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印诸天》 第一章 血斗 秦天 血斗大陆,齐国,临淄! 望天峰,颠,一道干瘦的身影,正对着一颗粗壮的树干,不断抨击! “出拳!收拳!扫拳!”整个人近乎疯狂的动作,片刻之后整个人便是停了下来,望着那颗纹丝不动的树干,连一片枯黄的树叶都没有掉落,不禁生出一股悲情的气息!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我修炼十年,但是却依旧只有练气一重!为什么!老天!你告诉我!告诉我!” 怒指苍穹,目射苍天,他要一个说法,一个真正的说法,山巅下,江河在咆哮,浪花不断卷起,仿佛能越过百丈之山崖重重的打在那道瘦弱的身躯之上! 此人名,秦天,齐国临淄城,秦家下等人,他想变强,想要成为修道着,可以凌空飞行,可以剑斩山河,可以气冲星辰,翻手间便能毁天灭地,掌握所有人的命运,前世,秦天不过是一个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一个月除了房租,只能吃泡面和馒头,那种生命,是一辈子的噩梦,老天让他重生,这辈子,他要来过,他要成为站在整个金字塔尖的人!他要站立山巅,俯瞰大地! “秦月,你想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陡然,一道急促的声音传递到秦天的耳中,眉头一沉,心中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他已经听出是什么人,不得不向着声音的出处掠去! “哈哈哈!秦紫蓝,你问我做什么?难道你没有看见这里就我们,孤男寡女在这样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你说我能做什么呢?难道要我亲口告诉你吗?”身材魁梧的秦月阴沉的笑道!说话间正要解开腰带! “你别过来!别过来!不然回去我一定会告状的!别!”女子急迫,根本没有丝毫的办法,身体往后,她是秦家的第一美女,也是整个临淄的第一美女,但是她不过是秦家被人抱养回来的,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平时在府中,还没有人动手,今日却是不同,想到这里不经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事来这里,是因为那一身影吗? “秦紫蓝,我秦月是秦家公子,我告诉你以后临淄就是我说了算了,你要是识趣就自己过来不要反抗,以后有你的荣华富贵,否则,哼!”秦月冷哼,他已经看上这女的很久了!当即一步便是跨了出去!直接将秦紫蓝扑倒,撕扯衣衫! “不,不,不!!”秦紫蓝心中绝望,不断的反抗,但是她不过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子,又有什么能力对抗呢? “哈哈哈!秦紫蓝,你是我的,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抱着其他女人的时候,我都在幻想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今天,今天我终于看到了!”秦月狂笑,这一具有如羊脂玉的身体,带着泪珠的脸颊是那般的美丽,那般的动人! “秦月,你干什么!放开紫蓝!”突兀的,秦天的身体出现,一把抱住正准备霸王硬上弓的秦月! “滚!秦天,你找死吗?” “砰!”秦月抬起就是一脚,正中胸口,将秦天的身体直接崩离了出去!而后再次趴向秦紫蓝! “猛虎拳!黑虎掏心!”秦天大喝,双手成抓,向着秦月上下同时袭去,秦月不敢大意,往后一转,身体一蹩,两只手同时对上秦天的双背!沉声到“力拔山巅!” “咚!”一道闷响,秦天的身体再次被重重的砸在地面上!鲜血自嘴角中缓缓流出! “秦天大哥!你没事吧!秦天大哥!呜呜呜!”秦紫蓝哽咽! “怎么?小子,想要英雄救美吗?想要癞蛤蟆吃天鹅肉?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角色,一个练气一重,一个家族的废物今日就敢跟我动手了!小心我干掉你?” 秦月声音不大,但是却充满了一股冰冷的杀意,他就是这样,在临淄城他就是老大,无论谁都不放在眼中,手中也有几条性命,而且他的实力也达到了练气五重,在秦家也算是比较牛逼的了!而秦家的家规,允许战斗,无论是什么等级的人,只要你有胆量先出手,便是可以,当然这是对于等级低下的人!但是也规定,不许出现任何的人命! “呵呵!”秦天苦笑一声,道:“有我在,除非你真的从我身体上跨过不然你休想对紫蓝动手!” “秦天哥哥!!”紫蓝大受感动,秦天也没有办法,上个轮回他曾亲眼见过这种事,当时为了自保,他屁都没放,而后那女孩死了,死得很惨!而这一世他一出生就没有爹,和娘相依为命,整个秦府上下,只有这个女子对他们好!他的人生很简单,别人对他好,那他就用一生来回报! “怎么?你在赌?赌我不敢杀你?砰!”秦月怒吼,一脚踩在秦天的双腿之上! 秦天脸色一沉,咬牙说道:“秦月,我告诉你!如若我有机会,半个月的武斗,我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秦月狂笑,根本没有放在眼中:“好!好!整个秦家只有你一人敢这样说!好,那我等你,给你这个机会,秦天我告诉你,如若我胜利了,那么我将当着你面把秦紫蓝强奸了,还有你那个寡妇的母亲!哈哈哈!!” 秦月大笑着,向着远处遁去,秦天出现在这里便注定了他的想法不可能得逞,不过这样也好,半月后的家族战,直接了当的杀了秦天到时候也没有谁敢站出来说半句什么。 秦天缓慢站起,望着秦月消失的地方,重重的说了一句:“秦月等着吧!没人敢对我母亲不敬的!” 秦天的母亲,秦沐心,虽然已经是中年了,但是整个人却保养的很好,与自己年轻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区别,是一个美人!秦月早就是垂涎三尺了,但是因为是秦家人,而且是自己的长辈,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秦天哥哥!你没事吧!”这个时候,秦紫蓝也是跑了过来问道,秦天转眼,本来是想要报以微笑的,但是瞬间却是大脑充血,一道鼻血迸射而出,此刻的秦紫蓝衣衫已经被撕破了,整个身躯若隐若现的,胸前那一对凶器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一般! “没,没事!”秦天仰着头,不敢再去看!心中不经想到:“老娘也,这他娘的就是一副活生生的***啊!比之前世岛国爱情动作片还要火爆啊!” 夕阳西下,即将沉入西方群山之中,秦天与秦紫蓝两人相互依靠,一丝丝凉风不断掠过,两人的身子都是不觉的紧了紧!秦天心跳加快,那一股淡淡体香,冰凉的身体直接相连,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问道! “那个!那个!我们现在回去吧!”秦天尴尬之后,开口说道!秦紫蓝点头,恨不得将整个脑袋都买进双腿之间,瞬间又是让秦天遐想不断! 两人没有在刚才直接回去,就是为了能避开临淄城的人,毕竟,当时秦紫蓝已经快到衣不蔽体了! 秦府,一个独立的小院中! “啊!!”一声长啸,秦天咬着牙,他的母亲秦沐心正在为他擦药,虽然当时说没事,但是被猛虎拳干硬之力所伤,还是让他不怎么好受! “怎么!这点苦就不行了?这可不是当初我那个六岁就敢一个人去爬望天峰的儿子!”女子打趣说道! 望着那一张慈祥,没有一丝皱纹,留着青丝,一身白衣,仿佛是从画卷中出来的女子,秦天握了握拳头,脑海中出秦月的那句话‘当着你面强奸秦紫蓝,还有你那寡妇的母亲!’ “秦月,你会死的!” “怎么!在想什么呢?”秦沐心见秦天不说话,以为是他生气了,连忙问道! “没,没事!娘,你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了!”秦天再次露出了笑容!秦沐心也不再说什么,叮嘱了几句便是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秦天望着屋顶,陷入了沉思,秦家,齐国第二家族,但是除去帝都秦家之外都是属于堂系,属于外放的家族成为,而这些城市的家族,每三年都会举行一次比武,胜利者可以得到去帝都帝都秦家的机会! “还有十五天吗?十五天,十五天!”秦天心中苦闷,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太多,但是现在想想,却是只能在心中嘲笑自己一翻!自己一个炼了整整十年还是勉强在练气一重的人,又怎么可以在这十五天之内就打败练气四重的秦月呢? 血斗大陆,无限辽阔,充斥着无穷的元力,在这里有着另类的一个职业修天着,大致等级分类,练气九重,凝血九重,涅槃九重之后是化蝶,不过整个齐国也不过只有一人是这个境界! “咻!”一道厉响,一道红色的光芒在房间中绽放,“小子,想不想报仇吗?”张狂,目空一切,狂妄的语气,自红光中传出! “铁片?”秦天愣神,这散发红光的是他一直佩带的铁片,据说是他父亲的东西,但是具体母亲没有提起过! “喂!我说,小菜鸟,你报仇吗?不报仇,大哥我就继续睡觉了,当然只要你听我的,基本就是没有问题的?”有光中有些不耐烦! “想!”秦天不废话,直接了当! “好!那现在听我的,集中自己的精神力,也就是自己的意识,不断的去尝试着接触铁片,这个没什么太多指点的,你自己努力,不过我想再就算我这样的天才也要半天时间吧!”声音自顾自说着! “这样吗?” 突兀,秦天的声音在铁片之中响起,他的目光也看见在那铁片深处有着一个紫色的身影,就那般坐在地面上! “一只小鸟?”秦天轻声说道,没错他看见就是一只小鸟,长着红色的冠顶,还有青色的尾巴,而且最主要是还没有一个巴掌大,秦天心中不经和自己跨下的东西进行比较! “滚!”那只被称作小鸟的动物,咆哮着,将秦天的意识直接轰出!“记住,我叫疯爷!”秦天睁眼,立刻看见铁片化作一道红光冲入自己的身体之中!秦天撇撇嘴,心中有些不叉,疯爷,不还是一只鸟吗? 第二日,清晨,秦天便是出门,从今日起他不再是一个人修炼了,他的身后有了另外一个人,不,应该是一只鸟,一个改变他命运的.。已经悄然出现! “秦月,等着吧!你的命是我的!” 第二章 怒杀秦月! 临淄,齐国最大的滨海城市,常驻人口两百万,秦家当之无愧是城市的主宰! 转眼便是十余天过去了,秦家进行武斗大比的消息也是传遍了整个临淄,各个盘口已经开出博彩!当然全部看好的都是秦月和秦风,毕竟是这两年来,临淄秦家的高手人物也就这两人! “秦月,准备得怎样了?”秦家家主,秦明狼闭着眼开口问道! “父亲,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已经在昨天突破了练气六重,整个秦家除了秦风没有人是我对手!”秦月充满着一股豪气,秦明狼点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你先下去吧!”挥挥手,秦月便是直接立刻,而秦明狼则是泯了泯茶,说道:“哎!修为倒是可以了,但是人品就.也不知道当初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难道是没有看黄历吗?” 秦明狼心中无赖,他是临淄的家主,整个秦家在他手中蒸蒸日上,但是他不可能永远霸占这个位置,现在他还活着,无论他秦月做出了什么事,都有他顶着,而等到他离开的那一天,恐怕一切就晚了,秦月在他心中却不是一个能坐稳家主的好人选,他完全知道这个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的人在外面是什么样子! 贪狼,狂妄,自私,自大,女色,等等一切不好的都在他眼中!只是没有点破!甚至他认为,如若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父亲,说不定他会干出一些什么事! 一条干净的街道之上!秦天正在消灭两大碗面,陡然一个清新的声音传来“老板,两碗小面,不要辣椒!”循声忘去,整个人立刻有些呆住了,一身青衣,墨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酒红色的眸子令人心醉,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而且最让人心惊的是一对硕大的‘凶器’让人浮想联翩! “哼!看什么?色狼?没见过美女吗?山野匹夫!”漠然,极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就在秦天目光的右边,应该是个什么丫鬟的角色!被人点破,秦天脸色略显尴尬,也只能挪移目光,淡淡的说了一句! “又没看你,还没馒头大呢?胸什么凶!难怪那么小。” “你。。”女子,身体一动,立刻想要发作,但是秦天早一步跑了“小姐,你看看,你看看这里的人,就跟流氓一样!” 女子没有说话,望着那秦天逃掉的方向,没有在意丫头的话,反而带着一丝笑意“呵呵,还真是有趣!” 翌日,一大早,整个秦家的训练场便是汇聚了整个秦家的人马,后院小屋之中“娘亲,我去了,你就呆在这里,我看完了就回来陪你!”秦天笑道! “嗯!你去吧!记得不许上台动手!”秦沐心没有多想就答应,她并不知道秦天与秦月之间的约定,他也知道自己儿子不能修炼,也没有想过秦天会上台,只是认为是去看热闹的,秦天不再迟疑,整个人向着武斗场而去! “秦月,以往的种种,就在今日来个了断吧!”秦天站在圆台之下,望着对面 “小子,还真是心急啊!不要以为你突破到练气四重就可以狂妄了,要是被人干掉了,以后可不要说是我的徒弟,你疯爷我丢不起那人!” 心中传来另一个声音! “要是不行的话,我必定亲手把你扔进火炉中,让你从新锻造!”秦天憋气! “临淄,秦家武斗现在开始,第一场,秦风对阵秦柱!”一位长老站在高台之上宣布战斗开始! 两道人影一同出列,秦风,在秦家的知名度甚至超过了秦月,一身白衣,脸色带着一丝的笑容,秦柱一个高大两米的汉子,以一身蛮力出名! 双方点头,战斗瞬间展开! “横扫千军!”秦风大喝一声,整个人以左脚为轴心疯狂扫出,逆风瞬间形成,向着秦柱扑去!秦柱站立不动,整个人仿佛是一座泰山,而就在秦风的脚尖即将碰触到他的瞬间,双目陡然一亮,而后硬深深的跨出一步! “猛虎拳!”秦柱咆哮,声音穿透天穹!直击九天,“轰!”一道巨响,坚硬如同山峰般的拳头落下,重重的砸了上去,秦风的身体直接被砸了出去,在地面发出闷响! “咻!”秦风速度快到极致,一跃而起,再次向着秦柱冲去,一脚点出,秦柱伸出一臂,再次将秦风给扇了出去! “这!这!秦柱这么猛!秦风怕是要败了。” “不会吧,秦风不是我们秦家最牛的人吗?怎么可能败了!”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不怎么相信,虽然秦柱在秦家也是有一些名气,但是比起秦月,秦风还是差了一节。 “小子!怎么,想不通吗?这两个家伙不过都是练气,那个叫秦风的五重,另一个四重,差距不过只有那么一点,哼,在练气境就算是一重和九重的差距也不过就那么一点,而且这秦柱修炼的武学乃是厚重一派的,力量一道,他的一拳就有猛虎之威,力量太强,那秦风走的可以算是飘渺,领悟一道,使用的剑法,在初期是劣势,根本就不能抵抗,如若到了阴阳境还能这样,那也勉强算做一个人物,你现在,还差的远呢!” 心中响起,疯爷的鄙视之声,不过也算是解答了一个问题,当然这是他的观点,秦天也有自知之明不去触碰什么眉头!但是就在他目光一转的时候,瞬间凝结,而后口中蹦出三个字:“大奶妹!” “秦柱胜!”随着长老的号令,第一场武斗就这般落下帷幕了,所有人都是跌掉了眼镜,秦风,这个秦家的天才人物竟然输了,出乎意料! “第二场,秦月对战.”白袍长老目光一怔,脸色有些许古怪,望了望下方的两人,又才是开口! “是谁啊!是谁啊!”下方立刻叫腾起来! “秦月对战秦天!” 哗哗. 震惊,错愕,呆滞,寂静。一瞬间在所有秦家子弟的脸色中展露无疑!而后便是嘲笑的声音:“哈哈哈!我没听错吧!秦家第一废才,十多年不知道突破到练气没有,今天都要出手了!不会吧!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就他啊!还不配给秦月提鞋呢?也敢上台献丑,也不怕丢人,哈哈!真是笑话啊!” 秦天没有丝毫在意,一步踏上武斗场,目光环视众人,双手握了握,而后锁定在一个方面,阴沉道:“秦月,出来受死吧!” 寂静,没有一丝的声音,秦天就那般站在场地中心,死死盯着秦月,一道气浪席卷而去,整个人立刻变得仿佛高大起来,而此刻仿佛周围擂台之下的所有的人都不过是他眼中的一颗艾草! 秦月,脸色微变,但是也没有太在意,往前一步说道:“呵呵!想不到啊!秦天,你居然又可以修炼了,而且踏入了练气四重,不简单,不简单啊!不过也只有这样,才有那么一丝意思,否则杀你这一个废物,我也没什么面子!” 秦月带着笑容,完全不把秦天当做一回事,在他心中就算秦天有所突破,那与他,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没什么两样!只是其他人却不是这么想的,整个秦家的子弟都是相互的对望了一眼,眼神中有着一股深深的不敢相信,练气四重,就连刚刚战胜了秦风的秦柱也才是练气四重,他们这的大多数人不过是练气三重,二重,当然比以前的秦天要好! “妈的!秦月,劳资给你说,你拽你妈的牙刷啊!艹你老娘的,要打要杀,给劳资来,不要妈的,就会放屁,我看不起!” 秦天愤怒,爆出连串的粗口,秦月脸色难看,完全没有想到,立刻咆哮一声:“找死!”整个人向着秦天扑去! “哼!裂天十字!”秦天冷哼,右脚一点,整个人也同时飞出,速度到了极致!出手,格挡,收拳,转身,一气呵成!随后可以看见在脚下练武场留下一个大大的十字! “碰碰!咚咚!!”两人在瞬间交手数次,而后分开,秦天有些惊讶,双臂之上传来了一阵麻木的感觉,他这十五天来,每天都在不断的对着山岩击打,可以说不管是抗击打的能力还是出拳的力量都是提升了不知道多少,但是现在却是他隐隐之间落了下风! “小子,不要急迫!”秦月身体一转,甩掉手臂的麻木,再次飞扑了出去!秦天目光一沉,脚步一动也是急速掠出! 场下之外 “小姐!你看!是昨天那个卑鄙的家伙!哼!没想到居然是秦家的人!这临淄秦家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人!败类。”丫头怒气说道,昨日被说心中一直放不下! 另一人只是笑着看了一眼,低头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而后回到台上,心中不惊想到:“难道,真的很大吗?”秦天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已经被人听见了! “咚咚!!”秦天再次被砸了出去,整个人仿佛被镶嵌在地面一样,不过秦天也是立刻蹦了起来,旁边,秦月终于感到吃力,刚才两人交手数个回合,但是他却在一定程度上被压制,而且现在的胸口上,还有一个清晰的脚印! “呸!”秦天吐出一口唾沫,楠楠自语:“妈的,这家伙是铁打的吗?这么抗打!”秦月没有他狠,他知道,所有在刚才的战斗中,他一直都在用对轰在解决,就是你打一拳,我不挡,但是我给你一记扫腿! “秦天,我看来要收回我开始的话了,好,今日我就让你看看,玄品的武学是怎样的!”秦月轻声说道,整个人亮起了一阵青色的光芒! “玄品?你突破练气六重了?”秦天怒吼,武学,天品,地品,玄品,黄品,而开始他们交手所用的不过是黄品罢了,而且是黄品中阶,只有突破到练气六重才能使用玄品的武学,因为,只只有六重的元力才能支撑玄品武学! “虎啸!吼!”秦月的身体在急速的膨胀,整个人仿佛是充血了一般,一股淡淡的杀意正在不断燃烧!而后猛然一步踏地,窜入高空,所有的元力在他身躯旁幻做一头黄色皮毛的猛虎!不断的咆哮而来! 秦月目光深沉,这是临淄,秦家最为强大的一招,也是唯一的玄品下阶的武学!至于其他人,已经大多用手封住了自己的耳朵,那股力量,那股咆哮,已经不是他们现在能承受的,如若硬撑恐怕会七孔流血! “哼!看你怎么死的!”小丫头扬起拳头,幸灾乐祸的样子! “动手吧!”疯子的声音再度响起,而后秦天整个人站立不断双手一摆,顷刻间周围的灵气瞬间暴躁起来,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的涌向秦天,而后整个人便是闪烁着红色的光芒!眼瞳深处有着淡淡色血丝! “杀!”陡然,秦天双目一睁,憋出一个冰冷的字体,所有红光瞬间全部汇聚在右手食指之上! “血刺!” “咻!” “噗!”两道干脆,利落的声音将那头呼啸的猛虎直接击破,只见秦月整个人往后一仰,胸口便是绽放出一道灿烂的红色花火! “呵呵!怎样,小柔?”青衣女子回身对着丫头笑道,而后的人已经全部石化,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死了?死了?秦家大公子,就这样死了?就一击死了?” 秦风目光深沉,在心中不禁想到:“呼,还好我和秦天没什么恩怨!不然。。”想着又是偏头看了一眼,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的秦月,只能是叹气了,原本看见秦月突破练气六重,以为自己没戏了,可是变故就所有人的眼前这样发生了! “看来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临淄秦风了!是时候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路了!” “不,是谁?” 第三章 一年之约 “是谁?是谁杀了我儿子?杀了我秦明狼的儿子!”如同恶魔的咆哮在整个练武场响起,轰雷震耳,血光一闪,秦家临淄城家主秦明狼的身影便是出现在这里! 怀抱着秦天的尸体,随后死死懂得盯着站在练武场另外一头的秦天! “看你这次不死?”这是所有人想对秦天说的,开始的震惊已经消失了,现在陡然有了一种害怕,一种嫉妒,平日间一个被他们踩在脚下的人却可以咸鱼翻身!让他们心中极端不好受! “是我!秦天!”没有一丝的退后,反而向前一步,秦明狼转身死死的盯着这个男子,他认识,是秦家的废材,一个修炼了十六年但却不能突破练气阶的废物,但是此时的秦天却是已经气息已经是到达了练气五重。 “哼!这次武斗比试,生死不论,而且我杀的这个人是整个临淄城人人得而诛之的家伙,今天我代家主大人大义灭亲,也算是解决了老爷的担忧!” 此话一出,立刻所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是想一句秦天牛x,没错,秦月就是这样一个临淄城人人得而诛之的家伙,但是他的背景在哪里,本身就是一个土皇帝,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的,也没有谁敢当面将这话说出来,而现在还是当时秦月未寒的尸骨,在秦明狼的面前说! “呵!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秦明狼脸上带着笑容,就这般对着秦月弯身,仿佛真的是在感谢一般,秦天心中一跳,原本他不过就是想要占据一个‘理’他丝毫不后悔杀了秦天,但是这个秦明狼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却一点不清楚,他绝对不会是秦明狼的对手,恐怕秦明狼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斩杀他,而且现在秦天的母亲还在秦家,就算他死也不能让母亲出事! “不过!”秦明狼话音一转,所有人心中雪亮,正戏来了,“不过,就算死也得我亲自出手,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所以,你,秦天是吧!自裁?还是我亲自动手?记住你没有其他选择!” 情况直转而下,秦天表面淡定,心中却是在快速的运转,他没有想到秦明狼会在这样一个场合直接就说了出来,沉默片刻秦月开口:“呵呵!老爷,在我秦天的字典中没有自裁两个字!所以可能要不好意思,劳烦你动手了!” “哼!找死是吧!龙虎爪!”秦明狼没有丝毫废话,右臂一挥,一道金色的手爪便是立刻放大,向秦月掠去。 似龙,似虎,非龙也非虎! “凝血境界!而且可以这样凝聚元力!”秦月脸色严肃,整个人往后一侧,心中明了,果然秦明狼直接将秦月整个人砸了出去!而后再次挥出一掌!想要直接将秦月了解掉! 秦天目光闪动,没有一丝的办法,现在他的身体正在不断的颤抖,鲜血正在不断的溢出,整个人整个急速苍白,这就是那血刺的影响,秦天的本钱实在太低了,就算想要翻盘,但是你至少也要有筹码啊! “我说那个什么狗屁的疯爷!你还不动手吗?我要是死了,你也完蛋了!”秦天心中大骂! “额!放心,不会有事的!还没有到最后!”脑海中响起声音! “呵呵!明狼伯伯何必动怒呢?”陡然一道青色的身影自下方飘然而动,一指点出便是将那道金色的光芒直接击碎!嫣然笑道! 青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到秦天的前面。 “是你?”秦天往前看了看,顿时错愕,这个救他的人不就是昨日在那面馆看见的那个仙女!不,除去面部惊人的大奶妹! “怎么,嫣然姑娘,你想要插手保全他?”秦明狼起身,目光扫过两人!阴寒开口,虽然他不怕,但是他们临淄秦家不过是帝都的分支,而这个女子的身份却是他必须要重视的!在两天之前,他便是得到消息了,并没有什么惊讶的,只是有些想不通,他们两人会有什么交集! “明狼伯伯说笑了!不知能否听我说一句公道话呢?我这两日在临淄城中也算是对贵公子的为人有些了解,在我看来,这样的人如若真到了后面,恐怕整个临淄秦家都会毁在他手里,你说是吗?” 女子淡淡开口,脸上带着笑容!却是让人有种不可抗逆的味道!秦明狼不说话,他儿子什么德行他自然知道,嫣然再次开口:“呵呵!明狼伯伯也知道我这次出来的目的,所以我现在决定,将秦月带回家族!不知道明狼伯伯可否放人呢?” 变化再次发生,这个女子是帝都家族派来的,而且看样子地位极高,现在要将秦月带到帝都,那也就说秦天以后怕是要飞鸿腾达了!而且他们这里武斗就是会了追求那名额!此刻在练武场的所有人,心中不经是生出了一种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在以前要与秦天过不去呢? 秦天心中一动,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的来头这么大,而且这样维护他! “呵!嫣然侄女,这个不好吧!秦天不过我们秦家一个小小的下等人,怎么可以进驻帝都呢?再说了,他现在还是杀人凶手?”这一刻,秦明狼说话了,儿子被杀了,如若做缩头乌龟的话,恐怕这辈子都要被人嘲笑了。没错他对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怎样,但是这却是他的种,是他唯一的儿子,即便在怎么败类,与他秦明狼也是斩不断的关系! 女子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看了一眼秦月再次开口:“我知道明狼伯伯心中想的,这样,一年,只要一年,一年之后秦天必定回来,到时候,明狼伯伯想要怎样都可以!如若明狼伯伯答应的话,我可以作主,今年临淄城的供奉可以免了,而且我这里有一本玄级上品的功法,不知道这样的条件可以吗?” 秦天一怔,立刻明白这个女子在为自己争取时间“小子,要是一年办不到,你就切腹自尽吧!”心中声音再度传来! “哼!秦明狼,一年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等着吧!” 最后,这场风波以秦明狼的退步而停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自身的强大比儿子的生命更为重要,而且他还年轻,想要儿子后面有的是机会!玄品上级武学可以他梦寐以求的,而这个青衫女子的身份也是他需要估计的,当然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在他得到武学之后,他还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去杀掉秦天,而且他还有秦天的母亲这张王牌!之后武斗继续进行,最终秦柱,秦风两个将会跟谁秦天一同进驻帝都! “小子!你看什么!再看把你狗眼挖出来!”临淄城一家酒楼里,没有馒头大,胸器的女子又是看见秦天双目不断的扫射立刻叫骂了起来! “嘿嘿!没看什么!没看什么!”秦天哈哈一笑,将目光收回,而后说道:“多谢小姐今天救命之恩!我先干为敬!”说着举起一杯酒倒入身体! 青衣女子,没有因为秦天时常打量她而有任何的生气,柔声说道:“呵呵,秦天公子不用客气,我们本都是秦家的人,自然应该相互帮助,而且我也的确看不过那秦月的人!” “就是,那家伙,一个癞蛤蟆还想吃我们小姐的天鹅肉!”丫鬟再度开口,不过目光再次盯着秦天,也算是告诫秦天! “小柔!”轻易女子脸色不悦,低声说了一句! “没事!没事小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很正常的,要是哪天癞蛤蟆去吃那什么馒头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秦天自顾自说道! “你。。”丫头自然能听出其中的意思,但是被女子的眼神震退。 “好了!秦天,你不要打趣了,我是来告诉你,我明天就准备回去了!你准备一起走吗?”女子淡淡开口! 秦天沉默一会开口说道:“小姐,我并不打算和你们一同上路,但是我恳请小姐能把我娘带上,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这里,至于我会在后面赶去的!” 女子古井无波点点头再次说道:“嗯,可以,不过有一点,五个月后秦家的围猎就会展开,如若你。。”话并没有说完,只是点到! 翌日清晨,一路并不豪华的车队就这样上路了,两辆马车,十个随从!秦天遥遥的望着那马车消失的身影,想着昨晚母亲说的话语:“天儿,无论你做了什么,记住你都是我秦沐心的儿子,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但是良心这两个字却是不能忘记的!” 回头看了一眼临淄秦府,紧握拳头,“临淄,秦明狼,我秦天会回来的,你们欠我,欠我母亲的都要还给我们!” “小姐!你就这样放过那家伙,让他一个人乱来?”马车内,名叫小柔的丫头有些生心中总是挥不去秦天邪恶的眼神,以及自己那只有馒头大的东西! 青山女子,放下手中书籍,望了望窗外的景色,而后笑道:“小柔啊!我不是曾经就说过吗?想要驾驭一个人,那么你就必须给他自由,当然现在的秦天并不值得我亲自驾驭,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让我投资的本钱,当然如若他能超过秦东河大哥,那我也不介意做他的天鹅!” “他?超越秦东河大喝?”丫头不置可否! 对于这般话语,秦天自己听不见,此刻的他正置身在狼牙山脉之中,狼牙山脉,位于临淄城百里之外,自北向南将整个齐国的领土分做两半!山峰并不算高,但是植被异常茂盛,加上独特的地理位置,其中魔兽纵横,也算是齐国一个重要的产业! 秦月不断的往前摸索,整个人如同是蝎子在草丛中不断打量着周围的各种形式,同时将自己的精神力不断扩散而开。 “小子!我说你在这里磨蹭什么啊!早点进山中心,早点开始!”疯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有些不屑! 秦天没有理会,依旧在潜伏下缓行,只露出一对眼睛,片刻之后,一道微风拂过,秦天嘴角一笑,轻声道:“呵,我就知道会来的!”经过一夜的休整,血刺所留下的后遗症已经消失了! 目光一动,一道黑色人影便是出现在了秦天的视线之中!怎么是他,秦腾!陡然秦天心中有了一丝的沉重,秦腾,临淄秦家侍卫总管,秦明狼的贴身护卫,一身实力早就达到了练气七重!为人也极其歹毒! “只能拼了!!!” 第四章 斩杀,追逐战 秦天潜伏,没有丝毫的动作,此刻的他就是一头正在等在时机发动致命一击的毒蛇,毒牙已经露出! 秦腾环顾四周,目光在不断一寸一寸的搜索这片区域,他感应到秦天的气息就是在这里消失的,但是无论他怎么寻找他都没有发现,而且现在他也不敢贸然前进,否则可能会掉入什么圈套说不定,秦腾是老江湖了,这样的事见过许多,阴沟里翻船再正常不过了! “咦!小子,你怎么知道会有人跟踪!”疯爷出声问道,有丝诧异! “秦明狼这个人我最清楚了,昨日他不杀我是因为那本武学,现在得到了自己的东西,又怎么会放手呢?而且我在秦家这十六年,见他干这种事超过十次,而且只要全部灭口,谁也不知道会是谁!” 秦天给出自己的解释,之所以选择不跟随部队,而是一人穿越狼牙山,一是因为疯子说想要实力快速增长那么就只有在一次次的生死磨练中才行,而山脉中是最好的选择。二是他知道秦明狼一定会派出尾巴,等待自己落单或者其他时机,灭掉,竟然对方想要杀他,他不会介意断掉秦明狼的一只手臂! 时间就在两人对峙中不断过去,半个时辰之后,秦腾终于不在等待,眉头一皱,极其小心的跨出一步!他不能再等,不然恐怕后面就再也追不上了! “吱吱,砰。。”一道道细微的声音自脚底传出,秦腾松了一口气,并没有发生什么,而后在迈出另一只脚!还是什么发生都没什么,之后不断这样,不过越是往后,胆子也就放大,也不再那么小心了! “十米!九米!八米!”秦天的精神力不断锁定,整个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此刻的毒药,毒液已经推上了细管! “三米,一米!动手!”心中咆哮一声,整个身体瞬间冲杀出去,“血刺!”出来便是他最强的血刺,早已经蓄力完毕的右手食指,瞬间点出!空间立刻震荡起来!发出吱吱的声音! “咻!”秦腾目光一寒,反应快到了极致,旋即“哼!”冷哼一身,整个身体往后一倒,而后双手击地,身体立刻匍匐如蛇躯般穿梭! “什么!”秦天震惊,此刻的血刺已经莫入了大地之中,什么都没有留下,这是他目前最强的单体攻击,就这样被化解,而且还是偷袭的情况之下! “不好!”陡然,秦天心中一顿,自己一击不成现在就是秦腾的时间了!没有任何对峙的话语,整个人直接扑出,全身的元力如同海浪般叠出,一浪盖过一浪! “一力破天!”玄品下阶武学!秦天身体一转,在半空留下一道残影,但即便是这样,秦腾的攻击却还是落到了他右侧身体,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瞬间便是席卷了整个身体,元力正在不断的被消耗,秦腾目光一定,眉头一皱,冷哼一声,也是没有想到李文竟然就这般的当过自己这一招,但,下一招还能吗? 秦腾就仿佛是一头血狼对着秦天不对露出自己锋利的狼牙,而这一刻的秦天只能算是一直温顺的绵羊,找不到任何反击的地方,只能不断的躲闪,差距太大了! “我说,那个疯子,你不是说练气九重间差距不大吗?为何!为何我觉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秦天心中发问,要是不快点找个办法拜托的话,恐怕今天猎物与食物的关系就要对调了! “哦!那是以我的目光来说的!”无耻的声音! “妈的|!艹,你就不能说点什么靠谱的吗?现在这么办,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秦天大骂,这家伙完全就是油盐不进,难道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的危机吗?听那语气就仿佛是一个酒囊饭袋一般。 “靠!想要帮忙就直说!这家伙,很简单,他的实力高过他,但是想要胜利也是很简单,小子,我传你一个方法!”话毕,秦天的脑海中便是出现一幅幅的画面,各种走位,各种出手的角度! “嗯?”怎么回事?正在攻击中秦腾一愣,他发现秦天有些变化,原本不断闪避的身体,却有固定路线的秦天开始出现在一些不应该出现的地方,脚步视乎是有些凌乱!但是又仿佛有些章法,有些让人寻觅不到! “这小子潜力还真不错!” “就是现在!”突兀,秦天大喝一声,此刻他已经是在不知不觉中转到了秦腾的身体右侧,而秦腾此刻以右脚为中心,准备闪避,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空当! “杀!” 自喉咙深处如同炊烟一般的爆射声音,冲天而起,秦天的右手幽灵一般插入了秦腾的腋下! “啊!”一声惨叫,鲜血四溢,秦腾整个人已经被秦天一脚踢开,跪倒在地面之上,右手捂着自己的腋下,望着秦天的眼神,就如同是见鬼了一般,他始终都是没有看清楚,秦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样从他的身体一边移动到另外一边的!就仿佛一柄利剑横卧而过! 秦天也倒地了,张着大嘴,大声的喘气,太累了,那种精神的高度紧张,让他即便是在刚刚那短暂的几秒钟,却仿佛是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元力也是枯竭! “怎么,这么点困难就坚持不住了吗?哼?难道你想要等到你一年后回到这临淄被秦明狼斩杀吗?要是不想,那就给我立刻马上站起来!”疯子的声音有些急迫,甚至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秦天心中有些憋气不过也还是站了起来。 “嗯?怎么回事?”刚起身,秦天便是嗅到了空中的很多种问道,伏地而听,能看见不远处的小水坑,正在不断的上下抖动,有着什么东西正在飞速的接近之中! “不好有魔兽!” “怕什么,不过是一群独狼罢了!不过练气两重?怎么,就害怕了?”疯子再次不负责任的说道! “劳资,拼了!”秦天无奈,此刻的他已经看到了那漫山遍野的狼群,狼头站在前方嗷嗷的叫着,嗅到了食物的气息,秦天将秦腾的尸体,高高举过头顶,随后对着狼群的方向投射出去,而他自己却是在那刹那撒腿开跑! 嗷~一声长啸,狼群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继续追着秦天,一些负责瓜分那秦腾的尸体! “该死的!”秦天咒骂一声,他还没有傻到与一群狼去拼,那完全就是送死,毫无意义,心中发誓,不要让他以后在山中看见有什么落单的狼,不然他绝对不会客气的! “秦天,前面有条溪流,跳下水,你就没事!”