不好的感觉。暗道:他们说的那个婆子,该不会就是他娘余氏吧? 冲动又不顾后果的,除了余氏,还有谁? 赵佳宝越想越有可能,但人围的太多,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无奈之下,赵佳宝只能挤进里面去,亲自确认一下了,要真是他娘,也得想办法把这场闹剧给制止了,不然被笑死的就是他们了。 说不好还和裴家结仇,这样的事情,赵佳宝肯定是不想看到的,拽紧了包袱,挤到了里面去。 这裴姻和余氏两人还僵持不下,那琳琅坊的小伙计焦急不已,无奈之下,只好进去叫掌柜的出来,要再这样下去,明日青州城最大的笑话,便是他们大小姐了。 这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当担心,两个当事人却像是外人一样,置之不理,赵佳宝一挤进人群,先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发现被人架住的果然是他娘余氏,而站在她对面的正是裴姻... 两人的脸上都有伤,余氏情况还好,除了脸红了之外,其他没什么地方不妥,反倒是裴姻,比余氏惨了不止一倍,脸红了不说,上面还有掐痕,头发也被弄散了,头上的簪子一副要掉的样子。 衣服被扯的乱七八糟的,要是再有个大动作,那香肩肯定得露出来,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气质~ 反倒是跟街上的泼妇,有的一比。 这一看,赵佳宝心里也有了计较,裴小姐对上他娘,想必是这裴家小姐吃亏,赵佳宝看了有些惨的裴姻一眼,赵佳宝想也不想,直接把身上穿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借用衣服遮住脸,从余氏的面前走过,把外套小心翼翼的搭在了裴姻的肩上。 裴姻一惊,正要开骂,就见赵佳宝低声对她说了一句,“裴小姐,是我~” 裴姻还没反应过来,赵佳宝把裴姻给拽到了一边,嘀嘀咕咕的和她说了一箩筐的话,赵佳宝的出现不止是让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余氏看赵佳宝的后背也满是疑惑。 仔细看了几眼,余氏觉得这背影越发的眼熟,暗道奇怪,这男的到底是谁,怎么突然出现了。 余氏正纳闷着呢,那头裴姻心情却是一点都没好,冷冷的看着他道:“你刚才到底去那了,招呼都不打一个,我在这等你,还被一个老泼妇给打成这样~” 赵佳宝连连道歉,裴姻哼了一声,并未领情,心里也清楚赵佳宝不是无缘无故跑开的,要怪只怪自己倒霉,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碰上了这么个疯婆子。 “裴小姐,你先别急着生气,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再闹下去,怕是对你的名声有碍~” 赵佳宝现在能做的便是让裴姻先消气,别闹下去,要是再闹下去,不止是余氏没了脸面,这裴姻的名声也不好听。 要知道,这裴家在城里可是大户,有着巨大的影响力的,这裴家的小姐闹出了事儿,那别人不笑话死? 裴姻虽说刚才是激动了些,但也不是那等子没有脑子的人,赵佳宝这一提醒,裴姻立马反应过来了,轻咬了下贝齿,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余氏几句,立马吩咐人把余氏给放了。 算了,就当她被狗咬了一口~ 以后有的是机会还回来。 她是千金小姐,怎么能这么没骨气,和一个乡下婆子一般见识?还让这乡下婆子坏了自己清白的名声? 裴姻深吸了几口气,让人把晕倒的丫鬟抬进琳琅坊,自己也跟着进去了,余氏一被放开,就纳闷想,那眼熟的人和裴姻小蹄子说了什么,居然这么轻易的说动了裴姻? 围观的众人见裴姻走了,人群再次喧哗了起来,“这裴家小姐未免也太好心了,居然就这么放过那打人的婆娘了~” “谁说不是呢,换做是我,我肯定把那婆娘给好好的整治一顿~” “就是,换了我,直接把人给送去官府,让她照价赔偿~” 一时之间,余氏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恶人,而裴姻就成了善良宽厚的好人,这样的转变,让余氏咬牙切齿。 凭什么她就成了恶人,那裴小贱人就成了好人? 明明那贱人比她狠毒多了。 余氏有些不甘心,刚想爆出裴姻的那档子丑事,而那些众人议论了没几句,三三两两的散了,完全把余氏给当透明的了。 余氏气的直跺脚,那头赵佳宝拿着余氏丢失的包袱走到她面前,把包袱递了过去~ 余氏诧异的看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赵佳宝,“老四你什么时候来的?” 余氏的上下打量了赵佳宝几眼,看他一身穿的并不便宜,而这衣服好像也有些眼熟,忽然像明白什么似的,指着赵佳宝道:“刚才那也是你~” 余氏本以为赵佳宝会摇头说不是,可赵佳宝没有,还点了个头,余氏嘲讽的笑了一声,她就说那人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老四。 “娘,这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晚了,没人给爹做饭了~”赵佳宝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话。 余氏哼了一声,“你倒是还记得你爹呢?我还以为你进了城里,就不记得你爹娘是谁了呢?” 赵佳宝尴尬的一笑,“我怎么会忘了自己爹娘是谁呢?” “没忘自己爹娘是谁,那就听我的,赶紧给我回家去,这城里少待~”余氏冷冷的说着,一边摸着包袱里的东西,确定里面的东西没少,总算是放心了。 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来城里就是危险,卖个东西也还得防着,不然一个不小心,所有的努力都打了水票。 赵佳宝摇头,“娘,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不能回去?舍不得那小妖精?我告诉你老四,今天我就把话给你放在这,你要是现在不跟我回去,那你以后别想进家门~” 源于上辈子的记忆,这辈子余氏怎么说也不能让自己儿子和这裴家的人沾上关系,特别是裴姻那个臭娘们~ 想到裴姻,余氏整个人都不好了,上辈子老五就毁在她手里了,难道这辈子老四得毁在她手里? ps: 抱歉,更晚了,姨妈君来了,疼的要死要活的,晚上才好些,立马码字更新了。 第九十六章 坏心思 这种事情,余氏坚决不能让它发生的,也不让裴姻那个贱人,进他们家的家门,一定! 余氏是打定主意了,但赵佳宝这副样子,余氏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拿手中的包袱,狠狠的砸赵佳宝几下,看能不能把把他给砸醒了。 要是真这么糊涂下去,这个家最后肯定得毁在裴姻的手里。 余氏的狠话,让赵佳宝犹豫了,一方面是端庄秀丽的千金大小姐,一方面是自己老娘,赵佳宝不知道该听谁的。 赵佳宝那犹豫的样子,余氏见了就有些不爽,这老四就和他死鬼爹一样,一个德行,要能耐没能耐不说,让他下定主意,还磨磨蹭蹭的,算什么男人~ “我再说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你要是不跟我回去,那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林氏也没你这个男人,二狗子也没你这个爹~” 她就不相信了,林氏在老四心里没一点分量,林氏虽差了点,喜欢和她老两口对着干,但她至少不会惹是生非,更不会挑拨谁,老实本分的很,再说老四来城里多久,这么点日子就被裴姻小蹄子给迷晕了?余氏不相信,但心里又怕赵佳宝真喜欢上那小蹄子了。 不行,她得阻止,必须得阻止,不然事情就脱离了她的控制,一脱离控制,那她重生一次也没任何的意义。 一说到林氏,赵佳宝整个人焉了。是啊,林氏说不定还等着他回去呢,他还保证了的,还答应了儿子。 “算了,你自个慢慢想吧。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你要是还想要这个家,那就跟我回去,要是不想要,那我就走了,你以后别回来了~” 余氏懒得废话,扔下这句话,人就走了老远。 相比起裴姻。余氏更希望林氏当她儿媳,林氏再怎么不行,总比裴姻那个小蹄子好,怎么说林氏还给他们赵家传宗接代了。 余氏一走,就留下赵佳宝一个人呆在原地,站了没多久,琳琅坊的小伙计就进来请赵佳宝进去了。“赵公子,我们小姐在里面等着您呢?” 赵佳宝瞅了一眼笑的魅献的小伙计一眼。哦了一声,迈开步子往里面去了。 赵佳宝一走,小伙计便哼哼了起来,一个靠他们大小姐的男人,还敢在他面前神气,比起他,自己又高端了多少? 赵佳宝可不知道那小伙计的心思,被人迎进二楼的雅间之后,就见雅间内的裴姻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衣衫。头发和头饰也都换了,脸上的伤已经上了药,看不出什么痕迹。 裴姻见赵佳宝来了,轻抿了一口茶,扭头瞧着他,“刚才干什么去了?这么久都没人影?” 赵佳宝张了张嘴,没说话。裴姻皱了皱眉,放下茶杯,轻飘飘道:“刚才楼下的小伙计和我说,你正和对我动手的那个乡下妇人说的正起劲?佳宝,你和那妇人什么关系?” 这话带了探究,还有其他的意味,好像在说赵佳宝是否有事情瞒着她。 “什么关系?”赵佳宝忽然笑了出来,不客气的坐在了裴姻的对面,在裴姻的注视之下,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细细的品着。 裴姻见赵佳宝没回答自己的话,反而悠哉的喝起茶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快,轻咬了下贝齿,紧盯着赵佳宝。 “我来和裴小姐说一声,家里出了些事儿,我要回去一趟~”喝了好几口茶,赵佳宝才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赵佳宝心里砰砰砰的跳个不停,生怕自己被人给看穿了,硬着头皮,不让自己有破绽。 裴姻诧异了,莫非刚才赵佳宝和那妇人说话,便是告诉他,他家里出事儿了,让他回去一趟吗? 一品绣庄,也就是之前余氏卖绣帕的绣庄内,王三胆战心惊的站在绣庄老板的面前,哆哆嗦嗦道:“老...老板,你吩咐我的事情,我...我没办好...那包袱又被人抢走了...” 绣庄老板听完之后,猛的把茶杯给砸在桌面上,厉声道:“你说什么?不是让你拿了包袱,赶紧跑吗?怎么还被人给抢走?” 那可是八十两银子,难道这王三就这么白白的让别人给抢走了? 王三被绣庄老板这一吓,身子猛的一哆嗦,期期艾艾道:“就是...就是那女的一直叫个不停,然后别人追了上来,让我把包袱交出来,不然就送我去见官...” 王三一慌张,便把自己把包袱给了别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绣庄老板气的指着王三便是一通好骂,“别人让你把包袱交出去,你就交出去啊?你个蠢货,不知道早些把包袱里的东西给拿出来啊?给个空包袱,不就成了吗?” 王三这个蠢货,就知道坏她的好事儿。 混蛋~ 王三战战兢兢的反驳,“当...当时情况那么危急,我哪来得及把东西给拿出来?再说老板你也没让人告诉我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啊?” 绣庄老板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指着王三,“你...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绣庄老板前脚一翻脸,后脚王三也不痛快了,“让我滚可以,把辛苦费给了,不然...” 想让他白辛苦一场,没有那等子好事儿,王三的脸上露出的坏笑,目光在绣庄老板那丰腴的身上扫来扫去。 别说这绣庄老板年纪是大了点,但胜在保养的好,该有的都有,看起来比那年轻小姑娘一点都不逊色,特别是那张红唇和娇羞的脸蛋,勾的王三轱辘的咽了一下口水。 半老徐娘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绣庄老板被王三那邪恶的眼神给吓的半死,心下有些后悔,早知道王三是这种人,她就不该去惹恼了王三,让他有了那等子邪恶的念头。 “你...你别过来...大不了,我把钱给你就是了,不然...不然我就叫人了...”绣庄老板威胁着,希望自己说的这话,能让王三有所胆怯,谁料王三并不吃这一套,冷笑了几声,冷冷的看着绣庄老板道:“现在知道要给钱,晚了...你...” 王三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倒了下去,倒下去的地方,正好是绣庄老板所站的地方,绣庄老板被吓的半死,都忘记了要后退,没一会儿,王三结结实实的挂在了绣庄老板的身上。 把王三给打晕的小伙计吓了好一大跳,把手中的棍子往旁边一扔,关切的看向绣庄老板,“掌柜的,你没事儿吧?” 绣庄老板被王三给压了个半死,整个人动都不敢乱动,伸出手指了指挂在她身上的王三,“快…快把他给我弄下去…” 小伙计哦了两声,立马把王三给弄走了,绣庄老板惊魂未定,看了被小伙计拖走的王三一眼,冲上去踹了王三一脚,解气了这才让小伙计把人给拖走。 第九十七章 劲爆消息 她就不相信了,林氏在老四心里没一点分量,林氏虽差了点,喜欢和她老两口对着干,但她至少不会惹是生非,更不会挑拨谁,老实本分的很,再说老四来城里多久,这么点日子就被裴姻小蹄子给迷晕了?余氏不相信,但心里又怕赵佳宝真喜欢上那小蹄子了。 不行,她得阻止,必须得阻止,不然事情就脱离了她的控制,一脱离控制,那她重生一次也没任何的意义。 一说到林氏,赵佳宝整个人焉了,是啊,林氏说不定还等着他回去呢,他还保证了的,还答应了儿子。 ‘算了,你自个慢慢想吧,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你要是还想要这个家,那就跟我回去,要是不想要,那我就走了,你以后别回来了~‘ 余氏懒得废话,扔下这句话,人就走了老远。 相比起裴姻,余氏更希望林氏当她儿媳,林氏再怎么不行,总比裴姻那个小蹄子好,怎么说林氏还给他们赵家传宗接代了。 余氏一走,就留下赵佳宝一个人呆在原地,站了没多久,琳琅坊的小伙计就进来请赵佳宝进去了,‘赵公子,我们小姐在里面等着您呢?‘ 赵佳宝瞅了一眼笑的魅献的小伙计一眼,哦了一声,迈开步子往里面去了。 赵佳宝一走,小伙计便哼哼了起来,一个靠他们大小姐的男人,还敢在他面前神气,比起他。自己又高端了多少? 赵佳宝可不知道那小伙计的心思,被人迎进二楼的雅间之后,就见雅间内的裴姻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衣衫,头发和头饰也都换了,脸上的伤已经上了药。看不出什么痕迹。 裴姻见赵佳宝来了,轻抿了一口茶,扭头瞧着他,‘刚才干什么去了?这么久都没人影?‘ 赵佳宝张了张嘴,没说话,裴姻皱了皱眉,放下茶杯,轻飘飘道:‘刚才楼下的小伙计和我说。你正和对我动手的那个乡下妇人说的正起劲?佳宝,你和那妇人什么关系?‘ 这话带了探究,还有其他的意味,好像在说赵佳宝是否有事情瞒着她。 ‘什么关系?‘赵佳宝忽然笑了出来,不客气的坐在了裴姻的对面,在裴姻的注视之下,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细细的品着。 裴姻见赵佳宝没回答自己的话,反而悠哉的喝起茶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快,轻咬了下贝齿,紧盯着赵佳宝。 ‘我来和裴小姐说一声,家里出了些事儿,我要回去一趟~‘喝了好几口茶,赵佳宝才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赵佳宝心里砰砰砰的跳个不停,生怕自己被人给看穿了,硬着头皮。不让自己有破绽。 裴姻诧异了,莫非刚才赵佳宝和那妇人说话,便是告诉他,他家里出事儿了,让他回去一趟吗? 一品绣庄,也就是之前余氏卖绣帕的绣庄内,王三胆战心惊的站在绣庄老板的面前。哆哆嗦嗦道:‘老...老板,你吩咐我的事情,我...我没办好...那包袱又被人抢走了...‘ 绣庄老板听完之后,猛的把茶杯给砸在桌面上,厉声道:‘你说什么?不是让你拿了包袱,赶紧跑吗?怎么还被人给抢走?‘ 那可是八十两银子,难道这王三就这么白白的让别人给抢走了? 王三被绣庄老板这一吓,身子猛的一哆嗦,期期艾艾道:‘就是...就是那女的一直叫个不停,然后别人追了上来,让我把包袱交出来,不然就送我去见官...‘ 王三一慌张,便把自己把包袱给了别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绣庄老板气的指着王三便是一通好骂,‘别人让你把包袱交出去,你就交出去啊?你个蠢货,不知道早些把包袱里的东西给拿出来啊?给个空包袱,不就成了吗?‘ 王三这个蠢货,就知道坏她的好事儿。 混蛋~ 王三战战兢兢的反驳,‘当...当时情况那么危急,我哪来得及把东西给拿出来?再说老板你也没让人告诉我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啊?‘ 绣庄老板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指着王三,‘你...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绣庄老板前脚一翻脸,后脚王三也不痛快了,‘让我滚可以,把辛苦费给了,不然...‘ 想让他白辛苦一场,没有那等子好事儿,王三的脸上露出的坏笑,目光在绣庄老板那丰腴的身上扫来扫去。 别说这绣庄老板年纪是大了点,但胜在保养的好,该有的都有,看起来比那年轻小姑娘一点都不逊色,特别是那张红唇和娇羞的脸蛋,勾的王三轱辘的咽了一下口水。 半老徐娘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绣庄老板被王三那邪恶的眼神给吓的半死,心下有些后悔,早知道王三是这种人,她就不该去惹恼了王三,让他有了那等子邪恶的念头。 ‘你...你别过来...大不了,我把钱给你就是了,不然...不然我就叫人了...‘绣庄老板威胁着,希望自己说的这话,能让王三有所胆怯,谁料王三并不吃这一套,冷笑了几声,冷冷的看着绣庄老板道:‘现在知道要给钱,晚了...你...‘ 王三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倒了下去,倒下去的地方,正好是绣庄老板所站的地方,绣庄老板被吓的半死,都忘记了要后退,没一会儿,王三结结实实的挂在了绣庄老板的身上。 把王三给打晕的小伙计吓了好一大跳,把手中的棍子往旁边一扔,关切的看向绣庄老板,‘掌柜的,你没事儿吧?‘ 绣庄老板被王三给压了个半死,整个人动都不敢乱动,伸出手指了指挂在她身上的王三,‘快…快把他给我弄下去…‘ 小伙计哦了两声,立马把王三给弄走了,绣庄老板惊魂未定,看了被小伙计拖走的王三一眼,冲上去踹了王三一脚,解气了这才让小伙计把人给拖走。 第97章 余氏并不知晓,赵佳宝到底是怎么和裴姻说的,也不知道赵佳宝和裴姻是什么关系,和赵佳宝说个明白之后,余氏立马往城门口去了。 背着的包袱,也被余氏给揣的老紧,生怕再有什么人出现,把她的包袱给抢了,有了刚才那一出,余氏那还敢再马虎大意? 也不敢在城里胡乱晃悠,万一包袱再被抢走了,她都没地方找去,好运不可能有两次的,老四也不可能每次都出现,帮她把包袱给找回来,所以余氏和赵佳宝说完话之后,什么都没敢买,直接去城门口坐牛车回镇上。 坐上回镇上的牛车,余氏心里总算是踏实了,踏实之余还有些兴奋,今日虽说是危急了些,但好在还是赚到了八十两银子,还是很划得来的。 余氏在心里偷着乐呵,乐呵了没多久,余氏的肚子就咕噜噜的响了起来,好在这牛车上没多少人,不然余氏非得被笑话一顿不可。 看了看天色,余氏才发现这天已经是下午了,这响午早就过去好久了,也难怪肚子会饿了,摸了摸叫的震天响的肚子,余氏看向了卖包子,卖面条的小摊儿。 眼巴巴的望了几眼,咽了几下口水,怕再出事端,余氏也没敢下牛车,反倒是催促赶车的车夫,早点出发,车夫有些不愿意,这时辰还早,多留一会儿,还能多载几个客人。 余氏被车夫一噎,脾气也不好了起来,“让你回,就赶快回,多少车钱,我给了还不成吗?” “那你得给我二十文,二十文我就回去~”车夫和余氏讨价还价了起来。 “行,到镇上了我就给你二十文,你赶紧的,驾牛车~”如今手上有了八十两,那二十文,余氏也不看在眼里了。 “那不行,你得先给钱,不给我不驾车~”见余氏这么豪爽,车夫也不依不饶了起来,主要是担心余氏下了牛车,就不给他钱了。 余氏被气的老脸都红了,瞪了那车夫一阵,不情愿的从兜里数出二十文给车夫,“现在可以走了吧?” 车夫收到钱,哪还有什么不愿意的,把钱给装好,咧嘴笑道:“好,马上就走~” 余氏哼了一声,暗骂车夫见钱眼开。 这头余氏坐着牛车回去了,琳琅坊那头,裴姻正和赵佳宝磨蹭,大意是不想让赵佳宝回去,留下来陪她之类的,刚开始,赵佳宝还能好好的和裴姻说,久了心里一烦,也没再隐瞒,直接和裴姻说了。 “不瞒裴小姐,我家里是有妻儿的,要是长时间不回去,他们会担心的~” 赵佳宝说完,战战兢兢的偷瞄裴姻,那方裴姻听了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双眼喷火的瞧着赵佳宝,“你什么意思?上了本小姐的床,就想一脚把本小姐给踢了?” 说起这个,赵佳宝就想是被霜打过的茄子,焉了。 “这...这...那...那纯属是意外...我根本...”赵佳宝结结巴巴的,根本没说清楚。 赵佳宝没说清楚,但裴姻听的清楚,一双美目瞪着赵佳宝,“你什么你?你想说,你上了本小姐的床是意外,睡了本小姐也是意外?咱们的这一切都是意外?” 裴姻一发飙,赵佳宝立马把嘴给闭上了,扭头看向别处,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ps: 前面有二千字重复,后面一千字才是正文,肚子实在痛的厉害,先更上,写完再修改,亲们明日来看~ 第九十八章 余氏训子 三人乐呵了一阵,林良辰便把话题给岔开了,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便说道方大勇身上去了。 一说起方大勇,孙婶子就面露苦色,一脸愁容的瞅着林良辰,捶胸顿足道:“良辰,你说你大勇哥都那么大年纪了,如今连媳妇都没说上一个,我这心里,一天一天的,愁啊~” 林良辰听着不语,孙婶子的情况她知道,早前孙婶子家是很穷的,后面卖了碧儿,外加碧儿每月送月钱回来给孙婶子,这家里这才慢慢的宽裕起来的。 虽说这家里是宽裕了不少,但也没存下多少的银钱。 哪怕这一家子省吃俭用,这钱还是如流水般的花了出去,家里没钱,方大勇的说亲的事情便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也难怪孙婶子愁眉苦脸的了,换了谁,谁都愁,毕竟娶媳妇,还得拿彩礼钱。 “婶子,你也别担心了,这俗话说的好,姻缘到了,自然就有人来上门说亲了,许是这姻缘未到呢?”林良辰宽慰着。 孙婶子看了林良辰一眼,“话是这么说,但你大勇哥都二十好几了,在这么等下去,我看啊,等我入土了,也怕是没等到那一天。” 话音一落,林良辰连忙呸了几句,“孙婶子,瞧你说的话,哪有人这么咒自己的?” 孙婶子叹了口气不吭声,林良辰便道:“要不婶子你先探探大勇哥的口风,看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要是有喜欢的那就好说。要是没有,可以让媒婆那帮着留意点,有好的,便来通知你去相看。如何?” 孙婶子点头,“也就只能这样了~” 除了这样,孙婶子也不知道怎么样,这家里情况不好,没有姑娘愿意嫁进门,那也怪不了别人。要怪只能怪他们老两口没用。 “婶子别担心,这大勇哥,肯定能找到个好媳妇的,你也能早日抱到大胖孙子的。” 孙婶子面上虽然笑着,心里却是一片愁容。 路大夫和路青两人先后回了家,门一关上,路大夫板着一张脸就问路青,“表弟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见路翊一脸的紧张,路青也没敢隐瞒,实话实说道:“具体情况属下知道的不多。但听人来报,表少爷那边目前已经没有大碍。” “是吗?路叔,你准备一下,咱们立马过去。” 路青应了一声,立马出去准备东西去了,路青一出门。路翊立马沉思了起来,究竟谁有那么大担子,把手伸到这乡下地方来? 路翊把能做这种事情的人,全都想了一遍,没出一会儿功夫,路青便把东西给收拾好,推门进来道:“少爷,可以出发了。” “把招牌挂上,咱们便出发。”路大夫想了想吩咐道。 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几日才能回来,挂个牌子放着也好。以免有病人请不到人,在这瞎等。 路青嗯了一声,二话不说拿着一块木头招牌出来,挂在屋门口,挂好之后。便叫了路翊一声,两人匆匆忙忙的出发了。 出村子的一路上,不少的人见路大夫叔侄俩背着包袱,拿着药箱,便问他要上哪儿去。 路大夫一脸冷冰冰,脸上写着生人勿进,路青瞅了自己少爷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一一替自家少爷答了,大河村的村民倒也没恼,和这路大夫相处久了,也知道他是个寡言少语的人,“那路大夫你们早去早回~” “一定,要是村里有什么病人,帮忙转告一声,就说我们叔侄俩去外村看病去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路青你放心吧,我肯定带到。” 好不容易出了大河村,路翊便来了一句,“下次别那么多废话~” 路青有些哭笑不得,这少爷真是,一遇着着急的事情,就不喜欢别人问东问西的,觉得别人烦,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嗯?” “知道了~”路青不甘情愿的哼出来。 路翊这才满意,背着药箱子走的老快。 路青在后面直摇头,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这头,两人匆匆忙忙的往某个地方赶,那头,一路摇摇晃晃的牛车,总算到了镇上了,牛车一停,说也没和那车夫说,余氏就从上面跳了下来,跌跌撞撞的往卖包子,卖面条的地方跑。 那赶牛车的车夫见了,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回头去喊,“这妇人真是的,我又不会再问你要钱,跑那么快做啥?” 余氏那管的了那么多,肚子里早就空瘪瘪的了,要是再不吃东西,非得饿晕过去不可,拽着包袱一路猛跑,好不容易到了包子铺,结果人家的包子卖完了,收摊了,卖面条的也关门了。 镇上除了那三三两两的人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了。 余氏走了一大圈,好不容看见一个没关门的小饭馆,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进去,那速度差点没把那小饭馆的老板给吓着,暗道这人脑子是不是不好使,怎么整的跟个强盗似的。 “老板~快,把吃的给我端上来~” 孙婶子在林良辰那呆了一会儿,见时辰不早了,和林良辰说了一声,便回去了。 走之前还问林良辰要不要留下来,帮她做了晚饭再走,林良辰直接摇头,“都辛苦婶子两天了,都好了,那还敢再麻烦婶子?我自己就可以了。” 林良辰身子虽然虚了点,但也没到那种什么事情都不能干的地步。婉拒了孙婶子的好意,便目送她出去了。 孙婶子一离开,林良辰便招呼儿子上床,母子俩躺在床上,小声的说着话,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氏的声音从传进林良辰的耳里。 不止是余氏,赵佳宝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不知道赵佳宝和余氏说了什么,余氏口气有些不耐烦,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赵佳宝则是哄着余氏,“娘,别生气了,我这不回来了吗?你看还给你买了东西,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怕被林良辰给听见,赵佳宝故意避开了裴姻这个敏感的话题。 余氏白了赵佳宝一眼,“算你有点良心,你先过去看林氏吧,她病了如今在床上躺着呢?” 赵佳宝诧异的看了余氏一眼,“娘,我没听错吧?” 以前他娘不是最讨厌自己一回来就去看林氏的吗?怎么自己出去了一阵,就这么大的转变? 莫非,两个人和好了,冰释前嫌了? 赵佳宝欣喜如狂,看来这是个好兆头啊。 余氏哼了一声,想也知道,老四误会了,“让你去就去,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再说林氏不是你媳妇吗?看自己的媳妇我有什么不准的,赶快去吧。” 这时候,能挽回老四心并且能让他回心转意的,只有林氏母子了。只希望他们不要让自己失望,输给了裴姻那个小贱蹄子。 赵佳宝笑了一声,和余氏说了声谢谢,屁颠屁颠的往林良辰屋里来了。 赵佳宝是很高兴,但林良辰却是拧起了眉头,不是说要去好一阵吗?这才出去了一个月左右的样子,就回来了,难道说余氏特意把赵佳宝给叫回来的? 林良辰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母子俩对视了一眼,然后林良辰开始装睡,赵天磊在赵佳宝进屋之后,爬了起来,怯生生的叫了赵佳宝一声爹,没了下文。 这反应让满是热情的赵佳宝好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看自己儿子,在心里叹了口气,“二狗子,你娘什么时候睡的?” 赵天磊想了想道,“娘睡了很久~” 赵佳宝一噎,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踌躇了几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既然你娘睡着,爹就先出去了,这桌上的是爹给你还有你娘买的东西,你娘要是醒了,就告诉爹一声,啊~” 赵天磊乖巧的点头,还嘴甜的和赵佳宝说了谢谢。 赵佳宝尴尬的笑了几下,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到门外,赵佳宝才松了口气,还好林氏睡着了,不然,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正在开门的余氏见赵佳宝出来了,急忙冲他挥手,“老四,快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赵佳宝不情愿的走了过去,“娘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在这说吧~” “不行,你跟我进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这老四和裴姻的关系,余氏非得问清楚了不可,不然她这心不安稳。 余氏把屋门给打开,让赵佳宝进去之后,立马把门给关了起来,把赵佳宝拽到一边,示意他坐下,然后才开始问他。 “老四,我问你,你和那裴...女的什么关系,大街上拉拉扯扯的,还脱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 余氏差点一个不稳,露馅了,好在改口的快。 “没什么关系,娘你就别多想了,反正我没做什么对不起林氏的事情~” “没做对不起林氏的事情?我这才刚开始问呢,你就不打自招了?我不管你和那女的什么关系,但有一点,老四我和你说明白了,以后你少和那女的有来往,别忘了,你是有媳妇孩子的人,你要是不想成为咱们村里人的笑话,就给我规矩点。 以后城里,你就别去了,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在镇里找些事情干,把自己的小日子给我过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 ps: 第一更~ 第九十九章 佳宝心虚 余氏板着脸,义正言辞的对赵佳宝说道。 余氏忽然这样子正经的和赵佳宝说话,让赵佳宝都有些缓不过神来,一愣一愣的盯着余氏看,心道这娘这么和林氏一样,给人的感觉有些怪怪的? 说了半天,余氏也没听到赵佳宝的回答,不由的瞪了赵佳宝一眼,“老娘和你说话呢,你发什么愣?” 赵佳宝被这一喝,立马反应过来,心道这样的余氏才正常,坐直了身子,慢悠悠道:“娘说的我自然能做到,只是...” “只是什么,少和我讨价还价的,你要是敢和那女的有往来,我到时候让你爹打断你的狗腿!”余氏出言恐吓着。 那一双眼珠子瞪的老大,把赵佳宝给吓了一大跳,“知道了。” “知道了有什么用,还要做到。”余氏再次叮嘱。 赵佳宝频频点头,余氏盯着赵佳宝看了几眼,赶紧挥手让他休息去了,等赵佳宝一走,余氏才按下心里的紧张,瘫坐在凳子上,眼里尽是坚定。 她绝不允许裴姻那小蹄子掺和他们家的事情,也绝对不让裴姻和两个儿子有任何的牵扯,就算是有,也必须给掐断了,今年可是老五最关键的一年,谁也不能阻挡他。 赵佳宝并不知晓,余氏不让他和裴姻来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从余氏的屋里出来,赵佳宝便去了赵佳福所住的屋里,随便收拾了几下,就躺在床上休息。心里想着余氏和他说的那番话,还有林良辰的脸庞。 这些人的话还有脸全都在赵佳宝的脑海里闪过,本就困意重重的赵佳宝这会儿却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折腾。 东屋这便停歇。西屋这头,林良辰也没在装睡,淡淡的扫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东西,抿紧了嘴唇不语。 天色逐渐晚了,出去一天的赵青松这会儿也已经回来了,见余氏回来。心里高兴的紧,一进厨房,就问余氏今儿进城的情况如何了。 “还能怎么样?就是找了个地方,把帕子给卖了,回来的时候碰上老四,就一道回来了。”余氏口气不是很好的说着。 城里发生的事情,余氏并不想直接告诉赵青松。 赵青松面色一僵,“老四回来了,工钱给你没?” “那倒没有,怎么?难不成你想要老四的工钱?”余氏毫不客气的说破了赵青松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什么叫要。他是我儿子,我问他要工钱,还不许?”赵青松一副理所当然。 余氏撇了撇嘴,“那你想要,就自个去要吧,不过丑话我可是说在前头。你要是没要到老四的工钱,可别让我去。” 这种事情,余氏才懒得去干,再说这会儿,她还想这个老四好好听她的话,不和裴姻来往呢,怎么可能再去惹他? 除非是她发神经了。 “你个死老婆子,那次要工钱不是你叫的最欢,现在我就说了一次,就这么拆我的台。”赵青松被余氏的态度气的开口大骂。 这个死婆娘。他不过是好意的提醒她,还被这么数落。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能比吗?我劝你,你还是别去了。免得触了霉头,要钱,我今儿卖了帕子,手里有~”余氏得意的冲赵青松扬了扬头。 余氏一高兴,话也多了起来,赵青松一听余氏手里有,也没再说要问赵佳宝要钱的事情了,哎哟哎哟的叫了几声,“今天下了一天的地,可是累死我了~” 余氏哼了一声,这老不死的,当她看不出来,心里头打着的主意? 没接赵青松叫唤的话,余氏专心的做着晚饭,赵青松说了也等于没说,心里别提多气了,气哄哄的看了余氏一眼,推开门去屋里头了。 东屋这边在做晚饭,林良辰母子俩这会儿也在自己的厨房里忙活着,在床上躺了两天没干活,林良辰心里别提多不舒服了。 感觉浑身上下有股使不完的力气,奈何没地方发,只能安生本分的做着晚饭,淘米之前,林良辰叫来赵天磊,“小磊,去问你爹,他是在咱们这吃饭,还是在你奶奶那吃~” 要是在余氏那头吃,林良辰就不用浪费米,多做一个人的晚饭了。 赵天磊点了头,跑了出去,没多久人就回来了,笑呵呵对林良辰道:“娘,爹说晚上和我们一块吃饭~” 林良辰嗯了一声,又多舀了些米,琢磨着够他们三个人吃的了,便去淘米下锅了。 知道赵佳宝要过来吃饭,林良辰也没特意准备什么好菜,用家里有的剩下的材料,随便弄了两个菜,看够一家三口吃的,便让赵天磊去叫赵佳宝了。 父子俩还没过来,老远的林良辰就听到两人的笑声,不知道赵佳宝和赵天磊说了什么,赵天磊笑的是高兴不已。 人也是被赵佳宝给抱着进来的。 父子俩一进屋,林良辰便道:“去洗手吧,洗了手吃饭~” 赵佳宝应了一声,乐呵呵的把赵天磊给放了下来,“爹洗手去了,狗子你洗手没?要不要爹给你洗?” 本以为赵天磊会拒绝,谁知道赵天磊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嚷嚷着,“娘,爹要帮我洗手了~” 林良辰笑笑,摸了摸儿子的头,“快去洗吧,洗完过来吃饭。” 晚饭,饭桌上,是难得的安静,除了筷子撞击碗的声音,一家三口都埋头吃饭,没一个人说话。 赵天磊咬着筷子,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见赵佳宝和林良辰都没有说话的意思,默默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沉默了一阵,赵佳宝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对林良辰说话了,只见他在心里犹豫了一阵,对林良辰道:“我回来,你好像不高兴?” 赵佳宝说的有些心不在焉,林良辰抬眼瞧了赵佳宝一眼,垂了垂眼,轻声道:“没有。” “那你干吗一副我欠了你多少两银子的表情?”赵佳宝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林良辰白了赵佳宝一眼,这赵佳宝什么眼睛,她板着脸,就说他欠了自己钱?这话也亏他说的出来。 难道赵佳宝回来,她还得表现出很欢喜,并且高兴,一脸感激的样子出来吗?那种事情,她可是做不出来。 戳了下碗里的菜,不冷不热道:“你看错了。” “是我看错了,还是你有事情瞒着我?”赵佳宝盯着林良辰不动。 这话说的林良辰立马冒火了,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冷冷的看着赵佳宝道:“你什么意思?一回来就找我麻烦是吧?” 林良辰目光和赵佳宝的视线对上,盯着他质问道。 被林良辰这一盯,赵佳宝心里有些发虚,急忙看向别处,“我没那个意思,算了,吃饭吧?” “既然问了,那就把话说清楚了再吃,别有话说一半留一半的。”这种做法,林良辰最讨厌。 赵佳宝这话说的,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她虽然想着要和离,但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让自己难看,也让儿子跟着受指责。 “别啊~媳妇,你别生气,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那么认真,别那么严肃,你看二狗子都瞧着呢,把他吓着了可怎么办?” 赵佳宝这一说,林良辰立马看向赵天磊,只见他偷偷摸摸的瞧她和赵佳宝,便知道他心里肯定是很在意这事儿的。 瞪了赵佳宝一眼,“下次你要是敢这么怀疑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不发威,真当她是软柿子是吧? 赵佳宝连连陪笑,“媳妇,我就是开个玩笑,看把你气的,二狗子,别怕,我和你娘没事儿,啊~快吃饭~” 晚饭就这么不是很愉快的过去了,吃过晚饭,赵佳宝便很殷勤的,不用林良辰说什么,三两下就把碗筷给收拾起来了。 把碗筷洗完,摆放好之后,走到林良辰身边问:“媳妇,还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吩咐吧?” “没了,既然没事,你就回去睡吧。”林良辰毫不客气的赶人。 话说完,见赵佳宝还不动,扯了他一下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既然赵佳宝都住出去了,林良辰可没有让他回来的意思,再说早晚有天得和离呢,总不能还和他住一个屋子吧? 想想,林良辰觉得有些别扭,再说赵佳宝今天未免也太殷勤了点,她总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劲。 赵佳宝失望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摸了摸赵佳宝的头,“那我走了,你们娘俩晚上睡觉,记得把盖被子,别着凉了~” 诡异,太诡异了! 从本尊嫁给赵佳宝之后,从没听他说过一句暖心窝子的话,今日是抽了什么疯?好端端的居然关心起他们母子俩来了? 这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赵佳宝被林良辰看的就快招架不住,好像心里的事情就快被林良辰看穿了似的,找准机会,和林良辰道:“那啥,媳妇,我先走了啊~” 话音一落,人就走的没影了? 林良辰纳闷的看了儿子一眼,“你爹这是怎么了?” 赵天磊摇头,“不知道~” 林良辰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出,赵佳宝有什么其他企图,这才打水洗漱,回屋睡觉。 ps: 第二更~ 第一百章 夫妻尴尬 (先更新上,晚点替换,明日来看,么么哒!) 余氏板着脸,义正言辞的对赵佳宝说道。 余氏忽然这样子正经的和赵佳宝说话,让赵佳宝都有些缓不过神来,一愣一愣的盯着余氏看,心道这娘这么和林氏一样,给人的感觉有些怪怪的? 说了半天,余氏也没听到赵佳宝的回答,不由的瞪了赵佳宝一眼,“老娘和你说话呢,你发什么愣?” 赵佳宝被这一喝,立马反应过来,心道这样的余氏才正常,坐直了身子,慢悠悠道:“娘说的我自然能做到,只是...” “只是什么,少和我讨价还价的,你要是敢和那女的有往来,我到时候让你爹打断你的狗腿!”余氏出言恐吓着。 那一双眼珠子瞪的老大,把赵佳宝给吓了一大跳,“知道了。” “知道了有什么用,还要做到。”余氏再次叮嘱。 赵佳宝频频点头,余氏盯着赵佳宝看了几眼,赶紧挥手让他休息去了,等赵佳宝一走,余氏才按下心里的紧张,瘫坐在凳子上,眼里尽是坚定。 她绝不允许裴姻那小蹄子掺和他们家的事情,也绝对不让裴姻和两个儿子有任何的牵扯,就算是有,也必须给掐断了,今年可是老五最关键的一年,谁也不能阻挡他。 赵佳宝并不知晓,余氏不让他和裴姻来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从余氏的屋里出来,赵佳宝便去了赵佳福所住的屋里。随便收拾了几下,就躺在床上休息,心里想着余氏和他说的那番话,还有林良辰的脸庞。 这些人的话还有脸全都在赵佳宝的脑海里闪过。本就困意重重的赵佳宝这会儿却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折腾。 东屋这便停歇,西屋这头,林良辰也没在装睡,淡淡的扫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东西,抿紧了嘴唇不语。 天色逐渐晚了。出去一天的赵青松这会儿也已经回来了,见余氏回来,心里高兴的紧,一进厨房,就问余氏今儿进城的情况如何了。 “还能怎么样?就是找了个地方,把帕子给卖了,回来的时候碰上老四,就一道回来了。”余氏口气不是很好的说着。 城里发生的事情,余氏并不想直接告诉赵青松。 赵青松面色一僵,“老四回来了。工钱给你没?” “那倒没有,怎么?难不成你想要老四的工钱?”余氏毫不客气的说破了赵青松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什么叫要,他是我儿子,我问他要工钱,还不许?”赵青松一副理所当然。 余氏撇了撇嘴,“那你想要。就自个去要吧,不过丑话我可是说在前头,你要是没要到老四的工钱,可别让我去。” 这种事情,余氏才懒得去干,再说这会儿,她还想这个老四好好听她的话,不和裴姻来往呢,怎么可能再去惹他? 除非是她发神经了。 “你个死老婆子,那次要工钱不是你叫的最欢。现在我就说了一次,就这么拆我的台。”赵青松被余氏的态度气的开口大骂。 这个死婆娘,他不过是好意的提醒她,还被这么数落。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能比吗?我劝你,你还是别去了,免得触了霉头,要钱,我今儿卖了帕子,手里有~”余氏得意的冲赵青松扬了扬头。 余氏一高兴,话也多了起来,赵青松一听余氏手里有,也没再说要问赵佳宝要钱的事情了,哎哟哎哟的叫了几声,“今天下了一天的地,可是累死我了~” 余氏哼了一声,这老不死的,当她看不出来,心里头打着的主意? 没接赵青松叫唤的话,余氏专心的做着晚饭,赵青松说了也等于没说,心里别提多气了,气哄哄的看了余氏一眼,推开门去屋里头了。 东屋这边在做晚饭,林良辰母子俩这会儿也在自己的厨房里忙活着,在床上躺了两天没干活,林良辰心里别提多不舒服了。 感觉浑身上下有股使不完的力气,奈何没地方发,只能安生本分的做着晚饭,淘米之前,林良辰叫来赵天磊,“小磊,去问你爹,他是在咱们这吃饭,还是在你奶奶那吃~” 要是在余氏那头吃,林良辰就不用浪费米,多做一个人的晚饭了。 赵天磊点了头,跑了出去,没多久人就回来了,笑呵呵对林良辰道:“娘,爹说晚上和我们一块吃饭~” 林良辰嗯了一声,又多舀了些米,琢磨着够他们三个人吃的了,便去淘米下锅了。 知道赵佳宝要过来吃饭,林良辰也没特意准备什么好菜,用家里有的剩下的材料,随便弄了两个菜,看够一家三口吃的,便让赵天磊去叫赵佳宝了。 父子俩还没过来,老远的林良辰就听到两人的笑声,不知道赵佳宝和赵天磊说了什么,赵天磊笑的是高兴不已。 人也是被赵佳宝给抱着进来的。 父子俩一进屋,林良辰便道:“去洗手吧,洗了手吃饭~” 赵佳宝应了一声,乐呵呵的把赵天磊给放了下来,“爹洗手去了,狗子你洗手没?要不要爹给你洗?” 本以为赵天磊会拒绝,谁知道赵天磊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嚷嚷着,“娘,爹要帮我洗手了~” 林良辰笑笑,摸了摸儿子的头,“快去洗吧,洗完过来吃饭。” 晚饭,饭桌上,是难得的安静,除了筷子撞击碗的声音,一家三口都埋头吃饭,没一个人说话。 赵天磊咬着筷子,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见赵佳宝和林良辰都没有说话的意思,默默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沉默了一阵,赵佳宝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对林良辰说话了,只见他在心里犹豫了一阵,对林良辰道:“我回来,你好像不高兴?” 赵佳宝说的有些心不在焉,林良辰抬眼瞧了赵佳宝一眼,垂了垂眼,轻声道:“没有。” “那你干吗一副我欠了你多少两银子的表情?”赵佳宝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林良辰白了赵佳宝一眼,这赵佳宝什么眼睛,她板着脸,就说他欠了自己钱?这话也亏他说的出来。 难道赵佳宝回来,她还得表现出很欢喜,并且高兴,一脸感激的样子出来吗?那种事情,她可是做不出来。 戳了下碗里的菜,不冷不热道:“你看错了。” “是我看错了,还是你有事情瞒着我?”赵佳宝盯着林良辰不动。 这话说的林良辰立马冒火了,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冷冷的看着赵佳宝道:“你什么意思?一回来就找我麻烦是吧?” 林良辰目光和赵佳宝的视线对上,盯着他质问道。 被林良辰这一盯,赵佳宝心里有些发虚,急忙看向别处,“我没那个意思,算了,吃饭吧?” “既然问了,那就把话说清楚了再吃,别有话说一半留一半的。”这种做法,林良辰最讨厌。 赵佳宝这话说的,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她虽然想着要和离,但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让自己难看,也让儿子跟着受指责。 “别啊~媳妇,你别生气,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那么认真,别那么严肃,你看二狗子都瞧着呢,把他吓着了可怎么办?” 赵佳宝这一说,林良辰立马看向赵天磊,只见他偷偷摸摸的瞧她和赵佳宝,便知道他心里肯定是很在意这事儿的。 瞪了赵佳宝一眼,“下次你要是敢这么怀疑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不发威,真当她是软柿子是吧? 赵佳宝连连陪笑,“媳妇,我就是开个玩笑,看把你气的,二狗子,别怕,我和你娘没事儿,啊~快吃饭~” 晚饭就这么不是很愉快的过去了,吃过晚饭,赵佳宝便很殷勤的,不用林良辰说什么,三两下就把碗筷给收拾起来了。 把碗筷洗完,摆放好之后,走到林良辰身边问:“媳妇,还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吩咐吧?” “没了,既然没事,你就回去睡吧。”林良辰毫不客气的赶人。 话说完,见赵佳宝还不动,扯了他一下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既然赵佳宝都住出去了,林良辰可没有让他回来的意思,再说早晚有天得和离呢,总不能还和他住一个屋子吧? 想想,林良辰觉得有些别扭,再说赵佳宝今天未免也太殷勤了点,她总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劲。 赵佳宝失望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摸了摸赵佳宝的头,“那我走了,你们娘俩晚上睡觉,记得把盖被子,别着凉了~” 诡异,太诡异了! 从本尊嫁给赵佳宝之后,从没听他说过一句暖心窝子的话,今日是抽了什么疯?好端端的居然关心起他们母子俩来了? 这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赵佳宝被林良辰看的就快招架不住,好像心里的事情就快被林良辰看穿了似的,找准机会,和林良辰道:“那啥,媳妇,我先走了啊~” 话音一落,人就走的没影了? 林良辰纳闷的看了儿子一眼,“你爹这是怎么了?” 赵天磊摇头,“不知道~” 林良辰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出,赵佳宝有什么其他企图,这才打水洗漱,回屋睡觉。 ps: 重复章节,明日来看,么么哒! 第一百零一章 插足生意 虎头强白了小林子一眼,“我不知道吗?需要你这小子来说啊?” 林氏儿子叫他的声音多甜哇,多好听啊,这小林子没看他正高兴吗?就这么扫他的性?真是欠揍。 小林子本是一片好心,没成想被自己大哥给骂了,小声的嘀咕了起来,“这大哥也真是的,重色轻友~有了喜欢的女人,就看不上兄弟了~” 刚嘀咕完,小林子就挨了虎头强一记,“瞎说什么呢,小样,再胡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他喜欢林良辰一事,这小子也敢在外面胡乱说,虎头强打完,眼睛一个劲的瞪着小林子。 小林子吃痛,“大哥,我不说便是了,你打我做啥?” “你小子给我小声点,再敢乱说,小心我撕烂了你的嘴,听见没有?”虎头强打完了还不罢休,嘴上也叮嘱着,生怕小林子说大声了,让别人听了去。 他倒是宁愿林良辰知晓,可这人不是走了吗,自然得小声说话了,万一被上次那种嘴碎的婆娘听了去,这不是把林良辰给害死吗? 到时候再闹出点什么,林良辰还能理他吗?说不定恨死他了。 小林子什么脑袋,那可是比猴精儿的人,听虎头强这一说,立马反应过来,“是是,大哥你放心,我肯定小声,不乱说,对了大哥,咱们现在还在这站着吗?” 话刚说完,脑袋又遭了一记,“你小子傻啊。这人都来了,咱们还站在这干啥?赶紧追上去啊?” 他来这镇门口,主要是想看看这林氏今日来不来镇上卖东西,这好几日没来了,虎头强还怪挂念的,想看看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这人如今来镇上了,虎头强也就放心了。 叫上小林子赶紧的追了上去。没一会儿功夫,人就跑了老远,小林子跟在后头跑,心里纳闷的厉害,他就想不明白了,大哥什么人不喜欢,偏要喜欢一个有夫之妇。 难道大哥脑子被那林氏给打傻了? 还是那林氏灌了什么迷魂汤给大哥?这才让大哥迷上她了? 想想也不对啊。大哥的脑子虽然不怎么好使,但也不是那种蠢人啊? 小林子想不明白,只好跟在虎头强的后面,小跑着着跟了上去。 对于虎头强和小林子特意在镇门口等她,她还真不知道,当然也不想知道,以为虎头强两人在那等人。带儿子去交了摊位费,拿了牌子,就找地方卖鸡蛋饼了。 林良辰这回来的有些晚了,没占到什么好地方,不过好在她就卖鸡蛋饼,占的地方不大,找地方放下篮子,就开始吆喝起来了。 吆喝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过来卖,林良辰有些垂头丧气。完全没想到,这才两日不来,这就没人来买她的鸡蛋饼了,不过好在今日做的不是很多。 卖完就可以早些回去,林良辰暗自给自己打气,一个劲的吆喝,又吆喝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过来。离林良辰摊子不远处的徐寒,见林良辰样子有些落魄,冲林良辰喊了一声,忍不住道:“你别在这吆喝了。再吆喝人也不会来的,你还是去你之前卖鸡蛋饼的地方瞧瞧吧,人都在哪儿了...” 林良辰狐疑的看了徐寒一眼,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和儿子说了一声,牵着儿子往徐寒这头来了,走到徐寒面前,便问他怎么回事。 这回徐寒却是怎么也不开口了,瞅了林良辰一眼,“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就去那看看吧,看了你就会明白的~” 声音又回到了之前的冷酷,该说的他也说了,该怎么做,那便是林良辰的事情,这次就算还了上次他帮忙的人情。 林良辰拧了拧眉头,看了儿子一眼,想了想道:“我儿子你帮着看下,篮子也先放你这儿,我过去瞧瞧怎么回事~” 既然徐寒说了,那头肯定有什么猫腻,她还是过去瞧瞧的好。 “小磊,你好好带着徐叔叔身边,娘去去就回了,可以吗?” 赵天磊点头,“娘你早去早回~” 林良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把篮子放在徐寒摊子的旁边,便扭头走了,往她前几日卖鸡蛋饼的地方而去。 才几日没来,林良辰之前卖鸡蛋饼的地方,已经被别人给占了,另一家卖鸡蛋饼的在那使劲的吆喝,别人不只是弄了个小推车,还弄了个摊子,现做现卖。 那鸡蛋饼的香气,四处飘溢,整条街都是鸡蛋饼的香味,林良辰还没到那摊子前,就闻到了。 “来来来,鸡蛋饼,好吃的鸡蛋饼啊~二文钱一块~保证管饱~” 这声音,林良辰听着有些耳熟,等她走近一瞧,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回和林良辰作对,并且污蔑她的叶氏。 摊子前面,除了叶氏,还有一男一女,在那忙活着,又是煎饼又是收钱的,人忙的不亦乐乎,林良辰猜想要是不出差错的话,这应该是叶氏的儿子儿媳。 之前林良辰就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叶氏在村里这么消停,没成想,是打着这主意来了,她一生病,几日没来,叶氏就趁机钻了空子。 在她的位置卖起了鸡蛋饼,怪不得呢,她吆喝了半天,也没人愿意来买鸡蛋饼,感情人都跑到这里来了,难怪徐寒提醒她,让她来这瞧瞧,原来是这样。 等林良辰走近,那方叶氏便眼尖的瞧见林良辰了,看见她,立马嚷嚷起了自己的大嗓门,叫起林良辰来了,笑呵呵的叫她过去。 “佳宝媳妇,来镇上了啊~来,尝尝我媳妇做的,刚出锅的~香着呢~” 林良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挂起笑容,慢慢走过去道:“既然婶子说了,那我就要一块吧~” 既然叶氏张口了,她也不会舍不得那两文钱,她倒是要瞧瞧,这叶氏儿媳妇的饼做的如何。 林良辰这么大方的说要饼,让叶氏有些反应不过来,尴尬的笑了一声,立马让儿子给林良辰装饼了,叶氏的儿子速度很快,没多久功夫,便把那鸡蛋饼给装好了。 递给叶氏,叶氏再拿给林良辰,“佳宝媳妇~” 林良辰伸手接过,从兜里摸出了两文钱,递给叶氏,叶氏立马眉开眼笑的把铜板给接了,看着林良辰道:“佳宝媳妇啊,要是觉得这饼好吃,下回再来买啊~” 林良辰别有深意的看了叶氏一眼,并未接话,她就不信,叶氏不知道这鸡蛋饼是她先开始卖的,如今抢了她的生意,还好意思和她说,以后让来买饼。 叶氏故作不知里良辰的眼里的深意,笑呵呵道:“佳宝媳妇,你看着我做啥,莫非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林良辰笑笑,“没有,既然婶子生意这么好,那我就不打扰了,希望婶子的生意能这么一路好下去才是啊~” “借佳宝媳妇你的吉言了,婶子啊,肯定会把这小生意给做好的~而且还做的长长久久。”叶氏接了林良辰的话茬,故意气林良辰。 两人的话里话外,火药味十足,不相上下。 “是吗?希望如此了,那婶子忙,我先走了。” 见林良辰被自己气走,叶氏得意的哼了一声,小样和她斗,也得斗的过来才是。 叶氏和林良辰的话,叶氏的儿子江来和儿媳妇玉氏那可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夫妻俩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这叶氏把林良辰给气走了,林良辰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趁没那么多人的功夫,玉氏把自己的担心和自个男人说了,江来想了想道:“咱们呀,还是小心点好,毕竟这么做是得罪人的。” 要不是这鸡蛋饼摊子着实赚钱,叶氏又说的他们夫妻俩心动了,加上家里这阵子却是没什么大事儿,便听了叶氏的,做起了这鸡蛋饼摊子的生意来了。 还别说,这两日的功夫,还却是挣到了好几百文,比进城干活什么的,可是容易多了,一上午赚的钱就顶好几日干的活了。 “我也是这么想,要是林氏真闹起来了,咱们就上门和人陪个不是~实在不行,咱们两家合伙,一同做这小生意,钱少赚点没事儿,主要图个心安~”玉氏的想法和自个男人的差不多。 毕竟这林氏和他们是一个村的,他们也就是捡了个便宜,这要是林氏真闹大了,他们一家的脸面也不好看,在村里说不好,还抬不起头来,就好想跟做了贼似的。 江来觉得自己媳妇说的有道理,两人琢磨着,回头回去了,上林良辰那去道个歉去,然后再琢磨琢磨这卖鸡蛋饼的事儿,要是一起做的话,说不定生意能更好些,最主要也不得罪人。 夫妻俩的嘀咕声,一字不差的落在叶氏的耳里,一听到儿子儿媳要拆她的台,要跑去和林氏道歉,心里的怒火是腾腾的烧个不停啊。 把抹布往桌上一扔,走过去指着他们夫妻俩骂道:“你们两个蠢货,在这嘀咕什么呢,这种事情亏你们想的出来,那林氏要真是那么好脾气的人,你娘我会在村里丢那么大的人吗? 再说我们做我们自己的生意,赚我们自己的钱,一不偷二不抢的,关她林氏什么事儿?你们心虚个什么劲儿?” ps: 第一章~二更就在后面,大家别跳订啊。 第一百零二章 喝茶叙旧 叶氏霹雳巴拉,指着儿子儿媳劈头盖脸的骂,气势虽然骇人,但却还是没敢多大声,毕竟这可是大街上呢,叶氏再气,也不会丢了面子,让别人看了好戏。 叶氏这一说,江来和玉氏觉得有些道理,只不过,他们抢林氏的生意之事,却是事实,这没什么好辩解的。 “说你们俩蠢,你们还不开窍,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有你娘我在这顶着呢,林氏还能吃了你们不成?”叶氏恨铁不成钢的叫道。 江来和玉氏夫妻俩没做声,叶氏瞪了他们夫妻俩一眼,摆了摆手道:“算了,这还在外头呢,先把生意给做好,其他的等回去再说~” 夫妻俩被骂了一顿,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而这头,林良辰吃了几口叶氏儿媳妇做的鸡蛋饼。 没吃完,便把那鸡蛋饼给收了起来,这叶氏儿媳妇做的鸡蛋饼,确实是很香,这没错,但这配料,还有鸡蛋饼的火候,都没林良辰的好。 口感上差了很多,味道也淡淡的,林良辰一吃,便吃了出来,也许是着急做的,那鸡蛋饼大都没入味,一冷的话,估计是难以下咽。 所以林良辰有信心,这叶氏的生意绝对长不了,和她比,叶氏还晚生了几十年呢。 把从叶氏那买的鸡蛋饼,往包里一揣,林良辰便往徐寒那边去了,林良辰一出现,徐寒就和赵天磊说了。赵天磊猛的站起来,朝林良辰叫道:“娘~” 林良辰嗯了一声,俯下身子去拿自己的篮子,徐寒瞅了她一眼,不自觉的问出声,“情况不乐观?” 林良辰笑了出来,“怎么会不乐观,好的很。多谢关心啊~” 话里有几分自嘲。 徐寒闭嘴,不再问,漫不经心道:“给我来一块饼吧~” 林良辰瞅了徐寒一眼,纳闷的想这人早上不是都不吃早餐的吗?今儿怎么好端端的要买的的鸡蛋饼了? 不过人家开口要买了,林良辰也没有要拒绝的道理,笑着说了声好,拿出油纸给徐寒装了一块。然后递了过去。 徐寒要给钱,林良辰却是不收,“就当我请你的吧~你慢慢吃,我去那头卖饼去了,走了,小磊~” 赵天磊乖乖的跟上挥着手和徐寒道别,徐寒拿着温热的鸡蛋饼。觉得手心都发烫了起来,张了张嘴,还是没叫住林良辰。 回到来之前的位置上,林良辰再次叫卖了起来,这回三三两两的有人陆续的过来了,不过大都是观望的状态,问了问价格,便扭头走了。 林良辰也不恼,她的鸡蛋饼好,不怕被叶氏卖的给比下去。更何况这样更能突出她的鸡蛋饼好,不是吗? 林良辰是一点也不着急,跟着林良辰后面来的赵佳宝在菜市场找了林良辰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他们母子俩了,心便有些放心,先去买了余氏要的东西,又买了些菜,和糕点。提着大兜小兜的往林良辰母子俩所在的方向过去了。 赵佳宝的出现林良辰还有少许的诧异,“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帮爹做事儿吗?” 这春耕的季节,赵佳宝不去帮赵青松的忙。跑到镇上来做什么? “娘让我买点东西,顺道买些菜回去,让你做些好吃的~”赵佳宝满脸笑容的说着,林良辰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那你东西买完了吗?要是买完了,早些回去吧,我这东西还没卖完呢,可能要晚些...” “没事,晚就晚吧,我等着你们娘俩,一块回去,二狗子,过来...爹给你买了好吃的...” 赵天磊一听赵佳宝给他买了吃的,心里高兴的不得了,颠颠的跑了过来,“谢谢爹,爹你真好~” 赵佳宝听了心里高兴的很,“要是觉得好吃,以后爹再给你买~” 林良辰白了赵佳宝一眼,“瞎花什么钱?这糕点我自己能做,你要是嫌钱多,可以把钱给了我,我给儿子做就成了~” 外面的糕点可是贵的要命,一小包就得好几百文,自己做,还划得来,吃不完可以卖到镇上来,一举两得。 赵佳宝认真的听了林良辰训,“是是,媳妇你说的对,只需一次,下不为例,儿子,快吃啊~” 赵天磊迷了眯眼睛,看了林良辰一眼,见她也开口了,也不客气了,伸手接过赵佳宝递过来的糕点,从里面拿了两块,自己又包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揣着。 赵天磊这么懂事,赵佳宝笑着摸了摸赵天磊的头,把东西放在一旁,便呆在林良辰的身边,看着她卖东西。 时不时问林良辰累不累,林良辰摇头,“你还是在那看着儿子吧,别让小磊弄丢了就成。” 这卖东西的事情,她就不信赵佳宝真能丢的开面子,在这吆喝,就像徐寒,那个死要面子的男人,别说要吆喝了,就算东西卖不出去,他也不会吆喝的。 忍不住往徐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很快都别过脸去,谁都不看谁。 这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相处着,而虎头强那头,气压却是极其的低,虎头强死死的盯着逗赵天磊的赵佳宝,手忍不住嘭的一下,猛锤了一下桌子,把正在打盹的小林子给吓了一跳。 收拾东西的小罗子也朝虎头强这边看了过来,“大哥,怎么了?” 虎头强哼了一声,火气冲冲的指着小罗子问,“你...知道站在林氏后面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居然和林氏的儿子那么亲热,还笑那么开心,简直过分,不知道林氏有相公的吗? 小林子顺着虎头强指着的方向瞧了过去,等看清楚林良辰身后之人时,忽然间哈哈的大笑了出来,“大...大哥,那就是林氏的男人啊~赵佳宝啊,你不记得了?” 小林子这会儿真是乐死了,这大哥是怎么了,怎么连赵佳宝都不认识了,还火气一个劲的往外冒~ 虎头强脸上有些挂不住,横了小林子一眼,“很好笑吗?” 小林子深知不妙,立马敛去了脸上的笑容,摇头道:“不好笑~” “不好笑,还笑那么大声,当你大哥我是笑柄啊?还愣着干啥,把他给我叫过来。”虎头强想也不想的直接下命令。 小林子一愣,“大哥,叫谁啊?” “还能有谁,就是那赵佳宝,还不快给我去,愣着做啥,还让我请你不成?”虎头强呵完,腿也抬起来了,作势要去踹小林子。 小林子怕虎头强真踹着自己,连忙爬起来,跑了。 小罗子被小林子的那滑稽样逗得哈哈大笑,笑了一阵发现有些不对,发现虎头强正盯着他看着呢,讪讪的笑了两声,立马闭上嘴,“大哥,我去忙啊~你老坐着~” 虎头强哼哼了几声,等小罗子人走了,这才懊恼的拍起了自己的头来,丢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好在没外人看见,要是真有外人看见了,这脸都没地方搁了。 小林子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林良辰面前,气喘吁吁的看着林良辰,“你有事?” 林良辰开口问道,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狐疑的看向了小林子。 小林子频频点头,“有事儿~来找人。” 林良辰正纳闷着呢,在林良辰身后陪着儿子玩的赵佳宝顺势站了起来,“媳妇,怎么回事啊?” 林良辰摇头,“我不知道~” 喘着粗气的小林子看见赵佳宝,快步的上前,拽着赵佳宝就走了老远,临走之前道:“林大姐,人我先带走了啊~” “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林良辰叫嚷着,小林子拽着赵佳宝跑的飞快,不知道听到林良辰的声音没有。 捧着东西吃的高兴的赵天磊冲后面过来,看着林良辰问,“娘,爹怎么走了~” “估计是有事儿要说吧,好了小磊,你先看着你爹买的东西,等娘把鸡蛋饼卖完了,咱们就回家,好不好?” 赵天磊点头,“那娘你快点~” 晚了鸡蛋饼该难吃了,赵天磊在心里嘀咕,“好了,小管家公,娘会快点的,别担心啊~” 等林良辰把鸡蛋饼卖完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菜市场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那耸搭着脑袋漫不经心的吆喝。 林良辰扭了扭有些发痛的腰,把赵佳宝买的东西放在篮子里,见赵佳宝还没回来,带着儿子先回去了。 路过收摊位费的地方,林良辰并未看到赵佳宝,瞅了一眼,冲她笑的小罗子一眼,林良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问赵佳宝在哪里的话。 点了点头,带儿子回家了。 镇上的某家茶馆内,虎头强一个劲的招呼赵佳宝喝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赵佳宝说着话,眼看这时间不早了,赵佳宝也没多余的功夫和虎头强在这磨叽。 索性直接问了出来,“不知虎头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什么事儿,就是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找你来喝茶叙旧,佳宝兄弟别介意啊?” 虎头强这话,让赵佳宝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时候和虎头强这么熟了,好像他们一直都没什么交集吧? 更别说什么往来了,顶多是知道名字,认识而已,跟喝茶叙旧,完全搭不上边啊? ps: 第二更~ 第一百零三章 虎头强使计 见赵佳宝一脸的茫然,虎头强心里舒畅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赵佳宝喝了一口茶,“哪里的话,虎头大哥说笑了~” 虽然不明白虎头强的用意,但这人却是不能轻易得罪的,万一得罪了,以后欺负他媳妇儿子怎么办?到时候他都没地儿找人说理去,他还是防着点好。 “没说笑,我们什么关系,需要那么客套吗?来,喝茶~小二,没茶了,赶紧再上一壶~” 虎头强刚豪爽的说完,赵佳宝那头便连连拒绝,“虎头大哥,我真不能再喝了,我媳妇儿子还在等着我呢,这要是再喝,回去晚了她肯定得和我闹~下次啊,咱们下次再喝~” 赵佳宝越想走,虎头强就越不想让他走,把赵佳宝给按凳子上坐着,“佳宝兄弟,你这么说那就不把我当回事,我和你说,有句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这么对我,可是你的不对啊~” 虎头强说完,冲忙活的小二嚎了一嗓子,“小二,快点上茶~” “来了,虎爷~” 看小二把那茶壶给满上,赵佳宝心里暗暗叫苦,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无缘无故的被叫来不说,还被虎头强拉来这喝茶,想走,还不让他走了。 赵佳宝心头烦闷,一个劲的喝茶吃花生,并不理会虎头强,虎头强也不恼,笑呵呵的和赵佳宝说话,时不时问下赵佳宝怎么不说话,把赵佳宝给闷的差点没冲虎头强发火了。 这虎头强怎么回事。难不成今日还不想让他走了?一直这么留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佳宝心里不痛快,喝茶的速度极快,没几下一杯茶见底,虎头强二话不说,直接给赵佳宝满上,反复几次,赵佳宝也喝不下了,瞪着虎头强道:“虎头强。你什么意思,一直拉着我喝茶,我想走你也不让~给我个理由~” “理由,哪来的什么理由,就是简单的喝茶叙旧,好好聊聊~”虎头强憨笑着,脸上有 说不出的认真。 赵佳宝气急。“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要聊你自个慢慢聊吧,我先走了~” 人刚走几步,又被虎头强给拉了回去,“兄弟,佳宝兄弟,你刻不能这么说啊。你这么说可是伤了我的心了啊~我的意思就是请你喝茶,没什么其他的用意,你倒好,这么误会我,我可是不允许的~来,你给我赔礼道歉,我就原谅你。” 赵佳宝这回真是哭笑不得,人走又不能走,只能被虎头强给绊着,坐下来喝茶。直到赵佳宝喝的实在是不行了,跑了好几次茅房,虎头强才放他离开。 一出茶馆,赵佳宝就把虎头强给骂的半死,这人真是神经病,都不熟悉还好意思和他叙旧。 骂骂咧咧的往菜市场而去,到了林良辰卖鸡蛋饼的地方,结果没看到人影。问了旁边东西还没卖完的小摊贩,赵佳宝便得知林良辰母子俩回去了。 赵佳宝气的在心里大骂虎头强缺德,面上说叫他有什么事情,实际上屁事儿都没有。谢过那小摊贩之后,赵佳宝便骂骂咧咧的回家了。 坐在茶馆的虎头强喷嚏打个不停,哈哈大笑,乐的半死,茶楼的小伙计以为虎头强是被刺激过头了,急忙跑过来问虎头强出了什么事情。 虎头强摆手,“我能有什么事情,你给我一边去,别碍着爷的眼~” 小二连连应着,退的比什么都快。 赵佳宝到家的时候,林良辰早就已经做好了饭菜,正摆着碗筷,准备吃饭呢,见赵佳宝气喘吁吁的进来,好奇道:“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跑那么快做什么?” 赵佳宝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整个人身子为之一怔,刮起一阵风往茅房的方向而去。 母子俩对视了一眼,看了外面一眼,林良辰接着摆碗筷,赵佳宝再次进厨房的时候,大大咧咧的和林良辰说道:“都怪那虎头强,真是害死我了,说要找我,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情,结果什么事情没有,拉着我在那喝了四五壶的茶~” 话还没说完,赵佳宝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尴尬的愣了一下,“媳妇,我还得上茅房去,你和二狗子先吃,别等我了~” 话音一落,人就没了踪影,林良辰摇了摇头,坐下高兴的和儿子吃起午饭来了。 时间转眼过去了几日,大河村的村民陆陆续续的忙碌了起来,锄地的,耕田的,放牛的一时之间都活跃了起来。 赵佳宝在家闲了几日之后,便开始下地忙活了,同去的还有赵青松,赵青松本想叫林良辰一块下地的,但看林良辰那眼神,到嘴边的话,直接咽了下去。 叫上赵佳宝,一块下地忙活了,林良辰虽没跟着赵青松一块下地,但带着儿子去了自己开垦的地,先前种下去的菜,如今都已经冒了头,那小小的身姿,随着春风摇摆,看的林良辰便是一阵欢喜。 小心的除了下周边的杂草,施了些肥,便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歇息。 从这眺望村里的情景,整一个现实版的春耕图,林良辰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瞅了眼玩的高兴的儿子一眼,忍不住发起愁来。 嘴上虽然安慰自己不用在意,但心里,林良辰还是很希望有异能榜身的,这都好几日过去了,林良辰也试过无数次,没有异能了,看来这异能真的是远离她而去了。 林良辰叹了口气,休息了一会儿,再看了一下菜地,对着菜地里的小苗默念了几句,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叫儿子回家,那头玩的高兴的赵天磊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一样。 一路跑过来,冲林良辰大叫,“娘,你快瞧…” 林良辰接住儿子,摸着他的小脸蛋道:“怎么了小磊,一惊一乍的?” 赵天磊指了个方向,“娘你快看~咱们的菜地…旁边…” 林良辰扭头看去,入眼的便是一颗以前不存在的大树,林良辰忍不住喃喃自语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的异能不是没了吗?怎么可能让大树成长?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动用精神力,刚才她说话的也是菜地~ 赵天磊使劲摇头,“不知道,我回过头它就长这么高了?” 赵天磊用手比划着,林良辰放眼往菜地瞧去,还是和一样一样啊?菜根本没长,好端端的怎么出来一棵大树,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ps: 第三更~ 第一百零四章 菜地猛长 林良辰纳闷着,安抚了下赵天磊,开始集中精神力,去感受下异能的存在,一刻钟过去了,林良辰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别说异能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是没有。 林良辰瞅在心里叹了口气,瞅了盯着她的赵天磊一眼,摸了摸他的脑袋,道:“算了,小磊咱们回去吧。” 既然弄不明白,林良辰也不打算去想那么多,拿上出来时带的农具和桶,和儿子一道回家了。 林良辰母子俩这头刚走没多久,荒地的这头,原本摇曳着小小身子的菜芽儿,猛然间像打了激素一样,一个劲疯狂的猛长着,原本需要一两个月才能吃的菜,没一会儿功夫,就已经长的和几个月之后的形状无疑。 这些菜一长出来不要紧,一大块地好似跟个原始森林一样,密密麻麻的,原本为了过路特意留着的地儿,也是看不到地方,全都被笼罩了起来。 这奇怪的一幕,林良辰此时并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几日后了,而村里早就已经传开了,有好奇的也有害怕的,有羡慕的也有妒恨的。 有人说是林良辰上辈子烧了高香,不然怎么能开了块荒地一下子就能长出吃的,也有人说林良辰那是菩萨保佑,对这一奇怪景象,村里的人都议论纷纷个不停。 有胆小的说林良辰那块地,肯定是中了邪,不然种的东西怎么可能一夜之间长那么高,相信的有之,鄙夷想有之,看热闹的也不少。 村里一热闹了。贾亚才那里也消停不了,胆小的担心林良辰那块地毁了他们村里的风水,便去贾亚才哪里说了这事儿,贾亚才早就听说了,现在有人找上门来问,犹豫了许久,终于上林良辰家,打算好好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顺道来探探虚实。 等贾亚才找上门来的时候。林良辰正在屋里拆着被子,这春天来了,天气暖和了,盖了一冬天的被窝也该拆洗了,不然闷在屋子里,非得出味了不可~ 贾亚才在赵家院子晃荡了几下。没见到林良辰出来,这才开口叫林良辰,林良辰一听贾亚才叫她。立马放下手里的事儿,开门出来了。 笑呵呵的看向贾亚才,“里正过来了?快进屋来坐吧~” 贾亚才摇头,一脸高兴道:“良辰啊,我不进屋坐了,我今儿来啊,是有件好事儿要和你说的~” “好事儿?”林良辰疑惑的看向贾亚才,她最近都没做什么生意,一没买地,二没买房的。哪来的什么好事儿? 贾亚才见林良辰一脸疑惑的样子,心下明了。便把来意和林良辰说了。 说完一个劲的看着林良辰,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来,结果让贾亚才失望了,林良辰张大了嘴巴,惊讶道:“里正,我没听错吧?你说我开的荒地。哪里的菜全长了出来?” 心里纳闷不已,她的异能不是不能用了吗?怎么又有用了?再说这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菜才长出来,这未免有些奇怪了。 “是啊,村里的人都看到了,所以我来告诉你一声,顺便...” 林良辰笑了出来,“里正莫非是以为我有什么能让菜一夜之间长出来的东西不成?还是以为的让人施了什么法术?” 贾亚才没想到林良辰一下子就说穿了他的心事,尴尬的笑了一声,“良辰啊,你也别怪我,我就是好奇,想问问~” 林良辰心里乐开了花,面上不显,“里正,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你要是今天不来和我说,我都不知道我的菜长出来了呢?” 难怪她觉得最近出去洗衣服的时候,别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原来是这样啊~ 贾亚才没问出什么,和林良辰客套了几句,回去了,走之前还不忘自己要叮嘱林良辰的话给说完了。 林良辰苦笑不得,连连解释说自己不清楚,更没做什么手脚,心里暗道:看来还是随了那句话,这老一辈人的信风水,这话还真不是胡来的。 目送贾亚才出去,林良辰便回屋拿了篮子,叫上儿子去菜地了,她倒是要瞧瞧,那地里的菜长的如何了。 贾亚才一回来,便有村民围了过来,问贾亚才,林良辰是怎么说的。 贾亚才喝了口茶,慢悠悠道:“你们就是瞎担心,我问了良辰,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可能借了咱们村的运?或许还真是她运气好,开了块风水好地,这菜才长的快~ 要是你们也想菜长的快,索性也开一块去,别在我这呆着,啊~” 要是因为这件事儿让村里的人多开些荒地,多种些东西,也是好事儿,毕竟这地和粮食是他们农民的根本呐! “还愣着呐?都给我回去,该干啥干啥去,家里一个个的不忙活啊,在外面瞎转悠,没出息~” 被贾亚才这一威逼恐吓,呆在贾亚才家里的人,三三两两的回去了,暗自琢磨着贾亚才刚才说的那开垦荒地的事儿。 知道这个消息的赵青松,高兴了没多久,便开始发起愁来了,按道理说,这要是长东西快,这也应该是他的地长啊,怎么成了林氏开垦的荒地了? 毕竟林氏嫁到赵家来了,就是他们赵家的人,就算氏祖上保佑,保佑的也是他们啊?没道理保佑林良辰一个妇人啊? 赵青松想不通,气哄哄的冲赵佳宝道:“你媳妇现在真是能耐了,自己地里出了这种好事,也不告诉我们,藏着掖着,这下藏不住了吧?露原形了吧?” 赵佳宝瞅了赵青松一眼,“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要是林氏早知道了,会不说一个人藏着掖着吗?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爹你还是不要下定论的好~” “你现在也出息了。知道帮着你媳妇说话,不把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算了,我这不需要你来帮忙,你赶紧的给我走吧~别让我看着烦~” 赵佳宝叹了口气,“那成,爹你自己先忙着,我过去林氏那新开的地瞧瞧去~” 见赵佳宝真走。赵青松更气了,使劲的握着锄头,呼哧呼哧的喘气,恨不得好好敲赵佳宝一通,这个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的老四,真他娘的太气人了。迟早有天要被他给气死。 赵青松在心里骂骂咧咧的,赵佳宝好像是有感应的回头看了赵青松一眼,扛着锄头往林良辰开的菜地去了。而此时,在菜地这边的林良辰娘俩,看着这两亩地,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菜,那茄子、青椒等物差不多快压弯了支架,娘俩的眼睛瞪的老圆儿。 生怕自己看到的是假的。 母子俩看了半响,随后对视一眼,林良辰忍不住开口问,“儿子,我没看花眼吧?” 赵天磊摇头。“娘你没花眼~这都是真的~”小家伙的嘴角忍不住往上弯弯。 “太好了~”林良辰抱着儿子猛亲了几口,亲完看赵天磊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便呵呵的笑道:“别愣着了,咱们摘些茄子中午吃~” 亲眼见到两亩菜地长成了菜,林良辰心里那个高兴啊,这下有了菜地,她也不用每日愁没菜吃了。 不过这么多,一下子还真是有些吃不完。林良辰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卖些出去为好,正想着这事儿呢,赵佳宝扛着锄头过来了。 本来赵佳宝是不相信,林良辰开的菜地立马长出菜来的,但见到这一大片全是密密麻麻的,不相信都不行了。 老远的就见林良辰娘俩在那背对着站在那儿,兴致冲冲的跑过来了。 “媳妇,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菜地...”赵佳宝气都没缓过来,几只问出了口。 林良辰摇了摇头,笑了笑,“我也不清楚,忽然之间长出来了,对了你来的正好,你回村里和人说说,要是想吃新鲜菜色的,可以上咱们这买~” 反正地里也多,吃不完留着也是浪费,还不如直接卖了呢。 赵佳宝愣了一下,“这怕是没多少人会来买吧?” “会有人来的,你去说说便是,对了说完了,记得回家挑两个桶来,咱们把这菜给摘回去~” 说完,林良辰便抬头看了下天色,心里盘算了下,赶紧催促赵佳宝去村里放话了,赵佳宝走了没几步,人又被林良辰给叫了回来。 “媳妇,怎么了?”赵佳宝回过头来问。 林良辰想了想道:“到家的时候,顺道去隔壁叫上孙婶子一家,让他们拿了东西,一道过来帮我们装,要是他们都有事儿,便让他们把手里的事情给停一停,回头我给他们算工钱~” 看这些菜的长势,林良辰估计早就成熟了好几日了,这几日村里一直都停留在观望的状况,没人敢来摘,要是知道她摘菜了,那今儿晚上肯定有所动作的,所以他们得在天黑之前,得把这地里成熟的茄子,青椒豆角丝瓜什么的,都得给弄回家去,不然... 明日怕是被席卷的一点都不会剩~ 赵佳宝一听林良辰要叫方大勇一家,脸都冷了下来,有些不愿意道:“媳妇,不去叫他们不行吗?” “不行~”说完,林良辰觉得自己口气太僵硬了些,讪讪的看了赵佳宝一眼,“当然不行了,既然这种的东西都成熟了,肯定得弄回家了,不然晚上被人偷没了怎么办? 再说不叫孙婶子一家,你让我叫谁?叫大哥一家吗?大嫂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因为这事儿和我们吵起来,到时候怎么收场?” 更何况高氏那小心眼的性子,到时候肯定得让她分好些菜给她的,这分菜林良辰倒是无所谓,毕竟这菜地有这么多,高氏一个人也要不完。 主要是林良辰不想和高氏多接触,之前她靠不着李壮一家,如今也不想靠上去。 ps: 第一更~ 第一百零五章 帮忙 见林良辰一脸的坚持,赵佳宝也不好再说什么,想了想林良辰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点了点头,对林良辰道:“那行吧,我去叫,万一不来,你可别说我没出力。” 林良辰噗嗤的笑了起来,“不会的,你快去吧,对了~” 林良辰蹬蹬蹬的跑进地里摘了五六根新鲜的黄瓜递给赵佳宝,“这个你拿着,要是村里人怀疑这菜不能吃,你便让他们自个尝~” 虽然不确定这菜是不是受了异能的影响,但潜意识里林良辰还是相信这菜能吃的,而且味道肯定是说不出的好。 见赵佳宝不接,林良辰拿了其中一根黄瓜,放在衣服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去,吃了好几口,赵佳宝这才犹豫的接过,抱着黄瓜走了。 锄头被留在了原地,赵佳宝一走远林良辰便咔嚓咔嚓的,三两下把黄瓜给吃进了肚里,心里却是有些不悦,这赵佳宝居然不相信她。 林良辰哼哼了几声,捡起赵佳宝留着的锄头,放好在一旁,进菜地摘菜去了,那方赵天磊看林良辰吃了一条,也蹬蹬蹬的跑进里面去摘,还没跑进去就被林良辰给看见了。 瞅了自家儿子好几眼,笑嘻嘻的给他摘了两条,让他去一边吃去,人别走远了。 赵天磊自然应着说好,眯了眯眼,把黄瓜往身上一擦,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小家伙吃黄瓜的声音特别清脆。 看的林良辰便是一乐,乐过之后,便把整个身子探进了密密麻麻的菜地里,之前没想到这菜会长的这么快,一些要搭架子的丝瓜。豆角,黄瓜等物都那藤蔓延的到处都是,不是和茄子缠绕在一起,便是挂在辣椒树上。 那沉甸甸的看的林良辰都心惊,就怕茄子辣椒等物被这要搭架子的瓜果因重力支撑不住,被压塌了。 从最外头开始,林良辰小心翼翼的把熟了的辣椒,茄子。丝瓜,豆角等物一一的摘下来,摘完了其中一部分之后,便把缠绕在辣椒茄子树上的藤蔓给弄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 想着等忙完了这些东西,一定得搭上架子。不然这以后摘一次菜就得辛苦一次。 林良辰在地里认真的摘着菜,那头赵佳宝一从菜地回来,到了村里便开始嚷嚷。放出话来,要是有村里人想吃新鲜菜式的可以上他们家买。 至于价格,赵佳宝也说了,绝对实惠,有想要的可以上他们家去看~ 这一嚷嚷,村子立马热闹了起来,有起哄的,有打趣的,还有质疑的。 “我说佳宝,你说的这么好。那你媳妇那菜地里的菜能吃吗?” 赵佳宝点头,“当然能了。就怕你们问这个,所以我媳妇特意让我拿了黄瓜来,来~我一人给你们分一节,你们自个尝,觉得好吃就去买,要是觉得不好吃。那也没关系~反正这话我都说了啊,大家伙要是想吃新鲜菜式的上我们家去啊~” 赵佳宝说完,把手里的几根黄瓜给分了出去,分完接着道:“这黄瓜给你们分了,我那头还忙着呢,你们热闹,我先走了啊~” “走吧走吧,我们要是觉得好吃,就去买~”有人开始赶赵佳宝。 赵佳宝呵呵笑了两声,连忙跑了老远,当然对于这黄瓜有毒没毒,能吃不能吃,赵佳宝心里却是有些拿不定注意,所以一分完,就赶紧跑了,生怕有什么事儿发生。 跑了没几步,心却是镇定下来了,林氏都说过这东西能吃,他心虚个什么劲儿啊?赵佳宝自我安慰了几句,脚步稳重了起来。 慢悠悠的往回家的方向走,而那头正吃着分来的黄瓜的几个村民,那一张嘴却是咔嚓咔嚓的吃个没停,没吃到的人问味道到底怎么样,一个个的埋头不说。 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摸了摸嘴角的黄瓜汁道:“这黄瓜真脆~” 回答他的便是众人的一句切~ “切啥切,我说的是事实~” 回答他的是种人的唏嘘声,有人嚷嚷道:“看你得瑟的那个劲儿,谁家的黄瓜不脆啊,就一个脆能说明啥啊~” 这话一出,众人哄笑了起来。 “到底有毒没有啊~” “屁话,有毒我们还好端端的?” 议论纷纷的说个不停,往家方向回的赵佳宝,先是到孙婶子家去了一趟,说了林良辰让他带的话,还没等孙婶子回答,人就已经出了方家院子。 留下孙婶子莫名其妙的站在那发愣,瞅着赵佳宝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是说的啥?良辰让我去菜地帮忙...”还要给工钱? 孙婶子看了赵佳宝的背影几眼,然后想了想最近村里说的风言风语的事儿,良辰也不是那种无聊的人,说不定真有事儿要她帮忙呢? 打定主意的孙婶子回屋把衣服换了,挑着箩筐去地里找自家男人和儿子去了。 孙婶子一家三口过来的时候,赵佳宝还没来,孙婶子一家三口到林良辰菜地的时候,差点都快认不出地方了。 愣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孙婶子捅了捅方永福,“老头子,咱们没走错地方吧?” 方永福白了孙婶子一眼,“瞎嚷嚷什么呢,是这儿,没错~” 林良辰的荒地是他们一家开的,这地方还是他选的,这块荒地背着那块小土坡,四周又是什么都没有,石头还特别的多,这全村上下,就这么一处地方,如今虽说一片都是绿油油的一大片,但方永福确信自己没走错地方。 更没有眼花! 孙婶子在心里嘟囔了几声,正想问呢,林良辰从菜堆里站了起来,冲孙婶子所在的方向招手。 “还担心啥,那不就是良辰吗?行了,咱们过去吧~” 孙婶子应了一声,乐呵了几下,朝林良辰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见孙婶子跑过来了,林良辰也从菜地里出来了,“婶子,你们来的正是时候,你看这菜地~” 她一个人忙活了大半天,这才摘了一小块地方,还得整理藤蔓,这速度别提多慢了。 孙婶子惊讶的看了林良辰篮子几眼,随后笑了起来,“这真是你的福气啊,你看别的地方的菜都没长你这么快,就你这~长的跟什么似的~” 林良辰笑笑,并未接话,等方永福父子俩过来,林良辰便道:“方叔,真是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和婶子了,你放心,这事儿肯定不是白干,回头忙完,我给你们结工钱,顺道尝尝我种的菜~” 方永福嗯了一声,道:“别提什么工钱不工钱的了~咱们是邻居,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 “那可不成,我哪能让方叔你和大勇哥白忙活?再说方叔多赚些钱,也好给大勇哥娶个媳妇~” 林良辰这话,把方大勇打趣的面红耳赤的,瞪了林良辰一眼道:“良辰,浑说什么呢?” 林良辰嘿嘿笑了两声,简单的和孙婶子几人说了下地里的情况,几人便分头忙活了起来。 赵佳宝许久不来,林良辰也不期待了,这人做的事情,没哪一件靠谱过的,和孙婶子几人忙忙活活的,时间倒也过的快的很。 期间方永福和方大勇往林良辰家挑了好几担的新鲜瓜果蔬菜回去,忙碌了一上午,眼看着就要吃午饭了,林良辰便让孙婶子一家先回去,等下午吃了饭再过来,继续摘。 方永福看了看天色,又看了林良辰一眼,“还是算了,让你婶子回去做些饭拿过来,咱们在地里吃吧,咱们要是走了的话,村里的那些人肯定会涌过来摘菜的,刚过来的时候,不少的人往这头来呢~” 方永福这一说,孙婶子立马不淡定了,“那好,我马上回去做饭去,良辰啊,你就听你方叔的,别回去了,等着我把饭菜给拿来。” 林良辰点头,“那就辛苦婶子了~” 孙婶子嗔了林良辰一眼,嘀咕道:“说啥呢,我可是等着以后享你的福呢。” 方永福眼睛一横,孙婶子立马闭嘴,林良辰却是哈哈笑了起来,“婶子你就放心吧,那是一定的,快回去吧~” 看了眼有些焉的儿子,林良辰让孙婶子把他给带回去了,这春天中午的太阳虽说不是很大,但照的人也是头晕目眩的。 “娘~你不回去吗?”赵天磊懵懂的问。 “不了,你跟孙奶奶回去,顺道去看看你爹在干什么?”说起赵佳宝,林良辰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了,本来是让赵佳宝回去叫人,顺道挑桶来装菜的,结果这一回去,人倒是不见了。 方永福父子俩倒是挑菜回去了好几趟,但有和赵青松有仇这个关系摆在那儿,去了赵佳,也不好意思在院子里大喊。 把菜给腾出来,就来了,来来回回好几趟,却是没看到赵佳宝,林良辰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但一句招呼都不打,人就不出现了,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赵天磊认真的点头,“好了,跟孙奶奶回去吧,啊~好好洗洗你那小花脸~知道没?” 赵天磊不好意思的笑笑,牵着孙婶子的手走了。 两人回来的一路上,还真碰到了不少拿着菜篮子往林良辰那菜地方向去的人,不过这些人一瞅见孙婶子,立马回头,假装回家了。 这装模作样,差点没把孙婶子给乐死,她之前怎么没发现,村里的这些个娘们这么会装呢? ps: 风雨快要来了啊~ 第一百零六章 反噬? 孙婶子在心里乐了一会儿,看了那些打转的几个妇人一眼,牵着赵天磊回家做饭了。 那些打转的妇人见孙婶子和赵天磊走远了,相互对视了几眼,又往林良辰菜地的方向去了,本着碰碰运气的心思,揣测不安的一步步朝林良辰的菜地靠近。 这些妇人的主意打的很好,不过林良辰也不傻,一瞅见村里的几个妇人来了,立马从菜地站起来,往这头开口叫人了,“几位大姐大中午的过来是想买菜回家做饭呐~” 这几个妇人根本没想到林良辰还会在这,刚才才村里见到孙婶子和赵天磊,还以为他们都回去了,谁曾想,林良辰还在菜地里头守着。 一妇人机灵,听林良辰这么问,笑呵呵道:“是啊,先前你家男人不是在村里头说了吗?这中午了,我们几个就过来看看,买些菜回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知道这些人不是来买菜的,林良辰也不能博了这些妇人的面子,抿嘴笑笑,“这样啊,那我欢迎啊,几位大姐想要什么,我帮你们拿~看着篮子里的都是刚摘下来的,新鲜的很呢~” 林良辰伸手指了指,在林良辰转身的瞬间,那几个妇人的脸都有些青,不知道是中午太阳太大,被晒的,还是被林良辰给气的,反正难看的很。 林良辰也没回头去看,自顾自的说着,那几个妇人本想过来占些便宜的。谁成想,便宜没占着,反倒是这回还得搭进好些铜板,心都恨得牙痒痒了。 不过话都说出口了,也不好空着手回去,每人只好装模作样的买了些回去。这些人拿完。林良辰便从篮子旁边拿出一杆秤,面带笑容道:“几位大姐放心哈,我这绝对不会缺斤少两的。” 意思很明显,这来买菜的,肯定都得过秤。 这几个妇人差点没被林良辰的话给气的仰到,不过为了面子,忍了过去。林良辰既然说了不占人便宜,自然一一称好,多了的少算,不多不少的正好,收了钱,便高兴的送那几个妇人离开了。 嘴上乐呵道:“要是菜好吃,几位大姐下次再来啊~” 这几个妇人心里更气了。今天都吃了亏了。下回怎么可能还会过来?胡乱的嗯了几声,你推搡我,我推搡你的,一个个走了老远。 埋着头干活的方大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冲林良辰竖起了大拇指,逗的林良辰就是哈哈一笑。这些个人真的以为她傻呢?好糊弄呢,她们的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有些事还是不要点破的好。 下次林良辰估计,她们不会再过来了。 不过两亩地的菜~ 一时之间,怕是很难卖出去啊~说不好,还会烂了,但要是不全摘回去,又怕是被人给偷了。 这要是有冰箱就好了,林良辰有些发愁,要是能一下子全卖出去那就好了,不过这个时间,怕是没多少人买~ 都中午了,能买菜的估计都买了,不过新鲜的瓜果蔬菜,还是有市场的吧? 想了想,林良辰觉得等孙婶子送饭来的时候再说,反正菜地的菜都已经摘了一大半,再忙活一会儿,估计能全部摘完。 林良辰在心里打定主意,全心全意忙手里的事情了,方家这头,孙婶子帮赵天磊洗过手和脸之后,便叮嘱他一个人玩着,她好去做饭,一会儿做好饭了,去给林良辰送。 赵天磊乖巧的应着,想起他娘叮嘱他的事情,和孙婶子说了一声,蹦蹦跳跳的回赵家了,进了赵家院子,赵天磊在外叫唤了赵佳宝好几声,都没听到声音,还跑去余氏那问了。 余氏看了赵天磊一眼道:“别找你爹了,你爹有事儿去了,晚上就能回来了~” 赵天磊哦了一声,晃着小脑袋问:“那奶奶我爹到底去那了啊?我都找他好久了...” 余氏被赵天磊问的有些心烦,没好气的瞪他,“不是和你说了,他出去了吗?还有什么好问的,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站在门口碍我的眼~” 赵天磊看了余氏几眼,耸搭着脑袋走了,小家伙心里难受极了,根本没想到自己问奶奶自个爹去哪了,还被骂,一委屈之下,眼泪跟掉金豆子似的,掉了下来~ 余氏在厨房叹了口气,没理会外面哭的伤心的赵天磊,往灶里凑了一堆火,便神游了起来。 赵天磊哭了一会儿,擦干了额眼泪,腾腾的往孙婶子家跑去了,一进厨房孙婶子便见赵天磊一脸闷闷的样子。 停下手里边的事情,往赵天磊的方向看了过来,“怎么了,小磊,好好的,板着脸做啥?你爹呢?没在家?” 赵天磊点了点头,“奶奶说他出去了~” 孙婶子哦了一声,心里猜想估计赵天磊肯定是被余氏给骂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安慰了赵天磊两句,便烧火做起了饭来。 做一顿午饭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不过从做完午饭,还要拿到菜地里去,那要的时间肯定长点,等孙婶子把饭拿来的时候,林良辰和方永福父子两人已经把菜地里的成熟的瓜果蔬菜,全部给摘了下来,堆在一旁放着。 等忙完了,便把堆在一旁的新鲜瓜果蔬菜给弄回去。 孙婶子见状,走过来道:“早知道你们都摘完了,就叫你们回去吃饭了,这大中午的在地里头吃饭,像什么样子?” 林良辰笑了几声,没说话,方永福横了孙婶子一眼,“让你送饭,你那来那么多话?” 孙婶子哼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篮子,从里面拿出碗筷,嘀咕道:“我说话你还不乐意啊,不就怕你们吃的不舒坦吗?” 林良辰笑着说不会,“倒是委屈叔和婶子你们了,受累了~” “受啥累,没事儿,这东西都摘完了也好,不过...良辰,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林良辰用孙婶子带来的水洗了下手,“这个啊,我想了,下午我打算去弄些新鲜蔬菜拿去镇上卖去~能卖多少就卖多少,等明天再去卖一天,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方永福接话,“这样也好,这菜摘了不能总在家放着,能卖多少就卖多少~对了,良辰啊,下午我和大勇砍些竹子来,把要搭的架子给搭上,下次摘菜也好轻松点~” 林良辰笑着道:“那就多谢方叔了。” 她正有此意呢,没成想方永福直接开口了,弄的林良辰怪不好意思的。 “不麻烦~” 几人说说笑笑的吃着午饭,午饭过后,由林良辰和赵天磊继续在这守着,方永福父子俩便挑地里的菜回去,孙婶子则是回去放碗筷。 分配好,几人便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忙完菜地里的事情,林良辰也有时间了,打算好好研究研究,这异能到底还存不存在,这次林良辰不敢再拿地里的菜试了,万一要是再出个如今的状况,那不得把她给愁死啊? 林良辰在心里打着主意,找了块石头坐着,便想着找什么来做试验最好。 地里的菜肯定是不行,别人家的菜地?林良辰看了看,这地方除了她的几亩荒地,都没啥地。 瞧见地里的石头,林良辰忽然有了个主意,要是这石头能飘起来,或者能飞远的话,那说明这异能肯定还在,要是纹丝不动的话,那她地里的这些菜肯定是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这样想着,林良辰便集中起精神,开始去感受脑中的精神力是否还存在,这一碰触不要紧,林良辰好像跟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轰的一声,林良辰面色变得煞白,整个人差点没从石头上掉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忍不住呢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林良辰莫不明白,但心里又不死心,只好集中精神,再次去探测,看异能是否还存在,这次还没来得及碰到,林良辰就被那股无形的东西给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次不只是面色煞白,整个人都面无死灰,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林良辰吓了好一跳,那种想弄清楚怎么回事,又不得的心思,就跟猫抓似的,心里痒痒的厉害。 不过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林良辰也不敢再去尝试了,脑子一片混乱,忽然冒出一个词来,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的反噬? 心越发的不妙~ 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就在林良辰猜想不得已的时候,赵天磊跑了过来,林良辰这才压下心中的那股不好的感觉。 脸色苍白的对儿子笑。 “怎么了?小磊,为何这样看着娘~” 赵天磊张了张嘴,然后伸手指了指林良辰的脸,开口道:“娘,你的脸怎么黑了?” 这话轰的一声在林良辰的脑子里炸开了锅,黑的?林良辰伸手摸了摸,仔细一瞧,还真是,不过她的脸为何这么黑? 到底是什么原因? 就在林良辰纳闷不已的时候,赵天磊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被揉的跟团麻花四的帕子,递过来给林良辰,“娘,你擦擦吧,不然一会儿不好看了。” 林良辰假笑了两声,伸手接过,急急忙忙的把脸给擦了。 ps: 第一更~ 第一百零七章 佳福被退学 这一幕很快便过去,在方永福父子俩的帮忙之下,堆在地里的菜很快挑回了林良辰的家里,同时,林良辰母子俩也跟着方永福父子俩一道回去了,回家准备下午要去镇上卖的菜。 林良辰这头在忙活着,而在城里的一书院中,赵佳宝和赵青松两人正守在书院院长家门口,等着书院的院长出来,两人面色铁青,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生怕一眨眼,便错过了什么。 而书院的某个角落,身穿着榆林书院学生衣服的赵佳福一脸的颓败之色,眼神空洞的看着不远处的学堂,脑子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心好似被人揪着般的难受,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一股子恨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把牙齿给咬的咯吱咯吱响,心里也下着什么决心。 赵佳宝和赵青松父子二人在榆林学院院长的门口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人,无奈之下,只得折回去找赵佳福,问问他在学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父子俩左绕又绕,终于在赵佳福念书的课堂草地里,找到了赵佳福,书院的草地宽阔无比,刚萌生的芽儿给书院添了一份绿意。 春风吹来,整个人都舒畅无比,此时的赵青松父子根本没心情去看这书院的景色如何,也没心情去享受这美好,见到赵佳福,冲过去便问情况,赵佳福见赵青松这么问。估摸着他们肯定不知道事情的真伪,也没敢把实话给说出来。 支支吾吾的说自己也不清楚,赵青松见儿子这么没骨气,心里的火气上来了,狠狠的戳了一下他的头,“你个死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清楚?你不清楚谁清楚?” 赵佳宝看赵青松神情有些激动,急忙拉开他,“爹,你干啥呢,这是书院,不是在家里,你要教训佳福。也得回去再说,在这教训他,这不是给佳福丢脸吗?” 这是书院,又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能让赵青松这么大声的嚷嚷?除非赵青松自己不要脸了。 赵青松一把推开赵佳宝,“老四,这事情不要你管。你给我一边呆着去。老五你给我过来,你今天要是不把话给说清楚,别怪我不客气。” 赵青松在这闹个不停,那方早就有人把这事情告诉学院的院长了,院长直接吼道:“你是死的啊,既然人都在院里闹事了。还不给我赶出去~影响别人上课了怎么办?” 赵佳福的事情已经影响了他们书院的名声,再闹出什么事儿。还要不要开下去了? 赵青松在儿子面前嚣张没多久,果断的被人给请出去了,同样被出去的还有赵佳宝以及赵佳福。 “喂,你们要干什么?”赵青松不依不饶的冲请他们出来的几人大喊。 “还能干什么?书院这是学生上课的地方,不是你打滚撒泼的地方,要吵架回去吵,还有赵佳福已经被我们学院给退学了,以后不能再进学院了,你这做家长的还是把人给领回去吧,要是出了事情,可别怪我们没提醒~” 一位年纪和赵佳宝差不多的青年男子口气不耐的说道,另一男子,把赵佳福的所有东西给扔了出来,赵佳福没接,倒是赵佳宝接了扔过来的东西。 赵青松被这话给气的要死,指着那青年男子说不出话,恶狠狠的瞪他,咬牙道:“这就是你们学院的所说的规矩?” 敢这么对他,这人也未免太嚣张了吧? 眼看着赵青松还要闹,赵佳宝只得把赵青松给拽到一边去了,“爹,你态度好点成不?你要是跟个妇人一样,在这书院门口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你这样,别人对咱们的态度那就更差了,你还想不想佳福回书院了?” 当初赵佳福进这个城里的榆林书院,赵佳宝可是求了不少的人,更使了不少的力,这才好不容易进的榆林学院,虽然这赵佳福一时之间被退学了,但不代表,以后不能回去了啊? 赵佳宝这一提醒,赵青松立马有所收敛了,觉得自己儿子说的不错,压下心底的怒气,走过去和请他们父子几人出来的人说抱歉了。 赵佳宝对赵青松无语,不过也没阻止他,这事情本就闹的很难看,这赵青松要是不开口道歉,估计两方都是骑虎难下。 赵佳福冷冷的看着赵青松做着做那,一动也没动。 赵青松道完歉,又拉着那几个人说了好一阵话,旁敲侧击的打听赵佳福为何被开除的消息,却是怎么也不得,几人都是一副不能说的样子,直让赵青松回去,好好问问赵佳福。 “那我们佳福,真没有回书院的可能了?”院长见不到,能问问,自然也是好的。 “这个我们不知道,这要看院长和院里的老师的决定~总之啊,你回去好好教育他便是了~” 说了半天,就是让他好好教育赵佳福,说犯了什么事情,一句话也不说,赵青松再心里哼哼了几句,和书院的管事儿的人打了几句哈哈,父子三人垂头丧气的回家了。 赵佳福被退学的事情,余氏目前还不知道,不过她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为何不好,余氏说不上来,但一下午却是没心情刺绣,手也被扎破了好几下。 无法集中精神的余氏只好停下手里的事情,回忆着上辈子这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想了半天,余氏也都没能把对上,因为这辈子的事情和上辈子的事情一点都不同,上辈子这个时间,林氏根本没开菜地,村里也没有发生这种怪事~ 余氏总感觉那里有些对不上。到底氏哪里出了问题,余氏自个也说不上来,坐在那儿盲目的发呆。 西屋这边,林良辰娘俩外加孙婶子整理着摘回来的菜,清理好,一把一把的捆了起来。忙活了一阵。见时间不早了,林良辰也停下手里的活。 把小推车给推了出来,把里面给擦拭干净,把整理出来的青菜全部装了进去,别看这小推车小,但装起菜来,还是很多的。主要是下方氏凹进去的,放个几十斤菜不是问题。 一些没来的急整理的菜,林良辰拿了绳子放进去,等到了镇上再弄,把各种要卖的蔬菜林良辰都装了一些,拿好去镇上所需要的零钱,秤。锁了门。三个人匆匆忙忙的往镇上赶了。 孙婶子跟着林良辰边走边笑,林良辰觉得莫名其妙,连忙问她笑什么,孙婶子却是不答,过了会儿才道:“我就觉得这样挺有趣的。“ 这回是林良辰笑了,点头附和。她也觉得挺有趣的,这样急赶忙赶。的确很有趣,生活就是这样才有奔头。 有奔头的生活,才能活的多姿多彩,这生活要是没了奔头,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镇上,下午的镇上没多少人,就那么些开着铺子的小店面,还有三三两两走来走去的。 孙婶子看了几眼,便问林良辰怎么办? 林良辰道:“婶子你先别慌,咱们先叫卖一阵,要是有人买还好,要是没人买,那咱们便去镇上的小饭馆瞧瞧~” 孙婶子没意见,和林良辰并排走着。 镇上的人虽然少,但林良辰和孙婶子卖菜的吆喝声一出来,三三两两都探出头来,卖菜的过程很顺利,林良辰还没去那小饭馆呢,小推车里装的菜便卖的差不多了。 以至于林良辰后面都没有整理小推车下面的菜,就被人给买完了,刚出来的新鲜蔬菜,还是在这二月底,所以这价格自然要比蔬菜多的季节贵上那么一两文。 林良辰所在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北方,但在这冬日好几个月没吃到新鲜的蔬菜,那也是馋人的,所以林良辰这一吆喝,立马有人出来买了。 毕竟这二月底,这茄子豆角,丝瓜辣椒等物,那可就是稀罕物啊~ 哪有人不争着买呢? 生意好,林良辰和孙婶子两人分头合作,一个收钱,一个称重,一时之间配合的很好,赵天磊这个小家伙则是坚守自己的岗位,看着这些卖菜的人,别没给钱,便走了的问题。 瓜果蔬菜卖了一茬,趁时间还早,林良辰便想着再回去装一车来,今日多卖些,明日也好减少负担~ 孙婶子觉得林良辰说的没错,几人风风火火的回去了,又装了一车回来,这回去的地方,是镇上人居住百姓的地方。 这回是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快到天黑的时候,这一小车菜才卖的差不多,剩下一点,林良辰也不想卖了,和孙婶子说了一声,两人轮流推着小推车回家了。 在两人说着话,出镇上的时候,虎头强不知道从那冒了出来,忽然站在了林良辰几人的面前,虎头强这一出现,可是没把孙婶子给吓死。 见到虎头强,立马警惕的瞪着他,反倒是林良辰一脸的平静,看了虎头强一眼,还和他打了招呼。 虎头强也没想到自己出现,还把孙婶子给吓着了,他听说林良辰来镇上卖东西了,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窘迫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虎头大哥这么巧啊~正好,碰见你了,我这还有些没卖完的菜,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吃吧?” 虎头强一脸的愕然,孙婶子已经傻了,呆愣愣的看着林良辰把小推车剩下的菜都拿给了虎头强,又看虎头强什么也没说,坦荡荡的接了。 等虎头强一走,孙婶子立马和林良辰咬起了耳朵来。 ps: 第二更~ 第一百零八章 推卸责任 “良...良辰,那虎头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孙婶子说的极为小声,生怕大声了,就被虎头强给听到,然后出现上次那种情况。 毕竟这虎头强也挺可怕的,还有他还是个男人,这要是惹急了,万一把她们三人给拦起来,不说做什么的话,这一吓也能把人给吓死。 林良辰瞅了孙婶子一眼,见她有些害怕,忽然笑道:“没什么事儿,上次我不是和虎头大哥在镇上遇上了嘛?后面闹了点误会,但事情解释清楚,言和了,这不成了朋友,估计我们这吆喝声,他听到了,就过来瞧瞧。” 林良辰这一解释,孙婶子立马放心了,“言和就好,这得罪谁,都别得罪虎头强,不然得闹出大事儿来。” 以后在镇上也不好做生意。 林良辰笑了笑,拍了拍孙婶子的手,摸了摸自个儿子的脑袋,推着小车回家了,这天色不早了,要是不早些回去,晚了天就该黑了,这天黑了走夜路也不好。 两个人推着车,急急忙忙的往村里头赶,到了村口,这才放心下来,这古代虽说不会出现什么抢劫杀人的事儿出来,但这天色晚了,也怪害怕的,特别是那风呼呼的吹,总感觉自个后面有人似的。 林良辰和孙婶子两人走的汗流浃背的,赵天磊一脸的高兴,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倒也活跃了不少的气氛,到了村子里,两人的脚步总算放慢了不少,此时天已经黑了,好在林良辰有所准备,出来的时候带了火把和火折子,天一黑,就点了火把。 回到家里的时候。林良辰都快没力气了,开了门,把儿子抱下来,便招呼孙婶子进屋歇息。 孙婶子摇头,“良辰,我就不进去了。这天不早了,我得回去做饭了。再歇等会儿你方叔和大勇哥肯定得念叨我~” 想了想是这样没错,林良辰没好再挽留,给孙婶子胡乱的拿了一篮子菜,塞给她,林良辰就拿了火把送她回去。 这回孙婶子倒也没客气,想着既然良辰给她了,那就给她了,说多了良辰心里肯定不舒服,坦荡的接过。 回去的路上。林良辰边走边道:“婶子,今儿晚了,等明儿我空出时间来,就把工钱给你结了。” “说啥工钱呢,等你忙完再说,对了良辰。明日还要我来帮忙不?”孙婶子想着林良辰一个人也许忙不过来,就开口了。 林良辰咧嘴,“要~” “那好,明日我早些过来!”孙婶子说着也笑了起来。 “好咧,多谢婶子了。” “呵呵~” 把孙婶子送回家,林良辰便拿着火把,急急忙忙的回去了。见儿子在厨房里等着,打水洗了洗手,把儿子清理好了,就开始做饭了。 忽然林良辰像想起什么似的,问赵天磊道:“对了小磊,你爹今儿上哪去了啊?” 赵天磊抬头,瞅了林良辰一眼,有些不高兴的开口,“不知道,奶奶没说~” 林良辰见赵天磊的脸色有些不对,走过来问,“怎么了,小磊,是不是你奶奶又说你了?”不就是问下赵佳宝的出处吗?余氏那么大的火气干嘛?还对她儿子凶? 赵天磊抿着小嘴不说话,林良辰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好了,别难过了,你奶奶说就说去,别理她就成了,啊~等着娘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赵天磊板着一张小脸,就是不说话,林良辰叹了口气,没在说了,洗了锅,舀米做起饭来。心里有些纳闷,好端端的余氏发什么火,还说她儿子? 赵天磊心情不好,林良辰也提不起劲儿来,一边想着明日去镇上卖菜的事情,一边想着异能的事情,心里一阵烦闷。 东屋这头,亦是一样,屋子气压极低,余氏早就做好的饭菜,到现在凉了还没人吃一口呢,一个个拉着脸,比什么都长。 余氏一本正经的坐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事态上来看,估摸着很严重,要是不严重的话,老五也不会回来,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最后叹了口气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好歹也给我说说,这无缘无故的老五怎么会被退学了?” 余氏这会儿是真的想不明白,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如今连包袱都被拎了回来,老五被退学,上辈子根本没有过的事儿。 在学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佳福面色一白,低着头不说话,那方脸色本就不好看的赵青松横了余氏一眼,“你嚷嚷啥啊嚷嚷,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老五怎么被退学了~” 余氏气急,狠狠的瞪赵青松,“你不是去了学院吗,你难道连这点事儿都没问出来?” “我要是问出来了,还会这样――”窝囊吗?赵青松有些不耐烦,那两个字没说出口。 余氏被赵青松给噎的半死,呼哧呼哧的喘气,忽的看向了赵佳宝,“老四,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从一进屋,赵佳宝就没说一句话,为的就是怕这战火波及到他身上,他要是多嘴了,赵青松和余氏肯定会觉得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好,心里头在幸灾乐祸,但这下余氏问到他了,他还真不能就此不答。 思虑了半响,赵佳宝这才道:“娘,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一句话把余氏所有的希望都击落到深渊里,“不知道,不知道那你们还回来干啥?难道咱们家老五就得这么无缘无故的就要被退学?学院里一个说法都不给。” “怎么没给?人家让我转告你,好好教育自己的儿子,哼,余氏,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这个家交给你,结果你呢,干了什么?弄得现在老五都被退学了,你高兴了?开心了?” 赵青松不满的控诉,从赵佳福懂事读书以来,赵青松所有的希望,期盼,都落到这个儿子身上,所以,他决定送老五去学堂,然后再去城里的学院,为了这事儿还和老四闹了好些日子,为的有一天就是能让老五有出息,不求当个一官半职,但好歹也得有个脸面不是? 如今倒好?脸面没了不说,还被人给退学了,这要是说出去,丢死个人。 余氏最不愿意听的便是这番话,心中的怒火腾腾的烧个不停,拍着桌子站起来,“赵青松,有种你把这话再说一遍试试?” 余氏的眼珠子瞪的老圆,赵佳宝看了都被吓了一大跳,刚想伸手去拉余氏,手还没碰到余氏,就被余氏给拍了好一下。 “老四,你给我一边呆着去,今儿这事情要是不和你这死鬼爹好好说道说道,还真以为我还欺负。赵青松,我告诉你,老五有今天,你也有一半的责任,别把什么事情都推到我头上,你看你这爹当的,有给几个子女树立起榜样来吗?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拉撒睡,几个子女的事情你管过吗?没有,既然没管过就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告诉你,你下次再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小心老娘跟你急!” 余氏说完,气哄哄的把桌上的饭菜给收拾走了,什么东西都没留下,她辛辛苦苦的在家忙来忙去也就算了,没想到还不遭待见了。 赵青松气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看着两个儿子道:“你们瞧瞧,看这老婆子这德行,说她两句,还敢和老子顶嘴了,要是我再说几句,这还不得和我干起来啊?” 赵佳宝兄弟俩低头不语,任由赵青松再那发牢骚,等赵青松骂够了,赵青松才起身追了出去,“你个作死的老婆娘,你把饭菜都收了,我们爷几个吃什么?” 良久,余氏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你们爱吃不吃,老娘懒得做,说我,你自个干去,少在那唧唧歪歪的。” 她一天到晚想着赚钱,还得做家务,容易吗? “你这个老娘们,真是想作死啊你!”赵青松气的跳脚。 在屋里的赵佳宝和赵佳福对视一眼,两人什么话都没说,起身往林良辰那边去了,把赵青松一个人留在门口骂骂咧咧的,赵青松没想到两个儿子也敢把他晾在一边。 大吼道:“你们两个该死的,上哪去啊?还不给我回来,这事情还没解决呢,跑什么跑?” 赵佳宝没吭声,赵佳福也不说话,赵青松更气了,差点没脱了鞋子砸人了,等两个儿子走了,赵青松又嘀嘀咕咕的骂了起来,“你们这些兔崽子,一个个不知道好歹,整日就知道往别处跑,跑什么跑?” 赵青松的声音大的出奇,林良辰想不听到都不行,不过赵青松发不发火,她是没什么精力去管的,反正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只要赵青松不找她的麻烦,出了什么事情,林良辰也懒得去管。 往灶里凑了些柴火,林良辰便拿了一把豆角,和茄子洗了起来,正好今儿晚上也尝尝自个菜地的菜。 林良辰正忙活着,就听到赵天磊叫赵佳宝的声音,扭头看了一眼进来的赵佳宝,又瞅了一眼尾随在赵佳宝后面进来有些灰头土脸的赵佳福,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便洗盆子里的菜。 赵佳宝看林良辰反应淡淡的,估摸着林良辰肯定是生气了,看了儿子一眼,便往林良辰这边走了过来。 ps: 第一更,第二更稍后! 第一百零九章 让她出力 赵佳福今日心情不是很好,所以进来的时候,并未和林良辰打招呼。 林良辰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对赵佳福也喜欢不起来,打不打招呼也无所谓,忙活着自个手里的事情。 不过对于赵佳宝过来向她道歉,林良辰还有些意外,“那个,良辰,今日的事情是我不对,说都没和你说一声,就和爹进城去了。” 今日上午,赵佳宝刚通知完孙婶子,回到家没多久,赵青松就匆匆忙忙的回来找他了,说刚才有人捎话给他,说赵佳宝在城里出了事情,必须马上要进城去处理。 赵佳宝本想去菜地和林良辰说一声的,谁知道赵青松没给他机会,换了衣服就拽着他出发了,根本没来得及和林良辰说这件事情。 林良辰顿了顿,侧过头瞅了赵佳宝一眼,“真的?” 赵佳宝点头,林良辰盯了赵佳宝几眼,看他的样子不像在说谎,越过赵佳宝,看向赵佳福,在心里猜测着赵佳福为何突然回来,忽然一个字眼冒了出来,林良辰顿时明了,抿了抿嘴,“进城就进城了吧,反正地里也没什么大事。” 赵佳宝心中一喜,“你没生气就好!” 林良辰扯了扯嘴角,没接赵佳宝的话,那方坐着的赵佳福,忽然跟吃了枪药似的,对赵佳宝道:“四哥你未免把四嫂想的太小气了吧?四嫂是谁,怎么会为这么点小事生气?” 林良辰轻哼了一声,没接话,赵佳宝尴尬的笑了一声,严厉的呵斥道:“老五,怎么说话的?” 这老五,一回来就板着脸,好似别人欠了他几百两似的,明明自个在学院里闯了祸。不说实话也就算了,还在家里挤兑这个挤兑那个,未免太过分了。 “什么怎么说话的,四哥,我这是在和四嫂开玩笑呢,你没看出来?” 赵佳宝一噎。看向林良辰。 林良辰嘴角往上抚了抚,“五弟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怎么感觉五弟这话很冲啊?好像是故意针对我的。不知道我这个四嫂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五弟,让你这么恼我?” 赵佳福阴阳怪气的和她说话,她偏不弯弯绕绕,真当她傻?连赵佳福故意针对她的话都听不出来? 赵佳福脸一青,不知道该这么接林良辰的话,赵佳福还没说呢,林良辰又道:“不过呢,要是五弟真这么恼我,直接说出来便是。不必这样拐着弯来说。” 这下,赵佳福的脸色更难看了。 赵佳宝笑着打哈哈,被林良辰给瞪了好几眼。 有了这不开心的一幕,这本该很美味的一顿晚饭,却是吃的没有一点味道,林良辰也懒得管他们两个大男人吃饱没有。总之一碗饭下肚,林良辰也没再去盛饭,吃了两口菜,便放了筷子,而赵天磊年纪小,一碗饭够自己吃的了。 吃完饭,把碗筷收拾了。林良辰就直接开口赶人了,赵佳宝一脸的欲言又止,被林良辰直接给无视了,在他们出门之前,林良辰不冷不热道:“明儿早上我不做早饭,你们都不用过来了。” 明显的不欢迎,赵佳福哼了一声,甩袖子走了,赵佳宝嗯了一声,问林良辰明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帮忙倒是没有,今日的事情方叔一家都帮我干完了,明天就剩下卖菜了,我都和孙婶子约好了,你还是帮着爹下地吧。” 免得赵青松背地里说她占了赵佳宝,不让他出力,这个罪名,她可是担担不起。 赵佳宝听完,叹了口气,“良辰,你能不能别那么犟――” 把什么都分的清清楚楚的,什么也撇的干干净净,这样像是一家人的样子吗? “我犟?”林良辰忽然笑了出来,“赵佳宝,感情你还没明白,我为什么要坚持?我要是不坚持,我早就被你爹娘给弄死了,算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除了这个,多余的话,林良辰都不想再和赵佳宝说。 赵佳宝看林良辰的眼神,又无奈又心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想问出口又问不出来,“那行,你们娘俩也早些睡吧。” 林良辰点头,站在门口和赵天磊一起目送赵佳宝回屋,对于赵佳宝这个男人,林良辰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刚才,林良辰本以为他会问自己为何这么说,结果他没问。 唉... 林良辰深深的叹了口气,笑着摸了摸儿子,看了看如墨般的夜空,心道:林良辰,你还好吗?要是如今的你,还会和我一样,坚持下去吗? 回答她的只有温暖的春风。 忙了一日,林良辰一身全是汗,烧了水帮赵天磊洗了澡,自己也洗了一个,这才上床,人到床上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林良辰果然如自己昨日说的般,没起床做早饭,一起来便去折腾昨儿摘回来的菜了。 这二月天好在还不是很热,这些菜放了一夜,外观上并未受什么影响,林良辰把该归置的都归置了一番,又另外弄了两个篮子装着,等孙婶子过来,两人推着睡意朦胧的赵天磊出发去镇上了。 昨儿卖菜的钱,林良辰都没来得及数,今日出门,从里面数了一百个铜板出来,把昨儿的钱给藏好,拿了那一百文就直接出发了。 想着交了摊位费,买些吃的,剩下的也就差不多了。 在林良辰出发去镇上的不久,赵青松边吃早饭边和余氏还有赵佳宝、赵佳福几人商量着,“佳福被退学的事情,我昨儿想了一夜,我觉得佳福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必须得把佳福给送回去,不然佳福的一辈子都毁了。” 余氏娘几个听着,都没吭声,赵青松顿了顿,“你们都有什么意见,可以说说,老四说说你的看法。” 赵佳宝见赵青松把矛头指向他,想了想道:“还是给佳福从新找个书院吧,要是不换,以后五弟怕是很难在学院里呆下去~” 赵佳宝这说的倒是实诚话,毕竟这换个地方,总比旧地方要好,更何况还没人认识,一切可以重来。 赵青松觉得这话挺对,“佳福,你自个的意见呢?” “还是回榆林学院!”有句话说的好,从那跌倒就在那爬起来,他必须得回去。 话音刚落,余氏便放下了筷子,“我不同意,还是听老四的,重新找个学院,要是找不着,就找个私塾,一块儿上。” “娘~” 赵佳福一叫,人就被余氏给瞪了一眼,“你给我闭嘴,都是你犯的事情,还有脸叫我,你要是有能耐,你就回去,没能耐就别在那开口。” 赵佳福不吭声了,赵青松咳嗽了一声,“不管是哪一种,咱们都必须让佳福重新回学堂。他是咱们家的希望,不能就这么埋没了。对了,老四,一会儿把你媳妇叫来,既然老五要重新找学院,她这个当嫂子的肯定的出点力。” “良辰她去镇上了~”赵佳宝实话实说。 赵青松一听林良辰去镇上了,那心里的火里面上来了,“一个嫁到我们家的婆娘,一天到晚的没个正形也就算了,一天到晚的还知道往外面跑,简直丢咱们家的人,等你媳妇回来,好好给我收拾一顿,听见没?” 赵佳宝抬眼看了赵青松一眼,没应,赵青松气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赵佳宝索性看向了别处。 赵青松被赵佳宝给气的要死,恨不得拿手中的筷子戳到他脑袋上去,在心里说了好些个算了,这才吃着早饭。 赵青松面上说的好听,想让她出力,实际上这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清楚的很,只不过都没点破而已。 等林良辰和孙婶子卖完了早上的菜,刚回到家,准备装完第二茬去镇上卖,赵青松背着手过来了。 赵青松先是在外咳嗽了几声,见林良辰没出来,叫唤起人来了。 林良辰正忙着呢,一听赵青松的叫声,本能的就知道没有好事,怔了怔,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出去,一旁的孙婶子拉了林良辰一下,“良辰,你公公叫你,你还是出去看看吧,说不定找你有事儿呢。” 林良辰笑了笑,“那行,这里就麻烦婶子你了~” “行了,快去吧~” 林良辰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功夫,便到了门外,看见赵青松,林良辰便问:“爹有什么事儿找我啊?” 她里头可忙着呢,今天必须得把摘回来的菜全部给卖了,不然堆在屋子里肯定得烂了。 赵青松扫了林良辰一眼,淡淡的问:“老四媳妇啊,你这生意还好吧?” 林良辰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赵青松,“还行吧,爹有事情吗?” 赵青松可不会轻易的问她生意好不好的,是不是另有企图?林良辰纳闷。 赵青松面色不自然的说道:“有事儿,你过屋里来下吧,里头正开会呢,这一家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 林良辰挑眉,“那好,我就过去一趟。” 总归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赵青松又来叫了她,这不去,还真有些不好。 赵青松今天的态度很好,领着林良辰到了屋子,吩咐她坐下,便对余氏几人道:“这老四媳妇都来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吧,反正不是什么外人。” ps: 第二更! 第一百一十章 青松害怕 赵青松口气并未有什么不妥,林良辰淡淡的瞧了赵青松一眼,老实的坐下,听赵青松在那发言。 赵佳福见林良辰来了,环视了一圈,抿了抿嘴,开口道:“不管怎么说,我就是要回榆林学院,要是不能回去,我宁愿回家种地。” 赵佳福这话等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赵青松一瞪眼,余氏气的一哆嗦,拍着桌子道:“回什么回,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回?你要是不换学院,那就回家种地,就当你娘我没那个福气,不能像别人一样,当老太太享福~” “你个死婆娘,说的什么混话呢?老五要是就这么回来了,那咱们供他的银子不都打水漂吗?这事儿我不同意。”赵青松嚎了一嗓子。 余氏白了赵青松一眼,“你懂个啥,老五回来了正好,反正家里不够人手,正好种地了。” 余氏说的坦然,赵青松叫嚷着不同意,两人你来我往,对战了老半天,林良辰皱眉听着不语,赵佳宝往林良辰的脸上瞅了好几眼,见她没反应,自己也沉默着不吭声。 赵青松和余氏两人争论了半天,都没争论出所以然来,目的没达成,只好讪讪的住嘴,赵青松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老四媳妇,这事情你怎么看啊?” 林良辰抬眸,“爹问我?” 赵青松点头,“嗯,这毕竟事关佳福的前程,你作为他四嫂,应当说说你的看法~” 赵青松鼓励着。心想着林良辰一会儿说出来的话,要是顺了他的意思,那就更好了,赵青松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一脸期待的看着林良辰。 林良辰垂了垂眼,小声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懂的这些?不过儿媳觉得娘说的很有道理,要是五弟能回来的话,也是一件好事儿,你看这家里的农活也多个人做,爹也不必每日这么辛苦的下地,有五弟在一旁帮着,不忙的时候。五弟还能写字赚些家用,一举两得的事儿~” 林良辰说的小声,但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听了个全,赵青松一呕,咬牙看着林良辰,“是吗?老四媳妇你真这么想?” 林良辰有些无语,没接赵青松的话,抬眼看着赵青松道:“娘不是都这么希望吗?那我肯定赞同娘的。” 把这个问题,踢皮球似的,踢给了余氏。余氏这会儿也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瞪了赵青松一眼,意思像是在说都是你弄出的好事儿。 赵青松面色一沉,忽略掉余氏脸上的怒气,索性不再绕圈子了,“先别那些没用的,老四媳妇,你只管说,你到底支不支持佳福继续上学吧。” 赵佳福不由的把耳朵给竖了起来。看林良辰到底是怎么说 “爹。看你这话问的,佳福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人。那这书肯定得读下去了,以后考个秀才什么的,也好光宗耀祖啊?不过我们四房没用。出不了什么钱和力,所以这事儿只能辛苦爹娘二老些了,多攒些银钱,给佳福读书了...” 赵青松快喷血了,余氏也被气的不轻,听林良辰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她不想出钱,也不想出力?哪有这种好事? “老四,你说你什么意见?”赵青松不好直接对林良辰发脾气,只好把矛头指向了赵佳宝。 “我...”赵佳宝看了赵青松一眼,又瞧了瞧林良辰,看她反应淡淡的,挠了挠头,“这个...我和良辰一样,听娘的,娘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这话的意思便是把所有的决定权,全给了余氏,余氏一脸的尴尬,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响过后,余氏手一摊,站起来道:“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管了!” 扔下这句话,余氏就潇洒的出去了,林良辰看没自己什么事情了,赶紧找借口走了,赵佳宝跟在林良辰的后头,一同出去了。 这林良辰一走,赵青松的如意算盘如何敲的响?气的坐在那直喘气,恨恨的骂林良辰夫妻俩,又骂赵佳福不争气。 赵青松像个泼妇一样,骂骂咧咧个不停,赵佳福听的心里烦闷,看了赵青松一眼,出去了,人还没到门口,就被赵青松给叫住了。 “给我回来,好好坐下,哪儿都不许去。” 赵佳福无奈,只好止住了脚步,再次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来,“和爹说,被学院退学,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你要是死守着不说,回头就只能回家种地了。” 赵青松板着脸威胁,赵佳福为何被退学,都过了快两天了,他还没摸到问题的所在,这个问题要是不解决了,说什么都是空的。 一说这个,赵佳福脸色就有些颓败,木讷道:“没什么。” “让你说你就说,你是在学院里和人打架了,还是得罪人了?”除了这个,赵青松还想不到别的了。 赵佳福一听,这下身子都颤抖起来了,“爹,你别说了。” 这反应看在赵青松眼里,那可是坐实了自己的想法,开始对赵佳福盘问了起来。 而这边找借口出了赵青松屋子的林良辰,停住脚步,看了赵佳宝一眼,“你跟着我做什么?” 赵佳宝情不自禁的挠头,“你不是忙吗?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就顺道过去帮你的忙。” 赵佳宝说的在理,林良辰却是狐疑的看着赵佳宝,“有什么想说的你就直说吧,别跟着我。” “我没什么要说的,就是想帮你的忙。” 赵佳宝和林良辰犟了半天,林良辰才同意让赵佳宝帮忙,并且跟着她和孙婶子一道去卖菜。多了个赵佳宝,林良辰也不愁菜卖不完了,把小推车装满了之后,让赵佳宝挑了一篮子,左塞右塞,总算把剩下的瓜果蔬菜给装了个完。 自个吃的,林良辰也留了不少,都装完之后,林良辰就准备锁门出发了,而那头听了赵佳福解释的赵青松,气的当场就砸了个碗,把余氏吓的从厨房里惊了出来。 “赵青松你个死老头子,你在干什么?”好好的,把碗给砸了干什么,碗不要钱啊?余氏大叫着。 赵青松满脸怒意的看了余氏一眼,一把推开她,“你给我走开,别挡着我。” 赵青松把余氏一推,人就气冲冲的冲了出去,而被赵青松推了一把的余氏,腰很不幸的被撞到在一旁的桌角上,疼的余氏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在屋里大叫,赵佳福吓了好一跳,脸面过去问余氏的情况,“问什么问啊,佳福你赶紧把我扶上床,然后去叫路大夫。” 余氏忍着痛,好不容易才说出这话,赵佳福被余氏一催促,没敢多耽误,扶着余氏就往床上去,而冲出门的赵青松,像发狂的野兽,看见林良辰,立马冲过来抓着她,二话不分说,手直接招呼了上来。 就在赵佳宝几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啪的一声清响在整个寂静的院子都回荡了起来,赵佳宝回过神,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张嘴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孙婶子更不用说了,眼珠子都瞪直了,傻愣愣的看着毫发无损的林良辰,又看了眼红了半边脸的林良辰,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天磊心突的紧了一下,见林良辰没事,立马欢喜了起来,暗忖,他娘果然是最厉害的。 三人的反应被林良辰尽收眼底,面上不显,心里则是乐坏了,她的异能又回来了,在她被赵青松打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心声,重新出现,保护了她。 别说孙婶子和赵佳宝两人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就连赵青松自己脑子也是懵的,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他是去打林氏的,怎么变成扇了自己了? 赵青松心里纳闷不已,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诡异,太诡异了。 赵青松忽的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颤悠悠的指着林良辰,“是你,一切都是你弄出来的。” 什么家里闹鬼,余氏中邪,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这个林氏搞的鬼... 想到这里,赵青松打了个冷颤,心道:难道那时候余氏真把林氏给打死了,然后林氏化成厉鬼,来找他索命? 鬼这个字眼,谁都不想沾闪的,这要是一旦沾上,肯定霉运连连... 赵青松不由的看林良辰的眼神有了骇然之色,原本一肚子想问的话,这到了嘴边,却是问不出口,哆哆嗦嗦的后退了几步,口中呢喃,“你...你不是人...” 林良辰面色一紧,沉着脸道:“爹你这大白天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不就是躲了下吗?你至于这样说我吗?好歹我也是你的儿媳。” 什么不是人,她什么时候不是人了,这话也就赵青松说的出来。 “就是啊,爹,你这话我也不爱听,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跑来打良辰,结果她躲了下,你就污蔑她,算什么道理。”赵佳宝脸色不好的说道。 这林氏可是他媳妇,也是他喜欢的人,怎么能被赵青松这么污蔑?就算赵青松是他爹也不允许。 孙婶子正要说几句,赵青松却像发了疯似的,又往刚来的方向跑了回去。 ps: 今天一更,明日三更,尽量早点更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口中怪物 孙婶子木讷的张了张嘴,瞅着跑了老远的赵青松,回眸看向林良辰,“良辰,你爹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说了胡话也就算了,还跟发狂了似的,跑那么快? 莫不是中邪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孙婶子立马开口问了,赵佳宝也狐疑的看向林良辰,林良辰垂了垂眼,面色担忧的说道:“不知道,许是我爹他最近压力太大了些,受刺激了吧?” 心里则是不然,赵青松要是真受刺激了,怕是早就为赵佳福退学的事情忙的团团转了,还有空来算计她? 听了林良辰说的,赵佳宝也有些赞同,昨日从知道赵佳福被退学的消息之后,赵青松的情绪一直都不怎么稳定,脾气暴躁的很,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孙婶子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们快走吧,让你爹在家好好平静平静,免得在他面前晃悠,招了烦。” 孙婶子这话,林良辰非常赞同,既然自己碍了赵青松的眼,还不如早点撤走,把儿子抱上小推车坐好,一行几个人便准备好出发了。 慌慌张张跑回屋子的赵青松,一进屋,立马把门给关的严实,人没走几步,就和迎面过来的赵佳福装了个正着。 “爹,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赵青松看了赵佳福一眼,敛去眼底的惊慌,尽量用镇定的口吻道:“没什么,你这急忙的要上哪儿去?” 赵佳福指了指床上叫唤的余氏。“娘被撞到了腰,我去叫下路大夫,让他过来瞧瞧娘的伤势如何?” 话一说完,赵佳福便眼尖的看见了赵青松又红又肿的脸。惊讶的开口,“爹,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是谁打的你,我给你算账去。” 如今。赵佳福也比惦念着回榆林书院的事情了,气冲冲的问。 赵佳福这一开口不要紧,一开口,赵青松就觉得什么脸面都没了,看了赵佳福一眼,叹了口气,“没有谁打我,就是不小心碰到墙上,红了~” 这种鬼话。别说是赵佳福了。就连三岁的小娃子。估计都没人相信。 特别是赵青松脸上那五个巴掌印明显的太过厉害,赵佳福想忽视都不行,没一会儿就想到赵青松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被人给打了。所以才找这种借口。 “是吗?”赵佳福话里满是不相信的意味。 “当然了,难不成你以为你爹我这么大年纪。还会被人给扇耳光?”赵青松一着急,不小心透露出来了,这确确实实就是巴掌印。 不过这巴掌不是谁打的,而是他自个抽的自个,所以怪不了谁。 两人位这个问题争执不停,在床上躺着的余氏有些不耐烦,想跳起来大骂他们一顿,无奈条件不允许,只好哼哼唧唧了出来,催促赵佳福赶快去叫大夫。 余氏叫的凄惨,赵佳福也不好再耽搁,看了赵青松一眼,急急忙忙的开门出去了,赵佳福走了,赵青松也总算是松了口气,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方的凳子上,闷闷的想着家里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 越想赵青松觉得林良辰越有问题,难不成林氏真是厉鬼变的? 赵青松在心底问出了口,不过可惜的是他没得到答案,反倒是被余氏给盯了半天,被盯的不耐烦,赵青松索性把心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这要是不问,赵青松估计,今儿晚上,他肯定是睡不着的。 余氏听完之后,心砰砰跳个不停,暗忖道:莫不是这老头子看出了什么?怀疑她了? 不过这也说不过去啊,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好端端的,老头子就问这个问题了呢? 余氏心底纳闷,用试探的心思问了起来,“老头子,你今儿怎么没事问这个了?” 赵青松白了余氏一眼,“你当我想问啊,我这不是奇怪吗?怕...哎,你说这世上真有鬼吗?” 赵青松问完之后,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到了他这个年龄的,总会怕死的,毕竟活着多不容易啊? 赵青松紧张,余氏也紧张,生怕自己被揭穿了,口气不耐烦道:“这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说有魂还差不多,鬼,哪来的鬼?余氏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最清楚这些事儿的,所以表情严肃的很。 赵青松没听懂余氏的话,盯着她,“意思是真有了?” 赵青松心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为了不丢人,硬是忍着,没表现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遮遮掩掩的干啥?”余氏被赵青松弄的有些不耐烦,心里却是放心了,看赵青松这口气,应该不是怀疑她。 不过这个家里,除了她,难道还有其他的人? 赵青松僵着一张脸,把自己的怀疑说出了口,还说了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情,“所以你怀疑,老四媳妇,也就是林氏,是厉鬼来找你索命的?” 余氏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尖锐着嗓音问出了口。 “我估摸着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当时被带走了,可是不知道,那林氏可是飘在了半空,说她死的好冤呢?老婆子,你说,这是不是...” 林良辰后面漂浮在空中和赵青松说话的事情,余氏并不知道,如今一听,也觉得有些邪乎,心都有种毛毛的感觉,这种怪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要是林氏也和她一样,也是重生的,那也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想入神的余氏,也顾不得腰上的痛意,细细和赵青松琢磨了起来,这林氏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怎么在她的身上。出现这么多怪异的事情? 夫妻俩都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忽然赵青松对余氏说道:“老婆子,你还记得林氏那菜地一夜之间。全部开花结果的事儿吗?” “我怎么不记得,不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吗?”余氏想也没想,直接了出来。 村子里都传遍了,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谁也不知道啊? “你说,这林氏会不会是怪物变的?”赵青松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假设。 余氏都快被赵青松的猜测给笑死了,“这世上都没鬼,哪来的怪物,你做梦做多了吧...” 林氏要是怪物的话,还不早把他们给害了?至于等到现在?这老头子就是脑子出问题了,这种事情都想的出来。 她估计啊,就是林氏运气好,上天保佑她而已。走了大运。才会这样。 余氏想通之后。放心了,而赵青松则是郁闷了,他就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 林良辰可不知道,赵青松夫妻俩正议论着自己。要是知道,肯定得笑趴下了,她林良辰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可能和那些鬼,还有怪物能挂的上边? 林良辰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微微的纳闷了一下,继续推着小推车,往镇上而去。 正是农忙期间,出去的路上,林良辰并没碰到多少的人,和孙婶子说说笑笑的跟上赵佳宝的步伐,就在不远处的路口的拐角,徐寒从那走了出来,见林良辰一行人正说的高兴。 走到她们的面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买菜~” 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冷冰冰的,孙婶子笑呵呵的看着徐寒,“是寒小子啊,最近没怎么看见你,上次的事情,谢谢你哈。” 徐寒嗯了一声,并未多说其他的。 徐寒什么性子,村里的人也都知道一二,孙婶子并未在意,继续乐呵呵的问徐寒最近的情况,徐寒时不时的嗯一声,多余的话却是一句都没说。 坐在车上的赵天磊对徐寒很有好感,高兴的叫他徐叔叔,徐寒嗯了一声,和林良辰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林良辰心里暗道,这徐寒可真是闷的住,见孙婶子说的差不多了,看向徐寒,“要多少?” “茄子黄瓜各要一斤!”直接进入主题,多余的话,徐寒一个字都没说。 林良辰嗯了一声,稳住车子,就来拿徐寒要的东西,那头孙婶子利落的帮林良辰拿秤,两人配合的极为默契,很快徐寒要的东西秤好了,由于徐寒是空着手,林良辰用稻草捆好了,再递给徐寒。 东西递给徐寒的时候,林良辰是手不经意间,碰触了徐寒一下,只是一下,徐寒心砰的跳了起来,给了钱,立马狼狈的逃窜了。 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 孙婶子把手中的秤给放好,嘴上嘀咕了起来,“这寒小子,那么急吼吼干啥,我们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林良辰母子俩对视一眼,噗嗤的笑了起来,没回答她的话,推着小推车,往镇上赶去。 剩下孙婶子一个人在原地叫唤。 等林良辰一行几人到镇上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不少的人都买了东西,回家了,林良辰几人先是回到之前的位置,放好东西,这才过去交摊位费。 虎头强一见是林良辰,脸上笑的跟一朵花似的,特别开心。 林良辰要交摊位费,虎头强却是怎么也不收。 咧嘴对林良辰道:“大妹子,我们什么关系,那还用得着收钱?” 别客套了,这几个字,虎头强没说出口。 这话音一落,一个拳头招呼到虎头强的脸上了。 ps: 感谢奇迹一生123,晨言1投出的评价票,感谢一夜八次郎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两人打架 第112章 林良辰先是一愣,后是用力的把赵佳宝一扯,瞪着赵佳宝道:“你干什么?” 赵佳宝这是疯了吗?无缘无故的干什么动手打人? 赵佳宝一听,更恼了,拳头再次朝虎头强挥了过去,不过这次,赵佳宝没能打中虎头强,手被虎头强给拦下来了。 赵佳宝一只手动弹不得,只好用另一只打了过去,没一会儿,赵佳宝两只手都被拦了下来,就在赵佳宝气恼之下,整个人被虎头强推的一个踉跄。 差点没摔倒,好在林良辰及时扶住了他,四周已经有人陆续的看过来了,虎头强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丝,用一双牛眼使劲的瞪着赵佳宝。 回过神来的小林子和小罗子围了上来,纷纷问虎头强如何了,虎头强甩了甩头,用粗矿的声音道:“我没事!” 敢打他的男人,除了他爹,赵佳宝还是头一个。 “喂,我说你这人这么回事,冲上来打我们大哥干什么?你看把我大哥给打的,都流血了。”小罗子气不过,率先喊了起来。 小罗子的话一出,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本来虎头强这摊位费的地方,就是四通八达的,过路的人何其的多,只要发生一点状况,没多少工夫,指定给围的水泄不通。 听着四周的议论沈,林良辰面色一沉,推了赵佳宝一把,压低声音问。“你干什么,好好的动什么手?” 赵佳宝恨恨道:“还能干什么?我看那光棍不顺眼,居然说话调戏你,我揍他有什么不对吗?” 林良辰无语。她怎么就没听出那是调戏的话呢?毕竟她之前先是打了虎头强,后又欠了人家人情,算起来,也算是很熟了。虎头强这人虽然长的高大威猛了一些,但人总体还是很不错的。 性子也直来直去的,没有什么弯弯绕绕,再说那话,林良辰想象,也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毕竟是古代,说这种话,肯定让人浮想联翩。 但是... 林良辰狐疑的看了赵佳宝一把。“你最近怎么干嘛这么关心我?” 换了以前。赵佳宝肯定二话不分说。冲上来把她痛骂一顿,怎么可能和今天一样,直接对别的男人动手?这也太奇怪了些。 不由的。林良辰看了赵佳宝几眼。 赵佳宝被林良辰看的老脸一红,装作无所谓道:“你是我媳妇。我怎么能让你被人给调戏?” 而且还当着他的面,要是他不跟来的话,估计还不知道这虎头强窥视林氏,如今知道了,肯定得打消虎头强的念头。 赵佳宝忽然想明白了,上次虎头强为何要请他喝茶,感情是试探他来着,不然不熟的两人,那说的上什么喝茶叙旧,根本就是鬼扯。 说实在的,有那么一霎那林良辰还真被感动了,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林良辰都没听过这么暖心窝子的话。 眼眶有些发红,想着要是本尊听到这话,该多高兴啊? 可惜... 林良辰敛去眼底的湿润,掐了他一把道:“大街上呢,少说几句。” 赵佳宝只当林良辰是害羞了,乐滋滋的配合,赵佳宝的眼神刺痛了林良辰,原本想就这么了解的心思立马被熄灭。 给小林子使了个眼色,不多时,小林子就直接上前来质问赵佳宝了,赵佳宝虽然是高兴了,但心里可火着呢。 一听这意思,就知道虎头强是紧咬着不放,不怕死的嚷嚷了起来,就差没把虎头强那点心思给闹的人尽皆知。 林良辰着实无语,分不清楚这赵佳宝到底是聪明还是蠢了,这样直接嚷嚷出来的后果会是怎么样,他到底想过没有? 人言可畏,林良辰知道,到时候没影的事情,被赵佳宝这一闹,她肯定在这镇上呆不下去。 上前把赵佳宝给拽到一边,恨恨的警告了几下,这才放低姿态和虎头强道歉,虎头强也没真生气,就是心里不爽林良辰这么好的女人,为何嫁给了赵佳宝这种人。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林良辰可不知道虎头强的心思,见他不接受道歉,立马让赵佳宝道歉,赵佳宝心里头窝火,就是不肯说话。 林良辰无奈,说了几句抱歉,拽着赵佳宝走了,回到孙婶子哪儿,林良辰便把拿了的牌子挂好,见赵佳宝沉着脸看她,想了想,还是走过去了。 “不是说要帮忙吗?就这么帮忙的?”林良辰口气有些不好。 换做是谁,动手打了人,结果还要女人赔礼道歉,谁都不爽。 “不是有虎头强那么个大活人在吗?直接叫他来不就成了?还让我帮什么忙?”赵佳宝现在还恼着呢,想不明白林氏为何要让自己和虎头强道歉。 虎头强调戏林氏在先,他打他有什么不对,再说了,谁能容忍自己的媳妇被人调戏?这林氏不帮着他也就算了,还敢对他甩脸子? 真是不识好歹。 赵佳宝重重的哼了一声,头也扭头看向了别处。 林良辰气的就差没直接仰到在地了,咬牙切齿的看了他一眼,帮孙婶子的忙去了,这个赵佳宝头脑不清楚,她懒得多说。 自己做错了,还居然闹起脾气来了。 她才不伺候! 不远处的孙婶子和赵佳宝把林良辰和赵佳宝的对话听了个全,两人你望我,我望你的,弄不清楚怎么回事。 林良辰一过来,两人又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赵佳宝看了林良辰的背影几眼,转身走了,孙婶子刚想回头叫人,结果没看到人,问林良辰,“良辰,佳宝呢?哪去了?” 林良辰指了指,“刚才不在那站着吗?”视线往指的方向看去,人呢?就一会儿工夫,哪去了? 林良辰皱了皱眉,“可能有事儿去了吧,婶子别叫他了,咱门先卖完这菜吧。” 林良辰心不在焉,孙婶子并未点破,给赵天磊使了眼色,便挂起笑脸,继续吆喝了起来。 而虎头强那头,小林子正认真的给虎头强上药,而虎头强本人却是坐在椅子上,磨刀霍霍的大骂,“赵佳宝那个臭小子,居然敢对老子动粗,给我等着的,下次要是犯在我手里,我整死他!” 要不是看在林良辰的面上,虎头强说不定还真和赵佳宝干起来,都是给林良辰面子。 “大哥,我支持你,这种人就得给他教训,不就是和林大姐说了几句话吗?还敢对你动粗,我和小罗子都不放过他!”小林子边给虎头强上药,一边大骂。 虎头强唉哟一声,踹了小林子一脚,“你小子就不能轻点啊?痛死我了。” 这小子是上药,还是想杀人呢?下那么重的手,找抽是吧? 小林子被踢了个正着,狗腿的笑了几声,“我哪敢啊~” “不敢就好!”虎头强哼哼,看了眼忙活个不停的小罗子,“去,你去帮忙去,我先歇歇!” 小林子会意,收好药,帮小罗子的忙去了,而小林子刚走,赵佳宝就气冲冲的找过来了,冲虎头强大喊,“虎头强,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 林良辰和孙婶子一人秤重,一人收钱,就在这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前边就有人大叫,“打架了!快,那头打架了,都去看啊~” 林良辰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算好数目,让孙婶子收钱,两人继续忙活着,那头小罗子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和林良辰道:“大...大姐,赵...赵佳宝和我们大哥打起来了!” 林良辰愣了愣,“什么?” “我说...赵佳宝和我们大哥打起来了,打的可凶了。”小罗子边说边比划着,一张脸尽是焦急。 林良辰把手里的秤往车上一放,对孙婶子道:“婶子这你想帮我看着,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小磊,你好好的跟着孙奶奶,别乱跑,知道吗?” 孙婶子点头,“良辰你快去吧,这你就别担心,最好劝着点他们,别闹出人命来!” 这大庭广众的,打架算什么事儿啊? “知道了!”林良辰应完,人就跑了老远,小罗子看了孙婶子一眼,跟了上去。 赵天磊看向孙婶子,关切的问:“孙奶奶,你说我爹会不会出事啊?” 小家伙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紧张。 孙婶子摸了摸赵天磊的脑袋,“你就放心吧,肯定没事儿的,你娘不是过去了吗?” 孙婶子面上说的青松,心里也有些没底,但依着良辰的能耐,应该能制止的。 就是希望别闹的太大才好。 孙婶子叹了口气,担忧的往闹的正凶的方向瞧了瞧。 被人群围着的虎头强和赵佳宝,两人打的可凶了,你一拳,我一脚的,互不相让,不远处的摊子,还要桌子椅子都被摔了一地。 “虎头强,你个混蛋!”赵佳宝大喊一声,拳头打了过去。 敢调戏林氏,不好好教训下虎头强,还真以为这大街是他家开的了。 “赵佳宝,你个龟儿子!”虎头强也不弱,接下赵佳宝一拳,头一撞,把赵佳宝给撞的踉跄了好几步。 这该死的赵佳宝,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赵佳宝捂着被撞的胸口,怒视着虎头强,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战。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夫妻冷战 换了以前,赵佳宝肯定二话不分说,冲上来把她痛骂一顿,怎么可能和今天一样,直接对别的男人动手?这也太奇怪了些。 不由的,林良辰看了赵佳宝几眼。 赵佳宝被林良辰看的老脸一红,装作无所谓道:“你是我媳妇,我怎么能让你被人给调戏?” 而且还当着他的面,要是他不跟来的话,估计还不知道这虎头强窥视林氏,如今知道了,肯定得打消虎头强的念头。 赵佳宝忽然想明白了,上次虎头强为何要请他喝茶,感情是试探他来着,不然不熟的两人,那说的上什么喝茶叙旧,根本就是鬼扯。 说实在的,有那么一霎那林良辰还真被感动了,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林良辰都没听过这么暖心窝子的话。 眼眶有些发红,想着要是本尊听到这话,该多高兴啊? 可惜... 林良辰敛去眼底的湿润,掐了他一把道:“大街上呢,少说几句。” 赵佳宝只当林良辰是害羞了,乐滋滋的配合,赵佳宝的眼神刺痛了林良辰,原本想就这么了解的心思立马被熄灭。 给小林子使了个眼色,不多时,小林子就直接上前来质问赵佳宝了,赵佳宝虽然是高兴了,但心里可火着呢。 一听这意思,就知道虎头强是紧咬着不放,不怕死的嚷嚷了起来,就差没把虎头强那点心思给闹的人尽皆知。 林良辰着实无语,分不清楚这赵佳宝到底是聪明还是蠢了。这样直接嚷嚷出来的后果会是怎么样,他到底想过没有? 人言可畏,林良辰知道,到时候没影的事情。被赵佳宝这一闹,她肯定在这镇上呆不下去。 上前把赵佳宝给拽到一边,恨恨的警告了几下,这才放低姿态和虎头强道歉。虎头强也没真生气,就是心里不爽林良辰这么好的女人,为何嫁给了赵佳宝这种人。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林良辰可不知道虎头强的心思,见他不接受道歉,立马让赵佳宝道歉,赵佳宝心里头窝火,就是不肯说话。 林良辰无奈,说了几句抱歉,拽着赵佳宝走了。回到孙婶子哪儿。林良辰便把拿了的牌子挂好。见赵佳宝沉着脸看她,想了想,还是走过去了。 “不是说要帮忙吗?就这么帮忙的?”林良辰口气有些不好。 换做是谁。动手打了人,结果还要女人赔礼道歉。谁都不爽。 “不是有虎头强那么个大活人在吗?直接叫他来不就成了?还让我帮什么忙?”赵佳宝现在还恼着呢,想不明白林氏为何要让自己和虎头强道歉。 虎头强调戏林氏在先,他打他有什么不对,再说了,谁能容忍自己的媳妇被人调戏?这林氏不帮着他也就算了,还敢对他甩脸子? 真是不识好歹。 赵佳宝重重的哼了一声,头也扭头看向了别处。 林良辰气的就差没直接仰到在地了,咬牙切齿的看了他一眼,帮孙婶子的忙去了,这个赵佳宝头脑不清楚,她懒得多说。 自己做错了,还居然闹起脾气来了。 她才不伺候! 不远处的孙婶子和赵佳宝把林良辰和赵佳宝的对话听了个全,两人你望我,我望你的,弄不清楚怎么回事。 林良辰一过来,两人又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赵佳宝看了林良辰的背影几眼,转身走了,孙婶子刚想回头叫人,结果没看到人,问林良辰,“良辰,佳宝呢?哪去了?” 林良辰指了指,“刚才不在那站着吗?”视线往指的方向看去,人呢?就一会儿工夫,哪去了? 林良辰皱了皱眉,“可能有事儿去了吧,婶子别叫他了,咱门先卖完这菜吧。” 林良辰心不在焉,孙婶子并未点破,给赵天磊使了眼色,便挂起笑脸,继续吆喝了起来。 而虎头强那头,小林子正认真的给虎头强上药,而虎头强本人却是坐在椅子上,磨刀霍霍的大骂,“赵佳宝那个臭小子,居然敢对老子动粗,给我等着的,下次要是犯在我手里,我整死他!” 要不是看在林良辰的面上,虎头强说不定还真和赵佳宝干起来,都是给林良辰面子。 “大哥,我支持你,这种人就得给他教训,不就是和林大姐说了几句话吗?还敢对你动粗,我和小罗子都不放过他!”小林子边给虎头强上药,一边大骂。 虎头强唉哟一声,踹了小林子一脚,“你小子就不能轻点啊?痛死我了。” 这小子是上药,还是想杀人呢?下那么重的手,找抽是吧? 小林子被踢了个正着,狗腿的笑了几声,“我哪敢啊~” “不敢就好!”虎头强哼哼,看了眼忙活个不停的小罗子,“去,你去帮忙去,我先歇歇!” 小林子会意,收好药,帮小罗子的忙去了,而小林子刚走,赵佳宝就气冲冲的找过来了,冲虎头强大喊,“虎头强,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 林良辰和孙婶子一人秤重,一人收钱,就在这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前边就有人大叫,“打架了!快,那头打架了,都去看啊~” 林良辰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算好数目,让孙婶子收钱,两人继续忙活着,那头小罗子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和林良辰道:“大...大姐,赵...赵佳宝和我们大哥打起来了!” 林良辰愣了愣,“什么?” “我说...赵佳宝和我们大哥打起来了,打的可凶了。”小罗子边说边比划着,一张脸尽是焦急。 林良辰把手里的秤往车上一放,对孙婶子道:“婶子这你想帮我看着,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小磊,你好好的跟着孙奶奶,别乱跑,知道吗?” 孙婶子点头,“良辰你快去吧,这你就别担心,最好劝着点他们,别闹出人命来!” 这大庭广众的,打架算什么事儿啊? “知道了!”林良辰应完,人就跑了老远,小罗子看了孙婶子一眼,跟了上去。 赵天磊看向孙婶子,关切的问:“孙奶奶,你说我爹会不会出事啊?” 小家伙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紧张。 孙婶子摸了摸赵天磊的脑袋,“你就放心吧,肯定没事儿的,你娘不是过去了吗?” 孙婶子面上说的青松,心里也有些没底,但依着良辰的能耐,应该能制止的。 就是希望别闹的太大才好。 孙婶子叹了口气,担忧的往闹的正凶的方向瞧了瞧。 被人群围着的虎头强和赵佳宝,两人打的可凶了,你一拳,我一脚的,互不相让,不远处的摊子,还要桌子椅子都被摔了一地。 “虎头强,你个混蛋!”赵佳宝大喊一声,拳头打了过去。 敢调戏林氏,不好好教训下虎头强,还真以为这大街是他家开的了。 “赵佳宝,你个龟儿子!”虎头强也不弱,接下赵佳宝一拳,头一撞,把赵佳宝给撞的踉跄了好几步。 这该死的赵佳宝,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赵佳宝捂着被撞的胸口,怒视着虎头强,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战。 第113章 林良辰过来的时候,两人脸上都已经挂了彩,身上都沾了不少的灰,想来是摔的。 两人如今还扭打在一块,都想要把心里的火气给发出去,连林良辰来了都没看见,四周早就议论纷纷了,如今林良辰一来,立马寂静了下来。 一个个往林良辰这边看了过来,林良辰顾不得别人的唏嘘声,上前去把两人给拽开,“你们干什么?还不给起开?” 林良辰的声音让两个大男人都住了手,抓着彼此的衣袖,立马松开来,双方一哼,谁也不看谁? 林良辰一制止两人,小林子和小罗子分别开始赶人。 “都散了,都散了,看啥看?别看了,别看了~” “有啥好看的,赶快给我散开~” 林良辰微喘着气,一双眼瞪直了,看了眼这个,又看了眼那个,没说话。 过了半响,人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林良辰才走到赵佳宝的身边,压低声音道:“佳宝,你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她才低声下气的和虎头强道了歉,这一会儿功夫,又和人打了起来。 看赵佳宝这狼狈样,不用想也知道,赵佳宝落了下风。 赵佳宝呼哧呼哧的喘气,看了林良辰一眼,沉着一张脸,不说话。 这反应把林良辰气的半死,恨不得拿手去戳他的脑袋了,“算了,我不说你了,你给我好好呆着,我和人家道歉去!” 人还没走几步,人就被赵佳宝给拽了回去,“道什么歉啊?道歉,不许道歉。” 人他就打了,虎头强能怎么办吧? “我说...”到嘴边的话,林良辰最终还是憋了回去,挥了挥手,“你不道歉,行,我道歉好了吧,你不用在这混,我以后还得在这摆摊。” 就算是为了她自己,她也得和虎头强道歉,谁让虎头强是被赵佳宝打的呢? 林良辰深吸了几口气,往虎头强那边去了,虎头强一直主意着这边的动向呢,一见林良辰过来,立马把眼神给收了回来。 ps: 前面有一部分重复,明日来看哈。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霎那的想法 第114章 孙婶子听了半天,这会儿也得出结论了,拧着眉头,“这么说,佳宝以为虎头强对你有意思,就对人家动手了?” 林良辰对孙婶子这问题有些无语,什么叫赵佳宝误会虎头强对她有意思,根本没这回事。 孙婶子见林良辰面露无奈,讪讪的笑了笑,“婶子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 林良辰点头,“我知道。” 没生气就好,孙婶子松了口气,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多嘴,又继续了刚才的话题,“你说这赵佳宝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对人虎头强动什么手,虎头强什么人他不知道啊?嘻嘻哈哈对人开玩笑是正常的,再说他们这些光棍,看到女人了,怎么不出言调侃几句?要是一个个都去没事儿找事,那这镇上还不得乱套了?” 最后还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白忙活了一场。 孙婶子想想就觉得憋得慌,和一个街上的混混闹这事儿,脑子不清醒了吧? 林良辰也觉得孙婶子这话说的对,想了想,还是不去议论赵佳宝了,越说这心里就越是生气。 不过这把心里的话和孙婶子一说,林良辰心里也好受了不少,三言两语把话题给扯开了,赵天磊一直静静的听着两个大人说话,并不发表意见。 小家伙分不出来谁对谁错,但是他肯定得站在他爹这边的,想着等他长大了,谁敢调戏他娘的话。他肯定也和人拼命的。 嗯,是这样没错! 小家伙一脸的沉思,在心里下着重要的决定。 到了家门口,林良辰和孙婶子说好。下午把工钱送过去,便推着小推车进院子去了。 看见赵佳宝正站在屋门口等着她,林良辰轻哼了一声,慢悠悠的把小推车给推了过去。在赵佳宝的注视之下,把儿子抱下来,然后才温吞吞的开门。 赵佳宝把篮子和扁担放进厨房,人转身就走了,话都没和林良辰说一句,赵佳宝不说话,林良辰也懒得开口,把需要归置的东西归置好,打水给儿子洗手洗脸。 让他去一边玩去。就洗锅淘米做饭了。忙活了一两天。卖菜赚的钱大都赔偿了别人,想想林良辰就觉得来气,中午做了一大锅的饭。打算好好吃一顿,把心里的气都给咽到肚子里去。 免得被殴死了。 赵佳宝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赵佳福的房间。刚进屋,就迎上了赵佳福那满是疑惑的目光,不自在的打了个招呼,把手中的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赵佳福看了赵佳宝一眼,没问赵佳宝的事情,继续温书,回来一两日,这功课不能落下了。 时间一晃过了几日,赵佳福继续上学堂的事情,一直拖到现在还未解决,赵佳福的意思是想要回之前的学院,余氏开始不同意,后见赵佳福以绝食抗拒了。 没办法,只好让赵佳宝去外面求人,找人疏通关系,把赵佳福给重新弄进去,刚开始赵佳宝扔不开那个面子,后来赵青松对赵佳宝说,赵佳福被退学的事情,都是林良辰害的。 这才将就着答应了,那日就这事闹了半天,虽然隔了老远,但林良辰有心想听,怎么可能听不到赵青松的话? 如今她脑中还回荡着赵青松那吩咐,和气愤的话,“我告诉你老四,要不是林氏那个臭婆娘,佳福还在学院里呆的好好的,也用不着被人退学,你就算不去,我打也把你打去,要是办不成这事情,你就别想回这个家。” 林良辰听后,在心里冷笑了半天,赵佳福被退学了,居然把所有的源头推到她身上来? 赵青松难道没有脑子吗?她连赵佳福在那个学院都不知道,怎么能害的了他?污蔑她也找个好点的借口吧? 赵佳福这个人说谎都不打草稿,看她不爽也就成了,还把什么都推到她身上来,所以当日林良辰一气之下,没忍住,冲过去问赵佳福,她怎么害的他。 当然林良辰一脸的平静,平静到脸上看不出喜怒。 赵佳福没想过林良辰会听到这番话,一时之间,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进去,赵青松先是一愣,后是脸一黑,心里有些反感,嫌恶的看了林良辰一眼。 “林氏,没见着我们一家在说事情啊?就这么直接闯进来,像什么样子,你爹娘难道没教你,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别闯进来插嘴吗?” 余氏一张老脸拉的老长,虽然没说话,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至于赵佳宝,抿紧了嘴唇没说话,但一个劲的给林良辰使眼色,示意她早点离开,别惹毛了赵青松。 免得到时候赵青松又得动手了,又吃了亏。 林良辰把赵佳宝的担忧看在眼底,轻哼了一声,并不在意,既然过来了,那她肯定做好了准备,还会怕了赵青松不成? 赵佳宝见林良辰不走,在心里大骂她傻,到后面气的连眼神都不想给了,到时候吃了亏,别让他难做就成了。 听了赵青松的话,林良辰不怒反笑,慢悠悠道:“爹这话说的好像我就不是这家里人似的,本来今儿买了肉,我做了,好心好意的送些过来孝敬爹娘的,没想到到了门外就听到,爹和佳福一个劲的在编排我,这一时之间,没忍住,就冲了进来,还真是对不住!” 这一说,一屋子的人才发现林良辰的手里还端着半碗肉。 而当事人赵青松,此时赵青松被噎了个半死,说的话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起作用也就算了,自个倒是被林良辰气了半死。 本以为林良辰会很生气,或者大闹一番,谁曾想,林良辰会是这个态度? 赵青松被噎的说不出话,惊讶过头的余氏回过神来,换上笑脸,上前接了林良辰的碗,“老四媳妇真是有心了。” 林良辰不温不火的嗯了一声,目光咄咄的直视着往旁边躲的赵佳福,“五弟还没说完呢,我这个做四嫂的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五弟你被学院退学了? 如果真是因为我害的,我肯定去学院找个说法,要是没有的话...” 林良辰扫了眼赵佳福,“那五弟你可得给我赔礼道歉,不然...别怪我这个当嫂子的没完。” 这个赵佳福,真当她好欺负呢? 什么脏水都敢往她身上泼,泼了还嚣张的很。 赵青松本来就不高兴,听了林良辰这话,心里更加不爽了,“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少在那指责佳福,我告诉你林氏,要不是我们老两口可怜你,早就让佳宝把你休了,不然你还有机会在我们面前狂吗?” 赵青松吹胡子瞪眼的,林良辰呲了一声,懒得和他说,一个劲的盯着赵佳福,把赵佳福给盯的一阵后怕,忍不住往赵佳宝的身边移,就是要躲开林良辰的眼神。 到如今这步了,余氏也看明白了,连忙呵斥赵青松,让他闭嘴,对林良辰道:“老四媳妇,这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追究你五弟的责任了,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让佳福怎么回去学堂,才是正经!” 余氏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给转移了,这一提醒,赵佳福明白过来,几人三言两语的把林良辰给打发了,等林良辰再问,余氏却是把她给推了出去。 “二狗子还要吃饭呢,你快回去喂他吧,孩子还小,别饿着了。” 结果林良辰白跑了一趟,还白瞎了半碗肉,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而第二日,赵佳宝就被赵青松给打发去了城里,走之前,揣着余氏给的银子,来和林良辰母子俩告别。 林良辰在心里骂他傻,但想想赵佳宝这么做也没错,毕竟赵佳福是他弟弟,叮嘱了一番就送他出去了。 赵佳宝去城里的这几日,林良辰也懒得去管赵佳福那点破事。 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只要不折腾到她身上来就行。 以前赵佳福碰见林良辰还会叫一声四嫂,如今看见她,跟看见鬼似的,一见他出现,立马躲在屋子里去,林良辰知道,赵佳福那是心里有愧,不敢面对她。 异能失而复得,林良辰高兴了好一阵,如今手里头的事情也忙完,开始规划起以后来,鸡蛋饼的生意被叶氏给抢了,林良辰也不可能再去做。 天气也热了起来,林良辰暂时没想到比较好的赚钱点子,只好闲了起来,不过每日早上,林良辰还是会去河里抓鱼,不过林良辰没拿去卖了,而是打算做干鱼。 留着以后吃,贾亚才那林良辰也和他说了,要是手里有地了,到时候告诉她一声,她买下。 上次救人的那一千两银票,林良辰都没舍得花,主要这面额太大,她手头上不缺钱,不过想想,林良辰还是打算用这些钱来置办买个小铺子,还有买些地。 不然这钱拿在手里也是浪费,之前说和离,她没底气,如今钱有了,底气也足了,林良辰有那么一霎那的不想和离了。 林良辰自嘲的笑笑,她到底在留恋什么?赵佳宝近日的改变,还是因为他说的话?林良辰摇了摇头,把心底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说是一霎那,也只是一霎那而已,林良辰非常清楚,自己和儿子在这个家的处境,要是这么下去,还不如早些和离为好。 不然对赵天磊的成长也不利? 第一百一十五章 堪称影帝 到如今这步了,余氏也看明白了,连忙呵斥赵青松,让他闭嘴,对林良辰道:“老四媳妇,这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追究你五弟的责任了,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让佳福怎么回去学堂,才是正经!” 余氏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给转移了,这一提醒,赵佳福明白过来,几人三言两语的把林良辰给打发了,等林良辰再问,余氏却是把她给推了出去。 “二狗子还要吃饭呢,你快回去喂他吧,孩子还小,别饿着了。” 结果林良辰白跑了一趟,还白瞎了半碗肉,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而第二日,赵佳宝就被赵青松给打发去了城里,走之前,揣着余氏给的银子,来和林良辰母子俩告别。 林良辰在心里骂他傻,但想想赵佳宝这么做也没错,毕竟赵佳福是他弟弟,叮嘱了一番就送他出去了。 赵佳宝去城里的这几日,林良辰也懒得去管赵佳福那点破事。 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只要不折腾到她身上来就行。 以前赵佳福碰见林良辰还会叫一声四嫂,如今看见她,跟看见鬼似的,一见他出现,立马躲在屋子里去,林良辰知道,赵佳福那是心里有愧,不敢面对她。 异能失而复得,林良辰高兴了好一阵,如今手里头的事情也忙完,开始规划起以后来,鸡蛋饼的生意被叶氏给抢了,林良辰也不可能再去做。 天气也热了起来,林良辰暂时没想到比较好的赚钱点子。只好闲了起来,不过每日早上,林良辰还是会去河里抓鱼,不过林良辰没拿去卖了。而是打算做干鱼。 留着以后吃,贾亚才那林良辰也和他说了,要是手里有地了,到时候告诉她一声。她买下。 上次救人的那一千两银票,林良辰都没舍得花,主要这面额太大,她手头上不缺钱,不过想想,林良辰还是打算用这些钱来置办买个小铺子,还有买些地。 不然这钱拿在手里也是浪费,之前说和离,她没底气。如今钱有了。底气也足了。林良辰有那么一霎那的不想和离了。 林良辰自嘲的笑笑,她到底在留恋什么?赵佳宝近日的改变,还是因为他说的话?林良辰摇了摇头。把心底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说是一霎那,也只是一霎那而已。林良辰非常清楚,自己和儿子在这个家的处境,要是这么下去,还不如早些和离为好。 不然对赵天磊的成长也不利? 第115章 瞅了眼在角落里和兔子玩的正高兴的儿子,林良辰轻叹了口气,打定主意,找个机会和赵佳宝说这件事情。 拖的越久,怕是发生更多的事情。 赵佳宝听了赵青松的话,几日来一直在城里盲目的找人托关系,去帮赵佳福说好话,让赵佳福早日回去学院上课,说来,这么低声下气的去求别人,赵佳宝是不想干的。 但想到赵佳福是一家人的希望,没办法,只有厚着脸皮上了,被人奚落,说难听的话,赵佳宝都一一忍下了。 当然心也越发的寒了,当初赵佳福能进榆林书院就是他找人,托关系进去的,这如今,赵佳福被退学,再找他们,一个个却是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有多远走多远。 根本没听他把话给说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赵佳宝在城里忙活了几日,事情没办成,迫不得已,只好收拾东西回去了。 回来之后,赵佳宝也表明态度了,他没那个能力让赵佳福再回去,该求的该找的,赵佳宝都找过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回头。 赵青松一听,跳起来大骂赵佳宝做事不尽心,这么点小事,自个的兄弟也不帮忙,还是个人啊?是想他们赵家被人踩到泥缝里?被人嘲笑? 赵青松的话及其难听,一向忍了再忍的赵佳宝,在受尽了嘲讽和奚落之后,回到家还得挨骂,终于忍耐不住,把包袱往桌子上一扔,“既然爹说我不尽心,那这事儿,您老自个办去吧?” 赵佳宝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扔完包袱扭头就走,余氏上前去拉赵佳宝,奈何赵佳宝走的太快,余氏落了空。 余氏气的把赵佳宝扔在桌上的包袱砸在了赵青松的脸上,恶狠狠的瞪他,“你有能耐,你去,少在这唧唧歪歪的教训人。” 余氏哼了一声,又看了赵佳福一眼,甩袖子出屋了。 赵青松被余氏砸了个正着,把脸上的包袱给拿了下来,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哼道:“我去就我去,有什么了不起。” 他就不信了,他还找不到人了。 赵青松表现的信心满满,等到了城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刚到城里第一天,这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呢,荷包里的银子就被人给偷了。 好在余氏给的钱不多,偷了也就偷了,大额的钱他藏着呢,拖着狼狈的身子找了家小客栈,休息了一下午,吃饱了饭,就去找人。 赵青松打算的好好的,等自己外出去找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城里没熟人,更别提找有权势的人帮忙了。 好在赵青松明白的也不晚,跑去榆林学院了一趟,本想靠着今日的运气,能成功见到院长的,谁曾想人还没进去,人就被赶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日,赵青松一直在城里胡乱晃荡,眼看手里的银钱一天比一天少,赵青松也熬不下去了。 他出来的时候,拿的可是自个的私房钱,说好听点是私房钱,说不好听的便是梁氏的嫁妆,余氏给的银子只够几日花的,现在几日过去了,赵青松也有借口回家了。 此间,大河村已经陆陆续续的传出了赵佳宝被退学的消息,虽然议论的不是很凶,但这个消息一点一点的在背后议论着。 林良辰出门洗衣服的时候,总会被人拽着问这事情的真假,林良辰三言两语的糊弄了过去,问不到情况,那些个好事的妇人,总算是不再问林良辰了。 不过有一点却是确定了,林良辰说不清楚,那肯定就是被退学了,不然赵佳福无缘无故的跑回来做什么?家里又没出什么事情,这不是烧钱吗? 林良辰可不知道自己说的含含糊糊,倒是让人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和那些妇人说了几句告辞,带着儿子离去了。 赵青松从城里回来的时候,村里已经议论的很凶了,余氏自从重生后,整日绣自己的刺绣去了,没去在意村里的这些流言。 等赵青松阴沉着脸把这事情和余氏一说,余氏才知道村子里所流传的东西。 “这些个嘴碎的东西,自个家的事情忙不完,还有空去瞎传别人家的闲事~”余氏骂了两句,心烦意乱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忽然看向赵青松,“佳福那事儿你办的怎么样啊?找着人了吗?怎么说来着?” 余氏一脸的期待,赵青松那还意思说自己就在城里转了几日,什么事情都没做的事情? 脸色一变,把手里的包袱往桌子上重重的一砸,学着余氏刚才骂人的样子,咬牙切齿道:“那些个趋炎附势的东西,先前的时候,还称兄道弟的和我说着,一提正经事情,就和我打哈哈,害我银子花了不少,事情确实没办成。” 赵青松的口吻很重,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事实上,赵青松就那么点底,除了这大河镇,这城里他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上一次去,还都是几年前了,所以说就赵青松这脸皮,和叶氏那脸皮真是有的一比,说起谎话来,那就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特别是那表情,那愤怒,就连余氏也没看出来,赵青松是装的。 那演技,真是一等一的好啊,放在现代,这影帝的称呼肯定非他莫属。 赵青松气的脸都红了,坐在凳上把桌子给砸的蹦蹦响,余氏见赵青松气的着实厉害,把篮子的针线什么的,给捡到一边,站起来给赵青松倒水。 “说话就说话,砸什么桌子?”余氏口气有些不好,但比起刚才确实顺耳了些,没那么呛了。 赵青松红着眼桥了余氏一眼,“我这不是气的,一时没忍住吗?就让我发泄发泄不成啊?” 余氏面带愁容,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依我说啊,还是给佳福换个学堂吧,那地方门槛太高,那银子就像流水,哗啦啦的往外流啊,这以后佳福还得考秀才,还得进京赶考,那样不要钱?” 余氏说的头头是道,赵青松也觉得挺有道理的,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要是往里头搭了太多的银子,那以后哪有银子? 赵青松不吱声,余氏心里就有底了,继续把自己分析的事情和他说了,赵青松原本还坚持,现如今却觉得自己那钱花的有些冤枉。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死脑筋,现在才想起来呢? 赵青松连拍了自己的脑袋,拍了拍余氏的手,出去找赵佳福谈事去了,赵青松一走,余氏的嘴角挂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要远离了榆林学院,佳福还有可能和那裴姻有牵扯吗? ps: 前面有八百字重复,大家明日来看!会多更几百字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小算盘 第116章 林良辰打算的好好的,带儿子去镇上的时候,在路上正好碰上半月未见的路大夫。 林良辰母子俩先后打了招呼,正要离去,便听路大夫叫住自己,林良辰回过头,“路大夫还有事?” 只见路翊面带微笑,喃喃开口:“我表弟之事,多谢林嫂子了~” 林良辰疑惑的瞧他,“什么表弟?” 路翊敏唇不语,眸光闪闪,“林嫂子莫不是忘了?” 当日的情况,司空晓已经和他说了,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林良辰不止是性子变了,还变的这般能耐了,连一个大男人也能轻易干掉,这林良辰着实有趣。 不经意间,路翊看林良辰的眼神带了一丝探究。 听路翊这一说,林良辰脑子嗡的一响,好似明白什么似的,看路翊的眼神不似之前那般无害,神色略微复杂的瞧他,“不知路大夫提这事儿有何指教?” 路翊脸上浮起好看的笑容,“指教倒是没有,好奇而已。” 好奇林良辰为何救了人,还和他说只是落水了,而且一口咬定。 路翊的眼神有意无意拂过林良辰的脸,又看向满头雾水的赵天磊,心中思忖,看来这事情连她儿子都不知道。 林良辰把路翊的表情收在眼底,她才不会相信,路翊叫住她,只是为了好奇,目的怕是想要问她为何会这么做吧。 想了想,林良辰才悠悠的开口。“路大夫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企图,那日只是正好路过,见有人落水,正好我会枭水,顺道救了。” 林良辰的反应很平淡,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路翊见林良辰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也没再继续问。 这个林良辰,他也有些接触,人不算坏,很有正义心,上回救了他,这回又救了司空晓,该说恰巧呢,还是说林良辰运气坏呢? 林良辰见路翊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毛。潜意识里,把路翊给归为危险的人,这种类型的她应付不来。还是远着点好。 林良辰打定主意。对路翊道:“路大夫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我们娘俩就先走了。” 林良辰的急着要走,路翊也看出来了,敛去嘴角的笑,“林嫂子慢走~” 林良辰没做声,拽着儿子跟跑似的。没一会儿工夫,就走了老远。 路翊收回目光,看向某个方向,漫不经心道:“别笑了,回村!” 多简洁有力的两个字。话音一落,树上之人。跳了下来,只见那人笑呵呵对路翊道:“少爷,跟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见你跟见鬼似的,跑那么快。” 这样能跟路翊嘻嘻哈哈的除了路青,还能有谁。 只见,路翊的神色一冷,瞥了他一眼,“还没够,赶紧回村。” 路忍不住抖了两下,敛去笑容,从容不迫的应道:“是!” 林良辰拽着儿子走了好一会儿,直到看不到路翊的人影了,这才放慢脚步,不禁有些纳闷,好端端的,她跑什么,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似的。 想到司空晓,林良辰忍不住摸了摸衣服里层的一千两银票,就这么用了,真的好吗? 林良辰拧了拧眉,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既然都收了,还矫情什么? 难不成还得给人送回去?要是真来这套,才会遭人闲话呢。 想了想,林良辰也就放心了,脸上挂起了笑容。 赵天磊此时还在想着路翊说的那番话,别看他小,小家伙心眼可多着呢,凡是说过的话,都会记在心里,看路叔叔和他娘说话的态度,赵天磊想他娘可得有事情瞒着自己。 小家伙心眼虽多,但脸上的情绪却是都摆了出来,林良辰见儿子有些闷闷的,扭头问,“小磊怎么了?咱们去镇上看铺子,不高兴吗?” 由于目前娘俩还在村里,林良辰没敢说多大声。 赵天磊摇头,“娘和路叔叔刚才在说什么?” 林良辰哑然,笑笑道:“没说什么呀?怎么了?” 赵天磊更加不高兴了,“娘骗人?” “娘怎么骗人了?”林良辰有些纳闷,很快猜想到估计是听了路大夫的那话,停了下来,一把抱起儿子,轻声对他道:“娘没骗人,小磊忘了吗?忘了娘之前教过你的,娘不告诉小磊,是怕小磊担心,等小磊大了,娘肯定什么都告诉小磊,不会瞒着的。” 赵天磊不吭声了,良久才道:“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良辰点头,“当然了,要是娘和小磊说了实话,小磊你能保证自己不担心,不哭吗?” 赵天磊说不出话来了,林良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好了,乖啊,娘是为小磊好,不过娘可以告诉小磊的是,娘做的这一切都是无愧良心的好事,明白么?” 说到底,林良辰还是没把那一千两的银子和赵天磊说明,怕他问,娘不是说做好人不求回报的吗?怎么还要银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她救的那人手下的护卫太嚣张,不收她白白受那个气吗? 安抚好儿子,林良辰抱着赵天磊往镇上去了。 知道今日林良辰要到镇上去看铺子,虎头强早就穿着整齐的在镇门口等着了,当林良辰母子一到镇口,就见虎头强站在望来望去。 看到他们母子俩,立马过来了,“林大妹子,你过来了啊?” 林良辰笑笑,“是啊,让虎头大哥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虎头强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咱们都这么熟了,还客套这些干啥?既然过来了,那咱们便去看那铺子去吧。” 当林良辰和虎头强说,让他留意镇上的铺子之时,虎头强可是高兴坏了,让人打探了好几日,这才知道有一家铺子要卖。 一听到这消息,虎头强那是二话不说,直接风风火火的去找人商量这事儿去了,事情一商定完,虎头强便告诉林良辰了。 “好,那就先去瞧瞧,要是合适,我就买下,要是不行,只能是白麻烦虎头大哥一趟了。” 虎头强连说没关系,“林大妹子,你放心,这铺子我去看了,肯定好,这价格也便宜,你要是手上没那么多钱,我可以先借些给你,等你以后慢慢还...” ps: 先上二千字!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又闹事故 (重复章节) 余氏一脸的期待,赵青松那还意思说自己就在城里转了几日,什么事情都没做的事情? 脸色一变,把手里的包袱往桌子上重重的一砸,学着余氏刚才骂人的样子,咬牙切齿道:“那些个趋炎附势的东西,先前的时候,还称兄道弟的和我说着,一提正经事情,就和我打哈哈,害我银子花了不少,事情确实没办成。” 赵青松的口吻很重,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事实上,赵青松就那么点底,除了这大河镇,这城里他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上一次去,还都是几年前了,所以说就赵青松这脸皮,和叶氏那脸皮真是有的一比,说起谎话来,那就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特别是那表情,那愤怒,就连余氏也没看出来,赵青松是装的。 那演技,真是一等一的好啊,放在现代,这影帝的称呼肯定非他莫属。 赵青松气的脸都红了,坐在凳上把桌子给砸的蹦蹦响,余氏见赵青松气的着实厉害,把篮子的针线什么的,给捡到一边,站起来给赵青松倒水。 “说话就说话,砸什么桌子?”余氏口气有些不好,但比起刚才确实顺耳了些,没那么呛了。 赵青松红着眼桥了余氏一眼,“我这不是气的,一时没忍住吗?就让我发泄发泄不成啊?” 余氏面带愁容,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依我说啊,还是给佳福换个学堂吧,那地方门槛太高,那银子就像流水,哗啦啦的往外流啊,一家子赚的都不够花的,还别说这以后佳福还得考秀才。还得进京赶考,那样不要钱?” 余氏说的头头是道,赵青松也觉得挺有道理的,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要是往里头搭了太多的银子,那以后哪有银子? 赵青松不吱声,余氏心里就有底了,继续把自己分析的事情和他说了,赵青松原本还坚持。现如今却觉得自己那钱花的有些冤枉。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死脑筋,现在才明白过来呢? 赵青松连拍了自己的脑袋。拍了拍余氏的手。出去找赵佳福谈事去了,赵青松一走,余氏的嘴角挂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要远离了榆林学院,佳福还有可能和那裴姻有牵扯吗? 余氏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只是她忘了,这辈子或许赵佳福不能和裴姻有所接触。但赵佳宝早就和裴姻有了牵扯。 就算余氏想避,但还是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而想通了的赵青松,这会儿却是劝导着赵佳福,把自己说的还有这其中的厉害关系,都给说了一遍。赵佳福听了良久不语。 但只要仔细想想,赵青松说的也没错。他非要去榆林学院,为的不就是那口气,事实证明,他没有那个资本和后台,理所当然斗不过人家。 赵青松沉着一张脸,“老五你好好想想吧,要是想通了,就告诉爹一声,咱也好重新找个学堂!” 赵青松一走,赵佳福细细琢磨起了赵青松的话,心里一片愁容,想着要是他生在富贵之家,那该多好? 怎么就投在一个乡下人家呢? 赵青松灰溜溜的回来,并没多少人知道,就连林良辰也是听到赵青松说话的声音,才知道他回来了的,至于赵佳宝,下地干活去了,更不清楚了。 赵青松和余氏说了谎话没多久,村里就有人把赵青松的事情拿出去说道了,这下之前羡慕赵家的那些人,纷纷嘲笑了起来。 高氏知道了这消息,赶紧把关系给撇清了,一副唏嘘不已的态度,至于出嫁的李英,这日子就没有之前的那么好过了。 特别是知道别人说的,赵佳福被退学了之后,在婆家的地位那是一落千丈,要说李英能在婆家安稳的过日子,就是仰仗的娘家几个弟兄。 先暂且不说这几个弟兄没出什么力吧?但只要她一在婆家受委屈,那余氏肯定叫上几个弟兄上门来吧?想想,骆家还是有些胆怯的。 骆家不像赵家,有几个子女,骆家只有骆易水一个男丁,就个数上而言,肯定是赵家占了上风,而如今呢? 先是李壮和余氏断绝关系,如今是赵佳福被退学了,以前赵青松还能拿着赵佳福的名声外面招摇过市,如今呢? 这连最后一点招摇过市的资本都没了,赵家也肯定得焦头烂额,那能去理会李英过的好不好? 李英在婆家一不顺心,立马回娘家来哭诉来了,不过李英这回来的不是时候,她过来的时候,赵青松正在气头上,李英一哭,立马骂了起来。 把李英骂的那个狗血淋头,还让她没地方哭去,余氏是既生气又心疼,赶紧拽着女儿出去了。 东屋这头吵吵嚷嚷个不停,西屋这头,林良辰听的乐呵,忙完手里的事情,便带儿子上镇上看铺子去了。 先前林良辰让虎头强帮着看下,镇上要是有要卖的铺子,碰着她的时候,正好告诉她一声,两三日前虎头强遇着孙婶子,便于她说了。 今日得空,正好过去瞧瞧,要是铺子好,林良辰打算买下来,就算自个不做生意,以后租给别人,每年也有一笔不少的银钱。 要是手里头宽裕,林良辰还打算买一小院子,以后和离了,带儿子住进来。 第116章 林良辰打算的好好的,带儿子去镇上的时候,在路上正好碰上半月未见的路大夫。 林良辰母子俩先后打了招呼,正要离去。便听路大夫叫住自己,林良辰回过头,“路大夫还有事?” 只见路翊面带微笑,喃喃开口:“我表弟之事,多谢林嫂子了~” 林良辰疑惑的瞧他,“什么表弟?” 路翊敏唇不语,眸光闪闪,“林嫂子莫不是忘了?” 当日的情况。司空晓已经和他说了,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林良辰不止是性子变了,还变的这般能耐了,连一个大男人也能轻易干掉,这林良辰着实有趣。 不经意间,路翊看林良辰的眼神带了一丝探究。 听路翊这一说,林良辰脑子嗡的一响,好似明白什么似的。看路翊的眼神不似之前那般无害,神色略微复杂的瞧他,“不知路大夫提这事儿有何指教?” 路翊脸上浮起好看的笑容。“指教倒是没有。好奇而已。” 好奇林良辰为何救了人,还和他说只是落水了,而且一口咬定。 路翊的眼神有意无意拂过林良辰的脸,又看向满头雾水的赵天磊,心中思忖,看来这事情连她儿子都不知道。 林良辰把路翊的表情收在眼底。她才不会相信,路翊叫住她,只是为了好奇,目的怕是想要问她为何会这么做吧。 想了想,林良辰才悠悠的开口。“路大夫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企图。那日只是正好路过,见有人落水,正好我会枭水,顺道救了。” 林良辰的反应很平淡,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路翊见林良辰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也没再继续问。 这个林良辰,他也有些接触,人不算坏,很有正义心,上回救了他,这回又救了司空晓,该说恰巧呢,还是说林良辰运气坏呢? 林良辰见路翊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毛,潜意识里,把路翊给归为危险的人,这种类型的她应付不来,还是远着点好。 林良辰打定主意,对路翊道:“路大夫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我们娘俩就先走了。” 林良辰的急着要走,路翊也看出来了,敛去嘴角的笑,“林嫂子慢走~” 林良辰没做声,拽着儿子跟跑似的,没一会儿工夫,就走了老远。 路翊收回目光,看向某个方向,漫不经心道:“别笑了,回村!” 多简洁有力的两个字,话音一落,树上之人,跳了下来,只见那人笑呵呵对路翊道:“少爷,跟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见你跟见鬼似的,跑那么快。” 这样能跟路翊嘻嘻哈哈的除了路青,还能有谁。 只见,路翊的神色一冷,瞥了他一眼,“还没够,赶紧回村。” 路忍不住抖了两下,敛去笑容,从容不迫的应道:“是!” 林良辰拽着儿子走了好一会儿,直到看不到路翊的人影了,这才放慢脚步,不禁有些纳闷,好端端的,她跑什么,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似的。 想到司空晓,林良辰忍不住摸了摸衣服里层的一千两银票,就这么用了,真的好吗? 林良辰拧了拧眉,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既然都收了,还矫情什么? 难不成还得给人送回去?要是真来这套,才会遭人闲话呢。 想了想,林良辰也就放心了,脸上挂起了笑容。 赵天磊此时还在想着路翊说的那番话,别看他小,小家伙心眼可多着呢,凡是说过的话,都会记在心里,看路叔叔和他娘说话的态度,赵天磊想他娘可得有事情瞒着自己。 小家伙心眼虽多,但脸上的情绪却是都摆了出来,林良辰见儿子有些闷闷的,扭头问,“小磊怎么了?咱们去镇上看铺子,不高兴吗?” 由于目前娘俩还在村里,林良辰没敢说多大声。 赵天磊摇头,“娘和路叔叔刚才在说什么?” 林良辰哑然,笑笑道:“没说什么呀?怎么了?” 赵天磊更加不高兴了,“娘骗人?” “娘怎么骗人了?”林良辰有些纳闷,很快猜想到估计是听了路大夫的那话,停了下来,一把抱起儿子,轻声对他道:“娘没骗人,小磊忘了吗?忘了娘之前教过你的,娘不告诉小磊,是怕小磊担心,等小磊大了,娘肯定什么都告诉小磊,不会瞒着的。” 赵天磊不吭声了,良久才道:“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良辰点头,“当然了,要是娘和小磊说了实话,小磊你能保证自己不担心,不哭吗?” 赵天磊说不出话来了,林良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好了,乖啊,娘是为小磊好,不过娘可以告诉小磊的是,娘做的这一切都是无愧良心的好事,明白么?” 说到底,林良辰还是没把那一千两的银子和赵天磊说明,怕他问,娘不是说做好人不求回报的吗?怎么还要银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她救的那人手下的护卫太嚣张,不收她白白受那个气吗? 安抚好儿子,林良辰抱着赵天磊往镇上去了。 知道今日林良辰要到镇上去看铺子,虎头强早就穿着整齐的在镇门口等着了,当林良辰母子一到镇口,就见虎头强站在望来望去。 看到他们母子俩,立马过来了,“林大妹子,你过来了啊?” 林良辰笑笑,“是啊,让虎头大哥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虎头强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咱们都这么熟了,还客套这些干啥?既然过来了,那咱们便去看那铺子去吧。” 当林良辰和虎头强说,让他留意镇上的铺子之时,虎头强可是高兴坏了,让人打探了好几日,这才知道有一家铺子要卖。 一听到这消息,虎头强那是二话不说,直接风风火火的去找人商量这事儿去了,事情一商定完,虎头强便告诉林良辰了。 “好,那就先去瞧瞧,要是合适,我就买下,要是不行,只能是白麻烦虎头大哥一趟了。” 虎头强连说没关系,“林大妹子,你放心,这铺子我去看了,肯定好,这价格也便宜,你要是手上没那么多钱,我可以先借些给你,等你以后慢慢还...” 第117章 当然不还也没关系! 虎头强在心里轻声说。 这话让林良辰一怔,随后林良辰尴尬的笑了一声,“虎头大哥玩笑了,既然我来,自然带了银钱的,那好让虎头大哥帮忙?” 虎头强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林良辰要是还不明白,那她就是傻子了,不管虎头强对她是那种意思,但这买铺子的钱,她肯定不会借虎头强的。 之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虎头强怕林良辰误会,急忙道:“我可是把大妹子你当成亲妹子来看的,所以这帮忙是应该的。” 既然虎头强把话题岔开了,林良辰也不会多提,和虎头强含糊了两句,牵着儿子跟虎头强去看他帮忙看的那家铺子了。 一路上,虎头强没话找话,林良辰礼貌的回答,无视掉虎头强那炙热的眼神,跟着虎头强走了半响,走了三条街左右,总算是到了地方。 ps: 右手指腹被划破了,流了一地的血,码字很慢,大家明日来看,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弄重复章节了!抱歉!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速之客 弟118章 最后林良辰还是没能买成铺子,并不是因为豹子头来闹的缘故,而是这铺子他没看上。 一再感谢虎头强之后,林良辰带着儿子回去了,临走之前,虎头强还一再保证,下次要是有好的铺子,再通知她。 林良辰笑着应了,本想请虎头强吃饭算作答谢的,但想想有些于理不合,和虎头强告辞,母子俩回村了。 虎头强觉得有些惋惜,林良辰好不容易让他帮忙做一件事情,结果他没做成也就算了,还让人空走一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垂头丧气的回到收摊位的地方,闷闷不乐的坐在那,想着事情。 小林子和小罗子两人觉得自个老大今日有些不对劲,跑过来问情况,却不料两人一人挨了一个巴掌,“去去去,别烦大哥我,我正在想事儿呢。” 话音一落,两人愣了半响才会过神来,小林子顿时觉得稀奇了,小罗子感觉太阳今儿从西边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赵天磊迈着小腿,跟上林良辰的步子,心里头满是纳闷,搞不清楚,娘为何不买那铺子了,他觉得挺好的呀? 小家伙心里打着小九九。 林良辰的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想着,要是她现在买了铺子,那以后和离的时候,赵家的人知道了,不松口和离怎么办? 有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林良辰不得不多留个心。要多为自己想想,只要她把这大招牌保住了,才能护得住儿子。 自己护不住了,这儿子那能护得住? 仔细想想这也没错,林良辰看了眼儿子白嫩的脸庞,轻声的叹气。 娘俩刚到院门口,便听到啼啼哭哭的声音,随后而至的便是赵青松的咆哮。以及余氏的劝慰,林良辰眸光一闪。 看来她出去一趟,家里发生了好事儿啊。 啧啧,错过了真可惜。 紧了紧儿子的手,拉着他回屋去了。 哭声很快就结束,赵青松的声音也小了下去,林良辰估摸着东屋那边的战斗已经停止了,也没多想,把那银票藏好。忙事情去了。 李英一停止,赵青松便沉着脸道:“英子,你还是先回你婆家去吧。如今家里头已经是一团糟了。别再来给我们添乱了。” 本来赵佳福的事情,赵青松就愁的不行,李英这一回来,无非是雪上加爽,换谁,谁心里都不爽快。 李英把脸拉的老长。扭头看向余氏,想让她帮着说句话,奈何李英看了余氏半天,也没见到她开口,拉了一下余氏的袖子。“娘,你到时说句话啊?” 余氏瞅了眼李英。满脸无奈道:“你爹说的不错,你还是先家去吧,要是晚了,女婿又得说闲话了,听话,别闹出事情来了。” 这紧要关头,谁重谁轻,余氏分的清楚,嫁出去的女儿,始终是泼出去的水。 李英气的把余氏的手给甩了下来,“娘,我可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余氏张了张嘴,扫了眼李英,颇为无奈的说道:“就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让你回去,换了别人,我早就拿扫帚把你给打出去了。” 李英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看着余氏,“娘...” 在她心里,余氏可是一向都很疼爱她的,今日这是怎么了,不帮她说话也就算了,如今都开口让她走了。 余氏微微皱眉,“行了,别说了,让你回去,赶快回去,等家里忙完这阵之后,我再去你婆家瞧你,你好...”好的给我在家里看孩子... 这话还没说完,李英就撕心裂肺的大哭了起来,对赵青松一阵大骂,“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我娘面前给我上眼药,让她不管我了?” 赵青松张了张嘴,对着李英那张激动的脸,有些生气道:“英子,你别在那瞎说,我可什么都没和你娘说。” 他是闲的没事儿干了,才会在余氏的面前上李英的眼药。李英这个继女,他可是看不上,也没工夫和心情和她瞎扯。 李英哭的更大声,本就圆滚滚的身子,这一哭,肉都一抖一抖的,拉着余氏道:“娘,你看爹他,还不承认,肯定说了,要是没说,你能这么对我吗?” 余氏被李英这一闹,心里更加烦躁,厉声道:“够了,英子,别再说了,你爹说的没错,他没给你上眼药,这家里还忙着呢,你早些回去帮亲家母的忙吧?免得亲家母又说你不贤惠!” 这话可是把李英给打回了原形,不可置信的看了余氏几眼,然后流着泪推门跑了。 李英这一走,余氏也总算松了口气,摸了一把虚汗,才发现赵青松一双迷茫的看着自己,余氏脸不由的一沉,“你看着我做什么?” 赵青松半响道:“没什么。” 老两口陷入尴尬,许久才恢复之前的气氛。 这日下午,林良辰收拾好东西,带着儿子进山捡柴禾去了,如今已经到了三月份的天气,外面阳光灿烂,树枝儿都已冒了鲜绿的芽儿。 放眼望去,全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赵天磊欢快的跟上林良辰的步子,在小道上蹦蹦跳跳的,那笑声如同铃声般悦耳。 林良辰叮嘱了儿子几声,便在前边悠悠的走。 而就在林良辰带着出门的不久,赵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裴姻从马车上悠悠下来的时候,余氏的脑子懵了,要不是赵青松叫她,差点回不过神来,很想找个借口回屋,但转眼想想,她又没做错什么,躲什么躲?好像自己心虚似的。 于是,余氏便笑呵呵的对着裴姻那美丽的脸庞,而裴姻在看到余氏那一霎那,脸色忍不住一僵,而她身边跟着的丫鬟,一见是余氏,立马嚷嚷着尖锐的嗓音,把候在外面的车夫给叫进来。 “阿三,快来,赶紧把这婆子给我拿下,上次小姐就是被这个疯婆子给闹的出了丑!”跟在裴姻身边的丫鬟,急忙的开口。 那车夫一听上次是这个中年妇人把他们家小姐给打成那副惨样的,也顾不得许多,把马车给停稳当了,立马冲了进来。 直接上来拿余氏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意外 那方虎头强早就傻了,看林良辰的眼神,连自己都分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只觉得这林良辰果然又粗暴,又血腥,真是符合他的标准呐! 林良辰可不知道,自己在虎头强的心里,又上了一台阶,成功的把豹子头等人给吓到之后,林良辰也懒得再和他们闲扯,丢下一句别自己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话,转身走了。 剩下的,都交由虎头强来处理,走了老远,林良辰都听到虎头强那大嗓门的嚷嚷声,“豹子头,瞧你被吓的那个怂样,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嚣,我告诉你,省省吧?” 豹子头气急败坏的和虎头强对骂,“虎头强,你神气什么,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谁被吓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说白了,你连我都不如,还在我面前嚷嚷,回娘胎再重新造一回吧。” “娘的,说谁不如你呢?豹子头你敢再说一句,我就拿大妹子说的那些,来伺候你!” 两人的口水战持续小半个时辰,两人都骂的没力气了,这才停战。 林良辰和儿子坐在屋子里听了,觉得好笑不已,这那是对头,根本就是冤家。哪有对头骂了这么久,不出手,单纯骂战的? 林良辰正和儿子乐着呢,那方把豹子头赶走的虎头强骂骂咧咧的进了院子。 林良辰和赵天磊对视一眼,站了起来,往外面迎去,“虎头大哥。事情解决完了吗?” 虎头强点头,“人都走了,这豹子头,我只要一干点什么事情,他准给我弄出些事情,那个,大妹子,你可别相信他的话。我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他说的那等子强买强卖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做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和这饭馆的老板见面...” 虎头强生怕林良辰误解,故而解释着,那脸都涨了老红了,林良辰摇头,“虎头大哥。你别再说了,我知道的。” “那大妹子,你相信我了?”虎头强紧张兮兮的。 本是一句话的事情。林良辰却觉得很难回答。良久才道:“虎头大哥的为人,我自然相信的,不过...这铺子,怕是不适合我...” 林良辰把这铺子的优缺点都说了出来,特别说到水井,那眼神很迫切。 “虎头大哥怕是也知道。我会做些吃食,要是真买下来做生意的话,怕是很不方便,还有这院子也确实很大,不过这能用的空间。太小了。” 这以后,林良辰要是想在院子里放个什么的话。怕是看着很挤。 这一说,虎头强恍然大悟,他光看这屋里的家具,以及剩下的东西去了,脑子里一心想着那饭馆老板的话,根本没注意这么多,如今听林良辰这么一说,这才发现,林良辰说的一点都没错。 外面的铺子看着的确很大,但实际上很窄小,两边要是放桌子的话,估计连过路的地方都不怎么宽敞,还有这院子。 四四方方的看着是很舒服,里面除了几间屋子之外,却是什么都没有。 洗衣服的案板,水井... 弟118章不速之客 最后林良辰还是没能买成铺子,并不是因为豹子头来闹的缘故,而是这铺子他没看上。 一再感谢虎头强之后,林良辰带着儿子回去了,临走之前,虎头强还一再保证,下次要是有好的铺子,再通知她。 林良辰笑着应了,本想请虎头强吃饭算作答谢的,但想想有些于理不合,和虎头强告辞,母子俩回村了。 虎头强觉得有些惋惜,林良辰好不容易让他帮忙做一件事情,结果他没做成也就算了,还让人空走一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垂头丧气的回到收摊位的地方,闷闷不乐的坐在那,想着事情。 小林子和小罗子两人觉得自个老大今日有些不对劲,跑过来问情况,却不料两人一人挨了一个巴掌,“去去去,别烦大哥我,我正在想事儿呢。” 话音一落,两人愣了半响才会过神来,小林子顿时觉得稀奇了,小罗子感觉太阳今儿从西边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赵天磊迈着小腿,跟上林良辰的步子,心里头满是纳闷,搞不清楚,娘为何不买那铺子了,他觉得挺好的呀? 小家伙心里打着小九九。 林良辰的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想着,要是她现在买了铺子,那以后和离的时候,赵家的人知道了,不松口和离怎么办? 有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林良辰不得不多留个心,要多为自己想想,只要她把这大招牌保住了,才能护得住儿子。 自己护不住了,这儿子那能护得住? 仔细想想这也没错,林良辰看了眼儿子白嫩的脸庞,轻声的叹气。 娘俩刚到院门口,便听到啼啼哭哭的声音,随后而至的便是赵青松的咆哮,以及余氏的劝慰,林良辰眸光一闪。 看来她出去一趟,家里发生了好事儿啊。 啧啧,错过了真可惜。 紧了紧儿子的手,拉着他回屋去了。 哭声很快就结束,赵青松的声音也小了下去,林良辰估摸着东屋那边的战斗已经停止了,也没多想,把那银票藏好,忙事情去了。 李英一停止,赵青松便沉着脸道:“英子,你还是先回你婆家去吧,如今家里头已经是一团糟了,别再来给我们添乱了。” 本来赵佳福的事情,赵青松就愁的不行,李英这一回来,无非是雪上加爽,换谁,谁心里都不爽快。 李英把脸拉的老长,扭头看向余氏。想让她帮着说句话,奈何李英看了余氏半天,也没见到她开口,拉了一下余氏的袖子,“娘,你到时说句话啊?” 余氏瞅了眼李英,满脸无奈道:“你爹说的不错,你还是先家去吧。要是晚了,女婿又得说闲话了,听话,别闹出事情来了。” 这紧要关头,谁重谁轻,余氏分的清楚,嫁出去的女儿,始终是泼出去的水。 李英气的把余氏的手给甩了下来,“娘。我可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余氏张了张嘴,扫了眼李英。颇为无奈的说道:“就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让你回去,换了别人,我早就拿扫帚把你给打出去了。” 李英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看着余氏,“娘...” 在她心里,余氏可是一向都很疼爱她的。今日这是怎么了,不帮她说话也就算了,如今都开口让她走了。 余氏微微皱眉,“行了,别说了。让你回去,赶快回去。等家里忙完这阵之后,我再去你婆家瞧你,你好...”好的给我在家里看孩子... 这话还没说完,李英就撕心裂肺的大哭了起来,对赵青松一阵大骂,“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我娘面前给我上眼药,让她不管我了?” 赵青松张了张嘴,对着李英那张激动的脸,有些生气道:“英子,你别在那瞎说,我可什么都没和你娘说。” 他是闲的没事儿干了,才会在余氏的面前上李英的眼药。李英这个继女,他可是看不上,也没工夫和心情和她瞎扯。 李英哭的更大声,本就圆滚滚的身子,这一哭,肉都一抖一抖的,拉着余氏道:“娘,你看爹他,还不承认,肯定说了,要是没说,你能这么对我吗?” 余氏被李英这一闹,心里更加烦躁,厉声道:“够了,英子,别再说了,你爹说的没错,他没给你上眼药,这家里还忙着呢,你早些回去帮亲家母的忙吧?免得亲家母又说你不贤惠!” 这话可是把李英给打回了原形,不可置信的看了余氏几眼,然后流着泪推门跑了。 李英这一走,余氏也总算松了口气,摸了一把虚汗,才发现赵青松一双迷茫的看着自己,余氏脸不由的一沉,“你看着我做什么?” 赵青松半响道:“没什么。” 老两口陷入尴尬,许久才恢复之前的气氛。 这日下午,林良辰收拾好东西,带着儿子进山捡柴禾去了,如今已经到了三月份的天气,外面阳光灿烂,树枝儿都已冒了鲜绿的芽儿。 放眼望去,全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赵天磊欢快的跟上林良辰的步子,在小道上蹦蹦跳跳的,那笑声如同铃声般悦耳。 林良辰叮嘱了儿子几声,便在前边悠悠的走。 而就在林良辰带着出门的不久,赵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裴姻从马车上悠悠下来的时候,余氏的脑子懵了,要不是赵青松叫她,差点回不过神来,很想找个借口回屋,但转眼想想,她又没做错什么,躲什么躲?好像自己心虚似的。 于是,余氏便笑呵呵的对着裴姻那美丽的脸庞,而裴姻在看到余氏那一霎那,脸色忍不住一僵,而她身边跟着的丫鬟,一见是余氏,立马嚷嚷着尖锐的嗓音,把候在外面的车夫给叫进来。 “阿三,快来,赶紧把这婆子给我拿下,上次小姐就是被这个疯婆子给闹的出了丑!”跟在裴姻身边的丫鬟,急忙的开口。 那车夫一听上次是这个中年妇人把他们家小姐给打成那副惨样的,也顾不得许多,把马车给停稳当了,立马冲了进来。 直接上来拿余氏了。 第119章 余氏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就被车夫给拽着了。 裴姻身边的丫鬟小桃急了,忍不住催促道:“阿三,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赶快动手,顺道帮她和小姐,一起报仇了。 小桃眼里闪过少许的兴奋,一副跃跃试试的样子,要不是碍于身份,怕是早就忍不住冲上去动手了。 裴姻没有出言制止,等差不多了,再说也一样。 那叫阿三的车夫虽然是拿住余氏了,但让他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女人动手,说到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正犹豫着,要不要动手呢,赵青松就一把拍掉阿三拽着余氏的手,把余氏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 阿三一愣,没想到赵青松出手了,正要说什么呢,小桃就叫了起来,“喂~” 赵青松哼哼了一声,“叫谁喂呢?” 裴姻皱了皱眉,叫了小桃一声,后者立马把到嘴边的话给收了回去。 “阿三,你出去看着马车吧?”裴姻淡淡的吩咐着。 此间,赵家的院子外,已经围了三三两两的人了,裴姻一吩咐,阿三便乖乖的出去看着马车了。 那些追随着马车而来的大河村村民,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想知道这到底是哪来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就来了赵家呢? “谁知道,也许是他们家亲戚呢?”追着马车过来的人,有人开始猜测了起来。 “不能吧,没听说过赵青松家还有亲戚啊?要说梁氏那边,还说不定~” “关梁氏什么事儿啊?人家梁氏都死了多少年了?就算有什么亲戚,也不会这时候来啊?” 这人一说,其他人纷纷议论了起来,这说的也对啊,这梁氏死了都快二十年了,哪来的亲戚。 这些个人,立马把目光从梁氏那转移到赵佳宝和赵佳福兄弟俩身上来了。 不过猜测了半天,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探头探脑的往院子里瞧去,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站在院子里的裴姻已经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不过裴姻没想到,上次撞了她,并且对她动手的是赵佳宝的娘。 裴姻是心里又急又气,这也解释的通为何上次赵佳宝让她收敛,不让她丢脸了,感情是为了她娘。 裴姻恨的要死,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冲赵青松夫妻俩笑笑,“让二位见笑了,我这丫鬟不懂规矩,真是抱歉~” 末了,裴姻还不忘施了一礼。 一向高傲至极的裴家小姐裴姻居然拉下面子来和他们俩个乡下夫妻道歉,这还真是出了余氏的意料。 余氏哼了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裴姻什么性子,上辈子作为婆婆的余氏可是清楚的很,所以听到裴姻这么假惺惺,差点没冷笑出来。 (没办法了,只好先发) 第一百二十章 再次受伤 第120章 赵青松如今笑的高兴,但听到裴姻那话之后,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裴姻俏皮的眨了眨眼,“既然赵伯父让我说,那我可直言不讳了~” 赵青松点头,“说吧说吧,这有话不说,藏在心里也不好不是?” 裴姻哦了一声,一副好似不明白的模样,“怎么佳宝要下地干活,伯父和赵五弟不用下地呢?这未免也太苛刻了...” 一句话就直接说穿了赵佳宝在赵家的地位,不止是赵青松脸挂不住,余氏和赵佳福两人脸色也是一脸的铁青。 怎么也没想到,裴姻第一次来,就把余氏等人不怎么去面对的问题,给说穿了。 赵青松的脸好似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难受。 裴姻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不显,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赵伯父,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赵青松按下心里的不耐,半响后,撑起笑容道:“裴小姐说的没错,不过裴小姐好似误会了什么,我们也是要下地的,这不碰巧裴小姐来了嘛...” 裴姻似笑非笑的看了赵青松一眼,“是吗?那还是我的不是,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耽误赵伯父下地的功夫,着实该打...” 这下赵青松的脸确实般的塌了下来,笑都笑不出来了。 余氏虽然不喜欢裴姻,但她这话还是没错的,不耐烦的看了赵青松几眼,催促道:“既然该说的都说了,老头子你还愣着干啥?还不和老五一块下地去?” 余氏能丢人吗?自然不能,要是赵青松不去,那就是被人看笑话了。余氏是怎么也不能忍耐的。 秉着不能让裴姻看笑话的心思,赵青松和赵佳福被余氏赶下地了。 赵青松父子俩一走,余氏也不用再装什么。直接问裴姻来这里的目的,裴姻那会被余氏一个老太太给套了话。硬是说自己不过是来找赵佳宝,顺道来看看他的。 余氏在心里冷哼,探望,一个千金小姐用得着探望一个乡下人吗?说出去谁信?不管谁信,余氏是不相信的。 余氏没耐性和裴姻闲扯,说了没一会儿的话,就开始赶人了。裴姻还没发话,小桃就冲余氏嚷起来了。 “我们小姐是来找赵公子的,人还没说几句话呢,怎么能这么快便离开。” 余氏眼神一冷。用余光一扫,小桃顿时不敢吭声了,小声的嘀咕,“我又没说错...” 赵家发生的这些事情,林良辰那是全然不知的。此刻的她正带儿子捡着柴火,赵天磊兴奋的像只小猴子,这跑跑,那蹿蹿,唧唧渣渣的问林良辰山里的情况! “娘。那是什么树啊?长的好高啊~” “娘,刚才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跑了过去~” “娘,刚才...” 诸如此类的话,赵天磊说了不下数十句,林良辰都一一解答,解答完了之后,还让儿子别到处乱跑。 不然会被山里的野兽给吃了的。 赵天磊一听有野兽,吓的不敢再乱跑,老老实实的呆在林良辰身边,有赵天磊陪在林良辰的身边,给捡柴禾的她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至少也不觉得,捡柴禾是件辛苦的事儿了。 赵天磊见林良辰忙来忙去的,也跟在她的身后捡小树枝,手里拿不下了,兴致冲冲的放到林良辰堆在不远之处的柴堆里。 这次捡柴禾,林良辰又碰到上山打猎的徐寒了。 “好巧啊~”林良辰主动和徐寒打招呼。 徐寒还是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林良辰和他说话,人也是爱理不理的,淡淡的看了林良辰一眼,走自个的了。 林良辰没放在心上,捡了两担柴左右,就带着儿子回家了,临回去之前,林良辰当然不忘在山里弄些野味回去。 用异能抓了两只野鸡,让儿子提着,林良辰就挑着柴火回去了,人走到半路的时候,林良辰捆的柴火不知怎么的了,忽然一下子散架了。 林良辰正挑着走呢,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长扁担两头一空,人也差点被绊倒,不过庆幸的是,赵天磊走在前面,要是走在后面的话,保不准,这散架的柴火直接砸伤他。 林良辰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看散了一地的柴火皱起了眉头,走在前面的赵天磊见林良辰半天没跟上来,又听到一声响。 提着野鸡,哒哒哒的跑了过来。 “娘~” “嗯?柴火散架了,娘没事。” 赵天磊哦了一声,半响道:“要不要我回去叫爹过来?” 林良辰摇头,“不用,娘自己能行,小磊就别担心了。” 这种小事情,怎么好麻烦赵佳宝? 林良辰叹了口气,开始寻找起能这附近,哪里有竹子了,就算没有竹子,有藤蔓也好啊? 林良辰暗自发愁,让赵天磊在这等她回来,自个便拿了刀子,便刚出来不远的山里头去了。 赵天磊听话的在原地等着,等了许久也不见林良辰过来,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赵天磊一个人站在那,渐渐的有些害怕了。 接近傍晚,春风一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赵天磊哇的一下子就被吓哭了。 开始四处找林良辰,而林良辰此时,还在山里面砍着好不容易找到,能捆柴火的藤蔓。 “娘...你在哪里啊...” 赵天磊从开始的小声啜泣,已经变成嚎然大哭了,嘴上不忘叫着林良辰。 奈何林良辰专心致志的忙着手里的活,没听到赵天磊的哭声,正在赵天磊哭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徐寒扛着不少的野物从山里出来了。 听到小娃子的哭声,往赵天磊的方向过来了。 徐寒没想到在这山外头还会遇到哭的一塌糊涂的赵天磊,过去问了他情况,得知林良辰上山里头了。忍不住埋怨了几句,哄起了赵天磊。 赵天磊看见徐寒,很快就止住了哭声。抽抽搭搭的问,“徐叔叔。你说我娘会不会回不来了...” 徐寒一愣,刚想说不会,赵天磊又哭了出来,哽咽道:“娘...娘说这山里有野兽...这么久没回来,肯定被野兽吃了...” 呜呜... 徐寒想说就算有野兽,也不会把林氏给吃了的,毕竟林良辰那么有能耐。那就更不可能了,无奈赵天磊太激动,又眼泪汪汪的瞧着他,徐寒按不住赵天磊的求。只好带着他进山找林良辰去了。 说林良辰没事,那是假的,砍了藤蔓的她想到儿子可能因为天色晚了,会害怕,所以搞定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的往外面赶,谁知道一不小心,踩滑了,滚到了一个小凹沟里。 摔的林良辰是全身都是痛的,特别是她拿的那把柴刀。连通人一起滚了下来,又好死不死的砸在了她的右脚脚裸上。 可想而知,那砍柴的柴刀砸到脚裸上的后果有多严重,当场林良辰的脚就青了,青中还带有紫色,那厚重的柴刀,还让林良辰受伤的地方,凹下去了一些,看这样子,就知道砸的有多严重了。 疼的林良辰眼泪都快冒出来了,唯一庆幸的是,砸在脚上的是柴刀的刀背,而不是正面,不然那锋利的柴刀,要是不把林良辰的脚给削了不可。 林良辰疼的直哼哼,脑子一片空白,她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滚到这小凹沟里面来的。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赵天磊又在那等着,心急之下的林良辰早就忘了,自己还有异能这回事。 颤颤悠悠的站起来,想要爬上去,奈何这小凹沟的四周都是滑坡,一只脚受伤的林良辰根本爬不上去,最后只能坐在原地,无力望天。 徐寒带着赵天磊寻过来的时候,就见林良辰坐在那小凹沟里看着天发呆,赵天磊一瞧见林良辰,三步作两步快速的跑了过来。 嘴里还不忘叫着她,林良辰听到儿子的声音,回过头往上面瞧去,就见自个儿子跑了过来。 急忙开口叫道:“小磊,别过来!” 林良辰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温柔,还带了几分严厉。 赵天磊眼眶一红,呐呐的看着林良辰,“娘~” “小磊,你在上面便好,下面滑...”林良辰还未说完,便嘶了一声。 尾随在赵天磊后面过来的徐寒,先是看了林良辰一眼,又看向她用手捂着的右脚,好似明白了什么,和赵天磊说了几句话,把肩膀上扛的野物给放到一边,二话不说,下来把林良辰给抱了上来。 林良辰猛的被人抱起,吓了一大跳,使劲的拍着徐寒的背,“喂,你干吗?” 徐寒也不说话,低头看了怀里的林良辰一眼,面无表情的把她给抱出了小凹沟,在林良辰的百般挣扎之下。 徐寒总算是把林良辰给放下了。 淡淡的瞅了她一眼,“脚不是受伤了?” 林良辰一愣,随后点头,徐寒二话不说,脱下林良辰穿的不是很好的鞋袜,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徐寒看着远比林良辰这个门外汉强多了,在林良辰受伤的脚按压了几下,问了一些问题,半响才开口道:“没有骨折,不过...这脚可能要十来天才能下地!” “十来天...”林良辰傻眼了,无法想象,十来天不能下地是什么概念。 “嗯,虽然没骨折,但...”徐寒抿了抿嘴,没继续说下去了。 林良辰急了,“但什么啊,你有话就说完啊?” 之前生病,就麻烦了孙婶子好几日,难道这回又得麻烦人家孙婶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青松戳合 徐寒带着赵天磊寻过来的时候,就见林良辰坐在那小凹沟里看着天发呆,赵天磊一瞧见林良辰,三步作两步快速的跑了过来。 嘴里还不忘叫着她,林良辰听到儿子的声音,回过头往上面瞧去,就见自个儿子跑了过来。 急忙开口叫道:“小磊,别过来!” 林良辰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温柔,还带了几分严厉。 赵天磊眼眶一红,呐呐的看着林良辰,“娘~” “小磊,你在上面便好,下面滑...”林良辰还未说完,便嘶了一声。 尾随在赵天磊后面过来的徐寒,先是看了林良辰一眼,又看向她用手捂着的右脚,好似明白了什么,和赵天磊说了几句话,把肩膀上扛的野物给放到一边,二话不说,下来把林良辰给抱了上来。 林良辰猛的被人抱起,吓了一大跳,使劲的拍着徐寒的背,“喂,你干吗?” 徐寒也不说话,低头看了怀里的林良辰一眼,面无表情的把她给抱出了小凹沟,在林良辰的百般挣扎之下。 徐寒总算是把林良辰给放下了。 淡淡的瞅了她一眼,“脚不是受伤了?” 林良辰一愣,随后点头,徐寒二话不说,脱下林良辰穿的不是很好的鞋袜,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徐寒看着远比林良辰这个门外汉强多了,在林良辰受伤的脚按压了几下,问了一些问题,半响才开口道:“没有骨折,不过...这脚可能要十来天才能下地!” “十来天...”林良辰傻眼了,无法想象,十来天不能下地是什么概念。 “嗯,虽然没骨折。但...”徐寒抿了抿嘴,没继续说下去了。 林良辰急了,“但什么啊。你有话就说完啊?” 之前生病,就麻烦了孙婶子好几日。难道这回又得麻烦人家孙婶子? 第121章 林良辰不由有些头痛,懊恼的看了徐寒一眼,只见他神色如常,道:“不信就找大夫瞧!” 哟,这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小。 林良辰张了张嘴,没说话,沉默了半响。慢吞吞把鞋袜给穿上,而赵天磊眼泪汪汪的瞧着林良辰,可怜兮兮的叫娘。 林良辰揉了揉赵天磊的头,笑道:“娘没事。别难过了。” 人是没事了,但是脚有事啊。 赵天磊点了点头,儒儒的问:“娘,你能走吗?” 说到这个林良辰脸色便是一僵,不吭声了。忽的看向了徐寒,“你能帮我把佳宝给我叫过来吗?” 这个时候,能找的只有赵佳宝了。 徐寒脸色一沉,想到赵佳宝是林良辰的相公,不耐烦的应了一声。“可以。” 还以为徐寒不会答应,没想到这么快就同意了,林良辰惊叫出来,“真的?” 眼睛泛着期待的光芒,让人有些不忍拒绝。 “嗯。” “那谢谢你了,小磊,快和徐叔叔道谢。” “谢谢徐叔叔,徐叔叔最好了。”赵天磊嘴甜的很,三两下把徐寒给说的脸色好了许多。 “帮你叫赵佳宝过来可以,但是你们娘俩?”毕竟这天都快黑了,让林良辰和赵天磊在这山里,徐寒有些不放心。 “我们啊?我们没事,你尽管去叫佳宝来便是了...” 她又不怕呆在这大山里。 林良辰话音刚落,人就再次腾空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徐寒抱着往外面走了,“喂,姓徐的,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喂...” 她虽然是现代人,但也是有家室的,被一个大男人这么抱着,始终有些不好。 林良辰手吓的有些猛,徐寒作势要把林良辰给甩下来,林良辰吓的伸手抱上了徐寒的脖子,不就是要呆在这山里吗?这姓徐的混蛋,抱着她想干嘛? 他们上辈子是不是有仇? 徐寒见林良辰老实,徐寒放心了,对林良辰的叫声视若无睹,叫上还在发懵的赵天磊,让他把东西拿上,抱着林良辰就直接出去了。 “喂...” “我有名字。” 林良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你有名字?随后瞪着他道:“那你抱着我干什么?” 属于女人的气息,一下子闯入徐寒的鼻尖。 心猛的一跳,看了林良辰一眼,没回答,继续走自己的。 “喂!”林良辰气的半死。 又见赵天磊乖巧的跟在后面,怕他走丢了,没心去和徐寒拌嘴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儿子,和他说话。 很快林良辰就明白徐寒的意图了,出了山徐寒便把林良辰抱到了散架的柴火那,找了个空地,放下了林良辰,对她道:“你们娘俩就在这等,我去叫赵佳宝...”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当然徐寒不是直接回去,而是又进山拿自己的猎物了,林良辰气的磨牙,瞪了徐寒的背影好几眼,才有一搭无一搭,和赵天磊说着话。 赵天磊知道林良辰受伤了,所以格外的乖巧,不哭不闹的呆在林良辰的身边,听着林良辰的问话。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大山里隐约传出了某种动物的吼叫,林良辰暗自心惊,好在徐寒有良心,把她给弄了出来,要是还呆在那山里... 后果林良辰不敢想象。 抱着有些颤抖的儿子,林良辰慢慢的安慰着他,“小磊别怕,你爹很快来接咱们了,再等等...等等就好了。” 赵天磊闷闷的点头,把头埋在林良辰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味,渐渐的睡了过去。 晚风习习,林良辰抱着儿子坐了这么久,身子有些僵硬,此时夜色正浓,林良辰忍不住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 而此时的赵家。 赵佳宝心火燎火燎。想出去接林良辰,但人却是被裴姻给缠住,到现在天都黑透了。人还没出去。 本来徐寒从山里拿了猎物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再告诉赵佳宝,天也黑的差不多了,赵佳宝知道林良辰被柴刀砸伤的事情,自然很焦急。 但正要出门之际,人就被裴姻给缠上了。 而同样刚回来不久的赵青松,见赵佳宝心不在焉,还大声的训斥了他几句。人家裴小姐好不容易来一趟他们家,结果赵佳宝一点礼貌都没有,心里头火了,说话自然就不客气。 裴姻虽然不喜欢听赵青松说话。但很满意赵青松的态度,一来二去,折腾到现在还没出去成,赵佳宝呕的要死,但又没办法。只能干着急。 余氏这会儿在厨房忙着做今日的晚饭,对裴姻的留宿显然是很生气,没想到这个裴姻怎么赶也赶不走,居然赖在他们家了,如今还让自己做饭菜给她吃。 想想余氏都要疯了。上辈子都是裴姻来伺候她,如今倒是反过来了,余氏再气也没用,晚饭肯定是要做的,除非她自己不吃。 余氏心里颇为复杂,人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所以对于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夜色越来越浓,赵佳宝被缠了老半天,早就没了耐性。 腾的一下子站起来,环视了屋子里的几人一眼,然后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赵青松叫都没叫住。 气的大叫,见裴姻正盯着他看,讪讪的笑了笑,遮掩道:“这老四,太没规矩了,出去也不说一声,回来我肯定收拾他。” 裴姻笑而不答,良久才道:“无碍的。” 赵佳宝一走,屋子里就剩下赵青松和裴姻以及小桃三人,就在这时,换了身衣裳的赵佳福走了进来。 赵青松见赵佳福来了,眼睛噌的一下子就亮了。 急忙把赵佳福叫了过来,然后拉着他坐下,对裴姻道:“我忽然想起来了,你娘刚才叫我去帮她拿柴火呢,我去帮她忙,佳福,这裴家小姐在这,你好好陪赔裴小姐...” 赵青松一说,赵佳福立马就明白他的意图,眸光闪闪,犹豫道:“这不好吧,毕竟这孤男寡女的...” 赵青松才不会去管那些,如今的他正想着让裴姻如何成为赵佳福的媳妇,自然是想让他们多相处相处了。 赵佳福却拒绝,觉得不妥当,而裴姻则是笑道:“既然赵伯父都开口了,赵五弟也不必拘谨。” 裴姻把五弟两个字眼咬的特别重,赵佳福虽然不爽,但没说什么,闷闷的坐了下来,而赵青松见自己的目的达到,笑呵呵的出去了。 临走之前,还不忘把小桃给叫出去,小桃身为裴姻的丫鬟,自然对赵青松所打的算盘一清二楚,冷哼了几声,这等子乡下人,还敢打她们小姐的注意,真是异想天开。 面无表情道:“赵老爷不是要去帮赵夫人拿柴火吗?你们家里我又不熟,去了也不认识路。” 意思摆明了不想走。 赵青松的脸立马跟便秘了似的,难看的很。 心里却是把小桃给记恨上了,幻想着,等裴姻以后成了他儿媳,这个小桃...啧啧,就要来做洗脚丫鬟! 赵青松的眼神正巧撞进了小桃的眼里,小桃心里一阵恶寒,对赵青松更加没有好脸色,心里嘀咕着,有机会了,她一定告诉小姐,这个赵青松不是好人。 就这种的,教出来的儿子,怕是也没好的。 赵佳宝跑出了赵家之后,才想起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拿火把,于是便折了回去,正好听到赵青松和小桃的对话,正巧赵青松出来之际,赵佳宝已经拿了火把,走了。 赵青松站在门口骂了几句,直到看不到赵佳宝的人影,这才去了厨房,赵青松进来的时候,一张脸笑的跟个菊花似的,余氏看了就有气,在心里嘀咕了几句,便拿着手里的火钳子冲了上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夫妻矛盾 片刻都没敢耽搁,急急忙忙的往林良辰所在的方向赶来了。 听到赵佳宝的声音,赵天磊悠悠的从林良辰的怀中醒来,轻声的叫了林良辰一声。 “醒了?”林良辰出声问道。 赵天磊嗯了一声,之后便听林良辰道:“小磊,你爹过来了,一会儿咱们回家。” 赵天磊脸上闪过喜色,“真的?” 林良辰正要点头,赵佳宝人就已经到了他们娘俩的跟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顾额角的汗水,急忙问林良辰,“媳妇,你脚伤哪了?” 赵佳宝边问边看了四周一圈,眼神又回到了林良辰的脸上。 被赵佳宝这么炙热的注视,林良辰多少有些不自在,抬了抬右脚,“脚被柴刀砸中了。” 赵佳宝低头瞧了一眼,轻声问:“那现在能走吗?” 林良辰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而赵佳宝面色一沉,觉得刚才的话问的有些多余,要是林良辰能走的话,怕是早就回家了,还会让人捎话给他? 赵佳宝笑笑,“没事,不能走没关系,我背你回去。”说完看向刚睡醒的赵天磊,“狗子,你能自己走吗?” 赵天磊看了看赵佳宝,又看了看林良辰,想到林良辰那受伤的脚,重重的点了点头。 见赵天磊点头,赵佳宝便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然后叮嘱了几句话,让赵天磊拿着火把,上前来背林良辰了。 林良辰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轻许多,赵佳宝背起来毫不费力,想到林良辰那瘦弱单薄的身体,赵佳宝的手不由的紧了紧,还没走几步,人就被赵天磊给叫住了,“爹。还有野鸡!” 赵天磊指着散架的柴火堆旁边,两只正欲逃跑,却始终未能成功的野鸡,大声的宠赵佳宝叫道。 林良辰一愣,要不是儿子提醒。她都忘了。拍了拍赵佳宝,只见他看了赵天磊一眼,叹气道:“拿给爹吧。爹拿回去。” 赵天磊一听,立马高兴了,笑嘻嘻的说好。 林良辰的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不过最后赵佳宝还是没能拿成野鸡,他背上背着林良辰,手根本没空,林良辰无法,只好自己伸手接过,把两只鸡举的老高,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回家去。 这会儿一家三口是很愉快。不过回到家,看到裴姻之后,谁都笑不出来了。 裴姻当然知道赵佳宝有妻儿,不过她不在乎,这世上的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就连她爹,都有好几房姨娘。她哥哥也是。 从城里来的千金大小姐,和乡下的林良辰,那个好,明眼人一看便知。 赵天磊举着火把,在前面带路。手上虽然有火,但是赵天磊还是有些害怕,所以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和赵佳宝说了一路的话,大都是赵天磊再说,赵佳宝在听。 赵天磊时不时还带上林良辰,此刻虽然说不得多么的幸福,但也是很温馨的,一路上,林良辰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并未说话。 到了家,赵佳宝从林良辰的手中接过钥匙,把门开了,正要把林良辰给送进屋子里去,林良辰就开口了,“佳宝,去厨房。” 这一身都是泥,要是没洗,林良辰觉得浑身不自在。 赵佳宝觉得林良辰麻烦真多,嘀咕了几句,却还是听话的把林良辰给放在了厨房的凳子上,林良辰一坐下来,赵天磊便哒哒的跑过来了。 赵佳宝先是点了灯,再把放在一旁的野鸡给关去柴房,然后过来端水给林良辰洗手洗脸。 赵佳宝这么难得的勤劳一回,林良辰还是有些动容的,这个男人也不是没有优点的,只不过不适合自己而已。 林良辰洗完手和脸,赵佳宝二话不说的把水倒了,重新打了水来给赵天磊清理,林良辰看着赵佳宝忙来忙去,不知怎么的就笑出声了。 “怎么了?”赵佳宝听声音往林良辰这边看了过来。 “没...” 就在林良辰说话之时,裴姻和其丫鬟小桃就站在了门外,“我没打扰你们吧?” 裴姻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林良辰不禁皱了皱眉,用疑惑的眼光朝赵佳宝看去,在赵佳宝的眼中,林良辰看到了一丝慌乱。 抿了抿嘴,没出声,赵佳宝低头瞧了林良辰一眼,随后口气有些不好,“你过来干什么?” 林良辰眸光闪了闪,拉过还在发愣的儿子,仔细的给他擦脸。 在这片刻,裴姻已经把林良辰全身上下都打量遍了,冷哼一声,继续笑呵呵道:“听声音就知道你回来了,顺道过来瞧瞧。” “有什么好瞧的,你还是休息去吧。”赵佳宝想也不想的开口赶裴姻,此时的他只希望裴姻赶快消失在她的面前,那顾得了那么多。 而这话听在林良辰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要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赵佳宝会那么慌张? 还会那么不耐烦吗? 林良辰虽然没吭声,但裴姻的目的已经达到,深情款款的对赵佳宝说了几句关心的话,领着小桃走了。 小桃走的时候,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目光在林良辰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听到裴姻的叫唤声,这才跟上裴姻的脚步。 裴姻一走,赵佳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却没想到,下一刻,林良辰就直接和他翻脸了。 “我们娘俩既然回来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林良辰直接开口赶人。 “不是媳妇,我还没吃饭呢...” 林良辰冷冷的看了赵佳宝一眼,“没吃饭?这多晚了,还没吃饭,骗鬼了呢你?” 没吃饭,还让她和儿子等的要死要活的才过来? 赵佳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要解释,却偏偏越说越乱,弄的两头不是人,林良辰也懒得和赵佳宝磨叽,“让你早点去休息,就赶快去,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不是,良辰我...” 林良辰伸手阻止了赵佳宝要说下去的意图,“我都知道,你赶快走吧,门在哪里~” 赵佳宝无奈的很,在林良辰的注视之下,只能快步离去了。 林良辰气的就差没破口大骂,见儿子一脸奇怪的瞧着她,敛去了脸上的愤怒,轻声说道:“小磊,饿了吧?娘给你做饭,啊~” 赵天磊点头,但看到林良辰那行动不便的脚,摇了摇头,想到什么似的,腾的往外跑去,“娘,我去把爹叫回来~” “小磊~”林良辰喊的时候已经晚了,赵天磊已经跑了出去。 林良辰虽然不愿意让赵佳宝来,但最后的结果还是赵佳宝做了饭,吃完饭,把碗筷给收拾好了,没等林良辰开口,自个就走了。 走之前,还帮林良辰把洗澡水给弄好了。 林良辰说不用,赵佳宝还偏不听,一切弄好之后,把林良辰给抱进了屋子,要不是林良辰拒绝,说不定赵佳宝还要帮她把澡也给洗了。 裴姻被余氏给安排在李英出嫁前住的南屋,虽然里面打扫的很干净,但许是没通风的关系,这屋子里面弥漫着一股子怪味。 具体什么味道,裴姻说不上来,但是心头的恶心味却是越发的重了,一个忍不住,便趴在桌子上干呕了起来。 ps: 出现矛盾了,和离也快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泄露 裴姻这一举动,小桃可是吓坏了,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裴姻的面前,帮她拍着背,等裴姻干呕的差不多了,掏出帕子给她擦嘴,又倒了水给她洗漱。 忙完这一切,才发现裴姻的脸色有些苍白,小桃鼻子一红,小声道:“小姐,要不奴婢去叫赵公子过来吧...” 这样的关头,没有赵公子陪着,小姐能好的了吗? 裴姻喝了口水,摇了摇头,“现在还是不要去了,等明日再说吧。” 小桃见裴姻这么淡然,急的跺脚,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的应了一声,不过趁出去倒水之际,去找了赵佳宝。 不知小桃和赵佳宝说了什么,赵佳宝去探望了裴姻,但这一探人再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到了正中,想也知道不晚了。 那边的情况林良辰并未动用异能去听,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躺在床上,闭上眼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头烦闷不已。 为何烦闷,林良辰又说不上来,心里就跟堵了一块千金重的大石头,压的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睡过去,没多久,又被噩梦给惊醒,这一夜,林良辰做了无数个噩梦,做的还是同一个。 大汗淋漓醒来的她,终于发现不对劲,擦去额角的汗,看向黑漆漆的屋子,手不由的拽紧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第二日,天刚亮不久,赵佳宝就过来敲门了,“媳妇,起来没?” 林良辰正睡的迷迷糊糊,听到赵佳宝的声音立马惊醒过来,一股脑儿就坐了起来,有些不畅快的问,“你来这么早干嘛?” 不知道她昨天累了。今天要晚起吗? 外面的赵佳宝一愣,随后道:“你不是脚受伤了吗?我过来给你做早饭...” 林良辰这才想起来,自己脚伤了这件事情,心情好似没有那么糟糕了,但声音还是冷冷的。“你等着。一会儿让小磊给你开门。” 话落,林良辰便去叫赵天磊,还没叫呢。小家伙就睁开了眼睛,“娘~” 林良辰吓了好一跳,愣了下,随即笑嗔道:“坏小子,醒了也不吭声。” 赵天磊露出四颗白洁整齐的门牙,嘿嘿的笑了两声,动作利落的爬起来,林良辰要给他穿衣服,小家伙还不让。扭捏道:“娘你歇着吧,我去给爹开门。” 自个套好衣服,滑下床,穿了鞋子,搬个小凳子去给赵天磊开门去了,赵家宝一见到赵天磊。笑呵呵的抱起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问林良辰的情况。 知道林良辰很好,便抱着他进来了,“媳妇。一会儿吃了早饭,我让路大夫来帮你瞧瞧脚吧。” 林良辰一愣,想了想,“不用麻烦了,家里有药,我上些药,过几日就好了。” 来了也是白走一趟,林良辰看赵佳宝那一副关心她的模样,最后还是没把她脚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事情给说出来。 本以为赵佳宝会听林良辰的,谁知道林良辰刚说完,赵佳宝就反驳了起来,“这怎么行,你脚受伤了是大事,要是不瞧,以后落下什么后遗症可怎么办?” 林良辰听了不语,但还是同意了赵佳宝的提议,看着如今的赵佳宝,林良辰不由的有些恍惚,赵佳宝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记得去年,他们还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打出手,后面虽然在一起吃饭,但赵佳宝的态度还是不好。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赵佳宝变的不再像以前的赵佳宝,反而很有血性了? 见林良辰同意,赵佳宝没说什么,只道:“那你在床上休息吧,我去做饭...” 每当赵佳宝一面对林良辰的眼神时,总有些闪躲,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害怕,总之赵佳宝不敢与林良辰对视。 林良辰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并未对赵佳宝揪着不放,点了点头,目送他抱着儿子出去了。 这不是林良辰第一次吃到赵佳宝做的饭了,但如今吃,心里多了份惆怅,昨日忽然出现的年轻女子及其丫鬟,林良辰没问,倒是赵佳宝在吃饭的时候,没话找话的随便说了几句。 说裴姻是城里来的,但来他们家是干什么的,赵佳宝没说,林良辰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很明显,林良辰对这个城里的小姐不在意。 赵佳宝又喜又忧,欢喜的是林良辰是大度的女人,不会对突如其来的一个女人发莫名其妙的火,忧的是林良辰未免大度的有些过头了。 连一句焦急的话都没有,赵佳宝难免有些失望,不过失望过后又恢复了原状,想着林良辰现在不知道情况,所以不放在心上也是应该的,难道真闹出事情了,自己才甘心吗? 赵佳宝的脸色变来变去,林良辰就算不问,也猜到了些什么,不过赵佳宝不说,她也不会问,除非他主动告诉她,那城里的小姐是怎么回事。 夫妻两人都有心思,这早饭也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早饭过后,路翊就被赵佳宝给请来了,小桃以为赵佳宝是给裴姻请的大夫,见到路大夫,立马冲赵佳宝招手,“赵公子,我们家小姐住这儿。” 小桃的嗓门又大,整个院子都听到了,路翊眉眼一挑,看向脸色不佳的赵佳宝,开口道:“赵大哥这是让我来看林嫂子呢?还是...” 路翊的眼神带了几分审视,赵佳宝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呐呐道:“自然是看我媳妇了,她脚受伤了。” 路翊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吗?” 赵佳宝重重点头,“当然了,路大夫请吧。” 路翊哦了一声,又看了一眼,站在屋檐下望着这边的小丫鬟,往林良辰所在的屋子去了。 小桃见路翊往林良辰的屋子去了,立马跑了过来,上前来质问走在后面的赵佳宝,问他给他们家小姐请的大夫。为何要来这里。 赵佳宝脸色一沉,不耐烦道:“她不是好好的吗?要请什么大夫?” 一句话暴露了赵佳宝已经见过了裴姻的事实,在屋里的林良辰讥讽的笑了一声,在路翊进来的那一刻,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小桃听这话。打从心底里为自家小姐委屈。与赵佳宝争辩了起来,争辩声越来越大,最后小桃争不过赵佳宝。嘤嘤的哭了出来,大叫了一声,“我们小姐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种负心汉。” 这下赵佳宝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半响才瞪着小桃道:“谁稀罕你们家小姐看上了?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有妻儿,是你们家小姐威胁我,不然我会呆在城里不得回来吗?” “你胡说,明明...明明是你...”后面的话,小桃说不出来了。 赵佳宝更生气了。“什么是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那一夜,赵佳宝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他只是喝醉了,回自己床上睡觉了,谁知道醒来就到了裴姻的床上,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要是他真和裴姻行了夫妻之礼。为何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还狡辩...”小桃哭的更大声了,那样子怕是想要引来更多的人,赵佳宝想到林良辰就在屋子里,有可能听到这一番话,气愤之下。嚷道:“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这么乱污蔑我,那就立马给我滚!” 气急的赵佳宝才不会管那么多,眼看就要动手,小桃眼疾手快的撒丫子跑了。 在屋子里听了半响的路大夫,在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之后,才悠悠的开口,“看来赵大哥这一次去城里遇上了麻烦啊!” 林良辰冷哼一声,可不是麻烦吗?还背上了债,不能了断的女人债。 “娘,路叔叔你们在说什么呀?”呆在林良辰身边的赵天磊,懵懂的发问。 林良辰瞅了眼路翊,冲儿子呶嘴,“问他去。” 赵天磊果然听话的看向路大夫,路大夫看林良辰神色不好,便知道自己是踩中她的痛脚了。 和赵天磊说,刚才与林良辰开玩笑,赵天磊得到答案,并不开口问。 半响,路大夫对林良辰道:“需要我帮忙吗?” 这语气,好似相交已久的朋友一样。 林良辰一愣,狐疑的看向他,不明白路翊说的是什么意思,路大夫一笑,林良辰明白过来,淡淡的丢出一个答案,“不用。” 她知道路大夫有能耐,也知道他身份不平凡,但是要是赵佳宝连这些事情都搞不定,还需要一个外人来帮忙,算什么男人? 说来说去,也是他没用,要是他不愿意把在城里发生的事情说出来,那也是他自己的责任。 路翊没想到林良辰直接就这么拒绝了,抿唇笑笑,挑眉问,“哪儿伤了?” 林良辰敛去火气,把脚给伸了出来,路翊看过后,问了林良辰一些情况,看没什么大碍,便叮嘱她要按时擦药,另外卧床休息几日,最好是不下地。 不下地,说的那么简单,做起来容易吗? 林良辰点了点头,问路翊,“多少诊费?” 路翊却摇头,“诊费我就不要了,你好好养着吧。” “那怎么行?”林良辰想也没想,就直接反驳,她最讨厌欠人家人情了,更何况,这是用钱就能搞定的事情,干嘛还要多搭一份人情进去? “我说不用,你好好歇着就成了,就当我还你人情吧。”路翊琢磨着开口,为自己不收钱找了个合理的由头。 听了这话,林良辰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就帮我诊治了下脚?这也能算人情?” 第一百二十四章 身孕 第124章 路翊挑眉,认真的看着她,“怎么?这就不能算人情了?” 好歹我也诊治了你吧? 看路翊一脸的认真,林良辰也不和他计较了,扬了扬笑脸道:“既然如此,那就谢谢了。” 林良辰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明明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模样却像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那娇好的脸庞,率直的性格,一向自控力比较好的路翊都有一霎那的失神。 看过那么多比林良辰更漂亮,更年轻的女孩儿,路翊却觉得林良辰最有韵味,特别是那双眼睛,深邃又明媚,像黑暗里的星星,璀璨的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林良辰察觉路翊的眼神有些不对,咳嗽了一声,那方失神的路翊把眼睛看向别处。 把小桃给打发走的赵佳宝并没那么快的进屋去,而是找了个地方,平复了下心情,这才进屋来。 进来的时候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赵佳宝没多想,上前来问路大夫林良辰的情况,路翊被这一叫唤,人回过神来,神色微冷道:“林嫂子的脚没什么大事,好好休养几日便好了。” 林良辰暗自嘀咕路翊会装,路翊看了林良辰一眼,留下药,走了之后,屋子里的气氛再次沉默了下来。 赵佳宝见林良辰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又见赵天磊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他,挠了挠头,“媳妇,刚才在外面的事情...” “我都听到了,你打算怎么做?” 赵佳宝啊了一声,见林良辰问他处理答案,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还没想到。” 赵佳宝完全是下意识的开口,对于林良辰这么平静的听他说,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看来媳妇还是在乎他的。 是还没想到。并不是不知道。 这个赵佳宝,还算没糊涂到底了。 这答案林良辰也算满意,点了点头,“那你好好想想吧,要是闹出事情来。以后咱们家在村里的可算是臭名昭著了。” “我知道。” 为了林良辰这句话。他怎么也得处理好这件事情。 而南屋这边,小桃把赵佳宝刚才的行为,添油加醋的和裴姻说了一遍。末了又道:“小姐,奴婢看那赵公子不喜欢你,咱们还是别呆在这里了,免得被人瞧不起。” 裴姻瞪了小桃一眼,“别胡说。” 小桃有些委屈,擦了擦眼泪道:“奴婢才没有胡说呢,小姐,你还是听奴婢的吧,再继续呆在这里。这不是让您受罪吗?您受罪不要紧,可是你肚子里的...” 孩子还没说出口,门就被敲响了,小桃吓的急忙把嘴给闭上。 急忙的去叫裴姻,“小姐,怎么办啊?” “叫什么叫。还不赶紧给我开门去,刚才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知道没?”裴姻警告着。 小桃连连点头,战战兢兢的跑去开门。打开门之后,才发现敲门的是赵青松。 “赵老爷~”小桃把声音叫的老大,裴姻听见了之后,立马出来了。 “赵伯父来了?找我又什么事情吗?”裴姻继续笑着。 “没什么事情,就是我来问问,裴小姐早饭还吃的合口?要是没吃饱,我让我们家老婆子,给你弄些吃的。”赵青松神色如常的说着。 见赵青松神色无碍,裴姻放心了,踌躇道:“这怕是不好吧?会不会太麻烦赵伯母?算了,还是别麻烦了。” 裴姻这么客气,赵青松本该高兴的,不过这会儿赵青松有些笑不出来,撑起笑脸说了几句不麻烦,让裴姻等着的话,就转身走了。 赵青松每一步都走的很平稳,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裴姻瞅了赵青松的背影几眼,嘴角划过一丝笑容,随后领着小桃进屋去了。 一回到屋子,赵青松就像瘫了一样,呆呆傻傻的坐在凳子上,脑中回忆着刚偷听的对话,赵青松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献献殷勤,顺道让裴姻帮下忙。 把赵佳福上学堂的事情给解决了,谁知道,这一去,就听到这么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余氏进屋来发现赵青松脸色有些不对劲,过来捅了捅赵青松,看他不说话,去拿自己的东西出来绣了,这手刚接触到针线,赵青松忽然开口了,“老婆子,你说要是有人怀了佳宝的孩子,这是好还是坏...” “啊~”余氏一失神,手指被针给戳了一个伤口,血就那么冒了出来。 赵青松急了,“你个死婆娘,怎么那么不小心,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戳破手指。” 赵青松要抢着看余氏的手,人刚过来,就被余氏给推了老远,“你个死头子,少在那幸灾乐祸,你说说,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余氏可没心情和赵青松生气,急忙的问他原因,她不傻,自然听的出来,赵青松说的那人是谁,除了昨日来的裴姻,没有别人。 赵青松本氏藏不住话的人,被余氏这一问,就把自己刚才听来的话和余氏说了,说完之后,发现余氏的脸都白了。 手里的帕子也被她捏的变形,赵青松被吓了一大跳,“老婆子,你咋了?” 赵轻松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余氏心里一恼恨,拿起桌上的篮子朝赵青松打了过去,“都是你,都是你个老不死的...” 要不是赵青松把手里的银钱给藏着,赵佳宝也不会想要外面去打短工,如今的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余氏越打越凶,全然忘了,问赵佳宝要钱的是她,要管着赵佳宝钱的也是她,关赵青松什么事情? 真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余氏自己。 赵青松被打的痛了,直接反手给了余氏一巴掌,把余氏狠狠的责骂了一顿,余氏被打的清醒过来,这才迷惘的看着赵青松。 “那你说,如今该怎么办?” 赵青松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哼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随后话音一转道:“实在不行,把人娶回来,不就成了?” 余氏呸了他一口,“你个老不死的,想的倒是好。” 这老头子,真当她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主意?无非就是看上了裴姻后面的裴家而已,要是换了别人,这老头子还会这么说? 打死余氏,也不相信。 ps: 今儿发烧不舒服,更新七千字,希望明日不要发烧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算计 余氏不愧是和赵青松生活了几十年的人,对他的脾气,习惯,心思都心知肚明。 只见赵青松老脸一红,非但没生气,还笑了起来,一点都没被说穿心思的尴尬,只听他道:“你知道就好,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老五的事情还未解决,要是有了人帮忙,那老五还怕找不到好学堂吗?” 余氏不为所动,“你少在那打歪心思,我告诉你,要是我不同意,这事情你就别想。” 上辈子栽了个跟头还不算,这辈子还学不会老实,还得栽跟头? 余氏又不傻,一个错误绝对不会犯两次。 人说吃一堑长一智,她要是什么都不长,那才是真蠢。 赵青松无奈了,“我都没说是谁,你那么一惊一乍干啥?再说了,你不是和林氏不对盘吗?到时候休了她,岂不更好?” 省的一天到晚的在那嚷嚷,说被林氏给气的要死了。 余氏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瞪着赵青松道:“你个死鬼少在那胡说八道,我和林氏对不对盘,跟这件事情没关系,少在那挤兑我。” 赵青松大呼没有,心里则是嘀咕道:“这婆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要说以前,赵青松还能制住余氏,如今自从余氏落水之后,性子大变,有时候,赵青松都被余氏的眼神吓的半死,那还敢去惹她? 赵青松和余氏首次谈判,以失败告终。 而得到相信的赵佳宝正想要好好解决这件事情,谁知道,事情还没解决呢,这当事人就走了,裴姻这不告而别,可是急坏了赵青松。 急吼吼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头不停的念叨:“怎么办?怎么办?” 他还想和裴姻好好商量商量,看她有什么打算的。谁知道,人突然不见了。 余氏一脸的平静,心里却是乐呵死了,走了也好,免得闹出什么事情来。 赵青松心里急的要死。见余氏嘴角挂着笑。冲动之前,对余氏嚷嚷了起来,“你个死泼娘。绣什么绣,一天到晚的,除了绣这个破东西,就没点正事干了你?” “我不绣这东西,你给我钱啊?”余氏缓缓的说道。 赵青松被气的要死,指着余氏嚷嚷,“钱钱钱,除了钱,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余氏抬眸看了赵青松一眼。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不能。” 趁着这会儿家里不用钱,正好多绣些绣帕,多攒些银子,以后将来老五进京赶考还是怎么的,也好有银子。 赵青松被气的没话说。骂了几句,想了会,还是跑去找赵佳宝兄弟俩了,让他们兄弟俩去找找。 别出什么大事了,要知道。这裴姻可是怀了身孕的,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他可是没脸见赵家的列祖列宗。 赵佳宝知道这个消息,回屋和林良辰说了一声,见林良辰没有不高兴,匆匆忙忙的出去找人去了。 林良辰看了赵佳宝离去的背影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安静的和儿子说话,打自己的络子。 赵佳宝等人在村里到处找人,而那头带着丫鬟离开的裴姻,在村里随便问了一个妇人,去镇上的方向,给了些银钱,那妇人就笑眯眯的给裴姻带路,几人一道去镇上了。 裴姻问的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和余氏不对盘的叶氏,一路上,叶氏唧唧歪歪的问了裴姻不下十来个问题,从哪里来啊?家住哪里啊?来赵家干什么啊? 开始裴姻还有耐心笑着回答,几个问题之后,裴姻不在开口了,觉得叶氏有些烦,任叶氏唧唧歪歪的说,小桃见裴姻的眉头都拧起了,不悦道:“我说这位大娘,你尽管好好带路就好,别问那些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问多了对你没好处。” 叶氏被小桃的话噎的半死,老脸涨的通红,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心里则是把小桃给骂了个半死。 当主子的都没开口呢,当丫鬟的就装上了,真以为自己是谁啊?不就是个丫鬟吗?要不是她们说给自己跑腿费,她才不会带路呢。 叶氏在心里骂了也不够,嘴上也嘀嘀咕咕了起来,裴姻盯了嘀咕的叶氏一眼,给小桃使了个眼色,小桃立马讽刺了起来。 谁知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从刚开始的讽刺,变成了争吵,两人唾沫横飞,谁也不让谁,嘴里的话也越骂越难听。 看叶氏和小桃吵起来,裴姻不由的头疼,低叫一声,“够了,都给我停下,吵什么吵,大娘,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和个小丫头吵架,你好意思吗?” 叶氏听了这话立马火了,正要和裴姻理论,末了又听裴姻道:“还有你,小桃,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和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和大娘计较,也不怕失了身份。” 小桃听了就要笑,被裴姻一瞪,人立马老实了。 而叶氏没听明白裴姻的意思,只觉得这个城里小姐很有规矩,谁都不偏袒,这下也不气恼了,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 裴姻和小桃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笑意,而后两人心照不宣的跟在后头。 裴姻去了镇上,赵青松等人并不知道,父子三人在村里遍地找人,遍地问人,找了老半天也没见到人。 直到叶氏大包小包提了一大堆东西,从镇上回来,赵青松才知道,裴姻是带着丫鬟回去城里了。 “那你怎么不来告诉我们一声呢?”赵青松埋怨起了叶氏。 叶氏一愣,“她们也没说是不告而别的啊?再说了,我那知道那城里小姐,是你们亲戚啊?” 再说告诉你了,我哪有银子可赚? 叶氏在心里嘀咕,感叹着,这给城里小姐带路就是不一样,人家随手一出就是五两银子,多大方啊? 赵青松没话说了,看了叶氏一眼,“算了,这事情不怪你,既然买了那么多东西,就早点回家吧。” 叶氏见赵青松满脸心事,这八卦心思都出来了,那还记得要回家,急忙拦住赵青松的去路,压低声音问,“赵大哥,你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的事。”赵青松丢下这句话,背着手走了。 叶氏哼哼了几声,对着赵青松的背影道:“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兴高采烈的回家了。 赵青松没精打采的去和两个儿子汇合,说了裴姻走了的事情,然后兴致缺缺的回家了,走了半天,也不见两个儿子跟上来,回头一喊,“你们俩还站在那讨论个什么劲,赶紧的给我回家,别在那丢人现眼。” 裴姻走了的事情,林良辰是从赵佳宝的口中知道的,赵佳宝简单的说了一下裴姻的事情,隐过了最重要的问题,然后和林良辰保证,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解决好,不会再让裴姻来纠缠他。 林良辰安静的听着,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她分不清自己心里是怎么样的,但她知道,如今绝对不是说和离的最好时候。 但现在要是不说,以后怕是也没什么机会了。 林良辰纠结了,这一纠结,连赵佳宝最后说的话都没听到,赵佳宝说,他没做对不起林良辰母子俩的事情。 裴姻走后,赵家的气压绝对是比以往更压抑几分,赵佳宝被赵青松叫去问了好几次的话,最后一次,赵青松没按耐住,把裴姻怀有身孕的事情和赵佳宝说了。 赵佳宝惊讶万分,不可置信的看着赵青松道:”爹,这件事情你是听谁说的?“ ”还能是谁,就是我听小桃那听来的,你自个说,怎么办吧?“赵青松把问题丢给了赵佳宝。 ”什么怎么办?这又不是我的娃,问我干啥?“赵佳宝完全不在意,他都和裴姻没那层关系,怀孕了也不该来找他啊? 一旁的余氏本就面如死灰了,在听到赵佳宝这句话之时,眼睛都泛光了,”老四,你说的真的?“ 赵佳宝点头,”自然是真的,那日我喝的烂醉如泥,根本就没碰她。“ 就算是碰了,他也应该有印象,可是脑子里别说是没印象了,什么都没有,身体更是好好的,根本没有欢爱过的迹象。 不过...那屋子里倒是留下过欢爱过后的气味... 赵佳宝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心猛的漏了一拍,”我是被算计了。“ 余氏大喜过望,拉着赵佳宝的手激动的很,口中呢喃道:“我就知道,老四你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出来的。”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余氏当然知道,赵佳宝根本就没那个胆子,再说赵佳宝一个打短工的,怎么能进得去裴姻的房间,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余氏联想起了上辈子,赵佳福回来说,他犯了错误的事情。 那个错误说的也是指和裴姻发生关系的事情。 可是当时的老五根本不像老四,成过婚,对男女之事不清楚,所以稀里糊涂的背算计了。 所以有可能的是,这一切的源头,那就出在裴姻身上。 余氏像想到了什么,一双眸子中散发出无限的恨意,咬牙切齿道:“裴姻,我和你没完。” 第一百二十六章 管家来访 赵青松被吓了一大跳,给赵佳宝使了个眼色,赵佳宝叫了余氏一声,余氏回过神来,只见她神色如常,一脸平静道:”我没事。“ ”真没事?我看你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了一样。“余氏的眼神一看过来,赵青松顿时不吭声了,小声的嘀咕道:“我就是关心你。” “你关心的怕是姓裴的吧~”余氏讥讽的说道。 赵青松没脸,嚷嚷道:“我懒得和你说,不管老四是不是被算计了,但裴小姐怀有身孕了是事实。” 余氏和赵佳宝两人如今都不想再和赵青松说话了,这个赵青松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赵佳宝都说了,自己没碰她了,那裴姻怀孕的事情关他们什么事情? 两人直接无视赵青松的话,余氏对赵佳宝道:”老四,既然都说清楚了,那这件事情就不比放在心上了,就此揭过。“ 余氏顿了顿,”要是那裴小姐不来还好,要是来了,咱们直接摊牌,要是把脏水往老四身上泼,咱们就去城里告官。“ 她就不信了,那裴家还不顾面子,死赖着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下赵青松也不敢在说话了,一个劲的在心里叹气,说到底,赵青松是很希望裴姻怀的是赵佳宝的孩子的,但是如今看来,很有可能不是。 裴姻的走了之后没几日,林良辰的脚也好了,总算不用麻烦赵佳宝了,每次一对上赵佳宝那溺的出水的眸子,林良辰就很想躲开,心里也有些烦乱。 几日前,林良辰在山里捡的柴赵佳宝已经挑了回来,单纯的做饭烧水,两担柴也够烧好几日的了,脚一好。林良辰便带儿子下地了,回来的时候,顺道去和徐寒道了谢。 徐寒看了林良辰的脚几眼,见她走路没有大碍,也就放心了,冷冷的说了声不谢,一副不耐烦的赶人了。 林良辰也不恼。笑道:”要是我有什么得罪你的份上,那我在这和你说声抱歉。“ 当日她也不是故意要对徐寒不客气的。 徐寒哼了一声。”不用了。“ 林良辰走了,徐寒的脸色才好看些,盯着林良辰母子俩的背影看了好几眼,回去帮老五叔的忙去了。 徐寒意进来,老五叔就问:”刚才良辰来找你干啥了?“ 徐寒瞅了老五叔一眼,见他脸上写着好奇二字,淡淡道:”没什么。“ ”真的?“问完,老五叔就笑了起来,”良辰倒是个不错的人,只可惜啊...“ 徐寒怎么能不明白老五叔话里的意思。冷下脸来,没吭声,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林良辰母子俩回到家没多久,下地的赵佳宝也回来了,一家三口先后的进屋。喝了水,话没说两句,外面便传来驾马车的声音。 赵佳宝和林良辰对视一眼,而后赵佳宝就冲了出去,去看谁来了。 一出去,正好见车上下来一位,身穿不菲衣服,身形矮胖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后面还跟着下来一位小厮。 赵佳宝看清来人是谁,二话不说,掉头就走,还未走几步,人就被叫住了。 这下赵佳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回过头问,”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等赵佳宝把来的中年男子,还有其小厮给带去见赵青松和余氏的时候,赵青松吓了一大跳,余氏除了震惊之外,还有说不出的恨意。 那股恨意转眼即去,谁也没看见。 人带到,赵佳宝呆也没多带,直接出去了。 中年男子没等赵青松开口,看到面前的一把凳子,一屁股坐下了,带着一副审视的目光,把赵青松几人,包括这屋子,全部给打量了一遍。 然后才悠悠的开口,”这就是贵府?“ 赵青松不知道这来人是什么底细,呐呐的点头,”没错,这是我们家,请问二位是...“ ”我是姻儿的爹。“说道爹这个词语,这中年男子还有片刻的僵硬。 赵青松一听,人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没精没神了,”哦。“ 这位自从是裴姻爹的中年男子,看赵青松这个样子,从心底里瞧不起赵青松,就这样式的男人,能教出什么好儿子来? 一直被忽略的余氏,盯着中年男子好几眼,良久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这位老爷就是裴小姐的父亲?“ 中年男子点头,”当然。“ 余氏正要说些什么,赵青松就拽了她好几下,余氏懒得去管赵青松,一把拍掉赵青松的手,瞪了他一眼道:“你给我安分点。” “是吗?我还以为这位大爷是裴小姐家的管家呢...” 余氏的讽刺声,让中年男子脸色一僵,凶狠的瞪着余氏,有话却是说不出来,谁让余氏说的是事实呢。 他裴元这辈子都是裴家的管家。 屋子里气氛诡异,赵青松就出来打和场,让余氏去倒水,余氏却是不为所动,稳稳的坐在凳子上,赵青松没办法,只好尴尬的笑笑,和裴元道歉。 “什么人过来了?”赵佳宝一进厨房,林良辰就问他了。 赵佳宝看了林良辰一眼,随后小声道:“好像是那裴小姐的父亲...” 赵佳宝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不过就远远的见过一面,记得他的长相,然后又见其他的人和他打招呼。 林良辰哦了一声,没再问了,赵佳宝也没再说了,屋里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林良辰却是挑起了话题,“要是这次裴家的人让你娶了裴家小姐,你打算怎么做?” 是拒绝呢,还是同意? 林良辰目光咄咄的看着赵佳宝,想知道他的答案。 赵佳宝瞧了赵佳宝一眼,又看向林良辰,镇定道:“我不会同意的。” 林良辰没在开口,心道:你不同意有什么用,到时候你爹娘逼着你,看你还不娶。到时候娶了也好,正好如了她的意,带了儿子和离。 林良辰把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可是一想到真的要离开,林良辰心里又升起不舍来,暗骂了自己几句,开始想着和离之后的事情来了。 赵佳宝不知道林良辰已经打定主意与自己和离了,以为她是相信了,和赵天磊说起笑来。 裴元今日来,不为别的,就为了裴姻的事情,本以为自己往那一站,那好衣服再一穿,口气再硬那么点,那么这件事情百分之百的达成。 然后就可以成功告退了。 谁曾想,这还没开口呢,身份就被拆穿了,身份一被拆穿,这办事就有了阻碍,在这对乡下夫妻的眼中,低了人一等。 裴元心里呕的要死,本来计划的好好的,谁曾想,变成这样了,还弄得自己很被动,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无奈之下,裴元只好软下态度。 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赵青松先是一喜,后被余氏一扯,立马回过神来,摆正了自己的态度,坚持自己的原则,不管裴家多有钱都好,但是他们儿子说了,他没碰人家裴小姐,所以裴小姐怀有身孕的事情,也不关他们赵家的事情。 他们也不愧对人家,所以不必心虚,更不必小心翼翼。 赵青松的改变,裴元也察觉到了不对,不过这件事情,是他们老爷和小姐一同交代他办的,要是做不好,肯定会让老爷和小姐失望,那他所有的体面更是没了。 两方都有自己的算计,只是这赢家,到底是谁,还说不定。 上辈子,余氏就在这个裴元的手里吃过亏,还吃了个哑巴亏,这辈子,余氏是怎么也让裴元好好尝尝这滋味,不过余氏不傻,在裴家没说裴姻怀孕之前,他们自然不能点破了。 要是点破了,那就有可能被赖上,非但没得到好处,还惹的一身的骚。 双方对战下来,输的自然是裴元无疑了,裴元没想到这两个乡下人,这么厉害,也难怪小姐要他出马。 但是结果他也被说的没话可说了,最后带着小厮走了,在这途中,裴元是一口水都没喝到。 赵家如何的态度,裴元回去之后,自然是如实禀报,不过赵家越是这样,裴姻就越坚定。 打发走了裴元,余氏痛快了,末了看到赵青松,又狠狠的说了他一顿,“还是尽快帮老五找个学院吧,不然三五天这么一闹,老五肯定被打扰,到时候老五考不上秀才,你就给我哭吧你。” 赵青松哪敢不听余氏的,当日下午,就出去找学院去了,而林良辰则是考虑和离之后,他们娘俩的住处,镇上的房子,林良辰也问过虎头强了,没多少人卖房子的,怕是找了,也是不符合她的要求。 没办法,林良辰只能去找贾亚才了,问他村里是否有没人住,或者荒旧了的屋子。 贾亚才听了林良辰的想法,先是一惊,后是一愣,张了张嘴道:“良辰,好好的,你怎么想着在村里买房子了?” 林良辰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后面被问的没办法,只好道:”里正,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就那么几间屋子,小磊也大了,老是和我住在一个屋子也不好,再说我公婆也不喜欢我,还是离的远远的好些。“ 贾亚才抬头问,”那你们准备分家了?“ ps: 第二更!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后路 贾亚才这问题,林良辰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该怎么和贾亚才说,低着头道:”要是没有的话,那我就不问了。“ 林良辰说完,便和贾亚才告辞,带着儿子作势要走,还未走成,就听贾亚才道:”算了,这是你们家的家事,我也不问了,不过你问的空房子的问题...“ 林良辰惊喜过旺,回过头去问:”怎么样里正?村里有吗?“ 贾亚才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良辰可是急坏了,不由的催促道:“里正,你倒是说啊?” 贾亚才见林良辰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犹豫了下,才迟疑道:“有倒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这样要说不说的,很吊人胃口好不好。 “但是那屋子位置很偏僻,而且很久没人住了,说是一栋,却是个很大的院子,不过以前听说里面闹过鬼...”想了想,贾亚才一口气把话给说完了。 见林良辰愣住,贾亚才继续道:”良辰啊,我不是有意吓你,不过只是听说而已,具体有没有闹过鬼,谁也不知道。“ 林良辰回过神来,”我明白的,不过里正,我想问问,那屋子到底在哪儿啊?“ 这地方林良辰来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贾亚才说的那栋屋子,她确实没看到过。 贾亚才见林良辰非但没被吓到,还一脸的高兴,不敢置信道:“良辰,你...真要买那栋屋子啊...” 哪里可是闹过鬼的啊,这闹过鬼的地方,怎么能住人?贾亚才其实很想把这些告诉林良辰,奈何林良辰并未理会,只是问贾亚才屋子在哪,她好去看。 贾亚才仍是不敢相信,问了林良辰好几次。林良辰嘴皮子都快说破了,贾亚才这才相信,”那你要是真想看,我就带你过去,不过二狗子还是别去了,免得吓着了。“ 林良辰看了眼儿子,见他点头。把赵天磊留在里正家,陪着尹氏。便跟着贾亚才去看他口中那栋很神秘,并且闹鬼的屋子了。 ”良辰,我跟你说,那屋子你看看也就算了,但是说到买,我看你还是别买的好,要是真有那个银钱,还不如买块地,自己盖得了。”一路上,贾亚才苦口婆心的和林良辰说着。 为的就是打消她要买鬼屋子的事情。 林良辰笑道:“里正。你别担心了,我自有分寸,咱们还是先看过那屋子,再说吧,啊~” 重新盖刚子。那来的及? “你啊,就是太固执,那就先看看再说吧。”贾亚才叹了口气,走在前面带起路来。 走了一阵,林良辰终于知道贾亚才为何说那屋子偏僻了,先是到了村尾,然后又走了几百米左右,眼看快到山里了,贾亚才又带着林良辰绕路了,林良辰打量着四周,忽然看到了一栋院子,便问贾亚才,是不是他说的那栋。 贾亚才随着林良辰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后笑了起来,“这是寒小子的家~” “啊?”林良辰不敢置信的看了几眼,“里正你没说错吧?徐寒的家怎么在这里?” 而且还修的这么大,再说他不是和老五叔住在一起吗?怎么还有栋屋子? 最关键的是,他干嘛把屋子建在这偏僻的地方?而且上次她捡柴禾的时候,不就是在这附近吗? 林良辰脑中闪过无数的疑问,只听贾亚才道:“寒小子性格孤僻,不喜欢与人来往,就把屋子建在这里了,不过老五叔年纪大了,他就经常在老五叔那,照顾他了...” 林良辰哦了几声,没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问了贾亚才他所说的屋子还有多远,就开始留意起附近有屋子来没有来了。 不过贾亚才和林良辰说,这村尾除了他说的那栋房子,就是徐寒家了,所以在看到另一栋院子之时,林良辰就确定,这院子便是贾亚才所说的闹鬼的地方。 这座院子是靠近山里了,四周又长了密密麻麻的树木,把这个院子给包围起来了,从外面看起来,是挺害怕的,毕竟外面长了那么多的树木,又阴森森的,还没有人气儿,不过一到那院子门前,倒是不觉得了。 “里正,这以前是谁的家啊?怎么这么好的院子,却没人住?”林良辰打量着。 估摸着,这个院子起码有三四个赵家那么大。 说道这个,贾亚才就明显的走神了,后见林良辰正看着他呢,咳嗽一声道:”这个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咱们进去瞧瞧吧。“ 贾亚才边说边把门上的锁给打开了,推开门,让林良辰跟上。 林良辰哦了一声,跟上了贾亚才的脚步,院子外面虽然被围的严严实实的,但里面却是另一番光景,一进去,林良辰就瞧见那地上铺了一层的小石子,不过那石子路上还长满了草。 屋子门前还栽种了树木,许是很久没修理了,早就长的乱七八糟,屋子的大门是紧闭着的,外面的墙漆掉的差不多,露出了里面的木头... 林良辰正四处看着呢,那方贾亚才便开口了,”没想到一阵子没来,这院子都快荒了...“ 贾亚才透过那栋屋子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长叹不已,而林良辰边打量,边用异能去探视这屋子里的情况,边探视边感叹这院子,没想到这院子比她看到的要大。 到处都是荒乱的,本来林良辰还以为能碰到什么稀罕的事情呢,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果然就是想多了,林良辰自嘲的笑了两声,把这个院子给全部看了一遍,这才来与贾亚才汇合,贾亚才不知道是怎么了,林良辰叫了他半天,人也没反应。 估摸着他在想什么心事,没打扰,一边好奇为何村里人说这里闹鬼。 明明她用精神力探视过了啊?什么都没有,应该说连老鼠都没有,安全的很。 这院子除了荒了些,但是其他方面,林良辰都很满意,一高兴之下,林良辰便把异能给释放出来,在贾亚才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异能把后院的杂草给收拾了一番... 自从救过路大夫的表弟之后,异能消失了一段,但重新回来的时候,异能却是比以前更厉害了,以前林良辰每次用异能,都要费很大的精神力。 但如今已经不用了,只要她集中精神之后,一释放便有源源不断的能量,释放出去,而且还附带了治病的功效,虽然不能好全,但也多了功能。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升级吧,林良辰心想。 待贾亚才从思绪中出来,两人便回去了,路上林良辰和贾亚才说了买这院子的事情,贾亚才这回却是没有阻拦。 ”既然你想买,那就买吧,我想着这里面应该是没鬼的...“ 自我安慰! 林良辰笑笑,”里正,当然没鬼了,这世上根本就没鬼。“ 有的只是灵魂而已。 “是啊,也许这世上本就没有鬼...” 一回去,林良辰就给钱买下了这栋院子,因为之前传过闹鬼的事情,外加很多年没人住了,所以价格很便宜,十五两银子就卖给林良辰了。 当然也是贾亚才厚道,没要林良辰那么多银子。 拿到房契,贾亚才便对林良辰道:“良辰,你那院子要不要找人修下,要是要的话,我帮你找人...” “好啊,那就麻烦里正了,不过...里正别说是我买下的就成了。”林良辰不好意思的说道。 贾亚才哪有不同意的,连连说好,林良辰给贾亚才拿了十两银子,便带儿子回去了,回去的时候,人正好和徐寒碰上。 林良辰笑着和徐寒打招呼,末了还道:“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这话徐寒听的莫名奇妙,心想道:他什么时候和林氏成为邻居了? 留下莫名其妙的徐寒,林良辰母子俩笑呵呵的回去了,等林良辰带着儿子搬到新院子的时候,徐寒才明白过来,林良辰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林良辰买房的事情,没多少人知道,所以当贾亚才帮林良辰找人收拾新院子的时候,众人还以为贾亚才心善,没事儿干了,想着要把那院子收拾下,以后好卖给外来人。 买了房子,就代表以后和离了有了好的去处,林良辰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地了,再三叮咛赵天磊之后,母子俩这才回到家。 林良辰买院子的时候,赵天磊还问过林良辰,为何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赵佳宝,林良辰道:“这是咱们娘俩的秘密,等日后你就知道娘为何这么做了。” 等赵天磊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娘就快要被扫地出门了,而他也将面临着要和亲娘分开的问题,同时还要接受另外一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娘亲。 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娘为何那么做。 房子的事情解决之后,林良辰抽空带儿子回了一趟娘家,顺道送了清明节的纸钱回去。 另外还给林禾买了两身衣裳,给林良芝买了首饰和衣裳,还给两个外甥买了吃的,这大包小包的回去,还引得蒋氏羡慕不已,连连问林良辰,赵佳宝是不是在城里发财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旁敲侧击 蒋氏刚问,林禾一个眼神看过来,蒋氏立马闭嘴了,讪讪的冲林禾笑笑,该干嘛干嘛去了。 林良辰在一旁看着,对林禾佩服不已,没想到一阵子不回娘家,林禾把蒋氏给调教的这么好了,真是出人意料。 林禾看了眼林良辰带来的东西,眸光闪闪,心里有所计较,看向林良辰道:“你这孩子,先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让你回来的时候别带东西回来,你瞧这次又带这么多东西,亲家知道了,肯定得说你尽想着娘家了...” 林良辰笑道:“放心吧爹,我公婆不会说我的,再说我回娘家,空着手回来怎么成?” 林禾哦了一声,把林良芝给叫了进来,让她把林良辰带来的东西收好,见赵天磊还坐在一旁,让赵天磊跟着去了,等林良芝一走,林禾便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林良辰。 林良辰把林禾的表情看在眼底,开口道:“爹有什么心事儿就直说吧,憋在心里不好。” 林禾听了一喜,冲林良辰笑笑,迟疑道:“良辰啊,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听良芝说,你摆了个小摊子...” 林良辰诧异的看了林禾一眼,见他眼神闪烁的厉害,嘴巴哆哆嗦嗦的,挑了挑眉,随后点头,“怎么了爹?你怎么忽然间问起了我那小摊子的事儿来了?“ 林禾好似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垂了垂眸子,心不在焉道:”没事儿,我就是问问。“ 林良辰哦了一声,没再开口问了,父女俩一沉默下来,整个堂屋就安静的厉害,良久林良辰便听林禾道:”良辰啊,中午留下来吃饭吧。吃了饭再回去。“ 林良辰点头,”对了,良辰,看到你一高兴,忘了问女婿最近在忙什么啊?最近都没看见他...“ ”你说佳宝啊,他啊,在忙地里的事情呢。没空过来,这不快清明了吗?我想着提前过来了。怕到时候没时间,我们家的情况,爹你也知道,家里除了他一个做事的人,我公爹还有五弟都不会下地干活的...“ 听林良辰说起这个,林禾不再吭声了,也不再提刚才问林良辰那小摊子的事情。 倒是和林良辰说起上次耕田的那件事情来,”你这丫头,让人孙新给我耕田,也不说一声。“ 害的林禾还以为。孙新是耕错田了,这一问之下,才知道,是林良辰交代孙新的,早在之前就给了工钱。 林禾当时是既欢喜又心酸。没想到林良辰看他辛苦,连这个都考虑好了。 林良辰不好意思的笑笑,”当时我不是被罗成给气坏了嘛?又和你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那敢和你说...瞒着你,也是想要给你个惊喜而已。“ 林禾抬头瞪了林良辰一眼,”什么惊喜,惊吓还差不多,早说你爹我忙的过来,还要麻烦别人孙新。“ 还不如把那钱直接给我,这话林禾没好说出来,嘴上反正就是一脸的嫌弃。 林良辰抿嘴笑的厉害,事情她做都做了,还能怎么样? 再说林禾的地不都耕好了吗? 父女俩在堂屋里说说笑笑,而早就识趣退下的蒋氏,却是偷偷摸摸的溜进了林良芝的屋子,看林良芝正在放东西,三步做两步,快速的过来了。 蒋氏先是瞅瞅林良芝放在一旁的东西,再扫了眼那几身衣服,眼里是既羡慕又嫉妒,心中暗骂:这死丫头回来了,知道给她爹买衣服,也知道给林良芝买,就是没给她买。 人都说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这话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娘你来了?”见蒋氏过来,林良芝立马让出位子来给她坐。 蒋氏用鼻子嗯了一声,用余光扫了眼瞅着她的赵天磊,暗骂了句小兔崽子,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胡乱的翻着林良芝刚放在那里的衣服。 摸了摸那衣服的料子,蒋氏眼睛都快充血了,这死丫头,居然买这么好的料子,上次给她的料子都没这个好。 蒋氏嘀嘀咕咕的,林良芝听到了也当没听到,把篮子里的东西归置好,便过来拿衣服去放了,蒋氏也不知道怎么了,对林良芝的话好似没听见一样,使劲的拽着那几身衣裳。 林良芝叫了蒋氏好几声,蒋氏都没反应,赵天磊见林良芝急的眼泪都快留出来了,糯糯的叫了蒋氏一声,“姥姥...” 赵天磊这一叫,蒋氏好似回过神来了,用很不爽的眼光看了赵天磊一眼,把手里几身衣裳往林良芝的怀里一扔,“谁稀罕了?” 林良芝和赵天磊都没吭声,蒋氏把衣服扔给林良芝,又去翻林良辰刚收起来的东西,见柜子里有吃的,立马去拿了。 林良芝刚放了衣裳,并未注意蒋氏的动作,等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那用纸包着的东西,已经被蒋氏给打开了。 “娘,那个你不能吃,那是大姐给两个外甥带的...” 蒋氏毫不在意,嘟囔一句,”他们俩还小,那吃的了那么多?我这都好些日子没吃过糕点了,给我解解馋不成啊?“ 蒋氏说着闻了闻那糕点,林良芝无语,心想还好大姐带了好些回来,不然这要是被她娘给吃了,回头两个小的没有,肯定要闹。 怕蒋氏乱来,林良芝这回把柜子给锁上了,蒋氏见状,气的肺都疼了,不敢对林良芝动手,恶狠狠的瞪了她几眼,拿着一包糕点,气呼呼的走了。 从林禾的口中得知,林罗成夫妻俩已经佣了几亩地,只要他们夫妻俩好好干的话,肯定不会饿着的,林良辰听后也就放心了。 林禾怎么做都成,只要他别犯傻,不想着自个点,整日里惯着林罗成就好。 林禾那会不知道林良辰的心思,笑着让她放心,还说了最近的情况,林禾和林良辰也是一样,光说好的给林良辰听,坏的没说给林良辰听。 父女俩说完话,时间也不早了,林禾便让林良芝还有蒋氏准备午饭了,这顿午饭虽说弄的不是很丰盛,但林良辰确实难得的舒心。 正吃的高兴呢,林罗成和罗氏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夫妻俩进了屋,手都没戏,衣服也没换,直接往桌上来了。 林禾见林罗成夫妻俩这么没规矩,脸当即黑了下来,”还不赶紧洗手洗脸去,一身脏兮兮的就往桌子上钻,像什么样子?“ 以前他忙的跟狗似的时候,也没这么邋遢,都是收拾干净了,上桌子吃饭的,如今这夫妻俩倒好,干了没多久的活,一个个好似更要死了一样,没精没彩的不说,还邋邋遢遢。 林良辰抿嘴不语,那方林罗成和罗氏听到林禾的话,立马去厨房洗手了,而蒋氏却嘀嘀咕咕了起来,”他们两口子都那么累了,哪有功夫收拾?再说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你不想吃饭,就给我闭上你的嘴。“林禾一瞪眼,蒋氏焉了,”算了,我正要瞧瞧去。“ 不知道蒋氏和林罗成夫妻俩说了什么,等林罗成夫妻俩收拾干净来吃饭的时候,人看着精神了很多,特别是那双眼睛,都泛着精光。 难得的是,夫妻俩还主动和林良辰打招呼了,林良辰点了点头,”快坐下吃饭吧,你们都干了一上午的活儿,也累了。“ 林罗成笑呵呵的过来坐下了,拉着罗氏坐在林禾对面。 本以为这餐饭会安生的吃完的,谁曾想吃到最后,林罗成便一个劲的给林禾使眼色,接着便是没话找话,有意无意的把话往林良辰的那个小摊子上引。 林禾虽然尴尬的很,但为了配合林罗成,还说了几句话,说完还看了林良辰的脸色,见她没生气,也便放心了。 林良辰静静的听着,并不做声,等他们夫妻俩说的差不多了,才道:”二弟怕是不知道吧?我那卖鸡蛋饼的摊子已经被人给占了,如今卖鸡蛋饼的是别家了。“ 林禾张了张嘴,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瞪了林罗成几眼,闭上嘴不在开口了。 林罗成惊讶万分,随后冷下脸道:“大姐,你莫不是觉得我这个做弟弟的想占你便宜,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吧?” 林禾尴尬的咳嗽一声,“罗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林良辰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哪里需要林罗成这个做弟弟的来质问? 林罗成看了林禾几眼,脸上丝毫没有害怕,对上林禾的视线,开口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什么实话实说,你那根本就是放屁。” 听林禾责备林罗成,一直没怎么吭声的罗氏忽然开口了,”爹,你这话就不对了,罗成这么说,还不是怕大姐拎不清,把自家的摊子给了别人吗?再说,那鸡蛋饼的摊子,可是还有咱们家的份呢...“ 罗氏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连蒋氏也嚷嚷起来了,”就是,我觉得罗氏说的不错,大丫头,你赶紧的,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把那摊子给别人了?要真是给了别人,那可得早点收回来? 要是你自个不想干了,可以把它交给你弟弟弟媳。“ 那鸡蛋饼的摊子,她可是算了的,一日下来,可以尽赚一百多文钱,一个月下来便是三四两银子... 那这一年下来,几十两都有啊! ps: 第一更!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忽变 林良辰见蒋氏还有林罗成几人,一个个说的那么热闹,又见林良芝一脸愧疚的看着她,林良辰忽然明白了。 皱着眉道:“也不是我说假话,上次我不是掉河里了吗?回去之后大病了一场,再去卖鸡蛋饼的时候,生意已经被人给抢走了,后来又扭伤了脚,这大半个月来,我都没再做鸡蛋饼上街卖...” 这下任谁算计都没有用了,这回是实实在在的被抢走了,蒋氏气的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一个劲的瞪着林良辰,心里翻江倒海,酝酿了半天,才咬牙切齿道:“这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林良辰无辜的眨眼,“娘你不也没问吗?你们要是不相信,去我之前卖鸡蛋饼的地方,瞧瞧就知道真假了。” 反正她不会说假话就是了,再说,她如今也没心情去卖鸡蛋饼,家里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她还得想好自己的退路,无暇顾及那么多。 蒋氏气的说不出话了,手里的筷子恨不得戳到她额头上去了,可见林禾正看着她呢,哼哼了几声,目光移开看向了别处。 林罗成夫妻俩也不做声了,只有林禾问林良辰的情况,说生病了也不捎个话来说一声之类的云云,林良辰道:“就是受了风寒,没什么大事,养了几日就好了,那好告诉爹,让爹操心。” 这下林禾真的没脸了。 午饭草草结束,林良辰在娘家呆了没多久,带着儿子走了,之前本想着给些银子给林禾的,如今却是没那个想法了。 要是真给了,林罗成知道了,估计又得挑拨,说到底,林禾会被受到挑拨。林良辰觉得这也很正常,谁让她最近回来的次数那么多呢? 每次回娘家,不是大包小包的,这时间久了,林罗成和蒋氏肯定会觉得她有钱,旁敲侧击的去问林良芝她的情况,林良芝又是没心眼的人。三两句话还不得被套个干净? 而且她如今是出嫁的闺女,闺女和儿子比起来。自然比不得儿子。 林良辰带着儿子回了婆家,林禾当即就把蒋氏叫来骂了一顿,要不是蒋氏挑拨,他也不会丢下老脸去质问林良辰,说到底,林禾对林良辰还是疼爱的,只是... 如林良辰所说,儿子和女儿还是有区别的。 不然林禾也不会在林罗成开口的时候,在一旁帮腔了。 回村之后,林良辰感觉别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估摸着应该是赵家出了情况,二话不说,带着儿子往回家的方向赶去。 结果到了家门口,却是安静的很,正奇怪着呢。赵青松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冷冷的扫了林良辰一眼,然后略过她往外走了。 赵天磊暗自奇怪,扯了扯林良辰的衣袖,好奇的问:”娘,爷爷怎么了?“ 林良辰眉头紧蹙,摇了摇头,”咱们回去吧。“ 这日下午,赵家的院子如同死一般的沉寂,林良辰心越发的不安,总感觉有什么要事发生,但却是迟迟未来。 不放心的她,还是把所有的银子给收到了一块,贴身存放在身上,以防出现万一,该收拾的林良辰也收拾了。 到了傍晚,赵青松从外面回来,从他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他此时很高兴,但看到林良辰所住的屋子,脸当即就阴沉了下来,想了想抬步往林良辰住的屋子走了过来。 ”林氏,在家吗?“ 赵青松的声音很冷,叫林良辰的时候,没有一丝温度。 半响之后,林良辰缓缓的打开门,走出来,“爹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见林良辰一脸的淡然,赵青松很不舒服,皱着眉头道:”我是来告诉你一声,过不久之后,裴家小姐要驾来我们家了,你...“ ”我怎么样?“林良辰挑着眉,一脸讥讽的看着赵青松,想知道,从他的嘴里还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怎么样?裴小姐嫁过来之后,就是老四的正妻,至于你...看在你给佳宝生个儿子的份上,让你当个侍妾...“赵青松脸上有说不出的得意。 “降妻为妾?爹,这是你提出来的吗?”她要弄明白,到底是不是赵青松这缺德的东西提出来的。 “是我又怎么样?就你这样的,如今给我们老四提鞋都不配,更别说你还给他带了绿帽子...”赵青松嫌恶的看了林良辰一眼,那眼神好似在看什么垃圾一样。 一副让你做侍妾,都是你天大荣幸的样子。 林良辰恨不得一拳打过去,让他满地找牙,不过林良辰没有那么做,冷冷的看了赵青松一眼,平静的问,“那赵佳宝什么时候回来?” 赵青松哼了一声,“怎么,终于知道紧张了?看我们老四变成香饽饽,就想着要往前凑了?我告诉你,林氏,门都没有。” 那口水就差没喷到林良辰的脸上,林良辰嫌恶的手一档,“你也别得意,到底给赵佳宝戴绿帽子的是谁还不一定呢,再说别以为我很稀罕侍妾这个位置,我问你,赵佳宝什么时候回来。” 这回林良辰没再叫赵青松爹了,之前她见赵佳宝那可怜的样子,一直忍着没说和离的话,这次回来,是时候说了,也是时候把所有的事情做个了断。 ”我们老四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还有你要是不想做侍妾,这个给你。“赵青松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纸,扔在了林良辰的面前。 透过那张纸的背面,林良辰看到了休书二字。 那两个字刺痛了林良辰的双眼,扭头恶狠狠的瞪着赵青松,只见赵青松一脸的淡然,神色如常道:”休书拿了,你就可以走了,不过我们赵家的东西你休想带走一分...这当然还包括二狗子...“ 赵青松这话的意思是,林良辰不只是被休了,还是净身出户。 可以看出赵青松这一出到底有多狠了。 林良辰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愤怒,一脚踩在赵青松扔过来的休书上,然后非常不理智的把沉浸在喜悦中的赵青松给揍了一顿。 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她,真当她林良辰是吃素的吗? 林良辰不管赵青松的哀嚎,冲上去便是一顿胖揍,哪里隐秘就打哪里,当然林良辰不是那等下作之人,并未攻击赵青松的私处。 打完了,林良辰也出了一身的汗,捡起地上的休书,林良辰三下五除二的撕裂个粉碎,目光咄咄的对赵青松道:”我告诉你,想休我?没门,除非和离,还得让我带走儿子,不然...别想一脚踹开我。“ 要是赵青松敢,她就敢把赵家闹的人仰马翻。 林良辰出完气,砰地一声,把屋门给关上了,坐在凳子上,心里不停的佩服自己,好在她有先见之明,什么都安排好了,要是换了本尊,被扫地出门了,怕是连去处都没有。 林良辰和赵青松争吵的声音,在屋子里的赵天磊听了个全,见林良辰怒气冲冲的进来,一把冲上来抱着林良辰,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娘,我不要和你分开...“ 林良辰眼眶一红,抱起儿子,哄着他道:”你放心,以后你一定能和娘在一起的。“ 谁都别想阻止她带走儿子。 母子俩在屋子里小声的说着话,那方再次目睹了林良辰暴打赵青松的余氏,如今腿脚还哆嗦着,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了,这才开了门,去扶赵青松进屋。 赵青松被林良辰揍的半死,一张脸铁青,嘴气的一个劲哆嗦,余氏扶他的时候,赵青松还辱骂着林良辰。 好不容易把赵青松给弄回屋了,余氏的小宇宙也爆发了,“早就说了,让你别去惹林氏,你又跑去惹她做什么?” 所以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赵青松被打的说话也不利索,一个劲的瞪余氏,“你...闭嘴...” “闭你个大头鬼,说你还瞪老娘,算了,这些个事情,我也懒得管,爱怎么样几句怎么样吧。” 余氏挥了挥手,坐在一旁直生气,余氏想不明白,本来重生一次,还以为能阻止裴姻进他们家门的,谁曾想,非但没阻止,还让她成了老四未过门的媳妇。 虽然没成为老五的媳妇,但余氏却高兴不起来,依着上辈子和裴姻的暗斗,裴姻那是省油的灯? 余氏没料到,裴姻死活说孩子是赵佳宝的,而大夫诊断出来,却是和赵佳宝说的日子吻合,这才几日,事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说来,余氏还是有些消化不过来... 还有村里流传的流言,林氏又在这关头搞出了让人丢人现眼的事情出来,所以也别怪他们狠。 这日晚上,赵佳宝并未出现,林良辰想,或许真如赵青松说的那样,赵佳宝一时半会或许回不来,而赵佳福,林良辰也没看到人,估摸着和赵佳宝一起去了城里。 林良辰很想笑,又有些想哭,她不就去了娘家一趟,这前后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说实在的,林良辰觉得有些不真实。 曾经想过无数中和离的原因,却没想到是以这种结果,罢了,不管是那种,总算能和离了不是吗? 林良辰叹了口气,把该收拾的收拾好了,便给儿子做晚饭去了。 ps: 快和离了,就这几章了! 第一百三十章 选择 第130章 一时之间,赵佳宝要娶城里小姐,林良辰因为给赵佳宝戴了绿帽子,而被赵家给降为侍妾的事情,一下子成为村里人茶饱饭足之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林良辰,却是没有受到影响般,先是带儿子去找了贾亚才,问了他房子修葺的情况,又让他帮着买一些日常用品,然后带着儿子回去了。 刚回到家不久,孙婶子还有村里几个相熟的妇人先后上门来了,说是来看林良辰的,林良辰却知晓,看戏的多于关心她的。 不管是那种,能来慰问她,也是不易了,所以林良辰并未摆架子,来的人大都是同情林良辰的,谁让赵家把这事儿做的不靠谱呢? 把明媒正娶的妻子,降为侍妾,这事情在大河村,几百年来怕是也找不到头一家,就赵家,破了这先例。 这些个妇人,你一句我一句,倒是热闹的很。 孙婶子拉了拉林良辰,瞧瞧问她,“良辰,这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啊?” 赵天磊还那么小,良辰还那年轻,还有那么长的一辈子,难道真要这么过下去了? “还能怎么办啊?走一步看一步。”总不能告诉孙婶子,她要带着儿子和离吧? 要真是说了,估摸着孙婶子肯定会劝她,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肩负起那么大的担子? 孙婶子心里泛着酸意,拉着林良辰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眼眶都红了,林良辰见状,赶紧劝孙婶子别哭。 “良辰啊。我就是替你委屈啊,你说你好好的个人,这赵家说降为侍妾就降为侍妾了。做这种事情也不怕遭天打雷劈啊...” 孙婶子一说,在场的妇人也跟着附和起来了。林良辰抿着唇不语,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赵天磊被这些妇人说的话,弄的听害怕,一个劲的往林良辰的怀里缩。 看到赵天磊,这几个妇人又有话说了,“可怜这二狗子了。好好的长子,结果到头来变成小妾生的了,以后大了,媳妇怕是也难娶了。” 这话讽刺也有。惋惜也有,总之意味不明。 孙婶子瞪了说这话的妇人一眼,“姓陈的?你那张嘴积点德不行啊?没看良辰都这样了,你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你很得意是不是?” 姓陈的妇人。被孙婶子这一骂,立马闭嘴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后,听她小声的嘟囔了起来,“我说的也是事实。” 孙婶子气的都要动手了。好在林良辰眼捷手快,急忙拉住了孙婶子。 “婶子你别生气,陈大姐也是实话实说,不过赵家就想这么降低我正妻的身份,那就别想,我绝不对不会委屈了我儿子。” 想让她儿子当庶子,没可能。 话音一落,林良辰也没有心情和这些妇人再说话了,婉转的送客了。 那姓陈的妇人,欲言又止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咬了咬唇,最后转身走了,当然也有留下来的,好心的转告了林良辰最近村里风传的流言。 说的就是徐寒和林良辰的事情。 林良辰冷笑一声,“我林良辰什么人,熟悉我的人都知道,那种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的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所以她没觉得什么好稀奇,唯一稀奇的便是,到底是谁散布的流言。 “我们当然相信了,不过良辰,你别因为这事儿气坏了身子。” 林良辰点头,“多谢几位大姐关心了。” “应该的,不过,这事儿...叶婶说的挺凶的...”这妇人刚说完,另外一妇人,立马扯了她一把,“别瞎说。” 林良辰一听是叶氏,眉头都蹙起来了,诧异的看了那让别人闭嘴的妇人,随后抿唇笑笑。 那妇人看林良辰笑的诡异,那心肝都颤了,拽着同来的人逃似般的走了。 林良辰看了那妇人的背影一眼,随后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 气吗?说不气,那肯定是假的,不过林良辰这会儿也总算是明白了赵青松说的那句话而已,什么给赵佳宝带了绿帽子都是假的,这不过是赵家想要把他给降为侍妾的由头。 为的就是给那裴姻让路。 想要踩着她上位,给裴姻让路,门都没有,既然赵青松敢这么对她,她也该做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对赵青松这么做的谢意不是? 既然好戏开场了,这么早早的结尾了,也太对不起挑起这开戏的人了。 一直没走的孙婶子见林良辰一会儿平静,一会儿笑呵呵的,被吓了好一大跳,拉了拉林良辰,“良辰,你没事儿吧?你可别吓婶子啊?” 可别真是被降为侍妾的事情,给气坏了吧? 要真是,那可怎么办? 孙婶子心急如焚,拽林良辰的袖子也大力了些,林良辰神游完,迷惘的看着孙婶子,“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个丫头,刚才可是吓死我了。” 叫了老半天没反应不说,还没魂儿了。 林良辰摇头,“我没事,婶子你别担心。” “你这样,我能不担心吗?婶子没用,帮不上您什么大忙,你要是用的着婶子的地方,婶子肯定帮你。” “婶子这话我可记住了,等我要麻烦婶子的时候,肯定会开口的。” 孙婶子点头,想着家里还有事儿,孙婶子也没多呆,好生的劝慰了林良辰几句,回家去了。 孙婶子一走,林良辰也没心思去干别的,认真的和儿子说了,不久之后她将要带着他离开赵家的消息,赵天磊听了便问:“爹不和我们一起吗?” 林良辰摇头,“他马上要娶新媳妇了,顾不上我们,小磊,娘问你,你还愿意跟娘离开吗?” 这样的选择或许对赵天磊有些残忍,但林良辰也是没办法,之前问赵天磊,那是因为赵天磊和赵佳宝没感情,所以他才答的那么快。 可是如今不一样,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赵佳宝在赵天磊的心中有了一定的地位,就让他好好想想,要是赵天磊真想和留下来... 她也会尊重他的选择。 “那娘还会回来吗?”赵天磊反问。 林良辰摇头,“离开之后,或许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不会回来这个曾经害死本尊的地方,也不会再让自己想起,曾经在这里受到过的嘲笑还有侮辱。 赵天磊沉默了,低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林良辰也没打扰,过了一会儿之后,赵天磊重重的点头,对林良辰道:“娘,我和你走。” 小家伙虽然不明白他娘的打算是什么,也不知道娶新媳妇是什么意思,但他绝对会站在他娘这边的,尽管最近爹对他不错,可是以后见不到娘,他会很难过的。 “真的?小磊不后悔?”林良辰一脸认真的问。 “嗯。” “那好,咱们就等着你爹回来,好生的说个清楚。” 林良辰虽然对赵佳宝没什么感情,但相处这么久下来,她还是有些动心的,如今赵佳宝要娶新妇,那他们之间自然做个了段,最主要的便是,她不接受赵佳宝的休书。 她要和离,还得带走儿子。 嫁妆什么的,本尊嫁过来的时候,没带多少东西过来,再说她手里也有钱,净身不净身出户都一样,反正她也不指望赵家能给钱她。 既然母子俩的意见一致,那林良辰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留了最近几日要换洗的衣衫还有吃食,其余能带走的,林良辰都打包好了,陆陆续续的搬到了新买的屋子里去。 干完这些,几日的时间也过去了,本以为赵佳宝能尽快回来,但几日过去了,赵佳宝都没回来,林良辰也快没了耐性,那边被林良辰打的半死,下不了床的赵青松,却是想法子折腾林良辰了。 余氏自从落水后,便收敛了很多,能不找林良辰的麻烦,就不找她的麻烦,如今听赵青松要使唤林良辰,还是有所担忧的。 “要去你去,我才不乐意叫她。” 说到底余氏还是惧怕林良辰的。 余氏阻止不了裴姻成为自己媳妇的事情,但也只能面对现实,换个方位想,裴姻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裴家的财富可是摆在那里呢? 说不定有了裴家的帮忙,老五这辈子的官运能更上一层楼呢? 更料不准,这辈子还能娶个比裴姻娘家更厉害的人呢? 虽然如今是亏待了老四,但他能娶给城里小姐,也算走了运,所以就这样吧。 赵青松噎的半死,瞪着余氏道:“让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再说侍妾可不是主子,那可是下人,那下人伺候主子,也是天经地义的。 余氏被赵青松念叨的有些心烦,不甘愿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转身出去叫林良辰去了。 余氏来叫林良辰的时候,林良辰正做着糕点,最近一阵时间没做小生意卖,这就没了收入来源,林良辰只好,做起了糕点拿去镇上卖。 毕竟他们娘俩还是要过活的不是吗? 要是没了钱,以后怎么送赵天磊上学堂? 余氏在外面踌躇了一阵,百般犹豫之下,这才踱步来了林良辰的门口,见林良辰正在忙活,咳嗽一声道:“林氏,你出来下,我有事叫你。” 地一百三十一章 折腾 第131章 林良辰手微怔,没理会,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余氏也恼火了,声音也跟着尖锐了起来,“林氏我和你说话呢,你耳聋了?” 这下赵天磊都被余氏的声音吓的站起来了,往林良辰的身边靠拢。 林良辰拍了下儿子的脑袋,“有什么事情?” 林良辰把娘这给字都给省了。 “有什么事情?你爹被你打成那个样子,你不去伺候着还有心思在这做糕点?”余氏厉声指责着。 林良辰淡淡的瞥了余氏一眼,“那有怎么样?” 难不成还得让她去伺候?想的倒是美。 余氏本想威胁林良辰几句的,谁曾想,林氏不动声色也就罢了,还居然问那有如何? 这心头的火火燎燎的烧个不停啊。 “赶紧停下手里的事情,伺候你爹去,别忘了,你现在是赵家的侍妾,侍妾是什么?说白了连个丫头不不如,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和我讨价还价?” 余氏说完,狠狠的喘了两口气。 赵天磊不敢置信的看着余氏,脑子里闪过余氏说的侍妾和丫头几个字,不明白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很明显,林良辰并未和赵天磊说过,所以小家伙不知道也是很正常。 这次,林良辰好似把余氏的话给听进去了,放下手里的事情,叮嘱了赵天磊几句,跟着余氏过去了。 赵天磊见林良辰要走,连忙拽着她的袖子,“娘...” 小家伙委委屈屈的,明显舍不得林良辰过去。 林良辰转过头,冲赵天磊笑笑,“小磊乖啊,一会儿娘就回来。给你做好吃的糕点,好不好?” 赵天磊点了点头,“那娘你早点回来。” 别扔下我一个人。赵天磊在心里轻声说道。 林良辰自然答应,安慰好了儿子。跟余氏去了赵青松所在的东屋,刚进去,林良辰就闻到了一股子尿臭味,还有盐水坛子散发出来的异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闻起来特别的刺鼻。 林良辰揉了揉鼻子,什么都没说。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赵青松一瞧见林良辰,脸色变的铁青,把林良辰叫到床前,开始吩咐起林良辰来了。 赵青松把手往床尾一指。“那堆衣服给我拿出去洗了,还有这被子也脏了,一会儿给我拆了,然后还有这屋子也好好的打扫一番,对了。还要给我烧水洗澡...” 零零总总,赵青松说了不下十来件事情,别看着没多少,但这些事情,也够林良辰忙一整天的了。 不过林良辰没拒绝。相反的,她为什么要拒绝赵青松的使唤,既然赵青松爱使唤她,那就让他好好享受下使唤人的滋味,先让他过过瘾。 等过足了瘾了,就有他哭的时候了。 余氏在一旁看着,也没开口阻止赵青松,相反的反而有些期待,看这个林氏是何反应,干还是不干。 要是不干,正好落了口实,干了的话,还省了她不少事情。 不管是那种形式来说,收益的都是他们。 而赵青松呢,自然抱着和余氏同样的心态,不过有句话说的好,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当然也有可能乐极生悲,想要拿捏住林良辰,只能是做梦了。 这两人心情愉快了,林良辰心情当然也不差,反正目前没什么事情,正好和他们夫妻俩玩玩,顺道让这夫妻俩见识她的厉害。 林良辰先是把赵青松换下来的衣物放在盆子里,然后按照赵青松说的,开始打扫屋子里的卫生,然后拆洗被子,清理蜘蛛网,桌子柜子什么的,当然也不能落下了。 开始林良辰还是规规矩矩的干着,然后过了没一会儿,一盆子的水不慎被打翻在地,接着便是弄了一屋子的灰层,接着扫把便一不小心掉在了腌菜的坛子上。 不知怎么的,坛子破了个大口,里面的水全部流了出来,一股腌菜味在屋子里蔓延开来,没多久,坛子里的水便流到了余氏的脚下。 然后一阵尖叫声从东屋传了出来。 再然后,就是余氏和赵青松两人的辱骂声了。 在院子里的赵天磊担忧的看了热闹的屋子一眼,然后出去找小豆子玩了,这个关头,其实赵天磊一点都不想出去玩的,但是他娘说的话,他不能不听。 正好可以问问,什么是侍妾,什么是丫头... 赵天磊还没走到小豆子家,便在半道上,碰上了刚给人看病回来的路翊,见赵天磊埋头走着,眼看就要撞着大树了,小家伙却是全然不知,一个劲的往前走。 路翊皱了皱眉,快速的走过去把赵天磊扯开了,赵天磊回过神来,见是路翊,扭头叫道:“路叔叔,你怎么在这?” 赵天磊的声音软软的,那一双水雾雾的眼睛,让路翊忍不住想到了林良辰,摸了摸他的小脑到,“你上哪儿啊?怎么一个人出来?你娘呢?” 说道林良辰,赵天磊变的焉焉的了,闷闷道:“娘被奶奶叫去伺候爷爷去了,她让我出来玩。” “是吗?”路翊眸光一闪,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低头问赵天磊,“你娘她没事儿吧?” 赵家的事情,路翊也听说过不少,但这是赵家的家事,他作为外人也不好插手,除非是林良辰让他帮忙了。 那他还可以考虑看看,不过赵家确实过分了,让一个正妻做侍妾,就算是京城里的高门高户,也不敢这么做,而这小小的农家,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路翊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也不知道,林良辰怎么样了。 赵天磊摇头,忽然抬高头,看着路翊道:“路叔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家伙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特别惹人怜爱。 路翊不知怎么的。心顿时软了不少,口气也变的温柔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叔叔知道的肯定全告诉你。” “真的?”赵天磊不确定的瞧了路翊一眼。然后把自己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路翊也没想到,赵天磊这么早熟,连侍妾和丫头都知道,但回头想想,赵天磊这么小,要是没人和他说,他小小年纪怎么会知道这些? 板着脸问:“谁告诉你这话的?” 赵天磊低下了头。“奶奶刚才骂娘的时候说的。” 话音刚落,赵天磊便听到路翊说了一声欺人太甚,接着便和赵天磊说了这几个字的意思,赵天磊听完之后。哇的哭了起来,路翊吓的手足无措。 连忙去哄赵天磊,小家伙哭的一抽一抽的,小模样看起来特别可怜,嘴上嘟囔道:“难怪娘问我跟不跟她走。呜呜,爹是大坏蛋。” 居然让别的女人当他的娘。 路翊愣了好几下,陆陆续续的听赵天磊说全了,原来她想和离,他就说林良辰那么要强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屈服当一个侍妾呢。 路翊忽然心情好了起来,看赵天磊也多了几分喜爱,哄了哄赵天磊,然后为林良辰和离的事情烦恼了起来。 这么大个儿子,赵家能让她带走吗? 答案是否定的,路翊看了几眼甜甜叫他路叔叔的小男孩,忽然低下了头,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小家伙原本焉焉的,一听路翊可以帮忙,眼睛都亮了。 没多久,赵天磊笑呵呵的去找小豆子玩了,到了吃饭的时候,不用人提醒,小家伙乖乖的跑回了家。 而林良辰如今已经安全的从赵青松那撤退了,兴高采烈的做着午饭,一边还蒸着糕点,心情美的不行。 唯一不爽的便是余氏说的那句,就算林良辰想和离,赵天磊也不能让她带走。 有句话说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等赵佳宝回来了,一切慢慢再说。 林良辰欢快的做着午饭,那头在南屋的余氏和赵青松两人却是灰头土脸的,一个坐在凳子上大口的喘气,另一个躺在床上唾沫横飞。 赵青松唧唧歪歪的骂个不停,余氏缓过劲儿来了,回嘴道:“你还有脸在这骂人?早就说过,林氏不是好惹的,结果倒好,把她给惹毛了?害的我们住的屋子都被水给淹了,现在只能搬到英子出嫁之前住的地方来...” 屋子淹水还是小事,关键是她的那些绣好了的绣帕,全被林良辰害的染上了一层的灰和蜘蛛网,这以后她怎么拿出去卖钱? 想想余氏就觉得憋气,赵青松也火了,“你少在那怪我?我让你叫林氏,你就叫啊?先前我叫你干别的事情,没见你这么勤快,一说使唤林氏了,你就跑的比谁都快,现在出事了,就怪我了,你害不害臊?” “赵青松,你个老不死的,你骂谁不害臊?”余氏撸了撸袖子,作势要和赵青松干架。 赵青松一见余氏急了,立马求饶了,他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要是惹毛了余氏,就没人伺候了,经过今天这一出,赵青松也算是明白了,林氏是不能使唤的。 这一使唤,肯定得使唤出大事儿来,以后他还是悠着点好。 余氏哼了一声,没和赵青松计较,转身去收拾的狼藉去了。 赵天磊到家的时候,整个院子里安静的诡异,小家伙先是颠颠的去了余氏那边一趟,没见到林良辰,失望的跑了回来,见林良辰正在厨房里忙活着,迈着小腿,哒哒的跑进了厨房。 一把抱住林良辰的大腿,问:“娘,你回来了?” 小家伙还以为自己这一出去,就见不到他娘了呢。 林良辰嗯了一声,拍着儿子的头道:“快去洗手去,一会儿吃饭了。” 赵天磊重重的嗯了一声,跑到水缸面前,踮起脚去舀水洗手。 ps: 咳咳,猜猜路大夫给赵天磊出了什么主意?才能让林良辰成功和离?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顿胖揍 本以为事情过去几日,村子里的流言就会消停下来,谁知道,反而闹的更加热烈了。 这日下午李英和高氏先后来了一趟赵家,询问余氏这件事情的真假性,从余氏的嘴里头得到答案,李英心里头别提多兴奋了,而高氏的眼神则是意味不明。 心里却是后悔不已,早知赵佳宝会被城里的大小姐看上,她怎么也不会拾辍李壮和余氏断绝关系的,现在好了,赵佳宝要和城里小姐成婚了,这以后成了大户人家的女婿,就算有什么好处,也不关他们什么事情了。 高氏真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有苦说不出,不过她也不傻,虽说这关系断了,但李壮怎么也是余氏的亲生儿子,打着骨也还连着筋呢,哪有那么容易说断就断了的。 自然想尽办法去讨余氏的欢心,说不定这断绝关系的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呢? 余氏一开口,高氏便不停的附和,连连说余氏说的对,余氏是谁,那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这两辈子吃的盐都快顶上高氏吃的米,自然把她那点心思看的透透的。 没应高氏的附和,也没多搭理她,反正表情就是淡淡的,倒是对李英热络几分,高氏笑脸贴了冷屁股,没一会儿就挂不住,和余氏说了几句话,不高兴的甩袖子走了。 余氏用鼻子哼了一声,指着高氏离去的背影对李英道:“瞧瞧,瞧瞧你这大嫂?” 当初她怎么就瞎眼给李壮娶了这么个媳妇?捧高踩低。 见余氏生气,李英急忙安抚,“娘,大嫂她人就那样,你和她计较也没用。” 余氏抿嘴,“可不是。” 好在早就断了关系,不然大儿子还不知道被这个婆娘拾辍着干多少气死她的事情来呢。 李英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什么。轻声问余氏,“对了,娘,林氏那个小贱人真被降为侍妾了?” 林氏这个字眼,如今可是余氏和赵青松心中的痛。这一问。那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养身的赵青松立马开始炸毛。 接过李英的话道:“那是自然,就林氏那种小蹄子,降为侍妾还都是便宜她了。等老四回来,老子要把她给叫去当洗茅房的丫头。” 赵青松本就气急,说起话来,那就是没有头脑的,李英一怔,随后脸上的笑容扩大,“是吗?” 余氏冷喝一声,“是什么是?你个老不死的,当咱们家的笑话不够。还要多添点是吧?” 林氏再怎么不是,这如今那也是赵家的正妻,还别说她为赵家生了儿子,说要降为侍妾,这新媳妇还没过门,林氏又是清清白白的人家。那有那么好降的?更别说,如今降了林氏的身份,她也没受到任何印象。 这老不死的,真是什么话也敢说的出来,这要是传出去。那他们赵家还要不要在大河村呆了? 赵青松被余氏一骂,立马闭嘴不语,对着床幔哼了几声,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这规矩什么的,李英不懂,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林氏成了侍妾,那这身份比她低,那肯定可以去踩几脚了,正好她心情也不是很爽,拿她出出气,也未必不可。 问了赵佳宝何时回来,又何时与城里小姐成婚的事情,还得到了余氏的许诺,李英高高兴兴的离去了。 李英这次回娘家,便是来探口风的,要不是听别人传的风风雨雨的,李英可能还不知道,上次从娘家回去,李英在婆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日,这回有了城里的弟妹当靠山,看自己的地位还不跟上涨。 李英心情高兴的不行,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忽然往林良辰住的屋子瞟去,眸光闪了几下,踩着步子过去了。 既然来了,哪有不好好出出自己在娘家受的气?李英脑子一热,便上门去找林良辰的茬了,林良辰对李英本就没有什么好感,见到她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当李英不存在。 李英见林良辰反应这么淡,想着林良辰如今只是一个奴才,这心里的怒火忍不住的往上涌,一下子冲了上来,看到桌子上摆着刚出锅的糕点,立马止住了步子,去伸手拿糕点吃了。 这一拿还不是一块两块,而是直接用手抓的,一碟子糕点,被李英这一抓,去了一大半,再看碟子里只剩下一两块,赵天磊本吃的好好的,忽然间见碟子李的糕点就剩下几块了。 李英嘴里却是塞了满满的,小家伙愣了一下,随后委委屈屈的叫了出来,“娘,我的糕点...” 林良辰把李英做的事情尽收眼底,“算了,小磊,没了就没了,就当是喂狗了,一会儿娘重新给你做...” 李英被林良辰这话给噎的半死,想张嘴骂可嘴里全是糕点,好不容易把糕点咽下去了,林良辰那眼神却是冷的快要冻死人。 李英才不怕呢,想着林氏如今也不过是赵家的一个侍妾罢了,她是正儿八经的姑奶奶,还会怕她不成,脑门一冲血,就要和林良辰干起来。 这李英对上林良辰,这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了,李英想打林良辰不成,结果被林良辰给扇的满脸通红,李英吃了亏,要和林良辰鱼死网破,拿了砧板上的刀子,直接冲林良辰砍了过来。 林良辰也气了,本来最近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这出嫁的李英还敢对她吆五喝六的,吆五喝六也就算了,还想动手,对李英也不客气,夺下刀子,冲过去直接把李英的手给卸了,没一会儿,李英就像杀猪似的,嚎叫了起来。 余氏听到这声音,手猛的一抖,手指被戳破了,流出血来,可余氏那还顾得上这些,把手里的东西往篮子里一扔,急吼吼的往林良辰这边来了。 李英疼的坐在地上嚎哭不止,拿在手里的糕点全部扔在了地上。双眼充血的看着林良辰,恶狠狠的道:“林氏,你个小贱人,我和你没完。” 林良辰撇撇嘴,心道:你和我没完。我还和你没完呢。谁让你在我不爽的时候,冲上来做让我不爽的事情了? 你都让我不爽了,我何必让你客气。 李英气的半死。铁青着脸在地上哭爹喊娘,余氏过来的时候,就见李英可怜兮兮的在那喊她,到底是自己亲闺女,李英又哭的那般惨,余氏怎么能不气。 瞪大了眼珠子,冷冷的问:“林氏,李英再不对,那也是你二姐。不是你仇人,你这么做,有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吗?” 林良辰听到余氏这话,忽然间笑了,“婆婆?我怕是没听错吧?我都被你们赵家的人降为侍妾了,你还算我那门子的婆婆?哦。我倒是忘了,我应该叫老太太...城里好像是这么叫的吧?” 林良辰说完还冲余氏眨了眨眼,余氏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这手心都快被自己给掐出血了,却还不自知。 余氏看林良辰的眼底。有说不尽的嘲笑,心猛的一抽,回过神来后,还是没敢和林良辰算账,谁让此时的林良辰早就不是彼时的林良辰了呢? 余氏再气也是无可奈何,瞪了林良辰一眼,然后叫上在地上打滚撒泼的李英,一句话也没说的离开了,李英有些不甘心,但被余氏用眼神给警告了,只能爬起来恶狠狠的咒骂了林良辰几句,跟着余氏走了。 林良辰笑意盈盈,追上去道:“老太太慢走,姑奶奶慢走啊...” 余氏脚步猛的一个踉跄,稳住了身子,步子迈的更快了。 “小贱人,先让你嚣张,等老四回来,老娘再整治你。”李英骂骂咧咧的。 “你个死丫头,还不给我闭嘴。”余氏刚才被林良辰气的半死,这会儿心里不痛快,只好对李英发火。 李英心里委屈,张嘴反驳道:“娘,你骂我做什么?我被林氏给打成这样,你却是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话音刚落,李英就被余氏给拽进屋了,等李英再次出来,眼眶和脸一样,都肿了起来。 林良辰教训了李英,心里却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想当初她刚来的时候,就吃过李英的亏,这会总算是报仇了,看李英以后还敢在她面前叫嚣。 回过头见儿子愣愣的看着她,林良辰讪讪的摸了摸脸,走过去问:“小磊,是不是被娘给吓着了?” 林良辰想了想,她刚才的样子,好像有些猛,不会真把儿子给吓着了吧?要是因为打了李英,而让儿子和她疏远了,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赵天磊摇头,“娘很厉害...” “真的?”林良辰急切又期待的问。 赵天磊点头,“自然是真的,娘是最厉害的人了。” 能教训流氓,还能救人,还会枭水,还能赚钱... 总之在他心里很厉害很厉害就是了,可是...路叔叔说的那件事情,他到底要不要告诉娘呢?虽然和路叔叔保证了,可是他要是不和娘说实话,娘到时候肯定会怪他,说不定还会不喜欢他... 赵天磊纠结了,可是路叔叔也说了,要是告诉娘了,娘肯定不能带他离开这里了,娘都被欺负的这么惨了,还要为他委屈自己。 赵天磊在心里对了对手指,娘已经很惨了,他不能再让娘受欺负了,嗯,一定! ps: 咳咳,上章标题打错了,唉,昨晚急急忙忙发文,真是抱歉哈。 感谢圣手著文章,123林子,saivguang321,晨言1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一百三十三章 佳宝底线 林良辰欣慰的笑了笑,答应给赵天磊重新做糕点,小家伙才笑了起来。 赵家的事情闹的再大,也没闹出别村去,此时的林家是不知道赵家的事情的,林良辰母子在赵家呆了好几日,在第五天的上午,才等回了消失了好几日的赵佳宝。 赵佳宝兄弟俩是被裴府的马车送回来的,一听到有马车停在外面的声音,林良辰就探出头来,一眼便看到了马车上写的那个裴字。 赵佳宝几日不出现,林良辰早就不对他抱有希望了,如今见他穿的一身富贵的出现,更是没有好感,走出来,冷冷的看了进院子的赵佳宝一眼,对他道:“一会儿要是不忙,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说完之后,还淡淡的瞟了眼赵佳福,等了这么几日,总算等回了赵佳宝,这回,林良辰不会再磨蹭,是该做个了断了。 林良辰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赵佳宝张了张嘴,却是没能开口叫住她,微微的叹了口气,和同样穿的富贵的赵佳福去见余氏和赵青松去了。 至于赵佳宝兄弟俩和余氏说了什么,林良辰没有心思去听,只是一个劲的打着手里的络子,手快速的绕来绕去,到了最后,络子没打成,倒是把线给打了个死结。 林良辰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劲,看了看手中被打了死结的红绳,无奈的笑了一声,静下心来,一点一点的把死结给解开,绳子解开之后,赵佳宝也过来了。 几日不见赵佳宝,却是看着比之前憔悴,那眼眶黑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而睡不着的缘故。林良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坐吧。” 赵佳宝嗯了一声,不客气的坐下了,刚想伸手去逗弄下儿子,却被赵天磊给闪开了。林良辰瞧了眼表情尴尬的赵佳宝。拍了拍儿子,“小磊,你先出去玩吧。我和你爹有事情要说。” 和离的事情,林良辰早就和儿子透过口风,所以赵天磊一听,便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又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林良辰一眼,然后迈着小短腿出去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林良辰率先打破沉默,吱声道:“消失几日。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赵佳宝摇了摇头,“没...” 是他不知道要对林良辰说什么。 林良辰把赵佳宝的表情尽收眼底,抿紧了嘴唇道:“那把我降为侍妾的事情呢?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赵佳宝一怔,后又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良辰,对不起...” 林良辰狠狠的瞪了赵佳宝一眼。提高音量,“对不起?赵佳宝,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你多有能耐啊?怎么会对不起我?” 是她高看了赵佳宝了,刚问完会不会娶裴姻这话没多久,回头趁她不注意。又要娶人家了。 赵佳宝心里无奈的很,无辜的看着林良辰,静静的听着她发火。 林良辰说完之后,心里即便是再不痛快,也不想再说这些没用的,“既然这样,赵佳宝,咱们就把话摊开了说,咱们和离吧,除了儿子我带走之外,赵家其他的东西,我都不要。” 听到和离儿子,赵佳宝的心都抽痛了起来,“不行,我不答应和离。” “不答应,你凭什么不答应,你如今都要娶人家城里的小姐了,凭什么不允许我和离?难不成你还想学人家大户人家,坐享其之美,左拥右抱?” 林良辰的话像一把刀,生生的捅进了赵佳宝的心里,疼的他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去他的左拥右抱,去他的其人之美,她林良辰不稀罕。 赵佳宝憋了半天,从嘴里吐出一句,“反正,你要和离,我就是不同意。” “那你想要怎么样?反正我今儿把话放在这里了,你要是不同意和离,那我天天闹,闹的你们一家子都不安生...” 她就不信了,赵佳宝会顶的了,就算赵佳宝能抗住,赵青松夫妻俩却是顶不住,早晚要发疯的,到时候就容不得他了。 赵佳宝好像是想到了林良辰会这么做,坚持道:“我不管,反正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林良辰气的真要揍人,要不是要带走儿子,她早就接了赵青松给的休书了。 说到休书,林良辰冷哼一声,“你不同意也没辙,我告诉你,除了你,你爹还是能够做主的。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儿子,挂上妾生的名头。” 这以后对他的人生还是学业,都是有着莫大的影响。 “如果你真心疼小磊,那就坦荡荡的和离了,也许小磊以后还能叫你声爹,而不是一句父亲。” 赵佳宝气的嘴唇发白,像是受了刺激般,红着眼瞪了林良辰好几下,腾的站起来道:“我说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林良辰也毫不示弱的吼回去,“你不同意又能怎么样,我说了要和离,就要和离。” 多余的林良辰懒得和赵佳宝废话。 赵佳宝气的都要对林良辰动手了,又见她一脸的倔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甩袖子走了。 林良辰气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嘀嘀咕咕了起来,“以前不是说休了她说的挺痛快的吗?现在一说和离,还炸毛了,你炸毛,我还更炸毛呢。” 赵佳宝其实没走远,听到林良辰这话,更气了,想打转回去,怕又和林良辰吵起来,无奈只好跑到赵青松那去了。 赵青松这会儿正听着赵佳福说话呢,得知赵佳福重新进了一家比榆林学院更好的学堂,人激动的嘴都合不拢了,余氏虽然不喜欢裴姻这个快要过门的儿媳妇,但想到老五这么快进了新的学堂,心道:看来这裴家办事也还是很有效率的。 至少把他们家愁了大半个月的事情给解决了,赵佳福的事情一解决,余氏这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南屋里欢声笑语的,和一脸郁气的赵佳宝完全不符。赵佳宝憋着心里头的火气,进屋去了。 赵佳宝这一出现,赵青松几人的视线便朝他看了过来,见赵佳宝完全没有当新郎官的喜悦,赵青松也有些不高兴。板着脸道:“你和姻儿的婚事都定下来了。还板着个脸做什么?” 活脱脱像人家欠了他几百两似的。 赵青松不高兴,赵佳宝心里也不爽,索性把刚才林良辰和他说的话说了出来。“良辰要和我和离。” 屋子里的人都愣了,赵青松最先回过神来,冷笑道:“她林氏什么身份,还想和离?想的倒是美,我说老四,你没同意吧?” 赵青松急切的看着赵佳宝,想知道结果。 赵佳宝摇头,“没有。” 和林良辰和离,他那舍得。 赵佳福欲言又止的看了赵佳宝一眼。后想想,他根本没有说赵佳宝的资格,老老实实的把嘴给闭上了。 相比赵青松的激动,余氏冷静的多了,只见她眸光闪烁了几下,试探的问道:“除了这个。林氏还说了什么没有?” “良辰说她要带走二狗子。” 赵青松刚想接话,但看余氏脸色不好,闭嘴不开口。 余氏脸色一变,良久道:“林氏想和离,可以。但是二狗子是赵家的子孙,他不能跟林氏走。” “娘...”赵佳宝痛彻心扉的叫了出来。 余氏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念着林氏的旧情,但林氏不能留下。” 所以只能留赵天磊一个,想到赵天磊日后的作为,余氏心都沸腾了起来。 只要赵天磊还在赵家,那他日后的作为,日后的荣耀都是属于他们赵家的,到哪里,别人都会高看他们赵家一眼。 “这件事情我不同意,我也不会和林氏和离的。” 赵佳宝丢下这句话,出门了。 这话说的坚定,不似刚才的祈求,而是告知。 余氏面色一白,和赵青松对视一眼,不满的叫道:“这个老四。” “还不都是你教出来的。” 这话堵的余氏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 赵佳宝气冲冲的冲出屋子,往外面跑去,心里却是怎么也不明白,本以为把这事情告诉赵青松和余氏,他们能帮着他,谁知道,余氏居然同意林氏和他和离。 赵佳宝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他不明白,余氏为何变脸变的这么快,明明之前还说让他远离裴姻,后面他听她的话远离了。 结果呢,为了赵佳福,她还是让他妥协,答应娶裴姻,还让他辜负林良辰。 明明知道裴姻肚里的好孩子不是他的,还要让他戴绿帽子,明明他和赵佳福一样都是余氏生出来的,为何这区别这么大?小时候也就算了,赵佳福还小,如今赵佳福十五了,也不小了,他自认没做过对不起家里的事情,但如今为何要牺牲他来成全赵佳福? 一股说不出的恨意,从赵佳宝心底蔓延开来,既然如此,既然选择牺牲他,他也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那他所做的事情,也不需要赵青松和余氏来同意。 赵佳宝从刚才的迷惘,一下子变的坚定起来。 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对还在嘀咕他的赵青松和余氏道:“刚才我说的那件事情,我自己说了算,你们谁都不许插手,要是插手了,到时候别怪我。”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ps: 开始本想把赵佳宝写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的,但是后面被我掰了,就成了这样子了...o(╯□╰)o不过赵佳宝说渣,也不是很渣,他确实没背叛林良辰,但是和林良辰比起来,他的心自然而然的倾斜到他娘那边了,当然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肯定对林良辰动心的,另外文里也不难看出余氏对赵佳宝如何了,而赵佳宝又想得到他娘的认可还有关爱,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成这样子了。 至于裴姻为何嫁给赵佳宝,自然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以后会慢慢说明的,赵佳宝如今再坚持也没用,林良辰肯定会和他和离的,而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鱼死网破,赵佳宝也会脱离余氏的掌控。(咳咳,一不小心,就剧透了,顶锅盖逃走...) 第一百三十四章 病来 赵青松和余氏两人的脸精彩无比,说完这句话的当事人赵佳宝,却是夺门而出了。 余氏过了好半响才回过神去看坐在床头的赵青松和赵佳福,“老四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氏好似在问他们,又好似在喃喃自语。 赵佳福皱了皱眉,看着余氏道:“也许四哥或许是觉得四嫂受委屈了吧?” 这话犹如火上浇油,烧的赵青松心火直冒,没好气的嚷嚷道:“林氏委屈?她有什么可委屈的?” 林氏要是委屈了,那他身上这伤是怎么来的?他看林氏好得很的很。 赵佳福自认说错话了,讪讪的闭嘴,眼底却是划过一丝笑意。 别说赵青松气,余氏也气的不轻,嘴上虽然没说,心里头却是觉得老四对她有意见了,不过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老四怪她也没用。 转眼间,一屋子沉默下来,而赵佳宝这次却是没有跑去外面,直接来林良辰这边了,可到了门外,赵佳宝又停住了脚步,不知道用什么脸面去面对她。 也不知道进去了,该说些什么。 迟疑了半响,回屋睡大觉去了。 再说被林良辰叫出去玩的赵天磊,这会儿却跑到了路翊的家里,告诉他,他爹赵佳宝已经回来了。 “所以你娘就打发你出来玩了是吗?”路翊反问道。 赵天磊点头,路翊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又接着问,“那你爹娘吵架没?” 赵天磊果断的摇头,“没有。” “那...”路翊还想问什么,在隔壁屋的路青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路翊的脸果断的黑了,不再问赵天磊了。 隔壁的路青心里腹诽道:我的个少爷耶,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感性了,人家夫妻吵没吵架。和不和离,关你什么事情?你瞎凑什么热闹? 许是得了路青的嘲笑,路翊一句话都不说了,忍了一会儿,冲外面的路青吩咐,“青叔,赶紧砍柴去。” 路少爷发话,路青哪敢不从,哈哈的大笑两声,颠颠的跑去后院砍柴去了。没了路青在。路翊总算正常了许多。看赵天磊也不会觉得尴尬了。 赵佳宝不同意和离,林良辰急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赵佳宝暴打一顿,逼着他签和离书吧?可是万一打了还是不签呢? 林良辰忽然有些拿捏不准了。叹了几口气,想了想,还是不能坐以待毙,往赵青松和余氏的住处去了。 既然赵佳宝不同意,那她就闹的赵家不安宁,看余氏和赵青松坐的住,与其在这呆着,总比什么都不做都强吧,反正她的名声如今够臭了。不怕再臭一点,之前赵佳宝没回来,闹了没用,如今回来了,正好一了百了。 泼妇就泼妇。她不在乎,能和离就成了。 当日上午,林良辰便在南屋闹了一大通,赵青松本想留着林良辰在赵家当丫鬟的,如今见林良辰这么凶悍不说,还闹的不得安宁,人被气的半死,急忙把赵佳福给叫出来,让林良辰安分点,这样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林良辰才懒得和赵佳福说什么,对着屋子里的赵青松夫妻道:“反正话我摆在这里了,要是不许我和离,不许我带走儿子,那我就天天在这闹,拖一天我便闹一天,闹的不得安生...” 赵青松气的捶胸,“老婆子,你听听,这林氏就是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余氏拽着帕子,不吭声,心思却是转的飞快,想了一会儿,对外面的林良辰道:“林氏,你想和离,我不拦着你,但是你想要带走我们赵家的长子嫡孙,你想都别想。” “长子嫡孙?这话你好意思说的出口?别和我说,你们忘了对我做的事情,还好意思和我说长子嫡孙,你要是想要,找未来的媳妇生去,何必占着我一个妾生的孩子?” 林良辰这话把自己打到了泥巴里不说,还无尽的讽刺了余氏。 余氏那脸红的不行,一瞧就被林良辰气的不轻,反正林良辰打定主意了,就是要好好的闹一通,其他的一概不理,林良辰虽说是被气坏了,但还是有理智的,到了中午,赶紧的回家做了饭,和儿子吃过饭,把儿子打发出去玩,便开始折腾了。 头一天还好,赵青松等人忍忍也就过去了,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呢,林良辰就开始闹腾,第三日更绝,索性半夜鸡一叫,直接过去了,林良辰光顾着闹腾,对赵天磊自然忽略了不少。 赵天磊心里也挺委屈的,不过想到别的女人快进门了,他得管别人叫娘,弄不好到时候他和他娘被扫地出门,还不如早早离去,对林良辰也很支持。 林良辰闹和离的事情,一天就在村子里传遍了,众人面色不一,有人觉得林良辰不该闹腾,毕竟这新媳妇是城里小姐,就算是当了侍妾,那以后肯定是不愁吃穿的。 说这话的人,自然要被骂的,城里小姐怎么了?难道就高人一等,要他们乡下妇人当妾么?换了自个,能忍下做妾的事情吗?换了谁,都要和离。 徐寒听到这事情,做事的时候,忍不住走神了,那边老五叔见徐寒不动手了,视线往徐寒这边看了过来,“寒小子,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心神有些不宁啊?” 徐寒有些漫不经心,“是吗?”眉头皱了起来,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老五叔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烟斗,慢悠悠道:“可不是,我说寒小子,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啊?有的话最好和老五叔说说,免得憋在心里憋坏了。” 徐寒有些慌了,遮掩着自己的情绪,口是心非道:“我那有什么心事啊,老五叔你多想了。” 看徐寒不说,老五叔抖了抖手里的烟斗,冲他笑笑,却是不再问了,之后看徐寒的眼神,总有那么几分探究,徐寒一慌乱。连忙低下头去干自己的事情。 心里忍不住腹诽道:这小子,就他那点心思还想瞒过他,省省吧。 林良辰闹了几日并不是没有效果的,至少赵青松和余氏受不了,松口了要让她和离,但一听她要带走赵天磊,就是死撑着,赵佳宝被林良辰折腾的烦了,倒是冲她发过不少的火。 这人一发火,头脑就容易发热。说出的话特别没头脑。“我说林良辰。你那么想着和离,是不是早就做了什么给我戴绿帽子的事情?” 林良辰冷冷的看了赵佳宝一眼,“我林良辰可不是你赵佳宝。” 要是承认给赵佳宝带了绿帽子,能尽快和离的话。林良辰倒是很想说是,可是这样说没用不说,还有让别人觉得她是个淫荡之人,拉着她去浸猪笼呢,所以这个林良辰肯定不会说是的。 再说本尊是个老实本分,又胆小的人,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吗? 听林良辰亲口说没有了,赵佳宝也就放心了,瞪了林良辰好几眼。“我也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和离,等我死了再说吧。” 意思就是他只要不死,林良辰就别想和离。 林良辰被气的直发抖,赵佳宝这个无赖。要是他真死了,那她不就一辈子都只能是赵家的人了吗?想的倒是好。 林良辰看了还在坚持的赵佳宝一眼,“你最好别改变主意。” 说完这话,便愤恨离去了,听了半天墙角话的赵佳福,这时候从屋子里出来,无奈的看了赵佳宝一眼,“四哥,你又是何必呢。” 就这几日,林氏还闹的不够多吗?眼看着裴姻要过门了,赵佳宝不去准备娶媳妇的东西,还在这和林氏做无所谓的纠缠,有意思吗? “我想这么做,还不需要佳福你来说。”这话让赵佳福彻底闭嘴,张了张嘴道:“我知道了。” 赵佳福就知道,这个四哥对自己是有怨气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跟他这么说话,以前的四哥,和他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如今呢?完全变了一个样。 赵佳福自嘲的笑了两声,拍了拍赵佳宝的肩膀,回屋去了温书了。看着赵佳福离去的背影,赵佳宝意味悠长的盯了他好一会儿。 赵佳宝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人就被余氏叫过去了,“老四,我问你,林氏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还想死拖着,不和她和离吗?我可是告诉你,趁着现在林氏的娘家不知道这件事情,赶紧好生解决了,要是让林家知道了,那咱们可是声名远播了。” 到那时候,这喜事都要变成丑事了,他们家臭名远扬了。 趁早解决了趁早好,就算林家知道了,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毕竟这木已成舟,林家怪也怪不到他的头上,谁让这是林氏自己的决定呢。 赵青松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嘭’的巨响,只见赵佳宝一拳打在了赵青松倚着的床上,一脸愤怒的瞧着他,赵青松感觉自己的喉咙生生的被遏制住了,害怕的开口道:“老...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如今连爹的话都不听了吗?” 赵佳宝黯淡的瞥了赵青松一眼,“爹,不是我不肯听你的,而是以后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决定吧。” 意思是赵青松以后可以不用再插手了。 “那怎么行,你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你听我的话天经地义,老子把你生下来可不是让你忤逆我的。”赵青松大声的冲赵佳宝狂吼。 “爹说的话都对,要不是爹娘给了我生命,世上也许是没有我这个人的,但是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得被爹娘利用,所以这事情,到此为止,以后万不可再说了,要是再说,那咱们就只有分家单过了。” 赵佳宝一脸的平静,好似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旁的余氏因这话止住了要继续绣下去的手,诧异的看向了他。 一听再说就可能要捞不着好处,赵青松生生把话咽回了嘴里,哼哼唧唧了几声,算是答应了下来,等赵佳宝一走,赵青松立马摔起了床头的东西,“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居然还敢为个女人和他老子顶嘴,也不想想,谁给了他资本,在老子面前嚣张,活腻歪了?” 迎接他的不是余氏的附和,而是死一般的沉寂,一瞬间,赵青松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此时,上河村林家并不知晓大河村的事情,蒋氏这会儿在家无聊的紧,旁边有个一棍子也打不出个屁来的女儿看着,一边有个死老头子在这守着她,想出去又不能出的心,就跟猫抓了似的,难受的紧。 在堂屋里做了一会儿,便找借口回屋了,蒋氏前脚一回屋,后脚林良芝也跟她进屋了,蒋氏知道,这是林禾故意要林良芝看着她的,生怕她去外面说人是非。 说好听点是说人是非,说不好听,那边是怕蒋氏又和别人争吵起来,要是打起来,还得赔礼道歉,林禾可没那么多闲功夫,打定主意把蒋氏给老老实实的管制好,别出事就行了。 林禾叹了口气,心里却是有股不好的感觉,最近几日心里不好的感觉越发的强大了,具体什么事情,林禾说不上来,但把蒋氏看好,是最重要的事情。 和离的事情,仿佛回到了原点,林良辰没能焦虑上,赵天磊却在这个时候病了,赵天磊的病来的又急又凶,还没到晚上,便把吃到肚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接着便是高烧,林良辰见儿子受罪,急的不行,连忙把儿子抱去路翊那了,折腾了大半夜,总算是把病情安定好了,林良辰还没来的急高兴,第二天比头一天更加凶猛了。 没有什么看着儿子受罪,自己却是不能做,更无奈了,因着赵天磊病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林良辰更是紧张不已,一直陪在赵天磊的身边,生怕他出现个什么意外。 林良辰上辈子虽然抚养过孩子,但始终不是亲生的,对他肯定没那么上心,再来那孩子身体健康,一年很少头疼发热的,即便头疼发热,家里也有私人医生,没几日便好了,担心也担心不到哪里去。 但像赵天磊这样症状的,林良辰还真没见过,一颗心除了慌乱,便是慌乱。 路翊是大夫,对生老病死,比林良辰看的透彻的多,见林良辰拽着赵天磊的手紧紧不放,便对她道:“林嫂子还是吃点东西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抢儿子 林良辰那吃的下,但儿子躺在病床上,需要她的照顾,她那能倒下,过了半响才勉强的点头,吃了早饭,林良辰给儿子喂了些米汤,又喝了药,看他的情况好些了,便想带赵天磊回去。 昨儿赵天磊的病来的太凶了,林良辰没敢把儿子直接给带回去,这一晚上母子俩都是在路翊家,现在白天了,林良辰不好意思再留在这,呆久了,难免闹出什么别的误会,和路翊说了一声,拿了些药,带赵天磊回家了。 路翊倒是没有阻拦,叮嘱林良辰要是有什么意外情况,立马过来找他,林良辰点头答应了,还没到赵家门口呢,便听见了余氏骂人的声音。 此时也不过是吃早饭的功夫,余氏有好一阵没泼妇骂街了,如今一开口,便有不少的邻居探头探脑出去看热闹,见当事人林良辰抱着儿子从外面回来,立马三三两两的议论了起来。 有人上前问林良辰带儿子去哪了,林良辰被赵天磊的病折腾的一晚上没睡,这会儿眼睛都红了,看了那人一眼道:“婶子以为我去哪儿了?” 林良辰的反问,让那人一噎,审视了林良辰一眼,见她一脸的疲惫,手上拿着一大包的药,再看赵天磊满脸通红,嘴唇发白,似醒非醒,一下子明白过来。 张了张嘴问:“二狗子没事儿吧?” 林良辰摇头,“现在没什么大事了。” “没事便好,我和你说啊,这小娃子的病啊,来得快去的快,良辰你也别担心了。”这妇人一换之前的态度,热络的和林良辰说起了养孩子的事情来了。 林良辰点头应着,心里其实早就不耐烦了,没见他们娘俩这样了?现在需要的就是休息,嘀嘀咕咕个不停的,真是聒噪。 赵天磊好似感觉到林良辰不耐烦。嘤咛了一声,悠悠的睁眼叫了林良辰一声,“怎么了小磊,不舒服了吗?娘马上带你回去啊,婶子真是不好意思啊,这孩子不舒服了,我得赶紧带他回去歇着了。” 那人也没恼,催促着林良辰,“那好,你们娘俩赶紧回去吧。” 林良辰说了声谢谢。带着儿子回去了。对于余氏一大早骂人的声音。自动忽略了,而余氏在看到林良辰母子俩那一刻,愣了好几下,嘴里的话还是没有消停。 “有些死娘们。带着儿子夜不归宿,也不知道一晚上死那去鬼混去了,还说要和我儿子和离,就这种的,我们老四休了也不过分...” 余氏的已有所指,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她在说谁,换了以前林良辰肯定冲上去把余氏给问候一顿,但现在没有那个闲情。也没那功夫,冷冷的看了余氏一眼,打开门进屋了。 这古时候没有酒精,也没有温度计,林良辰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感觉挺烫,给儿子盖好被子,去厨房烧开水,用毛巾给赵天磊物理降温。 这毛巾刚搭上赵天磊的额头,那方余氏和赵佳宝便一起过来了,招呼都没打,直接进了林良辰的屋子内,一进去,赵佳宝就开门见山的问:“林氏,你昨天去哪里了?一晚上不归家?” 不知道他会担心吗?出去了说都不说一声。 林良辰手一怔,没吭声,继续手里的动作,敷额头,换毛巾,赵佳宝看林良辰一副不搭理他们娘俩的模样,气的半死,不由的提高了音量,“林氏,我问你话呢?” 那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林良辰,只要林氏说实话,他保证计较。 林良辰抬头看了赵佳宝一眼,“你想听什么?” 说她去哪了吗?还是解释没给他戴绿帽子? 赵佳宝盯了林良辰半响,看她不说话,突的一下失望了。 余氏在一旁冷眼看着,如今看的差不多了,对赵佳宝道:“老四,你现在看出林氏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吧?就她这种的,你还挂在心上?你是想气死我和你爹啊?” 他们在家里当惊受怕的,林氏倒好,把儿子往外面一带,人倒是没信儿了,现在回来了,还对他们蹬鼻子上脸的,到底谁是儿媳妇,谁是婆婆,林氏分不清楚吗? 林良辰冷笑了一声,谁看出谁的真面目,还不一定呢,都到屋子里了,也没见说要看下赵天磊如何的话,如今倒是有理来指责她了? 看赵佳宝不吭声,余氏再接再厉,“老四,你就听爹娘的,把林氏休了,把二狗子抱走,还杵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去抱你儿子去?跟着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迟早有天学坏了。” 余氏一吩咐,赵佳宝果然跑到床边来抱赵天磊,见赵天磊额头上搭着毛巾,皱了皱眉,把毛巾丢在一旁,掀开被子抱起赵天磊就往外走,速度快的很,林良辰还没反应过来,赵天磊已经被赵佳宝抱着出了屋子了。 林良辰把手里的毛巾往盆子一扔,立马追了出去,可余氏那会让林良辰追上赵佳宝,既然打定主意要把赵天磊给留下,自然不会让林良辰把人给抢回来,死死的抱住林良辰不放手。 嘴里不停的嘟囔道:“林氏,你不是想和离吗?正好如了你的愿...” 林良辰算是明白了,余氏的意思是同意她和离,但就是不同意她带走赵天磊,一股愤怒布满了林良辰全身,没用多久,林良辰便挣脱开了余氏,往外面跑了出去。 余氏握着被林良辰抓的生疼的手,在心里直骂人,这个林氏,真是没想到,力气居然那么大,她居然比不过,想起什么,冲出屋子,在外面喊道:“老四,别让林氏把二狗子给抢走了...” 赵家的长子嫡孙,怎么可能被林氏带走? 林良辰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余氏一眼,咬牙追了上去,即便林良辰跑的再快,但还是晚了赵佳宝一步,赵佳宝已经进了赵青松住的南屋,并且把门从里面给锁住了。 林良辰冲的太快,一下子没稳住身子。整个人撞到了那紧避的门上,头撞的起了个大包,疼的林良辰一脚踹了上去,“赵佳宝,你给我出来,你没经过我的允许,把我儿子带走,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自己的儿子,应该自己抚养。”赵佳宝肯定的回答。 “应该自己抚养。赵佳宝。你少在那放屁。小磊他长这么大,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给养大的,他有个头疼脑热,也是我照顾的。现在他大了,懂事了,你就和我说这个,你早干嘛去了?” 以前这么就没听过赵佳宝要抚养儿子的话,现在来和她说要抚养儿子了,不觉得自己脸皮很厚吗?再说把赵天磊教给赵佳宝,林良辰很不放心,给了他,和间接的送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赵佳宝被林良辰说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那方赵青松看赵佳宝败下阵来,低声骂了赵佳宝没用。然后和林良辰你来我往的对骂了起来。 赵青松的意思便是,想要和离,现在就赶紧去写和离书,赶紧滚蛋,要是不想和离,想要赵天磊,那边老老实实的在赵家当侍妾,做好一个侍妾的本分。 林良辰都快要气笑了,合着赵青松就是拿住了她的软肋,想要用赵天磊让她继续呆在赵家呗,想的倒是美,“真不好意思,我那种都不选,儿子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你就收回你的算盘吧。” 林良辰懒的和赵青松多嘴,不甘心的踹了关的结实的大门几眼,在门外说了几句好好照顾赵天磊的话,回去熬药去了。 赵佳宝原本是不相信赵天磊病了的,可是手一摸上赵天磊的额头,一股滚烫就传到了手心,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几声,让赵青松往里面移动下,给赵天磊腾出个位置来,赵青松怎么也不肯动。 口气不好道:“不就是发个烧吗?以前那谁的娃子发烧的时候还不是活蹦乱跳的,没见谁要往床上躺的,又不是城里孩子,身子那么娇贵,老四,赶紧的把二狗子叫醒,让他玩一会儿,出一身汗,人就好了。” 赵佳宝被赵青松这话气的要死,想也没想,回嘴道:“爹也不是什么城里老爷,为何整日躺在床上,让我这个当儿子的伺候?又不是没手没脚。” 赵青松的脸青一会儿,紫一会儿的,看那样子,估计是气的不轻,“这老人能和小娃子比吗?” “是不能比,但小娃子需要照顾,老人不用,什么事情还能自己做。” 赵青松气的大骂赵佳宝不孝,盼他早点死,赵佳宝没接话,心里倒是巴不得,少个负担也好,免得什么事情都要管。 看赵佳宝那个态度,赵青松更气了,把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碗朝赵佳宝扔了过去,“滚,赶紧给我滚,我这不欢迎你,快滚!” 赵佳宝没想到赵青松会冲他砸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人被砸了个正着,鲜血就那么直接留了下来,碗掉在地上,碎成了几块,赵佳宝懵了好一下,回过神来低头看赵天磊没被砸中,也就放心了。 看着不可置信的赵青松道:“爹下次最好下手狠点,直接砸死我,不然我还是会说这话的。” 赵佳宝的伤口还挺大,额上的血流的有些恐怖,那么恶狠狠的看着赵青松,把赵青松给吓了一大跳,赵佳宝说完,直接开门离去了,余氏正好进来,两人撞个正着。 看到赵佳宝那满脸的鲜血,再看碎在地上的碗,余氏哪有什么不明白的,慌张的开口问,“老四,你没什么事吧?” 流那么多血,余氏看了都有些害怕,眼神如刀子般朝赵青松射了过去。 屋子里的赵青松听到余氏这话,没好气的哼哼,“不就是被碗给砸了一下出了点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又没死人。” 赵佳宝冷笑了一声,“是啊,还好我没死,不然以后可是没人孝敬爹你了。” “你的孝敬我可是不敢当,我还是早些死了,免得碍了你的眼...” 赵青松的阴阳怪气,别说赵佳宝受不了,就连余氏也听不过去了,“你们父子俩少说一句不行啊?老四,你别站在这了,赶紧上药去,老五,别温书了,赶紧来给你四哥上药...” 余氏还没吩咐完,赵佳宝就进了赵佳福的屋子,余氏没跟着进去,看了赵佳宝一眼,三两步进了屋子,火气冲冲的冲过来,拿起床头的衣服,直接对赵青松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 “你个作死的,居然敢对老四动手,你想活了是吧?” “你个疯婆娘,赶紧给我住手...” “说我疯婆娘,我就疯给你看看,老娘每日伺候你不要紧,现在还来给我添乱是吧?打死你个老不死的。” 砰砰砰,余氏下手又狠又猛,打的没力气了,把衣服丢在一边,去看赵佳宝的伤势了,赵青松先被儿媳妇给骂了,接着被儿子给顶嘴了,现在又被婆娘给打了,心里的火那是怎么也止不住。 捂着被打的地方,扯开嗓子大声的骂,“你个余氏,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好了,不揍的你脸上开花,我就不姓赵。” “老四怎么样了?”余氏过来赵佳福屋子的时候,赵佳宝的伤已经上药了,赵佳福正颤抖着给包扎,而当事人赵佳宝却跟傻了似的,看着睡的迷迷糊糊的儿子不吭声。 “没什么事情,万幸的是四哥伤口不大,要是再大些的话...”肯定失血过多。 余氏盯着赵佳宝的伤口看了几眼,大骂赵青松下手狠,明知道过不久老四就要做新郎官了,还把他额头给打成这样,早知道刚才她应该更狠点的,把那死老头子打的鼻青脸肿,也让他尝尝老四的这滋味。 “这伤口要多久才能好?”余氏忧心的问。 赵佳福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余氏一眼,迟疑了一下道:“起码也要十来天左右吧。” 余氏不吭声了,心里想着,等老四成婚的时候,让人这新郎官的帽子给做深一点,也许这就能遮住额上的伤口了。 心里却是暗恨,都怪那个老不死的,好端端的对老四动手。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没脸 余氏和赵佳福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发觉赵佳宝有些不对劲,瞅着他道:“老四,你怎么了?” 赵佳宝回头看了余氏一眼,“我没事,二狗子有事。” “什么?”余氏一听赵天磊有事,立马叫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凑到了赵天磊的身边,去摸他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烫?林氏那婆娘是怎么照顾二狗子的,让他烧成这样?” 赵佳宝不知道怎么回答,之前他和余氏去找林良辰的时候,林良辰不就正好忙着吗?不过他们没主意,也没看赵天磊,现在才发现,也怪不了林氏。 余氏瞪了赵佳宝一眼,“那你还愣着干吗?赶紧带二狗子上路大夫那瞧瞧去啊?” 二狗子生病,能拖吗?这孙子以后可是有大出息的,余氏不停的催促,赵佳宝好像反应过来了,抱起赵天磊就往外冲,余氏也跟在后头,只有赵佳福没跟着去,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又回屋去了。 赵佳宝跑的急喘吁吁的,到了路翊家门口,气都没喘过来,便急吼吼的拍门,“路大夫,路大夫在吗?” 路青听有人叫路翊,大大咧咧的问,“谁啊?一大早找我大侄子有啥事儿啊?” “我儿子病了,特意过来请路大夫看看。”赵佳宝一副好父亲的模样。 路青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不甘愿的把赵佳宝给放了进来,正要关门呢,余氏就冲了进来,把路青撞的往后退了几步,好在路青稳重了身子,不然肯定被余氏给撞的摔倒在地。 “我说余大姐,你一把年纪了,干的事儿怎么还咋咋呼呼的,跑那么急做啥?你这撞了人,你知不知道?”路青看余氏有些不爽。所以这口气很冲。 余氏连忙道歉,“那什么,路老弟,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时着急没看见,撞了你真是不好意思,我大孙子病了,这一着急...算了,路老弟我先进去了,回头再和你赔礼。” 余氏说完。踩着小碎步。跑了进去。由于不知道路翊住那间屋子,扯开了嗓子大喊,“老四,你和路大夫在那间屋子呢?” 路青看的直摇头。暗忖:这余氏,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赵佳宝跑的急了,跟本没注意余氏也跟着来了,应了一声,“我们在这屋呢。” 话音一落,就见路翊脸色不好的看了他一眼,赵佳宝讪讪的笑了笑,“路大夫,我娘...” 路翊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摸了下赵天磊,又给他把了脉,朝赵佳宝问,“孩子吃药了吗?” 赵佳宝一问三不知。忽然想起林良辰说去给赵天磊熬药去了,对路翊道:“还没吃。” 路大夫嗤了一声,“小娃子吃没吃药,你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说完,顿了顿,“二狗子他早上已经吃过一回药了。” 赵佳宝大窘,他根本就不知道赵天磊早上已经吃过药了,听林良辰说要熬药,便以为他没喝,现在看来,二狗子怕是早就被林氏带来路大夫这看病了,一时之间,赵佳宝像变色龙一样,脸色变换个不停。 赵佳宝脸色难看了,路翊心情爽了,没再为难赵佳宝了,对余氏刚才大声嚷嚷的事情,也没计较,给赵天磊扎了几针,便叮嘱起赵佳宝之后要注意的事情来。 说了半天,也没见这母子俩吭声,“我刚才说的要注意的事情,二位记住了吗?” 赵佳宝连忙点头,“要是二狗子有什么新情况,我肯定带他过来的。” 路翊已经无语了,他的意思根本不是让赵佳宝,赵天磊有事就来找他,而是要多注意赵天磊身体的情况,然后采取措施,情况实在严重了,再来找他,结果说了大半天,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算了,你记得就好,药林嫂子已经拿过了,二狗子目前不用再开药,要是吃了药,情况还不见好转,那晚上再过来一次,我给他重新开药。”路翊拧着眉头说道。 赵佳宝自然是千谢万谢,给了诊费,带着儿子回去了,余氏没发挥作用,一路上唧唧歪歪的和赵佳宝说了半天,赵佳宝因为赵天磊的事情,心情本就不怎么好,如今一听余氏说个不停,停下步子看向余氏,“娘,你能不能少说几句,现在什么时候了,咱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好好照顾二狗子,其他的都不要提行吗?” “你...算了,不说就不说。”赵佳宝这样,余氏能理解,所以没怪他,一个人气吼吼的往回家的方向走。 之后的几日,除了给赵天磊送药,远远的看赵天磊一眼,其余的时候,余氏和赵佳宝根本就不让林良辰见赵天磊,林良辰急的要死,反复的问自己,难道就这么一个人和离了?把儿子留在这个虎穴狼窝的? 那要是这样,她努力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良辰心里烦躁,每日无精打采的,抽空去了一次菜地,又去了贾亚才哪里一趟,得知那屋子如今都已经修葺好了,便放心了,如今什么都准备好了,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从赵家和离,然后带走儿子,母子俩搬进新家。 孙婶子每每见到林良辰总忍不住要叹气,这村子里早就传遍了林良辰要和离的事情,所以孙婶子也是了解的,想安慰林良辰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想劝她吧?不知道怎么劝,除了说些平常的事情之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让她好生的照顾好自己。 过了这么久,上河村林家还是有传去风声的,不过林禾不相信这些谣言,所以没过来,隔了好远的赵淑芬倒是抛下手里的事情,夫妻俩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一趟。 得知赵佳宝要娶新妇,和林良辰要和离的事情是真的,在心里一个劲的骂赵青松做事糊涂,所以看到余氏的时候,都没给什么好脸色,见到赵佳宝,那就更不用说了。 撸起了袖子,就冲上去揍赵佳宝,余氏和潘翔两人急忙上去拉人。“你们给我松开,我今儿要是不打他一顿,他就学不会教训。” 有句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赵青松这个作风不好的老子摆在那,赵佳宝这个儿子难怪会学坏了,这名门正娶的媳妇还在家里呢,这新妇就快要过门了,看到如今的林良辰,赵淑芬就早早过世的梁氏。 “媳妇。你冷静点。别动手动脚。佳宝再这么不对,好歹也是你弟弟。” 潘翔这话简直就是触动了赵淑芬那敏感的神经,恶狠狠的瞪了潘翔一眼,指着赵佳宝道:“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也配当我的弟弟?说出去笑死人了。” 赵淑芬这么贬低赵佳宝。余氏也不高兴了,赵佳宝怎么样,那也是她生的,赵淑芬这么贬低赵佳宝,不就是间接性的骂她吗? 冷冷的看了赵淑芬一眼,“淑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佳宝这么不配当你的弟弟了,他虽然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但也和你是同父异母的姐弟。梁姐姐在世的时候,就这么教你对待自己的兄弟吗?” 不提梁氏还好,一提梁氏,赵淑芬果断的炸毛,“我娘如何教我。总比你这个勾引人家丈夫的后娘教的子女要好,我至少问心无愧,不会算计自家姐妹的婚事,也不会做出把发妻贬做侍妾,把赵家的长子嫡孙变成庶出的。” 赵淑芬还是第一次把话说的这么僵,余氏听完之后,脸色果断的变的很难看,而赵佳宝自动羞愧了,至于赵青松吗?除了气的直喘气,其他的什么也不能做。 