疯子的声音总是无声无息的响起,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能在计较什么了!秦天目光一定,便是看见了那潺潺的溪流,心中大骂:“你他娘的长点眼睛好吗?这哪里是溪流,这就是一条大江,我跳下去,鬼知道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已经练气四重的他,自然是不可能被淹死的,但是也好没有到那种可以乘风破浪的地步! “哦!那随便你了!反正,你要是不下去,就只有被后面的那群家伙分尸了!自己考虑吧!” “艹!”低骂一句,望了望身后,那些如同是打了鸡血的狼群,浑身冒出一阵寒气,不敢在多想,一头便是扎进了江河之中! 青州与临淄相邻,隔着无尽的山川,比之整个青州还要大的山脉,名叫:青山,据说是很久以前就流传下来的,甚至是现在青州的名字也是以为这山川而来的! 秦天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岸,浑身都是湿透了,而且是疲惫不堪,刚上岸便是躺在河边的沙石上狠狠的呼吸,在那江河之上他已经是飘了整整的一天多,该死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想到这一天的经历他就是恨不得将那寄住在自己身体中的那只鸟,那只疯鸟拉出来直接给烤了! 第五章 道 一天前,在他下水之后,便是立刻后悔了,这种自那雪山之巅融化冰雪而来的江水,那种寒冷,根本不是语言能形容,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可以深入到你的骨头,就如同是有人扒开了你的肌肉,用那细长的针深深的扎入骨骼中,有些那刮骨疗伤的味道! “这是哪里?”秦天心中问,漂荡了一天,什么方位感都是没有了,双目不断的打望着,看见的只是那无尽的茂林,还有那在河边出现的一些小型野兽,江水在这里已经变得平缓了,进入了一个地势相对平缓的地区! “哦!我想想,这里应该是你们说的青山吧!”疯子的声音直接在秦天脑海中响起! “青山?”秦天一愣,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以前看过的资料。 青山一座不详的山,不,是一川山脉,连绵几百里,如若说整个齐国是一个人,那这道山脉就是人身上的腰带,将齐分做两半,青山据传乃是一座被诅咒的山,说这里乃是一处阴穴,是埋人的风水宝地,说那青州的兴建就是为了能够压制住这青山的邪灵之气,让其不外漏,否则整个齐国都完了! “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方!狼牙山和这青山根本就不在一个方位上,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秦天瘪瘪嘴,有些想不明白,两山隔着临淄他竟然都能穿越过来,不过现在已经到了这里,也没有办法了,不过这般也好,至少那秦明狼想要继续派人追杀他,是做不到了!他并不太相信那野史杂记中的鬼神记载。 “喂!那个疯爷,我们现在应该干些什么啊!”就地取材,在河中打了两条尖鱼,一边烤着,一边问道,虽然青山有很多的传说,但是他却并不想去探查什么,他需要做的是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直到一年后能打败秦明狼! “吃饭,睡觉!” “艹!”秦天低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初会听信这家伙的花言巧语,现在上了贼船却是跑不掉了,而这时疯子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难道不是吗?现在的你饥饿,疲惫,一天一夜不断的冲击本身的极限,你难道没有感觉,你身体中所有的元力都已经是消耗殆尽了吗?这个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会比什么都好!劳逸结合,事半功倍!” 整整一个下午便是在秦天流着哈喇子喘息声渡过了,睡的很沉,一次眼都没有睁开过,当然这其中也有疯子对他做了一些小小的手段,在秦天沉睡之后,有着一道青色的身影便是自他的身体中飞出,煽动动翅膀,朝着青山之巅而去! “秦天!你的道是什么?”夜幕降临,于江边,疯子的声音响起,有些空旷! “我的道?”秦天一愣,修炼一途,逆天而上,追求长生,追求那无可匹敌的力量,能傲世苍穹,能徒步穿越大陆,什么是道?在他的心中最为强大的便是道,只是这一刻的他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十多年的废材,在前几日终于是跨入到了练气,并且进入到练气四重,但是他自己却是清楚,他的那几重实力不过是因为疯子拿出了一颗丹药,滋润了他的经脉,让他的身体能储存下天地元力! 练气一阶,化作九重,乃是修炼路途之上的第一个关卡,它的成败将会很大程度上的绝对以后的成就。 “道!无所不再,万千变化!如若整个天地是一片汪洋大海,那道便是每一滴的海水!”瞧得秦天的愣神,疯子的声音再度传出! “每一滴的海水?”秦天心中有些共鸣,血斗大陆无比宽阔,他现在所处的这片大陆不过是整个血斗大陆的那冰山一角,甚至是连一角也算不上,而在那外面有着无比广阔的天地,就如同前世的一句话,条条大陆通罗马! 与秦月还有秦腾一战,秦天已经清楚了,并不是所有的人实力强过对手,就能胜券在握,而在真正的战斗之中,有着无数方面的因素来决定,比如,那秦柱乃是走的力量一道,他的出手便是夹着全身的力量,他的功法,他的武器,全部都这般,而那秦风乃是走了飘渺一线,虽然也是杀戮的剑道,但是却不是那种近战的剑道,而如若将两人交战的场景能转化一个,化作是一个宽松的地方,那秦柱将会毫无用武之地,而清风的速度灵活性将会充分的发挥出来! 再则,秦天与秦月一战,秦月实力明显抢过自己最后却是倒在了秦天的面前,这是轻视,这是傲慢,如若秦天上手便是直接轰杀,结果恐怕就要改变了,而与秦腾一战,原本是猎物的李文最后变作了猎杀,但是却无济于事,最后却是在疯子的那片步伐之中,让的秦腾出现了幻觉,斩杀秦腾! “有哪些道?”秦天问道! “道,有攻伐之道,有力量杀戮之道,也有防御之道,再则也有阴邪,刺杀一道,还有飘渺一道,天道,身道。等等!这里所谓的道,你可以理解是道路的道,你所需要做的就是确定你将来要发展的方向!” 这次秦天明白了,疯子这般的问,是让秦天自己去思索,是应该修力量,还是攻杀,或者是防御,又或者刺杀等等,也就是思考自己应该走什么道! “那这其中最强的是什么道呢?” “最强?没有最强,只有最适合的!最适合你的便是最强的!如若你喜欢,你可以修所有的道,只是这般,你却是说不定会一道无成,最后什么都不会!”疯子稍稍的解释,这些东西并不需要说的太多,点到便是可以了! 秦天微微眯眼,在思考自己应该走什么路,他喜欢战斗,喜欢那种最无可匹敌,天下我有的那种气魄,但是他并不认为这就是他所有追求的道,只会进攻,不会防守,只会防守,不会刺杀,都不行,对于自己相当,他需要攻杀果断,对于实力强劲之人,他需要防守,将自己完全的龟缩起来,甚至是将自己所有的杀意都隐藏起来,准备在那最后的时间一击必杀! “小子,就看你的心有多大了!希望你不会选择错,当然如若你你能齐聚血印,到时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你呢?即便是那个组织!”疯子在秦天的脑海之中开辟了出一块处于自己的位置,独自的想到! “我决定了!”半响,秦天震天眼,望着星辰遍布的夜空,随后一字一顿的道:“我要走,所有的道!” 这就是秦天的道,竟然想要成为天地中的大人物,他就要走一条没有人成功过的道路,他要将这条路走下,他想要知道这样下去会有怎样的成就! 疯子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惊讶,反而是长长了一口气,似乎为秦天的这个决定感到一丝的心喜,当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秦天在这每一条道上都能成,但是只要有那么几条,就能远远超过别人! 如,一个只会攻杀的人,遇见一个身修两道的人,一个不但功法强,他的身法也强,而你的杀却是不能触碰别人的身体,谁胜谁败一目了然! “竟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开始吧!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现在?” “那你认为呢?” “现在是大晚上啊!有没有搞错!” 江河之中,秦天的身体站立,江水瞒过他的腰部,强大的冲击力,仿佛是要将他整个人拦腰折断!他的手中抱着一块硕大的石头,手臂上传来一阵阵麻木的感觉,江水拍打在脸颊之上,刺痛让眼睛不能睁开,冰冷的江水不断冲刷,要洗尽一切的繁华! 第六章 越级提升 转眼,秦天在这江边便是过去了五日,清晨,秦天再次开始一天的修炼,全身只有一条的裤衩,古铜色的身体彰显着轮廓的线条,整个人充满着一种精气神,五天的时间,他的实力便是直接冲练气四重跨越到了练气六重,浑身都是散发着一种力量! “哈!哼!” 秦天站在江水之中,一拳拳轰出,没有附加任何的元力,但在那拳头与见面接触的瞬间,有着一道白色光芒,随后,江底便会传出一声巨响,从江底朝着上方爆射! 断拳,又是一门疯子给出的拳法,玄品中阶,快很准,最为恐怖的是一门穿击功法。 片刻,秦天停下,缓缓吐出一口气,热身运动完了,随后举步朝着河中心而去,江水不断上升,刹那便是将秦天整个人都淹没了,整个上午,秦天就如同磐石般坐在大江之地,暗流狂击,却不能动摇秦天丝毫,在下水之后,他的元力便是被封印,他要依靠自己的身体去承受一切,只有这般,才能进入到那防御一道! “不行!这般还是太慢了,五天,加上我的药水才是提升了两层,天赋并不强,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从小经脉细小,虽然我强化了一次,但是这还不够,看来要想办法尽快提升他的身体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会输在起跑线!时间不多了,明天便开始了!强者,只有在生死存亡之中才会诞生的!小子,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你不要让我白费!” 江边,一青衫男子,站立,穿透江水,望着秦天,一人低估道。随后身体一动,便是消失在了青山之中。 “呼呼!”秦天很累,这样的极限修炼已经是第五天了,不过他自己也知道,只有不断经历极限,超越极限,才能不断的前进,为了一年后的战斗,为了自己的母亲,他不能放弃,现在已经很好了,他能修炼,还有一个能指导他的人,现在差的就是他自己了! “啪啪!”两声,血道被解开,瞬间,那股元力便是席卷全身,整个身体,每一处的血液,每一寸的骨骼肌肉,都在疯狂的吸收着这股力量,雨后春笋,势要破壳而出! “武学,讲求命与天时,讲求根基稳坐,一步一个脚印!我不能急,但我却不能止步不前,今日我就修炼虎拳吧!” 秦天右脚往前横移一步,随后左脚扫出,同时一拳狠狠的砸在地面之上,顿时扬起一阵的灰尘,拳落下之处,如蛛网般散布而开,秦天没有丝毫停顿,拳变掌,全力冲刺,身体一跃而起,双拳在半空不断挥出,刹那落下,只见半空中,竟然出现了一丝丝的空气的波动! 整整两个时辰,秦天便是在极度投入的状态之中渡过,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其中挥出了多少次的拳头,原本站立的地方,此刻已经塌陷了数寸,疯子无声无息,早已化作了一道青芒进入秦天的身体。 “我说!你可以休息一下了,虽然努力是好事,但是有些时候还是要注意钢过刚易折!”疯子的声音在秦天的脑海中响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般说了,但是每一次的秦天都是报一句,我以别人的差距很大了,唯有这样,我才能进步! 今天也不例外,终于在日落西山之时,秦天终于是停下了,修炼了一天浑身传递出的酸痛,精神上的疲惫,几乎是要将他整个人撕裂成几半,而此刻的他正躺在一用大树,做成的木桶中,木桶之中是秦天根据疯子给出的单子,在山中找的草药,调制而成,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过来! “秦天,这些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疯子传音问道,其实他更想秦天能问出来! “发现了!”秦天微皱的眉头,轻轻一拨道。 “发现了?”这次倒是轮到疯子有些惊讶了,原本他以为秦天没有发现的,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已经很好了!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秦天是白痴啊!”秦天不叉,从他自那狼牙山跃入江河之中的时候,便是察觉到了有些异样,他能感觉到那江水之下有着一股力量将他朝着某个地方推,只是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力量,而且到了这里之后,却是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山脉,就如同身在城市之中安全一般,要知道,这可是青山,是整个齐国煞气,阴气最重的地方,为了能压制这里,还专门新建了城市,青州,而他在这里的五天,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疯子用什么特殊的手段,将这一片隔绝了,他不想会去猜测什么,也不想去探查什么,他也等,等疯子跟他说的时候! 脑海之中,秦天用意识勾绘一道身体,与疯子两人对视一眼,随后两人都是笑了! “那你准备好了吗?我可要提醒下,这青山绝对只有比那传闻更为恐怖的地方!到时候,你可不要被吓尿了!” 秦天双目有神,郑重的点点头,他自然知道,疯子没有必要去欺骗他,他已经准备好了! “一,二,三!”三声落下,只见天穹之上,有着一个透明的罩子瞬间被撤去,消失不见,还没有等李文反应过来,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道,让他整个人有种止不住的想要呕吐,这还不算,整片山林之中响起各种的声音,你能看见在那远处有着一团团青色的火焰,在不断的跳到,如同鬼火一般! “怎么,害怕了吗?你看到的不过是这一角罢了,我这里有份地图,地图上的标记将会是你要去地方,那里有件东西在等着你,它能让你真正拥有一个成为强者所需要的东西!” 秦天心中一动,一份画卷已经在脑海之中浮现,地图之上无数的地方都经过勾画,在最中间是一个用红色小叉打出来的地方,名叫,万丈崖。 “走吧!” “去哪?” “废话,给你地图,能去哪?” “现在?” “你以为呢?” 火堆熄灭,秦天一人前行,速度很慢,他甚至是不敢大声的喘气,汗水湿透了后背,精神力高度集中!这一刻的他才是明白为何,为何,出来这里的时候疯子会将他那个地方封闭起来,为何这是青山是整个齐国的禁区! 数十米的骨架,随处可见,身达数丈的身影在山林中不断的移动,无数双泛着各种颜色,如灯笼般大小的眼睛,充斥着每一处的空间,各种野兽魔兽的气味不断的蔓延,秦天觉得自己就如同掉进了一个恶魔窟是这里所有魔兽的食物! “嗯?那是?”突然,秦天余光一动,在那山林之中看见有着一道黑影正在不断的跳跃,不是什么魔兽,而且一个人影,真实的人影! “跟上去!”心中一动,身体便是急速跟了上去。 梁山潜伏在山林之中,双目不断的在整个山脉中搜索,青山,虽然被外人传言的很是可怕,但是对于梁山在青山之外长大的来说,却不那般觉得,这已经是他不知道多少次的进山了,最初的时候他也遇到了很多的危险,甚至是几次都害的他差点失去了性命,不过一次次的积累,让得他对这片山脉已经了解了很多,哪里安全,哪里危险,那些是禁区。 “希望这次能有些收获!否则,要是不成功,结果只有一个,被组织斩杀了!不!绝对不行!嗯?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就感觉这后面有什么东西?难道是被跟踪了?还有被什么动心盯上了?”梁山眉头微微一皱! 第七章 御魔真躯,陨星七曜 梁山,没有回头,作为一个杀手,他对于各种气息,还有危险的察觉根本常人所能理解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动作,眼睛也没有反映出丝毫的异样,只是那余光却是在上下左右不断的打量着,此刻秦天还隐藏在其身后的某个地方,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察觉到了! “此人是谁?干什么的?独行侠?还是?”秦天心中有些疑问,要明白,青山不是一座平常的山脉。 “嗯?前面有只红蜘蛛,正好让我试探一翻!”梁山心中一动,他已经是确定后面有东西,而且应该是人,立刻便是朝着前方一动,红蜘蛛,蛛类魔兽的一种,实力约莫在练气五重,浑身呈现赤红色,并且浑身都是带有毒素,一旦般沾上,即便是凝血阶的修为也是棘手! “那家伙难道是为了猎杀这红蜘蛛?”秦天心中一动,却是不敢轻举妄动,稍稍往前,盯住人影的一举一动,虽然有毒,而且难以捕捉,但是红蜘蛛魔兽身体中的毒素也一种极好的解毒剂,以毒攻毒,而且还有美颜的效果,是富家小姐的最爱,在市场上价值不菲! “杀!”猛然,梁山低喝一声,整个人融入到了黑夜之中,就如同是一个栖居在黑夜中的一粒星辰,杀气也是被完全控制。 秦天心中震惊,大喝:“这就是刺杀一道!”速度快到极点了,红蜘蛛却是丝毫都没有发现,甚至是它那灵敏的嗅觉也没有触碰的任何的危险,全身的剧毒让她在整个山林中都是横行的存在,它就喜欢呆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等待着猎物的上门! “哼!”梁山冷哼一声,竟然是做戏,那自然是需要将戏份作足,立即是闪现一般的出现在红蜘蛛的侧身,这个时候红蜘蛛才是惊叫一声,吐出一张红色的大网,朝着梁山罩去,同时臃肿的身体往后撤离,而这个时候,梁山的手中终于是出现了兵器,一柄紫色的软剑,只见那紫色软剑,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在夜空中绽放,花丛的最中心便是梁山本人,目光一凝,便是一道剑芒而出! 红蜘蛛不是没有弱点,它的弱点就是在它腹下最中心的位置,那里有着一个白点,是整个身体的命门,只是红蜘蛛一直都是卧着的,没有谁能轻易的刺穿这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弱点吗?”秦天低语! “这家伙,人家明显是耍他的,竟然还能看的这般的认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啊!不过这个戏做得也是差不多了,怕是有些等不及了吧!我还是看着一下,免得出现纰漏。”疯子懒洋洋的想着,秦天看不穿,而他却可以,从梁山发现秦天的时候,那一丝的气息,他便是能够感应到,只是他没有提醒秦天。 吃一堑长一智! “可惜了!”秦天心中感叹,就在那人影的紫色软剑即将要穿透那道白点的瞬间,红蜘蛛一个鲤鱼翻身,将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人影微微一愣,等到反应过来,红蜘蛛已经是将那一道摆点遮挡,再也找不到出手的机会! 秦天不知道,如若不是梁山他刚刚稍稍动了一点手脚,那红蜘蛛岂会有那般的反应,他等待的便是现在,秦天这愣神思考的刹那! “哼!阁下看完了吧!受死吧!”梁山的声音穿透而来,秦天大惊,这才是醒悟,自己被骗了,而此刻他的眼睛,出现的是梁山那一道紫色的剑芒,速度之快,如目光般刺杀而来! “啊!刺杀!” “噗!” 一声响,两人的身影在地面擦肩而过,秦天的手臂被划出了一道鲜红,而梁山则是震惊,瞪大了双眼,刚才他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身后的这个人到底是如何避开这致命一击的,速度这般之近,实力不过练气五重,竟然是只付出了一道剑横! “阁下,好手段!再会!”梁山的声音在夜空中传递,人影已经消失,秦天望着自己的手臂,握了握拳头,这一次,他落下风了,下一次他绝对会加倍讨回来! 而且严格来说,如若不是上次疯子传授给他的那精妙步伐,恐怕自己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秦天,小心!”突兀,疯子的声音响彻而起,还没有等到李文反应过来,一张红色的大网便是呼啸而来,将秦天整个身体罩住,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酸性的味道,酸性的黏液覆盖,只觉得头昏眼花,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破!”秦天低喝一声,想要一手将那大网撤去,但是这种网乃是蛛内魔兽保命的法宝,柔韧性能极好,根本就不是力大就能破坏懂得,这也是为什么,那梁山会是使用软剑,一是他是杀手,软剑能够藏匿在身体的任何地方,让人难以察觉,同时软剑的柔韧性也是极好,能更好的控制元力,而且封喉而过,只是刹那,鲜血都不会滴落! 终了,在折腾了几分钟之后,秦天才是自那大网中钻了出来,不过好在,受惊的红蜘蛛早已是逃之夭夭,此刻已经是深夜了,浑身的无力感,受到毒素的身体使得秦天没有再次前进,而是爬上了大树正被好好的休息,等到明日的时候再前进! 翌日,清晨,秦天便是上路了,经过了昨晚的事,他每一步都是走的很少小心,周围一片宁静,但是你却能感受到在那之中有着低沉的喘息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秦天,右边,有东西!是你需要的!”疯子声音响起,秦天心中一动,立刻朝着右方潜伏而去。 是一处山涧,两边有着山峰,笔直而上,山间草丛丛生,树高十多丈,有着飞鸟盘旋。 “那里!” “练气五重,雪狮兽!” 秦天兴奋,秦家虽然是齐国第二家族,但是这是值得整个齐国的秦家,而临淄的秦家不过是众多秦家的一道分支,家族中最高的功法不过是玄品中介,而在秦天跟着疯子之后,自然武学不用担心,即便不是顶级,但也比秦家的好! “御魔真躯!” “陨星七曜决!” 一门防御,一门攻击,皆是玄品高阶,而这两门武学,现在的秦天却是丝毫不会,陨星七曜,不跨入凝血境根本无法修炼,而御魔真躯,则是条件太渴求了,第一便是要用血脉洗涤,而这种血脉洗涤,也会关系到以后整体的成就,御魔真躯,大成之后,比肩魔神,身体之强,能达到天品,甚至是能断裂天品兵器! “这头雪狮兽,实力不强,还没有到成熟期,而且它的体内我已经感受到了,存有一丝上古的血液!用它来洗涤,对于你来说是最合适的,御魔真躯与陨星七曜不同,它必须要尽早修炼,不然等你以后实力起来了,到时候便是无用了!” “只是,别看这只是练气五重的魔兽,一旦她全部爆发,绝对可以比肩练气顶阶!所以,如何动手,还需要你自己把握,不过我警告你一点,绝对不要想着用什么取巧的办法,雪狮兽性情冷淡,喜欢睡觉,如若被打扰,怕是你根本就没有跑路的机会!” 疯子告诫,现在的李文对于很多的东西都是不清楚的,可以说在很多的方面都是白痴,出生在家族之中,历练极少,而且他本身实力那般的弱小,又能知道什么,书籍?不要开玩笑,就这些帝国的书籍怕是许多都是道听途说的,不会有任何的帮助! 秦天已经冷静下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得到这头雪狮兽,用他的血液来洗涤自己,只是到底应该用什么办法呢? “那是?”目光一动,锁定在不远处的一株长着三片叶子的植物上,叶片很大,呈现六角形,嘴角一笑,心中已经是有了办法,很简单,很直接的办法,而且是绝对能奏效的办法! “艹!尼玛,这样也可以?”疯子瞪大了双眼,恨恨的咒骂了一句,原本想要借这雪狮兽让秦天好好的磨砺,却是没有想得到就这般草草的结束了! 第八章 血液炼体 三合六,一种草本植物,极其稀少,药用价值极大,青色根茎,三片叶子,叶子成六角形,不涨花蕾,便是其全部的特征,它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迷药,只需要将那根茎碾磨,呈现粉末状,然后用火点燃,释放出的气体便是产生迷醉的效果! “嘿嘿!怎么,疯子,很生气?蛋定!这也没什么,我的智慧太高了,你不能理解我倒也是能了解的!”此刻的秦天一脚踏在那雪狮兽的身体之上,瞧得脑海中疯子的样子,略微有些得意,雪狮兽还没有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身体微微一动,却是毫无力气,甚至是它以为自己在做梦。 “算你有种!”疯子低骂一句。 “好了,说吧,现在应该怎么做!”秦天出声问道,虽然这雪狮兽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但是要如何的炼体他却是不清楚。 “嗯!好!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必须是在溪水边!”疯子吩咐,秦天点头,旋即便是扛着雪狮兽的身体,在青山树林中穿梭起来! 溪流之中,秦天赤裸半身站立,身前有一块木板,木板之上便是雪狮兽的身体,距离刚才已经是过去了两个时辰,雪狮兽的身体还是迷迷糊糊的,中途秦天又是下了几次药,才是没有让其清醒过来!而这两个时辰他一直都在按照疯子的吩咐收集一些药材,还有清理周围一些魔兽的痕迹! “现在需要怎么做?”秦天出声! “割破雪狮兽的血脉,自你身体的血脉之中灌输进去,这个阶段会很痛苦,你必须要有心里准备,另外你需要将那魔核含在口中能够降低融合时的痛苦和提升,还有那股味道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记住,一旦你开始后,你就没有选择,一种是成功,那自然是好,另一种失败,那你从此后血脉被废,再也不能走修炼之路!说不定还有生死危险,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疯子也是拿出了少有的严肃,这不仅仅的关系到秦天的生死,也关系到他,现在的他只能寄托在血印之中,可以是短暂离开,但是灵魂却还是被镶嵌其中,而秦天开启血印,一旦秦天生死,血印必定再次成为无主之物,在整个血斗大陆游荡,而他也会被灌入血印中,直到下一人开启血印,而那是什么时候,恐怕老天都不知道! 秦天点点头,转身,目光平淡,手中出现一柄匕首,雪白的刀刃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后悔’这辈子让他后悔的唯一事就是形同废人。 “噗!”一声响,手臂划开,没有溢出鲜血,随后将那雪狮兽身体的前爪,高高提起,白光闪过,原本还昏昏沉沉的雪狮兽完全的惊醒了,瞪大了双眼,想要用爪子直接抓破秦天的头,只是它的身体早就已经被秦天封住了几个地方,任何的力量都使不出来,现在就是那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了! 直接将雪狮兽手臂的断裂处覆盖在自己手臂的伤口之上,元力流动,在两者之间形成一道阻隔,随后便是能看见雪狮兽的血液开始进入到秦天的身体之中! “啊!”一声惨叫爆出,身体能量的流逝也顿时让雪狮兽彻底的疯狂起来,张牙舞爪,却丝毫不能摆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入别人的躯体。 秦天整个身体周围的溪水都在沸腾,所有的毛细血管如同水母一般不断的收缩,整个人就如同是爆裂开一般,冰冷的溪水倾入到身体之中,才是让他恢复了一丝的冷静,心中暗暗明白,为何疯子会仿佛的强调要找个有水的地方! “小子!能做的我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你运气很好,这头雪狮兽不但是含有上古兽族的血脉,还有一丝龙族的血脉!也只有才能配得上这御魔之躯的武学,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疯子化作人形出现在秦天的身旁,心中嘀咕的说道! 血色的光芒将秦天包裹,整个方圆几十平米的溪水已经沸腾,变作了赤红,秦天整个人的脸色也开始不断的变化,紫红相间,雪狮兽还没有死,没有一丝可以抵抗的力量,泛着泪水的眼睛就那般的望着秦天,视乎是在求饶! “对不住!为了我,为了亲人,我别无选择,我会将你厚葬的!”秦天心中漠然,他别无选择,虽然对于这雪狮兽也是无辜,但是这就是生存法则,弱肉强食,唯有强者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噗!”刀刃而过,刺穿了雪狮兽的头颅,没有来得及惨叫,魔核便是被秦天直接取了出来,一手抛进口中!顿时,一股冰冷的能量就在身体中流传,而那自雪狮兽身体中流入的血脉,不再是刚才那般的炽热,排斥,而是如同找到了归处一般! “融合!”疯子大喝一声,秦天手掌一动,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间覆盖而出,同时将自己与雪狮兽相连的地方推开,封住伤口,两股不同的血液开始在身体之中碰撞起来,而这时,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吼!啊!!”秦天怒吼,整个不断的抨击着整个溪面,水柱冲天,浑身已经沾满了水渍,发丝不断飘荡,双目血红,脸色也是不断转化,如若有人在远处定然会认为那叫声是雪狮兽! “坚持住!你要是失败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想想你的母亲,想想那秦明狼,你死后会怎么对你母亲,还有,想想你的父亲,为什么,你母亲从来不和你说你父亲的事情!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 疯子暴怒的声音再度传来,血印一直都在秦天的脑海之中,对于此刻秦天的情况他很清楚,整个灵魂之海已经泛起了风暴,被搅得昏天暗地,一些幼时的画面不断的展现而出,这是他此刻内心的写照,疯子也是变色,他没有想到,这雪狮兽血脉之中蕴含的上古血脉会这般的强大,那龙族的血脉也非同一般,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一切只能靠秦天自己了! “母亲!父亲!秦明狼!不!不!”秦天怒吼,双手捶打着胸膛,双目开始变化,朝着最初的样子! “呼!”疯子长出了一口气,只有秦天本心不失,那其他一切对于肉体的煎熬都不过是小儿科,只要迈过这道坎,前途便是一片开阔,现在最困难的一关已经是渡过了,接下来,便是等待了,等待秦天完成这次的蜕变!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便是两天过去,原本站立在溪水之中的秦天,此刻已经是坐在溪水中,水流漫过了他的身体,也没有那种血色再度出现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金光! “咕咕咕!”陡然,溪水再次开始抖动起来,以秦天为中心,如地震一般的起伏波动! “轰!”巨响一声,水柱冲天而起,秦天的身体如炮弹般弹射,随后落到地面之上,双目中透视出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兴奋! “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秦天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体中所澎湃的力量,忍不住想要找个人好好的比划一翻,血脉的融合,让他的实力直接是跨越到了练气七重! “吼!”突兀中,一声惊天巨响,整个青山都在颤抖,无数魔兽在林间飞奔起来,秦天一愣,浑身寒毛一立,感觉这股声音有些是冲着自己来的,立刻找了一个地方将自己隐藏起来,别看自己是练气七重,在这种地方要是不小心点,随便出来一个练气顶峰的魔兽,他就只有完蛋了!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魔兽!太可怕了,难道是这青山之中的主宰吗?”秦天心中发问,那股气势,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即便是相隔千里,也让你感觉那个无敌的存在就在你的身边! “恭喜你,答对了,如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刚刚那家伙应该就是这片山脉的几大王者之一,另外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你刚刚吸收,并且杀死的那只雪狮兽,应该和它有些关系,我想它已经是发现了!”疯子的声音总是恰到时候的响起! 第九章 击杀魔牛马 “尼玛?什么?” 秦天几乎是扯着嗓子大吼出来! “靠,鬼叫什么!不嫌丢人啊!不就一个小家伙吗?至于你这么害怕吗?到时候大不了你疯爷我出面直接打发了!叫什么叫,没见过市面!”疯子鄙视,秦天咒骂几句:“说的倒是好听,鬼知道,到时候你是不是第一个跑得!” 月光下,幽秘的青山被笼罩上一层黑色的雾霭,秦天隐藏在黑夜之中,就如同是一只等候猎物送上门的狮子,一动不动,他的目光锁定在前方,那是一头身高八尺的魔牛马,长着牛一般的头角,却是马的身子,相传这种魔兽流传的是上古战马的血液,实力极强! “练气九重!”秦天心中默念,他的实力已经是达到了练气七重,加上他的身体强度已经堪比凝血期的魔兽了,再加上各种武学,一般的练气阶魔兽已经是不能满足了! 魔牛马很是悠闲的在月光下漫步,在这片的青山它闭着眼睛也能找到路,所有在这里的魔兽他都有数,只有那稍稍的几个是它的对手,至于其他的,就是一个菜,只能是看他的颜色形式! “十米!” “八米!” “五米!”秦天在耐心等待着!等待那魔牛马靠近的最后瞬间突然发动攻击!这是他的一次尝试,如若正面出去与这魔牛马对抗,说不定自己根本就没有交手的机会,这家伙就会自己跑掉,再说了自己正大光明也不一定是这家伙的对手! “三米!” “就是现在!” “断拳!”秦天大喝一声,果断出手,整个人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从草丛中鱼跃而起,一拳轰出,正是断拳,魔牛马,视乎是一惊,随后后蹄猛踏地,整个身体高高跃起,飞跃过秦天整个身体! “什么?”秦天一拳一落,愣愣的抬头,这魔兽的反应速度太快了,而且整个爆发力太强了,要知道这魔牛马的整个身体重量近六百斤,却在那双腿懂得支撑下,跃起这般高,也能看出整个大脑系统是多么的发达! “不好!” 飞跃半空的魔牛马,此刻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个偷袭它的身影,作为这青山这一代的大哥,岂能这般被人类戏耍了,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强行转向,随后,朝着秦天踩踏而去。 “辘辘!”秦天一个闪躲,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两个如同铜锤般的牛蹄,这要是一脚下来,他秦天不死也残废! “该死的!处在被动了!只能换个方法了!”秦天心中明白,自己的身体还远不是这魔牛马的对手,想要胜利只能是靠其他的办法! “幻魔身法!”秦天整个身体开始在黑夜之中转化起来,魔牛马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只看见人影一直在自己面前不断的晃荡,而自己想要冲击,却只是一道残影! “刺杀”声音再度响起,秦天出现在魔牛马身后,一手逃出,一股能量旋即覆盖! “嗷!”陡然,魔牛马一声惨叫,这是秦天现在最强的攻击手段,以手化刀,凭借他现在的身体穿透魔牛马还是足够的,只是让他有些变色的是,魔牛马的身体实在是太强了,整个表皮就如同是一张铁皮,手臂不过插入几寸便是无法延伸,而同时魔牛马,转过头颅,张口! “吼!”一声怒吼!便是喷出了一道暗黑色的火焰! “什么!”秦天大惊,急忙收手,但此刻的手臂已经是被魔牛马的火焰烧伤,如若不是自己反应过,那是这条手臂就要废在这里了,而且这还是应该他已经开始运转御魔真躯了,秦天的脸色很难看,手臂上传来如同蚂蚁在撕咬的疼痛,心中憋着一股气,不杀这魔牛马,难解他心头之恨,另一边魔牛马也怒目而视,自己纵横这青山多少年了,还从来没有在一个人类手中这般,菊花周围传来的那穿透的疼痛感,让他不断的嚎叫起来! “杀!”瞬间,一人一兽,极为默契的同时攻击,一对弯钩如天上弯月的魔角是最血腥的杀戮工具,朝着秦天便是横冲直撞而去,而秦天整个人这次也不在利用什么幻魔身法了,他要胜,要打得这魔牛马没有还手之力! “吼!”怒吼一声,秦天双手狠狠的握住魔牛马的双脚,双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沟壑,手掌中有着鲜血溢出,双目血红,在黑夜中显得那般的死寂,可怕!魔牛马不断往前,强健的四肢扎根在地表之中,要将秦天活活插死在自己双角之上! “啊!!”突兀中,秦天整个人青筋暴起,一股力量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身体,元力飞快的运转,双手不断变弯。 与此同时,秦天身上的那股自雪狮兽所传承而来的上古血液也在不断蒸发,使得魔牛马也是微微震惊! “轰!”一声巨响,魔牛马的身体在刹那中被秦天整个人高举过头顶,随后冲击在地面之上,魔牛马反生而起,反应快到极致,趁着秦天身体还没有来得及改变的时候,前踢直接踏在了秦天的双臂之上! 秦天右臂一抬,泛起一道金光,弯身一动,一腿甩出,前膝腾空的魔牛马根本来不及再来腾空两条后膝,被秦天狠狠的扫开,而秦天也是付出了代价,右臂直接骨折,有着鲜血溢出! “魔兽却有先天之优势!”心中明白,这种力量,根本就不是同等级的人类可以掌握的,即便是那些走力量一道的人,也是这般,如若不是秦天这几天时间中仿佛将自己身体锤炼,打造,恐怕这一下,自己这右臂怕是就保不住了! “嗷呜!呜!”秦天不轻松,魔牛马更是不轻松,秦天的那一记扫堂腿,没有任何阻碍的直接是命中了魔牛马的关节处,即便是它的身体多么强健,被直面骨头,也是脆弱的,当时便是能听到嘻嘻碌碌的骨碎之声,整个庞大的身躯此刻已经半跪在地面之上,站不起来! “秦天动手吧!”疯子的声音传来,魔牛马已经是没有生存下去的希望了,正有几股气息朝着这边赶来,前些日子,一般秦天找魔兽动手,都不会将魔兽斩杀,在他心中每一个魔兽都是生命,少了一个便没有了一个,所以他尽量都是胜利后变离开,不过今日却是不行了,双腿已断了魔牛马,就算秦天不杀也只会沦为其他魔兽的猎物,这般还不如让它直接上路! “噗!”匕首插入,随后取出魔核,而这一刻的魔牛马视乎也是感应到了周围的气息,还没有闭上的双眼竟然是对秦天投去感觉的眼神,秦天微微愣神后,身影再度在黑夜中穿透了起来,但,没有走出太远,整个人脸色巨变,有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朝着自己靠拢! “秦天快跑!是那雪狮兽的长辈,是这青山之中老祖!快走!”疯子大喝道,秦天不敢多想,在整个山林中疯狂的逃窜! 黑夜中,一道身影正在不断的飞逝,秦天不敢回头去看,疯子不断的在催促他,让他快跑,而他自己也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杀意正朝着自己不断压来,越来越近,浑身冒出冷汗! “吼!”突兀中,一声咆哮,响彻青山,秦天的身影挺住了,面前的场景一个变化了,出现了一张巨脸,被黑色魔气包裹看不清面容,散发出浓密的血腥之味,巨脸望着秦天,陡然目光亮起!大喝道! “就是你杀了我孩子?那你就去死吧!”人脸宣布了秦天的生死,旋即一股元力便是将秦天困住,动弹不得,而就在这时,一道青光冲天而起,那是一只巨鸟,正是疯子的身体,嘹亮的声音穿透黑夜,整座青山都在颤抖,只听得心中响起一个声音:“快跑!朝着山林中跑,我来拖住他!” “砰!”旋即,疯子吐出一口青色的能量,破掉了秦天身体周围的能量!秦天也没有多想什么,直接便是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山林深处而去! “你敢阻止我?”人脸望着疯子,半响说出一句话。 第十章 高家人马! “有什么不敢,你不过来的是一个虚影,能有多少的实力,哼,如若不是当年我受伤,就你这种实力也配让我出手吗?即便现在,我不是当年的我,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揉腻的!来吧!让我看看,你这青山之王,到底还有当年的那位多少实力!”疯子展翅,傲然而立,一股战意不断上升,将这片苍穹印的绯红! 秦天跑了很久,才是停了下来,整个人躺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中想着“疯子,现在怎样了!不会因为我而挂掉吧。” “是我!一切都是我不够强!”秦天心中自责,如若不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又怎能会这般还需要靠别人来出头,而自己却能是如同老鼠一般的逃跑呢?而就在这时,一道青芒快速冲入秦天的身体之中,他又是能感觉到在那脑海灵魂意识中,疯子的身子再度的出现了,只是此刻的疯子能看出明显的萎靡不振,没有一点的精气神! “怎么!看见我的丑样了!是不是心里很爽啊!”有些虚弱的声音在秦天脑海中响起!一时间,秦天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是干裂了两下嘴唇,随后疯子摇摇晃晃的立起身子,说道:“他娘的,现在的状态还是不行!就这般一个垃圾,竟然也伤了我的元神,看来下次是不能逞强了,那个秦天,我现在需要休息,怕是这段时间不能出现,所以你必须一个人,赶往那万丈崖!至于刚才那怪物,你不用担心,他比我伤的还要重!但是,在这青山之中还不知道有什么怪物,所以只能看你自己了!好了不说了,我需要休息!” 疯子很快的将交代了一遍,整个人便是化作了一个白色的蛋,沉睡而去!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知道你选上我,有你的目的,今日,我秦天欠你一命,将来,定然粉身碎骨!”秦天心中明白,血印,那东西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无意间开启,而这疯子是被血印封存的生命,他能指点秦天,全是他的志愿,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秦天很清楚,他也明白,疯子定然是想要让他能成长之后能帮助他,只是那到底是什么,现在却是不清楚! 秦天眼中充满了斗志,他要变强,不断的变强,坚持自己的本心,一路往前! 转眼,便是几天过去了,几日之中,秦天并没有盲目的朝着万丈崖赶路,而是在不断的修炼,练气六重的实力实在是太低了。 “咕咕!” “快走!快走!我们必须在今天天下之前穿过这青山!大家加把油!”正在林中潜伏的秦天听到一个声音,顿时心中一动,身形一晃,便是朝着声源处而去! “怎么回事?这些家伙难道不想活了吗?”秦天心中不懂,那是一直有些庞大的马车队伍,是那种最好的马种,龙马,有着一丝龙族的血脉,约莫三十来人,车辆十余多艘,正在小心的前进着,看样子视乎是想要横穿青山,青山坐落的位置将齐国分做两半,临淄与青州分在两边!如若绕道会增加数天的路程,但是由于青山的特殊性,基本上所有路过的车队还有人马都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绕路,而现在这些人却是选择了反其道而行,这其中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高?沿海高家?齐国第三家族!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竖立的旗帜,硕大的高字! “少爷!一切都准备好了!只需要等待车队,到达预定的位置,我们的人就可以出手了!”一老者站在前方一位骑马的公子面前附耳说道! “嗯!好!成败就在今日了!只要能成功,我就能建立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势力!到时候,整个高家都是我的,你放心,只要你对我忠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年少男子,一身紫衣,帅气逼人,一双蓝色的眼珠不断散发着光芒! “多谢少爷!可是这次,小姐跟我们在一起会不会有些不好办啊!万一被他发现了,那我们?”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马,抹着脖子做出了一个动作! “不!决定不行!你记得吩咐下去,这次的任务小姐绝对不能死!我需要一个在家族中有地位的人!而且,你想想如若小姐嫁给我!到时候整个高家还有谁能阻挡我呢?”紫衣男子嘴角一笑,高静文,高家,鹿城小姐,高家与秦家一般庞大的家族有着庞大的分支,而鹿城一脉乃是整个高家前三的分支,实力极其强大,而他高洪,也有自己的背景,现在是鹿城防卫军军长! “小姐!你这次来真不够明智的!那高洪明显就是抱有异样的!虽然现在还没有露出什么狐狸尾巴,但是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了!”车队最后放是一辆马车,怕是普通,马车之内有两个女子,一女子坐在抚琴之前,悠悠的抚摸着,另一个女子则是丫鬟,不时的张望车外,与女子交谈! “呵!夏兰,好了,这些话可不能乱说,除非那高洪露出尾巴!不然他还是我高家之人,你不用担心,这次出来之前,我便是已经想到一些了,不会有事了!这高洪骨子里面有反骨,但是他父亲乃是高家的长老,几个兄弟也在我鹿城有要职,我这也算是引蛇出洞,要是他高洪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那就不能怪我们无情了!”抚琴女子双目闪过一道杀意,而且这次走这条路,高家还有另外一个打算! 还有半年时间,便是齐国皇帝陛下的大寿之日,作为齐国土生土长的家族,高家很早之前便是准备!但是却一直进度不够,而这次他们运送的东西乃是在海外找到的,需要运回帝都高家,在那里进行分解,重铸等等的工序,为了能赶上时间,鹿城高家才是不得铤而走险,从青山穿越,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这次运送的东西太过重要,而高家在整个齐国也有不少的仇家,走青山也可以减少一些麻烦,而且对于高家这种家族来说,对于这青山的了解很多,知道哪些地方是禁区,而其他的地方只需要小心便是无视,再加上这次来的人马更是整个鹿城高家的精锐,走了这些天也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秦天没有离开,而且尾随在整个高家的队伍之后,他想要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冥冥之中,他觉得这只队伍绝对不会简单! 车队不断前进,中途整个队伍只是休息了两次,看出来,有些赶路! 夕阳西下,只露出了半张脸庞,挂在那山口之巅,整个高家的队伍停下来了,秦天跟在不远处,认为是这只队伍准备就在这里安营了,毕竟晚上赶路还是相当危险的,高家的人也是这般认为,因为前几天的时候,每到日落之时,他们便是安营扎寨,而今天却是有些不同!有一对的人马在准备着什么?看样子是准备离开队伍!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现在天色已黑,如若冒然上路,怕是有诸多不测!”高洪对着女子略带不满的说道,他是鹿城的城卫长,本也算是有些心高气傲之人,也曾经对这小姐发表自己的爱慕之意,只是被拒绝,虽然那次他表现得很是大度,但是心中却是早就记上了一笔,而这次高静文更是搀和到他早就计划好的事情中,让他心中更加的阴沉! “高洪队长,你这是什么语气,请你注意你的语气!”丫头不满,站出来对着高洪就是大喝道! “夏兰!好了!高洪队长不过是关心我们罢了!没有其他什么意思!”高家笑着瞪了丫鬟一眼,一白,一黑,配合很少到位。 旋即带着笑容的对高洪道:“军长大人不要见谅,夏兰只是有些心急而已,我这次带人出去,不过是为了到处走走,看看而已!想找个地方好好看看这青山的景色!夜空下的美景!” “哼!”高洪轻哼一声,自然明白这不过是两人在唱着双簧,不过还是随即一笑说道“这晚上不怎么安全,小姐如若要去看什么,最好就在这周围,有什么事,我们也能即使出现,不然,小姐要是出事,我们这些人恐怕就是脑袋不保了!” 高静文却是一笑,点点头,也不表示什么,带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去。 第十一章 出手 高洪望着高静文等人离去的身影,眉头一皱,刚刚走的那些人,他完全就不熟悉,是临走之前,高家硬塞进来的人,是完全效忠高家小姐的人,他不过一个城卫长,不能反对。 其实在数天之前,他说带队穿越青山而过,当时高家的人说是要权衡,但是没过个晚上便是说同意,基本是没有什么讨论,当时高洪便是觉得在这其中有着一些什么猫腻!而现在看来就是这些猫腻的偷出来的时候了! “你,派几个人跟上去,记得不要让发现了,看看他们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招来一个心腹,吩咐说道,同时一直猥琐在后的秦天也是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高家驻扎之地,千米之外,此处是一个山包之地,周围没有参天的古树,一片开阔之地,举头能见万里无暇的夜空,璀璨的群星,皎洁的月色,让整个山林都是带上了一种灵动的美,如轻柔女子,耳边依稀不远处能听到了魔兽的叫喊之声,距离有些远,他们这一路走来,在路上都是洒上了龙粪,这种东西是这外围青山魔兽的克星,对于这种味道异常的敏感,魔兽都会敬而远之,这也是这一路上他们没有遇上多大阻碍的地方! “那个方向吗?”高静文手中有一卷古老的羊皮卷,目光望着远方,轻声说道,旁边的夏兰也是望着,那里便是他们这次的目的地,也是这次让整个队伍从青山穿越的目的,带来的守卫,守护在整个山包的周围,警戒的看着四周,这群人相当于是高家的死士! “小姐,已经发现了那高洪的人马!就在下方,我们是不是动手啊!”夏兰回报,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哼!这高洪还真的以为我高静文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吗?可以动手,记住不能有一人漏网!”高静文回答,目光也是在黑夜中扫了一眼,心中问道:“高洪,竟然你想要玩,那我就成全你!看看,到底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被发现了吗?”远处秦天一眼便是看出了正在不断飞散,却又极有规则的人,心中立刻便是明白是这高家的小姐,想要动手了! “唰唰!”无声无息,数道人影在山林中一阵摇晃,便是彻底的失去了生气,高静文这带来的人每个人的实力都是达到了凝气阶,能元力外放,隔空杀人,即便是这个,却还是有一人即将被斩杀的时候,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彩弹发射到了夜空之中! “砰!”火红色的光芒,拖着一道长长的尾巴在一声爆响之中射破了夜空的深沉! “不好!立刻让所有人集合,通知那边,事情有变,让他们立刻给过来!”高洪一声大喝,将手中吃了一半的干粮仍在地上,同时将所有的人着急起来,朝着那信号之地急忙赶去! 高静文脸色极度不好,却也没有慌了神,目光盯着下方一个人影道:“好了,下去吧!这件事,算我没有考虑清楚,让大家做好准备怕是要不了一会那高洪就要来了,竟然事情有变,那就只有摊牌了!”她也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个家伙会一直将那信号弹放在手中,当时已经是直接致命了,但是那瞬间的条件反射还是让他将信号发射了出去! “看来是要开战了!好,就让我去看看,你们高家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秦天心中一动,身影便是消失的月色之中! 另一边,高洪在点齐人马之人,只在远处留下了几个人便是冲冲离开,这些人都是心腹,不用担心什么兵变的事情! “高小姐,你是在等我吗?”山包之上,不到数分钟,高洪的人马便是全部都到了,笑看着那坐在岩石上,正望着月色的高静文,出声说道,他并不慌张,无论从哪个方面他都占据上风,而同时也是给自己带来的人打了一个眼神,让他们将这周围包围起来,监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高静文的人不多,但却都是高手,实力极高! “呵!高洪队长,你不也是正在等我吗?”高静文转身,对着高洪也是呵呵一笑说道!旋即便是沉默,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两人都是在等待,高洪想要拖延时间,他另外的一只人马就在距离此地不远的地方,光凭现在的这些人想要吃下对方,虽然可以,但是代价是必须的,而高静文也是在实力对比! 突兀,两人的目光在夜空中交织,顷刻间,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动手!双方的人马在第一时间便是冲了上去,高洪也是抽出自己的铁枪,朝着高静文杀去! “天马流星枪!”铁枪而过,如电光火石,风暴雷电,闪烁着银色的电弧,与那苍穹上的银月仿佛连成了一体,这是高洪的成名绝技,早已熟透于心,一枪而出,如开山劈石一般狠狠的朝高静文砸去!高静文眉头一动,整个身体就如同是风一般飘渺,一脚清点,整个人腾飞而起,一卷绣布自衣衫中,横卧而出,同时身体一侧,径直的铁枪,擦着身体发出嗞嗞声划过,高洪目光一变,手中一翻,铁枪顺时而动,疯狂的搅动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飞射而出的绣布,已然到达,高洪一手持枪,一手迅速的摸出一道匕首!飞快的舞动起来。 “唰唰!”几声,绣布被洞穿,如大雪般纷飞而下!瞬间两人飞开,高静文心中有些诧异的看着高洪,这根本就不是高家所知道的那个高洪的实力,简直是可以判若两人! “怎么?很奇怪呢?哼,我如若不表现平凡一些,怕是现在早就没命了!高静文,竟然你今天出手,应该想过后果,夺命十三枪,第一枪,风卷残云!”高洪目光一挑,看出了高静文心中的想法! “轰隆隆!轰!” “怎么回事?”秦天心中一惊,整个大地不断的颤抖起来,犹如万马奔腾般席卷而过,跃上树梢,目光一动,陡然看见有着一只铁骑正穿山越岭而来!灰尘滚滚漫天! “是那高家谁的援军!”心中瞬间明白,立刻改变路线,朝着那高静文所在的方向跃去,另一边,高静文一群人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这股如潮流般的涌动! “夺命十三枪,云海翻腾!” “高洪,你竟然勾结其他的家族,你难道不知道你是姓高的吗?!”铁骑速度极快,转眼便是到了,高静文已经看清这群人就是这次高洪的保障,一只经历过战火袭击的骑兵军队,这绝对不是在佣兵之中能找到的! 一群骑兵人数在二十多人,一身的黑甲,散发着让人屏息的气息,杀意就如同是那一阵凛冽的寒风,让人瑟瑟发抖! “这就是在尸海中爬起来的人吗?好重的血腥,好狰狞的杀意,让人不战先衰啊!”秦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人物,心中难免有些惊动! “哈哈哈!高大小姐?我没有听错吧?姓高?姓高怎么了,姓高就能造反了吗?哼,从小我,你,还有几位少爷便是一起长大的,但是你想想那时的你是如何看我,我不过是你们的根本,每天为你们当牛做马,从那时开始我便是向着总有一日我要将你们几人踩在脚下,成为我的奴隶,至于勾结?你还不配用这个词语!你们鹿城高家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放心,我会饶你一命的!我会让你乖乖的臣服。沉浮在我的胯下。哈哈!”这一刻的高洪,气势已经是完全的变化了,自己等的人已经来了,高静文的人就不值得一提了! “该死!”高静文低骂一声,却是没有想过这高洪竟然就在鹿城高家的眼皮下集聚下了这么多的人马! “杀!”高洪果断下令,瞬间冲出的铁骑,便是挥舞着手中的利器朝着高家的人马斩杀而去! “保护小姐!杀!”夏兰大喝一声,自己也是冲了出去,而那些高家的死士也是大叫着冲杀,高静文站在后方,目光有些湿润,她看见一个个生命正在绽放最后的光芒,在下一刻便是凋零了! “小姐,快走!”夏兰的声音再度传来,而此刻的她正被三个骑兵牢牢的围困着! “夏兰!”高静文身体微微颤抖,想要上前去解救,但是就在这瞬间,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背后,拉住了她的手,看不清表情的说道:“如若你不想他们的死毫无价值,先就跟我走!” 第十二章 魔窟爆发 青山之中,一老树之巅,巨大的树冠,枝繁叶茂却如同一间书屋的平面,宽阔,平整,两个人分列两边而坐,各自望着月色,在皱眉思索什么,隐约中能听见偶尔传出的凝噎般的声音! 夜色下的青山总是显得不怎么凭借,尤其是今晚,站在树梢,能看见那远处群山之上空,有着浓密的魔气正在不断的上升,想要遮天蔽月,整片山林中回荡的是魔兽低沉的身影,如同,呻吟,害怕,胆小等等,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说吧!你是谁!为何要出现,为何救我?”半响,女子,高静文转身望着男子说道!目光中没有害怕有的是一种怀疑。 “秦天!救你,不过是为了不想你这般死掉,不想让那高洪最后成为高家的掌门人,如若那般怕是你高家就要沦落了!”秦天如实回答,的确他不希望这样的人物出现,不知道是心中还是放不下那秦月的事情,还是自己的母亲,又或者是那个秦家的小姑娘! “秦天!”高静文低声说了一句,又是看了看这个男子的背影,最终却还是没有看出他刚刚说的话有几分的真假! 时间就在两人的沉默之中流逝而去,而在另一块地方之上,高洪已经斩杀了所有除去那夏兰跑掉的所有人,此刻的高洪心中也是气氛,不但跑了那高静文,还让那夏兰跑掉了,他这次的任务可以说是完全的失败了,而且是在最后那高静文被人所救,让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不过事已至此,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走下去,期望还能碰上那高静文,或者是对方在这山脉中被魔兽杀死! “上路!”高洪声音一响,看了看眼前的几个大箱子,这就是这次高家运送到帝都的东西,但是上面有特殊的封印,他没有办法打开,这也是他想要抓住那高静文的原因,只有她才是知道能打开这几个箱子! “翁!” “轰!”突兀,一道剧烈的声波在整个青山中宛如海浪般咆哮起来,地动山摇,皎月在瞬间被魔云遮蔽,看不见任何的光芒,天地中剩下的是那无数魔兽天崩地裂的咆哮声,还有那远空殷红了苍穹的山峰,有着火红的液体正在冲天而起,如火烧云般,弥漫这个天地! “躲避,所有人躲避!”高洪大叫,举头而望,看见的是如陨石般急坠而下,拖着红色尾巴的星辰。 “咻咻!碰碰,咚咚!”爆裂的声音在整个青山之中响起,整片山林都在倒塌,如同蝗虫过境之时,寸草不留,一片狼藉。 “啊!不!不!”惨叫之声此起彼伏,高洪心中在滴血,这第一波的石头,便是让他的手下减员了三分之一,十多条的人命在没有任何防御的情况下,直接被砸中,残肢断臂,地面被鲜血染红! “小心!”秦天大喝一声,同时一步掠出,将高静文径直的往后一拉,瞬间旁边一颗大树被砸中,轰然倒搭,高静文还来不及道谢,秦天便是再次拉着她在整个山林中疯狂的逃窜起来,与他们一同还在逃窜的还有那青山外围的无数魔兽! “吼!”一声魔兽叫声,一个不大的身影赫然出现! “吞噬兽!”两人惊讶一声,浑身散发着灰色的光芒,整个脑袋很大,锋利的獠牙,外表看上去就如同是一块圆形的岩石! “动手!杀!”两人瞬间出手,分别自两边杀出,秦天吸引,高静文斩杀,刺杀在手中凝聚,喷射而出,却是没有丝毫莫入吞噬兽的身体! “天女散花!”高静文目光一凝,手中突兀中出现了无数的青光,刹那间便是全部消失,朝着下方的吞噬兽淹没而去,他的实力高出秦天已经是达到了凝血境,每一枚青色的光芒之中都包含这她的元力! “乒乒乓乓!”所有的青光都是被那灰色的外壳阻挡而下! “不行!这吞噬兽的防御我们根本就破不掉!还是想办法尽快逃走才行!我来引开它的注意,你朝另外的方向跑!千万不能停下,不然恐怕我们两个人都跑不掉!”秦天传音说道,吞噬兽生活在地底之中,靠吃地底的岩石为生,它的整个身体就如同是一块坚不可摧的石头,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破开,除非他达到凝血境,在利用血刺,再利用陨星七曜! “你,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你也跑不掉的!”这一刻的高静文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秦天,她也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想法,只知道,她不能这般的放弃秦天! “好!那就让我们看看这群家伙到底有什么列害的,御魔真躯,冲啊!”秦天大喝一声,同时将高静文直接拉到了自己身后,不断的通过身法,变幻着自己的方位!这一刻的高静文显得各位的宁静,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的觉得心灵找到了港湾,那种温暖,那种的安全! 血腥如同那夕阳下的虹霓,席卷了滚滚红尘之巅,所有的人马都被冲散了,也再也没有一个人来得及去顾及什么,只想着,如何在那坚如磐石,刀枪难进的吞噬兽铁蹄之下保住性命! “公子,你没事吧!”秦天被一只吞噬兽一脚踏开,一同的作战也是让高静文知道此人是真心就自己的当即就是大惊,连忙高呼起来! “没事!快走!这吞噬兽后面还有其他魔兽,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秦天弹射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得来的银枪挑开了对着自己张牙咧嘴而来的吞噬兽,反身大喝。 “吼!”山林在咆哮,如同是三月的炸雷在整个青山之中响彻,就仿佛有万马奔腾,撕裂之声直上九天之云霄,宛如古人云:奔雷天地间,人世炼狱中! “完了!完了!全完了.” 高洪一脸沮丧的望着身后已经变作炼狱的青山,整个人坐在道路之上,周围只剩下最后的三三两两的人,马,精神恍惚,一身的泥土与鲜血,脸色苍白,手脚有些抽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高洪辛辛苦苦在鹿城当牛做马了几十年,眼看所有的一切就要成功了,就差这最后一步了,老天,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这到底是为什么!” 高洪起身,大骂着苍天!他想不通,眼看一切就要成功了,只要能将这次的东西弄回去,他就有办法在整个高家站住脚跟,而现在一切都完蛋了,而且他还要去赔偿另外几家在这次事故之中的损失! “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离开的好,这次的事情不能怪我们,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赶去城市,将这个消息传递回去!再看看主家有什么办法!”一手下上前说道!高洪眼色一变,也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想要继续在高家呆下去,想要在伺机而动,需要做的就是立刻善后! “不!我们需要立刻赶到帝都,另外你找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在这青山之外给我看紧了,如若看见小姐或者小姐的人,格杀勿论!还有将这次青山的事情给我立刻传扬传去,我要让整个大陆的人都全部知道!” 当秦天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日上三竿的时候,是一个不大的山洞,高静文就守在不远处睡着了! “咳咳!” “你醒了!公子!”高静文瞬间睁开眼,她不过是在小小的闭下眼,没有任何的睡意!见秦天醒来,立刻搀扶而起,将自己早就准备的水递上! “这里是什么地方?昨晚的那波魔兽浪潮过去了吗?”秦天喝完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出声问道,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后背已经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人难以忍受! 第十三章 高家的宝物 血斗大陆,浩瀚无垠,秦天所处的这片天域不过是整个大陆的一个楼角,是整个大陆最为外部的边缘,而在整个血斗大陆的中心,那里才是强者生存的地方! 血斗大陆,阴阳镜内,有一株金色的巨树,高耸入天,屹立在雪山之巅,巨树之下有一块石碑,写着:阴阳门三个大字,此刻在大树之巅,一间木屋之中,一身穿雪白长袍的老年人,正在细细端详着自己手中的一面石镜! “出现了,终于又出现了,魔窟,魔窟又爆发了!看来我血斗又要经历一场生死之战了!呵呵,不知道那些老家伙还在不在,嗯,这阴阳树又开始结果了,我也是应该下去走走了,看看这当今的世界,还有没有能委以重任的年轻人!”话毕,老人消失不见! 青山之中 “这.”秦天有些不敢相信这眼前的景象,原本的山清水秀在这一刻映入眼帘的却是这般的狼藉,残枝断木,找不到一块没有被践踏的地方,溪水亦然变作了墨黑色,不知是鲜血还是泥土,徐徐而上,看见的是被那黑色层云遮蔽的苍穹,刻画出的是一个魔神的脸颊,轮廓清晰可见,让人胆寒。竖耳而听,能听见那隐约间在山林回荡的颤巍之声! “我想这才是青山真正的面目吧!”高静文不合时宜的出声,秦天一怔,旋即微微点头!但,就是在这瞬间,他发现了高静文眼神之中对于这片青山的仇恨! “你没事吧!”秦天不知道该去如何询问! “公子想要知道静文为何会到这青山之中吗?” “不用叫我什么公子,我叫秦天,小姐叫我名字便是可以了!” 高静文点点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才是开始讲述那一段埋藏在自己内心之中十七年的秘密! 现在的高家,掌权的乃是高静文的爷爷,已经是年过七旬的人,而她,高静文,自从记事以来在记忆之中便是没有自己父母亲的任何影响,她曾经问过整个鹿城高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得到的答案却是完全一致的,那就是她的父母在剩下她没多久变去世了,至于是如何去世的,却是没有任何的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记载,甚至是在高家的祖庙之中也找不到关于她父母灵位的任何线索! 直觉告诉她当年的事情定然不会那般的简单,但她也一直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解到当年的情况,直到两个月前,终于,在一次无意间的时候让她听到了一些东西!原来,当年她的父母之所以消失,就是到了这青山之中,为了找一件东西,从那之后音讯全无,而在整个齐国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而高家的人只是知道当年的少爷与夫人一同外出朝着青山而去! “东西?”秦天微动,是什么东西在这片地方呢? “那是。。”猛然间,高静文目光一亮,看见了什么,整个人也是快速的奔跑而去!秦天跟在后面,也是看见,是一个精致的箱子,只有巴掌大笑,呈现一种绿色,在这乌云密布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这是什么?难道是你高家之物?” “七彩玲珑心!” “什么!” 此刻的青山之外,已经被设下了重重的关卡,昨日所发生的事情,在第一时间便是被团团包围,在整个齐国的历史上,虽然这青山乃是不详之地,但是现在世人所知道的不过是一则则的传说,而在齐国皇族之中却是有记载,只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这,该死的,怎么会让我碰上这样的事!”青山中被困的梁山,此刻正站在一个山丘之上,望着对面那一个如同鲜血大口的黑洞,心中气氛,在与秦天对决离开之后,他便是继续在这青山之中寻找魔兽,没过太久他的想法便是得到了回到,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那不是几只,而是数不清的漫山遍野,做为在青山下长大的他,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场景,只能是在山林逃窜,寻求保命的机会! 黑色笼罩青山,整个山川之中格外的灰暗,分不清是何时辰,秦天眉头微皱,他感受到这片天地之中的元力已经发生了改变,被那黑色所污染,让人心中做呕。 “看来我们两人唯有在这里分开了,不过你真的却是不离开这里吗?现在离开虽然有些难度,但是我想却还是可以的,而一旦这魔云完全笼罩天地的时候,恐怕就再无机会了!”秦天望着高静文,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无论如何,这一次,我都要知道我的父母到底是生还是死!”高静文很坚定,一个十多年都没有父母任何消息的孩子,而现在希望就在眼前,她又怎可能放弃呢? 秦天只能点点头,叮嘱其小心,只是他心中却有着不详的预感,怕是这次的魔窟不会那般的简单! 两人分开,刹那便是消失,当一人想要回头张望的时候,看见的却是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浓浓迷雾! 万丈崖,青山最深处的地方,青色的悬崖,万丈的深渊,看不见前路的索桥,鬼哭狼嚎的凄厉惨叫,还有那不断自山壁传递而来的滚滚热浪,在那山巅之上,却是有着一把晶莹剔透用玉石打造而成的宝座,散发着清澈的光芒! 有着一道声音在万丈崖传递! “战,战,战,血战而生,血战而亡,万丈风云,千里血腥!” “唰唰,唰!” 突兀几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到万丈崖边缘! “哈哈,真没想到啊,我们几位再次见面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不知几位有何感想呢?” 一粗狂大汉,满脸胡须,大笑说道! “哼,多嘴!” 低喝之声传来,是一女子,紫衣华贵,怀中有一白狐,雪白加身! “走吧!这地方想要开启,怕是还需要一些东西,看来我们也要好好准备了!” “真不知道,为何这次的血战之地,会到这血斗大陆的边缘呢?” 交谈后,数人便是冲天而起,消失在魔云之中,而在几人走后,原本晶莹的王座之上出现了一身披铠甲的影子,一双黑色的牟瞳射出道道光芒,碾压着整个万丈崖的一切! “哼!还真是笑话,你们那些老不死的,还真以为我血战之地是那般容忍你们欺负的吗?竟然叫了这些小家伙,也好,万年来,你们气压我们,这次也该我们好好的回报,回报了!” 黑色盔甲男子消失,而就在这瞬间,一座大门从天而降! 青山被阴气笼罩的群山,秦天瞪着双目,缓慢在整个山林中移动,每一步都是显得格外的小心! “簌簌,飒飒!” 双耳微动中,有飘飘荡荡的声音不时的扬起! “什么人!”猛然,秦天一声怒吼,整个人侧身一跃,顺着树干攀爬而上,整个人如同是一头刺激而动的猎豹,明亮的双目隐藏在树叶之中,不断的搜寻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簌簌,莎莎!” 时间分分秒秒而过,但出了双耳能听到声音外,其他一无所获! 秦天眉头紧锁,在这黑夜之中,周围青山所带来的那种压迫,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我什么都没有发现?难道他们全部都隐藏了黑夜之中!” 秦天心中思索,旋即右手摘下两片树叶放置在双眼之前,而就在青绿色树叶贴近眼眶的瞬间,所有的场景变化了,原本漆黑的山林,成就青绿色,那些隐藏在黑夜中双脚行走的物体显现而出! “这!这是.” 第十四章 僵尸 “这。这,怎么会出现这般东西.” 秦天有些不敢去相信现在出现在眼前的这些东西是真的,僵尸,这种只出现在神鬼故事之中由怨念而形成的行尸走肉,竟然就这般的出现在眼前! 青煞般的脸颊,存留着横七竖八,深浅不一的墨黑的伤疤,冒着浓浓死气的发丝,透过树叶偶尔你还能看见在某些僵尸的后颈处有那一排鲜红的牙印,脚掌与林间落叶发出莎莎的声音,一步步往前而动! “这青山竟然能出现这种东西,看来这怨念的确非同小可,嗯,不对,这些僵尸有些不对!” 猛然,秦天又是发现了一些不对,这僵尸的穿着极有特点,有些穿着的就是扑通的长衫,煞气也比较轻,看似是死后没有多久的,而有些则是穿着盔甲,手中提着兵器,沾染血腥,杀气滔天,更有一些长得奇形怪状,几头,几手的数不过来! “难道这些僵尸都是自远古的时候流传下来的吗?” 血斗大陆的历史光是现在有记载的便是达到了数万载,而现在之前,整个大陆的人都统称其为远古! 至于远古逆流而上,又是什么,无人知晓! “这些僵尸要去哪?那个方向,是万丈崖,难道.” “扑哧!” 一声清响,在黑夜中极其突兀,秦天心中一惊,那是脚下树枝所发出的经脉破碎的声音,而此刻上百双泛着青光的死鱼珠子,正死死的盯着树干上的秦天! “不好,被发现了!!” 青山之外,一座座道台已经架设而起,各条来往大道畅通无阻,但如若有大能者,目洞千里之外,便是能看见,正有士兵将那一个个穿着死囚衣衫的犯人,赶上囚车,朝着青山驶来。 “战门已经降临,只等最后的开启了!” “无论如何,这一次血战之门将会属于我红尘殿!” “血战与轮回,只有两者合一,我轮回海才能真正的独占血斗!” 一场席卷整个血斗的暴风雨前奏,即将降临,血战之门的开启,将会释放那无尽的恶灵,也将让开启整个血斗的又一次毁天灭地,只是这一次,还会有那些大人的出生入死吗? 此刻,对于外界一切毫不知情的秦天,正在青山之中为了保命而疯狂的逃窜,刚才的不小心,直接让他落在了几百僵尸的包围之中! 即便是这些僵尸已经没有灵智,但前世的修炼,经过元力千锤百炼的身体不是常人所能够比拟的,带有的独特尸毒,一旦被侵入,极其危险! 更有胜者,在一些条件反映之下,还能做出战斗的姿态,元力没有了,却还剩下那在记忆深处最深刻的武学画面! “彗星陨落,千帆尽毁!!” 陡然,一身披铠甲,肩胛上被染做黑色的:‘陨落楼’三字闪耀金光,黑色的巨锤仿佛是彗星般陨落而下,夹杂着整个青山山林呼呼的烈风声! “断拳!” 撕裂的声音自心脏深处喷薄而出,所有的元力汇聚在右拳之上,形成一道银色放大数倍的铁拳! 一拳而出,与铁锤轰然对上,滚滚魔云翻江倒海而裂天踏地! 秦天的身体被那如同彗星般的力量轰出,整个人就仿佛是一枚不受控制的核弹头,在山林中留下一路狼藉后,撞击在巨树之上,能看见的只有那脑海中扬起的万面风帆! “噗!好可怕的武学,竟然不运用一丝元力,便能达到这般的效果,太可怕了!陨落楼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势力!” 秦天翻身而起,喷出一口鲜血,已然完全明了自己与这些僵尸之间的差距! 而另一边,刚才出手的陨落楼僵尸却是毫发无伤,整个身体不过是在原地稍稍下陷! “走!”