谁让赵淑芬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呢? 除了沉默,他还能说什么? 从刚才一直拦着赵淑芬,别让她冲动的潘翔,也跟着沉默了下来,对于赵淑芬说的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比他这个当事人,更清楚了,除了叹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淑芬见余氏没话说了,忽然冷笑了起来,“怎么?二娘为何没话说了,是承认自己教的子女,没有我娘教导的好了吗?” 余氏气的要死,但又无可奈何,目光凶狠的瞪着赵淑芬,那眼神恨不得把赵淑芬给撕碎了,赵淑芬没害怕,还冲余氏扬了扬头,挑衅的瞧着她,沉默了半响的赵青松觉得赵淑芬闹的差不多了,开口喝止了她。 “淑芬,够了,别在说了。”都过去几十年的事情了,还翻出来做什么? “怎么了爹,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说错了?想要袒护?”赵淑芬看向了赵青松,难道事态变成今天这样,他这个当爹的没有半点责任? 赵青松没话说了,迟疑了半响道:“是爹没用,你想骂就骂吧,别骂他们。” “爹你就作吧,咱们家能有今天,都是你作出来的。”赵淑芬说完,拉着自家男人气冲冲的离开了。 赵淑芬一走,余氏便坐在凳子上哭了起来,埋怨道:“赵青松,你看看,你看看你那个大女儿,她是怎么说我们娘几个的?啊,一回来招呼不打也就算了,还指着我们娘几个骂?好歹我也给你们赵家传宗接代了,不说功臣不功臣的话?她一个晚辈有权利指责长辈的吗?” 这话的意思就是指责梁氏没管教好,赵佳宝看了哭的伤心的余氏一眼,坐在一旁沉默,赵青松心烦的看了余氏一眼,“你个老婆娘说够了没有?” 以前听的时候怎么没见她发火,这会儿却是和他告起状来了,真是惯坏了。 “没说够,赵青松,识相的你就让她给我们娘几个道歉,不然...我和你没完。”余氏也扔下狠话了。 “没完就没完,有能耐你去和淑芬闹去,别在我面前嚷嚷。” 余氏一噎,瞪着赵青松说不出话来了。 再说赵淑芬拉着潘翔走了之后,便直奔林良辰那去了,赵淑芬早就想到自己可能要和余氏吵起来,所以一开始便把两个女儿送到林良辰那去了,夫妻俩进来的时候,林良辰正和她们姐妹俩说着话。 赵淑芬本就是爽快的性子,一进屋,便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凳子上直喘气,口中嘟囔道:“刚才真是气死我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林良辰不用多问,从赵淑芬夫妻俩的脸上就看了出来,给他们夫妻俩一人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道:“大姐,大姐夫喝水吧。” 赵淑芬倒是不客气,端起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个空,然后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对林良辰道:“四弟妹,再给我倒一杯。” 林良辰自然应了,赵淑芬连喝了四五杯水,这心头的火才消下来,眼看赵淑芬要说什么,潘翔率先开口了,“淑芬,这孩子还在呢,说话注意点。” 赵淑芬白了潘翔一眼,后者无奈只好带着两个女儿出去了,潘翔父子三人一走,赵淑芬便拉着林良辰的手,“四弟妹,这些日子真是难为你了,家里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要是早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做的。” 要不是有人告诉她这件事情的话,估计不到赵佳宝娶新媳妇的时候,她怕是都还不知道。 “大姐的好意我自然知道,不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办法,要不是佳宝他们不让我带走孩子,现在我就想带着小磊和离,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其他的林良辰都不想多了,目前就这一件要紧的事情。 一听林良辰要和离,赵淑芬的眉头都蹙起来了,“四弟妹,你真打算和离?” 林良辰点头,这肯定是不用商量的,之前做的那些,就是为了和离预备的。 “可是你和离了,一个人怎么带的了孩子?”要是不带孩子,以后说不定还能找个好的人家,这有个负担了,谁还愿意娶? 赵淑芬忧心忡忡的看着林良辰。 只见她淡淡一笑,“大姐自然不用为我担心,我虽说是弱女子,但养活自己和小磊,我还是能做到的。” 撇开异能不说,其他能做的事情,林良辰可是会很多的,要是和离,自然不用担心吃穿的问题,就算养不活自己,她手里不有一千两银子么? 紧巴紧巴,也能用一辈子了。 林良辰一脸的认真,赵淑芬叹了口气,本想劝劝她的,结果... “算了,既然你都有自己的主意了,我就不劝你了。”能和离,总比留在赵家当妾强,以后赵佳宝的新媳妇是个什么样的还不知道呢? 林氏留在这里,也只能受苦。 想到自己家将来有个城里小姐做弟媳,赵淑芬颇不是滋味,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儿啊?她爹赵青松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第一百三十七章 真假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从林良辰的口中,赵淑芬了解到赵天磊在生病中,就已经被赵佳宝抱了过去,还不让母子俩见面,心里更气了。 大河村虽然没有和离带走儿子的前例,但也没说和离女方不能带走儿子啊?如今怎么会闹的这么僵?还不让林氏和赵天磊见面? 看赵淑芬为自己着急,林良辰这心里也颇不是滋味,握着赵淑芬的手道:“大姐,你就别为我担心了,到时候我肯定能带走小磊的,你别为了我,和爹他们伤了和气。” 毕竟是父女。 赵淑芬不吭声了,紧紧的拽着林良辰的手,看着她欲言又止,可嘴唇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赵淑芬一家四口因为赵淑芬和赵青松闹了一顿的事情,最终还是没在赵家呆太久,连林良辰挽留他们吃顿中饭,都没答应,匆匆忙忙的回婆家了,临走之前,赵淑芬倒是把身上带的散碎银子,留给了林良辰。 “四弟妹,我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变成这样,回来的时候没带多少银钱,早知道你打算和离,我肯定多带些银钱,这钱虽然不多,但至少能解决你一些困难,你也别嫌少,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人捎话给我,我能帮的肯定会帮...” 赵淑芬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要不是赵青松糊涂,这个家也不会到今天这步,有时候,赵淑芬就想不明白了,她爹怎么会娶了余氏? 赵淑芬给的银子,林良辰自然没要,先不说她手里有钱没钱,但要赵淑芬的钱,说出去怕是不好听。更何况以后和离了,那以后就不经常见面了,这样欠人人情也不好。哪怕赵淑芬是真心实意的为她好。 “大姐,你的心意我收下了。只是这银钱,你还是拿回去吧。”林良辰把桌上的钱袋,塞在了赵淑芬的手里,不等她说什么,就把她给送到了门外。 等赵淑芬回过神来,人已经在门外了,而林良辰也把厨房的门给关了。赵淑芬银子没给成,在外面对林良辰说了几句话,叫上自家男人,夫妻俩带着孩子回去了。走之前,招呼都没去和赵青松打。 一路上,赵淑芬埋着头一个劲的往前走,连潘翔对她说的话,她都没听到。出了大河村村口,赵淑芬才慢悠悠的对潘翔道:“以后除了过年,咱们还是别回来了。” 潘翔诧异的看了赵淑芬一眼,肯定的点头,“随你。” 简单的两个字。让赵淑芬留下泪来,在这村口扑进了自家男人怀中,大哭了起来。 潘翔既无奈,又心疼,但自己媳妇娘家的事情,他又管不上,只能低声安慰。 临近中午吃饭的时辰,余氏百般不愿意,但还是扭扭捏捏的过来叫赵淑芬一家四口过去吃饭,结果叫了半天也没人回答,正欲发火,林良辰出来了,看着不耐烦的余氏,冷冷道:“大姐和大姐夫,早就回家了。” 说完,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余氏又高兴又生气,恨恨的对着门骂了几句,扭着腰走了。 赵淑芬回娘家闹了一阵的事情,并未掀起任何的波澜,午饭过后,一切又回归到平静中来,这平静没持续多久,就见赵佳宝抱着生病的赵天磊往外面冲了。 林良辰时刻注意着对面的动向,赵佳宝一抱着儿子跑出去,立马跟了上去,到了路大夫家门口,赵佳宝就扯开嗓子大喊了,没等路青过来开门,赵佳宝一脚把门给踹开,抱着赵天磊冲了进去。 林良辰边跑,心里浮出不好的感觉,难道几日没见,赵天磊的病又加重了吗? 顾不上多想,就鼓足了劲往路翊家的方向跑,此时路翊的家里,赵佳宝正垂着头,听路翊训呢,“你这个当爹的是怎么照顾孩子的?之前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要是病重,赶紧抱孩子过来?这都几日了,孩子病重了好几回了,现在口吐白沫了,你才抱来?” 赵佳宝不让林良辰见赵天磊的事情,路翊早就听说了,而这几日,林良辰也没少往他这里来问情况,不过可惜的是,路翊没看到赵天磊本人,不好下定论,而林良辰也不知道赵天磊的情况,路翊也不好直接开重的药。 只能在原来的药里多加了几位药,这都第四日了,按理要是不好,早就抱孩子来了,但直到现在才抱来,路翊自然对赵佳宝不客气了。 赵佳宝那敢说余氏拦着不让他过来的话?只得低着头,任路翊骂,在外面的路青听了,连连摇头,这个赵佳宝啊... “路叔,赵佳宝过来没有?” 赵佳宝跑在前面,林良辰虽然追上来了,可是还是慢了他一步。 看林良辰跑的气喘吁吁,路青连忙点头,“过来了,人在屋里听我大侄子的骂呢?” 想到赵佳宝一声都不敢吭的样子,路青就觉得好笑不已,骂的真是痛快,这赵佳宝就是活该! “是吗?那我先进去看看。”林良辰朝路青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风风火火的跑去了路翊为病人看诊的那间屋子,一直垂着头的赵佳宝听见林良辰的声音,立马抬起了头,快速的从屋子里闪了出来,挡在要进屋的林良辰面前,没好气的问:“你来干什么?” 林良辰蹙了蹙眉,“当然是来看我儿子了。” 林良辰回答的理所当然,赵佳宝却不高兴了,“就这样?” “那你以为是怎么样?”难不成赵佳宝还以为自己来看他吗?住在一个院子里,基本上每日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要跑这么远? 林良辰一脸认真,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波澜,赵佳宝失望的叹了口气,想到余氏的话,立马板起脸来,“不行,你现在不能见他。” 这一句话,气的林良辰都要暴走了,“我凭什么不能见?别忘了,他是我生的,赵佳宝,识趣的赶紧给我让开,不然...” 林良辰松了松手指,作势要动手,赵佳宝到底是识相的,没等林良辰动手,便让开了位置,无奈道:“你进去吧。” 林良辰说了声谢谢,推门进去了,屋子内,路翊正给赵天磊做检查,几日未见,赵天磊瘦了一大圈,原先的婴儿肥,这会儿却只剩下皮包骨,看儿子这样,林良辰心里发酸,手指捏的咯咯作响,是个人都感受出了林良辰那不股愤怒。 不多时,路翊给赵天磊做完了检查,看了林良辰一眼,把门外的赵佳宝给叫了进来,问了赵天磊最近的情况,接着问:“你们家里是否有人生病?” 赵佳宝不知道路翊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道:“我五弟最近好像有些不舒服...” 路翊眸光闪了几下,“严重吗?” 赵佳宝迟疑道:“严重倒是不严重,不过今天的脸色倒是比昨儿差些...” 路翊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喃喃道:“那便是了...” 林良辰一听路翊这话,就觉得十分不对劲,盯着路翊,“什么意思?”难不成...赵天磊得的是什么传染病吗?这个时代,能得的怕是只有... 林良辰不敢想下去,眼神迫切的看着路翊,希望从她口中得出个所以然来,相比林良辰焦急,路翊则是一脸的凝重,语气艰难道:“这...怕是时疫...” 赵佳宝懵了,愣愣道:“怎么可能?”赵天磊怎么会得?他们这个村子,多少年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了? 林良辰也不相信,隐约觉得路翊在说谎,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何要这么做?背后到底有什么企图? “从目前来看,是这样没错,而你五弟怕是被传染上了,趁村里人不知道之前,赶紧把人给送到外面去隔离,不然一旦泄露,那么后果便是不堪设想。” 路翊的意思,赵佳宝懂,要是村里人一旦知道,他们家有人染上时疫,怕都是要被烧死,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被这个消息炸的头晕目眩的赵佳宝,如今也想起来了,赵天磊这几日生病,都是赵佳福照顾的,所以,他被传染也是情理之中...这会儿,赵佳宝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和赵天磊多接触,不然染上时疫的便是他了。 “这件事情,你抓紧回去办了吧?另外,二狗子这,我会开几幅治疗时疫的方子,看有没有效,要是没效,那只能听天由命了,所以这几日,你要好好照顾,切莫让孩子走的难受...” 路翊的声音极低,像地狱来索命的恶鬼,所以这话刚说完,赵佳宝便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了出去,路青叫了他好几声,赵佳宝好似没听到一样,鼓足了劲往前面冲。 出门的时候,连脚下的石头都没瞧见,被绊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把身子给稳住,定下心神,又跑了起来。 赵佳宝一走,整个屋子里就剩下林良辰和路翊还有赵天磊三人,林良辰被这消息懵了好一会儿,回过神之后,便抓着路翊的袖子,急促的问:“路大夫,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ps: 大家猜呢?求粉红! 第一百三十八章 死和活二选一 第138章 路翊冲林良辰一笑,“你觉得呢?” 林良辰一怔,摇头道:“我不知道。” 她不是大夫,当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时疫了,再说她生活的那个年代,发生这种情况太少了,怎么判断的了?不过不管是不是,她都会陪在赵天磊的身边,好好的照顾他,这就够了。 路翊好似看出了林良辰心中所想,“自然不是了,二狗子他只是得了普通的风寒,只要坚持吃药,过个四五日便能痊愈,只是这瘦下去的肉,怕是要好好养一阵了。” 林良辰愕然的看向路翊,很想质问他刚才为何要那么说,可话到了嘴边,却是问不出口了,路翊好似明白林良辰要问什么般,“你不是要和离么?我帮你也不过是还人情,不必挂在心上。” 林良辰无语,瞪了路翊一眼,嘟囔道:“谁让你帮忙了?” 人情不是还过了吗?还要还什么人情?再说这人情还的... 也太吓人了。 不是林良辰自己没办法,而是这借外人之手和离,怎么好似有骗人的嫌疑呢? 路翊笑笑,没回答林良辰这个问题,“好好照顾二狗子吧,不用多久赵家人该过来了。” 到时候怎么做,应该不用他来提醒吧?林良辰看了路翊几眼,安心去照顾儿子了。 路翊想的不错,赵佳宝匆匆忙忙的跑回去,连忙把赵天磊得了时疫的事情宣布了,还说了赵佳福有可能染上了,趁村里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赶紧送走,不然要是村里人知道。可是要闹出大麻烦来的。 余氏和赵青松不用说了,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两人被炸的都回不过神来了。赵佳福本人也懵了,原本不是很好的身体。听了这个消息之后,直接晕了过去。 接着便是一片混乱,赵佳福被抬到了自己的床上躺着,余氏在和赵青松商量过后,赶紧给赵佳福收拾了东西,赵青松也顾不上自己身上有伤没伤,从床上爬下来。和赵佳宝两人合力去村里租了一辆牛车,让人把赵佳福给送到了离大河村很远的寺里。 在这过程中,赵佳福自然是被弄醒了,来的路上。赵青松叮嘱了又叮嘱,说了又说,“老五,你染上这个病还是先道寺里躲一阵为好,要是村里人知道了。肯定要闹着烧死你的,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接你回来。 你也别怪爹狠心,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爹也是没办法...” 当然这肯定是场面话。染上时疫的人,十之八九都可能没命,赵佳福明白,却未说出来,无奈的叹了口气,闭上眼装晕。 赵青松拜托了车夫,给了车费,和赵佳宝回去了,回去的路上,赵青松总算想起了,这赵佳福被送走了,但赵天磊还在村子里呢,父子两人又急吼吼的跑到了路翊家里,想到这个孙子就快没命了。 赵青松那心都是疼的,可是为了一家人的安全,还有大河村上百条人的性命,是该做个决定的时候了,在去的路上,赵青松做了赵佳宝的思想工作,那就是赵天磊不能留在赵家了,必须要送走。 赵佳宝自然舍不得,“爹,你说什么呢?我知道你把佳福送走是为他好,可二狗子他还是个小娃子,需要人照顾,我就这么抛弃他,我还算是个人吗?” 算赵佳宝还有些良心,没说要抛弃赵天磊的话,不然林良辰听到了,肯定对他不客气。 “少说那些屁话,你自己的命还有你爹娘的命和一个小娃子比起来,那个更值钱?不管哪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爹,你别逼我。” 赵青松不耐烦的看了赵佳宝一眼,呵道:“我这是逼你吗?我这是为你考虑。” 赵佳宝想反驳,却无从说起,眼看就快到路翊家门口,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想着之后再做打算。 赵青松和赵佳宝来干什么,路青自然清楚的很,开门把他们迎了进来,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赵佳宝带着赵青松进了赵天磊所在的屋,一进去,就见林良辰一脸凄惨的守着赵天磊。 赵青松见到林良辰,脸色都变了,提高音量道:“林氏,你怎么会在这?” 见赵青松要动怒,赵佳宝连忙出言提醒,“爹,你小声点,这可是路大夫家。” 正说着呢,路翊便从推门进来了,“你们过来了?药我已经开好了,具体怎么办,你们好好回去好好商量吧,对了,我还拿了些防时疫的药,回去煮了喝,有意外情况,及时过来...” 意思就是赶他们离开了。 赵青松自然应的好了,但听到路翊说的话,脚都有些发虚。 林良辰刚想去抱赵天磊,赵青松就出言喝止了,“林氏,你别动我孙子。”生怕林良辰把赵天磊给抱走了。 林良辰回过头来看赵青松,暴走道:“我要是不抱,爹你来抱吗?” 换了平时,赵青松肯定说自己来抱,可如今不都说了,赵天磊染了时疫吗?谁碰谁死,为了谨慎起见,赵青松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算了算了,你抱就你抱吧。” 林良辰哼了一声,抱着赵天磊,又去拿了放在桌上的药,脸色不好的回去了,赵青松见林良辰抱着赵天磊走了,叫上赵佳宝赶紧跟了上去,要不是林良辰早就把诊费给了,估计赵青松父子俩肯定诊费都不会给。 到了赵家,林良辰并未把赵天磊给抱回自己的屋子,而是抱去了赵青松和余氏目前所住的屋子,既然路翊给了她这么好个由头,自然要好好恶心恶心下赵青松和余氏夫妻俩了。 林良辰前脚一进去,后脚赵青松就冲了进来,焦急的问:“林氏,你要把二狗子往那放呢?” 该不会是想放在他们夫妻俩的床上吧?那怎么成?这个林氏是想害死他们吗? 林良辰才不管赵青松的叫唤,三步做两步。快速的走到了赵青松夫妻俩睡觉的床上,把赵天磊放了上去,又给他盖上背子。这一系列的动作简直就是一气呵成。 赵青松气的说不出话来,手指指着林良辰。想骂她可恶,可一张嘴,劲哆嗦去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方在屋子里的余氏,现在已经惊讶的叫了起来,冲上前去想要把赵天磊给弄起来,人被林良辰给拦住了。“路大夫可是说了,小磊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能移动。” 急忙跟上来的赵佳宝连连附和,“爹。娘你们这几日先将就将就吧,过了几日便好了。” 话音一落,余氏一巴掌扇了过来,“好什么好?让二狗子睡在这里,不就是想我们两个老的死吗?好。既然你那么狠的心,那我们就成全你,老头子,咱们收拾东西,出去避避。” 相比孙子的性命。当然还是自己的性命比较重要,谁重谁轻,都不用选择。 赵青松当然没什么话说,瞪了赵佳宝一眼,赶紧去翻箱倒柜了,林良辰冷笑的看了赵青松和余氏一眼,然后悲戚的坐在床边,握着赵天磊的手不停的说话。 那模样,好似赶紧赵天磊真的不行了一样,赵青松和余氏两人只是一怔,随后收拾东西的动作都快了起来,赵佳宝还回荡着余氏说的那句话,脑子有些回不过神来。 喃喃问:“爹娘,你们真这么打算?” 话一出口,就遭到了一记白眼,“什么打算还需要说吗?我说老四,你也赶紧的,收拾下,跟爹娘一起出去避避,等过了这个风口浪尖,咱们再回来。” 说这话的是赵青松,余氏想劝赵佳宝,但看林良辰在这里,连忙把嘴给闭上了,林良辰冷眼看了他们几眼一眼,在三个人还没回过神之际,快速的过去把门给拴上了,“你们要想扔下我们母子俩,自己出去避风头,没可能。” 本想用时疫这个由头好好恶心他们一次的,结果倒是很顺利的看见了他们夫妻俩另外的真面目,一听赵天磊得了时疫了,就赶紧找机会溜了,还说等以后回来,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林氏,你把门关上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让我们大家都死在这里吗?”赵青松一见林良辰拦在门口,那怒火就腾腾的往外冒个不停。 “公爹说的这话,我一个人可承担不起,另外我也没有要让你们死在这里的意思...” “没这意思,没这意思,那你为何要拦着我们?”赵青松怒气冲冲的质问着。 “我可没要拦着你们,只是在你们离开之前,有些话咱们还是说清楚为好,佳宝,既然你要和爹娘离开,咱们现在就和离了吧,我还是之前那句话,除了儿子,赵家其他的东西我全都不要,一旦和离,我带着儿子净身出户,不会再管你们去哪里,也不会再问你们要一分钱!”林良辰看赵佳宝不吭声,急忙去看赵青松和余氏两人。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同意,这不同意的后果,我也不用多说,那便是你们别想从这个屋子出去,要死,咱们一块死。” 已经给了他们两个选择,要选哪个,就看他们自己了,要死还是要活,不管是那种结果,他们唯一能选的,都是让赵佳宝和她和离,并且带走儿子。 看来路翊这招好是挺有效的,以后得罪谁都好,都别得罪大夫,不然有可能被阴了,林良辰在心里给自己提着醒,那边赵青松和余氏已经停下收拾东西的手了,走到赵佳宝的身边,开始劝起了赵佳宝。 余氏虽然很舍不得让林良辰带走赵天磊,可如今到了现在这个关头,已经由不得他们选择了,以前她想留着赵天磊,那还不是想着他将来有大出息吗? 可现在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赵天磊染上了时疫,别说以后了,如今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所以... 只能同意林氏的要求了。 死和活,她当然选活命! ps: 咳咳,折腾了这么久,下章真的和离了!求粉红~ 第一百三十九章 终和离 第139章终和离 想到赵天磊这么小的年纪,就快没了性命,余氏这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她的大孙子,她的心肝儿啊? 相比余氏的悔恨,赵青松却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自己不能死,要是他死了,以后怎么见到老五做上大官?先别说做大官的话,这老四都快娶新媳妇了,那场面他还没瞧见,所以他还不能死。 夫妻俩各有各的想法,但意见却是一致,那便是他们不打算死,所以只能舍弃赵天磊了。 少了赵天磊一个人,换来好几条人命,这是再划算的事情。 余氏和赵青松的所作所为,赵佳宝全都看在眼里,心里既心酸又难过,没想到自己的爹娘有朝一日,为了自己,让他抛弃自己的妻儿。 “老四,你还在发什么愣啊?赶紧做决定啊?要是咱们呆在这久了,那下一个死的就是咱们啊?”赵青松不耐烦的催促着,和自己的性命相比,赵天磊的性命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赵青松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林良辰那张嘲笑的脸了,不停的催促,还给余氏使眼色,夫妻俩相继劝了半天,赵佳宝好像没反应一般,愣在哪里,赵青松火了,直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赵佳宝回过神来,愕然的看着赵青松。 “我和你说话呢,你个老四,愣着做什么?老婆子,赶紧把笔墨纸砚找出来,让老四写和离书。”赵青松下着命令。 赵佳宝虽然没上过学堂,但在外打了那么多年短工,又有赵佳福这个念书的弟弟在,也认的一些字的。所以写个和离书,那是绰绰有余,赵青松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催促着余氏去找笔墨纸砚。 “爹,你干什么?”赵佳宝失望的问。他根本一点都不想和离啊。 “还能干什么,让你写就写,对了林氏,你要和离的要求,我们都答应你,但是你一旦拿到和离书,就必须赶快从我们赵家消失。不然...”赵青松像想起了什么,和林良辰说起了条件,好似林良辰会赖在他们家一样。 林良辰呲了一声,“这个爹你尽管放心。我拿到和离书,自然会收拾东西滚蛋。” 所以不用你赵青松催! 赵青松脸色白了一阵,哼了一声,等余氏一把笔墨纸砚找出来,立马拽着赵佳宝去写和离书了。赵佳宝不想写,赵青松就把沾了墨汁的毛笔一把塞在了赵佳宝的手里, 用不可抗拒的口气吩咐道:“赶紧给我写,你自己想死可以,别拖累我和你娘。” 赵青松这话绝的不行。赵佳宝红着眼看了赵青松一眼,又看了眼余氏,发现他们两人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心都寒头了,咬牙道:“我写!” 林良辰生怕自己听错了,看向赵佳宝,见他真的动笔了,便放下心来,当林良辰结果和离书那一刻,心都快跳了出来,她期盼了半年的事情,在这一刻,总算... 圆满了! 按了手印,各执一份和离书,林良辰二话不说,抱着床上的赵天磊,往外面去了,此时的赵佳宝捏着手中的那张和离书,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刚才真的写了和离书... 他和林氏真的走到了尽头... 明明是该高兴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就高兴不起来呢,赵佳宝像发了疯一样,又哭又笑的,分不出到底是惊喜还是难过。 也许从他拿笔的那一刻,注定了他们这辈子没缘分。 赵青松和余氏夫妻俩都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随后赵青松拔腿追了出去,在后面叫道:“林氏,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林良辰头都没回,刚才答应的话,她自然不会忘记,更何况,赵家她早就不想呆了。 担心林良辰不守信用,赵青松还跟着林良辰,看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个包袱从屋里出来,一把拦在了她的面前,“林氏,把包袱放下,我要看看,你有没有带走我们家的东西。” 林良辰嘲讽的看了赵青松一眼,“真当你家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能让我带走吗?”除了那些破旧的家具,赵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些破破烂烂的东西,那样能值得她带走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的包袱我还是要检查,我可是记得老四以前给了你私房的...” 林良辰嫌恶的看了赵青松一眼,赵青松也真是不要脸,赵佳宝给了她私房?除了卖灯笼的那一次,之前一分钱都没给过她,这赵青松倒是记得清楚,还惦记着那些钱,想的倒是好。 也不问问赵佳宝到底给了她多少钱,到现在能留下多少? “你想要钱,大可问你儿子要去,反正他是没给过钱我的。” 之前赵佳宝和虎头强打架,医药费还有赔偿别人的钱,早就用了个干净。 “林氏,少在那狡辩,赶紧的把包袱给我检查,不给的话我可是要搜身了?”赵青松忽然向前来了。 林良辰也火了,“我说过了,要钱问你儿子要去,至于你想要看我的包袱,门都没有,你们赵家的东西,我也不稀罕。” 任林良辰怎么说,赵青松就是不相信,看林良辰要走,又挡着她了,不让是吧,林良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一脚踹了过去,又把赵天磊冰冰凉凉的手摸上了赵青松的脸,赵青松吓的要死,连连往后面倒退了好几步。 战战兢兢道:“林氏,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 “我乱来了吗?你不是要看包袱吗?不想死的尽管上来。” 赵青松被林良辰的样子给吓到了,说什么也不肯上前来了,林良辰哼了一声,“你要是怕我带走了你们家的东西,自己进去看就是了,我这就不恭候了,再见!” 还不等赵青松说什么。林良辰挎着包袱,抱着儿子走出了赵家院子。 出了这个门,以后她终于可以彻底和赵家的人说再见了。永远可以不用回来,心情还不是一般的好啊! 林良辰抬头望了望空中的太阳。笑了起来。 那纤细的身子,在阳光的倒立下,显得特别的刺眼,赵青松有那么一刻睁不开眼了,回过神来自己再干什么,狠狠的啐了自己几声,而后果真如林良辰说的那般。进屋去查探林良辰到底有没有带走赵家的东西去了。 属于赵家的东西,林良辰自然没带走任何的东西,但是她出钱买的,早就转移了。所以除了那包袱里的几身衣裳,其他的林良辰什么都没拿。 赵青松查探了一番,看屋子里的柜子,床还有箱笼什么都在,也便放心了。自言自语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要是拿了他们家的东西,保不齐回头找她要回来。 林良辰带着儿子和离了,而且不知所踪,一下子在村里炸开了锅,没人相信林良辰能带走儿子。但现在事情发生了,大河村的人不相信也没办法。 没了林良辰的消息,赵青松等人那是非常的轻松,巴不得他们母子俩死在了外面,也省的拖累他们家,林良辰母子俩离开了赵家,赵青松等人自然也不用出去避难了。 几个人把赵家上至屋顶,下至地面,彻底的打扫和清理了一遍,又用从路翊那弄来的防时疫药草把屋子从头到脚的熏了一遍,彻底的去除干净,这才放心。 村里人自然对赵家的大动作有所微词,但想到这也许是赵家想要驱除不好的东西,也没多少人在意,但对于赵天磊得了时疫要死的消息,赵青松几人自然不会说,一旦消息泄露,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守口如瓶。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几日,赵家经过了这么多日的动荡,总算迎来了宁静的时刻,不过这宁静没持续多久,林良辰的娘家人,林禾带着一家老小,上赵家来讨说法来了。 作为当事人的赵佳宝早就被赵青松打发去了城里,对林家人上门的事情自然不知晓了,林禾带着一家人来的目的很简单,那便是他们要找赵佳宝算账,另外还要带回林良辰。 只可惜,赵佳宝去了城里,而林良辰本人也是没有下落。 林禾从知道林良辰和离的那一刻,就阴沉着脸,如今到了赵家,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赵青松也是识趣的人,见到林禾一大家子,并未拿乔,反而十分热情的把他们给招待了进来。 林禾也不好伸手就打笑脸人,但看赵青松那样子,心里着实火大,在忍了一会儿之后,爆发了。 说来赵佳宝要娶城里小姐为妻的闲话,早在半月之前便传出了风声,而林禾到现在才过来,他这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愧疚的,没想到自己一时不查,倒是让林良辰受了委屈,带着儿子和离了不说,现在还下落不明。 林禾虽然不善言辞,但爆发起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把赵青松给问的老脸都没了,一旁的余氏想插嘴,插不上,蒋氏呢,就她那尖锐是嗓子,夫妻俩合力攻击赵青松,没多久就把赵青松给搞炸毛了。 “前亲家公,你也没把你自己的闺女说的太好了?”忍了半响,赵青松吼出了这么一句。 林禾和蒋氏接着便是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自己养的闺女,她的脾气性格我还会不知道?要不是你们赵家欺人太甚,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她会和离吗?” 还好是和离,要是被休,那他在上河村,怕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赵青松冷笑了起来,“前亲家公养的闺女却是是好,要是不好的话,也不会把我这个当公公的三番四次打的下不来床,也不会把我婆娘的手给打折了,更不会害的我二闺女早产...” ps: 和离了,总算要进入第三卷了。 第一章 出手 林禾心里震惊不已,但震惊了一会儿,很快就回过神来,瞪着赵青松道:“赵青松,我告诉你,现在我闺女和你儿子和离了,你就想把脏水往我闺女的头上泼。” 林良辰什么性子,他这个当爹的会不知道?所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再说赵青松夫妻俩有多过分,他可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有可能是赵青松夫妻俩逼急了,良辰忍不住,这才... 不得不说,林禾不愧是林良辰的父亲,在这方面,瞬间的真相了,要是赵青松夫妻俩做的不过分,林良辰这么可能对他们动手?所以被打了,也是被逼的。 余氏这会儿也是忍不住了,“之前我还以为亲家公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呢?现在看来,你有那种闺女,这都是你教出来的。” 林禾气的差点把桌子给砸出个大洞来,“莫说我的性子如何,你们夫妻俩也没好到哪里去,我清清白白的闺女,好端端的嫁来你们家,被你们逼成什么样了,现在和离了,还把脏水往她的头上泼,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他们夫妻俩要是个人,良辰会被逼的走投无路吗?我可怜的闺女,如今和离了,连家都不敢回,余氏,我告诉你,我们良辰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定要把你们家给掀个底朝天。” 蒋氏偏心了那么多次,这次总算是为了林良辰,骂了赵青松和余氏。 骂着骂着,就快要动起手来了,赵青松没想到林禾这么不讲理,也不客气了,没一会儿就和林禾你推我,我推你的打了起来,而余氏就和蒋氏掐了起来。 这一动手。整个屋子就乱套了,好在罗氏不傻,叫上林良芝赶紧抱着孩子出去。而林罗成看自己爹娘吃亏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赵青松和余氏两人给放倒了。要说林罗成虽然没头脑,但在力气方面还是占很大优势的,加上他长的高大。 赵青松和余氏两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林罗成成功的解救了林禾和蒋氏,听他们还在辱骂林良辰,不客气的把屋子里的东西给砸了个稀巴烂。 赵青松和余氏两人骂的更大声了,冲动了一阵。林禾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走到赵青松的面前扶起了他,赵青松心里恼火,一把推开了他。林禾也不恼,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只见他慢悠悠道:“赵大哥,咱们也算是亲戚一场,要是良辰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爹的替她赔礼道歉了。” 赵青松刚想说他不稀罕林禾的道歉,但林禾接着说道:“我道歉是因为我没教导好她,让她对公公婆婆动手,但是...刚才打了你的事情,我可是不会道歉的。另外,我也警告你,我们良辰是不好,但也不是你们家欺负的对象。” 林禾说完,又对狠狠的对赵青松打了两拳,出完气了,林禾叫上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的回家了。 赵青松气的要死,想要爬起来把林禾暴打一顿,不料手不小心扎在了碎裂的瓷器上,鲜血就那么流出来了,余氏吓的要死,连忙爬起来,找东西给赵青松包扎伤口。 林禾一家几口风风火火的来赵家,是大河村大都数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没想到他们来了没多久,这么快就回去了,忍不住猜测起了,林家人在里面干了什么。 林禾领着一家子气吼吼的走了一阵,总算想起了自己好像没问林良辰母子俩的下落,可是这都出来了,林禾也不好直接打转回去,问别人又不知道,无奈之下,还是垂头丧气的带着一家子人回去了。 蒋氏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先是骂赵家人,再是骂林良辰,骂了一阵,觉得不对,察觉到林禾那吃人的目光,很自觉的把话给憋了回去。 赵青松看着手上的伤口,差点没悔恨死,早知道一向老实的林禾会动手,他就不该让赵佳宝去城里的,现在好了,吃亏了都没人帮忙,赵青松嘀嘀咕咕的骂了半天。 许是骂的太痛快了,连余氏脸黑了都不知道,直到余氏用力的按压了一下赵青松的伤口,后者才惊叫了起来,“你个死婆娘,干什么?不知道我痛的要死啊?” “疼死你也活该。”要是早装不在,说不定还不会这样呢,现在倒好,被人打了不说,还有脸骂。 别说老四在了,就算老四在,吃亏的还是他们。 对赵家发生的这一切,林良辰并不知道,这会儿她正给赵天磊熬着药,自从路翊从新开了药之后,赵天磊的病最近几日好了起来,如今虽说没有痊愈,但比起之前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不少。 小家伙因为病痛的折磨,生生的瘦了一大圈,此时的他正坐在林良辰的旁边,看着林良辰给自己熬药,赵天磊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和娘就这么离开了。 “娘,你说爹会不会来找咱们啊?” 赵天磊闪着亮晶晶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瞅着林良辰。 小家伙昏睡了好几日,对赵家发生的一切并不知道,现在还以为赵佳宝没抛弃他呢。 林良辰垂了垂眼,摇头道:“不会。” 赵天磊失望的哦了一声,“那...以后我是不是只能和娘生活在一起了?” “对啊?小磊不想吗?要是不想,那娘送你回去。”林良辰的声音也跟着冷了不少,赵天磊一下子慌了,拽着林良辰的袖子说自己不走。 “我和你爹的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完,不过爹和娘和离了,以后不会再生活在一起...以后你也别叫他爹了,不久之后,他就是别的孩子的爹。”与其瞒着赵天磊,还不如直接说出口。 裴姻怀孕的事情,她偶然间也听到了,所以也不打算瞒着。 赵天磊哦了一声,不再问了,老实的坐在林良辰的身边,眼睛里有说不出的失望和难过。 林良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然后搂着他,轻声的说着话,从赵家出来之后,林良辰的情绪一直都很不错,虽然因为和离的事情还有赵天磊生病的原因,折腾她也瘦了些。 但精神却好了很多,或许是没有东西再束缚着她了,以后做什么也不用遮遮掩掩,多好啊? 林良辰和赵天磊念叨着以后的生活,说了自己的打算,时间便一点一滴的流走了,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林良辰用异能抓了一只鸡,给儿子熬了些鸡肉粥,吃过午饭,哄赵天磊入睡后。 林良辰便拿上东西进山了,粮食家里虽然有,但鸡鸭鱼肉什么的,却是没有,赵天磊的身体好了,也该多吃些肉食动物,好好补补身子。 担心儿子一个人在家会怕,林良辰尽量早去早回,买的这栋屋子离大山很近,不用多少的功夫,林良辰便进到了山里,用异能抓了几只野鸡,和几只野兔,手里满了,林良辰就打道回府了。 出来的时候,正好与要进山的徐寒碰了个正着,林良辰由于出来的时候太过焦急,一时之间没看人,猛不期然撞到了徐寒的怀里。 随后林良辰就听到了嘶的一声,额头忽然疼了起来,林良辰急忙从徐寒的怀里退出来,讪讪的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道:“那个,徐寒不好意思啊,我一时间没注意...不小心撞到了你,你没事儿吧?” 徐寒见是林良辰,哼了一声,淡淡的说了声没事,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林良辰拿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猛不丁的在心里疯狂吐槽,那方徐寒却回过头来。 问了林良辰一句,“你还好吧?” 林良辰一怔,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很好啊?” 干吗要这么问?林良辰一脸的疑惑,徐寒哦了一声,拿着东西走了,留下满头雾水的林良辰。 “喂,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好歹给我说清楚啊?”没说清楚就走,什么意思,林良辰快步的追上了徐寒,拦在了他的前面。 徐寒瞥了林良辰一眼,“没什么意思,就问问。” “问问?问问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村子里出了什么事请?”莫不是村里真的发生了时疫?林良辰皱起了眉头,一双眼睛冷不丁的瞧着徐寒。 徐寒连忙把目光移开,“村里能出什么事情?” 林良辰一噎,没话说了,一个劲的瞪他,想了想道:“我爹娘是不是来过咱们村了?” 徐寒点点头,漫不经心道:“好像来过了,不过走了。” 林禾带着一家子人上赵家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所以实话实说。 林良辰想想也是,她和离都好几日了,是该传到娘家去了,不过赵天磊的病没好,她也不好直接回娘家去,等过一阵子,找个空回去一趟吧,有些事情,肯定是需要她说明的。 叹了口气,“好了,这件事情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了。” 丢下这话,林良辰提着手里猎物,回家了,徐寒朝林良辰的背影看了好几眼,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徐寒这才收回视线,往山里走去。 ps: 新的一卷了。 第二章 吃瘪 自从林良辰从徐寒的口中得知林禾来过大河村事情,心就平静不下来了,再三思虑后,在太阳下山之前,去了徐寒哪里一趟。 也不知道徐寒回来了没有,林良辰在徐寒的院子外叫了几声,没听到有人回答,正打算离开,徐寒推门出来了。 看到林良辰上门,徐寒还有一霎那的愣神,掩去眼底的惊讶,很快过来了,看着院子外的林良辰,沙哑着嗓子问:“你有什么事?” 林良辰不好意思的笑笑,“是这样的,我想问问你,你明日去镇上吗?要是去的话,遇上上河村的人了,顺道给我爹捎个话。” 徐寒眸光一闪,“什么话?” 徐寒的声音无比的急切,察觉到自己好像激动过头了,徐寒看向了别处。 徐寒的小动作,林良辰并未发现,喃喃道:“就是告诉他,我们娘俩现在很好,让他别担心,等过一阵,我自然会带小磊回去的。” 至于目前不能回去的理由,便是赵天磊病了,等赵天磊好全了,母子俩就回去,林良辰说完,见徐寒没看向她这边,蹙了蹙眉,开口道:“喂,徐寒,你到底听我说话没有?” 说完,林良辰自觉刚才的话没礼貌了一些,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对不起。 徐寒好似终于回过神来了,哦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林良辰的事情,徐寒的不冷不热,让林良辰气急,但转眼想想,徐寒就这性格,和他生气也没意思。 看了他一眼,态度诚恳道:“那这事情就麻烦你了。” 本以为徐寒不会回答,没想到他竟然嗯了一声。“那就这样了,我先回去了。” 儿子还在家等着她呢,脚迈出去没几步。徐寒便叫住林良辰,在林良辰的注视之下。憋出了一句话,“有需要带的东西吗?” 林良辰眼睛噌的一下亮了,本来吧,麻烦徐寒帮她捎话给林禾,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所以这买东西的话,也没直接开口。现在徐寒自个问了,林良辰也不客气了。 把要买的东西,和徐寒说了一遍,怕她没记住。林良辰从随身带着的本子,哗哗的写了下来,然后撕下来递给徐寒。 徐寒看了一眼,慢悠悠的接过了,看徐寒半天不吭声。林良辰像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吊钱,塞在徐寒的手里,“要是有剩下的,记得还给我。” “对了。明日中午你应该回来了吧?那我中午过来拿...” 徐寒瞅了林良辰一眼,嗯了一声,拿着林良辰写的纸条,回屋了。 “这是什么意思?”林良辰弄不明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天色不早了,回家给儿子做饭了。 挨着山边住,这太阳下山比以往要早,回到家,林良辰便见赵天磊在院子里和她捉来的野兔玩的高兴,之前养的两只,外加了林良辰今日抓的,家里已经有四五只兔子了。 看到林良辰回来,赵天磊立马跑了过来,雀跃的和林良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林良辰弯腰揉了揉儿子的头,牵着他进屋去。 晚饭还是中午吃剩的鸡肉粥,担心粥吃不饱,半夜里饿肚子,林良辰又煎了几个饼,搭配着粥一块儿吃,母子俩愉快的吃过晚饭,便烧水洗澡。 以前在赵家的时候,洗澡什么的是最麻烦的事情,外加那时候是冬日,十天半个月不洗澡也没什么,现在有了新的家,还有宽敞的洗澡房,母子俩三天两头的便要洗一个澡。 有时候林良辰觉得用十五两银子买下这个院子,真是太划得来了,先不说这屋子的布局如何,房子多大,但该有的,都一一俱全,最关键的是这后院有一口井,以后再也不用跑到河边挑水了。 最重要的便是这院子还建了高高的围墙,也不怕说什么话,就被外面的人听见,所以林良辰对如今的生活那是满意的再满意不过了。 林良辰这边愉悦自在,而同一时间的赵家,气压极其的低,赵青松和余氏因为赵佳宝的婚事,争吵了起来。 主要争吵的并不是婚事,而是关于裴姻嫁过来之后,住哪里的问题,赵青松那是自然不用说了,这儿子娶了城里小姐,以后自然得住城里了,在城里立门户。 到时候他和余氏就一同住到城里,以后一家子便是城里人了,将来被人说起的时候,至少也长了不少的面子啊! 余氏虽然不想进城里去,但觉得赵青松说的这个事情很对,为了以后的发展,自然支持赵青松的决定,而赵佳宝却坚持,不去城里。 他就是在城里吃的亏,所以,不会再去城里,眼看赵青松就要发火,赵佳宝便说道:“爹,你不必再劝我,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做主。” 意思是赵青松想要去城里住的话,那就别想了。 赵青松气的要动手,赵佳宝却是不为所动,淡淡的看了赵青松一眼,“爹要动手就动手吧,反正你动手的次数,我用一双手也数不过来了。” 赵青松被赵佳宝气的,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恶狠狠的骂道:“逆子!” 赵佳宝这次没回嘴,用陌生的眼光看了赵青松一眼,叹了口气,最终什么话没说的回屋去了,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悲哀和心寒。 不就是不同意这一件事情吗?就骂他逆子?只有顺从,才是最孝顺的吗? 赵佳宝自嘲的笑了一声,怕是不这样吧,或许真是觉得他好拿捏,好说话,就事事逼他,结果逼的他妻离子散。 在他执笔写下和离书的那一刻,断的不止是他和林氏的夫妻缘分,还有父母恩情,全都断了,所以他如了他们的愿,但是从这之后,还想操控他,还想让他听话,没可能。 这逆子,他是当定了。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现在眼看就要过上好日子了,结果呢?这逆子居然说不肯。”赵青松气的大叫。 余氏也满是不悦,“少在那说我,老四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现在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你逼的紧了。” 夫妻俩相互指责,刚走了不远的赵佳宝冷笑的更加厉害了,这个家,除了争吵,还有利益,最终剩下了什么? 什么亲情,怕是早就被利益给磨灭了吧? 次日,徐寒先是去各府送了要的猎物,而后便背着剩下的猎物往菜市场去了,在交摊位费的地方,正好遇上了一个上河村的人,徐寒便叫住那人,把林良辰要捎的话,和那人说了。 许是林良辰和离的事情闹的比较大,一听林良辰母子俩没事,还唏嘘不已,连说自己把话带到,徐寒说了一声感谢,便去交摊位费,领牌子,谁知道还没开口呢,虎头强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拦住他,目光咄咄的问:“你刚才说什么?林大妹子和离了?” 虎头强的嗓门大,那口水喷了徐寒一脸,徐寒面露一丝不悦,伸手抹去脸上的唾沫,皱着眉看了虎头强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对坐着的小罗子道:“给,十文钱,牌子给我。” 小罗子嗯了一声,收了钱,赶忙把牌子拿给了徐寒,虎头强没得到答案,从小罗子的手中把牌子给夺走了,在徐寒的面前晃了晃,“徐寒,只要你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那这牌子我就给你,要是不说?那不好意思,你今儿就别想摆摊了。” 徐寒瞅了虎头强一眼,“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虎头强对林氏...有那种意思吗?还是他多想了? 徐寒疑惑的看了虎头强一眼,见他正目光凶狠的盯着他,看样子也不像啊?不会真是他多想了吧?不管出于那种,徐寒都没有说别人闲话的心思。 虎头强扬了扬头,“还能什么意思,就是我说的那样,怎么样,考虑的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事情就来了个大反转,虎头强手里的牌子就被徐寒给拿在了手里,虎头强想要抢回来,徐寒身子往旁边一斜,轻松的避过了虎头强,虎头强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结果回过头,徐寒就没在原地了,虎头强吐出口中的灰尘,恶狠狠的骂道:“这个徐寒,欺人太甚。” 一旁的小罗子不禁汗颜,明明徐寒没做什么啊?大哥干吗这么生气?难不成因为那林大姐的关系?想到林良辰,小罗子立马摇头,要是被大哥知道,他在背后议论林大姐,肯定收拾他。 小林子虽然没有跟小罗子一样背地里吐槽,但也没煽风点火,恭敬的给虎头强分着林良辰和离事件的真假。 “那你说,这事情是假的咯?”虎头强不悦的问。 小林子摇头,“大哥,我估计这事儿是真的。” “真的?”虎头强提高了音量。 “嗯,不过说句实话,大哥你可能没戏。” 一句话成功的打击了虎头强,而小林子的下惨便是得了虎头强的一顿胖揍。 相比虎头强的郁闷,徐寒心情好的不得了,真是难得看虎头强吃一回瘪啊,心里真是痛快。 ps: 作者君要疯狂的吐槽,话说徐某人痛苦的不是虎头强吃瘪,而是完胜了情敌啊~有么有? 第三章 跟丢 徐寒心情一好,猎物都比以前卖的快了不少,还未到中午,剩下的猎物便卖了干净,把东西收拾了一番,便去买林良辰拜托他带的东西了。 林良辰让徐寒带的东西不多,都是给赵天磊补身子的食材,什么骨头啊,红枣啊,莲子,花生等等,东西虽然不多,但林良辰给的一吊钱,显然不够用。 无奈之下,徐寒只能倒贴了几十文,看到街边有卖糖葫芦的,想都没想,直接过去买了一串,或许赵天磊会喜欢呢?徐寒悠悠的想。 回去的时候,徐寒步伐迈的比平时大了一些,而被虎头强使唤来跟踪徐寒的小林子,跟不上徐寒的步子,跑的气喘吁吁。 小林子在心中暗骂徐寒走的太快,而徐寒这个当事人则在拐弯的时候,发现了小林子,虽然弄不明白小林子为何跟着他,但一向聪明的徐寒,很快东拐西绕的甩开了小林子。 到了村口,没发现有人跟上来了,这才放心往回家的方向走。 上河村林家,此时林禾已经知道了林良辰母子俩平安的消息,心里既高兴又担忧,把捎话的人送走,叹着气进屋了,刚进去就听到蒋氏怒骂林良辰的声音,“这个死丫头,和离了不知道回家也就算了,居然让人捎个话,就算完事了,有本事就别回这个家,要是回来看老娘不收拾她...” 林禾脸黑了一节,咳嗽了一声,瞪着蒋氏道:“你说够了没有?你要是说够了,赶紧给我闭嘴,嫌不够乱是吧,一天到晚的乱骂。” 换了之前,蒋氏肯定不会回嘴。但现在,直接反呛了回去,“我骂还不是关心那死丫头吗?她要不是我闺女。别说骂了,我都不会搭理她...” 这话听起来也有道理。有句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林禾没话说了,看了蒋氏一眼,坐在一旁不理她。 蒋氏嘴上嘀嘀咕咕个不停,心里噼里啪啦的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在去赵家之前。她可是就听说了,林良辰那死丫头赚了不少的银钱,现在又和离,赵家又要娶新媳妇了。当时肯定给了不少的好处给那死丫头。 要是没给,那死丫头干嘛不回来?肯定是有好的落脚处了,这才迟迟不肯出现,没想到这死丫头还防着他们,一声不吭的和离也就算了。还想独吞那好处,怎么说也得拿些出来,好好孝敬她这个当娘的一下,毕竟她也养了那死丫头十几年不是? 林良辰被蒋氏念叨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继续挖着后院的菜地,这后院的杂草之前林良辰便用异能清理过,如今很干净,只要松土,规划好,便可直接种菜。 说道这菜地,贾亚才还和林良辰说过,当初被他叫来修葺屋子的人还觉得奇怪,这满院子的荒草,唯独这菜园子不长荒草,着实把他们给吓了一大跳,好说歹说了一通,这才没去惦记着这个问题,但一到下午,太阳没落山,就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回家,生怕看见了什么怪东西。 林良辰也没想到自己就那么一出手,吓了人,傻笑了几声,就那么糊弄了过去,如今开垦这菜园子,想起来还真有几分好笑。 林良辰一锄一锄的松着土,那方在前院玩的赵天磊哒哒的跑了过来,“娘,有人上咱们家来了?” “什么?”林良辰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动。 赵天磊摇着小脑袋道:“我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敲门就敲门,你这孩子,怎么那么说?”林良辰严厉的训斥,刚才赵天磊的话把她给吓了好一大跳,还以为别人直接翻墙进她家里来了,拍了拍胸口,让赵天磊回屋,自个便去开门看谁来了。 打开门,一见外面站着的是徐寒,林良辰立马把门打开,咧嘴问:“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快进来吧...” 说完林良辰就暗骂自己嘴快,好端端的说什么让人进屋的话呢?她如今可是和离了啊,和离啊!怎么能这么快让男人进家门呢? 忽然林良辰像想起什么似的,没再纠结了,对啊,她现在和离了,就是自由人,以后做什么事请没人能说她闲话,这一想,坦然了许多。 徐寒没接话,把林良辰要的东西给放在一旁,然后挨个拿出来说给她听,“这些都是你要我买的,你看看,还落了什么,下次我好给你带回来。” 林良辰看着和她温柔说话的徐寒愣了好一会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盯着他看了半响,才吐出口气来,“谢谢你了。” “对了,这些多少钱啊?我给你的一吊钱够用吗?”东西虽然不多,但价格挺贵,昨日她带的钱不够,只好先给了一吊钱。 林良辰的声音软软的,像一个妻子对出门的丈夫叮嘱一样,徐寒不由的一怔,声音温柔了不少,“够的。” 样子完全不像说谎,可林良辰是个不喜欢欠人人情和钱财的人,想了想道:“你把这些东西的价格给我说一下。” 她好算算,自己是不是占了徐寒的便宜。 本是好意,徐寒却冷下脸来,“怎么,你怕我吞了你的钱?” 林良辰只感觉无比的冤枉,很想问徐寒,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怕你吞钱了? “算了,你说吧,差多少,我补给你。” “四十文。”徐寒说了一个数目。 “包括这糖葫芦吗?”林良辰指了指,徐寒以为林良辰不高兴,“是。” 林良辰点点头,“那好,你是在这等还是进院子?” 徐寒瞅着林良辰,见她没有异样,坚定道:“我还是在这等吧。” “哦,那成,你稍等,我把东西拿进去,一会儿把钱给你。”林良辰弯腰把放在地上的东西。拿了起来,快速的往院子里面走去,去厨房把东西放了。便进屋去拿钱。 赵天磊看林良辰进屋去了,心中好奇来的人是谁。颠颠的跑到门口去了,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还以为是赵佳宝,快速的跑了过去,等他看清门外之人是徐寒时,脚步微顿,“徐叔叔~” 徐寒嗯了一声。看了赵天磊之后,便皱起了眉头,这才几日没见,二狗子怎么瘦了这么多?想起林良辰说赵天磊生病了。朝他招了招手,轻声问:“病好些了吗?” 赵天磊点头,“好多了,徐叔叔,你来我们家有什么事情呀?” “你娘让我带东西。我刚去镇上回来,就送过来了。” “哦,那谢谢徐叔叔~” 徐寒伸手摸了摸赵天磊的头,“真乖!” 两人说了没一会儿话,林良辰便过来了。把欠徐寒的四十文给了他,说了些感谢的话,便目送他离开。从林良辰家出来,徐寒回了趟家,把林良辰给他的四十文还有那张纸好生的收了起来,锁了屋门,便去了老五叔家。 徐寒的不对劲,老五叔在他进门的第一眼就看了出来,到吃饭的时候,总算是问了出来,“寒小子啊,今日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情了?” 徐寒诧异的瞧了老五叔一眼,用平日的口吻道:“没有。” 典型的口是心非! “真没有?”老五叔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徐寒想了想,自己上午做的事情,和平常一样的送猎物,然后摆摊,卖完东西收拾东西回家,好像没有什么好事情啊? 看着老五叔道:“没有。” 徐寒不说,老五叔也不问了,心里却乐了起来,这寒小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不然这变化怎么就那么大呢?真当他老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徐寒在偷空间,瞧了老五叔一眼,见他正偷着乐,有话想问,却是没好问出来,埋下头去吃自己的饭。 “什么?你跟丢了?”虎头强提高了音量,眼神如刀子般,不停的往垂着头不停喘气的小林子身上射去。 小林子心猛的一缩,颤悠悠道:“是...的,大哥...” 虎头强知道自己声音大了,把小林子给吓着了,叹了口气,“算了,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就跟丢了呢? 其实小林子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虎头强发火了,他也只能实话实说,说完之后,小声的为自己辩解道:“大哥,不是我跟不上人家,而是那徐寒走的太快了,这绕来绕去就把我给绕晕了,那路上我还不熟,一不小心着了道...” 要不是他机灵,估计是回不来了,当然这话小林子是不敢和虎头强说的,要是说了,虎头强肯定骂他没用。至于劝虎头强别死心眼的话,小林子更是不敢说出口,上午就因为这事情被教训了,现在肯定是不能说。 小林子都说道这份上了,虎头强也不是那等子揪着事情不放的人,摆了摆手道:“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以后办事情别这么毛毛躁躁的就成了,去喝口水好好休息休息,一会儿该吃饭了。” 虎头强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别人都不知道林良辰在那,他这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等过一段时间,或许林良辰自己出现了呢?再说他光担心也没什么用啊? ps: 澜干发了一个调查,是为下本书的,大家可以去看看,顺道投票~ 感谢魔鬼战龙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yh-yh1166,奇迹一生123送出的平安符,感谢魔鬼战龙,行云2投出的评价票,另外还有几位同童鞋没感谢到的,现在全部感谢下。 第四章 算账 林良辰可不知道,虎头强担心自己,在家无事的她,花了两日的功夫把后院的菜园子给松了土,又花了两日的功夫,从山里砍了不少的竹子回来,把菜园子围了起来。 到了第五日,菜园子已经收拾好,篱笆也建起来了,就缺菜种了,而赵天磊的病已经好全,小脸虽然有些苍白,但比起七八日前好了很多,原来肉嘟嘟的小脸瘦的跟林良辰刚来的时候一样,唯独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显得更大了。 有时候林良辰看了都心酸的很,好在赵天磊是个懂事儿的孩子,知道自己瘦了让娘担心,每餐都吃很多的饭,凡是林良辰做给他补身子的东西,全都来者不拒的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在家呆了近十日的时间,林良辰总算想着带儿子去村里转转了,清明早就过了,大河村的村民都陆续的忙起了地里的事情,母子俩出去的这一路上,倒是遇上了不少村里的人。 这些人而今看到林良辰还有些惊讶,毕竟林良辰和赵佳宝和离的事情闹的太大,村里的人那是有所耳闻的,如今见到她,免不了就是一番问候。 说到问候,幸灾乐祸的也不少,纷纷打探林良辰最近过的怎么样,住在哪里,知不知道她娘家人来过的话?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林良辰没有一一回答,只道:“我们娘俩挺好的,多谢各位大姐还有婶子的关心了。” 除了这话,任谁问,林良辰都没回答,笑笑就算应付过去了,众人也没恼,只当林良辰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伤心事,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林良辰带着儿子前脚一走。后脚那些个妇人,三三两两的说起了林良辰的坏话来了,村里的这些个妇人那个不会见风使舵?当面说好听的。背着人了,就说坏话。林良辰早就习惯了,没理会背后的议论声,带着儿子去菜地看菜的长势去了。 这一瞧不要紧,这两亩菜地里面的瓜果蔬菜被人摘完不说,那茄子和辣椒的藤蔓,都被弄死了一些,还有丝瓜。豆角架子都被弄倒了,林良辰根本没想到,自己一段时间没过来菜地,就有一地的狼藉。 看菜地里的情况。林良辰就知道,这些肯定就最近几日弄出来的,气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再也忍不住的破口大骂了,真当她和离了就好欺负。辛苦种的两亩菜地,全都进了别人的肚子不说,还把她的菜地也给毁成这样了,赵天磊听到林良辰那么骂,也算明白了这么回事。拉了拉林良辰的手,以示安慰。 林良辰气哼哼的,牵着赵天磊往村里去了,在平日里大家都爱凑在一块说热闹的地方,扯开嗓子大骂了起来,“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林良辰和离了,就觉得我好欺负,跑到我菜地去折腾,我告诉你们,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跑去我菜地乱来,那就是偷,这次,你们就庆幸自己没被我抓到,要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以后你们谁还敢去我菜地的,被我发现的,老娘一律先揍了,再送官!” 上辈子的时候,林良辰就看过不少死了男人,或者离婚的女人带着孩子,被人欺负和捉弄的场面,没成想,这转眼就发生到自己的头上了。 真以为她和赵佳宝和离了,村里的这些个人就以为欺负到她头上来了,惹毛了她,天皇老子,她也照样揍。 因为异能的关系,林良辰说的没多大声的话,却在大半个村子里回响,有人唏嘘,有人窃喜,有人害怕,也有人暗自庆幸。 说完,林良辰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看儿子板着个笑脸,林良辰连忙道:“小磊,你放心,以后娘肯定不让你受欺负。” 谁要是欺负她儿子,她就和人拼命! 林良辰的声音传来赵家,赵佳宝如同雷击中了一般,站在那动都不动了,原来林氏没事么?她要是没事?是不是代表,二狗子也没事呢? 赵佳宝像想起了什么,拔腿往外面跑去,而同样听到了林良辰声音的赵青松,暗自奇怪,不是说赵天磊得了时疫吗?怎么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林氏还活着? 别说赵青松纳闷,余氏也觉得奇怪不已,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接着余氏尖叫了起来,“肯定是林氏,肯定是她为了要和离,故意勾结路大夫,让他告诉咱们二狗子得了时疫,然后逼着咱们让老四和她和离,并且带走二狗子。” “你说什么?”赵青松愕然的惊叫了起来,余氏郑重道:“一定,一定是这样的,林氏这个小蹄子,没想到她心机这么深!” 以前余氏也试探过林氏,但是试探得出的结果便是,林氏没有重生,既然林氏没有重生,那林氏为何突然之间懂得了那么多?她所熟悉的林氏,是个没心机,唯唯诺诺,一无是处的女人。 而如今的这个林氏,和以前的林氏完全不一样,她不再唯唯诺诺,要是惹急了,就直接拿拳头解决。 要是林氏真有那么深的心机,那未免也太过可怕了。 赵青松不似余氏,知道用大脑思考问题,一听是林良辰搞的鬼,立马站起来,对余氏道:“我去找她算账!” 话落,人就不见了,余氏追了出去,“你个死老头子,那么激动做什么?” 赵青松停住脚步,回头道:“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我要是不讨回个公道来,我就不姓赵。” 余氏跺脚,暗骂赵青松脑子拎不清,但又不放心赵青松,只好把门给锁了,跟着追了上去,赵佳宝去村里找林良辰的时候,林良辰正打算带着儿子回家,谁曾想没走几步,人就被赵佳宝给拦住了。 赵青松没去找林良辰,而是气吼吼的找路翊去了,他要好好问问赵天磊得时疫那事儿,要是路翊不给他个解释的话,那别怪他把路翊的名声给搞臭了。 “路大夫,快出来,你给我出来~”赵青松早就被余氏的话给气昏了头脑,如今是一点也不冷静,跑到路翊的门口,就冲里面大喊。 路青听到赵青松的声音,心里一咯噔,便知道不好,暗道:看来赵青松是要来找少爷算账了,路青往路翊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和平日一样,慢悠悠的过去问话,“赵老哥,出了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 “还能有什么事情?我要找你侄子算账,赶紧把门打开。”赵青松没好气的冲路青嚷嚷。 路青是谁,他虽说是路翊的仆人,但他又不傻,怎么能让赵青松进来?好声好气道:“赵老哥,到底什么事情,你先说清楚,说清楚了我就让你进来。” “不行,你快开门,我有事情要当面问他。”说完,又接着道:“你不开门也可以,那我就把你欺瞒了我们一家的事情抖露出来,让你没脸在咱们大河村待下去。” 路青眼睛直跳,奇怪着自家少爷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赵青松这么生气,看那架势,好像还听严重,“既然这样,那赵老哥,你便进来吧。” 赵青松哼了几声,端着架子进了院子,跟在赵青松后面的余氏,已经到了近前,在路青要关院门的时候,闪了进来,路青没想到余氏也跟了来,还动作这么利落,皱眉看了她几眼,把院门给关了。 赵青松一进来,在院子里大吼大叫,“路大夫,你赶紧给我出来,别像个乌龟一样,躲躲藏藏的。” 路青听了就不乐意了,“我说赵老哥,我敬你年纪比我大,叫你一声老哥,但你总不能这么骂我侄子吧?你要是再这么骂人,别怪我翻脸啊!” 他们家少爷,也是赵青松这等粗俗的人可以辱骂的? “翻脸就翻脸,我告诉你路青,别以为你侄子是大夫,我就怕了你们,我现在也是有后台的人了,也不怕让你笑话,我那未过门的媳妇,那可是城里的首富的闺女。”赵青松吹起牛来,那可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 当然,他也不是吹牛皮,毕竟,裴姻确实是青州城首富的女儿。 路青嗤笑了一声,“首富的闺女又怎么样?他关的着咱们村里的事儿吗?少拿那些来吓唬我。” 别说首富的闺女,就算青州的知府来了,他们也不怕,这赵青松也好意思拿出来唬人! 路青的嘲笑,让赵青松没了脸面,瞪着他道:“谁吓唬你了?我说的可是实话,只要我亲家公和城里的知府说一声,看你们叔侄俩还不吓破胆!” “赵叔好大的气势啊!”路翊的声音此时响了起来,赵青松被路翊的突然出声给吓了好一大跳,视线朝他看了过去,不知道路翊什么时候出来的,只见他一脸漠然的站在屋檐下,眼里带了无尽的不屑与嘲讽。 一会儿的功夫,被落了不下几个面子,赵青松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恨不得把满腔的愤怒都发泄出来,咬牙道:“路大夫,没想到见你一面,居然难如登天!” 路翊淡淡的瞥了赵青松一眼,没回答,算是默认了赵青松的说法。 赵青松气的要死,“路大夫如今见到我,难道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ps: 感谢晨言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话说大家喜欢看女配文么?要是喜欢,我便在宅斗哪里加上女配二字,要是有想看的,可以去投票哦。 第五章 到来 路翊佯装不明白的看了他一眼,“我该说什么?” 赵青松没想到路翊居然和他装傻,“路大夫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难不成路大夫忘了,还是说非得让我来提醒你?” 赵青松话里话外满是火药味,余氏看矛头不对,赶紧的拉了赵青松一下,赵青松还在气头上呢,对余氏的提醒,带了少许不解,瞪了她一眼,又气急败坏的质问起了路翊。 路翊始终淡淡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波澜,对气急败坏的赵青松道:“既然赵叔和余婶过来了,那便屋里坐吧。” “姓路的,我告诉你,你可别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话呢?” 时疫两个字,赵青松肯定不会说出口,所以只能气急败坏的大叫,路翊做了个手势,“二位屋里请吧。” 眼看赵青松就要发飙,余氏赶紧拽着赵青松进屋了,一进去,赵青松就问路翊,说赵天磊得了时疫,是不是林氏串通他搞的鬼? 路翊不是傻瓜,岂会三言两语,就承认了自己做的事情,再说这时疫的事情,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林良辰根本不知道,就算赵青松去问林良辰,依林良辰的性子,也不会说是他干的。 “赵叔和余婶今日过来,便是来怀疑我的医术么?” 对时疫二字,路翊也是一个字不提。 “我...”赵青松一口气噎住,差点上不来,怒瞪着路翊,“姓路的,你别答非所问。” “赵叔,既然你怀疑我的医术,下次大可不必找我。” 此时和刚才相比。赵青松的气势完全差了不是一点半点,眼看赵青松要崩溃,余氏立马换个法子来问了。“莫不是那林氏给了路大夫什么好处?这才让路大夫什么都不说?” 余氏这话说的极有水平,要是路翊回答了。那便是承认了,这件事情是林良辰做的,要是不回答,那这意思就是林良辰和路翊有不正当的关系。 “我倒是不知道,余婶子何时有这么好的口才了啊?”以前路翊总觉的林良辰不简单,没想到她的婆婆,余氏更是不简单。 一个乡下妇人。能说出这么高深莫测的话?这让路翊忍不住想到了沉浸在内宅中的妇人,看余氏的眼神多了几分冷意。 路翊的话让赵青松也朝余氏看了过来,余氏心猛的慌乱了一下,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回瞪了赵青松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你个死老头子,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赵青松被余氏那一瞪,识相的张了张嘴。转头去看路翊,“事情到底啥样,路大夫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两人一副不问明白就不罢休的样子,路翊面色坦然,“要是赵叔和余婶不相信我的医术。以后大可不必来找我。” 和刚才一样的说法,赵青松虽然气,但也没办法,试探的问道:“难道当时二狗子真是染了时疫?” 路翊反问道:“上次我给赵叔的药,你们一家子可曾熬了喝?” 赵青松连忙点头,当时被赵天磊染上时疫的事情给吓坏了,所以急急忙忙的找路翊开了防时疫的药,又把家里上上下下全部给收拾了一遍,还用药草熏了好几日,这才住进去。 “那就是了,赵叔,余婶,请回吧。” 赵青松没想到自己气冲冲的来找路翊要说法,最后结果焉焉的回去了,赵青松越想越不对劲,小声的去问余氏,余氏那知道这些,之前她也是揣测而已,谁知道赵天磊是真的染上时疫了? 而且那路翊还真有些手段,竟然能把赵天磊给治疗好了,早知道如此,她就应该多坚持一下,详细的问了路翊之后,再做决定的,谁知道这头脑一发热,居然那么快就如了林氏的意。 让老四给林氏写了和离书,余氏这会儿肠子都快悔青了,她的大孙子,她的诰命啊!就这么没了。 悔恨的不止是余氏,连通赵佳宝,如今也是肠子都悔青了,可是没办法,他自己已经写了和离书,亲手把媳妇儿子往外推,能怪谁? 怔怔的看着与自己对峙的林良辰,又瞧了眼眼里透着惊喜,以及复杂的赵天磊,嘴巴张了老大,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林良辰看了拦着他们母子俩的赵佳宝一眼,蹙了蹙眉,“要是没事儿的话,能麻烦你让开吗?” 林良辰语气很生硬,赵佳宝心如刀割,半响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良...辰...” “赵大哥这么直呼妹子我的名字怕是不妥吧?虽说咱们已经和了离,但我的闺名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林良辰温柔的笑着。 赵佳宝被这话噎的说不出话来,喃喃道:“林氏。” 林良辰嗯了一声,“赵大哥没有事情,我们娘俩就先回家了。” 赵天磊满怀期待的看了赵佳宝一眼,瞅了他半响,最后还是没能开口叫爹,落寞的跟着林良辰离开了,母子俩还未走多远,一辆马车急促的停在了赵佳宝的身边。 一抹纤细的身影从马车下来,快速的走到了赵佳宝的面前,用娇滴滴的声音叫道:“佳宝...” 赵佳宝本能的去看林良辰的反应,结果令他失望的是,林良辰母子俩早就不在原地了,回过头皱眉瞧了身边的女子一眼,“你怎么来了?” 裴姻呵呵的笑了两声,“我不是想你了吗?这就过来了。” 好似没看到赵佳宝的不欢迎,自顾自的说着,“对了,佳宝,你怎么知道我今日过来?是不是特意在这等我呀?” 裴姻的话让赵佳宝咳嗽两声,淡淡道:“没有的事!” 看裴姻板起一张脸,赵佳宝有些不忍,“我恰好有事,现在办完,正要回去。”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接我的呢?对了。咱们以后住的房子收拾出来了吗?” 说到房子的问题,赵佳宝心生一丝愧疚,也不知道这愧疚是对林良辰还是对裴姻的。支支吾吾道:“还没呢...” “还没收拾出来?那咱们成婚了,日后住哪儿啊?”赵家那个破破烂烂的房子。说到底,裴姻说实话还真不想住,但是目前的处境,却是容不得她闹腾。 “先在家里住一段日子,等新房子盖好,咱们就搬过去。”赵佳宝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几日他忙活了几日。用裴家给的钱总算把地给买好了,房子也叫人开始筹建了,只要过几月,他和裴姻就可以直接顺利的搬出去。 后面的说话声越来越远。林良辰忍住要起鸡皮疙瘩的冲动,牵着儿子走的飞快,嫁给赵佳宝五年,本尊从来都没听他说过一句温柔的话,现在刚和离不久。她便从另外一个女人哪,听到了赵佳宝如此温柔的声音。 这还真是讽刺啊? 赵天磊被林良辰拽着走,不停的回头,看到的便是赵佳宝搂着另外一个女人说话,眼泪啪嗒的掉了下来。爹不要他了... 真的抛弃他了。 呜呜~ 听到儿子的哭声,林良辰果断的停下脚步,看向哭的眼泪汪汪的儿子,“小磊,怎么了?” 好端端的干吗哭成这样,难不成真是她刚才做的太过分,吓到儿子了?仔细想想,有些不可能。 赵天磊眼泪婆娑,抽抽搭搭的问,“娘,爹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早就不要你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同意我带着你和离的话,这话林良辰真对儿子说不出口,“没事,这不是有娘吗?好了,不哭咱们回家,啊~” 林良辰弯下腰,抱起了赵天磊,转身间,恰好看到赵佳宝扶着裴姻上马车,狠狠的瞪了赵佳宝的背影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抱着儿子回家了。 赵轻松没想到这郁闷刚去,未来的老四媳妇裴姻便过来了,笑呵呵的把人给请进了屋,又让赶车的车夫进屋喝茶,这才颠颠的回屋。 “姻儿啊?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你婆婆好好收拾...” 话刚说完,人就被余氏给瞪了一眼,赵青松拍了自己一下,“姻儿,我这人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啊~” 裴姻连说不会,心里则骂赵青松臭不要脸,真当自己是一回事儿了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裴姻在赵青松和余氏的面前表现的既大方,又得体,完全一副好儿媳的模样,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往赵佳宝那边瞧去,然后又害羞的低头。 余氏因为有前世的教训,所以一直以来对裴姻的都是很反感,如今撇开心里的成见不谈,裴姻看着确实是个好姑娘,至少这辈子,她嫁了老四,就不会妨碍到老五,也不会影响了他的前程。 而老五也多了个助力,这样想想,余氏还是很欣慰的,对裴姻也比以前热情了一些。 裴姻和赵佳宝的婚事,说白了,都是裴家一手操办的,所以不用赵家多出什么钱财来办,赵青松和余氏只要放宽心,到了成亲的那天,准时出现就成。 这也是赵青松夫妻俩和裴府的管家早就商定好的,当然裴元的意思,就是代表了裴家家主的意思。 ps: 抱歉,昨天断网了,没来得急上传~今天重磅,会有一万二的更新。 推荐好友凤轻轻的新书《贵女拼爹》 简介:穿越成侯门未婚媳,可高贵的继母与未来婆婆长公主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 一心除了她为心仪世子的继妹开道。 不怕,未来侯爷公公可是她前世爱女如宝的老爸, 有老爸护着,看她如何斩五关过六将,为已造一世福运绵长。 这拼爹的时代,宅斗也悠闲啊。 第六章 质问 第6章 两人的婚事定在了四月初,算算日子,现在离四月初也不远了,就差几日的光景便到两人成婚的时候。 眼看裴姻真快要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了,赵青松既紧张又高兴,特别是听到裴姻说,这次她过来便是接赵青松夫妻俩进城的,都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把裴姻夸的都快上天了,裴姻笑声连连,笑声中看不出一丝的假意,整个过程中,就听赵青松和余氏两人和裴姻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而赵佳宝坐在位子上,一句话都没说。 他有时都弄不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要娶裴姻,这样的自己从心里感到陌生,出神间,裴姻已经察觉到了赵佳宝的不对劲,与余氏夫妻俩对视一眼,然后轻声唤道:“佳宝,你怎么了?” 与林良辰的嗓音不同,裴姻的声音是柔柔弱弱的,听起来很舒服,但在赵佳宝的耳里,却有一丝的嫌恶,要不是她横插一脚,林氏怎么可能和他和离。 一股烦闷从心里而生,看裴姻的眼神也不如以前和善,眼看裴姻的手就要搭上自己的额头,赵佳宝立马转过头去,不让裴姻挨着自己,无关紧要道:“我没事。” 赵佳宝的疏离让裴姻收回了手,尴尬的笑了一声,便低下头去喝茶,裴姻这一系列的动作被赵青松夫妻俩看在眼里,赵青松立马拿出当爹的样子来了,“老四,你什么意思?姻儿好生的关心你。你却这个态度?” 赵佳宝早就料到赵青松会来这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往外面去了,要不是有裴姻和她的丫鬟在,赵青松早就拿着桌上的茶杯砸过去了,那还容的赵佳宝如此态度。 气急败坏的指着离去的赵佳宝骂,“你个不孝子,说你两句。你还敢给我甩脸子,当你自己是谁啊?” 这话算是惹毛了赵佳宝,只见他慢慢的转过头,看着赵青松一字一句道:“我从来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是谁,所以我不想着要攀上高枝,爹要是这么迫不及待。大可让五弟攀个更厉害的高枝!”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任裴姻叫破了喉咙都没有回头,余氏狠狠的瞪了赵青松一眼,咬牙道:“看你干的好事!” 明知道老四因为林氏和离的事情,和他们生了嫌隙,如今还教训他。非得把老四给逼到角落里才甘心。 被余氏骂了,赵青松自然是一点都不甘心,“你冲我嚷嚷什么?”我还不是为老四好。 有裴姻坐在这看着,赵青松没能把话给说完,只得把话咽回肚子里,气呼呼的坐在那生闷气,而赵佳宝这一走,整个人好似消失了一般,几日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第一天赵青松或许能淡定。但到了后面,想淡定也淡定不起来了。 每日烦闷不已,好在知道自己是赵佳宝的爹,不然早就把赵佳宝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个完了;眼看成婚的日子就要到了,作为主角的赵佳宝却因此没出场,这算怎么回事? 无奈之下,终于出去找人了,当然。是被余氏给叫出去的,不然依赵青松那懒惰的性子,会出门找人? 不过几日的光景,林良辰却把被毁了一半的菜地给整理了出来。除了已经死掉的瓜果藤蔓,其他能救治的林良辰都尽力的去挽救了,不得不说这异能还是很好用的,特别是对这植物,只要一施展异能,要不了多久,就能生机勃勃了。 只要一闭眼,就能感受到这些瓜果蔬菜强劲的生命力,而这生命力,却不停的涌入了她的身体,林良辰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有源源不断的力量,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妙。 整理好了菜地,林良辰用异能让地里的瓜果蔬菜又结了一次果实,这次林良辰没打算把菜拿出去卖,而是给自己走的近的人家,都送了过去。 孙婶子和里正那,林良辰送的最多,再来是路翊,老五叔还有胡肆,刘运几家,送的人家虽然不多,但这一算下来,还是去了一小半的。 其余的林良辰该送的送,没送的就做了腌菜,当然林良辰送菜还有自己的用意,正好试探一番,有谁去她菜地偷了菜的,这一试有几户人家,看到送菜上门的林良辰都有些惶恐。 和林良辰相熟的人,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了,但保不准其他的人不会这么做,这么一弄,林良辰心里倒是有了底,不过送完菜打算回家的时候,前脚刚出叶氏的院子,后脚就很不幸运的遇上了出来找儿子的赵青松。 林良辰见到赵青松,那是想也不想,带着儿子掉头就走,可谁知赵青送却先一步叫住了正欲扭头就走的林良辰。 三步作两步的追了上来,“林氏,你站住...” 林良辰没答话,牵着儿子走的飞快,赵天磊也迈着小短腿,跟上林良辰的步子,小跑了起来。 “喂,林氏,我让你给我站住,你听不见吗?” 听林良辰当然是听得见,不过林良辰不打算应了赵青松,她如今不是赵家的媳妇了,所以对赵青松的话,也没必要再听了。 院子里的叶氏没进屋,听到赵青松叫林良辰的声音,立马把头给探了出来,悄悄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八卦什么的,叶氏是最热衷了。 所以在听到赵青松声音的时候,立马来了劲。 林良辰听到赵青松气急败坏的声音,深吸了几口气,停住了脚步往后看向了赵青松,似笑非笑道:“赵叔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看林良辰过的好,说句实话,赵青松打从心底里不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原因,总之,赵青松心里是复杂万分,“我问你,你见到我们家老四没有?” “赵叔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她早就和赵佳宝和离了,为何如今还得负责他的下落吗? 赵青松心里本就不爽,现在又听到林良辰一口一个赵叔,火气腾的冒了上来,口气不善道:“就说瞧见没有吧,饶那么大的弯子干啥?” “赵叔的火气也太大了吧?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既然和赵佳宝和离了,怎么还会关心他上哪了?”赵青松的口气不善,林良辰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她又不傻,干嘛会犯那种错误? ps: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的酸奶过期了,喝了之后,难受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整夜都没睡好,想吐又吐不出来,胃难受的不行,现在好点了,我先去睡下,眼皮都睁不开了,没更新的七千字可能要晚点更新了。抱歉! 第七章 麻烦即来 第7章麻烦即来 赵青松被林良辰气的半死,恶狠狠的瞪了她几眼,“最好记得你说的,以后可别上赶着来求我们老四。” 林良辰挑了挑眉,“赵叔大可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是她主动要求和离的,就算日后过的再不顺心,她也不会求赵佳宝,赵青松这么说,是不是太看不起她了?真以为他们母子俩离了赵家就生活不下去了? 既然这样,他们母子俩更要过的好好才是,让赵家的人好好瞧瞧,她林良辰可不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人。 赵青松重重的哼了一声,不打算理会林良辰了,扫了眼站在她身边的赵天磊,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了他半响,阴沉着脸走了。 赵青松这一走,林良辰也成功的看到了探出头,想要看热闹的叶氏,笑了一声,“婶子可真是闲啊~” 被抓了个现行,叶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过她也没做什么,这样一想叶氏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漫不经心道:“是啊,最近是挺闲的。” “是吗?”林良辰眼神淡淡的,但在叶氏看来,林良辰有另外一层意思,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目光躲闪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找了个借口匆匆忙忙的回屋了。 林良辰哼了一声,紧了紧手里的篮子,带着儿子回家了。 赵青松在村里把该问的人都问了,该找的地方也找了,最后在贾亚才那问出。赵佳宝的下落,贾亚才因为赵佳宝和林良辰和离的事情,对赵青松的态度算不上多好,甚至说的上有一丝的厌恶。 忍不住想起了二十年前赵青松娶余氏的事情,贾亚才没想到二十年后,赵青松的儿子,赵佳宝居然与媳妇和离,另娶他人。这父子俩的做法真是让人作呕。 赵青松心里自然清楚贾亚才为何对他是这样的态度,没多计较,把贾亚才的厌恶当成了嫉妒自己,因为嫉妒所以不爽自己,这才说话那么刻薄。 问出了赵佳宝的下落,赵青松也不打算多呆,和贾亚才说了道谢的话。气质高昂的离开了,那样子看的贾亚才很想直接脱鞋子扔过去,直接砸死赵青松算了,免得留在这世上祸害人。 当然贾亚才是有理智的人,虽然很想那么做,但他身为村里的里正,要是带头打架。日后在村子里势必会留下话柄,忍住了要扔鞋子的冲动,气急败坏的敲了几下桌子,放开嗓子大骂了起来,边骂还边把桌子给震的砰砰响。 尹氏刚从厨房端水出来,就听到了贾亚才骂人的声音,端着水走进堂屋,没看见赵青松的声音,好奇的问道:“那谁呢?人怎么没在了?” 问的自然是刚来的赵青松了。 贾亚才没好气的看了尹氏一眼,“什么那谁?那混蛋死了。” 尹氏诧异的看了贾亚才一眼。“真的假的?”这前后才多久,那么快就仙去了? 贾亚才无语,“什么真的假的,你别问了,我心里正烦着呢。” 尹氏哦了一声,没发问,把刚端来的水又完好无损的端了回去,还没走几步。贾亚才就叫住了尹氏,“你把水给我留下一杯。” 尹氏回头横了贾亚才一眼,默不作声的把水放在了贾亚才的面前,贾亚才咕噜噜的喝了几口。见尹氏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忍不住问尹氏,“你怎么不问我,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尹氏白了贾亚才一眼,“有什么好问的,别人的家事儿,你多管也没什么用处,没得还气坏了身子,多划不来。我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尹氏虽然很同情林良辰,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谁还能多管? 贾亚才点点头,暗道:不愧是他婆娘,自个什么心思一下子就被他给看穿了,罢了罢了,赵家的事情他还真管不着,他是里正没错,不过别人也有别人自己的主意。 说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贾亚才还是忍不住为林良辰心酸一把,多好的人啊?怎么就嫁到赵家那个狼窝了呢? 贾亚才缅怀个不停,赵青松则风风火火的去赵佳宝新买的地那找人去了,大河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这空余的地还是很多的。 出了贾亚才的家,沿着小道一直往南走,经过一条河,在河对面赵青松总算是看到了贾亚才说的地方,赵青松环视了几眼赵佳宝买的那块地,见那块荒地上盖了几座木屋,而木屋的旁边有不少的年轻汉子在那陆陆续续的忙活着。 赵青松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气冲冲的过去问那些干活的年轻汉子赵佳宝的下落,结果那些人都说赵佳宝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没在。 赵青松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周遭散发出阵阵冷意,回话的几个年轻汉子看赵青松不对劲,便关心的问道:“这位大叔,你没啥事儿吧?” 赵青松看了那年轻人一眼,想发火可人家是来替赵佳宝干活的,骂了人就显得自己刻薄,把气憋回了肚子里,装模作样的笑道:“我没事,对了,小伙子,要是佳宝回来了,你就告诉他一声,说他爹过来了,找他有重要事情,让他立马回家。” 那年轻汉子反应过来,连说自己会转告的,不过什么时候回来就不知道了。 “没事,你告诉他,他就知道了。” “哦,没问题。” 赵青松说完之后,猛的发现这盖房子的人还挺多,而那些盖屋子的材料,也堆了不少的地方,又找刚才那年轻的汉子问了几句,得知赵佳宝是要盖一座大院子,并且还给了很高的工钱。这刚压下去的火,立马蹭蹭的上来了。 咬牙骂道:“这个不孝子!” 盖这么大的房子,居然也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那年轻人有些不明白赵青松好端端的为何要发火,心里不由的纳闷,儿子盖房子,怎么当爹的好像不高兴?有既大又宽敞的新屋子住不好吗? 有新屋子住自然是好了,不过赵佳宝盖的这屋子没打算让赵青松和余氏搬进来,所以。也难怪赵青松这么生气。 年轻的汉子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却得了赵青松一记,只好收起心中的郁闷,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赵青松走后不久,赵佳宝在河对面盖了一座大院子的事情一下子疯传了出去,村里不少的人家开始往赵家献起了殷勤,凡是家里有汉子的。都提着小东小西上了门。 为的不过是在这农忙季节,家里的男人能为家里挣些银钱,按理,赵青松应该把这些上门来的人给骂回去的,可看到村里那么多人上自己家来,赵青松心底的郁气去了一大半。 想也不想的直接应承下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让上门来的这些人。都有事情做的,而余氏很久没被这么恭维过了,被好些个妇人夸的都快有些飘飘然,一不留神就没闲心去注意赵青松所干的蠢事儿,等她回过神来,事情早就来不及,凡是上门来了的,赵青松都点头答应了那些人去赵佳宝那做工。 事后,余氏看着满屋子的菜叶子和鸡蛋,还有糕点。气的反手抓了几个鸡蛋朝赵青松的额头砸了过去,赵青松正高兴着呢,完全没想到余氏就这么抓着鸡蛋朝自己仍过来了。 整个人愣了半响都没反应过来,任由那鸡蛋清流进了自己的嘴里,赵青松尝到一丝腥味,连忙呸了两声,用袖子擦去脸上的鸡蛋黄和蛋清,甩了余氏一脸。冲到厨房洗脸去了。 余氏又急又气,差点没把一屋子里的东西给砸了,这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全都被裴姻的丫鬟小桃看在了眼里。瞧瞧的回屋把看到的事情告诉了自家小姐。 随后低声道:“小姐,这赵老爷还有他婆娘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人,村里的那些人说一些好话,就得意忘形了,小姐您嫁到这种婆家,真是委屈您了。” 依着他们家小姐的相貌,才情,那就是嫁给世子王爷,也是使得的,如今偏僻嫁到了农家,真不知道自家小姐是怎么想的。 裴姻嗤笑了一声,斜了小桃一眼,“这不很好吗?” 赵家的人越是低俗,越能体现出她的好来,更何况,赵佳宝和赵青松夫妻不和,正好如了她的意。 小桃跟在裴姻的身边好些年了,她的一颦一笑,自然无比的了解,见裴姻没有难过,也就放心来,嘴里却是嘟囔道:“一想到小姐嫁给这种人家,小桃心里就着实憋屈。” 裴姻瞥了她一眼,嗔道:“你呀?以后这些事情少议论为妙,还有别再去偷听了,知道吗?” 被发现了总归是不好。 小桃撇了撇嘴,心里虽有些不甘,但裴姻的话却不能不听,“知道了小姐。” “嗯,那便成了,刚才看到的事情,咱们就当做不知道。”就算赵青松夫妻俩惹出了麻烦来了,也不关她什么事情,赵佳宝要怪也怪不到她的身上。 谁酿出来的苦果,最后还是会由他们自己来尝。 ps: 推书时间:第一本:书号:3112886 种田医文《丑医》,作者:萧七七 且看丑医致富,逆袭美男 第二本:书号3057532 书名:妃子守则 简介:贵绯色觉着自己一直是个善良的主,见到乞丐都会心软的人,没有想到摔一跤也能摔死。 作为一个和他国王爷和亲,并且丧失双亲的将军小姐。绯色语噻中,然而得知回家的办法就是勾引皇上后,绯色奔溃了。 为了回家,为了向美好的生活前进,绯色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皇帝;但是谁能告诉她,订了婚的未婚夫不是讨厌她的么,现在怎么追着她跑了。 咳咳!那谁!你双腿间顶起的玩意是什么!!!装嫩勃起好感! 对不起,口水可以止疼,但是我不知道是这种地方。咬了人家胸前红豆,果断舔之道歉。 咳咳,最后的最后,喜欢看的亲可以去瞧瞧哟! 第八章 好事 忍不住想起了二十年前赵青松娶余氏的事情,贾亚才没想到二十年后,赵青松的儿子,赵佳宝居然与媳妇和离,另娶他人,这父子俩的做法真是让人作呕。 赵青松心里自然清楚贾亚才为何对他是这样的态度,没多计较,把贾亚才的厌恶当成了嫉妒自己,因为嫉妒所以不爽自己,这才说话那么刻薄。 问出了赵佳宝的下落,赵青松也不打算多呆,和贾亚才说了道谢的话,气质高昂的离开了,那样子看的贾亚才很想直接脱鞋子扔过去,直接砸死赵青松算了,免得留在这世上祸害人。 当然贾亚才是有理智的人,虽然很想那么做,但他身为村里的里正,要是带头打架,日后在村子里势必会留下话柄,忍住了要扔鞋子的冲动,气急败坏的敲了几下桌子,放开嗓子大骂了起来,边骂还边把桌子给震的砰砰响。 尹氏刚从厨房端水出来,就听到了贾亚才骂人的声音,端着水走进堂屋,没看见赵青松的声音,好奇的问道:“那谁呢?人怎么没在了?” 问的自然是刚来的赵青松了。 贾亚才没好气的看了尹氏一眼,“什么那谁?那混蛋死了。” 尹氏诧异的看了贾亚才一眼,“真的假的?”这前后才多久,那么快就仙去了? 贾亚才无语,“什么真的假的,你别问了,我心里正烦着呢。” 尹氏哦了一声,没发问,把刚端来的水又完好无损的端了回去。还没走几步,贾亚才就叫住了尹氏,“你把水给我留下一杯。” 尹氏回头横了贾亚才一眼,默不作声的把水放在了贾亚才的面前,贾亚才咕噜噜的喝了几口,见尹氏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忍不住问尹氏,“你怎么不问我。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尹氏白了贾亚才一眼,“有什么好问的,别人的家事儿,你多管也没什么用处,没得还气坏了身子,多划不来。我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尹氏虽然很同情林良辰。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谁还能多管? 贾亚才点点头,暗道:不愧是他婆娘,自个什么心思一下子就被他给看穿了,罢了罢了,赵家的事情他还真管不着,他是里正没错。不过别人也有别人自己的主意。 说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贾亚才还是忍不住为林良辰心酸一把,多好的人啊?怎么就嫁到赵家那个狼窝了呢? 贾亚才缅怀个不停,赵青松则风风火火的去赵佳宝新买的地那找人去了,大河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这空余的地还是很多的。 出了贾亚才的家,沿着小道一直往南走,经过一条河,在河对面赵青松总算是看到了贾亚才说的地方。赵青松环视了几眼赵佳宝买的那块地,见那块荒地上盖了几座木屋,而木屋的旁边有不少的年轻汉子在那陆陆续续的忙活着。 赵青松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气冲冲的过去问那些干活的年轻汉子赵佳宝的下落,结果那些人都说赵佳宝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没在。 赵青松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周遭散发出阵阵冷意。回话的几个年轻汉子看赵青松不对劲,便关心的问道:“这位大叔,你没啥事儿吧?” 赵青松看了那年轻人一眼,想发火可人家是来替赵佳宝干活的。骂了人就显得自己刻薄,把气憋回了肚子里,装模作样的笑道:“我没事,对了,小伙子,要是佳宝回来了,你就告诉他一声,说他爹过来了,找他有重要事情,让他立马回家。” 那年轻汉子反应过来,连说自己会转告的,不过什么时候回来就不知道了。 “没事,你告诉他,他就知道了。” “哦,没问题。” 赵青松说完之后,猛的发现这盖房子的人还挺多,而那些盖屋子的材料,也堆了不少的地方,又找刚才那年轻的汉子问了几句,得知赵佳宝是要盖一座大院子,并且还给了很高的工钱,这刚压下去的火,立马蹭蹭的上来了。 咬牙骂道:“这个不孝子!” 盖这么大的房子,居然也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那年轻人有些不明白赵青松好端端的为何要发火,心里不由的纳闷,儿子盖房子,怎么当爹的好像不高兴?有既大又宽敞的新屋子住不好吗? 有新屋子住自然是好了,不过赵佳宝盖的这屋子没打算让赵青松和余氏搬进来,所以,也难怪赵青松这么生气。 年轻的汉子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却得了赵青松一记,只好收起心中的郁闷,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赵青松走后不久,赵佳宝在河对面盖了一座大院子的事情一下子疯传了出去,村里不少的人家开始往赵家献起了殷勤,凡是家里有汉子的,都提着小东小西上了门。 为的不过是在这农忙季节,家里的男人能为家里挣些银钱,按理,赵青松应该把这些上门来的人给骂回去的,可看到村里那么多人上自己家来,赵青松心底的郁气去了一大半。 想也不想的直接应承下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让上门来的这些人,都有事情做的,而余氏很久没被这么恭维过了,被好些个妇人夸的都快有些飘飘然,一不留神就没闲心去注意赵青松所干的蠢事儿,等她回过神来,事情早就来不及,凡是上门来了的,赵青松都点头答应了那些人去赵佳宝那做工。 事后,余氏看着满屋子的菜叶子和鸡蛋,还有糕点,气的反手抓了几个鸡蛋朝赵青松的额头砸了过去,赵青松正高兴着呢,完全没想到余氏就这么抓着鸡蛋朝自己仍过来了。 整个人愣了半响都没反应过来,任由那鸡蛋清流进了自己的嘴里,赵青松尝到一丝腥味,连忙呸了两声,用袖子擦去脸上的鸡蛋黄和蛋清,甩了余氏一脸,冲到厨房洗脸去了。 余氏又急又气,差点没把一屋子里的东西给砸了,这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全都被裴姻的丫鬟小桃看在了眼里,瞧瞧的回屋把看到的事情告诉了自家小姐。 随后低声道:“小姐,这赵老爷还有他婆娘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人,村里的那些人说一些好话,就得意忘形了,小姐您嫁到这种婆家,真是委屈您了。” 依着他们家小姐的相貌,才情,那就是嫁给世子王爷,也是使得的,如今偏僻嫁到了农家,真不知道自家小姐是怎么想的。 裴姻嗤笑了一声,斜了小桃一眼,“这不很好吗?” 赵家的人越是低俗,越能体现出她的好来,更何况,赵佳宝和赵青松夫妻不和,正好如了她的意。 小桃跟在裴姻的身边好些年了,她的一颦一笑,自然无比的了解,见裴姻没有难过,也就放心来,嘴里却是嘟囔道:“一想到小姐嫁给这种人家,小桃心里就着实憋屈。” 裴姻瞥了她一眼,嗔道:“你呀?以后这些事情少议论为妙,还有别再去偷听了,知道吗?” 被发现了总归是不好。 小桃撇了撇嘴,心里虽有些不甘,但裴姻的话却不能不听,“知道了小姐。” “嗯,那便成了,刚才看到的事情,咱们就当做不知道。”就算赵青松夫妻俩惹出了麻烦来了,也不关她什么事情,赵佳宝要怪也怪不到她的身上。 谁酿出来的苦果,最后还是会由他们自己来尝。 第8章 赵佳宝从城里买完材料回来,就有人把赵青松来过的消息告诉他了,那年轻的汉子说完了答应赵青松的事情,末了还道:“赵大哥,也许赵大叔真有什么急事呢,有空你回去看下吧,这工地的事情我们肯定不会偷工减料!” “我知道了,你忙自己的去吧。”赵佳宝把那年轻汉子给打发去干活,自己一头栽进了屋子里,闭着眼睛装睡。 本是装睡,没想到最后还真睡着了,赵佳宝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刚一起身,外面就有人来叫赵佳宝吃饭了。 听声音是自己雇用的工头,赵佳宝想了想道:“你们先吃,我马上就过来。” “嗯,那赵老弟你快点,那头还等着你呢。” “知道了。” 外面的人一走,赵佳宝就收拾好出来了,打水洗了脸,让自己精神些了,才过去吃饭。 晚饭是二素一荤外加一汤,素菜有茄子,豆角,荤菜自然是大锅肉,汤说白了就是一大锅白萝卜熬成了水,说不得多好吃,顶多填饱肚子而已,赵佳宝在工地里吃了好几日,也习惯这种口味了,和吃饭的工人们打了招呼,便过去放碗筷那里拿碗添饭,往碗里添了些菜,赵佳宝就找了个空位子坐了下来。 旁边的几个汉子边吃边说自家婆娘做菜如何如何好吃,又说这饭菜比不上云云,嘴上虽然一脸的嫌弃,但为了不饿肚子,只能往肚子里塞,赵佳宝在一旁听着没吭声,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饭,不知怎么的,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林良辰做的饭菜。 想到饭菜,赵佳宝又想起了林良辰母子,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他们娘俩如今吃饭没有。 第九章 硬气 赵佳宝把自己要拜托林良辰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之后便一脸期待的看着她,林良辰久久不语,赵佳宝便急着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你一个人带着二狗子也不容易,让你赚些银钱。” 林良辰呵了一声,挑着眉道:“难为你还惦记着我们娘俩,不过很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个请求,我不能答应。” 她是带个儿子不假,但也不需要赵佳宝这种施舍,好像说的她很没能耐般。 身边的赵天磊拉了拉林良辰的手,林良辰摸了摸他的头,看着赵佳宝。 赵佳宝好似明白林良辰的想法,继续道:“我知道你有能耐,但是你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始终有些不好,良辰,你还是听我的,一日三餐给他们做些饭菜送来,这几个月也能挣不少银钱。” 几两银子,也够他们母子俩生活一年的了。 林良辰伸手打住赵佳宝的话,“虽然你这话说的很动听,不过很不好意思,我真不能答应,你要是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用不用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林良辰顿了顿,看赵佳宝阴沉着脸,继续道:“孙婶子...他们一家都是老实人,你要是缺人帮你做饭,你可以去找他们,好好和方叔说,方叔肯定能同意这件事情的。” 赵佳宝还想继续说什么,林良辰却不给他机会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娘俩还得去卖吃食呢。” 话音一落,林良辰就带着儿子转身离去,回头见徐寒正站在他们母子俩的对面,林良辰冲徐寒笑了笑。打招呼道:“好巧啊,今天没去镇上吗?” “没...”徐寒漫不经心的看了赵佳宝一眼,又瞧了眼林良辰,眸光闪闪道:“有什么新鲜吃食吗?” “有的,你要买吗?我今儿卖的可是红豆面包...” 林良辰笑意连连的介绍,赵佳宝愣愣的站在那,不可思议的盯了林良辰一会儿,看林良辰没注意到他,闷闷的走了。 这面包不似林良辰以往做的饼,热的时候不吃。冷了就不能吃了,这放一两日的功夫,也是使得的,听了林良辰的说法,徐寒倒是改去以往的抠门的性子。买了不少林良辰做的面包。 给了银钱,林良辰就用油纸一一把面包给包好了。这才让徐寒拿着回去。林良辰看徐寒离去的方向,大声叫道:“要是觉得好吃,回头来买啊~” 面包的价格和林良辰往日卖饼的价格无异,都是三文钱一个,此时正是农忙期间,这一路吆喝过来。并没多少的人在家里,在村里卖了一小半面包之后,林良辰带着儿子果断的去镇上卖去了。 林良辰这一出现,那边立马有人告诉虎头强说林良辰带着儿子上镇上来了。虎头强这一激动,差点没把凳子给坐翻。 紧盯着小林子问:“你确定你没看错人?真是林大妹子来镇上了?” 小林子气喘吁吁,“没呢,大哥,我的眼睛可雪亮着呢,林大姐带着她儿子一块来的,那脸上都笑呵呵的,肯定是她没错。” 这一说,虎头强反倒是淡定了,林良辰脸上挂着笑,肯定是现在过的不错了,也不枉他担心一场。 小林子说完半天,也没见虎头强有所动作,不解的问,“大哥,咱们不去迎迎林大姐吗?”刚才不都是担心着么?怎么现在就坐着不动? 虎头强给了小林子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稳稳当当的坐在凳子上,往后那么一靠,腿一撩,冲小林子招手,“快点过来,赶紧给你大哥我捶腿。” 小林子傻了,“啥?”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有那么多废话?” 小林子再三的看了虎头强几眼,确定他没和自己开玩笑,战战兢兢的过去了。 林良辰带着儿子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虎头强坐在椅子上,真享受着小林子的伺候,看她来了,立马让小林子退下了,十分狗腿的凑到林良辰面前,笑呵呵的问:“大妹子来了?” 林良辰点头,一边对小罗子说要个摊位牌子的事情,那方虎头强呵呵的笑了两声,继续道:“大妹子最近怎么没来镇上了?” 边说边看了赵天磊好几眼,小家伙冲虎头强笑笑,虎头强乐的就快找不到北了,朝他呲了呲牙。 “家里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耽搁了。”说完林良辰觉得不对劲,诧异的看了和赵天磊扮鬼脸的虎头强一眼,这人难道不知道她和离的消息吗? 转而一想,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虎头强不是他们村子的人,村里人对虎头强又有偏见,应该没几个人和他说这件事情。 “是吗?那事情解决了吗?大妹子一段日子没来,我这心里还挺念的紧的。” 林良辰噗嗤的笑了一声,“虎头大哥说笑了,对了,我今儿做了新鲜的吃食,虎头大哥要买些么?” 当然,林良辰说的是买,而不是给。 虎头强倒是爽快的很,林良辰问他要不要买,他立马就说要,买了四五个,让小骡子给了钱,立马拿着面包就吃。 吃完扎巴扎吧嘴,对林良辰道:“一阵日子没见,大妹子的手艺又进步了。” 林良辰哈哈笑了两声,道:“虎头大哥过奖了,我这还有吃食没卖完,先过去卖了,你们忙。” 虎头强拿着林良辰做的面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叹息道:“林大妹子真是越看越好看...” 小林子和小罗子两人在一旁翻白眼,谁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来着,他们大哥这就是典型的,不过林大姐确实长的挺漂亮的,虽然比不得大家闺秀,但一个农妇长成这样,还真是不易! 要是被林良辰知道。自己受了这样的夸奖,肯定笑的找不到北,那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的?只可惜有人眼睛瞎了,看不到她的好。 且不说林良辰如何,就刚回到家的赵佳宝来说,心情那不是一般的糟糕,特别是看到了林良辰对别的男人笑的时候,赵佳宝恨不得把林良辰给好好的保护起来,不让任何男人和她说话,也不让任何男人窥视她。 当然这想法是好的。不过现在的林良辰和赵佳宝没一点关系,每每想到这,心就跟被人用刀子捅了一般难受。 看赵佳宝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赵青松气的把桌子捶的蹦蹦响,“老四。我和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赵佳宝被打断思绪。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多简短的三个字,连爹都没叫了,赵青松气的要动手,余氏急忙拉住了,在裴姻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疼的赵青松连忙把余氏给甩开。 十分不爽的瞪她。“你个死婆娘,要做什么?” 余氏给赵青松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闭嘴了。 赵佳宝皱眉,“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我那头还忙着呢。” “忙什么忙,现在什么事情最要紧,你不知道啊?眼看就到月初了,你还忙那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赶紧的给我收拾东西,咱们一家子立马进城!” 婚事是裴家操办的没错,但他们家也不能拿乔,迟迟不去说出去也不好听,他们家是穷,但要是因为这个,还要被人拿捏,他可是不许的。 说完了又接着道:“还有,村里不少的人知道你在盖屋子,所以想上你那找点事情做,你看着给安排吧。” 赵青松说的有多自然,就有多自然。 赵佳宝看了赵青松一眼,“我那不缺人,不需要。” 不管谁跟赵青松说了什么,在他和林良辰和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赵青松和余氏,不管是谁,以后谁都不能左右他! “你个兔崽子,你老子我让你办点事情你还不愿意了?”赵青松开始拍桌子了。 赵佳宝也不怕他,“我说了不要就不要,现在时辰还早,进城的事情,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先。” 赵青松嚷嚷道:“办什么办,赶紧去收拾东西,老五那我已经稍过话了,他现在肯定到了城里,我们要是不去,他肯定没地方住。” 既然不办村里人的事情,其他的事情,赵佳宝也别想办成了。 不说赵佳福还好,一说赵佳宝就有些反感,理都没理赵青松,对裴姻道:“你等我会儿,等我把事情安排好了,咱们一道儿进城。” 裴姻自然没什么意见,赵佳宝要盖房子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自然点头说好,赵青松被赵佳宝气的要死,碍于裴姻在,又不敢把赵佳宝怎么样,吹胡子瞪眼的说道:“那你快去快回,我们等你回来!” 赵佳宝嗯了一声,起身出去了,这一去城里,赵佳宝还不知道自己要过多少日子才能回来,所以要好好的叮嘱一番。 之前赵佳宝并不打算听林良辰的那个建议的,后面想想,林良辰说的话也没错,孙婶子一家老实厚重,林良辰之前有什么事情也会拜托他们一家。 要是把做饭给工人们吃的事情交给他们一家,那肯定比偷奸耍滑的李师傅好的多,这一决定,赵佳宝立马去孙婶子家了。(未完待续。。) ps:推荐梦夫人新书《悠然农家女》:携图书馆穿越北宋,领略宋朝百姓生活。书号3118890 推荐姽婳轻语的《史前女尊时代》:末世后文明时代萌妹纸,穿越史前森林,跟一群光裸美男的np情事。 喜欢的亲可以去瞧瞧哟! 第十章 请求 孙婶子一看到上门来的赵佳宝,就会想到林良辰母子俩,对他自然没要什么好脸色,冷着脸道:“你来干什么?” “我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婶子...对了,是良辰让我过来找婶子你的。”赵佳宝也不傻,知道林良辰和孙婶子家走的进,在之前就把林良辰给搬了出来。 一听是良辰让赵佳宝过来的,孙婶子脸也没那么难看了,但声音还是和刚才一样,“那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拜托我的,不过丑话咱们可说在前头,办得到的我肯定办,但是办不到的,你就别想了。” 说到底,孙婶子是看在林良辰的面子。 “婶子多虑了,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婶子也怕是听说了我要盖房子的事情吧?我那缺做饭的厨子,就想让婶子来帮忙...” 当然赵佳宝也不是非让孙婶子在他那里做饭,可以自己在家做好,送过去给他们,就成了,当然工钱方面,赵佳宝肯定是不会亏待孙婶子的。 赵佳宝这一番话,让孙婶子用诧异的眼光看了他好几眼,暗忖道:看来这个赵佳宝也还没坏到底,至少还想着良辰母子,不然有这种好事也不会去找良辰了,不过良辰把事情让给她做? 想到良辰之前和她说的话,孙婶子也明白了,良辰怕是不想再和赵佳宝有什么牵扯了。 除去这个不说,其他方面,孙婶子是很心动的,但想到林良辰母子俩,心里又有新发酸,那个傻丫头。自己都那样了,还想着她,不是送菜,就是把赚银钱的好事给她。 孙婶子想了想,“既然是良辰给你出的主意,那我肯定不能辜负她的期望了,这件事情我做主,答应你了,什么时候送,你直说便是。不过工地的人数,你得告诉我一声...” 万一做少了,也不好不是? 赵佳宝看孙婶子答应了,也就放心了,就在刚才。他还以为孙婶子会大骂他一顿的,连被骂的狗血淋头的觉悟都做好了。谁知道孙婶子非但没责备他。还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下有些感激。 “多谢婶子了。”赵佳宝说着给孙婶子见礼。 孙婶子急忙躲开,不悦道:“你这礼我可受不起,你还是赶快说什么时候做饭送过去吧。” 其他的,孙婶子才没工夫和赵佳宝废话。 赵佳宝哦了一声,把工地的人数。还有每日开工的时辰说给了孙婶子,末了还从兜里拿出了十两银子,交给孙婶子,“这阵子我可能不在家里。工地的伙食就麻烦孙婶子了,这十两银子,应该能顶一些日子,要是没钱了,婶子到时候问我要。” 孙婶子的为人,赵佳宝信的过,孙婶子就算不看他的面子,看在林良辰的面上,也不会克扣了他的银钱的。 孙婶子一一记在心里,赵佳宝又接着道:“工地的人有些多,婶子可能要多辛苦了,婶子的工钱...嗯,我给你一个月一两银子,房子需要建三个月,便是三两银子。” 赵佳宝一口气把孙婶子的工钱也给了,孙婶子傻眼了,没想到赵佳宝给她这么高的工钱,赵佳宝解释了一番,孙婶子也明白了,几十口子人的饭菜肯定不好做,还得收拾碗筷什么的,这一两银子的工钱,也是物有所值,安然无恙的把银子给收了起来,对赵佳宝道:“既然你相信我,我肯定会把事情给做好的。” “谢谢婶子,那婶子今儿中午便做了午饭送过去吧,我那地方你应该知道吧?就在河对面。” 孙婶子点头,“我知道了,到时间我就送饭菜过去。” 拜托完了孙婶子,赵佳宝就要离去了,回到工地,第一件事就找工头把孙婶子中午要送饭菜的事情和人说了,第二件事情便是,既然他请了他们这些人过来,肯定不会辞退了他们的,这些日子要是有村里人来这问招不招人手,全都回绝。 不是赵佳宝做人不厚道,而是他这里的人手都够了,建屋子的时候就找齐了人手,现在都开工了好些日子,怎么可能让村里的人出来掺和,再说他不在这,万一有人偷奸耍滑,谁都解决不了。 第三件事情,便是把李师傅给辞退了,说来李师傅的工钱要比孙婶子高的多,知道赵佳宝要辞退自己自然不干,但赵佳宝开口,肯定不能留了。 让李师傅把买菜记的账本,还有剩下的银子给拿了出来,给他算了这几日的工钱,就让他收拾东西走了,后面赵佳宝对了一下厨房的账目,发现很多数目都对不上。 这短短几日,就用了二三两的银钱。 二三两银钱,在他们这乡下都可用一年半载的了,虽说现在三月底,很多菜没出来,但其他菜价格就算再贵,也贵不了那么多,都快比上了那人参和燕窝了,以前赵佳宝没注意这些,现在一看,暗自庆幸自己辞退的及时,还好才几日的功夫,要是再留这李师傅,怕是到时候他贪的钱,都快顶上他盖屋子的钱了。 是,有了裴家这坐靠山之后,他现在是不缺钱,但是这银子也不是这么花。 赵佳宝去厨房里转了一圈,看没少什么东西,今日买的菜还在那摆着,锁了门之后,想了想,回去的时候,和孙婶子说了一声,让她先把他那边厨房剩下的菜给用完了,再重新买。 孙婶子自然没意见,心里倒是巴不得,赵佳宝和她说这事情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那么多东西她一下子也准备不出来,如今知道有现成的,那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把家里的事情做好之后,就拿着赵佳宝给的钥匙,去盖房子那里了。 赵佳宝把该安排的事情给安排好,简单的收拾了两身衣裳,一家人坐着裴姻的马车,高高兴兴的去城里了。 没人知道赵青松一家人去城里干什么去了,等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月左右了,而那时候,等待赵青松的苦果也来了。 卖完了今天新作的面包,林良辰在镇上买了不少家里缺的东西,带着儿子回家了,赵佳宝和林良辰的和离的事情,也快过了将近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赵天磊已经从赵佳宝不要他的事情中恢复过来,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跟在林良辰的身边,唧唧歪歪的和林良辰说话,而坐在马车上的赵佳宝看到这一幕,自然是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球。 裴姻看赵佳宝不对劲,顺着她的视线朝马车外看去,那视线正好和林良辰对上,裴姻冲林良辰笑笑,算是打招呼了。 林良辰诧异了一会儿,随后回了裴姻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下裴姻笑不出来了,帕子被袖子下面被拧成了麻花。 “娘,你在和谁笑啊?” 林良辰回过头,“没什么,咱们回去。” “哦。” 回去的路上,林良辰看着儿子那蹦蹦跳跳的样子,不由的笑容满面,想了许久便问他,“小磊,你去上学堂吗?” 赵天磊点头,“娘,我想!” “那娘送你去上学堂好不好?” 赵天磊高兴的拍起了小手,手舞足蹈的说道:“好,娘那我什么时候去上学堂?” 林良辰思量了一下,“嗯,咱们先回姥爷家一趟,回来之后,娘就送你上学堂。” 赵天磊始终是男孩子,年岁再小,那也是男孩子,呆在她的身边始终不是办法,长久以来,那就只会想着依靠她。 但要是送进学堂那就不一样了,能认识更多的人,性格也会有所改变,她不希望赵天磊因为没有爹的缘故,就成为寡言少语的一个人。 不求他能学到很多东西,但能交到一些朋友也好。 “不过小磊,学堂可是很远的,以后上了学堂就得每日很早起来,然后自己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这些你能做得到吗?” 大河村并没有办私塾,有私塾的地方也在隔壁村,就是在村尾那过去。 赵天磊连忙拍胸脯保证,大声道:“娘,我能!” “能就好,回去之后娘就给你做小书包。” “真的?”赵天磊眼珠子都亮了。 “当然,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娘咱们快些回去。” “...” 回到村里,林良辰没直接回家,而是带上赵天磊去孙婶子家了,刚才林良辰可是瞧见了赵佳宝几人,现在他们应该出去了,所以林良辰带着儿子大大方方的从人家门前过,去了孙婶子家。 要是不出所料,赵佳宝应该和孙婶子说了那件事情,而孙婶子看在她的面上,还有儿子要说亲缺银钱的份上,肯定会答应这件事情。 就是希望孙婶子别犯傻才好,放着银子不赚,为她出那口气。 孙婶子刚从赵佳宝那房子回来不久,就看到林良辰母子上门来了,“良辰你来了?你们娘俩快进来坐,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孙奶奶!” “哎!”孙婶子应了一声,拉着林良辰进屋去了。 “我问你,是不是你和赵家老四说,让我帮他忙的?”(未完待续。。) ps:推书时间: 推荐好友幽非芽的微异能古言--《夺庶》,书号:3045968 简介:穿越为庶女,原主魂魄竟然还在?二魂一舍也太郁闷了!坚决换宿体!夺庶?夺宿! 推荐好友刺嫩芽的《**寻仙》:现代女穿越修真界,白手起家,修仙抢宝。 第十一章 嫁人 林良辰还未坐下,孙婶子就发问了,林良辰点头,“是啊,他和你说了吗?” 这是个好事情啊,怎么孙婶子还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孙婶子让林良辰母子俩坐下,低声道:“说是说了,工钱也给了,不过...” “不过什么?婶子可有什么为难?莫非工钱不够高?”除了这个理由,林良辰想不出孙婶子有什么好拒绝赵佳宝的请求了。 “那倒不是,就是工钱给的太高了,还有我怕他们吃不惯我做的饭菜,这心里害怕的紧呢,另外我还没告诉我家那口子这事儿呢。” 那工地的年轻汉子长的凶神恶煞的,万一不喜欢她的饭菜,对她动手咋办?这话孙婶子不好说出来。 方才就是答应的太过爽快,现在总算是想起,这才和林良辰说了出来。 林良辰无语,“婶子就按照平日做饭来就成,至于银子给的高了,这不好吗?婶子,你要知道,大勇哥要说亲了,需要银钱下聘,而方叔,他肯定会支持你的,婶子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心里暗自纳闷,依着赵佳宝的性子,还能给出很高的工钱来? 孙婶子还有些迟疑,林良辰笑了出来,“婶子,别人遇到这种事儿都会乐坏了,你怎么还苦着个脸啊?” 孙婶子哼哼了一声,“我就是怕自己做不好嘛。” 这模样真跟十几岁的小姑娘无疑,林良辰笑笑,给儿子使了个眼色,赵天磊立马嘴甜的哄起孙婶子来了,三两下就把她给逗的咯咯笑。 说了一会儿话,林良辰便问:“赵家老四那边什么时候要开饭?” 孙婶子说了个时辰。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呀,这时间不早了,我得忙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林良辰看孙婶子咋呼呼的进屋拿东西,开口问道。 “不用,我一会儿过去的时候叫上我家那口子,还有大勇就成,你们娘俩回去吧。”做饭的这差事本就是林良辰帮她得来的,现在孙婶子那好让林良辰去帮忙,这多不好意思啊。 “那成。婶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和我说。” 孙婶子听了这话,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林良辰面前,“良辰你还别说。你这一提醒,我还真有事情要麻烦你。你那菜地不是有菜吗。我想着这以后去镇上买别人的,还不如拿钱买了你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这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良辰也跟着收益,总比良辰把菜空送给别人好。 林良辰愣了一下,随后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就上你家找你去。”林良辰的家孙婶子也去过一次,自然是认得。以前听人说哪里有鬼,现在看林良辰母子俩住的好好的,也就放心了。 “那成。” 从孙婶子家出来,母子俩提着东西慢悠悠的回去了,而孙婶子风风火火的去地里叫了自个男人和儿子,一同上河对面的工地去了。 孙婶子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方永福有些懵,连忙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孙婶子先卖了个关子,而后告诉了方永福自己揽下了一个活。 工钱给的很高,一两银子一月,不过活很多,她一个人忙不来,这才叫上他们父子俩的,方永福和方大勇纷纷猜测,孙婶子到底揽了个什么活,一个人还做不来。 等到了那临时搭建的厨房,方永福才算明白过来,原来是来赵佳宝这做饭,连忙问自家老婆子,“你上次不是说恨不得扒了赵佳宝的皮吗?今天怎么就答应干这活了?” 孙婶子嘿嘿的笑个不停,给方永福扔下一句,回去和你说,就忙碌了起来。 回到家的林良辰,果真和路上对赵天磊说的那般,到家之后,便裁布,给赵天磊做起了小书包。 边裁布边对儿子说私塾里该注意的事情,比如上课的时候要听夫子的话,下课要和私塾里的同学友爱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说着说着,林良辰免不了又是一番惆怅,记忆里,赵天磊刚生下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如今都这么大了。 赵天磊看着对着自己发呆的娘亲,眨了眨眼,“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娘只是在想事情,转眼间,小磊就成小男子汉了,娘高兴...” 赵天磊露出了四颗门牙,高兴的笑了起来。 因着明日要回娘家,下午林良辰就把要回去带的东西给收拾了一下,次日一早,母子俩刚吃过早饭,孙婶子就上门来了。 林良辰知晓她是要去菜地摘菜了,带了儿子出来,和孙婶子一同去了菜地。 怕太麻烦林良辰,孙婶子一口气摘了两日的菜,称好重了,按林良辰之前卖的价格,给了银钱,孙婶子一家三口就挑着买的菜回家去了。 林良辰看了看手里的铜板,笑了笑,忽然叫住了要走了好几步远的孙婶子,“婶子还要干鱼吗?我那有晒好的。” 没卖鱼的那段时间,林良辰并未闲着,每日都会去村里的小河里捉鱼回来,然后一条一条的切成块,晒好。 孙婶子愣了一下,“那感情好,我也省的一会儿去镇上买肉菜回来了。” “不瞒婶子,我晒的那干鱼,到时候用酸豆角一炒,保管下饭。” 以前上学的时候,她是最爱吃这酸豆角炒干鱼了。 有了林良辰这话,孙婶子哪有什么不乐意,让方永福挑着菜先回去,跟着林良辰回家拿干鱼了。 这干鱼不似活鱼,但价格比活鱼的要高,孙婶子自然知道这一点,也没杀价,按照林良辰说的价格给了,不过心里是恨不得林良辰多把价格说高那么几文钱,反正赵佳宝在和离的时候也没给林良辰母子俩一分钱,现在有机会赚,应该好好赚上一点。 当然这只是孙婶子内心的想法而已,林良辰不提,她也不会把话给说出口的。 目送孙婶子出去,林良辰便回屋拿了要回娘家的东西,有了上次那一出,这次林良辰也没敢带什么其他的东西。 地里的菜倒是装了一篮子,母子俩换了一身以前的旧衣服,又带了几件看着很破旧的衣服,带着儿子回娘家了。 林良辰回来的时候很不凑巧,除了蒋氏在家里之外,林家其他人都不在,蒋氏一听到隔壁有狗叫声过来,立马跑出来看,到底是谁路过他们家门口,可看到了消失了快半月的林良辰时。 蒋氏愣住了,生怕自己看错了,紧盯着林良辰的身影看了半响,确定是他们娘俩没错,立马去角落里找了根棍子藏在身后,等林良辰一出现,就打算好好教训她一顿。 蒋氏一出现,林良辰就看到了她身后藏在身后不长不短的棍子,望了她一眼,闷闷道:“娘,爹呢?” 蒋氏先是一哼,后反手就把身后的棍子拿了出来,对着林良辰就打了过去。 嘴上骂骂咧咧道:“你个死丫头,居然还有脸回来?背着我和你爹和离也就算了,去找你还没半点音讯...” 林良辰知道蒋氏有火要发,倒也没躲,直接把蒋氏手里的棍子给拿住了,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棍子,冷冷道:“爹都没开口呢,娘就教训我?” 蒋氏气的胸脯一高一低的起伏着,指着林良辰骂道:“你还有脸提你爹?你做的那些好事,让你爹被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笑话死了...” 林良辰不说话,母女俩对峙着,赵天磊被蒋氏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拉了拉林良辰衣角,儒儒的叫她。 蒋氏一直主意林良辰去了,根本没看到赵天磊,现在看到他了,更加不客气了起来,“你个死丫头,你自个和离也就算了,如今还带个拖油瓶?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嫁不嫁的出去,不需要娘你来操心,更何况我也没想过要嫁!” “你...林良辰你到底有没有头脑?啊?你还年轻,还想带着个儿子过一辈子吗?” “自然,我养得起他!”所以嫁不嫁人,都无所谓。 林良辰态度坚硬的很,蒋氏被狠狠的气了一次,摊手道:“行,你硬气。” 顿了顿,接着道:“你回来的正好,一会儿和媒婆要过来一趟,正好你的事情我和她也说了,要是有人看上你了,你就立马给我嫁过去。” 林良辰看了蒋氏一眼,“女儿这才刚和离,娘就要我出嫁?” “什么叫刚和离?你和离都快半个月了,哦,就许赵佳宝能娶新媳妇,你就不能另嫁了?”蒋氏说的理所当然,“再说,就你带着个拖油瓶,有人娶你算是好的了,怎么,你还想找个没成过婚的了? “不可理喻!” “说我什么都好,反正这事情你爹也同意了的,你不答应,也没办法!” (里面有错字,等我修改一番) ps:感谢晨言投出的评价票! 推荐好友蓝莲君子的书《炮灰公主要逆袭》:穿越到宫斗小说,逆天的金手指随身空间,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也有!势要改变自己炮灰的身份,逆袭后宫!(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媒婆 林良辰冷哼了一声,半点都没被威胁到,冷冷的看着她,“爹会同意娘你说的?” 问蒋氏这话之时,林良辰心里还是有些不自信的,她太清楚林禾是什么性格的人了,要是蒋氏打着为她着想,一个人养孩子艰难的话,那肯定不管她同不同意,得让她找一个的。 毕竟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确实太过艰难了,现在时间短,看不出什么,等时间一长,保不准会出现什么事情,而且上河村没成婚的男子又多… 然,别说林良辰现在没这个心,就算有,也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她以后的男人,还的自己来选。 这样一想,林良辰心里又好受了些。 蒋氏也懒得和林良辰说那么多废话,哼了一声,“反正你就好好的等媒婆上门就是了。” 也就表明了,其他的不会与林良辰多说。 林良辰没做声,静默了一会儿,林良辰便笑了起来,“娘,女儿回来这么久了,还让女儿站在门外,是不想让女儿进屋了吗?” 蒋氏的脸都变了,啐了一口,“牙尖嘴利的死丫头。” 听了这话,林良辰笑的更无害了,反讽道:“女儿这还不是学娘的。” 蒋氏一噎,没话说了,恶狠狠的瞪了林良辰一眼,紧了紧手中的棍子,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回屋吧,别站在这门口丢人现眼。” 说完还瞧了眼周围,呸了一声,扭着腰回屋了。也不再去管林良辰如何了。 林良辰呲笑一声,也不恼,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去堂屋了,林良辰不知道林禾还有林良芝以及林罗成几人去哪儿了。 母子俩去堂屋坐了一会儿,也没见到有人回来,正好赵天磊要喝水,林良辰给他倒。结果发现堂屋里的茶壶里一滴水都没有。 看来指望蒋氏给她倒水出来是不可能的了,无奈之下,林良辰只好让儿子忍忍,然后带着他去厨房烧开水喝,虽说是春天,这季节也不冷,林良辰却是万不敢给儿子喝冷水的。更何况水缸里的还是河里挑回来的生水。 这厢林良辰刚把开水烧好,那方蒋氏之前和林良辰的媒婆就上门来了,蒋氏一听到隔壁传来的狗叫声,立马打开窗往外看,见来人是穿的一身红衣的和媒婆,放下窗,理了理衣服。打开门去迎接。 相比刚才对林良辰的暴行,这会儿蒋氏笑的那个灿烂啊,一句两句都离不开妹妹这两个字,而和媒婆与蒋氏寒暄,离不了那句,老姐姐。 林良辰什么耳朵? 蒋氏和和媒婆两人相互恭维的话,句句听在耳里,心里免不了生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两人在外面寒暄了一阵,蒋氏见说的差不多了。迎着和媒婆进堂屋去坐,临进屋之前还不往叫林良辰一声,“大丫头,来客人了,赶紧的端茶上来。” 林良辰听了讥笑一声,林家什么情况,蒋氏最是清楚,这会儿居然和她来一句。大丫头,端茶上来? 林良辰在心里嘀咕几句,把灶头里的柴火给撤了出来,把锅里的开水给舀出来。转而一想,从带来的篮子里抓了两把菜叶子,洗干净了就扔进茶壶里,让儿子在厨房里等着,若无其事的端着所谓的茶水上桌了。 和媒婆见到林良辰端着茶壶上来,便知道这是蒋氏和她说的,要给她说门亲事的大丫头了,和蔼的冲她笑笑,随后和蒋氏夸赞,“老姐姐,没想到啊,你们家的大丫头长的可真好,这样貌都快比上城里的小姐了。” 蒋氏面上笑的高兴,心里把林良辰给骂了个半死,长的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个不听话的?不然她也不会想着把她给嫁出去了。 “和妹妹说笑了,我这大丫头啊,性子随了她爹,木讷的很,还望老姐姐操心,给我家大丫头说门好的亲事儿。”蒋氏嘴角含笑,面上是为林良辰着想,心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 和媒婆听了蒋氏的话,闻言朝林良辰的面上看去,林良辰见蒋氏说道自己,冲和媒婆笑笑,好似真和蒋氏说的那般一样,性子木讷,而且腼腆。 林良辰老实的给和媒婆倒茶,又给蒋氏倒了一杯,倒完之后,就下去了。 在林良辰倒茶的时候,和媒婆就把林良辰全身上下给打量了一遍,思量了一会儿道:“人倒是个出挑的,不过始终是嫁过人,这要想说个好的,怕是没那么容易。” 更重要的是这林家大丫头还带了个孩子。 蒋氏好似知道和媒婆会这样说一样,“我和她爹呢,要求不高,就像替我家大丫头找个疼她的,知冷暖的就成,当然家里富裕一点更好了。” 最好是找个财主! 那样他们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蒋氏想归想,心里还是没好意思把这话给说出来。 但犹豫再三,又道:“要是有什么条件好的人家,当人填房也不为过...” 这话蒋氏说的颇为小声,生怕被林良辰给听见了。 和媒婆本来想说蒋氏这要求太高,很难办的,但听到她后面这句,眼睛都亮了,“此话当真?” 蒋氏连忙点头,“不过和妹妹心里有谱吗?能成吗?” “自然能成了,老姐姐莫不是连我都信不过?”和媒婆笑问道。 要是不相信她,何必还请她过来呢? 眼看和媒婆就要生气,蒋氏自然千哄万哄,“和妹妹说笑了,我不是信不过妹妹你,而是...那这事儿就拜托和妹妹了。” “没事,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不过老姐姐我要事先和你说一声,这事儿。你可得给我准成了,不然,我这头刚说完,你这边便不愿意,那受累的可是我啊。” 和媒婆这话就有些威胁的意味了,意思就是蒋氏要是拿不定主意,还是别把话给说那么死。 蒋氏哈哈的笑了两声,连忙道:“和妹妹你就放心吧。这事儿肯定准成!” 要是和媒婆这边定下来了,林禾也没有什么话要说,到时候那个死丫头不嫁都不成了。 蒋氏和和媒婆的谈话,一字不差的听进了林良辰的耳朵里,心中冷哼一声,并未打算现在就和蒋氏闹翻,在回娘家之前。林良辰早就想过,肯定会有这么一出的,蒋氏肯定会劝着让她嫁人,只是林良辰没想到,蒋氏居然这么迫不及待。 真不愧是她的好娘亲啊~ 一旁的赵天磊看林良辰的脸一变再变,伸手摸上了她的额头,然后怔怔的看着她。奇怪,不烫啊,怎么娘脸色这么差? 林良辰把额头上的小手给拉了下来,诧异的看着他道:“怎么了小磊?” 赵天磊眨了眨眼,“我在看娘为何脸色这么差...” 林良辰看儿子一脸的认真,忽然笑了出来,“那小磊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赵天磊摇头,闷闷道:“还没有。” 林良辰笑的更大声了,捏了捏赵天磊绯红的小脸,亲了亲他。“真乖!” 还好在她艰难的时候,还有儿子一直在她的身边,只要他在,她就不会觉得寂寞! 和媒婆和蒋氏两人聊的很愉快,一直说到差不多吃中饭的时候,和媒婆这才离去,而蒋氏装模作样的挽留了一下,和媒婆想也没想。拒绝了蒋氏的好意,便离开了。 送都没让蒋氏送,和媒婆一出林家的院子,那眼神就冷了下来。 蒋氏高兴不已。兴致冲冲的到了厨房,对还坐在灶头里的林良辰道:“刚才你的婚事我已经拜托过和媒婆了,她也答应了,你如今也不小了,二狗子也渐渐的大了,还是趁早找个好人家的好,要是有合适的,你可拒绝了。” 怕自己这番话没说动林良辰,蒋氏又接着道:“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为二狗子想想,一个没爹的孩子,可是到哪儿都会被欺负的,咱们村里这样的例子可不少,你可别犯傻,为赵佳宝那忘恩负义的人守身如玉!” 林良辰自然是知道蒋氏这番话的意思,不过是不是真心为她好,林良辰确实看的出来的,这分好心八成是参了假的,还不是自己想要得好处。 还有蒋氏后面的话,林良辰听了就不爽,什么叫为赵佳宝守身如玉,说的好像自己没了赵佳宝就活不了一般。 赵天磊还小,隐约听懂了自家姥姥话里的意思,但没想到姥姥是想让他娘再嫁的。 双手死死的抓紧了林良辰的袖子,“小磊,你放心好了,娘说过的,娘会一直陪着你。” 对蒋氏的话,林良辰理都没理,当然也懒得理,她只要确定,林禾是不是和蒋氏一样的心态,觉得她会成为林家的负累,而让她嫁给别人做填房的事情,就可以了。 其他的事情,林良辰都无所谓,蒋氏爱折腾便折腾,只要她不松口,蒋氏还能强迫她嫁人不可? 蒋氏见林良辰不说话,还以为她是想通了,也懒得再说什么了,看了眼旁边的赵天磊,“时间不早了,一会儿你爹他们就要从外面回来了,赶快做午饭吧。” 说到做午饭,林良辰梦不然的笑了出来,“娘怕是忘了吧?爹早在之前可是说过的,这以后家里的家务活,还有这做饭的事情都是由娘自个来做的,莫不是觉得女儿没地方去了,就像使唤我了?” 蒋氏脸突的一下子变了。 ps: 咳咳,媒婆姓和,不是打错字了啊。 推荐好友的书,《嫡女归来》作者:不要扫雪 简介:母亲早亡,她与兄长先后被害,韩家被巨大阴谋笼罩。当韩江雪重生归来之际,便注定了一生的辉煌! 第十三章 地主填房 这个死丫头,说什么不好,居然一下子戳中了她的心思。 恶狠狠的瞪了林良辰两眼,不冷不热道:“你爹是这么说过没错,但你这个做女儿的回娘家了,给你老娘我打一次下手不行吗?” 林良辰点头,“行,当然行,不过...娘,你确定要我帮你打下手吗?” 林良辰的眼神透着一股寒光,蒋氏猛的被林良辰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劈头盖脸的骂:“你个死丫头,你想作死吗?居然用那种眼光看我?” “我用那种眼神了?”林良辰似笑非笑,让蒋氏心底生寒,思量了几下,立马挥手,开始赶人了,“赶紧带着你家那个小兔崽子给我滚蛋,别在这厨房碍手碍脚的挡着我!” 怒急跳墙了这是,林良辰颔首,“是,我听娘的,我们娘俩立马就走,娘您好好忙啊~” 蒋氏气的要死,恨不得一巴掌甩到林良辰的脸上去,咬牙切齿骂:“快滚!” 成功的惹怒了蒋氏,林良辰很高兴,带着儿子高兴的出了厨房,然后去拿带回来的东西给他吃去了。 中午,林禾与林良芝一同从外面回来,到家看到了在堂屋里和赵天磊说笑的林良辰,东西都来不及放下,立马进屋来了。 望着林良辰道:“大丫头,你回来了?” 声音里有少许的颤抖,看那样子,对林良辰的归家还是很激动的。 林良辰看了过来,点了点头,唤了林禾一声。而那方的林良芝,眼眶都有些红了,沙哑着嗓子叫道:“大姐...” 林良辰嗯了一声,拉住了上前来的林良芝,林禾先是看了看眼林良辰,后瞧了瞧和他打招呼的赵天磊,连连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最重要的是人都回来了。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林良辰被林禾这话弄的眼睛也红了,“让爹担心了。” 林禾笑了笑,“你没事就好,爹担心也是值得的。” 站在门外的蒋氏听了林禾的话,却是冷哼了一声,把迈进屋的退给收了回去。看了红了眼睛的林良辰一眼,扭头走了。 林良辰瞥了眼门外的蒋氏,嘴角浮出一丝冷笑,连忙把林禾给拉着坐下,“良芝,你别站着,也坐吧。” 林禾点了点头。坐下来就问林良辰什么时候回来的,娘俩怎么瘦了这么多云云,林良辰把该说的都说了,林禾听完之后,便沉默了下来。 叹息了一声,“这是爹没用啊...” 林良辰低着头没说话,林禾想估计林良辰心里肯定是恼他的,很识趣的把话题扯开,不去说赵家的这个问题。 良久才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吗?” 林良辰想了想道:“想法自然是有的,那便是把小磊给抚养长大。好好赚钱过日子,这便够了,其他的我也不敢想多了。” 林良芝心酸的叫了林良辰一声,“大姐...” 林良辰对林良芝摇头,“姐没事,你放心吧。” 林禾眸子淡了淡,没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心里还有些诧异。但想到蒋氏和他说的话,林禾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良辰你就没想过,要另外找个婆家吗?” 林良辰暗道一声。果然来了,很直接的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爹,女儿实话和你说了吧,女儿目前不想找婆家,也不想嫁人,只想把日子给过好。” 林良辰怕林禾又被蒋氏给说动了,所以说的有多坚决,就有多坚决,林禾的脸当即就有些讪讪的,“是这样啊,那爹遵从你的意见。” “真的?”林良辰不可置否的望了林禾一眼。 生怕他说的这是假话。 林禾点头,“自然是真的,大丫头你就放心吧,爹不会再把你推进火坑的。” 当然这厢林禾自然保证的好好的,但是在之后不久,再被蒋氏那三寸不烂之舌的怂恿之下,那还记得自己答应林良辰的话? 巴不得让林良辰早点嫁出去,好当了人家当家主母!过好日子去。 林良辰呵呵的笑了一声,“爹,女儿有你这话,就放心了,这次回来,就打算在家里住几日,好好陪陪您!” 林禾也笑了起来,点头应的好,“好,想住就住吧。” 话落,林禾像想起什么似的,看着林良辰道:“大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过几日还要离开吗?” 林良辰点头,“自然了,我虽然和离了,但住在娘家也招人闲话,还不如离的远远的!” “可是,你不住家里,住哪里?还要你没来话的这段日子,又是住在那?”林禾暗道自己糊涂,差点被大丫头三言两句话,给糊弄过去。 林良辰想了想,“既然爹问了,我也不瞒着爹了,我在村子里租了一栋屋子,暂时安置在哪里,至于娘家,我会常回家来看看的。” 她做吃食卖的事情,林禾等人也是知道的,所以多多少少也会赚些银钱,租个屋子自然没什么问题。 林禾一愣,随即发火道:“你现在和离了,还住在大河村,像什么样子?赶紧的把屋子给我退了,然后搬回家来住。” 林良辰不做声,林禾更大声了,“大丫头,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是,我知道咱们家小,但总比你一个妇人带着孩子住在外面来的好。” 这个大丫头,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啊?本来就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了,居然还大手大脚的去租屋子,不知道把钱省着点啊? 林良辰怀里的赵天磊被吓了一大跳,林良辰安抚住了儿子,对上林禾的视线。“爹不必劝我,我如今不小了,自己的事情能自己做主,再说,我住在家里,对良芝的名声也不好,她年纪不小了,也到时候说亲了。要是因为我,让人不敢上门来,我可担当不起。” 林良辰语气坚硬的很,不难看出她是坚决不会回来住了。 林禾一噎,顿时没话说了,狠狠的瞪了林良辰一眼,又扫了眼满是担忧的林良芝。“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了,反正你要是日子过不下去,就回来!” “谁要回来啊?”林禾的话才刚落,林罗成就进屋了,一副钓儿郎的接话。 “还能有谁。还不是你那不争气的大姐?” 尾随在林罗成后面的声音,是蒋氏的,蒋氏不说,林罗成还没看到林良辰,这一提,一眼看到了抱着儿子坐着,衣着朴素的林良辰。 “是大姐要回来了啊...”他还以为是谁呢,“不,爹,你要是让大姐回来了。那这家里可怎么住?咱们家就这么大的地方,本来就很拥挤了,再多添了两口人那转的开?” 林禾被林罗成落了面子,脸上有说不出的难看,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蒋氏,呵道:“还不给我做饭去?现在什么时辰了?还有时间站在这里听我们说话?” 蒋氏没想到都到现在这个关头了,林禾还有余力想到她,“做就做。有什么了不起的?良芝,你过来给我打下手,你大姐今儿回来了,得好好做一顿。高兴高兴...” “快给我做饭去,少给我多嘴。” 蒋氏一走,林禾也没再提让林良辰回来住的事情了,林良辰不指望住在娘家,所以也是闭嘴不提,林罗成达到目的,哼哼唧唧的去厨房洗手了。 这顿午饭,吃的算不上多高兴,中途,蒋氏和罗氏暗自讥讽了林良辰几声,本以为会被林良辰开骂的,但另她们失望的是,林良辰全程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老老实实的吃饭,老老实实的给儿子夹菜,看的蒋氏心里更厌恶,打定主意,要早点把林良辰给嫁出去,免得看到她这张脸,心里就烦闷的厉害。 饭后,蒋氏好不容易偷了个空,把和媒婆要给林良辰说亲的事情给说了,看他的说法是怎么样,林禾想也没想,只给出了一句话,“这事儿大丫头不同意,你就别忙活了。” 蒋氏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挠林禾几下,之前还说的好好的,现在居然搞起了反悔的事情来了,真是一点都不收守信用。 蒋氏哪有那么容易放弃,想到自己答应和媒婆的话,只得让儿子儿媳一同给林禾做思想工作,这事情林良芝插不上话,只得把听来的告诉林良辰,林良辰笑笑,“娘和罗成他们想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想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林良芝自然相信林良辰的,自家大姐多厉害,她是清楚的,之后也不再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呆在她的身边,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体己话。 而那方得了蒋氏准话的和媒婆,回家吃了饭,就去办林良辰的事儿去了。 和媒婆的效率快,没两日便来了准信,说她已经按照蒋氏的要求,给林良辰找了户人家了,这人是是柏树村的,姓庄,不过家里条件颇好,在他们村子是数一数二的地主,还在城里有一间铺子,镇上还有两个店面。 这姓庄的人家听了林良辰的情况,表示不会嫌弃林良辰生过儿子,也不会介意林良辰把孩子一起带过去,还保证把林良辰的儿子视如己出。 只要她同意嫁,进了家门,就是正经的太太。 ps: 推书时间: 推荐好友雪妖精01的新书,书名《宝窑》。简介:弃妇利用神奇土窑致富获幸福! 另外,花无双的<田园花嫁>,商界女强人一朝穿越,变成吃不饱饭穿不衣的穷苦农家女,且看她如何运用一身本事咸鱼大翻身,风风光光带领全家奔小康! 第十四章 追上门 撇开这些先不说,另外嫁过去了,还有丫鬟伺候,和媒婆把这些给蒋氏说了一遍,末了道:“那庄地主人是不错,不过在外的名声有些不好听。” 说完,拿眼睛偷偷的去瞧蒋氏的反应。 蒋氏在听到和媒婆给林良辰说的这个人,是个地主的时候,那眼睛便直了,又听到和媒婆说庄地主还在镇上和城里有铺子的时候,傻愣着回不过神来了。 不停的心里计算着那庄地主家里有多少银子,到时候下聘的时候,自家能得到多少好处之类的,连和媒婆后面那几句话,都没怎么注意。 庄地主对不对林良辰母子俩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给她们家好处就行了。 和媒婆把蒋氏的神情尽收眼底,眼露一丝笑意,唤了一声还在发愣的蒋氏,笑着打趣道:“老姐姐,你还好吧?” 蒋氏阿了一声,猛然回过神来,见和媒婆似笑非笑的瞧着她,讪讪的摸了摸脸,“不好意思,让和妹妹见笑了,刚才说到哪里,咱们继续吧?” 和媒婆没自然是没意见,把那庄地主的为人处事都和蒋氏说了一遍,蒋氏面上如捣蒜般的点头,心里实则一句话都没听进去,竟想那庄地主家的有多少银子去了。 这一谈话,又是说了好几个时辰,蒋氏看天色不早了,便和和媒婆告辞回家,和媒婆道:“老姐姐还是在家里吃个便饭再走吧。” “不吃了,我要把这一喜事,告诉我家那口子。让他好好劝劝我那大丫头。” 蒋氏一十得意忘形,竟然说漏嘴了,和媒婆听的脸色就是一变,厉声道:“老姐姐,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前几日你不是和我说,你那大丫头也是同意的吗?怎么现在又要劝了?” 蒋氏看和媒婆一脸正经,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拍了自己几下。“你看我这嘴,妹子,你别介意啊,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我们家大丫头自然是同意这门婚事的,不然也不会让我做主不是?” 真是该抽啊,说什么不好,偏偏说了这个。这下要怎么把话题给圆回来? 蒋氏犯了难,和媒婆却没和蒋氏说笑,一本正经的问她,“不是,老姐姐,你今儿可是得把这话给我说清楚了,不然。我可是不会罢休的,老姐姐,你也别说妹子我不给你情面,而是这婚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东西,要是你大丫头不同意,那我这边可是要受很大的责任...” 太过复杂的东西,蒋氏又不懂,听和媒婆的念叨,这头都快晕了。 连忙和和媒婆告罪,一不小心没忍住把林良辰如今还不愿意嫁人的事情说给了和媒婆听。 和媒婆黑着脸看了蒋氏一眼。“既然你们家大丫头不同意,那干嘛还让我给她说亲?老姐姐这不是把我当猴子耍呢?” 最后,在蒋氏的千求万求之下,和媒婆总算是答应了蒋氏,继续把这件事情给圆下去,当然也希望蒋氏能够早日把林良辰给劝服了,让她早点答应出嫁。 要是到时候真嫁不了,只能用非常手段了。蒋氏被和媒婆那眼神给吓的要死,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再保证了,就差没已死示决心,说自己一定让林良辰上花轿的。庄地主哪里,自然是让和媒婆多费心。 解决完和媒婆这个大山之后,蒋氏满头大汗的回去了,回去的时候都是连跑带喘的,知道林良辰很精明,所以蒋氏在和媒婆上门来之后,特意跟着她到和媒婆自己的家了。 这说完事情了,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告诉了林禾这个好事情。林禾之前虽然不喜蒋氏的做法,但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林良辰好,所以没多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 现在知道人选都订好了,心里也欢喜了起来,“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蒋氏横了林禾一眼,“你以为呢?当我这一两天跑进跑出的,闲的慌啊?我还不是为了那个不省心的丫头,要不是怕她过的不好,我会这么上心?” 蒋氏说的好像真像那么一回事一样,眼眶都跟着红了起来,林禾看了蒋氏一眼,“我有没说你什么,好好的哭什么?” 而林良辰本人,虽然对蒋氏给自己说亲这事不感冒,但如今偶然听到蒋氏和林禾说的事情,心思一转,静下心,把蒋氏对林禾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听了个全。 知晓了蒋氏是打算让林禾来做她的工作,心里便是一恼,他爹未免反悔反的太快了吧? 之前不是说,不强迫她的?现在答应蒋氏,算是什么道理?眼珠子转了转,趁林禾和蒋氏说话间,简单的收拾下东西,和林良芝说了一声,带着儿子离开了。 林良辰本以为带着儿子回去了之后,就能把这事情给避开,谁料没过几日,蒋氏和林罗成两人带着人来大河村寻她来了。 林良辰住的偏远,虽然经常出来卖吃食,但其他时间,鲜少出来走动,大多数村里人是不知道林良辰住哪儿的。 就算有人隐约猜到了,也没敢开口去问,毕竟林良辰住的那里之前是闹过鬼的,谁会去提? 放眼整个村子,知道林良辰住处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巧,你偏不想让人知道,就有人偏不如你的意。 比如现在,林良辰这几日就鲜少出门,偏偏蒋氏带着林罗成等人去赵家打算好好问问林良辰下落的,结果发现赵家没人,蒋氏等人只好按照林良辰之前说的,去找大河村的里正。 还没到里正家,就碰到了叶氏,蒋氏本就因为林良辰带走儿子走了的事情,着急的不行。只要一看到人,不分男女,一律打听林良辰的下落。 叶氏本就是个嘴碎的,也是个好事的,一听来人是林良辰的娘家,眼睛闪着光亮,意味悠长的问:“原来这位老姐妹,就是良辰的娘啊?” 蒋氏一听这妇人唤林良辰为良辰。心想两人应该很熟络,心思一转,点了点头道:“是啊,我那大丫头不争气,好生生的和赵家那四子和了离,如今,人在哪里。是死是活,我这个当娘的都不知晓呢...” 说着,蒋氏拿出帕子抹了抹眼角那看不见的眼泪,叶氏津津有味的听着,看蒋氏抹泪了,连道:“看来老姐姐还不知道吧?良辰虽然和离了,但人如今好着呢...” 这话。叶氏故意压低了声音,只让蒋氏一个人听见了,蒋氏愕然了一下,“那你可是知道,我那不孝的丫头,如今住在那里?” 蒋氏不知道叶氏年岁多少,没敢称她为妹妹,只说了你,叶氏也没在意这些。 一听问林良辰的住处,脸色微变。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道:“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良辰如今住的那地方我不敢去。” 蒋氏一惊,睁大了眼睛瞧着眼前的妇人,“这话怎么讲?” 心想道难不成林良辰那死丫头住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叶氏望了望站在蒋氏不远处的林罗成几人一眼,“看来老姐姐你是真不知道,良辰她啊,他们母子俩住在咱们村村尾那闹鬼的屋子里。” “啊~”蒋氏张大了嘴巴。回头看了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年轻汉子,勉强的笑笑,一把拉过叶氏的手,紧张的问:“大妹子。你不是在和我说笑吧?” 那鬼屋怎么能住人? “那有什么不能住人的?不过我倒是没听良辰说过闹鬼的话呢?老姐姐你可别看我,那阴气重的地方,大妹子我肯定是不敢去的。” 所以,言外之音便是蒋氏只能找别人了。 叶氏该说的也说了,在蒋氏开口之前,就打算找借口离开,人还没走几步,袖子被蒋氏给拽住了。 “老姐姐拽着我这是干什么?” 蒋氏把叶氏给拽了老远,看到不远处有一棵,急忙把人给拉到树下,看了看四周,没看到有人跟上来,便从随身的钱袋子,掏出了几十个铜板,赛到了叶氏的手里。 “大妹子你就行行好,带我们过去,现下我们家里出了大事儿,良辰的爹闹着要见她,可我又找不到她的人,只能带了人过来,来村子里来找了,现在就你知道她住处,麻烦你...” 眼看着蒋氏的泪水又要哗啦啦的往下流,叶氏立马把脸低下去,装作没看到,蒋氏一咬牙,把手里的几十个铜板塞到了叶氏的手里。 叶氏不想接,但手被蒋氏拉住了,没办法只能收下了,说实话,叶氏现在对这几十个铜板,还真有些看不上。 自从她家开了那个饼摊子之后,家里的铜板那是哗啦啦的家里进,现在看蒋氏给这么些铜板,心里有些不屑。 但这事情是她挑起的,再说她也很想看到林良辰倒霉,收敛了眼底的戾气,答应蒋氏带她过去找林良辰了。 林良辰住的地方偏远,又靠近山里,路程自然不好走,从村子里到林良辰的家里,却是要了小半个时辰。 林良辰这会儿正在后院的菜园子里,伺候着里面的菜,蒋氏带人来敲门的时候,林良辰还大喊了一声,“谁啊?” 蒋氏一听,还果然是林良辰的声音,压着心底的愤怒,回答了一声,“我!” 林良辰心里一咯噔,心想道蒋氏怎么过来了?还不等她思虑间,蒋氏已经开始没有耐心的叫门了。 林良辰理了理思绪,从菜园子出来,去开门了,门一打开,还没等林良辰看到蒋氏,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ps: 推书时间: 书名:翻身鼎炉作者:游椋 一句话简介神马的:身藏九天龙玄女之魂的小包子闯修仙,战师兄,修真问道踩帅哥的故事。 据说是欢脱萌文来着,作者超勤快,日更九千哟,喜欢的可以去看。 第十五章 被绑回家 眼前一黑的林良辰正想大叫,话卡在喉咙里还么叫出来,砰的一声,林良辰瞬间晕了过去,身子往旁边一斜,倒了下去。 人还未倒在地上,就有人快速的接住了林良辰,那人和旁边的几人对视一眼,把麻袋里的林良辰扛了起来。 蒋氏和林罗成被这一幕给吓的拍了好一会儿的胸脯,这下镇定下来,林罗成看了蒋氏一眼,压低了声音问:“娘,咱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好?” 问完,林罗成就被蒋氏给瞪了一眼,“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这是为你大姐好,是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太辛苦,我这当娘的不想她受苦,为她找个好人家不行啊?” 蒋氏一副不行吗的样子让林罗成没话说了,心想:现在话是这么说,到时候要是林良辰知道了,肯定得暴走,说不定那时候他们就遭殃了,想到如此暴力的林良辰,林罗成心里一寒,希望她到时候别动手就成。 蒋氏好像明白林罗成的想法一样,“到你大姐知道的时候,肯定也会了解你娘我的一片苦心。” 到时候林良辰想掀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这死丫头,想要和她斗,也嫩了点。 蒋氏的嘴边划过一丝得意的笑,让扛着林良辰的两个人在外面等着,她和林罗成进去找赵天磊了,林良辰这个大的都被他们给搞定了,家里就剩下个小的,蒋氏有信心,自己和林罗成能够解决的了。 不过让蒋氏失望的是,两人找了这个院子一大圈。都没见到赵天磊,无法只得去屋内找了,蒋氏边找边叫,找了一会儿,就没了耐性,打量起了这屋子里来了。 忽然,蒋氏心思一转,不再打量这屋子。而是翻箱倒柜了起来,蒋氏知道,林良辰这个女儿可是做了不少小生意的,那么肯定有不少银钱,不然也不会租这么好的屋子。 看这屋子里的摆设?虽然算不得顶好的,但看着也是价格不便宜的,想到林良辰母子住在这么好的屋子里。蒋氏心里难受的不行。 暗骂林良辰没心没肺,有这么好的屋子住,居然也不告诉他们一家子,不然搬来住多好啊? 院子宽大不说,还什么都有,嫉妒心作祟的蒋氏,早就忘了。来之前听叶氏说这里闹鬼的事情了。 蒋氏心里一不平衡,当即不客气起来,把屋子里的东西翻的蹦蹦响,就算东西倒地了,还是弄坏了其他东西,全都不管,想尽了办法,要找到林良辰做小买卖赚的银子。 只要拿到银子,看那个死丫头还有底气。 蒋氏翻得很大声,隔壁没找到赵天磊的林罗成听到这屋子里的声音。急忙过来了,一进来就紧张的问:“娘,二狗子找到了吗?” 蒋氏哪有心情管赵天磊找到没,看林罗成过来了,赶紧的冲他招手,“罗成,你快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罗成不解。“什么话啊,比找二狗子还重要?” 蒋氏跺脚,“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林罗成无法,只好过去,蒋氏一把拽过林罗成,小声的对他道:“趁你大姐不在,咱们好好找找她的家当!” 林罗成刚想说不赞同蒋氏这种做法,脑子一转,眼睛噌的一下亮了,嘿嘿的笑了起来,“好,娘,我帮你。” 到时候找到了,他可以据为己有,到时候就有钱可以去翻本了。 林罗成和蒋氏一样,两人把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可惜的是找了大半天,还是没找到,毫不松懈的蒋氏决定再找一次,肯定有他们漏过的地方。 林罗成出言阻止道:“娘,别找了,这时辰不早了,庄地主那边的人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晚了,别人也该不耐烦了。” 蒋氏听了拧眉,“真这么走了?” 那个死丫头的钱她没找到,说什么也不甘心。 “当然了,走吧,回去吧,庄地主哪儿还等着我们回去递话呢,要是晚了,他肯定不高兴。”一向没头没脑的林罗成总算说了句正经话。 蒋氏惊的看了林罗成好几眼,哼了一声,看了眼一地的狼藉,拍了拍手,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也算林罗成还有些良心,出来的时候,知道把林良辰屋里的门给关了,到了外面,蒋氏母子俩和从庄地主家派来的那几个小厮汇合后,抬着林良辰回上河村了。 出来的时候,蒋氏一行人抄的小路,没经过村子,所以没多少人知道,林良辰是被娘家带人过来给绑走了。 这条路,是蒋氏特意问的叶氏,叶氏平日里看着是个精明的,但碰上蒋氏平日里同样会伪装的蒋氏,这智商明显的就不够用,三言两语的就被套了话,加之蒋氏又十分豪爽的给了几十个铜板。 叶氏心里虽然不稀罕,但完全没看出来,蒋氏是有意框她,也乐颠颠的说了,把人带到了离林良辰家不远的地方,小跑着回去了。 *** 林良辰醒来的时候,后颈无比剧痛,揉了揉无比酸痛的脖子,看了眼头顶的床幔,猛的发现,这不是她家,林良辰忽然懵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不是在后院的菜园子里给菜施肥吗?怎么回到了娘家?关键是她记忆力根本就没有最近要回娘家的打算,想到之前在家时听到蒋氏的叫声,林良辰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蒋氏搞的鬼,要真是她,那就解释的清,为何她会回到娘家了。 只是,蒋氏一个妇人,怎么可能把她给弄回来的? 林良辰有些不解,正想着这个问题,门忽然推开了,林良辰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二话不说,直接把眼睛给闭上,开始装睡。 进来的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千方百计想要拿到林良辰所有钱财的蒋氏,看林良辰还在睡着,松了口气,在林良辰的床边站了半响,听外面传来了声音,蒋氏悠悠的开口道:“大丫头,你也别怪娘狠心,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想啊,赵佳宝都要成婚了,而你还单着,你说你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住在那举目无亲的村子里,能行吗?” 像这之类的话,蒋氏说了不下几十句,林良辰听的装睡都装不下去了,好在忍住了,不嫌烦的听蒋氏不停的念叨。 在外面听着蒋氏话的林禾,好似很满意蒋氏这样的说法,心想:要是老婆子能好好的劝通大丫头也是好的。 只要她肯嫁,那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的。 林禾的脚步一走远,蒋氏就恢复了原状,咬牙道:“反正事已至此,死丫头你已经不能决定自己不想嫁的问题了,总之一句话告诉你,你不嫁也得嫁,就算逼,老娘也会让你嫁人的。” 话落,又接着道:“还有前几日,庄地主已经把你的聘礼给送了过来,里面的有一百两银子和十亩地,这些东西我和你爹做主都收了,三日之后,你就给我嫁过去。” 丢下这句话,蒋氏便摔门离去了,林良辰睁开眼,自嘲的笑了一声,看来是想要她嫁人是假,要银子才是真,也难怪前些日子,蒋氏与和媒婆说,就算嫁给人当填房也没关系。 另一层意思,肯定是要给她找个有钱的,填房说起来是个好听的,实际上怎么样都不知道呢,蒋氏和她爹林禾都不打听人好不好,就迫不及待的逼着她出嫁,未免也太过分了。 林良辰正思量着如何不嫁人的法子,外面就传来了林良芝的声音,“娘,你就让我进去看看大姐吧?你放心,我肯定不打扰她休息。” “看什么看?她现在是要当新娘子的人了,得好好绣嫁妆,你就给我老实点,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了,打扰她干什么?”蒋氏的声音有说不出的尖锐。 林良芝瞧了蒋氏一眼,支支吾吾道:“可是...我想看看大姐受伤没,要是她受了伤,这样子嫁人,可是不吉利的。” 说来,林良芝是真的担心自家大姐出事没,蒋氏以为她没看到自家大姐被麻袋扛回来那一幕,其实她都看到了,是蒋氏做主,让人把大姐抓了回来。 所以这心里不放心的紧。 蒋氏皱眉,“算了,那良芝你进去瞧瞧你大姐吧,别瞧太久,看完赶紧出来,还有...不该说的话,一句话都别说,要是被我知道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林良芝颔首,“知道了,娘。” 林良芝进来的时候,林良辰已经坐了起来,倚在床头看着她,林良芝心中一喜,笑着叫了声姐,看林良辰对自己做了个手势,想到门外面的蒋氏,林良芝立马把话给咽进了肚子里。 快速的过来,到了床前,压低声音问林良辰,“大姐,你受伤吧?” 林良辰摇头,哑着嗓子道:“我没事。” 林良芝舒了口气,“没事就好。” 害她担心了老半天呢。 林良辰瞅了眼了林良芝,疑惑的问:“良芝,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林良芝愣了一下,随即道:“是娘叫人把你给带回来的。” 让林良芝和林良辰说,她是被麻袋扛回来的,这话,林良芝还真说不出口。 林良辰眸子淡了淡,没想到还真是蒋氏搞的鬼,问了一句,“爹知道吗?” ps: 第一更! 第十六章 睡前故事 林良芝垂了垂眼,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清楚。” 她就看到大姐被带回来,林禾到底清不清楚,林良芝是一点也不知道。 说完,担忧的看着林良辰,许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真挚,林良辰没再问下去了,勉强撑起个笑脸,“你放心,我真没事,别为我担心了。” 算了,就算林禾知道了,估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蒋氏做的这一切,是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呢?她问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她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脑子,不好好想想事情,就直接让蒋氏胡乱来,几日不过,便收了人家的聘礼,这样做和间接的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做法真是让人反感,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下午儿子从私塾回来,要是没看见她,该怎么办? 林良芝也主意到了这个问题,担忧的问了出来,“大姐,小磊他...需要我去找找吗?” 听蒋氏的口气,好像是没看到这个小外甥。 说起赵天磊,林良辰叹了口气,道:“小磊他去私塾了,下午放学才能回来。” 没放学之前还好,放学之后就很麻烦了,没看见她,小家伙会不会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林良芝松了口气,迟疑的问道:“那大姐...要不要我和娘说说,让她过去一趟...”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良辰给扫了一眼,林良芝吓了一跳。担子都快缩到喉咙里去了,“大姐,我说错什么了吗?” 林良辰没淡淡道:“良芝,你觉得你和娘说了,她会怎么做?” 她和蒋氏的矛盾,林良芝不会看不出来,这个关头要是告诉蒋氏,赵天磊在私塾上学。蒋氏不会生什么幺蛾子才怪,到时候肯定又是借题发挥一场。 林良芝还要再说什么,林良辰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看她了,林良芝知道自己说错话,也不吭声,“那大姐你好好歇着。我出去了,不然娘一会儿该唤我了。” 林良辰点点头,等林良芝一出去,林良辰狠狠的叹了口气,本想自己躲开,蒋氏就会安生的,没想到... 呵... 看来这次得把事情给彻底解决完了。才能回去了,不然还不知道蒋氏还会使什么幺蛾子出来,要是蒋氏借助了那个什么庄地主的势的话,估计是防不胜防了。 这几日看来得让儿子担心了,只希望儿子别只顾着哭,忘了她叮嘱的话,也希望他们家隔壁那冷面邻居能给力点,她不在家的这几日,能好好的帮她照顾儿子,不然... 她就算解决了娘家的问题。也是白搭,林良辰叹了口气,靠在床上一个劲的发呆。 被林良辰念叨名字的徐寒,猛的打了一个喷嚏,一旁的老五叔关心的问,“寒小子,你要不要紧?该不会是着凉了吧?这个四月天啊,忽冷忽热的。变化万千,你可别倒下啊,你要是倒下了,谁来伺候老头子我...” 徐寒一个喷嚏引发的后果。就是老五叔那喋喋不休的唠叨,徐寒听习惯了,敛了敛心声,拿着手里的刨子继续刨木头。 老五叔连忙摇头,做了一会儿事情,忽然拍了下大腿,焦急忙慌得对徐寒道:“对了,我倒是忘了和你说,那良辰不是住你不远吗?你回去的时候帮我把这几个月做小推车的分红给良辰拿去...” 他年纪大了,老是记不住事情,要是没人提醒,一件事情得很久才能想起来,加上林良辰又不知道那小推车卖的好不好,之前所说的分红的事情慢慢忘了,就刚才那一会人,忽然想了起来。 徐寒点点头,“我知道了,下午回去,顺道过去一趟。” 也不知道那女人怎么样了。 “那就好。” 林良辰被带回去之后,在娘家很安静,就算知道自己要在几日后嫁人了,也很淡定,不哭不闹,甚至不说话,林禾知道蒋氏说通了林良辰,心里很高兴,进屋来看了她一眼,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在林禾起身的那一瞬间,林良辰眼神一片冰凉。 当日下午,赵天磊还如往常一般,欢喜的背着林良辰做的小书包,愉快的从私塾回家。 想到娘告诫自己的话,赵天磊走的更快了,娘说了,小男子汉得自己学会上下学,他是小男子汉,所以不用人接,得了保证,娘才让他上私塾去的,心里想着得快点回家,到了家,他要告诉娘一个好消息。 赵天磊到家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大门没关紧,一推就把门给推开了,诧异了一下,把门掩上,蹦蹦跳跳的往里面去了。 “娘...我回来了,你在干什么?” 赵天磊叫了半天,先跑去厨房看了,没看到人,又去了屋子,后面去了菜园子,直到整个家都跑遍了,赵天磊都没看到林良辰。 “娘,你去哪了,怎么没在家?”赵天磊站在院子里叫,叫了一会儿,呜呜的哭了起来。 赵天磊哭的伤心,把林良辰在很早之前和他说的话都忘的一干二净,哭的直抽泣,“娘,你到底去那了,是不是不要小磊了,呜呜...” 眼看太阳都快下山了,赵天磊还是没能把林良辰给等回来,哭够了,乖巧的进屋把小书包放好,看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急忙往里面跑去。 “娘...” 叫了半响,还是和之前一样,并没有人回答,赵天磊这会儿不哭了,心想娘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 想想也觉得不对,娘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坏人抓走,或许只是家里来小偷了,他只要把屋子里的东西摆好,娘就会回来了。 嗯,娘一定会回来的。 赵天磊信心满满,把袖子给挽了上去,一点一点的把屋子里的东西,整理好。 小家伙忙的满头大汗,跌坐在一旁直喘气,眼看天就要黑了,小家伙也不如以前那般自信,心里慌乱的很,娘该不会是真不回来了吧? 就在这时候,院子外面的门被推开了,赵天磊耳朵一竖,快速的往外面跑了出去,“娘,你回...” 来了,几个字还没说完,在见到徐寒那一刻,赵天磊把话给咽了回去,颓废的叫了一声,“徐叔叔好...” 徐寒嗯了一声,看了赵天磊几眼,见他全身上下一身的狼狈,淡淡的开口,“你娘呢?她没在吗?” 赵天磊点头,“我也在等娘...” “她去哪里没告诉你吗?” “娘没说...”见徐寒盯着自己,赵天磊一脸的囧瑟,小声道:“我从私塾回来就没见到她了...” “你娘送你上私塾了?” 赵天磊重重的点头,看徐寒一脸的不高兴,赵天磊把头埋的更低了,小家伙心想道:难道他做错了什么吗?怎么徐叔叔一脸的不高兴? 徐寒见赵天磊战战兢兢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算了,还是个小孩子,不该吓他的。 “你娘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先去我那儿吧。” 听了徐寒这句话,赵天磊好似想起了什么,抬起了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徐寒,咧嘴笑道:“多谢徐叔叔!” 娘还和他说了,要是她不在家,就去找住在他们家附近的徐叔叔,他肯定会帮忙的... “徐叔叔,你真是个好人。” 徐寒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小孩子夸,耳根子都红了起来,捏了捏手里的钱袋子,看来只能由他暂时照顾二狗子了。 就是不知道那女人,到底去哪里了,居然一句话都不留下。 这日晚上,很多人都睡不安宁,首先是担心儿子的林良辰,其次就是无比兴奋的蒋氏,还有微微担忧的林禾,林罗成夫妻俩也没睡好,最后是被赵天磊折腾的不行的徐寒。 徐寒没想到赵天磊看着虽小,那精力远比他的还要大,这晚了精神还那么抖兴奋,哄他半天,也不睡觉。 徐寒忍不住板下脸来,“上床,睡觉。” “徐叔叔,咱们再说会儿话吧,时间还早,我睡不着,我想娘了。” 赵天磊的声音软软的,徐寒的心都快要被小家伙的话给融化掉了,安慰道:“放心吧,你娘会回来的...” “哦...可我还是睡不着,徐叔叔,你讲故事给我听吧?我娘每次在我睡觉的时候,都会给我讲故事。”赵天磊把林良辰平日说的故事,大致内容给说了一遍。 然后,眨着大眼睛迫切的望着徐寒,徐寒要是回答说不给讲,还不知道小家伙会怎么样呢,思量了一下,最终答应了下来,“那好吧,不过可能讲的没你娘好。” 赵天磊连忙摆手,“徐叔叔,你那么厉害,一定说的好的,快嘛快嘛,我想听,听完了我就睡了。” “那好吧,从前山里住着三只小猪...” 徐寒的声音不似林良辰那般温婉,还有些生硬,那些重要的地方,也不知道停顿,把一个故事说的面目全非,完全没了之前的感觉,但赵天磊却听的津津有味,听着听着,慢慢的睡了过去。 徐寒的步调很慢,把整个故事都说完了之后,总算是松了口气,看赵天磊睡着了,冷冽的脸也柔和了下来。 ps: 今日二更! 第十七章 柏树村庄家 林良辰被蒋氏绑回娘家,赵天磊没被带回来的事情,整整过了一日的时间,除了林良芝,都没被林家其他的人给提起,就连林禾也没过问赵天磊的事情。 林良辰也不知道林禾是真不知道这回事情,还是装傻,不管是那种,这会儿她总算是看明白娘家的这些人了,表面上说是为她好,心里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各有各的花花肠子,还真是如了那句话,在利益面前,亲情什么都是假的。 就看在那一百两银子,和十亩地的聘礼份上,就这么便宜的把她卖了,而且还卖的那么心安理得。 林良辰住的屋子从外面上了锁,听蒋氏和林禾的谈话,林良辰知道,是蒋氏担心她跑了,这才这么做的,当然蒋氏说的极为好听,和林禾说让她好好静静,顺道磨磨性子,谁让林良辰之前表现的那么彪悍呢? 地主家的夫人,肯定是要温柔的,还得守妇道,不能抛头露面之类的,林禾不知道被蒋氏灌了什么迷汤药,蒋氏说什么,林禾便应什么,气的林良辰都快破门而出了,只可惜门被锁了,林良辰出不去。 除了让林良芝每餐把饭送进来,其余的时间,都不让人来看她,当然,除了林良芝,也没人来看林良辰。 林良芝倒是想让蒋氏别那么做,可蒋氏那会听她的?每次都被骂的狗血淋头,偷偷的不知道抹了多少泪,林良辰明白林良芝是为了她好,不管她是真心也好,还是假意也好,这份心意,她领了。 就冲她在娘家最为难的时候。帮了她。 林家发生的每件事情,林良辰只要真想知道,也瞒不过她,不过林良辰懒得去听那些污言碎语,不去听还不闹心,听了只是折磨自己。 就在蒋氏和林禾商量着要给林良辰多少嫁妆,家里要请多少桌,然后到时候能收多少礼金,和剩下多少银两之时,林良辰便从林良芝那问出了那庄地主所在的村子和住的地方。找了家里人不是都在家的时间,趁机跑了出去。 林良辰在娘家被关了两日,第一日还好,林良辰还能忍耐的住,第二日。性子早就被磨光了,一边担心儿子过的不好。一边在琢磨如何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 眼看离出嫁越来越近。林良辰也不想再等到出嫁的时候再去解决问题了,要是真拖到那个时候,估计一切事成,到时候她怕是骑虎难下,真成了什么庄地主的老婆了。 刚从一个苦海解脱出来,又得跳进另外一个苦海。打死她也不干! 林良辰最怕的还不是别的,就怕蒋氏那个婆娘给她下药,绑她回来的事情,蒋氏都做了。下药肯定也会做的出来,到时候蒋氏是省心了,但她就难过了。 林良辰走的飞快,一边走一边用异能避开村里的人,出村往柏树村出发!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还没有多少个时辰太阳就会下山,为了阻止明天要发生的事情,林良辰只能拼了全力,阻止这场婚事! 林良辰由刚才的走,变成了跑,大量的使用异能来提高自己的速度,有异能的帮助,林良辰的速度快的让人睁不开眼,飕飕的往前面移动。 从上河村林家到柏树村花上的时间差不多要两个时辰左右,但在林良辰这儿,小半个时辰就够了,到了柏树村,林良辰已经精疲力尽了,异能消耗过多,就快支撑不了了。 这时,林良辰无比庆幸,自己一直以来都有锻炼,提升异能,不然换做刚开始的她,那能坚持这么久,怕是没跑几步,人就不行了。 林良辰大汗淋漓,找了个地方休息了许久,身体恢复些了,这才往村子里走去,遇上了村子里的人了,立马去打听那庄姓地主的住处。 林良辰问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听到林良辰的这个问题,先是诧异了一下,后表情奇怪的看了林良辰一眼,问她去那干什么。 “自然是有事情了,这位大哥知道地方怎么走吗?麻烦给我指个路,我自个过去。”林良辰笑着问道。 半响过去了,那青年男子才颤悠悠的给林良辰指了个方向,见林良辰走远,那青年男子连连摇头,叹息道:“可惜了,谁不招惹,偏偏招惹上那个人...” 这青年男人的话,林良辰自然听在而立,虽然很好奇青年男人为何这么说,但却没那么多的时间让她问明白。 柏树村和大河村差不多,虽然看着不大,但一进去,可是比看着的要大的多了,家家户户挨在一块儿,从林良辰站的这里望过去,倒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看上去,好似真如蒋氏说的那般,柏树村可是个好地方。 林良辰没工夫去注意这村子比之大河村如何,根据之前那个青年男子指的方向过去了,一路过去,倒是有不少在家的妇人往林良辰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从林良辰那到处张望的样子,许是瞧出了她是外村人,三五几个还议论了起来,想着林良辰是来干什么的。 一妇人摇头,“这我那知道啊,许是来咱们村子找人的吧。” 地主家到底在哪里?林良辰边走边看,走了这一路,好像没看到什么像大户人家那样宽敞的院子。 因为不熟,还走错了道,偏离了那青年男子说的方向,林良辰急的冒汗,这都下午了,来的路上花了那么长时间,后又是休息的,现在又找人,要是再耽搁,怕是天黑也解决不了事情了。 林良辰这边正焦急忙慌的找那庄地主家的住处,上河村林家却是闹翻了天,蒋氏难得去看望一下林良辰,打算叮嘱她些明日成婚的事情,别把婚礼给搞砸了,结果打开门发现,林良辰不见了。从那开着的窗户,不难看出林良辰是从窗户跑出去了。 蒋氏气的当即就把林良芝叫来,问都没问情况,直接狠狠的扇了林良芝两巴掌,啪啪的打完之后,狠毒的骂道:“你个没用的贱丫头,让你看着你大姐,你还能把你大姐给看跑了,你是吃屎的啊?那么没用...” 蒋氏骂完还不解气,又对捂着脸的林良芝拳打脚踢了起来。林良芝早就被蒋氏那两巴掌给打晕了,耳朵嗡嗡嗡的响,根本不知道蒋氏在说什么,蒋氏打过来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能抱着头。要紧牙关,被蒋氏打。“没用的贱蹄子。打了你还有脸躲?” 看林良芝双手抱头的样子,蒋氏火气烧的更旺了,原本的打也变成了抓,林良芝的头发都被蒋氏用暴力给抓掉了一大把,疼的林良芝是欲哭无泪。 蒋氏的打林良辰的动静太大,林禾听到蒋氏的声音。立马过来了,一进来就瞧见林良芝被蒋氏打的满地找牙的惨状,二话没说,直接冲上来。把蒋氏给打了两巴掌。 蒋氏先是一懵,后反应过来,双眼喷火的看着林禾,冲上来和林禾对干了起来,林禾打蒋氏的那两巴掌用了不少力气,手生疼的垂着,对蒋氏突如其来的反击没留意,脸当即被挠了几下。 “蒋氏,你别太过分了!” 蒋氏瞪直了林禾,“你说谁过分?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这一家子,我图什么了我?” 都到这个关头,蒋氏还不忘把这说出来,以此来作为自己的后盾。 “图什么你自己知道,敢打老子,老子也不客气,正好让你见识下,你男人到底有能耐没有。” 林禾被蒋氏气的也不客气了,拿住蒋氏的手,连踢了她好几脚,林禾自认这辈子没打过女人,蒋氏还是头一个,真是给她点颜色就要开染坊,居然想坐到他头上来拉屎撒尿,没门。 乡下屋子本来就没有什么隔音不隔音而言,屋子里猛烈的状况,被林罗成夫妻俩听了个全,对蒋氏和林禾干架的事情,夫妻俩唏嘘不已,罗氏知道这个婆母一直都是争强好胜的性格,但没想到她发起狂来,居然这么厉害。 好在自己没怎么招惹她啊,不然自己发起火来,自己的小身板怎么招架的住。 林罗成则是被林禾的声音给吓到了,记得上次林禾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就是让他和罗氏自力更生的时候,如今又听到了这种声音,林罗成心里还真是心有余悸啊。 他爹也是很恐怖的。 蒋氏再挣扎,从力道上和高度上来说,都是林禾站优势,所以没几下,蒋氏就被林禾给弄趴下了。 “我告诉你,死老婆子,你要是再发火打良芝,老子打残你,你信不信?别以为我在说笑,我说道做到。” 看到林良芝被蒋氏打成那个鬼样子,林禾的心就跟被刀割了一样,这个死婆娘,总算学不会安分,教训一顿也好,免得总是不消停。 蒋氏打了林良芝,而林禾又打了蒋氏,这也算是给林良芝给报仇了。 不过还没等林禾庆幸几分,林良芝却因受了蒋氏猛烈的攻击,晕了过去,气的林禾又扇了蒋氏两巴掌。 “死婆娘,看你做的好事,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回你娘家去!我们林家不欢迎你。”(未完待续。。) ps:抱歉,今天更晚了,之前断网了,才来不久。 感谢影儿,奇迹一生送出的平安符,很久没求粉红了,求粉红啊! 推荐好友凤轻轻新书:《贵女拼爹》简介:拼爹的时代,宅斗也悠闲。 席祯新书《炮灰难为》 简介:欢脱写手穿成笔下炮灰女配,初来乍到‘带球‘跑,‘金手指‘坑爹较难靠,咋整咩? 第十八章 事成,大出血 这一次,林禾不在打算让蒋氏留在林家了,打完蒋氏之后,立马把林罗成给叫了过来,二话不说的指着蒋氏道:“把蒋氏这个死婆娘给我送回她娘家去,这次谁求情都没用,听见没有?” 林罗成有些为难的看了林禾一眼,“爹,这会不会不好,明日大姐就要出嫁了。” “让你送你就送,你要是不送,那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和你娘一块过!” 许是林禾的威胁起了作用,林罗成再不想干这件事情,也无可奈何,望了眼同样狼狈不已的蒋氏一眼,点了点头,“那好吧,我马上送。” 他娘也真是的,什么时候不惹他爹,偏偏这个时候惹,难怪被打,瞥了一眼林良芝的惨状,林罗成惊的说不出话来,怔怔的望着地上的林良芝。 掉了一大戳的头发,满脸的伤痕,一身的狼狈。 饶是一贯自认为见过大风浪的林罗成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娘也太狠了,居然把良芝给打成这样,活该被林禾揍。 这下也不同情蒋氏了,而蒋氏因被林禾给打的狠了,故而耳朵里嗡嗡的响个不停,没听到林禾同林罗成说的话。 虽然,蒋氏没听到林禾和林罗成两人说的话,但看见了林禾手上暴起的青筋,便知晓事情不好,瞅了眼晕倒在一旁的林良芝,两眼一翻,跟着晕了过去。 “娘...”林罗成叫了一声,作势要过去,林禾瞥了一眼,“赶紧把你媳妇叫过来,让她去请大夫来,给良芝看伤。你赶快把蒋氏给送回你舅舅家去。” 林罗成哦了一声,赶紧的出去了。 林家下午发生的这些事情,林良辰并不知道,此时的她问了好几个人,走了将近半个村子的路程,这才到了那庄地主家。 看了眼和别家并无多大诧异的院落,林良辰眉头蹙起,心中纳闷,这姓庄的男人,真是柏树村的地主吗?怎么?住的这种院子? 看起来也就比赵家的情况好些而已。还没等林良辰猜测完,里面便有人出来了,一个年纪不大的清秀少年看见一身素衣的林良辰,警惕的问:“你是谁?” 这话问的太过奇怪,要是一般人肯定问你找谁。而这人问的居然是你是谁,清秀少年的眼神中还带了少许的防备。看来这人真是不简单。 不管这庄家简单也好。复杂也罢,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现在坚决不嫁这什么庄地主,那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林良辰理了理心神,继而礼貌的回答道:“我是上河村林家,林禾的大女儿林良辰。今天来是找庄地主商量事情的。” 林良辰只知道和媒婆给她说亲的对象姓庄,除了庄这个姓氏和家里的财产之外,其他的和媒婆一概为说,所以林良辰也不知道这庄地主的名字。 不过这一想。林良辰还觉得很多地方挺可疑的,比如为何和媒婆光说了名字,不说其家里人以及庄地主的性格爱好,为人处事! “哦,是你啊。” 这语气好似早就知道了林良辰一样,想想也对,这里要真是庄家,那肯定是知道她的。 “对,是我,能让我进去见庄地主了吗?”林良辰态度还是和之前一样,看起来和蔼可亲。 清秀少年没想到林良辰这么直接,句句不离开见庄地主的话,“那你有什么事情吗?” 林良辰笑道:“这个见了庄地主,我自然会说了。” 言外之意,他不是,就别想听了。 清秀少年的眼里闪过一丝怒色,瞪了林良辰一眼,林良辰不恼,笑看着他,最后还是那少年败下阵来,带林良辰进去了。 从外面看,这院子跟柏树村其他的院子没什么两样,但到了这里面,才发现根本就不同,不,应该说是两个世界,而且这院子还比想象中的要大。 林良辰心中暗暗做着计较,在前面给林良辰引路的少年不经意间露出一丝不屑,冷哼一声,没见过世面。 从外面进来,再到见到庄地主,根本没花多少功夫,许是见到庄地主本人太过顺利了,林良辰反而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觉,分不清那股感觉来自哪里,但林良辰绝不容许自己胆怯。 庄地主,姓庄名帆,年岁三十,膝下无子,长的没有想象中的磕碜,倒是比想象中英俊不少,最重要的是庄帆的脸上,挂着一张长年无害的笑容。 出入太大,林良辰都愣了好久,“怎么?现在见到我了,还觉得我不靠谱吗?” 庄帆跟二痞子般的话,让林良辰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庄地主说笑了,小女子我不是觉得庄地主靠不靠谱,我来,是想让庄地主不要娶我。” “是觉得我给的聘礼太少?还是我长的不够英俊?” 尽管庄帆笑的很无害,林良辰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那话里的冷,“都不是。” 就庄帆的这相貌,自然是不差的。 “那是什么?”庄帆若有兴趣的看着林良辰,想知道她的答案。 “因为我不想嫁。”所以没人能够强迫她,听了林良辰的回答,庄帆笑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是吗?” 那笑意让林良辰心中发寒,硬着头皮道:“是,所以还望庄地主见谅,庄地主送过去的聘礼价值多少,我会双倍赔偿的,所以还望庄地主别办明日的婚事。” 说完,林良辰总算是松了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庄帆笑意未减,缓缓道:“咱们俩的婚事可是按照媒婆说的程序办婚事的,你父母也同意了,另外我也想娶,为何要退亲?” 言外之意,是打算要把这婚事给办到底了。 林良辰知道,庄帆肯定是不会轻易退亲,但哪怕有一丝机会都好。她都会争取。 等办完这件事情,她会和蒋氏好好算算总账,想要从她这里占便宜,蒋氏未免太会想了。 “庄地主应该不是那种强迫人的伪君子吧?想必庄地主也知晓我刚和离不久,我这好不容易从一个牢笼里解脱出来了,这又进了另外一个牢笼,怎么说都有些划不来啊...” 庄帆就那么看着林良辰,一不言语,二也不笑,好似在审视她。又好似在揣测她是那种人,那眼神盯的林良辰心里都发寒了。 和路翊,徐寒看人的眼神不同,庄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被毒蛇给盯上了。怎么也甩不脱的那种。 此人十分危险! 林良辰在心里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要是庄帆想对她做什么的话。她可是不会客气的。 就在林良辰被提起警戒的时候。庄帆突然出声了,眼神往林良辰的身上瞅,“嫁给我真有那么难吗?” 那声音看似淡淡的,但那目光冷飕飕的,林良辰心里寒意更重,“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我不打算嫁,我不想自己被婚姻的牢笼给套住了,换言之就是我想抛头露面,想过自己喜欢过的生活...” 林良辰知道自己这番话或许在别人看来。很离经叛道,但是她被现代生活渲染了那么多年,甚至可以说是一辈子,忽然变成了只能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怎么也不习惯。 林良辰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和庄帆说的,反正等她从庄家的院子里出来,身子都庄帆那冷冰冰的目光给射的冰冷,手脚也开始发寒,要不是有异能撑着,林良辰估计自己早就趴着出来了。 那气场太过强大,不是一般人,真是抵抗不住。 退亲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林良辰这次确确实实的出了一次大血,谁让庄帆因为要娶她的缘故,居然要办两天的流水席,那些瓜果蔬菜,酒肉类,还有嫁妆,银子跟地契,双倍赔偿差不多算起来要了四百多两银子,算庄帆还有点良心,把零头给抹去了,要给的只有四百两。 不管庄帆是不是趁机想敲诈她,但说要退亲的是她,所以一定得给钱,还得当场就付。 林良辰又不是傻子,那会当场就拿出四百两银子出来?即便她随身带着一千两银票,也只能张着眼睛说瞎话,给庄帆写下欠条,三日后再把钱送过来。 当然庄帆也答应了林良辰,会叫人过去退亲,不过看在她写了欠条的份上,所以聘礼不会收回来了,林良辰当然无所谓。 事情平安的谈妥,庄帆也不去管林良辰到底能不能凑齐四百两银子,反正银子要是能收到就成了,要是收不到,林良辰只能乖乖的嫁给他了。 林良辰笑笑不语,直到被请出庄家许久,林良辰的腿脚还都有些发虚。 而那庄帆,被林良辰那番话给气的脸色发白,桌上的杯子被他全部扫地,听到正厅传来声响,守在外面的清秀少年立马冲了进来,“少爷?” “出去!” “少爷,我...” “快出去。” “是。” 清秀少年担忧的看了庄帆一眼,慢悠悠的出去了,人刚走不就,庄帆一脚踹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砰的一下,发出巨响,清秀少年本想再次冲进去,想到自家少爷那脾气,忍住要进去的冲动,稳当当的站在正厅门口。(未完待续。。) ps:推荐好友梦夫人新书《悠然农家女》简介:携图书馆穿越北宋,领略宋朝百姓生活。书号3118890 幽非芽的微异能古言--《夺庶》简介:穿越为庶女,原主魂魄竟然还在?二魂一舍也太郁闷了!坚决换宿体!夺庶?夺宿!书号:3045968 第十九章 夜半回家 林良辰从柏树村出来,并未回上河村娘家,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两天两夜没回去,再不回去,林良辰还不知道儿子该担心成什么样呢。 也不知道儿子这几日过的如何,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去私塾上课,想到自己不在家的这几日,儿子可能会过的不好,林良辰整个人都不好了,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从私塾放学回家的赵天磊,还如昨日一样,先回家看看,在家里找一圈林良辰的身影,叫了半天没看到人,这才搭着脑袋,从院子里出来,往徐寒家去了。 这几日有赵天磊过来,徐寒比以往早归了不少,前脚一到家,后脚赵天磊就过来了。 “徐叔叔,你说我娘还回不回来啊?”刚进徐寒的院子,赵天磊就哒哒的跑过去问徐寒这个问题。 他娘会不会和他爹一样,把他给抛弃了,不要他了? 徐寒摇头,实话实说答道:“不知道。” 看赵天磊整个人都焉了,徐寒接着道:“不过我相信你娘她肯定会回来的。” 从林良辰对赵天磊的好来看,不难看出林良辰多在乎赵天磊这个儿子,她肯定会回来的,他相信她! 忽然徐寒像想到了什么,耳根子都红了,赵天磊看出了徐寒的不对劲,闷闷的问,“徐叔叔,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好好的在叔叔家呆着,你娘肯定会回来找你的,知道吗?”徐寒不会安慰人,平日的性子又是那种冷冽的人,如今对赵天磊说出这番话已是不易。 赵天磊垂了垂眼,点头道:“我知道了。” 娘那么爱他,肯定不会扔下他不管的。他一定要等娘回来才是。 此时上河村林家,在林良辰不见了一下午之后,林禾一大家子已经在村子里找了个遍。不过令他们失望的是,村子都快走遍了。人还是没能找到。 要被林禾送回娘家的蒋氏,却因娘家人的到来,免去了被送回娘家结果,林禾看在蒋氏娘家人的面上,没发作她,但也没理她就是了,如今一同和林禾出来。帮着寻找跑出去的林良辰。 林良芝被蒋氏打的受了重伤,五脏六腑虽没受损,但要想下床,得要在床上休养好几个月。脸上的伤就算好了,估计也会留下疤痕,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这要是留了疤,以后谁会上门说亲? 大夫虽然欲言又止。但知道这个消息的林禾,差点没想把蒋氏给活活捏死,好端端的一件喜事,就快变成丧事了。 蒋氏现下也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动手对林良芝。害得自己被打成这样不说,还要遭受别人的白眼,想想这心里就不舒坦。 说到底,蒋氏后悔的是自己遭了秧,而不是心疼林良芝这个闺女,罗氏总算是见识了蒋氏的心狠,故而离她远远的,说话也比平日里温顺了不少,生怕自己这个儿媳妇那天不如她的意,就要被打成那样躺在床上,要真是那样,她还不如一早离的远远的。 蒋氏的娘家大哥和兄弟知道这件事情,把蒋氏好一顿教训,最后看蒋氏还是这么迂腐不化的样子,气的一个个都气冲冲的回去了,他们是走了,蒋氏却没被带回去,也放下话来,要是蒋氏真被送回娘家,他们也不收留。 蒋家没有这种女儿! 没了娘家的兄弟的支持,蒋氏自然没了底气,把头磕破了,发誓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还十分发狠的把自己扇的面目全非,这才让林禾松手,不过这次蒋氏在林家,真过的跟使唤丫头一样了。 自己的婆娘变成这样,林禾不是不心疼的,但是自己的放纵而让女儿受害,这种人不要也罢,为了几十年的夫妻情谊,终归氏心软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林家的人还在寻找林良辰,上河村不少的村民都知道了林良辰明日要出嫁的消息,三五两个看到林家人在外面晃荡,还问发生什么事情。 林禾那好意思说大女儿逃婚了,他们在找?不善说谎的他支支吾吾的胡编了个借口,摆脱了问话的人,匆匆忙忙的回去了,顺道把寻人的林罗成和蒋氏一并给叫了回去。 “爹,你说怎么办啊,大姐现在还没找到,这明天一大早就有人来给大姐梳妆,还有客人也跟着上门,你说这大姐都不在了,这婚事还怎么办啊?” 林罗成边走边念叨,心里不停的埋怨林良辰什么时候不走,偏偏要这个时候,眼看林良辰嫁了人,家里也会随之富裕不少,谁曾想那个为家里着想的林良辰会做出这种事情,林罗成真是想不明白啊。 林禾一直不吭声,林罗成嘟囔了一句,“亏大姐尽做些丢人现眼的事情。” 到家之时,林罗成才听见林禾说道:“等找到你大姐,我自然会教训她。” 所以言外之意便是轮不到林罗成这个做弟弟的来说。 林罗成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我也不是要教训大姐,谁让她...” 话没说完,林禾便目光凶狠的盯着林罗成,后者有些不服气,“说说还不行啊。” “管好你那张嘴,非要让全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吗?” 要是明日,林家真丢了这个人,他肯定饶不了林良辰的,看来只能明天早点起来,去找人了。 天色越来越暗,林良辰缓慢的在黑暗中行走,眼前的视线忽亮忽暗,林良辰忍不住直皱眉,果然是下午异能耗损太多,现在勉强维持在黑夜中行走已是不易,要是不早点到家的话,只能在外面过夜了。 在外面过夜啊!林良辰抬头望了眼黝黑的天空,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林禾因为她的不见,急坏了啊? 越是这样,林良辰就越觉得可笑,这次。蒋氏做的太过火了,把她对她最后的那点亲戚都磨灭了,还有林禾。以后他的事情,她也不会再管! 就算林禾对本尊多好都行。这次他的放任不管,却要害的她进一个火坑,简直不可原谅!从今日的接触来看,那庄帆绝不是泛泛之辈,要真是稀里糊涂的嫁进去,怕是... 凶多吉少! 这次一来一去都很匆忙,下次一定得问问柏树村村民。庄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夜色越来越浓,月亮慢慢升起,初几的月亮算不得多圆,却十分明亮! 等林良辰到大河村。整个村子一片寂静,看天上的月色,就知道时间不早了,林良辰估摸着这会儿应该快到晚上十一二点左右了,从柏树村到大河村这路程。还真是远啊! 林良辰擦了擦额角的汗,喘了几口气,抄小路回去了,这大半夜的林良辰实在不敢再村子里乱窜,这要是那么一过。村子里的狗全部涌上来,白天还好,遇上狗了住人还能帮忙赶开,这大半夜的又没人,要是被狗咬一口。 随时有得狂犬病的可能,想想林良辰就觉得后怕。 与赵天磊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徐寒,与赵天磊一样,早早的睡了,不过林良辰到他家的时候,一向浅眠的他,立马被惊醒了。 走了这么久的路程,林良辰早就没了力气,如今是又干又渴,好不容易到徐寒的门前了,手抱着柱子不想动了,站在那直喘气,屋子里的徐寒披上衣服,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对黑漆漆的外面大喝一声,“谁?” 这一声喝,把林良辰给吓的够呛,暗自嘟囔:这徐寒真是的,好端端的大喝一声,跟个鬼似的,吓她一大跳。 舔了舔嘴唇,压着嗓子道:“是我,林良辰...” 声音虽然和平时不一样,但也差不了多少,徐寒皱了皱眉,点了个火把出来,走到院子外,借着火把的光,看清了林良辰的脸。 林良辰一副狼狈,徐寒忍不住道:“你是人是鬼?” 这话问的林良辰很想笑,淡淡答:“是鬼。” 暗想,这徐寒不会被她给吓到吧? “我知道你是人。” 林良辰无语,知道她是人,还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怎么弄成这样?”平静的话里,有一丝的激动。 林良辰看了徐寒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抿嘴道:“讨杯水喝。” 徐寒无奈,把关了的院门打开,“进去吧,二狗子在我这。” “这几天谢谢你了。” 虽然林良辰现在口干的一句话也不想说,但儿子这几日麻烦了人家,要是不说,肯定显得不礼貌。 林良辰跟在徐寒的后面进屋,后者有一搭没一搭的问她问题,问了半天也没等林良辰回答一句,心下恼了,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不再问了。 林良辰现在那管的了徐寒生气不生气,她都快渴死了,哪有心情回答什么麻烦的问题,唯一想做的就是要尽快喝一大瓢水解渴。 徐寒把林良辰带到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林良辰二话不说,一屁股做下去,端起杯子咕噜咕噜把水给喝干了,喝完又递给徐寒,“还要一杯。” 连喝了七八杯水,林良辰才好受些,喝完手里的最后一杯,见徐寒盯着她看个不停,眨了眨眼,好奇的问:“你看着我做什么?” 徐寒被抓了正着,连忙把头给移到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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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吃的很饱的肚子,烧了一锅水,彻底收拾好自己之后。这才疲倦的躺回了床上,折腾了这么久,打鸣的鸡都叫了,林良辰却不知疲倦的想着天亮以后,如何处理林家的事情。 庄帆给林家的嫁妆,名义上是不用全部收回去了,但那却是她用双倍的银子给换回来的,那些东西她肯定是得拿回来的,要是拿不回来... 给他们也无妨,只不过以后林家也没她什么事了。 能拿回来的机率太少,要是撕破脸,她身上有钱的事情肯定被曝光,本以为解决了婚事的问题,就会好很多,现在看来,她想的太过轻松了,庄帆是好说话,但蒋氏和林罗成夫妻俩怕是难缠! 林良辰为了俩两全其美的办法,那脑袋都快想痛了,好不容易想完了问题,天却是亮了! 糟糕,本想睡一下养足精神的,看来是不可能了,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捡了套朴素的衣服穿上,去厨房简单的做了早餐,自己吃过又给徐寒和赵天磊送了,林良辰往上河村出发了。 林良辰刚走没多久,赵天磊从床上起来,一股香味串进了他的鼻子,嗅了嗅,大声的叫道:“徐叔叔,你做了什么啊?好香啊?” 徐寒进来屋子里,对赵天磊道:“是鸡蛋面,赶快起来吃吧。” 答应了林良辰暂且不告诉赵天磊她回来了,徐寒自然得保守秘密,不和赵天磊透露。 “真的吗?那我赶快下来...” 三两下的穿好了衣服就从床上下来了,只见他望着徐寒问,“徐叔叔,你不是说自己不会做面的吗?” 怎么今天这么好,做面条给他吃了? 徐寒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时间不早了,赶紧收拾去私塾吧,晚了,该迟到了。” 上私塾不许迟到,晚了得罚写大字,赵天磊比谁都知道,来不及去深想徐寒到底会不会做面条的问题,跑出屋子,自个洗漱去了,徐寒喘了口气,好在不用带赵天磊多久了,不然时间久了他真招架不住。 “徐叔叔,你做的面条味道跟我娘做的好像啊~” “徐叔叔,你的手艺进步了...” “徐叔叔,你今天给我准备了什么午饭?” “...” 一大早,徐寒听赵天磊叫徐叔叔叫了不下几十遍,而徐寒也不嫌烦躁的回答了,当然问道林良辰的问题,徐寒装沉默。 隔壁村的私塾也会给去上学的孩子们弄午饭的,不过这得看那些学生有需要,当然这得作为学生家长们给私塾多交钱,才会给做。 但这乡下的私塾,大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能送去上私塾已经是不错,没有别的闲钱给孩子那个良好的待遇,这后面没人给钱,私塾自然也规定学生自个带饭过去,免得饿坏了肚子。 私塾中午的时间极短,赵天磊每天去私塾,都由林良辰准备好中午的饭菜,让他用专做的小盒子带过去,这几日到了徐寒这,也是一样。 或许从赵天磊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徐寒对赵天磊也算的上温柔,赵天磊对徐寒也格外的亲热,所以这一大早的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好了,二狗子,快去私塾吧,晚了真的要迟到了。”徐寒边说边指了指升的老高的太阳,赵天磊大叫一声,带好去私塾的东西,赶紧背着包狂奔出去了。 赵天磊一走,徐寒总算是清净了不少,把桌子上的狼藉给收拾了一遍,锁上门出去了。 上河村林家,从早上鸡鸣的时候开始,就喧闹无比,林禾请的那些来帮忙的妇人,一早就过来了,等着蒋氏说一声,立马去厨房干活。 昨日睡觉之前,林禾和蒋氏讨论大半宿今日没找到林良辰,会出现的问题,这些帮忙的妇人一来,蒋氏就如昨日和林禾商量的那般,领着他们去厨房帮忙。 另一方面,林禾和林罗成继续找人,这次,林罗成直接带林禾来了大河村,林良辰的住处,林罗成去过一次自然是知道的,只要林良辰真跑了出去,势必会回大河村,去大河村找肯定能找到人。 不过还没等林罗成和林禾到大河村,林良辰就从大河村出来了,三人在路上正好遇上! ps: 第二更!不出意外,今天会五更! 推荐好友蓝莲君子的书《炮灰公主要逆袭》 简介:穿越到宫斗小说,逆天的金手指随身空间,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也有!势要改变自己炮灰的身份,逆袭后宫! 好友不要扫雪的《嫡女归来》 简介:母亲早亡,她与兄长先后被害,韩家被巨大阴谋笼罩。当韩江雪重生归来之际,便注定了一生的辉煌! 第二十一章 逼 第21章 林禾先是一愣,后一脸愤怒的盯着林良辰,而林罗成早就冲上前来,大声的质问林良辰为何逃走,林良辰轻瞥了林罗成一眼,没理他,淡淡的朝林禾脸上看去。 随后略过他,看向了林禾的身后,径自走了过去,林禾做好了要开口的准备,可林良辰直接从他身边走过,一步一步往他们来的方向过去了。 林禾与林罗成皆是一愣,后者追了上去,“大姐,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说你今天就要出嫁了,干嘛要跑出来,害我们大家担心的要死?” 林良辰呵了一声,瞧了他一眼,冷声道:“真担心我?不是怕我不见搞砸了婚事?” 林罗成一噎,被林良辰的话冷的直吸气,“大姐,你怎么能怎么说呢?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真心关心你了,你难不成以为是假的吗?” 他们的关心是真是假,林良辰当然清楚,怕是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更清楚这所谓的亲情了。 “是与不是,你心知肚明。” 林罗成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得罪了林良辰,只好放慢了脚步,去问林禾,“爹,你说大姐问的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她真不想嫁人?” 林禾被林良辰的态度给气倒了,半响过去,咬牙放出了一句,“嫁不嫁,现在由不得她。” 这话传进林良辰耳中,林良辰更加心寒,连哼都懒的哼了,林禾和蒋氏所希望的事情,怕是不能成真了,这个时候,庄家的人,怕是到了林家。宣布退亲的事情了。 林罗成怕林禾说的话把林良辰给惹急了,快速的追了上去,开始劝起了林良辰来了。 林良辰所料不差。庄帆这时候已经和家里的小厮过来林家了,正被蒋氏给迎进了堂屋。用好茶好水伺候着,对蒋氏端来的是他送过来的茶,也没多说什么,满脸笑意的和蒋氏道谢,随后就和蒋氏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起话来。 蒋氏没想到和媒婆这次这么靠谱,居然帮林良辰说了个这么好的如意郎君,不止样貌好。家里还有钱,最重要的是好会说话,在心里给庄帆打了十分。 厨房那些来帮忙的妇人却是好奇不已,都说林家的大女儿好命。今日要嫁给柏树村的地主,没想到的是这地主年纪这么轻,之前她们还以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呢。 这未免也太好命了些。 羡慕的这些个妇人很快就明白过来,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现在还没到迎亲的时候。这林家的新大姑爷怎么就过来了?而且还没有敲锣打鼓,更没有八抬大轿,新郎更没穿喜服。 就在几个妇人说的正要紧的时候,堂屋里的庄帆也发问了,“林伯父怎么没在?” 林伯父? 蒋氏愣了愣。随后道:“庄女婿啊,这我们都快结成亲家了,你怎么还叫伯父啊?你应该叫岳父。” 庄帆轻飘飘的扫了蒋氏一眼,用极为冰冷的声音笑道:“我怕是叫不成了。” 蒋氏瞪大了眼珠子,忽然叫了出来,“你说啥?” “林伯母先别动怒,还是等林伯父回来了,我再与他商量此次来的事情。” 蒋氏哦了一声,心里却提心吊胆的,暗忖道:这庄女婿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怪? 在快到家之前,林禾特意叫住了走在前面的林良辰,“等会儿到家了,你就回屋好好的梳妆,别再闹出什么事情来了。” 林良辰不语,林禾有些生气,提高了音量,“大丫头,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林良辰反应很淡,不像以前说话的时候,还会温柔的看着人说。 林禾无奈的叹了口气,“大丫头,我知道你恼我,也怪你娘不该给你说亲事,但只要是女人,那就肯定得嫁人的,就算你现在不嫁,那以后肯定也得嫁,你说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带着个孩子多难? 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门好的婚事,嫁过去肯定没错,至少你的以后有保证了啊?再说,这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只要你肯好好过日子,那日子自然是不会差的。” “但是爹你别忘了,你答应不强迫我的!” 要说林禾之前不答应她还好说,关键是答应过她了,没多久又反悔,是什么意思? 一句话戳中林禾软肋,林禾口气也软了下来,难得的辩解了一句,“爹也不想,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为我好?为我好为什么不问过我的意见?为我好,我们母子俩都回去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给绑回来?爹你答应的倒是畅快了,但你有没有想过过日子的是我?不是你和娘? 凭什么你们自己就做主了?没经过的我同意,就把人的聘礼给收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卖女儿吗?” 啪的一声,林良辰不可思议的捂着被打的脸,紧盯着林禾,“你打我?” 林禾看了眼林良辰捂着的脸,又瞧了瞧自己伸出去的手,“大丫头,我...” 林禾想解释,但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林罗成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林禾,“爹,你...” 林禾居然打了林良辰,这是林罗成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二十年来,可是头一回。 在他的记忆里,林禾可是最疼林良辰的,不管她做错了什么都好,都不会开口训斥她,现在居然动手了,当然平日里林良辰很少做错事,最多的也是他。 林禾眼睛一横,“少废话,我打了又怎么样,我是她老子,敢顶嘴,我肯定动手,罗成你也是,以后敢忤逆我,我一块揍!” “你想打就打,正好打死了我,免得将来有一天说被我给气死了。” “你...” “大姐...” “怎么?不打了?别以为你真的疼我,你真正疼的不过是你婆娘和儿子,我和良芝算什么?我们俩不过算个外人,说的好听让我们做这做那是为我们好,实际上还不想让你婆娘和儿子受苦。 是,我们都是要嫁出去的人,所以在家累死累活是应该,你婆娘和儿子就该享受,少说那些你这是我们该做的,我们这些年为家里做的也够了,看看你婆娘和儿子为这个家做了什么? 你要是想不起来,我不介意可以一件件的提醒你。” 林良辰一脸不岔的看着林禾,那眼神好似在看什么没用的废物一样,话说完,眼泪也跟着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闭上眼,等待林禾再次打过来,林禾第一次被林良辰如此挑衅,真气的满头怒火,举起手,接着一巴掌朝林良辰的脸打了过去。 ps: 第三更!求粉红啊,好像没人理我,~~~~(>_<)~~~~ 推荐好友雪妖精01的新书,书名:《宝窑》 简介:弃妇利用神奇土窑致富获幸福! 花无双的<田园花嫁> 简介:商界女强人一朝穿越,变成吃不饱饭穿不衣的穷苦农家女,且看她如何运用一身本事咸鱼大翻身,风风光光带领全家奔小康! 第二十二章 退婚变认妹 第22章退婚变认妹 就在林良辰以为林禾巴掌真要打下来之际,林禾把手给收了回去。 “爹...” “罗成,我们走。” 林罗成哦了一声,跟上林禾的步子,而林良辰把手掌心给捏的生疼,这才松开。 所有的委屈,她都说了出来,如今林良辰也没觉得有什么委屈的了,从今以后,她不会再为娘家的任何人流泪。 狠狠的擦掉眼角的泪,林良辰跟上了林禾父子俩。 林禾想过不下几种林良辰不想嫁人的理由,但没想到她这么坚决,不仅不同意婚事,还让庄帆出面,当着那么多人说出退亲之时,林禾那老脸都快没地方摆了。 沉默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是庄帆嘴里说出来的话,“庄家小子,你没说错吧?” 还是他人老了,听错了话? 庄帆微笑,“我没说错,林伯父你也没听错,我今日过来,就是来退婚的。” 蒋氏一听庄帆是来退婚了,立马坐不住了,“什么?庄女婿,你今天来是过来退婚的?” 庄帆继续微笑,“是的,林伯母,我知道退婚可能对良辰妹子名声损坏很大,为了弥补良辰妹子的名声,我送过来的聘礼,就不抬回去了,至于婚宴么?继续办,林伯父和林伯母就当是庆祝我认了个好妹妹所请的酒席吧,这认妹妹,怎么说也得给些见面礼不是?” 所以,这聘礼自然而然的成了认妹妹的礼物。 庄帆说的面面俱到,蒋氏一听聘礼不会收回去,立马把提着的心给放倒了肚子里,又听庄帆说把林良辰认了当妹妹。也不管林禾和林良辰同意与否,立马点头如捣蒜的答应下来。 “不能嫁给你,那是我们大丫头没福气。倒是占了庄侄子的光了。” 刚才还是庄女婿,这会儿又变成庄侄子了。这脸变得多快啊?这种事情得脸皮多厚的人才做的出来这种事? 林禾狠狠的瞪了蒋氏一眼,蒋氏没把林禾的警告当回事,得意忘形的夸赞庄帆多好,林良辰多不好,总之就差没把林良辰给贬到泥土里去。 边说边恼,早知道她就不对林良芝动手,像庄帆这种好男人。林良辰嫁不成,林良芝嫁过去也是好的啊? 只可惜啊... 林良芝被她给打成那样... 真是悔之晚矣。 林禾虽然出言阻止了,认为此时不妥,但庄帆三言两语把林禾给堵了回去。“这也算是缘分,再说,良辰妹子和我妹妹的性子挺像的,很讨人喜欢...” 坐在隔壁屋子的林良辰听了庄帆的话,鸡皮疙瘩都快起了一地。心里还有股说不清的寒意,心下恼怒,早知道让庄帆退亲是过来污蔑她的名声的,就不该求他过来,现在好了。里子面子他都占全了。 还让她白白损失了四百银子,这还不止,让她成了拒嫁的坏人不说,还背上一个庄帆的妹妹,这所谓的虚名。 更何况,庄帆还在别人的面前装仁义大度,怎么说也让人有些不爽。 蒋氏答应的太快,林禾多说也是无意,转而想想这样的结果也不错,良辰如今是不想嫁,这种程度是最好的,希望良辰知道事情,能原谅他。 林良辰在屋子里坐如毡针,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弄不明白庄帆是什么意思,为何不像之前约好的那样,偏要这样说? 林罗成和罗氏两人与蒋氏无异,如今正沉浸在退婚不退聘礼的喜悦中,看来这聘礼他们真有份了啊? 今日来林家帮忙的人虽说没多少,但也有那等子有心之人,听到堂屋里的对话,心里更加唏嘘,之前还说这林禾的大丫头好命,看来还真是如此,真是如了那句话,这人啊,运气一旦来了,那就挡也挡不住。 “良辰妹子呢?怎么没看见她?这会儿我们也好正式见个面才好啊?顺道和她赔罪了...” 话音刚落,罗氏就自告奋勇的去叫林良辰,林禾坐在一旁也没阻止,林罗成和罗氏两人对视一眼,后者跑着小碎步出去了。 “说什么赔罪啊?我们良辰能扔庄侄子你当哥哥,那是她的荣幸...” 蒋氏又抢在林禾的前面开口了,以至于林禾被抢了话,面色很不好看,偏生蒋氏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笑嘻嘻的和庄帆说个不停。 任谁看自己婆娘和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谈笑风生,心里都不会爽,而蒋氏就是个不知趣的,那在意林禾,林罗成这会儿也笑不出来了,就算他笨,也看出了林禾很不爽。 给蒋氏使了不下四五个眼色,蒋氏还没有所感觉,最后一次,蒋氏总算是察觉到了林罗成的不对劲,“罗成,你没事儿吧,这一大早的眼睛进沙子了还是怎么?抽的那么厉害。” 庄帆听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跟在庄帆身边的那个清秀小厮,很不屑的看了蒋氏一眼,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林罗成被蒋氏问的,脸都僵了,“娘你在说什么?我眼睛没事,你看错了。” “是吗?”蒋氏仔细的瞧了林罗成几眼,这次真没看到什么,才相信林罗成说的话。 知道庄帆要见自己,林良辰并未扭捏,打开门瞅了一脸欲言又止的罗氏,越过她直接往堂屋去了。 罗氏这回自告奋勇的过来叫林良辰,目的就是在这之前,想和林良辰套好关系,然后从林良辰那得到些好处,谁知道林良辰理都没理她,罗氏气的跺了跺脚。 咬牙切齿的跟了上去,“爹,娘,我把大姐给叫过来了。” 罗氏话一落,蒋氏率先走到门口,把走的缓慢的林良辰给拉到了庄帆的面前,没看林良辰的脸色,自顾自的和庄帆介绍,“庄侄子啊,这就是我家大丫头了。” 这架势,好似跟青楼里的老鸹推销自己手下的姑娘似的。 看的林良辰就恼,一把挣开蒋氏的手,落落大方的和庄帆打了个招呼,“庄地主。” 庄帆抿了抿嘴,温柔的笑了起来,“良辰妹子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刚才我可是和林伯父,林伯母说了,这婚事咱们虽然成不了,但做你大哥似乎也不错...” 林良辰咬了一口牙,狠狠的骂道:“无耻!” ps: 书名:官妞奋斗史作者:清风天使书号:3027216简介:穿越异世成农村土妞,于是,在奔向官妞的奋斗路上! 荐好友摘星楼主的文 简介:《翡翠瞳》夫妻重生回到小学时,共同拥有了一个空间,开始了一段透视赌石、叱咤股市的神话之路 第二十三章 嫁妆之争 (重复章节,赶不上了,先贴上上章重复的,写完之后修改)抱歉! 就在林良辰以为林禾巴掌真要打下来之际,林禾把手给收了回去。 “爹...” “罗成,我们走。” 林罗成哦了一声,跟上林禾的步子,而林良辰把手掌心给捏的生疼,这才松开。 所有的委屈,她都说了出来,如今林良辰也没觉得有什么委屈的了,从今以后,她不会再为娘家的任何人流泪。 狠狠的擦掉眼角的泪,林良辰跟上了林禾父子俩。 林禾想过不下几种林良辰不想嫁人的理由,但没想到她这么坚决,不仅不同意婚事,还让庄帆出面,当着那么多人说出退亲之时,林禾那老脸都快没地方摆了。 沉默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是庄帆嘴里说出来的话,“庄家小子,你没说错吧?” 还是他人老了,听错了话? 庄帆微笑,“我没说错,林伯父你也没听错,我今日过来,就是来退婚的。” 蒋氏一听庄帆是来退婚了,立马坐不住了,“什么?庄女婿,你今天来是过来退婚的?” 庄帆继续微笑,“是的,林伯母,我知道退婚可能对良辰妹子名声损坏很大,为了弥补良辰妹子的名声,我送过来的聘礼,就不抬回去了,至于婚宴么?继续办,林伯父和林伯母就当是庆祝我认了个好妹妹所请的酒席吧,这认妹妹,怎么说也得给些见面礼不是?” 所以,这聘礼自然而然的成了认妹妹的礼物。 庄帆说的面面俱到,蒋氏一听聘礼不会收回去,立马把提着的心给放倒了肚子里,又听庄帆说把林良辰认了当妹妹。也不管林禾和林良辰同意与否,立马点头如捣蒜的答应下来。 “不能嫁给你,那是我们大丫头没福气。倒是占了庄侄子的光了。” 刚才还是庄女婿,这会儿又变成庄侄子了。这脸变得多快啊?这种事情得脸皮多厚的人才做的出来这种事? 林禾狠狠的瞪了蒋氏一眼,蒋氏没把林禾的警告当回事,得意忘形的夸赞庄帆多好,林良辰多不好,总之就差没把林良辰给贬到泥土里去。 边说边恼,早知道她就不对林良芝动手,像庄帆这种好男人。林良辰嫁不成,林良芝嫁过去也是好的啊? 只可惜啊... 林良芝被她给打成那样... 真是悔之晚矣。 林禾虽然出言阻止了,认为此时不妥,但庄帆三言两语把林禾给堵了回去。“这也算是缘分,再说,良辰妹子和我妹妹的性子挺像的,很讨人喜欢...” 坐在隔壁屋子的林良辰听了庄帆的话,鸡皮疙瘩都快起了一地。心里还有股说不清的寒意,心下恼怒,早知道让庄帆退亲是过来污蔑她的名声的,就不该求他过来,现在好了。里子面子他都占全了。 还让她白白损失了四百银子,这还不止,让她成了拒嫁的坏人不说,还背上一个庄帆的妹妹,这所谓的虚名。 更何况,庄帆还在别人的面前装仁义大度,怎么说也让人有些不爽。 蒋氏答应的太快,林禾多说也是无意,转而想想这样的结果也不错,良辰如今是不想嫁,这种程度是最好的,希望良辰知道事情,能原谅他。 林良辰在屋子里坐如毡针,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弄不明白庄帆是什么意思,为何不像之前约好的那样,偏要这样说? 林罗成和罗氏两人与蒋氏无异,如今正沉浸在退婚不退聘礼的喜悦中,看来这聘礼他们真有份了啊? 今日来林家帮忙的人虽说没多少,但也有那等子有心之人,听到堂屋里的对话,心里更加唏嘘,之前还说这林禾的大丫头好命,看来还真是如此,真是如了那句话,这人啊,运气一旦来了,那就挡也挡不住。 “良辰妹子呢?怎么没看见她?这会儿我们也好正式见个面才好啊?顺道和她赔罪了...” 话音刚落,罗氏就自告奋勇的去叫林良辰,林禾坐在一旁也没阻止,林罗成和罗氏两人对视一眼,后者跑着小碎步出去了。 “说什么赔罪啊?我们良辰能扔庄侄子你当哥哥,那是她的荣幸...” 蒋氏又抢在林禾的前面开口了,以至于林禾被抢了话,面色很不好看,偏生蒋氏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笑嘻嘻的和庄帆说个不停。 任谁看自己婆娘和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谈笑风生,心里都不会爽,而蒋氏就是个不知趣的,那在意林禾,林罗成这会儿也笑不出来了,就算他笨,也看出了林禾很不爽。 给蒋氏使了不下四五个眼色,蒋氏还没有所感觉,最后一次,蒋氏总算是察觉到了林罗成的不对劲,“罗成,你没事儿吧,这一大早的眼睛进沙子了还是怎么?抽的那么厉害。” 庄帆听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跟在庄帆身边的那个清秀小厮,很不屑的看了蒋氏一眼,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林罗成被蒋氏问的,脸都僵了,“娘你在说什么?我眼睛没事,你看错了。” “是吗?”蒋氏仔细的瞧了林罗成几眼,这次真没看到什么,才相信林罗成说的话。 知道庄帆要见自己,林良辰并未扭捏,打开门瞅了一脸欲言又止的罗氏,越过她直接往堂屋去了。 罗氏这回自告奋勇的过来叫林良辰,目的就是在这之前,想和林良辰套好关系,然后从林良辰那得到些好处,谁知道林良辰理都没理她,罗氏气的跺了跺脚。 咬牙切齿的跟了上去,“爹,娘,我把大姐给叫过来了。” 罗氏话一落,蒋氏率先走到门口,把走的缓慢的林良辰给拉到了庄帆的面前,没看林良辰的脸色,自顾自的和庄帆介绍,“庄侄子啊,这就是我家大丫头了。” 这架势,好似跟青楼里的老鸹推销自己手下的姑娘似的。 看的林良辰就恼,一把挣开蒋氏的手,落落大方的和庄帆打了个招呼,“庄地主。” 庄帆抿了抿嘴,温柔的笑了起来,“良辰妹子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刚才我可是和林伯父,林伯母说了,这婚事咱们虽然成不了,但做你大哥似乎也不错...” 林良辰咬了一口牙,狠狠的骂道:“无耻!” 第23章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说好要来退亲的,结果让她成了庄帆的妹妹,乱占她便宜。 ps: 推: 书名:侯门福妻作者:总小悟书号:3112859 简介:她从未想过自己耗尽了一生只对两个人好,却落得最终被二人一同背叛的下场。 眼一闭,本以为会魂归黄泉, 却不想已是重活一世…… 书名:七夫争宠作者:苗荷 简介:穿越成公主,调教痴心表哥,安抚纯良公子,搞定腹黑皇兄,打压冷魅魔君,逼妖孽家主温良谦让,使闷骚帝王没世不忘,令神级修士儿女情长;极品七夫,尽收囊中;同舟共济,纵横天下! 书号:3055531 第二十四章 知晓 庄帆表示不介意,一如之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林良辰注意到庄帆眼里的冰冷,瞅了他一眼,抿着嘴没说话。 这一幕很快就被揭了过去,因退婚事情比较大,林禾自然要好好安排这后面的酒席该怎么摆,让林罗成在这陪着庄帆说话,那头就把林良辰给叫出去了。 至于林良辰要那一百两和地契的事情,就这么了无声息了,林禾就此想让事情平息,林良辰自然不干,那一百两和地契,可是她花了两倍的银子换的,那能这么便宜了蒋氏? “良辰,现在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有些话等事后再说吧。” 这种敷衍的话,林良辰才不想听,“爹是听了娘的话,不打算把庄大哥送我的东西给我吧?” “胡说什么?你娘只说给你保管,又没说不给你。”林禾气的和林良辰争辩。 这都是为了她好,又不是为了别人,怎么还揪着这问题不放。 林良辰眸子一暗,看林禾的眼神没了之前平和,盯了林禾许久,半响才淡淡道:“我知道了。” 话落,人就越过林禾,回屋了,林禾看着林良辰的背影,无奈的叹息一声,去安排事情了,那方罗氏也被林禾给叫出来,让罗氏去和村子里要来喝喜酒的人,早些过来。 婚事办不成,请的那些送嫁妆和吹吹打打的人,也就没必要了,给他们接了工钱,林禾就让他们回去了,当然要是有愿意留下来喝酒的,也可以留下来,而给林良辰做媒的那和媒婆,知道林良辰和庄帆两人的婚事办不成。气的半死。 把林禾给怪了好一阵,林禾没办法,只说这是庄帆的意思。与和媒婆保证道:“和媒婆你放心,虽然这婚事办不成了。但你的赏钱肯定不会少的,还有这酒你得喝啊,要不是你说媒,我们良辰也认不到庄地主当大哥...” 和媒婆可没被林禾的几句话,就给弄的什么都分不清,“少给我来这一套...不过,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别反悔了。” 指的自然是媒婆应得的赏钱了。 林禾点头,“这肯定是不会少的,和媒婆你就先在家里稍作,上酒席了我就叫你。” “你忙你的去吧。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办呢。” 和媒婆倒是想坐,关键林家这么个小地方有地方给她坐吗?还不如等快到时间的时候再过来。 打发走了和媒婆,林禾算是松了口气,这和媒婆一向不好说话,今天难得没说话挤兑他。也就放心了。 林禾留下林罗成,是想让林罗成好好陪庄帆说话的,可庄帆整张脸笑眯眯,林罗成看他那笑容,心里就发毛了。哪有什么话好说?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尴尬了好一阵,林罗成实在受不了庄帆那低气压,找借口出去了,林罗成一走,站在庄帆身边的清秀小厮发话了。 “少爷,你为何要认那林氏当妹妹?” 这做法实在不符合庄帆以往的风格。 庄帆听了这话,笑容扩大了不少,望向清秀的小厮道:“这很有趣不是吗?” “有趣?”他怎么没觉得有趣? 庄帆颔首,“我觉得很有趣,而且还非常的有趣。” 好不容易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情,他这么能就此放过? 清秀的小厮疑惑了,深知自家少爷的性子,闭上嘴,什么也没再问。 这厢回了屋子的林良辰总算感觉到了一丝不对,想了老半天,才发现,从回来她就没看到过林良芝,暗道理说这也不应该,今天说来是她大喜的日子,就算嫁不了人,林良芝也没有要躲起来的意思才是? 怎么一上午都没人呢?真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林禾听了她说的话,非但没反应,还站在蒋氏那边,看来真像她说的那样,在林禾的心里,蒋氏和林罗成才是他疼爱的人,她和林良芝什么都不是。 就因为疼爱他们,放肆了他们,这才对她和林良芝温声细语,因为蒋氏的不安分,还有狂妄,让她们姐妹吃了多少苦? 而正因为如此,林禾心里愧疚,才会在蒋氏说什么的时候,处处维护她们姐妹,但这造成的后果就是,蒋氏对她们姐妹俩越来越不满。 这个家还真是没有一点亲情可言,亏她还想一心一意的对这个家好,现在看来真的多此一举。 林良辰在屋子里乱转了几圈,终于按捺不住,去找林良芝了,这个家,或许别人不关心她,至少林良芝还是想着她的,现在她不见,这个做姐姐的也应该关心关心她。 林良辰先是去厨房问了罗氏,要是罗氏不知道,正好去村里找找,罗氏猛不期然被问到,脸上有片刻的不自然,见林良辰的眼睛盯着她,只好说小声的道:“良芝她在床上躺着呢。” “什么?”林良辰大大的惊讶了一下,看几个妇人的视线都随之而来,赶紧把罗氏给拉了出去,“你好好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回事,良芝怎么会在床上躺着?” 这是大白天又不是晚上,难不成受伤了? 看林良辰一脸的探究,罗氏道:“大姐,你还是别问我了,你去看看良芝就知道了,我那头还忙着呢。” 罗氏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生怕林良辰又把她给拽住,问林良芝受伤的事情,蒋氏多狠心,罗氏这个做儿媳的可是见识过了,虽说没亲眼看到,但林良芝那下场可真是惨不忍睹。 林良芝昨儿躺在地上的样子,罗氏还记在心里,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和林良辰多说一句的。 万一被蒋氏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想到蒋氏,罗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由刚才的走变成了跑。 林良辰手抓了个空,想想也对,问罗氏还不如去看下林良芝怎么样为好,忽然林良辰像想起了什么,拍了下自己,快速的往林良芝的屋子过去了。 这一见不要紧,林良辰是吓了好一跳,昨儿还和她说话的人,才一晚上加一下午的功夫,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ps: 感谢燕尾服,小米两位童鞋送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二十五章 只给五十两 脸上好几条清晰可见的抓痕,头上少了一大块头发露出的头皮,林良芝这样子看的林良辰心里一片骇然,忍着怒气走过去,咬牙切齿的问倚着床的林良芝,“谁打的?” 林良芝避而不答,虚弱的冲林良芝笑笑,“大姐,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定的今日出嫁吗?怎么还是这副装扮? 林良辰抿了抿嘴,瞅着林良芝道:“婚事退了,我又没看到你,就过来寻你了。” 只是没想到林良芝成了这样。 眼神冷冷的,林良芝被吓的猛一缩,见林良辰盯着她,心猛的一虚,漫不经心道:“原来是这样?” 不过转眼想想,林良芝才觉得不对,这庄家要是退了亲... “大姐,娘没说你什么吧?” 说到蒋氏林良辰眼神一冷,“她能说什么?庄地主认了我做名义上的妹妹,一会儿酒席照办,只不过不是婚事了而已,还有嫁妆也没收回去。” 这件事情,林良芝左右也会知道,所以林良辰并不打算瞒着她。 蒋氏现在这会儿估计早就乐死了,她不用出嫁,那聘礼也到了她手里,就算是做梦,蒋氏也会笑醒的。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问完,林良辰才觉得自个笨,“是娘打的对不对?” 林良芝把头低了下去,没做声,林良辰叹了口气,“她打你,你不知道躲着点吗?” 这傻丫头,该不会是站在那里给蒋氏打吧? 林良芝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没想到林良辰这么快就知道她是被蒋氏打的了,“我没什么大事。” “还没什么大事?你瞧你的脸。被抓成什么样了?不知道指甲有毒吗?万一好不全,以后就留疤了,再看你头发。被抓了那么一大辍,以后怎么梳好看的发髻?” 林良芝越是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样子。林良辰就越气,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对自己上点心?脸还好,时间久了,能消去,但这头发,头顶上少了那么一大把头发,根都被拔了。怎么长的出来? 林良芝眼底泛起了湿意,“大姐,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知道有什么用。还得记在心里去,这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事情。”之前林良辰就和林良芝说过,要是蒋氏敢动手,就躲开,自己不能动手。还不能躲了吗? 再说,这古代女子的容貌还有头发都是至关重要的,这林良芝一下子破了脸,还少了头发,以后嫁到夫家去了。谁不笑话? 林良辰的话甚是严厉,林良芝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林良辰无奈,不再说林良芝了。 “算了,大姐不说你了,你好好歇着,以后大姐寻了治伤的好药,就给你送过来...你也别太想不开,什么事情总会过去的。” 林良辰把话说完,离开了屋子,对林良芝的事情也没再过问,就算是问了,林良辰也不保证能得到什么答案,林禾纵容蒋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这个娘家,她早就心寒了,所以也不打算过问,问再多,气的也是自己而已,不过娘家其他人她可以不管,但林良芝她却是要管的。 林禾说要把蒋氏给关起来,是关起来了没错,但没一会儿,家里忙的转不开,林禾让林罗成把蒋氏给放了出来,让她帮忙做家里的事情,而蒋氏却借此机会,好好的摆了林禾一道,趁此抬高了自己在家里的地位。 林禾无奈,自然没和蒋氏计较,蒋氏知道林禾是什么性子,也不怕林禾事后算账,在林禾面前嚣张了一把,这才去帮忙。 林禾与蒋氏的对话,林良辰听在耳里,心里忍不住冷笑,这叫什么?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欢乐的很,那还容她废话。 早知如此,在回来的路上她就不该说那番话,眼泪也白流了。 外面忙的很,林良辰也没出去帮忙,趁着蒋氏不在屋子里,去她屋里打算把拿一百两银子还有地契给拿到,因林良辰要成亲,蒋氏为了不丢脸面还是弄了不少的东西的。 毕竟林良辰嫁的可是那柏树村的地主,给的聘礼那么多,这嫁妆怎么能少?东西是多是少,林良辰可没心思去看。 就算看了,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东西给她,大物件的嫁妆都是蒋氏匆匆忙忙从外面买回来的,一瞧质量都是不怎么好的东西,有些地方,漆都没上好。 林家地方小,蒋氏便把这些东西全都放在了林禾的屋子里,七七八八的东西堆了满屋,就留了一条过路的道,这屋子里塞的满满的,林良辰也不好翻来覆去的找东西。 闹出的动静要是大了,蒋氏肯定是不依不挠的,去拿回银票和地契,看来是不可能了,从蒋氏的屋子里出来,林良辰去守着林良芝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来林家吃酒席的人越来越多,来的人大都知道了庄帆退婚,而把林良辰认为义妹的事情,纷纷说要来看林良辰。 林良辰哪有那工夫和村里的人说笑,一直呆在屋子里没出去,直到中午上酒席之时,林禾让罗氏来叫林良辰,林良辰才出去。 在外面打了个照面,走了个过场,没说两句话,去厨房里弄了两份饭和菜,去林良芝屋子里了,林良芝吃着林良辰弄来的饭菜,埋着头默默不语。 林良辰估摸着林良芝心里对这个家也是很心寒的,这父母兄弟都忙着酒席的事情,连吃午饭了,都没人来送,要是她不过来,林良辰估计,怕是没人想起,林良芝还没吃饭。 正吃着午饭没多久,罗氏敲门把两个外甥给送了过来,让林良辰照看着。 依罗氏的说法,这个家里现在就林良辰最闲,这外面人那么多,又顾不来,只能麻烦她。 林良辰虽然不喜欢罗氏的做法,但没理由对两个孩子生厌,答应了罗氏,好不容易等宴席结束了,罗氏见到两个儿子,又说林良辰没帮她把儿子给照顾好。 林良辰不怒反笑,“那依弟妹的说法,我该怎么照顾两个大外甥?” 两个外甥要吃的,她去外面拿了进来,要喝的,也给他们了,想要什么,都尽量满足了,罗氏难不成还想得寸进尺? 罗氏语塞,林良辰没去看罗氏的脸色如何,一脸嫌恶的把她赶出屋门了,罗氏气的跺了跺脚,看了无辜的儿子一眼,大骂他们没用。 两个小家伙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罗氏,“娘...” 罗氏那点心思,林良辰不用想,也都猜到了,暗道这罗氏的心还真大,居然想从她这里得好处。 外面的酒席虽结束了,但庄帆他的小厮却还没离开,临走前还和林禾说,要见林良辰一面,有话要和她这个义妹说。 虽然没有正式的结拜,还有其他什么,但这酒也摆了,庄帆成了林良辰大哥的事情可是摆在了眼前,不容林良辰去抗拒。 林良辰瞅着对面那个冲自己笑的温柔的庄帆,“庄大哥叫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情,要是良辰妹子以后没事,可以和天磊侄子去我那小住。” 鬼才去你那小住。 林良辰在心里大骂,嘴上却是很好的应了,“庄大哥放心,我有时间了就过去。” 所以没时间,就免谈。 庄帆很满意林良辰的态度,笑着点了点头,又和林禾道:“还望林伯父别忘了我说的话,我送来的那些聘礼如今转增给良辰妹子了,这以后良辰妹子想如何就如何,我不会去管,但有谁要是敢贪了,那我可是会为良辰妹子出头的。” 意思就是让林禾别管太多,换言之警告林禾,他送的东西,除了林良辰,谁要是怎么样了,他肯定不会罢休的。 林禾脸色未变,但心里却是阵阵不爽,这话说的好像他像是要贪女儿的东西一样。 而蒋氏和林罗成等人的脸色早就变了,谁想到庄帆会来这句? 林良辰暗骂庄帆会说场面话,他会给她出头?做梦吧。 林良辰所料不差,庄帆就是说说场面话的,以后林家如何了,他离得远也管不着,冲林良辰笑了笑,带着小厮走了。 庄帆一走,林良辰便对蒋氏道:“娘,庄大哥的话,你想必也听到了吧?所以麻烦你把银票还有地契一块给我。” 赶快给她,她也赶快回家去。 蒋氏暗自咬牙,“银钱可以给你,但地不能给你。” 林良辰眨眨眼,故作不解的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地也没有给你,还有,你说的银票,我也只能给你五十两。” 林良辰不接话,反过去看林禾,“爹的意思呢?” 林良辰艰难的叹了口气,看着蒋氏道:“老婆子,赶紧把银票和地契拿给大丫头。” “不行,她要是想要,也就只有五十两,老头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也别忘了,咱们可是有一大家子要养活。 大丫头拿了五十两可以买地,也能够养活自己了,咱们不同,以后良芝要出嫁,还有两个孙子也不小了,也该为他们考虑了。” 林良辰听的直想笑,“为他们考虑?所以就能贪庄大哥给女儿的东西?娘你可真是会算计。” ps: 林家的事情很快就结束了,结束之后,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看到他们了。 第二十六章 决断 不对,应该是蒋氏为了这个家做出的牺牲还真是多啊? 换了本尊,肯定感动不已。 不理会林良辰的讥讽,蒋氏哼了一声,一脸怒色的看着林良辰,“少啰嗦,你要是想要,我就给你,要是不想要,五十两都没有了。” 林禾诧异的看了蒋氏一眼,蒋氏连忙把头给撇过去。 林良辰嘴角浮出一丝冷笑,“要,怎么不要,那娘赶快把五十两给我吧,余下的就当是女儿给二老,还有这个家的贡献。” 以后娘家的人谁还想占她便宜,她可是不客气的。 林良辰笑的温柔,那笑意让蒋氏都快发毛了,怕林良辰有变,继续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自然不会,不过,有些话如今也得说清楚了,以后家里出什么事情,都不干我事,娘以后也别再来找我,至于我的婚事怎么样,你们也无权过问,要是过问,就把五十两银子还有十亩地的地契还给我。” 她可不希望以后还要见到蒋氏上门去求她要银子。 话说到这一步,表明了林良辰的决心,也就说明她是真要跟家里人闹翻。 “良辰,你说什么胡话?”林禾大喝一声。 林良辰轻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蒋氏气的要死,“你个贱丫头,你别后悔。” 林良辰笑笑,轻轻道:“我说出的话,自然不会后悔,不过到时候爹娘可别后悔的来找我就是了。” “对了,娘可别匆匆忙忙就把良芝许了人家,要是我知道良芝许的婆家不好,到时候可是会闹的很难看的。” 林良辰说完。扫了屋子里的众人一眼,把手伸给蒋氏,“好了娘,五十两现在可以给我了吗?我还要急着回去呢。” “你个死丫头,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啊?”蒋氏边骂边外去。 蒋氏一走,林禾和林罗成等人的视线都到了林良辰的身上,林良辰知道他们要说什么,漫不经心的把看向了别处。 林禾盯了林良辰一阵,无奈道:“大丫头。你这又是何必?” “爹这话说的好奇怪啊?怎么问我什么这是何必?”是她该问林禾,他这个当爹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自己做爹的没能耐,制不住自己的婆娘,还有脸来问她? 算了,林良辰不想和林禾浪费过多的口舌。“反正爹也表明了态度,不需要我来说什么了吧?” 林禾一噎。一双眼珠子瞪着林良辰。 林良辰毫不退让的回瞪。淡淡的开口,“爹这是什么眼神?觉得女儿做错了?” “大姐,你怎么和爹说话呢?”林罗成看不惯林良辰这种做法,不由的出声了。 只见林良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嘴角含笑的罗氏,出去了。在走之前,林良辰自然要和林良芝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和林良芝说好,下次回来看她。去堂屋从蒋氏手中拿了五十两银票,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前,林良辰一句招呼都没打。 原本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的,现在已经让她寒头了心,以后没必要再为他们操心了,要是他们以为有了银钱和地就会过的十分愉快的话,她林良辰不介意成全。 林良辰走了,林禾冲一脸喜色的蒋氏发火道:“你个死婆娘,谁让你这么做的?” 这下彻底惹恼了林良辰,高兴了?开心了? 如今钱和地都到蒋氏的手中了,蒋氏才不怕林禾,“我就做了,你还能怎么着?再说那死丫头也是自己愿意的,我又没强迫她,你刚才不是在这听着吗?怎么样你自己最清楚。” 刚才没见这老不死的开口说什么,现在林良辰那死丫头走了,开始出来装好人,这算什么? 这说明这老不死的,自己也是和她差不多的想法,只不过说这话的是她罢了,所以就该当这个坏人,反之老不死的什么也没说,就是好人。 蒋氏心里这么想,嘴上也是这么说,气的林禾牙都颤了,林罗成夫妻俩唯恐这怒火波及到自己的身上,没来的及高兴这家里有钱的喜悦,故而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没了林罗成夫妻俩在,蒋氏也不顾脸面的和林禾争吵起来了,反正家里也没外人,蒋氏也不怕说的话被儿子和儿媳妇听到,就算是听到了,也会了解她的做法的,毕竟她是为这个家好。 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的机会,让他们家翻身,为何不用,无情也就无情了点,反正蒋氏也不指望林良辰有朝一日,还会想着她,老了伺候着她,有没有这个丫头,蒋氏都无所谓。 “你这个死婆娘,你就是钻到钱眼里去了。”林禾大骂。 蒋氏耸耸肩,“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我掉钱眼里,你不知道?” 林禾被蒋氏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这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心中暗忖:只希望大丫头别恼他就好了。 说恼,林良辰自然是恼的,但回过头想想,她为何要恼?之前生气林禾,是因为林禾是本尊的爹,念在那点情分上,又想到二十一世纪的爸妈,这才对林禾多了一丝的同情和怜悯。 谁知道,林禾是个蠢的,林良辰也没必要恼林禾,相反还得感谢他,要不是他,她到现在怕是还没认清林禾的真面目,至于蒋氏,林良辰肯定是恼的。 这种剁子手,只要是个人,都不会怎么喜欢她那尖酸刻薄的性子。 钱虽然少了一大半,不过也拿到了五十两,从蒋氏手里拿回五十两,真是不易,至少她现在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和娘家总算是有个结果了。 但想到两日后要去柏树村庄家一趟,林良辰这心里有些复杂,今日之事,庄帆可谓是赚够了面子,最重要的事情,这名声也跟着大涨了。 不过让林良辰担心的是,这庄帆为何把退婚变成认妹?仅仅是想给自己退路的意思吗? 想不明白,林良辰也不去费那大脑,整理好心情,扬了扬脸,回家去了。 回到大河村,时间尚早,几日没回来,庭院里早就落了一层树叶,进屋把钱给放好,林良辰收拾起院子来了。 正收拾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林良辰手一怔,连冲门外喊道:“谁啊?” 门外响起了孙婶子那特有的大嗓门,林良辰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扫帚,开门去了。 一见到林良辰,孙婶子就念叨起来了,“我说良辰你这几日上那去了?我来你家找你好几趟,也没见到你。” 孙婶子的念叨让林良辰心一暖,笑道:“娘家出了点事情,我就回去了一趟。” “难怪,我就说你这几日怎么不在,先前上午我还过来了一趟,娘家没出什么大事吧?”孙婶子碎碎念叨着。 林良辰摇头,“没什么大事,现在已经解决了,婶子过来是找我有事?” 孙婶子点头,“那进来说吧。”林良辰把孙婶子请进来,孙婶子边走边道:“这不上次我不是说要在你这买菜吗?你这几日没在,我也没好过去,今天来是想再和你买些你上次说的那干鱼,那些个工人挺喜欢那个味道的,我就想着你这有,就过来了。” “哦,是这样啊,我这有,要多少婶子说一声便是。”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对了,小磊呢?怎么没瞧见他?”孙婶子笑呵呵的说完,在院子里唤起了赵天磊。 林良辰连忙止住了孙婶子,把赵天磊去私塾上学的事情告诉了她,孙婶子欢喜的不行,欢喜过后,又担心了起来,“良辰,小磊那么小,你就舍得把他送到私塾去啊?” “就是因为小,所以才送过去。”见孙婶子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态度,林良辰接着道:“我和他爹和离的事情,对小磊还是有很大影响,为了不让他老想着这些事情,只能让他去私塾了。” 在私塾,赵天磊能认识很多的人,也会交到好朋友,不指望他能把学业学的多好,但不希望她和赵佳宝的事情在他的心里留下阴影。 孙婶子听完不说话了,半响过去才叹息道:“难为你了。” 心里冷不丁的恼起了赵佳宝,要不是那个混球,良辰母子俩怎么会走到那一步?真是可恨。 “对了,这是我给小磊买的糖,回头他从私塾里回来,别忘了帮我告诉他,一定要好好念书,以后长大了当个大官。” 孙婶子说完就从怀中掏出一包糖给了林良辰,“谢谢婶子。” “咱们谁跟谁?说什么谢不谢的?” 林良辰听得笑了起来,两人说了一阵话,林良辰就去屋中给孙婶子拿她要的干鱼去了,孙婶子给了鱼钱,和林良辰说好明日去她的菜地摘菜,拿着东西回去了。 出门之前,孙婶子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林良辰说了一句,“良辰,我听人说,前几日你娘带着人过来了,好像在路上碰见了叶氏,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后面叶氏好像带着她来找你来了,你回去是不是因为这事儿?” 林良辰脸上挂着的笑容忽然僵了下来,那眼神看的孙婶子心头直跳,“良辰你怎么了?” 她说错什么了吗?别人告诉她,她就正好跟良辰说了,怎么良辰脸色好像不对?(未完待续。。) ps:下章开始收拾赵青松和叶氏,这个肯定出乎意料之外的。 第二十七章 高兴 林良辰意识到自己在孙婶子面前失态了,连忙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摇头道:“我没事婶子,你那头忙,早些回去吧,晚了,那些工人该抱怨了。” 孙婶子半信半疑的看了林良辰一眼,“真的没事?你要是不舒服,一会儿我顺道去路大夫他那一趟,让他过来给你瞧瞧。” 看林良辰的脸色,好像不像她说的那么回事。 林良辰想也不想的拒绝,“不用了婶子,我可能是赶路太急了,这没休息好,你还是快回去吧,这天色也不早了...” 林良辰那好告诉孙婶子,她是听了刚才的话,知道蒋氏是被叶氏给带过来,而气的? 孙婶子点头,“那行,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不舒服,可别撑着,该去看大夫的还要看,该休息的还要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林良辰嘴上应的好,连忙把孙婶子往外推。 孙婶子嘀咕道:“我这也是关心你啊,良辰我和你说,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要是自己都管不好了,怎么管好小磊?” 要不是给赵佳宝工地的那些工人做事,孙婶子肯定留下了。 林良辰最烦的就是孙婶子那一流的念叨功夫,嘴上说孙婶子操心太多,心里却是乐呵呵的。 好不容易把孙婶子给打发了,林良辰总算是松了口气,摸了一把虚汗,把门关了,继续收拾院子去了。 收拾是在收拾,不过林良辰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孙婶子最后那话,心里一阵怒色。 几日前她被绑回娘家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按道理说蒋氏不应该知道她的住处。怎么带着人寻上门了? 原来是叶氏告诉她的,想到叶氏,林良辰不由的想起了叶氏有好几次和她作对。第一次先是在村子里传播她的流言,第二次就是污蔑她。这第三次,便是把她的鸡蛋饼生意给抢了。 第四次把蒋氏这个祸害给带上门来了。 林良辰自问,很少跟村子里的人交恶,就算有矛盾,也没这么过分,但这叶氏,则是反过来。三番四次的和她交恶,明明本尊的记忆里,根本没和叶氏这个人有过牵扯。 但叶氏却不分青红皂白,几次交恶不说。还主动找她麻烦,真当她林良辰是纸糊的?觉得她软弱,就想着过来欺负她?以前叶氏做的那些小事情,林良辰也不打算计较,但这次的事情。差点害了她,要是不给点颜色给她瞧瞧,还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林良辰在心里重重的下着决心,上次放过她了,这一次。给叶氏个无比难忘的教训。 打定主意,林良辰便思量起怎么给叶氏教训了,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转眼太阳就快下山了。 家里该清洗的,该打扫的林良辰忙活了这么久,也都忙完了,抬头看了眼把天上的云照的绯红的太阳,林良辰动了动酸痛的脖子,去厨房做饭去了。 而此时放学回来的赵天磊,并不知道林良辰已经回来了,先去了一趟徐寒哪里,见他没回来,悻悻的回自己家了,打算碰下运气,看自己娘回来没有。 这一进院子,赵天磊就觉得不对劲,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等看到厨房屋顶上冒出的烟,赵天磊好似明白了什么,迈着小短腿就往厨房跑了过去。 待他看清,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之时,二话不说,跑过去抱住了林良辰的大腿。 林良辰身子猛的一怔,扭过头看了眼抱着她腿的小家伙,心一下子就被填满了,柔声道:“回来了?” 赵天磊抱着林良辰的大腿不说话,林良辰摸了摸儿子的头,打发他去洗手,这话说了好一会儿,赵天磊还是丝毫未动,“小磊?” 赵天磊没反应,林良辰那毛巾擦了擦手,蹲下身子,与赵天磊对视,笑着问道:“怎么了?” 赵天磊一动不动的盯着林良辰好一会儿,直到手心里传来痛意,赵天磊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了出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林良辰,“娘...” 赵天磊儒儒的声音在林良辰的心头划过,林良辰伸手搂过儿子,轻拍着他的后背,轻轻的应道:“娘在。” 因为林良辰说的这一句话,让赵天磊哭了好半响,哭的林良辰心都痛了,好不容易把赵天磊给哄住,小家伙的眼睛肿的跟个包子似的。 林良辰边给赵天磊擦眼泪,边道:“男子汉是不能哭的,知道吗?” 赵天磊点头,“我记住了,娘,你这几日上哪儿了?我还以为你和爹一样,不要我了。” 赵天磊声音低低的,被儿子这么问,林良辰着实不好受,“小磊放心,娘不会不要你的,再说小磊可是答应娘了,以后要保护娘的呢,娘怎么会忘了?” “真的不会吗?”赵天磊一脸认真的看着林良辰。 林良辰在儿子认真的眼眸下摇头,“不会的。” 想了想,林良辰还是没能把自己被蒋氏绑回家的事情告诉赵天磊,本来赵天磊就不喜欢蒋氏,这阵子虽说有些改变,但要是被他知道,蒋氏还想不顾她的意愿,强求她嫁人的话。 对蒋氏肯定心生怨恨,林良辰不想自己儿子小小年纪就承受这些,把自己被绑回家那段过滤,把蒋氏突然有事找她回去的话说给赵天磊听,赵天磊没再追问林良辰为何突然消失几日了。 小家伙非常明白,自己姥姥是个什么人,而林良辰也明白,这件事情不管是对她,还是对赵天磊,都在心底有了一个疙瘩,林良辰现在能做的,只有陪在儿子身边。 看林良辰脸色不好,赵天磊忽然问道:“娘,姥姥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林良辰摇头,“没呢。” 赵天磊一脸的探究,林良辰伸手弹了他的额头。笑着打趣道:“小磊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好了,娘知道你要问什么,娘真的没事。以后没事,娘也不会带你回姥姥家找不痛快了。” 赵天磊面露喜色。眼巴巴的瞅着林良辰,“真的吗?” “当然了,娘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赵天磊想了一圈,高兴的笑了起来,那双眼睛都亮晶晶的。 正说着话,锅里的米饭散发出了香味,林良辰顺着赵天磊的视线看了过去。看他砸吧砸吧小嘴了,笑了笑,把下午孙婶子拿来的糖给他了。 “这是孙奶奶给的,一次只能吃两块。晚上不能吃,知道吗?” 赵天磊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谢谢娘。” “要谢孙奶奶,是她买给你的。” 赵天磊剥开纸,往嘴里塞了一块。恩恩的胡乱点头。 因她回来了,徐寒那边并不知道,林良辰问了儿子徐寒一般回来的时间,做好了饭菜,让儿子过去徐寒那边打招呼的时候。给他送了一些饭菜过去。 赵天磊听了林良辰的提议,自然没什么意见,兴致冲冲的把林良辰装给徐寒的饭菜端进小篮子里,然后给徐寒提了过去。 林良辰看赵天磊跑那么快,惊的连忙追上去,叮嘱他慢点,赵天磊咧嘴笑道:“我知道了娘。” “嗯,早去早回,别忘了和徐叔叔说谢谢!”毕竟徐寒照顾了赵天磊好几日。 赵天磊重重的点头,提着和自己差不多的篮子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往徐寒家去了。 此时刚回到家不久的徐寒,忽然担心起了林良辰今日有没有回来的问题,听见外面有人叫他,立马出来了,一出来就瞅见赵天磊提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篮子过来了。 只见赵天磊高兴的冲他笑笑,然后兴高采烈的对徐寒道:“徐叔叔,我娘回来了,这是她让我给你送过来的...” “是吗?那就好。”知道林良辰回来,徐寒也就放心了。 “徐叔叔,你快来帮忙,这个太重了,我都拿不动了...” 徐寒失笑了起来,走过去从赵天磊手中接过篮子,让赵天磊进屋去,小家伙却是不肯了,看徐寒冷下脸来,磕磕巴巴道:“徐叔叔,我娘让我和你说谢谢...” 其实小家伙怕自己回去了,林良辰又不见了。 徐寒还没说什么呢,赵天磊连推了好几步,“那徐叔叔,我先回去了,娘还在等着我呢。” 话还没说完,人就迈着小短腿往外跑了,瞧的徐寒莫名其妙,暗忖:难道他那么吓人? 赵天磊一路小跑回去,到家后林良辰见他空着篮子,连问他篮子怎么没拿回去,赵天磊紧张的没敢说话。 林良辰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带着赵天磊去了徐寒那一趟,把篮子给拿回来。 徐寒瞅了林良辰好几眼,憋了半天才问:“事情办完了?” 林良辰点头,“是啊,小磊这几日麻烦你了,那个...碗你空出来了吗?” 徐寒被这一提醒,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丢下一句你等着,进屋了,没一会儿,林良辰见徐寒把赵天磊刚才提过来的篮子给拿了出来。 “我们娘俩就不打扰你了,总之,谢谢你。” 赵天磊笑着和徐寒道别,母子俩走了没几步远,徐寒想起老五叔交代他的事情,把那小推车的分成给了林良辰。 “这是?”林良辰想不明白,好端端,徐寒给她钱干什么? “老五叔说这是你的分成,之前他忘了,特地让我给你。” 林良辰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要走,徐寒却再次叫住了林良辰,林良辰转过头,瞧了徐寒一眼,“你还有什么事?” 被林良辰这般看着,徐寒一句话也憋不出来,怕心思被林良辰给看穿了,冷冷道:“没事,你们回去吧。” 林良辰哦了一声,当真带着儿子走了,而徐寒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ps: 一更! 感谢只为种菜,魔鬼战龙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晨言送出的评价票,感谢好友幽非芽送出的平安符。 第二十八章 荣归 望了林良辰母子俩离去的背影一眼,悻悻的回屋去了。 徐寒对林良辰是什么心思,林良辰并不知道,母子俩回到家,高高兴兴的吃完了晚饭,就面对着面坐着说话,几日没回来,林良辰自然是要问赵天磊这几日在课堂上学了什么东西。 另外打算考考他,赵天磊信心满满,把袋子里的书拿了出来,主动递给林良辰,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好,等着林良辰发问。 赵天磊坐的一本正经,那样子林良辰看的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咳嗽了一声,还当真的发问了,小家伙把书本上的东西倒是背的很好。 林良辰问的都能答上来,不过让他认,却是认不出来,林良辰无语,看着憨呼呼的儿子道:“你们先生不教你们认字吗?” 赵天磊道:“先生说让我们先背,背完了,再认。” 林良辰不由的扶头,暗道这位私塾先生教人的方法奇葩,“那娘之前教你的字,你还认得吗?” 赵天磊点头,“认识。” 林良辰松了口气,生怕赵天磊和她说,教他的字不认识了,又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看时间还早,多教儿子认了几个字。 时间眨眼过去好几日,天气越来越热了,前几日从蒋氏手里拿回来的那五十两,林良辰在和庄帆约定的那日,送过去给庄帆了。 说来林良辰还是有些后悔的,后悔自己当日在娘家,把话说的太快,她不应该直接要了那五十两银子,而是应该要那十亩地的,不过这下后悔也没什么用,谁让她当时不够理智。如今拿了这五十两银子,也买不来地。 记得当日庄帆看到林良辰出乎意料的拿出四百两银子,还惊讶了许久。林良辰估计庄帆以为自己很穷,肯定拿不出四百两的。只是林良辰不止拿出来了,还拿的是大额的银票,最后看林良辰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异样。 林良辰也没多在意,拿了之前写的欠条,留下银票就走了,不过庄帆却让人叫住了她,让她以后上门去玩。林良辰哪敢过来? 上次当枪匹马的和庄帆说话,已经被他眼里的寒意给渗的半死,这次来还了那四百两银子,赶紧离开了。那会在这地方多呆? 时间辗转到了四月中,去城里为赵佳宝办喜事的赵青松和余氏夫妻在城里呆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如今总算是回来了,回村的时候,那排场可是让从未见识过什么大场面的大河村村民羡慕了不已。 仅仅马车。就回来了四五辆,不多时,赵青松和蒋氏从城里荣归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河村,不少在地里忙活的人,纷纷的往赵家赶。就想着跑在前头能从赵家得到些好处,就算得不到好处,这看看热闹,也是好的。 马车刚停在赵家门口,就有小厮和婆子先后从马车上下来,把赵青松夫妻俩给迎了下来,不止如此,每辆马车里面还坐了一两个小厮,一到赵家,前脚得了赵青松的吩咐,后脚那些小厮就把马车里装的东西全部搬进屋子去。 余氏让身旁的婆子开门,随后又打发婆子去拿从城里带来的东西来招待村里人,就一会儿的功夫,余氏和赵青松两人可是出尽了风头。 赵青松一脸喜色的接受村里人的道喜,与之前颓废不已的脸不同,比起之前多了几分红光满面,不少的大河村村民往赵家涌来,不少好奇的人问赵青松城里的见闻,当然也有人看不惯赵青松太过出头,起哄道:“我说赵老哥,你们家现在有这么大的好事,什么时候在村子里请客摆酒啊...” “就是啊,赵老哥,你们家现在可比不得从前?这日后可是大户了,别这酒席都不舍得请大家吧?” “至少来个流水席,喝上三天三夜...” 这一有人起哄,其他的人就开始跟着瞎嚷嚷,赵青松暗骂这些人是吸血鬼,这才好日子没过上多久呢,村里的人就想着占便宜了。 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你们大家放心,我肯定会办酒席请大家的。” “这什么时候请啊?你瞧咱们大家都是把手里的活给扔下来,特意过来的呢?” 围观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赵青松给说的晕头转向的,那方余氏身边的婆子已经把屋子里的桌椅给搬了出来,招呼来的妇人坐下。 人多,凳子少,这人啊根本就坐不下,余氏看眼前的人挤来挤去的,觉得甚是骄傲,总算是在这村子里抬起头来了,看以后谁还敢说她的不是? 只要她说一句话,没人敢不听的。 相比赵青松的窘迫,余氏和这些妇人周旋起来那可是游刃有余,接受了别人的夸,也把别人给夸了一番,末了还让婆子把带回来的吃食拿些过来,她要好好的和村里的人搞好关系。 先是上的吃食,接着就是城里很流行的绢花儿,这几样东西,不管是那样,这价格都不便宜,那绢花可是绸子的呢,余氏一说要给人,围在她旁边的妇人,开始你争我夺的抢起绢花来。 里面甚是热闹,站在院子外的孙婶子狠狠的呸了一口,对身旁的林良辰道:“你说余氏这个死婆娘,自个儿子做出那等子事情,亏她笑那么高兴,真是不嫌丢人。” 换做是她,她肯定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了。 林良辰瞥了一片的孙婶子,好笑道:“婶子好端端的你气什么?” “良辰,你啊,还笑的出来,给我长点心吧,你看看赵老头子和他那婆娘?得意的那个劲,多气人啊。”她看了心里都不爽,也不知道良辰是怎么忍下来的。 林良辰淡淡的看了那闹哄哄的人群一眼,无奈道:“婶子,都不是什么紧要的人,生什么气呢?气坏了身子还不值。” 她不是那等爱说别人闲话的人,赵青松和余氏是什么人,她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反正现在她和赵佳宝和了离,这以后都没什么关系,别人爱怎么过是他们的事情。 不过... 看到被人为难的一脸苦色的赵青松,又看了一眼在余氏身边颇为活跃的叶氏,林良辰眸光闪了几下,脑中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第二十九章 挑衅 孙婶子见林良辰非但没生气,还笑了出来,连忙戳了她一下,没好气的骂道:“你个没心肝的丫头,还笑。” 她都快被气死了,这良辰,居然笑的出来。 林良辰继续咧嘴,气的孙婶子不去管她了,跺了跺脚,丢下林良辰回家去了,而林良辰看了那热闹的人群一眼,迈开步子,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林良辰的出现,让还在沸腾的人群全部寂静下来,三三两两的在一旁小声的嘀咕,“林氏怎么过来了?” “不知道,该不会是恼赵家的人,想来大闹一场吧?”这妇人说完,连忙把林良辰净身出户的事情说了,末了道:“可能是林氏最近过的不好,想趁机让赵家出点钱吧?“ 毕竟现在的赵家可是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有了个城里的小姐做媳妇,这兜里肯定比以前要宽裕的多。 “这有什么好闹的?林氏儿子也得到了,她又是自愿离开的,这也怪不了别人吧?” “话是这么说啊,但赵家让人林氏净身出户,怎么说也太过分了,毕竟赵家的大孙子可是由林氏带着呢。” 三三两两的议论声传到林良辰的耳朵里,林良辰听后一笑置之,暗自觉得好笑,看来她还真是被人看不起了啊? 真当她和赵家的人一个德行吗? 赵青松和余氏夫妻俩人见到林良辰过来,诧异了一下,随后夫妻俩对视一眼,看懂了彼此的意思,随后余氏便笑语连连的站了起来,由婆子在前面开路,慢慢的走到了林良辰跟前。惊呼一声,“呀,良辰。你过来了啊?怎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我也好空出时间来招待你啊...” 余氏边说边观察林良辰的脸色如何。见她并未有什么不妥,心中暗自焦急,把话继续说了下去,“你说你这一和离,消失个十天半个月的,可着实让我担心呐,虽说咱们现在做不成婆媳了。但你在我心里可是比亲女儿还要亲的呀...” 一院子的人被余氏这话给搞的莫名其妙,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瞧着她们的动作,纷纷暗忖,这余氏什么时候和林氏的关系这么好了? 以前不是说这林氏猖狂无比吗?还把赵家的人都给揍了。现在这么搞了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不说还好,一说到女儿二字,林良辰拳头都握了起来,恨不得一拳把余氏给打飞天去,这余氏的脸皮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厚。真言说瞎话的功夫,也渐长了不少。 大河村谁不知道,她和余氏两个是死对头,就算放在以前,余氏对她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好。林良辰气的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恨不得立马把她的嘴给撕成两半,让她以后说不出话。 余氏知道林良辰现在估计是气坏了的边缘了,不然眼里的杀气会那么重,心思一转,正想着如何让林良辰暴走,那边林良辰一巴掌甩了过来,在众人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间,林良辰的手换了一个方向,朝余氏的右手打了过去。 紧要关头间,被人围住的赵青松忽然发出一声大喝,“林氏,快给我住手!” 林良辰的巴掌还是如其般的打在了余氏的手上,“啊~” 一声惨叫惊醒了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林良辰身上的众人,“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林氏真下手了?” “不知道啊?倒是听到有人惨叫了。” 赵青松三步作两步的冲到了林良辰的面前,“我告诉你林氏,你虽说是和离的,但要不是我们老两口怜悯你,你早就被休出家门了,怎么现在看我们日子过的好,就嫉妒了?想报复我们?” 林良辰面带嘲讽的看了赵青松一眼,“赵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林氏,你少在那装傻,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婆娘,这事情你要是不给我给交代,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就有人大叫道:“快,来人,来人帮我把这个大虫子给捉下去啊!” 这一声整个院子里的人听的一怔,全部往后面看去,大家伙儿只见叶氏在那又跳又叫的,不停的甩着袖子,赵青松被叶氏的声音吓的往后看去,看是叶氏,也就放心了,又转过头来,要和林良辰算账。 林良辰却从地上捡起一块帕子,往又跳又叫的叶氏走了过去,一把按住叶氏不动,很快把她衣袖上的大虫子给拿了下来,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如何,拿过去给站在那发愣的余氏。 余氏不动,林良辰一把塞在她手里,笑呵呵的对一脸难看的赵青松道:“赵叔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是大家让你请喝喜酒,而不高兴了吧?” 一听喜酒这个字眼,谁也没功夫去理会刚才要被林良辰打到的余氏,“就是啊,赵老哥,你们家这么大喜事,可别舍不得啊?” “那侄媳妇可是城里首富的女儿,这请咱们大家喝个喜酒,也不为过吧?” “要是真忙不过来,我们可有空的很啊,到时候可以来帮忙...” 本是个被忽略的问题,林良辰这一提,再次热闹了起来,赵青松暗骂林良辰多管闲事,看不得他们家好,余氏一脸愤恨的瞪着林良辰,恨不得把林良辰给瞪出个窟窿出来,都怪那个林氏,以往说她几句,马上就红眼了。 今天说了半天,也不见她红眼,还让人看了她的笑话,早知道一上来就来个狠的,戳中林氏的软肋,要是林氏发火了,动手打了她,那这恶名林氏也就当定了,谁知道被她给躲了过去。 除了这夫妻俩人瞪着林良辰,渐渐被人淹没的叶氏,眸子泛着阵阵冷意,如刀子般的眼神往林良辰的身上不停的射,都是那林氏,居然把那么大个虫子往她身上丢。 叶氏一气,竟然也忘了,到底是谁把拿大虫子放在余氏的袖口上的。林良辰好似感觉不到这三人看她的目光般。 再次挑衅了赵青松,赵青松那经得起林良辰这一激,这脑门一热,就答应了三日后在家里摆酒,请全村的人来吃酒席,到时候红包随意。 有酒席吃听到了,红包随意没人听到,赵青松面上笑的高兴,心里阵阵发愁,赵青松不知道的是,让他愁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第三十章 青松出血 林良辰见赵青松答应宴请,也不在这多做停留,刚打算走,赵青松突然叫住了林良辰,林良辰回过头,“赵叔还有事?” 赵青松被林良辰看的有意思尴尬,假意咳嗽了一声,“自然是有的,三日之后摆酒席,你和二狗子也过来吧。” 这也算是自己刚才对林氏误解的补偿吧,顺道也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紧盯着赵青松的林良辰心思一转,忽然笑出声来,“好啊!” 这回答让赵青松一怔,用之前惯用的口吻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过来帮忙吧。” 林良辰点头,“没问题。” 既然赵青松开口了,她肯定来,不过赵青松想要她带着赵天磊一起过来,那是不可能的。 林良辰一走,不少人说赵青松大度,连以前的儿媳妇也要请,赵青松笑道:“这是自然的,毕竟林氏以前这么说也是我们赵家的儿媳妇。” 是不是真愿意请林良辰,这心思,除了他,谁也不知道。 “赵老哥,你真厚道啊...” 有了人夸赞,赵青松那点不愿意的心思,现下也没了,倒是真敞开胸怀的笑了起来。 赵家院子越发热闹,而跟着林良辰出去的叶氏,这会儿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拦着林良辰,“林氏,你说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把那虫子往我身上扔?” 别人没看清楚,叶氏可是看的真真的,要不是林良辰动了手脚,她离余氏那么远,虫子可能飞到她身上来吗? 林良辰眨了眨眼,“婶子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少装蒜,林氏。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叶氏气急败坏的冲林良辰吼。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林良辰一脸的懵懂。 叶氏被林良辰的态度气的说不出话来,“既然婶子没事。我就回家了。” 话落,林良辰果真如自己说的那般。迈开步子往前走了,“你给我站住,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把那虫子往我身上扔的?” 林良辰好笑的看着叶氏,“婶子这话说的好奇怪,当时婶子站那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往你身上扔?” 可不是林良辰说谎。是她真没看到叶氏站在那里,进去之前或许看到她的人,进去之后,被人给遮住了。那知道叶氏站在那个鬼地方? “婶子那么生气做什么?我不是帮你把虫子给捉下来了?”还放在了余氏的手里,当时余氏挑衅她的时候,林良辰确实想过要把余氏给揍一顿,后瞄准了手上的虫子,就成后面那样了。 不过... 她打了虫子是没错。不过那一拳可是擦着余氏的手臂飞出去的,林良辰现在敢肯定,余氏的手肯定一阵一阵抽痛。 “你笑什么?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不然怎么可能会笑。”叶氏妄自揣测,林良辰无语,“婶子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不是故意的就成了,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家了,回见啊婶子。” 希望下次见面,叶氏嘴还这般利索为好。 满脸笑意的看了叶氏一眼,回去之前,林良辰特意绕道去了一趟路大夫家,去询问一些事情。 而此时的赵家,余氏被婆子给护着回了屋,一进去,余氏就使唤那婆子拿药来给她上,“夫人这是怎么了?” 看余氏握着右手手腕,那婆子也跟着担忧的问了起来。 “问那么多作甚?快去拿药来就是。”余氏没想到,一阵日子不见,林良辰居然学会了使阴招,明明想揍她,还装成那样,让村里的人以为她很好? 做梦吧,她一定要让林氏那个婆娘,露出原形,让她的臭名远扬。 余氏眼里闪过一丝阴鸷,那拿药来的婆子看到余氏这样的眼神,被吓了好一大跳,大气都不敢出了,战战兢兢的给余氏上药。 林良辰从路大夫那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开始计划如何教训叶氏和赵青松了,去赵家帮忙,林良辰肯定是不会做的,之前在赵家做的事情,早就多的数不清了。 再说到时候,林良辰就不相信,余氏还不请帮忙了,要是连人都不请了,那还算摆什么酒席,请什么客? 事实却是如林良辰想的那般,余氏建议请几个人来帮忙,但赵青松却不想请,没好气道:“他们要想来吃酒席,这一个两个的不来动手,爱吃不吃。” 他们又出这种,又出那种的,难道还得出钱雇人?吃酒席的钱,赵青松不打算能收多少,说了请酒席,但大都的人肯定是空手来的,有吃的给他们就不错了,还请什么人? 余氏横了赵青松一眼,“你想的倒是好,这厨房交给别人来,你放心?万一村里人把材料都给拿走了,我看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这个老头子自以为去了城里几日,就长了见识,实际上和过去没什么区别,还是那么蠢! 还好赵青松不知道余氏骂他蠢,要是知道,肯定跟余氏干架。 余氏一提醒,赵青松反应过来了,拍着大腿道:“你说的对,这事儿咱们得请人,得好好办!” 要是这席面办得好了,说不定在村里涨不少面子呢,还有抬高的不仅仅的面子的问题,以后村里人跟他说话,肯定客气很多,想到这些,赵青松变得喜滋滋的。 三日时间,不长也不短,赵青松果真和余氏说的那般,对办酒席一事,亲力亲为,每日忙来忙去的,上到置办材料,下到锅碗瓢盆要多少,大河村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这老的少的,加起来也有好二三百人,赵青松让人统计了一下数量,听到这个数字。 差点脚不稳,直接跌倒下去,好在旁边的小厮眼疾手快,扶住了赵青松,“老爷,你没事吧?” 赵青松挣开小厮的手,连忙摇头,“我没事,你把刚才咱们村的人数,重新说一遍。” “是老爷。”小厮看赵青松一脸的不相信,报完数之后,索性把那纸条也给了赵青松。 赵青松不识字,装模作样的看了半响,问那小厮,“这是你从里正那问出来的?” 小厮点头,老实的回答:“回老爷,这是我从里正那问来的,村子确实是这么多人。” 赵青松眼下都快气晕了,终于明白过来,他这是被林氏给摆了一道,难怪林氏表现的那么热情,还不生气,感情是为了看他笑话,要是明日的宴席出错,那就被全村的人给笑死。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大河村居然这么多的人,明明每日见的就那么几个人,怎么一下子就多了这么多人出来? 赵青松那知道,贾亚才是把村里在家的不在家的人数,全都算进去了,毕竟赵青松的小厮也没说明白什么情况,既然要问村子的人数,只好实话实说,这一下子就这么多了。 这回小厮可没先前那么快了,赵青松没人扶,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而那小厮震惊了许久,才冲过来。 赵青松被小厮扶起来,坐在的凳子上歇了半天,才精神了些,一脸苍白的问:“我这几日准备的食材够不够用?” 小厮迟疑了一下,随后在赵青松的审视之下,慢悠悠道:“按人数来算,肯定是不够的。” 赵青松猛吸了一口气,颤着声音问:“还需要多少?” “起码还要买现在的三倍。”小厮说完,都不敢直视赵青松的眼,低着头尽量忽视自己的存在感。 赵青松听了这话,气都吸不了了,颤抖着手指,吩咐道:“那你赶快去夫人那里拿钱,带着人赶紧去镇上买,今天务必要买回来,人手要是不够,随便从村子里叫几个就成了。” 今天要是买不回来,明天这酒席也不用请了。赵青松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了,为了这酒席的事情,他这回可是大出血了。所以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的也得去。 好不容易到腰包里的银子,一下子都要掏出来了,赵青松的肝儿都疼了,咬牙切齿的叫道:“林氏,你可是害苦了我!” 在家忙活的林良辰猛不丁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暗忖道:这谁在骂她呢,这么凶,忽然林良辰像想到了什么,大笑了起来。 “什么?还要去镇上买菜?”这两日不是买了不少吗?还买什么?余氏心头疑惑,眼神如刀子般的往小厮身上射。 小厮心里暗暗叫苦,硬着头皮回道:“回夫人,老爷是这么安排的。” 要不是赵青松吩咐,他这个做奴才的敢来吗? “什么安排?狗屁安排,家里明明都放不下了,还要去买菜,当前多了,烧身?”余氏边骂边往外走,小厮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等余氏找到赵青松,听了他的说法之后,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愕然道:“咱们村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 也难怪余氏觉得惊讶了,这大河村看着虽不大,住的人也不多,但不代表这村子人数就少了,加上大都数人不住在一块,这谁家多少人,不知道有那么多人也实属正常。 赵青松看了余氏一眼,语气无奈道:“就是那么多人,就说这林氏没安好心,你看她一来,故意激我,这一激,就变成这样了。”赵青松这会儿是恨死林良辰了,暗道林良辰简直就是扫把星,上谁家谁家倒霉。 这来他家没多久,就得出一番血! 第三十一章 生厌 (码字精灵忽然死机了,电脑卡主打不开了,一会儿找找,重新修改上来,抱歉了!) 林良辰见赵青松答应宴请,也不在这多做停留,刚打算走,赵青松突然叫住了林良辰,林良辰回过头,“赵叔还有事?” 赵青松被林良辰看的有意思尴尬,假意咳嗽了一声,“自然是有的,三日之后摆酒席,你和二狗子也过来吧。” 这也算是自己刚才对林氏误解的补偿吧,顺道也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紧盯着赵青松的林良辰心思一转,忽然笑出声来,“好啊!” 这回答让赵青松一怔,用之前惯用的口吻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过来帮忙吧。” 林良辰点头,“没问题。” 既然赵青松开口了,她肯定来,不过赵青松想要她带着赵天磊一起过来,那是不可能的。 林良辰一走,不少人说赵青松大度,连以前的儿媳妇也要请,赵青松笑道:“这是自然的,毕竟林氏以前这么说也是我们赵家的儿媳妇。” 是不是真愿意请林良辰,这心思,除了他,谁也不知道。 “赵老哥,你真厚道啊...” 有了人夸赞,赵青松那点不愿意的心思,现下也没了,倒是真敞开胸怀的笑了起来。 赵家院子越发热闹,而跟着林良辰出去的叶氏,这会儿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拦着林良辰,“林氏,你说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把那虫子往我身上扔?” 别人没看清楚,叶氏可是看的真真的,要不是林良辰动了手脚,她离余氏那么远。虫子可能飞到她身上来吗? 林良辰眨了眨眼,“婶子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少装蒜,林氏。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叶氏气急败坏的冲林良辰吼。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林良辰一脸的懵懂。 叶氏被林良辰的态度气的说不出话来。“既然婶子没事,我就回家了。” 话落,林良辰果真如自己说的那般,迈开步子往前走了,“你给我站住,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把那虫子往我身上扔的?” 林良辰好笑的看着叶氏。“婶子这话说的好奇怪,当时婶子站那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往你身上扔?” 可不是林良辰说谎,是她真没看到叶氏站在那里。进去之前或许看到她的人,进去之后,被人给遮住了,那知道叶氏站在那个鬼地方? “婶子那么生气做什么?我不是帮你把虫子给捉下来了?”还放在了余氏的手里,当时余氏挑衅她的时候。林良辰确实想过要把余氏给揍一顿,后瞄准了手上的虫子,就成后面那样了。 不过... 她打了虫子是没错,不过那一拳可是擦着余氏的手臂飞出去的,林良辰现在敢肯定。余氏的手肯定一阵一阵抽痛。 “你笑什么?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不然怎么可能会笑。”叶氏妄自揣测,林良辰无语,“婶子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不是故意的就成了,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家了,回见啊婶子。” 希望下次见面,叶氏嘴还这般利索为好。 满脸笑意的看了叶氏一眼,回去之前,林良辰特意绕道去了一趟路大夫家,去询问一些事情。 而此时的赵家,余氏被婆子给护着回了屋,一进去,余氏就使唤那婆子拿药来给她上,“夫人这是怎么了?” 看余氏握着右手手腕,那婆子也跟着担忧的问了起来。 “问那么多作甚?快去拿药来就是。”余氏没想到,一阵日子不见,林良辰居然学会了使阴招,明明想揍她,还装成那样,让村里的人以为她很好? 做梦吧,她一定要让林氏那个婆娘,露出原形,让她的臭名远扬。 余氏眼里闪过一丝阴鸷,那拿药来的婆子看到余氏这样的眼神,被吓了好一大跳,大气都不敢出了,战战兢兢的给余氏上药。 林良辰从路大夫那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开始计划如何教训叶氏和赵青松了,去赵家帮忙,林良辰肯定是不会做的,之前在赵家做的事情,早就多的数不清了。 再说到时候,林良辰就不相信,余氏还不请帮忙了,要是连人都不请了,那还算摆什么酒席,请什么客? 事实却是如林良辰想的那般,余氏建议请几个人来帮忙,但赵青松却不想请,没好气道:“他们要想来吃酒席,这一个两个的不来动手,爱吃不吃。” 他们又出这种,又出那种的,难道还得出钱雇人?吃酒席的钱,赵青松不打算能收多少,说了请酒席,但大都的人肯定是空手来的,有吃的给他们就不错了,还请什么人? 余氏横了赵青松一眼,“你想的倒是好,这厨房交给别人来,你放心?万一村里人把材料都给拿走了,我看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这个老头子自以为去了城里几日,就长了见识,实际上和过去没什么区别,还是那么蠢! 还好赵青松不知道余氏骂他蠢,要是知道,肯定跟余氏干架。 余氏一提醒,赵青松反应过来了,拍着大腿道:“你说的对,这事儿咱们得请人,得好好办!” 要是这席面办得好了,说不定在村里涨不少面子呢,还有抬高的不仅仅的面子的问题,以后村里人跟他说话,肯定客气很多,想到这些,赵青松变得喜滋滋的。 三日时间,不长也不短,赵青松果真和余氏说的那般,对办酒席一事,亲力亲为,每日忙来忙去的,上到置办材料,下到锅碗瓢盆要多少,大河村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这老的少的,加起来也有好二三百人,赵青松让人统计了一下数量。听到这个数字。 差点脚不稳,直接跌倒下去。好在旁边的小厮眼疾手快,扶住了赵青松,“老爷,你没事吧?” 赵青松挣开小厮的手,连忙摇头,“我没事,你把刚才咱们村的人数。重新说一遍。” “是老爷。”小厮看赵青松一脸的不相信,报完数之后,索性把那纸条也给了赵青松。 赵青松不识字,装模作样的看了半响。问那小厮,“这是你从里正那问出来的?” 小厮点头,老实的回答:“回老爷,这是我从里正那问来的,村子确实是这么多人。” 赵青松眼下都快气晕了。终于明白过来,他这是被林氏给摆了一道,难怪林氏表现的那么热情,还不生气,感情是为了看他笑话。要是明日的宴席出错,那就被全村的人给笑死。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大河村居然这么多的人,明明每日见的就那么几个人,怎么一下子就多了这么多人出来? 赵青松那知道,贾亚才是把村里在家的不在家的人数,全都算进去了,毕竟赵青松的小厮也没说明白什么情况,既然要问村子的人数,只好实话实说,这一下子就这么多了。 这回小厮可没先前那么快了,赵青松没人扶,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而那小厮震惊了许久,才冲过来。 赵青松被小厮扶起来,坐在的凳子上歇了半天,才精神了些,一脸苍白的问:“我这几日准备的食材够不够用?” 小厮迟疑了一下,随后在赵青松的审视之下,慢悠悠道:“按人数来算,肯定是不够的。” 赵青松猛吸了一口气,颤着声音问:“还需要多少?” “起码还要买现在的三倍。”小厮说完,都不敢直视赵青松的眼,低着头尽量忽视自己的存在感。 赵青松听了这话,气都吸不了了,颤抖着手指,吩咐道:“那你赶快去夫人那里拿钱,带着人赶紧去镇上买,今天务必要买回来,人手要是不够,随便从村子里叫几个就成了。” 今天要是买不回来,明天这酒席也不用请了。赵青松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了,为了这酒席的事情,他这回可是大出血了。所以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的也得去。 好不容易到腰包里的银子,一下子都要掏出来了,赵青松的肝儿都疼了,咬牙切齿的叫道:“林氏,你可是害苦了我!” 在家忙活的林良辰猛不丁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暗忖道:这谁在骂她呢,这么凶,忽然林良辰像想到了什么,大笑了起来。 “什么?还要去镇上买菜?”这两日不是买了不少吗?还买什么?余氏心头疑惑,眼神如刀子般的往小厮身上射。 小厮心里暗暗叫苦,硬着头皮回道:“回夫人,老爷是这么安排的。” 要不是赵青松吩咐,他这个做奴才的敢来吗? “什么安排?狗屁安排,家里明明都放不下了,还要去买菜,当前多了,烧身?”余氏边骂边往外走,小厮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等余氏找到赵青松,听了他的说法之后,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愕然道:“咱们村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 也难怪余氏觉得惊讶了,这大河村看着虽不大,住的人也不多,但不代表这村子人数就少了,加上大都数人不住在一块,这谁家多少人,不知道有那么多人也实属正常。 赵青松看了余氏一眼,语气无奈道:“就是那么多人,就说这林氏没安好心,你看她一来,故意激我,这一激,就变成这样了。”赵青松这会儿是恨死林良辰了,暗道林良辰简直就是扫把星,上谁家谁家倒霉。 这来他家没多久,就得出一番血! 第三十二章 想污蔑? 气氛一下子变的十分尴尬,和林良辰坐在一块的人,你一句我一句,三言两语把话题给岔开,很快就没人记得这事儿了。 蓝大姐瞅了林良辰一眼,见她脸色无碍,也就放心了,想了想道:“把孩子送回娘家和姥姥姥爷亲近亲近也好,省了你不少的功夫。” 林良辰笑笑,连说是,心里则有些惭愧,若不是不想让村里的人知道儿子这么小年纪就去私塾,她肯定是不会扯这个谎的。 蓝大姐去猜想林良辰这么想的,只当林良辰想通了,知道要和娘家好好相处了,毕竟一个女人和离了,带着孩子有多艰难,是可以想象的到的。 说笑间,余氏身边的婆子过来了,说厨房里端菜的人不够了,想让林良辰这一桌的人去帮帮忙,一会儿好快点上菜,几个妇人听了毋庸置疑,没多说什么就叫了林良辰和蓝大姐两人去厨房帮忙了。 这一桌的人都起身跟着去了,林良辰想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不去也不合适,只得跟着她们走了。今日赵家要摆酒席请全村的人,人数自然是多,厨房里忙不过来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林良辰跟着蓝大姐几人到了厨房,余氏身边的婆子就吩咐她们几个女人依次端刚出锅的菜出去,那婆子正说着,外面就有人陆陆续续的进来,赵家的厨房小,林良辰是知道的。 她那一桌的人外加那婆子有九个,现一下子进来五六个人,她们挡在门口的要让路,明显没地方退,而那婆子也没说让林良辰几人先出去的话。 被后面进来的人挤来挤去的挤了两次,那婆子才正式吩咐她们把菜端上预定好的桌子。跟林良辰同来的一个两个都被分配好了,轮到林良辰的时候。那婆子故意让她端一大锅汤。 那大锅汤是刚出炉的,上面还冒着腾腾的热气,看那婆子的态度和语气。林良辰不得不怀疑这是余氏故意要整她的,从外面忙碌的那些人来看。林良辰估摸着余氏肯定找够了人来帮忙,也就是说轮不到她们来凑热闹? 不怪林良辰多想,而是赵青松和余氏多小心眼,她可是知道的,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过林良辰说的很是婉转,与那婆子说锅太大。她一个人端不动,万一洒了还是怎么样,可不好。 最好的就是找力气大的来端,那婆子便道:“现下哪有那么多人来帮忙?算了。还是咱们俩一起来吧,两人的力气还大些。” 林良辰仔细的看了那婆子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同意了下来,开始很好。两人合力把锅给端了出去,到了外面的时候,那婆子就说自己不行了,没力气了,快要松了。 话刚说完。手果真松开了,林良辰暗叫不好,抢在那婆子松手之前,脚伸了过去,婆子没注意自己脚下有东西,松手间林良辰早抢在婆子面前松手,假装跌倒了,而那婆子先是不稳,后是一锅热汤,全倒在了自个的身上。 杀猪般的惨叫声在赵家的院子里响起。 林良辰被吓的愣了好半响,直到有人拉了她一把,才回过神来,看了后面的徐寒一眼,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连忙把距离拉的老远,这边弄出的动静太大,凡是来的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林良辰来不及跟拉她的那人道谢,随后冲到那婆子面前,手足无措道:“哎呀,大婶你没事儿吧?都怪我不好,没注意脚下,把汤给撒了,害了你...” 这话怎么听,也不是林良辰的不是,而是那婆子办事不利,一个人端个汤都端不好,议论声三三两两的出来了,正招呼的好好的赵青松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紧的过来了。 看那婆子被淋的跟个落汤鸡似的,厉声责问道:“怎么回事?” 赵青松想问的是为何好端端的汤被洒了一地?不知道这样洒了很浪费的吗? 婆子还在想着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被赵青松这一喝,猛的惊醒过来,忍着身上的痛意,恶狠狠的指着林良辰道:“老爷,都是这妇人故意松手,让我把汤给洒了。” 要不是那妇人做的好事,也不至于会把一锅汤给洒在了她身上。 婆子指着旁边手足无措的林良辰,赵青松顺势看了过去,见是林良辰,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还没开口,那方就有人说了起来,“明明就是这婆子自己端不稳,能怪谁。” “就是,我们可看到了呢,再说良辰又不是故意把汤给洒了的。” “对啊,我说赵老哥你不是请了人吗?怎么还让良辰帮你家做事?我记得你们家老四可是和她和离了啊?”那人一副赵青松不厚道的模样,看的赵青松心里更是窝火。 “这么说来,赵老哥这可是你的不是啊,别说人良辰和你们家没关系,就算有关系你也不能这么强迫人家做事啊?” 赵青松被气得要死,很想大声嚷嚷,谁强迫林氏给她们家做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想知道呢,忍着要发的怒火,让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少说两句。 狠狠的瞪了那婆子一眼,放下身段来和林良辰道歉了,林良辰这时也道:“这不怪赵叔,那婶子也是为了赵叔好,想让我们几个帮下忙而已,谁知道我忙没帮上,还弄洒了汤...” 这话说的凌磨两可,难免不让好事的人往别处想,不多时,村里人看赵青松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和趣味,这样的审视让赵青松深知不好,咳嗽了几声,催促厨房里的人快点上菜,让来的人入座了。 招呼好村里的人入座,赵青松便对那落汤鸡的婆子道:“你还杵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回去。” 和那个老婆娘一样,尽做些丢人现眼的事情。 那婆子被骂了,心中更是委屈,不过委屈了也只能往肚里咽,谁让她只是个仆人呢?不能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在众人看好戏的前奏下,温温吞吞的站了起来,那方没走的林良辰连忙过来扶她。 那婆子刚想推开林良辰说不让她好心,但见那么多人看着这边,只得让林良辰好意的扶着走了。“这林氏还真是好心啊,那婆子都这么对她了,还知道扶人。” “这赵青松夫妻俩真是瞎了眼,有这么好的儿媳妇不要...” “嘘,你个不想死的,说的什么话呢?别人家的事情,你少议论。” 他们这会儿都在赵家吃酒席呢,还在这说赵家的坏话,被人给听见了,得说自己按的什么心思? 林良辰把那婆子给扶回屋子,并未和她说什么,那婆子也没和林良辰说什么,勉为其难的说了谢谢二字,就不在理会林良辰,林良辰则是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谁知道刚一出去就撞上了一个人。 ps: 第一更! 第三十三章 好戏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林良辰昔日的对头,看撞到的人是林良辰,叶氏立马惊呼了起来,“林氏,你怎么在这?” 林良辰眨眨眼,这话应该是她问叶氏才对吧?看了眼对面的叶氏,轻笑道:“叶婶子真巧啊?” 叶氏脸色一变,“巧什么巧?说,你过来干嘛?” 林良辰无语,这叶氏管的未免而已太宽了吧?她去那,至少用不着叶氏来问? “这应该是我来问叶婶吧?这都开席了,还在外晃。”林良辰话刚说完,叶氏就警告起了林良辰,“少啰嗦,我告诉你林氏,你要是和别人说我来这了,小心我要你好看。” 叶氏声音压的极低,要不是林良辰耳朵好,怕是会听岔了。挑眉看了叶氏一眼,没做声,“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要是被我知道,你说了什么的话,哼!” 林良辰似笑非笑的盯着叶氏,与叶氏擦肩而过的时候,再次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叶氏果然发火,认为林良辰是故意的,想要骂林良辰,林良辰却主动道歉了。 “那个,叶婶,这开席了,我先过去了,蓝大姐还等着我呢...” 叶氏挥了挥手,“赶快去。” 擦身而过的瞬间,林良辰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回头瞥了叶氏的背影一眼,踩着步子回了之前坐的桌子,蓝大姐看林良辰回来了,连问她刚才怎么那么不小心,而后又问她被烫伤没有,林良辰道:“没有,就是把脚给歪了下。” “没事就好,对了,这前面上的菜我们都分了。你的都在这儿了。”蓝大姐指了指林良辰面前的碗。 林良辰看其他几个妇人的碗跟自己的一样,忽然笑了起来,这些人啊。嘴皮子虽然厉害,但分菜的时候还记得给她留一份。 “你笑什么?”蓝大姐忽然看了过来。林良辰摇头,“没什么。”把碗里的鸡蛋夹了一个给小豆子,低头吃了起来。 说是摆酒席,请全村的人吃,实际上除了村子里的男人在吃外,大部分的女人,都是把桌上的菜给分了。装到了自个带来的碗中,林良辰事先没有准备,加上她肚子饿了,自然是不客气了。 赵青松此举。受到了不少村里人的恭维,因人比较多,一时间说笑的,划拳的,热闹不凡。林良辰那一桌的妇人,三三两两的说起话来。 菜还没上完,就到了最沸腾的时刻,就在大家这热闹非凡的时候,赵家的某间屋子。上演着一场两人对战的好戏码。 外面太过热闹,所以屋子里激烈的状况,并未有人发现,而此间叶氏被人压在身下,嘴里不停的哽咽,脸上一副痛苦,又舒服的表情。 呜呜呜呜叫个不停,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像疯了一般,疯狂的肆动了起来,院子里的人虽然是没听见,但没代表就在隔壁换衣服的婆子没听到任何的动静。 本来余氏在和身边的婆子胖婶说今日要如何整治林良辰的时候,胖婶就不怎么赞同,但余氏发话了,做奴婢的不能不听,如今被烫伤了,被赵青松骂了不说,又被余氏给训斥了一番,身上火辣辣的疼却没人关心。 心里怎么也不舒服,想不明白,当初大小姐干嘛要把她给派来伺候这余氏,像他们那天仙一般的小姐,这乡下小子,自然是配不上的,胖婶心里全是不岔,忍着巨痛要出去帮忙了。 人刚出屋子,就听到隔壁屋子传来一阵怪声,胖婶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后一听,耳根子都羞红了,暗忖道:这老爷和夫人也太不知羞了,大白天的居然干那事,而且还在这么多客人在家的时候。 那声音着实让人脸红的很,胖婶没敢多呆,匆匆忙忙的去厨房忙活,该上的菜式已经上的差不多了,余氏安排好厨房里的人上完菜,就让厨房帮忙的人上桌了。 而厨子等人则在厨房摆了一桌,余氏让厨子自便,出去招呼了,余氏刚走没多久,胖婶才来厨房,没和余氏碰上面,等胖婶发现余氏在外招呼的时候,都快散席了。 胖婶看到了余氏,但没见到赵青松,心里暗自奇怪,还没开口说什么,余氏便问胖婶赵青松去哪儿了,之前说去儿个茅房,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胖婶先是一愣,后惊讶道:“夫人,你没瞧见老爷吗?” 既然是这样,那屋子里叫的起劲的是谁? 余氏摇头,“没看见,你去问问,看那老头子去哪儿了。” 余氏吩咐完,还没见胖婶动身,有些不悦,“怎么?” 这个胖婶连她的话都敢不听了?难道是忘了卖身契在她的手上吗? “夫人,有句话奴婢不知道当不当说...”胖婶欲言又止的,余氏心下不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该不会是有什么为难的?” 余氏边说边看了看周围,不由的提高了音量,声音太大,周边的人都看了过来,纷纷好奇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余氏正得意着,胖婶连忙摇头,难以启齿道:“奴婢刚出来的时候,听到屋子里有那种声音...” 胖婶说的含糊,余氏一下子没回过神来,严厉呵斥道:“什么叫那种声音,有话就快说,支支吾吾的像个什么样子?” “就是...就是...夫人...”胖婶被周边的人盯的头皮发麻,一把扯过余氏,拉到比较远的地方才道:“就是男女之间...” 轰!这话在余氏的脑中炸开了锅,“你说什么?” 胖婶害怕道:“奴婢刚出来的时候听到的,还以为是您和老爷,也没深想...” 胖婶都说的这么明白,余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瞪着胖婶道:“那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 这让胖婶怎么回答,今日来了那么多客人,她以为屋子里的是赵青松和余氏,也没多想,毕竟赵青松和余氏是夫妻,要是没有正经主子还好,关键有,那好大肆喧哗,被人听见了也不好。 余氏看胖婶的样子,也知道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了,压住心底的怒火,“他们在那间屋子?” 老天最好保佑不是赵青松那老不死的,不然... 直接废了他! 第三十四章 混乱 胖婶在前面带路,余氏风风火火的往她说的屋子去了,而注意着余氏动静的人,三五几个纷纷猜测起了赵家发生的事情。 没得出结论,又投回了吃吃喝喝饭桌上,直到有尖叫声传来,原本就好奇的人对视一眼,三五几个去看热闹去了。 按道理说这摆酒席的主家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这些客人是不应该去看好戏,但那叫声太过刺耳,后面又传出声音,外加这是在乡下,不是什么城里,没那等子话不能往外传的规矩,乡下人就是有什么说什么。 有什么热闹,他们就看什么热闹,有人跑在前面看到了屋子里的那幕,还没来得及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婶就反手把门给关上了,自个也跑了出来,拦着这些村民不让进。 而那看到屋里状况的几人现下也反应过来,刚才看到的是什么,三三两两的议论了起来,这一议论,顿时在人群里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赵青松在摆酒席这日,被他们大家给抓/奸了,而那女人就是叶氏。 一时之间,赵家热闹非凡,比刚才热闹十倍。 那头吃的正高兴的林良辰被人给叫了一声,抬起头看向叫她的人,把嘴里的菜咽进肚子里,舔了舔嘴问,‘蓝大姐,怎么了?‘ 蓝大姐指了指被人围的满满的屋子,压低声音道:‘听说出事儿了。‘ 林良辰手一怔,随后惊讶道:‘是吗?‘谁也没注意到林良辰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蓝大姐还没说什么,同桌的几个妇人也议论了起来,‘听到刚才那声惨叫了吗?听说那是叶氏的。‘ ‘这被咱们大家给抓了个正着,还真是奇葩了。‘要说被余氏抓到,那也是有可能的。但被全村的人给抓到,这可是头一次啊,而且还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想想都觉得乐的慌,这话一出口,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在一旁的林良辰也跟着乐了,笑的甚是开怀。 正笑着间,林良辰发觉有人看着她,转过头去,正好对上路翊那似笑非笑的视线。轻瞥了他一眼,垂下头去,路翊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大了,坐在他旁边不远的徐寒顺着路翊的视线看了过去,见他看的林良辰。眉头一下子紧促了起来。 路青看了眼路翊,又瞧了下徐寒。一脸的莫名其妙。老五叔没注意到这些,径自和路青说笑,收回神色的路翊和徐寒对视一眼,而后各自看向别处。 外面怎么热闹,余氏都没闲功夫去管,那眼睛红的嗜血。恨不得把叶氏给吃了,特别是看到叶氏身上的印,随手抄起桌上的杯子,冲上去冲赵青松的脑门砸了过去。 叶氏惊慌失措之下。推了赵青松一把,顺势避开了余氏的攻击,赵青松被叶氏这一推,猛不丁掉下床去,摔了个狗啃泥,原本没有几块布料的身子,这会儿全部光了。 而那腿间立起来的东西,让余氏的眼又红了几分,冲上来把赵青松一顿揍,骂骂咧咧道:‘你个老不死的,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样子,来恶心谁啊?‘ 对着她的时候,没见这个老不死的这么来劲,这回换成一个死了男人的女人了,倒是比谁都兴奋了,余氏不由的想起了上辈子赵青松对他那些姨娘说的话,一抹恨意涌上心头,下手更狠了。 赵青松被余氏打了半死,现在这会儿脑子还有些发懵,根本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余氏攻击他,立马伸手阻止了,喝道:“你个老婆子,你发什么疯?” 无缘无故对他动什么手?这日子好过了,就想着踹开他了? 赵青松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余氏狠狠的挠了他的脸,“你个老不死的,你还有脸说,看看你做的好事,还不敢开给我起来,把衣服穿上。” 赵青松不嫌丢人,她可是嫌丢人的很,刚才还被那么多人给看了热闹,气的余氏又想要对赵青松动手了。 余氏这一提醒,赵青松才反应过来,身上一股子凉飕飕的,往床上看去,见叶氏用被子裹着床单,泪流满面的看着他,好似明白了什么,朝自己的身子看过去,轰! 赵青松差点都要晕死过去了,余氏嫌弃的看了赵青松一眼,“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装什么装?觉得光着好看是吧?钥匙觉得好看,不如我把外面的人全部请进来,让他们看个够?” 余氏一威胁,叶氏也顾不上流泪,快速的下床去捡衣服,而赵青松脑子被炸的懵的不行,愣愣的看着叶氏,看到她手臂的肌肤,居然咕噜了一声,猛咽了一口口水。 余氏看到这一幕,肺都气炸了,一脚踹了过去,踹了还不过瘾,又猛的攻了上去,赵青松先前就被余氏打了,现在那会这么轻易的背余氏给打着,反手抓住她,猛抽了余氏两下。 屋子里情况越发的激烈,在外面围着的人越发的想看热闹,眼看胖婶就要招架不住,这边知道叶氏情况的叶氏儿子和儿媳冲了上来,强行要进屋去看叶氏如何了。 这一人胖婶还能招架的住,这一大批人涌来,胖婶就算想拦,也是有心无力,挤来挤去反倒是把门给撞开了,正好撞见赵青松穿裤子的这幕。 “啊~” 有涌上前的妇人正好看到这幕,羞的一个个把眼睛给捂着了,余氏心道声完了,没再去看赵青松,赵青松傻了,叶氏呆了。 叶氏的儿子,江来趁大家发愣间,冲了进来,把赵青松给揍了两拳,“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敢占我娘便宜?我揍死你。” 砰砰砰的几拳下去,赵青松就已经鼻青脸肿的了,叶氏看儿子打的厉害,心疼不已,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蹲在一旁呜呜的哭,余氏被叶氏的声音弄的烦躁了,冲上去打了她两巴掌。 叶氏被余氏打了,自然还手了,护婆婆心切的玉氏冲进来帮叶氏和余氏对干,这一会儿工夫,屋里十分热闹,弄得外面的人唏嘘不已,有人感叹道:“这都是什么事啊?” 好好的一个摆酒宴,变成这样,这扫的不只是他们大家的兴,全村的脸都让他们给丢光了。 “叶氏,你个不要脸的的老货,居然还敢还手,老娘不好好整治你,我就不姓余!”(未完待续。。) ps:很多词语不能用,生怕被和了,所以只能这样了,叶氏凑到赵家去,肯定会闹的很愉快的,而且余氏和赵青松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还有叶氏也是的,叶氏vs余氏,这两人有的唱! 第三十五章 以示清白 余氏大喝一声,猛的扑了上去,死死的抓着叶氏的头发,叶氏没挡住,头发被余氏给抓了个正着,玉氏反应过来,伸手去扯余氏的头发,余氏吃痛一声,一个人对上叶氏两人,自然是余氏吃亏的,三个女人厮打的厉害。 混乱间,竟然没一个人要进来阻止的,赵青松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朝外面围着的人群求救,不多时,果真有人过来把赵青松和叶氏的儿子江来给分开了。 另一边,没人敢靠近,生怕去拉架了,反而被打,这受伤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没人阻止,赵青松擦着鼻尖的血,大吼一声,“还不给我住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人打架,像什么样子?这老婆子也不嫌丢人。 赵青松在心中腹诽完,上前来了,而那几个刚来拉架的人,受不住屋子里异样的气味,对视一眼抬步出去了。 “这屋里的味道大的厉害,我看那赵青松八成和叶氏是成事儿了。”不然余氏也不会这么火大不是? 这话一出,众人猛吸一口气,有人疑问道:“真成事儿了?” “屁话,你要是不信,自个进去闻。” 围在前头的人都是年岁不小的人,对那男女之事,自然清楚的很,一听人这么说,把那这事儿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一下子又炸开了锅,有人道:“这下八成又有好戏看了。” 林良辰虽然没上前去,但别人的议论声都听在了耳朵里,嘴角含笑的看着被人围着的方向,不温不火的和蓝大姐说话。 赵青松的屋子门口闹的厉害,这半天了,都没出来一个主事的人,有人说这事儿得请贾亚才来。得好好处理,可说了半天,也没看到贾亚才人。 屋内。赵青松好不容易让余氏和叶氏几人停手了,那方余氏却是骂起了赵青松来。话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外面的人都有些不堪入耳了,有人发表感慨道:“你瞧像余氏这么厉害的,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和这种女人过。”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要是被你婆娘听到了,免不了就是一顿打。” 男子不以为然。“我婆娘她好着呢?那会跟我吵架?” 那人的婆娘听到自家男人的这话本来要动手的,被猛不期然的一句话给闹红了脸,原本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来,暗想道:先放过他。回头再慢慢收拾。 “赵青松,我为你生儿育女,为这个家操劳了多少?你现在居然让我闭嘴?你要不是做出那等子不要脸的事情出来,我会找你闹?” 余氏含泪痛斥着赵青松的恶性,赵青松恶狠狠的瞪了余氏一眼。“让你闭嘴,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这婆娘不知道在众人面前给她留些面子啊?刚才动手也就算了,那是因为没人在,他让就让了,现在这么多人。赵青松的男人尊严严重受挫,冲过去啪啪啪的给了余氏几巴掌。 怒道:“要是你还不闭嘴的话,我把嘴给打烂。” 赵青松说完,把视线转移到叶氏身上去,扫了她一眼,正欲开口,江来上前来了,“赵叔,你欺负了我娘,你得给我们家一个公道,不然...” 江来哼了一声,“我就告你!” 赵青松猛不丁的一颤,江来继续道:“我娘是一个人不假,但自从我爹走后,一直守身如玉,而你这个混蛋,居然对她做那种下流之事,要是我爹知道了,非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找你索命!” 赵青松又是一抖,江来的话音一落,叶氏也哭了起来,嘴里嚷嚷着,“我不活了啊,江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余氏见赵青松真被威胁到了,立马跳了出来,“放你娘的狗屁,叶氏,咱们这村子,谁不知道你看上了我们家这老不死的,说他欺负你,还不如说是你勾/引他。” 余氏气急了,也开始乱说话了,赵青松愕然了一下,眼神悠悠的瞧了叶氏一眼,猛不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某处的火又起来了。 “谁勾/引他了?我告诉你余氏,我看上赵青松是不假,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这些年我可是一直安守本分的,这些村里的人可是看着的,你要是这么污蔑我,我就算死,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叶氏的话一开口,立马有人附和起来,叶氏虽然嘴碎了一些,但住在她周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给她胆子,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再说她没隐瞒什么,反倒是坦荡荡的把话说出来,可以看出这事情的真假。 反关是赵青松,倒是说不准了,毕竟赵青松的人品在村里来说,大家可都知道的,当年梁氏过世没多久,赵青松就耐不住寂寞把余氏给娶了进来,而今这么多年过去,难免对余氏心生不耐烦,想要找别的女人。 余氏气的那下/垂的胸/脯一高一低的起/伏,“全部给我死一边去,这是我们的事儿,你们看什么热闹?” “我说余氏,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本来就是实话实说,你怎么能让我们死呢?” 余氏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越说越乱,把赵青松的八辈祖宗都给骂了一遍,咬牙瞪他道:“你还站在那干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看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观摩很有趣是吧? 赵青松沉着脸道:“我记不清了。” 江来看的要动手,叶氏抢在前面开口道:“赵大哥,你真记不清了?”赵青松点了点头,“那这可怎么办?你记不清,余大姐又不相信我说的话,这是要逼死我啊...” 叶氏说着就要往一旁的墙上去撞,玉氏大叫了一声,江来冲过去拦叶氏,但始终晚了一步,叶氏撞到了墙,砰的一声,吓坏了外面的一大帮人。 “呀,死人了啊!” 胆小的全都把眼睛给捂了起来,江来接过叶氏,恶狠狠的看着余氏夫妻道:“余氏,你逼死我娘,你高兴了是吧?我告诉你,这事情咱们没完,我一定要把你告上官府!治你们的罪!” 外面议论纷纷,有人去叫路翊进屋去看叶氏如何,有人则是去叫贾亚才,贾亚才没想到自己就去了一趟茅房,就闹成这样。 赵家出了这种事情,贾亚才第一反应是不想掺和进去,找了个借口上茅房去了,这一到茅房,肚子还真痛了起来,这一蹲,就蹲到了现在。 “路大夫来了,里面的人让让...” “可别闹出人命来了,到时候咱们村子可就臭了。” 死了人的消息,不管在那都不好听。 “里正也过来了,快别围着了。” 贾亚才走在路翊的后面,一进去看了赵青松夫妻俩一眼,便到了路翊的身边,去问叶氏的状况如何,路翊摇了摇头,“人倒是没什么大事,不过伤的有些重,受不得刺激...” 路翊是该庆幸叶氏撞墙撞的轻了,还是重了呢?瞧了叶氏一眼,去开方子了,而江来和玉氏两人则跪在叶氏的身边哭个不停。 哭着哭着,江来就求起贾亚才来,让贾亚才要为他娘做主,不然就要去告官,贾亚才拧着眉头,看了眼门外的人,让他们先行散去,把人赶的差不多了,这才进屋来,关上门问赵青松和余氏两人的想法。 赵青松不吭声,余氏哼哼唧唧道:“没什么想法,是叶氏勾/引我们家老不死的,所以里正你改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我娘才不会做这种下流的事情,余氏,你少在那血口喷人,赵青松,我问你,你真一点都想不起来?”江来红着眼看着赵青松,假若他要是敢说想不起来,江来敢保证,让赵青松和他娘一样,躺着出这间屋子。 赵青松垂着头,支支吾吾的不肯答话,余氏气的都要晕倒,好在胖婶先一步扶住了她,这才没让她倒下,“好,你不说实话也可以,那以后我们一家几口就在你们家吃喝拉撒,你们要是不给说法,到时候我再告官。” 江来显然占了上风,那些被贾亚才赶走的人,这会儿功夫,一个个都回来了,附在门窗,听里面的动静。 外面的人都没走,林良辰自然也不肯离去了,从赵家闹出到现在,这也过去许久,桌上的菜氏都凉了,瞅了眼桌上稀稀拉拉的东西,林良辰也没了胃口。 静着耳朵听屋子里的近况,正听着,李壮就被高氏给拉着回家了,一同回去的还有李梅姐弟三人,看高氏那风风火火的样子,林良辰觉得好笑。 这高氏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见风使舵,余氏一出事情,那肯定是有多远跑多远,这会儿赵青松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她肯定是撇的干干净净。 李壮被高氏拽着,一副脸不甘,情不愿的样子,高氏恼了,瞪着李庄道:“当家的你倒是给我快点啊?就你这么慢,到时候别人问了,咱们这么回答?” 好事还好回答,就这么件丑事,回答错了,肯定得罪人,不回答又被人说,还不如一开始走的远远的,谁也问不道情况,不是更好? 李壮一把撇开高氏的手,“要回你回,我留下看情况。” 现下被欺负的可是他娘,李壮那能不给其出头? 第三十六章 娶她 高氏撇了撇嘴,欲想说几句,李壮转身走了,“唉,我说当家的...” 高氏叫李壮无果,只得带着李梅姐弟三人先回去,再留在这,高氏可料不准那火到时候烧到她闺女的身上来。 林良辰瞅了眼心不甘的高氏,又瞧了眼李壮,多次想笑出来,碍于身边有人看着,勾了勾唇角,看向了别处。 就算多了李壮,事态也绝不会像想象中的那般简单的,叶氏晕死过去,江来的态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坚硬,贾亚才虽说要调解,但有余氏得罪他夫妻俩在先,故而这会儿,是不会帮赵青松说太多话的,这夫妻俩他早就看不惯了。 不就娶了个城里女人做儿媳吗?这尾巴就翘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再说这村子里,又不止他们一家有城里人做儿媳,别人没见这么嘚瑟,就赵家以为有个靠山,就不把别人当回事儿了。 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的对赵青松和余氏道:“这件事情该如何办,你们夫妻俩好好商量下,要是商量不出来,一天之后,不管男女直接拿了浸猪笼,咱们村的名声不能被你们给坏了,明日我会在祠堂等你们,要是我知道你们跑了,会去一趟衙门。” 贾亚才这话两层意思,只要脑子不笨,都会明白,大河村这么多年来,虽没有谁被浸猪笼,但要是出了,也可以有的,贾亚才警告的看了几人一眼,对江来和玉氏道:“你们夫妻俩先把你们娘给背回去,明天一同到祠堂来。” 贾亚才吩咐完,就直接去开门了,门一打开,不少的人冲了进来。好在贾亚才离的远,不然非得被前面的这些人给压着不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不许传出去,要是让我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直接打出村子。” 末了又道:“明天村里所有青年汉子,全部给我拿了扁担到祠堂来。” 从贾亚才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是动了真格。不再是说笑的了,在场的人自然听到了,纷纷应着,却没人敢议论赵家的这档子事情了。 原本的热闹很快就寂静,众人的脸上多了份凝重。围在赵家院子的人很快散去,林良辰也跟着大家一块走了。就剩下赵家院子里的一片狼藉。 余氏先前请的那三十个妇人。因赵家的事情,都没敢留下来,那几个被余氏请来的厨子,知道赵家发生的事情,都没敢要工钱,几个人随便拿了些厨房里的。急急忙忙的跑了。 胖婶和赵青松身边的小厮出来的时候,人早就走光了,胖婶咋呼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余氏,余氏气的大骂。但又无可奈何,只好把怒气发泄到惹出这件事情来的始作俑者身上来。 这会儿家里没了外人,赵青松可不像刚才那样窝囊了,“嚷什么嚷,不就是个女人吗?娶回来不就行了。” 本是气话,这一说出口,赵青松猛拍了一下自己,暗道:这主意好,只要把人给娶回来,那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那他和叶氏也就不存在浸猪笼一事了。 赵青松高兴的笑了起来,笑容把上面是伤都给牵动了,疼的直龇牙,刚想冲出去,才发觉自己衣服都未穿整齐,可此时已经不再是觉得丢脸的时候了,折回去把衣服鞋袜给穿好,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余氏被赵青松那话气的半响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时,赵青松已经冲了出去,余氏心中更气,站在门口大骂赵青松狼心狗肺,骂完之后,心情非但没痛快,还更难受了,想也没想的追了上去。 暗忖道:那死老头子该不会是真的要去娶那叶氏吧? 要真是这样,他们娘几个的脸可往哪里摆? 余氏跑的飞快,险些要撞到人,而此间,赵青松已经率先跑到江家去了,叶氏被儿子放下床不久已经醒来,但实在无脸面对儿子,只好装睡。 儿子儿媳一走,直接睁开眼,回味着刚才和赵青松之间发生的事情,想着想着,叶氏羞红了脸,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着的人儿,滋味和别的男人就是不一般。 正怀念间,赵青松的声音传进了叶氏的耳朵,叶氏立马把眼睛闭上装睡,生怕自己被抓了个正着,“来小子,我过来是有话要和你娘说,你让我进去。” 江来这会儿心里不爽着呢,自然不会给赵青松好脸,“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就行了,我娘还昏迷着,不见客。” 彻底的无视了赵青松那眼里的渴望。 赵青松心下焦急,欲要往里面冲,没走几步,就被江来给拉了回来,两人你争我嚷的闹了老半天,江来就是不让赵青松进去,赵青松越下心烦,狠狠道:“你这么拦着我,是想让你娘明日和我一起浸猪笼吗?” 江来一怔,疑惑的看着他道:“什么意思?” 赵青松恨不得把江来的脑袋给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就里正说的那话,你还没明白?” 江来摇了摇头,他好似明白了,又好似不明白,赵青松气的要死,暗骂叶氏生的儿子蠢,“那最后里正最后的话你听明白没有?” 江来点头,“就是明天去祠堂啊。” 有什么特别的吗? 赵青松真心的急了,一巴掌拍在了江来的脑门上,“你个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明天去是要把我和你娘给浸猪笼,快让我去见你娘去,我有事和她说。” 江来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自然不肯让赵青松走,赵青松匆忙的解释了一遍,江来努力的消化了,才道:“你的意思是里正要把我娘和你浸猪笼?” 赵青松点头,“现在可以让我见你娘了吗?” 江来还未回答,余氏就冲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棍子,见到赵青松直接挥了过来,赵青松眼疾手快的把棍子给抢了,反着她的手骂道:“你个娘们,是吃撑了还是怎么的,老想着对我动手?” “是你脑子不清醒,居然想要娶叶氏。”余氏说完才发觉江来目瞪口呆的瞧着她,而屋子里的叶氏听了这话,差点没从床上跳下来。(未完待续。。) ps:今天就五千字拉,明天补上! 第三十七章 吐一口血 娶叶氏的话有了余氏的开口,后面的话,赵青松才能说的更加自然。 等赵青松说完,余氏才明白过来,她是自个傻了,才把娶叶氏的话给说出来,看江来的神情,想必是那老头子没说出口。 可恶,她居然被那老不死的给摆了一道,恶狠狠的瞪了赵青松一眼,甩开他的手道:“我告诉你赵青松,想娶叶氏过门,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别想娶她!” 余氏又不傻,怎么会让赵青松把叶氏给娶回来,放在自己的眼前给自己添堵? 赵青松才懒得管这些,压低声音道;“你个死婆娘,你少给我来这套,我要是不娶,我和叶氏都得死。” 所以为了活命,赵青松肯定是非娶不可的,好日子才刚开始,怎么没享受到,就白白的没了命。 余氏咬碎了牙,暗骂贾亚才小心眼,故意跟她过不去,不就是说了几句莽撞的话吗?居然还想让拿赵青松浸猪笼,余氏恼也没用,这都是她自己惹出来的,而赵青松又撞在枪口上,能怪得了谁?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娶她,要是你娶了她,咱们分家单过,老四老五归我,你就守着叶氏好生过一辈子去吧。” 没了支柱,看这个老不死的,还能坚持多久? 余氏说完,甩袖子走了。 她就不信了,这话摆在这,赵青松还敢娶叶氏! 赵青松气的要死,“你个老娘们,你这是想要害死我啊!” 这那是什么选择题,这根本就想逼死他。 江来看赵青松脸色不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半响过去。赵青松才决定了下来,先不说余氏和他单不单过的话,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要保住这条老命。这要是连命都没了,以后还有什么福可享? 想通了这个问题的赵青松拍饿了江来一下。“带我去见你娘吧,我当面和她说,你放心,既然我娶了她,日后肯定不会辜负她。” 赵青松把话说的好听,而江来脑子是个转不清的,一下子就被赵青松那欺骗的功夫给蒙蔽了心智。连连点头说好,没一会儿,赵青松就出现在了叶氏的房间里。 叶氏从刚才听了余氏说赵青松要娶她的话,心就一直砰砰跳个不停。好不容易把心里的激动给按压下去,又听到赵青松那深情的表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赵青松推门进来了,叶氏欢喜的像个小姑娘。耳朵根子都红了,紧张的把眼睛给闭上,静等着赵青松开口说娶她,会对她好一辈子的话。 叶氏等了半天,也不见赵青松开口。正打算悠悠醒来之时,赵青松便问他身后的江来,“来小子,你娘什么时候醒?” 江来老老实实道:“不知道,路大夫说我娘撞坏了头,可能要昏睡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目前赵青松就别想了,赵青松听了失望至极,看叶氏的眼神多了一丝恼怒,这都什么关头了,这叶氏还能睡的下,赵青松恼也没用,又不能把叶氏从床上给拉下来,欲言又止的看了江来一眼。 叹气道:“算了,既然你娘还昏着,那我先回去了,等她醒了,你再告诉我。” 江来哦了一声,没说什么,把赵青松给请了出去,赵青松前脚一出门,后脚叶氏就睁眼了,哼哼唧唧的叫江来,赵青松心中一喜,推开江来,快速的往屋里跑了进去,见到叶氏,不知怎的,赵青松心里居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来。 这情绪来的太快,赵青松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温柔的开口了,“你好些了吗?” 叶氏先后嫁了两次,奈何两个男人都死的早,早就没享受过别人这样的关心了,当然江来的关心和赵青松的不一样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起来,呜呜的哭了起来。 赵青松当即吓的手足无措,连忙看向江来,江来皱着眉,脸上挂着一丝不悦,“我说赵叔,你怎么回事,我娘刚醒来,你就害得她哭?不知道她刚撞了脑袋,受不得刺激吗?这要是有个万一,你让我们一家子怎么办?” 江来反应慢是一回事,但看到赵青松惹叶氏哭,心里还是很冒火的,赵青松心里那个苦啊,明明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做,反得了江来的骂,好小子,他先把这账给记着,等解决了当前的问题,再和江来算账。 赵青松再看叶氏,比先前多了份温柔,连忙哄着,让她别哭,叶氏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难过的,总之呜呜的哭个不停,哭到后面哭不出来了,变成小声的哽咽,那梨花带泪的模样,忽然让赵青松生出一丝怜惜之意。 心里奇怪不已,余氏在他面前哭的时候,他感觉烦闷不已,有时候情绪不好了,还很想揍余氏一顿,而见叶氏这样子,非但没有情绪失控,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发疼,赵青松不由的想起了多年前,对余氏也是这样。 赵青松像想到了什么,心都沸腾了起来,对啊,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这说明叶氏让他变年轻了,再仔细看叶氏,和余氏相比,就模样来说,两人一个天一个地,都是四十多岁的人,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叶氏看着跟个半老徐娘差不多,风韵犹存,而余氏,撇开她那丑恶的嘴脸不说,脸上皱纹颇多,一想到余氏,赵青松整个人都不好了,再想赵青松估摸着自个晚饭都吃不下去了。 理了理情绪,一本正经的对叶氏道:“今日之事是我的错,让叶妹子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不让村里的流言攻击你...” 赵青松说完,叶氏非但没止住眼泪,哭的更加凶了,江来看叶氏哭的凶,那还理赵青松是怎么说的?三两步就冲上前来,拽着赵青松的脖子就要开打,叶氏阻拦道:“来儿,你先停手。” “娘...”江来想不明白,叶氏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要维护赵青松,心越发的不爽了。 叶氏把江来的神情尽收眼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让你停手,你没听见?”叶氏这会儿眼泪都不打算流了。 江来不情愿的哼了一声,放开了赵青松,赵青松稳住身子,让叶氏别生气,叶氏心里更加欢喜,对江来道:“来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对你赵叔说。” 江来瞥了叶氏一眼,甩着袖子出门去了,江来一走,赵青松把屋门关上,走到了叶氏的床边,怔怔的看着她,叶氏猛不期然被赵青松看的红了脸,嗔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这话一出,两人同是一怔,赵青松被叶氏的话给说的心痒痒的,把刚才说的话又对叶氏说了一遍,叶氏再听一遍,难免不心动,但心动归心动,却没有任何动作,叶氏一个女人在死了男人,还能把儿子给养大,并且守住这个家,可以看出她是有点能耐的。 所以赵青松的话,叶氏自然要好好思量的,表面上看赵青松是要负责,但实际上还不如说赵青松怕死,故意这么做。 死,叶氏不怕,她一个人带着儿子都活了这么多年,那会在乎这些? 不知道叶氏是怎么和赵青松说的,等赵青松从叶氏的屋里出来,整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而叶氏精神好的不行,江来多次想问叶氏到底和赵青松说了什么,但到了嘴边,问不出口了。 望了几眼笑的高兴是叶氏,出去找玉氏了。 当日下午,赵青松不顾余氏的阻拦,把叶氏给接过了赵家,还和叶氏拜了天地,那鞭炮响的整个村子都知道了这事儿。 余氏被赵青松和叶氏成婚的事情气的猛吐了一口鲜血,人当时就被李壮给带回了自己家,而叶氏多年的愿望,在今日下午总算得以实现。 虽说婚礼简陋,还没有亲朋好友的祝贺,叶氏在屋子里笑弯了腰。 赵青松如此奇葩的处理方法,让村里人都为之震惊,江来和玉氏虽然很不赞同,但叶氏坚持要嫁给赵青松,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好阻拦,免得被叶氏说他们这做晚辈的想让她这个娘早点死。 饭都没敢在赵家吃,带着一家子回去了,生怕呆久了被村里的人给骂,而此间李壮家,路翊被李壮给请了过去给余氏看病,余氏先前就有病,生不得气,如今被气的这么狠,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要想好,也只能用好东西吊着,是死是活,那就看她的命了。 李壮深感无奈,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让人去通知李英余氏重病的消息,赵家那个地方李壮肯定是不会去的了,赵青松他又看不惯,去了肯定要动手。 胖婶在李壮把余氏带回来的时候就跟了过来,如今这情形,小声的跟李壮提议,要不要让赵青松身边的小厮去城里通知赵佳宝,让他回来处理这事情。 “处理?事情都到了这样还能怎么处理?”李壮说完才明白胖婶不是他发火的对象,说了句对不起,让胖婶回去说了。 而胖婶这一回去,就被赵青松给叫住,没再过来,李壮也不知道胖婶到底有没有和赵青松身边的小厮说。 ps: 推荐花裙子新书《阖欢》 简介:市侩女主变身白花女配,是带着一家子老弱妇孺继续扮演苦情小百合,还是披荆斩棘,奋勇地--撬自己的墙角?pk榜上很容易找。 三本完结文,20万存稿,大家可以放心跳坑。 第三十八章 李英冲动 到了第二日,也就是贾亚才和赵青松说好的日子,这日一早,上河村的村民吃过早饭,便按照贾亚才昨儿说的,年轻的汉子带了扁担往祠堂去。 不少的妇人跟在后头,想要去凑个热闹,浸猪笼估计是不会浸的了,昨儿下午赵家发生的事情,那鞭炮响的大家都知道了,今儿涌来祠堂无非是想看看,这赵青松和叶氏两人的脸皮到底厚到了那个程度。 跟随潮流,林良辰在送了儿子去私塾之后,回来也去了一趟祠堂,昨儿赵家发生的事情,或许上河村的人都知道了,但林良辰却不知道。 昨日从赵家回来她就没再出去过,加上住的又远又偏僻,没人告诉她这件事情,林良辰过去的时候,立马有妇人叫她过去,林良辰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妇人是昨儿和她坐一桌的,点头笑笑,过去了。 “良辰昨儿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林良辰一到那妇人身边,蓝大姐就凑到林良辰的身边来了。 “什么事情?”林良辰一脸的疑惑,蓝大姐在林良辰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知道了?” 林良辰点头,心下觉得好笑,赵青松看来果真是急不可耐了,居然这么焦急忙慌的就把叶氏给娶了回去,还把余氏给气的吐血。 不过这样的结果,林良辰才喜欢。 看林良辰并未生气,蓝大姐说的更欢了,说完又道:“良辰,我这么说你前任公婆,你会不会恼我?” 林良辰噗的笑了出来,笑盈盈的道:“我为何要恼你?” 她欢喜还来不及呢,那会恼蓝大姐? “真不生气?”蓝大姐肯定的问道,林良辰摇头。“不生气,你也说了是前任公婆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赵家的事情与我也没有干系。” 林良辰这话也表明了态度,蓝大姐这才放心。“你不生气就好。” 林良辰嗯了一声,蓝大姐正欲要说些什么,被林良辰抓了一下,“赵叔和叶婶过来了。” “哪儿哪儿呢?”蓝大姐踮起了脚往里面看,看了半天没看到,和林良辰还有旁边的妇人发牢骚道:“这前面的人也太碍事了,一个个长那么高做什么?挡了人的眼。” 林良辰笑笑不语。身旁的人听了蓝大姐的话倒是没恼,一个个往祠堂里面看,而这里面热闹的很,贾亚才把村里德高望重。有身份的人全部给请了过来。 坐了一大排,那架势看着跟三堂会审似的,赵青松和叶氏被这么多人看着,两人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不过想到昨儿晚上商量好的。叶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还挺直了腰板,至于赵青松就神气了,脸上非但没有颓废之色,还红光满面的。 贾亚才坐在首座。和身边的人低语,坐在贾亚才两旁的人眼神跟刀子似的,一个个往赵青松和叶氏的身上射,恨不得把他们俩给射出个窟窿来。 废话不用贾亚才多说,自然有其他的人对赵青松进行训话,这么多人,一人一番下来,赵青松就算不死,那烦也得被烦死。 那些上了年纪的人,说话一个个口无遮拦,还犀利的很,没几句就把赵青松和叶氏说的低下头去,林良辰听着那声音刺耳,没在留下来听,挤出人群卖自己的吃食去了。 因人都去了祠堂,林良辰直接往镇上而去,路上难得的遇上了路翊,见是他,林良辰上前去打招呼,顺道和路翊说了声谢谢。 谢谢他上次给了她那什么粉末,不小心洒在叶氏的衣袖上之后,让喝醉酒的赵青松着了道,然后上演了这么一场好戏。 林良辰自认不是那种随意招惹别人的人,叶氏三番四次找她麻烦不说,还一次比一次狠,既然叶氏喜欢赵青松,不如如了她的愿,既让她没了脸面,还能借此机会让赵家鸡飞狗跳。 路翊笑笑,“言重了。” 两人没话说,林良辰又急着去镇上,没多做停留,正欲告辞,路翊却道:“最近怎么没瞧见小磊?” 说起赵天磊,林良辰笑的愈加温柔,“他呀,这几日在私塾呢,时间不早了,路大夫我先走了,回头再好好跟你道谢。” 路翊点头,算是答应了,等林良辰走远,路翊盯了她背影好半响,直到看不见林良辰的背影,才带着路青回村了。 成功的解决了叶氏这个麻烦精,林良辰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做的吃食比之前卖的快了很多,林良辰暗道或许好运就要来了,回来的时候,林良辰是同徐寒一起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不说话,直到快到村子的岔路口之时,徐寒才问了一句,“你和路大夫是不是很熟?” 林良辰听的莫名其妙,不明白徐寒所问,点头道:“还算可以吧,怎么了?” 莫非徐寒有事情要麻烦路翊,却因自己和他不熟,而让她转告吗? 徐寒瞅了眼林良辰,“没什么,就问问。” 话说完,就留下个背影给林良辰,走远了。 林良辰从镇上回来,赵青松和叶氏的事情早就解决完了,虽然没看到好戏有些遗憾,但结果林良辰还是很满意的,因赵青松提前娶了叶氏,贾亚才等村里得高望重的人一致决定,不浸猪笼了,毕竟余氏同意赵青松娶了叶氏,而赵青松又愿意以平妻之位娶了叶氏,怎么说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没必要浸猪笼把村子的名声给搞臭了,至于余氏是真同意还是假同意,没人会去理,当然贾亚才也知道,这种做法可能会纵容了一些人,但也放出话来了,以后谁再出这种问题,可不是这样简单的就解决了。 最后林良辰还听人说,赵青松被罚了一比银子赔给村里,这事儿是真是假,林良辰不清楚。只当是笑话听了。 而此时的赵青松度过了人生最难度过的难关,这心里说不出的清爽,也不管刚才受了什么磨难了。瞅了眼床上的叶氏,赵青松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扑了上去。 屋子里怪声响个不停,在厨房忙活的胖婶在心里骂骂咧咧个不停,从赵佳宝娶了裴姻开始骂起,一直骂道赵青松娶了现下的叶氏,人都说大户人家的后院肮脏,这乡下的赵家比起城里的后院,也差不了多少。 骂来骂去。胖婶怎么也没消火,趁着赵青松和叶氏在干那等子勾当之时,叫了伺候赵青松的小厮,一同去了李壮家。 胖婶和那小厮的卖身契在余氏的手里。余氏没在家,胖婶才不会给赵青松使唤,谁才是主子,她分的清。 两人一过去,就被李壮叫过去问胖婶昨日说的事情。胖婶没敢隐瞒,把昨儿回去之后到刚才出来之时的事情,倒豆子似的说给了李壮听,胖婶说完之后没做任何评价,等着李壮开口。 李壮气的恨不能立马掐死赵青松。见胖婶和那小厮瞧着他,把心里的怒气给压了下去,对那小厮道:“现在让你进城把你家姑爷请回来,你能做到吗?” 小厮不回答,胖婶给那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连忙点头,“能的。” 来的路上胖婶也跟那小厮说过了,只要见到赵佳宝,把家里的情况一说,赵佳宝肯定能回来。 “我给你些钱,你马上出发去城里,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们家姑爷。”想必赵佳宝听了,肯定会回来的。 小厮应了一声,接过李壮给的钱袋子,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外面跑了。 那小厮刚走,李英夫妻俩就过来了,见到李壮,李英什么话都没说,当即愤慨的骂道:“叶氏那个老货如今在哪?我去找她算账!” 敢打她娘的主意,她定让叶氏那个女人好看。 李壮皱眉,“这件事儿还是等佳宝回来再说,你先进屋去看看娘吧。” 他们都是余氏的子女不错,但不像赵佳宝一样,是赵家的人,所以只能等赵佳宝回来,再作打算。 李英没动,李英的男人骆易水道:“娘被人欺负了,怎么能等佳宝回来再说呢?咱们几个直接抄家伙上门,把那女人打一顿,给娘出出气。” 李壮没接话,看着李英道:“你快进去,好好和娘说说话,你这么大的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该自己清楚,娘不能再生气了。” 怕李英犯傻,李壮不得不出言叮嘱。 李英很想说为什么不能说,但听李壮说余氏不能生气了,把心里的火气给压了下去,撇撇嘴道:“那好吧,我知道了。” 李壮点头,“快去吧,最好说些让娘宽心的话。” 李英一走,李壮把骆易水给请进了屋,李英进余氏所在的屋子之时,高氏正在伺候余氏,给她擦拭,喂汤水。 看李英进来了,喂了余氏最后一口,端着碗出去了,两姑嫂谁也不理谁,余氏吃了些东西,精神比昨日好了很多,见到李英,还朝她伸手。 “英子...” 李英应了一声,快步的走过去,脑中回荡起李壮的话,把要抱怨的话给咽进了肚子里,轻言轻语的叫道:“娘...” 余氏一抓到李英的手,立马激动道:“英子,你过来就好,你得给娘报仇,赵青松那老不死的,居然娶了叶氏做平妻!” 赵家的情况,李英虽然听李壮捎话的人说了,这来的路上也听了不少,但看余氏这么激动,心下也恼的很,忍不住道:“娘,你放心,我肯定让那叶氏滚出咱们家!” 有了李英的保证,余氏轻松了不少,之所以这么激动,无非是没人帮她了,为了看李英是不是真的把她这娘当回事,所以余氏把李英当做了救命的稻草。 李英进屋和余氏说了没多久的话,之后李英就气冲冲的出了屋子,进厨房拿了一把柴刀,风风火火的往赵家冲去了。 高氏没拦住,从厨房里跑出来告诉李壮这件事情,李壮骂了高氏几句,连同骆易水去追,高氏被李壮骂了,心里着实委屈,想着余氏被接回来,都是自己累死累活的伺候,现下还被骂,一生气就收拾包袱,带着儿子女儿回娘家去了。 这消息对余氏来说,无非是雪上加霜,这人本来就被气的不能动了,这伺候的人还没在了,吃喝拉撒都是件麻烦事,好在余氏懊恼了没多久,胖婶就从外面回来了,有人照顾,余氏也懒得去管高氏回娘家的事情了。 李英拿了刀子跑去赵家,无非是想威胁赵青松,让赵青松把叶氏给赶出去,哪曾想一到赵家,就亲眼瞧见了赵青松和叶氏两人的好事。 这脑门冲血,顾不得别的,举了刀子就往里面来,赵青松和叶氏两人吓的衣服都忘了穿,愣愣的看李英举着刀子砍过来,当即,赵青松的手被李英手中的倒砍了出血。 就在此时,李壮和骆易水两人先后赶到,顾不得里面的状况,连忙把李英给拉走,临走之前,李壮冷冷的对赵青松道:“赵叔还是注意下,这光天白日的干这等子事情,也不怕祖宗从棺材里跳出来找你。” 赵青松气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叶氏率先反应过来,把被子往两人身上一遮,才悠悠的开口,问赵青松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又问赵青松伤的严不严重。 赵青松好事被打断,又被砍了一刀,伤口虽然不深,但也很痛,粗俗的骂了几句,去把门关了,这才过来穿衣服裤子,让叶氏帮他包扎。 李英被李壮和骆易水两人架走,嘴上骂骂咧咧个不停,引得不少的人出来观看,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壮着实觉得没脸,瞪了李英好几眼,又呵斥了她,李英这才安分下来,“你也不小了,怎么做事还跟个孩子似的?居然拿把刀子?要是出了人命,该怎么办?” 这要是闹出人命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说不好,李英得坐牢,坐牢倒是不要紧,关键这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 骆易水也有些后怕,跟在李壮的后面不停的说李英。 李英被念叨的烦了,猛不期然来了一句,“我又没砍死他,紧张什么?” 这话把李壮和骆易水都给噎了半死。 第三十九章 元气大伤 赵家的事情,因为李英这一捣乱,那是闹腾的比什么都厉害,赵青松不止一次嚷嚷着以后没李英这个女儿,而李英很想打上门去,最后被李壮和骆易水给拉住了,帮不上忙,李壮打发李英夫妻俩回去了,免得在这惹是生非! 贾亚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得罪了赵家,所以没出头,当然也没人来找贾亚才,赵青松的小厮被李壮打发去了城里找赵佳宝,赵佳宝并未当日就回来,过了三日之后,才回到了村子,一同回来的还有赵佳宝的新媳妇,裴姻。 此时,赵青松和余氏的事情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有了叶氏,赵青松那还记得什么余氏?天天和叶氏厮混在一起,什么事情也不做,就等吃等喝。 而叶氏比余氏勤快不说,还做的一手好菜,赵青松现下无比满意,就算没有婆子伺候如何?他还有叶氏伺候着,叶氏伺候的可比余氏好的多。 赵佳宝从城里回来,把裴姻给安顿好,直接去了李壮家,先看过余氏,见余氏比先前要瘦些,皱了皱眉,和余氏说了几句话,就出去问李壮这几日的情况了。 李壮这几日也不好过,特别是那日把高氏给骂回了娘家之后,为高氏的事情,心一直没静下来过,撑着疲惫的身子和赵佳宝说了几句话,回屋补眠去了。 说让赵佳宝回来解决,这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赵佳宝还能如何?要是叶氏没和赵青松拜天地,或许还有的救,现在都过去这么多天,整个村子都知道了,挽救也挽救不了。 赵佳宝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劝说余氏,让她好好过日子。不然,只有自个哭的份,赵佳宝理智的分析。让余氏平静了不少,把自己的决定和赵佳宝说了。她要和赵青松分家单过! “娘你真打算和爹分家?” 余氏点头,要是不分家,难不成还得和叶氏那个女人伺候那老不死的吗?她可没那闲功夫。 “以后你娘我就靠你和老五了...” 赵佳宝叹了口气,没接话,那方余氏和赵佳宝通过气了之后,让李壮把余氏送回赵家,自个就去找贾亚才去了。想让他帮忙做主余氏和赵青松分家单过的事情,贾亚才想躲也躲不过,无奈只好跟赵佳宝前往。 前几日之事,赵青松并未怪贾亚才。反而有些感激他,想着要不是他,他也不会娶到叶氏这么贴心的人,反观之余氏把贾亚才给恨到了骨子里,看他的眼神都是嗜血的。 贾亚才想着自己一没做亏心事。二没对不起谁,为何要怕余氏,挺直了腰板,面无表情的说事,余氏气了个半死。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赵佳宝理智的很,看余氏脸色不对,立马安抚了她几句,余氏脸色这才好看些。 贾亚才今日的来意是受赵佳宝所托,来给赵青松和余氏分家的,赵青松一听到余氏要和他分家单过,立马火了,大声嚷嚷道:“这日子过的好好的,分什么家?” 余氏呛声道:“是,你日子过的倒是好了,我过的不好,所以我要分家。” 赵青松眼睛都气红了,瞪着余氏,“你简直无理取闹!” “谁无理取闹了?我告诉你赵青松,你娶了叶氏,那就好生跟叶氏过一辈子吧,以后老四老五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更不需要你这个当爹的来管!”余氏言之凿凿。 赵青松气的要动手,被叶氏给拉住了,劝慰了他几句,赵青松立马安稳下来,“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反正我不分家,里正,麻烦你来这一趟了。” 贾亚才成功得救,连忙撒丫子告辞了,生怕余氏和赵青松两人的事情牵扯到他身上来,赵家和以前不一样,可以听他的话,现在有了城里媳妇做后台,一个个硬气的跟什么似的,贾亚才为了让自己多活一点,自然又多远得躲多远。 贾亚才走了,这个家自然是分不了,但余氏却坚持分家,就算没有公证人,也一样要分,赵青松懒得和她计较,拉着叶氏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赵佳宝就算想管,那也是管不了,叹了口气,随余氏自个闹腾去了,说来这家里闹成这样,赵佳宝还有一丝庆幸的,至少以后赵青松和余氏作对去了,没空再管他,更没空说他,这对余氏或许不是一件好事,但对他来说,觉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余氏从李壮家回来之后,每天有无尽的战斗力,恢复了先前一样,每日起来便在院子里骂来骂去的,目的是想让赵青松和叶氏不得安生,可余氏打错了算盘,叶氏也是个有心机的,早知道余氏会来这一招,早就拉着赵青松一早上镇上去卖鸡蛋饼去了。 等余氏骂完没力气了,赵青松和叶氏两人优哉游哉的从镇上回来了,那亲热劲把余氏气的半死不活的,裴姻和赵佳宝因为余氏非凡的战斗力,睡觉都不安稳,深怕那天睡到半夜,就听到余氏那发狂的叫骂。 除了余氏乐在其中,赵佳宝等人是苦不堪言,裴姻对余氏的意见也越来越大,故意在赵佳宝本就恼火的头上又催了一把,赵佳宝二话不说,让工地盖屋子的人加快进度,又请了不少的村里汉子过去帮忙,终于把三个月工程的时间拉短了一半,在五月里和裴姻搬进了新屋。 而这期间,赵佳宝和裴姻都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不止他们俩,隔壁的邻居对余氏的意见也颇大,大都数的人认为余氏疯了,有人和赵佳宝说,让他把余氏给送进庵里去,好好休养休养,免得一放出来,就害这个害那个的。 赵青松自然也同意,开始还好,他可以和叶氏去镇上帮着卖东西,这久了,年纪大了的人也吃不消,和余氏一说,余氏哼道:“把我送过去可以,但要是被我自己给找回来了,拿刀砍死你们!” 这话不止是别人觉得余氏精神有问题了,赵青松和赵佳宝都觉得余氏精神有问题了,叫了人把余氏给绑起来去找道士做法,整整做了三天三夜,这才把余氏给接回来。 而在这三日之中,余氏被折磨的不行,回来之后大病了一场,元气大伤,再也激动不起来了,就算想报复赵青松,也有心无力,一到五月,赵佳宝的房子一盖好,就买了家具,和裴姻搬了进去,过上了自个的小日子,不再管赵青松和余氏的事情了。 赵家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全村的人都唏嘘不已。 而林良辰则是偷笑了不知道多少次,余氏当初折磨她,现在总算有了报应,所以林良辰觉得自己把叶氏弄进赵家,这步绝对没走错的,至少余氏和赵青松还有叶氏都没过上多好的日子。 以后要是余氏好了,那可是有的大闹,还别说以后赵佳福能不能当官的事情,反正有叶氏在,赵家注定要鸡犬不宁,谁让余氏看不惯跳出来的叶氏呢? 五月里的天气比四月要炎热的多,林良辰这会儿已经不再卖吃食了,而是从路翊那借来了几本医术,捣鼓起了草药来了,当然林良辰不是想学医,而是想采药草卖。 从路翊那得知,这药草利润可是比卖吃食都要高的多,林良辰就把注意打到这上面去了,捣鼓药草至少还能学不少东西不是?而林良辰目前住的离大山又近,采药什么的最是方便了,外加她有异能,能做的肯定比平常人的要多。 林良辰每次照着书本上采的,都先拿过给路翊看过一遍,又从他那问来处理方法,这才大规模弄这些,晒好之后拿一小部分卖给路翊,另一部分则是卖给镇上的医馆,这银钱果真如路翊说的那般,比她平日打络子和卖吃食赚的多多了。 药材是赚钱没错,但有个过程,从采摘到清洗,再到晒制,都需要功夫,能养活的,林良辰都挖些回来,种在院子的墙角,不能种的,只能日后再过去。 这日,林良辰目送儿子去私塾之后,又去了趟路翊那,拿了他配置的膏药之后,便回了上河村林家,林良辰到林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还没进去院子,就听到蒋氏骂骂咧咧的声音,同样还有林良芝反驳的声音。 林良辰皱眉,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进去,蒋氏看到林良辰自然要好好嘲弄一番,阴着脸道:“不是说不常回来的吗?怎么又跑回娘家来了?莫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就想着回娘家来了?” 蒋氏本以为林良辰会发火,或者是讥讽一番的,那料林良辰都懒得理,越过蒋氏看向林良芝,林良芝明白林良辰是来找她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把林良辰拉着进自个屋了。 关上门,林良芝招呼林良辰坐,给她倒了水,笑着问:“大姐,你今儿怎么来了?” 林良辰看林良芝比之前开朗了不少,心也就放下了,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路翊给配的药,又把给林良芝买的东西一并拿了出来。 柔声道:“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要是弄倒好的膏药就给你送来,这两个小瓷瓶都是,还有这些也是我给你买的。” 林良辰或许不能帮林良芝做很多的,但能做的,她都会尽量帮的。 第四十章 良辰教儿 林良芝本以为林良辰和她是随便说说的,不会放在心上,如今看着眼前的东西,红了眼,哑着嗓子道:“谢谢大姐。” “咱们姐妹说什么感谢的话,等你擦完了这些,脸上应该不会留疤,还有这包东西,据说吃了长头发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总之你每日睡觉前便吃些。”林良芝也不知道路翊给的是什么,反正先前拜托过路翊,想来路翊不会弄那没有把握的东西,给了就一道拿了过来。 林良芝默默的点头,林良辰本想问一下家里的情况的,但后面想想,都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娘家的事情了,何必再问? 和林良芝对视了一眼,林良辰便道:“那我先回去了,要是以后闲的无聊,可以去大姐那住一段时间。” 本想劝慰林良芝几句的,但听到了刚才林良芝和蒋氏的对话,林良辰也就没有开那口的必要了。 林良芝嗯了一声,站起来送林良辰出去,林良辰一走,林良芝就回屋打算把林良辰拿来的东西给收起来,谁曾想一进屋就见蒋氏在哪东翻翻,西弄弄的。 林良芝心里一火,立马冲上前去,把林良辰放在桌上的东西抢了过来,瞪着蒋氏道:“娘你也太过分了吧?大姐给我的东西你怎么能乱翻?” 林良芝过来抢东西的时候,蒋氏本就不爽了,现听林良芝用这种口吻和她说话,心里更是不悦,“怎么?你大姐给你的东西我就不能看了?她虽是你大姐,但也是我闺女。” 不就是翻了下吗?还干给她摆架子。 林良芝好笑的看了蒋氏一眼,没理她,径自把东西给放了起来,蒋氏在林良芝的手里没讨到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甩袖子出去了。 等林良芝把林良辰的东西放好,又用小锁给锁住。蒋氏就在外面叫林良芝去做事,林良芝从早上一起来就没闲过。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下,就被蒋氏叫出去做事,而蒋氏从一早上起来,事情没做也就算了,从头指挥到晚,而罗氏也是如此,这心里越发的不舒服。 果然还是大姐说的对。要是她不硬气起来,怕是被蒋氏给折腾死,嫌上次没折腾死她,所以她好了。就想着使唤她弥补这些日子以来做的事情吗? “娘,你可不能这么使唤我一个人,这个家里,除了我,又不止我一个人供你使唤。”除了她。可还有罗氏呢。 这两人真当她还是之前那个柔弱,被蒋氏打的半死的林良芝吗?从大姐和她说的那番话之后,林良芝一个人想了很多,而后大姐回家,当日林良芝就饿了肚子。直到第二日中午,林禾才记起,这个躺在床上的女儿还未吃饭。 想到林禾那无奈的样子,还有蒋氏那气质高昂的嘴脸,林良芝只是一个劲的冷笑,林禾还有脸和她说原谅他的话?她饿的半死,又不能起床上厕所的时候,这个当爹的在哪?还不是她自个死撑着爬起来,去解决的? 林良芝可是记得,他顾着生蒋氏的气去了,而蒋氏则是顾着欢喜去了,这个家除了大姐,谁还会想着她? “你个死丫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让你做点事情,你还不愿意了?”蒋氏在外面嚷嚷。 林良芝不回嘴,揉了揉满是酸痛的手,把前几日没做完的女红给拿了出来,蒋氏在外面叫嚷了半天还不见林良芝出来,心下无奈,只得找东西去撞门,那料撞了半天,门都没开,倒是蒋氏的手被撞的生疼。 恰巧林禾这时候回来,蒋氏便和林禾告状,说林良芝不听安排,还敢和她作对云云,林良芝听了自然要出来辩解,以前她傻,什么都不辩解,任蒋氏把所有的罪名推脱道自己的头上来,但如今不同。 就算林禾指望不上,但该说的,她还是要为自己说上一说的,也好让林禾知道她这是过的什么苦日子,林良芝啜泣的把自己的委屈和林禾说了,气的蒋氏半天说不出话来,谁会想到这个曾经一棍子都打不出半个屁来的女儿,居然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利索了? 说出来的话居然头头是道? “良芝,你个丫头,少在那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不做事,就光指着你使唤了?” 林良芝道:“娘,我可没说你指着我使唤,可是家里的事儿太多,我一个人实在做不过来,你瞧我的手都红了,要是嫂子和娘帮一把,也就不会拖到现在了...” 蒋氏脸一红,怒瞪着林良芝,“要是娘觉得我真吃了饭不做事儿,那大不了我上大姐哪儿吃去,大姐刚才回来可是说了,不会嫌弃我...” 说道林良辰,林禾脸色没以前那么好看了,皱着眉头道:“你大姐刚才回来过?” 林良芝点头,林禾狠狠的扫了蒋氏一眼,让林良芝进屋说话去了,进屋之前,林禾的声音传了过来,“要是下次被我知道,你个老婆娘光吃不做,明儿给我回你娘家去吧。” 说让蒋氏别欺负林良芝的话,林禾说不出来,所以只能这么说了,蒋氏那会不知道林禾的性子,觉得他就说说而已,也没放在心上,谁料第二日一早,林禾果真把她给送回了娘家。 这次回去,蒋氏是死是活,林禾都不想理了,这么多年,他秉着蒋氏会改好的原则,还有夫妻情分不易,没敢对她怎么样,谁知道这婆娘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他也只能狠心了。 蒋氏一被送回娘家,整个林家都安静了不少,没了蒋氏,果然大家都是开心的,林禾面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则是感叹不已,说来这都要怪他,要是早意识到这一点,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而被送回娘家的蒋氏,就受尽了苦楚,这些都不是林良辰该担心的事情了。 孙婶子在忙完赵佳宝哪里当大厨的事情之后,便给儿子方大勇定了日子,这喜事一办下来,这孙婶子的口袋又空了下来,而方大勇娶媳妇的当月,孙婶子的女儿碧儿也回到了家中。 孙婶子整日忙着儿女的事情,也没工夫来林良辰这里,林良辰忙着药草的事情,也没工夫去孙婶子哪儿,倒是吃喜酒的时候,给了孙婶子一份不少的喜钱。 孙婶子把林良辰的好给记在心里,要是做了好吃的也会给良辰送过去,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到了六月底,林良辰卖完手里采的最后一批药材,便不打算那么快再去卖药材了。 这几个月卖药材赚的钱算来也有好几十两银子,就算一段时间不干活,也不会饿着的,此时赵天磊的私塾也早早的放了假,上了几个月的私塾,赵天磊明显比以前成熟许多,有时候说话带了几分老成的意味。 有时候林良辰真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儿子这转变是好是坏,炎热的夏日,林良辰都没怎么出门,除了家里缺了东西的时候出去,其他日子,大都在家呆着,侍弄下院子里的菜和被异能催长的药草,或是做做吃食和衣裳。 赵天磊不像他娘那样,十天半个月不出门都呆的住,只要在家熬个两日不出门,就浑身不舒服,林良辰也不拘着他,每天上午让他出去玩,但中午必须回来,下午是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赵天磊也不闹着要出去,老实的呆在家。 渴了吃林良辰做的新鲜东西,饿了吃些糕点,日子过的很是惬意,在过的惬意的同时,林良辰也不忘考赵天磊在私塾里学的东西,赵天磊是个记性好的,不用看书都能答出林良辰问的问题。 见儿子这般聪慧,林良辰不得不担心起来,连和他说要在外面藏拙,赵天磊不解,连问道:“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良辰板着脸道:“那小磊是不是不想听娘的话?” 赵天磊摇头,“没有。” 儿子的心思,林良辰那会不知道,见他怂搭着脑袋,轻声道:“娘知道小磊厉害,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认可你,但这并不是好事,你想想,你还这么小,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比过了比你年纪大的人,怕是会惹来麻烦。”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林良辰又不是不懂,只是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自私要委屈儿子了。 赵天磊想了一番,很快就明白林良辰说的了,“娘的意思是想让我装笨?” 林良辰摇头,“娘是要你藏拙,不是要你装笨,要是装过头了,反被人欺负了,适可而止便成,明白吗?” 见赵天磊似懂非懂,林良辰继续道:“别人怎么看你都不要紧,你要相信在娘的心里,你是最厉害的,也是娘的宝贝。” 最后一句话,让赵天磊咧开了嘴,点了点头,“娘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随后母子俩都笑了起来,看着赵天磊,林良辰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可思议,明明几个月前,还要在她怀里撒娇的小人儿,这会儿居然坐在她的对面,冲她笑了。 说笑间,外面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林良辰让儿子坐着,起身去开门了,那方赵天磊却快林良辰一步,跑在她的前面把门给打开了。 “徐叔叔,你来了?” ps: 下面应该发展感情戏了,咳咳。 第四十一章 突发 门外的徐寒穿了一件短卦,见到赵天磊,露出个笑容,看林良辰也在后面,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林良辰疑惑,看着徐寒道:“你这是?” 赵天磊兴致冲冲的解释道:“娘,徐叔叔答应我,今天带我去山里打猎。” 林良辰诧异的看了徐寒一眼,又瞧了眼兴高采烈的儿子,冷下脸来,“不行,我不许你去。” 见林良辰这么反对,徐寒一时之间愣在那,赵天磊撇了撇嘴,眼看要哭了,林良辰心软了,抿着嘴道:“我也跟着去。” 有她在,至少还能保护儿子。 赵天磊一听嘴角立马弯弯了,对徐寒眨了眨眼,徐寒没做声,但从他脸上的反应来看,还是有些欢喜的,林良辰让儿子回屋换了衣服,又准备了水和吃食,收拾妥当了,关了屋门,母子俩连同徐寒出发去山里了。 下午正是一天之中最炎热的时候,躲在山里虽然晒不到太阳,但空气中没有一丝的风,也是炎热的厉害,林良辰这下有些后悔让儿子跟着徐寒出来了,不明白徐寒为何这么热的天还有上山打猎,明明上午可以来的。 林良辰所想,徐寒自然是不知道,带着林良辰母子走了许久之后,挑了个阴凉的地方休息,对林良辰道:“一会儿我要去那边瞧瞧,你们...” 林良辰想也不想的接话,“我们就不跟着了。” 见儿子拉下脸来,林良辰道:“我们在这周边找找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徐寒自然没意见,要是赵天磊跟着他,受了伤也不好,赵天磊虽然有些遗憾,但见徐寒和他娘都这么说了。只得作罢。 林良辰看儿子兴致缺缺,开始跟他说起了山里的见闻来,赵天磊听了一会儿。觉得有趣,也不觉得枯燥了。徐寒没想到林良辰还懂那么多,不由的多看了她几眼,正好和林良辰的视线对上,林良辰冲徐寒笑笑。 继续和儿子说山里的情况,当然这些东西林良辰都是上辈子学来的,这辈子倒是希望出去见识见识这古代的景色呢,只不过有没有那个机会。林良辰却是不知道。 说了一会儿话,赵天磊也提了兴致,林良辰便拿出带的水和吃食出来,看徐寒坐在那不动。便邀请他一起吃,徐寒本想客气的说不用,后还是答应了。 林良辰做的清清凉凉的糕点,吃起来滑而不腻,爽快的很。徐寒吃了几个,觉得甚是不错,忍不住多拿了几块,待他回过神来自己拿太多之时,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林良辰笑了起来。挥了挥手道:“吃吧吃吧,没事儿的。” 林良辰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不会为了徐寒多吃几块糕点,就和人计较,再说家里也有的事,赵天磊笑呵呵的看着有些发窘的徐寒,破天荒的多给他拿了几块。 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吃完糕点,喝了水,徐寒便去打猎去了,林良辰则带着赵天磊在山里转悠了起来,名为找东西,实际上林良辰是想看看能否采到一些新鲜的药草。 赵天磊根据林良辰说的,开始四处找了起来,因记着林良辰的叮嘱,赵天磊没敢走的太远,看到旁边有开的鲜艳的花,就想去摘些回来送给林良辰,赵天磊摘的高兴,没注意那花的颜色不对,摘完之后喜滋滋的去拿给林良辰看。 林良辰一瞧就觉得不对劲,想立马扔了又怕儿子伤心,只得拿着花带着儿子去找徐寒,把自己的猜测和徐寒说了,一行三个人去到赵天磊说的那个地方。 在那花的不远处,徐寒发现了一具尸体,林良辰只看到了鲜血,但也吓的半响都说不出话来,给徐寒使了个眼色,三个人立马冲冲的下山去了,赵天磊因被林良辰给挡住了,并未发现林良辰和徐寒的不对。 打发赵天磊去玩,林良辰便问徐寒,刚才看到的那人是不是村子里的,徐寒嘴唇抿紧,轻摇了下头,既然不是村子里的,林良辰也就放心了。 问徐寒这事儿怎么看,徐寒想了想道:“只能告诉里正了,让他带人去看。” 毕竟有人死在山里头,可不是件小事情,不能就这么给忽视了,林良辰点头,“那你快去吧。” 徐寒嗯了一声,正欲出门之时,转过身道:“最近你们母子俩还是别去山里的好。” 林良辰点头,她那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等徐寒一走,林良辰便用异能探查了一下,自己屋周边的情况,虽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出于本能,林良辰想着还是谨慎点好,万一真有外人来了,也好做准备。 林良辰这会儿非常庆幸自己有异能了,要是没有,怕是只有等死的份。 而徐寒把猎回来的猎物给放回家里之后,便去了贾亚才家里,告诉他山里有死尸的事情,贾亚才一听也吓了好一跳,“徐寒,你没看错?” 徐寒凝重的点头,“没有。” 徐寒脸色这么难看,贾亚才淡定不起来了,也顾不得村里的人是不是都在“双抢”,叫了一大批人,浩浩荡荡的去山里了,因是夏日,那人又死了好几日,尸体早就发臭了。 贾亚才带过去的村民不敢上前,无奈之下,只得让人回来村子里叫路翊过去,尸体是被弄回来了,但贾亚才不敢停放在祠堂里,叫了人一同把尸体送去了衙门报案。 因不知道是谁杀的,贾亚才和同去的村民折腾到了晚上才回来,回到家,贾亚才腿脚都是哆嗦的,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那么恐怖的尸体,虽说村里每年死的人也不少,但没那么恐怖。 想起来贾亚才就有些作呕,晚饭都没吃多少,收拾了下,匆匆上床睡觉去了,那边徐寒则是担忧林良辰母子,特意上门去问候了一番,林良辰感激徐寒的好意,道了谢,便目送他离开了。 这件事情,并未在大河村掀起什么风浪来,贾亚才第二日又去衙门问了情况之后,没得出什么结论,这事儿便慢慢淡忘了。 恢复到之前一样,平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虽是这样,但林良辰却是安定不下来,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具体有什么事情发生,林良辰又想不到,胆战心惊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上次的事情是和路翊有关。 ps: 第三更! 第四十二章 劝说 要问林良辰如何得知,那得说路翊亲自上林良辰家里来,和她说要告辞的话,路翊的身份不普通,林良辰从一开始就知道,而这次路翊又把话说的那么含糊,林良辰就察觉到不对劲。 本着怀疑的心态,把山里发现死尸的情况问了他,路翊脸色难看的厉害,林良辰就猜到了一些,路翊猜想林良辰八成心里有数,便把事情的始末和林良辰说了,这件事情的始因便是路翊的存在,而有人得知了,便来刺杀,不过那人最终逃脱,至于为何死在山里,路翊自个也不清楚。 当然路翊也有所保留,虽然说的不是很全,但林良辰也明白个大概,就是说那死尸的问题,便是路翊要离开大河村真正的原因。 路翊见林良辰一脸的坦然,便问道:“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林良辰摇头,笑道:“只怕路大夫你这一走,咱们村的人就没地方瞧病了。” 路翊的去留那是林良辰能问的?当然也猜到路翊这么做怕担心连累村里人,也没多在意这个问题。 “这个自然不会的,就算我不在这了,我师弟也会过来的。” 林良辰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笑了起来,“那我就放心了,这以后药草的事情就可以去请教你师弟了。” 在药草认识的方面,林良辰知道的并不多,虽然这几月靠着卖药赚了不少的银钱,但要想赚的更多,只能认识的更多。 没得到想象中的回答,路翊有些失望,“自然可以,不过我师弟的脾气不太好。”不知不觉中,路翊已经给自己那没露面的师弟脸上加上了此人不好相处的标签。 林良辰垂了垂眼,没说话,那方路翊便把自己搜集来的几本医术递给了林良辰,大意是让林良辰自个照着那书上的琢磨。林良辰自然无比感激。 心想着这下路翊一走,她又失去了一个赚钱的路子,心里忍不住难过了起来,作为回礼,林良辰把自己刚做好的新鲜吃食,给了路陆翊,以感谢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和帮忙。 路翊自然不客气的收下了,看时间不早了,便回去了,路翊要离开的事情告诉林良辰没多久。村子里便在传路翊离开了村子的消息。 路翊在大河村这么些年。虽然很少喝村子里的人走动。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这人还是很不错的,这人如今一走,村里还真有不少的人记挂他,毕竟年纪这么轻就当了大夫。那肯定是有能力的,而且还治好了不少人的病。 所以路翊的师弟一过来,听到的大都是路翊的好话,心里也高兴的厉害,想不到他这师兄混的还算不错啊,居然有本事让村里的人惦记,他还以为就他师兄那性子,这辈子也没人记得他呢。 路翊被人念叨,狠狠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暗想肯定是那个不靠谱的师弟念叨他,很不乐意的嘀咕了几句,夹紧了马背飞奔离去。 路翊一走,并未掀起太多的波澜,加之有路翊的师弟过来。大河村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 炎热的夏日,晒的林良辰大都提不起劲儿来,虽然很小心的去避暑了,但很不幸的是林良辰还是中招了。 整日里焉焉的,做什么都没精神,四肢无力的很,赵天磊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不惦记着出去玩耍了,安心的陪在林良辰身边,凡是能帮的上忙的,都尽量去做。 林良辰虽很不想让儿子吃苦,但有心无力,身子不听使唤,只能干看着,林良辰中暑的期间,不知道徐寒从那知道她中暑的事情,倒是上门来帮着做了不少赵天磊做不了的事。 徐寒这个人心思难以琢磨,林良辰也懒得去猜了,安心的休养,想着等好了以后再感谢他。 而那头老五叔知道徐寒最近很少来他那,等徐寒再来的时候,免不了问徐寒些情况,徐寒那会和老五说说实话,只道最近家里事情忙,等忙过这一阵了,就好了。 老五叔带着疑惑的眼神瞧了徐寒好一阵,想不出来徐寒一个大男人在家有什么可忙的?地徐寒有不少,但都是佣出去的,这双抢的事情他挨不着边,打猎的事儿,前阵子山里出现了尸体,也没看徐寒再去山里头。 怎么这忽然忙了起来? 被老五叔这样盯着,徐寒难免有些心虚,找借口道:“就是家里的事情,我那院子也该收拾了。” 老五叔一听眼睛都亮了,“想成亲了?” 徐寒耳根子都红了,“没那回事。” “没有你脸红啥?你年纪不小了,是该成亲了,上回你爹过来,意思想帮你说个好姑娘,但又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让我探探你的口风。” 徐超主要是想知道徐寒是这么个想法的。 说起徐朝,徐寒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红晕也跟着散了去,“我的想法老五叔还不知道吗?下次我爹再过来,就说我目前没那想法。” 老五叔叹了口气,“你啊,还是老样子。” 每次只要一说到徐超,徐寒保准翻脸,而这次又是一样,这俩父子是不是前世结了仇,所以这辈子变成这样? 