低喝一声,施展出幻魔身法再度在青山之中逃窜,而此刻的他早已是忘记了自己的前路,分不清方向,不知道自己正朝着更大的灾难前行,身后的僵尸虽然看似行动缓慢,却总是能出现在秦天的身后,如何也摆脱不了! “没错,就是这里了,为何,为何什么都没有。。不,不是这样,一定是有什么是我没有发现的!” 与秦天分开之后的高静文终于是到达了自己这次的目的地,在路途之中,她也听到了响声,但却没有如同秦天那般利用其他颜色的变化,而去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正因为这样,虽然心中恐惧,好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能一路照着地图前行! 这是一片洼地,隐匿在青山之中,中心有着一个湖泊,黑夜中,水显得格外的清澈,平静,没有一丝风! “嗡嗡!”一阵震动波荡而来! 怀中那七彩玲珑心正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发出嗤嗤的声音,仿佛是龙吟,想要脱壳而去! “轰!”七彩光芒,光华冲天,宛如仙灵下方,七彩祥云笼罩,天地之间剩下的只有那浩然正气,所有的负面都被这七彩的光华洗涤! “七彩玲珑心现世了!” “七彩耀长空,血战开启时!吩咐所有人,开启道台!” ―――――――――――――――――――― “公子,七彩玲珑心?是什么宝物啊!” “宝物,呵呵,你错了,那是神的心脏!” “那我们是要去找寻这七彩玲珑心吗?” “不!那不是我们能得到的,我们的目的是血战之门!” 呜~~嗷~ 整个青山沸腾了,无尽的声音充斥着,秦天已经瘫软在地面之上,抬头望着那美丽到极致的七彩,身后的僵尸在刚刚那七彩光芒出现的瞬间便是消失不见!让他逃过一劫! 七彩的光芒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紧紧几分钟便是消失了! 秦天起身,这才是取出地图,准备看看自己此刻身在何方,现在疯子没有清醒,他也有些拿不准,自己到底是应该继续朝着万丈崖前进,又或者是先逃出青山,等疯子醒来之后再做打算! “嗯?这是什么的影子?”突兀,地面之上刻画出了一个巨大的影子! “这。。这是。。” 一座巨大的玉石宝座,一闪巨大的古城门,完全由山石构成,就那般高高悬挂在苍穹之中,秦天震惊,刚才由于七彩光芒的照射他并没有发现,而现在你的双耳能听见那自大门之后传来的熊熊烈火燃烧的声音!巨大的石门仿佛正在徐徐打开! “万丈崖。。” 终于,秦天看见了不远处的石碑,清晰的用古文刻画出了三个字:万丈崖。 临近一看,石碑之后,便是那深不见底的深渊,投下一粒石子,发出咕哝的声音经久不断。 “这就是万丈崖,为何会出现这玉石宝座,这座悬挂苍穹的古城门又是有何用处,石门之后又是什么?疯子让我到这里又到底是为了找寻什么?” “疯子!疯子!该死的,竟然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有清醒过来,这家伙不会就这样挂了吧!” 秦天心中呼喊却没有任何的回应,疯子的身体在他脑海深处形成了一个淡绿色的如同蛹一般的物质,散发着点点的绿光!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疯子让我寻找的又是什么呢?没办法了,现在,这地方也找到了,我也只能在这里滞留两天,看看疯子会不会醒过来,如若没有,那我也只能是返回了!” 秦天心中已经下了决定,看这万丈崖的风气,必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应该说这整个现在的整个青山已然是看不清它本来的面目了,魔兽浪潮,僵尸横行,魔云翻天,光怪神离,还有这不知通向何处的大门,不知其深的万丈崖! 第一章 疯子清醒 转眼,便是两日过去了! 两日之中,秦天就一直呆在这离万丈崖旁边不远的地方,一切也很是平静,没有异常,也没有再出现什么僵尸一类的东西,也没有魔兽浪潮,整个青山宁静的让人害怕。只有那高悬苍穹的石门在这两日中又是敞开了一些,已经能清晰的看见,有着一团燃烧不尽的火焰想要冲破而出,天穹之顶的魔云越来越厚重,有些让人难以喘息! “看来疯子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想我还是快些离开这里为好!” 秦天看了一眼周围,眉头紧锁,这次来这青山的目的,因为变故,而使得疯子沉睡,可以说根本没有太多的收获,唯一能称得上收获的可能就是那雪狮兽,让他能觉醒那御魔真躯的武学! “也不知高静文小姐,现在又是何如了!哎,希望她无事吧!”望着远空,低着眉,悄声说道,旋即便是迈开步子,准备离开这万丈崖! 只是还没有等他迈出多远的时候,整个人便是定住了! “疯子,疯子,你这家伙终于是舍得要醒了吗?” 秦天激动不已,此刻脑海深处的那枚蛹陡然间震动了起来,搅动着秦天的脑海,一道道宛如是蛛网般的裂缝正在不断的蔓延,金色的光芒自这断裂之处洒出,仿佛是山林中初生的太阳,温和的日光透过树林洒在身躯之上! 停下,等待,期待疯子完全的破壳而出,秦天心中有着一种预感,这一次的疯子,定然会大不相同! 只是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原本认为会即刻破碎的蛹,直到此刻却还是完好如初,即便看上去已经极其的脆弱,但那裂缝间粘稠的液体死死的保护着整个蛹的完整! “不会吧!这也可以?” “秦天,你这是什么语气?怎么难道是想我一辈子都清醒不过来!”疯子的声音突兀的从整个脑海中涌出,仿佛是已经自那蛹中脱困而出! “额!你没事了?你出来了?你人呢?”连续发问,他并没有看见疯子的任何身影,而且那硕大的蛹也没有任何的崩塌! “不用看,我还在蛹中,说来,这一次,我还要多谢你,上次的受伤,机缘巧合之下,打通了我身上一些淤积的经脉,让我的实力又可以恢复一些!” 秦天一愣,旋即开口! “疯子,你可不要这般说,这让我无地自容啊,如若没有你,我秦天怕早就被那秦月所杀,如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与那老魔拼命,也自然不会受伤,是我害的你沉睡了数日!”秦天无言,如若真让疯子那般说了,恐怕他这辈子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哈哈哈!那些屁话就不要多说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找到万丈崖,咦,这,这就是万丈崖!小子不错啊!看来老天也很是眷顾你!石门已经出现了,王座也显现了,看来是已经有人启动了这血战之地,不过门前看来血腥之气还不足够将其打开!” “嘿嘿,不过我想那些家伙已经知道了,或者已经到了,正在想着办法!” 疯子一个人嘀嘀咕咕! “我说,你让我到这里来到底是做什么,这里可没有什么好东西,如若不是我命大,说不定现在我早就死了!”秦天瘪嘴。 倘若早知道这一路宛如地狱,怕是说什么都不会来这里,而且现在这万丈崖给他感觉,就如同是一个恶魔,随时都会苏醒,然后张开大口,一口将这整座青山全部吞噬! “呵!难道你连几只魔兽都不能摆平?那你就可以从这万丈崖跳下去了,说实话,这万丈崖下面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就将你那伟大,无私的奉先精神弄出来,跳下去看看,让我好好的瞅瞅!也给后人留个什么传说,哈哈!” “几只魔兽!疯子,劳资和你拼了,那叫几只吗?艹,整个青山的魔兽全部都出动了!他娘的还有上古的僵尸,那什么陨落楼的,要不是劳资命大,马那个巴子,现在就去和我爹团聚了!” 秦天气的两眼充血,顿时什么话都出来了,如若是疯子现在在他面前,他绝对,一定,肯定会上去将这家伙变作猪头,让他那双猪眼好好看看这齐国的美好河山,还有他说的那什么所谓的几只魔兽! “什么?你说什么,僵尸,上古僵尸?陨落楼!你真的看见僵尸了?真的是陨落楼!不,不可能,陨落楼消失千载,怎会出现在这里,不,不对,当年陨落楼一夜消亡,所有的资料都没有,只有传说,说陨落楼并不在血斗的中心,难道,难道这里就是当年陨落楼的奠基之处!” 旋即,整个蛹中便是没有了任何的声音,视乎是陷入了到了一种古怪的宁静!秦天坐在地上,没有打扰,现在疯子醒了,那自然一切皆由疯子说了算,不过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思量,在思索刚刚疯子所的那陨落楼到底又是怎样的回事! 青山之外,一座座环绕整座青山的道台,射出一道道历芒直冲天际,道台之下,正有人源源不断的将一颗颗的元力石投入其中! 立方,齐国大将军,本奉命镇守青山,可就在几个时辰之前,齐皇亲自下令,让他立刻带着军队后撤,他亦是修炼之人,早已跨入涅槃期,对于这青山的传说也知道一些,而且现在整个青山的情况极其的不乐观,魔云滔天,即便是用鹰眼之类的功法,也不过能洞穿百丈之地,没有谁知道在这青山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这场灾难又将会对齐国带来什么,甚至是整个血斗大陆的东边缘带来什么! 只是军人以服从为天职! “将军,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班师回朝!”立方朗声道,转过什么,望向一座在几日前,从天而降落在不远处山巅的一处行宫,那是来自血斗最中心地方的强大存在! “少爷,那些齐国的军队已经全部撤走了!所有的活祭品已经在路上了,整座青山也已经与其他势力联手封印,即便是一只苍鹰也飞不出这青山!我们可以启程了!”殿门前,一老仆身着白衣,躬身说道,极其恭敬! “好!好!好!”男子一身紫衣长袍,面朝青山,只能看见背影,高大,帅气,有着一张银色的弓箭,看似平常无比,却散发着一股妖邪之气。“记住了,让其他人给我守住整座青山,我想那七彩玲珑心必定在这其中,而一旦我们进入血战之门,封印的力量变化转移,到时候说不定会给人机会!好了,我们走!” 说话间,男子便取下后背的银色弓箭,目光一动,银弓在山巅迅速放大,弓弦而开,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一道银色的光束在整个苍穹下的元力汇聚下形成,发出休休的轰鸣声! “开箭!月满弓弦!” 紫衣男子长啸一声,身体急速弯曲,西北望,射天狼, “咻!” 一箭而出,能洞穿宇宙万物,能射破苍穹,江河断裂,能射下太阳,而就在银箭射出的瞬间,紫衣男子右脚一点,同时将身边的老仆一拉,化作一道紫芒迎上,落在那箭矢之上,朝着青山深处而去! “走!秦天,走,我们必须要立刻这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猛然间,疯子清醒,大声喝到,秦天脸色微变,一愣,有些不太明白疯子说的到底是什么,虽然知道这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人就是这样,越是不应该知道的,就越是想要知道! “疯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现在你还不说吗?你让我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万丈崖又是怎么回事,那血战之地又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 齐聚万丈崖 这一刻的秦天终于是询问了自己心中憋了不短时间的疑问,疯子没有想要害他的心,但是却必定有着什么想法的,而这绝对不是它当初在进入青山所说的为了帮助你们提升实力,有这个原因,但必定还有其他! 疯子沉默,看了看秦天,见其目光异常坚定,半响之后,才是微微叹气。 秦天的脑海之中,声音也是再度响起! “秦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的也没错,我是有私心的,你也看到了我状态唯有灵魂,身体早就没有了,而我也想要能重塑身体,而其中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便是在那血战之地!但是你要相信的是,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害你,你若死,我也活不成!” 秦天点头,这点他还是能猜到的,如若要说,现在两人的关系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秦天是一只相对比较强大的蚂蚱,而疯子则是曾经傲视一方的人物,现在需要借助秦天的力量,让他重回巅峰,或者是摆脱现在的状态! “那你让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取回什么?血战之地,又是什么存在!”秦天再次问道,光是这名字就不那么简单! “一滴精血!想要重塑我的肉身,就必须有我当年的血肉组织,可是我的身躯早已被烈火煅烧,一丝不剩,唯有在这血战之地还有当年一滴精血!” “你也能猜到,没错,在很久前,我来到齐国,本是因为与父亲发生争执,出门静心,却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发现了血战之地的入口,你可能并不清楚,血战之地,据说乃是另外的一个世界,被称作是遗失的世界,它就不断的漂浮在血斗大陆边缘或者是深处,没有谁知道它下一刻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也没有谁能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那你又为何得知?”秦天疑问! “因为很久前的那一次血战之门出现之时所产生的异象,与前段时间我清醒的时候便是一样的,并且方位也是一样,即便从来没有听说过血战之门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但是当时我还是猜测血战之地可能就会在这里开启,所以我才会在狼牙山之中,让你跃入溪水中,然后借着河流的流动将你带过来!” “好了,秦天,现在你想要知道的,我都说了,我们还是立刻离开这里吧,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是陨落楼的地方,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那个老魔会在这里了,这万丈崖下到底又是隐藏了什么?难道就是那陨落楼吗?” “走?呵呵?疯子,去哪?我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你的精血还没有拿到,我们就这样走了,难道你不后悔吗?” 秦天笑着出声,转过身,再次停在了刻有万丈崖三字的石碑之上,疯子却是没有说话,有些诧异,原本他认为当他交代一切之后,秦天变不会再有这样想法,虽然这样很可惜,但是他自己欺骗了秦天。 当年的那次战斗他曾经后悔后悔过,那一年血色遍布了大陆,一切都乱了,所有的地方都在战斗,死的人无尽其数,血战之门开启,他就在这里,自然没有理由退后,在里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同时也悟透了自己,所以后来才会不断的进步,直至成为家族前三的高手!但,那一次的血战之行,也让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现在,它已经只剩下残魂,唯有得到当年遗留的一枚精血,才是有机会再度凝聚身体,正好,血战之门也将要再度的开启,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只是,这样真的值得吗?血战之地的危险,它很清楚,原本它是想着如若不被人提前发现,让秦天进入,取出精血之后,便立刻回撤,它相信凭借自己上次的经验,定然能全身而退,就算是遇上其他势力的人,当时候它也有办法脱身! 可是现在不同了,情况出现了变化,这个地方不在是上次他来的时候,单独的血战之门了,天空中多了一座王座,不知道是什么,还有那种僵尸,穿着陨落楼的衣物,出现在这里,在这青山,不,在这万丈崖定然有着什么东西,将这血战之门再次引诱到了这里,或者是拉扯到了这里,只是没有谁知道,到底是什么! 陨落楼,便是其中最为可疑的,千载前,陨落楼消失无遗,但到底是如何消失,没人知道,可能是遭遇了大劫了,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是当时陨落楼的实力已经是整个大陆的顶尖了,怕是没有什么势力对他有什么威胁,如若有,只能是那个了,或者陨落楼根本没有死,也没有消失而是就在这万丈崖之下自我封印也说不定,留下的只有千载的疑团。 青山之中已经不适合呆下去,不然,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这里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神秘了! “疯子,就算我们现在想走怕是已经来不及了!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在这周围的元力的运转速率已经完全的减慢下来了,我曾在书中看过,这种情况的出现,便是有人在大范围的利用阵法和元力,正将这片区域封闭,而且我想,就算我们现在能逃出这青山,怕是在这青山之外还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在等待我们!” 秦天现在虽然实力不强,还是练气境,但是也能初步的感受元力,并且简单的运用了,自然是可以感受到所出现的变化! “什么!” “这,没错,这青山已经被封印了,现在所有的人想要立刻都不可能!该死的,那些臭虫的速度太快了,难道,难道他们已经东西如何提前预测这血战之地出现的地方吗?不会,不会的,不然这就太可怕了!” “来的又会是谁呢?红尘境?轮回海?又或者是阴阳门?” 疯子回过神,在蛹中,将自己的灵魂之力稍稍外放,便是察觉到了整个青山的元力不同,顿时便明白,那些家伙的速度比它预计的快上很多,不过他们必定也不知道,这里乃是陨落楼的奠基之处! “嗯?疯子,什么红尘镜,轮回海?”秦天疑惑,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词语! “不好!秦天,走,立刻走,先找个地方藏起来,那些家伙来了!再不走就玩完了,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给你帮忙,快走,其他东西,一会再说!”突兀,疯子大喝起来,秦天眉头一皱,不敢多做停留,立刻朝着不远处,他这两天藏身的地方而去,而那个位置却又正好能看清此地所发生的一切! 而就在两人刚刚闪身之后,在几分钟之内,便是齐聚了数人! “是她?秦家小姐,秦嫣然!”秦天回头一望,正好看见,上次在秦明狼掌下救下他的女子,秦家帝都小姐,秦嫣然! “嫣然妹妹,如何了?是看见了什么?”刚一落地,一女子便是转身看着秦嫣然出声问道! “没,没有看见什么!公主!”秦嫣然微微一笑,转过身,心中不然:“刚刚那道背影,为何那般眼熟,到底是何人呢?整座青山已经封闭,是谁能先我们一步到这里,是巧合,还是什么?”她并没有看一背影就将秦天认出来,只是觉得很是面熟,在哪里曾经见过! “哈哈!没有想到,竟然有幸能在这里见到齐国第一,第二的美女,宁远公主,嫣然姑娘,有礼了!”紫衣男子跃箭而下,前行而至,拱手笑道,老仆于身后也是作揖! “没有想到,这才几日,我们又在此相见了!丰谷公子不是有事,已然启程返回大陆中心了吗?为何会再次出现在这里呢?”宁远公主倾国倾城,两叶柳眉,粉红两唇,轻声细语,如吹风和日,一身白衣,宛如仙女,让人痴迷! “呵!此事以后再说吧!我想这几位公主还没有见过吧!让我一一介绍一翻!”丰谷挑开话题! “不用了,丰谷公子,各位,我是齐彩儿,大家如若愿意,可以记下我的名字,现在血战之门还没有开启,我们便先行离开了!再会!” “走,嫣然!” 齐彩儿,转身,在其余人的目光之下离去,秦嫣然紧随其后,没有人看见丰谷眼下所投射出的那一缕冰冷的杀意,齐彩儿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这些人自然也不会有谁将其放在心上,对于他们来说,唯有血斗中心大家族,大势力的女子才能让其心动,而齐彩儿不过是一个低等王朝的小小公主罢了,即便美丽!但是美丽又能值多少武学秘籍呢?能得到多少的势力呢? “公主,就这样离开,没事吗?这些人可都是血斗的大人物啊!翻手间变能灭掉整个齐国啊!而且我们扫了那丰谷的面子,我看他可不是什么大度之人!怕是后面遇上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秦嫣然传音说道,她与公主乃是闺蜜,从小无话不说,不过此刻却是为其担心! “好了,嫣然不用费心,他们这些人背后势力的确强大,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更加注重自己的面子,定然是不会借助自己背后势力出手的,而只要是他自己我又何惧呢?嫣然我已经被永生境的大人收做了关门弟子,怕是再过一些时间就要离开齐国了!” “真的吗?公主!恭喜你,我们齐国终于就要强大起来了!” 第三章 血战之门,开启 “什么?你说刚刚来的那些人,就是整个大陆之上最有势力的一群人!掌控这整个血斗中心,这。。该死的,那我们现在应该如何,不进入血战之地,拿不定你想要的东西,而且我们现在也根本就不能离开。。” 听了疯子刚刚短暂的介绍,秦天心中也是有些紧张,他现在不过练气境的小人物,那些人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手指就能将其斩杀,他出去就根本是送死,很明显他们也是冲着血战之地而来的,事实情况也正是如此,那些家伙直接便在万丈崖弄出了自己的居所,等待最后血战之门打开的时候! 整个青山已经封印,无论谁也已经是走不掉了! “这血战之门到底要如何才开呢?我在这两日,不过就是敞开了一条缝隙,这要是等下去不知会要多久!”秦天现在是骑虎难下,虽然心中坚定帮助疯子,也算是偿还一些它给自己的帮助的,但是如若长时间在这里等下去,难保不被这些家伙发现,到时候. “对,没错,按照道理是需要很久,但是他们却有办法能在最近的时间开启!难道你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吗?用你的心灵去感受!去感受这在青山之中那些哭泣的声音,悲鸣的声音!”疯子的话语在脑海中就仿佛是那风铃一般来回的飘荡,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秦天皱眉,闭上眼,口中默念着刚才疯子说的话语,精神力在天空中汇聚成了一根白线,朝着那若有若无的声音飘去! “精神力!只有精神力越加的强大,才能在今后的修炼路上平坦,只是不知道你会有如何的成长呢?我记得在那血战之门有着一门精神力修炼的远古之法,正是初期,就看看这次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胆识,勇气,实力,机会,缺一不可!” 不过这几句话,疯子并没有通过精神力去沟通秦天的脑海,只有他一个才能听到!而此刻的秦天已经陷入了沉思,脸色开始变化,手脚发出轻轻的颤抖! “这,这群畜生,他们,他们竟然为了这地方,斩杀了这么多的无辜之人!该死,他们全部都应该死!” 秦天看见了,在青山之中,有道台的地方便是有着冲天的血腥,有着一车车的囚犯,在道台周围被一个个身穿各种衣服的人,用弯刀直插入心脏,然后用力拔出,滚滚的鲜血,如同是鲜红色决堤的江河,冒着滚滚血腥之气,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条死亡的输送线,流入祭坛的深处! “那些都是死囚!秦天,你知道为何这些人要这般做吗?因为想要开启这血战之门就必须要用无尽的鲜血灌溉,而当年的我,为了不杀那么多的人,在这里足足守候了三年!三年啊!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所看见也只是一小小的部分,在青山之外还有更多的人,正在失去生命!” “当刀锋刺穿心脏的时候,会爆发出人所承受的会痛的悲,会有最大的不满,越是这样,鲜血的效果也就越好!打开这血战之地的时间也就越短,你没有发现吗?血战之门又敞开了许多!” 所有的道台,就如同是一朵胜在在清山之中的红花,泛着鲜红的光芒,吞噬着一条条大陆上鲜活的声音,而看到的人却是无动于衷,无能无力。秦天恨,恨自己没有实力,不能拯救这些人! 不错,他们是犯人,他们是对大陆犯过错误的人,可也不是这般就能被人草菅人命的!只是这一切,至少,现在的他,秦天,无能为力! “秦天记住我的话!这个世界,唯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去好好的保护自己的亲人,想想你与秦明狼的战斗吧!想想你的母亲,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去知道你的父亲到底随谁吗?你的父亲现在又是如何了吗?想要知道一切,那就只有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血战之地,我们只有进入了!” 时间有时候就仿佛是一团山涧的小谭,只需要那么轻轻的一粒石子便能将其变得浑浊,而当你静下来,停下脚步,你却又能看见在那浑浊山水中,努力求生,惊慌失措的生命,为了坚持,而永不放弃! 整整三天的时间,鲜血足足流淌三天三夜,没有一刻的停息,不知道多少人,能同年同日死,死而同穴,另一边,血战之门在鲜血灌溉了三日之后,终于,此刻,已经是完全的开启了,而让秦天不懂的是,先前那欲想要脱困而出的那熊熊火焰,却是消失了,能看见的只有那大门后无尽的漆黑星空! 玉石王座闪烁着光芒,其中在血战之门打开之中,旋转过两次,并且引来了一些的异象,其中一个就是,七彩玲珑心再次在天空显现,不过这次只是虚影,秦天也是在此时才知道,原来高静文小姐手中的七彩玲珑心乃是这次血战之门出现的最关键之物,只是不知道,此刻的高静文小姐又是到了何处! 三日之中,秦天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的马甲,只是他并不知道,在第二次的时候,秦嫣然便是再次远远的看见了他,只是她依旧还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谁,也不敢再次靠近! 没到日落之时,山林便是会响起笛音,是宁远公主一个人坐在高山之上,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让人心中唯有美景,音乐! “各位,人已经到了!现在血战之门也已经开启了!如何,时机已经成熟了,你们看,我们一同进入呢?还是各自先行呢?” 血战之门,下,丰谷轻声说道,旋即目光在所有人身上转动一圈,在齐彩儿身上停留,心中意道:“好,等到进入之后,便是你的死期!哼,我就不信,红尘殿会有那般的神通,知道你是被我所杀!就算知道又如何,到时候我等到血战之门的东西,直接回到轮回海,谁能奈何我!” “我看,我们还一同进入的好,我想,也没有谁放心将自己的后路留给别人!你们说是吧!”说话的是一个男子,到底是谁齐彩儿并不清楚,男子身高八尺,一身青山长袍,给人一种看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仲尼兄说的对!嘿嘿,我看这个世界有些东西,还有掌握在自己手中为好,那个齐彩儿姑娘,你可要小心了,丰谷兄的大名在血斗可是流传很久了,知道他的人都叫他,刽子手!” 又是一人站出来,不顾丰谷的任何表情,笑面着齐彩儿说道! “多谢了!”齐彩儿回应,并不深究,虽不知此人是谁,但是却知乃是阴阳门之人,黑白相间的衣衫,穿梭其中的八卦,唯有阴阳门才是这般!丰谷目光一定,轻哼一声,旋即说道:“哼,各位,如若你们不走,那丰谷便先行一步,走!” 话毕,一个人便是朝着血战之门冲去,而在他距离血战之门还有几米的时候,一阵血色的光芒便是将其包裹,而后化作一道血芒,消失在血战深处! “走!” 其他之人对视一眼,大喝一声,皆是如同丰谷般消失在血战之门中,进入之人一共六人,丰谷的老仆并没有进入,在到底这里的第二日便是离开了,而秦嫣然则是跟在齐彩儿身后一同进入! “走吧!秦天,我们还是先进入,不然,一旦超过时间,这血战之门变会消失,那些家伙的实力我已经给你说过了,凝血境而已,只是一些武学,还有法宝比较强大,不过你放心,有我在,里面的一切我都很清楚,所以我们有着最大的优势,而且那些家伙,可不会什么团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走吧!” 秦天落在血战之门下方,抬头看了一眼,旋即疯子的声音便是传递而来! 第四章 土著人口 此刻的秦天显得异常的冷静,虽然只是短暂的时间,他现在的实力却是提升到了练气的九重,而这其中几乎都是疯子的功劳,利用特殊手段强行提升身体之中元力的容载量,快速提升,当然这也是秦天本身不服输,能够咬牙坚持,那种元力灌体,跨越几个等级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而同样,这样的做法所带来的后遗症也是极大的,根基不稳,将会极其严肃的影响后面的修炼,而同时过分的催化身体,会使得整个人的身体提前出现衰退的结症,而按照疯子的话说,根基不稳,可以在后面之中,将本身的境界压制,不突破,仿佛使其元力在身体中压缩,便是可以解决,这是这般会拖后后面的境界,而身体的衰弱也只有依靠一些天才地宝了! “好了!走吧!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秦天转身,双脚用力踏地,身体朝着半空窜起,旋即便是被血战之门的光芒所笼罩,消失不见!而此刻,并没有人知道,在离万丈崖几十里之外的另一个地方,也有一个人消失在原地之中! 血战之门,血战之地的通入口,相传,血战之地乃是另外的一方世界,在很久很久之前,便是与血斗相连在一起,通过时空隧道可以通行,只是不知道为何,在后面,所有通往的时空隧道都是覆灭了,而当有大能者破开虚空之时,看见的却是无尽的星空,繁星璀璨的光芒,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血战之地的踪迹!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某个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座石门,一张王座,当时便有人认出来,那座石门便是血战大陆的古城门,随后有人进入,在里面得到了许多的宝物,并将那个地方叫做血战之地! “这。。” “这是时空隧道!血战之门出现的地方虽然不同,但是有人说血战之地的位置却是不变的,而血战之门就等同于是一个时空隧道!” 当秦天被血芒吸入血战之门的睡觉,整个人便是立刻陷入到了一种布满星辰,能感受到时光飞逝的的空间中,两边是飞速倒退的景色。 这般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刹那间,当秦天双目再次见到光芒的时候,已经是处在了另外的一处玄妙之地! “这就是血战之地吗?”低声请问,疯子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是一片另类的世界,红火一般的天,看不见太阳的光辉,整个大地宛如是被鲜血覆盖的一般,殷红的让人觉得可怕,远处高山之巅,有着最为纯白的皑皑白雪,山脚之下也有着溪水在流淌,这可能是整片世界唯一有着不同颜色的地方了! “没错啊,这就是血战之地,可是可是为何,为何与我上次进来不一样呢?难道是血战之地也有不同吗?而且其他人都不再,我记得,我记得当时,我进来之后便是被直接传递到了一个如同祭坛的地方,而其他人也都是这般,而现在,还有那雪山,我记得积雪不化,可是现在的雪线与上次相比却是上升了许多,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其他人又是在什么地方呢?” 疯子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现在他们所在的是什么位置根本就不知道,而要去的地方也不知道,当初进来的时候便是直接出现了那里,但是现在. “喂,疯子,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做呢?该往哪里走?”秦天环顾一周,却是找不到任何的方位前进,也只能是询问疯子,只是现在的疯子并没有心思去听秦天说话。 “疯子,疯子,你到是说话啊!”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如何走了!这,这和我上次进来的时候不同啊!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噗!”刚刚在喝水的秦天差点直接被疯子这句话给憋死,大为惊奇的喝到:“你说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哪里?你不是说了这里是血战之地吗?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们这里来这里可是为你取回那枚精血的!” “你凶什么凶,再叫小心被这个世界的野兽吃了!我想想,当年我进来的时候,我记得这座雪山的山脉是在我身后的位置,而现在却在我们的前方,嗯,没错,那地方应该就在那雪山的前方!” 疯子回响当初第一次进来时的场景,在秦天脑海中勾画出一个大致的方向! “雪山的另一边?你确信?”秦天有些不敢相信,就他们两个这速度,想要过这雪山,不知道是要多久! “不信?不信的话,如若可以,我也想你能找个人问问.”疯子鄙视,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除了他,可以说谁也没有来过,也只有他才是记得那个地方在哪里,而其他的人也会自然的被分散开来,这样,如若那些家伙运气不好,找错地方,那是根本就看不见什么了! “还真是小气.” 秦天瘪嘴,也不往心中去,朝着雪山就准备徒步而行,但是就在迈出脚步的瞬间,一股极其清香的味道便是席卷而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整个身体的无力感,继而,十几道身影自旁边的草丛中跳出。一个个手执长枪,或者是长矛等各种兵器,穿着全然一样,墨黑色的铠甲,看不清神情!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秦天只是来得及问出了一句话,整个人便是昏睡了过来,而疯子就算清醒,但是在那蛹之中也是无能为力,它只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何人,难不成会是那个血战世界曾经的遗落之人,也就是土著人口! 而就在秦天倒下之后,声音便是传出了! “大人,这个家伙似乎并不是我们血战的人,他的身体中并没有我血战的血液,实在是太过弱小了!大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个小卒上前检查了一翻秦天的身体,汇报说道! “哼,他怎么会是我伟大的血战之人,不过,这个家伙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距离上次血战祭祀多少年了?” “回大人,两千三百四十一年!” “两千多年?不对啊!按照计算,至少还有一千年的时间祭祀才会启动呢?好了,不管了,将此人给我押起来,走,回城池,一切交由祭祀处理!” 疯子将所有的话都听到心中,越是这般,心中的疑惑也就越深,将时间稍稍对照,便是会发现,两千三百四十一的时候,正是血战之门出现在血斗大陆的另一处的时间,而再往前推上几千年的话,便是他进入的那一次了!而这些人将其称作是血战的祭祀,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在整个血战之地,只有一座山脉,也就是自中间将整个血战之地分做两半的雪山,至于名字,恐只有那早已逝去的人方才知道! 雪山绵延,白雪覆盖山巅,山脚溪水流淌,在雪山的深处,有的是一座座拔地而起,喧嚣的城池,而整个血战之地的人便是生活在这里,无忧无虑,没有纷争,没有冲突,在血战祭司的领导下,繁衍生存! 血战圣殿处在整个雪山的最深处,而这里也就血战祭司生活的地方! “启禀大祭司,这是我们刚刚在圣山外抓到的外界之人!”秦天的身体被抛下,重重的摔在由木板铺就的楼板之上,整座祭祀塔呈现的是一个硕大的八角形建筑,上方有着一道人影,一身白衣,身材有些清瘦,便应该是那所谓的祭司了! 疯子一直都在观察,记录下,一路前行而来的道路,记下这所谓的祭司到底是什么存在! 第五章 前世今生,我只是过客 “好了,你下去吧,另外启动天变,几千年的转变,这次看来是提前了!” 祭司没有转身,轻柔的声音,视乎是一个女子,将军领命退下,没有多问一句,而疯子自从进来之后,便是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渗透到这个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你就是五千多年前的那个小家伙吧!没有想到啊,这再见面竟然已经是这般的光景了,五千年了,我又在这里渡过了五千年了!五千年,我又还有多少个五千年呢?你又还有多少次五千年呢?” 白衣祭司转身,望着躺在地面之上的秦天,出声说道,而这一刻,疯子也终于是看清,这的确就是一个女子,而且看上去还是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青丝长发,透红如水蜜桃的脸颊,只是联系刚刚她说的话,所有的人只会认为这女子是一个老妖怪! “你到底是谁?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有什么目的!到底又是为了什么?”疯子没有在呆在秦天的脑海之中,而是利用元力在外面铸成了一道透明的身体,将自己的思维投射在那具躯体之上,现在的他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活了数千年的家伙,在这个白衣女子的面前,他就如同是一个还在蹒跚学步的小孩,太多,太多的不明白,不清楚! “哼!” 陡然,白衣女祭司冷哼一声,整个祭祀塔瞬间便是变得冰冷刺骨,渗人的寒意宛如是一条条的毒蛇在身体上缓慢爬行!疯子利用元力而凝聚的身体丝毫不能动弹,同时还有汗液滴答而出! “嗤!” 一滴液体在白衣女祭司手指之巅,目光一扫,径直落在秦天的额头中心! “啊切!” 突兀的喷嚏之声陡然响起,秦天整个人俯卧而起,第一反应便是用自己的手去不断的磨蹭额头,那种有着什么东西正在不断往里面钻的感觉让人想要抓狂! 元力化作的疯子身体也在同一时间内消失,这个白衣女祭司强大的让人恐惧,他甚至是觉得,这个女人比他那个明面上的家族第一高手的父亲还有列害数倍。只可远观,近看,后患无穷啊! “我想你最好还是停下为好!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刺耳的声音猛然间在秦天心中响起,整个人一愣,脸色惊变,旋即抬起目光在整个屋子中环顾,落在白衣女祭司的身上! “好美!”由衷的二字! “秦天,你是白痴吗?我们两个现在的小命就掌握在这个女子的手中,你竟然还有心情去欣赏她的美貌!难道你想要死在这里吗?”疯子大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着实让人有些紧张,不过好在现在的他还被关在那硕大,即将要破碎的蛹中! “我不想与你们有什么废话!刚刚那是神之水,对你只有好处,你可以走了!”女祭司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耐心,也不想要去解释什么,翻手间,又是一条时空隧道出现,漆黑深邃,不知通向何方! 好可怕的手段,翻手间便能构建空间通道,这难道她已经达到了巅峰吗?这个世界到底是如何回事,血战之地有着这么恐怖的人,为何会消失这么久而不出!而且还为何每隔几千年便会开启一次大门,让外人进入呢?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疯子心中震惊不已,在他生前,也没有见过有多少人能有这般恐怖的手段!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心中对于这个血战之地的忌讳也是越来越深! 秦天也是看出了一些不同,这个女子给他感觉就是隐藏在女人外表下,无比强大的人物! 目不敢直视,喉咙发出哽咽的声音,一步步朝着那时空隧道而去,一步跨出,整个身体便是消失在隧道之中! “疯子,这女人到底是何人,长得那么不错,竟然那般不近人情,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力量!” 时空隧道之中,秦天疑惑询问,他的脑海中只有自己昏迷时候的事,其余全然不知! “长得不错?秦天,我告诉你,如若你想要保住小命,这话还是忘在心中为好,至于她是谁?我倒是可是简单的告诉你一下,血战乃是一个世界,之后后面破碎了,而她便是现在这片地方的王者,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血战女祭司!” “什么!这,你不是说这血战之地乃是一片死地吗?没有任何生命吗?为何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哼,以前的所有人都被骗了,全部被骗了!好了,这件事,你现在知道也是无用,前面就是出口了,如若我猜想不错,前面才是真正的战场,你小心了!可别出去就被人斩杀了!” 而就在秦天两人消失之后,祭祀塔中的白衣女祭司,将自己脸上的面容轻轻扯下,露出的是另外一张更加倾国倾城的天使容颜! 血战门前一张座,前世万世人间过,哪怕红尘多望眼,只是身在雪山中! “师傅啊!师傅,血战已然这般了,万载冲冲过,徒弟真的累了,很累,很累了!”白衣身影消失在楼阁之中,只露下的是那淡淡的伤愁,万载,一个女子又有多少个万载呢?能在这只有一个人的地方守候万载! “这里?就是了吗?” 宽敞的平地,是鲜红色的泥土,如同火山口一般耸立在山巅之上,最外围有着一根根撑天的石柱,刻画着最为古老的符号,或者是最为凶猛的上古异兽战斗的画面,丰谷,齐彩儿等人已经出现了,就站在每两根石柱的中间,最中心的地方长满了青草,青草之上,有着露出了一面面碑文,这是陵园,上古血战大陆最为强大人物的陵园,而在下面便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无尽的武学,能称霸天地! “战斗就要开始了吗?进入陵园的名额只有一个,呵,是轮回海,又或者是阴阳门,虚空境呢?” 齐彩儿望着周围,一股凝重的杀意,在天穹的飘荡,看不见光芒,只有那永不逝去的哀鸣,那永远只属于最强者的哭泣,死亡的哭泣! 齐彩儿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如若是上天帮忙恐怕他还有些许的机会,而靠自己,也唯有记住那一件东西,只是这般她将再也没有任何的底牌了,齐国在这血斗外围也是一个帝国,即便只是低等帝国,但彼此兄弟间的争斗也是残忍的,唯有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才是属于自己,而现在的她已经成为红尘境的记名弟子,也算是性命无忧了,不过想要登天,还需要更多的筹码! “哼,无论谁也休想从我这里抢走属于我的东西,等着吧!大哥,当我这个废物再回轮回海的时候,便是你交出世子之位的时候,轮回海的一切都将属于我!” 丰谷取下后背的银色弓箭,杀意向着四周蔓延! “那就是上古世界血战最珍贵的东西吗?好,很好,哼,这次红尘境与那永生殿堂我最为忌惮的人没有来,剩下的人不足为惧!不过丰谷此人还需要多多提防,心狠手辣,阴谋层出不穷!小心为上!” 东方博对于此刻的形式相当清楚,血战墓地只有一人可以进入,现在挡在他面前的也就是轮回海的丰谷,以及阴阳门的仇魔天,至于齐彩儿则是被直接忽视了! “嗯?那是什么?”陡然,丰谷目光一动,斜后方的位置出现了一点白色光亮,并且正在不断放大之中,脸色微变,手中长弓弓弦微微睁开,血色的长箭已经形成,其余几人也皆是发现了异状,并没有谁妄动,想要借助丰谷的箭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六章 战,战,战 “秦天,小心!” 当秦天的身体刚刚跃出白色空间刹那的瞬间,疯子的声音便是在脑海深处直抵心脏! “咻!”还没有等秦天去反应情况是如何的瞬间,双目之中便是被那一抹净白色的箭矢穿过,发怵的声音刺痛着耳膜! “碰碰,咚咚!”来不及去深究到底是什么,整个身体便是条件反射般的卧倒,在地面翻滚而起,而同时白色的箭矢在即将落下之时,再次分裂,分做四道长短不一的箭,深深的轰入地面之上,红土飞扬! 秦天目光上扬,整个人被红色的土层包裹了一圈,射入地面的白箭已经消失,一道人影正朝着自己直面而来! “是他!”秦嫣然心中一惊,不过此刻,她并没有认出此人便是秦天,只是认出是在万丈崖所见之人! “嫣然,此人是谁?”齐彩儿眉头微皱,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而且在确认他们进入之后,自然有人会将青山外的道台全部转移,到时没有能量的支撑,石门不可能打开,而此人能进入到此地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在他们之后便立刻进入了,只是这般,为何在那青山万丈崖之时她没有任何发现了,二是有着另外一个通道通往这血战之地! 秦嫣然回过神,对宁远公主轻声传音道:“回公主,此人便是那日我们到那万丈崖我所看到的那个身影,不过当时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真有其人,现在看来,当日的感觉并没有错误,只是公主,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何,为何此人给我的感觉很少熟悉呢?可是我却想不起此人到底又是何人?不知公主你.” “我从未见过此人!”宁远公主自然是知道秦嫣然想要问什么,直接回答,不过目光却还是停留在秦天的身上,秦嫣然心中一叹气,认为这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但是随后宁远公主却是再次开口! “虽然我没有见过此人,但是我却是知道此人定是我齐国之人,我感觉我的血脉之中与他有种一种密不可分的关系,可是他到底是谁呢?”这是秦天给予她最为直接的感觉! “哼,真是没有想到,我们这些人费尽心思来到这里,竟然还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丰谷站在秦天的面前,目不斜视,充满着藐视的说道,秦天不过练气顶峰还没有突破凝血,又岂会是他的对手呢? 费尽心机? “如若残杀无辜生命,利用他们的鲜血,强行开启这血战之地叫做费尽心机的话,我想我也不用站在这里了!” “你说什么!” 针锋相对,四目相对,杀意在半空相撞,在这血液一般的天穹下,显得那般的狰狞,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凝固,而此刻,在那祭司塔中却是响起了低声的笑语。 秦天并不是怕死的人,生平最为看不过的也就是如丰谷这般颠倒黑白,自以为是,视同别人的生命如草芥的人物! “找死!” 终于,在余光交错之后,丰谷率先出手,凝血九重境界的实力顿时彰显无疑,血色的光芒在手中银色长弓中闪闪绽放,一座一道道射穿苍穹的历芒,想要陨落光辉,朝着秦天奔袭而去,静心而下,你听不见那任何与空气,元力发出的咻咻之声,足以见,丰谷对于元力的状况完全不是秦天这个还没有跨入凝血境的人可以比拟的! “吼!御魔真躯!” 爆喝一声,这是秦天实力提升之后,第一次使出御魔真躯,一股墨黑色的能量在刹那便是将他整个身体包裹而住,浮现出各种的远古图文,能感受到的是有着一种举手投足想要毁天灭地般的能量! “鹰击长空,落日长虹!银弓飞舞,苍穹陨落!” 丰谷双目凸出,整个人在半空中旋转起来,手中的弓箭就仿佛是一件霓裳不断飞舞,射出一道道的元力能量! “断拳!断人,断神,断心。” 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在这血战大世界炸响,秦天一身的御魔真躯闪烁着光芒,整个人却是不断的后退,而反观丰谷的攻击却是越加的凛冽,根本就是让其毫无招收之力! “这箭.” “秦天,妈的,你是白痴吗?你竟然在这里与这丰谷对拼!你傻了吗?”突兀中疯子的声音响起! “哎,这人到底是谁的徒弟?难道师傅就没有教导过什么,还真是出乎意料,不过能凭借练气顶峰扛下这丰谷银弓射日的武学,也还算不错!” 东方镜微微摇头,在整个大陆之上,几乎在同等条件之下,所有的人一旦是碰上轮回海的人都会非常小心,而且是绝对不能后退半步,因为整个轮回海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是修炼箭术,也就是箭道,而其有点便是能拉开距离攻击,修习近身的人根本休想近身,只能一位躲避,这般唯有败一字而言,而一旦后退必将会遭到无尽的压制,永无翻身!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哼!丰谷,我倒要看看,你除了这箭还能有什么能耐!”解决心中疑惑之后,秦天就如同是变了一个人,幻魔身法越加的可怕,只在半空中落下一道道的残影,脚尖清点地面,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 “身法?这是。。” “哼!”冷哼响起! “遮天蔽日,天翻地覆!”秦天的变化也是让的丰谷心中一顿,一步掠出,身体已然到了数米之外,右手上扬,手中银色长弓在半空之中画出一个半圆,而你能看见的却只有那无尽的银弓残影! 嗤嗤,咻咻! 急促的声音,如那催命的符咒,整个血色的苍穹之下,是那看不完,数不清的无尽的箭雨从天而降! “竟然被逼迫使出这玄品高级的武学了!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啊!”东方镜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丰谷展露的手段越多对于他也就越有好处,当然那秦天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中,如若是他,他有信心用不了三招定能制服! “不过我想,这样的战斗还是不要无谓下去的好,最后想要进入的还是只能在我们这三人之中!” “机会!” 秦天眼中闪过一道历芒,幻魔身法的游动,终于是在丰谷攻击的间歇期找到了那一个如同米粒一般的真空! “血刺!” 最强攻击,持久的蓄力,元力汇聚在手中,已经渗出了星星点点的鲜红,在这一刻随着口中二字的爆发如火山一般,冲天而出,穿透那迷离的真空朝着丰谷爆射而去! “什么!这!” “是他!”突来的变故,使得在场的几人脸色惊变,这一微笑的真空即便是他们这几人也没有看见,而且这人所爆发出的瞬间攻击力,那到血色的元力能量柱让他们也是感到诧异,那股能量早已突破了凝血境! 这一刻的秦嫣然也终于是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只是在心中却有些不敢相信,这才是过去多久?这秦天的实力竟然就已经强大到了这个地步,而且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砰!”清脆,玻璃碎裂的声音,丰谷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此刻右臂正有鲜血在流淌的秦天,当秦天出现在他身前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是来不及了,远战之道的优点可以先发制人,也可以后发,而且能最大程度的保护身体,但是一旦被近战之人近身之后,将会毫无招架之力,自然这不过是在低等级中,如若能强大到跨入虚空境,阴阳境一切也就无事了。 “碎了!” 丰谷已然是很清楚,自己用于附身的那玄品中间的护心镜已经碎裂了,这一战他输了,即便最后的他一箭洞穿了秦天的肩膀,但是这根本就不能弥补护心镜所带来的损失!而这也将会使他在这血战之地中丧失任何能力! 第七章 一座座山包 滴答,滴答,滴答 自肩膀滴落的鲜血在在元力的包裹中落入血战之地,融入到地面深处,消失不见,血腥的味道轻轻浮出,秦天双脚有些发抖的站立起来,嘴角微微抽搐,显得有些龇牙咧嘴,肩膀之上所传递而来的那股钻心的疼,让他耗费了本就不多的元力! 不过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 “呵~如何,丰谷公子,我那一指的元力够你喝上一壶的吧!这一次你到底是挡下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又当如何呢?”秦天带着些许嘲笑的面容,食指顶峰亮起一阵历芒,正在蓄力! 同时其他几人也都是看着丰谷,看他应该如何抉择! “好!你,我记住了!山不转,水转!回见!”丰谷沉声之后,望着秦天说道,丝毫没有掩饰那眼神中浓烈的杀意! 一颗晶石在地面爆炸,扬起一阵强风,丰谷的身体在这烈风中变得飘渺,唯有那最后的声音传来! “东方镜,仇魔天,我在血斗等着你们!” 东方镜微微一笑,丰谷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小角色罢了,仇魔天,现在更能让他重视。转过身,望着那一身黑衣,永远给人一种死亡孤寂感觉的仇魔天,战意正在疯狂燃烧! 只是仇魔天却还是那般如同僵尸般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这就是来自血斗中心处门派的人吗?好可怕的实力,如若不是我.” 丰谷消失的刹那,秦天便是整个身体崩塌,坐在地面上喘着粗气,也只有这时,他才是能去将自己肩膀的伤势细细的查探一翻,心中却是很清楚,别看自己这次能够占据上风,这是因为丰谷太过自信,没将他放在眼中,才能让其拉近距离,血刺也才是有发挥之地! “嗯?暴露了吗?” 眼神一皱,正好见秦嫣然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四目相对,秦嫣然脸上写满了惊奇,远看还不怎么感觉,但是走进之后,此人正是那在临淄秦家的秦天,没有任何的疑问,可是他到底是如何从一个练气三重的家伙在短短的时间内跨入到练气巅峰呢?秦天憋过头,有些被看的不好意思! “这是上药的丹药,能治疗你的肩伤。吃了吧!”秦嫣然抛下一个玉石瓶子,没有说其他任何语言,起身离开! “嫣然,此人到底是.” 齐彩儿与秦嫣然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之间的秉性都非常清楚,秦嫣然从来就不是一个良心泛滥之人! “是的,公主,此人我认识,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说我去了临淄,在那里有个家伙称呼我.”秦嫣然脸色微红,那个称呼实在是极其不文雅,但是可能也正是因为这般,在她心中也是留下了这么一道的身影!那个叫做秦天的身影! “你说的就是他?呵。。” “公主!”齐彩儿一声偷笑,响起那日回到帝都后,秦嫣然给她说的那三字,目光还不时的上下浮动一般,秦嫣然的脸就如同是那已经熟透的番茄,即将盛开! 虚无渺茫 破天日立 咚咚咚 声音波荡而来,元力在半空炸响,不知何时,两道人影已经在苍穹之中对战起来,东方博手指一面铜镜,光滑无比,闪烁金色光芒!而仇魔天手中却无任何兵器,一双手掌可抵千军万马! “喝。” 低喝一声,两道人影再次交错,铜镜光芒四射,映照整个血战之地,即便是那雪山之中的祭司塔也能清晰的看见,铜镜之中有着一头不知名的奇异猛兽施展出翻江倒海之能! 仇魔天更为可怕,左手为白,右手为黑,双手舞动,巨大的黑白阴阳门显现,无数手的鬼手伸出,朝东方博施展而去。 咔咔,嗤嗤。 咕哝咙,一口吞下秦嫣然扔下的药,肩膀的伤势立刻便是得到了好转,全新的肌肉组织已经诞生,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好可怕的恢复速度.不对,之前,我还没有察觉到,这秦天的恢复速度视乎有些变态,难道是那血印所带来的?”疯子有些迷惑,如若当初血印在他那里也有这般的恢复速度,那他又何至于被那几个人逼到那般的下场,最后还不得不舍弃自己的肉身,让灵魂得以逃脱! 一条条金色闪电,如腾龙傲天般在苍穹中挥洒,已经看不见两人动手的场景,只听到那耳边如刀子般刮来的声音! 蹦山裂地 阴阳混乱 镜中水月 一张巨手变作黑白两色,化作一道巍峨的元力山脉,一面水境,倒映山川,被血色染红,木然,山川被水境斩断,仇魔天身体急速落下,最终在距离地面一米的地方停下,东方博嘴角被染红,身体微微抽搐,却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赢了,胜利了,却也明白这个仇魔天已经不是他曾经交手的那个了,而是正在朝着阴阳门门主位置前进的人! “我输了,你进去吧!” 仇魔天一句话出口,旋即便是走到了一旁,独自打坐恢复起来,东方博点点头,目光在齐彩儿身后逗留了一下,朝着最中心的地方而去,整个身体逐渐变得模糊起来,直至消失不见! “公主,我们就到这了吗?就只有东方博一人,难道我们三人都不是他对手吗?”秦嫣然心中有些气愤,看不惯那东方博最后的眼神,那般威胁,不放在眼中! 嫣然,我与你说过很多次,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难道你认为那仇魔天只有那点本领吗?那东方博也只有那点手段吗?你把事情想的太为简单了,另外呢?还有我们只有两个人而已! 宁远公主,心中笑着传音道! “两个人?那家伙呢?嗯?人呢?” 直到此刻,她才是发现刚刚站在一旁的秦天已经不知去向了! 仇魔天独坐而下,元力澎湃,涌动,不过他并不是在疗伤,而是在脑海之中不断的将刚刚与东方博交手的所有过程都铭刻下来,不断的吸收其精华! “哎,以前只听师傅说过阴阳门的最顶尖武学,没想到今日却是看见了,还真是神奇非凡啊!” 声音在仇魔天脑海中想起,整个浑身一颤,双目陡然睁开,但是紧是刹那又是闭上,大脑中已经出现了一个背影,一个身穿白色长衣,长发飘飘的人,仇魔天想要上前,却距离永恒不变! “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仇魔天心中忐忑,刚刚此人说的乃是整个阴阳门最为机密的事情,整个阴阳门也只有历代的掌门,大长老才是清楚,而他已经被内部定为了下任掌门,所以才会修炼。 “这个你无需知道,帮我带一句话回去,当年的恩情,我师傅没有忘记,另外看在当年的事情上,我就让你先行离开这里!” “前辈!前辈!!” “公主,你看。。” 秦嫣然,大惊,指着旁边的红色泥土,这一刻的齐彩儿也没有最后的一丝的淡定,望着那,瞪大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丝毫声音仇魔天,正在被身后那漆黑的黑洞吞噬,身体却不能动作分毫,一股冷汗在后背渗出,对视一眼,才是发现,就连自己的身体也是不能动弹! “嫣然,小心!!!” “公主。。” 话音微弱,三道人影便是同时消失了,而原地出现的只有那大山之中的白衣祭司,闭着眼,风轻轻拂过! 东方博行走在山丘之中,青色将其覆盖,耳边回响乌鸦的声音,看不见枯黄的树木,看见的只有那漫天飘舞的落叶,如同雪花般密密麻麻,遮蔽了苍穹! “疯子,这就是真正的血战之地吗?这一个个小小的山包到底是什么?为何每往前一步,我心中便是感到一份沉重呢?还有,你当初的那滴鲜血到底落在了哪里!” 第八章 交手 “疯子?” “疯子?” 秦天的话语在脑海之中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视乎疯子从来就没有出现一般,而那硕大的蛹此刻也是毫无动静。 “这,该死的,我发誓要是这家伙再这般,我定要他菊花灿烂,开遍天地!” 秦天并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到这里的,只是知道疯子说他有办法进入腹地之中,随后当他眨眼的瞬间,再睁开,已然便是到了这里,血战之地最中心的地方! 踏踏,咔嚓,咔嚓! 东方博微闭着双眼,一步步行走在山包之上,心中自然很是明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血斗世界破碎,当初所有死去的大能全部都埋葬在这里,有些是当时死的,有些是拖着残躯来的这里,陪葬了无数的法宝,最为顶尖的武学! 师傅曾说,血战之地中的东西,一些看机缘,一些看胆量,一些则是要看风水,这机缘容易理解,这风水也到是不难,而这胆量又是指的什么呢? 不得其解。 东方博很是小心,在这种地方你永远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些东西,而一旦出现什么情况,怕是他就只有用报名手段跑掉了,溪流之声传递而来,目光一愣,刺鼻的味道已经席卷而来。 ‘这是。。’ 一条完全由鲜血所汇聚的河流,在山包之中不断的蜿蜒,所有的鲜血流经,仿佛能听见那耳根深处传来有人吮吸的声音。 滴答 东方博划拨手指,一滴鲜血滴落,融入到血河之中,脸色惊变,知晓在这血河之中定然也是有着属于自己的血液,或者是自己东方一族的血脉。 突兀声音响起,东方博反应极快,一个转身,脚下一跃,随之眼中便是出现了一道残影!而紧接着背影视乎察觉,朝着远处掠去! “休走!” 东方博大喝一声,手中镜面射出一道历芒,擦肩而过,心中微微一凸,朝着身影追逐而去! 坟丘之上,秦天没有再往前行走,这地方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诡异,就他刚刚走过的地方,看见了千丈的白骨,泛着幽深的鬼火,地面之上有着巨大的沟壑,仿佛是什么巨大的尸体被人拖住,半圆形的脚掌印,比他整个人还要长。装满了一池的血水,更有胜者,他看见有着一柄巨大的斧头,横卧在山丘之上,而巨斧之下,只有一块碑文,混天,虎盖天。 每往前一步,身后就会传来几次脚步声,还有笑声,让人心中恐惧! “呼!” 坐下后的秦天,在确定没有异常之后,心中才是微微送了一口气!但这紧紧是一眨眼的时间! “喂,我说小子,能不能有点尊老爱幼,难道你没长眼睛吗?你没有看见你坐在了劳资的胸肌之上吗?没有眼力劲。” 秦天的身体直接被一股能量弹射而起,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屁股开花,心中怒火一窜,也没有响起这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地方,破口大骂! “靠你奶奶的娘,妈的,什么老不死的家伙,有种滚出来,与你大爷爷大战三万回合,定让你有来无回,滚出来,有种滚出来!滚出来!” “哎呀,小屁孩,爷爷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和我这般说话,有种你进来,爷爷让你知道为什么花儿是红的!” “有种你出来” 有种你进来 彼此骂声不停,整个周围也都是能听见,东方博正在追逐着那道残影,也是听到了声音,脚下却没有丝毫的放慢。 “有人!”陡然,秦天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整个人已经是不知为何被人倒挂于山丘之上,看不见其他任何东西,也听不见其他人的身影! 追逐的残影,直接钻入了秦天的身体,同时,疯子的声音响起! “秦天,你个白痴,你都干了些什么!快,东方博杀来了,检验你的机会来了!”疯子大骂,也是没有想到这秦天这家伙竟然是敢在这种地方如此放肆,与上个世界的人破口大骂,而且看上去视乎还占据了什么! “什么?疯狗子,你说什么?” 泯灭虚空,万千合一,星辰逆转,唯我独尊,虚空斩! 当秦天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东方博的攻击便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整个苍穹金色的闪电如金色般蜿蜒的灵蛇而下,狂风在手掌中仿佛凝聚,血色的雨滴变作道道利剑,能破天刺地。 “噗噗!” “东方博!!!”秦天大喝,整个人身体弹射而起,但是却还是被两道血箭洞穿,不过这并不是杀招! 一柄完全由元力汇聚的巨剑,在东方博双手之间灭斩而下,雪白刀刃之上泛起的是血红色的光芒,可洞穿天地,毁灭世界,即便是现在不过凝血境的东方博也能凭借此招越级而战! “疯子,你妹的,你这是让我如何,这剑我如何能够抵挡!难道你是在找死吗?”秦天虽然镇定,但是却没有办法,他知道自己与东方博的差距,这一剑而来,自己根本就不能抵挡,只有被一刀腰斩的后果! “放心,我自然不会让你受死!”疯子声音传来! “哼,看来是我太过谨慎,此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解决吧!我还要去寻找我的机缘!” 此刻的东方博也是将秦天看作了即将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物,死是他最好的选择,只是,瞬间,原本如山岳般高大的巨剑,陡然崩塌了,成为了一只不过是手中的软剑! “这,怎么可能!我的实力,我的实力,怎么可能,在急速下降。。到底是怎么回事!”东方博大惊,他的实力乃是凝血五重的顶峰,但是此刻却是降到了只有凝血一重,而这种实力能操纵的这虚空斩也就只有这般如短剑般的大小,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秦天,还不动手,更待何时,能不能突破凝血境就看你这一次!”疯子再次大喝,他利用自己的实力,在周围形成了一份封印的空间,将整个空间的元力调整,只能满足最高凝血一重,这样一来,即便他东方博实力超过,但是没有元力,根本就无能为力。 “明白!” 御魔真躯,远古血液爆发吧!幻魔身法,斩,杀! 秦天在看到东方博异样的瞬间,便是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只能疯子的话,两人配合默契,远古雪兽的血液这一刻在身体中蒸腾而起,浑身散发出血色的光芒,壮大了两分! 此刻的秦天就仿佛是一个被灌输到极致的气球,到了练气的最巅峰,现在的他需要的是某种东西,一种感,一种悟,一种勇往直前,开山辟地的气势,进则海阔天空,退则万劫不复,永远也不可能修炼! 而这也正是为何疯子要将那东方博引来,并且不惜耗费自己的实力,封锁着周围的元力,让他的实力只能达到凝血一重,只有这般秦天才有最大的机会能冲破阻碍!跨入凝血境界。 轰! 一声巨响,不得不说,东方博不愧是血斗大陆中心实力所训导出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实力而有太多的慌乱,反而是片刻慌张之后变得更加的稳固,虚空斩急速而下,秦天迎合而上,手臂与元力剑相撞,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杀!” 裂天十字! 明镜高悬! 两人落地的瞬间,目光中爆发的杀意再次交织,杀声一出,两人身影再次弹射而起,秦天划出一硕大的十字,鲜红如血,而东方博则是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了一面宝镜,光彩照人,陡然,两道历芒相交,最终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血球,在这山丘之巅破开,两人的身体也在这瞬间被巨大的元力压制,重重的砸入地面之上! 第九章 变故 “噗!”秦天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异常虚弱,但是双目中却是闪烁着金光,自从有疯子的指导后,虽然自己经常受伤,但是本身实力也是迅速提升,从原本没有突破练气境到现在他已经是看见了凝血境,不过是只差了一层的窗户纸,时间不过是短短的几十天!即便是在血斗中心这种人物也是极少! 东方博站起起身,望着秦天,这个人的影像已经完全刻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凝血境,乃是血斗大陆虚空境的弟子,竟然会被败的这般的体无完肤! 他不解,到底是自己路错了,是自己实力太弱,还是此人实在太强,他到底又是用何种方法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到了凝血一重,丝毫不能动弹! “不,我不能退!不能!一旦后退,再无机会了,此人必将会成为我东方博今生的一个命门,一根刺,无论如何,今日我都要杀了他!” 东方博心中坚定,修道之人,最怕之事便在自己心中留下破绽,这般,一旦自己今后渡劫,心魔重生,便是万劫不复,而现在面前的此人,正在成为自己的心魔! 同时,秦天也是望着东方博,心中说不出的兴奋,那种想要战斗,热血沸腾的血液流遍全身,他便没有丝毫察觉到,此刻在身体之中有着一颗白色的光芒,正在不断的吸收的血气,将其化作白色的光芒汇入身体之中,而脑海最深处,血印正在缓慢的旋转,吸收那白色的光芒,能看见在血印之上,有着一些并不明显的刻痕,如因若现! “哈哈哈!!笑话,真是笑话,这就是血斗中心大陆的实力吗?简直是不堪一击!东方博,怎么?恨我?想要杀我?来啊!你现在不过凝血一重顶峰,能耐我何?你倒是出手啊!” 秦天大笑,往前一步,想要逼迫东方博快点动手,好让他能接着这股东风一举进入凝血境界! “好!竟然你自己找死!今日,我就算身躯破碎,也要将你三魂七魄,全部毁灭!” 虚空之力,焚烧! 虚空之力,禁锢! 东方博整个身体被一股虚无的力量笼罩,墨黑色的光芒,将虚空之力不断点燃,东方博的实力正在不断攀升! “嗤!”一手而出,庞大的元力,已经突破了凝血一重,秦天的身体被定格在地面,无形的能量直接压迫,不能动弹! “来了,来了!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压迫!丹田给我压缩!血脉转动,凝血,凝血突破!” “突破!” 秦天大喝之声,传遍整个血斗世界,如惊雷炸响,天地裂开一道金色光芒将苍穹劈斩而开! “什么!他,他是想要借我之力突破凝血境,是谁,到底是谁在这背后策划了一切,是谁封锁了空间!要助他成就凝血!” 东方博,怒天质问,这一刻,一切完全明了了,这是有人故意勾他到这里,然后两方交战又在最关键的实力,将他的实力压制,让这眼前的人一次次的去感受突破凝血所需要的!最后达到现在的目的! 疯子也是微微长出一口气,整个人也是汗流浃背,此刻的他还没有从那蛹中出来,可以说还是在养伤阶段,而封锁空间耗去了他太多的能量,也不能算是封锁空间,这他还做不到,修道之人,想要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就必须在身体中运转元力,而这个过程必然就有元力与外界的交汇,而他便是将东方博的路径封锁,不能满足实力的需求,这般也就自然实力大损了! 而疯子之所以要在这个时候让秦天千方百计的突破到凝血境,则是因为后面,没有凝血境的实力根本就无从下手! “不,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不是想要突破吗?好,我到要看看,我们两到底是谁的命更硬。虚空本命镜,出!”此刻的东方博已经是完全的陷入到了一种极度的疯狂! 血斗大陆,五大势力,阴阳门,虚空境,红尘殿,永生境,轮回海,每个势力的武学都是最顶级的,而在修炼之中便会在自己的身体中形成一件本名至宝,一旦破碎,性命堪忧,而爆发出的能量也是让人望尘莫及! “疯了,疯了,这家伙疯了,动用本命虚空境,即便赢了,凭他现在的根基,根本就无法驾驭,最后只能是境灭人亡!该死的,我怎么会遇上这样的疯子!疯子,比我还疯狂!”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一切只能看秦天自己的了,我根本无能无力了,只能祈祷他自己能尽快完成突破,否则就只能毁灭的份,到时候,我也只有根本完蛋! 疯子心中急迫,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秦天处在突破的关键阶段,他如若强行介入,后果也同样不堪设想,而如若被东方博用最后手段攻击也是凶多吉少,唯一能行的就是秦天能自己停下,或者是快速的完成!然后将东方博的攻击化到最小! 虚空,毁灭 只是疯子所想的已经不可能了,此刻的秦天身体之中的元力正在不断凝固,汇入血脉之中,而这个过程的长短因人而异,同时也因实力而变化,而现在的秦天不过才是刚刚转变了一半而已,而东方博的攻击即将降临!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所有的计划这一刻都不存在了,哎,只可惜了秦天,看来是免不了英年早逝的命了!哎! 叹息连连,毫无作为,只能看着秦天受死了! “轰!”突兀,一声巨响,自天穹炸开,整个苍穹被化作了两半,金色的光芒翻涌而出,照亮了整个原本血红色的光芒,而就在这瞬间,原本已经高高悬挂的虚空宝镜,光芒竟然被完全覆盖,如同死物般坠落,而同时,东方博也是喷出一口鲜血,射在那宝镜之上! 博儿,住手! 穿透万丈层云的严肃声音,在半空金色之下汇聚成四个大字,东方博浑身一颤,顿时也是清醒过来,跪在地上,高呼道! “师傅,徒儿错了!错了!” “呼!还好,还好!!”疯子心中微微一松,但是紧紧是这瞬间,现在有高人以决定功力与另一世界洞穿而来,实力不可想象,如若出手,定然能将秦天直接灭杀! “还请师傅出手,灭杀此人,以灭弟子心魔!” 果然,东方博没有想过放弃这次机会,现在自己师傅来了,只要杀了秦天,自己心魔瓦解,日后何愁不更近一步! 冷哼传来,顷刻间,整个天地都是冰冷了几分,血色的雪花飘飘洒洒! 博儿你还不知错吗?走,与我离开这里! 天穹中大人物的声音再次传来,并没有想要斩杀秦天,东方博还想要说些东西,不过最后却是望了望秦天,憋下了心中的恶气,发誓,下一次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直到此刻,疯子的心才是落下,至少这一劫是逃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层叠而起,响彻山川,震动血战,巍峨如老祖之声倾泻而来! “笑话,笑话,哈哈哈,虚空境的家伙,怎么真当我血战无人吗?想要就来,想走就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怕是这里的各位前辈也不会这般好说话吧!” “是她!”听到声音疯子便是已经猜到了是何人,果然一道白色身影从而来讲,屈指一弹,一道历芒便是砸入虚空之中,一声闷响随之传来! “师傅。。”东方博大惊! “好手段,不愧是血战最强大的人物,哼,等老夫出关定要会你一会,博儿,走!” 第十章 血河世界 冰冷的声音在血战之地传递,一道金色大手从天穹落下,将东方博抓住,揽入虚空之中,旋即便是消失不见! 寂静,整个苍穹显得异常的诡异,仿佛整个血战之地都是扬起了刺骨的寒风,能听见有很多很多人在一步步喘息的声音,一座座的山包都在急剧的颤抖! 突兀,破裂之声传来,一道灰衣长袍人的身影在虚空中被一股强制的能量拉扯而下,这是一道化身,疯子心中一凸,此人,视乎是虚空境其上的老祖,实力深不可测,而且相传此人早已消失在万物虚空中!现在却是现身。 “吼!” 龙吟而来,那横卧苍天的白骨巨龙,站立而起,高傲的透露俯瞰天地,朝着那道残影狠狠的撕咬而去,另一边,参天的巨斧如神灵般的劈斩而下,整个天穹再次被一分为二,久久不能愈合,大地之上,所有的山包开始不断的起伏,有一些墨黑色的石碑高高跃起,显现出一些消失的盖世的样子! 