徐超让老五叔转告的话,徐寒并未怎么放在心上,依旧过日子的儿子,而那头徐超久久没得到徐寒的回答,按捺不住,拖了媒婆给徐寒说亲,徐寒知道后,父子俩又是一阵闹。 徐寒觉得徐超管的太宽,明明都有孙子抱了,还要催他,以前小时候的时候怎么没见他管教,现在大了,反倒是要贴上来,硬要管着他了? 父子俩大闹的事情,倒是引来村里人不少的唏嘘,这些林良辰自然不知道,中暑症好了之后,林良辰便做了一顿好菜好饭,送去给徐寒,以示感谢。 请徐寒上门来吃饭,林良辰自然不会干的,虽说住的偏僻,但这该避嫌的东西,林良辰还是要避的,徐寒倒是没客气,坦荡荡的接受了,吃的时候不免想起了虎头强问打听林良辰的事情。 心里一阵烦躁,弄不明白虎头强老是盯着林良辰做什么,还碗的时候,徐寒倒是把虎头强打听林良辰的事情和她本人说了。 林良辰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紧张的问:“你没告诉他吧?” 从上次说要买铺子的事情,林良辰就已经知道了虎头强的心思,现下她又和了离,虎头强肯定会问她的情况的,要是徐寒和虎头强说了,保不准虎头强那冲动的性子,会直接找上门来。 据林良辰所知,这个朝代还是很开放的,女子和离或者被休,都是可以改嫁,但林良辰目前没这个想法,要是虎头强真死缠烂打的话,那还真是件苦恼的事情。 徐寒摇头,“我没说。” 林良辰松了口气,“那就好。” 林良辰这反应,徐寒也明白了些情况,怕是林良辰也是知道虎头强的心思的,所以才会这反样,徐寒担心之余又有些欢喜,林良辰对虎头强没意思就好,省的他担心了。 说到虎头强,林良辰不免把话题说道了徐寒的身上,“你也不小了,没打算成亲?” 在古代这么大年纪还不成亲,好似有些不合理吧? 徐寒没做声,林良辰看了他一眼,试探的问:“该不会没遇着合适的?” 徐寒依旧不语,愣愣的盯着面前的人,“要是我认识的姑娘多,说不定还能帮你介绍。”奈何林良辰认识的人之中,没成婚的姑娘,手指都数的过来。 林良辰的自言自语,让徐寒黑了脸,冷冷的丢下一句,“不用,我已有心仪的人。” 虾米?林良辰愕然了,随后笑了起来,“有了就好啊,那就赶快把她娶回去,那样你爹娘也不必再担心了。” 本以为徐寒会说一句什么的,谁知道林良辰说完,徐寒当即甩袖子走了。 林良辰不知道那得罪徐寒了,暗骂了一句莫名其妙,关了门回屋了。 徐寒急忙忙走了一段路,而后转过身子,望向了林良辰家那紧闭的大门,狠狠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炎热的夏日,总算在林良辰的期盼中过去了,时间转眼到了八月,赵天磊此时早已开学,林良辰已经从捣鼓药草的上面,转移到了研究花草上面去了。 夏日一过,秋天就要来了,秋天一来,冬日也就不远了,有了去年手生了满是冻疮的教训,今年林良辰怎么说也得要提早准备好,手生冻疮的日子那可是太难受了,就算冻疮好了之后还会留下疤痕。 所以从夏日一过,林良辰便准备起冬天保暖防寒防冻疮的东西来了,现在这时候买布料和棉花自然比冬日要便宜,考虑到儿子要上私塾,每日来来回回的不容易,林良辰购置了许多棉花还有布料回去放着。 鞋也准备了不少,纳鞋底林良辰就算有前身的记忆,但纳的鞋底难看的厉害,只能去镇上买,或者拜托蓝大姐和金氏等人做,在冬日来临之前,林良辰就全部准备好了所有冬日需要的东西。 ps: 感谢一夜八次郎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四十三章 好言 冬日的东西一准备好,林良辰也就能安心的去研究秋冬天擦的雪花膏方子了,做法路翊在林良辰问的时候便告诉过她,虽然没说的多详细,但主要的东西和林良辰说过,再者只要好好研究,肯定能做出来的。 要是真做出来,那短时间内,肯定不用愁赚银子的事情了,为了这事儿,林良辰还特意跑了一趟陆大夫哪儿,这陆大夫自然便是路翊的师弟,说来也巧,师兄姓路,师弟姓陆,单名一个允字,音色差不多,不过陆大夫自个不说,林良辰还以为是路翊的那个路。 一不小心,有可能弄错了人。 和路翊的一年到头冷脸不同,陆大夫整日里笑眯眯的,给林良辰一感觉就是,这人整一个笑面虎,不过给人的感觉和庄帆那种假笑不同,陆大夫的笑容好似是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 林良辰也不知道这个陆大夫每天为何那么高兴,好似没有烦恼似的,和路翊说的完全不同,陆大夫是个说话很和气,问事情也一问三答的人,林良辰这会儿也埋怨起路翊来了。 还真没见过有谁这么给自家师弟抹黑的人呢。 陆允陆大夫是个很爱美的人,凡是林良辰问出来的,他都能回答出来,还指着自己的脸说,你看出我脸上擦了什么东西吗?并且还给林良辰说了一大堆的东西,林良辰越听越黑线,有时候不得不怀疑这陆允是个女人。 从陆允家出来,林良辰就直接回家了,傍晚赵天磊从私塾回来,整个人焉焉的,看儿子脸色不好,林良辰便问儿子私塾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前的夫子不教我们呢,今天来了个新夫子。” 林良辰疑惑,“这很好啊?” 教赵天磊的夫子林良辰见过,是个上了年纪的秀才。这人年纪大了,不教学生也是正常。 赵天磊闷闷的,“可是...我舍不得陈夫子。” 林良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好好和新夫子相处就好了,以后要是想陈夫子了,可以上他家探望他呀?” 赵天磊小,对人情世故看的不如大人的那样坦然,这林良辰也理解,并不责怪他。 赵天磊仰头。“可以吗?” “自然可以了。”被林良辰这一开导。赵天磊心里好受了不少。喃喃说:“那我明日不刁难新夫子了。” “这才乖,好了把书包放下,洗了手吃饭吧。” 赵天磊嗯了一声,跑过去舀水自个洗手。洗完手便过来坐在凳子上,端起小碗,慢悠悠的吃起饭来。 儿子长大,并且越发的懂事,林良辰很知足,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安静的过下去,赵佳宝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居然上门来要看儿子了,一同来的还有挺着肚子的裴姻。 夫妻俩上门来。倒是坦荡的很,裴姻一瞧见林良辰便姐姐长姐姐短的,听了林良辰心里就不舒坦,“裴小姐还是别叫我姐姐,我娘只生了我和良芝两个女儿。哪来的另一个妹妹?” 别说林良辰不给裴姻面子,而是瞧见她那副嘴脸,林良辰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赵佳宝的事情她可以不在乎,但她不允许别人上门来恶心她。 裴姻不自在的应了一声,看向赵佳宝,随后又悠悠的开口,“林大姐,佳宝说一段日子没见到天磊了,着实想的紧,便想过来看看他...” 看林良辰半天不发话,裴姻眼里泛起了水雾,“林大姐,可以吗?” 林良辰没接话,转过头去看赵佳宝,“是这样吗?” 为何赵佳宝要看儿子,还得让裴姻出口,自己长了嘴不会说? 许是注意到了林良辰的视线,赵佳宝点了点头,答非所问道:“二狗子呢,怎么没瞧见他?” 林良辰边倒水边道:“小磊不在。” 赵佳宝皱眉,“出去玩了?” 林良辰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回答赵佳宝的问题,“要是你真想看小磊,我会找个时间带他过去的,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吧。” 裴姻明显的想说什么,林良辰却没给她机会,站起来起身送客了,赵佳宝望了林良辰一眼,“良辰,你非要这样吗?” 林良辰觉得好笑,前夫上门和现任老婆上门,难不成她还得客客气气的,好声好气的和他们说话吗? “赵大哥,你这话的意思我可就不明白了,要是我亲切的欢迎你上门,难保裴小姐不误会什么。” 所以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吧。 裴姻脸色一变,叫了声赵佳宝,赵佳宝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好,有空你就带二狗子去我家吧。” 林良辰自然应允了,但面上应允不代表她真要带儿子去赵佳宝家,打发走了赵佳宝夫妻俩,林良辰看天色不早,就去私塾接赵天磊去了,顺道问问儿子想不想见赵佳宝。 赵天磊要是想见,林良辰自然不拦着,虽然和离了,看去看下赵佳宝也是可以的,正好可以让他了解道,他们母子俩和赵佳宝分开过日子的差距。 赵佳宝没见到赵天磊自然是不开心,而裴姻在一旁小声的宽慰,“这和离的事情对林大姐一个女人来说,毕竟是个不太好的回忆,心中记恨自然是难免的,佳宝你也别失望了,只要有心,总会见到天磊的。” 赵佳宝嗯了一声,闷闷道:“我知道了。”只是这心里怎么就那么不甘心呢? 看赵佳宝情绪低落,裴姻也没再说什么了,暗忖道:男人就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以前总嫌弃旧的东西不好,直到扔了又怀念,说白了就是犯/贱! 裴姻想着事情,忘了看脚下,一不小心一拐,身子就往旁边歪了过去,“啊~”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赵佳宝反应过来的时候裴姻已经摔倒在了地上,只见裴姻捧着肚子,在地上惨叫,跟在裴姻身后的丫鬟吓了半死,颤颤悠悠的跑到裴姻的身边,连问她怎么样了。 赵佳宝来不及生气,把丫鬟给推到一边,抱起裴姻就往陆允家冲,尽管赵佳宝跑的再快,裴姻还是因摔了一跤见了红,好在赵佳宝送的及时,孩子保住了。 赵佳宝在感谢之时,陆允便问道:“你先前说你媳妇怀有身孕多久了来着?” 赵佳宝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六个月。” “是吗?”陆允似笑非笑的看了赵佳宝一眼,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要是不出错的话,你媳妇再过两个月就要临产了,恭喜你就快当爹了。” “什么意思?”赵佳宝总感觉这大夫的话里有话。 陆允笑而不语,“自个琢磨去。” 一般妇人怀胎十月,而裴姻怀胎八个月就要临盆,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赵佳宝不是笨人,陆允这么一提,自然会想通其中缘故,之前村里发生什么事情,陆允并不清楚,但忽然有人抱着怀有身孕的媳妇来看病,自然得上点心了。 一听这男人说自个媳妇怀孕六个月,但出于好心,陆允嘴欠的毛病改不了,就忍不住开口了,看眼前的男人这么一副苦闷的样子,陆允笑笑,“我刚才可是什么也没说。” 随后又自言自语道:“对了,你媳妇虽然现在没事了,但安胎药还是得吃一阵。” 丢下这句话,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陆允和赵佳宝说话是避开别人的,他这一走,屋子里就剩下赵佳宝一个人了,脑中还在想着陆允说的那句话。 陆允开了安胎药,进屋看了裴姻一眼,见她睡熟了,轻瞥了她那肚子一眼,就把药交给了一旁的丫鬟,仔细叮嘱了一番之后,开门出去了,那方已经想通裴姻怀孕事情的赵佳宝,却拦住了陆允。 把陆允拉到刚才的房间,便问他为何要说拿番话,陆允本是好心提点赵佳宝一番,没想到这人还没想明白也就算了,居然又找他问这事儿,这下惹出麻烦来了,抚了抚额,故意装傻,自言自语道:“奇怪,我刚才说什么了吗?好像是的,我到底说什么了呢?怎么记不起来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陆允走来走去,就差没上蹿下跳,最后问赵佳宝道:“我刚刚到底说什么了?” 这下轮到赵佳宝无语了,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陆允这么会装的大夫,“谢谢你了。” 陆允啊了一声,又自言自语了起来,赵佳宝听的满是黑线,给了诊费,抱着裴姻回去了。 目送他们离开,陆允摇头,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村子的水比想象中的要深啊。” 赵佳宝先是把裴姻抱回去安置好,后狠狠的责备了裴姻的丫鬟小桃一番,再让家里的婆子给裴姻熬药,自个去了书房琢磨起和裴姻从认识到现在的事情来了。 裴姻醒来之后,赵佳宝就去看了她,嘴上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裴姻暗道有些不好,但那里不好又说不上来,继续装好妻子的听着赵佳宝的叮嘱。 面和心不合,是两人彼此的想法,明明知道彼此都在装,但谁也没拆穿谁。 ps: 着实卡文啊。 第四十四章 可愿嫁我 只是,这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拆穿还有什么意思?只是让自己多苦恼而已。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赵佳宝早就比以前成熟很多,即便从一开始不相信的事情,自己还不是装作不知道的走到现在这一步? 所以这只能怪他自己,怪自己当初没有狠下心来。 林良辰把赵天磊从私塾里接了回来,问过了他要不要去看赵佳宝的事情,没得到答案,林良辰并未去劝,只道:要是真想见赵佳宝倒是可以去瞧瞧,总免得心里挂念着。 “娘...”赵天磊闷闷的望着林良辰。 “嗯?”林良辰低下头来,紧盯着儿子。 赵天磊想了一会儿,忽然下着重要决定道:“我不想见爹,以后都不想见了。” 林良辰愕然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弯下腰蹭了蹭儿子的脸,“好,娘知道了。” 以后她不会再说让赵天磊去见赵佳宝的话。 赵天磊点点头,“娘,我们回家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良辰免不了感叹,赵家的人和事真从她的生活中消失,这也算的上是一件好事,没道理还去缅怀。 过了中秋,天气逐渐的冷了下来,林良辰如愿的卖出了第一批桂花膏,在雪花膏的基础上加入了桂花,香味混合进去,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因制作的成本很高,加之林良辰又是一个人忙活,一个月只能做出几百盒而已,价格卖的很高,当然这也是林良辰非常拼命的后果了,和镇上的胭脂铺子签了合约,一个月算下来,也有好几十两收入。 都说卖女人的东西赚钱,这话是一点都没错的,短短半个月。林良辰把成本都赚了回来,利润更是翻了一倍,好在之前采药草的时候遇着好的花草,都会挖回来种着,这下需要花瓣的时候,用异能不久之后就能摘了。 怕有人生疑,不是这个季节的花种,林良辰不敢做太多,应季的桂花和玫瑰倒是分别做了不少,越不是应季的花种。价格卖的越高。 因加工需要。院子里每日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朵。赵天磊每天早出晚归的,对这些事情也没在意,只觉得他们家院子真好看。 用异能催出的花总归是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的,林良辰没打算请人帮忙。也没打算买个仆人,现下的情况她总觉的很好,很充实,在家里有了事情做,也不用像之前一样,每天抛头露面了。 秋收一忙完,佣林良辰田地的人按期的把要交的粮食送到了贾亚才哪儿,贾亚才又来通知林良辰,租子已经交到他哪儿了。让林良辰过去收。 林良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所有的粮食给挑回了家中,又去了一趟里正家,拜托他以后有地就帮她留着,她要买。 贾亚才觉得有些奇怪,最近几个月林良辰很少在村子里走动。也很少出来卖吃食,这一下子能拿出那么多钱买地吗? 因林良辰卖药材和卖桂花膏都是走的小路,很少经过村里,所以村里的人不知道林良辰赚了钱也是理所当然,林良辰自然不会把自己赚钱的事情给说出去,只是委婉道:“说来也不怕里正笑话,几个月前我娘家知道我和了离,便给我说了一户人家,让我嫁过去,后面中途出了些意外,那户人家忽然退婚了,又认了我做义妹,把聘礼当做礼物转增给了我。 里正也知道我娘是个厉害的,扣着我那义兄给我的礼不放,只给了我送来的聘礼中的一半银子...” 后面如何,不用林良辰说,贾亚才猜也猜着了大半,怕是那蒋氏扣着大部分聘礼不想给林良辰,只给了少部分银子打发就算了事,人林良辰没办法,只能自个用拿钱买地养活自己了。 贾亚才在心里唏嘘了几下,便答应了下来,“良辰你放心,有好的地我肯定会通知你的。” “那就麻烦里正了,对了,除了这事儿,我还有一事要问问里正,就是我住的那块,周边的荒地能全部给买下来吗?” “你要全部买下来?”贾亚才吃惊的盯着林良辰,那么大片荒地价格不便宜,良辰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做这种傻事儿?难道真被和离的事情给刺激到了? 林良辰点头,“我一个女人带个孩子也没有什么好的营生,趁着手里有钱把地买下来,在周边种些东西卖,日后多个进项也好。” 再说钱留着还不如早早的买了地,总比留着花了强。 贾亚才眉头紧皱,“你这提议自然是好,只是良辰你别忘了,你要是把周边的荒地给买了,那徐寒那可就尴尬了。” 林良辰现在住的地方和徐寒家是挨着的,这要是把拿一片地给买了下来,日后徐寒想要做什么,都有了限制,弄不好还是会闹出矛盾。 徐寒现在还没娶媳妇,日后要是娶了媳妇,屋子左右都伸不开手脚,肯定会有一场大闹,想到那时会出现的场景,贾亚才就直摇头。 “良辰,我看你还是另外选块荒地吧。” 被贾亚才这一提醒,林良辰也明白过来了,只怪她太过急躁,没想到这层,“我知道了里正,是我考虑不周,另外我说的那件事情就拜托您了。” 贾亚才摇头,“没事儿,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商量。” 林良辰留下带来给贾亚才的礼物,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而那头,徐寒接二连三被徐超催婚催的厉害,不耐烦道:“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会做主,就不麻烦爹操这个心了。” 有这个闲功夫来管教他,还不如好好管教管教韩氏,让她别一天到晚的给自己上眼药,徐寒想不明白,自个都离家这么远了,衣食住行,从离家那日开始,他就没再让家里出过一分钱,到了这个地步,韩氏居然还有精力来给他上眼药。 想想徐寒心里就莫名的烦躁。 徐超被徐寒接二连三的反驳,一下子勃然大怒,“你当我愿意管你,要不是看在你那早世的娘的份上,别说你二十好几,就算是四十好几,我都不会管你。” 果然,气炸毛了,徐寒冷着脸道:“既然这样,那爹你也不用看我娘的面上了。” 要是真看在他娘的面上,他会变成这样? 虚情假意,说的就是徐超这种了,徐寒丢下这句话,疾步离开了,韩氏见徐超气的厉害,抿着嘴偷笑了几下,不冷不热道:“寒小子就是这个性子,多少年了,都改不了的事情,你气啥?” “你个娘们懂什么?给我闭嘴,再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徐超恶狠狠的瞪着韩氏。 韩氏不明白说错什么了,想嘟囔几句她说的是事实,那方徐超就已经脱了鞋,朝韩氏砸了过来,韩氏尖叫一声,跑了出去。 徐寒阴着脸从徐家出来,没去老五叔那,而是直接回了家,回去的路上正好和刚从里正家出来不久的林良辰碰上,两人脸色皆不是很好,不知怎么的,两人相视一眼,忽然笑了起来。 林良辰脑中飞快的闪过,好像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为此,林良辰笑的更大声了,一时之间形象全无。 笑完之后,林良辰才发觉徐寒一直盯着她瞧,眨了眨眼,“你看着我做什么?” 不同于城里小姐的做作,也不同于乡下妇人的那份粗俗,只是他认识的那个,并且心心念了很久的人,徐寒心下一横,对上林良辰的视线,猛不丁的开口,“你可愿嫁我?” ps: 直接开口让良辰嫁给徐寒会不会太快了?有么有? 小声的辩解下,感觉英雄救美的太俗套,所以直接开口了,或许像徐寒这样性格的人来说,扭捏做作不是他的性格,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下面推荐好友姽婳轻语的史前种田文《史前女尊时代》,简介:末世后文明时代萌妹子,穿越史前森林,与一群光裸美男的爱情故事! 第四十五章 夭折 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林良辰望着对面那个一脸真诚的和她说可愿嫁他的人,一时间失去了言语,心猛不丁的狂跳了起来。 而徐寒毫不避讳,一动不动的看着林良辰,仿佛眼里只容的下她一个人了一般,那黝黑的眸子好似要把人给吸进去一般。 两人谁也没说话,被盯的久了,林良辰的脸突的红了起来,觉得十分不自在,张嘴想说些什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徐寒抿了抿唇,缓缓道:“你要是同意了,我媒婆上门提亲。” 林良辰这下嘴巴长的老大,要说刚才林良辰还认为徐寒在和她开玩笑,但从后面的话来看,怎么说也像是认真的。 本想和徐寒商量问他买荒地,徐寒是否介意的事情,但到了这地步,林良辰却是说不出口了,板直了脸,没好气道:“你莫不是觉得我们娘俩可怜,就说出这等开玩笑的话?” 徐寒刚想解释,林良辰又道:“要真是这样,谢谢你的好意了。” 林良辰的话又冷又无情,徐寒或许早想过几百次被林良辰拒绝的话,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也沉了下来,“我没那个意思。” 只是单纯的想娶她回家而已。 不管出于那种,对林良辰来说,都太快了,林良辰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留给徐寒一个背影,回家去了。 虽然早就不是如花似玉的少女,但忽然有那么一个人跑出来说这种话,林良辰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心跳都快了不止好几倍,摸了摸发红的脸,林良辰使劲的拍打了几下胡思乱想的脑袋。自言自语的回家了。 林良辰的意思徐寒没琢磨透,不过也估摸着林良辰是拒绝了,心不免有些低落,瞥了眼走远的林良辰,始终没迈开步子去问清楚原因,兴致缺缺的去了老五叔哪儿。 徐寒不对劲,老五叔一眼就瞧出来了,摆弄了下手里的工具,吧嗒着烟斗问:“怎么了,寒小子?莫不是有和你爹吵嘴了?” 徐寒阴沉着脸。欲言又止,“比这个还严重。” “还严重?你个傻小子该不会是把你后娘给打了吧?”老五叔一听就急了起来,“你说你这脾气也好好改改,韩氏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和她计较? 我早和你说过。她怎么样都有你爹教训,你这个做晚辈的和长辈动手。总有不妥。再说你也得为你自个想想,要是因为这事儿再娶不上媳妇,多划不来?” 徐寒知道老五叔关心他,脸色没有先前那般难看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只是想不明白林良辰为何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而已,明明都那么认真的说了。难道真是因为平日太过严肃的原因? 之后有好几次碰到徐寒,林良辰都跟见鬼似的,一瞧见他的身影,立马躲的远远的。要不就绕道走,徐寒有种说不出的失败,整日里阴沉个脸,上面还写着无事莫扰的字样,不知吓哭了多少村里的娃子。 这些林良辰全然不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徐寒很危险,必须得远离,这种感觉怎么出来的林良辰也不知道,只是潜意识的这么认为而已。 或许这种感觉是归于上次让她心跳加速的原因。 交了和镇上胭脂铺子约好的雪花膏数量之后,林良辰买了不少的东西回去,趁着冬日没来之前,该准备的林良辰自然得好好的准备一番。 恰好这日买的多了,林良辰带的两个大篮子装不下,正着急着,徐寒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把林良辰没装完的东西往自个袋子里一放,提了其中一个篮子就往回走了。 看的林良辰咋呼不已,叫了徐寒好几声,徐寒都没有应,无奈之下,林良辰只得追上去,和徐寒说不劳烦他了,徐寒冷冷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哼了一声,就走自个的,对她的话爱理不理的。 林良辰气的想骂人,“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我都说了不让你帮忙了,你还帮?” 她是东西买多了,但不代表这么多东西就提不回去,徐寒好端端的凑什么热闹。 听林良辰这么说,徐寒心里也不舒服了,“就那么讨厌我?” 因为说了要娶她的话,惹她生了气,就这么不乐意见他,三番四次的躲着他吗? 被徐寒这么直接的问,林良辰耳根子都红了,咬了咬唇,半天憋出了一句话,“我自己可以拿。” 所以才不想麻烦徐寒。 徐寒松了口气,不是讨厌就好,看林良辰一副不甘愿的样子,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毒舌道:“就你这身板,风一吹就倒了,这么重的东西,看你也拿不回去,我还是好人做到底,帮你提回去。” 徐寒说完,迈开步子走了老远,林良辰气的直瞪眼,在后面大骂徐寒嘴巴毒,居然敢拿她身材说事,长得矮那是父母给的,她也没办法,但说她风一吹就倒了,也太夸张了,吃不胖可是她最自豪的事情。 徐寒这混蛋居然看不起她! 林良辰骂完,炸毛的追了上去,徐寒感觉林良辰追了上来,唇角一勾,步子迈的更大了,眼看就要追不上了,林良辰那会就这么服输,用了异能,没多久就追上了徐寒。 秉着要把徐寒好好教训一顿的心思,林良辰丝毫不留情的控诉自己对徐寒的不满,徐寒听着非但没冒火,唇边的笑容更加的大了。 林良辰说了一阵子之后,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教训徐寒,喘着粗气跟在后面,慢慢的移动,刚想着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徐寒猛不其然的来了一句,“没到家就成这样了?”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在徐寒等着林良辰来个大逆转的时候,林良辰彻底焉了,提着一重篮子走这么远已是不易,又和徐寒赌气,消耗的体力自然是平常的一倍,还用了异能,消耗的更加大了,直起腰给了徐寒一个不和你见识的眼神,慢吞吞的往前面走了。 即便自己再这么逞强,但在体力方面不如男人的都是事实,林良辰也不辩解,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林良辰家的方向走。 这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到了林良辰的家,徐寒把林良辰的东西给提进去,这才告辞离开,刚走了没几步,人就被林良辰给叫住了。 徐寒转过头,“还有什么事?”说这话之时,徐寒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一丝的期待。 林良辰递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你等着,我去给你端杯水。” 好歹人徐寒帮了她的忙,把人累的满头大汗,结果一杯水都没让人喝上,怎么说也有些过分。 “好。”徐寒坦然的点头。 “那你在外面坐会儿吧。”林良辰指了指院子里的小石凳,转身进屋了,徐寒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不客气的走到小石凳旁边坐下,看林良辰还没过来,就打量起这院子来。 林良辰家徐寒来的次数实则不多,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的,唯一呆的久的一次是林良辰中暑的时候,看着院子里开的鲜艳的花朵,徐寒总感觉那里有些不一样。 嗯,好似比以前多了份人灵气,徐寒正感叹着,林良辰端着茶杯出来了,说是茶,还不如说是林良辰采的花瓣叶子,晒制而成的花茶。 徐寒瞥了一眼,没多深究,端起林良辰递过来的杯子,一口喝完,到了嘴里,徐寒忽然有些咽不下去了,不由的怀疑林良辰是不是在捉弄他,可那平静的样子也不像,见林良辰盯着他,十分尴尬中慢慢的把嘴里的茶水给咽了下去。 徐寒的反应林良辰自然看在眼里,抿嘴笑笑道,“这花茶可是好东西,没想到你居然喝不惯。” 徐寒没说话,林良辰也不逗他了,又给他倒了一杯,在徐寒没注意间,林良辰不知道从那端出了一盘糕点,“这样配着吃最好不过了,你要不试试?” 徐寒受不了那味道,任林良辰这么邀请,都不肯喝那茶杯里的东西了,那味道实在受不了,林良辰嘟囔几句,随他去了。 不用林良辰催,徐寒很自觉的和林良辰告辞,目送徐寒出去,林良辰却沉思了起来。 有些事情是林良辰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的,拍了拍脑袋,关了门回屋归置今儿买回来的东西去了。 这件事情之后,徐寒也没再在林良辰的面前说过要娶她的话,而林良辰也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和以往一样,该怎么忙活,就怎么忙活,只是徐寒上门的次数,却是比之前多多了。 基本上每日都要来一次,许是怕惹了林良辰的烦,专挑赵天磊在家的时候来,每次过来了,和赵天磊说不上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时间转眼到了九月底,一直宅在家中的林良辰在去村里的时候,偶然听到有妇人议论裴姻早产,孩子刚生出来就夭折的事情。 听到这话,林良辰着实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议论这事儿的妇人看林良辰来了,还挥手让她过去,拉着她一同议论这件事情呢。(未完待续。。) ps:推荐花无双的《田园花嫁》,商界女强人穿越成穷苦农家女,且看她如何在这乡间田园养花种菜低调种田,风风光光带领全家奔小康。 第四十六章 不举 “良辰,你说这那城里小姐的孩子保不住,是不是报应?”见林良辰过来,立马有妇人挑起了话题。 这话问的实在有些过分,不管林良辰答还是不答,怕是都要落个嫉妒人的名头,林良辰摇头,实话实说道:“这事儿我不知道。” 一个不知道就把事情给推了回去,就算有人想挑毛病,怕是也挑不出来了,可有人就是不想让林良辰这么避了过去,“良辰,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好似在说林良辰故意装傻。 话里的别意,林良辰这么会听不出来,“这位大姐什么意思?莫不是咱们村发生的事情,件件非得知道不可?” 要是什么事情都知道,这不是跟长舌妇又得一比吗?林良辰又不是,为何要知道那么详细。 此话一出,那妇人立马被噎了半死,一双眼睛不停的瞪着林良辰,林良辰瞥了那妇人一眼,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自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本是来村里瞎转悠一趟的,林良辰没想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不过消息再怎么劲爆,都跟她没关系。 不过林良辰今日有些不走运,刚从那堆长舌妇中离开,走了没多久就碰上了从赵佳宝家里回来的赵青松等人,余氏和叶氏站在赵青松的左右,一个喋喋不休的在说话,另一个则沉默寡欲,看到了林良辰,余氏立马忍不住尖锐着嗓音叫道:“林氏,你还有脸出现?” 她为什么不能出现?林良辰瞥了余氏一眼,没理她,越过余氏一行人,往她背后的方向去了。 “林氏,你给我站住,我有话要问你!”林良辰没走几步。余氏直接开口阻拦了她。 “有事?”林良辰转过身,淡淡的瞧着余氏。 “看我一家现在闹成这样,你高兴了?”余氏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林良辰垂了垂眼,“我为什么要高兴?婶子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少给我装蒜。林氏,你是不是一早就算计好了,打算和老四和离之后,就要把我们家给闹的天翻地覆?”余氏言之凿凿,继续道:“现在你达到目的了,可以敞开胸怀的笑了。” 林良辰只觉得余氏有些莫名其妙,看她一脸的慌乱。神色也不是很对,唯独那张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瞅了两人站在她后面的赵青松和叶氏,好似明白了什么。 任余氏在那大喊大叫。等余氏叫够了,林良辰笑看了赵青松和叶氏两人一眼,乐呵呵的走了,赵青松和叶氏摸不着头脑,正猜测林良辰的笑意是什么意思。余氏大骂起了赵青松和叶氏来。 林良辰边走边忍不住摇头,先前就听说余氏被那道士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人就元气大伤,依她看余氏不只是元气大伤,精神也出了问题。本以为余氏好了之后还会和叶氏好好闹上一番的,可今天这个局面,完全是叶氏占尽了上风,而余氏败了下来。 “你个疯婆娘,在外面骂什么人?嫌不够丢人是吧?还不赶紧跟我回去。”赵青松气急败坏的大叫,叶氏看赵青松气坏了,急忙过去拉余氏。 “你个臭婆娘,少碰我!”余氏一巴掌拍开了叶氏的手,眼看赵青松的巴掌就要落了下来,余氏当即来了个回旋踢,往赵青松的胯下猛踹一脚,赵青松立马捂着被踹的地方惨叫了起来。 赵青松被踹,叶氏立马松开了余氏的手,去扶赵青松,赵青松疼的直咬牙,不忘大骂道:“贱人,余氏你个贱人。” 踹他命根子,回头等他好了,找个好时间好好修理修理余氏一顿。 “行了行了,骂什么骂,都这样了,还不收敛,赶紧去看大夫才是正经。”叶氏嘴上念念叨叨,恶狠狠的瞪了余氏一眼,扶着赵青松去看大夫了。 “还是你好,哪像余氏那个死婆娘。”赵青松边走边夸赞,亏余氏和他还是几十年的夫妻,结果这会儿居然下这么重的狠手!分明就是想让他不举! 余氏气的直咬牙,恨不得拎着刀子把赵青松给猛砍一顿,这老不知羞的,大庭广众之下,还不忘夸赞叶氏,余氏这会儿又恨赵青松当初怎么把持不住,那方面又恨林良辰使了激将法,让赵青松中了套,谁知道赵青松一不小心喝醉了酒,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再说她也是不想下那么重的手的呀,这不都是一时气急,失误了吗?老不死的不理解也就算了,居然丢下她跑了。 余氏从赵青松身上已经骂道了林良辰身上,林良辰本人并未走远,对赵青松这边发生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勾了勾唇角,去贾亚才家里了。 而此时,陆允陆大夫家,陆允望着面色尴尬的赵青松夫妻,见他们半响不说话,而赵青松又支支吾吾,痛苦不已,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带两人去了病人专用的房间。 心里对赵青松伤到命、根、子很是好奇,用探究的眼神瞧了半响,要不是怕尴尬,陆允怕是早就问了赵青松,让叶氏把赵青松扶上床躺着,吩咐她出去守着,捞了袖子就来检查赵青松受伤的地方。 赵青松被陆允那架势给吓了一大跳,看他袖子都挽好了连忙问陆允要干嘛,陆允回答的坦荡,“自然是为赵叔看伤口了。” 不看伤势如何,怎么确定到底伤到哪儿了?又如何开药? 陆允坦荡,但赵青松坦荡不了,让陆允将就着那点药给他用用就得了,陆允道:“赵叔这是和我开玩笑吗?外伤可大可小,但这次伤到的又是致命的地方,要是不好好瞧瞧,以后落下什么隐患,这可是说不准的事情。” 出于大夫的好心,陆允并不建议赵青松这么做。 陆允虽不尴尬,但赵青松这么大个活人,始终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来说去,还是说服陆允不要检查了,随意开些药便好,要是药不对症,日后肯定不会找陆允麻烦。 有了保证,陆允自然没再强求,给赵青松开了些外擦的药,夫妻俩付了诊费,就一同回去了,谁知赵青松这一没听陆允的好言,用药半个月之后彻底不举了,再次让陆允检查,陆允却是不肯了。 ps: 推荐摘星楼主的文,简介:《翡翠瞳》夫妻重生回到小学时,共同拥有了一个空间,开始了一段透视赌石、叱咤股市的神话之路。 第四十七章 上门 “赵叔,不是我不给你再次检查,而是...再检查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了。”陆允委婉的开口。 赵青松自己都说没反应了,让他瞧了还是不能改变什么,所以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赵青松一脸的颓废,张嘴道:“陆大夫,难道我这毛病是治不好了吗?” 这种情况陆允碰见的次数很少,可以说目前来说是头一回,缓缓道:“这个只能看契机了。” 陆允还没说全的是,是赵青松没听他的话,忍不住在半月内行房,这想要好的机会,怕是很小。 “也就是能好的机会很少?”赵青松即便不相信这个结果,但还是委婉的问了出来。 陆允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最重要的还是赵叔你要保持心情畅快,不能过激,另外这身体还得好好养,不然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要说赵青松先前是一脸的颓废,现在可以说是面如死灰了,“是吗?”他为何非但没得到安慰,还觉得不甘心呢? “嗯,赵叔我先开些药给你吃着,要是感觉好些了,就告诉我,我好给你换...”虽然赵青松好全的几率很小,但陆允始终还是狠不下心来,真是如了医者父母心那句话。 尽管赵青松觉得很不爽,但也不能对陆允动粗,因为在事先,赵青松就已经保证过了,不管治好还是治不好,都不能主动找麻烦,赵青松就算气的要死,也只好把心里的怒气往肚子里咽,给了诊费之后,拿着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回到家正好碰上余氏,不看到余氏还好,一瞧见余氏,赵青松心里的火不停的往外蹿,火燎火燎的烧的那个旺啊。把药往屋里一放,气冲冲的找余氏算账去了。 本来赵青松伤了命根子的事情是很隐秘的,除了赵青松自己和叶氏余氏之外,没人知晓的,但和余氏这么一闹,全村都知道赵青松不行了。 这下全村再次热闹了起来,纷纷在议论赵青松没有娶两个媳妇的命,娶了也只能守活寡,围观的人是很多,但没人敢上门去触霉头。只有出嫁的李英跑来撞枪口。 几个月前。李英拿刀砍赵青松的事情。赵青松现在还记在心里,现在余氏又害他那么惨,所有的怒火都往李英的头上去了,要说李英也是个不怕死的。居然在这关头跑去嘲笑赵青松,最后被打出赵家不说,还走的无比狼狈。 虽是如此,李英心头无比爽快,两人在外面你来我往的对骂,赵青松自然是骂李英没心肝,不把他这个继父看在眼里,而李英骂赵青松好色,有了余氏还不甘心。看到村里的女人就想上。 此次对阵,打响的不止是赵青松的名头,李英的名声在村里村外那也是响当当的,最后李壮看不下去,把李英给提回家里去了。赵佳宝面上正在伤心裴姻那失去的孩子,没过来管赵青松那糟心事。 心里则是叹气不已,暗忖道:好似林氏和他和离,离开赵家之后,家里一直都在出事,果然娶城里媳妇,也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赵佳宝自嘲不已,不由的怀念林氏在赵家的那些日子来,不止是林氏这个人,她的所有,赵佳宝都很想很想。 赵佳宝这般想着,人也没闲着,果断的跑去了林良辰家,而此时的林良辰正在院子里侍弄着花草,如今已经到了十月,天气早就冷了下来,许多不适合这个季节的花儿,在用异能开了花之后,没多久就枯萎凋零了。 为此,林良辰烦躁不已,暗骂这个时代太落后,要是有玻璃,或者透明薄纸什么的,就可以做大盆,不用天天这么担心了,这花儿要是不开了,她可就赚不到银子了。 天气凉,想要它们大规模的开花怕是不能了,林良辰只能挑选些用的上的,移栽到花盆里,然后空出一间屋子来放,也许见不到太阳,但总比全部冷死了要好。 正忙碌的手脚不着地,门被敲响了,林良辰放下手里的小铲子,洗了手就去开门,看门外站着的人,不由的直皱眉,“你怎么来了?” 赵佳宝打着酒嗝,反问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为了自己见到林良辰不怯场,赵佳宝在跑出去之后,又打转回来,喝了一壶酒,才跑来的。 一口酒气冲进林良辰的的鼻端,忍住要暴走的冲动,面无表情道:“小磊不在。” 赵佳宝哦了一声,随后道:“我不找他,我来看你。” 林良辰这下眉头皱的更紧了,看他的眼色也有几分防备,“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不需要?呵呵...良辰,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赵佳宝的话让林良辰一怔,后者抿唇笑了起来,“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 赵佳宝点头,伸头往院子里看了看,指了指里面,“不请我进去坐坐?” 这话让林良辰生起一股躁意,“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赵佳宝进院子。 见林良辰一脸的防备,赵佳宝忽然笑了起来,越发觉得林良辰可爱,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脸,林良辰把头撇到一边,往旁边退了几步,不高兴的瞪着赵佳宝,“别动手动脚。” 赵佳宝要是再敢乱来,林良辰敢保证,一定让赵佳宝躺着回去。 林良辰这反应,赵佳宝好似猜到了一般,也没恼,没心没肺的笑道:“你还是老样子。” 林良辰抿唇,“要是没事,那就请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说完这话,就伸手去关门,那方赵佳宝非但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冲了上来,趁林良辰不注意,突然抱住了她。 林良辰吓了一大跳,二话不说,一把拉下赵佳宝的手,又用手肘拐了一下赵佳宝的胳膊,顺势的往后退了几步,恶狠狠道:“赵佳宝,你别太过分了。” 真以为她还和以前一样?任赵佳宝想干什么,就敢什么? 林良辰给了赵佳宝一个你再敢上来,就立马死的眼神,趁赵佳宝还在愣神间,把他给赶了出去,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了个结实。 第四十八章 乱了心 第48章 赵佳宝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门外,看门关的严严实实,一股火气从心里蔓延开来,忍不住冲里面大喊,“林良辰,你个没心肝的女人,有本事就给我出来。” 林良辰气了半死,没理赵佳宝,任他叫骂去,而赵佳宝认为林良辰心虚,外加酒劲儿上来了,越骂越起劲,想用此办法来把林良辰给逼出来,人是被逼出来了没错,但迎接他的不是林良辰,而是一桶刚从水井里打出来的凉水。 赵佳宝被淋了个落汤鸡,冷的当即打了两个喷嚏,见赵佳宝还不走,林良辰又一桶泼了过来,泼完了之后,林良辰爽快了不少。 “我告诉你赵佳宝,我们已经和离了,早就什么关系了,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而我又是未良家妇女,别再来纠缠我,不然...下次迎接你的就不是两桶冷水,而是刀子了。” 林良辰恶狠狠的说完,又比划了一下,再次把门给关上了,赵佳宝这回是想骂都骂不出来,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狼狈不堪的回去了。 在被林良辰泼了两桶冷水,赵佳宝神智清醒了不少,听林良辰刚才说话的口气,赵佳宝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干了什么惹林良辰生气的事情,但赵佳宝不后悔,之所以喝酒了再过来,就是因为担心自己有些话说不出口。 人虽然是见到了,但赵佳宝还是有些不甘心,那么好的林氏,为什么自己当初就把人给推开了呢? 赵佳宝琢磨不透,拧干了衣服上的水,神情颓废的往回走,走了不远,赵佳宝发现身后有黑影跟着他,没敢在多做停留,迈开腿就往回家的跑。以前赵佳宝也听过这座屋子闹鬼的事,但他一直不相信,再后来林良辰母子也住了进来。 来过几次,心里的恐惧和担心自然就不存在了,现下遇到这种情况,赵佳宝最后那点迷糊都被吓的荡然无存,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跑。 赵佳宝跑,跟在他后面的黑影也跟着跑,赵佳宝被吓了半死,边跑边往后看。就在此时。忽然听见了嗖的一声。赵佳宝吓的跌坐在地上,眼睛也跟着闭上了,生怕自己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只见赵佳宝先前看到的那黑影逐渐的走进,随后到了赵佳宝的面前。眯着眼瞧了地上的人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你怎么来了这里?” 听是人声,还有些耳熟,赵佳宝睁开了眼,愣愣的望着站在自个眼前的人,结结巴巴的叫道:“徐...徐寒...” “你来这这干什么?是来找良辰吗?”徐寒还是先前那副口吻。 赵佳宝点了点头,正想问徐寒为何那么叫林良辰叫的那么亲热,徐寒开口警告赵佳宝了,那话的意思是让赵佳宝没事就别过来这里。都是有媳妇的人了,虽说裴姻早产,孩子早夭了,也改不了赵佳宝有家室的事实。 赵佳宝一时半会没回过神,“你和我说的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的你还没明白?既然你和良辰和离了。那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没事别来骚、扰她,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可是不客气的。” 赵佳宝刚才做的事情,和说的话,徐寒全部听见了。 赵佳宝愣了又愣,“你...你们...” 难怪林氏见到他那么反常,难道说真如以前村子里传的,两人早就有了首尾了吗?所以林氏才会那么急着想要和他和离?不惜一切代价?还是说,连赵天磊都是徐寒的孩子? 好似明白赵佳宝所想,徐寒淡淡道:“我们之间清白的很,什么关系也没有,不过我喜欢她,虽然现在是没关系,但保不准以后没关系了。” 这话就是在和赵佳宝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了,不管别人怎么想,日后他一定会让林良辰嫁给他的。 赵佳宝一张嘴张的老大,看着徐寒你了半天都没你一句话来,完全没想到徐寒这么直接的对他说出了喜欢林良辰的话来。 赵佳宝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总之一路上脑中不停的回荡着徐寒说的那句喜欢林良辰的话,徐寒的意思是想要娶林良辰为妻吗? 不...不行,林氏是他的,怎么能嫁别人?就算是和离了,那也是他的人。 而且那人还是徐寒,赵佳宝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心里下了重要的决定,目光狠厉的往了回来的方向一眼。 “姑爷,姑爷?”小桃唤了赵佳宝好几声,赵佳宝都没反应,不由的加大了音量,“姑爷。” 赵佳宝被小桃猛不期然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什么事?” “姑爷,你的衣裳都湿了...” 小桃一提,赵佳宝又打了两个喷嚏,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知道了,直接回屋去了,那方小桃把赵佳宝湿哒哒回来的事情告诉了正在坐月子的裴姻,裴姻听了不由的冷哼一声。 见裴姻脸色不好,小桃压低声音道:“要不奴婢让人去问问?” 裴姻淡淡的瞥了小桃一眼,“问什么?” “小姐难道就不关心姑爷是怎么湿哒哒的回来的吗?” 小桃问的自然,而裴姻的眼里闪过一丝恼意,“他怎么回来干我何事?” 无非就是去了林氏哪里,然后被淋的跟个落汤鸡一样回来了呗,裴姻不愧是赵佳宝的媳妇,一猜就猜个透。 裴姻的口气,让小桃不敢吭声,后者回过神来,目光咄咄的看着眼前的小桃,“小桃,你是何时这么关心你家姑爷的?” 小桃被裴姻的眼神给吓了一跳,无辜的说自己没有,“还说没有?” 裴姻眼里划过一丝冷色,“你最好记住,你的本分是什么。” 赵佳宝就算不是她喜欢的男人,但她也不允许,有人在她的眼皮子下面惦记。 小桃没想到就一句话,就让裴姻看出了自个的心思,连忙跪下去请罪求饶,裴姻在这边训斥丫鬟,那方赵佳宝把徐寒给骂了个半死。 林良辰可不知道,徐寒为了让赵佳宝别来烦她,居然把自己的心思说给了赵佳宝听,而在这后面,因为徐寒话说太快的缘故,引来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警告完赵佳宝,徐寒提着刚打来的猎物上林良辰家了,林良辰以为来人是赵佳宝,任徐寒怎么敲门,也不开门。 徐寒没了耐心,总算吱了一声,不是赵佳宝,林良辰也就放心了,跑去开了门,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每次不是赵天磊在家的时候过来的吗? “刚才在路上碰见赵佳宝了,就过来看看。”看看你有事没有,徐寒在心里说着。 “哦,那需要进来坐吗?” “不了,这个给你。”徐寒从手中拿过了一只刚打的野鸡,递给了林良辰。 林良辰没接,“我家里养了不少,你还是留着卖吧。” 野鸡,林良辰是最不缺的了,还有家养的鸡,加起来也有好几十只。 徐寒也没勉强,收回了手,没说几句话,就和林良辰告辞了,还没走几步,人就被林良辰给叫住了,“那个...算了,你回去吧。” 和徐寒说她要买周边的荒地的话,明明到嘴边了,林良辰却说不出来,使劲的挥手,打发他离开。 林良辰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徐寒心生疑惑,林良辰怎么赶他都不走了,“你不是要回去吗?天不早了,快走吧。” 林良辰催促着,徐寒不动,盯着林良辰,“有话就说。” 叫住他什么话也不说,让人心里难受。 林良辰尴尬的笑了一声,“没事没事,就是随便叫叫。” “说!” 林良辰一噎,在徐寒的注视下,把憋在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末了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说说,毕竟以后可能会引发争议的。” 这件事情憋在林良辰心里也有一个多月了,最重要的是她买了这地之后,就打算把这荒地全部给围起来,说来徐寒这人也是个不错的邻居,但日后徐寒娶了媳妇,保不准他媳妇看到了自个屋门前有一堵墙,心里肯定会不好受,到时候说不好还会来找茬。 徐寒把林良辰的担心看在了眼里,听完之后,勾了勾唇角,对林良辰道:“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 “啊?”林良辰懵了,她是问徐寒到底同不同意这事儿,而不是让他解决。 林良辰这样子,徐寒忍不住生了要逗弄她的心思,“很简单,你嫁给我便是。” 嫁给了他,林良辰所担心的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林良辰一愣,随后瞪着徐寒道:“这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比什么时候都真。 这下林良辰没话说了,被徐寒看的红了脸,急忙把人给赶走了,那关门的急促声让徐寒笑了起来。 摇了摇头,提了刚打的猎物回去了,而林良辰被徐寒的话给乱了心,回到院子里,却没心思去移栽那些花儿,站在一边愣愣的出声。 只能怪徐寒说的话跟魔音一样,直到睡觉前,林良辰的脑中都回荡着徐寒和她说的话。 闹的林良辰翻来覆去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ps: 第二更! 第四十九章 互拆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林良辰的眼睛都是肿的,准备早餐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赵天磊以为林良辰是操心家里的事情熬的,为此心疼不已。 尽管早饭很难吃,也一声都没吭,林良辰尝到苦意,连忙夺下儿子手里的碗筷,丢下一句让他等着的话,把桌上的饭菜给撤了下去,重新下了面条端上来。 而昨日从林良辰那得知要买周边荒地的徐寒,从镇上卖了猎物回来,便带着买的酒,上贾亚才那去了,要问徐寒为何要去,那就是徐寒动了心思,想要替林良辰把周边的荒地给买下来。 反正林良辰他是要娶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当然没自信的事情徐寒不会去做,徐寒的心思贾亚才是不知道的,只当他说笑,也没往心里去,徐寒既然带着礼物上门了,自然不是说笑那么简单。 和贾亚才说明来意之后,很郑重的说道:“还望里正帮忙把这件事情办成。” 贾亚才摇头,“你说的这件事情,上回良辰也和我说过了,因为你们俩比较特殊,所以这事儿我还真不好办。” 徐寒恨不能把自己要娶林良辰的话给说出来,事实上徐寒却是不敢这么做的,要是真这么做了,那林良辰的名声可要毁了,到时候林良辰娶不着,恐怕还会恼了他。 在买荒地的这件事情上,徐寒有所让步,再三劝说之下,总算是办妥了此事,就差量荒地和地契了,买地的钱,徐寒早就准备好了。 自从徐寒分出徐家,这十年间靠着打猎还有学手艺攒下了不少的钱。可以说在这大河村,徐寒也算是比较富裕的一个人了,比不得别人,但也算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奈何徐寒不是爱显摆的人,性子也冷,整日穿着那么几件衣服,自然没人知道他很有钱。 只当他是村里的无业游民和散户。 要是早知道,怕是说亲的人早就踏烂了他家的门槛,徐超也不会整日惦记着要给徐寒说亲了。拿到地契,徐寒没有当即把地契给了林良辰,而是好生保管着,希望有朝一日能给林良辰。 就算买了那么一大块荒地,在外人看来。徐寒还是大河村那个整日里只知道打猎,饱一餐饿一餐的汉子。 就连林良辰看来也是。不过林良辰没有看不起徐寒的意思。只觉得他这人深藏不露,除了性格冷了一些,为人还是很好的。 徐寒在村里越是这样,赵佳宝才觉得自己比徐寒优秀,心里的优越感越发的大,对徐寒也越是不屑。认为徐寒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在他面前夸口要娶林良辰,简直就是做梦,想着自己现在有钱了。还会怕一个没钱的猎户? 在被林良辰泼了冷水之后,又接连上了好几次的上林良辰的家门来了,不过林良辰连门都没给他开,赵佳宝要吃回头草,不代表她也要,所以每次任赵佳宝叫破了喉咙,林良辰都没露面。 最后人是走了,但留下了一地的东西,气的林良辰恨不得砸到赵佳宝的脑门上去,这赵佳宝什么意思,把她林良辰当什么人了,天天往这送东西还不算,居然还有脸留信。 林良辰也不知道赵佳宝是装傻还是装糊涂,留信也就罢了,居然还在上面抄一些诗,不知道他是想浪漫还是怎么样,赵佳宝这般做派,只让林良辰觉得无语。 难道她话说的不够清楚,所以赵佳宝觉得自己有机会,就想纳了她?或者是想留她做个外室?不管是出于那种,林良辰都不会答应。 又如法炮制的把赵佳宝送来的东西给送到了赵佳宝的门前,接连几次,裴姻也知道了这件事,恨不得把赵佳宝给狠狠的骂一顿,这没脸没皮的东西,趁着她坐月子,就想要勾搭上林氏,简直就是做梦。 二话不说,直接吩咐了两个小厮整日贴身的跟着赵佳宝,这有人跟着赵佳宝,赵佳宝的计划也就实施不成了,气吼吼的去找裴姻要说法,直到裴姻把赵佳宝送给林良辰的那些东西给送上来,赵佳宝顿时傻眼了。 “这些东西你怎么会有?”他不是买了送给林氏的吗? 裴姻把面前的东西往赵佳宝脸上一砸,“这话问的好,我要是没有这些东西,还不知道自个的男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呢。” 裴姻这人什么都可以忍耐,唯一不能忍耐的就是,赵佳宝背着她想要勾三搭四。 裴姻这一火,自然撕破了往日知书达理,温柔善良的伪装,而赵佳宝自然看清了裴姻的真面目,暗骂自己瞎了眼,当初怎么被裴姻给迷住了,认为她是个好姑娘。 “你瞎了眼,要说瞎了眼的怕是我吧?”当初她还觉得赵佳宝这人除了软弱了一些,但还是有可取之处的,现在瞧来和他那个混账爹一样,想要脚踏两只船。 裴姻骂的太过快了,却忘了自个也和赵青松是同一种人。 “你瞎了眼?裴姻,你做的那些事儿我可是清楚着呢,至于是那些,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到底瞎了眼的是谁?到底是谁会装。 当着下人的面,夫妻俩相互拆穿彼此的伪装,裴姻始终是个妇人,和赵佳宝对上,自然是她吃亏,气的只能呜呜的哭个不停,赵佳宝才不理,他被戴了绿帽子说,还失去了媳妇和孩子,这些该找谁来算账? 还不都是裴姻造成的? 真当他是死的,不知道裴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怜的是冲撞了裴姻早产的丫鬟,年纪小小就被裴姻派人给发卖了,该说那孩子死的好,本来就是个野种,见不得光也是正常的。 看不惯裴姻装模作样的样子,赵佳宝自然不会客气,要不是看在与她拜过堂的份上,早就不想理了。 恶狠狠的瞪了哭的凄惨的裴姻一眼,甩袖子离开了,而裴姻哭了一阵之后,立马被丫鬟婆子给哄住了,让她仔细些,别哭坏了眼,毕竟这月子里可是很重要的。 “被人欺负成这样了,我还坐什么月子,你们几个赶快去收拾东西,咱们回家!” 这破地方裴姻还不愿意呆了呢。 “我的好小姐,你可千万别回去,你要是回去了,那岂不是如了姑爷的愿了吗?”小桃压低了声音,又附耳在裴姻的耳边说了几句。 裴姻压下心中的不快,拧了拧手中的帕子,咬牙道:“我先听你的,不回去,但你把那纸笔给我拿来,我要给我爹写信!” 裴姻不回去,小桃自然高兴万分,应了一声,很快去准备笔墨纸砚了。 那方赵佳宝这计不成,便另生一计,就在林良辰以为赵佳宝会被裴姻管教过后,不会再生事端的时候,赵佳宝又生幺蛾子了。 林良辰本对赵佳宝没那么恼的,但经过这几次的事情之后,越发的看不上赵佳宝了,一个男人可以没担当,但不能没了自己的原则。 更何况该说的话,林良辰都说的很清楚了,在把赵佳宝送来的东西送回赵家的第二日晚上,赵佳宝居然和先前一样,大半夜不睡觉的跑来她家,当然赵佳宝不是敲门进来的,而是翻墙。 林良辰母子俩自从搬进这靠山的院子之后,林良辰一直都是浅眠,每日睡觉之前,总会用异能去查探周围的情况,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这日林良辰还是和往常一样,知道周边没异样之后,便哄儿子睡觉了,习惯性的打一个时辰的络子,看天色不早了便熄灯睡觉。 睡到半夜就听到墙头有动静,这是林良辰来这住了大半年,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之前林良辰就听说过不少和离的妇人,半夜里总是会遇到突发状况。 这突发状况自然是指半夜会有不安分的男人跑来爬墙,故意吓人之类的,当然调戏的占大多数,林良辰猛的惊醒过来,看儿子熟睡着,轻手轻脚的穿了衣服,便拿了放在床头的棍子,警惕的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此时已经是十月多,晚上非常的凉,林良辰站在门边,冷风一吹进来,冻的林良辰直打哆嗦。 受不住冷,林良辰转身回去多穿了一件衣服,而在林良辰离开的这段时间,翻墙的人已经顺利的进入了林良辰的院子里。 人林良辰虽然没看到,但用了异能的林良辰却感觉到了,那人着了地,直接往林良辰的屋子来了。 不管来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但这么晚过来的,肯定不是好人,林良辰想也不想,拎了棍子直接冲出去,在黑漆漆的把人给打了一顿。 打完之后才发现卷缩在地上的是赵佳宝,林良辰气了半死,猛踢了赵佳宝一下,“你这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里干什么?” 赵佳宝别告诉她说是来观光的,这大半夜全是黑漆漆的,哪有什么光可观? 赵佳宝被林良辰这一喝,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了,很想问林良辰为和知道他回来,吞了吞口水,还是没能问出口。 忍住身上的痛意,开口道:“我有事情要问你。” “哈?”这大半夜的居然说有事情要问她?真是奇了怪了,她就算有事情也和赵佳宝搭不上关系吧?(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瞧不起 林良辰心生疑惑,那方蜷缩在地上的赵佳宝却慢慢的站了起来,怕赵佳宝乱来,林良辰把手中的棍子放在了前方,警惕的瞧着对面的人。 夜很黑,赵佳宝虽然看不到林良辰的脸色,但她站在那儿,做了什么动作,还有大概位置是知道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悠悠的开口道:“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你不见我。” 没事情见你干吗?林良辰冷哼一声,并不说话,她和赵佳宝是什么情况,心里可清楚的很,为了名声着想,林良辰可得避着点,再说赵家的人,她可是一点也不想搭上边了。 林良辰不说话,赵佳宝也不恼,估摸了一下林良辰大概的位置在哪,就要伸手去拽她,赵佳宝在夜里看不清楚,但不代表林良辰看不清楚,赵佳宝的手一伸过来,林良辰就往旁边退了一步,顺道把棍子给亮了出来。 “你别过来,要是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直接把你当小贼给打了出去。”林良辰挥了挥手中的棍子,在寂静的黑夜中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赵佳宝一听,猛的把手给缩了回来,林良辰下手多重,他可是知道的,打在身上,赵佳宝都快以为自己的骨头要断了。 “良辰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和你没话可说。” 赵佳宝叹了口气,“好歹咱们曾经也是夫妻一场。” 林良辰眼神一瞟,“你也说了,那是曾经。” 既然是曾经,那现在就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赵佳宝沉默,过了一阵又问,“那你们母子还愿意原谅我吗?” “你又没做错事情,要我们母子的原谅做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原谅我了吗?”赵佳宝脸色闪过惊喜。 林良辰撇嘴,“你好像是误会什么了,我要说的意思是,你和我们母子没关系。所以不存在原不原谅的问题。” “林良辰你可真狠心。” “比不得你。” 两人你来我往的争辩着,怕自己和赵佳宝说话太过大声,会吵醒儿子,林良辰不想在和赵佳宝多做纠缠,“我再说一遍,从我们和离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也别指望我还能把你当朋友,笑嘻嘻的面对你,看在都是一个村子的份上。平日遇见了打个招呼也不为过。” “另外。你别再来纠缠我了。再纠缠丢的不只是面子,还有尊严,而且那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所以赵佳宝就请从哪来打那回去吧,她这不欢迎。 林良辰的话语。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重重的敲打在赵佳宝的心上,把赵佳宝所有的自信,以及自尊都打落的粉碎。 赵佳宝无言以对,恶狠狠道:“林良辰,你的心可真狠!” 林良辰抿嘴笑笑,“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对赵家的人不能手软,赵家怎么害的本尊。就算她没能一一报复回去,但也绝不会让赵家好过。 赵佳宝张了张嘴,多次想骂林良辰,却发现自己找不出骂人的话来,不管林良辰多狠心都好。他都没办法,没办法对林良辰说狠心的话。 “呆够了?呆够了,那就请回吧,我这就不招待你了。” 赵佳宝的语气软了下来,“你就不能说收留我一夜的话吗?” “没必要。”赵佳宝怎么来的,林良辰不知道,但她能确定的赵佳宝肯定能回去。 “我知道了。” 即便知道回答自己的是这个答案,可赵佳宝还是有些不甘,这到底是为什么? 赵佳宝往前迈了没几步,忽然转过了身,怔怔的问:“你对我这样是不是因为咱们村的那个猎户?” 这猎户自然指的徐寒,林良辰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什么猎户?” “果真是他吗?以前村子里传言你们有首尾,我一直不肯相信,原来是真的。”赵佳宝想起徐寒那么直言不讳的叫林良辰的名字,心里嫉妒的厉害。 但嫉妒归嫉妒,但日后想让他说祝福徐寒和林良辰的话,他是怎么都不会说出口的。 林良辰火了,“我和徐寒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自个心眼小也就算了,还拿别人当借口,赵佳宝我真瞧不起你。” 不是一般的瞧不起,而是从打从心里鄙夷,以前对赵佳宝的好感,如同现在一样,什么荡然无存了。 赵佳宝自嘲的笑笑,什么也没辩解,一瘸一拐的往大门口走了,林良辰才懒得去同情赵佳宝是否能安全到家,目送赵佳宝出去,立马把门给锁了严实。 赵佳宝走后,林良辰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出神,暗想道:看来以后还得弄些刺上去放着,不然是个人都能爬进这院子里来。 赵佳宝因此事的缘故,回去之后,确实安分了不少,赵佳宝安分,对林良辰来说,确实是件好事,但林良辰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俗话说够改不了吃屎,更何况赵佳宝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 林良辰不相信赵佳宝不会再犯,担心之下的她只能去村子里找人,把周边的围墙上面都插上尖尖的签子,只要插的密密麻麻,就没人能再爬的上来。 好在不是建房子,话放出去之后,不少人愿意来做事的。 林良辰的想法是好,但这事儿做起来极为费时,请的人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疑问,不明白林良辰为何要插上竹签子。 林良辰的心思自然不会告诉别人,或许有人猜了出来,但没人去点破,赵佳宝因念着林良辰,让裴姻恼恨无比,想不通那个林氏有什么好,转而想到了赵天磊,好似明白了什么。 和赵佳宝冷战的裴姻居然难得主动的去找赵佳宝了,裴姻的意思很简单,要是赵佳宝真舍不得儿子,可以找个机会夺回来,至于林良辰那就不是她担心的范围了,有了赵天磊她还怕拿捏不了赵佳宝? 赵佳宝不为裴姻的话所动容,他不可能只要儿子,不要林氏,除非两个人一起回到这个家来,那样他才可能妥协。 裴姻的算盘,林良辰自然不知道,忙完墙头竹签子的事情,便把工钱给结了,打发请来的工人回去,开始琢磨起下一步的事情来。 近来除了赵佳宝上门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林良辰还是比较顺利的,不管是生意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徐寒担心林良辰,倒是时不时的就过来,知道林良辰家有大动作,人来的比以往更勤了。 弄的林良辰都怀疑徐寒到底是不是没正事儿干了,以前不是见他很忙的吗? 林良辰的疑惑,徐寒看在眼里,并未解释,每天来转两圈,又回去了,十月过的很快,但对林良辰来说是最不好过的,不知道怎么就有了提心吊胆的意味,心里总觉得有些慌。 感觉太过真实,林良辰就算是想忽略,也是不能,战战兢兢的过完了十月,寒冷的冬日真的来临了。 第五十一章 不省心 赵天磊因每日要去私塾的缘故,早就穿上了厚厚的棉袄,儿子没被冻着,林良辰也不由的庆幸,好在过冬的东西准备的早,不然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十一月来了,林良辰也真正的闲下来了,卖完了新做的几种花膏和护手霜,拿到银子,就安心的呆在家里做之前没有空做的事情了。 比如衣服,再比如纳鞋底,还有刺绣之类的,凡是不会的,林良辰都打算在这冬日学会并且做好,天气一冷,依着林良辰的性子是不喜欢往外面跑的,去年每天要出去,那也是被时局所逼,没办法的事情。 今年则是不同,加之住的离村子又远,林良辰更不愿每日跑来跑去的了,倒是孙婶子和蓝大姐几人都上过好几次门,蓝大姐是闲来无聊,就想着来走动一下,孙婶子来不止来看望林良辰,还送了新腌的咸菜,不过这次,孙婶子还把从小卖去当奴婢的女儿,碧儿给带了过来。 这次说来也巧,蓝大姐和孙婶子娘俩碰上了,就一同过来了,蓝大姐还是和先前一样,每次过来总是不忘抱怨下林良辰住的太远,走动起来不方便,这来来回回一次,得出一身的汗呢。 林良辰笑道:“我这当初也是没办法,被逼的吗?” 盖房子来不及,只能买个空屋子住了,不过真正住下来,林良辰却是越住越觉得高兴了,根本不想离开这。 蓝大姐问起了不好的话题,自觉的把话题给岔开了,孙婶子在一旁看着,把带来的东西给了林良辰,“这段日子。家里太忙,一时没过来,良辰你可别生气。” “怎么会,说来是我这阵子忙,没去婶子家拜访,倒是麻烦婶子上门来了。”不是林良辰不愿过去,而是孙婶子如今有儿有女,还有儿媳妇,她要是老是上门去,说来也会有些不好看。 孙婶子或许觉得没什么。但方大勇媳妇和女儿还不知道怎么想,除了去村子里的时候过去一趟,平日里很少过去。 可以说这大半年上孙婶子家也没几次。 孙婶子笑道:“这有什么的?咱们什么关系?还分什么你我的?” 几人说话,自然把方碧儿这个女儿家给忘了,方碧儿插不上话。自然不会自找没趣,闲来无事。打量起林良辰这前厅来了。见方碧儿眼里带着羡慕,林良辰也没出声。 这屋子是她买的不错,但却不是她盖的,不过是在大家认为这有鬼的时候捡了个便宜,村里人不知道,只当林良辰是租的。只有知道底细的人才知道,是林良辰买的。 而方碧儿自然属于知道林良辰底细的这种,谁让孙婶子这人是个话唠,一旦说道林良辰自然会喋喋不休的把她的底细说了给方碧儿听。加之方碧儿也不是外人。 说话间,林良辰把先前做的吃食给拿了出来招待孙婶子等人,孙婶子一瞧就笑了起来,“良辰你这喜欢做吃食的毛病还是没改。” 林良辰抿了抿嘴,并未有何反应,招呼蓝大姐和孙婶子几人吃,方碧儿拿了一块,尝了一下,笑眯眯对林良辰道:“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我做的很多,要是不嫌弃的话,一会儿回去可以带些回去。”林良辰笑呵呵的。 孙婶子横了林良辰一眼,嗔道:“那么麻烦做啥?” “有什么麻烦的,蓝大姐,一会儿你也带些回去。”林良辰看向了蓝大姐。 蓝大姐含糊的应了一声,“那就多谢你了。” 林良辰笑笑,说笑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蓝大姐和孙婶子向林良辰告辞,临走前孙婶子好似想起了什么,对林良辰道:“这不说我倒还是忘了,有件喜事儿得和你说说,我那儿媳有身孕了。” 孙婶子一脸的喜色,从她那高兴的脸,林良辰就知道孙婶子是开心无比的。 “是吗?婶子可得恭喜你了。” 林良辰是从心底里为孙婶子开心,从她来后不久,就知道孙婶子为儿子方大勇娶不到儿媳的事情操心不已,这会儿总算是娶到儿媳,儿媳也有了身孕,她这个当娘的也能轻松不少。 “什么时候生可得告诉我一声,我还送礼过去。” “那是一定的。” 目送孙婶子一行人回去,林良辰就关了门进屋,而跟着孙婶子离开的方碧儿,欲言又止的看了林良辰的院子几眼,最后终于跟上了上去。 回去的时候,方碧儿又和孙婶子打探了不少有关林良辰的事情,说道林良辰,孙婶子那肯定来劲,加之对方碧儿没有防备,自然把自个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方碧儿咬了咬唇,疑问道:“良辰姐真那么厉害吗?” 孙婶子点头,“那是自然了,要不是良辰,我和你爹一时半会儿也攒不够给你哥娶媳妇的银子。” 孙婶子这是实打实的实话,撇开林良辰让她帮忙的事情不说,良辰为他们夫妻做了多少,孙婶子心里可是有数的。 此次之后,方碧儿来林良辰的次数逐渐增加了,有人来和林良辰说话,林良辰自然欢迎,平日里和方碧儿一同做做针线,时间还是很快就过去。 和方碧儿越熟悉,林良辰对她这人还是有所了解,熟归属,但不会把自己的什么事情都告诉她,有好几次,方碧儿在林良辰的家的时候,还碰上了来林良辰家的徐寒。 遇上的次数越多,方碧儿难免会问林良辰,徐寒的事情,说道这个,林良辰才发现自己好像对徐寒也不了解,笑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 除了知道徐寒和家里人关系不好之外,其他的林良辰还真不知道。 方碧儿认为林良辰说谎,心里有些不高兴,面上虽然没显,但眼神却流露出来了,林良辰看在眼里,等方碧儿走了之后,立马把门给关上了。 对方碧儿,林良辰是无话可说,再次过来,对她的态度远没了先前的热情,明显的疏远,方碧儿也察觉到了,后面没好意思再过来,林良辰也没放在心上,谁知过了没几日,孙婶子再次上门来了。 来质问林良辰方碧儿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得罪她了,才会让方碧儿哭着回去。(未完待续。。) ps:还有一章,不过可能会是重复章节,我写完就会改的,所以在这说明一下,关注我微博的或许会知道,我在烦躁什么糟心事,没错,之前借我钱的一个人,一直不肯还钱,还在背后骂人,说尽了我的坏话,几年过去了,让还钱,还可怜兮兮,觉得是我的错,气都气死了。 第五十二章 疏离 第52章 对孙婶子的质问声,林良辰只能用无语来形容了。 只问孙婶子,方碧儿和她说了什么,孙婶子摇头,“说倒是没说什么,就是哭的比较凶。” 说完,自个脸色也不对了,讪讪的瞧着林良辰,林良辰笑笑,“既然碧儿都没说什么,怎么婶子还认为我欺负了她?” 她什么为人,孙婶子是最清楚不过的,什么都没问清楚,就跑来质问她?林良辰心里有些难受,难道自己在孙婶子的眼里,是这种人? 孙婶子自觉有些冲动了,垂下了头,不好意思去看林良辰,林良辰叹气,“要是婶子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好好安慰下碧儿妹子,免得她伤心,一时间想不开。” 方碧儿的手段林良辰算是见识到了,她什么都没做,躺着也中枪,真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算计人高明的很。 林良辰没去想方碧儿为何要这么做,也没空去想,打断了欲言又止的孙婶子,目送她离开了。 孙婶子不由的叹气,搞不懂为何事情变成这样了,明明前儿个还希望方碧儿和林良辰好好相处的。 (下面是重复章节,请勿焦急,写完就会修改。) 第50章 林良辰心生疑惑,那方蜷缩在地上的赵佳宝却慢慢的站了起来,怕赵佳宝乱来,林良辰把手中的棍子放在了前方,警惕的瞧着对面的人。 夜很黑,赵佳宝虽然看不到林良辰的脸色,但她站在那儿,做了什么动作,还有大概位置是知道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悠悠的开口道:“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你不见我。” 没事情见你干吗?林良辰冷哼一声,并不说话,她和赵佳宝是什么情况,心里可清楚的很,为了名声着想,林良辰可得避着点,再说赵家的人,她可是一点也不想搭上边了。 林良辰不说话。赵佳宝也不恼,估摸了一下林良辰大概的位置在哪,就要伸手去拽她,赵佳宝在夜里看不清楚,但不代表林良辰看不清楚。赵佳宝的手一伸过来,林良辰就往旁边退了一步。顺道把棍子给亮了出来。 “你别过来。要是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直接把你当小贼给打了出去。”林良辰挥了挥手中的棍子,在寂静的黑夜中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赵佳宝一听,猛的把手给缩了回来,林良辰下手多重,他可是知道的。打在身上,赵佳宝都快以为自己的骨头要断了。 “良辰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和你没话可说。” 赵佳宝叹了口气,“好歹咱们曾经也是夫妻一场。” 林良辰眼神一瞟,“你也说了。那是曾经。” 既然是曾经,那现在就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赵佳宝沉默,过了一阵又问,“那你们母子还愿意原谅我吗?” “你又没做错事情,要我们母子的原谅做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原谅我了吗?”赵佳宝脸色闪过惊喜。 林良辰撇嘴,“赵佳宝你好像是误会什么了,我要说的意思是,你和我们母子没关系,所以不存在原不原谅的问题。” “林良辰你可真狠心。” “比不得你。” 两人你来我往的争辩着,怕自己和赵佳宝说话太过大声,会吵醒儿子,林良辰不想在和赵佳宝多做纠缠,“我再说一遍,从我们和离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也别指望我还能把你当朋友,笑嘻嘻的面对你,看在都是一个村子的份上,平日遇见了打个招呼也不为过。” “另外,你别再来纠缠我了,再纠缠丢的不只是面子,还有尊严,而且那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所以赵佳宝就请从哪来打那回去吧,她这不欢迎。 林良辰的话语,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重重的敲打在赵佳宝的心上,把赵佳宝所有的自信,以及自尊都打落的粉碎。 赵佳宝无言以对,恶狠狠道:“林良辰,你的心可真狠!” 林良辰抿嘴笑笑,“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对赵家的人不能手软,赵家怎么害的本尊,就算她没能一一报复回去,但也绝不会让赵家好过。 赵佳宝张了张嘴,多次想骂林良辰,却发现自己找不出骂人的话来,不管林良辰多狠心都好,他都没办法,没办法对林良辰说狠心的话。 “呆够了?呆够了,那就请回吧,我这就不招待你了。” 赵佳宝的语气软了下来,“你就不能说收留我一夜的话吗?” “没必要。”赵佳宝怎么来的,林良辰不知道,但她能确定的赵佳宝肯定能回去。 “我知道了。” 即便知道回答自己的是这个答案,可赵佳宝还是有些不甘,这到底是为什么? 赵佳宝往前迈了没几步,忽然转过了身,怔怔的问:“你对我这样是不是因为咱们村的那个猎户?” 这猎户自然指的徐寒,林良辰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什么猎户?” “果真是他吗?以前村子里传言你们有首尾,我一直不肯相信,原来是真的。”赵佳宝想起徐寒那么直言不讳的叫林良辰的名字,心里嫉妒的厉害。 但嫉妒归嫉妒,但日后想让他说祝福徐寒和林良辰的话,他是怎么都不会说出口的。 林良辰火了,“我和徐寒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自个心眼小也就算了,还拿别人当借口,赵佳宝我真瞧不起你。” 不是一般的瞧不起,而是从打从心里鄙夷,以前对赵佳宝的好感,如同现在一样,什么荡然无存了。 赵佳宝自嘲的笑笑,什么也没辩解。一瘸一拐的往大门口走了,林良辰才懒得去同情赵佳宝是否能安全到家,目送赵佳宝出去,立马把门给锁了严实。 赵佳宝走后,林良辰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出神,暗想道:看来以后还得弄些刺上去放着,不然是个人都能爬进这院子里来。 赵佳宝因此事的缘故,回去之后,确实安分了不少。赵佳宝安分,对林良辰来说,确实是件好事,但林良辰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俗话说够改不了吃屎。更何况赵佳宝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 林良辰不相信赵佳宝不会再犯,担心之下的她只能去村子里找人。把周边的围墙上面都插上尖尖的签子。只要插的密密麻麻,就没人能再爬的上来。 好在不是建房子,话放出去之后,不少人愿意来做事的。 林良辰的想法是好,但这事儿做起来极为费时,请的人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疑问,不明白林良辰为何要插上竹签子。 林良辰的心思自然不会告诉别人,或许有人猜了出来,但没人去点破。赵佳宝因念着林良辰,让裴姻恼恨无比,想不通那个林氏有什么好,转而想到了赵天磊,好似明白了什么。 和赵佳宝冷战的裴姻居然难得主动的去找赵佳宝了,裴姻的意思很简单,要是赵佳宝真舍不得儿子,可以找个机会夺回来,至于林良辰那就不是她担心的范围了,有了赵天磊她还怕拿捏不了赵佳宝? 赵佳宝不为裴姻的话所动容,他不可能只要儿子,不要林氏,除非两个人一起回到这个家来,那样他才可能妥协。 裴姻的算盘,林良辰自然不知道,忙完墙头竹签子的事情,便把工钱给结了,打发请来的工人回去,开始琢磨起下一步的事情来。 近来除了赵佳宝上门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林良辰还是比较顺利的,不管是生意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徐寒担心林良辰,倒是长不长的就过来,知道林良辰家有大动作,人来的比以往更勤了。 弄的林良辰都怀疑徐寒到底是不是没正事儿干了,以前不是见他很忙的吗? 林良辰的疑惑,徐寒看在眼里,并未解释,每天来转两圈,又回去了,十月过的很快,但对林良辰来说是最不好过的,不知道怎么就有了提心吊胆的意味,心里总觉得有些慌。 感觉太过真实,林良辰就算是想忽略,也是不能,战战兢兢的过完了十月,寒冷的冬日真的来临了。 第51章 赵天磊因每日要去私塾的缘故,早就穿上了厚厚的棉袄,儿子没被冻着,林良辰也不由的庆幸,好在过冬的东西准备的早,不然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十一月来了,林良辰也真正的闲下来了,卖完了新做的几种花膏和护手霜,拿到银子,就安心的呆在家里做之前没有空做的事情了。 比如衣服,再比如纳鞋底,还有刺绣之类的,凡是不会的,林良辰都打算在这冬日学会并且做好,天气一冷,依着林良辰的性子是不喜欢往外面跑的,去年每天要出去,那也是被时局所逼,没办法的事情。 今年则是不同,加之住的离村子又远,林良辰更不愿每日跑来跑去的了,倒是孙婶子和蓝大姐几人都上过好几次门,蓝大姐是闲来无聊,就想着来走动一下,孙婶子来不止来看望林良辰,还送了新腌的咸菜,不过这次,孙婶子还把从小卖去当奴婢的女儿,碧儿给带了过来。 这次说来也巧,蓝大姐和孙婶子娘俩碰上了,就一同过来了,蓝大姐还是和先前一样,每次过来总是不忘抱怨下林良辰住的太远,走动起来不方便,这来来回回一次,得出一身的汗呢。 林良辰笑道:“我这当初也是没办法,被逼的吗?” 盖房子来不及,只能买个空屋子住了,不过真正住下来,林良辰却是越住越觉得高兴了,根本不想离开这。 蓝大姐问起了不好的话题,自觉的把话题给岔开了,孙婶子在一旁看着,把带来的东西给了林良辰,“这段日子,家里太忙,一时没过来,良辰你可别生气。” “怎么会,说来是我这阵子忙,没去婶子家拜访,倒是麻烦婶子上门来了。”不是林良辰不愿过去,而是孙婶子如今有儿有女,还有儿媳妇,她要是老是上门去,说来也会有些不好看。 孙婶子或许觉得没什么,但方大勇媳妇和女儿还不知道怎么想,除了去村子里的时候过去一趟,平日里很少过去。 可以说这大半年上孙婶子家也没几次。 孙婶子笑道:“这有什么的?咱们什么关系?还分什么你我的?” 几人说话,自然把方碧儿这个女儿家给忘了,方碧儿插不上话,自然不会自找没趣,闲来无事,打量起林良辰这前厅来了,见方碧儿眼里带着羡慕,林良辰也没出声。 这屋子是她买的不错,但却不是她盖的,不过是在大家认为这有鬼的时候捡了个便宜,村里人不知道,只当林良辰是租的,只有知道底细的人才知道,是林良辰买的。 而方碧儿自然属于知道林良辰底细的这种,谁让孙婶子这人是个话唠,一旦说道林良辰自然会喋喋不休的把她的底细说了给方碧儿听,加之方碧儿也不是外人。 说话间,林良辰把先前做的吃食给拿了出来招待孙婶子等人,孙婶子一瞧就笑了起来,“良辰你这喜欢做吃食的毛病还是没改。” 林良辰抿了抿嘴,并未有何反应,招呼蓝大姐和孙婶子几人吃,方碧儿拿了一块,尝了一下,笑眯眯对林良辰道:“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我做的很多,要是不嫌弃的话,一会儿回去可以带些回去。”林良辰笑呵呵的。 孙婶子横了林良辰一眼,嗔道:“那么麻烦做啥?” “有什么麻烦的,蓝大姐,一会儿你也带些回去。”林良辰看向了蓝大姐。 蓝大姐含糊的应了一声,“那就多谢你了。” 林良辰笑笑,说笑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蓝大姐和孙婶子向林良辰告辞,临走前孙婶子好似想起了什么,对林良辰道:“这不说我倒还是忘了,有件喜事儿得和你说说,我那儿媳有身孕了。” 孙婶子一脸的喜色,从她那高兴的脸,林良辰就知道孙婶子是开心无比的。 “是吗?婶子可得恭喜你了。” 林良辰是从心底里为孙婶子开心,从她来后不久,就知道孙婶子为儿子方大勇娶不到儿媳的事情操心不已,这会儿总算是娶到儿媳,儿媳也有了身孕,她这个当娘的也能轻松不少。(未完待续。。) ps:后有重复章节。 第五十三章 那我入赘 林良辰听的有些莫名其妙,刚想说些什么,站在不远处的赵佳宝望了过来,别有深意的盯了徐寒和林良辰一眼,拂袖离去了。 赵佳宝这一走,两人彻底沉默,林良辰被徐寒紧抓着的手有些发烫,瞪了一眼对面的人,“你就不能松开?” 这样抓着她,也不嫌手疼,当然疼的是她。 林良辰有些咬牙切齿,被这一提醒,徐寒才反应过来,似笑非笑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拉着她进院子里去了。 “喂,这是我家,你进来做什么?”怎么瞧都有些气急败坏。 徐寒脚步一怔,嘴角一弯,笑看了林良辰一眼,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商量婚事。” “我又没答应嫁给你,商量哪门子的婚事?”林良辰有些干瞪眼,自己都没答应,徐寒热心个什么劲? “那你现在答应就好。” 林良辰无语,“你就不能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就因为太过正常了,所以要抓紧把林良辰娶回去。 “可是我不想嫁。”是,是不想嫁,而不是不想嫁给徐寒。 徐寒当即就道:“那我入赘。” 额...林良辰满头黑线,“我娘家又不是没有儿子,要你入赘干什么?” 徐寒要是真入赘了,说不定蒋氏还担心有人来抢财产呢,毕竟好不容易从她手里要过去的钱财,怎么舍得分出来。 这下轮到徐寒无语了,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日后入赘到你家来住。” 这算哪门子的入赘? 林良辰瞪了徐寒一眼,徐寒又笑了起来,“那你是答应嫁给我了?” 林良辰沉默,徐寒微微叹气,“今天的事情,被孙婶子他们瞧见了,要是传出去肯定会闹出什么误会来,之后肯定对你名声不好。为了堵住他们的嘴,我只能娶你了。” 林良辰本想解释孙婶子那种人,可看徐寒那认真的眼神,估计是不相信的,不过娶她的话,怎么这么容易就说出口了?还有徐寒不是冰块脸吗?什么时候话变的这么多? 想到徐寒那话里的涵义,林良辰一脸怒容道:“合着你牺牲很多了?” 要不是徐寒拉着她不放,会变成这样? 徐寒摇头,“没有,我很高兴。” 林良辰很想说。你高兴了。我却不高兴。徐寒这么做,怎么都有威胁的意味,说到底林良辰多多少少心里有些不爽。 看林良辰不说话,徐寒再次出声了。“那你是同意了?”同意嫁他了? 林良辰故作懵懂,眨眼道:“我同意了吗?” 徐寒嘴角一弯,“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任林良辰问,徐寒都不开口了,仔细的看了林良辰一眼,“那我回去准备了,这几日你就等着我让媒婆上门,之后就来商量婚事。” 话说完,当即松开了林良辰的手。“喂,我还没同意要嫁你呢,你怎么能自作主张?” 林良辰气急败坏的在院子里大叫,徐寒听到了也没回答,呵呵的笑了一声。回家去了。 事后,林良辰总觉的徐寒说的话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可心跳的感觉不是假的,林良辰揉了揉头,在心里大骂徐寒这人做事不经过她的允许,就做主了这件事情。 等林良辰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徐寒的话,觉得徐寒不可能这么做,在心里找了不下几十个借口,总算是把心中的那股悸动给压了下去,开始担心起孙婶子来了。 林良辰也不知道孙婶子见到这幕,对她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孙婶子要是想让她戳合方碧儿和徐寒,这林良辰肯定是做不到的,不过,孙婶子应该不会和别人瞎传她和徐寒之间的事情吧? 不过要真传了,她也不知道。 至于赵佳宝撞见这幕,林良辰那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该说的话,她早就和赵佳宝说了个清楚明白,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怕赵佳宝知道这情况,在背后使什么幺蛾子。 前两次发生的事情已经让林良辰很苦恼了,要是赵佳宝再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那可真是防不胜防,毕竟如今的赵佳宝不再是之前的那个赵佳宝了。 脑中一片混乱,弄的林良辰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第二日好不容易把情绪给整理好,蓝大姐匆匆的上门来了。 蓝大姐看到林良辰并未直接和她说村里发生的事情,而是东拉西扯的说了一阵,之后便问:“良辰,我听村里的人都在传你和徐寒有一手,然后又说你嫁给徐寒,这事儿是真的吗?” 林良辰忍不住一愣,“谁说的?” 徐寒虽然说了要娶她,但林良辰认为那也是徐寒嘴上说说而已,没有实际行动,是做不得数的,虽然徐寒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但村里传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大姐摇头,“我也不知道,昨儿个下午就听人说了。” 具体是谁传出来的,这没人知道。 林良辰想骂传这话的人缺德,但要真是赵佳宝和孙婶子两人其中一人传出来的,骂了也于事无补。 不是林良辰不相信孙婶子,而是从先前方碧儿的事情中,她和方碧儿比起来,孙婶子怎么说也是偏向自己的女儿,要是她一时嘴快,也有可能说的出来的,至于赵佳宝? 越想林良辰心里就越烦躁,暗忖道:这古代怎么就这么麻烦,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得传的风言风语的,真叫人有些不爽。 “那是别人瞎传的。”琢磨不透徐寒的用意,林良辰也不好直接肯定的回答。 蓝大姐有些失望,“是吗?不过徐寒也是个不错的男人,你要是嫁给他,肯定能享到福的。” 蓝大姐说的认真,林良辰忍不住脸一红,心里有些奇怪,这蓝大姐不是来问她流言的事情吗?怎么说到嫁给徐寒的事情了? 蓝大姐说了好几句可惜,然后拉着林良辰东拉西扯的说了几句,就回家去了。 而徐寒要娶林良辰这个和离女人的事情,没出多久,整个村子都传遍了,那方孙婶子知道后吃惊不已,暗忖道:她这还没开口说呢,怎么村里就传遍了? 莫不是赵佳宝传的? 赵佳宝那会传这个?就算要传这种流言,自然也传的是徐寒的事情,怎么会把林良辰搭进去,这林良辰和徐寒的事情被公开来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就算日后林良辰真回心转意了,那他的闲话自然也就来了。 他又不傻? 这些流言自然不是赵佳宝和孙婶子两人传出去的,真正把话说出去的而是徐寒借了媒婆之口,传达了给村里的人,徐寒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打算。 老五叔知道后,先是舒了口气,后直接问徐寒,“寒小子你可是认真的?” 徐寒停下手中的事情,回过头看向抽烟斗的老五叔,“自然是真的。” “那你不在意良辰先前的事情?”毕竟林良辰可是嫁过人的,而且还和离不久。 徐寒愣了愣,想了想道:“自然是在意的,就是因为在意,所以想要给她更好的。” 林良辰的以前,他没办法参与,但以后他都会陪着她,在意以前,还不如珍惜日后。 “你啊...”老五叔深深的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了,徐寒的性子别扭,老五叔是最了解的了,这孩子认死理,一旦自己决定好的事情,那肯定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原本想尽自己的力,劝上那么一劝的,但事情到了这地步,他再多说什么就是不知趣了。 在心里念叨完,像想起什么似的,直接问徐寒:“那你前些日子老是不过来我这边,就是上林良辰那去了?” “老五叔你瞎说什么?我都说了我那段时间是真的忙,没空过来也和你说了,你怎么往林良辰身上引?”就算他天天想上林良辰哪儿,肯定也会被赶出来的。 “哟,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袒护起来了,等日后良辰嫁给了你,估计你这没良心的小子早就把我给忘在脑后了。”老五叔调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多少有几分苦涩的意味。 “怎么会?”老五叔给他的恩情,他会一辈子都记在心里的,怎么会忘记? 看着老五叔那布满皱纹的脸,徐寒叹了口气,看来得找个机会和林良辰说说老五叔的事儿。 他要是成了家,老五叔他不能就这么丢下不管。 “日后我和良辰成婚了,老五叔就搬过去和我们一块住吧。”老五叔辛苦了大半辈子,结果媳妇儿女都没一个,他能做的,只能是负担起老五叔日后的生活,让他的下半辈子有个人照料。 徐寒说的认真,老五叔却摇头,“我就不过去了,反正我一个糟老头子,随便弄些吃喝就可以了,倒是你,别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就把人给吓跑了,再说我也不想麻烦你和良辰。” 林良辰是个好姑娘,他是知道的,但要是引起她的不满,老五叔会过意不去的。 “这个老五叔你就别担心了,咱们就这么说定,等我和良辰一成婚,你就把这些东西给收拾收拾,搬来和我们一块住。” 徐寒再次下了通牒,老五叔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徐寒给瞪了回来。 ps: 感谢天气猛晴朗,还有三位全是英文用户的读者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雪妖精送的平安符。 第五十四章 说服 第54章 老五叔讪讪的笑笑,只好道:“随你安排,要是良辰不喜欢,那就别强求了,我一个人生活也挺好...” 在徐寒的注视下,老五叔的声音逐渐变小了,哈哈的大笑了几声,问别的话题了。ww.vm) “对了,媒婆那边你说好了没有?” 徐寒点头,“说好了。”昨儿就已经找了媒婆商量好了。 “那你爹那边呢?” 说起徐超,徐寒脸沉了下来,“等我和良辰的婚事定下来,再请他。” 言外之意现在就是不打算和徐超说这件事情了。 “那得等多久?我觉得你还是先和你爹商量下为好,要是你爹那关过不了,日后良辰也难做。” 到时候父子关系怕是闹的更糟糕,徐寒淡淡的,“不用和他商量,我自己能决定。” 和徐超商量了的话,他肯定是不同意的,所以徐寒觉得没这个必要,再说他也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可你现在要是不说,那以后也会闹出乱子来的。”不能怪老五叔杞人忧天,而是徐超的脾气他多多少少有所了解,现在村里就已经传遍了徐寒要娶林良辰的事情,徐寒还不回去说个明白。 徐超肯定是有的闹。 “五叔,五叔,你在吗?” 老五叔正说着呢,外面就响起了徐超的声音,老五叔给了徐寒一个你就看着的眼神,起身往外面去了。 “我在呢,徐超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老五叔笑呵呵的,故作不知的问着。 徐超的脸色果真如老五叔说的那般难看,看老五叔笑呵呵,徐超也没敢表现的太过。压着火气问:“找我们家那大小子,他如今在你这吗?” “找我做什么?” 还没等老五叔回答,徐寒自个从屋里走了出来,目光冷冷的瞧着徐超,一脸的不欢迎。 徐超看徐寒这态度,压下去的火气,立马蹭的上来了,瞪眼道:“找你做什么?这话你还说的出来?你赶紧跟我回家,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不回去,你要回去就自己回。我想着忙着呢,没空。”徐寒一点面子都不给徐超。 “你再说一遍?” “说几遍也是一样的,你来我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你放心,我成亲不会让你出一分钱的。” 徐超被徐寒的话给气了半死。干瞪眼道:“你个逆子。” 徐寒脸一沉,一点都没把徐超的话给放在眼里。淡淡的瞥了一眼。“要是没事回去吧,我真的很忙,等我忙完了,会让人通知你来喝喜酒的。” 徐寒说的过分,老五叔都有几分看不过去,“寒小子。你给我少说几句,你爹说的对,这结婚是大事,父母不知道那成?你听我的。回去和你爹好好说说。” 我不需要几个字没说出来,人就被老五叔推了出去,“老五叔。”徐寒不情愿的叫道。 “快去吧,还有你这脾气得好好改改了,别说话那么冲,毕竟他是你爹。” 老五叔的话,徐寒自然是要听的,虽然很不想见徐超,也不想和他说话,但老五叔发话了,徐寒也想到要是不说服徐超,林良辰日后的日子可能不好过,就坐不住。 之前赵佳宝犯过的错误,在他这里,可不能再犯,冲老五叔点点头,“我知道了。” 和徐超说了几步,父子俩就离开了,临走前,徐超忍不住投给老五叔一个感激的眼色。 徐寒父子俩一走远,老五叔就对着天空叹气,这那是父子俩啊,这根本就是两仇人,希望别闹出什么事情来好。 不知道徐寒怎么和徐超说的,总之这日徐家特别的热闹,韩氏也如愿的看了一场精彩好戏,徐寒要娶林良辰这个和离过的女人,这是韩氏怎么也没想到的。 不过只要徐寒愿意,韩氏肯定不会勉强,只要徐寒娶的人不好,不管对方是谁,她都会支持。 徐寒也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提早让媒婆把消息给传了出去,这确实让韩氏在被窝里偷乐了好一阵,也给徐寒在徐超的面前少了不少的阻力,说服徐超,并没有徐寒想象中的那般困难。 但从徐家出来,天已经是傍晚,站在冷风里,徐寒忍不住舒了口气,总算解决了,没了徐超阻拦,应该能省很多事情吧? 徐寒先回老五叔那和他说了一声,让他别担心,没吃饭,兴致冲冲的上林良辰家去了,徐寒在门外等了老半天才等来人开门。 “徐叔叔,你过来了?”赵天磊拉开门,笑呵呵的看着徐寒。 徐寒点了点头,好些日子没看见赵天磊,这次见,徐寒觉得赵天磊又长高了不少,摸了摸他的头问,“你娘呢?” “娘在做饭。”赵天磊规矩的回答,看徐寒还在门外站着,邀请他进来,徐寒本想拒绝,但想到他确实有话要和林良辰说,也没拒绝,跟着赵天磊进院子了。 瞧了一眼在前面带路的赵天磊,徐寒开始和前面的赵天磊找话题,“最近在私塾里还好吗?” “挺好的,徐叔叔好吗?最近都没看见你了。”徐寒最近来家里的事情,林良辰也没和赵天磊说,小家伙也不知道徐寒还和以前一样,每日都过来。 徐寒笑笑,并未答话,听到说话声,在厨房忙活的林良辰自然免不了要问赵天磊,谁来了。 赵天磊儒儒道:“是徐叔叔过来了。” 没听到林良辰答话,赵天磊接着道:“徐叔叔好像有事情要找你,我把他给请进来了。” 林良辰惊的手里的铲子都快要掉回锅里了,暗说儿子自作主张,但人都请来了,林良辰也不好多说什么,“那你把徐叔叔给请到屋里坐,我一会儿就做好饭菜了。” 赵天磊哦了一声,乖乖的把徐寒给请进前厅,让他坐好,又踮着脚尖给徐寒倒茶,倒完茶又把茶杯给推了过来,小家伙做足了主人家的风范。 徐寒在心里说赵天磊懂事,让赵天磊别客气,抱着他坐下,两人看我,我看你的开始沉默了起来。 以前徐寒看到赵天磊,还有话题说,现在看到不知怎么的,明明有话想说,徐寒却说不出来了,两人一直沉默到林良辰端饭菜上桌。(未完待续。。) ps:嗯,今天更的有些少,明天多更! 第五十五章 商量 “小磊,吃饭了,快去洗手。”林良辰摆弄着碗筷,一边对赵天磊吩咐。 赵天磊应了一声,看向徐寒道:“徐叔叔要一起吗?” 徐寒没说话,朝林良辰看了过去,林良辰猛不期然被徐寒给盯了一眼,没好气道:“你看我做什么?算了,你要是没吃饭的话,就一块去吧。” 徐寒欣喜万分,起身跟在赵天磊的后面去厨房了,林良辰按下心中的烦躁,深吸了几口气,把碗筷摆好之后等着徐寒和赵天磊洗完手过来吃饭。 认识林良辰这么久,又做了这么久的邻居,还是徐寒第一次在林良辰家里吃饭,虽然之前早就吃过好几次林良辰送的饭菜,但之前的感觉与这此全然不同,明明只是些家常菜,但徐寒总感觉这饭菜比任何时候吃的都要美味。 有了徐寒的加入,饭桌上很是沈默,林良辰不知道要和徐寒说些什么,给儿子夹了些菜,专心致志的吃起饭来,徐寒偷看了林良辰好几眼,见她没注意自己,心有些稍稍失望,刚要去夹菜,就见赵天磊看着他。 “怎么了?”徐寒忍不住出声了。 赵天磊摇头,后闷闷道:“我们家很少有三个人吃饭了。” 之前他们一家三口吃饭的那种感觉,小家伙忽然发现自己有些记不清楚了,不止如此,模糊的还有他爹的那张脸。 徐寒听的一怔,瞧了对面的林良辰一眼,笑道:“小磊放心好了,过不了多久家里就会多一个人了。” 林良辰猛不期然的被饭菜给呛住了,愕然的盯着徐寒,喃喃道:“什么意思?” 徐寒给了林良辰一个装傻的眼神,轻声道:“还能什么意思?你忘了?我说了要找媒婆来上门提亲的。” 不过要选个好日子。 林良辰又是一噎,瞪着徐寒道:“你不是开玩笑的吗?” 怎么就当真了? 这回轮到徐寒噎住了,看赵天磊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又看林良辰也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无奈道:“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很认真,小磊,你想我当你爹吗?” 就是因为徐寒说的话太过认真,结果说完这话之后,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还是没一个人说话,林良辰从呆愣中回过神来,红着脸道:“你这也太突然了。都没问过我的想法。” “你不用想。你只要答应嫁不嫁给我就行了。而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娶你。” 林良辰无语,这徐寒也太大男子主义了,他这么就那么肯定自己会嫁给他呢? 那方赵天磊早就因为这话神游到了天际。眼神茫然的看着林良辰和徐寒,“娘?” 看到儿子那张脸,林良辰一肚子的话却是说不出来,张了张口,转头去看徐寒,徐寒给了林良辰一个放心的眼神,开始和赵天磊说起了他要娶林良辰的事情来了。 要娶到林良辰,徐寒自然知道,事情肯定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首先第一关就是徐超,也就是他爹那关,再就是赵天磊和赵家,有可能还要算上林良辰的娘家,还要村里的麻烦也不小。或许还有林良辰自己,毕竟徐寒不知道林良辰的真实想法如何。 这些算下来,可以说这项工程不算小,但徐寒却坚持,也相信他一个人能做好,扫清这些阻挡他的道路。 徐超那关,徐寒已经摆平了,再就是赵天磊这一关了,赵天磊是个懂事的孩子,从看到他的第一面就已经明白了,就因为太过懂事,也因为赵佳宝的关系,自己的阻力会很大,但徐寒有信心,有信心在日后当好赵天磊的爹,关心他,爱护他,保护他们母子。 这顿饭吃的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可以说整顿饭下来,都是听徐寒和赵天磊说话去了,林良辰倒是想插话,却一句话都插不上,要是插话了,徐寒会以为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他呢,所以林良辰也由着他去了。 看这个徐寒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能为了他们母子能做到什么地步,有了赵佳宝这个前车之鉴,林良辰不得不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林良辰存了试探徐寒的心思,而徐寒也存了让林良辰看到他好的心思,两人倒是没起什么争执,一时之间倒也和谐的很。 徐寒和赵天磊说了大半天的话,末了道:“徐叔叔不指望小磊忘了自个的爹,而一下子接受我,但徐叔叔是真心想对你和你娘好...” 听着徐寒的话,林良辰不由的怀疑,徐寒的身体里还存在另一个非人类,不然一个从不说话,话一年到头没多少句的人,在一时间居然变的这么能说会道,这么说也有些可疑。 不管是那种,对林良辰来说,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和赵天磊的谈话结束之后,徐寒也让赵天磊好好想想了,虽然不需要他急着回答,但以后赵天磊别反对就是了。 两人的说话,徐寒转过头来和林良辰商讨让媒婆上门提亲的事情,林良辰现在住在大河村这不假,但她还有娘家在,所以这商讨的自然就是提亲是上上河村林家,还是直接来这里。 婚姻大事自然不能越过父母,但现在关键是林良辰已经不把林家当家了,所以没必要让媒婆上林家门,就算是去了,林良辰也不敢保证,徐寒请的媒婆不会被蒋氏那个婆娘给气了出来。 最严重的还不是这个,有了先前克扣她聘礼的事情在,保不准蒋氏还会重做一次,到时候生气的还不是她?说不好还要和娘家人争吵一次。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林良辰才不愿意干。 “要是你真听我的,这婚事就别大办了,就算大办也不会有人来。”没得好浪费钱,不是林良辰贬低自己,而是她在村里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好,先是和徐寒闹出事情,后又和赵佳宝和离,村里的人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她多少的坏话。 再说林良辰在村里真正熟络的人也没几个,能有多少人来? 说道这个问题。徐寒自己也苦恼了起来,别说林良辰的人缘如何,好似他在村里来往的人也不怎么多呢? “可是...我想大办,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我有。”所以,大婚礼他给的起,再说他想给林良辰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不想让林良辰的人生留下遗憾。 “...”林良辰分不出自己心里是感动还是感激了,或许这不算什么情话,但林良辰却是羞红了脸。瞪了徐寒一眼。“你在瞎说什么?” 徐寒反驳。“我没瞎说,就是想给你个好的回忆,还要提亲的事情,我会让媒婆选个好日子上门的。” 林良辰的脸更红了。嗔道:“本以为你这人是个正经的,谁知道还是个没脸没皮的。” 尽说些让人脸红的话,徐寒没应也没生气,嘴角含笑的瞧着林良辰,“难道你不那么想?” “少胡说。”林良辰气急,恶狠狠的瞪了徐寒一眼,懒的和徐寒多说,站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来了。 此次谈话,以失败告终。林良辰收拾完碗筷,看天色不早了,不客气的打发徐寒回去了,瞧了眼站在门外的徐寒,林良辰没好气道:“反正你说的我不同意。” 话一说完。就把门给关上了,徐寒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起林良辰生气的样子,失笑了一声,慢悠悠的回家去了,心情好的不行。 林良辰不管徐寒怎么想,反正就是不会同意让婚事大办的,倒不是怕出丑,而是实在没那个必要,再者她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大喜的日子怕是没多少人来,娘家又是靠不住的,徐寒家里的情况,林良辰也有所了解。 办大,不过是一个负担而已。 还不如依自己的喜好来。 揉了揉眉头,林良辰直接回屋了,一进屋就瞧见赵天磊坐在自己的小书桌旁边,拿着本书发呆。 林良辰猜想,肯定是徐寒说的那番话,儿子听了进去,所以一时间没有心情去读书了,除了这个,林良辰也想不出别的理由来,要知道赵天磊每日吃完饭后总会背上半个时辰的课本。 林良辰轻手轻脚的朝赵天磊走了过去,“在想什么?” 赵天磊从书本中抬出半个头,看向林良辰,“娘,你来了?” “嗯,小磊刚才在想什么呢?” 赵天磊摇头,“没想什么?” “真的?”儿子不承认,林良辰也不好拆穿,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赵天磊即便是念了大半年的书,不管在私塾里学的多老成,多稳重都好,在林良辰面前始终还是个小孩子,这心思自然是瞒不过。 “要是不舒服可以和娘说说话。” 赵天磊愣愣的看着林良辰,嘴唇抿紧,没说话,林良辰叹了口气,摸了摸赵天磊的脑袋,暗忖道:这儿子,还真是别扭。 轻笑了一声,“小磊是不喜欢娘了吗?” 赵天磊想了想道:“喜欢的。” 听了儿子的回答,林良辰有几分无奈,依了以前的赵天磊,肯定想也不想的直接说喜欢,如今回答这个问题还要想一想,如今林良辰不禁有些怀疑,自个当初这么早就把儿子给送进私塾,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叹了口气道:“可是娘不喜欢这样的小磊了。” ps: 今天又长了一岁了,昨晚收到了消息,初中同学五月结婚了,忽然有些惶恐,也有些害怕,同年的同学都结婚了,是不是代表不久之后,我也要这样了?唉,真是岁月不饶人。 澜记得写上本书的时候,因为在文里说出了真实年龄,还被某盗版网站的人给吐槽了。好吧,我知道我文写的不好,也还年轻,但是看盗版的人有资格评论别人作者的年龄吗?或许我偏激了,但是被谁那样说,都会不爽,更何况某盗版网站的人。 好了,不说澜的私事了,徐寒和良辰在一起肯定没那么容易的,最近可能有些闹。 最后感谢家有小吵爷送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五十六章 背后坏话 赵天磊先是愕然了一下,后沈着一张脸,瘪着小嘴,茫然的看着林良辰问:“我惹娘讨厌了吗?” 林良辰摇头,“小磊没惹娘讨厌,娘只是感觉小磊现在都不关心娘了。” 林良辰委委屈屈的看着赵天磊,赵天磊晃着小脑袋,思考了一下,然后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把冲过来抱住了林良辰的大腿,“小磊关心娘的。” 他只是... 只是怕娘和徐叔叔成婚了,就不管他了。 林良辰可不知道儿子在纠结什么,只知道以前那个依偎着她的儿子,已经不见了,心里忍不住失望,“娘也喜欢小磊,只是娘不喜欢不坦率的小磊。” 赵天磊愣了愣,随后抱着林良辰的大腿哭了起来,很委屈的把自个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赵天磊不说,林良辰还不知道自个儿子这么小的年纪还想了这么多。 连她日后可能不要他都想进去了。 弯下腰,擦了擦儿子眼角的泪,无奈道:“小磊有话和娘说就成了,怎么还瞒在心里?这样该多难受?再说娘怎么可能不要小磊?还记得娘一起说了什么吗?娘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所以不用担心。 不管日后怎么样,她都会记住自己说的。 赵天磊听了林良辰说的话,林良辰刚擦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回流的可是比先前猛多了,林良辰再这么哄,都哄不好了。 边哭边喊道:“娘,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不把事情告诉你的。” 问题说开了,林良辰心里好受很多,她不希望因为徐寒的缘故,就让儿子和自己生分了,也不想儿子存在那种会不要他的心思。 哄了赵天磊老半天。林良辰又说了一些话,总算是把赵天磊给哄好了,问题说开,不止是林良辰心里好受,赵天磊也总算不板着那张脸,面无表情的和林良辰说话了。 “小磊,以后在娘面前,在家里,都不需要装老成,不管小磊淘气还是任性。娘都喜欢。” 唯一不喜欢的就是他装老成。那一装。让林良辰觉得这根本不是自己儿子似的。 赵天磊郑重的点头,林良辰带他去洗漱好了,就回房睡觉了,而林良辰想着徐寒说的话。再一次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还有徐寒,冬天的夜晚一点也不漫长,林良辰睡了没多久,就听到了鸡鸣声,恨不能再多睡一下,睁开眼看向了窗外,看天色,天果真亮了。 叹了口气,穿好衣服。就拖着没睡醒的身子起来烧水,给儿子准备早餐和午饭,自从赵天磊上了私塾以后,林良辰早上做粥的次数屈数可指,念书的人容易饿肚子。这点林良辰很清楚。 所以每日早上饭桌上基本都是饭和面条,还有饼,考的面包和煎油条是林良辰让赵天磊在饿了的时候垫肚子的。 如往常一样,烧水,洗锅,淘米,烧火,做菜,忙完了这些,就去叫儿子起床,冬日冷,林良辰叫了好几声,赵天磊才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爬起来。 眼神朦胧叫:“娘...” “快起来了,时间不早了,吃了饭烤一会儿火,就去私塾。” 赵天磊点头,闭着眼让林良辰给他穿衣服,不停的打着哈欠,林良辰帮赵天磊穿好衣服鞋袜,梳了头发,带上帽子,就抱了他去厨房洗漱。 赵天磊边吃饭边问林良辰他的午饭准备好了没有,模样十分老成。 林良辰点头,“早就准备好了,儿子你就放心吧。” 说完才反应过来,看林良辰盯着他,赵天磊嘿嘿一笑,吐了吐舌头,“娘,对不起。” 林良辰笑笑,什么话也没说,暗忖道:看来儿子的毛病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算了,还是慢慢来吧。 吃过早饭,林良辰把碗筷往锅里一扔,把赵天磊的午饭给装好,就送他去私塾,赵天磊皱着小眉头道:“娘,我自己去吧。” “怎么?还不让娘送?是,娘先前说过,你得自个上下学,但这天气这么冷,万一你摔着了,娘要是不在,摔倒了谁扶你?” 赵天磊一愣,没说话,林良辰笑了起来,看儿子那反应很明显,知道他显然是没想到过这问题的。 拿了赵天磊的小书包和饭盒,牵着他的手一起去私塾了。 去的这一路上,林良辰对赵天磊别扭的小毛病是哭笑不得,不过最终总算是把他给送到了私塾。 回去之时,林良辰碰上了赵天磊的夫子,两人说了几句话,林良辰就回家了,到家才发现方碧儿站在她家门口。 “良辰姐?你回来了?”一瞧见林良辰,方碧儿就主动打招呼,一脸的笑容。 从林良辰认识她这么久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看方碧儿这么主动,以往见到方碧儿,每次都是林良辰和她打招呼的。 那时候,林良辰是看在孙婶子的面上,是没和她计较的,现在想想,不是她不计较,而是这方碧儿一点礼数都不懂,哪有人上别人家门了,自己不主动打招呼,还得让主人家主动和你打招呼的? 只要是个人,都会懂的这个问题,可方碧儿却跟不懂似的,林良辰就不相信,孙婶子在方碧儿面前,没提过她,既然提过,为何不主动打招呼?所以这根本就是教养问题了。 “是碧儿过来了啊?”林良辰淡淡的,对方碧儿的到来并没有感觉到特大的惊喜。 林良辰的生疏,方碧儿也瞧的出来,不过她来可不是为了奉承林良辰的,自然不会去在意这态度的问题。 “是啊,找良辰姐有事,就过来了。”方碧儿继续笑着。 林良辰哦了一声,掏出钥匙,越过方碧儿就去开门,“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会儿吧。” 方碧儿没拒绝,跟着林良辰进了家门,到了前厅,林良辰就让方碧儿坐着。她去倒水来,方碧儿本想拒绝,后想想林良辰家的茶水挺好喝的,到嘴边的话没直接说出来。 方碧儿不开口,林良辰自然要做足了主人家的脸面,倒了茶过来,再坐在凳子上,邀请方碧儿品花茶,只要方碧儿不说话,林良辰也不开口。正好瞧瞧方碧儿过来是干什么的。 比耐心。林良辰有信心。自己能比的过方碧儿,方碧儿心本就急躁,喝了一杯茶之后,就有些坐不住。找借口去上了一次茅房,回来的时候,总算是忍不住了。 “良辰姐听说了村里的流言了吗?” 林良辰摇头,茫然的问:“什么流言?” “就是村子里到处传徐大哥要娶良辰姐的事情。” 林良辰眉眼一挑,看了亮晶晶的方碧儿,“哦,这个啊?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去。”林良辰不以为然,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良辰姐难道就不生气吗?”方碧儿继续追问。 林良辰撇嘴,“有什么好生气的?嘴巴长他们身上。爱说就说去呗。” 再说,这也是事实,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林良辰这么淡然,方碧儿心里有些不舒服,拧了拧帕子道:“可是。这事关良辰姐你的名声呀?” “村里说我坏话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事事在意,那还不得被气死?” 她又不傻?干嘛要生气,假的,林良辰可能会生气,但这事儿是真的,为何要气。 方碧儿被林良辰的蠢给气死了,只要林良辰说出这是假的,那一切都好办了,偏生林良辰什么都不说,真是要被气坏了。 方碧儿咬了牙唇,“那他们传的这件事情是真的了?良辰姐你真要嫁给那个徐寒吗?” 这话让林良辰一怔,意味不明的瞧了方碧儿好几眼,随后什么话也没说,暗忖道:看来方碧儿是忍不住了。 这丫头心机很深,要是说了什么让她不如意的话,到时候肯定又去孙婶子的面前哭,让孙婶子误会她,挑拨离间之计,倒是学的很会。 “这个...我还没想过呢,再说徐寒还不没上门来给我提亲啊?”林良辰故意说的含含糊糊的。 “那良辰姐的意思就是,徐大哥不上门来提亲,那你就不会嫁了?”方碧儿心思都活络起来了。 这问题怎么看问的都有些二,要是男方不上门提亲,女方能做主,自己直接嫁过去吗?显然是不能的。 “应该吧。”林良辰淡淡的,要是方碧儿仔细看,肯定瞧出了,林良辰很不耐烦,只是她为什么要告诉这丫头自己嫁不嫁? 真是莫名其妙。 方碧儿得到答案,欣喜若狂,心想着,或许不让徐寒来提亲,那么林良辰就嫁不成,那就代表着她还有机会了,说不好,林良辰还不喜欢徐寒,到时候徐寒上门来提亲,会拒绝呢? 方碧儿一想开,又和林良辰说起别的来了,当然说的尽是徐寒这个人的坏话,怎么怎么不好,哪里哪里有问题了,那些都是林良辰没听过的,心想这回总算是长见识了,方碧儿有心说,林良辰自然有功夫听,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等方碧儿看差不多了,立马和林良辰告辞离开了。 与其说走,在林良辰看来怎么都有几分跑的意味。 林良辰冷哼了一声,在她的面前把徐寒贬的那么低,也好意思以为自己真喜欢徐寒,忍不住替孙婶子惋惜了起来,那么好又没心机的一个人,日后怕是免不了要被方碧儿给利用。 真是可惜,林良辰嘀咕了几句自己瞎操心,回屋做自个的事情了。 ps: 第二更。 第五十七章 使坏 方碧儿神情雀跃的从林良辰家里出来,欢天喜地的上徐寒家找徐寒去了,可惜的是方碧儿跑过去的时候,徐寒不在家。 方碧儿空走了一趟,后想到孙婶子和她说的话,风风火火的跑去了老五叔家里,这次也是空跑了一趟,徐寒没在老五叔家里。 “那徐大哥上哪了?” 方碧儿太过激动,眼神都控制不住,老五叔瞧了方碧儿一眼,想了想道:“我记得你好像是...”老五叔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人是谁。 方碧儿眼里划过一丝不悦,强撑起笑脸道:“我是方永福的女儿,我叫碧儿。” “哦,原来是碧儿啊,很多年没见你一下子长这么大了?”老五叔听完之后免不了又是一番感叹,原来方永福的女儿这么大了,小时候的样子老五叔不记得了,不过现在看来,老五叔觉得这方碧儿很多年没见,长的倒是越发的标致了。 方碧儿点头,想找借口走,老五叔却叫住方碧儿问了她一些这些年在外面的话,老五叔问的多了,方碧儿自然就不舒服,虽然很不想回答,但先前有求于人,方碧儿再不耐烦,也只得笑着回答。 “你不在的这些年,我也听你爹娘念过你不少,现在回来了,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他们呀。” “这是自然的,让老五叔你费心了。”方碧儿继续皮笑肉不笑。 “我费啥心啊?转眼间你都成了大姑娘了,我也老了啊!” “老五叔那会老...” 几番话下来,老五叔被方碧儿给逗的哈哈大笑,连连夸道:“你这女娃子,还真是回说话。” 方碧儿得意的笑笑,眉眼间早就装满了不耐,老五叔没发现,笑了一阵后,又问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爹娘可有帮你说亲?” 问完。老五叔自觉管的太宽了。 “那什么,碧儿丫头你别往心里去啊,老五叔一时嘴快,没忍住。”这一说开心,就忘了自己要注意什么了。 “没事儿,老五叔是长辈,多管些也是应该的,我还小,又刚从府里放出来,平日里陪伴在父母身边的日子不多。现在回来了。想多陪他们两年...”就算方碧儿是想。现下家里这情况,方碧儿估计她爹娘也给不了她多少嫁妆。 当然这是方碧儿先前的想法,现在遇上徐寒了,又打听了他的情况。知道他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方碧儿自然是希望自己可以嫁给徐寒的,好男人不容易遇上,要是错过这个,方碧儿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听方碧儿这么说,老五叔自然是猜到了什么,但他也没戳破,笑道:“这话说的不错,你自小离家。虽说现在回来了,但多陪陪父母也是应该的。” 说话间,方碧儿注意到时间也不早了,便和老五叔告辞了,老五叔和方碧儿说的愉快。自然乐意让她回去,再说让一个姑娘家在冷风里站了这么久,这心里也是有愧,刚说完这话没多久,徐寒提着一大堆的东西过来了。 老五叔这一出声,方碧儿的视线转了过来,惊喜的叫道:“徐大哥,你回来了?” 这话叫的太大声,住在老五叔周边的邻居也有人探过头出来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寒眉头皱起,看了方碧儿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进院子去了。 方碧儿红了红脸,看徐寒要进屋里面去了,快速的追了上来,跟在徐寒后面,叫道:“徐大哥,我有话要和你说。” 徐寒没做声,一个劲的往屋里走,方碧儿跺了跺脚,瞧了老五叔一眼,那样子像是在祈求老五叔能不能进去屋子里,老五叔点点头,开口道:“既然找寒小子有事,那就进去说吧,这外面也怪冷的。” 方碧儿给老五叔投去一个感激的笑脸,跟着徐寒的步子,追进了屋里去,徐寒并不知道方碧儿跟了进来,把买的东西放下之后,就要去脱身上穿的棉袄。 刚转身,就见方碧儿嘴角含笑的瞧着他,徐寒被吓了一大跳,目光冷冷道:“你跟过来干什么?” 还好他没直接脱了棉袄,要是脱了,被人反咬一口,有理都说不清了,徐寒的眼神太过冷,方碧儿这么个小女子有些受不住,红了红脸道:“我有话要和徐大哥你说...你放心,不是说我的,是...是有关良辰姐的。” 徐寒眉头皱起,狐疑的看了方碧儿一眼,不客气道:“有话快说。” 他没功夫和方碧儿在这闲扯,这要上良辰家提亲,需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徐寒的表情太过可怕,方碧儿猛的被徐寒给吓住了,露出一个要哭的样子,可怜兮兮道:“这不是我说的,而是我实在听不过去,就想着来告诉徐大哥你一声,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徐大哥别被良辰姐给骗了,良辰姐表里不一...” 徐寒黑着脸听方碧儿说完了有关林良辰的事情,方碧儿叽叽喳喳说了一大通,而后一脸通红道:“我对天发誓,刚才的话若有半句虚咽,愿天打雷劈。” 徐寒听完方碧儿的保证,还是没说话,方碧儿被徐寒盯着,多多少少也有些心虚,把头低下去,等着徐寒的回答。 那知道过了半响,徐寒还是一句话没说,方碧儿忍不住,拽紧了帕子,骨气勇气问:“徐大哥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徐寒怎么还无动于衷? 还是说徐寒真的是气过头了?所以才会这样? “说完了?说完了就赶快滚!”声音比刚才冷厉了不知道多少倍。 方碧儿对上徐寒的眸子,猛不丁的看到那眼中全是杀气,吓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磕磕巴巴道:“我...我...” “不滚是吗?需要我把你给扔出去吗?”徐寒全身释放出冷气,冻的方碧儿全身都打哆嗦了,既然方碧儿过来了,那自然是有所准备,现在没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怎么能轻易的离去? 压住心里的恐慌,颤颤悠悠的开口,“徐...徐大哥,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一般来说,是个男人总会被她这样子给迷住的,也会相信了她的话,这么到徐寒这就不行了呢?当然从这上面方碧儿也可以瞧出徐寒不是一般男人了,心里既高兴又紧张。 拿捏不住的方碧儿,声音颤抖的十分厉害,从那颤抖的声音也能听出来,徐寒到底把方碧儿给吓的多厉害了。 徐寒冷笑一声,只道:“你难道不知道我认识林良辰很久了吗?” 一句话让方碧儿顿时哑口无言,方碧儿只觉得自个现在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就在徐寒的面前搬弄林良辰的是非。 “滚吧。” 要不是看在林良辰与孙婶子很熟的份上,徐寒说不定,直接单手就把方碧儿给扔出去了。 方碧儿红着眼眶看了徐寒一眼,咬紧了嘴唇,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徐寒更是厌恶,“是让我扔你出去吗?” 话落,方碧儿哭着出去了,出去之时,正好撞上了在门外抽着烟斗的老五叔,老五叔没想到方碧儿会在这个时候出来,那冒着烟的烟斗猛不期然的烫上了方碧儿的手。 惨叫声在老五叔的院子里响起,老五叔被方碧儿的惨声给震的耳膜都快破了,皱着眉头后退了几步,忍着身体的不适,关心的问道:“碧儿丫头,你的手没事儿吧?” 方碧儿捂着被烫伤的手,一脸痛楚道:“换你被烫一下试试?” 她就不信了,换老五叔被烫了,就不会觉得痛。 “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你这个时候要出来。”老五叔态度极好的和方碧儿道歉,脸上写满了谦卑。 方碧儿气的要死,尖锐道:“不知道我这个时候出来?那你干嘛堵在门口?” 老五叔被质问的没话可说,一脸无辜道:“这不在屋子里抽烟不好吗?我就在这抽一会儿。” 再说他真没想到方碧儿这时候会出来。 方碧儿只感觉自己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口气生硬道:“我不管,你烫伤了我,就要赔偿。” “啊?”老五叔不敢置信的看着方碧儿,明显的是没反应过来。 这要是换了别人,被一个小姑娘这样,估计也会反应不过来的。 “装什么傻?你难道不知道手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有多重要吗?要是因为你烫伤了我的手,让我以后找不到婆家,这责任你担当的起吗?” 气急了的方碧儿此时把平日里所有的教养都抛在了脑后,伪装被撕破,露出了本来的真面目,在屋里听了一会儿的徐寒,愤怒无比,他还没说这方碧儿无理取闹,这才一会儿工夫,就原形毕露了。 走过来一把拉过方碧儿的手,扯开她用手挡住的地方,瞥了一眼,冷静的说出自己的判断,“不就是红了一块?这点伤随便涂点药就能好,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徐寒不以为然,方碧儿眼眶都红了,抽出自己的手,不客气道:“你是个男人自然会这么说。” 徐寒被方碧儿气了半死,冷静道:“既然你偏要这么说,那就去看大夫吧。” ps: 第三章! 第五十八章 适得其反 事实如何,由大夫来定论,看到时候要赔多少钱。 “老五叔有意见吗?”徐寒说完看向老五叔,后者点头,闭上眼睛缓缓道:“你来决定。” “那好,碧儿姑娘没意见吧?” 方碧儿咬了咬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有意见。” “你有意见稍后说,现在最要紧的先去看烫了的手,要是耽误了,我们可不负责。”徐寒冷冷的,眼神像一把凌厉的刀子。 这下气的是方碧儿了,手心都被自己掐出血来了,最后在徐寒的注视之下,急冲冲的跑了出去,方碧儿一走,老五叔就站立不住了,好在徐寒靠的近,及时的扶住了老五叔,不然老五叔整个人非得从摔在地上不可。 “老五叔,你没事吧?” 老五叔摇头,“我没事,就是耳朵有些响。” 徐寒皱眉,“你还是和我一起去陆大夫那里看看吧。” 老五叔年纪大了,人难免会出现些症状,为了安全起见,徐寒还是觉得看大夫为好,“我就不去了,何必花那个钱?” “身体不舒服就要去看,省着做什么?” 徐寒不管老五叔同意不同意了,强拉着老五叔去陆允哪里了,方碧儿跑在前面,陆允早就帮着处理过她手的烫伤了,徐寒扶着老五叔一进去,就看见方碧儿用帕子捂着个手,神情颓废的坐在哪里,而陆允就在一旁处理自己的事情。 让陆允给老五叔看过之后,徐寒这才来问陆允,方碧儿的情况,一说道自己,方碧儿耳朵都竖起了,眼神带有祈求的看着陆允,陆允似笑非笑的看了方碧儿一眼,“手没什么大事,只要擦些药。过几天就好了。” “是吗?那我知道了,”徐寒的眼神略过一旁的方碧儿,对老五叔说了一声,去方家叫孙婶子过来了,这方碧儿被烫伤的事情可大可小,徐寒可不能不告知孙婶子就直接下了定论,免得方碧儿那多心眼的姑娘,又在背后使坏。 孙婶子一听方碧儿被烫伤了,立马惊叫了起来,孙婶子的儿媳都被吓了好一大跳。徐寒暗忖。这方碧儿果真和孙婶子是母女。忍住要暴走的冲动,面无表情道:“孙婶子先不用激动,碧儿姑娘冲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老五叔的烟斗上。烫红了一小块,人没什么大事。” 不过就是要赔偿罢了。 没事,孙婶子也就放心了,“那碧儿现在在哪?” “在陆大夫那。” “哦哦,那我马上过去。”孙婶子跟儿媳说了两句,立马风风火火的上陆大夫家去了。 方碧儿在见到孙婶子的那一刻,脸上有一丝异样,估计是没想到徐寒真去把她娘给叫过来的,红着眼眶想要哭诉。结果徐寒一个眼神看过来,方碧儿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 木讷的张了张嘴,摇头道:“我没事。” 这时候当面告状,是不识趣的举动。 “没事就好,你啊。以后走路可得看着点,别像今天这样了,还好今天只是伤到手了,这要是伤到了脸,怕是...”孙婶子叮嘱了一大圈。 那方徐寒看孙婶子说的差不多了,就简单的把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想着老五叔不是存心的,而方碧儿确实是自己冲出来的,老五叔年纪这么大的老人都道了歉,再揪着这事儿也有些不好听。 “好了,既然话说开了,徐寒你也出了诊费,那这事情就这么算了,碧儿,跟娘回去。”孙婶子说完话,就拉着方碧儿离开了。 徐寒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孙婶子慢走。” 说让孙婶子好好管教方碧儿的话,徐寒这个外人还真有些说不出口。 “你还是好好照顾老五叔吧,别送了。”再送这关系还是不能改变什么。 说到底孙婶子有几分惋惜的,本以为能把徐寒给自个当了女婿,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孙婶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又瞧了眼自个女儿,心道:只愿日后碧儿能找个比徐寒更好的。 经过这一闹剧之后,老五叔对方碧儿的印象那也是大打折扣,之前还有些惋惜方碧儿这么好的姑娘,还没说亲,现在想想,就她这性子,表里不一的,日后怕是也很难找到好的。 老五叔没大病,但是些老毛病,陆允给他抓了些药,又说了些注意的事项就要他在家好好调理,毕竟这老五叔年纪真的很大了,要是照顾不妥当,日后有病那可是来势汹汹的。 不止陆允说了,徐寒也劝了老五叔不少,把老五叔送回去之后,就直接煎药了,老五叔家里发生的这一幕,林良辰是不知道的,傍晚徐寒过来了一次,问了林良辰有哪些要买的,记下了之后,就和林良辰说了老五叔家里发生的那一幕。 徐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林良辰防着方碧儿一点,林良辰毫无形象的大笑,“你真当我是傻的?” 她会被方碧儿骗了?说句难听的,要不是看在孙婶子的面上,林良辰理都不会搭理她,明明话都没说几句,也算不上很熟,方碧儿偏要跳来跳去的挑拨离间,真真是让人无语。 不过现下发生了这么一件事,确实要防着点为好。 徐寒一噎,张了张嘴道:“我还不是担心你吗?” 林良辰翻了个白眼,而后抿嘴笑道:“知道你是好心了,吃饭了吗?没吃就留下来吃了回吧。” 看徐寒那么难得维护她的面上,留他吃过饭也不为过,就当是感谢了吧。 徐寒盯着林良辰看了半响,看她不是说谎,点了点头,跟林良辰进去了。时隔一天,赵天磊见到徐寒过来,还是有些别扭了,毕竟昨儿徐寒可是和他说了要做爹的,小家伙虽然和林良辰说开了,但对徐寒还是有些尴尬。 不自然的和徐寒打了声招呼,又去捣鼓自己的东西,林良辰抱歉的对徐寒笑笑,招呼他坐下,去厨房做菜去了,而徐寒借此机会和赵天磊说起了话来。 赵天磊刚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后说的多了也就慢慢放开了,晃着小脑袋问,“徐叔叔真的会跟娘一起照顾我吗?” 就算是娘和徐叔叔成婚了,也不会不要他吗? 徐寒对赵天磊的倘然和高兴,实话实说道:“这是自然的,徐叔叔也会和你娘一样,照顾你,保护你。” 像赵天磊这么乖巧的孩子,就全村来说,是找不出第二个的,懂事的孩子惹人怜爱,这话肯定是没错的,而徐寒也是真心喜欢赵天磊的。 赵天磊听后,也就渐渐的放心了,对徐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高兴的叫道:“徐叔叔~” 林良辰端饭菜进来的时候,赵天磊从等子上跳下来,跑到林良辰密面前来说要帮忙,这刚出锅的热饭热菜林良辰那会让儿子端? “小磊你好好坐着吧,娘自己来就行了。” 话落,徐寒上前来帮林良辰的忙了,红着脸说了声谢谢,两人很快的摆好了碗筷,晚饭吃的很安静,也难得的和谐,饭后,林良辰收拾碗筷,徐寒不用催,直接告辞离去。 而方家这边,孙婶子嘴上说不在意,心里还是很好奇,为何方碧儿会烫着手了的,问方碧儿,方碧儿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孙婶子只要多问,方碧儿就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一个劲的哭。 这事儿一直折腾到睡觉前,睡觉的时候,孙婶子忍不住问方永福,碧儿性子是不是转变的太多了?她老觉得这个女儿给人的感觉怪怪的,虽说小性子和以前一样,但很多时候,孙婶子都觉得自己不了解方碧儿,人明明笑了,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怎么瞧都让人觉得陌生。 而如今又发生了这两件事情,孙婶子不得不在意,和方永福说了,方永福琢磨道:“会不会是你太过担心碧儿,想多了?” 孙婶子瞧了一眼方永福,“我什么眼力你还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是想多了?”要是想多了还好,关健是孙婶子已经经过最近日子的相处,感觉到方碧儿不对劲,难道说真在大府呆久了,人就变了。 这点孙婶子百思不得其解,或者说,当初把女儿卖给人牙子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方永福摇头,“你啊,早点睡吧,别想多了,再担心也是自找烦恼。” 孙婶子一瞪眼,“亏你还好意思说,看你这态度,明显的就是不关心碧儿,要真是关心,这话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方永福只是随意那么一说,那知道自个婆娘真和他发火了,连连赔不是,“好了,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关心女儿,以后我肯定会负起责任,好好管教她的。” 孙婶子哼了一声,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方永福直叹气,无奈的问:“那可以睡觉了吗?” 孙婶子看方永福那样子就知道她是随意敷衍她的,气的用枕头丢了方永福一下,大声道:“你这当爹的怎么这样?连自个女儿都不关心?” “不是我不关心,而是碧儿都已经这么大了,她分得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需要你可以去交她,不过呢,适当的提点也就够了。” 有时候太过刻意,反而适得其反。 第五十九章 告知 方永福说的道理孙婶子自然明白,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关心则乱,孙婶子这也是太过担心方碧儿,这才这么焦急,这样说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方永福也能理解,宽慰了下孙婶子,夫妻俩就歇息了,屋子里也没有谈话声传出来,这边倒是睡了,那边方碧儿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方碧儿不明白,为何她这么好的人徐寒看不上,偏偏要看上一个和离过又带着拖油瓶的女人呢? 说相貌,方碧儿和林良辰相比,自认不比她差上多说,不过方碧儿不得不承认,林良辰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在城里的那些年,方碧儿也是跟着见识过不少大场面的,那些大户人家小姐的气质是要修炼很多年才体现出来,就是因为如此方碧儿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 虽然林良辰在村里的名声不好,但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与众不同,光这点,也却是把方碧儿给比了下去。 越是这样,方碧儿就越不服气,本以为自个在外面见识多了,回了村就会受到欢迎,但结果却出人意料,到头来还比不过一个和离的女人,没见过林良辰之前,方碧儿以为林良辰是个地道的村妇,那样貌肯定不怎么样,但见面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 所以方碧儿不甘心,想出了挑拨离间的这个法子,谁知道,非但没得逞,还被烫伤了手,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真是可恶。 还在以前,同样的手段,方碧儿不知道自个成功了多少次,结果这次就失灵了,忍不住暗忖:看来这百试百灵的法子,用在林良辰的身上,就会失效。 可是除了这招,还有什么能让徐寒不上门林良辰家门提亲的好法子呢? 方碧儿为这事情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而在大河村。除了方碧儿,还有其中一人,也为徐寒要娶林良辰的事情睡不着,从消息传出来之后,赵佳宝就茶不思饭不想的,闷头躺在床上思考这个问题,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让徐寒断了这念头呢? 赵佳宝脑子虽然不笨,但要断了徐寒的心思,还真有些难。要是林良辰在这之前愿意重新回头就好了。赵佳宝脑中飞快的闪过什么。叮的一下就想到对策,兴奋的差点没从床上跳下来,但这么久没吃东西,赵佳宝早就体力不支了。 人想站起来都有些困难。无奈之下,只好大叫人进来,给他弄饭菜吃,赵佳宝这边一有动静,裴姻那边立马就知道了,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小桃问:“他想通了?” 小桃摇头,“奴婢不知,不过听伺候姑爷的人说,姑爷好像很高兴。” 这样应该算是想通了吗? 裴姻冷笑。“随他去吧。”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赵佳宝不把女人弄回来给她添堵就成,至于其他的,裴姻料想赵佳宝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徐寒花了几日的时间把上门提亲的彩礼给添置了一番,买完之后。便请媒婆定了个好日子,上林良辰家提亲去了,虽说媒婆想让徐寒把彩礼送去林良辰娘家会比较妥当,但徐寒那边已经和林良辰商量过了。 自然不用去上河村,直接送上她家就好,这也是林良辰为何要坚持婚事不大办的原因,徐寒之前也觉得有些不妥,但林良辰想这样,他也只能顺着来了,万一把毛给惹着了,岂不是很不值? 所以还是依着林良辰说的来为好,反正徐寒也和林良辰说过了,日后成婚,就直接住她家,俗称:“入赘。” 这奇葩做法,一时半会儿又在村里传开了,和林良辰走的近的人,纷纷上门来劝林良辰,说这事儿做的不妥,林良辰才不会管这些,媒婆上门提亲的第二日,林良辰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 与其让林禾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她的事情,还不如自己直接回去,和林禾说清楚,林禾知道了自然说不妥,但哪有人出嫁不从娘家出门的? “爹说的这些我也想过了,只是发生了前面的那些事情,我怕了,再说我这是二婚,而且还带着儿子,从娘家出嫁,肯定给娘家丢脸,还不如简单白了。” 林良辰是实话实说,都没和林禾拐弯,林禾听的老脸一红,自觉对不起林良辰,但又不好直说,咳嗽了一声道:“良辰你也别把话给说太死了,我知道你怪你娘,但她现在没在家,所以出嫁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 林良辰这时候才知道蒋氏被林禾给送回娘家了,看向一旁的林良芝,林良芝抱歉的对林良辰笑笑,“不好意思大姐,我怕提起娘会让你不高兴,就没说了。” 当然也是因为林良芝不想提起蒋氏,提起她,林良芝会忍不住想起以往受到过的痛楚。 蒋氏被送回娘家的之后,林良辰也回来过一两次,是给林良芝送东西的,当时林良辰并未听林良芝说。 “原来是这样。”没有蒋氏这麻烦在家,林良辰轻松不少,“反正事情我已经决定了,爹就别再多说了,之后日子要是定下来,我会过来告诉爹一声的。” 林良辰坚持,林禾更坚持,一本正经道:“不行,提亲的彩礼可以不用送上门,但是你必须要从娘家出嫁,不然,这婚事我不同意。”说完又接着道:“还有那彩礼单子我也得瞧瞧,看给你上门提亲的那男人对你上不上心。” 彩礼林禾就不看了,就算扣下了一部分彩礼,也没多余的钱去回,但单子他肯定要瞧瞧的,虽然东西是给女儿的,但从那彩礼单子上也能看出男方到底重不重视林良辰。 林良辰无奈,但林禾开口了,也不好什么都不让他看,就算看了,也不会怎么样。 从随身背着包里把彩礼单子给拿了出来,林禾接过,仔细的看着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东西,不由的点头,“不错不错,这彩礼怕是花了不少的钱吧?” 林良辰摇头,又不是她采办的,她那知道,不过林良辰唯一中意的就是徐寒送的那荒地的地契,亏她想了好久的东西,徐寒这人倒好,居然闷不吭声的把事情给办妥了。 仔细算算的话,这彩礼加地契,怕是要不少的银子吧?徐寒哪来的那么多钱? 心中挂着这个疑问,林良辰连林禾的叫声都没听到,回过神来茫然的瞧着林禾,“怎么了?” 林禾把手中的彩礼单子还给林良辰,摇头道:“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自己没用,女儿要出嫁,连点东西都拿不出来,想要让林良辰从娘家出嫁的话,如今也说不出口了。 怕自己说出来就直接丢人现眼,先前蒋氏话倒是说的好,庄帆给林良辰的彩礼是她保管,后蒋氏被送回娘家的时候,身上虽然没带银两和地契,但那东西,林禾却是没找到,后盖了一半的房子,也只能被迫停止,又因为没钱给工人,而让家里欠了一地的债,这些事情林禾实在难以对林良辰启齿。 总不能让他和林良辰说,要她出钱帮家里还债吧,要是林良辰真问他要地契和银票的话,林禾还真拿不出来,要是走到那一步,林禾只能装傻了。 要是林良辰没问,自然是好的。 目前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林良辰本就不指望林禾能说出什么好话来,把单子收好,“爹既然知道这件事情的话,那我们娘俩就先回去了,这天冷,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 林禾挽留,“不打算多呆吗?” “不了,聘礼现在是送过来了,但日子没定,屋子也得重新打扫一番,等婚期定下来,我再接爹你们过去。” 林禾哦了好几声,让林良芝送林良辰母子俩出去,自个坐在堂屋里默默的发呆。 相对于林禾的发呆和自责,林良芝倒是高兴不已,不停地和林良辰说着话,关于家里发生的近况啊,还有村里发生的事情,当然都挑了好的说。 林良辰听了半响,适时道:“那良芝你要过去我那住几日吗?反正这冬天,家里也没什么事情。” 要是林良芝想去,林良辰百分之百的答应。 林良芝的笑容戛然而止,看了林良辰一眼,随后摇头,“我就不过去了,等大姐你成婚的时候我再去也是一样,趁这段时间正好做件礼物给大姐你添妆。” 林良芝拒绝,林良辰也不好勉强,“那随便你吧,这冬天冷,在家好好照顾自己,也要照顾好爹。” “知道了大姐。” 叮嘱完林良芝,林良辰带着儿子回去了,路上林良辰忍不住松了口气,本以为蒋氏会出面阻拦,结果最后蒋氏没在,这倒是让林良辰轻松不少,林禾这关过了,之后怕是不会再出现什么大毛病了。 没有娘家的糟心事,这心里总算是畅爽无比的,吸了吸被冻的通红的鼻子,摸了摸儿子的头,拽着他的手,母子俩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晚上徐寒过来汇报定婚期的事情,林良辰忍不住问徐寒,“这聘礼和荒地的事情怕是花了不少的银子吧?” 问完,林良辰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暗想要是徐寒知道她一直以为他很穷,肯定会被笑话的吧? 徐寒挑眉笑着问:“你觉得呢?” ps: 嗯,之后就要起风了,今天二更结束。 第六十章 告白 林良辰无意仰天,“我那知道?” “等我们成婚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了。”徐寒似笑非笑,把话说的暧昧。 林良辰哼了一声,“不说就不说。” 她这么问还不是怕徐寒没钱,这婚事一办下来之后,到时候只怕是穷的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好似知道林良辰会这么想,徐寒不紧不慢道:“你就放心吧。” 他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办了婚事就没钱的人? 徐寒虽然这么说了,但林良辰依旧不爽,“还卖关子?” 直接说出来不是更好? 徐寒点头,“自然了。” “那你不会一下子就没钱了?”尽管问这话不好,但林良辰还是要问个明白。 “良辰你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的甜,果然良辰还是在意的,不然也不会这么问了。 “你放心,我留了私房养活你们母子的。” 林良辰一瞪眼,“我这还不是担心以后吗?” 徐寒轻笑,“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林良辰哼了一声,丢下他呆在原地,直接进屋去了。 徐寒无奈的摇头,关上外面的院门,跟了进去,在屋里的赵天磊一瞧见徐寒过来了,高兴的和徐寒打招呼,“徐叔叔来了?” 徐寒点头,疑惑的问:“小磊今天没去私塾吗?” “娘帮我请假了。”赵天磊老实的回答。 “是吗?”徐寒的眼神朝林良辰看了过去,林良辰注意到,缓缓说:“你让媒婆上门来提亲的事情,我带小磊今天回娘家去告诉了他们一声。” 徐寒皱眉,“怎么没叫我?” 林良辰疑惑,“叫你做什么?” “当然是一起回你娘家见你爹娘。”这种事情,徐寒像他这么也应该要过去一趟的吧?毕竟娶的是他们的闺女,做小辈的亲自上门比较有诚意。 林良辰摇头,“你不见也没事。” 听了这话徐寒的脸都沉了下来,林良辰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我娘家的情况你是不知道,我娘那人是很刻薄的,我怕你过去了,会被说的很难听...” 再说就拿彩礼单子,已经把林禾给征服了。 赵天磊也在一旁附和,“姥姥说话真的很难听,还很凶,上次还把小姨给打了半死...”这件事情当然是林良辰告诉赵天磊的。 徐寒听完脸更黑了,“这种情况,你就更应该叫我了。” “啊?”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林良辰那傻样。徐寒只感觉自己真是被她给打败了。无奈道:“良辰。你要试着相信我,别把之前看赵佳宝的眼光放在我的身上,我和他不是同一种人,所以。你做什么事情,可以提前和我商量,特别是这种危险的事情。” 林良辰傻眼了,暗忖道:这是什么情况? 赵天磊也愣愣的,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被林良辰母子同时盯着,徐寒多多少少有些脸红的,但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就应该直接说完。 “良辰。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正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想娶你,没有别的意思和企图。虽然现在还没成婚,但以后成婚了,就是过一辈子的人,我希望你别和以前一样,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心里扛,而不是说出来,我知道你可能一时不习惯,但以后一切有我...” 徐寒正是因为太过了解林良辰,所以才会对她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不想她还和以前一样,总是单独的一个人。 徐寒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良辰无所适从,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红着脸点头,“那个...我知道了。” 她会试着去做的,也许可能一时间做不到,但她会去努力的。 正要说些其他的什么,赵天磊却拍起手来,心里忍不住想,徐叔叔说的可真好,他爹之前都没说过这种话,话说完,又被赵天磊那么一起哄,徐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话虽然在心里练习过很多次,但当着林良辰本人说出口,实在有些难为情。 不止如此,心跳在不停的加速,扑通扑通,好像要跳出来一样,徐寒按住加速的胸口,去看林良辰,那方林良辰脸早就红的跟什么似的了,看着对面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视,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两人的眼中只剩下彼此。 有了前面这段插曲,徐寒都没能和林良辰商量婚期的事情,在林良辰家吃了饭,说了明日再来和林良辰商量婚事,然后狂奔走了,林良辰的脸红了一宿,直到第二日才恢复原状。 脸红的症状倒是消下了,但眼圈却黑了一圈,赵天磊好奇的看着林良辰那黑眼圈,忍不住问:“娘,你怎么了?” 怎么一晚上没见,眼圈就黑了? 林良辰尴尬的小二郎一声,然后道:“娘昨夜没睡好,没其他的事情。” 赵天磊懵懂的点头,没再继续问了,吃过早饭后,林良辰正要送儿子去私塾,门就响了起来,林良辰以为是徐寒,很快就过去开门了,打开门才知道来的不是徐寒,而是好几日没见的赵佳宝。 看到他,林良辰想也不想直接去关门,赵佳宝早就料到林良辰会这样,快林良辰一步,把门给堵住了,没让林良辰关成门。 门没关成,林良辰也不打算关了,松开手,一脸警惕的看着赵佳宝道:“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赵佳宝反问,“没事情就不能来找你吗?” “当然,现在可是比不得以前,自然要注意些,要是没事,请回吧。”说实在的林良辰还真不怎么想看见赵佳宝,恨不得他立马从自己眼前消失。 话落,背着个小书包的赵天磊往这边来了,边走边叫林良辰。 林良辰应了一声,“小磊,外面冷,你先回屋去,娘说完话,马上就过来。” 然,最终还是晚了一步,林良辰刚说完,赵天磊就已经过来了,瞅见外面的赵佳宝,小家伙还有几分意外,随后淡淡的和赵佳宝打招呼,叫了他一声爹。 赵佳宝看到儿子,无疑是高兴的,没理会一旁的林良辰,伸手去拉赵天磊,想好好看看赵天磊,林良辰眼看赵佳宝的手要碰到儿子了,叫了赵天磊一声,赵天磊立马往林良辰的身边躲了过去。 赵佳宝的手落空,神情哀怨的看着林良辰,“良辰,你这是做什么?” 林良辰冷笑,“你觉得我做什么?” 他们从和离之后就没了关系,现在忽然装出这么一副慈父的样子来给谁看? 林良辰这样子让赵佳宝气恼无比,没好气道:“我不就是想看看自己儿子,难道不行吗?再说你上次也说过带他去见我的。” “你也说了是上次,上次我也问过小磊了,他不愿意去见你,难不成我还得强迫他?”她又不是没问过赵天磊的意见,既然赵天磊不想去了,林良辰也不能强求不是? 林良辰说的话像一把利刃,插在了赵佳宝的身上,不可置信的看向赵天磊,“二狗子,你真不想见爹?” 是不是真那么恨他?所以才不见他? 赵天磊被抓狂的赵佳宝给吓了好一跳,紧紧的拽着林良辰的裤脚,鼻音浓浓的叫林良辰,林良辰拽着儿子的手,冷声道:“赵佳宝,你想干什么?” 偏要把她儿子给吓哭了,才要罢休吗? “你给我让开,我和二狗子说话呢,你答什么答?”被林良辰那么一刺、激,赵佳宝明显的失控了。 林良辰火了,“赵佳宝,你别忘了自己这是再那里,少把你在家的那套用在我身上,你不是我的谁,没那能耐来吆喝我。” 比声音,林良辰的声音明显要比赵佳宝大的多。 赵佳宝被堵的没话说,瞪了林良辰好几眼,结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态度软下来道:“对不起良辰,我不是要故意吼你的,我只是想看看儿子,很久没见他,怪想的。” 不管赵佳宝说什么,林良辰都不为所动,赵天磊躲在林良辰的身后看了半响,探出个头对赵佳宝道:“爹现在看到我了,可以回去了。” 要是赵佳宝还拦在这里,他肯定要迟到了。 赵佳宝一张脸变的难看无比,“二狗子,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赵天磊何其敏感,一见到赵佳宝那不悦的眼神,立马把脑袋缩回了林良辰的身后,抿着小嘴不出声,一脸的委屈,林良辰道:“现在你自个也听到了,那么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忍住,忍住,不能生气,赵佳宝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句话,压下脸上的难看,撑起笑脸冲林良辰母子俩笑笑,然后拍了拍手,没多久,就有好几个小厮抬着一大堆东西出来了。 不多时,大大小小的东西在林良辰的面前摆成了一排,赵佳宝看他们摆好了,吩咐了一声,几个小厮先后把摆在林良辰面前的盒子全部打开,一打开,里面的东西全都露了出来,什么镯子簪子,瓶瓶罐罐,凡是林良辰能说的上来的,面前都有。 看林良辰吃惊的表情,赵佳宝得意的笑了。 ps: 第一更,更这么早,怎么没粉红? 第六十一章 逗弄 “怎么样?好看吧?"赵佳宝晃了晃得意的脸,似笑非笑的盯着林良辰。 林良辰先是惊讶了一下,后很快收回了情绪,冷笑了一声,“那有如何?” 她又不需要这些,就算是这些东西再好看,也是不稀罕。 “那又如何?你要是答应我的求亲,那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日后嫁给我了,自然还有其他的好东西。”赵佳佳宝说的温柔,林良辰只觉得好笑不已。 “你未免对自己也太过自信了。”到底谁给他那么大的保证?觉得赵佳宝把这些东西送来了,她就会收下,这未免也瞧不起她了。 “我这不是自信,而是这一次,我相信我能给你们母子幸福。”赵佳宝说的认真,但在林良辰看来,只觉得恶寒,欲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徐寒不知从那走了出来,直接接话了。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而不是你。” 看到徐寒,赵佳宝脸色都不好看了,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问:“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徐寒反问,赵佳宝气的要死,看徐寒的眼里都冒着火,“你去那都好,但就不能来这里。” “这话同样也送给你。”徐寒周遭散发着冷气,眼神凌厉的扫视着赵佳宝。 两个大男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眼里的挑衅是谁也不让谁。 站在一旁的林良辰只觉得这本就很冷的天,突然间更冷了,瞧了眼低着头的儿子,林良辰快速对赵佳宝道:“你回去吧,我这不欢迎你,还有记得把这些东西带走。” 放在这,只会让林良辰觉得赵佳宝就是个用银子砸人的神经病,越这么做也只会让她对赵佳宝添加恨意。 有些事情不是有银子就能决定的,再说她明明把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赵佳宝居然还不死心。话说完,又加上一句,“希望日后你别再过来了,我们母子俩现在过的很好,你还是死了让我吃回头草的这条心吧。” 趁早带着你的东西滚蛋吧。 林良辰的话干净利落,没一丝的拖泥带水,见赵佳宝愣在哪里,冷飘飘来了一句,“别让我恨你。” 她最瞧不起先前不知道珍惜,后又死皮赖脸的男人。赵佳宝或许觉着自己这么做很英勇。但对她来说。却不是这么回事。 瞅了眼发愣的徐寒,林良辰牵着儿子过去猛拉着他进院子去了,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赵佳宝在巨大的声响中回过神来。看一旁的小厮眼里全带着询问的意味,脑中不停的回荡着林良辰的刚才说的话,恶狠狠道:“看什么看?没看你们少爷我被羞辱了?还不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 来的下人一听到赵佳宝的话,立马散开,各自把刚才打开的所有东西给盖好,又关好,系上绳子,快速的抬着东西那来的那回去了。 下人走了,赵佳宝倒是没走。脸色难看的看了眼身后紧闭的大门,咬牙切齿道:“林良辰,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的。” 这话如期的传进了林良辰的耳朵里,想着赵佳宝的话。林良辰忍不住皱眉,对还在诧异的徐寒道:“赵佳宝可能还没死心。” 徐寒听后笑了起来,“我知道,所以我决定要加快婚期。” 只有林良辰真正嫁给他了,才会断了赵佳宝的心思。 林良辰撇了徐寒一眼,“这还有一个多月要过年了,会不会太赶?” 虽说婚事不用办太大,但要是在过年前就办完,林良辰怎么也觉得有些急了。 徐寒一时没说话,而后反拉着林良辰的手,镇定道:“你要对我有些信心。” 那黑色的眸子里写的认真林良辰又不是没瞧出来,越发觉得被拉着的手滚烫,一时间红了红脸没说话,徐寒轻笑一声,继续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对我有信心,我就能把事情做好。” 林良辰的脸更红了,低头瞧了眼一旁的儿子,瞪向徐寒,没好气道:“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也不觉得没脸没皮。” 徐寒满脸笑意,看向赵天磊,“小磊会觉得徐叔叔没脸没皮吗?” 赵天磊摇头,得了,连儿子都倒阁,林良辰只能是孤军作战了,丢下一句你看着办吧的话,送儿子去私塾了。 林良辰一走,徐寒的笑容也凝固了下来,全身散发着冷气,要不是昨儿一时太过激动,没睡好,早上想着要过来瞧瞧的话,怕是看不到赵佳宝上林良辰家门的一幕了。 要是他不加快婚期,赵佳宝肯定一时半会儿还会有所动作,倒不是对林良辰没信心,而是太过担心赵佳宝,万一被逼急了,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的话,那后悔的就是他了。 徐寒在想着之后的问题,送儿子去私塾的林良辰在路上也忍不住对儿子叮嘱,让他最近小心点,下午放学了,要在私塾里等着她过去接才能离开,要是有陌生人说要找他,千万不要见。 这一系列的问题,林良辰叮嘱了好几遍,才放心,赵佳宝说的话,林良辰不得不放在心上,赵天磊从早上的发生的事情中也想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赵佳宝不想他娘嫁给徐叔叔,有可能使坏,不然也不会抬那么多东西上门,记忆中以前爹好像从没给过娘什么东西。 彩礼的事情赵天磊听林良辰说过一些,也知道一点点,但徐叔叔可是比他爹都要对他好的人,他怎么能让爹得逞,再次娶他娘?最后又来抛弃他? 拍着小胸脯保证道:“娘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牢记你的话,不和陌生人见面的。” 小家伙心里也打着算盘,日后休息的时候看来是不能去外面玩了。 “你牢记就好,在私塾里千万别和别人打架,知道吗?” “知道了。” 把儿子送到私塾,林良辰又去麻烦了赵天磊的夫子一声,事情办妥之后才回去,本以为徐寒早就走了,等林良辰回到家才知道徐寒没走,还在她家里等着她回来。 诧异了一下之后,让徐寒进屋了。看他被冷风吹的发白的脸,皱眉道:“这么冷的天,你站冷风里等我,也不怕病了。” 徐寒怔怔的看着林良辰,一时半会儿没说话,林良辰无奈的叹气,关心的问,“吃早饭了吗?” 徐寒摇头,“没吃。” “你没吃早饭就过来了?”这人也不怕饿的胃疼。 徐寒点头,林良辰忍不住又说了徐寒一番。然后去厨房给徐寒下面条去了。再次进来的时候。把生起的火也给端了进来,看到为自己忙碌的林良辰,徐寒心头多了一份暖意。 咧嘴冲林良辰傻笑了一下,毫不客气的吃起林良辰做的面条来。可能是饿极,徐寒吃的有些狼吞虎咽,“你好歹也给我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徐寒虽然没说话,但速度确实是慢了下来,林良辰犹豫了许久,在徐寒吃完面条的时候,开口道:“婚事的事情,就依你说的办吧。” “嗯。良辰你放心,我会办好的。” 喝了口水,林良辰把碗给端下去,之后两人就商量了一下婚事的具体情况,新房大致是定在林良辰这里了。但酒席的宴请那些,徐寒的意思是在他家。 “这弄两个地方会不会不好?”林良辰觉得不妥。 “那你的看法呢?”徐寒这么说也考虑到林良辰住自个家比较习惯,要是把新房定在他家的话,到时候不止林良辰不自在,赵天磊也怕会不自在。 所以在这上面,徐寒还是将就了林良辰。 被徐寒这么一问,林良辰反倒是不好说什么了,红着耳根子和徐寒商量完这件事情,后面就让徐寒自个定了。 “那怎么行?这是咱们的婚事,自然要问过你的意见。”徐寒开始耍赖。 林良辰瞪眼,“你有完没完。” 都说了让徐寒定了,还拉着她。 “没完,就一起。”徐寒无视林良辰眸中的怒火,继续道:“这婚事办完之后,也差不多快过年了,年货还得准备。” 林良辰点头,这她当然知道了,所以从冬天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慢慢的攒年货了,“这是咱们一家的第一个年,自然不能马虎了。” 该买的东西一定要买全。 林良辰以为自己听岔了,看向徐寒道:“你刚才说谁家?” “咱们家啊?”徐寒回答的很自然。 林良辰瞪眼,“你个蹬鼻子上脸的。” 八字虽然有了一撇,但婚事还没定下来了,这徐寒就开始以咱们家定论了? 徐寒无视林良辰的恼怒,嘿嘿的笑了起来。 林良辰气急,又剜了徐寒一眼,那方徐寒倒好,非但没生气,笑的更厉害了,林良辰生闷气没用,只能边瞪眼边听徐寒继续说下去了。 虽然徐寒以咱们家自居,但林良辰听着还是很受用的,只要徐寒别太过火就成。 徐寒自然懂的什么叫见好就收,逗了会儿林良辰,专心说自己的打算,婚事办的简单,有一定的好处,就是很快就解决这事儿,两人商量好之后,徐寒就去找媒婆挑日子去了,看哪天成婚合适。 徐寒一走,林良辰也松了口气,按住跳个不停的的心,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和徐寒在一起说话,她总会觉得气压太低,有时候呼吸困难。 这症状太过诡异,林良辰上辈子都没遇到这种情况,忍不住疑问起来。 ps: 第二更!感谢爱狗的kelly,vfgty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琉璃公爵送出的平安符。 第六十二章 最后极限 按住胸口,忍不住问自己,她这是喜欢徐寒呢,还是不喜欢呢? 回答林良辰的只是一阵狂跳,林良辰抓狂的大叫了一声,挠了挠头,回屋补眠去了。 而从林良辰家狼狈回去的赵佳宝,此时在书房里不知砸了多少的东西,生气,愤怒,不甘,怨恨都装满了赵佳宝的心,很想问林良辰到底是为什么,但回答赵佳宝的只有林良辰那冰冷的眼神。 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让林良辰用这种眼神来看他? 先前的温柔,先前的眷恋,到底上那去了? 赵佳宝把书房里的东西砸的砰砰响,在隔壁屋子的裴姻忍不住皱眉,暗忖了一会儿,把小桃给叫了进来,面无表情的吩咐,“你去告诉姑爷一声,有气别拿家里东西砸,要砸上外面砸去,自个没能耐赚钱,还拿我们家的东西出气,也不嫌臊的慌。” 这话传进赵佳宝的耳朵里,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裴姻再也忍不住让丫鬟伺候她起来,裹好身子之后,亲自去教训赵佳宝去了。 要说裴姻瞧不上赵佳宝,原因那和林良辰差不多的,谁让赵佳宝这男人没担当?除了靠别人之外,没做成一件事儿的,现下有了她这靠山,自以为很了不起了,居然拿着她家的银子和钱,去别的女人面前炫富。 只要是个人,那也是忍不了的。 裴姻训斥赵佳宝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夫妻俩大吵了一架,而裴姻气的差点连月子都坐不下去,连说要回娘家,小桃劝半天都劝不住裴姻要走的心思。 实在无奈了,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裴姻先是被赵佳宝气,后又被丫鬟气,这前后一夹击,险些晕倒过去,当然裴姻不能否认的是。小桃这话说的很对,要是她先动摇,就是代表自己输了,这种事情裴姻怎么会做? 更何况,她嫁给赵佳宝的目的可不是这个,她得压住自己的脾气,和赵佳宝好好相处,即便她讨厌赵佳宝,也还是得和相处,谁让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所以没有第二条路来供她选择。 忍住要晕倒的冲动。裴姻让人把赵佳宝给叫了过来。两人在屋子里嘀咕了半响,最后赵佳宝终于笑了,高兴的笑着出去了,而裴姻嘴角也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怎么说也有几分苦涩。 说了那么狠毒的话,林良辰也下够了决心,但赵佳宝真跟她预想的一样,跟个打不死的蟑螂似的,没等多久,再次卷土来了。 而且还是同一天,林良辰不知道赵佳宝怎么说通赵青松等人上门的,但从赵佳宝那得意的脸上,林良辰也知道如今的形势对她有些不利。 不过林良辰也不是胆小的人。自然不会因为赵青松等人上门来了,就会退缩,就会怯场,然后让赵佳宝如愿,反而笑盈盈的把赵青松等人给请进来了。林良辰可不想自个和赵佳宝和离了。还落个对前任公公婆婆不好的名声出来。 招待了一番之后,林良辰也不说话,静等着赵青松等人开口,赵青松收到赵佳宝的眼色,终于按捺不住,说了此次来意,用林良辰的话说,赵佳宝无非是想拿赵天磊来逼她就范,面上说的好听,说什么怕赵天磊改姓了,就不认得赵家的祖宗了,所以不能让赵佳宝跟着她。 多少次林良辰都想问,赵家有把赵天磊当做个孙子吗?当然林良辰也问了出来。 “我怎么没把二狗子当孙子了?”赵青松一听林良辰的质问,就开始叫嚣。 “赵叔有没有把小磊当亲孙子看,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不用我多说,这事儿你随便找个村里的人问问大家都清楚。”和她打马虎眼?赵青松也配? 赵青松气红了眼,“就算我对他不好,但也不否认赵天磊是我孙子的事实。” 这话倒是坦率,没给自己辩解。 林良辰笑笑,“赵叔不必担心,没人说小磊不是赵家的孙子。” 话外之音就说赵青松这话说的有些多余。 没说赢林良辰,自己反而陷入了被动,这让赵青松的脸色很难看,叶氏那是最了解赵青松的一举一动了,看他脸色不好,立马开始帮腔了。 余氏既然被儿子拜托了,不好不开口,几人义正言辞的都要说让林良辰把赵天磊给还回来,这些声音中,就属赵佳宝叫的最大声。 “林氏,你既然要出嫁,这二狗子必须得还给我们家。” “我们赵家的子孙,可不能容许你这女人把他给改成别的姓了。” “什么叫别的姓?”一个比赵青松更沉重的声音在门口传了进来。 林良辰听的正高兴呢,完全没想到有人上她家里来了,惊讶了一下,愕然的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赵青松等人一下子愣住了,一家四口齐齐的看向了门外,看来人是徐超,赵青松脸色就是一变,哼了一声,没好气道:“说的就是你。” 徐超阴沉着一张脸,眸子往赵青松这一扫,赵青松心里立马紧张了起来,紧张归紧张,但他没忘了,今日来的目的,“姓徐的,我告诉你,你想让我的孙子姓了你们家的姓,那简直就是做梦。” “你想我还不稀罕呢?你当我徐超是什么人?随随便便一个人就想姓我们家的姓?” 赵青松冷哼,“说你不稀罕,谁信?谁不知道我打孙子聪明伶俐,谁见了谁不想抱回去?你还说不稀罕?别死撑着脸面了。” 徐超被赵青松这么说,心里自然不舒服,丢下这次来林良辰家的目的,和赵青松吵了起来,尾随在后面的韩氏,很快也加入了战斗。 就在一杀那的功夫,原本来逼林良辰就范的赵青松等人,和徐超夫妻俩吵的昏天暗地,林良辰被震的耳朵都嗡嗡响,有些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徐超的出现却是打破了僵局。 两方吵的厉害,林良辰自然不能不管,不过她一个人也震不住,只能趁他们吵架的时候,偷溜了出去,跑去徐寒家叫他了。 好在林良辰去的正是时候,过去正碰上徐寒要出门,二话不说,直接拽了他去他家,这急吼吼的样子让徐寒颇为不解,林良辰气喘吁吁的解释道:“你爹娘和赵青松他们在我家吵起来了。” “他们又来了?” 林良辰点头,“刚来没多久,你爹娘就过来了。” 徐寒听完脸都黑了下来,拉紧了林良辰的手往前跑,林良辰想让徐寒松开,奈何徐寒拉的太紧,林良辰挣脱不开,只好任徐寒去了,跟上他的步子。 两人回到林良辰家的时候,屋里面还吵的厉害呢,赵青松等人骂的厉害,徐超这边也是毫不示弱,幸好没打起来,林良辰在心里庆幸了一下,两人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徐寒就松开林良辰的手进去了。 徐寒的出现,让徐超感觉到了有了帮手,立马把徐寒叫过来,大声的对他道:“寒小子你说,你稀罕赵青松的孙子跟你的姓吗?” 徐寒沉着脸看了徐超一眼,“不管小磊跟不跟我姓,日后我和良辰成婚,他都是我儿子。” 对徐寒来说,赵天磊跟不跟他姓不重要,他也不会去强求这些。 没得到准确回答,徐超有些生气,赵青松那头就气质高昂的叫了起来,一副就看吧他说的没错的样子。 徐超有些红眼,硬要徐寒把这事儿给说明白了,林良辰这时候也进来了,对他们道,以后赵天磊谁的姓都不跟,就跟她这个当娘的姓。 有林良辰发话,徐超也没说什么,赵青松和余氏等人嚷着不同意,他们赵家的子孙,怎么能跟了林良辰这个女人姓,林良辰才懒得管这些,任赵青松叫嚣都无动于衷,最后把和离书给拿了出来,当着众人面,把里面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就让赵青松等人滚蛋了。 和离书上面写的清楚明白,自林良辰和离之日起,赵天磊的生死一切都由林良辰来决定,所以不关赵家的人什么事情,就算再闹,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跟个小丑一样,跳来跳去。 赵佳宝虽然很不甘,但只能叫上一家子人回去了,今天的事情,本来是赵佳宝想让赵青松等人来林良辰家闹,然后逼林良辰把赵天磊给还回来的,只要赵天磊一回到他们家,赵佳宝就有信心,让林良辰就范。 谁知道这中途杀出了个徐超,徐超后面还跟着嘴皮子厉害的韩氏,更没想到林良辰被逼急了,居然连赵天磊的姓也要改。 这下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一旦赵天磊改了姓,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想到这,赵佳宝忍不住惆怅。 赵佳宝临出门前,林良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话,下一次,赵佳宝,你要是还敢来找我们母子俩的麻烦,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要是敢上我家门,我定会把你家搞的乌烟瘴气,别以为我不敢。” 她对赵佳宝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会再有下次。 ps: 感谢999678送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六十三章 故意 赵佳宝回头用异样的眼光瞧了林良辰一眼,没接话,用鼻子哼了一声,和赵青松几人拂袖离去了。 那方望着林良辰的徐超夫妻对视了一眼,韩氏正要说话,徐寒就问徐超上门来做什么了,韩氏到嘴边的话也只好憋回了心里,徐超瞥了徐寒一眼,没好气道:“你管我来干什么?” 看徐寒阴着脸,又加了一句,“总之不是找你就对了。” 林良辰目送赵佳宝等人离开,回屋来的时候看徐寒和徐超的脸色不对,笑了笑,急忙招呼徐超夫妻进去了,见徐寒脸色不好,拽了下他的袖子,叫他进去,后者脸色这才好看些,埋怨的瞧了林良辰一眼,跟在徐超夫妻的后面进去。 徐超夫妻上门,这是林良辰没想到的,让他们坐着,林良辰就去泡茶去了,徐寒在林良辰走后暗自问徐超,“爹你可别说你来只是看看的。” “那当然。”徐超神色自然。 “最好是这样,要是弄砸了,我可不会原谅你的。”话是警告徐超没错,眼神却是往韩氏的身上瞟,韩氏收到徐寒的眼神,笑道:“自然是了,寒小子你也知道我和你爹没见过良辰几次,过来瞧瞧也是应该。” 这来见见未来儿媳妇,怎么说也不过分。 韩氏说的理所当然,徐寒却不相信,韩氏如何徐寒是知道的,别说他小人之心,徐寒这副样子让徐超有些不悦,帮腔道:“你娘说的不错,我们就是来瞧瞧林良辰,看看她这个人怎么样的,怎么?未来公婆上门来看儿媳,还得需要你来批准?那这未来儿媳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呀?” 徐寒没给徐超好脸色,徐超也刁难了起来,徐寒提高音量,“爹。你别无理取闹。” “谁无理取闹了?我说的是事实,是你自己不相信。”徐超瞪眼,徐寒懒得理,和徐超这说不得道理,越说只会越乱。 韩氏急忙插嘴,“好了,你们父子俩吵什么?这可是在外面呢,一点都不注意影响...”这话有另一层意思,徐寒突的一下往韩氏的身上扫了过去,韩氏心猛的一缩。把目光看向了别处。 话未落。林良辰端着茶水进来了。看林良辰端茶倒水的还有那么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徐超满意不少,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林良辰端的茶却是直接喝了。 韩氏偷偷注意着徐超的情况。见他把茶给喝了,也不好再说什么,浅尝了一口就没在动那茶杯。 “徐伯父徐伯母今日上门来有什么事情吗?” 长辈的不说话,林良辰自然不能闷着,要主动找话题说了,毕竟是未来公婆,林良辰还是希望在他们心里留个好印象的,虽说她在村里留下的印象早就是泼妇悍妇了,不过也有句话说的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是吗? 要是他们见了自己,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也并未改观的话,那林良辰可是没办法了。 徐超放下茶杯,摇头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和老婆子过来瞧瞧。顺道看看你的情况。” 徐超反应淡淡的,林良辰哦了一声,没答话,静等着徐超夫妻再次开口,那方徐超暗地给韩氏使了个眼色,韩氏收到之后,象征性的问了问林良辰的母子俩的近况,其余的就没多问什么了。 当然有徐寒在这坐镇,韩氏是不敢说太过刁难林良辰的话的,要是说的太多,难免不被徐寒的眼神给凌迟。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徐超多少有些不满意,再次给韩氏使眼色,韩氏却装聋作哑,当没瞧见徐超递过来的眼色,徐超有些焦急,漫不经心的开口,“良辰你们母子俩在这过的可好?” 林良辰不明白徐超问这话的意思,瞧了徐超一眼,脑中快速的揣测了徐超问这话的用意,慢吞吞答:“很好。” “哦,好就好。”徐超点头,接着问了林良辰一些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最后反问道:“良辰你嫁给我儿子,你娘家给多少嫁妆?” 韩氏听了这话忍不住要笑出声,忍住心头的笑意,看向一脸倘然的林良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好似在说,看你怎么回答。 明显的想要看林良辰笑话,林良辰那会瞧不出来,就当没看见韩氏的眼神,正要答话,徐寒抢在林良辰的面前开口,“爹,你问的这是什么话?我娶良辰,看中的可不是她娘家给的嫁妆。” 怎么听,徐寒都很不高兴。 本以为说服徐超就好了,谁知道徐超居然说这种打林良辰脸面的话。 徐超道:“我知道,所以更要问,不然连未来儿媳的底细都不知道。” 徐寒一口气闷在心里,看徐超的眼神没了耐心,明显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对徐超说的话,林良辰听在心里,并未反驳什么,给徐寒使了个眼色,和徐超实话实说道:“我娘家穷,徐叔说的多少嫁妆我娘家肯定是拿不出来的,但徐寒不嫌弃我,日后成了婚,我肯定也会好好待他的。” 娘家穷,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再说她是她,娘家是娘家,早就分开了,也没必要死撑面子说自己娘家很富裕。林良辰说的坦然,徐超听完后,脸色果断的不好看了,而韩氏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大了,暗忖:就知道林良辰嫁给徐寒,肯定会闹出好事情出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也不枉她费了一番功夫。 这日后可是有好戏看了。 徐超被林良辰的话噎了半天,而徐寒听了林良辰的话,内心感觉暖暖的,勾了勾唇角,款款深情的去看林良辰。 林良辰白了徐寒一眼,而后飞快的低下头去,耳根子泛着淡淡的粉红,徐寒见此,心情更好了。 不客气的对徐超说:“爹,良辰娘家穷这不是她的意愿,你可不能拿城里人的那套来看待良辰,咱们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再说我娶良辰,只是要的她这个人。不是她的家庭条件,你儿子不需要靠女人来养活。” 徐超瞪眼,“你懂什么?别以为你有本事,就自大,要是良辰娘家太穷,以后瞒着你,拿你的钱去补贴娘家怎么办?” 林良辰在一旁冷笑,徐寒给了林良辰一个我相信你的眼神,面无表情对徐超道:“爹,我可是记得三弟媳妇娘家好像也不怎么富裕吧?那三弟妹是不是也经常瞒着三弟和爹娘拿钱补贴娘家?” “哦。我忘了。我好像早就从家里分出来了。这事儿不归我管...” 林良辰被的快要大笑出来,但为了不失礼貌,掐了自己一把,死忍着了。而徐超夫妻俩的脸色在意瞬间就变了,好似被徐寒给戳中了什么痛脚,徐超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徐寒几句,强撑着笑脸把话题给转移开了。 告别了这个话题,之后的谈话还是很融洽的,韩氏虽然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但林良辰怎么看,韩氏都有几分心不在焉的意味,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徐寒刚才的话给刺激的很了。亦或徐寒真说中了。 想到这,林良辰又想笑了。 没给林良辰难堪,反倒是自己被搞的灰头土脸,徐超夫妻俩也没好意思多呆,说了声家里还有事情。匆匆离开了,林良辰表明要去送,徐超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我就不用了,你们俩就商量你们那破婚事儿吧?我们先回去了。”被气坏了的徐超,脸告辞的话都说的有些难听。 徐寒冷了冷脸,“爹,你和娘回去的时候注意点,别摔着了。” 摔着二字咬的特别重,徐超大叫了徐寒一句臭小子,叫上韩氏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还是那德行,徐寒在心里哼了一声,看林良辰身子一抖一抖的,憋的辛苦,开口道:“要是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要借肩膀的话,徐寒说不出来,心里忍不住暗忖,看来徐超的话说的真的很过分,不然...良辰也不会这般难受,徐超还是没有和他说的那样,这么容易接受良辰呢。 正苦恼建,林良辰噗嗤一声,狂笑了起来,徐寒不明所以的看向林良辰,“不是委屈了吗?还笑什么?” 一般女人听到了这么过分的话,多多少少这心里总是会不舒服的吧?怎么良辰反而好似没什么大事的样子。 笑过之后,林良辰才愣愣的问徐寒,“我为何要哭?” “良辰,你真没事吗?” 林良辰摇头,“我没事的,你就放心吧,至于你爹说的话,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因为说的事实,林良辰才不生气。 “那...” “那什么?”林良辰眨眼。 “他们说的话可能不好听,我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林良辰轻笑,“怎么?怕我恼他们,然后你不高兴?” “我哪是那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至于他们,我才不会管,反正你只要记住,以后只要是他们说的话,你就别放在心上,也别把他们当一回事,当然除了我之外。” 看徐寒这紧张的样子,林良辰忍不住叹气,这徐超和韩氏之前到底对徐寒做了什么?才会让徐寒心里有这么大的心结? 林良辰忍不住,上前拥抱了一下徐寒,徐寒顿时傻眼,心跳猛的加速,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了,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喉咙忽然干涩的厉害,喃喃的叫:“良辰…” ps: 感谢青小虫,ftdn,999678,vfgty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话说,大家投哪个下一本开什么书的票了呢?要是真没人去投了,我就开始准备宅斗文了呀,要是下一本还和这本一样,这么扑,我绝对会哭的。 第六十四章 定下婚期 “嗯?怎么了?”林良辰轻声的问着,随后松开了徐寒,一脸疑惑的瞧着他。 徐寒不知所措的摇头,“没什么。” “哦。”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等那尴尬的气氛过去,徐寒这才开口和林良辰商议婚事,而已经离开林良辰家的徐超夫妻,一个劲的念叨徐寒的不是。 当然主要是徐超念叨,韩氏在一旁听,时不时的插上两句,徐超认为徐寒太过分,直接否决了他这个当爹的话不说,还在林良辰面前给他没脸,还把徐俊媳妇补贴娘家的事情当着林良辰的面给说了出来。 这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不爽,当然徐超不爽的不是这个,而是林良辰是个和离的女人,又带着孩子,娘家的情况也不怎么好,徐超想不明白,徐寒那么多好人家的女儿看不上,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林氏,更要闹着娶她。 人徐超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有前面发生的事情摆在那,想让徐超对林良辰有所改观,或者喜欢,真的是很难。 韩氏面上安慰着,心里忍不住发笑,看来这林良辰就算进了徐家,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威胁,看来她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把现状维持好,在林良辰的面前做好了好婆婆的样子,以后管什么林氏李氏,都碍不着她。 徐超嘟嘟囔囔的,说了半天,没得到韩氏的回答,回头恶狠狠的骂了韩氏一句不把徐寒当回事,丢下韩氏先一步回家了。 韩氏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暗道徐超有些不对劲,以往徐寒的事情,徐超可没这么上心的,现在是怎么了,这火发了这么久还没消下去? “死老头子,莫名其妙。” 嘀咕一句,韩氏跟在徐超的后边回家了。 而此时,林良辰家。正在商量婚事的两人正为要请的宾客讨论着,林良辰娘家人,外加她在村里熟识的,满打满算,也就两桌而已。 徐寒这边差不多也就三桌客人,加起来,也就五桌的客人,这人数算来还真是比一般人的要少,徐寒面上虽没说什么,心里却觉得有些对不起林良辰。之前还坦荡的说要给良辰一个重大婚礼的。到现在... 只有五桌客人这么寒碜。 对这个林良辰倒不是很在意。虽说她也有那么点虚荣心,但这以后过日子的是他们一家,别人就算想说也说不了什么,寒碜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林良辰虽然给了安慰。徐寒的脸色还没好看多少,林良辰像想起了什么,对徐寒道:“忘了同你说,赵淑芬一家得请,还有我那义兄...” 先前在赵家,赵淑芬也给了她不少的帮助,甚至关心,在她看来赵淑芬是真的关心她的,不同于别人的虚情假意。先前和离的时候都没给她送信,现在又快要和徐寒成婚,自然要告诉一声。 说了就代表她是把他们一家给记着的,但来不来还得看他们的意愿了,至于庄帆。先前白占了林良辰的便宜,这喜事关头,怎么说也得让庄帆意思意思。 虽说来的机会可能很少... “怎么回事?赵淑芬一家,你打算请?”徐寒发问,记忆里对赵淑芬的印象并不深,听林良辰说起,自然好奇。 林良辰点头,“以前淑芬姐在我没和离之前,帮过我不少,她...对我和离之事,很支持。” 许是那时候是对这个家失望了,所以才会支持她的决定吧?不管是出于那种,林良辰还是很感激的,至少在赵家,她是第一个相信她决定的人。 “是吗?那得请。”正好,徐寒也可以趁机见见,“你那义兄又是怎么回事?” 据徐寒所知,林良辰好似没有义兄的吧?什么时候出来的? 该瞒的瞒不了,就算林良辰想瞒,以后徐寒肯定也会知道的,瞅了徐寒一眼,慢悠悠的把上半年她莫名失踪好几日,结果是被蒋氏给绑回娘家嫁人的事情说给徐寒听了。 徐寒听的眉眼直跳,脸色阴沉,林良辰越是平静,徐寒脸色越是难看,听完之后很不冷静的问道:“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林良辰无语,无奈的瞪眼,“我当时怎么告诉你?” 当时她和徐寒又没什么大关系,再说了两人最多也是认识而已,娘家的事情怎么好意思拿出来说?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徐寒一噎,想到了什么,没话说了,张了张口,和林良辰保证,“良辰,你放心,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林良辰再次瞪眼,“你瞎说什么?” 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蒋氏也不会那么不识趣,在做这种事情的话,除非她真想找死。 徐寒勾唇,浅笑瞧着林良辰,“我没瞎说,以后你嫁给我,我不会让你们母子受欺负,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我知道了,你可得记住你说的,要是哪天忘了,我会狠狠收拾你。”因徐寒的那句话,林良辰的心情明朗了不少。 把赵淑芬一家和庄帆算进去,要请的宾客也就六七桌而已,以防出现意外,林良辰提议还是多备一桌为好,不为别的,就为图个安心。 之后两人有商量了一下其他的事情,徐寒立马回去定章程去了,林良辰也去备过年的年货,不久之后家里得多一个人,该买的东西还得重新准备。 婚期,徐寒让媒婆算了日子,就定在了腊月的十二月十五,算来现在十一月中旬,到下个月成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有很多的时间准备,对乡下来说也不算紧赶慢赶了。 有喘气的时间,林良辰狠狠的松了口气,还好这过年没和婚事赶在一块,不然,真的是麻烦了。 婚期定了下来,村里的人差不多大致也知道情况了,该通知的林良辰和徐寒都通知过了,另一方面知道此事的赵佳宝按差点按耐不住,想到林良辰的话,赵佳宝好不容易压下去找林良辰的想法,关在屋子里闷了整整一天。 而从孙婶子那得到消息的方碧儿,人霎那间消沉了。 婚期公布出去的第三日,一直和别人询问林良辰消息的虎头强,鬼使神差般的突然上门来了。 ps: 更上一更二千字。 第六十五章 男人的对决 虎头强的上门,让林良辰着实吃惊了一把,虽然林良辰同虎头强说的上是普通朋友,但也没到能上彼此家门的哪一步。 但人上门来了,林良辰也不能直接就拒绝,或许是怕林良辰尴尬,虎头强连同那两个小弟也带了过来,微笑着把虎头强一行几人给请进门来,林良辰就去倒茶招待他们了。 林良辰一走,小林子和小罗子两人交头接耳的说起话来,当然夸的是林良辰这家里怎么怎么的好,怕被虎头强给听见,小林子是咬的耳朵,声音说的极小,虎头强耳朵不差,即使很小声,也把话给听了个全。 往小林子那边看了一眼,没做声,这话放在以前虎头强肯定会高兴,但现在虎头强还真高兴不起来,换做是谁,知道自个喜欢的人嫁了别人,那肯定和他一样,是高兴不起来的。 林良辰上茶很快,虎头强等人等了不到片刻,茶水就端了上来,摸不清虎头强几人是来干什么的,林良辰不好直接问话,等一盏茶过去,沉不住气的虎头强这才开口问林良辰,和徐寒成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林良辰诧异了一下,随后点头,“是真的,日子定在腊月十五。” 说完,林良辰才想起,自个好似没说要请虎头强的话,想着之后和徐寒说说,等到那日,把人给请过来,或许这么做,也能让虎头强对她死心,也说不定呢? 虎头强听完林良辰的话,一颗心坠落谷底,见林良辰瞧着他,讪讪道:“我...我就问问...” 好似怕林良辰因这事儿恼了他。 但要说质问林良辰为何要嫁给徐寒那种人的话,这事儿虎头强真还有些干不出来。 虎头强的反应林良辰尽收眼底,抿嘴笑道:“没事,这是我的错,按道理说,这事儿我还得告诉你一声的。结果这一忙,却是忘了,在这妹子我以茶代酒给虎头强大哥你赔罪了。” 林良辰态度极为诚恳,没有要讽刺虎头强的意思,更没有恭维他的意思,老老实实的举起茶杯,敬了虎头强一下,立马把茶饮尽。 虎头强一时半会儿就僵在了那里,等林良辰茶杯空了,人才回过神来。反过去敬林良辰。 对着林良辰。虎头强还真说不出难听的话。饮完茶之后,和林良辰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呆了没多久之后,就告辞离去了。 离开的时候虎头强是落寞的。林良辰看在眼里,并未多说什么,把人送出去之后,直在心里说对不起,她真不是故意要伤害虎头强的,只是没想到这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只希望虎头强早日忘了这事儿,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虎头强人是离开林良辰家了没错。但他带着下面的两人果断去徐寒家了,结果虽然不能改变了,但虎头强心里对徐寒有气,之前和徐寒问林良辰下落的时候,这徐寒把林良辰的事情瞒着。 后他以为徐寒真不知道的时候。结果倒好,徐寒要娶林良辰了,而他还被蒙在鼓里,这换做是谁,谁心里都很不爽,当然更不好受,谁让与他不对盘的徐寒要娶的是他虎头强喜欢的女人呢? 所以,虎头强怎么说也要让徐寒吃吃苦头,好好教训教训他,当然,这机率可能很小,但虎头强还是会去做。 徐寒的家挨着林良辰家不远,在来之前虎头强早就打听好了,一出林良辰家门,直接往徐寒家去,脑中想过不下几种教训徐寒的法子,结果一见到本人的时候,虎头强却不好实施出来。 虎头强暗道一声见鬼,大大咧咧的嚷着嗓子,直接冲了上去。 一个拳头朝徐寒挥过去,大骂道:“徐寒,你个混账,居然做这种阴险之事。” 拳头力道很大,但对徐寒来说,不过是小儿科,一手挡下虎头强的攻击,不明所以问:“我做什么阴险之事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要是没做的阴险之事,良辰为何要嫁给你?” 虎头强那咋呼的神色,让徐寒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勾唇一脸认真道:“我可什么都没做,只说了我喜欢她,要娶她,仅此而已。” 当然,这话是不够的,但徐寒才不会告诉虎头强。 挑衅,这是赤裸裸对虎头强的挑衅,而且还把挑衅的话说的那般轻松,而那脸上的笑容对虎头强来说,真是无比刺眼。 “徐寒,你少得意。” 徐寒摇头,“我没得意。” “还说没得意?”看徐寒笑的那张脸,虎头强心里就不打一处来。 “真没得意。”徐寒重复刚才说的话。 虎头强冷哼一声,“我管你得意不得意,总之,我今天是来找你算账的,你给我做好觉悟吧。” 徐寒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虎头强放话挑衅了,他也不能置之不理不是?顺道借这个机会让虎头强对林良辰死了心,岂不一举两得? “那就说好了,是男人就用拳头来说话。” 事实证明,虎头强来挑衅徐寒是个错误的决定,这头刚一挑衅,那头人就被徐寒给打趴下了,一旁的小林子和小罗子看着揪心不已,欲要上前来帮忙,虎头强阻止了。 “你们不用过来,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战斗,是输是赢都不许你们插手...” 话音刚落,虎头强的惨叫声从嘴里传了出来。 “老大?” “大哥?” 小林子和小罗子两人惊呼,眼看就要冲过来,虎头强大喝一声,“不许过来。” 吓的小林子和小罗子连忙止步,不解的瞧着他,“大哥...” “不听我的话是不是?”虎头强回头狠狠一瞪眼,小林子和小罗子立马熄火,不甘情愿的叫:“知道了。” 徐寒瞧着连站起来都有些打颤的虎头强,一时间眉头紧皱,“你确定还要来?” 虎头强猛擦了嘴角的血,瞪着徐寒,“来,怎么不来?”既然过来了。怎么也得和徐寒分个高下,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 虎头强颤颤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猛的冲了上来,反复几次,虎头强都被徐寒给打中了,而虎头强连徐寒的衣角边都没摸到。 但虎头强是铁了心,要和徐寒分出个高下,即便脸肿的跟个什么样,还是坚持着。到后面徐寒看的都有几分不忍。此时。或许他有些明白虎头强的心境了,不再抱有轻视的想法,敞开胸怀和虎头强扭打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便是虎头强和徐寒两人都负伤了,虎头强伤的比较严重。徐寒就是擦青了脸颊,其他的地方没有受伤,虎头强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懊恼不已,他之前连林良辰都打不过,现下居然来挑衅徐寒,还要和他对战。 不过,这一架打的,虎头强心里很爽快。即便是负伤了,这也是光荣的,他心里至少没留下什么遗憾。 无视小林子和小罗子两人的眼神,虎头强咧嘴冲徐寒道:“徐寒,你小子可得给我记住了。老子今天不是输给你,而是让你,要不是看在良辰的份上,怕她为你这小子担心,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以后你要是敢对良辰不好的话?小心老子收拾死你。” 虎头强威胁完还觉得没够,又朝徐寒比划比划了好几下,眼神里带着狠戾的光芒。 徐寒不由的挑眉,看来虎头强也是个真汉子,良辰能被这样的人喜欢,是她的荣幸。 “手下败将,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对良辰好。” 虎头强一听到手下败将两个字眼,立马炸毛,嚷嚷道:“徐寒,你个死小子,说谁是手下败将?老子刚才说了,老子是让你,所以你别骄傲了。” 徐寒心情好,懒得和虎头强计较,管虎头强怎么说,看完了虎头强大喊大叫,平静道:“等我和良辰成婚那日,你们也过来吧。” 虎头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大骂起了徐寒,“你小子还说自己不阴险,居然想让我来看你和良辰拜堂,那简直就是做梦,老子告诉你,我肯定是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 这话说的也太绝了吧?一旁的小林子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虎头强好似明白小林子的想法,伸手拍了小林子一下,“你懂什么?” 徐寒盯着虎头强看了一会儿,张嘴道:“随你的便。” 请虎头强的话,徐寒可是说了,愿不愿意来是虎头强的事情,他就管不着了。 “哼...” 气氛好了没多久,之后虎头强和徐寒是谁也看不惯谁了,虎头强多嘴的说了几句什么,果断的逼着徐寒开口赶人了,而虎头强那是有志气的,没直接在那呆,牛气哄哄的让小林子和小罗子扶着他走了。 出村子的路上,虎头强把徐寒骂了不下几百次,谁让徐寒下手太狠,虎头强没占到一点便宜呢,所以只能骂徐寒了。 徐寒和虎头强对决过的事情,徐寒本人并未告诉林良辰,因脸上挨了虎头强一拳,在家躲了好几日,直到淤青消了七七八八之后,这才敢上林良辰的家门。 徐寒几日没上林良辰家来,林良辰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的,这未免太不符合徐寒了,之前那次不是每天要上好几次门的?问徐寒,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只道最近在忙别的事情。 林良辰哦了一声,没再开口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要是管太宽也不好。 看林良辰兴致不高,徐寒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要他说虎头强为了林良辰来找他打架,又为林良辰撑腰,这徐寒还真说不出口。 不过为了让气氛不这么僵,徐寒连忙转移话题了,把老五叔的情况和林良辰说了,问她对日后把老五叔接过来有什么其他的看法没有。 林良辰瞧了徐寒一眼,“要是老五叔愿意,他过来和咱们一起住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至少有个老人在家看着,林良辰心里也会安心不少。 “那良辰你的意思是不反对了?”徐寒有些欢喜。 林良辰点头,“这是自然了,不过...老五叔愿意吗?” 她是没意见,但老五叔有没有意见,愿不愿意住下来才是最主要的。 想到老五叔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徐寒道:“我会好好劝他的。” 毕竟老五叔年纪是真的不小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这没个人在身边,出了事情也没人知道,只要他好好说,老五叔肯定能答应的。 “嗯,不过床的问题却是要准备,对了,还有小磊的床...” 说起床的问题,林良辰想到了以后,总不能和徐寒成婚了之后,赵天磊还要和她睡一个屋子吧? 林良辰一提,徐寒也想到了,耳根子忽然有些发红,咳嗽了一身,对林良辰道:“这事儿我来解决就好。” 林良辰能同意这件事情,他已经很高兴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用让林良辰操心。 看徐寒那样子,林良辰忍不住发笑,“你想怎么解决?重新做张床?这冷天的,没个几日能做的出来?到时候老五叔肯定又要辛苦了,你还不如回去和他好好说说,让他先搬去你家...至于他的床,可以先搬来我这放着,等咱们的婚事办完了,老五叔再直接搬过来...让他和小磊睡一个屋子。” 看着是麻烦了一些,但徐寒却能少操很多心。 再说这搬家的事情可不是小事,要是不早早准备,真等到婚事办完之后,都快过年了,到时候老五叔怕是没地方去过年。 林良辰想的周到,徐寒也很同意这看法。 温柔的对林良辰一笑,“那我马上过去和他说去。” “看你那着急样。” 徐寒傻笑了一声,还真急吼吼回去让老五叔准备搬家了,这大冬天的搬家,老五叔还真有几分不愿意,但听到徐寒说林良辰同意他到时候搬过去和他们同住了,高兴的嘴都咧开了。 老五叔这一辈子无儿无女,可以说是孤单了一辈子,这人活了这么久,总会渴望热闹的生活,希望能和家人住在一起,对老五叔来说,徐寒就是他家人,如今要成婚了,还惦记着他,心里怎么能不感动? 徐寒看老五叔激动,心情也很愉快,帮老五叔收拾着这个,收拾着那个,当日下午就收拾了东西搬去了徐寒家住,剩余的床和柜子等大物件,徐寒在第二日叫人搬去了林良辰家。 ps: 感谢青小虫,saivguang321,mawankang,想飞的爱哭鱼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无类+送出的平安符,话说下个月,大家希望每天二更还是三更? 第六十六章 安分不少 当日傍晚,林良辰做了一桌饭菜,邀请了搬了家的老五叔和徐寒过来一起吃饭,老五叔也算是如愿的吃到了名为家人的第一次饭菜。感动的老五叔泪流满面,林良辰和徐寒分别劝说半天,都不顶用,倒是赵天磊说了句什么,老五叔才把眼泪给收了回去。 笑着说:“这下好了,我以后也不是孤单一人了。” 林良辰和徐寒相视一眼,随后笑了起来,经过这次晚饭,林良辰都感觉到自己与徐寒的距离又近了一步,以后的事情,林良辰无法预测,但就现在来说,她还是很满足的。 自从老五叔搬到了徐寒家,赵天磊明显比以前要活泼的多,每日从私塾回来,看时间还早,都要去和老五叔说说话,林良辰既欣慰,心里又难过。 暗想,别人都说女生外向,倒是没见过男生外向的,不过总归每日和她呆在一块的好,有时候孩子也会有自己的主见,顺从一下他的想法也不会怎么样。 从儿子的口中,林良辰听来了不少老五叔和徐寒的事情,知道两个大男人过的不是很好,当然这是赵天磊单方面认为的,林良辰倒是借着空闲的时光给老五叔和徐寒一人做了身棉袄。 其他的,林良辰和徐寒现在未成婚,能帮上忙的地方很少,就算有些地方能帮的上忙,但为了影响,只能让徐寒和老五叔两人多辛苦些了,两人倒觉得没什么,这么些年都过来了,还怕这一时半会儿吗? 他们两人自然是不怕的,反而宽慰林良辰,林良辰面上虽没说什么,心里则是打算,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多给两个大男人多做些衣服鞋袜,总不能穿的太寒碜了不是? 老五叔搬进徐寒家去住。在村里虽然没受到什么影响,但有嘴碎的难免会在徐超的面前说些难听的话,徐超又是个莽撞的,一被人挑拨立马急吼吼来找徐寒的不是了。 谁让徐寒让一个陌生人搬进自个家里住的? 是,对徐寒来说,老五叔可能不是陌生人,但对徐超来说,那就是,当老子的没享到儿子的福,倒是外人享到了。这不用说。这大河村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父子关系不好了。所以这种事情,徐超绝对不会允许的。 徐超认为自己的理由完全可以说服徐寒,让老五叔搬出去,但不代表徐寒也这么认为。理所当然的,父子俩争吵了起来,问题很简单,当初谁在他被家里扫地出门的时候帮了他,现在他就要让谁住他家里。 “你个不孝子,连我这个当老子的话你都敢不听了?”徐超跳脚了。 徐寒冷哼一声,“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在我面前说话不好使。” “你...你...”徐超被徐寒气的够呛,一双眼珠子瞪的老大。你了半响都没说出什么来,结果恶狠狠的去瞪徐寒。 后者不为所动,轻飘飘道:“要是爹没什么大事,那就请回吧,我现在可是很忙的。没功夫和你瞎扯这些没用的。” 徐超气的心肝都疼了,一只手颤颤悠悠的指着徐寒,“你小子...” “嗯?”徐寒挑眉看着气的鼻孔生烟的徐超,“又怎么了?” 徐超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除了瞪徐寒,再也没用其他话语,徐寒自然知道徐超要说什么,“想让老五叔从我这搬出去,没可能,我会养到他终老。对了爹,你别忘了,我早就从家里分出来了,就算老五叔不在我这,以后你也轮不到我养。” 言外之意就是徐超再这么嫉妒,也没有任何用。 都说长子侍奉父母,但韩氏早就把这个机会给剥夺了,还把他给扫地出门,现在要养他们,简直做梦。 要说之前徐超只是气的心肝疼的话,这会儿是全身上下都疼了,从嘴里骂了一句脏话,用眼神剜了徐寒一眼,气急败坏的回去了。 徐超前脚刚走,后脚老五叔就拿着烟斗从屋里出来了,看徐寒面色不好,便问道:“又和你爹吵架了?” 徐寒不点头,也不摇头,看着老五叔,把徐超的来意说了出来,“他想让你搬出去。” 老五叔抽烟斗的手僵了一下,老眼浑浊,“你怎么说?” 面上虽然淡淡的,但徐寒知道,老五叔是有所期待的,“自然是养老五叔终老,直到西去了,所以你就放心住着。” 徐超的悔恨以及懊恼徐寒自然看在了眼里,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说悔恨了,知道悔改了就能改变的,他的性子早就养成了这样,所以徐超即便想挽救,也没什么可能了。 谁让徐超早就被他归类为只是一般人的种类里去了呢? 这种话,说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老五叔心怀感激的瞧了徐寒一眼,叹气道:“你也别把你爹给逼太紧了。” “老五叔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要逼,也是徐超逼他。 “那就好。” 徐寒这头气氛和睦,在徐寒这没讨到好的徐超,一回到家,就对韩氏发火,说早早把徐寒给分出去,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如今他也有儿子养了。 “当家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合着你的意思是我把寒小子给分出去,害你没儿子养了?”韩氏的声音十分尖锐,她好歹也给徐超生了儿子的,但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不承认,他还有另外一个儿子了。 “你不说的废话吗?”徐超没好气的瞪眼。 “什么我说的废话,姓徐的,你这话什么意思?就徐寒是你儿子,徐俊就不是了?你这话把我们娘几个往哪里放?”韩氏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知道多少,听在徐超的耳朵里十分聒噪。 “你还好意思说老三?你瞧瞧老三被你养成什么样子了?快二十岁的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整日在家游手好闲,要不是我这个老的在这撑着,这一家子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徐超这一大吼,韩氏怂了,之前的气焰明显的小了,在大河村,谁都知道,徐超早年是很有本事的,要不是年轻的时候赚了些银子攒着,说不定现在他们家肯定过的和村里最穷的人有的一比。 “怎么?不说话了?看你那样子,还好意思拿老三出来和我说话,我告诉你韩氏,今儿我把话摆在这,要是老三还是和以前没担当,只知道吃家里的话,老子也不稀罕他养,直接让他分出去单过,还有你那儿媳,也给我好生管教着些,要是那么喜欢补贴娘家,一辈子在娘家过,别再回来了。” 不为家里出力,整日只知道吃家里,喝家里,整日在家里挺尸,这种儿子儿媳还不如不要。 徐超说完,甩袖子回房了,而韩氏则是颤悠悠的做回了一旁的椅子上,脑子里回荡着徐超刚说的话。 “怎么办?怎么办?” 徐超心狠,韩氏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说出的话,那自然也是言出必行的,要是老三和老三媳妇被扫地出门...以后谁来养她? 思量了一下,立马快速的跑去徐俊的屋子里,让他媳妇叫他起来了,要是徐俊还和之前一样,整日游手好闲,不出两天,人肯定会被揍一顿的,到时候一切都说不好了。 在韩氏的催促中,徐俊屋子里一片哀嚎,徐寒可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居然把徐超给刺激的那么狠,一向在家好吃懒做的兄弟,居然被打发去镇上找活儿干去了,还有那同样好吃懒做的弟妹,回去的时候,竟然也瞧见她难得的勤快了。 徐寒对徐超的这一举动,暗自摇头,现在知道逼也没用,迟早有一天会出反效果的。 此话不差,在家没做过多少苦差事的徐俊,一到镇上去跑腿打杂,没两日,就受不了那苦,工钱都不要的跑回来了,徐俊媳妇还好些,做了几日的家务活倒是适应了。 看徐俊弄成这样,自然是心生不忍,夫妻俩和徐超争辩,气的徐超破口大骂,这后果自然是父子俩争吵了起来。 “你都知道外面干活辛苦,那你老子我就不知道辛苦?我整日在外面忙死忙活的为了谁?要你是这种心态,那我赚的钱为何要给你花?” 徐俊一听徐寒有不给他钱花的意思,立马怕了。 连喝徐超赔不是,徐超懒的搭理,“你自个的日子爱怎么过,就怎么过去吧,我懒的管,你那么有能耐,自个挣钱养活你媳妇和孩子吧。” 韩氏欲要说什么,刚张口,人就被徐超给瞪了好几眼,“你要是也觉得自个闲的话,可以和老三一块去外面找活儿做。” 韩氏焉了,她一个乡下妇人,那干的来那种养家糊口的事情?自然是摇头了。 “知道自己没那本事和能耐就好,给我老实在家呆着,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小心我让你回娘家去。” 接着,徐家就发生了一通变故,一向不怎么干活的徐俊,真老实的去外面找活儿做去了,而韩氏和徐俊媳妇都在家里老实不少。 韩氏老实了,徐超也省事儿多了,但想到徐超家里住的老五叔,心里又难受了起来,徐寒知道自己的刺激起了作用,倒是不再怕刺激徐超刺激过头了,谁让徐超吃饱了闲着,没事儿干,家里一安分,就上门来找他的麻烦? ps: 第一更。 第六十七章 合谋 临近腊月,大河村明显的热闹了起来,林良辰要嫁徐寒的事儿过去半月,在村里的流言总算是散去了,亦或许村里的人有了新的八卦可以说,早就忘了林良辰和徐寒的这一茬。 流言就是流言,只要过去一个时间段,所有的东西都会烟消云散,当然这是普通人的心里,但要是那些还惦记着此事的人,哪怕是时间过的再久,都会记得有这回事。 比如说赵佳宝,再比如说方碧儿,这两人就不会像别人那样,早早的忘了此事,自从林良辰和赵佳宝说了那话之后,赵佳宝却是安分了好一阵,只是这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些不甘心。 想不通为何属于她的林氏,怎么转眼要跟别人了,赵佳宝不似个开明的人,在这方面,理所当然的会钻了牛角尖,一旦钻了牛角尖,就很难回头。 上次的计划失败之后,裴姻也没再帮忙赵佳宝的话了,用裴姻的话来说,谁让赵佳宝自个不争气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也好意思来求她。没了好主意的赵佳宝,只能去找余氏商量此事,但在回家的路上,和出门来的方碧儿撞上了。 赵家和方家有仇,这方碧儿知道,看见赵佳宝,肯定是没有好脸色,加之赵佳宝一时间走的快,差点把方碧儿给撞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子,脚却扭了,这一下方碧儿对赵佳宝的印象更不好了,脚疼的她忍不住骂了赵佳宝几句难听的话。 赵佳宝因林良辰的关系,和方家的关系缓和不少,看来人是方碧儿,自然是好声好气,对裴姻的无礼也没多计较,连和方碧儿道歉,赵佳宝都说道歉了,方碧儿为了面子着想,也不能太过计较。 说了两句。也算是原谅了赵佳宝,后两人说了什么,就说道了林良辰和徐寒的身上,这一说,两人越发觉得是所见略同,忽然生了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接着赵佳宝好意的送方碧儿回家。 孙婶子对赵佳宝送方碧儿回家大有意见,当着方碧儿的面直接训斥了赵佳宝,“佳宝,你别忘了。你如今是有媳妇的人了。你这和我们家碧儿走这么近是什么意思?没人看见还好。要是有人看见了,传到你媳妇耳朵里,还以为我们家碧儿是那种勾引别人男人的人,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事。麻烦你直接回来叫我,我和她爹自然会去接她。” 言外之意是不用赵佳宝假好心,不止赵佳宝脸色难看,方碧儿脸色也难看的很,拉着孙婶子的袖子,不满道:“娘,你胡说什么呢?赵大哥不过是送我回来,你未免也说的太过分了...” “我过分?”孙婶子万没想到,自己一片好意。居然还被女儿说,“你个丫头,到底懂不懂?一个未出嫁的闺女和一个已婚男人走在一起的后果?要是村里的那些长舌妇传了出去,你日后怎么说婆家? 说的难听还是轻的,要是赵佳宝那城里媳妇知道了。会以为你们俩是清白的?” 孙婶子一向是不知道遮拦的人,所以说的很过分,但不得不说孙婶子考虑的挺多的,方碧儿听着听着,脸开始发白了,她怎么忘了,城里的小姐可是最善妒的了,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那毁的可不是她的名声,弄不好还会引来什么祸事。 赵佳宝显然没有想这么多,看方碧儿和孙婶子脸色都不好看,大概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和孙婶子保证,他不会把这事儿给轻易的传出去,表明自己只是好意。 “你一片好意?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但你别忘了自个说的,要是我从别人那听到了一点风声,别怪我上门去闹...” 孙婶子又威胁了赵佳宝几句,然后扶着方碧儿进屋去了,方碧儿得了训,难得的老实安分,任由孙婶子念叨去了,方碧儿这般乖巧,孙婶子反倒是不好再说什么,给方碧儿上了些跌打损伤的药,立马让她上床去歇着了。 孙婶子前脚一出去,躺在床上的方碧儿就开始思量起,和赵佳宝说的那番话来,假若赵佳宝想要和林良辰重修旧好,那么徐寒到时候不就是她的了?要真是这样,方碧儿忍不住窃喜了起来,暗道这伤也算是没白受,好歹也让她得知了这么个好消息不是? 脚扭伤的期间,方碧儿很是安分,很少外出,整日在屋子里琢磨如何说通赵佳宝,两人一同合作的事情,那方赵佳宝去找赵青松说此事,没得到支持,反倒是被叶氏给拦了回去,叶氏打着为赵青松好的幌子,没让赵佳宝得逞,而赵青松又信任叶氏,对此事懒得管了。 在老五没当上官之前,他得修身养性,不能给赵佳福抹黑。 “爹,二狗子好歹也是你的孙子,你怎么能放任不管?” “我放任不管了吗?前提是二狗子还必须姓赵啊?上次你也听林氏说了,二狗子要改成外姓,既然都改成了外姓,那就不是赵家的子孙,不是赵家的子孙,我为何要管?” 赵青松故意饶了一个大圈子,赵佳宝气的半死,“爹不管就不管。” 你不管大不了我自己管就是了,“那爹你好好为五弟修身养性吧,我走了。” 现在这关头,赵青松不帮他,日后要是发生什么,赵青松也别想找他帮忙,哼! 方碧儿来找赵佳宝的时候,腿伤已经好全了,当然时间也过去了好几日,眼看林良辰和徐寒成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赵佳宝就越发的按捺不住,方碧儿的到来,无疑中是赵佳宝抓到的一根救命稻草。 也不去理会孙婶子之前说话难听的事情了,连忙让人把方碧儿给请了进来,两人在书房中商量了半天,目标总算氏达成了一致,裴姻知道有年轻姑娘来上门找赵佳宝,那肝火旺的直冒。 二话不说,直接往书房这边杀了过来,但冷不丁的听到了赵佳宝和方碧儿的谈话,恨不得直接拿了刀子冲进去,砍了这依旧不死心的俩男女,当然,裴姻气归气,但没真冲动到那无药可救的地步。 听完了他们的谈话之后,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了,既然赵佳宝撞了几次南墙还不知道悔改,那就让他直接撞的头破血流,等吃了亏,自然会老实了。 赵佳宝可不知道自己和方碧儿商讨的所谓好计策,就被裴姻给知晓了,两人谈拢了事情之后,让人把方碧儿给送了回家。 方碧儿刚进家门,孙婶子就从屋子里出来了,端着盆子问,“碧儿你刚才上那去了?我怎么好像看见有人送你回来?” 本想问那人是不是赵佳宝,但怕女儿反感,孙婶子把心里的话给忍下了。 被抓了正着,方碧儿还是有少许的不自然,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娘,你瞧错了,没人送我回来。” “是吗?”孙婶子狐疑的瞧了方碧儿一眼,眼里写着不相信。 方碧儿是谁,怎么可能被孙婶子给看出了端倪,“自然了,再说了娘我是出去串门子,又不是干坏事儿,您有什么不放心的?” 方碧儿这么说,孙婶子想想也觉得没什么不对,没往心里去,叮嘱方碧儿回屋好好歇着,别累着,自个做午饭去了。 要说第一天没看出端倪,这自然是无比正常的,但接连几天,孙婶子都瞧见有人送方碧儿回来,几天下来,孙婶子连送方碧儿的那人都认识了。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孙婶子问了方碧儿,她却不承认,孙婶子这心里果断的不舒服了,觉得方碧儿有事情瞒着她,而且这事儿还不是小事。试问,那个当娘的在看到女儿接连好几天被一个陌生男人送回家还能淡定的? 要是方碧儿是个男子,孙婶子肯定不起疑,关键方碧儿是个姑娘,而且还是个及笄的姑娘,孙婶子那能不担心,晚上和方永福说了此事,方永福都有些坐不住。 想着道:“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最近孙婶子在观察方碧儿,方永福是知道的,方碧儿一有什么情况,方永福也是清楚,但这回,和一个男子接触,还不告诉家里,怎么说也有些严重了。 孙婶子摇头,“出没出事,我不知道,反正我就觉得碧儿不对劲,最近还老是神神秘秘的。” 方永福叹了口气,“这事儿你想好怎么办了吗?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肯定对碧儿的名声有损。” “我上哪去想好,碧儿心思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我问了,也是被三言两语的敷衍。” 况且,最近她问的太多,已经被碧儿给闹不快了,本就对这个女儿亏欠,孙婶子自然是宝贝着,但出了这么的的事情,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等明日,碧儿出去的时候,你跟上去好好瞧瞧,看她在干什么。”方永福憋了半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孙婶子开始有些不认同,但仔细一分析,除了这法子,还真没好的方法,第二日,吃过早饭,方碧儿就出门去了,一直注意着方碧儿的孙婶子还没来得及把碗里的饭菜吃完。 看方碧儿走了,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立马跟了上去,那样子跟做贼似的,方大勇夫妻俩看的嘴都张了老大。 ps: 第二更。感谢云去又回,lgw252314886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六十八章 抢亲 夫妻俩不解的朝方永福看了过去,方永福淡淡的,好似没瞧见孙婶子走了一般,对方大勇夫妻道:“快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方永福没有多大反应,方大勇夫妻也不好多问,埋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孙婶子跟着方碧儿出去,方碧儿好似没发现,径自走自己的,和往常一样,避开村里人多的地方,直接往赵佳宝家去了,抄的是小路,孙婶子在后面跟着也省了不少的麻烦,边疑问边跟着方碧儿,等方碧儿到了赵佳宝的门口,孙婶子吓的快要叫出来。 之前本以为碧儿只是去别人家串门子,与村里同龄的姑娘说话的,但没想到方碧儿却来了赵佳宝家...还被她给看了个正着,她多想,自己看见的都不是真的。 孙婶子心中悔恨,暗骂自己没用,千防万防,结果还是没防住,让赵佳宝钻了空子,好生生把碧儿给骗了去,在方碧儿进赵佳宝书房谈事的那段时间,孙婶子真是受尽了煎熬。 时间过去的越久,孙婶子心越发的往下坠落,心想着莫不是他们两人有了什么?不然为何要进去那么久?又或者,是赵佳宝那城里的媳妇找她? 可赵佳宝那城里媳妇孙婶子也见过,怕是没那么好相与的,所以应该不是,这可恨的赵佳宝,居然敢骗她女儿,回头问清楚了,好生收拾他,不收拾,孙婶子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等方碧儿从赵佳宝家出来的时候,在外守了这么久的孙婶子早就被外面的冷风吹的全身直达哆嗦,看方碧儿的后面和之前一样,身后有个孙婶子认识的男人护送,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很想冲上去狠狠的把方碧儿好好教训一顿,然,孙婶子忍住了,想着要是那男人敢对方碧儿有不轨的举动再出去也是一样,在这外面要是闹大了。会不好看。 方碧儿从赵佳宝家中出来,孙婶子本应该高兴的,但现在她真高兴不起来,双腿在冷风里吹的久了,僵硬了,孙婶子活动了很久,腿脚才恢复过来,等她能走的时候,方碧儿早就和跟在她身后的男子走的看不到人影了。 方碧儿被赵佳宝吩咐的小厮送回家,进去的时候没看到孙婶子出来问话。还觉得有些奇怪。等回到屋没多久传来孙婶子那焦急的脚步声。方碧儿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按住心里的不安,在孙婶子来叫门之际,把门给打开了。 “娘?” “碧儿你出去串门怎么要这么长时间?”孙婶子和往常一样。神色不好的说着。 方碧儿低头,“几个姐妹拉着我多说了一会儿话,就回来的晚了...” “是吗?”方碧儿不说,就表明她爱面子,是不打算把话给说出来了,孙婶子淡淡的瞧了方碧儿一眼,道:“这几天天特别冷,碧儿你在家呆着,先别出去了。要是弄生病了,家里也没多余的闲钱治...” “哦,娘我会注意的。”方碧儿心里虽然不情愿,但面上还是先答应了下来。 “那就好,碧儿你也别怪娘。你嫂子怀了身孕,你这要是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要是传染给她可不好,咱们家穷,没那么多钱看病吃药。” 孙婶子找了一大堆借口,最后总算是把方碧儿给稳在了家中,几日过去,方碧儿想出去,孙婶子想也没想阻拦了下来,后母女俩就起了争执,孙婶子意思是不让方碧儿出去,在家呆着,方碧儿却不想。 她还有事情要做,怎么能就被困在家里了,方碧儿的反抗,让孙婶子火了,“今儿你不呆也得给我呆,反正我不许你出去。” “娘,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我是你娘,我说了算,你就死了那条心。”除非方碧儿肯把事情的真相给说出来。 孙婶子不让方碧儿出去,整日看着她,方碧儿心中难受,恨不得长一双翅膀出来,立马飞出去。 奈何孙婶子跟了解她的心思一样,索性把门也给锁死了,那窗户外面也被顶了大大的木桩,方碧儿气的要死,却无可奈何。 眼看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就要来不及,而徐寒和林良辰的婚事也近了,方碧儿越发焦急,忍了这么些天,终于忍不住发泼的叫了出来,然后开始骂人,孙婶子被气坏了,大声道:“我看你这丫头真是被赵佳宝那男人给迷花了眼,居然为了那种抛妻弃子的男人骂我这个娘,你个丫头还有良心没有?” 果然太宠方碧儿了,闹的她现在这个样子。 方碧儿只觉得莫名其妙,“娘你好端端的说赵佳宝干什么?” 莫非他们的计划被他娘给知道了? 不对... 要是她娘真知道了的话,那肯定不只是把她给看住,不让她出去这么简单了,难道... “你还说干什么?前几日你去赵佳宝家,我都瞧见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绝还敢瞒着我,更重要的是,你居然...和那种人有往来,你真想气死我啊。” 是谁家的小子都行,关键那人还是坑了良辰的赵佳宝。 孙婶子捶胸顿足,在堂屋的方永福,听的直叹气,方大勇夫妻俩嘴张的老大,夫妻俩你看我,我看你的,完全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碧儿说了声果然,嘴角含笑,对外面的孙婶子道:“娘,你误会了,我没和赵大哥没有往来。” “没往来,没往来你天天上他家去?这一去还是几个时辰?碧儿,你是个女儿家,你这么做,到底有没有把我和你爹给放在心里?” 之后不管方碧儿再如何辩解,孙婶子都懒得听她解释,要是放出来被人看见她经常去赵佳宝家里,那天都会塌下来。 总之认定了方碧儿和赵佳宝有往来,这自然是不肯轻易就这么放她出来了,除非说方碧儿实话实说,不然孙婶子那硬脾气,是不会放她出来的。 孙婶子这做法,自然是得不到方碧儿的理解,但方碧儿却没想过孙婶子这么做已经是轻的,要是换到那个狠心娘,怕不是被关在家里这么简单,而是直接强行验身了。 方碧儿出不来,和赵佳宝商量的计策自然是实施不了,心里焦急也没用,只祈求有人能来把她给救出去,但到了约定那日,还是没任何人出现。 方碧儿也死心了,只能说她与徐寒无缘,赵佳宝倒是有打发上门来问过孙婶子方碧儿的情况,还没开口,人就被孙婶子给打发了回去,赵佳宝又不好直接上门来,只能自个行动。 赵佳宝不相信,没了方碧儿,事情还办不成了?反正他要的是林良辰,还管方碧儿做什么?又不是没给她机会,谁让她出不来呢?到了腊月十五那日,赵佳宝就按约定好的,事先让人在上河村的路上埋伏了起来,要是有花轿什么的经过直接把新娘子给劫了,直接带回来。 其他的不用管,赵佳宝都这么安排了,请的那帮人自然是没意见,反正只要有钱拿,还管是抢新娘子还是拦花轿。 赵佳宝这些举动,裴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由着他去了,心里则是估摸着,这或许是赵佳宝能任性的最后一次了,这次之后,赵佳宝也能安分。 反正不管赵佳宝怎么做,到时候大妇还是她,其他的人都要尊敬她,裴姻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没错,但还是忍不住会妒恨,奈何没表现出来而已。 再说,赵佳宝还不一定能成功呢,她现在只要冷静,等着看好戏就成。 赵佳宝在家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自己还穿上了新郎官的衣服,一身红色,怎么也有几分喜气洋洋,等着请的那帮人把林良辰给直接带回来,然后拜堂,只要一拜堂,林良辰又是他的人,怎么逃也逃不掉,到时候一切就是他说了算。 想到这些,赵佳宝激动了起来,一上午折腾来折腾去,都没安稳过,赵家院子里的丫鬟小厮脸上带着说不出来的苦笑,直到赵佳宝请的那帮人把新娘子撸了过来,才算结束了这漫长的煎熬。 新娘子被带来赵家的时候,人是晕的,虽然顶着红盖头,赵佳宝还是看了出来,连忙问下面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回赵老爷,来的路上新娘子挣扎的太厉害了,小的们忍不住把她给打晕了,不然...人我们也带不过来...” 赵佳宝点头,“好了,你们也辛苦了,一会儿领了银子直接走吧,免得被人给瞧见,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是,赵老爷...” 几个人一退下,赵佳宝就大肆的笑了起来,对靠坐在椅子上的林良辰念叨:“林良辰啊林良辰,这回你又落到我手里了吧?还妄想要嫁给徐寒,简直就是做梦,你这辈子,只能是我赵佳宝的人。所以你就好好享受吧...” 靠坐在椅子上的林良辰因昏迷过去,显然没听到赵佳宝这放肆的笑容,还有那霸道的话,赵佳宝顿时放心了。 在屋子里比划着手指的裴姻,听到小桃说前面发生的事情,气的手里的指甲都被掐断了。 ps: 第三更,求粉红啊。 感谢anna1978送出的香囊,感谢莫狄投出的评价票。 第六十九章 掳错人 鲜红的血从裴姻的指甲缝间滴落下来。 小桃大惊失色,“小姐?” 裴姻瞅了眼手指上的鲜血,淡淡问:“怎么了?” “小姐,您的手流血了,奴婢马上给您包扎。”大惊过后小桃总算是恢复了理智。 从袖子里掏出帕子,俯过身来仔细的给裴姻擦拭,裴姻淡淡的瞥了一眼,看小桃要拿药过来,把小桃手里的帕子一扯,快速的包扎一下,起身往外走了。 “小姐,您去哪儿啊?手还没上药呢...”小桃见裴姻起身了,人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不用,你先跟我过去前厅。”裴姻声音看似镇定,实则有几分紧张和颤抖。 小桃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快步跟上裴姻,眼里有数不清的担忧,小姐不上药,这样真的好吗?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小桃心里正在挣扎,那方走在前面的裴姻看小桃没跟上来,低斥一声,“你个死丫头还不快点,想让我这当主子的等你吗?” 小桃一听,来不及多想,连忙应声,快速的追了上去。裴姻在原地冷哼一声,领着小桃往前厅去了。 前厅的赵佳宝此时还没抑制住自己的兴奋与狂喜,高兴的到处乱转,把屋子转了好几圈之后,稍微平静下来了,坐在‘林良辰’的旁边,静静的观察着‘林良辰’,想知道她这一昏迷,到何时醒来,说句实在话,赵佳宝现在已经没有了耐心,恨不得... 立马和‘林良辰’拜堂,然后直接入洞、房。 毕竟拖的越久,对他越不利不是吗? 赵佳宝在思量着要不要叫醒‘林良辰’的时候,裴姻带着丫鬟风风火火的过来了,“夫君你还真是悠哉啊...” 当着她这个正妻的面前,对一个连妾都不是的女人犯花痴。裴姻的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火到处乱蹿。 看见裴姻,赵佳宝脸色果断的不好了,扫了裴姻和其丫鬟一眼,没好气的问,“你不在房里呆着,来着干什么?” 当初说不管此事的可是裴姻,现在他是靠自己的能耐把林良辰给弄了过来,那裴姻自然就没有管这事儿的权利。 “夫君今儿个可是纳新人,我这个做妻子的,怎么能不过来好好瞧瞧?虽说这没有宾客。但喝一杯良辰妹妹的茶水。却是当的下的。”裴姻的话说的文绉绉的。 赵佳宝那听得惯这些。“少在我面前卖弄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话,你就赶紧的说出来,别卖关子。” 他听的烦躁的很。不,应该说,最烦就是裴姻的那套了。 裴姻咬牙,暗骂赵佳宝装傻,“实话说了吧,你娘子我是来喝良辰妹妹的进门茶的。” “什么?你让良辰给你敬茶?”这裴姻脑子没坏吧?居然想让良辰给她敬茶? “自然了,我先进门,又是夫君你名门正娶的,我就是你名副其实的大妇。良辰妹妹虽说之前和夫君你是夫妻,后与她和离了,现下又是这么个情况,那良辰妹妹的身份自然就是妾了。这当妾的给正妻敬茶,这不很正常吗?” 裴姻说的云清风淡的。赵佳宝却气的半死,恶狠狠的瞪了裴姻一眼,直接放话道:“你休想...” 裴姻好似真被赵佳宝那凶狠的表情给吓到,可怜兮兮的望着赵佳宝,解释道:“夫君,我可是一番好意,你总不能让别人说咱们家的妾一进门就不懂规矩吧? 在这乡下地方还好,但要是到了城里,这可是要被人给笑话的,到时候不止夫君你没脸,我这个当妻子,也被人抓了话柄,到时候连带着我娘家也受累,夫君想来也不想看到那种情况的吧?” 裴姻左一句一个妾,让赵佳宝都忍不下去了,猛的对裴姻一声吼,“你个死娘们,你说够了没有?谁说我要让良辰为妾了,怎么说也是平妻。” 他做事,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人来说三道四了?赵佳宝敢肯定,裴姻是故意的,故意要这么做,时刻的提醒他,即便他对林良辰再特殊都好,也不过是妾。 所以赵佳宝不能让裴姻如意,想让良辰为妾给裴姻这个大妇敬茶,没可能。 裴姻看到赵佳宝气的厉害,心里也好似有团火在烧,果然赵佳宝不只是没死心,还想让林良辰羞辱她,简直做梦。 眼里划过一丝阴鸷,转而笑道:“夫君这般生气做什么?虽说我过来是要喝良辰妹妹的茶,但却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所以夫君你不必这么紧张。” 决口不说平妻之事。 赵佳宝冷哼一声,“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的很,但良辰,确实得用平妻之位,至于你...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给我收回那套,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裴姻那是哪种软弱的人,非但没怕赵佳宝,反而笑眯眯道:“夫君严重了不是?我都说了,我只是来喝良辰妹妹的茶的,没有别的意思...” 两人僵持间,靠坐在椅子上的‘林良辰’悠悠的醒了过来,由于顶着红盖头,里面的‘林良辰’根本看不到自己这是在哪。 伸手在四处摸了摸,开口询问道:“这是哪儿?” ‘林良辰’好似记得自己在花轿里坐着,后面听人大喊有人拦路抢劫,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人就被人给扛走了,接着就晕过去了,以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林良辰’一点也不知道。 盖头低下的‘林良辰’正在回忆晕过去的点滴,而在僵持的赵佳宝和裴姻同时一怔,随后赵佳宝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揭开了‘林良辰’的红盖头。 结果里面出现的人,让赵佳宝大吃一惊,“你是谁?” 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林良辰,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那年轻女子看到赵佳宝还有他身后的裴姻,吓的尖叫了起来。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啊?”这又是哪里?她不是在花轿上吗?怎么就来了个这么个陌生的地方。 看到年轻女子的那一瞬间,裴姻的嘴角勾起了笑容,呵...弄错了人,这后面怕是有好戏瞧了。 裴姻的嘲讽赵佳宝看在眼里,在裴姻面前。赵佳宝越发觉得自己跟个蠢蛋一眼,瞪了裴姻一眼,“还看什么看?想看我笑话还没看够吗?还不赶紧派人把这人给我打发了,不对,怎么弄来的怎么弄回去。” 赵佳宝一着急,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裴姻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自个干的好事,还是你自个解决。” 她没功夫给赵佳宝擦屁股,再说现在知道人不是林良辰了。裴姻心里也没那么气了。冲赵佳宝咧咧嘴。十分高兴的带着小桃离开了。 扔下赵佳宝和那年轻的女子在前厅你瞪我,我瞧你的。 裴姻的态度和穿着,让那女子好似猜出了什么,心里升起异样。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是在这么好的屋子里... 女子一问,赵佳宝的脸全部黑了下来,“你什么都不要问,什么也不要说,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去。” 一说到回去,女子的脸塌了下来,一脸祈求的瞧着赵佳宝,“能不能麻烦你...先别送我回去...” “不能。”他要是不把人送回去,难道还留着不成?赵佳宝这会儿恼死了方碧儿介绍的那帮没用的东西。办点事情都办不好不说,还花了他那么多银子。 方碧儿最好别在他面前出现,要是再出现,赵佳宝忍不住狠狠的揍方碧儿两拳,要是赵佳宝能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话。想说的就不是要揍方碧儿两拳了,而是恨不得杀了她。 “可是...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回去?我不管,你要是偏要送我回去,我还不如死在这算了。”年轻女子一脸的坚决。 成亲的时候被人给撸走,传出去那就是不洁的象征,她就这么回去了,有谁愿意娶她?左右不是个死,但就这么死了,她不甘心。 这让赵佳宝为了难,“我家可不是你呆的地方,反正你不走,我自然也有办法送你回去。” 把人给撸过来是他的不是,但谁知道撸来的不是林良辰,而是别人?谁能想到会出这种差错? 不对... 这计划是方碧儿和他一同商议的,那么肯定方碧儿使了坏,毕竟她自己不能过来了... 眼看那女子又要发话,赵佳宝直接打断她,叫来人,直接让人把这女子给送回去,才不管那女子愿不愿意,那女子看赵佳宝真铁了心要把她给送回去,猛的取下头上的发簪,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我...你...要是赶我走,我直接死在你面前...” 赵佳宝被那女子给下了一跳,想去抓那女子,那女子直接用簪子把脖子给弄出了血来。 那红色的血迹太过刺眼,赵佳宝紧张的一时间难以呼吸,愣愣的瞧着面前的人,透过她赵佳宝好似瞧见了,另外一个人。 在赵佳宝发愣间,有小厮冲进来前厅来,和赵佳宝汇报,“老爷,门外来了一大批人...” 赵佳宝听完直接皱眉,“来人就来人,你那么慌做什么?” 小厮气喘吁吁,“不是...老爷,他们说...他们说要找回他们的女儿...” 轰的一声,赵佳宝大脑都停止运动了,呆愣的看着那小厮,“你刚才说什么?谁来了?” 那小厮被赵佳宝严厉的质问,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嘴张了合,合了张就是没说出赵佳宝要听的东西。 赵佳宝大怒,“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话都回不好,还杵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出去把那些人给堵在门口?千万别让他们进来?听见没?” 小厮战战兢兢的点头,应了一声,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而赵佳宝说话的功夫,那年轻女子再次用簪子抵在脖子上,视线和赵佳宝相对,坚决道:“我不能回去。” 从她被掳走的那刻,就已经回不去了,现下这么大闹,肯定没了名声。 “你把我掳了来,那我就要嫁给你,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死在这。” 簪子又往脖子逼近了一份,鲜血流的比刚才多多了。 赵佳宝被这女子的做法给惊到了,完全没想到这会儿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让我娶你,不可能,再说你难道没瞧见刚才那人就是我娘子吗?姑娘为了你的将来好,还是回吧。” 劝完,赵佳宝手一挥,外面立马有小厮冲了进来,赵佳宝一吩咐,两个小厮出现在女子的面前,正要制服她,想要把她给送出去之际,门外的嚷嚷声离前厅近了,赵佳宝心下焦急。 眼神一使,两个小厮把那年轻女子给扶了起来,正要往其他地方撤退之际,那女子大喊了几声爹娘她在这,又叫救命,一会儿的功夫,小厮说的外面吵闹的那帮人已经冲了进来,赵佳宝的计划失败。 赵佳宝恶狠狠的看了那年轻女子一眼,“叫什么叫,还不给我闭嘴?” 女子撇嘴,往院子里来的人投去惊喜之意,“爹,娘...” 就冲这女子说的这些话,赵佳宝对这女子更恼了,挥手让女子两边的小厮松手,随后面不改色的坐在一边,冷冷的看那女子的爹娘带着一大群人进来。 赵家一下子来这么多人,裴姻自然是惊讶的,惊讶过后又有些幸灾乐祸,而后瞅见一旁担忧不已的小桃,冷笑道:“既然你对姑爷那么关心,我要不挑个日子,把你给了姑爷,好成全你的好事儿?” 小桃猛不丁的被指名,吓的七魂去了六魄,连忙跪在裴姻的身边,表真心道:“小姐,奴婢对姑爷绝没有非分之想,奴婢刚才只是担忧小姐而已。” 裴姻善妒,服饰她多年的小桃最是清楚,在这关头,小桃怎么可能直接承认了自己对赵佳宝有意思?只得说违心话了。 “担心我?我有什么值得你担心的?”裴姻嘴角的冷笑还未退下,那样子明显的在说,她不相信小桃说的话。 ps: 感谢张胜44641438送出的香囊,感谢会懒死的猪投出的宝贵粉红票,今天依然九千字。 第七十章 蒋氏开闹,良芝发狠 裴姻的眼睛太过犀利,小桃被瞧无地自容,连忙低下头去,小声说道:“小姐的手先前受了伤,到现在还没包扎呢,奴婢担心您的伤口...” 小桃这一说,裴姻瞧见左手手指上还包着小桃的帕子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轻叹了一声,对小桃道:“算了,看在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 小桃颔首,“快起来吧,要是被别人瞧见,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裴姻这话有话外之音,小桃身子猛的一颤,不敢托大,连忙谢恩,起身后立马去为裴姻找药去了,而在小桃离开的瞬间,裴姻的眼里划过一丝冷意,心中冷哼,被男色迷晕了死丫头。 前边儿的赵佳宝被那年轻女子的爹娘还有一大堆亲戚,吵的头晕目眩,恨不得立马把这些人赶出去,奈何这些人一个个好比那战斗机,咚咚咚聒噪不已,赵佳宝在那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质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那年轻女子在面对嫁人的询问时,故意露出让人容易想歪的羞涩,弄的年轻女子的父母想把赵佳宝撕个稀巴烂,最后还迫于无奈只能忍着,没好气的坐在这和赵佳宝说话。 女子的年轻父母先是质问赵佳宝为何要把他女儿给掳走,后又问赵佳宝,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要真是喜欢他们的闺女,为何不直接登门提亲,而是到了今日她成婚,才故意派人来抢人。 这么做不是要逼死他们女儿云云。 很显然,赵佳宝这等做法,已经被他们给归类为赵佳宝是持有报复心理,所以才这么做。赵佳宝心里有苦,却喊不出冤枉来,总不能告诉他们说,自己这是要掳的是林良辰,因为掳错了。才会变成这样吗? 赵佳宝又不傻,自然不会把林良辰给说出来,索性就按照他们说的,直接大方承认了,“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谁让我从见到小女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呢?可在不早前,我父母为了要攀高枝,让我娶了城里的小姐,没娶之前,那城里小姐被人说的好的不能再好。但一娶回来。才知道是个善妒的...所谓我没办法。只能这么做了...” 转眼间,赵佳宝从恶人变成了痴心汉,而想要阻拦此事的裴姻则被赵佳宝说成了恶妇,这一说。却是让年轻女子的父母家人以及亲戚唏嘘,有人赞叹他痴情,有人说他不要脸,总之说各话的都有。 好在裴姻并不知道此事,不然非得和赵佳宝干架不可。吃她的,住她的,现在还居然有胆子来反咬一口,真真是白眼狼。 那女子在听完赵佳宝此话之后,心也跟着动摇了。加之赵佳宝长的不错,怎么瞧都很满意,脸红的更厉害了,女子的父母听后半响都没说话,皱眉看着赵佳宝。“你到底是个怎么想法,我们不想知道,但你让人掳走我女儿,毁了她名声,害她今日不能嫁给别人却是事实,今儿怎么说,你也得给出一个说法来,不然...我们这一干人,绝不就这么算了。” 赵佳宝瞧着女子的那些家人和亲戚一个个都用吃人的眼神瞧着他,心吓的猛颤,想着他到底是在干什么?为何要被人逼到这个地步? 最终迫于无奈的赵佳宝在女子的父母及一干亲戚之下,娶了那年轻女子,要是不娶,赵佳宝只能被送进衙门去,掳走新娘子的罪可不是一般的罪,要是闹的大了,不只是坏名声,还有那大牢也是要坐的,一坐肯定就是几年。 他还惦记着林良辰母子,怎么能就这么进了大牢?被逼无奈,用平妻之礼,把年轻女子给迎进了家门,同时还赔偿了女子成婚对象一笔银子,钱虽然不多,但从请人帮忙,再到赔偿,也花去了好几十两银子。 赵佳宝差点没心疼死,好不容易打发了女子的一干亲戚,女子的父母就和赵佳宝要聘礼了,又是一笔银子流出去,赵佳宝在心中大呼今天是他的倒霉日,等把所有的事情解决完,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赵佳宝知道想要阻拦林良辰和徐寒成婚,那已经是做梦了,让人给那女子收拾一间屋子出来让她住着,连名字都没问的直接打发她歇息去了,而赵佳宝则是直接去了书房。 在书房中发了一大串火,才得以平息下来。 裴姻知晓赵佳宝终究还是把那女子用平妻之位迎了进来,气的砸坏了自己一个上好的物件,小桃一看裴姻动怒,立马去安慰,话还没说出口,杯子直接朝小桃的头顶上飞了过来,片刻,小桃的惨叫声在屋子里响起,裴姻气不打一处来,“还杵在这里做啥?不赶紧的把这给我收拾干净了?” 发作完小桃,裴姻气冲冲的跑去找赵佳宝理论去了,这一理论,两人就干起架来,赵家今日,从那女子进门,注定是要不平静了。 赵家吵的厉害,林良辰家喜气洋洋,从早上起来,热闹就没中断过,因今日林良辰和徐寒大婚,天一亮,之前徐寒请了要来帮忙的人就过来了,老五叔也特意起了个大早,来林良辰这当起了监工。 因双方的父母都靠不住,婚事儿的流程是徐寒请里正媳妇,尹氏来操办的,要是请一般人,说出去怕是被人笑的,说是操办,尹氏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林良辰还麻烦了蓝大姐,让她看着厨房这块。 林良辰的私心是想请孙婶子过来,但后面孙婶子给拒绝了,没办法之下,只能请了蓝大姐。 之前林良辰和徐寒定的是不在娘家出嫁,但后面在说操办婚事这块请尹氏帮忙的时候,尹氏从林良辰的谈话中得知了林良辰的苦楚,直接让林良辰从她家出嫁... 林良辰这没从上河村出嫁,估计是赵佳宝怎么也没想到的。 关于尹氏让林良辰从她家出嫁,林良辰先前也是纠结了万分,怕被尹氏的子女说闲话,后得知他们都没意见,这才同意下来,在尹氏的强拉硬拽中,林良辰还一举成了尹氏认的干娘。 有了这名头。林良辰从尹氏家里出嫁,也算正常,这一变故倒是徐寒怎么也没想到的,原本只有五六桌的客人,忽然间多出了一桌来,好在之前徐寒听了林良辰的,东西什么准备的妥当,尹氏又是操心这些事儿的好手,宾客这块被她给安置的妥妥的。 有蓝大姐还有老五叔在这看着,两头跑的尹氏省心不少。 出嫁。迎亲。拜堂。宴客,这些流程从一开始都很顺,但到了宴客这一环节,赶来参加林良辰和徐寒婚事的林家人。却因席面的问题,开始发作了起来,发作这事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娘家回来不久,赶来参加林良辰婚事的蒋氏。 今儿的席面可是尹氏和蓝大姐一同准备的,准备之前,也定好了章程,尹氏自问这席面在这村里不管是谁,也没人挑得出理来。但没想到挑理的人居然是林良辰的娘。 虽说之前林良辰早就和尹氏提过,但没想到蒋氏居然敢真的这么做,还做的这么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尹氏办的席面不好,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尹氏自然不会让蒋氏坏了她的名声。还有搞砸了这婚宴。 笑着问了蒋氏这席面哪里办的不好,蒋氏却是说不出来,林禾被蒋氏这样子给气了半死,狠狠的瞪了她几眼,让她坐下,蒋氏却不肯,半响憋出了一句,“反正我说不好就不好。” 这一嚷嚷,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今日来的人不多,但都是林良辰相熟的,这些人对蒋氏的脾气,还有性格什么的都大致了解,蒋氏一起哄,凡是来了的人立马用强烈的目光往蒋氏的身上扫来扫去。 那模样好似在看跳梁小丑一般,蒋氏原先没想大闹的心,这下却坚定无比,把这席面从头到尾说的什么都不是,尹氏听的脸都气青了,看着蒋氏一言不发,蒋氏以为尹氏不敢发作她,更张狂了。 蒋氏的话听在林良芝的耳里难受极了,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思,把筷子往桌上一扔,站起来直接把蒋氏给拽出去了,临出去之前,林良芝失望的看了林禾一眼,对尹氏道:“婶子,麻烦你和我大姐还有大姐夫说一声,今天我娘失礼了,给大家添了不快,是我们的不是,我这就把她给领回去。” 好生管教。 尹氏还没接话,蒋氏嚷嚷了起来,“林良芝,你个死丫头,你还给我放开,你拽着老娘到底想干什么?老娘还要喝你你大姐那死丫头的喜酒呢。” 林良芝下手更狠了,目光冷冷的看着蒋氏,“还嫌不够丢人?” 那眼神太过吓人,蒋氏被林良芝的眼神给吓了好一跳,张嘴辩解道:“这有什么丢人的?我参加的是自个女儿的婚事...” 话没说完,人就被林良芝给拽出去了,两人匆匆忙忙的出了院子,林良芝狠狠的把蒋氏的手一甩,瞪着她道:“娘你别太过分了。” 明知道今日是林良辰的大喜日子,还没事找事干,故意给林良辰添堵,蒋氏这做法,真让林良芝觉得作呕。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难道我说的不对?那席面本来就没有个席面的样子,弄成这样子,我不觉得丢人那已经是好的了。”蒋氏丝毫不觉得自己过分,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林良芝已经无语了,懒的搭理她,转身进去了,蒋氏看林良芝进去,也要跟着进去,林良芝伸手一挡,“娘你还是好好在这呆着,吹吹冷风,醒醒脑子吧,别跟我进去丢人现眼。” 被那么多人盯着瞧,林良芝可不觉得有多光荣,蒋氏要大骂出声,林良芝进去直接把门给关了,蒋氏的叫骂声一会儿就被阻挡在了门外,林良芝再次进去,看林禾还有林罗成几人还吃的那么高兴,心里冷笑不已,去了新房和林良辰说了一声,二话不分说,直接把林禾等人给叫走了。 林罗成一家子被叫走,还有些不高兴,嘴上嚷嚷着,“这吃的正高兴呢,这么快走了干什么?” 林良芝恨不得一巴掌摔到林罗成的脸上去,吃吃吃。这二哥除了吃喝,还知道什么是重要什么是不重要? “让你走,走就对了。”林良芝可不希望,这一家子还留在这给新婚的大姐和姐夫添堵。 林罗成心中虽然纳闷,但却不敢去惹正在发火的林良芝的,让罗氏带好儿子,一家人出了林良辰的家门,林良芝这一举动,自然让其他来的宾客议论不已,议论的不是别人。而是说林良芝。 没想到林良辰的妹妹和林良辰一样。都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为了不让娘家人给林良辰添堵,直接把一家子人给叫走了。 林家人一走,尹氏和老五叔几人立马活跃气氛,徐寒过来的时候。林家人已经走了,正纳闷怎么回事呢,老五叔和他说了几句,徐寒立马明白过来了。 既然走了,也没必要讨论了,他不能让来的人给林良辰添了堵,点了点头,招呼来的亲朋好友吃好喝好,挨个敬酒去了。林良芝把一家子的人给叫出来,自然遭到了林罗成等人的质问以及辱骂,林良芝没说话,盯着林禾看了一眼,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来。“爹,你可真窝囊。” 窝囊到连自个婆娘要当着一干人的面给大喜的女儿打脸都放任不管,这种人,也配满口都是为女儿好? 看林禾被林良芝骂了,蒋氏立马跳脚了,指着林良芝的脑袋骂:“你个死丫头,你还有没有目无尊长?居然说你爹,不想活了是吧?” 手指不停的往林良芝的脑袋上戳,林良芝先前本就有被蒋氏打过脑袋的阴影,现下蒋氏一挨着她,林良辰立马吃痛,猛的抓住蒋氏的手指头,想也不想的扭了过去。 “啊...”蒋氏尖叫一声,接着就是手指头断裂的声音,蒋氏疼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迷惘的看着林良芝,显然还没明白林良芝为何扭断了她的手指头。 林良芝淡淡的瞥了蒋氏一眼,缓缓道:“娘你以后可别用手指对着我的脑袋,不然...就不是断手指那么简单了。” 没有断手指那么简单,那就是说整只手臂。 蒋氏忽然觉得林良芝十分可怕,可怕的像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找她索命,蒋氏一时间被吓着了,整个身子开始打颤,呆呆傻傻的去看林良芝。 那方,林禾还有林罗成几人也被林良芝的狠戾给吓的呆住了,一时间忘记了言语,林良芝揉着发痛的头,谁也没理。 回去的路上,罗氏问了林罗成好几遍刚才发生的事情,纷纷诧异,林良芝何时变的那么心狠了? 林罗成低吼,“我那知道?反正你给我省心点,别没事去找她麻烦,要是惹着了她,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林良芝那狠劲儿,林罗成都自问比不过,忽然林罗成想了起来,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也对他这么狠过,透过林良芝的身体,林罗成很不幸的想到了林良辰,吓的腿脚都哆嗦了。 “你怎么了?” 林罗成快速接话,“我没事。” “真没事?没事干嘛一惊一乍的?”罗氏看林罗成是明显的不对劲,不然... “真没事。”林罗成敢肯定,林良芝肯定是学了林良辰,不然那能那么狠,想到这,林罗成又忍不住打颤了,不停的回想,之前他有得罪过林良芝没有,要是得罪了,还得找个机会道歉为好。 这夫妻俩在后面嘀嘀咕咕,在前面的林禾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暗忖:看来他不是和大女儿离了心,连这个小女儿也离了心了,他到底干的什么混账事儿啊。 林良芝现在还不知道林禾的心思,要是知道,肯定忍不住说,有这功夫感叹,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管教蒋氏来的实在。 一家人心思各异的回家去了,而林良辰家,正热闹着,庄帆和潘翔几人知道徐寒就是林良辰的新归宿,自然免不了一番感叹。 暗忖这人长的倒是高大魁梧,性格看着冷了些,但应该是那种有担当的人。 看徐寒一脸的喜色,赵淑芬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林良辰本该是她的弟媳,现在好了,倒成了别人的媳妇,都怪赵佳宝不争气,就知道听他那个娘的话,叹气之余,又忍不住为林良辰感到高兴,总算是从赵家那个狼窝里解脱了,日后还有自己的家... 徐寒的为人,赵淑芬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良辰脱离了赵家,如今也算是找到良人了,她也不算亏欠林良辰了,为了不让人看见自己这又哭又笑的样子,赵淑芬一个劲的埋头苦吃。 边吃边擦眼角的泪,弄的坐在她孙婶子纳闷不已。 来的这些人,大都是来真心祝福徐寒和林良辰的,当然也有少部分,不看好他们俩的,这自然就属徐超一家子了。 徐超之所以答应徐寒同意他娶林良辰,那是因为徐寒不小了,该娶媳妇了,毕竟同意是一回事,但认同林良辰这个人是另外一个人,徐超分的可清楚了。 ps: 今天九千字更新完毕,以后不卡文,尽量会在二点之前更完一天的更新,话说粉红在哪里呀?求粉红。 第七十一章 质问 而韩氏对徐寒和林良辰的婚事,本就抱着观望的态度,怎么可能真心希望他们幸福?这以后林良辰和徐寒过的好不好,也不关她什么事情,反正她这个当娘的也不要他们养。 只要徐寒夫妻俩别过的越来越穷,上门来打秋风,韩氏就阿弥陀佛了。 至于徐寒的其他弟妹,除了最小的徐燕之外,徐寒最大的妹妹徐红,还有徐俊以及他媳妇几个人脸上没一个笑容,板着个死人脸,好似别人欠了他们多少银子似的。 那副不愿意的作态,不知是徐寒看了心生恼意,老五叔见了也不舒服的很,要是徐家人真不想来的话,那就可以不用过来,这来都来了,至于一个个摆出那个练来吗?再说,谁又不欠谁,摆出那脸给谁看? 来的客人都是些知道徐寒底细的人,面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则是觉得徐超一家人过分,大儿子成婚了,笑容没一个不说,还那种态度,就算是装装,也总比板着脸强,就这态度,别说徐寒,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想要这种家人。 徐超一家子对徐寒不热络,徐寒也没必要笑脸贴了冷屁股,凡是该敬酒的全部敬了,该招呼的都招呼了,就是不招呼徐超,趁着这会儿,徐寒就是想让别人知道,就算没有徐超这所谓的家人,他依然有人祝福。 当然也会过的很好,徐寒的态度,徐家人也感觉出来了,特别是徐超,气的要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直接发作,只能和别人说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徐超光顾着生气去了,怕是忘了,是谁先没给徐寒好脸的,要是他不先那么做。徐寒怕是也不会这种态度来对他了。 席面吃完之后,来的众人也没多做停留,和徐寒打过招呼之后,相继离去了,庄帆走之前,还看了徐寒好几眼,徐寒本以为林良辰那所谓的义兄会来找他说话的,结果,瞟了他两眼,冲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直接离开了。 不是说是义兄吗?怎么没叮嘱他几句? 正纳闷着。赵淑芬和潘翔夫妻俩过来了,两人先和徐寒说了些吉祥话,之后赵淑芬就开始进入正题了,“良辰。我是把她当妹妹来看的,你们现在成婚了,希望你以后好好待她,要是我知道你对她不好了,我可是会回来收拾你的。” 徐寒点头,“我知道了,大姐放心吧。” 这声大姐把赵淑芬叫的眼眶都红了,忍不住想起了赵佳宝,“你知道我也就放心了。我们一家子就先回去了,你...” 你了半响之后,赵淑芬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望了徐寒几眼,被潘翔拉着走了。通过众人的告辞。徐寒也不免看出了,外人都比亲人关心林良辰,这点,他和良辰可真像。 正发着呆,徐超就过来叫徐寒了,“什么事情?” 看到徐超,徐寒脸上满是不耐,“还能什么事情,让你过来你就过来,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徐寒的态度,让徐超很是不满,故而说话也有些难听。 徐寒看了徐超一眼,估摸着徐超找他肯定没好事,想了想还是跟着他过去了,徐超领着徐寒去了一间林良辰早就收出来的屋子,一进去,徐寒就看见韩氏,还有出家的徐红,徐俊等人都在里面。 这阵势,说实话还真吓不着徐寒,看了他们几人一眼,二话不说,走到徐红的面前,直接坐下了,徐寒的无礼,让韩氏有些不喜,但想到她说了徐寒也是不听的,索性当没瞧见了。 徐超在这个时间叫徐寒来,自然是要和徐寒说,刚才在席面上发生的事情,谁让林良辰的娘闹那么一出的,徐超心里自然是不舒服,就把徐寒叫过来敲打了。 “爹你未免管太多了,良辰是良辰,她娘是她娘,我知道该怎么做,就不需要你来教训了。” 蒋氏的性子,之前从林良辰那也知道一二,现在也见识了,两者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趟,徐超的此举,根本就是没必要。 徐超一听完就直接瞪眼了,“你个死小子怎么说话的?要不是为了你好,我至于把你叫来?” 徐寒瞧了徐超一眼,没接话,而后徐超又说了些什么,徐寒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就没放在心里,徐寒这态度,让徐红也有几分不爽,跟在徐超的后面说起徐寒来了,“大哥,不是我说你,你要娶嫂子,也该娶个黄花大闺女,这娶个和离的外带一个拖油瓶,算什么?双喜临门?” 这话,徐红憋在心里可是很久了,一直没来的及说,现在有机会和徐寒面对面的说话,徐红那忍的住。 徐寒眼神当即一冷,“徐红,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说就说,徐红还会怕了徐寒不成?“大哥,我说你不该娶带个拖油瓶的女人做大嫂,那女人又那点好了,值得你这样?” 话音刚落,徐寒一巴掌朝徐红打了过去,啪的一声巨响,不止是徐红懵了,韩氏几人也懵了,唯有徐超死死的看着徐寒那举高的手。 “下次你再这么说你嫂子,你试试,我招呼你的就不是巴掌了。”徐寒冷冷的把话说完,瞟向了徐超和韩氏,一字一句道:“爹,很早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了,二娘把我从家里分出来的那一刻,你们就已经没有资格再来管我的事情,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别忘了。” 徐寒提醒完,二话不说掉头离开,到了门边,徐寒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现在婚席都已经结束了,爹也该带着他们回去了。” 明显的赶人,让屋子里的徐家人脸色都不好看,徐寒前脚一走,后脚徐红捂着脸叫了起来,“爹,你看大哥,居然这么过分,把我的脸都给打肿了。” 徐超心里本就烦躁,被徐红这么一叫,心里更不舒服,横了徐红一眼。“嚷什么?还不给我闭嘴?我和你大哥说话,你插什么嘴?活该被打。” “爹...” “叫什么?我说的不对?” “对什么对?你个老不死的,合着你儿子是人,我女儿就不是人了?她干吗要挨寒小子的打?”韩氏气不过,和徐超起了争执。 “少给我扯这个?你韩氏有资格说寒小子吗?要不是当年这做娘的不是,他会这样?赶紧给我闭嘴吧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徐超冷哼了一声,不理会徐红和韩氏,叫上徐俊一家几口离开了,徐超一出来。就碰上老五叔。老五叔张口就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脸色这么难看?” 老五叔的出现无疑是在徐超的伤口上撒盐,冷哼了一声,淡淡道:“没什么事情。我们一家先回去了。” “哦哦,那你们慢走。” “哼!” 徐超反应太过奇怪,老五叔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看见徐寒的时候,顺道问他是徐超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徐寒道:“没什么,老五叔你多想了。” “那就好,今儿可是你和良辰大喜的日子,理该高高兴兴的,别为那些小事烦恼了。” “知道了。” 林良辰和徐寒两人大喜。来的人少,加之又是匆忙来的,这下午酒席就吃的差不多了,晚上基本上没什么客人,先前就有预料这一点。尹氏和蓝大姐让人把厨房弄的差不多之后。 吃过晚饭就一道回去了,揭了盖头,喝了交杯酒,林良辰终于可以不用顾形象的敞开肚皮吃饭了,毕竟不是头一回当新娘,完全没有本尊当初嫁给赵佳宝时的紧张,而林良辰又和徐寒认识了那么久。 在他面前自然是放的开,那还顾什么礼俗,此时天已经黑了,蜡烛的光照在林良辰的姣好的脸庞上,坐在林良辰对面的徐寒一时间看的有些痴了,以至于林良辰和他说话,徐寒人还在发愣中。 林良辰忍不住轻笑一声,埋头吃自己碗里的饭菜,这厢两人享受难得的好时光,那方和老五叔在一起的赵天磊,不,已经改名的林天磊,正为去看林良辰的事情争执了起来。 老五叔在林良辰和徐寒没大喜之前的前两天就已经搬了进来,之所以这么早就搬进来,其一是林天磊不习惯一个人睡,其二左右都是要搬进来住的,还不如早点搬进来适应,也正好帮着照看一二不是? “五爷爷,我要去看娘,她一点没吃饭了,现在肯定饿了。”林天磊从桌子上下来,直接往门外去。 老五叔见了急忙阻拦,“那个,你徐叔叔,不,你爹端了饭菜给你娘,饿不着的,你就放心啊,天不早了,咱们上床睡觉,乖啊?”老五叔诱哄着。 “不,我要过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对老五叔提出的建议,林天磊直接拒绝了。 老五叔有些头疼,追上去拉林天磊,“哎呀,小磊,你别过去,你...”老五叔忽然想不出词来了,反正那大意是不让林天磊过去就是了。 林天磊有些不解,“五爷爷你拦着我做什么?” 他只是去看看他娘,又不敢什么坏事。 林天磊一张小嘴瘪了起来,老五叔招架不过,最后还是让林天磊过去了,当然他自个也跟了过去,心里有些担心,怕他们俩去了又打扰了徐寒和林良辰,这心里就是下不定主意。 在心里忍不住骂自己没用,这么把年纪了,倒是连个小孩子都搞不定,还真是老了。 老五叔在心里嘀咕的正起劲,林天磊已经快速的跑进了林良辰和徐寒所在的新房,“娘,我来了?” 看徐寒正望着他,不好意思的张了张嘴,一脸羞涩的叫:“爹...” 徐寒很兴奋,嗯了一声,立马张开手把林天磊给抱过来坐下,摸着他的脑袋问:“小磊怎么过来了?五爷爷呢?” 赵天磊晃着笑脸道:“五爷爷在后面呢?我过来瞧瞧娘吃饭没...” 被赵天磊盯着,林良辰不好意思的笑了,“是吗?小磊今天可有吃饱了?” 在屋子里坐了一整天,林良辰什么也不能干,难免会担忧儿子的。 林天磊点头,“吃饱了,我和小豆子一块儿吃的。” 重新和许久没在一起玩的林天磊显得很是兴奋,正说着,老五叔急忙追过来了,在门外叫了几声林天磊,没得到回答,开口问:“寒小子,现在方便进去吗?” 徐寒朝林良辰投去询问的目光,得到林良辰同意之后,让老五叔进来了,“真不好意思,没把小磊看住,让他进来打扰你们俩。” 老五叔这道歉倒是让林良辰觉得不好意思了,红了红脸,笑道:“这怎么能怪老五叔,是小磊担心我,过来看看也是当然的,倒是麻烦老五叔还过来一趟了。” 林良辰这么客套,老五叔心里既高兴又难过,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林良辰继续说道:“老五叔您以后可别说这种话了,您既然搬了过来,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别说什么不好意思,谢谢的话了,听着多生分啊?徐寒你说是不是?” 徐寒笑着点头,“就是啊,老五叔,之前我不是也和你说了?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老人,在这你好好养老就成了,别担心那么多。” 他这作为上门的女婿倒没觉得有什么,怎么老五叔还是放不开? 老五叔一时激动无比,嘴唇颤抖,站在那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突然觉得有些窘迫,林天磊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忽然看到林良辰给他使的眼色,立马从徐寒的腿上跳了下来。 走到老五叔跟前,跑去把他拉过来坐下,紧张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我给你们俩添麻烦了。” 林良辰听完之后立马板着脸,瞪着老五叔道:“老五叔这是故意要惹我生气不是?” 刚才她和徐寒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老五叔还是这个谦卑的态度,徐寒和她商量让老五叔搬进来住的时候,说的可是让老五叔以亲人的身份进来的,又不是下人。 老五叔还摆这么低的姿态。 ps: 感谢青小虫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七十二章 夫妻,佳宝名声臭 老五叔愕然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你瞧我,这人老了,话都不会说了。”心里忍不住点头,看来良辰和寒小子一样,是真心对他的,那日后他也不用担心了。 林良辰哼了一声,给了老五叔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饭,那方徐寒瞧了老五叔一眼,从他眼中,好似看懂了刚才老五叔为何那么说了。 看来老五叔也并未全然相信良辰啊。 现在有隔阂,没什么,徐寒相信,只要过一段时间,老五叔能明白的。 老五叔和林天磊在林良辰和徐寒的新房里呆了一会儿,林天磊就被老五叔给带走睡觉去了,林良辰肚子也有了七八分的饱意,刚放下筷子,那方徐寒就收拾碗筷走了。 “那个...” “怎么了?”徐寒扭过头。 林良辰站起身,“碗筷还是我来吧。” 徐寒瞧了一下林良辰的装扮,打趣道:“你这副模样能成?” “有什么不成的?你瞧不起人。”林良辰站起身,正要过来,脚就被新娘的红嫁衣给绊了一脚,眼看就要摔倒了,林良辰急中生智,抓住了什么,及时的稳住了身子。 “瞧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徐寒玩味的说道,话里有说不清的宠溺。 林良辰第一次被人这么调戏,一时间羞红了脸,瞪了优哉游哉的徐寒一眼,“你还说,还不赶紧放碗去。” 真是丢死人了,她居然为了徐寒说的一句话,脸红了。 徐寒嘴角的幅度往后扩大了不少,欣赏完了林良辰的窘迫,才去厨房方碗筷,徐寒一走,林良辰立马按住了胸口,不让心跳再加快。 徐寒放了碗筷。并未当场就回了房间,而是借着仅有的光,把能看到的地方,走了一遍,熟悉了一下,完全清醒完之后,才回到了厨房。 拿了干净桶,打了一桶水提到屋里给林良辰,林良辰正在屏风后面换衣服,徐寒猛不期然的进来。把林良辰给吓了好一跳。探出头看是他。放心了,缩回身子接着还身上的衣服。 徐寒一时间僵在哪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犹豫了半天,才道:“良辰,我打了水过来,你现在要洗澡吗?” 潜意识里,徐寒觉得林良辰还是个很爱干净的女人,爱干净的女人总是会每天洗澡吧?但很明显,徐寒想错了,因为有赵家生活的那一段,林良辰对冬天洗澡并不热衷。 林良辰刚想说不用。可那样说太过直接,婉转道:“你把水放那吧,一会儿我把衣服换好就洗洗。” 徐寒哦了一下,把热腾腾的的水放在一边,然后那凉快那呆着去了。林良辰换好衣服出来,没看见徐寒,叫了好几声,才知道他去外面了。 “这大冷天的,你去外面做什么?怎么不在屋里呆着?” 林良辰这一说,徐寒耳根子都红了,“不用了,我进去不方便,等你洗了我再进去。” 林良辰无语,玩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快进来吧,要是生病了,我可不伺候你。” 徐寒被林良辰催了好几次,无奈之下只得进去了,进去之后,徐寒才知道林良辰为何说没有什么不方便了,原来这新房旁边还有个小耳房,里面什么都有。 徐寒暗道林良辰考虑的周全,林良辰好似明白徐寒所想,为他解惑道:“先前就有了耳房了,后面我搬进来就是改建了一下而已,总之用起来很方便。” 除了没热水,冷水什么的都接了进来,比起现代厕所差了一些,但在这古代也还是很先进了。 徐寒也这么觉得,最起码日后要上茅房,不用匆匆忙忙跑到外面去了,“好了,我先卸妆,一会儿洗好叫你。” 徐寒嗯了一声,在外面等着林良辰洗完从里面出来,林良辰速度很快,用徐寒打的热水清洗了一下,放好帕子,把水一倒,就出来叫徐寒了。 “我给你留了些水,你忙了一天,也去洗洗吧。” 徐寒哦了一声,扭捏的往耳房去,徐寒这一进去,过了很久才出来,林良辰本就有的紧张感如今消失的无影无踪,把被子铺好,脱了外面的衣服就往床上爬,徐寒在耳房前站了老久,林良辰唤了徐寒好几声,才磨磨蹭蹭的过来。 徐寒这样子让林良辰觉得有些好笑,催促了一声,立马钻被窝了,徐寒毕竟是第一次成婚,之前虽说和林良辰很熟络了,但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难免感到些紧张和窘迫。 但看林良辰什么尴尬也没有,心就有些慌,想着一会儿林良辰会不会嫌弃他?带着这种不安,徐寒慢慢的走近了床边,人走近了没错,但却不敢往床上躺。 闷在被子里林良辰忍不住感慨,这徐寒到底扭捏个什么劲儿啊?她一个女人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却... 不由的想,难道真是她心里太看的开的缘故? “那个...你今天不打算睡了?就这么站一宿?”在徐寒思量间,林良辰从被子里把头给探了出来。 “啊?”要不是屋子里就他们两个,徐寒会以为林良辰不是跟他说话。 “啊什么?天不早了,赶紧上床睡觉,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忙呢。”一不小心,林良辰果断的霸气侧漏了。 徐寒迟疑间,林良辰把人给直接拽上来了,都已经拜堂成亲了,林良辰又不是那种扭捏的人,把徐寒拽上来之后,把他身上的外衣和鞋子一脱,人按在床上,把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立马闭上眼睛睡觉了。 整个过程中,徐寒的脑子一只都是懵的,完全没看到林良辰干了什么,直到躺在床上,感受到了林良辰传过来的温度,才回过神来。 林良辰虽然闭着眼睛装睡,但耳根子都红透了,心跳也不停的加速,不经懊恼刚才做的事情。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夫妻俩各有所思,半响过去,林良辰又开口了,“那个...你要是觉得难为情或者不好意思的话,那等咱们彼此都不尴尬的时候再洞、房吧。” 反正刚才已经做了很羞人的事情,不如直接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虽然很丢人。 林良辰把话说完,小心的去看徐寒的脸色,见他并没有不悦,试探性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要是徐寒说现在要入洞房。林良辰想。她肯定是不会拒绝的。只是... “好。”除了这个字,徐寒什么也没说,但现在就他的状况来说,估计也没办法给林良辰一个好的洞、房。 “那你不生气吧?”说话间。林良辰忍不住往徐寒的身边靠了靠。 徐寒摇头,本就敏感的身体因林良辰的靠近直接绷紧了,林良辰何其敏锐?低声笑了一下,挨着徐寒的左臂睡了过去。 林良辰睡了之后,徐寒紧绷的身体才得以放松,忍住身上某处传来的不适,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然,他还是太害羞了吗? 这一夜。徐寒睡的并不怎么好,鼻尖全是林良辰的气味以及呼吸声,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满足的,但却被这气味折腾大半宿都没能安然入睡,奈何害的徐寒的始作俑者睡的正沉。 不只是徐寒睡不好。同一时间,赵府的主人,赵佳宝也没能安然入睡,原因嘛?很简单,谁让今夜是林良辰和徐寒的洞房花烛呢?自己喜欢的女人要和别人成好事了,赵佳宝作为一个正经男人怎么能忍受的了? 自然是一个人借酒消愁,忘了让他痛苦的事情了,赵佳宝一个人喝的正高兴,那方赵佳宝今儿娶进来的那位平妻,在屋子里等了快一整天,却还是没能看到赵佳宝过来的身影,不由的有些着急。 耐不住性子她,身上的喜服都没来的急换,直接过来找赵佳宝了,毕竟今日是他们俩成亲是日子,这大喜的日子,新郎不在,怎么也都有几分说不过去。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寻山,符盈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真颠颠的去寻赵佳宝了,从下人那得知,赵佳宝正在一个人喝酒。符盈想也不想,让那下人带路,欢喜的过去了。 赵佳宝的院子建的又宽大,又气派,符盈跟着那小厮走了几圈,暗自揣测着赵家的情况,等在书房寻着赵佳宝了,之前出现心思,在符盈的心中逐渐落地生根,那便是,她怎么说,也要笼络好了夫君的心,在家中站稳脚步。 不能就这么认输。 书房越来越近,符盈的心也更加的坚定,到了书房门口,谢过了为她带路的小厮,直接推门进去了。 符盈一进书房,率先看到的不是赵佳宝,而是那滚落了一地的小酒瓶子,眉头皱了紧,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赵佳宝却一声大喝,“你是谁?” 符盈吓了一大跳,抑制心中的害怕,颤颤悠悠道:“相公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那模样可怜兮兮,让人好不怜爱,对别人来说或许有用,但对赵佳宝,不一定起作用,赵佳宝虽然是喝醉了,但还没到糊涂那一步,瞧了一眼符盈,打了个酒嗝,淡淡道:“原来是你啊。” 符盈不出现,赵佳宝差点忘了,自己今儿个还被逼着刚娶了一个女人进门呢。说道女人,赵佳宝想了起来,这女人不是林良辰,既然不是林良辰,赵佳宝也没了先前的先前的热情。 随着而来的还有些恼怒,想着要不是方碧儿,他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掳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还顺利成章的成了他的平妻,为这事儿,裴姻下午还和他大闹了一场。 真是倒霉。 “你不在屋子里呆着,跑到这来干什么?”别说是劝他回去洞、房花烛的。 符盈被这一问,更加紧张了,“那个...相公,时辰不早了,该睡觉了。” 赵佳宝暗道一声果然,脸当即冷了下来,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要是没别的事情,你早些休息吧。” 洞、房花烛,他现在可没那个心思。 被这么直接拒绝。符盈多少都有些不甘心,咬了咬牙,闪着泪珠问:“相公还不打算休息吗?” 赵佳宝眼神一扫,忍住要吐的冲动,不耐烦道:“我做什么还徐要你来提醒?让你回去休息,那就赶快给我回去,不然...” 赵佳宝冷哼一声,故作凶样,试图威胁符盈快速离开。 符盈好似没听懂一般,一点都有要离开的意思。踌躇不已的瞧着赵佳宝。一脸的欲言又止。赵佳宝这有符盈的出现,全身不自在,猛的把一个小酒瓶砸在符盈的脚边,大吼道:“走!给我走。听见没?” 符盈要是再不走,赵佳宝可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去赶,本以为这女人还有几分像林良辰的,现在看来,也就这样。 说话一点都不正常,听多了,赵佳宝敢保证自己会因全身起鸡皮疙瘩而死。 亏他瞎了眼,为林良辰看这女人有一瞬间的失神,符盈不走。赵佳宝又砸了几个小酒瓶,最终符盈还是被赵佳宝那凶残的样子吓的逃走了。 做法虽然粗暴,但却很有效果。 符盈走了是没错,不过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跑了回来。站在门外对赵佳宝道:“相公喝了那么多的酒,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洞房花烛,符盈估摸着今儿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还不如给赵佳宝先留下个好印象,日后相处起来,也不会太难。 赵佳宝又一个酒瓶子砸在门上,符盈吓的提着裙摆,急忙跑远了,赵佳宝这边的情况传进裴姻的耳朵里,后者愤怒的骂了赵佳宝几句,又接着道:“没想到刚进门的那位,还挺有胆量的。” 刚一进来,就这么直接去赵佳宝哪儿,小桃低头不语,裴姻似笑非笑的瞧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让小桃服侍她宽衣,上床睡觉去了。 昨儿赵佳宝家发生的那些事情,到底还是没隐瞒住,第二日,有关赵佳宝抢一女子回家为平妻的流言就在村里散开来,赵佳宝因昨儿晚上喝多了,还没睡醒,赵青松和余氏外加叶氏三人上门来了。 赵青松听下人的回话,知道赵佳宝没起来,气的怒火中烧,虽然很想直接冲进房间把赵佳宝给抓出来,但想到赵佳宝有可能和昨儿刚进门的儿媳在睡觉,硬是把心头的怒气给压了下去,在前厅走来走去的等着赵佳宝出现。 赵青松生赵佳宝的气去了,倒是没发现裴姻已经过来了,赵佳宝发生这种状况,说实话赵青松还真有几分不知道如何面对裴姻,毕竟他们一家现在有的,全都是裴家给的。 这裴姻要是有个什么意见,或者不高兴,那他们得来的东西肯定会没有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道理,赵青松也懂,赵家现在说不上很富裕,但情况确实比之前好,这安稳的日子才过不多久,赵青松才不希望又回到以前那种整日埋怨钱财的生活。 赵青松在心里狠狠的骂赵佳宝糊涂,一方面在裴姻面前痛斥赵佳宝的不是。 裴姻的气因过了一夜,早就消掉了不少,就算面对赵青松,她也是要维护自己的形象,非但没生气,还一副很大度的样子,弄的赵青松心中更加愧疚,等赵佳宝一出现,直接脱了鞋子,追着赵佳宝打。 这变故太过突然,赵佳宝被打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好不容易阻止了赵青松,那方余氏和叶氏连连攻击赵佳宝了。总之昨天的那一出,已经把赵佳宝弄的里外不是人,赵佳宝有苦说不出,想解释也解释不了。 只能生生挨骂,那方,符盈听到前厅里的动静,直接奔过来,为赵佳宝说话,符盈不来还好,一过来她身上的那身红嫁衣彻底点燃了赵青松和余氏几人的怒火,对赵佳宝的辱骂更加厉害了。 “老四,你这么做,对得起姻儿吗?亏她大度,没生你气,要不然,我直接请了家法。” 赵佳宝听后沉默,心里说裴姻会装,里面吵的正起劲,外边来看热闹的人听的也正起劲,虽然隔的远了,外面听不到什么,但不能就这么抹灭掉那些村民的八卦心思。 谁让赵家在这一年之中,总是要闹出这么好笑的事情呢。 这当老子的没个老子样,当儿子的没个儿子样,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他们。 总之,这事情发生后,赵佳宝在村里的名声彻底臭了,当然,在不尽的辱骂和愤恨中,赵佳宝算是彻底放下了对林良辰的执念;虽然有些时候,还是会觉得很不甘心,但赵佳宝却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当初做了什么,让林良辰离自己越来越远。 因为懊恼和悔恨,倒是让赵佳宝在一夕之间,变得成熟许多,成熟归成熟,但赵佳宝对裴姻和符盈两人的态度还是和从前一样,并没因为成熟,而对两人的形象改观。 倒是裴姻和符盈两人,时不时因为赵佳宝而争闹不休,然,两人不知道的是,在赵佳宝成熟的那一刻,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碰她们俩,可怜符盈刚嫁进来没几日,就已经注定要守活寡。 ps: 前天下午就开始停电,昨儿一天停电,快哭瞎了,全勤没了。 感谢张胜44641438,22怡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张胜4464143送出的和氏璧。 第七十三章 新婚夫妻,去见公婆 先不说赵佳宝那如何,刚成婚没一天的林良辰和徐寒,两人再次因为起床的这个事情尴尬起来,事情还得从林良辰醒来的时候说起。 昨儿的事情,林良辰记的清楚,两人虽没洞、房,但最后林良辰是抱着徐寒的手臂睡的,一早醒来,发现徐寒不知不觉中已经搂着她的腰了,而她也趴在徐寒的胸膛上,一霎那间,林良辰的脸爆红。 正想着要如何从徐寒的胸膛上起来,徐寒醒了,和林良辰两目相对,和良辰道完早,就发现不对,接着夫妻俩再次陷入尴尬,林良辰匆匆忙忙的从徐寒的胸膛上爬起来,羞愤不已的滚到床里面去了。 而徐寒讪讪的笑着,手僵在那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到底是由林良辰引起的,自然也得由林良辰来解决,不然这夫妻俩一对视就别扭,一说话就尴尬,以后可怎么相处? 她觉得这件事情,他们夫妻俩有必要好好商量商量。 林良辰在心里琢磨一番,果断从被窝里出来了,心里有了计较,自然不会像之前一样了,徐寒这大男人自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耳根子,眼神不停的往别处瞟。 林良辰有些气恼,让徐寒看着她,便把这当前的问题给说出来了,很简单,他们俩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人,要是一直这么下去,那肯定是不行的,要学会很快适应,决不能出现今早的问题。 徐寒很想说他也不想这样,但看到林良辰,自然而然的紧张,接着那股紧张感就不受自己控制了,支支吾吾的说个清楚。 林良辰轻笑,裹着被子问:“你紧张什么?” 她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至于让徐寒这样吗?说话还不清不楚的。 “没...就是...”徐寒想说林良辰靠太近,只是看着她,徐寒又说不出话来了。 这样的徐寒,林良辰还真是少见。呵呵一笑,“都说了咱们是夫妻,以后发生的事情肯定不少,要是一直这样,那可不好。” 徐寒不吱声,好似在思索这问题,林良辰也搞不懂徐寒到底怎么想的,沉默片刻之后,直接问:“你怎么想的,倒是和我说说啊?” 平日里看徐寒。倒是很利落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会儿。比城里小姐还扭捏呢? 徐寒怔怔的看了林良辰半响,“真要我说?” 林良辰点头,“自然了。”出了问题了,自然得找出问题的所在来。反正不能就这么搁置着,再者她和徐寒的感情并不稳定,比别人更加需要沟通和了解。 “我只是太过欢喜了。”欢喜自己能娶到林良辰,欢喜从这一刻起,林良辰是他的妻子了。 轰,林良辰的脸又红了,盯着徐寒看了半响,低声道:“有你这句话我很高兴。” 而后又道:“可你欢喜就欢喜,扭捏个什么劲?” 搞的林良辰以为自己是吃人的老虎。吓着徐寒了。 林良辰的不满徐寒看在眼里,随后笑了起来,捏了林良辰的脸一把,轻声道:“对不起,良辰。都是我的错。” 夫妻俩把话说开,两人间总算是没有了先前的那份尴尬,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林良辰瞧着时间不早了,赶紧起来准备去厨房做早饭了。林良辰从床上一下来,徐寒也跟着起了。 林良辰看向后面穿衣服的徐寒,扭头问:“怎么不多睡会儿?” 昨儿徐寒忙的事情可是比她多的多,应该很累来着。 “再睡我就睡不着了。”先前徐寒一个人住的时候,起的可是比这个早多了。 林良辰也想起了之前老是碰见徐寒,一个人天不亮的就跑去镇上卖猎物,然后又卖到很晚的事情,不由的笑了起来。 徐寒疑惑,“怎么了?” “没,就想起刚...咱们认识的时候了。”林良辰本想说她刚来这世界的时候,后觉得不对劲,急忙改口了。 “是吗?”徐寒笑笑,之后就陷入很深的回忆之中。 那方林良辰梳好了头发,穿了新做的浅绿色棉袄,看徐寒站在那发呆,拿了一件刚做完不久的新棉袄和鞋子放在旁边,开门去厨房做早饭了。 林良辰不提醒,徐寒都快忘了,自己和林良辰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了,好像不是林良辰莽撞的撞他的时候,徐寒仔细想想,好似之前就已经见过,并且认识了。 不过徐寒有些意外,当初林良辰见到他,好像没认出他是谁呢。不管林良辰当初是不是记得他,总之现在他和林良辰在一起,这就已经够了。 勾了勾唇角,要去柜子里找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林良辰把棉袄和鞋子放在旁边了,那上面的颜色,一瞧就知道是林良辰刚做不久的,心暖了暖,没多想,直接穿在身上了。 真暖和啊,跟那被窝似的,徐寒不经咧开了嘴,刚收拾完,林天磊迈着小短腿,颠颠的跑过来了。 “爹,娘,你们起来了吗?” 林天磊叫的大声,跟在后面的老五叔边穿衣服边叫,“小磊,时间还早,你爹娘还没起呢,你回去再睡会儿。” 这头刚叫完,那头徐寒把门给打开了,林天磊看门开了,连忙迈着小腿跑了进去找林良辰,老五叔在后面差点没喊破了喉咙。 看到这幕,徐寒忍不住勾唇,他们家从今天开始就要热闹起来了呢,这种感觉真不赖。 林天磊进去之后没看着林良辰,连忙问徐寒,林良辰上哪了,徐寒指了指,“你娘她在做饭。” 林天磊听完,立马撒丫子往厨房跑了,等老五叔过来,林天磊已经到厨房了,“辛苦老五叔了。” 这一大早的就麻烦老五叔跟在林天磊的后面跑来跑去,徐寒有几分不好意思。 “有啥辛苦不辛苦的?良辰不都说了吗?咱们以后就是一家子,一家子就不该说辛苦不辛苦的话。” 再说,老五叔自个还是很享受这种追着小孩子跑的感觉,这感觉让他觉着,自己还年轻,还能帮的上忙。而不是当一个无所事事的废人。 徐寒微愣,随后点头,“老五叔说的对。” 看老五叔衣服都没穿好,徐寒赶紧让他回屋了,老五叔年纪不小了,要是有个头脑发热什么的,什么老毛病都被引出来了,钱倒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老五叔的身体。 老五叔享受完徐寒的关心,念念叨叨的走了。 那方去厨房找林良辰的林天磊。现下被林良辰给赶了出来。乖乖听话的带徐寒转悠起院子来了。林良辰这么做,只是让徐寒快些适应这里,虽然成婚后住在她家,是徐寒提出来的。但不代表这以后不是徐寒的家。 林良辰家徐寒之前来过,对家里的大概布局有些了解,如今被林天磊带着一转悠,越发明白有女人的地方就是家的道理。 而且,林良辰比他想象中的要能干的多,不由的庆幸,好在之前说了,他要上门入赘,而不是让林良辰嫁去他家。不然,林良辰怕是又要辛苦一阵了。 谁让他一个大男人除了一房子,其余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呢,良辰要是过去,那不是委屈她了吗? 在院子里转了转。徐寒又和林天磊去看了林良辰养在屋子里的花,两人说了会儿话,那方林良辰就叫吃饭了。 一听到要吃早饭,林天磊比谁都跑的快,催促了徐寒一声,拉着他的手,急忙出去了。 “该吃饭了,你们父子俩赶紧去洗漱。”林良辰边摆碗筷边对进门来的徐寒父子俩吩咐。 徐寒应了一声,打了热水,先给林天磊洗漱好,自个再收拾,回屋穿衣服的老五叔这会儿也过来了,笑呵呵的和林良辰打招呼,而后问:“良辰,今早咱们吃什么好吃的啊?” 自从老五叔前几日住进了林良辰家,问的最多的就是,咱们今儿吃什么呀?谁让林良辰做饭菜好吃,彻底征服了老五叔的胃呢。 “今早啊?”林良辰笑道:“是瘦肉粥。” 肉自然是昨儿办喜事剩下的,这冷天,剩下的瘦肉放在家里,过一晚上并不会坏。 老五叔听了满意的点头,咂嘴道:“喝粥好啊。”视线忍不住往那冒着热气的碗里瞟,洗漱好的徐寒看到老五叔咂嘴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老五叔还没洗漱吧?我这好了,你也赶快吧。” 老五叔暗骂了一句臭小子,搓了搓手,打水洗漱去了,早餐大家都吃的很满意,特别是老五叔,差点没高兴坏了,每喝一口粥,都要感叹一句,“真好喝呀。” 徐寒是知道老五叔是个什么样人的,知道他话里有别的意思,故充耳不闻,心里却忍不住暗忖:再好喝也是他媳妇做的。 林良辰被夸,笑眯眯的,“锅里还有,老五叔要是没够的话,我再去给你添。” 因家里多了两个男人,所以今日林良辰把粥做的很多。 老五叔咂咂嘴,看了徐寒一眼,对林良辰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成。” 那暧昧的笑容让林良辰不禁红了脸,等吃过早饭,林良辰才猛的想起,成婚的第二日要见公婆的。 林良辰急的跟什么似的,来不及收拾碗筷,就去问徐寒,他们是不是该去徐家见公婆还有徐寒的其他兄弟姐妹了,毕竟这做早饭还有吃,都耽误了这么久了。 徐寒被林良辰这一问才反应过来,随后面无表情道:“之前就见过了,现在不用见了。”那个徐家,徐寒都不想再去了,如今那还会凑上前去。 林良辰知道徐寒和徐超关系不好,但她现在嫁给徐寒了,作为儿媳,自然要在新婚第二日拜见公婆的,要是不去,怕是被人说没规矩,更让人觉得是她害的徐寒和徐超父子关系不好的。 “还是过去拜见一下为好,再说了这是礼节,咱们怎么能不遵守?放心,我没事儿的,你爹和二娘也不是吃人的老虎,哪有那么可怕。” 林良辰估计,徐超和韩氏顶多不过是说几句难听的话,在赵家,林良辰听这话可听多了,现在难听的话对她来说,已经免疫了。 所以她是一点都不怕的。 话林良辰虽然是说道这份上了,但徐寒却没有要松口的意思,老五叔也适时插嘴道:“寒小子,良辰这话没错,这做儿媳的哪有在新婚第二日不去敬茶的?你可以为了自己那口气不过去,但良辰不行,以后村里的那些长舌妇难免不把事情推脱到良辰的身上来,你也知道良辰的名声本就被村里的那些个婆娘传的不好了,这要是再多些,良辰日后出去还怎么做人?” 老五叔这话的意思就是让徐寒为林良辰想想,徐寒听完眉头皱的老紧,望了林良辰一眼,见她一脸期盼的瞧着自己,最终点头了。 “那咱们就过去吧,不过先说好,敬完茶就立马回来,别留在那给这做饭,给那做饭的,你是我媳妇,不是他们佣人。” 徐寒可是知道,新媳妇敬完茶之后,还要给一家子做早饭的,但他早就从家里净身出户了,回去敬茶已经是给了脸面,要是还想让良辰做早饭给他们吃,没门的事。 林良辰点头,暗自觉得徐寒好笑,这人不是跟着去吗?还担心她会答应这事儿? 老五叔听了徐寒这么霸道的话,忍不住骂:“你小子也给我收敛点,当着我和小磊的面也好意思说出这话来,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说到林天磊,林天磊还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样子,懵懂的问:“五爷爷,怎么了?” 老五叔说了半天的话,结果到林天磊哪儿,却发现别人根本没听到,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没什么,一会儿你跟你爹娘去你爷爷奶奶那敬茶,你...” 老五叔看了林良辰和徐寒一眼,拽过林天磊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末了问:“五爷爷说的记清楚了吗?” 林天磊点头,“记清楚了。” “记清楚就好,好了,和你爹娘去你爷爷奶奶那吧。” “哦。” 去徐超那敬茶,林良辰自然是不能空着手去了,进了屋子里按徐家的人数拿了之前备好的礼物,一家三口直接往徐家过去了。 ps: 感谢魔鬼战龙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推荐席祯的欢乐温馨文――《炮灰难为》:性子欢脱的言情作者卫嫦穿到了自己写的小说里,还成了笔下人设最极品的炮灰女配。原以为,凭借自己对剧情的了解,能躲避天雷、远离狗血,却发现,重生的原穿越女主记得比她还清楚……悲催的她,带着“球”被动卷入一场女主争夺战,而坑爹的金手指到后期才发挥功效。歹势啊!想做个炮灰也这么不容易!!!书号:3095902。 第七十四章 想法刁难 徐家这边,从一大早开始,徐超和韩氏几人就琢磨着,等徐寒夫妻来了,如何刁难林良辰的事情,毕竟公婆给刚进门的新媳妇下马威,这是常有的事儿。 几人为这事儿商量了老半天,终于说好了如何让徐寒示弱,还有让林良辰丢脸的章程来,章程是商量出来了,可人还是没过来,结果这一等,等到日头早就升到半空了,徐寒一家三口都没过来,徐红是最耐不住性子的。 等的久了,心里也烦躁了,没耐性的问韩氏,“娘,你说大哥和林氏还会不会过来?” 要是他们俩不过来的话,她就没办法报那一巴掌的仇了。 韩氏踌躇的望了徐红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之前韩氏或许还能拿的住主意,但到了现在,眼看越来越接近中午,韩氏心里反倒是没底了,依着徐寒的性子,现在还没过来,韩氏估计徐寒一家八成是不会过来了。 当然,韩氏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里却没敢直接这么说出来,“再等等吧,或许等会儿就该来了。” “娘,你到底有把握没有?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要是大哥不来,我们也好早些做了早饭吃,这么饿着等,实在难受。”起了大早的徐俊也抱怨起来了,没去看徐超的脸色如何,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说实在的,徐俊真不想掺和这事儿。 是了,韩氏之前想着徐寒和林良辰会很早过来的,所以这一大家子人,一早起来,就全部空着肚子,坐在这堂屋等着徐寒和林良辰一家三口的到来,打算刁难完林良辰之后,再打发她做吃的。 谁知道,韩氏的打算比不上变化,等了大半天。人影都没一个,更别说做吃的了,徐俊一开口说饿了,那方徐红也跟着道:“娘,要不咱们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这么饿着,别说我们,就是孩子,那也是受不住了啊?” 徐红这一开口,徐俊儿子果断的哭了出来。韩氏被哭的有些心烦。看了徐俊媳妇一眼。正要说话,门外就传来响动。 韩氏心中一喜,终于来了。 还没高兴完,那方徐燕没等韩氏的发话。就颠颠的跑去开门了,徐家众人盯着门口看,结果韩氏白高兴了一场,根本不是徐寒一家三口来了,而是旁边的邻居,来打说恭喜的。 恭喜个屁,娶了这儿媳,将来也不一定孝敬她,韩氏心里嘀咕。脸当场阴沉了下来,怒道:“这林氏,也太没规矩了,新婚第一日,居然不来给我这个当婆婆的敬茶!” 徐超看了韩氏一眼。没说话,徐红心里还惦记着徐寒昨儿给了她一耳光的事情,连忙附和,“娘说的不错,那林氏就是个不懂规矩的女人,要是懂规矩,那赵佳宝会与她和离了?那赵青松夫妻俩会放着好好的儿媳不要?我真想不明白,大哥怎么会娶了她?” “二姐...”徐燕开口叫了出来。 “怎么了?”徐红把视线往徐燕身上看了过去,徐燕被徐红看的头皮发麻,但已经开口,那能一句话都不说? 平静了下心神,缓缓道:“二姐,你别那么说大嫂,要是她听见了,你得多尴尬啊。” 徐红愕然了一下,随后当即就是一声冷笑,“尴尬什么?就算当着她的面,我也敢这么说,怎么,小妹你莫不是以为她还敢对我动手不成?” 林氏是在村里有恶名,但在徐红看来,那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她就不信了,林氏还能对她动手。 徐燕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没和大嫂相处过,所以知道的不是很多,更不清楚这大嫂的为人如何,不过能让大哥喜欢上的,应该是不差的吧? “不知道你还帮林氏说话?你个死丫头,人还没见着就想胳膊肘往外拐,你行啊你?”徐红也不管徐燕是为她好,还是为林氏好,总之帮着林氏说话就是不对。 徐燕急的想辩驳,可是一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徐超看两个女儿吵架看够了,咳嗽一声道:“行了,别说了,一个两个的,少说一句不行啊?红儿,你是姐姐,怎么还为点小事和妹妹争?还有,燕儿说的没错,林氏的事情你少说几句,要是惹毛你大哥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怎么?昨天的巴掌没够,今天还想挨是吧?” 他这个当长辈的说说林良辰也就罢了,徐寒就算知道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但徐红不行,要是说太多,依着徐寒那冷性子,肯定是直接动手的。 徐红没想到自己说林氏,反而被徐超给训了,当即有些不甘,愤愤不平道:“爹,我可是为这个家好。” 徐超瞟了徐红一眼,“知道你为家里好,那就把性子给我收敛点,别毛毛躁躁的。” 韩氏听着憋屈的很,想为自个女儿说几句什么,徐超的眼神就看了过来,韩氏到嘴边的话只能是咽回肚子里。 徐超正训斥着徐红,门外再次传来响动,这回来的终于是徐寒一家三口了。 一家三口一进院子,林良辰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从徐超和韩氏几人的脸色来看,好似刚才吵架了一样,随后林良辰注意到徐超和韩氏看她的眼色,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和徐寒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的牵着林天磊的手到了徐超和韩氏的跟前。 跟着徐寒先和徐超夫妻俩先打了招呼,看没人要林良辰给徐超和韩氏敬茶的意思,徐寒也没多问,直接站着和林良辰介绍家里的人,除了徐超夫妻,徐寒是这些弟妹里面最大的,所以林良辰用不上给他们行礼。 林天磊在来之前,早就被林良辰给叮嘱好了,见到徐寒家的亲人,一定要乖乖叫人,不许耍小性子,也不许发脾气,要是有什么不高兴,回来了再和林良辰说,林天磊是懂事儿的孩子,又上了将近一年的私塾,对林良辰叮嘱的事儿自然是不敢忘了。 乖巧的叫完人,直接回到了林良辰和徐寒的身边,这边徐寒和林良辰介绍完了徐家人,那方徐超和韩氏周遭的冷气猛不丁的往他们两人身上射。 徐寒眉头一皱,扫了徐超一眼,继续说他自己的,徐超被徐寒的态度给气了半死,咬牙切齿道:“徐寒,你到底有规矩没有?带着新媳妇过来了,不跪着给我们敬茶?” 徐寒也不反驳,淡淡的问:“茶在哪?” 林良辰也跟着看了过去,见徐超和韩氏两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没准备。 徐超被徐寒这一问,也想了起来,扭头看向韩氏,瞪着她问:“茶呢?” 韩氏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不好直接顶徐超的嘴,只好去发作徐俊的媳妇宋氏,宋氏是个厉害的,一被韩氏扣上了这名头,自然想着要摘去了,实话实说道:“娘先前也没告诉儿媳,儿媳也没准备。” 不只是没说,而是韩氏根本就没那个意思。 韩氏一瞪眼,厉声道:“我不说你就不准备了?我不平日里不叫你吃饭,那你怎么还吃?” 宋氏回嘴道:“那怎么能一样?” 眼看又要吵起来,徐超急忙阻止,“行了,俊儿媳妇你现在去准备就成了,寒小子你和你媳妇先坐会儿,等茶上来了,再敬。” 本想借着敬茶好好敲打敲打他们夫妻的,结果倒是没想到他们这边先乱了阵脚。 有了这出,徐超倒也不好开口刁难林良辰了,只得顾左右而言他,韩氏还在生气宋氏顶嘴的事情,阴着脸好似别人欠她几百两似的,宋氏去泡茶的功夫,一直惦记着徐寒打了自己的徐红,没话找话的刁难起林良辰来了。 徐超暗自警告了一眼,可惜没用,徐红当没听见,自顾自的问林良辰,为何第一天见公婆来这么晚,徐红一开口,不止是韩氏,其他的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林良辰身上来。 徐寒扫了徐红一眼,想也知道她是故意问的,当即有些不喜,“怎么?我们来早来晚,二妹也要过问?” “当然不是了,妹子我只是好奇而已。”被徐寒的视线盯的难受,徐红只能尴尬的笑。“是吗大嫂?” 忽然间,把话题问道林良辰的头上来了,林良辰抬头,“啊,怎么了?” 这反应,差点没把徐红给气晕过去,林良辰看着衣着整齐的徐红,抿嘴浅笑,徐家大概是个什么情况,徐寒在之前和林良辰说了,刚才在来的路上也和林良辰说了不少他弟妹的事情。 徐红,是徐超和韩氏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徐家的长女,年纪比徐寒小两岁,今年二十二岁,七年之前就已经出嫁,夫家说不上多富裕,但对徐红是绝对的好,目前有一儿一女,儿女林良辰没看着,不过看徐红的长相,林良辰估计她儿女应该是不会差的,不过那双眼睛,林良辰看着还真有那么几分不舒服。 总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打从心底的不舒服。 到底什么感觉,林良辰也说不上来。 ps: 为张胜44641438童鞋送出的和氏璧加更!今天更新完毕。 第七十五章 敬茶后续 徐红被林良辰给噎岔气了没错,但韩氏没有,看林良辰笑的开心,冷不丁的说道:“寒小子媳妇,你倒是说说,到底因为什么,让你连给公婆的敬茶礼都给忘了。” 林良辰那好意思说她是因为早上和徐寒的气氛太过尴尬,而后又给家里人做早饭,结果兴奋过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正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来躲过这关,那方徐寒吱声了,“良辰早起烧水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烫伤了,后面我就带她去看大夫了。” 这个答案,韩氏总该满意了吧? “这伤的也未免太巧了。”韩氏边说眼睛猛不丁的往林良辰的手上瞥,林良辰这时候才想起,在来的路上,徐寒为何好端端的要拿块布缠在她的右手上了,感情是用来对付韩氏的,亏她还以为是防止她做菜呢,林良辰在心里忍不住为徐寒竖了大拇指。 徐寒没承认也没否认,反正林良辰的手缠了布是真的,到底伤没伤着,应该是没人去确认。 看韩氏那脸色,林良辰估计她肯定是不相信的,不管她相信与否,林良辰总不能直接拆穿了徐寒说的话,便顺着徐寒的话往下说,“这也怪我一时没注意,把手给烫着了,耽误了给爹和二娘敬茶,是我的不是。” 韩氏越是强硬,林良辰就得要软下态度来,不然第一天就和韩氏针锋相对的,该多累? 韩氏冷哼一声,显然不满意,那方徐超道:“既然伤了手,来迟了就来迟了吧,反正这天冷,我们也起的晚。” 徐超这话是打算不和林良辰计较这事儿了,徐红却小声的嘀咕道:“刚才说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真不想过来敬茶呢。” 一旁的徐燕急的去拉徐红的衣角,“二姐,你少说几句。” “我说什么了我?说话还有错啊?”徐红的话虽然小声。但屋子里的众人听了个全,徐寒眉眼一扫,徐红立马闭嘴,这样冷冰冰的大哥,徐红还真有几分害怕。 林良辰注意到徐寒的神色不对,在下面拽了拽他的袖子,然后轻摇了一下头,徐寒明白了,才收回视线,这话都说了半响。宋氏还没把茶给端上来。韩氏免不了有些焦急。给徐红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往厨房去了。 徐红这一过去,宋氏很快把茶水给端了出来,那方有眼力的徐燕连忙拿了蒲、团放在徐超和韩氏的面前放着。摆好后,徐寒一家三口分别给徐超还有韩氏敬茶。 前面徐超夫妻俩已经和徐寒夫妻俩过过招,加之徐超和韩氏两人肚子早就空了,没多刁难徐寒一家三口,喝了茶,给了见面礼,赶紧让他们起来了。 林良辰把带来的礼物也分别送给了徐家人,许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徐家人也没表现的特别高兴和惊喜。林良辰把他们的反应一一看在眼底,脸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有了计较。 整个徐家,除了徐超和韩氏给了红包给林良辰母子俩做见面礼之外,其他人都没任何准备。当然林良辰也不会指望他们给自己送什么见面礼,只希望他们多消停一些,别针对自己就好,不然,她的火爆脾气还真克制不住啊。 林良辰在想着这问题,坐在她身旁的徐寒已经忍不住往林良辰这看了好几次了,奈何林良辰想的太过认真,没注意到徐寒火热的视线。 “好了,这寒小子媳妇茶也敬了,见面礼也给了,现在赶紧去做早饭,让我们好尝尝你的手艺。”韩氏拿出婆婆的威严,果断放话了。 这回不用徐寒开口,林良辰委婉的拒绝了,她的手受了伤,怕是不能下水,只能让韩氏体谅了,让其他人做了,韩氏在心里直冷笑,体谅林氏?林氏又不是她儿媳,她为何要体谅? 心里是这么想,面上却是另一种做法,“既然这样,俊儿媳妇,早饭就还是由你来做吧,红儿你和你大嫂就在一旁打下手,对了,燕儿你也去。” 要是硬让林氏做,徐寒有可能会发飙,韩氏想着自己还是小心点好。 林氏的饭菜她吃不到,吃自己儿媳做的总能吃的到吧? 韩氏本来是抱着期待的,但那饭菜端上来之时,却是怎么也吃不进去了,不过为了面子,韩氏硬是把不符合自己口味的饭菜全都吃了进去,以至于韩氏因吃坏了肚子,拉的虚脱,在床上躺了好几日,才恢复点精神,最后还弄的年都没过好,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韩氏这么吩咐了,林良辰再拒绝那就是她不识好歹了,但在家里她可是记得自己答应过徐寒的,不能给徐家人做饭菜,不由的朝徐寒投去询问的目光,徐寒好似明白林良辰心中所想,点了点头。 林良辰抿嘴一笑,让儿子好好在屋子里呆着,起身和宋氏还有徐红徐燕一同去厨房里忙活了,因林良辰的手沾不得水,宋氏倒也没为难林良辰,打发了最轻松的活儿给她做。 徐红有些不乐意,“我说三弟妹,你这什么意思?林氏手沾不得水,就让她做轻松的活,我们的手沾得水,就做最不乐意的活?你这心眼也太偏了吧?莫不是看林氏穿的比我们好,就想着要黏上去?” 徐红的话一点也不客气,宋氏就算不想和徐红这二姐计较,但心里还是有些气不过,“二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就是一个烧火,一个洗菜,一个切菜吗?哪里分的不公?怎么到徐红的眼里就成了最不愿做的活了? “就你听到的意思呗?” “二姐,你别无理取闹。” “我怎么就无理取闹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徐燕在一旁劝说无用,只得求救似的看向林良辰,林良辰不由的扶额,不就是做个早饭吗?徐红就算看她不爽,也不至于这么挑刺吧? 劝,林良辰真没功夫劝,淡淡的瞥了一眼吵的厉害的两人,“爹和二娘还等着吃饭呢,要是你们觉得现在没吵够。一会儿吃完了,接着吵。” 就算打起来也不关她的事情。 宋氏和徐红闭了嘴,两人谁也不看谁,重重的哼了一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徐燕看了林良辰一眼,激动道:“大嫂,你好厉害。” 居然几句话就让徐红和宋氏闭嘴了。 林良辰笑笑,没接话,趁着宋氏几人忙活的功夫。林良辰仔细的打量了宋氏以及徐红几人。又想着徐红说的。她衣服穿的好的问题。仔细一看,在这上面,林良辰还真没看出什么来,不都是最普通的布料吗? 再说又不是很贵的东西。怎么就穿的好了,这话林良辰还真想不出来,莫不是徐家人觉得她很穷,或者应该穿的很破烂的过来? 林良辰估计,她猜测的八九不离十,毕竟一个普通女人带着娃儿一般都过的不好,她不一样,日子过的不差,有时候可以说比村里一般人的家里要好。虽然林良没想过要现富,但这事儿给她提了个醒,她和徐寒两人在外人看来,可以说是很贫穷的人,要是日子过太好。免不了有其他风波。 想着想着,林良辰暗自告诫自个,除了去见合作伙伴,其余时候上街的时候穿破烂点好,对了,还得时不时哭穷。 这样一想,林良辰倒是想通了很多事情,再说乡下妇人都不这样的吗?太别样了,可不怎么好。 徐红和宋氏两人吵架属于那种吵完就和好的类型,就林良辰想事情的瞬间,两人又恢复到了有说有笑的样子,说玩笑间,不忘拉带上林良辰。 “大嫂,你一个人在家,平常都干些什么呀?” 林良辰先是一愣,后笑道:“捣鼓捣鼓菜园子,打打络子。” “对了,说起菜园子,大嫂,我可是听说上半年菜地里的菜一夜之间忽然长了出来,是有那么回事儿吧?” 宋氏提了出来,徐红和徐燕也来了兴致,林良辰倘然的点头,“是有那么回事。” “那几亩菜地,卖了不少钱吧?”说到钱,宋氏的眼睛都亮了。 林良辰含笑,“卖倒是卖了不少钱,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时候...”说道后面林良辰不打算说了,因为那钱早就赔给别人了。 宋氏有些急,“到底什么呀?” 要这事儿是真的,等明年一开春,她也好去隔壁开垦几亩荒地出来,专门用来种菜。 “钱是赚了,但一分钱没到我手里就是了。”林良辰说的含糊,宋氏也想到林良辰当时还在赵家,没再接着问下去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林良辰确实用菜地赚钱了就是了。 “三弟妹问这个,也是有意愿打算在周边开垦几亩荒地吗?”林良辰忽然想到宋氏这么问她的原因。 “倒还真有那个想法,我和相公年纪都不小了,孩子也都那么大了,眼看这手里一块地也没有,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林良辰哦了一声,没接话了,宋氏本以为林良辰还会劝解她一番的呢,倒是没想到她一句话都没说。 宋氏那想到,林良辰不说话的原因是,她荒地旁边的所有地,早就已经属于她的了。 就算让她说,还能说出什么? 只要宋氏一去贾亚才那问,就会得知,不过想来贾亚才不会告诉别人,那块地属于她的。 ps: 第一更,求粉红! 推书时间: 书名:倾宫作者:苗荷 书号:3151162 简介:【跟喜欢的人做快乐事,自然是风情万种;跟憎恶的人死磕到底,必然有万种风情!】 穿越到架空的古代,成为神秘金蝶谷主的独生女儿,承欢膝下,本以为会幸福快乐地就这么一直生活下去,然而,世事难料…… 当血海深仇等着她一个人来报,当阴谋阳谋把她推入层层权力的漩涡,她到底是顺流直下,成为炮灰,还是逆流而上,扭转乾坤呢? 第七十六+七十七章 承诺的事 (此章,二合一) 第76章惹毛良辰 林良辰一不说话,整个厨房都沉默了下来,宋氏尴尬的笑了笑,也住了嘴,徐红看了她们两人一眼,随后朝向林良辰问:“大嫂怎么就不说话了,莫不是怕三弟妹去你旁边开垦了荒地,心里不舒服?” 林良辰没想到自己不说话,徐红还抓着她不放,“怎么会?三弟妹要开荒地,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舒服?” “有了大嫂这话,我就放心了,难怪听人说大嫂是个大方的,看来一点也不假。”说着,徐红还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了林良辰好几眼,那眼神中还透露着几分厌恶。 “是吗?”林良辰淡淡的答了一句,脸也沉了下来,之后任由徐红说什么,林良辰都不去接话了,只是笑笑,算是应付过去了。 等徐红和徐燕忙完手里边的事情,出去的时候徐燕把徐红给拽到一边,有些不满道:“二姐,你刚才未免也太过分了,居然那么说大嫂,你没瞧见大嫂脸色都不好看吗?” “是吗?她脸色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我不喜欢她,就直说出来有什么不对,再说我又不看她脸色吃饭,我就恶心她了,她能怎么着?”徐红还不信了,林氏会跟她大哥告状。 林良辰是不会和徐寒告状,是因为没把她给看在眼里,要是惹毛了林良辰,那后果可不是徐红能想象的了的。 徐燕急的跺脚,“大嫂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大哥可是会讨厌你的。” 这二姐怎么就不明白呢。 “那又如何?我又不靠他撑腰。”他们又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徐燕觉得自己要被气坏了,和大姐说了一通,结果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反倒是白白浪费了口舌。 “算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不管了,要是大哥生气。你也别怪我不给你求情。” 徐红正要说什么,徐燕气呼呼的跑走了,厨房内往灶里添柴火的林良辰,听到徐燕和徐红的谈话,嘴间忍不住划过一丝苦笑,看来她无形中把徐红给得罪很了啊。 不过想要恶心她,徐红还嫩了点。 徐家的条件虽然比村里一般人的要好,但这吃的,和林良辰以前在赵家吃的差不多,早饭是极为简单。一锅糙米饭。外加两个腌菜和一碗大白菜。就是一顿饭了。 想来是林良辰一家上门来的缘故,宋氏格外的弄了个鸡蛋汤,说是鸡蛋汤,除了上面一层蛋花和葱花之外。剩余的都是清水和油。 许久没吃这种的,林良辰再次看见难免有些感叹,想之前她来的时候,也是吃着没油水的饭菜,转眼间,这就起了很大变化,看来这生活还得靠努力才能改变,要是她止步不前,肯定还在赵家啃着窝窝头。过着每日被骂的日子。 不过... 刚才,宋氏放太多盐了,还有上盘菜也是。 想阻止,宋氏已经一勺盐下去了,林良辰脸黑了半截。正想着要不要提醒她,宋氏张口喊:“大嫂,我这鸡蛋汤好了,麻烦你帮我拿一个碗来。” 木已成舟,改变不了,林良辰只得应道:“你等着,我马上拿来。” 惦记着自个右手受伤的事情,林良辰都是用的左手拿碗,宋氏看林良辰是真的不方便,后面没好意思让她端饭菜上桌,让林良辰在后面跟着来,自个欢快的端饭菜上桌。 “知道了。” 等林良辰洗了下手,到堂屋里的时候,徐红猛不期然的来了一句,“不就是手受了伤吗?还非搞的什么都不能做,跟个千金小姐似的。” 林良辰早就知道徐红故意针对她,直接无视了她的话,走到徐寒身边坐着了,那方徐寒也不爽的很,“明知道你大嫂手受了伤,你倒好,跟个太爷似的,在这稳如泰山的坐着,也不嫌人说你没规矩。” 徐红被训,脸当即青了,“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你不也这么说我媳妇吗?”徐寒说的理所当然。 徐红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韩氏往这边看过来,徐寒面无表情道:“二娘有话要说?” 要是有,他奉陪到底。 韩氏扫了徐寒两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吃饭!” 徐寒勾了勾唇角,低头对林天磊说了句什么,之后站起来给林良辰母子俩舀饭,林良辰伸手扯了扯徐寒的袖子,红着脸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徐寒给出一个眼神,“你手受了伤,不方便。” 徐红气的往嘴里扒了好几口饭,徐超和韩氏脸色也难看无比,徐燕咳嗽了一声,对徐寒道:“大哥,要不我来吧。” “不用,一下就好。”徐寒不理,继续添饭,林良辰看徐寒盛了那么多,连忙说吃不了那么多,来之前早家里就吃过了,就算消化再快,也吃不了那么一碗,别说她,就算是林天磊也不例外。 “好,听你的。”徐寒又把碗中的饭分了一大部分出去,看只剩下一点了,往林良辰看了过去,见林良辰点头,才把碗放在了她的面前,给林天磊盛饭,徐寒又是如此。 “谢谢爹~”看徐寒把碗放在自己面前,林天磊连忙道谢。 一整桌的人,被徐寒这一弄,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没心情再吃下去了,但韩氏是例外的,好像那饭菜跟她有仇一样,一个劲的猛吃,要是不吃,她的愤怒可是止不住的。 愤怒过头的韩氏,连那么咸的菜都没尝出来,林良辰见状连连摇头,不习惯的用左手慢吞吞的夹着碗里的饭,除了饭和两样咸菜,其他的林良辰碰都不敢去碰,宋氏做菜,那盐可是一把一把的撒的。 正想着要提醒儿子别去夹,等回过神来,林天磊已经吃在嘴里了,受不了那么严重咸味的林天磊,直接吐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徐超看了过来。 林良没去回话说宋氏放盐太多,只道菜不合胃口。这不合胃口一说出来,一直针对林良辰的徐红,又开始攻击林良辰了。 “这饭菜,咱们一家子都在吃,吃了都没出事,就你儿子娇贵些?嫌这嫌那的?” 之前,徐红不管怎么刁难林良辰,怎么在她背后说她,林良辰都可以装没听到,但敢说她儿子。林良辰可是不会容忍的。 更何况。小孩子的反应和表情都是最过直接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根本不懂去伪装。 冷笑一声,看着徐红道:“要是二妹把这盘菜全部吃完。还能说出这话来的话,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我为什么要全部吃完,吃完的话,这一大家子人吃什么?”徐红据理力争。 “这二妹不用担心,要是你担心爹和二娘没菜吃,我到时候送一颗白菜上门就成了,但前提是,你必须把这盘菜吃完。”吃过之后,徐红才有资格说话。 徐红大怒。冲林良辰吼:“你当你是谁,你让我吃,我就吃?” “吃还是收回你那句话,二选一,随便你挑。”林良辰给出一个很便宜你的眼神。韩氏站起来了,张口就要骂林良辰,那方在给林天磊漱口的徐寒抢在她前面道:“二娘,既然二妹在亲人面前这么无法无天的话,我们夫妻俩会好生替你管教。” 韩氏怒,“谁让你管教了?” “爹?” “韩氏,你给我闭嘴。” 徐超一发话,韩氏立马焉了,随后转眼一想,冲徐寒大喊一句,“我的女儿要管教也轮不到你。” “我是她长兄,我媳妇就是她长嫂,二娘你说呢?” 不经意间,徐寒和林良辰已经交换了眼神,得到徐寒的肯定,林良辰也就放心了。 韩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那方林良辰等着徐红的回答,看她老半天也不吱声,挑眉问:“怎么样,想好选那个了吗?” 不管徐红选哪种,林良辰都会让徐家的人见识下她的手段,欺负她可以,欺负她儿子,门都没有。 徐红高傲的仰头,“我两样都不选。”她就不信了,林氏还真能把她给怎么着。 林良辰看徐红过真是不给她眼色看看,就不知道好歹,也不客气了,从坐的凳子上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到了徐红的背后,把她的脑袋往后一拉,也不去管手有没有受伤的问题,直接把徐红的嘴弄开,抓起盘子里的菜就直接往徐红的嘴里塞。 林良辰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徐家人看到这幕没反应过来,一个个目若呆鸡,仿佛自己看到的这一切不是真的,唯有徐红被塞的满嘴的菜,呛的半死不活的到处乱抓,林良辰可没不管别人怎么想,她早就给了徐红机会,吃还是道歉,让她二选一,她偏两样都不选,还挑衅她。 第一次骂她,可以容忍,第二次也可以,第三次她也当做没听到,但第四次说的是她儿子,那么抱歉,她无法容忍了。 不能怪她太狠,要怪只能怪徐红自个送到她面前找死。 第77章一辈子的事 徐家人目瞪口呆了许久,时间过去好半响,才有人反应过来,徐燕被徐红吓的大叫一声,徐家众人猛的回过神来,韩氏离徐红最近,人是回过神来了,但林良辰那样子太过凶猛,韩氏又是个胆小的,被吓的半死,手颤抖了半天,腿也开始打颤,都没敢鼓起勇气过去扯开林良辰。 徐俊夫妻俩吓的也没动,任宋氏怀里的儿子大哭,都没反应,徐超嘴巴张的老大,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总之徐家人脸色各异,唯有徐寒冷冷的瞥了徐红一眼,看林良辰把那盘菜给全塞在徐红的嘴里,松开手了,这才移开遮住林天磊的手。 林天磊看众人眼神各异,刚才又听到尖叫声,眨了眨眼,问徐寒道:“爹,爷爷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一会儿咱们该回去了,小磊你先去外面玩会儿,我和你娘打完招呼就出来。”徐寒的声音听起来面无表情,但却是温柔的很。 林天磊乖巧的点头,望了林良辰一眼。看林良辰冲他笑,点了点头,迈着小腿颠颠的跑了出去,林天磊刚出去,那方韩氏就暴怒了,“林氏,看你做的什么好事。” 林良辰淡淡的瞥了韩氏一眼,又瞧了瞧咳的半死不活的徐红,从手里拿出帕子擦了擦手,面无表情道:“二娘不都看到了吗?既然看到了又何必再问。二妹在娘家都可以明目张胆的说我这个大嫂的不是。在婆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这么做,无非是替二娘你,好好教育教育她。告诉她,直性子是好事,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有...有些事情做多了,也是会惹人厌烦的,以后要是因为这个问题被休回娘家来,可不得了...” 林良辰不厌其烦的擦着手上的油渍,擦了半天,手上还有股腻腻的感觉。心下有些烦躁,刚才用力太猛,一不小心把新棉袄给弄脏了。 韩氏被堵的半死,气冲冲道:“就算红儿有什么不对,但你也不能这么做。” 林良辰抬头。“二娘我还想问你呢,我做什么了?不就是为二妹喂了菜吃吗?二娘你不用这么激动,也不用感谢我,我也就一片好意,既然二妹吃的这么高兴,再让我喂,我也是乐意的。 今天的这事儿咱们就这么算了,要是下次还听到二妹说我儿子的坏话,那可就不是喂菜这么简单了。” 惹急了她,把人揍一顿都有可能的,她又不是君子,没那种不打女人的概念。 话一说完,徐寒上前来搂过林良辰的肩,再次放话警告了徐家众人一声,牵着林良辰的手大大方方的走了,韩氏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们...” “你个老不死的,你倒是说句话啊,女儿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你居然一句话都不说,你是个男人吗你?”韩氏气急了,总有忍耐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 那方徐燕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看徐红还趴在那咳嗽,没理会哭的凄惨的韩氏,连忙给徐红拍背,“二姐,你没事儿吧?” 刚才林良辰猛抓着菜给徐红拍背的时候,徐燕可吓了半死,忍不住想,大嫂果然和大哥一样,恐怖无比,不惹着还好,要是真惹着了,惨的就是你,大嫂那么厉害,也难怪大哥会娶她了。 徐红从刚才被林良辰赛菜的那一刻起,脑子就一片空白,虽然被塞菜的途中想过无数次她要是死了怎么办的想法,真捡回一条命来的时候又忍不住庆幸,幸好,她还活着。 徐红咳了一阵后,才出声叫水,“二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徐红说的太小声,也难怪徐燕没听着,直到徐红说了第三次,徐燕才隐隐明白过来,猛的跑去厨房倒了水来,徐红一碗水下肚还不够,徐燕又跑了一次厨房,那方哄着儿子的宋氏,忍不住道:“我做的菜有那么难吃吗?” 徐超和韩氏两人在吵架,徐燕在忙徐红的事情,徐俊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人回答她,宋氏瞥见桌上的鸡蛋汤,舀了一口尝了尝,这一尝不要紧,宋氏自己也吐了。 不由的想,难道这事儿,真是她做的菜引起的战争?是不是宋氏菜引发的战争,现在没人去计较这事情,徐超和韩氏的吵架风波开始加剧,不止是韩氏在那骂骂咧咧的,徐超也大声嚷嚷:“发生这事儿,你怪谁?怪我吗?啊?这人的嘴是长在自己身上,又不是长在别人身上,红丫头说什么话,按你说的,我是不是也得一一管着? 这要怪就怪你没教好,谁让你事先不警告她,千万别去惹林良辰,你不说,这闹到这个地步,来怪我做什么? 我看红丫头的性子就随了你,无理取闹,没事找事,落的这下场也是活该。” 别看徐超现在骂的起劲,但对上急眼的林良辰,那也是无可奈何。 再者,徐超最不喜欢的是嘴碎的人,偏生韩氏和徐红都是嘴碎之人,更可恨的是,这两人还没自知之明。 “我告诉你红丫头,今年你大嫂和你说的话,你自个给我往心里放进去,要是你这性子不知道收敛,在婆家肯定吃亏,要真到那时候。别怪我这当爹的没护着你。” 徐超数落完徐红,又开始骂韩氏,把韩氏也骂了个狗血淋头之后,又去骂徐俊,“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大嫂都那样做了,你还不拦着点,就顾着你自己的那几两米,你好意思?” 装了半天透明的徐俊,猛不丁的被指名。这心里还真有几分别扭。做人真难。想要好好的吃个饭,也躺枪。 宋氏因抱着孩子,徐超虽然没怎么骂,但说话也是极为难听的。“嫁来我们徐家这么些年,连点小事都做不好,从明天开始,你和燕儿重新开始学做菜,你这水平还好不是厨子,要真是厨子,做的菜非得把人给毒死不可。” 这话相当于把宋氏的小心脏给割开了,瞬间七零八落的,红了红眼。硬是没让自己哭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把桌子收拾了,吃吃吃,也亏你们吃的下去。” 总之徐超心里很不爽,把能骂的人骂了之后,甩下筷子直接回屋了。韩氏坐在凳子上低声啜泣,徐红一脸沉思的在想问题,徐俊和宋氏,你往我,我瞧你的在那发呆。 只有徐燕一个人,默默的收拾桌上的东西,边收拾边叹气,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好好的一顿饭,结果却变成这样了。 林良辰对徐红发完火,又冲韩氏喊了一顿之后,心情畅快的很,只是这畅快了,到后面也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了,好像一不小心,就太过彪悍了。 这么彪悍的她,徐寒会不会怕? 林良辰边埋头走,边小心翼翼的去看徐寒的脸色,嗯,还好还好,脸色不是很难看,应该是不生气的吧? 林良辰拿不准主意,只好战战兢兢的去看徐寒,小声的问:“你没生气吧?” 徐寒闷哼一声,不轻不淡的来了一句,“你觉得呢?” “我怎么觉得?你要是生气你就直说,不过我可事先告诉你,你就算生气,我也不会去给徐红道歉的。”林良辰牛气哄哄的。 徐寒呵呵笑了一声,给了林良辰一个我知道的眼神,“所以呢?你还想说什么?” “你...”看徐寒盯着她,林良辰连连摇头,“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情,既然你不生气,咱们就回家吧,对吧,小磊?” 林天磊点头,紧紧的拽了徐寒和林良辰的手一下,雀跃道:“爹娘,咱们回家。” 徐寒和林良辰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林良辰没和徐寒说的话,只是她出于一个女人的猜测而已,依她看来,徐红对她的歹意,无非是归于徐寒,因为她和徐寒成亲了,徐红不喜欢,所以才会这样。 不然,徐红和她无缘无故的,又没有得罪过她,怎么可能第一次见面就针对她? 试问,一个人会因为只听过另一个人的传闻,就会处处针对她,甚至还不惜为难她儿子? 换做是徐超,林良辰非常能理解,徐寒是徐超的儿子,娶她一个和离过的女人,多少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因为这种不舒服,而说刻薄的话,但徐红,应该就是她猜测的那样。 林良辰盯着徐寒的侧面想的认真,那方徐寒看林良辰直溜溜的盯着她,瞧了瞧林良辰,“怎么了吗?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林良辰摇头,“没有。” 虽然林良辰这么说了,徐寒还是有些不放心,“要是真觉得委屈,就说出来,我肯定会给你出气的。” 林良辰挑眉,“你就不怕得罪完他们?” “不怕,你是我媳妇,我为你出头,名正言顺。” 听了徐寒这话,林良辰开心笑了起来,哼哼道:“记得你这句话。” “那是当然。” “哼,现在说的好听,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我承诺你的事,那就是一辈子。” “真的?” “嗯。” “油嘴滑舌,也不知道是那学来的。” “看见你,很多事情都无师自通了。” 林良辰果断的闹了个大红脸,回去的路上,对徐寒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但徐寒从内心的感觉到开心。 或许,不用多久,良辰能认同他了吧? 林良辰忍不住嘀咕,这人最近也笑太多了吧?不觉得脸抽? ps: 求粉红啊! 推荐好友幽非芽的微异能古言――《夺庶》,书号:3045968:贼老天,穿就穿了吧,为什么给她安排一具原主魂魄还在的小庶女宿体?她要换个身体换个身份!那谁谁,别自恋,谁要当你的妾!天空海阔,银子多多,她才懒得与众女争宠! 推荐刺嫩芽的《素女寻仙》:现代女穿越修真界,白手起家,修仙夺宝。 第七十八章 偶尔幼稚 徐家的人,不管是谁经过林良辰那么一闹之后,一个个都老实的很,加上有徐寒的警告,没人敢传林良辰的不是到外面去。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缘由,另一个缘由便是韩氏和徐红都病了,就算是想把林良辰的坏往外传,那也是有心无力。 没了徐家的骚、扰,徐寒放心不少,但愿年前徐家的人都不要上门,至少年前这段日子,他们一家能过不少的安心日子。 在徐家折腾那么久,回到家,已经快到中午饭了,林良辰问了徐寒父子俩还打不打算吃饭,知道他们俩和自己一样没什么胃口,又去问了老五叔,最后还是决定吧昨儿的剩下的菜热热,重新煮了些饭,让老五叔自己吃着,回屋去换弄脏的棉袄了。 才穿这一上午的功夫就把袖子弄的满是油渍,林良辰看了还真有几分不舒服,换上平日的衣服之后,去看来礼单子去了。 说实话,就林良辰和徐寒的婚事是简陋的,但放在这连娶个媳妇的乡下,算来也算是不错的了,不管是那种,至少没闹出什么大事来,林良辰还是很满足的。 就是不知道那日蒋氏闹了什么,林良芝要和她说匆匆回家,想不明白,林良辰也不去想,大致看了下来礼单子,看到某处写了虎头强三个大字时,愣了好一会儿。 “良辰,在里面吗?” 林良辰从惊讶中回过神,连应声,“我在隔壁的厢房。” 徐寒没多久就过来了,林良辰忍不住问,“昨儿虎头强也来了?” 上次问他的时候不是说不愿意来吗? “他啊?人没来,就来了一个小弟,把礼给带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过来了呢。” 看林良辰好似在沉思什么,徐寒开口问,“他没来你很失望?” 林良辰哑然。随后道:“虎头强好歹也算的上是我朋友,这礼来了,人不来,怎么都有些不好意思。” “这倒是。”徐寒难得的没反驳。 “你那一副警戒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该不会以为我是对他有好感?”看徐寒脸黑了,林良辰就乐了。“你脑子想什么呢,虎头强我只把他当普通朋友。” 好歹人家也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帮过她,整个人也挺不错的,不当朋友就有些可惜了。 徐寒听林良辰这么说,心情好了很多,但嘴上却道:“我没那么想。” 徐寒嘴硬。林良辰也没拆穿。失笑了两声。把徐寒叫过来商量,她的意思是既然虎头强人没来,但礼物到了,怎么说之后也得给虎头强送些喜糖过去。虎头强送那么大的礼,要是没所表示的话,倒是显得他们不重视了。 看徐寒冷着个脸,林良辰便接着道:“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咱们日后要时常在镇上走动,得罪人可不好...” 林良辰说的越多,徐寒脸就越沉,到最后林良辰也不说了,好笑的瞧了徐寒一眼。去看别的来礼去了。 这人真是别扭的厉害,明明吃醋了,还装出一幅我很大度的样子。 除了虎头强送了厚礼过来,庄帆和赵淑芬这两家来礼也不轻,特别是赵淑芬。不只送来了礼物,还附带了五两银子,庄帆除了礼物,附带的礼钱却一般,不过就林良辰和他的关系,能过来已经很不错,更别说带了那么多好东西来了,说到底林良辰对他还是感激的,人虽然是个笑面虎,但为人还不错。 其他就尹氏和蓝大姐还有玉氏几家礼稍微比别人出挑些,毕竟是走的比较近的几家,孙婶子除了送了一身布,外加几十个铜板,就没其他的礼物了,和其他人比起来,差了许多。 林良辰也知道孙婶子家里状况不好,没往深处想,毕竟有时候送出的礼,不一定要等价收回来的,看过了礼物之后,就去看林家给她送的礼了,这次成婚,林良辰可是没让娘家出一分钱,当然也没一分钱给娘家,许是因为这样,林家准备的礼很轻。 早就知道会这样,林良辰也没带多少期待,林良芝给她的新婚礼物,早就给了她,随意瞅了两眼那里面的东西,归置了一下,就都收起来了,这边林良辰把礼物都统计的差不多了。 那边徐寒还没纠结完林良辰刚说的事情,“喂,徐寒你快过来帮下忙,帮我把这个,还有那个,帮我拿过来一下。” 林良辰指着赵淑芬还有虎头强几人送来的礼扭头吩咐,看徐寒还在发呆,连忙拍了下他,“在想什么呢?快回神了...” 林良辰伸手挥舞了好几下,看徐寒眼神有些不对,正要去拉他,身子猛的不受控制,被徐寒一把给带进了怀中,“别动,我想抱抱你。” 林良辰嗤笑,她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呢,但还是“嗯。”了一声。 徐寒抱着林良辰,林良辰把手搭在他的背上,轻声问,“怎么了吗?” 徐寒把嘴唇贴在林良辰的耳边,嘘了一声,引得林良辰身子猛的一颤,连瞪抱着她的男人,徐寒发笑,“原来你怕痒。” 林良辰哼哼,“我就不信你不怕。”把搭在徐寒背的手放了下来,猛的去捏徐寒的腰,不知道是衣服太厚,还是徐寒真不怕痒,林良辰捏了半天,徐寒一点反应都没。 林良辰不甘心的嘟囔,“原来你真的不怕啊。” 徐寒嗯了一声,算是同意林良辰的说法,林良辰反倒是不相信了,眼睛一眯,举起手去摸徐寒的耳朵,这次徐寒的反应也和林良辰一样了,一激动,身上的某处也控制不住了。 林良辰没注意到徐寒身体的一样,哈哈大笑,“还说不怕。”感情只是弱点不再腰上而已。 林良辰这一笑,彻底从徐寒的怀抱里出来了,徐寒幽怨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没反驳也没答话,笑了一阵,林良辰笑不出来了,她忽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这一弄,倒是把气氛搞的特别暧、昧了。 而且徐寒看她的眼神也不对了,林良辰有股被狼盯上的感觉,有些后悔怎么就没脑子的想去试徐寒到底怕不怕痒呢?这问题还真是敏、感啊。 林良辰正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哪厢徐寒直愣道:“良辰,你难道不该有些表示吗?” 林良辰傻了,当然不只是傻了,她严重怀疑自己脑子坏掉了,才会听到这种话,这绝对不是她认识的徐寒,虽然徐寒最近话变的很多,但这么有情、趣的话,他肯定是说不出来的。 而且,现在的徐寒,好似比以往看起来更有魅力... 张了张嘴,眼神略带戒备的看着徐寒,“你...你...” 你了半天,其他的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良辰,你还真是...”徐寒只是再次抱住了林良辰,除了这个,并未做别的什么,林良辰心跳猛的加速,自言自语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我...” 不知道如何辩解的林良辰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她只是没有把徐寒对她的好,如实的回报出去而已。 徐寒轻吻了林良辰鬓角的发丝,低声道:“我明白的,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我会等着的。” “还有,良辰,你以后有我,所以,别再掉泪了。” 林良辰哭的更凶了,眼泪如泉水般,任徐寒怎么说,林良辰都止不住,心里有亏欠感,也有满足感,真是五味瓶杂,徐寒哄不了,也不哄了,索性抱着她,让她哭个够。 徐寒原先涌上来的那点欲望,在看懂林良辰眼泪的时候,彻底消失了,哭过之后,林良辰心情好了不少,好似之前心里装着的沉重,在一夕之间,全部变成空的了。 之前受过的痛苦,以及委屈,全都不在了。 或许另外一个林良辰也会感到她现在的心情了吧? 徐寒仔细的给林良辰擦去眼角的泪,看她发呆,连问:“怎么了吗?心不在焉的?” 林良辰瞥了徐寒一眼,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上次你说的,可别忘了。” “什么?”徐寒疑惑。 “好好想想。”林良辰提醒,并不直接点破。 “最近忙的事情太多,我忘了。”徐寒就算想起了,也故意装傻。 林良辰大怒,戳着徐寒的胸膛骂,“你个骗子,还说答应了的事情不会忘的,现在才过了多久?我们成婚没两日,你就把答应我的事情忘在脑后了,你说话不算数。” “我是真的忘了。”徐寒还是一副不懂的模样,整日一个表情的人,说话就是容易骗过别人。 林良辰瞪眼,想着最近徐寒忙的事情确实挺多的,忘了也有可能的,毕竟有时候她自己说了什么话,也会不记得。 真轮到林良辰说,她还真有些说不出口,“就是...就是,你的私房钱要拿出来给我保管。” 看徐寒不说话,林良辰磕磕巴巴道:“那个,既然咱们是夫妻了,为了怕你出去乱花,自然要全部交给我,不对,是拿出来养家。” 林良辰这副囧样,徐寒早就在心里笑慌了,想着这样的良辰真好,只属于他一个人。 ps: 有些小甜蜜,有时候遇上那个人了,会发现自己变的很幼稚,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嗯?是吧? 咳咳...虽然那啥,但其他的真的不敢写啊,风头很紧,大家将就将就。 求粉红好像没人理我,遁走... 第七十九章 一番感慨 “喂,徐寒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徐寒到底有多少财产,林良辰早就在他下聘的时候就已经很好奇了,后又看了那彩礼单子,心中更是疑问不已。 想着徐寒是不是背着她借了很多别人的银子,要真是借了,还有半月就快过年了,得尽早还给人家才是,不然那么欠着也不好。 这话或许有些伤自尊,林良辰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但要是看到了徐寒的家当,也许就应该就能看到徐寒那些借据了吧? 林良辰眼睛泛着徐寒说不出来的光芒,还以为是林良辰已经想到了他又多少财产呢,心中有些高兴,但后面的结果自然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实在是低估了林良辰的构造了。 “既然是媳妇大人的要求,做相公的我自然要遵从,不过...”徐寒又带着幽怨的眼神看着林良辰,“我想听你叫我相公。” 林良辰听到这个词,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但想到自己直接叫他名字,要么就是喂,好像有些不礼貌,心里犹豫万分,最终还是在百般扭捏之下,还是叫出了这个词语。 等一遍之后,林良辰觉得这和现代的老公老婆差不多,也没先前那样起鸡皮疙瘩了,再叫徐寒也多了几分自然,反正扭捏也不行,毕竟以后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徐寒满意的笑笑,让林良辰等着,自己就回屋拿私房去了,那方徐寒一走,林良辰已经开始算起来自己的私房来了,依着徐寒的样子,应该借不了多少钱,她手里的钱应该能还的上的。 从去年到现在,林良辰手里也有好些银子和家当,后又捣鼓药材,卖桂花膏等东西,算来也赚了一些。林良辰算了又算,估计了一下徐寒大概借了多少银钱,又想了想拿钱出来还债的措辞。 那方徐寒回屋把自己藏好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之后,刚出去,就和老五叔撞了正着。 “这么着急,干啥去啊?”其实老五叔想说,都成婚的男人了,是不是该稳重些?别这么咋咋呼呼的。 “拿点东西给良辰。” 老五叔大致明白徐寒说的是什么,笑了笑。“那你快去吧。小磊那我会看着的。尽量不让他们去打扰你们。” “咳~” “怎么,我说错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和良辰也赶紧的,早日生个大胖小子来给我抱。趁着我没归西前,也能给你带上两年。”老五叔说的平静。 但徐寒的心里却掀起了惊天波浪,“别瞎说,村里长寿的人多的是,你别整日说死啊死的。” 徐寒话没礼貌,老五叔也没恼,知道徐寒这是关心他,砸吧砸吧嘴道:“所以啊,才让你和良辰赶紧的。” “老五叔。”徐寒的声音也跟着加大了。 老五叔一脸的不耐烦。“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我不说就是了。” 其实他也是怕自己那天真突然去了,到时候没个准备的,会留下遗憾。 徐寒脸色好看一些了。但口气还是没变,“下次别在说这个话题了,要是被我听到,以后你就别想。” 说完瞥了一眼老五叔手里拿着的烟斗。 老五叔一听以后不能抽几口烟斗,转眼就急了,“我说你小子,成婚以后倒是管起我来了。”嘴上虽然不喜,心里甜的跟什么似的,没想到这老了,还能享到这福,看来他当年做的善事,终于得到善报了。 有老五叔那一插曲,徐寒的脸色自然没有刚才出去之前那么好看,林良辰也察觉到了不对,“怎么了?” 好像一副被谁惹了的态度? “我没事,就老五叔那个不省心的。”还是和林良辰说了实话。 林良辰笑道:“老五叔那是闹小孩子脾气呢。” 徐寒抬眼,“怎么说。” 林良辰解释了一番,末了又道:“之前呢,我也听过个故事,这人啊,越到老了,就跟小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但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上是想得到更多的关注而已,当然他越是感到越多的关注,心就放的越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这也许就是那种,我现在被需要,不能倒下的想法,要是没了想法,就跟人没了目标一样。 大致意思,徐寒也懂了,“所以当初你就让老五叔和小磊住一块?” 林良辰点头,“是有这个意思,但还有一个,那便是咱们和家里的父母兄弟都不怎么好,家里也需要一个老五叔这样的老人坐镇。 老五叔现在是闲着没事儿干,才会说这些话,等过年开春了,咱们家也就忙起来,那时候老五叔肯定不会再和你说这话了。” 到时候忙晕了,那还有机会想别的? 有了林良辰这一番宽慰,徐寒心轻松了不少,把自个的财产拿出来给了林良辰,说好听的是财产,实际上是一个小包袱,林良辰拆了好几层,才看到了徐寒给他的东西,仔细看了一遍,最后迷惘的问:“你的欠条呢?” 徐寒忽然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什么欠条?” “就是咱们成婚,还有彩礼和买地,借别人银子的欠条啊?”林良辰又仔细的找了一遍,还是没寻到。 站起身去翻徐寒的衣服口袋,衣服是林良辰给做的,哪里有口袋,林良辰最清楚了,边翻边喃喃自语,“该不是你藏起来了吧?或者害怕被我发现?” “哎呀,没事的,既然咱们都是夫妻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就一起度过,要是真欠了很多钱,慢慢还就是,不用不好意思。” 欠钱不是问题,只要徐寒以后答应不再欠钱,林良辰保证,有她在,肯定能很快就把钱还了的。 林良辰这话听着虽然是很好听,对徐寒也很受用,但... 想到自己在林良辰眼里成了个没用,只知道借钱的男人,徐寒就有些不好受。但换角度想想,要是一穷二白的自己。林良辰还不嫌弃他,还愿意和她过下去,徐寒倒也很欣慰。 至少他这个人还是值得肯定的。 “到底藏哪了?”林良辰依旧自言自语,“你该不会放在之前住的那里了吧?” 徐寒的脸更黑了,伸手抓住林良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手,一把按林良辰坐下,眼神和她对视上,一字一句的开口,“没有欠条。” 这话好似保证,又好似和林良辰说明。他不是那种和人借钱的人。 林良辰眨了眨眼。“真的?” 林良辰还有些不相信。徐寒再次点头,肯定的说道:“嗯,不骗你。” 所以,就好好的清点他的私房就好。 微愣之后。林良辰果断的叫了起来,“真的没有?不过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呢?”徐寒故弄玄虚,卖起了关子。 林良辰瞪了徐寒一眼,不敢相信的再次清点起了徐寒刚给她的东西,之前林良辰忙着找欠条去了,忘了瞧自个手里的实际上是地契。 同样的字眼,徐寒给的小包袱里有好几张一样的,唯有不同的是上面买地的亩数,另外几张是一百两的银票。所有私房加起来,都快顶过林良辰现下手里有的。 “你...这地和钱那来的?”林良辰边惊呼,边咋舌的问。 坐在林良辰旁边的徐寒一脸平静的道:“当然是我赚来的了。” 林良辰震惊不已,心中的那股震撼过了好久都没回过神来,让她没想到是。印象中不爱与人交流,整日沉闷的徐寒,居然有这么多的钱和地,这太出乎人意料了。 她是该庆幸自己眼光好呢?还是运气好呢?捡了个宝?这也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林良辰的反应徐寒看在眼底,暗道一般女人不是看到这些,就会很高兴,很兴奋的吗,怎么良辰就不是这反应? 震惊过后,林良辰仔细盘问起徐寒这钱和地的来历了,不能怪林良辰担心太多,而是徐寒拿出来的东西,已经超过了林良辰能承受的范围,作为他妻子,自然要问个清楚明白,不然有天麻烦找上门来了,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徐寒好似明白林良辰心中所想,握着她的手缓缓道:“良辰,你放心,我给你的这些,都是我用正当手段得来的,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徐寒从十几岁就被韩氏扫地出门了,面上说是分家,但实际上,跟扫地出门没个两样,加上徐超又常年不在家中,徐寒就算想为自己争些什么,也争不来,而且那时的他又没多大,半大的孩子能做什么,即便能做些小工,赚些钱,也都给了韩氏。 身无分文的他被老五叔给带了回去,后在一起生活,从被韩氏扫地出门到现在,算来差不多也快有十年了。 一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更别说十年。 十年间,徐寒从手无缚鸡之力的毛孩,到现在会打猎会做手艺的大男人,期间付出了多少辛劳汗水,付出多少,自然得到多少,被家里扫地出门,这期间赚的钱自然不用贴补家里,老五叔也不缺银钱,更不会管徐寒赚的钱,两个大男人除了吃喝穿,没别的花费,时间久了,存下的银钱自然比别人多。 徐寒又是个会打算的人,这么些年下来的银钱大部分买了地,余下的都存着,几年下来,就成这么多了。 ps: 嗯,徐寒其实是有钱人,但是喜欢深藏不露。 感谢帅帅的慧慧,小叶小草,晨言1,vfgty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几番浮华a1978送出的平安符。 另外推荐澜的完结文:《农家地主婆》没看过的亲可以去瞧瞧。 第八十章 良辰生气 第80章 林良辰听了免不了一番感叹,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徐寒现在所有的这些,都是被逼出来的。 看了眼说起以前事情脸色不好的徐寒,林良辰反过去拽了拽徐寒的手,毫不吝啬的夸赞道:“相公,你真厉害。” 遭到家人抛弃,还没误入歧途,又攒下这么多家当,不厉害是什么? 徐寒诧异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没说话。 林良辰笑笑,“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重要的是以后我们母子会陪在你身边,咱们一家只要好好生活下去就可以了。” “嗯,听你的。”徐寒心里有了暖意。 林良辰把徐寒给她的地契还有银票收好,心里还是有些飘飘然的,捏了自己好几下,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冲徐寒咧了咧嘴,摆了摆手中的东西道:“那这些我可是收起来了?” 徐寒点头,“你收着吧。”反正迟早要给林良辰的。 “不后悔就这么给了我?”林良辰显然还是有疑问。 “不会,你忘了我要养你们母子俩的?”徐寒自觉有想好笑。 林良辰哼哼了一声,“算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媳妇的话,我自然记得。” “那你就承认之前是装的了?”林良辰指的自然是让徐寒给私房钱的事。 徐寒被林良辰问的说不出话来,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林良辰给阻止了,和徐寒保证道:“放心吧,咱们家的家当,我肯定会保管好的。” 徐寒勾了勾唇角,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神情,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把剩下的散碎银子也给了林良辰。林良辰瞧了徐寒好几眼。好笑道:“你把所有钱财给了我,不怕日后没零花?”是个男人,总会留些可以钱放在身上的吧? 徐寒理所当然的回,“到时候问你要就成。” 这话正中林良辰下怀,得意的笑了笑,转身回自己屋子了,徐寒跟在后头,一进屋,林良辰把徐寒叫过去了,说的不是别的。自然是两人共同财产的问题。既然徐寒都已和林良辰坦白。林良辰要是不说自己的,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另外还有就是,林天磊的问题,她必须要确认。徐寒日后对林天磊会不会视如己出,是人都会有小心眼,林良辰也不例外,所以在事先,她得和徐寒说明白,不然日后两人因为这事儿而争吵起来的话,肯定会伤了感情。 林良辰虽然一开始没透漏出来,但后在说她在镇上有一间铺子,和几百两银子的时候。徐寒就已经猜出些眉目来了,在林良辰没明说之前,就已经和林良辰明说了,“既然我之前说了,小磊是我儿子。肯定不会对他持有偏见的,再说我小时候受过的苦,怎么能发生在孩子身上,所以良辰你就放心吧。 以后咱们的老二有的,也不会少了小磊的。” 徐寒说的直白,林良辰耳根子早就红了一圈,瞪着徐寒道:“什么老二?还早着呢。” 面上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有了徐寒这话就好,日后不怕没把柄来说他。 徐寒嘿嘿一笑,“那是迟早的事情。” 林良辰笑骂,“不害臊。” 除了这两件,自然还有林良芝的五亩地,当初沈家小姐赔了三十两银子给林良芝作为精神损失费,林良辰怕娘家的人贪了,故而在后面多花添了几两银子,买了那五亩地,日后等林良芝出嫁,把那五亩地作为林良芝的陪嫁。 原委林良辰自然说清楚了,但事关林良芝的名声问题,林良辰没说,徐寒没多大意见,地他这有了,林良辰哪里的银钱也不少,他也不是那等小气的人,既然林良辰早在很早之前准备给林良芝的,他也没必要说反对的话。 对林良辰道:“一切就按你说的办。” “你真不介意?”林良辰笑着问。 徐寒摇头,“我介意什么?岳父岳母什么人,我也大致知道了,要是你这个做大姐的再不管她,日后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这话林良辰十分同意,“相公,谢谢你。” 林良辰是真心的感谢徐寒,至少凡是她说的话,徐寒是真的想过,才回答的,不似之前。 说道之前,林良辰也不敢拿徐寒去和赵佳宝比了,这两人不同,也没有可比性。 对林良辰的感谢,徐寒没多在意,看着她道:“咱们是夫妻,不用和我道谢。” “知道了。” 大致算了下家里现有的地和银子,嗯,他们夫妻俩所有的银钱加起来也有一千两多两左右,还有一百亩水田和几十亩荒地,加一间铺子,算起来他们家在村里也算的上是有钱人了,不过钱财不外露,林良辰非常明白,问了徐寒的想法,留了尾数的银子出来,林良辰果断的把一千两银子压箱底了。 不到紧急时刻,绝不拿出来用,这做法徐寒也是赞同的,他们夫妻俩不能太打眼了,要是太过打眼,什么亲戚二杆子都打不着的朋友都会上门来。 荒地的事情,林良辰也想过了,多出来的银子,绝对可以把荒地给收拾好,荒地一收拾出来,就该种药材种花,到时候不怕没有银子进账。 忙完这手里的事情,林良辰又疑惑了,一百亩的水田,收租子的话,肯定能收不少,徐寒和老五叔两个人,就算吃好几年也吃不完,怎么给她的流动银子,才三百两? 女人一旦较真了,肯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徐寒被问的没话说了,支支吾吾的说已经用出去了,“什么?用出去了?怎么用的?” 一百亩的租子,能卖多少钱暂且不论,但直接把钱用出去,这个问题,林良辰很在意,要是徐寒是大手大脚用钱的话,必须得好好调教。 林良辰的眼神太过凌厉,徐寒这个大男人差点招架不住,“就是用出去了。” “你该不会是拿出去给别人了吧?”林良辰其实很想说是给相好,但那两个字林良辰说不出来,同时也相信徐寒不是那种人,所以没说。 徐寒愣了半响之后,才微微点头,林良辰火了,咬牙问:“男的女的?年轻的还是老的?” 徐寒彻底黑线,没想到林良辰这么直接,但也不能不回答,皱着眉道:“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这回林良辰气乐了,连瞪了徐寒好几眼,“没看出来,你还真好心。” 徐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看林良辰脸色阴沉,小声的解释道:“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过去很久了。” 林良辰不说话,目光冷冷的扫了徐寒一眼,哼了一声,扭头去放银子和地契了,徐寒只觉得头皮发麻,没想到林良辰那么敏锐,一猜就猜中了,考虑着要如何让林良辰不生气的事情,那方林良辰已经藏好了家当,出来瞧了坐在桌子旁的徐寒一眼,开门出去了。 徐寒叹了口气,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出去了的林良辰直接去儿子屋里了,看他乖巧的坐在那读文章,和老五叔点了点头,放轻步子走了过去。 “寒小子呢,怎么没和你一道过来?”老五叔垂着眼眸问。 林良辰轻声道:“相公在房里呢。”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大声,让老五叔看穿了她此时很愤怒。 林良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生气,反正一听徐寒的话之后,那愤怒就不顾意愿自个上来了,连林良辰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老五叔哦了一声,抬眼瞧了林良辰一眼,没再多问什么,不过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良辰这么不对劲?莫非是寒小子惹她生气了? 这要是真的,他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他,才成亲第二日,就欺负媳妇,这样的男人可要不得。 后面重复了一小段,一会儿修改。 徐寒好似明白林良辰心中所想,握着她的手缓缓道:“良辰,你放心,我给你的这些,都是我用正当手段得来的,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徐寒从十几岁就被韩氏扫地出门了,面上说是分家,但实际上,跟扫地出门没个两样,加上徐超又常年不在家中,徐寒就算想为自己争些什么,也争不来,而且那时的他又没多大,半大的孩子能做什么,即便能做些小工,赚些钱,也都给了韩氏。 身无分文的他被老五叔给带了回去,后在一起生活,从被韩氏扫地出门到现在,算来差不多也快有十年了。 一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更别说十年。 十年间,徐寒从手无缚鸡之力的毛孩,到现在会打猎会做手艺的大男人,期间付出了多少辛劳汗水,付出多少,自然得到多少,被家里扫地出门,这期间赚的钱自然不用贴补家里,老五叔也不缺银钱,更不会管徐寒赚的钱,两个大男人除了吃喝穿,没别的花费,时间久了,存下的银钱自然比别人多。 徐寒又是个会打算的人,这么些年下来的银钱大部分买了地,余下的都存着,几年下来,就成这么多了。 第八十一章 下次伺候 这话在徐寒心中生了根,以至于每每林良辰听徐寒和她说话都会觉得,徐寒面上是个严谨的人,实际骨子里,还是一个很是轻浮的人,要是徐寒知道,林良辰因为这个来判断他,肯定会冒黑线。 徐寒过去厨房的时候,林良辰正卖力的做着吃食,为了不打扰林良辰,徐寒脚步放的很轻,做东西入神的林良辰丝毫没发觉,专心致志中,徐寒突然出现在林良辰身边,轻声问:“需要我帮忙吗?” 林良辰吓的手一抖,刚做好的东西掉回原地,慢慢的别过头去看身边的人,看徐寒一脸担忧想瞧着她,林良辰连去拍胸口,瞪着身旁的人,没好气的开口,“你过来干什么?” 还忽然出声,差点没吓死她。 徐寒也没想到自己会吓到林良辰,低下头老实的认错,“对不起,吓着你了。” 早知道如此,他进门的时候,就该说一声的,这样也不至于吓着人。 林良辰哼哼了一声,没接话,徐寒一时忍不住,开口问,“还在生气?” 林良辰沉默不语,徐寒又道:“媳妇,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想吓着你,我就过来瞧瞧,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那现在看完了?” 徐寒点头,林良辰反问,“那你看出我在生气了吗?” 徐寒继续点头,“应该。” 林良辰无语,什么叫应该,她根本没在生气了,“对不起。” 林良辰愣住了,徐寒又道那门子的歉?徐寒解释道:“我知道是我不对,不该惹你生气,但那帮人的事情,是很早之前的了,虽然我也不想帮,但那时也没办法...她们又很可怜。” 徐寒一时间语无伦次。林良辰盯着徐寒看了半响,随后道:“我没在为这事生气。” 既然徐寒说了那时以前的事情,她也没必要再揪着不放,更何况,那是徐寒赚的银子,他想帮谁就帮谁,林良辰那有资格说什么? 就像她之前和赵佳宝有过那么一段,那都是之前的事情,更是无法改变的事情,那能那么一直点惦念着?要是她为这事生气。那徐寒不得为自己和赵佳宝的事情生气? 明明都是很无奈的事。何必还要弄成这样。 徐寒愣住了。“真没生气吗?” 林良辰点头,“自然了,我就是闹小别扭而已,你不用和我道歉。” 林良辰这么说。徐好暗总算是放心了,“我知道了。” 这问题,也算是解开了,但徐寒说的她们,林良辰确实很想知道,看徐寒一副没多在意的样子,林良辰有些无奈,还有些担心,就是不知道徐寒说的她们。那些人之后还会不会回来找徐寒。 林良辰叹了口气,让自己不要想太多,和徐寒说了几句话,继续做自个的吃食,看林良辰忙活不停。徐寒继续问,“真没什么要让我帮忙的?” 林良辰瞅了徐寒一眼,“真想帮忙?” 徐寒点头,“既然这样,你就烧水泡茶,一会儿咱们吃下午茶。” 下午茶什么意思,徐寒不懂,但林良辰开口了,徐寒自然要去做。夫妻俩和好,高兴的莫过于老五叔了,暗忖:这下既有吃的,又有喝的,果然是和好好。 老五叔喜滋滋的,看着一旁圆润可爱的林天磊,又瞅了眼徐寒和林良辰,自言自语道:“要是你们再添个小娃子,就更好了。” 林良辰连忙低下头去喝茶,故作不懂老五叔的意思,徐寒一脸黑线道:“老五叔,你这也催的太急了。” 他不着急,老五叔倒是比谁都急。 那方林天磊高兴的问道:“五爷爷,小娃子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见林天磊上钩,老五叔咧嘴一笑,“这个啊,自然要问你爹娘了。” 林天磊毫无疑问,果断去看徐寒和林良辰,“爹娘,你们觉得呢?” 林良辰啊了一声,迷茫的抬头,“什么?” 林天磊把头已过去看徐寒,“爹呢?” 徐寒似笑非笑的瞧了林良辰一眼,“这个,还得你们娘决定,不过,小磊是想要弟弟还是要妹妹?” 林天磊显然被后面的那话给吸引了,挠了挠头头道:“小弟弟小妹妹都想要。” 林良辰忍不住,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徐寒离的近,看林良辰被呛到了,连忙过去给林良辰顺背,“没事吧?” 林良辰咳嗽了好几下,越发觉得搭在她后背的手滚烫无比,脸一下子变的通红,边咳嗽边瞪了徐寒好几眼,这个混蛋,居然把话往她身上引,明明洞、房的事情八字都没一撇,怎么会一下子就有孩子? 林天磊和老五叔也看了过来,连问林良辰有没有事,咳了一阵,林良辰总算是好了很多,拿帕子擦了擦嘴,而后道:“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好好的,一下子就呛着了呢?”老五叔故意把话说的明白,这让林良辰继续装傻都不成,尴尬的笑了一声,讪讪道:“喝太快了。” 那方林天磊还抱有兴趣的和徐寒谈论这以后要弟弟和要妹妹的问题,林良辰一时间坐如毡针,别扭的不行,很想一下子逃离这里,奈何徐寒把什么都往林良辰身上引,这种事情,林良辰也说不好,怎么好承诺儿子。 硬着头皮道:“现在娘还没小弟弟和小妹妹呢,等有了再告诉小磊。” 林天磊高兴的点头,让林良辰别忘了,喜滋滋的和老五叔议论以后弟弟妹妹的小名去了。 那模样恨不得立马就有弟弟和妹妹,林良辰在心里把徐寒好一顿说,心里说完不够,又瞪了徐寒好几眼,徐寒满意的很,对林良辰的威胁还有瞪眼,全部无视,趁林良辰不注意间,把手伸到林良辰的旁边,紧紧的握住她。 手被徐寒一握,林良辰满脸通红,挣扎许久都没用,只好由着徐寒去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一下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天微黑,一家人就把晚饭给吃了,时间这么早,林良辰是睡不着的,还如之前一样,收拾好就坐在床上打络子。 打的认真,林良辰连徐寒从耳房里出来都没注意,等林良辰反应过来,徐寒已经顶着湿哒哒的头发上床来了,一身的湿气,让林良辰很不高兴,放下手里的络子连掐了徐寒好几把,这才道:“头发不擦干净,不许上床。” 伸手去推徐寒,手反被徐寒给抓住,“你帮我擦。” 林良辰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不要,自个来。” 这天本就冷,要是碰了徐寒的头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温度。 话刚说完,徐寒已经把林良辰拉进怀里了,林良辰一瞬间心跳加快,连去推徐寒,“快去擦头发,你这样抱着我,我衣服都湿了。” 徐寒用下巴抵在林良辰的头顶,无赖道:“我不管,就让你擦。” 林良辰无语,想用力把徐寒给推走,可推了半天,人还是没半点反应,眼看徐寒的湿头发,真要把自己的衣服也都要弄湿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徐寒,让他放开自己,下床去拿平日里准备擦头发的大毛巾去了。 “你就不能选白天洗?”这大晚上的,擦头发多费事?白天还有火在一旁烤着,擦擦很快就能干,偏要到睡觉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怎么干? 徐寒没说话,闭眼享受着林良辰的擦拭,林良辰看徐寒半天不说话,气的猛揪了徐寒的头发一把,徐寒吃痛,不解的看着林良辰问:“怎么了?” “你说呢?”林良辰就差没咬牙切齿了。 徐寒笑笑,一手搂过在他后面的林良辰,让她坐在自己面前,双手搭在林良辰的腰上,闭着眼不瞧她,林良辰被徐寒的动作弄的红了脸,心跳也开始加速,有些不满的瞪对面的徐寒,“你干什么?” 这是要故意引、诱她? 徐寒依旧不吭声,林良辰气急也没用,让徐寒松开搭在腰间的手,徐寒就是不松手,林良辰无奈了,心道徐寒今天是闹哪样? 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平静的问:“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头发干了?” “想。”徐寒闷闷的开口。 “想还不松手?”这样搂着她,手根本没办法抬高。 “我想搂着你。”徐寒老实的回答,热气不停的往林良辰脸上喷。 “我不想你搂。”林良辰差点没吼出来,看徐寒又不开口了,林良辰干脆不说了,她真是被徐寒给打败了,“算了,你坐着别动,我帮你擦干净就是。” 徐寒勾了勾唇角,把林良辰又抱进些,这才满意的松手,嘴上也不停的催促,“媳妇,快点。” 林良辰忍着要暴走的冲动,恶狠狠的瞪了眼还继续闭眼的徐寒,继续温柔的给徐寒擦头发,事实说明,有人擦头发,这头发干的就是快。 一个动作持续半个时辰,林良辰的手都僵了,徐寒的头发也干了差不多大半,手酸的林良辰不满的说道:“下次,不许晚上洗头了。” 太费事儿了,差点没累死她。 徐寒点头,贴在林良辰的耳边道:“下次,媳妇,我伺候你。” 轰,林良辰的脸瞬间爆红,嗔了徐寒一眼,“谁要你伺候?” 越和徐寒相处,林良辰越发觉得徐寒没脸没皮的。 ps: o(n_n)o哈!最近可能有些腻味,过了就好了,(*^__^*)嘻嘻…… 第八十二章 前奏 第82章 徐寒轻笑一声,看着林良辰道:“口是心非。” 林良辰大怒,瞪眼道:“谁口是心非了?”她又不是没手没脚,用的上要徐寒伺候吗? 徐寒不接话,林良辰自觉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没趣,哼哼了几声,把半湿的毛巾扔给徐寒,转身爬到被窝里去了,手因为接触了太多的冷空气,一时间冰冷无比,怕冷的林良辰只能躲在被窝里直哈气。 一边哈气,一边嘀咕徐寒会使唤人,那方徐寒起身把林良辰扔给他的毛巾放好了,换了身干爽的衣服,爬进了被窝,一股冷气蹿进来,林良辰冷的打了一个哆嗦,嘴里不满的嘀咕徐寒进被窝放了冷风进来,那方徐寒一躺下,直接把林良辰给搂过来了。 许是感觉到了暖意,林良辰难得的没吭声了,不过也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摸了摸徐寒那要干不干的头发,“你就这么睡了?” 徐寒嗯了一声,后道:“放心,没事儿的,都习惯了。” “那怎么行?就这么睡可是会头疼的,要不我去生些碳来,让你烤烤,等头发干了再睡?” 徐寒连说不用,林良辰却不肯,“还是烤烤,你这样,我可睡不着,再说你自个没事,但要是害我着凉了,事后我可得收拾你的。” 拗不过林良辰,徐寒也由着她去了,不过生碳的事情,却没让林良辰去做,让林良辰在被窝呆着,自个穿了棉袄,去厨房生碳去了。 生了碳,林良辰也从被窝里爬起来了。天刚黑不久,林良辰就算呆在被窝里,也着实睡不着,找了本路翊走之前留下来给她的医术,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徐寒凝视着林良辰的侧面,见她看的认真,也不好出声打扰她,可心头却有许多困惑,忍不住开口问:“媳妇,你识字?” 林良辰点头。“认识些。” 难怪会认识地契和银票。 “怎么了?”林良辰抬眸看向徐寒问。 “没怎么,我就问问。”徐寒的眸子暗淡了不少。 林良辰把医书给合上,“到底怎么了,你就说呗?咱们都是夫妻了,你还不好意思做什么?” 徐寒被盯的久了。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半响才和林良辰说道他不识字。 “爹娘没送你上过私塾?”问完。林良辰后悔了。徐寒和徐家的人关系一向不好,韩氏又是继母,怎么可能会让视如眼中钉的徐寒上私塾? “不认识就不认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对我来说你已经很厉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林良辰的宽慰。让徐寒更加惭愧,媳妇和儿子都识字,就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不认识字。传出去不让人笑话死。 林良辰读懂了徐寒的心思,好笑道:“你真不用在意这个问题,咱们村有多少人是识字的?就算不识字,一个个不都活的好好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徐寒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徐寒这样,林良辰也无奈了,想了想道:“要不这样,让小磊教你认字?” 林良辰可不敢再徐寒面前秀自己认字的事情,方法的话,还是林天磊上过私塾的来比较好吧? 徐寒一副幽怨的瞧着林良辰,“媳妇,你怎么不教我?” 林良辰讪讪的笑笑,“我认识没小磊认识的多,他教你比较好,再说,要他教你,尝到了做夫子的甜头,日后说不定更卖力念书了呢?” 这样一来,徐寒就会以为她认字是林天磊教的,就不会问她为何识字了。 徐寒狐疑的看了林良辰几眼,正要说些什么,林良辰立马把话题三句两句给扯开了,徐寒得不到重点,也没揪着这问题不放,让林良辰明日和林天磊说,夫妻俩再度陷入沉默。 说了那么多话,林良辰也无心去看医书,借着看书的空隙,偷瞄了徐寒两眼,看他正瞧着这边,心虚的翻了两页,把医书放好,和徐寒道:“相公,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睡觉了。” 林良辰走的飞快,好似后面有人追她似的,掀开被子直接爬了进去,连衣服都忘记脱了,徐寒看的直摇头,等头发彻底干了之后,把碳给弄灭了,这才上床睡觉。 装睡是件特别不容易的事情,特别是旁边还有个滚烫的大暖炉,林良辰更睡不着了,把身上穿多了的衣服给脱了,整个人当即被徐寒给按在怀里了。 “松...松开些,抱太紧了。”挣扎了半天,却没有任何用处,徐寒如之前一样,紧紧的扣着林良辰,嘴唇贴在林良辰的头顶,轻声说:“别动,就这样抱着就好。” 林良辰身子猛的一缩,感受到徐寒身上传来的热度,一时间心跳加快,支支吾吾道:“还是松开些,我喘不了气了。” 这样紧紧贴着,不紧是要了徐寒的命,更要了林良辰的命,那心脏喷喷直跳,林良辰怕徐寒再搂紧些,心都快跳出来了。 一个使劲搂着,一个使劲挣扎,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在林良辰挣扎的正起劲间,徐寒哑着嗓子出声了,“良辰...” “嗯?”林良辰抬起了头。 “咱们为小磊生个弟弟妹妹吧。”说完这句话,徐寒的耳根子都红了,好在是已经熄了灯,不然非得出丑不可。 林良辰沉默半响,在徐寒以为林良辰拒绝的时候,朦胧中听到林良辰说了个好字,徐寒欢喜的差点没跳起来,“真的?” 声音不止有雀跃,还带着几分不敢确定。 林良辰再嗯了一声,徐寒喃喃自语道:“良辰,你真好。” 林良辰:“...” 对两人的洞、房花烛,徐寒是生涩的,当然也是激动的,伸手去碰触林良辰的身体之时,还有几分颤抖,林良辰本不紧张,被徐寒这一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徐寒的手一碰触到林良辰,林良辰差点惊呼出声,好不容易忍住要叫出来的冲动,徐寒直接吻了上来,嘴被堵住,林良辰想叫也叫不出来,唔唔了几声,手攀上了徐寒的脖颈。 第一次要吃荤的男人总是猴急的,说是吻,其实乱啃一阵,亏徐寒先前在林良辰面前说,看着你,什么时候都无师自通了,林良辰被啃的一脸口水,连忙去拍徐寒,想让他别乱亲了,徐寒却像个莽撞的野兽,四处乱亲。 “轻点...”林良辰想要阻拦,却什么也做不出来。(未完待续。。) ps:嗯,明天更新一万三,汗滴滴,我真不会写那什么,将就着看吧,~~~~(>_ 第八十三章 后续 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被啃的不舒服了,一巴掌拍在徐寒的背上,十分彪悍的嘟囔说道:“我来。” 黑暗中,徐寒一脸诧异的瞧着林良辰,虽然徐寒看不见林良辰的表情如何,但林良辰却是把徐寒所有表情看在眼底,不管徐寒反应如何,强行把徐寒给压在身下,慢慢的引导他。 徐寒只觉得全身发烫,血液都快流通不起来了,偏生林良辰不停的折磨他,忍耐不住的徐寒又把林良辰给反压在身下,两人你来我往的,弄的这洞房跟打架似的。 偏生徐寒还是不服输的人,想着做为个男人,怎么也不能被女人给压在身下,自然而然的误会了林良辰的意思,一个劲的想要征服她。 徐寒力气大,林良辰拗不过,只能哼哼了。 第二日早上醒来,林良辰只觉得全身酸痛无力,看着旁边睡的正好的男人,气的差点没狠掐他一把,这种事情徐寒没接触也就罢了,但她怎么说也是有经验的人,这男人还一贯大男子主义,偏要逞强,乱来一通,差点没累死她。 林良辰羞愤的把头埋在被窝里,恨恨的握拳,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等他醒了,罚他半个月不许碰她。 就在林良辰发誓间,徐寒醒了过来,一脸喜色的去看旁边,埋着头羞愤不已的林良辰,轻声问:“良辰,你没事吧?” 林良辰不吱声,徐寒急了,赶紧的靠了过来,人一靠过来,林良辰周边的温度就快速升高,林良辰把头扭过去,愤恨的看了徐寒一眼,没好气的开口,“不许过来。” 徐寒不明白的看了林良辰一眼,继续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昨晚弄疼你了。” 昨晚自己多猛烈,徐寒可是知道的,现下也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那么激动的。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至于累成这样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一会儿还不知道能不能下床,想到这。林良辰又给了徐寒一记。 徐寒仔细的瞧了林良辰几眼。看她一脸的疲惫。眼眶上也有些淤青,整个人霎时间有些不好了,“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住。” 林良辰哼哼了一声不说话。“下次,良辰你放心,下次我肯定不会让你这么辛苦...” 林良辰脸瞬间跟火烧似的,瞪了徐寒一眼,“胡说什么?” 这种事情哪有不辛苦的,只是... “我没胡说。”徐寒忍不住辩解。 “好了,别说了。”要是徐寒再说下去,林良辰敢保证,她一定会羞愤死。看徐寒一脸的关切,林良辰心软了,嘟囔了几句道:“我没什么大事,就是累着了而已。” 再说她自己还是很高兴的,“那你好好歇着吧。需要什么,我去帮你做。”徐寒不好意思的挠头,毕竟害的良辰累成这样的人是他。 “那你赶快起来给我烧水去,我要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就算是这冬日不爱洗澡,林良辰还是感觉很不舒服,所以怎么说也得好好泡泡。 “对了,还有早饭也得麻烦你。” 林良辰毫不客气的吩咐,徐寒果断听从了,亲了亲林良辰的发丝,美滋滋的穿衣服下床了,刚去厨房没多久,老五叔就过去厨房了。 看到徐寒一大早的就在这里面忙活,疑惑的开口,“咦,寒小子,良辰呢?” “哦,她没起呢。”徐寒尽量平静的回答,但声音里的颤抖和欢喜却出卖了他。 老五叔一听就听出了不对劲,用异样的眼神看了林良辰一眼,随后似笑非笑道:“是吗?” 老五叔的目光有多热烈,徐寒没看,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冷冷的拒绝了老五叔那要八卦的心思,果断的洗锅烧水,老五叔本想问个清楚的,可徐寒脸上写着生人勿进的字眼,也没那么不识趣的去问这事儿。 不过这心里还是很为徐寒高兴的,看来他们俩是把自己说的话给放在心里了,看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的,趁着还有把力气,至少能给他们夫妻俩看几年小娃子,也不枉他们夫妻俩对自己的一番照顾了。 站在那呵呵的干笑了一会儿,让徐寒慢慢忙,吃饭了叫他,转身回屋了,“真是莫名其妙。” 明明没什么好笑的,老五叔却能笑的出来,不过,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一天。 家务事什么的,徐寒一个人住久了,那也是拿的出手的,一个人很利落的烧了热水,又煮了早饭,趁着林天磊和老五叔还没过来前,打了一通热水送去房里给林良辰洗澡。 然后回来叫老五叔和林天磊吃早饭了,洗漱间,林天磊问徐寒,林良辰上那了,徐寒还真有几分不好意思,那方在吃放的老五叔直接替徐寒回答了,“你娘昨儿着凉了,现在在床上歇着呢。” 这声音要多坦然,就有多坦然。 “爹,娘严重吗?要不要找大夫来瞧?”说道这个问题,林天磊果断担忧了,老五叔慢悠悠道:“不用,你娘歇一天就好了。” 老五叔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徐寒瞪了一记,后者连忙老实的吃自己的早饭,不胡言乱语了,徐寒满意的点头,给林天磊洗漱完,添了饭,让林天磊吃着,自个舀了早饭给林良辰送去了。 徐寒进去的时候,林良辰还躺在浴桶里,舒服的直叹气,自言自语道:“这时候泡澡真是舒服,要是有精油就好了。” 说道精油,林良辰像想到什么似的,果断的坐了起来,脑中开始思索起精油的作用来,要是她能做出来的话,应该也能赚一笔吧?或者说,这日后还能成为收入的主要来源?不过这里,能做的出来吗? 正琢磨的起劲,徐寒推门进来了,在外面唤了林良辰几声,见她没回答,便问道:“良辰,还在洗澡吗?” 林良辰被猛然惊醒。才发觉自个还躺在浴桶里,“我在呢,你等我会儿,我马上就出来了。” 泡澡虽好,但要是水凉了,那可是会着凉的。 擦干身子,穿了睡衣,又披了件长长的大棉袄,林良辰这才从耳房里出来,看到徐寒把饭菜摆在桌上。就直接问道:“相公。你吃了吗?” 徐寒摇头。“等你吃了,我再回厨房去吃。” 林良辰哦了一声,“你也去吃吧,不然一会儿就该凉了。” “我看你吃饭了再去。”要是不看林良辰把饭菜吃完。徐寒也不会放心的。 林良辰嗔了徐寒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你还怕我没你盯着,连个饭都吃不好?” “没,我就想看着你吃。”这样恬静的林良辰,徐寒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有些不想移开视线。 林良辰很不争气的又红了脸,不满的催促道:“你还是快去吃饱,不然这么看着我。我吃不下。” “怎么?你难道想看我吃不下饭?”林良辰不由的提高了音量,眼里又带了几分不满意,威胁似的看了徐寒一眼,徐寒招架不住,果断的回厨房吃饭去了。徐寒走了,林良辰才满意的笑了。 这男人果然是惊不起她的吓。 徐寒走了,林良辰才把视线转移到徐寒刚送来的饭菜上,一小碟青菜,外加一小碟肉丝炒豆角,冬季的蔬菜什么,林良辰家里是最不缺的,可以说后面的菜园子有一大把。 只要是后面的菜园子里种了的,这个时候就有吃的,经过了一年的时间,林良辰也知道如何去控制和使用这些异能了,只要异能还在,那么她就能维持后院菜园子蔬菜需要的供应。 而那些已经衰落的花儿相比,能吃的蔬菜显然要的异能供应比花儿要小的多。虽然不明白为何这样,但这个季节能吃到蔬菜,林良辰还是很乐意这么做的。 徐寒的手艺算不得很好,可以说比起赵佳宝来说,差那么一些,但也不是不能吃,就是外观差了很多,豆角因没控制火候,烧焦了不少,除去外观,味道还算可以。 看来日后为了让徐寒把饭菜做好,得好好教教他,以后要是自己不想做饭菜了,还能让徐寒做,林良辰觉得这法子好,胃口也好了不少,把徐寒送来的饭菜全部吃干净了之后,就把碗筷放在了一起。 去耳房洗了手,果断爬上床睡懒觉去了,昨天真是辛苦了一晚上,一沾上床,林良辰就呼呼的睡了过去了。 朦胧中,林良辰做了一个梦,那梦太不真实,以至于林良辰想抓住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想要大声呼喊,嗓子被灌了东西似的,怎么也叫不出来。 混混噩噩的睡了一上午,直到快到午饭时间,林良辰才醒过来,醒来之后发现背部凉凉的,换好衣服没多久,徐寒领着林天磊进屋来了,一上午没看到林良辰,林天磊想的慌,以至于见到林良辰之时,还有些激动,兴致冲冲的跑到林良辰的床边,关切的问,“娘,你好些了吗?” 林良辰一怔,后看到徐寒那似笑非笑的脸,突的一慌,微微点头道:“好多了。” “那就好,娘睡觉的时候,我和爹可担心了,对了娘,上午我教爹认字了呢,爹好聪明,我教一下就记住了,想当初娘教我的时候,我学了好久呢。” 林天磊自言自语说的高兴,林良辰心里却是一咯噔,急忙去看徐寒的脸色,见他没有什么异样,就放心了,好在她昨天没说别的,就说让林天磊教徐寒认字,没说自己的认字也是林天磊教的,不然徐寒要是知道她骗他,肯定得和她算账的。 林良辰庆幸了一下,那方徐寒就过来了,一脸幽怨的瞧着林良辰,“媳妇,你太不厚道了,昨儿居然不和我说真话。” 林良辰此刻想哭的心思都有了,“我那里没说真话了?” “那你为何不教我认字?”徐寒问的直接,林良辰却说不出话来,昨天,昨天她还不是怕和徐寒太过暧昧,一下子就那样说了,谁知道,后面会发生哪件事情的。 被徐寒盯的久了,便胡乱答应道:“大不了,之后我教你就是了。” 房也洞了,再扭捏,也没劲,索性就这么直接不就好了? “那还差不多。”徐寒满意了,让林良辰再歇歇,领着儿子去做午饭去了,临走之前,徐寒还给了林良辰一个暧昧不明的眼色,以至于林良辰起来的时候,心都砰砰跳个不停。 咬牙骂了徐寒几句,揉了揉酸痛的身子,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了。 既然要好好调教徐寒做菜的手艺,林良辰自然得在身边盯着,不然徐寒要是再把菜给炒枯,炒黄了,她可是不客气的。 “良辰起了?好些没?” 林良辰还没进厨房,老五叔就关心的问了起来,弄的林良辰那抬高的脚,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那么直接僵在那。红着脸应道:“已经好了很多了。” 老五叔点头,“好了就好,你也别不好意思,咱们都是一家人。” 心思被直接戳穿,林良辰的脸红的更厉害了,胡乱的嗯了一声,快步进去厨房了,老五叔在原地哈哈大笑一声,改了原本想去厨房的心思,这个时候,他还是不碍眼的好。 下午林良辰也休息够了,按照先前说好的,要教徐寒认字,虽然林良辰心里有些不想,但除了这个,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要忙的事情出来,所以即便不是很愿意,也只能乖乖的教了。 为了能让林良辰和徐寒以此增加感情,老五叔勒令不让林良辰和徐寒去他那屋教,当然也不让林天磊过来打扰林良辰和徐寒俩,老五叔被林天磊那哀怨的眼神弄的心疼不已,但一说道日后不久林天磊就有小弟弟和小妹妹了。 心也就狠了下来,林天磊当然也乖巧了许多,同时还高兴不已,以后他也有弟弟妹妹,到时候就不再是一个人玩了,还能教弟弟妹妹认字,当大哥,这种感觉多好啊? ps: 第一更,四千字,稍后还有两章!那个,标题不能打敏/感字眼,所以咳咳,抱歉了。 感谢可愛夕梨,无类送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anna1978投出的平安符。 推荐小刀郡主新书《冠宠》:书号:3110246简介:绝色女将军重生归来,立志当男人们的克星。御男三十六招在手,天下我有。我是将女,我怕谁?粉嫩新书上架,求订阅粉红票! 第八十四章 蒋氏上眼药 拿这个借口引诱了林天磊的老五叔,非但没羞愧,还一脸喜色,给林天磊讲了无数个道理,林天磊在老五叔的奢毒下,差点没被洗脑,总之,不管发生再大的事情都好,都没小弟弟小妹妹重要。 当长辈的要这样做,林良辰也不能多说什么,但在教认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防着徐寒点,免得他一下子兽、性大发,扑了上来,就不妙了。 林良辰的动作,徐寒也察觉到了,不过老五叔的一番好意,他也不能就这么浪费了,还没认几个字,直接把林良辰抱上床了。 徐寒这般,惹的林良辰直骂人,奈何徐寒早就想了措辞,被徐寒这一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当即被徐寒给堵了个结实,让其为所欲为了。 可怜林良辰还想罚徐寒半月不许碰她,这话还没说出口,就再次让徐寒得逞了。 在林良辰和徐寒享受难得的二人时光时,京城的某座大宅子里,一身昂贵衣料,又玉树临风的年轻贵公子,正看着刚送来的飞鸽传书。 看完最后一行字,年轻贵公子手筋都凸起了,握紧的拳头松了放,放了松,最终还是把那张纸条烧了,站立半响,最终执笔回了刚来的飞鸽传书。 在贵公子执笔间,外面响起了声音,“少爷,属下有事禀报。” “进来。”贵公子开口。 门外的灰衣中年男子应了一声,推门进来,看年轻贵公子正俯首案前,站立在不远处,低头禀报道:“少爷,世子那边派人过来了。” 贵公子只是嗯了一声,随即把刚写好的纸条交给中年男子,吩咐道:“帮我把这个用飞鸽传书传给我师弟。” 中年男子瞥了一眼,低头说是,出了书房。中年男子忍不住偷瞧了那纸条一眼,心里忍不住直叹气,这少爷,还是没能忘了那林氏,居然还托陆公子照顾他们母子俩。 叹完气,又心疼了起来,真是可惜了啊。 林良辰和徐寒两人成亲的第三日,按照惯例,是要回娘家的,奈何林良辰是在尹氏这干娘这出嫁的。这回娘家。第一个要回的自然是尹氏哪儿了。一家三口去尹氏那拜访了,送了礼物,呆了没多久,一家三口回上河村了。 而此时的林家。却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的不可开交,这家里自从上次从林良辰那回来之后,一直没安宁过,林良芝因为在林良辰婚事当天,在林家人面前表现出了彪悍的一幕。 蒋氏又被林良芝折断了一根手指头,现下不敢发作她,更不敢指使她,没有指使对象的蒋氏。只能是把心中的不痛快,发作到了罗氏的头上了,这不一吃过早饭,婆媳俩就因为谁洗碗,谁要去上街买年货的事情争吵气了起来。 林良芝早就烦了家里。所以这些是不会管的,只要一吵起来,就用布塞了耳朵,林禾上次被林良芝骂了,心里受了打击,心情正处于低谷期,所以也是不想多说什么的,整个院子里就光听着蒋氏和罗氏对骂,另外还有小娃子的哭声,一时间,吵的是不得安宁。 徐寒一家三口到林家的时候,因时辰不早了,自然是没听到那争吵声,不过没安宁多少,蒋氏又因别的时候,再次胡乱的骂起人来了,林良辰和徐寒对视一眼,随后,一家三口一同进了林家院子。 蒋氏骂的什么,林良辰没兴趣知道,更没兴趣去阻挡她,领着徐寒和儿子进了堂屋,又去叫了林良芝,便坐下了,许是听到林良辰和林良芝说话的声音了,蒋氏闭了嘴,没再出言骂人了,不过脸色不好的冲进堂屋,去和这新女婿说话去了。 上次蒋氏虽然隔了老远见过徐寒一面,却没和他说过话,不过在去之前,蒋氏倒是听林禾说过,这未来女婿是个周到的,给林良辰的彩礼很是厚重,这说明林良辰很得未来女婿的看重,林禾为此还警告过她。 彩礼再重,蒋氏也没看到一点,现在想起,心里就很不舒服。 之前那是远远看见这未来女婿,自然是没看清楚本人,现在徐寒跟林良辰回娘家来了,蒋氏自然要亲自见见,这远看和近看,果然是两回事,蒋氏在心里骂林良辰走了狗屎运,找了这么个好男人,那边却和徐寒有一茬没一茬的说话。 托蒋氏的福,徐寒对蒋氏这个岳母,印象不怎么好,但现在见着了,这该有的礼貌自然是没少,徐寒没有什么话和蒋氏这个岳母说的,但蒋氏却有一肚子的话要和徐寒说。 蒋氏先是问了徐寒家里人的情况,又问了林良辰和徐寒俩的生活情况,知道他们夫妻俩很好,蒋氏差点没咬碎牙,那小蹄子居然过的这么好。 蒋氏什么反应,面上虽然没说出来,但徐寒却看了个全,心里对这岳母的印象又差了一截,忍着不快,没再去回答蒋氏的问题,在他看来,蒋氏全然没把林良辰当女儿,哪有当娘的会这么对女儿的? 家里的那位是继母,还说的过去,这还是亲生的呢,如今对这岳母的印象更差了。 徐寒心中怎么想,蒋氏不知道,眼珠子转了转,果断的给林良辰上眼药了,当然蒋氏不会蠢到直接说林良辰的不是,只是和徐寒道:“那个,徐女婿啊,娶了我们家良辰辛苦你了,我们家那丫头啊,她脾气性格不好,你就让着她些,你想呀,她之前嫁了一个,因为夫家待她不好,这名声也不怎么样,现在好不容易和离了,找着你这么个了,你可千万别因为她有污点就嫌弃她。” 这话面上说着是让徐寒别嫌弃林良辰,实际上是揭林良辰的短,一说她脾气大,二说她名声不好,三说她嫁过人,是二婚,徐寒听着面色发寒,要是蒋氏再说过分点,徐寒保不准真跟蒋氏翻脸。 林良辰什么人,徐寒不能说全部了解。但认识这么久了,她的心思和性格徐寒可以打包票来说,林良辰绝不是蒋氏说的那种不堪的人,她骨子里的好强和善良,除了他怕是没别人知道了。 他就是被这种性格给吸引的,结果到了蒋氏这亲娘的嘴里,就变成这样不堪,心忍不住为林良辰心疼起来了,又暗自庆幸,幸好是遇着他了。不然换成别的男人。回去之后。指不定要和林良辰干上一架。 看徐寒没多大反应,蒋氏继续下猛药,说了林良辰的性格不够,还说起了为人处事来了。就差没把林良辰在赵家的那点光荣事故全给徐寒抖落出来。 要问蒋氏为何这么做,很简单,谁让那死丫头和她不亲,这以后她要想靠也靠不住,日后他们夫妻俩过的好不好也不管她什么事情,要是以此让林良辰过的不好,蒋氏是十分乐意,并且开心的。 要是那死丫头知道借此机会来巴结巴结她这个做娘的,那她可是会想着死丫头一点的。既然现在那死丫头让她不好过,她自然也让那死丫头吃苦头。 “姥姥说谎,娘是好人,她没做错,要是余奶奶他们不欺负娘和我的话。娘肯定不会打人的。”听了半天的林天磊也忍不住开口了。 说的正好的话被林天磊给拆穿,蒋氏的脸色果断的不好看了,阴沉着脸看了林天磊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玩去。” 林天磊一听蒋氏让他一边玩去,委委屈屈的瘪嘴,辩解道:“本来就是嘛,爹你说是吧?” 徐寒点头,揉了揉林天磊头,对蒋氏道:“刚才岳母和我说的那番话,我记在心里了,但良辰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去判断,希望日后岳母别在我的面前在说任何一句有关良辰不好的话,既然她现在成了我媳妇,我自然不会因为以前发生的事情,来否定她这个人。 更希望岳母别闹到有一日,我们连娘都不叫你的程度。” 自己的女人被说了那么久,别说林天磊这小孩子不舒服,徐寒也已经到了不能再忍耐的程度。 蒋氏的脸这会儿的功夫,已经变得羞愤无比了,肚子里一肚子气,却没地方发,咬牙切齿的看了徐寒父子俩一眼,甩袖子走人了。 就这么走了,蒋氏自然不甘心了,没走几步,又停下来道:“反正我是那丫头的娘,不会害她就是,刚才的话徐女婿别放在心上。” 这话纯粹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徐寒明白蒋氏的意思,所以没接话,等蒋氏走了才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啊。蒋氏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要进门的林良辰姐妹俩,看蒋氏一脸气冲冲的样子,林良辰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语气淡淡的叫了蒋氏一声娘,领着林良芝进屋了。 “哼,小蹄子,不就是另外嫁了个男人吗?有什么好神气的。” 耳尖的林良辰当没听到蒋氏这话,和林良芝直接进屋了,一看林良辰进来,林天磊就从徐寒旁边的凳子上跳了下来,迈着小腿颠颠的跑了过来,“娘,刚才你不在,姥姥说了你好多坏话。” 小孩子最是直接,别看林天雷没听懂蒋氏话的意思,但林天磊却从蒋氏说话的语气,以及态度中感觉了出来,姥姥肯定是说的他娘的坏话,不然不会说那么多他听不懂的话。 林良辰朝徐寒看了过去,后者没点头也没摇头,“岳母就和我说了些你以前的事情而已。” 林良辰脸色当即变了,咬牙骂:“那个嘴碎的婆娘。” 一时间骂太快,完全没注意到徐寒还在,林良辰闹了个大红脸,徐寒反倒是笑了起来,“岳母确实很嘴碎。” 给林良辰上眼药,居然一口气能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良辰瞪了徐寒一眼,站在一旁的林良芝看气氛和睦,一时间不愿出声,等林良辰反应过来,让林良芝开口叫人了,林良芝腼腆的笑笑,大方的叫了声姐夫。 徐寒点了点头,之后就没任何话说了,林良辰知道徐寒是个闷性子,也不强求,和林良芝解释了一下,林良芝就道:“大姐,你和大姐夫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先坐着,我去端水去。” 林良辰想去帮忙,但又不想去厨房听蒋氏念叨,“那你去吧,我们坐这就成。” 林良芝笑笑,雀跃的走了,林良芝一走,林良辰就坐了下来,看着徐寒问:“相公,我娘刚和你说了什么?” “你很担心?”徐寒反问。 林良辰不自在的嗯了一声,徐寒勾唇,伸手去握林良辰的手,“放心,岳母就算说了多少你的坏话,我也不会记在心里的。” 当然,说的是林良辰之前的事情不放在心里,但蒋氏的态度,徐寒不可能忘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得感谢你了?”林良辰没好气的瞪徐寒,徐寒紧紧一握,“当然了。” 林良辰和徐寒打的马虎眼,林天磊小娃子听不懂,莫名其妙道:“娘,你和爹说的什么呀?” 林良辰轻笑,“没什么。” 林天磊没听到满意的答案,似是有些不满,朝徐寒看了过去,徐寒跟着道:“真没什么,小磊要去和表弟玩吗?” 林天磊点头,被徐寒这一提,果真出去找林罗成的两个儿子玩去了,“我娘真说了我很多难听的话?” 徐寒不语,林良辰急了,“你倒是快说啊?” 正好趁着这机会和蒋氏好好算算总账,别老是仗着是她娘,就想着给她使绊子。 “真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让自己难过了。”他也警告过蒋氏了,想必蒋氏要是个聪明人,日后也会有所收敛。 徐寒不说,林良辰也没办法,夫妻俩一直待到林良芝端水过来,林禾听说林良辰一家过来了,也没顾的上为前几天的事情郁闷,过来堂屋好好的审视徐寒这个女婿了。 林禾要和徐寒说话,林良辰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拿去让林良芝放着,后和林良芝去她屋,两姐妹说体己话去了。 问了林良芝最近的情况,家里如何,林良辰也没说,看着日渐改变的林良芝,林良辰问出了心中想要问的事情,“娘最近可是念叨过,要给你说亲的事情?” 林良芝年岁十四,过了年转眼就要及笄,也是该说亲的时候了,林良辰不相信,依着蒋氏那卖女儿的性子,会坐以待毙,没有任何的行动吗? ps: 第二更,四千字,还有最后一更,五千字!不过有些晚,大家别等,明日来看。 第八十五章 良辰语中,偶遇佳宝 在林良辰和徐寒享受难得的二人时光时,京城的某座大宅子里,一身昂贵衣料,又玉树临风的年轻贵公子,正看着刚送来的飞鸽传书。 看完最后一行字,年轻贵公子手筋都凸起了,握紧的拳头松了放,放了松,最终还是把那张纸条烧了,站立半响,最终执笔回了刚来的飞鸽传书。 在贵公子执笔间,外面响起了声音,“少爷,属下有事禀报。” “进来。”贵公子开口。 门外的灰衣中年男子应了一声,推门进来,看年轻贵公子正俯首案前,站立在不远处,低头禀报道:“少爷,世子那边派人过来了。” 贵公子只是嗯了一声,随即把刚写好的纸条交给中年男子,吩咐道:“帮我把这个用飞鸽传书传给我师弟。” 中年男子瞥了一眼,低头说是,出了书房,中年男子忍不住偷瞧了那纸条一眼,心里忍不住直叹气,这少爷,还是没能忘了那林氏,居然还托陆公子照顾他们母子俩。 叹完气,又心疼了起来,真是可惜了啊。 林良辰和徐寒两人成亲的第三日,按照惯例,是要回娘家的,奈何林良辰是在尹氏这干娘这出嫁的,这回娘家,第一个要回的自然是尹氏哪儿了,一家三口去尹氏那拜访了,送了礼物,呆了没多久,一家三口回上河村了。 而此时的林家,却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的不可开交,这家里自从上次从林良辰那回来之后,一直没安宁过,林良芝因为在林良辰婚事当天,在林家人面前表现出了彪悍的一幕。 蒋氏又被林良芝折断了一根手指头,现下不敢发作她,更不敢指使她,没有指使对象的蒋氏。只能是把心中的不痛快,发作到了罗氏的头上了,这不一吃过早饭,婆媳俩就因为谁洗碗,谁要去上街买年货的事情争吵气了起来。 林良芝早就烦了家里,所以这些是不会管的,只要一吵起来,就用布塞了耳朵,林禾上次被林良芝骂了,心里受了打击。心情正处于低谷期。所以也是不想多说什么的。整个院子里就光听着蒋氏和罗氏对骂,另外还有小娃子的哭声,一时间,吵的是不得安宁。 徐寒一家三口到林家的时候。因时辰不早了,自然是没听到那争吵声,不过没安宁多少,蒋氏又因别的时候,再次胡乱的骂起人来了,林良辰和徐寒对视一眼,随后,一家三口一同进了林家院子。 蒋氏骂的什么,林良辰没兴趣知道。更没兴趣去阻挡她,领着徐寒和儿子进了堂屋,又去叫了林良芝,便坐下了,许是听到林良辰和林良芝说话的声音了。蒋氏闭了嘴,没再出言骂人了,不过脸色不好的冲进堂屋,去和这新女婿说话去了。 上次蒋氏虽然隔了老远见过徐寒一面,却没和他说过话,不过在去之前,蒋氏倒是听林禾说过,这未来女婿是个周到的,给林良辰的彩礼很是厚重,这说明林良辰很得未来女婿的看重,林禾为此还警告过她。 彩礼再重,蒋氏也没看到一点,现在想起,心里就很不舒服。 之前那是远远看见这未来女婿,自然是没看清楚本人,现在徐寒跟林良辰回娘家来了,蒋氏自然要亲自见见,这远看和近看,果然是两回事,蒋氏在心里骂林良辰走了狗屎运,找了这么个好男人,那边却和徐寒有一茬没一茬的说话。 托蒋氏的福,徐寒对蒋氏这个岳母,印象不怎么好,但现在见着了,这该有的礼貌自然是没少,徐寒没有什么话和蒋氏这个岳母说的,但蒋氏却有一肚子的话要和徐寒说。 蒋氏先是问了徐寒家里人的情况,又问了林良辰和徐寒俩的生活情况,知道他们夫妻俩很好,蒋氏差点没咬碎牙,那小蹄子居然过的这么好。 蒋氏什么反应,面上虽然没说出来,但徐寒却看了个全,心里对这岳母的印象又差了一截,忍着不快,没再去回答蒋氏的问题,在他看来,蒋氏全然没把林良辰当女儿,哪有当娘的会这么对女儿的? 家里的那位是继母,还说的过去,这还是亲生的呢,如今对这岳母的印象更差了。 徐寒心中怎么想,蒋氏不知道,眼珠子转了转,果断的给林良辰上眼药了,当然蒋氏不会蠢到直接说林良辰的不是,只是和徐寒道:“那个,徐女婿啊,娶了我们家良辰辛苦你了,我们家那丫头啊,她脾气性格不好,你就让着她些,你想呀,她之前嫁了一个,因为夫家待她不好,这名声也不怎么样,现在好不容易和离了,找着你这么个了,你可千万别因为她有污点就嫌弃她。” 这话面上说着是让徐寒别嫌弃林良辰,实际上是揭林良辰的短,一说她脾气大,二说她名声不好,三说她嫁过人,是二婚,徐寒听着面色发寒,要是蒋氏再说过分点,徐寒保不准真跟蒋氏翻脸。 林良辰什么人,徐寒不能说全部了解,但认识这么久了,她的心思和性格徐寒可以打包票来说,林良辰绝不是蒋氏说的那种不堪的人,她骨子里的好强和善良,除了他怕是没别人知道了。 他就是被这种性格给吸引的,结果到了蒋氏这亲娘的嘴里,就变成这样不堪,心忍不住为林良辰心疼起来了,又暗自庆幸,幸好是遇着他了,不然换成别的男人,回去之后,指不定要和林良辰干上一架。 看徐寒没多大反应,蒋氏继续下猛药,说了林良辰的性格不够,还说起了为人处事来了,就差没把林良辰在赵家的那点光荣事故全给徐寒抖落出来。 要问蒋氏为何这么做,很简单,谁让那死丫头和她不亲,这以后她要想靠也靠不住,日后他们夫妻俩过的好不好也不管她什么事情,要是以此让林良辰过的不好,蒋氏是十分乐意,并且开心的。 要是那死丫头知道借此机会来巴结巴结她这个做娘的,那她可是会想着死丫头一点的,既然现在那死丫头让她不好过。她自然也让那死丫头吃苦头。 “姥姥说谎,娘是好人,她没做错,要是余奶奶他们不欺负娘和我的话,娘肯定不会打人的。”听了半天的林天磊也忍不住开口了。 说的正好的话被林天磊给拆穿,蒋氏的脸色果断的不好看了,阴沉着脸看了林天磊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玩去。” 林天磊一听蒋氏让他一边玩去,委委屈屈的瘪嘴。辩解道:“本来就是嘛。爹你说是吧?” 徐寒点头。揉了揉林天磊头,对蒋氏道:“刚才岳母和我说的那番话,我记在心里了,但良辰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去判断,希望日后岳母别在我的面前在说任何一句有关良辰不好的话,既然她现在成了我媳妇,我自然不会因为以前发生的事情,来否定她这个人。 更希望岳母别闹到有一日,我们连娘都不叫你的程度。” 自己的女人被说了那么久,别说林天磊这小孩子不舒服,徐寒也已经到了不能再忍耐的程度。 蒋氏的脸这会儿的功夫,已经变得羞愤无比了。肚子里一肚子气,却没地方发,咬牙切齿的看了徐寒父子俩一眼,甩袖子走人了。 就这么走了,蒋氏自然不甘心了。没走几步,又停下来道:“反正我是那丫头的娘,不会害她就是,刚才的话徐女婿别放在心上。” 这话纯粹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徐寒明白蒋氏的意思,所以没接话,等蒋氏走了才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啊。蒋氏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要进门的林良辰姐妹俩,看蒋氏一脸气冲冲的样子,林良辰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语气淡淡的叫了蒋氏一声娘,领着林良芝进屋了。 “哼,小蹄子,不就是另外嫁了个男人吗?有什么好神气的。” 耳尖的林良辰当没听到蒋氏这话,和林良芝直接进屋了,一看林良辰进来,林天磊就从徐寒旁边的凳子上跳了下来,迈着小腿颠颠的跑了过来,“娘,刚才你不在,姥姥说了你好多坏话。” 小孩子最是直接,别看林天雷没听懂蒋氏话的意思,但林天磊却从蒋氏说话的语气,以及态度中感觉了出来,姥姥肯定是说的他娘的坏话,不然不会说那么多他听不懂的话。 林良辰朝徐寒看了过去,后者没点头也没摇头,“岳母就和我说了些你以前的事情而已。” 林良辰脸色当即变了,咬牙骂:“那个嘴碎的婆娘。” 一时间骂太快,完全没注意到徐寒还在,林良辰闹了个大红脸,徐寒反倒是笑了起来,“岳母确实很嘴碎。” 给林良辰上眼药,居然一口气能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良辰瞪了徐寒一眼,站在一旁的林良芝看气氛和睦,一时间不愿出声,等林良辰反应过来,让林良芝开口叫人了,林良芝腼腆的笑笑,大方的叫了声姐夫。 徐寒点了点头,之后就没任何话说了,林良辰知道徐寒是个闷性子,也不强求,和林良芝解释了一下,林良芝就道:“大姐,你和大姐夫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先坐着,我去端水去。” 林良辰想去帮忙,但又不想去厨房听蒋氏念叨,“那你去吧,我们坐这就成。” 林良芝笑笑,雀跃的走了,林良芝一走,林良辰就坐了下来,看着徐寒问:“相公,我娘刚和你说了什么?” “你很担心?”徐寒反问。 林良辰不自在的嗯了一声,徐寒勾唇,伸手去握林良辰的手,“放心,岳母就算说了多少你的坏话,我也不会记在心里的。” 当然,说的是林良辰之前的事情不放在心里,但蒋氏的态度,徐寒不可能忘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得感谢你了?”林良辰没好气的瞪徐寒,徐寒紧紧一握,“当然了。” 林良辰和徐寒打的马虎眼,林天磊小娃子听不懂,莫名其妙道:“娘,你和爹说的什么呀?” 林良辰轻笑,“没什么。” 林天磊没听到满意的答案,似是有些不满,朝徐寒看了过去,徐寒跟着道:“真没什么。小磊要去和表弟玩吗?” 林天磊点头,被徐寒这一提,果真出去找林罗成的两个儿子玩去了,“我娘真说了我很多难听的话?” 徐寒不语,林良辰急了,“你倒是快说啊?” 正好趁着这机会和蒋氏好好算算总账,别老是仗着是她娘,就想着给她使绊子。 “真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让自己难过了。”他也警告过蒋氏了,想必蒋氏要是个聪明人。日后也会有所收敛。 徐寒不说。林良辰也没办法。夫妻俩一直待到林良芝端水过来,林禾听说林良辰一家过来了,也没顾的上为前几天的事情郁闷,过来堂屋好好的审视徐寒这个女婿了。 林禾要和徐寒说话。林良辰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拿去让林良芝放着,后和林良芝去她屋,两姐妹说体己话去了。 问了林良芝最近的情况,家里如何,林良辰也没说,看着日渐改变的林良芝,林良辰问出了心中想要问的事情,“娘最近可是念叨过,要给你说亲的事情?” 林良芝年岁十四。过了年转眼就要及笄,也是该说亲的时候了,林良辰不相信,依着蒋氏那卖女儿的性子,会坐以待毙。没有任何的行动吗? (前有重复章节,明日来看正文) 第85章 林良辰一问,林良芝倒是想起来,她已经不小的事情,摇了摇头道:“这个,我还没听娘说。” 蒋氏没提起,林良辰就放心了,以防再次出现上次的事情,林良辰还是不由的提了个醒,“这事儿你得注意一下,娘没提起,不代表她没想着这事儿,婚事是关乎着你一辈子的事情,我也不希望...你和我上次一样,被绑着出嫁。” 要是嫁了个好的还好,要是个不好的呢?那害的可是林良芝一辈子。 说道这个,林良芝也有些担心了,“大姐你的意思是怕你又和上次一样?” “你小声点,我虽然不敢确定娘会不会这么做,但你好好留意下,要是娘最近经常出去,高兴的回来的话,你就必须得好生注意了。”要是蒋氏是出去和媒婆谈的亲事,林良芝怎么可能知道? 上次她要是没靠异能,怕是也不知道,蒋氏的如意算盘了。 看林良芝一脸的忧心忡忡,林良辰这心里也不好受了,早知道就不该和林良芝说这些,“良芝你就别担心这些了,要是娘真瞒着爹给你说了亲,你到时候让别人捎口信给我。” 上次林良辰也说了,要是林良芝成亲了,必须她同意,蒋氏和林禾当时也没反对,想来应该不会那么做的。 又安慰了忧心忡忡的林良芝一会儿,林良辰就把话题转移到别处了,许是换了话题,林良芝心里轻松不少,至少没在想着刚才的事情了,姐妹俩说了一会儿体己话,林良芝就把林良辰拿来的东西放好。 看时间不早了,姐妹俩依次去了堂屋,堂屋里的林禾和徐寒两人说的正高兴,几日来都阴沉着脸的林禾,和徐寒说了一阵话之后,居然难得的露出了笑脸,看林良辰笑眯眯的。 林良辰诧异了好一会儿,那方林禾就对林良辰摆手,“良辰,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有话要对你说。” 林良辰不解,但还是坐在了徐寒的旁边,在林良辰身后的林良芝亦是老实的过来了。 “良辰啊,上次你成亲的时候,你娘闹了不快,在这李,我这个当爹的要和你说声对不住,都是我没管教好你娘,才让你娘再你的婚礼上闹出事端来。” 林禾说的一脸惭愧,那方林良辰对林禾这种马后炮的行为却很是不屑,越和林禾相处,越让林良辰觉得这个男人没用,要是林禾有用,会被蒋氏欺压这么多年?又让蒋氏在家里这么嚣张?先后犯了那么多过错不改也就算了,最后还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 “道歉的事情,爹还是先不要说了,娘的性子我知道,你就算替她道歉,日后也不会改,爹还是别费那个心了。” 林良辰态度生硬,林禾一张笑脸僵在脸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一旁的徐寒拉了林良辰一下,随后替林良辰解围,有了台阶下,林禾勉强笑出了口,但一脸的不情愿是个人都看到出来,以至于最后林禾一句挽留林良辰一家在娘家吃饭的话都没有。 林良辰早就想到这样,和林禾告辞之后,一家子果断的离开了,以前的林良辰还会觉得,娘家的人或许不可靠,但林禾,本尊的亲爹,至少是真心对她的,结果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最后一件比一件让人失望。 向着娘家,想要帮助娘家度过难关的心,也被娘家人给消磨掉了,她不是傻子,既然娘家都不在需要她,也不想再做那种无用功。 从林家出来,一家三口都沉默无比,徐寒紧了紧握着林天磊的手,那方林天磊对徐寒道:“我不喜欢来姥姥家,娘也不喜欢。” 第八十六章 上门被拦 年关将近,被孙婶子关在家里十来天的功夫方碧儿,终于在过小年的前几日,被孙婶子给放了出来,方碧儿一被放出来,就直接去找赵佳宝说明情况。 想告诉赵佳宝,她在林良辰和徐寒成婚那日,不是要故意爽约不肯出现,而是被孙婶子误会了,所以关在家里不能出去。 方碧儿打扮一番,欢欢喜喜的跑去赵佳宝家了,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赵府的看门小厮并未像往常一样,恭恭敬敬的把方碧儿给请进去,也没好好的招待她,就是冷冷的瞧了她一眼,然后打发她回去了。 “很抱歉,方姑娘,我们老爷说了,最近他不见客。” 所以,您哪儿来哪儿回吧。 方碧儿今日是带着诚心来的,没和赵佳宝道歉,怎么能轻易离去? “小哥,我知道你们家老爷现在不想见我,但我重要的话和他说,麻烦你通融通融,我这有几个小钱,得空了,你可去买些酒来喝。”方碧儿无奈之下,从随身的荷包里,拿了一小吊钱,塞给小厮。 守在门口的小厮不收,与方碧儿推搡了好几次,最后小厮烦了,板着脸道:“方姑娘,你这人怎么听不进话呢?都说了老爷不见客,你就算求我,我也帮不上忙呀,再说了,这乡下地方,你给了我钱,我也没地方使啊。” 小厮也很想要那小钱,但这乡下地方,给了他钱,没地方使,要了有何用? “所以我说方姑娘,你赶紧回去吧。” 小厮说完,把两人推搡间掉在地上的铜板捡了起来,塞回给方碧儿,毫不客气的赶人了。 “别呀,小哥,我真有要紧事儿。这可关系到你们家老爷一生的幸福。”方碧儿急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小厮下意识的觉得这方姑娘魔怔了,后方碧儿只要一靠近小厮,小厮立马往后退,双手挥舞道:“方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你还是离远些。” 要是靠太近,说不定会被什么东西附身,要是那样,可就不好了。 谁想靠近你啊?方碧儿在心里直嘀咕。但为了能见到赵佳宝。方碧儿也只能再试试刚才的法子了。方碧儿得寸进尺不听劝,小厮也不再客气了,“方姑娘还是回吧,要是再和奴才我纠缠。我可是去请夫人了。” 方碧儿倒是巴不得这样,小厮眼看方碧儿要碍着自己了,猛的想要推开她,可还没得逞,对面的人已经被一个得力的婆子给扯开了老远。 “二...二夫人。”看到符盈过来,小厮跟见鬼似的,说话磕磕巴巴的。 符盈瞥了小厮一眼,看着被婆子制住方碧儿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人是谁。怎么会在咱们家出现?” 小厮老实的回答:“这位姑娘是咱们村,孙婶子的闺女,方姑娘,方姑娘说要找老爷有急事,小的说了老爷不见客。这方姑娘却想要笼络小的,让小的放她进去。” “是这样吗?”符盈的眼睛直视方碧儿。 方碧儿此时也纳闷呢,赵佳宝什么时候多出来个二夫人,她怎么之前没听说过?理了理情绪,视线与符盈对上,“先别说我,我还想问你,你是哪位?” 方碧儿这阵势,好似正妻与小妾对话一样,这口气,符盈听了自然不舒服的很,哈了一声,“你居然问我?” 符盈轻蔑的一笑,“我就是相公刚娶的平妻,对了,相公说了最近不想见客,麻烦你姑娘,早些回去吧,别在我们家丢人现眼了。” 符盈说完,手一挥,那婆子二话不说把方碧儿给推出赵家大门了,亲眼看小厮把门给关上,之后就叮嘱道:“这位方姑娘下次再来,不用多说话,直接赶出去了事。” 换言之的意思是不让方碧儿进屋门。 小厮认真点头,目送走符盈之后,这才擦了一把额上的虚汗,二夫人明明也是乡下的,怎么这气场和大小姐一样,那么强大? 裴姻知晓前院发生的事情,气的当即一咬牙,冷冷的对小桃吩咐,“吩咐下去,要是认不清自己的主子是谁的奴才,一律发卖。” 小桃俯身,“是,小姐。” 小桃一走,裴姻狠狠的揉了一把手中的帕子,那刚进门的符氏,真以为自己是平妻,就敢在这个家里指手画脚的?也不想想,赵家靠的是谁?一个连嫁妆都没有的女人,也敢气质高昂。 看来不好好教教她为人处事,一不小心就蹦跶过头,日后出去肯定丢人现眼,平妻也得有平妻的本分才是。 方碧儿来过的事情,赵佳宝并不知道,就算是想知道,也不会想见方碧儿的,要不是方碧儿的计策,赵佳宝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娶了个不认识的女人当平妻? 辩解没成功,方碧儿自然是不死心,回家去问了孙婶子,赵佳宝那平妻是怎么回事之后,得知情况的方碧儿明白过来,原本想去好生解释的心思立马没了,想着好在那小厮挡着她了,要是赵佳宝把一切责任怪到她身上来,那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不过... 就这么放弃了徐寒,方碧儿多少有些不甘心,一张脸皱了起来。 “怎么了,碧儿,你不舒服吗?”那方和方碧儿说完话的孙婶子察觉到女儿脸色不对,立马关心起来了。 “没...娘我很好。” “真没事?不过我瞧着你脸色不好看?”孙婶子说完,发现方碧儿的脸色更差了,直接坦白问:“碧儿,你是不是...还没对赵佳宝死心?” 方碧儿脸色突的一变,瞪着孙婶子道:“娘,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赵大哥有意思?你误会了。” “那就好。”孙婶子这下放心了,暗道果然不让碧儿出去是对的,要是让她出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来呢。 小年将近,林良辰和徐寒夫妻两人去镇上置办了最后一次年货之后,就安安心心的呆在家里等着过年了,越到过年,天气越发的冷,虽然没下雪,早上一股子钻心的凉意,让林良辰无论如何都不想起来。 徐寒也知道林良辰早上不想起那么早,体贴她怕冷,每日早早的起来,生了火,烧了水之后才回屋叫林良辰。 这虽然让林良辰很不好意思,却又觉得分外的甜蜜,果然有个人依靠比一个人强很多,最重要的还是那个人会懂你,体贴你,对林良辰来说,徐寒真是做到了好丈夫的标准。 可看到徐寒,林良辰忍不住就问:“相公你一大早就做这么多事,不怕老五叔看见了笑话你?” 其实林良辰想问,自个会不会在老五叔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懒女人可不受人待见的。 徐寒瞧了林良辰一眼,“你觉得我是怕笑话的人?” 林良辰摇头,“自然不是了。”要是怕的话,徐寒也不会顶着村里的流言来娶她了。 “那不就得了,我对我自己媳妇好,老五叔巴不得呢。”眼神有意无意的的扫过林良辰的肚子。 察觉到徐寒的目光,林良辰没好气的问:“你看什么?” “没什么,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给小磊生个弟弟妹妹。” “那有那么快?”就算现在怀了,起码也得要怀胎十月吧? “小磊急,我当爹的也没办法。” 徐寒说的理所当然,林良辰的脸红了一圈,瞪了徐寒一眼,笑骂了他一句,老实的穿衣起来,一旁的徐寒抿了抿唇,看林良辰起了,去厨房等着了。 在梳头的林良辰,对着镜子直出神,怀孕么?上辈子好像都没体会过的事情,徐寒真的那样期待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吗? 摸了摸平坦的肚子,林良辰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从是从前都没有过的,不过感觉很满足就是了,和心爱的人一起生活,然后慢慢变老... “良辰,你今儿可起晚了。” 林良辰一进厨房,老五叔就开始打趣,还用那种好笑的眼光看着林良辰,目光又往徐寒的身上扫了几个回合,林良辰笑而不语,和老五叔打了招呼,直接去帮徐寒的忙了。 老五叔想打趣人,结果没人理他,自觉无趣,只好和林天磊说话了,老五叔这样,林良辰只觉得好笑,和老五叔相处了这么久下来,对老五叔的性格林良辰也有所了解,年纪大了,又没事儿干,总想找些有趣的事情做。 看见她和徐寒了,就想着开几句玩笑话,奈何林良辰在婚后第一日就知道了老五叔的这种恶趣味,之后任老五叔这么开玩笑,林良辰都不为所动,老五叔这才懊恼了。 这么大把年纪,真跟她说的那样,越活越小孩子气。 徐寒朝林良辰咧了咧嘴,而后彼此心照不宣的干自己手里的事情。 小年这日,林良辰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洗漱好了之后,便和徐寒一同准备晚上的小年饭,这是第一次,一家几口在一块儿过,所以前一天晚上,林良辰就和徐寒商量好了,今年的小年一定要过的热热闹闹的。 ps: 感谢anna1978送出的平安符,怕是只有你一个人,接连几天给我送平安符了,~~~~(>_<)~~~~十分感谢。 推荐好友姽婳轻语的史前种田文《史前女尊时代》,简介:末世后文明时代萌妹子,穿越史前森林,与一群光裸美男的爱情故事。 第八十七章 出门惹麻烦 一早起来做好家里人吃的饭菜之后,林良辰便准备扫尘之事,因是习俗,自然是马虎不得,吃过早饭,林良辰和徐寒就忙着将家里彻底清洁一番。 新家房子大,要打扫的地方自然是多,一向闲惯了的老五叔也主动帮忙,林天磊看全家的人都忙,自个也不想闲着,和林良辰申请他也要帮忙打扫家里。 林良辰听完就笑:“这打扫是我和你爹还有你五爷爷的事儿,小磊就在一旁好好看着不好吗?” 林天磊摇头,“不要,我就要帮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林良辰轻叹,“小磊,你还小,干不得这事儿。” 看林天磊板着脸,一脸要哭的样子,林良辰无奈,“好了,娘答应你就是了,不过...” “不过什么?”林天磊的眼神亮晶晶的,一脸的期待。 到嘴边的话说不出口,想了想便道:“小磊要是真想打扫,嗯,那么你的小桌子和书本的清理,就交给你了。” 林天磊听完便不高兴了,“什么嘛,娘,我是要帮忙,不是要做这个。” 林良辰觉着好笑,反问道:“可要是小磊连自个的事情都不能做好的话,娘怎么放心让小磊干活?” 林天磊被问的噎了半天,这会儿也不吭声了,闷闷道:“娘,我知道了。” 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嘱咐他好生干好自己的事情,不能偷偷碰冷水之外,全身心的投入打扫屋子上去了。扫尘,顾名思义,就是在小年这日,要把家里彻底清扫一番,除去扫尘这一习俗,还要祭灶和贴窗花,当然窗花,是林良辰自个动手剪的。 除去这些。吃的糖果还得好生准备,彻底将家里清扫一番之后,林良辰就准备各种祭灶用的东西,因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的说法,做好祭灶的准备之后,林良辰二话不说,直奔厨房去做吃的。 小年这日,具体要吃什么,大河村并未有什么其他习俗。不过对于祭灶节来说。林良辰果断的准备吃饺子。寓意送行饺子迎风面,正捣鼓着饺子用的馅料,那方徐寒和老五叔还有林天磊三人已经祭完灶了。 看林良辰又是和面,又是捣鼓馅料。又是把砧板上的肉剁的粉碎,老五叔和徐寒两人觉着稀罕,连问林良辰要做什么。 林良辰笑着道:“自然是做饺子了,今儿累了一天,吃饺子最好了。” 实际上忙了这一天,林良辰早就累坏不想动了,明明和徐寒说好要好好的过小年,却没想到这些事儿一做下来,已经是下午了。时间这么晚,林良辰自然没心思去做大鱼大肉。 再者家里的人都累了一天,林良辰也想多做些饺子,好吃了早些上床睡觉。 林良辰的想法和心思,徐寒和老五叔两人自是不知。只见老五叔呵呵笑道:“吃饺子好啊,我这么把年纪还没吃过呢。” 徐寒埋怨的瞧了老五叔一眼,“谁让老五叔你不娶个媳妇回来。” “我也想娶啊,可没谁看的上我,现在好了,有了良辰,以后想吃啥就有啥了。” “老五叔就会打趣我。” “哈哈,我怎么就打趣了,本说的就是事实。”老五叔洋洋得意,徐寒暗自叹气,要是老五叔早些娶个媳妇的话,也许不是现在这番光景,可换个角度想想,要是老五叔真娶了媳妇,怕是没有现在的其乐融融了。 说了一会儿笑,林良辰便道:“你们几个别干看着呀,也过来和我一道包饺子,小磊,你也来。” 林良辰都开口了,徐寒几人自然应了,洗干净手之后,一个个挽起袖子过来帮忙,说是帮忙,还不如说玩更实在些,“咱们来比赛看谁包的多。” 接着又添上,“要是包的不好的,或者太丑的,要全部自个吃完。” 老五叔哈哈一笑,“这个好。” “就听媳妇的。” “娘。” 见林天磊叫她,林良辰便笑着问,“怎么了?” 林天磊扭捏了一会儿,开口道:“娘你刚才说的对我不公平...” “啊?” 愣神间,林天磊把这不公平之处给说了出来,原因是林天磊怕自己一个人小,自然吃不完自个包的饺子,林良辰笑笑,“这个啊?” 看了一眼老五叔和徐寒,林良辰道:“要是小磊吃不完,到让包的第二不好的人吃了,怎么样?” 林天磊拍手,“娘最好了。” 徐寒和老五叔两人在一旁附和,暗地里却是没放在心上,想着林天磊一小孩子肯定包不了多少饺子,可最后的结果是,两人都低估了林天磊的认真程度,惩罚的最后是两人都吃撑了。 自个包的,连同林天磊包的,还有林良辰包的,俩人的就是胃再大,也吃不了那么多。 看着不停摸肚子的徐寒还有老五叔,林良辰偷笑不已,摸着林天磊的头感叹道:“谁让你们比赛的时候不认真。” 被林良辰这一说,徐寒耳根子都红了,反驳道:“哪有不认真了。” “就是就是,我们是看小磊年纪小,才让着他的。”老五叔厚着脸皮给自己找台阶下,林天磊捂嘴,指着他们俩道:“爹和五爷爷说谎...” “谁说谎了,本来就是。” 最后一个是字,出卖了老五叔那真实的想法。 因为这问题,几人争论了大半天,当然,也热闹了大半天,笑声不断从厨房里传出,要是周边有住的人家,怕是隔了老远都能听到这一家子的笑声。 最后具体如何,林良辰也没去细问,吃完了饺子,林良辰把弄好祭灶这日吃的饴糖和麦芽糖还有锅贴给拿了出来,一家子继续坐在一块儿享受这热闹气氛。 糖这东西,徐寒和老五叔两人是怎么也不肯吃的,林天磊往他们嘴里塞,两人连连拒绝,老五叔当即就道:“一个大男人吃啥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林天磊把嘴里的糖都吐了出来,老五叔这时也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和林天磊解释,“那个,小磊啊,五爷爷不是在说你啊,你别生气啊...” “五爷爷是在说小磊不是男子汉吗?”林天磊别的没听着,就记着男子汉这事儿了。 老五叔脸一红,坚决道:“我没有。” 林天磊泛着水雾雾的眼,“可是,五爷爷刚说大男人吃啥糖?” 这间接的意思不就是说他不是男子汉么? 老五叔被问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又嘀咕,这小子太过聪明。林良辰和徐寒两人在一旁发笑,都给了老五叔一个帮不上忙的表情,老五叔暗暗叫苦,暗骂徐寒一家子是腹黑的狐狸,故意作弄他。 骂过之后,笑呵呵的去和林天磊解释刚才的话,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经历了一番曲折之后,老五叔总算是解释清楚了。 心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年纪,他容易吗他,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老五叔确实感觉到了以前没有过的开心。 临睡前,老五叔还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有这么个热闹的机会,这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把桌上的糖果给收拾起来,那方老五叔就叫林天磊回屋睡觉了,即便真的不舍,老五叔也没表现出来,林天磊还是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乐滋滋让林良辰给他洗了脸和手,随同老五叔回屋睡觉了。 老五叔和林天磊一走,林良辰和徐寒两人便相视一笑,收拾一番后,也回屋了。 小年一过,真正的过年也不远了,村里四处洋溢着喜气,鞭炮声,小孩的嬉闹声,让人觉得高兴不已。 闲来没事儿干的老五叔,带着林天磊去村里闲逛去了,自从搬家了之后,就很少出来串门子了,以至于这次串门子让不人惊讶,没人想到老五叔在这过年的时候,带着林天磊上门来。 当然,免不了又是一番询问,以及打趣声。 “你们就羡慕我吧,老头子我这日子过的可好了。”老五叔一高兴,那脸上还有一抹红意。 老五叔这一说,还真有不少的人,察觉他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呢,看着比以前硬朗了,那笑声也更多了。 有人好奇,“老五叔最近莫不是吃了什么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啊?还不是跟平常样,就那么吃呗。”对那人别有用心的话,老五叔才不会真的说什么。 说个不好,还会让人有别的想法,更说不好的是,这还会让人误会,这和林良辰一家子相处了这么些日子,老五叔已经很有了当老人的自觉。 瞧了问这话的妇人一样,老五叔果断和别人答话去了,老五叔越这样什么都不想说,更让人觉着林良辰和徐寒对其很好,不然人老五叔也不会被养的这么红润了。肯定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吃了很多好东西,比如人参燕窝什么的。 老五叔可不知道,自个这一趟出去串门子,明明什么话也没说,却惹出了一大堆的麻烦,本来对老五叔就有些芥蒂的徐超,在听说了村里的闲言碎语之后,果断的上门来质问了。 当然,徐超之所以会来,自然少不了韩氏在背后的挑拨,徐超一被挑拨,失了理智,风风火火的上门来了。 ps: 第一更! 第八十八章 天磊受伤 即将过年,徐寒心情不错,徐超上门来闹,难得的没给他脸色瞧,更难得的是,整个过程比徐超想象中的要平静,没有任何的不悦。 徐寒这么和颜悦色,徐超原本堵在喉咙里的话说不出来了,不好意思的去问徐寒,“外面的说你们俩口子整日给老五叔弄人参燕窝吃,这事是真是假?” 话还是那话,但口气比刚才上门之时,气势弱了很多。 “爹觉得,我们夫妻那么有钱?能天天供老五叔吃人参燕窝?” 被徐寒这一问,徐超噎住了,嘴张了合,合了张,脸当即变的难看无比,趁着脸道:“我知道了。” 徐寒瞧了徐超一眼,不客气道:“要是爹没什么事情,赶紧回去吧。” 徐超一张脸又变的十分难看,“回就回,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这地方我还不乐意来呢。” 徐寒站了起来,“那爹好走,我就不送了。” 徐超哼哼几声,果真怒急离去了。 徐寒也如同徐超说的那般,并未送徐超出去,冷冷的瞥了他背影一眼,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刚转身回屋没片刻,林良辰端着茶水进前厅来,看了一会儿,没见到徐超,放下茶水扭头问:“相公,爹呢?” 徐寒瞧了林良辰一眼,“刚走了。” “怎么走了?”不是才来一会儿吗,林良辰这厢纳闷着,徐寒接话道:“走了更好,免得你听了他的话,心里堵的慌。” “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寒摇头,“没什么,不过是件小事而已。”徐寒才不会把这种堵心的事情告诉林良辰。徐寒不说,林良辰也没再问,哦了一声,倒茶去了。 被徐寒这么赶出门,徐超心里不舒服的很。被外面的冷风一吹,难得的冷静了下来,换个角度想想,徐寒确实不是那种有钱的人,根本不可能每日给老五叔吃人参燕窝等好东西。 亏他一时被气昏了头,没了理智,徐超回到家,冷不丁的把挑拨他的韩氏给骂了一顿,这女人越活越回去了,没事干了听风就是雨。来挑拨人。 韩氏冷笑:“当家的既然这么相信寒小子。怎么还会信了我的话?” 徐超被噎的满脸通红。口是心非的说道:“我还不是被你给弄的气昏了头了吗?” 这一失了理智,就成这样了。 韩氏冷哼,“气昏?我有说什么让人气昏头的话让当家的你气昏了?” 自个本身就不相信徐寒,现在确认徐寒没干那事了。就来责怪她了,韩氏觉得好笑不已。 “少在那狡辩,要不是你的话,我会那么冲动?” 徐超为这事和韩氏争,那方韩氏早就不想理了,瞥了徐超一眼,淡淡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徐超没了出气筒,狠狠的瞪韩氏一记,夺门而出了。 村里的传的流言。除了徐超没大脑的来了一趟,其他并未对徐寒一家造成什么影响,老五叔自从那日闲逛回来,就没出去,不过从徐寒哪里听到了一些。隐约觉得徐超过来,可能是和他有关,也没再想着要出去了。 日子转眼到了过年这日,三十一早,林良辰夫妻就早早起床了,因是三十,夫妻俩从吃过早饭之后,便开始准备年夜饭,鸡鸭鱼肉,鱼和鸭这两种,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弄回来,林良辰想要,那肯定是很简单的事,但现在有了徐寒,异能又不能曝光,该谨慎的林良辰还是要谨慎的。 即便是夫妻,总有难以说出口的事情,也不怪林良辰不和徐寒说了。 除了鸡鸭鱼肉,林良辰想了几个其他年夜饭要的菜,这一凑,也算有了十个菜,满满的一桌子,比往年和平日要丰盛的多。 三十这日,林良辰没再拘着林天磊,吃过早饭,便允许他出去找村里的小伙伴,年尾村里满是喜气,以往被关在家里的小娃子,都跑了出来,林天磊跟只小泼猴似的,领着村里的娃子玩耍。 林天磊玩的太过起劲了,转身的时候没发现他的后面有人走了过来,猛不丁的就被人给撞倒在地,冬日穿的厚,林天磊身上并未受伤,不过手在跌倒的时候,戳在了那石子上,白胖粉嫩的小手这一弄,鲜血直接流了出来。 林天磊现下还没察觉到手流血的异样,连忙爬起来和撞了自己的人道歉,林天磊在林良辰还有私塾里的夫子教导下,十分有礼貌,道歉都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另一方,和林天磊一同玩的小豆子,察觉林天磊没跟上来,领着几个小娃子往回跑了过来,见林天磊正态度诚恳的和人道歉,三五两个小娃子颠颠的跑了过来,围着林天磊关心的问:“二狗子你没事儿吧?” 一人问,另一人去拍林天磊棉袄上的灰尘。 林天磊被这一问,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咱们接着玩儿吧。”一小娃子兴致冲冲的和林天磊说道。 “呀,二狗子,你手流血了。”刚给林天磊拍灰的小娃子,眼尖的看到了林天磊那流血的手。 小豆子还有那几个娃子仔细一瞧,果真如说的那般,林天磊的那藏在袖口下的小胖手,掌心的鲜血往地下滴个不停,“唉,咱们先别玩了,先和二狗子去陆大夫那包扎吧。”小豆子连忙和其他几个娃子商量。 这一说,林天磊也感觉到了不对,难怪从刚才开始,就觉得那里乖乖的, 林天磊受伤,其他的小娃子自然没了兴趣,全说着要送林天磊去包扎伤口,林天磊也点头,“那咱们就过去吧。” 被人拥着,林天磊就和几个小娃子一同离开了,而林天磊被撞的那人,此时开口了,“你们这群小屁孩,全都给我站住。” 林天磊和小豆子等人全部回头,诧异的看向了一脸怒容的陌生女人,林天磊有礼貌的问:“婶子还有什么事儿吗?” “小子。你想就这么走了?”被林天磊撞了的女人,气急败坏的大叫。 林天磊呆呆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迷惘的问:“我为什么不能走?” 他都道歉了呀?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你看你干的什么好事?”对面的女人指了指自己裙摆上的红点。 那红点不是别的,正是鲜血,林天磊纳闷了,想都没想道:“那不是我做的。” 小家伙清楚的记得,他刚才摔倒了,然后直接爬了起来道歉了,整个过程中都没有碰到这陌生的女人。要真是碰着人了的话。也应该是小豆子几人。就他们看了他的手。 就算是小豆子他们看了,也不可能沾到那大婶身上去。 “你个死孩子,你还敢狡辩?”对面的陌生女人叫了起来,声音尖锐的很。 “我没有。”林天磊大声反驳。 “你敢说没有。别不承认,你爹娘难道没教过你,小孩子不能说谎话的吗?” “这我爹娘自然教过,但...我没做就没做。”林天磊一脸的倔强,脸上毫无心虚可言。 小豆子和其他几个娃子,看这陌生女人紧咬着林天磊不放,想也知道,可能要出大事了,和另外两个娃子说了什么。那两个娃子急急忙忙的跑远,去叫大人来去了。 “我管你做没做,我裙子染了你的鲜血,你就得给我赔,不然...我可要找你爹娘好好说说。”对面的陌生女人继续尖着嗓子叫道。 叫完之后。人当即过来了,小豆子见情况不对,叫了声快跑,紧拽着林天磊逃跑了,留下的几个娃子,看他们俩跑了,拔腿追了上来。 陌生女人没想到,这几个小娃子这么大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别跑...弄脏了我的新裙子,还想跑,要是被我抓住了,非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陌生女人愤恨的骂了几句,一溜烟的功夫就看不到几个娃子的人影,气的在原地跺了跺脚,又粗鲁的骂了几句,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林天磊被小豆子牵着跑了一阵,连忙让小豆子停下,对小豆子道:“别跑了,我没力气了。” 林天磊气喘吁吁的让小豆子松手,后者擦了擦额上的虚汗,舔了舔嘴唇,喘着气问:“二狗子,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大婶是谁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刁难二狗子了? 林天磊想了想,果断的摇头,“我不认识。” “不认识那么凶对你?”小豆子觉得奇怪了。 “你们别说这些了,还是赶快让二狗子去包扎吧,你看二狗子的手血流的更多了...”后面追上的小娃子,看他们还在这说话,急忙开口了。 “对啊,差点忘了,二狗子咱们走吧。” 小豆子还有几个小娃子都这么说了,那方林天磊却不想去了,“咱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怎么了,二狗子,你的手要是不包扎的话,你娘知道了,肯定会说你的。” “是啊,二狗子,咱们还是去吧,别逞强了。” 任小豆子几人怎么说,赵天磊就咬定不过去,“为什么呀?都快到陆大夫门口了。” 赵天磊别扭的看了小豆子一眼,“我不想去。” 赵天磊才不会说,他是怕刚才的那个陌生女人,可能在陆大夫那等着他们过去呢。 ps: 明天就能正常更新了,七点存稿君自动发... 感谢星月流星情,落霞飞羽,魔鬼战龙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anna1978,奇迹一生123送出的平安符,和评价票。 第八十九章 玉佩被抢 林天磊磨磨蹭蹭的不肯去,小豆子给另外两个娃子使了眼神,把林天磊架住,把人给硬拽过去了。 林天磊一个人反抗不了他们三人,只好老老实实的跟着小豆子去了陆大夫那里包扎,不过这一路上,心情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十分担心刚才那陌生女人,在陆大夫家等着他们。 小豆子看林天磊板着个笑脸,慢悠悠道:“二狗子,虽然很对不起,但也没办法,你就听我们的吧,要是你的手不包扎,我爹娘知道了,肯定骂我的。” 当然这是其次,更说不好的二狗子回去之后会被他爹娘好生的收拾一顿,这也不尽然呢。 毕竟,他爹是村里很严肃的人,要是打起人来,二狗子肯定会没命的... 林天磊抿了抿小嘴,很不情愿的嗯了一声,没再挣扎,一行四个人,去了陆允家里。 到了陆允家里,没看到刚才的陌生女人,林天磊放心不少,乖乖的让陆允给包了扎,又好好的道了谢,和陆允说好,之后会让他爹娘把诊费给拿过来,拿着陆允给的药,和几个小伙伴告辞离开了。 林天磊几人一走,陆允在一旁直摸下巴,难怪师兄让他多照顾林良辰母子一些,那林氏的儿子确实很聪明可爱,只是可惜了,不是他师兄的。 陆允啧啧了几句,仰着头,喃喃自语道:“师兄,你真没福气。” 从陆允家里出来,林天磊心情轻松了不少,想着那陌生女人好歹没在,不然,要是被那坏女人一说,别人肯定会以为他是坏孩子的。 “唉,我说二狗子,你的手还疼吗?” 林天磊被问,看了自己的手一眼。连忙摇头,“已经不疼了。” “是吗?不疼了就好,不过二狗子,你等会儿怎么和你爹娘解释啊?”小豆子和另外两个小娃子都很担心这个问题。 林天磊挠了挠头,“实话实说。” “啊?你爹娘要是知道了,不揍你啊?” 林天磊摇头,“不会的,我爹娘很好的。”小家伙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林天磊虽是这么说,但小豆子几人却不相信,“徐叔叔那么凶的人。不会打你吗?” 不怪小豆子这些小娃子对徐寒的印象不好。而是徐寒在村里。基本上大都数的孩子对他的印象都不好,毕竟没小娃子喜欢,整日里板着脸,又欠人几百两似的人。 “当然不会了。我爹他可好了。”至少比以前的爹要好。 林天磊正拿着两人做比较,那方先前跑的两个小娃子,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到了林天磊和小豆子几人跟前,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们没把大人给叫过来。” “没事儿了,刚才那陌生的大婶没过来了。”林天磊开口宽慰。 “是...吗?那...就好。” 之后,刚跑去搬救兵的两个小娃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为何没把他们爹娘给叫过来的原因。大年三十这日,家家户户都在忙过年的事情,没能把大人给叫来,林天磊也能理解。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被林良辰给放出来玩了。 “对了。今儿过年,你们家都准备些什么好吃的啊?”说道忙,立马有小娃子兴致冲冲的开口了。 “我娘做了猪蹄。” “我娘做了鱼。” “我娘做了鸡腿...” “...” 几个小娃子争先恐后的说自己家做的吃的,等他们说完了,才发现林天磊一个人没说,都转过头来问:“二狗子,你家呢?” 林天磊想了想道:“这个...我没看清楚,好像挺多的。” 他娘对吃的,一向都很热爱的,这过年应该做了很多。 “哇,二狗子你娘真好,我也想让我娘准备很多吃的,可惜我娘说家里没那么多钱...” “我娘也是这么说的,她还说过年是最费钱的了,有吃的就不错了,不能有那么多要求。” 林天磊听着,后尴尬的一笑,“是...这样吗?” 林天磊想想,好像他娘没说这个问题呢。 不过... 仔细想想,从娘变了之后,日子就慢慢的好过了起来,虽然有钱了,但林天磊知道,他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肯定是付出了很多,不然,他也不能这么无忧无虑的。 小豆子等人的谈话,令林天磊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又拿了许多现在的事情和以前相比,心里也越发的惭愧,要不是他娘的话,也没有他的今天。 林天磊正想的出神,那边说的高兴的小豆子几人,连忙问:“二狗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啊,我没事。”他只是觉得他娘很辛苦。 “哦,你没事就好了,我听村里的大人说,你们家日子也过的不好呢。”一小娃子天真的说道。 林天磊没反驳这话,反而点头道:“我们家里是过的有些不太好,我上私塾要费,买笔墨纸砚也要,还有吃喝都要很大一笔钱,我娘每天都很辛苦的,干的活特别的多。” 家里有钱没有钱,林天磊真不知道,不过他想,是没钱的吧,要是有钱,他娘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嗯,肯定是的。 不过现在穷些,没什么不好,将来他一定能让他娘过上好日子的。 有钱不有钱,这不过是几个小娃子一时兴起说起的话题而已,但听林天磊说,他要上私塾,小豆子几人全部投去羡慕的眼神,“哇,二狗子你好厉害,居然能上私塾。” 被这一问,林天磊才发现,说漏嘴了,尴尬笑了两声,没再多说什么了,知道林天磊这么小,就上了令人羡慕的私塾,小豆子几人都缠着林天磊问个不停。 林天磊被问的差点有些招架不住,正要说时间不早了,要回去了。之前林天磊不小心撞着的陌生女人,突然出现了,看着这几个小鬼,叉腰气势汹汹的过来了,在林天磊正说话间,一手把林天磊给拽了起来。 小豆子几人正问的高兴呢,没想到就一会儿的功夫,林天磊忽然被提了起来。 几人惊的叫了起来,瞪着对面的陌生女人道:“你这个坏女人,你抓着二狗子想干什么?” “坏女人。识相的赶快把二狗子给放下。不然我可要去叫人来了。” 拎着林天磊的那陌生女人冷笑一声。轻轻的瞥了他们几眼道:“你们要是想叫,就赶快去叫,最好是把这死孩子的爹娘给叫过来,不然...” 陌生女人哼了一声。“有你们好看的。” 小豆子几人正和陌生女人争执间,林天磊被拎的直难受,脖子都有些难以呼吸了,挣扎了好几下,但那女人还没要放开林天磊的意思。 林天磊无力的挣扎,几个小娃子都看在眼里,急吼吼的对那女人道:“你快把二狗子放下来,不然他爹娘知道了,肯定不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我倒是想看看。在这村里,还有谁敢不放过我。”陌生女人嘴上说的理直气壮,但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想着要真是把人给勒死了,那她的名声就毁了。 说不好还要被休回去。陌生女人眼珠子转了转,对胡乱挣扎的林天磊道:“要我放下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要赔我裙子,不然...” 陌生女人轻扫了几个小娃子一眼,“我就不放。” 林天磊在空中挣扎了许久,脖子也被拎的难以呼吸,对陌生女人说的话,根本没办法回答,那方小豆子几人见林天磊很不妙,连忙求那陌生女人先把林天磊放下了之后再说。 求了几下,陌生女人还真松手了,林天磊从半空中掉落,摔在了地上,小豆子几人连忙围了过来,问林天磊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之类的。 林天磊咳嗽了几声,恶狠狠的瞪了那陌生女人一眼,轻轻的摇头,“你这坏女人,真是太过分了。” 小豆子站起来大骂道,眼珠子也瞪的溜圆,很不能用刀子杀死面前的狠毒女人。 陌生女人才不管小豆子怎么骂,哼了一声,“你们让我把人放下,我也放了,赶紧赔我裙子吧,不然...” 忽然,陌生女人看到了一个东西,中断了要说的话,慢慢的走过来了,小豆子被陌生女人吓的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瞧着她道:“你...你想干什么?你要是过来,我就叫人了。” “有本事,你就叫啊,看有人过来吗?” 今天是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夜饭,有谁管外面发生什么?就算这小娃子真的大喊,听到的大人,只会当是小孩子好玩,根本不会过来。 在小豆子几人愣神间,陌生女人拿走了从林天磊身上掉出来的一块玉佩,陌生女人看了好几眼,而后冲林天磊挥了挥,勾着嘴唇道:“这玉佩我就拿走了,就当做你赔我衣服的钱...” “你还给我,那是我的,你不能拿走。”林天磊沙哑的开口,连忙爬起来去抢。 林天磊毕竟是小孩子,蹦了老高都没能抢回玉佩,着急了的林天磊,干脆冲过去抱住拿他玉佩的陌生女人。 陌生女人没想到林天磊会这么做,想都没想,使劲的想要挣脱林天磊的手,使了吃奶力气的林天磊冲还在愣神的小豆子几人大喊道:“快帮我!” 小豆子几人发了一会儿愣,在听到林天磊的喊话之时,想也没想,几人全部朝陌生女人涌了过来。 ps: 今天反复停电,弄到现在,实在抱歉。 第九十章 全都被打 “你们几个死孩子,快给我松开,听见没有,快松开!”陌生女人被四五个娃子给抱住了大腿,想走根本就是不能。 叫了让他们松开的话之后,仍然是没有一个人放手,陌生女人火了,“好,你们不松手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陌生女人把玉佩给收好,腾出手来,狠戾的去掐抱着她大腿的几个小娃子,刚开始小豆子几人还能顶住,真被掐的狠了,二话不说,直接去咬陌生女人的手,不止咬,还用手使劲的去抓。 陌生女人被咬的疼了,根本不手下留情,长长的指甲划过几个小娃子的脸,又狠狠的揪着小豆子几人的头发,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后,陌生女人总算挣脱了几个娃子的束缚。 看他们跌坐在一旁的地上,二话不说,怒火中烧的冲上去,给了他们一人一脚,“你们这群不识好歹的死孩子,居然敢咬我,我不踹死你们,我就不信符。” 没错,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裴姻打发出来,来河这边的赵青松家,请赵青松和余氏还有叶氏等人过去过年的赵佳宝刚娶进门没多久的平妻符盈! 因上次在方碧儿面前出了风头,符盈得罪了裴姻,这次出来,自然没有丫鬟婆子陪同,而好巧不巧的,林天磊不小心撞了符盈。 林天磊道了歉,本该很容易没事儿的,但很不凑巧,林太磊这一撞,是撞在了符盈的枪口上,不用说,符盈肯定要生事一番。 由于符盈是赵佳宝刚没娶多久的,很少在村里路过面,这些小娃子自然是不认识,只当她是陌生人,只是没想到,这符盈一路面。就成了这样。 林天磊和小豆子几人,被这一踹,全部捂着被踹的地方,在地上呻吟,而肇事者符盈看他们在地上滚来滚去,又上去补了几脚,呸了几声,狠狠的骂了几句,摸着被咬的地方,一瘸一拐的走了。 小豆子几人。连同林天磊在内。都被符盈给抓破了脸还被踹伤了。过了许久,林天磊感觉身上没那么疼了,才爬起来去问小豆子几人如何了。 今日,符盈对林天磊几个小娃子做的一切。除了这当事人之外,很不幸,没有别的大人给瞧见。 要是有人瞧见,林天磊等人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你们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我要是不叫你们,你们就不会被那坏女人打了。”看小豆子几人全都是惨兮兮的样子,林天磊忍不住自责了起来。 “二狗子...我...我没事。” “我也没事!” “我也是!” “...” “对...不起...我不该叫你们的。”小豆子几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林天磊还是很不好受。 一自责,林天磊的眼泪跟掉豆子似的,哗哗的掉了出来。 “二狗子,不怪你,是我们没用。咱们几个人还打不过一个坏女人...” “就是。” “没能抢回你的玉佩,对不住!”小豆子几人虽然不明白,林天磊这么会有那么一块好玉佩,但是,林天磊的东西被抢了,他们几个娃子没抢回来也就算了,还被打成这样,说来,这心情还真不怎么好啊。 “对不起的是我,我害了你们!” “都说了,不怪你了,都是我们的错!”小豆子大声的嚷了起来。 林天磊一愣,愕然的瞧了小豆子一眼,“为什么?” 为什么受伤了还不怪他,这时候不是应该痛骂他一顿的吗? “什么为什么啊?咱们不都是伙伴吗?既然是一块玩儿的,总不能看着你的忙不帮吧?再说,咱们好歹也是一个村子的...”小豆子吼完了之后,不好意思了起来。 除去小豆子,其他几个娃子,也是这么说,虽然话说不明白,但他们想要表达的那种意思,林天磊却是懂了。 嘿嘿的笑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以后咱们一块儿玩儿吧。” 几个小娃子说开了,就开始担心起了后面的问题了,本来是要好好玩的,结果搞成了这副样子,说实在的,几个小娃子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啊,我娘要是知道了,肯定以为我和别人打了架,回去了肯定得抽我一顿的。”小豆子对回家之后的问题很是担心,他娘的性子最是火爆,怕是他没来得及解释怎么回事,人就遭殃了。 “我娘还说,不让我和人打架的。” 看小豆子几人都这么担心,林天磊特别的不好意思,再次道了歉之后,提议道:“要不然,你们都去我家吧?”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就他是最安全的了,当然可能遭殃的后果也很大,不过,他们被弄成这样,他是罪魁祸首,自然是要负责起后面的问题了。 要是和他爹娘说了原因和经过,应该不会怪他吧? “这样好吗?你爹娘不骂你?” 林天磊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爹娘肯定会问的。” 他被弄成这样,还弄丢了亲爹给的玉佩,要是不说出来的话,他娘肯定会气坏的,爹还有老五叔也会担心,再说,林天磊很不甘心,被拿走了玉佩,还害的他在内的几个小伙伴都弄成这样,怎么说也要报仇。 小豆子几人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跟林天磊回家去了。 这一路上,小豆子几人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去了林天磊家里之后,就被狠狠教训一顿,林天磊一边安抚,一边保证,“你们就放心吧,我爹娘不会说什么的,只要我们告诉他们真相,肯定会给我们报仇的,也会和你们爹娘解释的。” 要真能那样,就算真的被骂和教训,林天磊也不怕。 林天磊和几个娃子惨兮兮的回来,在外面忙活的老五叔吓了一大跳,惊的手里的活计都顾不上,连忙把林天磊等人给拉到自个屋里去,关上门就问:“小磊,你们这是怎么弄的?你怎么出去一趟,全都这样了?” 被老五叔这么关心的问,林天磊放声呜呜的哭了出来,“五爷爷...” “唉哟,你个小兔崽子,你先别哭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生给我说说。” 能帮着的,老五叔自然会在林良辰发火的时候劝着点,但前提是得知道林天磊怎么弄的才是。 林天磊这方还没说,那方徐寒听了林良辰说的,出来叫老五叔了,老五叔嗳了好几声,“等会儿我就来了。” 回答完徐寒,老五叔赶紧问,“你小子倒是赶紧说啊,不然你爹过来了,你娘就知道了,到时候我可就插不上话了。” 小豆子几人就站在老五叔的不远处,听到老五叔的问话,争先恐后的说了起来,这屋子里闹的大声,在厨房那等了一会儿的徐寒听到说话声,觉得不对劲,直接过来了。 小豆子几人说的正起劲,过来叫老五叔的徐寒也听到了不少,小豆子几人叽叽喳喳的说完,末了道:“五爷爷,事情就是这样,您别怪二狗子,是我们几个没用,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一个坏女人。” 最后还被弄成这样。 老五叔震惊的差点没把心肝儿都给掉了出来,“你们啊!” 想要说出骂他们的话,老五叔又说不出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们就不知道要跑吗?” “先前是跑了,但后面二狗子被那坏女人给抓住了,要不是咱们求她,她还想把二狗子给勒死呢。” “就是,当时二狗子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坏女人太可恶,可惜我们打不过...” “对不起...” 林天磊低低的和老五叔道歉,老五叔摸了摸林天磊的头,叹气道:“傻孩子,道什么歉呢?你又没错,错的是你们说的那个坏女人。” 林良辰把二狗子教的很好,撞了人,知道道歉,是好孩子的表现,但可恶的就是那该死的女人,为了这么点小事,还为难几个孩子。 “五爷爷...呜呜...”林天磊放声大哭了起来。 在外面听了半响的徐寒这会儿脸黑像乌云密布,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握紧了拳头,没进去质问林天磊等人,直接回了厨房。 林良辰正忙活着呢,看徐寒黑着脸进去来,连忙问:“出什么事情了?” 徐寒也不含糊,见着林良辰直接说:“小磊去村里玩,被人打了。” “什么?”林良辰一听,连忙叫了起来,“被谁打的?” 敢欺负她儿子,不想活了? 徐寒摇头,“小磊说是个女人,是生面孔,其他几个娃子没见过。” “还有其他人?” “听声音还有好几个。” 听到还有几个小娃子被打了,林良辰淡定不了了,叫道:“谁那么嚣张,连小孩子都打?” 徐寒猜测道:“不知道是不是外村人。” 除了外村人,徐寒想不出,村里有谁会是几个小娃子不认识的。 “他们在那呢,我过去瞧瞧。”林良辰把身上的围裙一脱,拉着徐寒就往外走。 徐寒道:“他们在老五叔房里呢。” 这一说,林良辰自然就明白了,肯定是不敢见她,怕她骂,所以直接去了老五叔哪里。 “那咱们过去。”不老实问清楚,林良辰是不会甘心的。 第九十一章 终知凶手 老五叔哄了半天,才把林天磊给哄好了,这厢刚哄好林天磊等人,那厢小豆子几个小娃子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哭了起来,老五叔没想到这些,听这哭声,顿时觉得头都有些大了。 只好和刚才一样,去哄他们,谁知哄了半天,没反应,只好道:“小豆子你们别哭了,一会儿我和小磊爹娘说了,就让他们上门去和你们爹娘说清楚,不会让你们再挨打的。”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林良辰的敲门声,“老五叔在吗?” 一听是林良辰的声音,老五叔顿时觉得三魂都被吓的失去了六魄,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给小豆子几人打了手势,稳住心神,对外面的林良辰道:“我在呢,一会儿就出来。” 虽然老五叔尽量让自己不露馅,但在林良辰听来,那声音都有几分说不出的颤抖,和徐寒对视一眼,便接着道:“小磊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老五叔快开门吧。” 老五叔一听林良辰知道了,身子猛的一晃,颤颤悠悠道:“那个...良辰啊,你等会儿啊。” 林良辰皱眉,看向徐寒,徐寒朝里面道:“老五叔,我知道你想让我和良辰别责怪小磊,但这件事情,我们夫妻俩有必要全部知道。” 所以,老五叔只能是开门了。 本想敷衍一下,然后找个好的机会说的,但林良辰和徐寒都到门外了,坚持让开门了,老五叔让林天磊几个小娃子安心,慢悠悠的跑去开门,开门之前,还不忘让林良辰夫妻俩保证,不能责怪林天磊。 林良辰直想说让老五叔别添乱,但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那厢沉着脸的徐寒道:“老五叔你再不开门。我就夺门进去了。” 老五叔一听徐寒要使用暴力,立马跳脚了,“你小子,我不就是让你保证吗?居然这么不客气,行了行了,我不让你保证还不成吗?” “别废话,赶紧的开门。”徐寒很不耐烦。 老五叔在里面骂了徐寒好几下,但没过多久,果真把门给打开了,见到有些恐慌的老五叔。徐寒毫不客气道:“算你还没老糊涂。” 老五叔急眼。“你死小子。说谁老糊涂呢?” 平日,要是听这两人斗嘴,林良辰可能会觉得好笑,但今天林天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林良辰还笑不出来,“你们俩别为这个吵了,赶紧进去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吧。” 林良辰的话,比徐寒的话有用的多,这一开口,老五叔没了和徐寒吵嘴的心思,让林良辰夫妻俩人进去,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林良辰夫妻两人一进去,并未第一眼就看到林天磊。而是在屋子里寻找了一番之后,最后在被窝里把林天磊还有小豆子几人给找了出来。 看他们躲着,林良辰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把人给全部给找出来,让他们坐好。瞪了他们好几眼,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你们啊...” 都伤成这样子了,真是不让人省心,既然回来了,不先告诉她,还躲躲藏藏的。 老五叔看林良辰脸色很不对劲,连忙对林良辰道:“良辰,你先别急着生气,那个是我要小磊先不要告诉你的。” 林良辰无奈,“老五叔你...”林良辰不知道怎么说老五叔好了。 “那个,我怕你知道了,会气坏了,就把小磊还要小豆子他们给叫过来了。”老五叔说完,低下头去,一脸的惭愧。 “你要是怪,就怪我吧,这跟小磊他们没关系。” “所以,你就让小磊他们先告诉你?要是我没听到你们说的,老五叔你是不是还打算,先不告诉我们?”徐寒冷着一张脸,语气十分生硬的问。 老五叔没点头也没摇头,小声道:“我没那么想,我怕你们气过头了。” 徐寒也无奈了,深吸了好几口气,最后无奈道:“老五叔你是担心过头了。” 林良辰也十分同意徐寒说的这话,“我们又不是那种野蛮的人,老五叔,你真是...” 老五叔比之前更是羞愧了,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又听林良辰道:“不过,老五叔你担心小磊,我们夫妻俩都很高兴,所以不会怪你,倒是你,别太记着这事儿了。” 有了林良辰这话,老五叔没在多嘴了,老实的呆在一旁,听林良辰夫妻俩问林天磊问题。 问话之前,林良辰回屋把平日里添的伤药给拿了过来,依次分给老五叔和徐寒之后,便给受了伤的林天磊上药。 林良辰和徐寒两人都没发火,林天磊放心了不少,心里的紧张感和担心都没了,平静的坐在一旁,把发生的事情,重新和林良辰夫妻来俩说了一遍。 给林天磊上药的林良辰听到事情的经过,手都不经意间的抖了好几下,疼的林天磊直呲牙,林良辰恨恨的咬牙,严肃道:“别动。” 林良辰的命令,林天磊那敢不听,猛的挺直了身体,这一立,比林良辰手抖的时候疼多了,林良辰没好气的瞪了林天磊一眼,“让你别动,你还动。”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你又没错。”儿子在撞了人,还知道道歉,这点林良辰很欣慰,“不过...” “我还是要罚你,等爹和娘把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再说这事。”说到底还是赵佳宝不好,送什么不好,偏偏给林天磊送一块玉佩,当然她也有错,早知道就不应该让林天磊收下,更不应该在说要帮林天磊收下之后,又给了他。 林良辰想到的事情,徐寒也想到了,“良辰,这事儿怪我。” 林良辰横了徐寒一眼,“这事儿怎么就怪你了?是我不好。” 本想着三十了,喜庆的日子,让林天磊穿的漂亮些,谁知道,被这么块玉佩给弄成这样? “小磊,你也是的,玉佩被拿走就拿走,日后找回来就成了,还偏要去抢,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和大人相比...”说道后面,看林天磊的脸色变了,一副委屈要哭的样子,林良辰最终还是没说下去了。 “这件事情,还是娘不对,对了,你们说的坏女人,你们都没在村里见过?” 小豆子摇头,“没有,今天是第一次见...” “我也是,之前都没见过。”这叫小吉的娃子开口的。 被问到,其他几个娃子也是一样的摇头,“不过...那坏女人后面说了自己的姓。” “好像是,小豆子?你听见没有?” 小豆子仔细想想,“好像说了,她好像姓符...” 具体是不是这个,小豆子也确定不了,小豆子几人一说,林天磊也记起了,“那大婶好像说过,还说是我把她裙子给弄脏了。” “什么呀,你都没碰到那坏女人,怎么能弄脏。” “我也奇怪,我根本就没碰到人。” 几个小娃子因那裙子的事情人脑的争论了起来,林良辰和徐寒对视一眼,林良辰道:“这可麻烦了,要是人是咱们村子的还好,要不是,光知道姓,根本找不到人。” 大河村几百户人家,就算挨家挨户的去问,也得要问好几天。 本想抓到那女人,狠狠揍一顿的,结果... 真是可恨。 林良辰气的磨牙,徐寒宽慰道:“别急,咱们总会找着人的。” 总会给林天磊还要小豆子几人报仇的,一个女人,连小孩子都敢打成那样,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不能饶恕。 不过仔细想想,这要找着人,还真是有些麻烦。 “小磊,你们还记得打你们的那女人长相吗?” 林天磊点头,“记得,那人衣服也穿的很好...” 几个小娃子又是叽叽喳喳一番回忆,那方听了老半天的老五叔,神游了半天,回过神来道:“你们刚才说的那人,我或许知道。” “什么?老五叔你知道,是谁?”一听老五叔知道,林良辰忍不住激动的问了起来。 不止林良辰,徐寒也看了过来,林天磊和小豆子几个小娃子也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老五叔。 “到底怎么回事?”林良辰一脸的郁闷,暗道:老五叔这么会知道。 “良辰你别多想,听老五叔说。” 按道理说老五叔知道这事儿,本是一件好事,但老五叔一脸愁容,被林良辰等人给盯了半响,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林良辰急了,“老五叔,你倒是说啊?小磊他们都被打成这样,你还犹豫什么?” 要是那女人再狠些,林良辰估计,几个娃子都会没命。 “老五叔...”徐寒提高了音量。 “五爷爷...” 老五叔叹了口气,连连摇头,“不是我不肯说,而是...你们刚说的那人,是小磊亲爹的平妻!” 哐当一声,林良辰手中的药瓶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五叔接着道:“我也不能确定,不过...我猜八九不离十。” 徐寒震惊了,“老五叔,你确定自己没弄错?” 老五叔摇头,“我是不会弄错的,先前我不是带小磊去村子里转悠过吗?听村里人说,小磊的亲爹在你们成亲那日,娶了个平妻,是别村的,姓符。” 第九十二章 上门算账 老五叔说完这话过去了一刻钟,林良辰和徐寒还有林天磊等人都沉默着,一刻钟过去之后,林良辰才恼火的拍起了桌子,站起来低吼道:“赵佳宝,他也敢!” 他也敢对她儿子动手! 林良辰突如其然的这一记,把林天磊等人在内的人都给吓了一大跳,林天磊被吓的身子猛的一缩,不可置信的看向林良辰,怯生生的叫:“娘~” 不止林天磊有些害怕暴怒的林良辰,小豆子几个其他的小娃子,都用害怕的眼光瞧着她,徐寒看林良辰把林天磊几个小娃子都给吓着了,急忙去拉林良辰,“良辰…” 徐寒这一叫,林良辰猛的回过神来,讪讪的说了声抱歉,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老五叔叹了口气,接着刚才说的话道:“我虽然是听村里人说闲话的人说的,但我估计那人是赵佳宝平妻的可能性很大。” 徐寒看了林良辰一眼,皱着眉问:“老五叔,你确定自己没记错?” 或许是老五叔听错了呢? 被徐寒这么问,老五叔当即瞪了徐寒一眼,没好气道:“这种事情我会记错?”他人虽然是老了,但记性好的很,再说,当时他听了这事情,还抱怨过赵佳宝那小子好命呢。 徐寒一噎,看了老五叔一眼,什么也没说。 大致情况,林良辰在这一会儿的功夫,也整理出来了,握紧了拳头道:“要真是赵佳宝的平妻,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敢欺负她儿子,林良辰绝不会让那人有好下场的。 “良辰,你先别急着动怒,去找赵佳宝算账的事情先不急,咱们先带小磊他们几个,去陆大夫那看伤。”虽然上了药,但徐寒听林天磊几人说的话,猜想这几个孩子的身上肯定还有他们想不到的伤。 为了确保几个孩子是不是真的没事。徐寒还是决定要带几个孩子先去看伤,大夫确认没大问题之后,再去找赵佳宝算账也不迟! “我哪里等的及。”一想到自己儿子被赵佳宝的女人给弄成这样,林良辰杀人的心都有了。 “良辰,你的心思,我们都知道,咱们还是听寒小子的,先带几个孩子去陆大夫那检查伤口吧。” 连老五叔都劝了,再看林天磊等人都看着她,林良辰即便是再恼。也只能是点头同意徐寒说的了。 要带林天磊等几个孩子要去陆大夫那看伤。年夜饭的事情。自然是放一边,把家里的门锁了,林良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去陆大夫家里的路上,林良辰心情一直是忐忑不安和沉重。人也没精没神,走的极慢,一不小心,人就落到了后面,林良辰的不对劲,徐寒都看在眼里,特意放慢了步子,和林良辰并排走着,牵着她的手道:“放心吧。只要他们几个孩子没事,咱们就去找赵佳宝算账!要是他敢不认,我揍的他满地找牙!” 林天磊虽然不是他亲生的孩子,但对徐寒来说,他还是会把林天磊当成自己的亲儿子来疼的。不管林良辰相不相信。 林良辰吸了吸被冷风吹的通红的鼻子,看着徐寒道:“我相信你。” 徐寒对林良辰笑笑,紧了紧拉着她的手,两人快速的追上了老五叔等人。 今儿就一天的功夫,林天磊还有几个小娃子,两次上了陆大夫家的门,结果还是一次比一次惨,一向不问情况的陆允都忍不住要问是怎么回事了。 陆允这一问,林良辰夫妻俩还有老五叔的脸全都沉了下来,最后还是徐寒回答道:“几个孩子被某些恬不知耻的人打了,麻烦陆大夫好好的帮忙检查下。” 最后的话另有深意,陆允皮笑肉不笑的哦了一声,连忙点头,“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嘴上答应的畅快,心里忍不住嘀咕,他又不是什么神仙,连内伤都能看了出来。 不过,几个小娃子被人给打了,作为大夫,自然有必要给他们好好瞧瞧,虽然瞧不出什么来,但为了安全着想,陆允还是挨个检查了。 林良辰和徐寒还有老五叔被陆允给安排在外面等着,这过程中,林良辰的心都是揪着的,连去找赵佳宝算账的事情都没想过。 徐寒一直紧盯着那紧闭的屋门,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陆允总算是推门出来了,一同出来的还有林天磊几个小娃子。 “陆大夫,怎么样?他们受什么内伤没有?”皮外伤不打紧,最关键的就是他们的内脏是否还健康。 陆允眉头紧皱,“目前没什么大事,但不保证几日后会出现情况。” 这话的意思是让林良辰过几日再让他们来一次了。 一听没事,林良辰也就放心了,但说到几日后会出现情况,林良辰就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这几个娃子的父母会不会放在心上。 “虽说现在没什么大事,但这几日,几个小孩子除了平日的走动之外,是不能太过活跃的,还有吃食也要注意。” 陆允说了许多叮嘱,林良辰和徐寒两人都记在心里,付了诊费之后,带着林天磊还小豆子在内的五个小娃子风风火火的上了赵佳宝的大门。 而此时的赵佳宝府内,去赵青松那一趟回来的符盈,正把屋门紧闭,坐在梳妆镜前面破口大骂:“都怪那几个该死的小兔崽子,撞了我不说,还把我弄成这样。” 最可气的居然还把她的腿给咬了,新裙子被弄脏,去见公婆的时候,符盈都看到了公婆眼里的嘲讽,想到赵青松和余氏那不冷不热的态度,符盈又咬了一口白牙。 恶狠狠的骂了起来,骂完之后,把藏在怀里的玉佩个拿了出来,这玉佩极为好看,符盈虽然不懂什么是好坏,但看这色泽,想也知道,这玉佩贵重的很。 “那小兔崽子,还说不给我赔裙子,在我面前装穷,也不瞧瞧我是谁!” 符盈没想到,撞了她的那红口白牙的小男娃,身上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虽然那娃子衣服穿的不错,但和这玉佩比起来,符盈敢肯定,这玉佩肯定是那小男娃偷来的。 管他是不是偷来的,现在到了她的手里,那就是她的,等明年去镇上了,就找个机会,去趟当铺,把这玉佩给卖了,应该能有不少银子的。 符盈正沾沾自喜着,却不知,她正嘀咕的那小男娃,已经上门来了。 林良辰一行人到了赵佳宝府外,二话不说,直接上门拍大门了,“开门,快开门!” 林良辰叫了好几声,都没见有人来开门,再也忍不住的大喊:“里面的人赶紧给我开门,要是不开,老娘把这门给踹开!” 林良辰的彪悍程度让徐寒眉眼一跳,糟了,来的时候忘了让林良辰消气了,同来的老五叔心思和徐寒差不多,心突突的跳个不停。 暗道林良辰彪悍,而和林天磊站在一起的几个小娃子,看到林良辰这样子,直觉得林天磊的娘伟大。 不管这些人如何想,总之林良辰等了半天还没见有人来开门,闭上眼睛运起气,过了一会儿后,气足了的林良辰,一脚踹向了那紧闭的大门。 哐当一声巨响,门砰的被打开了,那急忙赶来开门的小厮,见大门被踹开,一时间都愣在了那里,不知要作何言语。 在林良辰身后的徐寒等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林良辰,他们全都没想到,林良辰居然真把这么给踹开了,这赵家的大门虽然不似家里的门,但怎么看,一个人想要踹开,也都有些困难吧? 老五叔估计,这种程度的大门,连徐寒这一个大男人一脚踹开,都有些费力,但到了林良辰这儿,确实是一脚的功夫,门就开了。 老五叔震撼无比,另一方的徐寒瞧了林良辰一眼,随后眉头紧皱,什么也没说。 林天磊在内的几个小娃子,这会儿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林良辰了,没想到林天磊的娘这么厉害! 在众人内心震撼的时候,林良辰忍着右脚上的痛意,暗骂道:都怪刚才用力太猛,没控制住,把脚给伤了。 刚想往里走,徐寒上前来扶着林良辰了,“相公,你...” 林良辰刚想问徐寒如何知道她脚受伤的,扶着林良辰的徐寒无奈的叹气,“你呀~” 话里有说不出的宠溺。 这光天化日的在众人面前秀恩爱,老五叔一脸通红,觉得有些丢人,咳嗽了一声,小声提醒道:“别站在这了,咱们来可是有正事儿要办的。” 徐寒暗说了老五叔多嘴,之后就扶着林良辰,领着几个小娃子,浩浩荡荡的进赵家院子里去了。 看徐寒等人进来,刚才还在震惊中的看门小厮,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连跑去拦着他们,瞪着徐寒一行人问:“你们是谁,上我们府内想要干什么?” 徐寒冷冷的瞥了那气势凌人的小厮一眼,淡淡道:“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来找赵佳宝算账!” 小厮不明徐寒说的话,但绝对不会让徐寒等人进去的,二话不说,又拦在了徐寒一行人的面前! 第九十三章 找你算账 “我不管你们是谁,但这么横冲直撞的闯进我们府内,还说想见我们老爷,我绝不会让你们进去!” 徐寒瞥了那小厮一眼,扭过头去问林良辰,“还能走吗?” 林良辰点头,“还能走,没事!” “能走就好,老五叔,麻烦你了。”夫妻俩交流了一下眼神,等话音一落,徐寒就快速的上前,把那说不让林良辰等人进门的小厮给制住了。 小厮看自己被徐寒给制住,气的破口大骂,徐寒才不管这些,说了一句你太吵了,之后就随便找了块布,把小厮的嘴给塞了起来。 在小厮被徐寒制服住的功夫,林良辰和老五叔带着几个小娃子直接闯了进去,赵佳宝的院子,不像林良辰家的格局,看着挺大,林良辰不知道赵佳宝住在那,和老五叔进到里面之后,直接鼓足了劲儿,对着高高的院子开口大喊了。 虽然这么做,有些失礼,但给儿子讨公道要紧,什么名声不名声,对林良辰来说,没那么重要。 “赵佳宝,你赶紧给我出来!” 林良辰急红了眼,叫的特别大声,站在林良辰身边的老五叔的耳朵差点没被林良辰给震聋了,揉了揉发疼的耳朵,埋怨的看了林良辰一眼道:“良辰,你小声些!” 这好歹也是别人的家里。 林良辰往这一看,老五叔立马识趣的闭嘴,那厢在书房里的赵佳宝,猛不其然的听到了林良辰的喊声,惊的手里的书都快掉下来。 手微微颤抖,刚才真是良辰叫他?还是他听错了? 正在怀疑着,就有下人来禀报赵佳宝,有人闯进家门来,指名要见赵佳宝。 赵佳宝内心欢喜,立马站了起来,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扔。没听小厮后面的话,风风火火的夺门出去了。 “老爷~”禀报的小厮从书房内,跟着赵佳宝的身后,追了上来。 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林良辰等人总算是把赵佳宝给等来了,看到赵佳宝,林良辰直接骂道:“赵佳宝,你还是人吗?居然让你刚娶的平妻,欺负我儿子?” 赵佳宝的满腔欢喜,在听到林良辰这话时。瞬间碎了满地。一脸疑惑的问:“什么?” 问完之后。赵佳宝才发现,站在林良辰旁边的林天磊,一脸的伤痕,再瞧林天磊身后的几个小娃子也是如此。赵佳宝震惊了,愣愣问:“这是怎么回事?” 看赵佳宝那样,林良辰确定,赵佳宝本人是不知道这回事了,但不知道这回事,不代表自己能原谅他,冷哼了几声,“你还问什么?去把你那刚娶的平妻叫来,好好问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没过来,林良辰是又愤怒,又紧张,现下到了赵家,林良辰反而平静了。 老五叔在一旁悠悠的叹气。赵佳宝就是再傻,但从整个沉重的气氛上来说,赵佳宝也猜到了大概。 林良辰的上门,想必跟那姓符的女人脱不了关系。 想了想,便让跟上来的小厮,去把符盈给叫来,小厮得了吩咐,立马去叫人了,林良辰等人也被赵佳宝给请进了屋内,赵佳宝吩咐人给林良辰等人上茶,林良辰想也不想,毫不留情的拒绝,“不需麻烦了,我们上门不是来喝茶的,而是来找你媳妇算账的。” 和林良辰同来的几个小娃子,除了林天磊和小豆子两人不是很怕,其他的三个人,看见赵佳宝,还是有些犯怵,这倒不是怕林良辰不给他们找回公道,而是一种本能! 那方正在屋子内给自己上药的符盈,骂的正欢,听到小厮来叫她说,赵佳宝要见她,把手中的药随便往被咬的伤口上涂了两下,把裙子一扯好,颠颠的跑出去开门,兴致冲冲的跟那小厮,见赵佳宝去了。 而此时的前厅里,气氛很是凝重,从刚拒绝了赵佳宝要喝茶的要求之后,林良辰一句话都没说,林良辰不开口,赵佳宝饶是很想问清楚情况,但得不到回答,自知无趣的闭了嘴。 前厅里的气压极低,同时也极为安静,静的连跟针都能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林良辰猜肯定是赵佳宝的那位平妻来了,握紧了拳头,在符盈欢喜进门的那刻,眼神如凌厉的刀子般,往符盈的身上射了过去。 另一方,小豆子几个小娃子争先恐后的叫了起来,和林良辰道:“林婶子,就是这坏女人打的我们,就是她抢了二狗子的玉佩!” 符盈正高兴着呢,完全没注意到这里还有别人,正欲开口,那厢林良辰得到了确认,噌的一下站起来,直接冲上前来,啪啪啪抽了符盈好几个巴掌,在符盈发懵间,林良辰抬脚,对着符盈一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符盈摔在了地上,林良辰还没打够呢,那方在符盈后面进来的徐寒,赶紧的拉住了林良辰,冲她摇头,林良辰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听话的住了手,那方老五叔还有赵佳宝等人又是一番震惊。 符盈倒在了地上许久,还没回过神来是怎么回事,那送符盈过来的小厮,却吓的腿都抖了起来,看了地上的符盈一眼,啊的大叫了一声,然后跑了出去。 林良辰不悦的看了跑出去的小厮一眼,“赵老爷家里的仆人看来是没怎么调教好啊。” 赵佳宝先是被吓了一跳,后被林良辰说的话给惊醒,用异样的眼光看了林良辰一眼,“良辰,你这是干什么?” 一上门,当着他的面,就打了符盈,就算林良辰先前是他的媳妇,但也不应该这么做。 “你问我?我还想问她呢?”林良辰嘲讽的一笑,“哦,你还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吧,我简单的说说,我儿子还有这几个小娃子伤成这样都是托你这新夫人的福,所以作为回礼,我自然要感谢你新夫人一番了。” 林良辰话中带刺,赵佳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看向一旁的符盈,低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符盈不是出去一趟吗?怎么对他儿子动起手来了? “反正人我也打过了,你就好好问问自己新夫人做了什么吧,不过你新夫人的医药费,等这事情结束后,我会赔的。” 看吧,她多好,打了人,还没让人要求,直接说了要给赵佳宝的平妻赔偿的话了,这世上怕是没人找的出,有比她更好的人了。 赵佳宝扯着嘴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方徐寒看林良辰还要说些什么,连对林良辰低声的说了几句什么,之后林良辰变的极为安分,没再释放自己的怒气了,赵佳宝看的有气,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佳宝找人把符盈给扶了起来,弄倒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开始问符盈问题,而正被几个娃子用崇拜眼神瞧着的林良辰,连道:“抱歉,让你们看了不好的东西。” 最糟糕的一面被几个娃子看了,这对林良辰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儿,日后怕是村里对她有什么新的绰号出来。 小豆子几个倒是没多大影响,一脸崇拜的说了自己的想法,随后一个个乐滋滋的说:“林婶子你好厉害喔。” 居然不费力气,就把拿坏女人给拿下了。 林良辰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刚才的事情,你们都忘记吧,当然也别对别人说起。” 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丢人现眼。 林良辰要几个小娃子保证,保证完让他们全都安静下来,这要是嘻嘻哈哈,会弄得他们不是来报仇的一样,一点沉重感都没有了。 徐寒对林良辰点点头,在符盈和赵佳宝整个过程的时候,时不时插两句,不是徐寒想说,而是符盈那女人故意委曲事实。 “相公,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打他们几个小娃子的,不过就是想要教训他们一下而已,因为姐姐说让我去叫公公和婆婆过来,一起过年,我一时心急,才会失了控。” 林良辰气的恨不能再揍符盈几拳,徐寒好似明白林良辰的想法一样,率先握住了她的手,对她轻轻的摇头,“这事我来解决,良辰你看着就好。” 林良辰有些不肯,徐寒接着道:“不是说了要相信我吗?现在不相信,那要等到什么。” 林良辰惭愧,只好试着去相信徐寒,彻底的闭嘴,让徐寒这当家做主的男人去和人交涉这件事情。 徐寒满足的捏了捏林良辰的手心,冷冷的插话道:“依着赵二夫人的意思,这事情就是我们小磊还有几个孩子的错?” 符盈被这冷声一问,身子猛的一怔,“我没那么说!” “你是没那么说,但不代表没那么想,为了赵二夫人的以后着想,我建议你还是实话实说吧,不然,这大过年的耽误我们的功夫可不好。” 徐寒别看这平日是个闷鬼,关键时候,说话还是很有用的,符盈一噎,原本想好的话,被徐寒那一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嘴唇哆嗦个不停,脑中不停的思考着,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 ps: 推荐好友三叹的新作《毒女当嫁》毒辣女vs美奸佞,是该惩奸除恶还是该双奸合璧? 第九十四章 到此为止 “怎么?赵二夫人,说不出来了?”徐寒冷笑一声,眼神略过林天磊,看向小豆子几人,“既然这位赵婶子不诚实,小豆子你们再重新说一遍吧,信与不信,赵兄你自个看着办,但这账咱们还都是要算的。” 反正他们来,不只是要找符盈算账,还要让符盈道歉,当然,最重要的还有给小豆子几人药费的赔偿,这些通通都要算清楚了。 看几个娃子正要一五一十的说实话,符盈慌了,情急之下,猛的叫道:“我对他们几人动手,那都是这群娃子偷了我的东西。” 知道情况的林良辰等人听到这话全都冷笑了起来,小豆子几个小的也连忙尖叫,“你说谎!” “明明是你抢了二狗子的玉佩,还说我们偷了你的东西。” 人穷志不穷,小豆子几人虽然小,但被大人教导,但对自己父母的教导,却铭记在心的,怎么可能去偷! 诬陷,赤露露的诬陷! 林天磊忍不住呲牙,跟着道:“我们都没碰到你,怎么偷的你玉佩?倒是大婶你一把年纪了,还跟我们小孩子一样,污蔑我不说,抢了我的东西,还倒打一耙!” 这个词是林天磊最近学的,所以此时用起来,特别顺! 两方因谁是错误方,而争执了起来,赵佳宝扶额问:“符氏,你说东西被偷了?是什么东西?” 符盈硬着头皮想了半天,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是玉佩了,林天磊气的要往前冲,人还没冲出去,就被林良辰给拽了回来,好生的按在了怀里。 听到符盈说林天磊等人偷的是玉佩,林良辰反而有种放心的念头,这不能怪他们狠,而是符盈自个找死,林天磊全身上下就一块赵佳宝给的玉佩。赵佳宝本人给的,只要符盈刚拿出来,一切都是不打自招了,林良辰不相信,赵佳宝会不认识。 徐寒眉眼一挑,看着符盈没说话,赵佳宝面上虽不动声色,实则心里早就把林天磊几个小娃子的话给信了七八分,忍住要失控的念头,开口问:“那玉佩现在在哪?” 真正被问到了。符盈还真有些说不出来了。想了好一会儿。笃定道:“我...玉佩,玉佩被他们给拿走了,现在不在我手里。” 符盈的眼神坚定无比,不知道原委的人。或许还真有可能被符盈的伎俩给蒙骗过去。 只见赵佳宝冷冷的一笑,看着符盈问:“这个时候还要撒谎?” 符盈连忙反驳,“我没有!” 她根本没有!对,就是没有。 赵佳宝失望的瞧了符盈一眼,“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冷哼了一声,赵佳宝果断的和林良辰夫妻俩道歉了,“是我没管家好符氏,让符氏做出这种事情,让小磊还要几个娃子受伤之事。事后我会好好教训她的,看诊的钱,我也会赔偿,至于那块玉佩...” 赵佳宝顿了顿,“日后我会再送一块给二狗子的...” 林良辰冷哼了一声。“不必了,你的东西,以后我们都不需要,还麻烦你别自作多情给我儿子送东西。” 徐寒瞥了林良辰一眼,后者对他摇头,徐寒轻叹一声,面露无奈的笑容,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方符盈听赵佳宝要给那叫二狗子的小男孩还要送一块玉佩,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看着赵佳宝质问了起来,“相公,你干什么要给那二狗子送玉佩?” 不知道一块玉佩多贵重吗? 赵佳宝冷笑,“我给自己儿子送东西,还需要你这个女人来说?” 符盈一噎,不可置信道:“怎么回事?” 赵佳宝正要和符盈说个清楚,林良辰连忙阻止,“少往自己脸上添金,我儿子和你这种人有什么关系?” 赵佳宝面色一冷,看到林天磊那受伤的脸,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对符盈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道歉?” “我没错!” “啪!” 赵佳宝一巴掌帼在了符盈的脸上,一脸怒容道:“不道歉可以,那我让人送你回娘家吧!” 反正他和符盈没夫妻之时,送符盈回去,说不定是最好的选择。 “相公,你怎么?”符盈还有些想不明白,赵佳宝为何因为几个外人这样,悲戚中,发狂的去骂林良辰和徐寒等人,徐寒眉头紧皱,“赵老爷,麻烦你管好自己的婆娘,别像个疯婆子一样,到处发疯!” 话落,赵佳宝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给我收敛点,要是还学不会老实,休书一会儿我会一并给了你。” 在符盈哭天喊地间,赵佳宝让人把符盈给拉了出去,“相公,你不能这么偏心,我才是你妻子啊!” “闭嘴!” 符盈一走,前厅彻底安静下来,赵佳宝讪讪的低着头和徐寒夫妻等人说了几句软话,让徐寒说要多少银子的赔偿,就赶紧让人去拿银子过来了。 “诊费自然要赔,但仇我们也要报。” 赵佳宝瞅着林良辰,“刚才你不是已经动过手了?还想报什么?良辰你下手有多很,不用我说,自个也知道,所以报仇一事,就此结束!” 林良辰语塞,扭头看向别处不说话,徐寒握了握林良辰的手,对上赵佳宝的眸子,“报仇之事先不说,但诊费怎么个赔法,赵老爷自个看着办,但...贵夫人下手不轻,要是按照我们说的数目赔,日后几个娃子出现不良症状,那点银钱可是不够看大夫的。” “要多少,你就说个数。”弯弯绕绕的赵佳宝也不喜欢。 徐寒唇一勾,伸出手来,“每人五两银子!当然,这不包括小磊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小磊的不用赔,但相对的,日后他和你也没任何关系,麻烦你也别再给小磊送东西,另外,也希望你忘掉自己有个儿子的事情,刚才的情况你也瞧见了,要是日后你还有什么夫人小妾。知道小磊是你儿子的话,指不定出了什么麻烦。 要是你真把小磊当你儿子,那么请你做好这为人父的事情!” 徐寒这话不是要求,而是威胁了,赵佳宝明显的感觉到,虽然很不想这么做,但最后,却是... 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良辰惊讶徐寒说的话,那方赵佳宝眼神刚才的微冷,变成如今的无奈。连脸上的笑容也是如此。 最终。赵佳宝还是答应了此事。 相对的。林良辰夫妻俩也赔偿了刚才动手的费用,这样一来,或许还真算是两清了,事情的结果虽然是林良辰所希望的那样。但心里始终有些高兴不起来,这点小情绪,林良辰很快忘了。 和徐寒把小豆子几个小娃子挨个送回了家,又和其父母说清了原因,小豆子等人倒是没受到什么责怪,但其父母对林良辰和徐寒的态度却是有些不好,“每次的惹事的都是你家孩子,和你家孩子在一块,老实出事。为了我们家孩子着想,麻烦你多管着你家孩子些,别来找我们家孩子玩了。” “就是啊,以后让你们二狗子远着我们小吉些。” 什么叫都是他们家孩子?林良辰恨不得和这几个妇人干起架来,本今日的事情。本是因林天磊理亏,所以在这上面,林良辰自然出于被动,对别人父母的指责,也只能无奈的道歉。 徐寒也冷着一张脸,任其抱怨。 蓝大姐听了这话当场就不爽了,“这事关人二狗子什么事情?人家的东西被抢了,总不能不想要回来吧?再说小孩子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们这些婆娘,就叽里呱啦的嘴巴多。” “你也说了是二狗子的东西被抢了,既然被抢的是他的东西,干嘛还叫上我们家孩子?我们家可是三代单传,要是我们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你赔得起吗?” “我呸,亏你还是当娘的,有这么诅咒自己孩子的吗?” 几个女人你来我往的对骂个不停,林良辰夫妻不禁汗颜,眼看两人就要对干起来,只好分开了她们。 “你们都别吵了,几个孩子受伤,确实跟我们小磊脱不开关系,所以我不指望你们的原谅,但孩子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咱们在这吵也没意义,你们还是早点把孩子带回去,让他们好好歇歇。” “吵完了自然会带回去,现在这不还没说完吗?以防下次还出这种事情,我自然要在这说清楚了。” “说什么说?就你这样的,你儿子长的再乖巧,我以后也不会让我们家小豆子和你儿子玩!”蓝大姐又反驳了回去,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了起来“我儿子可说了,出事的时候,都有回去叫你们大人过来的,可你们说忙,没空过来,现在出了事来怪人二狗子,你还讲不讲道理啊。” 回去叫人的那两个小娃子的娘,被这一说,脸色讪讪的,没承认,也没否认,被蓝大姐瞪的凶了,心急口快道:“谁知道当时会出那种事儿吗?” 要是他们早知道,也不会这样,什么都不管,就忙活家里的事情了。 “呵~你也知道这话啊?我以为你们不知道呢?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想想别人。”蓝大姐哼了一声,不再去理会这两个妇人,转身去和林良辰说话。 “良辰,她们就这样,你别和她们一般见识,免得弄的心情不好。” 林良辰点头,说了声知道了,让徐寒把从赵佳宝那要来的赔偿,一一给了小豆子几人的爹娘,先前骂林良辰的那两个妇人,看到林良辰给他们的银子,全都愣住了。 “良辰,你这是?” “哦,这是我们刚才去找赵佳宝要的赔偿,你们都收下吧。” 除了这句,别的林良辰还真没话要说。 ps: 感谢anna1978送出的平安符。 第九十五章 看高自己 刚责怪林天磊的两个妇人,听了林良辰说的这话,看着手里的银子,嘴又忍不住讥讽起来了,“喲,这事儿还真是麻烦良辰你们夫妻了。” 顿了顿接着道:“也不知道,你们为几个娃子要了多少银子。” 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林良辰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蹙了蹙眉,看着小吉娘还有另一个娃子的娘问:“什么意思?” 小吉娘道:“什么意思,良辰你还听不出来?我们的娃子因为你儿子受了伤,为何要赔偿的时候,不叫上我们一道儿去,就你们夫妻俩去了,这要来了多少赔偿银子,我们都不知道,谁知道你们夫妻俩会不会贪了这银子,给少了我们?” 小吉娘这话一出,另一个娃子的父母也小声的交流了起,看那样子,估计也是对林良辰夫妻俩单独去赵佳宝家问赔偿有看法。 先前的话,林良辰可以忍耐,但她一片好意,结果还被人质疑人品问题,果断不高兴了,还没开口说什么,刚熄火没多久的蓝大姐,嘴跟炮仗似的,指着小吉娘几个骂了起来,“安氏,你说的什么狗屁蠢话,要是良辰夫妻俩真有心想贪赵佳宝赔给几个娃子的诊费,何必要送来给我们? 还好意的和你们解释事情的经过?是个人都能想通的事情,合着到了你安氏的心里,谁都是坏人,谁都是贪钱的人了,就你这样的女人,真给你家男人丢人!” 小吉娘脸色一变,瞪着蓝大姐道:“蓝氏,你少在我面前嚷嚷,在这村子里,谁不知道,你蓝氏和林良辰走的近?他们夫妻俩做的这种事情你作为熟人来说,你自然要帮着说话了。 喔嚯嚯,蓝氏,莫不是...这么急着给林良辰夫妻俩辩解。他们夫妻俩承诺在事后给你什么好处吧?” 蓝大姐本是要好好骂一顿小吉娘的,谁知道被反咬了一口,气的眼珠子溜圆,呼哧呼哧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看来是真被我给说准了,要不然,你瞪我干啥?”小吉娘还对蓝大姐步步紧逼。 听到这里,林良辰噗嗤的笑了。 瞥了站在自个父母身边的小娃子一眼,“安大姐,你未免把自己娃子看的太像那么回事儿了。” 小吉娘看向发笑的林良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良辰和徐寒对视一眼。后者冷漠道:“什么意思。安氏你听不出来?” 小吉娘对林良辰夫妻俩卖关子的事情。还一头的懵,另外两个娃子的父母也是不明白,林良辰笑笑,看着小吉问:“小吉。好好说说,我和你徐叔到底贪了你们的诊费没有?” 小吉畏畏缩缩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又转去瞧了安氏一眼,最后眼光还和先前几个受伤的娃子交流了一眼,把头低了下去,什么也没说。 小吉的反应,在安是看来,无非是林良辰夫妻俩想法子狡辩,哼哼道:“我儿子什么也没说。林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寒要说话,林良辰用眼神急忙阻止了,轻扫了小吉,以及另外两个娃子一眼。正欲要说什么,小豆子好似明白的叫了出来,“小吉,你怎么不和你娘说赵叔叔给我们每人赔了五两银子?” 小吉埋着头,就是不说话。 小豆子急了,正要质问,林良辰道:“好了,小豆子,别浪费口舌问了,既然小吉连说真话的勇气都没有,日后也不适合和你们在一块儿玩。” 说完,眼睛扫过了另外的两个小娃子。 另外两个娃子和小吉一样,看到林良辰的眼神,最后埋下了头。 “林氏,你怎么说话的?居然说我儿子胆小?”安氏又没事儿找事儿的叫了起来。 林良辰轻轻的看了安氏一眼,疑惑问:“我这么说了吗?” 她怎么不知道,她说了小吉是胆小鬼? “你...” “我什么?称呼你一声安大姐,安大姐你别以为自个就真可以拿出大姐的样子来教训我,实话告诉了你吧,就算我们夫妻叫上了你们几个父母去,就算你们能把天给说破了,也不见得能要回五两银子的赔偿,顶多几十文打发你们就得了。我能把银子给了你们,那是好意,也是出于一份愧疚。 但你们要是怀疑我夫妻俩的人品,说我们贪了银子,或者有不服的,可以上赵佳宝那问,看是不是赔了这么多银子。 当然,就算你们真上门去了,赵佳宝也不见得会见你们,别说我说话难听,事实就是如此。 另外,少拿出一副,自个很关心儿子的样子来,要是真关心的话,为何你儿子回去搬救兵,人舍不得来?” “现在指责我们夫妻贪了银子,也不掂量掂量,自个的有多重的分量,自个娃子的分量有多重?” 林良辰一口气说完,末了瞅了小吉娘一眼,对林天磊和小豆子道:“你们俩看清楚了,平日里和你们玩的小伙伴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些人,就算真在危机的时候帮了你,但在关键时刻,也还是会背叛的,以后交朋友,千万要擦亮了眼睛。” 林良辰的话有所指,小吉娘还有另外两个娃子的父母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恨恨的瞪了林良辰一记,却是什么也没说,小吉好像是听懂了林良辰说的,一副委委屈屈的。 蓝大姐看林良辰这么厉害的成功反击了安氏,嘴上乐呵呵的,兴致勃勃的对小豆子道:“你林婶子说的对,这以后交朋友,千万别交这种窝囊的,不然以后一辈子都没出息。” 林良辰被蓝大姐的话给逗笑了,事实上,她根本不是那意思,只是蓝大姐误会了,但林良辰不会去解释什么。 路是自个选择的,说和不说,林良辰也给了他们机会。 “蓝氏,你少得意,说我儿子窝囊,我看你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儿子就算好不到哪里去,也总比你儿子好,至少他知道,什么是勇敢。” “什么狗屁勇敢,还不是你这个当娘的太会巴结人。” “安氏,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我还怕了你不成?” 看她们俩又吵了起来,林良辰忍不住插嘴,“你们俩给我少说一句,蓝大姐,这事我们夫妻俩的事情,你什么也别说,还有安氏,你要是不服气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大可来说我就是,骂蓝大姐是什么意思?” 说根究底,这事情本来是很好解决的,但因安氏的挑拨和小家子气,这才引得大家为这个问题争执,后闹了起来,喝止了他们俩,林良辰又对安大姐发了一通火,最后领着一家子回去了。 走之前,林良辰还对安氏道:“龌蹉人,看什么都是龌龊的。” 这话无疑的惹毛了安氏,又要因为这话和林良辰对骂,林良辰眼神一瞥,“难道不是?” 安氏语塞了,蓝大姐捂着肚子差点没笑趴下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又没笑你,你冲我嚷嚷啥。” 林良辰走后,蓝大姐因笑话了安氏这个龌龊人,两人对骂了好久,差点没把整个村子的人给招来,和蓝大姐对骂,最后还是安氏落了下风,谁让蓝氏说的那句真正的让安氏给噎了半死呢? 这一闹,时间也到了中午,和安氏闹完了之后,蓝大姐也讥讽了另外两个娃子的父母,最后当着他们做父母的面,再三警告了自个儿子一遍,挺直了背,扭着腰回家了。 那看似潇洒的样子,气的安氏狠狠磨牙,瞪了蓝大姐的背影好几眼,十分不高兴的带着娃子回家了,有几句话,蓝大姐说的没错,要不是家里穷,要不是想要借机再敲一笔,她才不屑为这点事儿和林氏吵起来。 因处理了符盈的事情,后又与安氏对架了,回去的路上,林良辰的兴致不高,脸也沉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徐寒一直在一旁看着,要不是林良辰不让他开口,他肯定能帮上些忙的。 但到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安慰了林良辰几句,人也跟着沉默了,而赵家这头,自林良辰一家子走后,赵佳宝就望着外面的天,一声未坑。 知道赵佳宝要把符盈给休了的事情,裴姻带着丫鬟扭着腰过来了,面上说着是来安慰,心里实则快要笑死了,符盈这叫什么? 这叫不作死就不会作死,什么不做,居然敢去惹上林良辰,也活该要被休了,和她斗,符盈在没掂量清自己的身份,人就败了。 “夫君真要把符妹妹给休了?”看着坐在上首,还在发呆的赵佳宝,裴姻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赵佳宝眼神恍惚的瞧了裴姻一眼,“你怎么来了?” 裴姻抿嘴,“我怎么不能来了?家里闹出这么大的事儿,要不是有下人告诉我,我这还不知道,原来符妹妹那么厉害呢?” 厉害到,连赵佳宝的亲儿子都敢打。 看裴姻那要看笑话的脸,赵佳宝心里说不出多舒服,哼了一声,并未作答,裴姻看赵佳宝不回,转眼把话题给转移了,从袖子里掏了一会儿,之后,赵佳宝就见裴姻的掌心摆着一块玉佩。 ps: 感谢yh_yh1166送出的平安符。 第九十六章 偏颇外人 “这玉佩怎么会在你那?”赵佳宝顾不得惊讶,蹭的站起来,想要伸手去夺裴姻手中的玉佩。 裴姻适时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连道:“还不是听说了符妹妹的玉佩被偷了,就想着要去符妹妹那里瞧瞧,谁知道,她手上正好拿着快玉佩,一好奇,就多问了几句。 之后符妹妹脸色大变,还浑身不自在,我觉着好奇,就把玉佩给拿了过来。” 这一说,赵佳宝的脸黑的跟什么似的,咬牙说了声是吗?立马让裴姻把玉佩给他。 裴姻却把玉佩给收了起来,“不是我不给,而是,符妹妹这玉佩来的蹊跷,作为相公妻子的我,自然要好好的查询一番,毕竟符妹妹进门的时候,可是没带什么嫁妆进来的。” “你平日里看着不是个啰嗦的人,今儿话怎么这么多?”赵佳宝忍不住,直接问了。 “这还用说?” “少废话,那玉佩是我的,赶紧还给我。” 赵佳宝此时也没闲功夫去管裴姻想要说什么了,说了实话,就想过去把裴姻拿着的玉佩个抢回来,因为刚才的事情,赵佳宝没有想那玉佩,但现在裴姻把玉佩拿到他面前来,赵佳宝不可能说什么也不做。 是他的东西,自然要夺过来了。 “这玉佩是夫君的?”裴姻面露吃惊之色。 “少在我面前装蒜,你不是早知道?”对于裴姻的试探,赵佳宝很恼火,总之,裴姻想要说的话,他清楚的很,也明白裴姻这么做。 瞥了裴姻一眼,淡淡道:“我会让你如愿!” 当然如愿的不是和裴姻一同入睡,而是,直接给了符盈休书! 符盈本被林良辰给打的受了伤,这会儿拿到赵佳宝给她送来的休书。算是雪上加霜,即便不愿,最终还是在裴姻派来的婆子的监督下,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其他什么也没能带的回家去了。 空空来,自然空空回,能让她带走衣服,已是大义了。 一路上,符盈差点没把林良辰一家给骂死,不过再骂也没用。符盈还是被休了。这点任谁也不能改变。 解决了符盈这颗眼中钉。裴姻高兴的很,连带府里的下人都涨了半个月的工钱,赵佳宝知晓后,只是冷笑。并未作何感慨。 午饭,林良辰弄了些饭菜,随便吃了,便开始忙活上午没忙活完的事情,符盈的事情,虽然圆满解决,但对林良辰一家子来说,多多少少的很不舒坦,以至于过年的喜庆都被冲淡了不少。 林天磊一下子失去了三个小伙伴。为此有些伤心,这林良辰不能劝说什么,只道:“让小磊自个好好想想,咱们忙活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即便难过,即便伤心。但这年还是照样要过。 再把做年夜饭的材料给确认了一遍,林良辰开始做年夜饭了,老五叔乐滋滋的期待着林良辰做的年夜饭,一旁在那垂涎欲滴的瞧着桌上的东西,恨不能马上就能吃上。 林良辰和徐寒也明白老五叔的那种迫切,看了也觉得好笑,并未多说什么,相反的,心里安慰了不少,今年可是他们一家子聚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自然不能外事儿给含糊了。 两个时辰过去,年夜饭做的也差不多了,徐寒和老五叔两人把年夜饭摆上桌,先是请了祖先,后祭拜了一番后,放响了长鞭炮,属于一家人的年夜饭终于开始了。 这一夜,林良辰一家闹到很晚,同样闹的很晚的还有赵佳宝一家,听闻赵佳宝把符盈给休了,赵青松气的差点没把一桌子的饭菜给砸了,叶氏连在一旁劝,“休了就休了,那么生气做啥?以我看啊,这符氏休了也好,这样姻儿心里多少能舒坦些。” 另一层意思,叶氏不用多说,赵青松也能明白,不过,刚娶进门半个月的女人,就这么休了,好像有些不妥。 嘟囔着嘴问:“你休符盈之事,怎么不多缓缓,万一符氏怀了娃子,你就这么休了,不是要把我的孙子给往外推吗?” 赵佳宝发笑,“爹原来也惦记这这事儿啊,不过,要让爹失望了,我和符氏没洞房,所以不可能存在孩子的问题。” 赵青松噎了个半死,瞪了赵佳宝好半响都没说话,赵佳宝直接坦白,裴姻也帮着说话了,“爹也别气了,这不能怪夫君这么做,而是符妹妹她...” “她什么?”赵青松的好奇心都被裴姻给提了起来。 “她...符妹妹上午,把村里的娃子给打了,还差点害死人,后面被打的娃子父母上门来闹了一番,相公也是被逼的没办法,这本来就是过年过节的,符妹妹还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相公不做出选择,也不能让人平怒。”裴姻避重就轻的说了问题的经过。 赵青松这会儿是震惊无比,不可置信道:“这...” 裴姻再次点头,“是真的,要是爹不相信,问一问咱们家里的下人就知道,不止如此,符妹妹还诬陷小娃子偷了她的玉佩,当初符妹妹嫁过来的时候,一点嫁妆都没有的,后面我虽然给了不少东西给符妹妹,但却没给过玉佩!” 其实,裴姻不用说很明白,赵青松都信了一半,但现在听裴姻说完,赵青松已经信了十分。 用异样的眼神看了赵佳宝好一会儿,最后叹息一声,“算了,休了就休了,以后你们夫妻俩好好过日子就成了,别的事情别想那么多。” 赵佳宝听着赵青松和裴姻两人说个不停,没半点兴趣,听的久了,直接吃自己的,理都没理他们,余氏在一旁看了赵佳宝好半天,也是一个字没说,而叶氏的脸上早就是一脸的笑意。 这件事情,暂且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人是休了,赵佳宝却没想象中的高兴,吃过年夜饭,没直接回屋睡觉,而是借着油灯的灯光,坐在椅子上,仔细的查看之前送给林天磊的玉佩。 半夜,徐寒放响了新年的第一轮鞭炮,一家人各自回屋休息了,大年初一,林良辰醒来和还在熟睡的徐寒说了声新年快乐,便起来准备新年的第一餐。 林天磊今儿也是起了一大早,知道今儿是大年初一,小嘴儿是特别的甜,和家里的人挨个说了新年的吉祥话之后,笑眯眯的摸着手里的红包,慢悠悠的回屋去藏压岁钱去了。 大年初一,免不了要出去拜年,吃过早餐,问了老五叔去不去村里转转,锁了门,一家四口浩浩荡荡的出门拜年去了。 一家人先去了里正家,再依次去了比较相熟的几家,老五叔就累的不想动了,和林良辰说了他要先回去,没和徐寒一家一起去徐家,夫妻俩也没勉强,给了老五叔家里的钥匙,一家三口温温吞吞的去了徐家。 去到徐家,已经是很晚了,徐寒一家再次遭到了韩氏的嫌弃之后,才不情愿的拿出红包来给林天磊这个大孙子,相反的林良辰很高兴的把红包给了徐超的孙子外孙女。 上回,徐红在林良辰的手里吃过亏,这回见到林良辰躲的很远,看林良辰的眼神充满了戒备,深怕林良辰和上次一样,再折腾她一次,上次事故在徐红的心里可是留下了不少的阴影。 看徐红一脸的防备,林良辰还轻松不少,至少在她眼中,林良辰看出了徐红很忌惮她,那之后,势必会很害怕她,不会对她出手。 意外的效果,林良辰很满意,冲徐红笑笑,继续和徐俊的媳妇,宋氏说笑,大年初一嘛,说话自然要很有礼貌,韩氏虽然看徐寒一家子不喜欢,但也没敢乱来,相反,还很客气。 徐超难得没找徐寒的茬,安静的和他说了几句话,徐超的小女儿,徐燕坐在林良辰和宋氏的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看女儿对一个外人如此热络,不只韩氏,徐红心里都不舒服。 咳嗽了几声,提醒徐燕,徐燕本人一点都没注意到这点,还和刚才一样,继续说说笑笑,大年初一,大家坐一块喝茶说笑,本不是什么大事,韩氏心里却跟喉咙里卡了刺一样,左右都不是很舒服。 收到徐红的眼神,立马找个借口把徐燕给指使开了,而不久之后,徐红理所当然的把宋氏也给叫走了,对于韩氏和徐红的小动作,林良辰不予置评,冷笑了一声,继续嗑自个的瓜子。 到回去前,徐燕和宋氏都没能从两人的使唤中出来,林良辰暗说韩氏和徐红无聊,无语的嘀咕了几句,和徐寒一道回家去了,而徐家,徐燕明白到了徐红的用意,连道:“二姐,你刚才把我叫开做什么?大嫂这人很好,我刚才和她说话可开心了。” 听徐燕的嘴里说出开心的话,徐红果断不高兴了,“你是高兴了,你有想过我么?上次她怎么对我的,你忘了?” 徐燕道:“上次的事情,大姐你也有过错,怎么能怪大嫂?” 要不是二姐开始不停她的劝,不停的说大嫂坏话,还说大侄子的坏话,大嫂怎么可能动手,说到底,这事儿,二姐也有错,怎么能完全怪在大嫂的身上? 徐燕觉得不公平,而徐红点了徐燕一下,“你个偏心的,谁是你最亲的人,你不知道啊?” 居然还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平日里疼错人了。 徐燕撇嘴,没反驳徐红的话,心里却是嘀咕道:二姐和以前一样,就是盲不讲理。 第97+98章 蒋氏要零花 (二合一,六千字) 第97章要零花钱 先且不管徐红和徐燕说些什么,但徐燕却没听在耳里,就她看来,大嫂这个人性格还是很好的,只要不说刻薄的话刺激大嫂发火,她还是能和大嫂相处的下去,反倒是觉得二姐徐红,好像对大嫂的成见真的太过多了。 不管徐燕怎么看林良辰,此时林良辰一家子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起韩氏和徐红对自己的忌惮,林良辰忍不住发笑,对徐寒道:“相公,看来我上次做的真的很过分呢,二娘和二妹都有些怕见着我。” 这效果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徐寒瞥了林良辰一眼,“担心那些没用的做什么?管她们怕还是不怕,咱们又不和她们一道生活。” 不过... 这大过年的,徐红怎么在徐家过年?而且还带着娃子? 察觉到徐寒有些异样,林良辰转头过去瞧,“怎么了?” 徐寒摇头,“没什么,咱们回去吧,老五叔想必一个人在家里等得久了,肯定不耐烦了。” “这倒是啊,这都快中午了。”看了看天色,林良辰发现时辰真的不早了。 一家三口一路无话的到了家,到家之后,林良辰稍坐了一会儿后,便去厨房做午饭,徐寒一同过去帮忙,那头坐在没走的老五叔看林天磊笑眯眯的,连问他怎么了。 林天磊往口袋里掏了好一会儿,拿出在徐家收到的好几个红包,朝老五叔摆手道:“五爷爷,这些都是爷爷奶奶还有叔叔姑姑给我的呢。” 看林天磊难得这么兴奋,老五叔连忙附和,“是吗?那小磊今天出去拜年高兴吗?” 林天磊点头,“高兴呀。” 能收到很多红包,还有许多糖吃。 想到糖,林天磊把收到的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一一摆在桌面上。看老五叔瞧着他,连把桌上的糖推过去给了老五叔一半,笑嘻嘻道:“五爷爷,这些咱们分着吃。” “哈哈,还是小磊有孝心,知道想着五爷爷。” 林天磊扬了扬头,“那是自然了。” 这笑脸和脸上的伤疤,怎么看都有些违和感,老五叔叹了口气,心思飘了老远。正想着事情。那方正在拆红包的林天磊叫了起来。老五叔被吓了一大跳,“怎么了?” “只有一个铜板。”说着,林天磊就撅起嘴来。 那样子惹的老五叔哈哈大笑,“小磊。我跟你说,你现在还小,可不能那么贪心,有一个铜板就够了,知道吗?” 老五叔其实想说的是,现在林天磊过年能有铜板收,当初他小时候的时候,可是连一个铜板都没受到呢,相比之下。林天磊是幸福的。 连把几个红包拆完,结果发现里面都是一样的,只有一文钱,林天磊心里有些不高兴,想着他娘给几个红包。可是比他收到的厚得多呢。 林天磊平日里再如何老成,那也只是个孩子,所以一碰到这种事情,自然会有意无意的想要和人比较。 和林天磊说了几句大道理,老五叔开始说起了自个小时候的那点子事情,林天磊听的认真,之后也就忘了收到压岁钱的事情了,很显然,林天磊是被老五叔说的那话给带动了情绪,不再想着和人比了。 这边说的高兴,厨房里的林良辰问徐寒,“明天就初二了,咱们一家还要回娘家吗?” 要不是有些拿不定在注意,林良辰肯定不会问出来。 徐寒想了想道:“回。” 总归是林良辰的亲生父母,这年初二不回娘家,有些说不过去。 林良辰撇嘴,“那你这么说了,咱们就回去一趟。” 徐寒勾了勾唇,“好。” 年初二这日,林良辰一家还是和上次三日回门一样,去了一趟尹氏哪儿,一家子这才回了上河村林家,回去也不过是例行这女儿的责任而已,要不是怕被说的难听,林良辰还真不想回去,因为一到林家,林良辰就会有种异样的压力。 “没事的,咱们就拜个年,不想吃饭,咱们就不留在那吃。”看出林良辰的心思,徐寒果断的说了出来。 “那好,就听你的。” 这次,林良辰就是带了点点心,和过年吃的糖还有花生,一家子就直接上林家来了。 看到林良辰一家子出现,蒋氏特别不爽,“你们一家过来干什么?” 林良辰不知是要气还是该笑,反问道:“娘觉得我们回来是要干什么?” “谁知道你们?”后想到今天是年初二,变了脸道:“既然回来了,那就进屋来坐吧,一家子别杵在门口。” “嗯。” 一家三口跟蒋氏进去,走在前面的蒋氏边走边喊道:“良芝,你大姐一家子回来了,赶紧端茶进来。” 因是新年,蒋氏难得的没爆粗口,说话听着比往日客气了几份,但那话里的尖酸以及刻薄,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林良芝应了一声知道了,那头林禾还有林罗成接二连三的进堂屋来了,“爹,二弟,二弟妹。” “哦,是良辰啊,你们回来了?” 那头徐寒跟林良辰一样问候了林禾等人,跟在林禾后面进来的林罗成,就用他那粗狂的嗓门,嚷嚷了起来,“大姐,大姐夫,你们可来了,爹都念叨了一上午了。” “是吗?”林良辰笑笑,看了林禾两眼,转头去和林罗成的两个儿子说话了,说话间,林良辰把准备好的红包,给了两个侄子,叮嘱他们在新的一年要乖巧懂事,又说了几句别的,领着两个小的,坐在徐寒的身边。 林良辰夫妻俩都坐下好一会儿,屋里却一阵沉默,不管是林良辰夫妻俩还是林禾,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林罗成和罗氏夫妻俩也不知要挑起什么话题,正僵持着,林良芝端着热茶进屋来了。 有了林良芝的开口。林禾总算是有了话题和林良辰夫妻俩说,林良辰听着,对林禾说的并未开口应声,林禾有片刻的尴尬,只好扭过去和徐寒这个女婿说话。 在三人说话间,蒋氏已经去拿林良辰旁边的篮子了,按理来说,在新年里家里来了客人,带来的东西,势必在进门之前就要被主人家接了拿去放着的。即便是出嫁的女儿。也是如此。不过林良辰一家子进来的时候,没人欢迎,更没人放鞭炮。 这会儿看林良辰坐下了,蒋氏才惦念着林良辰是否带了好东西回来了。自从和林禾父女俩的关系闹僵之后,林良辰回来再也没带过什么好东西,最多就一包鸡蛋和糖,不是林良辰小气,而是东西带太多了,已经引得蒋氏惦记,如今,林良辰那还会做那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蒋氏兴致缺缺的翻了翻篮子,嘟囔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你嫁了那庄地主。”至少孝敬也少不了不是? 林禾听了脸一黑,瞪着蒋氏道:“女儿女婿都在呢,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 蒋氏哼哼了两声,把篮子提了起来,对林禾道:“我可没胡说。”瞅了眼面无表情的林良辰。继续道:“我说大丫头,你今年就带了这么些东西,可得多给些私房给你娘我用。” 这么直白的要钱,林良辰还是第一次见,脸顿时黑了,“娘要零花钱用也不是不可以,把我大哥给我的另一大半的嫁妆给了我,再说也不迟。” 蒋氏听到林良辰这么说,也没慌,不紧不慢道:“大丫头,不是当娘的不给你,而是你早前自个说了,不会往回要的,再说,我看着徐女婿是个有能耐的,不会连给丈母娘的孝敬钱都没有吧?” 说话间,蒋氏已经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徐寒好几眼。 是个人都能听的出蒋氏说的违心话,放在以前林良辰肯定气炸了,但现在林良辰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嘲讽的看了蒋氏几眼,“娘要钱用也问错人了吧?” 就算要,也该问林罗成要,问她要算是怎么回事? “怎么问错人了?咱们家隔壁的那户,女儿女婿回来了,可是给了不少的零用钱呢?他们女儿家的情况我可是知道的,别人穷的都知道孝敬父母,怎么?你们就没那个心?” 林良辰懒的理,任蒋氏说破了天,她都不会给钱的就是了。 反观徐寒,呵呵的笑了几声,脸上非但没尴尬,反对蒋氏道:“岳母问女儿女婿要零用钱,这当然没错,不过我还真是岳母说的那种没能耐的,岳母想要的零花钱,我这没能耐的女婿怕是不能满足岳母的愿望了。” 噗,林良辰憋的差点没笑出来。 蒋氏一张脸也变来变去,难看的很,完全没想到徐寒在一家人的面前,承认了自己没能耐。一般来说,是个男人都会要面子的,没想到徐寒是个没脸没皮的。 不过徐寒当即附和了蒋氏的话,让蒋氏没脸,蒋氏就算再气,也死忍着,没发火,但从看徐寒的眼神来说,肯定氏恨死了徐寒的。 这种男人真是她女婿? 还真是个不好对付的。 第98章地契风波 日后二女婿,一定要好好挑,要是不好拿捏的,不孝敬她的,全都不要。 蒋氏没达到目的,兴致缺缺的提着林良辰拿来的篮子出去了,蒋氏一走,林禾也回过神来,对徐寒道:“徐女婿,你别介意,你岳母就是那样子的人,其实她本人没什么恶意的。” 这样直白的偏颇,林良辰心里多少有些不爽,瞟了林禾一眼,又在堂屋里呆了一会儿,带着儿子两人去林良芝的屋里了。 而被林禾叫道的徐寒,对林禾的说的话,哦了一声,没多大的反应,徐寒的冷淡,让林禾彻底陷入尴尬,没话说的他只好和徐寒找起了别的话题,要是有共同点,徐寒自然有话和林禾说,关键是什么也没有。 徐寒本来就是冷性子,要是真不想说话,可以几天不说一句话,而林禾也是闷性子,没话说的两人,只好干瞪眼。屋里的气场太低。林罗成和罗氏两人那坐的住,带着孩子,一家人赶紧撤出去了。 这样的气氛一直延续到林良辰母子俩回来,从林良芝哪里出来,林良辰比刚才高兴了不少,进来的时候,难得的问他们俩说什么,林禾接话道:“没说什么,就问问女婿,开春之后有什么打算。” 林良辰转眼去看徐寒。徐寒道:“多进山打些猎。” “女婿没地种吗?”林禾一下子抓到了重点。 徐寒抬眸和林良辰对视了一眼。“有几亩。” 一听有地。林禾心里也就踏实了,叮嘱道:“既然有地,就好好种。”有地了,至少养活媳妇孩子没问题。 “知道了。岳父。” 徐寒难得附和让林禾很是高兴,当着林良辰的面和徐寒交流起种地的心得和经验来了,林良辰以为徐寒会听不懂,没想到对林禾说的种地经验,还能对答的如流。 不由对徐寒高看了几眼,回家的路上,林良辰看着徐寒的侧脸问:“相公,没想到你还会种地?” “那是自然,除了不识字。没什么我不会的。” 林良辰给了徐寒一个你就吹牛的眼神,突然笑了起来,“真没想到相公你说慌话,还真是脸都不红。” 徐寒疑惑,“这话怎么说?” 林良辰道:“你的地不是都佣出去了吗?”既然都佣出去了。肯定没有自己种了,居然还骗林禾。 听完之后,徐寒笑了,“你说这个?在咱们村,我确实有地,不过地契在老五叔那...”说完之后,徐寒脸色不对了,眼神都不敢去看林良辰。 林良辰一脸深意的看了徐寒好几眼,慢悠悠道:“原来你没把家当全给交代完?” 徐寒感觉后背都起了寒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林良辰道:“不是我瞒着你,是当初我买地的时候写的老五叔的名字...” 林良辰眉眼一挑,“所以你才不告诉我?” 徐寒吞了吞口水,“没...” “那你是什么打算,是怕我知道了问老五叔要这几亩地的地契?还是...”林良辰的声音变的凝重了起来。 徐寒心好似被猛的揪了一下,连说:“我绝没那么想,只是不好告诉你而已。”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的情况,只有一种,你肯定怀了什么不好的心思。”林良辰直接的指出。 “良辰,你相信我,我真没有...”那焦急的样子,差点没举手对天发誓了。 林良辰哼哼,“既然没有,那干嘛当时不一起说了?” 徐寒想着不知道要怎么说好,林良辰道:“爱说不说,我还不爱听呢。” 徐寒急了,连道:“当初买地的时候,我还小,所以就写了老五叔的名字,后一直让他给我管着那地契,这么多年了,我也不好问老五叔要。 地契的名字虽然记的老五叔的,但那地一直是我种着的,老五叔绝对没掺和。” 林良辰淡淡的嗯了一声,“所以呢?” “...” “所以,你就瞒着我?还是说我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林良辰有些生气,不高兴的瞪了徐寒一眼,牵着儿子快速的往家的方向走了,留下徐寒一个人在那莫名其妙的愣神。 等徐寒回过神来,林良辰母子俩已经走的老远了,徐寒匆匆忙忙追上去,“良辰,你等等我...” 林良辰正在气头上,所以没理会徐寒的叫声,徐寒越叫林良辰牵着儿子走的越发快了,林天磊被自个娘拽着走的飞快,都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边走边回过头去叫徐寒。 一个在前边使劲的赶,一个在后面使劲的追,好在今儿是大年初二,大都部分人都回娘家去了,一路上人很少,不然这夫妻俩一个跑一个追,肯定得闹出不少的笑话来。 徐寒毕竟是男人,步子迈的快,很快就追了上来,拦住林良辰就问她怎么了,为何要生他的气? 林良辰不吭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领着儿子走,徐寒边追边道:“良辰,你要是为这事儿生气的话,回去我就和老五说。让他把地契给了你。” 林良辰之前走了这么久,气本来都有些消了的,现在被徐寒这一说,刚消下去的怒火,腾腾的往上冒,她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徐寒那个死脑筋,硬想不明白,好似她就是那种小气人似的。 不过,这么生气。确实有些小气。但... 这两样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给徐寒丢下一句。“你要是敢问老五叔要,我就不理你。” 徐寒这平日里看着脑子很好使的一个人,到现在,居然有些转不过弯来了。林良辰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当事人,还头脑发热的去想怎么回事。 到家之后,徐寒确实没问老五叔,那地契之事,不过,那脸上的愁容被老五叔看破,一问就得出了答案,老五叔没多说什么。宽慰了徐寒几句,在吃晚饭前,把地契给了徐寒。 “老五叔,你这是...” “地契还给你,我也放心了。好好和良辰说说,她很快就能原谅你的。”一向看问题很透彻的老五叔,在这问题上也走眼了。 地契给了徐寒,老五叔心中还是有些不舒坦,同时还有些担心,想着日后良辰夫妻俩会不会不欢迎他,要是真不欢迎他住在这,那他等开春了搬回去。 正想的出神,那边把地契拿给林良辰的徐寒,正被狠狠的训斥,林良辰都快被徐寒给气死了,“我不是都说了,不让你去和老五叔说这事儿的吗?你怎么问他把地契给拿了出来?” 徐寒面露无辜,“老五叔看我有心事,我一时没忍住,就说了。” 林良辰一噎,“我...真是被你给气半死,这地契你那来的拿哪儿去,顺道好好想想,我路上和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别和我说话。” 林良辰挥了挥手中的铲子,把徐寒给赶出去,连带厨房的门都给关上了,厨房里的说话声,老五叔无疑的是听见了,听林良辰那么说,还以为林良辰是真的厌烦了他这个老头子,叹了口气,找出了好些日子没碰的烟斗来了。 以防徐寒想不明白,还有在老五叔的心里有不好的想法,吃饭的时候,林良辰把这事给挑明说了,她生气并不是怪徐寒不把地契给她,而是不早些把这事情告诉她,直到她问起来才说。 “难道我林良辰在你徐寒眼里,就真那么小心眼,就那么不堪?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老五叔低着头,没深想林良辰话里的意思,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塞饭,来掩饰自己,此时的慌乱心情。 徐寒被林良辰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响后才道:“我当然不是那意思,而是没想好要怎么说。” 林良辰无语,“之前咱们怎么说的?既然咱们是夫妻,就没有不好说出口的话,你这样,就是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徐寒张了张嘴,无力辩驳,低下头去看碗里的饭粒,训完徐寒,林良辰扭头对老五叔道:“老五叔,对这件事情,我要和你道歉,我没想到相公他脑子那么笨,连我说的话都没想明白,让你误会我要地契,才会心安。” 她绝没有觉得老五叔是包袱,还是其他的意思,让徐寒别问老五叔要地契,也只是不想让老五叔这个年纪大的长辈担心而已,但徐寒的做法无疑是让老五叔觉得她对他有意见。 不然,从吃饭开始,就一直埋着头,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老五叔正吃着饭呢,突然听林良辰和他说话,一不留神,到嘴里的饭就卡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难受的啊啊啊直叫。 离他最近的徐寒反应过来,连去给老五叔拍背,林良辰急忙去倒茶,“你看你,多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吃个饭都能噎着。” 嘴上虽然抱怨,但话里的关心,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等老五叔缓过劲来,对林良辰道:“该道歉的是我,我因为这事儿了你。是老五叔的不是。” 要不是林良辰直接把话给挑明了,老五叔想,也许没过个几日,他肯定会闹别扭的。 林良辰愕然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没事,我不怪老五叔。” 说完,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徐寒一眼,后者心里一咯噔,连叫不好。 试探的问:“良辰,你不会真生我气了吧?” “你说呢?” ps: 抱歉呐,今天断网了,没能准时更新上来,抱歉! 第99+100章 没事找事 (六千字大章,二合一) 第99章故意难堪 林良辰的话轻飘飘的,但听在徐寒的耳里,不是那么回事,苦着脸去看老五叔,后者给了徐寒一个你活该的眼神,之后就心情畅快的低头吃饭。 徐寒去看林良辰,林良辰正给儿子夹菜,根本没看这边,林天磊倒是往徐寒这瞧了一眼,一听林良辰叫他好好吃饭,连忙把头给转过去了。 徐寒没讨到好,晚饭吃的都有些没滋味,林良辰瞅了徐寒一眼,没好气道:“你要是半夜里饿了,可别指望我起来给你做吃的。” 她心情不爽着呢。 不过那张地契,老五叔最终还是没收回去,当初他是给徐寒保管,现在徐寒年纪大了,也娶了媳妇,按理也该给林良辰了,不然自己收着也不舒坦,再说,他自个也有好几亩地,才不惦记着徐寒的地契。 林良辰劝说无用,再三推辞不下,干脆让徐寒自个拿着了,徐寒硬塞给林良辰,林良辰都不收。 老五叔见状道:“既然良辰现在不愿意拿,你先收着吧,等过了十五,把地契的名字改了,再拿给良辰也不迟。” 徐寒点头,十分赞同老五叔的说法,对良辰道:“媳妇那我先收着,改了地契的名字之后,我再给你。” 林良辰哼哼了几声,“随你的便。” 说了不理徐寒,之后几日,林良辰还真没正经的和徐寒说过几句话,本是新婚燕尔的,现在和林良辰闹了别扭,徐寒几日下来都没碰林良辰,看得到却不能吃到,徐寒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多次想要和林良辰道歉,每次不是被林良辰给躲了过去,就是找借口给糊弄了过去。徐寒无奈,但又没办法,谁让他自个一时间,脑子不好使,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想通? 好在这种情况并未维持多久,在事情过后的第三天,林良辰总算是接受了徐寒的道歉,夫妻俩重新和好,家里阴沉的日子总算是过去,又恢复到过年之前。热闹融洽的气氛。 不过这好日子没过几日。就迎来了徐超的四十生辰。林良辰听徐寒说初八是徐超的生辰四十生辰,都吓了好一跳,怔怔的问:“相公你没说错?公爹今年才过四十岁的生辰?” 徐寒皱眉,“没说错。你午睡的时候,三弟亲自过来和我说的。” “啊?”徐俊都过来了?难道要大办?林良辰猜测着,徐寒一脸的深思,“嗯,让我们那天去,好像请的人也挺多的。” 果然! 林良辰猜了个中,后好奇道:“不过...相公你怎么练公爹的生日都不记得?” 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我从小和他关系不好,谁会去记得那些,再说了。爹他很少过生日的,现在居然要过四十生辰...” 徐寒自言自语,林良辰不由的有些紧张,想着该不会是徐超故意要那么做的?或者要让她出丑,更或者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不管是那种。林良辰只能说,徐超这生辰在这时候办,果然有些不好,诡异,太诡异了。 而徐寒刚才说的坦然,林良辰却不相信,狐疑的看了他好几眼。 “那咱们到时候送什么礼物?这乡下能买的东西太有限了,能选的东西也有限。”要是送不好,不得徐超的喜,到时候不止是落了徐超的面子,还让林良辰的名声在外更加难听。 这名声的问题林良辰自己倒是不担心,但徐家人却难说了,弄不好接着这个机会发作她,也是有可能的,不过... “咱们随便送些东西就可以了,不用特意准备什么。”徐寒板着脸说道,明显的对这事儿不热衷。 徐寒这态度,明显的跟林良辰对林禾差不多了,想到这,林良辰笑了起来,“你笑什么?” “笑咱们俩对亲爹都是一样的态度。”不冷不热,都不喜欢他们管太多的事情。 徐寒沉默了,“真那么糟?” “你说什么?”忽然林良辰明白过来,瞪着徐寒道:“你什么意思?” 徐寒摆手,“好了,既然是那老头子四十岁生辰,好好挑礼物吧。” “徐寒,你别把话题给转开了,刚才的话要是不说清楚,你...”正说着,徐寒猛的上前来,亲了林良辰一口,林良辰惊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反应过来后,连去拍徐寒。 “你干什么?” 徐寒勾唇笑,“亲你。” 林良辰语塞,“下次没有我允许,不许随便亲。” 瞪了徐寒一眼,补充道:“特别是白天!” 话落,徐寒又在林良辰另一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林良辰反手去拍,手立马被徐寒给拿住,“媳妇,你别激动。” 林良辰瞪眼,激动的是徐寒自己好不好?居然说她激动。 “和你说正事儿呢,你别说些没用的。” “...” 两人最后到底还是没谈好要送什么给徐超做礼物,没想到,林良辰把这问题也抛诸脑后了,打算等脑子放空了,再来想送上门礼物这个问题。 转眼到初八这日,一家子吃过早饭,在家里左右磨蹭了些时间之后,一同去徐家了,原本林良辰是打算早些上徐家的,毕竟去早了,还能帮上些忙,但徐寒说不用她多费心,这才拖到了现在。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到了徐家,一进院子,林良辰就瞧见,韩氏站在屋檐下,冲厨房喊让宋氏和徐燕两人好生准备生辰宴的事情,说完,就往林良辰这边瞧了过来。 看见徐寒一家几口,韩氏脸色先是一变,后面无表情道:“你们过来了?” 声音不冷不热的,林良辰感受到韩氏的态度,母子俩先后叫了韩氏,安静的站在徐寒旁边,而韩氏当没听见似的,脸色不为动容。 徐寒瞥了脸色不好的韩氏一眼,开口问:“爹呢?” “在屋里呢。” 徐寒哦的应了一下,领着林良辰母子俩进屋去了。今儿徐超四十生辰,老五叔并未一起过来,徐超见到徐寒一家子的时候,还特意的问了这个问题。 徐寒淡淡道:“你不是不喜欢老五叔吗?我还让他来做什么?” 徐超的脸色当即有些挂不住,沉着脸反驳:“我说了自己不喜欢老五叔了吗?你少在那胡说八道了。” 徐寒哼哼,“是还是不是,不用我说,你心里清楚的很。” 这谈话,让屋子里的气氛更加诡异,林良辰带着儿子坐在一旁。不知该不该插嘴。母子俩你看我。我看你,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好在这话题没用多久,就已经结束了,徐寒把林良辰准备的礼物往徐超旁边的桌子一放。臭着脸道:“这是给你四十生辰的礼物,收着吧。” 徐超瞥了眼徐寒放在桌上的盒子,没表现出多高兴,但至少后面没和徐寒抬杠了,林良辰在屋里呆了没一会儿,韩氏就进屋来叫她去厨房帮忙,徐超对林良辰道:“良辰,今儿客人比较多,厨房的事儿就麻烦下你了。” 徐寒愣神。瞧了林良辰一眼,看徐超有些不高兴,而林良辰在愣了一下之后,笑道:“没事。” 不过是帮忙而已,这还难不倒她。 “那。良辰,就麻烦你了。” 林良辰高兴了没多久,就被领去厨房,韩氏吩咐事情的时候,看着眼前那些没清洗的菜,还有碗筷,林良辰终于明白,徐超为何要说那句要麻烦她的话了。 那么多的东西,早就不是麻烦一下的问题了,而是这打算要把她当奴隶使唤啊,正想着这问题,韩氏脸上挂起笑容,和蔼的看着林良辰问:“怎么了?良辰,这么些东西你莫非是搞不定?” 林良辰扯了下嘴角,“二娘觉得呢?” “这?良辰你可是我们家的好儿媳,对这些事儿肯定是手到擒来的,时间不早了,这些活儿就麻烦你了,希望良辰你别让人失望才好。”话说完,韩氏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扭动着腰肢,慢悠悠的出厨房了。 这过程中,韩氏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让林良辰说。 看韩氏那得意的样子,林良辰不由的冷笑,还想使唤她,想看她出丑,韩氏未免想的太简单了,瞧了几眼空荡荡的厨房,林良辰哼了两声,挽起袖子,干起活儿来。 过了没多久,徐燕和宋氏先后进厨房来了,看林良辰一个人在这忙活,而事儿却已经做完了一小部分,连放下手里拿的材料,跑过来帮忙,“大嫂,你怎么一个人在厨房,娘呢?” 徐燕此时还没注意到,林良辰被韩氏算计过来的,一脸天真的问道。 在徐燕后面进屋的宋氏,听到这话,别有深意的看了林良辰好几眼。 无视宋氏投过来的眼神,林良辰浅笑道:“娘啊?她刚出去。” 徐燕一听,就嘀咕起来了,“娘也真是的,刚说了要一起来忙活的,把我们叫走去拿东西,结果转头回来,自个却不见了。” 刚嘀咕完,徐燕就觉得那不对劲,后去看林良辰的脸色,见她没有不悦,刚升起的担心,也就消去了。 韩氏那点小算盘,林良辰才不会放在心上,在心里嘲讽了几句,和徐燕还有宋氏两人说说笑笑,一上午也在忙忙活活中过去了。 第100章没事找事 说是徐超过四十岁的生辰,但也是徐家在新年请亲戚朋友的一天,外面热闹无比,厨房里也忙活无比,甚至可以说有些手忙脚乱的。 徐燕不会做菜,宋氏的手艺只是半吊子,韩氏在外招呼客人,徐红要带娃子,根本没人在厨房掌厨,因是正月里,徐家就没请人过来帮忙,这没人掌厨,可是愁坏了宋氏和徐燕,在厨房里转来转去的想着要怎么办,最后看见忙的手脚都不着地的林良辰。 宋氏兴致冲冲的跑过来问:“大嫂,今儿中午的饭菜,能麻烦你来做吗?” 这还用问,林良辰当然是拒绝! 宋氏接着道:“大嫂,你先别急着拒绝啊,我的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我做的饭菜要是端上了桌的话。绝对会被人给笑死的,到时候被笑是小,吃坏了来客的肚子可就麻烦了,麻烦你...” 林良辰想也不想就打断道:“这我拒绝。” 开玩笑,这可是徐超的生辰宴,凭什么要她这个被人看不起的儿媳来做,要是答应了,日后少不了又是一番麻烦,本来就本韩氏给算计了,下次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出风头什么的。林良辰不想干。 “大嫂...” “大嫂。你行行好吧。” 被缠的无奈,林良辰面露一丝苦笑,“实不相瞒,三弟妹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我无能为力啊?厨艺什么的,我可是不在行,水平比起三弟妹你有过之而无不及,三弟妹你们怕是不知道,自从我和你们大哥成婚后,几本上都是他在做饭,我很少下厨的。” 为了摆脱宋氏还有徐眼的纠缠,林良辰很厚颜无耻的撒谎了,宋氏一听。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喃喃自语道:“那可怎么办?” 客人都快到齐了,结果她们菜都没开始做,要是韩氏知道了,肯定得骂死她们不可。看宋氏一脸的焦急,林良辰在心里说了好几句不好意思,低头去做自己手里没做完的事情了。 宋氏和徐燕两人正念叨着如何办,韩氏恰巧就在这时候进来了,见徐燕和宋氏两人闲的转来转去,沉着脸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有闲工夫在这瞎折腾,还不赶紧准备饭菜,一会儿好上桌。” 两人被训,连忙低下头去,不吭声,韩氏盯了她们俩一会儿,后大声道:“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点?” 宋氏支支吾吾的不肯应话,用手捅了捅旁边的徐燕,徐燕在心里比较一番,最后还是和韩氏说了实情,韩氏眉头一皱,用凌厉的眼神往林良辰的身上扫过去,讥讽道:“先前听人说老大媳妇是个能干的,没想到原来是个不中用的。” 任韩氏说再难听的话,林良辰都不吱声,韩氏讨了没趣,让徐燕出去招呼,又让宋氏烧火,自个把袖子给撸上来,风风火火的做菜去了,林良辰松了口气,把盆里的碗用水洗净,忙完手里最后的这点事情,趁韩氏没注意,溜出厨房了。 家务活什么的,林良辰自然不在话下,不过这一上午,手都在冷水里泡着洗这洗那,一两个时辰下来,林良辰有些受不了,不再去请示韩氏她要做什么,出了厨房,直接氏堂屋里烤火去了。 厨房那头,韩氏炒完一个菜,转身要林良辰那碗过去,结果扭头一瞧,林良辰已经不在了,气的咬了一口牙,没好气的骂道:“那死女人,没我的吩咐居然敢走?” 坐在灶下面的宋氏不满的撇嘴,碍于韩氏的威严,没敢接嘴,默不作声的站起来给韩氏那碗,韩氏并没因有宋氏拿碗,心里就舒畅了,而是没好气道:“你好好的给我烧你的火,走来走去,想把菜给弄焦了?” 宋氏做了韩氏想要的,结果没讨到好,猛不期然的来了一句,“娘,你一想这样,二想那样,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说我还想干什么?我看林氏不爽,自然要好好调教她。”韩氏说的理直气壮。 宋氏无语,“大嫂又不和我们住在一起,最多是过年过节的在一块吃顿饭而已,需要调教什么?” “不是我说话不中听,而是娘你和二姐一样,没事儿找大嫂的麻烦干啥?整日的瞎折腾,也不嫌烦。” 韩氏被宋氏的话胸口微微起伏,手里的铲子因宋氏的话而上下抖动,瞪着宋氏道:“你懂什么?” 宋氏本想再反驳几句的,但看韩氏那样子,怕自个真把她给气坏了,撇嘴瞧了韩氏一眼,回到灶下,继续烧火,韩氏被宋氏气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盯了宋氏好半响,直到锅里传出来一股烧焦的味道,韩氏这才收回心神,把锅里的菜给添出来。 有了先前的不愉快,韩氏一眼都没看宋氏,宋氏埋头烧火,也没抬头,直到徐红带着孩子进来,两人才打破刚才的僵硬气氛。徐红察觉到不对劲,连问:“是不是林氏刚才说什么了?” 韩氏哼了一声,宋氏抬头瞧了徐红一眼,摇头说没有。 “要是那林氏什么都没说,那你们脸色臭成那样?你们等着,我非要去找那林氏问个清楚不可。”徐红文也不问明白,认定了韩氏和宋氏两人不对劲是林良辰弄的后,二话不说,直接走出厨房,风风火火的去找林良辰算账去了。 宋氏的别字在喉咙里没说出口。徐红已经走了。叹了口气。任徐红去了,韩氏勾出一丝冷笑,瞟了宋氏一眼,看宋氏的眼神看过来。眼神立马瞟向别处。 因在林良辰手里吃过一次亏,徐红非常明白林良辰的手段,这林氏就是个蛮恨的主儿,但当时是当时,今儿这么多人,徐红不相信,林良辰敢当着这么多亲戚朋友的面对她动手。怀揣着信心的徐红,带着孩子直接进了堂屋,一进去就到处找林良辰的身影。 徐红在堂屋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林良辰的身影,正在垂头丧气之时,林良辰和徐燕两人一块进堂屋里来了,看林良辰和徐燕在一块,徐红脸果断黑了。三步作两步的走到两人面前,看着林良辰就尖锐着嗓音问:“林氏,你刚才在厨房是不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什么难听的话?”林良辰一脸疑惑。 “少装蒜,肯定是你刚才说了什么,不然我娘和三弟妹脸色那么臭?” 对徐红的莫名质问,林良辰只觉得莫名其妙,“二妹怕是误会什么了吧?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说。” “还说没有,肯定是你说了什么,不然...”徐红的话说到一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一看,一屋子的人眼神都放到了她和林良辰的身上。 这么多人,林良辰才不想和徐红吵起来,淡淡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随二妹你怎么说。” 话一说完,直接和徐红擦肩而过了,徐红刚想追上去,让林良辰说个明白,脚步还没迈出去,衣袖就被徐燕给抓住了,人直接被徐燕给拉了出去,“二姐,你怎么回事,今儿这么多人呢,你怎么又和大嫂杠起来了?” “我才不想和她杠起来,是她好端端的惹了娘还有三弟妹。”她不过是想要找林氏,出口气罢了,要是可能的话,顺道把去年的仇给报了,当然这是徐红的私心,自然不会在徐燕的面前表露出来。 徐燕狐疑,后道:“不可能的,大嫂怎么可能惹娘。” 其实徐燕想说,要是韩氏不惹林良辰,林良辰是不会去惹韩氏的,这话到了嘴边,徐燕却是开不了口。 另一边,林良辰刚进里面,徐寒一脸关切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从林良辰被韩氏叫走,徐寒心里就有些不安,不放心林良辰和韩氏相处,没想到就一会儿工夫,就出了意外。 林良辰摇头,“没什么事情,二妹怕是误会了。” “是吗?”徐寒狐疑,“要是有事你可别瞒着。” 林良辰好笑,“你担心什么,我还能让人吃了亏去?” 今天她这么忍着脾气,也不过是不想在徐超的生辰宴上闹起来而已,更不想徐寒丢了面子,要是闹的凶了,到时候徐超对她的意见更大,恐怕那时候随便一个人都觉得她是最坏的女人了。 徐寒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林良辰瞪眼,无奈道:“你就少操心,我真没事。” 得到确切答案,徐寒才没问这个问题,抿了抿嘴,不情愿道:“这还差不多。” 徐寒夫妻俩的说话声听在别人耳里,不免有些唏嘘,没想到,徐寒有天还能这么温柔的说话,真让人大吃一惊。 更是没想到,林良辰这和离的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徐寒给制服贴。 别人怎么看,徐寒都没所谓,总之在他眼里,林良辰是最重要的人就是了。 第1章 天磊撒谎 刚才徐红在门口质问林良辰的事情,在众人说笑间,很快就过去了,徐超虽然面上表现的不是很关心的样子,但实际上,可是紧紧盯着徐寒那边呢,当然林良辰脸上的神情如何,徐超也没放过。 在心里连叹好几声,大呼可惜,在林良辰注意到之前,快速的把眼神给移开了,林良辰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而被徐燕拉走的徐红,在被徐燕说了一顿之后,再见到林良辰的时候没有那样嚣张了,不过眼底的嫌恶,是怎么也挡不住的,徐超的生辰宴进行的很顺利,林良辰后面没去厨房帮忙,韩氏几人也很好的把事情给办好了,这让林良辰越发觉得,今儿这生辰宴,肯定是徐寒和韩氏两人想算计她的。 不过看在没出什么事情,林良辰也不放心上了,安安稳稳的等宴席进行完,等宾客走了一半的时候,徐寒就领着徐寒母子俩回去了。韩氏本想让林良辰把几桌子的狼藉给收拾了的,谁料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气的在原地骂了好几句,直到有人叫她,才心不甘愿的去招呼没走完的宾客,这招呼间,自然有人会想着问韩氏,徐超的近况,说是近况,不如说是好奇徐寒娶的媳妇而已。 “你们可别说了,当初寒小子没成婚之前,我和我那当家的可是劝了好久,让他别娶那和了离,又带着儿子的林氏,还偏不听,你们说说,那林氏除了脸皮长的好些之外,有那点配上我们寒小子的?”韩氏心里有气,说起林良辰的坏话,那是一个欢快啊。 别人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果断的骂徐寒没眼光,一个姓黄氏的妇人道:“先前我都说把娘家的侄女嫁给寒小子,都和你们两口子说好了。结果这事儿没成就算了,偏最后还娶个这样式的,好在当初这事儿也就咱们几个说说,要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说我没脸,就连我那侄女,脸上也不好看。” “可不就是呢,那小子倔,我们那里说的动?” 无意间,林良辰被韩氏这一宣传。知道她的人更多了。再之后被这些人一宣传。都知道徐寒娶了个和离又带个拖油瓶的女人。 说归说,但这事儿对徐寒一家是造不成任何影响。 初八过去之后,林良辰和徐寒两人商量,打算在初十这日也回请下亲朋好友。毕竟是夫妻俩结婚后的第一年,多请些人回来,至少也能沾不少的人气儿,话一说捎出去,徐寒便去了镇上买食材回来准备初十这日的事情。 请的就那么几个人,来不来,林良辰拿捏不住,但不管来不来,饭菜都是要准备的。林良辰没去想那么多,到初十这日,让老五叔在外头招呼来的客人,夫妻俩就在厨房里头忙活了。 让韩氏这个婆婆的来帮忙,林良辰不用想。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让宋氏和徐燕两人来忙活,林良辰也没这个想法,把该忙的事儿忙完之后,中午之前,在请来的客人们面前露了个脸,让他们吃好喝好之后,又钻进了厨房里。 当然,徐寒理所应当的过去帮忙,徐超一家子,还有来的蓝大姐和尹氏夫妻俩都没尝过林良辰的手艺,对徐寒炒的菜没怎么多嘴,等宴客结束,忙完所有的事情,林良辰快累瘫了。 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发呆,徐寒瞧见之后,连忙走过来问:“累坏了?” 林良辰点头,“有些。” 宴了客,这新年里的事儿也算该忙完了吧? 看林良辰一副慵懒的样子,徐寒扯了扯嘴角,默不作声的坐在林良辰旁边,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过了初十,元宵看着也没几日了,在家里闲了这么久后,林良辰决定,在十五那日,做些灯笼拿去镇上卖,趁着晚上吃饭的功夫,林良辰在饭桌上说了这事儿,从一成亲,到现在,徐寒也闲了很久,对林良辰说的没什么大意见,连忙同意林良辰说的事儿,老五叔听后一脸的兴奋,跃跃试试的样子。 “小磊有意见吗?”徐寒和老五叔两人都没意见了,林良辰只好把目光投在儿子的身上。 林天磊被指名,抬头瞧了林良辰一眼,后咧嘴笑道:“没有。” “既然大家都没有的话,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明儿早上一吃过饭,咱们就开始行动,相公你和老五叔去砍竹子回来,我带小磊去镇上买纸回来。”想了想,林良辰直接分配了明日的任务。 徐寒和老五叔连点头,“这事儿就听良辰你的。” “那可说好了,不过你们别说磊的话。”林良辰好笑的开口。 老五叔连说不会,说这话之时,还特意看了徐寒一眼,徐寒道:“我不会。” 吃过晚饭,洗漱一番后,大家依次上床睡觉了。 许是知道有活要干了,徐寒和老五叔两人都起的特别的早,林良辰看了觉得好笑,“你们该不会是兴奋过头了吧?” 老五叔才不会说自己兴奋了,想也不想直接反驳了林良辰说的,林良辰没点破,呵呵的笑了几声,去厨房烧水做饭去了。早饭过后,徐寒和老五叔两人拿着农具,一前一后出去了。 新年第一次来镇上,林良辰母子俩有些兴奋,特别是看到镇上的小贩,心里感触特别深,不禁想到,去年的现在,她也和他们一样,早早的起来忙活,然后为了赚钱的事儿奔波,没那日真正闲下来的。 林天磊这日也喜气洋洋的,牵着林良辰的手,一脸兴奋的看来看去,遇见熟人了,还会主动打招呼,林良辰看在眼里,忍不住道:看来这一年成熟的不只是她,连带儿子都长大了不少。 来了镇上,自然少补了要去虎头强哪里打声招呼,怎么也说是新年第一次见面,这拜年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当林良辰母子俩到了虎头强跟前的时候,虎头强跟个二傻愣子似的,站在那看了半响,被小林子猛拽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咧嘴对林良辰母子俩笑:“良辰妹子,你们娘俩来镇上了?” 林良辰浅笑,“是啊,这不来镇上就来和你拜个年,祝虎头大哥你新的一年里,事事顺遂,身体健康。” 虎头强哈哈大笑,连说好,和林良辰母子俩说了几句吉祥话,“良辰妹子你娘俩有事儿要忙,那我就不多留你们说话了。” 林良辰点头,“那我们娘俩去买东西去了,再见。” 话落,林良辰带着儿子走了,虎头强看着林良辰母子俩的背影,怔怔的发了好半响的呆,“大哥,林大姐走远了,你就别瞧了。” 虎头强看了小林子一眼,没好气的哼道:“我不知道啊?还用你说?” 小林子没讨到好,在心里嘀咕了好一会儿,本事好意提醒,大哥还偏不领情,真是无可救药了。 林良辰领着林天磊去买了些纸,问了林天磊缺什么之后,给他另外买了两本书,和一些颜料,在镇上闲逛了一圈,看天色不早,就提前回去了。 灯笼,林良辰没做过,不过去年看赵佳宝和赵佳福做过,大意是记得的,再说要是她不会的话,老五叔和徐寒两个手艺人,应该是比她要熟悉才对,午饭过后,徐寒去外面砍做灯笼需要的竹子,老五叔一个人在院子里把竹子一根削成细细的,林良辰要去帮忙,还没开口,就被老五叔给叫回去了。 “这种活儿那是你一个女人家可以做的来的?良辰你还是做别的事儿去吧。” 话没说出口,就被老五叔给阻拦了,林良辰只得作罢,在院子里站了会儿,回屋去了,许是有一段日子没忙活的原因,徐寒和老五叔两人干活特别认真。 灯笼还没开始做,林良辰也没事可做,把灯笼做好之后,在上面画图的事儿给想了一遍,最后去找林天磊了,既高贵,又大气的灯笼画面,林良辰肯定是弄不出来的。 她虽认字,也会写字,但画画这一东西,林良辰可是外行,想到要在那纸糊的灯笼上绘写,林良辰手就有些发颤,让儿子在纸上随意涂画了一些,看着有几分可爱样子,就当即捧着林天磊亲了好几口。 “儿子,你可真厉害!” 卡通画之类的东西,林良辰是怎么也画不出来的,亲完后,立马松开了林天磊的脖子,林天磊迷惘的看着林良辰,不懂她为何高兴,“娘?” 林良辰嗯了一声,把林天磊先前画的东西放在了他面前,笑着问:“小磊,除了这个,其他的你还会画吗?譬如小公鸡啊,小乌龟,小猪什么的。” 看儿子好像不是很懂,林良辰拿笔在纸上把刚说的画了出来,然后道:“能画出来吗?” 林天磊仔细一瞧,完全是四不像的样子,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知要怎么开口,但在林良辰的期待下,最终点了点头,林良辰很是兴奋,眨了眨眼,再次肯定的确认:“真的能画出来?” “能。”可怜的林天磊小盆友从懂事以来,撒了史上第一个谎。 第2章 强要灯笼 林良辰兴奋了一会儿,赶紧的和林天磊解释,之后就一脸期待的等着林天磊出手了,撒谎归撒谎,对于林良辰说的,林天磊小朋友可是记得清楚,再三想了想后,在林良辰的注视下,终于挥了挥胖胖的小手,然后下笔了。 许是林良辰画的有些四不像,林天磊画的也不是很好,不过在林良辰看来,还是有种异样的可爱,亲了亲林天磊的脸颊,让他好好练习,拿着一堆纸回屋了。 接下去几日,一家子都忙忙碌碌的,徐寒和老五叔两人做灯笼,糊纸和给上面添东西的事儿就交由林良辰母子来做,一时间相互配合,动作还是挺快的。 当然,这灯笼,林良辰要求的可不是要很多,而是要做精细,卖相可爱的,这样瞧着才有人买,写灯谜给人猜,那活儿水平太高,林良辰干不来,另外便是,她一个妇人和一群男的猜谜,怎么看都有几分不合适,以前没成婚还好,现下和徐寒成了亲,这些该避讳的事情,林良辰想还是避讳些为好。 说不想要做很多,但几日下来,一家子还是做了百来个,这次卖灯笼,林良辰不指望能赚多少钱,而是打算好好享受这一家子忙活的过程,这么热闹的过元宵,还是头一回。 十五这日,林良辰一家子早早的吃过晚饭,穿好防寒的棉袄,带上回来时需要的火把,徐寒便挑着几日来做的灯笼,一家子浩浩荡荡的上镇上去了,路上,老五叔一脸的喜色,脸上泛着红光。 林良辰瞅了一眼,估摸着老五叔是很久没在元宵节的时候出来逛了。故而有些小兴奋,抿了抿嘴,牵着儿子默不作声的跟上徐寒的脚步。 到了镇上,还没去到最热闹的那条街,周遭早就是人满为患了,看这镇上这么热闹,林良辰忍不住皱眉,叫住走在前面的徐寒,徐寒挑着灯笼不好转身,林良辰牵着林天磊上前。有些担忧的说:“今儿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找着空位。” 放眼望去,这周边的街道,全是各式各样卖吃食的人,吆喝声一时间和林良辰说的话混在了一起。以至于徐寒差点都没听清林良辰说了什么,注意到她脸上的担忧之色。 看了周边几眼道:“总会有地方的。你别担心了。” 林良辰点头。牵着儿子默默的往前走,这天还没黑,街道两边就有了摊位还有人,是林良辰怎么也没想到的事,不过既然来了,自然要听徐寒说的那样。找个空位置摆下这些他们几日来做的灯笼。 人多,位置肯定不像去年那样好找,而且一路过去的时候,林良辰还碰上了孙婶子和方碧儿母女。见到林良辰母子俩,又瞧见不远处徐寒,方碧儿脸色有些不好看,低下头去一会儿,后在孙婶子和林良辰说话间,重新抬起了头,眉眼弯弯的和林良辰打招呼。 “良辰姐,真巧啊。” 林良辰笑道:“是啊,挺巧的。” 孙婶子这会儿也看到了徐寒和老五叔,笑眯眯的和林良辰道:“良辰,你们一家子是来卖灯笼?” “是啊?在家闲着没事,就想着做了过来,婶子你呢?”林良辰忽视掉方碧儿那张不好的脸,直接和孙婶子对话。 孙婶子被林良辰问道,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良辰,我说了你别生气,我做了你去年教我做的汤圆儿来卖...” 虽然做这个汤圆来埋是她自个的主意,但现在被林良辰给瞧见了,孙婶子自然实话实说。 林良辰往孙婶子面前的摊子瞧了几眼,笑了起来,“没事儿,既然教了婶子,就是婶子的,道什么歉啊?” “你知道我这人,要是不道歉,心里过意不去,再说,这事儿我先前也没和你商量。”孙婶子说着,窘迫了起来。 孙婶子的样子,让林良辰觉得好笑,“都说了不用,你还跟我客套什么,婶子,先不和你说了,我家那位还等着呢,我们娘俩先过去了。” “快去吧,等忙过了这一阵,回头我再上你家去好生道谢。” “都说了不用,婶子到时候直接过来就成。”让林天磊和孙婶子母女说了告辞,便牵着儿子转身走了。 林良辰一走,方碧儿的不高兴全部表露了出来,口气不好的对孙婶子道:“娘,你和良辰姐说话,干嘛那么低声下气的,弄的好像我们一家是她的奴婢似的。” 孙婶子一瞪,“你个丫头知道什么,你良辰姐客气,咱们可不能蹬鼻子上脸,再说没有你良辰姐,你大哥如今还不能娶到媳妇呢。” 方碧儿撇嘴,“话说那么说,但良辰姐困难的时候,你也帮了不少的忙啊,她回报我们家是应该的。” 方碧儿可是听方大勇那听说了,林良辰在经历几次大难的时候,都是她娘在旁边伺候着,这林良辰如今过的好了,给她们家些回报又怎么了?她自个又不会少快肉。 方碧儿的话,孙婶子听来,怎么说也有几分尖锐,还有刺耳,看着方碧儿道:“碧儿,你是不是还对你良辰姐有成见?” 方碧儿哼哼,不吭声,孙婶子叹气,没说话了,要是说太多,相反还会引起方碧儿的逆反心里。 那头走在前面的徐寒看林良辰母子俩没跟上来,转身去叫人,老五叔道:“良辰正在后边和方永福婆娘说话呢,咱们先过去找位置吧。” 徐寒嗯了一声,和老五叔两人先走了,而那头追上来的林良辰,走了老半天,都没看到徐寒和老五叔,不禁有些气馁,看着儿子道:“怎么办小磊,咱们和你爹走散了。” 林天磊一怔,而后宽慰林良辰,“娘,咱们慢慢找,爹肯定没走远。” 这一找,就花了大半个时辰才碰上,今儿是元宵节,人多,找人的时候母子俩被挤来挤去,走到最热闹的那条街,天已经快黑了,好在徐寒折看林良辰母子俩半天不出现,就折回来找人了。 看到人群中被人挤来挤去的林良辰母子俩,大力的往里面一挤,到了林良辰母子跟前,直接把林良辰给护在怀里了,突如其来的黑影把林良辰给吓了一大跳,正思量着要如何挣脱的时候,灵敏的鼻子嗅到了徐寒的味道,腾出一只手往徐寒的腰上掐去。 徐寒没想到林良辰会反过手来掐他,低声呢喃:“良辰,轻点,疼。” 林良辰心中警铃大作,猛揪了把狠的之后才放开,徐寒直抽气,把母子俩护着到了人少的地方,才幽怨的瞧着她,“良辰,你掐我作甚?” 林良辰一瞪,“你还说,谁让你出现了也不说一句话,差点把我给吓死,我还以为自个被人绑架了。” 确实,徐寒的气场太强,人又高大,突然出现,肯定会把人给吓着,更何况当时林良辰被挤来挤去,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要是真遭到不测,当即做不出任何反应出来。 徐寒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林良辰无奈,“算了,我现在没事了,咱们还是早些过去老五叔那吧。” 知道徐寒是为她着想,林良辰没去深究,看了看热闹的人群,暗道:趁着人多,赶紧把那百来个灯笼给卖出去才是,要是卖不完就麻烦了。 去年的今日,林良辰母子和孙婶子还有赵佳宝兄弟俩在这卖了汤圆和灯笼,今年,还是母子两人,但身边的人却换成了别人,想到当时的无奈和困惑,林良辰看着那点点光芒的灯笼,忍不住出神。 “良辰,忙不过来了,你快来帮着收钱...” 老五叔没注意到出神的林良辰,忙不过来,直接叫林良辰来收钱了,林良辰速度快,没一会儿就把忙的手忙脚乱的老五叔给解救出来,那方刚帮人取完灯笼的徐寒,看到一脸惶恐的老五叔,忍不住笑了起来,后眼神瞟过林良辰,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林良辰这边的灯笼,既小巧又可爱,很是得小娃子和未出嫁姑娘的喜欢,即便价格卖的贵,但看着让人稀罕,百来个灯笼,没半个时辰,就卖出了三四十个,三四十个灯笼,一个三十文,也有将近一两多的银子,老五叔头一次一下装这么多铜板,摸着包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良辰和徐寒两人心领神会,相视一笑,什么也没说,又花了一个多时辰,百来个灯笼卖的差不多了,留下最后两个,林良辰和徐寒两人就准备收摊,就在这时,摊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青年男子。 见林良辰夫妻俩要收摊,连道:“老板,我要一个灯笼。” 忙着的徐寒转过身道:“抱歉,这位兄台,灯笼卖完了。” 青年男子拧眉,往不远处的林天磊身边看去,指着提着两个灯笼的林天磊道:“老板,那不是还有吗?” 徐寒停下手里的事情,“真对不住,那是我儿子和媳妇要的,所以抱歉,兄台想要灯笼,去别处买吧。” 青年男子眉头拧的更深了,“老板的意思是不打算卖给我吗?”(未完待续。。) ps:嗯,之后可能不是很平静了。 第3+4章 事情前奏 (五千字章,二合一) 第3章好似不像 这话说的轻飘飘,在林良辰听来,甚是危险,拉住正要说话的徐寒,连堆起笑脸,对那青年男子道:“这位客人要是想要的话,我便让出一个灯笼来。” 徐寒面露一丝诧异,转头去看林良辰,林良辰没去看徐寒的投过来的眼神,把林天磊叫过来,和他说了那青年男子要灯笼,问林天磊愿不愿意卖。 林天磊想了想,后点头,林良辰笑着夸赞林天磊一句,指着林天磊手中的灯笼问那青年男子要那个,青年男子没那么多讲究,不耐烦道:“随便给吧。” 留下林天磊喜欢的,林良辰直接把灯笼给了那青年男子,直接开口道:“三十文。” “什么?”青年男子瞧了眼手里的灯笼,疑问了一下,后反应过来,从腰间摸出一块散碎的银子,把银子往林良辰所在的方向一丢,踩着步子,轻快的走了。 林良辰看了眼手里的散碎银子,小声的嘀咕道:“还以为是个阔绰的主儿,没想到就二两银子。” 看样子好似不好惹的,但没想到是个小气的,有些书上不是说,不好惹的人,出手都很阔绰的吗?怎么到了她头上,就碰上个小气的呢? 那走了没多远的青年男子耳尖,听了这话,差点脚步不稳,回头看了林良辰一眼,哼了一声,甩着袖子大步离开了。 徐寒看林良辰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闷哼一声,撇了撇嘴,继续收东西去了,那粗鲁的动作,表示他现在很不满,徐寒的不满,林良辰自然知道,那灯笼是特意留下的。现在她没经过徐寒的允许,就把它给卖给了别人,徐寒生气也是应该。 把那散碎银子给了老五叔收着,林良辰便和徐寒说了几句软话,灯笼林良辰自然想要的,但那情况,只能不得已为之了,这一解释,徐寒脸总算是好看了很多。 对林良辰道:“下次就算碰上强硬的,咱们也不能让步了。” 他作为一个男人。还会怕了别人不成。 林良辰连连点头。好笑的应道:“知道了。” 收拾好了东西。一家四口到处逛了逛,买了些小吃食,又在摊子上吃了这个时代的汤圆,看了这时代的烟花。一家人点着火把回家了。 而此时,大河镇上某家宅子里,一衣着华贵的男子站在窗下,正仰望着天空那一抹被云遮住的月亮频频出神,门外传来响动,只见刚才在林良辰那买灯笼的青年男子正提着刚买来的灯笼,态度严谨的对里面道:“少爷,您要的灯笼买来了。” 屋内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一愣,后吩咐外面的青年男子进来。“我要灯笼这话是青叔告诉你的?” 一见青年男子,路翊便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是。”青年男子不敢隐瞒的老实回答。 路翊眸光一闪,心道:这个路青,随意猜测他的心思,当真是不活的太悠闲了。他根本没说要灯笼的那句话。 轻哼一声,转声问:“那人你觉得如何?” 青年男子被问住,想了想道:“有几分想象,但属下不能肯定。” 路翊猛不期然的笑了出来,瞥了眼下首的人,面无表情的讥讽:“你何时也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青年男子一怔,连低头赔罪,路翊道:“不用一惊一乍,我敢肯定,他绝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青年男子不明白自家少爷为何这么说,但好好想想,确实不像,低声应了声是。 留下灯笼,出去了,放在桌上既可爱又小巧的灯笼,路翊并未转头去看,而是又抬头看向了天空被云遮住的月亮。 今儿卖灯笼收了那么多钱,老五叔特别兴奋,到了家,连穿的厚厚的棉袄都未脱下,拉着林天磊喜滋滋的去数钱去了,林良辰去厨房生火,徐寒把挂灯笼的架子放好。 依次进前厅去的时候,老五叔和林天磊两人正数的高兴,看徐寒夫妻俩进来了,连对林良辰道:“良辰,有串铜板的线吗?” “有啊,老五叔要吗?你等会儿,我去拿来。” 难得的数钱兴致,林良辰可是好久都没有过了,特别是赚的钱越来越多之后,每次都匆匆忙忙的,把钱往隐秘地方一藏,立马干别的事儿去了。 百来个灯笼,三十文一个,外加后面收到的散碎银子,也有五两多银子,看了最后的数目,林良辰笑道:“看来这几天咱们也没白忙活。” 五两银子,也够一家子生活好些日子了。 老五叔大笑,附和道:“没错,还好咱们这几日的忙活,没有白费,良辰,都是你出的法子好啊。” 徐寒得意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媳妇。“ 老五叔看不过去,”你小子,我夸良辰呢,你得意个啥劲?“ ”我媳妇,我当然得意了。“徐寒一副理所当然。 老五叔不岔,瞪着徐寒道:“你还不是走了狗屎运。” 徐寒用暧昧的眼神看了林良辰,不怒反笑,“那是狗屎运,而是撞了大运。” 老五叔被徐寒这话弄的鸡皮疙瘩都快要起一身了,“得了,你也别炫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徐寒一本正经,“我没炫,是老五叔你自己说的。” 老五叔气的瞪眼,林良辰在一旁哈哈大笑,开口道:“你们别说嘴了,要是带坏了小磊,我可是要和你们急。” 这一说,两人一同闭嘴,卖灯笼赚的钱,理所当然的归了林良辰收着,先前林良辰还打算给些给老五叔的,后一想,要是真那样做,老五叔怕是有意见。 也不拒绝,把钱袋子揣在了怀里。 说了会儿话,收拾了一番后,一躺在床上,林良辰便开口和徐寒商量,这十五之后的事情。主要看徐寒有什么打算。 被这一问,徐寒道:“说道打算的话,我还真没想过。” 他要的愿望已经达成,现在的话,应该就只是好好过日子的问题了。 林良辰白了徐寒一眼道:“你难不成就想这么过一辈子?” 林良辰指的是徐寒打猎的事情。 徐寒点头,低头看林良辰问:“有什么不好吗?” “倒是没有什么不好,要是真能这样的安生过日子,我也想,但那是不现实的,打猎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之前你一个人。可以不用担心。但现在不一样,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一家子怎么办?” 这人嘛,总要往前看。要是止步不前,日子会越过越回去的。 林良辰这么说,仔细想想还是有几分道理的,“那良辰你是这么打算的?” “我啊?当然要在小磊没长大之前,多赚些银子了。”而且是在没怀上小包子之前。 徐寒沉默,林良辰拍了拍徐寒,“当然那是之后的事情,不过要是好好做的话,肯定能做到的。” 和林良辰这一比。徐寒顿时觉得自个如林良辰说的那般,没志向了。 “你也别想多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你买的荒地给收拾起来,还有围墙也给围起来。花和药草也都种上,只要这些弄好了,还怕没有银子吗?”末了又道:“至于你打猎的事情,还是先缓缓,别进山了。” 徐寒迟疑了起来,“可我要是不打猎,拿什么来养活这一家几口?” “不是还有我吗?你要是进山打猎了,我还要提心吊胆的。”出了十五,天气也将暖和起来,到时候她便能做各种花膏出去卖。 徐寒听后抿嘴,“这养家是男人的事情,我怎么能让你抛头露面。” 那样子是不同意林良辰说的了,林良辰无奈,没好气道:“我赚钱又不是抛头露面,你还真当我和以前一样,做了吃食到处叫卖啊?” 这卖吃食的事儿,她早就不干了,现在就算做了吃的,也都是放在家里,根本没出去。 徐寒一不语,林良辰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保证道:“你放心,不是出去叫卖吃食的事情,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现在说,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另外再继续这个问题下去,林良辰保不准自己会抓狂,在谁养活谁这点上,徐寒比谁都死脑筋,根本就说不通。 徐寒有些不放心,正要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良辰道:“反正你别进山打猎就是了,明儿开始,咱们就着手收拾荒地。” 十五过后这段日子,其实可以说是很闲的时刻,但往往有不少勤快的人,在十五过后,就开始收拾家里的地。 徐寒没吭声,林良辰当他答应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睡觉了,等林良辰睡过去,徐寒才微微叹气。 第二日醒来,徐寒已经起了,林良辰揉了揉眼,看徐寒的眼眶下有些淤青,问道:“相公,你没事儿吧?” 莫不是她昨儿的话过分了,这才让徐寒一夜没睡? “我没事儿啊。” “真没事?”林良辰不放心。 徐寒再次点头,林良辰放心了,拿了要穿的衣服,从床上起来了。 本是崭新的一天,在听到老五叔叫林良辰说娘家出事了,林良辰脸色顿时变的难看了起来。 第4章气场强大 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好,用梳子随意梳了两下,匆匆赶往门口了,而还在发愣的徐寒,跟在林良辰的身后,追了上去。 老五叔在叫完林良辰之后,便让那捎话的人进来,那捎话的年轻男子正要道谢,人就往一旁歪了过去,老五叔眼疾手快,赶紧扶了那人一把。 “酗子,你没事儿吧?” 捎话的年轻男子点了点头,想要说没事儿,却是发不出声音来了,老五叔一看不对劲,正焦急着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林良辰夫妻俩过来了。 “寒小子,你快来扶一把,这捎话的酗子好似不对劲。” 徐寒听罢,和林良辰对视一眼,之后就过来搭了一把手,林良辰本想问那年轻男子情况的,结果看这男子脸色苍白。想要问话的心思,也憋回了肚子里。 对徐寒道:“相公,这小哥人不舒服,还是先扶进屋里去吧。” 徐寒点头,和老五叔两人一人扶一边,把人给弄进了屋里去,让那年轻男子坐好,给那男子倒了一杯热水,看他喝下之后,徐寒便问:“现在能说话吗?” 年轻男子艰难的点头。舔了舔被风吹的干裂的嘴唇。颤颤悠悠道:“可.可以。” “先前你说。我媳妇娘家出事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徐寒满是疑问,之前林良辰倒是和他说过,要是蒋氏瞒着她把林良芝嫁人。就让林良芝捎话来告诉她,现在,这捎话的人是要说这个吗? 年轻男子勉强道:“良.良芝,她娘要把她嫁给别人做小妾。” 一旁的老五叔嘶了一声,和徐寒对视一眼,后者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年轻男子脸微微发红,不好意思道:“是林良芝自个说的。” 看徐寒紧盯着他,年轻男子道:“实不相瞒,昨儿我见着林良芝的时候。她正被几个人给制住,看见我了,就匆匆忙忙说让我上她姐姐家报信,还没等我问清楚是怎么回事,林良芝就被制住她的那几个人给捂了嘴。” 年轻男子顿了顿。“后面蒋婶子来了,知道林良芝匆忙间和我说了什么,警告了我一顿,就带着林良芝走了,我觉得不对劲,就听了林良芝说的,过来报信了。”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年轻男子没说,徐寒眉头皱的老深,憋了半天道:“但愿你没说谎。” 这话让年轻男子一脸爆红,急忙辩解道:“我自然没说谎了。” 徐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着年轻男子问:“你叫什么?” 年轻男子微愣,后道:“李枫。” “李枫。”徐寒叫了一声,“你先在这歇一会儿,等我们吃了早饭之后,就回去一趟上河村,要是我们去了没那么回事的话.” 徐寒停顿了下,眸光忽然变得狠戾了起来,“要是知道你撒谎,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枫点头,“要是我真说谎,到时候不用你开口,我自己会上门来。” 徐寒冷哼一声,“算你识趣。” 气氛忽然变的尴尬,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的老五叔,这时候插嘴,“好了,寒小子,你先别恐吓这小哥了,你还是去和良辰说说林家的情况吧。” 徐寒一走,老五叔对李枫道:“寒小子就那样,李小哥你别见怪。” 李枫尴尬的笑笑,“不会。” 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 徐寒去厨房把刚才问来的话告诉了林良辰,林良辰很平静的看了徐寒一眼,轻轻道:“一会儿我要回趟娘家。” “你一个人?不行,我还是和你一道去。”至少有了他在,至少没人敢欺负林良辰。 林良辰点头,若无其事的做着早餐,徐寒看林良辰如此冷静,反倒是有些担心,“良辰,要是心里不好受,就说出来吧。” 相比这样,徐寒更宁愿林良辰发一通脾气。 林良辰浅笑了下,“怎么会不好受。” 她只是觉得好笑和悲哀而已,心里可没一点难受,要说难受,日后难受的怕是林禾和蒋氏夫妻俩。 徐寒叹了口气,没接话,在林良辰做早饭之际在厨房一直在旁边帮忙,在前厅的老五叔正和李枫说着什么,李枫被老五叔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红了耳根子道:“老五叔,你误会了,我来这也不过是受林良辰拜托而已,没其他意思。” 老五叔呵呵的笑了两声,转头去问别的了,从李枫的嘴里,老五叔知道,李枫是个可怜人,刚出生不久,娘就去世了,后被他爹抚养长大,日子没过多久,爹就大病了一场,直到现在,李枫的爹还要整年用药维持着。 老五叔在心里不免有些唏嘘,安慰道:“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你就别太悲观了。” 李枫笑笑,“这我知道,多谢老五叔了。” “谢啥?我有没帮忙。”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林良辰和徐寒端着做好的早饭进来了,两人的后面跟着蹦蹦跳跳的林天磊,林天磊瞧见屋里来客人了,问了林良辰来人是谁,颠颠的跑过去打招呼了。 李枫看林良辰一家人要吃早饭,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林良辰夫妻俩告辞,徐寒道:“李枫,留下来吃了早饭再走吧。” 李枫摇头,“不用了,我回去了。” 林良辰接话道:“你这副模样,真能回得去吗?还是吃了早饭,和我们夫妻俩一道过去为好。” 李枫正要拒绝,徐寒释放出冷气,死死的盯着李枫,李枫被徐寒盯的,气都短了一截,吞了吞口水,点头答应下来,徐寒冷哼一声,继续摆碗筷。 老五叔呵呵的笑了两声,当即招呼李枫入座,李枫道:“不用招呼,我自己来就行了。” “那怎么成,既然来了就是客,哪有不招呼的道理,别客气,快坐下吧。”老五叔十分和蔼可亲。 当然,和蔼可亲的是老五叔,而不是徐寒,徐寒冷冷的瞥了李枫一眼,面无表情道:“坐吧。” 声音里有种不可拒绝的命令,李枫被哪敢托辞,怕自己再拒绝,又要遭到冷刀子,移动着步子往饭桌上过去了,心里忍不住腹诽,林良芝怎么没和他说,她有个气场那么大的姐夫? ps: 抱歉,今天只有五千字。 感谢anna1978送出的平安符,感谢anna1978,泉阳泉投出的评价票。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第5章 良芝再逃 早饭过后,让李枫在前厅等着,林良辰夫妻俩回屋商谈了一番,让林天磊乖乖的和老五叔守家,夫妻俩和李枫一同回上河村了。 路上,林良辰又问了李枫一遍,当时看到林良芝的情况,后在心里思量一番,没在理李枫了,李枫悻悻的摸了下鼻子,慢吞吞的跟在林良辰夫妻俩的身后。 许是没想到林良辰夫妻俩在这个时候会回来,林禾见到夫妻俩很是惊喜,咧嘴问:“你们夫妻俩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林良辰没像之前那么冲动,见到林禾就问知不知道林良芝要嫁给别人做小妾的事情,旁敲侧击一番之后,才打开天窗说亮话,“娘给良芝说了门亲事,爹知道吗?” 林禾愣了下,后笑着点头,“你说的这事儿啊,我知道啊,你娘和你说了吗?” 林良辰没点头也没摇头,沉着脸问:“那爹是不是知道娘给良芝说的亲事是让她给人当小妾?” 林禾脑子嗡的一响,莫名其妙的看着林良辰道:“良辰,你说什么啊,你娘给良芝说的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怎么可能是给人当小妾。” 就算蒋氏同意,他也不会同意。 林良辰心里绷着的弦一松,狠狠的松了口气,“不是这样就好。” 不过要不是这样,那就是李枫在说谎? 林良辰转头看向徐寒,嘀嘀咕咕的和他说着什么,林禾觉得困惑,忽然明白过来,看向林良辰严肃的问:“良辰,你刚才问我的那话,是谁告诉你的?” 那老婆子也没说已经告诉良辰夫妻俩了啊? 林良辰张了张嘴,后尴尬的笑笑,“没谁,我听说了这事儿,就过来瞧瞧。要是不是那样就好,对了,娘呢?怎么没看见她?” “你娘啊?最近忙着良芝的婚事呢,良芝的婚事定的急,你娘整日忙的很...” 说到这里,林良辰觉得不对劲了,看着林禾怔怔的问:“什么时候成亲?” 林禾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爽快道:“这个月十八。” “这么快?”林良辰眉头都皱起了,林禾没察觉,津津乐道:“是啊。媒婆说男方那边有急事。要赶紧把良芝娶过去。所以这日子就匆忙了些。” 林良辰心里一沉,“良芝要嫁给清白人家,这些都是媒婆和娘跟你说的?” 林禾点头,乐呵呵道:“是啊。来家里给良芝提亲的人,我也看过了,对方条件不错,彩礼也给的多,我这个当爹的没用,如今良芝能找到这么好的婆家,我心里也满足了。” 林禾还有少许的自豪。 林良辰此刻眉头皱的更深了,林禾这话的意思便是,除了见过那提亲的人一面。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是由蒋氏和媒婆在操作,除了和林禾汇报情况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了? 林良辰忍住要发火的冲动,看着林禾道:“爹就那么相信娘?” 相信蒋氏会给林良芝找个好的归宿? 林良辰问的意思,林禾自然懂。“良辰啊,我知道你对你娘存有偏见,但自从她从娘家回来之后,有多少改变我都看在眼里,要是真和以前一样,我肯定不会把良芝说亲的事情交给她...” 林禾都把话说到这步了,林良辰没再林禾面前说蒋氏的不是,叹了口气,去看林良芝了,一出堂屋,林良辰就瞧见了躲在外面偷听的罗氏,林良辰猛然出现,罗氏吓了好一跳,尴尬的冲林良辰笑笑,赶紧的避过身,在林良辰没开口之前,赶紧的溜了。 罗氏溜了没多远,林良辰悠悠的开口,“二弟妹,看见我这大姐,招呼都不打?” 罗氏身子一顿,停下步子,强撑起笑脸,转身叫了声大姐,没等林良辰发话,罗氏赶紧的跑了,“哎...” 林良辰刚一喊,罗氏已经躲进了屋里,砰的一声把屋门给关上了。 看罗氏跑见到自己跑那么快,林良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喃喃自语道:“我就那么可怕?” 没人回答林良辰的自言自语,而刚跑进屋的罗氏,倚在门上,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这大姐太可怕了,走路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猛然出现把她给抓个正着,没把人给吓死。 “你干啥了,搞成这样?”罗氏刚嘀咕完,林罗成粗狂的说话声响了起来。 又是一大跳,罗氏身子都哆嗦了好几下,“唉哟,你个死鬼,别这么吓人行吗?” “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林罗成从床上爬了起来,裹着被子问。 罗氏面色不好的看了林罗成好几眼,“大姐过来了。” “啥?”林罗成猛的从床上下来了。 那头去看林良芝的林良辰,见林良芝的房门被锁锁着,在门外唤了几声,没听到回答,赶紧的去问林禾要钥匙,林禾道:“我这手里没钥匙,钥匙被你娘拿着了。” 林良辰火了,“她把良芝锁着,你难道不说几句,任由她这么做?” 林禾垂着头,林良辰道:“得了,看你这样子,我就不该指望你。” 林禾被说的满口无言,哆哆嗦嗦了许久,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林良辰瞪了林禾几眼,拉着徐寒想办法去撬锁了,林禾赶紧追上去,“良辰,你们可悠着点,别把门给弄坏了。” 林良辰冷不丁的来了句,“到底是门重要,还是良芝的命重要?” 林禾迟疑了下开口,“当然是良芝的命。” “那不就行了,门没了可以再换,人没了,拿什么换?” 林良辰先去找了能把锁给弄掉的大柴刀,后让徐寒大力的把锁给砍了,锁头一掉,林良辰赶紧的推门进去,结果屋内出了被扔掉的绳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跑进去看了被破坏的窗户,林良辰顿时明了,林良芝这是学她,破窗跑了。 由是林良芝的房间,徐寒和林禾没进去,等了半天没看林良辰出声,徐寒忍不住问,“良辰,如何?” “良芝没在屋内。” 林禾一惊,没顾上那么多,冲进屋内,找到林良辰,看见那遭到破坏的窗户,奋力的捶腿,“唉哟,良芝这丫头到底是闹的哪门子啊,眼看着要出嫁了,还翻窗户跑出去。” 这话的另一层意思是说林良芝学了林良辰,林良辰不动声色,“连人跑了都不知道,爹你倒是好爹。” 林禾脸色难看,“现在那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赶紧的跟我找人去。” “找人可以,但找人之前,我得再问一遍,爹当真不知道娘要把良芝送去给别人做小妾吗?”这事情她必须确认好了。 林禾怒了,“良辰你是怎么回事?我都说了你娘不是那种人,你还念着这事,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里,我和你娘就是那么没人性?不知道为孩子着想?” 林良辰冷笑了一声,又看了林禾一眼,反问道:“爹你自己认为呢?” 把林禾气了半死后,林良辰一脸冷笑的从屋里出来了,低声和徐寒说了几句什么,脸色不好的去叫林罗成夫妻俩出去找人,“我知道你们夫妻俩在屋里,赶紧给我出来去找良芝。” 屋内,罗氏和林罗成嘀咕,“咱们是去还是不去?” 林罗成反问:“你说呢?” 罗氏道:“去吧,去吧。”要是不去,林良辰指不定干出什么打人的事情来,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去为好。 林罗成也颇为赞同,夫妻俩整理了情绪,在林良辰叫第二次之前,开门出来了,“娘给良芝说的什么亲事,你们知道吗?” 看见他们夫妻俩,林良辰就直接开口询问,林罗成没开口,罗氏连连摇头,“这我们不知道,娘只说给良芝说了门好亲事,其他的都不让我们插手。” “是吗?”林良辰狐疑的瞧了他们夫妻俩一眼,“要是被我知道你们俩说谎的话,我的拳头可不客气的。” 林罗成夫妻俩抖了抖身子,肯定的点头,林良辰冷哼一声,吩咐了几句,兵分两路,分开去找林良芝了。路上,林良辰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罗氏担忧的捅了捅林罗成,“你说我刚才那么回答没错吧?” “啥话?”林罗成没反应过来。 “你说啥话?就是大姐问我们那事儿。”罗氏一脸焦急。 林罗成道:“怕啥,咱们不过是实话实说,就算动手我也这么说。” 另一边,在林良辰夫妻俩在上河村找人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时候谁还会在她背后说坏话?出来的时候,林良辰并未和林禾说,她出去找人了,不过当时说话的时候,想来林禾也已经听到,所以并不担心,林禾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林良辰从窗户逃跑了,想来是不愿意嫁给蒋氏说的人的,至于林良芝跑那去了,林良辰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上河村这么大,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着人,林良辰有些发愁。 而这时候,穿着浅黄色棉袄的林良芝,正在村里的某处飞快的奔跑,一边跑,一边去看后面有人追上来没有,经过昨儿被抓回去的事情,林良芝想了很多,但没想到最后真能跑出来,只是这次,林良芝难得的聪明了一回,选了偏僻的路走。 (今天只有一更!明天,早更!) 第6+7章 质疑 第6章再次拜托 一路上,林良芝的心情都是揣测不安的,深怕再次被蒋氏给抓了回去。 一次两次是幸运,但第三次,林良芝不能肯定自己还有这种幸运,另外,再被抓回去,她也许没机会再逃出来了。 许是跑的太快,一时没注意脚下的东西,一不小心,林良芝踩偏了一块石头,然后只听见啊的一声,扭到脚了,林良芝咬咬牙,往身后看了几眼,见没人追上来,弯下腰去看脚如何,一碰触到刚扭伤的地方,痛的林良芝直吸气,强忍着痛意去按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痛意消除了些,这才一瘸一拐的往前面慢慢的移动。 移动的太过缓慢,这让林良辰觉得自己好似陷入了困境,越发无助的感觉,但,事实并未像林良芝想象的那么糟,在林良芝快而不能的情形之下,遇上了昨儿因情急之下,随意叫住李枫让他去给林良辰夫妻报信的李枫。 老远的瞧见林良芝,李枫挠了挠头,不确定的看了好几眼,确定是林良芝之后,赶紧快步的上前去了,到了跟前,李枫嘴张了合,合了张,奈何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林良芝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抬起了头看向被风吹的脸色发白的李枫,诧异了一下,随后怔怔开口道:“怎么是你?” 李枫耳闻言,耳根子有些发红,再次不好意思的挠头,“你怎么在这啊?” 林良芝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吗?” 李枫点头,林良芝哦了一声,看着李枫问:“昨天我拜托你的事情如何了?” 林良芝不确定李枫真能帮她,不过,抱着侥幸状态的她还是问出了口。 “我去了你大姐家,他们今儿过来了。” 林良芝心中一喜,“真的?” 李枫点头。“嗯,他们和我一块来的,不过你怎么在这?” 要是林良芝找不到了,那他们还不得掀翻了天去?或者更加误会他了。 在李枫的注视之下,林良芝压低声音道:“我逃跑了。” “啊?”李枫惊讶的叫出口。 “你叫什么?我能让你帮忙一件事情吗?”看李枫不说话,林良芝接着道:“你能帮我把我大姐叫过来这里吗?” 李枫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不会去吗?” 林良芝呲了声,动了动自己刚才被扭伤的脚,自嘲道:“我想回啊。可我这样子怎么回?” 林良芝的脸因冷风吹的缘故。鼻尖通红通红的。而那么不经意的动作,在李枫看来煞是可爱,想到这两个字,李枫耳根子红的更加厉害了。 瞅了两眼林良芝的脚。在心里衡量了一番道:“既然这样,那要不,你先去我家待会儿?”被林良芝看着,李枫赶紧的解释,“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你看你脚都受伤了,走不远,但也不能老是在这呆着吧?这天多冷啊?要是冻坏了怎么办?你别担心。我爹今天没在家,他不会说你的,再说我家也不远,再往前走小步就可以了。” 李枫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通,顺带连自个家里的方向也给林良芝指出来了。林良芝只觉得莫名其妙,忍住笑,爽快的答应下来,“那我不客气了。” 现在她这么个情况,人也是回不去,倒不如,上李枫家待会儿,等李枫把她大姐给叫来之后再回去也不迟。 林良芝这么快答应,李枫吓了好一跳,恨不能和林良芝说他刚才是说笑话的,可这话都说出口了,李枫也不能就食言了,尴尬的笑了几声,在前面带路。 李枫沉浸在这没这么容易让人相信的事实里,而林良芝正咬着唇,一步一步的跟在李枫的后面,有脚扭伤的缘故,林良芝走路甚是吃力,要不是碍于礼数,林良芝恨不得单脚跳起来,那样还能省事不少。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李枫忽的回过头来,担忧的看着林良芝问。 “不用了,你在前面走就好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是被人看见她被人扶了,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出来,所以,林良芝想也没想,便直接拒绝了。 林良芝低头太快,以至于忽略了李枫眼里的阵阵柔光。 李枫讪讪的把手给收了回来,规矩的在前面带路,这边两人慢吞吞的往李枫家去的时候,林良辰夫妻俩在村里找了半天,还没看到林良芝的影子,焦急的不得了,林良辰想,要是林良芝跑了没多久的话,肯定是没出上河村的。 毕竟从林家到上河村村口,有好一会儿的路程呢,再说林良芝既然让李枫去捎话,肯定猜到他们夫妻俩会过来,那也就排除了林良芝再跑去他们家的可能,不去他们家的话,肯定还在这村子的某个地方。 一想到林良芝让人给自己捎了话,自己又跑了出去,林良辰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林良芝未免也太不相信她这个大姐了,既然不相信,又干嘛让人给她捎话?弄来弄去的,不是折腾人吗? 林良辰的担忧和焦急,徐寒看在眼里,抿了抿薄唇,轻叹道:“总会找到人的,良辰你别太过担心了。” 被戳中心思,林良辰口是心非的回了一句,“我才不担心。” 徐寒知她心情不好,没逗她,瞧了林良辰一眼,听不远处闹哄哄的,往那吵闹的方向看去了,忽然在那之中看见了林罗成夫妻俩,叫了林良辰一声,夫妻俩一道过去了。走的近了,林良辰才看见林罗成夫妻俩在干什么? 只见林罗成夫妻俩正和上河村其他村民一样,正围着一辆气派又高档的马车议论纷纷,林良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沉着脸拉着徐寒的手过去了,林罗成夫妻俩正低声议论的高兴,完全没注意到林良辰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 议论了一会儿后,发觉背后的气压极其低,回过头猛然发现林良辰夫妻俩站在他们身后,阴沉沉的望着他们,林罗成夫妻俩心里紧绷的心弦。就快崩掉,两人对视一眼,都快瞧见自己的死期,连道声坏了,正想着要如何解释这事情的时候,林良辰阴沉着脸,悠悠的开口了。 第7章质疑 “人找到了?” 林罗成夫妻俩摇头,用极低的声音道:“没有。” “没有还不赶快去找?” 看林罗成夫妻俩不动,林良辰提高了音量,“还需要我再说一遍?” 林罗成夫妻俩转了转眼珠子。再三肯定这话是林良辰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林罗成忽然兴奋了起来。“是,大姐,我们马上去。” 罗氏还想说些什么,林罗成却不给她那个机会。拽着欲言又止的罗氏走了,边走边对林良辰道:“大姐,我们去了,你就放心,我们肯定把人给找回来。” 罗氏被林罗成拽着走了老远,见看不到林良辰的身影了,赶紧的把林罗成拽着自己的手给拍开,“你干什么?” 那种情况把她拽开干嘛? “什么我干什么?”林罗成瞪眼。 “你说呢?” “我说什么?难得大姐没对我们发火,你难道就不能安分点?非要让大姐在哪买多人的面前收拾我们?”光想想那情景林罗成就觉得丢脸死了。更别说,林良辰还没发飙。 “我自然是不想了,可这村子这么大,我们怎么可能找得到人?” “找不到人难道就不用找了?你要是觉得辛苦,可以先回去。”林罗成哼哼了一声。懒得去理罗氏,自个去找人去了,罗氏看林罗成走了,气的直咬牙。 而林良辰那边,自刚才林罗成夫妻俩匆匆离去之后,先前围观马车的人听到林良辰和林罗成夫妻俩说话的声音,此刻,一个两个全都回过头来打听起林良辰的八卦来了。 “哟,这不是林禾家的大闺女吗?怎么,这元宵刚过,就回娘家来了?”从刚才的说话声中,已经有人猜测出站立在眼前的男女,就是林禾的大闺女和女婿。 林良辰在上河村真正认识,并且熟络的人并不多,看有中年妇人问她话,浅笑着回答了几句,实在被问的烦了,赶紧找借口和徐寒离开了,林良辰要往外走,徐寒便护着她一起出去。 看徐寒对林良辰这么贴心,有人便酸溜溜道:“这另外找的一个就是和上个不一样。” “谁说不是呢?” 本是调侃的话,林良辰以为没人接,却没想到,居然有人附和了。 结果一个两个接的欢快,林良辰夫妻俩还没走多远,就听了一耳朵的酸话,本不该在意的事情,但不知是谁说了句,“还不是仗着自己长的有几分样貌,勾引别人娶她的。” 林良辰听的火冒三丈,正要赶上去和人吵一番,徐寒在林良辰前面开口了,“要是我娶良辰是被勾引的话,那你们的男人看来也是被你们给勾引的了,要是没被勾引,怎么会管教不好自个的婆娘?任由你们在外面满嘴喷粪。” 徐寒不会说话,但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可以说是杀伤力十足,不仅如此,这话还特别难听。 这在场的妇人,说了林良辰夫妻俩的,没说林良辰夫妻俩的,一个个脸色都难看的厉害,欲要和徐寒争辩,徐寒眼神如冷刀子般,频频往众人身上射去,直到林良辰夫妻俩走远,这些个人还没从被噎的半死中回过神来。 走了一段之后,林良辰忽然看着徐寒大笑了起来,“相公,你是没看到他们的脸色有多么难看。” “他们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才不管。”徐寒宠溺的瞧了林良辰一眼,后者哈哈笑了两声,一直郁闷不已的心情好了不少,“相公,谢谢你。” 谢谢你能在我被人说的时候,能挺身而出,也谢谢徐寒能在她任性的时候,一直包容着她。 徐寒微愣,眨了眨眼,“什么?” 林良辰轻笑,撇过头道:“没什么。” 徐寒嘴角一勾,深情的看着林良辰道:“我听见了。”声音柔的出奇,刚毅的脸庞看似柔和了不少,林良辰有一霎那的失神,后捶了徐寒一记,“少说没用的,赶紧的找人。” 徐寒一副妻管严的架势,连连称是。 心情一豁朗,林良辰也开阔了不少,也不在往村里去找了,直接往村里偏僻的地方寻人,林良辰不确定能不能在这些地方找到人,但过去看看,总比盲目在村子里找好。 果然如林良辰猜的那般,找了一大圈,仍然是没看到林良芝的身影,在林良辰又焦急起来的时候,李枫往林家去了,正好和要回家和林罗成夫妻俩汇合的李枫碰了个正着。 一瞧见林良辰夫妻俩,李枫焦急的上前来了,“徐大哥,徐大嫂,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事儿要找你们。” 在夫妻俩诧异之时,李枫便说了林良芝现在暂时在他那里的事情,林良辰眼神凸的一变,“你说良芝在你那?” 那目光差点没把李枫给凌迟了,李枫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道:“是,我刚才回去的时候遇见她了,她脚受伤了,让我来林家告诉你们一声,顺道让你去接她...” 天知道李枫在说完这话之时有多么的紧张,特别是林良辰夫妻俩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还有质疑,李枫只感觉,自个就要死了。 不怪林良辰夫妻俩用那种眼神看着李枫,而是这林良芝接二连三的事情都由这李枫嘴里说出来的,林良辰不免的担忧。 盯了李枫一眼,“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带路。” 在没见到林良芝之前,林良辰不会下任何定论,但后面的话林良辰虽然没说,但表现出来的意思就是李枫要是敢说谎,他们夫妻俩绝对不饶他。 李枫点头,“徐大哥徐大嫂跟我过来。” 去的路上,林良辰被徐寒握着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要是林良芝出了什么意外… 后果林良辰没想过,但在见到林良芝的那一刻全然消散。 “你个臭丫头,知道我们来了,还跑什么?不知道我会担心吗?”为了找林良芝,他们折腾了多久。 见到林良芝,林良辰直接骂了过去,林良芝低着头任由林良辰骂,等林良辰骂的差不多,慢悠悠道:“对不起大姐,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娘要逼我嫁给别人做妾!” ps: 这章四千字! 第8+9章 蒋氏会错意 第8章惺惺作态 这种笃定的语气,不用林良辰再如何询问,就已经知道林良芝说的是事实。 而林良芝在说完这话后,眼泪如豆子般滚落下来,林良辰看林良芝掉眼泪,吓了一大跳,“良芝你先别哭啊。” 林良芝要是哭了,岂不是让她很没辙吗? 林良芝低头抹泪,一旁的徐寒瞧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拍了拍林良辰的肩膀,把李枫给叫走了,李枫在被叫走之时,还有些莫名其妙,后看徐寒脸色不好的瞧着他,二话不说,讪讪的跟李枫出去了。 李枫前脚一跟出去,后脚不明白的问:“我们为何要出来?”那种情况他们在场不是更好吗? 徐寒给了李枫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她们姐妹说话,你瞎掺和什么?”再说那种场合,他们适合留在哪里? 李枫的脸瞬间爆红,“我没想说要掺和啊。” 徐寒白了李枫一眼,“那你还问。” 李枫顿时歇菜,有话要说也被徐寒那冷面给憋回了肚子里,瞅了徐寒两眼,看他没反应,紧贴在关好的门上,静静的听里面的说话声,看李枫这样,徐寒没好脸色的问:“你这是干什么?” 李枫这是要偷听吗? 李枫嘘了一声,后听里面没动静,自动离开了门边,和徐寒道:“我就听听里面闹起来没。” “你可真有心。” 徐寒的话外之音,李枫明白,但他没多做解释,在心里嘀咕了一阵,悻悻的走开了,徐寒意味不明的看了李枫好几眼,心里对李枫的态度降低了不少。 知道李枫在外面偷听没走远,林良辰什么也没敢问,等李枫走远之后,林良辰从袖口里掏出帕子。递给林良芝,轻声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大姐,我不想嫁。”林良芝抹了把眼泪,认真的开口。 一句不想嫁,不由的让林良辰想到自己当时被蒋氏逼着嫁人的时候,叹了口气问:“男方的情况如何?” 林良芝摇头,“我知道的不是很详细,娘只是说,那人就是年纪大了点,家里什么的很是富裕。比庄大哥...”后面的话。林良芝没说下去。不是不敢说,而是说出去丢人。林良辰道:“比庄大哥什么?” 林良芝咬了咬唇,在林良辰的直视下,羞愤道:“娘说那人比庄大哥更舍得下本钱。是比庄大哥更加有钱的大财主,我要是嫁过去,以后就不用吃苦了,是正儿八经的姨太太。” 这话的意思,不用林良芝多做解释,林良辰也明白了,蒋氏的意思怕是说,给林良芝说亲的那人比庄帆跟大方,下的彩礼特别重。所以蒋氏就心动了。 看林良辰不说话,林良芝又道:“彩礼到底给了多少,我不知道,不过我不想嫁,真的不想嫁。而且那人,大姐你知道吗,那人还有好几个小妾...娶我过去就是想看我能不能生儿子,另外也是想冲喜,我想把这事情告诉爹,娘不让,还把我给绑了起来,捂着了嘴...” 更重要的是,就算她说了,林禾怕是也不相信,因为他已经认定了蒋氏所说的。 想要跑出来,也是迫不得已的,至少跑出来,比在外面要好。 林良辰听后,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难怪她问林禾林良芝的婚事,林禾一个劲的说蒋氏给林良芝找的是清白的好人家,依她看来,清白人家怕是是蒋氏编造出来的谎言,而那下聘的人,应该就是那什么大财主的管家或者什么管事。 这要真是这样,林禾被蒙蔽,也属正常。 看林良芝眼泪掉落的厉害,林良辰揽过林良芝的肩头,“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会替你做主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你赶紧跟我回去,然后和爹把这事儿给说了,爹他应该不会让你嫁给什么财主做妾的。” 最后这句话,林良辰说的颇没底气,心里都有些发颤了,虽然林禾先前说了,不会让林良芝嫁给什么财主做妾,但要是真正面对现实,林禾会变卦也说不定。 但现在这情况,就只能姑且相信林禾这一次了,但愿他不会拿林良芝的幸福做筹码。 说道回去,林良芝立马摇头,情绪激动道:“大姐,我不回去,我不想回去...” “不行,你不回去,如何把这事情给说清楚,再说了,你这样呆在一个陌生男子的家里,算什么?”要是被人给看见了,林良芝的名声可都毁了,另外,林良芝就算想留下,林良辰也不肯,那李枫他们都不熟悉,让林良芝留在这,实在太过冒险。 总之,不管林良芝怎么说,林良辰不会同意林良芝继续呆在这里,林良辰好说歹说了半天,林良芝就是不松口,林良辰生气道:“你要是呆在这里,那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还是听娘的,嫁给那什么大财主做妾吧,我和你姐夫就回去了。” 要是林良芝固执己见,林良辰想帮也帮不了。 林良辰说完就往外走,也懒得去看林良芝的表情如何,正要开门之时,林良芝站了起来,追上来道:“大姐,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虽然不愿,但有大姐护着,总比就这么嫁给那地主要来的好。 “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林良辰板着脸问。 林良芝点头,林良辰转过身,冲林良芝笑了下,“这才对嘛。” 林良芝扯了扯嘴角,没多说什么,在姐妹俩出来间,李枫已经上前来了,看着林良芝问:“你要回去了?” 林良芝点头,“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李枫摇头,“没什么,你不用客气。”嘴上虽然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但那眼神看的林良辰眉头直皱,和徐寒对视一眼,轻咳一声,和李枫说了声道谢,叫上林良芝赶紧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林良辰平静的问了林良芝。有关李枫的事情,又瞧了林良芝好几眼,看她对李枫的事情没怎么在意,也就放心了。 不过还是提醒一句,“良芝你总归是个女儿家,对陌生男人的帮助,多少要注意点。” 走在姐妹俩后面的徐寒不由的好笑,连连摇头,良辰还真是直性子,什么都直接说了。 林良芝没听懂林良辰说的意思。愕然了好一会儿。显然没明白过来林良辰说的什么。一脸迷惘的瞧着她,“大姐,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陌生男人? 林良芝这慢半拍的反应,林良辰都快气乐了。“没什么,回去吧。” 那头,从林良芝跟林良辰夫妻俩回去后,李枫心情便有少许的低落,一想到林良芝可能真要如她说的那般要嫁给别人做小妾,心就往谷底跌去,多次想追上去,却毫无任何勇气。 一回到家,林良辰便让林良芝把蒋氏要他嫁给什么财主。而不是清白人家的事情说了,林禾震惊了好一会儿,后勃然大怒,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良芝问:“你娘真那么跟你说的?” 林良芝点头,含泪把自己被绳子勒成红痕的手给林禾看了。末了道:“娘怕我和大姐一样,成亲的时候跑了,就把我给绑了起来,怕我把事情告诉你,给我嘴里塞了东西。” 这一说,也就解释的清,为何林良芝的屋子里有绳子还有丢了很远的娟帕了,要真是让林良芝在屋子里绣嫁妆或者是休养品行,完全不用这么做,要知道这新娘被绑着出嫁,传出去可是很丢人的。 林禾气的猛锤了好几下桌子,怒骂道:“好你个蒋氏,我以为你转了性子,才把良芝说亲的婚事交给你去办,竟然敢瞒着我把我的闺女送去做妾,有种就别回来,回来了,老子不收拾死你!” 看林禾气急败坏的大骂,林良辰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惺惺作态!” 要是真对女儿关心,为何每次发生什么事情,林禾都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会子生气给谁看?不就是惺惺作态吗? 林良辰这四个字,更是惹毛了林禾,瞪着她道:“大丫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什么爹不是听的很清楚吗?还问我做什么?”林良辰依旧是刚才的态度。 林禾气的半死,正要和林良辰动手,林良辰冷嘲道:“爹有和功夫和我计较,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良芝的事情,要知道,今儿可是十六,再过一天半,良芝可是要给什么大财主做小妾了,没多少时间给爹你浪费了。” “你...” 林良辰眨眼,“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不过爹要是不想被村里人的口水给喷死,尽管让良芝嫁过去便是,良芝你也别委屈了,既然这门亲事是娘好生帮你求来的,你就规规矩矩的嫁出去吧,等以后过了娘说的那种好日子,千万要想着爹娘一些,免得有人说你是白眼狼。” 林良辰话里的意思,林良芝听出来了,红了眼眶,眼泪汪汪道:“要是爹真是那种卖女儿的人,那女儿便豁出去,嫁了就是。” 姐妹俩你来我往的附和让林禾胸口起伏的越发厉害,那眼珠子瞪的老大,呼哧呼哧的喘气,想指着林良辰骂不孝,但林良辰每句话都说的很对,想说其他指责的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第9章会错意 林禾何尝不知道,林良辰话的用意,怒气冲冲的盯了林良辰一会,最后冲出堂屋去了。 谁也不知道林禾冲出去要干什么,但在没多久之后,林良辰夫妻俩还有林良芝听到了林禾的喊声,意思是让他们过去,几人相视一眼,起身去了林禾的屋子。 林禾让他们过去不为别的,正是为了看那送来的彩礼,顺道把这彩礼再确认一遍,林良辰不明白林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不过等把彩礼单子上的东西清算过后,林良辰看向林禾道:“就这些?” 林禾点头,“就这些,当初彩礼是我亲自看的,和单子上没什么区别。” 林良辰眉头皱起,把林良芝叫过来,和她说了单子上的彩礼,最后道:“明面上的彩礼就是这些了,良芝。你再好好想想,娘当初和你说让你嫁给那财主的时候,又说给了别的厚重彩礼吗?” 话是和林良芝说的,但眼神却没从林禾的身上移开过,既然蒋氏说财主出手比庄帆阔绰,那势必肯定有地契或者银票了,不然就这么十来两银子的彩礼,和庄帆送来的彩礼相比较,根本不值一提。 林良芝真以为林良辰问她,再次想了一下道:“这娘没说。她就说那财主舍得下本钱。彩礼比庄大哥提亲时要多很多...”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碰的一声,林禾锤向了一旁彩礼箱子,要是蒋氏在他眼前。林禾肯定恨不得把蒋氏给直接掐死,这死婆娘,骗了他不说,居然还有脸把别人给的彩礼给藏起来。 气坏了的林禾把彩礼单子往桌子上一扔,再次夺门而出了,在林良辰几人莫名其妙间,林禾转了回来,站在门口对里面的林良辰几人道:“良芝,我去找蒋氏问清楚。良辰你们夫妻俩先别走,等我回来把事情解决完了,你们再离开。” 没等林良辰吱声,林禾把门给拉上,风风火火的出门了。林良芝担忧的看向林良辰,“大姐,你说爹会不会又被娘给说通了?” “为什么这么想?” 林良芝道:“爹这人太懦弱,之前同样的事情做了太多,到时候娘一说这事儿是为我好,他肯定头脑不清楚会听她的,把我给嫁出去做妾。” 林良辰噗嗤一声,心想:林良芝倒是见解和她差不多,彻底看头了林禾是个怎么样的人,别说林良芝担心,林良辰也担忧的很,心里担忧,面上却不显一分,玩笑道:“担心什么,要是他真敢,我和你姐夫饶不了他。” “不过,要真到了那步,良芝,你可能和我一样,没娘家撑着了。” 林良芝不以为然,“没了就没了,这有跟没有,还不是一样,以前大姐你在婆家过的难的时候,爹娘也没说要帮你撑腰的话,就这样的娘家,我还不需要呢。” 被蒋氏折磨的很了,林良芝说话狠了许多,当然,更有主见了。 不过,刚才的话让徐寒的脸色很不好,林良芝注意到徐寒的脸色不对,连忙道歉:“姐夫,我刚才是心直口快,没说你,你别误会啊。” 提到娘家的事情,林良芝心里一气,嘴也就没遮拦,没注意到徐寒在场,就把话给说了。 “我知道。”徐寒明显的不是生林良芝的气,而是在听到林良辰以前在婆家过的不好的事情,这人多多少少有些敏感。 林良辰好笑的看了徐寒一眼,“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还那么在意做啥?这板着脸,也不怕把良芝给吓坏了。” 林良芝抢着说:“不会,刚才的事情本就是我不对。” 徐寒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在林禾的屋里呆了没一会儿,自觉呆在这里尴尬,和林良辰说了一声,直接回堂屋了。 林良芝看徐寒事事都对林良辰迁就,连去那都和林良辰说,心里就忍不住羡慕起来,和林良辰道:“大姐,姐夫对你可真好。” 林良辰呵呵一笑,口是心非道:“还好吧,也没有多好拉。”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眼底的甜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林良芝没点破,自顾自道:“姐夫对大姐很好,至少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对大姐你好的,虽说爹对娘也好,但这始终是不一样的。” 林良辰不语,继续听林良芝说,“以后我也想嫁个能对我这么好的人,但是...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 林良辰听着怎么说都有几分心酸,知道林良芝怕自己真要嫁给那什么财主当妾,拍了林良芝下,“你在那胡思乱想什么?放心吧,事情肯定能解决的,到时候你也能嫁个好好对你的男人,别想东想西了。” 林良芝点头,忽然间放声哭了出来,林良辰无奈,只好揽过林良芝,拍着她让她好生把心里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再说林禾离开林家后,一路往去镇上的方向赶,路上碰见不少的人从镇上回来,挨个打了招呼,又问了看见蒋氏没有后,就在在这半路上等着蒋氏从镇上回来了。 此时的蒋氏正和村里的三五几个妇人。边走边高兴的唠嗑,脸上那兴奋之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住,正说的高兴间,和蒋氏一同回来的两个妇人指着离她们不远处的林禾,打趣道:“哟,蒋嫂子,看不出来,这你们家那位在你出来了这么久没回家,还知道来接你?” 蒋氏脸上的高兴之意还没散去。并未注意到林禾。被这一说。往不远处站着的林禾看了过去,见果真是林禾,讪讪的笑了两声,漫不经心道:“哪有啊?” 心里牛气哄哄道:那个死老头子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了,要是没事,怎么可能直接来找她? “怎么没有,你瞧我和我家那口子成婚多少年了?每次我出去干的啥,都没说要来接我的话,你们家那位就不一样,都老夫老妻了,还不放心你,特意出来等着。啧啧...真让人羡慕。” “就是啊,蒋嫂子你可别再说不是了,我们可是亲眼瞧见的,这能作假吗...” 原本蒋氏还有些不确定,但在被几个妇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说。人就飘飘然了起来,把心底刚才升起的那丝异样全部压了下去,想想她们几个说的也不错,估计是最近自己的良好表现让林禾终于知道她的重要性了,所以才想着要过来接她。 不然,除了这个,蒋氏也想不到别的。 人嘛,总有那么些虚荣心,加上被这几个妇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就忘了心里的担心,开始得意了起来,到了林禾跟前,蒋氏难得放低了架子,十分亲切的和林禾说话。 蒋氏亲切,不代表林禾也会如此,见到蒋氏后,二话不说,使劲的拽着她的手臂往回家的方向去了。 和蒋氏同行的那几个妇人,看林禾这么焦急,不由的笑了起来,“还真瞧不出来,那蒋嫂子家的那位一上午的功夫没见到蒋嫂子,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可不是...” 那几个妇人说了什么,林禾可没功夫去听,把蒋氏拽了一段距离之后,直接把蒋氏的手臂甩开,转过身恶狠狠的瞪着她道:“好你个蒋氏,居然敢骗我。” 蒋氏刚沉浸在那几个妇人的议论声中,对林禾说的有些回不过神来,怔怔的看着他,不解的问:“你个死老头子,你在说什么?” 林禾懒的和蒋氏多嘴,走进蒋氏,说也不说,直接用手在她的身上摸了起来,蒋氏以为林禾氏要那个,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双目羞涩的看着林禾,用娇嗔的声音道:“你个死鬼怎么这么性急?这种事情咱们回去再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多不好意思啊?” 听到蒋氏那老粗的娇嗔声,鸡皮疙瘩都要起了,瞪了蒋氏一眼,“你给我闭嘴,我要干什么,还要听你指挥?” 这话不清不楚,蒋氏明显的误会了,脸更加红了,半推半就的去攀林禾的脖子,正在找蒋氏收放钱袋的林禾,察觉到蒋氏的异样,连忙推开她,“你个死老婆子,搂着老子的脖子,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你不是要那啥吗?那就快点,现在还没人经过...” 林禾的脸黑了一截,在心里骂了蒋氏不下数百次,拍开蒋氏的手,直接拽着蒋氏回去了,到了家里,林禾把蒋氏往堂屋里一扔,直接大骂了起来,“你个死婆娘,在外面发什么疯?你自己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林禾刚才差点没被蒋氏给气死,好在刚才没人经过,要是有人经过的话,碰巧听见了蒋氏说的话,日后他们就别想在村里抬起头来了。 蒋氏被骂的莫名其妙,站起来和林禾理论道:“你个老不死的,你骂我做啥?不是你在半路上对我动手动脚的吗?我是看你可怜,才想依了你,还说我不要脸你好意思?” 林禾气的脸都绿了,直接冲上去堵蒋氏的嘴,而原本坐在堂屋里的徐寒,在听到林禾和蒋氏两人的对话后,一时间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在蒋氏的嘴被堵住之后,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徐寒,原本想要和林禾质问的心思,立马消停了,笑话,要是刚才的话传进了林良辰的耳朵里,她这个做老娘的岂不会被笑话死。 ps: 没推荐,只能二合一了。 第10章 退亲受阻,良芝崩溃 第10章 理了理慌乱的情绪,升起警惕去瞪徐寒,“你怎么在这?” 这话多多少少问的有些多余,徐寒喊了声岳母,没回答她的话,林禾直接无视蒋氏,对徐寒道:“徐女婿,你别理这疯婆子,她脑子不清醒。” 徐寒没做声,林禾得了个没趣,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看蒋氏还站在这,没好气的直接开口道:“你还杵着干什么?赶紧去把你藏起来的其他彩礼给我拿出来?” 刚才林禾在蒋氏的身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有地契还有银票等东西,倒是被蒋氏给误会他对那事情感兴趣,原本想在外面问清楚的,后被气糊涂了,差点忘了自己去找蒋氏的真正目的。 听林禾这一说,蒋氏心猛的一缩,故作不解的看着林禾,“你个老头子,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少给我装,趁我没动手前,赶紧帮我把那财主给良芝的其他彩礼给拿出来,不然...”林禾哼了一声,“我非打的你说不出话来。” 林禾一脸的严肃,那样子绝对不是在和蒋氏说笑,蒋氏在听到那财主之事,脸色就变了,后又听到其他彩礼几个字眼,脸上满是惶恐,没想到一直隐瞒的好好的事情,到现在居然被林禾给发现了。 转而又想到:既然这些林禾都知道了,那林禾是不是也知道了她要把林良芝嫁给别人做妾之事? 到后面,蒋氏都不敢再想了,生怕越想就让她越发的没有退路。 “怎么?还不去,是不是真要我动手?”忍了这么久,林禾早就忍道了极致,不想再和蒋氏多说其他的,只希望蒋氏识相点,能早点把那什么财主的彩礼,还有让林良芝给财主做妾之事好好交代了。 林禾话说了半天,蒋氏没有要动的意思。反而一脸苦楚道:“老头子你难道不相信我给良芝找个好的婆家?” 林禾轻哼一声,“别说让我相信的话,关键是你做过一件让人相信的事情吗?废话我不想多说,我数五下,要是你还不承认自己拿了那什么财主的大部分彩礼,我就直接把你给打残了。” 林禾的眼里散发着一股嗜血的狠意,蒋氏看到林禾那狠戾的眼神,吓了好一跳,心中做着思量,林禾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件事情除了她和帮她牵媒搭线的媒婆之外。再另外就是只有林良芝那臭丫头知道了。 莫非... 在蒋氏猜测间。林禾已经数到了第四下。正要说五的时候,蒋氏道:“老头子你从那听来我拿了那什么财主的彩礼?” “五...” 五声说完,林禾不再给蒋氏机会,冲过去。直接把蒋氏给按在桌子上,手直接打了上去,惨叫声从蒋氏的口里传出,震的徐寒耳膜都要聋了,别过头去没去看叫的凄惨的蒋氏,捂着耳朵去叫林良辰姐妹俩去了。 按道理来说,林禾对蒋氏动手,徐寒这个当女婿的该动手拉架的,但徐寒可没那圣母心思。对这个恶毒的岳母,徐寒早就没了好感,现在被林禾教训一顿也是应该,免得活蹦乱跳的时候,尽生些幺蛾子。 蒋氏的叫声凄惨遍野。徐寒刚出去,林良辰姐妹俩就一道进来了,林良辰疑惑的看了徐寒一眼,后者道:“岳父发火了。” 林良辰冷嘲的笑了一声,“还真是难得。” 林良芝跟着附和,“可不是。” 徐寒抿了抿嘴,没作何发言。 三人没直接进去,而是等林禾打完蒋氏之后,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这才一前一后的进去,堂屋里,林禾在打完蒋氏之后,没力气的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气,而蒋氏则是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呜呜的大声嚎哭。 边哭边骂林禾没良心,打女人,另一方面骂林良辰几个不进来拉架,林良辰几人都是面无表情,瞥了眼林禾,慢悠悠道:“爹辛苦了。” 这话差点让林禾给噎的半死,先前他本以为徐寒出去会叫林良辰姐妹俩进来拉架,谁知道这人没进来也就算了,还等着他把蒋氏给收拾了一顿狠的,这才进来,可到嘴边的质问声,林禾说不出口。 林禾那点心思,林良辰那会猜不到? 没理会林禾那有些哀怨的眼神,直接道:“爹,现在娘回来了,良芝要给那什么财主做小妾之事?” 这一提醒,林禾没再计较,林良辰姐妹没进来拉架的事情,看向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蒋氏,“你个死婆娘,还在这发什么愣?还不给我滚起来去把东西拿来?” 看蒋氏不动,林禾又腾的站了起来,蒋氏吓了一大跳,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在林禾没动手之前,赶紧跑出去了,蒋氏跑走了,林良芝如先前林良辰和她说的,追了上去。 在蒋氏没把其他的彩礼给拿出来之前,林良芝是不会让蒋氏跑了的,“爹还在生气?”林禾气哄哄的,林良辰偏笑呵呵的问。 林禾没好气道:“你说呢?” 林良辰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林禾一噎,哼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去看把自己气的半死的林良辰,同样的,林良辰也没兴趣再去挑衅林禾,在林良芝的紧盯和催促之下,蒋氏拿出了另外被她收起来的地契和银票。 难怪蒋氏说,这什么大财主出手比庄帆阔绰,光这水田就有五十亩,还别说有十亩旱地,这地加起来就有将近三百两银子,直接给的银票就有二百两,这娶个小妾就出手五百两,难怪蒋氏硬要死死的瞒着林禾都想把林良芝给嫁过去了。 是个人,估计都会心动。 林良辰在心里唏嘘,而林禾看到手里这些东西,手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生怕自己看错了,嘴唇哆嗦个不停,抬眼去看蒋氏,蒋氏怕被林禾骂,早就把头给低了下去,嘴里念叨叨的。 林禾的反应被林良辰姐妹俩看在眼里。默不作声的瞪着林禾发话,林禾许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和地契,紧紧的盯着手中的东西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这段时间,林良芝心里五味瓶杂,眼神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林禾,生怕从他口中说出,直接把她嫁过去的事情。 好在林禾并未被手中的这些东西给冲破了头脑,看了一会儿后,问蒋氏:“除了这些,你还藏着什么没有?” “藏啥藏?我不都拿出来了?”蒋氏态度有些不好。是了。换谁被打成这样。估计心情都好不了。 “你最好给我记住你自己说的,要是被我知道你藏了其他的,老子不会手下留情,这次直接把休书给了你。”林禾毫不留情的说道。 蒋氏缩了缩身子。低着头没吭声,林禾轻哼一声,看了蒋氏一眼,对林良芝道:“良芝你去把那和媒婆给我请过来。” 林良芝一愣,呆呆的看着林禾,“爹?” “快去吧。”林禾挥了挥手,赶紧让林良芝出去了。 蒋氏不明白林禾要干什么,抬起头问林禾,“死老头子。你想干什么?” 林禾道:“还能干什么?自然是给良芝退亲,蒋氏,你想瞒着我,把我的女儿嫁给别人做妾,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林禾警告了蒋氏一眼,撇过头去不再看她,蒋氏却大笑了起来,“林禾,你想给良芝退亲才是门都没有。” 林禾一愣,“什么意思?”他给林良芝退亲,难道退不得了? “没什么意思。”蒋氏适时的闭嘴了。 林禾瞪了蒋氏一记,“我不管你和那财主怎么说的,但是你要是想让良芝嫁过去做妾,没可能。” 蒋氏哼哼,一副很不在意的模样,林良辰夫妻俩别有深意的瞧了蒋氏一眼,夫妻俩对视一眼,没说任何话。 屋子里的气氛就这么沉默了下来,蒋氏在不经意间瞅了林禾好几眼,那眼神有说不出的势在必得,林禾被蒋氏看的心里越发的不安,后狠狠道:“一会儿和媒婆来了,你要是还敢使什么幺蛾子,老子就把你给嫁过去。” 蒋氏听到这话,脸都绿了,大骂了林禾一声,老不要死的,最终不敢有任何动作了。 林良芝动作很快,林禾等人没等多久,林良芝已经把和媒婆给叫了过来,和媒婆一看到林良芝来请她,人也没多想,直接跟着林良芝过来了,到了林家,堂屋里的气氛让和媒婆觉得不对劲,正要找个什么借口回去的时候,林禾把和媒婆给叫住了。 “和媒婆,既然过来了,那就请坐吧。” 没走成,和媒婆只能是依了林禾说的,满面笑容的坐下了,坐下之后,和媒婆才发现坐在一旁不停给她使眼色的蒋氏,心突突的跳了几下后,林禾开门见山的把要给林良芝退亲的事情给说了。 和媒婆暗道声果然,堆起了笑脸对林禾道:“林老哥,你说的退亲之事,怕是难办的很。” “有什么难办的?我不同意把女儿送去做小妾,只要把彩礼给还回去,这庄婚事就此作罢了。” 和媒婆摇头,“这事情可不是林老哥你想的那么简单,当初我可是和蒋大姐姐说好了,这婚事定下了,就不能退了,不然那财主要是丢了面子,不是我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林老哥你们家?” 和媒婆冷笑了一声,语气满是坚定:“不嫁也不行了。” 前脚把和媒婆送走,后脚林禾拽起蒋氏的胳膊就往地上扔,蒋氏没想到林禾还会对她动手,被林禾那么用力的一扔,人猛不丁的跌倒了。 这次,林禾什么也没说,当着林良辰几人的面,狠狠的把蒋氏给往死里打了一顿,在林良辰等人的惊讶中,林禾送了手,喘着粗气,慢悠悠对在地上哇哇大叫的蒋氏道:“我告诉你蒋氏,要是良芝的亲事退不成,你就代替她给我嫁过去。” 话一说完,看向林良芝,“良芝,你去把绳子找来。” 林良芝胡乱的应了两声,神情慌乱的跑了出去,在林良芝把绳子找来之后,林禾让林良辰姐妹俩把蒋氏给捆起来,林良辰诧异了好一会儿。不敢相信的叫:“爹?” “还愣着干啥?赶紧的把人给我捆起来,要是不捆起来,人跑了咋办?” 林良辰看了徐寒一眼,后者面无表情,不知道林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林良辰点点头,“良辰,你听岳父的吧。” 徐寒知道林良辰不想要林良芝去当小妾,但这事儿确实不是他们能做好的,事情是蒋氏惹出来的。必须由林禾这个家里顶事的来解决为好。 林良辰哦了一声。冲林良芝点头。姐妹俩合力把蒋氏给捆了起来,蒋氏一会儿的功夫被林禾打了两顿,身上痛的要死,想反抗却反抗不了。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乖乖的被林良辰两人捆起来。 林禾看蒋氏被捆好,把不知何时拿到手里的一块抹布塞进了蒋氏的嘴里,蒋氏气的嗷嗷大叫,被这一睹,只听见呜呜呜的声音,其他的一句也听不出来。 人捆好了没错,林禾又把蒋氏给押去关着,做好这些之后。才折回堂屋来,林禾今天这一系列的激烈举动,让林良辰不得不对林禾另眼相看,盯着林禾看了好几眼,确定那人是林禾没错。才把头给扭开看向了别处。 屋子里静默,谁都没说话,林良芝平静下来后,对刚才和媒婆说的话再次忧心忡忡了起来,林禾无奈的叹了口气,“良芝,都是我不好,差点害了你。” 林良芝低头不语,林良辰道:“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最要紧的是如何把这婚事给解决了,后日就是十八,难不成真让良芝嫁过去?” 嫁过去事小,关键那大财主是什么样的人,谁也不知道。 徐寒也跟着道:“岳父,依我看还是找人赶紧把彩礼这些东西送回去吧。” 总不能因为和媒婆说的那句话,就白白牺牲了林良芝一辈子的幸福,另外,就算是退了亲,男方那边总不可能说,硬要上来抢亲吧? 林禾被这一提醒,脑子一下子转开来了,拍了下大腿,对徐寒道:“对,咱们赶紧把彩礼还有婚书给送回去,这婚事咱们不要!” 林禾说完,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后叫徐寒还有林罗成两人帮忙把彩礼一同给送回那什么大财主家去了。 说来林良辰觉得有些可笑,这都要快嫁女儿了,林禾这当爹的还不知道说亲的人住哪,叫什么?只听蒋氏说过,那大财主姓叶,林禾无奈之下,只好去问蒋氏,蒋氏还在记恨林禾刚才对她动手的事情,心里恼火得很,对林禾问的话一点都不搭理。 哼哼唧唧道:“你那大丫头那么厉害,你去问她不就行了吗?还来问我干什么?” 林禾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肚子里,上不来,下不去,心里颇为难受,瞪了蒋氏一记,“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赶紧说叶地主住哪里,我好去退亲。” 问完之后,林禾终于发觉自己有多么差劲了,要是他对林良芝的婚事多关心一点,事情就不会到这步,更不会害了林良芝。 蒋氏故作糊涂,“退什么亲?” “不退亲,难道把你这老婆子嫁过去?” 蒋氏气的没话说了,她要是还能嫁人的话,怎么可能会在这受气?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你还是赶紧的把地址给说了,不然...后日,我让人给你打扮一番,直接把你给嫁过去得了,就你这样的,我们家可要不起。” 林禾满是不屑,蒋氏心中犹豫,再三犹豫之下,还是说了那什么叶地主的住址还有家里的情况,林禾听后,警告道:“你个老婆娘,在家给我消停点,我出去了。” 那方徐寒把林罗成给叫来之后,两人交流接耳的说了一顿,等林禾从屋子里出来,三人把彩礼仔细检查了一遍,那彩礼当初怎么来的,就怎么抬回去了。 罗氏刚才已经从林禾和林罗成的谈话中知道了那叶财主送来的彩礼价值多少银子了,这会儿看林禾几个把彩礼送回去,心好似被揪着一样疼,多次想要劝林禾把彩礼留下,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等林禾几人走远,罗氏的眸子都暗淡了许多,哀怨道:“那些彩礼也不知道够我们一家子用多久,居然就这么给送回去了,真是可惜。” 林良芝红着眼瞪了罗氏一眼,林良辰轻哼道:“二弟妹还是别嫉妒的好。” 罗氏不以为然的撇嘴。“不就说说嘛,大姐生什么气。” 林良辰懒的和罗氏多嘴,用眼神剜了她一眼,拉着林良芝进屋了,罗氏找了没趣,在外面跺了跺脚,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回屋了。 林禾带了儿子女婿去叶家退亲,果真如和媒婆说的那样,去和叶家退亲,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般简单。但是人已经来了。林禾不可能把东西给抬回去了。让人给叶家老爷通报,想见面亲自说明白,奈何叶家却不给林禾这个机会。 上次来给林良芝送彩礼的那个管家一口回绝了林禾的请求,又当着林罗成和徐寒的面把林禾给好生的羞辱了一顿。末了道:“林姑娘的婚事,林老伯你可是一开始答应好的,要是你开始就拒绝,大可不必收我们老爷送过去的彩礼,现在彩礼收了,日子定了,什么都准备好了,林老伯你说要退亲,这让我们老爷的面子往哪搁?” 林禾被说的哑口无言。徐寒有心想帮林禾说几句,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擦嘴,这事儿让林禾这糊涂的岳父吃点苦头也好,免得脑子不清楚。老是不长记性,尽做些让他媳妇生气的事情。 林禾都哑口无言了,林罗成更是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头埋的低低的,最后那管家又道:“总之,这彩礼我们不会收,亲也不会退,十八那日,轿子还是会如常的上林家的门,到时候林姑娘不嫁也得嫁!” 管家语气坚定,全然不是在说笑,林禾脸色突的一变,不知该怎么接话,最后林禾几人叶老爷没见着,就被赶了出来。 关门之际,那叶家的管家警告道:“林姑娘虽说是过来做姨太太,但我们老爷可是下了不少的本钱,希望林老伯你亲自把林姑娘送上轿子!” 这警告声让林禾的心坠落谷底,嘴唇哆哆嗦嗦的看了那叶管家一眼,颤颤悠悠的往回走,徐寒看林禾的情况不好,连关心的问:“岳父,你没事吧?” 林禾眼神迷惘的看了徐寒一眼,啊了一声,眼神呆滞的往前走,刚被叶管家吓的一句话都不敢坑声的林罗成此时已经从那气势中回过神来了,察觉到林禾不对劲,丢下手里的东西去叫林禾。 林禾这边情况不乐观,林良芝心里也是突突的直跳个不停,在屋里根本是安定不下来,不停的转来转去,林良辰坐在那,看林良芝转来转去,提议道:“良芝,你有没打完的络子吗?” “啊?” “有吗?”林良辰眨眼。 林良芝反应过来,跑去自己屋子里去拿了,时间转眼过去,林良辰姐妹俩在家里等了一个中午,等的快没什么耐心的时候,林禾几人回来了。 “爹,你们回来了?”林良芝听到隔壁的狗叫声,伸出头往外看了一眼,见是林禾几人,兴致冲冲的冲了出来。 林良芝突然跑的极快,连林良辰叫她都没听见,到了林禾跟前,喜滋滋的去问林禾,“爹,退亲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禾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抬着彩礼的儿子和女婿,林良芝看到这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林禾,“爹...” 林禾瞧了瞧四周,压低声音道:“良芝,回去再说吧。” “回去说什么?爹你难道没把亲事给退成吗?你不是答应我,会把亲是给退掉的吗?怎么还把东西给抬了回来?”林良芝没忍住,当场大声的问了出来。 林禾一瞧隔壁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厉声道:“让你回去说不行啊?” “我不回去,事情就在这要说清楚了,爹你要是怕被人笑话的话,当初就不应该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帮我答应这门亲事,现在娘的谎言被戳破了,你嘴上说的好听要给我退亲,结果呢?彩礼还不是抬了回来?说到底,你和娘都是一个德性,看彩礼丰厚,就想把我这个女儿卖出去,你们好享受好日子。” 啪的一声,林禾气急之下,一巴掌打在了林良芝的脸上。 林良芝捂着被打的脸,咬牙切齿的看了林禾一眼,忽的把另一边的脸颊凑近了林禾,冲他狂吼,“打啊,你打啊,有本事打死我啊,有你这种不把女儿当人看的爹,我还不如被打死算了!” ps: 感谢missrainbow,一夜八次郎送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11章 最好的办法 林良芝神情万分激动,不停的把脸往林禾身上凑,林禾本想动手,但看到林良芝那崩溃的脸,抬高的手不自禁的放了下去,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怒急离去。 在不远的徐寒和林罗成两人对视一眼,徐寒垂了垂眼,叹息一声,什么也没说,和林罗成抬着彩礼跟上了林禾的步子,而面临崩溃的林良芝在看到林禾走后,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周遭的邻居一个两个都出来看热闹,指着在地上哭的昏天暗地的林良芝议论纷纷的说个不停。 尾随在林良芝后面出来的林良辰,和怒急归来的林禾擦身而过,一句话未说,匆匆往林良芝那边去了,徐寒见到林良辰,对她说了几句,末了林良辰便飞快的跑到了哭的昏天暗地的林良芝面前,“你个傻丫头,哭什么?” 林良辰不免叹气,看来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林良芝看是林良辰,哇呜的一声,抱着林良辰的大腿又哭了起来,边哭边控诉林禾这做爹的不是,被这么多人盯着,林良辰是一句话都没好说出来,只得轻声安慰。 然后在林良芝不注意间,半拽半拉把林良芝给弄了回去,姐妹俩前脚一走,后脚周边的邻居便议论纷纷了起来,“刚才的话你们听到了吗?哟,还没看出来,这林禾还真做出这种卖女儿的事情来啊?” “可不是,看着那么老实的人,居然为了银子,把女儿送去当妾。” 在林良芝失控的时候,早就把自己要做妾的事情,说了出来,这自然在这周遭的邻居里炸开了锅,纷纷的说了起来。 总之,说难听的有,说好听的也有,羡慕的更是不少。不过,这些话,林禾父女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他们已经回到了家中。 林良芝被林良辰弄回屋里,还哭的稀里哗啦的,林禾心里烦躁,对林良芝大吼,“这时候,你就不能给我消停点,哭哭哭。没完没了了是吧?” 林良芝被这一吼。胡乱把脸上的眼泪一抹。站起来和林禾对峙道:“我都被你们卖去做妾了,难道连哭的权利还都没有了。” 说是对峙,还不如说一通叫,林禾气的青筋都快暴起。想要动手,可看到林良芝那张哭的委屈的脸,手怎么也打不下去,林良芝冷笑了起来,往林禾的面前走了几步,把脸再次的凑了过去,指着自己的脸道:“你打啊?来,往这打。” 林禾气的没动,林良芝继续往前。“怎么?不敢动手了?刚才还不是打的很利索吗?” 林禾气的大骂,林良芝也不甘示弱,两人争吵个不停,林良辰看着没动,不由的头疼起来。徐寒注意到林良辰的动作,走过去,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林良辰回头看了徐寒一眼,看到他眼底的安慰,心顿时轻松了不少,不过林良辰并未开口阻止,而是等林禾和林良芝两人吵完了,这才开口。 事情已经到了这样,林良辰现在也没了办法,只有看林禾怎么做了,林良芝和林禾吵了一架,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不少,“你们爱谁嫁,谁嫁,总之我不会嫁过去。” 这话算是林良芝下的最后通牒,林禾瞪眼道:“谁说要你嫁过去了。” 林良芝哼了一声,“爹你最好别忘了自己说的。” 林良辰刚才开口说的话,没一会儿工夫,又被两人的说话声淹没,索性坐下,什么也不在说了,反正他们什么时候平静下来,她再发言。 林良辰都没话说了,林罗成更是一声不吭,林禾心情平复了一下,问林良辰等人这之后该怎么办才好,林良辰摇头,“我不知道。” 这事情到了这步,彩礼虽说送回去了,结果又被弄了回来,肯定是叶财主那边不愿意退亲,既然是不同意退亲,林良辰实在没有好的办法。 林禾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懊恼,林良辰见状道:“爹还是别想那些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同意亲事的事情了,既然都这样,只能是想办法解决了。” 现在来懊恼,先前不知道早些确认这些事,结果到最后了,跑出来跳脚,林良辰一肚子的气想发,看到林禾那样子,老实的把要说的憋回了肚子里。 林禾再次叹气,“良辰你说的我不是不知道,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有办法,他就不会这么伤脑筋了。 林良辰抿着嘴,看林禾跳脚,林禾看林良辰不说话,把头转向了林罗成,林罗成挠了挠头,“爹你别看我啊,你看我,我也没办法。” “徐女婿呢?”最终,林禾把目光看向了徐寒。 徐寒垂了垂眼,“老实说,我也没什么办法。” 现在都这样了,叶家那边又放了狠话,还能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把林良芝嫁过去了。 这话,徐寒没说出来,林禾却是清楚徐寒的意思,双手抱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先前去带孩子的罗氏,这会儿的功夫,进屋来了,看之前抬走的彩礼又抬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收敛了下情绪,三步作两步,快速的走了进来。 屋里的几人瞥了罗氏一眼,后直接忽视,罗氏看林良辰等人不理她,在心里懊恼的骂了一声,扭着腰去了林罗成的身边问他发生什么事情去了,林罗成本就无奈,被罗氏这一问,嘴没管住,一时多嘴,把去叶家发生的事情和罗氏说了。 罗氏在心里计较了一番,后道:“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啊,既然叶家那边都说了,那良芝就嫁过去啊。” 罗氏声音虽小,但在这沉默的屋子里,再小的声音,屋里面的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林良辰夫妻俩眉眼一挑,没说话,林良芝气恼的瞪了罗氏好几眼,低着头的林禾此时也抬起了头,“罗氏,你刚才说什么?” 罗氏被林禾点名,暗道声坏了,硬着头皮去回林禾,“没...没什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罗氏,你想让我把良芝嫁给别人当妾,这事门都没有。”换言之,罗氏想要惦记林良芝的彩礼,没可能。 罗氏脸色一变,“爹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儿媳不懂,儿媳只是实话实说。” 林禾一噎,瞪着林罗成道:“罗成,给我管好你婆娘。” 林罗成被教训,赶紧的让罗氏回屋带孩子去了,罗氏有些不情愿,走之前还嘀咕道:“我说的实话,还没人相信,要是那叶家的人报复了,这一家子可怎么活?”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林禾脸色突的一变,好似明白了什么,转眼去看林良芝,罗氏的话,林良芝刚才自然也听到了,不过... “不管叶家报复还是什么都好,我说了不回嫁,就是不会嫁,爹要是真想我嫁的话,除非我死,不然没可能。” “你个死丫头,我什么都没说,你在那叫什么?”林禾没忍住,再次骂了起来。 林良芝撇嘴,“爹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你的意思很明显。” “行了,你们俩吵够了没有?吵够了就都给我闭嘴。”忍了这么久,林良辰终于忍不下去了。 林良辰一吼,林禾和林良芝两人顿时歇菜,林良辰看他们俩闭嘴,快速道:“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怎么做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林禾一听有办法,眼睛都亮了,林良芝则激动的看向了林良辰,“大姐。” 林良辰没理会林良芝,继续道:“办法很简单,赶紧给良芝重新找个婆家,抢在叶家来接良芝的时候,把良芝给嫁出去,第二个,爹你再上叶家退亲,然后给叶家赔偿,当然还有第三个,这个办法,既可以让林良芝不出嫁,也可以让叶家那边落空,只是...” 林良辰别有深意的看了林良芝一眼,“只是,得委屈良芝你了。” 林良芝不用说,果断的选第三个,林良辰的话刚说完,就嚷嚷了起来,林禾也觉得最后一个好,不过... “良辰,你说的第三个办法是什么?” 林良辰莞尔一笑,“出家!” 林罗成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徐寒在心里也说林良辰这法子好,唯有林禾,一张脸变换个不停,后瞪着林良辰道:“大丫头,你出的什么主意,良芝可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说出让她出家的话?” 林良辰毫不客气道:“爹说我的办法不好,但爹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正因为林良芝是她妹妹,她才会出这个主意,要是林良芝是个外人,林良辰什么话都不会说,更别说出主意。 林禾没话说了,林良芝愣了一会儿,很快回过神来了,“大姐,你这法子好,我就算是出家,也不会嫁给叶财主当妾。” 只要她出家了,到时候叶家再怎么要人,怕是也不会逼迫一个出家的人,那么这件事情就会平安的过去,再有,她有这种爹娘,还不如出家算了。 林良芝颇为赞同,林禾却不许,“良芝你给我闭嘴,你明知道你大姐在说笑,你偏当真,想要存心气死我吗你?” “娘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都没见爹气死,我就同意了大姐说的话,你就说被我气死了,爹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第12章 阻拦无效,如愿出嫁 林禾的脸跟变色龙似的,瞬间变换个不停,话刚落,只见林良芝又道:“反正我觉得大姐这法子不错,爹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去当姑子。” 看林禾这样子,林良芝不用想,也知道林禾没好的办法了,既然当姑子是唯一的出路,就干脆这么做了,到时候当了姑子,还能耳根清净,以后再也不会为家里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烦恼。 林禾看自己说的没用,转头去看林良辰,林良辰耸耸肩,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林禾气的瞪了林良辰一记,回过头去看林罗成,林罗成尴尬的挠了挠头,被林禾注视了老半天,才小声的憋出一句话。 “这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爹还是别阻止了。” “你们啊,存心想要气死我啊。”林禾狠狠的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垂眼。 林良芝气过之后,总算是平静下来,林良辰看林良芝那样子,就知道她是下定了主意,不过林良芝真要去当姑子,她肯定是不许的。 她这么说,就是要给林禾当头一棒,免得林禾作为一个父亲,却没承当起一个父亲所做的责任,整日被蒋氏随意摆布,让他多着急两下,也是应该。 总之,办法林良辰给出了,怎么做,就看林禾怎么选择了,林良辰反正不会再插手,林禾好似明白了林良辰的意图,终于不再开口问林良辰,仔细想了一遍林良辰的办法之后,慎重的对林良芝道:“良芝,当姑子的话你就给我说到这,以后可千万别再说了,你爹我虽然没用,但不会把你给送去当妾的。” 林良芝哼哼。眼里满是不屑,说是不屑不如说,是根本不相信林禾的话更为实在。 林禾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的站起来往外面去了,“爹。这个时候,你要去那?” 林禾道:“自然是请媒婆给良芝说个好的婆家,赶在叶家之前就把良芝给嫁出去。” “可是都这个时候了,来的及吗?”林罗成有些担忧。 “总要试试,说不定真有好的婆家等着良芝呢?”林禾说着宽慰的话,心里实则在犯怵,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好的运气。 林罗成哦了一声。没再问了,林良芝低着头没吭声,林良辰夫妻俩面面相觑的看林禾离去。 林禾要拜托媒婆给林良芝在一日内找个好的婆家,这才刚一出家门。人就被隔壁的邻居围住了,三五几个纷纷上前来询问林良芝是不是真要嫁去有钱人家家里做妾。 林禾听的头都大了,恨不得每人给他们揍一拳,可这些人每个人都问的特别犀利,林禾本就不是特别爱说话的人。对这些人的攻势,根本就招架不住,好不容易把他们给应付过去了,没想到到了媒婆家里,人再次被嘲讽了一番。 林禾不由觉得自己倒霉。心里也免不了责怪林良芝冲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这让人丢脸的事情给说了出来,结果现在台阶都没得下。 “不知道林老哥上门还有什么事情?”嘲讽一番过后,和媒婆再次笑意连连的招待林禾。 林禾犹豫了会没开口,和媒婆道:“难道是成亲那日的事情没准备好?还是林老哥你们家少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宴请的酒席没多少客人?” 话还没说出口,林禾就感觉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匆匆忙忙和和媒婆说了几句话,脸皮薄的林禾匆忙逃走了,林禾跑了,和媒婆冷笑不已,都这个时候了,还真对退亲的事情不死心,真当叶家的人是吃素的? 林良芝要嫁去某财主家做妾的事情,在林禾和家里人谈话的时候,村子里就已经传遍了这消息,从和媒婆那出来,林禾就去拜托别的媒婆,这人还没过去呢,就碰到了上河村的另外一位媒婆。 林禾喜出望外,匆匆忙忙的过去,想要和李媒婆说明情况,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李媒婆给打断,“唉哟,林老哥,你们家有那么好的大喜事,我还没来的及恭喜你呢。” 林禾顿时尴尬到了极点,后面拜托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和李媒婆寒暄了几句,狼狈不堪的逃窜了回去,林禾会失败,这是众望所归的事情,所以林良辰等人并不稀奇,林良芝是得到了林禾的保证,现下看林禾这么狼狈的回来了,免不了要说些气话。 “既然做不到的事情,爹你从一开始就别随意保证,我看我还是直接剪了头发,当姑子去算了,省了爹你别每次出去,老是觉得自己是一副丢人现眼的样子。”要知道林良芝最看不惯的就是林禾那要死不活的性格。 话说完,林良芝就快步的跑了出去,林良辰根本没叫住,失望的看了林禾一眼,拽着徐寒回家了。 林禾被林良芝说的哑口无言,看林良辰夫妻俩要走,站起来忐忑不安的问:“良辰,你们要回去了?” 林良辰白了林禾一眼,“不回去,难道还留在这发呆?” 林禾一脸受伤的模样,“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良辰你怎么说也要留下,好好帮衬吧...” 林良辰笑了,“爹的意思是没有我,这事情你就解决不了了?” 林禾没说话,林良辰抿唇,“爹别忘了,我是嫁出去的闺女,而你,却是林家的天。” 简单的一句话,让林禾更加无地自容,他让林良辰留下的意思不就是说他自己不行吗? 林禾这次没再强求了,叹息了声,“那你们回去吧。” 林良辰点头,“我们明天会再过来的。” 林禾哦了一声,让林罗成送林良辰夫妻俩出去,自个坐在屋子里发呆。林禾要怎么做,林良辰不知道,不过她能做的,已经做到了,剩下的该是林禾的事情了。 回去的路上。徐寒看林良辰苦着脸,紧紧的握了下她的手,“别担心了。我相信这件事情,岳父肯定能解决的好。” 林良辰呲了一声。“谁知道呢。” 希望林禾别让人失望才好,徐寒瞥了林良辰一眼,没再说话。 而林家,自从林良芝跑出去,过去了一个时辰,林良芝却没有要回来的意思,林禾开始慌了。生怕林良芝真会和他说的那样,真把头发剪了当姑子,赶紧让林罗成夫妻俩出去找人,另一边。林禾则是豁出脸皮去找李媒婆给林良芝说亲。 李媒婆得知林禾要她给林良芝说亲,颇为意外,“林老哥,良芝的婚事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还要说亲?” 这一个姑娘说两家,怎么说也不符合常理。 林禾无法。只得把蒋氏做的那些丑事给李媒婆说了,李媒婆用异样的眼光看了林禾好几眼,“真看不出来,林老哥你这么没用。” 连自己女儿说亲的对象是谁都不知道的人,不是没用是什么? 林禾没反驳李媒婆的话。李媒婆暗道声果然,看在林禾不想让闺女嫁给别人做妾的份上,说了要帮林良芝找婆家的话,林禾激动的不行,连和李媒婆道谢。 “先别急着谢,我是看着良芝那丫头可怜,这才想要帮忙的,不过这说亲的事情可急不得,我先要看看咱们村有没有合适良芝的人选,还得问问这些人家愿不愿意娶良芝...” “好,这些没问题,麻烦李媒婆你了。” “不过...这事情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好的,林老哥你就回家等着吧。” 林禾脸色一变,“李媒婆你这话什么意思?不能尽快给我们良芝找个婆家吗?” 李媒婆被人指挥,有些不高兴,“林老哥,我都说了,说亲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如果你想我在一天之内办好,那你就别来找我。” 这说亲的事情又不是在菜市场买东西,一下子就能买好,而是要在争取了男方父母的同意,再问了家里情况,后进行下一步,这程序都是一步一步来的,那能那么快就成功? 林禾一脸土色,急忙和李媒婆道歉,再三拜托了李媒婆之后,灰头土脸的从李媒婆家里回来了。 “良芝呢?还没找到?” 林禾一回去,就看林罗成夫妻俩在门口嘀嘀咕咕个不停,林罗成摇头,“找了,没找到。” “找不到算了,那丫头等心情好些了,说不定就自己回来了。” 折腾了这么久,林禾也没有别的心思去管这些了,林罗成夫妻俩对视一眼,该干嘛干嘛去了。至于林良芝,匆匆忙忙跑出林家之后,由于跑的太快,再次绊倒了路上的石子,先前被扭伤的脚雪上加霜了。 林良芝尝试了几次想从地上起来,却发现腿疼的异样厉害,此时的她才发现,先前由于太过愤怒,忘了自己脚受伤的事情,以至于用力过头,现在摔倒,使不出一点力气来了。 早知道,就该听大姐的,好好擦药,结果弄成这样。 看四周一片荒野,林良芝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心也跟被刀子割了似的,生疼的厉害,最终,承受不住的她再次放声大哭了起来。 要说第一次跑出来能遇到人,那是林良芝的运气,而这第二次,林良芝显然没那么好运了,在这四周荒野的地方呆了不下二个时辰,眼见着天都要黑了,却没一个人经过,在这种情况下,腿又没办法行走,林良芝想骂人的心思都有了。 虽说过了元宵,但这天气还是寒冷的季节,林良辰在外面被冷风吹了这么久,早就冻的浑身哆嗦,加之出来的时候,林良芝又忘了要穿件厚厚的棉袄,以至于现在,脸色发白,嘴唇青紫,牙齿上下打颤,总而言之,一个字,惨! 林家,林禾看天快黑了,林良芝还没回来,又着急了起来,饭都没心情吃,赶紧的和林罗成夫妻俩一道出去找人了,可惜,直到天黑,还是没找到林良芝的身影,上河村何其大,林禾三人根本找不到林良芝。 林罗成这一整天都在找林良芝,现在终于受不了。火了,和林禾道:“爹,你慢慢找。我们夫妻俩先回去了。” “那怎么行,良芝还没找到。现在天都黑了,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了怎么办?” “那爹你那么担心,你就慢慢找,反正我是不伺候了。” 是个人都有底线,林良芝未免也太任性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去找她。 “你...” “罗氏。咱们回去吃饭。”林罗成并不理会发火的林禾,拉着罗氏转身就走。 罗氏胡乱的应了两声,真跟着林罗成走了,林禾气的胸口都疼了。在原地大骂了好一会儿,在快没力气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了,那人的怀中抱着的正是跑出去很久的林良芝。 看到林良芝,林禾想也不想。指着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大骂,林良芝把头别过去,不理林禾,林禾没趣,眼神放到了抱着林良芝的李枫身上。“你是谁,还不赶快把良芝给放下来?” 李枫看了眼怀中林良芝,后者点了下头,李枫就听话的把林良芝给放在了地上,林禾看林良芝安全着地,赶紧的把林良芝给拉过来,林良芝被这一拉,一只脚因扭伤太重,没站稳,人朝地上摔了下去。 林禾没来得急反应,李枫就快一步的把林良芝给接住了,“怎么回事?”林禾发现了不对,一眼严肃的问。 李枫道:“她扭伤了脚,没办法走路,我就把她抱回来了。” “谁让你答?”林禾牛气哄哄的。 李枫抿嘴不语,林良芝看林禾这么没礼貌的对李枫,没好气道:“爹,你这什么态度,人家李枫看我扭伤脚不方便,好心好意的送我回来,结果你这态度对人家,你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小子他当自己是谁,居然敢对你动手动脚。” 林良芝气的没话说了,和李枫说了句抱歉,又让李枫把她抱回家,直接丢下林禾,两人回去了,林禾心情本就不好,再被林良辰,林良芝接连刺激,火气颇大,气冲冲的跟上李枫的脚步,一进家门,直接质问李枫有什么企图。 现在的林禾就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毫无理智可言,林良芝本就恼林禾恼的要死,听了林禾的话,就想跟他对着干,“你管他是谁,总之他能把我安全送回来就对了。” “林良芝,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爹不是最清楚吗?何必要问我?” “我知道你气我和你娘,但你也不能对你爹我。” “我怎么对爹你了?要不是你没用,要不是你对娘太放众,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这个家会变成这样?难怪大姐不情愿看见你们,要是我,我也不想回来。” 父女俩的对决,再次开始了,林良芝被气的狠了,直接放话道:“以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你也别拿出一副为人父的样子,说要操心这种,操心那种,你要是真想管,早在很早之前就该管了,现在已经太迟了。” “林良芝,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是,我就翅膀硬了,怎么了?” “你...” 林良芝看林禾那气的要死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痛快,眼珠子猛的一转,把李枫拉过道:“不用再帮我说亲了,我决定嫁给他!” 时间好似静止了一样,林禾和李枫两人同时一怔,完全没想到林良芝会说出这话,而林良芝本人也被自己说的话吓到了,好在林良芝很快的回过了神来,把身边的人拉进些,手牵上了李枫的,两人一会儿功夫,双手交缠。 林禾气的一愣一愣的,瞪了林良芝和李枫两人好几眼,“你们...你们...” 林禾嘴哆嗦了老半天,最后干脆甩袖子离去,不打算管这件事情了,林良芝成功的气走了林禾,身子跟着一软,李枫就快速的扶住了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那个...你没事吧?” 林良芝吓了一大跳,想要从李枫的怀里挣脱出来,却发现腿脚扭伤的她完全使不上什么力气,挣扎不成,只好让李枫扶着,一坐在椅子上,林良芝赶紧的过河拆桥。让李枫回去。 李枫目光不舍的看了林良芝一眼,在期待中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堂屋,林良芝想起了什么。赶紧把李枫给叫了回去,“你先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经过一系列的改变,林良芝的气场也是很大的,李枫被盯的口水直咽,吞吞吐吐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林良芝思考着要如何开口,李枫又道:“林...良芝,你放心,你刚才说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不用担心。” 林良芝瞪了李枫一眼,“谁说要你不放在心上,我是想要问你。你愿意娶我吗?” 说出这话,不知道要了林良芝多大的胆子,不多时,林良芝苍白的脸红的跟什么似的,李枫的耳根子也红了。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林良芝刚才说出那话,等了半天李枫却没半点反应,一时羞愤难当,冲李枫大声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良芝催的紧,李枫道:“这个。你容我想想...” 幸福来的太快,李枫根本来不及思考,脑子里都被喜悦给冲昏了头脑,林良芝以为李枫是不愿意,脸色突变,“你要是嫌弃我,直接说就是,何必饶弯子?” 现在什么情形,林良芝非常明白,因为她把蒋氏要她给人做妾的消息往外说了,怕是外面的人都会低看她,还有谁会真的娶她? 林良芝这会儿也后悔了起来,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这么冲动,结果冲动的后果便是,把自己搞的这么难堪。 李枫失了言语,怔怔的望着林良芝,看到她眼底少许的泪珠,心忽的抽痛了,结结巴巴道:“我...我愿意...” 林良芝以为自己听岔了,迷惘的去看李枫,李枫眼神从刚才的犹豫,变成坚定,忽的走了回来,拉住了林良芝的手,“我说我愿意娶你。” “骗人...骗人...”林良芝掩面哭了出来,想要问的话,全都咽回肚子里,想着这样也好,或许这样,真能解决不少事情吧? 李枫看林良芝哭的大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从未安慰过人的他,只好跟二愣子似的,慢慢的阻止语言。 屋里发生的这幕,全都落进了要进屋,结果没进去的罗氏眼中,当看到李枫亲口答应说要娶林良芝,心突的慌了,还没听到后面的,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进了屋,神色焦急的跟林罗成道:“当...当家的,李老头家的那个小子说要娶...娶良芝。” 林罗成开始没在意,后突的一惊,“你刚才说什么?” 罗氏喝了口水,喘了口气道:“我说,和东边李老头家的小子,要娶咱们家良芝。” “你听谁说的?”林罗成眉头紧皱,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林禾虽然说过要给林良芝说亲,但说亲的人家肯定不会那么快就找到,但是现在李枫那小子要说娶林良芝,他们的算盘,肯定会落空... “这还用听谁说?我刚才听来的,良芝那丫头也真是的,这婚姻大事可是父母做主的,她倒好,直接和爹翻脸,说要自己做主。”依罗氏看,林良芝那死丫头肯定是脑子不清楚了。 林罗成心里烦躁,直接打断了罗氏的愤愤不平,“行了,家里够闹腾了,你就不要添乱了。” 罗氏撇了撇嘴,“我这不是吧刚才听来的告诉你吗?那是什么添乱?” 林罗成没做声,心里烦躁的厉害,在被罗氏念叨了一阵后,去找林禾说这事情去了,林禾听后,自然暴跳如雷,不同意林良芝说的,林良芝索性和林禾杠上,直接给出林禾一句话,想要她当姑子,就尽管阻拦。 林禾听到要当姑子这两个字,没二话要说了,尽管氏不甘愿,却没说要阻拦的话,谁让他心里有愧呢? 就这样,李枫如愿的通过了林禾这未来老丈人这关。 乐坏了的李枫回去把这事儿和他爹,李老头一说,第二日,还没等林良辰夫妻俩过来,直接把林良芝给娶了过去。 第13章 圆满解决,悲喜交加 林家这嫁女儿的速度,太快,也太过诡异,一时间,村里的人都还没过神来,林良芝就成了李家名正言顺的媳妇,等林良辰夫妻俩过来的时候,林良芝早早进了李家门了。 林良辰知道林禾这么做之后,气的当即就是把林禾一顿骂,骂林禾这事情都没和她商量过,冲动的把林良芝给嫁了,而且还嫁的这么低调,至少也得请吹锣打鼓的来吹唱一番,走走过场,让村里的人都知道,林良芝是光明正大的出嫁,结果林禾倒好,什么都不准备,直接把林良芝给嫁了出去。 的确,听林良辰这么一骂,林禾忽然觉得自己仓皇的举动,到底是多错误的决定。 后悔也无用。 林禾被骂的哑口无言,抱着头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林良辰骂完之后,撇过头去看林罗成,吩咐他赶紧的去和李家那边说,让那边搞的热闹一些,请些亲朋好友,另外,也让林罗成带话给李枫,林良芝该有的彩礼,一件都不能少的给准备出来。 “大姐,这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些?”林罗成壮着胆子和林良辰说道。 “这叫强人所难?”林良辰冷哼一声,“我没让他拿几十两银子彩礼已经是很厚道了,他还有资格讨价还价?” 其实林良辰想说的是,一个女儿家出嫁连彩礼都没有,这要是再村里说开了,以后林良芝还有什么脸面在村里待下去?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林良芝婚前就和李枫有了什么不好的关系。不管是那种,对林良芝的名声都不好。 林良辰考虑的,林罗成没想到,支支吾吾的不肯动,林良辰火了,眼看着要动手。林罗成连忙道:“我去说就是了。” “等一下,彩礼的话,让李家那边直接给银子!”给彩礼。还不如给银子来的实在。 “大姐...” “怎么了?” “要是那边拿不出的话...”林罗成再次犹豫的问了起来。 “有多少拿多少回来,反正这彩礼不能少。你要是再敢废话,小心我收拾你一顿。” 林罗成胆战心惊的应了,林良辰火气没消,“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难不成你想让咱们家被笑话说,嫁女儿连彩礼都没有?” 林良辰这话犹如当头喝棒,抱头思考的林禾这时也抬起了头,“罗成。听你大姐的,赶紧过去,一会儿我们准备下也会过去。” 林罗成本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过去的,但没想到李家居然那么好说话。听了林罗成说的,李老头乐呵呵的给了彩礼,钱没多少,只有五两银子,林罗成从昨天听了那叶财主的五百两银子彩礼之后。对这五两银子,实在感冒不起来,尽管那五两银子对李家来说,是所有的积蓄。 再看李家这要好不好,要坏不坏的屋子。心里烦躁感越发的增大,要不是碍于林良辰的吩咐,林罗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林良辰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把那五亩地的地契给带了来,趁林禾回屋的片刻,和徐寒交谈了一番,最后决定,一会儿拿到李家的彩礼,还有林禾给的嫁妆钱之外,把这地契一起给了她。 徐寒看林良辰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良辰,怎么了?” “我总觉得,这么做很委屈良芝...”林良芝这么快出嫁,她有一半的责任在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良芝要是不能理解你,也不会这么快下定论了,总之,这是件好事,咱们就好好为她祝福吧。” 林良辰点头,暗想:除了这样,怕是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林良芝出嫁,林禾回屋去拿了自己这做爹该给的东西后,冷冷的扫了几眼被绑在床上的蒋氏,“良芝找到婆家了,你的如意算盘总算是打不成了,你就给我死了那条心。” 蒋氏用凶猛的眸子瞪了林禾一眼,后者面无表情的叹息,思虑许久,最终还是没能把蒋氏给放开,让她一起跟着去参加林良芝的婚事。 林禾一出来,林良辰就直接问林禾要林良芝的嫁妆钱,林禾愣了下,后明白过来,老实的把一个荷包交给了林良辰,“里面有一直银簪,到了李家,你就给了良芝吧。” 至于给的嫁妆银子,林禾没说,林良辰挑了挑眉,往荷包里看了几眼,待看清了里面的数量时,嘴角一翘,“知道了。” 算林禾有些良心,没给的那么寒酸,不然林良辰肯定会忍不住把林禾一通骂的,要知道,当初庄帆给她的彩礼,里面可是有一大办的钱财是归了家里的。 林良辰又多做准备了一番后,夫妻俩和林禾一同去李家了,东边的李家,此时正热闹非凡,应林良辰的要求,李枫他爹李老头去找了亲朋好友来,又请了敲锣打鼓的人,这婚事虽然仓促,但至少林良辰一行人过去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寒碜。 李家没女主事的人,就李老头和他儿子李枫两人,没女主人,就算这下子热闹了,后面的婚席还是没人准备,林良辰早就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主动揽下了此事。 李枫父子两人激动万分,连和林良辰道谢,林良辰道:“道谢就不必了,以后李枫你好好对良芝就成。” 虚的她才不爱听,再说这事情要是弄不好,谁的名声都不好听,怕李家准备的东西不够,林良辰让林禾带去的东西,派上了用场,菜什么不够的,林良辰给了徐寒钱,让他和林罗成去村子里买去了,用钱买,缺的东西自然很快都能弄回来。 林禾想要在外面招呼客人,这话还没开口,人就被林良辰给叫去厨房了,林禾是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现在看事情有了解决的办法,心头的担心也就没了,想要出去凑惹恼。 “爹要是有那功夫。还不如在厨房里帮忙,好生把良芝成婚这事儿给办好了吧,另外也好好想想。叶家那边该如何交代。” 林良辰才不管林禾的脸色有多难看,总之。林禾想要舒坦,未免也太早了。 林禾一张笑脸瞬间僵硬,颇有不甘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林良辰当没瞧见,径自去厨房了,林禾无奈的低头,跟在林良辰的身后。 有了林良辰和林禾两人在厨房忙活。李老头和李枫两人在前边也放的开,计算了来的邻里街坊,李枫就挨家挨户的出去借桌椅碗筷了,李枫家虽穷。但父子两人在村里的名声颇好,李枫一开口,都会有人主动把需要的东西给借出来。 前面热热闹闹的,在屋子里的林良芝却是坐立不安,今儿的林良芝穿了件大红色的棉袄。下面是黑色棉裤,头上顶了个红盖头,用林良辰的话来说,这样的装扮,确实是委屈的。头上盖了盖头虽然看不到林良芝的神情如何,但那握着帕子的手,还有不停摇摆的腿出卖了她。 外面越来越热闹,林良芝越来越仓促不安,心里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沉甸甸的,林良辰一直忙着厨房里的事情,没空去找林良芝,就算有心想过去,但也是抽不开身。 就这样僵持着到了两人拜堂的时候,听到林良辰和林禾等人的声音,林良芝的心情才平复不少,深吸了一口气,在李媒婆的指示下,林良芝和李枫两人成功的拜了堂。 李媒婆圆满的解决了手上的一个大麻烦,乐滋滋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说了好些吉祥的话,赶紧把林良芝给送进新房去了。 那方李枫一脸喜色的招呼来的客人,说句实在的,要是今儿没有林良辰等人过来忙活,这婚事肯定是帮不好的,宴客的时候,李老头难的兴奋的多喝了几杯,林禾被拉着也要喝,林良辰的眼神如刀子般往这边一射,林禾刚端起的酒杯立马放了下去。 今儿这婚事办的热闹,没多少人去在意这婚事办的奇怪了,热热闹闹的吃了酒席,说了祝福的话,一个两个相继着离去,趁着空闲的功夫,林良辰去了一趟新房。 李枫准备的新房,比林良辰印象中又稍差了许多,就这屋子的破烂程度,和林家住的是相差不了多少的,屋里的摆设也及其简单,除了衣柜和箱子,还有洗脸的架子,其他的东西简直就是少的可怜,除了那双喜一字之外,看不出半点成婚的喜庆。 林良辰在心里叹了口气,迈开步子往坐在床头林良芝身边走去,林良芝听到动静,竖起耳朵仔细的听,“良芝。” 听声音是林良辰的,林良芝有些激动,“大姐...” “嗯...” “你怎么过来了?”前面不是在忙吗?林良芝感觉有些奇怪。 “过来和你说会儿话,顺道给东西你。”林良辰压低了声音。 “给东西?” 林良辰不吭声,慢慢的走过去,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一一给了她,当然林良辰也说了,那个是她给的嫁妆,林良芝听了按耐不住,想要把盖头掀开,林良辰已经快一步的把林良芝的手给按住了。 “你不用激动,不过是几亩地还有十几两银子而已。” 林良辰说的轻巧,但对林良芝来说,这一点也不轻巧,反倒是心里的负担更加的沉重了,红盖头下的眼眶开始发红,“大姐...” “良芝,你别...你这么匆忙出嫁本来就亏待了你,现在爹给你的这些银子,也不过是在补偿,至于我给你的地,不过是你应得的东西,还记得前年的事情吧?你那时候被卖,遭到虐待,精神受了刺激,姓沈的小姐赔给你的。说来当时也是我不对,隐瞒了有银子赔偿这件事情。” 林良芝先是眼眶红而已,现在听了林良辰说的,眼泪跟掉豆子似的,一个劲的往下掉,大姐这样藏着这件事情,自然为她着想,要是蒋氏知道她有三十两银子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 “行了,大喜的日子哭啥?这都是些小事,没什么好哭的,对了。这地契上记的是你的名字,地我拜托我们村的里正帮你佣出去了,等过了这阵。你去一趟我那边,把这事儿和我们里正说清楚了。下次叫租子,也好直接给你...” 林良芝吸着鼻音,胡乱的点头,林良辰看不到林良芝的情绪,只道:“现在既然嫁了人,好好过日子,有什么困难就说。有事情别老是藏在心里。 还有你的嫁妆...算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叶家那边我和爹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就别担心了。” 和林良芝说完话,林良辰和李老头父子两人说了一声,领着一家子人回去了,李枫知道林良芝还有个亲事没解决,没多做挽留。等林良辰一行人一走,父子两人自己收拾起了满厨房的东西来。 不能怪林良辰撒丫子不管,这重要的忙活完了,次要的,李枫可以慢慢收拾了。回去的路上,林良辰走的极快,到了家,让林禾再次清点了下叶家送过来的彩礼,一丝也没停歇,抬着彩礼直往叶家去了。 路上,林良辰把要退亲的理由给林禾说了不下三次,说过之后,又问了好几次,直到林禾回答的准确无误这才放心,林禾想说林良辰瞎折腾,但林良辰一个眼神看来,林禾半点都不敢反驳。 “我刚才说的,爹可要牢牢记住了,一字都不能差,要是差了一字,毁的可不是良芝的名声。” 林禾越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林良辰就越是要叮嘱,反正操心完这件事情,娘家的事情她不会再管了,实在是累人的紧。 “知道了。”林禾回答的有些不耐烦。 “罗成,不止爹是,你也是,去了不要随便乱说话。”林罗成容易激动,林良辰不叮嘱都不行。 林罗成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嘀咕道:不就是个退亲吗?搞的这么凝重干什么? 林良辰的一片苦心,除了徐寒,林禾和林罗成两人谁也没明白过来,徐寒除了直皱眉,其他的话实在不想多说,林良辰知道自己说的话招人烦了,懒的再开口,少了林良辰的叽叽喳喳,林禾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一到叶家,一看见那叶府的管家,林禾顿时焉了,把之前林良辰叮嘱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林良辰冷笑的了两声,最终什么也没说。 直到林禾被叶府的管家喝止的无路可退,快要羞愤而死的时候,林良辰才慢悠悠道:“这位管事,麻烦请你转告叶财主,我们林家,今日是来请罪的。” “请罪?”那管家一头雾水。 林良辰一脸悲戚,“都怪我这当大姐的没教导好妹妹,自昨儿我爹把这位管事的话说给我小妹听后,就一直寻死腻活的不肯嫁,我们不知说了多少,嫁来叶家多好的话,结果我那妹妹还是冥顽不灵,不肯嫁也就算了,最后趁我们不注意跑了出去,在这期间,我那妹妹不慎把脚给扭伤,而恰巧有男子把我妹妹救救起送了回来,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那管家听到这些,脸都绿了,林良辰并未看那管家的脸色,继续道:“我们知道后,自然是把那人给狠狠的一顿骂,为了不让叶财主的名声有所影响,只好做主把我那妹妹许给救他的男子了...” 后面的话,林良辰不做多说,那管家差不多也明白了,林家这一趟来的意思,差不多是跟退亲无疑,而退亲的由头却换了另外一个。 这没理由直接退亲,和女方和人有了肌肤之亲,而许给那人是不同的概念。 这回那管家没再阻拦,直接让林良辰一行人进去了,本来林良辰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想,那叶府的老爷,好说话的很,听了林良辰一番解说,没多计较,只说了句没缘分,叹息了一下,没多久就答应退亲了。 事后,林良辰才知道,真正难搞定的不是那叶家老爷,而是那只手遮天的叶府管家。 不过到底谁难搞,林良辰不管那些,总之,目的达到,比什么都好,拿回林良芝的婚书,再三谢过叶财主之后,林良辰心情总算轻松了,差点没得意忘形的抱着徐寒大叫起来。碍于这么多人,林良辰只好把冲动给压了下去。 一出叶家大门,林良辰放声的大笑起来。笑过之后,不用说。把帖子收好,鄙夷的看了林禾一眼,牵着徐寒的手,夫妻俩回家了。 还好最后林良辰什么都没说,不然林禾那老脸真是没地方放了,林罗成识趣的没去揭短,父子俩若无其事的到了家中。回到家已经快天黑了,林禾像想起了什么,让林罗成去了一趟李枫家,告诉了李枫这件事情。另外,林禾总算把关了这么久的蒋氏给放了出来。 “良芝的亲事已经退了,家里如今被你折腾到了这个地步,我们林家已经容不下你了,明儿。你还是回娘家去吧,以后别再回来了。” 这一次,林禾不打算给蒋氏任何的机会,蒋氏懵了,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多。结果就迎来了这么句话,心都快凉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蒋氏难得没有撕心裂肺的大吼,而是平静的问。 林禾意外了下道:“你还没听懂吗?” 同样的话,林禾不准备说第二遍,蒋氏不知怎么的,怒气蹭的上来了,忽然像发狂似的朝背对着她的林禾冲了过去,林禾没预料到,整个人失了控,后脑勺撞上了床角,砰的一声,晕死了过去。 此时,林良辰家,折腾了这许久,事情总算圆满解决,林良辰一家子如愿的吃了顿好饭,收拾了一番,早早的上床休息。 第二日一早,本该是安生的一日,上午过去没多久,中午时刻,林罗成一脸悲戚的上门来了,林良辰意外了下,连问林罗成发生了什么事情,林罗成脸色难看道:“爹...他去了。” 林良辰心里咯噔一声,后怔怔的看着林罗成,那眼神好似再问,这事情是假的吧?林禾昨儿还好好的,昨儿还被她骂了,才一晚上的功夫,人就没了? 徐寒眉头紧锁,“罗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昨儿我回去之后,就被爹叫去给良芝说退亲的事情了,结果一回来,爹就没气了。”林罗成心里也纳闷的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林罗成被问的烦躁,不停的挠脑袋,林良辰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试探的问道:“爹是不是又和娘吵架了?” 林良辰紧盯着林罗成,林罗成抬头和林良辰的眼睛对视,沙哑着嗓音道:“我不知道。” 问了等于没问,林良辰有些气恼,“你不知道,那罗氏呢,她总知道吧?” 林禾和罗氏到底有没有吵架,罗氏这个在家里带孩子的女人总归是知道的吧? “我问了,她说当时没听到吵架。”这倒是实话,林罗成也问了罗氏,罗氏说根本就没听到任何的动静。 “那爹就那么死了?”林良辰不由的加大了声音,问完这话之后,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林罗成被吓到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徐寒起身把林良辰给搂进怀里,低声安慰,“他这么就死了?怎么就死了?” 林禾欠本尊,欠林良芝的这么多,在什么都没做之前,怎么能一声不吭的死了。 林良辰的情绪带动了林罗成,林罗成除了说对不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徐寒吃力的安抚着情绪激动的林良辰,看她哭的那么伤心,心就跟被揪了似的,难受的厉害。 “良辰,你别哭了,岳父的后事还没安排好呢...” 听到这话,林良辰突的止住了眼泪,把头看向了林罗成,林罗成道:“爹的后事我已经拜托了人安排,该通知的亲朋好友都通知了,大姐,你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告诉她的吗? 林良辰苦笑了下,没说话。 徐寒问了林罗成如何安排林罗成的后事,把林良辰扶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着,之后便收拾东西,和老五叔交代了几句,夫妻两人随同林罗成一起回了上河村。 ps: 林禾领盒饭了,这个悲催的男人...感谢帅帅的慧慧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anna1978送出的平安符。 第14章 尘埃落定,碧儿挑拨 上河村林家的堂屋里,林禾的遗体被安置在堂屋里的门板上,门板的下方,蒋氏和罗氏两人正跪在下方,边烧着纸钱边低声哭泣,罗氏的两个儿子被这阵仗给吓住,跪在他们娘身边,哇哇大哭个不止。 昨日刚成婚的林良芝夫妻俩,早就回来娘家,一个趴在林禾身上哭,另一个则是安排村里过来的人,李枫的爹李老头愁眉苦脸的坐在一旁直叹气,里面低沉的说话声,让堂屋里的气氛很是凝重。 林良辰夫妻俩到了的时候,林良芝正趴在林禾的身上哭的正凶,林良辰看见闭着眼睛躺在门板上的林禾,瞬间鼻子有些酸酸的,徐寒拍了下林良辰的肩膀,“去吧,去和岳父好好道个别。” 林良辰点头,颤抖着身子慢悠悠的过去了,蒋氏在听到林良辰声音的那一刻,还有些微怔,后看到林良辰的背影,赶紧的低头把眼底的心虚之意给掩盖下去,蒋氏的动作林良辰并未察觉,趴在林禾的身上哭了一阵,后不依不挠的控诉起了林禾的不是来。 林良芝抬头望了林良辰一眼,后也跟着林良辰控诉了起来,林禾这辈子,说到底,还真没做出什么实际性的事情来,家里的日子过的穷不说,还没管好蒋氏,可以说,林禾最大的失败就是娶了蒋氏,让蒋氏把这个家给闹的鸡飞狗跳,说完这些,林良辰又道:“爹你这么去了倒是好,但你欠我们姐妹俩的,这辈子是怎么也还不了了。” “大姐,你恨爹吗?”林良芝在听完林良辰的话,直接开口问了出啦,林良辰擦了擦眼角的泪,“恨。怎么能不恨。” 简直就是恨到了骨子里,恨林禾没用,恨的是自己没用! 说是恨。最多的还有不甘! 她不甘心,是林禾在什么都没做之前。人就死了,不甘心林禾没有做任何的弥补,以及让人高兴的事情。 总之,想说的话太过多,林良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把憋在心里的委屈给哭出来,同时。更是想把火气给发泄出来,这样,或许她会好受的多,好歹曾经也是父女一场。 林良芝静默不语。但绷紧的脸,让林良辰知道,林良芝差不多或许跟她是一样的心情,明明嘴里说着不关心,心里却是比什么都要在乎。 林禾的后事是林罗成一个人全力安排的。徐寒和李枫有心想帮忙,但林罗成的倔强性子来了,怎么也不肯同意这件事情了。 林禾过世的突然,所以也不知道有什么话要交代,林良辰不用说。自然是直接去问蒋氏了,说倒是问,不如说是开家庭会议更为贴切,林禾到底是怎么过世的,林良辰想,他们做子女的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尽管蒋氏想尽全力的掩饰,尽管她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 但眼底的心虚之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住,林良辰用刀子般的眼神扫视了蒋氏好几眼,冷冷的问:“事到如今,爹去了,娘也应该好好的说说爹过世的原因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蒋氏突的把手握紧,抿紧了嘴唇,“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难得的冷静,这让林良辰对蒋氏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娘不是很清楚吗?不需要我再问一遍吧?”林良辰想知道,林禾的死到底是蒋氏一手促成的,还是和蒋氏没半点的关系? “如果我说是呢?你们要将我如何?”蒋氏神情淡淡的。 林良辰没做声,对眼前冷静的蒋氏,心生一丝陌生之意,这个蒋氏,怕是冷静的太过头了,完全不像氏她所知道,并且所认识的人,感觉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良芝听了这话,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拍了下桌子道:“什么还能如何?你做了这种事情,那我们林家自然容不下你了。” 林罗成夫妻俩和徐寒夫妻俩都没吭声,只觉得,心头一股强大的压力逐渐逼近。 蒋氏到底是蒋氏,即使再会伪装,也是那个性子暴躁,并且蛮横无理的人,没多久就和林良芝对骂了起来,“你个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老娘会是那种杀人的人吗?” 嘴上叫嚣的大声,心里实则什么底都没有,只有蒋氏自己知道,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是多么的慌乱。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总之,我们林家留不下你。”林良芝声音比蒋氏大了不止多少倍。 一个不承认林禾是自己害死的,另一个则是言之凿凿要把蒋氏赶走,两人吵的不相上下,林良辰额头隐隐发疼,这事情果然如她所想的那办,蒋氏自己要是不承认,林良辰也没办法让蒋氏承认,只好把事情交给林禾去处理。 是与不是,答案对林良辰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就算蒋氏真的承认,她怕是也没办法直接把蒋氏给怎么样,而林禾再也不可能死而复生。 林禾的丧事办的简单,加之蒋氏把着家里的银钱,就算林罗成想办大些,都没那个可能。本是冬天,按习俗来说,林禾可以在家停放好几日,但由于钱财的关系,林禾的尸体只在家停放了两日,第三日便匆匆的出殡下葬了。 在安排这件事情之前,林良辰倒是有和林罗成提议过,林禾的丧事钱不够,她可以出,林罗成什么也没说,直接否决了此事,罗氏倒是劝过,不过,说了跟没说似的,根本没用。 办完林禾的丧事,当日下午,林良辰夫妻俩回村了,回村的路上,有碰见林良辰夫妻俩的,倒是有说让他们节哀的话,夫妻俩谢过,脚步一深一浅的往家的方向走。 林禾的过世,对林良辰的打击并不是没有,但心情再如何低落,林禾还是去了。望了眼灰蒙蒙的天空,林良辰感觉眼睛涩涩的。想哭,却哭不出来,或许对林禾的眼泪。在当时知道林禾过世那时已经流干了吧? 林良辰只觉得有些莫名的伤感,徐寒垂了垂眼。紧握着林良辰愣的发凉的手,轻声的对她道:“良辰,咱们回家吧。” 林良辰抬眸看了徐寒一眼,淡淡的点头。 在林良辰不注意间,徐寒露出个难看的笑容,暗想道:也许有一天,徐超也会和岳父那样老去。到时候他也会和良辰这般难过吗? 徐寒不知道,他想他应该会难过的吧,虽然他们父子关系不好,但也是父子。 林良辰夫妻刚到家。林天磊没多久就跑了过来,小家伙一脸关心的问姥爷怎么样了,林良辰道:“姥爷过世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去姥姥家了,高兴吗?” 林天磊诧异的看了林良辰一眼。转头去问徐寒,“爹,为什么不能去了?” 此时的小家伙还不懂,过世是什么意思,问徐寒的时候。一脸的天真。 老五叔也看了过来,徐寒咳嗽了一声,“没有为什么,总之不用过去就对了。” 林天磊哦了一声,没再发问,林良辰也没详说,老五叔看气氛不对,对林天磊道:“好了,小磊,你爹娘刚回来,肯定累坏了,先让他们休息好不好?” 徐寒夫妻俩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从他们脸上的神色来看,老五叔估计林禾的丧事肯定办的不是那么愉快,本来还想和林禾还能见面的,谁想到,这人就这么去了,这个年纪,真是可惜了。 福都没享到。 林天磊一听,往林良辰和徐寒的脸上看去,见他们一脸的疲惫,点了点头,连忙催促夫妻俩回屋休息,林良辰早就身心疲惫了,没多说什么,赶紧的回屋睡觉去了。 此时的上河村林家,却是闹翻了天,闹起来的原因很简单,那便是林禾过世了,家里的女主人就是罗氏,而蒋氏自然没道理再指挥她这个儿媳做这种做那种,可蒋氏偏生没有自觉似的,不止是让罗氏做事,还让林罗成也听她的,谁让她是掌管钱财的老大? 林禾到底怎么死的,林家人虽然没明说,但心里一个个都清楚的很,林罗成虽然有心想尊敬蒋氏,但想到刚入土不久的林禾,心当即就狠了起来。 去林禾的屋里,找出了林禾当是佣田的证明,同时拿走了庄帆先前给林良辰的十亩地和家里用剩余的银两,刚揣在兜里没多久,蒋氏就冲进来,想要把这些东西给抢过去,两人你争我夺,一来二去,直接闹了起来。 蒋氏的想法很简单,那便是,以后想要在这个家里立足,就得把银钱给掌管好了,而林罗成的想法更简单了,林禾去了,他作为儿子自然是要承担起这家里的一切,包括林禾之前留下的东西,总之不能落在蒋氏的手里。 蒋氏想的简单,但却忽略了,林罗成夫妻俩是否还会把蒋氏给当做娘来孝敬,毕竟蒋氏做的那事情,是谁都不会原谅的。 蒋氏一个人和林罗成夫妻俩人对抗,这结果可想而知了,自然是林罗成夫妻两人胜利,蒋氏气的差点没吐血,站在院子门口不停的辱骂林罗成夫妻俩,说林罗成夫妻两人是不肖子孙,这老头子刚过世,当儿子当儿媳的合伙来欺负她一个老婆子。 林罗成性情暴躁,听了蒋氏骂的话,当然要反击回去,再说了,这事情不是他们当儿子儿媳的不对,而是蒋氏本身就做了对不起林家的事情。 事情闹的很大,第二日,村里便传遍了有关林罗成夫妻和蒋氏争吵的事情,同在一个村子里的林良芝,知道这事情冷笑不已,没做半点评价,把消息告诉林良芝的李枫看自个媳妇脸色不对,“媳妇,你要是担心的话,咱们要不要回去瞧瞧?” 林良芝瞥了李枫一眼,淡淡道:“不用,吵就吵吧,咱们别管。” “啊?”李枫露出吃惊的表情。 “这事情我们管也是关不了的,他们迟早会有这天的。”林良芝没说的是,不去还好,要是去了,怕是在婆家面前更加丢脸了吧?毕竟她的娘家是这种人。 李枫想不明白,但林良芝说的话她是听的,冲林良芝傻乐了下。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头七那日,林良辰一家三口,还有林良芝夫妻俩一同去了林禾的坟头。在林禾的坟前,林良辰姐妹俩说了很多。之后姐妹俩谁也没有回过娘家,即便林罗成夫妻俩邀林良辰姐妹回家吃饭,两人都没去。 她们的坚持,林罗知道,但也没办法,蒋氏总归是要在林家的,这改变不了。即便蒋氏不停的闹腾。也改变不了她除了林家,没地方可去的事实。 只道:“那以后再来家里吃吧。” 林良辰看着比她高大半个头的林罗成怔怔发呆,灰色的衣服穿在身上,让看似二十岁左右的林罗成比实际年岁大了几岁。在这段日子内,林罗成确实成长了许多,从她的眼神中,林良辰看到了以前他从没有的坚强以及责任。 “爹去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罗成,别让大姐失望。”林良辰说完淡淡的冲林罗成笑笑。 林罗成憨憨的点头,用粗狂的嗓子道:“我知道了大姐。” 徐寒拍了拍林罗成的肩膀,道了声保重,便和林罗成等人告别。林良辰一家三口回家去了,路上,林良辰看着依旧灰蒙蒙的天气,对徐寒道:“相公,明日,咱们开始收拾荒地吧。” 自元宵节一过,娘家频频出事,接连半个月都是在忙活娘家的事情,如今总算告一段落,林良辰心里轻松不少,也许忙活起来了,就不会想着林禾过世的事情了。 徐寒微笑着勾唇,看着林良辰说好。 林天磊此时已经知道了林禾过世是再也不能活过来的意思,小家伙心情有些不是很好,虽然林禾对他不是很好,但在小家伙的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姥爷的,结果这个姥爷没了,再也不会出现了,林天磊的眼眶红红的,眼泪汪汪的去问林良辰。 “娘,姥爷是真的回不来了吗?” 林良辰点头,“是啊。” 那个懦弱,好面子的男人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小磊不用伤心,就算姥爷不再回来,以后也会看着小磊好好长大的。”怕林天磊受不了,林良辰便把电视里常说的,人死去变成星星的说法说给林天磊听了。 林天磊觉得这很神奇,心情好了很多,乐滋滋的对林良辰道:“娘,星星什么时候会出来,咱们一会就去看?” 林良辰愣了下,后笑道:“小磊忘了,星星是晚上出现的?” 蒙混过关,林良辰暗为自己捏了把汗,看徐寒冲她笑,想也没想,直接瞪了过去。 林禾过世的事情,在大河村没掀起多少风浪,听到这消息的人顶多是唏嘘两句,很快就置身事外,毕竟这年头,过世一两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人大动干戈。 二月,天气逐渐回暖,除了徐寒一家人之外,徐寒在村里另请了几个中年男子来收拾荒地,另一方面,徐寒请了工匠给荒地建围墙。 初步计划,林良辰和徐寒早就讨论好了,徐寒当初买下这荒地给林良辰做彩礼,便是同意了她的做法,而后来林良辰这一番解说,徐寒多少也有些心动。 或许打猎真不是一辈子的事情,而林良辰说的那些只要弄出来,可是让一生都受益的东西,再说甘于现状,也不是徐寒所期待的,趁着年轻是多拼搏下,也算是划得来了。 二月,林天磊早就去了私塾,习惯了身边有个小人儿的老五叔总算没因小家伙的不在,而不习惯,家里需要忙活的事情太过了,老五叔有些顾不过来。 的确,林良辰有时候也忙不过来,刚和离那阵,她一个人是自娱自乐,现在有家了,可不能是自娱自乐这么简单,说出来的事情,那肯定是要做好的,开荒,整地,伺候花朵还有药草,以及请工人的事情。 每件都够让林良辰夫妻俩忙活了,另一头疼的事情便是,家里的花太少,需要其他的品种,而镇上没有,真想要靠着花和药草起家,需要准备,还有想到的事情都很多。 等一一把这些事情落实了。时间辗转到了二月末,忙活了整整一月,林良辰看着比以前更有精神气儿了。徐寒和老五叔两人也是神采奕奕的。徐寒家的大动作,在这一个月里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凡是对这事情好奇的人,都会来打探这件事情。 原本还想要在林良辰旁边开垦荒地的人,知道这块地是归徐寒所有的时候,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这些人没想到徐寒在娶了媳妇之后,居然来了个大逆转,忽然变的有钱买这么大块荒地。请这么多工人了。 于是这些人不停的开始揣测,徐寒之前是装穷的事情来了,毕竟林良辰从赵家和离,那可是净身出户的。一个女人净身出户,就算给她再大的能耐,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买地,只能说徐寒太会伪装,骗过了他们所有人。 对这些评论。林良辰置之不理,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羡慕,怎么嫉妒都好,这个男人都是她的了。现在谁也夺不走,谁要死不怕死的真敢来争,她会毫不客气的。 事情越传越热烈,等传到方碧儿耳中的时候,差点没气坏了眼,本来就是她先看上徐寒的,谁知道后面被林良辰抢了先,明明一个好男人,结果没了不说,还在这时候让她知道,徐寒是个有钱人,心里怎么能不嫉妒,不羡慕? 方碧儿自然是不甘心。 当日就气冲冲的对孙婶子夫妻俩发了一通火,不甘心的她在林良辰和徐寒成婚后,打着许久没上门来拜访的幌子,首次上林良辰的家门去了。对方碧儿,林良辰真没什么好感,但人上门来了,林良辰不可能不招呼人进去,停下手里的事情,笑呵呵的把方碧儿给请了进去。 泡茶招待了之后,林良辰一点也不耽搁,直接单枪直入的问主题了,招不招待是一回事,当忙不忙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个时候,林良辰真的没功夫和方碧儿在这闲扯,要知道,一年之计可在于春天。 看林良辰急吼吼的,方碧儿眼里有少许的不岔,眼珠子一转,装模作样的笑道:“良辰姐现在有事儿要忙吗?” 不是都看到了,还这么问,林良辰有些佩服方碧儿装懵的手段了,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是啊,家里这段日子却是很忙!” 听到没有,是很忙,不是很闲! 方碧儿故作惊讶,后嘟嘴道:“我还以为良辰姐很闲呢,所以这时候过来,没想到...”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林良辰心里都爆粗口了,方碧儿还是温温吞吞的样子,“没想到徐大哥居然这么不体恤良辰姐,居然让良辰姐干那么多的活...” 林良辰听到这话,差点没喷血了,方碧儿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想挑起他们夫妻俩的矛盾吗?眸光一闪,笑盈盈道:“是啊,相公他啊确实不会体恤我,说什么,这荒地虽说是送我的彩礼,但是啊...” 林良辰看方碧儿耳朵都竖起来了,眼睛一转,却不肯说了,方碧儿被勾起了兴趣,按下心里的咬牙切齿还有不耐烦,耐着性子问:“但是什么呀?良辰姐,你倒是说呀?” 林良辰脸微微发红,羞涩道:“这我们夫妻的亲密话,我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林良辰说的含糊,而方碧儿手指都快掐进手心了,“是吗?” “是啊。”林良辰笑意连连,故意无视掉方碧儿脸上的妒意,垂下眼看向了别处,想挑拨他们夫妻俩,也不看看,难看的是谁。 在这尴尬之中,没过多久,方碧儿呆不下去了,找借口要告辞,林良辰道:“那怎么行,既然碧儿你来了,怎么能就这么快回去?多坐会儿吧。” 方碧儿那还有脸再呆下去,赶紧找了个借口,随意搪塞了林良辰后,急急忙忙跑走了,看方碧儿远去的背影,林良辰冷哼一声,敢在她面前挑拨他们夫妻俩的关系,活腻歪了。 这次,林良辰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了方碧儿,不代表下一次还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不过林良辰高兴了没多久,又有人上门来了。 ps: 别问我为毛更这么晚,悲催的我被锁住了,原因是快乐码字时间设置多了100分钟,哭瞎了已经,再也出不来了。所以投了八张更新票的盆友,对不住了。 第15章 宋氏上门,没事挑事 这次,林良辰没想到,在送走方碧儿之后,宋氏居然上门来了。 看到宋氏,林良辰心突突跳个不停,在宋氏还没开口之时,便有些不好意思,宋氏为什么而来,林良辰是最清楚不过了,宋氏上门问的怕是想要在她的地旁边开荒地的事情,这件事情,林良辰还真有些抱歉。 “大嫂。”宋氏笑盈盈的过来了。 “三弟妹。”林良辰回以微笑。 招呼宋氏坐下,给宋氏泡了花茶,林良辰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宋氏答话,在宋氏没开口把来的目的说出来之前,林良辰当什么也不知道,抱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和宋氏说了好一会话,林良辰便道:“三弟妹今日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事情?没什么,我就过来瞧瞧。”宋氏笑的有些勉强。 “三弟妹,你怎么了?”本着好奇的心思,林良辰问出了口。 宋氏看了林良辰一会儿,后道:“大嫂,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林良辰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来,“羡慕我?三弟妹,你没说错吧?” 她根本没人值得羡慕的,不过转眼想想,以前是没有,但现在却有一个。 想到徐寒,林良辰的眸底闪过一丝柔色,在宋氏的直视下,轻笑了起来。 “大嫂?” 林良辰啊了一下,“没事,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而已。” 听到这话,宋氏再次投来羡慕的眼神,林良辰眨了眨眼,当即明说道:“三弟妹是来问开荒地的事情吗?这件事情真的很抱歉,三弟妹你在问我的时候,我隐瞒了那片荒地是我们家的事实。” 林良辰是直性子,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把话给说出口了,宋氏愣了一下,后笑了起来。“那件事情我早就不记得了,没想到大嫂你还记在心里啊。” 林良辰脸一黑,紧盯着宋氏没说话,宋氏笑完后,对林良辰道:“大嫂,真是对不住。” 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了。 没了这件事情,林良辰心里轻松了不少,“三弟妹是有其他烦恼的事情?” 只要不说道关他们一家人的事情,林良辰都有那个闲工夫听宋氏去说。毕竟她和宋氏。说到底没什么利益和冲突。 宋氏脸色沉了下来。明明想说,却偏偏说不出口,林良辰没多问,索性由她去了。好不容易缓和情绪了,宋氏讪讪的笑道:“让大嫂见笑了。” “说什么客套话?都是一家人。”林良辰说的轻巧。 宋氏面色一紧,小声的嘀咕道:“你当他们是一家人,有时候不见得别人把你也是当一家人。” “什么?” 宋氏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几句,连说没事,宋氏脸上虽然是笑着,但林良辰却看的出来,那不过是强装出来的,刚才宋氏的嘀咕声。林良辰可是一字不差的听清楚了,宋氏到来,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不然从未很少出门的宋氏,怎么可能上她家的门? 林良辰在心中揣测。宋氏便咋咋呼呼道:“呀,时间不早了,大嫂,我先回去了,娘要是看我不见了,肯定得说我,下次等大嫂你得空了,我再过来。” 林良辰说了声好,又道:“下次把小侄子也给带过来吧。” 宋氏笑盈盈的,“好。” 直到被林良辰送出门,宋氏都没能把自己来要说的话给说出口,站在离林良辰不远的地方说了句对不起,落荒而逃了。 林良辰眼神一下子变的凝重了起来,看来宋氏今日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和她说的,不然... 不会好端端的说什么对不起。 她又不是聋子,那么大声,怎么可能听不见? 当日中午,徐寒和老五叔从外面忙完回来,林良辰忍不住问了下徐寒,“相公,公爹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徐寒不明所以,诧异的看了林良辰一下,口齿不清道:“什么?” 林良辰组织了下语言,继续道:“就是...就是咱们在村里这么大动作,公爹会不会心里不满?” 林良辰当然知道,他们一家子做什么都不关徐超夫妻俩什么事情,但是宋氏的反应,还有徐超最近的没出现,不由的让林良辰多了个心眼。 徐寒咽下嘴里的饭,想了想道:“不满就不满,咱们做什么,还轮不到和他们报备。” 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生硬,林良辰笑了笑,心不知怎么的,原本有些担心的心情,一下子就放心了下来,“我知道了。” 老五叔看他们夫妻俩人打谜语,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埋头吃饭。 三月,正是桃花开的日子,在此之前,林良辰打听了村里谁家有桃花,等花儿一开好,林良辰和人说好,叫上徐寒,直接迫不及待的去摘桃花了。 冬日需要的梅花膏,林良辰在林禾去世之后,做了几瓶,以高价卖了出去,这次,桃花膏,林良辰自然要多做些,如今家里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要是不多赚些,到时候肯定不够。 一个月的时间,荒地的围墙已经建了一大半,就差一些没建好,荒地的开垦,因地太大,开垦又比普通地累人,直到现在,才开出一小部分来,开垦的虽然不多,但够林良辰种花和药草了,其他的只好慢慢来了。 林良辰摘的欢快,那方早就听说了林良辰此番动作的徐超夫妻阴沉着脸出现,“林氏,你一个已婚妇人在一个陌生男子家门前在干什么?” 林良辰被这一喝,心跳都漏了一拍,拍了拍被吓的方才快要跳出来的心脏,转身道:“爹娘,好巧啊。” 林良辰笑意连连,徐超心里一火,问都没问,直接劈头盖脸的骂了下来,“好啊,林氏,早先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没想到你现在嫁给了我儿子。居然还不本分。” 徐超说完这些还没觉得解气,又指着林良辰骂了一阵,林良辰没说话,徐超瞪眼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良辰正要说话,在离林良辰不远处突然传出了声音,“爹当着我的面骂我媳妇,有问过我?” 林良辰只感觉周遭气温冷了下来,而一直没被徐超夫妻俩关注的徐寒,突的一下,出现在了林良辰身边。 徐寒的突然出现。显然让徐超夫妻俩人意外了。徐超愣着脸道:“寒小子。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爹吧?我们夫妻俩来这,你们怎么跟过来了?”徐寒把跟二字咬的特别重。 看徐超夫妻俩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徐超面色一紧,颇有不屑的哼道:“你们夫妻都能过来了。我们怎么就不能过来?” 徐寒冷哼一声,“那爹为何一见到我媳妇,就指责她?” 当着他的面指责林良辰,真把他这么个大男人当成透明的了? “我做公公的指责儿媳妇,难道还说理由?”徐超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嘲讽了起来。 “理由不用说,直接道歉就好。”徐寒淡淡的,一张脸看不出喜怒。 在一旁站了许久的韩氏道:“寒小子,和你爹说的什么话呢?哪有当公公的和儿媳妇道歉。你这不是让别人存心笑话吗?” “这里没别人。” 韩氏一噎,有些恼怒的看了徐寒一眼,林良辰拉了下徐寒,挺直了腰板,站出来道:“虽然我不明白爹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这声道歉,我却是受得起。” 好好的出来摘个桃花,就莫名其妙的被徐超给骂了一顿,即便徐寒不开口,林良辰怎么说也是要让徐超道歉的。 莫名须有的罪名,林良辰可不愿这顶帽子还要扣到她的头上。 徐超脸都快绿了,狠狠的瞪了林良辰夫妻俩一眼,最后怒急离去了,走之前顺道把韩氏也给叫上了。 林良辰在后面大声的叫道:“爹,你先别走啊,你还没把事情给说清楚呢。” 徐超脚步一顿,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回过头别有深意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急吼吼的走了。 林良辰在原地笑笑,后对徐寒道:“爹走了,咱们继续吧。” 可不能为了徐超夫妻俩的出现,而耽误了正经事儿,这次,林良辰不止是打算用桃花做雪花膏,更想尝试下,做些少量的胭脂。 胭脂,林良辰之前为了要研究,从镇上买了不少的回来,但这时代的胭脂粗糙的很,只要一抹到脸上,不出多久,脸上的粉都能抖下来,脸也会变成大花脸。 眼色虽然看着鲜艳好看,实际上并不怎么好,大河村看着虽小,但凡家里稍微富裕一些的,都会买些胭脂回来,女为悦己者容,这话放在什么时代都是受用的。 只要做的出来,利润也是可观的... 林良辰正琢磨着,徐寒道:“刚才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就当他放屁了。” 林良辰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徐寒说的什么的时候,噗嗤的笑了出来,看着徐寒,怔怔道:“相公,你还真是...” 徐寒低下头,“怎么了?” 林良辰摇头,“没什么,咱们继续摘桃花吧。” 说通人让他们摘桃花可不易,要是不快点,下次可没机会了。 等徐寒夫妻俩高兴回到家的时候,徐超夫妻俩早就在家里等着了,徐寒见他们夫妻在,脸色当即不好看了,“你们怎么在这?” 徐超瞟了徐寒一眼,没吭声,林良辰拽了下徐寒的袖子,和徐超夫妻俩打了招呼,便道:“爹,二娘你们先坐着,我倒茶去。” 林良辰说完就走了,徐寒嗯了一声,把背篓放好,面无表情的过来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 一天阴魂不散的出现两次。 徐超道:“你还问我有什么事情,我问你,你买荒地的事情,先前怎么没和我们商量?” “什么?”徐寒以为自己听错了,难得的问了一次。 “少装蒜,你个缺心眼的,有银子不放到好的地方,偏要浪费在这荒地上面,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徐超憋了这么久,现在总算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徐寒皱眉,瞧了徐超一眼,又看了嘴角含笑的韩氏,冷声道:“我的银子想要怎么花,那是我的事情,爹你管不着。” 就算他银子真花在了不该花的地方,那也是他乐意的事情。 再说,为了他媳妇,他愿意! “你...你到底会不会过日子啊?”徐超气的快吐血。 徐寒不动声色的瞧了徐超一眼,没什么多大的反应,徐超又道:“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做事情怎么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韩氏附和,“就是啊,寒小子,你说把那么多银钱拿去干别的,总比买了一大块没用的荒地强。” 更别说那荒地,还需要请人再次开垦一番的,算来算去,怎么说也都是不划算的买卖。 “爹和二娘还是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 笑脸贴了冷屁股,韩氏想强撑起笑容,都有些不可能了,讪讪的把脸撇到一边去,“怎么和你二娘说话的?” 徐寒抬了下眼皮,“爹有意见?” 徐超噎住,没话说了,徐寒道:“爹别忘了,我们在十年前就分家了,现在我干什么,不需要你和二娘来操心,再说,我们夫妻俩会把日子过好的。” 所以,你们少操心。 这话,徐寒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看徐超要发火,徐寒道:“同样的话,爹我不想再说了。” 林良辰进来的时候,徐寒刚把话给说完,徐超不知怎么的,听了徐寒这话,当即把火气发在了林良辰的身上,“林氏,看你都给我儿子灌输了什么,搞的他连我这个当爹的都不尊重?” 林良辰放茶的手僵住,冷声道:“爹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需要我来明说?”徐超一见林良辰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就有股无形的火气,飕飕的往外冒。 想起村里传的话,林禾更来气了,说话跟射冷刀子似的,直往林良辰身上捅,“爹有什么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林良辰火了,说话不客气了起来。 他们夫妻俩做事,什么时候轮到徐超来质问了? ps: 感谢ava11,青小虫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anna1978送出的平安符。 第16章 威逼利诱 徐超要说的,林良辰大概是明白了,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想必徐超是来说他们不该买这块荒地的事情。 不过徐超想要阻拦,那就是管太宽了,这是他们家的事情,即便是徐超,他也管不着。 再说,这荒地开垦了,还有围墙也建了,徐超现在来管,未必也太晚了,明知道晚了的事情,为何徐超夫妻还要上门? 林良辰拧紧了眉头,想着徐超这么做的用意,徐超道:“既然你问了,我也直接说了,寒小子你们家这么宽裕,不如把钱借些出来给红儿婆家。” 林良辰没说话,看向了一旁的徐寒,徐寒不明所以,“爹刚说什么?” 让他把银钱借给徐红的婆家? 是他听错了吗? “没错,我说让你们夫妻俩把钱借给你们二妹的婆家。”徐超再次肯定的说道。 话音一落,徐寒就直接拒绝了徐超说的,“要借钱,我没有,爹要是想借,直接找别人。” 徐超愣了一下,后大骂了起来,“你个死小子,说什么?” 问他借些钱,居然直接拒绝。 “爹不是听的很清楚吗?何必要问?”同样的话,徐寒不想再说第二遍,再说,这样也很没劲。 徐超有意纠缠下去,徐寒却没那个心思,直接说穿了徐超的心思,“爹是看我这个大儿子过的好,心里不舒坦是吧?” 不然怎么想着要借钱。 徐超一脸铁青,徐寒不给徐超辩驳的机会,继续道:“不过要让爹失望了,钱我花完了,爹你就算闹翻了天,我也还是没有。” 再说,徐超可是有钱的。 韩氏早就料到徐寒会这么说,不客气道:“寒小子,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气,但不能因为这个而不借钱给你二妹啊。况且这钱又不是白借,时候到了,还会给你利息呢。” 韩氏说着把目光投向了林良辰,场面话说的很好听,不过徐寒没有要动心的意思,林良辰亦是没什么其他反应,淡淡的白了韩氏一眼,对这事情根本不为所动。 夫妻俩都是软硬都不吃,徐超夫妻俩咬牙,事情谈的不尽兴。没好意思直接待在这里。哼哼了两声。拍屁股走人了。 虽然没借钱出去,但这事儿对林良辰夫妻俩来说,心里都是不怎么舒坦的,毕竟夫妻俩成婚才没多久。徐超夫妻俩就常上门来没事找事,这不是要让他们日子过的鸡飞狗跳吗? 林良辰有些生气,但没表现出来,宽慰了徐寒几句,拉着他去处理刚摘回来的花瓣了,徐寒对徐超夫妻俩做这种事情毕竟习惯了,心里难受了没多久,很快把这事儿给忘了,专心的帮林良辰忙活。 本以为徐超夫妻俩没在徐寒这借到钱。人就会消停,倒是没想到,第二日,徐超又上门来了,这次是徐超一个人独自上门的。韩氏没跟来。 林良辰把徐超招呼进去,上了茶,出去叫徐寒了,徐寒得知徐超又来了,心里不免有些烦躁,林良辰让徐寒附耳,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通,徐寒点头,不情愿的回去应付徐超了。 没过多久,林良辰便见徐超灰头土脸的从前厅里出来,林良辰有礼貌道:“爹这就要走了?” 徐超被林良辰的突然出声给吓了好一跳,给了一个你怎么在这的眼神,什么话也没说,背着手走了。 徐超走后不久,徐寒也出来了,林良辰停下手里的事情,上前问:“相公,事情如何了?爹他刚刚说了什么?” 徐寒抿了抿嘴,黑着脸道:“还能说什么,总之没好事。” 林良辰愣了一下,听徐寒把事情的原委给说清楚,才知道,徐超过来借钱是为了徐红,从去年开始,徐红和婆家的关系有些僵硬,徐红的婆家嫌弃徐红娘家穷,不能给儿媳妇很多东西。 一来二去,为这事儿闹的很僵,以至于从林良辰和徐寒婚事过后,都留在娘家,直到出了十五,徐红才回娘家。 这一个月不回去,婆家自然有意见,为这事情,徐红再次和婆家发生了争执,徐红虽然有丈夫帮着,但久了,徐红男人自然有些动摇。 徐红和婆家闹僵,再次呆着孩子回了娘家,恰巧徐红在这时候听了村里传的流言,主意就打到了林良辰夫妻俩身上,想要徐超夫妻俩开口帮她借些银子,好开个店铺,做些营生。 当然,后面这个是徐寒猜测的,从那听来的不要紧,要紧的是,徐超确实是那么说的。 徐寒说完这些话,冷笑了好几声,那周遭的寒气,让林良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拽了下徐寒的袖子,“相公,你没事儿吧?” 该不会是真被气坏了吧? 要真是那样,这可不妙。 虽然知道俩人过日子或许没有一个人那么简单,但要是徐寒为这件小事儿给气坏了,真是很划不来。 被林良辰这一叫,徐寒才发现自己反应太大了,撇过头道:“我没事。” 林良辰轻笑道:“没事干嘛不敢看我眼睛。” 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徐寒别扭了一下,憋了半天才道:“反正,我拒绝了。” 想起刚才的事情,徐寒的心再次寒了起来,他不借钱,就是不把徐红当妹妹,那当年他被赶出来的时候呢?怎么韩氏不把他给当儿子? 林良辰注意到徐寒的情绪不对劲,轻轻的抱了下他,闷闷道:“别想了。” 既然拒绝,就没什么好想的。 再说徐寒要是答应,就不是徐寒了。 总之,徐超吃了这此瘪之后,好一段时间没上门,倒是韩氏,往林良辰家里跑了好几趟,韩氏当然知道再多跑几次,林良辰夫妻俩也不会借钱,她这么做也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当初被她赶出家门的臭小子,在某一天能过的这么好。 当然,韩氏也在赌,赌林良辰夫妻俩最后到底会不会借钱出来。 开始,林良辰也没注意到韩氏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当请的工人,议论纷纷说的难听的时候,林良辰终于明白了,韩氏之前不过是做样子,这流言才是重头戏。 于是,没几日,大河村的人都知道林良辰夫妻俩是那种连家里出了事儿,有钱买地也不宁愿拿钱出去帮家里人的狠心人。 林良辰除了冷笑只有冷笑,徐寒气的要去找韩氏算账,林良辰连忙把他给抱住了,“相公,你别冲动。” “我怎么能不冲动。”韩氏中伤他也就算了,连他媳妇都牵扯进去。 “寒小子,你冷静点,别那么大声。”在一旁看的老五叔这时出声了。 徐寒转过头,看林良辰一脸隐忍的痛苦,瞬间冷静了下来,“对不起。” 林良辰拧着眉捶了徐寒一记,“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行了,你和老五叔干活去吧,我没事。” 林良辰不给徐寒说话的机会,让老五叔看着徐寒点,赶紧的赶人了,“别愣着,你们快去忙活吧,这可不能耽误,一耽误可是损失好些银子的。” 把徐寒和老五叔两人送走,林良辰的眸子当即冷了下来,盯着某个地方看了一会儿,重重的哼了一声,回屋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林良辰猜想的不错,流言传了好几日之后,韩氏再次上门了,旁敲侧击的问林良辰少许外面的情况,后装模作样的说道:“也不知是那个嚼舌根子的在说你和寒小子的坏话,居然把你们说成那样。” “二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麻烦你有事直接说,别拐弯抹角。” 看韩氏变脸了,林良辰冷笑一声,真以为搞什么流言,就能让他们夫妻俩的口袋借出钱来,简直就是做梦! 韩氏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林良辰道:“二娘的那些小算盘我可是清楚的很,不管二娘你做多少小动作,我们也没钱可借,上次相公也和公爹说清楚了,家里里里外外需要那么多的开销,本就要一大笔银子,我们上哪去弄钱?” “我听说先前爹在外面做过声音,这些年肯定攒下了不少银钱,怎么二娘没舍得把钱拿出来给二妹一家?” 韩氏好似被戳中心事一样,没好气的瞪了林良辰好几眼,“要是我们有的话,何必来找你。” “二娘这可是在强人所难了?” 明明早知道他们没有,还要上门来,不是强人所难是什么? “什么强人所难?我就不信寒小子这么些年就攒下这么点东西。”韩氏振振有词,好似笃定了徐寒有很多银子似的。 你倒是很了解,林良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不改色,“二娘要是不相信,改日等债主上门来了,亲眼见见,不是更好?” 林良辰说的轻巧,韩氏闪烁了几下,不确定道:“你少糊弄我!” 林良辰腹诽:她才没那工夫! “那二娘明天过来就是。” 既然韩氏不相信,那就做到让她相信便是,反正围墙建好了,没给钱的债主,明天肯定会上门来,到时候让人卖力一番,韩氏不信也得信! 到时候看韩氏还有什么脸面来问她借钱! 第17章 意想不到 满面笑容的把韩氏给送走,过不多时,林良辰尾随在韩氏的身后出了门,既然要做戏,林良辰自然要做全套,总之明日一定得让韩氏亲眼瞧瞧,她说没说谎! 把这事儿给解决完,虽然徐寒和老五叔当时不一定在场,但林良辰还是在晚上把这事儿和徐寒还有老五叔俩人面前说了一遍,看两人不吭声,林良辰解释道:“虽说这么做多多少少有些过分,但依咱们家现在的情况,确实拿不出来...” 这林良辰确实没说谎,除去压箱底的钱不能动之外,林良辰手上的流动银子并没有多少,加上这一个多月来,请人做事,还有买各种材料,手上的银子都快见底了,要不是手里没多少钱了,林良辰也不会每日忙活个不停。 老五叔抬头道:“良辰,这事儿你们夫妻俩商量着来就成了,我没什么意见。” 林良辰去看徐寒,徐寒轻笑了一下,“媳妇,你看着我做啥?之前不说好了,家里钱财的事情由你做主的吗?” 家里钱财多少,徐寒也是清楚的很。 林良辰白了徐寒一眼,“和你说正事儿呢,别给我打马虎眼!” “我没意见!”徐寒回答的干脆。 反正有这个机会能打发韩氏那是再好不过了,天知道韩氏,这些日子有多烦。 林良辰眨眼,“真的?” 徐寒点头,林良辰咧嘴一笑,“那明日的事情你们可配合着来。” 既然要演,自然要演到底了。 徐寒和老五叔两人对视一眼,随后笑了起来,而后低下头去埋头吃饭,林天磊瞧瞧这个看看那个,说的好像全是他不懂的话题,埋头老实的吃饭。 晚饭过后,夫妻俩洗漱好上床睡觉之时。林良辰忍不住问了徐寒一些有关徐红婆家的事情,徐寒摇头,“这些我不知道。” 林良辰无语,想了想道:“相公,你该不会是连自个妹妹的婆家是谁都不知道吧?” “好像不知道。”徐寒漫不经心,说话间,手已经探入了林良辰的衣服底,徐寒刚想进一步时,手立马被林良辰给抓住了,嗔了他一眼道:“话还没说完呢。你别那么迫不及待行不行?” 这男人整日里一副冷脸冻死人的样子。一到床上就没脸没皮了。 徐寒啊了一声。皱眉道:“这没什么好说的啊,反正咱们都是各过各的日子,搭理那么多干啥。” 林良辰本想多了解的徐红的问题,被徐寒这一说。顿时歇菜了,确实,问这些确实没什么用,徐寒一直就和家里情况不好,即便是知道徐红的婆家如何,想必也早就忘了。 无语的叹了口气,这回倒是没阻止徐寒那不安分的手了。 徐寒好似得到了鼓励一般,人一亢奋,直接吻了上来。林良辰被吻的头晕乎乎的,连推了徐寒好几下。 直到不能呼吸前,林良辰想起了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没问完,可是再想开口说,徐寒怎么也不给机会了。 第二日早上。林良辰拖着发软的身子从床上下来,徐寒便神采奕奕的和林良打招呼,林良辰朝徐寒呲了呲牙,看徐寒一脸笑容,索性撇过头去不理他,徐寒顿时一脸受伤,关切的问林良辰累不累。 林良辰哼了一声没说话,慢悠悠的去梳妆台前梳头发,背过身间,徐寒已经穿好了衣服,对林良辰道:“媳妇,一会儿我要去趟镇上,早饭我就不吃了。” 林良辰回过头,拧着眉头,“那么急?” 昨天怎么没听徐寒和她说要去镇上? 好似懂了林良辰的意思,徐寒笑笑,走过来亲了亲林良辰的脸颊,“昨夜本来想和你说的,后来听你问二妹的事情,然后就忘了。” 林良辰瞪了徐寒一眼,“那你也要早点说啊,我好早些起来给你做早餐,饿着上街怎么行?” 徐寒心头一暖,再次低头亲了亲林良辰的脸颊,“没事的,我去镇上买两个馒头就可以了。” 林良辰没吭声,放下手里的梳子,起身道:“那你去镇上要买些啥?我拿银子给你。” 因徐寒事先没说要去镇上的话,银钱什么的,林良辰什么也都没准备,只好先问了徐寒,再拿银子了。 徐寒也不扭捏,说了个数目,便坐在一旁耐心的等林良辰把银钱拿来,等林良辰把钱给了徐寒,便叮嘱道:“到了镇上你可别忘了吃早餐。” 目前手中流动的银钱虽然很紧,但还是不差那一顿早餐钱的。 徐寒咧嘴冲林良辰笑笑,心里美滋滋道:“我知道了。” “光知道可不行,还得付诸行动。” “遵命!” 等出了家门,徐寒摸着兜里的钱袋,嘴边的笑意不停的扩大,回头瞧了眼那紧闭的门,迈着步子走了。 早饭间,林天磊和老五叔没瞧见徐寒,连问徐寒干什么去了,林良辰道:“他去镇上了。” 得到回答,两人老实的吃自己的早饭。昨儿就和人约好,今日林良辰把儿子送去上学之后,就没出去忙活,把家里收拾一番后,便等待韩氏,还有她口中那欠债,并且邀请做戏的龙爷过来了。 韩氏本不想过来的,但要是就这么算了,韩氏是不甘心的,但要是不去,那就如了林氏的意,也就是间接的告诉林氏,她对这件事情罢休了,再三思量之下,韩氏还是过去了,并且把宋氏也给叫了去。 当然韩氏也猜想过这是林氏设套,故意让她钻进去,但她就是要去瞧瞧,看林氏到底想做戏做到什么程度。 宋氏之前早就去过林良辰那,现在被韩氏拉着过去,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毕竟当时,她明知道徐超和韩氏等人的打算,还是没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林良辰,现在去见林良辰,宋氏觉得有些没脸。 宋氏的想法,韩氏不知道,只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宽慰了两句,拽着宋氏赶紧过去了。 “娘,咱们就这么过去,有些不好吧?”宋氏做着最后的挣扎。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不就是去瞧瞧,林氏说的是真是假,又不是要把这事儿给往外说。”韩氏有些不以为然。 嘴上虽是这样说,心里却不这样想,要是让大家知道才好呢。正好让人瞧瞧。徐寒和林氏两人面上过的光鲜。实际上到处欠债。 只要他们过的越不好,韩氏就越开心。 这一想,韩氏更来劲了,然。韩氏却不知,林良辰巴不得这样呢,他们家穷要是传遍了,那以后做事也不用防着了,反正欠债的是他们,做什么关他们这些外人没任何关系,正好可以借此闷声发大财。 反正做什么,不都是为了还债? 韩氏拉着宋氏风风火火的去了,但两人去了老半天。还没等来林良辰说的那要债的上门,正想好好讽刺一番,让林良辰老实的把钱给借出来的,就在这时,外面就传来了牛气哄哄的叫嚷声。 那声音大的林良辰都被吓了一跳。正嘀咕着是谁的时候,又一声大喝从外面传来,林良辰站起来和韩氏还有宋氏说了一句,看她们俩被吓的脸色苍白,低声宽慰了几句,赶紧的出门迎接了。 林良辰整理好心情,刚想给外面的人一个赞赏的眼神之时,当看到许久不见的豹子头和他几个小弟之时,林良辰僵硬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问豹子头为何造访的时候,豹子头已经大声嚷嚷了起来。 “林大妹子,听说你欠了那什么狗屁龙爷的账是吧?” 豹子头口中所说的龙爷,自然是徐寒请的建围墙的头子,当初请他,便是看中他这人诚信,做人不委以虚蛇,当然除此之外,也是林良辰要拜托糊弄韩氏的人。 林良辰点头,盯着豹子头看了一会儿,后听豹子头满意的哼哼,林良辰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不,不只是不对劲,心里还有很大的疑惑,她是欠了龙爷的钱没错,但那是建围墙的工钱,关豹子头有什么关系? 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来掺和什么? 豹子头得意的笑了一下,“这就对了,你口中的龙爷欠了我的账,如今你欠了他的,那自然也是欠了我的。” 林良辰一头雾水,那方豹子头已经把龙爷写的证明拿出来给了林良辰,大意是他欠了豹子头的钱,让林良辰把钱还给豹子头,然后写了龙爷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我当豹子大哥来访有什么指教呢。”林良辰笑笑,嘀咕道:只是把钱给了豹子头而已,她没必要紧张。 “是这样没错,但良辰妹子,你可得看清楚上面的东西了。” 有什么好看的,不久是把欠了龙爷的钱给你豹子头吗?还没嘀咕完,当林良辰看到上面写的多少银子时,脸瞬间黑了,“你们要的钱,我没有,你还是找那龙爷要去吧。” 当初和龙爷商量好的工钱,这上面多了一倍不止,想让她给,豹子头想得美!当然,那龙爷也想的美! “可那龙爷说了,让我来找你要,还说你一定会给的。”豹子头说完,露出个阴森森的笑容。 那笑容太过诡异,林良辰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想也不想的把手中的东西扔到了豹子头的脸上,“做梦!” “我说良辰妹子,本大爷来你这收账,已经是看的起你了,但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到时候可不客气了。”豹子头出言威胁着。 林良辰冷笑一声,“你威胁我?” “你说呢?”豹子头的声音轻飘飘的。 但听在屋里的两个女人耳朵里,吓的腿都快打颤了,特别是韩氏听到了豹子头那威胁的声音,脑子都不知道该如何运转了,宋氏胆小,听到这话,不停的拉韩氏的袖子,“娘,这下怎么办啊?” 韩氏被宋氏拽了一下,吓了个半死,一把推开宋氏,“你离我远点。”眼神带了少许警告的意味。 见宋氏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韩氏舔了舔被吓的发白的嘴唇,道:“那个,老二媳妇,我没别的意思。” 宋氏点头,“我知道的娘。”你只是怕死而已。 要是韩氏知道宋氏所想,肯定气的吐血,不过韩氏目前不知道这些,随意宽慰了宋氏几句,两人嘀咕着该怎么办,钱能不能借到,已经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她们能不能安全的离开这里。 外面还在僵持着,林良辰和豹子头两人的争执越发不可收拾,豹子头被林良辰弄的火了,手一挥,对跟着他来的几个小弟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去屋里搬东西?” ps: 感谢小叶小草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良辰这下算歪了,哈哈。 第18章 韩氏被打 几个小弟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后在豹子头的示意下,果真往屋里去了。 林良辰想上前阻拦,豹子头却早一步拦下林良辰,而豹子头手下的那几个小弟,摇摇摆摆,光明正大的进屋里了,在前厅里注意着外面动静的韩氏和宋氏两人看那几个小弟离她们越发的近,焦急的不行,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宋氏看那几人的架势,心里早就慌乱无比,不停的去问韩氏,要如何办,韩氏掩盖住脸上的慌乱,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娘~”宋氏无奈的喊了一声。 “咱们还是先躲起来吧。”韩氏想了一下,直接开口。 “躲起来?”宋氏有些不解,“躲起来做什么?” 现在紧要的关头不是要解决这事情吗? “让你躲起来,就躲起来,那么多废话做什么?”韩氏也懒得和宋氏解释了,环视了一下屋子,趁豹子头手下那几人没进来前,拽着宋氏找了个地方,直接躲了过去。 宋氏想挣扎,无奈韩氏的力气太大,只能由着她去了。 被韩氏给拉住躲在角落,宋氏多少有些觉得不厚道,正欲开口,嘴被韩氏给捂住了,宋氏不停的挣扎,韩氏狠狠的威胁道:“你个死婆娘,给我老实点。” 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呢。 豹子头是什么人,韩氏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对这事儿可是清清楚楚的,这豹子头可比不得虎头强那么好说话,只要欠了他的债务,结果还不起的话,那只有被折腾的家破人亡了,当然除这个之外,还会动手把人给打的半死。 所以这种紧要关头,韩氏坚决不会让宋氏出声的,她这把年纪。可经不起那么折腾。 宋氏不明觉厉的点了点头,拍了拍韩氏的手,韩氏就把她给放开了。 豹子头那几个小弟,进屋之后环视了一圈,再次得到豹子头的命令,三下五除二,几个人一股做气,拿起凳子等物就往一旁扔,屋子里传来砰砰响的声音,林良辰气的大骂了豹子头好几声。最后和豹子头干了起来。 外面打的热烈。屋里也砸的热闹。韩氏和宋氏两人虽然躲着,但那砸东西的声音给吓的一声都不敢吭,死死的捂住嘴唇,有好几次。东西都砸到了宋氏还有韩氏躲着的地方,韩氏一把年纪,吓的差点没尿裤子。 宋氏毕竟年轻,开始害怕了一下后,心反倒是平静下来了,看韩氏那浑身发抖的样子,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只好紧紧的抱着韩氏等外面平静下来了。 外面没平静下来。林良辰已经放倒了豹子头,直接冲了进来,三两下把豹子头的手下给扔了出去,回过头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到韩氏和宋氏两人的身影。皱眉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韩氏支持不住,从躲着的地方滚了出来。 林良辰嗤了一声,当没瞧见在地上疼的打滚的韩氏,直接出去了。 林良辰一出去,对韩氏来说,可是最好的机会,让宋氏出来,想也没想,就让她搀着她,趁林良辰没注意的功夫,赶紧的溜了。 韩氏什么时候溜走的,林良辰也没注意,此时的她心里火着呢,哪有功夫去管韩氏什么时候走的,把豹子头教训了一顿,问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豹子头赶紧道:“良辰...良辰妹子,你放心,我下回肯定...肯定不这么做...了。” 就算给他是个胆子,他也不敢了。 豹子头在心里哀嚎,以前听说虎头强被这个女人给放倒,还被打了一顿,他还以为这事情是假的,谁知道,这竟然是真的... 这回,他算是栽了! 林良辰哼了一声,“那我就相信你一回,要是下次你还敢上门,我直接打断你的腿。”不管豹子头今日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林良辰都不许有下回。 地痞流氓算什么,敢来她家里,直接打出去。 豹子头连连点头,有了这一回,他哪敢来第二回,除非是不想活了。 本来豹子头听说了龙爷今日要来林良辰这收账,就让龙爷把证明写了,钱由他来收,到时候给的出的就拿,给不出就砸,谁知道最后变成了这样。 这下,钱没要到不说,还被打了半死,豹子头这心里,真是憋屈啊! 豹子头心里想什么,林良辰大意是知道的,看了豹子头一眼道:“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打了你,但你们也砸了我家不少东西,咱们这样也算是扯平了,至于那钱,我却是不能给你。” “龙爷欠你钱,那是他的事儿,但我欠的却是给我干活工人的钱,这性质不一样,还望豹子大哥,你谅解!” 另一层意思便是,想要钱,找龙爷本人要去吧。 反正她这是没有的,毕竟那是他们两人的事情,没道理把她给牵扯进去,另外... 林良辰眼里闪过一丝阴鸷,豹子头瞧见,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去,不知道该不该看林良辰,一脸的颓废林良辰早看出来了,不过... “豹子大哥还不打算离开吗?是想留在这帮忙吗?” 林良辰似笑非笑的,豹子头看林良辰那笑盈盈的脸,心里寒毛都起了,不情愿的哼了几声,最终还是离开了。 林良辰当然知道豹子头或许不甘心,但... 除了威胁豹子头离开,她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徐寒不在,她可不想惹出太多的是非,倒是龙爷哪里,她得好好和他算算账,自己不来就算了,居然把豹子头给弄了来,她要是不懂些拳脚功夫,今日家里怕是被砸了。 至于韩氏哪里,林良辰已经没多余的心思管了。 进屋看了好几眼屋里被丢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林良辰忍不住扶额,真是,这主意出的一点都不好,下次绝对不能这么做了。 林良辰叹了口气,老实的把被扔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扶好后,和老五叔说了声,去镇上和龙爷讨说法去了。 韩氏和宋氏两人此时早就到家。两人一到家,便不停的拍着胸口安抚着刚才受到的巨大冲击,刚才林良辰家里发生的那幕,对韩氏和宋氏婆媳来说,无疑是心惊胆战,穿刺耳目。 过了好一会儿,韩氏受到的冲击力还没过去,徐红却是按耐不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结果如何了,“你个没良心的丫头。不先问问你娘我有事没事。就惦记着借到钱没有。你娘我白白养你这么些年了。” 韩氏刚才被吓怕了,这下被徐红给问起,心里窝火的厉害。 徐红被骂,有些莫名其妙。正想问怎么回事,宋氏颤颤悠悠开口了,“大嫂...大嫂家欠了外债,别人上门来讨,把我和娘给吓坏了。” 简单的一句话,宋氏却组织了半天。 徐红哈了一声,提高音量道:“三弟妹,你刚才说啥?” 她没听错吧,大哥家会欠债? 宋氏看了下韩氏的脸色。艰难的点头,“是。” 刚才那幕太过吓人,后面宋氏虽然没那么害怕了,但跑出来之际,宋氏可是被吓坏了。生怕被那几个人抓住。 “三弟妹,我知道你不喜我和家里要钱,但我这此要借钱的可是大哥一家,你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偏袒大嫂他们。”徐红的话里带着讽刺。 宋氏脸色一遍,咬了咬唇,没反驳徐红的话,韩氏看徐红不相信她们婆媳说的,一下子生气了起来,“二丫头,你可别诬陷你三弟妹,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俩是最清楚的,要不是我们俩跑的快,这时候怕是被捉住了。 要不是为了你,我们会折腾这么久,为你折腾也就算了,结果你没说句关心我们的话也就算了,还说出这种戳你心窝子的话。” “你要钱开铺子这事儿...你和顾女婿两人自个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韩氏这回真火了,为女儿折腾来折腾去,没得到体谅也就算了,居然回来还要听这么令人难受的话。 一旁的徐超说了一句活该,把头撇过去,再也不理韩氏了,宋氏低着头没做声,没多久,人就被徐俊给拉回屋里去了,徐燕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结果还没开口,人就被韩氏给瞪了回来。 “你大姐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管不了了,你也别乱掺和了,同样的人,我可不丢第三次!” 这话明显是说给徐红听的,徐红脸色一变,一脸羞愤的看了韩氏好几眼,没得到以往的安慰,最后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堂屋,徐燕跟着追了出去。 “早就让你和二丫头说,是你自己不死心,闹成这样,真是活该!”徐超看韩氏一脸狼狈样,果断的嘲笑了。 “你少说两句会死啊,要不是寒小子没用,我会到现在都借不到钱?”韩氏把一切的责任推到徐寒的头上去了。 听到这话,徐超脸色一沉,“你刚才说什么?” 韩氏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你不是听到了吗?还多问一遍做啥。” 韩氏说漫不经心,徐超脸色一变再变,按耐不住,对着韩氏的脸,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个老不死的,你打我做什么?”韩氏捂着脸,羞愤的去瞪徐超。 “你说我干什么打你?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告诉你韩氏,以后你要是还敢在我面前说寒小子没用,我撕烂你的嘴!” 徐超一脸狰狞,韩氏被发这么大火的徐超给吓到了,整个人久久不能言语,在徐超的直视下,放声大哭了出来。 “徐超,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为了寒小子打我,我跟你没完。” 韩氏边哭边对徐超动手,徐超心烦的很,一把推开韩氏,“少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再和我动手,小心我收拾你一顿。” 徐超眼里满是厌恶,狠狠的丢下这话,甩袖子出去了。 被外面的风一吹,徐超头脑清醒了很多,站在屋檐下,看向湛蓝的天空,心里叹气道:要不是刚才韩氏的话,他怕是忘了,忘了答应寒小子母亲的事情... 韩氏被骂又被打,在屋子里发了一通脾气,没等一会儿见徐超进来,这些年被徐超惯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对着徐超一顿锤,徐超恼火,二话不说,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看来我的教训不够,你还欠收拾!” 没多久,屋里边陆续传出韩氏鬼哭狼叫的声音。 ps: 这个月最后一天了,先祝大家六一快乐,端午快乐。 反正我是快乐不起来了,脚受伤,嘴起泡,吃东西都困难,很颓废,没人比我更惨了。嗷呜~ 第19章 徐寒吃醋 “徐超,你个遭天杀的,老娘要和你拼了。”韩氏大喝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的推了徐超一把。 “你个作死的婆娘,老子教训你,你还敢反抗?”徐超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又冲了上去,对着韩氏的脸啪啪啪的就是几巴掌,“我说的话,你还敢不听?” “唉哟,杀人了,徐俊,徐红,你们爹要杀了我,快来救我啊!”韩氏对抗不了徐超,扯开嗓子叫女儿儿子,“喊什么喊,门我早就关了,就算你把人给喊来了,他们也进不来。” “不想看笑话就给我老实点,不然...”徐超哼了一声,一脚踹向一旁的凳子,那凳子受到冲击,一下子撞在墙上,四分五裂的散了。 韩氏在心中大骂徐超是魔鬼,嘴上却道:“你个老不死的,你敢把我怎么样吗?啊?有本事,你就往这打,打死我一了百了。” 韩氏不停的用手指着脑袋,徐超粗鲁的骂了一声,手最终还是没打下去。 韩氏哈哈的大笑了一声,“怎么了?不敢了是吧?你个老不死的,也敢在我面前逞下威风,告诉你,老娘不吃那套!” 争执间,徐俊和徐红还有徐燕等人已经到了门外,徐俊拍打着外面紧闭的门,“娘,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爹吵什么呢?” 徐超听到徐俊的声音,难免有些不耐烦,韩氏冷笑了一声,朝外面嚷嚷道:“你爹刚要打死我呢,俊儿,你说,你爹是不是脑子不清楚了?” 徐俊头疼的直叹气,“娘。你把脾气收敛点,那样爹也不会和你动手了。” “我收敛,我凭啥收敛,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韩氏不以为然,原本和徐超的争执,这会儿对象却是换人了。 徐超狠狠的瞪了韩氏一眼,放话道:“你们爱怎么吵就怎么吵,不过韩氏,我可得告诉你了,以后你要是再敢说寒小子的不是。小心老子休了你!” 放完话,徐超便夺门而出了。 徐超出去的突然,徐俊差点没撞到徐超的怀里,“爹?” “没事,你们干自己的去吧。” 徐超心里有说不出的懊恼。垂头丧气的走远了。 大河镇上,林良辰先去龙爷的家里找了他。没找到人。问了下虎头强是否知道龙爷的下落,没得到答案,林良辰只好问了豹子头住哪。 “良辰妹子,你好生生的问豹子头住哪干什么?”虎头强脸色有些难看,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担忧,还有疑问。 林良辰道:“我有事找他。” “有什么事情?”虎头强反射性的一问。 林良辰皱了皱眉。虎头强道:“要是很为难,我就不问了。” 林良辰摇头,“不是什么为难的,只是...我不想把虎头大哥你牵扯进来。你只需告诉我豹子头住哪就好了。” 其他的,她都可以自己解决。 林良辰眼里带了少许的祈求,虎头强叹气,“那好吧,你要想知道,我带你去。” “这...不好吧?多耽误虎头大哥你的功夫啊。”林良辰说的委婉,虎头强爽朗的笑道:“没事,不就给你带个路吗?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良辰妹子你等会儿啊,我安排一下,一会儿我就带你去。” 拒绝不了,林良辰只好答应虎头强的提议了,等虎头强把手里的事情安排好,就走在前面给林良辰带路了,从林良辰的口中,虎头强知道了豹子头今日上门去找过林良辰的麻烦。 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良辰妹子,那豹子头没伤害到你吧?” 林良辰咬唇,有些后悔把这事情告诉虎头强了,唉,都怪自己一时嘴巴快,没拦住。看虎头强一脸紧张,林良辰干笑了两声,把眼睛移到别去,“我的能耐,虎头大哥还不知道吗?他怎么能伤害到我?” 虎头强拍了拍脑袋,“是哦,良辰妹子厉害着呢,我多余担心了。” 在尴尬中,虎头强傻笑了几声,终于不再挑话题说了。 林良辰抿了抿唇,跟着不语,和虎头强在镇上饶了半天之后,终于在一个小院子门口停了下来,“良辰妹子,这就是豹子头的住处了。” 林良辰点头,看了会儿,说了声谢谢,直接过去敲门,虎头强道:“良辰妹子,我来吧。” “没事!” 林良辰并未听虎头强的把位子给让出来,而是把门敲了之后,等里面的人来开门,豹子头和他那几个小弟被打,本就是多久的事情,这下开门的小弟见来人是林良辰,吓的立马把门给关上了。 林良辰勾唇,暗想:她什么时候是吃人老虎了?让人这么害怕? 林良辰刚嘀咕完,虎头强代替林良辰再次敲起门来,里面的小弟被吓怕了,任门被敲的崩崩响,就是不肯开门。 “豹子头,你个乌龟王八蛋,你爷爷我来了,居然不开门,你是啥意思?” 虎头强嚷嚷的大声,里面的小弟一听是虎头强的声音,赶紧回屋和豹子头禀报此事。 没多久,豹子头出现在了院子里,隔着围墙,对外面大喊,“虎头强,你个乌龟儿子王八蛋,你小子敢在老子面前说爷爷,你好意思?” “豹子头,少在那跟我瞎嚷嚷,是男人,赶紧的把门给我开了,不然我就在你这门外,待到把你给骂出来为止!” “虎头强你个不要脸的,你敢威胁我?”豹子头有些恼火。 “是啊,我就威胁你了,你还能把我怎么的?”虎头强一脸的欠揍。 两个男人隔着墙骂了好一会儿,林良辰听他们越骂越凶,赶紧的把虎头强给拉住了,“虎头大哥,你别骂了,等一会儿。豹子头也该出来了。” 事情果真如林良辰所料,虎头强一止住声音,豹子头听见没人应他,按耐不住,让人把门打开,自个出来看情况了。 可等他瞧见站在门外的是笑意连连的林良辰,脸色一变,下意识的要往回撤,却不想,虎头强已经把豹子头给拉住。“豹子大哥,你躲啥?怎么还怕我和你们动手啊?你放心,我来是要问龙爷在哪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在一个人手里吃过亏,坚决不吃第二次亏的心情。林良辰懂,所以说话很是客气。 当然。这话只是林良辰觉得客气。豹子头却不这么觉得,反倒是觉得林良辰是故意挑衅。 林良辰眨了眨眼,“怎么?豹子大哥还不愿意说吗?” 见林良辰一脸无害的样子,豹子头哼哼了一声,虽然很不情愿,但在最后还是把龙爷在那的事情告诉了林良辰。很显然,豹子头不想再在林良辰的手里吃亏。 “谢谢豹子大哥了。” 道完谢,林良辰叫上虎头强走了,问了虎头强豹子头刚说的地址。林良辰便不让虎头强陪同了,虎头强有些迟疑,“真不要我带你去吗?” 林良辰点头,“刚才就已经麻烦过虎头大哥你了,妹子我那好再麻烦你。” 呆的久了,要是被村里的人瞧见了,难免不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为了不惹出麻烦,林良辰想还是避讳着比较好。 虎头强有些惋惜,“那好,我就不陪你过去了,良辰妹子,那你小心点。”小心这两个字,虎头强说的特别重。 林良辰笑笑,并未放在心上,但根据豹子头说的话,寻过去之际,才发现虎头强为何要她小心了,因为那地方是个地下赌场,里面全是些男人。 林良辰一探头进去,就有不少的男人把目光给投到她的身上来,吓的林良辰人还没见到龙爷的影,就赶紧的退了出去。 林良辰是退出去了没错,但里面的人却是闹开了锅,“刚才那女的是谁啊?怎么进赌场来了?”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认识。” “那女的看着挺漂亮的,你们出去瞧瞧?” 接着就是一片淫、笑。 听着里面杂乱无比的声音,林良辰忍着心里想吐的冲动,没敢多呆,赶紧跑走了,许是刚才真被那阴森的笑容给吓着了,跑着跑着,林良辰就失了魂,一下子撞在了别人的身上,眼看林良辰就要倒地,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把林良辰给稳住了。 而那原本看到林良辰摔倒,急忙赶过来的徐寒,见有人扶着林良辰,黑着脸止住了步子。 林良辰看清楚来人,惊讶道:“虎头大哥,怎么是你?” 刚才不是说了,不让他过来的吗?怎么会出先在这? 虎头强松开林良辰,憨笑了一声,挠了挠头道:“我不放心,就跟过来了。”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 虎头强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特别强烈的目光射到他脸上,往那边看去,见是徐寒,好似没明白徐寒的神色似的,乐呼呼的和他打招呼。 “相公,你办完事情了?” 在虎头强打招呼之际,林良辰也看了过来,叫了一声,赶紧的走到徐寒身边去了。 徐寒瞅了眼挽着自己手臂的林良辰,阴沉的脸色消下去一些,轻声道:“办完了。” “那好,咱们回去吧。”林良辰说完,和虎头强道别,“今天的事情真是谢谢虎头大哥你了,改日要是得空,上我们家来吃饭,到时候我和我相公好好招待你们。” 林良辰的话让虎头强的脸沉了下去,而徐寒在看到虎头强的脸色,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附和林良辰的话道:“对啊,虎头兄,下次得空了,可得来我们家啊~”(未完待续。。) ps:今天一更,明天努力更一万,另外感谢大家一直来的支持。端午节快乐! 第20章 挑衅无果,想要掺和 徐寒脸上虽在笑,但暗地里,不停的和虎头强较劲,虎头强明白徐寒的意图,失落的笑笑,拒绝了林良辰的好意。 “饭就不用吃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良辰妹子你不用放在心上。” 徐寒冷哼一声,明知道他媳妇是那种不喜欢欠人情的人,还故意把话说的那么大度。 深深的鄙视了虎头强一番,硬要虎头强过去,虎头强心里难受的紧,直说不去,看虎头强是铁了心,林良辰不好再强求,和虎头强说了声道谢,拉着徐寒告辞走了。 “相公,你好端端的和虎头大哥杠什么?” 徐寒白了林良辰一眼,没吭声,林良辰明白过来,噗嗤的笑了两声,没追问了,“对了,相公,你来镇上到底有什么要紧事要办?” 林良辰问了半天徐寒也没说,林良辰叹了口气,把话题岔开了,徐寒盯着林良辰的脸看了一会儿,闷闷道:“良辰你怎么会和虎头强在一块?” 这回换成林良辰不回答了,徐寒心里一沉,脸瞬间黑的跟锅底似的,片刻间,林良辰就已经感觉到徐寒释放出来的冷气,一路上走过的人不停的回头瞧徐寒,林良辰拽了下徐寒的袖子,示意他收敛些。 徐寒闷声不吭,林良辰道:“相公,你到底想干什么。” 问他来镇上干什么不说也就算了,现在还和她甩起脸子来了。 “我没想干什么,我就不想看到虎头强。”徐寒难得坦诚一回。 林良辰语塞,瞪了徐寒一眼,“他又没怎么你,你不爽什么?”眼神一转,林良辰明白徐寒的心思了,噗嗤笑了一下。探头探脑道:“也不知道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这么酸。” 徐寒张了张嘴,没辩解。只听见林良辰悠悠道:“这些事情回去再说,在这大街上。也不怕被人给笑话。” 徐寒有些不情愿,等到回去再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得了,不过见林良辰拉的紧,心里那点不痛快很快就没了。 夫妻俩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全然不像是在吵架的样子,反而一副甜蜜。一直在上方观察着徐寒夫妻俩的男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不理会对面之人的目光,低下头去喝茶。 “师兄。这次来大河镇,你打算呆多久?”说这话的男子看着甚是年轻,衣着虽然不华贵,但那气质,却不是一般凡夫俗子所有的。 当然。这人本来就不是凡夫俗子,而是路翊的师弟,陆允,现在亦是大河村的大夫。 “你不是知道吗?”一句话丢了过去,具体时间却是怎么也不肯说。 陆允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很是迫切的样子,他对面的路翊哼了一声,没回答。 “装!” 路翊没否认,也没承认。 “师兄,我听说你这次回来,是来找英勇老将军正妻遗落在外面的儿子的?” 过了半响,陆允才听见路翊嗯了一声,“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师兄,你也干啊?” “不然呢?” 和路翊一比较,陆允心里立马痛快了,啧啧了两声,给路翊挤眼睛道:“不如咱们去找点乐子?” 路翊一个眼神丢过里啊,陆允顿时歇菜,“算了,你不去我去,在这陪你这大男人,也无聊的紧...” 说话间,陆允已经踩着悠闲的步子离开了茶楼,路翊再次去看下面的身影,早就没了人影了。 回去的路上,林良辰把豹子头来过,还有自己去镇上的事情大意解释了一番,老实的跟徐寒认错,“我本来是和龙爷说好,让他来做戏的,谁知道,他赌钱输了,借了豹子头不少钱,结果上门来的人就换成了豹子头了,还弄的家里被砸的乱七八糟。” 林良辰认错的样子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徐寒叹了口气,摸了摸林良辰的头,“事情会这样,也是人想不到的,良辰你也别怪自己了,这次,只能是咱们认了这倒霉事了。” 别说林良辰没想到,徐寒也没想到,自己认识那么些年的龙爷,居然是个好赌的人。 悔不当初,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再计较下去也没任何意义。 “那工钱给了龙爷吗?” 林良辰摇头,“我想去赌庄找他的,里面人太多,我没进去成。” “这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来解决就好。” “你?”林良辰疑惑的看了徐寒一眼,后者给了她一个,不然你以为的眼神,林良辰道:“那成,就交给你了。”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堂屋里被砸的不像样子,老五叔回来又没见到林良辰,都快担心死了,这下看他们夫妻俩平安无事的回来,心里放心了。 但嘴上还是念叨了一句,“良辰你也真是的,家里闹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说一声。” “真是对不住,老五叔让你担心了。”要是她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也许不会这样了。 “说啥对不住,你人没事就成了。”老五叔说完,叫上徐寒两人一起收拾屋子里被砸的乱七八糟的桌椅。 能用的,老五叔想休整休整,不能用的只好打算做了。 林良辰在前厅里站了一会儿,看自己帮不上忙,去厨房做饭去了。 这次的事情,虽然有些出乎林良辰的意料,但林良辰想要的效果是达成了,韩氏从林良辰家里逃脱之后,就再也没有上门来了。 林良辰松了口气,正要打起精神打算以后的事情,徐红上门来了,这些天,林良辰家里一送走这个,就迎来那个,说实在的多少都有些烦躁。 越发的对徐家人没有好感,所以在见到徐红的时候,林良辰有些不客气,徐红亦是如此。 “大嫂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二妹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林良辰故意装傻。 徐红道:“大嫂就别装蒜了,你明知道我是来找你借钱的。” “那又如何?”就算徐红把话给挑明了说,她也不见得会借钱。更别说前面她就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功夫。 “大嫂真那么狠心,不借钱给我这做二妹的吗?” 林良辰觉得好笑。“二妹,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们家可是穷的很,二娘应该告诉你了,我们家欠了不少的债,那有多余的钱来借给你。” 就算有,也不想借给徐红。哪有人借钱,还这么气质高昂,还有心安理得的? 徐红不依不饶,林良辰却没那心思再和徐红纠缠。三言两语把徐红给打发回去了。 临关门时,林良辰道:“二妹以后还是不要上门的好。” 气的徐红差点没扑倒林良辰的脸上去。 钱没借着,还没得了好脸色,徐红多少有些不甘心,但不甘心也没用。谁让这些都是事实。 从徐红回去之后,时间转眼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中,徐寒把建围墙的工钱,算给了那些工人。又给请来开垦荒地的人街了工钱,这些都忙完,荒地也收拾了一大半了,想要彻底收拾完,就目前来看,真有些困难。 谁让徐超自从借钱的事件后,只要一没事儿干的时候,老是过来转悠,问林良辰这个,问林良辰那个,只要林良辰和徐寒请了人帮忙做事情,徐超知道后立马就跳出来,问林良辰给了人家多少工钱,然后说林良辰给多了工钱,不懂过日子云云。 还说林良辰整日里就知道花钱败家,也不知道徐寒会有多辛苦,噼里啪啦,诸如此类。林良辰听了无语的紧,以至于徐超念叨的林良辰都不敢请人了,原本夫妻俩的打算是在四月之前,就把所有的荒地给开垦出来,然后种上需要的花草,还有药草,踏实赚钱,被徐超这一搅和,计划全部落空。 没见徐寒和林良辰请人,徐超心里舒坦了,跟个老太爷似的,每日过来指点着,指点那,弄的林良辰夫妻俩都不怎么舒服。 地如何安排,林良辰早就规划好了,被徐超这一掺和,林良辰十分恼火,“爹要是不知道我的打算,就别在这瞎掺和。” 忍了大半个月,林良辰早就忍不住,终于首次爆发了,他们家的地,何时要轮到徐超来指点了?花钱是,种地也是。 徐超看林良辰这么大声对她说话,气的瞪了林良辰好几眼,“你...你...” 徐寒适时的接话,“你什么,我媳妇说的不对吗?爹你要是有这闲工夫在我这瞎掺和,还不如多教三弟一些,别省的那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富家公子似的,什么都不会做。” 这话算是戳中了徐超的软肋,徐超终于有苦难言,说不出话来了。 瞪了徐寒夫妻俩一人一眼,狠狠的磨磨牙,“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想我管,我还不稀罕呢。” 说完这话,甩袖子走人了,走了半天,又听徐寒道:“最好以后都别再来了,爹你管好自个家的事情比较重要,别老是过来打扰我们赚钱。” 徐超被气的差点吐血,回头大骂了徐寒几句,一身狼狈的走远了。 “媳妇,别听他的,咱们继续干怎么的。”徐寒看林良辰不对劲,说了一句。 林良辰点头,看着这几十亩地,想了想道:“相公,咱们请人挖个池塘吧。” “挖池塘?”徐寒停下了手里的事情。 “嗯,咱们这块地这么大,日后种满了花和药草,肯定需要水浇灌,最好的办法只能是挖池塘了。”林良辰把自己的想法和徐寒说了一遍,又道:“池塘挖了,又不会吃亏,到时候还能种莲藕呢,到时候又会是一项收入。” 而且春天是雨水最多的时候,一挖完,就会有一池塘的水。 徐寒想了想觉得林良辰这提议不错,吃过午饭后,真去村里找得空的人过来帮忙,而徐超知道后,又跑上门来说教了。 林良辰有些无语,“爹,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的事情不让你管吗?” 说起这个,徐超的脸有些红,无视林良辰的脸色,理直气壮道:“你以为我想管吗?我还不是怕我儿子辛苦建立起来的家,被你这个女人给搞没了?” 主要是,徐超想知道,林良辰夫妻俩是怎么赚钱的。 徐超的操心,林良辰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难过,不过,早就说好的事情,那是一定不能让徐超掺和的,“只要爹不让二娘还有二姐上我们家来借钱,那么我们这个家肯不会没了的。”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爹不是最清楚吗?干吗还要问我。” “你...林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和我这个公公叫板?信不信,回头我让寒小子收拾你。” “爹尽管去吧,反正你说了,相公也是会站在我这边的。” 林良辰实在不想和徐超在那争这个问题,看徐超没走,赶紧打发他回去了。 “林氏,你太嚣张了。” 林良辰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收拾了下情绪,回屋做下批要卖的胭脂和雪花膏去了,徐超气的要死,踹了大门好几脚,正巧去外面叫完人的徐寒,回来看见这一幕,见到徐超,僵着脸问:“你怎么又来了?” 话不是早就说清楚了吗?徐超又过来做什么? “你当我想过来?要不是你娶的那个媳妇那么会败家,要不是我不想让她把这个家给折腾没了,我才不会瞎操这个心。”徐超气呼呼的。 徐寒道:“既然不想操心,那就不用管,我们的日子过的好着呢。” “你...你...”徐超又被气的不能说话了。 “赶紧回去吧,我这还忙着呢。”徐寒看了看不远处跟着他回家来的人,毫不客气的赶徐超离开。 “你就这么对你老子?” 徐寒皱眉,没理徐超,朝里面叫了一声,没多久,林良辰把门给打开了。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林良辰笑盈盈的,看到徐超,淡淡的叫了一声,没多大的反应。 “人找齐了,一会儿就可以开工。” “是吗,相公,你可真厉害。”林良辰毫不客气的夸赞。 徐寒耳根子一红,“哪有的事,还是良辰你能干。”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这说的话,酸的徐超牙都快掉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看了徐寒夫妻俩几眼,最后愤恨的离开了。 ps: 第一更,四千字。 第21章 道出秘密,步入正轨 “饭就不用吃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良辰妹子你不用放在心上。” 徐寒冷哼一声,明知道他媳妇是那种不喜欢欠人情的人,还故意把话说的那么大度。 深深的鄙视了虎头强一番,硬要虎头强过去,虎头强心里难受的紧,直说不去,看虎头强是铁了心,林良辰不好再强求,和虎头强说了声道谢,拉着徐寒告辞走了。 “相公,你好端端的和虎头大哥杠什么?” 徐寒白了林良辰一眼,没吭声,林良辰明白过来,噗嗤的笑了两声,没追问了,“对了,相公,你来镇上到底有什么要紧事要办?” 林良辰问了半天徐寒也没说,林良辰叹了口气,把话题岔开了,徐寒盯着林良辰的脸看了一会儿,闷闷道:“良辰你怎么会和虎头强在一块?” 这回换成林良辰不回答了,徐寒心里一沉,脸瞬间黑的跟锅底似的,片刻间,林良辰就已经感觉到徐寒释放出来的冷气,一路上走过的人不停的回头瞧徐寒,林良辰拽了下徐寒的袖子,示意他收敛些。 徐寒闷声不吭,林良辰道:“相公,你到底想干什么。” 问他来镇上干什么不说也就算了,现在还和她甩起脸子来了。 “我没想干什么,我就不想看到虎头强。”徐寒难得坦诚一回。 林良辰语塞,瞪了徐寒一眼,“他又没怎么你,你不爽什么?”眼神一转,林良辰明白徐寒的心思了,噗嗤笑了一下,探头探脑道:“也不知道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这么酸。” 徐寒张了张嘴。没辩解,只听见林良辰悠悠道:“这些事情回去再说,在这大街上。也不怕被人给笑话。” 徐寒有些不情愿,等到回去再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得了,不过见林良辰拉的紧,心里那点不痛快很快就没了。 夫妻俩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全然不像是在吵架的样子,反而一副甜蜜,一直在上方观察着徐寒夫妻俩的男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不理会对面之人的目光,低下头去喝茶。 “师兄,这次来大河镇,你打算呆多久?”说这话的男子看着甚是年轻。衣着虽然不华贵,但那气质,却不是一般凡夫俗子所有的。 当然,这人本来就不是凡夫俗子,而是路翊的师弟。陆允,现在亦是大河村的大夫。 “你不是知道吗?”一句话丢了过去,具体时间却是怎么也不肯说。 陆允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很是迫切的样子。他对面的路翊哼了一声,没回答。 “装!” 路翊没否认,也没承认。 “师兄,我听说你这次回来,是来找英勇老将军正妻遗落在外面的儿子的?” 过了半响,陆允才听见路翊嗯了一声,“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师兄,你也干啊?” “不然呢?” 和路翊一比较,陆允心里立马痛快了,啧啧了两声,给路翊挤眼睛道:“不如咱们去找点乐子?” 路翊一个眼神丢过里啊,陆允顿时歇菜,“算了,你不去我去,在这陪你这大男人,也无聊的紧...” 说话间,陆允已经踩着悠闲的步子离开了茶楼,路翊再次去看下面的身影,早就没了人影了。 回去的路上,林良辰把豹子头来过,还有自己去镇上的事情大意解释了一番,老实的跟徐寒认错,“我本来是和龙爷说好,让他来做戏的,谁知道,他赌钱输了,借了豹子头不少钱,结果上门来的人就换成了豹子头了,还弄的家里被砸的乱七八糟。” 林良辰认错的样子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徐寒叹了口气,摸了摸林良辰的头,“事情会这样,也是人想不到的,良辰你也别怪自己了,这次,只能是咱们认了这倒霉事了。” 别说林良辰没想到,徐寒也没想到,自己认识那么些年的龙爷,居然是个好赌的人。 悔不当初,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再计较下去也没任何意义。 “那工钱给了龙爷吗?” 林良辰摇头,“我想去赌庄找他的,里面人太多,我没进去成。” “这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来解决就好。” “你?”林良辰疑惑的看了徐寒一眼,后者给了她一个,不然你以为的眼神,林良辰道:“那成,就交给你了。”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堂屋里被砸的不像样子,老五叔回来又没见到林良辰,都快担心死了,这下看他们夫妻俩平安无事的回来,心里放心了。 但嘴上还是念叨了一句,“良辰你也真是的,家里闹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说一声。” “真是对不住,老五叔让你担心了。”要是她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也许不会这样了。 “说啥对不住,你人没事就成了。”老五叔说完,叫上徐寒两人一起收拾屋子里被砸的乱七八糟的桌椅。 能用的,老五叔想休整休整,不能用的只好打算做了。 林良辰在前厅里站了一会儿,看自己帮不上忙,去厨房做饭去了。 这次的事情,虽然有些出乎林良辰的意料,但林良辰想要的效果是达成了,韩氏从林良辰家里逃脱之后,就再也没有上门来了。 林良辰松了口气,正要打起精神打算以后的事情,徐红上门来了,这些天,林良辰家里一送走这个,就迎来那个,说实在的多少都有些烦躁。 越发的对徐家人没有好感,所以在见到徐红的时候,林良辰有些不客气,徐红亦是如此。 “大嫂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二妹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林良辰故意装傻。 徐红道:“大嫂就别装蒜了,你明知道我是来找你借钱的。” “那又如何?”就算徐红把话给挑明了说,她也不见得会借钱,更别说前面她就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功夫。 “大嫂真那么狠心。不借钱给我这做二妹的吗?” 林良辰觉得好笑,“二妹,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们家可是穷的很,二娘应该告诉你了。我们家欠了不少的债,那有多余的钱来借给你。” 就算有,也不想借给徐红,哪有人借钱,还这么气质高昂,还有心安理得的? 徐红不依不饶,林良辰却没那心思再和徐红纠缠。三言两语把徐红给打发回去了。 临关门时,林良辰道:“二妹以后还是不要上门的好。” 气的徐红差点没扑倒林良辰的脸上去。 钱没借着,还没得了好脸色,徐红多少有些不甘心。但不甘心也没用,谁让这些都是事实。 从徐红回去之后,时间转眼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中,徐寒把建围墙的工钱。算给了那些工人,又给请来开垦荒地的人街了工钱,这些都忙完,荒地也收拾了一大半了,想要彻底收拾完。就目前来看,真有些困难。 谁让徐超自从借钱的事件后,只要一没事儿干的时候,老是过来转悠,问林良辰这个,问林良辰那个,只要林良辰和徐寒请了人帮忙做事情,徐超知道后立马就跳出来,问林良辰给多少工钱,然后说林良辰不懂过日子。 整日里就知道花钱败家,也不知道徐寒会有多辛苦,噼里啪啦,诸如此类。以至于徐超念叨的林良辰都不敢请人了,原本夫妻俩的打算是在四月之前,就把所有的荒地给开垦出来,然后种上需要的花草,还有药草,踏实赚钱,被徐超这一搅和,计划全部落空。 没见徐寒和林良辰请人,徐超心里舒坦了,跟个老太爷似的,每日过来指点着,指点那,弄的林良辰夫妻俩都不怎么舒服。 地如何安排,林良辰早就规划好了,被徐超这一掺和,林良辰十分恼火,“爹要是不知道我的打算,就别在这瞎掺和。” 忍了大半个月,林良辰早就忍不住,终于首次爆发了。 徐超看林良辰这么大声对她说话,气的瞪了林良辰好几眼,“你...你...” 徐寒适时的接话,“你什么,我媳妇说的不对吗?爹你要是有这闲工夫在我这瞎掺和,还不如多教三弟一些,别省的那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富家公子似的,什么都不会做。” 这话算是戳中了徐超的软肋,徐超终于有苦难言,说不出话来了。 瞪了徐寒夫妻俩一人一眼,狠狠的磨磨牙,“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想我管,我还不稀罕呢。” 说完这话,甩袖子走人了,走了半天,又听徐寒道:“最好以后都别再来了,爹你管好自个家的事情比较重要。” 徐超被气的差点吐血,回头大骂了徐寒几句,一身狼狈的走远了。 “媳妇,别听他的,咱们继续干怎么的。”徐寒看林良辰不对劲,说了一句。 林良辰点头,看着这几十亩地,想了想道:“相公,咱们请人挖个池塘吧。” “挖池塘?”徐寒停下了手里的事情。 “嗯,咱们这块地这么大,日后种满了花和药草,肯定需要水浇灌,最好的办法只能是挖池塘了。”