白衣女祭司,站立苍天之上,整个血战世界都匍匐在她的脚下,耳边传来的是所有血战世界亡灵以及生还者祈祷世界美好的声音,她仿佛是一个圣女,上天派来拯救世界的! “啊!!”一声惨叫,灰衣残影在白衣女祭司目光之中,被巨斧腰斩,被骨龙撕咬,最后留下的是有那化作飞絮的布料,衣衫! 这.这. 疯子的大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他第二次来这血战之地,但是这两次给他的感觉根本不同,无论是血战世界的城池,原住民,或者是这女祭司,还有这里发生的一切,上次他没有任何的经历! 好可怕,这个世界当初到底是如何消失的? 虚空寰宇中,有着星辰运转,有着恒星散发光芒,普照天地,一处黑洞深处,东方博跪倒在一处竹屋之外,他的身前是一道灰衣人影,面容消瘦,黑白相间的发丝,颇为缜密。 “太叔祖!你没事吧!都是博儿不好,让太叔祖受伤了!太叔祖,那个女子到底是何方人物,为何会出现在那里,还有那个男子,他的实力.”东方博开口,整个虚空境的人知道他师傅的只有那几人,而知道他师傅真实身份的却是一人都没有! “我无碍,看来是真的老了!” “博儿,你心中不要太多计较,我之所以将那个人留下便是为了让他能够成为以后你的磨刀石,想要不断进步,就必须要那个曾经的对手都踩在自己的脚下,好了,你先回去吧!这次的血战之行无需告诉其他人!” “是,太叔祖!”东方博领命退下,灰衣男子脸色一变,又是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楠楠自语道:“好恐怖的手段,竟然能调集整个血战之力,与我一击,还好去的只是分身,否则今日怕我就要陨落在那里了!血战之地,到底是怎样的地方!” 血战中心,在将那道灰色分身灭杀之后,一切又是恢复如初,白衣女祭司望了秦天一眼,随之便是离开,整个大地也没有在颤抖分毫,而秦天则还在突破之中,从身体散发的光晕看来,应该无需太久了! 时间缓缓流过,在这只有一片血红的世界,看不见任何的光明,也不知是白天或是黑夜! “刷!” 终了,秦天双目赫然而立,整个人腾跃而起,大喝一声,断拳,手臂筋骨发出轰鸣的声音,所有的拳劲化作阵阵罡风,有猛虎咆哮之声!苍穹作响,烈风吹起走石,虚空裂开缝隙。每一断拳的落下,能看见那拳头顶尖之处与空间形成了那一炸点,狂暴的元力如疯狂般倾泻! “这,这就是凝血吗?好可怕的感觉.”秦天落下,愣愣的望着双手有些不敢置信,只有当自己突破之后才是明白这凝血与练气之间的差距到底是何其之大,如若说练气如同天上点滴雨水,而现在已经汇聚成湖,在身体中沉淀! “小人得志,我看秦天你也不用这般的开心吧!不过凝血一重而已,你要明白无论是练气或者凝血从根本来说也都是一个量变的过程,在整个大陆之上,这两者人站到所有修炼者的七层以上,而只有看破凝血,跨入涅槃,才能算是迈入修炼,化蝶才能是登堂入室而已!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疯子的声音响起,秦天点头,没错,现在的他还有很长的路,这一路的血战之地一行,也让他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强中更有强中手,想要自己不死,就唯有自己不断强大,想要保护自己所想要保护的人,唯有斩杀那一切对自己有威胁的人! “嗯?那东方博人呢?”回过神,低声环顾后问道! “已经走了!好了,这事等到出去之后再说吧!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帮我得到那一枚精血!走吧!你突破凝血境,也是可以了!至于你自己能得到些什么!就看你自己的了!” 血战世界已破败不知多少万载,血河却依旧长存,滚滚而流,流经整个血战之地的每一寸土地,而它的源头所在就是此刻秦天所矗立的地方,血战世界的圣地,所有先辈的埋葬之地,他们的血液汇聚了血河的源头,奔腾不惜! “你是让我跳下去?”秦天瘪嘴,指着散发着浓密血腥的长河,有些不敢相信,这地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去处!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嘛,让你下,你就下,佛说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大爷这是为你好!废话真多!你给我下去!”疯子直接操控起秦天的身体随后抛入血河之中! 咕哝咕哝 在呛着几口血水之后,秦天才是平静下来,眼神有些意外,这血水并不是如同自己在上面说看到的,水中很少清澈,而且刚刚吸进去的血水反而是有着一股甘甜的味道,如琼枝玉露般可口! “小子,不懂了吧!这就是世间的障眼法,当初,如若我不是因为某种原因掉下来的话,也不会知道这里才是整个血战之地最中心之地,你往前看去!” 目光转移,随之出现的是一片摧残的星河,虚空中血河穿梭,而在那一片片虚空之中,有着一口口形态不一,大小不同,散发着各色光芒的棺木,静静的躺在星空之中! “太壮观了!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啊!可是我不知,这血战之地这么多年了,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而那无论是东方博或者仇魔天甚至是丰谷所在的势力,定然有着关于这里的传说,那东方博为何会毫无知情呢?”秦天不明白,如若东方博知道,在进入之力之后自然会在第一时间进入,但是实际情况却是没有,也就是他并不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 “这个问题,当你出去,离开的时候自然就会知晓!好了,往右,我要的东西就在那里,那一滴金色的血液!” “金色的血滴?在那!”非常显眼,第一时间秦天便是发现了一滴如星辰悬挂的血滴,很小,却透射出让人畏惧的能量,虽身在血河中,但一切却如在平地一般,一步步往前,绕过几个硕大的棺木,站在在金色的血滴之前! “你盘膝坐下,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盘膝坐下,旋即眉头一皱,身体最深处的血印微微颤抖,传来一阵麻木的感觉,精神力外放,立刻便是感觉到有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不断的将那他与那金色的血液联系起来!而疯子所在的蛹此刻也是竖立了起来,放出金色的光芒! 第十一章 挖坟掘棺 当秦天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被一阵金光闪烁,旋即那滴金色的血液便是化作一道金色历芒,射入他的身体,通过血印,最后进驻在了秦天脑海深处,直抵那,蛹之中! 之前,秦天曾经询问疯子,为何,为何在那血印进入身体之后,原本寄存在血印之中的他会与血印分离,而寄存在他的脑海深处,而当时疯子的回答是,当初他是血印的主人,即便身体破灭之后,也等同于半个主人,所以可以聚居,但,当血印从新择主后,等于是李文将疯子的位置顶替了! “秦天,我现在需要闭关,这里就看你自己得了,能不能得到一些什么,就看你的机遇,还有胆量了,话不多说,我去也!” “喂,疯子,疯子,你老娘的,话不说清楚!”心中咒骂两句之后,再次打量这片星辰世界,一步步移动,在每一座的棺木之上都是停顿数秒,闭上眼用内心去碰触,但是半天下来,却是一无所获! 到底应该如何去做?机缘看来已经没有了,胆量又是什么! “不会是。。”猛然,秦天脑海中冒出一个极其荒诞的想法,挖坟掘棺。 “晚辈秦天,初次进入血战之地,不想惊扰各位前辈安息,在这里向各位讨点见面礼,晚辈立刻走人!还请各位前辈成全!” 秦天的声音在整个星河之中传播,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一切都异常的寂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哼,看来晚辈只有得罪了!” 冷哼响起,旋即朝着一个方向的棺椁走去! 棺木朱红色外壳,有三尺见方大小,棺木之上没有任何雕刻,横卧在星河之中! 手掌朝下,盖在棺木之上,元力顺着身体涌入其中,闭眼,精神力在瞬间与棺木碰撞,而就在这刹那,一道无形的能量重击在秦天的脑海之中,扬起风暴,双目睁开,嘴角挂着一滴鲜血! “我就不信,一个小小棺木也可以阻止我!”轻喝之后,再次闭眼,精神力鱼贯而出,瞬间,那股无形的能量再次传来!而这一次还夹杂着声音! “啊!你这个小杂皮,你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啊,气死小爷我了!” “是你!老不死的!哈哈哈,报应,报应啊!”秦天瞬间明白此人是谁,正在在上方,之前自己座下的那一座坟。 “哈哈,老不死的快快将你宝贝弄出来吧!小爷就放过你!不然,嘿嘿,我可是要你这棺木上生火,烤肉了!”秦天心中大好,遇上能说话,那自然是要好好的敲诈一翻了,而且现在他也明白,在进入这血河之中后,这里面的存在迫于一些原因是不能出手的!当然这其中应该有些限制! “没有,没有!你要什么都没有,气死小爷了,要不是那什么够破规矩,大爷现在就将你给烤了!” 棺木一阵晃动,声音再次传来! “好,好,还是一个牛脾气,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说,大爷我就在这棺木上撒尿了,当时候,其他躺在这里的家伙都会嘲笑你!嘿嘿,到时候你可不要说我不给你面子!” “你.” 秦天已经摆出样子,就要往棺木上撒尿! “住手!该死的,好,我答应你!我给你!这一篇乃是我血战世界的绝学,我传授给你,不过你可要记清楚了,这武学一旦被知晓,到时候少不了你的麻烦!还有,你小子给我等着,等我出去之后,等要你好看!” “那我就多谢了!哈哈!”秦天心神一动,脑海之中的那篇武学便是席卷而来,名为,断魂篇!同时所有的信息也是流窜而来,此断魂篇乃是血战世界的顶级武学,乃是修炼魂魄所用,而这也正是为何这里,这些人已经消亡万载,还能出现,而在功法的最前面有着一句话! 世上谁人不死,断魂大成者,不死也! 还没有等待秦天细细观看,脑海中便是爆发出金光,同时原本疯子存在的蛹在这一刻终于是完全破碎,再次出现疯子的身影!磅礴的气息直冲天际,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不好,秦天,走!青山变故!血战就要关闭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疯子的声音直接响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身体便是被一道七彩的光芒拉扯,朝着世界之外拉拽而去,同时,此刻,在万丈崖,齐彩儿与秦嫣然刚刚落下,对视一眼,立刻朝着青山之外逃遁而去! “那是。。七彩玲珑心!”陡然,一座青峰七彩光芒直冲天际,破开所有魔云,整个齐国都能见到光芒! 秦天离去之后,血河世界之中,白衣女祭司再度现身,就在刚刚秦天敲诈的棺木之前弯身道:“少主,为何将我血战世界的至宝交付给他呢?”她不懂,作为血战世界的祭司,自然明白整个血战世界最为重要的是什么,也清楚当初血战世界之所以灭亡其中之一的原因便是这断魂的武学! “此事,你不用打算,我有我的想法,你也看出了此人被血印认主了,我想这场浩劫又将要来临,这一次我们不能在失败了,祭司,你也在这里呆太久了,你可以出去了,你知道你应该做些什么!去吧!” 棺木中传来声音,不过这一次,再没有之前小孩般的嬉戏,稚嫩,取而代之的是威严,藐视一切! “是,少主!”女祭司离开。消失在血战世界! “天又要变了,父亲,孩儿终于等到了,这次我定要破除一切。成就断魂!” 星河中再次平静下来,没有一丝声音,血河还在静静的流淌,将每一道棺木包围。 “咚!” 魔云包裹下的苍穹裂开一道缝隙,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正是秦天的身影! “那是!!”落下的秦天第一时间也是注意到了那七彩玲珑心的光芒,也是想到了高静文小姐。 “不好,是那老魔想要借助血战之门的力量,与七彩玲珑心融合,恢复自己!秦天,我们必须要阻止,否则整个齐国将生灵涂炭!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已经是最后的时刻了,只需要最后的些许时间一切就要完成了!” 疯子大惊,没有想过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那老魔他见过,乃是万载之前的强势人物,后来陨落,只留下一道残魂,在这青山之中借助阴气修养万载齐聚了两魂四魄,而现在更加是想借助外力一举汇聚剩下的魂魄,一旦成功,世间将多个大魔。 此刻整个青山已经被封印了,魔云滔天,外面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声音,而血斗中心的势力只会认为是那血战之门开启所发生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知! “走!!” 一声而下,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那七彩光芒之地而去,无论如何,秦天都要似上一翻! 青山最深处,高静文平躺在一张石床之上,挂在脖颈之上的七彩玲珑心正散发着距离的光芒,而在整个石床的周围被人画出了巨大的道符,一面面骷髅旗帜散发滚滚黑雾,将一切都与之隔绝! “臣服吧!臣服你伟大的主人吧!你将享受永恒的声音,臣服吧!为你的家人,爱人!臣服吧!” 无边不际的声音自四面八方钻入高静文的脑海深处,一道道人影不断浮现,父亲,母亲,最后是秦天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前,可是却无法触破。 “秦天,不要走!不要走!” “臣服吧!臣服你将得到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臣服的声音再次响起,高静文握着自己脖颈的七彩玲珑心,睁开眼,望着光芒直射的苍穹,红唇开启,字符波动而出! “我。。” “静文小姐!!” 轰. 第十二章 灭天手 惊雷炸响,七彩神光照耀四方! 在高静文即将被心魔俘虏,即将臣服的瞬间,秦天如彗星般划破长空,将一切的虚妄全部剿灭,如一轮昊日君临天下! 高静文如梦方醒,望着身后的秦天以及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还有刚刚脑海之中所浮现的一场场画面,脸色有些微红,一切都明白了,在当日,七彩玲珑心发出光芒之后,她便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所限制在这里,而后更是沉睡而去,直到此刻才是清醒,并且因为自己内心的牵动而差点让自己万劫不复! “啊!!!小辈,你该死!该死!你坏了,老夫万载的计划,所有的一切都完了!你。。我要你死!死无葬身之地。” 怒吼的声音响起,漆黑的魔云不断汇聚,整个天穹浮现出一张巨大的漆黑人脸,双目泛着鲜红色的光芒,原本插在地面的骷髅旗,已经飞起,插入那人脸的后背! “翁!”双目中两道历芒爆射而出,化作两柄长剑,朝秦天斩杀而来! “疯子如何是好!” “没有办法了,你唯有一战,我现在不能出手,否则我也活不成了!”疯子没有办法,他虽然已经吸收了那滴自己的精血,但是没有身体的他根本就不能发挥什么,如若强行动手,情况将比上次更加糟糕! 只见秦天脚步如仙灵,仿佛是一只苍鹰,幻魔身法在他突破凝血境界之后,竟在其两后背之处生出了一对薄翼,展翅而动,身躯诡异万分,方向却是毫无章法,而血色的长光每次落下,便能入地一丈!大地颤抖,大树摇曳,风声齐动! “啊!!”巨脸老魔陷入到了一种癫狂,自己万载的努力被此人化作无形,而现在自己更是因为魂魄限制,不能将其诛杀! “小辈,今日我必要斩杀于你!” 灭天手 轰,巨响而动,黑色巨魔脸上出现一道鲜红色的光芒,旋即在这光芒之巅,有着一张巨手在那滚滚魔云之中突破而下! “秦天,小心!!”疯子大喝,灭天手,能一手灭掉天地,它的恐怖无论是谁也只能是望而却步,上古时期曾有一人有一手屠杀了两座城市,所有的人都死光,没有一个活口! 这种武学,一个人一生之中这种武学只能施展二十次,每一次的施展都需要将自己三魂七魄最为其中之一的祭献,而一个人一辈子如若魂魄破碎,只能召回一次!也就是说,这老魔再施展这灭天手之后,那魂魄变会少上一缕,而且一辈子也都不可能在复原了! 秦天已经停下,从来没有哪一次,他如同现在这般的冷静,太可怕了,黑色手掌仿佛是整片虚空一般,将这整个青山都是覆盖,传来的远古气息如万兽奔腾,气壮山河!此刻逃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战,战,战! “想我死,就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什么本事了!御魔真躯!陨星七曜之北斗天枢!” 生命在此刻极致升华,血红的身体,御魔之躯覆盖全身,出现一道红色的远古铠甲,这就是进入凝血之后,将身体之中远古血脉激发,所形成的! 秦天的右手光芒四射,魔云被驱赶,露出了苍穹深处那一颗北斗之星!秦天身体颤抖,嘴角涌出鲜血! “你,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实力虽然可以修炼,但是却不能施展吗?你竟然还动用了北斗天枢这一招,你是想要自己找死吗?”疯子大惊,这门武学是他给出的,他自然清楚这门武学到底是什么! “北斗!” “天枢!” 秦天再次怒吼,星辰之上光芒落下,汇聚到身体之中,整个身体不断的颤抖,根本就不能承受如此恐怖的能量,即便是有御魔之躯也是不能! “死!!” 老魔目光一凝,手掌压制而下,而此刻的秦天却还承受着被巨大星辰能量所惯体带来的痛苦,双膝跪地,一只手支撑在地面之上,血水不断滴落,整个人的脸已经扭曲变形! “秦天,坚持住,坚持住,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星辰之力惯体,一旦熬过去了,你的前途一片光芒,坚持!”疯子能做的只有这最后的安慰了,至于高静文即便是在高声呼唤,但是却传递不出任何的声音! “咔嚓!” “啊!!”一声惨叫,变故再次发生,秦天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之上,苍穹之上那黑色巨掌,在刹那间被一道红色的光芒斩断,黑色人脸充满了震惊,不敢置信的望着秦天! 在那头顶之处,有着一片铁块正在缓慢的旋转,极其平常,没有任何的光芒,但所散发出的那股能量却能让人错愕! “血印,血印,是血印!啊!!不!不!不!!” 最后的惊恐消失在了青山之中,旋即整片苍穹的魔云开始退下,一切就仿佛最初的一般,高静文的身份再次出现,脸上有着泪痕,朝着已经昏迷到底的秦天扑来,狠狠的揽入怀抱之中!至于血印,出现的紧紧只是那瞬间,之后便是再次钻入秦天的身体之中! “秦天,你不能死,不能死!你不能死!”高静文已经完全的慌乱了,此刻的秦天,浑身如同开水般滚烫,皮肤已经变得赤红,头皮之顶有着白烟滚滚冒出! “哎!”疯子心中叹气,强行启用陨星七曜绝,已经对秦天的身体造成了不可想象的伤害,先不说秦天自己能不能撑过来,就算过来了,怕日后也只能沦为废人了,而他也只有这般永远寄存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的!”高静文摇着头,慌乱中将自己脖颈之上的七彩玲珑心取下,疯子眼中仿佛看到了一丝的光芒,可能还有办法,不过他也并不清楚这七彩玲珑心到底应该如何作用! 哗啦 突兀中,高静文退下了自己白色衣衫,露出了如玉石般雕琢的声音,雪白无暇,没有一丝的不和谐地方,她仿佛是上苍的女儿,一切都是上天为她而打造的,疯子一时大脑充血,鲜血喷出一口鼻血,连忙封闭自己的感官!但是心中却是得出了一个天大的结论! 七彩玲珑心,上古大陆,玲珑一族至宝,传说乃是玲珑一族的始祖心脏所化,所有的玲珑一族的族人,在玲珑心的庇护之下生命能达到极限,而且不会经受任何的病痛!正是因为玲珑心的强大,使得后来有些衰败的玲珑一族消失,万载过去了,再也没有谁知道这世界还有没有玲珑一族的人! 而且,据古老传说,七彩玲珑心在玲珑一族的手中能让人起死回生,很显然,高静文便是玲珑一族的人!至于高家是不是,却并不清楚! 秦天感觉很迷茫,置身在一处孤岛之上,四周都是冒着黑烟的火山,随时都可能会喷发,他找不到离开的路,浑身的无力感,让他想要找个地方然后沉沉的睡去! 哗啦啦! 就在此时,上苍降下了甘霖,让秦天得到了喘息,得到生的希望,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绽放着七彩的光芒正朝着自己逼近而来,同时整个身体仿佛正在被什么外力所主导,开始疯狂的动作什么,这仿佛是出自,人类最为原始的本能! 青山中,魔云已经完全散去,有着一场甘露降下,洗去之前一切的污秽,血战之门已经消失,玉石王座也没有出现,唯有那万丈崖顶,漆黑的石碑经历着岁月的侵蚀! 山林之间,有着美妙的声音在盘桓,有着两道影一上一下,在极致中最后的升华!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变得是那般的美好,高静文匍匐在秦天的胸口,那里传来最为结实,心脏的跃动之声! 第十三章 秦东河 “呼呼!” “结束了,终于是结束了!青山,还是这般平静的为好啊!只是不知道那血战之地中的人现在如何了,也不知晓最终又有谁得到了那传世的宝物,看来我齐国是没有这个命了!” 宁远公主站在山峰,轻声说道,透出的是一股的悲伤,齐国皇族一直便是女胜男少,现在,整个齐国皇子不过两人罢了,整个历史之上也不过几十人,并且齐国仅仅女皇便是有七人之多,独特的传承,使得每一代的帝皇都会在公主之中选出一个作为女皇的培养人物,以便在皇子不济之时,有人可以传承皇位,而她便是其中的候选人之一,也是其中最为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 秦嫣然微微点头,望着这一片青绿色的山川,回想之前所发生的,心中也是还有些心有余悸,对秦天也有些关心! “公主,陛下有令,让你与嫣然速速返回齐都!有要事相商!”声音响起,一身材高大白衣飘飘的男子站立在身后,面容俊丽,黑发催肩而过,嘴角勾勒出的迷人的曲线! “哦,东河大哥,你为何到了这里?你不是出海了吗?”秦嫣然有些惊喜,在出发之前,原本是他们三人准备一同前来的,但是东河在突然之间得到师傅的指令,让他出海一趟,所以才是没有赶来。 “嗯,事情已经办完了,上岸后,听将军说你们还在此地,得到陛下命令之后,我便是立刻赶来了!这里还不安全,你们还是先回帝都吧!帝都据说发生了某些事。” 此人,正是齐国天才人物,秦东河,乃是现在秦家青年一代中的第一人,他的目光落在宁远公主身上,双目泛着光芒,只是齐彩儿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齐彩儿,你永远都只会是我的!哼,秦天是吧!我会让他好好记住我的!”望着秦嫣然与齐彩儿离开的背影,秦东河阴笑的面容才是展露出来,当一种爱刻骨铭心之后,便能升格为恨,从小他便是喜欢齐彩儿,但是齐彩儿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到现在已经十八余年了,他的耐心已经没有了,竟然正当的手段得不到,那么就只有抢占了! 青山,秦东河嘴唇微动,身体消失在山林之间。他并没有说实话,早在两日前,他便是来了,只是一直都没有现身,而之前在万丈崖的时候,他便是在旁边,一切所有发生的他也都是看见的! 一路上,秦嫣然与齐彩儿都是没有说话,秦嫣然不断的用余光是看齐彩儿,而齐彩儿则是没有任何理会! “好了,嫣然,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终了,齐彩儿终于是开口了。 “公主,嫣然真的不懂,很不懂,为何,为何,你对东河大哥会是这般呢?我们几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而东河大哥喜欢你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了,这个你也明白,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公主在懂事之后对东河大哥便是如同陌生人一般,小时候,我们不是这样的啊!” 秦嫣然有些着急,在她心中与秦东河还有公主的友情胜过其他。 齐彩儿停下脚步,叹气一声之后才是说道:“嫣然,难道你真的不懂吗?你秦家乃是我齐国第二大家族,而我齐彩儿则是内定的女皇人选,你认为父皇还有其他大臣会允许我与东河走到一起吗?还有,嫣然,你真的就了解东河大哥吗?你难道不决定他已经变了吗?变的不达目的不罢休,变得将一切都看的很重,变得想要所有的一切都臣服在他的脚下!时间会改变一个人很多很多!” 秦嫣然愣在原地,转过身看着自己刚刚走过的路,留下的只有一束鞋印,往前,是公主走过的印子,那道背影却是不知为何变得那般的忧伤了! 当秦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黄昏了,青山中金色的夕阳,透过绿色枝叶洒落到地面之上,山洞之前,生前了一堆篝火,前方有小溪在涓涓而流,鱼儿在嬉戏。 “小姐救命之恩,秦天无以回报,如若将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秦天必定上刀山下火海!” 这是秦天现在唯一能给予的承诺,在他清醒之后,疯子便是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秦天,他自己也很是震惊,没有想到过竟然会发生这般的事情,更让他心中不知如何的是高静文小姐,夺去了一个女子的清白之声,而自己现在对她却还没有太多的感觉,也说不出自己照顾她一生一世的誓言,不过好在高静文并不知晓秦天已经知道事情,只说是自己用七彩玲珑心救下了秦天! “嗯,那个。那个秦天,你现在感觉如何啊!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青山了啊!”高静文脸色微红,目光不断来回移动,最后才是鼓起勇气出现问道,在这青山之中她并不知道到底已经是过去了多久了,而高洪已经前往帝都,如若自己不尽快回去,怕是高家会被此人搅得天翻地覆! 秦天心中一动道:“也是,我算过日子,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了,不过小姐,你也看见了,我刚刚跨入凝血境,还需要好好的琢磨一翻,所以我准备再在这里呆上半个月左右的时候,而还有一个月多便是我秦家的家族狩猎了,到时我便会赶回帝都!” “那好,我明日就先行启程回去!” 夕阳落下,望着苍穹,两人就仿佛是雕像,只有那双精致的眼瞳在旋转,有着各自的心事。 “秦天,我能借你的肩膀靠靠吗?” “嗯,好!” 翌日,鸟鸣响彻群山,一月未见任何活物的山林终于是有了生的气息,东方的苍穹泛起了鱼肚白,正在一步步往上爬升! 秦天站在山巅,望着这朝着青山之外走去的高静文,挥手告别,转身的刹那,两人的眼角都是被泪水侵蚀,有一种恩情只需要铭刻心中,有一种喜欢,爱,只需要一个人默默承受! “还真是让人感动啊!真情流露啊!” 声音响起,人影出现在秦天身后,秦天眼色微变,却没有任何理会,这青山不是他的,来什么人与他无关,想要就此离开,而且他已经感受出此人的实力不弱! “秦天站住!” 秦东河大喝,还从来没有谁敢这般冷淡于他,秦天停下,出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大胆秦天,见到本少爷竟然不行礼,告诉你,我乃秦家少爷秦东河!” “说完了吗?没听说过!”秦天冷冰冰回答,秦东河秦家天才,但是与他有何关系,在他看来不过是平常人一个!话毕,又准备离开,疯子正在闭关之中,突破凝血之后,他还有很多事做! “你!” “好,今日我要清理门户!死!” 秦东河没有再做任何废话,手中闪出一柄长剑,朝着秦天扑腾而去! “来得好!”秦天接招,裂天十字刻画而出,却被秦东河一手斩断,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 “风神剑!” 玄品武学加上秦东河超然的实力,风神一出,整个青山瞬间被狂风包围,刚烈的劲风在那长剑之巅汇聚,凝结成一柄青色长剑,劈天盖地而下,秦天眼神凝重,狂暴的元力已经平静,手掌微微旋转,御魔之躯散发着金色的光亮! “血刺!” 叮,清脆至极的声音,手指的血色光芒与青色长剑碰撞,秦天的身体被磅礴的元力在地面之上推行! “哼,就这点实力吗?风神剑,风暴天下!” “不好,挡不住了!秦东河,我记住了,我们下次见!”在扔下一句话之后,幻魔身法便是直接迈出,双翅颤动,留下一道残影在青山之中! “哼,跑得到底很快的!不过没什么,马上就是家族狩猎了,到时候定让你有来无回,不过我听说他与秦明狼之间也有一些关系,我看不如让秦明狼出手,也省去我一道麻烦!” 秦东河心中打着算盘! 第十四章 再遇梁山 夜深人静。 秦天一人独坐火旁,翻弄着柴火,火光隐隐约约,并不明亮,却也还能提供些许温暖! “还有四十天便是家族狩猎了!”秦天心中明白,自己不过是秦家临淄的一个小人物,虽然通过武斗大会得到秦嫣然的赏识,得到进驻帝都的机会,但是最后的结果怎样,一切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他也明白,秦嫣然当初用一本武学救下他秦天的命,自然是看重了他的潜力,希望在将来能为她出力,而家族狩猎大赛算是一个测试,看看秦天有没有资本,让她继续的去投资,如若没有,自然应当抛弃! “哼,我秦天生为人杰,怎能受他人摆布,我修道而上,追求的天地大道,想要得到的穿梭到生命的彼岸,能成为天地英雄,能开创属于自己的门派!别人对我有恩情,我自会报答,但却休想操纵于我!” 秦天心中升起光芒,东西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去走,如何去选择,他的最终目标便是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时代! “好!很好!秦天!看来我疯子没有看错人,不过,自己的命运只能是自己主宰,其他一切都是虚妄!” 疯子的声音很是时宜的响起,秦天稍稍惊喜,闭眼,精神力便是直到脑海,此刻的疯子站立在脑海之上,下方是一片汪洋,有着风声吹拂而过,一身蓝衫,显得格外帅气! “这东西给你。”疯子认出一道竹简,秦天接过一看:御魔之躯下卷! “御魔之躯乃是我族不传绝密,每一个族人在学习之前都会发誓,绝不能将其外传,今日,我破裂了,之前我传你的乃是上卷,只有三个阶段,而这下卷也同样有三个阶段!至于它真正的实力就要看你自己了!还有这一瓶乃是上古龙莽的血液,是最为纯正的,是我疯子最大的宝贝,今日也一同交予你!另外那里还有其他的一些书籍等等!全部都是给你的!” 秦天转身便是看见在那脑海之上有着一片巨大的树叶,上面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旋即出声说道:“疯子,你这是做什么?你我一体,你不需要将这些拿出来,而且这御魔之躯我也不能接受,你已经发下誓言,到时候,我怕!” 秦天不能接受,如若没有疯子,现在的他早就死了。 “秦天,我们也相处这么久了,你对我的事也应该知道一些,这次我能取回那一滴精血完全是因为你,而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根本不能抵消你的恩情,至于我,秦天,我要离开了,现在的我虽然还是没有身体,但是却可以借助凡人的身体,我需要去做一些事情!所以在后面的日子,你将一个人去面对很多,而且,就算我离开我们两人的关系还是斩不断的,一旦你死,我也就只能灭亡了!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活下去!” 四目相对,最终秦天点头道:“我明白了!” “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立刻动身!秦天,我疯子这辈子认识你足够了!放心,努力修炼,我们还有相见的机会,到时候我疯子想要重塑肉身,还需要你的帮忙!好了,不多说了,记住了,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疯子走了,脑海中再没有疯子的任何身影,秦天睁开眼,双拳紧握发出吱吱的声音,发出怒吼震天的声音:“我要变强,变强,不断变强!” 当一个人坚定一切之后,他的意志便是最锋利的刀刃,日升,秦天立于山峰之巅,腾空跃下,劲风如刀,撕碎了一声粗布麻衣,一道道风口,流出一道道鲜血,引来秃鹰盘旋! “咚!”浪花飞溅,冰冷的溪水顺着每一道伤口直达身体深处,刺冷的温度就仿佛是一枚枚银针,一个个刺穿细胞。 御魔之躯的上下两卷不同,上卷只要是外表,而下卷则是身体内部,上卷成可以以力破山,可以掌断河,但,一旦被人洞穿外表,内部则毫无御敌之道,只能是任人宰割!而两卷如成天下可去,无人能以平常手段伤其身体! 日中,光如毒蝎,将浑身伤口炙烤,服下小口龙莽血液,元力沸腾,蒸煮身体,与山林中施展武学,一遍,十遍,百遍! 日落,幻魔身法于山林行走,来回数遍! 夜深,星辰闪耀,陨星七曜,星辰穿梭虚空,与高天楼宇之巅洒下圣洁之光芒,青山中秦天站立,闭双眼,银色光芒环绕,元力旋转,星辰异动,与身相合,异象丛生! 我的道于万千大道,我的生及万千之生,无喜无悲无痛无累无殇! 日升而后,岁月的年轮如车辙翻滚向前,三十余日转而即过! 青山之中,梁山潜伏往前,心中气氛,青山突然的变故,让他足足的被困在这里一个月的时间,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都是昏迷在某个地方,直到前几天方才是清醒!而且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竟然就在那般无知无觉中突破到了凝血境一阶! “组织的集会就要开始了,已经有几个兄弟到了青山了,不知这次又会是什么任务,嗯,我还是多在这青山中转悠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些什么收获!” 早在数年之前,他梁山便是加入了一个组织,乃是专门杀人越货的,只是当时他的实力并不强,执行的也只是一些小任务罢了,不过现在他晋升为凝血,自然水涨船高!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啊!没想到他也到了凝血境,也好,正好让我看看我这三十余日的进步如何!” 秦天也没有想到,与梁山分开快两月了竟然还能在这青山中相见,不过这一次谁不是谁的对手就不一定了!秦天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位,梁山已经停下,在秦天露出动静的瞬间,他便是发现了自己身后有人! “是你?”同样惊讶,而且他也感受到此人比之上次相遇,气势强大了许多,跨入了凝血境! “没错,是我!出手吧!这次,我到要看看你如何能逃!” “哼!”梁山目光一转,瞬间不知从何处取出无数飞针,灌满元力,随之朝着秦天飞射而去。 “雕虫小技!”御魔之躯微微一动,所有飞针根本不能莫入分毫,如打在生铁之上,发出铿锵之声,梁山脸色微变,心中想到:“此人实力远超于我,还是先走为妙!”脚下一动,便是想要就此离去! “想走?”秦天嘴角微微一笑,双背透明薄翼轻轻一动,整个人便是消失在原地。 “断拳!”惊恐的声音波动而来,一拳落下,如金色拳头,荡起空间元力,梁山只来得及一声惨叫,金色拳头便是落到了头颅之上,四分五裂,双目爆开,全身经脉禁断而亡! 秦天收回拳头看了一眼梁山的尸体,心中满意,这有这一拳之威,才真正的算得上的断拳,一拳便是能将人身上的所有经脉全部以力断送,整个内脏化作一团脓血! “嗯?那是?”陡然,一张金色的碎布自梁山身上脱落,却是没有任何印记,只是一张金布而已! “唰唰!唰!” 风声波动而来!两边山林窜出三道人影,转身黑衣,手中持有那种兵器,一眼便是看见了梁山的尸体! “兄弟们,杀了此人,为梁山兄报仇!” “杀!”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斧,一柄剑,一条锁链,三者齐发如天罗地网朝漫天残影,铺天盖地而来,元力疯狂运转,此三人都是凝血二重,并且还是一母三包的兄弟,修炼的武学名为,一气三元,相生相克,相辅相成,三者合一实力可达凝血四重之境界! “陨星七曜,北极,天枢!” 第十五章 秦明狼现 不得不说,三眼族,如若能真正成为一个庞大种族的话,怕是整个大陆都不是其对手,只是有优势,劣势也是自然,生育能力极其低下,两个纯正的三眼族人结合,能生下孩子的概率也不足百分之一,而就算与其他种族相结合概率也不到五十分之一,也正是这般,本就数量不多的三眼族,不断的消失,直至没有! 三道光柱,光芒运转,整片天穹都仿佛暗淡了下来,昏天黑地,唯有那三光才是一切的主宰,如那上苍的眼睛,洞悉天地万物、世界所有一切,毁灭一切。 秦天却丝毫没有慌乱,微风动,发丝飘舞,三十天的时间不但他的实力也从凝血一重到了凝血三重,也使得他的性格变得坚硬,脸庞上的稚嫩已经退去。十余多年,他困在练气无法突破,后被疯子打通身体,等于是打开了一道门,之后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这般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连连晋升! 北极,天枢 一声闷响,巨大的光束破天而来,将漫天的残影全部捣碎,三道人影大惊,击中跌落地面,皆是喷出一口鲜血! 秦天如盖世之魔,身躯披着黑袍,目光泛着血腥,背手而立,巍峨天下!魔王至尊初现。 陡然,三道人影彼此对望一眼,轻轻点头,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在手掌中仿佛变幻,如龙蛇腾飞,旋即与额头处生出一枚竖眼,如铃铛大小,波动着毁灭的气息! “什么?上古遗族三眼族人!”