林良辰把自己的想法和徐寒说了一遍,又道:“池塘挖了,又不会吃亏,到时候还能种莲藕呢,到时候又会是一项收入。” 而且春天是雨水最多的时候,一挖完,就会有一池塘的水。 徐寒想了想觉得林良辰这提议不错,吃过午饭后,真去村里找得空的人过来帮忙,而徐超知道后,又跑上门来说教了。 林良辰有些无语,“爹,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的事情不让你管吗?” 说起这个,徐超的脸有些红,无视林良辰的脸色,理直气壮道:“你以为我想管吗?我还不是怕我儿子辛苦建立起来的家,被你这个女人给搞没了?” 徐超的操心,林良辰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难过,不过,早就说好的事情。那是一定不能让徐超掺和的,“只要爹不让二娘还有二姐上我们家来借钱,那么我们这个家肯不会没了的。”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爹不是最清楚吗?干吗还要问我。” “你...林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和我这个公公叫板?信不信。回头我让寒小子收拾你。” “爹尽管去吧,反正你说了,相公也是会站在我这边的。” 林良辰实在不想和徐超在那争这个问题,看徐超没走,赶紧打发他回去了。 “林氏,你太嚣张了。” 林良辰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收拾了下情绪。回屋做下批要卖的胭脂和雪花膏去了,徐超气的要死,踹了大门好几脚,正巧去外面叫完人的徐寒。回来看见这一幕,见到徐超,僵着脸问:“你怎么又来了?” 话不是早就说清楚了吗?徐超又过来做什么? “你当我想过来?要不是你娶的那个媳妇那么会败家,要不是我不想让她把这个家给折腾没了,我才不会瞎操这个心。”徐超气呼呼的。 徐寒道:“既然不想操心。那就不用管,我们的日子过的好着呢。” “你...你...”徐超又被气的不能说话了。 “赶紧回去吧,我这还忙着呢。”徐寒看了看不远处跟着他回家来的人,毫不客气的赶徐超离开。 “你就这么对你老子?” 徐寒皱眉,没理徐超。朝里面叫了一声,没多久,林良辰把门给打开了。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林良辰笑盈盈的,看到徐超,淡淡的叫了一声,没多大的反应。 “人找齐了,一会儿就可以开工。” “是吗,相公,你可真厉害。”林良辰毫不客气的夸赞。 徐寒耳根子一红,“哪有的事,还是良辰你能干。”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这说的话,酸的徐超牙都快掉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看了徐寒夫妻俩几眼,最后愤恨的离开了。 第21章 池塘挖完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这半个月中,徐超果然如说的那般,没再过来。池塘一挖完,一场大雨把池塘给装了大半。 把手中一批雪花膏还有胭脂给卖出去,林良辰和徐寒把花和药草给种了下去,有林良辰的异能在,没几日,就能收获到新鲜的花瓣还有成熟的药草。 徐寒为此觉得不可思议,隐约觉得这事情和林良辰有关,但却什么都没问,当然,林良辰在察觉徐寒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没打算隐瞒,找了个机会和徐寒提了,当然林良辰说的不是很仔细。 只是隐晦的和徐寒说,她自从前年死了一回,被救回来的时候,就有了这种功能。 具体是什么,林良辰说不上来,只说感觉很奇妙,徐寒听了后看了林良辰好半天,“那你有没有不舒服,或者很难受之类的?” 林良辰摇头,“没有不舒服,相反的很舒服。” 舒服的那种感觉,林良辰有些说不出来,反正是沉浸到骨子里的。 “那我就放心了。”徐寒好似松了口气。 心里不由的想到了,去年来林良辰家里看到的东西,要真是这样,也就解释的出,为何冬天还会有花还有新鲜的蔬菜了。 也能解释的同,林良辰为何要说把荒地全部种成花和药草。 看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媳妇已经承担了这么多,徐寒看林良辰的眼神不知觉的多了几分柔意。 眼神太过热烈,林良辰多少有些不舒服,眨了眨眼,“相公你就不怕我是怪物?” 徐寒想也不想的呵斥,“瞎说什么,你是我娘子,是我媳妇,怎么可能是怪物。” 是不是,他不会区分?再说这世上哪有怪物? 林良辰傻笑了几声,“那也就是说你相信这种事情是真的了?” “这是自然了。” “不会怀疑我是妖怪?” “不会。” “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 “那...” “良辰,你还想怎么样?”徐寒无奈了。 林良辰眉眼一转,“我要真的确定过,才能相信你。”说着,林良辰从外面搬进来一个小花盆,摆在了徐寒的面前,当着徐寒的面。用异能直接使那刚移栽到花盆里不久的一盆芍药,长大并且开花。 做完这些,林良辰并未动。而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徐寒看,徐寒内心震撼无比。震撼过后更多的是惊讶,拽着林良辰大呼神奇,本以为这就能试出徐寒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谁知道反而满足了徐寒的好奇心。 徐寒盯着那开花的芍药看了老半天,乐滋滋的对林良辰道:“媳妇,你真厉害。” 林良辰还没吭声,徐寒又道:“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再在别人的面前用这个,还有也不能说自己有这种特殊能力。” 脸上有说不出的严肃,林良辰故作不懂的看了一眼徐寒,徐寒叹了口气。把林良辰拉进怀里,“良辰,能答应我吗?” 这什么特异功能太过厉害,要是以后被其他的人知道了,后果。徐寒不敢想象,他能做的,只能是以防万一,以防林良辰把这个说出去。 “嗯。”林良辰点点头,搂着徐寒的腰听他说不能说出去的大道理。 半响没见林良辰出声。“良辰,怎么了吗?” 这是不同意吗?徐寒眉头都皱了起来。 林良辰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很好很安心。 徐寒道:“我知道是我太过紧张了,说话也重了一些,但是我希望你日后除了我,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林良辰无语的翻白眼,她看着是那么傻的人么? 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多久,徐寒把厉害关系和林良辰说了一遍,又得到她日后不会再经常使用这异能后,才把这事儿给揭了过去。 林良辰看徐寒一脸轻松的样子,不免嘀咕,“就算我偷着用了,你也不知道。” 是了,只要异能用的不是很明显,徐寒的肉眼也看不出来,她到底用没用异能。 林良辰正偷着乐,徐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媳妇你要是那么想,我知道了可是会惩罚你的。” 林良辰咽了下口水,好奇的问:“什么惩罚?” 徐寒咧嘴一笑,“你说呢?” 林良辰打了个寒颤,哈哈了两声,抱着开了花的芍药出去了。 被徐寒禁止使用异能,后院菜园子里的菜还有西瓜等物,林良辰眼馋想吃,也是不能,不免埋怨了徐寒好几次,徐寒跟没看到似的,该怎么做事就怎么做事。 花和药草种下去,剩下的就是除草还有管理的问题,另外,林良辰还想养蜂和种莲藕,蜂蜜和莲藕都是好东西,只可惜,林良辰只会看和吃,不会养。 闲了好久的老五叔,这下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处,林良辰一和徐寒商议此事,老五叔就自告奋勇的让徐寒夫妻俩把这事儿交给他来办。 “老五叔,你还会养蜂?”不是林良辰不相信老五叔,而是这养蜂可是门技术活,老五叔这么把年纪能行吗? 徐寒同样抱着疑问,“老五叔?” “你们可别瞧不起我,当初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养蜂的好手...”被徐寒夫妻俩盯的紧了,老五叔也不扯那些虚的了,摆了摆手道:“总之你们就放心吧,养蜂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相公?” 徐寒想了想道:“既然老五叔想要自己来,那咱们就同意了吧。” 说完还看了眼偷偷瞧他的老五叔。 “能行吗?要是让老五叔累着了怎么办?”林良辰有些不放心,“我看还是另外请个人帮忙为好,至少老五叔还能轻松点。” 轻松是小事,主要是能带着老五叔就成。 老五叔一听要请人,立马阻拦了,“不用,良辰,你何必花那个钱,我说我能养蜂我就可以,良辰你就相信我吧。” 事实证明,林良辰的担心是对的,相信老五叔的后果便是,蜂没养成,老五叔自己被蜜蜂给蜇的一脸包,然后躲在屋里,养了半个多月的伤才出门。 老五叔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丢脸,以前明明学过的东西,明明能养蜂的,结果还被搞成这样,想想,老五叔都觉得有些丢人,再也不敢再林良辰夫妻俩的面前说自己会养蜂了。 而林良辰在老五叔被蜜蜂蜇了之后,就在外村请了个人回来养蜂,等老五叔好全之后,养蜂的事情已经慢慢步入正轨了。 (网络很不稳定,我先发上来,之后再改,说好的字数绝不会忘了的,妈啊,又断了...今天一晚上断了很多次了。) ps: 端午快乐,我今天真是一个粽子没吃,还没降火。 感谢anna1978送出的平安符,感谢好友刺嫩芽送出的桃花扇,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22+23+24章 谈拢合作,遇前极品公公 第22章不幸撞人 就算日后有困难,林良辰也不会去求赵佳宝的,林良辰的话太过直接,赵佳宝的脸不由的难看了一下,后发觉什么,尴尬的笑了一声,讪讪道:“是我唐突了。ww.vm)” 看赵佳宝这样,林良辰还是有些心软的,嗯了一声,没作何回答,徐寒冷冷的扫了赵佳宝一眼,和他说了告辞,拉着林良辰走了。 林良辰觉得好笑,嘀咕道:“你这又是犯那门子的小心眼啊?” 赵佳宝看着夫妻俩离去,心不由的抽痛了下,垂下眼去,面无表情的回了铺子里,没多久后,过来巡视铺子的裴姻看赵佳宝这副一点生气都没有的鬼样子,把店内的小厮给叫来,问了情况,才知道先前来过一对夫妻,赵佳宝追出去后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你下去泡壶茶过来。” 小厮得令,赶紧离开了,裴姻瞅了眼还在失神的赵佳宝,冷冷道:“怎么?还想着林氏呢?” 赵佳宝抬眼瞧了裴姻一眼,没接话,继续消沉。 “别装了,你的心思我可是清楚的很。”裴姻话中带刺,直接指出赵佳宝还想着林良辰。 “你既然清楚,还多问什么?”赵佳宝有些怒气,没反驳裴姻说的。 确实,他是还想着林良辰,特别是知道她过的好的时候,那种想就变的疯狂! “不多问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我说了什么话?” “赵佳宝,你少装傻...”看小厮倒茶过来了,裴姻止住了声音,用眼睛狠狠的剜了赵佳宝一眼。带着丫鬟走了。 “说我装傻,我哪里装了?我是真的傻...” 要不是真的傻,当初怎么会让林良辰带着儿子离去?又怎么会搞成这副模样? 小厮见赵佳宝喃喃自语,一时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上前,不过看赵佳宝那么痛苦,忍着可能被骂的风险,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放下手里的茶壶,宽慰赵佳宝,“姑爷。大小姐是被老爷养的任性了一点,您就多包涵些吧...” 很显然,这小厮误会了,以为赵佳宝这么难过是因为刚才和裴姻发生了口角。 “那对夫妻不吵架的?不都是床头吵床位和?” “谁让你说这些的,赶紧给我去外面招呼客人。”赵佳宝本就心烦。现在还被一个小厮给误会成这样,更加烦躁。 “是是...”小厮吓的拔腿救走。 “没一个安生的。” 这边。徐寒夫妻俩告别赵佳宝之后。看时间不早了,林良辰就提议吃了午饭再说。 徐寒听林良辰的,点头说好,见徐寒走的满头是汗,林良辰从口袋里掏出帕子,给徐寒擦了擦。 林良辰这一举动让徐寒刚才那点抑郁全然消失不见。咧嘴冲林良辰笑笑,带着她去找摊子吃饭。 “媳妇,我和你说,以前我去的一家摊子老板做的东西可好吃了。我带你去尝尝...” 林良辰莞尔,能让徐寒开口说好吃的,那肯定是很不错了,点了头说好,跟上徐寒的步子。 中午时分,青州城的街道难得的寂静,跟着徐寒左绕又绕,走了三四圈在林良辰都有些微喘的时候,徐寒才说到了。 林良辰放眼一瞧,才发现徐寒说的这地方,是家特色的小吃店,“相公,你真是有心了。” 林良辰是喜欢吃小吃的人,没想到徐寒还能知道这种地方,兴奋的抓着他的手摇晃了好几下,徐寒耳根子红了红,没说什么,牵着林良辰直接进去了。 小吃店里面人很多,经店内的小伙计介绍,林良辰发现南北的特色小吃都有,小伙计津津乐道的和林良辰介绍,听的林良辰恨不得每样都想要来一份。 当然,那只是想,真正点的时候,林良辰点了几种能吃饱的,就赶紧让伙计去端上来了。 许是中午吃到好吃的,心情一好,下午去找合作买家的时候特别顺利,没折腾许久,林良辰便和那霜满楼的掌柜签了合约,在价格上面,霜满楼比镇上的胭脂铺老板给的价格更要高些。 这结果林良辰自然是很满意,商量好后面的事情,林良辰就收好合约,大大方方的和霜满楼的苏掌柜告辞离开,出来的时候,林良辰因高兴过头,一下子没看路,砰的和人撞上了。 林良辰没想到自己会流年不利的和人撞上,而且撞的还是头,摸了摸晕乎乎的头,林良辰看不清方向的和人胡乱道歉,被林良辰撞了头的年轻男子先前有些生气,但看到林良辰再和什么道歉的时候。 忍着额头上的痛,毫无形象的大笑了起来,跟在那男子后面的小厮本想开口大骂,没想到自家少爷已经笑了,鼓足勇气要骂的话一下子憋回了肚子里。 林良辰撞的很,没反应过来,而徐寒更是没想到林良辰会出现这种情况,愣了一下,立马把林良辰给拉到自己的身旁,“媳妇,你没事儿吧?” 问林良辰的时候,还暗自瞪了被林良辰撞的同样呲牙的年轻男人一眼,那样子好似在说,这么大个人还不看路。 年轻男子没想到自己会被瞪,纳闷着,林良辰开口了,“真是对不住,不小心撞了你,你没事儿吧?” 这回林良辰总算是看清楚方向。 年轻男子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摇头,“我没事。” 声音真好听,林良辰还没感叹完,徐寒道:“既然这位公子没事,那我们夫妻就告辞了。” 年轻男子要说什么,徐寒只给对方留下一个背影。 “那男的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少爷,你也是的,居然不好好说说他们?”年轻男子还没说话,他身旁的小厮就已经开火了。 年轻男子淡淡一笑。“有什么关系?” 虽然是撞了头,但至少是没事,再说人也道歉了。 而且那妇人,看着挺眼熟的... 小厮炸毛了,“少爷,这关系可大了呢,你想啊,那人的娘子撞了你也就算了,那人还敢那么粗鲁的瞪你...” 小厮叽叽喳喳的,年轻男子头疼的扶额。“你能少说两句吗?” 小厮瘪嘴,“少爷,你嫌弃奴才了...” “...” 进了铺子,年轻男子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叫了出来。“我知道她是谁了。” “什么?”小厮被这话弄的莫名其妙。 第23章好似熟人 徐寒不知是被什么刺激了,总之拉着林良辰走了老远。才松开林良辰。看林良辰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徐寒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说呢?”林良辰好笑的问。 徐寒抿了抿嘴,“对不起。” 林良辰无奈的叹气,这男人吃起醋来真是会没了理智。 “算了,事情办妥了咱们回家吧。”在城里跑了一天。林良辰早就想回去了。 徐寒见林良辰没生气,稍稍松了口气,而刚才被林良辰撞了的年轻男子一进霜满楼,人就被苏掌柜请进雅间休息。 “刚才我在门口碰上的那对夫妻是来买胭脂的?” 喝了口茶。年轻男子直接问苏掌柜,苏掌柜在心里唉哟了好几下,迟疑着如何回答的时候,年轻男子已经看了过来,“很难回答吗?” “不不不。”苏掌柜擦了下额头没有的虚汗,小心翼翼道:“回少爷,他们是来卖胭脂的。” 苏掌柜说的小心,生怕自个一个不如意,人就被迁怒了,心里又忍不住抱怨林良辰做事莽撞,那么大个人了,走个路都能撞到人。 要是少爷真的迁怒,到时候可别怪他没帮忙,这忙实在他实在是有心无力,到时候只能取消他们的合同了。 苏掌柜一脸的哀怨相,年轻男子道:“苏掌柜你怎么了?他们夫妻俩那么可怕,连你都被吓着了?” 一句玩笑话,把苏掌柜给吓了半死,苏掌柜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属下只是担心少爷您...” 后面的话苏掌柜不敢说了。 “担心我什么?”年轻男子扯了扯嘴角,“既然他们是来卖胭脂的,那把那胭脂拿来让本公子瞧瞧,能入的了苏掌柜的胭脂,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苏掌柜迟疑了下,不敢动,一脸欲言又止的瞧着年轻男子,“苏掌柜?你怎么还不去?” 苏掌柜不去,年轻男子直接催促起来了。 苏掌柜得令,赶紧让小伙计把林良辰留下来的几盒胭脂拿了过来,“少爷,不是属下自夸,而是这胭脂确实比咱们铺子里卖的质量要好,属下也让来买胭脂的客人们试过了,她们都觉得好...” “签合约了?”年轻男子没问那些细节,只是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苏掌柜点头,把收好的合约递给年轻男子,没敢看年轻男子的神色,自顾自的说道:“这胭脂和雪花膏的价格虽然比咱们铺子的要高上许多,但这质量还有香味却是各个品种都有,少爷你手上拿着的那盒便是桃花...这盒是梅花...不止是这样,我还听那林娘子说,日后她做出新的产品都会率先卖给咱们铺子。” 苏掌柜说的好像已经看见银子进口袋了。 年轻男子闻了闻盒子里的香味,那么一个小盒子,里面确实残留着桃花香,不淡不浓,香的恰到好处,确实不错。 “做的很好,他们明日来交货是吧?等他们过来,你就告诉他们,日后他们做出的各种胭脂,包括新做出来的东西,我都要了。” “啊?”苏掌柜惊的差点回不过神来,“少爷,你没说错吧?” 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当? “没错,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明天把话如实告诉他们。”年轻男子表情淡淡的,苏掌柜颔首应了下来,“对了,他们说自己住哪儿没有?”年轻男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苏掌柜摇头。“这个他们没说,少爷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是苏掌柜好奇,而是自家少爷问别人住处,这还是头一次啊,怎么说也要好好问问才行。 年轻男子没答,那好看的脸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凤眼一挑,“想知道?秘密。” 苏掌柜识趣,问了自家少爷要不要用那些胭脂之后,转身出去了。 靠在椅子上坐着的年轻男子。摸着被撞的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还果然是她啊。 回去的时候,林良辰和徐寒两人去城里转悠了一圈。买了些需要的东西,便坐牛车回去了。在牛车上。林良辰想起了再霜满楼撞人的那幕,不由的有些担心。 “相公,你说那掌柜的会不会因为那件事情而不和我们合作啊?” “应该不会,那苏掌柜的很实诚。” 林良辰和苏掌柜谈事情的时候,徐寒在旁边盯着苏掌柜看了半天,从交谈中。徐寒没感觉出来,苏掌柜会是因为这种小事而把人拒之门外的。 “苏掌柜我倒是不担心,我就怕我在门口撞的那人...会小题大做。”仔细想想,那张脸林良辰好像在那见过。具体在哪,林良辰想不起来了,只觉得印象很是模糊。 不过让人庆幸的是,她没和人结仇。 说到这,徐寒也担忧了起来,“良辰你别说这些吓自己的话了,事情如何咱们明天送货的时候不就知晓了吗?” 林良辰点头,把心里的不安全都压了下去,安慰自己道:明天肯定会好的。 到了第二日,林良辰夫妻俩按时把胭脂还有雪花膏给送了过去,看苏掌柜收了,还结了账,林良辰这才把心给放回肚子里,笑盈盈的和苏掌柜道谢。 “林娘子啊,你不用和我道谢,这本来是咱们相互合作的事情。” “话虽是这么说看,但还是要道谢的。”要是苏掌柜不同意买下她做的胭脂还有雪花膏,那多出来的只能是放着自个用了,那么多,她一个人不知道用到何年何月。 “对了,林娘子,我们少爷让我告诉你,下次你们要是做出新的产品出来,我们这会全部买下的。”苏掌柜把自个少爷让转告给林良辰的话,说了。 “什么?”林良辰张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这...这...” 她就做的了几样胭脂而已,那好让霜满楼的老板全部买下自己做的东西? 徐寒也觉得有些不好,直接道:“令少爷的好意我们领了,但这么做太过破费...” 徐寒还没说完,苏掌柜就拦住了,“不是这样,我们少爷是觉得林娘子的胭脂做的好,想要和你们合作而已,这合作,大家都互利互惠,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林良辰不放心,“要是你们少爷真心想合作,那么合约得重新签订了,还有这利润也得说清楚。” 凡是关系道利益的问题,该争取的,林良辰还是会争取的。 第24章遇前公公 苏掌柜嘴巴张的老大,“林娘子你还真是。” 林良辰眨了眨眼,“怎么了,苏掌柜,这么做有和不妥吗?”要真是合作,关于利益问题,自然不能想让,而这价格自然要比先前的要少上许多,毕竟得益的是他们双方。 “没什么不妥,只是我们少爷没在,林娘子你说的这事儿,怕是目前商定不好了。”苏掌柜实话实说。 林良辰道:“没事,也可以到了下次送胭脂的商定。” 这事情,林良辰并不着急,反正这次的胭脂钱已经拿到了,再者,换不换合作方式,都不会影响他赚钱。 苏掌柜想了想,同意了林良辰的说法,“那回头我告诉我们少爷一声。” “有劳苏掌柜了,那我们夫妻俩就先告辞了,家里事儿多,还要回去忙呢。” 胭脂一卖出去,林良辰那还有心思多呆,赶紧的拉着徐寒回去乐呵去了,卖了这么久的胭脂,这还是林良辰头一次赚这么多钱,心情跟第一次来这里赚到钱是差不多的。 徐寒把林良辰的表情看在眼底。冲苏掌柜点头,被林良辰拉着出去了。离开霜满楼,林良辰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拉着徐寒在城里逛了起来,想到日后可能常要在城里走动,林良辰给徐寒,还有林天磊和老五叔一人扯了一身布。 徐寒一听那价格,直说不要,林良辰道:“这怎么成,以后上城里来的事情可得交由你这个一家之主来了。不做身衣服,怎么会有派头? 再说相公你的衣服少,多做几身换着穿也好。” 边说边往徐寒的身上比划,徐寒被布庄里的客人看的非但没觉得不好意思,还隐约觉得很自豪。连忙把腰板挺直了,让人观看。 林良辰笑了一声。给徐寒挑选了好几个颜色。又给林天磊还要老五叔挑了一身,算着差不多了,直接去付账。 林良辰要走,林良辰急忙把她给拉住了,“良辰,你看那布料。穿在你身上,肯定很好看。” 徐寒指给林良辰看的是一身淡黄色的布料,布料上面还印了小小一朵的花,林良辰脸一红。“又不是小姑娘了,穿那么艳丽的衣服干什么?” “我觉得穿你身上好看...” “呸,你想我穿出去被人骂啊。”林良辰瞪了徐寒一眼,把还在为这事纠结不清的徐寒给拉走了。 徐寒哀怨的瞧了林良辰一眼,林良辰哼哼了两声,直接无视,“不许再说了,这件事情我做主了。” 本来在村里就很遭人妒恨了,要是再穿成那样出去,林良辰保不准自己被骂的半死回来。 徐寒不甘心的看了那布料一眼,跟林良辰付了帐,一同出去了,不过这次同样很不幸,夫妻俩一出布庄,就碰上了被人捧着扶着的叶氏还有赵青松两人。 许是一阵时间没见了,林良辰看这两人陌生的很,看了老半天才发现是他们夫妻俩,相反的赵青松和叶氏两人一眼就瞧出了林良辰和徐寒,“徐寒,林氏,真巧啊?” 赵青松率先打招呼,“是挺巧的。”徐寒特意扫了赵青松和叶氏两人一眼。 林良辰附和的笑,“可不是吗?没想到这青州居然这么小。” 小的连赵青松和叶氏都碰的到,赵青松看林良辰居然笑的出来,二话不说的炸毛,“林氏,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良辰不明所以,“什么什么意思,赵叔,好端端的你生什么气?” 眼看赵青松的性子会引起一场骚动,叶氏拉了赵青松一下,不轻不重的对林良辰道:“良辰,你们夫妻俩来城里了,怎么不提前说呢,好歹咱们是一个村里的,你要是提前说的话,我们也好安排人带你们来这城里四处转转。” “这倒不用,这城里的路我们是识的,坐个车就到了,可不会和某些人一样,舔着脸住到别人家去找没趣。” 看赵青松和叶氏两人的嘴脸,林良辰心里冷笑个不停,真以为攀上了裴家,自个就是个阔佬爷了?说到底要是没有裴姻,赵家什么也不是。 就这样的,也好意思在她面前显摆? “林氏,你别得意忘形了。”赵青松忍不住冲林良辰叫嚷了起来。 叶氏也道:“良辰,咱们可都是一个村子的,你怎么能这么诋毁我们?” 叶氏自从跟着赵青松来了城里,也学了不少的东西,现下是把以前的粗鲁毛病都改了,和林良辰说话,给人的感觉都是温温柔柔的。 这样子让林良辰有些作呕,“婶子以后还是别说认识我们的好,免得...” 林良辰冷哼一声,后面的话并不打算说下去,赵青松看不惯林良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跳过来指着林良辰道:“林氏,你什么意思,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和你说话,已经是看得起你了,你别蹬鼻子上脸。” “赵叔,我媳妇怎么惹你了?你这么对她大声说话?”赵青松一嚷嚷完,徐寒笔直的站在了赵青松的面前,俯视着他。 赵青松被徐寒的阴影给遮住,一时间害怕的紧,忍不住往后面倒退了好几步,“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是敢乱来,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林良辰看赵青松被吓的那个耸样,对徐寒摇了摇头,瞥视了赵青松一眼,后什么话也没说,夫妻俩头也不回的走了。 前前后后,林良辰夫妻俩好似当赵青松和叶氏两人没存在过一样。 赵青松气的哇哇大叫,“那该死的林氏,居然还那么嚣张。” 叶氏搅着帕子道:“跟以前一样可恨。” 本以为林良辰嫁了人,日子会过的不好的,谁知道过的那么好不说,而徐寒那么冷漠无情的人,都对她唯命是从。 饶是两人再如何嫉妒,如何怨怼,怕是也不会了解林良辰和徐寒之间的事情。 “今天可倒霉,居然碰见他们,浪费了好好的心情。” 徐寒嗯了一声,暗想道:要是他们下次还这么张狂,绝对要给他们苦头吃吃,就算赵青松以前是林良辰的公公,也一样。(未完待续。。) ps:六千字,晚了很多。 第25+26章 再提孩子,所谓虚荣 第25章再问孩子 徐寒心里刚念叨完,和叶氏在城里瞎晃悠的赵青松打了好几个喷嚏,想也没想,嘀咕道:“肯定是林氏那个臭婆娘在背后骂我。” 肯定是看他过的太好,心里不舒服,嫉妒了。 叶氏没接话,赵青松跟没完似的,嘀嘀咕咕骂了林良辰半天,叶氏不耐烦,小声道:“行了,骂了这么久也够了,再说下去可是要被人笑话了。”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还不知道要收敛一下。 叶氏一说,赵青松立马不爽,反驳起来,“如今谁还敢笑话我?”也不看看他如今是什么身份,他可是秀才加青州首富的亲家。 赵青松都有些后悔没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林良辰夫妻俩了,要是能看到他们脸色,那得多痛快? 叶氏啧了一声,“知道你身份高贵了,但在外面还是收敛下,那话是怎么说来着?” “行了,你一个乡下婆子,也别和我装城里人那套,我看不惯。”赵青松说出自己的不满。 叶氏白了赵青松一眼,“你看不惯又不让你看。” “那你是想给谁看?”赵青松严肃了起来。 “嘿,我和你说话,居然还杠上我了,我说当家的,你不为自个想想,也得为佳宝还有佳福想想,这城里比不得乡下,任你牛气哄哄,你要是这个样,谁不会笑话你?” 相比较赵青松的虚荣心暴涨,说话牛气哄哄,动不动就财大气粗的模样,叶氏会做人的很,跟着赵青松来了城里之后,不但修身养性,改掉了以前的毛病,还越发的像城里人家出来的小家碧玉。 再一比较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到处发脾气的余氏,叶氏可是完胜她。 提到赵佳宝和赵佳福,赵青松立马沉默下来不吭声了。饶是赵青松再蠢,也明白没有两个儿子,根本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过。 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别再念叨了。” 话虽说的大声,但气势消下去不少,潜意识里,赵青松也不想给两个儿子惹麻烦。 “我这那是念叨,我还不是为了这家里好。”叶氏说着生气了起来,在赵青松不注意间。嘴角唇角往上扬了扬。乡下出来的怎么样。平妻又怎么样,现在一切还不是紧紧握在自个的手里? 余氏那个泼妇,还不是比不得自己? 赵青松看叶氏生气,立马去哄。“我不就抱怨了几句,你生啥气?行了是我不好,还不成吗?” 如今的赵青松可是把叶氏当成心尖上的宝贝,一不会动手打,二不会说重话,就算是说了,人也很快就低头认错。 相比起凄惨的余氏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夫妻俩在这大街上你情我浓的,跟在后面的丫鬟婆子不停发出冷意。看怪物似的看着眼前的夫妻俩。 再说林良辰夫妻俩,回到家中,林良辰的坏心情已经去了一大半了,乐呵呵的把从城里买回来的东西放好,给老五叔看了新买的布料。林良辰又投入忙忙活活中去了。 买回来的布料肯定得把衣服做好,不然放着肯定是浪费了,老五叔同徐寒啧啧了半天,问徐寒城里的合作说的怎么样了,人家有没有反悔什么的。 “没有,好着呢,老五叔你就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以后啊,这些事儿我也不操心了,你们夫妻商量着来。”不然这心里老是惦记着,难受。 “知道了。” “对了,以前和你说的事儿,你和良辰提过没有?”老五叔忽然间偷偷摸摸了起来。 徐寒不明所以,“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秘?” “你小子别和我装傻,我说的,就...那事儿,懂了没?”老五叔挤了好几下眼睛。 徐寒好似明白了,“这个我没和良辰提,随意吧,有了就有了,没有就没有,急不来的。” 对早些生孩子之事,徐寒并不着急,再说他和良辰都还年轻,家里的事情如今都没稳定好,孩子来太快,到时候肯定顾不过来。 他也不想让林良辰太过辛苦。 “你不急,我急啊,我都这把年纪了...”在徐寒的直视下,老五叔吧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没孩子我带,我还乐得轻松自在。” 徐寒语塞,“老五叔,你这回又说的什么啊。” “你们怎么了?”两人说话间,林良辰拿着量衣服的尺子出来了。 看到林良辰,老五叔跟看到救星似的,眼巴巴的张望道:“还不是这小子,我说什么时候能有小孩子给我抱,他说不急。” 林良辰愣了一下,后红着脸支支吾吾道:“这个确实是急不来的。” “老五叔,你别说了。”徐寒严肃了起来。 老五叔识相的闭嘴,讪讪道:“那个良辰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 “我知道的老五叔,只是这孩子的事情我们可真说不好。”什么时候有,她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只能是随意了。 老五叔张了张嘴,没说话了,徐寒瞥了老五叔一眼,后者把话题给岔开了,林良辰笑笑,让老五叔坐下,从新给他量了尺寸。 事后,徐寒去和林良辰说这个问题,“老五叔不是指责你,他只是...” “我知道,他只是觉得相公你不小了,是该有个孩子了。”老五叔的心情,林良辰能理解,再说她又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 “良辰你明白就好了,我只是不想你难过。” “说什么话呢,咱们不是夫妻吗?说这些干什么?”林良辰嗔怪了一声,呵呵的笑了起来。 夫妻俩说了几句话,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事情虽过去了,但林良辰还是放在了心上,并不是说她不想给徐寒生孩子,只是这事情,她急也急不来。 不过要是有了。肯定是要生下来的。 现在只能在孩子没来临前,把能做的,能安排的要安排好,一番万一,夫妻俩的想法不谋而和,做起事情来都比以前勤快许多。 第26章虚荣心 还没等来林良辰怀孕的消息,孙婶子那边已经捎话过来了,她的儿媳生下个大胖孙子,喜的孙婶子来送信的时候,激动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林良辰知道这个消息。愣了好一下。“这么快?” 不是还有一两个月的吗?现在才五月。就出生了? “是啊,原先稳婆说了,孩子应该要过一阵子才出生的,但昨儿早上。我儿媳她不小心滑了一跤,早产了,幸好是养的好,不然,母子都有生命危险。”孙婶子是又惊又喜。 想起那幕,心里还有些惊魂,说着朝天上拜了几下,“真是老天保佑,让我儿媳母子平安。” 林良辰笑道:“那还真是恭喜婶子你了。什么时候洗三,那日我也好过去沾沾喜气。” 想到林良辰成婚这么久还没身孕,孙婶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那可倒好,后日过来便成。”说完。嘴又咧开了。 林良辰看了好笑,打趣道:“真是应了那话,婶子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可不是,良辰你是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来是操碎了心,现在孩子平安出生,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林良辰笑着附和,送走孙婶子,林良辰刚一转身,就瞧见徐寒站在她身后,“相公,你站在这干啥?吓我好一跳。” “孙婶子媳妇生了?” 林良辰点头,“是啊,后日洗三,我答应过去。” 徐寒哦了一声,没吭声了,林良辰看他那沉默的样子,心里好笑,面上冷哼:“怎么?嫉妒了,你可别忘了昨儿和我说的话,这事儿咱们不急的...” 林良辰还没说完,人就被徐寒给抱起了,“我什么时候说过那话?我怎么不记得了?” 林良辰又气又急,瞪着徐寒大骂,“徐寒,你流氓!居然骗我。” 徐寒邪魅一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气的林良辰直磨牙,“还不把我放下来?”这大半天的,徐寒抱着她,也不嫌害臊。 “不放。” 林良辰不停的挣扎,徐寒原本是想和林良辰开个玩笑的,但没想到她挣扎的这么厉害,心都被林良辰撩拨的发痒,二话不说把林良辰抱回了屋子里。 当林良辰累的半死,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暗想:这男人肯定是受刺激了,不然大白天的不去做事,哪来那么多精力干这些? 老五叔在看到徐寒把林良辰抱起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抱孙子有望,这会儿看两人这么久没出来,心里早就乐坏了。 孙婶子孙子洗三那日,林良辰去的有些晚,到了的时候,孙婶子院子里早就摆满了桌椅,看那阵势,林良辰想,这回孙婶子估计是想要大办吧,不然也不会请那么多人来。 要是换了她生孩子,徐寒怕是也会这么高兴,欢喜的想要大摆几桌吧? 想到那个这几日把自己折腾的够惨的男人,林良辰嘴角忍不住要往上翘,孙婶子一瞧见林良辰,和一旁的方碧儿说了一声,从三五几个妇女种出来招呼了。 “良辰,你来了?” “嗯,婶子,恭喜了。” 孙婶子咧嘴笑笑,“怎么,寒小子没和你一道来?” “家里有事儿,他走不开,就没过来了。”事实上,徐寒一听要来孙婶子家,就很不情愿,即便林良辰说了,他也不打算跟来。 林良辰说不过,就由他去了,加上家里确实忙不开。 “哦,那你快进来吧,别站着了,我带你去看看孩子。”孙婶子上前拉过林良辰,就带着她往屋里去。 相比外面的热闹,里面很是安静,孙婶子的儿媳季氏此时正抱着孩子,在床上哄,孙婶子一进去,季氏就看了过来,“娘。” “大孙子睡了?”孙婶子把声音压的极低。 “嗯,刚吃了回奶,睡着了。” 孙婶子皱眉,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笑呵呵的让林良辰过来看孩子。 孙婶子的儿媳林良辰见过几次,虽然没说过几次话,但彼此还是相识的,林良辰冲季氏笑了笑,对孙婶子道:“孩子睡着呢,我就不瞧了。” 要是吵醒了,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来。 孙婶子想了想,“也成,那良辰我送你出去,老大媳妇,你好好哄着孩子。” 季氏淡淡的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目送孙婶子和林良辰出去。 临走之前,林良辰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拿出了一块小银锁,给了孙婶子,“孩子虽然没瞧着,但见面礼还是要给的,婶子收下给孩子带吧。” 季氏看见林良辰拿给孙婶子的小银锁,目光都差点移不开了,林良辰混若不知,直接递给了孙婶子,孙婶子哆嗦了一下,感动道:“这怎么好,收你这么重的礼。” 林良辰笑了,“这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给婶子你的,好了,收下吧。” 孙婶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那等孩子醒了,我给他戴上,说是他大姨给的。” 林良辰没吭声,看孙婶子把小银锁给了季氏,然后一起出去了。 出去之后,孙婶子又要说感谢的话,林良辰三言两语搪塞回去了,“都不是太值钱的东西,婶子不用这样。” 和外面的几个妇人说说笑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吃过筵席,就到了洗三时刻,林良辰象征性的在洗三盆子里投了几个铜板,然后看那孩子被洗三弄的哇哇大哭,结束时,林良辰眼尖的瞧见自己送的小银锁,被一个不认识的妇人拿着戴在了孩子的身上。 林良辰听那稳婆说是季氏的娘家嫂子送的,看周遭的人说季氏的娘家嫂子阔气,季氏娘家阔不阔气,林良辰不知道,但那小银锁确实是自己送的,那上面的图案,林良辰都记得清楚。 见那妇人笑的花枝招展的,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等洗三宴结束,林良辰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回家了。 孙婶子出来没瞧见林良辰,就知道林良辰生气走了,进屋把季氏给好一顿说,“那明明是良辰送给孙儿的礼,你怎么给了你嫂子?让外面的人以外你娘家多阔气?” ps: 第一更,晚上还有一更,感谢晨言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粉红不济,澜就不说了,反正澜是小透明,比不得大神,但是...失落...新书的调查,大家去投票吧,澜要准备新书了,到底是宅斗还是都市异能,没决定好。 第27章 死性不改 儿媳娘家不好,孙婶子也就认了,但没想到儿媳娘家的人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拿着林良辰给她孙子的东西,也好意思说是自己送出来的。 看孙婶子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季氏不以为然,“谁送的有什么关系,反正最后戴在孩子身上就成了。” 孙婶子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瞪了季氏好几眼,以前看着这儿媳是个懂事的,没成想也是个虚荣的,现在一生了孩子,秉性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 “娘,你说是吧?” 孙婶子都快气死了,“别叫我,下次要做什么事情之前要和我商量,不然...”孙婶子哼了一声,出去了,出去没一会儿,孙婶子又折了回来,对季氏道:“孩子今天开始由我带,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什么时候还回来给你,还有,是个人都知道,孩子白天不能睡多了。” 孙婶子气呼呼的看了眼季氏,在她发愣中,把孩子给抱走了,季氏气的咬牙,嘀嘀咕咕的骂了几句,发狂的抓了几下被子,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方大勇进来就听见自己媳妇的哭声,整个人吓了好一跳,连忙跑过来问季氏怎么了,季氏哭哭啼啼的不肯说,“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方大勇一捉急,声音都大了不少,季氏梨花带雨的瞧了方大勇一眼,“你居然凶我,啊,你居然凶我,我不活了。” 季氏又哭了起来,这次哭的大声,方大勇愣了,连忙抱着季氏,安抚道:“我没凶你。我想知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乖,媳妇,别哭了,啊~是我不好,你别哭了成吗?” 季氏锤了方大勇几下,含含糊糊道:“孩子...孩子被娘抱走了。” 这一说,方大勇才发现,孩子没在屋里。 “娘带走了也好,你也好多休息一下。” “你知道什么。娘说这阵子都不让我碰孩子,就是说我这当娘的不能见...他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不让我见,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季氏的眼泪跟掉金豆子似的,没完没了。 方大勇被吵的有些心烦。“怎么可能,娘就是说说。当不得真的。” 孙婶子有多喜欢季氏。方大勇可是清楚的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不让季氏看孩子的事情来。 “可娘就是这么说的啊,她说我不好好思过,就不让我见孩子,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问娘。” 季氏说着把方大勇给推开了。方大勇看季氏情绪有些不对,连说好,“那你先别哭,我把孩子抱回来。顺道问问娘怎么回事,媳妇,你别哭,等着我啊。” 季氏点了点头,在方大勇离去之时,什么眼泪都没了。 方大勇说话算话,果真跑去问孙婶子要孩子了,孙婶子脸色有些不好看,看着方大勇问:“她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什么说什么?我媳妇她在为娘你把孩子抱走的事情哭呢。” “什么,她哭了,你傻啊,不会哄着点啊?”孙婶子狠狠的戳了方大勇一记,抱着孩子回了季氏的屋子里,可看到季氏一滴眼泪都没,嘴角还带着笑时,脸上的疼惜,立马变成乌云密布了。 “娘...”季氏没想到孙婶子一下子就来了,这速度快的她都没能把情绪给转换好。 “我听大勇说你哭了,本想好生和你道歉,然后把孩子给你送来的,可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装的,看我儿子被你使唤来使唤去,你很高兴是吧?” 先前孙婶子说不让季氏见孩子,那都是说的气话,只是想让季氏说几句软话,只要她说下次不会这么做了,孙婶子肯定什么都不会计较的。 所以在听到方大勇说季氏哭了的时候,孙婶子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想要好好的和儿媳说说,这事儿是她不对,可谁知道... 季氏居然用假哭来骗人,这会儿,孙婶子的怒火这么也掩盖不住,说完这些话,抱着孙子走了,方大勇在门口把孙婶子拦住,“娘,你这是干什么呢?” 刚才的那幕,方大勇并没看见,只以为孙婶子的毛病犯了,二话不说就拦住孙婶子。 “你还问我干什么,你要是想知道,就给我好好问问你那媳妇,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过是让她好好思过,下次别那良辰给你儿子的东西,借她娘家嫂子的手,我错了吗我?” 孙婶子咋呼呼的,方大勇明白过来,但... “娘,你别生气了,我媳妇她是这点没做好,我和你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你保证有什么用,关键是你媳妇保证,大勇,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娶上媳妇的,咱们家要不是沾了良辰的光,会那么快就存上银子?” 面对孙婶子的质问,方大勇说不出话来,“算了,以前的那些旧事我也不提了,提多了你们心里不舒坦,只是大勇,你别忘了良辰是怎么对我们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你当初也帮了良辰妹子很多啊...”方大勇还是忍不住反驳。 “这能比吗?是,我之前是帮了良辰,但她帮我们的,远比我们帮她的要多,你忘了,咱们家的生计是谁教的?” 在林良辰没卖小吃食之后,那小推车,林良辰都给了孙婶子家,后面又教了孙婶子几样吃食的做法,算是给孙婶子家带来了稳定的收入。 方大勇语塞,季氏听了这半会儿,也听出了些由头,叫住方大勇,“大勇哥,你别在和娘吵了,这事儿却是是我不对,娘对不起。” 要是她不给她大嫂看林良辰给孩子的平安锁,就不会闹出这事儿来。 孙婶子抿了抿嘴,没说话,“娘,你看我媳妇。” “有啥好看的,现在知道道歉了。先前怎么不想想这事儿的后果,要知道,当时良辰可坐在那看见的呢,再说了,生气的可不是我,而是她。” 换做是谁,在看到自己送出的东西,换成了别人送的,谁不生气? “那我去和良辰妹子道歉。” 孙婶子瞥了季氏一眼,“道歉的事情还是我来解决。你好好在床上养身子吧。” 话虽然不中听,但是有着说不出的关心,季氏咧嘴一笑,“我知道了,谢谢娘。” 这件事儿说开。孙婶子的心结也算是了结了。 下午,孙婶子还是去了一趟林良辰那。说了一下季氏大嫂所做的事情。林良辰道:“我知道的,婶子不必道歉。” 孙婶子红了红脸,“良辰你还是在怪我吧,不然说那些敷衍话做什么?” 林良辰汗颜,没想到孙婶子把这都看出来了,“既然过去了。那就过去了,别计较了。” 说时候,当时林良辰真的很生气,她宁可孙婶子不提自己送礼的这件事。都比由别人拿出手的好。 毕竟,她是真把孙婶子当做是亲人的。 “我知道,但对不起还是要说。” 送走孙婶子,林良辰站在屋檐下,看了好半天的天空。 这事儿过去之后,方碧儿来了林良辰一次,方碧儿是奉孙婶子的命,来给林良辰送东西的,这还是孙婶子今年首次往他们家送东西,林良辰看了,心里多少有些感触。 以前,孙婶子可是经常往她这来的,现在...真是越来越远了。 “也不知道你那点好,居然还让我娘对你这么好。”方碧儿嘟囔着,心里有些不服气。 “碧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方碧儿哼哼,“谁会吃你的醋?少蹬鼻子上脸了,我只是看不惯你而已。” 林良辰自然知道自己不讨方碧儿的喜,没接话,轻笑了一声,吃了口方碧儿送来的东西,说别的事儿去了。 “你说...徐大哥为什么会喜欢你呢?”事情虽然过去了大半年,但方碧儿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想不明白,直接问出口了。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 想想,这个问题,林良辰好像也没问过徐寒,他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 “他们都说你好,我怎么就一点都没看出来呢?” “...” “你就长的还不错,实际上没一点优点,还是和了离的女人,还有个儿子...” 方碧儿后面的话,林良辰已经没去听了,总之在她的眼里,她林良辰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就是了。 “时间不早了,碧儿你回去吧,我要做饭了。” 方碧儿撇了撇嘴,出去的时候看见了徐寒,老远的跑到他面前去了,“徐大哥,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当初不娶我?” 徐寒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方碧儿一眼,二话不说,低下头忙活自己的。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只要你娶我的话,肯定能比现在的好,不用整天面对黄土背朝天...” 方碧儿看徐寒不动声色,继续道:“我知道徐大哥你是有大抱负的人,我以前在城里的时候,认识不少的人,只要去找他们,咱们...” “你说够了没有?”徐寒冷冷的开口。 “徐大哥...” “别这么称呼我,你应该喊我徐姐夫。” 方碧儿脸色一变,“徐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离我远点,我不想见到你,还有,你要是识趣,别对我说这些,我是有媳妇的人,至于你说的那些,我没兴趣。” 什么大抱负,现在,他就已经觉得很好了。 至少每天都是踏踏实实的。 “你要是下次和我说这些话,我们夫妻俩会亲自上一趟你们家,说明这情况的。” 方碧儿咬了咬唇,一副要哭样子,看了徐寒一眼,跑远了。(未完待续。。) ps:第二更哈~ 第28+29章 乱扣帽子 第28章纠缠不休 方碧儿跑来和他表明心意的事情,徐寒回去后,并没有和林良辰说,因为这种事情,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让徐寒想不到的是,方碧儿那么大个姑娘,居然会做出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更没想到趁着他出门的时候,在半路拦截他,然后故意死死的抱住他,让人瞧见不说,大声示爱,搞的他好像是那种见色起意的随便男人一样。 要说这事儿,还得从林良辰麻烦徐寒去镇上买一批胭脂盒子回来说起,上次和霜满楼苏掌柜告知林良辰的事情,林良辰和徐寒在后面也讨论了一番,既然要合作,怎么说也要拿出些诚意来,所以想着趁着还没到交货的时候,多做些胭脂,还有雪花膏。 要是时间宽裕,还能开发新的产品,毕竟和霜满楼合作,最后受益的还是他们,夫妻俩商量的好好的,决定第二日一块去镇上,徐寒不想让林良辰太过劳累,就没让她去,这种小事儿,他一个人就能做好。 结果林良辰这一没去不要紧,让方碧儿有了可趁的机会,在徐寒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十分大胆的抱着徐寒,徐寒挑着东西,没办法腾出手来,方碧儿就是料准了这一点,死抱着徐寒不松手。 徐寒只觉得无比厌烦,二话不说就打开方碧儿的手,那知方碧儿被打了也不吭声,在村里人专门回去的这条道上,大声和徐寒示爱。 徐寒暴怒,“方碧儿,你别不要脸。” 该说的话,徐寒以为自己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方碧儿不死心也就算了,还纠缠不休,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方碧儿身子一颤,闭着眼,死死抱着徐寒道:“徐大哥。你想骂就骂吧,我不怪你,可是,你不能对我这么狠心,我对你一片真心不说,而且还怀了你的孩子...” 徐寒在听到最后两个字,顾不上许多,用力一把扯开方碧儿,用吃人的眼神道:“方碧儿,我没想到你不知廉耻也就算了。还睁眼说瞎话。” 以前他看方碧儿不顺眼。后知道她在自己面前说林良辰的坏话之时。更没好感,现在,甚至觉得有些恶心,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方碧儿被徐寒一拽,生生的跌倒在地上,眼泪婆沙,委委屈屈道:“徐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难道你不顾念我们之间的情分吗?” 这话说的临摹两可,徐寒气的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凌厉的眼神剜了方碧儿一眼,冷哼了一声。挑着东西走了。 而那些路过,或者是亲眼目睹了这幕的人,全都围着趴在地上哭泣的方碧儿面前,嘀嘀咕咕个不停。 “作孽哦,没想到看着那么老实的徐寒。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自然是指徐寒诱骗良家妇女了。 “这话可不能瞎说,人徐寒可是有媳妇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难得有人说明白话。 “这算是瞎说吗?这事儿咱们可是亲眼所见,有可能假吗?” “...” 嘀咕声,越发的大了,方碧儿在地上装模作样的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看热闹的人追着喊:“唉哟,孙婶子她闺女,你别跑啊...” 回村的路上,大都是村里的人,对徐寒和方碧儿自然是认识的。 有人叫方碧儿,方碧儿跑的越发快了,好似真的怕被人问情况一样,实则方碧儿心里巴不得有人问,那样她预想的事情,肯定会成功的。 徐寒到了家,心里的怒火还没消,沉着一张脸不说话,林良辰见了问,“相公,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买胭脂盒子的老板都是老相识了,按道理不可能给徐寒气受,更何况,徐寒也不会让人给他气受。 一般都是他把别人气的要死。 徐寒看林良辰眼里全是关切,想着自己说了,怕是给她添堵,咽了咽口水,漫不经心道:“没什么。” “真没什么?”林良辰质疑着。 徐寒摇头,“真没什么,媳妇,你放心好了,我肯定能解决的。” 林良辰对徐寒答非所问觉得奇怪,抿嘴道:“要是事情严重,还是说出来的好,咱们可以一道想办法。” 简易是告诉徐寒,别对她瞒着了。 徐寒把买回来的胭脂盒子一一放好,迟疑了下道:“回来的时候,我遇上孙婶子家的闺女了。” 提起方碧儿,林良辰眉头一跳,隐约觉得有些不好,提心吊胆问:“碧儿她怎么了?” 徐寒简单的把回来在路上碰见方碧儿的事情和林良辰说了,当然,省略了方碧儿有了身孕的事情,后沉着一张脸,都有些不敢去看林良辰的脸色,林良辰此时的脸早就乌云密布了,想瞪徐寒,却发现自己没有勇气。 盯着徐寒看了半天,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算了,这事情怪不得你。” 要不是方碧儿太无耻,自然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情,林良辰像想到了什么,拧着眉头问,“除了这些之外,她还说了什么?” 徐寒下意识的咽口水,“没有什么了。” 方碧儿说自己怀了他孩子的事情,这话徐寒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真的没有了?”林良辰对上徐寒那闪躲的眸子。 徐寒一咬牙,算了,豁出去了,“她还说怀了我的身孕...” 林良辰哈的大笑了起来,果然跟她想的一样,不管在那个时代,想要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都会拿怀了孩子说事,就是这古代,也不例外。 谁让孩子是最有说服力的东西? “良辰,你没事儿吧?”徐寒有些担心,自个媳妇这么笑,该不会是气坏了吧? 想也不想,直接和林良辰坦白,“媳妇,你知道我的。我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林良辰白了徐寒一眼,“我知道。”徐寒是什么人,她是最清楚了,要是他真想对那个人有意思,还会单了这些年不成亲?只为等方碧儿一个?这说出去,未免也太好笑了些。 第29章怀有身孕 知道归知道,但... 方碧儿既然早就有准备,自然会让其他的人相信的,林良辰想,当时。肯定有很多人在场。不然... 方碧儿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任何意义。 还没等林良辰想好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孙婶子已经气吼吼的上门来讨说法来了,听到外面孙婶子那嗓门,林良辰眉头蹙起。暗想,来的可真快啊。 真不愧是城里出来的丫头,手段就是比一般的乡下妇人要高明,知道事情一被流传了,立马找娘上来讨说法了,要是她不了解徐寒的为人,一知道这些,肯定会和徐寒闹翻了脸。 要是闹大了,打起来。都有可能。 “媳妇,我出去把孙婶子给打发了。”徐寒一听到孙婶子的声音,立马站了起来。 “你打发的了?孙婶子的脾气,你是不知道,她是个火爆脾气。不会去想你说的那些。”林良辰明白,徐寒想要解释,但对孙婶子来说,方碧儿的话比徐寒这个外人来说,显然是方碧儿的话更有说服力。 “那怎么办?”徐寒为难了起来,要他做什么都可以,唯有这女人家争争吵吵的事情,他却是不明白。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看孙婶子说些什么了,相公,你先去躲躲。”要是孙婶子看到徐寒在这,肯定气红了眼,什么也不说,把徐寒一顿锤的。 方碧儿因为家庭关系,从小离家,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孙婶子自然是疼在骨子里,所以只要是方碧儿说的,她肯定什么都不想,直接怪在徐寒的头上。 从上次的事情,林良辰已经看出来了,孙婶子疼这闺女,跟疼命一样。看徐寒还愣着,林良辰赶紧把徐寒给推出去了,“行了,你就好好躲着吧,徐寒,我可告诉你,下次你要是再闹出这事儿来,我跟你没完!” “媳妇,你别啊。” 想想,徐寒都觉得委屈,真是无妄之灾。 把徐寒打发走,林良辰就去开门了,孙婶子一脸火气的看着林良辰,张口就问:“寒小子呢?” “婶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今天过来,有什么要紧事吗?”林良辰笑盈盈的,仿佛不知道孙婶子为何事过来。 实际上,林良辰早就扫了好几眼,站在孙婶子身边,低声啜泣的方碧儿。 没等孙婶子再说什么,林良辰惊讶的叫了起来,“呀,碧儿,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快别站着了,赶快进来好好跟良辰姐我说说,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从头到尾,林良辰都是笑盈盈的,孙婶子用凌厉的光芒扫了林良辰好几眼,吞了吞口水道:“良辰,我们来不是来坐的,而是有话要问寒小子,他在吗?” 孙婶子已经极力压着火气,但林良辰却也知道,孙婶子这是来者不善,“先别说那些了,进来再说。” 林良辰邀请着,孙婶子母女俩进来,一到前厅,再次问了起来,林良辰道:“你说我相公啊,他一回来,就去外头忙去了,婶子找他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有,可以先和我说了。” 孙婶子和方碧儿对视一眼,“寒小子不在吗?”好似在质疑,眼睛盯着林良辰看了好几下。 “嗯。”看孙婶子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林良辰心里颇不是滋味,真是如她所想,孙婶子已经被方碧儿的话给糊弄了。 “今天我既然来了,那我也不用遮遮掩掩了,我们碧儿说,她怀了寒小子的孩子,对这事你怎么看?”孙婶子直接把问题丢给林良辰。 林良辰愕然了一下,看了方碧儿几眼,严厉道:“碧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方碧儿垂着头,支支吾吾的没回答。 “良辰,也就是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孙婶子惊讶了。 “我为什么要知道?”压根没有的事情,她干吗要知道? 孙婶子语塞,“寒小子对我女儿做出这种事情,还让她有孕,该如何办,良辰,你给个说法吧。” 这话是要问林良辰要名分了。 林良辰眼底布满寒意,“婶子这话可就过了,从刚开始,婶子你就说碧儿怀孕了,但实际上是没看过大夫吧?既然没看过大夫,碧儿你是如何断定自己怀孕的? 还有,我相公是什么性格的人,我很清楚,从我们成婚以来,他每日都在家,很少出去,就算是上街,也都是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整日都在家里,在我眼皮子地下的人,如何对碧儿做了那种事情了?就算真的有,他也不是神仙,能两头跑。” 林良辰声音不由的加大了,就算对象是孙婶子又如何,胡乱信了自己女儿的话,就要把屎盆子往她男人扣,她说什么也不能原谅。 “还有,婶子最好是问问碧儿,这段日子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不该认识的人,结果弄出了意外,心急之下,就想要往我相公身上栽赃。” 林良辰的话,已经让孙婶子母女俩青一阵白一阵,那话的意思不就说说方碧儿是不知道检点的女人吗? 林良辰仿佛没看到两人的脸色,继续道:“对了,碧儿,虽说我相公拒绝了你的钦慕之意,但你这么做,可是真的不厚道啊。” 方碧儿气的连哭都忘了,孙婶子被林良辰的话气的要死,瞪了林良辰好几眼,“良辰,你这么羞辱碧儿,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林良辰淡淡道:“婶子,我只是实话实说。” 是,她只是在称述事实。 “就算是实话,但你也不应该说那么难听的话,她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 林良辰都有些烦了,到底说难听话的是谁,一进门就问徐寒,要他负责的是谁。 方碧儿这时候开口了,“良辰姐,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和徐大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答应过我,会娶我进门的。” 真心相爱,林良辰差点没大笑起来,孙婶子看向林良辰,“良辰,你现在信了吧?” “信,我怎么不信。” “那...”孙婶子欲要开口,林良辰直接打断,“我现在终于相信,原来我相公说的厚颜无耻,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ps: 第一更,和孙婶子一家的关系,要破裂了,求粉红。 第30-33章 破裂的关系 第30章无耻央求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碧儿你真是不懂吗?需要我提醒?在你和我相公示好的时候,就已经被拒绝了,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直到现在,你好意思说和我相公是真心相爱?” 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林良辰就差没拿手指头去戳方碧儿的脑袋了,这方碧儿真是太气人了,一个没出嫁的姑娘,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碧儿,这是怎么回事?” 后面的话林良辰都不想多说了,怕说多了,自己会气死,“婶子对碧儿的一片苦心,我知道,可有时候,自己被利用了,却不得而知。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我念在碧儿你还小,不懂事儿,就放过你,但以后,你要是在这么做,我可不管你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那块肉,我都会让它变成没有。” 林良辰眼底划过一丝狠戾,孙婶子都被林良辰那凶狠的眼神给吓了一跳,“良辰,你可别…” 冲动二字,孙婶子说不出来,怔怔的望着林良辰。 “要是婶子不相信,可以试试。” 林良辰什么脾气,孙婶子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被这一说,整个人,还真有些害怕,转过头去瞧方碧儿,方碧儿绞着帕子不吭声,没多久,哭哭啼啼了起来。 林良辰没多余的心思听方碧儿哭,站起来道:“走吧。” “走?去那?”孙婶子有些发懵,“自然是陆大夫那了。”林良辰淡淡的,想要证明方碧儿说的是真还是假,只有这一个办法。 那就只有让陆大夫把脉。 方碧儿摇头,哭着道:“良辰姐,我求你给我条活路吧,我是真的和徐大哥相爱的。你就行行好。” 说着,人都已经抱上林良辰的大腿了。 孙婶子吓了一跳,“碧儿。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不成吗?做成这个样子干啥?” “娘,这事儿你别管,我会求的良辰姐的原谅的。” 方碧儿忽然一改性子,死缠烂打了起来,林良辰被抱着大腿,皱眉看着哭的稀里糊涂的方碧儿,不解道:“碧儿。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这么做,是故意想博取她的同情,还是别的其他? 方碧儿不说话,就反复嘀咕着那句。她和徐寒是真心相爱的,人跟疯了似的。 孙婶子见女儿哭的撕心裂肺,终归是不忍心,和林良辰商量,让林良辰行行好。林良辰冷笑。“孙婶子的意思,是想让我相公娶了她?让她进我家的门,是这个意思吗?” 孙婶子语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哪厢徐寒听了这话,有些忍不住。很想要直接冲出来,说自己是清白的,但徐寒知道,要是自己真的出去,事情变的会更加难以收拾。 按捺住心里的火气,没有冲出去,但拳头上青筋暴起,狠狠的锤了一记,这才止住了脚步。 林良辰冷笑了几声,“碧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就会,要是之后,你还这么笃定的话,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她不发威,真当她林良辰是吃素的,一个小丫头就想在她的头上蹦跶,想要进她家里的门? “良辰,你刚才羞辱不够,现在想威胁我们碧儿吗?”孙婶子听完,直接叫了出来。 林良辰轻瞥了孙婶子一眼,“我不问清楚,难道真要她进了我家门?” 孙婶子欲要和林良辰争执,方碧儿拽了下孙婶子的裤脚,冲她摇了摇头,“娘,你别管了。” 方碧儿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孙婶子心里一酸,再也顾不上许多,冲林良辰吼道:“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总之,既然寒小子对我女儿做出那种下流之事,就该要负起责任,不然...我就要闹的天翻地覆,让你们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在孙婶子没注意之时,方碧儿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林良辰看了一眼孙婶子滔滔怒火的脸,又瞧了嘴角露出笑意的方碧儿,“那我倒是要瞧瞧婶子,你有什么能耐了。” 孙婶子脸色一变,瞪了林良辰几眼,想要拽着方碧儿走,林良辰却先快一步拽着方碧儿走了几步远,方碧儿欲要挣扎,林良辰死死扣着她,方碧儿大呼痛,林良辰却是不理,拽着方碧儿直接出门了。 孙婶子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林良辰,你拽着我女儿,到底想干啥?” 林良辰不做声,拽着方碧儿一个劲的走,方碧儿感觉自己半个肩膀都要被拽掉了,张口要林良辰松开,林良辰非但没松开,反而抓的更紧,孙婶子在后面边追边叫。 林良辰仿佛没听见,只顾走自己的,徐寒在听到林良辰拽着方碧儿出门的消息,再也忍耐不住,跟在孙婶子的后面,直接追了上去。 孙婶子忽然间瞧见跑在自己前面的徐寒,像疯了一般,追上去指着徐寒骂,“我们碧儿到底哪里得罪你,你居然那么祸害她?” 其实孙婶子想说的是,徐寒怎么可以对她女儿做出那种下流的事情。 徐寒早就忍耐道了极限,停下步子,狠戾的目光直逼孙婶子,“饭可以乱吃,饭不可以乱说,婶子是过来人,知道这个道理。” “什么道理,难道你祸害我女儿是假,害她有身孕是假?” “没人祸害她,她自己祸害自己。” 可不是自己祸害自己吗? 等事情的真相一公布出来,方碧儿还有脸呆在这个村子里? “徐寒,你欺人太甚,欺了我女儿,还不承认。” 然,徐寒本想再劝孙婶子一回的,谁料?孙婶子这么固执,还肯定的认为,这是他所做的出来的事情? 既然如此。徐寒也不想再和孙婶子多说,丢下一句,希望孙婶子日后别后悔。撒开步子跑了起来。 方碧儿被林良辰拽着走了一阵,看越发的靠近村里了。心里有些担忧起来,死赖着不想走了,林良辰那会给她这个机会,用力一拽,方碧儿还是老老实实的被林良辰拽走了。 “良辰姐,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没忍住徐大哥的甜言蜜语。不该做背着你,和徐大哥出这种事情...” 第31章没有怀孕 都这个时候了,方碧儿还不忘刺激林良辰,当然林良辰知道方碧儿这么做的用意。眉头都没皱一下的拉着方碧儿到处走,仿佛对方碧儿说的话,是充耳不闻。方碧儿咬了咬唇,回过头去看追上来的孙婶子,“娘。你快来救我啊,良辰姐不知道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林良辰,你赶快把碧儿放开,我告诉你,我们家是欠你的。但碧儿不欠你,你没资格带她去哪里。” 除了这话,孙婶子还说了其他难听的话,林良辰在心里嘲讽的笑笑,继续走自己的,追上来的徐寒听到孙婶子说的话,脸色阴沉,“婶子,我看你一大把年纪了,可别说话没了分寸。” “有没有分寸,我不知道,需要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说?” 林良辰本是不想和孙婶子吵架的,但走了这一路,孙婶子的话不只是在骂她,连同她男人都骂额进去,林良辰怎么可能忍耐的住。 狠狠的把方碧儿的手往旁边一扔,“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在这把话给说清楚额,免得婶子你开口一个人面兽心,闭口一个畜生。” “先不管我对你们家如何,但对于碧儿说自己有孕的事情,婶子你有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吗?你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如何吗? 什么都没了解,什么都没弄清楚,直接跑上我家来,让我相公负责,是觉得我们夫妻俩好欺负,所以才乱扣帽子?” 今天,林良辰索性就把话给放在这里了。 “我们夫妻俩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这事儿我会弄个水落石出,谁敢欺到我们夫妻俩头上来,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不等孙婶子多说,林良辰拽着方碧儿就走,直接去了陆允的家里,孙婶子青一阵白一阵之后,追了上去。 “什么意思,林良辰你把话给说清楚。” “没必要再说了,事情如何,之后自然会有定论,孙婶子你等着就是。” 林良辰脸色都未给,快步的离开,徐寒尾随其后,很快,就扔下孙婶子一个人呆在原地。 到了陆允哪里,林良辰打了招呼,二话没说,直接把方碧儿推到了陆允的面前,“大夫,麻烦你把下脉,看她是不是真怀孕了。” 方碧儿不想把脉,跳起来跑到一边,死死的拽着椅子,陆允看了眼林良辰,后者把方碧儿按住,把她的手给抽出来,直接递过给陆允,“来,把吧。” 她倒是要好好瞧瞧,这方碧儿怀孕是真还是假。 陆允擦了下手,说了句冒犯,探手过来了,谁知孙婶子这时候来了,砰的一声撞门进来,在看到林良辰按着方碧儿,让陆允强行把脉的时候,立马冲了过来。 徐寒率先拦着孙婶子,“不能过去。” “我凭啥不能过去?林良辰,你还是不是人?说什么真相,我看你就是自己生不出孩子,见我们家碧儿怀孕,你心里不舒服,所以想借口把她肚里的孩子给折腾掉是吧?” 这话何其毒? 林良辰脸一变,用异样的眼光看了孙婶子一眼,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徐寒听了这话,全身释放着寒气,“婶子,你别逼我对你动手。” 要不是看在孙婶子和林良辰往日的情分上,徐寒早就对孙婶子动手了,怎么可能一忍再忍,现在,孙婶子为了自己女儿,对林良辰说出这么戳人心窝子的话,徐寒早就忍无可忍。 “怎么,你们做的这种龌蹉事,现在还不让我说实话了?” 徐寒的手就要打下去,林良辰急忙开口,“相公,你别乱来。” 徐寒举在半空的手僵了僵,“良辰...” 林良辰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咽回肚子里,冲他笑笑,“我没事。你别为了不值当的人,脏了自己的手。” 在一旁看着的陆允。暗自嘀咕,看来这情况不妙啊,以前在村里的时候,他可是听说,这两家关系是最好的,现在却闹的这么僵,不知道是为何。猜测着,不由的看了眼方碧儿。 “娘啊...”方碧儿出声了,可怜兮兮的去看孙婶子。 孙婶子在听到林良辰那话时,身子猛的一颤。安抚道:“碧儿,你放心,我绝对不让别人欺负你,你放心吧。” 这话好似保证,也是笃定。 徐寒盯了孙婶子一下。眼神满是戒备。 林良辰把目光移开,对还在侧着头的陆允道:“陆大夫,怎么样了?” 陆允被叫,猛的回过神来,仔细把起脉来。看自己真要被把脉,方碧儿不停的挣扎,林良辰皱眉,低呵道:“别动。” 再动,她可是保不准自己不会动粗。 方碧儿急的要死,不停的让孙婶子救她,焦急的方碧儿,眼泪又不停的往外流了,而孙婶子在安抚完方碧儿之后,就开始在四周寻找起来可以使唤的东西,徐寒看孙婶子眼珠子转个不停,就知道她想动手,陆允和林良辰目光都在方碧儿的身上,以至于并没有瞧见孙婶子的神色和动作。 林良辰一脸凝重,盯着陆允不动,看陆允撤回手了,焦急的问:“如何?” 陆允瞅了不肯抬头的方碧儿,一时间不语,而那方,孙婶子在屋里寻找一番之后,终于眼见的瞧见了陆允捣药的一个棒槌。 当即冲过去拿了起来,然后跑过来和徐寒干架,陆允沉默了半天,最后看着林良辰道:“除了心慌之外,其他一切正常...也就是说她没有怀孕。” 林良辰给可陆允一个她就知道的眼神,暗自嘀咕道:“我就说嘛,我相公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能耐,看一下一个人就能怀孕,要真是看一个人能怀孕,女人需要成亲做什么?” 陆允被林良辰的话给逗笑了,“什么逻辑?” “你管我什么逻辑?”林良辰哼哼了一声,按着方碧儿的手松开了,那方要冲过去和徐寒干架的孙婶子,听到这话,立马止住了步子,不可置信的去看陆允。 “陆大夫,你说真的,碧儿她真的没有怀孕?” 第32章谎言戳破 孙婶子这话带着质疑,陆允当即不悦,“我来大河村虽然不久,但我对自己的医术可是很有信心的,再说,我把了两次的脉,会有可能出错?” 他可不是那等子庸医,连没怀孕都检查不出来。 孙婶子手一抖,拿在手里的小棒槌掉在地上,哆嗦着嘴角去看连头都不敢抬的方碧儿。 “碧儿,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要诓骗她? 孙婶子一脸的痛心,方碧儿原本想辩解的心思,到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咬了咬唇,转过身冲林良辰大吼,“林良辰,我没怀孕你现在开心了?你就笑吧,尽情的笑吧,知道我看不惯你什么吗? 像你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要得到徐大哥的真心对待,明明一无是处,明明是个破鞋,可怜我居然比不上你,徐大哥居然连一眼都不看我,凭什么?你凭什么?你林良辰有什么资格?” 方碧儿跟个疯子似的,大喊个不停,说完之后,又骂了林良辰半天。 林良辰眉头紧锁,嘴唇抿的老紧,这话,方碧儿之前就当着她面说过了,她只当方碧儿嫉妒,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方碧儿的心思,除了刚开始的嫉妒之外,已经便的十分扭曲了。 徐寒心里一阵厌烦,直言道:“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就你这样的德性,也好意思拿自己和我媳妇比?别说你比不过我媳妇,就算你真的比她好,我也是看不上你。” 陆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唏嘘不已,孙婶子在听到方碧儿这话时,气的冲过去两巴掌打在方碧儿的脸上,“碧儿,我平日里怎么教导你的?你忘了吗?啊?” “你怎么教我的?你忘了,在我很小的时候。你就把我卖去给人家当丫头了,所以教导这东西,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方碧儿的话。简直就像把刀子,直接戳进了孙婶子的心里。看孙婶子一脸痛苦的样子,林良辰索性别过脸去,面无表情道:“孙婶子,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可别忘了,先前去我家是干什么的。 现在事情真相明了,方碧儿没怀孕。那你就没资格要求方碧儿进我家的家门,更没资格指责我的不是,倒是婶子你,可得要好好管教好自己的女儿。别喜欢上一个男人,就厚颜无耻的直接送上门。” 孙婶子呕的要死,明明想争论,却发现自己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谁让林良辰说的这是事实。谁让方碧儿毫无廉耻的说自己怀孕了? 林良辰夫妻俩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孙婶子,只好把自己的情绪给收了回来,找机会反驳林良辰去了,林良辰可不是软柿子,在孙婶子不顾及情面。说出伤害他们夫妻俩的话之时,他们两家的关系,还有什么情分,注定要撕破脸。 两人争执不休,方碧儿却嚷嚷了起来,“我怎么厚颜无耻了,林良辰,少把你自己说的多么高尚,当初你是怎么勾搭上徐大哥的,还不是你诱惑了他?”方碧儿顾不得脸上的痛,全力撮林良辰的锐气。 话音一落,徐寒一巴掌打了过去,“自己那个德行也就算了,还想把我媳妇扯进去,方碧儿,我今儿就把话说清楚了,我媳妇从没勾引过我,是我赶上去要娶她的。” 徐寒这一巴掌,力道十足,以至于方碧儿都没听清徐寒说的话,耳朵嗡嗡响个不停,愣愣的看着徐寒。 而陆允和孙婶子两人吓了一跳,后者赶紧跑过去看方碧儿怎么样了,见方碧儿整个人都不清醒,脑子也懵懵的,孙婶子心里越发的不好受了。 指着徐寒道:“徐寒,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居然打女人?” 徐寒淡淡的,“我只打厚颜无耻的女人。” 陆允忍住笑,连忙把头给别过去,林良辰扯了扯嘴角,没做声。 孙婶子盯了徐寒半响,对林良辰道:“林氏,管好你自家的男人,别像个疯子一样,对人就动手。” 林良辰怒了,“我相公多老实本分,村里的人都知道,要不是你女儿欺人太甚,他会动手?别笑死人了。”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林良辰也没想过要和孙婶子和解,当然,她也不想,有些事情,忍一次可以忍,忍两次却是不行,孙婶子当然和林良辰也是一样的想法。 在陆允家里,和林良辰夫妻俩大闹了一通,最后拽着方碧儿,羞愤离去了,当然临走之前,孙婶子不忘把林良辰夫妻俩给骂了一通,连和这事儿没有的林天磊都给骂进去了。 林良辰眼底尽是冷意,“婶子,你一把年纪了,可要积点口德,你也是有儿子和孙子的人。” 骂她可以,骂她儿子和相公,这是林良辰这么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在林良辰拽着方碧儿来陆允这来的时候,村里就有不少好事的人,跟了过来看好戏,先前屋里的争执,外面的人都没听清楚,这会儿见孙婶子拽着方碧儿骂骂咧咧的从里面出来,一个两个都竖起了耳朵。 听到林良辰这话,里面猜想道两家这是闹僵了,孙婶子涨红了脸,回瞪了站在屋檐下的林良辰夫妻一眼,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围在外面的人准确无误的瞧见了方碧儿脸上的巴掌。 “这是咋了,怎么孙婶子女儿的脸上有伤啊?” “谁知道,肯定是被孙婶子给打的呗?” “换做是我有这种不规矩的女儿,我也两个耳光抽过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忽略了孙婶子母女俩为何从陆允家出来了。 屋内,陆允到现在也明白些情况了,这大致的情况,可能就是方碧儿喜欢徐寒,结果徐寒不喜欢她,方碧儿不死心,就想出这么个招,结果闹成这样。 陆允忍不住看了林良辰好几眼,没想到这林氏碰到这种事情,还这么淡定?换做其他女人。早就和男人闹开了。 要是林良辰知道,肯定得笑话不已,她哪有淡定。是完全相信徐寒,所以才这么自信。 第33章气晕过去 和陆允道了谢。给了把脉的诊费,夫妻俩就一道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林良辰沉默不语,徐寒也板着一张脸没说话,那些原本还想打听下事情的人,在看到夫妻俩这副臭脸之时,一个个避而远之。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他们。 不过这件事儿,并没有因此歇了,反而越传越烈。 夫妻俩到家没多久,徐超怒气冲冲的过来。把林良辰还有徐寒一顿大骂,说林良辰管不住自己男人,说徐寒管不好自个裤裆,娶了媳妇的人,也还敢在外面乱来。这以后还要不要村里呆了? 林良辰只觉得天雷滚滚,徐寒眉角一跳,难得去和徐超解释这件事情,林良辰在那站了一会儿,去收拾菜园子去了。 等徐超一知道事情的经过。再次劈头盖脸的把徐寒骂了一顿,又警告了一番,怒气冲冲的走了,整个过程,连口水都没喝。 徐超是个火爆性子,从徐寒家出来,火燎火燎的往方永福家里赶,方永福和方大勇两人下地了,并没有在家,徐超在外面喊了一圈,没人出来,怒气冲冲的在外面骂了一通。 说方永福连女儿教不好,那么大个闺女了,上杆子要跟着他儿子,还故意污蔑他儿子,说自己怀了身孕,一个没出阁的闺女,居然说出这种话,由此可知这人的品行如何了。 徐超骂的特别难听,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都是事实,孙婶子在里面气的捶胸顿足,差点没把方碧儿给打一顿狠的。 这个丢人现眼的丫头。 闹出这种丢人的事情,以后他们家别想在村里出头了,这回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孙婶子在这咬牙切齿,逗着孩子的季氏却是久久不语。 徐超在外面骂了一通,实在没力气了,回家去了,徐超这一骂,果然,村里没多久就流传了方碧儿做的好事,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河村,有闺女的,没闺女的全都警告自家人,千万别学那城里回来的方碧儿。 当然也别走的近,一个搞不好,就看上谁家男人了,到时候男人被抢了,有你们哭的时候。 中午时分,方永福和方大勇父子两人从地里回来,路上,别人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要么就是指指点点,方大勇看了几眼,问方永福,“爹,咱们村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啊?” 方永福不动声色,“能出什么事儿啊?还不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别管那么多,咱们回去。” 方大勇哦了一声,挠了挠头跟上方永福,离家越近,那指指点点也越发的频繁,终于要快到家的时候,方永福父子俩听到了,有人在那嘀嘀咕咕的谈论着村里新鲜的流言。 方永福原本不想听的,可听到碧儿二字,立马竖起了耳朵,站在哪里安静的听了起来,方大勇好奇,“爹?” 方永福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儿,一会儿就回来,这锄头你先帮我拿回去。” 方大勇对方永福的话毋庸置疑,说了声好,就接过方永福递过来的锄头,让方永福早去早回,一个人回家了。 许是方永福和方大勇的说话声太过大,那原本在说八卦的人立马止住了声音,有人低声道:“我刚才好像瞧见方大勇了。” 接着有妇人轻笑,“瞧见又如何?他还能把咱们给吃了不成?” “这倒是,反正这闲话又不是咱们在说,怕啥啊我?” “就是,那方碧儿做出那种丑事,难不成还不让人说了?” “可不是,表面上看着正经,但实际上却是那种人...” 等方永福从外面回来,那脸已经沉的跟锅底似的了,方大勇和以前一样,看方永福回来了,给他倒了杯水,坐在一旁和方永福商量下午该做的事情了。 方大勇说了半天,方永福都没反应,后直接打断方大勇,“大勇,去厨房问下你娘把饭菜给做好没有?我饿了,要吃饭。” 方大勇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问了,没多久,方大勇回来了,“娘说还有一会儿,她让爹你先喝些水,先垫垫,一会儿就吃饭。” 午饭,方永福吃的很是平静,就算是看到了方碧儿那张还在发红的脸,都没开口问,等午饭吃过了,孙婶子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了,方永福把孙婶子和方碧儿两人叫来了。 “你们有什么识事情要和我说吗?”和暴怒的徐超不同,方永福一脸平静的问,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 孙婶子想到上午发生的事情,心里一虚,一时间没吭声,至于方碧儿,把头垂的老低,让人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永福扫了两人一眼,继续问:“真的没什么要说的?” 孙婶子吞了吞口水,试探性的问:“当家的,你是不是回来的时候,听说了什么?” 方碧儿身子一哆嗦,有些不知所措,手不停的去扭掌心里的帕子。 方永福知道,方碧儿这些动作,完全是出于心虚,小时候的方碧儿在撒了谎就会这么做,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儿这个动作还没改,看来外面传的哪件事情是属实了。 唉... 孙婶子在听到方永福那声叹气,心突的慌了,想着肯定是自家男人知道了上午发生的事情,嘴长了老大,不知要如何开口,那厢在屋里和自个媳妇说话的方大勇,听了季氏告诉他的事情,二话不说,跑出来和方永福说:“爹,这事儿你就别怪碧儿了,这也不是碧儿的错。” 说完,方大勇就见方碧儿瞪着他,而孙婶子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大勇,你...” “我媳妇已经和我说了。” 孙婶子顿时明白了,脸色一变,想着肯定是徐超来他们家大骂的时候,被季氏给听见了,然后季氏没忍住,告诉了方大勇。 方永福去看孙婶子,孙婶子被盯了半响,低下去掩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勇,你赶紧给我说。” 方大勇一愣,“爹,你不知道吗?” “别啰嗦,说重点。” 方大勇没想那么多,只是把季氏听来的告诉了方永福,方永福在听到那些谈话之后,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敢去想这事儿,但现在听了方大勇说的,方永福哆嗦了几下,没能忍住,直接晕了过去。 ps: 澜真是二,明明写好了,还要等到出来,结果忘了,快乐码字里面有游览器,可以直接传文。 第34-36 碧儿下场 第34章送回娘家 接着,方家就是一通鸡飞狗跳。 方碧儿怪方大勇多事,好好的把这事儿给说了出去,难听的骂了方大勇好几句,孙婶子就在一旁制止,没制止住,受尽委屈的孙婶子忽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方碧儿的骂人声戛然而止,方大勇吓了一跳,训斥了方碧儿几句,直接别过头去,不看方碧儿那张令人生气的脸。 孙婶子今儿一天,也是受了不少刺激,想着都到了这个时候,一双儿女还为这事儿争吵,没管晕过去的方永福,一个人站在那捶胸顿足的嚎哭。 “我这是做的什么事儿啊,老天要这么惩罚我啊?” 孙婶子想不明白,当初那个听话的小丫头,今儿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以前不听劝,一个劲的折腾也就行了,上次关了一阵子,居然还没学会教训。 还要闹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一想到日后别人要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们家人之时,孙婶子就难过的快要死掉了一样。 “娘,你别哭了,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多嘴,你别气自己。”方大勇也没想到,孙婶子居然没把这件事情告诉方永福,结果他一时嘴快,做了这恶人。 方碧儿扭了扭帕子,瞧了孙婶子一眼,回自己的屋去了,脸上没有一点知错就改的模样。 孙婶子看方碧儿到了这地步,还是这样,心里着实难受的厉害,气的一句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了方大勇一眼道:“别管我了,先瞧瞧你爹如何吧。” 方家不宽裕,只要不是很大毛病,家里一般不会请大夫的。 “那娘你...” “我没事,把你爹弄回屋里去,在这晕着可不好。”孙婶子捂着胸口。淡淡的开口。 方大勇担忧的看了孙婶子一眼,见她真没什么事情,去管方永福去了。 方大勇把方永福给弄进屋里,又给掐了人中,没多久。方永福悠悠转醒。张口就问:“你娘呢?” “在外面呢。” “把她叫进来。”方永福慢慢的坐起来,直接吩咐方大勇,垂着的眼让方大勇看不真切。 方大勇愣了一下。“爹,你别生气,有什么想说的告诉我就行,我转告娘。”方大勇这样说,也是避免方永福和孙婶子吵架。 方永福推了方大勇一把,“你别管那么多,赶紧把你娘给我叫来。” 方大勇迟疑,扭扭捏捏的不肯动,方永福有些不耐烦。“让你去,你就赶紧去,别磨磨蹭蹭的。” 方大勇点点头,让方永福在床上躺着,出去叫孙婶子了。 孙婶子坐在椅子上,一张脸苍白如纸。看方大勇出来,眼神有些涣散,有气无力道:“大勇,你爹如何了?” “爹醒了,让娘你进去呢。” 孙婶子挣扎着要起来。结果身子一软,直接倒回了椅子上,方大勇看的心惊,立马过来,“娘,你没事儿吧,是不是不舒服,那我去给你请大夫瞧?” 方大勇作势要走,孙婶子一把拉住了他,“不用,请大夫做啥,我没事,就是心里有些难受,你扶着我进去就好。” 方大勇只得听孙婶子的,慢慢的扶着她进了屋,方永福见孙婶子脸色不对,原本到口中的怒火还有质问,全都压了下去,不自在的问:“你可有事?” 孙婶子摇头,“有事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全然不提自己。 “我想听你把碧儿的事情,重头到尾给我说一遍。”方永福想,这件事情,除了方碧儿这当事人,就孙婶子一个人知道的最清楚了。 眼下,女儿是个不争气的,那肯定是不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出来,也就说,只剩下孙婶子一个人了。 想着方永福肯定会这么说,孙婶子叹了口气,艰难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当然,孙婶子不知道的,她就没说了,另外,孙婶子有私心,下意识的想要保护方碧儿,所以所有事情都说的比事实经过轻了少许。 毕竟外面的人都是越传越烈,做不得真的,而方永福本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 肯定不会去问,也不会去相信。 孙婶子想的天真,以为能瞒过方永福,却不知方永福失望无比,痛心道:“你也别瞒我了,实话实说吧。” 只有孙婶子实话实说了,他这个做爹的,才好想下面该怎么办? 事情到了这地步,方碧儿肯定是没有名声可言了,在村里也怕是没人来上门提亲,唯一能做的... 那就是... 孙婶子被方永福的眼神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方永福下一步会如何做,迫于压力,孙婶子但还是老实的实话实说了,当然还包括与林良辰夫妻俩闹僵的事情。 方永福气的一口鲜血就要喷出来,恨铁不成钢的骂:“你真是糊涂啊。” 这么把年纪了,居然做出这种小孩子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的脸面全都被你们母女俩给丢尽了。” 当女儿的不懂事也就算了,当娘的还跟着瞎起哄,跑去徐寒家大闹,说要负责,“孙氏,我和你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蠢呢?” 蠢的简直跟个猪似的。 做事情还不想前因后果,直接莽撞的冲上去。 孙婶子语塞,反驳道:“我蠢又怎么样,女儿被人给欺负了,我自然要上去讨公道,难道要丢下不管?你要是嫌弃我太蠢,那我就赶紧收拾东西回娘家,免得碍了你的眼。” 这老头子还好意思骂她蠢,这换那个当娘的知道自己女儿出这种事情了,也会直接冲上去找人算账吧?怎么,别人能做的事情,她做倒是错了? “说你蠢,你还无理取闹。” “方永福,你别太得意!” “你想收拾东西回娘家,那就回吧。”方永福直接丢出这句话。孙婶子傻眼了,完全没想到方永福会这么说。 “怎么不动?刚才不是说了吗?那顾神气劲儿上哪了?你要是不想收拾,大勇,你赶紧去帮你娘收拾收拾,让她回娘家去。”方永福扯开嗓子嚷嚷。 这么蠢。还不明事理的婆娘。方永福也不想再多啰嗦了。 第35章送去庵里 方大勇呆住,没敢动,“爹。你这是做什么,娘也是一时冲动,为了碧儿着想,虽说是做的冲动了些,但也用不着回娘家吧?” 要是孙婶子回娘家了,这个家该怎么办? “让你去,你就去,哪有那么多废话?”方永福的话有说不出的威严。 孙婶子此刻回过神来了,回瞪方永福。“回就回,你当我稀罕你这里啊?我的东西大勇你不用收拾,我自己收拾就行了,既然你爹不稀罕我,我也别待在这里碍眼。” 孙婶子说完,气冲冲的往外走了。这如今的脸色,跟刚才进来时候的苍白样,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爹?你真要让娘回娘家?”方大勇满是疑惑,按道理这个时候,不是该一家子要团结吗? “你不知道。就别在这瞎说,给我去送你娘去。” 方大勇欲言又止的看了方永福几眼,最后还是听话的去了孙婶子的屋里,孙婶子边收拾东西,边抹泪,一边还骂骂咧咧说方永福的不是,方大勇在外面站了一下,听的有些心酸,进屋来道:“娘,爹说的是气话呢,你别放在心上。” 孙婶子抹了把眼泪,边收拾东西边道:“大勇,你别替你爹说好话了,他说的什么意思我清楚的很,既然不想和我过日子,那我就回家去,免得在这碍眼。” 方大勇无奈,上前去抢孙婶子的包袱,“娘,你别这样。” 孙婶子冲过去抢,没抢到,瞪眼道:“大勇,你给我松手。” “我不松,娘,我求你了,你别回去了,你要是走了,这家里可怎么办?”现下方永福躺在床上,季氏也在床上坐月子,孙婶子这要是一回去,家里家外的事情有谁安排? 外面的事情他一个人能忙的过来,可是家里呢,方碧儿要是个勤快的还好说,关键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等他忙活完地里的事情回来,这家里的几口怕是早就饿死了。 方大勇能想到的,孙婶子自然也想到了,对家里的一摊子事儿,自然是丢不下的,撒开抢包袱的手道:“那有什么办法?你爹都说要赶我回去了,我还能留在这不成?” 她也是有自尊的,方永福又说了赶她走的话,她怎么可能留下? “娘,你把你的脾气好好收敛,和爹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方大勇好心好意的劝着。 孙婶子当即哼了起来,“我又没做错,凭啥要给他赔不是?要赔不是也是你爹赔。” 孙婶子的脾气一上来,也不依不饶了。 “娘。”方大勇无奈的叫了一声,后严肃道:“娘,你难道觉得爹说你说的不对吗?要不是你没问清楚前因后果,一时冲动,碧儿的事情会闹的这么大?现在丢脸了先不说,还和徐寒家把关系闹成这样?你想让我们一家人在村里怎么做人?” 方大勇严厉起来,这可是比方永福有威严的多,孙婶子一下子就被方大勇的气势给吓住了,方大勇抢过孙婶子的包袱,往床上一扔。 “到底怎么样,娘你自己好好掂量吧?反正你回去还是不回去,注定要被人给笑死的。” 方大勇这会儿也明白了,中午从地里回来,为何村里的人,指着他们父子俩指指点点,而且还议论纷纷。 这一切,还不是孙婶子和方碧儿两人给闹出来的?到这步,孙婶子还有脸在家里撒脾气。 方大勇走了,孙婶子站在哪里怔怔发呆,而那方方大勇和方永福则是商量着,如何善后,如何在减轻村里的流言。 方大勇道:“这流言我看这一时半会儿,怕是止不住了,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如何避过这些,如何和徐寒夫妻俩道歉吧。” 即便没亲眼看到。方大勇也能想象的得到,孙婶子当时会有多疯狂。 方永福心里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想把方碧儿给叫来。好好给训斥一顿。但想到方碧儿可能顶嘴,说出更加难听的话,可能还会牵扯去多年前。把她给卖出去当丫头的话,最终还是把心思给压了下去。 沉默了半天道:“把碧儿送去庵子里呆一阵吧,让她静静心,去去心里的戾气,等过了风头,再找户比较远的人家嫁了吧。” 现在的方碧,心里肯定是有数不尽的埋怨,还有妒恨的。 要是不这么做,这个家迟早都会被她给折腾散了。 想到这女儿回来之后。家里发生的事情,方永福感慨万分,碧儿始终是长歪了。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应该把她卖去当丫头,没见过城里的富贵,就不会动那么多歪心思。也就没有那么多歪歪绕绕。 方大勇没及时附和,想了一圈,终于点头,“好。” 方碧儿此时还不知道方永福已经决定要把她送去庵里,这会儿正把自己关在屋里。用针戳着一个上面插满了小人儿的人偶,要是孙婶子瞧见,肯定会发现,那人偶做的跟林良辰一模一样。 特别是那衣服还有发饰。 “该死的林氏,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丢这么大的脸,要不是你,我所做的努力怎么会被拆穿?” 眼看就要成功的事情,到头来还是摆在了林良辰的手里,方碧儿不甘心,咬牙切齿,一针一针的去插那人偶。 许是太过气愤,方碧儿把针给扎在了自己的手上,疼的方碧儿直呲牙,恶狠狠的骂了几句,把人偶给丢在了地上,抿嘴去吸那冒出来的鲜血。 “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会让你不好过,林氏,你就给我等着。” 今天的事情,她一定会还回来的,既然徐寒她抢不走,也进步了徐家的门,那就把他们夫妻俩给彻底破坏了。 方碧儿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呀。” 一个不留神,方碧儿咬上了刚还在出血的手指头,“又是这个贱人。” 都这个时候,方碧儿也不忘记把林良辰给一顿诅咒。 在家里忙活的林良辰从刚才开始就打了无数个喷嚏,想到上来来他们家折腾的方碧儿,林良辰眼中闪过阵阵寒光。 第36章最终去留 方碧儿想着如何报复林良辰之际,孙婶子已经知道了,方永福和大儿子两人决定要把方碧儿送去庵里的事情。 听他们说完之后,立马站起来反对,“这件事情我不同意,碧儿才从那城里回来多久,你别想把她给送去庵里。” 明知道方碧儿从小就进了城里当丫头,从小没受到父母的多少关爱,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孙婶子如何忍心? “你没有不同意的资格,这件事情我和大勇说了算,还有你别忘了,我这是告诉你,而不是和你商量。”方永福口中说不出的凝重。 “你个死老头子,无非就是嫌碧儿是累赘,连累家里,姓方的,你还有没有良心。”孙婶子撕心裂肺的大叫。 方永福淡淡的看了孙婶子一眼,“你要是想把全村的人给招来,就尽管叫吧,我告诉你,碧儿去庵里,我是送定了,你赶紧去准备银子,趁着天还没黑,让大勇送过去。” 孙婶子站着不动,坚决道:“你想要送,好,除非我死。” “娘,你别胡搅蛮缠。”方大勇忍不住,叫了起来。 明明是为这个家好的事情,孙婶子这么大个人,还想不明白,真是愚昧。 “谁胡搅蛮缠,我好好的闺女,为何要送去庵里?” 这会儿,不只是方永福觉得孙婶子无力取闹了,方大勇也深深的觉得,孙婶子因为方碧儿从小离家,所以想多溺爱些这是情有可原,但方碧儿犯了这种大错,却是怎么也不可容忍。 “娘,说你冲动不可理喻,你还不相信,看你现在这样子,跟个疯婆子有什么区别?”方大勇不耐烦的对孙婶子噼里啪啦的骂了一顿。末了道:“娘要是真心为碧儿好的话,那就跟应该要她去庵里了。” 至少在哪里,没人说方碧儿的闲话,还能躲过流言,多反思下自个的行为。不求她长进。只求她别再任性无知。 被方大勇这一吼,孙婶子也明白了过来,颤颤悠悠问:“那什么时候才能接碧儿回来?” 方大勇看了方永福一眼。“先在哪里呆上一个月吧,等事情过去了之后,再接她回来,到时候找个远一些的人家,嫁了。” 孙婶子咬唇,即便不同意,也只能点头了。 和孙婶子一说完这件事情,方大勇和孙婶子两人就分开行动,一个去村里租牛车。一个帮方碧儿收拾东西,方碧儿被孙婶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好一跳,连问孙婶子为何要给她收拾东西。 是不是看她不顺眼,就想把她给卖了? 方碧儿的声音尖锐无比,听在孙婶子的耳朵里格外刺耳,停下收拾包袱的手。平静的看着方碧儿道:“碧儿,你是不是还在怨恨爹娘?怨恨爹娘当初把你给卖去做丫头?” 方碧儿不吭声,孙婶子没得到答案,心里也就清楚了,看来这丫头果真是恨他们夫妻俩的。不然... 连这个都回答不出来。 想着想着,孙婶子眼泪流了下来,“早知道你会这么恨我们,当初就算一家子饿死病死,也不该把你给卖了...” 当初卖方碧儿去做丫头,孙婶子也是千舍不得万舍不得,可是那年很多地方受了灾,他们这里也不例外,粮食收不上来不说,家里这个病哪个病的,正好有人来村里收丫头,夫妻俩一琢磨,就把方碧儿给卖了。 谁知道,当年的冲动决定,居然会演变成这样。 方碧儿被卖的时候,已经不小了,对当年的事情自然是有些印象的,看孙婶子小声啜泣,心里说不难过那是假的,同样的,她也恨,恨方永福夫妻俩把她给卖了。 “娘...” 想着之前的事情,方碧儿扑在了孙婶子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而孙婶子反应过来,回抱着方碧儿,母女俩痛哭了起来。 母女俩哭了一阵,方大勇已经租完牛车回来,问孙婶子东西收拾好了没有,孙婶子擦了擦眼泪,直说没有,让方大勇等一会儿。 “娘,那你快点,时辰不早了,要是再不出发,天黑之前可就到不了了。” “我知道了。” 松开方碧儿,孙婶子继续收拾了包袱起来,方碧儿提心吊胆的问孙婶子道:“娘,我可以不去吗?” 至少这么过去了,方碧儿是不甘心的,她还没开始反击,这一去,可就是没有机会了。 孙婶子以为方碧儿担心自己不去接她,解释道:“娘也不想你去,可是,你要是不去外面避避,外面会越说越难听的,到时候你想找个好的婆家,也难了。” 间接的意思就是,方碧儿以后要是想要找个好的婆家,只能去了。 不能找才更好呢,方碧儿小声嘟囔,孙婶子没听清:“什么?” “好,我去。” 不甘心也没办法,现在顺从是唯一的办法,后面的事情,只能是找别的机会了,总之,她绝对不会让林良辰好过就是。 方碧儿在心里下着重誓。 等孙婶子把东西给收拾完,又把方碧儿给摆弄了一番,看着像几分病了的样子,带着她出去了。 外头方大勇早就等着了,见孙婶子两人过来了,立马去接孙婶子手里的包袱,孙婶子对方碧儿要去庵里的事情,有些不舍,紧紧拉着方碧儿不放。 刚想叮嘱一番,方大勇就道:“碧儿,赶紧上车,再不走真迟了。” 孙婶子只好把一肚子的话给咽了回去,“路上小心点,还有好生照顾自己。” 等牛车一离去,孙婶子掩面哭了起来。 方碧儿的事情注定要不平静,出去的时候接二连三的遇上村里好些好事的婆娘,纷纷拦着方大勇问,这会儿功夫要去哪里。 看见方碧儿,一个个更是尖酸刻薄的嘲讽,方碧儿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够厚的了,没成想,还是被那些个婆娘的话给弄的要哭。 方大勇发火了,“几个婶子还是积点口德吧,今儿在这笑话我们,保不准明日,被笑话的就是你们几个了。” 几个妇人没想到方大勇会说这种话,一个个脸难看的厉害。 当即和方大勇争执了起来,方大勇可没那个闲工夫,和赶车人说了一声,脸色不好道:“好狗不挡道,要是挡了我的道,被撞伤了,我可是不负责的。” 几个妇人气急败坏的想要大骂,牛车就直接撞了过来,几个妇人吓的连连往旁边退去,一脸发白的去瞪牛车上的人。 ps: 感谢家有小吵爷,魔鬼战龙,22怡,书友120806025024560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anna1978送出的平安符,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37-39章 拎不清,商量合作 第37章上门道歉 “神气什么?还不就是个到处勾引人,不要脸的小蹄子,也不知那整日神气来神气去的孙氏,怎么教出这种女儿的。” 妇人的话说的特别难听,方碧儿红了眼眶,都没敢鼓起勇气去回嘴,她明明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姑娘,被这一闹,结果成了不要脸的女人。 这样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当真是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然,方碧儿这会儿光想着自己难受,却是忘了,自己之前把这帽子扣在徐寒头上之时,人家是什么样的心情? 有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方碧儿自己要做成这样的,又怪的了谁? 方碧儿紧咬着唇,用狠戾的光芒去看那几个妇人,几个妇人谈论的正开心,没注意到方碧儿那吃人的眼,方大勇注意到方碧儿情绪,连忙往这边看了过来,“碧儿,你没事儿吧?” 方碧儿摇头,低低的说了声自己的没事,然后把脑袋给压下去了。 方大勇一时间看不清楚,方碧儿到底在想什么?想多问几句,却看方碧儿什么话都不想说的样子,压下心里要说的话。 这头,方大勇送方碧儿去庵里,在家里的方永福从床上起来,收拾了一番,带着孙婶子上徐寒家赔罪去了。 孙婶子当初如何跟林良辰闹的,又是如何骂人的,到现在,徐寒都记着呢,老远的瞧见夫妻俩过来,二话没说,停下手里的事情。把屋们给关结实了。 上午的事情,对林良辰的打击有多大,徐寒太过清楚了,任谁都不能容忍,被亲近的人在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一听到方永福叫门,徐寒就当家里没人在,踏实的回到地里干自己的活儿。 同时。也让家里请的那个长工也不要管这闲事儿,林良辰这会儿正在徐寒以前的屋子里忙活刚才采摘下来的花瓣儿,这边和徐寒现在住的家隔了老远,这边就算太过吵闹,林良辰这边也是听不见的。 所以徐寒一点都不担心。 方永福夫妻俩在外面叫了半天的门,嗓子都快喊哑了。都没人过来开门,倒是年纪大的老五叔听到声响,出来问徐寒怎么回事。 徐寒冷着脸道:“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方永福夫妻俩上门来,想要见我们?” 老五叔明了,想了想道:“你这不出去也不是个办法,这样,我出去瞧瞧吧。” 徐寒瞧了老五叔一眼,“你去干啥?”想要找骂吗? 老五叔道:“但一直不去瞧瞧,万一他们把门给敲坏了怎么办,我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 “不许去。”徐寒直接阻止。 “你小子,自己不去,还不让我去啊?”老五叔绑着脸。“你放心好了,我就是去问问他们过来是要干什么的。要是来找茬的,我直接打出去,要是来道歉的,那我...” 徐寒想也不想道:“不许放进来。” 老五叔摸摸鼻子,“好了,就听你的,我不放他们进来。” 这还差不多。 看徐寒没阻拦。老五叔放心了,打开门看了他们夫妻俩一眼,笑呵呵道:“永福啊,什么风把你们夫妻俩给吹来了。” 脸上虽然是在笑,但却没有要让他们进来的意思,手里的门更是虚掩着。 “是五叔啊,徐寒和良辰他们俩在吗?上午我家这个婆娘和他们夫妻俩闹了点矛盾,这不,我带着我们家的婆娘来赔罪来了。” 方永福说的轻松,心里实际上无比紧张。 老五叔也没直接就说穿了方永福夫妻俩的来意,扫了眼脸色不佳的孙婶子,淡淡道:“他们不在。” 现在知道来道歉了,也不想想上午说的那些话有多难听,别看他老了,但上午孙婶子骂的话,他可是一字不差的听在耳里。 明显的敷衍,方永福这么会听不出来,当然他也没想到老五叔会这么说,讪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张了张嘴道:“那他们不再的话,我们夫妻明日再来,麻烦五叔你转告下他们,就说我们来赔罪了。” 方永福姿态放的极低,孙婶子即便很不爽,但也和老五叔说了一声,“麻烦五叔了。” “不麻烦,我倒是可以帮你们转告,只是...说句实在话,我希望你们别在上门来了,就这样吧。” 老五叔说完这句话,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方永福夫妻俩满脸涨红,孙婶子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咱们这做长辈的上门来道歉,他们还想摆谱不成?” 方永福一喝,“你给我闭嘴。” 这婆娘,都在人徐寒家门口呢,就说这种话,也不怕把人得罪的更狠了。 实际上,老五叔确实在门后面听着,他倒是要听听,这夫妻俩会说些什么,是真心还是假意来道歉,只是没想到,这才一关门,孙氏就暴露了本性。 当真以为自己和林良辰走的近了,有了哪些先前的情分在,林良辰就会搭理她?也不想想,越是走的近的人,给人的伤害就会越深。 这孙婶子已经把人林良辰的心里给戳了个大窟窿,怎么还想三言两语说几句好听的,就能和好如初? 想都别想,这孙氏老了,倒是越发的拎不清这个道理了。老五叔原本想帮着他们说几句好话的,现在看来,完全没那个必要。 老五叔叹了口气,正要走,外面又传来了孙氏的声音。 “我闭什么嘴?我说的还不都是事实?要不是良辰她故意说话激我,我会和她吵起来?明知道我的性格就这样,也不顺着我点,她要是嘴下留情点,那我肯定不会不积口德。” 一向不服输的孙婶子直接把心里的不平给说了,殊不知从她口中说出来。好像都是人林良辰的错了,要不是林良辰说过分的话,她也不会骂人。 方永福气的半死,瞪了孙婶子好几眼,“你...真是蹬鼻子上脸,不可理喻。” 这婆娘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是上门来赔礼道歉的? “方永福,我跟你上门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别逼我发火。” 第38章让人厌烦 方永福气的已经要往旁边倒了,偏生孙婶子好似没看见一样,噼里啪啦道:“说道这道歉,良辰他们也该得给我道歉,凭啥我骂了人。就一定要让我们上门?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方永福猛喷一口鲜血,直接晕死了过去。 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的那刻,孙婶子才察觉到。扑上来大喊,“当家的,你怎么样,没事吧?” 方永福嘴角挂着血丝,任孙婶子怎么叫,人就是不醒,孙婶子慌了,转身去拍门,“五叔,五叔。你快开门,我家那口子昏倒了。” 换做是我。也会被你给气的昏倒,孙氏也不想想自己说的那番话多难听,老五叔心里嘀咕着,不过孙氏话说的多难听都好,老五叔也不能见死不救,跟何况人实在他们家门口晕倒的。 要是方永福在他们家门口真被气出个好歹来。这传出去可不是件好事,思量了一番,老五叔决定等。 要开门救人是一回事,但好好折磨下孙婶子也是关键。 在孙婶子急的快哭的时候,老五叔不紧不慢的把门给打开,皱眉道:“你怎么还没走,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让你们走了就别在上门了。” 孙婶子那顾的上回答那么多,直接扑了上来,求老五叔救下方永福,老五叔没吭声,看了躺在地上的方永福,问孙婶子,“怎么救?” 孙婶子下意识的回答:“自然是麻烦五叔带我们当家的去看大夫了。” 老五叔笑了,再一次问道:“让我带你们家那口子去看大夫?”那笑容布满了老五叔满是皱纹的脸,孙婶子以为老五叔答应了,反而忽略了那笑容,点头道:“那就麻烦五叔你了。” 老五叔不动,冷笑了几声,忽然眉眼一转,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字一句道:“孙氏,你好好瞧瞧,我这把年纪能带你男人去看大夫吗?” 听完,孙婶子果真往老五叔看去,只见老五叔佝偻着背站在门槛上,那身形早就不似年轻的模样,心一惊,孙婶子想起了,老五叔早就已经是六七十岁的人了。 吞了吞口水,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怎么,还要我这个走路都走的不快的老头子送你男人去看大夫吗?” 孙婶子不吭声,咬着唇摇头,“五叔,真是对不住。” 都是她太过担心,看到老五叔出来,就跟抓到了救命稻草。 老五叔心里虽气,但没和孙婶子这么计较,说了一句让她等着,关上门进去和徐寒说方永福晕倒的事情了,徐寒听完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老五叔叹了口气,“寒小子,我知道你心里恼他们,但终归是一个村子的人,就算有太大的仇恨,但这人直接在咱们家门口气吐血晕倒了,咱们也不能丢下不管,好歹也把人给送去看大夫吧?” 徐寒依旧没做声,老五叔无奈,只好叫了养蜂的那长工把方永福给背去看大夫了。 有了长工帮忙,老五叔没跟过去,让他把方永福送去大夫那就赶快回来,长工应了,背着方永福掉头就走,理都没理孙婶子。 孙婶子上午带女儿上门来闹的事情,长工当时虽然不知道,但在吃饭的时候,还是听徐寒夫妻俩提过的,所以长工对孙婶子一点好感都没,相反的,还很厌恶。 还说是和主家关系很好的人,却不想,允许女儿做出那种败坏风俗的事情,主家夫妻俩对他这个长工多好,长工心里清楚的很,想到孙婶子做的事情,对孙婶子的厌恶有多了一份。 长工对孙婶子的厌恶,孙婶子一时间没察觉出来,只当长工被老五叔吩咐了,所以才会这么卖力的来背人。 孙婶子忽而像想到了什么。追上去问长工,徐寒夫妻俩是否在家,长工厌恶孙婶子,不冷不热道:“不在。” “还真不在啊?”孙婶子只当老五叔说谎,不想让让他们进去,却不想这长工都这么说,既然这样,那他们夫妻俩确实是不在的了。 什么意思?长工心里存在着疑问。 孙婶子却不开口了。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把人送到陆允哪,长工赶紧离开了,还没出去,孙婶子又叫住了长工。扭捏道:“能不能麻烦你,一会儿把我家男人给送回家去。” 长工不耐了,“你自己送吧。我东家那还有很多事儿要等着我回去忙活。” 孙婶子讨了没趣,不在开口,等长工一走,孙婶子嘀咕了起来,“不就是帮下忙吗?反正帮了,多帮下会死啊?” 长工的脚步一滞,抿紧了双唇,捏着拳头出了陆允家,直接回来了。 一回去,老五叔免不了问长工方永福的情况。长工道:“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不过那妇人很生气。” 生气道送了她男人去看大夫。还不知足。 老五叔愣了,嘀嘀咕咕了一通,挥手让长工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接近傍晚,林良辰忙活回来,看家里的几个男人气氛不是很对,连问长工发生什么事情了。长工看了徐寒和老五叔一眼,最后低下头去,“回东家,没发生什么事情。” “真的?你可别瞒着我?” “回东家,我没有。” 见问不出什么,林良辰没在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问了几个男人要吃什么,去厨房做饭去了。 至于方永福夫妻俩上门来道歉的事情,一句都没透漏给林良辰,林良辰隐约猜到了什么,也没细细追问,她和孙婶子这一年多的情分,到这里,算是完了。 以后她更加不会去强求什么,就现在来说,她很好,就成了。 以后他们最好别来招惹自己,不然,她可是不会客气的。 晚饭,念了一整天书的林天磊看自己爹还有五爷爷以及长工叔叔精神都不怎么好,好奇道:“爹,五爷爷,长工叔叔,你们怎么了?” 怎么除了娘之外,一个个都板着个脸? 相比林良辰的释然,徐寒几人自然是没那么快放下这件事情。 白天发生的糟心事,林良辰怎么好告诉儿子,浅笑道:“他们呀,今儿在外面忙活了一日,累着了,好了,你们都别板着脸,吃饭吧。” 林良辰这一说,几人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小的,要是表现的太过,肯定会把这小的给吓着了。 第39章商量合作 方大勇把方碧儿送去庵里的第二日,村里就传遍了方碧儿的所作所为,从庵里一路回来,听到村里传的那些流言,方大勇脸色铁青,恨不得扑上去撕了那些个人的嘴脸。 方大勇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心里却没敢行动,因为他们传的是真的,所以方大勇没有道理去阻止别人说,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只能感叹,幸好把方碧儿送走的早,不然... 这难以消停,方大勇一路到家,结果发现方永福躺在床上,一脸病气的样子,连问孙婶子,方永福这是怎么了。 见方大勇问起这个,孙婶子心猛的一虚,眼神闪躲道:“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昨儿去道歉的时候,被气着了呗。” 只说气倒了,但这么气倒的,孙婶子一句话都不提。 方大勇怒不可谒,“什么?爹被气着了?怎么会被气的,娘你不是跟爹去徐寒家道歉去了吗?怎么还会气着?” 孙婶子被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方大勇看她这样子,很快就想到了,方永福之所以被气到,肯定是她的功劳。 方大勇无奈了,“娘,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做出这种事情?” 去道歉,还能把他爹给气着,他娘真的是。 方大勇不知说什么好了,无奈的瞪了孙婶子几眼,望了望躺在床上的方永福,去看他媳妇孩子了。 这件事情虽然没对任何人造成影响,但方家在很长一段日子里。都很不好过。 村里的流言继续传着,除了方家的名声臭了之外,其他对徐寒家没一丝影响,林良辰有时候虽然觉得很不服气,放不下这件事儿,但已经这样了,就算放不下,也不能怎么样。 因为她真的狠不下心来。 日子仍旧持续着。在到了和霜满楼苏掌柜约定好的日子,徐寒夫妻俩带着这次需要交的胭脂,还有雪花膏,进城和霜满楼的东家谈新一轮的合作去了。 当然,林良辰夫妻俩在之前也想清楚了,不管是能不能进一步合作。他们夫妻俩也找到了一个好的买家。 尽管之前做好了思想准备,但在听到霜满楼的苏掌柜说他们家少爷愿意和他们进一步合作时,林良辰还是小小的兴奋了一下。激动的握紧了徐寒的手,徐寒笑笑,反握着林良辰。 给了她一个,你真厉害的眼神。 “要是二位没有异议的话,那么请跟我来雅间,和我们少爷讨论合作方案。” 林良辰自然没异议,和苏掌柜说了几句,牵着徐寒的手,和他并肩跟了上去,上次在门口遇见的那个霜满楼少爷。早就在雅间等着了。 见林良辰夫妻俩进来,冲他们笑笑。“二位请坐。” 本着合作的心思,林良辰没推辞,把手从徐寒的手里抽出来,坐在了他的身边,苏掌柜让小厮给他们夫妻俩到了茶,和徐寒夫妻俩介绍。“二位,这是我们家少爷,也是我们铺子的东家,姓沈。” 听到这个姓氏,林良辰不由的往那沈少爷的脸上看去,果然侧脸看,真的好像在那见过,具体在那见过,林良辰忘了,盯着那张脸不由的出神。 苏掌柜看自己说了半天,林良辰没反应,不由的咳嗽了一声,徐寒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实则重重的哼了一声。 林良辰回过神来,“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想事情想出神了。” 暗地里,拉了徐寒一下。 沈一男其实早就注意到林良辰的目光了,只是没说话,苏掌柜附和了一句,说起了合作的细节来,林良辰的要求,虽然没说,但她却是那种不吃亏的人。 合作可以,但是胭脂和雪花膏的利润,她要占四成,另外,她会保证胭脂和雪花膏还有研究出来的新产品,只会让霜满楼一家来卖,并且每出新产品,都会送出一批来试用,并且这都不算在利润,当然,这利润得一个月一结。 这要求一提出来,苏掌柜和沈一男都沉默了,林良辰提完要求之后,没再发言,漫不经心的去喝茶,徐寒知道这不是自己插嘴的时候,所以什么话都没说。 而沈一男在和苏掌柜对视一眼之后,沈一男开口了,“利润这块,倒是...” 林良辰想过,也许对方觉得自己要的太高,实则不然,她拿到的只是钱,而霜满楼得的却是名,两方比较,林良辰都觉得很公平,分量不一样,利润自然不同。 林良辰能想到的,沈一男和孙掌柜当然也想得到,两人眼神在想交视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同意了。 “没什么问题,只是林娘子说的试用?” “这个自然是每次有新东西出来时,我会提前拿些出来给客人试用,这之后的东西卖的好不好,自然看沈少爷你们宣传的够不够了。” 这古代缺的是什么?没错,自然是炒作,炒的越热烈,东西自然卖的就越好了。 苏掌柜本想问如何宣传,林良辰却不肯说了,因为他们还没答应她最后一个条件,另外,林良辰要追加的是,一旦合作,就不能中止,不然中止的那方要赔偿毁约方三倍的损失。 为何说三倍,而不是一倍,林良辰当然是怕人霜满楼反悔,假若最后吃了亏,还有合约不是?霜满楼想反悔都不成。 沈一男此刻唯一的感觉便是,为何明明是共同合作的,他这么就没感觉到任何的利益可言呢?反而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看沈一男那犯怵的样子,林良辰隐忍不禁,“沈少爷放心,和我合作,你定然不会吃亏的,沈少爷可还有什么不满?” 沈一男嘴角一抽,暗道:好说的都被你说了,他该说什么? 再说事情都谈论到这个地步了,他再反悔好似没有什么君子风度可言,“不满倒是没有,只是这一个月便分利润,时间未免太快?” “怎么会,利润一个月结算一次,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总之对大家都好,再说沈少爷和我合作,怕是也想提高铺子的进项,既然如此,那就更得这么做了。” 沈一男和苏掌柜两人都没吭声,盯着林良辰长篇大论的说了半天,事实证明,被林良辰那一说,沈一男和苏掌柜两人都有些动人。 是啊,要是每个月清算账目,既能更快的得知利润多少,又能知道账房是否贪墨,还能从每个月的利润中知道铺子的最新情况,总之,好处很多。 唯一的坏处便是,账房那边可能要很忙了。 不过,这倒是沈一男想要的,账房忙,总好比过他忙。 ps: 还在里面锁着,先发了,要是有错别字,后修改再传上来。 第40章 冤家路窄 林良辰这种说法,虽然面上看似对沈一男不利,实则受益的还是他,当然,苏掌柜还是有少许的犹豫,瞅了沈一男一眼,想看他如何做。 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这对苏掌柜来说很重要,但相对的,对林良辰没任何损失,林良辰也不逼迫,把自己的想法表达了一番之后,给他们两人好好考虑了。 合作这种事情,起码也要你情我愿才可,要是你不情不愿,这合作也没多大意义,沈一男思量一会儿,直接答应下来,“林娘子说的这些条件,我们都能答应,只是数量方面?” “数量方面现在我没办法和你保证,一个月能做出几千瓶来,但也足够你们一个月卖的了。” 沈一男拧眉,林良辰又道:“质量和效果方面,沈少爷和苏掌柜两位不用担心,凡是由我手中出去的东西,我绝不会以次充好的,要是出现问题,我会负全部责任,但...” 林良辰瞧了沈一男和苏掌柜一眼,“要是损坏,或者变质等其他问题,那就得算你们的责任了。” 在交货物的这方面,林良辰想,日后肯定要把好关,另外,这次要是合作成功,那也得要好好考虑,请些人来帮忙了,毕竟她一个人精力有限,就算徐寒能帮忙,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后面会发生什么,林良辰不知道,但,该准备,该谨慎的。她肯定要防范于未然。 沈一男再次拧眉,“这话要如何说?” 林良辰道:“现在我没办法和你解释,等下次送东西来时,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林良辰没给沈一男压力,让他认真想好,是否要和自己合作,而沈一男在细细掂量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和林良辰合作,并且签了合约。 合约签完之后,林良辰直接伸手问沈一男要银子了,“什么意思?”沈一男有些不解。 林良辰笑道:“当然是给这次的胭脂钱了,咱们合约虽是签了,但生效日期却不是今日。” 沈一男和苏掌柜两人同时一噎,看到那合约上的内容,两人顿时觉得自己有种被诓骗了的感觉,林良辰勾唇。“放心,既然咱们合作了,那我肯定是不会坑你们的?以后我还想指着你们。把我的胭脂。卖遍全国呢,到时候咱们有钱一起赚。” 不止是沈一男两人倒吸一口冷气,徐寒都傻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自己媳妇还有这雄心壮志,尽然想要把胭脂卖遍全国。 不过转眼一想。自己媳妇有那种异能,要是真想办的话,那是肯定能办到的。 只是... 徐寒莫名的担忧了起来,暗自想着,等回去了。好好和她说道说道,生意什么的。他都能支持,只是异能,绝对要少用! 林良辰可不知道徐寒心里打着这心思,冲他们淡淡的笑了一下,低头去喝茶,从头到尾并没对刚才的话解释什么,也没说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 不过,苏掌柜很快把林良辰的话当成了笑话,一逝即过,倒是沈一男眸光闪烁了几下,最终掩下眼里异样的光芒,让苏掌柜准备笔这次的钱。 苏掌柜自然老实的去办了,在沈一男不注意间,林良辰冲徐寒咧嘴笑笑,徐寒捏了捏林良辰的手心,静心等苏掌柜拿着银子出现。 清点了一下钱财,林良辰给徐寒收着,说好下次送胭脂的时间,便起身和沈一男告辞,林良辰看沈一男的侧脸,越看越觉得熟悉,而沈一男感觉到林良辰的目光,微微点头,目光移开到了别处。 林良辰觉得不对劲,刚想问沈一男他们是不是在那见过,那方徐寒已经拉着她走了,林良辰看了沈一男一眼,最终把要问的话给收了回去。 出了霜满楼,林良辰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喜滋滋对徐寒道:“真好,这样一来,咱们家里以后也有了保证,你也不用想着要去上山打猎了。” 这样一合作,那每月的进账,自然要比以前翻了一倍。 连续连个月就能把收入给翻了几倍,林良辰喜滋滋的,徐寒满是宠溺的看着林良辰,好笑道:“你啊。” 林良辰扭头,“怎么?” 徐寒摇头,“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林良辰有些不相信,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徐寒,徐寒点了一下林良辰的头,“当然没什么。” 林良辰仔细看了徐寒一眼,在心里道:看来回去之后,势必要和徐寒好好的谈谈,不然,徐寒的大男子主义观念,肯定会受挫。 夫妻俩商量了一会儿,要在城里买的东西,发现在城里没什么买的之后,林良辰打算回去了,忽然想到了什么,拉着徐寒去了杂货铺和花鸟市场。 这一逛,林良辰自然收获不少,买到了几样一直很想要的东西,又买几盆花,还有种子,等回去的时候,夫妻俩特意租了辆牛车。 回到镇上的时间还比较早,但毫无疑问的是,林良辰夫妻俩居然碰上了再镇上卖吃食的孙婶子,如今几人见面,那自然是水火不容,两方对视,也是火气中烧。 当然,这怒火中烧的是孙婶子,林良辰只是目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把她当成空气,直接给无视了,真是冤家路窄,在这种地方都能遇到。 孙婶子在火气冲天的看了林良辰一眼之后,发现林良辰没理她,重重哼了一声,看向了别处。 但眼神里意味不明的,煞是清楚。 徐寒注意到林良辰的神色,担忧道:“媳妇,你没事儿吧?” 林良辰咧嘴一笑,嗔了徐寒一眼,“我有什么事儿啊?好着呢。” 有事儿的,应该是孙婶子一家才对。 不过,现在他们有事儿没事,都不管她什么事情。 林良辰可没忘了,他们两家,可是互相不往来的仇人才对。 把牛车上的东西全都搬下来之后,徐寒去借了箩筐来,好不容易把买的东西给装齐了,叫上林良辰回家去了。 路上,林良辰难得的安静,徐寒却是明了,自个媳妇心里应该是不好受的,不然,不会强装出一副笑容的模样来。 (今天可能就一更,明天补上,么么哒) 第41-42章 去买仆人 第41章徐寒生气 回家之后,林良辰把买回来的东西给归置好,和徐寒琢磨起了之后的事情来,既然选择和霜满楼合作,那么镇上的胭脂,肯定不能供应,虽然那里每个月下来,也能赚些银钱,但林良辰可不是为了小利,而失了大局的人。 所以,镇上的那块,必须得说清楚,徐寒赞同林良辰的想法,“既然如此,那这两天就得去那掌柜说清楚了。” 林良辰点头,“确实如此。” 离给镇上送货没几日了,得早些过去说,现在林良辰庆幸的是,还好没和镇上的铺子签下合约,不然,现在怕是很难办,弄不好,还要赔银子。 说完这事情,林良辰想到买人的事了。 “相公,咱们家得多添几个人了。” 到底是买仆人回来,还是在村里雇,两方比较,林良辰自然毫无疑问,选择前者。 徐寒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下意识的往林良辰的肚子去看,难道良辰有了?要真是的话,徐寒眼里布满喜气,眼巴巴的看着林良辰,想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察觉到徐寒的目光,林良辰瞪了徐寒一眼,“你看啥呢?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就算徐寒看,也没那么快怀上,更没那么快生出来。 徐寒回过神来,怔怔的望着林良辰,林良辰无语,不卖关子。直接问徐寒刚才没说完的事情,徐寒想了想,“还是买人回来吧,要是雇人的话,肯定会在村里掀起风波。” 要是买人,他们不在常在外走动,也没多少人知道,就算真被人知道了。到时候也有办法解决,可雇人的话,那可就不一样,被人在背后捅一刀子的事情太不好受了,所以自从出了孙婶子这一出之后,徐寒对先前交好的人,没有那么百分百信任了。 从孙婶子那事就可看出,人心隔肚皮,所以同样的事情。徐寒绝对不能再容许发生。夫妻俩意见一致,也就没什么可讨论的了,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分开忙活了。 老五叔知道徐寒夫妻俩要买人的事情。一时间高兴的不行,高兴之余,又有些烦恼,问徐寒,“要是你爹知道你买人回来了,你那二娘会不会来闹?” 老五叔最怕。徐超夫妻俩说,徐寒夫妻俩从没孝顺过他们,反倒是买了仆人伺候他,到时候可就有理说不清了。 徐寒皱眉,“别理就成。” 这是徐寒一贯做事的风格。但林良辰也同样的有些担忧,“不如这样。到时候咱们就说,是从别处请的长工好了。” 总之不能对外面说,是他们买的佣人,再说请长工也是很普遍的,家里忙活不来的,总会有人请长工或是短工,这样说,并不过分。 唯一怕的就是,韩氏会抓着这个问题大做文章,要知道上次,韩氏和徐超几人都上门来借过钱,这要是知道,肯定会闹翻了天。 想想,林良辰就有些头疼。 “这法子好,到时候就这么说。”老五叔开心了,高兴的吃饭。 徐寒带有歉意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对不住,媳妇,这等子事情还要你操心。” 林良辰给了徐寒一个眼神,“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所以要先想好了。” 徐寒呆住,闷闷的扒了两口饭,放下筷子说自己吃饱了。 饭桌上,老五叔和长工面面相觑,用眼神去看林良辰,林良辰好似没察觉般,问道:“不多吃一些了?” 徐寒摇头,“不用了,今儿不是很饿。” 林良辰哦了一声,没吭声,而徐寒看到这里,心里更郁闷了,站了一会儿,丢下一句我去干活,大步离开了。 林良辰看了一眼,低下头去吃饭,老五叔担忧的瞧了徐寒离去的背影一眼,对林良辰道:“良辰,你不劝劝?” 这夫妻俩好像是闹了别扭,可回来的时候,也好好的啊?难道是因为刚才说的那句话,老五叔猜想着。 那方林良辰茫然的抬头,“劝什么?”老五叔一肚子话,在听到林良辰这话时,只好憋了回去,敲了下筷子,对长工说吃饭,低下头不打算管这件事情了。 徐寒跟自己闹别扭,林良辰自然清楚的很,本来在城里,林良辰就有要和徐寒好好谈谈的说法,现在闹了别扭,对她来说,是个好机会。 吃完饭,收拾了桌子,又忙完了厨房里的事情,林良辰伸了伸腰,打算找徐寒好好谈谈,然后去睡午觉。 在屋外找了一圈,林良辰才发现徐寒在菜园子旁边劈柴,想来是真的生气,所以劈柴大力的很,老远就听见徐寒劈柴的声音。 林良辰瞧了一眼,慢慢走过去,趁徐寒不注意间,突然开口,“相公,你真生气了?” 徐寒一下子手不稳,劈了个空,好在徐寒反应的快,及时收住了,不然非得栽个跟头不可。收住身子,摆好柴火,徐寒漫不经心的回答,“你怎么过来了?” 林良辰嗤的笑了一声,“还真生气了,行了,你别劈了,等会儿心不在焉的,小心弄伤了自己。” 徐寒哼哼,“我又不是小孩子,会连个柴都劈不好?” 说着劈了下去,到底是嘴硬,果真和林良辰说的那般,斧头劈空,柴火飞了老远,徐寒不服气,又过去捡,林良辰无奈的叹了下气,说了不听,只好把他给拉回屋里去了。 回了屋里,徐寒面色不好的嘟囔,“我还要去劈柴呢。” 林良辰无奈的瞪眼,揪了徐寒一把,“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看你那脾气,整的跟小磊有什么两样?再说中午我又没说你,你生什么气?”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徐寒板着脸不吭声,林良辰也知道这时候徐寒是想要听软话,当然,该说的林良辰自然会借着这次机会说完,不顾徐寒的意愿,拉着徐寒坐下。眼神和他对上,直接道:“咱们谈谈。” “谈什么?”林良辰语气一软,徐寒自然也跟着软了。 “你说呢?”林良辰好笑的看了徐寒一眼,慎重道:“我说的,自然是你所想的了。” 徐寒惊讶的抬头,林良辰道:“你是我相公,我当然了解你。” 第42章罚了工钱 一句话把徐寒说的给愣住了,抿了抿嘴,老实的坐下听林良辰想要和他说什么。 “刚才的话。我不是故意挤兑你,而是我知道相公你的性格,你当时又和我道谢。我便解释了给你听。”谁知道。徐寒这小心眼的毛病犯了,直接记在了心里。 “咱们俩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日后肯定会有磕磕碰碰,所以咱们彼此要是有时候说了难听的话,可别一直记在心里,现在倒是没什么。等日后咱们家事情越来越多的时候,也许那时候就没办法发现了。” 到那时候,她也就能及时注意徐寒的情绪,所以现在更要和徐寒说清楚。 徐寒听着不语,但仔细想想。却是像林良辰说的那么回事,“良辰。你接着说。” “还有,虽然家里现在有我做的胭脂去卖钱,但日后外面的事情,以及走动,自然是要你去打点走访的,我希望你别因为现在,我能赚钱了,而感到心里不好受,因为不管如何,咱们家当家的只会是你,而我,只是呆在家里的妻子。” 这话说的徐寒耳根子当即红了,他那里没想过,而且当时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自己媳妇能赚钱,而自己起不了作用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多懊恼,当然仅仅是懊恼,更多的是自豪。 心里更是五味瓶杂。 现在这些被林良辰给全都直面说了出来,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林良辰握了下徐寒的手,嗔道:“别不好意思,忘了我刚才说的了吗?”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心情复杂,不知如何说出口而已,现在更多的是悔恨,徐寒,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自己做了些什么。 徐寒还是头一次感到这么无力。 林良辰直接打断徐寒要说的话,“行了,什么也别说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等买了仆人回来,你就得好好调教,除了家里头的这些事儿,外面那些事儿,你就等着操碎了心吧。” 说着,林良辰笑了起来。 徐寒握着林良辰的手,良久不语,半响道:“良辰,谢谢你。” 林良辰一瞪:“又忘了?” 徐寒愣住,想起林良辰说的话,勾唇道:“自然没有。” “那不就对了?”林良辰眨了眨眼,徐寒一时没忍住,直接摸了上去。 林良辰拍了徐寒一把,“大白天的你想干啥?” 好好的摸她的脸做什么? “没干什么,就想摸摸。”他媳妇的脸可真光滑。 林良辰呸了一声,赶紧的赶人,“快劈你的柴去,我要午睡了。” 徐寒很没脸皮的蹭了上去,“我也累了,我也上床睡会儿。”这会儿,徐寒就想凑在林良辰身边。 林良辰恼了,放眼瞪他,徐寒摸了摸鼻子,赶紧去耳房清洗去了。 中午闹了口角,没多久就好了,老五叔也没在担心,倒是不免唏嘘了一把,这夫妻俩感情好就是不一样,吵吵立马就和好了,感情不好的,吵好几天也不会好。 既要去去镇上和胭脂铺子说清楚卖雪花膏的事情,又要去仆人回来,林良辰自然全交给徐寒来办,免得徐寒老实心里不平衡,觉得自己没用。 事情虽然是交给徐寒了,但徐寒本人心里多少有些犯怵,这事儿他没做过,心里多少没有底气。 不过林良辰鼓励他,他肯定能做到的,徐寒才勉强答应。外面的事情日后肯定要徐寒来办,林良辰自然要好好的教他,有林良辰打气,徐寒自然没那么紧张。 要知道和人交际,周旋这都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强项是,如何打猎。 夫妻俩说说笑笑的去镇上,路上有不少遇到他们夫妻俩的人。纷纷上前来问他们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儿,不然怎么笑的那么高兴。 “没什么,我们也就说些家里的事儿而已。” 不由的嘀咕这几位妇人八卦,他们夫妻俩在大道上说笑,却也是不可了。 “哟,什么事儿啊,那么高兴?瞧你们小两口笑的。” “没什么,要是这大姐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夫妻先走一步了。”话音一落。林良辰拉着徐寒赶紧离开了。这路上,林良辰和不想和人闹出矛盾来,特别这时候正是流言满天飞的时候。更要谨慎行事。 夫妻俩一走。那妇人就开始扭帕子了,“当自己算老几啊,不就问两句,还不乐意了。”呸了两声,妇人扭着腰,跟在徐寒夫妻俩的后面去镇上。 到了镇上。夫妻俩先去胭脂铺子哪里说明了情况,又道了歉,夫妻俩才匆忙出来,那掌柜的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林良辰夫妻俩已经走远了。 这下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和人口头约定。而不是白纸黑字的写清楚,这下子就算想要和人买胭脂,也买不到了。 掌柜的叹了老半天的气,不停的嘀咕,自己当初犯傻,直到旁边的小伙计叫他,人才回过神来,“什么事?” 小伙计瞧了瞧周围,忽然附过身子,在掌柜的耳边道:“掌柜的,我有个办法,能让那林娘子再把胭脂卖给我们。” “什么办法?”掌柜的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双眼发亮的去看身旁的小伙计,“你要是有好的办法,等事儿帮成了,我有奖励给你。” 小伙计一听有奖励,更来劲了,附耳在掌柜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掌柜的深信不疑,“你这法子能行吗?能让那林娘子把胭脂再卖给我们铺子?可别除了乱子,得不偿失。” 到底是做了多少年掌柜的人,没被小伙计的三言两语给诓骗到,反而质疑起了小伙计的法子来。 小伙计有些犹豫,“说到把握,小的也没有,小的只是想,这么做,说不定能够挽回铺子里的损失。” “放屁,你这没有把握的事情,也好让你掌柜的我去干这么风险的事情,你不想干了啊?”掌柜的当场呵斥起小伙计来了。 小伙计被自家掌柜的唬的一愣一愣的,摸着头道:“掌柜的,我想干。” “既然想干,还给你掌柜的我出这种馊主意,你想害死我是不是?”掌柜的一恼,劈头盖脸的把小伙计训斥了一顿狠的,最后还罚了半个月工钱。 要说掌柜的为何那么生气,还不是那小伙计给掌柜的出了个馊主意,那小伙计的意思,便是让掌柜的拿了林良辰卖给他的胭脂,拿到衙门去告状,说林良辰做的胭脂擦了,让人的脸溃烂。 当然,这只是一个说法而已,目的就是想让林良辰就范,把胭脂重新卖给他们铺子,至于告状一事,自然是假的了,到时候这掌柜的请衙门里的人走一趟,吃个饭,给些银子,要是能成功威胁到林良辰那就更好了。 威胁不了,那也没吃什么大亏,当然,这小伙计猜想,这林良辰只是个普通人,要是面对这种情况,自然不敢到处嚷嚷,最后只会答应他们的提议,然后把胭脂重新卖给他们。 当然,这是小伙计的想法,和小伙计的想法不同,掌柜的却是想到了,要是这林良辰是个倔强的,不肯卖胭脂,揭发了他,到时候他在这镇上经历起来的名声,以及产业,只怕是会付诸流水。 就算不付诸流水,但这名声,可就真的没了。 一想到这些,掌柜的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了,小伙计没想那么多,被掌柜的骂个狗血淋头也是应该,“我告诉你,小斗子,要是你日后还给我出这种馊主意的话,可别怪你掌柜的我不客气。” 小伙计讪讪的摸鼻子,“我知道了,掌柜的。” “知道就好,还有把你那花花肠子给我收回去,别整点惦记着那些有的没的。” 到时候害了别人不说,还会害了他。 胭脂铺子里发生的这些事情,林良辰自然是不知道的,只以为那胭脂铺子的掌柜的好说话,明事理,不然,最后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解决完这件事情,夫妻俩便在镇上找起牙行来,大河镇很大,饶是徐寒夫妻俩常往镇上跑,但有些地方还是不知道的,最后问了好些人,夫妻俩才在一条偏僻街道的拐角处,找到了牙行。 想象过无数次牙行里的状况,等真正见到的时候,林良辰心里那个震惊啊,不止震惊,更多的是惊世骇俗。 这牙行,看着跟乞丐窝差不多,三三两两的人坐在一团,抱着腿紧盯着大门这边的情况,夫妻俩一推门进去,一大堆的人涌了过来,好在徐寒护的及时,不然得被这牙行里的人给撞到不可。 “不许靠前。”徐寒周遭散发着冷气,眼神如凌厉的刀子般,往眼前的人射去,这一举动果然吓退了好些胆小的人,那些胆子大的,欲要上前的样子。 林良辰惊的说不出话来,拉了徐寒一下,徐寒安抚道:“媳妇,你躲在我身后,别出来。” 林良辰想说话都说不出来,又拽了下徐寒的衣袖,指了指自己腿边,徐寒往后一瞧,才发现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抱着林良辰的大腿。 这一幕太过突然,别说林良辰被吓到了,徐寒都被吓了一跳,警惕的看着抱着林良辰大腿的东西,大声呵斥,“你是谁?还不给我松手?” 第43-44章 良辰怀孕 (前有重复章节,明日来看) 第42章罚了工钱 一句话把徐寒说的给愣住了,抿了抿嘴,老实的坐下听林良辰想要和他说什么。 “刚才的话,我不是故意挤兑你,而是我知道相公你的性格,你当时又和我道谢,我便解释了给你听。”谁知道,徐寒这小心眼的毛病犯了,直接记在了心里。 “咱们俩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日后肯定会有磕磕碰碰,所以咱们彼此要是有时候说了难听的话,可别一直记在心里,现在倒是没什么,等日后咱们家事情越来越多的时候,也许那时候就没办法发现了。” 到那时候,她也就能及时注意徐寒的情绪,所以现在更要和徐寒说清楚。 徐寒听着不语,但仔细想想,却是像林良辰说的那么回事,“良辰,你接着说。” “还有,虽然家里现在有我做的胭脂去卖钱,但日后外面的事情,以及走动,自然是要你去打点走访的,我希望你别因为现在,我能赚钱了,而感到心里不好受,因为不管如何,咱们家当家的只会是你,而我,只是呆在家里的妻子。” 这话说的徐寒耳根子当即红了,他那里没想过,而且当时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自己媳妇能赚钱,而自己起不了作用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多懊恼,当然仅仅是懊恼,更多的是自豪。 心里更是五味瓶杂。 现在这些被林良辰给全都直面说了出来,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林良辰握了下徐寒的手。嗔道:“别不好意思,忘了我刚才说的了吗?”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心情复杂,不知如何说出口而已,现在更多的是悔恨,徐寒,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自己做了些什么。 徐寒还是头一次感到这么无力。 林良辰直接打断徐寒要说的话。“行了,什么也别说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等买了仆人回来,你就得好好调教,除了家里头的这些事儿,外面那些事儿,你就等着操碎了心吧。” 说着。林良辰笑了起来。 徐寒握着林良辰的手,良久不语,半响道:“良辰。谢谢你。” 林良辰一瞪:“又忘了?” 徐寒愣住。想起林良辰说的话,勾唇道:“自然没有。” “那不就对了?”林良辰眨了眨眼,徐寒一时没忍住,直接摸了上去。 林良辰拍了徐寒一把,“大白天的你想干啥?” 好好的摸她的脸做什么? “没干什么,就想摸摸。”他媳妇的脸可真光滑。 林良辰呸了一声。赶紧的赶人,“快劈你的柴去,我要午睡了。” 徐寒很没脸皮的蹭了上去,“我也累了,我也上床睡会儿。”这会儿。徐寒就想凑在林良辰身边。 林良辰恼了,放眼瞪他。徐寒摸了摸鼻子,赶紧去耳房清洗去了。 中午闹了口角,没多久就好了,老五叔也没在担心,倒是不免唏嘘了一把,这夫妻俩感情好就是不一样,吵吵立马就和好了,感情不好的,吵好几天也不会好。 既要去去镇上和胭脂铺子说清楚卖雪花膏的事情,又要去仆人回来,林良辰自然全交给徐寒来办,免得徐寒老实心里不平衡,觉得自己没用。 事情虽然是交给徐寒了,但徐寒本人心里多少有些犯怵,这事儿他没做过,心里多少没有底气。 不过林良辰鼓励他,他肯定能做到的,徐寒才勉强答应,外面的事情日后肯定要徐寒来办,林良辰自然要好好的教他,有林良辰打气,徐寒自然没那么紧张。 要知道和人交际,周旋这都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强项是,如何打猎。 夫妻俩说说笑笑的去镇上,路上有不少遇到他们夫妻俩的人,纷纷上前来问他们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儿,不然怎么笑的那么高兴。 “没什么,我们也就说些家里的事儿而已。” 不由的嘀咕这几位妇人八卦,他们夫妻俩在大道上说笑,却也是不可了。 “哟,什么事儿啊,那么高兴?瞧你们小两口笑的。” “没什么,要是这大姐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夫妻先走一步了。”话音一落,林良辰拉着徐寒赶紧离开了。这路上,林良辰和不想和人闹出矛盾来,特别这时候正是流言满天飞的时候,更要谨慎行事。 夫妻俩一走,那妇人就开始扭帕子了,“当自己算老几啊,不就问两句,还不乐意了。”呸了两声,妇人扭着腰,跟在徐寒夫妻俩的后面去镇上。 到了镇上,夫妻俩先去胭脂铺子哪里说明了情况,又道了歉,夫妻俩才匆忙出来,那掌柜的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林良辰夫妻俩已经走远了。 这下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和人口头约定,而不是白纸黑字的写清楚,这下子就算想要和人买胭脂,也买不到了。 掌柜的叹了老半天的气,不停的嘀咕,自己当初犯傻,直到旁边的小伙计叫他,人才回过神来,“什么事?” 小伙计瞧了瞧周围,忽然附过身子,在掌柜的耳边道:“掌柜的,我有个办法,能让那林娘子再把胭脂卖给我们。” “什么办法?”掌柜的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双眼发亮的去看身旁的小伙计,“你要是有好的办法,等事儿帮成了,我有奖励给你。” 小伙计一听有奖励,更来劲了,附耳在掌柜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掌柜的深信不疑。“你这法子能行吗?能让那林娘子把胭脂再卖给我们铺子?可别除了乱子,得不偿失。” 到底是做了多少年掌柜的人,没被小伙计的三言两语给诓骗到,反而质疑起了小伙计的法子来。 小伙计有些犹豫,“说到把握,小的也没有,小的只是想,这么做。说不定能够挽回铺子里的损失。” “放屁,你这没有把握的事情,也好让你掌柜的我去干这么风险的事情,你不想干了啊?”掌柜的当场呵斥起小伙计来了。 小伙计被自家掌柜的唬的一愣一愣的,摸着头道:“掌柜的,我想干。” “既然想干,还给你掌柜的我出这种馊主意,你想害死我是不是?”掌柜的一恼,劈头盖脸的把小伙计训斥了一顿狠的。最后还罚了半个月工钱。 要说掌柜的为何那么生气,还不是那小伙计给掌柜的出了个馊主意,那小伙计的意思。便是让掌柜的拿了林良辰卖给他的胭脂。拿到衙门去告状,说林良辰做的胭脂擦了,让人的脸溃烂。 当然,这只是一个说法而已,目的就是想让林良辰就范,把胭脂重新卖给他们铺子。至于告状一事,自然是假的了,到时候这掌柜的请衙门里的人走一趟,吃个饭,给些银子。要是能成功威胁到林良辰那就更好了。 威胁不了,那也没吃什么大亏。当然,这小伙计猜想,这林良辰只是个普通人,要是面对这种情况,自然不敢到处嚷嚷,最后只会答应他们的提议,然后把胭脂重新卖给他们。 当然,这是小伙计的想法,和小伙计的想法不同,掌柜的却是想到了,要是这林良辰是个倔强的,不肯卖胭脂,揭发了他,到时候他在这镇上经历起来的名声,以及产业,只怕是会付诸流水。 就算不付诸流水,但这名声,可就真的没了。 一想到这些,掌柜的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了,小伙计没想那么多,被掌柜的骂个狗血淋头也是应该,“我告诉你,小斗子,要是你日后还给我出这种馊主意的话,可别怪你掌柜的我不客气。” 小伙计讪讪的摸鼻子,“我知道了,掌柜的。” “知道就好,还有把你那花花肠子给我收回去,别整点惦记着那些有的没的。” 到时候害了别人不说,还会害了他。 胭脂铺子里发生的这些事情,林良辰自然是不知道的,只以为那胭脂铺子的掌柜的好说话,明事理,不然,最后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解决完这件事情,夫妻俩便在镇上找起牙行来,大河镇很大,饶是徐寒夫妻俩常往镇上跑,但有些地方还是不知道的,最后问了好些人,夫妻俩才在一条偏僻街道的拐角处,找到了牙行。 想象过无数次牙行里的状况,等真正见到的时候,林良辰心里那个震惊啊,不止震惊,更多的是惊世骇俗。 这牙行,看着跟乞丐窝差不多,三三两两的人坐在一团,抱着腿紧盯着大门这边的情况,夫妻俩一推门进去,一大堆的人涌了过来,好在徐寒护的及时,不然得被这牙行里的人给撞到不可。 “不许靠前。”徐寒周遭散发着冷气,眼神如凌厉的刀子般,往眼前的人射去,这一举动果然吓退了好些胆小的人,那些胆子大的,欲要上前的样子。 林良辰惊的说不出话来,拉了徐寒一下,徐寒安抚道:“媳妇,你躲在我身后,别出来。” 林良辰想说话都说不出来,又拽了下徐寒的衣袖,指了指自己腿边,徐寒往后一瞧,才发现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抱着林良辰的大腿。 这一幕太过突然,别说林良辰被吓到了,徐寒都被吓了一跳,警惕的看着抱着林良辰大腿的东西,大声呵斥,“你是谁?还不给我松手?” 第43章大失所望 徐寒被吓着没有,林良辰不知道,总之她是被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止如此,闻到那味道,一股恶心味从心底泛滥开来,抓着徐寒,弯下腰,直接干呕了起来。 徐寒已经吓的手足无措了,把抱着林良辰大腿的东西弄开,拍着她的背关切的询问:“媳妇。你没事儿吧?” 林良辰没回答,只是抓紧了徐寒的手,手臂上传来的痛意,让徐寒知道,林良辰此时肯定很难过,不由的往刚才抱着林良辰的东西看了过去。 刚被徐寒弄掉的东西,早就被一个比他高一点,还能看出来。是个人样的女娃子给搂在了怀里,看徐寒的眼神往这边扫来,女娃子把怀里的东西护的更紧,神情害怕的和徐寒道歉,“对不起。” 女娃子开口了,徐寒倒是不好把人给怎么样了,冷冷的哼了一声,扶着林良辰往大门口推了几步,进来半天。也没看到个管事的,外加林良辰发生了意外,徐寒也不打算今天买人回去了。问了林良辰还能不能走。搀着她出去了。 就在这时,里面有一个人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看门口堵了那么多人,嚷嚷着大嗓门道:“让开,还不快让开,你们这群没长眼的东西。再不让开,回头老娘我把你们卖到煤矿里去当苦役。” 话音一落,刚还往徐寒夫妻俩面前挤的人群,纷纷散开来了,只见一个年岁四五十岁的妇人从里面冲过来。看到徐寒夫妻俩,立马的冲过去拉人。 “哎呀。两位老爷太太,既然来我们牙行了,怎么着也得好好逛逛不是?”见徐寒和林良辰夫妻俩穿的不错,花牙婆把要说的称呼也给改了,乐滋滋的招呼着。 看徐寒冷着脸不答话,他旁边的人又苍白的脸色,立马发挥出了自己三寸不烂之舌。 对徐寒道:“这位老爷,你夫人一看就是千金小姐吧?你看这皮肤,你再看着身段,不是城里的水,可养不出来,这么好看的人儿?身边怎么能没了丫头使唤? 你瞧瞧,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我帮你挑挑?怎么着,也不能让你夫人受苦不是?” 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花媒婆可是把这演绎了个十足。 要是徐寒夫妻俩喜欢听这恭维话,怕是早就入了她的全套,可惜,夫妻俩都不是喜欢听恭维话的人。 即便花牙婆说的多生动,多好听,夫妻俩都没半点动作,相反的,只是冷冷的瞧着,像看跳梁小丑似的。 而花牙婆说了半天,也不见面前的男人有所动静,转头去看林良辰,林良辰心里头难受,浑身没劲儿,那想搭理她,靠着徐寒用帕子捂着嘴,一声不吭。 花牙婆讨了个没趣,又和徐寒絮絮叨叨了起来,徐寒不动,暗地里征询过林良辰的意见,扫了几眼这凑在一堆,纷纷说着,买我买我的人,压住心里的恶寒感,“牙婆就没有干净一点的人吗?” 这门前的都是一群乱七八糟的人,是人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让人怎么选? 花牙婆一听买卖有戏,顿时有了精神,立马忘了先前在徐寒手里讨了没趣的事儿了,兴高采烈对徐寒道:“不知这位老爷想要什么样的?老爷要是细说一下,我也好帮你叫人不是?” 徐寒想了想道:“我要年纪大,能照顾人的丫头,还要几个做事能干婆子。” 这话一出,原先那些期待着徐寒能把他们买走的人,一个个颓废下来。 花园子的和药园子的事情,男人来做,未必干好,买婆子的话,细心不说,以后还能帮良辰的忙,这样算,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花牙婆眼中闪过笑意,嘴上和徐寒说着,没过多久,就叫了一个姿色很是出挑的姑娘出来,又叫了几个身体很是肥壮的妇人从里面出来,让她们依次站好,花牙婆就挨个给徐寒夫妻俩介绍。 “这位是花梨,今年十六,旁边的这是胖婶,李婶,丽婶,还有芸婶子。胖婶她们几个今年都是四十五,同一年的,这位老爷,我跟你说啊,胖婶她们做事,可利索了,还有花梨这丫头也勤快,老爷你要是都买了回去,到时候有福的可不是你们家夫人,连你都有福了。” 花牙婆笑的暧昧,却没见,徐寒的脸早就沉了下去,而林良辰脸色虽然没有不好看,但脸比谁都板的紧,神经更是紧绷着,想要瞧瞧,这种情况徐寒会如何做。 刚想完,徐寒就握紧了林良辰的手,“牙婆,要是牙婆你还想做成这比生意的话,那就麻烦你找正常一点的人来,我们家不需要眼睛整天只会眨眼的丫头,更不要身形这么肥壮的婆子。” 花牙婆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想发而不得,僵着脸,“什么意思?” 难道这夫妻俩不是要找丫头婆子伺候的。 徐寒抿紧了唇,好似没看到那个叫花梨丫头眼里的委屈,大声道:“实不相瞒,我们今天来牙行,为的就是找几个能下地干农活的婆子,另外,还找个能整日里给我媳妇使唤的丫头,没办法要花牙婆你挑选的人,真是抱歉了。” 花牙婆脸青一阵白一阵,感情这说了大半天,是她弄错了,眼前这人的意思。 “没...没事,大兄弟要是找能做农活的婆子,就在这里面挑吧?他们都是家里乡下人家,都是遭了难才卖身的,大兄弟你要是看上谁,和牙婆我说。” 一听徐寒说自己是乡下的,花牙婆的尊敬之意可就没了,称呼更是由刚开始的老爷,变成了大兄弟。 而先前围着徐寒夫妻俩的人,听了徐寒的话之后,此刻都沸腾了起来,眨巴眨巴着眼睛,恨不得自己被徐寒给选上,一个个硬着头皮往前面挤。 林良辰冷哼一声,果然牙婆也拖不了势力二字。 拍了拍徐寒,徐寒立马和花牙婆道谢,“多谢牙婆了。” 花牙婆招了招手,让花梨等人进屋里去,没精打采让面前的这一大群人站好。 第45-46章 规矩和安顿 第45章各有心思 这家伙,哟呵,孩子还没出来了,就开始关心肚里的那块肉了,林良辰有些不高兴,板着脸故意不去看徐寒。 徐寒懵了,有些不明白,林良辰说生气就生气了,不由的反思,他刚说错什么了吗?怎么好生生的,媳妇就转了性子呢? 眼看徐寒又要凑过来,林良辰赶紧的把人给拽走了,这光天化日之下,和男人在人来人往的人口拉拉扯扯,被人看到了,可是要被人骂厚颜无耻的,即便这人是她男人,也免不了被被人说的份。 林良辰可不想被人当成范本来骂,拽着徐寒走了一阵,直到周边没什么人了,林良辰赶紧松开他,气冲冲的问,“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徐寒不解。 林良辰指了指自己肚子,“就是你刚才只关心小的,不关心我的事情。” “有吗?”徐寒郁闷,他明明没那个意思。 “怎么没有?你让我不要生气,还不是关心这小的吗?” 这回轮到徐寒乐了,这什么跟什么啊,“良辰,我真没这意思,你相信我,我是怕你太生气,肚里的孩子会伤害到你。” “才这么点大,怎么可能伤害到我?” “那良辰你生什么气?” 林良辰有话说不出口,瞪了徐寒一眼,“我不知道。” 徐寒把林良辰拉在跟前,“好了别气了。咱们去买些东西回家庆祝,小磊和老五叔要是知道你怀孕,必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事实上,徐寒早就高兴的找不着北了,要不是林良辰在他身边,自己还得照顾的话,徐寒肯定能笑一条街。 想到林天磊,林良辰心软了不少。点了点头,和徐寒一道买东西回去庆祝了,但凡是对林良辰有好处的,徐寒都想要买些回去,林良辰见了,赶紧阻止了,“这才头一个月呢,你就买这么多东西,等到了七八月份。那还不得把屋子给装满啊?行了,别买那么多了,随便买些东西回去庆祝。就可以了。” 徐寒不想走。林良辰索性把人给拽走了,后又去了另外一家铺子,结果徐寒又是这样,弄的林良辰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劝不住,索性一个人先出去了。 林良辰觉得关于怀孕买东西这个问题。她有必要要和徐寒好好谈论谈论,不然,这男人老是惦记这事儿,她会抓狂的,况且孩子还只有一个多月。离出生还有八九个月呢,那需要那些? 等买齐了东西。时间已经不早了,夫妻俩去牙行接了新买的六个仆人,便直奔医馆,这次林良辰去的是另外一家医馆,让大夫看了她们都没什么大毛病之后,夫妻俩带着六人回家了。 路上,四个婆子看两个主子提了不少东西,便上前去帮忙,说这种事儿她们来干,林良辰不想让人帮忙的,徐寒直接抢过林良辰手中的东西,塞到两个婆子的手里了。 另外两个婆子看徐寒东西多,转身去帮他分担,徐寒喝止住了她们两人,“这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俩好生看着我媳妇,别让她摔跤就是了。” 林良辰咳嗽一声,徐寒对她点了下头,嘿嘿了两声,不在说话了。 那对被花牙婆半卖半送给林良辰的姐弟,看两个婆子手里拿了东西,缠上来要分担,另外两个婆子亦是,林良辰怕她们因为这些小事儿,而把东西给弄坏了,赶紧让她们别在争执。 “她们俩拿着就成了,你们几个快跟上来吧,要是跟丢了,我可不回回来找你们的。” “是,太太。”六人异口同声。 林良辰听着怪怪的,“你们别叫太太,就叫东家吧,另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是非,有人问起你们来我家干什么的,你们就说是我们夫妻俩雇来做长工的,至于你们姐弟?就说是她们亲戚,过来帮忙的知道吗?“ 六个人彼此对望了一会儿,纷纷应着说是。 “在我面前,你们也不用拘谨,随意些便好,虽然我们家虽然是乡下的,但只要我们有一口吃的,自然也少不了你们的,不过...我们家虽然没有那么多大规矩,最基本事情你们一定要老实记住,东家的私事,不可私下议论,也不可外传,不然要是被我知道,我可饶不了你们。” 说道后面,林良辰眼神闪过一丝狠戾。 四个婆子还有那对姐弟被林良辰的眼神给吓了一大跳,连说自己会记住的。 威严立了,林良辰也松了口气,淡淡的瞧了她们几人一眼,踩着步子,慢悠悠往回家的方向走。 到了家里,林良辰和往常一样,要下厨房去做饭,还没进去,徐寒便把林良辰给叫住,林良辰侧过头,看向徐寒,“怎么了?” 徐寒没说话,牵着林良辰去了前厅,把她按在凳子上,“你歇着就好,这做饭的事情由我来。” 听完,林良辰当场笑了出来,“不就是做个饭?我没事,你别担心。” 林良辰虽然这么说,但徐寒就是不放心,最后还把刚买回来的那对姐弟给叫了进来,让他们姐弟俩好好看着林良辰,别让她做重活,林良辰有些哭笑不得。 “都说了我没事,你怎么就不听呢?” 再说不就是做个饭而已,又不是什么重活?现在还弄上人看着她了? 徐寒不理,看向他们姐弟问:“你们姐弟俩叫什么名字?” “我叫水莲,我弟弟叫水青。” “那水莲你们姐弟在这好好看着我媳妇,在吃饭之前。别让她做任何事情。” 叫水莲的小姑娘应了,“我知道了东家。” 看旁边的弟弟不吭声,赶紧按着他点头。 林良辰见徐寒安排妥了,埋怨的看了他一眼,“都说了我没事。” 徐寒抿嘴道:“没事也不成。”眼神又往林良辰的肚子瞟去。 林良辰哼哼了一声,“我饿了,要吃饭,你快去做。” 徐寒呵呵傻笑了一声。高兴的去厨房做饭,可能一时间太过兴奋,徐寒差点忘了,还有四个婆子在院子里等着。 问了四个婆子的名字,又问了她们最擅长什么,徐寒便道:“你们的名字我清楚了,以后我就喊你们婶子,而你们,依我媳妇说的。叫我东家就成。” 四个婆子自然应了,徐寒看她们没意见,开始吩咐:“关婶子你帮我做饭。倪婶子一会儿进去帮我媳妇把买回来的东西给归置好。史婶子你和毛婶子两人把院子给收拾下。” 得了吩咐,四个婆子便分头行事,徐寒看她们也算听话,去厨房做午饭去了,关婶子是得了做饭差事,可跟着徐寒进屋。才发现徐寒只让她做烧火的活计。 想也不想,和徐寒道:“东家,这做饭的事情由婆子我来就成了,东家你去旁边歇着就成了。” 关婆子是被徐寒举动给吓着了,试问有那个家里的老爷们下厨房做饭的。就关婆子活了这么些年,也没看到一个。而徐寒是头一个她见着要下厨房做饭的人。 “不用,你帮我的忙就成了。” 关婆子还想再劝,徐寒直接打断了她,“这日头不早了,我媳妇也饿了,关婶子还是给我打下手,赶紧做饭吧。” 关婆子闭了嘴,瞅了徐寒两眼,乖乖的坐在灶下烧火,心里却是嘀咕,这东家的脾气也真是怪,竟然这么宠着媳妇,嘀咕是嘀咕,心里免不了有些羡慕,也就东家媳妇有这种好运,她呀,这一把年纪,可就别指望了,还是老实的干自己的活儿吧。 这方关婶子踏实的干活,外面打扫史婆子和毛婆子,两人边打扫边交换眼神,“你说东家把我们买回来是做什么的啊?我看这家里头,好像也没有要帮忙的事情啊?”开口的是毛婆子。 毛婆子说完,四处打量起了这院子来。 史婆子看了她一眼,“你管东家吧我们买回来是干啥的?总之我们离开牙行那地方,好好在这就成了。” 和毛婆子不同,史婆子对这些事儿并不关心,总的来说是不敢兴趣,对她来说,她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东家买她们回来,最多让她们做些粗活之外,别的肯定也没有用她们的地方,既然如此,瞎猜那么多干什么?不是白费心思吗? 毛婆子还想再问,史婆子道:“你可别问了,回来的时候女东家可是说了,家里的事儿不许咱们瞎嘀咕的,不然会收拾我们的,这你可别忘了。” 从头到尾,史婆子都乱瞧这院子一处地方,倒是毛婆子喜滋滋的看来看去。 听了史婆子的话,毛婆子撇撇嘴,“我不就好奇吗?” “好奇什么?前面女东家说的不够清楚?”史婆子语气严肃了几分。 看毛婆子那要吃人的眼神,毛婆子最终闭了嘴,史婆子瞧了她一眼,慢慢道:“你也别想多了,女东家既然说了有他们吃的,就不会少了我们的,所以肯定不会很苛刻,只要我们尽心尽力,那老了,也有栖身之地不是?” 史婆子说的在理,毛婆子没有多的怨言,她们是签了死契的人,加上年纪大了,这会子趁着有把力气的时候不好好做事,那将来可有哭的时候。 第46章 外面的情况如何,自然传进林良辰尽的耳,听完这两个婆子的谈话,林良辰暗说这史婆子识趣。 知道自己没的选择,不去埋怨,知道来了他们家,也不急着好奇,倒是个沉得住的性子,听了一会儿,没见她们有说话的意思,林良辰把注意力收了回来,让倪婆子帮她整理今儿上午买回来的东西。 说是整理,其实也没多少要整理的东西,除了些吃的用的。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剩余的就是林良辰买的两匹布,“这布一会儿吃完饭,倪婶子你拿去一人做一身衣裳,具体要怎么做,你们几人商量着自己来吧,我就不操心了。” 倪婆子道了谢,规矩的退到一边去了。林良辰被倪婆子还有水莲姐弟二人这么看着,多少有些不自然,想了想,便安排六个人的住处了。 林良辰家里的院子虽看着不大,但也有三间正房,和两间耳房。看着是有很多房间,实际上一间他们夫妻俩住了,一间林天磊和老五叔住了,其余的房间都被林良辰用来安置东西了。 所以这边也就没有她们六人住的地方。带上倪婆子和水莲姐弟,又叫了在外面收拾院子的史婆子二人,去徐寒没成婚之前住的屋子了。 徐家的围墙。都是以林良辰的屋子为中心。直接延伸过来的,为了方便,又在围墙开了个门,只要一打开这扇门,立马可以通往徐寒之前的那栋屋子。 当然除了这条路之外,还有一扇大门的。只是那边没人住,所以落了锁,平时不会走那边。 倪婆子一行六人跟林良辰夫妻俩回来的时候,只知道自己跟着东家,绕着这围墙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来的。但她们并不知道,这围墙是挨着东家的房子。而且,这放眼看不到尽头的地方,还是自己东家的地,而那地里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看着漂亮极了。 倪婆子几人一时间愣着,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林良辰看她们愣住,不走了,扭头去催促,“你们先别瞧了,等会儿安顿好了,再瞧也不迟。” 倪婆子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上了林良辰。 和现今住的屋子相比,徐寒原先的屋子小了不少,但安顿她们六个人住,还是可以的。林良辰想的很好,等安排的时候,就出了问题,徐寒这边只有三间房,二人住一间自然刚刚好,不好就在水莲姐弟俩。 虽说他们是姐弟俩,但年纪也不小了,林良辰可是知道,水青看着小,但实际年岁可摆在那呢,一个八岁的男孩子和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睡在一起,怎么说也有些不妥。 想了想,林良辰便把水青安排和先前请的长工住一起,这两个男的住一间,总比和女孩子住的好。 水莲看林良辰这么为难,“东家,我们姐弟俩睡一个屋子没问题的,真的。” (后面有重复章节) 这边话音一落,那边,先前那团黑漆漆的小东西也扑了上来,跪在林良辰的脚边,林良辰一闻到那男孩身上的味道,刚压下去的恶心味立马上来了,捂着嘴冲向院子,跑到外面干呕去了。 徐寒吓坏了,那还顾的上买婆子一事,冲冲追了上去,花牙婆见他们夫妻俩跑了,气的狠狠骂了那小女孩兄弟几句,迈着退追了上去。 “大兄弟,大妹子,你们先别急着走啊,咱们的事儿还没说清楚呢?” 徐寒心里烦躁,“要是牙婆还没想好价格的话,那这事儿,先且就这么算了吧。” 花牙婆不干了,“哎呀,大兄弟,你别啊,不是我不舍得卖,而是那价格实在太低,我给了你,吃亏啊。” 徐寒已经不再去听花牙婆废话了,低下头去问林良辰怎么样了,要是不舒服,就直接回去了,买婆子的事情虽然重要,但也比不上自个媳妇的身体重要。 呕吐了两回,林良辰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现下被徐寒这一问,心里只觉得甜蜜,虽然不敢确定,但八九不离十了。 “那成,咱们先回去吧。” 给林良辰擦了擦嘴角,徐寒果真扶着林良辰离开,而花牙婆见状,二话不说,冲上去拦着他们夫妻二人,用商量的口吻道:“大兄弟,大妹子,你们看这样成不?那四个婆子外加那一对姐弟,一共十五两,十五两这是最低的价格了,真的不能少了。” 花牙婆做了这么些年的牙婆,可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主顾,真是比镇上的有钱人家都要难伺候,差点没把人给急死。 徐寒皱眉,正要说话。林良辰插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可就说好了。” 这强卖强送,林良辰虽然不喜欢,但那对姐弟着实可怜,算了,遇上也是一种缘分,正好也算是感谢那小男孩,让她知道了自己有孕的事。 “行咧。那二位就跟我进来吧,咱们也好交代清楚。”一转眼的功夫,花牙婆眉开眼笑。 徐寒去看林良辰,林良辰想了想,还是进去了,要是这牙婆搞假的卖身契,把她男人给骗了可就不好了,毕竟徐寒认识的字,不算很多。 拿了卖身契。给了花牙婆银子,让徐寒把卖身契收好,林良辰便低头去瞧站在院落门前的六人。看她们几个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衣衫褴褛,这要是带出去,必定引来一大圈的人观看。 想了想,便和花牙婆商量,让她们六人现在花牙婆这先收拾一番,换一身行头。再带她们离开。 花牙婆面露为难之色,“这...怕是有些不妥啊?” 给徐寒使了个眼色,徐寒当即拿了二两银子递给花牙婆,“牙婆,这下方便了吧?” 二两银子。怎么也够六个人洗漱和一身新衣裳了。 “希望牙婆说话算话,别到时候弄的她们出去见不了人。那可就不成了。” 林良辰的警告,花牙婆自然是听在耳里,记在心上,“大妹子,你就放心吧,我保管你们夫妻俩来的时候,她们几个都干净利索。” “那就有劳牙婆了。” 和牙婆寒暄几句,林良辰和那刚买的六个人说了几句话,让她们去好好收拾一番,收拾完了,便在这等他们夫妻二人过来,六人自然欢喜的应了。 等徐寒夫妻俩一出牙行,花婆子扭着腰出来,让她们烧水收拾自个去,另外,花牙婆自然不会忘了和她们几人说:“要是新主子家里富裕呢,就多帮婆子我多说几句好话,日后家里缺人什么的,也好上我这来。” 几人嘴上自然是应了,实际上做还是不做,谁也不知道,毕竟,这当家做主的可不是她们几个婆子。 出了牙行,徐寒问林良辰如何了,身体是不是还不舒服,有没有想吐,要不要去吃些东西什么的,叽叽喳喳的说了一路,林良辰心里高兴,又惦记着事儿,直接忽视了徐寒的啰嗦。 等到了医馆,林良辰便拉着徐寒去挂诊,大夫一把脉,还真是把出了喜脉,“现在是否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林良辰仔细想想,“闻了刺鼻的味道就会有,平日没什么其他感觉。” 要不是早上闻了那男孩身上的怪味,她也不会发现这点,这些天来可是吃好喝好,还睡的香的。 “嗯,算日子有一个月余了,头三个月切记太过操劳,房事更是要节制...”给林良辰诊脉的大夫,唧唧歪歪说了一箩筐。 林良辰点头听着,时不时的附和两句,结果这一说,就说了小半个时辰有余,在外面等着的徐寒早就不耐烦了,不知道自个媳妇得了什么病,竟然一次要去这么久。 刚想闯进去,和出来的林良辰撞了个满怀。 “媳妇,大夫怎么说?没什么大毛病吧?” 林良辰摸了摸还没显身的肚子,笑嘻嘻道:“好着呢。” “真的?没骗我?” “自然是真的,大夫还说脉象很圆润厚实,很健康。”喜悦过头,林良辰竟然口无遮拦,直接说了出来,捂住嘴,不敢正眼去看徐寒。 徐寒一时间呆住,“什么意思?” 看徐寒那呆傻的样子,林良辰把徐寒给拉出医馆,让他俯身下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听完,徐寒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林良辰,“真的?” 林良辰笑着点头,“嗯,大夫说已经一个多月了。” 刚说完,徐寒咧嘴大笑了起来,一把把林良辰给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怔怔道:“媳妇,你真好。” 医馆的门口进进出出不少人,被来人看的发囧,林良辰急忙去拍徐寒,可林良辰拍了老半天,徐寒就是抱着她不动,闷闷道:“我抱我自个媳妇,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去。” 徐寒愿意,林良辰可不愿意啊,“你要是不放,我可生气了。” 徐寒怕了,赶紧松开,低声去哄林良辰,“媳妇,我不抱你了,你别生气,生气对孩子不好。” 第47-48章 水青犯错,巴掌和甜枣 第47章水青闯祸 林良辰猜的不错,徐寒的意思便是日后不让她进厨房忙活了,林良辰虽然有异议,但徐寒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三令五申给林良辰定了一系列规矩,弄的林良辰苦笑不得。 想想是为她好,没和徐寒计较,不让就不让,索性落的个清闲,再好不过的事情。 夫妻俩说了没一会儿话,老五叔和董安从外面回来了,看见他们夫妻俩站在外面,走过来问他们夫妻俩,“人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 “是吗?买了几个?”老五叔有些好奇。 徐寒道:“六个。” 老五叔深吸一口气,“你小子当买人是买菜啊?买那么多?”不知道这仆人的价格高,他这个老头子不是不知道,关键这夫妻俩还一个口气买六个,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林良辰自然知道老五叔的担心,笑道:“老五叔,你放心,没花多少银子。” 林良辰都开口了,老五叔自然不好说什么,谁让这家里掌财政大权的是林良辰呢,瞪了徐寒几眼,巴巴问:“那买的几个人呢?” 林良辰指了指,“都在前厅里呢。” “那你们夫妻俩还站在这里?” 林良辰看了眼徐寒,徐寒道:“饭还没做好呢,我一会儿还得进去。” 老五叔不解,朝徐寒投去疑惑的目光,徐寒却顾左右而言他。看老五叔瞪的很了,神神秘秘道:“老五叔你先去前厅坐着吧,一会儿吃饭了,我有事情要说。” “什么事情在这说不就行了,还要等到吃饭,真是卖关子。”老五叔嘴上说着,其实早就迈开了步子,去前厅了。 董安没走。“东家,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你忙了一上午,先休息去吧。”看着林良辰,“媳妇,你也回去。”要是让她去厨房,一不小心撞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林良辰还没张嘴,徐寒把人给推着往前走了一步。那架势看着真的是不想让她掺和,林良辰没法,只好回了前厅。 老五叔一进里面去。就瞧见好几个人站在里面。又瞧全是女的,吓的脚步都停住了,“你...你们?” 林良辰和董安尾随后面进来,看到老五叔那吃惊的样子,笑了笑,让她们自我介绍。自报姓名之后,老五叔才有所回神,只是这冲击力太大,老五叔那心脏还有些受不了。 “你们别叫我老东家,好似我多老似的。和他们一样叫吧,称呼我为老五叔就好。” 倪婆子几个却是不敢。要是称呼一样,这不就乱套了? 规规矩矩才叫了老东家,后老五叔让她们几个改口,倪婆子都不动了。 林良辰嗤笑一声,“水莲,水青你们是小辈,和小磊一样,叫五爷爷。” 老五叔的年纪大,这年龄放在大家族里,成为曾祖父也是可能的,所以让水莲姐弟俩叫爷爷并不为过,姐弟俩应了,乖乖巧巧的叫老五叔。 老五叔哎了两声,让她们都坐,只是没有林良辰的吩咐,她们几人是不会坐的,“五爷爷,我们站着就好。” 林良辰不是那种拘谨的人,“既然老五叔让你们坐,你们就坐吧,对了,倪婆子你去厨房帮忙,看饭菜好了没,好了赶紧端上来。” 折腾了一上午,早就饿坏了。 饭菜一端上来,林良辰就不客气的添饭吃了,再看倪婆子还有水莲姐弟几个添了饭就端外面去吃,林良辰就觉得特别怪异,让她们别去外面,就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吃了,几人诚惶诚恐的。 “坐吧坐吧,你们这么站着,我们也吃不好。”开口的是老五叔。 几人推脱不了,慢悠悠的坐了过去,董安见自己和徐寒几人坐一起,往那边看了一眼,也端着碗过去了。 老五叔正要说话,董安已经开口了,“东家,我和她们坐一起吃。” 林良辰夫妻俩对视一眼,暗道董安知进退,开口说了两句,便随他去了,家里多了几个人,林良辰并不是很习惯,草草的吃了两口,填了下肚子,便不再动筷子,“良辰,怎么不吃了?” 不是早就嚷着要吃饭了吗?怎么饭菜做好了,不吃了? “我没什么胃口。” 一听林良辰说没胃口,徐寒立马问:“那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 老五叔也看了过来,“良辰,你是不是不舒服?寒小子,一会儿吃了饭赶紧带良辰去看下大夫...” 徐寒摇头说不用,就问林良辰想吃什么,老五叔急了,“你这小子连话都不听了?你媳妇不舒服了,你还不带她去看大夫?” 徐寒不知道怎么和老五叔说,只说不用,林良辰呆了会儿,回屋休息了,老五叔看林良辰走了,火气冲冲的问徐寒,“你怎么回事啊,连你自己媳妇都不关心了?说你,你还没心肝的笑。” 老五叔气的都快炸毛了,徐寒笑了几声,慢悠悠的开口了,“良辰怀孕了。” 都说怀孕的女人口味和别人的不一样,今日一瞧,还真是。 “啥?”老五叔傻了,“你说良辰怀孕了?” 徐寒点头,“今天刚诊出来的。” 接着老五叔把徐寒又是一顿抱怨,抱怨完了后,笑哈哈的吃饭,看的徐寒心里颇不是滋味,明明是他媳妇怀孕,怎么老五叔好像比他还要高兴? “这下好了,孩子的问题也解决了,看谁还敢说良辰的不是。”老五叔越吃笑的越发大声。 徐寒脸一黑,盯着老五叔。“谁又在外面说我媳妇的坏话了?” 老五叔啊了一声,自觉刚才说错话了,含含糊糊道:“就听外面人在那胡说八道。” 再问,老五叔是怎么也不肯说了,徐寒暗哼了一声,说他媳妇坏话的人最好别被他给抓了正着,不然饶不了他。 林良辰怀孕,倪婆子几个自然是有些高兴的。吃过饭,倪婆子几人先后把碗筷收拾了,便去请示徐寒还有什么要干的活计,徐寒没回答,问了她们几人,林良辰中午说了什么,给她们几人拿了被子,又让董安帮忙收拾出了一间耳房出来,把水莲姐弟俩安排好。让她们先回去了。 林良辰有什么打算,徐寒并不清楚,不好给她们安排事儿做。只好让她们几个婆子先过去那边收拾好再过来。至于水莲姐弟俩,叮嘱他们不要乱跑,不乱动家里的东西,转身回屋了。 房间内,林良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午睡,而是倚着床在那想着什么。看徐寒进来,林良辰笑笑,“都安排好了?” 徐寒点头,“相公,你觉得她们几人怎么样?” 问的自然是倪婆子几人的脾性。徐寒摇头,“现在相处不深。看不出来,怎么,你在担心什么吗?” “没有。”她只是在想,人是不是买的多了点? 看她拧着眉头,徐寒伸手抚了抚,“别想多了,快休息吧。” 如此过了几日,林良辰总算适应了家里多了六个人的存在,使唤倪婆子几人也越发的顺手了,因家里人都知道林良辰怀孕,所以大都事情,几个婆子都争先恐后的做了。 而水莲年纪小,林良辰要做的事情一吩咐,立马有人抢着做了,使得她落单,没事可做。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林良辰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不过有跑腿的事情一般都让她去做。 水青是男孩子,熟悉了几日,以前跳脱的脾性露了出来,每天叽叽喳喳个不停,林良辰听的烦了,打发他去跟着学养蜂。 水莲虽然担心,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叮嘱水青安分点,别捅了蜂窝,水青自然应的好,结果没两天,果真如水莲想的那般,把蜂窝给捅了,损失了一小部分蜂蜜不说,人还被蜜蜂给蜇了。 连带老五叔和董安两人都受了罪,水青这孩子不好管教,林良辰早在之前就猜想到了,只是没想到他顽皮到了这个地步,倪婆子几人看老五叔和董安脸上被蜇的蜜蜂印,一时间同情无比。 不停数落水青,其实来徐家的这几日,水青闯了多少祸,倪婆子几人心里都有数,要不是她们和老五叔等人帮着隐瞒,水青早就遭了秧。 这回看水青这么顽皮,一时间恨铁不成钢,把水青干的那些事儿都说了出来,林良辰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当即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你们要是嫌我这不好,要回牙行的,我不介意把你们都送走。” 才几天,水青闹出了那么多事儿,一个两个不和她说也就算了,还都瞒着?把她当傻子呢? 倪婆子几人低着头,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水莲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想要扑上去求林良辰原谅,但是,她不敢。 而当事人水青肿着一张脸,焉哒哒的耸拉着脑袋,不敢去看沉着脸的林良辰。 气氛一时间僵硬无比,老五叔和董安先后开口,“良辰,水青还小,不懂事儿也是正常的,你别太凶了。” “是啊,董家,水青这孩子除了调皮点,但人还是很不错的。” 老五叔和董安都开口了,倪婆子几人自然也开口说了几句,“水青肯定也知道错了,东家,你就别怪他了。” 林良辰没做声,瞧了眼水莲,水莲从刚才开始,就没开过口,更没给水青求情,林良辰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水莲,“水莲,你有什么说的?” “回东家,水莲没有。”都这样了,水莲还能说什么? “没有就好,等水青的脸好些,你们姐弟就走吧,我们家小,容不下一尊大佛。” 水莲的身子猛的一颤,尽管十分不愿,但还是说了声是。 水青一听到林良辰要赶他们姐弟。噗通一声爬在地上和林良辰赔罪,“东家,我不敢了,你别赶我们走。” 说完,又使劲的给林良辰磕头,林良辰身子往旁边移了移,不动声色的避开了水青磕的头,那方老五叔急了。想要帮水青说好话,林良辰看着倪婆子几人淡淡道:“带你们回来前,我就说过,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该守的规矩一定守。 是,你们这几日都做到了我说的,但是你们别忘了,欺瞒主子是什么后果。” 所以没把倪婆子几人一同送走,已经算很不错了。要是敢得寸进尺,她可是会不客气的。 老五叔憋在嘴里的话一下子咽了下去,而董安等人也都闭了嘴。是啊。主家的事情,那是他个外人能掺和的。 “你们有人要是也想走的,等水青脸上好了,我会一并送走,要求要留,你们几个自己琢磨吧。”说完。林良辰甩袖子走了。 老五叔叹了口气,“你们自己好好想吧。” 本来买仆人回来,是件很好的事情,结果...弄的谁都不开心,老五叔想起刚才为水青求情的事情。恨不得删自己两个大耳光,好端端的气良辰做啥?结果把人给惹毛了。 徐寒从外头回来的时候。林良辰气消了不少,知道自己一上午不在,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徐寒也很恼火,“早知道这水青是这么调皮捣蛋的人,就不应该买回来。” 林良辰笑了一声,“买都买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最要紧的是想等他脸上好全了之后,把他们姐弟俩送哪去。” 这个才是林良辰发愁的地方。 “要送走?” 林良辰点头,“水青太皮了,这性子我看许是小时候父母没管教到,所以才会这样子。”要是她没怀身孕,或许管教了,但现在肚里有了块肉,要是水青再做出什么来,她非得被气晕不可。 要知道,这个家可是她和徐寒一点一点弄出来的,怎么能让一个小毛娃子给毁了。 徐寒像想到了什么,和林良辰道:“那日后咱们的孩子出生,可要好好管教。”不然养成水青这样调皮捣蛋的,非得把人给气死不可。 林良辰抿嘴笑道:“这还没出生呢,说这些也未免太早了。” “才不早,这日子一晃就过了。”想到几个月后,会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出生,徐寒的心都软了。 这边,夫妻和睦,水莲的屋子内,倪婆子几人围在一起,纷纷商量着,如何让水莲姐弟俩留下来的事儿。 相处了这些日子,倪婆子几人自然是舍不得的,再加上她们又都是同一个地方出来,那就更加珍惜,不想让他们离开。 主意?能有什么主意? 倪婆子几人除了帮着求人,其他什么主意都没了,水莲此时也失去了分寸,看着躲在角落的水青一言不发,倪婆子几人见他们姐弟都不担心了,没再去操那个闲事,说了声,出去干活了。 如此安静过了几日,老五叔从村里听来了赵佳福中了秀才的事情,回来的时候在饭桌上谈论,“我听说赵青松那一家子打算后日在咱们村里办个流水席呢,看见我还请了咱们一家子,寒小子,你打算去还是不去?” 徐寒第一反应是去看林良辰,见她没一丝波澜,“不去,家里事情多,我忙不开,老五叔你要是想去,尽管去吧。” 林良辰这时候抬头了,家里的事情很多吗?好像除了做胭脂,药田和花田的事情都没啥可忙活的,“相公?” “良辰,你想去吗?” 林良辰点头,“去瞧瞧也好,看看这流水席怎么办的,等以后小磊中秀才了,咱们办个更好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林良辰是想去凑凑热闹,看赵佳福中了秀才,赵青松能得意到什么地步去,是不是真尾巴翘上天了。 “那好,咱们就过去。” 林良辰勾了勾唇角,重重嗯了一声。 饭后,林良辰依旧去午睡,徐寒陪着林良辰一起,刚出前厅,水莲姐弟俩跪在了林良辰的面前。林良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徐寒的身边躲,徐寒揽住林良辰,警惕的看着这姐弟俩,“你们跪着干什么?” 水莲姐弟俩没吭声,眼巴巴的瞅着林良辰,“东家,前几日的事情我们知道错了。求东家别把我们送走。” 这几日,林良辰夫妻俩几乎都不和他们姐弟俩说话,倪婶子几人虽然关心他们,但他们心里始终是放不下,对之前的事情根根于怀。 她倒是宁愿东家对他们姐弟发一通火,也比这送走他们的情况要好。 水莲一开口,水青也跟着承认错误,“我知道因为我的调皮捣蛋,害的五爷爷和董叔叔都被蜜蜂蛰了。还弄死了花田里不少的花,这些几个婶子她们已经说过我了,我也知道是自己不对。不该这样任性。让东家生气,还让姐姐和婶子失望...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想看看,想摸摸,结果就成这样了。真的没想害人的,东家你可要相信我。求你给我个机会,我不想离开。” 至少现在是不想的。 这里有吃穿住不说,东家也好,虽然是胸了点。但没打骂过他... 林良辰扫了一眼,“说完了吗?” 水青巴巴道:“说完了。” “既然说完了。那就赶紧起来,擦擦脸,去休息去吧。”除了这个,多余的林良辰不想多说。 而水青姐弟还没听到林良辰说不把他们送走的事情,自然不会轻易起来,老老实实的跪着,徐寒看了林良辰一眼,“良辰?” 林良辰嗯了一声,并没有说原谅他们的话,只道:“知道自己错了,这是件好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这次原谅你,下次你还有可能再犯,说不定犯的错误比这次还要大。我也不是不给你们机会,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我刚说的话吧。” 回了屋,徐寒道:“真不原谅他们?”几日过去,徐寒对这水青做的事情,也没那么生气了。 “至少现在是不行的。” 水青姐弟要想留下,那么水青的脾性全部改掉,不然治标不治本,永远都会犯第二次。 原先打算第二日就送走水莲姐弟两人的,但看在昨儿姐弟两人道歉的份上,林良辰没说这事儿,姐弟俩好不容易胆战心惊的把这天过完,没等多松口气,林良辰再次提了这个问题。 这次说的是,把水青姐弟卖那去的事情,饭桌上,除了林良辰夫妻俩在哪谈论,其余的人一个个都竖起耳朵,想知道这姐弟俩到底会被卖去哪里。 林良辰好似没发现,一脸淡定道:“去酒楼吧,去那瞧瞧,看有没有打杂什么的。” “那地方,小孩子干不来,不如送去青楼。” “青楼那地方是两个娃子能待的?不行,换个地方,水青的脾气那么差,不好好搓搓锐气,肯定是不行的。” 夫妻俩说的轻松无比,水青那一桌的人,一个个竖起了毛发,“不去卖去西北吧,哪里正好在开荒,用的上人手的。” 凡是能想到的,林良辰都说过了,而徐寒也很配合,夫妻俩一唱一和,不止是水青姐弟俩,就连倪婆子几人,都快吓傻了,一顿饭下来,除了这徐寒夫妻两人,其他人一个个面色苍白,董安是男人,倒还好些,但听了这些,脸色还有些难看。 几人备受煎熬的过了一晚上,第二日一早起来,林良辰便见水青姐弟俩跪在她房门口,“东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心,我日后肯定会改的,你别把我卖去做苦力。” 水青说着哭了出来,水莲毕竟大些,死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但林良辰看她掐自己的手心,所料也差不到哪里去。 林良辰站在那目光淡淡的瞧着他们姐弟两个,等时间过去一刻钟了,林良辰才让他们起来,“水青,你可别忘了自个说的话,要是下次再犯,我绝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水莲,你可听清楚了?” “清楚了东家。” “清楚了便好,水青,明日开始,你跟着小磊,去私塾上学吧。” 水青和水莲同时呆住,他们没听错吧?东家居然让水青去私塾上学?这是真的吗?水莲喜极而泣,不知该说什么好。 “怎么?有什么问题?要是不想去,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林良辰作势要往里面去,水青已经回过神来,对着林良辰重重的磕了头,“谢谢东家。” “先别急着谢,日后捅了乱子,还是和刚才说的一样,直接卖你去做苦力。” 也许让他陪着小磊,应该能安分不少。 ps: 感谢魔鬼战龙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49章 遭排挤,被盯上 “当然,这学也不是白上的,回来了,可得干活的。”看他们姐弟高兴,林良辰连忙把这话给加上,就担心这姐弟俩一兴奋,就蹬鼻子上脸。 姐弟俩千恩万谢过林良辰后,起身站在一旁,从姐弟俩脸上露出的惊喜来看,林良辰知道,他们姐弟俩定是欣喜的。 “水莲,你们姐弟姓什么?” 水莲恭敬道:“回东家,我们姐弟二人没有姓,只有名。” 水莲姐弟俩从记事起,就被拐卖了,一直在外到处流浪,对家里之事,早就淡忘,如今的名字,还是别人帮着取的。 林良辰诧异了一会儿,沉思了一下道:“既然如此,今儿开始你们就姓徐了,徐水莲,徐水青,记住了吗?” 水莲姐弟俩行礼,“谢东家赐姓。” 林良辰淡淡的嗯了一声,嘱咐了他们姐弟俩几句,便让他们离去,水青跟着水莲回到屋中的时候,整个人还处于轻飘飘中,看着水莲,惊喜的问道:“姐,东家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东家说他可以跟着小东家去私塾,这太让人震惊了,从记事起,水青就很羡慕认字,去私塾读书的人,这会儿好事轮到他的身上,水青被砸的浑身冒幸福的泡泡。 水莲笑了一声,“自然是真的了,东家那么好的人,肯定不会说谎的。” 嘴上说是要把他们姐弟给送走,但最后还是给了他们机会。还让水青跟着小东家去私塾读书,这不是好人是什么? 水青咧嘴,“我以后肯定不会辜负东家对我的期望,认真读书的。” 这话好承诺,又好似誓言。 水莲摸了摸水青的头,“不止这样,咱们更要回报东家对咱们的好。” 同样的,水莲在心里也下了和水青差不多的誓言。 当水青要跟着林天磊去私塾读书的事情一说出来。老五叔、董安,溺婆子等人都惊了,这样的厚待,可真是水青姐弟俩修来的福气啊。 林天磊高兴的跟什么似的,“爹,娘,这是真的吗?以后水青也会陪我一块去私塾吗?” 林天磊已经上了一年多的私塾,这一年多来,经常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回家。也难为他听到这个消息这么高兴了。 儿子的心情,林良辰当然也理解,冲儿子笑笑。“当然是真的了。以后除了睡觉,平日上下学你们可以一道去。” 说完,还特意瞅了隔壁桌的水青两眼,嗯,看着却是比之前成熟不少,至少没和以前一样。直接跳起来,而倪婆子几人虽然吃惊,但没像以前一样了,看来这些日子的折腾,让他们都本分了不少。 早饭过后。林良辰让水青跟着林天磊先去私塾瞧瞧,瞧完了之后就赶紧回来做事。水青欢欢喜喜的答应了,可去了一趟私塾后,水青又变的跳脱了,虽是这样,看着确实懂事不少。 看天上的日头不早了,夫妻俩连同老五叔去了赵青松家,赵佳福中了秀才,这事儿不管是对赵家,还是对大河村来说,都是件好事,离赵家还有好几百米远的时候,几人就已经听到了喧闹声。 夫妻俩彼此对望了一眼,谁也没说话,拉着手往喧闹的方向去了。 此时,赵青松家里,早就热闹开了,唱台子戏的,说书的,赵家的院子里早就围满了人,徐寒三人到的时候,只能在外面远远的观看,里面挤都挤不进去。 看这么多人,林良辰心里不免唏嘘,本以为凑热闹的没多少,没想到这么多人,林良辰这瞧瞧那看看,却没发现徐寒早就黑了脸,热闹的地方,徐寒一向不喜欢,但林良辰要来,他只好陪着过来了。 人虽多,但位置还是有的,拉着徐寒找了个位置坐下,林良辰便兴高采烈的去看台上的人唱戏,这戏曲是林良辰没听过的,虽然听不出唱的什么,但那调子林良辰还很喜欢,来了古代这么久,林良辰还是头一次听到真正的戏。 “有那么好听吗?”看林良辰听的自在,徐寒心却一阵烦乱,咿呀咿呀的,难听死了。 林良辰笑笑,“不是好听不好听的意思,而是从没听过,觉得新鲜。” 这说的倒是事实,放眼整个院子里的人,能听懂的怕是没几个,不过大都是觉得新鲜,所以一个劲的仰着脑袋往台上瞅。 旁边的老五叔接话,“就是这意思。” 看徐寒还是不悦,林良辰握了握他的手,冲他笑了笑,又往台上瞧去了,都喜欢了,徐寒也没办法,只好忍着那这音调,等着台上的戏曲结束。 相比唱戏,徐寒更乐意去听说书,林良辰注意到徐寒的神色,拍了他一下,“你要是想听,就过去听听呗。” “不了,我还是陪着你。”这么多人,难免有个磕磕碰碰,徐寒那放心让林良辰一人留下。 “去吧,难得出来一趟,就当放松了。” 除了今天,平常的日子,可没有这么悠闲,更别提听说书和唱戏。 犹豫了一会儿,徐寒还是过去了,老五叔看那边热闹,跟着一起去了,徐寒几人去的比较晚,看了没多久,就听有人说要开筵席了。 此时,才有人注意到坐在那看戏的林良辰。 “良辰,你过来了?”问这话的是蓝大姐。 林良辰扭过头,冲她笑了笑,“蓝大姐。”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你男人呢?”蓝大姐说着走近了过来。 林良辰指了个方向,结果一瞧,没看见徐寒,“刚才在那听书呢,现在还不知道去哪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家里忙。不会过来,就没上门去叨扰你了。”林良辰家里建了围墙的事情,全村的人都知道,蓝大姐自然也不例外。 林良辰笑笑,“家里这阵子确实挺忙的,不过现在好些了。”有了倪婆子几人的帮忙,确实比以前闲了不少。 蓝大姐问了两句,忽然凑到林良辰的身边。问林良辰上次和孙婶子家那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良辰没回答,被蓝大姐问的急了,只道:“或许小丫头觉得我男人比村里人出色,看上他了。” 蓝大姐噗的笑了起来,“别逗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就说吧,依着咱们俩的关系。你还担心我会往外传不成?” “倒不是担心这个,而是说多了,对人家丫头的名声不好。”林良辰不是那种八卦的人。怎么会拿这事儿出来说? “那便是说村里传的那些都是真的了?”蓝大姐往四周看了几眼。小声的说道。 林良辰没点头,抿了抿嘴,含糊道:“差不多吧。” 村里的流言传的什么样,林良辰十分清楚,并不说的很透彻,要是蓝大姐是个聪明的人。那自然会明白,蓝大姐唏嘘了几声,安慰起林良辰来,“这事儿过去了,你别太放在心上了。想必孙婶子是不愿看到这样的...” 林良辰没吭声,眸光里却是闪过一丝精明。“这都快上筵席了,咱们先别聊了,先找个位置坐下吧。” 蓝大姐知道自个劝和的事情怕是被林良辰知晓了,但这事儿确实急不来,不过蓝大姐也算是有耐心,看林良辰不愿意提,识趣的尽量不提。 在起身的那一瞬间,林良辰道:“蓝大姐还是别来劝我了,这事情闹的这么僵,并不是谁和谁和好便能解决的事,而是牵连了我一家子,我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更不是那种给个糖就能欢喜的人,这回...是他们过分了。” 而且是很过分,过分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这林良辰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原谅的。 蓝大姐脑中就回荡着这句,但这么过分了,她却是不解。 要是林良辰知道方永福也被孙婶子给气倒了的话,估计说的不是这个了。 至于徐寒那边,人早就被赵青松给请去了,同去的还有老五叔,“真是想不到啊,徐寒你也会来我们家啊?” 嘲讽声,谁听不出来。 “我听老五叔说赵叔你请了我们,自然要赏脸过来了。” 不知觉中,徐寒已经抬高自己的身份,是你来请我,而我不过是应你的约。 赵青松脸一僵,尴尬的咳嗽一声,“那什么,外面也上筵席了,老五叔徐寒你们去外面吧,我就不多招待了。” 就算赵青松不赶人,徐寒也不想多呆,和赵青松说了声告辞,便一前一后的离去。 在徐寒和老五叔离开的那一刻,在隔壁屋内的人盯着离去的徐寒看了半响,徐寒感觉到后面有人盯着他,如刀子般的眼神凌厉扫去,屋内的人一惊,连往后躲。 “寒小子,怎么不走了?” “就来。” 一转眼的功夫,筵席也上的七七八八了,徐寒回来的时候,林良辰已经和蓝大姐坐好,看他过来了,林良辰赶紧让徐寒去找座位坐下,徐寒盯着林良辰看了一眼,犹豫道:“那你小心些。” 旁人不知道,林良辰自然知道徐寒说的什么,推了下他,“我知道了。” 等徐寒一走,和林良辰同桌的女人,纷纷笑起来打趣林良辰,“看你们夫妻俩,甜的跟蜜似的,平日里怕是没少调教吧?” 所谓的调教,指的是什么,林良辰自然知道,红了下脸,“没有。” “良辰你也别害羞了,要不是调教的好,徐寒会那么听你的?”话外之音,一股子酸意。 林良辰讶然,瞧了那妇人一眼,后听几个妇人越说越离谱,脸也拉了下来。 林良辰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别人要是没玩没了的说个不停,话里不是酸意就是挤兑,她再好的脾气,也是忍不住的。 冷不丁的丢下一句,“要是你们愿意,也可以那么做。” 她和徐寒如何,还轮不到这些人唧唧歪歪个不停。 饭桌上的气氛僵硬了没多久,就见赵青松夫妻,以及赵佳宝夫妻,还有赵佳福,先后从屋里出来。 说是赵佳福中了秀才,可这风光全都被赵青松还有叶氏两人给包揽下来,没人去附和当事人赵佳福了,余氏见这场景,自然恨的要死。 暗地里把帕子都给揉碎了,赵佳宝夫妻俩倒是没余氏那么生气,淡淡的看了几眼,任赵青松和叶氏去了,余氏是不服输的人,之前虽然有些疯癫,但现在早就好了,看叶氏笑的花枝招展把自己的风头抢去,发挥出上辈子修炼来的成果,没几下,风头就被她给抢了回来。 两个女人暗中斗法,裴姻只觉得好不热闹,斗吧斗吧,她也有闲功夫看戏,主战场的情况,林良辰自然是不知道,不过没多久就察觉到了,蓝大姐和林良辰道:“你瞧瞧那边,那叶氏可真有心思,不是自个儿子中秀才,居然笑的比谁都高兴。” 林良辰看了一眼,一言不发,老实的坐在凳子上。 裴姻眼尖,一下子就瞧出了坐在人群中的林良辰,瞥了旁边的男人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没多久,踩着大家小姐的小碎步,慢慢的走了过去。 “林姐姐你也过来了?” 这声姐姐,叫的林良辰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看了看左右,怔怔问:“你叫我?” “自然了,不然林姐姐还以为我叫谁?” 林良辰翻了个白眼,她怎么知道,在场姓林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 “姐姐近日过的可好?” “好的。”林良辰琢磨不透,裴姻见到她为何这么热情,貌似她们见面也不过几次吧?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裴姻并没有和林良辰说多久,简单的问候了几句,回到了自己座位,一回来,裴姻便瞧见赵佳宝,眼神近乎痴迷的往林良辰那边瞅。 另一边,一个作为赵家客人的人,从到桌位的那一刻,眼神几乎不曾离开过徐寒的身影。 筵席一结束,目光追随着徐寒的男子问赵青松,先前被他请去说话的男子是谁。 赵青松有些奇怪,“什么男子?” “就是先前被你请来的两个人,一老一少,那少的是谁?” “胥公子,你怎么对这个有兴趣?”赵青松在城里这阵子,学精明了不少,一听有人打探徐寒,赶紧的问起缘由来。 莫不是这胥公子,看上了徐寒? 赵青松一阵恶寒,肯定不是这样,胥公子是从京里来的,那种人没见过,怎么会看上徐寒,不过要不是看上,那到底是什么? 赵青松的疑虑越大,而被称为胥公子的人,面不改色,“没有,我看他不似这里人,好奇,问问而已。” 说着,摸了摸鼻子。 那边,裴姻见了胥公子的动作,心下了然,事情肯定不似胥公子说的这般,要真是,他也不会用摸鼻子来掩饰自己说谎的行为。 赵青松放了心,“这有啥好好奇的,那徐寒不过就是一介乡下莽夫而已,那配的上胥公子来问?” 第50-52章 惊天秘密,碧儿做妾 第50章惊天秘密 胥英韶浅笑一声,果真不再问此事,赵青松放了心,给赵佳福使眼色,赵佳福起身和胥英韶道,有问题需要赐教,胥英韶知道这是问不出什么,点头答应下来。 “那胥公子,请吧。”说着,赵佳福做了个手势。 胥英韶和赵佳福一出去,赵青松就问裴姻,“以前胥公子见过徐寒那小子吗?” 要不是见过,为何仅仅见一次面,就会问起他? 裴姻眸光闪烁几下,摇头道:“这个,我并不知晓。” “算了,老四,你也过去,为了你弟弟的前程,不要让他再问起徐寒的事情。”赵青松的脸满是严肃,赵佳宝被赵青松盯着,哦了一声,并不急着起身。 “你还傻坐着做什么?赶紧去啊?”赵青松急了,再次催促。 当事人赵佳宝跟没听见似的,老实稳当当的坐着,赵青松气的要死,但当着裴姻的面不好直接发火,使唤不动儿子,只好自己亲自出马,给赵佳福铺路了。 “夫君?” 赵佳宝抬了抬眼皮,“我没事,你累了,就先回屋歇息吧。” 裴姻没多做停留,瞅了赵佳宝两眼,领着丫鬟离开了,堂屋内只剩下赵佳宝一个人。 初夏的风带着别样的温柔,但吹在赵佳宝的脸上,有股别样的冷意。 不是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了吗? 何必觉得心寒和难受。 回到家,徐寒把在赵青松家被人紧盯着的事情和林良辰说了,“我觉得奇怪。那人从头到尾的盯着我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一个大男人被人盯着,怎么的也不舒服。 林良辰噗嗤的笑了一声,“好了,别想了,他既然想看,就让他看去。你又损失不了什么,再说,那人是从城里来的,日后肯定不会再见到,忧心忡忡也无济于事。” 这安慰话。徐寒自然听的出来,不过想想也对,那人是从城里来的,城里来的人肯定不会呆很久,也定不会再见面,自己这是担心什么呢? 心里总有些不好的感觉。 担忧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林良辰冲他笑笑,“放心吧,没事的。” 夫妻俩嘴上这样说着。心里还是多了个心眼,几日过去,路翊那边也收到消息,知道徐寒已经被人盯上了。吩咐路青回了一趟大河村。 路青的回来,陆允那自是高兴,“真没想到,我师兄让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他把我给忘了呢。” 陆允眨了眨眼,一副受伤的模样,路青抽了抽嘴角。“陆公子,我们少爷自然是很惦记你的,不过他有事要忙,来不了。” 这一说,陆允的注意力转移过来了,“路叔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路青思虑一会儿,附耳低语了几句,陆允眸光闪闪,“难怪...” “这事是我擅自告诉公子你的,还请公子你别告诉我们少爷。”要是路翊知道,肯定会对他不客气的。 陆允哈哈一笑,“路叔还是这么怕师兄,放心放心,我肯定不会说的。” 不过让陆允好奇的是,这人身上还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这下倒是有好戏看了。 村里到底是怎么样的暗流涌动,徐寒夫妻俩并不知晓,此时的他们正忙着如何应付徐超夫妻俩,徐超在知道徐寒又花了银子请了长工后,带着韩氏火燎火燎的上门了。 先前没能借到钱,本就是韩氏心里的心结,这会儿见徐寒夫妻俩雇用了这么多长工,终于借题发挥了。 对这个问题,徐超看的没那么严重,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总之就是觉得徐寒隐瞒了他,心里不舒服,想要去去火气。 在此之前,林良辰和徐寒早就商量好了一套说法来堵徐超夫妻的嘴,所以一被质问,徐寒立马拿出来说了,韩氏被气的够呛,“我倒是不知道寒小子你这么能耐。” “这些自然要感谢二娘你的栽培了。” 说是感谢,暗里却是讽刺,要不是韩氏早年做出那些事情出来,他今日会这么做? 韩氏发火想要大骂,徐超率先让她闭嘴了,“你给我闭嘴,我这个当爹的还没想怎么样呢,你倒是想的好,想要逾越过我去?”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只是气寒小子他不顾念兄妹之情,有钱雇佣长工,都不愿把钱借给徐红,这是当哥哥应该做的吗?” 本以为这个能让徐超有所松动,却不料徐超盛怒,“让你闭嘴你给我闭嘴,啰嗦这些干什么?” “我啰嗦什么了,我还不是为咱们闺女好?” 啪的一巴掌打了过去,韩氏不可思议的看着徐超,“你敢打我?” 徐超奴奴嘴,把手收了回去,故作镇定道:“我只是让你闭嘴而已,谁让你唧唧歪歪个不停。” 韩氏大喊几声,“徐超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年,我为你生儿育女,照顾家里,而你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我和你没完。” 话落,人扑了上去,徐寒唯恐韩氏和徐超干架伤到林良辰,赶紧拥着她走的老远,徐超本是想要消去韩氏的嚣张气焰,没想到是得其反,被韩氏抓的狠了,顾不上徐多,出手了。 没多久,夫妻俩扭打在一块,徐寒拥着林良辰没半点要拉架的意思,林良辰倒是想让他去拉架,徐寒撇嘴,“让他们打。” 打伤了,也能消停好一会儿,别有事没事跑来他们家里找茬。 韩氏和徐超两人扭打了没多久,就发现不对劲,她是来质问徐寒的,结果人质问到。倒是和自己男人打起来了,而徐寒夫妻则是在一旁看着。 想到此,韩氏心里一股火气,挠了徐超几下,很快脱离出来,指着徐寒骂他没良心,看他们打架了也不知道拉开。徐寒淡淡道:“二娘是自己要和我爹打架的,长辈打架,我这个做晚辈的哪好上去拉架?万一力气大点,二娘你又说我伤着你了,这样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林良辰想笑,却笑不出来。口头威风,怕是徐寒第一次这样胜利吧? 徐寒说不赢,韩氏把矛头指向了林良辰,“你是怎么做人儿媳妇的,公婆打架。也不知道上前拉,还觉得好笑?” “我媳妇是我娘的儿媳,又不是二娘你的。你有什么资格指责?” 韩氏一口气憋在心里,差点没气晕过去。 “爹,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尽快带着二娘离开吧。我媳妇怀孕了,得清净,受不了这么吵吵嚷嚷的环境。” “是吗?良辰怀孕了?”徐超的视线往林良辰平坦的小腹看了过去。 林良辰下意识的一躲,徐超把目光一开,“那这可是大喜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在这多呆了。寒小子,好生照顾你媳妇啊。” 徐超呵呵的笑了两声,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拽着韩氏走了,韩氏听到林良辰怀孕,眼睛都红了,正想要说些什么,人就被徐超给拽走了,“你个死老头子,你想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我?” “放开你做啥?让你继续在和寒小子他们吵架?行了,你别啰嗦了,赶紧的跟我回去。” 徐超想让韩氏回去,而韩氏不想,两人又你推我让了起来。 徐寒没那么好的耐心,说不听也不管,拉着林良辰出去了,他们走了,随便徐超夫妻俩怎么吵。 “你个死婆子,存心和我作对是吧?我让你回去,你还不听,胆子大了?” “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夫妻俩争执半天,等发现徐寒夫妻俩没在了,这才停下手来,你骂我,我骂你的回去,到家后,徐超把自己关在屋内,对这一块牌位喃喃自语。 “夫人,您知道吗?您有孙子了,虽然以前奴才不同意他娶那个和了离的林氏,但现在孩子都有了,奴才不同意也没办法了,您要是知道,也怕是很高兴了,说不定很想见到他亲眼出生... 只可惜... 都是奴才没用,要不是奴才,少爷他也不会吃那么多苦,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漠无情...”像想起什么,徐超陷入痛苦的回忆中,脸上全是懊悔。 里面的徐超说的太过认真,以至于没注意到外面有人在偷听。 在外面偷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韩氏,从回来,韩氏就注意到徐超特别高兴,那种高兴是她当初生了徐红,还有添了孙子也不曾有过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徐寒生的才是他的亲孙子,而自己生的则是别人般的一样,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韩氏在徐超前脚一进屋,后脚就跟上去偷听了。 徐超有秘密,韩氏在嫁给他的时候,就猜到了些,只是具体是什么秘密,韩氏并不清楚,只知道他有时候常会对着一块牌位自言自语,她以为那是徐超前妻的,毕竟要不是前妻,也不可能有个儿子不是? 但现在... 她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么令人震惊的话,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居然... 居然自称奴才... 而那牌位上的人,也不是徐超的前妻。 而是徐超的夫人... 夫人那是什么称呼?那可是大户人家才有的。 这番话太过让人震惊,以至于韩氏在听到徐超说的那番话,吓的魂儿早就没了一半,脑子也停止了思考,慌乱中,韩氏不小心撞到了门,怕被徐超发现,韩氏赶紧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第51章韩氏生病 听到外面的动静,徐超一声大喝,“谁在外面?” 韩氏吓的半死,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在原地转悠了两下,急急忙忙跑开了。 徐超把牌位收好,赶紧追了上去。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徐超立马明了,知道是韩氏,赶紧追了上去。 慌乱中,韩氏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觉得徐超很危险,下意识的不想靠近。正思考着该去哪里,该和谁商量此事的时候,徐超叫住了韩氏。 韩氏听到徐超的声音,吓的腿脚都哆嗦了起来,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徐超不用多想,继续追。没出一会儿,徐超出现在了韩氏的面前,韩氏心里害怕,哆哆嗦嗦叫:“老...老...老头子...”头都不敢抬。 徐超哼了一声。慢慢的走到韩氏跟前,“好端端的,你跑什么?“ 韩氏抿着唇。一言不发,看起来像及了老实宝宝。 徐超叹了口气,“既然你听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你跟我来。” 韩氏仍旧不动,徐超瞪了韩氏一眼,拽着她回了屋,看到徐超那张脸,韩氏只觉得阴森森的害怕,“你别靠近我。” “你怕?”徐超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也对。你怕我也正常,想当年我可是杀过人的。” 这话是跟自己说的,而韩氏却面临着崩溃的边缘,看徐超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你不必怕我,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再说那些人也该死,要不是他们,我和少爷也不用四处逃亡。” 徐超有些庆幸,当年要不是他跟人学过些功夫,怕是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我身上的伤口你知道吧?那都是被那些人砍的...” 徐超似是沉入了很深的回忆中,韩氏听着听着,人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你说的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氏在害怕,害怕自己生的孩子,是个奴才之身,要真是这样,那她的孙子,日后岂不是没出头的机会? 徐超看了韩氏一眼,“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发毒誓,这个秘密临到死也不能说出来,不然,咱们一家包括少爷一家,还有徐红一家,全都会没命。” 韩氏吓的话跌坐在地上,惊恐的望着他,想张嘴问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勇气,“我...我不问了,你别说了。” 知道和不知道,韩氏更愿意选择后者,不然,自己真要是一个不慎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去,那么死的就是他们一大家子。 “既然如此,那么刚才你听到的话,全都忘了吧,你放心,咱们孩子不是奴才之身,你只需记住这一点就成了,知道吗?” 韩氏怔怔的点头,这一瞬间,韩氏只觉得,这个男人无比陌生,一点也不像那个整日和她吵嘴的人。 “那你发个毒誓吧。”对韩氏,徐超终究是不相信的,这个女人她太清楚,也太了解,心里是藏不住话的人,要是不让她发毒誓,迟早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 当年,他答应过夫人,这辈子只需要让少爷当个平凡的普通人,再也不会牵扯到家族的血雨腥风里去,所以他必须要做到。 徐超的话,韩氏哪敢不听,本就吓的半死了,说出来的誓言那可是无比狠毒,徐超心头一跳,用异样的眼光看了韩氏一眼,倒是没想到这个老婆子,还会有这么魄力的一天,当真是... “寒小子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日后别再上门去找茬了,他本来是个可怜孩子,当年又被你那样对待,心里是极为反感你的,要不是看在我这个爹的份上,怕是早就对你出手了...” 说道这个,徐超脸上划过一丝苦笑,他有什么资格说韩氏,说来说去,真正罪孽深重,对不起少爷的是他,韩氏只是不知情而已。 韩氏不知道他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总之心里只闪过一个想法,那便是,日后别想再拿捏和欺负徐寒一家了。 这个令人为之震惊的事情果真如韩氏所发的誓言一样,没有往外说出去,不过人真的是被这个消息吓的病了几日,每晚都要做梦,梦中她看见遍地都是尸体,而她的男人和孩子全躺在血泊中。 而那剁子手,一如既往的拿着刀子往她身上砍来。 “啊~” 韩氏吓的猛坐立起来,喘着大气,去推睡的正熟的徐超。“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 徐超睡的半梦半醒间被人推醒,精神都有些不太好,揉了揉眼睛,“你推我干什么?这大半夜的睡的正熟呢。” 韩氏抱着被子缩在一旁,战战兢兢道:“我梦见...我刚梦见...咱们一家被人杀了,你死了。我死了,咱们家的人全死了...血,到处都是血...没人来救我们,没人...” 状况似是癫狂,徐超发现了不对劲。抓住韩氏,“老婆子,你冷静点,那只是个梦,不会怎么样的。” 徐超这时有些后悔,早知道韩氏是这么经不起吓的人。他就不该把这些说给她听的,结果?适得必反,弄成这个样子。 韩氏病了。作为儿子儿媳,徐寒夫妻俩自然不可能不过去看看,要是不去,传出去怕是又得一顿说。挑选了一些适合病人的东西,夫妻俩上徐家去了。 说实话,徐寒是不想林良辰过去的,怕韩氏把病气传染给她,毕竟林良辰肚里怀着孩子呢,孕妇那可是最容易传染的人,要是有个万一。徐寒肯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过林良辰铁了心要过去瞧瞧,由不得她,只好让她跟着一起去了,到了徐家,只见徐超徐俊,宋氏已经徐燕等人,一个个面色都不好。 问了情况,才知道韩氏病的不轻,但具体什么病,徐超没说,夫妻俩问候了一顿,留下东西,没敢多呆,回家了。 韩氏知道徐寒夫妻俩来过之后,情况看着好了很多,不过晚上还是会做噩梦,连日来的折磨让韩氏吃不好,睡不眠,心里有一肚子的话想对人说,只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韩氏病的怪异,连陆允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知道她心情抑郁,才会犯此病症,只是没想到尽然会这么严重。 不出半个月,韩氏原本看着有些肥胖的身躯,消瘦了一大半,徐红夫妻俩回娘家探望,见到此,自是一番难过,拉着韩氏哭哭啼啼的说话,好似韩氏跟要死了似的,韩氏被哭的心里难受,又想起了自己连日来做的噩梦,脸色当即白了几分。 想把知道的情况告诉女儿,想到自己发的誓言,韩氏最终把话给咽了回去,韩氏的病折腾来折腾去,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好全,韩氏好了,徐超也放心了,虽然这个婆娘人不怎么样,但到底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不可能没一点感情。 韩氏病好了,林良辰自然是高兴,当然高兴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的孩子终于不用再没出生就被冠上克人的名声了。 在韩氏养病期间,徐寒这边已经给霜满楼送去了一批刚做好的胭脂,倪婆子和水莲几人也已经找到自己的位置,在徐家兢兢业业的忙活,至于水青,一个月下来,越发的像样了,林良辰不由的感触,水青还是需要正确的引导,不然,日后长大了,也没什么大出息。 一切都平静安宁的过着,韩氏在病好了之后,来了一趟林良辰家里,说是感谢她送过去的东西,韩氏突然这么客气,林良辰可吓了好一大跳,带着警惕的眼神看了她好久。 别怪林良辰警惕,而是韩氏今日所为,太不像以前的样子了,也太让人觉得奇怪了。 “良辰啊,以前是二娘不好,是二娘太过刻薄,老实针对你和寒小子,你二娘我病了一场,如今也已经想通了,以前不该为了争那口气,那样对待你们。 我心里感到非常不好意思,所以厚着脸皮来和你们夫妻俩道歉,希望你们夫妻俩别嫌弃。” 林良辰张大了嘴巴,不知该如何接话,想说不用,但怕韩氏听来,她这是不识趣,想说没关系,这还真说不出口,毕竟韩氏带给徐寒的伤害,那是不可磨灭的,根本不能用原谅来说清楚,而她也不能擅自替徐寒说了,已经原谅韩氏了。 静静的听着,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见林良辰反应淡蛋的,韩氏尴尬的笑笑,“你瞧我,说这些干啥?日后啊,咱们一家子只管快快乐乐的生活就成了,别的就别想太多了。”经历了生死的韩氏,已经知道了那种折磨和痛苦。太让人难忘和窒息了。 听韩氏上下不搭的话,林良辰没说什么,笑了一声,“是啊,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平安健康还有快乐么?” 韩氏一愣,后反应过来。“可不是。” 第52章碧儿做妾 韩氏是真变了,还是假意说这些,林良辰拿捏不准,不管是哪一种,与她都没有多大影响。顶多是失去了一个生活调润剂而已。 送走韩氏,林良辰便站在屋檐下,看着天空发愣,徐寒回来的时候,便见林良辰的站在屋檐下,许是怀孕的缘故。林良辰全身都散发着母爱的光辉,微风吹过,林良辰的衣服和头发。渐渐飘起,见徐寒回来了,林良辰冲他浅浅一笑。 “相公,你回来了?” 徐寒止了步子。远远的看着,感觉自己眼前看的好似一幅美丽的画,而林良辰则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 这一幕太过让人难忘,以至于徐寒在日后面临种种困难之际,都忘不了,林良辰站在屋檐下冲他笑的,对他说。你回来的样子。 徐寒收拾好情绪,问林良辰,“二娘呢?”说着,眼睛已经四处看了。 “她啊?回去了,病了一场,人变了很多。” 听林良辰为韩氏说话,徐寒急了,“那没有说难听的话,做伤害你的事情吧?” 林良辰摇头,“没有,二娘这次很客气,客气的很不像她自己。” “管她呢,总之不伤害你就对了。” 林良辰笑了一声,“伤不到我的。” 就算怀了身孕,她也有异能,要是韩氏真敢对她做什么,她也可以让她规矩,不过,怀孕之后,异能不能经常用便是了。 “那就好。”徐寒放心了,一直紧皱的眉头疏散开来,也不枉他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 “急急忙忙的跑回来,花田和药田里的事情忙活完了?” “还没呢。” “那休息下再去吧,看你跑的一头汗。”林良辰掏出绣帕,给徐寒擦了擦额角的寒,徐寒笑的咧开了嘴。 像想起什么,徐寒对林良辰道:“我听村里人说,方碧儿在庵子里,勾搭上一城里公子,现如今,当了那人的小妾。” 说完,徐寒眼里露出一丝不屑,这女人,也真是不安分,当初害他还不够,现在还去勾引别人,真是不害臊。所以他从见方碧儿的第一眼,就不喜欢,后来见识过她做的事情,那就更加不喜欢了,现在已经是厌恶。 林良辰哼了一声,“你觉得可惜了?” “说什么呢?我就觉得她轻浮,不安于室,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再说我对你的心意,你会不知道?”说着,徐寒用暧昧的眼神看了林良辰一眼。 林良辰呸了徐寒一声,“当爹的人了,也不害臊。” 话落,人便低声笑了起来。 徐寒勾了勾唇,看林良辰的眼神越发的温柔。 徐家夫妻两人你情我浓,方家,鬼哭狼嚎,孙婶子早就面临崩溃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在去避风头的庵子里,和男人勾搭上,并且还答应当人家的小妾,而且在没得到父母的同意下,就已经进了别人家的家门。 让前去接她的方大勇扑了个空不说,还被庵里的人给嘲弄了好一顿,孙婶子知道这消息,就宛如自己的脸被狠狠的扇了几巴掌,一时间痛心不已,大骂方碧儿不知廉耻。 “行了,你别再哭了,哭又有什么用,还是安分等着碧儿回来吧。”方永福面上看着镇定,实则心里后悔不已。 本打算让碧儿去避避风头,修心养性一段日子,那势必会有所改变,谁知道,改变是有了,但不是往好的方向,而且这次做出的事情,简直要比上次更加丢人。 在庵里和男人勾搭上?庵里,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清静之地,更是出家人的修行之地,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远近闻名的人都知道他方永福的女儿不守妇道,生/性/淫/荡。 方永福不知道,这事儿已经传出去了,而且已经热闹纷纷了。 孙婶子抹了一把眼泪,瞪着方大勇道:“每次一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让我冷静,可这么大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冷静?合着那就是我一个人的女儿,不是你方大勇的是吗?” 孙婶子早就受够了这一天到晚要冷静的事儿,从第一次出事的时候,她就已经和方大勇说过方碧儿的性格,结果,方永福怎么说的? 方永福自知惭愧,被孙婶子骂的一句话都不敢吭,“我知道是我这个爹没做好,我要是有能力点,碧儿如今就不会变成这样。” “女儿现在这样了,你就知道是你自己不中用了,那这么些年呢,你干什么去了?”孙婶子喊的撕心裂肺。 一旁的方大勇想插话都插不上,他知道这是父母的怨怼,但当时的情形他是知道的,“娘,你别怪爹了,不是爹没用,而是那年卖儿卖女的可不只是我们一家,你怨恨爹也没用。” 卖儿卖女的不是他们一家,再怨怼也是没用,世道尚且如此,那是个人力量得以改变? 孙婶子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你帮他说话做什么?他就是不关心碧儿,要是关心,就算人被卖了,那这当父亲的责任,也不该忘了。” 听着外面的争吵声,季氏格外烦躁。 从小姑子闹出事儿的那天开始,这家里就好似没消停过,不是这天吵,就是那天吵,听得人耳朵都要起茧了,许是外面太过大声,季氏哄了半天儿子,都没哄好,反而哭的越发大声了。 季氏听的揪心,抱着孩子出去,探着个头道:“爹娘你们别吵了,这吵架声音太大,孩子都被吓住了。” 本是为孩子好,孙婶子听了这话不对劲,火气一上来,对着季氏嚷道:“孩子被吓到了,你这个当娘的哄哄不就成了吗?还那么没用的抱出来干啥?你看他哭的这么大声,你还不哄?杵着看我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帮你哄孩子?” 季氏被这话气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眼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红着眼看了孙婶子一眼,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这季氏,说了她还不如意,居然敢给我摆起谱来了。”孙婶子没好气的哼哼着。 方大勇看自己媳妇哭了,头疼的和孙婶子呛声,“娘,你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我说她说错了,季氏要是有用点能耐的话,会连个孩子都带不好?整天需要我这个婆婆来搭把手?还让我做这做那的?我是她婆婆,可不是她的奴隶。” 屋内,季氏死死掐着手心的肉,没想到相处了一年多的婆婆,会说出这么人心肝的话来。 ps: 感谢anna1978送出的平安符,感谢兰烬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53-54横冲直撞,路翊归来 第53章横冲直撞 羞愤难当的季氏,最终在气愤的驱使下,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孩子的衣尿布,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这一幕来的太快太突然,以至于方大勇都没有回过神来。 发了一会儿愣,赶紧追出去,“媳妇,你这收拾东西想要干什么呢你?” “这还用说吗?自然收拾东西回去了。”季氏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去扯方大勇拉住自己的手,方大勇急了,唯恐挣扎间伤了孩子,直接上前抱住季氏,“媳妇,你别闹了,娘只是说气话而已,她是无心的。” “无心的?就算是无心的也不能说出这样戳人心窝子的话吧?”想起孙婶子刚才骂的话,季氏的脸犹如火烧一般,涨红的厉害。 方大勇语塞,沉默了一会儿道:“媳妇,你大度点,别往心里去了。” “我也不想往心里去,可娘那话不是明摆着嫌弃我吗?那我就如了她的意,咱们和离。”季氏被气的急了,头脑发热的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方大勇僵住,“媳妇,咱们成婚才多久,说什么和离的话?” 季氏不想和方大勇多做纠缠,抱稳了孩子在方大勇的怀里挣扎了起来,“你给我松开,别抱着我,我要离开。” “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离开的。” 夫妻俩僵持不下,方永福和孙婶子两人先后出来了,“老大媳妇,你这是要干什么呢?好端端的回什么娘家。别回了,啊~大勇。劝着你媳妇点。” “你看爹都劝你了,媳妇你就消消气吧,啊~”方大勇放低了架子。 季氏不为所动,嘟嚷着嘴要说什么的时候,孙婶子那嘹喨的嗓音就响了起来。“我说老大媳妇,你是分不清家里如今是什么状况,还是想趁机跟我们摆谱啊?” 季氏脸上刚消下去的猪肝色,这会儿又染了上来,看着孙婶子,那脸变换个不停,张了张嘴,趁机拍开放大勇抱着自己的手。抱着孩子跑远了。 “娘,你说的话真是太难听了。”方大勇生气的瞪了孙婶子一眼,撒开腿去追季氏了。 孙婶子哼哼了一声,“什么我说的太难听了,家里什么情况,季氏会不知道?故意在这关头闹脾气,不是摆谱是什么?” “老婆子,你给我闭嘴。少说几句会死啊你。”方永福盛怒了,没想到自己的老婆子竟会变成这样,蛮狠无理不说。还冲儿媳妇发脾气,真是胆子越发的大了。 “你才给我闭嘴,刚才的事儿咱们还没完呢,你又冲我嚷嚷什么?我说方永福,这事儿会变成这样,你别说自己没有任何责任。”一说这个。孙婶子立马跟方永福急了。 “我有什么责任?我一句话都没说。”有个屁的责任,再说骂走季氏的又不是他,需要他负责? “你没说话,就代表你没责任了?要不是你这个当爹的不中用,让碧儿惹出这么多祸事出来,我会生气把季氏给骂走。”这明白的就是耍无赖行为了。 方永福看了自个婆娘几眼,“你就作吧,要是作出什么事情来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什么事请都要趟到他的头上来,说实在话,方永福有些恼火,以前这么就没发现这老婆娘这副的德行呢,莫不是被碧儿的事情给气的魔怔了,思索着,孙婶子嚷了起来,“你个死头子,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方永福摇了摇头,不想和孙婶子吵架,叹了几口气,慢悠悠的进屋去了,而孙婶子跟没完似的,对着方永福的背大骂了半天。 这边骂骂咧咧,村中,方大勇和季氏两人在大路中间拉拉扯扯,“你给我放开,我都说了要回娘家,你拉着我做什么?” “媳妇,你别回去啊,娘那人的性子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何要和她计较呢?” 季氏恼了,“方大勇,你的意思是我小气了?” “我...我没有。” “你当我想和你娘计较,你也不听听娘说的什么话,我要是再继续呆在你们家,还不得被欺负死啊?你快给我松开,你要是再不松,我可是不客气了。” 嘶的一声,方大勇疼的想大叫,而当事人季氏跟没知觉似的,一口要在了方大勇的手背上,狠狠的咬了方大勇一口,季氏才松开来。 “我告诉你方大勇,今天这娘家我回定了,你要是敢拦我,我立马跟你和离。” 这些日子以来,方家发生的这些事情,季氏面上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心里明白的很,自个婆婆没把小姑子教好,出了这种事儿,还把火往她头上发,合着方碧儿是婆婆的女儿,她儿子就不是婆婆的孙子了? 季氏铁了心,方大勇拦也拦不住,担心季氏,只好跟着她一块回了娘家,到了丈母娘家,方大勇免不了被一番质问,方大勇那好说自个媳妇是被他娘给骂出来的?含含糊糊的不答话,倒是季氏,实话实说了。 季氏的老娘和大哥火了,看方大勇也不顺眼,把他给赶了回去,临走前,季氏老娘放话了,什么时候孙婶子上门来亲自道歉,她就让女儿回去,要是不来,那他们就养季氏娘俩一辈子。 方大勇狼狈而归,火燎火燎把这件事情告诉方永福,对孙婶子发了一通脾气,只见孙婶子不以为意的撇嘴,“不回就不回,让她在娘家住一阵也好,不然家里头这么乱,还得让我腾出功夫来伺候她。” 孙婶子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媳妇娘家如何,她最是清楚,想必儿媳回去了,呆不了几日,自个就会乖乖回来。现在回去了,正好让她清静几日。 “娘。你说什么呢?我媳妇那里要你伺候了,她什么事情不都是自己做的?”方大勇见孙婶子说的越发离谱,忍不住争辩了起来。 “大勇,你行啊,现在有了媳妇孩子就忘了你老娘是吧?我告诉你...” 啪的一声。方永福猛拍了一下桌子,“你个死婆娘,你说够了没有,要是说够了赶紧给我做饭去,要是没说够,回你娘家慢慢说去。” 这个死婆娘,真是越发的嚣张了,现在要是不制住她。以后怕是无法无天了。 孙婶子倒也不怕,“回就回,我正好有事儿要和我娘家兄弟说呢,这家里我还不想呆了呢。” 人没被制住,方永福自己反倒是被气了半死,和方大勇合计了一下,两人都得出如今的孙婶子和以前的孙婶子不同,“莫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还是磕坏了脑袋。” 这两种说法。方大勇自然选择前者,方永福也颇为赞同,商量着改日找个人给孙婶子好好看看。谁知道孙婶子知道后,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季氏的老娘看方家没有要来接人的意思,气闷了好几日,正好有镇上的亲戚过来走访,把女儿和外孙给送去镇上住了。 到最后,季氏在娘家住了半个多月。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孙婶子这才开始着急起来,当然这些只是后话,暂且不提。 孙婶子家的事儿,林良辰不想去听,但徐寒告诉她了,也当做是听笑话,听听也就过去了,毕竟此时的才孙婶子,已经不再是当初她认识的那个孙婶子了,人会变,这林良辰知道,但想要和她再来往,林良辰确实不想的。 时间过了没两日,林良辰想着自个当初给林良芝的地契,她到现在也没过来和贾亚才说,收成上来了,把租子交给她的事儿,为此,林良辰只能亲自走一趟了。 当然,林良辰不保准林良芝一家几口能吃的下几亩地的租子,想了想,还是和贾亚才说,让他帮忙通知下,今年的租子,佣户按照粮食的市价,这算成钱便成。 办妥了此事,林良辰带着水莲在村里闲晃了一下,自从怀孕,林良辰能出来的机会很少了,大都是被水连看管在家里,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闲的机会,自然好好晃晃,再回去。 水莲跟在林良辰的身后,叽叽喳喳道:“东家,这村子人可真多。” 林良辰笑笑,“可不是。” 要是人不多,也起不了那么多的风言风语不是,听着四周传来的议论声,林良辰暗哼一声,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这话真是没有说错。 和水莲转身间,林良辰边见一辆马车从远处快速驶来,瞧见她,马车直逼林良辰,林良辰看了下四周的情况,发现自己所站的位置,正是一棵百年大树旁,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马车逼近时,一瞬间的功夫,林良辰把还在嘀咕的水莲一拉,快速的躲在大树的后面。 竖起耳朵听前面的动静,听到马吁以及男人大喝的声音,还有人摔倒,询问的声音,林良辰不由的挑眉,刚才冲向她的马车真的是无缘无故失控吗? 为何她有种别人就是这么做的感觉?林良辰在思考这事情,那方被林良辰那么一拉的水莲,先是大叫一声,而后很快回过神来,整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再刚才的位置了。 “东...东家,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咱们...” 林良辰瞧了她一眼,并未说话,过了约莫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有人出现在了林良辰和水连两人的面前。 第54章路翊归来 来人是个年近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 青年人一出现,林良辰猛的一窒,深深的感觉到那人身上的杀气,警惕的看了来人一眼,思量片刻,做泼妇状的对来人大骂,“喂,你长眼睛没有啊,要是没长眼睛,驾什么马车,不知道我们刚才站在那儿吗?要不是老娘反应快,老娘就要被你的马车给撞死了。” 林良辰不管来人是不是驾马车的人,但心里头有火,只好噼里啪啦的发出来了。要不是她动作快,她和水莲势必要成为马车下的亡魂了。 来人被骂的一愣。后抱拳施礼,“真是对不住,在下没想到那马儿会突然发狂,不受控制,要是惊扰了这二位小娘子。还望二位赎罪。” 赎你个头的罪,林良辰气的想骂娘,后反应这么做不似淑女风范,再者对肚里的孩子也不好,哼哼了两声,“合着吓的不是你,你自然是说赎罪了,没瞧见我身边的小丫头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别说是水莲。就连林良辰也都被吓到了,不过她心脏好,就算吓到了也很快把情绪给敛去了。 来人的视线转移到水莲的身上,只见小丫头苍白着一张小脸,牙齿打颤,腿脚哆嗦,看那模样,也知道被吓的不轻。 “请问这位小娘子想要如何?” “废话。当然是给银子抓药吃了。”被吓到了,总要看病吃药压惊吧? 林良辰说的合理,而那人却犹豫了起来。“怎么?你该不会是不想给吧?” 就在青年男子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不远处马车里坐着的人用内力把话传了过去,“给吧。” “少爷。”青年男子有些诧异,声音里有意思疑问。 “给吧。”马车里的男子说了两次。 青年男子就算不情愿,但还是给林良辰赔了钱,林良辰并未道谢。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带着水莲离开了。 青年男子回到马车旁,不解的去问马车里坐着的人,“少爷,你为何?” “走吧。”里面的人声音一传出来,青年男子只好作罢,驾着马车离开。 车内,路翊英俊的脸庞闪过一丝笑容,快一年未见,看来那女人也没把自己给忘了。不过值得路翊深思的是,他用内力传的话,为何林良辰会听见? 心中挂着疑问,打定主意,看来得寻个合适的机会问问了。 离开那地,林良辰便问水莲状况如何,水莲连忙摇头道:“东家,我没事儿,就是刚才有些害怕。” “那要不要去看大夫?” 水莲拒绝,“不用不用,我很好,谢东家关心。” “谢啥呢,你没事就好了。”冲水莲挤了挤眼睛,林良辰便收好刚要回来的赔偿,心里不由有些纳闷,路翊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村里要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吗? 这个,林良辰不敢暗自揣测,不然,吓着的只怕是她自己。 许是今日黄历上写了不宜出门,前脚告别路翊,后脚,林良辰和水莲两人就遇上了方碧儿回娘家的马车,林良辰本是没注意的,但方碧儿在撩起布帘子的时候瞧见了她,见是林良辰,方碧儿就让人停下马车,撩开布帘子,笑意嫣然的对林良辰说话。 “良辰姐,可真是巧啊?居然能在这里碰上你。”说话间,故意拨弄了插在发髻上的闪闪发亮的簪子。 林良辰抬眼一瞧,嘴角含笑,“是啊,挺巧的,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你一从庵里回来,咱们便碰上了。” 提到庵里两个字,方碧儿脸色微变,很快敛去神色,笑兮兮问林良辰:“良辰姐这是上那儿去了,这般惊慌失措的。” 话是对林良辰说的,而那目光往林良辰旁边的水莲身上看去,林良辰哪里不明白方碧儿话里的意思,淡淡道:“刚才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驾了马车朝我们冲了过来,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这样的解释方碧儿自然是不信了,这大河村是什么地方,她可是清楚的很,这么穷乡僻壤的一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马车? 林良辰才不管方碧儿信不信,反正她说的是真的,等方碧儿在林良辰面前显摆完,带着笑意看着林良辰,“我说良辰姐,那徐大哥是那么有钱的人,竟然连身好的衣裳也舍不得买个良辰姐你穿,这相公当的真是...” 话落,便用打量物品的眼光打量林良辰。 林良辰冷笑,“我们乡下人自然是穿乡下人的衣衫了,不像有的人,换了身行头,就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可笑之极。” 她爱怎么穿戴是她的在自由,敢把徐寒给扯进去。方碧儿也不瞧瞧自己那样子,是。林良辰承认,方碧儿这副打扮确实漂亮,隐约中透露着一股小女人的风情。 只是首饰带多了,那就是典型的暴发户,明明是穷苦人家。为了回来这次,可谓是下足了功夫,林良辰嫌恶的看了一眼,脸上尽是讥讽。 方碧儿还想再说,林良辰却不想给她机会,“碧儿你还是先回去瞧瞧,家里是个什么情况,再来和我炫耀。也不会迟。” 说完留有悬念的话,林良辰带着水莲慢悠悠的离开了,方碧儿气的狂搅手中的帕子,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林良辰离去的方向,让车夫驾着马车往回家的方向行驶。 把方碧儿气倒了,林良辰显然很是高兴,回去的路上都哼着小曲,水莲对方碧儿的身份好奇不已。小心翼翼的问林良辰刚才说话那么嚣张的人是谁。 林良辰看了水莲一眼,“想知道?” 水莲点头,“想。”下次要是遇见。那对对方也熟悉一些不是,说不定还能帮的上东家的忙。 看水莲点的跟拨浪鼓的脑袋,林良辰噗嗤的笑了,也难怪水莲想知道这些了,水莲一行人进徐家的时候,方碧儿那时候已经被送去庵子。如今回来,水莲没见过,自然觉得好奇。 “你问的这个事情啊,说长挺长,说短也挺短,总之咱们和他一家有过节就是了。” 除了这个,其他的林良辰不想再说,水莲不敢再问,只好打算回去之后问五爷爷,或者董叔叔,说不定他们知道。 林良辰不知道水莲的想法,以为她懂了,呵呵了两声,催促水莲快些,一个人率先回家了。 回去之后,水莲自然老实的把路上遇到的事情和徐寒说了,得知林良辰遇到危险,立马紧张了,“媳妇,你没什么事情吧?” 看徐寒那急吼吼的样子,林良辰有些无奈,“我这不好好的吗?能有什么事儿?倒是水莲被吓住了。” 水莲见林良辰听到她,急忙道:“我没事。” 徐寒哼了一声,并未多话,林良辰深知他的脾气,把他拽屋里哄去了,当然顺道提了路翊回村的事情,徐寒眸光一闪,“他怎么回来了?” “我那知道,不过我看应该是咱们村里有大事发生了,不然...”路翊当初是因为什么走的,林良辰十分清楚,他一回来,林良辰不免要往别处想。 只希望路翊回来的这件事情别牵扯到他们家就成了。 “别多想了,那些事情都不关咱们的事情。” 前厅内,水莲把和林良辰回来遇上方碧儿的事情和老五叔说了,末了就问:“五爷爷,那人到底是谁啊,东家说,咱们家和她过节。” 提起这个,老五叔都有些不好意思和水莲说出口,咳嗽了一声,“不是什么好事情,你记住有过节就成了,别的就别多问了。” (以下是重复章节,有些卡文,先上传,之后修改。) 来人是个年近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 青年人一出现,林良辰猛的一窒,深深的感觉到那人身上的杀气,警惕的看了来人一眼,思量片刻,做泼妇状的对来人大骂,“喂,你长眼睛没有啊,要是没长眼睛,驾什么马车,不知道我们刚才站在那儿吗?要不是老娘反应快,老娘就要被你的马车给撞死了。” 林良辰不管来人是不是驾马车的人,但心里头有火,只好噼里啪啦的发出来了,要不是她动作快,她和水莲势必要成为马车下的亡魂了。 来人被骂的一愣,后抱拳施礼,“真是对不住,在下没想到那马儿会突然发狂,不受控制,要是惊扰了这二位小娘子,还望二位赎罪。” 赎你个头的罪,林良辰气的想骂娘,后反应这么做不似淑女风范,再者对肚里的孩子也不好,哼哼了两声,“合着吓的不是你,你自然是说赎罪了,没瞧见我身边的小丫头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别说是水莲,就连林良辰也都被吓到了,不过她心脏好,就算吓到了也很快把情绪给敛去了。 来人的视线转移到水莲的身上,只见小丫头苍白着一张小脸,牙齿打颤,腿脚哆嗦,看那模样,也知道被吓的不轻。 “请问这位小娘子想要如何?” “废话,当然是给银子抓药吃了。”被吓到了,总要看病吃药压惊吧? 第55-56章 自甘堕落,被人围杀 第55章自甘堕落 路翊一个眼神看了过来,陆允瞧见他的眼色,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嘻嘻哈哈的邀请路翊进去。 有关朝堂上的事情,陆允懂的不是很多,只知道如今京城形势形同水火,要是说错了,撞在师兄的这深水炸弹上,遭殃的可是他自己。 陆允笑嘻嘻的,路翊扯了扯嘴角,没和他计较,进了屋便使唤陆允上茶。 陆允哇哇大叫,“我说师兄,你太不厚道,这些可是你属下的事情,你居然吩咐到了你师弟我的头上,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吧?” 路翊眼一扫,“不知道我舟车劳顿吗?下面来的人哪来的力气伺候我?” 路翊今儿心情是难得的好,所以有空和陆允拌嘴。 陆允像发现什么稀世大陆一样,啧啧的起哄了两声,叫家里的小厮上茶,之后便稳坐在徐路翊的对面。 路翊坐在那,打量了一下这呆了多年的屋子,眉间染上少许愁容,陆允注意到路翊的神色打探了起来,“师兄,你可别告诉我,你舍不得这儿。” 路翊横了他一眼,没答应也没否认,陆允知道自己猜对了,乐了两下,颠颠的问路翊有没有给他带礼物,“你当自个小呢?” 陆允噎住,半响道:“师兄,你真是越发的无趣了,难怪一把年纪了,没一个女人愿意要你。” 这话算是戳中路翊的致命处了,全身释放出寒气,陆允被路翊这一弄。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 水莲刚才被老五叔给大声吼了,这会儿跑出来。心里怎么说都有些难受,下人过问主子的事情,水莲自然知道,只是... 她不过是好意嘛,谁曾想五爷爷会那么大声的。 水莲懊恼了没一会儿。董安过来了,“别哭了,一会儿东家看到了,该会不舒服的。” 水莲像想到什么,吸了吸鼻子,反驳道:“我才没哭呢。” “眼睛都红了,还说没哭?好好擦擦,去做事吧。” 水莲无动于衷。欲言又止的看着董安,盯了他半响,最后咬着唇问:“董叔,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董安来的比较久,水莲想问他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董安颔首,“自然是知道的。”瞥了水莲一眼,“东家和老五叔不告诉你,这也是为你好。你个未婚的姑娘不该听这些,要是学坏了可不好。” 水莲想要再问,董安已经走了几步远了。水莲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听董安的,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再说这方碧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回去,前脚刚进门不久,后脚孙婶子一个鞋子直接扔了出来,方碧儿眼尖。自然是躲过了,而跟着她来的男人,却是没有躲过。 啪的一下,鞋子贴在了丰蔡骏的脸上,方碧儿张大了嘴巴,一时间愣在那儿,丰蔡骏被这猛不期然的一砸,心情简直低落到了谷底,黑着脸看向丢他鞋子的始作俑者,哼的一声,把脸上的鞋子给丢在地上,脸色不好道:“碧儿,这是怎么回事?” 丰蔡骏从小到大就被娇惯着,从来没人打过他,现如今,这才来方碧儿家没一会儿,人就挨打了? 丰蔡骏的声音有些大神,方碧儿被吼的冷了好一下,才回过神来,上前解释孙婶子不是故意的,只是在这乡下的蟑螂耗子等物多,她娘是急了,这才拖了鞋子去扔的,只是没想到他们贸然进来,就险些被砸中。 这话丰蔡骏自然是不信的,不过方碧儿却说的极为真诚,还带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丰蔡骏受不了方碧儿这样的,挥了挥手,“算了,这我就当没发生过,不过下次,岳母,你可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这话羞愧的方碧儿差点没想找个地洞给躲起来,埋怨的看了孙婶子一眼,从袖口中掏出帕子给丰蔡骏擦脸。 丰蔡骏也不推辞,对方碧儿的动作很是受用,而孙婶子却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以什么心态来面对这些了,一双眼除了愤恨,不屑,还夹杂着许多莫名的情绪。 张了张嘴,想开口大骂,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感觉自己仿佛就是个陌生人,只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看方碧儿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公然调情,接着视线转移到了方碧儿和丰蔡骏两人的穿着上去。 听到外面的动作,方永福已经从屋里出来了,看见门口的方碧儿和丰蔡骏,愣在门口,紧盯着丰蔡骏,严厉的问,“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我家?” 问完,方永福就看见了给丰蔡骏的方碧儿,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拉了过来,“老婆子,你把碧儿给带进去,我有事情要问他。” “爹?” 方永福好似没听见,看孙婶子还不动,骂了一声,“你聋了啊?还不把碧儿给我带回屋里去?” 这个死老婆子,平日在家嚣张无比,今天居然她还怂了,真是没见过大世面,无知的很。 孙婶子胡乱哦哦两声,头脑发热的把方碧儿给拉走了,方碧儿自然是不想走了,“娘,你拉我干什么?” 孙婶子不坑声,使出浑身力气,把方碧儿给拖走,方碧儿急了,“娘,你别拉我,我不能走。” “你给我闭嘴。”发了那么久的愣,孙婶子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拿出了之前和方永福父子吵架的气势。 方碧儿看自己是非被拉走不可了,对丰蔡骏道:“少爷,一会儿我爹要是和你说了什么难听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丰蔡骏皱了皱眉,看了方永福一眼,淡淡的颔首。“我知道了。” 究竟是自己的老丈人,自然不能太不给面子。 “孙氏。你没力气吗?还不把人给拉走。” 自己的女儿当着外人的面,给自己这个当爹的没脸,由想可知,方永福得多生气了,那眼神恨不得把方碧儿给凌迟无数遍。 孙婶子这回也不含糊。再方永福骂人前,拖也把方碧儿给拖走。 这母女俩一走,方永福立马把丰蔡骏给叫进去,“坐。” 丰蔡骏打量着这屋子的摆设,当看到这屋子甚是简陋,有好几处还有个大洞时,看方永福的眼里多了几丝同情,真是没想到。自己小妾的娘家这般寒酸。 先前他还以为方碧儿说的是假的呢,亲眼一见,还真是破烂不堪。 “公子贵姓。” “免贵姓丰。” “丰公子?”方永福念了一声,突的发问:“就是你让我女儿给你做的妾。” 方永福一改之前老实的性格,眼神甚是锐利,丰蔡骏心中一惊,倒是没想到这老丈人还有这么强人的气势。 敛去情绪,慢悠悠道:“并不是我让碧儿给我做妾。而是,我见她十分可怜,就带她回去了。” 这之后的事情嘛。方永福不用想也知道了,肯定是方碧儿死性不改,然后当了人家小妾。 见丰蔡骏嘴角含笑,方永福气的一口气堵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这不要脸的女儿。 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话。方永福是一句都说不出口了,“丰公子是哪里人,怎么会去庵子里,又怎么会遇见碧儿的。” “家母说要给家中人祈福,我便跟着去了,至于如何遇见碧儿...”丰蔡骏好似在回想,不过等方永福听到他说出整个经过的时候,心都寒了。 嘴唇不停的哆嗦,颤颤悠悠道:“我们碧儿还真是麻烦丰公子你照顾了。” “碧儿很懂事,也很讨人喜欢,说道照顾,她照顾我颇多,碧儿她...是个好女孩。” 方永福忍着怒气和丰蔡骏说了一会儿话,见说的差不多了,让丰蔡骏在这坐着,颤悠着一双老腿,去了方碧儿的屋内。 方碧儿看方永福来了,立马迎了上来,“爹,刚才在外面,你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 方永福没动,“老婆子,你先出去招待丰公子,我有几句话要对碧儿说。” 孙婶子呶呶嘴,“那你们好好说,别再吵起来。” “娘,你别忘了我刚才说的,别为难少爷的。”方碧儿叮嘱。 孙婶子回头一笑,“我知道了。” 方永福这会儿气的不只是腿脚哆嗦,面色隐隐发白,捏着手咯咯作响,等孙婶子一出去,方永福一巴掌打在方碧儿的脸上,那满地的朱钗耳环全都落在地上。 方碧儿整个人摔倒在地,捂着发疼的脸,十分不解的看向方永福,“爹,你为何要打我?” “我是打醒你,当初你去庵里之前,我是怎么和你说的?让你修身养性,结果你呢?人去了庵里,转身就给人当小妾,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你还要不要名声,你还想不想嫁人了?” 丢人的话,方永福现在已经不想说了,方碧儿的名声在村里有多臭,方碧儿是不知道,但不代表这一家子人都不知道。 “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像个黄花大闺女的样子吗?你还要不要脸了?” 第56章被人围杀 方永福今天真是被气急了,一想到自个的闺女这么自甘堕落,方永福就恨不得掐死她,掐死完她之后,再把自己给掐死,他方永福老实一辈子,结果到了老的时候,还会发生这种事儿,这让他死了之后,怎么去见祖宗? “你说我不要脸,那我倒是想问问爹你,当初你卖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自己要不要脸?” 轰的一声,方永福气的直接倒了下去,两眼一翻,人彻底晕了。 砰的发出一声巨响,不止方碧儿,连外面的孙婶子和丰蔡骏两人都吓了一跳,“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孙婶子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方永福对方碧儿动手的事情,心头一慌,很快便镇定道:“没。没什么事情,丰公子。你稍作一会儿,我去看看马上过来。” “我也跟着去吧,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不用不用,你坐着吧。” 留下这句话,孙婶子一溜烟的跑了。等进了屋里看见方永福倒在地上的身影,大叫一声:“老头子?” 人立马冲了过去。 “你个缺心眼的丫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搭把劲儿把你爹给扶床上去?” 现下这个关头,孙婶子也没有多余的心思问方碧儿刚才发生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把方永福给安置好。 方碧儿早就被方永福倒地的那幕给吓傻了,现下根本是腿脚发软,动弹不得。 就在两人说话间,丰蔡骏已经进来了,看见方永福倒了。去外面把车夫给叫了进来,把方永福给弄上床,又给方永福请了大夫。 方永福醒来之后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瞧见在自己床边的方碧儿还有孙婶子,一同大骂,陆允还没走,听到这话,写下药方子。赶紧的离开了。 外边,丰蔡骏早就等着了,见他出来。问了多少诊费,给了钱,便要送陆允回去,陆允摇头拒绝,“我家的路,我自是认识的。不麻烦丰公子了。” 丰蔡骏笑道:“不麻烦不麻烦,你帮了大忙,我送你回去也是应该的。” 这话说完,丰蔡骏的视线停留在陆允那张妖孽的脸上,真漂亮啊,要是能摸上一摸,该多好? 察觉到丰蔡骏的视线,陆允哪敢多留,客套了两句,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远离了丰蔡骏的视线,陆允靠着树干干呕了起来,那姓丰的真恶心,居然用那种赤露露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可是正常的男人,没有那种癖好。 方永福从孙婶子口中得知是丰蔡骏给自己请的大夫,脸更加阴沉,直接放出话来,要是方碧儿真要给他做妾,那就没有她这个女儿。 孙婶子和方碧儿俩纷纷相劝,就连丰蔡骏也开始劝,谁料,方永福被气的又晕了一次,再见到丰蔡骏的那张让人恶心的脸之时,陆允恨不得用银针戳死他。 另外不客气的警告孙婶子母女,“你们要是想让方叔早死的话,那就多说点难听的,要是不想,全都给我闭嘴,然后滚出去。” 方家热闹,徐寒家此时也热闹无比,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家里的事儿就越多,先前林良辰种的西瓜,此时已经成熟,这院子原先有的李子还有荔枝也都挂满了枝头,一熟,林良辰便迫不及待的让徐寒去摘。 吃,林良辰自是吃不了多少的,外加她如今怀了身孕,李子和荔枝都只能浅尝几个,除去自己吃的,还有一树的李子和荔枝,摘了一家子人吃的,给徐超,还有蓝大姐几家送了些去后,剩余的李子林良辰让老五叔做成李子酒了,荔枝,徐寒在第二日早上,带上董安,和西瓜一起,拿去镇上卖了。 这,夫妻俩自然不指望能卖多少钱,不过到底是自己家长出来的东西,徐寒还是乐意卖的,在镇上碰见虎头强,徐寒难得大方的送了几个西瓜和几斤荔枝给他。 虎头强那想要,但徐寒硬塞给他了,一脸高兴的对他道:“都是家里种的,虎头强你别客气,收下吧。” 小罗子和小林子纷纷往虎头强脸上看去,虎头强心里骂了几句娘,脸色不好的收下了,东西一送出去,徐寒也就告辞,等人一走,虎头强的一张脸都沉了下来,看着小林子和小罗子两人道:“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到底谁是你们大哥,你们不晓得啊?” 两人低头不语,心里愤愤腹诽:大哥你不想要,但他们想要啊,白送不要钱的,谁不稀罕,再说了,要是吃不完还能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鲜,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你们俩个蠢货,没看见他在大哥我的面前炫耀吗?要是当初,我娶了林良辰,今天收这些东西的可就是他了,亏你们两个蠢货,什么都不懂的要给我收下。” 小林子细想一下,觉得这也十分对啊,“大哥。你别生气了,咱们下回不要就是了。你消消火儿。” 虎头强嚷着大嗓门骂了几句,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们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荔枝和西瓜卖的银钱不多,但也卖了二两银子,收摊的时候。徐寒还碰上了以前的几个管事,许是以前徐寒和他们合作过的关系,这会儿有大半年的时间没见,如今见到徐寒,几个管事差点没认出来。 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人是徐寒,“你可是徐寒,以前常给我们府中送野物的人?” 徐寒点头。“是我。” 贾管事拍了拍脑袋,“还真是你啊,刚才还真是险些没看出来。” “几位管事今儿出来购置东西?”被林良辰调教大半年,徐寒如今可不是当初那个冷冰冰,不会说话的男人了。 贾管事几人点头,“是啊,有好长一段日子没碰着了,你后面怎么就没打猎物出来卖了?” 徐寒嘴角上扬。“我媳妇不让我打猎了,说太危险了。”脸上满是悠然自得。 贾管事一愣,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我就说你怎么就不过来卖猎物,感情是被媳妇给管着了。” 徐寒点头,“当初真是感谢几位管事了。” “谢我们干啥?要谢你就谢当初的那个小娘子,要不是他,我们也不知道你有猎物卖。对了,那小娘子呢,如今去哪儿了,我们也有好长一段日子没见着她了,也不知道现在她还卖不卖鱼和吃食了。”提起这个,贾管事几人又好奇了起来。 徐寒耳根子一红,半天不吭声,犹豫了下道:“自是不卖了。” 徐寒可是清楚,林良辰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经不做这些了,想来,那时候怕是怪异能力曝光的事情,不然她也不会及时收手。 “原来是这样,对了,你这西瓜,我们几人一人要一个,还有这荔枝。” “这新鲜的很,早上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徐寒急忙说着。 贾管事瞧了徐寒一眼,随后打趣,“到底是成了亲,这说话的态度和以前真是不一样了。” “可不是。” “我记得当初咱们去和他买猎物的时候,整日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呢。” 打趣归打趣,剩下的西瓜和荔枝几个管事瓜分了,给了钱,和以前一样,让徐寒送上门,这徐寒自然是没什么意见,把摊子给收拾了,和东安二人背着荔枝和西瓜送上门了。 从几个府中出来,在贾府的门口,徐寒和动安两人碰上了上次在赵青松家里摆筵席的男人。胥英韶看见徐寒,特意盯了他一会儿,察觉到徐寒的视线,赶紧把视线给转移开了。 几日后,经过一番调查,胥英韶拿到了徐寒的资料,同时附带的,还有徐超的资料,那一刻,胥英韶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十日后,就在双抢要开始的前一天,徐超和徐俊父子两人去镇上备至双抢后家里需要的东西,在父子两人分开行动的没多久,徐超在一条人少的巷子被人给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是谁?”徐超边假装害怕,边在心中思量对策。 围住徐超的几人,全是最普通的相貌,徐超想认清是谁派来的,但一点头绪都没,不止如此,徐超喊话,没一人回答。 “你们...我告诉你们,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几个拦着我,回头...回头小心我报官。” 几人仍是一动不动,看向徐超的目光好似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没一点表情,徐超深想,自己这是遇到训练有素的死士了。 到底,到底是谁,会派来这种杀手。 还有他们到底是怎么查到他头上的,当初他来到大河村这个小地方,可是辗转了十几个城镇,按理,没人知道此事。 但... 不管如何,不能死在他们的手里,一定不能。 “几位壮士,你们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拦着我啊...”徐超好似受了很大的惊吓,被这些人盯着,没多久,就跪倒在地了。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到底能不能逃过,但危机关头,容不得许多了。 在徐超思考间,一男子抛出一句,“你废话太多。” 眼神一使,几个死士一拥而上,举刀朝徐超砍来。 而徐超真的像是被吓住般,久久不能动弹。 第57-58章 奄奄一息,多年真相 第57章奄奄一息 而此时的徐寒家,林良辰和水莲两人准备着孩子出生后的衣物,虽说月份尚浅,但林良辰担心自己到时月份大了,准备这些来不及,便早早准备了。 家里是有婆子,但一家人的贴身衣物,都是林良辰自己亲手做的,即便没空,也会腾出时间来。水莲今年十一,别看她小,这一手针线活做的真的不错,林良辰好奇,便问她是怎么学会的。 水莲便说当初在人牙子哪里学的,听了她的遭遇,林良辰不由的有些伤感,莫名的低落了一会儿,那方蓝大姐带着小豆子难得的上门了。 “哟,良辰,这大热天的你在做什么呢?这么悠闲?”蓝大姐一进门,瞧见之后便笑着问了。 待她走近,看林良辰做的是小孩子的衣物时,嘴角笑容更大了,大大咧咧道:“良辰,你有了?” 林良辰没点头也没摇头,温柔的笑,“你觉得呢?” “还用我觉得啥,看你笑的这么高兴,那肯定是有了啊,来,小豆子,赶紧和你林姨说恭喜,回头她生了孩子,你就可以当哥哥了。” 小豆子眼里闪过欣喜,“真的?” “自然是真的了,不信问你林姨去。” 林良辰瞪了蓝大姐一眼,“和孩子瞎说什么呢。” 这边说这着,那边便吩咐水莲下去端茶水,拿吃食过来,蓝大姐咧嘴笑了两声。等水莲一下去,便问:“那小丫头是谁啊?上次来的时候,可没见过她。” “你说水莲啊?她是我相公买回来的丫头。” 这一说,蓝大姐立马咂嘴了。“没看出来,徐寒那个闷葫芦性子还会这么体贴媳妇?” 林良辰笑而不语,蓝大姐又念叨起来,“你说这同样是男人,你们家的这个这么会体贴人,我家的那个。别说体贴了,还整日和我吵架,这差别也太大了。” 林良辰抿嘴笑个不停,在一旁听着的小豆子插话了,“娘,爹不是想和你吵架,而是你每次都和他吵。” 蓝大姐一脸羞愤的瞪了儿子一眼,“你个小兔崽子,帮谁你不知道啊?” 小豆子被这一瞪,焉焉的玩别的去了。林良辰道:“好了,大姐,小豆子一个孩子,你就别计较了。” “他还小,这孩子心眼多着呢,每次都帮他那死鬼爹。也不知道帮着他娘我点,真是...”提起这个,蓝大姐有些责怪。 说话间,水莲已经端着茶水和吃食过来了,蓝大姐见状啧啧了两声,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良辰,你这日子啊,真是越过越好了,哪像我们。越过越差。” 还记得以前她看不起林良辰,觉得她除了卖些小吃食,就不会做别的,谁曾想,这一年过去。人林良辰把日子过的越发好了,不止如此,还找了个好男人。 想起这,蓝大姐心里泛着少许的酸意。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她羡慕不来的,还不如过好自己的比较实在。 两人便吃边聊,这时间倒是过的挺快,忽然间,蓝大姐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凑过来偷偷摸摸的对林良辰道:“你知道吗?碧儿她爹和她断绝关系了。” 林良辰眉眼一挑,“这我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管她什么事情。 蓝大姐唉了两声,嘀嘀咕咕道:“听说碧儿把方叔给气的晕了好几次呢,昨天我遇着孙婶子,她还和我说了半天的话呢。” “哦。”林良辰反应很淡。 “你说这碧儿也真是的,不久是在城里呆了几年吗?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蓝大姐不免有些唏嘘,“你是不知道,孙婶子眼都红了,说碧儿怎么样怎么样,这孩子管教不好,真是愁怀了这当父母的心啊。” 这话林良辰很是赞同,孩子要是小时候没教导好,那将来势必会走歪路,就像方碧儿,她的心思到如今已经是扭曲了,吃了亏,栽了跟头也不知道悔过的人,那势必会一条道走到黑。 说方碧儿的过程,全然都是蓝大姐个人在那说,林良辰只是静静听着,并不回答,许是说的起劲了,蓝大姐都手舞足蹈起来了,看小豆子有些不耐,林良辰让水莲带他出去玩了。 时间接近中午,蓝大姐也要告辞回去了,林良辰让水莲送他们娘俩,这厢还没离去,哪厢徐俊浑身是血的跑了进来,在门口撞上的蓝大姐母子俩吓了半死,蓝大姐抱着儿子盯着跑的急急忙忙的徐俊去看。 只见徐俊火燎火燎的冲进前厅,看见林良辰便无力的趴在桌上喘气,“大...大嫂。” 林良辰瞅着徐俊一身的鲜血,眉头皱的老紧,“三弟,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 一股血腥味袭来,林良辰捂着嘴干呕了起来,水莲见到外面的情况,此时已经进来了,看林良辰干呕,冲过来给林良辰顺背。 林良辰连连摆手,喝了口水,等着徐俊说是怎么回事,徐俊如今已经呆住了,完全没明白林良辰这是怎么回事,看林良辰和他说话,才回过神来,一脸紧张道:“大嫂,大哥呢。” “他在隔壁药田里呢,你有什么急事?”任谁看到徐俊一身的血都会猜到发生了大事。 徐俊没来的及跟林良辰解释,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林良辰开口叫住他的时候,已经晚了,而徐俊想想起什么,回头对林良辰道:“爹他出事了。” 许是把自己哭出来,徐俊说完,眼眶红肿的跑走了,那声音里的焦急和害怕让林良辰脑子嗡的一响,脸忽的一白,懵了一下。等徐俊跑远,便让水莲把门关了,她要过去徐家瞧瞧,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水莲欲言又止。没办法,听了林良辰的,林良辰怀着孕,前脚刚到徐家,后脚徐俊和徐寒依次到了,瞧见林良辰本想说几句。然,徐俊已经把徐寒给拉进屋里去了。 林良辰本想进去看看徐超是个什么状况的,但一进到门口,血腥味冲进她的鼻尖,林良辰心头一阵难受,飞快的跑到一边干呕。 徐寒被拉了进去,自然没看到这幕,房间内,韩氏、宋氏、徐燕三个女人面色惨白的围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往床里边瞧。那脸上的焦急和慌乱,怎么也掩盖不住,虽是没哭,但一个个眼眶红肿,离哭也看似不远了。 床边陆允正用上好的止血药给徐超止血。 然,止了一处。另一处又不停的往外冒血,而口腔的鲜血正大规模的往外喷,陆允额上满是汗水,那紧绷的神情任谁也知道,他此时很是害怕。 徐寒心惊胆战的走近徐超的床边,看清楚这些,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见徐超此时眼神扑朔迷离,颤颤悠悠的喊了徐超一声。 徐超好似没听见,徐寒又唤了几声。徐超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眼神涣散的看向徐寒,只见他慢悠悠的抬高胳膊,想要开口让徐寒过来,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好不容易喊出两个字,陆允却严厉道:“徐叔,你现在别说话,我先帮你止血。”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实际上,陆允心里是一点底气都没,徐超伤的太过厉害,而且是刀刀致命,从镇上回到家,经过了颠簸,要不是先前喂了保命丸,现在徐超已经是死尸一具,那还撑到现在。 只能说,徐超意志力十分强大,连阎王都没能及时把他给拉去,只是,现在他根本没把握能把徐超给救活。 汗珠一滴一滴从陆允的额上低落,眼看要模糊了他的眼,徐超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奄奄一息道:“陆...陆大夫...我知道我不行了,你别费...费劲了。” 话说完,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可是...”他作为一个大夫,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徐超用力的眨眼,“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陆大夫...谢谢你了,老...老三,你送...陆...他出去。” “爹,你就让陆大夫救你吧,你看你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 徐超闭眼,休息了一会才扯开嗓子喊:“快...” 徐俊欲要再说,早就已经泣不成声的韩氏道:“老三,你就听你爹的,把陆大夫送出去吧,这里...这里有我们呢。” 徐俊无奈,把一脸歉意的陆允给送了出去,见人走了,徐超又开始赶人,“老...老婆子,你们...也出去,我...我想和寒...小子说几句话。” 韩氏并不糊涂,知道徐这是要交代遗言了,看向宋氏和徐燕道:“你们也出去吧,这里面有我和你们大哥呢。” “老婆子你...” 韩氏并不理会,把她们两人送出去,就来了徐超的身边,“我知道老头子你要说什么,但这件事情,我有知道的权利,所以你不能拒绝。” 自己的男人被弄成这样了,她总不能就这么被蒙在鼓里吧? 徐寒一脸的困惑和不解,“爹,二娘,你们...” 韩氏摸了摸眼泪,“寒小子你别说了,你爹快不行了,你在他临终之前,让他把话给说完了吧。” 到底这二十多年来,徐超隐藏的是什么?到底背负了多少她不知道的? (以下是重复章节,涉及以前的事情,有些慢。) 第57章奄奄一息 而此时的徐寒家,林良辰和水莲两人准备着孩子出生后的衣物,虽说月份尚浅,但林良辰担心自己到时月份大了,准备这些来不及,便早早准备了。 家里是有婆子,但一家人的贴身衣物,都是林良辰自己亲手做的,即便没空,也会腾出时间来。水莲今年十一,别看她小,这一手针线活做的真的不错,林良辰好奇,便问她是怎么学会的。 水莲便说当初在人牙子哪里学的。听了她的遭遇,林良辰不由的有些伤感,莫名的低落了一会儿,那方蓝大姐带着小豆子难得的上门了。 “哟。良辰,这大热天的你在做什么呢?这么悠闲?”蓝大姐一进门,瞧见之后便笑着问了。 待她走近,看林良辰做的是小孩子的衣物时,嘴角笑容更大了,大大咧咧道:“良辰。你有了?” 林良辰没点头也没摇头,温柔的笑,“你觉得呢?” “还用我觉得啥,看你笑的这么高兴,那肯定是有了啊,来,小豆子,赶紧和你林姨说恭喜,回头她生了孩子,你就可以当哥哥了。” 小豆子眼里闪过欣喜。“真的?” “自然是真的了,不信问你林姨去。” 林良辰瞪了蓝大姐一眼,“和孩子瞎说什么呢。” 这边说这着,那边便吩咐水莲下去端茶水,拿吃食过来,蓝大姐咧嘴笑了两声。等水莲一下去,便问:“那小丫头是谁啊?上次来的时候,可没见过她。” “你说水莲啊?她是我相公买回来的丫头。” 这一说,蓝大姐立马咂嘴了,“没看出来,徐寒那个闷葫芦性子还会这么体贴媳妇?” 林良辰笑而不语,蓝大姐又念叨起来,“你说这同样是男人,你们家的这个这么会体贴人,我家的那个。别说体贴了,还整日和我吵架,这差别也太大了。” 林良辰抿嘴笑个不停,在一旁听着的小豆子插话了,“娘。爹不是想和你吵架,而是你每次都和他吵。” 蓝大姐一脸羞愤的瞪了儿子一眼,“你个小兔崽子,帮谁你不知道啊?” 小豆子被这一瞪,焉焉的玩别的去了,林良辰道:“好了,大姐,小豆子一个孩子,你就别计较了。” “他还小,这孩子心眼多着呢,每次都帮他那死鬼爹,也不知道帮着他娘我点,真是...”提起这个,蓝大姐有些责怪。 说话间,水莲已经端着茶水和吃食过来了,蓝大姐见状啧啧了两声,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良辰,你这日子啊,真是越过越好了,哪像我们,越过越差。” 还记得以前她看不起林良辰,觉得她除了卖些小吃食,就不会做别的,谁曾想,这一年过去,人林良辰把日子过的越发好了,不止如此,还找了个好男人。 想起这,蓝大姐心里泛着少许的酸意。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她羡慕不来的,还不如过好自己的比较实在。 两人便吃边聊,这时间倒是过的挺快,忽然间,蓝大姐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凑过来偷偷摸摸的对林良辰道:“你知道吗?碧儿她爹和她断绝关系了。” 林良辰眉眼一挑,“这我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管她什么事情。 蓝大姐唉了两声,嘀嘀咕咕道:“听说碧儿把方叔给气的晕了好几次呢,昨天我遇着孙婶子,她还和我说了半天的话呢。” “哦。”林良辰反应很淡。 “你说这碧儿也真是的,不久是在城里呆了几年吗?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蓝大姐不免有些唏嘘,“你是不知道,孙婶子眼都红了,说碧儿怎么样怎么样,这孩子管教不好,真是愁怀了这当父母的心啊。” 这话林良辰很是赞同,孩子要是小时候没教导好,那将来势必会走歪路,就像方碧儿,她的心思到如今已经是扭曲了,吃了亏,栽了跟头也不知道悔过的人,那势必会一条道走到黑。 说方碧儿的过程,全然都是蓝大姐个人在那说,林良辰只是静静听着,并不回答,许是说的起劲了,蓝大姐都手舞足蹈起来了,看小豆子有些不耐,林良辰让水莲带他出去玩了。 时间接近中午,蓝大姐也要告辞回去了,林良辰让水莲送他们娘俩,这厢还没离去,哪厢徐俊浑身是血的跑了进来,在门口撞上的蓝大姐母子俩吓了半死,蓝大姐抱着儿子盯着跑的急急忙忙的徐俊去看。 只见徐俊火燎火燎的冲进前厅,看见林良辰便无力的趴在桌上喘气,“大...大嫂。” 林良辰瞅着徐俊一身的鲜血,眉头皱的老紧。“三弟,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 一股血腥味袭来,林良辰捂着嘴干呕了起来,水莲见到外面的情况。此时已经进来了,看林良辰干呕,冲过来给林良辰顺背。 林良辰连连摆手,喝了口水,等着徐俊说是怎么回事,徐俊如今已经呆住了。完全没明白林良辰这是怎么回事,看林良辰和他说话,才回过神来,一脸紧张道:“大嫂,大哥呢。” “他在隔壁药田里呢,你有什么急事?”任谁看到徐俊一身的血都会猜到发生了大事。 徐俊没来的及跟林良辰解释,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林良辰开口叫住他的时候,已经晚了,而徐俊想想起什么。回头对林良辰道:“爹他出事了。” 许是把自己哭出来,徐俊说完,眼眶红肿的跑走了,那声音里的焦急和害怕让林良辰脑子嗡的一响,脸忽的一白,懵了一下。等徐俊跑远,便让水莲把门关了,她要过去徐家瞧瞧,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水莲欲言又止,没办法,听了林良辰的,林良辰怀着孕,前脚刚到徐家,后脚徐俊和徐寒依次到了,瞧见林良辰本想说几句。然,徐俊已经把徐寒给拉进屋里去了。 林良辰本想进去看看徐超是个什么状况的,但一进到门口,血腥味冲进她的鼻尖,林良辰心头一阵难受。飞快的跑到一边干呕。 徐寒被拉了进去,自然没看到这幕,房间内,韩氏、宋氏、徐燕三个女人面色惨白的围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往床里边瞧,那脸上的焦急和慌乱,怎么也掩盖不住,虽是没哭,但一个个眼眶红肿,离哭也看似不远了。 床边陆允正用上好的止血药给徐超止血。 然,止了一处,另一处又不停的往外冒血,而口腔的鲜血正大规模的往外喷,陆允额上满是汗水,那紧绷的神情任谁也知道,他此时很是害怕。 徐寒心惊胆战的走近徐超的床边,看清楚这些,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见徐超此时眼神扑朔迷离,颤颤悠悠的喊了徐超一声。 徐超好似没听见,徐寒又唤了几声,徐超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眼神涣散的看向徐寒,只见他慢悠悠的抬高胳膊,想要开口让徐寒过来,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好不容易喊出两个字,陆允却严厉道:“徐叔,你现在别说话,我先帮你止血。”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实际上,陆允心里是一点底气都没,徐超伤的太过厉害,而且是刀刀致命,从镇上回到家,经过了颠簸,要不是先前喂了保命丸,现在徐超已经是死尸一具,那还撑到现在。 只能说,徐超意志力十分强大,连阎王都没能及时把他给拉去,只是,现在他根本没把握能把徐超给救活。 汗珠一滴一滴从陆允的额上低落,眼看要模糊了他的眼,徐超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奄奄一息道:“陆...陆大夫...我知道我不行了,你别费...费劲了。” 话说完,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可是...”他作为一个大夫,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徐超用力的眨眼,“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陆大夫...谢谢你了,老...老三,你送...陆...他出去。” “爹,你就让陆大夫救你吧,你看你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 徐超闭眼,休息了一会才扯开嗓子喊:“快...” 徐俊欲要再说,早就已经泣不成声的韩氏道:“老三,你就听你爹的,把陆大夫送出去吧,这里...这里有我们呢。” 徐俊无奈,把一脸歉意的陆允给送了出去,见人走了,徐超又开始赶人,“老...老婆子,你们...也出去,我...我想和寒...小子说几句话。” 韩氏并不糊涂,知道徐这是要交代遗言了,看向宋氏和徐燕道:“你们也出去吧,这里面有我和你们大哥呢。” “老婆子你...” 韩氏并不理会,把她们两人送出去,就来了徐超的身边,“我知道老头子你要说什么,但这件事情,我有知道的权利,所以你不能拒绝。” 自己的男人被弄成这样了,她总不能就这么被蒙在鼓里吧? 徐寒一脸的困惑和不解,“爹,二娘,你们...” 韩氏摸了摸眼泪,“寒小子你别说了,你爹快不行了,你在他临终之前,让他把话给说完了吧。” 到底这二十多年来,徐超隐藏的是什么?到底背负了多少她不知道的? ps: 感谢的话明天再传,今天还在快乐码字里锁着。 第59-60章 良辰受伤,摇摆不定 第59章良辰受伤 祠堂一开,去徐超家吊唁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得知真相,众人对韩氏一家人满是同情。 韩氏有苦说不出,只能尽量去附和来的乡亲们的话,徐俊和徐寒去亲朋好友家吊唁,林良辰闻不得堂屋里的异味,只得在外面招待来吊唁的人。 徐燕和宋氏两人哭的不能自己,众人除了同情和怜悯,再也做不了什么,送走一波,又来一波,林良辰忙的手脚都不着地,此时早就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林良辰等人因忙碌,还没吃饭。 做,一大家子人,自然是没心情做的,好在林良辰吩咐了水莲回去,让倪婆子做了饭送过来,老五叔也跟着过来了,对着堂屋里徐超的尸体拜了几下,走近念念叨叨的和他说起话来。 这边说,那边跪在地上的宋氏和徐燕两人不停的哭,韩氏固然伤心,但知道此时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叫了姑嫂两人过来吃饭,自己没吃几口,躲去屋子里了。 下午,四五点钟左右,徐寒和徐俊两人从外面回来,韩氏便问他们棺材的事情,徐超去的早,这人又年轻,棺材自然没备下,韩氏这一问,徐寒和徐俊两人都愣住,“我去村里找人买。” 徐寒插话,“你别去了,我去和老五叔商量,他那有现成的。” “可老五叔愿意把棺材让出来吗?”徐俊迟疑了起来。 “我会和他商量。” 现在的情况那管的了那么多,老五叔似是想到了这一点,让徐寒找人去他以前住的屋子。把里面的棺材给抬过来,“老五叔,真是感谢你了。” “不,这是应该的。好歹咱们也是一家人。” 韩氏心里泛着苦涩,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 趁着天还没黑,徐寒带人去老五叔家抬棺材,另一边,由贾亚才组织的十多个汉子。和徐俊一起去镇上购置办丧事用的物品。 中午,才开了祠堂,下午又去镇上,这些汉子自然是害怕的,生怕自己没了性命,这担心自然是多余的,直到抹黑回来,他们都安然无恙。 夜色渐渐浓了,韩氏和徐俊两人安排好明日的事情,便让徐寒和林良辰回去。徐寒摇头,“我还是在这吧。” “你回去吧,明儿再过来也是一样的。”韩氏自从得知了徐寒的身份,都有些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他,加上徐超以前又是徐寒娘的仆人,那就更没资格让徐寒留下守夜了。 “不用。我留下。”徐寒坚持。 “大哥,你听娘的吧,和大嫂回去休息吧,大嫂怀了身孕,守不了夜的。” 林良辰埋头干呕的样子,徐俊这一天都见了好几回了,虽然没来得急多问,但看着也怪难受的。 提到林良辰,徐寒才发现自己从徐超过世那刻起,都没怎么关心。在心底懊恼的骂了自己几句,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徐寒虽然很关心林良辰,但林良辰感觉到,徐寒有些心不在焉。好似是有什么心事,徐寒不说,林良辰也不好多问,拉着他的手慢慢的走。 走了一半,林良辰就感觉不对劲了,她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停下步子,再次确认了起来。 “良辰,你怎么不走了?”徐寒有些奇怪。 林良辰看着徐寒发了会儿呆,又瞧了后面的水莲一眼,“水莲,我的帕子好像不见了,你那有吗?” 水莲发懵,想了想道:“没啊东家。” “是吗?那你瞧见我放哪了?”说话间,林良辰已经在徐寒的手心上写了有杀气三字。 徐寒心头一跳,真的这么快就来了吗? 林良辰眨了眨眼,继续写了个五字。 徐寒低语一声,“怎么办?” 林良辰摇头,“不知道。” 依她的异能,放倒几人是没问题,但... 她现在怀了身孕,而且这五人有刀,她自己又不能做过激的动作,孩子没满三个月... 能对付的还好,要是对付不了,只有死路一条,林良辰想着,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水莲以为徐寒夫妻俩在说丢了的帕子,提议道:“东家,不如你们在这等着,我沿着路回去找找吧。” 林良辰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天这么黑,你能找到?” 水莲咬着唇摇头,“不知道。” 林良辰轻叹一声:“算了,咱们先回去,明天过来再找吧。” 说话间,林良辰已经集中起精神力,朝他们最近的一人攻击过去。 用异能攻击人,林良辰还是头一次做,以至于精神力没控制住,释放太多,那人倒地之后,林良辰自己身子也软了。 徐寒速度快,扶住林良辰,“媳妇,你没事吧?” 刚才在他不知道的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潜伏的人只感觉一大股压力突然降至,等那压力过去,才察觉到他们失去了一人,顾不上许多,四人全部涌出,朝徐寒三人飞奔而来, 水莲吓的大叫,而徐寒则在林良辰说快走二字,抱起林良辰拔腿就跑。 埋伏的四人见徐寒跑了,立马命令,“别让他们跑了。” 水莲看到这场景,吓的人都晕了过去,水莲晕了,徐寒自然顾不上她,疯狂的往前面跑。 林良辰身子虽然软了,但还没失去理智,拿着火把给徐寒指路,另一边则思量着,到底往那边去为妙,这时候万万不能回家中的,要是回去,家里人肯定无一幸免,林良辰只能盼望,没人去他们家中便好。 林良辰低语:“去陆大夫家。” “啊?” “就去他家。” 路翊身份不凡,既然回来了,那势必带了能护卫回来。既然如此,必定护得住他们一时的周全。 徐寒没多想,听林良辰的掉头就往陆允家的方向跑,林良辰此时无比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冲动的,本以为能制造逃走的机会,却不想... 失策了。 后面紧追不舍的四人见徐寒在黑暗中还能跑这么快,面上虽没有表情,但心里则有些惊讶,这人真是乡下村夫吗?一般的乡下莽夫。面对危机的关头,如何能理智的做出决定? 其中一人呵道:“别大意。” 林良辰贴紧了徐寒,听着他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手不由发紧,看来不止她,徐寒也很紧张,很害怕... 徐寒走的是林良辰故意选的小路,跑起来虽然难了些,但比后面几人好了很多,至少。他熟悉,来人有没有武功都好,不熟悉地形,追人总是会吃亏的。 然,林良辰始终低估了他们,很快。追上来的四人,没多久便把林良辰夫妻俩给团团围住,几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林良辰骂了声该死,想要试着问出他们是谁派来的,但... 无一人回答。 林良辰急的心脏都快跳出来,眼睛有些酸涩,拽了拽徐寒的衣服,“相公,怎么办?” 他们被围住了。这次是非死不可了吗? 要是真这么死了,她不甘心。 “不知道,不过...咱们不一定会死。”说着把林良辰给放了下来,“相公,你想干什么?” 难道要以一敌四?怎么可能。他能行吗? 推了推他,“要不相公你先走吧,去搬救兵来。” “你给我闭嘴,哪有男人丢下自己媳妇的?要走你走。” 第一次,徐寒冲林良辰大声的吼了。 林良辰僵住,红着眼去瞪徐寒,“徐寒,你个混蛋。” 两人终是谁都没走成,说话间,刀子已经势如破竹般的砍了过来,对准的徐寒的脑袋,说时迟那时快,林良辰拽着徐寒,反脚一替,那人手中的刀子飞了出去。 接着,三人围攻而来,林良辰根本对付不来,拽着徐寒往下一躲,人是躲开了,但手被砍了一刀,疼的林良辰快要晕阙过去。 而此时,陆允家中,路翊正和陆允对弈,由于陆允的不专心,路翊早就领先他一步,并且吃掉了他五子。 “师兄,你怎的这般?”居然趁他不注意,连吃他五子,未免太过分了。 “谁让你三心二意。” 陆允摊手,“算了,不来了,你都赢了,没劲。” “承让了。” “哼,我说师兄,你到底是让路青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子时之前,应该会回。” “哦。”陆允隐约自己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直接开口。 “师兄,你说,村里还会出现杀人凶手吗?”徐超的事情太过深刻,陆允想忘记都不成。 路翊不答,低头喝茶,陆允嚷嚷了几声没劲,顶着一张妖孽脸,打着哈欠去睡觉了。 路翊的平静在看到徐寒抱着鲜血染满了整个袖子的林良辰那刻倒塌,紧追路青而来的便是无止境的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让路青派人去徐寒家守着了吗?怎么林良辰还受了伤。 “少爷,咱们先别说那么多了,赶紧给人看伤吧。” 徐寒喊了路翊一声,后者没理他,目光紧盯着晕阙过去的林良辰的脸上,而后转移到了她满是鲜血的左手,“先把人抱去床上吧。” 人一放在床上,路翊便追问起林良辰是怎么伤的。 看自家少爷那装模作样的脸,路青不由感慨,他们少爷真是越发的会演戏了。 第60章摇摆不定 “我媳妇她没事吧?” “换成是你,留这么多血还会没事吗?” 路翊态度极为不好,徐寒不知自家哪里得罪路翊了,只感觉面前这人对自己有敌意。 “徐寒,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气氛僵硬。路青终究是看不下去了。 “她动了胎气,要卧床休养一阵。” 徐寒脸都难看了起来,“我知道了。” “今晚她便留在这休养,你回家去吧。”路翊想也不想的直接打发徐寒。 徐寒扯了个难看的脸。“我自然要一起留下。” 他媳妇在哪,他自然也要在哪。 路青像想起什么,“家中很安全,你不必担心。” 徐寒别有意味的看了路青一眼,“多谢。” “不谢,对了。还有个小丫头,那是你们家的吗?” “你说水莲?她没事吧?”刚才逃跑的时候,他们好像把人给丢下了。 “她没事,我让人把她给带回来了。” 徐寒松了口气,“还好。”看来是针对他们来的了,又道了谢,过去让路青帮忙给伤口上药了,路翊哼哼了几声,什么也没说,干净利索的给林良辰剪开袖子。开始上药。 徐寒坐的离床边并不远,从路翊给林良辰上药时,便紧紧的盯着那边,看林良辰的手被砍的见了白骨时,心都被揪起来,呼吸窒息。呆呆愣愣的看着那边不语,手中泛白的关节,出卖了他所有的情绪。 路翊眉头紧皱,吩咐路青,“去把我师弟叫过来。” 路青手一停,往林良辰这边看了一眼,赶紧的去叫人了。 陆允一过来,路翊就问他要上好的金疮药,陆允呆愣,往床边看了过去。没多做停留,立马去把金疮药给拿了过来。 要是以前陆允肯定会心疼金疮药,但看林良辰一个女人手被砍成那样,那还计较这些,“师兄。我帮你打下手吧。” “你今儿倒是识趣。” 陆允没和他计较,拿了处理伤口的东西,候在路翊的旁边。 屋中几个男人谁也没有出口,外面被人带过来的水莲发现自己在陆允家的时候,立马冲了进去,看里面围了人,到嗓子眼的话,瞬间咽了下去,怔怔的站在那,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瞧。 路青瞧见水莲,对她做了个手势,随后出去了。 等林良辰的伤口被包扎好,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了,路翊和陆允两人说了几句,起身离开,这时候,徐寒趁机过去看林良辰。 然,路翊却不给他机会,指了指水莲,“这里你照顾着,要是有什么情况,便叫人。” 水莲哦哦的胡乱的点了两下头,颤颤悠悠的走了过去,水莲过去的同时,路翊叫了徐寒出去,陆允尾随而至。 他们几人一走,水莲过去瞧林良辰,看见她身上的血迹,吓的一步都不敢往前移,那眼神好似在害怕,也好似在恐惧,总之,水莲双腿发软的站了半天。 另一间屋内,路翊开门见山的问路青,“今晚的那一批死士,和中午的是否是同一批?” 路青点头,“回少爷,是。” 看见徐寒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路青讪讪的脸看向了别处,暗想:他刚才说错了什么吗?怎么徐寒看自己的眼神这么怪? 路青尴尬,路翊则是一脸的坦然,“问出什么了没有?” 路青摇头,一脸惭愧,“属下惭愧,没问出什么,另外,他们几人见计划失败,已经服毒身亡。” 路翊嗤了一声,“真是大手笔。” 一批死士培养不易,派人来杀个乡野村夫,也需要得服毒自杀? “不过...”路青欲言又止了起来。 “说。” “还有一人未死,但神志不清,没半点苏醒意向。” 徐寒心头猛的一跳,不动神色的压下心里的震惊,用迷惘的眼神看着他们,好像自己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路翊眉头皱紧,直接吩咐陆允,“师弟,拜托你过去看下。” 陆允听的正起劲儿呢,没想到路翊说吩咐就吩咐了,不耐烦的抱怨,“师兄,你这吩咐人的本事真是越发的上涨了。” 路翊反问:“难道你就不想过去瞧瞧,那人为何会变成那样的吗?” 说话间,路翊的眼神时不时的往徐寒的身上瞟去,陆允一天这个,自然是有兴趣了,只是。今日死士来的原因,他更有兴致! “真的不去?”路翊拉长了尾音。 陆允沉默了,没一会儿,陆允乖乖的跟路青出去。然后去看那被林良辰用异能给袭击的人。 两人一走,路翊收回目光,轻飘飘对徐寒道:“刚才的这件事情,你难道不该解释一下吗?” “什么事情?”徐寒不解。 “徐寒,你到底是真装糊涂还是假装糊涂。”他说的,自然就是为何有一死士会无辜失去知觉。还没苏醒意向的事情。 “我不知道,如何装。”徐寒隐约知道了什么,但... 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林良辰使用的怪异能力,如果是,那么一切都解释的通。 徐寒稳立不动,任路翊打量,两人气场相撞,谁也不让谁。 “刚才之事,算我问错,你别介意。”或许徐寒是真的不知道。不过徐寒不知道,那么到底是谁弄的,林良辰吗? 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可能。 难道说,还有高人来了这里? “不会,你让人救了我们的事情。我还没感谢,怎么会怪罪。” 要不是路青带着人前来,他们夫妻俩肯定是必死无疑了,而且... 徐寒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 “你知道那死士的幕后主人是谁吗?”徐寒猜,路翊肯定是知道的,要是不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会派人来救他,这当然是他的猜测,但也有可能... 这路翊要是这人和派来杀他的是一伙,那他该如何? 真要这么被杀死? 徐寒摇摆不定间。路翊缓缓道:“我大概是知道些,只是现在不能告诉你。” 对徐寒的身世,他只是怀疑,并没有真正相信他就是英勇将军遗落在外的儿子。虽然,即便。可能,大概,心里已经有七八分肯定了,但在没得到百分之百的证据之前,那么这一切,他就不能全盘说出。 既然给了保证,自然要找个真的英勇将军的儿子回去。 “为什么?难道有什么理由不成?” “这当然是有的,只是...你要是拿的出证据。” 证据是吗? “那我又要如何相信你说的话不是骗我的?” 徐超死了,很多事情都没告诉他,而那封信,他根本没来得及看,所以这谁是好,谁使坏,都没有分晓。 路翊语塞,这要让徐寒相信他不是坏人,这还真有些难办。 “你的身份,徐超应该已经告诉你了,那你下面该打算怎么做?” 徐寒有些无奈,明明这个男人都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还故弄玄虚,真是让人很不爽。 “我不知道。” 说起以后的事情,徐寒真的是不知道,不知道天亮以后要面对什么,更不知道未来怎么走,徐寒不由的烦闷起来。 真是天要亡他吗? 明明刚得知自己的身世,还没来得急去自己娘坟前尽孝,还没看到自己和良辰的孩子出世,就要这么死了? 路翊哑然,脑子转了转,换了个法子问:“那你想要报仇吗?” “我如今都不知该如何自保,如何报仇?” 路翊连连吃瘪,脸色很不好看,但想到自己的责任,还是拉下脸给徐寒出招,“西边大营正招手新兵,如果你正想保住家人的命,想报仇的话,哪里或许是一条好的选择。” 徐寒眼睛亮了亮,很快眸子又暗淡了下去。 “我只是给你选择,要不要去,这都看你自己,如果你有能耐,三五年拿下功绩,那么进京报仇指日可待。” 这话意指派来死士的幕后凶手人在京城。 徐寒张了张嘴,“我考虑一下吧。” “你好好想想,要是你想通了,便过来找我,我帮你安排,至于你家里,只要你离开,我相信,不会再出现此类的情况。” 这话跟逼徐寒离开大河村有什么两样。 徐寒怔怔的看了路翊一眼,见他眸子没有半点慌意,想来应该不是说谎。 徐寒一离开,路翊便喃喃自语,他是不是太卑鄙了,明明知道这个关头,却偏偏说要分开他们夫妻二人的话。 算了,卑鄙就卑鄙吧,但... 除了这条出路,他真找不到第二条出路给徐寒了。 西边大营,京城里的人应该没渗透进去。 徐寒从和路翊谈话之后,便陷入两难的境界,回林良辰在的屋子,看着她苍白而又秀丽的脸庞道:“良辰,我该怎么办?” 家人,他自然是不想失去的,但要是不走,下次又碰到这样的情况,谁会出来救他们? 路翊这此救他们,这是他早就预想到的,那么下次呢? 他们还会躲过? ps: 感谢kuku收割者,感谢魔鬼战龙投出的宝贵粉红票,感谢云氾送出的平安符,感谢依月恋歌送出的香囊。 第61-62章 徐寒决意,良辰交代 第61章徐寒的决意 夜很深,很漫长。 在守着林良辰的之际,徐寒摸出了徐超送给他的那把钥匙,打开了徐超在临终之前要交给他的楠木盒子。 盒子内,除了一封信之外,同时还放了一块红玉,玉佩上面的花样,徐寒认不出是什么,只知道摸起来,很是舒服,从灯光下看,红玉好似被洒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看的有些耀眼,不止如此,贴在手上,有股丝丝凉意。 把玉佩贴身收起,徐寒便打开了那份上了红漆的信,幸亏之前徐寒跟林良辰认过不少字,加上徐超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文化,他写的,徐寒多多少少还是能看懂的。 信的开头写着寒少爷亲启: 当你看到这封信,或许我已经遭遇不幸,也或许,我没能来得及告诉你,有关你的身世。 徐超信上面写的有些乱,但大意徐寒明白了,无非是徐寒的娘安氏在怀他的时候,遭到人陷害,然后被害至死,以至于安氏在徐寒一出生,便让身为车夫的徐超,还有身边的大丫鬟拿着她的信物和卖身契,带着刚出生不久的他离开。 想让徐寒一辈子远离,永远不要回来,接着徐超说了很多被人追杀的事情,又说和他一起的丫鬟在路上被人杀死,一路狼狈逃窜,来到大河村安定下来。 后面说了一些自己亏待徐寒的事情,如果徐寒要怨就怨吧,他不会有半点的埋怨。本来他的命就是徐寒娘救的,道过歉之后,徐超说起了以前在英勇将军府的事情。 内宅之事,身为车夫的徐超虽然不清楚。但当时京城形势十分紧张,徐超猜测,安氏遇害必然是有人迫害所知,然,他只是个车夫,即便猜到少许情况。却不能为主子报仇雪恨。 更令人奇怪的是,安氏当时并未让人求助娘家,鲁国公府,而安氏死后,鲁国公府并未传出如何异样,只当一切都不知晓,随便的把安氏给厚葬了。 而当时,他们并未出京,隐约有消息传出,英勇将军府的主母死状何其凄惨。但没看到,做不得真。 接着徐超说了几件京城秘事,若徐寒有机会去的京城,定不要相信鲁国公府的人,徐寒没接触过那么多,看的脑门都有些发胀。 后面越说越乱。唯一让徐寒记住的便是,听安氏的,京城那个大染缸,能不去碰就别去碰,假若真去了,那就离的远远的,尾页,说了安氏的生辰,还有安氏给徐寒取的名字,徐念安。 上面除了这些。对英勇将军这人,一字未提。 徐寒有些奇怪,再仔细把那封信给看了一遍,然,还是和刚才一样。没得到半点的讯息,难不成这要去找路翊了解吗?如果真是这样,他难道真要相信? 徐寒惆怅,毫无保留的把信给烧了,看着冒着燃烧殆尽的信,徐寒心里一片烦闷,徐超虽然是那么叮嘱,只是... 现在的情况,他就算是不想踏进,也非踏不可了。 总不能这样如此坐以待毙。 而且,徐超死后才没多久,就已经派人来杀他们了,路翊说的对,他不能坐以待毙,不然最后连这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良辰在半夜里醒了一回,借着灯光,看清徐寒傻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低喃了一声,“相公,你还不睡?” 徐寒回过神来,难看得冲林良辰一笑,“你睡吧。”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要是有事你和我说。” 林良辰说了没多久,就发现不对劲,“这是在那啊?” 这好像不是她家吧? 徐寒站起身子过来了,“这是陆大夫家,你晕过去后,路叔就过来救了咱们,后面我就把你带来这里了。” 说着,便用力的抱着林良辰,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徐寒有种说不出的放松,“还好,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会怪死自己。” 林良辰笑笑,“这又不怪你,你自责什么。” 会发生意外,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徐寒把一切揽过自己身上,也是没用。 这话让徐寒更加的无地自容,“媳妇,假如...我说假如啊,如果我有天忽然不见,或者抛弃你们娘三了,你会不会怪我。” 林良辰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我想知道,你到底会不会怪。” 林良辰锤了徐寒一下,“我不会怪你,我会恨你,然后让儿子这一辈子都不会认你。” 徐寒猛吸一口气,真不愧是他找的女人,真狠! “徐寒,你别嘻嘻哈哈,老实跟我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我带着你儿子跟你和离。” “这么小,你真肯定是儿子了?” 林良辰哼哼,“我自己怀的,我当然清楚,所以,你还是说了吧,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徐寒为难了不知道要怎么办。 “徐寒,我可只给你一次机会,要是错过了,可别怪我。” 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林良辰却坚持,一定要听到徐寒亲口说,不然,她绝不相信。 徐寒迟疑片刻,把收好的玉佩,放在林良辰未伤的左手中,握着她的手道:“你别动。” 林良辰只感觉一股丝丝凉意传进自己的手中,“什么?” “这你收好。” “嗯?” “你收好。” 林良辰不解,但还是听徐寒的把玉佩给收好了,玉佩收好,徐寒才把徐超在临终之前他说的话和林良辰说了一遍,信里的内容,徐寒省略过了,想着还是不要说的好,说多了。免得林良辰担心。 林良辰内心掀起波涛骇浪,眨了眨眼,去确定,徐寒点头。“是真的,至少是,刚才给你的,是我娘留给我的。” “啊?”林良辰愣了,她刚才就在想,徐寒没钱。哪里来的钱买玉佩,却不想,原来是这样,“那你打算呢?” “我想去西边大营。”徐寒忽然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林良辰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我想去西边大营。” “为什么?” “我走了,或许你们就能安全。” 林良辰笑了,笑的发颤,不小心碰到伤口,疼的她要死。“嘶~” “良辰,你没事吧?”徐寒紧张的去看林良辰的手。 林良辰不让他碰,冷冷道:“你以为你去了西边大营,我们就能安全了,这你未免想得太过天真了。” 没听过一句话叫斩草要除根吗? 既然有人派了杀手来杀他们家的人,那自然是要灭口的。像想起了什么,急忙道:“小磊和老五叔他们没事吧?” “路叔说没事。” 林良辰松了口气,“那就好。”看徐寒沉默,林良辰发问:“这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不用猜,肯定是路翊出的,在这大河村,除了路翊,林良辰想不出别人。 见徐寒沉着脸,林良辰也不吭声了,因为这个问题是在太过敏感。而且如今又是紧要关头,叹了口气,林良辰倚着床头,“需要去多久?” “不知道。”徐寒心里也很痛苦,要是自己这一去。一辈子都回不来怎么办。 林良辰无奈,“你连自己要去多久都不知道,你还说去西边大营?” 徐寒语塞,古代当兵的事情,林良辰知道的不多,根本不能给出徐寒建设性的意见,但一想到徐寒这一去,可能回不来的话,心都揪了起来。 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她怎么办? 夫妻俩几乎是睁眼到天亮,天一亮,徐寒便回家了一趟,让倪婆子去私塾给林天磊还要水青两人请了假,便把林天磊给带了过来,还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衫过来。 徐寒指不准还会不会有杀手过来,但... 以防万一,徐寒还是把林天磊给带了过来,而老五叔和董安两人已经搬到了村里,水青和水莲搬去和倪婆子几人住,这样一来,家里的院子算是真的空了下来。 把林天磊带去陆允家中,徐寒去了徐超家,韩氏没看到林良辰,又看徐寒脸上有伤,急忙把人给拉到一旁去问情况去了。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想起徐超的死时的惨样,韩氏心里有些发毛。 “昨晚,我们也遇上了,要是没人救,怕是早死了,不过...良辰...受了伤,又动了胎气,怕是不能过来了。” “啊?”韩氏吓的心都漏了一拍,双腿发软的扶着旁边的柱子,“那...那...她人没事吧?” 徐寒不答,韩氏扶着柱子,不知道要怎么办好,心里差点没哀嚎出来,他们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先是她男人被杀,后面又是徐寒夫妻,那些人,到底是想什么样? “这里,我就先回去了,待太久了,我怕给你们也招来祸端。” “也好,你回去照顾良辰吧,她怀了孩子又受了伤,千万别再受惊吓了。” 要是再受惊吓,那可就对不起徐寒死去的徐超了,那老头子得知林良辰怀孕,当初还那么高兴。 徐寒来了一会儿又走的事情被徐俊看在眼里,不知道情况的徐俊心里有火,追出去质问徐寒,“大哥,你到底还有没有把爹给放在眼里?” 第62章良辰交代 徐寒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抿紧了嘴唇没说话,徐俊当徐寒默认了,冲上去,拽着徐寒的衣服,就是一顿大骂。 在骂的过程中,徐寒也没开口,因为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要以什么状态把他给说出来,倒是徐燕看见了,把韩氏给叫来,把他们两人给拉开了。 韩氏埋头呵斥,“老三,你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对你大哥动什么手?” “我怎么就不能对他动手了?我知道这些年,大哥受了委屈。但爹如今过世了,你作为长子,总要守在旁边吧?结果你呢?”徐俊口水乱喷,韩氏无奈。“你大哥有你大哥的事情,你就别在这说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什么事情?娘,你可不要因为爹过世,绝对这些年对不起他,就偏袒他!” “老三。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寒少...小子,你回去照顾良辰吧,这里你就先不用操心了。”看徐俊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韩氏赶紧催促徐寒走了,等他离开,韩氏把徐俊拽去屋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嫂子昨儿被人伤了,现在躺在床上还不能动呢,你说你大哥做什么?” 一不留神。韩氏把林良辰受伤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趁徐俊不注意,连拍了自己的嘴好几下,徐俊虽然在生气间,但该听的她一个字都没听漏,狐疑看了韩氏一眼。“娘你说,大嫂昨儿受伤了?怎么伤的,是不是和爹一样,被人给砍成这样的?” 徐俊叫的大声,吓的韩氏匆匆忙去捂徐俊的嘴,“你给我小声点,你这么喊是想把全部人给招来?” 徐俊唔唔个不停,韩氏给了一记警告,“你要是老实了,我就松开你。但要是不老实,那你就别想,我把你给关在屋子里。” 徐俊狠狠的点头,韩氏到底是不忍心,松开了徐俊。慢慢道:“你爹早年时候在外面得罪了人,如今那人势力大了,就想着要报复了,你爹,就是被他们给害了,而你大哥和嫂子也受了罪,你大哥怕连累咱们,就先回去了。” 想了半天,韩氏只好给出了这么一个笼统模糊的说法。 瞒,韩氏定然是瞒不过去了,现在还好,徐超过世,一家人脑子都是浑浑噩噩状态,能瞒一时,但要是徐俊的脑子明白过来,仔细一想,就会觉得很不对劲,还不如把这么把事实告诉徐俊。 至少,也能让他理解。 “你爹临终前说让你不要和你大哥为难,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所以,老三,你争气些。” 韩氏说完这些,终究没忍住,流出了眼泪来。 心中默念,老头子啊,你可别怪我,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你平常说老三没用,但他心思多,肯定会察觉的,你要是在天有灵,一定要原谅我。 徐俊和韩氏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宋氏立马过来了,“相公,你没惹娘生气吧?” 徐俊没出声,韩氏擦了擦眼泪,“没有的事儿,时间不早了,你们准备准备,这亲戚也该上门来吊唁了。” 陆允家,路翊看见徐寒,倒是毫不避讳,就问徐寒对昨日之事考虑的如何,徐寒沉默不语,“我再想想。” 如今,这个时候,徐寒真的是不想离家,但... 局势,好像一直在逼迫着他。 徐寒有些烦躁,看了路翊一眼,借了厨房去给林良辰做吃的去了。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日,出殡那日,村里大都数的人都去了,徐寒家,除了要在床上养胎的林良辰,徐寒和林天磊以及老五叔等人都过去送葬。 本以为是风平浪静的一天,但没想到在下葬的时候,还是出现了事情,徐红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竟然大闹了起来,而后又在众人的视线之下,徐超的棺材被破开,在众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棺材已经空了。 而抬棺材的人,吓的腿都软了,一个个跌坐在地上。 韩氏见到这幕,吓的一阵大喊,众人才回过神来,哗的一声,全部议论了起来。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棺材怎么被破开了?” “不知道啊,我没看清。” “我也没看清,到底是回事啊?” “这徐超以前是不是得罪了人啊,这出丧还有人来破坏?” 徐寒让水莲等人看着林天磊,率先过去棺材旁边,徐俊和韩氏还有徐燕等人都冲了过来,往棺材里看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陪葬的衣服等物都掉了出来。 徐寒低声和徐俊还有韩氏两人说了几句,便匆匆忙忙去找同样来参加出殡的路青去了,路青早在那一批人涌来抢尸体前。带人追了上去,徐寒过去寻人,没有见到人影。 只好回到棺材旁边,“二娘这里你先照看着。我和老三去找找。” 韩氏眼泪婆娑,“能找到吗?” 徐寒摇头,“我不知道,但总不能让爹...他死了都不能下葬。” 这声爹叫的极为缓慢,徐俊听了便道:“大哥,我和你去。燕儿,你看着二姐,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不发癫好,偏偏要在这个关键闹出事情来。” 而且这边一出事情,徐超的尸体立马就被人抢了。 徐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愤然的看了不远处的徐红一眼,“咱们走吧。” 没走几步,贾亚才叫住了他们,“还是多叫几个人去。顺道拿上家伙,别吃亏了。” 徐寒和徐俊两人皆是一愣,完全没想到贾亚才会这么说,两人说了感谢,没多久,便见贾亚才叫了四五个村里的年轻汉子陪徐寒一块去找徐超。 当然。找徐超是假,真正找出抢尸体的人才是真。 徐寒一行人一走,贾亚才就帮着韩氏维持秩序,韩氏这会儿都快面临奔溃,一想到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看见徐红,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你个死丫头,好好的发什么疯?” 徐红脑袋都被打懵了,“娘。你打我干什么?” “你还说你干什么?刚才你干了什么,你知道吗?”平时众着她也就算了,连自己老子出殡了,还闹腾个不停,让人有机会把徐超的尸体给抢走。这不是祸害人吗? “娘,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个死丫头,还装!” 眼看这母女俩要吵起来,贾亚才叫了两个妇人把他们给拉开了,“先别吵了,现在还是好好想想,之后该怎么办吧。” 出殡出的尸体都没了,这后面的事情总要有人处理吧? 这边闹哄哄的,陆允家,林良辰躺在床上,不知怎么的,总有些心神不宁,想要挣扎着起来,想起路翊叮嘱了她现在不能下床,想叫人,水莲现在又不在。 “怎么了?” 路翊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路大夫?” “可有不舒服?”路翊隔着窗户问。 林良辰摇头,“没有。” “没有那便好好休息着吧。”路翊说完便转身离开。 “别,路大夫,你先等等,我有话要问你。”林良辰忽然叫住了路翊。 路翊微微一动,“是重要的事情吗?” 林良辰嗯了一声,缓缓开口,“有关我相公的身世,路大夫你知道多少?” 林良辰边问边揣测着路翊的心思。 “良辰,你想我怎么回答?” 林良辰一怔,嘀咕一声,实话实说呗,还能这么答,路翊轻笑出声,林良辰猛的一缩,懊恼了一声,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差点忘了,这人是习武的,习武之人有内力,她刚说的话,这人自然是听见了。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过现在却不能告诉你们。” “为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说,告诉了你们,你们有何解决办法,还不如一切都不知道,那样还安全。” 林良辰垂眸,“那你会伤害我相公吗?” 外面的路翊久久没有回答,等的林良辰以为他走了之际,才听见徐寒说:“不会。” “是吗?”林良辰呢喃出声。 “是。”没人知道路翊是以怎么样的情绪来回答这些的,只觉得有那么一刻,心中某个地方被划了一刀口子,生疼生疼的。 林良辰松了口气,看来路翊还是值得相信的,“那路大夫...我相公日后就拜托你了。” 什么意思?路翊难得的迟钝了,林良辰笑笑,“路大哥懂的不是吗?” “我这样叫你,你不介意吧?” 路翊微怔,而后苦笑,“不介意。” “那便好,日后我孩子的爹就多麻烦你了,还望路大哥多多照料。” 徐寒这人性子冷,做事又不会转弯,要是真去了军营,只怕是...很难熬出头。 但,凡是都要试试,她也要相信他才是。 两人一人在屋里,一人在外面,静默许久,直到有三三两两的人陆续的从出殡的地方回来,路翊才离去。 路青带人去追掳走徐超尸体之人,然,人没追上,还被人给耍了,气的要死,打转回去的时候,正好在路上遇上了带人来寻找徐超尸体的徐寒等人。 第63章 被打板子 看见路青,徐寒快步跑上来问路青情况,“路叔,怎么样?人可追着了?” “没有,让他们给跑了。”路青呸了两声,暗骂晦气,上次还好,能看见人还和他们交手,这次,却... 别说交手,照面都没打,真是见鬼了。 徐俊闻言,跟了上来,问徐寒:“大哥,那咱们该怎么办?” 徐寒没做声,反问路青,“尸体抢回来的几率有多少?” 路青抬头,拍了拍徐寒的肩膀,“想开点吧。” 既然跟丢了,那自然是找不回来的了。 徐俊一脸沮丧,“路叔,我爹的尸体真找不回来了吗?” “嗯,几率很小。”他不知道,幕后的人抢了徐超的尸体干什么,但... 肯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徐俊双手握拳,一脸愤然,“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抢了我爹的尸体,我非杀了他不可。” 路青多看了徐俊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要是你们不甘心,可去报官试试。” 那些人带着尸体,定然是走不了多远的,要是有捕快加入,或许还能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就算不能找回人,但也能拖住他们! 徐俊眼睛一亮,去看徐寒,“大哥,你看如何?” 徐寒拧眉,想了想道:“那咱们就去报官。” “好,那咱们现在就去。”徐俊打发那几个拿着家伙什跟自己出来的年轻汉子,和路青说了声,兄弟两人去镇上报官了。而路青本人则是回去和路翊禀报此事。 “你说尸体被抢了?”路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路青颔首,“是。” “他们抢走徐超做什么?”徐超人都死了,要了尸体有何用? “属下不知。”路青惶恐。 “我又没怪罪你,你不必惶恐。” “是。少爷。” 路青见路翊不开口,人赶紧退下,屋中很快只剩下路翊一人,路翊低头沉思,对于这件事情,他忽然有些看不明白了。按理,徐超死了,那边也该消停了,但如今却把徐超的尸体抢走,是要干什么吗? 还是说... 路翊腾的站了起来,朝屋外大喊:“路叔,帮我把路四叫来,我要传书进京!” 路青一愣,反应过来,很快去办此事。路翊长话短说,快速写好要传进京的书信,装好,等路青一把路四叫来,便把早就写好的书信丢了过去,“用海东青。一日之内,必须送回京城!” “是!” 路四拿了书信一走,路青不解,正欲开口,路翊便道:“你带几人帮忙寻找下徐超的尸体,务必要找到。” 路青微愣,很快反应过来,应了一声,疾步离去。 隔壁的动静,林良辰听的一清二楚。此刻,心里掀起了波涛骇浪,万万没想到,有人拿徐超的尸体生事,看来。这件事情,绝对要比她想的要严重。 林良辰的手慢慢握紧,也不知道这关是否能过去。 徐超尸体失踪,作为儿子的徐俊要去抱官寻找尸体这很正常,但衙门里的人却不为所动,好不容易给了银子,见到了县官的师爷,以为能有办法了,却不想,师爷直接把人轰出来了,还说徐寒两人捣乱,随意安了个惹是生非的名头。 徐俊自是不平,尸体被抢,这侮辱了死去的人不说,还让后人没能为直尽孝,这么天大的事情,结果到了人师爷眼里,不过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如何能罢休。 不顾徐寒阻拦,对那师爷一顿大吼。 师爷也怒,“无礼小儿,你当公堂是你放肆的地方,再闹,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我放肆了又怎么样?你今天要是不让我见县官大人,回头我就让咱们大河镇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县官不为民做主,他就不会是一个好官,到时候我们闹到城里去,看知府大人还能饶了你!” 徐俊的振振有词,说的师爷脸色连变。 “你...你...” “我什么?我告诉你,我才不管你什么师爷不师爷的,你今儿要是让人打了我的板子,回头我就敢去闹,让四周的村子,镇上都知道,咱们这,出了个好师爷!”徐俊挺直了腰板,牛气哄哄的看着气势矮了半截的师爷。 想和他斗,这师爷还嫩了点! 徐寒不吭声,静等着那师爷说让他们去见县官的话,师爷气的要死,但又不好直接发作,呼哧呼哧了几下,咬牙切齿道:“你们给我等着!” “我们等着呢,麻烦师爷动作快点,再不快些,我爹的尸体可是真找不着了,到时候...”徐俊顿了顿,师爷恼羞成怒,瞪着徐俊,“你小子,有种!” “我当然有种。”要是没种,他会来报官? 早就准备好,要蓄势待发的捕快,看到这幕,忍不住问师爷,“要不要把他们锁起来,好好收拾一顿?” “你给我闭嘴。”这没眼力见的,是想害死他吗? 师爷迫于徐俊的威胁,最后还是去禀报了县官徐俊来报案一事,等师爷一走,徐寒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徐俊,好些年没有亲密相处,这个弟弟,好似变的更稳重了。 徐俊回过头来,见徐寒在瞧他,“大哥,你看着我做什么?” 徐寒摇头,感叹,“你真的长大了。” 徐俊一愣,大哥这话是夸赞他吗? 相比徐俊的成长,徐寒总觉的自己太过稚嫩,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他还算什么男人。 许是那师爷在背后说了徐俊两人的坏话,以至于他们俩等到午时,县官大人才穿着官府,姗姗来迟,那阵势,好似要吓死人似的。 真正见到县官大人,徐俊自然不敢造次,二话不说就要往下跪,徐寒则是不动,“大胆,见了本官,还不下跪?” 徐寒不说话,用渗人的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县官大人。 俞文林见徐寒见他还不跪,又用渗人的光芒盯着自己,大声一喝,“来人,让他跪下!” 俞文林一喝,立马就有两个捕快上前,去架徐寒,徐寒不动神色,慢条斯理道:“你是县官?” 俞文林喘着粗气,“自然是了。” 他连官服都穿了,而这年轻人偏要问,是不识趣吗? “那我们兄弟二人,上午就来报案,县官大人为何要中午才出现?”徐寒不给脸的当场质问起来了。 俞文林一怒,“本老爷的事情,也需要尔等刁民来谴责?” 徐寒没动怒,转眼说起了他们报案之事,希望俞文林能帮忙寻找出徐超的尸体。 俞文林冷哼一声,“你当衙门是你家开的,你想使唤就想使唤的吗?” 听到这里,徐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县官的口气,怕是没把他们说的事情给放在心上,不再跪了,直接站起来怒道:“你这衙门开了要是不为百姓,那还不如趁早的关门算了。” “大胆刁民,竟敢辱骂本官,来人,把他们俩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站在俞文林身后的师爷听到这话,嘴角露出冷笑,想和他斗,这两个年轻人,可是嫩很多了。 板子噼里啪啦的打在徐寒和徐俊身上,徐寒怒视了俞文林还有那师爷一眼,闷声不吭,默默的承受着打在自己身上的板子,而徐俊受不了这口气,朝俞文林和那师爷破口大骂。 徐俊骂的越大声,捕快下手的越重,十板子下去,徐俊体力不知,眼神涣散,而徐寒呢,人还清醒的很,瞅了两眼徐俊,对坐在案首的俞文林道:“县官大人今天打了我们,回头我必然回去和京城里来的大人物说,到时候县官大人的乌纱帽是不是保得住,这可很难说!” 紧要关头,徐寒也是别无他法,只好拿路翊来做顶门缸了,路翊来自京城,这县官想必有所耳闻! 一听是京城里的大人物,俞文林有限心慌,看了眼旁边的师爷,见师爷不动神色,心慢慢平静了,“你个刁民,冲撞了本官,还敢拿京城里的大人物来吓唬我,你当本官是傻的,会相信你说的话?” 这一可,徐寒怒冲心起,“信与不信全在县官大人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是你自己不收手的,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 话说完没多久,路青果然来了衙门,本想来询问这查徐超尸体之事,却不料,一进来就看到这等场面,气的威严并发,“俞大人,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是路护卫啊?你怎么过来了,路少也过的可好?”一改刚才的愤怒,俞文林笑的跟朵菊花似的,怎么看都有种奉承的味道。 “我家少爷让我出来办事,正好人手不够,想邀请俞大人帮个忙!”路青黑着脸开口。 “是吗?既然是路护卫的吩咐,那我自然全力以赴,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打。”俞文林说完又指了指另外的捕快,“你,你还有他,多叫几个人,去跟路护卫办差,都学习一下经验。” 俞文林指挥完,讨好似的去看路青,“路护卫你瞧,我这都安排好了,请问你还有什么见教?” “见教不敢当,倒是想和俞大人求个请,你打的这两人能不能先放了。” 俞文林一愣,后诧异道:“这两人和路护卫有什么关系吗?” ps: 今天有些不舒服,可能只有一更。 第64-66章 异能升级,徐寒危机 第64章路青威胁,异能升级 路青没回答,反问俞文林,“俞大人,他们二人犯了何事,要被打板子?” 俞文林道:“他们出言不逊,先是威胁府衙师爷,后见官不跪,再三挑衅本官,本官没有办法,只好打板子以示警告。” 说着,眼里迸发出少许寒意,脸上也带着丝丝不屑。 “我当如何,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替他们求情了。”路青说完,走到徐寒和徐俊打板子的旁边,出言训斥道:“少爷让你们来报官,可不是让你们来找茬,瞧瞧你们做了什么好事?日后要是在闹出什么事情,我们家少爷可不会给你们出主意。” 徐寒闷声不吭,思索着路青说这话的用意,而徐俊被打的早就脑子发懵,那还有心情去听这些,看是路青,有气无力的说道:“这...这里的师爷...县官大人太可恶了,不让我们报官,师...爷还拿打板子威胁我们,没办法就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谁知道被记恨,莫名其妙的要被打三十大板。” 路青沉着脸,往俞文林的脸上看去,徐寒见徐俊迷糊了,还不忘在这说这个,呵斥一声,“老三别说了。” “我...说的是事实。” “行了。” 板子还在继续,捕快又打了几板子,徐俊彻底晕死过去,徐寒此事时虽然没晕,但那重重的板子挨在臀部上,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受。 俞文林不开口,两个捕快也没收手,路青盯了俞文林还有那师爷一眼,“俞大人还不让人停手。是想与我们少爷为敌吗?” 他话的意思已经说的那么明显,而俞文林一动不动,到底是胆子大了,还是因为别的? 路青带着审视的目光让俞文林心头一跳,想了一会儿,往旁边师爷的脸上看去。“这...本官自然是不敢与路少爷为敌的了,只是...” 只是这两人,他真的不想就此放了。 “俞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难不成是想让我们少爷亲自跑一趟,俞大人你才停手?”路青眼里上过怒色,这俞文林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这么屁大的事情,居然还想让他公子上门,简直就是在做梦! 俞文林心头直跳,连说不敢,开口喝住打板子的两人。让他们尽快住手,等路青让俞文林吩咐人把徐寒兄弟两人给送回家的时候,俞文林道:“那几位可要走好。” “这是自然,希望俞大人的人也别让我失望!”失望之事,自然是指的是徐超尸体被抢走的事情。 “怎么?这个问题这个那么难回答。” 俞文林讪讪的笑着,“没有没有。此事,我定当尽力!” 只是尽力,而不是全力以赴。 不过就是找人而已,俞文林收下的普快多多,只要一发动,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 然,路青始终是想的太过乐观,过去两日,俞文林别说找到尸体,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路青急的上火,在路翊面前破骂俞文林没用,居然连个人都找不到。 路翊觉得好笑,“路叔,你急什么?” “哈?” 回过身来。路青也觉得自己太过急躁了,这是人本来就不是他的事儿,他上什么火? “现在冷静了?” 路青点头,“既然冷静了,那便告诉徐寒一声吧,尸体肯定是找不回来了。” 这两日都没找到啊,那定然是不知所踪了。 不过希望没发生他所料想的事情才好,不然... 路青跑了一趟,徐俊自然是不接受这个消息的,只是尸体找不回来,他就算急的想杀人也没用。 “老三,你冷静点,爹他尸体既然找不回来了,那咱们就立个衣冠冢吧。然后再找个道士来做法。”不然这么拖着,总不是办法。 总不能让徐超日后但孤魂野鬼吧? 路青只是传达话,话一传达完,赶紧离开了。 徐寒和徐俊一大家子人商量建衣冠冢的事情,韩氏情绪有些低落,说是低落,不如说难过,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人,说没了就没了,到最后尸体都没有一具,韩氏怎么说也接受不了。 “你那个,你别伤心了,你放心,我日后定会抓到杀死爹的幕后凶手的。” 徐俊这一说,宋氏和徐燕两人都看了过来,“什么凶手?” 徐俊张了张嘴,低下头去,“没什么。” 宋氏和徐燕两人又朝韩氏和徐寒看去,徐寒也是一脸迷惘,注意力放到韩氏的身上。 韩氏被这一瞧,也顾不上伤心了,直接呵斥徐俊,“老三,你是被气糊涂了不成,哪有什么杀人凶手?” 韩氏装的很真,以至于宋氏还有徐燕两人都没看出来,刚才徐俊说的是真还是假。 徐俊在说出那话之前,人就后悔了,有了韩氏这一台阶下,自然去应和,韩氏脸上上过不悦,“老三,下次你可别说这种话了,不然传出去还以为你爹以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以后咱们怎么在村里立足?”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含着浓浓的警告。 徐俊心中一痛,“我知道了娘。” 这时候除了把苦往肚子里咽之外,还能怎么样? 接着,又商量起了给徐超立衣冠冢的人,韩氏虽然想尽快给徐超立,但徐寒和徐俊两人时都受了伤,到时候引起伤口撕裂,自是不妙,过世的人要顾忌,这活人更是要顾忌。 商议之后,把日子给定在了七日之后,请道士还有弄衣冠冢的事情全权由韩氏一个女人负责,徐燕陪在韩氏身边。一夕之间,倒是成长不少。 发生了徐超的一系列事件,大河村自然是不平静的,好在路翊在大河村的消息传出去。后面的几日,倒是安静的很,至少徐寒没再碰到有死士突然跑出来要杀他了。 从出事那日,林良辰便一直在陆允家中养胎,并未直接回去,林天磊和水青的上私塾的事情。也因为这事儿的牵连,被迫中止。 林天磊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心思细腻的他从林良辰无辜受伤,家里不能住,还有徐寒被打板子,徐超去世的事情中察觉到了不好的讯息,呆在林良辰身边的时候,更是乖巧。 到底是怕牵连,老五叔和董安,徐寒都没让他们回去住。只是让他们白天过去忙养蜂的事情,倪婆子几人从最开始的慌乱,和没任何主意,再到现在的倘然处置,倒是让徐寒有些欣赏。 欣赏归欣赏,徐寒却没功夫去注意这些。伤势还未好全,便整天两头跑,林良辰看徐寒这么辛苦,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很想说她的伤已经好了,能帮着处理了,徐寒却不干,上次已经让她为自己受伤一次,这次徐寒说什么也不让林良辰滩浑水。 毕竟当初被砍的伤口,连白骨都露出来了。 说起这个。路翊在给林良辰换药的时候,还隐约觉得奇怪,明明见白骨的伤口,居然能再几日之间,就能伤口慢慢复原? 一般人。被伤成这样,没有一两个月能一下子恢复的这么好? 路翊奇怪归奇怪,却没深想,但第三次给林良辰换药的时候,人已经很不淡定了,抬着林良辰的手臂看来看去,怔怔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伤口呢?” 除了一条颜色难看的疤痕,什么伤口,感染,通通没有,从那条难看的疤痕按下去,跟真的一样,好似那白骨的伤口,从来没有过一般。 “你说手上的?我也不知道。”林良辰眼里一片迷惘。 路翊盯了半响,“那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林良辰摇头,“这倒是没有。” 路翊看着看着,捏着林良辰的手也不由加紧,林良辰吃痛,“路大哥,你弄疼我了。” 这人没病吧,好端端的盯着她手看什么? 路翊回过神来,立马松开林良辰的手,“对不住。” 林良辰摇头,“没关系。” 路翊带着疑问离开,林良辰却深思起了这几日的情形,这伤口好似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动修复的,而且连她自己都没半点知觉。 小腹内也是如此,好想是被什么东西给包围住了一样,暖暖的。 难不成异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升级了? 带着揣测不安的心,林良辰集中精力,尝试着往外面感知,相比以前的只能感知几米止十几米的距离,这次,好像范围扩大了不少。 能延伸到百米之外了,甚至连离距离这么远的贾亚才家也感知到了,这想法把林良辰给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感知,在心里慢慢消化这个事实。 异能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疯狂到了这个地步的? 不止如此,使用了那么多异能,居然连一丝疲惫都没,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而那股力量则是来源于她的小腹。 林良辰以为自己感知错了,又试了一次,发觉和上次一样,精神力一空,小腹便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传上来。 得出这个结论,林良辰吓的半死,想叫路翊进来给自己把脉,但怕再次引起怀疑,只好按耐住心中的想法,静等着徐寒回来和他说这事儿。 不是林良辰多想,而是此刻她真的很害怕,自己的孩子给自己提供异能的来源,到时候会不会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会是怪物。 这样想着,心里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下定决心,日后没有特殊情况,坚决不用这异能。 第65章立衣冠冢,想去便去 林良辰在纠结此事的时候,徐超立衣冠冢的事情都已经安排恰当,到了预定的时辰,除了林良辰以外,道士还有徐家众人全都到齐。 林良辰有些不好意思,但韩氏却不在意,毕竟徐超不是她正经公公。来不来都无所谓,总不能占人太多的便宜了。 徐红自从在徐超出殡那天弄出了那么一幕,徐家众人是不待见她的,尽管徐红说她自己没错。但徐红仍旧被排除在外,要不是徐燕让韩氏捎话给徐红,韩氏都不愿让这个大女儿回来。 道士做法,漫长而又复杂,如此反复的做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衣冠冢如愿的埋下了早就选好的墓地。 看着徐超的衣冠冢。韩氏等人轰轰烈烈的哭了一阵,才让下葬。 徐红想跑上前去诉委屈,韩氏给了她一个勿靠近的眼神,生生的止住了步子。 徐超衣冠冢一立,徐俊和韩氏便安排起了双抢事宜,双抢早在十几日之前就开始了,徐俊一家开始双抢的时候,谷子都快全部都快掉在地里了。 韩氏除了心痛还有大骂,也别无她法,只能找人帮着双抢。 徐寒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并没有去帮忙双抢。 这个夏天注定了是不平静,林良辰回到家中没有几日,半月之前来杀徐超还有他们夫妻二人的死士再次登门了。 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林良辰并不知道,但明显的感觉到这次的人,和上次的人不同。异能忽然大涨,而来势又猛之事,林良辰都和徐寒说过了。 林良辰说出来的时候,徐寒也心慌了一下,但没林良辰那么悲观,反而安慰她别想多了。“要是到时候生出个怪物来怎么办?” 古时候生出怪物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但毕竟是古代,就算有什么毛病,也没得治。 孕妇通常都是悲观的,而且还爱瞎想。林良辰也不列外,徐寒除了安慰,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 林良辰的忧愁,水莲不知,不过平日倒是常宽慰林良辰。不过那是外人,到底是比不上自己男人的。 “不会的,咱们都很健康不会生出怪物来的,就算生出怪物,我也喜欢。” 林良辰哼哼,“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敢嫌弃,我可饶不了你。” “自然不会。”说完又道:“不过那个你还是少用。” 林良辰挑剔,“说白了你还是嫌弃。” 徐寒差点没举手发誓了,“真没有。” 徐寒担心自个媳妇到时候也会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给盯上,再三说了让林良辰不要使用异能,这才放心。 死士来势虽猛,但路翊早就安排了人在暗中保护,还没接近徐寒家中,人就已经被摆平,外面刀光剑影,屋檐之下,徐寒紧紧抱着林良辰,仔细听着外面动静,老五叔房内,林天磊听到外面的声响,急忙去叫老五叔,老五叔年纪大了,林天磊叫了半天也没任何动静,无奈只好跑去找林良辰。 瞧见门口的林良辰和徐寒,林天磊迈着步子快速的过来。 “娘,外面到底在干什么啊?那么吵?” 林良辰站着没动,徐寒牵过林天磊,“没事,安心回去睡觉便是。” 林天磊摇头,看向林良辰,“娘,我睡不着,我害怕。” 林良辰摸了摸林天磊的头,瞧了徐寒一眼,“睡不着的话,就和爹娘一起睡。” 徐寒没多大意见,林天磊高兴的笑了笑,抱着林良辰的大腿撒娇,“娘真好。” “就只有娘好,爹不好吗?” “当然好。” 这一家三口悠哉,水莲和董安海洋水青三人吓的够呛,董安毕竟是大人,胆子什么都比水青要打,让水青好好躲起来,自个一个人摸摸索索的去外面看情况,谁知刚到外面的大门口没多久,门刚打开,一条手臂飞到了他的脚边。 手臂在飞过来的瞬间,鲜血已经飞到了董安的脸上,董安只感觉一股带着热意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自己虽然看不到什么,但手一抹脸上的东西,借着月光看清,董安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正在打斗的人察觉到跌坐在地上的董安,一人抽出身,拿刀直接砍了过来,董安那还看的到这些,人早就吓的不敢动弹,此刻,傻坐在地上,黑暗中只见一闪闪发光的刀子迎面砍来。 认命的闭上眼。等着死亡的接近。 说时迟,那时快,又一人飞奔而来,接下那致命的一刀。死士杀人败露,和刚赶上来的人纠缠在了一起,而董安却没半点力气,就在此时,徐寒突然出现,把董安给扶到一遍。利落的把大门给关上。 前厅内,林良辰母子,水青,水莲,徐寒还有董人都围坐在一块,徐寒扫了眼吓的脸色苍白的几人,开口道:“在外面的事情没顺利解决之前,咱们大家都不要出去。” 董安胡乱点头,“我...我知道了。” 徐寒把眼神看向了水莲姐弟。 “东家,我们也知道了。” 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他们虽然没瞧见,但那刀光剑影,还有打斗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的人在煎熬着,徐寒此刻有些痛恨,痛恨自己为何一点忙都帮不上,等外面的声音越发的小。徐寒起身去了外面,“相公?” “别怕,我去外面看看。” “那你小心点。” “我会的。” 所有一切结束之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这一个时辰内,董安几人也从刚才的惊慌到现在的镇定,徐寒一回来,便打发林良辰等人回去歇息。 林良辰挑了挑眉,人并不动,“外面解决了吗?” 徐寒点头。“解决了,路叔说让我们安心睡觉。” 林良辰叹了口气,想了想道:“你要是还在坚持之前的那个决定,那边去吧,我不阻拦你。” 董安几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林良辰道:“你们都回去睡吧,我有话要和我相公说。” 屋子里剩下一家三口,林良辰抱着林天磊坐好,“刚才的事情我说真的,你要是想去,那便去。” 徐寒呆住,“什么意思?” 林良辰瞪了徐寒一记,“你当真要我说那么透彻吗?” 徐寒哦了一声,像似明白,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沉默不语。 接着林良辰伸出手指,对徐寒比划了一下,“五年,五年内你必须要回来,不然...” “我就带着孩子改嫁。” 徐寒一怔,点头答应下来,“好。” 在徐寒说这声好之前,林良辰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不让自己哭,但在出门的时候,还是掉了眼泪。 林天磊拉了拉林良辰手,“娘...” 林良辰摸去眼角的泪,摇了摇头,“我没事。” 徐寒没那么快跟上来,知道林良辰母子两人快睡着的时候,徐寒这才回房,见他们母子俩睡着,把身子倾上前亲了亲林良辰的额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便脱下鞋上来睡觉。 徐寒一闭眼,林良辰便把眼给睁开,瞅了眼旁边的徐寒,轻叹了声,继续睡觉。 第二日一早,徐寒吃过早饭,和林良辰说了一声,便去了路翊家,林良辰不知道他们两人是怎么商量的,总之当天晚上,徐寒便和林良辰说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可谓是惊世骇俗,可以说那桥段是林良辰上辈子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用疑惑的眼瞅着徐寒,“你们商量好了,真要那么做?” 徐寒点头,“路翊说这么做是最稳妥的方法了,不然没办法脱身。” 要是不这么做,村里怕是又要起流言蜚语,到时候伤害了林良辰还有肚里的孩子,那他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了。 林良辰叹气,“这样也好。” “良辰,你放心,五年,不,用不了五年,我定会回来的。” 林良辰被逗笑,“你怕我真带着孩子改嫁?” 徐寒点头,他怎么能不怕,要不是这一切为了家里人着想,他根本就不想离开。 只是... 要是不走,他们一家势必要生活在这恐惧之下,另,路翊那边,徐寒也不想过多的麻烦人家。 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没铁到那种程度。 “计划什么时候开始实施?”林良辰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徐寒摇头,“不知道,路翊说再等几日。” 上次来的人虽然全部解决完,也清理干净,想必幕后之人也料到。路翊难对付,所以下次下手的机会,定然是在他一个人,而且是在毫无保护之下动手。而那个机会,自然就是在明天。 这,徐寒并未告诉林良辰,而林良辰以为,可能还会等等,于是慢条斯理的给徐寒准备东西。 第66章肚子痛。不好消息 次日,又到了每月给霜满楼送胭脂过去的时间,吃过早饭,林良辰带着水莲还有倪婆子几人把这几日来赶工做出来的胭脂给指挥着装好。 装好之后,让董安弄出去了。 这次进城,不是徐寒一个人,董安也跟着,当然,这是林良辰要求的,徐寒日后要是不在。自然要有个人去帮她每月送胭脂过去,水青年纪要是稍大点,林良辰势必也会让他过去。 顺道把每月的利润给结算回来,这样也能给他长不少见识。 白天,董安也不会想到还会出现前几日夜里惊魂的一幕,跟着徐寒去霜满楼送了胭脂。又和徐寒去登记了送胭脂还有雪花膏的数量,和霜满楼的苏掌柜寒暄几句。 徐寒带着董安在城里东晃晃,西晃晃,晃荡了大半个城,买了不少的东西给家里,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一路上也安稳的很,当到了一条岔道之时,忽然间涌出来几个样貌普通的人,一路飞奔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拿着刀砍了过来,这次,不止徐寒受伤,连那赶牛车的车夫都被连累,董安就更是不用说了。 大河村徐家。林良辰从刚才开始,就意外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或许是知道自己爹有难,活动的特别厉害,林良辰小腹欲欲下坠,好似跟要流产了一样。 旁边的睡莲察觉到林良辰的不对劲,丢下手里的东西,扑过来问:“东家,你没事吧?” 林良辰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抓着水莲,艰难开口,“我肚子疼!” 水莲的手被抓的生疼,但见林良辰那么难受,忽然急的要哭。 明明还没满三个月的肚子,居然跟五六个月似的,动来动去,林良辰被折磨的欲死欲活,咬牙吐出几个字,“去...叫...大夫。” 水莲胡乱哦了两声,看林良辰松开自己的手,扶着她坐好,撒丫子跑出去叫人了。 水莲年纪小,但别小看她,这姑娘嗓子一吼出来,那是比谁都大声。 几个婆子听见水莲急迫的喊声,纷纷停下手来,“水莲,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焦急忙慌的?” “你们现在别问了,东家肚子疼,你们赶紧去照顾东家,我去请大夫来。” “啊?”几个婆子愣了一下,赶紧丢下手里的活儿,匆匆忙忙的回去了,而水莲在通知完她们几人之后,匆匆忙忙的往陆允家里跑去。 令人奇怪又难以费解的是,林良辰在疼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忽然又好了,肚子是不疼了,人确实被折腾出了一声汗。 倪婆子和关婆子两人麻利的去给林良辰找衣服换,毛婆子和史婆子两人去烧水倒水,陆允匆匆忙忙赶来的时候,林良辰除了脸色惨白,其他一切正常。 “陆大夫,你再好好瞧瞧,刚才我见东家疼的可厉害了,你看,我的手都被她抓青了。” 水莲晃了晃受伤的手,以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倪婆子几人也纷纷附和,“是啊大夫,你再好好瞧瞧,看我们东家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肚子痛的。” 陆允无法,只得再次把脉,这次得出的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脉象很厚实,孩子很健康。” 倪婆子几人依旧不依不饶,陆允无奈了,“我都说孩子没事了,你总不能让我说孩子中毒了吧?” 提到中毒二字,陆允脑中闪过什么,不等水莲再说什么,又细细把起脉来。 “不像...中毒。”陆允收了收,问林良辰先前吃过什么,林良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水莲帮忙道:“东家从早上开始,除了早饭,就没吃过其他东西。”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存在食物有问题。 这边几人讨论个不停,林良辰却担心起徐寒来了,垂了垂眼。有气无力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对不住,打扰到你了。” “水莲你们也出去。” 说着,林良辰转过了身子。陆允叹了口气,不是他查不出来有什么,而是林良辰真的很健康。 水莲出去有些不高兴,连带看陆允也都有些不顺眼,“亏你还是个大夫呢,竟然连我们东家肚子为什么痛也查不出来。真是...” 庸医二字,水莲没说出来,但陆允心里却有底。 瞧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没理她。 倪婆子几人看水莲这么没有礼貌,低声呵斥了一声,“水莲,怎么和大夫说话的呢。” 水莲收到警告,不情愿的和陆允道歉,“刚才,真是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的。” 陆允没回答,但脸上也没表现出不满。 收了诊费,快步离去了。 房间内,林良辰摸了摸平静的肚子,轻叹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小家伙。你爹是不是出事了?” 里面没动静,林良辰也不指望几个月的孩子能回答自己,等恢复些力气了,便爬了起来,拿出自己常备着的笔墨纸砚,研了磨,铺开信纸,写起信来。 一如既往的,林良辰写了不少叮嘱的话,她知道徐寒会看到。只不过不能告诉自己而已。 一切一气呵成,林良辰整整写了五六页纸,吹干了上面的墨迹,便仔细的装了起来。 干完这些,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想必家里人都知道徐寒和董安去了城里,终于肯定回不来,给他们留了饭,一屋子人就开吃。 饭刚吃到一半,大门被敲响了,水莲人小,动作快,以为是徐寒和董安两人回来了,便跑过去开门,然,来人却是徐俊。 水莲笑容嘎然而止,乖乖的叫了徐俊一声,直接请他进来。 徐俊直接问水莲,“水莲,我大哥在吗?” 水莲摇头,“东家早上去城里了,现在还没回来。” 徐俊失望的哦了一声,“那我回头再来。” 目送徐俊离开,水莲一蹦一跳的回了前厅,“水莲,谁来了?” 水莲道:“是东家的弟弟来了。” 林良辰哦了一声,“他有说什么吗?” 水莲摇头,“他好像来找东家,我说东家不在,他就失望的走了。” “哦,快吃饭吧。” 下午,林良辰因心情烦躁,什么也没做,搬了凳子,坐在屋檐下,眺望天空。 水莲担心林良辰会出现上午的情况,搬了凳子坐在她旁边做小孩衣裳。 水莲的手巧,林良辰看天空看的累了,便盯着她看,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眼见着天越来越黑,徐寒和董安都没回来,老五叔就有些担心。 “都这时候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 林良辰摇头不语,眼睛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盯着大门的方向,林天磊扒着碗里的饭,小声的嘟囔道:“我也想爹了。” 晚饭,谁也没有吃好。 都是草草的吃了两口,留下一桌子的饭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回去睡觉了,倪婆子几人倒是想跟林良辰等徐寒回来的,林良辰心烦,直接打发她们回去了。 水莲也想留下,还没开口,自个把话给咽了下去,这一晚,林良辰是和林天磊睡的,林天磊许久没和林良辰一块睡,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激动。 激动了一会儿看林良辰有些心不在焉,敛去了高兴,呆呆的问,“娘,你怎么了?” “娘没事,快睡吧?” “娘,我睡不着,能给我讲故事吗?”林天磊眼睛眨呀眨,忽闪忽闪像小扇子。 林良辰刚想说不想,但自家心里烦闷,总不能发到孩子身上去,抱过林天磊,一手拍着他的背,慢慢道:“从前呀,在山的那一边...” 以前林天磊听过的故事,林良辰一连讲了四五个,说着低头去看林天磊,小家伙仍旧是眨着眼睛看着林良辰。 “娘,你是不是不高兴?” 林良辰一愣,后道:“没呀,小磊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看娘你都没笑。”林天磊把头埋在林良辰的怀里,闷闷的说道。 林良辰摸了摸林天磊的头,“对不起,是娘不好。” 自己想是不要把负面情绪带给儿子的,结果还是带了。 林天磊咧了咧嘴,“娘,我原谅你了。” 林良辰干笑了两声,“好了,睡觉吧,时间不早了,要是晚了,明早可是起不来了。” “恩恩,我睡了娘,你也早点睡。”林天磊凑上来亲了林良辰一口,老实的躺好睡觉。 次日,吃过早饭不久,尹氏便匆匆忙忙的跑来林良辰家里,见到林良辰,便道:“良辰啊,有件事儿我得和你说下,你啊,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林良辰哑讶然,思量了一会儿,点头道:“好!” “那个,良辰,你啊,得想开点啊,徐寒虽不在了,但你这么一家子人,得坚强啊...” 林良辰芝觉得自己脑子都没办法思考了,脑子嗡了一下,看着尹氏道:“干娘,你刚才说什么?” “我...”尹氏咬了咬牙,“良辰,你想开点,别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就算徐寒真的去了,还有她这个干娘在呢,有她在,没人敢欺负林良辰满足。 即便徐寒早就告诉过她,但林良辰还是晕阙了过去。 尹氏吓了一跳,叫上水莲,“快快快,快把良辰给扶到床上去。” 尹氏边喊边懊恼,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提前说的,她真是... 水莲埋怨的看了尹氏一眼,东家的感干娘也真是的,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还诅咒东家没了,生生把人给气晕了过去,也不知这人怀的什么心? ps: 推荐:完结文《官妞奋斗史》作者:清风天使书号:3027216简介:穿越异世成农村土妞,于是,在奔向官妞的奋斗路上! 第67-68章 两死一伤,唏嘘不已 第67章两死一伤 水莲埋怨什么,尹氏自然知晓,不过也没多说什么,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不妥当。 掐了林良辰人中,两人便合力把林良辰给送回了床上,尹氏便关切的问道:“良辰,你没事吧?” 林良辰抬眼看了尹氏一眼,脸色苍白无力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尹氏嘀咕了两声,去接水莲递过来的水。 “先别想多了,还是先喝口水,好好歇歇。”这次,尹氏是万不敢再说徐寒的事情了。 倒是林良辰,喝了口水之后,开口问尹氏,“干娘,你刚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氏心头一跳,对上林良辰的眸子,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旁的水莲不停给尹氏使眼色,想让她现在就算有什么情况,也不要说出口。 尹氏是侧坐着的,对水莲使的眼色并未瞧见,在心里掂量了一番,便道:“这事儿我也不大清楚,只是今儿一清早,那衙门里头来人了,说咱们村的徐寒出了事儿,让我家那口子过去一趟,你干爹琢磨着不是什么好事儿,就让我来提前告诉你一声,免得你到时候受不住。” 话一说完,尹氏都有些不敢去看林良辰的脸色,谁知林良辰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尹氏急了,“良辰,你该不会是真被吓着了?这事儿是干娘我不对,但你要是有什么话,可千万别憋在心里,气坏了身子。” 林良辰怀孕,她是知道的,要是真气出个什么好歹来。可就麻烦了。 “我知道了干娘,你不用说什么。” 这些她都了解的,不过就是有些消化不了,徐寒居然在没跟她交底之前,就胡乱的决定了,至少要和她商量一下吧? 林良辰有头疼,以至于对尹氏后面说的那些话都没听进去,水莲伺候过林良辰一段时间,从林良辰的脸上看出了不耐,阻止了尹氏。“好了,好了,我也不说了,总之你放宽心了再说。” 尹氏此刻是这么说没错,但在见到徐寒所谓的尸体之时。人早就吓的腿都打颤了。 大河镇的县衙内,贾亚才跟着早就相熟的不快熟门熟路的进去。和俞文林还有他师爷寒暄了几句。便问此次叫他过来的真正缘由。 俞文林没开口,一旁的师爷给贾亚才解释了一番,贾亚才听后,腿都软了,差点站立不住,嘴唇哆嗦了半天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俞文林的师爷道:“大人已经派了人去查这件事情。具体情况,还得在找出犯人之后才能定夺!” 贾亚才敛去慌乱,欠身一礼,“那就多劳烦俞大人。和文师爷了,还望二位务必要抓到凶手!” 俞文林手一摆,“放心,即便你不说,我也定会抓到凶手的。” 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生事,俞文林说什么也不能容忍。 贾亚才又问了文师爷一些具体情况,想了想,便道:“文师爷,请问你是否还记得,去年小人让人抬了一具尸体来衙门的事?” 文师爷点头,“自然记得了。” 文师爷开始装模作样,他旁边的俞文林更是如此。一副深思问题的样子,实则,这两人早就忘了,当初还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情。 他们是否在装,贾亚才不知道,不过犹豫一阵,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当初发现那具尸体的人就是师爷口中所说的徐寒!” 俞文林猛的一跳,瞅了眼四周,吩咐候在旁边的人先出去,看他们都走远了,才降低音量,一脸严肃的问贾亚才,“这到底是回事,你可得给我说清楚了。” 俞文林的表情很是严肃,贾亚才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碍于眼前的人是县官,这才没好意思发怒,战战兢兢道:“当初,徐寒是因为上山打猎,这才发现的那具尸体,所以小人怀疑...徐寒出事,会不会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 这一说,俞文林和文师爷两人脸色大变。 “你是怀疑有人杀死徐寒,可能是因为去年之事?” 贾亚才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这只是小人的猜测而已。” 说完,又接着道:“还有徐寒的爹徐超,半个月前,也是因为意外,被人砍死。” 之后,气压极低,贾亚才低着头没敢说话,俞文林在暗中和文师爷交换一个眼神,“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情必须得重视了。” 俞文林此时已经处在暴怒的阶段,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频繁在他的管辖内,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 思虑一会儿,对文师爷耳语几句,很快,文师爷便离开公堂,去往外面,俞文林仔细盘问了贾亚才一番,问清楚了各种缘由,才慢悠悠道:“既然如此,那么人我一会儿派人送回他们家中。” “多谢大人。” “不必道谢,有一件事情,我还得提前告诉你一声,如果这次的事件,全都冲徐寒而来的话,那么,被牵连在内的车夫,还有另一人,徐寒的家人得赔偿!” “大人!这不妥当啊?” “有何不妥?” 当然有不妥,本来徐寒被杀死就已经很惨了,这俞文林还想让徐寒的家人,也就是林良辰负担起,其余两人的赔偿的事情,这怎么说也不公平,再说,这人又不是徐寒杀死的,干嘛还得让他家里人赔偿?这不是有病吗? 贾亚才只是在心里发牢骚,嘴上并未这么说,要是真说了,势必会得罪俞文林,日后村里有什么事情,俞文林不见得会帮忙。 唉,这人啊,还真是难做! 委婉的说了徐寒家中情况不好,希望能够免掉这顶胡乱扣上来的帽子。俞文林却没好气道:“这件事情,我自然也想不用这么做,但我要是不这么做,别人要是骂我怎么办?” “那我尽量和徐寒的媳妇说,要是她实在为难的话,那么还请俞大人你做主了。” 做个屁的主,他巴不得把这事儿给撇开呢,那还会上杆子凑上去? 俞文林三言两语的把贾亚才给打发了,又叫了捕快把徐寒还有董安两人送回去,低头沉思。琢磨起贾亚才说的话来了。 暗忖:看来这不是一庄普通的案件,而是一桩连环杀人案,要是能够破解,势必... 俞文林像想到什么,颠颠的乐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徐寒的尸体,以及重伤的董安被捕快抬回家中。水莲去开门的时候。看两人衣服上还有身上全是血迹,吓的呆住了,都不敢去看两人的脸。 张了张嘴,想要抬人的捕快到底是怎么回事,贾亚才铁青着一张脸进来了,“还愣着干啥?赶紧把人都叫回来啊?” 水莲胡乱的哦了两声。朝院子里叫了几声,连滚带爬的跑去叫在外忙活的老五叔等人回来了。 老五叔等人一回来,见着前厅的正中央躺着两个人,走近时看清了人。脑子轰的一想,好似被雷给劈了,三步作两步,快速的跑到徐寒的面前,多次想伸手去探徐寒,却发现... 手僵在半空中,无法动弹。 “寒...寒小子...你...” 没多久,老五叔满脸泪痕,“你怎么就这么没了啊~” 这话听的在场的人心里一酸,倪婆子还有水莲等人呜呜的哽咽起来,贾亚才见状心里也是一阵难受,闭了闭眼,送把人抬回来的几个捕快出去。 几个捕快干了辛苦差事没得到钱,有些不满,其中一人小声的嘀咕:“不就是人没了吗?没了就没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他们在衙门办差,这种事儿已经见的多了。 话还没说完,众人见老五叔已经精神抖擞的跳了起来,怒视着说这话的人。 倪婆子几人也纷纷怒气冲冲的看过去,毛婶子气的大骂,“你这小伙子是怎么说话的,合着死的不是你们家的人,你就可以在一旁说风凉话?” “我怎么就说风凉话了,我说的是事实啊...” 毛婆子骂完,直接涌了上来,几个捕快中有一年级稍大些的,急忙出面阻止,呵斥了那说话难听的人几句,让那人过来道歉。 老五叔什么也没说,重重的盯了那人一记,对贾亚才道:“亚才,麻烦你帮忙送下这几位。” 老五叔口气很不好,贾亚才心里清楚,没多想,便请几个捕快出去了,前脚人一走,后脚,老五叔破口而出。 水莲几人都拦不住,一个个挂着红红的眼听着。 躺在徐寒旁边的董安,意识虽然模糊,但这屋里人所说的话,一一听在耳里,多次想睁眼,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急的满头大汗。 等贾亚才再次进来,说让人把董安安排去养伤的时候,老五叔几人纷纷用诧异的眼光看向昏迷不醒的董安。 “亚才...董安...他没死?” 贾亚才摇头,“人是没死,但人伤的很重,能不能保住命还很难说。另外,我还有件事儿要说,俞大人他把这次受牵连的车夫的赔偿都算在了良辰的头上。” 贾亚才说的有些艰难,要是可以,他也想让俞文林不要这么做,但是... 第68章唏嘘不已 贾亚才说的这件事情,无疑是在死去的徐寒身上补上两刀! 老五叔几人气的半死,“那俞大人怎么能这样?” 这样的做法,跟间接性的抢劫有什么差别? 要是家里是个穷的,还不要逼死人啊? 贾亚才叹了口气,没接话,总之他反对这样做的意见已经表达出去,而俞文林不听他的也没办法。 “这件事情是我没办好,我会帮着解决的。” 终归是他贾亚才的干女儿,就算没有那层血缘关系,但叫了他干爹,不能一点力都不出。 话音一落,林良辰的声音传了进来。“不用了,干爹,该赔偿的我会赔偿的,你别担心。” 对林良辰的忽然出现,贾亚才等人自然一惊,贾亚才有些不高兴道:“良辰,我是你干爹,我说了算,这件事情你无须再提。” 边说边用眼神去瞪尹氏,尹氏漠然。抿着嘴不说话。 林良辰沉默了下,“要是那车夫的家人趁机狮子大开口呢?” 贾亚才到那时候,还能拿的出来那么多钱? 贾亚才颓败的低头,“到时候我和他们商议。” “别说了干爹,这件事情按照我说的办吧。” “都是我这个干爹没用。” 林良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不怪你。” 贾亚才更惭愧了,一时间手足无措。那方老五叔便沙哑着喉咙叫林良辰。“良辰,你...” 想开点这话,老五叔真的说不出来。 转眼间,又满眼泪框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前哭了起来,林良辰吸了吸鼻子,慢慢走到徐寒的旁边。看了眼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拉起了他的手,慢慢婆娑着。 看徐寒的眼神也更是温柔,这一幕看的众人眼泪直掉。明明什么也没说,明明林良辰就摸了自己男人的手,他们这些人,怎么就跟着掉眼泪了呢? 林良辰的动作越发温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人真的不是徐寒。 明明是一样的宽厚大掌,从手心的茧子林良辰就感觉出来了,她的男人手心虽很多茧子,但没有躺在自己面前的人多,还有那脸,洗干净了或许一样,但她知道,他不是! 尹氏呜呜的哭了两声,劝林良辰道:“良辰,你别再摸了,你这样,我们看了难受,不如喊出来吧,这样或许会好受些。” 林良辰不知道怎么解释,但要她说,她真的说不出来,当你面对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你会说的出话来? 怎么也不可能。 心里有的只是感谢,是这男人顶替了她的男人。 林良辰这样,误让人以为,徐寒没了,她受不了这种打击,所以才会这样。 看到这里,老五叔也顾不上伤心了,吩咐倪婆子几个把董安给弄上床,又让水莲去叫大夫,等在外玩耍的水青和林天磊一回来,便让水青跟他去镇上买棺材。 老五叔吩咐水青,水青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徐寒,又看了看老五叔,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呆呆的望着他,“五爷爷?” 老五叔一巴掌拍了过去,“死小子,你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跟上。” 家里的吃喝用度,都是林良辰把着的,老五叔这么说,意思应该是他自己出钱给徐寒买棺材了,林良辰那能让老五叔出钱,站起身去拿了钱给贾亚才,“干爹,麻烦你把这拿个老五叔。” 贾亚才没说什么,接过林良辰手里的钱,快速的追了上去, 倪婆子几人都去安置董安,尹氏跟着去帮忙,如今前厅里,只剩下徐寒还有林良辰母子俩了。 林天磊还小,对于死亡懂的并不多,如今见自己爹浑身是血的躺在自己的面前,害怕的抱着林良辰的大腿,可怜巴巴的问:“娘,爹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怎么不起来?” 林良辰被问的一句话都答不出来,俯下身子抱着林天磊,低声道:“你爹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什么地方?” 林良辰并不回答,抱着问个不停的林天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贾亚才追上老五叔的时候,老五叔已经快到村门口了,贾亚才想不明白,老五叔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生龙活虎的跑这么快,然,他却不知,老五叔只所以豁出命的跑那么快,无非是不想让徐寒走到自己前面。 贾亚才把林良辰给他的钱给了老五叔,“这是良辰让我交给你的。” 老五叔不接,看了眼贾亚才道:“你收着吧,处理哪件麻烦事儿。” “别废话了,就这样说定了。” 徐寒过世的消息,林良辰并未让人去告诉韩氏,当然,要不是老五叔和贾亚才两人买了棺材让人抬回来,怕是没人知道徐寒过世的消息。 当村里开始疯传的时候。韩氏吓的丢了手里的秧,洗了手赶紧叫上徐俊过去林良辰哪里看了。 结果他们跑去的时候,林良辰家门口早就围满了人,好不容易挤进去了,却发现林良辰请的几个婆子正在挂白布,韩氏脑子嗡的一响,赶紧跑进去了。 前厅里,已经设好了灵堂,林良辰穿着白衣,吩咐几个婆子给“徐寒”擦身子。换衣裳。 人都死了,自然也就没那么多避讳,韩氏看到这幕,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发...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良辰一脸悲戚。抬眼瞧了韩氏一下,“二娘来了?” 接着没任何话语了。徐俊站在韩氏旁边。盯着“徐寒”的脸一声不吭。 想问下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却发现都在忙碌,没一人理他,张了张嘴,索性识趣的什么也不问。 但“徐寒”的刀伤,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一股满腔的恨意从徐俊心底升起。握紧了拳头,出去了。 “徐寒”遗体一收拾干净,林良辰便那纸钱来烧,而那倪婆子几人端出的一盆盆血水。此刻震惊了来林良辰家里看热闹的所有人。 下面是重复章节,一会儿写完改。 老五叔吩咐水青,水青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徐寒,又看了看老五叔,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呆呆的望着他,“五爷爷?” 老五叔一巴掌拍了过去,“死小子,你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跟上。” 家里的吃喝用度,都是林良辰把着的,老五叔这么说,意思应该是他自己出钱给徐寒买棺材了,林良辰那能让老五叔出钱,站起身去拿了钱给贾亚才,“干爹,麻烦你把这拿个老五叔。” 贾亚才没说什么,接过林良辰手里的钱,快速的追了上去, 倪婆子几人都去安置董安,尹氏跟着去帮忙,如今前厅里,只剩下徐寒还有林良辰母子俩了。 林天磊还小,对于死亡懂的并不多,如今见自己爹浑身是血的躺在自己的面前,害怕的抱着林良辰的大腿,可怜巴巴的问:“娘,爹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怎么不起来?” 林良辰被问的一句话都答不出来,俯下身子抱着林天磊,低声道:“你爹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什么地方?” 林良辰并不回答,抱着问个不停的林天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贾亚才追上老五叔的时候,老五叔已经快到村门口了,贾亚才想不明白,老五叔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生龙活虎的跑这么快,然,他却不知,老五叔只所以豁出命的跑那么快,无非是不想让徐寒走到自己前面。 贾亚才把林良辰给他的钱给了老五叔,“这是良辰让我交给你的。” 老五叔不接,看了眼贾亚才道:“你收着吧,处理哪件麻烦事儿。” “别废话了,就这样说定了。” 徐寒过世的消息,林良辰并未让人去告诉韩氏,当然,要不是老五叔和贾亚才两人买了棺材让人抬回来,怕是没人知道徐寒过世的消息。 当村里开始疯传的时候,韩氏吓的丢了手里的秧,洗了手赶紧叫上徐俊过去林良辰哪里看了。 结果他们跑去的时候,林良辰家门口早就围满了人,好不容易挤进去了,却发现林良辰请的几个婆子正在挂白布,韩氏脑子嗡的一响,赶紧跑进去了。 前厅里,已经设好了灵堂,林良辰穿着白衣,吩咐几个婆子给“徐寒”擦身子,换衣裳。 人都死了,自然也就没那么多避讳,韩氏看到这幕,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发...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良辰一脸悲戚,抬眼瞧了韩氏一下,“二娘来了?” 接着没任何话语了,徐俊站在韩氏旁边,盯着“徐寒”的脸一声不吭。 想问下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却发现都在忙碌,没一人理他,张了张嘴,索性识趣的什么也不问。 但“徐寒”的刀伤,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一股满腔的恨意从徐俊心底升起,握紧了拳头,出去了。 “徐寒”遗体一收拾干净,林良辰便那纸钱来烧,而那倪婆子几人端出的一盆盆血水,此刻震惊了来林良辰家里看热闹的所有人。(未完待续。。) 第69-70章 告上衙门,我照顾你 第69章董家来闹,告上公堂 林良辰的信让翊转交之后,就再无音信,林良辰想,或许他们已经离开,或许还在,但只要路翊不过来,就表明徐寒如今一切都是好的。 “徐寒”一下葬,麻烦就不断上门,先是村里四处传林良辰克夫父,后被徐寒殃及的董安家里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此事,上门来闹。 倒是那车夫的家人,贾亚才拿了林良辰给的钱,好生的解决了这件事情,不然,接二连三的人上家里来闹,林良辰就算是铁打的也禁不住。 林罗成夫妻自“徐寒”下葬当天就回去了,家里事情多,他们能来已经是不易,加上如今正是双抢的时候,急忙回去林良辰也能理解,在这关键他帮不上忙,林良辰也不怪。 至于赵淑芬,林良辰就跟没资格说什么了,自从和赵佳宝和离,之前的妯娌如今还能有好的相处,已经是难得,没挽留他们一家。 韩氏如今对林良辰的态度很是矛盾,不知该以什么身份来和林良辰相处,“徐寒”的事情一完,继续和徐俊忙双抢。 董安家里人闹过来的时候,贾亚才还不知道,还是水青偷偷跑来告诉他的,急急忙忙的跑来林良辰家,林良辰家中已经闹开了锅。 董安的爹娘,大哥大嫂,媳妇孩子,外加一干亲戚全都来了,一大票的人,林良辰那前厅都快挤不下了,一个个怒气冲冲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林良辰。纷纷指责她如何如何。 好在林良辰有先见之明,早就把老五叔,水青还有林天磊给打发出去了,不然此时闹起来。非鸡飞狗跳不可。 林良辰的旁边,有倪婆子四人以及水莲在周边护着,那些想凑上前来的,看见她们手中的家伙什。都不敢上来,只得和林良辰耍嘴皮子。 林良辰这人自然是没的说,主要是董安这受伤的事情,目的,自然是要林良辰赔偿损失之类的。林良辰并不急着发言,目光呆滞的扫了一屋子里的人一眼。 “董安受伤,我会让大夫给他治好,但你们所说的赔偿,抱歉。我不能给。” 是。董安受伤是跟徐寒有一部分关系。但这并不是董安一干家属来拿来威胁她的把柄。 再说,她把话也挑明了,伤会治好。既然董安受了伤,那势必要给他治好的不是? 董安爹娘一听。立马不干了,还嚷嚷着,伤治了不行,还得赔偿。 有了他们夫妻俩的开口,其他来的一干亲戚,也纷纷嚷嚷,林良辰同情董安是不假,但是想要她给董安的一干亲戚赔钱,不好意思,没门! “要是你不给,我...我就...” 林良辰眸光一闪,“如何?” 要是这些人以为外面的舆论能吓到她,这未免也太天真了。 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天真。 里面争执不下,许是争执的太过专注了,众人连贾亚才来了都不知道,林良辰看到贾亚才了,但没请他进来,贾亚才已经帮了她不好忙了,林良辰那好意思再麻烦人? 另外,贾亚才也帮不上忙,更主要的是他挤不进去。 双方争执不下,董安那边的亲戚,也不知道是谁放出一句话来了,“你要是不赔银子,我就报官,让官老爷来决定。” “那好,你们去报吧,看官老爷是让我赔银子还是给治伤。” 董安爹觉得林良辰太嚣张了,一怒之下,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报官,让官老爷来决定此事!” 话说完没多久,带着一家子的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了,林良辰有气无力的坐在凳子上扶额,这人刚走没多久,董安爹又来了,瞪着林良辰道:“我们家董安,我们就先带回去了,到时候咱们公堂见。” 林良辰张了张嘴,想试图劝董安爹别这么做,但话一说出来,董安爹便道:“就不需要林东家你来操心,我们一家虽不怎么富裕,但伺候董安还是搓搓有余的。” “倪婆子,你和史婆子两人带他们去董安房间吧,看他们把东西给收拾好,别到时候少了东西。”林良辰说这话有意无意的瞥了董安爹一眼。 董安爹炸毛,“你这里的东西我还不稀罕呢。” “那是最好,你们也盯着点。” 他们人多,到时候真少了东西,林良辰还不能拿他们如何,说不好到时候还得嚷嚷她不得安生。 有两个婆子带路,董安爹哼了一声,给林良辰留下个背影,牛气哄哄的走了,贾亚才这时得空进来,看了林良辰一眼,有些无奈道:“良辰,真是委屈你了。” 董安爹跟着倪婆子还有史婆子两人离开,到了董安如今养伤的房间里,闻到里面全是药味,刚进去没半刻钟,就挑事儿了。 “你们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给我儿子住这种地方?” 史婆子性子直,听了当即冷笑,“那董安爹,你倒是说说,怎么不合适了?” 董安住的这间屋子虽然不大,还有些简陋,但比起村里很多房子都好上一层,史婆子想不通,董安的爹居然是那么睁眼说瞎话的人。 “从里到外都不合适,你看看这,再看看那?” 倪婆子也反应过来,董安爹这是鸡蛋缝里挑骨头,没事儿找事儿,索性懒得理他。 董安爹郁闷,嚷嚷道:“你们聋了啊?我和你们说话,居然装听不见?” “够了,爹!”在床上听了半天的董安,直接嚎了出来,这一嚎,扯动了伤口,疼的他是直呲牙。 倪婆子有些于心不忍,便道:“董安,你爹要来接你回去。我和史婆子两个来帮你收拾东西。” 董安脑子懵了,“收拾什么?” “还能有什么,自然是你的行李了,你爹刚才可是跟东家说了。东家不给你们家赔钱,他就去衙门里状告东家。” “史婆子,你少说几句。” “少说啥?本来就是董安你爹带你们家亲戚上门来欺负东家一个女人,又让东家赔钱。这还不让人说了啊?” 他们也不想想,董安要是真被带走了,到时候连最基本的医药费都不能保证,更别说,每隔三两日就要换一次昂贵的药了。 史婆子哼了两声,二话不说,直接把董安收拾东西。 董安听了心里自然生气,想要和他爹争吵,却发现自己没有多余的力气。只得把他爹给叫过来。语言十分不善道:“爹。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自然帮你申冤来了。”哼完,没好气的对史婆子道:“你赶紧收拾。别拖拖拉拉的,耽误我功夫。” 史婆子想了想。没反驳,问了哪些是董安的东西,快速的打包起来。 而董安呢,这心里难受,无力的看着他爹,“爹,你真是糊涂,我在这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去?” 董安虽然不想跟他爹回去,但最终还是被一大票亲戚给带了回去,路上,听他们商量这次告官能赢,到时候就能能换一点大房子的时候,整个人人都透心凉了。 林良辰也不是那种不厚道的人,在离开前,把董安的工钱给了,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时间过去几日,果真有衙门的捕快来林良辰家中,说是请林良辰上公堂,林良辰带着倪婆子一人过去了,而水莲在林良辰走后,匆匆忙忙去找贾亚才,告诉他林良辰被衙门里的人带走了。 贾亚才急的出了一身汗,“董家的人当真把良辰告上公堂了?” 水莲点头,“可不是,那来的捕快可凶了,要不是我说东家怀着身孕,他们非要拷着东家不可。” 贾亚才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这可怎么办?” 林良辰的脾气,贾亚才是知道的,要是她不同意赔钱,那么,依俞文林的性格,势必会对林良辰不客气的,要是打板子,她一个女人如何受的了。 水莲一脸惊慌,“我也不知道,这不,就来请里正你了吗?” “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去镇上瞧瞧。”贾亚才思量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水莲千恩万谢,急急忙忙的回去了,水莲一走,贾亚才犹豫许久,换了身衣服,快步的往镇上而去。 林良辰到了县衙的公堂,却见董安爹娘以及媳妇孩子跪了一地,拽了拽手中的帕子,慢慢走过去,跪了下来,倪婆子跪在林良辰的身边,恭敬的说了自己是谁。 林良辰的不卑不亢,倒是让俞文林有几分欣赏,至少比看当时的徐寒的眼神和善多了,问了林良辰为何不愿赔偿董安家人钱,林良辰便把董安养伤的花费说了,并提问了俞文林一系列问题。 俞文林被问的有些发懵,答了之后,林良辰便道:“既然大人也这么说了,那么您还觉得我有必要赔偿其他的钱吗?” 本来好吃好喝的供着董安,又给他请好的大夫,还给他用各种补品已经是不易,可如今董安的爹娘居然那么贪心,嫌这些还不够,居然把注意打到这上面来,真当她是软柿子,吃素的? 第70章再买仆人,我照顾你 林良辰刚才的那一番言论,董安爹娘一大票人自然不同意,强词夺理的列出了不下五条林良辰做人不厚道的事项。 林良辰都觉得自己要气炸了,“董大叔,你说我不厚道,那可以让大人把我们村里的大夫请过来,让大人问问他,董安一天的花费是多少? 还有,董安在养伤期间,他的工钱,我可是照旧算了的,当日你们带走董安之时,钱也已经分文不少的拿到手了,这不厚道由您老说出口,不觉得害臊吗? 你要是不觉得,我都觉得丢人。” 林良辰鄙夷的瞧了那一干人等,心下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应该让徐寒把董安给叫着一起去城里,现在一出事情,一个个全都上门来闹了,想要天大的好处。真是可笑之极。 俞文林和师爷讨论了一会儿,片刻,就传召了捕快,去大河村请陆允。 林良辰跪的腿都快断了。陆允才款款而来,林良辰心里忍不住骂娘,这特么的万恶旧社会,去传别人来作证了,中途也不休息下,不知道这么跪下去,会跪死人吗? 瞅见一脸愤然的林良辰,陆允不由的多看了下她几眼,皱了皱眉。在心里思忖着叫他来有什么事情。“堂下可是陆允?” 陆允欠身一礼。并未跪下,“正是在下。” “你为何跪下答话?” 陆允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俞文林没想到陆允也是有来头的,很快便把这事儿给撇到一边去了。 问起了董安的情况。话都已经说到这地步,陆允也不是傻子,只得如实相告,另一方面,有了陆允作证,这形势也倒向了林良辰,林良辰还未多说什么,董安爹娘那一帮子人就嚷嚷了起来,说林良辰同陆允串通。 故意把让董安养伤的事情说的那么好,实际上什么补品都是造假。 陆允冷笑一声,“我都没说到底是给开了什么补品呢,这位大爷你便说造假,话也说的太果断了些吧?” 林良辰趁机让俞文林下决定,董安爹娘想占她的便宜,还要她是否乐意。 董安爹娘等人见形势对他们不利,急忙改口,只要林良辰赔偿养伤需要的费用,价格,一百两! 你怎么不去抢? 林良辰淡淡的扫了旁边的人几眼,面无表情道:“一百两我没有,要是你给我一百两,我也宁愿伤成那样。” 听林良辰说没有,董安爹气势汹汹道:“你男人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难道就一了了知?” “我若真是要一了了知,董安还会有命在?” 林良辰就差没说,你自个找徐寒去,只要你找的到,想了想,还是没说,这会儿都有些不想跟董安爹答话了,这死老头子,看着老实本分,实则老奸巨猾,会算计人的很。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条人命。” 林良辰懒的搭理,腿一软,直接往倪婆子的身边倒了过去。 “东家,你怎么了?” 见林良辰倒了,倪婆子那大嗓门,立马大喊了出来。 这一声,使得公堂上的俞文林还有文师爷皆是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林良辰很近的陆允蹲下身子,给林良辰把起脉来,“人没大事,只是跪太久,人有流产的征兆。” 陆允说这话的时候,大腿都是麻的,狠狠的瞪了一眼装晕的林良辰,这个女人太过分,居然敢威胁他! “哈?”俞文林呆了,倪婆子解释了一番。 俞文林点头,原来是怀有身孕了,难怪,从跪着开始,便见这林良辰动个不停。 不过,人既然晕了,自然不能再审案了,判了最后结果,让倪婆子赶紧带着林良辰回去了,董家的人自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的,这官司打下来,钱没要到多少不说,还反搭进去不少的钱,真是比亏本的买卖。 董家人恶狠狠的咒骂了几句,等不及回去,赶紧让晕过去的林良辰给银子,倪婆子气的大骂:“你们怎么不去抢?” “少废话,二十两银子赶紧拿来,不然...”董安爹哼了一声,“那咱们便在这耗着,不给钱,你们就别想走。” 要不是这个女人太固执,他们原本可以得到更多的钱的,谁知道,算盘被落空。 一个两个跟吃了炮仗一样,劈头盖脸的骂,倪婆子那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当即和人对骂了起来,“也不看看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我们东家对董安这个长工好,那是看在他做事儿勤快的份上,才愿意多给他工钱,可你们呢,忘恩负义不说,还倒打一耙,你个老家伙这么大把年纪,也不怕被雷给劈死!” “你个臭老娘们,你骂谁了你?啊?” 陆允头疼无比,看了眼地上还在装晕的女人一眼,心里有些烦躁。 推了推她。“林良辰,起来了...” 林良辰没反应。 总之等到感觉到了冰冷的寒意之时,这才缓缓的睁开眼。 见她醒了,董安爹第一件事便是让林良辰赶紧给钱。林良辰哦了一声,“这事儿等回去再说吧,我现在没钱。” 谁出来会带钱出来? 就算带了钱出来,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给了董安爹。 就让他急去。 “你...你这根本就是耍无赖。” 我就耍无赖了。你怎么着吧你,林良辰淡淡道:“要是董大叔不介意,自然可以再跑一趟,回了家,我自然就把钱给你了。” 主动权在她的手上,只要她不开口,董安爹别想拿到钱。 僵持间,贾亚才来了,看见林良辰快步的过来。“良辰。你没事儿吧” 林良辰微微一愣。“我没事,你怎么过来了?” 贾亚才喘着气,“水莲说你被衙门里的人带走了。我就过来了,谁知道来晚了。没帮上忙。” 要不是他走太急,一时间掉沟里,也不用来这么晚了。 董安媳妇眼尖,在董安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董安爹便把矛头转移到了贾亚才身上。 问贾亚才要钱,贾亚才自然没有,董安爹娘一干人等没办法,只好跟着林良辰的背后,去了一趟大河村。 对于董安这件事儿,这让林良辰长了一个教训,晚上,趁着吃晚饭的功夫,便说了她的打算,徐寒走了,董安也松回去了,家里剩下老五叔这个年纪大的人自然是不行的。 林良辰便把事情的工作给重新分配了一下,另... 再买几个男仆人回来,住的地方,只能让他们相互挤挤,等过去个一年半载的再建。 老五叔等人没什么意见,想了想道:“不过,人的年纪买大点的,太小了,日后还得慢慢调教,麻烦!” 林良辰转头看向倪婆子几人,“你们呢,有什么看法?” 倪婆子那敢有什么想法,反正就听林良辰的便好,“那这事儿就敲定了,明儿倪婆子,毛婆子你跟我进镇,史婆子关婆子你们照顾家里,水莲你看着小磊和水青,这段日子不要乱跑,老五叔,养蜂那块就得让你多加照顾了。” 说完,林良辰顿了顿,“徐寒虽然走了,但这个家我日后会撑起来的,还希望你们大家伙儿也都出些力,别自怨自艾,争取日后过上好日子...” 这或许是林良辰如今最大的愿望了。 当然,也更加希望,如今一切风浪过去之后会是平静。 买男仆比买女仆难的多,花牙婆哪里虽然有好些,但一个个样貌都是跟痞子无疑,林良辰那敢买这种人回家,推脱了花牙婆的好意,去往了城里。 侄儿城里的价格自然是没得比,不过确实让林良辰顺利的买了三个男仆回去。 年纪稍大的点的,外贸很是朴实的男人,名叫聂成,今年四十五,另一长相高大的,叫阳永,今年十九,最后一人,年纪和阳永一样,名叫雷祥,回去的路上,林良辰让他们三人改了姓,又敲打了一番,买了些小东西,匆匆忙忙的回去了。 路上,林良辰便用异能感受着四周的动静,实在没发现可疑人,这才收回异能,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疑心,但小心点总是不会吃亏的。 家中忽然多了三人,以前的用度自然不够,林良辰虽不拘着他们三人的饭量,但他们三人却是吃的多了些,一顿饭得吃两到三个人的多,林良辰无法,只好让关婆子在做饭的时候,混些糙米,或者杂面进去。 日子转眼到了“徐寒”走了的第二十天,大河村的人大都已经忙完双抢,赵佳宝不知道从那得知了徐寒过世的消息,竟然抽空回了一趟村里,还上了林良辰家里来。 见到林良辰便问她过的好不好,日后怎么打算的事情。 林良辰表情淡淡的,对赵佳宝的到来没任何欢喜,“挺好的。” 赵佳宝垂了垂眼,“你要是过的不好,我可以代替徐寒照顾你们...” 林良辰听完就怒了,“这个不需要你费心。” 赵佳宝把她当什么了?朝三暮四的女人? “我说真的。”赵佳宝的视线转移到了林良辰的脸上来。 那眼神让林良辰十分的不舒服,撇撇嘴,道:“真不用了,我现在的日子过的挺好的,再过几个月,肚里的孩子也要出生了。” 赵佳宝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往林良辰的肚子瞧去,“几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 轰的一声在赵佳宝脑中炸开,三个月... 第71-72章 破镜难圆,佳宝休妻 第71章破镜难圆,佳宝抓奸 赵佳宝脸色难看的厉害,不过片刻功夫,脸上的表情全无,一本正经道:“要是你愿意的话,我还是会照顾你们娘三的。” 林良辰不怒反笑,“你说照顾我,那我这一家子怎么办?” 上下加起来有十人,赵佳宝的意思难不成想让她丢下他们,自个过日子去吧? 赵佳宝想了想道:“我到时候给他们安排好去处。” 林良辰拒绝,“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真的没办法让你照顾,我现在也过的很好。” 林良辰身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赵佳宝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林良辰比以前的林良辰更有吸引力,他想,他爱的或许是这样的林良辰。 坚强又倔强,还不服输。 当初,他怎么就没早点发现这点呢? 赵佳宝失落的离去,临走前对林良辰道:“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城里的胭脂铺子找我。” 林良辰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真不用。” 一旦找了赵佳宝,就意味着破镜可以重圆。 她还真没那想法。 目送赵佳宝离去,林良辰抚了抚还未出身的小腹,自言自语道:“你爹才离开家没多少天,便有人惦记着娘了,日后时间久远些,怕是有更多人啊...” 赵佳宝回去之后,自然免不了被裴姻嘲笑和奚落,瞅了眼不知因何原因红光满面的裴姻。赵佳宝嗤了一声,当没瞧见裴姻的挑衅,警告道:“你要是识相,有些事情最好给我收敛点。不然要是被我抓到把柄,管你是第一首富的女儿,我照休不误。” 裴姻脸色白了白,“赵佳宝。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赵佳宝怒目相视,“裴姻,你别把我当傻子。” 有些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也不代表他愿意当傻子,惹急了他,他有的是办法让裴家丢尽脸面。 “赵佳宝,你别太过分了,自己朝三暮四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污蔑我。你别忘了。你们家能有今日,是谁的功劳。”裴姻咬牙切齿的说着。 赵佳宝垂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拂袖离开。 而裴姻则是认为赵佳宝怕了,才急忙离开。得意的笑了好几下,端起桌上的茶杯,优雅的喝茶。 赵佳宝一路怒气冲冲的离开家门,在外停留了几个时辰,终觉得不甘,跑了回来,谁知一回来,便亲眼瞧见了一幕好戏。 那个几个时辰之前还说自己胡言乱语的女人,居然和一陌生男人说说笑笑,之后的几日,赵佳宝又偶然撞见了几次,要不是每次都是他心血来潮,想要去某个地方看看转转的时候,每次都会碰见裴姻和一看不清面貌的男人勾勾搭搭。 一次说说话谈心,二次三次,频频见面那可是有猫腻了,赵佳宝不是傻子,很快便能猜出,这人就是裴姻的野男人,如若不是,为何当年怀孕的月份不对? “这个贱人。” 赵佳宝怒骂一声,他和裴姻虽然谁都不干涉彼此的生活,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如此有失他脸面的事情,赵佳宝说什么也不能饶恕。 自己虽看到了,但裴姻不一定承认,赵佳宝在经过这一年多的磨练,早就成熟许多,做事那就更不用说了。 赵佳宝不是没有头脑,而是他当初的头脑从没这么清醒,有意无意提了有小厮在什么地方见过裴姻的时候,裴姻立马变脸,当即呵道:“那个不长眼的奴才说的?我这几日可是一步都没踏出过家里。” 脸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早就发虚,暗暗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去那种显眼的地方了。 之后几日,赵佳宝仍是这般试探,裴姻这回比以前更加愤怒了,“赵佳宝,你少在那疑神疑鬼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大可问问这家里的仆人,看我出去过没。” 他当然知道裴姻没出去,这后面的都是他编造的,没成想... “赵佳宝,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怀疑我,别怪我和你翻脸。” “这不过是听小厮说给我听的,我便问问你,又没有其他意思,你愤怒个什么劲?” 裴姻的脸忽青忽紫。 “我的丈夫怀疑我,我难道不该生气?” “好了,别生气了,当我说错了,回头我定好好罚罚那小厮,看他还敢乱说话,嚼主子的舌根,真是不想活了。” 裴姻眸光闪闪,哼了几声,还没来得急等赵佳宝出手,裴姻已经差人把那小厮给卖了,赵佳宝得知后,并未说什么,只是心里更加肯定,那男人绝对是裴姻的野男人。 日子进入八月中,天气比以前更加闷热,火燎火燎的太阳晒的屋里的林良辰一点都不安稳,睡觉时不时急醒过来。 瞅了眼空荡荡的房间,林良辰才猛的想起,徐寒已经不在家了。 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现在都已经八月,还有几日便要中秋了。 天气越热,林良辰越没胃口吃饭,关婆子知道后,每日都会做些自己拿手的东西给林良辰开胃,以至于林良辰每日除了吃关婆子做的那些,饭菜基本上很少吃了。 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林良辰从床上起来,去换了身比较轻薄的衣服,这才出了屋门,一出去,一股热风吹来,刮的林良辰的脸颊生疼。 “东家,你起了?” 林良辰嗯了一声,望了望天空那照的人头晕目眩的太阳,“去告诉倪婆子她们几人,这大中午的就别去花田药田忙活了。让关婆子回来,煮些菊花茶给大家降火。” 林良辰的花田和药田被倪婆子几人伺候的很好,这热天的,二三天再去一趟也不为过。不过倪婆子几人倒是兢兢业业,每日过去。 “水莲,和徐成说一声,傍晚关婆子做饭的时候。让他从池塘捞两条鱼回来。” 水莲一一记下,“东家,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林良辰摇头,“没有了,你快去吧。” 去了一趟老五叔的屋内,看林天磊和水青两人正在背课本,林良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去。 吹着热风,林良辰缓缓释放出异能。院子里的整个空气。好似都变了一般。不似刚才的热,变得越发柔和,就好似母亲哄孩子一般。包裹着林良辰。 自从徐寒走了的这段时间,林良辰已经得到答案。频繁的使用异能,并不会影响肚里的孩子,它甚至还很喜欢,有时候还会通过这个来跟林良辰交流。 哪怕只是单方面的,这都让林良辰觉得此刻很幸福。 不止如此,随着异能的多次使用,异能的本质也在发生改变,再也不是当初那种在脑中模拟形状,能拿各种东西的状态了。 林良辰释放的越多,越能感觉到,这院子里被围着的一草一木,充满了强烈而又旺盛的生命力。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两者不能随意沟通。 在外滞留了会儿,林良辰回了房,继续掉头就睡,中秋那日,林良辰让一家子人都停下手里的东西,开始准备做月饼。 夜晚但月亮升起,林良辰不由的有些落寞,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相公怎么样了。” 这一声让老五叔,包括水莲姐弟,还有倪婆子四人在内,一时间都沉默了。 老五叔叹了口气,“良辰,想开点吧,寒小子在那边的世界会过的好的,你别担心。” 不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 垂了垂眼,“我知道的,只希望他能早些回来。” 老五叔这下月饼都掉进盘子里了,想呵斥林良辰不要说这种吓人的话,转眼一想,还是什么也没说,林良辰想念徐寒,这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这胡话? 水莲和倪婆子几人听了这话,开始默默流泪,林良辰回过神来,见她们这样,惊讶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好好的一个个都哭什么。 “我们也想徐东家了,呜呜...” 林良辰抿嘴,“放心吧,他会回来的...” 这一说,几人哭的更加大声,认为林良辰实在是病的厉害,不然,不停的说这种胡话? “别哭了,你瞧你们都多大的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丢不丢人啊。” “不丢人,我们哭我们的,没人笑话。” 徐成徐勇徐祥三人才来没多长日子,自然对徐寒走了事情不了解,看他们哭的伤心,开始劝解道:“好好的你们哭什么?” “关你屁事。” 得了,这几人结果在林良辰的面前爆起粗来了,林良辰无奈,赶紧让他们都闭嘴。 而此时城内的赵家,赵佳宝从吃了饭后,便一路跟着裴姻出门,结果到了一家上好的酒楼,人就跟丢了,四处转悠着,裴姻的声音从某个房间传了出来。 赵佳宝急急忙忙靠近,听到立马传来娇喘声还有低吼声,脸顿时黑了。 赵佳宝忍住要冲进去暴打一顿的冲动,在门外站了半响,直到里面结束,传来说话声,赵佳宝这才小心翼翼的往回退。 谁知,听到熟悉人的名字,脑袋嗡的一向,片刻都没敢停留,踩着步子,快速离去。 第72章佳宝休妻 屋内的男人往门外看了一眼,裴姻低语道:“怎么了?” 男人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你拧着眉头干嘛,对了,刚才的事儿怎么就说了一半?” 男人若有所思的瞅了裴姻一眼,没接下去,裴姻有些生气,嘟着小嘴儿,“你要是不说话,我生气了。” 男人眉头皱的更紧,裴姻哼了一声,推开男人。起身去捡床下面的衣服,而紧张的从酒楼内跑出来的赵佳宝,跑了一条街之后,这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刚才... 真是好险。要不是跑的早,肯定被人给发现了。 不过,裴姻那个贱女人,胆子也够大。在这十五的夜里,还敢与男人相会。 赵佳宝愤恨的握了握拳,低声咒骂了几句,赶紧回家去了,酒楼内,裴姻和那男人都穿戴好,裴姻给男人倒好了茶水,故意不去理人,而那男人笑笑。哄了裴姻几句。裴姻很快眉开眼笑了。 “我还有一件事儿要和你说。明儿我便要离开这,赶赴京城了。” 裴姻一愣,不乐意的看向男人。咬了咬唇道:“不是才回来没多久吗?怎么不多呆几日?” “这次出来的够久了,真的不能再多呆。” 裴姻有些恋恋不舍。“那你何时还会回来。” “这说不好,要是有差事,自然就过来,要是没有...”男人说的有些漫不经心。 裴姻听出话外之音,一脸愤然,“你这是打算吃了不认账是吧?当初我为了你,怀着孩子嫁给了别人,结果你呢?一句话都不说,你...姓胥的,你太让人心寒了。” 裴姻气的贝齿直咬,差点没把自己手心给掐出血来,胥英韶垂着眸子,不悦道:“是你自己等不及要嫁人的,此时怪我做什么?” “你...胥英韶,你无耻。”裴姻骂完,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而胥英韶见她哭的伤心,终归是哄了两句,“我是无心的,你别生气。” “无心的,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娶我?你知不知道,当初我见到孩子的那一刻,多想立刻告诉你这好消息,你呢?不闻不问,连自己儿子为什么夭折都假装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 胥英韶皱眉,心里对裴姻的感觉厌烦了许多,当初看上裴姻,那是因为她体贴懂事,从不要什么,如今... 反而却。 裴姻顾着哭了,但抬头的瞬间瞧见胥英韶那冷漠的眼,咬了咬牙,狠心道:“既然如此,那从今以后咱们就一刀两断,出了这个屋,谁也不认识谁,我也从没见过你,更不知道你是谁。” 说着,裴姻提着裙摆跑了出来,而胥英韶只是片刻的皱眉,并未开口阻拦,裴姻知道此等情况,半刻都没敢停留,提着裙摆跑的飞快。 回到家中,却见赵佳宝早就在卧房里等着她了。 裴姻理了理情绪,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夫君,你怎么在这儿?我刚才在前面找了你一圈儿,都没看见你的人影儿呢。” 赵佳宝压制住心底的愤怒,淡淡道:“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了?别愣着了,睡觉吧。” “你要在这睡?”裴姻指了指,赵佳宝理所当然的点头,“自然了,咱们是夫妻,自然要睡在一起,不然日子久了,可要被人给说闲话的。” 赵佳宝表现的很是为裴姻着想,而裴姻呢,扭捏了几下,叫人打水来给她梳洗了,这才慢悠悠的往床上走去,没到跟前,赵佳宝已经把裴姻拉到床上,把灯一灭,直接覆了上去。 裴姻被赵佳宝的动作吓了一跳,伸手去推赵佳宝,“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赵佳宝没出声,顺着裴姻的腰越发的往下,这儿摸摸,那儿亲亲,很快,裴姻意乱情迷了,不停的呻吟,赵佳宝冷哼了一声,接着往下,快到重要关头之时。 赵佳宝对着裴姻一巴掌给打了过去,啪的一声,裴姻脑子懵了,但很快清醒过来,把赵佳宝推开,指着他大骂,“赵佳宝,你个衣/冠/禽/兽!” 赵佳宝笑了,“我衣、冠、禽、兽?裴姻大小姐,你别忘了,从咱们成亲的那刻起,我就从没对你不规矩过,倒是你...像个十足的荡、妇!” 赵佳宝差点没说出,裴姻在外面有野男人的事情了。 裴姻想起什么,羞愤得要死,拿着枕头砸了过去,“赵佳宝,我要杀了你!” 裴姻力气再怎么大,自然是大不过赵佳宝的,三两下制住裴姻,又一巴掌打过去。“再闹老子休了你。” “休就休,本小姐怕你啊?”裴姻倒是巴不得呢,正好两人分开过,多潇洒自在?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到时候会如实的告诉岳父,你就...”赵佳宝冷哼一声,从裴姻的身上下来,理了理衣服。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借着月光,裴姻才看清,从刚才开始,赵佳宝就是算计她的,为的就是给她下套,欺辱她,亏得她还动心了。 忽然,裴姻像明白什么,立马不淡定了。猜测着。难道赵佳宝已经发现了她的事情? 还是说上次小厮说的让他起了疑心? 裴姻此刻恨不得把那小厮给千刀万剐。该死的,说什么不好,居然和赵佳宝说这些。揉了揉被打的痛脸,从床上起来吧衣服穿好。叫人来点亮蜡烛,上药去了。 赵佳宝从裴姻房里出去的事情,很快传到了余氏的耳朵里,余氏思量了几下,叫人把赵佳宝给叫来了。 “佳宝,你和姻儿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赵青松那个男人指不上了,余氏只能指望儿子,还有将来出世的孙子。 赵佳宝这心情还没痛快完,便听到这句,脸当即冷了下来,“娘,这事儿不急,日后再说吧。” “怎么能不急?你得赶紧要姻儿生个孩子,趁机把住家里的财政大权,到时候,西院那个,想借着你爹翻身都不可能。”余氏暗暗咬牙。 西院的浪蹄子一个,真以为赵青松对她好了几年,就得意起来,等时候到了,还不一脚给踹开了。 “娘,我不小了,我自己的事情会做主。” “我和你说话,你还厉害起来了,怎么?还对林氏那女人不死心?” “这不是死心的问题,而是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我能忘得了吗?” “就你念情,你怎么也不瞧瞧林氏领你的情?别人都已经有了男人,有了好的生活,你瞎折腾什么呢。” 自从林良辰和徐寒成亲之后,余氏就没在关注林良辰了。 不是自个家的人,她关心那些做什么? “徐寒已经走了,她现在又剩一个人带孩子了。” “哈?”余氏愣了,反应过来,一个茶杯朝赵佳宝扔了过来,“我都说了她是扫把星,你偏不信,她和那姓徐的,才成亲多久?人就被克死了?也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凑上前去,你现在有了姻儿不好吗?日后好好的过日子,还不比当初强?” “娘,你少说几句,老是裴姻裴姻的,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烦,要不是你当初硬要我娶她,我都不知道,我头上到底戴了一顶多么绿的帽子。” 林良辰不好,至少她不会像裴姻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当了他的媳妇,还跟野男人苟且。 “你脑子被烧糊涂了不成?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赵佳宝怒了,“既然裴姻那么好,你就让她做你的儿子吧,我没能耐,做不了。” 余氏盛怒,“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余氏不骂这句还好,一骂这句,赵佳宝立马红眼,“我是不争气,但我想要活的有尊严,现在活的好又怎么样?还不是每天都低声下气的?这样的日子你觉得舒坦,不代表我也觉得,从今以后,我的事情,都由我自己做主,要是你们谁插手,咱门分家单过。” 丢下这句话,赵佳宝急吼吼的走了,余氏不干了,“老四,你给我站住,今儿这事儿,咱们必须给说清楚了,不然...你别想离开。” 赵佳宝懒的理,当即回去自己屋子,收拾了一番,背着包袱离开赵家了。 余氏顾着生气,那还管的了那些,裴姻就算知道,也当赵佳宝闹小孩子脾气,谁知道后面赵佳宝让人把休书给送来的时候,人立马懵了,想要收拾东西要和赵佳宝说个明白,谁知道此刻,赵佳宝已经买了去往京城的船票。 赵佳宝这去的坚决,路上一个小厮也没买,更没告知家里人,但裴姻拿着休书,把自己嫁妆自个家抬的时候,赵青松才哭天喊地的求裴姻别走,大夸特夸,把裴姻给夸了个好。 裴姻冷哼一声,把休书往赵青松身上一扔,面无表情道:“是你儿子休了我,那我也没有多呆的意思,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这座院子就送给你们了。” 人走茶凉,余氏此刻才明白,心下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赵佳宝给气走。 赵青松和叶氏此时也才明白过来,他们家的富贵,全都是托了裴姻的福才有的今日,而裴姻这一离开,府中所有的丫鬟婆子,包括贵重的东西全都收走了。 这也就表示,他们日后想要在城里生活的开心快乐,根本是不可能。 第73-74章 狼狈回村,商量买卖 第73章狼狈回村 赵青松等人能不能生活的好,赵佳宝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背负任何东西,更不用每日看人脸色。 林良辰收到赵佳宝写给她的信,信内讲述了赵佳宝当初为何要娶人裴姻的原因,后又说了自己抓奸之事,以及裴姻在嫁给他之前,就怀有身孕的事,林良辰此刻才记起,记得当年刚来的时候,布庄的白掌柜就和她说了一件去丑闻。 城内裴家大小姐,生性放、荡。 林良辰垂眼,什么也没说,看完就把那封信给烧了,不过片刻,那封信,染之殆尽。 赵青松夫妻三人在城内住了没几日,便适应不了没有人伺候的日子,赵青松心烦意乱,嘟囔着要回去,余氏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你倒是想的好,你也不想想,咱们要是回去了,老五回来了住哪里。” 提到赵佳福,赵青松立马硒鼓,“哪咱们要是不回去,总不能在这干耗着吧?” 话音一落,遭到余氏一记白眼,“你想回就回,我一个人在这呆着就成。” 意思差不多是,她现在不回。 赵青松的脸一白,“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了。” “那你还闹个什么劲?赶紧吃饭,吃了饭,就给我挑水劈柴去。”余氏毫不客气的吩咐。 这关键时刻,叶氏自然不会插嘴,不过... 想起了什么。叶氏便问赵青松,日后这城里的房子该如何处理。 赵青松也才记起,让余氏把房契给他,他要找人把房子卖了。 这房子是二进二出的。要是卖了出去,想必真能赚一笔银子,到时候拿了这钱,省着点花。这后半辈子至少是不用愁了。 一听要卖房子,余氏立马警觉的看了叶氏一眼,心中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如今城里的房价这么高,现在卖了,将来肯定的吃亏,还不如留着,等咱们回去,便把屋子给租出去。每月也给家里添些进项。” 余氏说的有理。赵青松也不好直接反驳。想了会儿,正要附和此事,叶氏便道:“如果真要把房子给租出去。咱们去哪找租客?这房价又该如何定?还有万一租客对这院子不满意,随意破坏怎么办?” 余氏脸都气绿了。瞪了叶氏几眼,“叶氏,你别太过分了。” 她说租出去,这叶氏偏说要卖,这人什么意思,故意和她唱对台戏是吧? 那正好走着瞧,看谁唱的过谁。 这厢夫妻三人争吵个不停,那厢赵佳富阴沉着脸回来了,一进院子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心里烦躁,一声大喝,“嫌现在不够乱吗,还不都给我闭嘴?” 三人惊住,赵青松最先回过神来的,看着赵佳福问:“老五,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辰不正是在学院里头的吗?怎么出现在家中? 赵佳福冷哼了一声,“问我怎么回来的?这倒是要问问四哥了。” 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把裴姻给休了,他至于跟现在一样,差点被扫地出门? 赵青松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五,你赶紧说说。” 赵佳福气冲冲的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一遍,得知儿子受到这种差别待遇,赵青松一下子火了,“都怪老四那个缺心眼的玩意儿。” 骂完之后又问:“那书院的学费到底多少钱?” 赵佳福想了想道:“一年要好些银子,上半年的裴家已经给了,只是这下半年的...” 不用说,裴家那边肯定没给,余氏气的直骂人。 具体数目,赵佳福没说,不过依他们家的条件,自然是付不起的。 所以赵佳福回来的时候,脸色才异常的难看。 余氏咬牙骂道:“这裴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过河拆桥。” 本以为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了,就会有个好的结果,谁知道。 好似想起了赵佳宝在离家前的这一晚说了什么,余氏犹如雷击,心里暗骂裴姻,而后又把整件事情和上辈子串联起来,很快得出结论。 那便是,裴姻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给他儿子给带了绿帽子。 难怪那么些年,裴姻肚子一点消息都没,如今... 之前虽然有一个,但保不准到底是谁的。 余氏不肯定自己的猜测到底准不准确,但... 老四既然敢那么说出口,肯定有了如实的把柄。 这样一想,一个计划便在余氏的心中升起,赵青松看余氏一点主意都不出,心下有些不高兴,“你个老娘们,关键时候发什么呆?” 余氏哼哼唧唧的不吭声,给了一个让赵佳福放心的眼神,保证道:“老五,你放心,娘一定让裴家继续供你去学院读书的。” 他们家是供不起,但裴家却供的起。 敲定主意,余氏让赵佳福先回书院,给她几日时间,几日之后自然会有人愿意付清赵佳福的学费,赵佳福一走,赵青松好奇起来,“你给老五吃了什么定心丸?” 余氏不肯说,赵青松道:“你不乐意说我还不乐意听呢。” “那你就别听。” 而叶氏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插话,看他们两人闹起来了,这才出声。 余氏的方法很简单,既然是裴家过河拆桥,那么她自然不会客气,先是拜访了裴府好几次,后见裴府的人不肯接见她,便威胁裴家,裴姻这千金大小姐被休根本不是什么男方心高气傲,而是女方偷人,看以后谁还敢娶裴姻。 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和乡下的小民小户不同,只要这流言一出来,那就是一十,十传百。直到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笑话。 裴家老爷没接见余氏,倒是让之前的管家打发人来问候一顿,而裴姻自己... 亲自出门接见余氏了,这两个女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见面的第一眼,战火不断, 最终还是以裴姻小胜而收场,余氏自然不甘心,当面斥责起了裴姻起来,“裴姻,你个浪蹄子,别以为自己装高端,装庄重就很了不起了。实际还不是狐狸媚子?” “你说什么?” 裴姻怒了。很快。两人厮打在一块。 城里分外热闹,村里自然也不例外。 原因是有人无意间得知了林良辰屡次买卖佣人,引起了别人的妒恨。 故而在徐祥三人在村里出现的时候。故意找他们麻烦。 这事儿,林良辰自然知道了。不过她不打算掺和,要是一个男人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那日后林良辰也不能有太多的期待。 不过好在他们都平安的解决了,再说那余氏和裴家,余氏拿那把柄果真威胁到了裴姻,裴家老爷是没出面说答应援助赵佳福上学,但裴姻答应了,她答应用自己的私房援助赵佳福。 不过... 仅次而已,要是余氏趁机想要狮子大开口,或者要别的,裴姻肯定会狗急跳墙,找人把余氏一家人给做了,也不是没可能。 赵佳福的事情一解决,余氏那还敢在城里多呆? 匆匆忙忙把房子给卖了之后,叫上赵青松和叶氏赶紧回了大河村,连行李都没带多少,那样子怎么说都跟逃荒似的。 路上,赵青松问余氏,“你个死老婆子,这么快叫我收拾行李干啥?不是说多住几日吗?” “住个鬼。”余氏不敢说自己把房子给卖了,只说了一个借口。 那便是他们家被人别人给盯上了,这一说,赵青松自然不能淡定,把余氏给骂了一顿,后面的事情都不敢再问。 余氏这一家三口从城里灰溜溜的回来,自然引起了一大票人的关注。 “赵叔,赵婶儿,这次回来这么不坐大马车了呀?” “对啊赵叔,前几次我看那马车可威风了,真想坐坐啊。” “咦,赵叔,你家的仆人呢?怎么没跟回来。” 这些个村民,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振奋的很。 余氏夫妻三人每个人都被问的面红耳赤,都不好意思说他们要回来长住了。 好不容易把人给打发,回到家中,高氏带着两个女儿来了,高氏来的意图无非是想指着余氏在城里住了些日子,将来能给两个女儿说个好一点的婆家。 自从发生赵青松娶叶氏那件事,余氏和大儿子李壮关系比以前好了很多,虽然看不惯高氏,但至少不会冷言冷语。 高氏的话余氏臊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叶氏在心里偷笑个不停,余氏的眼神一看过来,叶氏找机会走了。 “两个孩子还小呢,你急啥?” 余氏不好说明全部的缘由,只好拿这个做借口。 高氏道:“娘她们姐妹都不小了,梅子再过个一两年就该出嫁了,现在要是有好的自然要先定下来了,再说不是还有四弟妹吗?让她帮着留意留意。” 说完忽然像想起什么,“对了娘,四弟妹呢?怎么没瞧见她和你们一块回来?” “她回来干什么?在城里住的好着呢,我和你爹那是住不惯,所以偷偷跑回来了。” 都住了快三个月了,还说住不好,说出去骗谁呢? 高氏没有深想,只能说余氏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发的厉害了。 第74章 高氏有些失望,但还是把希望寄予余氏身上,至少有了余氏的保证,将来两个女儿也能找到好人家的不是? 余氏含含糊糊的答应下来,但具体有没有放心上,高氏就不得而知。 赵青松夫妻三人回来并未在村里掀起什么大风浪,一如之前,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而林良辰自从徐寒走了之后,很少出现在村里。要不是家里的仆人出来的频繁,大河村的人都快忘了有林良辰这么一个人了。 因着林良辰肚子月份越来越大,林良辰也变得越发的忙碌,首先仔细把徐祥三个大男人给好生调教一番。倪婆子这四人也是如此,水莲水青也不例外。 这调教自然不是说他们先前做的不好,而是... 林良辰打算选个人出来做管事,几个月之后她要生产还要坐月子。家里的事务自然没精力去管,趁着还没生产之前,该做准备的林良辰当然要准备好。 而如今韩氏那边,虽然两人不是真正的婆媳,但也是同病相怜,韩氏也经常过来探望林良辰,一来二去,关系倒是比以前好上很多。 娘家,林良辰没再回去。林良芝来过两次之后。便没在过来。加上怀了身孕,更是不便。 到了十月,林良辰的肚子已经渐渐显怀。当初对家里人的调教慢慢派上用场,除了做些胭脂当备用。其他的事儿林良辰都不再管。 村里的闲事儿每每听尹氏还有蓝大姐过来说起,但每次都一笑置之,用蓝大姐的话说,林良辰这老是不出门走动,都快变成山里的野人了。 林良辰听了抿着嘴笑,“要是变成野人可就好了。” 至少野人没那么多麻烦事儿不? 蓝大姐也跟着笑,“这倒也是。” 有关于孙婶子一家,还有赵青松一家的事情,林良辰听到不少,除了唏嘘没再有别的表情了。 蓝大姐则是嘀咕道:“这人啊,果然就是不能太贪心。” 蓝大姐说的自然是赵青松一家,裴姻和赵佳宝和离的事情,开始并没有传出来,赵青松夫妻也瞒的挺好,只是... 这时间一久... 自然是瞒不住,加上村里也有人去城里,城里都闹的风言风语的事情,别人随便那么一说,想不知道都难。 于是乎,众人看他们一家子的脸都变了,都没人去搭理他们。 林良辰扯了扯嘴角,“那本就不是他们该得的东西。” “可不是,唉哟,你是不知道他们脸到底有多难看,真以为自个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了?” 蓝大姐嘀嘀咕咕的,想必是对他们一家早有埋怨。 日子进入十一月,天气越发的冷了,做胭脂还有雪花膏的事情暂时搁置,林良辰也想出了另外两个能代替它们的东西,那便是香水和肥皂。 肥皂,林良辰交给倪婆子几人做,而那香水,都是林良辰避开水莲,偷偷做的。 要是让人瞧见她在大冬天用不适合这个季节的花儿来做香水,势必会引来别人异样的眼光,等成品一做出来,林良辰让徐祥几人跑了一次城里,去城里瞧瞧是否有玻璃卖。 要真是有便让他们打听,玻璃是谁家再做,她有生意要与人谈。 在与人谈话方面,徐永比徐祥还有徐成两人都要老道,看着年轻,但那张嘴特别会说。 不过这人会说是没错,但不稳重,徐成和徐祥两人跟着去,多少能有些照应。 (下面是重复章节) 具体数目,赵佳福没说,不过依他们家的条件,自然是付不起的。 所以赵佳福回来的时候,脸色才异常的难看。 余氏咬牙骂道:“这裴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过河拆桥。” 本以为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了,就会有个好的结果,谁知道。 好似想起了赵佳宝在离家前的这一晚说了什么,余氏犹如雷击,心里暗骂裴姻,而后又把整件事情和上辈子串联起来,很快得出结论。 那便是,裴姻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给他儿子给带了绿帽子。 难怪那么些年,裴姻肚子一点消息都没,如今... 之前虽然有一个,但保不准到底是谁的。 余氏不肯定自己的猜测到底准不准确,但... 老四既然敢那么说出口,肯定有了如实的把柄。 这样一想,一个计划便在余氏的心中升起,赵青松看余氏一点主意都不出,心下有些不高兴。“你个老娘们,关键时候发什么呆?” 余氏哼哼唧唧的不吭声,给了一个让赵佳福放心的眼神,保证道:“老五。你放心,娘一定让裴家继续供你去学院读书的。” 他们家是供不起,但裴家却供的起。 敲定主意,余氏让赵佳福先回书院。给她几日时间,几日之后自然会有人愿意付清赵佳福的学费,赵佳福一走,赵青松好奇起来,“你给老五吃了什么定心丸?” 余氏不肯说,赵青松道:“你不乐意说我还不乐意听呢。” “那你就别听。” 而叶氏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插话,看他们两人闹起来了,这才出声。 余氏的方法很简单,既然是裴家过河拆桥。那么她自然不会客气。先是拜访了裴府好几次。后见裴府的人不肯接见她,便威胁裴家,裴姻这千金大小姐被休根本不是什么男方心高气傲。而是女方偷人,看以后谁还敢娶裴姻。 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和乡下的小民小户不同,只要这流言一出来,那就是一十,十传百,直到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笑话。 裴家老爷没接见余氏,倒是让之前的管家打发人来问候一顿,而裴姻自己... 亲自出门接见余氏了,这两个女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见面的第一眼,战火不断, 最终还是以裴姻小胜而收场,余氏自然不甘心,当面斥责起了裴姻起来,“裴姻,你个浪蹄子,别以为自己装高端,装庄重就很了不起了,实际还不是狐狸媚子?” “你说什么?” 裴姻怒了,很快,两人厮打在一块。 城里分外热闹,村里自然也不例外。 原因是有人无意间得知了林良辰屡次买卖佣人,引起了别人的妒恨。 故而在徐祥三人在村里出现的时候,故意找他们麻烦。 这事儿,林良辰自然知道了,不过她不打算掺和,要是一个男人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那日后林良辰也不能有太多的期待。 不过好在他们都平安的解决了,再说那余氏和裴家,余氏拿那把柄果真威胁到了裴姻,裴家老爷是没出面说答应援助赵佳福上学,但裴姻答应了,她答应用自己的私房援助赵佳福。 不过... 仅次而已,要是余氏趁机想要狮子大开口,或者要别的,裴姻肯定会狗急跳墙,找人把余氏一家人给做了,也不是没可能。 赵佳福的事情一解决,余氏那还敢在城里多呆? 匆匆忙忙把房子给卖了之后,叫上赵青松和叶氏赶紧回了大河村,连行李都没带多少,那样子怎么说都跟逃荒似的。 路上,赵青松问余氏,“你个死老婆子,这么快叫我收拾行李干啥?不是说多住几日吗?” “住个鬼。”余氏不敢说自己把房子给卖了,只说了一个借口。 那便是他们家被人别人给盯上了,这一说,赵青松自然不能淡定,把余氏给骂了一顿,后面的事情都不敢再问。 余氏这一家三口从城里灰溜溜的回来,自然引起了一大票人的关注。 “赵叔,赵婶儿,这次回来这么不坐大马车了呀?” “对啊赵叔,前几次我看那马车可威风了,真想坐坐啊。” “咦,赵叔,你家的仆人呢?怎么没跟回来。” 这些个村民,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振奋的很。 余氏夫妻三人每个人都被问的面红耳赤,都不好意思说他们要回来长住了。 好不容易把人给打发,回到家中,高氏带着两个女儿来了,高氏来的意图无非是想指着余氏在城里住了些日子,将来能给两个女儿说个好一点的婆家。 自从发生赵青松娶叶氏那件事,余氏和大儿子李壮关系比以前好了很多,虽然看不惯高氏,但至少不会冷言冷语。 高氏的话余氏臊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叶氏在心里偷笑个不停,余氏的眼神一看过来,叶氏找机会走了。 “两个孩子还小呢,你急啥?” 余氏不好说明全部的缘由,只好拿这个做借口。 高氏道:“娘她们姐妹都不小了,梅子再过个一两年就该出嫁了,现在要是有好的自然要先定下来了,再说不是还有四弟妹吗?让她帮着留意留意。” 说完忽然像想起什么,“对了娘,四弟妹呢?怎么没瞧见她和你们一块回来?” “她回来干什么?在城里住的好着呢,我和你爹那是住不惯,所以偷偷跑回来了。” 都住了快三个月了,还说住不好,说出去骗谁呢? 高氏没有深想,只能说余氏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发的厉害了。 第75-76 重复章节,没网,明天修改 第73章狼狈回村 赵青松等人能不能生活的好,赵佳宝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背负任何东西,更不用每日看人脸色。 哪怕是自己的爹娘也是如此。 林良辰收到赵佳宝写给她的信,信内讲述了赵佳宝当初为何要娶人裴姻的原因,后又说了自己抓奸之事,以及裴姻在嫁给他之前,就怀有身孕的事,林良辰此刻才记起,记得当年刚来的时候,布庄的白掌柜就和她说了一件去丑闻。 城内裴家大小姐,生性放、荡。 第73章狼狈回村 赵青松等人能不能生活的好,赵佳宝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背负任何东西,更不用每日看人脸色。 哪怕是自己的爹娘也是如此。 林良辰收到赵佳宝写给她的信,信内讲述了赵佳宝当初为何要娶人裴姻的原因,后又说了自己抓奸之事,以及裴姻在嫁给他之前,就怀有身孕的事,林良辰此刻才记起,记得当年刚来的时候,布庄的白掌柜就和她说了一件去丑闻。 城内裴家大小姐,生性放、荡。 光天化日,就与男子苟/且。 林良辰垂眼,什么也没说,看完就把那封信给烧了,不过片刻,那封信,燃之殆尽。 赵青松夫妻三人在城内住了没几日,便适应不了没有人伺候的日子,赵青松心烦意乱,嘟囔着要回去,余氏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你倒是想的好。你也不想想,咱们要是回去了,老五回来了住哪里。” 提到赵佳福,赵青松立马硒鼓,“哪咱们要是不回去,总不能在这干耗着吧?” 话音一落,遭到余氏一记白眼,“你想回就回,我一个人在这呆着就成。” 意思差不多是,她现在不回。 赵青松的脸一白。“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了。” “那你还闹个什么劲?赶紧吃饭,吃了饭,就给我挑水劈柴去。”余氏毫不客气的吩咐。 这关键时刻,叶氏自然不会插嘴,不过... 想起了什么。叶氏转了转眼珠子,便问赵青松。日后这城里的房子该如何处理。 赵青松也才记起。让余氏把房契给他,他要找人把房子卖了。 这房子是二进二出的,要是卖了出去,想必真能赚一笔银子,到时候拿了这钱,省着点花。这后半辈子至少是不用愁了。 一听要卖房子,余氏立马警觉的看了叶氏一眼,心中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如今城里的房价这么高。现在卖了,将来肯定的吃亏,还不如留着,等咱们回去,便把屋子给租出去,每月也给家里添些进项。” 余氏说的有理,赵青松也不好直接反驳,想了会儿,正要附和此事,叶氏便道:“如果真要把房子给租出去,咱们去哪找租客?这房价又该如何定?还有万一租客对这院子不满意,随意破坏怎么办?” 余氏脸都气绿了,瞪了叶氏几眼,“叶氏,你别太过分了。” 她说租出去,这叶氏偏说要卖,这人什么意思,故意和她唱对台戏是吧? 那正好走着瞧,看谁唱的过谁。 这厢夫妻三人争吵个不停,那厢赵佳富阴沉着脸回来了,一进院子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心里烦躁,一声大喝,“嫌现在不够乱吗,还不都给我闭嘴?” 三人惊住,赵青松最先回过神来的,看着赵佳福问:“老五,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辰不正是在学院里头的吗?怎么出现在家中? 赵佳福冷哼了一声,“问我怎么回来的?这倒是要问问四哥了。” 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把裴姻给休了,他至于跟现在一样,差点被扫地出门? 赵青松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五,你赶紧说说。” 赵佳福气冲冲的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一遍,得知儿子受到这种差别待遇,赵青松一下子火了,“都怪老四那个缺心眼的玩意儿。” 骂完之后又问:“那书院的学费到底多少钱?” 赵佳福想了想道:“一年要好些银子,上半年的裴家已经给了,只是这下半年的...” 不用说,裴家那边肯定没给,余氏气的直骂人。 具体数目,赵佳福没说,不过依他们家的条件,自然是付不起的。 所以赵佳福回来的时候,脸色才异常的难看。 余氏咬牙骂道:“这裴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过河拆桥。” 本以为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了,就会有个好的结果,谁知道。 好似想起了赵佳宝第73章狼狈回村 赵青松等人能不能生活的好,赵佳宝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背负任何东西,更不用每日看人脸色。 哪怕是自己的爹娘也是如此。 林良辰收到赵佳宝写给她的信,信内讲述了赵佳宝当初为何要娶人裴姻的原因,后又说了自己抓奸之事,以及裴姻在嫁给他之前,就怀有身孕的事,林良辰此刻才记起,记得当年刚来的时候,布庄的白掌柜就和她说了一件去丑闻。 城内裴家大小姐,生性放、荡。 光天化日,就与男子苟/且。 林良辰垂眼,什么也没说,看完就把那封信给烧了,不过片刻,那封信,燃之殆尽。 赵青松夫妻三人在城内住了没几日,便适应不了没有人伺候的日子,赵青松心烦意乱,嘟囔着要回去,余氏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你倒是想的好,你也不想想。咱们要是回去了,老五回来了住哪里。” 提到赵佳福,赵青松立马硒鼓,“哪咱们要是不回去,总不能在这干耗着吧?” 话音一落,遭到余氏一记白眼,“你想回就回,我一个人在这呆着就成。” 意思差不多是,她现在不回。 赵青松的脸一白,“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了。” “那你还闹个什么劲?赶紧吃饭。吃了饭,就给我挑水劈柴去。”余氏毫不客气的吩咐。 这关键时刻,叶氏自然不会插嘴,不过... 想起了什么,叶氏转了转眼珠子。便问赵青松,日后这城里的房子该如何处理。 赵青松也才记起。让余氏把房契给他。他要找人把房子卖了。 这房子是二进二出的,要是卖了出去,想必真能赚一笔银子,到时候拿了这钱,省着点花,这后半辈子至少是不用愁了。 一听要卖房子。余氏立马警觉的看了叶氏一眼,心中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如今城里的房价这么高,现在卖了。将来肯定的吃亏,还不如留着,等咱们回去,便把屋子给租出去,每月也给家里添些进项。” 余氏说的有理,赵青松也不好直接反驳,想了会儿,正要附和此事,叶氏便道:“如果真要把房子给租出去,咱们去哪找租客?这房价又该如何定?还有万一租客对这院子不满意,随意破坏怎么办?” 余氏脸都气绿了,瞪了叶氏几眼,“叶氏,你别太过分了。” 她说租出去,这叶氏偏说要卖,这人什么意思,故意和她唱对台戏是吧? 那正好走着瞧,看谁唱的过谁。 这厢夫妻三人争吵个不停,那厢赵佳富阴沉着脸回来了,一进院子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心里烦躁,一声大喝,“嫌现在不够乱吗,还不都给我闭嘴?” 三人惊住,赵青松最先回过神来的,看着赵佳福问:“老五,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辰不正是在学院里头的吗?怎么出现在家中? 赵佳福冷哼了一声,“问我怎么回来的?这倒是要问问四哥了。” 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把裴姻给休了,他至于跟现在一样,差点被扫地出门? 赵青松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五,你赶紧说说。” 赵佳福气冲冲的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一遍,得知儿子受到这种差别待遇,赵青松一下子火了,“都怪老四那个缺心眼的玩意儿。” 骂完之后又问:“那书院的学费到底多少钱?” 赵佳福想了想道:“一年要好些银子,上半年的裴家已经给了,只是这下半年的...” 不用说,裴家那边肯定没给,余氏气的直骂人。 具体数目,赵佳福没说,不过依他们家的条件,自然是付不起的。 所以赵佳福回来的时候,脸色才异常的难看。 余氏咬牙骂道:“这裴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过河拆桥。” 本以为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了,就会有个好的结果,谁知道。 好似想起了赵佳宝第73章狼狈回村 赵青松等人能不能生活的好,赵佳宝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背负任何东西,更不用每日看人脸色。 哪怕是自己的爹娘也是如此。 林良辰收到赵佳宝写给她的信,信内讲述了赵佳宝当初为何要娶人裴姻的原因,后又说了自己抓奸之事,以及裴姻在嫁给他之前,就怀有身孕的事,林良辰此刻才记起,记得当年刚来的时候,布庄的白掌柜就和她说了一件去丑闻。 城内裴家大小姐,生性放、荡。 光天化日,就与男子苟/且。 林良辰垂眼,什么也没说,看完就把那封信给烧了,不过片刻,那封信,燃之殆尽。 赵青松夫妻三人在城内住了没几日,便适应不了没有人伺候的日子,赵青松心烦意乱,嘟囔着要回去,余氏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你倒是想的好,你也不想想,咱们要是回去了,老五回来了住哪里。” 提到赵佳福,赵青松立马硒鼓。“哪咱们要是不回去,总不能在这干耗着吧?” 话音一落,遭到余氏一记白眼,“你想回就回,我一个人在这呆着就成。” 意思差不多是,她现在不回。 赵青松的脸一白,“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了。” “那你还闹个什么劲?赶紧吃饭,吃了饭,就给我挑水劈柴去。”余氏毫不客气的吩咐。 这关键时刻,叶氏自然不会插嘴。不过... 想起了什么,叶氏转了转眼珠子,便问赵青松,日后这城里的房子该如何处理。 赵青松也才记起,让余氏把房契给他。他要找人把房子卖了。 这房子是二进二出的,要是卖了出去。想必真能赚一笔银子。到时候拿了这钱,省着点花,这后半辈子至少是不用愁了。 一听要卖房子,余氏立马警觉的看了叶氏一眼,心中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如今城里的房价这么高。现在卖了,将来肯定的吃亏,还不如留着,等咱们回去。便把屋子给租出去,每月也给家里添些进项。” 余氏说的有理,赵青松也不好直接反驳,想了会儿,正要附和此事,叶氏便道:“如果真要把房子给租出去,咱们去哪找租客?这房价又该如何定?还有万一租客对这院子不满意,随意破坏怎么办?” 余氏脸都气绿了,瞪了叶氏几眼,“叶氏,你别太过分了。” 她说租出去,这叶氏偏说要卖,这人什么意思,故意和她唱对台戏是吧? 那正好走着瞧,看谁唱的过谁。 这厢夫妻三人争吵个不停,那厢赵佳富阴沉着脸回来了,一进院子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心里烦躁,一声大喝,“嫌现在不够乱吗,还不都给我闭嘴?” 三人惊住,赵青松最先回过神来的,看着赵佳福问:“老五,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辰不正是在学院里头的吗?怎么出现在家中? 赵佳福冷哼了一声,“问我怎么回来的?这倒是要问问四哥了。” 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把裴姻给休了,他至于跟现在一样,差点被扫地出门? 赵青松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五,你赶紧说说。” 赵佳福气冲冲的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一遍,得知儿子受到这种差别待遇,赵青松一下子火了,“都怪老四那个缺心眼的玩意儿。” 骂完之后又问:“那书院的学费到底多少钱?” 赵佳福想了想道:“一年要好些银子,上半年的裴家已经给了,只是这下半年的...” 不用说,裴家那边肯定没给,余氏气的直骂人。 具体数目,赵佳福没说,不过依他们家的条件,自然是付不起的。 所以赵佳福回来的时候,脸色才异常的难看。 余氏咬牙骂道:“这裴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过河拆桥。” 本以为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了,就会有个好的结果,谁知道。 好似想起了赵佳宝第73章狼狈回村 赵青松等人能不能生活的好,赵佳宝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背负任何东西,更不用每日看人脸色。 哪怕是自己的爹娘也是如此。 林良辰收到赵佳宝写给她的信,信内讲述了赵佳宝当初为何要娶人裴姻的原因,后又说了自己抓奸之事,以及裴姻在嫁给他之前,就怀有身孕的事,林良辰此刻才记起,记得当年刚来的时候,布庄的白掌柜就和她说了一件去丑闻。 城内裴家大小姐,生性放、荡。 光天化日,就与男子苟/且。 林良辰垂眼,什么也没说,看完就把那封信给烧了,不过片刻,那封信,燃之殆尽。 赵青松夫妻三人在城内住了没几日,便适应不了没有人伺候的日子,赵青松心烦意乱,嘟囔着要回去,余氏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你倒是想的好,你也不想想,咱们要是回去了,老五回来了住哪里。” 提到赵佳福,赵青松立马硒鼓,“哪咱们要是不回去,总不能在这干耗着吧?” 话音一落,遭到余氏一记白眼。“你想回就回,我一个人在这呆着就成。” 意思差不多是,她现在不回。 赵青松的脸一白,“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了。” “那你还闹个什么劲?赶紧吃饭,吃了饭,就给我挑水劈柴去。”余氏毫不客气的吩咐。 这关键时刻,叶氏自然不会插嘴,不过... 想起了什么,叶氏转了转眼珠子,便问赵青松。日后这城里的房子该如何处理。 赵青松也才记起,让余氏把房契给他,他要找人把房子卖了。 这房子是二进二出的,要是卖了出去,想必真能赚一笔银子。到时候拿了这钱,省着点花。这后半辈子至少是不用愁了。 一听要卖房子。余氏立马警觉的看了叶氏一眼,心中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如今城里的房价这么高,现在卖了,将来肯定的吃亏,还不如留着。等咱们回去,便把屋子给租出去,每月也给家里添些进项。” 余氏说的有理,赵青松也不好直接反驳。想了会儿,正要附和此事,叶氏便道:“如果真要把房子给租出去,咱们去哪找租客?这房价又该如何定?还有万一租客对这院子不满意,随意破坏怎么办?” 余氏脸都气绿了,瞪了叶氏几眼,“叶氏,你别太过分了。” 她说租出去,这叶氏偏说要卖,这人什么意思,故意和她唱对台戏是吧? 那正好走着瞧,看谁唱的过谁。 这厢夫妻三人争吵个不停,那厢赵佳富阴沉着脸回来了,一进院子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心里烦躁,一声大喝,“嫌现在不够乱吗,还不都给我闭嘴?” 三人惊住,赵青松最先回过神来的,看着赵佳福问:“老五,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辰不正是在学院里头的吗?怎么出现在家中? 赵佳福冷哼了一声,“问我怎么回来的?这倒是要问问四哥了。” 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把裴姻给休了,他至于跟现在一样,差点被扫地出门? 赵青松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五,你赶紧说说。” 赵佳福气冲冲的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一遍,得知儿子受到这种差别待遇,赵青松一下子火了,“都怪老四那个缺心眼的玩意儿。” 骂完之后又问:“那书院的学费到底多少钱?” 赵佳福想了想道:“一年要好些银子,上半年的裴家已经给了,只是这下半年的...” 不用说,裴家那边肯定没给,余氏气的直骂人。 想起了什么,叶氏转了转眼珠子,便问赵青松,日后这城里的房子该如何处理。 赵青松也才记起,让余氏把房契给他,他要找人把房子卖了。 这房子是二进二出的,要是卖了出去,想必真能赚一笔银子,到时候拿了这钱,省着点花,这后半辈子至少是不用愁了。 一听要卖房子,余氏立马警觉的看了叶氏一眼,心中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如今城里的房价这么高,现在卖了,将来肯定的吃亏,还不如留着,等咱们回去,便把屋子给租出去,每月也给家里添些进项。” 余氏说的有理,赵青松也不好直接反驳,想了会儿,正要附和此事,叶氏便道:“如果真要把房子给租出去,咱们去哪找租客?这房价又该如何定?还有万一租客对这院子不满意,随意破坏怎么办?” 余氏脸都气绿了,瞪了叶氏几眼,“叶氏,你别太过分了。” 她说租出去,这叶氏偏说要卖,这人什么意思,故意和她唱对台戏是吧? 那正好走着瞧,看谁唱的过谁。 这厢夫妻三人争吵个不停,那厢赵佳富阴沉着脸回来了,一进院子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心里烦躁,一声大喝,“嫌现在不够乱吗,还不都给我闭嘴?” 三人惊住,赵青松最先回过神来的,看着赵佳福问:“老五,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辰不正是在学院里头的吗?怎么出现在家中? 赵佳福冷哼了一声,“问我怎么回来的?这倒是要问问四哥了。” 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把裴姻给休了,他至于跟现在一样,差点被扫地出门? 赵青松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五,你赶紧说说。” 赵佳福气冲冲的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一遍,得知儿子受到这种差别待遇,赵青松一下子火了,“都怪老四那个缺心眼的玩意儿。” 骂完之后又问:“那书院的学费到底多少钱?” 赵佳福想了想道:“一年要好些银子,上半年的裴家已经给了,只是这下半年的...” 不用说,裴家那边肯定没给,余氏气的直骂人。 具体数目,赵佳福没说,不过依他们家的条件,自然是付不起的。 所以赵佳福回来的时候,脸色才异常的难看。 余氏咬牙骂道:“这裴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过河拆桥。” 本以为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了,就会有个好的结果,谁知道。 好似想起了赵佳宝(未完待续。。) 第77-78章 这几天电脑没网,没办法了,我会今晚全部把欠下的写完,见谅。 林良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我自然也有我的条件。” 蔡勇财瞟了林良辰一眼,“什么条件?说出来也无妨。” 林良辰垂了垂眼,想了想便道:“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只不过...就怕蔡掌柜的你不同意。” 林良辰的意图自然是希望蔡勇财在价格方面的能少些了,价格如果要是太高,她自然没办法承受。 蔡勇财颔首,“林大娘子说的我自然明白,只是...老夫是否能瞧瞧你说的图纸。” 林良辰暗骂一声老奸巨猾,而后从袖口里慢慢的掏出了几张图纸。 在蔡勇财的注视下,林良辰把从袖口掏出的图纸给了他,不过林良辰并未给完,而是从那几张图纸内只拿出了一张。 蔡勇财看林良辰这么做,眼睛都瞪大了,不过又不好说林良辰,只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的望着,林良辰很欠揍的轻轻一笑,“等蔡掌柜瞧完了,我再给看其他的也是一样。” 一下子全给了蔡勇财,自然不可能。 蔡勇财抿了抿嘴,心口不一道:“无妨。” 在看图纸上面,林良辰吊足了蔡勇财的胃口,以至于蔡勇财想一下子看完而又不得,心里跟有什么东西在挠痒痒一般,难受的不行。 好不容易看完了,蔡勇财又道:“林大娘子,除了这几张,你还有其他的吗?” “自然是有...不过...”林良辰故意卖了个关子,“我现在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这话的意思差不多是指这图纸是她自己画的。 蔡勇财用惊讶的眼光看了林良辰一眼。口中称赞,“真想不到,这图纸竟然是林大娘子你自己画的。” 有了这出,下面的事情好谈多了,蔡勇财不避讳的带林良辰去看了他们这里的工厂,以及成品,这时林良辰才发现。玻璃这东西是有了,但由于生产价格太贵,技术缺乏,做出的玻璃并没有二十一世纪光滑,有太多瑕疵不说,还粗糙的很,样子虽然是那种带花纹的,但... 林良辰见了,确实... 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如果想要做出她要的那种瓶子的形状, 另外也不是他们要卖给达官贵人,而是这大都数人消费不起,无奈,只好运往京城。 而这京城的达官贵人又不是很稀罕这玩意,为了这事儿他们东家可是愁坏了。用蔡勇财的话来说,目前这玻璃厂正处于危机阶段,林良辰听了不由的挑眉。照这意思来说,她来的正是时候咯? 围着工厂转了一圈,蔡勇财还想跟林良辰仔细说说,林良辰却抱着肚子不走了。 “林大娘子,你这是?” 林良辰便直言说自己走不动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合作是大事,但孩子同样的也是大事。 蔡勇财反应过来,撇了眼林良辰那被披风半遮的肚子。连说了几句自己疏忽了,让林良辰见谅的话,林良辰没多怪罪。回了先前招待的大厅,敞开门窗道:“这儿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你们并没有进一步的改良方法。” 如何做玻璃林良辰不懂,不过... 这玻璃都做成哪个样子,还不找出问题的根本原因,反而去找人来买玻璃,货都不好,如何来的客人? 林良辰的犀利,蔡勇财并未生气,只道:“林大娘子说的,我们也都想过了,只不过这改良技术,比想象中的要难上许多。” 林良辰无语,这会儿不知道要如何和蔡勇财谈下去。 如果蔡勇财执意说目前不改良玻璃的方法,那么香水的事情肯定要搁置一边,另外,原本想靠着玻璃赚一笔的心思,到时候估计也落空了。 没了谈下去的心思,林良辰坐了没多久便离开了,回到家中,徐永便问林良辰为何不继续谈事了,问完徐永便知道自己逾越了,低下头去不敢去看林良辰,林良辰抿了抿嘴,“蔡掌柜哪里做不出我要的东西,继续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话说了没几日,蔡勇财便上门来了,等见到林良辰的时候便道:“林大娘子,你这可是让我好找啊。” 林良辰笑笑没说话,蔡勇财连喝了好几口热茶,才缓过劲儿来,长吁一声,“真是好茶啊。” 林良辰浅笑不语,水莲接话,“这是我们东家做的花茶。” 蔡勇财一愣,“原来如此。” 难怪喝的时候感觉和平日里喝到的不一样。 “蔡掌柜今日来有什么事情吗?”林良辰课不相信,蔡勇财专门找上门来就是为了喝那一口热茶的。 蔡勇财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来惭愧,前几日的事情我跟我们东家一说,东家听完便骂了我一顿,让我来请教林大娘子,如何改进玻璃一事。” 林良辰抽了抽嘴角,“蔡掌柜秒赞了,只是...我不懂如何改进玻璃。” 蔡勇财有一瞬间的僵硬,“那你上次说的...” “我想蔡掌柜是误会什么了。”先前她只是说了让蔡勇财改进玻璃厂的技术,并不是说她会。 谈话又陷入瓶颈,林良辰也不知道如何跟蔡勇财解释这个,总之改良技术的事情她就是不会。 蔡勇财怔了半响,随后有礼貌的问道:“那林大娘子你说的是...” 林良辰无法,只得重新解释了一遍,当然林良辰不会那么好心全部给说出来的,只说了玻璃厂如今的弊端,具体要如何做,那自然是蔡勇财的事情,林良辰那好指手画脚。 蔡勇财想了一会儿道:“林大娘子说的是。你说的这件事儿我和我们东家已经说过了,只不过他让我来讨教你...” 到后面蔡勇财都有些不好意思,林良辰扯了扯嘴角,“我不过是个门外汉,瞎说而已,那懂得这些?” 蔡勇财呆了没多久,后因说不过林良辰。最终告辞离去,次日上午,蔡勇财又过来了,林良辰还是和昨儿一样,让水莲给他倒了茶,两人畅谈了了半个时辰左右,后还是失望离去。 林良辰不知道蔡勇财这样做的用意,不过他常常来,那势必给家里造成了不少的影响。前一两次还行,到后面,林良辰都有些想赶人了,没办法直言,便对蔡勇财道:“蔡掌柜,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真不知道,还有你这时常过来也给我们家里造成很大影响,你不知道。我男人刚去不久...这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林良辰说着,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蔡勇财一惊,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委婉的问了林良辰男人的情况,没再敢多耽搁,和林良辰告辞离去了,之后的几日家里总算平静了下来。 蔡勇财没过来,林良辰也没那么大压力,眼看就要到十一月底。蔡勇财和他的东家一块上门来了,这次来不是和林良辰商量改进玻璃厂的事情,而是说林良辰给出主意的事。 听着虽然不同。但实际上还是差不多,这回是东家来问,人家态度又太过诚恳,林良辰自然不好拒绝,想了想把自己该提的意见给提了出来。 另外和蔡勇财还有他们东家道:“既然玻璃的制造法子没办法改进,不过可以把那粗糙的瑕疵给弄成特色,这样...” 林良辰边说边让水莲把她早就画好的图纸给拿了出来,详细的解释了一遍,林良辰又说了自己要打造的东西,“这个呢,下面要打成花瓶的形状,但实际上和花瓶不同,花瓶下面是圆的,而我这个是有角的,还有这个盖子...” 想要做出二十一世纪的那种香水瓶子,林良辰想那样无疑是做梦,不过这里也可以有其他的东西代替,津津乐道的解说了一遍,又把上次画的图纸给详解了一番,蔡勇财还有那东家眼睛都亮了。 在他们开口说要让林良辰提供日后的图纸之时,林良辰便知道机会来了,趁机道:“图纸我可以免费提供,不过我有个条件,日后凡是由我图纸打造出来,并且销售量很高的物品,我都要占二成。” 看他们不说话,林良辰颇没有底气,正犹豫着要不要好好商量的时候,蔡勇财的东家开口了,“这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了。” 莫说是二成,就算是四成股份,他们也愿意干啊。 林良辰抿了抿嘴,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很快,几人便商定下来,还把合约给签了,事后,林良辰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 不过合约拿到手,林良辰也就没多想,把图纸给了蔡勇财两人后,安心的准备起了过年的事情,随着林良辰的肚子越来越大,操心的事儿自然也就越多,有时候晚上常常会失眠,疯狂想念徐寒此时在干什么。 想着想着,偶尔还会大哭起来。 水莲经常听到哭声都不敢出声,唯恐自己的出声让林良辰更难过。 事后,和倪婆子几人说出这事情的时候,几个婆子一个个都忧心忡忡,纷纷感叹,“东家越发的不容易了。” “可不是,怀孕的女人情绪多愁善感,东家又憋了那么久,每次都不敢在咱们眼前流露出这些,但心里其实难受着呢。” 史婆子看着一丝不苟,心里实则比谁都同情林良辰,奈何自己是下人,劝解不了多少,只能看着干着急了。 林良辰的这些症状家里人都知道了,但迟钝的林良辰此时还不清楚,等某日一家子的人全部劝她的时候,林良辰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这一阵子,情绪这么反常。 这几天电脑没网,没办法了,我会今晚全部把欠下的写完,见谅。 第75章 林良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我自然也有我的条件。” 蔡勇财瞟了林良辰一眼,“什么条件?说出来也无妨。” 林良辰垂了垂眼,想了想便道:“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只不过...就怕蔡掌柜的你不同意。” 林良辰的意图自然是希望蔡勇财在价格方面的能少些了,价格如果要是太高,她自然没办法承受。 蔡勇财颔首,“林大娘子说的我自然明白。只是...老夫是否能瞧瞧你说的图纸。” 林良辰暗骂一声老奸巨猾,而后从袖口里慢慢的掏出了几张图纸。 在蔡勇财的注视下,林良辰把从袖口掏出的图纸给了他,不过林良辰并未给完,而是从那几张图纸内只拿出了一张。 蔡勇财看林良辰这么做,眼睛都瞪大了,不过又不好说林良辰,只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的望着。林良辰很欠揍的轻轻一笑,“等蔡掌柜瞧完了,我再给看其他的也是一样。” 一下子全给了蔡勇财,自然不可能。 蔡勇财抿了抿嘴,心口不一道:“无妨。” 在看图纸上面,林良辰吊足了蔡勇财的胃口。以至于蔡勇财想一下子看完而又不得,心里跟有什么东西在挠痒痒一般,难受的不行。 好不容易看完了。蔡勇财又道:“林大娘子,除了这几张,你还有其他的吗?” “自然是有...不过...”林良辰故意卖了个关子,“我现在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这话的意思差不多是指这图纸是她自己画的。 蔡勇财用惊讶的眼光看了林良辰一眼,口中称赞,“真想不到,这图纸竟然是林大娘子你自己画的。” 有了这出,下面的事情好谈多了,蔡勇财不避讳的带林良辰去看了他们这里的工厂,以及成品。这时林良辰才发现,玻璃这东西是有了,但由于生产价格太贵。技术缺乏,做出的玻璃并没有二十一世纪光滑,有太多瑕疵不说,还粗糙的很,样子虽然是那种带花纹的,但... 林良辰见了,确实... 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如果想要做出她要的那种瓶子的形状, 另外也不是他们要卖给达官贵人,而是这大都数人消费不起,无奈,只好运往京城。 而这京城的达官贵人又不是很稀罕这玩意,为了这事儿他们东家可是愁坏了,用蔡勇财的话来说,目前这玻璃厂正处于危机阶段,林良辰听了不由的挑眉,照这意思来说,她来的正是时候咯? 围着工厂转了一圈,蔡勇财还想跟林良辰仔细说说,林良辰却抱着肚子不走了。 “林大娘子,你这是?” 林良辰便直言说自己走不动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合作是大事,但孩子同样的也是大事。 蔡勇财反应过来,撇了眼林良辰那被披风半遮的肚子,连说了几句自己疏忽了,让林良辰见谅的话,林良辰没多怪罪,回了先前招待的大厅,敞开门窗道:“这儿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你们并没有进一步的改良方法。” 如何做玻璃林良辰不懂,不过... 这玻璃都做成哪个样子,还不找出问题的根本原因,反而去找人来买玻璃,货都不好,如何来的客人? 林良辰的犀利,蔡勇财并未生气,只道:“林大娘子说的,我们也都想过了,只不过这改良技术,比想象中的要难上许多。” 林良辰无语,这会儿不知道要如何和蔡勇财谈下去。 如果蔡勇财执意说目前不改良玻璃的方法,那么香水的事情肯定要搁置一边,另外,原本想靠着玻璃赚一笔的心思,到时候估计也落空了。 没了谈下去的心思,林良辰坐了没多久便离开了,回到家中,徐永便问林良辰为何不继续谈事了,问完徐永便知道自己逾越了,低下头去不敢去看林良辰,林良辰抿了抿嘴,“蔡掌柜哪里做不出我要的东西,继续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话说了没几日,蔡勇财便上门来了,等见到林良辰的时候便道:“林大娘子,你这可是让我好找啊。” 林良辰笑笑没说话,蔡勇财连喝了好几口热茶。才缓过劲儿来,长吁一声,“真是好茶啊。” 林良辰浅笑不语,水莲接话,“这是我们东家做的花茶。” 蔡勇财一愣,“原来如此。” 难怪喝的时候感觉和平日里喝到的不一样。 “蔡掌柜今日来有什么事情吗?”林良辰课不相信,蔡勇财专门找上门来就是为了喝那一口热茶的。 蔡勇财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来惭愧,前几日的事情我跟我们东家一说,东家听完便骂了我一顿,让我来请教林大娘子,如何改进玻璃一事。” 林良辰抽了抽嘴角,“蔡掌柜秒赞了,只是...我不懂如何改进玻璃。” 蔡勇财有一瞬间的僵硬,“那你上次说的...” “我想蔡掌柜是误会什么了。”先前她只是说了让蔡勇财改进玻璃厂的技术,并不是说她会。 谈话又陷入瓶颈。林良辰也不知道如何跟蔡勇财解释这个,总之改良技术的事情她就是不会。 蔡勇财怔了半响,随后有礼貌的问道:“那林大娘子你说的是...” 林良辰无法,只得重新解释了一遍,当然林良辰不会那么好心全部给说出来的,只说了玻璃厂如今的弊端。具体要如何做,那自然是蔡勇财的事情,林良辰那好指手画脚。 蔡勇财想了一会儿道:“林大娘子说的是。你说的这件事儿我和我们东家已经说过了,只不过他让我来讨教你...” 到后面蔡勇财都有些不好意思,林良辰扯了扯嘴角,“我不过是个门外汉,瞎说而已,那懂得这些?” 蔡勇财呆了没多久,后因说不过林良辰,最终告辞离去,次日上午,蔡勇财又过来了。林良辰还是和昨儿一样,让水莲给他倒了茶,两人畅谈了了半个时辰左右。后还是失望离去。 林良辰不知道蔡勇财这样做的用意,不过他常常来,那势必给家里造成了不少的影响,前一两次还行,到后面,林良辰都有些想赶人了,没办法直言,便对蔡勇财道:“蔡掌柜,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真不知道,还有你这时常过来也给我们家里造成很大影响,你不知道,我男人刚去不久...这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林良辰说着,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蔡勇财一惊,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委婉的问了林良辰男人的情况,没再敢多耽搁,和林良辰告辞离去了,之后的几日家里总算平静了下来。 蔡勇财没过来,林良辰也没那么大压力,眼看就要到十一月底,蔡勇财和他的东家一块上门来了,这次来不是和林良辰商量改进玻璃厂的事情,而是说林良辰给出主意的事。 听着虽然不同,但实际上还是差不多,这回是东家来问,人家态度又太过诚恳,林良辰自然不好拒绝,想了想把自己该提的意见给提了出来。 另外和蔡勇财还有他们东家道:“既然玻璃的制造法子没办法改进,不过可以把那粗糙的瑕疵给弄成特色,这样...” 林良辰边说边让水莲把她早就画好的图纸给拿了出来,详细的解释了一遍,林良辰又说了自己要打造的东西,“这个呢,下面要打成花瓶的形状,但实际上和花瓶不同,花瓶下面是圆的,而我这个是有角的,还有这个盖子...” 想要做出二十一世纪的那种香水瓶子,林良辰想那样无疑是做梦,不过这里也可以有其他的东西代替,津津乐道的解说了一遍,又把上次画的图纸给详解了一番,蔡勇财还有那东家眼睛都亮了。 在他们开口说要让林良辰提供日后的图纸之时,林良辰便知道机会来了,趁机道:“图纸我可以免费提供,不过我有个条件,日后凡是由我图纸打造出来,并且销售量很高的物品,我都要占二成。” 看他们不说话,林良辰颇没有底气,正犹豫着要不要好好商量的时候,蔡勇财的东家开口了,“这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了。” 莫说是二成,就算是四成股份,他们也愿意干啊。 林良辰抿了抿嘴,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很快,几人便商定下来,还把合约给签了,事后,林良辰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 不过合约拿到手,林良辰也就没多想,把图纸给了蔡勇财两人后,安心的准备起了过年的事情,随着林良辰的肚子越来越大,操心的事儿自然也就越多,有时候晚上常常会失眠,疯狂想念徐寒此时在干什么。 想着想着,偶尔还会大哭起来。 水莲经常听到哭声都不敢出声,唯恐自己的出声让林良辰更难过。 事后,和倪婆子几人说出这事情的时候,几个婆子一个个都忧心忡忡,纷纷感叹,“东家越发的不容易了。” “可不是,怀孕的女人情绪多愁善感,东家又憋了那么久,每次都不敢在咱们眼前流露出这些,但心里其实难受着呢。” 史婆子看着一丝不苟,心里实则比谁都同情林良辰,奈何自己是下人,劝解不了多少,只能看着干着急了。 林良辰的这些症状家里人都知道了,但迟钝的林良辰此时还不清楚,等某日一家子的人全部劝她的时候,林良辰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这一阵子,情绪这么反常。 第79-80章 除了抱歉不能说啥了,明天不会如此了。 “是的大嫂。”徐俊的口气还是和刚才一样的笃定。 林良辰知道自己劝不了什么了,只道:“你要是真要去,便去你大哥的军营吧。” 徐俊傻了,“大嫂,你刚才说什么?” 到底是他听错了,还是...出现幻觉了。 “恩,你大哥...他没死。”林良辰又说了一遍。 这一句把徐俊给炸晕了,“为...为什么。” “具体情况我不能和你多说,等你去了军营,见到你大哥,一切你都会明白,到时候你想知道什么,他会跟你说的。”说出这些林良辰狠狠的松了口气。 徐俊想要问的话,只好憋了回去,心里有些高兴,还有些震惊。 “这件事,除了我还要路大哥,以及你大哥,没其他人知道。”在徐俊没开口之前,林良辰又道:“日后你去了军营,可千万别和任何人提及此事,另外...在军营你别叫你大哥,也别来往太过频繁...” 该说的,林良辰只能是说到这里,而徐俊见林良辰面色这么沉重,又叮嘱了这么多,徐俊再傻也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和林良辰保重道:“大嫂,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的。” 林良辰说的他也会全都记住的,不该说的绝对不会多说一句。 徐俊走后,林良辰坐在椅子上出神,不知道自己告诉徐俊对不对,总之,这样应该也能减少压在他心里的压力吧? 徐俊到家后。韩氏便问徐俊,路翊的情况,徐俊摇头,“大嫂说她自己也不知道。” 韩氏哦了一声,“那可怎么办?” 要是没有熟人,徐俊一个人去,韩氏绝对是不放心的。没过年之前,徐俊跟她说要去当兵的时候,韩氏也反对过,还绝食来威胁,家里几个女人也都是如此,谁知道这种情况,非但没断绝徐俊要去当兵的心情,还助长了他的决心。 韩氏是悔之晚矣。 “娘你别担心了,虽然没问出路大夫在哪。不过大嫂说路大夫在西边那边有人在,说让我过去的时候带封信过去,自然会有人照顾的。”徐俊没办法,只好这么说了。 韩氏狐疑的看了徐俊一眼,“你大嫂什么时候那么有能耐了?” 徐俊解释:“娘你怕是不知道,大嫂她可是路大夫的义妹。所以对这些自然是比我清楚了。” 徐俊撒起谎来越发的顺口,还编出了这出,要是让林良辰知道。肯定是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给韩氏给蒙混过去,徐俊便道:“娘,去镇上住的事情,我想过了,咱们还是别去镇上住了。” 相比镇上,如今住的村里更为好些,至少还有大嫂在这,还能相互照顾,这样一想,徐俊就放心了。 “为啥?当初不是说好的吗?” 怎么好好的变卦了。说句实在的,韩氏心里还是很希望去镇上住的,这么大把年纪。又死了男人,对镇上总是崇尚的。 徐俊有些头疼,暗骂自己当初说的冲动,一边和韩氏解释,“要是去了镇上,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娘你跟我媳妇还有燕儿三个女人没依靠,肯定会被镇上的人欺负,要是我长久不回来,那你们怎么办?还有日后的生活费和进项?这些又从哪里来?” 要不是听了林良辰说的话,徐俊这会儿或许还在兴奋这事儿,但要仔细想想的话,林良辰说的话真没错。 韩氏沉默,过了会儿小声的辩解,“我看那镇上的人挺好的呀,怎么可能欺负我们娘几个?” 韩氏边说边揣测林良辰到底说了什么,而徐俊知道,韩氏是认了死理,不然也不会这样坚持。 又问了宋氏还有徐燕三人,结果三个女人一致同意去镇上住,徐俊问为什么,宋氏道:“当家的你先前不是和我们说镇上好的吗?怎么这会儿问起我们来了。” 宋氏对徐俊的反悔有些不喜,搞不明白徐俊为何出去了一趟,为何反悔了。 徐燕则是没想那么多,总之,韩氏在哪,她自然也在哪的。 几人坚持了,徐俊也没办法,只好打算等过了十五,就去镇上买房子。 商量好了,韩氏和宋氏几人这才露出笑脸。 徐俊如何打算林来那个辰并不知晓,不过等别人告诉她韩氏一家子搬到镇上,林良辰才知道,听了并未多说什么,徐俊在出发前,来林良辰家中和她告别。 林良辰并没有许多要叮嘱的,和他说了几句话,便目送他离开了。 徐俊走了没一个月,林良辰生下一对龙凤胎,生产那日,尹氏贾亚才等人都在前厅守着,蓝大姐和玉氏白天过来看了一趟,呆了没多久便回去了。 半夜生产完,贾亚才放了大半天的鞭炮,那鞭炮声在黑夜中震耳欲聋,洗三那日分外的热闹,村里人来的特别的多,凡是来了的妇女,都去林良辰的屋子里去瞧了两个刚出生不久的龙凤胎。 在大河村,能生出双胞胎的那可是少数人,林良辰就成了这一人,让不少村里想生而有生不出的妇人羡慕嫉妒的不行。 当然这嫉妒也是一种一时而已,一想到徐寒去年出的事情,其他人心里早就平衡了,嘴上虽然羡慕,心里难免不拿林良辰跟自己比较。 不过村里的妇人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没在林良辰的面前说这些,洗三是春天,二月天虽没有冬天冷,但天气的气温并不高,担心两个孩子因洗三生病,林良辰叮嘱了再叮嘱,形式可以做,但... 千万不能把两个孩子给弄出病来了。 洗完三,两个孩子放在林良辰床边的时候,看他们姐弟两哭的那个撕心裂肺的样子。林良辰难受的不行。 哄了又哄,急忙把倪婆子给打发出去了,心里则是嘀咕,这古代的礼数就是麻烦,偏偏要洗什么三,不过好在并没有剃光头这一项规矩,不然林良辰会疯的。 龙凤胎姐弟。林良辰并未取大名,倒是取了小名,姐姐叫阮阮,弟弟叫南瓜,南瓜这小名,林良辰真不想取来给自己儿子当小名,不过谁让这是林天磊取的,林良辰嫌弃也没办法。 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能偏向那一个人。 都说龙凤胎不好养。这体质在姐弟两身上来说,并没有这一特征,姐弟俩健健康康不说,还白白胖胖,人看着了就觉得稀罕。 当初林良辰怀孕的时候肚子并不是很大,不过这一生出来。就是两个,当时林良辰心中也是震惊无比的。 她就以为肚里的孩子好动了些,容易折磨人了些。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哄好姐弟俩,林天磊开门进来了。 “娘,弟弟和妹妹乖巧吗?他们有没有想我?” 林良辰扯了扯嘴角,“他们还小,还不会想呢。” 林天磊闷闷的哦了一声,饶有兴趣的凑上前来,“娘,妹妹和弟弟都好白好可爱啊。” 说着用手去戳双胞胎的脸颊,林良辰这时候想要呵住已经来不及。好在林天磊把手给及时的收了回来。 傻呵呵的对林良辰笑,“娘,你看弟弟妹妹喜欢我。他还会冲我笑呢。” 林良辰呵呵了几声,“是啊,他们喜欢小磊,自然会对你笑了。” “是吗?”林天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呵呵的傻笑了起来。 洗三宴闹的很是热闹,直到下午才结束,洗三宴结束后,贾亚才夫妻俩还有林罗成夫妻俩留了下来帮忙,林罗成这次过来,给林良辰带了不少的好东西过来,在林禾去世的这一年间,林罗成成熟了很多,人变的越发的上进了,如今也愿意听林良辰这个大姐的话。 得知林良辰生产,一家子匆忙赶来不说,还忙里忙外的,老五叔见了都跟林良辰说,林罗成变了。 林良辰听了只是笑笑,并未多言,林良芝这次没过来,李枫过来一趟,送了些东西,等洗三结束后就走了。 林良芝如今也怀着孕,林良辰知晓,自然不会怪她。 洗三宴闹的大,看不惯林良辰过的好的赵青松夫妻暗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坏话,明眼人都知道赵青松夫妻是嫉妒了。 故而把赵青松夫妻的不爽给无视了,洗三宴过后,家里也开始忙了起来,林良辰要做月子,家里的事情全都让徐成给管了,而吃食跟用度的问题则是由史婆子给管了。 随着龙凤胎姐弟俩的长大,家里越发的顺风顺遂,而韩氏几个女人在镇上住了一段日子后,最终还是跑了回来,回来后,来林良辰家里看了孩子。 见到阮阮还有毛毛,韩氏欢喜的不行,但看到后,心里感触也是颇多,想到两个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父亲,韩氏对林良辰更加的同情,红着眼睛看着林良辰道:“良辰,为了孩子,你可得坚强...” 林良辰点头,“我明白的二娘。” 韩氏对自己的同情,林良辰看在眼里,但由于没办法解释一些事情,林良辰只能在心里说抱歉了。 两人说话,说着说着,韩氏便说起了徐俊,再接着说起了自己在镇上生活的这段日子,在镇上这么长时间,韩氏算是明白了,镇上看着好,但实际上就如徐俊当时说的,一点也不好不说,还被左邻右舍给排挤。 想到这些日子,韩氏更加酸楚,林良辰不知如何安慰,哄着两个孩子,静静的听韩氏抱怨。 第78章 韩氏说了一阵之后,抹了抹老脸,不好意思道:“你瞧我,好好的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林良辰笑笑,“二娘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镇上的人一般都看不起乡下的人,这是常情,主要韩氏如今能认清楚就行了。 “这倒也是,还是自个家住的舒服。” 韩氏走后,林良辰不由的计算起了日子。徐俊此时应该到了西边大营,见到徐寒了吧? 林良辰这般想着,而此时的西边大连训练营内,徐俊正为寻找徐寒一事而发愁,有时候愁的连训练都三心两意,被上面的负责训练的教官给罚了。 一次两次还好,长时间下来徐俊也受不住军营里的这种训练方式。人瘦了一大圈不说,最重要的是,自己大哥还么找到。 问了比自己早来的将士,那些人并不认识有徐寒这么个人,徐俊无比灰心,有时候还在想,林良辰是不是说错了,不然他来了这军营将近二个月,连个徐寒的人影子都没见到。 徐俊不止一次在思考这个问题。被疯狂的训练折磨的想回去,但又不敢,当初出来就是抱着给爹报仇,找到大哥的心思才出来的,如今... 怎么能就这么回去? 次日一早,同床的人告诉徐俊。今日会有一个新到任的班长来训练他们,等到了校场,见到那张既熟悉又刚硬的脸庞之时。徐俊楞了,呆呆傻傻的望着站在高台之上的人。 好不容易忍住要冲出去的冲动,张了张嘴,低吟出声,“大哥...” 校场本就寂静,徐俊这一叫,所有的视线都看了过来,徐俊大囧,张嘴想要解释,高台之上的人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徐俊吓的脖子一缩,到嘴边的话立马憋了回去。 见到徐寒,徐俊安心不少。训练状态也比之前好了很多,趁着休息的时间,徐俊想要去找徐寒,脑海中不知不觉的想起了林良辰说的那句话。 徐俊那迫切的心生生止住了脚步。 日复一日,过了半个月左右,徐寒假借训斥徐俊的名义,把徐俊给叫去帐篷,严厉给呵斥了一顿,“你跑来军营做什么?” 徐俊一时没出声,老老实实的在那挨徐寒的训,等徐寒训的差不多了,徐寒才道:“是大嫂让我来这的。” 一句话让徐寒把怒气给憋回了肚子里。 沉默半响才出声,“你大嫂她还好吧?孩子出生了没有?” 徐俊摇头,“我当初走的时候,大嫂还没生产,不过现在...我估计生了。” 一听林良辰生了,徐寒立马激动了,“那就好。” 不能亲眼看着孩子出生,这确实是他的不是,假若他不离开的话,现在或许... 想到之前的事情,徐寒的脸上有着莫名的伤感,拍了怕徐俊的肩膀,“出去吧,有空我在和你详说。” 徐俊出去的时候,一直沉着一张脸,在外人看来,徐俊许是被训斥的很了,才这副表情,原先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见状,心里那点小火苗顿时熄灭了。 日子转眼到了五月末,阮阮跟毛毛姐弟两满了一百日,百日这天,林良辰并未和之前一样请了很多的人,只是请了一家人吃了饭,还叫了相熟的人过来,这便是百日了。 这便龙凤胎姐弟俩刚过百日,那边林良芝已经开始发动,在百日后的第二日,给李枫添了个女儿。 林良芝生产,林良辰并未过去,但差了人把需要的物品给一一送了过去。 听徐成说,林良芝虽然生的是女儿,但李老头还有李枫两人欢喜的不行,只要李枫父子俩不嫌弃,林良辰就放心了,怕李枫照顾不好林良芝,林良辰还让倪婆子过去伺候林良芝坐月子。 林良辰的一番好意,被李枫给拒绝了,倪婆子当日过去,还没呆多久,人就被赶了回来,林良辰有些不好意思,之后再也没有提让倪婆子过去的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阮阮给毛毛姐弟两人一天天长大,日子辗转过了一年的时光,在阮阮和毛毛一岁多左右的时候,林良辰第一次收到了来自徐寒写给她的信。 林良辰激动的当晚就没睡好,而送信之人路翊看到阮阮和毛毛姐弟俩,心里颇不是滋味,抱着孩子的手紧紧的,直到阮阮啊啊的大叫,路翊才反应过来。 林良辰往路翊那边看了过去,路翊一尴尬,吓的差点没把阮阮给摔下来,阮阮小姑娘吓的哇哇大哭,伸着小手让林良辰抱。林良辰把儿子给了水莲,急忙过去抱她。 路翊不好意思,连和林良辰道歉,林良辰安抚好了阮阮小姑娘,笑着说没事,让人把两个孩子给抱下去,林良辰就让前厅里的人出去。问路翊徐寒的情况。 路翊脸上虽然不显,心里还是很羡慕徐寒有这么好的福气,简单的和林良辰说了一下徐寒的情况,没多久就把话题给扯开了。 林良辰知道了该知道的情况,便笑道:“路大哥如今还不考虑成亲的事情吗?” 路翊今年可不止二十五了,这年纪放在现代算不上什么,但在这古代,还没成婚,那可是... 属于老男人的品级了。 路翊沉默不语。林良辰玩笑道:“要是碰上合适的就娶了吧,日后等你们家孩子出生,咱们来定个娃娃亲,如何?” 这林良辰当然是开玩笑的,而路翊听后,眼睛当即一亮。“这主意好,那此事咱们就这样说定了,回头咱们交换了信物。那此事就不可反悔了。” 林良辰楞了一会儿,“路大哥你不是在说笑吧?” 路翊什么身份,林良辰虽然不知道,但想必也是身份尊贵,要是他们结了姻亲,这不是... 让别人说她家高攀路翊了吗? 林良辰犹犹豫豫,路翊根本不给林良辰反悔的机会,一口敲定下来,直接摘下身上最贵重的玉佩,给了林良辰。 “按照回礼。良辰,你也得给我件信物。” 林良辰扭扭捏捏不敢接,心下后悔自己这么就心血来潮。说了这话呢。 “路大哥,要不这事儿咱们就这么算了吧,我怕日后孩子知道我草草的给他们定了终身,会怪我...” 路翊嘴角一抽,“这你不用担心,日后我的闺女定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毛毛会喜欢的。” 林良辰的一番好意,被李枫给拒绝了,倪婆子当日过去,还没呆多久,人就被赶了回来,林良辰有些不好意思,之后再也没有提让倪婆子过去的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阮阮给毛毛姐弟两人一天天长大,日子辗转过了一年的时光,在阮阮和毛毛一岁多左右的时候,林良辰第一次收到了来自徐寒写给她的信。 林良辰激动的当晚就没睡好,而送信之人路翊看到阮阮和毛毛姐弟俩,心里颇不是滋味,抱着孩子的手紧紧的,直到阮阮啊啊的大叫,路翊才反应过来。 林良辰往路翊那边看了过去,路翊一尴尬,吓的差点没把阮阮给摔下来,阮阮小姑娘吓的哇哇大哭,伸着小手让林良辰抱,林良辰把儿子给了水莲,急忙过去抱她。 路翊不好意思,连和林良辰道歉,林良辰安抚好了阮阮小姑娘,笑着说没事,让人把两个孩子给抱下去,林良辰就让前厅里的人出去,问路翊徐寒的情况。 路翊脸上虽然不显,心里还是很羡慕徐寒有这么好的福气,简单的和林良辰说了一下徐寒的情况,没多久就把话题给扯开了。 林良辰知道了该知道的情况,便笑道:“路大哥如今还不考虑成亲的事情吗?” 路翊今年可不止二十五了,这年纪放在现代算不上什么,但在这古代,还没成婚,那可是... 属于老男人的品级了。 路翊沉默不语,林良辰玩笑道:“要是碰上合适的就娶了吧,日后等你们家孩子出生,咱们来定个娃娃亲,如何?” 这林良辰当然是开玩笑的,而路翊听后,眼睛当即一亮,“这主意好,那此事咱们就这样说定了,回头咱们交换了信物,那此事就不可反悔了。” 林良辰楞了一会儿,“路大哥你不是在说笑吧?” 路翊什么身份,林良辰虽然不知道,但想必也是身份尊贵,要是他们结了姻亲,这不是... 让别人说她家高攀路翊了吗? 林良辰犹犹豫豫,路翊根本不给林良辰反悔的机会,一口敲定下来,直接摘下身上最贵重的玉佩,给了林良辰。 “按照回礼,良辰,你也得给我件信物。” 林良辰扭扭捏捏不敢接,心下后悔自己这么就心血来潮,说了这话呢。 “路大哥,要不这事儿咱们就这么算了吧,我怕日后孩子知道我草草的给他们定了终身,会怪我...” 第81-82章 五年光阴,一家进京 倪婆子四人一脸惊慌,完全没想到这事情会捅到林良辰面前,更没想到,她们在谈论这事情的时候还被水莲给听到,还让水青自己拒绝了要去上学的事情。 四人全都跪下来,诚惶诚恐的道歉,林良辰生气自然不是她们道歉就能原谅的问题,而是林良辰在这将近快一年的日子里,也好生的观察了她们四人。 或许是来这久了,这没有压力,心态变了,这才嘴碎的去猜测这些,猜测那些。 “东家,这次的事情是我们错了,求求你别把我们给卖了。” “我们日后一定会改,绝对不议论是非。” “...” 四人你哄我嚷的说都是她们错了,这话说了半刻钟左右,林良辰还是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你们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还说自己不敢了,会改?” 四个婆子你看我,我望你,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吭声,林良辰冷哼一声,直接吩咐水莲把徐成给叫来,然后让他联系镇上的牙婆,把她们几个给卖了。 徐成毕竟是年岁大些,日子虽比倪婆子几个来的往些,但说到守规矩,徐成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呵斥了她们几句,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四个婆子没办法,纷纷思考起了自己错哪儿了,然后一一认罪,林良辰冷眼扫了她们几眼,“一件事情要想这么久才知道自己错哪儿?” 先前调教倪婆子几个,林良辰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的,谁知道?花了那么多心思,全部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良辰恨铁不成钢,就差没咬牙切齿了。而倪婆子几个看震怒的林良辰,此刻真的慌了,这种慌乱,就好比去年徐东家没了的时候,她们就快没支柱的一样。 一个个哭嚷道:“东家,我们真的错了,你就发发慈悲。别把我们给卖了...” 四个婆子在这里住了这么些日子,又和林良辰相处了这么久,自然对这里是舍不得的,哭着哭着,几人就差没抱林良辰的大腿了。 林良辰看她们哭够了,保证也保证过了,瞥了她们一人几眼,带着水莲甩袖子离开了。 前厅内只剩下倪婆子四人在那你望我,我望你的。 眼泪都没来得及擦干。急吼吼的追了出去,徐成刚好从外面进来,当场就和毛婆子撞了个正着。 “干什么?急吼吼的?”徐成一吼,四个婆子全都老实的站好。 “我说你们就是学不会教训,东家以前早就说过了,让你们别嚼舌根。偏喜欢嚼舌根,现在好了,弄成这样。怪谁?” 扔下这话,徐成走了。 这次,倪婆子几个真惹着林良辰了,而徐成也听话的把牙婆给叫了过来,等快要交卖身契的时候,林良辰才让黄牙婆回去。 黄牙婆看自己辛苦跑这一趟,没买到人,还被打发回去,心里有些不高兴,徐成把银子往她手里一塞。后者立马眉开眼笑了,“既然林娘子你不卖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家里需要什么佣人,就开口啊...” 送走黄牙婆,林良辰严厉道:“这次给你们一个机会,下次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子,我定会让黄牙婆把你们给卖的远远的。” 她送水青读书的打算,那是这几个婆子能想的到的? 结果弄成这样,林良辰别提多生气了。 这事情发生之后,倪婆子四人确实安分了很多,至少不会跟以前一样,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奸耍滑,更不会想着议论村里的谁谁谁。 两年过去,老五叔年纪比以前更加大了,许是长久劳作的原因,老五叔腿脚到现在还利索的很,林良辰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出现,这着实让她松了口气。 这两年间,林良辰靠着玻璃厂的分成,还有霜满楼的分成,每年下来都有好几千两银子的收入,今年年初,林良辰拿出前两年赚的钱,和霜满楼的沈一男另外开了家胭脂分店。 这分店的生意比先前好上太多,家里的几十亩地花田到现在,都有些不够用,后林良辰又另外买了一块将近几百亩的地,这才解决了供应问题。 家里的收入越多,事儿自然也就越多,男仆的数量也从刚开始的三个变成五个,婆子还是那四人,不过小丫头另外买了两人,房子也重新盖了一栋,林良辰的房间也从之前除了倪婆子四人之外,变成只有水莲一个人进。 家里那么多的事情,林良辰自然是忙不过来,一般只是吩咐下去,直接让徐成办了,老五叔闲的没事,常常跟徐成到处跑。 阮阮和毛毛两人每日由水莲还有新买回来的那两个丫头带,林良辰则是带着四个婆子四处忙活,这倒不是不喜欢她们,所以才叫,而是,这活儿只有她们干的利索。 家里的这些仆人,说实在话,林良辰并不偏袒谁,从来都是只要他们不做错事,林良辰便不会刁难他们,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随着事情越多,倪婆子四人要分担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林良辰倒是想再买几个,但考虑到没人调教,这事儿给搁置了下来。 两年的时间,林良辰能做到这个地步,对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很不容易了,随着事业越做越大,林良辰想在村里瞒着,也是不可能了,以前对林良辰望而却步的人,此时一个个要上杆子巴结着。 巴不得自己和林良辰的关系搞好了,沾点小光也是好的,这些人的心思,林良辰自然清楚,不过她真没空去与他们周旋。 许是林良辰的事迹在村里传开来了,故而一些来找麻烦的也上门了,林良辰一个女人这么能耐,在村里自然会引起别人的羡慕和嫉妒,以赵青松为头的一些人。弄了好几十个人上林良辰的家门口去闹,说林良辰借了大河村的风水宝地,结果财由她一个人发了,村里其他的人都那么穷,怎么说,也得让林良辰让村里的人占到好处。 赵青松等人来闹的时候,林良辰正在和蔡勇财商量着玻璃厂开分厂的事情。本来这事儿不应该由林良辰来管,但蔡勇财的东家想到如今玻璃厂能走到这步,大都是林良辰的功劳,故而让蔡勇财来找她了。 这次开分厂,玻璃厂那边的分成给林良辰提高了一成的利润,以前林良辰要求的是两成,如今变成了三成,林良辰有些不愿,却不想。蔡勇财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来让林良辰同意。 蔡勇财道:“林娘子别有什么负担,我们东家说了,这是林娘子该得的,即便林娘子不要,我们东家也是要送给别人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林良辰不要的话。就是送给别人了。 蔡勇财都这么说了,林良辰自然是不能再拒绝了,再者便是。她目前也需要这一成的利润,两人正商量的起劲,水莲忽然进来了,在林良辰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林良辰抬眼望了对面的蔡勇财一眼,“蔡掌柜,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情,怕是不能再好好的招待你了,下次等我忙完了。我再请你喝茶。” 蔡勇财呵呵的笑着,连说不用,林良辰让水莲送蔡勇财从侧门出去。等两人一走,林良辰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收好蔡勇财刚才给自己的合同,起身去了大门外。 外面此刻正吵嚷的厉害,徐成早就叫了徐永等人在外面维持着秩序,林良辰一出现,徐成马上凑到林良辰的跟前,跟她说了一下如今发生的情况。 林良辰并未做声,冷冷的扫了闹腾的厉害的众人一眼,冷声道:“你们这样围着我家是什么意思?” 想要要到好处,用这种法子便能得逞,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林良辰这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早就挤的人满为患的人群立马起哄,“我们这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让良辰你帮着支援咱们大伙儿一下,你瞧你这又是盖房,又是买地,又是干啥的,我们呢,日子过的苦哈哈的不说,有些人家都吃不饱呢。” 林良辰听了这话只想笑,合着她辛苦赚来的钱还得给村里的人造福? 这些人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林良辰冷笑,“我当初一个女人带孩子讨生活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们大家伙儿每人出一把力?后面我男人走了,怎么也没人想着为我分担下家里的负担? 如今我熬出头了,你们倒好,一个个跟什么似的,上赶着要来让我支援大家伙儿?你当我林良辰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不管是那种,这群人都太过可恶,她忙死忙活的时候没人说要帮衬,如今日子才好过一点,一个两个说出这么无耻,不要脸要皮的话。 “那不是咱们以前都穷吗?帮不上忙啊...” “你们穷,我现在就富裕了?” 看着眼前之人丑恶的嘴脸,林良辰简直作呕。 随意说了两句,便让徐成直接赶人了,“你们要是不走也可以,咱们大不了上公堂去,问问官老爷,他家的钱财会不会给你们,要是他舍得,我便请有劳力的人家做工,要是官老爷不答应,到时候...可别怪我和你们翻脸。” 第80章 林良辰露出个凶狠的表情,转身走了。 被赵青松起哄来的村民自然不肯,林良辰索性从厨房内拿出一把刀,冲上来胡乱挥舞着,‘你们谁要是再敢来我家闹事,别怪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逼急了她,她可是什么都会做的。 ‘徐成,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别人都欺上家门来了,咱们还等什么?赶紧给我抄家伙去。‘ 林良辰一发话,徐成几人立马跑去抄家伙,来林良辰家门口闹的村民看到这幕,自然是怕了,本来上林良辰家里来就是件理亏的事情,如今还把人给逼急了,要是真搞出个什么好歹来。 上哪都是他们不占理。 来的村民一个两个全都一哄而散。林良辰眼尖,瞧见了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赵青松,一个没忍住,拿着刀子追着他砍。 赵青松在人散的时候,还在和其他的人谈论着走还是不走呢,林良辰一冲过来,赵青松想都没来的及想。拔腿就跑。 林良辰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看见赵青松之后,所有的愤怒以及不甘心都涌现了出来,这拿着刀子的手一哆嗦,直接朝赵青松给扔了过去。 可惜赵青松命大,林良辰把刀子那么扔过去,赵青松一点事儿没有不说,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又爬起来。继续跑。 其他人则是以为林良辰疯了,一个个那还敢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的跑到安全的地方去了,林良辰追了一阵,便没再继续追了,而此刻。原先那些被赵青松给弄来瞎起哄的人,此刻都跑的没影了。 徐成追上来,见林良辰脸色不对。捡起地上的刀子,关切问道:‘东家,你没事儿吧?‘ 林良辰眼神呆滞的啊了一声,随后哈哈大笑,‘我能有什么事?‘ 给了徐成一个我很好的眼神,神神颠颠的离开了。 徐永和徐祥两人围过来,‘东家没事吧?‘ 徐成摇头,‘我不清楚。‘ 两人疑惑,徐成道:‘你们去给东家请个大夫来看看吧,我看东家的样子不像没事。‘ 回到屋。林良辰便把自己给关在里面,坐在梳妆台前,烦躁的抓了抓头。抓了两下,啼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 这里面的动静,外面的水莲还有另外两个小丫头听的清楚,纷纷对望着要该怎么办,就在此时,徐成和陆允已经过来。 看病,林良辰自然不会看,她又没病,那好麻烦陆允,让徐成打发他回去,对着镜子,沉思了起来。 今天的事情,闹的有些大,贾亚才知道后,来了一趟林良辰家,林良辰出来的时候,徐成已经把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贾亚才了。 见到林良辰,贾亚才颇不是滋味,没想到林良辰也有一天会被逼成这个地步,看来是他的疏忽。 宽慰了林良辰几句,便离开了,回去之后,自然发挥出他的权利,把全村的人给叫去开祠堂去了。 祠堂上首,贾亚才唾沫横飞,把那些去林良辰家里的人给狠狠的骂了一顿,又问了这事儿到底是谁戳使的,等找出了幕后的真凶,贾亚才立马不客气的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斥责了一顿。 倪婆子四人一脸惊慌,完全没想到这事情会捅到林良辰面前,更没想到,她们在谈论这事情的时候还被水莲给听到,还让水青自己拒绝了要去上学的事情。 四人全都跪下来,诚惶诚恐的道歉,林良辰生气自然不是她们道歉就能原谅的问题,而是林良辰在这将近快一年的日子里,也好生的观察了她们四人。 或许是来这久了,这没有压力,心态变了,这才嘴碎的去猜测这些,猜测那些。 “东家,这次的事情是我们错了,求求你别把我们给卖了。” “我们日后一定会改,绝对不议论是非。” “...” 四人你哄我嚷的说都是她们错了,这话说了半刻钟左右,林良辰还是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你们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还说自己不敢了,会改?” 四个婆子你看我,我望你,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吭声,林良辰冷哼一声,直接吩咐水莲把徐成给叫来,然后让他联系镇上的牙婆,把她们几个给卖了。 徐成毕竟是年岁大些,日子虽比倪婆子几个来的往些,但说到守规矩,徐成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呵斥了她们几句,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四个婆子没办法,纷纷思考起了自己错哪儿了,然后一一认罪,林良辰冷眼扫了她们几眼,“一件事情要想这么久才知道自己错哪儿?” 先前调教倪婆子几个,林良辰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的,谁知道?花了那么多心思,全部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良辰恨铁不成钢,就差没咬牙切齿了。而倪婆子几个看震怒的林良辰,此刻真的慌了,这种慌乱,就好比去年徐东家没了的时候,她们就快没支柱的一样。 一个个哭嚷道:“东家,我们真的错了,你就发发慈悲。别把我们给卖了...” 四个婆子在这里住了这么些日子,又和林良辰相处了这么久,自然对这里是舍不得的,哭着哭着,几人就差没抱林良辰的大腿了。 林良辰看她们哭够了,保证也保证过了,瞥了她们一人几眼,带着水莲甩袖子离开了。 前厅内只剩下倪婆子四人在那你望我,我望你的。 眼泪都没来得及擦干。急吼吼的追了出去,徐成刚好从外面进来,当场就和毛婆子撞了个正着。 “干什么?急吼吼的?”徐成一吼,四个婆子全都老实的站好。 “我说你们就是学不会教训,东家以前早就说过了,让你们别嚼舌根。偏喜欢嚼舌根,现在好了,弄成这样。怪谁?” 扔下这话,徐成走了。 这次,倪婆子几个真惹着林良辰了,而徐成也听话的把牙婆给叫了过来,等快要交卖身契的时候,林良辰才让黄牙婆回去。 黄牙婆看自己辛苦跑这一趟,没买到人,还被打发回去,心里有些不高兴,徐成把银子往她手里一塞。后者立马眉开眼笑了,“既然林娘子你不卖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家里需要什么佣人,就开口啊...” 送走黄牙婆,林良辰严厉道:“这次给你们一个机会,下次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子,我定会让黄牙婆把你们给卖的远远的。” 她送水青读书的打算,那是这几个婆子能想的到的? 结果弄成这样,林良辰别提多生气了。 这事情发生之后,倪婆子四人确实安分了很多,至少不会跟以前一样,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奸耍滑,更不会想着议论村里的谁谁谁。 两年过去,老五叔年纪比以前更加大了,许是长久劳作的原因,老五叔腿脚到现在还利索的很,林良辰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出现,这着实让她松了口气。 这两年间,林良辰靠着玻璃厂的分成,还有霜满楼的分成,每年下来都有好几千两银子的收入,今年年初,林良辰拿出前两年赚的钱,和霜满楼的沈一男另外开了家胭脂分店。 这分店的生意比先前好上太多,家里的几十亩地花田到现在,都有些不够用,后林良辰又另外买了一块将近几百亩的地,这才解决了供应问题。 家里的收入越多,事儿自然也就越多,男仆的数量也从刚开始的三个变成五个,婆子还是那四人,不过小丫头另外买了两人,房子也重新盖了一栋,林良辰的房间也从之前除了倪婆子四人之外,变成只有水莲一个人进。 家里那么多的事情,林良辰自然是忙不过来,一般只是吩咐下去,直接让徐成办了,老五叔闲的没事,常常跟徐成到处跑。 阮阮和毛毛两人每日由水莲还有新买回来的那两个丫头带,林良辰则是带着四个婆子四处忙活,这倒不是不喜欢她们,所以才叫,而是,这活儿只有她们干的利索。 家里的这些仆人,说实在话,林良辰并不偏袒谁,从来都是只要他们不做错事,林良辰便不会刁难他们,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随着事情越多,倪婆子四人要分担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林良辰倒是想再买几个,但考虑到没人调教,这事儿给搁置了下来。 两年的时间,林良辰能做到这个地步,对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很不容易了,随着事业越做越大,林良辰想在村里瞒着,也是不可能了,以前对林良辰望而却步的人,此时一个个要上杆子巴结着。 许是林良辰的事迹在村里传开来了,故而一些来找麻烦的也上门了,林良辰一个女人这么能耐,在村里自然会引起别人的羡慕和嫉妒,以赵青松为头的一些人,弄了好几十个人上林良辰的家门口去闹,说林良辰借了大河村的风水宝地,结果财由她一个人发了,村里其他的人都那么穷,怎么说,也得让林良辰让村里的人占到好处。 第83-84章 初到惹麻烦 余氏似乎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故而在赵青松冲上来的时候,快速的从坐着的垫子下面拿出一把剪刀,直接挡在了赵青松的面前。 赵青松先是一愣,后怒火更甚,抢过余氏手中的剪刀,一巴掌帼了过去,余氏被帼的头发懵,嗜血的瞪着赵青松,赵青松骂骂咧咧,‘把城里的房子卖了也就算了,还把钱给藏起来,我打死你个老婆娘。‘ 亏他这几年来,畏畏缩缩的,说话都不敢大声了,结果? 结果这余氏把房子给卖了,也不告诉他一声,赵青松如何不气?连杀了余氏的心都有了。 而余氏呢,在被打了之后,从袖口里摸出一根纳鞋底的针,对着赵青松直接戳了过去,赵青松始料未及,被戳的发疼,啊的一声大叫,反手又一巴掌打了过去。 没一会儿,夫妻俩跟疯了一样,纠缠在一块,叶氏没想到他们俩越打越烈,无奈之下,只好摔了一个破碗,两人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分开两人,赵青松恶狠狠的说了几句话,拉着叶氏便走了,而余氏像神经出了问题一样,非但没难过,还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晚饭时,赵青松正吃着东西,忽然间僵住,筷子从手中掉落下来,手中的碗跌落在地上,碗里的饭撒了一地,叶氏一惊,连忙去看赵青松如何了,谁知,赵青松一抽搐,人当场从椅子上倒在地上了。 叶氏吓了一大跳,匆忙赶过去扶赵青松,赵青松倒在地上不要紧,人也抽搐的厉害。 叶氏叫了看赵青松没反应,催促余氏去请大夫。而余氏呢,慢悠悠的擦了嘴,淡淡的瞅了地上的赵青松一眼,什么也没说,温吞吞的出去了。 等余氏把陆允给请来,赵青松因为抽搐,人早就不省人事了。陆允没想到赵青松会出现这种情况,根本没来得及停留,便快速的冲上来给赵青松把脉。 把完脉之后,陆允便问叶氏,赵青松在在吃饭之前,有过什么意外情况没有,叶氏摇头,‘没有,老头子他一切都正常。‘ 陆允疑惑。‘当真没有什么不适?‘ 叶氏想了想,肯定的点头,‘真的没有。‘ 要是有,赵青松早就叫她,跟她说自己哪里不舒服了,但之前。确实没有说,所以叶氏很肯定,赵青松在之前。一切都很好。 陆允眉头紧皱,‘没有,那是什么引起的?‘ 这样子总有个由头吧?谁抽搐会突然之间就发生的?记忆中,赵青松可是没有羊癫疯的。 叶氏抬头看向余氏,余氏忽然大怒,‘叶氏,你什么意思,你好端端的看我干什么?难不成你怀疑老头子变成这样是我弄的?‘ 而那边,陆允瞥了余氏一眼,往饭桌上看了过去。饭菜都是最普通,没有相克的食物,那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陆允有些好奇。 听了余氏这话。陆允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见余氏有些心虚,转头对叶氏道:‘叶婶子,你帮个忙,帮我按着赵大叔的手。‘ 陆允吩咐完,从腰间摸出随身带着的银针,在赵青松的身上开始施针,而叶氏早在之前,赶紧把赵青松的手给按住,瞪直了眼珠子盯着那戳入赵青松身体里的针。 余氏在看到这幕的时候,早就把眼睛给瞥开了。 给赵青松施完了针,陆允便让叶氏再次帮忙,帮着他把赵青松给弄到床上去,另一边则是叮嘱,“日后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千万别动赵大叔,当然要瞧瞧赵大叔能不能顺利的呼吸...” 陆允边走边说,叶氏一一记着,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动赵青松,不然动了他,弄出人命来,她的下半辈子可就没着落了。 开了几服药,陆允收了诊费和药费,就先回去了,途径堂屋,看见站在门口观望的余氏,眉眼一挑,“赵大叔出事了,余婶子不去看看吗?” 余氏抿着嘴不动,陆允见她不答,自顾自道:“倒是忘了问余婶子,赵大叔的病到底是怎么引发的。” 把余氏的脸色给尽收眼底,陆允留下一句好奇的话,轻飘飘的离开了。 余氏则脸色大变,用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瞪着陆允离去的背影,这人怎么一下子就知道了,赵青松出现的症状是她弄的? 余氏这会儿心太慌,倒是忘了陆允是个大夫,而且还是见过大世面的大夫,对这种后宅里的手段自然是清楚的很。 赵青松家里会闹成什么样,陆允管不着,也不想管,该提醒的他也做了一个大夫的责任,提醒过余氏了,如果余氏不打算收手,想要害死赵青松,那他到时候只能给赵青松做证了。 假若真到了那步,想必是很麻烦,而他又是怕麻烦的人,陆允眉头越发蹙起,走了几步,摇头不打算再去想这件事情。 在赵青松养病期间,贾亚才已经风风火火的请了十来个汉子进山去摘野果子了,这边汉子一进山,那边尹氏去村里找了个五六个妇人处理摘回来的野果子。 本来尹氏请这些个妇人,她们都是不愿意来的,后听说尹氏会给钱,这才争先恐后的过来了,处理野果子的时候,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尹氏那知道贾亚才在打什么主意,一律回不知道,三五个妇人见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同时,林良辰解决了这事儿,又转身投入了自己的忙碌中去,和贾亚才商议的事儿,一切都有规有矩的进行着,林良辰先是教了贾亚才做了果酒,说好注意事项,后面就没再来。 贾亚才能做这么多年的里正,自然不是摆设,林良辰教过的果酒,看了几遍,就彻底学会了。然后暗地里叫了几个靠谱的人来学,果酒的方子,把它给好生的保管了起来。 几个月后,第一批果酒卖了出去,赚到的银子,让贾亚才大吃一惊,接着第二批。第三批果酒也卖了出去,贾亚才看着面前的银子,乐的合不拢嘴来,对林良辰道:“良辰,这回真是多亏了你啊,不然,咱们村账面上也没这么多钱。” 说来,贾亚才有些不好意思,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村账面上有这么多钱。三批果酒,卖了将近五十多两银子,用这些钱来开个小作坊,或是如何,都是足够了。 等贾亚才高兴过后,林良辰提醒道:“干爹你还是把这机会往上提一提为好。” 贾亚才愣住。“为何?” 等干出事迹来再上报不是更好吗? 林良辰笑着解释,“咱们的情况你也知道,上次闹出事情来。都是别人眼红了我家,如今,要是你开作坊,不上报的话,到时候又有人不服,闹起来势必对你的名声不好,另外... 村里账面上莫名其妙多出这么多银子,你让县官大人怎么想?” 贾亚才的脸色凝重了,直接打断林良辰,“良辰。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心里差不多要为自己给捏一把汗了,要是...他真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准备的做了,日后肯定闹出很大矛盾。 林良辰见他终于重视,再接再厉道:“我觉得干爹,你可以跟县官大人申请一下,咱们村里开小作坊,让县上拨款下来。” 贾亚才脸一沉,这良辰,还真敢说。 林良辰轻笑一声,继续道:“当然,这申请只是个由头,拨款不拨款也是次要,关键是正好可以告诉县官大人干爹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村民,而日后干爹你靠着自己的能耐做出成果来,到时候县官大人,就算是不想站在你这边都不行了。” 后面的话,林良辰没再去点名说,贾亚才也心领会神,感叹道:“我那婆娘有眼光,不然,我也占不了良辰你的光。” 林良辰轻笑一声,“这些年要不是有干爹干娘你们帮衬着,我那能走到今天?” 从贾亚才家中出来,林良辰去了一趟韩氏那,在那呆了一会儿,便回家了,而贾亚才把林良辰说的,外加自己想的给重新梳理了一遍,次日,便去镇上和俞文林报告此事。 有村子的里正想要带着村民发展,这自然是好事,不过... 要想要拨款的款项,俞文林自然是不会给的,和贾亚才打了马虎眼,就不管这事儿了,饶是贾亚才再如何说这事情作坊办成的好处,俞文林都不为所动。 三言两语的把贾亚才给糊弄了一番,赶紧的让他走人了,好在贾亚才这次来并不是真的是来要钱的,心里并没有多大失望,不过离开的时候,故意走的拖拖拉拉的,俞文林见了烦,就差没找人让捕快抬他出去了。 一出衙门,贾亚才左转右绕,很快没了人影。 而俞文林呢,等贾亚才把这作坊,搞的有声有色,还把村子里的经济给带动起来,又有巨大利益可以谋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再也掺和不进去了。 心下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同意了贾亚才的请求呢? 要知道,当初的贾亚才可是说了,一旦作坊开成功,每年会给他不少提成的。 时间年复一年,眨眼间,林良辰和徐寒约定好的五年之约就快到了,第五个年头的年刚过不久,路翊便来了飞鸽传书,让林良辰收拾东西,带着一家子人立马进京,缘由是,徐寒这次在南边打了胜战,在三月份左右,跟着大部队搬师回京,等待天子受封! 第82章 这对林良辰来说,无疑是个惊喜。 一想到徐寒能从西边回来,他们一家子能团聚,林良辰就兴奋不已,五年,他们夫妻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没见面了?还有阮阮跟毛毛?这俩孩子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爹,从不知自己爹长什么样子,不过这回倒是好了,他们父子终于可以见面。 林良辰感动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再把路翊飞鸽传书过来的信给看了一遍,得知徐俊此次可能也跟着一块进京,林良辰赶紧叫来水莲。让她跑了韩氏那一趟,告诉她,徐俊立了战功,三月左右就去京城了。 水莲应完,赶紧跑去转告,林良辰向想起了什么,赶紧的把人给叫了回来。“算了,还是先别说了,等三弟来了信再说吧。” 万一说不准,韩氏也是白高兴一场。 水莲奇怪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应了一声,赶紧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林良辰此刻心情有些激动,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转了几圈,赶紧的把小紫还有小戴给叫了进来。 虽然过去了五年。但林良辰除了水莲还有三年前买的小紫和小戴,家里并没其他的丫鬟,看她们俩进来,林良辰赶紧吩咐,“你们俩把我房间,还有少爷小姐房内的箱笼给腾出来清理下。收拾好了放在房内,我一会儿要用。” “是,东家。” 林良辰吩咐完小紫和小戴。出去外面转悠了,假若真的要进京,家里的这么多事情肯定要安排好,能短时间回来还成,要是回不来,这还的让人仔细打理。 霜满楼要运转,玻璃厂,还有其他几个铺子也要好好盯着,另外,几百亩田地的租子。不管是那种,仔细算下来,都让林良辰觉得有些头疼。 离开的时候。家里肯定是要留这些骨干,而这样一来,她手下就没有人可用了,林良辰一烦躁,自然是没有心情在转悠,吃饭的时候,林良辰还在为这事儿发愁,老五叔看她脸色不对,连问怎么了。 林良辰摇头,“没什么。” “有事儿你便说,别藏着掖着。” 如今的老五叔早不是三年之前那个活蹦乱跳的老人了,如今年纪大了,走路困难不说,牙齿也开始脱落,头发更是一茬一茬的白,有时候说话,要是不仔细听,林良辰还真有些听不明白。 “真没事,老五叔你别再担心。” 看见老五叔越发苍老的脸,林良辰真有些于心不忍,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说出,她要带孩子进京的事情。 晚上,林良辰烦恼之际,去了一趟林天磊的屋子,林天磊此刻正在温书,见林良辰来了,立马抬头看她,“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如今九岁的林天磊早就褪去了几年前的婴儿肥,脸越发的有型,身高也已经到了林良辰的腋下,瞅着那双跟自己相似的眼,林良辰心一横,把儿子给拉倒一边坐着,一边给他沏茶。 一边道:“那个小磊,娘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娘你有什么事情便说吧,我听着。”九岁的林天磊跟大人似的,乖巧不说,还很懂事。 林良辰支支吾吾了一阵,对上儿子那双纯真的眼,鼓足勇气道:“小磊,你要是知道娘骗了你,你会不会怪娘?” 林天磊垂眸,随后抬头,肯定道:“不会,我知道娘骗我,是为我好。” 余氏似乎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故而在赵青松冲上来的时候,快速的从坐着的垫子下面拿出一把剪刀,直接挡在了赵青松的面前。 赵青松先是一愣,后怒火更甚,抢过余氏手中的剪刀,一巴掌帼了过去,余氏被帼的头发懵,嗜血的瞪着赵青松,赵青松骂骂咧咧,‘把城里的房子卖了也就算了,还把钱给藏起来,我打死你个老婆娘。‘ 亏他这几年来,畏畏缩缩的,说话都不敢大声了,结果? 结果这余氏把房子给卖了,也不告诉他一声,赵青松如何不气?连杀了余氏的心都有了。 而余氏呢,在被打了之后,从袖口里摸出一根纳鞋底的针,对着赵青松直接戳了过去,赵青松始料未及,被戳的发疼,啊的一声大叫,反手又一巴掌打了过去。 没一会儿,夫妻俩跟疯了一样,纠缠在一块,叶氏没想到他们俩越打越烈,无奈之下,只好摔了一个破碗,两人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分开两人,赵青松恶狠狠的说了几句话,拉着叶氏便走了,而余氏像神经出了问题一样,非但没难过,还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晚饭时,赵青松正吃着东西。忽然间僵住,筷子从手中掉落下来,手中的碗跌落在地上,碗里的饭撒了一地,叶氏一惊,连忙去看赵青松如何了,谁知。赵青松一抽搐,人当场从椅子上倒在地上了。 叶氏吓了一大跳,匆忙赶过去扶赵青松,赵青松倒在地上不要紧,人也抽搐的厉害。 叶氏叫了看赵青松没反应,催促余氏去请大夫,而余氏呢,慢悠悠的擦了嘴,淡淡的瞅了地上的赵青松一眼。什么也没说,温吞吞的出去了。 等余氏把陆允给请来,赵青松因为抽搐,人早就不省人事了,陆允没想到赵青松会出现这种情况,根本没来得及停留。便快速的冲上来给赵青松把脉。 把完脉之后,陆允便问叶氏,赵青松在在吃饭之前。有过什么意外情况没有,叶氏摇头,‘没有,老头子他一切都正常。‘ 陆允疑惑,‘当真没有什么不适?‘ 叶氏想了想,肯定的点头,‘真的没有。‘ 要是有,赵青松早就叫她,跟她说自己哪里不舒服了,但之前。确实没有说,所以叶氏很肯定,赵青松在之前。一切都很好。 陆允眉头紧皱,‘没有,那是什么引起的?‘ 这样子总有个由头吧?谁抽搐会突然之间就发生的?记忆中,赵青松可是没有羊癫疯的。 叶氏抬头看向余氏,余氏忽然大怒,‘叶氏,你什么意思,你好端端的看我干什么?难不成你怀疑老头子变成这样是我弄的?‘ 而那边,陆允瞥了余氏一眼,往饭桌上看了过去,饭菜都是最普通,没有相克的食物,那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陆允有些好奇。 听了余氏这话,陆允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见余氏有些心虚,转头对叶氏道:‘叶婶子,你帮个忙,帮我按着赵大叔的手。‘ 陆允吩咐完,从腰间摸出随身带着的银针,在赵青松的身上开始施针,而叶氏早在之前,赶紧把赵青松的手给按住,瞪直了眼珠子盯着那戳入赵青松身体里的针。 余氏在看到这幕的时候,早就把眼睛给瞥开了。 给赵青松施完了针,陆允便让叶氏再次帮忙,帮着他把赵青松给弄到床上去,另一边则是叮嘱,“日后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千万别动赵大叔,当然要瞧瞧赵大叔能不能顺利的呼吸...” 陆允边走边说,叶氏一一记着,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动赵青松,不然动了他,弄出人命来,她的下半辈子可就没着落了。 开了几服药,陆允收了诊费和药费,就先回去了,途径堂屋,看见站在门口观望的余氏,眉眼一挑,“赵大叔出事了,余婶子不去看看吗?” 余氏抿着嘴不动,陆允见她不答,自顾自道:“倒是忘了问余婶子,赵大叔的病到底是怎么引发的。” 把余氏的脸色给尽收眼底,陆允留下一句好奇的话,轻飘飘的离开了。 余氏则脸色大变,用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瞪着陆允离去的背影,这人怎么一下子就知道了,赵青松出现的症状是她弄的? 余氏这会儿心太慌,倒是忘了陆允是个大夫,而且还是见过大世面的大夫,对这种后宅里的手段自然是清楚的很。 赵青松家里会闹成什么样,陆允管不着,也不想管,该提醒的他也做了一个大夫的责任,提醒过余氏了,如果余氏不打算收手,想要害死赵青松,那他到时候只能给赵青松做证了。 假若真到了那步,想必是很麻烦,而他又是怕麻烦的人,陆允眉头越发蹙起,走了几步,摇头不打算再去想这件事情。 在赵青松养病期间,贾亚才已经风风火火的请了十来个汉子进山去摘野果子了,这边汉子一进山,那边尹氏去村里找了个五六个妇人处理摘回来的野果子。 本来尹氏请这些个妇人,她们都是不愿意来的,后听说尹氏会给钱,这才争先恐后的过来了,处理野果子的时候,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尹氏那知道贾亚才在打什么主意,一律回不知道,三五个妇人见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第85-86-87章 应对方法,危机关头 第85章 走的这日,天气有些阴沉,林良辰吩咐徐成徐永几人把要带的箱笼搬上马车,又细细叮嘱了一番家里之事,便带着几个孩子上马车了。 徐寒没啥可说的,让几人好生照顾家中,有事给他们来信,后想到什么,在徐成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上马车离开了。 徐成一行人目送徐寒一家子的马车离开,嘴上嘀咕道:‘也不知道这东家一去何时回来。‘ 徐祥接话,‘放心吧成叔,东家他们应该很快回来的。‘ ‘但愿吧。‘ 徐寒一家子去往京城的消息,除了家中的人,并没多少外人知晓,贾亚才和韩氏等人知道他们离开的消息,已经是五日后了。 那时,徐寒一家子已经坐上了去往京城的大船,贾亚才询问了徐成一番,没问出什么比较有实际性的东西,和徐成说了几句话,掉头回去了。 而韩氏此时已经知道徐俊平安,就快要回京的消息,特意来告诉林良辰夫妻俩这好消息的,结果,人一家子去往京城了。 韩氏有些不快,对着徐成发了一通火,风风火火的回家去了,‘娘,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发这么大火回来?‘ 说这话的是宋氏,韩氏一瞧是她,愤恨道:‘还不是徐寒他们一家子,离开村子去京城了也不说一声。‘ 宋氏哦了一声,没怎么在意,韩氏心里头难受着呢,见儿媳又是这态度,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傻呀?他要是告诉咱们他们要去京城,到时候咱们可以一同跟着去,到时候能见到老三不说,还能见见京城里的世面...‘ 说到见世面两个字,韩氏不由的想起,徐寒一家好像跟她们没什么关系。声音戛然而止,讪讪的冲宋氏笑了一下,风风火火的进屋子去了。 ‘娘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殊不知,韩氏躲在屋内狠狠扇自己耳光,看自己得意的,差点忘了,徐寒是什么将军的儿子,那等高贵的人,能叫自己二娘就已经不错了,自己还想要求什么? 韩氏在屋内呆了半天。宋氏看她没出来。对刚坐下的徐燕道:‘娘进去好半天了呢。燕儿你去瞧瞧?‘ ‘怎么回事?‘徐燕凑了过来。 宋氏摇头,‘不清楚,娘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不对劲,你去瞧瞧。看能不能出什么事儿。‘ 韩氏在火头上的时候,宋氏一般不会去招惹的,不然倒霉的还是她,韩氏这个婆婆,宋氏了解的很。 徐燕应了一声,果真进屋去看韩氏去了,瞅见她脸上有两个耳光印,快速的过去,‘娘。你这脸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拍蚊子,拍急眼了。‘ 韩氏故意逞强,徐燕看在眼里,‘娘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这么为难自己做什么呢?‘ 她们母女外加宋氏母子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说了没事了,你这孩子。‘ 韩氏抱怨了一句,很快眉开眼笑了起来,听到屋内的笑声,宋氏唏嘘了一声,很快放下心来。 不过很快想到了,为了大哥一家去京城为何不告诉她们一家子的事情,另外,大哥也没告诉她们,徐俊何时进京之事。 韩氏倒是不知道,自己惦念了半天的事情,一下子被宋氏给惦记上了,在房间内和徐燕说了一会儿话,叫上宋氏,一块商量她们要不要进京的事情。 韩氏的意思是不打算过去,但等到徐俊回来接,又麻烦的很,想见儿子的心又急迫,一时不知道该这么办好。 而宋氏呢,从没出过远门,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自然是不打算进京的,再者去了京城,她们投奔谁呀?宅子又那么贵,到时候没个三两天,只怕一家子就要睡大街了。 徐燕自然就不麻烦了,她是未出嫁的姑娘,自然听自个娘和嫂子的,这边一家子都不打算进京,那方远在南边的徐俊同样惦记着家中。 徐俊在军中这些年,托徐寒的福,对家中的情况还是了解的,知道自己那个小妹到如今还未出嫁,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这不,一打完仗,便留意起周边的年轻汉子来了,不过大家都很是没啥心情说这事儿,徐俊有些挫败,思量了一会儿,让人代笔给写了一封信回家中。 二月的天气,并不十分寒冷,但越靠近北方,天气就越冷,这感觉好似跟大河村的冬天一样,风刮的人脸疼,好在出门之际,林良辰便想到会这样,带了不少防寒的衣物。 倒是夏季的东西,带的比较少。 这次去京城,林良辰并不是单纯跟徐寒进京那样简单,在上船之前,林良辰拿钱买了不少的南方东西装上船,什么防寒的袄子,夏天用的布匹,棉花,出名的酒,林林总总花了将近一千两银子。 徐寒看林良辰买这么多,心里暗暗肉疼,那可是一千两银子,他媳妇也舍得一下子给用完了。 林良辰是没看见徐寒那肉疼的样子,要是见着,肯定笑话他,这几年,家里的进项越发的多了,加上村里这两年,不少的人日子也越发好过,这一千两银子远没有以前那般值钱。 而徐寒不同,从进入军营开始,这几年他都没有用到任何花费,这对钱的概念停留在五年前,当林良辰还打算买些东西进京的时候,徐寒赶紧的把她给拦住了。 好说歹说把林良辰给哄上船,赶紧让船家开船走了。在船上呆了半个月左右,林良辰母子几个都有些受不了船上的生活,让船家找了个港口靠岸,打算去陆地上住几日再走。 ‘要是住几日的话,我怕不安全。‘徐寒对林良辰的提议有些不赞同。 ‘那不住要怎么办?几个孩子都受不了了。‘这些都是小事,主要的是,林良辰担心几个孩子在船上呆久了,会有什么病症,想在镇上停留几日,带几个孩子看看大夫。调理一下最为合适。 林良辰见徐寒犹豫,有些不高兴,‘我还不是为几个孩子好,他们那么小,那遭得了这个罪?‘ 此刻,林良辰无比怀念现代的交通工具,可惜没有,不然...得多方便啊? 徐寒拗不过,只好答应,看他这样。林良辰嘀咕。‘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担心什么。我要是不知道,会买这么多东西?‘ 她又不傻?徐寒能想到的,她为什么会想不到? 徐寒愕然了下,赶紧和林良辰道歉。 林良辰哼了几声。赶紧催促他换衣服,待一行人休整好之后,往这离港口最近的酒楼去了。 由于是打着客商的幌子进京,在酒楼待着的这几日,林良辰自然吩咐徐永又去外面买东西,这次徐寒想休息,林良辰也不让了。 中间停留了五日,林天磊和阮阮姐弟俩也恢复了元气,上船之际又蹦又跳的。样子看着高兴的很。 此时,已经离离家过去二十天左右了,这二十天左右路上平安的很,四周也是风平浪静,许是太过平安了。没出几日,林良辰在去船上的小厨房之际,偶然听到掌船的人和人商量,前面一带有水匪作祟,他们要不要和徐寒仔细商量改道的问题。 ‘改道?咱们改那去呢?万一永郡那一带也有水匪怎么办?‘ ‘那要是不改,咱们船被劫了可怎么办?‘ 水匪可是跟强盗一样,杀人不眨眼的。 ‘要不咱们和雇主商量商量,等风声过去了咱们再走?‘ 商量声音越来越小,林良辰虽没听清,但也猜到他们在说什么,淡定的把手里的事情做完,,给阮阮和毛毛喂了吃的,让水莲把他们兄妹三人给待下去,便回屋去和徐寒说这事儿去了。 ‘你也听到了?‘ 林良辰点头,‘刚才在厨房弄吃食的时候,听掌舵的人说起的。‘ 徐寒拧眉,‘先前在置办货物的时候,我就听说了,只是没想到,还真有。‘ ‘你?‘ ‘那时我以为是道听途说,只是没想到,还真有。‘徐寒自嘲的笑了一声。 ‘那咱们怎么办?‘是要中途停船,改道走,还是在下一个港口靠岸? ‘改道,也不见得有多安全,多呆的话?没有多余的时间了,另外我还得回西边大营。‘ 这样说来,是一点时间都没有,只能往前冲了。 林良辰想了想道:‘不如这样,你先回西边大营,我们母子几个在这呆着,等水匪清除了,再上京城。‘ 徐寒一口拒绝,“不成。” 看林良辰登他,立马解释,“我自然要把你们给送到京城了,不然我不放心。” 私心里,徐寒是想跟媳妇孩子多呆些日子,但... 上天好像每次都不让他如愿,每次都是一到关键时候,总会出事情。 “这不行,那不行?那要怎么办?” 林良辰无奈了,总不能这么耗着吧? “直接走吧,说不好咱们运气好,没遇上呢?” 林良辰不知道自己该说徐寒天真,还是乐观,总之,还没到下一个港口之时,就和那水匪遇上了。 第86章应对方法 这夜,徐寒和林良辰刚为水匪的事情烦心的刚睡下不久,四周就传来响动,林良辰本来为这事儿就愁的有些睡不着,一听到动静,立马去推徐寒,“来了?” “恩,不远了,咱们先起来吧。” 徐寒听后,立马起身,穿好衣服鞋袜,就让林良辰去照看三个孩子。 “我去看孩子,那你呢?”林良辰眉头紧皱,停下穿衣服的手,转头去问徐寒。 徐寒停顿了下,“我去告诉掌舵的人一声,让他们做好准备。” “那好,你去吧。”等徐寒快要开门,林良辰叮嘱道:“相公,你小心点。” 黑夜中,徐寒冲林良辰点了点头,打开门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林良辰呆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想了下。翻开放衣服的箱笼,随便找了套男装,套在身上,把头发一挽起,立马冲出房间。 去往了林天磊还有阮阮姐弟三人所在的房间,屋内,小紫和小戴听到林良辰的喊声,一个在门后呆着,一个立马跑起来开门,小紫打开门见眼前的人一身男装。吓的就要尖叫。林良辰快速过去捂住她的嘴。嘘了一声道:“别出声,我是你东家。” 小紫反应过来,张大了嘴巴,“东...东家...” “是我。小戴,你别躲了,快出来。” 小戴战战兢兢地从门后出来,见林良辰盯着她,局促不安道:“东家。” “别怕,是我,快把门关上,我有话和你们说。”林良辰还没解释,立马叫两人关门过来。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慢悠悠的走过去,静等着林良辰说事情,“这事儿我说了你们先别慌,一会儿我说完之后,你们去隔壁把水莲姐弟。还有徐永他们都给叫过来,告诉他们,东家叫他们过来,明白了吗?” 小紫和小戴两人使劲点头,林良辰看她们做好准备,便把水匪要来的事情说了,说完,赶紧让她们俩去把其他人给叫过来,小紫和小戴毕竟是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一听到林良辰这么说,腿都吓的有些发软。 林良辰那有时间给她们腿软,干脆下猛料道:“你们要是现在不快去,那只有等死的份了,我可是听说,水匪最是喜欢把小丫头给凌虐致死的。” 这一副猛药下去,果然... 两人谁也没敢多呆,立马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做林良辰吩咐的事情了,林良辰摸了一把虚汗,走到儿女的床边,才发现林天磊早就醒了,正坐在床上一脸认真的瞧着她。 黑夜中,林天磊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要是林良辰没有异能,只怕是根本就看不清自个儿子这么小小的年纪,就会露出这样的眼神,这... 到底是好是坏? 林良辰走近道:“小磊,你坐着做什么?快穿衣服起来...” 林天磊没动,十分冷静的问:“娘,是不是来了水匪?” “刚才的话你听见了?” 林天磊小声的应了一声,林良辰叹气,“是,快来了,先别说了,你快穿衣起来,我把阮阮和毛毛叫醒。” 林天磊没做声,但手脚并不慢,林良辰说完这话没多久,林天磊已经窸窸窣窣的穿起衣来了,林良辰欣慰了一下,叫两个小的起来,阮阮和毛毛两人明显的没睡好,林良辰叫醒他们的时候,鼻音很重,相对的,起床起也不小。 特别是毛毛,嘴里嘟嘟囔囔的,林良辰又气又觉得好笑,狠狠的揉了小儿子的脸一把,拿了衣服就往他身上套,毛毛不乐意,扭来扭曲的,林良辰干脆道:“毛毛,你再不起来,水匪可是要把你抓走了。” 毛毛听了这话,立马被惊醒,“什么水匪?” 林天磊边伺候阮阮,边解释说:“就是水上的土匪,专门抢劫杀人,掳小孩的。” 毛毛啊了一声,嘴张的老大,反应过来,催促林良辰赶紧的给他穿衣服,哭喊道:“我不想给土匪当小孩...” 林良辰这回确实没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放心吧,毛毛,娘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人把你给抢走。” 毛毛破涕为笑,“娘真好。” 小紫和小戴把水莲姐弟还有徐永叫来的时候,林良辰已经把三个孩子给收拾妥当了,他们一过来,林良辰简单的把情况给说明了一下,便吩咐徐永把水莲姐弟还有小紫小戴几人给带着躲起来。 “东家,我们躲了,那你们呢?” 总不能让他把东家一个女人还有几个孩子给留下吧? 林天磊看向林良辰,林良辰也看向林天磊,咬了咬唇道:“既然如此,那他们姐弟三个就麻烦你一块带着躲起来。” “娘?” “娘...” 林良辰压下心底泛着的酸意,笃定道:“就这样决定了,小磊,你是大哥,你带好弟弟妹妹,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都别出来,除非我来找你们。” “娘,那你要去哪里?”林天磊有些慌了。叫了出来。 “娘不去哪里,你好生带着弟妹就好,徐永,他们兄妹三人,就拜托你了。” 徐永和林天磊等人都要再说什么,林良辰直言打断,“什么都别说了,就这么决定,小磊,你是家中长子。看好弟妹是你的责任。阮阮。管好弟弟。” 阮阮和毛毛要哭,林良辰眼睛一瞪,姐弟两人立马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嘱咐完,林良辰便让他们分开两批。躲在了平时很不起眼,又很容易忽视的地方,安置好他们,林良辰也有些累了。 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儿,林良辰便思量起了事情的解决办法,而另一头的徐寒和那几个船夫,都躲起来,等着伺机而动。 此刻,徐寒早就忘了林良辰是个不会安分呆着的人。只想着如何解决水匪,如何保护好林良辰母子几个。 等林良辰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徐寒是真的吓了一大跳,“媳妇,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她去好生照顾几个孩子的嘛?她如今跑来干啥? “我不放心你。” 徐寒呵斥。“我有什么不让你放心的,你回去,这里有我就成了。” “你...” “回去。”林良辰还没把话说完,徐寒直接赶人了。 林良辰想再说,徐寒直接把人给拖走了,“良辰,这不是开玩笑,你别呆在这,回去好好呆着就成,啊。” 林良辰也火了,“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我丢下你一个人,我心里过意的去?” 就算她被人砍伤,或者怎么样,只要有异能还在,那就不会死,可徐寒不一样,要真是碰到极恶的人,和上次的替身一样,可就没救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 “是我固执,还是你固执?我还不是怕再次失去你么,你既然不愿意,那我还懒得管,你自己解决吧。” 林良辰说着转身走了,徐寒急了,一把把林良辰给拉回来,“良辰,我知道错了,行吗?你别这样...” “我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也不想想,要是我离开五年,你会不会崩溃。”说着眼泪也掉了下来。 徐寒真是被林良辰给打败了,把她拉进,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擦干,慢悠悠道:“好了,良辰,我怕了你还不成吗?” 呆着就呆着吧,他如今也能保护的好她的,林良辰不愿意了,“我还是去看着小磊他们吧,我怕他们乱跑。” 说真的,林良辰是真心担心三个孩子会乱跑,两个小的还成,但林天磊,徐永估计真看不住他。 “那好吧,你躲好。” 要是林良辰再次跑出来,徐寒估计自己会崩溃,林良辰哼了一声,身子轻的跟猫似的,很快消失在了徐寒的眼前。 徐寒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回到刚才的位置,已经想好了办法,让那几个船夫过来,几个人嘀嘀咕咕了一阵,找位置躲好,等着徐寒发号密令,伺机而动。 而徐永这头,确实如林良辰想的那般,徐永已经快看不住他了,林天磊知道自己娘要冒险,说什么也要过去看,一时间和徐永争执起来,水青也在旁边劝,可没有效果。 “永叔,你别拦着我,我就想过去看看,我爹娘到底在哪。” “大少爷,你别为难我,东家吩咐了,不让你乱跑,你好生跟我们呆在一块,啊。” 徐永也为难,但林良辰吩咐的事情,他必须要做好,一方面又不忍心林良辰夫妻俩在外面冒险,心里正受着煎熬。 林良辰一出现,徐永如释重负,激动道:“东家,你可回来了,大少爷怎么说,也要去找你们。” 差点没把他给急死,好在林良辰回来的及时。 林良辰猫着身子,慢慢过去,“快躲好,从现在开始,都别出声了,小磊,你也是,别闹。” 林天磊不甘心的咬唇,林良辰没和他废话,直接拉着他去了阮阮姐弟所在的方向。这刚一躲好,船的四周就响起了热闹的欢呼声,还有喊叫声。 阮阮姐弟俩听这声音吓的急忙往林良辰的怀里躲,林天磊看着胆子大,但也是害怕的,紧紧的拽着林良辰的衣袖不放手。 第87章命在旦夕 林良辰把三个孩子搂在怀中,用起异能去感知四周的情况,却不想,刚一释放出去的异能,在触碰到某一东西之时。异能忽然间反弹回来。林良辰闷哼一声。忍着被大创的意识,死死咬着嘴唇不放松。 却不想,嘴角有血迹遗漏,低落在了林天磊的脸上。 林天磊下意识的去摸自己脸上的东西。因天太黑,林天磊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只感觉手上黏糊糊的,“娘...” “恩?” 又一滴血滴了下来,这回是林天磊的额头,林天磊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林良辰放松不少,擦去嘴角的血迹。对刚才异能忽然间不能用,而她自己忽然受损的事情念念不忘。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诡异,从拥有异能的那一刻起,林良辰就没想到,有天会发生这中事情。异能不能用,林良辰心里的感觉越发的不好,总觉的今儿她会死在这船上一样。 手指的关节骨凸起,搂着林天磊兄妹几人的手不由加紧,林天雷诶虽然奇怪,但纹丝不动。 而此刻的外面,水匪的船相拥靠近林良辰一家子所在的大船,离的近之时,有人用板子直接搭上大船,一批一批的水匪蜂拥而至。 许是太过雀跃,等上了船,众人才发现,这条大船诡异的安静。 “大哥...” 有男人发觉不对,立马想告诉水匪头子这里的情况,却被水匪头子阻止。 “居然有人敢和老子作对,老子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爷爷的厉害!” 一瞬间的功夫,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夜色越发的沉了,一大批水匪本想大开杀戒,却不料,整条船内空空如也。 就在他们暗想是不是遇上传说中的鬼船了,忽然有人大喊,“死人了。” 一瞬间,杀戮声在外面响起。 ......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整条船内安静的连外面的声音都清醒可闻了,林良辰才松开林天磊兄妹几人。 “娘...” “娘在。” “娘,你去哪?” 林良辰没做声,让水莲几人看着林天磊兄妹三个,人就往外面瞧瞧移动,异能受损,林良辰根本没办法感知外面的情况,而她本人现在也变成了普通人无疑,然林良辰不是怕死的人,她这么可能一直安心的在哪躲着? 心里的紧张感,分分钟催促着林良辰,另,她要弄清楚一件事。 她异能的致命弱点到底是什么。 此次进京,林良辰做的最坏的打算便是可能有去无回,如今要是不弄清楚这件事情,林良辰是怎么也不甘心的。 黑夜中,林良辰一步步摸索着前进,托异能的福,没了它,林良辰感觉自己就是一废物,看不清不说,动作比平常慢了一大半。 正往前移动着,就在此刻,林良辰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 男人二话不说,举起手中大刀,直接朝林良辰面门砍来,眼睛虽看不见,但感觉到有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林良辰连连退步,忽然间,砰的一声,人被绊倒。 刀又快又猛,紧追着林良辰不放,林良辰往旁边一滚,想脱身,却发现无路可退,心中那股不好的感觉越发的强烈,由不得她多想,刀子又迎面砍来。 许是林良辰躲来躲去惹急了男人,男人跟发了狠似的,互看乱砍一阵,林良辰躲不过,手臂被砍破了一刀口子,仓惶逃窜间,总算到了比较宽旷的地方,林良辰有能力施展拳脚,使出全身的力气,把那男人给打倒在地。 林良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心里不由庆幸,还好她遇上的是不会功夫的水匪,要是有功夫... 她今日必死无疑。 简单的包扎了下伤口,林良辰又往外移动了,还没找到那另异能为止胆颤东西之时,刚缩在角落里的林良辰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煞气。 煞气和杀气不同,杀气只让林良辰觉得窒息和紧张,而那煞气... 竟然令林良辰五脏六腑都为之颤抖,嘴角有鲜血溢出,林良辰咬牙忍着。心中越发肯定,这煞气定然是她不能使用异能的真正根源了。 “他爷爷的,今天真是他妈的见鬼了。” 这么大艘船,连个人影没有也就算了,关键是那些个兄弟一个一个接着一个死,他心疼啊。 这年头,找兄弟做水匪不容易,现在一下子死这么多,日后他如何称霸水郡,延城一代? 水匪头子骂骂咧咧。林良辰屏住呼吸。想起身上去把那水匪头子给杀了。但她全身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怎么办? 林良辰有些着急,呆在这肯定是不安全的,但她目前又没办法移动,要是被发现。一命呜呼的可能性很大。 正想着这个问题,林良辰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一边的门,说时迟,那时快,哐当一声,林良辰魂儿都吓没了一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前一片刀光剑影。 回过神来时。两个黑影在眼前对打,林良辰忍着被异能反噬的无力感,缓慢朝安全地方移走,然,没走几步。人失去了知觉。 晕过去的林良辰梦到自己做了一个十分让人难以相信的梦,梦中,她又回到了现代,那时,她和丈夫刚结婚不久,一切都在甜蜜的开端。 再后来,发现丈夫有了小三,以及小三的孩子被自己抚养,在后面,父母的不理解,以及各种矛盾的初现,直到她死的那一刻,这梦才总算终止。 林良辰大汗淋漓,人浑浑噩噩,忽然尖叫,忽然喊人,把徐寒父子几人吓的够呛,阮阮把头探过去,扭头问林天磊,“大哥,娘什么时候醒?” 林天磊摇头,“应该快了。” 大夫说,只要把药吃了,四五日便好了,今天便是第五日,他们娘应该快醒了。 徐寒看了几个孩子一眼,叹了口气,紧紧的拽着林良辰的手,一时间默而不语,晚间,徐寒见林良辰还没醒,便让几个孩子先去吃饭,一会儿再过来,几个孩子却是不肯,纷纷点头对徐寒道:“我们在这陪着娘。” 徐寒没法,只好让水莲几人把饭菜端进房间,一同在这房间内吃。 这日等到深夜,林良辰还是没醒,几个孩子支撑不住,徐寒吩咐他们先去休息,等明儿再过来,毛毛不肯,哼哼唧唧的站在那不动,徐寒板着脸道:“毛毛别闹,快跟哥哥姐姐去休息,不然,你娘醒了我不告诉你。” 毛毛听罢,这才悻悻然的跟哥哥姐姐离去,几个孩子一走,徐寒垂下眼来,喃喃自语道:“良辰,你这是故意折磨我么?” 回答他的出了空气之外,再也没有别的。 又过了两日,徐寒忙完水匪的事情,来林良辰的床边和她道别,“良辰,我走了,你好好保重自己,几个孩子和徐永他们,我都安排好了,等你醒了,就启程去京城,咱们到时候京城见...” 说完,俯下身去亲了亲林良辰的额头,最后看了林良辰一眼,起身离开。 徐寒走后不久,林良辰的手指动了动,接着,又恢复原状,徐寒叮嘱了徐永等人,很快骑马离开,尽管心里不舍,但仍旧是不回头。 徐寒离去的第二日,林良辰终于睁开了眼,看了看不是自己熟悉的床幔,一下子猛的惊叫出来,水莲带着林天磊几个人,就在外面守着,林良辰一喊,几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进去。 “东家,你醒了?”问话间,几个小的已经相拥而上了,林良辰点头,看了看自个周围,莫名其妙道:“我们这是在那啊?” 随后进来的小紫激动的解释道:“东家,咱们这是在酒楼呢。” 林良辰哦了一声,暗自嘀咕了一声,很快便说自己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东家想吃什么,我们去给你做?” 刚睡醒,林良辰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弄些清淡的吧。” 两人一下去,林良辰便问林天磊,徐寒去哪了。 林天磊道:“爹昨儿就离开,去西边大营了。” “昨天?”林良辰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二十七了。” “难怪。”林良辰自言自语了一声,“你爹走之前说什么没有?” 林天磊不知道从那掏出一封信。递给林良辰,“这是爹给你的。” 林良辰瞅了两眼,打开信封,仔细的看了一遍,收了信后,没再言语,瞅见几个孩子的神情,咧嘴冲他们笑了笑,“放心吧,娘没事。你们别担心。” 林天磊不担心才怪。林良辰可是昏迷了好几日。这几日不吃不喝的,人还没半点反应,现在好不容易醒了,虽然是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紧绷着的。 林良辰修养了几日,直到三月初,这才重新启程。 这回,路上很是顺利,没出五日功夫,便到了京城,下了船,路青早就带人过来了,“良辰。一路辛苦了。” 林良辰勉强的笑笑,“别说辛苦的话了,我们娘几个可是连命都快搭上了。” 路青想到什么,尴尬的咳嗽一声,忽然压低声音道:“还是良辰你福大命大。听说这次徐寒又立了一功,这次面圣,做个将军的机会极大。” 林良辰眉眼一挑,按住心里的欣喜,淡淡道:“就怕我相公没那个好运气。” 路青脸一抖,心下汗颜,没想到林良辰会是这反应,不过也很正常,要是让一个小小的七品官,一下子升级成了二品大员,在这朝中,只怕是遭人妒恨,那到时候,林良辰一家子可是要被推倒风间浪口上去。 两人说了几句话,路青便吩咐自己带来的人,给林良辰搬东西,一听这个,林良辰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对路青道:“我还想请路叔你帮个忙...” “什么忙?” 林良辰尴尬的说了几句,路青脸一僵,随后呵呵道:“这没事,良辰,你尽管放心,我保证帮你把东西给卖出去。” “那就有劳路叔你了。”话落,林良辰便施了一礼。 “不劳烦不劳烦。” 路青现在答应的痛快,等真正搬东西的时候,他才知道,林良辰坐的这船上面的东西,全都是她买的。 林良辰早就尴尬透了,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也没办法,再者,来了这京城,花销又是一笔银子,没办法,只好从南边多买些实用的东西,运来北方卖了。 路青帮着解决林良辰这货物的事情,那头,早就有人准备了马车,载着林良辰一行人,往路翊家的方向驶去。 京城的三月,天气中透着丝丝凉意,林良辰搓了搓手,挨个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小手,发觉他们手心暖暖的,这才免了给他们多穿衣服的想法。 京城的港口不似之前所在的那些小地方,这马车走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出了港口,飞快的往京城的官道上行驶。 京城的官道上处处透露着繁华和阔气,从没出过远门的几个小家伙,不理会林良辰的叮嘱,纷纷把头给探出去,三兄妹唧唧歪歪的凑在一块议论,那座房子豪华,那座房子阔气。 “阮阮,快把头缩回来,外边冷,听见没有?” 林良辰一见自个女儿把头给探出去,立马呵斥。 “娘,不冷,你快出来瞧瞧,外面可好看了。”阮阮兴奋的像只小鸟,叽叽喳喳的。 “不看,你快回来,不然日后娘不带你出去玩...” 话还没说完,从林良辰对面的方向驶来一辆马车,那马车疯狂的往林良辰所在的马车冲来,林良辰一行人所坐的马车当即一个猛烈的摇晃,阮阮身子往旁边一歪,人就要往外掉,林良辰眼疾手快,抓住马车的车窗,很快把自个闺女给拉了回来。 抱在怀中,当即冷声呵斥,“阮阮,下次你再这样,娘就生气了。” 天知道刚才有多么危险,要是她再慢点,阮阮肯定直接掉下马车,试问一个四岁的小孩掉下马车,在这古代,还有什么活路可言? 第88章 规矩得立 第88章规矩得立 阮阮被训斥的一声不吭,紧紧的缩在林良辰的怀中,林良辰见她这般,刚硬起的心肠顿时软了,顾不得刚才不经意被撞的地方,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哄了起来。 阮阮垂着眼,嘟起小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而此刻,外面,刚才横冲直撞而来的马车,忽然掉头,从马车上跑出一小厮,这小厮快速的拦在了林良辰母子几人所坐的马车前面,当即大喝起来,“你们到底懂不懂规矩,看见我们的马车过来了,非但不让路,还这么嚣张的在官道上行走,知不知道我们主子是谁...” 外面拦车的小厮噼里啪啦的骂了一通,驾驶马车的车夫也是经验老道的人了,见这情况自然好说歹的让那赶车的小厮原谅。 “原谅?你也配?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给我们家主子舔鞋子都不够。” 马车内的林良辰听到这话,气的就差没掀开帘子,直接从里面冲出来,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自个驾的马车横冲直撞不说,还好意思跑来骂人。 车夫连连赔礼道歉,那赶马车的小厮越发的嚣张,唧唧歪歪的把那车夫给骂了好一顿,终于,在那小厮快要走的时候,林良辰直接让那嚣张的小厮站住。 “怎么?马车里面的这位还有事?” 小厮带着少许的嘲讽,那话的意思好似在说,刚才没有跑出头,如今再出头,未免为时过晚了些。 林良辰轻哼一声,“你的主子难道没教过你,越是富贵的人家,人就要越低调吗?” 小厮一楞,正在想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良辰又飘出一句,“看你这嚣张的样,你的主子人也富贵不到哪里去。” 小厮想骂,却不知道要如何骂回去。谁让林良辰从头到尾你就没说过一个脏字呢?让那小厮成功吃瘪后,林良辰冷笑了两声,让车夫驾车马车离开了。 马车一走,小厮反应过来,盯着林良辰一家所做的马车破口大骂:“什么东西。” 这句话,自然传进了林良辰的口中,在小厮转身之时,林良辰特意掀开帘子看了眼那辆横冲直撞的马车一眼,瞅见马车上的安字,眼睛一眯。莫不做声的把帘子给放了下来。 林良辰这边放下来的时候,那辆写有安字的马车一人从里面探出,眼睛微眯一下,问那赶车小厮,“刚才发生什么事情?” 小厮添油加醋的禀报了一番。男人思量了一会儿,让那小厮赶紧上车,随后驾着马车离开了。 再说林良辰这边,马车一路平安无事的到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绕了一圈左右,到了路府门前停下,林良辰母子几个从车上一下来。立马有人上前来迎接。 不过片刻的功夫,路翊也出现在了林良辰母子几人的面前,林天磊乖乖的叫了路翊一声,便退到一边,而阮阮姐弟俩从二岁见了路翊之后,再也没见过路翊。如今见到他,难免陌生的很。 站在那拘谨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叫出来,林良辰尴尬的冲路翊笑笑,让阮阮姐弟俩开口叫人。 有了林良辰的开口。姐弟俩倒是乖乖叫人了,不过是扭捏的很,路翊对他们姐弟俩笑笑,跟小厮吩咐了一声,带着林良辰一行人进府中了。 然,林良辰不想惹人闲话,以三个孩子舟车劳顿不舒服为借口,避免了从大门进去,对路翊道:“本是暂住,那好意思麻烦路大哥路大嫂你们?” 出发之前,徐寒倒是给路翊回了信,因怕林良辰母子不安全,故而来了京城之后,便在路翊家中借住一段时间,等他进京之后,便会搬出。 怕太过麻烦,徐寒还特意说了让路翊安排一个偏远的小宅子即可,其他的就不用多加麻烦,谁料如今来了,路翊领着林良辰母子往他家中进。 这林良辰那好进去。 和路翊说了让他带他们去说好的小宅子,等安顿好了就去拜访路翊的夫人,掉头就走了,路翊没说什么,让人领着林良辰一行人去了早就准备好的院子,自己回了书房。 刚回书房不久,路翊的夫人,纪氏便过来了。 “夫君,你说的那林义妹为何不住我安排好的院子?” 从路翊成亲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纪氏发现了路翊经常提起一人,便再三询问,无奈之下,路翊便说林良辰是自己在外面认的义妹,如今林良辰到了京城。 本着好奇心,纪氏说什么也是要见的。 路翊没做声,实在被问的不耐烦了,就道:“回头等她安顿好了,会来拜访你的。” 纪氏失望的哦了一声,随后眉开眼笑的给路翊沏茶,路翊若有若无的看了纪氏一眼,嘴唇抿紧,低下头去干自己的事情。 林良辰一行人一被领到路翊给安排好的小院子,小紫和小戴便毫无形象的惊呼了起来,“东家,这里好大啊。” 这么个小院子,都快顶上大河村的徐家了。 水莲到底是跟林良辰久些,一见她们俩这样,轻咳了一声,等搬东西的小厮走远了,立马呵斥她们两个,“你们俩也不知道给我收敛点,在外人面前,尽做给东家丢脸的事情。” 本来寄人篱下就已经很矮人一等了,如今这两个丫鬟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是为她们急。 林良辰抿嘴瞅了她们两人一眼,淡淡道:“回头让水莲再好好调教你们一番,要是调教完了还是这样...” 林良辰顿了顿,“那我会请最严厉的婆子来教导你们。” 以前没规矩可以,如今... 这情况,林良辰不想把这个规矩给立起都不行,再者说,谁愿意出门在外被人笑话? 林良辰这话一出,两人的脸都变成苦瓜了,“不只是你们,就连我们娘几个,也得把规矩给学起来。” 林良辰这话让水莲等人皆是一惊,“东家?” “别多嘴了,赶紧把东西给收拾一番,一会儿收拾好了,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话音一落,林良辰母子几人便进了房间内。 ps: 今天先更二千字,明天多更。 第1章 出生嫌隙 路翊给林良辰一行人安排的院子,是最路府最偏僻,也是距离最远的院子,院子虽远,但出入路府十分方便,对于这点,林良辰很是满意。 他们虽是借住,但住的时间并不长久。 林良辰还未安顿好,路翊的妻子,纪氏便派了人过来,嘴上说是怕伺候林良辰母子几个,但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 林良辰又不是傻子,那会轻易接受这样的安排,委婉的谢绝了纪氏的好意,便让水莲送纪氏的陪嫁婆子出去了。 陪嫁婆子给纪氏回了话,纪氏什么也没说,让陪嫁婆子再跑了一趟,给林良辰捎话,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开口和她说,林良辰眉眼一转,立马让陪嫁婆子转告纪氏,让她帮忙找个严厉的嬷嬷来教她一家子规矩。 纪氏听罢,勾了勾嘴角,吩咐下面的人去办这件事情了,“大少奶奶,为何要给那林氏请嬷嬷?” 纪氏斜了自己的陪嫁婆子一眼,“于妈妈,这话我想再从你的嘴里听到了。” 姓于的婆子连连颔首,很快退了下去,而纪氏眸光闪烁一下,很快掩去眼底的神色。 纪氏动作很快,林良辰提出要帮忙请个嬷嬷过去她那边,第二日,便找了来,昨儿安顿好了之后,林良辰便给水莲等人给训了话,如今来了京城,所有的规矩不止要全部立起,不止如此,更是要把这规矩学好,出去不能丢人。 来了京城的利与弊,林良辰仔细的和家里这些人都仔细的分析过了,次日一早,于妈妈把教养嬷嬷一请过来,林良辰便让教养嬷嬷开始教她们学习京城的规矩。 不止如此,林良辰又拜托了路翊帮忙给阮阮物色好的教养婆子,林天磊和毛毛的私塾先生也重新请个来。 按道理来说,林良辰作为一个乡下妇人是请不起这些的。但林良辰不止请了,连带她们那一行人的吃喝用度,都没用路府的一分银钱。 路翊不管这些,自认为是纪氏安排的好。由着去了,纪氏心高气傲,表面说林良辰太客气,不把她当嫂子,暗地里则是巴不得看林良辰的笑话。 林良辰自觉好笑,但也没点破纪氏所担心的事情,在领着几个孩子拜访过纪氏之后,林良辰就再也没出现过在纪氏的面前。 来京城的半个月很是平静,林良辰下了狠心,恶补了一下京城的规矩。学的差不多后,就开始忙起做生意的事情出来,自从半月前,林良辰从南方带了一船的货物来京城贩卖赚了大钱之后,她便惦记上这个。 一千多两银子买的东西。运到京城,卖了将近三千多两左右,这其中赚了二倍的钱不止,换了谁,大概都会心动。 林良辰的半途而废,让纪氏请来的教养嬷嬷很是看不起,一想到林良辰这么个妇人。还要做男人做的事情,立马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当场就和林良辰翻脸子了,“林夫人,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妇人不能干那些不入流的事情。” “什么不入流?”林良辰眉头皱起,一副不解的看着教养嬷嬷。 教养嬷嬷被林良辰给气的半死,恨不得用鞭笞狠狠的抽她。咬牙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女人出头在外面做生意,可不是不入流吗? 不止如此,还败坏她这个教养嬷嬷的名声。 总之教养嬷嬷很生气 林良辰笑了,“嬷嬷的意思是女人家这京城凡是有庄子产业的阔太太们,她们一旦管理了自己的庄子和产业。那就是不入流了是吗?” 教养嬷嬷气坏了,差点没直接说是,后反应过来不对,又狠狠的骂林良辰,林良辰虽说这半个月来表现的是很好脾气,但这骨子里始终都是带着彪悍的,一听教养嬷嬷骂的过分,威压一释放出来。 教养嬷嬷立马焉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望着林良辰,林良辰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如果你抱着想让我看笑话的心态,那么别怪我不客气。” 她来了路府是不假,但只是借住,每日除了过自己的小日子,其他的,林良辰概不沾惹,但这教养嬷嬷每日跑出去不说,还老是和纪氏报告她们一家的丑态。 再说... 这请嬷嬷的钱,还是林良辰自己出的,拿了她的钱,去抱别人大腿,林良辰是可忍孰不可忍,反过来把那教养嬷嬷给批评了一顿,自个把这教养嬷嬷给送回去了。 纪氏在看到教养嬷嬷的那一瞬间,那个脸都快绿了。 林良辰和纪氏说明了原因,便让纪氏重新帮她找个教养嬷嬷,这回,要求可是比如今的这个教养嬷嬷要求可高了。 不理会两人难看的脸,林良辰说了一句麻烦纪氏的话,甩袖子走人了。 纪氏气了一会儿,让于妈妈赶紧把教养婆子送走,后直接摔东西了,“简直是太嚣张了,供着他们吃,他们喝不说,还给我甩脸?” 此刻,纪氏早就忘了,林良辰那院子里的一切用度,包括烧的柴火,都是林良辰让徐永去外面买的。 那来的什么供她们吃住? 纪氏给不给请,林良辰不知道,但路翊是很快帮林天磊和毛毛给请来了私塾先生,又给阮阮给请了个教养婆子。 纪氏得到消息,差点没气红了眼。 然,再气也没办法,林良辰一家人不在她跟前晃,吃喝用度也用不着她,她嘴上说是叫义妹,实际上一点关系都没有。 久而久之,这心里便对林良辰更加的厌烦起来。 林良辰或许很早感觉到这些,故而从教养嬷嬷那一次的事情,之后再也没找过纪氏,而当路翊猛然记起,问起此事的时候,纪氏的脸忽然煞白,对林良辰差点没恨到骨子里去。 纪氏没想到林良辰居然连这个都说给自己男人听。 “你倒是说说,是怎么回事?” 纪氏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路翊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给我收起你的小性子,日后咱们闺女嫁人过的好不好,可就都看你了。” 纪氏呆了,“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纪氏那知道,再三询问了一番,只见路翊哼道:“日后我们的闺女可是要嫁给他们家儿子的。” “什么?” 这个重磅消息劈的纪氏外焦里嫩,一时间傻眼了。 ps: 多更更不成了,头疼,还咳嗽,睡觉去了。 第2章 避而不见,江水破提 “你刚才说什么?”纪氏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路翊眉头微皱,看着纪氏道:“茵茵的婚事,我在她没出生之前就已经定下了。” 纪氏又是一怔,这话代表什么? 纪氏虽说是养在深闺里,但也大概能想象的到,路翊为何那么早就把女儿的婚事给赌了出去,气闷的垂了垂眼,淡淡道:“我知道了。” “良辰不是什么苛刻的人,日后咱们茵茵嫁到她们家去,肯定能过的好。”路翊以为纪氏那样,是担心日后的婆媳关系,便解释了一句。 纪氏听了这话,心里更堵的慌,换个角度想想,任谁的男人嘴边时常挂着另外一个女人,会不愤怒,不嫉妒? 冷嘲道:“夫君倒是想的周到。” 连自己闺女未来的婆家找好了,可不是周到么? 路翊斜视了纪氏一眼,“是与不是,日后你自会知晓。” 林良辰的性格,路翊是最清楚的,要是日后他的女儿嫁过去,还怕林良辰给她女儿苦头吃不成? 这... 自然是否定的。 而且说不定会比别人家的要过的好呢? 不理会生闷气的纪氏,路翊掉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而他这一走,纪氏差点没把自己最喜欢的花瓶给砸了,最后再三忍耐,终究把心头的那股火气给压了下去。 在她身边伺候的芙蓉连连宽慰,纪氏冷哼,“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淡定?” 眼看着自己的闺女两岁了,忽然某天,自个夫君带了人回来,和她说,这日后可能是自己未来的亲家,纪氏心里跟吃了什么似的,一脸难看。 于妈妈毕竟经验老道。当场就纪氏出主意,让纪氏和林良辰套好关系,然后... 趁机让林良辰松口,取消这定了娃娃亲的事情。 “这法子可行?”纪氏疑惑。 于妈妈道:“哎呀。奴婢的大少奶奶耶,这乡下来的妇人,能指着她有多大出息,难道大少奶奶你愿意日后被人笑话,说自己的闺女嫁了个乡下人吗? 这传去该多丢人啊? 再者路府和出生吏部侍郎府的纪氏两家祖上来头不不小...即便算不上真正的富贵人家,但放在这京城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另,别人都说女儿要高嫁,到了他们家,不只是反着来了,而且这未来的亲家母还是纪氏最讨厌的那种。 很明显。林良辰那边或许早就知道纪氏讨厌她,所以也不是很愿意搭理的样子。 这相看不顺眼,将来自己女儿嫁过去会有好日子? 想到这,纪氏忽然有些害怕了,不行。不管是那种,她都不会让自己乖巧的女儿嫁给一个乡下人做妻子的。 这边纪氏在盘算着如何让林良辰解决婚约的方法,另一边,林良辰已经在计划,如何在京城站住脚步了。 来了京城,如今又住在路翊家中,林良辰对安全还是很放心的。但考虑到各方面的原因,想要要做的事情,只能全部往后推了。 林良辰有些烦心,来了京城施展不开手脚也就罢了,要想的事情比以前更多了,但如今要是不好好赚钱。她所带来的银两,根本不够在京城里买一套大房子的,而且手中的钱也在逐渐的减少。 在外打听又再三计划,林良辰只有倒腾货物来转卖这一法子了。 思量之后又思量,林良辰最终是把这个重要的工程交给了徐永以及水青两人。做这倒腾货物的事情,林良辰有她的见解,这路程林良辰不打算再和来的时候一样,让徐永和水青备至了一船的货物,直接南下了。 具体路线要去多久,林良辰跟他们两人早就商量好了,也叮嘱他们两人,路上要注意安全,另外... 要是遇到特殊情况,东西可以丢了不要,但... 性命却是不能丢的。 徐永和水青离京这日,路翊倒是出现在了林良辰的视野中,不过隔着帘子说了没几句,目送徐永和水青一上船,林良辰便按原路返回了。 隔着帘子,路翊问起林良辰的近况,林良辰道:“我们都挺好的,多谢路大哥关心了。” 路翊僵笑了一声,没好意思开口。 回到梨园,林良辰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换了衣裳带着三个孩子上外边溜达。 路翊安排了专人来保护,林良辰本想拒绝,后一想可能会出意外情况,就由路翊去了。 马车上,林良辰仔细的叮嘱了三个孩子别乱跑,还有真走丢了的应对方法,便下马车了。 京城的繁华远不是青州还有大河镇比的上的。 一下马车,便是人来人往的人群,要是林良辰先前没有仔细叮嘱,那么这会儿功夫,他们娘几个早就被人群给冲散了。 让水莲寸步不离的跟好林天磊,林良辰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一行人在热闹的街道里挤来挤去去逛街。 没多少功夫,阮阮就受不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娘,可怜兮兮道:“娘,我饿了,咱们去喝粥~” 林良辰横了阮阮一眼,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知母莫若女,林良辰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始说话之时的事情,阮阮率先的拉着林良辰跑去粥店占座位了。 “阮阮...” 林良辰叫不住,只好跟着她一块去了,和阮阮不同,毛毛是不喜欢吃这些路边的东西的,如今看到这些一点食欲都没有。 而阮阮早就笑眯了眼,乐呵呵冲毛毛咧嘴... 毛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眼里闪着雾蒙蒙的泪光道:“娘,可不可以早上不吃这个,我不喜欢...” 林良辰被儿子那样子给逗乐了,“那咱们不吃这个,该吃什么? 毛毛伸手指了指旁边,立马雀跃的朝林良辰看了过去,可惜这次林良辰还未看懂。 这话刚说完不久,林良辰就拉着毛毛姐弟往粥店奔去,毛毛不解,好奇道:“娘,你为...” 话没说完,就被林良辰直接打断,“娘知道谁家的东西好吃,娘带你们过去。” 阮阮不依,“娘,你说了带我吃的,你说话不算话。” 看他们娘几个走了,水莲也跟了上去,等到某家店内的人出来的时候,林良辰娘几个早就没影了。 出来之人,莫名其妙的感叹了一身,又钻进了店内。 林良辰带着几个孩子走了好一段路程,好不容易定下吃东西的地方,阮阮和毛毛姐弟两人纷纷闹起了矛盾。 姐弟两人差点没因为这点小事而打起来,林良辰黑着个脸,一声不吭的盯着他们,而林天磊则是不同,不止是笑眯眯的望着他们,还动不动煽风点火。 “小磊~” 林天磊迎声望了过去,“怎么了,娘?” 林良辰瞪了自个儿子一眼,“还不让你弟妹别闹了?” 林天磊果真听话的让阮阮姐弟俩安静,林良辰气结,她说了好几句的事情,结果被林天磊一会儿就搞定了。 小声的训斥了他们兄妹三人几句,便让水莲去叫这店里的小厮了。 回去后,林良辰收到路翊送来给字体的纸条,一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林良辰脑子嗡的一响。 这是让他们一家几口都无法团圆是吗? 不然怎么又会发生意外? 林良辰郁闷的把纸条扔在一边,做吃的去平复心情了,而林天磊意外看到那纸条,怔了一会儿,默不作声的把纸条给夹在了书本里。 得知徐寒可能没那么快回京,林良辰之后几日,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如若不是在几个孩子面前,林良辰估计脸都快拉了下来。 这日傍晚,林天磊吃过早饭,无意中见到林良辰在那发愣,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问道:“娘,爹是不是回不来了?” 林良辰一僵,“你这孩子,你听谁说的?” 林天磊没说话,林良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你是看到那纸条了。” “是。”这几日,林天磊就一直默默观察着林良辰,再三确定之后,这才... “娘,你别怪爹,爹他肯定也不想的。” 林良辰噗嗤一笑,“谁说我怪你爹了?” 她就是怪上天为何要这样对她而已。 另,新城一带突降暴雨,江水冲破河提,几十万大军全都被阻隔在新城,想要徐寒,忽然之间从新城一带回来,没三五几月,怕是不能,还有便是,徐寒此刻,到底是否安好? 林良辰不是那般无理取闹的人,新城一带,如今肯定是受灾严重,大军肯定要休整... 具体情况林良辰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想到哪里的情况,林良辰就发愁的吃不下饭。 林良辰猜此刻朝堂上,怕是早就闹翻了天。 事情当然如林良辰所想的那般,从暴雨快要冲破河提的那天开始,朝堂上下的人都为之烦忧。 不少人期盼着江水不要冲破河提,不然,大家都要跟着忙死忙活,然,没出一日,江水不只是单独冲破了河提,几百个村子接连被淹。 这还不单是最烦心的问题。 最头疼的便是... 大战过后归来的几十万大军,在新城一带驻扎。 所以如今,这几十万大军是否还分毫不损,还很难说。 ps: 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3章 触膝长谈,大肆购买 新城一带突发大水,淹死不少百姓的事情一传出去,林良辰不免担忧起了不久前刚南下的徐永和水青,当初不让他们出去的话,林良辰是不会说的,毕竟当时让他们南下,并未听说哪里江水暴涨。 如今... 只有让上天保佑了。 这日,林良辰一家子刚吃过午饭不久,林良辰还在这次徐寒不能回来,新城一带涨大水的事情,念念不忘。 那头,从未来过林良辰居住梨园的路翊却是过来了。 时至如今,几日过去,朝堂上还未做出有效的措施出来,而新城那一带灾害越发严重,面对当朝天子的质问,各个官员全都面面相觑,却没一个人能真正给出好办法的。 路翊这几日也被这事儿给弄的烦心的很,本想到处走走,结果走着走着,就到了林良辰一行人住的梨园了。 “夫人,路少爷过来了。” 林良辰有气无力的望了路翊一眼,“路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路翊垂了垂眸子,“有空吗?” 林良辰想了想,随后点头,邀请路翊坐下,又让水莲泡了从家里带来的茶水,两人便沉默了下来。 自从路翊和林良辰三年前别过之后,林良辰便没有再看过他了,三年之后再见,怎么说都有些尴尬。 林良辰不知道如何开口,而路翊亦是如此,三年后的林良辰比之前更加明媚动人,特别是那张脸... 像是想到了什么。路翊一时间僵在那里。 “路大哥?你还好吧?”林良辰招了招手,路翊回过神来,“抱歉我刚才失态了。” 林良辰浅笑一声。打趣了路翊一句,便言归正传。 “路大哥找我有事儿吗?” 要是没事,路翊会过来? “还是不瞒良辰你。”他确实有烦心事,而且还是特别放心。 林良辰哦了一声,并不深问,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她该问的,也有些东西是她不该问的。 特别是如今这个敏感的时期。 路翊坐了一会儿。看林良辰不开口,自己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找话题跟林良辰说。 说着说着。便说到南边新城一带因暴雨发大水一事,“如今的局势已经到了危急的时候,现在朝中都没了人能想出处理这件事情的办法...” 再加上,几个皇子在这件事情上你哄我嚷... 到如今。还处在焦急的状况下。 说完。抬眼瞅了林良辰一眼。 林良辰不动神色的眨眼,并不打算接话,路翊找了没趣,道:“按道理来说这件事情我并不该跟你说的,只是...如今情况这般危急...” 他又找不到促膝长谈的对象,不知不觉就来了林良辰这里。 林良辰浅笑一身,安慰道:“路大哥,你别着急。凡是总有个突破口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潜意识里。路翊还是想听听林良辰的想法很建议,很多次,路翊都发现林良辰的所想的,都是他没想到过的。 或许,也正是这一点吸引着他,让他在潜意识里沉lun],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路翊眼里的期盼,林良辰不是没看到,只是... 她是女人,给不了什么建议,她只想自己的男人,和孩子平安健康就好。 送走路翊,林良辰伸了伸懒腰,回屋看几个孩子读书的情况去了,而另一边,路翊一路从梨园出来,便回了书房。 可能真是压抑太过厉害的缘故,刚才那一宣泄,路翊的思维清晰了很多,大致想出了两条对策,用笔墨纸砚写下,当即送去给路父了。 路翊的父亲,路正德正是当朝宰相,自从路翊成婚后,路翊夫妻便从相府内搬了出来,名誉上是分家,实际上是... 路翊觉得在自己爹娘眼皮子底下过的不自在,另,他又得打着他是无用之人的旗号,可以方便干很多事情。 事实上,相府公子放荡不羁,年少行走各地,不喜功名之时早就传了出去。 当时,路正德宰相夫妻可是气了半死,最后差点没放出,要和儿子断绝关系的消息,然后面因为某些原因,还是没能成功断绝母子关系。 虽后面路正德夫妻俩放出话自己儿子要娶妻,但也抱着路翊有朝一日,会走上坦荡的官途的。 谁知... 最后,当年的闲散公子加无用之人还是和离京之前一样。 不喜功名。 但,他们只是看到了表面的风光,却是忘了,当朝的皇帝,会允许一家出两个丞相? 生为宰相儿子,路翊何其心酸? 奏折一丢给路正德,路翊立马撤走了,路正德还没来得及跟自己儿子说的上几句话,就变成这样,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这个不孝子,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嘴上这样骂着,心里则是有些感触的,至少这不孝子,还知道给他老子出主意的。 路正德得意没多久,在看到路翊的奏折之后,气的差点没把这奏折给他撕了。 事实上,路正德确实那么做了。 “我就说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 嘀嘀咕咕的念叨了一阵,觉得有些道理,反复把撕了一半的奏折给找了出来。 一个字一个字给粘上,好好梳理了一番,写上急揍二字,按上自己的专用印,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便匆匆离家了。 林良辰可不知道路翊已经想出了解决的法子,在这京城呆了将近一个月左右后,林良辰只感觉自己闲的快发霉了,忽然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让水莲几人在家好好看着几个孩子,换上男装,拿了些银子,十分雀跃的去京城有名的街道了。 这次出来,林良辰并没有让路翊的人跟着她,不止如此,林良辰还避过了暗卫,了无声息的走了。 自从上次在船上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林良辰的异能在经过那五六日的昏睡,如今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只要不是极品高手,林良辰能打赌,她都能简单容易放倒人家,不过... 只要不是煞气十分严重之人,便可以。 异能惧怕煞气,这还是林良辰第一次发现,暗暗想着,日后好好试试,这异能到底有没有第二弱点... 左走右绕的绕了好几圈,沿街找了好几家米铺店子,问了各种米类的价格,又跑了好几家种子店。 定了一大推东西,说好让小哥送到路府结账,林良辰便离开了。 这边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把林良辰买的东西给运往了路府,从刚开始的米铺店子,再到杂货铺,裁缝店,布庄。 凡是林良辰能想到的,能买的,都在她走后没久,就送上门去了,一问这些东西是林良辰在外面买的。 纪氏的连黑的跟锅底似的,要不是林良辰现在没回去,不然...纪氏的口水绝对能喷到林良辰的脸上去。 这些东西,差点没把整个大厅给淹没了。(未完待续。。。) 第4章 夫妻隔阂 第4章夫妻隔阂 纪氏边沉着脸,边让身边的丫鬟招待这些送东西上门来的人。 送东西上门来的人见纪氏这般客气,态度也比以前更加亲切,纷纷说自己等买东西的人再来确认没问题,然,这些人只是看到表面,并没看到纪氏心里的怒火已经愤怒成什么样子了。 要是知道,怕是态度也是为之不同。 纪氏尴尬的笑了几声,让丫头在大厅伺候着,自己先回房了。 这日,林良辰逛到中午时分才回去,但由于带的东西太多,身上带不了那么多东西,纷纷让人送去路府,自己稍后回去付钱。 结果这一回去,面对的不是送货上门来收钱的人,而是... 纪氏的不冷不热的讥讽。 林良辰并未做声,平静的问了纪氏上门收钱的人在哪里,冷哼了一声,一脸平静的回梨园拿钱去了。 给了钱,又让等待的那些人把自己所买的东西给送到梨园,抄小路把他们送出门,淡定的回屋折腾自己所买的东西了。 纪氏刚才虽然嘲讽了林良辰一顿,但... 心情还是没能平复,暗想着,不能再让林良辰一家子住在他们家了,不然,她非被气出病来不可。 由于惦记着这事情,接连几日纪氏的心情都不是很好,身边的丫鬟婆子为之担忧不已,对纪氏一向不冷不热的路翊都问了,结果纪氏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而林良辰本人在折腾完所买的东西后。和路翊借了几个靠谱的人,把他们叫聚在一起,说了自己的打算。租了船,然他们带着她所买的东西,南下去了。 船一出发,林良辰终于松了口气,和车夫说了一声,回了梨园。 新城涨水的事情在用了宰相路正德所使用的法子之后,朝堂上的情形总算是没之前那么紧张了。而几个皇子之间的战斗,总算往一边放了放。 四月初四这日,林良辰总算从路翊那得到了新城那边最新的情况。由于新城那边全都变成汪洋一片,没办法联系到徐寒所带的队伍,路翊也没办法确认林良辰是死是活。 林良辰知道这消息很是平静,和路翊道了谢。说了自己没事。片刻都没干多呆,直接回梨园了。 纪氏从前几日被气的事件后,对林良辰越发的不待见,思量一番,最终还是打算冒着可能被路翊识破的危险,赌一番... 纪氏如何打算,林良辰并不知晓,随着在路翊家中住的日子越长。林良辰越发的没有安全感,特别是有将近半个月左右没有得知徐永和水青的消息。 还有一个月都没徐寒半点音讯的情况下。心中的焦急变成不安,每日虽尽力的控制自己,但眉眼之间露出的噪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几个孩子像是心有灵犀,每日乖巧的很,水莲和小紫小戴三人比之前越发的稳重,对这事心知肚明,却不点破。 暗自担忧着。 而就在此刻,纪氏开始了自己计划的第一步。 对路府的东西,林良辰一直抱着该不要就不要的态度,但,纪氏不知道哪儿不对劲了,居然破天荒的给林良辰送贵重,而不常用的东西来了。 林良辰自从嫁给徐寒后,日子虽说过的越发的宽裕了,却一直保持着勤俭的习惯,人参燕窝,偶尔是会买,但不常常用,但纪氏忽然送来一根将近百年的人参给林良辰,这让林良辰着实的震惊了一把。 震惊过后,二话不说,让纪氏的陪嫁婆子把东西给收回去了,之后接连半个月,林良辰每日都会收到一些贵重东西,虽然没要,第二日,纪氏那边就会接着送。 第一天,林良辰或许是看不出什么,第二日,第三日,什么也看不明白,林良辰那就是傻子了。 尽管纪氏做的手段很低劣,但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在半个月后,最后一次拒绝纪氏送来的东西后,慎重的对于婆子道:“回去告诉你们家太太,我林良辰不是那等无赖的人,不会一直赖在你们家不走,让她放心,要是她不放心,尽可去问你们大少爷。” 这话算是给了纪氏定心丸,而纪氏...却不想就此罢手,总以为林良辰是惧怕他,一时便...急躁了,把自己女儿和毛毛定亲的事情说了出来。 传到林良辰的耳中,林良辰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当然,林良辰并不打算解释,既然纪氏想闹,林良辰便由着她去,反正让他们来住的是路翊,只要路翊不开口,林良辰肯定一声都不会吭的。 毕竟她们目前的情况是什么样子,路翊是最清楚的。 另外,她还在等,等徐寒还有徐永这些人回来,不然... 她没办法带着一家子的人安心离开这里。 纪氏半个月的计划落了空,自然是心里膈应,总想把林良辰给弄走,却无可奈何,使自己的计策,结果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感觉,自己没占到便宜不说,还讨了不是。 想用手段狠辣点的,纪氏有些不敢。 这些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路翊的眼皮子,不过因为太忙,并没处理这事,但听到暗卫和自己说这些的时候,路翊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刻的怒了。 让他怒的不是别的,而是纪氏那愚蠢的行为,成亲之前,路翊也查过纪氏的底细,很温柔,善良天真的一个小姑娘,特别是她有一双跟林良辰相似积分的眼。 那一刻,确实让他有些动心。 以至于后面直接定了下来,但几年的相处。路翊对纪氏有了新一番的认知,此女不止骄横,而且善于隐忍。看着温婉,实则不是那么回事。 是呀,那个闺阁里长大的女子,没有几个强硬的手段呢?想起某日偶然撞见的一幕,路翊眼底一片寒意。 说实话,路翊确实后悔过,但想到纪氏怀了身孕。一切都忍了。 对自己的这一辈子,路翊没想太多,总觉得之前看的过眼。然后生个孩子,过一辈子就得了。 谁让他错过了当初令自己心动的人呢。 如今,在自己早和纪氏说过事情如何的情况下,此女还是如此任性。耍自己的小脾气。让路翊更加不满。 对象还是那个自己既同情,又曾心动过的女人。 路翊释放出的冷气和寒意,让暗卫都为之一怔,低着头闷声不吭,暗自承受和这艰难的一刻。 不过片刻功夫,路翊收了寒气,挥手让暗卫退下,忙完手里的事情。去了纪氏的房中。 因是晚上,纪氏表现的自然很是欢喜。然看到路翊铁青着脸,心猛的一沉,故作稳定的瞅了路翊一眼,怯生生的喊道:“夫君。” 路翊淡淡的恩了一声,往屋内走去,纪氏体贴的上前去给路翊解衣,手刚还没碰到路翊的衣裳,路翊本人就已经退开了老远,“今晚我不在这睡,我来是想要和你说件事情的。” 纪氏在路翊开口的那一霎那边已经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感觉到路翊的眼神,立马露出既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温声细语道:“夫君,我是不是做了让你讨厌的事情,所以你才这般厌烦我?” 路翊不动声色,淡淡道:“没有。” 典型的口是心非,这纪氏自然能看出来,只是...哪怕是一点敷衍都好,纪氏都很是感动,一动不动的望着路翊,就是想从路翊的眼神种看到。 可惜。 纪氏盯着路翊看了半响,路翊没一点反应,眼神也是出奇的平静,连一丝波澜都没。 纪氏死心,终于不再期盼,收去哀怨的神情,过去给路翊泡茶道:“夫君要是找我有事,那便直说吧。” 路翊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和纪氏说了,让纪氏没事不要去打扰林良辰,纪氏听后,立刻冷笑,“夫君莫不是对那林义妹有什么想法不成?要真是有,我可以大度的让夫君你抬她进府...” 啪的一巴掌,路翊直接打了过去。 “纪氏,我一而再的忍你,却没想到你整日惦记着那些个龌蹉事儿,我先前早与你说过了,我和我义妹的关系,到如今,你还扭曲事实... 要知道你侍郎府家教竟是这般,我早不该娶你。” 话落,路翊直接让人给纪氏收拾东西,让她回娘家住去了,另让人给纪氏的爹娘带话,要是连女儿教不好,干脆早点回家种地得了。 别一把年纪霸占位子不放,还不让当今天子换人。 纪氏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直到被拉上马车,还是没回过神来,几年的夫妻,竟然因为自己对那所谓的义妹所做的一切,竟然落得要让自己回娘家的下场。 纪氏没来得及感叹自己的命运多么悲催,纪氏的几个陪嫁婆子还有丫鬟纷纷向路翊求饶,把林良辰多么不识趣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不说还好,一说,路翊火气更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肚子里打什么主意。” 这些丫鬟婆子的话,无非是在提醒路翊,他只是个两袖清风的公子爷。 再厉害,除了有个宰相爹,其他什么也没有,再者,当朝宰相在朝中势力没有纪氏家族的大。 对于这看法,路翊并不是胡编乱造,而是当时偶然听到了纪氏对自己的评价,后又打探了不少,结果,果真如纪氏说的那般。 纪家之所以会把女儿嫁给他,无非是看中,路翊娘家那边的势力,谁知? 可惜,纪家族的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要是知道,路翊比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厉害,还不知道吃惊成什么样?(未完待续。。) 第5章 茵茵失踪 而已。 而且,那也仅仅是少数。 不理会纪氏丫鬟婆子的求饶声,路翊一声令下,直接雷厉风行的让人送纪氏离开了。 纪氏此刻,双目微红,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珠盯着路翊,‘夫君,你真为了那林氏,而把我这个八抬大轿的妻子丢之门外么?‘ 纪氏差点没脱口而出说林氏那个贱人。 路翊眼神微冷,俊逸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一眯,‘你难道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错在那吗?‘ ‘什么意思?‘ 不给纪氏任何辩解的机会,路翊便让人把纪氏给送上了回娘家的马车。 纪氏还没从那恍惚中回过神来,马车便已经迫不及待的驾起来走了。 纪氏一时间脑子有些混乱,二话不说,想掀开帘子就要往下,人还没下去,就被芙蓉四个丫头给拽住了。 ‘少奶奶,你别想不开啊。‘ ‘是啊,少奶奶,少爷只说让你回娘家,并没有说不接你回去。‘ ‘...‘ 纪氏被弄回座位上,胸部微微起伏,眉头紧蹙的瞧着她们一言不发,几个丫头被纪氏的表情给吓了一跳,纷纷闭上嘴巴,不肯言语。 ‘如果你真是为我好,那就给我叫车夫停车,我要下车。‘ 芙蓉几人一惊,‘少奶奶...‘ ‘叫还是不叫?‘纪氏的硬脾气上来了,这模样把芙蓉几人吓的更呛,不敢再多做犹豫,而后听话的帮纪氏叫马车停车。 纪氏会从马车上跳下来的事情,确实让路翊大吃了一惊,人还没进入府中去,纪氏一瘸一拐,提着裙摆小步的从马车处跑到了路翊的跟前。 表明自己回娘家可以,但必须要带上茵茵一起。路翊自是不肯。 理都没理纪氏,拂袖离去,另一方面,早就得了于婆子好处的跑腿小丫头。早就把此事告诉了林良辰。 本来,这事情林良辰不想掺和,但想想这事儿怎么说跟自己有些关系,一路心思重重的过来了,岂料没走到一半,用了异能的她听到了纪氏说的那句,如果真的喜欢,那便把她娶进府中做小的事情。 这句话,纪氏虽没说完,却是让林良辰怔了好一会儿。想起这些年路翊的照顾,林良辰尴尬了。 二话不说打转回去。 那跑腿的小丫头见林良辰转身要走,二话不说,转头去求林良辰,让林良辰过去。 好几次林良辰想挣脱这跑腿小丫头的手。却发现,这跑腿小丫头的力道大的出奇。 而且人很单纯,认死理,力气,说话,做事也很老实,林良辰像想到了什么。也不挣扎了,停下步子,若有兴趣的瞅着那丫头。 一脸平静的和那丫头说起话来了,‘姑娘你是哪儿人啊?‘ 跑腿丫头长着一张圆圆的脸蛋,被林良辰这一问,小脸有些发红。‘我...不,奴婢不知道。‘ 大概问了小丫头几句,林良辰心里明了,跟着那丫头去了纪氏所住的院子。 进去一问,才知道路翊已经快速度的把纪氏送回娘家了。林良辰皱了皱眉,转身要往回走。 正走着刚好和路翊碰上,而紧跟着路翊后面追来的便是要被送回娘家的纪氏了。 纪氏冲进自己院子的第一幕,就看见林良辰在这里,心里的怒火,唰的一下子上来了。 原本想要把女儿带回去的心思,一会儿的功夫被压了下去,冲到林良辰的面前,毫无理由的责问。 ‘林氏,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良辰抿了下嘴,看了眼路翊,淡淡道:‘有事要和纪嫂子你说,便过来了。‘ 于婆子让自己过来的这话,林良辰是怎么也不会说的。 这话让纪氏的火气下去了不少,只要不是来看热闹的,纪氏也不会不给好脸色,瞅了路翊两眼,十分热络道:‘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义妹,你就说吧。‘ 路翊脸黑的跟块锅底似的,目光冷冷的瞥了纪氏一眼,进屋去了。 而纪氏在看到路翊离开的那一瞬间,提在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回了原位。 跟刚才一样,热络的拉着林良辰的手,开始问长问短的。 纪氏此刻什么心思,林良辰清楚的很,并未点破,笑着应和了纪氏的话,指了指旁边的恭恭敬敬,站的跟颗树干似的小丫头道:‘我看着丫头挺合眼缘的,想和嫂子商量下,能不能...‘ 有了前面的开头,后面不用林良辰多说,纪氏也能明白,自然大度的说让这小丫头过去林良辰那边,‘那卖身契...‘ ‘一会儿我让芙蓉给你送过去。‘ 林良辰施了一礼,‘那今儿可真是多谢嫂子了。‘ 占了纪氏便宜,该有的礼节,林良辰自然不会少了。 纪氏笑的很是高兴,连连叫了好几次义妹,训诫了那脸圆的小丫头几句,让林良辰带着回去了。 中间有这么一幕插曲,纪氏被送回娘家的事情自然是被搁浅了,而路翊有那个心思,但也被繁忙的事物缠身。 几日过去,路翊都没有提那件事情,纪氏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然,纪氏高兴了没多久,专门照顾路茵茵的奶娘急吼吼的跑来跟纪氏请罪。 说茵茵小姐不见了,哐当一声,纪氏刚端在手中的茶,一下子洒在地上,芙蓉眼疾手快,立马掏了帕子给纪氏擦拭。 即便芙蓉抢救的快,但纪氏的手背还是被烫伤了,但她跟没知觉似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路茵茵的奶娘。 嘴唇哆嗦道:‘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一不留神就让大小姐一个人跑了出去,奴婢该死,大少奶奶你想打想骂都可以,别把我们一家子给赶出去啊。‘ 不说这话还好,路茵茵的奶娘一说这话,纪氏便怒不可谒,冷喝道:‘既然小姐不见了,你还跑来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找?‘ 奶娘胆战心惊的退下,纪氏气的大骂一声,喘了好几口气,才恢复原状。 见芙蓉还在折腾自己的手,冷冷的瞥了一眼,二话不说,当即抽了回来,“杵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去找大小姐?” 芙蓉指了指纪氏的手,“可是少奶奶你的手...”都没上药,少奶奶能受的了么? 纪氏拢了拢衣袖,不耐烦道:“没什么大事,回头拿冰块敷敷就好,你们几个赶紧叫人去茵茵的院子找人,看那小丫头跑哪去了,听见没有?” 芙蓉等其他几个丫头通通跑了出去,纪氏掀开衣袖看了眼被烫伤的地方,咬了咬嘴唇,没多久也去了路茵茵所住的院子。 在路府,谁都知道,只有少爷少奶奶,还有大小姐这三位正经主子,别看大小姐才二岁,但却是众星拱月的千金小姐,如今,这千金小姐忽然跑不见了,府中的这些人自然是焦急了。 一个两个,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在府中四处去找路茵茵的小身影。 可一个两个三个,都没有任何音讯,纪氏都快急疯了,嫁给路翊三年,好不容易生了这么个宝贝疙瘩,要是连这个宝贝疙瘩都不见了的话,纪氏不知道,自己日后还能在路府生存多久。 而且,那个男人本就不喜欢她...要真是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纪氏紧咬着嘴唇,此刻恨不得把那奶娘给撕烂,那么多个人,居然连个两岁的孩子都看不住,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此刻的纪氏慌乱无比,就像个没了主意的人一般,见着谁,就让谁去找人,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一个两个都没有在,就在此时,一个人影慢慢的靠近了纪氏,纪氏正慌乱无神的扭着帕子,抬头看见眼前出现的人,一时间呆愣住了。 “你...” ps: 网速有点不好,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没网,先传上来,澜如今还在广西,可能没办法更新那么多,见谅! 第6章 纪氏中邪 梨园内,林良辰刚做完糕点,正要端出厨房,那方六儿便急吼吼的往厨房内冲来,许是跑的太急,没瞧见林良辰出来,故而朝端糕点出来的林良辰身上撞了上去。 刹那间,林良辰手一紧,一个后悬,身子一瞬间退出好几步,六儿见林良辰身手矫健的退开,提着的心放了下去,然,心里庆幸了没多久,自个撞上了厨房里面的桌子。 啪啦一声,桌上的东西全部滑落在地,林良辰惊的退了好几步,反应过来,去看六儿如何,六儿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没让自己摔倒,见林良辰盯着她,不好意思的笑了声,一脸尴尬的站在那。 见六儿没事,林良辰也松了口气,拧着眉头训道:“你这丫头就不能悠着点?” 六儿吐了吐舌头,低头道歉,林良辰叹了口气,“行了,我不怪你,不过下次可别这么莽撞了。” 先前第一次见六儿的时候,林良辰感觉这小丫头挺老实的一个人,后面没忍住,就问纪氏要了过来,谁知道在相处之下,才明白,六儿这丫头表面看着老实,实际上性子跳脱的很,故而在路府好几年,还是个做粗活的洒扫丫头。 不过这丫头没心没肺,对做个洒扫丫头满足的很。 像想起自己刚来厨房是干什么的,六儿飞快的将路茵茵不见了的事情跟林良辰口述了一遍,林良辰当场惊讶无比,“不是有奶娘,还有丫头看着吗?” 六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奴婢不知道,只听府中的人说,大家都在找大小姐。” 林良辰一怔,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对六儿道:“咱们过去瞧瞧,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翊的女儿不见了。按道理来说,不关林良辰什么事儿,但... 他们一家受了路翊不少的帮助,于情于理。这个关键上,林良辰都该去瞧瞧,就算出不上力,能帮忙找找也是好的。 六儿楞了一下,道:“东家,咱们也要过去吗?” “对,咱们马上就过去,你知道茵茵小姐是那不见的吗?”林良辰边说边往外走。 六儿摇头,“这个奴婢不知道,奴婢只听说茵茵小姐不见了。” 然后心里一焦急。立马跑过来告诉林良辰这件事情了。 出了厨房,林良辰唤了水莲一声,简单的说了一下茵茵不见的情况,便带着六儿出了梨园,因不知道路茵茵在那不见的。林良辰带着六儿先去了纪氏哪里,结果过去,并没见到人影。 出来见着纪氏身边的芙蓉才知晓,纪氏去了路茵茵的院子。 两人一过去,却发现,纪氏倒在地上,林良辰吓了一大跳。快速的过去纪氏身边,伸手推了推她,“嫂子?” 六儿站在林良辰的身后,小声道:“东家,大少奶奶好像有些不对劲...” 林良辰眉头一紧,“我知道。” 刚推纪氏的时候。林良辰已经发现了,纪氏美丽的脸庞很是苍白,而且还有虚汗,晕倒之前,看着之前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收回情绪。平静的对六儿道:“六儿,你出去把大少奶奶身边的丫鬟给我寻来,另外,把府中的大夫也给我叫来,另外...让人告诉路大哥一声。” 六儿应了一声,提着裙摆,快速的跑了出去。 林良辰目送六儿出去,收回眼神往纪氏的身上瞧去,见她眉头紧皱,嘴里又在低吟,叹了口气,用力把纪氏给抱到床上去了。 六儿这丫头性子虽跳脱了些,但林良辰吩咐的事儿,还是很快便能办好的,纪氏身边的几个丫鬟一来,林良辰便一一吩咐,找路茵茵的事儿。 “芙蓉,你去跟管家,还有各个管事说,让他们先停下手里的事情,带几个人,把出府的门给守住,另外,再带几个人去池塘,水井的地方看住,看茵茵是否落水,另外... 吩咐下去,谁要是再这个关头说要出府,一律绑来这里,听你们大奶奶发落,还杵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办?” 林良辰一喝,芙蓉脑子一空,迟疑的看了林良辰一眼,然后乖乖的出去办事了。 另外的芙萝,芙春,芙珠,林良辰也吩咐了其他的事情让她们去办,至于纪氏的几个陪嫁婆子,林良辰让她们在这屋子里守着,话语一完,几个人都没动,林良辰眼神一扫,淡淡道:“怎么?嫌我说的话不够力度?都不肯听是吧?” 于婆子几人纷纷说不敢,林良辰轻笑一声,“如果你们觉得我不该指使你们做事,你们大可不动,但...” 林良辰眉眼一转,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于婆子几人脸色一白,灰头土脸的听林良辰吩咐的去做事了。 芙萝几人一离开,林良辰便呆在屋子里,等着大夫过来,那方六儿见自己没事可做,便问林良辰她又什么可帮忙的,林良辰抬头看了她一眼,让她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六儿迟疑,“东家,这...” 林良辰点了下头,六儿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按照林良辰说的,出去了。 六儿前脚刚走不久,后脚府中大夫便过来了,给纪氏把了脉,便问几个婆子纪氏晕倒之前的情况,于婆子几人纷纷朝林良辰看过来。 “这位...”大夫也望向了林良辰。 “我姓林,是纪少奶奶的义妹,大夫,我嫂子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夫面色一紧,“情况有些不好,林...” “大夫,你唤我良辰便好。” “良辰,我想问问,纪少奶奶晕倒前可发生过什么?” 林良辰摇头,“我不清楚,我带着丫头过来的时候,嫂子她已经晕倒在地了,不过...当时她很紧张,好像很害怕,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林良辰刚一说完,于婆子几个人看林良辰的目光就变了,林良辰瞥了她们几人一眼,并未解释什么,问那大夫道:“请问大夫,这和我嫂子晕倒有关系吗?” 大夫并未解释,查看了一下纪氏的眼睑,又把了次脉,肯定道:“纪少奶奶这是...中邪了。” 林良辰楞了好一下,不敢置信的对那大夫道:“大夫,你确定?” 虽没见识过中邪的人是怎么样,但林良辰敢肯定,中邪的人不会是这样子。 “这种情况不常见,但老夫有幸见识过一次,那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了。”大夫好似陷入很深的回忆中,林良辰仔细的瞧了那大夫一眼,看着好似不像说谎,但林良辰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询问了一下大夫需要注意的事情,大夫药都没给开,然后离开了。 大夫离开后,于婆子几人便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林良辰,虽然于婆子几人什么也没说但...给人的感觉便是,纪氏变成这样,好似林良辰害的一般。 林良辰什么也没解释,让于婆子几人另外去请大夫。 于婆子几人哪敢去,不去也就算了,还把林良辰给排挤在外,不让林良辰靠近纪氏的床边,林良辰瞅了她们几人一眼,什么也没说,自个出去了。 刚出去,正要到外面请大夫,却和路翊撞了个正着,林良辰抬头见是他,“路大哥?” 路翊诧异了一下,随后问:“良辰,你...” “其他的待会儿再说,嫂子她晕倒了,大夫说嫂子中邪了,我寻思着再请个大夫来给她瞧瞧。”林良辰长话短说。 路茵茵失踪的事情,林良辰想路翊肯定知道了,但纪氏的情况,他不一定知道。 路翊眉头紧蹙,焦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不知道,对了,茵茵目前还没找到。” 话音刚落,路翊便让躲在暗处的暗卫去叫大夫了,吩咐完,和林良辰一同进去里面,但林良辰却不想进去了,一直在外面等着,暗卫把大夫请来的时候,林良辰还瞅见那大夫脚步虚浮,额角冒着大颗的汗珠,面上一片苍白。 看那架势,就是被强迫来的,心里汗颜一把,引着那大夫进去了。 屋内,路翊的脸色很不好,林良辰和那大夫进去的时候,于婆子几人的看林良辰的目光还有些闪躲,不用说,林良辰也知道她们几人肯定在路翊的面前说了不好的话。 把大夫送到,二话没说,出去了。 如今这里有路翊坐镇,林良辰也没多呆,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先回去了。 梨园内,六儿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林良辰一回来,快速的上前,“情况怎么样?” “芙蓉已经按照东家你的话做了,但好像还没在府中找到茵茵小姐,芙萝几人也没有任何异样...” 林良辰手一举,六儿立马识趣的闭嘴,趁六儿发怔间,林良辰用异能感知了一下路府的情况,用异能寻找一遍,确实没有小孩子的踪影。 “六儿,你跟着她们的时候,可看见有什么人行踪诡异?” 六儿摇头,林良辰叹了口气,瞅了眼外面,什么也没说,直接进屋去了,而此刻,路茵茵的院子内,路翊对那大夫发火道:“刚才的话,你敢再说一遍?” “路...路少爷,我说几遍都是一样,路少奶奶她就是中邪了呀。” 砰的一声,刚被暗卫带来的大夫,吓的腿一软,连诊费都不要了,掉头就往外跑。 第7章 再次见面 之后的几个大夫也同前面那两个大夫一样,都说纪氏中邪,而纪氏本人一直昏睡不醒,路茵茵暂时也没找到,另外手头上没办完的事情也让路翊糟心不已,一时间,路翊是内忧外患,一颗七上八下的。 林良辰倒是想帮路翊帮下忙,不过路翊这主人不开口,林良辰这客人也不好越俎代庖,只能看着着急了。 路家陷入焦急状况,府中仆人也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路翊的怒火撒到他们身上,一个个紧绷着心弦,林良辰帮不上任何忙,只好带这样六儿去外面转,顺道去周围打听一下,京城人贩子的情况,看是否能找到路茵茵的下落。 家中之事,林良辰早就叮嘱水莲几个丫头,不让几个小的上外溜达,以免出现路茵茵这种情况。 此时还未到五月,京城的天气有些寒冷,林良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呼哧了几下,领着六儿上外面人贩子比较多的地方溜达去了,边走,边用异能探知周围情况。 许是主仆两个人都穿的男装,故而一去那种人贩子聚集的地方,就被人给团团围住,不少的人贩子给林良辰主仆两人介绍丫鬟小厮,“公子,我这的丫头个个长的水灵。” “我这的男娃也不错,一个个都是没开过苞的清倌儿呢,你要是买回去,保管儿把你伺候的舒服。” 听到这话,林良辰脸黑了一节,心下反感,沉着脸拒绝了围住她的几个人贩子,带着六儿扬长而去。 刚离开这地方不久,又被另外几个人贩子给叫住,来京城这么久,林良辰可是没想过还有这种地方,当初只是以为人贩子就是卖人的地方,没想到... 心里叹了口气。升起笑容道:“你们这有年纪小的女娃子吗?” 几个人贩子一听有戏,争先恐后的给林良辰介绍,“我这有十一二的小女娃子,这些都是调教好的...” 林良辰的脸越发的沉了。黑着脸道:“停,我只问你有吗?没让你介绍。” 介绍那么多,不是她要找的人,有什么用? 其中一长相猥琐的男子,冲林良辰咧嘴,“自然是有的,不过就不知道这位公子,你要什么样子的了。” 林良辰眉眼一转,“两岁到三岁的...” 那猥琐男子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林良辰,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道:“两到三岁?” 林良辰点头,“没有吗?” 猥琐男子楞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自然是有的,只是...” “有我中意的。价格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如果要是没有,那么...”林良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用多说,猥琐男子也明白,乐颠颠的点头,“这位公子。你就放心,要是没有你中意的,不用你说,我们也会死缠烂打的,不过,要是有了...” “还是刚才那句话。价格我不会少你的,快去带女娃子来吧,别耽误我功夫,你们几个也都去。”林良辰脸一板,还真有那么几分威严。 几个人贩子被林良辰这一喝。把林良辰请进屋里坐着,之后便屁颠屁颠的去带林良辰需要的几岁小丫头了。 路茵茵林良辰并没有见过,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到,不过...要是路茵茵只要有一丁点像路翊和纪氏的话,林良辰自然会认出来,这会儿林良辰有些懊恼,早知道出来的时候,就该从路翊那借一副画像看的。 有了大概模样,找起来才不费劲,关键是林良辰不认识,来了这路府住了一个多月,连一次面都没见过,万一,这路茵茵不像路翊夫妻俩,像了别人,那就算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也认不出来啊? 想到这事儿,林良辰有些糟心,瞅了眼旁边的六儿,林良辰附身过去,在六儿的耳边低语问她是否见过路茵茵。 六儿一脸恍惚,想了想道:“见是见过的,只是...没靠近看见过。” 当初的她只是洒扫丫头,对大小姐这等尊贵的人,只能远看,不能靠近,故而远远的忘见过几次背影,具体什么样子,六儿自己也不清楚。 林良辰拧眉,“那要是茵茵在你面前,你能认出来吗?” 六儿抿嘴,“这...我不清楚,不过应该是有些印象的。” 林良辰垂了垂眼,拍了下六儿的肩膀以示鼓励,见有人过来了,给六儿使了个眼色,收回情绪,挑眉去看来人。 来人正是那猥琐男子,只见那猥琐男子笑呵呵的过来林良辰旁边,跟她说了几句,手一拍,立马有人带着十几个两到三岁的女娃子出来了。 林良辰瞅着面前形形色色的小女娃,心里一阵感叹,敛回情绪,仔细辨别起了这些女娃子的脸来,由于都不认识,再加上这些女娃子的脸型看着都差不多,一时间,林良辰也辩不出来,给六儿使了个眼色。 六儿代替林良辰仔细辩了起来,担心有人是故意把路茵茵卖到这来,林良辰装出一副找茬的样子,看到不似路茵茵的丫头,立马一顿批评。 批评的多了,猥琐男子面上自然是挂不住,想张口说几句,林良辰直接豪放的从袖口里掏出两锭银子扔给他,猥琐男子脸色这才好看许多,趁林良辰不注意的时候,还暗自咬了那两锭银子几口。 不出一刻钟的功夫,十几个小丫头就辨认完了,看六儿摇头,林良辰直接问那猥琐男子,还有没有别的娃子,猥琐男子道:“公子,好的女娃子都在这里了,其他的,真没有了。” 林良辰一脸嫌弃的瞅了那十几个女娃子一眼,口不择言道:“老板,你可别想骗本少爷我,你叫来的什么人,不用我说,你也清楚的很,就这样的粗皮丫头,你还说是最好的,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招牌给你砸了。” “别别别,公子,你要细皮嫩肉的,我这还真有。只是...” “只是什么,怕本少爷我付不起钱?”林良辰火了,直接把一把银票给扔到桌上,豪气道:“这总够了吧?” 那猥琐男子想要伸手去拿,林良辰直接把钱给收了回来,摇晃几下,不客气道:“还不快去带人,再耽误本少爷的功夫,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别说,这一威胁。那猥琐男子动作比先前更快了,二话不说,把先前那十几个小丫头给送回去,立马换了另外的小女娃子上来,这次只有几个小丫头。但仔细一辨认,还是没有路茵茵。 林良辰急了,“怎么就这几个,老板你是看不起本少爷是不是?” 那猥琐男子也快被林良辰给折腾的疯了,差点没哭着说让林良辰别折磨他了,“这位公子,我们这真没有了。要是实在没你想要的女娃子,你去别地吧。” 他这真折腾不起了,这大爷要求实在太多了。 林良辰冷哼一声,粗鲁的骂骂咧咧几句,问那猥琐男子要回了先前的银子,挺胸抬背的离开了。那猥琐男子摸了一把虚汗,在门口踌躇一会儿,进屋去了。 之后的几个地方,林良辰如法炮制的做了一遍,但还是没找到人。最后一家人贩子处,结果人不怕林良辰,最后差点没把林良辰主仆两人给扣住,好在意外遇上了赵佳宝,这事儿这才算解决。 这前夫前妻见面,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林良辰自然有些尴尬,无力的望了会儿天,深呼吸了几口,看向赵佳宝道:“你怎么会在这?” 赵佳宝望了林良辰好几眼,抿嘴道:“来这办点事情,看样子有些像你,就过来瞧瞧。” 谁知道正好撞上林良辰有麻烦,顺道解救了。 林良辰哦了一声,主仆二人跟着赵佳宝出了混乱不堪的西街,到了外面,赵佳宝便道:“良辰,这里不像咱们镇上,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以后这条街,你们还是少来。” 那言语里,怎么看,都有几分呵斥的意味。 林良辰撇嘴,“你当我愿意来,还不是要找人吗?” 嘀咕的小声,赵佳宝并未听清,竖起耳朵道:“什么?” “没什么?对了,你怎么会在京城?”这问题,怎么说也有些明知故问了,但林良辰还是开口了。 赵佳宝心有意瞬间的冷意,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听说京城到处都是有钱人,就想来沾沾光了。” 怎么听,都觉得有些落寞之意。 林良辰哦了一声,放下之前的情绪,关切的问了一句,“这些年,你还好吗?” 赵佳宝苦笑一声,“还成,你们娘几个呢,还好吗?小磊他...” “小磊很好,他如今已经是个童生了,之前本打算要去考秀才的,后被我拦住了。”说起林天磊,林良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林天磊从小就懂事,后面上私塾上的早,这几年过去,早就靠自己的努力,成了大河村近所周知的小童生。 赵佳宝哦了一声,苦闷道:“你把他教的很好。” “哪里,是小磊从小就乖巧。” 要没有余氏,还有赵青松这些人的影响,林良辰想,自个儿子哪会有今天? 说起当年往事,赵佳宝心头有些发涩,掩去落寞之意,和林良辰说了几句,便掉头离去了,走之前,都忘了问,林良辰一家为何来京城了。 赵佳宝一走,林良辰也带着六儿回去了,这次空走一趟,林良辰心里有些不好受,此刻,正琢磨着该去哪里寻找之时,却发现六儿已经走神了,“六儿,你怎么了?” ps: 感谢各位支持。 第8章 惹上麻烦 六儿正在想着,刚才赵佳宝和林良辰的关系,被林良辰这一叫,人被吓了好一大跳,惊觉过来,怔怔的望着她,“东家?” “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林良辰眼中带着少许疑问,六儿深怕自己的心思被林良辰给窥探,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敢吭声,六儿自以为那点心思隐藏的很好,然却不知,林良辰一清二楚。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林良辰这一说,六儿有些不好意思了,窘迫的看着林良辰,低下头去道歉,“东家,我错了,我不该多想。” 这主子的事情,那是她这等小丫头能问的? 林良辰表示毫不介意,“这不是你的错,成了,这里人多口杂的,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 既然没找到路茵茵的下落,林良辰也不打算在这是非之地多呆,惹出麻烦,到头来还得麻烦路翊,本就欠了很多人情,这会儿再去添麻烦,林良辰可是会责怪自己的。 林良辰想的周到,然,却不知,路翊对这一切都一清二楚,包括林良辰和赵佳宝在这混杂之处见面之事。 沉着脸看了那暗卫一眼,“那你可知晓,她们说了什么?” “这属下不清楚,不过林夫人好像在找什么人。”暗卫也糊涂了,不知道林良辰这个关头还要其他的什么人,而且专门找小女娃子,府里不是不缺么? 见路翊不语,暗卫斗胆开问,“主子,需不需要属下回去问个清楚?” 路翊眉头一皱,摆手,抿嘴道:“不用,你暗中保护她们主仆便好,要是遇上危险。时刻留下记号。” 暗卫拱手,“是,主子。” “退下吧。” 路翊手一挥,暗卫眨眼的功夫没了踪迹。路翊盯着窗外看了一记,心里惆怅万分。 林良辰带人去那种地方找人,看来是去找茵茵了,连他都没有消息的事情,林良辰会找到? 不管如何,难得的倒是那份心思,不过,希望她们不被盯上才好,毕竟,最近的京里并不太平。 想到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纪氏,还有没有消息的女儿,路翊一阵烦意涌上心头,想发火,却无处可发。迫不得已,只好让人去了安王府。 之后几日,林良辰并未出去,路翊那边也已派了人过来和她说了情况,想到出去可能会有麻烦,林良辰打消了找路茵茵的心思,每日带几个孩子去探望纪氏。 几日过去。纪氏除了做噩梦尖叫,并未有醒来迹象,林良辰疑虑万分,又不敢说出自己心中揣测,可看纪氏日渐消瘦,只好和路翊商量。找人来家里看风水。 纪氏昏迷这几日,府中已有风言风语了,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要是不借这个机会,好好整治。怕是外面早就传遍了纪氏中邪之说。 纪氏和路茵茵的事情还没处理好,纪氏娘家来人,狠狠把林良辰给羞辱一顿,同时徐寒那边传来了不好的消息,说是新城一带,因江水大涨,淹死人后出现瘟疫,徐寒好巧不巧的中招了。 听到这消息,林良辰只觉得天旋地转,没那心思再关心纪氏和路茵茵的事情,路翊忙的也是心焦力瘁,不过好在陆允进京来,又有路父,还有安王世子帮忙,纪氏的情况得以解决,路茵茵也从一户百姓家中找到。 路翊担忧的事情是解决了,但徐寒那边却没有消息再传来,期间,林良辰先前安排两批人去卖货物的人,也都纷纷回来,带回来的自然是好消息,但林良辰并不觉得高兴,草草交代了他们一些事情,没再说让他们出去的话了。 徐永和水青这一次出去,见识了很多,人有些蠢蠢欲动,本想和林良辰开口,但见她一脸担忧,也想到了新城一带发生瘟疫之事,冒出的想法,只好压下去。 五月,是林良辰来京城过的最难捱的日子,尽管纪氏好后,几次来找她过去说话,都遭到拒绝,纪氏也挺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昏迷期间,娘家人来探望她,还反过来刁难林良辰。 从她好了之后,也从丫鬟仆人口中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好几次道歉,但都碰了软钉子,这时,纪氏才想起来问徐寒的情况,路翊望了她一眼,如实的说了,纪氏这才相信,林良辰对路翊没想法。 不由的有些惭愧,尽量补救自己与林良辰的关系,住在别人家,也不好拿太多的架子,从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的一回生二回熟,有纪氏这个说话的人,林良辰心里总归是好受不少。 住在路家,说没出过麻烦,那是不可能的,这点,林良辰从进京的路上,早就想过了,但没想到,这次的麻烦闹的真的挺大。 有了前两次南下的经验,林良辰在瘟疫的事情过后半个月,终于松口让徐永和水青再次南下,条件自然是绕过新城,从别处南下,但这次还未南下,徐永和水青就捅娄子,捅了篓子也就罢了,关键是,徐永和水青两人还把人给揍了。 结果招惹到了有权势的人,把两人连同刚买的货物,一同给扣下了,而林良辰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早上了,派人去找路翊,路翊有事外出,就连路青,也被派了出去,三五天内回不来,而在这京城,除了路翊,别的有能耐的人,林良辰又不认识。 陆允林良辰倒是碰见了,但没官没品,林良辰不好拉他过去解决难题,纪氏那边倒是说可以帮忙,但得等到她爹江尚书下朝之后。 纪氏可以帮忙游说,但...江尚书给不给帮忙又是另一回事。 这一折腾,一上午的时间都去了大半,由于那方定了时辰,林良辰无法,只好女扮男装,叫上陆允还有路府的管家,一道过去了。 京城有多少达官贵人,那些人能惹,那些人不能惹,林良辰并不清楚,所以过去的时候,尽量让路管家打头阵,路管家虽有幸识的一些其他府中管事,但... 要找麻烦的是人家主子,路管家就算认识别人管事也没有。 京城的五月天气并不炎热,但在低气压的屋内,林良辰面上虽一点情绪也不外泄,仍然感觉额角有冷汗滴落,后背亦是冷汗直流。 “这位便是...”一衣着华贵的男子,斜着眼去瞧林良辰这一行人。 ps: 肚子忽然抽痛,写不了了... 第9章 搬出路家 林良辰脸上没任何反应,站出来,抱拳示意了一下,便把自己的来意给说清楚了。 路管家也在一旁帮着林良辰说好话,明白的说清楚了林良辰是路翊的贵客,希望此男子看在路翊的面子上,给个薄面,把这件事情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路少爷的薄面我自然会给?但...”那年轻男子戏虐的看了林良辰一眼,不在开口。 林良辰心里急,一下子没忍住,直接开口,“但什么?麻烦公子说个明白。” 这声音说的太急,林良辰连把嗓音给压制住都给忘了。 那年轻男子本是对林良辰有些好奇的,经过刚才那一番话,看林良辰的眼神可不是戏虐那么简单了,而是别有深意。 先前,倒是听说过路翊家中来了客人,但没想到,这次犯到他手上来了。 男子嘴角含笑,似笑非笑的望了林良辰一眼,“原来这就是路少爷家里的贵客啊,真是久闻啊,没想到,路少爷也有金屋藏娇的一天。” 这话什么意思,林良辰自然懂,“这位公子说笑也得有个度,要是我嫂子听见这话,她可不会依的。” 通俗易懂的一句话,让那年轻男子脸一僵,挑眉看了林良辰一眼,腹诽道:没想到这女人嘴还挺利索。 林良辰并未因这话而洋洋自得,淡淡的看了那年轻男子一眼,“公子什么身份,恕我愚钝,并不知晓,但我那两个仆人所犯的事情,该承担的责任,我定不会就这样揭过去,该打该骂该罚,都由公子做主。不过罚完之后,还望公子能放下此事。” 说到底,林良辰是不想与人结仇的,特别是这京城。总归不是自己的根,老实本分做人,才是最好。 林良辰笑眯眯的,想要和平的解决完此事,但那年轻男人并不发言,沉默了半响才道:“想要和平解决,很简单,小娘子来给我做妾,这事儿就算了。” 那tiáo戏的眼神,赤luo裸的在林良辰面上扫来扫去。林良辰忍住心里的恶寒,面无表情道:“小女子已经出嫁,还育有三个孩子,公子要是说笑,还是找别人吧。” 就差没说。从哪来的上哪去了。 “有孩子不要紧,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林良辰还未大骂那男子流máng,路管家已经开口替林良辰把这事儿给挡了过去,那方,陆允冷冷的扫了年轻男子一眼,眼不见为净的把头给扭开了。 一时的岔开话题,并不是解决的办法。那男子没几下就让人把路管家给带了下去,凑上前来,对林良辰说刚才她没答应的事情。 林良辰的良久没有反应,让年轻男子有些反感,“本少爷看的上你,那是你的荣幸。别给少爷我摆脸子。” 林良辰火了,也不管面前的人是否位高权重,是否受家里人喜爱,用异能直接把这男子给控制了,然后才顺利的见到了徐永和水青。 用异能控制人。需要极大的精神力,好在这么多年过去,林良辰早就成长到一个地步,上次异能受损,也恢复了过来,怕被人发觉,林良辰也不好做的太过,趁着那年轻男子意识不受自己控制之时,故意和他说了很多话,引开他的注意力。 本来很成功的就能让眼前的人把徐永和水青两人给放了,然就在这个时候,那男子的管事来了,半途而废,林良辰瞪了那羊角胡子的管事好几眼,年轻男子从异能中解放出来,对刚才之事有些记忆,但不知道怎么了,一时间不受自己控制。 眼神迷惘的看了周边的人一样,见他们都没任何异样,这才和林良辰周旋起来,林良辰的意图很简单,是让那男子把徐永和水青给放了,而那年轻男子就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谈判许久都没结果。 实在没办法,林良辰直接说了用双倍的钱赔偿,年轻男子道:“小娘子觉得我会缺钱吗?” 林良辰咬唇,“有什么话,公子就明说,别拐弯抹角的,这样耽误彼此的时间。” 事情在经过长达一时辰的交涉之下,林良辰终于顺利的把徐永和水青给领了回去,而让那男子同意的则是来了一句话都没说的陆允。 回去的路上,林良辰虽一声没坑,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林良辰此刻很火大,想到自己和陆允的关系,林良辰很快释然了。 和陆允的关系,一直算不上多好,林良辰也没资格去指责人家,和陆允道谢之后,领着两人回了梨园,都没让两人说明缘由,直接把两人一顿训。 事情变成这样,徐永和水青两人确实起了很大作用,这是不可否认的事情,所以两人并未狡辩,不过最后还是怀中揣测不安的心,把揍人的原因给说了。 原因自然也很简单,无非是外面瞎传的一些流言,说林良辰厚颜无耻,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在路翊家中住的心安理得,还劲折腾出事情来而已。 原话,徐永给林良辰学了一遍,林良辰忍着怒气,也不再训斥他们了,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口气,冷喝道:“打的好,你们给我挺起胸膛,以后谁敢再嘴碎我的事情,直接揍死他,揍死人了,有我罩着。” 林良辰如此彪悍的话一出,徐永和水青两人都愣住了。 “傻呆着做什么?继续说。” 这出事情发生后,林良辰也不打算再在路翊家多住了,让徐永两人上了药之后,直接让他们出去打探京城有什么便宜的宅子去了。 林良辰脸上没任何反应,站出来,抱拳示意了一下,便把自己的来意给说清楚了。 路管家也在一旁帮着林良辰说好话,明白的说清楚了林良辰是路翊的贵客,希望此男子看在路翊的面子上,给个薄面,把这件事情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路少爷的薄面我自然会给?但...”那年轻男子戏虐的看了林良辰一眼,不在开口。 林良辰心里急,一下子没忍住,直接开口,“但什么?麻烦公子说个明白。” 第10-11章 又一年夏,韩氏惹嫌 第10章又一年夏 新城突降神医抑制瘟疫很快上报朝廷。【阅读当朝廷得知此消息,已经是半月之后,然,这消息并没让当今圣上高兴许多。 更让人为之头疼的是,北边蛮人开始进犯边关,十日之内,一举得下三座城池。当今圣上暴怒,欲要发兵,但新城一带暴雨瘟疫早就折损大半将士,无奈只得收回此想法。 天晋朝隆义三十年五月,当今圣上派遣钦差特使前往灵鹫关和由吾一族言和,然,由吾一族君主因连夺三座城池而自恃过高,斩杀来使,言和失败。 圣上震怒,勒令朝堂内的臣子提供解决办法,三皇子,五皇子,九皇子听从谋士意见,纷纷上奏看法,这些并未解决圣上烦恼。 此刻京城内一时间形容水火,各个官员忙碌无比,不得已,当今圣上只好调任镇守西关的英勇老将军回京,带兵攻打由吾。 外面形容水火,得知徐寒平安无事的林良辰,借新城刚受灾难的影响,让徐永水青租船南下,贩卖新城需要的物资。 两人出发后,林良辰新买一批仆人回家tiáo教,上次骚扰林良辰的年轻男子因不死心,再次登门,被拦住后,大呼小叫,林良辰怒不可谒,又不好出手教训,送信给纪氏,纪氏自己无暇分身,打发路管家过来帮忙解决此事,谁知那年轻男子非但不退,越发嚣张。 逼的无法,林良辰只好关门谢客,之后几日都足不出户,年轻男子看林良辰这么难搞定,心中斗志被激起,越挫越勇,上门的越发勤了。 如若不是林良辰家门的围墙够高,年轻男子估计早就爬上墙头,翻墙而入了。年轻男子的紧追不舍,让林良辰颇为头疼,求助纪氏,纪氏一个后院妇人也没好的方法。加之路翊和陆允等人都不在,担忧沾了外面的是非,闭门不出。 倒是差人过来请林良辰母子几人过去住段日子,林良辰思虑刚搬来没多久,如此太过折腾,谢绝纪氏好意,忍无可忍之时,用异能装神弄鬼把人给吓跑。 但没几日,年轻男子又来,这次还带了不少的小厮。此时,路翊刚结束将近一月的忙碌,坐车返回家中,谁料在一胡同口,马车帘子掀起的那一刻。瞅见了那年轻男子。 本不打算多管,一听到林娘子三字,路翊浑身一激灵,所有的瞌睡都被吓跑,让车夫停车,在不远处听了一会儿,疑惑间猜想自己是否太过敏感。正要让车夫驾车离开,却偶然听到一熟悉的声音。 嘴唇轻启,对车夫道:“阿来,把马车掉过头。” 车夫阿来正疑惑,应了一声,查看了一下周围情况。缓缓把马车掉头,逐渐前进,在经过那年轻男子的身后,得到要停马车的讯息,挑开帘子往外瞅了一眼。路翊懒洋洋的声音从车内飘出。 “徐四公子真是好兴致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年轻男子一怔,惊愕的往马车看去,大喝道:“你是谁!” 车内的路翊轻笑一声,“我是谁,徐四公子还不知道?” 他的声音就那么不明显? 被称徐四的年轻男子收回错愕,大步往路翊所在的马车走来,一近身,猛的去掀马车帘子,见到路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嘴巴张了老大,震惊的叫道:“是你?” 徐四很是吃惊。 路翊挑了挑眉,“是我,看来徐四公子还没忘了我啊。” 徐四怒瞪了路翊一眼,那本就英俊的脸上闪过怒色,冷哼一声,模样十分骄傲不羁,“你来这干什么?” 这人又要多管闲事吗?还是说想要坏他好事? 路翊并未回答,收回脸上的笑容,胡作严肃,“我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令尊此刻正在前阵杀敌,在这紧要关头,徐四公子,你还有心情出来...” 话虽然没说明白,但徐四却明白的一清二楚,当即大喝,“路翊,别以为你爹是当朝宰相,你就可以对我吆五喝六的,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反正他爹远在天边,如今又在打战,根本管不着他。 他想干嘛就干嘛。 微风一吹,徐四那昂贵的袍子随风飘扬,嚣张气息尽现。 路翊眉头紧皱,别有深意的看了徐四一眼,“就算当今圣上降罪于你也没关系?” “什么意思?”徐四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看着路翊怔怔发呆。 “徐四公子还需要我明说?”路翊丢下一个你难道不懂的眼神,自己让徐四去猜了。 “路翊,你少在那威胁我。”不就是个解元,连当官的资格都没有,也好意思在他面前嚣张。 路翊并未做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发出警告道:“不是威胁你,而是只是想告诉你,这林娘子是我的义妹,找她麻烦就是找我麻烦,到时候逼急了,我可不保证,替英勇老将军好好教训你一顿。” 这话摆明了,林良辰是他罩着的,找她麻烦,就是和他过去不去。 徐四脸一僵,很快恢复过来,调笑的看了路翊一眼,“路兄,你这么维护林娘子,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路翊脸上没半点反应。 徐四眼睛一转,哈哈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金屋藏娇?” 路翊眼睛一眯,“看来改日,我得上门叨扰令尊一番,不然,老夫人怪我知道了事情不如实据报可不好...” 听到老夫人几个字眼,徐四慌了,“你...” “算了,算了,本少爷想起还有事情没办完,不和你在这墨迹,有空本少爷我好好和路兄讨教讨教。” 讨教二字,徐四差不多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路翊勾了勾唇角,并未过多在意,对徐四道:“徐四公子,好走!” 待徐四一行人走远,路翊的眼神当即冷了下来,轻哼一声。转身去问那两个欲要关门的小厮,“你们主子是叫林良辰?”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随后纷纷摇头,“主子叫什么。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只是应主子吩咐,在这好好守着的。” 路翊哦了一声,心下明了,让其中以小厮去禀告林良辰,便在门口和另一小厮攀谈起来,“你们是何时被买来的?” 看门小厮开始不愿意说,踌躇了一会儿,想着这人给自己解了围,应该不是坏人。想了想,礼貌道;“回这位爷,我们是前几日才来的。” 路翊扯了下嘴角,没瞧出来,这小厮还挺谨慎。 因林良辰正在忙着倒腾做精油的事情。故而并没直接出来接待路翊,让水莲招待路翊后,停下手里的事情,洗了手,片刻功夫,就出来了。 “路大哥?” 林良辰笑吟吟的进屋。 路翊并未笑,淡淡的看了林良辰一眼。道:“怎么不说一声,就直接搬出来了?” 这会儿,路翊心里有些生气,没想到林良辰说也不说,就直接搬了出来,要不是他今儿有幸撞见了徐四在林良辰门口公然tiáo戏。路翊想,自己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林良辰差异了一下,“我先前就和纪嫂子说过了呀?” 她自己执意要搬是个原因,另外,当初和纪氏打招呼的时候。她说路翊也同意了,她才能这么快安顿好,如今... 忽想到什么,林良辰扯了扯嘴角,“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见林良辰眼睛闪烁个不停,路翊顿时明白过来,脸一沉,有些不悦道:“你们娘几个要是出了事,等徐寒回来,我到时候如何跟他交代?” “我有分寸的,路大哥你不用担心。” 其实,林良辰觉得吧,路翊有些杞人忧天了,来京城这么些日子,她时刻用异能探查过了,安全的很,根本没什么人跟踪,还有人来探查她们。 也或许是徐寒的身份没曝光,抑或是,有人早就忘了有徐寒这么个人在了。 路翊在林良辰家中呆了没多久,得知她们母子近来都好,除了被人骚扰之外,跟林良辰叮嘱了几句,便回家了。 路府中,纪氏对路翊的回来自然是高兴不已,路翊一坐下,就让贴身的丫鬟婆子一会儿摆饭,一会儿让人端热水进来。 忙来忙去,转悠个不停。 路翊欲言又止的看了纪氏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热水好了之后,直接沐浴去了,纪氏见自己那点小心思没被戳穿,狠狠的舒了口气。 路翊是否盘问纪氏,林良辰并不知情,但之后几日,徐四的确没来过家门前来骚扰,林良辰提着的一颗心总算平复下来。 路翊回来后不久,纪氏倒是派人送了不少东西来慰问,这一出,到底是感谢还是收买,林良辰并不知情,但,纪氏那人,林良辰却不想再多相交了。 避免麻烦,林良辰让人送回了差不多的礼物。 而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六月底,又一轮的双抢快要进入末尾。 而北上战争,正热火朝天的持续,好似陷入僵局,半月下来,没有任何进展。 停留在新城一带的士兵,经过大水,瘟疫的洗礼,经过一月的休整后,如愿的搬师归朝了。 第11章韩氏惹嫌 大河村,徐家,韩氏一家子等待半年都没徐俊的消息,心里别说多焦急了,时常往林良辰家中跑,去问徐方林良辰是否有徐俊的消息。 徐俊的消息,林良辰那能知晓?对韩氏的询问,自然是不知情,回信的时候只好如实说了,不料引起韩氏不满。 韩氏认为林良辰享受到了京城的繁华,便对他们不管不顾的,把林良辰好一阵埋怨,从先前的老往林良辰家中跑,便成绕道走。 而徐俊的长久不回,对韩氏在村里夸下的海口成了空话,被村里人嘲笑不已。 羞愤之余的韩氏好几回都与人斗上了嘴皮子,最终就差没大打出手了,即便闹的愈来愈烈,徐俊还是没有归来。 新一轮的双抢,因韩氏和村里人持续发生口角,宋氏一时间找不到人帮忙,无可奈何。这才求助徐方。 对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东家的二娘,徐方早就无语,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但那层关系还摆在那里。徐方无奈,忍着气带人去帮了韩氏,谁知道双抢一完,韩氏一声感谢都没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随便几句话就打发了。 被人差遣将近二十天左右不说,还累死累活,中途饭没得到一顿也就罢了,事后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徐方自然不满。 想想当初林良辰一家子在的时候,都未刻薄过他们,正因为这样,他们这做下人的对林良辰言听计从,很乐意也很满足给林良辰做事。 到了韩氏这里。这倒好,吃的是自家主子的,做的不是自家主子的事情,徐方一时间羞愧,只好对韩氏道:“老东家,那双抢的事情就剩下稻谷没收完了,这几日你们辛苦点。再晒晒,就可以收回去了。” 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经做完,就剩下这稻谷没晒完的事情,想来韩氏几人应该能做的。 本事商量的口气,韩氏听完就变脸了,“你们就是这么帮我做事的?都快忙完了剩下这一点。继续忙活完又能怎么样?你们想我这一大把年纪的老太太还得在那日头底下暴晒? 你说你,徐方你好意思啊?没看见我们一家子都是女人吗?也好意思跟我们说这话。” 韩氏训起人来,那手都是一点一点的。 比年纪,韩氏并不比徐方大多少,相对的。韩氏还比徐方小上几岁,当着一个比自己年纪大的人说自己是老太太,怎么说都有点不害臊,但韩氏却没半点自觉。 认定了自己这么做没错,使唤起来人也是毫不留情。 徐方也恼了,想到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反驳道:“不是我不帮,而是这后面几日,我们根本抽不出空闲来。” 帮韩氏双抢的这些日子,徐方都没空去管林良辰交代他的事情,眼看又到了新一轮送货物的时间,徐方根本是抽不开身来忙韩氏的事情。 “有什么抽不开空的,寒小子的田地都是佣给别人的,你们又不用双抢,每日除了干完自己那点小活,还有什么可忙的地方?” 以前在镇上生活的时候,韩氏可是见到了不少这种事儿呢,大户人家的那些个仆人,一个个闲的跟什么似的,只要早上把事儿做完之后,平常要多闲就有多闲。 徐方被韩氏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道自己改用什么心态面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还是把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看了韩氏一眼,带着来帮忙的三五个人,直接回家了。 韩氏气的大叫,“徐方,你们几个赶紧给我回来,不然回头我告诉良辰,让她把你们给发卖了。” 这话并没有成功让徐方几人停住脚步,相反的一个个走的更快了。 那模样是十分焦急,恨不得马上消失在韩氏的眼前,韩氏威胁无果,撒丫子追了上去,韩氏一个女人自然是比不得几个男人,追了半天,人没追上不说,自己累了半死。 徐方几人到家不久,韩氏就直接跟了上来,见门关了,不在顾什么形象,直接上前拍门,徐方这方还没停下,那方就听到韩氏的声音,心里一烦,把手中的东西往桌上一扔,垂头丧气的走去外面开门。 徐方早就无语,门一打开,韩氏的劈头盖脸的骂,口水喷了徐方一脸。 徐方差点没求饶,“韩东家,那么点活计,你们就辛苦一下,自己忙活了吧,我们东家自己的事情还没忙活完呢,要是让她知道,真该怪我了。” 韩氏脸越加难看,“良辰都在京城,还有什么事情交代你们忙活?少骗我了。” 韩氏又不傻,岂会看不出,徐方在找借口,硬是要让徐方把她的事情给处理完了。 韩氏死活不相信,解释不清,徐方也没办法,只好把韩氏给关在门外,回去交代下面的人,日后见到韩氏都要绕道走,免得被她抓去当苦力。 当苦力到没什么,关键是吃的是他们自己主子的饭。这一做还这么些天,不是典型的吃里扒外吗? 加之韩氏的性格,经过半年来的了解,徐方倒是十分明白。韩氏是什么样子的性格。 徐方等人不理韩氏,韩氏没人帮忙,只好去村里找人,顺道跟村里的人宣传,林良辰的下人不懂事,做事也只做一半。 被别人听到了,理所当然的把韩氏给一顿嘲讽。 “你好意思使唤别人,别人都不好意思再给你干,再说了,人家良辰是怎么对待下人。你又是怎么对待的? 一口饭,一口水也不招待的主,好意思指责别人不给你干活,都干利索了,还拿这事儿说话。害不害臊啊?” “还真把自己当老太太,要躲在家里享福呢。” 左一句,右一句的嘲讽,让韩氏老脸红了半截。 村里这些人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徐方一行人给韩氏双抢到时候,村里大部分的人都瞧见了。 徐方一行人忙活这么些天,韩氏除了刚开始那日。后面连个头都没有冒,好像真把自己给当老太太似的,尽在家里享福。 看人徐方等人忙活慢了,倒是出来催上一催,人没呆上多久,拍屁股走人了。 自己做太过分也就算了。如今还有脸拿到村里来叫嚣,凡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会辩上两句。 更何况,这些年,林良辰一家子在村里的名声一向很好。连带徐方这些个下人,别人都给面子。 自从林良辰跟贾亚才提议,村里自行发展,让村里的百姓富裕起来的点子后,这三年来,大河村早就已经大变样。 而在大河村的这些村民,受益最多,贾亚才也并未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主意是谁出的,计划是谁实施的,都告知了村里的村民。 如今大河村里的人,对林良辰的看法早就改变了,当然也曾有人质疑过此事的真假,但挑拨事端的人被大部分村民给排挤之后,再也没人说。 要是人家林良辰真那么自私,会帮村里,还会让村里所有人不出门也能发财? 如今,韩氏弄不清楚状况,还想倒酸水,谁会买账? 找人帮忙不成,还弄的一身臭回来,韩氏心情糟糕投透了,骂骂咧咧了几句,回去找宋氏和徐燕自个去倒腾那还在打谷场上晒的稻谷了。 “儿子还没回来,整日嚷嚷自己儿子要当大官,就他们家徐俊那个德性?换我家男人还差不多。” 先前讥讽韩氏的那个妇人,如今又在背后念叨。 这话一出,调笑声不由加大,“我说,老刘家的,你该不会是眼红了吧?” 老刘家的眼珠子一蹬,“我眼红谁也不能眼红她啊?她男人又没了,儿子又不在,一大群女人整日在家吃白食,什么好眼红的。” 有本事等他儿子当上大官再说。 议论声纷纷响起,途径侄这群妇说话地方的余氏,眼睛一眯,别有深意的看了这方向一眼,紧了紧手中的篮子,快速的离开了。 五年过去,余氏和赵青松,还有叶氏夫妻三人,早就不似当年年轻,鬓角已有少许白发,然,这有鬓发只针对叶氏和赵青松。 余氏到底是活过一世的人,如今和五年后的叶氏比起来,模样看着比叶氏年轻多了。 就连一向厌恶余氏的赵青松,也有这种感慨。 余氏拎着篮子一回来,叶氏淬了毒的目光往余氏的身上射,余氏眼神犀利的往回一瞟,叶氏连把目光给收了回去,自顾自做自己手里的事情。 余氏冷哼一声,脚步重重的回了屋内,午饭时分,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在厨房做饭,谁也不搭理谁,饭菜上桌,赵青松看了余氏和叶氏一眼,说出藏在心中许久的事情。 “老五如今也该放榜了,不知道会不会中,这么久信也没来一个,咱们要不要...” 余光瞟了余氏一眼,继续道:“要不要去京城,和老五会面,顺道找找老四?” 话音一落,余氏的眼神直接扫了过来,“咱们拿什么去?” 一句话,把赵青松给噎了半死。 ps: 第一更,昨天网被人掐了,抱歉。 第12-13章 巧遇佳福,佳福打算 第12章撞到人了 嘟嘟囔嚷了半天,这才道:‘做爹的想儿子了,去看看还不成吗?‘ 余氏一个眼神看过来,淡淡道:‘你要是能走路过去,那就去,我不拦你。‘ 赵青松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恶狠狠的瞪了余氏一眼,‘你想的倒是好。‘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走路去京城,再说那京城是什么地方? 那是他一个人就能去成的? ‘既然去不了,那就给我闭嘴吃饭。‘余氏根本不打算多说,京城那条道多远,她最是清楚,要是老五不派人来接,余氏不打算就这样直接去京城。 那样太过狼狈不说,到头来还会给老五脸上增添不光彩,最后还会有人当做笑柄,上辈子做过的蠢事,这辈子,余氏一定不会再做。 去京城谈论的话题就此结束,饭后,余氏收拾了碗筷,出去找人给赵佳福休书了一封,又在里面放了几张银票,忐忑不安的把信给送出去了。 忙完这些,余氏原路返回,到家时,发现叶氏在门口拦着她,瞅见她,余氏并不打算理,直接越过进院子了。 叶氏不肯,伸手拦着她,质问道:‘你刚才干嘛去了?‘ 余氏停下脚步,挑衅的去看叶氏,‘给我儿子送信,有意见?‘ 叶氏张了张嘴,收回拦着余氏的手臂,敛了敛情绪,‘你走吧。‘ 余氏迟疑了一下,欲要说什么,叶氏直接走开了,余氏诧异瞧了叶氏一眼,一路无话,直接回屋。 京城内一座小院子里,赵佳福正在书房温书,一年轻书生敲门进来。十分喜悦的对埋头苦干的赵佳福道:‘赵兄,听说新城的大军今日归京,咱们一道过去瞧瞧呗?‘ 赵佳福伏案而起,看了那书生一眼。态度冷淡道:‘我还要把这书给看一遍,卢兄,你与陈兄几人去吧。‘ 姓卢的书生有些扫兴,失望的看了赵佳福一眼,‘赵兄,你真不去啊?‘ 赵佳福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淡淡道:‘真不去,卢兄你赶快去和陈兄汇合吧,晚了就没位置了。‘ 卢书生哦了一声,‘那好吧。我和陈兄几个去了,赵兄你好好温书吧。‘ 卢书生叹了口气,走到门外,自言自语道:‘本想叫赵兄一起见识下那将士进京的壮观,然后好一同作诗切磋技艺的。没想到还是被拒绝了。‘ 话落,连连摇头几下,在屋内埋头苦干的赵佳福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眼窗外,合上书本,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儿,忽的站起。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追出。 这边,卢书生已经和姓陈的几个书生准备妥当,正要一同去酒楼观看壮景,赵佳福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卢兄。陈兄,等等我。‘ 卢书生听到熟悉声音,折回头去看,见识赵佳宝气喘吁吁的模样,转过身。上前几步,疑问道:‘赵兄,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说不过来了吗?怎么又想起要过来了? 赵佳福脸上挤出一个笑脸,‘刚才正在想那篇文章的深意,故而让卢兄扫兴,我先在此给各位赔礼了。‘ 赵佳福的客套让和陈书生一同的人,暗暗赞赏,几人笑着说了没事,一同约着去了酒楼。 南边战事虽结束已久,但如今归来已是不宜,故而在大军没进京城之前,百姓一个个争先恐后的站位置,只为目睹这次南边战事的英雄人物。 大军归京,林良辰自然不能错过,早早让人打听好了经过的位置,订下了酒楼最为靠窗又能看到外面场景的位置,这日一早,娘几个吃过早饭,收拾了一番,便带着家中下人去了酒楼。 本该三月归京,新城江水破提,发生洪灾,又接连瘟疫,和后续安置,这一拖,便拖了将近半年时间,此刻,林良辰恨不得下一秒就能见到徐寒,不停催促车夫快点驾车,但理智提醒她,自己不能冲动。 到达酒楼,便带着几个孩子直接上了三楼,安排好三个小的,林良辰点了茶水,和几个孩子静等外面情况。 不过片刻,林天磊揣测不安的动来动去,见林良辰的眼神一望过来,尴尬的笑笑,‘娘,我想去如厕。‘ 林良辰看了眼林天磊面前的糕点和茶水,连挥手,‘快去吧,别憋坏了。‘ 这方刚说完,那方便对外面候着的小厮道:‘阿福,你跟大少爷一块去。‘ ‘是,东家。‘ 林天磊站起身来,抱着肚子往外跑了出去,而阿福紧跟在后面。 林良辰叹了口气,看了眼两个小的,‘你们俩要不要也去?‘ 阮阮和毛毛姐弟两人纷纷摇头,林良辰垂了下眼睑,假意呵斥道:‘既然不去,就快坐好,不许没规矩。‘ 姐弟俩一听,立马规矩的坐好。 此时急着要去厕所的林天磊,没去注意后面的阿福是否跟上来,肚子的疼痛时刻提醒他要马上找到茅房,许是太过焦急,一不留神,正与刚从大堂进来的卢书生一行人撞上了。 知道自己撞了人,忍住肚子的不适,林天磊连连和人道歉,卢书生一行人注意到撞自己的小兄弟一脸痛处,没好意思计较,说了没事,没放在心上。 注意到林天磊长相的赵佳福张大了嘴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林天磊开口说了句多谢,抱着肚子往厕所方向冲。 卢书生几人呵呵笑了一下,‘这小兄弟真有意思。‘ ‘是吧,赵兄?‘ 赵佳福此刻已经呆了,迷惘的看了卢书生一眼,明白过来他说了什么的时候,连连附和,‘是啊。‘ ‘现在懂事的小兄弟可是不多了。‘ 阿福跟在后面,没听清林天磊和卢书生几人说了什么,但经过的时候,还特意跟卢书生几人再次表达了歉意。 卢书生几人相视一笑,‘没多大事,腹中不适。可以理解。‘ ‘多谢几位公子大人有大量。‘阿福行了一礼,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口中不忘叫道:‘大少爷,你等等我啊。‘ 第13章佳福打算 这小插曲。在卢书生几人之中,很快散去,然,赵佳福从刚才见到林天磊的那刻起,就心神不宁。 心中觉得林天磊有些眼熟,但那里眼熟,自己又想不提来,好不容易想起来,立马一惊一乍的叫出口,‘我想起来了。‘ 刚才撞了卢兄的人。不是二狗子,他四哥赵佳宝的儿子吗? 想到那身穿着布料不俗的人有可能是自己侄子,赵佳福人就有些激动,眼睛里都流露着以前没有过的亮光。 这一嚷不要紧,卢书生几人全都看了过来。赵佳福的失态尽显,十分窘迫的说了声抱歉,低下头去深思林天磊为何额在京城的问题。 赵佳福的不对劲,卢书生看在眼里,关心的问道:‘赵兄,你没事吧?‘ 从今天出门开始,赵佳福人就不对劲。刚才又连连失神,‘赵兄,你要是不舒服,回头找个大夫瞧瞧吧。‘ ‘啊?我没事。‘赵佳福回过神,淡淡的解释。 ‘真没事?‘卢书生半信半疑。 赵佳福眼神一转,‘没事。‘想到什么。皱起眉头,对卢书生一行人道:‘那个,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要去方便一下,卢兄你们要不先上楼去。一会儿我再上来。‘ ‘既然如此,那你快去吧,一会儿上来四楼和我们汇合。‘ 告别卢书生一行人,赵佳福独自去了茅房,并未直接进去里面,而是挨个找了起来,没错,赵佳福实在确认,刚才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二狗子。 假若是的话,那可以攀攀关系,要是可以,最好是搬进他家中,只是不知道,林氏会不会同意。 如今住的地方,的确太过简陋了,每日吃食还得自己折腾,也没人照料,假若... 赵佳福边幻想,边挨个挨个的找人。 信心十足的赵佳福正找的起劲,并未发现,林天磊不在这边的茅房。 等林天磊上完茅房,带着阿福回到三楼,赵佳福还在努力的寻找着林天磊的身影,直到找遍了茅房,也没有见到林天磊,这才失望的去和卢书生几人汇合。 ‘赵兄,你没事吧,怎么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是不是吃坏了东西?‘卢书生一脸关切。 赵佳福心中烦闷,却不能直说,有气无力的看了卢书生一眼,漫不经心道:‘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天知道赵佳福心里此刻多么难受,好不容易在这京城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而且那人有可能是自己侄子,结果人还跟丢了。 真是丢人啊。 想到这个,赵佳福就一脸羞愧,把卢书生应付过去,没再继续开口说话。 但心里确实惦记着,如何再与林天磊相遇。 三楼雅间内,林良辰用帕子擦了擦林天磊的额头,‘看你这茅房上的,出这么多汗。‘ 林天磊呵呵的傻笑了一声,掩盖住心里的心虚,低下头去端茶。 林天磊都不好意思跟林良辰说,刚才的他做了什么,要是知道,林天磊敢保证,他娘和弟妹一定会嘲笑他。 实在太丢人了。 八月的京城,天气烦闷,接近中午,太阳晒顶,坐在三楼雅间的林天磊兄妹几人,连连喊热。 林良辰都帮着扇风,但天气的闷热没一丝减少,无奈只好,叫酒楼的小厮上端冰上来,有了冰块,几个小的脸上才露出笑脸。 这个时间进京,对元气都没有怎么恢复好的大批军队来说,自然也是种折磨,特别是穿着厚厚的军装,那太阳一晒,人都快被蒸发掉。 天气炎热,又是这种大中午时刻,自然没办法行走,军令一下,休整一个时辰,这才进京。 京城内热闹哄哄的时候,那景象林良辰与几个孩子并未瞧见,林天磊几人因太累太困,早先睡过去。 林良辰一手一个人,根本无暇分身,等军队进京过后,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山了,动了动僵硬的胳膊,林良辰让丫头出力,把几个孩子抱上马车,一起回家去了。 出来之时,好巧不巧,林良辰正和赵佳福一行人,一前一后的出酒楼。 而林良辰并未注意,赵佳福隐约看到了有一妇人带着孩子走在他们前面,并未注意女子长相,当林良辰上马车,侧过脸之时,赵佳福才看清,那人是林良辰。 想要追上去,却发现马车从自己的眼前跑过,瞬间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赵佳福张嘴想追,发现旁边的卢书生几人正差异的看着他。 ‘赵兄,怎么了?‘ 赵佳福摇头,‘我没事,刚才之时看到熟人了。‘ 卢书生一行人眼睛一亮,‘熟人?是谁?‘ 卢书生一行人和赵佳福呆的时间也不长,从进京那日,便认识了,如今认识差不多也快半年左右,从未听过赵佳福在京城里有什么熟人。 赵佳福张了张嘴,‘我...我四哥。‘ 林良辰早就和他们没了关系,如今和他们有关系的就之后又赵佳宝,早几年,赵佳福就听说过,赵佳宝来了京城,只要找到他,他的日子就会好过。 想到这,赵佳福便激动了起来。 ‘你四哥?‘卢书生惊讶了起来,‘赵兄,原来你还有兄长在京城吗?‘ 赵佳福点头,‘先前一直忙于考试,我又无暇分身,早就忘了此时,刚才看到他的身影,才记起此事。‘ 这借口怎么说都拙劣的很,但,卢书生却没质疑,拍了拍赵佳福的肩膀,‘赵兄,你放心,下次要是再瞧见了,你说一声,我们都帮着找,这样,说不定很快就能很快找到你四哥了,到时候,还得请赵兄你多加关照啊。‘ 赵佳福呵呵的傻笑了两声,心中焦急了起来,有些不确定,赵佳宝此刻有没有在京城,假若没在,那他的谎言很快就戳穿了,但要是在的话... 能认他吗? 赵佳福担忧无比。 正忙着时处理手中事物的赵佳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弟弟赵佳福给盯上了,还打着好主意。 忙完手中的事儿,坐马车去林良辰的门前溜达了一会儿,慢悠悠的归了家。 ps: 感谢好友流泪的鱼,幽飞芽,妖孽无罪,雨夕颜的各位大大的打赏,么么哒! 第14章 夫妻见面 第14章 刚随着大部队一同进京的徐寒,在与上峰请假之后,便迫不及待赶完路翊家中,然,到达路翊家门口之时,被小厮告知路翊还未回来,问及府中是否有林良辰一行人,也没得到答案。【阅读 纪氏得知消息,佯装并不知晓徐寒此人,没让徐寒进府中休息,还让其当日晚上在路府门口守了一夜,第二日清早,直到路翊的马车到达家门口之时,才发现徐寒彻夜在自己府门口等着。 脸当即沉了下来,与他一同下马车的年轻俊朗的男子,朝路翊挤了挤眼,轻轻道:“表嫂也太...” 路翊的眼神往男子身上一扫,男子立刻闭嘴,“哈哈,表哥,你当我什么也没说。” “哼!”自己家中哪位什么秉性,路翊太过清楚,与别人讨论,只怕丢人现眼。 徐寒在门口等待一宿,早就疲劳无比,但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全身警戒,当场睁开眼,一脸警戒的盯着眼前之人。 映入眼中的是路翊还有另一没曾见过的男子,徐寒放了心,站起身朝路翊拱了拱手,一脸冷峻的打招呼:“路兄!” 路翊还礼,邀请徐寒进府中一叙,徐寒婉拒,“多谢路兄的好意,我就想问声,我媳妇她们是否还在府中?” 归队之前,他可是拜托过路翊的,也不知良辰她们在这是否住的习惯,想到自己延误了这么长的日子和良辰母子几个见面,徐寒心里着实很不好受。 也不知道她们娘几个有没有受委屈? 虽然路翊之前保证过,不会让他们娘几个受委屈,但耽误的这些日子,徐寒还是有些寝食难安。 说到这个,路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扯了扯嘴角道:“良辰她一个月前,带着几个孩子搬出去了。” 徐寒惊讶了一下。拧着眉头问,“搬哪去了?” 路翊指了个方向,“从这左转,连走两个街道。便是了。” 虽然这是林良辰自己要搬走的,但在和徐寒说起此事之时,路翊还是免不了有些心虚。 和路翊一同下车的男子道:“哪儿离这不是很近吗?” 路翊点头,“很近。” 徐寒问了大概位置,匆匆离开了,人没走几步,便被路翊叫住,“徐寒,还是我让人用马车送你过去吧。” “那好吧,有劳路兄了。”有人送。总比自己盲目找来的快些,这京城,他确实不熟。 “无碍,说来我心中惭愧的很,答应你照顾好良辰母子几个。最终却食言了。” 如若不是纪氏,路翊想,如今的状况可能没这么糟糕。 徐寒笑笑,表明自己不怪路翊,“良辰的性子,路兄你也知道,她是闲不住的一个人。老是借住在你府中,长久下来,心里肯定过意不去,你别放在心上。” 不管如何,林良辰母子受路翊照顾这是事实,就算有不好的。也不能直接指明说出来,那样伤自尊不说,还引发矛盾。 不管是不是客气话,路翊心中还是有少许安慰,和徐寒说了几句。便让车夫送徐寒去见林良辰母子几人了。 马车一走,站在路翊身旁的司空晓便问,“这便是你说的那个徐寒?” 在司空晓面前,路翊自然提过徐寒,但次数不多,没成想,司空晓会记住。 “就是他,这次南方战事顺利,他立下战功,明日上朝,圣上必定嘉奖。” 司空晓挑了挑眉,“那次将水匪一网打尽的也是他?” 路翊给了旁边的人一个白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奏折当时他还瞧过,如今又问这话? 司空晓笑笑,扬了扬俊脸道:“我不是考你的记忆力吗?” “是吗?”路翊别有深意的回答,让司空晓转开了头,漫不经心应,“可不是吗?” 司空晓心里在想什么,路翊不能说百分之百猜中,但还是能料到一些的,毕竟,徐寒在乡间长大,早就闻言徐超夫妻对他不好,不可能会花钱送他私塾学习这些,而且之前他在大河村呆了那么久,也没人说徐寒上过私塾,但有这等谋略,确实让人值得深思... 还是说,徐家人生来就懂兵法? 这厢,徐寒控制住激动的心情,好不容易到自家门口了,和路翊派来送自己的小厮道谢,望了眼外面的牌匾,深呼吸了几口,上前拍门去了。 经历过徐四那件事情之后,对于陌生男子来家门口叫门,家中小厮在府内观望了之后,任外面叫破嗓子,也不打算开门,不止如此,还不应外面的话,深怕一应,就被人给逼急,让别人给闯了进来。 徐寒叫门无果,那驾马车的小厮也不知道何时离开了,没办法之下,徐寒只好越墙而入,里面看门小厮只听见嗖的一声,一个人影瞬间落在了自己面前。 小厮吓的张大嘴巴要叫,徐寒眼疾手快的把小厮嘴给捂住,盯着他道:“你们主子在那?” 小厮心中警铃大作,狠狠的瞪了捂住自己的男人一眼,使劲摇头,“不知道?” 徐寒正呼奇怪,另一小厮,趁徐寒不主意期间,忽然间出现,拿着东西直接往徐寒的背上砸去,边砸边大声呼救。 “来人,快来人,有流máng!” 院子里有其他人听到呼叫声,立马告知林良辰身边的丫鬟,随后而来的就是好几个小厮的围堵,外面什么情况,林良辰并不知晓,但一听水莲说家中来了流máng,立马用异能去感知。 另一方面,好玩的阮阮带着毛毛,趁丫头不注意时候,溜了出来,跑到前院去看流máng到底长什么样子。 还未走进,六儿跟老鹰拎小鸡一般,拎着两个小主子就往回跑。 阮阮和毛毛两人不干,连连求饶,“六儿姐姐,你快把我们放下,我们就想看看,流máng长什么样子。” 从来了京城后,林良辰对三个孩子一直是严加管教,除了昨儿出去过一回外,其他时候都在家中,对于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小娃子来说,这外面自然就是有着大大的诱huo力,一听到此事,自然想去看看,凑凑热闹。 “不行,东家说了,大人的事儿小孩儿不能凑热闹。” 六儿严厉的语气,让姐弟俩十分挫败,失望的对望了一眼,怪怪的被拎回屋内,老老实实的做没做完的功课。 此刻,前院中的徐寒,看到自己面前围着的这些人一个个精神紧绷,不由的有些想笑,“我想见你们东家,能麻烦你们通报一下吗?” 这声音一出,没一人理他,徐寒有些挫败,扯了扯嘴角,尴尬道:“我是徐寒,你告诉你们东家,她便会见我。” 见徐寒报上名头,家中小厮非但没放松警惕,反而更加戒备,其中一人壮大嗓子道:“我不管你什么徐寒还是徐什么,但要见我们东家,没门。” 下意识的把徐寒和前阵子来的徐四给归列到一起了。 躲在暗处的水莲听到徐寒的声音,不由一怔,迟疑了一会儿,探出大半个头去瞧被小厮围住的徐寒,许是太远,水莲并未看明白。 而那厢,林良辰已经停下自己手里的事情,提着裙摆飞奔而来,寻到徐寒的身影,快速的朝他跑了过来。 徐寒闻声往林良辰跑来的方向看去,见是自己深深念念想了许久的人,咧嘴开心的笑了起来,一群小厮只觉自己眼前一错乱,徐寒已经消失在他们面前,抱起了飞奔而来的林良辰。 徐寒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林良辰一惊,正要提醒他这么多人看着呢,而徐寒脸上满是笑意,抱着林良辰转了几圈,放下来喊了一声媳妇。 在众人发愣间,林良辰恩了一声,这一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两人身上,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这时,水莲跑了出来,把围着发愣的小厮全都赶走,自己也跟着退下。 林良辰红了红脸,没好意思和徐寒说话,拉着他的手,就往内院走。 水莲在退下之后,已经去吩咐厨房,做热菜热饭,还有吩咐洗澡水等事。 等林良辰和徐寒两人回到屋中,水莲已经过来问,徐寒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了,徐寒看了林良辰一眼,松开她道:“我先沐浴吧。” 接着水莲下去准备热水,林良辰帮徐寒拿换洗衣服,半个时辰后,徐寒从屋内沐浴后出来,林良辰还有林天磊,阮阮姐弟三人早就坐在饭桌上等着了。 久闻不见徐寒,林天磊把林良辰的叮咛跑到脑后,站起身冲过去抱徐寒了,毛毛见状,也跟着上去,阮阮有些不好意思,窘迫的坐在那盯着这父子三人。 嘴里嘟嘟嚷嚷的,林良辰看在眼里,低声对女儿道:“去吧。” 阮阮瘪了瘪嘴,踌躇了一会儿,果真起身去抱徐寒的大腿。 徐寒一时间被三个儿女给围住,乐的找不到北,挨个抱了一下,又摸了摸他们的头后,才拉着两个小的,回到座位上。 因不知道徐寒回来,故而早饭有些仓促,但对徐寒来说,内心还是感动不已,深情的和林良辰对望一眼,不客气的埋头吃饭。 第15章 徐寒封赏,麻烦惹上门 男主人回来,对徐府的小厮来说,这可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不久之前,这些个小厮还在暗地里揣测,府中是否有男主人一事,如今,男主人真出现,心中的怀疑也都放下,日后终于能够好生在府中做事了。 家中小厮如何想,徐寒并不知晓,早饭过后,一家五口围在收拾好的桌子上说话,不多时,就到了几个孩子念书的时辰,林天磊兄妹几人恋恋不舍,连连撇嘴。 目光往林良辰脸上看去,林良辰想了想,“今儿你们爹回来,就给你们放一天假,不过先生交代的作业,不可落下了。” “是娘。”林天磊兄妹欢天喜地的跟林良辰道谢。 没等林良辰说完,兄妹三人把徐寒给拽走了,徐寒瞅了林良辰一眼,乐呵呵的跟着三个孩子离开了。 父子四人前脚离开,后脚林良辰吩咐水莲去和教导林天磊兄妹三人的先生请假,并让水莲带些她新制出来的花茶过去。 水莲如愿转达林良辰的话,林天磊兄妹三人的教书先生问了其原由,跟水莲说了一声感谢林良辰想着他们夫妻的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水莲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很快离去,院子内,盛远把林良辰让水莲送来的花茶递给自己妻子,“这是林东家派人刚送来的花茶,说是可以温心润肺的,你泡着喝喝。” 盛远的妻子瞅了一眼,皱眉道:“林娘子也不容易,咱们那好经常收她东西。” 盛远做林天磊几个孩子的教书先生,自然是知晓林天磊兄妹三人家中情况的,得知林良辰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在京城立足,身边没个男人,自然是有些同情的。 而从盛远当了教书先生后,安排他们夫妻俩住处,一有东西。也经常送过来,不仅面面俱到,还很会做人,盛远妻子秦氏本是个冷漠的人。对林良辰做的这些自然好感大增,久而久之,便熟络了起来,有时会坐在一块说话。 东西虽小,但表达的是一个人的心意,对妻子的埋怨,盛远尴尬的咳嗽一声,“收了便收了,总不能让我送回去吧,再说。我如今出现,也不和时宜。” “什么意思?”秦氏看了过来。 盛远解释了一遍,秦氏故作深思了一会儿,“原来是这样。” 林娘子男人能回来,那也算是一件好事儿了。 说了自己男人几句。秦氏还是把那包花茶给收下了。 这日,徐寒尽管眼皮子都快打架了,但还是强提起精神陪几个孩子玩了半日,午饭一吃,头一沾着枕头便沉沉睡去。 此时路府内,纪氏正承受着路翊给的低气压,这夫妻俩不吭声。在饭桌上的司空晓也没了用餐的心思,放下手中碗筷,看着这夫妻俩。 被司空晓这一看,纪氏颇为不自然,让丫头退下,亲自给路翊布菜。路翊在纪氏筷子伸到自己碗中的那刻,冷漠的说了句,“我吃饱了。” 明显的打脸,纪氏的脸难看无比,促局不安的看了眼在旁边的司晓。抿嘴让丫鬟把饭菜给撤下去。 司空晓一时间尴尬无比,不知道怎么撤退的时候,路翊开口把他给叫走了,“表哥,你刚才那是做什么?” 路翊没说话,淡淡道:“叫你过来可不是听你说这个的。” 司空晓收回情绪,“我知道,咱们去书房谈吧。” 南下军队已经归京,但北边战事还在炙手可热的阶段,此时容不得他们松懈,而当今身上也勒令让他们得想出好的法子。 战事十月之前要是不结束的话,那天晋与由吾的这场战争,必输无疑,到时,事情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偌大的天晋可就成了任人宰割之鱼。 此刻,灵鹫关外,风沙大作,一场战争不得不因猛烈的龙卷风休战,然,就是这关头,一批军队,从灵鹫关的俞县包抄,瞬间断了天晋军队后路。 援军赶到之时,五万大军折损大半,运气不好者,被龙卷风卷走,运气好者,皆都受伤。 此事上报英勇将军,英勇将军震怒,严惩防护俞县守将,出乎意料,俞县守将不知所踪,其妻儿更是在战事未开始之前,借口出门。 英勇将军知道不妙,上奏朝廷,并怒斥当初保举俞县守将之人的官员,这并不能熄灭英勇将军怒火,连夜发起反击,三天之内收回一座城池。 这战的胜利,无非鼓舞了士兵的气势,之后半月,更是一鼓作气,收回被抢夺的两座城池。 边关的连连胜利,让当今圣上很是畅快,对朝中大臣和颜悦色很多,大军的训练更是如此。 此时,徐寒已经从正七品的校尉跃升为从四品宣威将军,并得到当今皇帝赏赐的白银一千两。 与以往惯例,今年赏赐比之前少了,但府中上下,尽是欢声笑语,之前的牌匾也改成宣威将军字样。 而暂时借住在徐寒家中的徐俊,此时也得到了从六品校尉封号,虽没一步登天,但对徐俊来说,在军营的这五年,总算没有白费。 突如其来杀出徐寒这一号人物,朝中官员自然大为关注,一时间,府中门前门庭若市,纪氏也争先恐后派人送来礼物。 林良辰一一回礼,暂且并不与谁交好,对纪氏态度的转变,更是不冷不热,并不是林良辰太过傲娇,而是纪氏此人反复无常,林良辰无法与其交心。 若有收到纪氏帖子,林良辰一一婉拒,纪氏登门拜访,林良辰不冷不热的态度让纪氏很是不解,“良辰这是不把我当嫂子了吗?” 林良辰扯出了一个笑容,“自然是当的,但家里的情况纪嫂子你也瞧见了,我这忙的根本不开交。” 她的桌面上还摆了一大堆帖子等着她去回复,对于这种京城贵妇的应酬,林良辰虽说不会怯场,但这蜂拥而至的,真没什么要去凑热闹的想法。 “良辰。你还是厌烦我了,早知如此,当初我不该只让路管家来帮忙的。” “纪嫂子多想了,我没怪你。你不必自责。”纪氏这话的用意,林良辰很清楚,不过很抱歉,她没办法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当日徐寒去路府找她们母子的时候,纪氏可是把徐寒给晾在外面一夜,林良辰就不信,纪氏身为路府的女主人,对徐寒登门拜访的事情会不知晓! 两人都深知彼此此时心思,然谁也没戳穿,纪氏小坐了会儿。便告辞离去了。 林良辰派人送纪氏出去,无声的看了眼纪氏送来的礼盒,默不作声的把东西收进了库房。 林良辰这头应对不暇,徐寒那头,套近乎的人也是很多。特别是徐寒这次一连升了几级,按着噱头,日后定有大作为,另徐寒还年轻,而立之年靠自己之力做到从四品,而且还在成千上万的人中脱颖而出,其能力可想而知。 一时间。大都的目光都放在了徐寒的身上,当然,比徐寒优秀的不是没有,但,这而立之年做到将军,人屈数可指。 更让人觉得可贵的是。徐寒还是来自乡野之中。 徐寒本是冷性子之人,对别人的恭维声自然不放在心上,所有应酬和邀约一一拒绝,除去在军中的日子,休息时间大都呆在家中。从不外出。 相反从六品的徐俊,好似比徐寒还忙,除去训练之事,常被人拉去应酬,徐寒看在眼里,并未多加劝阻。 随着徐寒身份的改变,对徐寒身世有兴趣的人越来越多,然,徐寒越是低调,越被推到风口浪尖,不过这风言风语,不下几天就消磨掉了。 除了身份这一改变之外,家中并未有多大变化,要说变化,那便只有林良辰终于手去做生意。 京城富贵之人数不胜数,有嫁妆铺子,还有庄子的人也多的不能再多,林良辰想要有自己的产业,并不算稀罕事,而徐寒也并未反对,对林良辰说的只有让她别太操心,问了她有何帮忙的,就随她去了。 不过徐寒的内心还是有少许自卑的,毕竟没任何男人喜欢自己被媳妇养,尽管他如今有俸禄,在京城这个物价暴涨,什么都贵的地方,那一点微薄的俸禄,徐寒都不好意思对媳妇孩子说,我养活你们。 刚和徐寒讨论完做生意之时,便见他板着脸一声不吭,停下手里的事情,眨了眨眼,一脸奇怪的问道:“相公你怎么了?” 难道是不舒服,手覆上了徐寒的额头,感觉了下,自言自语道:“没事啊,难道是训练累到了?” 徐寒一把将林良辰带入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额头忽然埋在林良辰的肩上,闷声道:“媳妇,让我抱抱。” 这撒娇的语气让林良辰不由的发笑,轻拍了下徐寒的肩膀,然后静默不语。 夫妻俩享受没多久的温馨时光,水莲急促的脚步声快速靠近,因林良辰先前遣退了伺候的六儿几人,如今屋中只剩下夫妻二人,故而水莲急促跑进来跟林良辰禀告事情之时,恰巧撞破了徐寒抱着林良辰这一幕。 水莲羞的脸红到脚底,扭扭捏捏的出去,等到里面传来林良辰传唤,这才低着头进去屋内。 “水莲刚才有什么急事?” 这会儿,林良辰已经坐回自己刚才的位置,而徐寒也恢复了自己那张冰块脸,水莲低着头,心跳加速的把要禀报的事情告诉林良辰夫妻,没敢多呆,就要往外走。 “水莲,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你刚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寒凌厉的眸子也往水莲身上扫来,水莲感觉到那冰冷的视线,心里更慌,低着头道:“外面有个女子说要找二老爷负责,还在咱们府门口大吵大闹的,说二老爷要是不出去,她就死在咱们府门口。” 这二老爷,说的自然是徐俊了。 徐俊和徐寒虽没有血缘关系,但那么多年的兄弟,情谊还是在的,府中大都人称徐俊为二老爷。 林良辰诧异的和徐寒对视一眼,一同起身,前往大门口,去见水莲所说,门口闹事的女子。 因徐寒最近是京城里的风云人物,故而如今,围观在宣威将军府看戏,府外早就有小厮维持秩序,没让那女子往里面闯。 徐寒夫妻俩一出现,维持秩序的小厮纷纷行礼,徐寒噤了声,三五个小厮一同退下,林良辰尾随在后,扫视了一眼围观的人群,上前与那还在闹事的女子道:“有什么话进府中来说吧。” 被人围观的感觉,林良辰可不喜欢。 那女子听到林良辰说的话,瞬间转过身,一脸梨花带雨的望着林良辰,那娇羞可人的模样映入林良辰眼中,忍住心中感叹,再一次道:“姑娘有什么事情进府中来说吧,这样吵闹,传开了对姑娘的声誉也不好。” 他们在京城根基不稳,一个不留神,边有可能被推入风口浪尖,京城不似村里,留下把柄,很难解释清楚。 那美貌女子迟疑了一会儿,很快跟随林良辰进入府中,外面围观的人没了好戏,自然是纷纷散去。 “姑娘,请坐吧。” 招呼美貌女子坐下,林良辰便询问起了此女子的来意,这女子一听林良辰发文,便梨花带雨的哭泣,颤颤悠悠的跟林良辰说起了自己和徐俊的那些事儿。 徐寒铁青着一张脸沉默不语,林良辰边听暗地里给水莲使了好几个眼神,在美貌女子不注意间,水莲很快腿了下去。 “我本是一片好意,谁知...谁知,竟被徐校尉给玷污了身子,百般打听,才知道那天之人是徐校尉。”美貌女子说完,从袖口中掏出一件饰品。 林良辰对徐俊佩戴什么饰品并不清楚,但看旁边的徐寒脸色阴沉,死死盯着那女子手里的东西,心里有几分明白。 按下心中慌乱,态度一转,口气十分严厉的盘问起哪位美貌女子,“姑娘你说是百般打听之下,才知道那人是我二弟,但前面姑娘又说,那天是晚上,姑娘又是如何看清我二弟的脸?又如何捡到我二弟掉落的东西?” 很明显,这前后不搭,再者,据林良辰所知,就算徐俊真出去应酬,每日都是衣冠得体的回来,假若徐俊真酒醉,按道理来说,府中会有丫头跟她汇报,二老爷喝醉一事,然,这么久来,林良辰没听到任何声响。 第16章 无形炫耀 徐俊与这女子间发生了什么,林良辰自然不知晓,但如果这女子信口雌黄,随意诬陷的话,林良夫妻俩定然不能容忍,不仅如此,还得让围观这件事情的人知道,他们势力虽单薄,但也不是随意让人欺负的。 夫妻俩交流了眼神,由林良辰声声逼那美貌女子,那女子垂了垂梨花带泪的眼睑,捂嘴痛哭了起来,这无声的流泪,胜过任何有利的辩解。 林良辰眉头紧皱,看向一旁的徐寒,徐寒脸色阴沉道:“姑娘先别哭这么急,一切等我二弟来了自由分晓。” 话音一出,那美貌女子眼泪掉的更加厉害,苦苦可怜的模样,好似林良辰夫妻俩欺负了她一般。 但林良辰夫妻俩仿若不知,淡淡问那女子,“姑娘是哪儿人?家中可有什么亲人?” 女子哭而不答,林良辰本想问出一些讯息的,奈何年轻女子不说,渐渐的没了心思,静默着等待徐俊过来。 半刻钟过去,只有水莲独自一人回来,林良辰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水莲附耳道:“二老爷早饭过后便出去了,问了伺候他的丫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什么?”声音有些大,徐寒和那埋头哭泣的女子,纷纷抬头看了过来。 水莲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林良辰应了一声,对水莲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让门房那留意些,要是二老爷回来,立马让他过来。” 水莲点头应了一声,折了出去,林良辰低声和徐寒交谈了几句,便与那女子道:“要是姑娘不嫌弃的话,暂时在府中住上一日,等我二弟回来,咱们再说此事。如何?” 那女子一听要住下,有些促局不安,林良辰礼貌的笑道:“姑娘尽可放心,只是让你住一日。并没有其他想法。” 要不是怕这女子又在外宣传,林良辰才不想留人入住自己家中。 女子咬了咬嘴唇,一脸艰难道:“这...这不好...” “喔?怎么不好?如果姑娘是担心家里,无事,一会儿我们会差人和你家中父母说上一句...” “我说了不好就是不好。”女子忽然尖锐的叫了出来。 林良辰夫妻俩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女子,美貌女子怕是也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站起来道:“对不住,我家中还有事,不能多呆...” 话落转身就往外走,林良辰叫了一声。六儿从外面冲进来,直接拦住女子的去路。 “这位姑娘,回去坐下说吧。” 美貌女子不肯,打定主意要走,想绕过六儿离开。六儿那能让她得逞,又拦着这女子,两人你来我往的,林良辰此时也站了起来。 “我都说了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留姑娘住一晚,但姑娘执意要走,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美貌女子不答。林良辰无语,猜测道:“还是说,姑娘怕与我二弟见面,又或者?你所说的事情是假的?” “不是!”女子想也不想的反驳。 “既然不是,姑娘你走什么?等我二弟回来了,一切说清楚了不是更好?” 女子不愿。执意要走,林良辰又不能强行留人,只好让她离去,后派人跟了上去,一个时辰后。跟踪那女子的人来报,那女子已经回到家中。 不过... “不过什么?直说便是。” 徐寒都发话了,林良辰所派之人那好隐瞒,直接道:“那女子进了百花楼的后院。” “百花楼,那是什么地方?”徐寒一脸疑惑。 徐寒的疑问,没一会儿,林良辰便解说了,“那是京城最大的青楼。” 也就是妓院。 徐寒的连瞬间涨红,好在皮肤黑,看不出来,不然,脸怕是阴沉的更加厉害。 “好了,你先下去,要是二老爷回来,拖也要把他给拖过来。” 徐寒可是没想到,因自己没阻拦的原因,徐俊居然上了青楼。 那小厮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畏畏缩缩的退下,小厮走后,林良辰道:“相公,你先别生气,等二弟回来还是问问再说吧。” 徐寒不语,手中的拳头握紧,冷哼一声,不久之后大步离开大厅,林良辰轻摇了下头,再三细想之下,还是没把徐俊发生的事情,写信给韩氏。 提及韩氏,远在大河村的韩氏,便猛打好几个喷嚏,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莫不是俊小子在念叨我?” 激动之下,韩氏收拾了一番,颠颠的跑到了徐方那,去问徐方林良辰最近来信没有。 徐方看了眼神色激动的韩氏,心里有些不远搭理她,但想到有可能被韩氏刁难和辱骂,按住不耐烦,实话实说道:“我们东家已经一个月没来信了。” 言外之意是不知道林良辰最近的近况了。 “不是半月寄一次的吗?怎么可能没来信?” 问徐方,徐方那知道,但事实却是如此。 “你别懵我,这还有老五叔在这呢,良辰会不写信过来询问?我不信,你回去找找,看是不是藏那了。”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韩老太太,你请回吧。” 徐方没说的是,林良辰是没寄信回来,但他十天就会送一封信进京。 砰的一声,把门给关的老紧。 韩氏被碰了一鼻子的灰,气的要死,使劲的去拍门,手拍疼了,徐方也没理她。 “姓徐的,你有种!” 韩氏在大门口嘟嘟囔囔了几句,实在没意思,打道回府了。 在院子里的徐方侧耳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外面没动静,这才放心离开。 “韩氏又来了?”看徐方面色不佳,老五叔开口询问。 徐方恩了一声,随后嘟嚷道:“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之前说了不和我们往来,如今又跑过来,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瞎折腾。” 折腾别人就够了。关键是故意折腾他们,是人都受不了。 老五叔哈哈的笑了一声,宽解道:“韩氏那人啊,就是那样子。老毛病了,想让她改,难。” 特别是最近这几个月,韩氏所有的本性都露了出来,好不容易改过来的好印象,最近也全然崩塌。 徐方不作何评价,老五叔道:“对了,韩氏来是干什么的?” 难道这次又和上次一样,是要来求帮忙的? 徐方迟疑了一下,“问东家有没有来信。” 老五叔点头。“原来如此。” 算算时间,从上个月到如今,良辰确实没有再来过信了,也不知道她们母子几人在京城过的怎么样,也不知道寒小子到底回没回京城。 见老五叔一脸忧愁。徐方宽慰道:“东家最近虽说没来信,但保不准过些日子就来信了,咱们等着就是。” 有这么大家业摆在这儿呢,还怕他们不时刻惦记着? 徐方想的不差,此话没说两天,林良辰的信便到了,和以往一样。先是询问老五叔的情况,又问了家中情况,这才说重要的事。 与此同时,韩氏也收到了徐俊的来信。 五年来收到儿子的头一份信,韩氏激动的眼泪直掉,抓着信就往贾亚才家中去了。 “好啊。寒小子总算有出息了。”老五叔神情激动的不停敲打自己的拐杖。 徐方等一干下人一个个也激动无比。 自个东家可是当了将军啊,而且还是四品,那得是多大的官啊,他们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这会儿降临到了他们头上... “我们不是在做梦吧?”关婆子几人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生怕自己一眨眼,这就是假的。 “当然不是,这白纸黑字上写着呢,咱们东家,不...如今不该叫东家了,得叫老爷,或者将军!”徐方也有写语无伦次。 “对对对,咱们将军...” 这称呼一叫出来,徐方一干人等都觉得威风不已,能在这样的人家家中做事,这可是他们一辈子的荣耀啊,日后出门了,谁都要高看他们一眼。 老五叔像个孩子,乐呵呵的看着徐方等人议论,“今儿高兴,一会儿晚上做些好吃的庆祝庆祝,徐方,你回信给良辰,跟她说,我这把年纪就不过去京城了,省的过去给他们添乱。” 虽不能亲眼见到徐寒威风凛凛的样子,但老五叔已经很满足了,心里不由的庆幸,要是当年他没生恻隐之心,哪有今日的好日子? 徐方虽有些失望,但很快兴奋之意把这掩埋,连连应声,“我知道了。” 老五叔这七十多的年纪,的确不适合舟车劳顿了,而他们,家中这些事情,更没办法走开。 徐寒的事情虽令人高兴,但该忙活的事情,府中下人都自觉去做好,并不让人催促。 贾亚才家中,韩氏眼神激动的望着还在看信的贾亚才,连连发问:“怎么样,里正,我们家徐俊说什么了?” 贾亚才抖了好几下手中的信纸,看了眼韩氏,嘴唇哆嗦道:“你们家俊小子...” “怎么样?” “他...”贾亚才太多激动,一时半会儿没说出来,好不容易把心情给平复下去,这才把信上的内容给念了一遍。 听着自个儿子对自己的关切,韩氏眼含泪水道:“没忘记家就好,没忘记就好啊。” 韩氏太激动,并未听到贾亚才后面所念的内容,以至于过去了好一会儿,人还是没半点反应。 贾亚才道:“大妹子可别哭坏了眼睛,如今你们家俊小子也出息了,徐超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韩氏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们家俊小子当官了? 贾亚才把刚才的话又给重复了一遍,韩氏呆了,自言自语道:“那我以后就是官老爷的娘了?” 韩氏还没高兴过来,贾亚才便道:“是六品校尉的娘,大妹子,真是恭喜你啊,总算熬出了头。” 六品的职位虽然不高,但对他们大河村来说,那可天大的荣誉了,要知道大河村建村以来,就没出过什么官。 如今... 贾亚才乐了两下,催促韩氏早些回去分享这个好消息,他则是把徐俊当校尉之事给宣传了出去。 贾亚才这口一出,全村都哗然了,没想到,徐俊还真出息了,那他们之前得罪韩氏的事情... 一个两个都想办法去挽救这关系了。 相比韩氏家的热闹,徐家则是比较冷清,对自家主子做上将军的事情,除了自个心里心知肚明之外,谁都没往外说。 许是收了好些天的礼,韩氏的自尊心得到膨胀,免不了上徐寒家门来挤兑。 关婆子嘴快,受不了韩氏的炫耀,当场道:“能什么能,我们老爷如今还是皇上亲封的将军呢。” 他们都没狂,徐俊不过一个区区六品,就好意思在村里到处炫耀收礼,也不觉得害臊。 韩氏脸一瞬间僵硬,眼神凌厉的瞪向关婆子,大呼道:“你说什么?徐寒当上将军了?” 一副不相信的口吻,让关婆子很是生气,欲要和韩氏争辩,史婆子立马把人给拽回来了。 呵斥关婆子,“你嘴那么多干嘛?老爷的事情那是我们能议论的?” 韩氏气呼呼的,瞪关婆子的眼神跟着瞪向了史婆子,“你什么意思?” ps: 最近更的少,都不好意思求粉红,~~~~(>_<)~~~~ 第17章 告知真相 史婆子的话外之音,韩氏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那话的意思无非是挤兑她而已。 对韩氏的怒然之色,史婆子并不理会,相反的还淡淡道:“韩老太太多想了,要是没别的意思请回吧。” 韩氏气吼吼的,瞪着史婆子不做声,史婆子当没瞧见,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看关婆子一脸幸灾乐祸的站在一边,瞥了她一眼道:“楞着干什么呢?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做呢,偷什么懒?” 关婆子乐呵呵的看了韩氏两眼,笑着离开了。 关婆子一走,韩氏叉腰训斥起史婆子来了,“你不过就是个卖身婆子,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傲气,丢不丢人?” 史氏不动声色,继续干自己手里的活计。 “我跟你说话呢,你装什么傻?” 韩氏面露不屑,嘟嘟嚷嚷了几句道:“我问你,徐寒真当上将军了?” 问这话时,韩氏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史婆子就是不做声,韩氏差点气死,但又没法,在原地骂骂咧咧了几句,甩袖子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正好跟府中其他小厮撞上,韩氏本想大骂一顿来人不长眼的,脑子一转,问那小厮,“你们主子真当上将军了?” 这小厮刚来不久,对韩氏此人性格并不十分清楚,问及这个情况,自然一脸荣幸,“这是当然,我们老爷还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将军,夫人来信还说把老五叔接到京城去住呢。” 小厮说完发现韩氏脸色不对劲。“韩老太太,你怎么了?” 韩氏白着脸说了句没事,匆匆忙忙离开徐寒家。直奔自己家的方向而去, 回家便猛喝了好几杯凉水,这才把心里的不甘给压了下去,看徐燕一脸奇怪的看着她,哼了一声,这才嘀嘀咕咕了起来。 “真是想不到,徐寒那小子这么好命。当上将军不给咱们来个信也就罢了,还让家里的那几个婆子挤兑我...” 徐燕听着韩氏嘀咕,等她说的差不多了。这才说了句公道话,“大哥和咱们关系本来就不好,娘你又经常去大哥家那边捣乱,就算大嫂写了信回来。说了什么。你也不知道啊?” 毕竟韩氏那脾气在那摆着呢,就算在信中问候了,谁敢跟韩氏说啊? 韩氏不高兴的撇嘴,瞪着徐燕,“你到底是谁生的?尽给外热说话,是觉得你娘我在外被挤兑的还不够,回来还得听你念叨是吧?” 徐燕绞了绞手中的帕子,沉默着不吭声。韩氏看女儿不理她,嘟嘟嚷嚷了几句。觉得没意思,扭着腰回屋了。 过了一会儿,一惊一乍的跑了出来,对徐燕道:“燕儿,你让人给你大姐的婆家捎个话,告诉他你们大哥三哥都当上官了,让她也跟着高兴高兴。” 想到有可能把徐红的婆家给恶心一阵,韩氏非常开心。 徐燕走后,韩氏并没有像刚才表现出来的那么高兴,相反的,恨恨的磨了下牙齿,对着堂屋里放着的牌位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亏你还养人家这么些年,结果别人不惦记你也就是了,竟然连自己当上将军这么大的事情也瞒着,不送信回来告诉你一声,真真是白眼狼。” 此刻,韩氏早就把徐寒的身世,还有徐寒的身份给抛到十万八千里去了,脑中就想着徐寒是白眼狼这件事儿了。 徐红的婆家知道消息,自然如韩氏想的那般,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人前说着高兴的话,人后心里在那不停的嘀咕,这徐寒和徐俊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一个乡村野夫居然能做到将军和校尉。 不管徐红婆家的人怎么想,徐红夫妻是高兴无比,想着这会儿有了家中兄弟的扬眉吐气,那在婆家的日子自然好过,二话不说,夫妻俩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从韩氏口中得到证实,徐红很是高兴,拉着韩氏的手问了徐寒一大堆的状况,韩氏提及徐寒,心里就烦躁无比。 但脸上还是强忍着笑意,“你大嫂来信可没说。” 一句话,胜过了任何瞎编乱造的谎言。 徐红哦了一声,问道:“那大哥可有说过,什么时候接娘进京去?” 说完后,韩氏的脸已经不能看了,徐红自觉问错了话,没好意思吱声,打哈哈把这件事情给扯开了。 徐红一家几口这一过来,一连住了几日,都没有要回去的想法,女儿要留住在娘家,韩氏自然没有意见,但唯一有看法的是,徐红时不时问几句,徐俊什么时候来自己进京。 京城,那么好的地方,谁不想去呀? 但问题是徐俊在信中别说是去京城了,就连去说让他们去京城的意思都没有,这种丢人的事情,韩氏怎么说的出口,只能是装孙子,把此事给敷衍过去。 几日过去了,徐红一家子还不想离开,韩氏好吃好喝的把女儿一家子给伺候了这么久,早就厌烦了,急急忙忙赶她回去。 但徐红可说了,她要跟韩氏住在一块,到时候一块去京城,好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 韩氏想也不想的回绝,“不行,你在婆家好好好好相夫教子就成,跟着我折腾什么?再说了,你三弟可没说要接我们去京城的话。” “三弟不接你,不是还有大哥吗?” “你大哥又不是我亲生的,他怎么可能接我们一家子去京城。”韩氏差不多吼出来了。 徐红讪讪的红了红脸,小声嘟囔道:“以前不是和好了吗?” “什么和好?你个死丫头想说什么?”越说韩氏越气,以前总觉的这大丫头是最懂事的,没想到如今一听到徐寒和徐俊有了出息,就想着往上巴结? “没什么,既然娘不喜欢我们一家子在娘家住,那我们回去了。” 谈话不欢而散,徐红一家子虽然走了,但韩氏还是无比生气,嘀嘀咕咕的骂了好一阵,这才消停。 而徐红边回去边和自个男人嘀咕,“我娘也这人真是,越来越小心眼了,明知道我们夫妻过的不好,也不知道帮着我们点。” 婆家兄弟姐妹多,到如今,虽说是分家了,但他们夫妻还是要看公婆的脸色做事,这让徐红很是不爽,但这也没办法,谁让他们夫妻运气背,做什么什么不成呢? 韩氏和徐红争执的问题,林良辰夫妻也在徐俊解决了那青楼女子的事情后,也问过徐俊这个问题。 然,徐俊当场就露出个笑容,“这事儿大哥大嫂你们办就好。” 林良辰扯了扯嘴角,并未做声,把目光投向了徐寒,徐寒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徐俊,“徐俊,我和你娘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你觉得我会让你嫂子把她接近府中来?” 再者,韩氏如今是什么样子的人,徐寒是一清二楚。 之前虽说恨韩氏,但那毕竟是以前,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不在恨韩氏,但想让他对韩氏好,这做不到。 徐俊脸变的煞白,徐寒叹了口气,“算了,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瞒着你,你跟我来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林良辰猜想,徐寒可能是要跟徐俊表明自己身份的事情了,并未阻拦,想了想道:“你们可别争吵了起来。” “你放心吧,大嫂,我不会的。” 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有种让人很是勉强的感觉。 林良辰笑笑,“那你们去吧,我吩咐下面的人,别去打扰你们。” 片刻功夫,两人来到书房,徐寒让徐俊坐下,便把一东西交到他手中,在徐俊打开之前,徐寒叮嘱道:“希望你一会儿看了之后,不要太过激动。” 徐寒给徐俊的是徐超临终前给他的信,当时徐寒本想烧了,但想到可能因此会没了给证据,便让林良辰给收了起来。 同时收起来的还有安氏给他的玉佩。 徐俊先前还在想徐寒给自己看的是什么东西,但一瞧见那上面的字迹是徐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大哥...” “别说话,看下去就是。” 徐俊有些奇怪,但依他所说,慢慢看了下去,等徐俊把信看完,徐寒又把一个信封递给徐俊,“这是超叔的东西,你好生收着。” 徐俊拿到手中一看,竟是一张卖身契,而上面写着的名字就是徐超。 徐俊有些消化不了,抖了抖手上的卖身契,“这...这是真的?” “你觉得呢?如果你不相信,大可想想,当初超叔死的场景,超叔本就是一乡野村夫,要是没有这些离谱的经历,怎么可能会被人围堵在镇上的小巷里被人赶尽杀绝?最后还被抢走尸体,让他死后还没有栖身之地?” 关于自己的那些事儿,徐寒没说,但只要一提醒,徐俊自然辉想明白,只是... 该如何做,那就得听徐俊怎么说了。 徐俊脑子嗡嗡嗡的响,盯着卖身契,还有徐超写的信一言不发,心里更是五味瓶杂。 他其实一直想着自己有一天能有大作为,然后去京城找到杀死他爹的凶手,可这会儿徐超的信却告诉他,他的死是注定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让徐俊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未完待续。。) 第18章 徐俊泄密,所谓提点 第18章徐俊泄密 徐俊难以接受这件事情,徐寒自然知晓,看他抱着头不语,不好再多说,让徐俊好好想想这件事情,他们再继续谈话。 当然,徐寒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和徐俊同呆在一个屋子里,静静的等着徐俊开口。 也许,事情的真想是残酷的,但这件事情要是再不说明白,不管是对谁,都不好,特别是徐俊,徐俊之前本是一个没多大担当的男人。 要不是经历过徐超的被杀,还有他忽然死亡,家里的重担忽然压在他一个男人身上的事实,这会儿或许跟以前一样,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每天在家吃吃喝喝,做点小农活,然后痛快的过一辈子。 但上天却是来了这么一出,徐俊只能学着改变,五年来,徐俊也成长到了一定程度,但是这性格,骨子里还存在这跳脱,当然徐俊也想的很简单,毕竟他还有个大哥,也就是徐寒在。 如果存在着要靠他的心思,那么将来,徐俊在未来这条道路上根本没办法前进。 当然,告诉徐俊这个真相不止这一个理由,京城的暗流涌动,该提点的,徐寒想还是多提点的为好。 毕竟,身为校尉的徐俊,和文官的接触,该减少的还是减少些为好,特别是他们在京城毫无根基,该远离早远离为好。 林良辰不知道这两人一进书房要打算说多久,让人准备了茶水端过去,边忙手中的事情,边等待两人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眨眼的功夫,夕阳西下,林良辰伸了个懒腰,洗了手,问伺候她的六儿。“书房那边怎么样了?” 都快这个点了,这谈话应该也完了才对。 六儿俯了俯身,“爷和二爷还没从书房出来呢。” 自从徐寒听林良辰在外人面前称二老爷的时候,脸黑了半截。之后,府中再也没人敢叫徐寒老爷,徐俊二老爷了。 林良辰虽不反对这称呼,但也觉得有些别扭,让府中吓人改了称呼。 “既然如此,六儿,你去厨房说一声,时间不早了,让于妈妈准备晚饭。” 于妈妈是林良辰在徐寒封赏之后,新买的婆子。林良辰虽想过不想买婆子,但考虑到徐寒封了将军,家中不能连个做饭的婆子都没有,就重新买了。 别看外面挂了将军府字样的牌子,家中的吃穿用度。和之前并未有多大的改变,一来是家中院子并不宽大,二来丫鬟婆子一多,人多嘴杂,要是混进什么人进来,那就得不偿失。 家中虽没之前的东西,但徐寒可是有个隐秘的身世摆在那儿。防不住有人会背地里出手。 徐寒一出名,在京城来说,确实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但除了中低层的官员,真正的大官贵族都处于观望的状况,没人来林良辰家中攀交。 一切目前样看着很平静。但林良辰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了什么一样。 敛了敛心神,林良辰去看三个孩子的学习状况去了。 林天磊此刻正把弄着什么,在外面胡乱挥手,看林良辰来了。回头对她咧嘴一笑,“娘,你过来了?” 林良辰恩了一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弟弟和妹妹呢?” “他们去盛先生那去了。” 林良辰皱眉,“那我过去瞧瞧。” 林天磊恩了一声,在身后跟着,母子两人一同去了盛远夫妻俩住的小院子。 还没过去,老远的林良辰就听见了毛毛的大笑声,母子俩一出现,毛毛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娘,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林良辰笑看着到自己大腿处的小儿子,笑着训斥:“你还说呢,现在什么时候了,竟然还不回去。” 毛毛抬头后知后觉的笑了两声,“娘,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你二姐呢?没和你一起?”林良辰在说话的功夫,已经把院子看了个边。 秦氏看他们母子几人互动完,走过来跟林良辰打招呼,顺道解释阮阮被丫头带去可上茅房去了。 林良辰眉头紧皱,这个时候上茅房,好像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疑惑的看了大儿子一眼,林天磊立马道:“我去找找。” “快去快回,要是阮阮在那玩耍,替我教训一顿。” 林天磊满脸笑意的离开了,林良辰转过身,笑呵呵对秦氏道:“抱歉,让秦姐你看笑话了。” “怎么会,我喜欢都还来不及呢。” 像想到了什么,秦氏的脸有片刻的僵硬,林良辰干笑了两声,扯开话题说了别的事儿。 有林天磊去找人,阮阮还有陪在她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很快回来了,阮阮看到林良辰,脸上闪过片刻的心虚,随后不骄不躁的走来。 林良辰笑眯眯的看了女儿一眼,跟秦氏说了几句,带着三个孩子离去了。 而秦氏则站在院中,神情颓废的看他们母子四人离去,“夫人,孩子我们日后肯定会有的。” 不知何时,盛远已经站在秦氏的身后,秦氏垂了垂眼,红了眼眶道:“是我不争气,嫁给你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能生出来...” 想到这儿,秦氏更加沮丧,盛远不知要作何安慰,但如今往事被又被提及,心里也是难过,一时间夫妻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毛毛正叽叽喳喳的跟林良辰说起秦氏,“娘,秦师母好可伶,她都没有孩子。” 林良辰挑眉,林天磊张口训斥,“那是师母的事情,毛毛你日后不许再问师母这种事情。” 毛毛不解,奇怪道:“为什么呀?我问师母的时候,师母就没有不高兴啊?” 阮阮狠狠的敲了他一下,“你个死小子,趁我不在的功夫,居然问师母这种事情?” 毛毛可怜兮兮的揉了揉被阮阮敲了的地方,委委屈屈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师母她一直看着我笑,我就...” 就不是觉得奇怪。多问了一句,秦师母的孩子哪去了嘛,还要被哥哥姐姐骂,而且这姐姐还只比他大一点。他好想哭。 “娘,哥哥姐姐都不疼我,姐姐还打我,你看,我头上都起包了。” 毛毛眼泪汪汪的,林良辰想责怪的心思,也被他此刻的模样给逗笑了,“好,娘摸摸,不过毛毛。以后可不许再问你师娘这种不礼貌的问题了,要是你师母生气了,娘到时候可不帮你。” 毛毛嘟囔的喊了一句,“我就知道。” 挣脱林良辰的手,跌跌撞撞的跑开了。林良辰哭笑不得,没办法只好让丫鬟去追她。 “以后你们兄妹多看着毛毛些,别让他毛毛躁躁的。” “知道了娘。”兄妹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回到林良辰住的院子里,问了六儿才知道,徐寒和徐俊还没从书房内出来,林良辰想着不好打扰,让厨房那边给两人留了饭。娘四个先吃了。 这边刚吃过,那边徐寒过来了,徐俊没见身影,徐寒解释道:“他说要好好静静,晚饭就不吃了。” 林良辰点头,“那回头吃宵夜的时候。让人给他送点吧。” 如今真相一说出来,林良辰都不知道是该继续叫徐俊为二弟,还是称其名字。 徐寒像是明白林良辰的尴尬,“还是跟以前一样吧。” 毕竟还有些情分在那,总不能一下子就撇清关系。而他打算把真相告知徐俊,并不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只是该明白的是时候让他明白了。 林良辰哦了一声,让人给徐寒准备碗筷,把厨房留好的饭菜端上来,徐寒埋头苦吃了起来。 而这边徐俊在回屋之后,直接倒在床上,脑中回忆着与徐寒的谈话。 徐寒在饭后,跟林良辰说了与徐俊谈话的整个过程。 时间追溯到两个时辰前,徐俊在想清楚之后,立马质问起,徐寒这是故意伪造的,为的就是不想让他娘来京城。 徐寒听了这话,当场愣住,“二弟,你的意思是,我是故意编造出这些来欺骗你?” “难道不是,我刚一说,接我娘的事情由你们办,没多久,大哥你就把我叫来撇清关系,这不是编造是什么?”徐俊深深斥责。 徐寒冷笑了一声,“二弟你觉得你娘能起那么大作用?” 韩氏的确是一方面原因,更多的,徐寒现在并不想跟徐俊解释什么。 徐俊语塞,想起以前徐寒对韩氏的态度,片刻连声都不敢出,徐寒继续道:“别的我并不会和你说,只是,我给你的这些,只是想让你想明白,另外,还要不要给超叔报仇,全看你自己。” “就只有这些?” 徐寒点头,“只有这些了。”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能跟徐俊说那么多已经是不易,再说,还真是有些困难。 林良辰嗤笑了一声,埋怨道:“你也真是的,就这么几句话,二弟怎么相信你?” 依她来看,明日还是找徐俊好好说说为好。 只不过,没等林良辰找徐俊谈话,徐俊在第二日,嘴巴快,把徐寒不是他兄弟,而是英勇将军已去夫人安氏的儿子给说了出来。 说完,徐俊就后悔了,想要圆过去,别人却是怎么也不相信了,徐俊懊恼不已,在没人的地方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 不过这巴掌来的太迟,徐俊已经闯了大祸。 第19章所谓提点 这日,徐寒刚结束手里的事情,准备回家,人就被没见面的人给请走了。 不止如此,接下去的几日,徐寒每日下职,都被不同的马车给接走,然后被盘问各式各样的问题,问的最多的就是关于徐寒父亲母亲的事情。 这些徐寒虽然没跟林良辰说,但也察觉到了不对,把下职归来的徐俊叫来,仔细询问了一番,得知徐俊把徐寒的身份给捅露了出去。 气的没把他给猛打一顿,声音尖锐道:“二弟,你怎么这么糊涂?” 徐俊被林良辰眼里凌厉的光芒给吓住了,缩了缩脖子,“大...大嫂。我不是故意的。” 当时就是太生气,头脑还没清醒,胡言乱语之下,就把那话给说了出去。谁知道说完之后,他就清醒了过来。 被别人用异样的光芒猛盯着,徐俊便知道坏了。 林良辰举起的手想打下去,但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咬牙道:“要是你大哥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别想好过,我说到做到。” 林良辰哼了一声,二话不说的把徐俊给赶了出去,徐俊被林良辰威胁,心中自然不平。嘀嘀咕咕道:“不好过就不好过,谁怕谁啊。” 把徐俊赶走的没多久,路翊派路青过来问话,“我们家少爷让我问良辰你,徐..徐将军他最近几日是不是常被人接走?” 这一问。林良辰便知道事情不妙,实话实说道:“这我不清楚,不过相公他最近几日确实回的很晚。” 何止是晚,而且每日还都是在所有人都睡了之后才归家,要不是她睡的迟,怕是也不知道徐寒的异样。 这回轮到路青疑惑了,“难道徐将军没跟夫人你说。他夜归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瞅着林良辰脸色不好看,路青闭嘴了,把路翊的话给传述了一遍,“要是徐将军回来,千万要劝着将军些,近来几个皇子之间争斗的厉害。皇上那边已经有了打压他们的方法,希望良辰你劝着徐将军些,千万别卷入皇子的纷争中去,不然...” 路青看了林良辰一眼,怕她承受不住。这事儿的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便没说明。 林良辰不是傻子,对路青后面没说明白的事情,自然是猜到了,深呼吸了口气,问路青,“你们少爷如今可在京城?” “自然在的,不过皇上派了他重要差事,便派我来告知良辰你了。” 林良辰眼神一转,这话的意思是,路翊对徐寒的情况是一清二楚了,难怪,这么快就来问她,徐寒最近是不是跟几个皇子走的近。 “对了,少爷让我给你提个醒,要是徐将军拒绝几个皇子的拉拢,做法千万不可太激,不然惹闹了那几位,日后徐将军很难有所作为...” 换句话的意思便是说,徐寒要是拒绝的不好,惹毛了几个皇子,以后想要更上一层楼,怕是很难了。 “路叔可带来路大哥什么好的法子吗?” 对朝堂上面的事情,林良辰两眼一抓黑,什么也知道,要是不问明白,怕是帮不了徐寒,有可能还会害了他。 路青摇头,“这个到没有。” 林良辰垂了垂眼,失望的哦了一声,沉着一张脸,不吭声。 路青劝道:“良辰,你也别沮丧,我想徐将军肯定能解决好此事的。” 安慰话林良辰自然听的出来。 “谢谢路叔了,还难为你跑这一趟。” 路青哈哈一笑,“这是应当的,那么客气做什么?” 路青没多呆,把路翊让他转达的意思跟林良辰说明白之后,便告辞离去了。 林良辰揣测不安的在屋中转了几圈,叫来六儿,吩咐道:“六儿,你去叫两个小厮,日夜不分的跟在二爷的身边,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回来后一一告诉我。” 六儿应了一声,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办林良辰吩咐的事情,徐俊身边多了两个林良辰派来的人跟着,这才觉得事态可能比他想象中的严重。 怕又惹到林良辰,这会儿不敢去问林良辰,规规矩矩在家中呆着。 林良辰有了路翊的提醒,这日徐寒回来,便拉着他仔细询问了一番,开始徐寒并不打算多说什么,但耐不住林良辰的询问,无奈之下实话实说。 近几日来,来找他人很多,其中不缺三皇子,六皇子,以及九皇子的人,徐寒自己什么身份,自己清楚的很,在这些人找到自己的时候,便身怀疑虑,已经想到徐俊可能说漏嘴了。 林良辰静静听着,等徐寒说完了才道:“那相公你是什么打算?” 徐寒拉过林良辰的手,望着她道:“我虽然没读过书,认识的字也少,但道理还是懂的。” 这话的意思是指徐寒不会答应任何人的拉拢吗? 许是看到了林良辰眼里的担忧,徐寒轻笑一声,“媳妇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拿你们娘几个的性命开玩笑的。” “那就好,今日,路大哥还派青叔过来给咱们提醒了。” 提到路翊,徐寒恩了一声,并未作何评价,但徐寒心里却非常清楚,路翊和其父亲都是忠于皇上的,见有人拉拢他自然会提醒,不过,即便路翊不来,他也不打算被任何势力给拉拢。 要不是为了保护一家子,他也不会去当兵,更不会想要揭开安氏之死的原因,而在军中频繁表现。 “不过,相公你要如何拒绝他们?” 一旦拒绝,那便是得罪正在争夺储位的皇子,对刚来京城不久的徐寒来说,他们想要弄死他,根本就跟踩死一只小虾米一样。 林良辰能考虑到的,徐寒自然能想到,非但如此,当年想他死的人,怕是更加猖狂,到时候,在这举目无亲的京城... 提到亲人二字,徐寒的眸光亮了一下,对林良辰道:“这你别担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们母子的。” 说完莫名奇妙的发笑了。 第19章 玉佩主人,下马威 林良辰摸了摸徐寒的额头,担忧道:“相公,你没事吧,好端端的笑什么?” 徐寒不语,看着林良辰道:“日后你就知道了。” 都说人在危机的时候,总会忽略最重要的事情,他想这话总是没错的。 边关的战事打了将近四个月左右,二十天之前,就已经说边关连连胜利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过个十日左右,那人应该会回来了吧? 林良辰见徐寒满腹心事,估摸着他在想事情,盯着他那被风雪日晒了五年的脸,轻轻碰触了一下,叹了口气,把手从徐寒的手中撤出来,弄能让皮肤变光滑之物去了。 徐寒心中有打算,林良辰担忧少了不少,写了封信给韩氏以及徐方,便把当年从别人那收来的玉佩给翻了出来。 婆娑着手中的玉佩,林良辰不由皱眉,这玉佩是她当年在河边救人时,事后那人以表感送的,当时她还收了人家银两,以示两清。 但... 现在,要是去求这玉佩的主人,那人会帮忙吗? 林良辰心中忐忑难安,又怕这玉佩的主人也是属于几个皇子之中的人,那么... 倒是,她没帮上忙,可能还会更加添乱? 林良辰忽然陷入死角,心里烦躁不安,好在林良辰记性不差,想起这玉佩的主人和路翊有些关系,不然可就难办了。 给路翊那边递了帖子,第二日,林良辰便女扮男装带上小厮去了路府,有一段日子没见,路翊倒是看着比以前更加消瘦和苍白,穿着的藏青色袍子异样苍白。 见礼之后,林良辰便说明来意。 “本不想麻烦路大哥你的,但这事儿太过紧急,还请路大哥帮忙。” “帮说明忙。良辰你直说便是。”路翊一开口,便咳嗽了起来。 “路大哥,你没事吧?”林良辰说了一声,连忙把茶水递给他。“要是路大哥不舒服,我还是改日再来吧。” 路翊都病成这样了,林良辰那好再提其他的要求? 路翊喝了口热茶,缓过劲儿来摆手,“没事,就是偶感风寒,过几日便好了,你刚要说什么,现在继续。” “这怎么成?路大哥还是请个大夫瞧瞧吧,等看过大夫之后。再做定夺。”林良辰态度很僵硬。 路翊抬头望了林良辰片刻,忽然失笑,“良辰难道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了吗?” 林良辰呆住,“不是医者不自医吗?还是请个大夫的好。再说了,路大哥病成这样,我这做妹子的那好使唤你?” 路翊又咳了几声,用帕子擦了擦嘴道:“这倒是。” 等路翊看过大夫,又喝了一剂药,林良辰把身上揣着的玉佩给拿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几下道:“这块玉佩路大哥认识吗?” 当年路翊可是替他表弟跟她道了谢。要是她猜测不错的话,那表弟应该就是她所救的人。 司空晓的玉佩,路翊自然是认识的,但是他没想到,司空晓把那玉佩给了林良辰,更没想到林良辰此刻会拿出来。 “路大哥。怎么了吗?” 难道路翊不知道? “没什么,这玉佩我自是认识的,不过,你要见玉佩的主人的话...” “有什么问题?”难道路翊不能带她见? 路翊摇头,“没什么。既然你要见,明日我便带你去。” 明日... 她有铺子要开张... 想了想,林良辰还是推迟开铺子的时间,先见到玉佩的主人再说吧,“好,那明日我再过来,我先回去了,路大哥你好好休息吧,跟我和嫂子问好。” 林良辰走后,路翊叫来暗卫,让人去安王府给司空晓送了信,便等着明儿到来了。 推迟铺子开张,下面的掌柜自然有话要说,但林良辰坚持,掌柜也没办法,但还是硬着头皮劝了一句,“夫人,这个月就剩这一个好日子了,要是错过的话,就要等下个月了。” “那就等下个月吧。”林良辰很是爽快,这下轮到那掌柜的没话了。 “那好,我听夫人的,就这样安排了。” “快去吧。”林良辰挥了挥手,掌柜的便推了下去。 当日徐寒当值回来,林良辰便让他早些睡,犹豫片刻也没敢跟他说,她明日要去见别人。 “媳妇,你也早些睡吧,熬太晚了不好。” “恩。” 次日一早,叮嘱完近日来跟着徐俊的那两个小厮,吃过早饭,装扮好后去了路府,见了路翊,两人直奔路翊所说的地方。 这次见面,司空晓并未安排在安王府,而是左绕右绕,去了一家别院。 对林良辰,司空晓知道的不多,那年打听了林良辰家中的情况后,养好伤之后,便匆忙离开了上河村,所以对于路翊也认识林良辰之事,并不知晓。 “我说表哥,你也太不厚道了,当初早知道了我的救命恩人是谁,也不告诉我?” 林良辰一拿出玉佩,司空晓便埋怨起了路翊,当他知晓林良辰之前便是借住在路翊家中的人之时,惊讶的说不话来了。 “这么说,皇上亲封的四品将军就是...” 林良辰浅笑,“那是我相公。” “原来如此。”司空晓有意无意的望了路翊一眼,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那笑容不用说,路翊也知道,那是司空晓暗示他的。 随意哼哼了两声,冷不其然道:“良辰是有事要你帮忙的,别光顾着嘻嘻哈哈。” “表哥,你这就不对了不是,我是见到救命恩人太激动了而已。” 林良辰不语,静静打量着这表兄弟俩,两人虽是表兄弟,但怎么瞧,林良辰都没看出两人有着相似之处。 两人说完话,这才注意到林良辰还在这,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对司空晓说明了此次来的缘由。 路翊所说之事,司空晓自然知道,不过以前没多在意,这一提醒。拧着眉头思索道:“这件事儿确实难办,但念在你是我救命恩人,又是他义妹的份上,我自然会帮忙。” 朝中之人都知道,他们安王府一直都是忠于皇帝,不与任何势力为伍的,只要他拜托他家老头子一下,应该就能解决了。 林良辰站起来,行了一礼,“多谢这位公子了。” 虽不知姓名。但该道谢的还是要道谢的。 林良辰这不骄不躁,又有礼数让司空晓印象有些错乱,要是司空晓知道,林良辰是为了客气才这样温声细语的说话,怕是更加错乱。 挑了挑眉。正眼看了林良辰几眼,见她姿色不俗,故意跟路翊挤眉,还露出深意,在路翊那如刀子般眼神扫过来的时候,顾左右雁言他道:“林...夫人家中有几个孩子了。” 林良辰呆了一下,“三个。” “哦。三个啊,林兄弟真是好服气。”心里不禁佩服林良辰,这三个孩子,还跟二八少女似的,好像就跟当年没变过一样。 林良辰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这话。 “我听说林夫人还会功夫是吧?”司空晓像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惊讶。 林良辰依旧浅笑,“那会什么功夫,只有一股子力气而已。” “是吗?”司空晓勾出个好看的笑容。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事情说完之后。自然没什么可聊的,喝了一杯茶后,路翊起身送林良辰回去了。 而两人走后,司空晓脸上的所有笑容全都不见,婆娑着手中的玉佩,冷漠如冰。 走了司空晓这一路子之后,没出三日,便有安王府的帖子送来,说是安王妃宴请京城贵妇人去赏花,请林良辰前去。 那日从别院出来后,路翊跟林良辰说过有关司空晓的事情,知道司空晓是安王世子。 林良辰盯了路翊好一会儿,最后才问:“这安王世子是什么人?” 为何一口气,就能应下她想要解决的事情。 “这个么?得从前朝秘事说起。” 听到秘事二字,林良辰虽然动心想听听,但很理智的打断了路翊继续说下去的心思,这种皇家秘事,她还是少知道为妙,要 不过让林良辰觉得奇怪的是,既然有这么高贵的身份,那当初那年轻人为何要把司空晓推入河中,还试图淹死他,这... 也太说不通了。 林良辰心里有满肚子的疑问,却什么也不敢开口,忽然发现,从来了京城之后,有太多的事情不能问,不能打听。 想到这,林良辰不由扶额,做人真累,特别如今,她感觉自己是身心疲惫。 要是可以,林良辰宁愿回到大河村,安心的过自己的小日子,每日里赚些小钱,捣鼓捣鼓花草,都比如今来的爽快。 “你...很累?” 林良辰迷惘的瞧了路翊一眼,扯了扯嘴角,“说不累是假的,我在想,难怪当初你会想要去大河村生活了,或许那些日子虽然冷清,但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路翊自嘲的笑了一声,“谁知道呢?” 以前他或许真这般想过,但如今... 这个太过遥远,想都不敢再想。 安王府的帖子,林良辰自然是不敢拒绝邀约的,回了帖子,便准备去应约的事宜。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京城大都数的人都知道,徐寒的背景不是很好,即便穿的寒酸,也没人会计较,想通这些,林良辰也不准备下血本做一套华贵衣服的想法了。 裁了布料,另作了一身与她如今相符的衣服,便去应了约,安王府来贴子,这事儿,林良辰在收到帖子之日,便告诉过徐寒,和他通了口风。 徐寒担忧林良辰会被欺负,表明赏花会结束后过去接她。 林良辰嗤笑一声,“这不用了。” 一群妇人相会,谁会欺负到她头上? 尽管想到林良辰不会吃亏,但徐寒还是不放心,这日告了假,亲自把林良辰给送去了安王府。 “你在外面等着真的好吗?不如同我一块进去?”林良辰提议着。 “我与安王并不熟络,贸然拜访可不怎么好。” “可是...” “别可是了,你快进去吧。等赏花会我再来接你。” 下了车,林良辰带着六儿拿着帖子进了安王府,一进去便有丫鬟把林良辰请去见安王妃。 在跟着那丫鬟去见王妃的时候,偶然经过好些庭院。里面奇花异草,数不胜数。 那亭台楼阁... 这般富丽堂皇,真不愧是王府,富的流油。 林良辰暗暗后悔,早知当年救的人这么有势力,她就该多要些钱了。 在心里嘀嘀咕咕了半天,这才好受些。 然林良辰却不知道,自己垂首,默不作声,也不贪婪的模样被引路的丫头看在眼里。这丫头忽然对林良辰生了好感,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王妃所住的院子。 林良辰虽知道高门大户的,走的路自然多,但并不知道。是那丫头故意带她们走了远路,所以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左右。 “林夫人,这便是王妃的院子了,我去告诉红巧姐姐,说我把人带过来了。” 林良辰颔首,在外等着引路丫头的好消息。 荣轩堂内,安王妃一身雍容华贵的背靠在软榻上喝茶。有小丫头在红巧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红巧眉眼一抬,望了眼软榻上的安王妃。 和小丫头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让那小丫头下去,便去禀报跟安王妃禀报,林良辰已经过来的事情。 “林氏过来了?” 红巧点头。“是,小枝说林夫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安王妃婆娑了下自己长指甲,表情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林氏进来吧。” 红巧乖乖应下,正要下去。安王妃手一抬,“慢着,先别急,就说本王妃目前正在忙府中庶务,如今不方便见客。” 红巧知道安王妃的意思是要敲打林良辰,欠了欠身,转身出去吩咐了,林良辰瞧着眼前气质高昂的红巧,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神色如冰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等宴会开始的时候再来了,告辞!” 说完,当场甩袖子离开。 走了几步,看六儿还呆愣的站在原地,“六儿,还不快跟上?” 六儿反应过来,哎了一身,提着裙摆像林良辰跑了过来。 既然安王妃给她使下马威,她也不一定要接,要不是看在她是安王妃,而她又有求与司空晓的份上,她就不会答应赴赏花宴。 不过,现在她想通了,求司空晓是一回事,但她绝对不会对安王妃白白欺负了她,不管是她是乡下妇人,还是有诰命的妇人都是一样。 林良辰这方举动,红巧自然毫不犹豫的告诉了安王妃,安王妃把手中的茶杯一放,冷哼道:“请她林氏过来已经是给了她脸面,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呢?” 安王妃的话极为难听,红巧等其他丫头都不敢接话,不多时,有小丫头跑来跟红巧禀报,林良辰带着丫头去找了世子。 安王妃这才做不住,猛拍一下桌子,“林氏那女人怎么会跑去找世子?” 林氏究竟是如何得知世子所在的院子? 没人告诉安王妃答案,而此刻,林良辰和六儿已经在世子和世子妃的院中。 对林良辰突如其来的冒访,守在门口的丫鬟婆子自然不给进,但林良辰忽然间掏出司空晓的贴身玉佩,而司空晓奶娘恰巧经过,看见那玉佩,猛然间冲了过来。 想要上前去抢,后林良辰收回玉佩,奶娘才把手给伸了回来,厉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有我们世子的玉佩?” 面对质问,林良辰抬头挺胸,凌厉的气息往外散去,对面前之人道;“我要见你们世子。” 奶娘差点被林良辰的气场给喝住,但眼前之人看着实在面生,安奶娘敢确定,这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安王府之人。 “你究竟是谁?” “你只需告诉你们世子,有人拿着玉佩来见他,他自会知晓。” 话音一落,一女子声音响起,“安嬷嬷,你在门口和人争吵什么?” 不过片刻,一粉红女子端着吃食往安奶娘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粉衣女子见安奶娘的对面有两个陌生人,严重疑惑更大,林良辰又重述一遍,不过这比对安奶娘客气的多。 安奶娘使劲瞪着林良辰,林良辰眼睛一眯,安奶娘立马觉得自己胸口发闷,一时间难受了起来。 “这样啊?我能问问你为何要找我们世子吗?” 林良辰浅浅一笑,“自然有事,千万别忘了,是拿着玉佩之人找他。” 安奶娘刚想阻止,粉衣女子已经端着精巧的吃食进了世子妃房中,把外面的事情一说,安王府世子妃二话不说,便让那丫头去请林良辰进来。 另外又差人去把林良辰到府中的消息告知司空晓。 在把林良辰请来之后,立马有利索的小丫头跟世子妃禀报,“世子妃,奴婢打听出来了,这林夫人只所以带丫头往咱们这来,是因为安王妃给林夫人用了下马威,林夫人性子倔,怒气冲天的走了。” 世子妃一听是被安王妃给弄走的,嗤笑了一声,讥讽道:“那老妖婆还真是一点都不消停。” 报信的小丫头把头给垂的低低的,世子妃笑过之后,手一摆,小丫头片刻就退了出去,而世子妃忽然起身,笑呵呵对身边的丫鬟道:“走,去见见救了咱们世子的恩人。” ps: 这几日日更五千,二十六号大风会日更一万。 第20章 世子妃维护 世子妃顾氏,是当朝永忠侯府之嫡女,其姐更是荣宠后宫的明妃娘娘,兄长是永忠侯府世子,据林良辰所知,这世子妃顾氏在未嫁入安王府之前,更是京城第一大美人。 今日有幸能亲眼相见,林良辰心中自然是感慨万分,起身见了礼,便被顾氏招呼坐下。 “林夫人找世子可有何事?”顾氏开门见山。 “自是有的。”林良辰神色淡然的把袖中玉佩拿了出来。 玲珑剔透的玉佩一拿出来,顾氏自然第一眼就认出那是司空晓的,不动神色的挑了挑眉,“林夫人这是?” 林良辰并不明说,把玉佩置于身边的茶几上,“我来还世子玉佩的。” 质问安王世子妃这事林良辰自然做不出来,但是,安王妃下马威让她很不爽,为了日后不跟安王府的人扯上关系,林良辰决定,把玉佩还给司空晓,免得在别人看来,是她故意拿当年救司空晓的事情不放。 顾氏眉眼一转,“原来是这样,我当如何呢,既然世子给了林夫人你,你便安心收下吧。” 司空晓当年受伤,自己又被林良辰救了的事情,后面司空晓在成亲之后也告诉过她,当年京城缭乱无比,因为调查某些事情,他带人出了京城,谁料没想到,在外面也会遇到危险。 被人下药,推入河中之际,头部受到强烈撞击,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被人从河底救了上来,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顾氏还是很佩服林良辰的勇气,一个女人能为救一个陌生人跳入河中,还能把人给救了上来,由此可以说明这女子心有怜悯之心。 这种人。她佩服! 顾氏冲林良辰微微一笑,并不让丫头过去拿玉佩,林良辰不动,坚持让顾氏收下。顾氏并不作声,问起林良辰被邀请来参加赏花宴之事。 林良辰实话实说,顾氏脸有一瞬间的僵硬,忍着笑道:“林夫人倒是直性子。” 林良辰不居功,顾氏抿了口茶,笑意更深,估计这会儿,那老妖婆气坏了,让她看不起人,想到这。顾氏道:“要是不介意的话,一会儿赏花会开始的时候,咱们一同过去吧。” “这怎么好?”面上情绪不显,心里则是闪过似庆幸,好在这世子妃明白事理。不然... 她一个人,可是不好出现在安王妃面前。 “无碍。” 司空晓被丫头请过来的时候,顾氏已经和林良辰相谈甚欢了,瞅见司空晓,林良辰立马站起来见礼,“见过世子。” 司空晓手一挥,“林夫人免礼。” 林良辰直起了腰。笑眯眯的看着他,司空晓被林良辰的笑容弄的心里生起寒意,“林夫人这般瞧着我做什么?” 林良辰面色如常,淡淡道:“我今日来参加安王妃设的赏花宴。” 司空晓一楞,赏花就赏花,关他什么事情? 顾氏暗中给司空晓递了眼色。司空晓很快明白过来,“我当如何,原来是林夫人上门盘问来了。” “不敢。” 看司空晓这反应,林良辰估摸着,司空晓夫妻俩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不然... 想了想开口道:“是我一时冲动,误会了世子爷,还望世子赎罪。” 司空晓挨着顾氏身边的椅子坐着,“赎罪就不必,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就可。” 顾氏替林良辰解说一遍,林良辰心里闪过一丝无奈,果然自己还是冲动了些,本想就这样还了玉佩,直接回去的,最后变成了她告状了,擦了擦额上的虚汗,听着司空晓夫妻俩低语。 听夫妻俩说话的气氛,林良辰越发觉得不对,为何司空晓对安王妃这么厌恶,顾氏一说,脸色不佳不说,还跟林良辰言明,这绝对不是他的主意,除了顾氏还有安王爷,其他人,他并未透露,何况,安王爷与安王妃关系僵硬了这么多年,更不可能。 说话间,已经到了安王妃置办赏花宴的时间,林良辰跟着世子妃顾氏,一同去了安王妃住的荣轩院。 荣轩院的内堂里,早就有十来位贵妇人坐在下首,纷纷与安王妃说笑,里面欢声笑语,一时间好不热闹,说笑声太大,以至于安王妃连顾氏来了都不知晓,要不是有意贵妇人尖叫,“世子妃来了?” 内堂里的妇人,包括安王妃本人,听到声音这才把目光给移到世子妃顾氏还有她身后的林良辰身上。 顾氏笑吟吟跟坐在内堂里的妇人问好,看她们的目光跟随在林良辰的脸上,笑着跟众人介绍,“我身边的这位,想必大家都没见过,这为是宣威将军的夫人,林氏。” 林良辰笑着给在坐的贵妇人见礼,见过礼之后,顾氏又给林良辰介绍在做的各位贵妇人,这一介绍完,林良辰才明白,安王妃这回邀请的都是一二品管员的夫人,就她一个四品将军之妻。 皮笑肉不笑的往安王妃那边瞟了一眼,见她征用嗜血的光芒瞪着她和顾氏,原本的郁闷之意很快散去,十分得体的和各位贵妇人打招呼。 安王妃邀请的人虽然不多,但每个都介绍一回,再把这些夫人的夫君做和官职给说了一遍,这十来位也得半个多时辰,介绍完最后一位,安王妃的脸已经不能看了,顾氏啊了一声,连忙给安王妃赔罪,“母妃,都是我不好,一下子兴奋就忘了母妃请各位夫人来王府看花的。” 安王妃心里闷着,没应声,那边顾氏也没等安王妃说话,直接问置办此次赏花会的管事,得知赏花会上的东西早就备好,立马对内堂中的夫人道:“都是我耽误了大家时间,既然宴会都准备好了,那就请各位夫人移步,去往荷花亭那边吧。” 安王妃缓过神来,什么都被顾氏给抢先了,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而那些贵妇人看安王妃没发话,不好意思起身,目光一个个如火如佘的望着安王妃。 安王妃的脸见她们没走,脸冲顾氏一扬,得意的笑道:“各位夫人移步吧。” ps: 今天就些了,昨天吃了桃子,今天难受了一天,浑身不对劲,明天多更了,明日见。 第21章 遭了报应 顾氏紧了紧手,皮笑肉不笑的安王妃相视一眼,对身边的林良辰道:“林夫人,你也请吧。” 林良辰点点头,尾随在后面,跟在林良辰身后的六儿早就被这紧张的气氛给弄的心里上下打鼓了,这下终于可以离开这令人沉闷的地方,跟着林良辰的步子都快了不少。 察觉到六儿的脚步,林良辰斜眼一瞅,低声道:“六儿,你别太过紧张了,仔细跟着我就好,别走散了。” 要是真走散了,林良辰估计没那时间去找人,到时候还得被从一进门就盯着她不放的安王妃狠狠奚落一顿,当着这么多人,林良辰自然不想丢人的,要知道,在这京城,女人一个不留神,丢了脸面,那代表着整个家族的脸面都给丢了,林良辰虽说没那么严重,但给徐寒丢脸,她是怎么也不愿意干的。 另外... 徐寒日后必定还会认祖归宗,要是被英勇将军府的人那这些事儿来说,或者威胁徐寒休了她,给她脸色看,那可是得不偿失了,再说她林良辰也不是那种蠢人。 林良辰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六儿恍惚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知道就好,跟上吧,注意放松,别太过没规矩了。” 这个自然是指六儿走太快的事。 六儿羞涩的红了红脸,“是。” 安王妃在后面引路介绍,世子妃顾氏跟在其后面,跟刚才内堂里的暗斗相比,这会儿,安王妃和顾氏看起来两人真是相处和睦的婆媳一般。 林良辰抿了抿唇角,尾随在最后,到了荷花亭,林良辰坐在了宴会的最末,刚坐下不过片刻的功夫。顾氏便让人把林良辰给请到她旁边去坐,林良辰不明所以的望了顾氏一眼,只见她笑眯眯的冲林良辰眨眼。 林良辰再看了眼上首脸色沉的跟锅底似的安王妃,摇了摇头。安王妃见状,心中冷哼一声,清了清嗓子道:“要是林夫人对自己的座位不满意,我让人帮你换一换。” 这话一出,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坐在最末的林良辰身上看来,林良辰听了这话,差点没把安王妃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一遍,刚进王府,还没见到安王妃,安王妃就已经派小丫头故意让她在王府饶了一圈。虽然嘴上没说,但她有异能,那条路近,那条路远,清楚的很。 后到了荣轩堂。安王妃明明没事在喝茶,还和丫头跟她说自己在忙庶务,让她在外面等。 虽说十月的天气并不热,但被太阳照着,也会有些热意,这会儿倒好,故意当着这么多夫人的面前说她对位置不满意。这不是变相给她招仇恨吗? 一个四品将军的妻子,居然也敢跟有诰命的一二品妇人叫板? 果然从这些夫人的眼中,林良辰看到了鄙夷还有不识趣,以及嘲讽,敛了敛情绪,林良辰站起来回话。“王妃多虑了,王妃安排的位置,离这些花儿这么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会嫌弃?” 说着。脸上露出个笑容。 那笑容晃瞎了安王妃的眼,在心里恨恨的骂了林良辰几句,挑着眉道:“是吗?” “自然了。”林良辰看向了旁边各色各样的花儿,欢喜的笑容更深。 那些个夫人,眼神诧异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回过神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顾氏这会儿也知道因为自己的关系,才会让安王妃有机会难为林良辰,对林良辰投去抱歉的眼神,林良辰浅笑一声,以示礼貌,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王府赏花宴,自然是比不得林良辰在前世参加的那些聚会。 这京中的贵妇人,不只是知晓的多,对这花花草草了解的更甚,谈论起来,一个个头头是道,林良辰光听着就觉得长了不少知识。 这方赏花会进行的正热闹,一浓妆艳抹的年轻妇人姗姗来迟,看这妇人出现,顾氏的眼睛不知道射出了多少冰冷的刀子,“母妃,儿媳来迟,还请赎罪。” 相比对顾氏的脸色,安王妃显然对这年轻妇人面色和蔼的多,笑着责怪了她几句,便让她下去坐着了,坐下之后,意外看见末手的林良辰,眸光一闪,朝旁边的人问林良辰是谁,年轻妇人旁边的贵妇人怎么说也是二品诰命夫人,对个没品没级的安王府二少奶奶自然不看在眼中。 即便,这二少奶奶是安王妃的儿媳,年轻妇人没得到答案,恨恨的咬了咬唇瓣,暗自嘀咕了几声,眼睛一转,不由加大声音,问林良辰本人,她是谁,怎么不好好介绍一下自己。 话说不上多难听,但不怀好意就是了,别说沈氏不明所以,林良辰也觉得奇怪,缓缓的瞧沈氏一眼,“这位夫人是在问我吗?” “废话,不是问你,我还能问鬼不成?” 整个宴会上的人都猛吸一口气,用差异的眼光看着沈氏,一个两个都觉得这二少奶奶气焰嚣张,碍于安王妃的面子,没谁刚开口斥责,顾氏用帕子擦了擦手,面无表情的训斥道:“二弟妹好大的架子,自己来迟宴会也就罢了,如今还当着这么多夫人质问母妃请来的客人?” 沈氏脸色一白,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安王妃立马插话,“行了,这事儿有什么好争的,林夫人,麻烦你再...” 话还没说完,安王妃坐的贵妃椅子,忽然后坐忽然断了两只脚,安王妃话没说完,身子就往后面翻了下去,碰的一声,安王妃就被那厚重的贵妃椅给压在了地上,啊的一身惨叫,在这极为静谧的荷花亭中显得更加的刺耳。 在坐的各位夫人一个两个三个,全都惊魂未定的站起来,往被椅子压着的安王妃看去。 顾氏和沈氏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同那些妇人一样,往安王妃那边瞅,看过之后,顾氏指挥着还在呆愣着的丫鬟去叫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王妃给我救出来?” 此刻,顾氏心里虽然高兴的不能自已,但更为兴奋的是那种指挥安王妃那些丫鬟,刚嫁来安王府那会儿,顾氏没少在安王妃的那些个丫鬟,嬷嬷手里吃亏,如今又机会了,自然不要命的使唤。 而身为安王妃的儿媳沈氏,这会儿吓的已经是快要晕瘸了,那还顾得上安王妃是不是被椅子给压着不停的尖叫? 看安王妃惨叫不已,林良辰心中冷哼一声,脸上惊慌的去问离自己不愿的户部尚书夫人张氏,“张夫人,你说王妃没事吧?” 张氏被吓的够呛,啊了好一大声,才反应过来林良辰说的是什么,“不...不清楚。” 不过看安王妃那惨叫的样子,估计是情况不太好。 “哦,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瞧见,那么大的椅子也会坏...” 张氏连连附和,“可不是,我也是头一次见。” 头一次见居然也被弄的这样触目惊心。 以后的椅子要是不仔细检查过,她绝对不敢坐。 两人在这小声的交谈,并未有人注意,顾氏在差使丫鬟叫来府中的护卫把贵妃椅抬起来,把安王妃从下面拯救出来的时候,安王妃已经面色发紫的晕过去了。 顾氏看安王妃那样子,被吓了好一跳,“你们...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找东西来,把王妃给抬回去,还有你们,感觉去找府医,让他赶紧过来,看王妃怎么样了。” 丫鬟婆子手忙脚乱的忙开了,顾氏深呼吸了几口,对在小声议论的众位夫人道:“各位夫人,真是抱歉,今日发生这种事情,扫了大家的兴致,改日等王妃好了,再宴请大家来赏花...” 这个时刻,还有谁会惦记着赏花的事情,听顾氏这般说,自然是巴不得早点离开了,纷纷说着没事,一个个脚软手软的被丫鬟扶着离开安王府。 林良辰告辞之后,也要带着六儿离去,还未走几步,就被顾氏给叫住了,“林夫人,真是抱歉,本想等宴会结束后好好跟你聚聚的,谁知道发生这种事情,等王府的事情忙完了,我再给夫人你下帖子。” 林良辰受宠若惊的看着顾氏,“这...会不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世子的救命恩人,那自然是我的救命恩人,对待自己的恩人,还需要有什么目的吗?” 说了声好,林良辰带着六儿离去。 出了王府,林良辰狠狠的舒了口气,在安王府外站了一会儿,便等来了自家的马车,坐上之后,林良辰面无表情的看着徐寒,徐寒被林良辰给盯的骇然,连连示意,林良辰硬是一句话都不说,徐寒有些焦急,问六儿。 六儿在安王府中的时候,就被吓的半死,现在还惊魂未定呢,被徐寒一问,吓的哆嗦了好一下,“爷,您想...知道什么。” 徐寒叹了口气,“没什么,你歇着吧。” ps: 第一更。 第22章 紧接而来 一路上,林良辰都板着个脸,上面写着我不爽的神态,但一到了家中,林良辰把丫头给撤下去之后,绷直的脸噗嗤的笑了出来,徐寒一脸奇怪的看着林良辰,“媳妇,你笑什么?” “我笑啊?”想到安王妃摔的那个样子,林良辰连连摇头,“就是安王妃不慎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被压住了。” 徐寒一听,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无奈的看了林良辰一眼,“你啊。” 不用说,肯定是安王妃做了什么让林良辰很生气很生气的事情,所以才回击了过去,只能说安王妃倒霉,惹谁不好,惹她媳妇,摔了也是活该。 “下次可别做这种事情了。”要是安王妃找高人一算的话,那肯定扯到林良辰头上来,到时候林良辰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林良辰点点头,对徐寒笑笑,“你放心,我明白的。” 此时,安王府的荣轩堂内,气氛很是僵硬,顾氏和沈氏,以及刚告假回来的安王府二公子,在内堂等着府医从安王妃的房内出来。 安王妃的儿子司空北脸色阴沉的发作着荣轩堂内的丫鬟婆子,“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母妃摔了,而且摔的那么严重?” 面对司空北的质问,安王妃的丫鬟婆子自然把自己给摘了个干净,“王妃坐之前,奴婢们都是检查过的,都是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当时安王妃摔的太过快,根本没人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还不都是你们没用,不知道多检查几遍吗?”司空北的怒火蔓延了整个荣轩堂,跪了满地的丫鬟婆子,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顾氏冷眼瞧着司空北发作丫鬟婆子,一声都没吱,沈氏看顾氏不出声。帮着司空北训斥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平时母妃是怎么对你们的?关键时刻,一个个把自己摘了干净。”沈氏眼神一转,“该不会是你们受了谁的指使。而不敢说吧?” 顾氏眼睛一眯,手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搭,淡淡道:“二少奶奶说的对,该不会是你们受了谁的指使,所以如今不敢说吧?要真是这样,那可就不能让你们混了过去,来人呐,把这些个说谎的东西全都给我拖出去打,打到他们说为止。。。” “世子妃饶命,我们真的是冤枉的。。。”丫鬟婆子一个个求饶。 “冤枉?这个应该刚可是二少奶奶说的。要说冤枉,你们应该跟她说。。。”顾氏仍旧面无表情。 沈氏恨的差点没牙痒痒,怒瞪顾氏,“你什么意思?” “二弟妹在说什么,什么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刚才不是二弟妹说有人指使吗?那就按照府中规矩,直接打板子审问不就了事了吗?”顾氏一脸无辜。 沈氏差点没说,指使她们的就是你世子妃,话在嘴边来转无数次,最终吞了下去,司空北别有深意的望了顾氏一眼。没吭声。 就在这时,府医从安王妃卧房出来,看见顾氏以及司空北夫妻俩都在此处,长叹一声,还没走过去,便被司空北给拉住。情况焦急的问:“沐太医,我母妃情况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沐太医撵了捻胡须,“王妃双腿被压断,我已接好骨。想要好全,还得在床上静养一段时日,如果情绪激动,怕是要半年,日后能不能平安走路,还得看恢复的情况...” 司空北脑子嗡的一响,“沐太医,你没说错吧,我母妃她...” 双腿被压断了? 开什么玩笑? 顾氏听沐太医说安王妃腿断了,这会儿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平日里她和安王妃怎么斗都好,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如今安王妃这一出事,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到她的头上,就算她坚持自己没做这种事情,但避免不了别人的口舌。 手一挥道:“查,给我好好的查,我倒要看看,那个不长眼睛的奴才,居然敢暗害王妃。” 司空北看顾氏的眼神,这下更加怪异。 到底能不能找到真凶,谁也没把握,不过安王妃腿断了之事,很快在京中流传开来。 六儿听到这谣言,还很同情的跟林良辰嘟囔,“安王妃那个人,虽然人坏了点,喜欢没事调挑事了些,但也没坏到一个地步,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神灵,居然那么惨...” 林良辰默而不语,撇了眼六儿道:“在家中少议论别人的事儿,特别是安王妃的,还嫌昨日咱们受的惊吓还不够,如今还要再来一次是吧?” 安王妃受这么重的伤,确实是林良辰想不到的事情,不过这也好,估计安王妃腿断了,应该没有闲功夫找人来奚落她和针对她了。 抿了口茶,林良辰心里有说不出的好,不止如此,顾氏那边为了找出暗害安王妃的凶手,是忙的手脚都不着地的,不过即便再怎么查,也还是没有找到可疑之人。 为此,顾氏没少烦心,司空晓整日听这个,耳朵都快起茧,借着公干的机会,躲了出去。 至于林良辰求司空晓的事情,司空晓如今已经办妥,并且也跟徐寒那边打了招呼,徐寒虽已想到办法,但他等待的那人迟迟不归,本想再拖的,谁料安王世子主动找上他,并且成功的解决了此事。 这令徐寒有些奇怪,也有些纳闷,记忆中,他娘的娘家好像也没有说跟安王世子是亲戚? 对徐寒的奇怪,司空晓能理解,心里也有些纳闷,完全没想到他的救命恩人,嫁的是这么个面瘫,上次是见过面,如今亲眼见,这又是另当别论,然司空晓忘了,自己有时候也会装面瘫不理人。 “世子,你...我...”徐寒想问,但不好开口。 “徐将军,何事?” “没事,我只是觉得奇怪...”难道这次又是路翊帮了他? “奇怪什么,我只是受人之托,不过不得不说,陈将军你取了位好妻子。” 说起林良辰,徐寒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些松动,一脸骄傲,难得附和司空晓的话,“这是自然...” 然字还没说完,徐寒的脸立马冷了下来,厉声道:“世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安王世子也对他媳妇有意思? 徐寒心中警铃大作,安王在朝中的势力如何,他自然知晓,但要是想要抢他媳妇,他拼了命,也不会让别人得逞。 “徐将军你说什么?我是说,托我办这件事情的是你夫人。” 司空晓完全没想到,不过是说了句玩笑话,徐寒居然会暴走,忽然醋罐子打碎,溅了一屋子的醋酸味。 司空晓把当年的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徐寒恍然大悟,但看司空晓的眼神还是没变,里面充满戒备,以及怀疑。 司空晓不求徐寒相信,但他说了对林良辰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两个没共同语言的男人,闲扯了一下午,直到夜色降临,徐寒才告辞。 司空晓起身目送徐寒回去,喃喃自语,“难怪说是英勇将军的嫡子,这相貌越看越像...” 这声音极轻,没人听见,司空晓说了什么。 这日晚饭,徐寒一直便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林良辰,两人虽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但被徐寒长时间的这么看着,林良辰这还是第一次。 咳嗽了一声,“看什么看,吃饭。” 三个小的全都抬头望一脸红晕的林良辰看来,林良辰轻轻咳嗽一声,“说你们呢,乖乖吃饭。” 徐寒轻笑了一声,林良辰一个眼神看来,徐寒立马闭嘴,晚饭结束后,夫妻俩洗漱完躺在床上,徐寒拥着林良辰,缓缓道:“良辰...” “恩?” “安王世子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 “哦。”早晚都会知道,林良辰并不惊讶。 “你...” “怎么了?” “当初也是用...救的安王世子吗?”异能二字,徐寒没说。 林良辰点点头,“的确,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的,但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最后还是过去了,为了这件事儿,我当时可是病了好些天呢。” 那时候异能用的不娴熟,加上着了凉,生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那个能救人的话,我允许你用,但咱们得说好...”徐寒磨磨唧唧的跟林良辰说了一系列的话题,包括那些人能救,那些人不能救,知道林良辰听的昏昏欲睡,徐寒这才停下,亲了亲林良辰的额头,搂着她睡了过去。 徐寒一闭眼,林良辰立马把眼睛睁开,瞪了徐寒一眼,心里嘀咕道:“救人又不是在菜市场买萝卜,什么都能碰到,这还得看机缘巧合才行。” 另外便是,不想救的人,她肯定是不救的,她林良辰又不是圣母上帝,是个人都救。 徐寒的被各位皇子拉拢的事情一解决,靠上安王府这座大山的消息也随之流传出来,不少人还对徐寒羡慕不已,但殊不知,徐寒这一中立,就代表着将是更多人的排挤。 要知道,几个皇子之间的势力一直都是相互拉锯,这面上虽是不会找什么大的麻烦,但背地里总会弄些小手脚,这往往会令人防不慎防。 第23章 家有悍妇,避而远之 徐寒脑子不笨,自然不会被算计进去,但徐俊不一样,别人设个套,二话不说的就往里头钻了,这还不止,徐俊容易冲动,一激就动怒。 仗着自己有一身武艺,把别人给揍了半死,直到别人被揍的半死不活了,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闯了祸,林良辰带人来的时候,徐俊已经被对方给扣押住了,对方看来的是林良辰这个女人,开口当然是调戏一番。 林良辰冷冷的望了一眼调戏自己的男子,抿着嘴什么也没说,快步走到徐俊跟前,没让徐俊把大嫂二字给叫出来,拎起拳头往徐俊身上招呼过去。 徐俊本能的往后一躲,林良辰早就洞悉他会如此,手反抓过去,咔嚓一声,手当场折了,徐俊恼了,用腿去劈林良辰,此刻,徐俊疼的红了眼,那还记得林良辰是谁,林良辰也不客气,脚用力的一踢,踢到徐俊的膝盖骨上,徐俊惨叫一声,当场单膝跪在地上,砰的一声,发生巨响。 林良辰抓着徐俊的手一松,任他跌倒在地上,穿着绣花鞋的脚往他身上一踩,冰冷的问:“清醒了没有?” 这声音对疼的要死的徐俊来说,那可是魔咒一般,狠狠的点头,“清...清醒了。” 从不知道,他大嫂还这般厉害。 林良辰收回脚,瞥了眼之前还耀武扬威,如今却腿脚发软的人,面无表情道:“请问,这下我可以带我二弟回去了吗?” 那冰冷的眼神如刀子般,差点没把这行人给凌迟一遍。 “可...可以,你...你带走吧。” 这个时候,谁敢说不,谁就是找死。 他们可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意思可以享受,那会想要英年早逝。 “六儿,把我准备的东西拿出来给这几位爷。”林良辰一喝。六儿立马过来,拿出林良辰所谓的东西。 和那男子一同的几个人,早就吓的半死,如今看林良辰这般。以为她又要搞鬼,纷纷说不用,林良辰灿烂一笑,“这怎么成,我家二弟把这位...打成这样,没有点表示这怎么能成?” 伸出手结果六儿递来的一张银票,在对方的直视下,慢悠悠的塞到了哪位被徐俊打的惨不忍睹的男子,“是我们没教育好,还望这位大人别和他一般计较。” 被打之人。早就被林良辰那张明媚如花的脸给晃晕了,那还会计较这些,“不...不计较。” “这位大人,你真是好人,不过我们家是小门小户。多了的银子赔不起,这些...还望大人笑纳。” 留下那一百两,林良辰站起身叫人把徐俊给抬走了,临走之际,林良辰折过身,“希望各位好自为之。” 林良辰脸上虽在笑,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临死前的警告,一个两个全都不吭声,林良辰收回手,叫六儿跟上,在对方的直视下,抬头挺胸的离开了。 这打人的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但徐俊此刻在马车里鬼嚷鬼喊的,嘴上虽然没骂林良辰,心里则是把她给埋怨死了,林良辰听的心烦,对六儿道:“你去告诉二爷。要是他还叫,我不介意把他嘴也给打歪了。(..info无弹窗广告)” 六儿打了个冷颤,急急忙忙跑过去转达林良辰的意思,这一威胁,徐俊果然老实,让人弄了木棒给他咬着,直接回去了。 徐俊看林良辰大夫都没给他叫,心中更加烦闷,回了将军府,林良辰让人把徐俊给抬到正厅,留下可靠的丫头,目光冷冷的对徐俊道:“二弟,你上次怎么跟我们保证的?” 从出了青楼女子那事后,徐俊就保证过,自己不会再犯当初的错误,这话说了没多久,如今再犯。 徐俊瞪着眼不说话,林良辰接着道:“要不是你大哥念在你爹的情面上,你如今这个样子,我完全可以不用管,更可不可能还好吃好喝的把你留在府中,再过几年,你也是而立之年的人,性格跟没长大的孩子,就你这样的,我们一撒手不管你,我就不信,你不被京城的人犹如鱼肉给吞了。” 既然徐俊认不清情况,她不介意点醒他。 徐俊道:“既然如此,日后我的事情,大嫂你不必管我即可。” 这冷嘲声,林良辰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可别怪我。” 这徐俊,该说也说过了,不吃点苦头,是学不会乖的。 徐俊骄傲的抬头,“自然不会。” 林良辰冷哼一声,“六儿,你派人把二爷的东西给收拾一下,一会儿拿过来。” 接着林良辰沉默不语的把徐俊的手和膝盖骨给复原,等六儿把徐俊的东西拿过来,林良辰二话不说的把徐俊所有的东西仍回他怀中,“今儿起,你便不是我们府中的人了,朝廷给你的俸禄,我也没问你要一分,一直都是你自己收着,有多少我也不知道,现在东西收拾好了,你马上离开,我这里不再欢迎你。” 这回轮到徐俊沉默了,紧紧的抱着自己包袱不放,一声不吭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良辰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抬脚走了。 正厅内,一瞬间就剩下他一个人,思量半响,徐俊还是乖乖跟林良辰认错去了。 京城到底有多难生活,徐俊自然知道,而且这京中,比他品级高的官员多了去了,可以说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要是没人庇护,在这京中,日后也是混吃混喝等死的份,更别说自己当初如何豪情壮志的说,要给自己爹报仇。 徐俊低头认错,这自然是好,但... 要是能不给他们添麻烦就更好了,叹了口气,没理他。 徐俊心知这次真把林良辰给惹恼了,干脆拉下脸面,对林良辰道:“大嫂,我真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我这一回吧。” 林良辰不松口,徐俊只好求救似的往站在林良辰旁边的六儿身上看去。六儿气鼓鼓的,哼哼了几声,不理他,徐俊颓废不已。可怜兮兮道:“大嫂...” “不赶你走也可以,之后一个月,你就老实给我呆在府中修身养性,不许外出,你大哥哪里我会跟他说,让他给你告假,另外,你的俸禄交上来,我这将军府可不养吃白食的人。” 徐俊点头自然应允,但想到自己的俸禄。“大嫂,我就不能留一些么?” “你当我看中你的俸禄?”林良辰声音一出,徐俊大气都不敢出了,“我说错了。” 林良辰哼哼了几声,就徐俊那几十两的俸禄。都不够府中半个月的开销,她还会惦记那个?她要的不过是徐俊的态度。 “你想留也可以,我会从你俸禄中匀出一些给你,但,日后你院子里,我就不派丫头过去伺候了。” 徐俊苦着脸,林良辰挑着眉。“怎么?有意见?” 徐俊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正好,过几日,后院池子里的鱼可以捞了,还有莲子也得收。到时候就麻烦二弟你了。” “大...大嫂,你如今还弄这个?”徐俊震惊了,没想到到这京城,林良辰还弄这些乡下东西。 “不弄咱们这一家子吃什么?你不当家是不知柴米油盐贵,你改日去外边打听打听。看最便宜的糙米是多少钱一斤。” 林良辰之前买的这院子,是比不上大富大贵人家的好,但胜在空余的地方多,凡是能利用的林良辰都种了瓜果蔬菜,要不是手里不宽裕,林良辰早就买了庄子,在庄子上种这些了。 这一说,徐俊更加惭愧,面露愧疚之色的说了句对不起,自告奋勇的跟林良辰道:“大嫂,日后有什么让我做的,尽管叫我便是。” 林良辰哼哼着没吭声,让人带徐俊去院子里转,自己一个人去捣鼓她到如今还没完成的精油去了。 宣威府中战争已经停歇,但外面并不太平,四处流传着林良辰是悍妇的传言,能狠心把徐俊手脚都打断的主儿,这不是悍妇是什么? 然,这些人只知道林良辰凶猛,却并不知林良辰为何要这么做,外面流言遍地飞,紧接着有人联想到,难怪宣威将军徐寒每日下值,都要早早归家,从不在外逗留了,面对别人的邀约,全都一一拒绝,这家有悍妻,谁还敢在外面逗留? 除非是皮痒了,想要林氏帮忙活动筋骨了。 要知道,那六品校尉徐俊的功夫可不低,能几招就能把人拿下,由此看出宣威将军夫人林氏,功夫到底有多高了。 这下手脚都断了,那徐俊不得在床上养个几个月,能下的了床? 随着流言流传的越发热烈,众人看徐寒的眼神越发同情了,娶那么个媳妇,想必很是辛苦,徐寒本人除了在帮徐俊上峰告假那日有些不好意思,其他时候还是很是自豪的。 他就惧内又如何,他乐意就成,日后看谁还敢叫他出去逛那三教九流之地,除非是不想活了。 这京城里的男人同情,但女人,则是羡慕,京城之中,那个做妻子的不想管住自己的男人? 要是能管住,就算是悍妇又如何? 随着有关徐寒夫妻俩的事情在京城传的越开,同在京城的赵佳宝心头就越发苦涩,要知道,当初林良辰可是他媳妇,要不是他糊涂,他被愚孝而迷住了眼,这会儿,说不定让人羡慕的便是他了。 但事实有时候并不如想象那般美好,即便赵佳宝想要重新来过,那也是不可能了,更别说如今了,正为这事儿想的入神,有丫鬟过来禀报,“四爷,五爷在门外,说有要事,要见你。” 赵佳宝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提高嗓音,“让他进来。” 外面的丫鬟应了一声,很快书房的门很快就被打开,赵佳福从门外进来,看见赵佳宝,神色雀跃的喊道:“四哥。” 赵佳宝淡淡的恩了一声,拧着眉头问;“在我府中住的可是习惯?” 赵佳福虽然不喜欢赵佳宝说话的这种感觉,但还是升起笑脸,“很好,多谢四哥。” “不谢,咱们是兄弟。这些年来了京城没跟家里联系,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你,作为兄长照料弟弟也是应当。”赵佳宝声音满是叹息,但脸色一点都没变。僵着脸,赵佳福对如今的赵佳宝,很是不习惯。 想问赵佳宝为何改变这么多,嘴里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四哥,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有没有帮我找个四嫂?” 赵佳宝脸色忽然难看,好不容易稳住脸色道:“事情太忙,没有时间。” “哦。你也不小了,该另外找个人照顾你了,爹娘如今也老了,身边每个孙子孙女陪伴着,难免会孤单。”赵佳福有意无意的往成婚生子那方面说。 赵佳宝此时不想再提这个问题。转开话题,“今年的秋闱,你有多大把握?” 几日前,赵佳福一次意外遇上了赵佳宝,之后便搬进了赵佳宝府中,很多事情,赵佳宝都没来得及问。只知道,赵佳福因为意外,故而在春闱的时候没能如愿参加,后面在京城住了大半年的功夫,这才参加秋闱。 关于其他的事情,赵佳宝知道的并不多。如今正好有空,便问了起来,这一岔开话题,赵佳福果然不会再揪着刚才的问题。 “埋首苦读这么些年,不敢说中魁首的话。中个三甲肯定是没问题的。”赵佳福脸上骄傲神色尽显,“要真是中了,那可得好好庆祝。” 中与不中,高兴的最终的不是他,但至少是兄弟,总不能什么也不做,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谢谢四哥,四哥,今日我过来,还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的。”赵佳福磨蹭半响,抓奶哥算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四哥,我想跟你借点钱...” 赵佳宝楞了一会儿,后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没想到是这事儿,不过你打算借多少,我让账房过来一趟,看家里有多少,给你拿多少,到时候等你当了大官再还也是一样的。” 赵佳宝说的无所谓,赵佳福心里砰砰直跳,没想到自己跟赵佳宝这个做哥哥的借钱,还要还... 赵佳福没说话,赵佳宝就当他是同意了,对外面喊了一声,很快来了一个小厮,“四爷。” “你去账房问问账房管事,问问他账房如今有多少钱,留下府中开销,其余的钱帮我拿过来,五爷要借。”赵佳宝说的很是倘然。 但在赵佳福听来,这心里全然不是滋味,忍不住猜测,赵佳宝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当着下人说这种话,日后他那还有脸面再问赵佳宝要钱,一要钱,肯定全会想到,他借钱的事情,这样想着,脸色难看的厉害。 “佳福,你稍等一会儿,等账房来了之后,钱立马就能给你了。”赵佳宝看不懂脸色的安慰着,赵佳福脸上露出个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了四哥。” 说了日后还钱的话,赵佳福等那管事来了之后,便拿着五六百两银子,兴致冲冲的离开了,赵佳宝一声不吭,没阻拦也没反对,嘴角勾笑的目送赵佳福离开。 赵佳福一走,赵佳宝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坐回位置忙起自己的事情来,而赵佳福离去之后,直接出了赵府,连拐了两个弯,消失不见。 赵府小厮跟赵佳宝禀报,赵佳宝眉头皱了一下,“别盯着了,让他去就好了。” 秋闱还未放榜,宣威将军府中,林良辰在吃饭之际,提及韩氏几人,问他到底有什么打算,徐俊闷声不吭,依他的能耐,自然是不能把老娘妻儿接来京城的,到时只会负担不算,还有可能引发矛盾。 想了想道:“我送封信回去,告诉我娘回去过年。” “你回去?” “恩,回去,到时候还麻烦大嫂打点。”徐俊的眼神中装满了诚恳。 林良辰跟徐寒对视一眼,“这自然没什么问题。” 晚饭结束后,林良辰洗漱上床,跟徐寒询问,那儿有那种肥差事,徐寒被问的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犹豫了半天道:“我不清楚。” 林良辰叹了口气,“日后你帮着留一些吧,要是可以,找人把二弟弄过去,不然,就他现在这样,日后韩氏来了,怕是...” 徐俊回去,韩氏势必会闹死闹活的跟着徐俊进京,到时... 肯定会因为这个俸禄的事情跟她吵起来,徐俊的俸禄有目共睹,就那么几十两银子,就怕韩氏得理不饶人,瞎起劲。 想到日后可能发生的问题,林良辰心里一片烦乱。 徐寒捏了捏林良辰的脸颊,“这不是还没到那时候吗?假若韩氏真不愿意在咱们府中住,让他们离去便好,纠结这事情做什么,再说了,你是当家主母,又有诰命在身,随便说几句,就能把她给呵住了。” 林良辰被徐寒给逗笑了,推了推徐寒,没好气道:“当初还不是受多了韩氏的无理取闹吗?” 徐方的信上来说,韩氏的脾气变的十分怪异,不用说,肯定恢复了当初的性格,想想,林良辰就有些不想与韩氏接触。 韩氏性格变的十分怪异,并不是徐方一人这么说,而是全村的大都数人都这般觉得,自从徐俊当上校尉的事情在村里一传开,韩氏就各种高兴,但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天天嘟嚷着她儿子是大官,你们见了我,就得给我下跪的话。 如今是人人见到她就想避而远之,那会凑到跟前去。 ps: 感谢依月夜歌送出的香囊,感谢书友a1978送出的平安符。 推荐好友幽非芽新文――都市异能《宝珠》,求收藏推荐,书号3211666,简介:珠来运转,霉女翻身。 第24章 徐老将军 与此同时,徐寒升为将军的事情也在村里流传开来。 林良辰的二弟林罗成,知道这件的事情,特意送了一大堆东西过来贺喜,林良芝夫妻,带着孩子也过来了,远在外村赵淑芬夫妻也过来送过礼,并不是说要沾点什么光,而是纯属为林良辰高兴。 赵淑芬夫妻俩带着孩子去了徐寒家中,而没去顺道看赵青松,这让赵青松很有话说,回来的时候堵在了村口,把赵淑芬夫妻一顿好训。 赵淑芬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赵青松,后得知他做了那么多令人费解的事情后,这态度更加不好,神色倘然的叫了声爹,便没了下文。 “你...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啊?”赵青松喘了两口气,气势汹汹的瞪着赵淑芬,“是不是巴结上了什么将军,就把我这个当爹的抛在脑后了?” “随你怎么说。”赵淑芬也不想辩解,看了看天色道:“爹,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启程回去了,改日回娘家再看你。” 没等赵青松回答,赵淑芬叫上潘翔父女三人走了,“走走走,有多远走多远,免得我看了碍眼。” 没了女儿,他还有儿子,又不是没人养。 赵青松嘀嘀咕咕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回去了,余氏看赵青松回来火气胜大,瞅了他一眼,“这是从那儿受了气回来呢?” “你管我?”赵青松哼了一声,甩袖子进屋。 余氏慢悠悠的倒腾簸箕的咸菜,“当我稀罕管呢。” 当她不知道赵青松气什么似的,抬头望了望有些雾蒙蒙的天空,喃喃自语道:“现在就让你们的一,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凡是跟林良辰夫妻俩有往来的那都是来家中道过喜了,唯有韩氏没来,众人只当韩氏是太过羡慕嫉妒了,这才不过来。 得知韩氏没来。一向刻薄的蒋氏自然是炮仗连天,当着别人的面把韩氏给念叨了一顿好的,自从蒋氏知道徐寒那么好命当上将军之后,蒋氏对林良辰一家好感度直接上升到无法比拟的态度。 以前常挂在嘴边骂人的话。如今也收了,这么明显的巴结和讨好,外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讨好归讨好,蒋氏实际上得不到什么其他的好处,顶多是想过过被人用眼神羡慕的样子。 大河村这般的热闹和出息,连在镇上的俞文林都惊动了,还把大河村一真好夸,贾亚才看俞文林的肥胖如猪的脸,心中冷哼一声,忍着没拆穿俞文林的冲动。好好把人给招待好了。 大河村自从富裕了之后,如林良辰猜测的那般,俞文林确实好几次有动过想要对大河村插一脚的想法,但由于当年他拒绝了,如今。就算是说破了嘴,贾亚才都没有松口。(..info好看的小说) 在村子里最为艰难的时刻,他求救于俞文林,俞文林不开口帮忙,这可以理解,但事后又想来分一杯羹,这事情无论如何。贾亚才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当年我和陈将军发生了些误会,贾里正,到时你可要帮着我说话呀。” 俞文林二话不说的想要套关系了,“这当然了。” 说肯定会说,但关键徐寒到时候会不会回来。 糖衣炮弹弄的俞文林很是高兴。正事说完,免不了又想和贾亚才提那些加工作坊抽成的事情,贾亚才道:“俞大人,不是我这个里正的不答应,而是这些都是村里人合办的。我只是代为管账而已,别人家的东西,我怎么好直接开口,咱们这个村子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好,来的哪路段,被车子都压成那样子了,我都没叫人修...” 这话半真半假。 俞文林的脸僵了僵,“贾里正,别说笑了。” “你看你看,俞大人,我这说了你还不信,不然你随便找人来问问,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俞文林的脸比刚才更沉了,“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还至于骗我?” 贾亚才实在是不想和俞文林讨论这个问题,每次俞文林一来,贾亚才就要找借口来搪塞,想想还真是累人的很。 讨论不欢而散,俞文林离去后,贾亚才急吼吼带人开祠堂去了,噼里啪啦把这些个青壮年男人给骂了个劈头盖脸,面对共同的利益之际,大河村里的人还是很齐心协力的,一听到镇上的县官大人打他们主意,回去之后,赶紧收拾自个家婆娘去了。 在下次俞文林来村里之前,这些个村民,一条心,名言直说他们很穷,俞文林即便不相信,也不敢随意乱来,把贾亚才问候一番之后,气冲冲的回了镇上。 离开之后,这心里彻底把贾亚才给记恨上了。 十月中,英勇将军率领十万将士归京,在京城周边安顿下来后,英勇将军被传召,直接去见当朝天子。 这场战争胜利,自然免不了赏赐,然,英勇将军什么也没要,直接跟当今皇帝说明,自己要尽快回到贺西关。 “徐老将军那么急着回贺西关做什么,老将军在外劳累数月,想必如今也累了,还是回去歇息歇息吧。”熬坏了一匹老将,那可是天晋朝的损失。 当今天子都开口,徐英勇自然不敢抗旨,收了当今天子的御赐之物后,领着人会回将军府了,马车上,徐英勇正襟危坐,耳观八方的感受着京城内的繁华的气息,外面越是热闹,徐英勇越发烦躁。 对外面驾车的车夫一喝,“快点回府,别耽误老子时间。” 如今的态度,更大殿之上毫不相同,车夫被徐英勇的声音吓的一跳,勒紧马绳,大声一喝让开,马鞭抽到马背上,白如雪的马儿一下子飞奔起来,四周传来阵阵惊呼声。 有闪躲不及的,被马车给带到在地,一时间热闹的管道上怨声载道,徐英勇恍若未闻,丝毫没有让车夫停车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年轻书生因看手中刚得来之画看的出神,没注意到后面有马车飞奔而来,还没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提起来,往旁边闪过去。 年轻书生的画啪嗒掉在地上,急速而来的马车把那画给瞬间给碾成两半。 风一吹,年轻书生手中的画,随风飘落起来。 ps: 推荐主站一汉纸的文: 架空历史文:《中华第四帝国》作者:流泪的鱼 简介:秦始皇建立中华第一帝国,汉高祖建立中华第二帝国,李渊李世民父子建立中华第三帝国。而中华第四帝国则由王潇王毓泽父子,在1895年建立。? 炮兵参谋王毓泽重生1890年,成为川西巡阅使府少帅。再由少帅到大帅,最后到帝国皇帝,完成一个华丽的转变。中国也由半殖民地崛起成为帝国主义国家,争霸世界。 第25章 父子见面,美人阁开张 年轻书生惊呼一声,“我的画。” 抓着书生身体的人,眉头一皱,面无表情道:“要是想死,我不拦你。” 话落,当即松开年轻书生,年轻书生跌落在地,摔了个狗啃泥,呸了两声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放手了也不说一声。” “你说什么?” 男子身上威严气息尽显,年轻男子当即喝住,吞吞吐吐道:“没,没什么...” 徐寒并未搭理此人,冷哼一声,看刚飞奔过去的马车把整条街都弄的鸡飞狗跳,而那马车却没要停下来的意思,眼看伤及更多无辜的人,徐寒脚一点,闪身追了上去,人与狂奔的马儿相比,自然是徐寒落了一筹。 徐寒面色一冷,身子往车顶上一猜,一个翻身,稳当站立在地,马儿因飞奔的原因,一时间刹不住,眼看马车要撞上徐寒,徐寒瞄准机会,拉住马儿缰绳,使出全身蛮力让其停下。 马车一停,徐英勇沉声问车夫外面是什么情况。 车夫这会儿惊魂未定,被这一问,回过神来,“将...将军...” “怎么回事?”这话问的车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徐寒收回手,掩住因太过用力而被拉扯出来的缰绳,对马车内道:“难道这位将军没发现,因为你马车的原因,而让很多无辜老百姓损失惨重吗?” 放眼望去,整条街都凌乱无比,各种各样的小贩摊子都七零八落,那些被马车害了的小贩们,如今真怨声载道的骂人,“到底是谁那么嚣张,在这闹市居然也驾马车,真是害人不浅。” “该说咱们倒霉,遇上哪个张狂的皇亲国戚。他们那些人除了坑我们老百姓之外,从未做过一件好事儿。” “...” 骂声越来越烈,虽没人想到车内之人是当朝有名的英勇将军,但在这背后听人骂人的时候。脸皮子动了动,对车夫道;“你下去跟他们说,让他们清点好自己的东西,没了的损失,让他们去英勇将军府拿。” 车夫得令,下马车去转达这件事情,徐寒一听车内之人报的是英勇将军府的名字,再想到车夫刚叫的是老将军,放眼京城望去,将军倒是有无数位。但被称为老将军的,就只有徐英勇一人。 想到什么,徐寒神色一冷,拱了拱手,“多谢徐老将军体恤这些小贩。徐某在此代他们跟你说声感谢。” “徐...你也姓徐?”徐英勇撩开车帘子,往外一瞧,正好对上徐寒那漆黑而又耀眼的眸子。 打量了徐寒两眼,又看他身穿的官府,捻了捻半白的胡须,啧啧称赞,“不错。不错,年纪轻轻做到这位置,不愧是我徐氏族人...” 很明显,徐英勇把徐寒已经当做是自己的同族之人。 毕竟,这京城姓陈的武将可不多,而徐氏一代本是大家族。除了他这一支本宗外,自然有不少支脉,心下激动问道;“对了,你是哪个支族的?父母又是谁?” 徐寒这一会儿的功夫,脸黑如锅底。“禀徐老将军,我并不是徐氏族人。” 至少,现在的他不是。 徐英勇失望的哦了一声,“这也没事。” 告别徐英勇,徐寒转角去了一条人数很少的巷子,刚想整理下自己收到的讯息,胳膊肘就被人拉住了。 回头一瞧见是刚才那年轻书生,皱着眉道:“怎么是你,刚才我救了你,你没和我道谢也就罢了,如今出现是还想干什么?” 年轻书生被徐寒那深邃的眸子给吸引的怔住,一时间并未听到徐寒究竟在说什么,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道:“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info)” 任人在自己毫无防备之下被人偷袭,心情还会好的,更何况... 年轻书生偷偷瞧了徐寒一眼,看徐寒眸子朝他看来,立马不好意思低头。 徐寒觉得面前这人非常怪异,哪里怪异,人又说不上来,但此人给他的感觉,令他很是厌恶。 “我不怪你,我还有要事要忙,就先告辞。”话落,徐寒疾步离去,好似身后有人在追赶一般。 “哎...你别走,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年轻书生见徐寒离开,二话不说,把腿追了上去,出了小巷子后,徐寒早就已经不见人影。 年轻书生气的跺了跺脚,要骂骂咧咧的时候,一声音在他的不远处响起,“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年轻书生吓傻了,看清楚来人,把腿就跑。 此刻,英勇将军府中,将军府当家主母虞氏正当着徐英勇的面,低声啜泣,“还好将军你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不然留下我们这一大家子的可要怎么活?” 