秦天大惊,这些日子每当休息之时他便是会拿出疯子留下一个古史观看,而其中正有这三眼族人的记载,三眼族人,据说乃是上天悲悯世人之作,三眼与额头之上,平时与常人无异,而一旦杀戮起,三眼必现,功能不可测! “三眼光束!” 三道光束自三目中射出,呈现紫,黑,红三种眼神,冲天而起,山林震动,大地颤抖,虚空破裂,青山中传来生灵咆哮之声! 秦天冲天而起,而那九道光束却是镇压而下!紫光闪烁,但即便他的速度再快,又岂能超过光! “陨星七曜,东明,帝位!” 砰砰砰! 秦天的身影消失,化作了一颗紫色星辰,与九道光束重重的撞击在一次,而这是秦天唯有有些许胜算的最后一击,三眼族人,乃是上苍怜悯世人看不穿天地万物特意造就,同时赋予了他们最后可怕的三眼能量,如同魔炮,曾经一发将一座山脉意味平地! “陨星七曜,西定,斗转星移!变!” “不好,三眼光束变动了!两位兄弟合一,斩杀此人!” 风平浪静,一切尘埃落定,陨星七曜将秦天身躯于最后一刻变动,使其错失方向,而后,东明,帝位,一招出苍龙动,天穹之巅,浮现一道巨大的帝字,将三人压制粉碎! “疯子说得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还不知道这血斗还有多少是我没有听说过的!” 这一战秦天胜了,看似场面平淡,双方不过几招而过,但是真实却是在鬼门关行走一翻,三眼光束毁天灭地,但是此三人早已不是真正的三眼族人了,其血脉混杂,已经到了需要通过启动禁语来发动第三眼,而且三眼一族在整个历史中早已消失,当初他们所修行的武学,现在早就遗失!这才使得秦天能在拼尽全力之力而胜之! “嗯?” “那是?”陡然,心神一动,那之前自那梁山身上所得的那一缕金布却是不知何时深入到了身体之中,并且将那残缺的血印覆盖而住,浮现出一个个字体的轮廓,,仿佛二者本就是一体。 “这,难道,难道这金布原本就是包裹这血印的,这上面的字到底是写的什么!” 夜深,明镜高悬,星辰遍布,没有一朵云彩,莎莎的风扬起满城枯叶,激起池中鱼儿高高跃起! “哎!” 齐国,临淄,秦府。 秦明狼独坐花普,荷塘变,对于相琢,已是白发丛生,再不见当日之义气风发了,岁月催人老,白了发,皱了脸,消灭了斗志,勾起的人心! “哎,月儿啊,当时你在世之时,为何会认为你是爹,我,秦明狼一生的败笔,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在整个临淄贱淫掠虏,无恶不作,每次都是我去给你收拾摊子,有几次我都恨不得一掌将你毙了,但是后来我却都是放弃了,一个是因为你那早逝的母亲,一个是因为你是我秦明狼唯一的骨肉啊!” “后悔了,后悔了,当初我就不应该收下那秦嫣然的东西,让那秦天逃掉,更是让的秦腾也死了,而现在秦天已经没瘾了!” “不过,月儿,你放心,为父在此立誓,你在等等,等那秦天现身之后,我也顾不得什么誓言了,定将其斩杀。” 秦明狼闪过杀意,这三个多月的时间对于就是一种煎熬,折磨,整个秦家的人都仿佛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看他自己儿子死后不能报仇,而他自己也终于是感受到了,整个世界都没有亲人的那种悲伤,那种痛苦,回想起,秦月小时候,那时他不是秦家家主,妻子也还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好不自在!好几次在睡梦中他被秦月的身影吵醒,质问他为什么,不为他报仇,到底是他重要还是修为重要,一连三个月秦明狼只有将自己关在密室中,不断的修炼,修炼! 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白光闪动,立于凉亭立柱之上,入木三寸! “好!好好,终于出现了!好,哼,没有想到他竟然已经跨入凝血境,好,月儿,为父就将要为你报仇了!” “无论何人送信,秦明狼再次谢过了!”鞠躬而谢,虽然不知道是何人,但是却是解决了他心中的急症! “报!” “报大人,西方急件!!” “走!”秦明狼大手一挥,将手中长箭折断,旋即大步流星,离开小院! 潼关城,繁荣,富饶,乃是青山以东最为重要的城市,两天的跋涉,秦天终于是再见天颜,望着来来往往的行走,心中也是欣喜异常! “喂,你们听说了吗?还有几天,秦家的家族大会便要开始了,我听说了,原本说的是五个月,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提前了一月,而且,这一次例行的秦家招人也被取消了!” “是啊!这个事现在已经传开了,据说,数天前皇帝下令将整个秦家的府邸都是包围了起来,说是找什么东西,不过我看不像,我一个在帝都当差的兄弟说,现在整个帝都都是守备森严,所有的一些势力都是被皇族给监视起来!看来这齐国是要乱了!” “没错,两天前,我收到我弟妹的信件,说是边境的军队正在加紧的操练,他们已经准备全部迁移了,以免战祸,殃及池鱼!” 秦天眉头微皱,手中茶杯来回摩擦,所有的话都是听到了心中,揣测,难道帝都发生了一些变故吗? “家族狩猎时间已改,看来我需要尽快赶往帝都了!不然怕是赶不上了,也不知,我娘亲现在如何了!” 秦天扔下一些小钱,准备离开,但,起身的刹那,却是看见在街角,有几张,极为面熟的脸庞,旋即朝着城门之外行去。 潼关以西乃是一片平原,遥遥相望能看见那地平线顶端的另一座城市,夕阳中,有着一道孤傲,悲伤的背影矗立在一颗花冠榕树之下,黑白发丝随着落日之风,轻轻摇曳,仿佛是在诏告生命的流逝!背影之人,右手之中有着一柄三尺宽的长剑,泛着杀气,白刃之人还有些许的血腥! “秦明狼家主,好久不见了!看来家主是放下不我秦天了,竟然找到了这里.” 第十六章 初次交手 “秦明狼家主,好久不见了!看来家主是放下不我秦天了,竟然找到了这里.”秦天微微行礼,语气中带有一丝的讥笑。这个人即便是化作了灰烬他也不会忘记。 “秦天,好手段啊!没想到,这短短时间你竟然就突破到了凝血境,真是后生可畏啊,不过我想,如若我的孩子没死的话,怕也是突破了凝血吧!”秦明狼的声音就仿佛是一潭清水,没有搀和其他任何的感情,话语中却是将自己的儿子秦月带上,秦天一愣,如若秦明狼不这般提及怕是自己也已经忘记当初的事了! 秦明狼的实力早已是跨入了涅槃境界,即便秦天现在如何妖孽也根本就不是对手,但是如若想要留下他的性命却也不是那般简单的事情! 时间缓慢而过,两人就是这般背道站立,没有谁再开口说一句话,风吹起沙石在地面上来回翻滚的声音,此刻,两人的心中完全的不同,秦明狼之所以这般就是想要看看这秦天到底在这短短的百天之中,成长了多少,而事实便是让他震惊,实力的突飞猛进,并没有带来心理上的急躁,不安,狂妄,自大,这种人成为敌人是最为可怕的,而且他不会估计什么君子行为,只要有机会,定然会不计手段强行出手! 当日,在秦天启程之时,秦明狼便是立刻派人想要将秦天的母亲秦沐心软禁起来,但是却去晚了一步,秦天的母亲已经被秦嫣然接走了。 汗液自脊梁溢出,滑落,将衣衫后背中心线侵湿,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秦天不敢贸然出手,因为根本就是其对手,只能维持一种势,虽然对幻魔身法很有信心,但,如若就这般不战而退,那以后还如何去面对秦明狼! “秦明狼家主,我们二人在这里也站了许久了,在下实在是有些疲惫了,如若家主没有什么太多需要交代的,那我就先行离开,不打扰家主在这里思恋儿子了!”秦天不卑不亢,反而是再次带上秦月,想要激怒秦明狼看看,到底是什么结果! “秦天,你找死!” “秦明狼,你儿子就是劳资杀的,他技不如人,杀了也是白杀,你这个老子想要为他报仇,就来啊,来啊!” 一句话,最终是将所有的沉静打破,秦明狼再也忍不下下去,掌力一动,元力使得长剑在地面疯狂旋转起来,同时,整个人却是化作了四道残影奔袭而来! “断拳!裂天十字!” 秦天反应极速,元力早已是提到了手臂之上,也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断拳轰出,每一点的落下空间便是震荡,一道虚影破碎,但身后一道残影的一掌却也是落在了秦天的身体之上,不过好在御魔真躯还能抵挡! 四影合一,秦明狼眉头一皱,刹那的交手,便是知道这秦天定然是拜了其他人为师,使出的武学根本不是一般小势力能拿出手的,即便是帝都秦家怕也是没有这个魄力! “哼!” 低哼一动,秦明狼不再做丝毫的保留,涅槃的实力终于是完全爆发出手,脚下一动,整个身体便是完全消失在黑夜之中,秦天大惊,这一次他根本就看不见秦明狼了,双眼中除了黑夜,什么都没有。 “刺杀一道!”心中闪过四个字,即便是实力再强,想要在动手的实力不勾动一丝一毫的元力,天地间也唯有从小便开始修炼刺杀,隐匿一道的正在高手才能办到!而此刻的秦明狼正是如此! 涅槃,涅槃便是期待化蝶,修炼一途之上,练气与凝血乃是最为基础的,也算是本质,是量变的过程,而涅槃则是质变,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秦天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秦明狼攻击的方位,所在的位置,所有武学根本就施展不开,只能用御魔之躯被动的防御! “不好!右边!” 最后瞬间,银色的剑芒终于是绽放了,所有的星辰在这一刻都没有了光辉,在秦天身体的右侧闪过,身体猛然一侧,呈向左边倾倒,距离地面最后不过一寸而已,而那银色的剑芒自右耳发丝变掠过,将下身多出的长衫,一刀两段,几缕发丝飘落。 嗤嗤,唰 幻魔身法不断变化,脚步之下踩出一道道玄妙的步痕,如一副山水话,有墨点在山间舞动,正是秦天本人。 秦天想让秦明狼也分不清自己的位置,断拳抨击而出,不断在星空中炸响,星空被搅动,大地发出震耳的回音。 但此刻的秦明狼却是没有如同上次那般再做什么隐匿,而是正对着秦天一步步往前,所有的攻击在靠近他身体方圆一丈的地方变会被一股元力全部抵御! “这,有法宝!我根本没有办法!只有跑了!” 心中已经明白,这秦明狼身上定然有着什么高阶的护身法宝,自己的攻击根本就是毫无作用,还不如早点撤离! “哼,想走?”幻魔身法一动,秦明狼便是已经明白秦天想要逃走的想法,轻哼一声,身体便是再度消失,秦天大惊,秦明狼这般自己根本就不知晓他的位置,如何去逃,说不定自己还会撞到他的枪口之上,到时候自己等于就是送上门去给人杀的! “秦明狼,你这卑鄙小人!我俩约定乃是一年之前,而现在不过百天,你竟然就想要斩杀于我,这般你还有何脸面存活在这世界之上,你还配做什么临淄秦家的家主!你这无耻小人,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秦天对着黑夜大骂,声音径直传遍,整个潼关上空如大能渡劫一般轰鸣作响。 “秦天,无论你今日说什么,我都必斩杀你,为我儿报仇!” “那个方向,走!”秦明狼声音一出,秦天便是立刻判断出他所在的位置,后背双翅微微颤抖,急速朝着相反的方向逃去,现在的秦天即便是有着一对的羽翼却也不能飞行,但是却能借助这对翅膀与身体的配合,在平地上脚尖跃起,宛如飞腾。速度极快! “该死!”秦明狼低骂一句,虽然明白刚才秦天说话的目的,但是他心中对于这秦天实在是太恨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句话便是出口了! “咻!”破空之声急速奔驰而来,余光微动,一点银白色的历芒,已经距离自己不到五十米了! “陨星七曜,北极,天枢!”转过身,一手指天,北斗光芒倾泻而下,在指尖汇聚成一道光芒与那银色长剑对峙而去! 轰隆一声巨响,宛如盘古开天辟地一般,整个方圆百里之中,所有人都被炸响,所有牲畜都是哀嚎齐鸣,更有如狗的动物,双耳留下鲜血。 叮,一招后,银色长剑如螺旋般旋转而回,铿锵之声,再次深深插入一块岩石之中,秦明狼眼色微变,这长剑乃是他的宝贝,乃是玄品高阶,当年自己立下大功才被主子赏下的,要知道玄品之上只有那地品与天品,而地品的东西即便是整个齐国也不过两手之数而已,而现在这柄长剑之上,却是出现了数道如被蝗虫咬食的痕迹!足以想象秦天刚才的攻击多么恐怖,但也是这般,秦明狼心中也是有些暗喜,只要自己斩杀了秦天,那一切就是自己的了,而他得到这门武学之后,必定能提高其地位,到时候.。 秦天脸色难看,胸口憋着一口血,不敢吐出来,实力相差太多了,即便他武学滔天,也是无能为力,除非,御魔之躯能再度突破,进入下卷,到时候丝毫不怕。 “难道要动用最后的手段了吗?一旦动用,怕是整个血斗大陆的人都会知道,到时候强敌接种而来,我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秦天还有手段,但是却不能使用出来,一旦用出立刻便会成为整个血斗大陆的中心点,到时候怕是所有的人都想要斩杀他。 第一章 脱困,赶往齐都 秦天还在犹豫,断魂,这一得自血战之地的最顶级武学,一共分做养魂,炼魂,魂变,魂成,断魂几个阶段,而现在的秦天根本就还没有开始修炼之中武学,想要修炼这断魂篇,最先便是寻得一处阴穴之地,而且还要跨入涅槃才能展开。 灭天手,这青山之中老魔的顶级绝学,在秦天醒来之后便是出现在了脑海之中,已经是半只脚跨入了天品的等级,但是一生之中却是只能施展二十次,每次施展又必须用三魂七魄其中的一样魂魄作为祭献,而无论丧失什么在短时间之后的某种能力都会丧失,而且现在的秦天还根本就不会什么招魂之法,失去了又如何找回呢? 就在秦天还在思索的时候,秦明狼已然是再度出手了,他已抱了今日必杀秦天之心,无论何如都不会罢手! “没办法了,没办法,今日看来我就只有断其一魂,方才能脱险而去!”元力缓缓流过,手掌已经变作了黑色,灭天手的威能正在集序! “好了,够了!”突兀的声音响起,在秦明狼的剑身即将进入秦天身体之时,在灭天手即将触动的刹那,严肃,无奈的声音赫然响起,秦明狼浑身一颤,一股铺天盖地的威能席卷而来,神鬼莫测,如同是众生的念力一般,要将他镇压。 “不,绝不,今日,我势必斩杀秦天!” 秦明狼怒吼咆哮,眼看就要为自己儿子报仇了,岂能是在这个时候因为一句话便后撤,咬牙,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银色剑身再次前进了半米,但这已然是到了极限。秦天心中送了一口气,虽不知出手何人,但是却能捡下一命,也能是捡下一条魂魄! “哼,今夜,我在,你不可能成功,还是离去为好,不然我可不是什么善人,滚!”声音直达心底,秦明狼恨恨的在夜空中扫射,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最后只能是看过秦天后,转身离开,不过这并不算完结! “多谢前辈相救之恩!”秦天朗声,但是夜空中剩下的只有蟋蟀叫嚷之声,只有明镜高悬。见无人回应,秦天不多说,在心中将这次恩情记下,旋即便是消失在黑夜之中,他明白,这次秦明狼失手,定然会再腻的良机,想要斩杀于他,而他现在的实力却还不是对手,除非能再上几个台阶,而这短期内可能不大,为今只有立刻赶往帝都,在那里,就算秦明狼想要动手也得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而且他也许久没有见到母亲了,甚为想念! 夜微凉,星辰如梭,一骑绝尘,千里而行。 齐国帝都,齐国之中心,乃是千载余年来,所有齐国子民想要迁居的地方,方数百里,人口百万,齐国经济,政治,文化中心,这是现在的齐都却是显得不那么的平静! 潼关距齐百余里地,又是一片开阔平原地带,商路发达,本应该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大道,此刻却唯有不断往外行走背负着包裹,或赶驾着马车的人,看样子已然是风尘仆仆,疲累不堪。途中几次,秦天曾找人询问,得到的答复却是帝都乱了,所有的都乱了,但是却没有谁知道到底是怎么乱的,是因为什么乱的,只说是现在的帝都,所有的街道之上无时无刻都是皇族的禁军,在四处搜罗人员,人心惶惶,更是有近千人被诛杀。就连周边的附城也是如此,没有人敢在逗留,唯有离开,保全性命。 两日的赶路,秦天也终是能看见那巨大宏伟的城池了,帝都外围被三座附城围绕,几城之间相隔不到千米,相互相依,有成龙潭虎穴至尊之势,据史书记载帝都乃是当年齐国开国之皇亲自督军建造,而千载余年的战火,天灾却是没有伤害分毫!宽大的城墙上,留下的是刀光剑影的可恨,是岁月流逝滚滚往前的车辙,铺面而来的厚重感,历史感,压的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才是真正的大能者啊!死后千载却还是能让人从心底畏惧,可怕啊!”秦天心中震惊,大能者开天辟地,神鬼妒忌,又万天莫测之能,即便死后也能在无形中给人以一种威压,不可侵犯! 城门之下,站立两列军队,身穿金白两色之铠甲,手中长矛血迹斑斑,身躯之上,散发的是一种血,一种杀,一种生,一种死!而当秦天一脚迈出之后,所有士兵的目光都是接种而来,这些士兵都是身经百战之勇士,而且各个都是练气三重以上,威压无比! “砰!” 元力运转,收掌为拳,脚下暗劲一动,路砖应力四分五裂。 轻哼一声,凝血境的实力在身体游走,同时目光自每个士兵的身体上缓缓扫过,杀意微动,便是有着血腥喷涌,所有士兵也在第一时间收回目光,旋即紧张的气氛便是消失无踪,对于见过血,杀过人的士兵,他们最看不惯的是恃强凌弱者,佩服的乃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迈入城中,首先迎来的便是一阵劲风,同时夹杂在劲风之中的枯枝落叶也是重重的砸在脸颊之上,灰尘如飞舞的蝴蝶形成一道旋窝徐徐而上。 “这就是那传闻中的齐国帝都?这就是我齐国的都城?笑话,还真是笑话!” 秦天讥笑连连,如若这真是帝都,那是其他几国都要笑掉大牙了,整个城市寂静到你只能听到风吹枯叶声,整条街道除了枯枝就是横七竖八的各种横幅,以及那两旁不知道多久都没人打扫的台阶!一个行人的影子都是没有看见!一眼望去,所有的店面也都是关门歇业。 “去城中心吧!那里还有一点生气,还能找到一些吃的,住的地方!”旁边一看门士兵的话语传来,语气中却是充满的无奈,他们在这里也生活了好些年,却也是没有想过会是这般光景,如若不是他们是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怕早就离开了这地方。 “还请军爷说说这帝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是秦天最想要知道的。 “还是不要过问为好,我这手中的矛已经斩杀了数个像你这般想要知道事情的人,而且我们也不过是一个守城的小兵,岂会知道这种事情呢?我看官人你还是早些离开这里的为好!”士兵相劝,之后便不再多说一句话,秦天拱手感谢,旋即朝着士兵所说的城中心而去。 帝都三座附城,而皇城便是在帝都后方的附城,整个城池都是皇城! “嗯?果然如此!”沿着满是灰尘的街道前些几千米之后,耳中便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能看见远处视乎有炊烟袅袅,而当临近之后,一条红色实现,硬生生的将一座城分做了两半,秦天站的这边如风雨飘摇之中的虽败城市,而在红线之外,则是一片繁荣之景象,行人来来往往,各色叫卖之声,络绎不绝,琴音拨弦之声蜿蜒,仿佛,灯红酒绿,乃是一人间享受之天堂。 然而,此刻,能望穿街道巷尾之地方的所有人都是停下,双目怔怔的望着站立清风中的秦天,后方有人在窃窃私语,外围居然有人还敢到这里来,要知道自从发生了那个事情之后,整个帝都的人都是走的走,跑的跑,而也只有他们这些原来就住在这里的人能得到这个红线的庇护,其他人都被赶走了,而现在竟然有人又来了!看上去还不是一个善类人物! “艹你妈b的,给劳资当婊子还立牌坊,爷爷我告诉你,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大爷性起,就在这里干了你!艹!” 第二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而就在声音传递同时,原本在街道上的其他人,却是立刻全部朝着周围的店铺之中躲藏,不敢冒头,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一锦衣男子身材略微消瘦,脸上却是五官端正,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手中拉着一青衣女子,一副二世祖的样子,从那青楼之中迈出,正在大声羞辱! “公子自重,奴婢卖艺不卖身!公子如若强行,奴婢宁愿一死!”女子哭丧着脸,有着几道指印,已然是被殴打过了,但依旧丝毫都不退让,从小家教森严,家中也算殷实,也没有出入过任何风月场合,此次父母重病卧床,家中已然是没有了下锅之米,无能为之,只能是进青楼献唱,望能赚些钱财,能请得起大夫,能买的柴米油盐,却是没想碰上这公子,竟还被这般羞辱! “自重?卖艺不卖身?愿意一死?婊子,大爷我告诉你,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大爷有的是钱,只要你将大爷伺候舒服了,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蹲下,讥讽一笑,端起女子的下颚,阴笑道,身后几个随从也是上前一顿训话! “走,给我抬回府上去,嘿嘿,等爷爽完了,再赐给你们几个爽爽!哈哈哈!”男子大笑,早已将女子看作是自己郎中之物,在这齐都,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还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即便是那些皇子见到他也是以兄弟相称。 “爹,娘,女儿不孝,只能来世在孝敬你们了!”女子口头大呼,随要撞墙自尽,而那些躲到两旁商铺中的人却是无一人敢出声干预,唯有摇头,心中咒骂,这般事情,已然不是一次两次见了,但因此人身份,实力,无人胆敢出手,曾有不平之士,劝阻,最后落得的却是千刀万剐。 砰 女子一头撞近了男子的怀中,大惊连忙后退,想要另外寻死,却被立刻上前的随从拦下! “你杀我,杀了我,杀了我!”女子大喝,挣扎,但终是弱女子,如若能行,男子却是兴奋,脸上带着笑容,拉过女子,阴笑道:“叫吧,叫吧,你越是叫的大声,我就越是喜欢,哈哈哈!叫啊!叫啊!哼。”话毕,一把将女子推到在地! “我看公子还是放了那位姑娘吧!这光天化日之下,你这般强抢民女,怕是会引起天怒吧!”秦天越过红线,站在两人身前,淡然说道,他自然能看出来此男子乃是一修炼之人,而且也已经到了凝血初期,实力不弱,只是心中对于这种事,实在太难弃之,不得已站了出来! “你是何人,我家公子的事,岂容你多言,赶快滚蛋,不然小心我手中的刀不认人!” “退下!”锦衣男子喝退家奴,往前一步,仔细的打量起秦天,此人他是从来没有在这齐都见过,也从没听说过此人。话说回来,如若在这齐都知道他的人,绝对不敢就这般站出来,而且他看眼前此人实力也是不弱,拱手道:“不知兄台何许人也,是看上此女子了吗?如若是,再下定然割爱,以求能与兄台交个朋友!” 秦天摇摇头,“我看此事还是算了吧!我两不过萍水相逢而已,还是不要做朋友的好,再说我也是不是那种强抢名女之人,还请公子放了此人,我便立刻消失!”秦天只想将此女子救下,不想再多惹麻烦,而且此人看穿着,便知道不是平常人,初来乍到,能不招敌,自然为好。 “狗胆刁民,我家公子看得上,才和你交个朋友,你竟然不识抬举!看大爷灭了你!”一随从大喝,举刀上前,就要砍杀秦天,旁边男子也是没有任何阻拦,是要看看此人想要如何处理! “哼!”一刀刺来,秦天冷哼一声,顺势躲过那随从手中弯刀,一刀扎进其腹部,鲜血四溢,而此一命呜呼!死不瞑目。 突来的杀戮让的所有人都是震惊,特别是锦衣男子,这些随从都是跟随他数年之久的忠心之人,就这般在这里眼皮底下被杀了,而且还是在这齐都,在这片地主有自己名字的地方,被两旁无数人,大快人心的眼神之下被杀了,耻辱,奇耻大辱! “好,好,好!”锦衣男子一连三个好字,又才是道:“很好,十多年来,还没有谁敢这般羞辱我,俗话说,打狗还是看下主人的好,你不是喜欢这女人吗?好,我到要看看,你如何能救!” “住手!” “啊!!” 即便秦天的动作是如何的快,但是距离过远,却来不及了,锦衣男子抽过长刀,白刀子近红刀子出,鲜血顿时喷涌,染红了女子的青衣,瞪大了双眼,眼看就是不行了! “哈哈哈哈,你不是要救她吗?我到要看看,现在你如何去救,你要知道,她是被你害死的,如若没有你,她跟着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你让她性命不保不说,怕是她的亲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我们走!”锦衣男子扔下凶器,带着随从的尸体,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虽然杀了这女子,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欣喜,秦天的实力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对手,不敢贸然的动手,他的命可是比那些狗腿子要珍贵太多了,不过他也绝不会让这个人就这般或者离开齐都! “去,把我那个兄弟全部叫到我府上来,就说我被人打了!”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没有救下你,反而让你.”秦天没有追上去,而是上前怀抱着女子,有些懊悔,只怪自己太将自己当一回事了,完全没有想到那男子竟然真的能对一个弱女子下这般的手段! “咳咳!公子,公子不用伤心,这就是花儿的命,命,公子,花儿求你一件事,一件事!”女子断断续续,浑身瑟瑟发抖,很是虚弱! “你放心,你的父母我会好好安排的,绝不会出什么事,我也不会告诉他们你的事!一切我都会照顾好的!” “谢。谢谢公子。。” “姑娘.” 死了,一条鲜红的生命就这般死在了自己的怀中,还是因为自己被杀的,狰狞的面容已经出现,杀意在手中凝结成霜。 在将女子的后事料理之后,秦天便是去了女子的家中,的确已经是家徒四壁了,两个老人卧病在床,虚弱不堪,秦天只是说,自己是他们女儿叫来照顾他们的,其他一切都没说,请了大夫为其治病,而后又是雇佣了马车还有佣人,将他们送出齐都,去其他的城市安顿,这也算是安排妥当了! “告诉我!前日在这里的那男子是什么人?”两日后秦天再次现身,直接拉过一商铺老板责问。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那人,那人乃是秦家公子,秦无极,为非作歹已经多年了,整个齐都的人都是受过他的迫害,敢怒不敢言啊!”老板跪地大呼,生怕丢了性命! “秦家,秦无极!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秦天嘴角一裂,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已经与那临淄的秦明狼水火不容,两者间必有一日,而现在又和这主家的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得不说这是天意,不过,即便他是主家的人,只要有机会,秦天也会要了他的狗命,为花儿姑娘报仇雪恨! “哈哈,这是没有想到啊!原本我以前这两天你害怕已经滚出了齐都,没想到今日竟然还在这里,看来是这上天要你死了!兄弟们,就是此人!就是他两日前在这里杀了我的人。” 第三章 最不可测,人心 “哼,看来我不论是走到哪里都是永远免不了有狗吠的声音啊!一大远便是嗅到了一股骚味,看来这是流年不利了哦!”秦天起身,把玩着手中的小玩意,嘴下可是丝毫不留情! “什么!” “无极兄弟,此人便是前两日在此地羞辱你的人吗?好,弟兄们,有人看不起我们秦家,找我们无极兄弟出气,今日在这里碰上了,你说我们能放过他吗?他这是在灭我们秦家的威风,不将我们秦家放在眼中,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们这秦家几公子还如何在这齐都招摇过市呢?今日,我们就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是可以得罪的,什么人是不可以得罪的!”站在秦无极身后的一男子,身穿白衣,手中白扇轻摇,口齿凌厉,义愤填膺,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围绕秦家来说,将所有的屎盆子都是扣在秦天的头上! “对,没错,无需兄说的对,欺负我们秦家任何一个人,就是跟我们所有的人做对,谁和我们做对,我们就要让他不好过!让他知道,有些东西是需要用命来换的!”旁边又是一个秦家兄弟帮腔说道! 秦无极心中大喜,对这说话两人也是心中欢喜,他这个人乃是秦家公子,而且整个他这秦氏一脉还是秦家极其重要的一脉,但是他这个人就是喜欢这种狐朋狗友的感觉,认为这样自己才有兄弟,这些人够义气,哪里却又知道,这两人之所以这般说,不过就是为了能收买人心,在这里还有其他秦家的兄弟,这是做给他们看的,另外这齐都说小不小,说大它也不大,今日这一出,现在怕是已经传遍了整个齐都,这般他们这两人必定成为其他齐都家族青年才俊想要结交的对象,这样更有利他们今后的一些前程! 秦天却是没有说话,道不同不互相为盟,他们心中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自然很是清楚,当然,他们想要出头,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秦无极,前两天你就在这里斩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我已经发誓要为他报仇,不过,今日,我不想与你动手,我看你还是离开的好,不然一会如若打起来,刀剑无眼,怕要了你的小命!” 秦天转身,淡定的说道,这群人,不过是纨绔子弟,值得他重视一翻的也就刚刚说话的那两人,不过那两人都是精明之徒,定然是不会为了那冠冕堂皇的话,而倾尽全力,到时候,动手的还是那些智商是硬伤的家伙些! 再则,这里乃是齐都,自己如若真的太过招摇也是不好,而且说到底他也是秦家之人,不想为了一个人而与整个秦家的关系弄僵,自己的母亲还是别人的手里,虽说自己对秦嫣然小姐很是相信,但有些时候不免发生一些不可抗拒的力量! “你!!弟兄们,今日,谁若是能杀了这次,我秦无极便将那老祖传给我九龙铃赠送与他,谁敢出手!”秦天的话却是完全激怒了秦无极,又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掉了面子,立刻便是抛出自己的承诺,而其他人在听到九龙铃之后都是双目放光! “无极兄,此话当真?你真愿意将那九龙铃拿出来?”无需连声问道,那东西他早就垂涎三尺了,如若不是秦无极背景太强,他早就将其抢来了,而现在无极自己拿出来倒是省下了许多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各位兄弟,还等什么,无极兄已经答应了,谁要是杀了此人,所有责任我们所有兄弟一同承担,谁能砍了他的头,那九龙铃便是他的了!兄弟们,动手!”秦无传,大声喝到,顿时一片杀声响起,所有人的双眼中只有那仿佛尽在眼前的九龙铃,即便是那些在后面的奴才也是两眼金光! “该死!”咒骂一声,知道已经是跑不了了,其他人已经合围了上来,没有想到这秦无极竟然会这般,虽不知那九龙铃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看这些人的神情,就知道绝不是凡品啊! “杀!”不知是何人最先大叫了一声,旋即便是朝着秦天冲了出去,顿时,身后的其他人都是全部袭来,大多数是凝血初期,也有一些练气顶峰的人,可以说是鱼龙混杂,再一看那刚刚说话的两人却是彼此对望一眼,露出一道笑容,没有立刻上前,尽皆想着坐收渔翁之力! “幻魔身法,动!”坐以待毙可不是秦天的性格,竟然这些家伙率先出手,即便是顾及同门,不取其性命,但是小小惩戒一翻,让他们知道厉害那也是必须的! “砰砰砰!!” 一人战一群,幻魔身法越来越是娴熟,在所有人之中秦天就如是入无人之境一般,唯有残影在人群中穿梭,这些人空有实力,但是却从没有经过什么真正的生死之战,可以说是温室的花朵,而秦天则是不同,从小便是需要小心谨慎,作为小人一个不小心就可以被人杀害,而后又是在山林中与魔兽为伍,鲜血早就锻造了出来,更不说与那秦东河,东方博等人的战斗了。 秦天如龙,其余如虫,一翻交手便是有数人倒下,呻吟不断,如若不是秦天顾及一些东西,掌握了出手的分寸,怕这些人没几个能熬过今晚的。 “哼,拿命来!” 冷哼响起,终于,秦无需与秦无传看不下了,再不出手怕是要前功尽弃了,一左一右,想要联手斩杀秦天。 “终于,出手了吗?也让我看看秦家除了秦东河还有什么人物!”秦天心中低语,右臂一转,将一个人朝着秦无需的方向重重砸出,而后右脚在一人脑袋上狠狠一点,便朝着左侧的秦无传扑去。 “嘿嘿!我就知道你们这两个家伙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不过想得到我那九龙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那秦天可是当初从秦东河大哥手中跑掉的,又是被嫣然小姐看重,嘿嘿,你们两个喝上一壶的,要是你们死了,那我可是要好好谢谢这秦天了!” 秦无极心中发笑,一直以来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在他自己心中却是有着一套自己的算盘,打得响当当的,两日前,在离开这里之后,一方面是召集那些一起称兄道弟的人将自己苦痛陈诉一翻,又是让人打探此人的背景,后来还是在无意中在秦东河与秦嫣然的房门听见的。 以九龙铃为耳,如若这些人能杀了秦天,自然是好,这样一来,不但是为自己报仇了,同时也是站立在秦嫣然的对立面,而就算秦东河对于此人不喜,但是因为秦嫣然必定还是会迁就这些人,要知道秦东河可是秦家第一人,成为他的对立面可是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听说宁远公主也受过他的恩惠,这样一来,那关系可就是复杂了! 再者,如若杀不了,也势必与这秦天走到对立面,到时候如若秦天得到高层赏识,进驻了帝都,也不会有这些人的好果子,而到时候他们还只有依靠自己了! “裂天十字!” “雄鹰展翅!” “搏击手!” 三人战到一团,秦天双手其动,元力在手臂上攒动,如大喝般汹涌,十字划出,却是没有激起一点空间的波纹,帝都的空间因为阵法比在其他地方要稳固的多,而秦无需如展翅的雄鹰,双手如鹰爪,势要将秦天捏为粉碎!另一边,秦无传也是全力出手,凝血境实力展露无疑,一手一动之间,竟然勾动天地形成一个手形的牢笼,将秦天封闭,隔绝! 第四章 耳光 “秦天,今日,你必死!”秦无需大喝,双目皆是放大,已经被勾动了怒火,原本认为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现在看来却是一条卧江的龙,今日,秦天如若不死,那他秦无需岂不是也与那秦无极一样,日后只有被人嘲笑的份了,在整个秦家也抬不起头了,他与秦无极可是不同,一心想要夺去那家主之位,怎能因为这件事倒下呢? “好,我倒也要看看,你今日是如何杀我的!来啊!来啊!”秦天也是心中气愤,自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竟然还这般不识好歹,竟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再留手,全部斩杀了,然后立刻找到母亲,带着他远走他乡,他就不信,这血斗这般广阔,还没有他一个秦天的容身之地! “你.”秦无需腰间软剑出窍,十里红光破长廊,一点泛白,人如剑影,天如帷幕,如画卷横空倒卧。 “住手!” 怒喝之声如千里惊雷,劈天盖地而来,声浪如潮汹涌澎湃。 秦无需的剑停下,秦天的手也停下,北极二字被吞了回去。 循声望去,一女子身着素衣,严肃的面容却遮不住那白皙的脸颊,缓步而来,却是虎虎生风,长衣飘飘,清香扑鼻,目光稍稍下移,只见那素衣白衫上衣之中,如同两个巨大的铃铛,犹如两个巨大的凶器,随着那铺面的清香上下波动,身后跟着的是丫鬟,不自觉的两者略微一比,让人为后者感到些许悲愁。 “大波妹!”秦天还没有反应过来,瞬间便是脱口而出,连忙双手捂住口鼻,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打转。 但是那道话语就如那长了翅膀煮熟的鸭子,飞的很远,很远了,想抓都抓不住了,秦嫣然一顿,那抬起迈出的脚,迟迟落不到地面之上,仿佛有一块看不见的石头挡住了前去的道路,一张天仙般的连就如同是那充多了气的皮球,涨的比那牛肚还要大,身后的惠兰更是恨不得扒了秦天的皮,吃他的肉,饮他的血。 其余秦家子弟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个称呼,目光极其不和时宜的半转,盯着侧方位的秦天,那眼神就一个意思,这家伙说的,与我们无关,无关,秦嫣然在整个秦家的地位极高,而且从小与秦东河一起长大,秦东河不止一次说过,谁欺负秦嫣然就是和他做对,所有整个秦家的年轻一辈,见到秦嫣然都是要躬身叫一声小姐。 “靠,哥们,你太x了!偶像啊,难怪秦东河大哥那般的恨你,没想到你竟然敢这般出言,真乃神人也!”秦无极心中大赞,这才是牛气的家伙啊,这种场面下,竟然敢喊出这种称呼,看那秦嫣然紫的如葡萄的脸,就知道憋了是多大的气了,不过这也算是说出了很久以来,大家心中一直想要的话语。 秦嫣然的美貌那是出了名的,在整个齐国也就是宁远公主等少数人可以比拟,而那一对巨大凶器,更是别人没有的,许多人也都是想过这个有些‘另类’的称呼,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这般堂而皇之,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口而出。 “该死,这家伙竟然认识嫣然小姐!我们这一架等于是白打了,娘的!”秦无需气氛,紧接着目光扫向秦无极,这一看,立刻就是便是明白了,这秦无极早就知道这家伙是谁了,也知道这家伙与秦家的关系,是在故意引他们上钩,还用那九龙铃作为诱饵! “无极兄,不知这人叫什么啊!”询问响起。 “叫秦。。”一字而出,秦无极就是立刻闭嘴,回身一看,秦无需与秦无传正两眼死死的盯着自己,也知道,这两人是看穿了自己的纪念,现在能做的就一个,打死不认! “叫,叫,叫什么?