徐英勇最是受不了虞氏这套,不耐烦的挥手,“行了,当这这么多人的面,你就不能给我收敛点,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传出去不笑死人了。” “他们谁敢笑话我?” 徐英勇被呛住,瞪了虞氏两眼,哼道:“一会儿让大媳妇准备好银子。” “好端端的准备什么银子?”虞氏不明所以的去看徐英勇。 徐英勇面红皂白,呵道:“让你跟大儿媳妇准备银子,你就吩咐便是,哪有那么多问题?另外,让大儿媳妇对人客气点。” 没说清楚,徐英勇当场起身离开,像想起什么,又折回来,“一会儿皇上派人送赏赐过来,也好生准备。” 虞氏接连笑了好几声,“是,将军,妾身知道了。” 徐英勇一离开,虞氏脸上挂着的笑容很快散去,问身边的得力妈妈道:“吩咐你做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回夫人,事情已经办妥,您尽管放心。”赖婆子毕恭毕敬。 “这就好,千万不能让将军知道这件事情,不然...”虞氏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毒,“以防万一。你再仔细叮嘱一番,府中之人不管是谁,都不可再传那件事情,否则。一律乱棍打死。” 赖婆子应了一声,规矩的退下去办这件事情。 不过,让虞氏想差的是,这非但没能隐瞒住她想要隐瞒的事情,还让徐英勇更早的知道了。 有徐英勇先前的招呼在前,那些因徐英勇而损失了不少的小贩们上门的时候,报了自己小贩损失的银钱,很快得到了一倍的赔偿。 瞅着厅内的小贩,虞氏的大儿媳苏氏对自己的公公有些汗颜,没想到这公公这么把年纪了。还会做出这般小孩子的事情。 给完所有人赔偿,苏氏去和虞氏说此事,虞氏垂了垂眼,没多大反应,“既然解决了。就别再提这件事情了。” 苏氏颔首,“那...” “你先退下吧,一会儿内侍公公也该来了,你好生准备准备。” 徐寒自从亲眼见过徐英勇之后,难免对这个从未见过的父亲有些怨怼,除此之外,还有浓浓的悲哀。这分悲哀不是来自别处,正式因为安氏的关系。 “相公,你怎么了?今天好像有些心神不宁?”从一回来,林良辰就注意到了徐寒这种的异样的情绪,这表情好似发生了很严重的问题一样,徐寒错愕的看了林良辰一眼。 后笑道;“哦。我没事。” “真没事?” 徐寒点头,“那我就不问了,不过相公,你确定要瞒着我?”林良辰眨了眨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徐寒看。徐寒被林良辰看的发毛,支支吾吾道;“不是要瞒着你,而是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难道要他告诉林良辰,他这个儿子对徐英勇那个亲生父亲产生了怨恨吗? “哦,既然如此,那就换衣服准备吃饭吧,厨房都准备好了。” 看徐寒的表情,林良辰也能感觉的出来,徐寒是真的没办法说出口,既然如此,林良辰也不好逼他,冲他笑了笑,叫人端饭菜上桌了。” 自从徐俊因说漏嘴,指明徐寒是英勇将军儿子的事情后,京城中的确有一段时日在暗地里流传这个消息,当然只是流传而已,并未有人拿到台面上来说,毕竟这没凭没据的,自然不能随意瞎传。 不过后面有几位皇子拉拢徐寒之事,又有安王府掺和,这徐寒是英勇将军儿子的事情由外面传的半真半假,变成了十之八九,如今真正缺的就是真凭实据了。 不少人说这肯定不可能,但另一种说法,让人无无法反驳,毕竟几位皇子不可能连徐寒底细没差清楚,就想着要拉拢,何况英勇将军手中可是执掌着几十万大军的兵符... 如今,英勇老将军又打了胜战,这身份肯定是更上一层楼,虽说这公告蒸煮,但英勇老将军的忠心,那可是天下百姓都有目共睹的,想到此,之前被安王世子喝退的几个皇子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又想重新拉拢徐寒。 不止如此,更是提出了不少的好处。 比如...上次的升官和涨薪,这次变成了英勇老将军手中的几十万将士的兵符。 只要是个人,都想着要权要力,本以为能一举拿下徐寒,谁知徐寒冷冷的拒绝,“几位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志不在此,等我办完我该办的事情,我就会辞官归乡...” 一语惊起千层浪,虽没人相信,但都沉默不语,没多久,徐寒被允许告辞了。 十一月初一这日,林良辰准备了两三月的铺子,即“美人阁”终于在众多贵妇人的期待下开业。 好在事先一切都准备充裕,故而在开业之际没出什么乱子,美人阁,如其名,只招待女子,不招待男子,里面更是清一色丫鬟装扮的年轻女子,美人阁的寓意就是,只要进了美人阁,都能变成美人。 当然,这个寓意林良辰在开业之际并未说,目前也不打算说,把请来的世子妃还有几位一二品诰命的贵妇人安排好之后,林良辰便开始了自己的推销。 五年之前,林良辰便能制胭脂,随着时间的推移,林良辰会做的更多,要不是考虑到如今没有那么多现代那么多材料。林良辰非得把现代有的化妆工具全都给整出来不可,奈何没有。 “这种呢,便是这个时间最为合适用的桂花膏,香气淡而清晰。闻多了也不会觉得厌烦,擦过之后不会觉得厚而粗糙,世子妃,你闻闻?”林良辰拿了盒盖,把小而精巧的木盒递给世子妃顾氏。 其他几位贵妇人,亦是如此,“这个呢,便是抹手膏了,像这京城的天气,手即便保养的好。但还是会出现干裂,以及死皮的现象,饭后擦最为适宜了,而且适合长年累月抱着手炉的人。” 从脸到手,再到嘴唇和睫毛。再到头发,林良辰说的是乐此不疲,边说还边给她们做实验。 林良辰的能说会道,以及巧手,让顾氏几人惊奇不已。 本以为林良辰就是个空有长相,而肚子里没有存货,性格又粗鲁的乡下妇人。如今看来,都是她们的定论下的太早。 别人心里怎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良辰只是想开把美人阁的名声给打响,到时候,美人阁生意蒸蒸日上。她也好做别的事情。 日后美人阁涉及到的领域,林良辰都一一示范了,并且重新给顾氏几人换了妆容和发饰,经由林良辰这巧手一弄,顾氏几人都大变了样子。 而这属顾氏最为明显。顾氏年纪跟林良辰大不了多少,平日里穿的都是很高贵,厚重的衣服,那些衣服和妆容把她本来的优点都遮盖住了,如今林良辰这一倒腾,还真有种惊艳,而又清丽脱俗的感觉。 顾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林良辰弄好顾氏的头发,从一小盒子里,选出一个上面刻有红梅盛开的木戳,在上面沾了东西,往顾氏的额间一印。 一朵活灵活现的梅花在顾氏的额头上盛开,与顾氏同行的几位贵妇人,惊讶务必的看着顾氏额上的梅花,指着道:“这...这是梅花吗?” 林良辰点头,调皮的眨眼,“好看吗?” 几位贵妇人异口同声:“好看...” 那梅花简直跟真的一样。 顾氏被几人盯着,耳根子都红了,羞愤道:“再看,再看日后我可就不让良辰给你们打扮了。” 就一会儿的功夫,顾氏已经从林夫人,变成良辰这等亲昵的称呼了。 “良辰?” 林良辰一愣,笑道;“世子妃说的是。” 顾氏从座位上站起来,“良辰,看你多见外啊,要不这样,你唤我姐姐。叫顾姐姐如何?” 问了生辰八字后,顾氏盯着林良辰的连看了半天,“良辰,你平日就是这般保养的吗?” 林良辰摇头,“我每日都是摘了新鲜的花瓣洗脸。” 看顾氏愕然的目光,林良辰笑道:“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我便喜欢折腾这些花花草草,所以采摘起来很是方便。” 顾氏还未说话,其他几位贵妇人便道:“我们从来都不知道,这花儿还能这么用。” “是呀...”顾氏也跟着附和。 “当然能了,不止如此,这花儿晒干后,还能泡茶喝呢。”说到这事儿,林良辰又絮叨的说了一番,为顾氏几人每人配搭了一种适合她们的花茶。 “这些花茶呢,要坚持喝才能达到我说到的效果...” 推荐完花茶,林良辰把话题给回归到正题,跟顾氏几人,林良辰没有刻意宣传什么,她倒是想宣传,但怕说多了,顾氏几人不会耐烦。 和她们说了会给她们打八折之后,这才让美人阁内的店员来给顾氏几人打包。 林良辰推销的东西多,而顾氏几人又是不缺钱的主儿,凡是林良辰说的都买了一份,有的还买了两份,林良辰这一番辛苦下来,也有一千多两银子。 当初想到开铺子的时候,林良辰便一直在考虑,要不要买个更大的地方,现在看来这决定没错,京城里,最不缺的便是有钱人,如今也不枉她期间折腾这许久,从买人到让她们每个店员都打好底子,再到如何保证货源。 这一层层一件件,那样都是林良辰辛苦得来的成果。 送走顾氏几人后。林良辰便坐在雅间内休息,刚说太多话,这会儿林良辰嗓子有些沙哑,问了店员阁内胭脂水粉的销售情况。 把那掌柜叫来仔细叮嘱一番。林良辰便带着六儿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徐永和水青两人便在外候着,等到林良辰传唤,立马进去,跟林良辰禀报此次南下的情况。 自从林良辰见徐永和水青两人对南下倒腾货物之事很是热络,而又做的很好之后,这件事儿林良辰便专门安排他们两人去做了,要不是看在徐永和水青跟了林良辰很多年,她肯定是不放心的。 “京城比南方冷来的早,如今这天气。也不适合再让你们南下,这样,你们卖完货物后,跟租船的人说一声,跟他们约明年南下的时间。另外,我让人准备些东西,一会儿你们过去的时候,顺道把东西带给他们。” 林良辰这一番举动,徐永水青自然帮那一群船夫谢过林良辰。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谢的,一会儿我给你们拿一百两银子,等拿东西的时候一到给他们。别忘了多说些好听的话,日后需要人家帮忙的事儿多着呢...” “还是东家想的周到。” “别贫了,忙完这件事儿,徐永你的婚事也该办一办了。” 当初徐永跟着他的时候,才十八九岁的年纪,眨眼都五年过去了。如今都成了二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以前在大河村的时候,那是没人看上他,如今到了京城,好姑娘多了去了。也到了该考虑婚事的时候。 徐永害羞的垂下头,“东家尽说笑。” “好了,我不打趣你了,你们俩赶紧去办事,办完事儿好回来休息休息。” “是。” 自从林良辰离开后,这美人阁的情况那是热火朝天的,林良辰本以为,这打响美人阁的名声要好一段日子,但没想到,没出一天,美人阁就彻底火了。 晚上,林良辰跟负责美人阁的姜掌柜进行谈话,“明儿开始,一切就按照我说的,胭脂水粉按时间和数量售卖,只要说好的数量一卖完,便不再售卖,即便是来了贵人,也是如此。” “夫人,这...么做会不会失去很多客人?毕竟这美人阁的名声刚打响。”姜掌柜说的有些犹豫。 林良辰浅笑不语,换话题道:“如今美人阁内的存货还有多少?” 姜掌柜不明所以,想了想,老实的报了个数,“这些存货还很多...” “胭脂从做,再到完工和送入美人阁,你算一下需要多少的时间?” 当初看中这姜四,愿意让他来当掌柜,自然是因为他做事情一板一眼,眼里容不得一定点的沙子,于此同时,姜四还喜欢事事禀报个明白。 “大概三四日的功夫。” “如果再出现其他什么意外情况呢?比如木盒数量交货的时候不够,或者瓷瓶不够种种因素?” 点通姜掌柜,林良辰让他回去了,姜掌柜一走,徐寒便轻手轻脚的过来,看林良辰焉焉的靠在椅子上,慢慢过去,手覆上林良辰的肩膀,给她按摩了起来。 抬头瞧了眼徐寒,林良辰有气无力道:“相公你回来了?” “恩,今日铺子开张,累坏了?”徐寒的声音无限温柔。 “可不是嘛...啊...”林良辰羞愤的瞪了徐寒一眼,“你干什么?” 这男人... 按肩膀就按肩膀,还故意挑逗她。 “让你再累一些,明日好有机会休息。” 林良辰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我不要,趁着离过年还有段时日,我怎么也...啊...” 林良辰话多没说完,徐寒弯腰直接把抱起她回卧室了,“我都说...” 还是没能如愿说完,林良辰的嘴直接被徐寒给堵上了,林良辰心里一伙,索性反客为主,把徐寒的衣服层层剥下,将其挑逗的快要暴走,却偏不让他得逞。 第26章 我儿子住哪 第二日,林良辰果真如徐寒说的那般,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在家休息了一日而没出门。 徐寒则是一早便神清气爽的出门了,林良辰揉着酸痛不已的腰,心里恶狠狠的将徐寒给埋怨了一顿,百般挣扎着起来,拿衣服之际看见身上全是徐寒留下的印记,又是将徐寒一顿埋怨。 趁着六儿还没进屋之前,林良辰尽快将衣服传穿上,衣服刚穿好,六儿便端着洗漱用的水进来了,见林良辰起了,把水放好,跟以往一样,过来给林良辰整理被子。 “六儿,你出去吧,今儿的被子不让你铺了,我自己来就好。”在六儿还没靠近床边之前,林良辰立马开口。 六儿奇怪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应了一声,按照林良辰的吩咐退下。 当然六儿只是退下而已,并未离开屋中,林良辰干笑了两声,“那个六儿,你去厨房帮我把早餐端过来,今儿的早餐,我就在房里吃。” 六儿虽觉得林良辰今日有些奇怪,但没敢多问什么,离开房内之后,林良辰忍着身上的不适,从柜子里把备用的床单被单给找了出来,以闻雷不及迅耳的功夫,快速的把床单被单给换了下来。 看堆在一旁皱的不能再皱的被单床单,林良辰羞愤的想要捂脸,理了理情绪,面无表情的把被子铺好,刚梳好头发,六儿端着早餐进来了。 “六儿,小磊阮阮他们起了吗?” “奴婢刚在厨房碰见水莲姐姐,水莲姐姐说少爷他们起了,一会儿就过来。” 林良辰点点头,在六儿把被单拿出去之际,林良辰神色如常的洗漱。 早餐过后,送三个孩子去了盛远那边上课,林良辰直接回了房中,睡起了回笼觉。 相比林良辰的安逸。徐寒这会儿可是头疼的很,当场大名鼎鼎的将军徐英勇不知道从何处听来了,徐寒可能是他亲生儿子的事情,直接跑来问徐寒他娘是谁。 “我没有娘。” 一句话将徐英勇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老将军要是没其他事情的话。还请回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徐英勇都没能问出徐寒的身世,自然不肯离去,“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 徐寒沉声看了对面老当益壮的徐英勇一眼,“随老将军高兴。” “你是要去练兵吗?我跟你一块去,正好给你传授传授经验。” 徐寒静默了一会儿,直接拒绝,“多谢老将军好意,徐寒自己来便可以了。” “你怎么就这个德性?居然给我软硬不吃?”徐英勇没能抗住徐寒的冷暴力。(..info)三两句话下来,直接犯老毛病,爆粗了。 “让老将军失望了。” 徐英勇觉得自己快要被徐寒给气炸了,老眼瞪的老大,恨不能把徐寒给瞪穿。“你...算了,既然你不欢迎我,我回去了。” 徐寒这死德性,也不知道随了谁,都是那该死的忠义候,好端端的跟他说,徐寒是他儿子莫名其妙的话。 等他查清楚。徐寒的身世,他非把忠义侯的老骨头给拆了不可。 徐英勇咬牙切齿的告辞,出了军营,快马加鞭去了安家,询问安氏的大哥安泰,安氏在去世前可有交代他们什么。自安氏死后,安泰便其其弟弟安平发生居然矛盾,忽然之间,两人从当初的兄弟反目成仇,安泰更是失去继承鲁国公府的资格。 从那以后。安泰就从鲁国公府中分了出来,另立门户,当年这件事儿闹的很大,远在边关的徐英勇都听过不少。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当今的鲁国公安平和安泰,还有已故的鲁国公,谁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徐英勇兴致满满的去了安府,但被府中下人告知,安泰外出了好几日,还没归来,鲁国公府,徐英勇自然不会去的,当年安氏死后,安平就不待见他,好几次想杀了他,要不是他命大,真有可能被安平给杀了。 想要见的,都不在家,徐英勇打算打道回府,途径过安王府,没头没闹的跑去叫门,安王爷倒是招待了他,可惜的是,对徐寒的事情,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那能告诉徐英勇。 看徐英勇这般,安王爷突发奇想道:“你就不知道,你的孩子身上有何胎记?” 难道当年安氏没告诉他? 一句惊醒梦中人,徐英勇忽然拍了下大腿,“我他妈就是就是不知道啊。” 安王爷吓了一跳,“好好的,说归说,火气那么暴躁做什么?” 徐英勇烦躁的在安王府中的大厅里,走来走去,“唉,我说徐将军,你能不能坐着,你这样晃来晃去,我看着眼睛疼。” 徐英勇埋怨的看了安王爷一眼,“我转我的,关你屁事?” 安王爷气结,这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这般无赖。 “是是是,不管我的事情,您老就慢慢转吧。” “对了,你可知道我儿子如今住在哪里?”徐英勇忽然出声发问。 “我不知道,不过...我儿子知道。”安王爷想了想道。 “你儿子是谁?他怎么知道?” 这话把安王爷气的不清,徐英勇哈哈一声,“开玩笑开玩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安王爷哼了一声,让人把司空晓叫来,司空晓过来瞅见徐英勇也在,不明所以道:“父王叫我来有何事?” 安王爷没好气道:“你自己问他。” 司空晓把目光转移道徐英勇的身上,“徐老将军?” 徐英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犹豫了半响才问:“你知道我儿子住那吗?” 司空晓楞了,“不在将军府吗?” 安王爷一个眼神丢过去,“他想问徐寒住哪?” “你说徐寒呐...”司空晓眼睛一转,“这个我还真知道。” 徐英勇激动的上前,“住哪儿,快说。” 司空晓说了个位置,徐英勇用力的拍了拍司空晓的肩膀,二话不说,抬头就往外走,像想起什么,忽然掉头回来,“晓世子,多谢啊。” 话音一落,人就没了踪影,那速度,唬的司空晓和安王爷一愣一愣的。 “徐老将军怎么了?” “谁知道那老头子抽什么疯?” 第27章 儿媳,我是你公公 安王爷所说的抽疯,徐英勇可是实至名归,把其发挥的淋漓尽致。.info[] 想要见林良辰,结果被徐寒府中小厮拦截在府外后,这倔脾气一上来,竟还公然在徐寒府门口赖上劲儿了,扯开嗓子便在外大喊,“儿媳妇,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你公公...” 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些不对劲。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一大清早的在这胡乱撒野?”这撒野也就算了,还公然在宣威将军府叫,一上来还乱攀亲戚关系,这不是故意挑衅人么? 哪有人上门会是这样的? 换以前,府中小厮对外人挑衅,大气都不敢出,但而今不一样,他们将军回来了,如今还受皇上器重,王爷赏识。 这后台硬了,自然不比以前,再者说了,将军一出去,府中可是只剩下夫人等女眷,他们责任重大,自然是不可能随便让一个连姓名都没报上来的人进府。 “什么叫撒野,告诉你们夫人,我是她老公公,赶紧出来迎接。。。”想想觉得不对,接着道:“我是徐英勇,你们这么说她立马知道了。” 不过让人失望的是,林良辰并不知道,徐英勇气的差点没跳脚,“我是当朝有名的英勇将军,你们再去说。” 一说自己是英勇将军,徐英勇脸上闪过一丝燥热,如今徐英勇怎么不觉得这英勇将军的称号是无比的荣耀,而是对自己赤裸裸的羞辱呢? 守门小厮诧异的看了面前这年过半百,精神抖擞,说起话来胡子一翘一翘的老人,疑虑道:“你真是英勇将军?” “废话,可不就是我嘛?”放眼整个朝廷,有谁敢冒充他? 徐英勇有少许得意,那两小厮还想再看,徐英勇眼睛一瞪。那气势锐不可当,两个小厮被徐英勇唬住,再一次进去禀报了。 六儿看这外面所叫嚣的什么英勇将军,竟然这么执迷不悟的想要见他们夫人。想了想道:“你们问清楚英勇将军找咱们夫人有何事,要是没有,就让他先回去...” 另外又把两个小厮给训斥了一顿,“你们当初的规矩学哪儿去了?这将军不在,咱们夫人能见外男吗?” “可是,六儿姑娘,以前夫人不是见过路大人吗?”其中一个小厮弱弱的反驳。 六儿一瞪,“路大人可是夫人义兄,认识很多年的人,和外面的能比吗?” 再说。夫人如今在休息,她那好让别人吵醒她?本来这一家子的事情够她忙活了,如今又多了那么多事儿。 “可是,老将军说咱们夫人是她儿媳...” “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脑子也不想想,要是咱们将军有这么一个爹。夫人还需如此辛苦?” 他们不心疼夫人,她可心疼着呢? 六儿成功被两个小厮给惹恼,又唠叨了一番,三令五申后,这才放他们离开。 抱歉,老将军,我们夫人说了。将军不在,她不见男客...” “什么狗屁规矩,还不见男客。把你们夫人给我叫出来,我好好训训她,作为我的儿媳,那还用这等子规矩。简直就是在丢我的人。”徐英勇骂骂咧咧的,两个小厮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徐英勇,暗自嘀咕,“这个人确实是英勇老将军没错吧,怎么这脑子的问题这么大?” “谁知道。估计是抽疯了呗。” 放眼整个京城,谁家媳妇不这样?难不成被人说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才成? 这一想两个小厮都不想多搭理徐英勇了。 徐英勇气的要死,没想到这儿子一家这么难缠,上到主子,下到小厮,一个个软硬不吃。 哪像他府中那些人? 想到此,徐英勇面色那个难看,青一阵红一阵,引得那两小厮更加害怕,这会儿又多远离多远。 “躲什么躲,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告诉你们家夫人,回头我再来...” 徐英勇话没说完,小孩子的声音忽然传到他耳中,“二姐,外面来的是谁呀,怎么又找娘,是不是坏人呀?” “徐毛毛你给我闭嘴,你怎么这么多话,早知道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什么呀,二姐明明是你带着我逃课的,要是娘知道了,肯定没我好果子吃。”毛毛对阮阮的威胁并不当回事,还反把阮阮的小算盘给揭穿了。 阮阮恼羞成怒,“徐毛毛,你...厉害,还敢说你姐姐我,信不信我收拾你?” “明明娘说了,要爱护弟弟的,二姐你是姐姐,你还欺负我,作为你弟弟我真可怜...”毛毛说完,鼻子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 在府外的徐英勇听到这些话差点没乐翻了,这两小活宝,也不知道他那冷面儿子是怎么养出来的。 爽朗的笑声使得阮阮一惊,随手一抹毛毛脸上的泪,拉着他掉头就跑。 毛毛耸嗒嗒的,看阮阮表情不对,怯生生道:“二姐,你跑什么?” “笨蛋,我还能跑什么,一会儿先生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会惩罚我们的。”毛毛是懂非懂的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二姐你怎么不早说。” 话刚落,毛毛头上一痛,嘟嘟囔囔的大叫;“二姐!” “干嘛?”阮阮不耐烦的应声。 “我告诉娘,你又欺负我。”毛毛瘪着嘴不满的控诉。 “...”还别说阮阮这会儿还真被毛毛给唬住了,小嘴一张一合,想要说些什么,外面又传来动静,阮阮二话不说,拉着毛毛掉头就跑。 徐英勇跃上墙头,墙后面早就没有了刚才那机灵活泼小孩子的身影,略带失望的垂了垂眸子,跃下墙头,明知故问的去问那两小厮,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两个小孩是谁。 两小厮自然不肯说,徐英勇哼哼了一声,“你们不说我也知道,那肯定是我孙子孙女。” 两小厮这会儿都不打算再理徐英勇了,朝徐英勇投去复杂的目光,后摇了摇头,一副此人已经疯了,没有救治方法的模样。 徐英勇自找了没趣,磨磨唧唧一阵,翻身上马离开了。 这一走,两小厮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等林良辰睡了回笼觉起来,听了六儿说了门口有人来认亲这事儿后,整个人都沉默不语,眉头紧锁了起来。 好好的,英勇将军跑来这认亲做什么? 莫不是听人说了徐寒身世的事情?所以才找上门来,林良辰有些拿不定主意,六儿见林良辰眉头紧锁,担忧的问道:“夫人,六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为何这么说?” 六儿欲言又止,林良辰摆了摆手,“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先下去吧,我想静静。” “夫人,那...”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虽良辰之前也有想过,徐寒认祖归宗的事情,但没想到这么快,徐老将军自个跑上门来了,这速度太快,快的让林良辰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心中焦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恢复原状,以平常心对待。 徐寒能认祖归宗,自然是好事,但,让林良辰担忧的事情却在后头,假若徐寒一旦认了徐英勇,那么他们一家子势必要离开如今住的地方,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 英勇将军府是什么情况,林良辰来这京城这么久,自然有打听过不少,英勇将军府如今是徐英勇继妻虞氏说了算,虽有把权利放给大儿媳,帮着打理庶务,但能做主的还是虞氏。 虞氏自从嫁到英勇将军府后,给徐英勇生下两男一女,大儿子如今在户部当差,小儿子整日只顾吃喝玩乐,调戏良家妇女,上次来她家蹲点了好一阵子的男人,就是虞氏的小儿子,唯一的女儿远嫁,如今不在京城,但夫家势力也是不凡。 除去虞氏,徐英勇还有两个妾室,一个生下二少爷徐阔,一个生下三少爷徐丰,正儿八经的主子虽没多少,但在林良辰看来,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想到日后将要在那种大家族中生活,可能还和他们争来斗去的,林良辰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一番,做什么事情都不来劲,等徐寒当日下值回来,林良辰问徐寒打算,徐寒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林良辰叹了口气,“当时六儿跟我说府外有人说我是他儿媳的时候,你别提当时我有多惊讶了。” 何止惊讶,更多的是惊吓。 谁能想到徐英勇会上门? 徐寒眸光闪烁了几下,“我尽量想办法把这事儿给圆过去吧。” 徐寒估摸着,徐英勇说要认回他的事情,应该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所以才会这般心血来潮,要是他猜测不错的话,徐英勇怕是没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自己就是他儿子的事情。 眼神往徐俊那边一瞟,徐俊身子一僵,饭都不好再继续吃下去了。 小声道:“大哥,大嫂,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徐俊也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说漏嘴的话,竟然给徐寒夫妻俩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林良辰瞪了徐俊一眼,“好好吃你的饭。” 林良辰固然生徐俊的气,但也没直接发火。 紧接着饭桌上一片沉默。 ps: 感谢yh_yh1166送出的平安符,感谢航微,呆呆瞌睡兔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28章 一顿大吵 毛毛探头探脑的瞧来瞧去,在阮阮筷子的敲打下,收回了好奇的大眼睛,嘟着嘴,水汪汪的眼无辜的望着一旁的林良辰,“娘...” 林良辰眼神一瞟,阮阮赶紧把筷子给收了回去,张了张嘴,看向了别处。(..info好看的小说) “好了,毛毛乖,自己好好吃饭。” 林良辰哄着,毛毛点了点头,看了阮阮一眼,后者果真乖乖的坐在座位上老实吃饭。 徐寒瞥了眼他的小姑娘,见她嘟着嘴,夹了菜放在她碗中,轻声道:“阮阮,你是姐姐,下次别对弟弟动手了,知道吗?” 阮阮恩了一声,闷闷的埋头吃饭,林良辰见状,无奈的和徐寒对视一眼,后者扬了扬眉,对林良辰道:“好了,吃饭吧。” 林良辰应了一声,低下头去夹菜。 话题就此终止,徐俊减轻了不少尴尬,抬头瞧瞧去看徐寒和林良辰的脸色,见他们神色如常,悬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了回去。 入夜,林良辰沐浴出来,用帕子把头发搅干后,发觉徐寒正眉头紧锁着想什么事情,抚了抚头发,慢慢的走了过去。 “还在想白天的事情?” “什么?”林良辰的突然出声,把徐寒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怔怔的望着她。 “没什么,看你这眉头皱的,跟老了十岁一样。” 徐寒呵呵傻笑两声,并不作声,林良辰道:“如今都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与其想那么多,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免得整日忧心这种忧心那种。 “恩。” 夫妻俩商量好走一步看一步,然,此时的英勇将军府内却是闹翻了天,一顿晚饭,因徐英勇要认回徐寒而争执到现在。 虞氏等人都认为徐寒身份不明。其来历更是不清不楚,冒然把人给认回来,难免不给将军府带来影响。(..info好看的小说) “放狗屁,老子就是查清楚了。才去认儿子的,不然你们以为老子真傻啊?”徐英勇被吵的头疼,索性直接吼了出来。 从徐寒哪里接连吃了好几个闭门羹之后,徐英勇便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在京城里乱串,后知后觉的想起,安王府世子爷来,匆匆忙忙的再去找了司空晓,询问他有关徐寒的事情。 “你说徐小将军啊,我和他只有点头之交。并不太熟络,倒是他夫人...”司空晓顿了顿,没接下去。 “他夫人怎么了?”徐英勇急了,眼看上前就要去拽人,司空晓赶紧一个后躲。逃离了徐英勇的手。 司空晓盯着徐英勇看了一眼,后者讪讪的把手收了回去,“你继续,你说。” 司空晓看眼前的徐英勇这般无辜,又讨好的语气,轻叹了口气,慢悠悠道:“既然徐老将军这般急切。那我也不瞒你,老将军可记得当年府中有个叫徐超的车夫?” “徐超...”徐英勇呢喃出声,想了想做出懊恼状,“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司空晓又说了个名字,徐英勇啊了一声。“这个我有印象。” “是吗?这个丫头据说是当年安夫人身边的伺候丫头,安夫人在把令公子生出来后,孩子就托付了出去。” 说起这个,徐英勇有一瞬间的伤感,“是啊。当年...我竟然不知道她已经被逼到了那个地步。” 连他都不相信了,就把孩子给托付给了别人... 而且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的。 他而快而立之年才有一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了这个噩耗,因为种种原因,他自愿去边关镇守。 徐英勇因太过伤感,故而忘了问司空晓他为何直到这么多了。(..info) 司空晓咳嗽一声,“老将军,你没事吧?” 徐英勇摆了摆手,“我没事,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那丫头和徐超带着令公子逃离京城后,没多久,那丫头便得病去世了,留下徐超一个大男人带孩子,后为了方便,徐超娶了妻子,本以为他妻子能照顾好令公子的,但事与愿违。” 徐英勇急了,“徐超他媳妇把我儿子怎么了?” 司空晓没说,反问道:“老将军觉得徐寒性格如何?” “什么如何?那小子整天摆着个你欠了我很多钱,必须要还的眼神,说话不冷不热的,还没礼貌,差劲死了。”徐英勇狠狠的唾弃着。 司空晓大笑起来,“老将军这比喻还真是贴切,不过我听说,这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这一说,徐英勇倒是清醒过来了,“小世子,你对徐寒的事情,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而且多的令人难以相信。 司空晓勾出个好看的笑容,“老将军难不是忘了,我是为谁做事了?” 想了想,司空晓还是没能全然告知,徐英勇活了这么多年,自然不是傻的,这一说,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说...” 司空晓笑笑,并未接话,徐英勇试探道:“皇上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知道是知道,但记不记得我就不清楚了。” 毕竟五年之前,让路翊去查徐英勇儿子下落的就是当今皇上,是何用意他们并不知晓,也不敢擅自去揣测,“调查而来的消息是这样,但中间是否有何遗漏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话的意思便是徐寒有十之八九是徐英勇的儿子,如果期间中途出现过什么意外的话,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意思?” “老将军还不明白意思吗?徐寒有可能是你儿子,也有可能不是,不过是与不是,还得要看老将军你如何分辨了。” 司空晓点到为止,任徐英勇问个不停,也不再回答。 “那徐超如今还活在世上吗?”徐英勇问的忐忑。 司空晓摇头,“五年前过世了。” 是何原因,司空晓没说,徐英勇惋惜了一会儿,看司空晓不再回答他的问题,讪讪的告辞离去。 从司空晓这里知道这么多事情,徐英勇心里说什么一时间也难以消化,找了个酒楼把整件事情给理顺之后,下定决心,直接回了家中。 到了晚饭之际,才丢出这么一句让人炸开锅的话。 虞氏放下手里的筷子,表情冷冷的看着徐英勇,“将军,你确定自己不是老糊涂了?” “什么我老糊涂了,我年轻的很,我要是老了,皇上还能派我出去征兵打仗?”虞氏脸色难看,徐英勇火气也不小。 他就算老了,那也是老当益壮! 虞氏刚才是急红了眼,故而说出那话,压下心中的火气,缓缓道:“刚才是我冲动了,不过将军,你真要认那什么徐寒吗?先不说他家里如何,但他来历,他的一切,你知道吗?” 虞氏一开口,虞氏的大小儿子徐云水徐云舟纷纷插嘴,妾室出生的,二少爷徐云非还有徐云奇三少爷并未说出反对的话,当然也没说同意的话,虞氏见他们不出声,暗地里使了多少眼色,奈何人二少爷三少爷就是不开口。 “白眼狼的东西。” “我不需要你们同不同意,反正这个家是老子的,老子想让谁来住,就让谁来住,想认谁,就认谁,你们要是反对,全搬出去更好,免得老子我看见你们一个个省心的样子,心里不舒坦。” 徐英勇的嗓门粗狂的很,院子内外,全都听得清徐英勇那粗狂的嗓门儿。 “将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让云水云舟兄弟几个分家吗?”虞氏冷静的问着,但声音里的颤抖之音,谁都听的出来。 “分家就分家,正好,我见了你们厌烦,分了家更好,免得一个个的,一天到晚正事儿都没有。”徐英勇嚷嚷完,对欲要说话的四子徐云舟道:“老四,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要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听你那个没用娘的话,说什么你身体弱,适应不了军营的生活,不然老子几岁就把你扔到军营里训练,免得如今弱冠之年的人了,连个正经事业没有也就算了,还拿着你老子娘的钱在外面调戏良家妇女。” 徐云舟嘴张了老大,想说些什么辩解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老二老三你们也是,你们两个的算盘我可是都看在眼里呢,要不是你老子我脾气早就收敛了,不然依我以前那脾气,早就把你们给赶出家门了,还有老大你...”徐英勇手用力一甩,“算了,一个不比一个省心,我怎么就生出你们这么不争气的儿子出来。” 徐英勇想想就气的厉害,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气,虞氏正在为徐英勇打她脸面的事情而生气,根本没注意到徐英勇气的喘不过气来了,伺候徐英勇多年的丫头小草看自家将军喘不过气来,快速的上前给徐英勇拍背喂水。 这样一想,徐英勇心里更加来气,别人都羡慕他家庭和睦,劝他早日解甲归田,好好在家颐养天年,但那些人只看到表面,实际上,到如今,他气成这样了,连个关心他的人都没有。 这就是他的好妻子,好儿子,好儿媳... 等顺过气儿来了,奋力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面无表情道:“这饭我不吃了,你们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吧。” ps: 今天也可能一更,下月开始三更,这个月澜真的颓废了,外加又感冒了,姨妈君来了,各种烦心事,希望新的一月,有新的好心情,明日见! 第29章 上门认亲,幼年之事 虞氏的脸也在那一瞬间变的乌黑,保养如少女般的玉手往桌上一拍,愤然道:“爱吃不吃,来人,把饭菜给我撤下去。” “我看谁敢撤。” 虞氏不敢置信的看着徐英勇,“你怎么又回来了?”手一挥,却是让那些丫头动手。 徐英勇没搭理,与虞氏两眼相望,“我说饭菜不能撤,夫人你听不懂吗?” 虞氏心烦,挥手道:“算了,不撤就不撤,你们下去吧。” 徐英勇扫了桌子上的饭菜一眼,面无表情道:“以后家中饭菜用度全部减半,如果明天这么几个人吃饭,还是要二十几个菜的话,别怪我让厨房的婆子全部滚蛋,还有穿也是一样,全都减半,绣娘...” “将军,这内宅之事,我来管就好。”虞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跟徐英勇交流。 “你给我闭嘴,我都说了,这个家是老子的,得由老子来做主,什么内宅不内宅的,府里养那么多干吃饭不做事的人有什么屁用,改天,不,明天该卖的都给我卖掉,别一个院子整十几个人的,事儿没一件做的,整日晃来晃去,晃的我眼晕。” “将军,这是惯例,那能说改就改。”虞氏无奈了。 “什么惯例?谁留下来的惯例,谁定的?人多没一个尽心做事的,当摆设我都嫌。”徐英勇呼哧呼哧的瞎指挥了一番,把虞氏等一干人等弄的快要发毛之后。神清气爽的离开了。 “夫人...” 有丫鬟唤了虞氏一声,虞氏回过神来,“什么事?” 徐云水道:“娘。你真要依了爹刚才说的,所有的吃穿用度减半吗?” 虞氏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道:“先吃饭吧,等明日再说。” 虞氏拿不定徐英勇到底是说笑还是认真的,所以并不急着承诺什么,但徐英勇给她的感觉便是,这绝不是在说笑。因为徐英勇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人。 吃过早饭,徐云水徐云舟等人忐忑不安的回了自己院子。 第二日一早,徐英勇先去练了一个时辰的功。回到自己院子洗漱完毕后,立马来了正厅吃早饭,扫了眼桌面上的金丝燕窝粥,又瞧了瞧其他几样精致。价格都不菲的小点心。面色阴沉道:“昨日我不都吩咐了,吃喝用度减半吗?怎么还有这么贵的东西?” “将军,我确实按照你说的做了,已经减半了,假若再减半的话,那可就吃不饱肚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虞氏喝了口燕窝粥,慢慢回答。 徐英勇气急,“难道就不能换俭朴些的吗?军营之中。每天包子馒头,一个个照样吃的香。” “将军。你都说了那是军中了,可这是在咱们家,军中吃不好,自然要回家中吃了。”和昨儿愤怒比,今儿虞氏特别的善解人意,不对,牙尖嘴利。 “吃好有什么用,老子吃不饱,让厨房把这几样点心撤下去,上一笼包子上来。” 虞氏的脸变了变,阻止了丫头要撤小点心的动作,笑吟吟道:“将军别生气啊,这一生气,对身体可不好,昨儿将军可是说了,东西不能浪费,这要是撤了下去,可就浪费了。” 徐英勇呼哧呼哧道:“那就送给那些没饭吃的人吃。” 一大早这夫妻俩人争论不休,屋内丫鬟婆子看着纷纷为之心惊胆战,就怕他们夫妻二人因为这点小事而打起来,不过,这京中的夫妻,好似没有过夫妻打架的事情,要真打起来,那可是京城的头一回,日后肯定会被京城上下的人笑死的。 这般想着,便有人愿意当替死鬼,来阻止这场争论了。 而卖掉多余丫头之事,这夫妻俩又是一番争论,不过徐英勇为了做到自己是这个家才是真正当家做主的人,差点没使出全身的本事,不过最后还是以徐英勇胜利。 在徐英勇忙于清楚家中吃白食之人,鲁国公安平早就先徐英勇一步,认回了徐勇,并且还让徐英勇认儿子之路变的非常艰难。 然这一切,徐英勇都不知道,还沉浸在终于胜了虞氏的喜悦之中。 等徐英勇知道此事,是他以前的小舅子,也便是当今的鲁国公安平所搞的鬼之时,当场闹到金銮殿上面去了。 在徐寒夫妻俩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际,守门的小厮来话,说安府来人了。 “那个安府?” “奴婢不知。” 林良辰皱眉,“那先请安府的客人进来吧。” 记忆中,他们一家好像不认识什么姓安的人。 吩咐六儿去告诉徐寒接待客人,林良辰便抛之脑后了,刚接下安府帖子没多久,六儿又来报信,“夫人,这回是鲁国公府来人了。” “鲁国公府?”林良辰惊讶了一下,这好像听着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道:“先请进来吧,别安排到正厅,带去书房。(..info)” 林良辰是如此吩咐,六儿在带人去书房的时候,路过正厅,听到里边传来的谈话声,跟六儿身后的中年男子表情立马变了,在六儿不注意的瞬间,风风火火的进了正厅。 “这位...老爷...请你先不要乱闯,先跟我去书房等我们将军吧。”六儿跑去阻拦,但未成功。 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越过六儿,直奔里面而去,瞅见坐在一边的中年男人,神情激动的冲进来,怒视那男子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男子先是差异了一下,后脸色不好道:“你怎么也来了?” “明知故问。”鲁国公安平冷哼了一声,“现在我来了,你可以离开了。” “我干吗要离开?”安泰怒然相视。 徐寒摸不着头脑。“二位这是?” 安泰和安平还未表明身份,所以徐寒并不知晓面前两人是谁。 “我是你大舅。” 徐寒还未反应过来,安平便急忙道:“别听他的。我才是你舅舅。” 说完连瞪了安泰好几眼,低声道;“你个老不知羞的,害了二姐还不够,如今还有脸来认外甥,你给我滚。” 安泰不理,面无表情道:“要滚你滚。” “你不要得寸进尺。” “谁得寸进尺了,你倒是给我说。” “是你。安泰,你不知廉耻。” “安平,别以为你现在是鲁国公了。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 “我呸,你还是我哥哥,你要是我哥哥的话。当年就不可能帮着别人来害自己的妹妹。让我的小外甥流落他乡,怎么,现在知道难过了?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安平一句接一句,把安泰给说的脸色全无。 安平得意的哼了两声,“我就说吧,你...” “够了。安平,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如今你还想怎么办?” “怎么办、你现在给我滚啊,立马给我滚!” 徐寒听眼前这两个男子吵架的话,不用多想,也猜到了,这有可能就是徐超在信中提到的他娘的娘家,鲁国公府了。 假若是这样... 徐寒面色一冷,“既然二位这么喜欢吵架,那么等出府之后,再好好吵个够吧。” 这话已经是送客了。 此话一出,安泰和安平都已经冷静了下来,“大外甥...” “我从不知道我娘有兄弟,所以...抱歉。” 喊了送客的话,目送两人你推我嚷离开之后,徐寒面色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想不明白,在这件事儿上,刚想要好好对待,这中途突然杀出两个舅舅出来,无论如何,都让徐寒难以接受。 更何况,据徐超所说,安氏当时遇到困境,就连死后,鲁国公府的人都未出现,假若真是这样,徐寒想自己可能没办法原谅鲁国公府的人。 林良辰过来的时候,徐寒正在看徐超当时写的那封信呢,唯恐有一个字看漏了,所以就重新给看了一番,确认没看漏之后,沙哑的对林良辰道:“良辰,我要怎么办?” 他到底要不要认这门亲? 刚才的情况,六儿已经跟林良辰说过了,就算没说多清楚,但大体的情况却明白了,宽慰道:“假若你想,你便认下,假若不想,那便不认,别太强求自己,不管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着,应该可以给他们个机会。” 要是能借此知晓更多当时已故婆婆的情况那就更好了。 “你觉得可以认下吗?” 林良辰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徐寒道:“那我想想。” “嗯,如果真不想,那便不认,反正我们在京城里也不用靠他们,所以,相公,你千万别有负担...” 如今他们也不是穷乡僻壤,也不是没饭可吃的人家,也许不认这些亲戚,未来会艰难些,但总比有一屋子的势力又极品的亲戚差不多。 徐寒点了点头,捏了下林良辰的手,轻声道:“媳妇,谢谢你。” 谢谢因为有你,我才没有负担,才能有什么想做的事情,都放手去做。 林良辰灿烂一笑,犹如外面盛开的花儿一般。 心里做好决定之后,徐寒便不再迷惘和纠结,在安平和安泰几次上门来过,又说了不少安氏的事情后,终于让徐寒能够敞开心扉答应听他们说说安氏的事情。 不过安平和安泰,两人是互不相容,两人每次一见就争吵,徐寒甚为心烦,终于,这日,安平最终是抢占了i先机,快了安泰一步,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凡是他知道的,都跟徐寒说了,当然前提是,徐寒必须得有安氏的贴身玉佩,那玉佩还是多年前,安平一直喜欢,但安平已故的祖母始终都没给安平,反而传给他二姐,为此事,安平记恨了很久。 后面他二姐答应把玉佩借给他玩耍了一天,这才破涕为笑。 “假若是我弄错了的话,我会当场道歉,并且...再也不会上门骚扰你们。” 徐寒想想,这很公平,通知林良辰要玉佩的时候,林良辰还是差异了一下,后才答应把玉佩拿给安平,并且还是亲自。 她倒是要看看,这鲁国公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怀着好奇的心态,林良辰过去了,但见来人确实他没见过的人,见过礼之后,把玉佩给了徐寒。 安平看见林良辰,一脸慈善的笑着,接过徐寒手中的玉佩,还未深看,一把抓住徐寒的手臂,颤抖道:“这...这是我二姐的玉佩,这是啊...” 当初,幼时的他为了宣誓主权,故意在玉佩的缝隙上,刻了小字。 一般人不会看出来,但那个字还有那磨损度,都是他弄上去的,所以眼力比别人强上十倍。 安平一把抓住徐寒手里的玉佩,拉过他,用力的抱了一下,哽咽道:“大外甥,我总算是找到你了,要真是找不到你,我这辈子都没办法跟你娘交代啊。” 徐寒为难的朝林良辰看了一眼,林良辰抿了抿嘴,冲他使了两个眼色,徐寒脸一僵,用力的推开安平,“你先松开。” 被这么个大男人抱着,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安平反应过来,哦了两声,道:“对对对,都是我太激动了,这样咱们坐下好好说话...” “这是外甥媳妇吧,和大外甥你真配。” 本以为徐寒在乡下这么多年,会找个乡下媳妇,没想到,这媳妇比他想象中的差别大太多了。 林良辰莞尔一笑,“那你们先聊,我先去泡茶,一会儿过来。” 安平冲林良辰笑笑,“去吧。” 等林良辰一走,安平便拉着徐寒闲扯起来了,对于安平如何知道自己身世一事,徐寒还是很好奇的,安平笑了两声,并未告诉徐寒,反问起了徐寒,幼年之事。 幼年的事情,徐寒不想多提,面色淡然道:“没什么可提的,要是二...舅不介意的时候,我能问问我娘过世前后的事情吗?” “这个啊...”安平尴尬的笑了一声,“当年的事情发生的多了去了。” 徐寒眉眼一转,“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寒眼中的迫切,安平尽收眼底,“这个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一会儿,等外甥媳妇上茶来了,我再说给你听,这样,你看成吧?”(未完待续。。) ps:第一更,先上四千字。 第30章 追上门来,争执不停 等安平走后,徐寒夫妻俩都沉默了,相视一眼后,林良辰以有事情没忙完,暂且离开了,徐寒垂了垂眼,坐在座位上埋头思索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等安泰再次上门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尽管徐寒已经面见他了,但相比之前两次,徐寒好似比以前更加冷,而且眸子里没半点色彩。 暗道一声糟了,徐寒开口了,“大...安老爷要是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吧。” 徐寒这一开口,安泰就明白,安平那老小子肯定在背后说了他什么不该说的事情,面色一沉道:“要是我今日来的时候不对,改日我再上门吧...” 徐寒直接叫住了人,“大舅还是把话说清楚了吧,有些事情,我想知道。” 而且更想知道,他们其中有没有人在说谎... 安泰述说的自然没有安平的那般多,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掩过了,徐寒听着,心越发的凉,但面上却丝毫未变,“是这样吗,大舅?” 明显的质问声,安泰如何说听不出来? “自然是了,大舅我还能骗你不成。”眼神里的闪烁虽只有一瞬间,但徐寒还是扑捉到了。 徐寒笑而不语,安泰以为徐寒相信了,夸大的越发厉害,但安泰不知道,徐寒本是个表情很少的人,但如今笑的这般开心,自然有问题。 安泰一走,徐寒的脸犹如乌云密布,林良辰及时进来。拉住快要暴走的徐寒,“相公,你先别急。什么事儿还是等日后查明真相的时候判断,毕竟现在的,说什么都是空谈...而且,听大舅的语气,他好像有事情瞒着你,所以相公,有关娘的事情。咱们一步一步查...” 林良辰不愧是最了解徐寒的人,这一安慰,很快便明白现在动怒只是一时之气。“但...” “相公,你别忘了,当初的黑衣死士背后之人,假若真是二舅说的那般。大舅是在为别人隐瞒的话。那他肯定知道是谁当初派人来村子里杀你的。” 徐寒点头,“我知道了。” “总归是认了长辈,咱们作为小辈,你可要多家走动走动才是。”林良辰笑眯眯的,只要安泰开口了,就不怕没机会撬开他的嘴。 徐寒看林良辰笑的渗人,开口叫她,“媳妇。你...” “我怎么了?到时候我就不去了,而且。还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去了。”对于这些事情,林良辰自有她的打算,徐寒琢磨不透,压低声音去问,林良辰笑而不语,徐寒急了,林良辰才低声说了几句。 徐寒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还绷着个脸?”这一说,徐寒勉为其难的笑了那么一笑。 还没等徐寒上门拜访,鲁国公府便来了人,邀请徐寒一家子上门一聚,林良辰叹了口气,“来的可真快。” “是啊?”来的可不是快么,不过才一日的功夫而已。 林良辰没出声,拉着徐寒回屋去换衣裳,徐寒见林良辰拿出的一套套华丽而昂贵的衣裳,眉头微皱道:“媳妇,咱们要穿这样过去吗?” 林良辰浅浅一笑,“自然不是了,这是为日后准备的。”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他们一家子是从泥腿子翻身的,如今去鲁国公府,那能穿的假富贵跑去晃?虽说有个美人阁撑着,但比起真正富贵的人家来说,到底是薄弱了不少。 “那便好。”徐寒放心了。 林良辰嗤了一声,夫妻俩换了衣服,便去找林天磊兄妹三人,这会儿他们三人正在上课,听了缘由,盛远很快放他们兄妹三人假了,给兄妹三人装扮一番,一家五口坐上鲁国公府派来的马车,出发走了。 徐英勇上门来的时候,徐寒一家子已经离开将近小半个时辰左右了,得知徐寒一家子都不在,徐英勇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问那小厮道:“那你知道,是谁把你们家将军一家子给接走了吗?” “这个...”小安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小吴道:“是我们将军的舅老爷。” 话落,小安便掐了小吴一把,低呵道:“你小子想死啊,把咱们将军的行程告诉别人?” 徐英勇眼睛一蹬,小安立马焉了,耸嗒嗒的看了徐英勇一眼,拽着小吴退了老远,徐英勇一哼,跨上马远去了。 此番功夫,徐寒一家子已经到了鲁国公府,进了鲁国公府,鲁国公安平和鲁国公夫人以及鲁国公府中其他正经主子正在大厅中等着徐寒一家子的到来。 徐寒一家五口被鲁国公府的小丫头一引进府中,毛毛便转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看见漂亮的东西了,还欢喜的去拽林良辰的袖子。 林良辰做了个手势,毛毛立马咂嘴,见哥哥姐姐都没四处打量,只好乖乖的牵着林良辰的手,慢慢走着。 一家五口一到正厅,鲁国公安平便激动的站了起来,徐寒带林良辰娘几个跟安平见了礼,安平便道:“既然来了二舅家,那边不用客气,来,我跟你介绍,这是你舅母,这是你几个表弟表妹...” 除去鲁国公夫人戴氏所生的三子两女,安平还有好几位庶子庶女,这一番介绍下来,便要了一盏茶的功夫,好在事先林良辰多准备了东西备着带来,不然... 这见面礼都没有。 相比林良辰的礼数周到,戴氏的几个子女,反倒是没任何表示,安平一番介绍下来,脸都快绿了,身为鲁国公夫人的戴氏,脸色也不好看。 为了表示厚重,只好暗地里给身边的嬷嬷使眼色,在安平介绍完自己家中人之后。拿了厚重礼物出来给林天磊兄妹几人。“谢谢舅奶奶。”兄妹三人异口同声。 “好好好。”戴氏笑眯眯的应着,眼睛里的精光微闪,上下打量着林天磊兄妹三人。看他们兄妹三人,脸色红润,穿着整齐,一点都看不出乡下人的土气,眼睛不由的往林良辰的身上瞟。 林良辰头虽微微垂着,但还是感觉到了戴氏强烈的视线,嘴角往上一抚。欠了欠身,跟戴氏说了谢谢。 “和舅母还客气什么?”说着,挥手让林良辰过去。拉过她从自己手上摘下一镯子,就往林良辰手中套,林良辰虽不喜欢这样,但还是毕恭毕敬的接着了。 “好了。今儿起。咱们便是一家人了,大外甥,外甥媳妇,日后有空,常过来坐坐,要不然,搬过来住一段日子也是使得的。” “多谢舅母了,有空我定当带几个孩子过来走动。”全然没提小住的事情。 戴氏看林良辰回答的坦然。全然没有害怕和胆战心惊,眉眼一挑。吩咐旁边的人道:“去搬几个凳子来。” 戴氏这一番动作,让安平脸色好看了很多,目光狠狠的扫了下首的小辈一眼,换了笑脸跟徐寒说话。 戴氏让人搬来凳子,让徐寒一家几口坐下,笑着问林良辰一些家常,林良辰一一答了,“家里假若有何困难,可以跟我们说说,我和你舅舅都会帮忙的...” “多谢舅母惦记了,家中一切都好,暂时没什么困难。” 林良辰和戴氏说话的功夫,毛毛坐立不住,黑溜溜的大眼珠,一眨一眨的看着戴氏,嘴难得很甜的对戴氏道:“舅奶奶,你真好看...” “看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真甜。”戴氏嗔怪一声,对林良辰道:“外甥媳妇,这几个孩子,你教的可真好...” 林良辰笑了一声,并未接话,稍作一会儿,毛毛便坐不住,脑袋往外面探,一副很想出去的样子,瘪着嘴不停的往林良辰和戴氏身上瞅,戴氏瞧见,让自个儿媳带了孩子,领着毛毛姐弟俩出去。 林天磊不放心两人,也跟了出去,林良辰目送他们姐弟三人离去,看他们走远,收回目光,专心应付起戴氏来,许是先前鲁国公安平对戴氏有所提点,戴氏对林良辰还算客气,并未刁难。 而安平见林良辰进退有度,心里更加喜欢,看林良辰的眼神充满了赞赏,正说的高兴时,管家来报,英勇将军上门来了。 “他来做什么?” 一听徐英勇上门来了,安平的脸顿时变的铁青,想了想道:“告诉他,说我不在。” 如今这好不容易与徐寒一家相聚,安平可不希望有别人来瞎掺和。 “老爷,不好了,英勇老将军,他...他闯进来了。” 话还没传下去,徐英勇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走到正厅外,板着脸道:“鲁国公,你什么意思?” 安平哑然,很快涨红了老脸,与徐英勇对视道:“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鲁国公,你别太过分了!” 这两人一见面,就直接杠上了,林良辰瞅了徐寒一眼,看他沉着脸,便知道不好,站起身走到徐寒旁边,与他一同面对着徐英勇。 戴氏见此,插话道:“既然英勇将军过来了,那便坐下喝杯茶水吧。” 明显的给两人台阶下,徐英勇也不客气,“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便大步往正厅中来,徐英勇要进来,安平不好直接拦,再者还有林良辰夫妻俩看着,嘴上毫不客气道:“喝完茶就请将军离开吧,别打扰我们一家子与外甥相聚!” **裸的赶人,徐英勇整个人都不好了,“鲁国公,你少张狂,既然你承认我儿子是你外甥,那我这个当爹在这又怎么了?” 眼看两人又吵起来,林良辰开口劝阻了,林良辰这一开口,果然徐英勇和安平两人都不做声,徐英勇眼里泛着精光,不停的盯着林良辰瞧,凑过去道:“你是我们家寒哥儿媳妇?” 听声音,看着是个很不错的儿媳妇。 林良辰微笑道:“我是徐寒的媳妇。” 徐英勇脸上一僵,后笑道:“你现在不承认不要紧,你总会有叫我公公的一天。” “儿子,你眼光真好,能娶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儿媳妇。”当着安平和戴氏的面,徐英勇毫不客气的夸赞。 徐寒哼了一声,没做声,徐英勇嘿嘿一笑,往林良辰身边凑道:“儿媳妇,我问你,我这儿子以前也是这怪脾气吗?” 林良辰望了徐寒一眼,没接话,“够了,徐英勇,你赶紧给我离开!。” 哪有一上门就问这些不该听的话?果然莽夫就是莽夫! “鲁国公,你算老几,我凭什么要听你的离开?” “凭什么?就凭这儿是我家?” “你家就了不起啊,我乐意待那是给你面子...” 这两人一争吵,就上门都不管不顾的,徐寒没有要拉的意思,林良辰跟戴氏不知道要如何劝阻,于是乎,这两人一争吵就吵到认徐寒的问题上。 “你说我大外甥是你儿子,他认你了吗?还是叫你爹了?” 徐英勇语塞,“那...我都说了他是我儿子,哪有不叫我爹之礼?” 憋了半天,徐英勇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哼,少在那说笑了,我大外甥要真是你儿子,怎么从见到你开始,他就没喊你爹?” “还不是你这个阴险小人,在背后唆使,让他不要叫,不然,我到现在还...” 发现越说越不对,徐英勇立马闭嘴,安平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都是你一厢情愿...” “谁说我一厢情愿了?”徐英勇吹鼻子瞪眼。 “说的就是你,你要不是一厢情愿,耳根子那么红干什么?肯定是你在那说谎...” 林良辰听着他们在那吵,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吵架,更多是好似是赌气,对,没错,就是赌气,而且两人跟个老小孩似的。 在林良辰走神的功夫,徐英勇和安平闹的那是要见当今皇上了,让他来定夺此事。 “见就见,我还怕你不成?” “好,鲁国公,这可是你说的,要是皇上觉得我说的对,我告诉你,你就不能再拦着我们家寒哥儿叫我爹,还有...不许动不动把我儿子叫来你家!”徐英勇趁机提要求。 “徐英勇,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你还能怎么着?”徐英勇特意露出个欠揍的表情。 “你...”(未完待续。。) ps:感谢yh_yh1166,carrieloyiy送的平安符,感谢呆呆瞌睡兔,航微,d9rac,nanheyimeng,我感冒了,书友090511195005124投出的宝贵粉红票。 祝大家七夕快乐哟,澜感冒好了,今日会补齐欠下的字数的。 第31章 被欺辱 第31章被欺辱 安平气的喘了好一口气,瞪了徐英勇好几眼,拽着他真去面圣了。 “拽什么拽,我自己会走!”徐英勇一把拍开安平的手,大步跨了出去。 安平哼了一声,跟了出去,戴氏张嘴想叫,一会儿工夫,两人早就没了人影,无奈的看了眼林良辰夫妻,“算了,他们闹就让他们闹去吧。” 相比略有担心的林良辰,戴氏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舅母,舅舅他...” “你们就安心在这呆着吧,不用担心他们。” 反正这闹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次不都是被训的体无完肤的回来。 林良辰一怔,没再接话,“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们坐吧。”戴氏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原状,唤了安杨过来招呼徐寒,戴氏又拉着林良辰唠家常。 问的最多的是在京中之事,而林良辰并没有什么可多说的,戴氏一脸惊讶,“我怎么听说,以前你们一家住在宰相公子的府中呢?” “宰相公子是?” 戴氏更惊讶了,“外甥媳妇,这你不知道吗?” 林良辰摇头,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很不敢置信道:“舅母说的可是路翊,路大哥?” “就是他,怎么?外甥媳妇...你难道不知晓他的身份?”戴氏问的有些忐忑,先前京中可是有不少传闻说宰相公子带了外室回来,现在看来。一切并不是外界传闻的那般,那些个道听途说的小人。 想到曾经自己还因这个狠狠的奚落过这路翊所谓的外室,戴氏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回头好好收拾那些管不住嘴的东西,让他们乱说! “是呀,怎么了吗舅母?你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林良辰问着,眼睛动都不动的盯着戴氏。 戴氏缓缓一笑,“没事儿。” “是吗。”林良辰垂了垂眼,没继续追问,心里却是猜测戴氏问这话是何用意。这感觉有些令人不爽。 “外甥媳妇,刚才啊我这个做舅母的说了不好听的话,你别当真。这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只需要告诉舅母一声,我和你舅舅尽量帮你们办到,这麻烦别人的事儿。能少麻烦就少麻烦...” “我知道了。舅母。” “这才好,对了,你那边丫头够用吗?需要我给你派几个丫头过去吗?” 林良辰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用了舅母,家中的人够用了,要是收了您的丫头,家里的几个丫头小厮。就得该偷懒了。” 戴氏面露惋惜之意,“你说你这什么也不缺。倒是不知道让我这做舅母的人如何办了。” 林良辰嘿嘿的傻笑一声,装听不懂戴氏的话。 正闲聊间,有丫头匆匆来报,说安宝小少爷被毛毛这表小少爷给揍了。 林良辰和戴氏相视一眼,很快起身跟随那小丫头去了花园中,花园内,林天磊和阮阮正护着毛毛跟对面的大人对峙,安宝正哭哭啼啼的闹个不停,被奶娘哄了半天也没有好的症状。 安宝的娘,也就是安杨的媳妇,康氏语气严肃的让毛毛道歉,毛毛躲在阮阮背后,扯开嗓子大叫,“我没错,要不是他想偷我大哥的玉佩,我也不会推他!” 正在哭的安宝听到此话,连说自己没有,毛毛嚷道:“就是有,我明明亲眼看见了,你要是没有的话,你怎么不敢跟我大哥光明正大的要玉佩,而是去偷!” 偷这个字,毛毛咬的特别重,自毛毛懂事来,林良辰教的最多的一个道理便是,不能随便偷人家东西。 “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我们家要什么没有,我儿子还会稀罕你一个破玉佩?”康氏眼里尽是不屑,连同其他丫头小厮,此刻也是那种不屑的眼神。 此刻,康氏全然忘了,林天磊兄妹三人是自己的亲戚。 “你...”林天磊气势汹汹的瞪着康氏,要不是碍于自己是小辈的身份,早就跟康氏杠上了。 等戴氏同林良辰过来的时候,毛毛已经憋屈的快哭了,那眼眶红的,小嘴嘟的老高,要是康氏再说,估计那眼泪早就哗哗哗的直掉了。 看见林良辰,毛毛一溜烟从阮阮的身后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抱着林良辰的大腿,直接嚎哭了起来,戴氏见两个小娃子都哭的这般惨,凌厉的气势尽显,往康氏那边一扫,沉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康氏被戴氏的眼神给吓住,张了张嘴道:“还不是那个破小孩,说宝儿偷玉佩,又推了宝儿一把,我让他道歉不道也就算了,竟然还敢顶嘴,不知道谁教出来的混账东...” 啪的一巴掌打在康氏脸上,康氏不敢置信的看着戴氏,“母亲...” “别叫我。”戴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康氏一记,目光扫向康氏的后方。 “你们谁来告诉我,刚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睛看向谁,谁便低下头去,林良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如今这情况,很明显,没人敢得罪康氏,而站出来说实话。 再看康氏,捂着脸一脸不服的瞪眼,戴氏正要出声,林天磊开口道:“舅奶奶,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但有些话,我还是敢说,我们家毛毛绝对没说谎,至于宝儿小表弟为何想要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拿我的玉佩,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话听起来文绉绉的,但别说,说的还挺好,但此刻并不是赞赏林天磊的时候,戴氏也没那么多心情,有了林天磊打头阵后,阮阮也是张口就来,这可不比林天磊说的斯文,反倒是犀利无比。当场就打了康氏的脸。 林良辰嘴角一抽,还不知道自个闺女也有这般厉害的一天。 “该怎么办,舅母看着定夺吧。但是表弟妹...”林良辰冷哼一声,“我自认我的教养的孩子不够好,但是表弟妹,你的父母强不到哪儿去...” 前脚才认的亲戚,这后脚便翻脸不认人,也难怪林良辰会如此。 戴氏看林良辰脸色变的这般快,语气这般犀利。这下也知道林良辰是不好惹的,无视脸色难看的康氏,呵斥了康氏一顿。康氏愤恨不平,碍于戴氏脸面,这才没吱声。 这要是吱声了,不止是她的脸面。包括戴氏。还有她爹娘的脸面,全都没了。 林良辰拦着继续骂人的戴氏,开口道:“我的要求并不高,但表弟妹必须要道歉,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不能骂我孩子,不然,惹急了我。小心我跟你拼命!” 戴氏和康氏以及在花园内的人皆是一惊,没想到林良辰还有这般凶神恶煞的一面。“外甥媳妇,你别着急,这事儿我定会给几个孩子一个公道,至于...” 戴氏看了康氏一眼,无视她眼中的乞求,“我也会让慧儿给你道歉的。” “舅母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要是没其他事情,我先带几个孩子下去休息了。” 话落,一手抱着毛毛,一手牵着阮阮姐弟,转身便走,戴氏赶紧吩咐人在前面给林良辰引路,等林良辰娘几个一走远,戴氏便气的大骂,“瞧瞧你们做的好事儿,一个个真会给我长脸!” “娘...” “你还有脸叫我?先前我是怎么叮嘱你的?让你好好看着宝儿,结果呢,闹成这样,你以为林氏是乡下来的,就觉得她是软柿子了?” (以下是重复章节,这章一会儿改掉。) 第30章追上门来,争执不停 等安平走后,徐寒夫妻俩都沉默了,相视一眼后,林良辰以有事情没忙完,暂且离开了,徐寒垂了垂眼,坐在座位上埋头思索了起来。 等安泰再次上门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尽管徐寒已经面见他了,但相比之前两次,徐寒好似比以前更加冷,而且眸子里没半点色彩。 暗道一声糟了,徐寒开口了,“大...安老爷要是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吧。” 徐寒这一开口,安泰就明白,安平那老小子肯定在背后说了他什么不该说的事情,面色一沉道:“要是我今日来的时候不对,改日我再上门吧...” 徐寒直接叫住了人,“大舅还是把话说清楚了吧,有些事情,我想知道。” 而且更想知道,他们其中有没有人在说谎... 安泰述说的自然没有安平的那般多,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掩过了,徐寒听着,心越发的凉,但面上却丝毫未变,“是这样吗,大舅?” 明显的质问声,安泰如何说听不出来? “自然是了,大舅我还能骗你不成。”眼神里的闪烁虽只有一瞬间,但徐寒还是扑捉到了。 徐寒笑而不语,安泰以为徐寒相信了,夸大的越发厉害,但安泰不知道,徐寒本是个表情很少的人,但如今笑的这般开心,自然有问题。 安泰一走,徐寒的脸犹如乌云密布,林良辰及时进来,拉住快要暴走的徐寒,“相公,你先别急,什么事儿还是等日后查明真相的时候判断,毕竟现在的,说什么都是空谈...而且,听大舅的语气,他好像有事情瞒着你,所以相公,有关娘的事情,咱们一步一步查...” 林良辰不愧是最了解徐寒的人,这一安慰,很快便明白现在动怒只是一时之气,“但...” “相公,你别忘了,当初的黑衣死士背后之人,假若真是二舅说的那般,大舅是在为别人隐瞒的话,那他肯定知道是谁当初派人来村子里杀你的。” 徐寒点头,“我知道了。” “总归是认了长辈,咱们作为小辈,你可要多家走动走动才是。”林良辰笑眯眯的,只要安泰开口了,就不怕没机会撬开他的嘴。 徐寒看林良辰笑的渗人,开口叫她,“媳妇,你...” “我怎么了?到时候我就不去了,而且,还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去了。”对于这些事情,林良辰自有她的打算,徐寒琢磨不透,压低声音去问,林良辰笑而不语,徐寒急了,林良辰才低声说了几句。 徐寒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还绷着个脸?”这一说,徐寒勉为其难的笑了那么一笑。 还没等徐寒上门拜访,鲁国公府便来了人,邀请徐寒一家子上门一聚,林良辰叹了口气,“来的可真快。” “是啊?”来的可不是快么,不过才一日的功夫而已。 林良辰没出声,拉着徐寒回屋去换衣裳,徐寒见林良辰拿出的一套套华丽而昂贵的衣裳,眉头微皱道:“媳妇,咱们要穿这样过去吗?” 林良辰浅浅一笑,“自然不是了,这是为日后准备的。”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他们一家子是从泥腿子翻身的,如今去鲁国公府,那能穿的假富贵跑去晃?虽说有个美人阁撑着,但比起真正富贵的人家来说,到底是薄弱了不少。 “那便好。”徐寒放心了。 林良辰嗤了一声,夫妻俩换了衣服,便去找林天磊兄妹三人,这会儿他们三人正在上课,听了缘由,盛远很快放他们兄妹三人假了,给兄妹三人装扮一番,一家五口坐上鲁国公府派来的马车,出发走了。 徐英勇上门来的时候,徐寒一家子已经离开将近小半个时辰左右了,得知徐寒一家子都不在,徐英勇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问那小厮道:“那你知道,是谁把你们家将军一家子给接走了吗?” “这个...”小安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小吴道:“是我们将军的舅老爷。” 话落,小安便掐了小吴一把,低呵道:“你小子想死啊,把咱们将军的行程告诉别人?” 徐英勇眼睛一蹬,小安立马焉了,耸嗒嗒的看了徐英勇一眼,拽着小吴退了老远,徐英勇一哼,跨上马远去了。 此番功夫,徐寒一家子已经到了鲁国公府,进了鲁国公府,鲁国公安平和鲁国公夫人以及鲁国公府中其他正经主子正在大厅中等着徐寒一家子的到来。 徐寒一家五口被鲁国公府的小丫头一引进府中,毛毛便转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看见漂亮的东西了,还欢喜的去拽林良辰的袖子。(未完待续。。) 第32章 第30章追上门来,争执不停 等安平走后,徐寒夫妻俩都沉默了,相视一眼后,林良辰以有事情没忙完,暂且离开了,徐寒垂了垂眼,坐在座位上埋头思索了起来。 等安泰再次上门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尽管徐寒已经面见他了,但相比之前两次,徐寒好似比以前更加冷,而且眸子里没半点色彩。 暗道一声糟了,徐寒开口了,“大...安老爷要是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吧。” 徐寒这一开口,安泰就明白,安平那老小子肯定在背后说了他什么不该说的事情,面色一沉道:“要是我今日来的时候不对,改日我再上门吧...” 徐寒直接叫住了人,“大舅还是把话说清楚了吧,有些事情,我想知道。” 而且更想知道,他们其中有没有人在说谎... 安泰述说的自然没有安平的那般多,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掩过了,徐寒听着,心越发的凉,但面上却丝毫未变,“是这样吗,大舅?” 明显的质问声,安泰如何说听不出来? “自然是了,大舅我还能骗你不成。”眼神里的闪烁虽只有一瞬间,但徐寒还是扑捉到了。 徐寒笑而不语,安泰以为徐寒相信了,夸大的越发厉害,但安泰不知道,徐寒本是个表情很少的人,但如今笑的这般开心,自然有问题。 安泰一走。徐寒的脸犹如乌云密布,林良辰及时进来,拉住快要暴走的徐寒。“相公,你先别急,什么事儿还是等日后查明真相的时候判断,毕竟现在的,说什么都是空谈...而且,听大舅的语气,他好像有事情瞒着你。所以相公,有关娘的事情,咱们一步一步查...” 林良辰不愧是最了解徐寒的人。这一安慰,很快便明白现在动怒只是一时之气,“但...” “相公,你别忘了。当初的黑衣死士背后之人。假若真是二舅说的那般,大舅是在为别人隐瞒的话,那他肯定知道是谁当初派人来村子里杀你的。” 徐寒点头,“我知道了。” “总归是认了长辈,咱们作为小辈,你可要多家走动走动才是。”林良辰笑眯眯的,只要安泰开口了,就不怕没机会撬开他的嘴。 徐寒看林良辰笑的渗人。开口叫她,“媳妇。你...” “我怎么了?到时候我就不去了,而且,还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去了。”对于这些事情,林良辰自有她的打算,徐寒琢磨不透,压低声音去问,林良辰笑而不语,徐寒急了,林良辰才低声说了几句。 徐寒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还绷着个脸?”这一说,徐寒勉为其难的笑了那么一笑。 还没等徐寒上门拜访,鲁国公府便来了人,邀请徐寒一家子上门一聚,林良辰叹了口气,“来的可真快。” “是啊?”来的可不是快么,不过才一日的功夫而已。 林良辰没出声,拉着徐寒回屋去换衣裳,徐寒见林良辰拿出的一套套华丽而昂贵的衣裳,眉头微皱道:“媳妇,咱们要穿这样过去吗?” 林良辰浅浅一笑,“自然不是了,这是为日后准备的。”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他们一家子是从泥腿子翻身的,如今去鲁国公府,那能穿的假富贵跑去晃?虽说有个美人阁撑着,但比起真正富贵的人家来说,到底是薄弱了不少。 “那便好。”徐寒放心了。 林良辰嗤了一声,夫妻俩换了衣服,便去找林天磊兄妹三人,这会儿他们三人正在上课,听了缘由,盛远很快放他们兄妹三人假了,给兄妹三人装扮一番,一家五口坐上鲁国公府派来的马车,出发走了。(..info) 徐英勇上门来的时候,徐寒一家子已经离开将近小半个时辰左右了,得知徐寒一家子都不在,徐英勇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问那小厮道:“那你知道,是谁把你们家将军一家子给接走了吗?” “这个...”小安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小吴道:“是我们将军的舅老爷。” 话落,小安便掐了小吴一把,低呵道:“你小子想死啊,把咱们将军的行程告诉别人?” 徐英勇眼睛一蹬,小安立马焉了,耸嗒嗒的看了徐英勇一眼,拽着小吴退了老远,徐英勇一哼,跨上马远去了。 此番功夫,徐寒一家子已经到了鲁国公府,进了鲁国公府,鲁国公安平和鲁国公夫人以及鲁国公府中其他正经主子正在大厅中等着徐寒一家子的到来。 徐寒一家五口被鲁国公府的小丫头一引进府中,毛毛便转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看见漂亮的东西了,还欢喜的去拽林良辰的袖子。 林良辰做了个手势,毛毛立马咂嘴,见哥哥姐姐都没四处打量,只好乖乖的牵着林良辰的手,慢慢走着。 一家五口一到正厅,鲁国公安平便激动的站了起来,徐寒带林良辰娘几个跟安平见了礼,安平便道:“既然来了二舅家,那边不用客气,来,我跟你介绍,这是你舅母,这是你几个表弟表妹...” 除去鲁国公夫人戴氏所生的三子两女,安平还有好几位庶子庶女,这一番介绍下来,便要了一盏茶的功夫,好在事先林良辰多准备了东西备着带来,不然... 这见面礼都没有。 相比林良辰的礼数周到,戴氏的几个子女,反倒是没任何表示,安平一番介绍下来,脸都快绿了,身为鲁国公夫人的戴氏,脸色也不好看。 为了表示厚重,只好暗地里给身边的嬷嬷使眼色。在安平介绍完自己家中人之后,拿了厚重礼物出来给林天磊兄妹几人。“谢谢舅奶奶。”兄妹三人异口同声。 “好好好。”戴氏笑眯眯的应着,眼睛里的精光微闪。上下打量着林天磊兄妹三人,看他们兄妹三人,脸色红润,穿着整齐,一点都看不出乡下人的土气,眼睛不由的往林良辰的身上瞟。 林良辰头虽微微垂着,但还是感觉到了戴氏强烈的视线。嘴角往上一抚,欠了欠身,跟戴氏说了谢谢。 “和舅母还客气什么?”说着。挥手让林良辰过去,拉过她从自己手上摘下一镯子,就往林良辰手中套,林良辰虽不喜欢这样。但还是毕恭毕敬的接着了。 “好了。今儿起,咱们便是一家人了,大外甥,外甥媳妇,日后有空,常过来坐坐,要不然,搬过来住一段日子也是使得的。” “多谢舅母了。有空我定当带几个孩子过来走动。”全然没提小住的事情。 戴氏看林良辰回答的坦然,全然没有害怕和胆战心惊。眉眼一挑,吩咐旁边的人道:“去搬几个凳子来。” 戴氏这一番动作,让安平脸色好看了很多,目光狠狠的扫了下首的小辈一眼,换了笑脸跟徐寒说话。 戴氏让人搬来凳子,让徐寒一家几口坐下,笑着问林良辰一些家常,林良辰一一答了,“家里假若有何困难,可以跟我们说说,我和你舅舅都会帮忙的...” “多谢舅母惦记了,家中一切都好,暂时没什么困难。” 林良辰和戴氏说话的功夫,毛毛坐立不住,黑溜溜的大眼珠,一眨一眨的看着戴氏,嘴难得很甜的对戴氏道:“舅奶奶,你真好看...” “看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真甜。”戴氏嗔怪一声,对林良辰道:“外甥媳妇,这几个孩子,你教的可真好...” 林良辰笑了一声,并未接话,稍作一会儿,毛毛便坐不住,脑袋往外面探,一副很想出去的样子,瘪着嘴不停的往林良辰和戴氏身上瞅,戴氏瞧见,让自个儿媳带了孩子,领着毛毛姐弟俩出去。 林天磊不放心两人,也跟了出去,林良辰目送他们姐弟三人离去,看他们走远,收回目光,专心应付起戴氏来,许是先前鲁国公安平对戴氏有所提点,戴氏对林良辰还算客气,并未刁难。 而安平见林良辰进退有度,心里更加喜欢,看林良辰的眼神充满了赞赏,正说的高兴时,管家来报,英勇将军上门来了。 “他来做什么?” 一听徐英勇上门来了,安平的脸顿时变的铁青,想了想道:“告诉他,说我不在。” 如今这好不容易与徐寒一家相聚,安平可不希望有别人来瞎掺和。 “老爷,不好了,英勇老将军,他...他闯进来了。” 话还没传下去,徐英勇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走到正厅外,板着脸道:“鲁国公,你什么意思?” 安平哑然,很快涨红了老脸,与徐英勇对视道:“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鲁国公,你别太过分了!” 这两人一见面,就直接杠上了,林良辰瞅了徐寒一眼,看他沉着脸,便知道不好,站起身走到徐寒旁边,与他一同面对着徐英勇。 戴氏见此,插话道:“既然英勇将军过来了,那便坐下喝杯茶水吧。” 明显的给两人台阶下,徐英勇也不客气,“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便大步往正厅中来,徐英勇要进来,安平不好直接拦,再者还有林良辰夫妻俩看着,嘴上毫不客气道:“喝完茶就请将军离开吧,别打扰我们一家子与外甥相聚!” **裸的赶人,徐英勇整个人都不好了,“鲁国公,你少张狂,既然你承认我儿子是你外甥,那我这个当爹在这又怎么了?” 眼看两人又吵起来,林良辰开口劝阻了,林良辰这一开口,果然徐英勇和安平两人都不做声,徐英勇眼里泛着精光,不停的盯着林良辰瞧,凑过去道:“你是我们家寒哥儿媳妇?” 听声音,看着是个很不错的儿媳妇。 林良辰微笑道:“我是徐寒的媳妇。” 徐英勇脸上一僵。后笑道:“你现在不承认不要紧,你总会有叫我公公的一天。” “儿子,你眼光真好。能娶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儿媳妇。”当着安平和戴氏的面,徐英勇毫不客气的夸赞。 徐寒哼了一声,没做声,徐英勇嘿嘿一笑,往林良辰身边凑道:“儿媳妇,我问你,我这儿子以前也是这怪脾气吗?” 林良辰望了徐寒一眼。没接话,“够了,徐英勇。你赶紧给我离开!。” 哪有一上门就问这些不该听的话?果然莽夫就是莽夫! “鲁国公,你算老几,我凭什么要听你的离开?” “凭什么?就凭这儿是我家?” “你家就了不起啊,我乐意待那是给你面子...” 这两人一争吵。就上门都不管不顾的。徐寒没有要拉的意思,林良辰跟戴氏不知道要如何劝阻,于是乎,这两人一争吵就吵到认徐寒的问题上。 “你说我大外甥是你儿子,他认你了吗?还是叫你爹了?” 徐英勇语塞,“那...我都说了他是我儿子,哪有不叫我爹之礼?” 憋了半天,徐英勇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哼,少在那说笑了。我大外甥要真是你儿子,怎么从见到你开始,他就没喊你爹?” “还不是你这个阴险小人,在背后唆使,让他不要叫,不然,我到现在还...” 发现越说越不对,徐英勇立马闭嘴,安平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都是你一厢情愿...” “谁说我一厢情愿了?”徐英勇吹鼻子瞪眼。 “说的就是你,你要不是一厢情愿,耳根子那么红干什么?肯定是你在那说谎...” 林良辰听着他们在那吵,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吵架,更多是好似是赌气,对,没错,就是赌气,而且两人跟个老小孩似的。 在林良辰走神的功夫,徐英勇和安平闹的那是要见当今皇上了,让他来定夺此事。 “见就见,我还怕你不成?” “好,鲁国公,这可是你说的,要是皇上觉得我说的对,我告诉你,你就不能再拦着我们家寒哥儿叫我爹,还有...不许动不动把我儿子叫来你家!”徐英勇趁机提要求。 “徐英勇,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你还能怎么着?”徐英勇特意露出个欠揍的表情。 “你...” 第31章 安平气的喘了好一口气,瞪了徐英勇好几眼,拽着他真去面圣了。 “拽什么拽,我自己会走!”徐英勇一把拍开安平的手,大步跨了出去。 安平哼了一声,跟了出去,戴氏张嘴想叫,一会儿工夫,两人早就没了人影,无奈的看了眼林良辰夫妻,“算了,他们闹就让他们闹去吧。” 相比略有担心的林良辰,戴氏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舅母,舅舅他...” “你们就安心在这呆着吧,不用担心他们。” 反正这闹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次不都是被训的体无完肤的回来。 林良辰一怔,没再接话,“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们坐吧。”戴氏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原状,唤了安杨过来招呼徐寒,戴氏又拉着林良辰唠家常。 问的最多的是在京中之事,而林良辰并没有什么可多说的,戴氏一脸惊讶,“我怎么听说,以前你们一家住在宰相公子的府中呢?” “宰相公子是?” 戴氏更惊讶了,“外甥媳妇,这你不知道吗?” 林良辰摇头,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很不敢置信道:“舅母说的可是路翊,路大哥?” “就是他,怎么?外甥媳妇...你难道不知晓他的身份?”戴氏问的有些忐忑,先前京中可是有不少传闻说宰相公子带了外室回来,现在看来,一切并不是外界传闻的那般,那些个道听途说的小人。 想到曾经自己还因这个狠狠的奚落过这路翊所谓的外室,戴氏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回头好好收拾那些管不住嘴的东西,让他们乱说! “是呀,怎么了吗舅母?你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林良辰问着。眼睛动都不动的盯着戴氏。 戴氏缓缓一笑,“没事儿。” “是吗。”林良辰垂了垂眼,没继续追问,心里却是猜测戴氏问这话是何用意,这感觉有些令人不爽。 “外甥媳妇,刚才啊我这个做舅母的说了不好听的话,你别当真。这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只需要告诉舅母一声,我和你舅舅尽量帮你们办到。这麻烦别人的事儿,能少麻烦就少麻烦...” “我知道了,舅母。” “这才好,对了。你那边丫头够用吗?需要我给你派几个丫头过去吗?” 林良辰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用了舅母,家中的人够用了,要是收了您的丫头,家里的几个丫头小厮,就得该偷懒了。” 戴氏面露惋惜之意,“你说你这什么也不缺,倒是不知道让我这做舅母的人如何办了。” 林良辰嘿嘿的傻笑一声。装听不懂戴氏的话。 正闲聊间,有丫头匆匆来报。说安宝小少爷被毛毛这表小少爷给揍了。 林良辰和戴氏相视一眼,很快起身跟随那小丫头去了花园中,花园内,林天磊和阮阮正护着毛毛跟对面的大人对峙,安宝正哭哭啼啼的闹个不停,被奶娘哄了半天也没有好的症状。 安宝的娘,也就是安杨的媳妇,康氏语气严肃的让毛毛道歉,毛毛躲在阮阮背后,扯开嗓子大叫,“我没错,要不是他想偷我大哥的玉佩,我也不会推他!” 正在哭的安宝听到此话,连说自己没有,毛毛嚷道:“就是有,我明明亲眼看见了,你要是没有的话,你怎么不敢跟我大哥光明正大的要玉佩,而是去偷!” 偷这个字,毛毛咬的特别重,自毛毛懂事来,林良辰教的最多的一个道理便是,不能随便偷人家东西。 “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我们家要什么没有,我儿子还会稀罕你一个破玉佩?”康氏眼里尽是不屑,连同其他丫头小厮,此刻也是那种不屑的眼神。 此刻,康氏全然忘了,林天磊兄妹三人是自己的亲戚。 “你...”林天磊气势汹汹的瞪着康氏,要不是碍于自己是小辈的身份,早就跟康氏杠上了。 等戴氏同林良辰过来的时候,毛毛已经憋屈的快哭了,那眼眶红的,小嘴嘟的老高,要是康氏再说,估计那眼泪早就哗哗哗的直掉了。 看见林良辰,毛毛一溜烟从阮阮的身后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抱着林良辰的大腿,直接嚎哭了起来,第32章戴氏见两个小娃子都哭的这般惨,凌厉的气势尽显,往康氏那边一扫,沉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康氏被戴氏的眼神给吓住,张了张嘴道:“还不是那个破小孩,说宝儿偷玉佩,又推了宝儿一把,我让他道歉不道也就算了,竟然还敢顶嘴,不知道谁教出来的混账东...” 啪的一巴掌打在康氏脸上,康氏不敢置信的看着戴氏,“母亲...” “别叫我。”戴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康氏一记,目光扫向康氏的后方。 “你们谁来告诉我,刚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睛看向谁,谁便低下头去,林良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如今这情况,很明显,没人敢得罪康氏,而站出来说实话。 再看康氏,捂着脸一脸不服的瞪眼,戴氏正要出声,林天磊开口道:“舅奶奶,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但有些话,我还是敢说,我们家毛毛绝对没说谎,至于宝儿小表弟为何想要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拿我的玉佩,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话听起来文绉绉的,但别说,说的还挺好,但此刻并不是赞赏林天磊的时候,戴氏也没那么多心情,有了林天磊打头阵后,阮阮也是张口就来,这可不比林天磊说的斯文,反倒是犀利无比,当场就打了康氏的脸。 林良辰嘴角一抽,还不知道自个闺女也有这般厉害的一天。 “该怎么办,舅母看着定夺吧,但是表弟妹...”林良辰冷哼一声,“我自认我的教养的孩子不够好,但是表弟妹,你的父母强不到哪儿去...” 前脚才认的亲戚,这后脚便翻脸不认人,也难怪林良辰会如(未完待续。。) 第33章 收为己用 林天磊小声道:“爹让我们躲好之后,就出去了。” “出去了?这时候?”林良辰嘀嘀咕咕了几声,让几个孩子出来,把他们带到人群,安顿好后,提着裙摆,跑着去找徐寒了。黑衣人武功很是高强,徐英勇这等战场上杀敌无数的老将,也被击的节节败退,徐寒加入其中,几个回合下来,也败下阵来。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合力攻击黑衣人,即便这样,还是和黑衣人打成平手,早就预料到如此的林良辰,急急忙忙赶来,看他们三人正打的火热,想帮忙却犹豫着异能可能暴露的事情,站在一旁干焦急。 林良辰的出现,给了黑衣人机会,一眼瞄准林良辰,直接挥刀而来,此刻已经不给没有任何机会让林良辰多想,一个下腰,千钧一发的避开了黑衣人的大刀。 黑衣人完全没想到林良辰会有这动作,楞了楞,想要再次挥刀砍过去,林良辰一个后翻,咬牙用力一提,把黑衣人震的后退好几步。 黑衣人还处于震惊之中,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林良辰看。 此刻,徐寒和徐英勇两人也围拢过来,与林良辰一道,合力攻击黑衣人。 比之徐寒和徐英勇父子两人的招式,林良辰的腿又快又猛,犹如一刀闪电,根本不给黑衣人任何闪躲的机会,每招都击中黑衣人的要害。 噗的一声,黑衣人鲜血直彪。林良辰知晓自己是击中黑衣人要害,下手更加猛烈,如今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那便是,这黑衣人不能逃走,要是走了,她可就危险了! 好在徐寒跟林良辰是一样的心里,夫妻俩合理对抗黑衣人,再有徐英勇突其不备,不出一刻钟。黑衣人被三人拿下。 这边打斗声并没引来府中丫鬟小厮观看,林良辰看黑衣人倒地不起,一个快闪。出现在黑衣人面前,用力往他下颚一扭,疼的昏迷过去的黑衣人,嘴都不能张起来。 无视黑衣人痛苦的表情。林良辰拉起黑衣人的手。用力一折,咔嚓一声,两只手全部断了,徐英勇见黑衣人痛苦的样子,都快不能直视了,然林良辰并没停手,把黑衣人双腿也给弄断后,这才掏出帕子。优雅的擦了擦手。 擦完手,才见徐英勇瞪大了眼珠子瞧着她。而徐寒则是一副宠溺的模样,冲林良辰笑过后,走过来给林良辰拢了拢因打斗时掉下来的头发。 前后区别太大,林良辰咳嗽一声,嗔了徐寒一眼,尴尬道:“老将军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有花?” 徐英勇连连摇头,原先对林良辰本就很赞不绝口了,如今...只觉得这儿媳妇,有些恐怖。 刚才那凶猛的样子,跟常年在战场上的人相差无几。 不过,自己倒是越喜欢她了。 看林良辰的笑容越发的和善了,“不错不错。” 赞赏的眼神在徐寒看来却是有异样的情绪,伸手揽过林良辰,不客气道:“你要是没事,就早点回去吧,别呆在我们家。” 这一提醒,徐英勇想起地上的黑衣人,瞪着徐寒道:“我现在怎么能就这么离开,有人要杀我儿子儿媳,我当然要调查清楚才能离开!不对,不是离开,你们一家子赶紧把东西收拾了,今天就搬到我府中去。” 这外面这般危险,徐英勇根本就不可能会放心,更何况... 他的儿子儿媳都这么优秀,这要是糟了歹人毒害,多可惜啊。 要是不揪出背后之人,他肯定不会罢休。 不理会徐寒夫妻俩的脸色,徐英勇直接催促了,催促完,放了信号弹叫人过来,直接把黑衣人给弄走了。 林良辰见状,赶紧叫住徐英勇,“老将军还请留步,我还有一事儿要与你说。” 儿媳妇有话要对自己说,徐英勇自然高高兴兴的过来了,林良辰瞅了徐寒一眼,把徐英勇拉过老远,低声道:“老将军,我有一事相求,不知老将军可否答应?” “儿媳妇,什么事儿?”徐英勇又回到了厚脸皮的时候。 林良辰指了指被徐英勇让人带走的黑衣人,“我想留下他。” 徐英勇一惊,“儿媳妇,你没说错吧,留下个杀手,那可是养虎为患啊?” 这可是杀手,又不是小猫小狗,这个儿媳妇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我知道,只是,刚才老将军你也看到了,此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这样让他死了,肯定可惜,还不如给了我,如果能好生调教一番,我便纳为己用,假若不能,到时候我自然会亲手了结了他!”林良辰甜甜的冲黑衣人一笑,眸子里闪过的寒光却让黑衣人一怔。 虽没听清楚林良辰说的什么,但黑衣人能肯定,刚才那个狠心女人,说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徐英勇犹豫不决。 “老将军,我就这一个要求,再说了,那人现在已经这样了,就算他想如何,也不是能够动的了的。”林良辰阴测测的笑容让徐英勇都为之一颤。 忽然有些弄不明白,这个儿媳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连他都能被威慑到。 想了想,“我还是不能给你...” 这黑衣人太过危险,要真是留下,那...徐英勇都不敢往下想,“如果你真缺人,不如回头我找几个人过来,武功虽没此人高,但儿媳妇你放心,绝对比黑衣人靠谱...” 林良辰拒绝,“若是老将军不给的话,那我只好抢了!” 就眨眼的功夫,林良辰跟徐英勇打了起来,徐寒楞了一会儿。前去阻拦,人没阻拦成功,反倒是被卷入其中。夫妻俩对阵徐英勇一人,徐英勇自然落下风,更别提林良辰有异能在手,要多强大的速度和劲道都有。 徐英勇退到一遍,嘴张了老大,不满的嚷嚷,“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两个打我一个,我不服!” “那老将军给还是不给?”林良辰才不管徐英勇如何,反正她看中了黑衣人的武功。不收为己用,这么弃之实在可惜。 徐英勇骂骂咧咧,徐寒冷飕飕道:“一个大老爷们,嚷嚷个什么劲儿。没出息!” “你个死小子。说谁没出息呢你,啊?好歹我也是你老子,尽然敢这样跟我...”后面的话,在徐寒的直视下,徐英勇老老实实的咽了回去。 “好了,算我怕了你们俩了,人留下就留下,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今天必须马上给我搬走!” 手一挥,让人把黑衣人留下。让人退下去之后,收回脸上的笑容,很是严肃道:“这样总行了吧?” 目的虽然已经达到,但说要搬走的话,林良辰夫妻俩却有些不想,看出两人的犹豫,徐英勇脸都黑了半截,撂下狠话,“反正我不管,你们要是不搬到我府上去,那我...那我就不走了!” 反正如今他没事儿做,正好可以趁机和他的几个小孙孙培养培养感情,再留下来蹭蹭饭什么的,想想徐英勇都觉得开心无比。 徐英勇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林良辰夫妻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搬。” “不过时间得过几日,家里的事情得好好吩咐一番。” “这没问题,这几日,我便留在这,好好看着你们,要是再有黑衣杀手来,我也能帮的上忙...” 徐英勇借机会蹬鼻子上脸,徐寒很是不喜徐英勇这死不要脸的模样,面露嫌弃之意,没好气道:“你爱留不留,谁稀罕!” “儿子,你这话让我好伤心,儿媳妇,你瞧瞧,我都这么一把年纪的人了,这死小子还不知道尊老...” 林良辰扯了扯嘴角,“老将军想留下也可以,但能不能稍微正常一些...” 其他人是不是也跟徐英勇一样抽疯,林良辰不知道,但徐英勇这心思,的确很让人能以琢磨的通透! 有了林良辰发话,徐英勇高兴无比,连连点头,“儿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就这么说好了,这几日我就在这住下,我这回去收拾东西去...” 话音刚落,徐英勇便风风火火的出了府。(..info无弹窗广告) 林良辰嘴角一抽,好笑的跟徐寒道:“公爹这性子还真是...” 徐寒哼了一声,“他那是脑子不正常。”想一出是一出,简直莫名其妙。 林良辰笑而不语,拉了徐寒一下,“好了,我知道相公你如今有些事情放不下,但是...你心里还是挺在意公爹的,不是吗?” 看徐寒不语,林良辰便知道自己说中了,笑了笑,“刚才的事情,事后公爹肯定会问起,相公你...” “我会跟他解释。” “那便好了,你也知道,我不想被人给当成怪物的。” 徐寒伸手揽过林良辰,“别说这种话,什么怪物不怪物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媳妇,除此之前,没其他。” 林良辰傻笑了一声,推了推徐寒,指着地上慢慢喘气的黑衣人道:“这个,要怎么办?” 人留下是一回事,但... 其他的林良辰没想过要怎么办啊。 “你先回去,这里我来便好。”徐寒思量一番,直接让林良辰离开。 “这...” “快去吧,那边还需要你去主持呢。” “恩。”林良辰担忧的看了徐寒一眼,踌躇了一会儿,转过身,真离开了。 林良辰一走,徐寒走到黑衣人面前蹲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眼,把他往自己肩膀上一扛,往书房去了。 回到救火现场,现场的火已经被控制,林良辰松了口气,过去跟其他府中过来的人道谢,“您客气了林夫人,不过一点小事,那需要你感谢。” “这自然是要的,要不是你们。我家肯定要全部烧起来。”再一次说了感谢,让人弄了茶水过来招待,这才把人给全部送走。 其他府中的人一走。林良辰府中管事就开始查是谁那么大胆子,放火烧屋,因林良辰做的比较干净利落,管事自然找不到去证据,只好仔细盘问府中下人。 林良辰有些心虚的不敢抬头挺胸,在那呆了半响,见管事没问出其他的事儿来。吩咐了几句,带这几个孩子回屋压惊去了。 像想起什么,转过身道:“先把家中的损失清算一下。其他的稍后再说。” 回到屋中没多久,徐寒扛着身穿中衣的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林良辰估摸着有可能是刚才那杀手,让六儿和水莲把林天磊兄妹三人给带下去。叮嘱了一番不让他们进来打扰。林良辰便走到男子的面前。 看着他淡淡道:“想活命吗?” 男人动了动,没吭声,徐寒冷冷道:“如果你识相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尽快说。” 林良辰打量了下软趴趴坐在凳子上的男人,“不能说话是吧?” 林良辰刚要上前,人就被男人用眼神给警告了,林良辰收回手,“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你复原而已,不过前提是。你不能吞毒药,还有咬舌自尽!” 男人很是不屑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好似在说,那等差劲的死法,他才不会做。 “最好是这样,如果你真敢咬舌自尽的话,以后每日我都会让你过的非常愉快...” 林良辰邪魅的一笑,“你信不信?” 林良辰笑的渗人,一旁的徐寒都感觉到了危险的意味,摸了摸鼻子,什么也没说。 男人盯了林良辰半响,看她不像是在说笑,垂了垂眼,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一个字,“信...” 声音很小很细,小的林良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几人你已经知道我的厉害,看你也不敢出什么歪主意。” 手再次一用力,往男人的下颚用力一扳,男人一声惨叫,下颚终于如愿复原。 “你个狠毒的女人,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大骂出来,这让那男人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你...到底是谁?” 那手法,干净利落,完全不似个生手,如果说林良辰自己是第一次这样子做的话,男人自然是不信的。 见那男人盯着林良辰看个不停,徐寒脸色一沉,把林良辰往他的身后一拽,面无表情盘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我们家!” 那男子抬眸看了徐寒一眼,直接无视了他,眼睛盯着林良辰从没移开。 徐寒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这男人盯着他媳妇看个不停,林良辰拉了生气的徐寒一把,“好了,消消火。” 把徐寒安抚好,林良辰自己便盘问起那男人来了,“我不问你其他,但说个名字应该不是很难回答吧?” 男人还是一声不吭,林良辰摸了摸下巴,“既然你不说,我猜猜好了,你性子这样,我估摸着不差的话,应该姓冷...如果不姓冷,那姓黑...” 林良辰随意猜测着,看面前的女人猜的越来越离谱,男人开口了,“我叫黑龙,你这女人别乱给我取外号。” 黑龙把自己的名字一说出来,林良辰得意一笑,“看来你是有名字的嘛,黑龙,这两个字不好,今儿起,你就叫徐冷,日后就是我们徐家的人了,什么黑龙白龙跟你没关系,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 “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就杀了我,别那么多弯弯绕绕。”黑龙耿直了脖子。 “我们一家可都是斯文人,怎么会杀人呢,你别把我们说的那么凶神恶煞,也别把我们想的那么坏,我刚才的主意多好,只要你答应叫徐冷,那不止能活命,还能娶到媳妇,过上好日子,多好的事情,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到要寻死了呢?” 林良辰一脸惋惜。 黑龙并不为之所动,林良辰有些焦急,要是再不把黑龙给说服,要是有人来营救他,或者是怎么样,那他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到时候白白失去了一个优秀的人才不说,还给自己增加了危机。 软的试过之后。林良辰直接来硬的了,“你不是想走吗?我答应你,只要你打赢我。我就让你走,但是你输了,就要乖乖的呆在我们家,给我当护卫!” 黑龙疑虑的看了林良辰一眼,那不相信的眼神,让林良辰很是不爽。 “你放心,我林良辰是说话算话的人。不会做那等没脸没皮的事情。”话音一落,用力把黑龙折断的双手双脚给复原。 黑龙一感觉到身体轻盈没之前那般难受,立马出手攻击林良辰。林狼辰不急不缓的闪躲,两人当场就在屋内打斗起来,徐寒想帮忙,但想到林良辰刚说的话。无奈的捶了下自己。老实的坐回了凳子上。 黑龙有伤,开始对上林良辰觉得游刃有余,越到后面,越感觉自己喘不过气般,手脚变的迟缓了起来,黑龙的异样,林良辰自然察觉到了,没下狠手。慢慢的逗黑龙玩着。 黑龙心生恼意,没想到自己有一日。还会被女人给耍的团团转。 为了不输,也顾不了那么多,换了招式,招招致命的朝林良辰的面门劈来,林良辰眼睛一眯,冷哼一声,一个快闪,绕道黑龙身后,咔嚓一声,想要林良辰性命的手又被折断。 啊的一声惨叫,把院子里做事的丫鬟小厮给吓了好一跳,林良辰按住黑龙的左手,冷声道:“怎么?还要来吗?” 黑龙挣脱不了,抬脚往后踢,林良辰并未闪躲,一个用力,把黑龙的脚给踹中,黑龙直接单膝跪在地上。 林良辰死死按住想要挣扎的黑龙,“还不服吗?” 黑龙当然不服,换了谁犯在一个女人手里两次,大概是都不会服的,更何况,他黑龙是个有尊严的人,岂能让自己的尊严给别人按在脚上践踏? 林良辰恼了,“刚才可是说好了的,你打赢我,我就让你走,你输了就要留下,现在,输赢是谁,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怎么,你想不承认吗?或者是想反悔?如果真是这样,你这样的人,就不该学别人当什么杀手。” “别试图想给自己找什么借口,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答应!” 黑龙死死咬着嘴唇,脸上因疼痛变的煞白,汗珠大颗大颗的掉落。 “别...做梦了!” 林良辰再一个用力,黑龙的汗珠掉落的更加厉害,“你偏要如此坚持吗?” “是,宁死不屈!” “算了,你算条好汉,只不过...你觉得你还能回去吗?或者说,你回去了,还能得到信任?假若还能,那我就放了你...” 林良辰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举击中黑龙那快要面临崩溃的城池,一番抉择之下道:“让我好好想想吧。” 这话一出,林良辰就知道黑龙答应留下来有戏。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不过最多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半小时之后,你...” “我知道了。” 叫上徐寒,夫妻俩就出去了,把屋子留给黑龙一人,出去后,林良辰并未走远,用异能时刻关注着里面的动向,徐寒看着林良辰,有些不解道:“媳妇,真要黑龙留下来吗?” 林良辰好笑的看着徐寒,“怎么,你觉得不好?” “不是不好,而是黑龙...”徐寒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他这性格的人,只要一旦同意什么事情,定然不会反悔的,日后有了他在你身边跟着你,我也能放心不少。” “好了相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到时候咱们给他些甜头,他会乖乖的。” 虽然说起来这般轻巧,但实际上林良辰一点主意都没有,唯一能做的,便是让黑龙对她服气! 徐寒丧气的点头,“是我没能耐...” 想到林良辰对自己做的这些,徐寒心里就会愧疚,想想自己还真是没用,连这点事儿都需要林良辰为他考虑。 林良辰弹了下徐寒的额头,“瞎想什么呢,咱们是夫妻,为彼此做些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再斤斤计较,我可要生气了。” 徐寒一把搂住林良辰的腰,“我知道了。” 没出半个时辰,黑龙就一瘸一拐,艰难的从屋内出来,瞅着站在外面的林良辰夫妻俩,脸色阴沉道:“我答应你...” 飕的一支箭声,势如破竹的朝黑龙射来。(未完待续。。) ps:第一更! 第34章 穿心散,变相送钱 林良辰身子一转,周遭的异能犹如一把大手,直接抓住那把势如破竹的箭,折了方向,那刚直逼黑龙而来的箭回到了它主人的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啊”的一声惨叫,屋顶上的黑衣人掉落在地。 这一突变,并不是没人感觉到,不过箭头方向变了,却让黑龙惊奇不已,不过令他想不明白的是,那箭头为何会无故转了方向,视线往林良辰身上看去,林良辰并未看他,而是跟徐寒一样,看向了黑衣人发出惨叫声的方向。 “我过去看看。” “相公,你小心些。” 徐寒恩了一声,快步离去,林良辰收回视线,把眼睛转过,看向黑龙,“你刚才的说的话我可是听见了,从现在起,你只能信守你答应我的承诺,世上没有黑龙,只有徐冷。” “我答应你,但是...” “别但是,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也不会让你做多过分的事情,你只需要在危机的时候,保护我们一家子便可,当然最多的还是保护我相公...” 对这个,黑龙有些意见,“你让我一个杀手保护人?” “你有意见?”林良辰挑着眉。 黑龙哼了一声,没做声,“有意见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打的过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会约束你。”林良辰笑吟吟的。 黑龙哼的声音更大了,这事儿怎么说,还是他大意了,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女人,这女人还敢挑衅他。 想要故意激起他的怒火吗? “怎么?怕了?” “我会怕你,别笑死人了。”黑龙想尽量挺直了腰板,但手和腿都在提醒他,根本不可能。 林良辰叹了口气,“人啊,有时候可要适当的服软。你这又是何必呢。” 手往黑龙手上一搭,黑龙全身警惕的看着林良辰,“你又想干什么?” 林良辰邪魅的一笑,手用力一折。“啊~” 放下黑龙的手,林良辰笑的更加好看,“怎么,你以为我会干什么吗?” “你个死女人!”今天算他倒霉,落在了这个女人手中,以后... 想到自己以后是要听这个女人的话,黑龙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想骂就骂,不过我要是下手太重,把你的腿接歪了,我可不管啊。要知道,你这腿啊,一天可是断了两次,可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林良辰面无表情的威胁着。 黑龙感觉自己要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气死了,“出了差错更好。那就不用受你使唤了。” “是吗?”林良辰脸上浮现了笑容。 黑龙见状就知道不好,“你这女人,又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帮你把腿给接上。”无形中运起异能,按住黑龙腿断的地方,用力一扳,“好了。” 黑龙动了动脚。狐疑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慢慢的把脚给踩在地上,没感觉到疼痛,好奇道:“你这怎么做到的?” “有兴趣?抱歉,手法只有我一个人会,你想知道。自己琢磨去吧。” 把黑龙叫进屋,林良辰说了一些除了他保护她们一家人的事儿之外,又说了些日常的事情,“以前你怎么生活我不管,也不想知道。但是,既然成了我们的人,为了出现麻烦,那杀手的事情不能再做,也不能和他们接触,以后你只是徐冷,不是黑龙。 你身份一事,等英勇老将军过来,我会让他帮你掩盖过去的,至于你这脸和武功,平常能遮掩就遮掩吧,我想你也不希望有人把你给认出来。” 徐冷沉默,林良辰看他不说话,就当他同意了。 “假若你日后闲的慌,想找我比划,也不是不可以...” 相信徐冷,应该很好奇她的功夫才对,毕竟是败在她手上。 抛出这一条件,徐冷眸子动了动,“当真?” “自然当真,不过我平日里可是很忙的,空余的功夫并不多。” “没关系,你只需把早上给腾出来就行了。” “看来你是想得寸进尺。” “我这要求也不高,早上不行,那就晚上,相信徐少将军应该很乐意。” 林良辰一个眼神丢过去,徐冷撇过头去不再吭声,半响过后才道:“总之,你自己看着办!” 林良辰呵了一声,没想到这徐冷还挺大架子,“早上就早上,一会儿,我会给你找身衣服,你自己打扮一番,把自己扮丑,扮的越丑越好,千万不要被别人给认出来了。” “这还用你说。” 要不是林良辰能忍受徐冷这性格,估计早就发火了。 徐寒很快回来,跟林良辰道:“那箭上淬了毒,那人被箭射中,当场死亡!” 徐冷听闻就要去看,林良辰一呵,“徐冷,给我站住!” “有什么事?”徐冷很不耐烦的回头。 “改头换面再过去,还有,现在起,你得叫我夫人,叫我相公为将军或者爷,自称小的或者奴才!” “死女人,你别太过分!”徐冷一听就当场跟林良辰叫板。 “我过分吗?”林良辰假笑了两声,“我只说不限制你自由,和不让你干伤天害理之事,其他的,可没说,所以...你最好是识相点,有句话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开始吧!” 徐寒不得不为林良辰鼓掌,没想到他离去一会儿的功夫,林良辰就已经把这黑龙给制服了。 徐冷咬牙切齿的盯着林良辰,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可惜...林良辰依旧笑脸相迎的看着他。 算了,不和女人计较。 软下态度,“将军,夫人...” 林良辰恩了一声,然徐寒在这和徐冷等着,自个边去给徐冷找衣裳,知道把徐冷给弄成另外一个人,林良辰这才放过刚过徐冷。 “日后你便以这副样子,贴身跟着我相公。对外面我们会说,你是买来的仆人。” 其他的想必不用林良辰教,徐冷也应该明白的,不过事实证明。林良辰低估了徐冷,这人除了杀人外,让他伪装,改变自己声线以及走路步子都不会。 徐寒倒没说什么,林良辰却是气的要死,指着徐冷不客气的训,“亏你还是杀手呢,杀手连这些基本的东西都不会,你还当什么杀手?” “杀手只需杀人便可,不需要任何伪装!” 这话气的林良辰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徐寒这时也道:“我也不会。” “就是,连将军都不会了,更何况小的了。” 林良辰深呼吸几口,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他们两人说道理的,这道理没说明白。反倒是把自己给气了个半死,“你自己看着办,能怎么装就怎么装吧,总之不能抬头挺胸的走路。” “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小厮都不能抬头挺胸的吗?还有,见到主子,要低着头!” 丢下这话,林良辰率先出去了。徐寒尾随在后,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徐冷。 “没人教过我,做杀手还需要这些!就这女人最麻烦。”低估了一句,抬头挺胸,大步跟了上去。 府中有一个黑衣蒙面死人,其他丫鬟小厮自然不敢靠近观看。等徐寒夫妻外加徐冷过来,站在老远的丫鬟小厮,纷纷散开,管事赶紧跟林良辰夫妻俩汇报。 “将军,夫人。那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多了个人...” “你们先退下吧,这发生的事情一个个不许往外传,也不许私下议论,明白吗?” 吩咐丫头小厮退下,徐寒夫妻俩外加徐冷,慢慢靠近那具黑衣尸体。(..info好看的小说) “是中毒死的,这毒药还是穿心散,只要沾上一点,必死无疑。” 林良辰叹息了一声,对徐寒道:“没想到这京中会是这般...” 徐寒揽了揽林良辰的肩膀,“别多想了,会好的。” 徐冷抬头瞅了徐寒夫妻俩一眼,继续检查尸体,徐寒不指望徐冷能够说出这来的人是谁,但偶然间注意到徐冷脸上的神色,想也知道,这派来杀手的人定然是来头不小。 这会儿,徐寒倒是很希望徐英勇在,如果他在的话,想必能从尸体上得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徐寒这般想着,身在自己府上收拾东西的徐英勇,正指挥着伺候他的丫头小草给他收拾衣物,这里折腾一番,哪里折腾一番,需要换洗的衣服一收拾好,徐英勇背着包袱,带上伺候他的小厮就往外面走。 想了想好似有事情忘了,又折了回来,去账房支了三千两银子,又吩咐管家把安氏的院子给清扫出来,拍了拍管家的肩膀,开开心心的骑马走了。 管家收拾安氏住的碧沁园,虞氏自然是第一个知道,气的把自己心头最爱的杯子都砸碎了。 “没想到我费心费力为那老东西生儿育女,维持家业,这老东西倒好,一找回安氏生的儿子,立马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搬了过去。” 虞氏说起来,恨的简直就是牙痒痒。 赖婆子在一片劝慰,“夫人别气了,安氏就算再能,也早就归了天,如今不过是一把黄土。” 虞氏冷笑一声,“这倒是。” 安氏要是斗的过她,就不会早早的死了,如今将军府主母的位置更不会是她,说到底,还是安氏自己没用,她倒是要看看,没能耐的安氏,到底生出多能耐的儿子出来! 徐英勇赶到徐寒府中后,见到林良辰,就把身上的背包,还有三千两银票给了林良辰,“儿媳妇,这几日我就住在这里了,我的东西还有吃住,可都归你管了啊!这三千两银子,你随便花,别给我省着...” 不给林良辰反驳的机会,徐英勇去院子里瞎转去了,想着不对劲,折了回来,“儿媳妇,之前降服的那个黑衣杀手呢?” “他们在前院...” 徐英勇哦了一声,很快出去了,没一会儿,跑进来让林良辰带他过去。他不认识路云云,声音大的出奇,林良辰想说不带他过去都不行,扯了扯嘴角。把徐英勇背来的包袱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领着徐英勇去了前院。 路上,徐英勇对林良辰的所施展出来的功夫,好奇不已,连连追问个不停,林良辰道:“以前学着防身用的,并没想到如今会起这么大作用。” 前世,林良辰倒是学过不少有关跆拳道还有防身术这方面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差不多都快忘了。但后面有了异能,以前忘了的又都拾了起来。 “是吗?不过儿媳妇,我瞧着我儿子的功夫好像比你的低啊。” 这会儿,徐英勇果断嫌弃起徐寒来了,一个大男人武功比自个媳妇儿低。真是没出息。 “相公他是近几年才学的功夫。” “哦,原来是这样。”徐英勇老眼转了几下,对林良辰道:“儿媳妇,我能问问徐寒以前的事情吗?” “这个...”林良辰迟疑了一下,“相公不喜欢别人提以前的事情,所以,老将军还请见谅。” “儿媳妇...”徐英勇还想发问。林良辰道:“我姓林,名良辰,老将军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良辰。” “儿...良辰这听着没儿媳妇好听,我还是叫儿媳妇好。”徐英勇厚颜无耻的笑笑。 林良辰无奈的笑笑,但也只好随徐英勇去了。徐英勇见状,赶紧乘胜追击,开口让林良辰叫他公公。 林良辰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相公叫了,我到时自然也会跟着叫。” 徐英勇气的半死。“你怎么能这么不通人情,不就让你叫我声公公吗?有那么难吗?” 林良辰扯了扯嘴角,并不言语,徐英勇自个生了会儿闷气,没多久又笑哈哈的跟林良辰说话了。 到了前院,徐寒和徐冷还在折腾刚才的那具尸体,徐英勇瞅见后,赶紧过来了。 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 先前来的黑衣人不是走了吗?怎么会有一具尸体,难道说这就是先前抓的那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 徐英勇尽是疑问,但一个没人回答他,过了好一会儿徐寒才把视线转移到徐英勇的身上来,“穿心散是什么毒?” “穿心散?”徐英勇上前去看尸体的伤口,盯了一会儿道:“这确实是穿心散。” 穿心散是天晋朝跟鹤顶红齐名的毒药,自从知道这毒药的严重性之后,朝内就被禁止使用,只是为何如今还有人使用这种药? 徐英勇不得其解,不得已看向徐寒旁边站着的徐冷,“这位是...” “这是徐冷。”徐寒淡淡的介绍。 “之前怎么没见过?”徐英勇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但徐寒明显的不想探讨这个问题,低头跟徐英勇说这具尸体的情况。 虽没知道徐冷的情况,但和徐寒探讨这种事儿,徐英勇还是头一遭,心里有些兴奋,头头是道的跟徐寒说自己知道的事情,林良辰在外看了一会儿,很快离去了。 徐冷站在一旁,静静的听徐英勇跟徐寒分析尸体的情况,并不出声。 内院这边,林良辰让人给徐英勇收拾出了一间屋子,把日常用的物品都拿进去后,便把徐英勇的包袱,连同那三千两都放在了屋内。 对那死去的黑衣人,徐英勇知晓的情况并不多,但他知晓的全都告诉徐寒了,说完之后眼睛还是不停的盯着徐冷瞅,“你...我之前是不是见过?” 要是没见过,徐英勇不可能有印象,徐冷果真如这名字般,又冷又硬,对徐英勇那是装哑巴,故意不说话。 怕徐英勇又在那问个不停,徐寒道:“他是先前哪位。” 这一说,徐英勇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真是你。”难怪觉得有些眼熟,看来他儿媳果真有一套,这般能耐的人,也能收为己用。 徐冷哼了一声,眼神很是不屑的看了徐英勇一眼,不再搭理他。 “嚯,还很有性格。” 徐英勇改不了那唧唧歪歪的性子,不停的跟徐寒低估说徐冷如何如何。 徐寒想起林良辰跟他说的话,对徐英勇道:“徐冷的身份还有他之前的事情,需要麻烦你一番。” “不麻烦不麻烦,这点小事尽管麻烦我就好了。”看着徐冷说了半天,真去叫人来办事儿来了。 另外连同这具黑衣尸体。也一道给弄走了,并且吩咐人去调查这黑衣人的幕后之人,虽有徐冷这么个人在,但徐冷不说。徐寒也不过问,徐英勇着急也没办法,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了。 有黑衣杀手这一事,并没在京城中传开来,传的最多的只是徐寒家着火的事情。 虞氏知晓后,还冷嘲道:“怎么那一家子没被火给牵连了?” 赖婆子听到后,过来提醒道:“夫人还请慎言。” “慎言什么?我不过是说事实而已。”虞氏不相信,这京城之中,就没有人想要徐寒一家子死了的想法。 “夫人,要是将军听到。又该不高兴了。”赖婆子毕恭毕敬。 虞氏面露不屑,“不高兴又能怎样,他还能杀了我不成?放着自个的儿子不要,听京城中的人随意那么一吹嘘,外面随便一个人就信了是自己儿子?这不是老糊涂了?偏生不清楚。还整日在家闹腾个不停,一家子都不得安宁。” 赖婆子这回没提醒虞氏了,让她嘀嘀咕咕了一阵才道:“夫人,容奴婢说句不当说的话,奴婢听闻,鲁国公已经亲自证实那徐寒是自己的亲外甥了,而安泰安大人那边也是如此。而且今儿个上午,为了这事儿,咱们将军和鲁国公闹到了皇上哪儿...” “啪”的一声,虞氏又将一个平日里很是喜欢的杯子打落在地,有些惊恐的望着赖婆子,颤颤悠悠道:“难不成那徐寒真是安氏的儿子吗?” 如今都已经闹到皇帝那去了。另外又有安氏的两个兄弟证明,说是假的机会怕是很少... “十之八九是。”赖婆子说完,退了老远,唯恐虞氏的怒火全都发到她身上来。 “凭什么?他凭什么?” 赖婆子不愧是了解虞氏的人,刚一退下。虞氏就跟发了疯似的,把自己的指甲弄断这还不够,更是癫狂的把桌子上的吃食,全部扫在地上,又叫又砸的。 虞氏的疯狂程度,伺候虞氏几十年的赖婆子早就知晓,故而在虞氏发火之时,把在屋内伺候的所有小丫头都给叫了出去,等虞氏砸完之后,赖婆子才让外面的小丫头来收拾屋内的情况。 “夫人还是消消气吧,事已至此,再多伤心也是没任何改变。” 虞氏婆娑了下断了的指甲,嘴角露出个别有深意的笑容,“赖妈妈说的是呢,都已经走到这一步,总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 安氏她都能如愿给弄下去的人,安氏的儿子,她难道还对付不了了? 这样想着,虞氏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赖婆子面上没任何表情,劝慰好了虞氏,回到自己岗位上忙活去了。 赖婆子一退下,其他三个婆子争先恐后的来虞氏身边讨好。 徐寒府中,此刻,徐英勇正被林天磊兄妹三人围着,嘻嘻哈哈的说一些趣事,这种被自个孙子崇拜的感觉,让徐英勇很是欢喜,嘴角咧的更开,从怀中掏出林良辰重新放回他包袱中的三千两。 塞到林天磊手中道:“小磊啊,这个呢,是爷爷给你们姐弟三个的见面礼,很贵重的,一会儿啊,你拿给你娘,知道了吗?” 林天磊已经快十岁,早就过了懵懵懂懂的年纪,看徐英勇拿着的东西,就知道那是银票,看了半天,都没有伸手去接,“爷爷,我娘说了,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一听是林良辰说的,徐英勇立马瞪眼,“你娘那是嫉妒,她嫉妒我把好东西给你们,不给她,所以才编这样的谎话,你听爷爷的,把这些东西收下,知道吗?” “你要是不收,那我可要生气了,以后再也不找你们玩了。”徐英勇一假装生气,阮阮跟毛毛两人都急了,眼巴巴的瞅着林天磊,“大哥,几人是爷爷给我们的,那你就收下吧。” “可是...”林天磊有些不想,阮阮拉着林天磊的手道:“大哥,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争执不下,林天磊只好接下了徐英勇的银票,然后乖乖收下拿给了林良辰,林良辰听闻,扯了扯嘴角,没想到徐英勇还惦记着这件事儿,换法子把钱给送来,摸了摸林天磊的头,“好了,娘收下了,你玩去吧。” 盯着手中的银票看了半响,林良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那三千两银票给收了起来。 ps: 第二更! 第35章 搬入英勇将军府,下马威 林天磊完成目标回来,徐英勇很是高兴,兴奋的摸了林天磊好几下,激动之余,就差没抱着林天磊狠亲几口。(..info) 林天磊嘿嘿的笑了两声,看着面前的徐英勇发呆。 “等你们搬去了爷爷家,爷爷带你们去骑马,去狩猎,好不好?” 徐英勇开始频频抛出条件诱惑林天磊兄妹三人,毛毛听到骑马二字,眼睛都开始冒星星了,“骑马是不是很威武,很英勇?” 徐英勇得意的仰头,“那是自然,爷爷我就是骑马来的。” 毛毛兴奋的拍手,“真的吗,那我现在可以去看吗?” 毛毛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徐英勇看。 “那...”徐英勇咳嗽一声,“现在当然是不可以了,等去了爷爷家,爷爷给你们一人送一匹小马,怎么样?” 阮阮也来了兴致,“徐爷爷,你真的会给我们送小马吗?” “当然了,我说话算话。” 林天磊乐呵呵的看着,并未开口,徐英勇把注意力移到林天磊的身上来,“小磊,你怎么不说话了?” 林天磊摇头,“我没事。” “有什么事情可要说出来,别藏着掖着,我是你爷爷,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天磊还是摇头,“我真没事,我就想问问,爷爷也会给我送小马么?” 林天磊知道眼前的人是爹的亲爹,但他毕竟不是爹的亲生儿子,就是不知道这爷爷知道后,还会不会对他好。 徐英勇摸了摸林天磊的头,“瞎想什么呢,我自然给送了,只要你们过去,我立马给你们送,好不好?” 林天磊开心的笑了起来。但那笑意,徐英勇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勉强,事后徐英勇去问了徐寒,“大孙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看他都不怎么高兴。” 徐寒懒得理徐英勇,被烦的厉害了才道:“你多关心小磊就是了。” 哪有什么事情要刨根问底的。 “我很关心啊,不过我看小磊好像...”徐英勇就是觉得疑惑,那知道徐寒这么大反应。 “小磊年纪大,心思比较敏感,在弟妹面前会有这样的表现也是正常的。” 这样说,徐英勇果然懂了,“原来是怕我忽略他啊,怎么会呢,那可是我大孙子。” 徐寒沉着脸把徐英勇给赶了出去。“要是没事,就先别打扰我。” 有关林天磊的身世,徐寒是最不愿提起的,倒不是怕被人笑话,而是。怕林天磊因为这事儿受伤。 晚间,林天磊那点小情绪也已经过去,跟之前一样,带着阮阮姐弟俩去洗手,然后乖乖的回到桌位上坐下吃饭。 看见徐英勇过来坐下端碗就吃,敲碗道:“爷爷洗手了吗?” 徐英勇一团饭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啊啊啊的要喝水,坐在他身边的徐寒递过去一杯茶,徐英勇喝完,顺完气后道:“小磊刚说什么?” 林天磊重复了一遍,徐英勇老脸一红。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洗,开口让六儿去给他倒水,六儿愣了会儿,赶紧转身去厨房,林天磊却站了起来。带着徐英勇去厨房了,“娘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能让别人帮忙。” “为什么?”家中不是有丫头吗? 林天磊给了徐英勇一个你不懂的眼神,慢悠悠的说起了道理,越说徐英勇越发的惭愧,没想到林天磊这小小年纪懂的比他还多,吃过的苦,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不少。 回到饭桌上,学着林天磊说的那些,没好意思让人给他布菜,吃的正热闹间。刚回来的徐俊知晓徐英勇的身份,手都没戏,衣服都没换,冲过来不停的拍徐英勇马屁。 徐寒咳嗽一声,徐俊稍微有所收敛,脸上的激动确实难以掩盖住,好不容易把饭给吃完,徐俊就以请教为名,把徐英勇给拽走了。 “相公,你不觉得,二弟他太过殷勤了些?” 以前徐俊可是很反感徐英勇的,现在怎么... 徐寒垂了垂眼,没吱声,林良辰看了一眼,随他去了。 洗漱好后,林良辰和徐寒商量搬家一事,提及徐俊,林良辰有些担忧,“我们要是搬走了,二弟他...”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应该比我们任何一个人清楚。媳妇,你也别多想了,回头咱们留下几个照料他的人,便好了。”这时候不考验徐俊,还要什么时候考验? 假若徐俊学不会成长,那么这一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可...” “他会明白的,或许他知道我们要搬走的事情,高兴的睡不着呢。” 林良辰呆了,狐疑的看着徐寒,徐寒点了点下头,趁机亲了林良辰一口,“睡吧。” 接下来几日,林良辰都在忙于搬走时,要收拾东西,和安置家中丫鬟小厮的问题,东西林良辰自然要全部带走的,相比放在这边,林良辰更喜欢把东西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来的实在安全,丫头和小厮,留了照顾徐俊的小厮和看门的小厮,其他的林良辰都带走了。 都是用习惯,而且又知道她规矩的人,一来用的顺手,二来还能堵了虞氏那往她这里塞人。 除去府中的事情要安置,美人阁的事情还需要安排,这样一想,重要的人,林良辰还是决定留下,日后就算去了英勇将军府,这边,林良辰每个三两日,必须得来一趟。 想清楚之后,林良辰安排起来也就快了许多,临搬走之前,林良辰去了一趟美人阁,吩咐了好几件事情,这才离开,美人阁忽然之间有了英勇将军府这个强大的盾牌,里面做事之人,自然是多了很多干劲。 出现的这后果倒是林良辰没有想到的事情,不过真能这样激励人。可以算是意外的效果了。 回到家中,和徐俊说了留了多少小厮照顾他的问题,还别说真如徐寒猜想的那般,徐俊本人高兴无比。 林良辰气结。放下话道:“别以为我和你大哥搬走了,你一个人就能为所欲为了,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这里我还会时常过来,你...该收敛的还是多收敛,要是再被人抓到把柄,或者被人扣留了,我不会再来救你!” 徐俊的笑容戛然而止,“大嫂...” “别叫我。你别忘了,你上次捅的篓子到现在还没过去呢,在家好好给我养伤!” 徐俊点头,“我知道了。” 自从鲁国公安平以及安泰认了外甥的事情一传出去,近来上府中拜访的人也特别多。忙完家中之事后,林良辰不得不抽空来应付各个府中送来的帖子,还是按照老规矩,认识的接下,不认识的,全部推掉。 搬家那日,徐英勇弄了好几辆马车过来。唯恐不够,徐英勇还让管家去借马车。 林良辰拦住道:“不用了老将军,我们一家子也没多少东西,这几辆马车刚刚好。” 徐英勇听林良辰当着这么多人都没面叫他老将军,脸色有些不好看,嘟囔道:“还叫老将军呢?如今都搬家了。要叫公公。” 林良辰往徐寒那边瞧去,徐寒没做声,林良辰笑了笑,徐英勇不再吱声,暗道:大事儿子虽然听儿媳的。但小事还是儿媳还是听儿子的,不由的猜想,要是反过来多好,这样徐寒就可以叫他爹了。 徐英勇心里美滋滋的,徐寒冷哼一声,把东西搬上马车,抱了林天磊兄妹三人上马车,便不再搭理徐英勇。 徐英勇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哼哼了几声,四处张望了下,跨上马,洋洋得意的回府了。 马车内,林良辰问徐寒道:“徐冷呢,怎么没瞧见他?” 从一听说要搬入英勇将军府,徐冷就常在常不在的,虽说先前虽约定过,不会约束他,不过几日消失不见,还不打声招呼,难免还是有些担心,要是真失去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林良辰还真是有些不舍。 徐寒道:“他说有件要事非办不可,办完就会回来了。” 林良辰皱眉,隐隐感觉到不对,“他没说具体什么时候吗?” 徐寒摇头,林良辰叹了口气,“只希望他这次去别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又得重新找个人保护你了。” 徐寒刚想说不要,林良辰眼睛一横,徐寒顿时不吭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别说林良辰心里不放心,徐寒心里也有些悬,总感觉会出什么大事一样,而林良辰一向敏感,难为她在那么忙之中,还能想到这些。 想了想道:“日后这些,我来安排便好,你别忧心那么多了。” “恩。” 夫妻俩的忧愁并未影响到阮阮姐弟,这姐弟俩还是该高兴高兴,倒是林天磊不停的往这边瞅。 林良辰冲林天磊笑笑,“别担心,没事。” 马车一路缓慢前进,不出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到了英勇将军府,此刻,英勇将军府的门口,虞氏带着家中所有大大小小的人散开在门口候着,那场面,真是无比壮大。 引得不少的人在周边观看,徐英勇见虞氏这么给他面子,脸上的笑容更多。 只有徐寒夫妻俩的脸色阴沉,在马上上呆了好一会儿,才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没写完,明天改啊,别急,大家) 林天磊完成目标回来,徐英勇很是高兴,兴奋的摸了林天磊好几下,激动之余,就差没抱着林天磊狠亲几口。 林天磊嘿嘿的笑了两声,看着面前的徐英勇发呆。 “等你们搬去了爷爷家,爷爷带你们去骑马,去狩猎,好不好?” 徐英勇开始频频抛出条件诱惑林天磊兄妹三人,毛毛听到骑马二字,眼睛都开始冒星星了,“骑马是不是很威武,很英勇?” 徐英勇得意的仰头,“那是自然,爷爷我就是骑马来的。” 毛毛兴奋的拍手,“真的吗,那我现在可以去看吗?” 毛毛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徐英勇看。 “那...”徐英勇咳嗽一声。“现在当然是不可以了,等去了爷爷家,爷爷给你们一人送一匹小马,怎么样?” 阮阮也来了兴致。“徐爷爷,你真的会给我们送小马吗?” “当然了,我说话算话。” 林天磊乐呵呵的看着,并未开口,徐英勇把注意力移到林天磊的身上来,“小磊,你怎么不说话了?” 林天磊摇头,“我没事。” “有什么事情可要说出来,别藏着掖着,我是你爷爷。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天磊还是摇头,“我真没事,我就想问问,爷爷也会给我送小马么?” 林天磊知道眼前的人是爹的亲爹,但他毕竟不是爹的亲生儿子。就是不知道这爷爷知道后,还会不会对他好。 徐英勇摸了摸林天磊的头,“瞎想什么呢,我自然给送了,只要你们过去,我立马给你们送,好不好?” 林天磊开心的笑了起来。但那笑意,徐英勇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勉强,事后徐英勇去问了徐寒,“大孙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看他都不怎么高兴。” 徐寒懒得理徐英勇,被烦的厉害了才道:“你多关心小磊就是了。” 哪有什么事情要刨根问底的。 “我很关心啊。不过我看小磊好像...”徐英勇就是觉得疑惑,那知道徐寒这么大反应。 “小磊年纪大,心思比较敏感,在弟妹面前会有这样的表现也是正常的。” 这样说,徐英勇果然懂了。“原来是怕我忽略他啊,怎么会呢,那可是我大孙子。” 徐寒沉着脸把徐英勇给赶了出去,“要是没事,就先别打扰我。” 有关林天磊的身世,徐寒是最不愿提起的,倒不是怕被人笑话,而是,怕林天磊因为这事儿受伤。 晚间,林天磊那点小情绪也已经过去,跟之前一样,带着阮阮姐弟俩去洗手,然后乖乖的回到桌位上坐下吃饭。 看见徐英勇过来坐下端碗就吃,敲碗道:“爷爷洗手了吗?” 徐英勇一团饭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啊啊啊的要喝水,坐在他身边的徐寒递过去一杯茶,徐英勇喝完,顺完气后道:“小磊刚说什么?” 林天磊重复了一遍,徐英勇老脸一红,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洗,开口让六儿去给他倒水,六儿愣了会儿,赶紧转身去厨房,林天磊却站了起来,带着徐英勇去厨房了,“娘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能让别人帮忙。” “为什么?”家中不是有丫头吗? 林天磊给了徐英勇一个你不懂的眼神,慢悠悠的说起了道理,越说徐英勇越发的惭愧,没想到林天磊这小小年纪懂的比他还多,吃过的苦,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不少。 回到饭桌上,学着林天磊说的那些,没好意思让人给他布菜,吃的正热闹间。刚回来的徐俊知晓徐英勇的身份,手都没戏,衣服都没换,冲过来不停的拍徐英勇马屁。 徐寒咳嗽一声,徐俊稍微有所收敛,脸上的激动确实难以掩盖住,好不容易把饭给吃完,徐俊就以请教为名,把徐英勇给拽走了。 “相公,你不觉得,二弟他太过殷勤了些?” 以前徐俊可是很反感徐英勇的,现在怎么... 徐寒垂了垂眼,没吱声,林良辰看了一眼,随他去了。 洗漱好后,林良辰和徐寒商量搬家一事,提及徐俊,林良辰有些担忧,“我们要是搬走了,二弟他...”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应该比我们任何一个人清楚。媳妇,你也别多想了,回头咱们留下几个照料他的人,便好了。”这时候不考验徐俊,还要什么时候考验? 假若徐俊学不会成长,那么这一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可...” “他会明白的,或许他知道我们要搬走的事情,高兴的睡不着呢。” 林良辰呆了,狐疑的看着徐寒,徐寒点了点下头,趁机亲了林良辰一口,“睡吧。” 接下来几日,林良辰都在忙于搬走时。要收拾东西,和安置家中丫鬟小厮的问题,东西林良辰自然要全部带走的,相比放在这边。林良辰更喜欢把东西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来的实在安全,丫头和小厮,留了照顾徐俊的小厮和看门的小厮,其他的林良辰都带走了。 都是用习惯,而且又知道她规矩的人,一来用的顺手,二来还能堵了虞氏那往她这里塞人。 除去府中的事情要安置,美人阁的事情还需要安排,这样一想,重要的人。林良辰还是决定留下,日后就算去了英勇将军府,这边,林良辰每个三两日,必须得来一趟。 想清楚之后。林良辰安排起来也就快了许多,临搬走之前,林良辰去了一趟美人阁,吩咐了好几件事情,这才离开,美人阁忽然之间有了英勇将军府这个强大的盾牌,里面做事之人。自然是多了很多干劲。 出现的这后果倒是林良辰没有想到的事情,不过真能这样激励人,可以算是意外的效果了。 回到家中,和徐俊说了留了多少小厮照顾他的问题,还别说真如徐寒猜想的那般,徐俊本人高兴无比。 林良辰气结。放下话道:“别以为我和你大哥搬走了,你一个人就能为所欲为了,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这里我还会时常过来。你...该收敛的还是多收敛,要是再被人抓到把柄,或者被人扣留了,我不会再来救你!” 徐俊的笑容戛然而止,“大嫂...” “别叫我,你别忘了,你上次捅的篓子到现在还没过去呢,在家好好给我养伤!” 徐俊点头,“我知道了。” 自从鲁国公安平以及安泰认了外甥的事情一传出去,近来上府中拜访的人也特别多,忙完家中之事后,林良辰不得不抽空来应付各个府中送来的帖子,还是按照老规矩,认识的接下,不认识的,全部推掉。 搬家那日,徐英勇弄了好几辆马车过来,唯恐不够,徐英勇还让管家去借马车。 林良辰拦住道:“不用了老将军,我们一家子也没多少东西,这几辆马车刚刚好。” 徐英勇听林良辰当着这么多人都没面叫他老将军,脸色有些不好看,嘟囔道:“还叫老将军呢?如今都搬家了,要叫公公。” 林良辰往徐寒那边瞧去,徐寒没做声,林良辰笑了笑,徐英勇不再吱声,暗道:大事儿子虽然听儿媳的,但小事还是儿媳还是听儿子的,不由的猜想,要是反过来多好,这样徐寒就可以叫他爹了。 徐英勇心里美滋滋的,徐寒冷哼一声,把东西搬上马车,抱了林天磊兄妹三人上马车,便不再搭理徐英勇。 徐英勇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哼哼了几声,四处张望了下,跨上马,洋洋得意的回府了。 马车内,林良辰问徐寒道:“徐冷呢,怎么没瞧见他?” 从一听说要搬入英勇将军府,徐冷就常在常不在的,虽说先前虽约定过,不会约束他,不过几日消失不见,还不打声招呼,难免还是有些担心,要是真失去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林良辰还真是有些不舍。 徐寒道:“他说有件要事非办不可,办完就会回来了。” 林良辰皱眉,隐隐感觉到不对,“他没说具体什么时候吗?” 徐寒摇头,林良辰叹了口气,“只希望他这次去别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又得重新找个人保护你了。” 徐寒刚想说不要,林良辰眼睛一横,徐寒顿时不吭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别说林良辰心里不放心,徐寒心里也有些悬,总感觉会出什么大事一样,而林良辰一向敏感,难为她在那么忙之中,还能想到这些。 想了想道:“日后这些,我来安排便好,你别忧心那么多了。” “恩。” 夫妻俩的忧愁并未影响到阮阮姐弟,这姐弟俩还是该高兴高兴,倒是林天磊不停的往这边瞅。 林良辰冲林天磊笑笑,“别担心,没事。” 马车一路缓慢前进,不出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到了英勇将军府,此刻,英勇将军府的门口,虞氏带着家中所有大大小小的人散开在门口候着,那场面,真是无比壮大。 第36章 要找师傅 徐云舟面露痴迷之色,林良辰感觉到徐云舟的眼神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打转,视线一冷,“要是五弟没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林良辰这一提醒,徐云舟反应过来,“别...” “到底有什么事情?”林良辰很是不耐烦。 “大...大嫂,你之前为何把我让你当我小妾之事说出来?”徐云舟想起正事儿,还是如实的质问了起来。 后觉得自己语气太过软弱,故作凶狠的强调了一遍。 林良辰抿了抿嘴,“五弟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吗?” 徐云舟点头。 “这我倒是要问问五弟了,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既然是真的,刚才夫人在问的时候,我自然不能隐瞒,如实告知了,请问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心下对徐云舟更是不屑,敢说不敢认,也好意思来质问她? “是没有不对,但...但是我娘她现在不给我出去了,大嫂...”徐云舟有些哀怨的看着林良辰。 “喔,所以五弟就来质问我来了吗?”林良辰似笑非笑。 “这我当然不敢,只是...”徐云舟犹犹豫豫的。 “什么?” “大嫂,你得说服娘,让她不要禁我的足...” 林良辰哦了一声,“原来五弟还是来怪我的啊。” 徐云舟都快急死了,偏生林良辰就是不说要帮忙说服虞氏的话,磨磨蹭蹭间,徐寒已经从徐英勇的书房回来了,看见徐云舟对林良辰拉拉扯扯,脸色阴沉的快步走来,一把把徐云舟给扯了老远。 一手把林良辰给护在怀中,瞪着徐云舟道:“给我滚!” 趁他不在,敢对他媳妇动手动脚。这人是不想活了。 徐云舟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眼巴巴的看向林良辰道:“大嫂...” 徐寒疑惑,低头看着林良辰问,“他是谁?” 林良辰低声道:“他是夫人的儿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排行最末。” “原来如此。”难怪他看这人这么不爽,原来是虞氏的儿子。 “五弟你还是先回去吧,至于你拜托我的事情,我想你还是找夫人自己说来的实在。” 话落,拉着徐寒进院子里面去了,徐寒脸色依旧不好,“他过来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求我帮他说服夫人放他外出罢了。” 徐寒疑惑,林良辰想起徐云舟让她做妾事情并未告诉他,拉了下徐寒道:“相公。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不过...你听完之后千万要控制自己的脾气。” 就怕自己说完后,徐寒一发火,直接跑过去找徐云舟算账。 “什么事儿?你说吧。”要是不严重,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拉着徐寒到了个没人的角落。林良辰道:“就是以前有次,徐永和水青去办南下货物的事情,中途出事被人扣押住了...” 林良辰把这件事儿原原本本的跟徐寒说了一遍,看徐寒转身就走,林良辰赶紧抱着他,“你答应我不乱发火的。” “我没说!” 徐寒这会儿都已经没办法想象,自己迟回来京城的那几个月。自己媳妇到底遇到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没说,但你现在也不能冲动啊,再说了,他被路大哥警告过之后,就没再来骚扰我了。” 劝了半天,林良辰总算把徐寒给劝住。“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我已经打了虞氏的脸面了,你现在再去闹,日后咱们在将军府怕是过的很是艰难。” 林良辰不似徐寒,很多事情。她必须要考虑周全,虽说刚来这日不想跟虞氏杠上,但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已经把虞氏给得罪了。.info[] 徐寒身子一软,拉下林良辰抱着他的手,“我知道了。” “那下次别冲动了,你不冲动,我才能把事情都跟你说,不然...”林良辰哼哼两声,威胁之意尽显。 徐寒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知道了。” 这一刻,徐寒很想把所有的事情都给立马办完,那样他们就可以回到大河村,过幸福的日子,不用在京城忧心这种,忧心那种。 给了徐寒一个笑容,林良辰说了苏氏在屋内之后,夫妻俩便一同进屋了。 苏氏见徐寒回来了,跟林良辰说了告辞,带着女儿秀秀先回去了,“二弟妹慢走,有空过来玩。” 苏氏应了,带着女儿刚出了碧沁园没多久,人就虞氏派来的人给请去了。 “你倒是很厉害,就一会儿的功夫,跟林氏你来我往了。”虞氏不冷不热的暗讽着。 “母亲严重了。” 虞氏冷哼一声,“罢了罢了,我也不为难你,和林氏走近些也好,了解清楚了她的为人,咱们也好对症下药。” 苏氏闷声道:“儿媳并未打听林氏喜好。” “不打听她喜好,你往她那跑什么?” “儿媳很喜欢大嫂的性格。” 虞氏一愣,呵了一声,“你这话的意思是咱们其他人不招了你喜欢是吧?” 苏氏连低下头说没有,“没有?” “儿媳不敢。” “好一个不敢。”虞氏冷哼一声,“算了,只要你不忘了交代我的事情,我就不管你跟林氏走动的事情。” 从虞氏院中出来,苏氏握在袖子里的手,慢慢松开来,只见那手心红透,苏氏垂了垂眼,收回手,领着丫头回自己院子了。 碧沁园中,毛毛跟阮阮两人已经放开了心在院子里跑,林良辰阻拦无果,只得由他们去,让六儿跟水莲把衣物给归置好后,林良辰便把带来的丫头给召集起来,集体训了一次话,总归是自己院子里的人,林良辰也没那么多讲究,让她们跟以前一样,守住自己的岗位便好,但有一点,林良辰是怎么也要强调的。 那便是与其他院子里的人少走动,就算是走动,也不可把他们碧沁园里发生的事情给说出去,更不可出现失职等意外。 在这宅院中,下面的丫头最是容易让人钻空子的时候,这些林良辰必须说了又说,一旦出现意外,全部连坐。 见她们听明白了,林良辰挥手让她们下去,问了水莲,林良辰才知道,苏氏刚才说了府中的吃食,都是由小丫头去厨房里端了来的。 林良辰眉头皱起,“不能自己在院子里做吗?” 水莲道:“二少奶奶说咱们要想在院子里做也可以,但是这开小灶的钱得自己出,另外,二少奶奶还说,人比较多,开小灶的话会很麻烦...” “咱们带来的粮食那些放好了吗?” “放好了。” “那便好,吃饭咱们院子里的人便去大厨房,有想吃的,就自己弄。” 水莲听后退下去吩咐小丫头去大厨房端饭菜过来,林良辰在外面站了会儿,进屋去叫徐寒出来转转。 林良辰见徐寒没反应,慢悠悠道:“听说这碧沁园是娘以前住过的院子...” 徐寒一下子把头给抬的老高,“咱们出去转转吧。” 林良辰白了徐寒一眼,后者道:“都是我不好...” 林良辰哼哼了一声,被徐寒拉着出了屋子,也难怪听人说,虞氏在知道徐英勇让他们一家子住这之后,很是不满,看这院子这大冬天还四季如青的,林良辰就能想象到,虞氏当初肯定是想了这个院子很久,不然也不必保护的这般好。 围着院子转了一圈,了解了情况,林良辰对徐寒道:“没想到娘之前把这院子弄的这般好。” 徐寒冷飕飕道:“弄的好又如何,人还不是不在了。” 林良辰扯了扯嘴角,“别这么悲观了,要是娘知道你如今住了回来,心里肯定能很欣慰的。” 再怎么说,徐寒还是徐英勇的亲生儿子,即便当初说的有多么坚决,那内心肯定是期待的。 “一会儿问问娘葬在那,咱们明日带着几个孩子去看看娘吧。” “好。”自从来到这碧沁园之后,徐寒心情就莫名的有些低落,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头似的,难受的不行。 搬来英勇将军府,对林良辰来说,这和以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顶多是换了个地方,其他的,林良辰该如何忙活就如何忙活,唯一让林良辰觉得有些担忧的就是,几个孩子日后去上学的问题。 自从打算要搬来将军府后,盛远便自告奋勇的说不做林天磊姐弟三人的教书先生了,尽管林良辰知道这是借口,也没有拆穿他,让盛远夫妻安心的住下后,匆匆的搬了过来。 徐英勇往碧沁园中钻的时候,林良辰让徐寒问了徐英勇几个孩子上学的问题,徐英勇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咱们府上有教书先生,到时候送过去,一块教便成。” 林良辰刚好过来,听到这话,趁机问:“老将军可认识什么其他学问高的人,我想让小磊去拜师。” 要不是林良辰嫌林天磊太小,没让他去靠秀才,估计这会儿,林天磊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秀才了。 “这个啊?我想想,有倒是有,但那老东西不轻易收徒弟,和我又是死对头,知道是我的孙子,肯定不会收的。”徐英勇嘀嘀咕咕的,想了一会儿道:“我去找路正德,他儿子跟那老东西熟悉...” ps: 第一更,三千字。 第37-38章 吓不死你,绝不承认 第37章吓不死你 听到路正德三个字,林良辰和徐寒都想到了路翊,两人对视一眼,“那小磊拜师的事情,我们夫妻麻烦路大哥便好...” “路大哥?儿媳妇,你什么时候认的路大哥?”徐英勇一听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立马发问了。(..info无弹窗广告) 徐寒瞅了徐英勇一眼,徐英勇立马歇菜,喃喃自语道:“我这不是好奇嘛。” 徐寒只道:“那是我媳妇的义兄。” 既然路翊都是这般说,他也不介意借用下。 这一解释,徐英勇立马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不过儿子,你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徐寒冷哼一声,并未回答,“那路翊既然是儿媳妇你的义兄,那我就不掺和了。” 为了不出丑,徐英勇只好这样了,说来惭愧,年少的时候,因为太过年幼无知,得罪了太多的人,而这些人,恰巧都有了大出息。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难道有东西?” 徐英勇故意摸了摸脸,“没什么,要是没事,你先走吧。”徐寒开始不客气的赶人。 徐英勇跳脚,“我过来是带几个小孙孙出去玩儿的,哦,莫不是看我不带你出去玩,你就伤心了?” 林良辰抿着嘴直笑,“老将军要带他们兄妹几个要去哪?” 徐英勇挠了挠头,“也没去哪里,就想带他们出去转转。” 知道这个儿媳妇家教甚严。徐英勇不得不说谎骗人了。 “我也跟着去。”徐寒吱声了。 “你不能去。”徐英勇直接喊了出来。 林良辰觉得奇怪,狐疑的看着徐英勇,徐英勇讪讪的笑了两声。“儿子,你刚搬来想必还有事情要去忙活,要是跟我去的话,岂不是耽搁了?” 这下别说林良辰觉得奇怪,徐寒也觉得徐英勇颇为奇怪,打定主意,更是要非去不可了。 徐英勇反应过来。差点没哭出来,无奈的盯了徐寒好几眼,“罢了罢了。你想去便去吧。” 跟林良辰说了一声,徐英勇领着徐寒,带着三个孩子,真跑出去了。 去哪。徐英勇没说。林良辰也没追问,目送他们走了之后,开始规划起如何利用这碧沁园空出来的地方来了。 大的格局,林良辰自然不会动,但花草还有平日里食用的蔬菜,林良辰肯定是要种些的,让六儿去问了京城中哪里可以买到玻璃,当日下午。林良辰便领着丫头出去了。 京城的玻璃价格自然昂贵无比,但林良辰拿了蔡勇才给自己的牌子。到了蔡勇才在京城开设的玻璃厂后,这玻璃的价格自然就便宜了一半。 知晓林良辰的身份,蔡勇才手下的人很是热情,林良辰道:“替我替你们蔡掌柜问好。” 来了京城后,除了仅有的书信联系之外,林良辰已有快一年没见过蔡勇才了。 “林少奶奶放心,我肯定转达。” 林良辰笑笑,手一抬,六儿便把林良辰事先准备的礼物给拿了上来。 “一些小东西,回头给你们蔡掌柜送信的时候,劳烦王管事...” “林少奶奶放心,王某一定送到。”王管事也没想到,自家掌柜会认识京城中的大人物,不用说,他也会把东西给送到。 除去给蔡勇才的,王管事的林良辰也准备了一份,“我这玻璃的事儿,就劳烦王管事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某求之不得。” 说好之后,王管事就带林良辰去看她需要的玻璃,这些年,蔡勇才管制的玻璃厂,因林良辰的许多建议,如今改良了很多种类,有花纹的,没花纹的,有图案的,没图案的,细数下来,有五六种。(..info) 林良辰看中自己要使用的玻璃,问了王管事数量,就让王管事让人把玻璃往马车上装了。 这一种类的玻璃被林良辰全部搬完后,林良辰对王管事道:“写信告诉你们蔡掌柜,这种玻璃被我买走了,让他做大批的量送来京城,到时候肯定能一售而空...” 王管事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林良辰瞥了他一眼,“王管事这是不信?” “不不不...林少奶奶你说。” 林良辰又重述了一遍,看王管事认真的记下后,带着六儿按原路做马车回了英勇将军府。 马车上,六儿百思不得其解,望着林良辰道:“夫人,奴婢觉得您人越来越好了。” 连玻璃到时候能大卖的事情也告诉别人。 林良辰笑而不语,“您还笑...” 六儿不知道内情,自然着急,林良辰笑道:“你当真以为你夫人我是那种不求回报的好人?六儿,这你可错了。” 告诉王管事,也不过是年尾的时候,她能分到更多的银子而已。 要知道,蔡勇才每月都给她利润的,连同账本都要抄一份给她,自从合作之后就开始了,能让蔡勇才受益的事情,林良辰自然乐意在后面推他一把。 六儿听的迷迷糊糊的,林良辰却不肯再说,瞅着六儿傻笑了半天。 到了将军府,玻璃还没搬进林良辰的院子,虞氏就把林良辰给请了过去,“寒哥儿媳妇,你无事买那么多玻璃回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咱们将军府,每月要养的人已经够多了,哪有那么多闲钱来给你买玻璃?” 虞氏还没等林良辰有所解释,逮着她就立马发难。 虞氏会发难她,林良辰早就猜想过,不过... 虞氏想要趁机拿捏她,那她就想岔了。 “夫人不必担心,这玻璃是我跟人赊的。目前别人不会上门来收债。”林良辰抿了口茶,慢悠悠的开口。 虞氏听后更怒,“作为将军府的大少奶奶。你居然跟人赊账,你...简直...” “夫人不必生气,等我有钱了,我自然会把这账给付了,而且不会让将军府的出任何银钱。” 好在林良辰之前就把钱给付了,这要是想让虞氏出钱,这不是跟杀了虞氏一样? 虞氏听后心里稍稍放心。不过嘴上还是没放过林良辰,抓着她说了一番的道理。 什么女人要学会过日子,还要为将来。还要孩子考虑啊。 见虞氏说的那般高兴,林良辰都不好出声打扰,越发觉得,果然女人手里要有钱这话对。 哪怕她问虞氏要一分钱。林良辰估摸着。虞氏都有可能拉着她念叨许久,事实上,林良辰所料不差,虞氏此刻就是这心里。 冷哼着,还好林氏不是她儿媳,要是花钱这般大手大脚,那个婆家养的起。 要是林良辰知道虞氏心里所想,估计怕是会笑死。 从来了这边之后。林良辰一直都是自己赚钱,自个花。那还需要别人来养。 虞氏看林良辰这般乖巧,心里的气出了差不多,哼哼道:“寒哥儿媳妇,作为咱们将军府中的少奶奶,日后需要在家修身养性,没事尽量别忘外面跑。” 林良辰沉默不语,盯了虞氏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夫人的话,我记下了。” 但遵守不遵守,那就是后话了。 等林良辰一退下,虞氏就怒道:“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以为将军认回了他们,就以为自己是金凤凰了?也不瞧瞧自个是什么德行...” 话还没说完,虞氏的屋内,所有的瓷器,全都碎落在地,这一幕来的太快,根本没人反应过来。 啪的巨响,把虞氏吓的朝后面仰去,在屋内伺候的丫鬟婆子,见着奇怪的一幕,纷纷傻了,呆呆的看着对方。 接着,在屋内伺候的丫头婆子惨叫一声后,全都跑了出去。 此刻,屋内就剩下虞氏一个人。 虞氏还在害怕中没反应过来,听闻丫头婆子惨叫说有鬼之后,吓的身子一抖,想爬起来跑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腰被闪到了,动一分简直就是疼的欲仙欲死。 无力得倒在软榻上呻吟,外面闹翻了天,所有人都在议论着,那瓷器忽然碎了一事,没人想起,虞氏这个女主人还在房内。 “来人...快来人。” 虞氏的声音自然没有外面的人大,唤了半天后,赖婆子忽然想起,虞氏还没出来。 “你们这些嘴碎的丫头,一个个还不给我闭嘴,有空在这念叨,还不进去把夫人给扶出来?” “赖妈妈,这里面不干净,我们不敢进去...” 要知道将军府中的丫头平日只是伺候主子,并未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刚才那突如其然的一出,早就把这些平日里只知道如何打扮漂亮的小丫头给吓了半死,如今那还会进去再吓一次。 “没用的东西!”赖婆子狠狠的骂了一句,唤了其他几个婆子,进屋去把虞氏给扶了出来。 只不过,屋内的瓷器太多,又碎了满地,到达虞氏跟前的时候,虞氏腰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虞氏院子里发生的这一出,自然把苏氏一行人给引了来,徐英勇的两个小妾,也难得的出现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在屋子里听到了响声?”苏氏一过来,看着那些小丫头发问。 “回二少...奶奶,奴婢也不知道。”这丫头只是外面的洒扫小丫头,屋子里发生事故的时候,小丫头还在干活儿,只听到响声,具体发生了什么,小丫头并不知晓。 第38章绝不承认 “行了,你下去吧。”苏氏吩咐完,赶紧上去制止虞氏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乱嚼舌根。 “要是我之后还听到谁在背后嚼舌根子,全部拖下去,打三十板子。” 苏氏的话一撂下,这些丫鬟婆子自然纷纷闭嘴,不过心里还是唏嘘个不停。 “哟。大嫂,你这火气怎么这般大?”说这话的是尾随苏氏后面来的,徐云非的媳妇。柯氏。 苏氏还没说话,柯氏嗤笑了一声,“我都忘了,如今我该称你为二嫂了,对不住,弟妹我这记性不怎么好。” “是吗?三弟妹?”苏氏轻轻淡淡的,但三弟妹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柯氏听后脸色一变,绞着帕子冷哼一声,不搭理苏氏。 苏氏更是对柯氏不屑一顾。很是不明白,柯氏那来的信心跟勇气来挑衅她,以前如此,如今也是如此。 相比柯氏的不识趣。吕氏小心翼翼的很。打了招呼后,就当起了透明人。 徐英勇的两位小妾虽没出声,但虞氏这边出事,眼底的幸灾乐祸,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苏氏排挤完柯氏之后,带着人就要往屋里面去看情况,有丫头叫道:“二少奶奶...” 苏氏回过头,“怎么了?” 先前苏氏已经封了她们这些丫鬟的口。如今自然不能随便说出口,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氏眉头紧皱一下,依然坚决的往里面去。 “二嫂,这屋子里面邪门的很,你还是别进去的好...”柯氏欲言又止。 “什么意思?”刚来的时候,苏氏不是没听到过有丫头议论,但具体什么事情,苏氏并不清楚。 “二嫂,你身子本来就不怎么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留下秀秀一个人可怎么办?” 苏氏直接喝道:“柯氏,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本以为柯氏真好心,结果是来诅咒她。 “二嫂,瞧你这话说的,我这怎么是假好心呢,我是为你着想,你想想,为什么其他院子里不出事,就这里出事,你...” “三少奶奶请慎言!”说出此话的是福搀扶着虞氏从屋内出来的赖婆子。 苏氏看虞氏如今是这般,心下焦急,也没去和柯氏计较这些,上前道:“娘,你这是怎么了?” 问完后,快速对候在一旁的丫鬟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夫人搬椅子来坐?你还有你,赶紧去把夫人的披风拿来,你们几个,去叫府医!快快快!!!” 虞氏欣慰的看了苏氏一眼,又用凌厉的眼光扫了柯氏和吕氏一眼,坐下丫头搬来的凳子后,忍着痛意冷冷对柯氏,吕氏以及其他两位小妾道:“看我没死,让你们失望了?” “儿媳不敢!” “奴婢不敢!” “不敢,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因为用力,虞氏疼的厉害,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苏氏没吭声,只得催促其他小丫头去看府医叫过来没有,又让人去收拾其他屋子来给虞氏住。 这关键上,虞氏看苏氏忙来忙去的,心里对柯氏还有吕氏更加失望,到底不是自己肚皮出来的,嘴上叫自己母亲,哄着自己高兴,心里恨不得自己赶紧去死。 一个个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府医被叫来,看了虞氏的腰之后,告诉虞氏要在床上养上十天半个月才会好后,虞氏气的花了好一通火,让赖婆子去查,还让管家派人来院子里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故意这么做来吓人。 这番查自然是查不到什么,但... 查出了不少院子里,吃里扒外,小偷小摸的丫头。 “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难怪虞氏会这般生气,缘由是她喜好的的簪子还有耳饰,都在其中,虞氏气了半死,直接让赖婆子把那些丫头给发卖了出去,发卖完还没泻火,又让得力的婆子,把整个院子全都给清了一番。 虞氏这边的大动作林良辰自然知晓,带人拿着礼物去慰问了虞氏一番后,赶紧回来忙自己的事情了。 对林良辰带着礼物过来问候的事情,虞氏很是不屑,看都没看林良辰送了什么来,直接给了赖婆子。 虞氏那知道,林良辰送的是给虞氏治疗腰伤的药,等她知道的时候,赖婆子早就用完了。 晚间,徐寒带着几个玩疯了的孩子回来,听闻了虞氏那发生的惨状,不由瞪了林良辰好几眼。林良辰则是无辜的撇嘴,嘀嘀咕咕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让虞氏无缘无故惹她? 再说她也没做什么,只是吓了她一下。谁知道,虞氏的胆子这么小,一吓人就耸了,一耸人就出事了。 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果然就是经不起风浪,纪氏如此,如今虞氏更是如此。 这样一想,林良辰对日后要把女儿给训练成遇事不慌的心更加强烈了。 虞氏出事。徐英勇这个丈夫,自然要去看望一番,听管家禀报一番后。又询问了虞氏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一番,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一瞬间的功夫,屋内所有的瓷器全都摔烂在地。 这就跟好似要发生地震的前兆差不多... 这怪异的一幕。徐英勇都觉得惊奇不已。“除了瓷器摔烂,可有其他征兆,比如地剧烈晃动,或者...人左右摇摆,站立不住的现象出现?” 一屋子的丫头全都说没有。 一丫头道:“当时跑太快了,根本没想起有这么回事。” 没问出结果,徐英勇无法确定,这是不是地震。进屋去看了眼自己的老妻,叹气道:“难道你之前真做了什么有愧于心的事情?” 虞氏听完暴怒。“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指责我心狠手辣,所以活该受此灾难吗?” “我不过就问问而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除了这个徐英勇想不出别的了,再说,虞氏先前... “既然你能这么大声说话,看来是没什么事情了,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着。” 徐英勇走后,虞氏抱怨道:“这死老头子,说几句好听的话,会死吗?” 将军府中发生了这么一件怪事,徐英勇自然是坐立难安的,晚饭都没用,骑了马就往国师府去。 天晋朝国师云啸傲从当今圣上最敬重的人没有之一。 早年,天晋朝不稳定的时候,都是由当朝国师云啸傲观星占卜找出解决办法,随着云啸傲年纪大了,他的身影慢慢从朝野中淡去,不再观星占卜,甘愿做个平明老百姓,享受乡间的那种平淡而又安宁的时刻。 可惜,皇帝并不允许,不然,云啸傲早就解甲归田了。 外面虽是这般传言,但新城大水,淹死了许多人之际,救命药草还是当朝国师云啸傲告知其师弟,让他拯救的新城百姓。 别看当朝国师多么威风凛凛,换下了仙风道骨的衣裳,放在人群中,就是怎么也找不到的普通人。 徐英勇急吼吼的过去,结果被告知,云啸傲不在府中,不知道上哪游玩去了。 “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有什么折腾的?以为自己还年轻呢?” 徐英勇骂骂咧咧,忽然瞅见一背影,躲开小厮的阻拦,直接进去里面抓人。 “喂,云老头,我说你...” 徐英勇将熟悉的身影一转过来,看清楚后,立马松开手上的人,“对不住...” 想了想觉得不对,冲面前的人吼道:“我说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扮谁不好,扮云老头!” 被徐英勇扔下去的人,低下头,连连道歉。 “云老头在那?” “回老将军,小的不知道。” 抬起头的瞬间,徐英勇把面前之人给认了出来,“你不是云老头的随从云汉吗?别啰嗦,感觉说云老头在那,我有急事找他。” 云汉摇头,“老将军,小的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自己进去找。” 据徐英勇所知,这云啸傲不让人找到的时候,就喜欢扮成别人,那点小伎俩,还能逃的出他的法眼? 让云汉领着走了一圈,真没看到人,徐英勇这才作罢。 “徐老将军走了?”一样貌俊美,二十多岁左右的男子从云汉的身后出现。 “是的,老爷。”云汉恭敬回道。 毋庸置疑,这年轻俊美的男子就是当朝国师云啸傲了。 云啸傲伸了个懒腰,“云汉,你辛苦了,先下去吧。” “是的,老爷。” 云汉一退下,云啸傲露出个笑容来,还好昨日来了兴致,算出徐英勇今日会过来,不然... 被逮了正着,怕是又要被他给奴隶。 这般想着,一摇一晃的进屋睡觉,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直逼云啸傲而来。 “好你个云老头,居然还敢骗我,今天我不扒了你的皮,我就跟你姓!” 徐英勇心中很是恼火,招招劈向云啸傲的面门。 云啸傲心中一惊,便对付徐英勇,边淡定道:“这位老人家,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云老头。” “少装蒜,云老头,你这德性,化成灰,我也认识。”徐英勇认定了,才不想跟云啸傲废话。 “这位老人家,你真认错人了,我不叫什么云老头,我叫云玉龙,是云国师新收的徒弟!”(未完待续。。) ps:第一更哈! 第39-40章 徐冷受伤,建大棚 第39章徐冷受伤 徐英勇一愣,神色发懵道:“你真是云老头新收的徒弟?” 云啸傲诚恳的点头,“自然是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师父所有的事情都给说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徐英勇停下手,“那好吧,既然你不是,那我也就不为难你。” 看云啸傲这年轻的程度,徐英勇真不打算刁难面前的人,施了一礼,跳上屋檐,快步离开了。 云啸傲见自己这么成功的就把徐英勇给糊弄过去,喘了口气,得意的笑了笑,没再进屋去,而是掉头去了别处。 徐英勇上马的那一刻还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上马之后,脑中回荡着云啸傲说的那句话,“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师父所有的事情都给说出来...” 试问,一个新收的徒弟,如何知道自己师父所有的事情? “糟了,又上了那老头子的当了。” 徐英勇把绳子往小厮手里一扔,又快速的翻墙进入国师府,跑到刚才的地方,别说什么云玉龙了,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徐英勇气了半死,在院子里大喊,“云啸傲,你就躲,有本事就躲一辈子别让我找到,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有正经事儿找他,居然也敢躲着他,回头非收拾死他不可。 躲在国师府最窄小院落的云啸傲打了好几个喷嚏,“真当我傻呢。还会跟以前一样,还会被你给抓住。” 想起老是被徐英勇给抓个正着,云啸傲就有些恼火。想他云啸傲聪明无比,居然会时常败在徐英勇的手里,不过,他现在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居然能想出扮年轻人的好法子。 最重要的是,徐英勇那老东西,还真信了。 一想。云啸傲很是高兴,咧嘴笑了许久,卸下自己的伪装。拿了几瓶子酒,对着月亮畅饮起来。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徐英勇担忧今日之事唯恐是地震的先兆。故而回去之后。把长子,次子,三子,四子都叫去商议这件事情。 徐寒估摸着差不多是这件事情,斜眼看了林良辰好半天,才去了徐英勇的书房。 “来了?坐。”徐英勇对徐寒脸色还算好。 “大哥...”徐云水相继打招呼。 徐寒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徐云水笑脸贴了冷屁股。脸色有些僵硬,等徐云非。徐云奇两人来了之后,徐英勇为了缓和气氛,将徐寒的身世大致说了一遍。 徐云水道:“刚才真是错怪大哥了。” “没事。”徐寒仍旧是冷脸。 徐云水扯了扯嘴角,没吱声,徐云非和徐云奇是后面才来,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一头雾水的看着徐寒跟徐云水。 “好了,人既然到齐了,咱们就说说,下午咱们府中发生的怪异之事。” “爹,我觉得这事儿太悬乎了,咱们应该先找个道行高深的道士来做法...”徐英勇话音一落,徐云非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话听着没什么,但里面的另一层意思很是明显,徐英勇跟徐云水眼睛都瞅着他。 “三哥,咱们府上又不是闹鬼,做什么法?爹,这事儿我看来,应该先去找钦天监,让他们看看,京城最近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儿。”徐云奇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四弟这建议好,爹...” 徐英勇听后也很赞同,“念安,你的看法呢?” 徐寒道:“你们决定就好。” 这种事情就算找他,他也给不出什么意见。 这话一出,心里对徐寒抱有些敌意的徐云非和徐云奇,刹那间转变了对徐寒的态度。 态度虽然是变了,但该问的问题,两人还是问了,这文绉绉的东西,徐寒本来就不懂,直接让徐云非和徐云奇两人自己想去。 得知徐寒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莽夫,两人这下看徐寒的眼神更加亲切了,不再拿那些很是犀利的问题来问徐寒,相反的还一口一个大哥。 徐云非和徐云奇两人的小算盘,徐英勇自然是看的明明白白,咳嗽了一声,正要献宝的徐云非跟徐云奇自然有所收敛。 离开书房,回到自己屋中后,徐寒对林良辰道:“刚才徐云非跟徐云齐试探我了。” “恩?然后呢?” 徐寒笑笑,“自然是对我很满意了。” 林良辰噗嗤了一声,“相公,看来你还很得意?” “那倒不是,只是我不想去跟他们争些什么而已。”因为个人目标不同,对这些,徐寒的看法自然也就不同了。 林良辰抿了抿嘴,“这倒是。” 如今他们吃穿不缺,亲也认了,唯一的目的是查清楚,安氏当年的死因,以及安泰隐藏的事情,还有弄清楚当年去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相公,你别多想了,今日就早些睡吧,明日不是跟老将军约好了,去娘的墓地看看吗?” 徐寒恩了一声,忽然顾左右言他道:“徐冷还没回来。” “恩?”不是说徐冷去办事情吗?“相公,你又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徐冷确实去办事情了,但他说过今天天黑之前会来将军府的,现在夜都深了这么久了,人却迟迟没有出现...”徐寒眉头都皱了起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念叨完,发现林良辰已经闭上眼睛,闭了嘴,静候林良辰用异能探听徐冷的消息。 忽然,林良辰睁开双眼,语气严肃道:“人在东大街...” 林良辰的话还没说完,徐寒的人影就没了踪影。 林良辰叹了口气。“早知道不那么快说出来的。” 徐冷是在东大街没错,但...不是他一个人在那,而是被十几个人黑衣人包围住了。 不用说。让徐英勇弄的假尸体,并没蒙混过去,徐冷的出现暴露了自己,虽说如今的身份没有,但之前的,看那装扮,林良辰想也知道了。那么夺人眼球,想不被盯上,很难。 埋怨了徐冷几句。林良辰快速的换上男人鞋袜,盘起头发,用帕子把脸一遮,关上门。朝徐寒的方向追了上去。 林良辰赶上去的时候。徐寒已经快到东大街了,担心徐寒也暴露,林良辰加快脚步,拦在了徐寒的前面。 一把拽着徐寒的手道:“你干嘛不等我。” “你怎么也跟上来了?” 林良辰白了徐寒一眼,“不跟上来,难道看你送死?”随手丢给徐寒一块帕子,让他蒙上脸,这才往徐冷所在的方向靠近。 徐冷虽穿着跟上次同样的黑衣。但此刻,冷酷无比。比之上次跟林良辰打斗之时,更是来的心狠手辣,与黑衣人缠斗,刀刀要人性命。 林良辰愣了一会儿,以为自己看岔了,后觉得自己没认错后,才跟徐寒道:“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嗜血,杀戮,凶狠,无情... 徐寒同意的点了下头,一个快闪,跟徐冷背对背扛敌,林良辰又一次没拉住徐寒,气的跺脚。 “你怎么来了?”徐冷很是诧异,徐寒究竟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徐寒压低嗓子,“先脱身再说。” 徐冷恩了一声,杀气全开,虽有徐寒的帮助,但到底是敌众我寡,时间一久,徐寒跟徐冷自然坚持不下来。 徐寒和徐冷两人正想着,如何才能解决目前的困境之时,林良辰引来了打更之人,老远的看见这么多黑衣人,很快把巡夜的官兵给带了来。 做完这些,林良辰鬼魅般的出现,踹中两人,在徐寒的耳边说了句快走,接着便一人阻拦这十几个黑衣人。 徐寒犹豫片刻,被林良辰一推,心一横,跟徐冷一同离去,等不见了两人身影,林良辰一个快闪,放倒三人,赶紧溜了。 等那些官兵来到,正好将林良辰放倒的几个黑衣人给抓了正着,其他没受伤的几人逃走。 有林良辰在前面引路,到了隐蔽地方,停下歇息时,林良辰一拳直接招呼到徐冷的脸上了,想了想,还是没打中他,戳了他的肩膀下,压低声音道:“刚才的事情,你最好给我解释下。” 好端端的,徐冷怎么会被盯上,肯定是这人不懂得低调! 徐冷嘶了一口,冷冷道:“没什么可解释的,你想罚就罚。” “呵,你到时很硬气。”林良辰瞪了徐冷一记,把徐寒拉过来,看他没事,就放心了。 徐寒没做声,看徐冷好似隐忍着什么,盯着他道:“你受伤了?” 林良辰眉眼一挑,从袖口里掏出东西,递给徐冷,“拿着。” 徐冷不动,徐寒接过,劝道:“上药吧。” 徐冷依旧不动,林良辰恼了,“你可以不把自己当回事,但你别忘了,你先前答应给我什么。” 徐冷垂了垂眼,一身黑衣,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孤寂。 徐寒不由的想到了自己以前,拍了拍徐冷的肩膀,点头道:“上药吧,我们在旁边等你。” 林良辰哼了一声,又掏出了一条帕子,塞到徐冷的手里,拽着徐寒去旁边了。 “媳妇,别生气了。”徐寒劝林良辰消火。 “我没生气,我只是看他不惜命。”活着不知道有多好,这人偏要想着死,好意让他上药,还摆谱儿。 徐寒尴尬的咳嗽一声,“回去我教训他。” 第40章建大棚 林良辰白了徐寒一眼,“知道就好。” 之所以想把徐冷给收为己用,就是看中他的武功,假若他的武功不能保护徐寒,林良辰不得不想其他的办法了。 还好徐冷不是那等不识趣的人,等他上了药过来,徐寒简单的问了几句。三人就一块回了英勇将军府。 内院之中不能住男人,林良辰夫妻俩带徐冷去了白日里,管家给他们府中小厮所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徐冷后,林良辰恶狠狠的警告了徐冷一番,夫妻俩这才离去。 徐冷瞅了林良辰的背影一眼,脑中忽然闪过什么,凝视了林良辰的背影一眼,进屋去了。 回到院子内,林良辰便换衣服。边和徐寒说明日去祭拜安氏的事情。 “相公,你的名字去见了娘之后,要改过来吗?” “上了族谱再改。”这事儿已经与徐英勇说过了。 林良辰点了点头。洗漱了一番,赶紧上床睡觉了,徐英勇折腾了半响才上床。 次日,按照约定。林良辰一早起来。就去跟徐冷比划功夫,徐寒在旁边看着,看的久了,心痒痒,与徐冷过起招来。 许是受伤的缘故,徐寒占了上风,徐冷连败两次,脸色有些难看。林良辰开口道:“今儿就练到这里吧,你受了伤。还是多休息为好,不适合剧烈运动。” 徐冷并没有多大反应,一如既往的铁着一张脸。 回到碧沁园,六儿已经把早饭给摆上桌上来了,见这一碟碟,一盘盘精致的早餐,林良辰并没多大胃口,让婆子做了面,打了鸡蛋,一家子这才香喷喷的吃了起来。 这英勇将军府的吃食,别说林良辰有些吃不习惯,水莲六儿等人也是不习惯,东西是很精致,但不管饱,只要一动,人立马饿了。 “回头我与二少奶奶说一声,让厨房那边改进下。” “多谢大少奶奶。”六儿咧嘴笑了起来。 “行了,告诉咱们院子里的人,要是真饿,顶不住的话,让李婆子找管事嬷嬷,拿面粉做馒头吃。” 早餐过后,徐寒一家五口,连同徐英勇,一同去了安氏的墓地,鲁国公安平不知道从那得来消息,今日也来了安氏的墓地看望安氏。 徐英勇跟安平一见面,两人天雷勾地火,干起了嘴仗来。 林良辰嘴角一抽,拉了下徐寒,一家五口跪在安氏的墓前,烧了纸钱,开始祭拜起来。 “娘,我是念安,你的儿子,你还记得吗?对不住,我没能听超叔的话,来了京城,也没听你的话,回了将军府...” 徐英勇跟安平吵的正热,听到徐寒说的这话,连都黑了,很是不解,安氏为什么会这么做,而让人想不明白的是,徐超居然也是这般叮嘱。 “娘,我是林良辰,您的儿媳,您放心,相公他很好,我会把他照顾好的,您假若泉下有知,就保佑我们一家子平安无事,永远在一起。”说着,林良辰就磕了个头。 林天磊,阮阮,毛毛兄妹三人也是如法炮制,说了一堆好听的话,便一起下去磕头。 徐英勇眼眶微微湿润,“馨儿,终于,你终于见到咱们的儿子了。” 安平嗤了一声,“少在那说这煽情的话,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当初做的那些事儿,我们家念安会在乡下呆了那么多年?还会吃那么多苦?本来小时候没娘已经很苦了,十几岁还被徐超的婆娘给赶出家门,他一个将军府公子,十几岁的年纪,本是享乐的时候,结果呢?受了苦不说,还无家可归,你敢说这些不是你害的? 还是,你真以为你说几句话,就能磨平一切?我告诉你徐英勇,就算杀了你,也不足以弥补我们念安这些年所受的痛苦。” 安平说着都快老泪纵横了,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徐英勇给千刀万剐。 要是早一点知道自己外甥的下落,安平早就去接人了,那还会让他在外面吃这么多苦。 徐英勇难得首次没有反驳安平的话,事实上,徐英勇也没脸可以反驳,其实徐寒说的不错,抛弃妻子的是他,害自己儿子流落在外的也是他,没有寻找儿子的还是他,他根本没任何伤感的资格。 徐寒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两人争吵,祭拜完安氏之后,一家五口先回去了,理都没理徐英勇跟安平。 “你个祸害人的东西,哼!”安平骂完,骑着马车追了上去。 徐寒一家子直接回了将军府,安平追了一路。这一路叫了半天,徐寒连头都没冒,下车的时候。林良辰对安平道:“舅舅,相公他心情很是不好,还望你...体谅。” “我知道的,让他别想多了,告诉他,我鲁国公府的门,永远为他敞开。” 林良辰听后笑而不语。谢绝了安平的好意,带着三个孩子进了府里。 “念安...”安平叫住了徐寒。 “舅舅还有事?”徐寒转过身。 “没事,就想叫一下你。” 徐寒哦了一声。不再做声,安平也没话可跟徐寒说的,“要是没事,那你就进去吧。” 祭拜过安氏后。徐寒又恢复到以前。唯一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个徐冷,除去每日当值,其他时间,徐寒背地里在查当年安氏过世的事情。 而林良辰则是在准备用玻璃盖大棚的事情。 用玻璃盖大棚,这一消息传出来,自然引起了将军府中所有人的关注,说是关注,大都数是抱着不看好的心态。虞氏为此还差苏氏来问候了林良辰。 苏氏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拉着林良辰东来西扯说了一堆,林良辰道:“二弟妹应该没看过我的玻璃大棚吧。要是有空,随我去瞧上一眼?” 苏氏僵住,继而笑道:“好。” “这个季节二弟妹可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 苏氏反应过来,说了好几种,林良辰笑了一声,“等大棚建好了,到时候给二弟妹送些过去。” 苏氏的眼睛亮了一下,“大嫂,这真的可以?” “当然了。”苏氏这人,林良辰觉着还不错,与她交好,林良辰并不介意。 (以下重复章节) 第39章徐冷受伤 徐英勇一愣,神色发懵道:“你真是云老头新收的徒弟?” 云啸傲诚恳的点头,“自然是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师父所有的事情都给说出来。” 徐英勇停下手,“那好吧,既然你不是,那我也就不为难你。” 看云啸傲这年轻的程度,徐英勇真不打算刁难面前的人,施了一礼,跳上屋檐,快步离开了。 云啸傲见自己这么成功的就把徐英勇给糊弄过去,喘了口气,得意的笑了笑,没再进屋去,而是掉头去了别处。 徐英勇上马的那一刻还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上马之后,脑中回荡着云啸傲说的那句话,“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师父所有的事情都给说出来...” 试问,一个新收的徒弟,如何知道自己师父所有的事情? “糟了,又上了那老头子的当了。” 徐英勇把绳子往小厮手里一扔,又快速的翻墙进入国师府,跑到刚才的地方,别说什么云玉龙了,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徐英勇气了半死,在院子里大喊,“云啸傲,你就躲,有本事就躲一辈子别让我找到,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有正经事儿找他,居然也敢躲着他,回头非收拾死他不可。 躲在国师府最窄小院落的云啸傲打了好几个喷嚏,“真当我傻呢,还会跟以前一样,还会被你给抓住。” 想起老是被徐英勇给抓个正着,云啸傲就有些恼火,想他云啸傲聪明无比,居然会时常败在徐英勇的手里,不过,他现在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居然能想出扮年轻人的好法子。 最重要的是,徐英勇那老东西,还真信了。 一想,云啸傲很是高兴,咧嘴笑了许久,卸下自己的伪装,拿了几瓶子酒,对着月亮畅饮起来。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徐英勇担忧今日之事唯恐是地震的先兆,故而回去之后,把长子,次子,三子,四子都叫去商议这件事情。 徐寒估摸着差不多是这件事情,斜眼看了林良辰好半天,才去了徐英勇的书房。 “来了?坐。”徐英勇对徐寒脸色还算好。 “大哥...”徐云水相继打招呼。 徐寒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徐云水笑脸贴了冷屁股,脸色有些僵硬,等徐云非,徐云奇两人来了之后,徐英勇为了缓和气氛。将徐寒的身世大致说了一遍。 徐云水道:“刚才真是错怪大哥了。” “没事。”徐寒仍旧是冷脸。 徐云水扯了扯嘴角,没吱声,徐云非和徐云奇是后面才来。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一头雾水的看着徐寒跟徐云水。 “好了,人既然到齐了,咱们就说说,下午咱们府中发生的怪异之事。” “爹,我觉得这事儿太悬乎了,咱们应该先找个道行高深的道士来做法...”徐英勇话音一落。徐云非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话听着没什么,但里面的另一层意思很是明显,徐英勇跟徐云水眼睛都瞅着他。 “三哥。咱们府上又不是闹鬼,做什么法?爹,这事儿我看来,应该先去找钦天监。让他们看看。京城最近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儿。”徐云奇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四弟这建议好,爹...” 徐英勇听后也很赞同,“念安,你的看法呢?” 徐寒道:“你们决定就好。” 这种事情就算找他,他也给不出什么意见。 这话一出,心里对徐寒抱有些敌意的徐云非和徐云奇,刹那间转变了对徐寒的态度。 态度虽然是变了,但该问的问题。两人还是问了,这文绉绉的东西。徐寒本来就不懂,直接让徐云非和徐云奇两人自己想去。 得知徐寒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莽夫,两人这下看徐寒的眼神更加亲切了,不再拿那些很是犀利的问题来问徐寒,相反的还一口一个大哥。 徐云非和徐云奇两人的小算盘,徐英勇自然是看的明明白白,咳嗽了一声,正要献宝的徐云非跟徐云奇自然有所收敛。 离开书房,回到自己屋中后,徐寒对林良辰道:“刚才徐云非跟徐云齐试探我了。” “恩?然后呢?” 徐寒笑笑,“自然是对我很满意了。” 林良辰噗嗤了一声,“相公,看来你还很得意?” “那倒不是,只是我不想去跟他们争些什么而已。”因为个人目标不同,对这些,徐寒的看法自然也就不同了。 林良辰抿了抿嘴,“这倒是。” 如今他们吃穿不缺,亲也认了,唯一的目的是查清楚,安氏当年的死因,以及安泰隐藏的事情,还有弄清楚当年去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相公,你别多想了,今日就早些睡吧,明日不是跟老将军约好了,去娘的墓地看看吗?” 徐寒恩了一声,忽然顾左右言他道:“徐冷还没回来。” “恩?”不是说徐冷去办事情吗?“相公,你又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徐冷确实去办事情了,但他说过今天天黑之前会来将军府的,现在夜都深了这么久了,人却迟迟没有出现...”徐寒眉头都皱了起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念叨完,发现林良辰已经闭上眼睛,闭了嘴,静候林良辰用异能探听徐冷的消息。 忽然,林良辰睁开双眼,语气严肃道:“人在东大街...” 林良辰的话还没说完,徐寒的人影就没了踪影。 林良辰叹了口气,“早知道不那么快说出来的。” 徐冷是在东大街没错,但...不是他一个人在那,而是被十几个人黑衣人包围住了。 不用说,让徐英勇弄的假尸体,并没蒙混过去,徐冷的出现暴露了自己,虽说如今的身份没有,但之前的,看那装扮,林良辰想也知道了,那么夺人眼球,想不被盯上,很难。 埋怨了徐冷几句,林良辰快速的换上男人鞋袜,盘起头发,用帕子把脸一遮,关上门,朝徐寒的方向追了上去。 林良辰赶上去的时候,徐寒已经快到东大街了,担心徐寒也暴露,林良辰加快脚步,拦在了徐寒的前面。 一把拽着徐寒的手道:“你干嘛不等我。” “你怎么也跟上来了?” 林良辰白了徐寒一眼,“不跟上来,难道看你送死?”随手丢给徐寒一块帕子,让他蒙上脸,这才往徐冷所在的方向靠近。 徐冷虽穿着跟上次同样的黑衣,但此刻。冷酷无比,比之上次跟林良辰打斗之时,更是来的心狠手辣。与黑衣人缠斗,刀刀要人性命。 林良辰愣了一会儿,以为自己看岔了,后觉得自己没认错后,才跟徐寒道:“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嗜血,杀戮。凶狠,无情... 徐寒同意的点了下头,一个快闪。跟徐冷背对背扛敌,林良辰又一次没拉住徐寒,气的跺脚。 “你怎么来了?”徐冷很是诧异,徐寒究竟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徐寒压低嗓子。“先脱身再说。” 徐冷恩了一声。杀气全开,虽有徐寒的帮助,但到底是敌众我寡,时间一久,徐寒跟徐冷自然坚持不下来。 徐寒和徐冷两人正想着,如何才能解决目前的困境之时,林良辰引来了打更之人,老远的看见这么多黑衣人。很快把巡夜的官兵给带了来。 做完这些,林良辰鬼魅般的出现。踹中两人,在徐寒的耳边说了句快走,接着便一人阻拦这十几个黑衣人。 徐寒犹豫片刻,被林良辰一推,心一横,跟徐冷一同离去,等不见了两人身影,林良辰一个快闪,放倒三人,赶紧溜了。 等那些官兵来到,正好将林良辰放倒的几个黑衣人给抓了正着,其他没受伤的几人逃走。 有林良辰在前面引路,到了隐蔽地方,停下歇息时,林良辰一拳直接招呼到徐冷的脸上了,想了想,还是没打中他,戳了他的肩膀下,压低声音道:“刚才的事情,你最好给我解释下。” 好端端的,徐冷怎么会被盯上,肯定是这人不懂得低调! 徐冷嘶了一口,冷冷道:“没什么可解释的,你想罚就罚。” “呵,你到时很硬气。”林良辰瞪了徐冷一记,把徐寒拉过来,看他没事,就放心了。 徐寒没做声,看徐冷好似隐忍着什么,盯着他道:“你受伤了?” 林良辰眉眼一挑,从袖口里掏出东西,递给徐冷,“拿着。” 徐冷不动,徐寒接过,劝道:“上药吧。” 徐冷依旧不动,林良辰恼了,“你可以不把自己当回事,但你别忘了,你先前答应给我什么。” 徐冷垂了垂眼,一身黑衣,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孤寂。 徐寒不由的想到了自己以前,拍了拍徐冷的肩膀,点头道:“上药吧,我们在旁边等你。” 林良辰哼了一声,又掏出了一条帕子,塞到徐冷的手里,拽着徐寒去旁边了。 “媳妇,别生气了。”徐寒劝林良辰消火。 “我没生气,我只是看他不惜命。”活着不知道有多好,这人偏要想着死,好意让他上药,还摆谱儿。 徐寒尴尬的咳嗽一声,“回去我教训他。” 第40章建大棚 林良辰白了徐寒一眼,“知道就好。” 之所以想把徐冷给收为己用,就是看中他的武功,假若他的武功不能保护徐寒,林良辰不得不想其他的办法了。 还好徐冷不是那等不识趣的人,等他上了药过来,徐寒简单的问了几句,三人就一块回了英勇将军府。 内院之中不能住男人,林良辰夫妻俩带徐冷去了白日里,管家给他们府中小厮所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徐冷后,林良辰恶狠狠的警告了徐冷一番,夫妻俩这才离去。 徐冷瞅了林良辰的背影一眼,脑中忽然闪过什么,凝视了林良辰的背影一眼,进屋去了。 回到院子内,林良辰便换衣服,边和徐寒说明日去祭拜安氏的事情。 “相公,你的名字去见了娘之后,要改过来吗?” “上了族谱再改。”这事儿已经与徐英勇说过了。 林良辰点了点头,洗漱了一番,赶紧上床睡觉了,徐英勇折腾了半响才上床。 次日,按照约定,林良辰一早起来,就去跟徐冷比划功夫,徐寒在旁边看着,看的久了,心痒痒,与徐冷过起招来。 许是受伤的缘故,徐寒占了上风,徐冷连败两次,脸色有些难看,林良辰开口道:“今儿就练到这里吧,你受了伤,还是多休息为好,不适合剧烈运动。” 徐冷并没有多大反应,一如既往的铁着一张脸。 回到碧沁园,六儿已经把早饭给摆上桌上来了,见这一碟碟,一盘盘精致的早餐,林良辰并没多大胃口,让婆子做了面,打了鸡蛋,一家子这才香喷喷的吃了起来。 这英勇将军府的吃食,别说林良辰有些吃不习惯,水莲六儿等人也是不习惯,东西是很精致,但不管饱,只要一动,人立马饿了。 “回头我与二少奶奶说一声,让厨房那边改进下。” “多谢大少奶奶。”六儿咧嘴笑了起来。 “行了,告诉咱们院子里的人,要是真饿,顶不住的话,让李婆子找管事嬷嬷,拿面粉做馒头吃。” 早餐过后,徐寒一家五口,连同徐英勇,一同去了安氏的墓地,鲁国公安平不知道从那得来消息,今日也来了安氏的墓地看望安氏。 徐英勇跟安平一见面,两人天雷勾地火,干起了嘴仗来。 林良辰嘴角一抽,拉了下徐寒,一家五口跪在安氏的墓前,烧了纸钱,开始祭拜起来。 “娘,我是念安,你的儿子,你还记得吗?对不住,我没能听超叔的话,来了京城,也没听你的话,回了将军府...” 徐英勇跟安平吵的正热,听到徐寒说的这话,连都黑了,很是不解,安氏为什么会这么做,而让人想不明白的是,徐超居然也是这般叮嘱。(未完待续。。) 第41-42章 良辰喝醉,来找茬的 第41章良辰喝醉 回到厢房,徐俊自然遭到其他几位年轻公子哥的盘问,“徐俊兄,刚才那位是谁啊?我怎么看你好像很怕他的样子?说,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人家手里,所以...” 徐俊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才没有那么回事,那只是我远方的表哥,至于怕嘛...小时候被他欺负习惯了,这心里总有阴影,再说了,这谁一生之中怎么就没有几个怕的人呢?” “徐俊兄这话说的对,咱们这一辈子总有几个让自己害怕的人,比如我,我就怕我们家的母老虎,要是让她知道我来喝花酒,回头肯定拿刀追着我砍...” “别说你们,我也是,我啊,怕我老娘,每次我一出来,总是在我耳边念叨,念叨我的耳朵都快起茧了,心里那个烦啊...” 与徐俊一起的几个公子哥从刚才听了徐俊那话后,一个个都倒起了苦水来了,喝酒也喝的更加尽性,只有徐云水一人,什么也没说,一个劲的喝闷酒。(..info) 这三五个人一倒苦水,徐俊也把林良辰叮嘱他的事儿给忘了,不停的给徐云水几人倒酒,“来,喝,咱们喝个痛快,不醉不归,啊!” “好,咱们喝。” 猛喝了几口,徐俊脑子有些清醒,拉着旁边的一个青楼姑娘,直接亲了过去,徐俊这开放举动,引得其他人纷纷起哄。 这方正热闹着,那方。林良成找到了在房内独自喝闷酒的路翊,在外面犹豫了一会儿,鼓足勇气。直接推开了门,没见到里面有姑娘,林良辰很傻的笑了一声,“路大哥,真是巧啊?” 路翊抬了下眼皮子,“良辰,你怎么来了?” 林良辰没想到路翊这么快认出自己。关了厢房的门,大大咧咧的走过去,坦荡荡道:“青叔说你心情不好。加上我有事儿要麻烦你,就过来了,不过我没想到,一想洁身自好的你。也会来这种烟花之地。” 林良辰暧昧的笑了一声。在屋内四处寻找了起来。 “良辰,你找什么呢?” 林良辰嘘了一声,路翊明白过来,失笑道:“这里面除了我自己,就没其他人。” “没人?”林良辰尖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老鸹她也干啊?” 就她刚才进来的那一瞬间,差点没被几个姑娘给请到床上去,路翊长的这般英俊潇洒。会没姑娘拉他? 路翊没多做解释,看着林良辰道:“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搭讪被拆穿。林良辰一屁股坐在路翊的对面,“就是我想麻烦下路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们家小磊找个品学高有知识的先生。” “小磊多大了?” “虚岁快满十岁了。” “十岁啊...好快,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当初的小娃娃变这么大了。”路翊苦笑了一把,“没事,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有了音讯,我便联系你。” “多谢路大哥。”谢完林良辰就要走,回头见路翊还坐着不动,“路大哥你不打算走吗?” “走?我为什么要走?”路翊挑着眉道。 “不走难道要这过夜?你就不怕嫂子心里有什么想法?”林良辰有些不解,据他所知,徐寒一直都是个好男人,除了要事儿在外面忙之外,其他时间都会在家,如今怎么? “有想法又如何,外人都羡慕我们夫妻俩的感情好,但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林良辰对这事儿避而不谈,路翊跟纪氏的感情也不适合他这个外人来说,就好比鞋合不合脚,别人也不应当管一样。 路翊一饮而尽,脸有些微微发红,眼睛也开始迷离起来。 看这空了差不多一桌子的酒瓶子,林良辰估摸着路翊应该是喝了很多酒,不然也不会这般失态。 叹了口气,想叫他回去,路翊对着林良辰说起话来。 “良辰,你可知道,当年你卖鱼给我的时候,眼睛里闪过我没有的异样光彩,当时我有多么嫉妒吗...” “我没想到,你后面会嫁给徐寒...真的没想到...” 这时候,林良辰才知道,路翊曾经对她有过别的想法,对面的路翊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林良辰叹了口气,慢悠悠道:“路大哥,你喝醉了。” “我没醉,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帮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好?还不是我一直放不下你...” 想想路翊这些年来为他们夫妻俩所做的一切,林良辰确实很感动,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感动,就能说的明白的。 除了沉默的听路翊说他的心事,林良辰没做任何反应。 拿了茶杯,夺过路翊手中的酒,到了满杯后,林良辰对路翊道:“来,路大哥,我敬你!” 路翊呵呵的笑了一声,“来,干杯!” “不醉不归!”* 没喝几杯,端着酒杯的路翊直接倒了下去,林良辰手僵在空中,动了动眉,将手里刚满上的酒饮完。 路翊倒下之后,林良辰对着一堆酒瓶子的桌子,喝了一晚上,直到路青寻来,婉拒了路青送她回家的好意,林良辰才踩着步子,轻飘飘的离去。 出了百花楼,林良辰漫无边际的站在大街上,看天空中升起的月亮,指着它傻笑了好几声,才喃喃自语道:“这样...这样就够了。” 说完这句话没多久,林良辰眼底一片清明,在外等了半天没等来徐俊和徐云水两人,又唱又跳的跑远了。 出来时坐的马车,林良辰早就让车夫驾回去了。所以这会儿,林良辰想要回去,还必须得走回去。 但百花楼离英勇将军府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林良辰清楚的很,头脑清醒的日子,难得只有一趟,林良辰并不急着回去,一路晃晃悠悠的转着,遇上有打擂台的。还跑上去闹了一番。 把魁首一夺下,赶紧拍屁股走人。 “来人,快抓住哪位公子。别让他跑了,既然得了魁首,那日后就是我女儿的女婿,你们务必要把人给抓回来。” 听到做女婿两个字。林良辰浑身一激灵。迷迷糊糊的脑袋,瞬间清醒,拨开人群拔腿就跑。 可惜,林良辰终究低估了自己的体力,没跑几步,人就被堵住了。 就在林良辰头痛的想要如何解脱这现状的时候,腰一紧,身子一空。人离人群越来越远。 回头一瞧,竟是徐寒。 “相公...” “恩。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良辰双手环抱住徐寒,“你怎么来了?” 徐寒没吱声,到了离擂台很远的地方,林良辰才注意到徐寒的眼底,有些温怒之色,“要不是徐云水告诉我,你一个人居然敢跑去青楼!” 林良辰哑然了一下,“原来他回去了啊。” 还以为徐云水不会那么早回去呢。 “你...想气死我吗?你知不知道,那青楼是什么地方,那是你一个女人可以去的?”想想,徐寒就有些心有余悸,要是林良辰被青楼的人识破女人的身份,人还能安全的离开吗? 林良辰呵呵的傻笑了两声,贴着徐寒道:“相公,我告诉你哦,那青楼好看的姑娘真多,难怪男人都往那里面跑,不过那些舞跳的真难看,妆也画的难看。” 林良辰像想起了什么,嘀嘀咕咕道:“难怪人都说开青楼的赚钱,那么多达官贵人去,怎么可能没钱,要是能和百花楼做上一笔生意...啧啧...那咱们日后就不会...不成,不能这样子打算,我得找人,找人开青楼!” 徐寒脸黑了半截,要不是林良辰比平时不同,从那闪闪发亮的眼中,还真看不出她喝醉了。(..info无弹窗广告) “相公,我说我要开青楼,你怎么不吱声?”林良辰不满意了,揪着徐寒的衣服就要问。 “不许开!”徐寒低吼着,要是林良辰再闹,徐寒估计自己都会疯。 “不,我就要,开青楼赚钱,还能看各种各样的姑娘,还能跳舞...就那种程度的,我也会。”说完,林良辰便开始脱自己身上穿着的厚衣服。 徐寒一把拉住她的手,低声道:“不许脱!” “我就要。”林良辰一把推开徐寒,嘴上嘟囔道:“你别拦着我,不就是扭腰吗,我真会。” 林良辰喝醉的模样已经够撩动徐寒的心弦了,这会儿还要扭腰,徐寒被撩拨的快要不行,不顾林良辰的挣扎,直接抱起她,飞奔回了将军府。 还没回到将军府,林良辰就开始喊热,不停的去扯衣服,徐寒死死按住蠢蠢欲动的心,飞快的前进着,快要到英勇将军府的时候,徐寒连正门都没走,直接翻墙而入。 抱着林良辰一路风风火火的回了碧沁园。 徐寒这么大动作,吓的伺候林良辰的六儿,还以为她怎么了,刚想追进去问怎么回事,人就被关在门外,接着里面传来喘息声,六儿小脸一红,让人备了水,把人给叫走了。 徐寒把水打来给林良辰净脸的时候,林良辰已经把衣服给脱的七七八八了,因心中惦记着跳舞的事情,林良辰无视还站着的徐寒,颤颤悠悠的跑去翻箱倒柜,从一箱子里找出一套翠绿色,又闪闪发亮的衣服,套在身上。 换好之后,不停的跟徐寒显摆,“怎么样?是比百花楼的好看吧?” 第42章有人找茬 徐寒紧盯着林良辰不动,看林良辰的眼神逐渐变的幽深。 “好不好看?”林良辰动了动,显露出来的身材,女人味大增。 徐寒直溜溜的盯着,就是不开口说话。 林良辰急了,伸手去拽衣服,嘀嘀咕咕道:“我再换一套。” 徐寒这会儿眼神都变的幽怨了,完全没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林良辰准备了这么大尺度的衣服。 艰难的移了移脚步,握住林良辰的手。“别换了,天冷,别着凉了。” 徐寒声音极其温柔,本以为这样会让林良辰乖乖的,那知道喝高了的林良辰,跟没喝醉就完全是两个人,小女人性子全都暴露出来。把徐寒给磨的牙痒痒了,忍耐不住,直接堵住了林良辰那喋喋不休的嘴。 忽然间不能呼吸。林良辰很是不满,于是乎,对徐寒道:“你不许动,我来!” 徐寒哭笑不得。无奈只好听林良辰的。那知林良辰非但没给他熄火,反而撩的火越发大,抱着林良辰就往床上去了。 次日,林良辰迷迷糊糊的起来,感觉全身不对劲,脑中闪过昨日的画面,脸红了通透。 扯过被子,把头盖了老严。徐寒醒来就发现林良辰躲在被子里,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半点不提昨儿晚上的事。 林良辰恼了,大声质问他一句话关心的话怎么都没有。 徐寒贴近林良辰耳边,暧昧道:“昨天晚上我说过了,你难道忘了?” “没有。”林良辰坚决的摇头。 “要是真忘了,我不介意再说一遍。”说着要对林良辰上下其手,林良辰吓的连往被子里躲。 夫妻俩人闹了一会儿,六儿便在门口问两人何时起,早饭都准备好了。 林良辰羞愤的推了徐寒一把,“都是你。”这会儿都到了吃早饭时间了。 徐寒笑了一声,慢悠悠的伺候林良辰起来,收拾好了之后,六儿才端饭菜进来。 吃过早饭,徐寒去了军营,林良辰看目送林天磊兄妹三个去府中的学堂,回来后便忙活昨天没往忙完的事情。 下午出门的时候,林良辰碰到了昨儿在青楼见过的徐云水,徐云水遇见林良辰还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也有些躲躲闪闪的,林良辰坦荡荡道:“昨儿是你告诉你大哥,我在百花楼的?” 徐云水以为林良辰是来跟他算账,犹豫着有些不敢回答,这个大嫂的性子,他拿捏不住,想着还是别得罪的好。 “谢谢二弟了,不过...”林良辰眉眼一转,“那种烟花之地,二弟还是少去为好,不然闹出事情来,这将军府的名声可是臭了,到时候夫人怕是有的气了。” “那大嫂呢?”徐云水不答,反问。 “二弟觉得我们能比吗?还是二弟觉得,我也要去青楼找花魁?” 徐云水脸青一阵红一阵的,“是我冒犯了。” 林良辰恩了一声,“还请大嫂,不要把昨日之事说出来,咱们守口如瓶如何。” “这当然可以,只要二弟做的到,我自然也做的到,再说,你去青楼,伤心的可不是我。” 这话的意图很是明显,徐云水自作多情,脸色有些难看。 “好了,二弟你忙,我不耽误你了。” 徐俊许是知道今日林良辰会过去他那,一早就躲了出去,问守门的小厮,小厮也不知道,“等二爷回来了,你告诉他,要是日后还往那等三教九流之地跑的话,我让他半年下不来床!” 徐俊要是以为躲出去就能了事的话,林良辰不介意用些强硬的手段,看他还敢出去拈花惹草。 徐俊听到这话,心里打了好几个冷颤,果真如林良辰想的那般,之后好一段时间都安分的很。 而林良辰到刚到美人阁没多久,掌柜的就告诉林良辰,有位客人在挑刺,“挑刺?” 自从美人阁被越来越多的京城人知道后,大都京城中的贵妇人,都喜欢来这买东西,要不是每日都有时间限制,估计美人阁每日都是人满为患的。 “是的,夫人,哪位贺夫人说我们家的雪花膏有问题,还有抹手霜不细腻...” “那你看了她买的雪花膏和抹手霜了吗?确定她的东西是在咱们这买的吗?” “看了,牌子那些都是咱们这儿的,但是买了那一批的人都没出过任何问题,唯独这贺夫人...” 林良辰皱眉,“那我过去瞧瞧。” 既然有人在她的地盘上挑事儿。林良辰怎么说也得会会这贺夫人才对。 到了二楼的雅间,还没进去,林良辰就听到那所谓的贺夫人。在跟美人阁的店员发火,“你们美人阁到底是怎么回事?别人买那么多东西,都没出问题,这轮到我了,就出问题了,你说我是不是跟你们有仇?故意想报复我,所以就给我这种次品的?” “这位夫人何以见得我们美人阁给你的就是次品?”林良辰到底是没忍住。直接掀帘子进去了。 “你是?”由于林良辰上午鲜少露面,大都数人并不知道,这美人阁是林良辰的。 “我是谁不重要。但夫人说我们美人阁的东西是次品,那就请夫人把你从我们这买的东西拿出来比较,如果真是我们这儿的问题,我会把银子退给你。另外还会再重新送一份夫人你买的东西。假若不是我们这的问题... 我也不会有过分的要求,这位夫人直接道歉便好,顺道澄清自己说的都是不属实的,至于造成我们这的损失,我也不会让夫人你赔...” 林良辰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听的贺夫人半天没回过神来,完全没想到林良辰会来这出,更没想到林良辰的态度会是这般。 “这位夫人。还有什么问题吗?要是没问题,还请麻烦您把从我们这买的东西拿出来。我检验下。” 贺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店员就把贺夫人先前放在桌子上的木盒还有小瓷瓶给拿了过来。 冲贺夫人笑笑,林良辰当着她的面检验起来了,盒子是美人阁的盒子不错,但里面的东西却不是出自她的手,还有这雪花膏的颜色。 确定不是出自自己的手,林良辰底气更足了,“这位夫人,你这确定是在我们美人阁买的吗?” 贺夫人有一瞬间的迟钝,眸光闪烁了下才道:“自然是了,上面有你们美人阁的标记,这还能作假不成?” “上面是我们美人阁的标记不假,但...这里面的东西却不是我们这的,贺夫人,我说的可对?”林良辰笑吟吟的。 “胡说八道。”贺夫人拒不承认里面的东西不是林良辰的。 “贺夫人是觉得自己真能瞒天过海?”林良辰冷嘲了一声,将手中拿着的雪花膏以及护手霜全部特点说了一遍,又让人将美人阁售卖的雪花膏一比较。 那个更符合美人阁的形象,一瞧便知,这香味更不用说了,怕贺夫人抵赖,林良辰故意叫了陪同贺夫人来的丫鬟婆子,问她们那个味道更香,更舒适,不用说还是林良辰刚让人拿来的。 被拆穿,贺夫人的脸色不佳,“怎么,你就那么肯定你们美人阁没有差错的时候?” “贺夫人要真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不过...外面的人要是知道,贺夫人以假乱真来找我们美人阁的麻烦的话,这怎么说,日后对夫人你的名声有些不好听啊...” 别说林良辰威胁人,只是这贺夫人,死性不改,证据都拿到她面前了,还好意思拒不承认。 “贺夫人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按照刚才咱们说的,我们美人阁的损失就不用你赔了,只要夫人道个歉,说是你无中生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贺夫人被林良辰说的话,气的心肝儿一抽一抽的,“你...你休想。” “既然如此,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六儿,去把掌柜的叫来,让他告诉今儿来的贵客们,贺夫人以假乱真,威胁我们小本生意的人,正好让各位贵夫人评评理。”林良辰说完,便把贺夫人的那份雪花膏,以及护手霜让六儿给拿了出去。 当外面的声音响起,贺夫人真有那么一瞬间的慌张和害怕,来之前没想过这美人阁的老板不会如何,现在看来,是她想岔了。 “林夫人...” “贺夫人有事?”林良辰转过身来,礼貌的微笑着。 “刚才的事情,是我的疏忽,还请林夫人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 “这么说,贺夫人是愿意道歉了?” 贺夫人点头,林良辰手一动,有丫头出去止住了掌柜在外面的大肆宣传,外面声音一止,贺夫人踌躇了一番,站起身跟林良辰施了一礼,“林夫人,是我的不是,还请林夫人谅解。” 跟林良辰说过后,还跟刚才发火的店员也说了抱歉。 “谅解倒不敢,只是贺夫人日后记性,可千万别跟今日一样,不然闹出了笑话,咱们谁的脸都不好看,来人,去拿一套贺夫人在咱们这买的雪花膏,还有护手霜来。” “贺夫人,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就当我送你的礼吧。” 这给一个巴掌,赏一个甜枣,让贺夫人一口气堵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噎了半死。(未完待续。。) ps:不行了,三更不了了,写不出来,手残党太悲哀了。 第43-44章 兰姨娘,一座庄子 第43章兰姨娘 贺夫人一走,林良辰便把美人阁接待贺夫人的小丫头给叫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要是下次还遇到贺夫人这种情况,你们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吗?” “知道了,夫人。” “你们要记住,咱们美人阁的东西,绝对不会出现颜色,香味上的差异,只要你们闻过一次,都会记住,和别的东西一比较,很容易分别出来,但你们...” 林良辰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做的太让我失望了,这个月你们的奖金,扣一半。” 在场的店员惊呆了,林良辰冷冷道:“当初我就说过,想要做好一件事情,那就得用心,从这件事儿上来看,你们觉得自己用心了吗?还有掌柜的,你也是,和他们一样,这个月奖金扣半。” 从这件事儿上来说,的确是掌柜的还有美人阁的小丫头没自信,要是对自己的东西自信,那还轮到别人到他们头上撒野的时候。 林良辰一走,美人阁里面哀声遍野,好在掌柜的是个很看的开的人,为人是死板了些,想了自己如今的毛病,便将林良辰的苦心给明白过来,将内心的斗志都激发了出来。 之后的半个月,美人阁所有人都是斗志满满的状态。 这出乎意料的状况,倒是林良辰都没想到过的事情。 回到英勇将军府后,还未进正门,就见虞氏院子里的小丫头在正门那候着。见到林良辰,上前道:“大少奶奶安,夫人让奴婢请大少奶奶过去。” 林良辰转了转眼珠子。“夫人可说找我是什么事情?” 丫鬟毕恭毕敬道:“夫人说,大少奶奶,你去了便知晓。” 林良辰挑了挑眉,“走吧。” 小丫头在前面引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了虞氏的雨轩苑,刚进到屋外边。一个茶杯砸向了门口,正好砸在林良辰的脚边,林良辰吓了好一跳。往后一退,惊慌失措的往碎裂茶杯的主人看去。 虞氏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自然没有其他的反应,淡淡的瞧了林良辰一眼。目光冷冷的往低着头的柯氏身上看。屋内。苏氏,吕氏,早就已经在了,见到林良辰,苏氏冲林良辰点了点头,吕氏则是抬眼瞅了林良辰一下,随后又低下头去。 林良辰反应过来,回以招呼。跨过碎裂的茶杯,上前给虞氏请安。虞氏恩了一声,淡淡道:“念安媳妇来了?坐吧。” 林良辰应了一声,将就着坐在虞氏的旁边,而虞氏在让林良辰坐下后,眼里的冷刀子不停的往柯氏的身上射。 一坐下,林良辰便感觉到这屋内气氛的凝重,垂着头的柯氏委委屈屈的落泪,而虞氏的冷刀子却是没停过,林良辰脸上闪过疑惑之色,正奇怪着,虞氏开口了。 “赖妈妈,你派人去将那对闹事的母子给请来,就说我要见他们。” 吩咐完,眼神转到柯氏身上,盯了半响,最终一句话没说,小半盏茶的功夫后,赖婆子引着一对穿戴咸阳整齐的年轻母子进来,只见这对母子一瞅见靠坐在软榻上的虞氏,牵着手中的孩子,小跑过来,直接跪到在虞氏的面前。 嚷求道:“求夫人开恩,给我们母子个活下去的机会。” 此话一出,垂着头的柯氏立马抬头,很是憎恨的望着地上的这对母子,虞氏脸色更沉,警告的看了柯氏一眼,缓缓道:“站起来说话。” 年轻母子不动,赖婆子一动,喝道:“夫人让你们母子站起来说话,你听不见吗?” “兰心谢过夫人。”年轻女人磕了个头,牵着小孩子一同站起来。 “孩子今年多大了?”虞氏的视线往兰心的手中的孩子看去。 兰心还没回答,人就被柯氏给瞪了一眼,兰心身边的孩子吓的嘴一瘪,哇的哭了起来。 虞氏将柯氏的动作看在眼中,不动声色道:“老三媳妇,你吓着孩子了。” 柯氏的脸一瞬间变的僵硬,大声问道:“母亲,你难道真要这母子俩进将军府的门吗?” 眼中的不甘,以及愤怒,让柯氏整个人失控了,柯氏早就忘了,如今是在跟谁叫板了。 虞氏又一个茶杯往地上砸去,怒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出去闹,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屋子里的人吓的一怔,兰心赶紧抱着孩子哄,而柯氏猛吸了一口气,红着眼道:“要不是徐老三瞒着我,我会闹吗?” “你还有理了?”虞氏气的猛喘气,死死的盯着柯氏。要不是柯氏这个女人死活不让徐老三纳妾,主动将身边的婢女开了脸做姨娘的话,徐老三还会在外面拈花惹草,还会养外室? “儿媳不敢,儿媳只是觉得不公,我为将军府,为徐云非生儿育女这么些年,母亲不帮着我,难道要帮着这野蹄子不成?”柯氏的手抖戳到兰心的鼻尖上来了。 兰心吓的抱着孩子大退一步,“既然三少奶奶不喜欢我,我还是抱着孩子离去,日后我们死活与三少爷毫无干系,只求三少奶奶放过我们母子,不再找我们母子的麻烦。” 说着,人又跪了下去,“三少奶奶,我求你了,给我们母子留条活路吧!” 柯氏看面前的女人哭的这般梨花带雨,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事实上,柯氏也真这么做了,这一脚下去,兰心以及她怀中的孩子全都摔倒在地,而兰心为了护住孩子不然瓷片伤到,全力护着抱着的孩子,自己摔在虞氏打碎的茶杯上。 脸和手臂,当场就被划过好几道口子,那红的跟花儿般的鲜血直彪。不到片刻功夫,鲜血就流了一地。 柯氏吓的呆住,悻悻然的收回脚。虞氏吓的心都漏了一拍,没想到自己砸的被子,会引发出这么大动静来,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兰姨娘给扶起来。” 这一吩咐,赖妈妈才回过神来,指挥着里面的小丫头将兰心和其怀中的孩子给弄起来。这一起来,林良辰及苏氏等人,便瞧见了兰心那被瓷片划破的脸手胳膊。苏氏和吕氏及其他小丫头,自然是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吓的连忙转过头去。 兰心怀中的孩子见自己娘这样,早就吓的嚎然大哭。“娘。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 赖婆子等人将兰心扶起来之后,就没有其他动作,林良辰一喝,“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大夫请来?难道你们想兰姨娘流血而亡不成?还有你们,快将孩子抱下去!” 说着人就已经站起来,掏出随身带着的药。二话不说的走近兰心,不顾其愿意与否。就往她流血的脸上撒。 而柯氏在听到林良辰和虞氏说的,脸色犹如白纸。 “你...”兰心被林良辰粗鲁的动作险些吓到。 “别说话。”林良辰语气严厉,兰心吓的果然不再言语。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大少奶奶说的吗?还不快去~”刚才林良辰那一提醒,虞氏也反应过来。 吩咐完,狠狠的瞪了柯氏一眼,就等着大夫到来。 而林良辰,在苏氏等人的目光之下,粗鲁的将兰心的衣服给撕下来,直接绑了起来,见手臂上也是血迹斑斑,眼睛都没眨一下,用力一扯,两个袖子,直接落下,上了药,大力一缠,算是完事。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早就让屋内的大都数人看呆了。 就连虞氏也用异样的眸光盯着林良辰看个不停,林良辰不动声色道:“都盯着我做什么?不久是处理个伤口吗?至于大惊小怪吗?乡下杀猪的时候,见着多了。” 兰心脸一僵,没想到这大少奶奶将她当成猪看待了。 欠了欠身,白着脸道:“多谢大少奶奶...” “不谢,顺手的事儿,六儿,随我洗手去。”话落,林良辰便光明正大的找借口离开了,当然这确实也不算借口,林良辰的手上还有袖子上,沾了不少的血迹。 林良辰这一走,虞氏便让人找了件袄子给兰心披着,大夫来后,见兰心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开了些药跟补血的药,禀报一声,先撤下去了。 有刚才发生的那幕,虞氏自然不会放兰心回去,吩咐人给兰心安排了院子,便让她先下去歇着了,兰心一走,虞氏劈头盖脸的训起柯氏来了。 “我倒是不知道,老三媳妇,你还有这般能耐!” 当着她的面,就敢对人动手。 柯氏一抖,“母亲...” “别叫我母亲,看你做的好事,你是想咱们将军府声败狼藉了,你才高兴?”虞氏顿了顿,“今儿起,兰心就是兰姨娘了,日后她就是你们院子的人,别再闹出什么事端来了。” “母亲...” “你给我住口,如今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我如何办?难不成你想闹的京城人尽皆知?让所有人看咱们笑话吗?” 京城那么多人,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只有柯氏,死死管着徐云非不说,每日跟个泼妇似的,也难怪徐老三想着找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人。 看兰心那长相,那性格就知道,徐云非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第44章京郊庄子 柯氏哆嗦着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虞氏继续道:“老三媳妇,你回去好生思过,要是还没想清楚,那就等想清楚了再让你出来。” 虞氏眼皮子一动,赖婆子没多久拿出一本书递给柯氏,“再过半个月便是太后的生辰了,这经文便交给你来抄写,以示敬意吧。” 柯氏默默接过,心里很是不甘退到一边,等林良辰换完衣服来了后,虞氏便拿今日之事来说教,“这女人呐,就该大度,不止自己要给丈夫生儿育女,在纳妾这方面也不该管着他。这越管就越会出事...” 虞氏话里的深意,林良辰自然清楚,不过想让她给徐寒纳妾。那是不可能的。 苏氏和吕氏听后,都垂下头去,只有林良辰一人面无表情的,听虞氏在那说,虞氏见林良辰没反应,“念安媳妇,你觉得呢?” “夫人这话说的是很对。”除了这话。林良辰便没了下文。 虞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念安媳妇就没有想过要给念安纳个妾?” 林良辰莞尔一笑,“我们乡下没这纳妾的讲究。” 明白话的意思便是。让虞氏死了这条心。 一旁抑郁了半天的柯氏差点没笑出来,想来这话,也只有这乡下来的林氏敢这么说了,不过毕竟虞氏到底不是徐念安的亲娘。想管也管不着。闹翻了,没好脸色的还是虞氏自己。 虞氏好似没明白林良辰说的什么般,继续道:“那是以前,但现在,念安可是四品将军,而你是四品将军的夫人...” “假若夫人真有这个心思,我不介意再给老将军多添几位伺候的人,我想我相公也是很愿意再多几位姨娘的。” 主意打到她身上来。虞氏真当她会乖乖接受? 嘴边划过一丝冷嘲,看虞氏的连逐渐变的难看。林良辰起身告辞了。 林良辰前脚一走,后脚,虞氏便拍起了桌子,“你们瞧瞧林氏那个样,日后你们可别学她那样,不然,非得把我给气死不可。” 果然是乡下来的,就是不识好歹。 虞氏心里嘀嘀咕咕的,苏氏妯娌几人则是佩服林良辰的勇气,竟然可以当着虞氏的面说,要给徐英勇送妾。 这出过去没几日,虞氏借着兰心那幕为由,给徐寒,徐云水,徐云非,徐云奇那分别送了两个容貌上等的丫头。 人领过去没多久,林良辰便过来虞氏问:“夫人是不是嫌我们一家子在将军府碍事儿,故意派两个连我都使唤不动的丫头来伺候我们一家子?” “念安媳妇,这话从何说起?” “难道夫人不是这般想的吗?假若不是,那为何送我这么两个貌美的丫头,知道的是来伺候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青楼教坊里出来的姑娘,走路那腰屁股扭的,哪有一点子丫鬟的样子? 这样的丫头,我那敢用?万一让她做些什么,闪到腰,扭着屁股了怎么办?这算我这个主子刻薄的还是虐待的?” 林良辰这般说辞,将虞氏给气的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差点没噎死,看林良辰眼神就差咬牙切齿了,“当然是伺候丫头了,到时候你随意使唤便好。” 反正虞氏事先已经将她们调教过,在没顺利当上姨娘之前,自然听什么干什么的。 “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虞氏没想到林良辰说的不客气,是让两个如花似玉的丫鬟倒恭桶,虞氏想发作,却没任何办法,找人来提点林良辰,林良辰跟不知道的是,拿徐寒的话来堵虞氏的嘴,“我相公说了,这两丫头一看就吃不了苦,多训练一番,等事儿做顺了再调到跟前来。” 事实上,徐寒确实这般说过,当然说的自然是比林良辰更加过分,任谁也不习惯在自己吃饭的时候,身边站两个丫头,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你,更何况,徐寒对林良辰除外的其他女人并不感兴趣。 虞氏没得逞,让丫头使出杀手锏,先前几种常用的办法,对徐寒都没用。 一来徐寒身边从不离徐冷,另外,徐寒从回来后,不会单独一个人进书房,去的时候也是跟林良辰两人,这日,碰巧林良辰有事晚归,那两丫头见这是个好机会,打着林良辰的幌子,给徐寒送茶水。 结果茶水还没送进去,林良辰便大步朝天的往书房来了,正好撞见给徐寒送茶水的美貌丫头,来的虽是其中一人,但林良辰却是记忆犹新,盯着那丫头瞅了一眼,见她看见自己眼神不停闪烁,神情有些害怕的模样。 林良辰便知有不妥,眼神扫了几眼那丫头端着的茶水,眉眼一挑,原本想去书房的心思,顿时歇了。跟六儿道:“我想起有东西没拿过来,六儿,咱们回去取来。” 刚离开拱门没几步。林良辰便转过身去看那美貌丫头的动作,那丫头见林良辰走了,果然喘了好大一口气,林良辰冷笑一声,领着六儿慢悠悠的回屋拿东西去了。 这头,在书房里的徐寒并不知道这一情况,刚忙完军营征兵一事。书房的门便敲响了,徐寒把桌上面的案卷一收,提高音量。“谁?” “大少爷,是奴婢。” 徐寒听是很陌生的声音,“到底是谁?”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奴婢是红音。您不记得了?” 徐寒细想一番。“你有什么事情?” “是大少奶奶让奴婢给你送些茶水点心来。”红音慢条斯理的说着。 “六儿怎么没来?”徐寒很是不解,想着这送东西的事儿,不都是六儿来做的吗,什么时候换成红音了,还有这红音到底是谁? “六儿姐姐刚才肚子痛,怕这茶水冷了,便让我送了过来。” 徐寒哦了一声,“你放在门外便好。我一会儿出来拿。” 外面接着又是一番沉默,徐寒以为外面的丫鬟把茶水放下。人走了,那知道,刚一出去拿,一个人影冲入徐寒怀中,徐寒手一顿,反应过来,直接将怀中之人丢了出去。 噗通一声,红音摔在地上,一声惨叫划破整个院落。 徐寒见地上之人有些眼熟,想起此人是谁,冷哼一声,直接摔门进了书房。 待小厮赶来书房门口,见红音摔在地上哀嚎遍野,再瞧那紧闭的书房,哪有什么不明白的,院中管事,赶紧叫人将红音给抬走了。 出来之际,正巧遇上林良辰,林良辰冷冷的扫了红音一眼,惊讶道:“呀,这是怎么了?” 红音臊的满脸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能扁个好的理由出来。 管事道:“红音是被大少爷给扔了出来。”其中的意味很是明显,根本不用人明说。 林良成震惊了一会儿,后平静道:“既然如此,将红音送回夫人那吧。” “是,大少奶奶。” 红音很是羞愤的看了林良辰一眼,眼看要被管事给带走了,大喊道:“大少奶奶,你不能送我回去,我本来就是夫人送来给大少爷做通房丫头的,你要是把我送回去,那可是得罪夫人的事情,你...” 林良辰回以微笑,“你觉得我会怕吗?” 红音看不懂林良辰眼底的意思,正猜测间,林良辰发话了,“将她带去夫人那吧,缘由便是我们碧沁园不养爬床丫头,还有本少奶奶我也没那个闲钱养。” 这话气的红音差点吐血,大喊道:“大少奶奶,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 “我林良辰从不做后悔的事情,不信你等着瞧。”林良辰冷哼一声,心中冷笑,看来她真是太好了,所以现在一个丫头都敢来威胁她。 “要是夫人不要她回去的话,就打发到庄子上去,一辈子不得回府。” 有林良辰这话在这摆着,红音在面对虞氏的时候,自然是费劲了功夫,让虞氏把她给留下,那料虞氏根本不把她当回事。 “既然大少奶奶让你去庄子上,那你便去吧。” 事情都办不好的丫头,还想让自己出面保她,虞氏冷哼一声,想着林良辰说的那番话,别有深意的出了神。 进了书房,林良辰很是生气的将门用力关上,徐寒一惊,“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林良辰眼睛一瞪,“你觉得呢?” 徐寒心中一虚,“刚才的事情,你知道了?” “你说呢?”林良辰哼哼了一声,“我倒是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丫头威胁主子的。” 说着又瞪了徐寒这当事人一眼,徐寒很是无辜道:“我那知道那丫头会来给我送东西?媳妇,你放心,我没碰她!” 这急着辩解的模样,让林良辰噗嗤的笑了一声,“我知道。” 假若徐寒做了什么,林良辰可不只是生气这么简单了。 徐寒松了口气,“那便好。” 想了想道:“改日还是把另一个丫头一起给弄走吧。” 要是再来一次,徐寒估计自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弄?”林良辰把问题抛给徐寒,徐寒道:“我来办吧。” 林良辰挑了挑眉,徐寒便知林良辰可能想歪,“我把她们送去庄子上。” 说着将一张地契拿出来给了林良辰。 林良辰走近,看清那庄子的位置,惊讶道:“相公,你何时...”(未完待续。。) 第45-46章 安氏的嫁妆 ps.抱歉,我断网了,手机死活传不上来,这章明日改啊 贺夫人一走,林良辰便把美人阁接待贺夫人的小丫头给叫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是下次还遇到贺夫人这种情况,你们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吗?” “知道了,夫人。” “你们要记住,咱们美人阁的东西,绝对不会出现颜色,香味上的差异,只要你们闻过一次,都会记住,和别的东西一比较,很容易分别出来,但你们...” 林良辰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做的太让我失望了,这个月你们的奖金,扣一半。” 在场的店员惊呆了,林良辰冷冷道:“当初我就说过,想要做好一件事情,那就得用心,从这件事儿上来看,你们觉得自己用心了吗?还有掌柜的,你也是,和他们一样,这个月奖金扣半。” 从这件事儿上来说,的确是掌柜的还有美人阁的小丫头没自信,要是对自己的东西自信,那还轮到别人到他们头上撒野的时候。 林良辰一走,美人阁里面哀声遍野,好在掌柜的是个很看的开的人,为人是死板了些,想了自己如今的毛病,便将林良辰的苦心给明白过来,将内心的斗志都激发了出来。 之后的半个月,美人阁所有人都是斗志满满的状态。 这出乎意料的状况,倒是林良辰都没想到过的事情。 回到英勇将军府后,还未进正门。就见虞氏院子里的小丫头在正门那候着,见到林良辰,上前道:“大少奶奶安。夫人让奴婢请大少奶奶过去。” 林良辰转了转眼珠子,“夫人可说找我是什么事情?” 丫鬟毕恭毕敬道:“夫人说,大少奶奶,你去了便知晓。” 林良辰挑了挑眉,“走吧。” 小丫头在前面引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了虞氏的雨轩苑。刚进到屋外边,一个茶杯砸向了门口,正好砸在林良辰的脚边。林良辰吓了好一跳,往后一退,惊慌失措的往碎裂茶杯的主人看去。 虞氏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自然没有其他的反应。淡淡的瞧了林良辰一眼。目光冷冷的往低着头的柯氏身上看。屋内,苏氏,吕氏,早就已经在了,见到林良辰,苏氏冲林良辰点了点头,吕氏则是抬眼瞅了林良辰一下,随后又低下头去。 林良辰反应过来。回以招呼,跨过碎裂的茶杯。上前给虞氏请安,虞氏恩了一声,淡淡道:“念安媳妇来了?坐吧。” 林良辰应了一声,将就着坐在虞氏的旁边,而虞氏在让林良辰坐下后,眼里的冷刀子不停的往柯氏的身上射。 一坐下,林良辰便感觉到这屋内气氛的凝重,垂着头的柯氏委委屈屈的落泪,而虞氏的冷刀子却是没停过,林良辰脸上闪过疑惑之色,正奇怪着,虞氏开口了。 “赖妈妈,你派人去将那对闹事的母子给请来,就说我要见他们。” 吩咐完,眼神转到柯氏身上,盯了半响,最终一句话没说,小半盏茶的功夫后,赖婆子引着一对穿戴咸阳整齐的年轻母子进来,只见这对母子一瞅见靠坐在软榻上的虞氏,牵着手中的孩子,小跑过来,直接跪到在虞氏的面前。 嚷求道:“求夫人开恩,给我们母子个活下去的机会。” 此话一出,垂着头的柯氏立马抬头,很是憎恨的望着地上的这对母子,虞氏脸色更沉,警告的看了柯氏一眼,缓缓道:“站起来说话。” 年轻母子不动,赖婆子一动,喝道:“夫人让你们母子站起来说话,你听不见吗?” “兰心谢过夫人。”年轻女人磕了个头,牵着小孩子一同站起来。 “孩子今年多大了?”虞氏的视线往兰心的手中的孩子看去。 兰心还没回答,人就被柯氏给瞪了一眼,兰心身边的孩子吓的嘴一瘪,哇的哭了起来。 虞氏将柯氏的动作看在眼中,不动声色道:“老三媳妇,你吓着孩子了。” 柯氏的脸一瞬间变的僵硬,大声问道:“母亲,你难道真要这母子俩进将军府的门吗?” 眼中的不甘,以及愤怒,让柯氏整个人失控了,柯氏早就忘了,如今是在跟谁叫板了。 虞氏又一个茶杯往地上砸去,怒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出去闹,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屋子里的人吓的一怔,兰心赶紧抱着孩子哄,而柯氏猛吸了一口气,红着眼道:“要不是徐老三瞒着我,我会闹吗?” “你还有理了?”虞氏气的猛喘气,死死的盯着柯氏。要不是柯氏这个女人死活不让徐老三纳妾,主动将身边的婢女开了脸做姨娘的话,徐老三还会在外面拈花惹草,还会养外室? “儿媳不敢,儿媳只是觉得不公,我为将军府,为徐云非生儿育女这么些年,母亲不帮着我,难道要帮着这野蹄子不成?”柯氏的手抖戳到兰心的鼻尖上来了。 兰心吓的抱着孩子大退一步,“既然三少奶奶不喜欢我,我还是抱着孩子离去,日后我们死活与三少爷毫无干系,只求三少奶奶放过我们母子,不再找我们母子的麻烦。” 说着,人又跪了下去,“三少奶奶,我求你了,给我们母子留条活路吧!” 柯氏看面前的女人哭的这般梨花带雨,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事实上,柯氏也真这么做了,这一脚下去,兰心以及她怀中的孩子全都摔倒在地,而兰心为了护住孩子不然瓷片伤到,全力护着抱着的孩子,自己摔在虞氏打碎的茶杯上。 脸和手臂,当场就被划过好几道口子。那红的跟花儿般的鲜血直彪,不到片刻功夫,鲜血就流了一地。 柯氏吓的呆住。悻悻然的收回脚,虞氏吓的心都漏了一拍,没想到自己砸的被子,会引发出这么大动静来,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兰姨娘给扶起来。” 这一吩咐,赖妈妈才回过神来。指挥着里面的小丫头将兰心和其怀中的孩子给弄起来,这一起来,林良辰及苏氏等人。便瞧见了兰心那被瓷片划破的脸手胳膊,苏氏和吕氏及其他小丫头,自然是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吓的连忙转过头去。 兰心怀中的孩子见自己娘这样。早就吓的嚎然大哭。“娘,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 赖婆子等人将兰心扶起来之后,就没有其他动作,林良辰一喝,“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大夫请来?难道你们想兰姨娘流血而亡不成?还有你们,快将孩子抱下去!” 说着人就已经站起来。掏出随身带着的药,二话不说的走近兰心。不顾其愿意与否,就往她流血的脸上撒。 而柯氏在听到林良辰和虞氏说的,脸色犹如白纸。 “你...”兰心被林良辰粗鲁的动作险些吓到。 “别说话。”林良辰语气严厉,兰心吓的果然不再言语。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大少奶奶说的吗?还不快去~”刚才林良辰那一提醒,虞氏也反应过来。 吩咐完,狠狠的瞪了柯氏一眼,就等着大夫到来。 而林良辰,在苏氏等人的目光之下,粗鲁的将兰心的衣服给撕下来,直接绑了起来,见手臂上也是血迹斑斑,眼睛都没眨一下,用力一扯,两个袖子,直接落下,上了药,大力一缠,算是完事。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早就让屋内的大都数人看呆了。(..info) 就连虞氏也用异样的眸光盯着林良辰看个不停,林良辰不动声色道:“都盯着我做什么?不久是处理个伤口吗?至于大惊小怪吗?乡下杀猪的时候,见着多了。” 兰心脸一僵,没想到这大少奶奶将她当成猪看待了。 欠了欠身,白着脸道:“多谢大少奶奶...” “不谢,顺手的事儿,六儿,随我洗手去。”话落,林良辰便光明正大的找借口离开了,当然这确实也不算借口,林良辰的手上还有袖子上,沾了不少的血迹。 林良辰这一走,虞氏便让人找了件袄子给兰心披着,大夫来后,见兰心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开了些药跟补血的药,禀报一声,先撤下去了。 有刚才发生的那幕,虞氏自然不会放兰心回去,吩咐人给兰心安排了院子,便让她先下去歇着了,兰心一走,虞氏劈头盖脸的训起柯氏来了。 “我倒是不知道,老三媳妇,你还有这般能耐!” 当着她的面,就敢对人动手。 柯氏一抖,“母亲...” “别叫我母亲,看你做的好事,你是想咱们将军府声败狼藉了,你才高兴?”虞氏顿了顿,“今儿起,兰心就是兰姨娘了,日后她就是你们院子的人,别再闹出什么事端来了。” “母亲...” “你给我住口,如今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我如何办?难不成你想闹的京城人尽皆知?让所有人看咱们笑话吗?” 京城那么多人,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只有柯氏,死死管着徐云非不说,每日跟个泼妇似的,也难怪徐老三想着找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人。 看兰心那长相,那性格就知道,徐云非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第44章京郊庄子 柯氏哆嗦着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虞氏继续道:“老三媳妇,你回去好生思过,要是还没想清楚,那就等想清楚了再让你出来。” 虞氏眼皮子一动,赖婆子没多久拿出一本书递给柯氏,“再过半个月便是太后的生辰了,这经文便交给你来抄写,以示敬意吧。” 柯氏默默接过,心里很是不甘退到一边,等林良辰换完衣服来了后,虞氏便拿今日之事来说教,“这女人呐,就该大度。不止自己要给丈夫生儿育女,在纳妾这方面也不该管着他,这越管就越会出事...” 虞氏话里的深意。林良辰自然清楚,不过想让她给徐寒纳妾,那是不可能的。 苏氏和吕氏听后,都垂下头去,只有林良辰一人面无表情的,听虞氏在那说,虞氏见林良辰没反应。“念安媳妇,你觉得呢?” “夫人这话说的是很对。”除了这话,林良辰便没了下文。 虞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念安媳妇就没有想过要给念安纳个妾?” 林良辰莞尔一笑,“我们乡下没这纳妾的讲究。” 明白话的意思便是,让虞氏死了这条心。 一旁抑郁了半天的柯氏差点没笑出来,想来这话。也只有这乡下来的林氏敢这么说了。不过毕竟虞氏到底不是徐念安的亲娘,想管也管不着,闹翻了,没好脸色的还是虞氏自己。 虞氏好似没明白林良辰说的什么般,继续道:“那是以前,但现在,念安可是四品将军,而你是四品将军的夫人...” “假若夫人真有这个心思。我不介意再给老将军多添几位伺候的人,我想我相公也是很愿意再多几位姨娘的。” 主意打到她身上来。虞氏真当她会乖乖接受? 嘴边划过一丝冷嘲,看虞氏的连逐渐变的难看,林良辰起身告辞了。 林良辰前脚一走,后脚,虞氏便拍起了桌子,“你们瞧瞧林氏那个样,日后你们可别学她那样,不然,非得把我给气死不可。” 果然是乡下来的,就是不识好歹。 虞氏心里嘀嘀咕咕的,苏氏妯娌几人则是佩服林良辰的勇气,竟然可以当着虞氏的面说,要给徐英勇送妾。 这出过去没几日,虞氏借着兰心那幕为由,给徐寒,徐云水,徐云非,徐云奇那分别送了两个容貌上等的丫头。 人领过去没多久,林良辰便过来虞氏问:“夫人是不是嫌我们一家子在将军府碍事儿,故意派两个连我都使唤不动的丫头来伺候我们一家子?” “念安媳妇,这话从何说起?” “难道夫人不是这般想的吗?假若不是,那为何送我这么两个貌美的丫头,知道的是来伺候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青楼教坊里出来的姑娘,走路那腰屁股扭的,哪有一点子丫鬟的样子? 这样的丫头,我那敢用?万一让她做些什么,闪到腰,扭着屁股了怎么办?这算我这个主子刻薄的还是虐待的?” 林良辰这般说辞,将虞氏给气的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差点没噎死,看林良辰眼神就差咬牙切齿了,“当然是伺候丫头了,到时候你随意使唤便好。” 反正虞氏事先已经将她们调教过,在没顺利当上姨娘之前,自然听什么干什么的。 “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虞氏没想到林良辰说的不客气,是让两个如花似玉的丫鬟倒恭桶,虞氏想发作,却没任何办法,找人来提点林良辰,林良辰跟不知道的是,拿徐寒的话来堵虞氏的嘴,“我相公说了,这两丫头一看就吃不了苦,多训练一番,等事儿做顺了再调到跟前来。” 事实上,徐寒确实这般说过,当然说的自然是比林良辰更加过分,任谁也不习惯在自己吃饭的时候,身边站两个丫头,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你,更何况,徐寒对林良辰除外的其他女人并不感兴趣。 虞氏没得逞,让丫头使出杀手锏,先前几种常用的办法,对徐寒都没用。 一来徐寒身边从不离徐冷,另外,徐寒从回来后,不会单独一个人进书房,去的时候也是跟林良辰两人,这日,碰巧林良辰有事晚归,那两丫头见这是个好机会,打着林良辰的幌子,给徐寒送茶水。 结果茶水还没送进去,林良辰便大步朝天的往书房来了,正好撞见给徐寒送茶水的美貌丫头,来的虽是其中一人,但林良辰却是记忆犹新,盯着那丫头瞅了一眼,见她看见自己眼神不停闪烁,神情有些害怕的模样。 林良辰便知有不妥,眼神扫了几眼那丫头端着的茶水,眉眼一挑。原本想去书房的心思,顿时歇了,跟六儿道:“我想起有东西没拿过来。六儿,咱们回去取来。” 刚离开拱门没几步,林良辰便转过身去看那美貌丫头的动作,那丫头见林良辰走了,果然喘了好大一口气,林良辰冷笑一声,领着六儿慢悠悠的回屋拿东西去了。 这头。在书房里的徐寒并不知道这一情况,刚忙完军营征兵一事,书房的门便敲响了。徐寒把桌上面的案卷一收,提高音量,“谁?” “大少爷,是奴婢。” 徐寒听是很陌生的声音。“到底是谁?”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奴婢是红音,您不记得了?” 徐寒细想一番,“你有什么事情?” “是大少奶奶让奴婢给你送些茶水点心来。”红音慢条斯理的说着。 “六儿怎么没来?”徐寒很是不解,想着这送东西的事儿,不都是六儿来做的吗,什么时候换成红音了,还有这红音到底是谁? “六儿姐姐刚才肚子痛,怕这茶水冷了。便让我送了过来。” 徐寒哦了一声,“你放在门外便好。我一会儿出来拿。” 外面接着又是一番沉默,徐寒以为外面的丫鬟把茶水放下,人走了,那知道,刚一出去拿,一个人影冲入徐寒怀中,徐寒手一顿,反应过来,直接将怀中之人丢了出去。 噗通一声,红音摔在地上,一声惨叫划破整个院落。 徐寒见地上之人有些眼熟,想起此人是谁,冷哼一声,直接摔门进了书房。 待小厮赶来书房门口,见红音摔在地上哀嚎遍野,再瞧那紧闭的书房,哪有什么不明白的,院中管事,赶紧叫人将红音给抬走了。 出来之际,正巧遇上林良辰,林良辰冷冷的扫了红音一眼,惊讶道:“呀,这是怎么了?” 红音臊的满脸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能扁个好的理由出来。 管事道:“红音是被大少爷给扔了出来。”其中的意味很是明显,根本不用人明说。 林良成震惊了一会儿,后平静道:“既然如此,将红音送回夫人那吧。” “是,大少奶奶。” 红音很是羞愤的看了林良辰一眼,眼看要被管事给带走了,大喊道:“大少奶奶,你不能送我回去,我本来就是夫人送来给大少爷做通房丫头的,你要是把我送回去,那可是得罪夫人的事情,你...” 林良辰回以微笑,“你觉得我会怕吗?” 红音看不懂林良辰眼底的意思,正猜测间,林良辰发话了,“将她带去夫人那吧,缘由便是我们碧沁园不养爬床丫头,还有本少奶奶我也没那个闲钱养。” 这话气的红音差点吐血,大喊道:“大少奶奶,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 “我林良辰从不做后悔的事情,不信你等着瞧。”林良辰冷哼一声,心中冷笑,看来她真是太好了,所以现在一个丫头都敢来威胁她。 “要是夫人不要她回去的话,就打发到庄子上去,一辈子不得回府。” 有林良辰这话在这摆着,红音在面对虞氏的时候,自然是费劲了功夫,让虞氏把她给留下,那料虞氏根本不把她当回事。 “既然大少奶奶让你去庄子上,那你便去吧。” 事情都办不好的丫头,还想让自己出面保她,虞氏冷哼一声,想着林良辰说的那番话,别有深意的出了神。 进了书房,林良辰很是生气的将门用力关上,徐寒一惊,“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林良辰眼睛一瞪,“你觉得呢?” 徐寒心中一虚,“刚才的事情,你知道了?” “你说呢?”林良辰哼哼了一声,“我倒是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丫头威胁主子的。” 说着又瞪了徐寒这当事人一眼,徐寒很是无辜道:“我那知道那丫头会来给我送东西?媳妇,你放心,我没碰她!” 这急着辩解的模样,让林良辰噗嗤的笑了一声,“我知道。” 假若徐寒做了什么,林良辰可不只是生气这么简单了。 徐寒松了口气,“那便好。” 想了想道:“改日还是把另一个丫头一起给弄走吧。” 要是再来一次,徐寒估计自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弄?”林良辰把问题抛给徐寒,徐寒道:“我来办吧。” 林良辰挑了挑眉,徐寒便知林良辰可能想歪,“我把她们送去庄子上。” 说着将一张地契拿出来给了林良辰。 林良辰走近,看清那庄子的位置,惊讶道:“相公,你何时...”(未完待续。。) 第47章 逼入绝境 徐寒静默的看着安氏的那些嫁妆,林良辰唤了他一声,“媳妇,怎么了?” 林良辰好笑的观望着他,“想什么呢?” 徐寒拧眉,“没什么。” 林良辰盯着徐寒瞧了一眼,“要不你先回去,这儿我来便好?” 和林良辰的兴奋不同,徐寒眼底悲悯林良辰都看在眼底,估摸着徐寒是心里难受了。 “走吧,这里我来便好。”林良辰带有乞求的意味,让徐寒一怔。 点头答应下来,林良辰轻轻一笑,目送徐寒离开,等徐寒一走,林良辰便加快检验的速度,正检验着,一个前朝古瓶被一丫头给摔在地上。 这一声,把林良辰给吓的半死,转过去看,一小丫头跪在那瓶子旁边,不停的跟林良辰告罪。 “对不起大少奶奶,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被绊了一下,就...” 这要说什么,林良辰全然明白,不过安氏的嫁妆,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徐寒来说,都是很珍贵的东西,这会儿被一个丫头给打碎了,眉头都蹙起了,“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给我出去。” 那小丫头吓的一怔,“大...大少奶奶...” 林良辰眼睛一扫,跟随林良辰来的管事,立马让两个小丫头把人给赶出去了。 古瓶,林良辰很是不懂,等院中管事回来,便道:“徐妈妈,这瓶子你收拾下,回头拿出去问问,这京城有那些地方能复原这瓶子的。” “是,大少奶奶。” 除去瓷器,玉饰玛瑙数不胜数,确认没什么大问题,林良辰便让小厮一一抬回碧沁园。 许是今日不适合搬东西,箱子在回碧沁园的时候。绳子断了,砰的一声,箱子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里面的东西也都掉落出来。 恰巧吕氏正从碧沁园经过。听到声音吓了好一跳,回过头急忙去看,瞅着这一地的东西,眸光闪烁了好几下。 张大了嘴巴对林良辰道:“大嫂,你这是...” 林良辰黑着脸呵斥了两个小厮好几声,没吭声,吕氏不知道其中缘由,多嘴道:“大嫂,那些东西是你买的吗?” 吕氏问的忐忑,林良辰脸色更加难看。吕氏接着道:“大嫂,容弟妹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这些东西,大都是假的,我想你被骗了。” 出于好心。吕氏说出了心中好奇的事情。 林良辰狐疑的看了吕氏好几眼,吕氏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讪讪的闭嘴,小声解释道:“大嫂,你也别怪我多嘴,这些东西,我娘家给我的铺子里就有卖的...” 林良辰眼睛变的深邃。“是吗?” “这我铺子里卖了什么东西,我自然知道。”吕氏嘴快的将每样打碎的东西说明了来历,林良辰在心里冷笑几声,谢过吕氏后,让人把这些东西抬回院子,下午便让人请了眼光独到。又识的货色的掌柜,将安氏嫁妆中那些东西,全都辨别了一遍。 果然一切真如林良辰所想,这么多年的功夫,虞氏早就将安氏价值连城的嫁妆给换了个遍。只有少数很不起眼的东西,虞氏没有动。 听闻这些,林良辰起的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叮嘱了那掌柜的一声,“这事儿,还劳烦掌柜的别透露出去。” “大少奶奶放心,此事我必将烂在肚子里,绝不跟外人透露一句。” 章掌柜下了保证,林良辰自然是放心了,让人将章掌柜送走,过了一夜后,第二日,林良辰一早,直接将安氏的所有嫁妆都搬去徐英勇的院子,放下后,感觉叫人离开了。 徐英勇一起来,便看到屋门前一箱箱的东西,感觉甚是奇怪,叫来小草来问,小草道:“回将军,这些东西都是大少奶奶一早让人搬来的。” “我儿媳妇搬来的?”徐英勇一头雾水,“可是说了什么事?” 小草摇头,“大少奶奶留下东西便走了,什么也没说。” “你去将大少奶奶请来,我问问她。” “是,将军。” 小草将林良辰请来,林良辰直接将安氏的嫁妆单子递给徐英勇,支支吾吾的不敢吭声,徐英勇越发觉的怪异,让人将箱笼打开,查验一番,见里面的东西都被人换过了,抄起其中一个玉瓶,气势冲冲的去找虞氏了。 早上这会儿,虞氏正优哉游哉的享受着早餐,徐英勇进来的时候,虞氏正喝着血燕粥,“虞氏,看你做的好事!” 徐英勇一冲进来,直接将手中的玉瓶子放在了虞氏的面前,虞氏眼睛一转,目光淡淡看着徐英勇,慢悠悠道:“将军可用餐了?” 动了动眼皮子,吩咐赖婆子给徐英勇加碗筷,“吃什么吃,你赶快给我解释,这瓶子是怎么回事,少跟我说,这玉瓶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糊弄的。”徐英勇直接将赖婆子喝住,当场质问虞氏。 “将军不用餐,赖妈妈,你就不必加碗筷了。” 虞氏这一反应,简直就是没将徐英勇给放在眼里,气的徐英勇当场把桌子给掀了,那一桌子的粥和点心,撒了虞氏一身,虞氏吓的尖叫,十分恼怒的盯着徐英勇,“将军不用早饭也就罢了,如今这一举动,是为何?” “你还问我为何...我...”徐英勇又要动手。 林良辰进来了,“老将军!” 林良辰一出现,徐英勇将手给收了回来。 那方,虞氏被赖婆子搀扶进屋去换衣服,虞氏一走,徐英勇也嘟嘟囔囔的跟了进去。 待虞氏出来,虞氏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林良辰估摸着徐英勇已经质问过她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安氏嫁妆一事,虞氏盯着林良辰没说话,林良辰毫不示弱的回瞪过去,眼神比虞氏的更加凌厉。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战,虞氏败下阵来。语气不好道:“念安媳妇这是怀疑我将念安娘的嫁妆给替换了吗?” 林良辰眉眼一挑,“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想知道,我婆婆的嫁妆去哪儿了。据我所知,从我婆婆过世后,府中便没出现过盗窃,失火的事情,既然没出现过,这些嫁妆为何不翼而飞,而且全都由好东西变成劣质品?” 听到林良辰这些话,虞氏的脸色跟难看了,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心里暗哼林良辰精明,骂骂咧咧了一阵。强撑起精神道:“那些东西...我...” “你什么,虞氏,你别忘了,当初你可是在我面前保证过的,要不是有你的保证。我会和鲁国公闹翻,不让他将嫁妆拿走?” 徐英勇一冲动开口,林良辰别有深意的盯了徐英勇好几眼,原来,但出是因为虞氏,所以,已故的鲁国公才没有拿到安氏的嫁妆。 徐英勇反应过来。也知道自己当着林良辰的面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张了张嘴,“儿媳妇,你听我说,这件事儿绝对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么回事。” 虞氏冷笑了一声,“将军真是好气魄。自己做了事情,如今还不敢认了。” 徐英勇暴怒,“你给我闭嘴。” 虞氏撇撇嘴没说话,徐英勇跟林良辰解释道:“刚才我说的话,儿媳妇。你可别跟念安说啊。” 林良辰不做声,“夫人,您还没给我个说法呢。(..info无弹窗广告)” 虞氏暗暗叫苦,面色却故作镇定,“念安媳妇,你想要什么说法?念安娘的嫁妆,我确实没动过,要是你不信,你找人去查...” 林良辰动了动眉,将袖子里的一册子给拿出来,慢悠悠的念叨,“天晋朝十七年,七月初五,茹芳斋收名画一幅,价值一万两,七月二十日,茹芳斋收...” 林林总总,诸如此类的信息,林良辰念了不下十条,徐英勇越听,那脸上的青筋都快暴起。 虞氏的嘴唇开始发颤,要不是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怕是这会儿早就暴走了。 林良辰仿佛没见着他们俩的难看,念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将手中记录的册子给念完,“夫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据茹芳斋的掌柜回忆,这些年来,可都是由一个人去卖的,赖妈妈,我说的对吗?” 林良辰如蛇蝎般的眸子,如无形中的大手紧紧的扼住赖婆子的喉咙,使得赖婆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 “赖妈妈不必急着辩解,夫人也别急着生气,总归是一家人,这事儿我也不往外捅了,毕竟传出去,对我自己的名声也有些不好,只是我婆婆的这些嫁妆...”林良辰眼神一转,“不知道夫人,何时给我们夫妻?” 虞氏还没说话,林良辰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夫人帮我婆婆保管的那些铺子现在如何了。” “夫人,要是可以,劳烦你,将我婆婆那些产业的房契给我吧,等我跟那些管事对过之后,我到时候再一起问夫人要嫁妆还有这十几年来,铺子所赚来的银子好了...” 噗嗤一声,虞氏听到了自己吐血的声音。 见林良辰如今笑的这般无害,虞氏杀林良辰的心思都有了。 徐英勇担忧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望了望虞氏,“夫人~” 徐英勇叫完没多久,虞氏身子一晃一晃的倒了下去,房内瞬间响起呼救声。 (半夜改了。) 徐寒静默的看着安氏的那些嫁妆,林良辰唤了他一声,“媳妇,怎么了?” 林良辰好笑的观望着他,“想什么呢?” 徐寒拧眉,“没什么。” 林良辰盯着徐寒瞧了一眼,“要不你先回去,这儿我来便好?” 和林良辰的兴奋不同,徐寒眼底悲悯林良辰都看在眼底,估摸着徐寒是心里难受了。 “走吧,这里我来便好。”林良辰带有乞求的意味,让徐寒一怔。 点头答应下来,林良辰轻轻一笑,目送徐寒离开,等徐寒一走,林良辰便加快检验的速度,正检验着,一个前朝古瓶被一丫头给摔在地上。 这一声。把林良辰给吓的半死,转过去看,一小丫头跪在那瓶子旁边,不停的跟林良辰告罪。 “对不起大少奶奶。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被绊了一下,就...” 这要说什么,林良辰全然明白,不过安氏的嫁妆,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徐寒来说,都是很珍贵的东西,这会儿被一个丫头给打碎了,眉头都蹙起了,“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给我出去。” 那小丫头吓的一怔,“大...大少奶奶...” 林良辰眼睛一扫,跟随林良辰来的管事,立马让两个小丫头把人给赶出去了。 古瓶。林良辰很是不懂,等院中管事回来,便道:“徐妈妈,这瓶子你收拾下,回头拿出去问问,这京城有那些地方能复原这瓶子的。” “是,大少奶奶。” 除去瓷器。玉饰玛瑙数不胜数,确认没什么大问题,林良辰便让小厮一一抬回碧沁园。 许是今日不适合搬东西,箱子在回碧沁园的时候,绳子断了,砰的一声。箱子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里面的东西也都掉落出来。 恰巧吕氏正从碧沁园经过,听到声音吓了好一跳,回过头急忙去看,瞅着这一地的东西。眸光闪烁了好几下。 张大了嘴巴对林良辰道:“大嫂,你这是...” 林良辰黑着脸呵斥了两个小厮好几声,没吭声,吕氏不知道其中缘由,多嘴道:“大嫂,那些东西是你买的吗?” 吕氏问的忐忑,林良辰脸色更加难看,吕氏接着道:“大嫂,容弟妹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这些东西,大都是假的,我想你被骗了。” 出于好心,吕氏说出了心中好奇的事情。 林良辰狐疑的看了吕氏好几眼,吕氏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讪讪的闭嘴,小声解释道:“大嫂,你也别怪我多嘴,这些东西,我娘家给我的铺子里就有卖的...” 林良辰眼睛变的深邃,“是吗?” “这我铺子里卖了什么东西,我自然知道。”吕氏嘴快的将每样打碎的东西说明了来历,林良辰在心里冷笑几声,谢过吕氏后,让人把这些东西抬回院子,下午便让人请了眼光独到,又识的货色的掌柜,将安氏嫁妆中那些东西,全都辨别了一遍。 果然一切真如林良辰所想,这么多年的功夫,虞氏早就将安氏价值连城的嫁妆给换了个遍,只有少数很不起眼的东西,虞氏没有动。 听闻这些,林良辰起的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叮嘱了那掌柜的一声,“这事儿,还劳烦掌柜的别透露出去。” “大少奶奶放心,此事我必将烂在肚子里,绝不跟外人透露一句。” 章掌柜下了保证,林良辰自然是放心了,让人将章掌柜送走,过了一夜后,第二日,林良辰一早,直接将安氏的所有嫁妆都搬去徐英勇的院子,放下后,感觉叫人离开了。 徐英勇一起来,便看到屋门前一箱箱的东西,感觉甚是奇怪,叫来小草来问,小草道:“回将军,这些东西都是大少奶奶一早让人搬来的。” “我儿媳妇搬来的?”徐英勇一头雾水,“可是说了什么事?” 小草摇头,“大少奶奶留下东西便走了,什么也没说。” “你去将大少奶奶请来,我问问她。” “是,将军。” 小草将林良辰请来,林良辰直接将安氏的嫁妆单子递给徐英勇,支支吾吾的不敢吭声,徐英勇越发觉的怪异,让人将箱笼打开,查验一番,见里面的东西都被人换过了,抄起其中一个玉瓶,气势冲冲的去找虞氏了。 早上这会儿,虞氏正优哉游哉的享受着早餐,徐英勇进来的时候,虞氏正喝着血燕粥,“虞氏,看你做的好事!” 徐英勇一冲进来,直接将手中的玉瓶子放在了虞氏的面前,虞氏眼睛一转,目光淡淡看着徐英勇,慢悠悠道:“将军可用餐了?” 动了动眼皮子,吩咐赖婆子给徐英勇加碗筷,“吃什么吃,你赶快给我解释,这瓶子是怎么回事,少跟我说。这玉瓶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糊弄的。”徐英勇直接将赖婆子喝住,当场质问虞氏。 “将军不用餐。赖妈妈,你就不必加碗筷了。” 虞氏这一反应,简直就是没将徐英勇给放在眼里,气的徐英勇当场把桌子给掀了,那一桌子的粥和点心,撒了虞氏一身,虞氏吓的尖叫,十分恼怒的盯着徐英勇,“将军不用早饭也就罢了,如今这一举动。是为何?” “你还问我为何...我...”徐英勇又要动手。 林良辰进来了,“老将军!” 林良辰一出现,徐英勇将手给收了回来。 那方,虞氏被赖婆子搀扶进屋去换衣服,虞氏一走。徐英勇也嘟嘟囔囔的跟了进去。 待虞氏出来,虞氏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林良辰估摸着徐英勇已经质问过她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安氏嫁妆一事,虞氏盯着林良辰没说话,林良辰毫不示弱的回瞪过去。眼神比虞氏的更加凌厉。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战,虞氏败下阵来,语气不好道:“念安媳妇这是怀疑我将念安娘的嫁妆给替换了吗?” 林良辰眉眼一挑,“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想知道,我婆婆的嫁妆去哪儿了。据我所知,从我婆婆过世后,府中便没出现过盗窃,失火的事情,既然没出现过。这些嫁妆为何不翼而飞,而且全都由好东西变成劣质品?” 听到林良辰这些话,虞氏的脸色跟难看了,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心里暗哼林良辰精明,骂骂咧咧了一阵,强撑起精神道:“那些东西...我...” “你什么,虞氏,你别忘了,当初你可是在我面前保证过的,要不是有你的保证,我会和鲁国公闹翻,不让他将嫁妆拿走?” 徐英勇一冲动开口,林良辰别有深意的盯了徐英勇好几眼,原来,但出是因为虞氏,所以,已故的鲁国公才没有拿到安氏的嫁妆。 徐英勇反应过来,也知道自己当着林良辰的面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张了张嘴,“儿媳妇,你听我说,这件事儿绝对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么回事。” 虞氏冷笑了一声,“将军真是好气魄,自己做了事情,如今还不敢认了。” 徐英勇暴怒,“你给我闭嘴。” 虞氏撇撇嘴没说话,徐英勇跟林良辰解释道:“刚才我说的话,儿媳妇,你可别跟念安说啊。” 林良辰不做声,“夫人,您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虞氏暗暗叫苦,面色却故作镇定,“念安媳妇,你想要什么说法?念安娘的嫁妆,我确实没动过,要是你不信,你找人去查...” 林良辰动了动眉,将袖子里的一册子给拿出来,慢悠悠的念叨,“天晋朝十七年,七月初五,茹芳斋收名画一幅,价值一万两,七月二十日,茹芳斋收...” 林林总总,诸如此类的信息,林良辰念了不下十条,徐英勇越听,那脸上的青筋都快暴起。 虞氏的嘴唇开始发颤,要不是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怕是这会儿早就暴走了。 林良辰仿佛没见着他们俩的难看,念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将手中记录的册子给念完,“夫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据茹芳斋的掌柜回忆,这些年来,可都是由一个人去卖的,赖妈妈,我说的对吗?” 林良辰如蛇蝎般的眸子,如无形中的大手紧紧的扼住赖婆子的喉咙,使得赖婆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 “赖妈妈不必急着辩解,夫人也别急着生气,总归是一家人,这事儿我也不往外捅了,毕竟传出去,对我自己的名声也有些不好,只是我婆婆的这些嫁妆...”林良辰眼神一转,“不知道夫人,何时给我们夫妻?” 虞氏还没说话,林良辰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夫人帮我婆婆保管的那些铺子现在如何了。” “夫人,要是可以,劳烦你,将我婆婆那些产业的房契给我吧,等我跟那些管事对过之后,我到时候再一起问夫人要嫁妆还有这十几年来,铺子所赚来的银子好了...” 第48章 给是不给 (半夜改过来。) 徐寒静默的看着安氏的那些嫁妆,林良辰唤了他一声,“媳妇,怎么了?” 林良辰好笑的观望着他,“想什么呢?” 徐寒拧眉,“没什么。” 林良辰盯着徐寒瞧了一眼,“要不你先回去,这儿我来便好?” 和林良辰的兴奋不同,徐寒眼底悲悯林良辰都看在眼底,估摸着徐寒是心里难受了。 “走吧,这里我来便好。”林良辰带有乞求的意味,让徐寒一怔。 点头答应下来,林良辰轻轻一笑,目送徐寒离开,等徐寒一走,林良辰便加快检验的速度,正检验着,一个前朝古瓶被一丫头给摔在地上。 这一声,把林良辰给吓的半死,转过去看,一小丫头跪在那瓶子旁边,不停的跟林良辰告罪。 “对不起大少奶奶,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被绊了一下,就...” 这要说什么,林良辰全然明白,不过安氏的嫁妆,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徐寒来说,都是很珍贵的东西,这会儿被一个丫头给打碎了,眉头都蹙起了,“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给我出去。” 那小丫头吓的一怔,“大...大少奶奶...” 林良辰眼睛一扫,跟随林良辰来的管事,立马让两个小丫头把人给赶出去了。 古瓶,林良辰很是不懂,等院中管事回来,便道:“徐妈妈,这瓶子你收拾下,回头拿出去问问,这京城有那些地方能复原这瓶子的。” “是,大少奶奶。” 除去瓷器,玉饰玛瑙数不胜数,确认没什么大问题,林良辰便让小厮一一抬回碧沁园。 许是今日不适合搬东西。箱子在回碧沁园的时候,绳子断了,砰的一声,箱子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里面的东西也都掉落出来。 恰巧吕氏正从碧沁园经过,听到声音吓了好一跳,回过头急忙去看,瞅着这一地的东西,眸光闪烁了好几下。 张大了嘴巴对林良辰道:“大嫂,你这是...” 林良辰黑着脸呵斥了两个小厮好几声,没吭声,吕氏不知道其中缘由,多嘴道:“大嫂,那些东西是你买的吗?” 吕氏问的忐忑。林良辰脸色更加难看,吕氏接着道:“大嫂,容弟妹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这些东西,大都是假的。我想你被骗了。” 出于好心,吕氏说出了心中好奇的事情。 林良辰狐疑的看了吕氏好几眼,吕氏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讪讪的闭嘴,小声解释道:“大嫂,你也别怪我多嘴,这些东西。我娘家给我的铺子里就有卖的...” 林良辰眼睛变的深邃,“是吗?” “这我铺子里卖了什么东西,我自然知道。”吕氏嘴快的将每样打碎的东西说明了来历,林良辰在心里冷笑几声,谢过吕氏后,让人把这些东西抬回院子。下午便让人请了眼光独到,又识的货色的掌柜,将安氏嫁妆中那些东西,全都辨别了一遍。 果然一切真如林良辰所想,这么多年的功夫。虞氏早就将安氏价值连城的嫁妆给换了个遍,只有少数很不起眼的东西,虞氏没有动。 听闻这些,林良辰起的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叮嘱了那掌柜的一声,“这事儿,还劳烦掌柜的别透露出去。” “大少奶奶放心,此事我必将烂在肚子里,绝不跟外人透露一句。” 章掌柜下了保证,林良辰自然是放心了,让人将章掌柜送走,过了一夜后,第二日,林良辰一早,直接将安氏的所有嫁妆都搬去徐英勇的院子,放下后,感觉叫人离开了。 徐英勇一起来,便看到屋门前一箱箱的东西,感觉甚是奇怪,叫来小草来问,小草道:“回将军,这些东西都是大少奶奶一早让人搬来的。(..info)” “我儿媳妇搬来的?”徐英勇一头雾水,“可是说了什么事?” 小草摇头,“大少奶奶留下东西便走了,什么也没说。” “你去将大少奶奶请来,我问问她。” “是,将军。” 小草将林良辰请来,林良辰直接将安氏的嫁妆单子递给徐英勇,支支吾吾的不敢吭声,徐英勇越发觉的怪异,让人将箱笼打开,查验一番,见里面的东西都被人换过了,抄起其中一个玉瓶,气势冲冲的去找虞氏了。 早上这会儿,虞氏正优哉游哉的享受着早餐,徐英勇进来的时候,虞氏正喝着血燕粥,“虞氏,看你做的好事!” 徐英勇一冲进来,直接将手中的玉瓶子放在了虞氏的面前,虞氏眼睛一转,目光淡淡看着徐英勇,慢悠悠道:“将军可用餐了?” 动了动眼皮子,吩咐赖婆子给徐英勇加碗筷,“吃什么吃,你赶快给我解释,这瓶子是怎么回事,少跟我说,这玉瓶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糊弄的。”徐英勇直接将赖婆子喝住,当场质问虞氏。 “将军不用餐,赖妈妈,你就不必加碗筷了。” 虞氏这一反应,简直就是没将徐英勇给放在眼里,气的徐英勇当场把桌子给掀了,那一桌子的粥和点心,撒了虞氏一身,虞氏吓的尖叫,十分恼怒的盯着徐英勇,“将军不用早饭也就罢了,如今这一举动,是为何?” “你还问我为何...我...”徐英勇又要动手。 林良辰进来了,“老将军!” 林良辰一出现,徐英勇将手给收了回来。 那方,虞氏被赖婆子搀扶进屋去换衣服,虞氏一走,徐英勇也嘟嘟囔囔的跟了进去。 待虞氏出来,虞氏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林良辰估摸着徐英勇已经质问过她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安氏嫁妆一事,虞氏盯着林良辰没说话,林良辰毫不示弱的回瞪过去,眼神比虞氏的更加凌厉。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战,虞氏败下阵来。语气不好道:“念安媳妇这是怀疑我将念安娘的嫁妆给替换了吗?” 林良辰眉眼一挑,“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想知道,我婆婆的嫁妆去哪儿了。据我所知,从我婆婆过世后,府中便没出现过盗窃,失火的事情,既然没出现过,这些嫁妆为何不翼而飞,而且全都由好东西变成劣质品?” 听到林良辰这些话,虞氏的脸色跟难看了,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心里暗哼林良辰精明,骂骂咧咧了一阵。强撑起精神道:“那些东西...我...” “你什么,虞氏,你别忘了,当初你可是在我面前保证过的,要不是有你的保证。我会和鲁国公闹翻,不让他将嫁妆拿走?” 徐英勇一冲动开口,林良辰别有深意的盯了徐英勇好几眼,原来,但出是因为虞氏,所以,已故的鲁国公才没有拿到安氏的嫁妆。 徐英勇反应过来。也知道自己当着林良辰的面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张了张嘴,“儿媳妇,你听我说,这件事儿绝对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么回事。” 虞氏冷笑了一声,“将军真是好气魄。自己做了事情,如今还不敢认了。” 徐英勇暴怒,“你给我闭嘴。” 虞氏撇撇嘴没说话,徐英勇跟林良辰解释道:“刚才我说的话,儿媳妇。(..info)你可别跟念安说啊。” 林良辰不做声,“夫人,您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虞氏暗暗叫苦,面色却故作镇定,“念安媳妇,你想要什么说法?念安娘的嫁妆,我确实没动过,要是你不信,你找人去查...” 林良辰动了动眉,将袖子里的一册子给拿出来,慢悠悠的念叨,“天晋朝十七年,七月初五,茹芳斋收名画一幅,价值一万两,七月二十日,茹芳斋收...” 林林总总,诸如此类的信息,林良辰念了不下十条,徐英勇越听,那脸上的青筋都快暴起。 虞氏的嘴唇开始发颤,要不是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怕是这会儿早就暴走了。 林良辰仿佛没见着他们俩的难看,念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将手中记录的册子给念完,“夫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据茹芳斋的掌柜回忆,这些年来,可都是由一个人去卖的,赖妈妈,我说的对吗?” 林良辰如蛇蝎般的眸子,如无形中的大手紧紧的扼住赖婆子的喉咙,使得赖婆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 “赖妈妈不必急着辩解,夫人也别急着生气,总归是一家人,这事儿我也不往外捅了,毕竟传出去,对我自己的名声也有些不好,只是我婆婆的这些嫁妆...”林良辰眼神一转,“不知道夫人,何时给我们夫妻?” 虞氏还没说话,林良辰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夫人帮我婆婆保管的那些铺子现在如何了。” “夫人,要是可以,劳烦你,将我婆婆那些产业的房契给我吧,等我跟那些管事对过之后,我到时候再一起问夫人要嫁妆还有这十几年来,铺子所赚来的银子好了...” 噗嗤一声,虞氏听到了自己吐血的声音。 见林良辰如今笑的这般无害,虞氏杀林良辰的心思都有了。 徐英勇担忧的看了林良辰一眼,望了望虞氏,“夫人~” 徐英勇叫完没多久,虞氏身子一晃一晃的倒了下去,房内瞬间响起呼救声。 徐寒静默的看着安氏的那些嫁妆,林良辰唤了他一声,“媳妇,怎么了?” 林良辰好笑的观望着他,“想什么呢?” 徐寒拧眉,“没什么。” 林良辰盯着徐寒瞧了一眼,“要不你先回去,这儿我来便好?” 和林良辰的兴奋不同,徐寒眼底悲悯林良辰都看在眼底,估摸着徐寒是心里难受了。 “走吧,这里我来便好。”林良辰带有乞求的意味,让徐寒一怔。 点头答应下来,林良辰轻轻一笑,目送徐寒离开,等徐寒一走,林良辰便加快检验的速度,正检验着,一个前朝古瓶被一丫头给摔在地上。 这一声。把林良辰给吓的半死,转过去看,一小丫头跪在那瓶子旁边,不停的跟林良辰告罪。 “对不起大少奶奶。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被绊了一下,就...” 这要说什么,林良辰全然明白,不过安氏的嫁妆,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徐寒来说,都是很珍贵的东西,这会儿被一个丫头给打碎了,眉头都蹙起了,“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给我出去。” 那小丫头吓的一怔,“大...大少奶奶...” 林良辰眼睛一扫,跟随林良辰来的管事,立马让两个小丫头把人给赶出去了。 古瓶。林良辰很是不懂,等院中管事回来,便道:“徐妈妈,这瓶子你收拾下,回头拿出去问问,这京城有那些地方能复原这瓶子的。” “是,大少奶奶。” 除去瓷器。玉饰玛瑙数不胜数,确认没什么大问题,林良辰便让小厮一一抬回碧沁园。 许是今日不适合搬东西,箱子在回碧沁园的时候,绳子断了,砰的一声。箱子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里面的东西也都掉落出来。 恰巧吕氏正从碧沁园经过,听到声音吓了好一跳,回过头急忙去看,瞅着这一地的东西。眸光闪烁了好几下。 张大了嘴巴对林良辰道:“大嫂,你这是...” 林良辰黑着脸呵斥了两个小厮好几声,没吭声,吕氏不知道其中缘由,多嘴道:“大嫂,那些东西是你买的吗?” 吕氏问的忐忑,林良辰脸色更加难看,吕氏接着道:“大嫂,容弟妹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这些东西,大都是假的,我想你被骗了。” 出于好心,吕氏说出了心中好奇的事情。 林良辰狐疑的看了吕氏好几眼,吕氏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讪讪的闭嘴,小声解释道:“大嫂,你也别怪我多嘴,这些东西,我娘家给我的铺子里就有卖的...” 林良辰眼睛变的深邃,“是吗?” “这我铺子里卖了什么东西,我自然知道。”吕氏嘴快的将每样打碎的东西说明了来历,林良辰在心里冷笑几声,谢过吕氏后,让人把这些东西抬回院子,下午便让人请了眼光独到,又识的货色的掌柜,将安氏嫁妆中那些东西,全都辨别了一遍。 果然一切真如林良辰所想,这么多年的功夫,虞氏早就将安氏价值连城的嫁妆给换了个遍,只有少数很不起眼的东西,虞氏没有动。 听闻这些,林良辰起的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叮嘱了那掌柜的一声,“这事儿,还劳烦掌柜的别透露出去。” “大少奶奶放心,此事我必将烂在肚子里,绝不跟外人透露一句。” 章掌柜下了保证,林良辰自然是放心了,让人将章掌柜送走,过了一夜后,第二日,林良辰一早,直接将安氏的所有嫁妆都搬去徐英勇的院子,放下后,感觉叫人离开了。 徐英勇一起来,便看到屋门前一箱箱的东西,感觉甚是奇怪,叫来小草来问,小草道:“回将军,这些东西都是大少奶奶一早让人搬来的。” “我儿媳妇搬来的?”徐英勇一头雾水,“可是说了什么事?” 小草摇头,“大少奶奶留下东西便走了,什么也没说。” “你去将大少奶奶请来,我问问她。” “是,将军。” 小草将林良辰请来,林良辰直接将安氏的嫁妆单子递给徐英勇,支支吾吾的不敢吭声,徐英勇越发觉的怪异,让人将箱笼打开,查验一番,见里面的东西都被人换过了,抄起其中一个玉瓶,气势冲冲的去找虞氏了。 早上这会儿,虞氏正优哉游哉的享受着早餐,徐英勇进来的时候,虞氏正喝着血燕粥,“虞氏,看你做的好事!” 徐英勇一冲进来,直接将手中的玉瓶子放在了虞氏的面前,虞氏眼睛一转,目光淡淡看着徐英勇,慢悠悠道:“将军可用餐了?” 动了动眼皮子,吩咐赖婆子给徐英勇加碗筷,“吃什么吃,你赶快给我解释,这瓶子是怎么回事,少跟我说。这玉瓶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糊弄的。”徐英勇直接将赖婆子喝住,当场质问虞氏。 “将军不用餐。赖妈妈,你就不必加碗筷了。” 虞氏这一反应,简直就是没将徐英勇给放在眼里,气的徐英勇当场把桌子给掀了,那一桌子的粥和点心,撒了虞氏一身,虞氏吓的尖叫,十分恼怒的盯着徐英勇,“将军不用早饭也就罢了,如今这一举动。是为何?” “你还问我为何...我...”徐英勇又要动手。 林良辰进来了,“老将军!” 林良辰一出现,徐英勇将手给收了回来。 那方,虞氏被赖婆子搀扶进屋去换衣服,虞氏一走。徐英勇也嘟嘟囔囔的跟了进去。 待虞氏出来,虞氏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林良辰估摸着徐英勇已经质问过她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安氏嫁妆一事,虞氏盯着林良辰没说话,林良辰毫不示弱的回瞪过去。眼神比虞氏的更加凌厉。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战,虞氏败下阵来,语气不好道:“念安媳妇这是怀疑我将念安娘的嫁妆给替换了吗?” 林良辰眉眼一挑,“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想知道,我婆婆的嫁妆去哪儿了。据我所知,从我婆婆过世后,府中便没出现过盗窃,失火的事情,既然没出现过。这些嫁妆为何不翼而飞,而且全都由好东西变成劣质品?” 听到林良辰这些话,虞氏的脸色跟难看了,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心里暗哼林良辰精明,骂骂咧咧了一阵,强撑起精神道:“那些东西...我...” “你什么,虞氏,你别忘了,当初你可是在我面前保证过的,要不是有你的保证,我会和鲁国公闹翻,不让他将嫁妆拿走?” 徐英勇一冲动开口,林良辰别有深意的盯了徐英勇好几眼,原来,但出是因为虞氏,所以,已故的鲁国公才没有拿到安氏的嫁妆。 徐英勇反应过来,也知道自己当着林良辰的面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张了张嘴,“儿媳妇,你听我说,这件事儿绝对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么回事。” 虞氏冷笑了一声,“将军真是好气魄,自己做了事情,如今还不敢认了。” 徐英勇暴怒,“你给我闭嘴。” 虞氏撇撇嘴没说话,徐英勇跟林良辰解释道:“刚才我说的话,儿媳妇,你可别跟念安说啊。” 林良辰不做声,“夫人,您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虞氏暗暗叫苦,面色却故作镇定,“念安媳妇,你想要什么说法?念安娘的嫁妆,我确实没动过,要是你不信,你找人去查...” 林良辰动了动眉,将袖子里的一册子给拿出来,慢悠悠的念叨,“天晋朝十七年,七月初五,茹芳斋收名画一幅,价值一万两,七月二十日,茹芳斋收...” 林林总总,诸如此类的信息,林良辰念了不下十条,徐英勇越听,那脸上的青筋都快暴起。 虞氏的嘴唇开始发颤,要不是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怕是这会儿早就暴走了。 林良辰仿佛没见着他们俩的难看,念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将手中记录的册子给念完,“夫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据茹芳斋的掌柜回忆,这些年来,可都是由一个人去卖的,赖妈妈,我说的对吗?” 林良辰如蛇蝎般的眸子,如无形中的大手紧紧的扼住赖婆子的喉咙,使得赖婆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 “赖妈妈不必急着辩解,夫人也别急着生气,总归是一家人,这事儿我也不往外捅了,毕竟传出去,对我自己的名声也有些不好,只是我婆婆的这些嫁妆...”林良辰眼神一转,“不知道夫人,何时给我们夫妻?” 虞氏还没说话,林良辰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夫人帮我婆婆保管的那些铺子现在如何了。” “夫人,要是可以,劳烦你,将我婆婆那些产业的房契给我吧,等我跟那些管事对过之后,我到时候再一起问夫人要嫁妆还有这十几年来,铺子所赚来的银子好了...” 第49章 算总账的时候 林良辰招呼完何掌柜,装完铺子里这二十多年的账本,给掌柜的丢下一句,在她查旧账的日子好自为之的话,人便离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何掌柜被林良辰那阴森森的话给吓的冷汗直流,林良辰一走,何掌柜便吓的软在椅子上,要不是那小伙计叫他,这会儿,何掌柜怕是还没反应过来。 “你小子是作死呢?”何掌柜一反应过来,直接开骂,小伙计有些无辜,“掌柜的,不是我吓你,而是你...” “我什么我,还不给我打扫去。” 小伙计哦了一声,彷徨着要走,何掌柜道:“回来,赶紧回来,我有事儿要吩咐你。” 刚才被小伙计一吓,何掌柜早就忘了自己被林良辰吓的冷汗直流的事情了。 “掌柜的,还有事儿?”小伙计乖乖的走到了何掌柜的跟前。 何掌柜伸手,“靠近点,我有话要告诉你。” 小伙计低下头,“掌柜的?” “你先别干活了,你帮我跑几个地方,跟他们那儿的掌柜,将咱们这儿的情况跟他们说一遍,就说将军府的大少奶奶不是好惹的,让他们避着点。” 小伙计连连点头,何掌柜拍了小伙计一下,“我还没说完呢,你点什么头?” “掌柜的?”小伙计的嘴巴瘪起了。 “快凑近,听完赶紧去,别闹出人命来了。”就怕他通知的晚了,那几个倔脾气,跟这大少奶奶干起来。 “哦。” 何掌柜一说完,踹了小伙计一下,赶紧要去他通知别的管事,小伙计一走,何掌柜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不少,自言自语道:“希望能赶的上才好。” 然,何掌柜不知道。自己不瞎掺和还好,一掺和,不止是那些管事,还是林良辰都废了好一大番功夫。最后那些管事自然是吃了一番的苦头,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将军府中的大少奶奶林氏,何掌柜作为英勇将军府中的人,自然也知道不少,听闻大少爷早年被弄去乡下,在乡下长大,娶了个乡下女人做妻子,这性格,果然有些乡下泼妇的感觉。 这样一想。何掌柜能理解林良辰的彪悍怎么来的了,只是,这心里还些阴测测的,特别是林良辰看他的那眼神,何掌柜还觉得心有余悸。 从何掌柜那离开后。林良辰便奔去了一家绣楼,相对刚才的粗鲁,这会儿林良辰没那么温柔的多了,先是和掌柜的说了一番自己来的缘由,后将房契一拿出来,直接问绣楼的掌柜要这二十多年来的账本,说着。手一动,绣楼里的客人陆续被林良辰身后的侍卫给请了出去。 告示一贴上,侍卫便将绣楼的大门给关了,从里面栓上,林良辰还未有所动作,被林良辰分配好了专门记数量的侍卫。立马去清点,以及弄上标示。 绣楼的掌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些侍卫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呆了。 “大...大少奶奶,你这是做什么?” “刚才的话,掌柜的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林良辰慢悠悠的问着,掌柜的摇头,“疑问倒是没有,只是,大少奶奶,这二十几年的账本...” “恩?是烧了还是毁了?还是遭了灾,抑或是出现了其他什么情况?” “都不是,是...夫人早就让我交了上去。”掌柜说的犹犹豫豫。 林良辰眉眼一挑,很是头疼的望着面前的掌柜道;“都交了上去,难道这账本没有备份?” 掌柜的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林良辰明了,眼神一动,便有侍卫在绣楼里寻找起来,“我也不瞒掌柜的你,玉器店的何掌柜可是将所有的账本都交上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掌柜的跟何掌柜不一样,林良辰把话给说到这份上了,人还是没有松口的迹象。 林良辰也不勉强,这人总有油盐不进的,而眼前这蓝掌柜便是如此,林良辰想了想道:“我记着蓝掌柜你的闺女是在将军府中当差吧?” “是。”蓝掌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林良辰的话。 林良辰喔了一声,“我记着好像你闺女是在我三弟妹的院子内当二等丫头。” “是。”蓝掌柜不明白眼前的大少奶奶为何要问这个。 “我听说三弟妹的性格不是怎么好,蓝掌柜的闺女长的如花似玉,不知道三弟有没有...” “大少奶奶请慎言,奴才的女儿安安分分,绝对不会做那等勾引三少爷的事。” 林良辰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蓝掌柜,蓝掌柜自觉太过激动,嘴惊讶的张了闭,闭了张,“奴才...” “我知道蓝掌柜的闺女没有,可是我三弟嘛,前些日子才闹出一个外室出来。” 徐老三的性格,林良辰刚来这英勇将军府,懂的知道的自然不多,不过这能闹出外室来的人,大都不是什么好人,果不其然,林良辰的炸弹一丢出来。 蓝掌柜的脸色变了好几下,踌躇道:“奴才可以交出账本,但大少奶奶...” “既然是蓝掌柜的要求,我能办到的自然会去办。”林良辰依旧笑眯眯的。 “还请大少奶奶将奴才的闺女从三少奶奶的院子中要了去。”看林良辰不明白,蓝掌柜解释道:“大少奶奶估计有所不知,奴才的媳妇早逝,如今就这一个闺女,自然是想多疼爱些的。” “好,你这要求,我可以答应你,回头我跟三弟妹要去我院子便是。” 蓝掌柜虽然没说出缘由,林良辰感觉这里面定然有她不知道的猫腻。 和蓝掌柜达成共识,林良辰很快拿到了绣楼的账本,说了让蓝掌柜近日放假休息的话,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了。 下面几个铺子的掌柜,都很好说话,林良辰将房契一拿出来,几个管事乖乖将铺子里的账本给了林良辰。 但也有掌柜的死活僵住不给林良辰账本,甚至有人强行将衙门的人给叫了过来,林良辰身边的侍卫将自己身上的腰牌一拿出来。衙门来的人二话不说的撤退。 管事不干,和林良辰对干起来,管事越嚣张,林良辰越冷静。让人把管事给扣起来,“先委屈掌柜的一下了,等回府了,我自会带你去见将军和夫人,我倒是要问问夫人,哪家的奴才,敢和主子叫嚣!” 除去六间铺子的账本没拿到,其他十间铺子的账本,林良辰都一一拿到手,午饭过后。林良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府中,将其他六个掌柜给带去见了徐英勇。 徐英勇知道林良辰问账本的情况,气的大骂好几句反了,势必要将这几个管事给卖了,林良辰道:“老将军先不要冲动。此事不怪他们。” “还不怪他们?有这种嚣张的奴才,简直就是丢我们将军府的脸,来人,将他们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徐英勇一声令下,几个管事立马被拖了出去,听到外面传来啪啪啪的板子声音,林良辰并没觉得多开心。眉头只是皱的更紧。 从徐英勇那回来,再三谢过了司空晓派来的侍卫,林良辰开始整理起了从外面还有虞氏那拿回来的账本。 几个管事的板子打完之后,徐英勇让人将几个铺子的账本全都给林良辰送了过来,听闻林良辰徐要处理这些账本,虞氏暗嘲了好几声。就林氏一个乡下妇人也会看账本,别笑死人了。 谁不知道,乡下女人不识字? 再说那么多账本,就算是请人看,没个一两月。也是看不完的。 虞氏的心情在这一刻,变的十分舒畅,原本担忧的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碧沁园的书房内,林良辰在门外挂了闲人勿扰的字样,吩咐好了院子里的事儿后,叫上林天磊,母子两人进入书房内,一同处理起这堆积如山的账本来了。 “小磊...”没开始前,林良辰叫了林天磊一声。 “娘?” “这些东西,你...” “你放心吧娘,这些东西我会处理的。”林天磊自信满满的冲林良辰笑笑,按照摆放好的顺序,开始清算。 这加减程度的账本,林天磊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再说,从四岁开始他便上私塾,不说在私塾里学到了多少东西,在家中,林良辰也交了他不少。 一目十行后,很快便能将账目给算出来,用林良辰教他的阿拉伯数字记在一旁的空白纸上。 见林天磊这般认真,林良辰很是欣慰,原来转眼间当初那个跟着自己后面跑的小娃子,如今都已经成长俊朗的小少年,心头情绪万分感慨,盯了一会儿,拿了热手炉放在腿上,翻开账本,一一清算。 由于林良辰事先就叮嘱过碧沁园中的人,在她和林天磊算账期间,不得任何人打扰,这晚饭都是由六儿送来外面,唤了林良辰出来拿后,这才进去的。 当日晚上,徐寒从外面回来,知道这情况,想劝说林良辰不必太过拼命,林良辰却是没听进去。 另一方面,虞氏从小丫头的嘴里知道林良辰带着林天磊两人清算账本,差点笑的直不起腰来。 当然,虞氏笑了没多久,一点儿也笑不出来了。 年关将至,腊月的京城四处繁忙,虞氏也不例外,趁着没过年前,在府中到处设宴款待京中贵妇。 设宴款待本是件很让人值得高兴的时候,但如今,虞氏真高兴不起来,从林良辰查账开始,安氏的十几间铺子全都关了,虞氏本想让掌柜的拿些东西到府中来,一个两个都不敢做主。 而来的那些京中贵妇,上门之后,纷纷询问,虞氏那些铺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虞氏的脸当场就快成绿成什么了。 林良辰招呼完何掌柜,装完铺子里这二十多年的账本,给掌柜的丢下一句,在她查旧账的日子好自为之的话,人便离去了。 何掌柜被林良辰那阴森森的话给吓的冷汗直流,林良辰一走,何掌柜便吓的软在椅子上,要不是那小伙计叫他,这会儿。何掌柜怕是还没反应过来。 “你小子是作死呢?”何掌柜一反应过来,直接开骂,小伙计有些无辜,“掌柜的。不是我吓你,而是你...” “我什么我,还不给我打扫去。” 小伙计哦了一声,彷徨着要走,何掌柜道:“回来,赶紧回来,我有事儿要吩咐你。” 刚才被小伙计一吓,何掌柜早就忘了自己被林良辰吓的冷汗直流的事情了。 “掌柜的,还有事儿?”小伙计乖乖的走到了何掌柜的跟前。 何掌柜伸手,“靠近点。我有话要告诉你。” 小伙计低下头,“掌柜的?” “你先别干活了,你帮我跑几个地方,跟他们那儿的掌柜,将咱们这儿的情况跟他们说一遍。就说将军府的大少奶奶不是好惹的,让他们避着点。” 小伙计连连点头,何掌柜拍了小伙计一下,“我还没说完呢,你点什么头?” “掌柜的?”小伙计的嘴巴瘪起了。 “快凑近,听完赶紧去,别闹出人命来了。”就怕他通知的晚了。那几个倔脾气,跟这大少奶奶干起来。 “哦。” 何掌柜一说完,踹了小伙计一下,赶紧要去他通知别的管事,小伙计一走,何掌柜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不少。自言自语道:“希望能赶的上才好。” 然,何掌柜不知道,自己不瞎掺和还好,一掺和,不止是那些管事。还是林良辰都废了好一大番功夫,最后那些管事自然是吃了一番的苦头,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将军府中的大少奶奶林氏,何掌柜作为英勇将军府中的人,自然也知道不少,听闻大少爷早年被弄去乡下,在乡下长大,娶了个乡下女人做妻子,这性格,果然有些乡下泼妇的感觉。 这样一想,何掌柜能理解林良辰的彪悍怎么来的了,只是,这心里还些阴测测的,特别是林良辰看他的那眼神,何掌柜还觉得心有余悸。 从何掌柜那离开后,林良辰便奔去了一家绣楼,相对刚才的粗鲁,这会儿林良辰没那么温柔的多了,先是和掌柜的说了一番自己来的缘由,后将房契一拿出来,直接问绣楼的掌柜要这二十多年来的账本,说着,手一动,绣楼里的客人陆续被林良辰身后的侍卫给请了出去。 告示一贴上,侍卫便将绣楼的大门给关了,从里面栓上,林良辰还未有所动作,被林良辰分配好了专门记数量的侍卫,立马去清点,以及弄上标示。 绣楼的掌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些侍卫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呆了。 “大...大少奶奶,你这是做什么?” “刚才的话,掌柜的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林良辰慢悠悠的问着,掌柜的摇头,“疑问倒是没有,只是,大少奶奶,这二十几年的账本...” “恩?是烧了还是毁了?还是遭了灾,抑或是出现了其他什么情况?” “都不是,是...夫人早就让我交了上去。”掌柜说的犹犹豫豫。 林良辰眉眼一挑,很是头疼的望着面前的掌柜道;“都交了上去,难道这账本没有备份?” 掌柜的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林良辰明了,眼神一动,便有侍卫在绣楼里寻找起来,“我也不瞒掌柜的你,玉器店的何掌柜可是将所有的账本都交上来了。” 这掌柜的跟何掌柜不一样,林良辰把话给说到这份上了,人还是没有松口的迹象。 林良辰也不勉强,这人总有油盐不进的,而眼前这蓝掌柜便是如此,林良辰想了想道:“我记着蓝掌柜你的闺女是在将军府中当差吧?” “是。”蓝掌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林良辰的话。 林良辰喔了一声,“我记着好像你闺女是在我三弟妹的院子内当二等丫头。” “是。”蓝掌柜不明白眼前的大少奶奶为何要问这个。 “我听说三弟妹的性格不是怎么好,蓝掌柜的闺女长的如花似玉,不知道三弟有没有...” “大少奶奶请慎言,奴才的女儿安安分分,绝对不会做那等勾引三少爷的事。” 林良辰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蓝掌柜,蓝掌柜自觉太过激动,嘴惊讶的张了闭,闭了张。“奴才...” “我知道蓝掌柜的闺女没有,可是我三弟嘛,前些日子才闹出一个外室出来。” 徐老三的性格,林良辰刚来这英勇将军府。懂的知道的自然不多,不过这能闹出外室来的人,大都不是什么好人,果不其然,林良辰的炸弹一丢出来。 蓝掌柜的脸色变了好几下,踌躇道:“奴才可以交出账本,但大少奶奶...” “既然是蓝掌柜的要求,我能办到的自然会去办。”林良辰依旧笑眯眯的。 “还请大少奶奶将奴才的闺女从三少奶奶的院子中要了去。”看林良辰不明白,蓝掌柜解释道:“大少奶奶估计有所不知,奴才的媳妇早逝。如今就这一个闺女,自然是想多疼爱些的。” “好,你这要求,我可以答应你,回头我跟三弟妹要去我院子便是。” 蓝掌柜虽然没说出缘由。林良辰感觉这里面定然有她不知道的猫腻。 和蓝掌柜达成共识,林良辰很快拿到了绣楼的账本,说了让蓝掌柜近日放假休息的话,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了。 下面几个铺子的掌柜,都很好说话,林良辰将房契一拿出来,几个管事乖乖将铺子里的账本给了林良辰。 但也有掌柜的死活僵住不给林良辰账本。甚至有人强行将衙门的人给叫了过来,林良辰身边的侍卫将自己身上的腰牌一拿出来,衙门来的人二话不说的撤退。 管事不干,和林良辰对干起来,管事越嚣张,林良辰越冷静。让人把管事给扣起来,“先委屈掌柜的一下了,等回府了,我自会带你去见将军和夫人,我倒是要问问夫人。哪家的奴才,敢和主子叫嚣!” 除去六间铺子的账本没拿到,其他十间铺子的账本,林良辰都一一拿到手,午饭过后,林良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府中,将其他六个掌柜给带去见了徐英勇。 徐英勇知道林良辰问账本的情况,气的大骂好几句反了,势必要将这几个管事给卖了,林良辰道:“老将军先不要冲动,此事不怪他们。” “还不怪他们?有这种嚣张的奴才,简直就是丢我们将军府的脸,来人,将他们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徐英勇一声令下,几个管事立马被拖了出去,听到外面传来啪啪啪的板子声音,林良辰并没觉得多开心,眉头只是皱的更紧。 从徐英勇那回来,再三谢过了司空晓派来的侍卫,林良辰开始整理起了从外面还有虞氏那拿回来的账本。 几个管事的板子打完之后,徐英勇让人将几个铺子的账本全都给林良辰送了过来,听闻林良辰徐要处理这些账本,虞氏暗嘲了好几声,就林氏一个乡下妇人也会看账本,别笑死人了。 谁不知道,乡下女人不识字? 再说那么多账本,就算是请人看,没个一两月,也是看不完的。 虞氏的心情在这一刻,变的十分舒畅,原本担忧的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碧沁园的书房内,林良辰在门外挂了闲人勿扰的字样,吩咐好了院子里的事儿后,叫上林天磊,母子两人进入书房内,一同处理起这堆积如山的账本来了。 “小磊...”没开始前,林良辰叫了林天磊一声。 “娘?” “这些东西,你...” “你放心吧娘,这些东西我会处理的。”林天磊自信满满的冲林良辰笑笑,按照摆放好的顺序,开始清算。 这加减程度的账本,林天磊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再说,从四岁开始他便上私塾,不说在私塾里学到了多少东西,在家中,林良辰也交了他不少。 一目十行后,很快便能将账目给算出来,用林良辰教他的阿拉伯数字记在一旁的空白纸上。 见林天磊这般认真,林良辰很是欣慰,原来转眼间当初那个跟着自己后面跑的小娃子,如今都已经成长俊朗的小少年,心头情绪万分感慨,盯了一会儿,拿了热手炉放在腿上,翻开账本,一一清算。 第50章 又想赖账 黄姨娘两人一走,林良辰便不顾阻拦的闯进了虞氏的院子。(..info无弹窗广告) “大少奶奶,你不能进去,夫人说了,谁都不见。”守在门口的婆子追上林良辰,死死哀求。 “让开!”林良辰一喝,一个快闪,直接越过拦着她的婆子,往院子里面走了进去。 “大少奶奶~”守门的婆子不死心,提着裙子,追了上去。 林良辰是横了心要见到虞氏,自然不会让守门的婆子跟上,到了屋子门口,又有好几个小丫头出现拦着林良辰,“大少奶奶,夫人正在休息,你不能进去。” “如果我说我非要见呢?” 一干小丫头愣了半天,“对不住,大少奶奶。”有人反应过来,三五几个小丫头上前来围着林良辰。 林良辰不急着进去,站在门口道:“夫人,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就算让这些丫头拦着也挡不住我。” 屋里一阵沉默,赖婆子低声唤道:“夫人...” 虞氏抬了抬眼皮子,“让林氏进来。” 有大丫头一出去,林良辰立马就被带了进来,“夫人可真是悠闲。” 虞氏忍着要发的怒气,“哪有念安媳妇你闲...” 意指林良辰一大早没事就来她这要债来了。 两人争锋相对了一会儿,林良辰毫不遮拦,直言道:“不知道夫人何时将我婆婆的嫁妆还有二十五万两给清?” 折腾五天,虞氏多多少少也该弄回了些银子吧? 虞氏动了动眼皮子,赖婆子会意,立马有小丫头捧了盒子来。 盒子打开后,东西递到林良辰面前,林良辰瞅了眼盒子中的玉佩,目光冷冷的问:“夫人,这便是你该还的嫁妆吗?” “念安媳妇尽管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便可。”虞氏顿了顿,“能凑齐的就这些了。” (重复章节。今天晚上一定写完。) 徐云水几人被扔的莫名其妙,“爹...” “叫什么叫,自个看,给我好好看清楚。身为将军府少爷,我在那方面亏待过你们,啊?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是想将将军府掏空啊?” 想着这几个儿子,每隔一次就几千两几千两的拿,而且有出无进,以至于将军府账面上只剩下三千两银子,徐英勇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他查的早,这府上过年的钱,都怕是没有了。到时候,将军府说不定真跟那什么似的,过苦哈哈的日子。 “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不说话了?” 徐云水兄弟几人还能说什么? 自然是没话说,徐英勇骂骂咧咧了一顿。忽然道:“念安媳妇,日后这个家的中馈就交给你了,你将这上面的钱财给我看好了,要是这几个死小子还敢拿钱,别给我客气。” 徐英勇话是这么说了没错,但林良辰却不一定是要这么做,“老将军。我不能接管中馈,先不说,二弟妹嫁入将军府这么多年,就凭她这么些年为将军府做的事情,这掌管中馈的便只能是她。”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林良辰才不会干。 “不行。老二媳妇性子太软,根本管不住,这样,府里面的事情由她管着,但府外还有这几个是死小子拿钱的事情就你把管。”徐英勇这话有股林良辰说不出来的不可抗拒。 林良辰刚想说不要。徐英勇便瞪着林良辰,好似林良辰敢说一个不字,便把林良辰吃了一样。 “让我管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须得按照我的规矩来。”林良辰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徐云水几人看着吓了好几跳。 “好,就这么说定,管家,去将老二媳妇给我请过来,我有事儿吩咐她,另外,夫人哪里的章我会拿过来,管家你日后有事就不用禀报她了,府中之事跟老二媳妇说便可。(..info)”这样便分工明确了。 “爹,你不能这么做!”徐云水立马反对了,刚才徐英勇话里的意思,不就是间接剥夺了虞氏掌管中馈的权利吗? “不能这么做?”徐英勇冷嘲一声,“你去问问虞氏,她这些年掌管中馈干了什么好事,居然能把你大娘的所有的嫁妆都给置换,将你大娘铺子二十多万两的银子给花的一文不剩,这要是被人参奏一本,别说我,就是你们,咱们全家都得遭殃。” 要是有那种随意猜测的小人,说不定还会参奏一本,说他们有造反之心。 这一说,徐云水果然不再吭声,徐云非跟徐云奇两人心中,冷笑不已。 “还有你们兄弟四个这些日子拿的中馈钱,尽快给我还回来!”在说完虞氏后,徐英勇又抛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怎么?还不愿意?你们的俸禄,我可是没有让你们归入中馈,欠了多少,等你们大嫂算好,说个日子赶紧还上。” 几个儿子的心思,徐英勇太过清楚了,上次老三忽然闹出一个小妾,徐英勇便知道,自己不能再放纵他们,要是再放纵,日后将军府的名声只怕是臭了,几个儿子也必须得让他们收心。 徐英勇说完自己该说的,就不打算再管这事情,恰巧,苏氏正好过来,徐英勇将刚才的话给重复了一遍,苏氏再三推脱,徐英勇要怒了,苏氏为难的应下。 肩膀上多了个责任,林良辰并未觉得有什么,将徐英勇给他的账本看了一遍后,很快清算出了这兄弟四人欠府中中馈的银两。 “五日,五日后全数还清如何?” 徐云水兄弟四人全都沉默不语,“那我就当你们答应了。” 林良辰顿了顿,“要是实在没钱还的,也无妨,直接跟我说便是,不过...” 见林良辰发出笑容,徐云水便知道不好,“大嫂有话直说无妨。” “帮我干活,我给你们工钱,什么时候还完府中的中馈。便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帮我做事,不过一旦答应,中途不可退出!” “这不是跟奴隶人一样吗?我不要。”最小的徐云舟当场拒绝。 林良辰微微一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给我干活的。做的不好,工钱照扣!放心,我只会占用你们空余的时间。” 具体要不要做,选择权,林良辰都给他们了。 “管家,一会儿将将军府外面所有的产业账本全拿给我,我要全部清算一番,还有各个管事全部给我叫来,晚饭之前,我要见到人。不出现者,直接让他们收拾包袱回家养老!” 霸气的说完这话,林良辰便潇洒的走人。 瞅见站在一旁的苏氏,林良辰道:“二弟妹,日后咱们可要好好合作。” 说完。冲苏氏挤了个眼睛。 苏氏发懵的应了一声,待林良辰走后不久,看了徐云水一眼,跟了上去。 有了林良辰那句话,苏氏自然是跟着林良辰回了碧沁园,“大嫂,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句话?”林良辰侧过脸问。 “便是合作那句。” “那句啊。你管内,我管外,可不是要好好合作吗?”林良辰拍了拍苏氏的肩膀,“别想多了,老将军既然把中馈交给我们,自然是相信我们。二弟妹千万不要觉得压力大,另外...夫人那边...” “二弟妹还是强硬些为好,不然你的嫁妆可是不保。” 虞氏欠下了钱和嫁妆的话,林良辰并未告诉苏氏,只是隐约的提醒了一下。要是苏氏甘愿被坑,那林良辰也没话可说。 林良辰一直是雷厉风行的性子,管家也不例外,林良辰吩咐不久后,便将林良辰需要的东西都送了过来,随意翻弄了几本账本,看着管家问,“就这些了吗?还有别的吗?” 管家摇头,“没了。” “是吗?”林良辰喃喃自语的说了句什么,直接翻看起账本来了,“为何这家茶叶铺子收益这么低还不转卖其他的东西?” “回大少奶奶,这是夫人的意思。” “呵~是夫人的意思啊,管家,这茶叶铺子的掌柜差人去叫了吗?” “回大少奶奶,已经差人叫了。” 林良辰皱眉,“下次回话说重点便是。” 管家一楞,反应过来,“是。” 没出半刻钟,林良辰将茶叶铺子的账本看完,随手拿了下一本,“铺子里为何存积这么多粮食,而不卖出去?” “回...大少奶奶,是...” “行了,你别说了,我明白了。”估摸着这也是虞氏的意思,不过,这将近五千斤左右的粮食不卖出去... “这米铺的掌柜也派人去叫了吧?” “叫了。” “那就好。” 之后的账本,林良辰只看不说话,另一只手则是在记录数据,苏氏见林良辰看账本的速度,不由的佩服,佩服之余不免好奇,林良辰到底是如何练到这一步的。 能这么快就能厚厚的一本账本翻完,并且还能看出其中端倪,又惊又喜,好似发生了什么至宝一样。 一直盯着林良辰看了一个时辰左右,而不自知,管家没有得到林良辰的吩咐,也没敢直接退下,默默的站在一旁,静等着林良辰开口。 可惜等了半天,也没见林良辰抬头,林良辰茶杯里的茶续了一杯,又一杯,炭火加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两个时辰后,天色逐渐黑了,林良辰才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脖子,抬头见苏氏和管家没走,惊讶道:“你们怎么还在这?” 苏氏道:“我想跟大嫂学看账本的快法子,便留了下来。” 管家道:“大少奶奶没发话,奴才不敢走。” 林良辰心下了然,“那些铺子的掌柜来了吗?” 六儿道:“来了有一会儿了。” “管家你随我出去见见,二弟妹你是留在这,还是随我一块去?” 苏氏眉眼闪过雀跃之色,“跟大嫂你一块去。” 低声跟六儿说了几句什么,林良辰和苏氏连同管家三人,去了碧沁园招待客人的前厅,林良辰跟苏氏坐下,管家清了清嗓子道:“今日请各位掌柜的过来,是将军有令。他将中馈已经交由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处理,日后府外之事,都有大少奶奶负责,府内之事。由二少奶奶负责。” “见过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六七位掌柜,齐齐站起来行礼。 “不必多礼,今日让管家将众位请来,便是说铺子经营之事,几位管事管理的铺子,账本我都看过了,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们的经营之法简直差到了极点。” 这话,让六七位掌柜的老脸变的通红。甚至有掌柜涨红了脸跟林良辰质问,“大少奶奶,你凭什么说我们将铺子经营的差到了极点?” “还不服?胡掌柜,你掌管玉器店,别说利润了。每月还亏损不少银子,我不管夫人之前到底给你们说了怎样的经营之法,但现在开始,这外面的铺子归我管,那便按照我的法子来,之前的经营之法,全都给我扔掉!” 说来林良辰也觉得奇怪。这别人府中经营的玉器店,生意红火的不行,唯独这将军府中的铺子很不理想,每月还亏空银子,米铺,茶铺。等其他几个铺子,虽说有盈利,但也不是很理想,每年一两千俩银子,算是极限。 一番话将胡掌柜堵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其他几位掌柜亦是脸色发红,要不是此时天色已黑,怕是都看到了彼此的尴尬。 “怎么,大家觉得我说的不对?” “对对对。”胡掌柜带头应和。 “对就成,实话跟你们说了,将军府已经乱作一团,因为夫人的管理不善,以至于府中没一分流动资金,今年这年过不过的好,就得看众位管事的了。” “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事实就是如此,假若铺子再无起色,不止是你们,就连这将军府所有的人都只有喝西北风的份。” 将他们身上的责任感,一树立起,林良辰便把想到如何改变铺子的经营方法给说了出来。 “伍掌柜,米铺存积的那五千斤粮食,你按照我的说法,三日内全部卖出去,另外派人去庄子,留下想今年新收的够食用三月的粮食,旧的全都在过年前卖出去。” 那五千斤粮食,林良辰也不知道,虞氏让人积存了多久,要是再不卖,估计全都打水票。 或许伍掌柜知道这一点,林良辰在发话的时候,所以一声不吭。 “孟掌柜,明日,你来府中找我拿图纸,我告诉你地址,你去玻璃厂打造泡茶工具,然后依我刚才说的,将铺子重新整理装饰一番,贴出牌子,并将所有茶叶的价格抬高!” “牧掌柜...” “...” 滔滔不决的又说了一个时辰,林良辰终于将事情给安排好了。 “刚才说的法子,我虽不能保证,能让这几个铺子起死回生,但至少也有些效果,具体还得辛苦几位掌柜,要是几位掌柜想要跟我们一块喝西北风,大可不照我说的去做。” 法子林良辰传授了,其他的林良辰也不想再管了。 不想听这几个掌柜如何看,直接打发他们回去了。 前厅内,林良辰用茶水温润着嗓子,留了苏氏吃饭,让管家回去了。 “大嫂,你真厉害,一下能想到那么多点子。”饭桌上,苏氏眉飞色舞的笑着说道。 林良辰浅笑一声,并未回答,而苏氏却像是话匣子打开了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认识苏氏这么久,这还是林良辰第一次见到苏氏这么兴奋,而这种兴奋好似有些不能自己。 “第一次见二弟妹笑的这么开心。” 苏氏敛了敛情绪,“是吗?” “可不是。”每次见苏氏,总感觉她心里藏着什么事儿一样,这样畅怀心胸的笑,真的是很少看见。 苏氏不好意思的笑笑,低下头去吃菜,林良辰抿了抿嘴,叮嘱林天磊几人多吃饭,转头去问六儿,“秀秀小姐来了没有。” 六儿出去看,苏氏也要起身,林良辰拦着了,“二弟妹坐着吧,六儿会把秀秀带来的。” “二弟妹。不是我说你,你不能太拘着秀秀,不让她出来玩,小孩子总得有小孩子的样。太老成了可不好。”说着很是嫌弃的看了林天磊和阮阮一眼。 兄妹见林良辰这样说,看了林良辰好一眼,林良辰乐道:“瞧,不乐意了。” “什么什么,娘你在说什么?我也听听?”毛毛反应过来,晃着小脑袋,不停的眨眼。 “没说你。” 毛毛不高兴的撇嘴,“娘真坏。” 苏氏被逗的乐起来,“毛毛快吃饭吧,你娘逗你呢。” 毛毛哦了一声。低下头去埋头苦干,说话间,六儿牵着手将秀秀带了进来,秀秀小姑娘看到林良辰母子几人,还颇为和不好意思。 小脸羞涩了一会儿。微笑着跟林良辰打招呼,又乖巧的唤林天磊兄妹几人。 林良辰呵呵的笑着,“秀秀坐你娘旁边,在我这别拘谨,想吃什么就说,啊~” “谢谢大伯母。” “不客气。” “二弟妹,你瞧。秀秀还真跟你一样。”不愧是母女,性子还真是一样。 吃过晚饭,苏氏母女俩在林良辰院子里玩了一会儿,见徐寒回来了,母女两人便告辞离去了。 “苏氏她过来这做什么?”苏氏母女俩一走,徐寒便开口问。 心中很是不解。苏氏怎么会过来。 林良辰将徐寒脱下来的外衣给放到一边,道:“今日发生了件大事儿。” “什么大事儿,虞氏将嫁妆给清了,还是将钱给完了?”徐寒抬着眸子问道。 “那有那么快,我估计娘的嫁妆。到时候会拿不回来。”林良辰担忧的说着。 “为何这么说?”徐寒眸子里尽是疑问。 林良辰道:“你是不知道这将军府里的中馈有多糟糕...” 原原本本将将军府中这几个铺子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番,“我没想到,虞氏会把铺子给管成这样,而且,虞氏自己的嫁妆好像也没多少银子...” “怎么会这样?”徐寒惊奇了,“我怀疑,虞氏将这些银子暗地里给了什么人,不然...” 安氏的嫁妆铺子,还有虞氏自己的,以及将军府的铺子,不管是那个,这瞎折腾一番,都能养活将军府这一大票的人了,不说富可敌国,但至少府上也是不差银子,结果... 账面上只有三千两,将军府上的那几个铺子,每个上面都没多少余额。 一切都太过奇怪了,林良辰不得不多想。 徐寒眉头忽然间皱起,“会不会是跟那几位的其中一位搭上了关系?” 林良辰惊醒起来,“你是说那个...” 要真是,那那么多钱,还真是庞大的助力,要知道养兵或者收买官员,最缺的就是银子了。 “假若真是,决不能姑息。” 关键是虞氏的背后之人是谁,值得深思,这事儿还跟虞太师有没有关系。 “目前应该掀不起什么大浪,不过...虞氏应该快被我给逼疯了。”一下子,谁会拿得出那么多银子? 就算真不把虞氏给逼疯,那银子的事情,绝对能让她跟她身后的哪位翻脸。 五日后,刚吃过早饭,林良辰整理一番,便去了虞氏的院子。 路上碰见徐英勇的那两个姨娘,“大少奶奶一早这是往哪儿去?” “两位姨娘好,我去夫人那请安。”林良辰笑呵呵的,心里补上,她是去找虞氏算总账! “原来如此,我们也是去夫人那,咱们一道儿去吧...”两个姨娘并不拆穿,林良辰为突如其然的要去给虞氏请安,满脸笑意的迎接着。 “好。” 多两个人,对林良辰来说,并不能影响什么,说不定能让虞氏更快的将欠下的东西给完了。 三人说说笑笑的去了虞氏哪儿,到了门口,却被院子里的丫头告知,虞氏今日突然偶感风寒,不见人。 林良辰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果不其然,越是这样,虞氏越会找借口。 “那大少奶奶,你如今是要和我们一道回去吗?”黄姨娘开口问着。 “不了,两位姨娘你们先回去,我去探望下夫人。”林良辰婉拒了黄姨娘的好意。 虞氏想借着风寒,躲过去,没门,就算虞氏想,她也不会给虞氏机会,虽说虞氏这几日老往外跑。 第51章 两人对战 黄姨娘两人一走,林良辰便不顾阻拦的闯进了虞氏的院子。 “大少奶奶,你不能进去,夫人说了,谁都不见。”守在门口的婆子追上林良辰,死死哀求。 “让开!”林良辰一喝,一个快闪,直接越过拦着她的婆子,往院子里面走了进去。 “大少奶奶~”守门的婆子不死心,提着裙子,追了上去。 林良辰是横了心要见到虞氏,自然不会让守门的婆子跟上,到了屋子门口,又有好几个小丫头出现拦着林良辰,“大少奶奶,夫人正在休息,你不能进去。” “如果我说我非要见呢?” 一干小丫头愣了半天,“对不住,大少奶奶。”有人反应过来,三五几个小丫头上前来围着林良辰。 林良辰不急着进去,站在门口道:“夫人,我知你能在里面,你就算让这些丫头拦着也挡不住我。” 屋里一阵沉默,赖婆子低声唤道:“夫人...” 虞氏抬了抬眼皮子,“让林氏进来。” 有大丫头一出去,林良辰立马就被带了进来,“夫人可真是悠闲。” 虞氏忍着要发的怒气,“哪有念安媳妇你闲...” 意指林良辰一大早没事就来她这要债来了。 两人争锋相对了一会儿,林良辰毫不遮拦,直言道:“不知道夫人何时将我婆婆的嫁妆还有二十五万两给清?” 折腾五天,虞氏多多少少也该弄回了些银子吧? 虞氏动了动眼皮子,赖婆子会意,立马有小丫头捧了盒子来。 盒子打开后,东西递到林良辰面前,林良辰瞅了眼盒子中的玉佩,目光冷冷的问:“夫人,这便是你该还的嫁妆吗?” “念安媳妇尽管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便可。”虞氏顿了顿,“能凑齐的就这些了。”虞氏的脸上闪过可怜。 林良辰彻底愣住。呆呆的看了虞氏一眼,“夫人的意思是其他的不想还了?” 所以才拿五万两银票来打发她吗?真当她是乡下来的妇人?没一点见识。 “我自然不会赖账,只是...目前暂时没有这么多。”虞氏说的理所当然。 林良辰气的无可奈何,先前。林良辰也想过,到了规定的日子,虞氏假若不还这些嫁妆和钱的话,她能将虞氏如何,没成想,还真应了最坏的打算。 林良辰气了会儿,盯着虞氏并不说话,虞氏动了动,脸上满是得意。 林良辰冷笑了一声,“夫人好自为之!” 别以为虞氏这样。她就能无可奈何,虞氏吃了的,总有让她吐出来的一天。 林良辰一走,虞氏立着的身子,立马软了下来。赖婆子上前问:“夫人,您还好吧?” 虞氏瞅了赖婆子一眼,“我能好?” 一句话让赖婆子哑口无言,虞氏哼了一声,“以前我总认为,林氏是从乡下来的,是个好拿捏的主儿。没成想,这林氏非但不好拿捏,还很泼辣狠厉。” 才来府里多久,连中馈都从她手中夺过去管上了。 跟以前的安氏相比,林氏太厉害,太不好对付。从里到外,一点都看不出是个乡下妇人的样子,非但如此,林氏还很有见识和眼光,越想虞氏的脸色更加难看。 要不是她太过疏忽防范林氏。现在也不会输的这般惨绝,而且还被逼到这个绝境。 “知人知面不知心,夫人,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赖妈妈你就别宽慰我了。” 如今的她在将军府来说,不过是个摆设。 虞氏怎么能不气,心怎么能不心寒。 赖婆子轻叹了一声,“夫人...” “行了,你下去吧,我想静静。[..info超多好看小说]”虞氏语气不善的说着,本想发火,但气着的又是自己,狠狠的掐了几下自己的手心,生生把怒气给压了下去。 林氏让她不好过,自己也别想好过。 赖婆子转身的瞬间,虞氏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从虞氏的院子出来,林良辰让管家将徐云水,徐云非,徐云奇徐云舟四人给唤到了大厅,询问他们还府中中馈银子一事。 徐云水如数还清,徐云非给了一半,徐云奇分文没还,至于徐云舟,只还了三分之一。 林良辰让管家将四人三人还的银票给记录下来,徐云水给完钱便走了,徐云非徐云奇徐云舟三人看林良辰没发话,一时不敢离开。 林良辰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三弟,四弟,五弟一般什么时候有空闲时间?” 林良辰说的话或许让他们几人没反应过来,或者是当日没将林良辰说的话给放在心上,三人说了个时间,林良辰当场拍定,“那么这几个就请三弟,四弟,五弟在你们有空的时候来大厅,我会在这里等你们。” “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们来了就知道,如今时辰也不早了,我也不耽误你们了,管家,送各位少爷。” “是。” 送走完徐云非兄弟三人,管家来大厅跟林良辰禀报,“大少奶奶,孟掌柜过来了。” “他来做什么?”林良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管家冷汗直冒,“大少奶奶,不是您昨儿说让孟管家过来吗?” 林良辰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看来这孟掌柜还挺守信用,将他带进来吧。” “是,大少奶奶。” 管家出去传话,孟掌柜见了管家拉着便道:“徐管家,昨儿我们几个管事离开后,大少奶奶可有说什么?” “大少奶奶能说什么?” “就是...” “就是什么啊,有话就说啊。” 孟掌柜在管家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管家反应过来,“你说这个啊,那倒没有,大少奶奶等着你呢,再不进去,大少奶奶可有意见了。” 这大少奶奶的性格,管家不能说琢磨的很透。但绝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样的人,喜欢下面的掌柜迟到? “谢徐管家提醒。”孟掌柜冲管家抱了抱拳,道:“我先进去了。” 孟管事一进去。林良辰便让六儿将昨夜画好的图纸拿给孟管事,“这图纸,你拿到纸条上写的那个玻璃厂去,再将这封信给那边的管事,他自会明白该如何做的,其他的你等着便是,另外,图纸上面的东西,要是做好,记得告诉我一声。” 孟掌柜连连应和。“昨日说的装修跟改变茶叶铺子一事,孟掌柜你办的如何了?” “回大少奶奶,这件事儿我已经跟店铺内的小厮如数说明白了,一会儿我过去,便开始。” “恩。这便好,装修好了后,连同那几家铺子,一道实行打折优惠的计划,记得声势要浩大些。” “小的省的,谢大少奶奶提点。” “没什么可谢的,其他的你按照昨日我说过的来便好。没事你先回去准备去吧。” 话落,孟掌柜便自觉的退了下去,这事儿处理好了之后,林良辰开始处理安氏那十几个嫁妆铺子,处理的第一件事,便是从虞氏的手中要来那些人的卖身契。要是没有卖身契,林良辰自然是不敢用,十几间铺子还得重新换人,另外... 连同小伙计都是一块,全是虞氏的人。(..info)这要是用了,岂不是再给自己找麻烦。 这种事情,林良辰自然不会干。 不过一时间怕是找不到那么多的人来替换,要知道,现在可是年关了。 林良辰头疼的扶额,正在这时,有丫头匆匆忙忙的来禀报,“大少奶奶,大姑奶奶,她...她回来了。” 徐白珊回来了?林良辰盯着那小丫头看。 六儿呵斥,“大姑奶奶回来便回来,你慌什么!” “不是,六儿姐姐,是他们说大姑奶奶很恐怖...” “亏你还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不就是个大姑奶奶吗?有什么好恐怖的?”只要是个人,那便没有恐怖之处。 这话,林良辰很是赞同,小丫头被六儿呵斥了几句,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 六儿道:“大少奶奶~” “恩?”林良辰抬眸瞧了六儿一眼,“怎么?”发觉六儿眼神不对,林良辰开了口。 “奴婢觉得您还是防着点好,先前奴婢就听府中的老人说,大姑奶奶的性子很是不好,要是知道府中的情况,怕是来找您麻烦。” 虽然六儿也觉得虞氏很过分,毕竟虞氏将安夫人的嫁妆掉包不说,还贪了那么多是银钱,是她也觉得虞氏讨厌无比,但对不知道情况的大姑奶奶来说,肯定会以为一切都是林良辰的错,将一切推脱到她身上。 到时候... 林良辰淡淡的抬了抬眸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怕什么?” 徐白珊真能吃了她?再者一个嫁出去的姑娘,又能将她如何? “可是...大少奶奶,我听说,老将军好似很喜欢大姑奶奶,说大姑奶奶最是像他,要不是生在女儿身,早就送她去军营了。”冲动之下,六儿将心中的话一股脑儿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 要真是如此的话,徐英勇到时候就有些难以取舍,这个倒还好,就怕这个徐白珊很是难缠。 “哎呀,奴婢的大少奶奶,你怎么还不着急啊?这都火烧眉毛了,万一大姑奶奶杀来找你算账,那该如何是好?”六儿急的就差没四处乱窜了。 虞氏的院子内,徐白珊依着虞氏,亲昵道:“母亲,您怎么不说话,女儿好不容易从千里之外回来一趟看望您,你倒好,也不问问我路上过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习不习惯...” “好好好,我问我问,这一路上,可曾习惯,这次是你一个人来的,还是女婿陪着你一块来的?”虞氏脸上闪过期待。 徐白珊没能及时注意虞氏的表情,听虞氏问自个男人,不乐意是松开虞氏的袖子,哼哼道:“娘,你就知道偏心。我长途跋涉的来看您,你不关系我也就罢了,张口就问我们家王爷,我不高兴了。” 徐白珊嘟着嘴。虞氏伸手指了指徐白珊的脑袋,打趣道:“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的还跟个没出嫁的小姑娘一样,尽拉着我撒娇。”虞氏脸上强撑起笑容,乐呵呵的说道。 虞氏的心不在焉,总算能拉回徐白珊少许的注意力。 “母亲,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莫不是你觉得女儿不该回来看你?”徐白珊担忧的问着。 虞氏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倒是你,这次进京来,要打算住多久?” “这个...女儿暂时要多留一些日子。”徐白珊说的忐忑,生怕虞氏多问,瞎编道:“是这样。王爷知道我想念爹娘,让我回来多陪伴你们一些日子,尽尽孝心。” 虞氏眸光闪了几下,“原来是这样,那便好,赖妈妈,你去趟二少奶奶那边。告诉她一声,让她将大小姐以前住的院子给收拾出来,再让人去跟大少奶奶说一声,问她要些东西,将大小姐的院子给布置下。” “这...夫人,这怕是不好吧。大少奶奶前几日便说了,日后府中布置东西,都不能找她。”赖婆子明白虞氏的用意,立马附和虞氏,将林良辰说的十分险恶。 主仆俩的一唱一和。当场就把徐白珊给糊弄住了。 徐白珊听后,脸色立马不好了,“母亲,什么时候府中的中馈,由大嫂跟二弟妹掌管了?” 虞氏眼里闪过一丝懊悔,但又很快变了表情,“是你爹觉得我掌管中馈怕累坏了身体,所以将手中的事儿给分了出去,这样也好,我也能省下很多的心...” 虞氏跟徐白珊说的时候,脸上没一丝一毫的不满和愤怒,相反觉得还很幸福。 这幸福感让徐白珊看了她好几眼,“真是这样?” “自然了。”虞氏有些漫不经心。 隔了虞氏有好几个院子的林良辰听到虞氏的这番话,就差没给她鼓掌。 当着自己女儿的面能把谎话给说到这个地步,虞氏绝对是她认识的第一人。 紧接着,徐白珊就问赖婆子,虞氏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赖婆子瞅了虞氏一眼,低下头去不敢吭声,徐白珊急了,“赖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 “奴婢不敢说。”赖婆子很是害怕的模样。 “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有告诉我?”徐白珊激动的问道。 “没事,你别担心。”虞氏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 “母亲~”徐白珊越来越急,可虞氏就是一副全然不管她事情的模样。 “赖妈妈,我以王妃的身份,命令你说,你要是不说,休怪我不客气。”徐白珊终于忍耐不住,发了狠话。 “大小姐,奴婢是不敢说啊~”说着,赖婆子直接跪了下去。 “你个没用的婆子,我让你说点事情,你还不敢,留着你还有何用,来人,将赖妈妈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徐白珊脸上全是傲然之气。 赖婆子乞求的看向了虞氏,“夫人~” “珊儿,这事儿不怪赖妈妈,你别威胁她,是我不让她说的。”虞氏此刻很是无奈。 “饶了赖妈妈可以,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你得从头到尾,好好的跟我说一遍,不然,今日赖妈妈不死也得脱层皮。”徐白珊满是狠戾之色。 时刻注意着这边的林良辰也被徐白珊的戾气给吓了一跳,心里嘀咕道:“看来徐白珊比想象中的难以对付!” 屋子里本就只有徐白珊,虞氏还有赖妈妈三人,赖妈妈被徐白珊那强大的气场吓的一声都不敢吭,不止如此,头上的冷汗,还不停的冒。 “赖妈妈,你出去守着外面,我有话几句知心话要跟珊儿说。” “是。”赖婆子颤颤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仓惶逃窜的奔了出去。 赖婆子一走,虞氏给徐白珊倒了茶,递给她道:“喝杯茶降降火。” “不喝,既然母亲你不把我当你亲闺女,还让我喝茶做什么?”徐白珊生气了起来,直接把头撇了老远,虞氏无奈的看了徐白珊一眼,忽然用帕子擦起了眼泪。 徐白珊生气间。听到虞氏啜泣的声音,回过头见虞氏正拿着帕子擦拭眼泪。 拧了拧帕子,走到虞氏身边,“母亲。好了,是我不对,你别哭了。” 虞氏眼泪跟没完似的,不停的往下流,徐白珊烦躁的走来走去,“母亲...” 虞氏哭了一会儿,擦了擦眼泪,“我没事,你别担心。” 徐白珊那能不担心,可怕自己问了又让虞氏哭。烦躁的坐在一边生闷气,“娘真没事,珊儿你...” 虞氏的眼泪珠子又掉了下来,“母亲...” 虞氏这一哭弄了好几回,徐白珊都快被虞氏弄的崩溃。“母亲,你要是再不说,我直接去找爹问了。” 虞氏不说,自己去问徐英勇,他总会说的吧? 而且,徐白珊就不信,虞氏哭跟徐英勇没任何关系。 府中中馈为何交由大嫂。二弟妹掌管,她也要问清楚。 徐白珊正要往外走,虞氏匆匆忙忙的站起来,一把将人给拉住,“珊儿,别去。你想知道什么,娘告诉你便是了。” 接着就如林良辰想象的那般,虞氏倒苦水的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徐白珊听。 徐白珊越听越愤怒,怒骂道:“爹怎么这么糊涂。” 亏徐白珊还以为徐英勇是个很聪明的人,没想到为了一个遗失在外快三十年的儿子。居然将自己妻子,置于这种地步。 “这不怪你爹,他只是想认回自己的孩子而已,再者,你爹对安氏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我是最清楚的。有些东西能毁掉,但毁不掉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的位置。” 后面的话,虞氏都是喃喃自语。 徐白珊却听的真切,突入其然道:“当年之事,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氏差异的看了徐白珊一眼,心不在焉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我都快记不清楚了。” 眼神躲闪的速度让徐白珊很是不解。 既然记不清,为何还要躲躲闪闪。 徐白珊哦了一声,便岔开了话题,虞氏松了口气,继续刚才的话题,要不是被徐白珊那一岔开,虞氏真怕自己的秘密暴露了出来,要真是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徐白珊被虞氏说的话给引开了注意力,一听虞氏说林良辰揪着虞氏不放,不停的索要安氏嫁妆的时候,气的将桌子猛的一拍,“岂有此理,她林氏一个小辈,也敢对母亲你指责!” “珊儿,你是不知道,那林氏是从乡下来的,你爹又偏向她,这一下子张狂起来,也是可以谅解的。” 话里的意思很简单,不就是明说林良辰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吗? “谅解?她难道不知道尊卑之分吗?一个乡下妇人,也敢对母亲你一个一品诰命吆五喝六,真是太气人了,不行,我得去教训教训她,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自己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了。” 徐白珊说完,一溜烟的奔了出去,虞氏装模作样的在后面喊了几声,待徐白珊跑远后,赶紧将赖婆子给唤了进来。 “夫人,方才大小姐她...” “没事,珊儿只是去找林氏算账去了,赖妈妈,你叫几个丫头,跟去看看,别让珊儿闹出什么事儿来。” 虞氏嘴角划过的笑意,比什么时候都深。 赖婆子是最懂虞氏的人,虞氏这一吩咐,立马明白过来,怀着诡异的笑容出去了。 说是看着徐珊,其实不然,主要是虞氏想看看,徐珊教训林良辰之后的下场而已。 虞氏这边的动作,林良辰很是清楚,一知道徐白珊带着人往她这儿来,便开始准备恭候徐白珊了。 虞氏想要看好戏,那就让她看个够,正好,顺便给徐白珊涨涨声势,一个藩王王妃,回了京城,到底是如何嚣张跋扈的。 徐白珊来的很快,林良辰刚让人准备好恭候徐白珊的东西,那方徐白珊带着四个丫头在碧沁园门口大呼小叫的嚷嚷了起来。 “让林氏出来!就说我徐白珊要见她!” 第52章 起了内讧 虞氏跟徐白珊使了眼色,徐白珊立马闭上眼,脸色苍白无息的躺在床上,那被林良辰抽破的袖子裸露在外,原本上面没血的袖子,此刻,已经被血浸湿了。(..info好看的小说) 虞氏用帕子沾了沾眼角,趴在床边,小声啜泣了起来。 徐英勇没想到自己进来会遇到这种场景,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可仔细一瞧,不是他走错,而是里面的画面,实在太出人意料。 到嘴边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黑着脸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氏只哭不语,“虞氏,我问你话呢?”徐英勇抬高了音量。 “你个老头子,不会自己看吗?” 徐英勇皱眉,“看什么?我告诉你虞氏,今儿我要是不好好收拾珊儿一顿,你就不姓徐!” 一个出了嫁的闺女,回到家,竟敢和自个嫂子动起手来了,还将自个嫂子给打入池塘差点淹死,这到底得要多狠的心肠,才能做的出来这件事情? “收拾什么?你就光见着林氏不好了,你有看过珊儿没有,你没见着她如今正躺在床上吗?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珊儿的性子,她知道你将中馈之事交给林氏,心里自然不舒服,想要讨个公道,如今一回来,成了这样,你怎么不说?”虞氏的声声责问,让徐英勇百口莫辩。 是,事实确实如此,只是... 他从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真相,碧沁园那么多丫头,一个个都亲眼见着了,徐白珊气势汹汹的去找林良辰算账,被丫头拦住,还将人丫头的脸抽的面无全非。 林良辰出现只是夺了徐白珊的鞭子,在徐白珊攻来的时候,抽了几鞭子。反倒是徐白珊,叫出暗卫将林良辰给打成重伤不说,还将她给打进了池塘。 这两相比较,谁对谁错。很明显的摆在那,而虞氏这会儿竟然说,徐白珊躺在床上~ 她躺床上干嘛?想要装死?还是装同情? 徐英勇冷哼一声,越过虞氏,直接将徐白珊身上的被子掀开,一手拽起她,“逆女,快给我起来!” “徐英勇,你干什么?没看珊儿都已经这样子了吗?你还动手动脚的,你是想让她死吗?”虞氏冲上去。使劲拍打徐英勇的手。 徐英勇瞪了虞氏一眼,“少在那骗我,我告诉你,我不是好糊弄的!” 再用力一扯,徐白珊立马疼的叫了起来。“好你个徐英勇,居然敢这么对我的闺女,我跟你拼了。” 虞氏顾不上许多,抛开心中担心之事,勇猛的冲了上来,徐英勇推了虞氏一把,“你少在那拦我。我告诉你,珊儿今天能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虞氏靠在椅子上,哎呦呦的直叫唤,听到此话,差点没跳出来。“你敢说是我害的?当初要不是你什么都偏着珊儿,珊儿会变成这样?” 这会儿夫妻俩彼此责怪对方将徐白珊给养成这种性格,而徐英勇手中的徐白珊此时已经装不下去了,“母亲,父亲。你们别在争了,我的性格从小就这样,不怪谁将我养成的。” 徐白珊苍白的脸上有些不耐烦,徐英勇反应过来,拽着徐白珊的手往外去,“你知道便好,你瞧瞧你今天做的事情,如今谁都知道你柴王妃以身份欺人,让人将自个嫂子打入河中!明日,怕是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你做的好事,到时候别说将军府,就连柴王爷的脸面也不保!” 面对昔日的爱女,徐英勇自然说不出刚才的狠话,但可以拿将军府跟柴王爷的面子做文章! 徐白珊沉默不语,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过都已经这样了,徐白珊也豁出去了,怒视着徐英勇道:“我为什么会这样,父亲你清楚的很,你为何不告知我一声,就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认回来做儿子?还将府中的中馈交给林氏?父亲,你可想过,你这样做,将母亲的颜面置于何地?” 徐英勇气的当场就想给徐白珊来一巴掌,但他忍住了,对徐白珊吼道:“什么来历不明,徐寒可是你亲大哥,林氏也是你亲大嫂,倒是你娘?哼~她自个做了什么好事,她自己最清楚,还好这件事情没有捅出去,不然...整个将军府都要遭殃!” 二十多年前,因为安氏嫁妆一事,英勇将军府就已经跟鲁国公府闹翻了,要是此事传出去,如今的鲁国公安平,肯定狠狠的在当今圣上面前参奏他一本,跟别提,这些年他挡了多少人的道,全部一拥而上,到时候,还有什么英勇将军府的存在? 徐白珊视线往虞氏的脸上看去,“母亲,你怎么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徐白珊有些心寒,没想到今日会被自己娘给当做枪来使。(..info无弹窗广告) 虞氏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跟徐英勇叫板,“徐英勇,摸着你的良心问,这些年,我一个人将几个孩子拉扯大,又将整个管将军府这么多年,可有出过什么差错,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还诬陷我,我...” 虞氏哭喊着,往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赖婆子就在外候着,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的跑了进来,没想到会遇到这一幕,拔腿冲在了虞氏的面前,虞氏柱子没撞成,直接将赖婆子给撞了出去。 赖婆子倒在地上,叫唤个不停,而虞氏正好压在她身上,全身疼的更厉害了。 虞氏忽然感觉自己没死,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再去撞柱子,徐英勇气的脸都青了,“虞氏,你够了没有!” “要死去别地死去,别让外人以为我怎么样了你。” 虞氏气的差点没吐血。 徐白珊赶紧安慰,“母亲,你就跟父亲认个错。”说着,便给虞氏使了好几个颜色,虞氏道:“我没错,我凭什么要认错!” 这会儿,本是该找徐白珊算账的徐英勇,把怒火都发到虞氏的身上去了。 “你...”徐英勇气的要动手,徐白珊赶紧阻止。“父亲,娘嫁给你二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待她!” 徐英勇瞅了徐白珊一眼。哼了一声,“暂时,我可以不跟她计较,但珊儿你,马上跟我去书房,我有话对你说!” (半夜真的会改过来,乡下停电停网,没办法了。) 第52章起了内讧 虞氏跟徐白珊使了眼色,徐白珊立马闭上眼,脸色苍白无息的躺在床上。那被林良辰抽破的袖子裸露在外,原本上面没血的袖子,此刻,已经被血浸湿了。 虞氏用帕子沾了沾眼角,趴在床边。小声啜泣了起来。 徐英勇没想到自己进来会遇到这种场景,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可仔细一瞧,不是他走错,而是里面的画面,实在太出人意料。 到嘴边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黑着脸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氏只哭不语。“虞氏,我问你话呢?”徐英勇抬高了音量。 “你个老头子,不会自己看吗?” 徐英勇皱眉,“看什么?我告诉你虞氏,今儿我要是不好好收拾珊儿一顿,你就不姓徐!” 一个出了嫁的闺女。回到家,竟敢和自个嫂子动起手来了,还将自个嫂子给打入池塘差点淹死,这到底得要多狠的心肠,才能做的出来这件事情? “收拾什么?你就光见着林氏不好了。你有看过珊儿没有,你没见着她如今正躺在床上吗?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珊儿的性子,她知道你将中馈之事交给林氏,心里自然不舒服,想要讨个公道,如今一回来,成了这样,你怎么不说?”虞氏的声声责问,让徐英勇百口莫辩。 是,事实确实如此,只是... 他从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真相,碧沁园那么多丫头,一个个都亲眼见着了,徐白珊气势汹汹的去找林良辰算账,被丫头拦住,还将人丫头的脸抽的面无全非。 林良辰出现只是夺了徐白珊的鞭子,在徐白珊攻来的时候,抽了几鞭子,反倒是徐白珊,叫出暗卫将林良辰给打成重伤不说,还将她给打进了池塘。 这两相比较,谁对谁错,很明显的摆在那,而虞氏这会儿竟然说,徐白珊躺在床上~ 她躺床上干嘛?想要装死?还是装同情? 徐英勇冷哼一声,越过虞氏,直接将徐白珊身上的被子掀开,一手拽起她,“逆女,快给我起来!” “徐英勇,你干什么?没看珊儿都已经这样子了吗?你还动手动脚的,你是想让她死吗?”虞氏冲上去,使劲拍打徐英勇的手。 徐英勇瞪了虞氏一眼,“少在那骗我,我告诉你,我不是好糊弄的!” 再用力一扯,徐白珊立马疼的叫了起来,“好你个徐英勇,居然敢这么对我的闺女,我跟你拼了。” 虞氏顾不上许多,抛开心中担心之事,勇猛的冲了上来,徐英勇推了虞氏一把,“你少在那拦我,我告诉你,珊儿今天能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虞氏靠在椅子上,哎呦呦的直叫唤,听到此话,差点没跳出来,“你敢说是我害的?当初要不是你什么都偏着珊儿,珊儿会变成这样?” 这会儿夫妻俩彼此责怪对方将徐白珊给养成这种性格,而徐英勇手中的徐白珊此时已经装不下去了,“母亲,父亲,你们别在争了,我的性格从小就这样,不怪谁将我养成的。” 徐白珊苍白的脸上有些不耐烦,徐英勇反应过来,拽着徐白珊的手往外去,“你知道便好,你瞧瞧你今天做的事情,如今谁都知道你柴王妃以身份欺人,让人将自个嫂子打入河中!明日,怕是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你做的好事,到时候别说将军府,就连柴王爷的脸面也不保!” 面对昔日的爱女,徐英勇自然说不出刚才的狠话,但可以拿将军府跟柴王爷的面子做文章! 徐白珊沉默不语,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过都已经这样了,徐白珊也豁出去了,怒视着徐英勇道:“我为什么会这样。父亲你清楚的很,你为何不告知我一声,就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认回来做儿子?还将府中的中馈交给林氏?父亲,你可想过。你这样做,将母亲的颜面置于何地?” 徐英勇气的当场就想给徐白珊来一巴掌,但他忍住了,对徐白珊吼道:“什么来历不明,徐寒可是你亲大哥,林氏也是你亲大嫂,倒是你娘?哼~她自个做了什么好事,她自己最清楚,还好这件事情没有捅出去,不然...整个将军府都要遭殃!” 二十多年前。因为安氏嫁妆一事,英勇将军府就已经跟鲁国公府闹翻了,要是此事传出去,如今的鲁国公安平,肯定狠狠的在当今圣上面前参奏他一本。跟别提,这些年他挡了多少人的道,全部一拥而上,到时候,还有什么英勇将军府的存在? 徐白珊视线往虞氏的脸上看去,“母亲,你怎么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徐白珊有些心寒。没想到今日会被自己娘给当做枪来使。 虞氏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跟徐英勇叫板,“徐英勇,摸着你的良心问,这些年,我一个人将几个孩子拉扯大。又将整个管将军府这么多年,可有出过什么差错,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还诬陷我,我...” 虞氏哭喊着。往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赖婆子就在外候着,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的跑了进来,没想到会遇到这一幕,拔腿冲在了虞氏的面前,虞氏柱子没撞成,直接将赖婆子给撞了出去。 赖婆子倒在地上,叫唤个不停,而虞氏正好压在她身上,全身疼的更厉害了。 虞氏忽然感觉自己没死,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再去撞柱子,徐英勇气的脸都青了,“虞氏,你够了没有!” “要死去别地死去,别让外人以为我怎么样了你。” 虞氏气的差点没吐血。 徐白珊赶紧安慰,“母亲,你就跟父亲认个错。”说着,便给虞氏使了好几个颜色,虞氏道:“我没错,我凭什么要认错!” 这会儿,本是该找徐白珊算账的徐英勇,把怒火都发到虞氏的身上去了。 “你...”徐英勇气的要动手,徐白珊赶紧阻止,“父亲,娘嫁给你二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待她!” 徐英勇瞅了徐白珊一眼,哼了一声,“暂时,我可以不跟她计较,但珊儿你,马上跟我去书房,我有话对你说!” 第52章起了内讧 虞氏跟徐白珊使了眼色,徐白珊立马闭上眼,脸色苍白无息的躺在床上,那被林良辰抽破的袖子裸露在外,原本上面没血的袖子,此刻,已经被血浸湿了。 虞氏用帕子沾了沾眼角,趴在床边,小声啜泣了起来。 徐英勇没想到自己进来会遇到这种场景,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可仔细一瞧,不是他走错,而是里面的画面,实在太出人意料。 到嘴边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黑着脸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氏只哭不语,“虞氏,我问你话呢?”徐英勇抬高了音量。 “你个老头子,不会自己看吗?” 徐英勇皱眉,“看什么?我告诉你虞氏,今儿我要是不好好收拾珊儿一顿,你就不姓徐!” 一个出了嫁的闺女,回到家,竟敢和自个嫂子动起手来了,还将自个嫂子给打入池塘差点淹死,这到底得要多狠的心肠,才能做的出来这件事情? “收拾什么?你就光见着林氏不好了,你有看过珊儿没有,你没见着她如今正躺在床上吗?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珊儿的性子,她知道你将中馈之事交给林氏,心里自然不舒服,想要讨个公道,如今一回来,成了这样,你怎么不说?”虞氏的声声责问,让徐英勇百口莫辩。 是,事实确实如此,只是... 他从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真相,碧沁园那么多丫头,一个个都亲眼见着了,徐白珊气势汹汹的去找林良辰算账,被丫头拦住,还将人丫头的脸抽的面无全非。 林良辰出现只是夺了徐白珊的鞭子。在徐白珊攻来的时候,抽了几鞭子,反倒是徐白珊,叫出暗卫将林良辰给打成重伤不说。还将她给打进了池塘。 这两相比较,谁对谁错,很明显的摆在那,而虞氏这会儿竟然说,徐白珊躺在床上~ 她躺床上干嘛?想要装死?还是装同情? 徐英勇冷哼一声,越过虞氏,直接将徐白珊身上的被子掀开,一手拽起她,“逆女,快给我起来!” “徐英勇。你干什么?没看珊儿都已经这样子了吗?你还动手动脚的,你是想让她死吗?”虞氏冲上去,使劲拍打徐英勇的手。 徐英勇瞪了虞氏一眼,“少在那骗我,我告诉你。我不是好糊弄的!” 再用力一扯,徐白珊立马疼的叫了起来,“好你个徐英勇,居然敢这么对我的闺女,我跟你拼了。” 虞氏顾不上许多,抛开心中担心之事,勇猛的冲了上来。徐英勇推了虞氏一把,“你少在那拦我,我告诉你,珊儿今天能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虞氏靠在椅子上,哎呦呦的直叫唤。听到此话,差点没跳出来,“你敢说是我害的?当初要不是你什么都偏着珊儿,珊儿会变成这样?” 这会儿夫妻俩彼此责怪对方将徐白珊给养成这种性格,而徐英勇手中的徐白珊此时已经装不下去了。“母亲,父亲,你们别在争了,我的性格从小就这样,不怪谁将我养成的。” 徐白珊苍白的脸上有些不耐烦,徐英勇反应过来,拽着徐白珊的手往外去,“你知道便好,你瞧瞧你今天做的事情,如今谁都知道你柴王妃以身份欺人,让人将自个嫂子打入河中!明日,怕是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你做的好事,到时候别说将军府,就连柴王爷的脸面也不保!” 面对昔日的爱女,徐英勇自然说不出刚才的狠话,但可以拿将军府跟柴王爷的面子做文章! 徐白珊沉默不语,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过都已经这样了,徐白珊也豁出去了,怒视着徐英勇道:“我为什么会这样,父亲你清楚的很,你为何不告知我一声,就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认回来做儿子?还将府中的中馈交给林氏?父亲,你可想过,你这样做,将母亲的颜面置于何地?” 徐英勇气的当场就想给徐白珊来一巴掌,但他忍住了,对徐白珊吼道:“什么来历不明,徐寒可是你亲大哥,林氏也是你亲大嫂,倒是你娘?哼~她自个做了什么好事,她自己最清楚,还好这件事情没有捅出去,不然...整个将军府都要遭殃!” 二十多年前,因为安氏嫁妆一事,英勇将军府就已经跟鲁国公府闹翻了,要是此事传出去,如今的鲁国公安平,肯定狠狠的在当今圣上面前参奏他一本,跟别提,这些年他挡了多少人的道,全部一拥而上,到时候,还有什么英勇将军府的存在? 徐白珊视线往虞氏的脸上看去,“母亲,你怎么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徐白珊有些心寒,没想到今日会被自己娘给当做枪来使。 虞氏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跟徐英勇叫板,“徐英勇,摸着你的良心问,这些年,我一个人将几个孩子拉扯大,又将整个管将军府这么多年,可有出过什么差错,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还诬陷我,我...” 虞氏哭喊着,往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赖婆子就在外候着,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的跑了进来,没想到会遇到这一幕,拔腿冲在了虞氏的面前,虞氏柱子没撞成,直接将赖婆子给撞了出去。 赖婆子倒在地上,叫唤个不停,而虞氏正好压在她身上,全身疼的更厉害了。 虞氏忽然感觉自己没死,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再去撞柱子,徐英勇气的脸都青了,“虞氏,你够了没有!” 第53章 徐寒怒火,私自来京 “奇怪,将军呢?刚刚不是让我去喊人,现在怎么...” 管家没听到徐英勇那大嗓门,一时间自言自语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进到祠堂,见到躺在地上的俩个黑衣人,管家立马大声叫唤了起来。 “来人,快来人,抓刺客...” 经由管家这一喊,被他带来的侍卫,一下子冲了进了祠堂,围着地上黑衣人。 “愣着做什么,快快快,都绑起来!” 管家没见过徐白珊的暗卫,此刻也不知道,地上的人是徐白珊的人,见穿着黑衣服,而徐英勇跟徐白珊又都不见,理所当然的将其归为刺客。 侍卫将两个暗卫绑好,带头的队长请示管家,“管家,这两人都已经绑好,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去找老将军了,你们几个将暗卫给我抬去柴房锁起来,你们几个跟我去找将军。”管家吩咐完,直接带着人去寻找徐英勇跟徐白珊。 此刻的徐白珊被徐寒单手给提了老远,找到池塘,二话不说就要将徐白珊给扔了下去,就在这关头,徐英勇急急忙忙的赶来,“住手!” 徐寒没半点反应,说时迟那时快,直接将徐白珊给扔进了池塘,没一会儿,徐白珊便在池塘之中扑腾了起来。 徐英勇见自己没能阻拦住徐寒,大步跑过来,恼怒的瞪着徐寒,责问道:“你想害死珊儿吗?” “是又如何?”徐寒表情淡淡的,眼神都没给徐英勇一个。 “你...”徐英勇气的差点没岔气,“你小子,珊儿他可是你亲妹妹!” 想不出好的辩解方法,徐英勇只好将这套给搬了出来。 徐寒冷嘲了一声,“有些人将我当野种,我自然没有把她当妹妹的必要,另外。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说,谁伤了我媳妇,那就做好觉悟,别想我放过她。就连天皇老子来了,也没可能!你要是想救她,就救吧,最多我再辛苦一下。” 徐英勇脑子懵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徐寒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朝某个方向喊了一声,没多久,徐冷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徐寒的面前。 “徐冷,你帮我看着,谁要是来救她。一律不用收下留情,还有给我盯着水里面的人,别让她死了。”这话徐寒明显是对着徐英勇说的。 “是!”徐冷应完便退到一边,时刻盯着周围的动静。 “徐念安!”徐英勇气的大叫。 “别叫我徐念安,别忘了。我到现在都还没上族谱!”言外之意,如今跟徐英勇没任何关系,既然没有关系,自然是轮不到徐英勇来管教他! “你...简直岂有此理。”徐英勇吹胡子瞪眼。 “老将军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媳妇被你女儿给弄成如今这福模样,我都没有生气,不过是对徐白珊给点惩罚,你便受不了了?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何必求着将我认回来?”徐寒冷笑着。 不难听出,徐寒的话带有多少的讽刺。 徐英勇噎住,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被徐寒这样指责。 一张嘴张了合,合了张,再也没其他的话可以说。 这边徐英勇在发愣。那方,徐白珊在水里不停的扑腾,徐寒瞅了一眼,“柴王妃不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头了吗?要知道这池塘水还没你肩膀高...” 这池塘跟碧沁园的池塘不同,当初林良辰搬进去后。便让人将碧沁园的池塘给挖深一些,以待来年养鱼和种莲花,如今想来,林良辰打算的这些都没用上,反倒是把自己给折腾到里面去了。 话音刚落不久,徐白珊打着冷颤从池塘里站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个野种,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把我丢入池塘算什么好汉!”都到了这个关头,徐白珊还不忘打着冷颤直骂徐寒。 徐寒不以为然,“我从没说过我是好汉。” 杀人偿命,他又不傻,为何要将徐白珊给杀了? 徐英勇先是徐白珊给气,后又被徐寒给气了半死,如今听到徐白珊左一个野种,右一个野种,这心里能舒坦的了才怪。 “逆女,都这副模样了,你竟然还不知悔改?” “我没做错,不需要悔改!”徐白珊振振有词。 徐英勇本想管这事儿的,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徐白珊不说句软话也就罢了,还频繁挑衅徐寒,这一想,原本软下去的心肠,顿时硬了,对徐寒道:“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不闹出人命,我不管了。” 徐英勇说完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徐白珊好几眼,都给她求情了,还不将他这个爹给放在眼中,让她吃些亏也好,不然... 徐英勇用鼻子冷哼一声,背过神转身离开了。 徐寒瞅了徐英勇的背影一眼,看他不是在说笑,盯着徐白珊的目光变的阴冷。 徐英勇这一撒手,徐白珊自然骂骂咧咧个不停,徐寒跟徐冷两人站在岸边守着徐白珊,以防她忽然间上来。 管家找来这荒僻的院子时,老远的听见徐白珊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见徐白珊在呆在水中,魂儿都去了一大半,“大...大小姐,你怎么呆在水中?” 徐白珊白着脸没吱声,管家不明白徐白珊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指挥者侍卫就要将徐白珊给救上岸来,徐寒这时候开口了,“谁敢救,我一同将他扔进去!” 管家听的直打一个冷颤,猛然抬头,瞧见徐寒阴沉着脸站在池塘的另一边,不止如此,管家还看见了徐英勇,徐英勇的旁边站着徐寒的跟班小厮。 心不明白的一缩,“大...大少爷...” 徐英勇瞟了管家一眼,不高兴道:“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将这些个侍卫给我带出去?” 看这个管家做的好事情,让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池塘里的徐白珊看个不停,是都不想活了吗? 管家察觉到徐英勇的不悦,连忙吩咐同他来的侍卫出去,又跑出去叮嘱了一番。道:“刚才的事情,你们不许说出去,不然...小心性命不保!” “是,管家。刚才的事情,小的一定不会往外泄露。” “这还差不多,现在你们就在这外面候着,没有吩咐,不许进来,也不许偷听,不然...” 管家做了个手势,确认这些侍卫不会乱说话了,颠颠的跑了进去。 “大...大少爷,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将大小姐给...” 徐寒冷冷的扫了管家一眼,管家立马闭嘴,于是管家转头去瞧徐英勇,以及那个长时间跟在徐寒身边的徐冷。 “呵~你怕了是吧?还是说你根本不敢杀了我?”徐白珊又开始挑衅徐寒。 徐寒眸子如冰冷的刀光从徐白珊的脸上飘过,“柴王妃。你未免将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徐寒,你个没种的男人。”渐渐支持不住的徐白珊,开始胡言乱语了。 徐英勇听了差点没掩面,徐寒要是没种,这儿子是怎么出来的? 此刻。徐英勇都想几巴掌将徐白珊给扇死得了,好在没有别人,不然堂堂柴王妃说出这么低俗下流的话,别人还不知道该如何笑话。 “珊儿,你骂够了没有,再骂回头我写信给柴女婿。让他把你给带回去,好好管教一番!” “当然没骂够,徐英勇,你是谁的爹,你不清楚吗?帮着外人也就算了还这么对你闺女我。你还是人吗?”徐白珊忍不过,将怒火攻向徐英勇。 “是,我不是人,早知道如此,当年你闯祸的时候,我就该一巴掌打死你,免得你活到现在跑来祸害人!” 管家听的头疼无比,完全闹不明白,此刻徐英勇爷几个到底再搞什么鬼。 徐白珊冷的实在受不了了,直接爬了出来,也不管上面有没有人守着不让她离开了。 只不过,徐白珊刚想爬上去,徐冷面无表情,一脚将徐白珊给踹了下去,这回,徐白珊就算是没淹死,那也得是呛了个半天。 徐英勇跟管家都没想到徐冷会这么做,心跟着一紧,很快跟随徐白珊落入了池塘之中。 徐英勇想动怒,想起徐寒说过的话,把头给撇到一遍去了。 不过坠入池塘之中的徐白珊却是扑腾了两下,人直接沉了下去。 徐冷眼睛一眯,飞快将徐白珊给弄了上来,徐白珊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管家观望了两眼,跑到徐白珊旁边,却是不敢随意吱声。 “人没死?”徐寒问了一声,得到徐冷的肯定。 轻哼了一声,“回头告诉徐白珊,下次敢对我媳妇动手,我就不死将她扔进池塘这么简单,说不好直接将她丢入深山野林之中。” 管家虽不知道这话不是对他说的,但也是吓了一身的冷汗。 这大少爷,看来是很在意大少奶奶,不然也不会说出这般吓唬人的话。 徐寒跟徐冷一走,徐英勇赶紧让管家来将徐白珊弄回去,后想想,觉得这样不妥,倾下身子,自己将徐白珊给抱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管家焦虑的跟在后头,除了这荒芜偏僻的院子,赶紧让守在外面的侍卫去将大夫叫来了。 这边,徐英勇和管教心急如焚,那头,徐寒带着徐冷慢悠悠的回了碧沁园,途中遇上了还在挣扎不已的苏氏,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有的走了。 苏氏望了望徐寒主仆两人刚过来的方向,吩咐丫头前去打探动静,自己则是慢悠悠的过去。 让苏氏失望的是,这一路并未碰着谁,正要打道回府,跑在前面的丫头回来禀报,“二少奶奶,奴婢听前面院子的洒扫丫头说...” “说什么?”苏氏焦急的问道。 小丫头垂着头,“说...说老将军抱着全身湿哒哒的大姑奶奶过去了。” “什么?”苏氏低估一声,带上丫头赶紧过去了,走了几步,想着不对,又打道回府了。 徐白珊全身湿哒哒,那必然代表着大伯对她动了手,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边轮不到她去管,现在出现,也只会是招人厌烦而已。 将军府说小不小,但一点消息的话。各个院子里的人还是能很快知道的。 不过,徐白珊到底是怎么落的水,怎么被会被徐英勇给抱回院子里,没人敢乱是谁做的,纵然将军府的人都心知肚明。 将军府中大都数人知道了这没错,唯独这虞氏还不知道徐白珊落水的事情,等她知晓这事儿,已经是第二日了。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虞氏眼神依旧空洞无神,赖婆子自昨日被虞氏那么一撞。今儿还躺在床上养伤,少了赖婆子,虞氏的消息,自然比往日不灵通了一点。 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给她梳头的牧妈妈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虞氏这事儿。一没用心,便把虞氏的头发给扯了大把下来。 虞氏哎呀的一声叫唤,牧妈妈立马跪下去,“夫人,对不住,是老奴该死,老奴不该...” “没用的东西!”虞氏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见牧妈妈还跪在地上。“还不起来,将我头发给梳好!” 虞氏又骂了一牧妈妈一句,牧妈妈跪着却不肯起来,眼看虞氏又要动怒,牧妈妈道:“老奴有件事情要跟夫人禀报,但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有屁就放!” “是。是老奴早上听别的院子里的小丫头暗地里在传,大小姐昨儿被人...给扔下池塘了...”怕被怪罪,牧妈妈故意将这事儿是今日早上听说的。 虞氏听后,立马站起来将牧妈妈给踹向一边,“好你个婆子。这种大事,尽然现在才告诉我...” 此刻,珊瑚院内,跟随徐白珊来的那四个小丫头焦急不已,从昨儿徐英勇将白珊给送回来之后,徐白珊就再也没醒来过,四个小丫头轮流照顾着徐白珊。 直到现在,徐白珊的眼皮子还是没动。 其中一小丫头忍耐不住,终于和其他三人低估了起来,“王妃老是睡着不醒,咱们日后该怎么办啊?” 这话一出,另一丫头接话道:“没听大夫说吗,王妃喝几服药便会醒来了,翠儿你也别想多了,咱们如今还是好生照顾王妃吧。” 不然被床上的人知道,她们没好好鼓照顾,回头肯定免不了一顿气受。 “这我自然知道,不过...咱们在京城发生的事情,不告诉王爷这真的好吗?”翠儿有些担忧的说道。 毕竟他们王妃是瞒着王爷偷跑回的京城。 “咱们几人又不识字,如何告诉王爷?”红豆直接给翠儿泼了冷水,翠儿嘀咕道:“要是当初咱们劝住王妃,不让她带这我们回京城便好了,那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说到这,红豆也开始叹气,看着翠儿道:“翠儿你还是想的太过简单,王妃是谁,她是听我们几个劝的人吗?” 要是肯听进去劝,这会儿还需要一点生气都没有的躺在床上? “有了,咱们去找王妃的那两个暗卫,拜托他们,那王爷不就知道王妃的事情了吗?” 四个丫头正说着话,门砰的一下子被踹开了。 四个丫头回过头,只见徐英勇脸色难看的站在门外,翠儿红豆四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结结巴巴的给徐英勇行礼,“老...老将军。” “别叫我,我先问你们,你们王妃可是带着你们私跑出来,没跟柴女婿打过招呼?” 四个丫头如临大敌,颤抖着身子不动,徐英勇盛怒,“我问你们话呢?哑巴了?” “回老将军,没有的事...”红豆大着胆子想说没有,徐英勇直接打断,“少在这蒙我了,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们尽管回答是还是不是。” 无奈之下,四个丫头都异口同声回答了是。 一回答,一个个立马将眼睛都给闭上了,在心里将自己责怪一番,再次睁眼确实衣服视死如归的模样。 徐英勇只觉得心中的气到了一定爆发的程度,但最终,冷冷的扫了徐白珊以及那四个丫头一眼,拂袖离开了。 徐英勇走后好一会儿,红豆等人还是没能回过神来。翠儿有些发虚的问:“老将军,真的这么放过我们了?” 红豆腿软的扶住了一旁的椅子,“也许是,不过王妃...” 翠儿连同其他三人都打了一个冷颤。全都约好,再也不在背后说徐白珊从柴王府独自跑出来的事情。 几个丫头刚一恢复原来从容不迫的样子,虞氏带着一干丫头婆子来了珊瑚院。 一进来,徐白珊便用十分严肃的语气问外面伺候的丫头,“大姑奶奶呢?” “回夫人,大姑奶奶正在房中。” 虞氏动了动嘴皮子,带着丫头前拥后继的进了院子。 红豆,翠儿等四个丫头听到外面的动静,赶紧出来迎接,虞氏见过昏睡不醒的徐白珊后。将红豆翠儿四人叫来,二话不说,一人一个巴掌给打了过去。 红豆翠儿四人,齐齐跪倒在地,“夫人息怒!” “息怒?你们让我怎么息怒?看着你们王妃了吗?你们自个瞧瞧。她现在什么样子?你们到底有没有用心照顾?既然不用心,全都给我拖下去,打十板子!”虞氏气势汹汹的说道。 话音一落,便有婆子来拉红豆翠儿四人。 翠儿心眼直,气不过,挣开婆子的束缚,明目张胆的对着虞氏道:“老夫人不能对奴婢动手。奴婢几个是王妃的人,不是老夫人的人,要打奴婢们板子,也得请示过我们王妃。 再者,打狗也得看主人,如今王妃这副模样。那就更轮不到老夫人动手了,等王妃醒来,觉得昨日之事,是奴婢们的错,要打要杀。奴婢们没有怨言...” 翠儿说完,发觉红豆几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心虚的低下头去,等候虞氏发落。 虞氏眼珠子瞪了老直,恨不得立马吃了翠儿。 “岂有此理!”虞氏一声喝,翠儿立马跪了下去,“好,今日我可以不打你们板子,但珊儿要出什么事情,我唯你们试问。” 这个丫头她记住了,一个丫头居然敢反驳主子的话。 回头有她好看的,虞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翠儿几人提着的心,此刻总算松懈了下来,但却忽略了虞氏眼中的神色。 碧沁园中,林良辰早就醒来了,不过感受徐寒太多炙热的视线,一时间没好意思睁开眼睛看他,后闭着眼装睡,又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见徐寒趴在床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心紧紧的一暖,仔细看着他那熟睡,还皱眉的样子。 恶趣味一上来,伸出手指去戳他眉心。 徐寒睡的正熟,感觉有人在碰他,反应过来,立马惊醒。 “媳妇,你醒了?”徐寒一脸的激动。 林良辰轻轻的点了下头,望着徐寒,沙哑着嗓子道:“昨夜,辛苦你了...” 一会儿工夫,徐寒将脸拉的老长,林良辰虚弱的笑笑,“柴王妃呢?” 徐寒脸沉的更加厉害,林良辰伸手推了推他,“不知道。” 林良辰浅笑着,“我没事了。” 徐寒哼了一声,脸色却有所缓和。 忽然,林良辰像想到了什么,愕然的看着徐寒,“相公,你该不会是将柴王妃...” “我没怎么样她。”闭口不提自己将徐白珊如何了。 林良辰嗤笑一声,这一笑不要紧,一笑牵动了被暗卫打伤的地方,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媳妇,你没事吧?”徐寒注意到林良辰不对劲,丢下了刚才的臭脸,一脸关心的看着林良辰。 林良辰按住了胸口,苍白的摇头,“我没事,只是...咳咳~” 徐寒眉头皱着,从刚才就没松开过,赶紧将外面的丫头给喊了进来,“快去将府医给请来,府医要是不在,找管家去外面请大夫过来!” 徐寒阴测测的说完,赶紧让丫头出去了。 林良辰摆着手,“我真没事,胸口就有些疼...”想来但是那两人下手太重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重的内伤。 “胸口疼还不是大事,那什么事大事?好了媳妇,你现在就好好的躺在床上,别说话了。” 林良辰点点头,闭上眼假寐了起来。 不过片刻,府医便过来了,徐寒站起身,给府医让出座位,等府医把完脉,徐寒便问府医林良辰的情况。 府医道:“大少奶奶只是内伤受的太过严重了,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什么?”徐寒惊叫了起来。 第54章 顾氏来访 府医被徐寒的惊叫声音给吓了好一跳,“大少爷?” “刚才的话,你能否再说一遍?”不听还好,一听,徐寒脸色变得无比严肃。.info[] “是,大少奶奶的内伤很严重,需要卧床修养...” 徐寒好不容易忍住要杀人的心思,赶紧让府医重开了治疗内伤的药,让府医立马下去了。 府医一走,徐寒在屋中踱步蹒跚了一会儿,将外面的丫头叫进来陪着林良辰,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林良辰睁开眼,正想叫徐寒,丫头却告知良辰徐寒刚出去了,林良辰怔了怔,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徐寒问了徐冷,徐白珊那两个暗卫的下落,听完就带上徐冷去找管家要人了。 管家被徐寒这一问,脑子有些发懵,“什么暗卫?刺客我倒是抓住两人...” 徐寒跟徐冷对视一眼,后者点头,徐寒道:“那有劳管家带路,我有话要问他们。” 管家愣住没动,徐冷压低嗓子解说道:“管家你昨日抓的不是什么刺客,而是柴王妃的暗卫,将他们打晕的就是我...” 管家眉眼一动,“原来是这样。.info[]” 难怪当时怎么就忽然多了两个黑衣人在地上,原以为是徐英勇制服住的,现在听来,是他弄错了。 “那管家...” “大少爷,我带你过去...”明白过来的管家,这会儿也不含糊了。 走在前面给徐寒引路。到了柴房,门一打开,两个暗卫便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徐寒一行三个人了。 “大少爷。昨儿抓住的两人便是他们,你看...”徐寒先前虽然说了,但管家还是有些不敢肯定,故而此刻有些忐忑的问道。 徐寒盯了他们两人一眼,“昨日是你们将我媳妇给打成内伤?又将她扔进池塘的?” 管家眉头一跳,心里闪过不好的感觉,低估道原来大少爷是来找他们算账的。那这事儿到底要不要告诉老将军? 瞅了眼旁边的徐冷,管家把心里闪过的念头只好给熄灭了,这个徐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要是知道他要去告状,会不会对他动手? 可要是不说,日后大姑奶奶会不会怪他? 管家心里纠结的不像样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脑中闪过的念头给压了下去。静静的站在一边,等见徐寒可能会真动手之际,那时候再冲出去。 两个暗卫高傲的不可方物,一刻都没搭理徐寒,徐寒也不恼,颇有耐性的再次问了一遍,两人还不吭声,徐寒做主将两人绳子解开。两个暗卫手脚一得到释放,自然要还了刚才在徐寒这受到的侮辱。 徐寒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一时间与两个暗卫缠斗起来,徐冷见状想要冲上前去,徐寒在哪之前便让徐冷不要插手。 徐冷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在徐寒跟那两个暗卫打斗过来之际,拽着管家退了出去。 管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大冬天的,吓的冷汗直冒,一退出去,双腿有些发软的靠着旁边的柱子,说时迟,那时快,里面很快就被破坏光了,两个暗卫破墙而出,出来的地方正是管家站着的地方。 砰砰砰的声音在管家的耳边呼啸而过,管家吓了半死,闭上眼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砰的一声,一暗卫的拳头就砸在了管家扶着的柱子上,管家吓的腿一软,害怕的跌坐在地上。 徐冷面无表情的瞅了因害怕跌坐在地上的管家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观望着徐寒与那两个暗卫的打斗,以防出现意外情况。 与两个暗卫打斗,时间一久,徐寒便不是对手,但想到如今被眼前这两人打伤的林良辰,脑子一转,将林良辰施展出来过的招数,很是凶猛的攻了过去。 到底是第一次用,算不得招招毙命,但也是狠辣无比,将两个暗卫打的差点没招架之力,一个空闲,徐寒一脚踢中了其中一人的胸口。 少了一人,另一人徐寒对付起来自然没有那么吃力,一刻钟的功夫,徐寒终于将另一人给击中,还将其打飞了老远。 两个暗卫摔在地上,猛吐一口鲜血,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双眼怒瞪着徐寒,那眼神恨不得将徐寒给千刀万剐。 徐寒收回手,眸子透着冷意,“今日只是给你们一些教训,如果还有下次...” 徐寒将袖口中的匕首掏出来,用力一折,前一刻还削铁如泥的匕首,后一刻折断成两半,砰的一下扔在两个暗卫的面前。 重重的哼了一声,领着徐冷离开了。 徐寒两人一走,管家腿脚发软的站了起来,看了眼地上凶神恶煞的两人,颤颤悠悠的站起来跑了。 到底是徐白珊的人,管家也不能丢下不管,去找了侍卫将两人安置下来,连喝了好几杯茶,才将刚才受到的惊吓给压制下去,颠颠的跑去跟徐英勇汇报此事。 徐英勇听后久久不语,望着窗外喃喃自语道:“这性格,到底是像了谁...” 徐英勇也不敢说,徐寒的性子百分百像了他。 他看似是个很嘴硬的人,但实际上很是心软,而徐寒,嘴硬心也硬,不是重要之人,根本谁也不在乎。 管家站在一边,低着头不语,心里则是嘀咕道:“这性子不像将军您,那像谁?” 这边还未平息,苏氏得到小丫头禀报,说安王世子妃上门来访。 “世子妃?”苏氏愣住,他们英勇将军府跟安王府没任何瓜葛,走动也不是很勤,这世子妃突然来访... 会不会是因为柴王妃? 苏氏有些拿不定主意,想了想道:“快将此事告诉夫人。” 在屋中徘徊几下,苏氏这才让人将安王世子妃请进府中,顾氏一进大厅,便见虞氏跟苏氏在内,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下,笑吟吟的过来了。 “见过世子妃~”苏氏率先给顾氏见礼。 “二少奶奶免礼~” 虞氏跟顾氏点了点头,僵着脸笑道:“世子妃来访,我们将军府真是蓬荜生辉啊~”(未完待续。。) 第55章 顾氏的警告 顾氏抿了抿嘴,“夫人说笑了,我只是上门来叨扰,那算的上金贵的人哪?”“世子妃怕是没瞧见,我院子里的花儿知道世子妃来了,都开花儿了呢?”虞氏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 有话说的话,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自然是没错的,对于难得上一次门来的顾氏,虞氏自然免不了拍一顿马屁,放眼天晋朝谁都知晓,安王府如日中天。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顾氏也不例外,低嗔道:“夫人就是会打趣我。” 顾氏娇羞的模样,让虞氏和苏氏两人都笑了起来,说笑间,顾氏已经将笑容给收敛了起来,目光环视了大厅一眼,有些漫不经心道:“我听闻柴王妃回将军府了,怎么没瞧见她?” 虞氏的笑容一僵,别有深意的望了顾氏一眼,很快恢复正常,“你说珊儿啊,她在来的路上不幸染上了风寒,如今正在床上修养着呢。” 可不是,昨儿被徐寒给扔进池塘泡了那么久,不染上风寒,这有些说不过去。 “是吗?不过我怎么听说,柴王妃将林大奶奶给打伤了呢?”顾氏笑吟吟的。 话音一落,苏氏便知不好,果不其然,虞氏的目光立马如刀子把往苏氏的身上射来,吓的苏氏连忙低下头去。 碍于颜面,虞氏并未在顾氏的面前说苏氏什么,那方,顾氏将虞氏的动作看在眼里,之前应有的笑容,这会儿变的更深了。(..info) 虞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不知世子妃从那听来的谣言?” “整个京城如今都在这么传。”顾氏实话实说,说完顿了顿,看了眼虞氏道:“我本不信,但外面传的这般热闹,我与林夫人,不。良辰可是闺中密友,自然是过来瞧瞧她的情况,良辰呢?” 看虞氏的脸色一点一点下沉,顾氏心里多少有了些底。讶然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该不会是,她也得了风寒吧?这可如何是好?早前说过,让她别太操劳,现在好了,把自己给累病了。” 顾氏华丽的意思,虞氏也明白了,暗想顾氏这是再给自己台阶下呢,于是顺着她的话道:“可不是,自从念安媳妇接管了中馈后。这比以前更忙了,遇着不懂的地方,也抹不开面子来问我,世子妃,要是有机会。得好好劝劝念安媳妇,年轻人嘛,别那么拼,不然老了落下毛病可就不好了。” 这话的意思相当于跟顾氏变相告状呢。 顾氏眸中闪过一道寒光,瞅了虞氏一眼,“夫人这么关心良辰,是良辰的福分。” 虞氏刚才都已经丢开面子了。这会儿自然也不例外的受了顾氏的赞赏,想着反正顾氏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再者,那林氏也不会那般没脸,将她的事情说给外人听。 虞氏心里这般盘算着,那边顾氏心里也不停的盘算着。似笑非笑的看了虞氏一眼,“我可以去探望下良辰吗?” 站在一旁的苏氏,提着的心又悬了一把,不停的望着虞氏,希望虞氏劝住顾氏。别让顾氏看见林良辰如今这样子,到时候... 虞氏好似没注意到苏氏的眼色一般,面不改色。 缓缓道:“这自然是可以,不过...念安媳妇的风寒很严重,这都病了好几日了,也不见好,就怕中途传染给了世子妃啊。”虞氏一副很是为顾氏着想的模样。 顾氏眉头微皱,垂着眼道:“那这可怎么办?世子知道外面传的事情,还让我带了不少的补品过来,亲自送给良辰,可如今...” 虞氏和苏氏两人心中升起疑问,什么时候,林氏跟世子妃这般熟络,就连安王世子都这般关心林氏。 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典故? 怀着疑问,虞氏想问问顾氏,然,苏氏抢在虞氏之前开问了。 “不知道世子妃和我大嫂是怎么认识的?”相比虞氏的抱有目的,苏氏就单纯的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在苏氏心底,她很是佩服林良辰。 这会儿知道林良辰和顾氏都有关系,自然是想知晓的更清楚。 顾氏恍然大悟,道:“你瞧,这不提我都忘了。” 苏氏扯了扯嘴角,并未多言,而虞氏的脸,明显的不好看,许是虞氏太会装,不自在的表情只在脸色停留了数秒,而后便用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瞧着顾氏。 顾氏恍若未闻,慢悠悠的说起了自己与林良辰之间的事情,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后,顾氏变了脸色,一脸严肃道:“除此之外,良辰还是我家世子的救命恩人,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 顾氏顿了顿,“那我和世子,都不会放过让良辰受伤的那人。” 顾氏说完,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狠意。 这抹冰冷的眼神,恰巧被一直全神贯注盯着的虞氏尽收眼底,吓的虞氏心头闪过一丝慌意。 心道:早知道这顾氏无事不登门,果然,是为那林氏而来,要真是让顾氏见到林氏,这后果... 虞氏有些不确定了,给苏氏使了个眼色,苏氏似懂非懂,冲顾氏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有这层关系在,难怪外面刚一传言,顾氏便带着礼物过来了。 这会儿的功夫,苏氏更加佩服林良辰了,没想到这个大嫂,连安王府世子妃这样的人都结交的到。 顾氏笑着点了下头,转了话题道:“那二少奶奶,如今可以带我去见良辰了吗?” 苏氏瞄了眼虞氏,没见她点头,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光顾着傻笑去了。 “夫人?”顾氏将目光转移到虞氏的脸上去了。 “这自然是可以了,老二媳妇,你带世子妃去探望你大嫂。”犹豫了半天,虞氏抱着避免将顾氏惹恼的心思,终于松了口,不过,在顾氏没注意的瞬间,还是给了苏氏一个警告的眼神。 而顾氏则是在心里大喘了口气,要是虞氏真不让她见良辰,今日这趟怕是白来了。 好在... 虞氏还是因为她的身份,有所忌惮。 “如此,那我便不打扰夫人了,二少奶奶,有劳你了。” “哪里,世子妃客套了。”苏氏敛了敛心神,带着顾氏去了林良辰的所在的碧沁园。 一路上,顾氏对苏氏说的,都仔细听着,时不时搭句话,但嘴角浮现出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让苏氏心惊胆战了半天,为了让气氛不尴尬,苏氏一直装没看懂顾氏那诡异的笑容。 “二少奶奶,有件事儿我想问问你。” “这不敢当,世子妃有什么想问的,直说便是。”苏氏硬着头皮。 “也没什么,就是知道,良辰被柴王妃给欺负的事是不是真的?” “...”苏氏一下子噤了声。 顾氏转动着漂亮的眸子,嘴角一翘,“怎么?” ps: 几天没更,抱歉了,澜在孤儿院的事情,也忙完了,如今恢复更新。 第56章 待你不薄 苏氏额上冷汗直冒,不知该如何回答顾氏,就在此时,伺候在林良辰身边的六儿突然冒了出来,“见过世子妃,见过二少奶奶~” 有了六儿的出现,顾氏的视线成功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苏氏松了口气,面上一丝不显,关切道:“六儿,你怎么就下床了,不多养两日?” 六儿欠了欠身,“多谢二少奶奶关心,奴婢没有大碍。” 听着两人的对话,顾氏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眉眼一转,“六儿,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怪顾氏生疑,而是苏氏问的太过诡异,好像这背后总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一样。 “六儿...”苏氏想要阻止,但此时却已经晚了,六儿已经毕恭毕敬的回答顾氏的问题了。 “回世子妃,奴婢没发生什么事,倒是大少奶奶...她被大姑奶奶的暗卫给打伤,如今伤势严重,在床上躺着,不能动弹呢。” 苏氏娇嫩的脸庞闪过一丝无奈,认命的闭了闭眼,果然,还是没能成功阻止。 “什么?”果真如外界传言的那般严重吗? 六儿点了点头,抬头的瞬间,那眼角还带有眼泪。 “世子妃可得给我们大少奶奶做主,大姑奶奶太嚣张了,先不说夫人贪了我们大少爷娘亲的嫁妆铺子所赚的银两,还把所有嫁妆给掉包了,更可恶的是大姑奶奶,一回将军府,就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大少奶奶给打伤,要不是大少奶奶会枭水,拼着一口气爬了上来,昨日怕是早就淹死在池塘了。” 六儿说完,早就跪了下去,“世子妃。奴婢知晓您素来跟大少奶奶交好,还望世子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们大少奶奶...” “六儿,不可胡说!”知道不妙的苏氏。终于开口了。 “二少奶奶,我们大少奶奶平日对你可不薄,你摸着你的良心说,奴婢说的这些不是真的吗?”六儿拿出视死如归的心情,抬起头,跟很是愤怒的苏氏对视上。 苏氏听了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这死丫头,是想把她给往死路上逼。 “来人,将这个信口雌黄的丫头给我拉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她出来!”声音一落,尾随在苏氏后面的丫鬟婆子,其其上前。 顾氏冷笑着出声,“我看谁敢!谁要是敢动这丫头。我非揭了她的皮不可。” 苏氏被顾氏的话给吓了一跳,“世子妃这是做什么,我处理将军府说话不知轻重的丫头,还需请教世子妃吗?” “呵,我倒是不知道,苏二少奶奶有这么大的架势,你们来愣着做什么?”顾氏话还未落下。跟在她身后走路都一样的婆子,全都冲了出来,其其拦在苏氏的丫鬟婆子面前。 腰粗脸圆的婆子没几下就将苏氏的几个丫鬟婆子给堵在了角落,苏氏气的直喘气,“世子妃这是要掺和我们将军府内的事情吗?” 顾氏冷着脸没吭声,跪在地上的六儿想着。二少奶奶早就不打算帮她们大少奶奶了,也没有再留脸面的余地,心一横,豁出去道:“二少奶奶此言差矣,奴婢是丫头不错。但只是大少奶奶的丫头,不是将军府的丫头。” 这话间接的提醒苏氏,她不归苏氏管。 本以为苏氏会死心,那知苏氏更怒,“反了反了,来人,快来人,将这个不知尊卑的丫头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板子。” 苏氏喊了半天,也没一人出来拖六儿,反倒是六儿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逼近苏氏,“二少奶奶的关心,奴婢记住了。” 总归是跟随了林良辰好一段时间的丫头,这泼悍的程度,学了个好几成。 跟苏氏说完这话,六儿又跪在顾氏的面前,跟顾氏请罪,顾氏摆了摆手,“算了,你带我去看你们大少奶奶吧。” 要不是来探望林良辰,将军府这地方,她才不屑于来呢,还遇上这档子事,顾氏用凌厉的眸光盯了苏氏一眼。 不冷不热道:“刚才多谢二少奶奶带路了。” 顾氏随同六儿一走远,苏氏就直跺脚,回瞪后面的丫鬟婆子骂:“没用的东西。” 回到虞氏处,将刚才的情况一说,虞氏气的果然连摔了两个昂贵的杯子,苏氏将虞氏的表情尽收眼底,“母亲,你别气了,都是我没用,没能拦住六儿那丫头。” “拦,你以为那丫头是你能拦住的?林氏是什么人,你我还不清楚?那样的人,能教出什么像样的丫头。”虞氏愤愤不平的骂着。 不愧是乡下地方出来的女人,为了那口气,就想着要出头。 还让丫头做这种苦肉计,真以为扳到她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了吗?到时候受累的还不是整个将军府。 虞氏冷笑着,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她还真怕林氏不出招呢。 苏氏咬着嘴唇,低下了头,眸子中闪过的光芒,连虞氏都没看清。 六儿引着顾氏来到林良辰的房间,一到床边,六儿便跪下来跟顾氏请罪,“大少奶奶,奴婢没经过您的允许,自作主张将昨日的事情告诉世子妃了。” 除了这话,六儿一句辩解的话都没为自己说。 顾氏此刻也上前,对林良辰道:“这丫头的真心,我看在眼里,不怪她。” 林良辰抬了抬眼皮子,轻叹一声,什么也没说,让六儿继续跪在一旁,顾氏注意着林良辰的伤势,没吱声,靠着林良辰的床边坐下,见林良辰一脸苍白,很是没精神的模样,轻声道:“良辰,你受苦了。” 心头千万话,都化作这一句,从心底里,顾氏还是很同情林良辰的,记得不久前,她还羡慕着林良辰,上无公婆,下无兄弟姐妹,还有缠人的小姑子,如今... “我没事,咳咳~”一出声,林良辰便猛烈咳嗽。 “良辰,你没事吧,要是不舒服,就别说话了,我听说你伤的很重,要不要紧,世子让我给你带了不少东西来,回头让丫头做...” 林良辰伸手拽住顾氏,冲她摇了摇头,“我真没事。” 内伤,林良辰确实受了很重,但...有异能在,过个三五日,就能康复。 “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跟我直说。”能帮的上的,她绝对会帮的,特别是六儿说的嫁妆一事。 将军府中的情况,顾氏不能说全部都了解,大体还是都知道不少的。 天晋朝可是有明确规定,先妻的嫁妆,除了其子女之外,其他人都不得继承,就算其丈夫也是不能动的,而虞氏明显违反了这一规定。 这要是捅出去,那虞氏... 猜到顾氏在想什么,林良辰伸手拉了拉她,“多谢世子妃好意,等我实在办不妥之时,再麻烦世子妃。” 林良辰那不希望别人帮忙,可这样一来,她必定遭受非议。 她一人遭受非议还成,但她有孩子,还有徐寒,也同样遭受非议的话,她可是不会允许的。 顾氏眉头紧皱,还想再说什么,林良辰却不给她机会,“等我伤好了,再亲自登门道谢。” 顾氏嗔了林良辰一眼,“说的什么呢,你只要快点好起来便成,折腾那做什么?” 知道林良辰是什么样的人,顾氏十分清楚,如她所愿,直接转移了话题,不过,林良辰的事情,却暗暗记在了心里。 林良辰浅笑着,因为笑的缘故,牵动了胸口处的伤势,疼的眉头都紧皱了起来,顾氏慌张的站了起来,“怎么了?伤口疼了吗?六儿,你别跪着,先去叫大夫。” “是,奴婢马上去。” 等府医看过之后,问了情况,叮嘱了林良辰一些注意的事项,拎着药箱走了。 顾氏盯着府医离开的背影发了会呆,呆了一会儿,见林良辰疲惫的睡着,领着丫头先回去了,顾氏一走,林良辰便睁开眼,目光有些发冷的瞄向六儿。 声音凌厉道:“你可知错?” ps: 莫急莫急哈,更新会一点一点上来的。 第57章 天磊算计 六儿噗通一声跪倒在林良辰的床边,“奴婢知错。” “知错你还将事情说给世子妃听?”林良辰脸上闪过恼怒之色,家丑不可外扬,六儿这丫头连这道理都不懂吗? 六儿把头给埋得低低的,“奴婢是心疼少奶奶。” 自个主子都被欺负到这个程度了,作为丫头的她要是再不站出来将实情说给愿意帮忙主子的人,那她就枉受了林良辰这些日子来的关照。 林良辰更怒,“来人,将六儿关进柴房,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放她出来。” 六儿不敢置信的看向林良辰,“少奶奶...” 林良辰已经将头偏向里面,不再看她,等六儿被其他丫头给带下去,林良辰大声咳嗽了起来。 “大少奶奶,你没事吧。”留在房内的丫头,关切的询问着床上的林良辰。 林良辰咳了一会儿,无力的摆了下手,“我没事,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静静。” 小丫头杵着不动,在林良辰的眼神瞟过来之际,低下头道:“回大少奶奶,大少爷出门之前叮嘱奴婢不能离开大少奶奶的房内。” 林良辰眸子动了下,“那你就呆着吧。” 小丫头欢喜的应了一声,“那大少奶奶先休息,有事唤奴婢便行了。” 说吧,小丫头自动退开离林良辰床边不远的地方。 林良辰抬了抬眼,什么话也没说,闭上眼思索起她落水的事情来,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徐英勇会如何处理,不过,不管是帮那方,徐英勇都是左右为难的吧? 俗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就是不知。徐英勇会偏向那方,想到徐白珊,林良辰心里闪过冷意,跟她之间。林良辰绝对是势不两立。 在听闻徐白珊来找她麻烦之时,林良辰本想着,只要徐白珊做的不过分,那她不会跟这个才见面的小姑子撕了脸面,偶尔伏低做小,也没什么,但林良辰没想到,徐白珊脾气会那么冲,根本不会转弯,便把所有的火往她还有一干丫鬟的身上撒。 非但如此。被她抢了鞭子,还走入极端,让暗卫出手,要不是有异能在身,受了严重的内伤。又跌入池塘,换成普通人的话早就死透了,那还有命从池塘爬上来。 据其他丫头议论,徐白珊在她跌入池塘后,都没让人出手救她,假若真是一时气愤,或者是无心之失。至少在事后会出手救人,但徐白珊却没有。 想来是真想让她死,不然出手也不会这么狠毒,让暗卫打伤她。 这样一想,林良辰眸中闪过狠绝之意,既然徐白珊不给她活路。到时候就别怪她狠心了。 林良辰在心中打着自己的主意,那方,顾氏回到安王府后,便将自己在英勇将军府得知林良辰的情况跟司空晓说了,司空晓道:“没想到柴王妃竟是这般心狠手辣。” 这般骇人听闻。要说再是假的,司空晓可是不相信了。 “谁说不是?大夫说,要不是良辰命大,早就没了性命。”顾氏一脸愁容,想起什么,“世子,太医院可有什么治疗内伤的好药?我听那大夫说,良辰伤势很重,若没有好的疗伤圣药,日后怕是...” “我知道了,明日我便去趟太医院。”怎么说林良辰都是他曾经的救命恩人,伤成这个样子,也不能放任不管。 “对了,世子,还有一事。”思虑许久,顾氏终归将虞氏贪了安氏嫁妆的事情跟司空晓明说了。 “听六儿的口气,安夫人当年十里红妆的嫁妆好似都被虞氏给换了个遍,就连铺子的盈利,据说也拿走了。” 司空晓眉头一紧,“你的意思是?” 顾氏笑了一声,“世子问的什么话,我哪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替良辰他们夫妻不平罢了,毕竟世子也是清楚徐少将军从小是在乡下长大,亲娘的嫁妆被换...” 想来正常之人,都接受不了。 司空晓没发表评论,眸光一转,问了顾氏一个问题,“你觉得虞氏拿那些嫁妆能用来做什么?” 顾氏一愣,“这我便不清楚,不过,以女人的角度来看,虞夫人怕是极其喜欢安夫人的那些嫁妆。” 随意揣测的话,顾氏可不敢乱说,司空晓似是明白这一点,似笑非笑的看了顾氏一眼,“咱们夫妻多年,你有话直说便是,不必遮掩。” 顾氏脸一红,“自然是我说那般,难不成世子还以为有其他意思?漂亮之物谁不爱?” 顾氏十分清楚,作为一个内宅夫人,对有关朝堂的事情,是不能随意干涉的,当然,也不能两耳不闻。 司空晓没深究,笑了一声,岔开话题道:“那徐寒如今是和反应?” 顾氏摇头,“并未在将军府见到人,不是很清楚。” 顾氏想跟司空晓商量,到底要不要帮忙林良辰要回安夫人嫁妆一事,司空晓却道:“此事咱们不便插手。” 不过那嫁妆的动向,他可是得仔细探查一番,要知道,虞太师即便辞官,那也是力六皇子的人。 顾氏猜想到差不多是这样,没再吱声,想到自己可能帮不到林良辰,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不去。 徐寒教训完暗卫回来,便听小丫头说安王府世子妃来探望过林良辰,又听小丫头说林良辰罚了六儿,见林良辰正在熟睡,望了林良辰两眼,去了徐英勇那边。 林天磊兄妹几人在其他几个堂弟妹口中知晓了林良辰受伤的事,课都没来得及上,兄妹三人红着眼眶跑了回去。 林良辰有心让丫头瞒着几个孩子,几个小的自然不知道,这会儿哭着回来,林良辰头疼无比,但又没办法说明情况。 毛毛见自个娘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嚷嚷着要给林良辰报仇,阮阮听的烦了,直接暴力的让他闭嘴。毛毛红了眼,摸着头道:“二姐,你干嘛打我?” “你个笨蛋,咱们连打娘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报仇?”阮阮很是嫌弃的看了毛毛一眼。 毛毛哦了一声,反应过来,问林良辰道:“娘,是谁将你打伤的?你快说,别怕,毛毛保护你。” 林良辰欲言又止的模样林天磊看在眼中,“好了,毛毛,别问了,娘现在需要休息。” “可是...”毛毛有些不甘心。欲要再闹。 林良辰适时开口,“小磊,带他们出去。” 林天磊点了点头,凝望了林良辰几眼,把阮阮姐弟两人给拉了出去。到了房外,毛毛一把挣脱林天磊的束缚,怒视林天磊道:“大哥,你干嘛要拦着我。” 林天磊笑了,“我要是不拦着你,你难道还想从娘口中问出,谁是凶手不成。毛毛,你太天真了。” 阮阮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算娘告诉了你,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打的过谁不成?” 接二连三被哥哥姐姐打击。毛毛气的炸毛,“我打不赢怎么样,你们能打赢吗?” 林天磊和阮阮都不吱声,毛毛心里舒坦了,得意的扬了扬脸。“怎么样,还好意思说我,你们也不都一样。” 记得盛先生曾说过一句话,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 林天磊白了毛毛一眼,什么也没说,毛毛更加得意,阮阮见自个弟弟这副德性,索性不理他。 林天磊见状,叹了口气,让阮阮看着毛毛,自个去叫碧沁园知道消息的丫头问话。 碧沁园的丫头从昨日发生那意外事件后,都被苏氏给封了口,后林良辰也下令,林天磊问不到有用的信息,眼睛一转道:“六儿姐姐跟水莲姐姐哪去了?” 说来也奇怪的很,昨儿下午开始,便没看到两人,莫不是这两人也跟他们娘一样,发生了不测? 小丫头低着头道:“水莲姐姐染了风寒,在床上歇着,六儿姐姐她...她也染了风寒,在歇着。” “真的?”林天磊有些不信。 小丫头点了点头,林天磊一让这丫头退下,小丫头二话不说,急急忙忙的跑远了。 林天磊更加生疑,想了想,还是跟着那丫头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接下来几日,苏氏每日都能接到不少一二品官员夫人拜访的帖子,在苏氏的诧异中,一个两个都表示自己是来探望林良辰的。 相反的,同样受了风寒的柴王妃徐白珊却是没人来探望,这鲜明的对比,虞氏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则是气的要死。 徐白珊带来的两个暗卫,因受了徐寒侮辱,又得知自家王妃被徐寒给教训一顿的事情,忍耐不住,飞鸽传书给了柴王爷。 临近年关,林良辰因伤势严重,卧床休养,每日除了见探望她的各位达官贵妇,其他琐事,都交由手下信任之人去办。 林天磊留意了碧沁园的丫头们几日,总算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到柴房找了六儿了解了林良辰受伤的真相后,林天磊并未有所其他举动。 见六儿情绪低落,还安慰了她一番,六儿旧话重提,“奴婢也是为少奶奶不平,才将此事告诉世子妃的,没想到会惹了少奶奶不高兴。” “六儿姐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我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你怎么就糊涂了?” 六儿愣住,“什么意思?”难道她做错了? 林天磊将自己的看法跟六儿说了,六儿明白过来,连忙跪下去认错,“都是奴婢思虑不周。” 亏她当时还指责了二少奶奶,想想,六儿都羞愤的想要自尽。 ps: 感谢魔鬼战龙送出的宝贵粉红票。 第58章 多年后的见面,柴王到来 从柴房出来,林天磊又去探望了水莲,知道她风寒好全了,很是替她高兴。 黯然伤感道:“也不知道娘何时能好。” “磊少爷不必担忧,大少奶奶吉人有天相,用不了多久,会好全的。”水莲虚弱的笑着。 林天磊点了点头,“只求上天保佑娘能度过这个难关。” “一定会的。”水莲的声音里全是肯定之色。 林天磊咧了咧嘴,重重的恩了一声。 刚回到住处,林天磊的大腿被一坨软乎乎的东西抱住,“毛毛!” 毛毛抬起头,“大哥,你怎么知道是我?” 明明他都没吱声了。 林天磊沉默不语,不过不用动脑子都能想到的人,他要是猜不到,岂不是太怪了? 斜视了毛毛一眼,林天磊面无表情的坐在了凳子上,毛毛受了冷落,嘟着嘴道:“大哥,你怎么不理我。” “我在想事情。”林天磊给了个答案。 “什么事情,我也要一起。”毛毛眨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林天磊。 林天磊凝视了毛毛几眼,“先保密,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告诉你。” 毛毛不乐意了,“大哥~” 林天磊目无斜视道:“先生交代的作业,你写完了?” 一提这个,毛毛立马怂了,“还没有。” “既然没有,那便去写吧,最多大哥答应你,等你写完了作业,一定会将大哥想的事情告诉你。”有些事情怎么能少了这个活宝弟弟? “那咱们可说好了,大哥你不得食言。”毛毛欢欢喜喜的说着。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去吧。”林天磊催促着。 “那大哥,我先走了,回头我来找你。”一溜烟的功夫。毛毛便不见了踪影。 “出来吧。”林天磊漫不经心的对屏风后面的人说道。可惜过了片刻,屏风后面的人还是没有出现,“是想我揪你出来吗,阮阮?” 躲在屏风后面的阮阮吓的往后一缩。原本露出来的绣花鞋,此刻缩了进去,迟疑之下,最终从躲着的屏风后面出来了,“大哥~” “和毛毛一块来的?”林天磊发问。 阮阮摇头,“不是。” 林天磊拉过低着头的阮阮,让她坐下,“那怎么还躲起来了?” 阮阮拽着衣袖不吱声,林天磊看着小自己一半的小人儿,“怎么不说话了?” 还没等来阮阮的回答。林天磊的怀中便多了一团东西,“阮阮?” 阮阮什么都不说,埋头在林天磊的怀中哭泣,哭过之后,抽噎道:“大哥。我想帮娘报仇。” 林天磊心中猛的一跳,暗想阮阮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林天磊怀中的阮阮,抬起了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为什么要这样想?”拿不准阮阮到底知晓多少的林天磊,开始自己的发问。 阮阮并不回答林天磊的话,继续道:“大哥。你要跟我一起吗?” 阮阮跟毛毛的计划着什么,除了他们两人知道外,其他人并不知晓。 接近年关,府中的教书先生给府中的少爷小姐放了假,便回去过年了,林天磊兄妹几人也开始了对林良辰的看护责任。 而将军府因接近年关。府中不管是丫鬟婆子还是小厮,一个个都变的忙碌起来,苏氏作为府中掌管中馈的人,更是忙的手脚都不着地,好在之前有林良辰对府中铺子进行了经营方法的改善。不然此刻,苏氏就算想放开手脚来准备给各府中的年礼,只怕是有心无力。 尽管年礼是准备妥当了,但将军府这一大干的丫鬟婆子还有小厮跟各院主子,都得裁制新衣,除此之外,府中还有许多需要用钱的地方,这会儿,苏氏也忍不住埋怨起虞氏来了,根本想不明白,将军府的中馈为何被虞氏败落到这一地步。 苏氏的怀疑,徐英勇在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刻,已经派人暗中调查,另外,安王世子司空晓更是再查虞太师最近的动向,可惜查探了好一阵,仍然没任何结果。 小年这日,因府中的拮据,小年过的并不热闹,饭桌上,柯氏吕氏还有徐英勇两位姨娘,不顾徐英勇在场,直接了当的问苏氏,为何今年不裁制新衣,苏氏的身子僵住,愕然的看着柯氏几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徐英勇抬了下眸子,眼睛一扫,柯氏几人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徐英勇不冷不热道:“为何裁新衣,这可得问夫人,她知道缘由。” 将话题直接了当的转移到了虞氏的头上,虞氏看了徐英勇一眼,“将军在跟我说笑吗?这管着中馈的可不是我。”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将府中中馈给用的一干二净,如今会变成这样?”要是虞氏能省着点用,现在会变的连这月的份例都拿不出来吗? 柯氏反应过来,“母亲,你怎么能这么做?” 吕氏跟黄姨娘二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虞氏,想从虞氏那要个解释,然虞氏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柯氏几人抓狂,还想追问,苏氏这时道:“这都是我掌家不利,与母亲没有关系。” 这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做法,让徐英勇不免用意颇深的看了苏氏一眼,随后哼了一眼,没想到这老二媳妇,也还是偏袒虞氏。 苏氏可不知道,因为自己一时对虞氏的偏袒,在徐英勇的心里落了个大大的不是。 徐寒没心情理会这些,随意应付了徐英勇几句,还没等到散场,便带着林天磊兄妹三人离去,徐英勇目送徐寒父子几个离开,眸子逐渐变的暗淡,本想着将这儿子认回来了,这家里便大团圆了,谁知道,非但没有大团圆,家里反而是一团糟。 暗埋怨了徐白珊和虞氏几句,筷子往桌上一扔。面目表情道:“我吃饱了。” “父亲?” “将军?” 徐英勇没理,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小年过完的第二日,许久没出现的赵佳宝忽然造访了英勇将军府。因指明要见徐寒,苏氏让人将赵佳宝请去徐寒那边了,见到几年未见的赵佳宝,徐寒心里闪过少许的愕然之色,完全没想到有一日,赵佳宝会上门来拜访。 先前还未搬进英勇将军府之前,徐寒听林良辰讲过在京城遇到赵佳宝的事情,对赵佳宝,徐寒提不出有多少的好感,明显的不想提。再者他相信林良辰,即便和赵佳宝见面也不会发生什么,但赵佳宝这上门来拜访,还真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 几年后的相遇,徐寒和赵佳宝两人都褪去了先前的稚嫩。更多的是属于那成熟的男人魅力。 “好久不见?” 赵佳宝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不冷不热的招呼,好似两人之间的开场白,沉默了一番,赵佳宝道:“听说良辰受伤了,我来探望一番。” 说着,将备好的礼物让人一一放在了桌子上。 徐寒冷哼一声。这赵佳宝倒是有心,即便心里不高兴,面上倒是还未打算撕破脸,“多谢了。” “应该的。”赵佳宝的嘴角泛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想到这徐寒倒是很沉得住气。 几句不冷不热的话,很快让气氛僵硬下来。徐寒没有什么要跟赵佳宝说的,沉着脸不说话,同样的,赵佳宝也没什么与徐寒说的,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大厅气氛颇为诡异,候在外面的小厮只感觉到飕飕的冷气往衣服里灌,忍不住紧了紧衣服。 诡异的气氛还未过去,赵佳宝沉不住气道:“你和良辰,还好吗?” 这话什么意思?徐寒不用想,也明白赵佳宝问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道:“为何这么问?” 赵佳宝不语,转而道:“天磊呢?” “他在陪良辰。”徐寒不高兴的应着。 “我能见见他吗?” 徐寒看了赵佳宝一眼,见他眼中有说不出的认真,迟疑了片刻,答应下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小磊不愿见你...” 徐寒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徐寒你放心,要是他不愿见我,我不会强求的。” 只是心底里,赵佳宝还是想见见几年未见面的儿子。 “最好记住你的这句话,另外,我的意思你也明白,见了小磊之后,不能试图破坏他现在的生活。”以前林天磊还小,或许很多事情不懂,但现在大了,过几年便是说亲的年纪。 要是赵佳宝做些什么,良辰母子的名声难免不受人非议,外面怎么说,他不在乎,但事关到以后,徐寒不得不慎重行事。 “你说的意思我懂。”这些年在外面打拼了这么久的赵佳宝,不会连徐寒考虑的事情想不到,“放心,我只是想见见小磊,并没其他的想法。” 多年之前,是他没好好珍惜林良辰母子,放弃了他们,多年之后,他也没有资格再说能让他们母子幸福的话。 或许当初,他就给不了林良辰应有的幸福。 “姑且相信你一次。”徐寒嘀咕完,便让小厮去内院将林天磊给请来。 “爹有说找我什么事情吗?”林天磊边走边问道。 小厮道:“不清楚,不过好似是大少爷的一位客人,要见磊少爷您。” “见我?”林天磊正奇怪着,到了前厅,便见赵佳宝站在那瞧着他。 对赵佳宝的记忆,林天磊停留在五年之前,这中间经过这么久的时间,林天磊就算记得有赵佳宝这么个人,但对赵佳宝本人也是没什么印象。 “你是...”林天磊觉得奇怪,眼前的人,为何这样看着他? 赵佳宝瞥了眼林天磊身后的小厮,小厮一退下去,赵佳宝便激动的上前拍了拍林天磊的肩膀,“不错,长大了。” “爹?这位叔叔是谁啊?”林天磊没看赵佳宝,相反将目光投到徐寒那边。 徐寒瞅了眼面色不好的赵佳宝,扯了扯嘴角,神色不自然道:“他是你赵叔叔。” “赵叔叔是谁啊?”呢喃完,林天磊好似记起了什么,用异样的神色看向赵佳宝。“你怎么...” 要是林天磊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当年他与娘和离,还送了一块玉佩给他,可惜那块玉佩最终也还了回去。 “赵叔叔好~”转眼的功夫。林天磊变了方式,笑眯眯的望着赵佳宝。 “好好好,小磊都长这么大了。”看着到自己肩膀的儿子,赵佳宝感触颇深,真是没想到,这才几年的功夫,林天磊已经从刚出那个到他大腿的小娃子,已经成长到了跟他差不多小大人了。 他也成功成爹变成了叔叔,想到此,赵佳宝心里一阵苦涩。 “是啊。赵叔这些年过的好吗?”林天磊笑呵呵的问着。 看这父子两人这么亲密的聊天,徐寒很是不爽,多次想视而不见,但还是忍住了。 两人谈论了一会儿,林天磊道:“赵叔叔。今日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赵佳宝沉默了一会儿道,“是来探望你娘的。” 林良辰出事的时候,他并不在京城,前几日回来,才知道这件事情,后再三考虑之下,还是决定过来探望一番。顺道来看看林天磊。 “原来是这样。” “恩,小磊日后可要好好照顾你娘,别再让她受伤了。”话是对着林天磊说到没错,但那眼神是不停的往徐寒身上瞟。 赵佳宝的意有所指,徐寒自然明白,赵佳宝无非是指责他没能将林良辰保护好。但这个也确实是他的错,对赵佳宝的埋怨,他认了。 “赵叔叔放心吧,我会的。”他怎么会让娘再受到伤害? 临走前,赵佳宝将一块全新的玉佩送给林天磊。拍了拍他的肩膀,“收着吧,当叔叔给你的见面礼。” 趁徐寒转头间,跟林天磊道:“要是日后发生什么事,小磊可以拿着这玉佩来找叔叔。” 等徐寒看过来,赵佳宝跟徐寒告辞了。 摸着赵佳宝给的玉佩,林天磊眼中闪过一丝不安,“爹。” “好生收着吧,爹不会生气的。” “谢谢爹,但我不想要。”林天磊闷闷的说着。 “为什么?”徐寒一头雾水。 “我以为爹会懂的。” 这话让徐寒想到了自己跟徐英勇的关系,揉了揉林天磊的头,“爹懂了,不过小磊,既然是他给的,那么就收下吧。” “我...”林天磊还想再说什么,徐寒不给他机会,将玉佩系在了他的腰间。 “有些事情,爹很难跟你解释,但收下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和林天磊的情况不同,徐寒完全能理解林天磊的心情。 “好了,别想了,去看你娘吧。” 在赵佳宝离开将军府的不久,将军府迎来了一位贵客。 苏氏差人将消息告诉徐英勇,徐英勇避而不见,虞氏在见到这位贵客之时,心里既是惆怅,又是欢喜,就差没有语无伦次了。 “柴...王爷,你怎么到了京城?” “自然是来看王妃了。”柴王爷周定云面不改色的说道。 虞氏心中一喜,面做苦涩道:“珊儿她不幸染上风寒,如今正在床上修养,柴王爷...” “我这就去看她,岳母大人,容小婿先行离开。” 虞氏欲言又止,知道可能拦不住,索性让人带周定云去了徐白珊如今居住的珊瑚院。 周定云这一来,虞氏心里多少有了些底牌,想到林良辰夫妻,虞氏恨的牙都痒痒了起来,暗道:她就不信这回柴女婿不给自个女儿报仇。 虞氏在心里琢磨着,那头,周定云去了徐白珊如今居住的院子,还未进去,就听到徐白珊摔破杯子的声音,哐当一声,周定云直接止住了脚步。 带路的小丫头正要通报,周定云开口阻拦了,并且让丫头暂且退下,一声不吭的接近院子,屋内,徐白珊正大发脾气的训斥沏茶的丫头。 周定云听的眉头一皱,正欲上前,人就被自己派去保护徐白珊的暗卫拦住了。 发现接近徐白珊院子的人是柴王爷周定云,两个暗卫连忙行礼,周定云手一摆,带他们离开徐白珊的屋门前,到了偏僻的花园,两个暗卫齐齐下跪,“参见王爷。” “起来吧。”周定云背对着他们开口。 “谢王爷。” “王妃就在这院子里养病?” “回王爷,是的。” 周定云转过身,瞅了眼两人脸上的伤,“这伤是被那个我岳父刚认回来的大舅子打的?” 两个暗卫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回王爷,是。” “身为暗卫,两个人都打不过我那大舅子,如今还有脸跟我告状,柴王府可不养没本事的废人。”刚才还嘴角含笑的人,此刻,早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两个暗卫一听便知不好,跪下去道:“是属下无能!” “好一个无能。”周定云冷嘲一声,“看在你们这一路尽量护着王妃的份上,我便不同你们计较,等回到柴王府,自动去领罚。” “谢王爷不杀之恩。” “王妃情况,现在如何?” “回王爷,王妃的风寒已经好全。” 听到徐白珊病好了,周定云脸上并未有多少笑容,“你们先下去,我去看王妃。” “王爷,要是王妃不愿见您...” “混账,她是本王的妻子,不想见本王还想见谁?下次再敢口出此言,小心我让人将你们的舌头割去。” 第59章 圣旨 此言一出,两个暗卫哪还敢多言,告了罪直接退了下去。 柴王周定云敛了情绪,经过画廊,推门进了徐白珊的房间,徐白珊正教训着伺候她的丫头,猛然瞧见不可能出现的周定云,脸色一变,让几个丫头退下,面无表情道:“你怎么来了?” 周定云四处打量着徐白珊如今居住的房间,“珊儿好像不怎么欢迎我?” 徐白珊哼了一声,“你不在你的温柔乡逍遥快活,跑来京城做什么?” 话中带刺,周定云哪能听不出来,不过并没恼怒,“珊儿,你生气了?” 徐白珊冷嘲一声,“我那能生柴王爷你的气。” “没生气为何这么大的怒火?”周定云似笑非笑。 徐白珊很是厌恶的看了周定云一眼,“请王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用看别的女人的眼神来看她,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逗了徐白珊几句,周定云渐渐敛去心思,回归正题道:“我是接到黒冀两人的信才过来的。” “所以呢?特意从大老远的西南跑来教训我吗?”徐白珊咄咄逼人。 “珊儿,你怎么会这般想?”周定云眼神有些受伤。 “为何会这般想?周定云,你心里都清楚的很,为何还要在我面前演戏?”徐白珊句句不给周定云留任何情面。 两人争执了几句,周定云见徐白珊这般冥顽不灵,不打算与她多做解释,直入主题道:“珊儿,你为何让人将宣威将军夫人打伤,还让其跌入池塘,差点因此丧命?” “呵,周定云,你来就是要质问我如何对待林氏的吗?” 徐白珊心里升起一丝凉意。没想到曾经嘴边说着爱自己,什么都愿意为她做的男人,因为一个外人,居然质问起她来。 “我这是质问吗?我要是质问。还用这般语气跟你说话,珊儿,你难道就不能改改你的脾气吗?”曾经的善良的天真少女,如今怎么变成这般的无理取闹。 不止如此,人也变得心狠手辣了起来。 “周定云,你觉得你这话不可笑吗?当初谁说喜欢这样性格的我,现在呢?咱们成婚多少年,你便忘了当初的誓言,来嫌弃现在的我?”她为了自己的母亲出头,又做错了什么? 徐白珊始终太过执迷。正确来说,性子正是太直,不会转弯,注定让自己受伤,同时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一时的自以为是。可能引来更多人的厌恶,现在的徐白珊便是如此。 周定云被徐白珊气的跳脚,但又无可奈何,怒瞪了徐白珊几眼,“你...简直就是无可救药!” 说了这么多,本是想让徐白珊服个软,没想到。尽然还不知足。 徐白珊火了,头脑一热,抄起鞭子就往周定云的身上招呼,周定云怒了,相抓住徐白珊抽过来的鞭子,将人反拉过来。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徐白珊白皙的脸庞上,忽然间多了一个巴掌印,打完,周定云清醒了,而徐白珊更怒了。夺过周定云手中的鞭子,更加毫无留情的抽了过去。 徐白珊自然没有得逞,鞭子被周定云再次抓住,大喝一声,“够了,身为柴王妃跟个市井泼妇有何区别?” “这是你逼我的。”徐白珊双眼发红的说道。 “我怎么逼你了,徐白珊,做人还摸着良心说话,自从你嫁进柴王府,我可曾苛待你一份,你非但不知足,还处处落我脸面,要不是我处理得当,只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周定云娶了个母老虎了。” 仗着他的宠爱,没一点规矩,身为男人,能忍耐这么多年,已经是不易,如今来了京城,还给他丢人现眼,捅篓子,周定云怎能不气? 这边夫妻俩矛盾重重,虞氏那头正期待着周定云如何给女儿报仇,如何让林良辰夫妻俩颜面扫地。 许是太过兴奋,虞氏竟然闪到了腰,老毛病一犯,伺候虞氏的婆子只好叫大夫来给虞氏看伤了。 柴王的到来,徐寒自然是知道了消息,从赵佳宝离开后,便没离开花厅,坐在那等柴王周定云的到来,等了半天还不见人出现,徐寒逐渐没了耐心。 听丫头说珊瑚院正热闹的时候,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看来徐白珊再柴王府也过的不怎么样,不然现在他这不会如此安静。 心中的担忧过去,徐寒把这事儿给抛到脑后,等听闻小厮来报,柴王求见的时候,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复杂,这柴王是来算账的吗?如果是这样,那到正好。 定了定神道:“将柴王请进来。” 尽管徐寒脑中预想过跟柴王谈话的情景,但两人见面时,终究是偏离了徐寒的想象。 “宣威将军的大名,周某可是如雷贯耳啊。”一见面,周定云便给徐寒带上了高帽子。 “柴王爷说笑了。”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徐寒可谓是清楚的很。 “宣威将军无需妄自菲薄,年纪轻轻能得到皇上的赏识,自然有你的过人之处。” 恭维过后,周定云放下架子,跟徐寒攀起了亲来,徐寒的身世,京城之人,大都清楚,只要想真的了解,很快便能知道徐寒的身份。 “大舅子,妹夫我有礼了。” “别,柴王爷可别这样做。”徐寒伸手托住周定云。 “大舅子不必过谦,这其中的缘由,妹夫我知道的,珊儿她不懂事,一回来就冒犯了大嫂,在此,我替她跟你赔罪,都是我管教不严,才会让珊儿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 周定云来的这招以退为进,竟然让徐寒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柴王说笑了,我可不敢让柴王你道歉。” 不管柴王是否真心想道歉,徐寒都不愿接受这道歉,一旦接受,便代表他原谅了徐白珊,事实上,徐寒并不觉得徐白珊可以原谅。 徐寒的拒之千里,倒是让周定云有一瞬间的僵硬,完全没想到,徐寒同徐白珊一样,如此固执,暗道:这便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话虽是这样说,但我却分的清,一码归一码,我和徐白珊的恩怨,柴王还是不要参与其中为好,如果参与其中,我自然不会留有情面。” 徐寒的威胁,周定云心中居然闪过片刻的紧张,没想到,有一刻自己会被逼到这境界,不愧是武将。 在徐寒不注意的瞬间,周定云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赞许。 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界,周定云自然不会做,连连跟徐寒赔罪,赔完罪之后,开始和徐寒套起了近乎。 不是揪着让自己原谅徐白珊的话题,徐寒还是乐意与周定云交谈的,一旦关乎到自己在乎的人,徐寒跟炸毛的狮子一样。 这两人相处的愉快,躲着周定云的徐英勇也便放了心,不过还是不敢随意出现,等徐寒跟周定云一同来见他的时候,徐英勇终于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见到周定云很是惭愧,“女婿啊,都是我这岳父教女不严,才会引发这么大的家庭矛盾...” “不怪岳父,都是小婿无能,将珊儿惯成这样。” 这话让徐英勇老脸一红,明明将徐白珊惯成这样的是他,结果这女婿倒是将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去了。尴尬的笑了几句,招呼徐寒跟周定云坐下。 三个男人一说话,话题自然免不了会引到受伤的林良辰身上去,同时徐寒以牙还牙的事情也被扯了出来,三个男人各有心思说着此事的看法。 这些事情一抖落出来,周定云难免不对徐寒抱有看法,猜想到会是这样,徐英勇夹在中间更是难做人,连连自责,唯一的目的,是希望二人能放下成见,别再计较。 事实上,徐英勇确实是这般要求了,这样的结局,对整个将军府或许是好的,但对虞氏跟徐白珊来说,未必如此。 等二人从徐英勇的书房内出来,二人脸色皆是不好,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还是留下了大疙瘩,彼此对望了一眼,各自回各自的院子去了。 徐英勇从中调解之后,属于将军府中的流言都消失不见,出乎虞氏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其有些接受不了。之前还想接着这女婿的身份,能将徐寒夫妻好好整治一发,谁知道。 柴王私自进京,明面上来说是不允许的,在处理完徐白珊的事情之后,周定云直接去了宫中面圣,隆义帝对周定云的私自进京自然很是愤怒,加之先前有官员参了柴王妃,就算是后宫,也流传了不少柴王妃狠毒的话题。 训斥完周定云之后,给周定云及徐英勇下了一道圣旨,隆义帝这一举动,自然是在周定云还有徐英勇的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 圣旨一宣读完,徐英勇气的当场就要就要找徐白珊算账,虞氏不顾死活去拦,不料被徐英勇给甩出老远,虞氏被扔出去后,直接昏迷了过去。 此刻,除了照顾虞氏的丫鬟婆子,谁还记得虞氏昏迷的事情。 苏氏也忙着去处理圣旨带来的后果,还得让人去将徐寒给请出来,一时间也抽不开身。 ps: 今日一更哟,开始存稿开新文了。rp 第60章 纪氏来访,拒绝拜师 藩王不得擅自离开封地太久,后又有隆义帝这一举动,周定云更不能在京城多呆,带着被徐英勇收拾了一顿狠的徐白珊,匆匆忙忙离开了京城。(..info无弹窗广告) 一离开京城,周定云自然没有了当初的好脸色,又多派了四个丫头日夜不停的看着徐白珊,连暗卫都换了另外之人,此刻的徐白珊就是那笼中之鸟,无法展翅而飞。 听到徐白珊跟周定云离开进程的消息,林良辰自然惋惜的很,本想好好教训徐白珊一顿,让她好好吃吃苦头,谁料...竟然让她给走了。 不用想,林良辰也猜想到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她,但这样子不是出于自己之手,这结果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还在为徐白珊走了的事情烦恼?”徐寒端着丫头刚熬好的药进来,便见林良辰闷不做声的坐在哪里发呆。 林良辰头一抬,叹了口气道:“可不是。” 徐寒吹了吹手中的汤匙,喂进林良辰口中道:“不要再想这事儿了,当时我不是帮你报仇了吗?再说,徐白珊日后的日子也怕是不会好过。” 林良辰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倒是你便知道了,来,先喝药。”徐寒卖着关子道。 林良辰翻了个白眼,张嘴将徐寒递到嘴边的药给喝了下去。 喝完药,林良辰让徐寒帮她将碧沁园的管事叫来,她有要事吩咐。 “何时这么着急,连蜜饯都不吃了?” 林良辰抿了抿嘴道:“前些日子在卧床养病,忘了让管事给咱们院子里的丫头们裁一套新衣了。” 徐寒无语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道:“你啊~” 都这样子了,还想着院子力度丫头们没有裁新意。 林良辰嘿嘿发笑,“快去吧,我等着呢。” “媳妇说什么是什么。” 林良辰脸颊都发红了,暗瞪着徐寒。 等徐寒将管制碧沁园的管事妈妈叫来,将事情一吩咐下去,让其敲打院子里的丫头一番,让人出去了。 想了想唤住管事妈妈,“先等会儿,除了我刚说的那几件事,这些日子当差,更要仔细,不可让其他人混进了咱们碧沁园来。” 越是年关之际,人越是人多口杂的,要是闹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她不一定能第一时间知道。 管事妈妈一下去,刚从柴房里放出来的六儿进来禀报,“少奶奶,纪夫人过来探望您了。” 林良辰眉眼一挑,“让纪夫人进来吧。(..info无弹窗广告)” “是。”六儿欠身退下去请纪氏进来,没过多久,六儿便领着衣着华贵的纪氏进来了。 几月未见,如今的纪氏比先前明显的消瘦很多,即便擦了脂粉,林良辰还是一眼看出了纪氏眼眶下的黑色,将纪氏的情绪尽收眼底,笑脸相迎的邀请纪氏随意坐。 “这段日子家中庶务繁忙,当初乔迁之喜,都没能上门拜访,良辰妹子可别怪罪。” “那会,纪嫂子说笑了。” 他们夫妻二人除了跟路翊的交情好些之外,同纪氏,林良辰根本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加上纪氏先前做的那些,让林良辰很是反感。 用纪氏的角度,她是用自己的方式维护自己的家庭,林良辰哪有资格怪罪,不过不能让林良辰原谅的是,纪氏非要把没有可能的事情强加在她的身上。 让林良辰很是恼怒。 “不说这个了,这回啊,我除了是来探望良辰你之外,还给小磊几个带了礼物来,以前是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好,希望日后咱们能好好相处下去。” 纪氏的脸上满是真诚,这样的举动,让林良辰有些分不清她到底要做什么了。 笑着跟纪氏道了谢,便听纪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话。 两个女人交流,环绕的话题无非是孩子跟丈夫,说到路茵茵,林良辰倒是还挺有兴趣的,毕竟是跟自己儿子定过娃娃亲的人,路茵茵的事情必须要关心。 不得不说,纪氏也是一个好母亲,以林良辰的感觉来便是,为了孩子的将来,如今就能狠下心,学各种根本不明白的东西。 “老话是这般说,但如今茵茵还小,有什么东西,日后慢慢学着就好,如今没必要那么辛苦。” 孩子的童年是最为重要,那能拔苗助长? “我也不想,但咱们京城里的闺阁小姐,那个不是从小可是学琴棋书画?” 说完,感觉到不妥,不自在的看了林良辰一眼,“良辰,我不是有意要说这些的,你别介意。” 林良辰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介意什么?” 介意自己的身份,然后直接主动说出取消娃娃亲的事情吗? 还是说纪氏故意嘲讽她身份太低,她的儿子将来不配娶路茵茵? 不管是出于哪种,林良辰心底都有一丝不快,在她看来,纪氏这不是来探望她的,八成是来故意刺激她的,她可不相信,谁恼了一个人,还能很快转变成喜欢。 女人对男人还有可能,但女人对女人,林良辰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 纪氏笑了一声,“你不介意就好,茵茵啊,从小聪明,学什么东西也快,将来...” 纪氏一得意,就忘了自己来林良辰这里来的初衷,等发现林良辰半天不吱声了,想也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张嘴想解释,林良辰以累了为由,让六儿直接送客了。 倚在床头,心烦意乱的想着纪氏意有所指的事情。 解除婚约吗? 这不失为个好办法,可当初答应跟路翊做娃娃亲的是他。 想到路翊这些年来做的种种,林良辰终归是不好开口。 六儿送纪氏回来后,愤愤不平的对林良辰抱怨道:“少奶奶,纪夫人太过分了,居然跟她的丫头说,咱们少爷的不好。” 她都没走远呢,纪氏就那么明目张胆的跟身边的丫头说这话。 林良辰拧着眉头,“这话除了你听到外,还有谁听到了?” 六儿想了一番,“奴婢当时听了觉得太气人了,没有多呆,赶紧走了,不知道咱们府中其他人听到没有。” “你再去瞧瞧,看谁听见了,这事儿不能传出去。” 既然纪氏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女儿订了亲,那就如她所愿。 至于日后能不能做成亲家,这可说不定。 自个儿子被纪氏嫌弃不好,林良辰心里这口气自然是难以下咽,偷空把林天磊兄妹几人叫来,细细考问了一番功课,心里这才舒服不少。 不怪林良辰这般,是纪氏太看不起人,难道世上规定只能是你女儿优秀,而她的儿子注定窝囊吗? 林天磊见林良辰面色不对,开口问道:“娘,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去喊府医过来。” “不,娘没事,只是娘这段日子受伤,没有关心你们几个,有些担心。” “娘放心,我会照顾好弟妹不让他们被欺负的,娘你好好养伤便成。”等伤好了,说不定能见到自己喜欢的场面呢,林天磊阴测测的想着。 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林良辰一怔,这儿子,怎么忽然露出这种表情出来了,好奇怪。 毛毛此刻也接话,“是啊娘,大哥说的没错,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 “娘你放心,只要你交代的事情,我们一定能做好的。”毛毛拍着胸脯保证,林良辰笑了出来,“你们年纪还小,能做什么?好好学习,别给娘添乱便成了,知道吗?” “知道了娘。” 和林天磊兄妹几人说了话,林良辰心情好了不少,叮嘱了兄妹三人一些话儿,体力不支的睡了过去。 养内伤跟外伤不同,外伤用异能很快便能治疗好,但内伤,周身的异能要不停的在林良辰的身体内打转,想要内伤尽快好全,必须不停转动周身的异能,不停的催动它进行自我调解。 这一做法便是,林良辰比以前跟容易累。 里面的筋脉打通,林良辰用了好几日的时间,想完全好全,怕是要等好几日了。 不知道纪氏回去跟路翊说了什么,第二日,路翊便把徐寒给约了出去,连同林天磊也给唤了去。 一问之下,徐寒才知晓,先前夫妻俩拜托路翊,要给林天磊找师父的事情已经办妥,如今见面就是要看林天磊的资质。 徐寒闪过欣喜,“路兄的意思便是,能不能成为那人的徒弟,便要看小磊的资质,对吗?” “可以这么说,云道长这人对收徒要求极高,要是没有一定的天赋,不会随意收徒弟的。”路翊解释着。 “路兄,你说的道长?”不是拜师吗?怎么这回变成道长了? “你有所不知,这云道长姓云,道长是他的法号,并不是真正的出家人,云道长可是京城有名山韵书院的院长,其人与国师更是同门师兄弟...” 徐寒挑了挑眉,听着是挺厉害的,但这人能不能做林天磊的师父,还不得而知呢。 好在路翊不明白徐寒心中所想,要是知道,估计会大骂徐寒一顿。 云道长那是谁,他教出来的徒弟,可都是大晋朝的名人。 不过路翊不知道,自然不会告诉徐寒。 因徐寒视线没猜到路翊约他们父子出去做什么,故而去见云道长的时候,空手而去。 路翊有心想看徐寒笑话,故此没有任何提醒。 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林天磊那会看不出来,不过作为小辈,大人的事情自然是不便插手了,默默的跟在两人后面,上了马车,直接跟两人去见这所谓的云道长。 云道长不如徐寒料想的那般住的高墙大院,映入眼中的反而是一座小木屋。 徐寒抬眸瞧了路翊一眼,后者做了个手势,很快将徐寒父子两人给引了进来,“道长,你要我带的人,我已经带到了。” 屋内传来声音,“既然如此,路小子,你便将他们带进来吧。” “徐寒,小磊,走吧,我们进去。” 云道长见到徐寒父子两人,第一印象自然是免不了为两人卜一卦,可惜,出乎云道长意料之外,徐寒父子两人的卦象看不透将来。 明明卦象很明白的显示了,但未来一层的雾水。 敛了心神,云道长便用占卦的态度,将两人琢磨了一番,后在路翊的提醒下,考察起林天磊的资质来。 云道长的问题,林天磊自然是拈手而来,脑中惦记着林良辰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每次回答之前,都是细想一番,才开口。 云道长对林天磊的资质很是满意,正打算将其收为徒弟,那方徐寒却不干了。 拽着林天磊就往外走,路翊想要伸手阻拦,徐寒已经先一步,将林天磊给拉了出去。 “爹,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个人,不适合当你的师父,爹给你另外找人。” 路翊追了出来,“徐寒,你这是做什么?” 不是说好来拜师的吗?怎么这会儿徐寒不乐意了,还要拉着林天磊离开? “没什么。”徐寒不多做解释,拉着林天磊往外冲。 那方云道长也追了出来,“宣威将军留步!” 知道云道长唤的是自己,徐寒停了脚步,“道长还有事情?” “我能问问,为何你不让令郎当我的徒弟吗?” 徐寒那能说,就因为你是一个算命的? “没有不让,我不过是觉得,小磊可能适应不了而已,恕我冒昧,突然来访,还望道长恕罪。” “无碍。”云道长笑眯眯的看着林天磊,缓缓道:“你可愿做我徒弟?” 林天磊没吭声,瞅了云道长一眼,又望了望徐寒,欲言又止道:“我...” “孩子,要想成大器,必须要果断,不可妇人之仁。” 云道长还未说完,徐寒的眼神如刀子般朝云道长射去。 “小儿愚钝,无法成为道长之徒,在此告辞。”徐寒行了一礼,带着林天磊匆匆离去了。 上了马车,徐寒周身还散发着冷气,不久之后,路翊上了马车,徐寒先是瞪了路翊一眼,后道:“路兄为何要让小磊拜云道长为师?” 路翊最好能说出个让他信服的理由来,不然,他是不会罢休的。 路翊笑了两声,“徐寒,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徐寒没吱声,“看你的模样,我就知道你是想多了,小磊这年纪,缺少的便是历练,云道长几十年前便游历四处,各地风俗,文化,都略知一二,京城之中,有多少人想挤破头想当云道长的徒弟?”rs 第61章 丫头之死,出大丑了 回到英勇将军府中,徐寒不停的在想路翊跟他说过的话,以外人的眼光来看,云道长确实是当林天磊师父的好人选,但是... 让他以一个父亲的眼光来看的话,云道长便不是林天磊的良师,假若林天磊日后走歪,那由谁来负责?想到这些,徐寒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晚饭时刻,徐寒将今日之事告知林良辰,林良辰先是一惊,后猛然想起,几年前,当时她还在赵家的时候,赵青松以为余氏中了邪,无意中请了一位道士,后来得知哪位道士是算命的,虽没将她身份识破,但轻而易举的将本尊的命格算的一清二楚。 当时由于被人说中本尊的命运,林良辰一时太过气愤,直接让将云道长打了出去。 想来,那云道长便是此云道长了。 如果真是... 林良辰眸光一闪,“要是那云道长当真如此厉害,小磊拜他为师,也不为过。” “媳妇,可是...” “相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事儿都是我们自己的看法,不妨这样,我把小磊叫来,问问他的意见,咱们再做定夺,你看如何?”怕因这事儿跟徐寒争执起来,林良辰想了折中的法子。 徐寒皱着眉头,一瞧便不是很愿意,“相公,小磊从小懂事,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咱们不要阻止便好。” 许是从小经历了许多别的人没经历过的事情,如今的林天磊心思比林良辰想象的要深的多,所以林良辰相信,林天磊自己能做出好的选择。 徐寒眉头仍是紧皱,林良辰再次挤眼,徐寒无奈道:“就依媳妇你说的吧。” 林良辰会心一笑,“我让六儿将小磊叫来。” 话音刚落,六儿的声音适时响起,“大少爷,大少奶奶,磊少爷过来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林良辰笑道:“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 听到房内的说话声,林天磊快步的进来了,“小磊,你过来一下,娘有事儿要问你。” 怀着疑惑之色,林天磊走到了林良辰的床边,“坐吧。” “小磊,你母亲叫你,是想问你,你愿意拜那云道长为师吗?”不用林良辰开口,徐寒已经摆明将事情给问了出来。 “我...” “爹娘都想听你的实话。”如果林天磊真想拜那云道长为师,那么他也不能阻拦,假若不想,那他只好给林天磊另寻良师了。 林天磊并未急着回答,想了想道:“爹,娘,我能回去想想再回答你们吗?” 拜师是一辈子的事情,林天磊想慎重考虑一番。 “那你好好想吧,要是不愿意,爹和娘都不会勉强你的。”林良辰拉着林天磊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林天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林良辰笑笑,跟以前一样用夸奖小孩子的口吻道:“真乖。” 林天磊很不争气的红了红脸,瞪着林良辰道:“娘~儿子不小了,你不能老是用哄弟弟妹妹的那套来哄我。” 想到什么,林良辰笑了起来,“是啊,我们小磊长大了,再过几年,就得娶媳妇了。” 说到这个,林天磊的脸红的跟番茄似的,林良辰则是悠悠的感叹,“真是眨眼间的功夫。” 想当初的林天磊小小的一团,如今的林天磊不止是长大了,吟诗作画,样样皆通,要不是脸上带有的婴儿肥,想必也能算美少年一枚吧。 回忆完以前有关林天磊的琐事,林良辰眼眶渐渐发涩,林天磊察觉到不对,望着林来那个辰道:“娘,你怎么哭了?” “媳妇?” 林良辰用手拂去眼角的泪珠,摊手道:“我没事。” “真没事吗?”父子俩皆是不信。 “真没事,我有些累了,小磊,你先回去吧。” “娘~”林天磊略带乞求的唤着。 “回去吧,好好想想拜师的事情。” 林天磊一回去,徐寒便满是不解的看着林良辰,“媳妇,你怎么?” “想到以前小磊跟着我吃过那么多苦,我心里有些难受。” 徐寒将林良辰揽入怀中,安抚她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你们有我,我会一辈子对你们好的。” 甜言蜜语,自刚成婚那会儿,徐寒跟林良辰说过不少,后徐寒去军营之后,林良辰便再也没听过,如今再听,恍若隔世。 终于按耐不住,趴在徐寒的肩头哭了起来。 “喔?你说今日白天,大少爷带着磊少爷出去了是吗?”虞氏无精打采的问道。 跪在下首的小丫头道:“回夫人,是的。” “没事你便下去吧,还有,日后还有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不要告诉我了。”虞氏很不耐烦道。 “可是,夫人先前不是说过,有关大少爷大少奶奶的事情都要禀报吗?现在怎么?”小丫头满是不解。 这丫头也是不怕死的,对虞氏的吩咐,还敢顶嘴。 “混账,本夫人的话,你个小小丫头,也敢质疑?”虞氏满是怒火,猛的将桌子一拍,跪在下首的小丫头吓的腿脚发颤。 “奴婢该死,求夫人饶命~” 虞氏凌厉的目光扫了小丫头一眼,不紧不慢的吩咐道:“赖妈妈,给这丫头二两赏银,打发她下去。” 小丫头见虞氏不怪罪她,还给她二两赏钱,早就高兴的不能自己了。 接过赖妈妈给的二两银子,小丫头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夫人。” “行了,下去吧。” 隔日,苏氏便听到管家禀报,府中死了一丫头的事情。 苏氏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她嫁入英勇将军府开始,这将军府一直很平静,除了一些明剑明枪外,可还没发生死过人的事情。 徐管家道:“小的也不知道,只听其他的小丫头说,夜半起来如厕的时候,便已经在池塘里发现红曲的尸体了。” 苏氏深吸了几口气,将袖子拽紧,看着管家道:“可有查清楚,红曲的死因是什么吗?” “依小的初步检查来看,应该是失足落水。” “确定是失足落水吗?”苏氏再次确认的问道。 “回二少奶奶,小的可以肯定,是失足落水。”苏氏那一急问,徐管家硬着头皮答了。 “也罢,既然如此,将她的尸体让她的老子娘给领了回去,另外去账上支十两银子出来,好生将人安葬一番吧。” 将军府里发生这样的事情,苏氏除了惋惜之外,深深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而这股压力,忽然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看来是她管理不当,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特别是在这临近年关的时刻。 府中发生小丫头落水致死之事,让其他的丫头不已,一个两个经过池塘的时候,恨不能小心再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跌了进去。 当然,这红曲的死,还引发了不少矛盾,当此事传入林良辰耳中之事,林良辰冷然一笑,并无其他反应,心里则是道:果然是有人坐不住,想要在将军府里掀起风浪来了。 这要掀起风浪之人,不需猜想,林良辰也知晓是谁。 将近二十万两的银钱,还有安氏十里红妆的嫁妆,兜里空空如也的虞氏难免不狗急跳墙。 不过,能掀起什么风浪,林良辰倒是拭目以待。 红曲之死的事情,很快被压了下来,尽管府中小道消息流传,几日过去,此事便很快被人但淡忘,年关越来越热闹。 (出不了了,没办法。) 回到英勇将军府中,徐寒不停的在想路翊跟他说过的话,以外人的眼光来看,云道长确实是当林天磊师父的好人选,但是... 让他以一个父亲的眼光来看的话,云道长便不是林天磊的良师,假若林天磊日后走歪,那由谁来负责?想到这些,徐寒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晚饭时刻,徐寒将今日之事告知林良辰,林良辰先是一惊,后猛然想起,几年前,当时她还在赵家的时候,赵青松以为余氏中了邪,无意中请了一位道士,后来得知哪位道士是算命的,虽没将她身份识破,但轻而易举的将本尊的命格算的一清二楚。 当时由于被人说中本尊的命运,林良辰一时太过气愤,直接让将云道长打了出去。 想来,那云道长便是此云道长了。 如果真是... 林良辰眸光一闪,“要是那云道长当真如此厉害,小磊拜他为师,也不为过。” “媳妇,可是...” “相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事儿都是我们自己的看法,不妨这样,我把小磊叫来,问问他的意见,咱们再做定夺,你看如何?”怕因这事儿跟徐寒争执起来,林良辰想了折中的法子。 徐寒皱着眉头,一瞧便不是很愿意,“相公,小磊从小懂事,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咱们不要阻止便好。” 许是从小经历了许多别的人没经历过的事情,如今的林天磊心思比林良辰想象的要深的多,所以林良辰相信,林天磊自己能做出好的选择。 徐寒眉头仍是紧皱,林良辰再次挤眼,徐寒无奈道:“就依媳妇你说的吧。” 林良辰会心一笑,“我让六儿将小磊叫来。” 话音刚落,六儿的声音适时响起,“大少爷,大少奶奶,磊少爷过来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林良辰笑道:“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 听到房内的说话声,林天磊快步的进来了,“小磊,你过来一下,娘有事儿要问你。” 怀着疑惑之色,林天磊走到了林良辰的床边,“坐吧。” “小磊,你母亲叫你,是想问你,你愿意拜那云道长为师吗?”不用林良辰开口,徐寒已经摆明将事情给问了出来。 “我...” “爹娘都想听你的实话。”如果林天磊真想拜那云道长为师,那么他也不能阻拦,假若不想,那他只好给林天磊另寻良师了。 林天磊并未急着回答,想了想道:“爹,娘,我能回去想想再回答你们吗?” 拜师是一辈子的事情,林天磊想慎重考虑一番。 “那你好好想吧,要是不愿意,爹和娘都不会勉强你的。”林良辰拉着林天磊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林天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林良辰笑笑,跟以前一样用夸奖小孩子的口吻道:“真乖。” 林天磊很不争气的红了红脸,瞪着林良辰道:“娘~儿子不小了,你不能老是用哄弟弟妹妹的那套来哄我。” 想到什么,林良辰笑了起来,“是啊,我们小磊长大了,再过几年,就得娶媳妇了。” 说到这个,林天磊的脸红的跟番茄似的,林良辰则是悠悠的感叹,“真是眨眼间的功夫。” 想当初的林天磊小小的一团,如今的林天磊不止是长大了,吟诗作画,样样皆通,要不是脸上带有的婴儿肥,想必也能算美少年一枚吧。 回忆完以前有关林天磊的琐事,林良辰眼眶渐渐发涩,林天磊察觉到不对,望着林来那个辰道:“娘,你怎么哭了?” “媳妇?” 林良辰用手拂去眼角的泪珠,摊手道:“我没事。” “真没事吗?”父子俩皆是不信。 “真没事,我有些累了,小磊,你先回去吧。” “娘~”林天磊略带乞求的唤着。 “回去吧,好好想想拜师的事情。” 林天磊一回去,徐寒便满是不解的看着林良辰,“媳妇,你怎么?” “想到以前小磊跟着我吃过那么多苦,我心里有些难受。” 徐寒将林良辰揽入怀中,安抚她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你们有我,我会一辈子对你们好的。” 甜言蜜语,自刚成婚那会儿,徐寒跟林良辰说过不少,后徐寒去军营之后,林良辰便再也没听过,如今再听,恍若隔世。 终于按耐不住,趴在徐寒的肩头哭了起来。 “喔?你说今日白天,大少爷带着磊少爷出去了是吗?”虞氏无精打采的问道。 跪在下首的小丫头道:“回夫人,是的。” “没事你便下去吧,还有,日后还有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不要告诉我了。”虞氏很不耐烦道。 “可是,夫人先前不是说过,有关大少爷大少奶奶的事情都要禀报吗?现在怎么?”小丫头满是不解。 这丫头也是不怕死的,对虞氏的吩咐,还敢顶嘴。 “混账,本夫人的话,你个小小丫头,也敢质疑?”虞氏满是怒火,猛的将桌子一拍,跪在下首的小丫头吓的腿脚发颤。 “奴婢该死,求夫人饶命~” 虞氏凌厉的目光扫了小丫头一眼,不紧不慢的吩咐道:“赖妈妈,给这丫头二两赏银,打发她下去。” 小丫头见虞氏不怪罪她,还给她二两赏钱,早就高兴的不能自己了。 接过赖妈妈给的二两银子,小丫头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夫人。” “行了,下去吧。” 隔日,苏氏便听到管家禀报,府中死了一丫头的事情。 苏氏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她嫁入英勇将军府开始,这将军府一直很平静,除了一些明剑明枪外,可还没发生死过人的事情。 徐管家道:“小的也不知道,只听其他的小丫头说,夜半起来如厕的时候,便已经在池塘里发现红曲的尸体了。” 苏氏深吸了几口气,将袖子拽紧,看着管家道:“可有查清楚,红曲的死因是什么吗?” “依小的初步检查来看,应该是失足落水。” “确定是失足落水吗?”苏氏再次确认的问道。 “回二少奶奶,小的可以肯定,是失足落水。”苏氏那一急问,徐管家硬着头皮答了。 “也罢,既然如此,将她的尸体让她的老子娘给领了回去,另外去账上支十两银子出来,好生将人安葬一番吧。” 将军府里发生这样的事情,苏氏除了惋惜之外,深深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而这股压力,忽然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看来是她管理不当,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特别是在这临近年关的时刻。 府中发生小丫头落水致死之事,让其他的丫头不已,一个两个经过池塘的时候,恨不能小心再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跌了进去。 当然,这红曲的死,还引发了不少矛盾,当此事传入林良辰耳中之事,林良辰冷然一笑,并无其他反应,心里则是道:果然是有人坐不住,想要在将军府里掀起风浪来了。 这要掀起风浪之人,不需猜想,林良辰也知晓是谁。 将近二十万两的银钱,还有安氏十里红妆的嫁妆,兜里空空如也的虞氏难免不狗急跳墙。 不过,能掀起什么风浪,林良辰倒是拭目以待。 红曲之死的事情,很快被压了下来,尽管府中小道消息流传,几日过去,此事便很快被人但淡忘,年关越来越热闹。 回到英勇将军府中,徐寒不停的在想路翊跟他说过的话,以外人的眼光来看,云道长确实是当林天磊师父的好人选,但是... 让他以一个父亲的眼光来看的话,云道长便不是林天磊的良师,假若林天磊日后走歪,那由谁来负责?想到这些,徐寒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晚饭时刻,徐寒将今日之事告知林良辰,林良辰先是一惊,后猛然想起,几年前,当时她还在赵家的时候,赵青松以为余氏中了邪,无意中请了一位道士,后来得知哪位道士是算命的,虽没将她身份识破,但轻而易举的将本尊的命格算的一清二楚。 当时由于被人说中本尊的命运,林良辰一时太过气愤,直接让将云道长打了出去。 想来,那云道长便是此云道长了。 如果真是... 林良辰眸光一闪,“要是那云道长当真如此厉害,小磊拜他为师,也不为过。” “媳妇,可是...” “相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事儿都是我们自己的看法,不妨这样,我把小磊叫来,问问他的意见,咱们再做定夺,你看如何?”怕因这事儿跟徐寒争执起来,林良辰想了折中的法子。 徐寒皱着眉头,一瞧便不是很愿意,“相公,小磊从小懂事,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咱们不要阻止便好。” 许是从小经历了许多别的人没经历过的事情,如今的林天磊心思比林良辰想象的要深的多,所以林良辰相信,林天磊自己能做出好的选择。 徐寒眉头仍是紧皱,林良辰再次挤眼,徐寒无奈道:“就依媳妇你说的吧。” 林良辰会心一笑,“我让六儿将小磊叫来。” 话音刚落,六儿的声音适时响起,“大少爷,大少奶奶,磊少爷过来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林良辰笑道:“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 听到房内的说话声,林天磊快步的进来了,“小磊,你过来一下,娘有事儿要问你。” 怀着疑惑之色,林天磊走到了林良辰的床边,“坐吧。” “小磊,你母亲叫你,是想问你,你愿意拜那云道长为师吗?”不用林良辰开口,徐寒已经摆明将事情给问了出来。 “我...” “爹娘都想听你的实话。”如果林天磊真想拜那云道长为师,那么他也不能阻拦,假若不想,那他只好给林天磊另寻良师了。 林天磊并未急着回答,想了想道:“爹,娘,我能回去想想再回答你们吗?” 拜师是一辈子的事情,林天磊想慎重考虑一番。 “那你好好想吧,要是不愿意,爹和娘都不会勉强你的。”林良辰拉着林天磊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林天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林良辰笑笑,跟以前一样用夸奖小孩子的口吻道:“真乖。” 林天磊很不争气的红了红脸,瞪着林良辰道:“娘~儿子不小了,你不能老是用哄弟弟妹妹的那套来哄我。” 想到什么,林良辰笑了起来,“是啊,我们小磊长大了,再过几年,就得娶媳妇了。” 说到这个,林天磊的脸红的跟番茄似的,林良辰则是悠悠的感叹,“真是眨眼间的功夫。” 想当初的林天磊小小的一团,如今的林天磊不止是长大了,吟诗作画,样样皆通,要不是脸上带有的婴儿肥,想必也能算美少年一枚吧。 回忆完以前有关林天磊的琐事,林良辰眼眶渐渐发涩,林天磊察觉到不对,望着林来那个辰道:“娘,你怎么哭了?” “媳妇?” 林良辰用手拂去眼角的泪珠,摊手道:“我没事。” “真没事吗?”父子俩皆是不信。 “真没事,我有些累了,小磊,你先回去吧。” “娘~”林天磊略带乞求的唤着。 “回去吧,好好想想拜师的事情。” 林天磊一回去,徐寒便满是不解的看着林良辰,“媳妇,你怎么?” “想到以前小磊跟着我吃过那么多苦,我心里有些难受。” 徐寒将林良辰揽入怀中,安抚她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你们有我,我会一辈子对你们好的。” 甜言蜜语,自刚成婚那会儿,徐寒跟林良辰说过不少,后徐寒去军营之后,林良辰便再也没听过,如今再听,恍若隔世。 终于按耐不住,趴在徐寒的肩头哭了起来。 “喔?你说今日白天,大少爷带着磊少爷出去了是吗?”虞氏无精打采的问道。 跪在下首的小丫头道:“回夫人,是的。” “没事你便下去吧,还有,日后还有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不要告诉我了。”虞氏很不耐烦道。 “可是,夫人先前不是说过,有关大少爷大少奶奶的事情都要禀报吗?现在怎么?”小丫头满是不解。 这丫头也是不怕死的,对虞氏的吩咐,还敢顶嘴。 “混账,本夫人的话,你个小小丫头,也敢质疑?”虞氏满是怒火,猛的将桌子一拍,跪在下首的小丫头吓的腿脚发颤。 “奴婢该死,求夫人饶命~” 虞氏凌厉的目光扫了小丫头一眼,不紧不慢的吩咐道:“赖妈妈,给这丫头二两赏银,打发她下去。” 小丫头见虞氏不怪罪她,还给她二两赏钱,早就高兴的不能自己了。 接过赖妈妈给的二两银子,小丫头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夫人。” “行了,下去吧。” 隔日,苏氏便听到管家禀报,府中死了一丫头的事情。 苏氏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她嫁入英勇将军府开始,这将军府一直很平静,除了一些明剑明枪外,可还没发生死过人的事情。 徐管家道:“小的也不知道,只听其他的小丫头说,夜半起来如厕的时候,便已经在池塘里发现红曲的尸体了。” 苏氏深吸了几口气,将袖子拽紧,看着管家道:“可有查清楚,红曲的死因是什么吗?” “依小的初步检查来看,应该是失足落水。” “确定是失足落水吗?”苏氏再次确认的问道。 “回二少奶奶,小的可以肯定,是失足落水。”苏氏那一急问,徐管家硬着头皮答了。 “也罢,既然如此,将她的尸体让她的老子娘给领了回去,另外去账上支十两银子出来,好生将人安葬一番吧。” 将军府里发生这样的事情,苏氏除了惋惜之外,深深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而这股压力,忽然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看来是她管理不当,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特别是在这临近年关的时刻。 府中发生小丫头落水致死之事,让其他的丫头不已,一个两个经过池塘的时候,恨不能小心再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跌了进去。 当然,这红曲的死,还引发了不少矛盾,当此事传入林良辰耳中之事,林良辰冷然一笑,并无其他反应,心里则是道:果然是有人坐不住,想要在将军府里掀起风浪来了。 这要掀起风浪之人,不需猜想,林良辰也知晓是谁。 将近二十万两的银钱,还有安氏十里红妆的嫁妆,兜里空空如也的虞氏难免不狗急跳墙。 不过,能掀起什么风浪,林良辰倒是拭目以待。 红曲之死的事情,很快被压了下来,尽管府中小道消息流传,几日过去,此事便很快被人但淡忘,年关越来越热闹。 回到英勇将军府中,徐寒不停的在想路翊跟他说过的话,以外人的眼光来看,云道长确实是当林天磊师父的好人选,但是... 让他以一个父亲的眼光来看的话,云道长便不是林天磊的良师,假若林天磊日后走歪,那由谁来负责?想到这些,徐寒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晚饭时刻,徐寒将今日之事告知林良辰,林良辰先是一惊,后猛然想起,几年前,当时她还在赵家的时候,赵青松以为余氏中了邪,无意中请了一位道士,后来得知哪位道士是算命的,虽没将她身份识破,但轻而易举的将本尊的命格算的一清二楚。 当时由于被人说中本尊的命运,林良辰一时太过气愤,直接让将云道长打了出去。 想来,那云道长便是此云道长了。 如果真是... 林良辰眸光一闪,“要是那云道长当真如此厉害,小磊拜他为师,也不为过。” “媳妇,可是...” “相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事儿都是我们自己的看法,不妨这样,我把小磊叫来,问问他的意见,咱们再做定夺,你看如何?”怕因这事儿跟徐寒争执起来,林良辰想了折中的法子。 徐寒皱着眉头,一瞧便不是很愿意,“相公,小磊从小懂事,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咱们不要阻止便好。” 许是从小经历了许多别的人没经历过的事情,如今的林天磊心思比林良辰想象的要深的多,所以林良辰相信,林天磊自己能做出好的选择。 徐寒眉头仍是紧皱,林良辰再次挤眼,徐寒无奈道:“就依媳妇你说的吧。” 林良辰会心一笑,“我让六儿将小磊叫来。” 话音刚落,六儿的声音适时响起,“大少爷,大少奶奶,磊少爷过来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林良辰笑道:“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 听到房内的说话声,林天磊快步的进来了,“小磊,你过来一下,娘有事儿要问你。” 怀着疑惑之色,林天磊走到了林良辰的床边,“坐吧。” “小磊,你母亲叫你,是想问你,你愿意拜那云道长为师吗?”不用林良辰开口,徐寒已经摆明将事情给问了出来。 “我...”rs 最快更新,阅读请。 第62章 扒了他的皮 徐寒一时间陷入两难境界,取舍不下间,林良辰推了他一把,眨了眨眼道:“别担心我。” 之前受了好几次伤都没能要了她的命,如今这一症状,怎么能要了她的命去? 见徐寒还皱着眉头,林良辰道:“行了,快走。” 没了他,徐寒估计又得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找人了。 此刻,京城西郊一片竹林内,云道长看着浑身是血的林天磊,边给他止血,边说气话道:“娃子,你可别死啊,我好不容易找一这么看的上眼的徒弟,在没学会我本事之前,你可不能离我而去啊。” 为躲避云道长此人,林天磊被马车撞了出去,已经是很不幸的事情了,如今气若游丝了,还得听此人的唠叨,恨不得立马爬起来,将眼前之人狠狠臭骂一顿,只可惜,林天磊张嘴都很困难。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给我好好歇着吧,我给你疗伤。” 怎么说,这人也是在自己眼皮底子下出事的,虽然撞了林天磊的马儿已经被他给弄的神志不清,马儿的主人情况说不上好,然,在闹市上骑马,就已经触犯了条例,这样做,已经是便宜那人了。 云道长嘀嘀咕咕个不停,林天磊的视线越来越涣散,忍耐不住疼痛,昏死了过去,云道长叹了口气,便将体内含有的真气,慢慢输进林天磊的体内。 这方在疗伤,那方,徐寒夫妻还在卖力寻找,要不是林良辰偶然听人说,京城西街出现了有孩子撞马之事,林良辰此刻还不会联想到,林天磊会跟这事儿挂上钩。 去了西街,徐寒去问了街道上卖东西的小贩,结合林良辰的异能。很快寻找到了林天磊的所在之处,此刻,林良辰也不得不感叹,好在有上天赐她一异能。不然... 她这一生,将将要失去多少自己在乎的东西? 来不及感叹,徐寒拥着林良辰,驾着马飞快往京城西郊的竹林而去。(..info无弹窗广告) 先前有吐血在先,后又有寻找林天磊浪费异能在后,林良辰终于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徐寒低头看了晕过去的林良辰一眼,一咬牙,夹紧马匹,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这京城西郊的竹林。本是荒凉之地,云道长在聚精会神给林天磊输真气之际,感觉到马匹往这边赶来,视线一转,想要转移地方。考虑到此刻正是关键时刻,思虑之际,云道长还是视而不闻,闭上眼,聚精会神的给林天磊输入真气。 尽管是以最快的速度,但到达竹林,徐寒还是用了小半会儿的功夫。死死盯了某个方向一眼,徐寒将林良辰抱下马,径自往林天磊所在的方向来了。 “是谁?”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云道长立马大喝一声。 徐寒并未做声,抱着林良辰一步一步走近,到了云道长能看的到的面前。阴鸷的盯着云道长,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你将小磊害成这样的?” 辩解的话,云道长说不出来,但也没否认,要不是怀中抱着林良辰。徐寒的怒火,可能在意瞬间就爆发开来,敛了敛心神,“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管你是谁,依然饶不了你!” 徐寒寒气十足,纷纷往云道长身上射去,云道长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并未恼怒,相反的,还劝慰去徐寒来了,“徐兄弟,别急着动怒,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来这娃子日后有大造化。” “少给我来这套,赶紧跟我说小磊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他没有那么多的功夫,跟这人瞎扯。 云道长将运功将真气收回,胸有成足道:“当然没有什么大碍。” 这话刚说完不久,给林天磊把过脉的云道长,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如何?”徐寒上前来查探林天磊了,刚伸手想碰他,云道长便阻止了他,“你先别动,我再把下脉。” 结果诊断出来,还是同刚才一样,云道长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徐寒见后,也知道不好,盯了云道长一眼,难得没烦云道长,他说的不妙,到底是怎么回事,低声呵斥道:“你发什么呆,还不快给我带小磊回京城找大夫?” 将林天磊带出来的是他云道长,把林天磊害成这样的也是他,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管这云道长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总之,等林天磊好后,他绝对不放过此人。 云道长凝神看了徐寒一眼,见他怀中还抱着一女子,又瞅了因失血过多,脸色发白的林天磊一眼,“马先借我一用,我带他先回京城。” 云道长带着林天磊一走,徐寒身子站立不稳,差点被自己绊倒在地,看了怀中的人一眼,要是良辰知道自己把林天磊让云道长带走后,会不会生气,但是在这关键上,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希望云道长能找到治疗林天磊的人为好。 马被云道长骑走,徐寒只能抱着林良辰在这四处都看不到人的地方,按原路返回。 天色在这时候,逐渐黑了下来,徐寒紧了紧怀中的林良辰,迈开步子,稳重的继续走着。 此刻,京城之内的国师府一片慌乱,云道长抱着林天磊一进国师府,大声喊着云啸傲的名字。 管家如吩咐的那般,毕恭毕敬对云道长道:“道长,我们国师,并不在府中,道长还是去别处寻吧。” “少糊弄我,赶紧将我师兄叫来,不然的话,明日,我就把他当年戏弄清雅公主~”云道长还没说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师弟找为兄何事?” 没多久,一个声音虽苍老,但仍然年轻的青年人出现在了云道长的面前。 “师兄,你帮我看看这孩子,他被马撞伤了五脏六腑,你务必将他治好。” 云啸傲听罢,走近给林天磊把起了脉,瞥了云道长一眼道:“自行,你怎么还是如此莽撞?” 云自行,便是云道长的真名,随着名气的大造,大都数人都忘了云道长的真名,一直以道长道长为此称呼。 一声自行,将云道长所有的戾气,以及浮躁全都唤去,云自行道:“师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现在,能否救治这个孩子...” 云啸傲厉声呵斥,“你明知这孩子没有内力,还将真气输给他,现在弄成这样,还将他带来求我医治,你真是糊涂至极。” 云自行也没反驳云啸傲所骂的话,不过,“师兄还是快些将这娃子治好再说,不然,徐蛮子知道了,不把你这国师府拆了不可。” 这徐蛮子,自然是指徐英勇。 “这怎么跟徐蛮子挂上了关系?莫不是?”想到什么,云啸傲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云自行,“要不是师父当年临终前,让我管教你,我非得把你扔到那百丈渊去,关你一辈子。” 免得一个劲的就给他惹祸。 此刻,英勇将军府内,鞭炮响震天际,府中之人,喜气洋洋的迎接着新年的到来,将军府主子齐聚一堂,正等着徐寒一家到来之际。 管家匆匆忙忙赶来,附耳告诉徐英勇,“将军,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还有磊少爷,都不在碧沁园。” 徐英勇刚拿起的筷子,哐当一声放在桌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吓了一跳,接着解释道:“据大少奶奶的丫头六儿说,磊少爷一早上便失踪了,大少爷出去找人了...”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却没听到一点的虞氏,漫不经心道:“徐管家,你跟将军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呢,我们这么多人在呢,你怎么只能告诉将军一个人?” 看着神神秘秘的样子,虞氏不用多想,也猜到肯定是碧沁园出了事情。 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大世面,一到正经场合,全都不敢出来了。 管家听罢立马闭嘴,视线往徐英勇的身上看去,徐英勇哼了一声,叫上管家去了碧沁园。 徐英勇这一走,这一桌的儿子儿媳全都面面相觑,一向好事的柯氏看向苏氏,“二嫂,你和大嫂的关系一向很好,你知道大嫂一家为何迟迟不来吗?” 苏氏看了柯氏一眼,“三弟妹何时对大嫂的事情这般关心了?” 柯氏被苏氏闹了个红脸,搅了搅帕子,咬了咬唇,最终没问下去了。 徐英勇跟管家走到偏僻处,压低声音问:“你说我大孙子,一早就失踪了吗?” 管家点头,“伺候磊少爷的水莲姑娘一早就发现人不见了,禀告了大少奶奶,大少奶奶这才让六儿闯将军书房,告诉大少爷此事...” “这么说来,当时念安说的有要事,难道是这事?”这样一想,徐英勇按耐不住了,“咱们再去问问,看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自个的大孙子在将军府中失踪,这事儿可大可小,一定要严查到底。 最好不要让他找到那人,不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徐英勇恶狠狠的想着。 第63章 徐寒一时间陷入两难境界,取舍不下间,林良辰推了他一把,眨了眨眼道:“别担心我。” 之前受了好几次伤都没能要了她的命,如今这一症状,怎么能要了她的命去? 见徐寒还皱着眉头,林良辰道:“行了,快走。” 没了他,徐寒估计又得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找人了。 此刻,京城西郊一片竹林内,云道长看着浑身是血的林天磊,边给他止血,边说气话道:“娃子,你可别死啊,我好不容易找一这么看的上眼的徒弟,在没学会我本事之前,你可不能离我而去啊。” 为躲避云道长此人,林天磊被马车撞了出去,已经是很不幸的事情了,如今气若游丝了,还得听此人的唠叨,恨不得立马爬起来,将眼前之人狠狠臭骂一顿,只可惜,林天磊张嘴都很困难。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给我好好歇着吧,我给你疗伤。” 怎么说,这人也是在自己眼皮底子下出事的,虽然撞了林天磊的马儿已经被他给弄的神志不清,马儿的主人情况说不上好,然,在闹市上骑马,就已经触犯了条例,这样做,已经是便宜那人了。 云道长嘀嘀咕咕个不停,林天磊的视线越来越涣散,忍耐不住疼痛,昏死了过去,云道长叹了口气,便将体内含有的真气,慢慢输进林天磊的体内。 这方在疗伤,那方,徐寒夫妻还在卖力寻找,要不是林良辰偶然听人说,京城西街出现了有孩子撞马之事,林良辰此刻还不会联想到,林天磊会跟这事儿挂上钩。 去了西街,徐寒去问了街道上卖东西的小贩,结合林良辰的异能。很快寻找到了林天磊的所在之处,此刻,林良辰也不得不感叹,好在有上天赐她一异能。不然... 她这一生,将将要失去多少自己在乎的东西? 来不及感叹,徐寒拥着林良辰,驾着马飞快往京城西郊的竹林而去。 先前有吐血在先,后又有寻找林天磊浪费异能在后,林良辰终于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徐寒低头看了晕过去的林良辰一眼,一咬牙,夹紧马匹,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这京城西郊的竹林。本是荒凉之地,云道长在聚精会神给林天磊输真气之际,感觉到马匹往这边赶来,视线一转,想要转移地方。考虑到此刻正是关键时刻,思虑之际,云道长还是视而不闻,闭上眼,聚精会神的给林天磊输入真气。 尽管是以最快的速度,但到达竹林,徐寒还是用了小半会儿的功夫。死死盯了某个方向一眼,徐寒将林良辰抱下马,径自往林天磊所在的方向来了。 “是谁?”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云道长立马大喝一声。 徐寒并未做声,抱着林良辰一步一步走近,到了云道长能看的到的面前。阴鸷的盯着云道长,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你将小磊害成这样的?” 辩解的话,云道长说不出来,但也没否认,要不是怀中抱着林良辰。徐寒的怒火,可能在意瞬间就爆发开来,敛了敛心神,“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管你是谁,依然饶不了你!” 徐寒寒气十足,纷纷往云道长身上射去,云道长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并未恼怒,相反的,还劝慰去徐寒来了,“徐兄弟,别急着动怒,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来这娃子日后有大造化。” “少给我来这套,赶紧跟我说小磊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他没有那么多的功夫,跟这人瞎扯。 云道长将运功将真气收回,胸有成足道:“当然没有什么大碍。” 这话刚说完不久,给林天磊把过脉的云道长,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如何?”徐寒上前来查探林天磊了,刚伸手想碰他,云道长便阻止了他,“你先别动,我再把下脉。” 结果诊断出来,还是同刚才一样,云道长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徐寒见后,也知道不好,盯了云道长一眼,难得没烦云道长,他说的不妙,到底是怎么回事,低声呵斥道:“你发什么呆,还不快给我带小磊回京城找大夫?” 将林天磊带出来的是他云道长,把林天磊害成这样的也是他,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管这云道长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总之,等林天磊好后,他绝对不放过此人。 云道长凝神看了徐寒一眼,见他怀中还抱着一女子,又瞅了因失血过多,脸色发白的林天磊一眼,“马先借我一用,我带他先回京城。” 云道长带着林天磊一走,徐寒身子站立不稳,差点被自己绊倒在地,看了怀中的人一眼,要是良辰知道自己把林天磊让云道长带走后,会不会生气,但是在这关键上,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希望云道长能找到治疗林天磊的人为好。 马被云道长骑走,徐寒只能抱着林良辰在这四处都看不到人的地方,按原路返回。 天色在这时候,逐渐黑了下来,徐寒紧了紧怀中的林良辰,迈开步子,稳重的继续走着。 此刻,京城之内的国师府一片慌乱,云道长抱着林天磊一进国师府,大声喊着云啸傲的名字。 管家如吩咐的那般,毕恭毕敬对云道长道:“道长,我们国师,并不在府中,道长还是去别处寻吧。” “少糊弄我,赶紧将我师兄叫来,不然的话,明日,我就把他当年戏弄清雅公主~”云道长还没说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师弟找为兄何事?” 没多久,一个声音虽苍老,但仍然年轻的青年人出现在了云道长的面前。 “师兄,你帮我看看这孩子,他被马撞伤了五脏六腑,你务必将他治好。” 云啸傲听罢,走近给林天磊把起了脉。瞥了云道长一眼道:“自行,你怎么还是如此莽撞?” 云自行,便是云道长的真名,随着名气的大造。大都数人都忘了云道长的真名,一直以道长道长为此称呼。 一声自行,将云道长所有的戾气,以及浮躁全都唤去,云自行道:“师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现在,能否救治这个孩子...” 云啸傲厉声呵斥,“你明知这孩子没有内力,还将真气输给他。现在弄成这样,还将他带来求我医治,你真是糊涂至极。” 云自行也没反驳云啸傲所骂的话,不过,“师兄还是快些将这娃子治好再说。不然,徐蛮子知道了,不把你这国师府拆了不可。” 这徐蛮子,自然是指徐英勇。 “这怎么跟徐蛮子挂上了关系?莫不是?”想到什么,云啸傲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云自行,“要不是师父当年临终前,让我管教你。我非得把你扔到那百丈渊去,关你一辈子。” 免得一个劲的就给他惹祸。 此刻,英勇将军府内,鞭炮响震天际,府中之人,喜气洋洋的迎接着新年的到来。将军府主子齐聚一堂,正等着徐寒一家到来之际。 管家匆匆忙忙赶来,附耳告诉徐英勇,“将军,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还有磊少爷。都不在碧沁园。” 徐英勇刚拿起的筷子,哐当一声放在桌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吓了一跳,接着解释道:“据大少奶奶的丫头六儿说,磊少爷一早上便失踪了,大少爷出去找人了...”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却没听到一点的虞氏,漫不经心道:“徐管家,你跟将军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呢,我们这么多人在呢,你怎么只能告诉将军一个人?” 看着神神秘秘的样子,虞氏不用多想,也猜到肯定是碧沁园出了事情。 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大世面,一到正经场合,全都不敢出来了。 管家听罢立马闭嘴,视线往徐英勇的身上看去,徐英勇哼了一声,叫上管家去了碧沁园。 徐英勇这一走,这一桌的儿子儿媳全都面面相觑,一向好事的柯氏看向苏氏,“二嫂,你和大嫂的关系一向很好,你知道大嫂一家为何迟迟不来吗?” 苏氏看了柯氏一眼,“三弟妹何时对大嫂的事情这般关心了?” 柯氏被苏氏闹了个红脸,搅了搅帕子,咬了咬唇,最终没问下去了。 徐英勇跟管家走到偏僻处,压低声音问:“你说我大孙子,一早就失踪了吗?” 管家点头,“伺候磊少爷的水莲姑娘一早就发现人不见了,禀告了大少奶奶,大少奶奶这才让六儿闯将军书房,告诉大少爷此事...” “这么说来,当时念安说的有要事,难道是这事?”这样一想,徐英勇按耐不住了,“咱们再去问问,看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自个的大孙子在将军府中失踪,这事儿可大可小,一定要严查到底。 最好不要让他找到那人,不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徐英勇恶狠狠的想着。 徐寒一时间陷入两难境界,取舍不下间,林良辰推了他一把,眨了眨眼道:“别担心我。” 之前受了好几次伤都没能要了她的命,如今这一症状,怎么能要了她的命去? 见徐寒还皱着眉头,林良辰道:“行了,快走。” 没了他,徐寒估计又得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找人了。 此刻,京城西郊一片竹林内,云道长看着浑身是血的林天磊,边给他止血,边说气话道:“娃子,你可别死啊,我好不容易找一这么看的上眼的徒弟,在没学会我本事之前,你可不能离我而去啊。” 为躲避云道长此人,林天磊被马车撞了出去,已经是很不幸的事情了,如今气若游丝了,还得听此人的唠叨,恨不得立马爬起来,将眼前之人狠狠臭骂一顿,只可惜,林天磊张嘴都很困难。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给我好好歇着吧,我给你疗伤。” 怎么说,这人也是在自己眼皮底子下出事的。虽然撞了林天磊的马儿已经被他给弄的神志不清,马儿的主人情况说不上好,然,在闹市上骑马,就已经触犯了条例,这样做,已经是便宜那人了。 云道长嘀嘀咕咕个不停,林天磊的视线越来越涣散,忍耐不住疼痛,昏死了过去。云道长叹了口气,便将体内含有的真气,慢慢输进林天磊的体内。 这方在疗伤,那方,徐寒夫妻还在卖力寻找。要不是林良辰偶然听人说,京城西街出现了有孩子撞马之事,林良辰此刻还不会联想到,林天磊会跟这事儿挂上钩。 去了西街,徐寒去问了街道上卖东西的小贩,结合林良辰的异能,很快寻找到了林天磊的所在之处。此刻,林良辰也不得不感叹,好在有上天赐她一异能,不然... 她这一生,将将要失去多少自己在乎的东西? 来不及感叹,徐寒拥着林良辰。[..info超多好看小说]驾着马飞快往京城西郊的竹林而去。 先前有吐血在先,后又有寻找林天磊浪费异能在后,林良辰终于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徐寒低头看了晕过去的林良辰一眼,一咬牙。夹紧马匹,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这京城西郊的竹林,本是荒凉之地,云道长在聚精会神给林天磊输真气之际,感觉到马匹往这边赶来,视线一转,想要转移地方,考虑到此刻正是关键时刻,思虑之际,云道长还是视而不闻,闭上眼,聚精会神的给林天磊输入真气。 尽管是以最快的速度,但到达竹林,徐寒还是用了小半会儿的功夫,死死盯了某个方向一眼,徐寒将林良辰抱下马,径自往林天磊所在的方向来了。 “是谁?”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云道长立马大喝一声。 徐寒并未做声,抱着林良辰一步一步走近,到了云道长能看的到的面前,阴鸷的盯着云道长,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你将小磊害成这样的?” 辩解的话,云道长说不出来,但也没否认,要不是怀中抱着林良辰,徐寒的怒火,可能在意瞬间就爆发开来,敛了敛心神,“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管你是谁,依然饶不了你!” 徐寒寒气十足,纷纷往云道长身上射去,云道长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并未恼怒,相反的,还劝慰去徐寒来了,“徐兄弟,别急着动怒,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来这娃子日后有大造化。” “少给我来这套,赶紧跟我说小磊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他没有那么多的功夫,跟这人瞎扯。 云道长将运功将真气收回,胸有成足道:“当然没有什么大碍。” 这话刚说完不久,给林天磊把过脉的云道长,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如何?”徐寒上前来查探林天磊了,刚伸手想碰他,云道长便阻止了他,“你先别动,我再把下脉。” 结果诊断出来,还是同刚才一样,云道长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徐寒见后,也知道不好,盯了云道长一眼,难得没烦云道长,他说的不妙,到底是怎么回事,低声呵斥道:“你发什么呆,还不快给我带小磊回京城找大夫?” 将林天磊带出来的是他云道长,把林天磊害成这样的也是他,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管这云道长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总之,等林天磊好后,他绝对不放过此人。 云道长凝神看了徐寒一眼,见他怀中还抱着一女子,又瞅了因失血过多,脸色发白的林天磊一眼,“马先借我一用,我带他先回京城。” 云道长带着林天磊一走,徐寒身子站立不稳,差点被自己绊倒在地,看了怀中的人一眼,要是良辰知道自己把林天磊让云道长带走后,会不会生气,但是在这关键上,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希望云道长能找到治疗林天磊的人为好。 马被云道长骑走,徐寒只能抱着林良辰在这四处都看不到人的地方,按原路返回。 天色在这时候,逐渐黑了下来,徐寒紧了紧怀中的林良辰,迈开步子。稳重的继续走着。 此刻,京城之内的国师府一片慌乱,云道长抱着林天磊一进国师府,大声喊着云啸傲的名字。 管家如吩咐的那般。毕恭毕敬对云道长道:“道长,我们国师,并不在府中,道长还是去别处寻吧。” “少糊弄我,赶紧将我师兄叫来,不然的话,明日,我就把他当年戏弄清雅公主~”云道长还没说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师弟找为兄何事?” 没多久。一个声音虽苍老,但仍然年轻的青年人出现在了云道长的面前。 “师兄,你帮我看看这孩子,他被马撞伤了五脏六腑,你务必将他治好。” 云啸傲听罢。走近给林天磊把起了脉,瞥了云道长一眼道:“自行,你怎么还是如此莽撞?” 云自行,便是云道长的真名,随着名气的大造,大都数人都忘了云道长的真名,一直以道长道长为此称呼。 一声自行。将云道长所有的戾气,以及浮躁全都唤去,云自行道:“师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现在,能否救治这个孩子...” 云啸傲厉声呵斥。“你明知这孩子没有内力,还将真气输给他,现在弄成这样,还将他带来求我医治,你真是糊涂至极。” 云自行也没反驳云啸傲所骂的话。不过,“师兄还是快些将这娃子治好再说,不然,徐蛮子知道了,不把你这国师府拆了不可。” 这徐蛮子,自然是指徐英勇。 “这怎么跟徐蛮子挂上了关系?莫不是?”想到什么,云啸傲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云自行,“要不是师父当年临终前,让我管教你,我非得把你扔到那百丈渊去,关你一辈子。” 免得一个劲的就给他惹祸。 此刻,英勇将军府内,鞭炮响震天际,府中之人,喜气洋洋的迎接着新年的到来,将军府主子齐聚一堂,正等着徐寒一家到来之际。 管家匆匆忙忙赶来,附耳告诉徐英勇,“将军,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还有磊少爷,都不在碧沁园。” 徐英勇刚拿起的筷子,哐当一声放在桌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吓了一跳,接着解释道:“据大少奶奶的丫头六儿说,磊少爷一早上便失踪了,大少爷出去找人了...”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却没听到一点的虞氏,漫不经心道:“徐管家,你跟将军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呢,我们这么多人在呢,你怎么只能告诉将军一个人?” 看着神神秘秘的样子,虞氏不用多想,也猜到肯定是碧沁园出了事情。 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大世面,一到正经场合,全都不敢出来了。 管家听罢立马闭嘴,视线往徐英勇的身上看去,徐英勇哼了一声,叫上管家去了碧沁园。 徐英勇这一走,这一桌的儿子儿媳全都面面相觑,一向好事的柯氏看向苏氏,“二嫂,你和大嫂的关系一向很好,你知道大嫂一家为何迟迟不来吗?” 苏氏看了柯氏一眼,“三弟妹何时对大嫂的事情这般关心了?” 柯氏被苏氏闹了个红脸,搅了搅帕子,咬了咬唇,最终没问下去了。 徐英勇跟管家走到偏僻处,压低声音问:“你说我大孙子,一早就失踪了吗?” 管家点头,“伺候磊少爷的水莲姑娘一早就发现人不见了,禀告了大少奶奶,大少奶奶这才让六儿闯将军书房,告诉大少爷此事...” “这么说来,当时念安说的有要事,难道是这事?”这样一想,徐英勇按耐不住了,“咱们再去问问,看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自个的大孙子在将军府中失踪,这事儿可大可小,一定要严查到底。 最好不要让他找到那人,不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徐英勇恶狠狠的想着。 徐寒一时间陷入两难境界,取舍不下间,林良辰推了他一把,眨了眨眼道:“别担心我。” 之前受了好几次伤都没能要了她的命,如今这一症状,怎么能要了她的命去? 见徐寒还皱着眉头,林良辰道:“行了,快走。” 没了他,徐寒估计又得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找人了。 此刻,京城西郊一片竹林内,云道长看着浑身是血的林天磊,边给他止血。边说气话道:“娃子,你可别死啊,我好不容易找一这么看的上眼的徒弟,在没学会我本事之前,你可不能离我而去啊。” 为躲避云道长此人,林天磊被马车撞了出去,已经是很不幸的事情了,如今气若游丝了,还得听此人的唠叨,恨不得立马爬起来。将眼前之人狠狠臭骂一顿,只可惜,林天磊张嘴都很困难。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给我好好歇着吧。我给你疗伤。” 怎么说,这人也是在自己眼皮底子下出事的,虽然撞了林天磊的马儿已经被他给弄的神志不清,马儿的主人情况说不上好,然,在闹市上骑马,就已经触犯了条例。这样做,已经是便宜那人了。 云道长嘀嘀咕咕个不停,林天磊的视线越来越涣散,忍耐不住疼痛,昏死了过去,云道长叹了口气。便将体内含有的真气,慢慢输进林天磊的体内。 这方在疗伤,那方,徐寒夫妻还在卖力寻找,要不是林良辰偶然听人说。京城西街出现了有孩子撞马之事,林良辰此刻还不会联想到,林天磊会跟这事儿挂上钩。 去了西街,徐寒去问了街道上卖东西的小贩,结合林良辰的异能,很快寻找到了林天磊的所在之处,此刻,林良辰也不得不感叹,好在有上天赐她一异能,不然... 她这一生,将将要失去多少自己在乎的东西? 来不及感叹,徐寒拥着林良辰,驾着马飞快往京城西郊的竹林而去。 先前有吐血在先,后又有寻找林天磊浪费异能在后,林良辰终于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徐寒低头看了晕过去的林良辰一眼,一咬牙,夹紧马匹,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这京城西郊的竹林,本是荒凉之地,云道长在聚精会神给林天磊输真气之际,感觉到马匹往这边赶来,视线一转,想要转移地方,考虑到此刻正是关键时刻,思虑之际,云道长还是视而不闻,闭上眼,聚精会神的给林天磊输入真气。 尽管是以最快的速度,但到达竹林,徐寒还是用了小半会儿的功夫,死死盯了某个方向一眼,徐寒将林良辰抱下马,径自往林天磊所在的方向来了。 “是谁?”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云道长立马大喝一声。 徐寒并未做声,抱着林良辰一步一步走近,到了云道长能看的到的面前,阴鸷的盯着云道长,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你将小磊害成这样的?” 辩解的话,云道长说不出来,但也没否认,要不是怀中抱着林良辰,徐寒的怒火,可能在意瞬间就爆发开来,敛了敛心神,“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管你是谁,依然饶不了你!” 徐寒寒气十足,纷纷往云道长身上射去,云道长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并未恼怒,相反的,还劝慰去徐寒来了,“徐兄弟,别急着动怒,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来这娃子日后有大造化。” “少给我来这套,赶紧跟我说小磊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他没有那么多的功夫,跟这人瞎扯。 云道长将运功将真气收回,胸有成足道:“当然没有什么大碍。” 这话刚说完不久,给林天磊把过脉的云道长,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如何?”徐寒上前来查探林天磊了,刚伸手想碰他,云道长便阻止了他,“你先别动,我再把下脉。” 结果诊断出来,还是同刚才一样,云道长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徐寒见后,也知道不好,盯了云道长一眼,难得没烦云道长,他说的不妙,到底是怎么回事,低声呵斥道:“你发什么呆,还不快给我带小磊回京城找大夫?” 将林天磊带出来的是他云道长,把林天磊害成这样的也是他,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管这云道长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总之,等林天磊好后,他绝对不放过此人。 云道长凝神看了徐寒一眼。见他怀中还抱着一女子,又瞅了因失血过多,脸色发白的林天磊一眼,“马先借我一用,我带他先回京城。” 云道长带着林天磊一走,徐寒身子站立不稳,差点被自己绊倒在地,看了怀中的人一眼,要是良辰知道自己把林天磊让云道长带走后,会不会生气。但是在这关键上,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希望云道长能找到治疗林天磊的人为好。 马被云道长骑走,徐寒只能抱着林良辰在这四处都看不到人的地方,按原路返回。 天色在这时候,逐渐黑了下来。徐寒紧了紧怀中的林良辰,迈开步子,稳重的继续走着。 此刻,京城之内的国师府一片慌乱,云道长抱着林天磊一进国师府,大声喊着云啸傲的名字。 管家如吩咐的那般,毕恭毕敬对云道长道:“道长。我们国师,并不在府中,道长还是去别处寻吧。” “少糊弄我,赶紧将我师兄叫来,不然的话,明日。我就把他当年戏弄清雅公主~”云道长还没说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师弟找为兄何事?” 没多久,一个声音虽苍老,但仍然年轻的青年人出现在了云道长的面前。 “师兄。你帮我看看这孩子,他被马撞伤了五脏六腑,你务必将他治好。” 云啸傲听罢,走近给林天磊把起了脉,瞥了云道长一眼道:“自行,你怎么还是如此莽撞?” 云自行,便是云道长的真名,随着名气的大造,大都数人都忘了云道长的真名,一直以道长道长为此称呼。 一声自行,将云道长所有的戾气,以及浮躁全都唤去,云自行道:“师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现在,能否救治这个孩子...” 云啸傲厉声呵斥,“你明知这孩子没有内力,还将真气输给他,现在弄成这样,还将他带来求我医治,你真是糊涂至极。” 云自行也没反驳云啸傲所骂的话,不过,“师兄还是快些将这娃子治好再说,不然,徐蛮子知道了,不把你这国师府拆了不可。” 这徐蛮子,自然是指徐英勇。 “这怎么跟徐蛮子挂上了关系?莫不是?”想到什么,云啸傲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云自行,“要不是师父当年临终前,让我管教你,我非得把你扔到那百丈渊去,关你一辈子。” 免得一个劲的就给他惹祸。 此刻,英勇将军府内,鞭炮响震天际,府中之人,喜气洋洋的迎接着新年的到来,将军府主子齐聚一堂,正等着徐寒一家到来之际。 管家匆匆忙忙赶来,附耳告诉徐英勇,“将军,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还有磊少爷,都不在碧沁园。” 徐英勇刚拿起的筷子,哐当一声放在桌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吓了一跳,接着解释道:“据大少奶奶的丫头六儿说,磊少爷一早上便失踪了,大少爷出去找人了...”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却没听到一点的虞氏,漫不经心道:“徐管家,你跟将军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呢,我们这么多人在呢,你怎么只能告诉将军一个人?” 看着神神秘秘的样子,虞氏不用多想,也猜到肯定是碧沁园出了事情。 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大世面,一到正经场合,全都不敢出来了。 管家听罢立马闭嘴,视线往徐英勇的身上看去,徐英勇哼了一声,叫上管家去了碧沁园。 徐英勇这一走,这一桌的儿子儿媳全都面面相觑,一向好事的柯氏看向苏氏,“二嫂,你和大嫂的关系一向很好,你知道大嫂一家为何迟迟不来吗?” 苏氏看了柯氏一眼,“三弟妹何时对大嫂的事情这般关心了?” 柯氏被苏氏闹了个红脸,搅了搅帕子,咬了咬唇,最终没问下去了。 徐英勇跟管家走到偏僻处,压低声音问:“你说我大孙子,一早就失踪了吗?” 管家点头,“伺候磊少爷的水莲姑娘一早就发现人不见了,禀告了大少奶奶,大少奶奶这才让六儿闯将军书房,告诉大少爷此事...” “这么说来,当时念安说的有要事,难道是这事?”这样一想,徐英勇按耐不住了,“咱们再去问问,看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自个的大孙子在将军府中失踪,这事儿可大可小,一定要严查到底。 最好不要让他找到那人,不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徐英勇恶狠狠的想着。 第64章 良辰威胁 “是,我决定了,所以不管是希望渺茫还是怎样,我都带小磊走一趟苗疆。(..info)” 林良辰昏迷的这几日,徐寒也查阅了很多关于苗疆的书籍,书上记载,苗疆的巫蛊之术,确实厉害,如徐英勇跟她说的那般,医治了许多人,但... 这苗疆之术不许外传,而林天磊的病不能再拖,如果是他去找,这一来一回,耽误很多时间,只要带上林天磊,这事情就事半功倍的多。 林良辰眉头皱起,“治疗小磊,我自个来便可以,就这解释一方...” “相公,不妨这样,我和你一道去。”即便治好了林天磊,外人也并不起疑。 “不,媳妇,你还是留在府中,小磊,我带他去便可。”徐寒的目的是让林良辰能好好养伤,这要是将林良辰带去,他的打算岂不是落空了? “相公,你...” “别担心,等我回来之日,必定还你个完好无损的小磊。” “相公~”林良辰还想跟徐寒仔细商谈这件事情,谁料徐寒避重就轻,林良辰有些无奈的看了徐寒一眼,心里一片烦乱。 苗疆的巫蛊,林良辰知道些的,但是... 林良辰并不相信,在她看来,那巫蛊之术固然厉害,始终是利大于己,这要是让徐寒带林天磊去了,万一被下了蛊,那可如何是好? 印象里,凡是巫蛊之术便没有好的。 “相公,你要带小磊去苗疆的事情,我不同意。” 徐寒垂下脸,“为何不同意?” “我...总之我不同意就是了,所以你别带小磊去。” 徐寒没说话,林良辰分不清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说完之后便放了心。 谁知第二日一早,徐寒便带着林天磊趁林良辰睡觉之时。偷偷走了。 等林良辰醒来之时,徐寒早就没了踪影,用异能去查探徐寒父子的情况,却没结果。 林良辰气的要死。拿着徐寒留给自己的信,气势汹汹的去找徐英勇算账了。 “良辰,你怎么来了?” 林良辰把徐寒留给她的信往徐英勇面前一砸,面无表情道:“相公他带着小磊去苗疆寻医了。” “怎么会?”徐英勇惊讶了,不是同良辰商量的吗?难道是商量妥当了? “那苗疆是什么地方,将军难道不知道吗?什么主意不出,偏偏出这个,万一他们俩这一去不回来,你...”林良辰使劲瞪着徐英勇。 徐英勇张了张嘴,“我...” 看徐英勇这样。林良辰更来气,把徐英勇给质问了一顿,焦急忙慌的出门了,这会儿还在云里雾里的徐英勇,明白过来。立马吩咐人叫管家找人去追徐寒。 “将军,请问这上哪儿去追啊?” “这还用我来说?尽快派人去,务必要将大少爷给我带回来,听见没有?” 如果真如林良辰所说,这苗疆自然是去不得了。 林良辰这边焦急,那方阮阮跟毛毛过来,绊住了想去找人的林良辰。 因徐寒呆着了林天磊是背着人的。府中并没几人知道,外加大房最近事情挺多,时间一久,也没人去关心这件事情。 徐英勇派去追徐寒的人,两日过去,还没半点消息。正好之前跟徐寒告假的徐冷,办完事情归来,林良辰便让他外出去找徐寒父子俩。 “这是二千两银票,你拿着,找到他们。尽快给我回信,另外,你的身份特殊,路上尽量小心点,不必要的麻烦,尽量不要去惹。” 徐冷点头,“我会的。” “对了,这是我帮你准备的包袱,出现意外,应该能用上。”林良辰将准备好的包袱,递给徐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徐冷垂了垂眼,伸手接过,“那我出发了。” 林良辰点点头,想起什么,叫住徐冷,叮嘱道:“要是真发生意外,别太逞强,偶尔示弱没关系的。” 说完这话,林良辰便挥手让徐冷离开。 过了几日,徐寒不在府上的消息终于还是没隐瞒住,将军府内流言四起,有人说徐寒跟徐英勇闹翻了,也有人说徐寒跟林良辰闹翻了,总之,什么难听的坏话都有。 眨眼到了太后招待命妇的时候,一早,苏氏便打发嬷嬷来跟林良辰说这宫中的礼仪,虞氏那边也是让人过来了一趟,整个将军府中,除了虞氏跟林良辰两人有诰命之外,苏氏柯氏等人都没有参加的资格。 装扮好了后,林良辰便带着水莲上了虞氏的马车。 林良辰跟虞氏好一阵没见,这一碰面,自然是分外眼红,虞氏将林良辰上下打量了一番,慢悠悠到:“看来念安媳妇,这精神气儿不错。” “托安王妃的福,我这一时半会然还死不了。” 虞氏眼里闪过一丝暗恨,拍了林良辰一下道:“你个傻的,这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呢?要是让外人听见,还以为我这个做婆母的没教导好你呢。” 林良辰似笑非笑的看了虞氏一眼,“是吗?不过不劳夫人费心,该注意的,良辰自然会注意。” 马车内,气氛诡异般的静谧,两人眼神在空中对峙,就这样一路无话的到达宫殿门口,下了马车,虞氏便丢下还在车上的林良辰,去跟其他的诰命夫人打招呼去了。 林良辰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 看见谈笑风生的虞氏,林良辰并未过去,安安静静的站在马车旁边,等虞氏回来,在这宫殿门口,林良辰带着一小丫头孤零零的站在那,难免不引其他人的注意,在这时候,府中的小厮,还将马车给驾走了。 “虞夫人,站在那边的是谁呀?”跟虞氏攀谈的夫人,伸手指了指林良辰所在的方向。 虞氏回过头,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良辰给忘了。” 跟那夫人说了句抱歉,虞氏变招手让林良辰过去了,“夫人。” “来,良辰,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曹夫人,曹夫人,这是我的大儿媳妇,良辰。” 察觉到虞氏的不愉快,林良辰勾唇笑了笑,礼貌的给曹夫人见礼。 “不必多礼。” 彼此聊了几句,曹夫人便道:“这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先进宫拜见了太后再说,如何?” “良辰听二位夫人的吩咐。” 林良辰这乖巧的样子,让虞氏心里一恨,嘴上乐呵呵道:“那咱们走吧。” 太后宴请诰命妇人,这场面自然是壮大无比,给太后,皇后请安的之时,林良辰瞅见了不少与顾氏相熟的人,暗中交换了眼神,便跟着虞氏坐在了英勇将军府的位置之上。 花园内,琴音四起,茶香袅袅,太后跟皇后两人跟命妇亲切的说着话,那方,林良辰百般无聊的在下面吃着东西,吃到好吃的了,高兴的眯眼。 不过想到现在连在那都不知道的徐寒父子,面前的东西,一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林良辰这副样子,让虞氏很是鄙夷,皱着眉道:“念安媳妇,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能给将军府丢人。” 林良辰张了张嘴,没开口反驳,好不容撑到结束,皇后却派人将林良辰给叫了过去。 林良辰一头雾水,想不明白皇后为何要见她,等见到皇后身边的顾氏,林良辰便明白了。 “命妇林氏,拜见皇后。” 皇后停住了跟顾氏说笑,瞅了眼跪在下方的林良辰,淡淡道:“起吧。” “谢皇后。”林良辰站起来,恭敬的立在那儿。 “来人,赐坐。” 宫女将凳子端上来,林良辰看了一眼,没动,皇后道:“不必拘礼,坐吧。” “命妇不敢...”自己几斤几两,林良辰十分清楚,要是真坐下去,皇后给她冠个帽子怎么办? “良辰,皇后让你坐,你便坐吧。”在皇后身边的顾氏,好意的开口。 林良辰迟疑了下,行了一礼,坐了下去。 “听世子妃说,前阵子你被安王妃的暗卫给打伤,如今身体没事儿了吧?” 林良辰抬头望了顾氏一眼,见顾氏冲她眨眼,会心的笑了笑,“多谢皇后关心,命妇已经没事了。” 回到马车上,林良辰静静的坐在那发呆,虞氏冷哼一声,沉着脸道:“皇后找你何事?” “问了几句家常。”林良辰心不在焉的说道。 “别以为皇后见了你,跟你说了两句话,便是天大的荣誉了,我...”后面的话,虞氏说不出来了。 林良辰带有笑意的看着虞氏,“夫人怎么不说下去了?夫人是没话说了吧,要不是世子妃看在我的面子上,想必,今日的夫人怕是脸面全无吧?” “你什么意思?”虞氏瞪着林良辰。 “夫人记性不好吗?还是说夫人已经忘了,欠我们夫妻二十万两银票和嫁妆的事儿了?”当着所有朝廷命妇的脸,问虞氏要嫁妆的场面,一定很好看,可惜,被她拒绝了。 虞氏的脸变了变,“林氏,你别过分。” “过分的是谁,夫人还需要我说明吗?不对,下次也没有这种见皇后的机会了,当初啊,就不该阻止世子妃的。” “你...” “有些不该问的,夫人还是少问为好,这年一过,春天可要来了,这到处都是花银子的时候啊,夫人...” ps: 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第65章 惊险一幕 “你...”虞氏被林良辰的眼神给吓住了,喉咙一时发不出声来。 林良辰阴测测的笑了两声,“总之夫人记住就好,我可不想,日后还得追问夫人欠债的事情。” 赖婆子看不下去了,想要出声呵斥林良辰,被林良辰的眼神一盯,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一路无话的回到将军府中,林良辰回头看了腿脚发软,下不来的虞氏一眼,嘴角含笑的回了府。 虞氏死死盯着林良辰远去的背影,手心掐进肉里,那阴鸷的双眼,恨不得将林良辰撕成两半,赖婆子注意到虞氏的神色,低声劝慰,“夫人,您要息怒,别被大少奶奶给气红了眼。” “能不气吗?你好好看看林氏那嚣张的样子。”从嫁入将军府后这么多年,虞氏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份侮辱,虞氏是怎么也不会罢休的。 宫宴过了没几日,便迎来英勇将军府宴客的日子,作为将军府的夫人,这种场合自然不会没了虞氏的身影,到底是过来人,虞氏跟各位府夫人相处十分愉快。 问及上次宫宴出现过的林良辰,虞氏笑吟吟的让人去请林良辰过来,“各位夫人,这便是良辰了。” “原来如此~” 众位夫人眼里虽是夸赞的模样,心里却在拿林良辰跟苏氏做比较。 “各位夫人好~”林良辰见了礼,立马有其他人跟着回礼。 论品级,林良辰虽是个四品诰命,但好歹也是有个诰命的人,没一会儿功夫,直接良辰妹妹长,良辰妹妹短的称呼了。 这边林良辰一出来,阮阮跟毛毛两人自然也要出来招待来将军府的小娃子。 因在乡间呆过,毛毛跟阮阮。没一会儿功夫,便成了中间的孩子王,正打的火热间,柯氏的两个儿子。跟阮阮和毛毛闹起了别扭。 原因是来的小客人都跟阮阮还有毛毛玩一块了,徐元君徐元文兄弟俩心有不服,跟阮阮姐弟俩争执了起来,为了平安的解决掉这件事情,双方决定抽签,玩着玩着,又玩到了一块去。 在开宴之时,丫头来接人,哪知一向毛毛躁躁的毛毛,被东西一绊。噗通的摔了一跤。见毛毛摔倒了,阮阮停下脚步,伸手去扶人。 “毛毛,你没事吧?摔疼了没有?” 毛毛摇头,阮阮的毛病犯了。看毛毛那傻里傻气的样子,开口念叨了起来,“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马虎,走个路还会摔倒,摔疼了没有?有么有哪里受伤?要不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毛毛一把将阮阮的手拍开,“本少爷好的很,怎么可能受伤?” 阮阮无语的看了毛毛一眼。拿出当姐姐的气势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在我面前也好意说本少爷?活腻味了是不?” 说完不客气的将毛毛给拖回了院子,换衣裳去了。 这姐弟俩一回院子,自然是落后了,来请各府公子少爷的丫头。未确定人来齐没有,将人安排好,便在一旁候着上菜了。 阮阮带毛毛回院子换好衣服,姐弟俩便急急忙忙的往大厅那赶,阮阮边跑。边催促毛毛,毛毛换了厚重的袄子,穿的太过结实,迈不开步子,温温吞吞的移动着。 “毛毛,你快点~” “二姐,你先走,我跑不动了。”毛毛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气。 阮阮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毛毛一眼,折回来道:“快起来,我牵着你跑。” 毛毛将手递给阮阮,阮阮用处吃奶的力,将他拉起来,两个小人儿,慢慢的往大厅移动。 到了拱桥之时,毛毛却意外看见,一男子将一看不清脸的小娃子给放进了麻袋,毛毛一紧张,将跑出去的阮阮给拉回来,用肉呼呼的小手捂着她的嘴,伸手指了个方向。 阮阮震惊的张大了嘴巴,“那是...” 毛毛用力嘘了一声,做了个手势,阮阮很快将嘴闭上,认真的盯着前面。 姐弟俩亲眼目睹了一男子将两个娃子放假袋子,然后将袋子抗走了过来,眼看不妙,毛毛伸手去拉阮阮,谁知阮阮此刻脸色一片煞白,嘴唇哆嗦的望着他,“做...做什么。” 阮阮一出声,往这边来的男子一怔,放轻脚步,看了看四周,终于绕道一棵树下躲了起来,竖着耳朵听动静。 毛毛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眼睛转了转,壮着胆子道:“徐管家,你可知道将军叫我来这做什么?奇怪,我都过来了,将军怎么还不出现?” 听到管家和将军两个字眼,那背着抹布袋子的男子,那还敢多呆? 心惊胆战的背着袋子往反方向跑了。 毛毛的念叨声直到那男子跑远,这才停止,见那男子走远,毛毛终于松了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阮阮从看到刚才那幕,脸色就没好过,这会儿,毛毛直愣愣的盯着她,她都没半点反应。 毛毛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伸出胖嘟嘟的小爪子拍了一下阮阮的脸,小声道:“二姐,你没事吧?” 阮阮精神恍惚的瞧了毛毛一眼,“我...我没事。” 过了会儿,毛毛叫阮阮去前面的大厅,阮阮害怕的不肯过去,别说阮阮害怕会再出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毛毛也有些害怕,之前在乡下的时候,姐弟俩便已经听过不少孩子被拐卖的事情。 如今亲眼见到,被林良辰灌输的危机感,立马让姐弟俩进入警戒状态,无可奈何,毛毛只好拉着阮阮慌慌张张的跑回了院子。 姐弟俩一到碧沁园便跟水莲撞上了,水莲被毛毛撞的后退了几步,低下头,见阮阮姐弟俩慌慌张张,稳住身子,上前问道:“苒姐儿,翰哥儿,你们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毛毛喘了口气,指了指外面,“有...有坏人。” 水莲狐疑的往阮阮姐弟俩身后看了一眼,牵着姐弟俩进了屋,倒了茶给两人压惊后,“翰哥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日这府中宴客的热闹日子,怎么会有什么坏人? 莫不是,苒姐儿跟翰哥儿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毛毛喝了茶,缓了好半天才回过劲儿来,“水莲姐姐,你去告诉我娘,我们...我跟二姐刚才瞅见,有人将两个刚才和我们一块儿玩的小娃子给扛走了。” “什么?”水莲吓了一大跳,不敢置信的看着毛毛,心中闪过狐疑之色,莫不是真有人在这关键时候使坏? 毛毛再次点头,伸手指了指阮阮,“水莲姐姐,你快去吧,二姐都吓坏了。” “奴婢知道了,苒姐儿,翰哥儿你们在房里好生呆着,别乱跑了,明白吗?” 水莲叮嘱了毛毛一遍,便出去了,唤了两个小丫头进来照看着阮阮姐弟,这才放心的去大厅找林良辰。 此刻,大厅内,正谈笑风生的热闹着,林良辰无趣的在虞氏身边做着陪衬,对别人的问题,时不时应上一句,之后便小口的吃着东西。 水莲过来的时候,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水莲先是把站在林良辰身边的六儿给叫了过来,嘀嘀咕咕了一阵,这才催促六儿快将此事告诉林良辰。 “水莲姐姐你先别急,我这就去告诉大少奶奶。” 六儿回到林良辰身边,附耳在林良辰的身边说了几句,林良辰的脸色立马变了,桌上其他夫人察觉到林良辰脸色不对,关切道:“良辰,出了什么事了吗,脸色那么难看?” 虞氏也难得的投来关心的目光,不过在众人看不到的瞬间,虞氏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讥笑。 林良辰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各位夫人,今日真是抱歉了,良辰不能陪你们聊天了,改日有空再招待各位夫人,我先告辞。” 说完,林良辰起身带着六儿跟水莲急急忙忙的走了。 林良辰这一走,所有人将视线转移道虞氏的身上去,“虞夫人,这发生了什么事儿了?良辰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虞氏抱歉的笑笑,“这我也不是很清楚。” 虞氏这话一出,来的各位夫人看虞氏的目光投去疑问,不是说这婆媳良相处的很愉快吗?怎么?这儿媳妇脸色苍白的走了,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有些太过怪异了吧? 各位夫人的心思,虞氏自然是心知肚明,唤来赖婆子,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声,赖婆子立马下去了。 苏氏那边,也叫了人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良辰离开这一幕,很快在虞氏和苏氏的缓和下,成为过去,席间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热闹。 林良辰匆忙回到碧沁园,看了平安无事的阮阮姐弟,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向水莲道:“水莲,你刚去找我的时候,这花园中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水莲行了一礼,“大少奶奶,奴婢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等等。”林良辰叫住了两人,“水莲,等会儿二少奶奶的丫头肯定会过来,你告诉二少奶奶的丫头,让二少奶奶派人暗中查查,那个府中的孩子失踪了,让她务必尽快查明。” ps: 大家中秋快乐,么么哒,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同学,谢谢啦。 第66章 敢作敢当 吩咐完水莲,林良辰便让两个丫头出去了。 如林良辰说的那般,水莲跟六儿两人一出房门,那厢赖婆子还有苏氏身边的大丫头过来了。 不过赖婆子并未进碧沁园,只在碧沁园的门口到处徘徊,水莲将林良辰吩咐她的事情,跟苏氏身边的大丫头三月说了一遍,没一会儿,三月急急忙忙的往回赶了。 到了碧沁园门口,正好遇上在外面徘徊的赖婆子。 “赖妈妈好。”三月打了招呼,立马就走,片刻都不想跟赖婆子浪费时间。 赖婆子叫住三月,追上来道:“三月,你等等。” 三月回过头,“妈妈还有什么事情吗?” 受苏氏影响,三月对虞氏身边的婆子并不欢喜,加上这会儿三月又有紧急的事儿要禀报,言语之中有些不耐烦。 赖婆子走到三月面前,“没事,夫人差我来问问,这大少奶奶这么焦急的走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月想着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儿,没往深处想,把水莲刚才告诉她的话,告诉了赖婆子。 “苒姐儿跟翰哥儿受了惊,大少奶奶要照看他们,便让我去禀告二少奶奶了。” “那咱们快去告诉夫人,这事儿可大可小,万一其他府中的娃子在将军府里丢了,这罪过可就大了。”见赖婆子说的有理,三月连连附和。 “确实如此,那赖妈妈,咱们快走吧。” 要是出了意外,这将军府说不好,可是会有一场劫难。 两人回到大厅,将这事儿分别告诉了虞氏和苏氏,不约而同,婆媳俩脸色皆是一白。 “虞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你的脸色也不好看?”先是林良辰。如今换了虞氏。 虞氏敛去脸上的慌乱,“没什么,各位夫人继续吧。” 说完,暗中给赖婆子使了好几个眼神。赖婆子最是明白虞氏的心思,冲她点了点头,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退了下去,出去了没多久,人又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虞氏的身边。 那厢,苏氏从听了三月的话,便坐立不住,这会儿下去,吩咐三月去查今日各府来的小姐少爷。 小半盏茶后。三月过来了,“二少奶奶,是户部尚书的孙小姐,还有镇国公府的孙少爷不见了。” 三月刚禀报完,那厢。大厅内传来了喧哗声。 户部尚书的夫人,跟郑国公府的夫人,先后骂起了家中的丫头小厮,而这起因,自然是两个孩子失踪了。 “小荷,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照看孙小姐的。现在居然找不到人影。” “余安,你又是怎么照看孙少爷的?那么小的娃子,万一磕着碰着,你能担当的起?” 户部尚书的夫人和郑国公府夫人先后发怒,其他贵夫人,此刻也纷纷让府中照看孩子的丫鬟小厮。去将孩子带过来,见自己家的没事,跟着训斥起跪在地上的丫头跟小厮。 大厅内吵闹的厉害,虞氏出声道:“二位夫人,先别急着生气。许是两个孩子贪玩儿,迷了路,咱们呀,还是先找着两个孩子要紧。” 虞氏此言一出,其他贵妇人,全都附和,劝慰起户部尚书的夫人跟郑国公夫人来,“对啊,你们俩先别着急,还是先派人找过了再说,说不定是孩子贪玩儿,走岔了道,也是有可能的。” 虞氏不好直言,附和了几句,便吩咐赖婆子,叫府中的丫鬟婆子以及小厮,全面出动寻找这俩娃子,而户部尚书的夫人跟郑国公夫人相继带着府中来丫头,跟着寻找了起来。 苏氏不知何时到了虞氏的身边,趁大家的实现不在这边之时,压低声音道:“母亲,万一两个孩子找不到怎么办?” 人在将军府丢的,那将军府势必要负起责任,到时候,只怕闹的很不好看。(..info好看的小说) 虞氏慌乱了会儿,笃定道:“别瞎说,不会的,好好找找,定能找着的。” 见虞氏心神不宁,苏氏没多做猜想,吩咐人好生看着其他的孩子,一同尾随去找人了,有好事的夫人也跟着一起,也有不放心自家孩子的便留了下来,询问起玩耍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很快,便有人想到,林良辰当时中途离席的事情。 忽然有人提议,去找林良辰询问此事,说不定林良辰知道什么。 碧沁园内,林良辰将好不容易将阮阮安抚下来,毛毛神色难看对林良辰道:“娘,我害怕。” 一向反应并不如何快的毛毛,此时终于向林良辰撒娇了。 林良辰伸手揽过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儿子,拍着他的背道:“没事了,小磊,娘在这儿呢。” 毛毛将头埋进林良辰的怀里,抓着她的衣服,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阮阮姐弟这副样子,林良辰心里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将姐弟俩都哄好了,林良辰便询问起姐弟俩看到的那幕,见两个孩子不说,林良辰叹了口气道:“好了,娘不问了,你们饿了没有,娘让厨房的婆婆给你们做饭吃好吗?” “不想吃,娘别离开我们就好了。”毛毛继续撒着娇。 “好,娘知道了,娘不离开你们。” 心疼的亲了亲姐弟俩,林良辰便安静的陪在姐弟俩身边。 而那些来找林良辰了解事情的夫人,此刻已经到了门外,六儿进来禀报,“她们来做什么?” “奴婢不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六儿,你在这陪着阮阮跟毛毛,我出去便可。” 毛毛不乐意,扑上来抱着林良辰的大腿,阮阮也是如此,可怜兮兮的望着林良辰,心一软,林良辰直接将儿子抱起,带着他一同去了外面,身后的六儿则是将阮阮抱起,跟在林良辰的身后。 水莲将来的几位妇人安排在偏厅,见林良辰出现,一个两个将视线移了过来,“良辰,你来了?” 见到林良辰手中抱着的毛毛,有贵妇人不解,“良辰,你这是?” “刚才孩子被吓着了,这不,不愿意离开我。” “原来如此。” 刚问话的夫人,这会儿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林良辰,没想到林良辰竟然那么大的力气,竟然能单手抱起一个孩童。 “几位夫人过来这是?” “是这样的,良辰,就在刚才,户部尚书家的孙女儿,跟郑国公府的孙子失踪了,我们见你中途离开了,就想过来问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要是有,还别隐瞒的好。” 吏部尚书的夫人卢氏没经头脑,直接将这话给说了出来。 林良辰看了卢夫人一样,冷笑道:“卢夫人这话好生奇怪,看我中途离席,就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吗?那照你这话的意思,有人杀了人,而有人刚好经过,那人就一定是杀人凶手吗?” 卢夫人被林良辰当场呛声,一口气将脸给憋的通红,有些生气的瞪着林良辰,“我不过是问问,良辰你何必这么大反应?” “要是别人将脏水泼到卢夫人,你的身上,你还能如此淡定吗?” 本来林良辰不想这样说话,但这卢夫人一见面就这样怀疑她,心里原本担心着阮阮姐弟的林良辰如何能接受的了? 眼看两人要争吵起来,其他几位夫人连忙劝阻,“我倒是想好生说胡,但卢夫人,麻烦你下次在事情没有证据之前,不要妄作猜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林良辰打脸,卢夫人气愤难当,“我不过是一时口快,林少奶奶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林良辰笑了一声,“我有吗?” 再次把卢夫人惹恼后,林良辰吩咐丫头上茶,卢夫人气势冲冲的要走。 “不过是跟卢夫人说个笑,卢夫人何必这么生气?这样可没什么大度可言啊?” 这话,卢夫人不得不留下,心里的怒火却是怎么也平复不了。 丫头将茶端上,林良辰跟毛毛说了几句,将他放下来,端着茶壶道:“刚才是我偏激了,各位夫人请见谅。” 林良辰这般敢作敢当,而且毫不做作的样子,让随卢夫人来的几位夫人高看一眼。 这要是换了其他人,跟人吵嘴之后,还能压低身价道歉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几位来的情况,我大致清楚了,不过目睹了户部尚书家孙小姐还有郑国公府孙少爷事情却是我的两个孩子。” 提到自己,阮阮跟毛毛全身都绷紧了,脸色也一片苍白。 “这是...” “他们刚才看到了那惊险的一幕,有些吓坏了。” 卢夫人仔细一瞧,发现阮阮双眼无神,再看毛毛也是一副不对劲的样子,喃喃自语,“还真是。” “这下各位夫人知道我为何中途离席的缘故了吧?” 几位夫人点头,“那他们俩是否知道,那户部尚书家的孙小姐,被谁给带走了?” 林良辰摇了摇头,有夫人还想再问,卢夫人插嘴道:“两个孩子能平安已经是不易。” 这人还想怎样,难不成还希望这两个孩子跟大人似的,能帮人破案子不成? 卢夫人话一出,其他夫人都闭了嘴。 林良辰瞟了卢夫人一样,见她视线转移到别处,嘴角一弯,叹息道:“只希望那俩孩子平安无事就好。” ps: 中秋节快乐,大家么么哒 第67章 救命稻草,浑身冷颤 “希望是这样了。” 在林良辰这儿没得知什么有用的讯息,卢夫人一行人呆了一会儿,便告辞回大厅了。 “那各位夫人慢走,我便不送了,两个孩子刚受了惊吓,如今离不开我。”林良辰略带歉意的说着。 “无碍,良辰你好好照顾苒姐儿他们便是。” 见阮阮姐弟被吓成这样,卢夫人一行人看了也都于心不忍,那还会多加怪罪。 告辞离去后,便让领路的小丫头带她们几人一同去找人,这失踪了的两个小娃子事情可大可小,能帮忙寻找的,自然会出些力。 府中为什么会混进些诱拐小孩之人,林良辰不知道,不怪林良辰自私,如今的她没那精力,用异能帮忙寻找那失踪的两个孩子。 另一方面,自从上次在林天磊身上用过异能之后,林良辰的拥有的异能流失太快,短时间内还不能使用异能,再看两个害怕的儿女,林良辰心里跟被人揪着一样疼。 叹了口气,林良辰便吩咐小厨房,做饭菜端上来。 林良辰这边总算平静,而前院却喧哗了起来,户部尚书夫人让人将小孙女失踪的消息告诉户部尚书之后,这户部尚书与刚知道情况的郑国公,当场喧哗了起来。 面上虽没质问徐英勇,但闹起来之后,还是让徐英勇的面上很是没脸。 徐英勇叫来贴身小厮和管家,“赶紧去问怎么回事,管家,你尽快让府中侍卫把手府里的各个出口,发现闲杂人等,一律给我拦下,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出任何人出去,直到找到两位孙小姐喝孙少爷为止。” “是。将军。” 刚才那一番喧闹,这宴会自然是进行不下去,徐英勇吩咐完,便提议在场之人去寻丢失的两个孩子。然,几方出动,找遍整个英勇将军府,还是没能将那丢失的两个孩童给找出来。 徐英勇的脸越发阴沉,对贴身小厮道:“去告诉管家,日后,没有我的允许,所有人出府一定要请示过我。” “还有,让人仔细再找一遍,找不到。直接下去领板子。” 徐英勇就不信了,有人敢在他的将军府里搞鬼,要是被他抓到是谁,不剥了他的皮,这怒火难以下咽。 而这厢。户部尚书的夫人跟郑国公夫人,两人找不到人,自然对虞氏发怒,难听的话是说虞氏没错,但打的确实苏氏的脸面,要知道,如今将军府中当家主母的可是苏氏。掌管中馈的也是她,这出了这么大的差错,苏氏自然没了什么脸面。 虞氏连连赔罪,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眼神与身后的赖婆子对视,在其他人看过来之际。眼神立马转移到别处去。 前院,徐英勇虽没受到劈天盖地的骂声,但众人的挤兑让他下不来台。 这寻人时间,逐渐白热化阶段,此时。两个孩子从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左右,要是将军府中再找不到,不排除两个孩子遇害或者被拐出府的可能。 好端端的一个宴会,却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是没让人想到的,时间过去这么久,已经没人有心思再继续宴会,有徐英勇放话不让任何人出府在先,来的这些宾客,自然是留下来呆着,而这时间一长,原先安慰户部尚书和郑国公夫人的人纷纷咬起了耳朵。 忽然,空气静谧的可怕,一股冷风吹来,几位咬耳朵的夫人纷纷抬头,往旁边一瞧,便看见了虞氏那吃人的目光。 就在旁人猜测着虞氏会不会爆发的时候,管家派丫头过来禀告情况了,“夫人,二少奶奶,管家刚才来报,说府中侍卫已经找到失踪的两个孩子了。” 郑国公夫人惊喜望外道;“真的?” 小丫头点了点头。 户部尚书夫人则是双手合十,喃喃自语道:“感谢老天,感谢菩萨。” 虞氏和苏氏两人相视一眼,也都放了心,其他夫人则是纷纷恭喜,“这真是老天保佑啊,还好找到人了。” 要是找不到,这将军府怕是要跟户部尚书,还有郑国公结下怨仇。 苏氏反应过来,急急忙忙道:“管家可有说,两孩子是在那找到的?” 这个事情,苏氏觉着,她有必要问清楚。 “是...”小丫头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算了,你快带我们过去看那俩孩子怎么样了。” “回二少奶奶,两个失踪的孩子已经被管家带去将军哪儿了,现在想必已经回家。” 这小丫头的话刚落下,那方徐英勇跟管家过来了,将户部尚书和郑国公已经带着自家孩子离开,那厢户部尚书夫人与郑国公夫人坐立不住,立马站起来要告辞离开。 “二位夫人且慢,今日招待不周,还引发这么大的事情,改日,必定登门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徐将军还是好好整顿整顿家风吧。” 在这两位夫人的讥笑下,徐英勇尴尬的点头,户部尚书夫人和郑国公夫人都离开了,其他人自然是纷纷告辞了,将所有人都目送离开。 徐英勇的脸当场冷了下来,“管家,将那混进咱们府中的,意图绑走户部尚书和郑国公家孙辈儿的歹徒给我压上来,我要好好拷问拷问,到底是谁给了他够胆,敢在将军府撒野!” 徐英勇的话犹如地狱来到厉鬼,吓的虞氏及苏氏一干妯娌等人,纷纷腿脚发软。 而虞氏最夸张的便是,差点站不住,好在赖婆子一声不响的将人给扶住了。 侍卫将一打扮的跟府中小厮无疑的男人一压上来,柯氏便指着被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道:“这不是我们府里的人吗?” 吕氏也投去疑惑的目光,盯了一眼道:“我估摸着,不是咱们府中的。” “什么?不是咱们府中的?”柯氏惊讶了,“不是咱们府中的,那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啊?” 柯氏手滑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往苏氏身上瞟,不用说,柯氏这样说,自然是想将话题往苏氏身上引。毕竟现在当家做主的可是苏氏。 一个连外人混进来都不知道的当家主母,做的会不会有些太失职了? 柯氏的嘴边挂着笑意,吕氏眼睛眨了两下,看向了别处。 苏氏被柯氏跟吕氏的话给挤兑的脸发红。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三弟妹,你和四弟妹有话直说便是,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好像说的是我派人故意这么做的一样。” “二嫂,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和四弟妹不过是好奇问问,你便觉得我们怀疑你,明明我们没那个意思。你这样想我和四弟妹,这也太伤我和四弟妹的心了。”柯氏故作受伤。 苏氏正要反击,徐英勇大喝一声,“够了,你们吵够没?当着我的面争执个不停。可有把我放在眼里?” 苏氏跟柯氏几人全都住了嘴。 黄姨娘道:“将军,这三少奶奶说的在理,你不能...” 徐英勇眼神一扫,黄姨娘立马装透明,看徐英勇那吃人的眼神,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冲动了。 在场之中。一个两个脸色都不对劲,唯有虞氏镇定无比,见他们为这地下之人是不是府中之人争吵,咳嗽一声道:“将军,现在可以开始盘问了吧?” 徐英勇点点头,看着地下之人道:“我且问你。你是何人,为何要混进我们府中,为何要带走那两个娃子?” 这话看似没什么难度,但有说不出的威严,假若地上之人回答错。或者是怎样,那等待这跪在地上之人的到底是什么,谁也说不好。 贾三是个机灵的,在被抓到那一瞬间,便知道这次的买卖干砸了,脑中浮现过无数种的死法,但在刚才,这上面那几位少奶奶争吵之际,贾三灵光一闪,抓到了可以活命的机会,豁出去,决定赌一把! 抬起眸子,直视如今还有些气愤的苏氏,蹭蹭蹭的一下子爬到了苏氏面前,抱着苏氏的腿哭诉道:“二少奶奶,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苏氏在看贾三往自己这边爬的时候已经知道不妙,现在被贾三抱住脚,脑中忽然有种被雷劈过的感觉,好不容易镇定心神,站起来一觉踹开贾三道:“休得胡言,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混账竟然敢随意污蔑我,不想活了?” 苏氏那一脚根本没多大的力气,贾三却将计就计,反跌了老远,可怜兮兮的望着苏氏,“二少奶奶,你怎么能时候这般无情的话,你之前交代我的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说的,你说过会保住我的。” 贾三说着再次扑了上来,苏氏吓的连连后退,三月在此刻挺身而出,挡在苏氏的面前,讥笑道:“你这人说话好生奇怪,我家二少奶奶这些天因忙碌,整日跟我们这些丫头婆子在一块忙碌,寸步不离,何曾见过你了?” 三月这话一出,苏氏也镇定了下来,看向主座的徐英勇道:“父亲,假若你不信儿媳,大可将管家,府中管事,及婆子丫头都可唤来问个明白,看儿媳到底见没见过此人!” “如若不然,儿媳愿以死示清白!”苏氏言之凿凿,那脸上看不出半丝开玩笑之意。 徐英勇审视了苏氏一眼,目光瞟向管家,“你有何可说的?” 管家见徐英勇叫了他,站出来道:“回将军,如二少奶奶所说,小的并未见二少奶奶见过什么人。” 徐英勇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老二媳妇,你坐着吧。” 苏氏施了一礼,坐回座位,目光犀利的扫视着贾三,“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污蔑我,我相信事实很快就会有分晓。” 贾三很是害怕的看着苏氏,仍是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氏,呼喊道:“二少奶奶,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最近虽没见过我,但不代表以前没见过啊,将军,夫人,你们要是不信。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苏氏没想到自己把话说到这一步,这人还这么紧咬着不放。 暴跳如雷的看着地上的贾三,“你再信口雌黄,信不信。我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苏氏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柯氏吕氏,包括虞氏等人都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苏氏一怒,失了理智,竟然二话不说,走到贾三面前,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踹不要紧,贾三抓住机会。趁机碰着了苏氏的大腿,有了这一幕,见缝插针的柯氏立马冷嘲了起来,“二嫂,没想到。这当着父亲和母亲的面,你还要和这人藕断丝连呀?” 苏氏暴怒,狠戾的瞪着抱着她腿的贾三,“你还不快给我松开?” 三月早被苏氏这举动给吓了一跳,本想拦住,但始终是慢了一步,反应过来。去解救苏氏,然,那贾三,却抱着苏氏的腿不撒手,“二少奶奶,你说过的。要救我的,你可不能忘了咱们当初的誓言。” 磨蹭着,贾三闻到了苏氏身上的香味,竟然露出了那令人恶心的眼神,苏氏见事情不妙。使劲挣扎,但,这一拉扯,撕拉一声,有东西破裂了。 三月反应过来,给了贾三一记很的,护着苏氏后退。 苏氏的衣服虽没有不妥,但在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个大大的口子。 吕氏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好意提醒道:“二嫂,你的衣服?” 柯氏听闻,噗嗤的笑了出来。 苏氏下意识的去看,瞪了吕氏和柯氏一记,很是没脸的跑了出去,三月跺了跺脚,跟在苏氏的后面追了出去,经过贾三的时候,三月故意踩了贾三一脚,疼的贾三嗷嗷大叫,“你个贱人,敢踩老子。” 反应过来,贾三感觉到头顶有一道强烈的审视目光,慢慢抬起头,往上看去,进入眼中的,竟是徐英勇暴怒的眼神,贾三低下头去,在脑中思量着脱身的法子。 那厢,看了半天戏的徐英勇道:“演够了?不闹了?” 贾三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听见徐英勇唤了管家一声,“既然他如此滑头,我也没什么可问的,感觉将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那时候要是还不说的话,直接杖毙!” 徐英勇旁边的虞氏听到杖毙二字,心头猛的一跳,漫不经心的看了徐英勇一眼,挥了挥手道:“快拖下去吧。” 虞氏这般淡定的模样,让徐英勇不得不多看了她两眼,管家应了一声,叫来护卫,赶紧将还想垂死挣扎的贾三给拖了出去。 “不要啊,将军,夫人,二少奶奶,你快回来救我啊~”这危机关头,贾三还死死的咬着苏氏。 叫苏氏苏氏不应,贾三喊起了柯氏,“三少奶奶,你救救小的吧,小的不想死啊~” 柯氏脸色一僵,阴鸷的盯着贾三,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徐英勇再一次大喝,管家立马让侍卫加快速度,将人给拖了下去。 无人相救,被打了板子,贾三也顾不上别人了,在外大喊道:“将军,老将军,我招,我招还不成吗?” 管家目不斜视的看了疼的大叫的贾三一眼,“不要停,继续给我打!” 侍卫一听,下手更重,管家听贾三断断续续的喊话,等侍卫将贾三打的脱了一声皮之后,这才喊侍卫住手,而贾三口中仍是喊着刚才那几句话。 管家进去禀告了徐英勇,徐英勇开口道:“将他抬进来” 砰的一声,贾三被扔在地上,三十板子虽去了一半,但这些护卫却已经将贾三打的去了半条命,刚才那一扔,头冒金星,恍惚觉得眼前有人,但看不清是谁,断断续续道:“我...我叫贾三,我不是...将军府的人,五日前,有人...有人找到我,给我一百两银子,说...说让我为她做一件事情,事情做成之后就把那一百两给我,我...我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是将军府里的人找我,今日来了之后我才知道,是有人...想让我拐两个孩子出去,说我拐走之后,卖了的银子归我,然后我...就决定做了。” 柯氏听了这话,吓的尖叫,徐英勇心里烦躁,盯了柯氏一眼。后者立马闭嘴,“我...我不是故意的。” 徐英勇没理柯氏,看着贾三继续道:“然后呢?” “然后...”贾三好像进入了回忆之中,“有人给我指了那两个孩子的模样跟长相。本来我已经得手了,但是...” 事先贾三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抓住,而且在之前,他都已经计算好了,更没想到,自己会抓错人。 就在贾三要说出真相之际,贾三整个人不对劲了起来,神情扭曲,看似进入了痛苦的边缘。 徐英勇见状不妙。赶紧从座位上下来,去查探贾三的情况,刚一走进,贾三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口中呢喃着什么。往某个方向看了过去,贾三那面无狰狞的样子,将虞氏吓的尖叫。 徐英勇被虞氏的尖叫声吸引过去,那厢,贾三在那尖叫声中尖逐渐没了气息。 虞氏身边的赖婆子也被虞氏的身影吓了一跳,挡住虞氏的前面,关切道:“夫人。你没事儿吧?” 徐英勇回过头来,看了眼早就没气的贾三,绕到贾三的身后,顺着贾三临死前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赖婆子正挡在虞氏的面前,为她沏茶压惊。 看到这一幕。徐英勇瞬间明白了什么,神色一冷,在心底哼了一声,站起身道:“来人,将这人送去衙门。就说此人进将军府中偷盗,被抓住服毒自杀。” 已经这样的结果,徐英勇都不需要再如何查探,吩咐完,接着就有侍卫进来,将贾三的尸体拖了出去。 那褐色的血迹流了一地,柯氏和吕氏妯娌二人到底是没见过这种血腥之事的,忍住要干呕的冲动,跟徐英勇说了一声,退了下去。 看了二人一样,徐英勇的视线转到了黄姨娘二人身上,“你们也下去吧。” 待屋中人全部退下,只生下虞氏还有徐英勇之时。 虞氏的呼吸不由加重,凝视了徐英勇一眼,颇为不自在道:“将军,你看着我做什么?虽说咱们都老夫老妻的了,这么直视,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徐英勇没出声,一步一步逼近虞氏,到了她面前,忽然道:“今日之事是你做出来的吧?” 虞氏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镇定心神道:“将军在胡说什么,我会做这种事?你把我虞氏当什么人了?” “虞氏,少给我装蒜,刚才那人临死前,看的就是方向便是你坐的位置,你说,不是你,难道还有第二个人吗?” 问出这话,徐英勇顿时觉得自己头脑清醒,从抓到那混进府中的人之外,虞氏便出奇的安静,甚至没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即便虞氏现在不是掌管中馈之人,但也不会这么沉默。 都说事出反常即为妖,而虞氏这不只是妖那么简单了。 要说户部尚书家的孙小姐跟郑国公府的孙少爷失踪,这... 难免不让人想到,阮阮跟毛毛。 这关系一理出来,徐英勇瞬间对虞氏失望无比,“你...太可怕了简直。” 虞氏站起来,与徐英勇的眸光对视上,“将军在说什么可怕?妾身不懂。” “不懂?你自己心里清楚着。”徐英勇说完,重重的哼了一声,最终无言以对的离开了。 徐英勇这一走,全身紧绷的虞氏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手心掐进肉里,咬了一口贝齿道:“林氏,我看你还能幸运到几时!” 刚走不远的徐英勇听了此话,不由身子一怔,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她。 这个狠毒的女人! 徐英勇气冲冲的冲回自己住处,招来暗卫调查虞氏最近的近况,又让人贾三的事情,这才瘫坐在椅子上,深深地追悔了起来。 虞氏何时这般歹毒? 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还是说,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徐英勇被自己的猜测吓的打了一个冷颤,要真是如此,那他岂不是跟一个蛇蝎狠毒的女人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 第68章 一场法事,阴谋开端 不管是那种,徐英勇只要一想到虞氏如今使出的手段,心里便吓的不寒而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查出的真相,真如他猜想的那般,那他决不能让其逍遥了。 打定主意,徐英勇派人去请林良辰。 那厢,林良辰刚把阮阮姐弟哄睡,徐英勇便派人过来了,“大少奶奶,将军有要事找你。” 到了徐英勇院子,徐云舟兄弟几人从书房出来,见了林良辰,“大嫂,父亲在里面等你呢,好像有要事要说,你快进去吧。” 林良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抱着疑惑的心态,林良辰进了徐英勇的书房。 书房内,徐英勇正立在书案之前,案上放着的正好是一幅狩猎图,见徐英勇看的仔细,林良辰站在一旁,并未出声打扰。 房内静默一会儿,而后不久,徐英勇抬头,“良辰,你来了?” 林良辰行了一礼,颔首道:“是。” “别那么拘谨,坐吧,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林良辰满是疑惑,“什么事情?” 徐英勇细想了一番,看着林良辰悠悠的问道:“阮阮和毛毛他们姐弟还好吗?” “先前被吓着了,现在已经睡着了。”林良辰缓缓的说着,眼神一刻都没离开过徐英勇,想知道,徐英勇这么问的理由,到底为什么。 “没发生什么大事就好,良辰,我且问你,假若你知道有人对阮阮跟毛毛不利的话,你会怎么做?” 犹豫许久,徐英勇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林良辰想都没想道:“将军,这个答案字是显而易见的吧?” 要是她知道谁敢对阮阮还有毛毛不利,不用说,她定会让那人痛苦不已。 看徐英勇这严谨的样子。林良辰不得不怀疑,徐英勇对今日之事,肯定是知道什么,不然也不会这般问。 这中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怪异能现在不能用。不然,现在也不会心里焦虑。 林良辰担忧着,徐英勇深呼吸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了,对了,徐冷最近可有给你来信?念安有消息了吗?” “没有,我也不知道徐冷究竟有没有遇上相公。” 自从徐寒带林天磊一声不响的离开后,这都过去快十天左右了,奈何如今还是没一点的消息。说担忧和心急,林良辰比谁都更甚,但林良辰也知道,徐寒不是小孩子,即便他不在。应该能照顾的好林天磊的。 而且,她相信他。 “儿媳妇啊,真是辛苦你了。” 嫁给这么一个不让人省心,还让人担忧的男人,徐英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暗自感叹道,还是这儿媳妇懂事啊。 后面。徐英勇跟林良辰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林良辰挑能答的回答了,想着两个孩子醒来会哭会闹,跟徐英勇告辞了。 “云自行,你个混账东西,要是我大孙子回不来。你就给我做好,以死谢罪的打算。”徐英勇咬牙切齿。 被云啸傲罚去看守师父灵位的云自行,被徐英勇这么一念叨,喷嚏打了好几个,碎碎念道:“是谁在念叨我?莫不是师兄觉得罚我太重了。愧对我吗?” 回到房内,林良辰看着两个孩子熟睡的脸庞,静静思考起了徐英勇无缘无故问自己的那番话,徐英勇这么问,必定是有什么含义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能让人打探了。 夜逐渐深了,刚沐浴过后的虞氏却因徐英勇最后看她的眼神而睡不着。 让丫头给她擦干了头发,便让候在房内的丫鬟婆子,退了下去,只留下赖婆子一人,“妈妈,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虞氏指的他,自然是徐英勇无疑。 赖婆子凑上前,低声道:“夫人放心,此事老奴已经办妥,将军再如何查探,也没有结果的。” “如此正好。”虞氏最怕便是,徐英勇找到什么,而跟她来个秋后算账。 “老奴办事,夫人尽管放心,不会出任何差错的。”赖婆子自信满满。 虞氏恩了一声,“这次让那两个小野种躲了去,下次,可不许再出差错。” 赖婆子低低的应了一声,“老奴省的的,夫人放心。” “妈妈,你可是我身边的军师,万不可...”虞氏的话慢悠悠的。 虞氏这般口气,赖婆子自然明白虞氏要说什么,连连跟虞氏保证,“夫人放心,老奴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夫人的。” 虞氏嘴角浮现一丝笑容,“妈妈,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谢谢夫人。” 夜色越来越深,苏氏的院内,仍然是灯火通明,刚从徐英勇那回来不久的徐云舟看了眼苏氏道:“晚上的事情,我听父亲说了,你作为将军府掌管中馈的二少奶奶,竟然会自乱阵脚,让三弟妹跟四弟妹看了笑话,改日,她们会如何笑话你?” 苏氏咬了咬唇,“爷息怒,是妾身的不是。” “你...算了,这次我不怪罪于你,但下次...”徐云舟眼里闪过冷意,“你再多的解释,我都不会再听。” 说吧,徐云舟出了房门,苏氏身子摇摇欲坠,恨恨想到,她怎知事情会这样,又怎知自己因为那贾三的话,面临崩溃的边缘,要怪都怪那贾三不好,要是被她知道,是谁让那人这么做的,非没完不可。 苏氏恨恨的,三房跟四房那边,反应不一,柯氏临到上床前,还嘴角挂着笑意,跟徐云非说着苏氏在一干丫鬟婆子面前丢脸的事情。 而吕氏,讥笑一阵,眼神变的认真起来了,对徐云奇道:“日后,这将军府,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徐云奇怔了怔,从书本里移开视线,看了吕氏道,“不好吗?” 吕氏点头。“自然是好了。” 这将军府沉寂太久,是时候该热闹一番了。 次日,林良辰被两道强烈的视线的注视下醒来,睁开眼。“怎么了,宝贝?” 只听见,阮阮儒儒的声音,“娘,起床。” 林良辰呵呵的笑了一声,“饿了吗?好,娘这就起啊。” 睡了一宿,阮阮姐弟俩看着比昨日好了不少,给两个孩子穿了衣,林良辰便叫来六儿将阮阮姐弟给带出去了。 吃过早饭。林良辰便陪着两个孩子在书房里练字,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但到了晚上,阮阮姐弟俩闹起了情绪,老说自己面前有影子在晃。两人害怕的抱着林良辰,就连去小解,姐弟俩也得跟着。 此时,林良辰已然察觉到了不对,仔细思量了一番,让人去跟徐英勇说了一声,叫管家备了马车。带上两个孩子去了国师府。 让林良辰失望的是,云啸傲并未在府中,问云自行下落,管家也不知道。 林良辰跑了空,只好转身回去,刚想打算明日再让人去找江湖道士。来给阮阮姐弟做法事。 那厢徐英勇策马奔腾的过来了,到了国师府门口,将马绳往车夫身上一扔,不顾阻拦的进了国师府,“云啸傲。云老头,你赶紧给我出来,再躲躲藏藏,我直接放火,将你熏出来。” 云管家急急忙忙追上来,对想英勇道:“徐老将军,我们主子真不在国师府,您别再这嚷嚷,还是快回去吧。” “放屁,云啸傲会不在?少蒙我,识相的赶紧给我离开,不然...” 府外,林良辰看徐英勇急忙忙进去,便知道不妥,让车夫在外面等着,领着两个孩子进去找徐英勇。(..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如林良辰猜想的那般,一进去,徐英勇疯狂的刁难管家。 “老将军!” “良辰,你怎么进来了?”徐英勇差异的回头。 她能不来吗?再不进来,徐英勇都要将这国师府给烧为平地了。 “既然国师跟道长都不在,老将军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我不信,云啸傲这老东西肯定在的。” 劝不住,林良辰也懒的再劝,看阮阮姐弟被吓的瑟瑟发抖的模样,林良辰还是带着孩子走了。 林良辰这一走,徐英勇更加急躁,推开管家,直接冲进后院,去了云啸傲的房内。 如管家所说,云啸傲并不在房内,书房亦是不在,那厢云管家也追了上来,“徐老将军,我们老爷真不在府中,他前两日就已经出门了,现在小的也不知道他在那。” “那云自行那混蛋呢?” “云道长也没在,老将军你还是回去吧。” 再逼问下去,云管家怕自己保不准将云自行还在府中的事情给说了出去。 徐英勇虽有不甘,但这两师兄弟都不在也没办法,只好悻悻而归,而早就回到府中的林良辰已经吩咐管家出去找京城里名望较高的道士来给两个孩子做法事。 林良辰这一举动,自然引来虞氏的不满,虞氏认为林良辰没将她放在眼里,想要借助她院子所在的灵气,来消除碧沁园如今现有的不干净。 林良辰听了这话,神色一冷,“夫人莫不是会认为我那么做?” 这虞氏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她请道士回来,无非是想给两个孩子做法事,驱驱邪,顺道把这世界常挂在嘴边的,三魂六魄中丢失的一魄给找回来而已,而这虞氏闹这一出,是为那般? “这可保不住,万一你让道士动了我院子里的风水,让我走了噩运,你能担当的起?” 林良辰好似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夫人在逗我么?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夫人要是心里没鬼,怎么会担心自己走了噩运?” 命运这东西,对林良辰这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根本不那么可信。 她始终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虞氏被林良辰反将一军,气的不行,没了平时的风度,跟林良辰嚷嚷道:“不管你怎么说,总之我就是不同意你请道士回来做法,如果真要做法,也不是不可以,去寺庙里做去。” 总之不要碍了她的眼就成。 “夫人。真对不住,我不会去寺庙里去,你要是不喜欢,把耳朵眼睛闭上即可。我也没说要邀请你过来观看,六儿,送夫人离开!”话不投机,林良辰直接赶人了。 虞氏狠狠的瞪了林良辰一眼,将手中的茶盏往桌子上一砸,蹭的站起来,离开了。 将虞氏一行人送走,六儿进屋来对林良辰道:“大少奶奶,夫人好像很不甘心,你说她会不会做出对咱们不好的事情来?” 六儿不免有些担忧。刚才虞氏看她的眼神太让人害怕了些。 “随她去吧,六儿你去前院调些人过来,做法事那日,必须把将院子里围的水泄不通,千万不能将夫人给放了进来。”喝了口茶水。林良辰慢条斯理的吩咐。 六儿颔首,“奴婢知道了。” 这样,或许能让夫人死心,不破坏自家主子做法事。 请道士做法,自然是择良成吉日,而那日子,正好是选在元宵节过后的第二日。 这日一早。林良辰便吩咐院子力度丫头婆子将院落里收拾一番,将做法事的贡品等物准备好,只等先前请的道士出现。 奈何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林良辰让丫头查探了好几回,终究是没等来早就请来的道士。 让人去问管家,管家并不知晓那道士的情况。 “快到良辰吉日了。六儿,你让人再出去找找,看能否找到其他的人来代替。” 之前请的道士不来,林良辰只好放弃,另外寻人。至于那道士,先丢在一边,先将目前的事情处理好,后面再让人去寻他,再和其算账。 “大少奶奶,管家说,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别的道士来,他让奴婢问问您,这法事是否可以延后。”六儿说的小心翼翼,眼睛一眨不眨的注意着林良辰的动静。 “不成,阮阮和毛毛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这要是再耽误下去,万一这因惊吓的魂魄丢失了而找不回来,怎么办?” 这个时代,是很相信魂魄这一套说法的,林良辰入乡随俗,自然不能马虎了。 林良辰说的,六儿自然也知道,脸色苍白了一下,提议道:“要不让老将军去找云道长过来?” 上次林良辰带六儿去过一次,六儿这丫头如今记住了,在林良辰的面前说了出来。 “就是不知道,云道长是否在国师府。” 回来了自然是好,但要是没回来,徐英勇岂不是空跑一趟? “那奴婢去跟老将军说。”没听林良辰说完,六儿便兴致冲冲的跑了出去。 哪知六儿一冲出来,便见水青带了一青年往碧沁园的方向来。 六儿好不容易刹住车,停下脚步,“水青,你来的正好,我...” 瞅见水青旁边的人,六儿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这位是...” “我忘了说了,这位是我刚在外面找来的道士,见他很有一套,便请来了。” 站在水青身边的青年道:“鄙人姓辛,唤我辛道长便好。” 六儿似懂非懂的笑了笑,哦了一声,使了个眼色,将水青拉到一遍,低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在大街上随便拉了个人就过来了?” 水青回头看了辛道长一样,见辛道长望着这边,点了点头,小声跟六儿道:“我不是随意拉来的,而是这人,真的有一套。” “你确定?”六儿很不相信的斜视着水青。 “自然。” “有云道长厉害么?” 水青沉默了一下,“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你还带回来。” 六儿跟水青嘀嘀咕咕的说了不听,那厢竖起耳朵,听这边动静的辛道长,在听到六儿这话,眼睛不停的往这边看,这个小丫头,居然怀疑他的能力。 嘀咕了一阵,六儿走到辛道长面前道:“既然如此,那你便跟我来吧。” 转身的时候,六儿还给水青使了个颜色,水青比划了一下,表示明白,六儿便开始在前面领路。 辛道长的出现,林良辰自然是欣喜万分,跟其寒暄了一番,良辰吉时一到。林良辰让水莲将阮阮姐弟给带了出来。 这么近距离的看道士作法,林良辰还是第一次,见这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随后拿着桃木剑在手中摆弄。一番折腾下来,林良辰看的眼睛都有些累了。 “那边开始了吗?”虞氏漫不经心的问着。 赖婆子给虞氏捶着肩,“应该是开始了。” 虞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就好,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 既然林氏一定要做法,她不介意成全林氏。 话落,嘴角的笑意更显。 林良辰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望了望四周,没看到人,摇了摇头。继续观看辛道长做法。 正在关键,柯氏和吕氏两人不请自来,林良辰随意招呼两句,随她们二人去了。 “大嫂,这法事是求的什么呀?”柯氏一向不安分。看的好奇了,嘴便管不住,自然而然的问了出来。 林良辰瞥了柯氏一眼,没吭声,柯氏讨了没趣,暗中给吕氏使眼色,吕氏视若无睹。继续观看辛道长的动作,连吃两个闭门羹,柯氏脸上挂不住,嘀嘀咕咕道:“不就是做法吗?有什么好看的。” 话一落,林良辰的眼神如锋利的刀子一样,落在柯氏的脸上。狠狠的剜了她一记,“三弟妹要是还这般管不住自己的嘴,大嫂我可是让人请你出去了。” 柯氏噤了声,一脸震惊的望着林良辰,脸色变了变。乖巧的应了一声,“是。” 吕氏嘴角闪过一丝讥笑,吃力不讨好,说的就是柯氏。 不得不说,这辛道长确实有两把刷子,法事做完后,阮阮姐弟俩精神气儿好了很多,林良辰看在眼里,暗道:果然。 给辛道长打赏后,林良辰便摆了酒席,让管家陪辛道长。 辛道长却直接拒绝,“林大奶奶的安排,在下心领了,我不过是受人所托,道谢是不敢当的。” “是吗?”林良辰脸上的笑意忽然加深。 看辛道长的眼神变的诡异起来,用辛道长能听懂的语气道:“那我可真是要多加感谢那人了啊?” 云道长―― 这嘴型一出,辛道长,不云自行身子一怔,扯了扯嘴角道:“辛某告辞。” “水青,送辛道长!” “是。” 法事一结束,柯氏和吕氏妯娌俩自动离去,那厢,云自行跟水青攀谈了起来,水青秉着主子的事,做奴才不能随意乱说的原则,对云自行的问题笑而不答。 云自行没问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讪讪的摸了摸老脸,不由猜想道:难道自己真的暴露了? “辛道长,出了这道门,你直走便可出将军府,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那小的只好送你到这儿了。” “无碍,你回去就是。” 云自行大方的挥了挥手,“这次有劳道长了。” “走吧走吧,我知道路的。” 水青一转身,云自行消失在了原地,再转身的水青没看到云自行的身影,暗自嘀咕了起来,“这道长走大可真快。” 可不是快吗?人云自行,一飞就到了屋檐上了,水青那会注意到? “什么?不是周道长?怎么回事?”虞氏震惊的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 “老奴也不知道,那周道长到现在还没人影,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一向稳重的赖婆子,此刻的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 “什么?人不见了?我不是让你好好安排吗?你也说了万无一失,现在怎么又出现差错?” 虞氏心里闪过不好的念头,这到底是林氏太好运,还是背后有人帮她? 想到这,虞氏心里打了个冷颤,要真是这样,那普通的法子,定然是不能用了。 “算了,周道长不见就不见了,你回头让你儿子去找找,千万不要让他被人给抓住了。”要是供出来,徐英勇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赖婆子连连赔罪,“老奴省的了。” “快下去吧,等等,你自己别去,让别的小丫头过去通报。” 赖妈妈也不能和人走动的太过频繁,不然也会引起怀疑。 “是。” 赖婆子一下去,虞氏坐如针毡,在房里踱步来踱步去,真到了要用到那东西的地步吗?要是被人发现了―― 那后果,自然是虞氏不能想象的,但要是不出手,虞氏心有不甘,咬了咬牙,最终,虞氏拉开了很多年没碰过的柜子,将里面放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第69章 韩氏来京,理所应当 二月二,林良辰收到徐俊快马加鞭过来的信件。 上面说徐俊在过年之后,带着一家子坐上了来京城的船,另外,林良辰的管家带了不少东西,一同上京城来了,一个月的路程,大概二月初十左右会到。 林良辰将信收好,暗叹一声,韩氏终于要来京城了,只希望到时候,韩氏别那般愚昧无知,惦记着找她麻烦便好,不然,这要是闹起来,到时候怕是很难看。 这厢林良辰在担忧着韩氏来的此事,那厢,早就在船上的韩氏,精神很是振奋的问徐俊道:“俊儿,这船走了这么些时日,到底何时才会到京城?” 从未出远门的韩氏,从离开大河村的那日,便很是兴奋,如今,大半月的功夫过去了,韩氏非但热情未减,还隐约有上上升的趋势。 “娘,我早说了,还有七八日的行程。” 韩氏每天询问个不停,次数多了,徐俊这心里也逐渐烦躁了起来,很是不耐烦的模样。 “哦,还有七八日啊,那这一路,咱们会经过哪些地方?你要不带我和你妹妹俩四处转转?” 徐俊无奈了,很明显,韩氏没有将他说的话给放在眼中。 “娘,这一路并不太平,咱们还是尽早赶路为好,不然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没人帮咱们的。” “会出什么事情?难道还有水盗不成?我之前可是记得,水盗被一网打尽了。”韩氏跟徐俊争辩着。 “娘,你好好呆着,我先回去了,要事没事,娘你还是尽量别出船舱。”说不听,徐俊不打算与韩氏浪费口舌。 “哎~俊儿――”韩氏开口之时,徐俊已经出了船舱。 没叫住人,韩氏讪讪的把手给收了回来,有些不高兴道:“儿大不由娘,果然如此。” 也不知道只儿子被灌输了什么思想,如今竟然不听她的话了。 脑中浮现林良辰夫妻俩的身影,韩氏变了脸色,恨恨的咬了口牙,生气的坐在了凳子上。 “回来了?”刚进船舱,宋氏一脸温柔的看着徐俊。 徐俊点点头,瞧了眼在床上睡着的儿子,轻声道:“儿子睡了?” 宋氏恩了一声,目光柔柔道:“喝完大夫开的药就睡了。” 徐俊垂了垂眼,到床边摸了下儿子的体温,对宋氏道:“等到了京城便好了,这几日辛苦你了。” 宋氏脸上闪过笑容,“辛苦什么?这是我该做的,倒是俊哥你,才是真的辛苦了。” 徐俊看着宋氏染了沧桑之感的脸庞,心里顿时五味瓶杂,淡淡道:“我不辛苦。” 相反的,他觉得辛苦的是宋氏,这么些年来,自己不在家,娘又是那般性子的人,不止要打理家里的事物,还要照顾一家子人,果然还是大嫂骂的对,是他没用。 既给不了妻儿稳定的生活,也给不了承诺,相反一直想要靠着大哥大嫂―― 以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给爹报仇,这样软弱,没有能力的他,拿什么报? 徐俊刚才那充满柔情的眼神,宋氏尽收眼底,轻笑了一声,心里闪过甜蜜之意,有些话还是对的,有些人经历过磨砺,总会变的,徐俊不正是如此么? 换了五年前的徐俊,会想到这些吗? 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 虽有徐俊的叮嘱,但韩氏还是在船靠岸,备物资的时候,叫了徐燕一同去找徐俊,说要下船去转转,顺道采买些东西。 徐俊自然不允,“娘又不是不知道,这一趟来回的花费,已经是超出我的俸禄之外了,现在下船买了东西,到了京城,难不成,咱们这一大家子走路回去吗?” 一番话,将韩氏堵的面红耳赤,“你嫂子不是有钱吗?怎么你回来的时候,他们夫妻没给你银两?” 徐俊笑了,而且笑的讽刺,“娘,大哥大嫂能让我住在他们的宅子里,已经是念着以往的情分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求着他们?” 以前的徐俊没发现,自己的娘会这么惹人反感,先前徐寒夫妻对韩氏抱有偏见的时候,徐俊还生了不久的闷气,现在看来,或许大哥大嫂早就看透了他娘是个什么样的,所以才反对将他娘接来京城的事。 韩氏涨红了脸,“这怎么是求?当初你父亲辛辛苦苦将你大哥养大不说,还为他丧命,这如今给点回报,对咱们一家子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忽然间,韩氏丢出了重磅炸弹。 徐俊脸色一变,盯着韩氏道:“要是娘你偏要这么觉得,那你自己去吧。” 徐俊这话差不多是吼了出来,吼完,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不吭声。 韩氏愣了楞,“你吼我?你居然为了那个所谓的大哥吼我?谁是你亲人,你分不出来?” 徐俊低着头不吭声,那厢徐燕跟宋氏见状知道不好,分头劝起了两人。 韩氏一旦炸毛了之后,哪会那么容易顺平,深呼吸了几口气道:“既然如此,俊儿,有些事情,我是时候告诉你了。” 徐俊抬起头,错愕的看了韩氏一眼,随后想到什么,嘴角露出苦涩之意,静静的等待韩氏的下文。 见气氛这般诡异,宋氏开口问了出来,“娘,你到底要说什么?” “这事儿事关你们爹为何忽然间死亡的事情。”韩氏深吸了口气,“其实你们爹他不是被强盗给砍死的,而是被杀手给杀死的,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徐寒。” “怎么会?”徐燕不敢置信的望着韩氏,“娘,你刚才是在说笑对吗?爹的死怎么跟大哥有关系?” “可不是有关系吗?你们大哥的身世可显赫着呢,要不是他――” “够了娘,你别再给我说了。”徐俊打断韩氏的娓娓道来,怒视着她,“关于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在回来之前,大哥已经跟我摊牌了,事情的起因经过,我十分清楚,娘,你要是不想让咱们一家死无葬身之地的话,尽可说下去!” 韩氏暴怒,歇斯底里的大喊:“徐俊,你竟敢威胁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我说的是事实,娘要是想让咱们一家人没人收尸的话,大可放声嚷嚷,到时候后悔莫及,别怪我没提醒你!” 韩氏如此愚蠢,徐俊实在忍无可忍。 “燕儿,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娘给我扶回去。”想了想,徐俊接着道:“燕儿,这几日,你寸步不离的看着娘,别让她出船舱!” 看见韩氏,徐俊心里十分厌烦。 不顾韩氏的错愕,徐燕听话的将韩氏给扶了出去,她们俩前脚一走,后脚,徐俊给宋氏使了个眼色,跟着出了船舱。 在外面,徐俊找到了离他们房间不远的徐成,见是徐成,徐俊放了心,走过去打招呼,“成叔!” 徐成敛去脸上闪过的惊恐,回过头跟徐成点了点头,“二爷。” 徐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刚才的话――” “二爷放心,刚才我什么都没听到。”主人家的事情,他作为奴才,不可多议论。 再者,爷和夫人从没亏待过他,刚听到的事情,不管是真是假,主子还是他的主子。 “我知道了,我并没有怪成叔你的意思,只是――成叔,能不能麻烦你,将我娘说的那些话,不要告诉我大嫂,成叔,你也知道,我娘跟大嫂的关系一向不好,要是被大嫂知道,我娘在中途差点闹出事来,事后必定教训我,能不能――”徐俊的眼中带了丝乞求。 徐成想了一番,点头答应下来,“好。” 嘴上笑着,心里却是道:夫人那般聪慧,不会想不到这韩氏在路上出了幺蛾子。 更何况,韩氏之前闹出的事情,他早就写信告诉过夫人,所以这说与不说,并没多大的差别。 徐俊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成叔,谢谢你!” 徐俊忍不住,还拍了下徐成的肩膀。 回到船舱,宋氏给徐俊倒了茶,“怎么样?外面有人偷听吗?” 徐俊摇头,“没有,刚巧看见成叔,跟他聊了几句。” 宋氏哦了一身,没做多想,好奇道:“俊哥,娘刚才说的那件事――” “娘说的是真的,爹的死确实跟大哥脱不开关系,但――”徐寒垂了垂眼,“害死爹的,不是大哥,凶手另有其人,至于大哥的身份,现在不便和你说明,娘之所以将这事情说出来,意图你也清楚,所以,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也参与其中。” 韩氏的目的,宋氏怎么能不清楚? 到底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婆媳,韩氏心里的花花肠子,宋氏不说全部知道的,但写在她脸上的,宋氏还是能全部猜测出来的。 韩氏的举动,无非是想让徐俊好直接张口问徐寒夫妻俩要钱而已。 一直以来,这对兄嫂比他们出色,不止如此,这日子也是比他们过的相对来说,好的不只是一点半点,当然这一切,不缺乏大嫂的努力,和经营。 宋氏暗叹了一声,“娘是越来越糊涂了,俊哥,你别太生气了。”“我省的的。”徐俊想自己还是能容忍的,但这只是一时而已,只是不知道这分容忍还能坚持多久而已。 “那咱们到了京城,还是要麻烦大哥和大嫂吗?” 徐俊点了点头,“是,咱们就住在大嫂买的宅子里,大哥一家虽搬走了,但大嫂时常会回去的,到时,我要是不在,你看着娘些,别让她去闯出什么祸事来。” 宋氏颔首,“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娘的,不过俊哥,不过有一事,你得好生――” “你说的是燕儿的婚事吧?我已经留意好了人选,到时进京了,我会安排燕儿相看的,要是合适,便定下来,不合适另找便是。” 而且军营里,不缺乏有潜力的人,想必,也能帮这个妹妹能找到好的人家。 有将近一月的时间没去美人阁,还有以前的宅子,林良辰都快担心坏了,唯恐这期间出现了什么问题,去美人阁对了这一个月的账目,林良辰便根据之前说的,给每个店员,包括掌柜发了奖金。 细细夸奖了她们一番,还让美人阁放了一日的假,之后和美人阁这一干人众去了京城有名的酒楼大吃了一顿,这其中,除了美人阁的人,自然还包括其他给林良辰办事之人。 零零散散,凑了三四桌,林良辰坐在主座位,笑看着这一干人道:“我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唯一想说的只有一句,我以茶代酒,敬给位一杯,感谢大家这些日子来的兢兢业业。” 一句话,将气氛推入整个**,不用林良辰多说,一个两个全都表真心,日后将会为林良辰鞠躬尽瘁。 “这倒不必,我只要你们忠心,不判主,做事认真便可。” 除去这个,其他在林良辰看来,怎么说都是空话。 这顿饭结束之后,林良辰去了一趟先前的宅子,让管事发了迟来的月例,叫来留下的管事问了一遍家里的情况,让管事将徐俊的院子打扫一番,呆了没多久,便将刚拿到手的银子,交给徐永和水青,让他们准备南下之事。 看着比自己小几岁,仍未成家的徐永,林良辰道:“徐永,等你这次出去回来,我帮你介绍门亲事吧。” 有关徐永的亲事,在过年之前,林良辰便已经有打算了,但后面被嫁妆之事绊了脚,接着又掌管府中的另一半中馈,再接着被打伤,在床上休养了那么多日。 这一茬的事儿接着一茬,以至于林良辰都快忘了徐永的亲事。 “你有看中的人,便和我说,我会成全你们的。” 到底是跟了自己五六年的人,这点承诺,林良辰自信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谢夫人,我能在回来之后,再告诉你吗?”这件事情,徐永也得好好的想想。 “无碍,等你回来再说,这一次出去,你们二人可要注意安全,要是路上碰见可用之人,买了带回来吧,日后帮你们打下手是可以的。” 徐永听了一喜,“谢夫人,我懂了。” “恩,你们暂且下去吧。” 等徐永和水青两人置办好南下的货物,徐俊一家子也到了码头,接徐俊的人,林良辰早就安排好,不用林良辰出马,徐俊一家子还有徐成,成功的被接回了林良辰买的宅子内。 不过直到下车,韩氏都没摆出个好看的脸色来,府中管事按照林良辰的吩咐,将徐俊一家子安置好,便叫过徐成,两人到一旁说话了。 “想来,你便是夫人说的徐成徐管家了吧,我是徐丹,目前掌管这个府中的管事。” 徐成哦了一声,有些拘谨的动了动身子,“徐管事~” “成叔,你这可是折煞我了,咱们既然都为夫人办事,还那般见外作甚,一路舟车劳顿,我给你安排了休息之处,夫人说了,她明日会过来一趟。”说着,徐丹咧了咧嘴。 “休息之事先不急,徐――还是将我带给夫人的东西置放好吧。” 这厢徐丹跟徐成两人和睦说着话,那厢,韩氏十分挑剔的看了眼林良辰让人安排给她的院子,十分嫌弃道:“管事呢,叫他来,问问他,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这么个破落的院子?” 候在一旁的小丫头道:“回老太太,我们夫人说了,这是专门安排给您的院子,您要是不满意,出门左走,随便你睡。” 一听随便她睡,韩氏眸子一转,“真的什么都随便我睡?” 小丫头点头,“夫人是这般说的。” “那好,你快领我过去,我要重新选择一个院子。”韩氏派头十足。 小丫头敛去嘴角的讥笑,快速的走在前头,这种气派的院子,韩氏从没住过,以为小丫头真懂事要领她去选其他的院子,乐颠颠的跟在后头。 这一乐,便得意忘形了起来。 哪知丫头打开门,绕到韩氏的身后,请她先走,待韩氏一跨出门坎,砰的一声,小丫头直接将门给关上了。 此时,韩氏才觉得不对劲,看面前人来人往的行人,韩氏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去拍门,“开门,快给我开门,你个死丫头,快给我开门!” 韩氏在外不停的咆哮,门这边的小丫头捧着肚皮哈哈大笑,任韩氏大叫,就是不给其开门,韩氏恼怒无比,在心里没把那丫头给骂了几十次。 而那小丫头捉弄王韩氏,将门拴好之后,潇洒的离开了。 韩氏在这后面叫唤无果,只好绕到府门前去,徐俊在安置好宋氏母子后,出来看韩氏安排的如何,哪知问了一大圈,都没人见到韩氏。 正巧撞见刚把韩氏给骗出府的丫头,这小丫头道:“老太太嫌我们夫人安排的院子不好,自己去外面找好的院子去了。” “你――”徐俊瞪着那丫头,那丫头吐了吐舌头,“二爷,这您可不能怪奴婢,是老太太自己要求的,奴婢只是满足老太太的愿望。” 说到底还是韩氏自己贪心! 徐俊瞪了那丫头一记,“别那么多废话,我娘从那出去的,你还不快带我出去找?” 丫头指了个方向,在徐俊看来之际,这丫头赶紧跑远了。 出了后门,沿着巷子找去,果然找到了边走边骂骂咧咧的韩氏,徐俊听到骂声,脸黑了一节,并未前去喊住韩氏,而是在她背后听了半天。 忍无可忍之际,这才将韩氏给领了回来。 “娘,既是大嫂安排的地方,你好生住着便是,别那么多事儿,要是嫌弃你儿子没用,直说!” 丢下这话,徐俊也不想再看韩氏收拾东西了。 又去徐燕所在的院子探望一番,见徐燕已经安排好,心里甚是欣慰,好在除了他娘爱折腾点外,媳妇和妹妹都很省心,要是这几人一起闹,非把他给折腾死不可。 “别人养儿防老,我这养个儿子是为的什么?天天气我还不止,还跟外人排挤我,我这命为何这么苦?”这话,任谁都不想听了,被派来伺候韩氏的婆子,不由嘀咕,自己有一日,会不会被这老太太给折腾死。 第二日,徐俊一早便去当值,宋氏如同之前一般,早起去厨房做早饭,厨房的婆子见如此早的宋氏,吓了一跳,赶紧将宋氏给赶了出去。 “二太太,您回去歇着吧,这厨房的事情,有我这个老婆子便成了。” 宋氏折了回去,到儿子房里给他穿了衣服,便去喊韩氏,哪知韩氏一早就不顺心,看到宋氏便脾气暴躁的骂宋氏,不做了早饭端来给她。 宋氏盯着婆子看来的视线,低声提醒韩氏,“娘,我们现在在京城。” 韩氏拍了拍头,“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咱们呀,总算是来京城了,日后有福享了。” 宋氏抽了抽嘴角,并没应韩氏的话。 午饭之前,林良辰回来了一趟,见韩氏跟个正经主子的坐在她的位子上跟宋氏还有徐燕谈笑风生,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娓娓而来道:“二娘好兴致啊。” 听到林良辰的声音,韩氏浑身一僵,往门口看去,只见林良辰犹如那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一样,美丽无比,瞅见林良辰身上价值不菲的披风,韩氏眼中闪过一丝妒恨。 宋氏跟徐燕两人盯着林良辰看了半天,才认出,眼前的人是她。 二人惊讶道:“大嫂,你――” 林良辰笑了笑,“怎么了?”看见她很惊讶吗? “好美――”徐燕说出了声。 宋氏跟着点头,“是啊。” 不仔细瞧的话,宋氏差点都瞧不出来,眼前的是林良辰了。 林良辰笑而不语,看着韩氏道:“二娘好像不怎么高兴?” 韩氏哼了一声,“你都成了将军夫人了,叫我二娘,不怕跌了自己的身份。” 林良辰扫了韩氏一眼,没出声,找了个位置坐下,问宋氏跟徐燕二人道:“在我这还住的习惯吗?” “习惯,只是――这有丫头伺候,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弄的自己好似变成了没用人一样。 “无碍,要是用不惯,跟管事说一声便成了。” 韩氏插话道:“既然你们嫂子安排了丫头,你们好生用着便是,跟你们嫂子,还客套什么?” 韩氏这口气,说的自己就是林良辰一样。rs 第70章 家常 林良辰笑笑,并未在意,看着人比花娇的徐燕道:“燕儿,这一年未见,真是出落的越发标志了。” 徐燕红了下脸,“大嫂尽会打趣我。” “怎会是打趣?二弟可有给你说好人家?” 知道韩氏不会让徐燕嫁给乡下的普通男子,林良辰也就忽略过韩氏,直接问徐燕。 徐燕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我这年纪,有谁还会看的上我?” 在徐俊离开的这五年之中,上门来求娶徐燕的人自然是不乏少数,但韩氏有了徐俊去当兵,将来能做大官的借口做后盾,徐燕的婚事,自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这一拖,拖到如今,连个婆家都没有。 韩氏听后当场就不高兴了,“你个死丫头,说的什么胡话?娘留着不让你那么早嫁,自然是不想你日后吃苦,再说了,如今来了京城,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到时候,徐燕嫁个达官贵人,那他们一家子不就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了吗?日后还用看林良辰的脸色?到时候林良辰巴结还来不及呢。 “娘,你在胡说些什么呢?”韩氏的心思,徐燕可谓是最清楚的了。 昔日上门来求娶她的人,那个不是被韩氏给奚落走,无非就是嫌弃别人没条件,说是不希望她受苦,实际上,是想找个有钱的女婿,能帮衬家里。 正因为知道这点,徐燕才忍了下来,如今,大哥二哥都出息了,还用得着找个有钱的么? 徐燕心里这般想,不代表韩氏也是这般。 林良辰满脸笑意的看着韩氏一眼,并未吱声,韩氏以为林良辰是羡慕了,昂首挺胸的抬了抬头,一副挑衅的模样,林良辰暗自好笑。 “燕儿,别担心,你二哥会帮你找到好的人家了。” 徐燕点了点头,“借大嫂吉言了。” “人前诸葛亮。”韩氏哼了一声,在林良辰眼神看过来之际,眼神立刻移到别处,韩氏看林良辰不爽,林良辰早就知道了,也不理她,和宋氏还有徐燕说着话。 “对了,我今儿过来,还特意带了几匹布,二弟妹,燕儿,你们做几套新衣服穿。” 说着,林良辰让小厮将她带来的布给了徐燕还有宋氏,“你们来了,我这个做大嫂的没怎么招呼,这些布料就当是给你们赔罪了,对了,这还有几件首饰。” “大嫂客气了,我们一家麻烦大嫂你,已经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了,这东西,我们哪好意思收。” 越跟林良辰说话,宋氏越发觉得自己窘迫。 “客气什么,这京城不比咱们大河村,要是不做几件新衣服,可是要被笑话的,再说,二弟妹,你跟燕儿都还年轻,多做几件新衣服还是使得的。”这也算是做到了她该做的义务了吧。 看她们俩不吭声,林良辰转头吩咐道:“六儿,派人将这些东西送到我二弟妹跟三妹的房间去。” “大嫂――” “好了,别客气了,既然来了我这,就把这当成自己家便成了,有事儿跟徐管事说,他会帮着安排的,不过――这京城不比外面,少出门的,你们尽量少出门,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 “放心吧,大嫂,我们省的的。”宋氏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林良辰这一说是,立马反应过来了。 京城自然比不得乡下地方,要是她们在外面碰到麻烦,那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 这谈话的过程中,林良辰从头到尾,都没理过韩氏,仿佛好像早就忘了,这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韩氏气的要死,但又没办法,谁让林良辰直接把她给当透明人呢? 无视韩氏气氛的双眼,林良辰询问道:“二弟妹,大侄子呢?怎么没瞧见他?” “这孩子自从来了京城,便水土不服,喝了药之后,在床上躺着呢。”宋氏有些苍老的脸上闪过忧愁。 “原来是这样,要是还不舒服,那便请大夫来瞧瞧吧。”林良辰慢悠悠的说着。 “多谢大嫂关心了,我知道了。” 呆了一会儿,徐丹带着徐成过来了,宋氏跟徐燕见林良辰有要事要忙,说了一声,带着丫头离去了。 而韩氏好似没看见似的,坐在主座上一动不动,宋氏走了几步,没见韩氏起身,误以为她恼了脾气,回来将韩氏搀扶了起来,谁知韩氏推开她,很是不耐烦道:“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儿要跟良辰说。” “娘――” “娘,走吧,大嫂要忙,有事稍后说吧。”徐燕也折了回来,和宋氏两人相继劝慰着韩氏离开。 林良辰眸光闪了闪,“既然二娘有事要跟我说,二弟妹,燕儿你们先回去吧。” “大嫂――”宋氏无奈叫了声,见林良辰冲她点头,宋氏即便是不想让韩氏留下来,也只得无奈的离开了,希望这婆母,不要跟大嫂闹出什么矛盾来就好。 出了前厅,宋氏并未走远,直接叫住徐燕道:“燕儿,咱们在这等会儿,要是娘跟大嫂发生了冲突,也好进去拦着点。” 韩氏的脾气,宋氏跟徐燕姑嫂十分清楚,要不是林良辰让两人先离开,宋氏肯定留下来。 “你们先下去,一会儿跟二娘说完话,再叫你们进来回话。” 徐丹和徐成两人对视了一眼,“是。” “这没人了,二娘有什么话,现在就可以说了。”林良辰端起茶杯,小啜着。 林良辰这般态度,韩氏气的胸脯一上一下的,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首先,她不是林良辰的正经婆婆,和林良辰关系也不是关系很好的人,即便作为长辈的角度来看,她都没有教训了林良辰的资格。 “怎么了?二娘这般生气做什么?” 韩氏哼了一声,“你到时看的出来我在生气呢?” 林良辰抬了抬眼,“自然了。” 韩氏气的半死,深呼吸了几口气,忽然道:“那我问你,你们夫妻是不是给俊儿灌了什么**汤?如今不跟我这个娘亲也就算了,事事还得帮着你们。” “有这样的事吗?我怎么不知道?”林良辰有些不解,说起**汤,她教训过徐俊很多次,倒是真的。 “少装蒜,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顶撞我,我告诉你林氏,你少在那得意。”韩氏一找到宣泄口,使劲的训斥林良辰。 听韩氏念的差不多了,林良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淡淡的瞧着韩氏,“二娘说完了?我这手里还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二娘先请吧。” 说着,将徐丹跟徐成叫了进来,“这一年来,家中一切可好?” 徐成点头道:“家里挺好的,夫人别担心。” 见林良辰不再理自己,韩氏讨了没趣,带着婆子先离开了,一出前厅,碎碎念了起来。 “真是白眼狼――” 这话被徐寒给宋氏姑嫂两人听在耳里,对视一眼,相继沉默,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成叔,这一年辛苦你管着家了。” 徐成谦虚的笑道:“夫人,这是我该做的,不敢居功。” 当年要不是林良辰夫妻将他还有徐永,徐祥三人一同买了回去,哪有如今的他们。 “对了夫人,我怎么没看到徐永?” 林良辰笑笑,“他和水青,替我南下跑船去了,我还答应徐永,等他回来,便给他找个媳妇,成叔,徐祥今年也不小了,要是有合适的,你留意下,到时候好一道办喜事儿吧。” 当初来京城,只带走了做事机智的徐永,想来徐祥心里也是有些疙瘩的,这徐祥,除了不如徐永圆滑,但心性却是比徐永成熟的多。 “我知道了,回去我会和徐翔说的。” “好。” 询问了下徐成家里的情况,又查探了一番徐成带来的账本,林良辰合上账本道:“成叔,我记得,你好像没有子女吧,徐祥这人,我觉得不错,不如你认了他当儿子可好?” 徐成楞了下,“这可怎么使得。”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要是你没意见,我写封信给徐祥,问问他的意见,再做抉择,如何?” 徐成迟疑了,“这...” “成叔,你放心便是,这是我有分寸的,倒是你等我好消息就是了。” 说通了徐成,林良辰便吩咐徐成,有关大河村家里的安排,随着人数的增多,家里的院子得扩展,另外家业,也要多置办一些,眼看着几个孩子一天一天大,很多东西,真是要提前备好。 自从来了京城之后,林良辰深深觉得,这些年在大河村的努力,拿到这京城,根本算不得什么,暗叹一声,也不知道,虞氏到底何时将安氏的嫁妆如数还清,现在可都二月中了呀。 徐成将林良辰吩咐的事情,一件一件牢牢记在心中。 “夫人,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什么事情?” “就是那玻璃厂的合作,咱们还要继续吗?”徐成将蔡勇才跟他说的事情,转述了林良辰一遍。 林良辰垂了垂眼,盯着某个方向,嘴角上抚道:“当然要继续合作。”rs 第71章 前兆 林良辰不傻,玻璃厂每年带来的利润,都是一笔可观的数目,随着将来玻璃厂分店的扩张,那赚到的利润也就更多。 有时,林良辰不得不庆幸自己幸运,不然,依着卖胭脂水粉的得来的利润,根本无法让她一家在京城挺过那么多的时间。 而如今,在这京城,达官贵人,那么多,目光放长远一些,总是好的。 徐成颔首,“那回去之后,我便与蔡掌柜商谈此事。” 林良辰笑了笑,“有劳成叔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将事情商量好了之后,林良辰便听徐丹汇报徐俊一家来了之后的情况。 听罢,林良辰眸子里透着冷意,“我二娘你们平日里让丫头小厮躲着她点,要是没二夫人相陪,别轻易让她出府。” 闹出事情是小,走失了,找不到人那才是大事。 “小的知道的,夫人尽管放心。”听自家夫人这般说,徐丹也放了心,还好夫人没偏袒韩老太太,不然这日后真难做事。 “还有这府中的丫头婆子,让她们嘴严实一些,别乱将府中的事情传了出去。”林良辰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遍。 韩氏本不是正经主子,而她那性子,容易招人怨恨,难不保会出现这样的情况。(..info好看的小说) “夫人定的规矩,小的自然不敢忘。” “盛先生哪儿,别让人去打扰了他们的清静。假若盛先生要离开,让人去将军府通报我一声。”该叮嘱的,林良辰不耐烦的又说了一遍。 呆了不久。林良辰让人将徐成从大河村带来的东西搬上马车,带着丫头离开了。 林良辰这一走,早就离去的韩氏忽然折了回来,毫不客气的质问徐丹,“你们夫人走的时候,可有带什么话给我?” 韩氏如今还惦记着,林良辰会不会吩咐徐丹。让徐丹拿好看的布料给她做新衣裳呢。 徐丹想都没想,直接道:“没有,夫人并没吩咐。” 韩氏咬了口牙。恶狠狠道:“这个林氏,还真是抠门!” 徐丹脸上闪过怒色,正要给自家主子辩解几句,徐成却冲他摇了摇头。徐丹将到嘴边的话憋回肚子里。脸色不好道:“小的还有事情要忙,先下去了。” 徐丹一走,徐成自然也跟着离开。 韩氏吃了个闭门羹,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什么形象也不顾的骂起人来。 尾随在韩氏身后的婆子,心里不由嘀咕,这老太太真是奇葩,吃她们主子。住她们主子的,还好意思反过头来骂她们主子。 难免对韩氏不由更加厌恶。恰巧韩氏骂完,转过头不幸看到了婆子眼中的厌恶之色,怒气难以消散,怒视婆子道:“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将你的眼珠给抠出来。” 这婆子是个傲的,神色冷然的看了韩氏一眼,提醒道:“老太太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先骂了她家夫人不说,如今还敢威胁她,她活了这么多岁数,还没见过这种人。 这婆子的提醒,非但没让韩氏收敛,其更加严本加利,从辱骂林良辰转移到了这婆子的身上,婆子虽然不爽,但也知道,尊卑有别,之前又有林良辰的叮嘱,生生受着韩氏的泼妇行为。 韩氏一时无比得意,以为这婆子怕了,不堪入耳的话,频频从嘴里冒出,韩氏是过了嘴瘾,但,这一嘴瘾,却是让府中所有丫鬟婆子,都厌恶她。 同是宋氏,徐燕能受到的待遇,到韩氏这没受到不说,每日还是冷菜冷饭的招待,宋氏和徐燕两人知晓后不知如何说好,找了徐丹,徐丹整治了下院中的丫鬟婆子,没几日,又是恢复原状。 时间一久,徐燕和宋氏姑嫂俩自然感觉有心无力,只好劝韩氏,韩氏那会听的进去劝,三番几次,闹着要见林良辰。 徐俊一次当值回家,听到这闹翻天的声音,差点没气都背过气去。 饭都没吃,气冲冲的冲去找韩氏了,“娘,你这是做什么?” “这里的丫头婆子伺候我不尽心,我自然要训斥她们。”韩氏说的理所应当。 身上穿着刚从宋氏那要来的,一套刚做的鲜艳的袄子,再配上胭脂和雪白的粉,显得整个人有些不伦不类。 徐俊无言以对,想到自己回来之时,别人看他的神色,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板着脸道:“娘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明日我便送你回去。” “回去?回哪?”韩氏一时半会儿还没回过神来。 “娘觉得我们除了大河村,还有第二个家吗?”徐俊的脸上弥漫着阴霾。 韩氏眼睛忽然睁大,不可思议的瞪着徐俊,“俊儿,你的意思是,要将我送回大河村?” “此时就这么定了,娘你要是不想回去的话,最好给我安分点,别给我还有大哥一家添笑话!” 人越来越糊涂,这话简直一点错都没有! 韩氏脸一拉下来,正准备使用最近学来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徐冷一个眼神瞥来,韩氏只好作罢,讪讪的摸了摸老脸,做乖巧状道:“我知道了。” 韩氏到底能不能做到,徐俊不知道,但为了以防万一,徐俊还是说了一串警告的话,韩氏第一次见徐俊这般,整个人被吓的不敢说话。 唯恐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被送回去受苦。 见韩氏都这般了,徐俊心软了,到底是自己娘亲,怎么能那般狠心? 停住了念叨,哼哼了几声,拂袖而去。 之后几日,韩氏果然老实了许多,至少不会像之前一样无理取闹,林良辰听了徐丹派人来的述说,冷笑了许久,韩氏这般,也算是活该被儿子嫌弃。 二月眼看就要过去,林良辰相继从虞氏那收到了三万两银子,和安氏的小部分嫁妆。 虽是一小部分,但对林良辰来说,这也算是个小的进步,而另一边,从林良辰掌管安氏的嫁妆铺子之后,经过这些时日,十几间铺子,都已经进入正轨。 虽不知道,虞氏将那些银子用去了哪里,林良辰之后还是给了那些铺子掌柜机会,当然,该换的,林良辰毫不犹豫的找了人接替。 就在林良辰琢磨着,如何让虞氏何时将婆婆安氏的嫁妆全部拿到手之时,发生了一件,林良辰如何想不到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72章 再现 一向活波健康的阮阮姐弟,这几日,忽然变的很不对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按道理来说,经过上次的事情,林良辰已经请道士来做过法了,这中间,阮阮姐弟恢复到了原状,而如今... 姐弟俩跟病秧子似的,每日无精打采,还冒冷汗,身上时不时不舒服,问哪里不舒服,又说不出来,这症状来的太过突然,林良辰虽然没有手足无措,但还是被姐弟俩这样子给吓住了,以为是常说的时疫。 急忙找来大夫,给两个孩子看病,结果府医并没检查出来什么状况,没有症状,那便是不用开药,问了有没有可能是时疫的前兆,府医却说不是。 摸着胡子道:“这倒是跟中邪,还有跟鬼压床了的症状有些相像。” 到底是那种,府医判断不出来。 林良辰呆住,敛了敛心神,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府医看不出来,林良辰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云自行了,经过上次做法的事情,林良辰对云自行的印象有所改观,不管是云自行,是真的出于愧疚之意还是如何,但到底出了力的。 不过可惜的是,云自行出门游历了,还不知何时回来,林良辰颇为失望,问国师府的管家道:“那云管家,国师大人,他何时回来吗?” 只要有一个在,情况就能容易解决。 云管家摇头,“我们家里老爷,上次出去,如今都没回来,林大奶奶,你还是请回吧。”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林良辰也不好再呆下去,回到府中,开始翻阅书房之中的医药书籍,查遍书房内所有有关医药的书籍。都没能查到。 徐寒不在,林良辰连个商议的人都没有,每日只能看着两个子女受苦,林良辰这一烦心。对其他的事情自然无暇顾及,逼的无法,才给路翊写信,说明阮阮姐弟的情况,约路翊在京城的一家茶楼见面。 这厢,路翊收到林良辰的信,正好消失许久的陆允恰巧也在,看了林良辰的信,疑惑道:“师兄,你说这类症状会不会是...” 路翊眉头紧皱。“在没肯定之前,先别瞎说。” “可...”陆允还想多言,路翊眼睛一扫,陆允只好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师兄。你会帮忙吗?”陆允连忙换了话题。 路翊将信点燃,神色不明的反问,“你觉得呢?” “当然要帮了,如果真是...咱们想的那样,那...这可是犯了天晋朝的律令,要是被查出来,可是要被满门朝斩的呀。”陆允一脸的戚戚然。 “你要是想帮忙。那你去应约吧。” “我说师兄,你...” 路翊淡淡的瞧了他一眼,“你平日不是最喜欢这些东西的吗?要是揪出幕后凶手,说不定...” 话不用说完,陆允便已经明白了路翊的意思。 眼睛一亮,“好。师兄,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不去,我便去了。” 这要是个能翻身的机会,他倒不介意借用一下。 到时候。看那老头子,还指着他的鼻子,唧唧歪歪。 陆允走后,路翊陷入深思,如果真是猜想的那般,这京城之中怕是又要掀起血雨腥风,倒是,只怕是对圣上不利。 接到回信,林良辰第二日刚吃过早饭,便带着阮阮姐弟出门了。 苏氏听到小丫头禀报,眸子闪了一下,并未做声,直接挥手让那丫头下去了。 到达约定好的茶楼,水莲和六儿将阮阮和毛毛包裹严实的抱了下去,陆允早就在包厢内候着了,林良辰一行人一下车,便已经看到了她们。 坐在桌位上沏茶,待林良辰一行人进来,便给了林良辰一个明媚的笑脸。.info[] “良辰,好久不见。” 一段时日不见,陆允都快认不出林良辰来了,眼神都恍惚了好几下。 林良辰怔了一下,抬谋道:“陆大夫,你怎么在这?” 她不是约了路翊吗?为何来的是陆允? “师兄他有事脱不开身,便拜托我过来了。”陆允解释着。 “原来如此,那陆大夫,既然你过来了,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来之前,想必你也看见了我写给路大哥的信,麻烦你...” 陆允轻笑一声,“良辰,想不到,如今你成为这将军府的少奶奶了,还是这般直来直去。” 跟以前一样,没任何的改变,既果断,又勇敢,说话还不拐弯抹角,有时,陆允不得不佩服林良辰的勇气,难怪之前听青叔说,师兄对良辰有特殊的感情。 就冲这好不做作的性格,确实让人欣赏。 林良辰苦笑一声,“陆大夫莫打趣我了,不管是将军府少奶奶,还是什么,我都还是之前的那个我。” 陆允点点头,“确实如此。” 寒暄几句,林良辰便让六儿跟水莲将阮阮姐放倒一旁边的软榻上,“陆大夫,麻烦你了。” 症状,林良辰已经在信上做过解说,这会儿已然不需要林良辰多做说明。 见陆允起身,林良辰赶紧让两个丫头出去,“你们在外等我,要是有人来打扰,全部拦下。” 知晓林良辰此刻的心思,水莲跟六儿其其退下。 走近床边,见陆允眉头紧皱,林良辰心都提到嗓子眼,“陆大夫,如何?” “看不出什么毛病来,不过...”陆允抬头直视林良辰,“这种现象出现多少时日了?” “已经有好些日子了,之前两个孩子怕我担心,在我面前隐瞒的很好,前几日,突然变的严重,眼看瞒不住了,这才告诉我真相。”说到这个,林良辰心里有无尽的懊恼,要是她,能多注意些,或许能早些发现,至少也不会拖到如今。 “现在,我不能肯定他们姐弟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但我需要多观察几日,才能确定,这几日,他们姐弟,得在我身边。” 林良辰刚想开口,陆允又道:“这也不成,良辰,今日回去之后,你明日再找个机会带孩子出来吧,另外找个安静点的宅子。” 陆允这般说,林良辰有些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是,陆允能救吗? “我知道了,我会按照陆大夫你说的去做,只是...陆大夫,你有多少的把握?” 陆允盯了林良辰一眼,“没多少,不过话我跟你说在前头,他们姐弟的情况,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乐观,到时真相出来,还希望你别太冲动...”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的阮阮和毛毛会死吗? 陆允避而不答,提议道:“我如今不能肯定的回答你,但...良辰,回去之后,你还是好好查查自己的院子吧。” 假若真是他跟师兄猜的巫蛊之术,那么... 受罪的可不是这两个孩子,将军府,也有可能经历一场浩劫。 不过陆允不得不怀疑,到底是何人这么狠毒,要对两个孩子出手,而且明知这是被禁止使用的,还要这么做。 林良辰愣住,“你是说?” 陆允摊了摊手,“我什么也没说。” 林良辰抿了抿嘴,细细琢磨着陆允说的话,又想到前不久发生的事情,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最好别被她查出什么来,不然... 林良辰眼中的杀意,把陆允给吓了一跳,暗道:这良辰,脾气还是如此火爆! 回到府中,林良辰将阮阮姐弟安顿好,便让婆子死守院子,开始将碧沁园里里外外给查了个底朝天,那厢还问了管事妈妈,这期间,又谁院子力度丫头婆子来过碧沁园。 “二少奶奶身边的三月来过...” “还有呢。” “夫人身边的丫头也来过,三少奶奶四少奶奶那边的小丫头也都来过一次。” 林良辰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除了虞氏,其他几房的人都来过。 “派丫头暗中盯着她们,要是出现异样,及时回来跟我禀报,另外,我打算这几日,带苒姐儿还有翰哥儿去寺里祈福,妈妈,这院子,就靠你照看了,不管是谁,一律都不许进这院子!” 林良辰下了死命令,管事妈妈自然铭记在心。 出乎林良辰意外的是,院子内并没查探道什么有用的东西,林良辰手掐的老紧,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 林良辰单独呆了一会儿,没多久,便差人将自己要去寺内祈福的事情告诉了徐英勇一声,徐英勇没多说什么,让林良辰多带些护卫,去折腾自己的烦心事儿了。 祈福之事,并未在府中流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来,相对的,有人还很希望林良辰出去。 次日一早,吃过早餐,林良辰带着阮阮姐弟和一干丫头小厮出发,在京城绕了好几圈,回到了自己的宅子内。 韩氏听闻林良辰带着软阮姐弟回来了,早饭都没来得及用,呼哧呼哧的跑来,看这是不是真的。 等真见到林良辰,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氏,你怎么回来了?” 林良辰面无表情的吩咐丫头婆子去干自己的事情,又让人将阮阮姐弟安置好,才转过身子,异样的瞧着韩氏,“二娘这话好生奇怪,这是我的家,为何不能回来了?” ps: 最近可能一更了哈。 第73章 语出惊人 韩氏当场噎住,梗着粗气瞪着林良辰,“你――” “难道我说错了?”林良辰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韩氏说不出话来,看了林良辰一眼,带着婆子兴致缺缺的转身离开,林良辰暗叹一声,叮嘱了徐丹一番,又让丫头婆子拦着韩氏,别往她的院子来后,陪在两个孩子的身边等待陆允的到来。 宋氏跟徐燕知晓林良辰带着阮阮姐弟回来,两人一同过来探望,林良辰给两个孩子掖了掖背角,出去见徐燕和宋氏姑嫂俩。 “大嫂,听说你带阮阮姐弟回来了,我跟燕儿两人便过来看看了,有需要帮忙的,大嫂尽管说。”宋氏浅笑着,虽然自己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林良辰摇了摇头,“帮忙这倒不用,要是可以,你们帮我看着二娘些,别让她往我院子里闯就行了。” 见宋氏跟徐燕两人脸上尽是疑惑之色,林良辰道:“我这次回来,是想让两个孩子有个安静的地方养病。” “什么?阮阮跟毛毛病了?”宋氏惊讶出声,“那他们有没有什么事情?” “事情倒是没有,只是需要静养,二弟妹...”林良辰略带乞求的看着宋氏。 宋氏点了点头,“大嫂放心,我会看着娘的。” 徐燕也跟着道:“我也会看着娘,不让她乱跑的。” 得了两人的保证,林良辰稍稍放心,要不是怕婆婆的嫁妆庄子人多嘴杂。[..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也不会没选择的回到这里,舒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这些日子,你们在这住的可是习惯?缺什么没有?” 宋氏连连摇头,“不缺什么,大嫂这很好,我们住的很安心,倒是一直麻烦大嫂,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一旁的徐燕红了红脸。跟着宋氏说了几句,林良辰笑出声,“看你们。既然叫了我大嫂,我自然不会嫌弃你们麻烦。” 她嫌麻烦的从始自终只有韩氏一个。 宋氏好似明白林良辰说的,脸忽然间涨红了,以前。她可以大大咧咧的跟这嫂子说话。如今,不只是身份不同,很多东西,宋氏觉得自己都比不上,这一想,心里更加没底气了。 “要是在家里呆着没事,可以跟徐管事说说,让他安排人和马车。带你们出去转转,老这么闷着也不好。” 宋氏跟徐燕两人眸子亮了亮。徐燕出声道:“可以吗大嫂?” “自然可以,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惹出大麻烦就好。”当然,林良辰这是叮嘱,依着这姑嫂两人的性子,估计也不会惹出什么大乱子来。 和徐燕姑嫂俩说了几句,丫头便禀报陆允过来了,林良辰道:“陆大夫过来了,二弟妹,燕儿,我就不招待你们了。” “没事没事,我和燕儿也会去了。” 林良辰走了没几步,忽然转过头来,“对了,二弟妹,我记着大侄子前阵子好像有些不舒坦,你请大夫瞧了没有?” “瞧了,好多了。(..info)”宋氏的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要是没好全,一会儿让人将大侄子抱来,让陆大夫好好瞧瞧,等好全了,让他跟盛先生读书。” 林良辰说的,宋氏听进去多少,她并不清楚,看宋氏跟徐燕走后,自个也回到了房中。 这次来,陆允带来了一大堆林良辰平日里看病,都不会常用到的罐子还有香炉,用异能感知了一下,知道里面可能存在危险的东西,屏住心神,脚步平稳的走了过去。 十分镇定的问道:“陆大夫,你这是...” 究竟陆允带这么多东西,到底是要做什么?林良辰百思不得其解。 陆允抬了下眸子,“良辰。” 见林良辰眼中闪着疑问,陆允抿唇不语,沉吟了半响道:“良辰,你先出去吧,这里面有我就好了。” “可是...” 林良辰还没多言,陆允已经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厢,林良辰刚被陆允给赶出来,那厢宋氏已经带着儿子过来了。 “大嫂,陆大夫来了吗?”宋氏见林良辰心不在焉的,多嘴问了一句。 林良辰瞅了宋氏一眼,“来了,在里面呢,算了,陆大夫不想让我进去看,我们在外面等吧。” 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不让自己看,林良辰心里更猫爪似的难受。 即便坐下,心里也是难以安定。 见林良辰这样,宋氏低声劝解道:“大嫂,你放心吧,阮阮他们肯定没事的。” 林良辰点点头,“但愿吧。” 宋氏冲林良辰笑了笑,抱着儿子安静的坐着了。 屋内,陆允冷静的进行着自己手中的事情,因不知道阮阮姐弟中的是那种蛊,陆允头上出了一丝细汗,即便如此,陆允还是一脸的认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陆允将以前折腾过的蛊一一试遍,都没查明,阮阮姐弟体内到底是什么蛊。 而等在外面的林良辰早就心生不耐,好几次,都差点直接冲进去。直到接近中午时分,陆允才唤人进去,林良辰才进去一会儿,陆允体力不支晕倒了过去。 “六儿,快唤人来,将陆大夫安置好。” 将陆允给弄到这一步,想必,陆允费了很大的心思,不然也不会体力不支。 那厢,宋氏跟了进来,见是陆允,愣了一会儿,压住心里的疑问,等徐丹带着小厮,把陆允给背下去休息了,出声道:“大嫂,陆大夫怎么在这?” 林良辰没出声,看了两个孩子一眼,确定目前没事,才回答宋氏的问题,“陆大夫,他本是京城之人。” 所以在这京城,并不让人觉得奇怪。 宋氏哦了一声,“那既然陆大夫不在了,那,大嫂,我们先走了。” 看的出来,林良辰心不在焉,宋氏也不想呆着多加打扰。 林良辰没挽留,握着两个孩子的手静静出神,就在刚才,林良辰不是么想过,用异能窥探,可是,她不敢。 不敢,看到两个孩子颇为痛苦的一面,声声将内心的想法给抑制住了,现在看来是错的,要是知道,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 不知道,陆允在阮阮姐弟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这一整日过去,姐弟俩都没再醒,陆允从晕过去之后,也没有醒来。 徐府暂时陷入沉默之中。 晚间,徐俊从外面归来,表示要见林良辰一面,林良辰避而不见,宋氏劝道:“俊哥,你还是别去了,大嫂今日心情不是很好,改日再来吧。” 徐俊不明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既然回来了,为何不露面?徐俊想不通了。 宋氏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徐俊恍然大悟,“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回吧。” 次日,等陆允过来,林良辰便询问陆允,阮阮跟毛毛姐弟俩的情况,陆允眉头紧锁,瞅了林良辰一眼,道:“良辰,实不相瞒,阮阮他们中的是蛊,至今我还未找出,到底是那种蛊。” 事情绝对没有他想的那般简单。 今日出现,也是要跟林良辰商议,他要先离去几日。 林良成呆住了,错愕的看着陆允,“蛊?”(未完待续。。) 第74章 方法 “没错,蛊虫一旦进入体内,一时间不会有什么现状,但时间一长,便出现阮阮他们这样的情况,时间假若再长久一点,性命堪忧,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最惨的结局,有可能蛊虫将会啃食暴毙而亡。 这种情况,到底多么严重,林良辰不用猜想也知道了,按下心里的震惊,望着陆允道:“那如今可有法子解救?” “得先找到是中的那种蛊虫,不然很难办,良辰,这几日,你好生照看着两个孩子,假若我三日内没回来的话,你去请我师兄来,让他想办法控制下局面,到时...只怕你得有个心里准备了。” 林良辰身子摇曳一下,差点站立不住,看了两个孩子一眼,故作镇定道:“我会的。” 陆允又叮嘱了林良辰一些注意的事项,拱了拱手道:“那我先告辞了。” “陆大夫,速去速回!” 陆允沉声,“我会尽力的。” 目送陆允离开,林良辰身子软了下来,跌坐在床边,看两个孩子熟睡的小脸,林良辰心如刀绞,难道这辈子还要重蹈上辈子的覆辙吗? 她林良辰自问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但老天却要这般对待她。 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愤怒,到底是谁这么狠毒,要对她的两个子女下手? 前后思虑了两个孩子能接触的人,不由皱起了眉头,到底会是谁下这种狠手? 难道是虞氏? 虽然她们是闹的很不愉快,但虞氏也没有必要要对她的两个子女下手啊? 不... 这说不好,虞氏的心思颇深,她背后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林良辰陷入深思,心里有意思无奈,只可惜,此时徐冷不在,假若他在。还能拜托他帮忙查探些事情。 林良辰陷入两难境地,想着如今在外,还没半点消息的徐寒父子,心里不由有些难过。他们,如今到底在哪... 要是徐寒再不回来,林良辰都无法确定自己,自己一个人到底能不能挺过去。 三日很快过去,这三日内,林良辰寸步不离的守在两个孩子的面前,唯恐中途出了意外,自己没有察觉到,第三日,林良辰还没让人去路府请路翊过来。路翊自己已经来了府上。 此刻,林良辰心情很是低落,正在屋中守着,路翊刚进来,就被徐丹阻挡在外。禀报了林良辰后,才将人放了进来。 林良辰脸色不对的出来迎接路翊,“路大哥,你过来了?” 见林良辰神色这般颓废,眼眶都“阮阮姐弟的情况,师弟已经跟我说了。” 林良辰垂了垂眼,“是吗?” 林良辰反应很淡。淡的路翊以为林良辰冷静过头了。 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结果到嘴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沉默半响,路翊道:“良辰,这有我守着。你还是去歇息一下吧。” 林良辰的样子,路翊估计,她已经好几宿没睡过觉了,不然脸色不会这样差。 林良辰轻摇了下头,“我没事。路大哥,你别担心。” “良辰,听句劝吧,身子重要。”说着,路翊便对一旁的六儿道:“将你们夫人扶下去休息吧。” 六儿瞅了路翊一眼,又望了望林良辰,过来将林良辰给扶走了,“路大哥,这里就麻烦你了。” 路翊点了点头,“有情况,我会叫你的,快去歇息吧。” 太多安慰的话,路翊有些说不出来,但毫无疑问的是,路翊会尽他所能,在陆允没回来的时候,保证两个孩子没事。 林良辰用了些糕点,洗漱了一番,上床歇着了,这厢,路翊先是给两个孩子把了脉,后细细琢磨了一番,拿着银针的手,还是迟迟不敢放下。 这针一下去,路翊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琢磨了一会儿,最终把手中的银针给收了回去。 阮阮姐弟两人身中的确实是蛊,至于是那种,学医多年的路翊对这一块并不熟悉,相反的,陆允医术上虽比不上他,但在巫蛊之术上,知道的确实比他多。 到底不是叛逆的孩子,不对这些感兴趣也正常。 只是... 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路翊心里终究是有些焦急,看了眼阮阮姐弟俩的神色,之前收回去的银针,这下又拿了出来,狠了狠心,还是扎了下去。 林良辰这一觉睡的并不安慰,梦中,徐寒跟林天磊在外遇到危险,两个孩子也是时忽然丧命,看到这幕,林良辰猛的下醒过来,坐起来,却发现身上早就被汗水浸透。 唤了六儿让人去打水,林良辰便倚在床头脸色不对劲的出神,六儿进来,见林良辰心思不知道哪去了,轻叹一声,拿上袄子盖了盖身子,退下了。 林良辰回过神来,看了眼身上的狐皮袄子,起身沐浴了。 收拾妥当后,天早就黑透了,去探望了下两个孩子,林良辰便在外面的小花厅内候着了。 这一宿,注定是无眠的,等夜幕彻夜降临,半夜鸡叫声响起,陆允都没赶回来,因屋内不需要自己,林良辰看起来让徐丹去外面淘回来的医术。 有关巫蛊之术,林良辰当然想从这上面找到,但可惜的是,这些被朝廷规定过,杂书中也没有记载,其他能找到的,林良辰已经交代徐丹,让他尽力了。 夜晚在无眠中过去,第二日,临近吃早饭之际,陆允一身狼狈的回来了。 此时,林良辰正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使劲揪着腿上的肉,听闻小丫头禀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坐的太久,林良辰刚站起来,便是一阵头晕目眩,六儿及时上前将林良辰扶住,“夫人?” 林良辰摆了摆手,“我没事,你扶我进去吧。” 六儿踌躇了一下,“可是...” “别可是了,扶我进去。”林良辰下着命令。 六儿不敢怠慢,稍作停顿后,扶着林良辰就往房间里面去了。 还没到里面,林良辰便被陆允给赶了出来,理由还是跟前几日说的一样,林良辰点点头,没在强求,虽没进去,但这次,林良辰却很机智的用异能关注着里面的情况。 不能看到里面人的表情,林良辰却能感觉的到,陆允和路翊两人神色不是一般的凝重,两人压低声音说了一些林良辰听不到的话,而后不久,路翊一脸错愕,“师弟,你没弄错吧?怎么会是...” “我问了师父,还特意翻阅了二十年多前一些病例,他们姐弟俩的症状确实很像,我怀疑,阮阮姐弟俩体内的蛊虫,便是二十年多年前遗留下来的。” 二十年多年前的京城,曾出现过一桩蛊虫案,因为涉及的人员太多,而当时当今圣上继位不久,怕出现动荡,此事被压了下去。 以至于,如今很少人知道这件事情。 陆允要不是翻阅以前病例,和偷看了他师父写的记录,怕是也不会知道这些。 路翊更加凝重,“那...” “师兄,先别问了,再多言便来不及了,我从师父那找到了方法,我一个人完不成,师兄,你来帮我。”陆允将路翊所有的好奇都给打断,干净利索的催促着路翊。 路翊红了红眼,又看了看床上毫无生机的两个孩子,终于,点了点头。 时刻盯着里面动静的林良辰,脸色不知何时,变的惨白,一双手紧紧的抓着桌子,模样十分像抓狂的前兆,六儿被林良辰的模样吓住,唤了好几声,都不见林良辰有任何反应,只好站在那,安静的守着林良辰。 此时外面,忽然阴沉起来,大颗的雨滴低落下来,落在屋檐上,守着林良辰的六儿,望了望窗外,动身将窗户给关了。 ps: 到后面了,有些卡文,所以更的慢了,抱歉啦。 第75章 知晓 渐渐的,雨越下越大,转眼的功夫,变成了倾盆大雨。 厅内,林良辰的脸色,还是如刚才那般的难看,六儿关了窗,见林良辰还是这般,暗叹一声,没在做声了。 房间内,陆允满头是汗引着阮阮体内的蛊虫,见那恶心的东西,在阮阮的体内蹿来蹿去,额上的汗水,流的更快了,对一旁的路翊道:“师兄,一会儿,我喊你,你便用刀将阮阮体内的蛊虫给弄出来,装蛊虫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放入其中就好,不然,它直接从阮阮体内乱窜而出,可就糟了。” 路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这事情可大可小,路翊自然是不敢拿阮阮的性命开玩笑。 “好!”陆允跟路翊说完话后,集中精力,将手中引金蚕蛊的香炉更加凑近阮阮的身体,金蚕蛊越来越躁动,没有停止的现象,相反还有暴走的趋势,路翊瞅了眼满头是汗的陆允,想开口问,还有其他让阮阮体内的蛊虫安静下来的办法,考虑到现在不出声为好,屏住心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阮阮身体内四处游蹿的蛊虫。 去除体内蛊虫本身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林良辰在外用异能探查许久,终究是因为体力不支,将异能给收了回去,而这异能刚一收回去,屋内的情况发生了大大的转变。 一天的时间过去,期间。林良辰让丫头往房间外放了吃食,便速速离去。 如此,反复过了两日。终于第三日的半夜,路翊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房间内出来跟林良辰说里面的情况,林良辰激动的难以言喻,一双眼眶红红的,让人将疲惫不已的路翊给扶歇息了。 房内,陆允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放好的金蚕蛊收好。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林良辰进来,叫人陆允一同给抬下去休息。又让大夫来给他们二人把过脉,得知二人只是疲劳过度,并没有什么其他大碍,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让厨房备些恢复元气的东西。等他们二人醒来。六儿,你便让丫头端过来给路大哥他们。” 六儿应了一声,下去吩咐厨房了。 六儿一走,林良辰直接让人打发大夫回去了,没有陆允的发话,林良辰除了静静坐在两个孩子的床前静静守着他们,其他的事情,一点也做不了。心里不由的沮丧。 英勇将军府内,林良辰母子三人的迟迟不归。让前阵子还在为自己要不要回归边疆的徐英勇担忧起来,打发管家去查,管家道:“将军,大少奶奶出门前,没说去哪个寺,小的没查到。” 徐英勇眼睛一蹬,“那你还不派人去每个寺内查?要是我的儿媳妇和孙子孙女出了事情,你能负责吗?” 管家低头不语,徐英勇一声大喝,“那还不赶快给我去?杵着做啥?” 管家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吩咐人去查探,另一厢,徐英勇让伺候他的丫头去了碧沁园去问消息,小草空跑一趟,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那管事妈妈可说了什么? 小草道:“管事妈妈并未说什么,只是见奴婢提起大少奶奶,表情很是严肃,奴婢想,大少奶奶的院子,是不是发生了将军您不知道的事情?” 徐英勇不是傻的,小草这一提醒,很快想到,林良辰那日来告别,神色确实有些不对劲,难道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又难以启齿的事情? 想到这,徐英勇就按耐不住了,要真是有,他这做公爹的连儿媳都保护不了,等徐寒回来,还不得恨死他不可啊? 呵斥了小草,别让她瞎说,徐英勇亲自去碧沁园了。 人刚到门口,还没进去里面,就被几个身材高大的婆子给拦住了,“将军,请恕罪,大少奶奶出门前叮嘱了,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去。” “我是她公公,将军府的主人,这院子我还进不了?” “将军,奴婢们也不想拦您,可这是大少奶奶的命令,我们平日里受大少奶奶照顾,抱歉了将军。” “你们――”徐英勇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将军请吧。”管事笑脸相送,等徐英勇走后,暗叹了口气,好在将军好说话,不然... 真是打发不走,别怪她拿着鸡毛当令牌,而是这院子,作为大少奶奶公公的将军,少来为好。 惹出了闲话,她们大少奶奶在府中的地位,可是很尴尬的。 徐英勇走了个空,回去之后,直接打发人去问苏氏了,奈何苏氏也不清楚林良辰的下落,夜深之际,管家派出去找林良辰的人纷纷回来,“什么?那么多寺院都没有良辰娘几个的下落吗?” “小的已经派人再出去找了,将军息怒。” “快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还有...这件事情,除了我意外,其他人谁都不要说,听到没?” “是,小的遵命。” “快下去吧。” 夜深之后,路翊梳洗一番,便来给两个孩子把脉,把完脉,叮嘱林良辰道:“两个孩子目前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这蛊虫却消耗了他们不少的精力,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慢慢复原。” 林良辰行了个大礼,“谢谢路大哥了。” “无碍,咱们关系这般熟络,还需这些客套话做什么?”再说,其中一个还是他未来的女婿,总不能见死不救? 林良辰勉强笑笑,“不管如何,这句道谢的话还是要说的。” 路翊的目光在林良辰的脸上停留几秒,在林良辰望过来之际,很快的将目光转移开了。 “这几日,可给两个孩子进食些补身体的药,但切记不可太多,急于求成是不可行的。” 林良辰连连点头,“这点我会注意的。” 大补要是适得其反,可是会很麻烦的。 气氛实在太过尴尬,路翊呆了一会儿,告辞离去了,“路大哥,我送你吧。” “不了,我认得地方,良辰,你还是照顾两个孩子吧。” “那好吧,路大哥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好,那我先走了。” 第二日一早,林良辰让人去给路翊送早餐,却被六儿告知,路翊一早就离开了府中,给林良辰留下一份书信便先回去了。 看过之后,林良辰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那份信给燃成灰烬。 六儿小声的提议道:“夫人,咱们需要给陆大夫准备些薄礼吗?” 林良辰沉默许久才开口,“送些吧,等等六儿,多准备些,将路大哥的那份,一同送给陆大夫。” “是,奴婢马上去办。” “这事儿不急,你差人去看陆大夫醒了没有,醒来之后再去准备,对了,府上要是没有,让徐管事去外面购置便可。” “知道了夫人。” 六儿一退下,林良辰呢喃出声,“路大哥...” 陆允醒来后,片刻都没敢耽搁,换了身衣裳,直接离开了,走的时候,说都没跟林良辰说一句。 出来的路上,陆允正好碰见,要出府采买的徐丹,陆允随便一抓,“告诉良辰,我有事情先离开了,等处理好了事情,我会回来见她,说明原因的。” 徐丹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等陆允走远,才想起此人是前几日来过府中的大夫,急忙将陆允的话转告林良辰,奇怪道:“夫人,这陆大夫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林良辰笑吟吟的,“想知道?” 徐丹摇头,“不想。” 差点忘了,自己逾越规矩了。 “我交代你办的事情办好了?”林良辰笑的渗人,徐丹腿颤抖了一下,“没有,小的这就去办。” 徐丹一走,林良辰陷入沉思,陆允离开,怕是跟两个孩子体内的蛊虫有关,到底阮阮他们姐弟中的是什么蛊?陆允为何不告诉她? 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另一方,六儿急急忙忙跑来,气喘吁吁道:“夫人,管家找来了。” “找来了就找来了,何必那么惊慌。”林良辰不以为然。 六儿喘了口气道;“夫人,不止是管家,老将军也过来了,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生气,我听说,来之前,老将军怕夫人出事,派人找了您一天一夜。” 林良辰噗嗤的笑出声,不是早就禀报过徐英勇,他们母子几人,要去寺里祈福,有什么可担忧的? “行了六儿,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即便徐英勇过来了,她也有办法应付他。 徐英勇见到林良辰,自然是一番询问,本想咆哮,或是将林良辰训斥一番,但见林良辰比几日前更加消瘦,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询问。 “管家,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和将军说。” 管家看了看徐英勇,又瞧了瞧林良辰,“是。” “儿媳妇,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还有你怎么就回来了,阮阮他们呢?”面对林良辰,徐英勇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林良辰才决定问问徐英勇,对巫蛊之术,有多少的了解。 “儿媳妇,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起了这个?”(未完待续。。) 第76章 承诺 徐英勇脸上布满了严峻,林良辰抿了抿唇,“老将军姑且先告诉我,你对巫蛊之术了解多少。{首发}” “我...”徐英勇怔了怔,“只是听闻,并未深入了解过,倒是,儿媳妇,你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忽然想到相公和小磊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想了想,林良辰又没打算,将两个孩子中了毒蛊的事情,告诉徐英勇。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徐英勇松了口气。 而林良辰却明白的从徐英勇的口中,读懂了一些信息,半知半解的猜测道:“难道这京城,曾经发生过什么与巫蛊之术的事情?” 徐英勇僵住,“也不能说有关,就是二十几年前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京城的大事而已,现在都过去了。” 林良辰眸光闪了几下,脸上的笑容更深,“是吗?” 既然陆允跟路翊还有徐英勇都不告诉她,那她只能通过其他的法子来知道此事了。 二十几年前的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牵扯在内的到底有谁,她都要知道。 说不定顺着这条线索,能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给她的两个孩子下了天晋朝禁止的毒蛊。 林良辰眼中的情绪,一转即逝,徐英勇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收拾一下,准备回将军府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明日我便带着两个孩子回去,老将军,今**们就先请回吧。”林良辰思虑过后,开口说道。 “儿媳妇――” 从徐府出来,徐英勇在京城内绕了一圈,带着管家一行人先回去了,徐英勇离去后,当日下午,林良辰将给陆允的礼物让人送去路翊府上,又附带了一份信,告诉路翊,他们娘几人回将军府了,要是陆允回来,劳烦告知她一声。 阮阮姐弟俩的情况,林良辰觉得,她有必要全部知道。 将其他事情安排妥当后,第二日一早,林良辰便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将军府里,对外传出,两个孩子病了,要卧床休养,其后更是将院子内防的滴水不漏。 请来给两个孩子看病的大夫,每日一个接着一个来,那架势,好似阮阮姐弟俩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般,凡是接近的丫头婆子,都纷纷闻到了刺鼻的药味。 此举自然引来整个将军府中的人关心,苏氏,柯氏,吕氏,黄姨娘等人先后造访,林良辰一律避而不见,徐英勇当然也派人来过好几次,都被拒在门外,安分许久的将军夫人虞氏,也派人来过,不过最终还是被林良辰拒之门外。 另一厢,林良辰在和顾氏通信后,总算找了个司空晓会在安王府的机会,上门询问二十几年前,京城曾发生过有关巫蛊之术的事情。 毕竟是当年下令禁止过的事情,林良辰一开口,司空晓的脸色就变了,严厉问道:“这事你是从那里知道的?” 林良辰知道不讲事实先说明,司空晓可能不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的,无奈之下,只好将两个孩子中了毒蛊之事说了出来,“路大哥和陆大夫并未亲口告诉我,不过意外被我听见,两个孩子中的蛊毒确实是二十年前,出现过的。” 司空晓听后,手上的青筋隐隐若现,一脸愕然,“怎么会?那两个孩子没事吧?” 林良辰摇了摇头,“他们目前没事,只是想不明白,良辰才冒昧的上门叨扰的。” 司空晓的情绪比先前更加凝重,“二十几年前,确实发生过毒蛊案,但早就被当今圣上下令...”想到什么,司空晓突的站了起来。 难道说,当年毒蛊案的余孽还没清除? “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调查的,你先回去好好照顾两个孩子吧,放心,这件事可大可小,查出来,我定会告知你的。” 最终,司空晓以有急事为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整个厅内,就剩下林良辰和世子妃顾氏两人。 顾氏虽养在深闺里,对此事,还是知道一点半点的,想到有人对两个幼小无辜的孩子,下这种毒手,嘴唇白了白,安慰林良辰道:“良辰,别担心,既然世子答应了,那他肯定会查清楚的,到时候对幕后凶手决不轻饶。” 难得的狠厉眼神,林良辰还是第一次从顾氏的眼中看见。 “我知道的,倒是世子妃,您也要小心谨慎,这蛊虫一旦进入**,一段时间是不会看出来的,即便发作了,不是医术高明,对蛊虫有研究的大夫,都不会察觉到异样。” 顾氏脸色变了变,“我会堤防的,不过我想那幕后之人,估计也没那个胆子。” 杀了她,到时候不仅是遭到安王府的报复,她的娘家也不会如此轻易罢休。 见顾氏说的那般镇定自若,林良辰也没再多说无用之词,跟顾氏呆了一会儿后,告辞了离去了。 “不多待一会儿?这样回去,真的没事吗?”顾氏有些担忧的说到。 林良辰勉强挤出个笑容,“没事的,那么多难关都挺过来了,这次,我相信,自己也可以。” “那好吧,我让人送你。” 说是送,而是顾氏变相的给林良辰拿了不少的值钱药材回去,“世子妃,你这是――” 顾氏笑了笑,“不用在意,这些东西,我库房里多的很,正经主子就那么几个,那么多用不了,正好拿来做人情了,改日有空,我去看看两个孩子吧。” 林良辰脸色动容了一下,“多谢世子妃了。” 顾氏抿嘴笑了笑,“道什么谢啊,咱们认识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日后这么见外,我可是要生气了。” “那我就不再说了,出来的时间很久了,我该回去了,等这事儿过去,我再给世子妃你下帖子,邀你过府里来聚。” “那咱们就这样说好了。” 让婆子送林良辰主仆二人出去,顾氏一张脸完全塌陷了下来,希望这事儿不会给京城带来太多骚动才好,不然到时,不知道又要牵扯进来多少无辜的人。 许是今日写了出门不利,刚从顾氏的院子出来不久,经过花园内的假山时,正好跟安王妃遇上,见是安王妃,林良辰立马低头见礼,唯恐跟安王妃再起了正面的冲突。rs 第77章 圣旨 安王妃目不斜视的瞥了低着头,看不清样貌的林良辰一眼,淡淡的恩了一声,扶着身边的小丫头,从林良辰的身边走过,走了没几步,忽然觉得林良辰的身影有些熟悉,转过身,“抬起头来。(..info)” 那厢,林良辰懊恼了一下,不得已,将头抬起,与安王妃对视上,好些日子不见,安王妃看似比之前苍白消瘦了许多,丰腴的脸庞,跟白皙的皮肤也都不见,之前穿着合身的华贵衣裳,如今显得空荡,差点没让林良辰惊愕住。 这与去年相见的差别未免也太大了吧? 看到林良辰眼中的惊讶与错愕,安王妃眼里的不悦一闪即逝,“你怎么来安王府了?” “回安王妃,世子妃邀我上门,不敢不来。“ 安王妃轻呲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你何时这般乖巧了。”话里竟有几分嘲笑之意。 林良辰颔了颔首,“多谢安王妃秒赞。” 安王妃倒吸一口冷气,“好些日子不见,既然不知,你嘴还是这般利索。” 林良辰面不改色,“安王妃如今也是十分硬朗。” 硬朗这两个字一出,笑声哄拥而至,林良辰忍住笑,直视着安王妃,安王妃想起什么,心中更是愤恨不已,当日,她便是在跟林良辰说了话之后,就摔倒了的,虽说没有证据,让她摔倒被压伤的事情是林良辰做的,但是,安王妃这心里总是有一个心结在那,散之不去。 安王妃气的不行,但又不想在这跟林良辰耍嘴皮子,便想将林良辰叫回荣轩院,再好生奚落一番,在此之前,林良辰已经先发制人,找准机会说告辞的话了。 安王妃脸一下子变的僵硬,转而笑道:“既然如此,那改日再下帖子请你来府上吧。” “多谢王妃厚爱。” 安王妃冷哼一声,暗暗咬牙,下次有你好受的。 出了安王府,林良辰松了口气,跟顾氏身边的婆子说了一声,便直接上了回英勇将军府的马车。 林良辰好些日子不出门,这一出门,府里自然是有人打探,得知林良辰去了一趟安王府,虞氏莫名的有些不安,“能打探的出来,林氏去安王府见了谁?和谁说了话吗?” 赖妈妈一脸犹豫,迟疑了下道:“这...奴婢没打探出来。” 虞氏收回视线,“果然,还好我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早就安排了别人去打探。” “夫人指的是...” “这你现在先不用知道,到时候,你就等看吧。”虞氏脸上洋溢着往日没有的神采。 赖妈妈低下头去,“奴婢省的了。” 有了司空晓的承诺,林良辰自然放心不少,但对自个院子里的事,还是防的滴水不漏,陆允在林良辰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将军府的第四日,写信给林良辰,并且成功进入英勇将军府,告诉了林良辰,阮阮姐弟所中的蛊是什么。 “金蚕蛊?”这个蛊虫的名字,林良辰根本没听过。 “对,相传金蚕蛊是七大毒蛊之一,是最麻烦,也是最爱干净的蛊虫,好在我师父这二十多年来,一直研究这解蛊虫之物,不然,两个孩子必死无疑。”陆允顿了顿,“良辰,现在对下蛊的人,心里有了计较了吗?” 林良辰摇了摇头,“我还没查到背后之人。” 虽然不肯定背后之人是谁,但阮阮姐弟两人中了蛊的地方,一定是在将军府内,因为这几月来,因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林良辰都没带两个孩子出过府。 更何况,这将军府这么大,想要查出背后之人还真是有些难。 不过,林良辰相信,只要对方有一丝的马脚,她都会抓住,借此揪出背后之人。 陆允眉头紧皱,“那这就麻烦了,我师父说过,当初金蚕蛊一案,牵扯了太多的人,假若那人手中还有金蚕蛊,那势必将会牵扯到其他的人,到时候,怕是又要掀起血雨腥风。” 而且如今朝堂内,正是不安稳的时候。 林良辰眉头皱起,“真会那般严重吗?” 到时候,查出幕后凶手真是将军府的人,他们一家子岂不是都要遭到波及? 想想,林良辰就觉得有些愤恨,要是当初,不答应回英勇将军府的话,如今也就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她的几个孩子也不会接连出现意外状况。 暗叹一声,林良辰再说后悔的话,也是来不及了。 陆允郑重的点了下头,“会。” 陆允之后说了什么,林良辰记不清了,总而言之,她意识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可能涉及到整个将军府人的安危,之前,林良辰还想着,尽量隐瞒徐英勇,但如今。 必须要全盘告知他了,不然将军府出现意外,他还被蒙在顾里。 林良辰离去后,徐英勇在书房坐了一晚上,次日一早,便去了国师府,商量了什么,林良辰不得而知,不过用异能探知的时候,徐英勇脸色很是不好。 接连几日都没从书房内出来,另一边,虞氏一边周旋着还林良辰,安氏嫁妆和拿走嫁妆铺子的事,一边在关注着整个将军府内和外面的情况。 整个将军府中,忽然变的十分诡异,好似知道徐英勇心情不好似的,偷奸耍滑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另一边,二房,三房,四房反应不一。 关注了府中的情况好几日,林良辰并未查探出什么来,虞氏那林良辰并未抓到什么马脚,苏氏,柯氏吕氏那边还是和之前一般,生活规律有秩。 越是这样,林良辰越发焦急。 出去了将近两个多月的徐寒,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徐冷从半个月之前来了一份飞鸽传信之后,之后也失去了联系,这种状况,尽量往好处想的林良辰,这时候也不得不往坏的状况想了。 假若徐寒父子,这一去,回不来,她到底该怎么办? 在将军府气氛诡异的同时,此刻,皇宫御书房内,司空晓将查探的结果告知当今圣上,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两份圣旨被掌事太监颁发下去。rs 最快更新,阅读请。 第78章 马车之争 圣旨一颁,虞太师,宴国老等一干大小官员被牵扯其中,人暂时被大理寺收押,其家属虽没事,但府外全部派了官兵把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满朝文武,都为之震惊,京内的文武百官,更是连夜进宫,向当今圣上求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切来的太快,在徐英勇还未想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书房的门被徐云水兄弟几人给敲响了,徐英勇扭头看了眼被敲的嘣嘣作响的门,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何事?” 徐云水跟徐云舟对视一眼,开口道:“父亲,是我。”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很快徐英勇的声音接着响起,“进来吧。” 兄弟两人一进去,徐英勇便一脸疑惑,“老二,你有什么事?” 徐云水把听闻来的事情,告诉了徐英勇一遍,徐英勇大惊失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外祖为何会被大理寺的人给带走?” 徐云水摇头,“我不清楚,只听说,跟二十几年前的案件有关,同被抓去的还有宴国老以及他的得意门生。” 徐云舟这时也道:“父亲,我听闻皇上这次动了大怒,外祖他...父亲,你可要救救外祖啊――” 说着,直接跪了下去,徐云水虽跪下,但眼中的神色,却是带了祈求。 徐英勇顿了顿,“先别慌张,这事我会去向皇上问个明白的,你们先回去吧。” “可是,父亲...” 徐英勇眼神一冷,徐云水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我知道了父亲,五弟,我们先回去吧,让父亲一个人静静吧。” “大哥――”徐云舟一时失控,将徐云水的称呼叫错。 徐英勇满是冷意的眼神。朝徐云水射来,“还不下去?” “我不走,父亲,除非你答应救外祖。”徐云舟一脸倔强。徐英勇本就心烦,见徐云舟如此胡搅蛮缠,心里的烦躁之意掩盖不住,“老二,快将他带下去。” 袖子一挥,直接背过身去,徐云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徐云舟给拽了起来,带走了。 兄弟两人离开书房不久,便听见书房内传来一记响声。徐云水兄弟俩吓了一大跳,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加快脚步,离开了书房的范围之内。 徐英勇这边刚知道这消息没一会儿,那厢。虞氏听了虞太师一把年纪被抓入大理寺的消息,当场晕了过去,这一晕,可是将赖妈妈吓的不清,赶紧叫上大丫头和其他的婆子,将虞氏抬回床。 紧接着便是掐人中,请大夫的声音。碧沁园内,林良辰知晓虞太师与宴国老一干人被抓后,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很快笑容一转即逝,见两个孩子醒了,吩咐六儿将熬好的汤药端来。慢条斯理的喂了两个孩子。 毒蛊虽去,两个孩子到底是被蛊虫吸去了太多的营养成分,姐弟俩原先白白胖胖的小脸蛋儿,如今,消瘦的跟没营养的孩子一般。这枯瘦如柴的模样,着实让林良辰心疼。 给两个孩子擦了擦嘴角,林良辰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苦吗?要不要娘给你们喂蜜饯?” 毛毛摇了摇头,“不苦,娘,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怎么要吃这么久的药?” 毛毛一问,阮阮也投来疑问的目光,林良辰尴尬的笑了笑,“前阵子你们不是身子不舒服吗?娘问了大夫,大夫说,要想好全,就得吃药,一会儿睡觉前,还得...” 话未说完,毛毛忽然整个人就不对劲了起来,“难...受...” 接着毛毛身子一软,全身抽搐了起来,林良辰跟阮阮两人都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碗更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听见响声,六儿和水莲两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夫人?” 这一唤,将林良辰惊醒过来,红着眼看了水莲跟六儿一眼,吩咐道:“水莲,你将阮阮照顾好,六儿,去吩咐管家,让他立刻,马上准备好马车,我要出门!还有叫管事妈妈,马上来见我。” 林良辰一声令下,两个丫头立马分开行动,林良辰找出袄子和披风,将毛毛裹了个严实,抱着她立马往外去,管事妈妈听到林良辰的紧急传唤,跌跌撞撞的往屋内跑来,见到林良辰怀中抱着的东西,赶紧刹住车,气喘吁吁道:“大少奶奶,您有何吩咐?” “我要出门,这几日院子就麻烦你看着了。”吩咐完,林良辰便急忙的出了屋门,阮阮见林良辰走了,忽然掀开被子,去拿放在凳子旁边的衣服,随便往身上一套,伸出手,“水莲姐姐,快,快带我追上我娘。” 水莲怔怔的望了林良辰一眼,“小姐...” “水莲姐姐,你快啊――”阮阮急的跺脚,这一晃,身子不由的往旁边倒去。 管事妈妈见水莲还不动,跟着催促,“水莲,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带着姐儿去追?你别担心,这家里有我看着,出不了事儿的。” 水莲还有些犹豫,管事妈妈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催促后,找出林良辰的另一件披风,将阮阮裹起来后,自个抱着阮阮去追了,此刻,水莲不得豁出去,去追将阮阮抱着跑了的管事妈妈。 前面,六儿还在跟管家交涉,让他立马准备马车的事情,管事一脸为难道:“六儿姑娘,实不相瞒,今日的马车,都被几个主子事先要了,大少奶奶要用,怕是得要明日了。” “不行,我们大少奶奶有急事,哪位主子要用,我去说一声,让她将马车让出一辆就好。”六儿紧追不舍。 管事迟疑了起来,“这怕是不好吧?六儿姑娘,这府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马车向来是先来后到的事儿,你行行好,别让我难做。” “管家,你!”六儿急的跺脚。 “六儿姑娘还是回去吧,明日一早,我会帮大少奶奶准备马车的。”管家说完,便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喂――”六儿这会儿急的要哭,跟上去,试图想要跟管家继续讲道理,管家回过头来,“六儿姑娘,你...” 话未说完,管家瞅见不远处站着脸色难看的林良辰,心里一虚,立马前来跟林良辰行礼请安。 林良辰没理管家,略过他,眼睛直视着六儿,“六儿,马车准备好了吗?” 六儿咬了咬唇,眼睛干涩道:“奴婢没用,没能将事情办好。” “无事,你去前院叫几个人来,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林良辰的脸上,早就没了刚才的难看之色,相反的,平静的简直让人可怕。 “夫人?”六儿没明白林良辰的用途,一脸疑惑。 林良辰点了点头,“快去吧。” 六儿咬了咬唇,瞧了管家一眼,提着裙摆,去办林良辰吩咐的事情了,六儿一走,林良辰嘴角划过一丝讥笑,“管家,我倒是想知道,你何时有左右主子何时出门的权利了?” 管家脸一青,讪讪笑道:“大少奶奶多虑了,没那回事。” “没有吗?”林良辰的眼神看着无害,但眸子里的凌厉之色,让管家隐隐觉得不安,“那管家倒是说说,哪位主子要出去?” 这府中除了虞氏要坐马车,其他的,她倒是要看看,谁的辈分直接高过她! 早早让六儿来准备马车,管家还有胆子替她安排明日? 想到管家刚才说的那番话,林良辰的心里蹿出一股怒火,“管家难道不该跟我解释一番吗?” “小的...” “罢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你,但――管家你可别忘了,这府里面的辈分。” 强大的异能,一下子在林良辰的身上释放出来,这强大的威压,顿时让管家喘不过气,脸色发青的看着林良辰,林良辰脸色一冷,“再有下次,管家你直接收拾包袱回家养老吧。” 丢下这句话,林良辰便抱着毛毛去坐,管家早就安排好了给别的主子的马车,奈何那车夫也是跟管家一个态度,林良辰伸手一拽,直接将一老粗的汉子,拽下了马车。 管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差点没傻眼,那厢,水莲抱着阮阮追了出来,“夫人,可追上你了,小姐要跟您一块去,奴婢拦都拦不住。” 看了眼有些无辜的阮阮,林良辰暗叹一声,“既然来了就跟着吧。” 水莲和阮阮一到,六儿将林良辰要的人也叫了过来,气喘吁吁跑到林良辰跟前道:“夫人,人我带到了。” 这厢林良辰等人还没上车,吕氏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眼前,林良辰面无表情的瞅了吕氏一眼,抱着毛毛直接上了马车,那厢,吕氏注意到了林良辰,但并未和林良辰打招呼,“管家,我的马车准备好了吗?” 管家一声不吭,往林良辰所在的马车瞅了一眼,吕氏顿时明白,领着小丫头直接过来了。 “大嫂坐了我的马车,不该给我个说法吗?”吕氏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这话该我问四弟妹,作为长嫂,还坐不得这马车了?” 这话将吕氏气的不清,还想林良辰争执一番,马车直接行使了起来,给吕氏留下了一层的灰。 ps: 今天的症状伯昨天好一点点,不幸的是,今天做饭还切到手指头了,现在疼得我不行,听朋友的涂了点牙膏,好些了,泪奔.... 第79章 偷听 吕氏被扬起的灰层呛了一脸,咳嗽了几声,跺了跺脚,看着跑远的马车,咬了口银牙,怒瞪了管家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马车。(..info好看的小说)” 管家一脸苦相,“四少奶奶,最后一辆马车刚才被大少奶奶给用了,目前府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马车了。” “什么?”吕氏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尖叫出声,“我有要事急着出门,你竟然告诉我没有马车?” 难怪吕氏会尖叫,这诺大的将军府没有马车供主子出去,这传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话? 管家连连解释,“回四少奶奶,有两辆马车正在工匠修葺当中,而三少爷和四少爷如今还没回来,四少奶奶,您要出去,怕是要等二位少爷回来了。” 吕氏气的深吸好几口气,“那好,等相公回来,你立马帮我准备。” 管家擦了下额上的冷汗,“小的知道了。” 吕氏冷哼了一声,带着丫头先行回去了,管家见吕氏走远,扶住一旁的柱子,慢慢喘气,没想到这一向温和的四少奶奶,竟然会动这么大的怒气,让管家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这厢管家还在感叹吕氏跟平常不一样,那厢,林良辰紧紧抱着裹的严实的儿子,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而怀中的小人儿没半点反应不说,一张小嘴,苍白的如纸张一般。 脉象更是混乱无比,让自诩把脉不输给一般大夫的林良辰觉得十分诡异,相比阮阮的,十分平和,同样是中蛊毒,林良辰不相信,阮阮好了,毛毛的情况更加严重,唯一的说法那就是。毛毛除了中了陆允说的金蚕蛊之外,还中了其他的蛊毒。 这猜测,让林良辰浑身一颤,如果真是这般。那这英勇将军府里的人,也太过厉害了。 更诡异的是,为何陆允当时没查出来,难道是时间尚浅,蛊毒没发作的原因吗? 林良辰陷入沉思,神色凝重。 六儿跟水莲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面色紧绷着。 “娘,娘你怎么了?”阮阮虽小,但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将沉思的林良辰给叫了回来。 林良辰抬起头。眼神迷惘的看着面前的女儿,撑起笑容,“怎么了,阮阮?” “娘,弟弟病的很严重吗?” 林良辰一惊。“阮阮怎么会这么问?” 阮阮垂了垂眼,“因为娘叫了弟弟很多遍,弟弟都没有回答。” 林良辰压下心里的酸涩,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放心吧,阮阮,你弟弟会没事的。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说的容易,但林良辰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底。 阮阮没吭声,林良辰不知道这理由让她相信没有,总而言之,接下来,马车内一片安静。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到了路府,林良辰没让下人通报,直接抱着毛毛闯了进去,水莲跟六儿还有一干小厮尾随其后,林良辰直闯路府的行径。府中的小厮自然不允,管家带着人一路追了过来,想要将林良辰等人给拦住。 哪知林良辰当场开喊,直接将还在商量要事的路翊给叫了出来,内院,收到消息的丫鬟,立马跌跌撞撞跑回去,将此事告诉了纪氏。 “什么?竟然有人敢闯我们路家?还抱着孩子来?愣着做什么?还不派人去将人给我赶出去?”一听到丫头禀报,纪氏就跟失了理智一般。 想着将林良辰给驱逐出去,小丫头胆战心惊的抬头望了纪氏一眼,嘴唇哆嗦道:“夫人,来的人是爷的义妹,林夫人。” 纪氏厉声道:“她来做什么?” 小丫头回答不出,纪氏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咬了咬牙,最终带着一干丫头去了前院,她倒是要看看,这林氏是来做什么的。 纪氏气势汹汹,那厢,林良辰还未将其原由说完,路翊瞧了毛毛一眼,便让尾随来的小厮退下,让林良辰将毛毛抱去平日里招待客人住的地方。 林良辰凝视了路翊一眼,紧抿着嘴唇,没客气的将孩子抱了过去,刚一过去,屋内便有丫头将房内的炭火燃起,安置好毛毛,还未来的及说明缘由,那厢路翊便道:“师弟那边我会找人通知他的,良辰,你暂且安心。” 林良辰红了红眼眶,“多谢路大哥,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除了路翊,放眼京城,林良辰真不知道找谁帮忙为好。 路翊暗叹一声,“我知道的。” 说着,便给毛毛把起脉来,这脉象混乱的程度,让路翊都觉得很是奇怪,疑惑的看了林良辰好几眼,林良辰道:“先前,我正给两个孩子喂药,喂完之后,毛毛就这样了,路大哥,我怀疑...” 林良辰的话还没说完,那厢纪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良辰妹子,你也真是的,来了嫂子府上,事先也不说一声――” 在见到路翊正给床上的看不清模样的人把脉时,纪氏的声音小了很多。 林良辰将脸上的情绪掩去,强撑起笑容道:“是妹子的不是,来之前都没跟嫂子说,还请嫂子见谅。” 说着,给纪氏行了一礼。 对林良辰突如其来的示弱,纪氏一时间愣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但理智告诉她,当着路翊的面动怒,是很不理智的表现。 “良辰妹子你见外了不是,既然来了,便去我那坐一会儿吧。” 林良辰瞅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儿子一眼,还未婉拒纪氏的好意,那方,路翊替林良辰开口了,“良辰现在还不能离开,你先回去吧。” 纪氏当场僵住,呆愣的看着路翊,路翊抬了抬眼,“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纪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什么?那夫君你先忙,我先走了。” 纪氏说的爽快,眼神还是不停的往路翊所在的方向看,希望路翊能挽留她一会儿,可路翊在说完话之后,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纪氏没做任何停留,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林良辰一眼,最后带着丫头婆子离开了,林良辰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的她也没那多余的心思,看了离去的纪氏一眼,便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阮阮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床上的毛毛好几眼,跟水莲说了几句,没一会儿,水莲将阮阮放了下来。 将她扶着,慢慢的走到了林良辰的身边,紧握着她的手,“娘,弟弟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现在这关头,阮阮知道,娘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和鼓励了。 林良辰点了点头,“娘知道了,水莲,你抱阮阮出去休息吧,让六儿留下就可以了。” 水莲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水莲一走,六儿站在林良辰身后,低声的呼唤了她一声,“夫人。” “我没事。” 回答了六儿一声,林良辰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毛毛的身上,路翊给毛毛把了好几次脉,还是没能看出毛毛得的是什么病。 拧着眉头道:“良辰,这恐怕要等到我师弟回来,才能知晓情况,这期间,我会按照我师弟先前教给我的法子,让毛毛减轻些负担,你...好生照顾他。” 帮不上忙,路翊心里有说不出的烦躁之意。但他能做的只能是这些了,林良辰心里一阵难过,想到什么,看着路翊道:“路大哥,这京城之中,除了陆大夫,是否有其他人会解这古都之术?” 这急晕了头,林良辰差点忘了,还有云国师和云道长两人可以求,路翊这时也道:“这我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云道长对这些很是精通...” “我知道了,多谢路大哥提醒,我马上带两个孩子过去。”一听到除了陆允之外,还有其他的人能解蛊毒,林良辰高兴不已。 “良辰,你先别急,先听我说,毛毛的情况,如今已不能再随意移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云道长请过来。” 看林良辰那般高兴,路翊直接一桶冷水泼了上去。 这话,将林良辰刚升起的小激动,瞬间浇灭了个干净,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将云道长请过来,六儿,你跟水莲在这好生照顾好阮阮跟毛毛,我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俩就在这等我。” 吩咐完,林良辰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出了路翊的府上,坐着马车直接去了国师府,去请云自行。 此刻,云啸傲的国师府内忙碌的不行,管家招待了一批又一批来找云啸傲说情的官员家属,见林良辰一介夫人独自上门,还有些震惊,后听闻是来找云道长的,这才将心中的惊讶给按了回去。 “云道长在后院,小的这就安排人去请,还请林大奶奶耐心等待。” “无妨,管家你忙你的就行了。” 管家一走,林良辰便陆续的听到许多人跟云啸傲求情的声音,来了别人家,偷听本是不对,但这说话声太大,林良辰就算想装作没听到也不行。 而且还是在听到虞太师,这三个敏感的字,想不偷听,也难了。 第80章 吕氏被扬起的灰层呛了一脸,咳嗽了几声,跺了跺脚,看着跑远的马车,咬了口银牙,怒瞪了管家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马车。” 管家一脸苦相,“四少奶奶,最后一辆马车刚才被大少奶奶给用了,目前府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马车了。” “什么?”吕氏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尖叫出声,“我有要事急着出门,你竟然告诉我没有马车?” 难怪吕氏会尖叫,这诺大的将军府没有马车供主子出去,这传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话? 管家连连解释,“回四少奶奶,有两辆马车正在工匠修葺当中,而三少爷和四少爷如今还没回来,四少奶奶,您要出去,怕是要等二位少爷回来了。” 吕氏气的深吸好几口气,“那好,等相公回来,你立马帮我准备。” 管家擦了下额上的冷汗,“小的知道了。” 吕氏冷哼了一声,带着丫头先行回去了,管家见吕氏走远,扶住一旁的柱子,慢慢喘气,没想到这一向温和的四少奶奶,竟然会动这么大的怒气,让管家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这厢管家还在感叹吕氏跟平常不一样,那厢,林良辰紧紧抱着裹的严实的儿子,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而怀中的小人儿没半点反应不说,一张小嘴,苍白的如纸张一般。 脉象更是混乱无比,让自诩把脉不输给一般大夫的林良辰觉得十分诡异,相比阮阮的,十分平和,同样是中蛊毒,林良辰不相信,阮阮好了,毛毛的情况更加严重,唯一的说法那就是。毛毛除了中了陆允说的金蚕蛊之外,还中了其他的蛊毒。 这猜测,让林良辰浑身一颤,如果真是这般。那这英勇将军府里的人,也太过厉害了。 更诡异的是,为何陆允当时没查出来,难道是时间尚浅,蛊毒没发作的原因吗? 林良辰陷入沉思,神色凝重。 六儿跟水莲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面色紧绷着。 “娘,娘你怎么了?”阮阮虽小,但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将沉思的林良辰给叫了回来。 林良辰抬起头。眼神迷惘的看着面前的女儿,撑起笑容,“怎么了,阮阮?” “娘,弟弟病的很严重吗?” 林良辰一惊。“阮阮怎么会这么问?” 阮阮垂了垂眼,“因为娘叫了弟弟很多遍,弟弟都没有回答。” 林良辰压下心里的酸涩,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放心吧,阮阮,你弟弟会没事的。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说的容易,但林良辰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底。 阮阮没吭声,林良辰不知道这理由让她相信没有,总而言之,接下来,马车内一片安静。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到了路府,林良辰没让下人通报,直接抱着毛毛闯了进去,水莲跟六儿还有一干小厮尾随其后,林良辰直闯路府的行径。府中的小厮自然不允,管家带着人一路追了过来,想要将林良辰等人给拦住。 哪知林良辰当场开喊,直接将还在商量要事的路翊给叫了出来,内院,收到消息的丫鬟,立马跌跌撞撞跑回去,将此事告诉了纪氏。 “什么?竟然有人敢闯我们路家?还抱着孩子来?愣着做什么?还不派人去将人给我赶出去?”一听到丫头禀报,纪氏就跟失了理智一般。 想着将林良辰给驱逐出去,小丫头胆战心惊的抬头望了纪氏一眼,嘴唇哆嗦道:“夫人,来的人是爷的义妹,林夫人。” 纪氏厉声道:“她来做什么?” 小丫头回答不出,纪氏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咬了咬牙,最终带着一干丫头去了前院,她倒是要看看,这林氏是来做什么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纪氏气势汹汹,那厢,林良辰还未将其原由说完,路翊瞧了毛毛一眼,便让尾随来的小厮退下,让林良辰将毛毛抱去平日里招待客人住的地方。 林良辰凝视了路翊一眼,紧抿着嘴唇,没客气的将孩子抱了过去,刚一过去,屋内便有丫头将房内的炭火燃起,安置好毛毛,还未来的及说明缘由,那厢路翊便道:“师弟那边我会找人通知他的,良辰,你暂且安心。” 林良辰红了红眼眶,“多谢路大哥,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除了路翊,放眼京城,林良辰真不知道找谁帮忙为好。 路翊暗叹一声,“我知道的。” 说着,便给毛毛把起脉来,这脉象混乱的程度,让路翊都觉得很是奇怪,疑惑的看了林良辰好几眼,林良辰道:“先前,我正给两个孩子喂药,喂完之后,毛毛就这样了,路大哥,我怀疑...” 林良辰的话还没说完,那厢纪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良辰妹子,你也真是的,来了嫂子府上,事先也不说一声――” 在见到路翊正给床上的看不清模样的人把脉时,纪氏的声音小了很多。 林良辰将脸上的情绪掩去,强撑起笑容道:“是妹子的不是,来之前都没跟嫂子说,还请嫂子见谅。” 说着,给纪氏行了一礼。 对林良辰突如其来的示弱,纪氏一时间愣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但理智告诉她,当着路翊的面动怒,是很不理智的表现。 “良辰妹子你见外了不是,既然来了,便去我那坐一会儿吧。” 林良辰瞅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儿子一眼,还未婉拒纪氏的好意,那方,路翊替林良辰开口了,“良辰现在还不能离开,你先回去吧。” 纪氏当场僵住,呆愣的看着路翊,路翊抬了抬眼,“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纪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什么?那夫君你先忙,我先走了。” 纪氏说的爽快,眼神还是不停的往路翊所在的方向看,希望路翊能挽留她一会儿。可路翊在说完话之后,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纪氏没做任何停留,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林良辰一眼,最后带着丫头婆子离开了。林良辰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的她也没那多余的心思,看了离去的纪氏一眼,便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阮阮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床上的毛毛好几眼,跟水莲说了几句,没一会儿,水莲将阮阮放了下来。 将她扶着,慢慢的走到了林良辰的身边,紧握着她的手。“娘,弟弟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现在这关头,阮阮知道,娘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和鼓励了。 林良辰点了点头。“娘知道了,水莲,你抱阮阮出去休息吧,让六儿留下就可以了。” 水莲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水莲一走,六儿站在林良辰身后,低声的呼唤了她一声。“夫人。” “我没事。” 回答了六儿一声,林良辰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毛毛的身上,路翊给毛毛把了好几次脉,还是没能看出毛毛得的是什么病。 拧着眉头道:“良辰,这恐怕要等到我师弟回来,才能知晓情况。这期间,我会按照我师弟先前教给我的法子,让毛毛减轻些负担,你...好生照顾他。” 帮不上忙,路翊心里有说不出的烦躁之意。但他能做的只能是这些了。林良辰心里一阵难过,想到什么,看着路翊道:“路大哥,这京城之中,除了陆大夫,是否有其他人会解这古都之术?” 这急晕了头,林良辰差点忘了,还有云国师和云道长两人可以求,路翊这时也道:“这我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云道长对这些很是精通...” “我知道了,多谢路大哥提醒,我马上带两个孩子过去。”一听到除了陆允之外,还有其他的人能解蛊毒,林良辰高兴不已。 “良辰,你先别急,先听我说,毛毛的情况,如今已不能再随意移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云道长请过来。” 看林良辰那般高兴,路翊直接一桶冷水泼了上去。 这话,将林良辰刚升起的小激动,瞬间浇灭了个干净,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将云道长请过来,六儿,你跟水莲在这好生照顾好阮阮跟毛毛,我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俩就在这等我。” 吩咐完,林良辰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出了路翊的府上,坐着马车直接去了国师府,去请云自行。 此刻,云啸傲的国师府内忙碌的不行,管家招待了一批又一批来找云啸傲说情的官员家属,见林良辰一介夫人独自上门,还有些震惊,后听闻是来找云道长的,这才将心中的惊讶给按了回去。 “云道长在后院,小的这就安排人去请,还请林大奶奶耐心等待。” “无妨,管家你忙你的就行了。” 管家一走,林良辰便陆续的听到许多人跟云啸傲求情的声音,来了别人家,偷听本是不对,但这说话声太大,林良辰就算想装作没听到也不行。 而且还是在听到虞太师,这三个敏感的字,想不偷听,也难了。 吕氏被扬起的灰层呛了一脸,咳嗽了几声,跺了跺脚,看着跑远的马车,咬了口银牙,怒瞪了管家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马车。” 管家一脸苦相,“四少奶奶,最后一辆马车刚才被大少奶奶给用了,目前府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马车了。” “什么?”吕氏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尖叫出声,“我有要事急着出门,你竟然告诉我没有马车?” 难怪吕氏会尖叫,这诺大的将军府没有马车供主子出去,这传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话? 管家连连解释,“回四少奶奶,有两辆马车正在工匠修葺当中,而三少爷和四少爷如今还没回来,四少奶奶,您要出去,怕是要等二位少爷回来了。” 吕氏气的深吸好几口气,“那好,等相公回来,你立马帮我准备。” 管家擦了下额上的冷汗。“小的知道了。” 吕氏冷哼了一声,带着丫头先行回去了,管家见吕氏走远,扶住一旁的柱子。慢慢喘气,没想到这一向温和的四少奶奶,竟然会动这么大的怒气,让管家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这厢管家还在感叹吕氏跟平常不一样,那厢,林良辰紧紧抱着裹的严实的儿子,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而怀中的小人儿没半点反应不说,一张小嘴,苍白的如纸张一般。 脉象更是混乱无比。让自诩把脉不输给一般大夫的林良辰觉得十分诡异,相比阮阮的,十分平和,同样是中蛊毒,林良辰不相信。阮阮好了,毛毛的情况更加严重,唯一的说法那就是,毛毛除了中了陆允说的金蚕蛊之外,还中了其他的蛊毒。 这猜测,让林良辰浑身一颤,如果真是这般。那这英勇将军府里的人,也太过厉害了。 更诡异的是,为何陆允当时没查出来,难道是时间尚浅,蛊毒没发作的原因吗? 林良辰陷入沉思,神色凝重。 六儿跟水莲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面色紧绷着。 “娘,娘你怎么了?”阮阮虽小,但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将沉思的林良辰给叫了回来。 林良辰抬起头,眼神迷惘的看着面前的女儿。撑起笑容,“怎么了,阮阮?” “娘,弟弟病的很严重吗?” 林良辰一惊,“阮阮怎么会这么问?” 阮阮垂了垂眼,“因为娘叫了弟弟很多遍,弟弟都没有回答。” 林良辰压下心里的酸涩,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放心吧,阮阮,你弟弟会没事的,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说的容易,但林良辰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底。 阮阮没吭声,林良辰不知道这理由让她相信没有,总而言之,接下来,马车内一片安静,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到了路府,林良辰没让下人通报,直接抱着毛毛闯了进去,水莲跟六儿还有一干小厮尾随其后,林良辰直闯路府的行径,府中的小厮自然不允,管家带着人一路追了过来,想要将林良辰等人给拦住。 哪知林良辰当场开喊,直接将还在商量要事的路翊给叫了出来,内院,收到消息的丫鬟,立马跌跌撞撞跑回去,将此事告诉了纪氏。 “什么?竟然有人敢闯我们路家?还抱着孩子来?愣着做什么?还不派人去将人给我赶出去?”一听到丫头禀报,纪氏就跟失了理智一般。 想着将林良辰给驱逐出去,小丫头胆战心惊的抬头望了纪氏一眼,嘴唇哆嗦道:“夫人,来的人是爷的义妹,林夫人。” 纪氏厉声道:“她来做什么?” 小丫头回答不出,纪氏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咬了咬牙,最终带着一干丫头去了前院,她倒是要看看,这林氏是来做什么的。 纪氏气势汹汹,那厢,林良辰还未将其原由说完,路翊瞧了毛毛一眼,便让尾随来的小厮退下,让林良辰将毛毛抱去平日里招待客人住的地方。 林良辰凝视了路翊一眼,紧抿着嘴唇,没客气的将孩子抱了过去,刚一过去,屋内便有丫头将房内的炭火燃起,安置好毛毛,还未来的及说明缘由,那厢路翊便道:“师弟那边我会找人通知他的,良辰,你暂且安心。” 林良辰红了红眼眶,“多谢路大哥,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除了路翊,放眼京城,林良辰真不知道找谁帮忙为好。 路翊暗叹一声,“我知道的。” 说着,便给毛毛把起脉来,这脉象混乱的程度,让路翊都觉得很是奇怪,疑惑的看了林良辰好几眼,林良辰道:“先前,我正给两个孩子喂药,喂完之后,毛毛就这样了,路大哥,我怀疑...” 林良辰的话还没说完,那厢纪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良辰妹子,你也真是的,来了嫂子府上,事先也不说一声――” 在见到路翊正给床上的看不清模样的人把脉时,纪氏的声音小了很多。 林良辰将脸上的情绪掩去,强撑起笑容道:“是妹子的不是,来之前都没跟嫂子说,还请嫂子见谅。” 说着,给纪氏行了一礼。 对林良辰突如其来的示弱。纪氏一时间愣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但理智告诉她,当着路翊的面动怒。是很不理智的表现。 “良辰妹子你见外了不是,既然来了,便去我那坐一会儿吧。” 林良辰瞅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儿子一眼,还未婉拒纪氏的好意,那方,路翊替林良辰开口了,“良辰现在还不能离开,你先回去吧。” 纪氏当场僵住,呆愣的看着路翊,路翊抬了抬眼。“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纪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什么?那夫君你先忙,我先走了。” 纪氏说的爽快,眼神还是不停的往路翊所在的方向看。希望路翊能挽留她一会儿,可路翊在说完话之后,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纪氏没做任何停留,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林良辰一眼,最后带着丫头婆子离开了,林良辰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的她也没那多余的心思。看了离去的纪氏一眼,便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阮阮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床上的毛毛好几眼,跟水莲说了几句,没一会儿,水莲将阮阮放了下来。 将她扶着。慢慢的走到了林良辰的身边,紧握着她的手,“娘,弟弟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现在这关头。阮阮知道,娘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和鼓励了。 林良辰点了点头,“娘知道了,水莲,你抱阮阮出去休息吧,让六儿留下就可以了。” 水莲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水莲一走,六儿站在林良辰身后,低声的呼唤了她一声,“夫人。” “我没事。” 回答了六儿一声,林良辰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毛毛的身上,路翊给毛毛把了好几次脉,还是没能看出毛毛得的是什么病。 拧着眉头道:“良辰,这恐怕要等到我师弟回来,才能知晓情况,这期间,我会按照我师弟先前教给我的法子,让毛毛减轻些负担,你...好生照顾他。” 帮不上忙,路翊心里有说不出的烦躁之意。但他能做的只能是这些了,林良辰心里一阵难过,想到什么,看着路翊道:“路大哥,这京城之中,除了陆大夫,是否有其他人会解这古都之术?” 这急晕了头,林良辰差点忘了,还有云国师和云道长两人可以求,路翊这时也道:“这我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云道长对这些很是精通...” “我知道了,多谢路大哥提醒,我马上带两个孩子过去。”一听到除了陆允之外,还有其他的人能解蛊毒,林良辰高兴不已。 “良辰,你先别急,先听我说,毛毛的情况,如今已不能再随意移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云道长请过来。” 看林良辰那般高兴,路翊直接一桶冷水泼了上去。 这话,将林良辰刚升起的小激动,瞬间浇灭了个干净,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将云道长请过来,六儿,你跟水莲在这好生照顾好阮阮跟毛毛,我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俩就在这等我。” 吩咐完,林良辰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出了路翊的府上,坐着马车直接去了国师府,去请云自行。 此刻,云啸傲的国师府内忙碌的不行,管家招待了一批又一批来找云啸傲说情的官员家属,见林良辰一介夫人独自上门,还有些震惊,后听闻是来找云道长的,这才将心中的惊讶给按了回去。 “云道长在后院,小的这就安排人去请,还请林大奶奶耐心等待。” “无妨,管家你忙你的就行了。” 管家一走,林良辰便陆续的听到许多人跟云啸傲求情的声音,来了别人家,偷听本是不对,但这说话声太大,林良辰就算想装作没听到也不行。 而且还是在听到虞太师,这三个敏感的字,想不偷听,也难了。 第81章 (晚上会改完) 吕氏被扬起的灰层呛了一脸,咳嗽了几声,跺了跺脚,看着跑远的马车,咬了口银牙,怒瞪了管家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马车。.info[]” 管家一脸苦相,“四少奶奶,最后一辆马车刚才被大少奶奶给用了,目前府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马车了。” “什么?”吕氏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尖叫出声,“我有要事急着出门,你竟然告诉我没有马车?” 难怪吕氏会尖叫,这诺大的将军府没有马车供主子出去,这传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话? 管家连连解释,“回四少奶奶,有两辆马车正在工匠修葺当中,而三少爷和四少爷如今还没回来,四少奶奶,您要出去,怕是要等二位少爷回来了。” 吕氏气的深吸好几口气,“那好,等相公回来,你立马帮我准备。” 管家擦了下额上的冷汗,“小的知道了。” 吕氏冷哼了一声,带着丫头先行回去了,管家见吕氏走远,扶住一旁的柱子,慢慢喘气,没想到这一向温和的四少奶奶,竟然会动这么大的怒气,让管家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这厢管家还在感叹吕氏跟平常不一样,那厢,林良辰紧紧抱着裹的严实的儿子,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而怀中的小人儿没半点反应不说,一张小嘴,苍白的如纸张一般。 脉象更是混乱无比,让自诩把脉不输给一般大夫的林良辰觉得十分诡异,相比阮阮的,十分平和,同样是中蛊毒,林良辰不相信,阮阮好了,毛毛的情况更加严重,唯一的说法那就是。毛毛除了中了陆允说的金蚕蛊之外,还中了其他的蛊毒。 这猜测,让林良辰浑身一颤,如果真是这般。那这英勇将军府里的人,也太过厉害了。 更诡异的是,为何陆允当时没查出来,难道是时间尚浅,蛊毒没发作的原因吗? 林良辰陷入沉思,神色凝重。 六儿跟水莲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面色紧绷着。 “娘,娘你怎么了?”阮阮虽小,但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将沉思的林良辰给叫了回来。 林良辰抬起头。眼神迷惘的看着面前的女儿,撑起笑容,“怎么了,阮阮?” “娘,弟弟病的很严重吗?” 林良辰一惊。“阮阮怎么会这么问?” 阮阮垂了垂眼,“因为娘叫了弟弟很多遍,弟弟都没有回答。” 林良辰压下心里的酸涩,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放心吧,阮阮,你弟弟会没事的。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说的容易,但林良辰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底。 阮阮没吭声,林良辰不知道这理由让她相信没有,总而言之,接下来,马车内一片安静。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到了路府,林良辰没让下人通报,直接抱着毛毛闯了进去,水莲跟六儿还有一干小厮尾随其后,林良辰直闯路府的行径。府中的小厮自然不允,管家带着人一路追了过来,想要将林良辰等人给拦住。 哪知林良辰当场开喊,直接将还在商量要事的路翊给叫了出来,内院,收到消息的丫鬟,立马跌跌撞撞跑回去,将此事告诉了纪氏。 “什么?竟然有人敢闯我们路家?还抱着孩子来?愣着做什么?还不派人去将人给我赶出去?”一听到丫头禀报,纪氏就跟失了理智一般。 想着将林良辰给驱逐出去,小丫头胆战心惊的抬头望了纪氏一眼,嘴唇哆嗦道:“夫人,来的人是爷的义妹,林夫人。” 纪氏厉声道:“她来做什么?” 小丫头回答不出,纪氏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咬了咬牙,最终带着一干丫头去了前院,她倒是要看看,这林氏是来做什么的。 纪氏气势汹汹,那厢,林良辰还未将其原由说完,路翊瞧了毛毛一眼,便让尾随来的小厮退下,让林良辰将毛毛抱去平日里招待客人住的地方。 林良辰凝视了路翊一眼,紧抿着嘴唇,没客气的将孩子抱了过去,刚一过去,屋内便有丫头将房内的炭火燃起,安置好毛毛,还未来的及说明缘由,那厢路翊便道:“师弟那边我会找人通知他的,良辰,你暂且安心。” 林良辰红了红眼眶,“多谢路大哥,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除了路翊,放眼京城,林良辰真不知道找谁帮忙为好。 路翊暗叹一声,“我知道的。” 说着,便给毛毛把起脉来,这脉象混乱的程度,让路翊都觉得很是奇怪,疑惑的看了林良辰好几眼,林良辰道:“先前,我正给两个孩子喂药,喂完之后,毛毛就这样了,路大哥,我怀疑...” 林良辰的话还没说完,那厢纪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良辰妹子,你也真是的,来了嫂子府上,事先也不说一声――” 在见到路翊正给床上的看不清模样的人把脉时,纪氏的声音小了很多。 林良辰将脸上的情绪掩去,强撑起笑容道:“是妹子的不是,来之前都没跟嫂子说,还请嫂子见谅。” 说着,给纪氏行了一礼。 对林良辰突如其来的示弱,纪氏一时间愣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但理智告诉她,当着路翊的面动怒,是很不理智的表现。 “良辰妹子你见外了不是,既然来了,便去我那坐一会儿吧。” 林良辰瞅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儿子一眼,还未婉拒纪氏的好意,那方,路翊替林良辰开口了,“良辰现在还不能离开,你先回去吧。” 纪氏当场僵住,呆愣的看着路翊,路翊抬了抬眼,“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纪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什么?那夫君你先忙,我先走了。” 纪氏说的爽快,眼神还是不停的往路翊所在的方向看。希望路翊能挽留她一会儿,可路翊在说完话之后,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纪氏没做任何停留,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林良辰一眼。最后带着丫头婆子离开了,林良辰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的她也没那多余的心思,看了离去的纪氏一眼,便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阮阮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床上的毛毛好几眼,跟水莲说了几句,没一会儿,水莲将阮阮放了下来。 将她扶着,慢慢的走到了林良辰的身边。紧握着她的手,“娘,弟弟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现在这关头,阮阮知道。娘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和鼓励了。 林良辰点了点头,“娘知道了,水莲,你抱阮阮出去休息吧,让六儿留下就可以了。” 水莲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水莲一走,六儿站在林良辰身后。低声的呼唤了她一声,“夫人。” “我没事。” 回答了六儿一声,林良辰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毛毛的身上,路翊给毛毛把了好几次脉,还是没能看出毛毛得的是什么病。 拧着眉头道:“良辰,这恐怕要等到我师弟回来。才能知晓情况,这期间,我会按照我师弟先前教给我的法子,让毛毛减轻些负担,你...好生照顾他。” 帮不上忙。路翊心里有说不出的烦躁之意。(..info)但他能做的只能是这些了,林良辰心里一阵难过,想到什么,看着路翊道:“路大哥,这京城之中,除了陆大夫,是否有其他人会解这古都之术?” 这急晕了头,林良辰差点忘了,还有云国师和云道长两人可以求,路翊这时也道:“这我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云道长对这些很是精通...” “我知道了,多谢路大哥提醒,我马上带两个孩子过去。”一听到除了陆允之外,还有其他的人能解蛊毒,林良辰高兴不已。 “良辰,你先别急,先听我说,毛毛的情况,如今已不能再随意移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云道长请过来。” 看林良辰那般高兴,路翊直接一桶冷水泼了上去。 这话,将林良辰刚升起的小激动,瞬间浇灭了个干净,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将云道长请过来,六儿,你跟水莲在这好生照顾好阮阮跟毛毛,我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俩就在这等我。” 吩咐完,林良辰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出了路翊的府上,坐着马车直接去了国师府,去请云自行。 此刻,云啸傲的国师府内忙碌的不行,管家招待了一批又一批来找云啸傲说情的官员家属,见林良辰一介夫人独自上门,还有些震惊,后听闻是来找云道长的,这才将心中的惊讶给按了回去。 “云道长在后院,小的这就安排人去请,还请林大奶奶耐心等待。” “无妨,管家你忙你的就行了。” 管家一走,林良辰便陆续的听到许多人跟云啸傲求情的声音,来了别人家,偷听本是不对,但这说话声太大,林良辰就算想装作没听到也不行。 而且还是在听到虞太师,这三个敏感的字,想不偷听,也难了。 吕氏被扬起的灰层呛了一脸,咳嗽了几声,跺了跺脚,看着跑远的马车,咬了口银牙,怒瞪了管家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马车。” 管家一脸苦相,“四少奶奶,最后一辆马车刚才被大少奶奶给用了,目前府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马车了。” “什么?”吕氏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尖叫出声,“我有要事急着出门,你竟然告诉我没有马车?” 难怪吕氏会尖叫,这诺大的将军府没有马车供主子出去,这传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话? 管家连连解释,“回四少奶奶,有两辆马车正在工匠修葺当中,而三少爷和四少爷如今还没回来,四少奶奶,您要出去,怕是要等二位少爷回来了。” 吕氏气的深吸好几口气,“那好,等相公回来。你立马帮我准备。” 管家擦了下额上的冷汗,“小的知道了。” 吕氏冷哼了一声,带着丫头先行回去了,管家见吕氏走远。扶住一旁的柱子,慢慢喘气,没想到这一向温和的四少奶奶,竟然会动这么大的怒气,让管家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这厢管家还在感叹吕氏跟平常不一样,那厢,林良辰紧紧抱着裹的严实的儿子,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而怀中的小人儿没半点反应不说,一张小嘴。苍白的如纸张一般。 脉象更是混乱无比,让自诩把脉不输给一般大夫的林良辰觉得十分诡异,相比阮阮的,十分平和,同样是中蛊毒。林良辰不相信,阮阮好了,毛毛的情况更加严重,唯一的说法那就是,毛毛除了中了陆允说的金蚕蛊之外,还中了其他的蛊毒。 这猜测,让林良辰浑身一颤。如果真是这般,那这英勇将军府里的人,也太过厉害了。 更诡异的是,为何陆允当时没查出来,难道是时间尚浅,蛊毒没发作的原因吗? 林良辰陷入沉思。神色凝重。 六儿跟水莲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面色紧绷着。 “娘,娘你怎么了?”阮阮虽小,但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将沉思的林良辰给叫了回来。 林良辰抬起头。眼神迷惘的看着面前的女儿,撑起笑容,“怎么了,阮阮?” “娘,弟弟病的很严重吗?” 林良辰一惊,“阮阮怎么会这么问?” 阮阮垂了垂眼,“因为娘叫了弟弟很多遍,弟弟都没有回答。” 林良辰压下心里的酸涩,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放心吧,阮阮,你弟弟会没事的,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说的容易,但林良辰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底。 阮阮没吭声,林良辰不知道这理由让她相信没有,总而言之,接下来,马车内一片安静,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到了路府,林良辰没让下人通报,直接抱着毛毛闯了进去,水莲跟六儿还有一干小厮尾随其后,林良辰直闯路府的行径,府中的小厮自然不允,管家带着人一路追了过来,想要将林良辰等人给拦住。 哪知林良辰当场开喊,直接将还在商量要事的路翊给叫了出来,内院,收到消息的丫鬟,立马跌跌撞撞跑回去,将此事告诉了纪氏。 “什么?竟然有人敢闯我们路家?还抱着孩子来?愣着做什么?还不派人去将人给我赶出去?”一听到丫头禀报,纪氏就跟失了理智一般。 想着将林良辰给驱逐出去,小丫头胆战心惊的抬头望了纪氏一眼,嘴唇哆嗦道:“夫人,来的人是爷的义妹,林夫人。” 纪氏厉声道:“她来做什么?” 小丫头回答不出,纪氏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咬了咬牙,最终带着一干丫头去了前院,她倒是要看看,这林氏是来做什么的。 纪氏气势汹汹,那厢,林良辰还未将其原由说完,路翊瞧了毛毛一眼,便让尾随来的小厮退下,让林良辰将毛毛抱去平日里招待客人住的地方。 林良辰凝视了路翊一眼,紧抿着嘴唇,没客气的将孩子抱了过去,刚一过去,屋内便有丫头将房内的炭火燃起,安置好毛毛,还未来的及说明缘由,那厢路翊便道:“师弟那边我会找人通知他的,良辰,你暂且安心。” 林良辰红了红眼眶,“多谢路大哥,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除了路翊,放眼京城,林良辰真不知道找谁帮忙为好。 路翊暗叹一声,“我知道的。” 说着,便给毛毛把起脉来,这脉象混乱的程度,让路翊都觉得很是奇怪,疑惑的看了林良辰好几眼,林良辰道:“先前,我正给两个孩子喂药,喂完之后,毛毛就这样了,路大哥,我怀疑...” 林良辰的话还没说完,那厢纪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良辰妹子,你也真是的,来了嫂子府上,事先也不说一声――” 在见到路翊正给床上的看不清模样的人把脉时,纪氏的声音小了很多。 林良辰将脸上的情绪掩去,强撑起笑容道:“是妹子的不是,来之前都没跟嫂子说,还请嫂子见谅。” 说着。给纪氏行了一礼。 对林良辰突如其来的示弱,纪氏一时间愣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但理智告诉她。当着路翊的面动怒,是很不理智的表现。 “良辰妹子你见外了不是,既然来了,便去我那坐一会儿吧。” 林良辰瞅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儿子一眼,还未婉拒纪氏的好意,那方,路翊替林良辰开口了,“良辰现在还不能离开,你先回去吧。” 纪氏当场僵住,呆愣的看着路翊。路翊抬了抬眼,“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纪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什么?那夫君你先忙,我先走了。” 纪氏说的爽快。眼神还是不停的往路翊所在的方向看,希望路翊能挽留她一会儿,可路翊在说完话之后,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纪氏没做任何停留,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林良辰一眼,最后带着丫头婆子离开了,林良辰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的她也没那多余的心思,看了离去的纪氏一眼,便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阮阮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床上的毛毛好几眼,跟水莲说了几句,没一会儿。水莲将阮阮放了下来。 将她扶着,慢慢的走到了林良辰的身边,紧握着她的手,“娘,弟弟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现在这关头,阮阮知道,娘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和鼓励了。 林良辰点了点头,“娘知道了,水莲,你抱阮阮出去休息吧,让六儿留下就可以了。” 水莲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水莲一走,六儿站在林良辰身后,低声的呼唤了她一声,“夫人。” “我没事。” 回答了六儿一声,林良辰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毛毛的身上,路翊给毛毛把了好几次脉,还是没能看出毛毛得的是什么病。 拧着眉头道:“良辰,这恐怕要等到我师弟回来,才能知晓情况,这期间,我会按照我师弟先前教给我的法子,让毛毛减轻些负担,你...好生照顾他。” 帮不上忙,路翊心里有说不出的烦躁之意。但他能做的只能是这些了,林良辰心里一阵难过,想到什么,看着路翊道:“路大哥,这京城之中,除了陆大夫,是否有其他人会解这古都之术?” 这急晕了头,林良辰差点忘了,还有云国师和云道长两人可以求,路翊这时也道:“这我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云道长对这些很是精通...” “我知道了,多谢路大哥提醒,我马上带两个孩子过去。”一听到除了陆允之外,还有其他的人能解蛊毒,林良辰高兴不已。 “良辰,你先别急,先听我说,毛毛的情况,如今已不能再随意移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云道长请过来。” 看林良辰那般高兴,路翊直接一桶冷水泼了上去。 这话,将林良辰刚升起的小激动,瞬间浇灭了个干净,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将云道长请过来,六儿,你跟水莲在这好生照顾好阮阮跟毛毛,我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俩就在这等我。” 吩咐完,林良辰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出了路翊的府上,坐着马车直接去了国师府,去请云自行。 此刻,云啸傲的国师府内忙碌的不行,管家招待了一批又一批来找云啸傲说情的官员家属,见林良辰一介夫人独自上门,还有些震惊,后听闻是来找云道长的,这才将心中的惊讶给按了回去。 “云道长在后院,小的这就安排人去请,还请林大奶奶耐心等待。” “无妨,管家你忙你的就行了。” 管家一走,林良辰便陆续的听到许多人跟云啸傲求情的声音,来了别人家,偷听本是不对,但这说话声太大,林良辰就算想装作没听到也不行。 而且还是在听到虞太师,这三个敏感的字,想不偷听,也难了。 ps: 晚上会改完 第82章 饶是不饶? ads_wz_txt; 冲进去,便见黑衣人再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徐英勇一出现,黑衣人立马察觉,将柜子里的东西捧在怀中,飞奔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贼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般嚣张,徐英勇气不打一处来,没来得及去检查贼人偷了什么东西,便飞出窗外,一个快步追了上去,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你是何人,竟敢在将军府中偷东西!”缠斗之余,徐英勇还不忘开口询问。 黑衣人并不回答,躲过徐英勇的攻击,步步将徐英勇逼入绝境,这贼人的武功竟然这般高深?难道不是来偷东西,而是有密谋? 想到这,徐英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来有人将主意打到他的府上来了。 顾不得逞强,大声呼喊侍卫来抓黑衣人,黑衣人有一瞬间的走神,而这一瞬间,徐英勇顺利的夺走了黑衣人手中的东西,黑衣人见状,奋力去抢,哪知,这时候,将军府中的护卫全部出现,看势头不对劲,黑衣人跃上屋顶,身影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球之中。 “还看着干什么,还不给我追。”这贼人都跑到府上来作乱了,徐英勇那会让他跑了,当即下令让人去追,说完自己还跃上了屋顶。 “将军的话你们没听见吗?还不给我去追?”管家后面大喊着。 一批侍卫接连追去,管家也尾随在后。 黑衣人速度很快,没一会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徐英勇的眼皮子底下,这行为自然是激怒了徐英勇,想他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今日还任由一个小贼耍的团团转。 是可忍孰不可忍。 跃下屋顶,直接对侍卫吩咐道:“赶紧带人去给我搜,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是!” 一批侍卫散开,追在后面的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见徐英勇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冲他喊道:“将军,你没事吧?” “我没事,管家你快去封住府里的各个出口。不可让贼人逃了出去。”徐英勇郑重的吩咐。 “是,将军,小的立马去办。” 外面灯火通明,府中侍卫小厮纷纷叫嚷着找贼人一事,那厢,黑衣人在摆脱徐英勇后,直接进了苏氏的院子,等这里的风声一过去,在虞氏的院内落脚。 查探了下四周,打开窗。直接滚了进去。 屋内,虞氏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着什么,黑衣人慢慢靠近床边,看有丫头婆子守着,感觉躲在屏风后面。 此刻。侍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怎么回事?这外面怎么吵吵嚷嚷的。”赖妈妈担忧惊醒了虞氏,压低了声音问道。 “奴婢出去看看。”过了没一会儿,刚出去看的丫头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毛毛躁躁的。”赖妈妈不客气的呵斥着。 “外面――外面――”丫头指了指外面,一时间接不上气儿来。 “怎么了?”赖妈妈眼中带着狐疑之色。 “府上来了贼人,徐管家正带人找呢。”丫头的话一落。敲门声响了起来。 黑衣人听到声音,望了望房梁,一个翻身,跃上去藏了起来。 “赖妈妈,他们来了。”小丫头被外面的症状给吓坏了,这会儿还有些一惊一乍的。 “你个没用的。这么点小事也得怕成这样,行了,你看着夫人,我出去应付。”赖妈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丫头一眼,抬着步子走了出去。 不知道赖妈妈跟外面的侍卫说了什么。没一会儿,院子里的侍卫和小厮接连退走,赖妈妈回到屋内,继续守着虞氏。 有人在,黑衣人自然不好下手,在外面弄出了动静,小丫头很快被打发出去看外面的情况,片刻过去,丫头还没回来,相反的赖妈妈听到了外面有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心里一慌乱,战战兢兢去将门关紧。 霎时,门被一阵冷风吹开,赖妈妈双眼迷了沙,一会儿的功夫就看不清面前的东西,感觉到周边飕飕的冷气,赖妈妈急忙去找退路。 而在这时,门砰的被关上,赖妈妈听这声响,即便不怕鬼神之说,也是被吓了半死,身子瘫软在地上,一时间无力动弹。 这诡异的一幕还没被赖妈妈消化下去,又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紧闭的屋内,刮过一阵阴风,帘子继而响起,好似有东西故意发出一般。 赖妈妈听着动静,早就屁滚尿流了,再一声巨响,赖妈妈直接晕死了过去。 屋檐上的黑衣人,缓缓着地,看都没看地上的赖妈妈,动作快速的将梳妆台的抽屉一一打开,翻了起来。 “人找找到了没有?”徐英勇一脸阴霾的问着管家。 “还...还没有。”管家吞吞吐吐的回答着。 “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去找。”徐英勇不相信,那黑衣人还能长了翅膀不成,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溜走。 既然来了,自然要好好的留下。 刚从虞氏的院子出来,黑衣人的踪影便被发现,尖叫声响破整个将军府,黑衣人眉头一皱,立马将自己气息隐蔽,再次躲过了徐英勇的实现。 “大少奶奶在吗?刚才府中来了贼人,将军命我们每个院子都要查找一番,以防贼人留在府中作乱。”领头的护卫队长,一板一眼的跟碧沁园守门的婆子说着。 “这...快去将此事禀报大少奶奶。” “可是――是,我这就去通报大少奶奶。”一婆子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将此事告诉林良辰。 “夫人,刚才守门的婆子说,老将军那边派侍卫过来找贼人,要查院子。”六儿站在林良辰的身边,小声的禀报着。 林良辰将手中的书籍放在一边,抬了抬眼道:“既然如此,让他们进来便是,不过不得声张,吵着阮阮跟毛毛了。我可是不留情的。” 六儿背后升起一丝冷汗,“奴婢知道了。” “快去吧。”林良辰将目送六儿的视线收回,看向紧闭的窗,嘴角浮出冷笑。贼人是吗? 六儿将林良辰的话一转告下去,外面的护卫倒是将脚步和声音放轻了很多。 没搜查到人,领头的护卫带着一干人等离去,六儿回到房中,“夫人,他们已经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静静。” “是。”六儿没迟疑,将门关好,很快退出了林良辰的房内。 外面的声音没了后。林良辰忽然站起了身,将身上披着的狐皮大衣脱下后,立刻将身上穿着的黑色衣服给换了下来,并且藏在了一般人找不到的地方。 一个转身,将从虞氏院子里翻腾出来的东西给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拿捏不住里面是什么。林良辰不敢轻举妄动,多次想将盒子打开,最终还是没能下的去手。 最后一刻,一咬牙,快速的将盒子给打开了。 然,里面放着连林良辰都不知道的东西,忽然林良辰屏住心神。暗道:这里面的会是蛊虫吗? 没人回答林良辰。 假若真的是,那虞氏有可能是幕后真凶。 至于另一人,有可能是吕氏。 可惜了,拿到手的东西,居然被徐英勇给抢走了。 不然就能确定,另外一个下蛊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到底是不是吕氏了。 将心中的愤怒给压下去,林良辰便将盒子给收了起来,看来明日,她有必要外出一趟。 “什么?还没找到?那赶快给我找,找不到就给我彻夜的找。”徐英勇气呼呼的说道。他不信了,这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估计徐英勇这会儿怎么也想不到,他要找的黑衣人,就是他的儿媳妇,林良辰。 折腾了大半夜的功夫后,徐英勇这才放弃,回到房内,将从黑衣人手中抢来的东西,打开观看了一阵之后,脸色立马变的铁青。 这―― 他们府中为何有这种东西? 徐英勇跌坐在凳子上,眼里尽是惊愕。 冲进去,便见黑衣人再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徐英勇一出现,黑衣人立马察觉,将柜子里的东西捧在怀中,飞奔出去。 见贼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般嚣张,徐英勇气不打一处来,没来得及去检查贼人偷了什么东西,便飞出窗外,一个快步追了上去,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你是何人,竟敢在将军府中偷东西!”缠斗之余,徐英勇还不忘开口询问。 黑衣人并不回答,躲过徐英勇的攻击,步步将徐英勇逼入绝境,这贼人的武功竟然这般高深?难道不是来偷东西,而是有密谋? 想到这,徐英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来有人将主意打到他的府上来了。 顾不得逞强,大声呼喊侍卫来抓黑衣人,黑衣人有一瞬间的走神,而这一瞬间,徐英勇顺利的夺走了黑衣人手中的东西,黑衣人见状,奋力去抢,哪知,这时候,将军府中的护卫全部出现,看势头不对劲,黑衣人跃上屋顶,身影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球之中。 “还看着干什么,还不给我追。”这贼人都跑到府上来作乱了,徐英勇那会让他跑了,当即下令让人去追,说完自己还跃上了屋顶。 “将军的话你们没听见吗?还不给我去追?”管家后面大喊着。 一批侍卫接连追去,管家也尾随在后。 黑衣人速度很快,没一会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徐英勇的眼皮子底下,这行为自然是激怒了徐英勇,想他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今日还任由一个小贼耍的团团转。 是可忍孰不可忍。 跃下屋顶,直接对侍卫吩咐道:“赶紧带人去给我搜,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是!” 一批侍卫散开,追在后面的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见徐英勇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冲他喊道:“将军,你没事吧?” “我没事,管家你快去封住府里的各个出口,不可让贼人逃了出去。”徐英勇郑重的吩咐。 “是,将军,小的立马去办。” 外面灯火通明。府中侍卫小厮纷纷叫嚷着找贼人一事,那厢,黑衣人在摆脱徐英勇后,直接进了苏氏的院子。等这里的风声一过去,在虞氏的院内落脚。 查探了下四周,打开窗,直接滚了进去。 屋内,虞氏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着什么,黑衣人慢慢靠近床边,看有丫头婆子守着,感觉躲在屏风后面。 此刻,侍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怎么回事?这外面怎么吵吵嚷嚷的。”赖妈妈担忧惊醒了虞氏。压低了声音问道。 “奴婢出去看看。”过了没一会儿,刚出去看的丫头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毛毛躁躁的。”赖妈妈不客气的呵斥着。 “外面――外面――”丫头指了指外面,一时间接不上气儿来。 “怎么了?”赖妈妈眼中带着狐疑之色。 “府上来了贼人,徐管家正带人找呢。”丫头的话一落。敲门声响了起来。 黑衣人听到声音,望了望房梁,一个翻身,跃上去藏了起来。 “赖妈妈,他们来了。”小丫头被外面的症状给吓坏了,这会儿还有些一惊一乍的。 “你个没用的,这么点小事也得怕成这样。行了,你看着夫人,我出去应付。”赖妈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丫头一眼,抬着步子走了出去。 不知道赖妈妈跟外面的侍卫说了什么,没一会儿,院子里的侍卫和小厮接连退走。赖妈妈回到屋内,继续守着虞氏。 有人在,黑衣人自然不好下手,在外面弄出了动静,小丫头很快被打发出去看外面的情况。片刻过去,丫头还没回来,相反的赖妈妈听到了外面有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心里一慌乱,战战兢兢去将门关紧。 霎时,门被一阵冷风吹开,赖妈妈双眼迷了沙,一会儿的功夫就看不清面前的东西,感觉到周边飕飕的冷气,赖妈妈急忙去找退路。 而在这时,门砰的被关上,赖妈妈听这声响,即便不怕鬼神之说,也是被吓了半死,身子瘫软在地上,一时间无力动弹。 这诡异的一幕还没被赖妈妈消化下去,又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紧闭的屋内,刮过一阵阴风,帘子继而响起,好似有东西故意发出一般。 赖妈妈听着动静,早就屁滚尿流了,再一声巨响,赖妈妈直接晕死了过去。 屋檐上的黑衣人,缓缓着地,看都没看地上的赖妈妈,动作快速的将梳妆台的抽屉一一打开,翻了起来。 “人找找到了没有?”徐英勇一脸阴霾的问着管家。 “还...还没有。”管家吞吞吐吐的回答着。 “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去找。”徐英勇不相信,那黑衣人还能长了翅膀不成,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溜走。 既然来了,自然要好好的留下。 刚从虞氏的院子出来,黑衣人的踪影便被发现,尖叫声响破整个将军府,黑衣人眉头一皱,立马将自己气息隐蔽,再次躲过了徐英勇的实现。 “大少奶奶在吗?刚才府中来了贼人,将军命我们每个院子都要查找一番,以防贼人留在府中作乱。”领头的护卫队长,一板一眼的跟碧沁园守门的婆子说着。 “这...快去将此事禀报大少奶奶。” “可是――是,我这就去通报大少奶奶。”一婆子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将此事告诉林良辰。 “夫人,刚才守门的婆子说,老将军那边派侍卫过来找贼人,要查院子。”六儿站在林良辰的身边,小声的禀报着。 林良辰将手中的书籍放在一边,抬了抬眼道:“既然如此,让他们进来便是,不过不得声张,吵着阮阮跟毛毛了,我可是不留情的。” 六儿背后升起一丝冷汗,“奴婢知道了。” “快去吧。”林良辰将目送六儿的视线收回,看向紧闭的窗,嘴角浮出冷笑,贼人是吗? 六儿将林良辰的话一转告下去,外面的护卫倒是将脚步和声音放轻了很多。 没搜查到人,领头的护卫带着一干人等离去,六儿回到房中,“夫人。他们已经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静静。” “是。”六儿没迟疑,将门关好。很快退出了林良辰的房内。 外面的声音没了后,林良辰忽然站起了身,将身上披着的狐皮大衣脱下后,立刻将身上穿着的黑色衣服给换了下来,并且藏在了一般人找不到的地方。 一个转身,将从虞氏院子里翻腾出来的东西给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拿捏不住里面是什么,林良辰不敢轻举妄动,多次想将盒子打开,最终还是没能下的去手。 最后一刻,一咬牙。快速的将盒子给打开了。 然,里面放着连林良辰都不知道的东西,忽然林良辰屏住心神,暗道:这里面的会是蛊虫吗? 没人回答林良辰。 假若真的是,那虞氏有可能是幕后真凶。 至于另一人。有可能是吕氏。 可惜了,拿到手的东西,居然被徐英勇给抢走了。 不然就能确定,另外一个下蛊的人,到底是不是吕氏了。 将心中的愤怒给压下去,林良辰便将盒子给收了起来,看来明日。她有必要外出一趟。 “什么?还没找到?那赶快给我找,找不到就给我彻夜的找。”徐英勇气呼呼的说道,他不信了,这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估计徐英勇这会儿怎么也想不到,他要找的黑衣人,就是他的儿媳妇。林良辰。 折腾了大半夜的功夫后,徐英勇这才放弃,回到房内,将从黑衣人手中抢来的东西,打开观看了一阵之后。脸色立马变的铁青。 这―― 他们府中为何有这种东西? 徐英勇跌坐在凳子上,眼里尽是惊愕。 冲进去,便见黑衣人再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徐英勇一出现,黑衣人立马察觉,将柜子里的东西捧在怀中,飞奔出去。 见贼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般嚣张,徐英勇气不打一处来,没来得及去检查贼人偷了什么东西,便飞出窗外,一个快步追了上去,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你是何人,竟敢在将军府中偷东西!”缠斗之余,徐英勇还不忘开口询问。 黑衣人并不回答,躲过徐英勇的攻击,步步将徐英勇逼入绝境,这贼人的武功竟然这般高深?难道不是来偷东西,而是有密谋? 想到这,徐英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来有人将主意打到他的府上来了。 顾不得逞强,大声呼喊侍卫来抓黑衣人,黑衣人有一瞬间的走神,而这一瞬间,徐英勇顺利的夺走了黑衣人手中的东西,黑衣人见状,奋力去抢,哪知,这时候,将军府中的护卫全部出现,看势头不对劲,黑衣人跃上屋顶,身影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球之中。 “还看着干什么,还不给我追。”这贼人都跑到府上来作乱了,徐英勇那会让他跑了,当即下令让人去追,说完自己还跃上了屋顶。 “将军的话你们没听见吗?还不给我去追?”管家后面大喊着。 一批侍卫接连追去,管家也尾随在后。 黑衣人速度很快,没一会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徐英勇的眼皮子底下,这行为自然是激怒了徐英勇,想他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今日还任由一个小贼耍的团团转。 是可忍孰不可忍。 跃下屋顶,直接对侍卫吩咐道:“赶紧带人去给我搜,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是!” 一批侍卫散开,追在后面的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见徐英勇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冲他喊道:“将军,你没事吧?” “我没事,管家你快去封住府里的各个出口,不可让贼人逃了出去。”徐英勇郑重的吩咐。 “是,将军,小的立马去办。” 外面灯火通明,府中侍卫小厮纷纷叫嚷着找贼人一事,那厢,黑衣人在摆脱徐英勇后,直接进了苏氏的院子,等这里的风声一过去,在虞氏的院内落脚。 查探了下四周,打开窗,直接滚了进去。 屋内,虞氏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着什么,黑衣人慢慢靠近床边,看有丫头婆子守着,感觉躲在屏风后面。 第83章 是福是祸 “娘,你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开心呢。(..info好看的小说)”不知什么时候,阮阮的注意力全到了她身上。 林良辰抬起头,“没有啊,娘只是在想事情。” “是吗?”为什么阮阮觉得娘怪怪的? 扭头去看毛毛,却见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她,这个白痴,瞪了眼毛毛,阮阮低下头再接再厉,继续练字。 林良辰弯了弯嘴角,将头扭向一边,沉思着刚才徐英勇说过的话,到底他会怎么做呢? 要是这些事情暴露出去,怕不只是整个将军府遭殃的问题,他们一家几口能否全然想退,这才是最重要的。 徐英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看了桌上的两个盒子一眼,让人将在府中的徐云水,徐云非,徐云奇,以及徐云舟兄弟四人叫来。 叮嘱了一番,赶紧打发他们走了,前脚一走,后脚徐英勇骑着马,直接去了宫中。 徐云水刚回去,和苏氏说了几句话,忽然间觉得很不对劲,“等等,父亲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苏氏莫名其妙。 “就是刚才父亲让我们兄弟几人过去,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行,我得去问问。”徐云水猜不到是什么意思,自作主张跑去问徐英勇。 结果被小厮告知,徐英勇进宫了。 “那父亲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徐云水一脸急躁。 小厮摇头,“小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徐云水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小厮,小厮被吓的连连摇头,跪在地上,“回二少爷,小的真的不知道。” “算了,你不知道我也不强求你,你先起来吧。” 问不出结果,徐云水讪讪的回去了,而此时,御书房内,当今圣上目光如刀子般射在跪在地上的徐英勇,“我竟不知道,徐老将军你有这份本事!” “皇上恕罪,都怪微臣管没用,管教不好妻儿子女,这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好一个管教不力,来人,将徐老将军,一并关进大理寺,另,派人将徐老将军夫人,以及盐商吕时一干人等捉拿归案,案子继续交由大理寺审查!” 徐英勇磕了个头,被人直接带了下去,临走之时,一脸沧桑的看了皇帝一样,而他带来的两个盒子,则是被太监递给了当今圣上,“姑且放着,将国师,云道长,传进宫中,朕有事要问。” 旨意下达英勇将军府后,林良辰也被宣进宫,在知道有太监来宣旨之时,林良辰便知道徐英勇大概是做了什么,差人将被宣进宫的事情,告诉安王世子司空晓和路翊,自己便跟着太监进了宫。 圣旨一下,整个将军府乱作一团,徐云水拿着圣旨,但一头雾水,徐云非徐云几人纷纷问徐云水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不过我会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嘴上说的镇定,心里一片慌乱,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父亲他被关入大理寺,更奇怪的是,母亲也要被带进去。 “三弟四弟,你们跟我一道去,五弟,你在家陪着你二嫂,将府里给稳住,别出事了。” 徐云水几人一走,苏氏身子摇摇摆摆的往后退了几步,“二嫂。” 眼看苏氏要摔倒,徐云舟顾不得其他,将苏氏给及时的稳住了。 “二少奶奶!”丫头三月反应过来,将徐云舟给挤到一边,扶住苏氏,“二少奶奶,你没事吧?” 苏氏摇了摇头,“我没事。” 三月看徐云舟还伸出半只手,瞪了他一给苏氏倒茶。 “娘,你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开心呢。”不知什么时候,阮阮的注意力全到了她身上。 林良辰抬起头,“没有啊,娘只是在想事情。” “是吗?”为什么阮阮觉得娘怪怪的? 扭头去看毛毛,却见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她,这个白痴,瞪了眼毛毛,阮阮低下头再接再厉,继续练字。 林良辰弯了弯嘴角,将头扭向一边,沉思着刚才徐英勇说过的话,到底他会怎么做呢? 要是这些事情暴露出去,怕不只是整个将军府遭殃的问题,他们一家几口能否全然想退,这才是最重要的。 徐英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看了桌上的两个盒子一眼,让人将在府中的徐云水,徐云非,徐云奇,以及徐云舟兄弟四人叫来。 叮嘱了一番,赶紧打发他们走了,前脚一走,后脚徐英勇骑着马,直接去了宫中。 徐云水刚回去,和苏氏说了几句话,忽然间觉得很不对劲,“等等,父亲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苏氏莫名其妙。 “就是刚才父亲让我们兄弟几人过去,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行,我得去问问。”徐云水猜不到是什么意思,自作主张跑去问徐英勇。 结果被小厮告知,徐英勇进宫了。 “那父亲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徐云水一脸急躁。 小厮摇头,“小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徐云水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小厮,小厮被吓的连连摇头,跪在地上,“回二少爷,小的真的不知道。” “算了,你不知道我也不强求你,你先起来吧。” 问不出结果,徐云水讪讪的回去了,而此时,御书房内,当今圣上目光如刀子般射在跪在地上的徐英勇,“我竟不知道,徐老将军你有这份本事!” “皇上恕罪,都怪微臣管没用,管教不好妻儿子女,这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好一个管教不力,来人,将徐老将军,一并关进大理寺,另,派人将徐老将军夫人,以及盐商吕时一干人等捉拿归案,案子继续交由大理寺审查!” 徐英勇磕了个头,被人直接带了下去,临走之时,一脸沧桑的看了皇帝一样,而他带来的两个盒子,则是被太监递给了当今圣上,“姑且放着,将国师,云道长,传进宫中,朕有事要问。” 旨意下达英勇将军府后,林良辰也被宣进宫,在知道有太监来宣旨之时,林良辰便知道徐英勇大概是做了什么,差人将被宣进宫的事情,告诉安王世子司空晓和路翊,自己便跟着太监进了宫。 圣旨一下,整个将军府乱作一团,徐云水拿着圣旨,但一头雾水,徐云非徐云几人纷纷问徐云水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不过我会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嘴上说的镇定,心里一片慌乱,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父亲他被关入大理寺,更奇怪的是,母亲也要被带进去。 “三弟四弟,你们跟我一道去,五弟,你在家陪着你二嫂,将府里给稳住,别出事了。” 徐云水几人一走,苏氏身子摇摇摆摆的往后退了几步,“二嫂。” 眼看苏氏要摔倒,徐云舟顾不得其他,将苏氏给及时的稳住了。 “二少奶奶!”丫头三月反应过来,将徐云舟给挤到一边,扶住苏氏,“二少奶奶,你没事吧?” 苏氏摇了摇头,“我没事。” 三月看徐云舟还伸出半只手,瞪了他一给苏氏倒茶。 “娘,你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开心呢。”不知什么时候,阮阮的注意力全到了她身上。 林良辰抬起头,“没有啊,娘只是在想事情。” “是吗?”为什么阮阮觉得娘怪怪的? 扭头去看毛毛,却见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她,这个白痴,瞪了眼毛毛,阮阮低下头再接再厉,继续练字。 林良辰弯了弯嘴角,将头扭向一边,沉思着刚才徐英勇说过的话,到底他会怎么做呢? 要是这些事情暴露出去,怕不只是整个将军府遭殃的问题,他们一家几口能否全然想退,这才是最重要的。 徐英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看了桌上的两个盒子一眼,让人将在府中的徐云水,徐云非,徐云奇,以及徐云舟兄弟四人叫来。 叮嘱了一番,赶紧打发他们走了,前脚一走,后脚徐英勇骑着马,直接去了宫中。 徐云水刚回去,和苏氏说了几句话,忽然间觉得很不对劲,“等等,父亲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苏氏莫名其妙。 “就是刚才父亲让我们兄弟几人过去,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行,我得去问问。”徐云水猜不到是什么意思,自作主张跑去问徐英勇。 结果被小厮告知,徐英勇进宫了。 “那父亲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徐云水一脸急躁。 小厮摇头,“小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徐云水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小厮,小厮被吓的连连摇头,跪在地上,“回二少爷,小的真的不知道。” “算了,你不知道我也不强求你,你先起来吧。” 问不出结果,徐云水讪讪的回去了,而此时,御书房内,当今圣上目光如刀子般射在跪在地上的徐英勇,“我竟不知道,徐老将军你有这份本事!” “皇上恕罪,都怪微臣管没用,管教不好妻儿子女,这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好一个管教不力,来人,将徐老将军,一并关进大理寺,另,派人将徐老将军夫人,以及盐商吕时一干人等捉拿归案,案子继续交由大理寺审查!” 徐英勇磕了个头,被人直接带了下去,临走之时,一脸沧桑的看了皇帝一样,而他带来的两个盒子,则是被太监递给了当今圣上,“姑且放着,将国师,云道长,传进宫中,朕有事要问。” 旨意下达英勇将军府后,林良辰也被宣进宫,在知道有太监来宣旨之时,林良辰便知道徐英勇大概是做了什么,差人将被宣进宫的事情,告诉安王世子司空晓和路翊,自己便跟着太监进了宫。 圣旨一下,整个将军府乱作一团,徐云水拿着圣旨,但一头雾水,徐云非徐云几人纷纷问徐云水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不过我会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嘴上说的镇定,心里一片慌乱,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父亲他被关入大理寺,更奇怪的是,母亲也要被带进去。 “三弟四弟,你们跟我一道去,五弟,你在家陪着你二嫂,将府里给稳住,别出事了。” 徐云水几人一走,苏氏身子摇摇摆摆的往后退了几步,“二嫂。” 眼看苏氏要摔倒,徐云舟顾不得其他,将苏氏给及时的稳住了。 “二少奶奶!”丫头三月反应过来,将徐云舟给挤到一边,扶住苏氏,“二少奶奶,你没事吧?” 苏氏摇了摇头,“我没事。” 三月看徐云舟还伸出半只手,瞪了他一给苏氏倒茶。 “娘,你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开心呢。”不知什么时候,阮阮的注意力全到了她身上。 林良辰抬起头,“没有啊,娘只是在想事情。” “是吗?”为什么阮阮觉得娘怪怪的? 扭头去看毛毛,却见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她,这个白痴,瞪了眼毛毛,阮阮低下头再接再厉,继续练字。 林良辰弯了弯嘴角,将头扭向一边,沉思着刚才徐英勇说过的话,到底他会怎么做呢? 要是这些事情暴露出去,怕不只是整个将军府遭殃的问题,他们一家几口能否全然想退,这才是最重要的。 徐英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看了桌上的两个盒子一眼,让人将在府中的徐云水,徐云非,徐云奇,以及徐云舟兄弟四人叫来。 叮嘱了一番,赶紧打发他们走了,前脚一走,后脚徐英勇骑着马,直接去了宫中。 徐云水刚回去,和苏氏说了几句话,忽然间觉得很不对劲,“等等,父亲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苏氏莫名其妙。 “就是刚才父亲让我们兄弟几人过去,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行,我得去问问。”徐云水猜不到是什么意思,自作主张跑去问徐英勇。 结果被小厮告知,徐英勇进宫了。 “那父亲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徐云水一脸急躁。 小厮摇头,“小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徐云水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小厮,小厮被吓的连连摇头,跪在地上,“回二少爷,小的真的不知道。” “算了,你不知道我也不强求你,你先起来吧。” 问不出结果,徐云水讪讪的回去了,而此时,御书房内,当今圣上目光如刀子般射在跪在地上的徐英勇,“我竟不知道,徐老将军你有这份本事!” “皇上恕罪,都怪微臣管没用,管教不好妻儿子女,这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好一个管教不力,来人,将徐老将军,一并关进大理寺,另,派人将徐老将军夫人,以及盐商吕时一干人等捉拿归案,案子继续交由大理寺审查!” 徐英勇磕了个头,被人直接带了下去,临走之时,一脸沧桑的看了皇帝一样,而他带来的两个盒子,则是被太监递给了当今圣上,“姑且放着,将国师,云道长,传进宫中,朕有事要问。” 旨意下达英勇将军府后,林良辰也被宣进宫,在知道有太监来宣旨之时,林良辰便知道徐英勇大概是做了什么,差人将被宣进宫的事情,告诉安王世子司空晓和路翊,自己便跟着太监进了宫。 圣旨一下,整个将军府乱作一团,徐云水拿着圣旨,但一头雾水,徐云非徐云几人纷纷问徐云水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不过我会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嘴上说的镇定,心里一片慌乱,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父亲他被关入大理寺,更奇怪的是,母亲也要被带进去。 “三弟四弟,你们跟我一道去,五弟,你在家陪着你二嫂,将府里给稳住,别出事了。” 徐云水几人一走,苏氏身子摇摇摆摆的往后退了几步,“二嫂。” 眼看苏氏要摔倒,徐云舟顾不得其他,将苏氏给及时的稳住了。 “二少奶奶!”丫头三月反应过来,将徐云舟给挤到一边,扶住苏氏,“二少奶奶,你没事吧?” 苏氏摇了摇头,“我没事。” 三月看徐云舟还伸出半只手,瞪了他一给苏氏倒茶。 “娘,你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开心呢。”不知什么时候,阮阮的注意力全到了她身上。 林良辰抬起头,“没有啊,娘只是在想事情。” “是吗?”为什么阮阮觉得娘怪怪的? 扭头去看毛毛,却见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她,这个白痴,瞪了眼毛毛,阮阮低下头再接再厉,继续练字。 林良辰弯了弯嘴角,将头扭向一边,沉思着刚才徐英勇说过的话,到底他会怎么做呢? 要是这些事情暴露出去,怕不只是整个将军府遭殃的问题,他们一家几口能否全然想退,这才是最重要的。 徐英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看了桌上的两个盒子一眼,让人将在府中的徐云水,徐云非,徐云奇,以及徐云舟兄弟四人叫来。 叮嘱了一番,赶紧打发他们走了,前脚一走,后脚徐英勇骑着马,直接去了宫中。 徐云水刚回去,和苏氏说了几句话,忽然间觉得很不对劲,“等等,父亲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苏氏莫名其妙。 “就是刚才父亲让我们兄弟几人过去,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行,我得去问问。”徐云水猜不到是什么意思,自作主张跑去问徐英勇。 结果被小厮告知,徐英勇进宫了。 “那父亲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徐云水一脸急躁。 小厮摇头,“小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徐云水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小厮,小厮被吓的连连摇头,跪在地上,“回二少爷,小的真的不知道。” “算了,你不知道我也不强求你,你先起来吧。” 问不出结果,徐云水讪讪的回去了,而此时,御书房内,当今圣上目光如刀子般射在跪在地上的徐英勇,“我竟不知道,徐老将军你有这份本事!” “皇上恕罪,都怪微臣管没用,管教不好妻儿子女,这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好一个管教不力,来人,将徐老将军,一并关进大理寺,另,派人将徐老将军夫人,以及盐商吕时一干人等捉拿归案,案子继续交由大理寺审查!” 徐英勇磕了个头,被人直接带了下去,临走之时,一脸沧桑的看了皇帝一样,而他带来的两个盒子,则是被太监递给了当今圣上,“姑且放着,将国师,云道长,传进宫中,朕有事要问。” 旨意下达英勇将军府后,林良辰也被宣进宫,在知道有太监来宣旨之时,林良辰便知道徐英勇大概是做了什么,差人将被宣进宫的事情,告诉安王世子司空晓和路翊,自己便跟着太监进了宫。 圣旨一下,整个将军府乱作一团,徐云水拿着圣旨,但一头雾水,徐云非徐云几人纷纷问徐云水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不过我会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嘴上说的镇定,心里一片慌乱,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父亲他被关入大理寺,更奇怪的是,母亲也要被带进去。 “三弟四弟,你们跟我一道去,五弟,你在家陪着你二嫂,将府里给稳住,别出事了。” 徐云水几人一走,苏氏身子摇摇摆摆的往后退了几步,“二嫂。” 眼看苏氏要摔倒,徐云舟顾不得其他,将苏氏给及时的稳住了。 “二少奶奶!”丫头三月反应过来,将徐云舟给挤到一边,扶住苏氏,“二少奶奶,你没事吧?” 苏氏摇了摇头,“我没事。” 三月看徐云舟还伸出半只手,瞪了他一给苏氏倒茶。 “娘,你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开心呢。”不知什么时候,阮阮的注意力全到了她身上。 林良辰抬起头,“没有啊,娘只是在想事情。” “是吗?”为什么阮阮觉得娘怪怪的? 扭头去看毛毛,却见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她,这个白痴,瞪了眼毛毛,阮阮低下头再接再厉,继续练字。 林良辰弯了弯嘴角,将头扭向一边,沉思着刚才徐英勇说过的话,到底他会怎么做呢?rs 第84章 情敌出现 苏氏斜视了徐云水一眼,“你难道忘了,大哥的身世?” 徐云水一惊,“你是说,大哥--” 苏氏冷哼了一声,“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猜测罢了,不过也不难保证,大哥心里不恨父亲。” “你说的对,要是大哥不帮忙,反倒是落井下石的话...”那这英勇将军府到底会变成怎么样,徐云水不敢去想。 “所以咱们要多求求大嫂,大哥对大嫂怎么样,你是知道的,从来说一不二的人。” 苏氏的话提醒了徐云水,“只是,大嫂那咱们不也问过了?” 看那样子,徐云水不见得这大嫂让大哥帮忙。 苏氏不做声,“主意我出了,该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了。” 从去年那件事发生过后,她和大房的关系僵到了极点,如今也不会傻到凑上去,更何况,现在的她不再是以前的她。 苏氏说出这话,徐云水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这一瞧视线忽然变的移不开了。 “你...” 察觉到对面来的视线,苏氏站了起来,“时辰不早了,我去忙府中的庶务。” 林良辰刚起来不久,六儿便与林良辰说,徐寒出门了,“我知道了。” 问了两个小的,知道他们没起,便与六儿道:“让他们多睡会儿吧,等他们醒了,再告诉我。” 用过早餐,林良辰去了一趟美人阁。叮嘱了些事情,便换装去了京城有名的茶楼,在那。林良辰能听到许多鲜为人知的事情。 徐英勇夫妻被关入大理寺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开了来,听茶楼里的人热闹纷纷的说着,林良辰不由有些唏嘘,没想到这外面已经传成这样了。 也是,这徐英勇本身就是让人关注的对象,虽不知道是何缘由。当今圣上没让他去镇守边关,但天晋朝有名的大将被关进大理寺那种吃人不吐的地方,难免不惹起民众的不满。 眼看茶楼的人越来越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林良辰带着听的愤慨的六儿回去了。 上了马车,六儿便问:“夫人,咱们怎么不再待会儿?” 林良辰挑了挑眉,不动神色道:“不了。这里聚集这么多人众。一会儿怕是有官府来干预。” 皇帝圣旨,谁还敢在背后议论? 不过刚才听的一番话,却是提醒了她,她得见徐英勇一面,还得问清楚他的态度。 回到将军府,林良辰便准备去见徐英勇的事情,这次,林良辰并未求路翊还有司空晓。而是等徐寒回来了,跟他商量了。这才着手去办这件事。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林良辰并没见到徐英勇,没见到他,林良辰也没去折腾,想见徐英勇一面,不过是要个态度,不代表她要做的事情,能被影响。 徐英勇夫妻被牵扯进去,那代表着事情更加复杂,调查此时的司空晓整日忙个不停,当年的巫蛊案子牵扯的人员早就了解清楚,而如今,这些被抓的朝廷大员中,背后又牵扯到了其他的人。 司空晓不知该不该动。 一动,那势必会牵扯出更大的风浪,不动,日后必将留下隐患。 不管哪种,都让司空晓左右为难。 从大理寺回来之后,林良辰便没在出去,派了徐冷跟踪徐云奇后,吕氏的动静就由她来盯着。 徐寒回来的第三日下午时分,林天磊回到了英勇将军府,林天磊回来,管家自然高兴万分的让人将他回来的消息,告诉林良辰。 “这就是英勇将军府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女扮男装的少年,神气傲然的说着。 林天磊脸色变了变,当没听见这话,樱桃见林天磊的脸色不好,赶紧拽了下少年的袖子,“小姐,您少说两句。” “本来就不怎么样嘛,怎么还不让人说啊。”少年依旧神气高昂。 “好男不跟恶女斗。”林天磊忍无可忍,憋出了这么句话来。 少年斜视了林天磊几眼,“就你这小不点,还好意思称作为男人,羞羞羞。” “孔妙心,你别太过分。”说罢,头也不回的进了将军府内。 看林天磊生气的走了,孔妙心嘟囔着开口,“这破小孩儿,说两句还不乐意了。” “小姐――”樱桃欲言又止。 “好了樱桃,我会注意分寸的。”孔妙心脸上浮出自信的笑容。 “小姐,林少爷都走远了,咱们再不走,就跟不上去了。” “糟了。”孔妙心大喊一声,拽着樱桃匆匆忙忙的追了进去。 管家出声阻拦,“你们是谁?” 话音还未落下,两人已经蹿进了将军府内,阻挡不急,管家只好吩咐道:“来人,将他们跟我拿下,不要让他们冲撞了府内的主子。” “是――” 林天磊气冲冲的进了将军府之后,走到一半的路程,刚才还在气头上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看到距离不远的碧沁园,林天磊嘴角浮出笑容,快速的走了过去。 刚踏脚进去,两个人影冲了出来,林天磊吓的当即后退几步,看清楚来人后,拍了拍胸口,笑脸相迎道:“阮阮,毛毛――” “大哥。”姐弟俩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而后冲过来抱着林天磊的大腿,撒娇道:“大哥,我好想你啊。” “大哥,我也想你。” 林天磊蹲下身子,蹭了蹭两个弟妹的脸蛋,亲昵道:“我也想你们。” “好了,先回屋再说吧。”在兄妹三人正在说话的时候,林良辰笑吟吟的出现了。 “娘――” 林良辰对林天磊笑笑,伸出手。“快起来吧。” 林天磊哦了一声,牵上了林良辰的手,愣愣的看着她。回到屋内,林天磊抱着林良辰的腰,紧紧不放,林良辰像林天磊小时候那般,轻拍着林天磊的背。 阮阮和毛毛两人观望着,却没出声。 林天磊在林良辰的怀中哭了一会儿后,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娘,对不起。” “说什么,娘怎么会怪你。”没有什么比林良辰此刻看到林天磊安然无恙更加震惊的事情了。 用帕子擦了擦林天磊的眼泪。“多大的孩子,还哭。” “我再大也是娘的孩子。”林天磊难得的撒着娇。 “是是是,你这调皮蛋。” 林天磊笑眯眯的,这一高兴。早就把孔妙心主仆两人给忘了。在林良辰身边蹭蹭了一会儿,和两个弟妹嘀嘀咕咕了起来,林良辰温柔的笑着,心里庆幸着,还好上天保佑。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六儿敲门进来,“夫人,管家刚才来人说。和磊少爷一同回来的两个人怎么安排。” “小磊?”林良辰投去疑问的神色。 林天磊像想起什么似的,变了脸色道:“跟管家伯伯说。让他告诉哪两个人,咱们将军府不欢迎他们,帮他们准备马车,让他们离开。” 六儿狐疑的看了林天磊一眼,见林良辰点头,这才下去。 “小磊,怎么回事?”昨日晚上,林良辰倒是从徐寒那里听过林天磊被他拜托给别人送回来的事情。 “这都要怪爹,没事把我交给不认识的人手里,让我跟她一块回来,娘你是不知道,那女人――”林天磊咬了咬唇,“总之,我很讨厌她。” 别以为他小,就看不出来,那女人总是用衣服花痴的眼神看着他爹,恶心死了。 他爹是他娘和他们的,那能容的下别的女人来企图染指! 看林天磊脸色不对,林良辰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只是这样?” 林天磊点了点头,林良辰摸了摸他的头,“你啊。” “娘不怪我吗?” “不怪你。”儿子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她林良辰又不傻,那会看不出来。 “好了,你们几个先玩着,娘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去。” “真的?”林天磊眼睛忽然亮了,刚才的阴霾也是一扫而空。 “当然了,告诉娘,你想吃什么。” “娘,我想吃你做的面条了,还有桂花糕,还有蛋挞,蛋糕....”林天磊碎碎念的说了一大堆。 “好了,娘给你做。”刚起身,阮阮和毛毛边可怜兮兮的望着林良辰。 “娘,你还没问我们要吃什么呢。” “你们想吃?” 阮阮姐弟频频点头,“不行,等你们好全了之后,娘再给你们俩做,好了乖,你们大哥这么久才回来,好不容易想吃娘做的东西,就让你们大哥一会,怎么样?” 姐弟俩虽然是很不甘愿,但看到瘦的跟猴子似的大哥,忍痛点了点头。 安抚好两个小的,林良辰出了房间,让水莲跟厨房里的人说一声将材料准备好,便直奔管家所在的地方而去。 “你让林天磊那小子给我出来,我有话跟他说。”孔妙心一手叉腰,狠狠瞪着管家。 “磊哥儿刚才吩咐了,让小的准备马车让两位公子离开,马车小的已经准备好,两位公子...” “林天磊,你个臭小子,居然敢丢下我,回头见到你,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孔妙心气势汹汹。 “公子,你少说几句吧,惹毛了人家,这样不好。”樱桃在旁边劝着。 “惹毛了又怎么样,我还怕了他们不成?”孔妙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喔?是吗?这位姑娘的口气还挺大?”在孔妙心将话说完后,林良辰缓缓出现在了大厅之中。(未完待续。。) ps:澜回来了,不容易,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有时候还在想,要是无缘无故的死了,该怎么办,好哒,不自言自语了,免得吓到你们,保证的话不多说了,澜会尽量调制好自己的情绪的,然后尽快将本书完结。 第85章 无故发狂 林良辰身穿浅红色棉纱小袄,头上的发髻和发簪,整个人显得更加白皙,高贵的气质散发出来,坚挺的鼻梁,和一双看似会说话的眼,一时间让孔妙心主仆两人看迷了眼。 “好漂亮――”孔妙心喃喃出声。 “是啊。”樱桃也在一旁附和。 “大少奶奶安。”见林良辰出现,管家连忙低下头请安。 “你先下去忙吧,这里还有我。”看了吵着要见自己儿子的人,林良辰直接吩咐着。 “是,小的先退下了。”管家很知趣的带着小厮离开了。 “夫人,管家他们走了。”六儿在林良辰的身边出言提醒。 林良辰点了点头,给六儿使了个眼色,“你也下去吧,记得让厨房的人准备好我需要的东西。” “好的夫人。” 六儿一退下,林良辰便笑吟吟的看着眼前两个女扮男装的人,“二位,请坐吧。” “你是谁?我刚才听那管家叫你大少奶奶,你该不会――” “公子。”看孔妙心这般粗鲁,樱桃都忍不住要拉着她。 林良辰似笑非笑的扫了二人一眼,坐下后,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两人,而孔妙心亦是如此。 “你就是林天磊的娘?” 林良辰眨了眨眼,“我是。” 听到林良辰的回答,孔妙心放了心,“是就好了,我且问你,你们英勇将军府,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见林良辰一脸诧异,孔妙心脸上闪过得意之色,“我们主仆二人好意送你儿子回来,结果被府中的奴才这般对待,夫人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林良辰表情淡淡的。 “呵,我倒是长见识了,帮了人,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不知道这是不是将军府的礼数呢?” 林良辰静听着不语,樱桃见自家小姐,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焦急的不行,“公子,你少说几句。” “你给我放开,今天我就要把话给说明白,免得有些人不把我们主仆二人当回事。”孔妙心甩开樱桃的手,气势汹汹的瞪着林良辰。 那架势,好似一定要跟林良辰讨个明白似的。 林良辰嘴角划过少许笑意,孔妙心气急,“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林良辰没有说话,缓缓起身,“这位姑娘的口气倒是挺大,不过姑娘别忘了实在什么场合。” 孔妙心涨红了脸,“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姑娘你年纪看着不大,谎话倒是连篇。”林良辰的眼神,犹如把冰冷的刀子,插在孔妙心的心上,孔妙心心慌的缩了缩脖子,看着靠近自己的林良辰,喃喃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林良辰冷笑一声,“没让人将你丢出府外,已经是对你的仁慈,别仗着自己一副恩人的姿态,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 此人的底细和来历,徐寒在昨夜就已经全都告诉她了。 本以为此女是个温文娴静的女子,谁知道在,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 倒是她自己想错了,一个带着丫头从家里逃出去的人,肯定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 “你――你――”孔妙心被林良辰吓的连连后退。 樱桃见情势不对,赶紧冲到孔妙心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徐夫人,求你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小姐,她没有恶意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骄纵蛮横了些?” “是是是,徐夫人说的对,小姐她还小,不懂事,请夫人放过我们。” 林良辰笑意更冷,“合着你这丫头的意思是,我要对你们家小姐行凶了?” “奴婢――奴婢说错话了,求夫人原谅。”樱桃没想到自己越说越乱,嘴张了合,合了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良辰有些烦躁的看了跪着不停磕头的丫头一眼,“行了,你起来吧。” 她又不是什么大恶人,不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没想到,将这丫头给吓成这样。 “奴婢不敢。” “随你。”总之又不是她强迫的。 发生这幕,孔妙心也从浑噩中反应过来了,看樱桃跪在地上,伸手拽她道:“樱桃,你做什么,你还不赶快起来。” “奴婢不要,刚才是奴婢没用,没能揽住小姐,现在,只希望小姐安然无恙。” 孔妙心咬了咬唇,劝樱桃未果,红着眼去瞪林良辰,歇斯底里道:“都是你惹得,现在你满意了?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也跪在地上跟你道歉?” 林良辰看都没看孔妙心,这女子不止性格不好,脑子怕是还有毛病。 “你说话啊?你哑巴了?” “姑娘还是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樱桃她可是我的好姐妹,你竟然这么对她。” 看孔妙心一脸崩溃,说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不由的皱了皱眉,这女子,该不会是―― 林良辰正想着这问题,那边孔妙心跟失去了理智一般,掏出一把刀子朝林良辰坐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由于是背着樱桃的,樱桃并未看见孔妙心做了什么,只见她往前冲去,眼看就要扑倒林良辰了,樱桃深知不好,“小姐――” 砰的一声,孔妙心连人带椅子摔在了一起,在孔妙心扑来之际,林良辰便已经翻到椅子后面去了,孔妙心摔了个狗吃屎,而她手中的匕首,正好掉落在林良辰的脚边。 “小姐――” 樱桃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连忙爬起来去扶孔妙心,还未走进,孔妙心就已经不怕疼的捡起了林良辰脚边的匕首,再次刺了过去。 要说刚才,孔妙心是背对着樱桃,所以樱桃没看清楚,但如今,樱桃一点都没错过的,将孔妙心的疯狂给看在了眼中。 双手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瞅着不远处的人,“小姐――” 这疯狂的人还是她的小姐吗? 樱桃不敢肯定,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是很不幸,腿上传来的颤抖,时刻提醒着樱桃,这人确实是她的小姐没错。 林良辰面无表情的应付着已经失控的孔妙心,好在孔妙心只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应付起来并不麻烦,谁知,还没庆幸完,孔妙心居然攻了过来。 林良辰有一瞬间的诧异,就在此时,孔妙心手中的匕首已经接近了林良辰的腹部。rs 最快更新,阅读请。 第86章 冷战前端 林良辰眼神一眯,不停往后退的脚一抬,往孔妙心的手腕踢去,孔妙心手中的匕首往相反的方向飞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叮的一声,匕首削过樱桃的头发,擦在了樱桃身后的柱子上。 樱桃吓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很是无力的望着林良辰所在的方向。 手腕上传来的痛意,时不时提醒着孔妙心,孔妙心一脸憎恨的盯着林良辰,咬牙切齿,“你竟然――” “啊――”不等孔妙心出手,林良辰接连给了她两个巴掌。 利落的打完之后,林良辰手一松,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现在清醒没有?要是还没清醒,我不介意再让你清醒清醒。” “徐夫人――”樱桃哑着嗓子叫出声。 林良辰挑眉看了她一眼,厉声道:“要不是我命大,今日怕是要死在你们小姐的匕首之下,你觉得我该放过她吗?” 樱桃哆嗦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那厢,外面的婆子听到大厅里传出来的动静,已经带着人冲进来了。 “大少奶奶,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良辰敛去外泄的情绪,深呼吸了一口气,“没什么事情,你们暂且退下吧。” “可是――”婆子扫了几眼大厅里的情况,不敢随便离去。 “先下去吧,这点小事,我能解决好。”她要是被一个功夫都不懂的丫头给打伤,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好,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大少奶奶喊一声就可以了,婆子我立马带人进来。” 说着,还用眼神狠狠的威胁了孔妙心主仆两人一眼。 “我知道了。”林良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让婆子退下之后,选了个位置坐下,“你看着我做什么?还不将你们小姐扶起来?” 樱桃不敢置信的瞅了林良辰一眼,“徐夫人您――” “扶起来吧。我正好有话要问你。”无故被人袭击,林良辰至少也要知道原因吧? “是,多谢徐夫人。” 樱桃轻唤了孔妙心几声,将她扶起来坐着。“小姐,你没事儿吧?” 孔妙心不理,视线一直盯着林良辰的不动,林良辰冷笑了几声,“看来你们小姐还没学乖啊?” “来人,将她们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看她们。” “徐夫人。” 不理会樱桃的叫声,林良辰直接让婆子将两人给带走了,见两人被关入柴房。林良辰在外面呆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确定外面的人走远了,孔妙心忽然出声了,“你个死丫头,想勒死我啊。” 樱桃吓的赶紧松手。“小姐,你没事儿了?” “我能有什么事情?没事。”孔妙心拍了拍身上的灰层,得意的笑了笑。 “小姐,您还好没事,刚才你不知道,可是吓死我了。” 那惊魂的一幕幕,可是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倒转。要是小姐真刺中那徐夫人,那结果可就不得而知了。 “我刚才怎么了?”孔妙心莫名其妙。 “小姐,刚才发生的事情,难道您忘了吗?”樱桃差点没尖叫起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孔妙心摸了摸身上,“哎呀,我的匕首呢?去哪了?” “小姐。你还是别找了,刚才你用匕首去刺徐夫人,她将你的匕首给打飞了,你看,我的头发都被削了一截去。”樱桃怯懦的说着。 孔妙心惊讶了。“什么?那女人竟然将你的头发削去了这么多?不行,我找她算账去,这女儿家的头发,怎么说削就削,怎么说,我也要找她讨个说法。” 樱桃赶紧将起身的孔妙心拽了回来,带着哭腔道:“小姐,你别去。” “她将你的头发弄没了这么多,不找她算账怎么成?”孔妙心一副不找林良辰说清楚,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樱桃咬了咬唇,一把抱住孔妙心,“这不关徐夫人的事。”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孔妙心的脸色不对了,黑着脸看着她。 樱桃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孔妙心说了一遍,“都是奴婢不好,要不是奴婢,小姐也不会失控,还想――” 樱桃瞅了眼孔妙心,脸上全是自责。 孔妙心愣了愣,后道:“没事,反正她也不是没受伤吗?放心吧,她不会为难我们的。” 林良辰听到这话,冷笑了好几声,想的倒是很好,不过他怕是要让她失望了。 回屋换了身衣服后,林良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去厨房给儿子做吃的去了,旁敲侧击问了儿子一些情况后,林良辰算是对这主仆俩有了新的认识。 “小磊知道他们家是住哪儿的吗?” 林天磊认真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娘,你干吗老是提起她啊?” “娘刚才去见他们了。”林良辰悠悠的开口。 “什么?娘,你干吗要去见他们?”林天磊听后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林良辰笑看着林天磊不语,后者被盯的有些不自然,缩了缩脖子,闷闷道:“好吧,娘,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很讨厌她们,特别是孔妙心,整日对着爹犯花痴。” “是吗?”林良辰勾了勾唇角。 那似笑非笑的脸让林天磊打了个寒颤,“娘,你没事吧。” “大哥,放心吧,娘没事,有事的会是爹。”毛毛看不下去,直接替林良辰说了。 林良辰浅笑不语,摸了摸毛毛的头,悠悠道:“还是毛毛懂娘。” 毛毛得意的扬了扬脸,自豪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好了,你们说,该怎么惩罚你爹?” “这――”林天磊犹豫着,“还是不要了吧,再说,这不关爹的事情,是那孔妙心死缠着爹的,爹都不理她了。还上杆子追着。” “好了,小磊,快吃面吧,一会儿该凉了。” “可是――”林天磊欲言又止。 “吃吧。娘心里有数的。” 脸上虽然笑着,其实心里早就掀起了波涛巨浪,要知道,在以前的时候,徐寒可是对不来电的女人,不管对方是谁,可是都要拒绝的,而如今? 见林良辰眉头皱起,几个小的知道形势不妙,纷纷闭嘴。 晚间。徐寒刚从外面回来,两个小的,便给徐寒传递不妙的消息,徐寒不明所以,“怎么了?今天知道要欢迎爹回来了?” “哎呀。不是,是娘心情不好。” “怎么了?”难道是媳妇跟孔妙心碰面?徐寒在心里猜测着。 “是...就是...有人送大哥回来了,后来娘出去了,回来之后,心情就不好了。” 这厢两个小的还在那跟徐寒说着这事儿,那方,林良辰去见孔妙心主仆了。 “小磊回来了?在哪儿呢?” 徐寒往后面看去。结果人影都没看到。 “不知道,好像跟娘出去了。” “出去?”可是刚才他回来的时候,并没碰到人? “爹,咱们回去吧。”不给徐寒思考的机会,两个小的直接拽着徐寒走了。 过了大约半刻钟后,林良辰和林天磊脸色不好的从外面回来。徐寒见状,连忙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良辰一言不发,让林天磊将事情的整个经过说了个明白,面无表情道:“这件事情,你自己好好解决吧。” 徐寒点了点头。孔妙心主仆俩的事情,林良辰跟徐寒说了之后,就没再多管了。 当日夜里,徐寒很晚才回,回到房间内,却是没见到林良辰的身影,让人将早睡着的六儿叫来,压低声音问:“我媳妇她去哪儿了?” 六儿揉了揉眼眶,带着不解道:“夫人不是在房中吗?” 徐寒紧盯着六儿,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叹了口气,“算了,你下去休息吧。” 晚上,徐寒在心绪不宁中过去,第二日吃早饭的时候,徐寒依旧是没见到林良辰,问两个贴身的丫头,仍是不知道林良辰去哪儿了。 “夫人她可有离开府里?” 六儿摇了摇头,“没听夫人说要出门。” 徐寒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都到这节骨眼儿上了,徐寒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同嚼蜡般的吃了早餐,便出府了。 林良辰才起不久,六儿便将徐寒昨日晚上找她的事情禀报了一遍,“夫人,爷刚才也还问了奴婢。” “恩,我知道了,你辛苦了。” “奴婢不辛苦。”六儿脸上洋溢着笑容,“夫人,要奴婢帮你梳妆吗?” “我自己来就好,你让厨房端早餐过来吧。” 这么久了,林良辰还是很不习惯,有人伺候自己穿衣梳妆。 早饭过后不久,林良辰接到了赵佳宝登门拜访的帖子,这个时候,他要登门拜访什么,难不成知道小磊回来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将林天磊叫来,把赵佳宝登门拜访的事情与他一说,“好,我见。” 拍了拍林天磊的肩膀,叮嘱了几句,林良辰便让林天磊去大厅接见赵佳宝了。 而另一边,管家来报,靖国公府的小姐登门拜访。 林良辰愣了半响,“靖国公府?那不是皇后的娘家吗?” 虽在宫里有幸见得皇后娘娘一面,但林良辰与他们并无往来,这突如其来出现一位靖国公府的小姐来登门拜访,林良辰觉得很是诧异。 ps: 咳咳,下章夫妻可能会打架,你们希望谁赢?还是直接冷战好? 第87章 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