不知道也!他叫什么我怎么知道!无需,无传两位兄弟,难道你们知道?你们可要够兄弟,要是知道一定要告诉我,哼,我已经与此人接下了不死之仇,今生我们两人只能存其一!”秦无极阐明自己的观点,看着秦天,双目全是杀意,只是无需与无传却是轻哼一声,不多多言,不死之仇?不就是一个随从吗?他们这样的人,随从会少?死了也就死了! “咳咳!!” “看看,看看,你们都是什么样子,那个,秦天出来,刚到帝都就惹事,这里的人可都可以算是你的上司,还不出来见过各位公子,我相信各位公子也是大气之人,这小小矛盾,自然不会将你放在心上!” 半响,秦嫣然咳嗽两声,抬起的脚才是终于落下,收回杀人的目光,脸色也是恢复平静之后,又才是开口,声音之淡定,完全听不出之前发生了什么,最后,目光落在秦天身上,嘴角深处还有着那点点丝丝的笑容,只是让秦天浑身一怔,有种阴霾在头顶之上盘旋! “小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还是傻了!”身后惠兰见秦天没有反应,当即就是大喝道,她就是不明白了,为何,为何小姐对这无耻之人这般好,当初救他,还给他照顾母亲,现在还有摆平他的烂摊子。 “你叫什么叫,真是的,你又不是小姐,却,还没有.”这一次,秦天是果断的收住了,这要还收不住,女人还是要面子,这说人家大还好,那是优点,你要说别人太小,那就等于是在揭别人的短,说不定会跟你直接拼命,再看那惠兰的神情,秦天大幸自己没有脱口而出。 “各位公子,少爷,之前在下多有得罪,这是误会,误会,天大的误会,我叫秦天是秦家临淄的分脉,初次进帝都,不知道各位公子,少爷,还望各位见谅,这样,我请各位到对面的酒楼去好好的喝上一杯,当作是为大家赔罪了,如何!” 秦天拱手,笑脸相迎,将一切都推到是误会之上,这群人都是太子党,他们的实力可能不强,但是他们的背后势力绝对不弱,要是全部都与他做对,怕是这齐国真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了! 其他人也是无奈,这次他们算是彻底的栽在了秦无极的手上,不过无事,他们不是始作俑者,这秦天就算记仇也算不到他们身上,这也是不当箭头人物的好处,哪怕是翻船了,也能干身上岸。 “这群家伙!”秦无极嘀咕一声,这些家伙望着自己,让自己发号施令,也好让秦嫣然与秦天将这次的事情记在他的头上,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 “哈哈,秦天兄说哪里话,没错,误会,误会,小事,小事,秦天兄的酒宴,我们就不去了,这样,过两天等秦天闲余下来,我亲自在府上为你接风洗尘,好,就这样决定了,到时候,还请嫣然小姐也一同前去,不然我怕是秦天兄不会给小弟这个面子!”秦无极轻笑着,一点没有之前那剑拔弩张,翻脸比翻书还快,还没等秦天出声什么,自己便是朝着大街的另外方向快步离开! “秦天,不错啊,很不错啊!我没有想到你这家伙这人不怎样,这胆子却是越来越大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你这头这么大!”秦嫣然有些阴阳怪气的说话,脸上冰冷得可以结冰了!说完,重重的闷哼一声,便是朝着城外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小姐,小姐,你听我解释啊,这个,这个不是你想的那般!”秦天在后面跟着大喊,的确是自己的不适,赔礼道歉那是少不了的了,就这般一人在前,一人在后,直到那东城门,而那城门之外的另一座附城便是秦家的地盘了,只有这主城三分之一大,但是却也比其他城池宽广许多,两城之间约莫千米之地便是一些平民所住之地了。 “小姐,小姐,你听.” “啪!” 第五章 终相见 “啪!”秦嫣然转过身,便是最为直接的一道耳光扇在了秦天的左脸上,瞬间,秦天根本是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是用自己的手捂住左脸,那赤红,如流血的痛,让他有些抬不起头来,这是他自找的,也没什么多余说的,只能是嘀咕一句:“对不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原本的秦嫣然以为这一巴掌下去,之前所有的恩怨也都是了解了,可是当秦天的左脸留下自己的纤细的手指印后,却是有着一股自心底涌上的痛,双目望着低头的秦天。 半响,半响,又才是出声:“抬起头来!” 是命令,秦天浑身一颤,心中还是有着一种畏惧,缓缓抬起头! “啪!”又是一个极为响亮的耳光,怕是对面的附城都能听到声音了,右脸也是出现了同样的印子,鲜红,夺目,刺痛人心!秦天也是有些气愤了,这第一下被打还能理解只怪自己嘴贱,而这第二下又是为何! 秦嫣然当即转身,背对着秦天道:“这第一下,是为我自己打的,第二下是为惠兰打的!” 干净利落,秦天哑口无言,惠兰走到秦天身边此时才是带着笑容,轻哼一声,洋洋得意! “怎么,还不走吗?还在心里记恨我吗?再不走今天就看不见你母亲了!”秦嫣然的声音再次在秦天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传来。 “什么,娘亲!”当即跟上脚步,完全忘了刚刚发生的事,心中只有欣喜,百多天没有见母亲了,不知道母亲是不是老了,这段时间有没有睡好,老毛病有没有再犯。 “小姐,你看他这得瑟样,哼,你看刚才他那般说我,早知道这段时间,我就不经常去看伯母了!”惠兰生气,秦嫣然作为秦家小姐,一天杂事繁多,自然是可不能每天都是照看秦天的母亲,而他母亲又不习惯有人伺候,所以平时一般都是惠兰去帮忙照看的! “好了,惠兰,刚刚我不为你报仇了吗?这样,要不,一会见了伯母,你自己去告状去!让伯母为你作主,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了,这两巴掌之后,这秦天的脸比刚才可是好看了许多啊!也对称了许多!”两女子在前方嘀嘀咕咕,不时,偶尔回过头这边瞅瞅,那边看看的,让的秦天自己到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无极兄,你这次把我们害苦了!哎,走了,走了!” “就是啊,无极,看这秦天定然是来参加家族狩猎的,我们这次算是将他得罪了,希望他不要在家族狩猎上面将我们一网打尽,我们可不是他的对手!”有人担忧,这家族狩猎就是为了考察秦家的子弟,虽然是少有命案发生但也不是没有的,而且这规定上是生死不论,但一旦死了,就算背后再有势力又如何,人都死了有个毛用! “大家放心,没事的,没事,这秦天不过是外来的,就算想要动手也得要好好的掂量自己,到时候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听我将令,那秦天不出手就罢了,一旦出手,定然让他有来无回!哼!另外大家也看见了,他与那秦嫣然关系决然不简单,还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般不堪的词语,我想秦东河听到后,绝不会高兴,到时候那家族大比自然是有秦东河去对付他!我们就等着看戏吧!” 这个时候秦无极才是展现出了自己的本色,收拢人心,其他人一听,也只能是这般,那秦天的手段大家都是看见的,他们可不是对手! “哼!”秦无需与秦无传最后也只能冷哼一声,旋即离开,这次他们算是亏大了,血本无归! “什么!果真如你所言!”秦东河的反应与秦无极最初想到的一模一样,极度的愤怒! “没错,那秦天就是这般说的!”秦无极极其会做人,一点也没有添油加醋,一旦自己煽风点火被知道了,到时候自己恐怕就会被两边都打击了,别看自己后台硬朗,和这两位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好,秦无极,这次你算立了一功,我记住了,你下去,去帐房取百金!” “谢大公子!” “砰!”秦无极前脚刚走,后面就传来一声爆响,秦东河一掌将自己身旁的桌子震为粉碎,秦无极心中松了一口气,后背却是已经被汗液湿透了,秦东河如若想要杀他,不过是动动手指罢了,当然那只是现在,等他.。 主城与附城相隔千米,皆是平民所住之地,就如同是村庄一般,在村庄的中心末端,只有几庄很小的院落,几户人家罢了,屋檐之上有着点点烟,正在升腾,日落西山,已经是到了吃晚饭的时辰了。 一竹篱笆围城的小院之中,有一老人面朝夕阳,手中抱着一些稻米,洒在砖石铺就的地面上,余晖洒下,这一幕显得格外慈祥,鸡群正在不停的啄食,两腿边是一黄,一白两只小狗,再无其他人。 “哎!”老人轻轻叹气,面对金色夕阳,脸上有着一种憧憬,有着点点笑容,但却只是那短暂的时间,接下来便是相思了,以前与秦天每日朝夕相处,从来没有分开,自从秦天父亲死后,可以说是与秦天相依为命,秦天就是她所有的全部,可是现在,秦天也没在了,让她又如何示好呢?空有一座孤院,却无人相依。 “伯母!你看谁来了啊!”篱笆外,惠兰的声音率先响起! “哦!是惠兰来了啊!”小院内,老人没有转身,听声音便是知道来人是谁了,这个时候能来的也就只有惠兰了,弯下腰抱起白色的小狗,替她梳理着毛发,就如同是当初秦天小时候依偎在她怀中一般,轻轻的,慢慢的滑过。 秦天走不动了,双腿如何都是迈不出,母亲老了,这才短短百日,竟仿佛时间已经过了千年,原本青丝的头发已经是生出了些许的花白,看背影是那般的佝偻,那般的弱不经风,就连那弯身的动作都仿佛是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这还是那个自己慈爱,美丽的母亲,不敢去相信,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这个不孝子! 秦嫣然与惠兰站在身后,没有说话,不想要去打破这美丽的时刻,甚至是惠兰的眼角已经湿润了,这些天都是她在照顾秦天的母亲,也知道他母亲为何是这般,没日没夜的思恋亲人,那种没有任何心灵寄托的日子,不是什么都可以坚持下来的! “嗯?怎么了,惠兰,不进来?”秦母觉得诧异,缓缓起身,转过来。 时间冻结了,风停了,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 “娘!娘,天儿不孝,这个时候才回来!娘!”秦天跪在地上,泪水早已掩饰不住,这一刻是那么的无助。 “天儿,天儿!回来了,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母扔下怀中的小狗,上前,将秦天直接涌入怀中,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全部化作了一个拥抱,所有的情,爱,都融化到了这拥抱之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母的口中不断重复的只有这一句而已! “走吧!我们晚些时间再来!”秦嫣然抹掉眼眶的泪水,转身说道,惠兰跟在身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段时间是属于秦天两母子,没有谁能去打扰。 “娘,走吧!回屋吧,这里冷!天儿都在,天儿不走了,不走了!”秦天扶起母亲,朝着小屋走去,夕阳落山了,不过明日她依旧会照常升起,入夜了,清风吹过,却没有一丝冷意,亲情能化掉世间所有寒冷! 第六章 交谈,再遇 这一夜,无眠,秋风吹打着房外的泥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偶尔能听到狗吠之声,房内却是那般的温暖,恬静,七八年了,整整七八年了,这还是秦天又一次趴在自己母亲的腿上整整一休,秦母将这三个月来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告诉了秦天了,而此时秦天才是知道,真的,在这段时间中是那惠兰每天都来陪母亲说话,每天都来看望她,如同女儿一般带她,而周围的乡里也经常来帮助她做些家务。 “娘,对不起,是天儿不孝,让你背井离乡,到了这里!还让你如此幸苦。都是天儿的错。”当初在斩杀秦月的时候,虽然想到了一些,但是却没有计算周全,如若不是秦嫣然小姐现身,怕是自己都已经化为一捧黄土了,如若这样,那母亲又当如何呢? “哎,罢了,罢了,天儿啊,这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了,这不,娘在这里也活的好好的吗?你啊,就放心吧!我虽然老了,但还没有到需要人服侍的程度。我也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究竟在干些什么,但是天儿我要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你都必须要记住,上,要对得起天,下,要对得起地,中间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知道吗?万不能迷失本性啊。”秦沐心嘱咐,她也明白,男人生来就是做大事的,她也知道秦天杀了那秦月,与那秦明狼有恩怨,但是她也并不觉得秦天错了,秦月该杀! “天儿记住了,记住了!”听到母亲这话,秦天也算是吃了一个定心丸,他最怕的就是母亲的不理解,母亲的制止。从小被母亲养大的他,绝对了他绝不可能做出什么违背之事。 “天儿啊!娘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也已经在这里住的习惯了,你没事的时候就回来多看看娘吧!还有啊!记得好好谢谢惠兰,另外呢,没事就回去看看那个秦紫蓝小丫头吧!怕是又长漂亮了!” 如若说秦家还有谁让秦沐心放心不下,那也就只有那个古灵精怪,善良,美丽,聪明的秦紫蓝了,秦天脸色微变,心中一咯,这是母亲在提醒他啊,他竟然将这个事情忘记了,当日他与那秦月结仇,虽然以往也是有些恩怨,但是直接的导火索却是秦紫蓝,而自己后来杀了秦月,离开的时候,却又是将秦紫蓝给忘记了,如若那秦明狼见杀不了自己,说不定会先杀了秦紫蓝,祭奠秦月也不一定! “娘,我知道了,这几天过后我就去回临淄看看去,你放心吧!要是紫蓝愿意,那我也让她看看你,天要亮了,娘你还是休息休息吧!”秦天起身,笑着说道,秦沐心点点头,旋即便也是睡下,秦天拉过被子,轻轻的盖在秦沐心的身上,然后才是出了房门! 秦沐心并没有睡,心中轻轻的道:“天儿啊!你真的是长大了吗?你还不打算问你父亲的事吗?你还不知道吧!这个院子,曾经也是我与你爹住的地方!你爹的坟也在这不远的地方,只是我这一身,怕是没有机会再去看看他了!哎!齐哥,曾经我答应你,永世不入这帝都,可是现在,对不起,我做不到了!” 明月已经要西沉了,秦天抬起头,望了许久,许久,那一个藏在自己心里快二十年的秘密,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他是多么的想自己的母亲能主动的告诉自己,自己的父亲是谁,他在哪里?他是生还是死,想要当面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会抛弃自己与母亲,虽然从小秦沐心便是告诉秦天,说他父亲死了,但是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他相信的是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家庭的背叛者,抛弃了他与母亲,他要为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 明月西沉与那东升的圆日隔着帝都相望,金色与银色在整个苍穹交相辉映,是那般的美丽,可又能持续多久呢?东边泛白,西边已经消失,秦天盘坐在屋顶之上,静静的修炼,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是一天最好的时间,吐故纳新,修炼也是能达到事倍功半的效果,元力在身体之中运行周天,身体中的凝血也是不断升华,朝着涅槃不断迈进! 陡然,双耳微动,双目睁开,见一人影正站在自己泥巴之外,看样子应该是仆人之类! “说吧,何事!”秦天跃下屋顶,一步便是出现在来人面前,隔着篱笆出声问道!仆人先是一惊,根本是没有看见秦天是如何出现的,他来的时候就看见秦天在屋顶,一闭眼就在自己面前了,不过到底是大世家的仆人,也是见过一些市面,当即躬身道! “秦天公子,我家小姐秦嫣然让我来请公子前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秦天点点头,轻声道:“你在这里稍作等候,我去去便来!”给秦沐心说了一下之后,便是跟着仆人在外面街道之上呈上了马车朝着东城而去,而那里也正是秦家的地盘,整座城市秦姓人口占了六层。 落庭花园,最后马车停留在了这里,这一路之上,秦天也是觉得奇怪,这东城附城之中并没有如那主城一般分做两边,没有任何的萧条,有的只是繁荣,而且马车在行进之中,所有的人都是自动的分裂站开,目光中带有的是尊敬,看得出秦家在这座城池早已根深蒂固了! “这里是?”秦天有些不解,看这匾额,可不是什么秦府一类的。 “回公子,这是我家小姐的独门小院,并不是秦府,秦家经过这么多年的传承,家族已经很大,很大了,以至于现在的公子成年之后都会被外放出去,只有少部分能留下,而秦府虽然已经数次整修,扩建,但是与整个帝都秦家的人口算计,还是显得有些狭小,而家主为了做到一视同仁,便是下令所有的人在秦家只能有一个房间,以节约空间,小姐毕竟是女儿身,多有不便,才是在这里购置了一个小院,公子请吧!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 仆人的话,秦天倒是没有太多的怀疑,因为在这帝都怕是知道他在母亲那里的也只有秦嫣然了,跨过门槛,才知道这的确只是一个小院罢了,面积不大,但是该有的都有,厅房,卧室,有个小池塘,数来数去也不过五六间房罢了! “哼!”冷哼而来,迎面而来的正是那日在青山中相遇出手的秦东河! “见过大公子!”仆人下跪,行礼! “你下去吧!”秦东河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仆人颤抖着身躯连忙叩谢,弯着身子跑了,只剩下了秦天与秦东河两人! “怎么?那日大公子没有杀了在下,今日还想要出手吗?”秦天笑着以言相讥,没错当日他是不敌秦东河,但人别三日刮目相看,他有信心一旦拼到你死我活的份上后,自己就算死,也会拉着秦东河一起! “秦天不要得意,当日不是没有杀了你,而是我不想脏了我的手,只是没有想到那秦明狼这般无用,竟然没有将你诛杀了!早知道这般我就自己动手了,不过你不用心急,我马上会禀报家主让家族狩猎提前开启,到时候我会亲手,一刀,一刀的割下你全身的肉,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你可以亲近的!让你知道在秦家一切都是我秦东河说了算,你只能是靠边。哈哈哈哈!哈哈!”伴着笑声,秦东河的身影已经是出了小院的大门,而秦天的手却是握成了铁拳! 第七章 你们是什么关系 “秦天公子,还是请吧!”仆人是时候的又回来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可是在门外都看的清清楚楚,没有想到这秦东河与秦天两人竟然已经是交过手了,在秦家几十年,他知道得可是比秦天多的多!在秦天耳旁轻声说了一句:“秦东河在心理一直对小姐有些想法的,但是因为都是秦家的子弟,而不敢多说什么,但是却一直将小姐视为他的禁肉,其他人根本不敢靠近,要是公子与我们家小姐发展,怕是要小心这秦东河了!” “多谢了,我会注意的!”秦天轻笑一声,道谢,也懒得去解释说自己与秦嫣然是什么关系,有些东西是越描越黑,还是不去理会为好,万一,说不定到时候真有这个可能也是说不定的! “小姐,秦天公子来了!”房门外,仆人轻轻敲门,旋即出声,里面只是轻嗯了一声,仆人便是下去了,秦天推门而入,秦嫣然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这是两层的小院,位于二楼,窗户望出去便是一座山脉,山巅上有着皑皑白雪! 秦天跪地,秦嫣然两人一惊,转过身。 “多谢小姐与惠兰照顾我娘,秦天在这里给他们叩头了!以后有事,秦天定然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砰砰砰,三声响头过后。 “小姐。”惠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别看她对秦天不怎么待见,谁叫秦天说她那什么很小呢?但是她就是一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看不得别人下跪,看不得别人掉泪。 “惠兰啊,这几个响头我是承受不起,但是你却是可以的,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秦伯母!”秦嫣然笑着说道。 “惠兰姑娘,以前多有得罪了,你的情,我秦天记下了!多谢姑娘!”秦天再次磕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在自己不在,母亲最为困难的时候有一个人陪着,那是很重要的,惠兰不过是一个丫头,什么时候听到过这样的语言,承受过这样的动作,小脸一红,低着头说了一句:“你们都欺负我!”接着就跑了出去! 秦天起身,轻轻一笑,但在心中却是记住了这道背影。而后才是对秦嫣然道:“嫣然姑娘多谢的话,我便不说了,如若用得到我的地方以后你就说吧!” “呵呵!”秦嫣然婉儿一笑,如凡尘仙女,美丽动手,柳叶,弯眉,粉嫩的脸都可以捏出水了,让已经人世的秦天是心中有些荡漾,瞧得秦天的目光,秦嫣然也是觉得不妥,连忙咳嗽两声化解尴尬! “那个,那个秦天,东河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这人就是这样,不过他本心并不坏!好了,那么话,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说,你的进步很大,短短三个月,已经到了凝血五重的境界,看来当初我是没有看错你!这般也好,原本我还在担心你实力不够,到时候家族狩猎的事,怕你应付不来!” 秦嫣然起身,再次面对窗户,她的确是没有想过秦天竟然会达到现在这种的程度,当初在临淄不过练气,而且据说在前数日前天秦天根本不能修炼,他的实力就是在那数天之中如同火箭一般往上直窜! 秦天还没有开口,秦嫣然便是再度发话了:“秦天,我想要问问,那日我们在血战之地见面之后,后面你不见了,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还有,你到底又是如何进入那血战之地的,又是如何出来的!” 这个问题已经憋在秦嫣然心中许久了,人的好奇心就是这般,越是不明白的,越是想要知道,越是别人不让你知道,你就越是想要知道!秦嫣然转过身,双目死死的盯着秦天,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眼睛中能看出这个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有没有说谎! 这个问题在秦天出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要如何作答了,也知道秦嫣然会问,如若不问,反而是让他奇怪,也不眨眼睛,就那般直勾勾的望着秦嫣然,旋即道。 “当日我在立刻临淄之后,便是一直都在山脉深处穿行,不知不觉就是迷了路,我自己怎么去的那青山,说实话我都不清楚了,至于那万丈崖那个地方也是我无意中被哪里的光芒所引导去的,而那日在你们在哪里消失之后,我便是站在你们先前站的地方,紧跟着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至于后来,我受伤,在一旁之后,被人给转移走!”秦天如实达到,却是真真假假,秦嫣然眉头一皱,迷路?这个说话可是有些缺乏公信力,但也是有些可能,总体上说秦天的话语中让她是找不出一丝的完全不合情理! “被人转移了?什么人?”秦嫣然再次问道! “嗯?怎么,嫣然姑娘你们不知道?在那片地方,也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叫血战的世界,那里还有人,是那个世界曾经的原住民,我是被那里的祭司弄走的!” 女祭司啊,为了不被怀疑,我也不得不小小的出卖你了,不过,没事,反正你在那血斗又出不来,大人不计小人过,再说了,我也没怎么说谎,秦天心中暗想,想要让秦嫣然相信一些事情,要是不说出一些东西怕是不怎么好办,而这原住民正好是一个节点,只是还没有等他心中念头动完,一个有些寒冷的声音就是攒动而来! “你确信,我出不来吗?” “祭司!”秦天心中大惊,大喝喊了出来,环顾四周,出了秦嫣然却是没有看到任何人,额头有被汗液覆盖,拍拍胸脯,长出一大口气。秦天的表情也是被秦嫣然看见了,如若说前面有些半信半疑,那现在却是相信了,秦天刚刚的那般神情可不是装模作样可以出来的! “那你说的祭司又和你说什么吗?你是怎么出来的?” “说,说,没说什么,后来我怎么出来的我也不知道,那祭司一个眼神,我就是晕了,再醒来已经是出现在了青山中!”秦天还有些心神未定,刚刚那声音实在是太过恐怖,如同女鬼一般! 秦嫣然没有再问也知道再问也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不如说些其他的,随后秦嫣然将家族狩猎的情况说了一遍,初步的时间已经是定了下来,就在十天之后,至于地点便是这帝都以东几百里,靠近海岸的山脉之中,参加的秦家子弟差不多几十人,没人可以带一两个随从,狩猎的时候会给没人发一个信物,时间是为期二十天左右,时间到,谁手中的信物多,便是优胜者,胜利者不但能进入主家,还能得到家族赏赐的东西,另外据传这次的胜利者极有可能会被皇族选中,一同去参加,即将要举行的摩围山大比! 秦天点点头,在心中将这些东西都暗暗记下,只有十天了,时间还是有些紧迫的! “还有,那个秦天,这些天不要随意走动,特别是晚上没事千万不要在街上晃荡,万不能去主城,那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秦嫣然严肃的叮嘱道! “明白了,小姐,不知道这帝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何那主城会是那般,我在沿途的路上遇见的人都是从帝都逃出去的!”秦天不解! “那些事情,你现在还不用去知道,你只有记住我刚才说的也就可以了,其他的,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秦嫣然脸色微变!秦天瘪瘪嘴,也不再问,知道问不出什么,还不如自己私下去打听! “对了,秦天,你与那鹿城高家的高静文小姐认识吧!前些日子,我这里收到了一封信说是让你拆阅的!不过我可是要提醒你,现在高家的情况可是不好,与我秦家也是处在隔阂之中,你可是要注意了!”秦嫣然取出一封信件! 第八章 高家变故 秦天脸色惊变,接过秦嫣然手中的信件,看了一眼,并没有立即打开,刚刚秦嫣然的话语已经很清楚,这高家与秦家并不怎么对付,自己毕竟是秦家之人,现在也身处秦家,如若做出什么,怕是会面临一些问题! “今日的事,我就当作是什么都没有看见!”秦嫣然转身离开,轻声说了一句,秦天的顾及她自然是看的明白,而且她还有一些事,没说,那日深夜,天降大雨,天穹中电闪雷鸣,整个齐都一片漆黑,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人越过了她的小院,到她闺房之外,开门之后,只见高静文一身血,泥,水的衣衫,整个人已经完全的湿透了,脸色惊恐,手中的并且也已经变钝! 当日的秦嫣然就觉得很少奇怪,高家在齐国也是大世家,而这鹿城的高家更是高家分支中最强的,而这高静文的父亲更是曾经的高家家主,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才去了那鹿城,可以说整个鹿城高家在齐国就等同与是高家,而她也曾经与高静文见过书面,端庄,贤惠,心思缜密,实力也极其不错,现在却是弄成这个样子,而且她在秦家却是没有听到任何关于高家的风吹草动,而就在她思索的同时,院落之外却是传来了有数人极步行走的声音,已经寂静了整夜的街道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能看见有火把映红了院落外的雨水! “咳!嫣然小姐,求,求你将这封信交给秦天,求你了!求你了!”高静文自怀中摸出一封已经有些被侵湿的信件,塞到秦嫣然手中,接着便又是冒着大雨跃出围墙,消失在雨夜之中,这一切的情况都是在秦嫣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生了。 她也曾经将这封信搁置在书桌之上几天,但是最后却还是放在了自己身上,无论最后结果,情况是如何,这封信是给秦天,最后如何决定也应该由秦天自己,而不是她,秦嫣然! “谢了!” 秦天在心中说了一句,旋即拆开兴奋,里面的纸上还有一丝的鲜血,目光往下,双手发出吱吱的响声,整个纸张也是变得褶皱起来! “高家!” 秦天口中憋出两个字符,杀意凝结而出,撞击在窗户之上,事情都明白了,那日在青山之中,高洪勾结其他势力想要将高静文妥协,委身于他,这样,他便是可以堂而皇之的去进驻鹿城高家,然后只要自己再稍加运作,进入帝都根本不再话下,只是没有想到,即将成功的时候,秦天杀了出去救下了高静文,而后又是遇青山变故,他也只能是仓皇逃命,也弄丢当当时押送的东西,而回到帝都后,他自然不可能将全部推卸道,只能说是因为当时青山突变,他与高静文小姐从两路突围,而那东西在高静文那里,而这样的谎言他只能是祈祷高静文永远回不来! 可惜,最后高静文回来了,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的高洪,也只有提前采取行动,将所有高家一网打尽,在一次家族宴会之上,用毒将那些高层全部摆平,他没有想到,他投靠的那个势力竟然有那么大能耐,早就在高家布下了许多的内线,而他高洪也不过是一枚旗子罢了! 高静文刚进帝都,便是被人一路跟踪,而后在跨入高府之后,高洪便是立刻动手,也是严明了一些事情,一场血战爆发,双拳难敌四手,高静文被抓,而后高洪想要对高静文强行施暴的时候,得知高静文已经不是洁白之声,当即大怒,发誓要将与高静文通和之人斩杀,后来,高家的几个死忠救出了高静文,也让她有机会传递信件,不过高静文的心中并没有这般说,因她并不知晓,秦天已经知道了当日之事,只是让他见到此信之后立刻逃出帝都! “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秦天出了房门,脸色有些严谨的说道,现在他的心思已经全部都在那高静文的身上了! 秦嫣然正在喂食竹笼中禽鸟,轻声道:“嗯,去吧,不过日落之时,你还是早些回家,我已经告诉秦风与秦柱二人,你来的消息,今晚他们会去你家,到时候,如若没事,我也会去的!另外,我得到的消息是高静文已经一干高家的长老被关押在西城西河一带,具体哪里,我并不知道!” 秦天心中微动,点点头,没有多说一句,便是离开了,秦嫣然提到家,提到秦风,秦柱就是为了给秦天一点提醒,让他不要一时冲动,胡乱而来,而告诉秦天位置也是怕秦天胡乱去高家要人,现在的高家那些正统的高层已经被关押起来,留下的是那些早已卖主求荣的家伙,要是打草惊蛇,怕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帝都西城附城,与东城一般,并不是如主城那般分而划之,也是一派繁荣之茂,却也是能看出有些人还是忧虑重重,特别看见看见秦天自主城而来,各自闪避,怕招惹晦气。 东城乃是秦家之地,而这西城则是高家与刘家,两家乃是齐国仅次于秦家的大世家,而在整个齐国历史之上,所有当时的大家族都会被强行将主家迁移到这两座附城之中,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便于皇族,监视其他家族,一旦异动立即斩杀! 西河,因西城得名,贯穿整个西城,宽约二十余丈,将整个西城一分二,而高,刘两家也是依这西河分而管制,西河以东乃是刘家,以西便是高家,自帝都而去高家,则先过刘家。而刘家在齐国却是与秦家等家族的强势不同,刘家则是低调许多,也唯有在这里才能知道有刘家这个帝都家族! “在这西河周围?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吗?”立与长桥之上,这西河,秦天已沿河岸往回了两次,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地方,河面之上是竹筏小船轻轻摇曳,偶尔会有商船来往,河岸两边观景之人,洗衣之人络绎不绝,有说有笑,又悲又殇,也有文人望河作诗,并没有任何不同寻常之处! 西河以西,一酒楼高台之上,两男子面对而坐,酌酒而饮。 “呵,无需公子,你这是如何啊?这相见一个时辰,你便是足足喝了一个时辰,期间还横眉竖眼,难道我高洪前些日子反了你无需公子的某些忌讳不成?”一男子开口说道,不是别人,正是青山中的高洪,也正是那高家反叛之人!而另一人,则是昨日与秦天交手的秦无需! 两人早就相识,虽然算不上生死之交,但也算是半个知己。 “洪兄,你这到底威风哦,现在已经成了这高家的一把手!呵,看来这飞黄腾达的日子是不远了,不过洪兄啊,这做人可是不能忘本哦,我无需要是有什么时候不济,还需要你洪兄多家照顾啊!”无需脸色微红,也不知是不是借着酒劲说话! 高洪哈哈一笑道:“无需兄,哪里话,我高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有什么问题,只管明说,要是我能帮上的定然帮忙!”他现在在高家等于是代言人,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自己有用,别人要着我,这要是以后自己没用了,那下场可不怎么好,所以,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一个利用自己现在的身份,关系,暗中将自己的后路全部安排妥当,二就是利用现在的权利,话语收买一些手,并且打下一定的关系,三则是好好享受现在所有得到的一切! 第九章 藏身之处 “哈哈!我就知道洪兄不是那般见利忘义的小人,哈哈,来,洪兄我们干杯,为我们的友情干杯!”秦无需脸上大喜,站起身来举杯大声说道,随之一饮而尽,而高洪则是小小的泯了一口,这秦无需心中的小九九他如何不知呢?前段时间,可是没见他这般好心,将自己约出来喝酒,甚至是躲都来不及! 好,好,竟然这高洪这般,那我也不用顾及什么了,用他的人在狩猎大会之上将秦天给杀了,到时候可是查不到我头上!再说了,现在皇家有事,自顾不暇,这也才是让的这高洪能这般简单的夺取高家,一旦皇家解决了事情,到时候,怕是这高洪的好日子也就是到头了! 秦无需双眼一转,心中暗想,但就在思绪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却是停住了,手中的酒杯也是迟迟放置不下,有汗珠滴落而下,猛然有个极其可怕的想法如那雨后春笋般唰唰的往外直冒,这高洪背后有人这是所有齐都家族人都明白的,可是到底是何方势力却又不知。而高洪选择叛逆的时间又正好与皇族发生内祸时间一致,让皇族自顾不暇,才是可以成功,这其中难道冥冥之中有着什么猫腻!如若真是这般,那这高洪身后的势力,秦无需有些不敢想象! “嗯?无需兄,怎么了?为何停滞不动呢?呵,竟然我们是兄弟,那还请无需兄直言,这次约我出来到底又是所谓何事呢?”高洪为自己满上,小酌一口,再次问道! “额,这个,这个,洪兄这话让我无地自容啊,竟然这般,我也不好再托大,你身居这西城,而我秦家在东城,那是一些锁事你也并不知晓,但是有一件事,你定然知道,那就是我秦家这次的家族狩猎即将开始了,而这些日子,秦家在外的英年才俊也都是全部来了!” 高洪心中一动,手掌中微微用力,脸色却是没有丝毫变化,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也已经到了,他一定要当着她的面杀了他,然后再. “没错,这秦家的家族狩猎我自然知晓,只是不知无需兄,说这是什么意思?”直到此刻,高洪也只知道这秦无需有事想要借助他的力量,但是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长时间了却是只字未提,他的耐心也到了顶点! “洪兄切勿着急,事情是这般,昨日我与秦无极一同.。”见胃口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秦无需也不再做作什么,当即将昨日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其中将自己与那秦天之间的不共戴天说的生死相别,只能活其一,只是他并没有察觉到,那隐藏在高洪脸面之下的那一股窃喜,终于是找到,等到了,这个人终于出现了,他知道秦天一定会来的,但是他却没真正见过秦天,即便是在那东城安排了人,但是却也没有多大效果,特别这最近秦家的家族狩猎来的人络绎不绝,你又不知道你找的人长什么样,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不好!” “无需兄,你想要说的我已经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完全站在你这一边,这样,我现在有些急事需要马上去处理一下,我们晚些时间再碰面如何!”扔下一句话之后,高洪便是急冲冲的走掉了!秦无需在后面喊叫了两声,见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也就作罢了,今日不过是来与高洪简单说下的,具体的事情还要等到后面再仔细商讨! “哼,秦天,这次看你还不死,好好享受你这最后不多的时光吧!家族狩猎之日,便是你明年的忌日!”秦无需嘴角一笑,心中已经将所有的事情计划好了,不过想要一举成功,就自己一个人出力,那可是不行,而且别看这高洪这般爽快答应,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狮子大开口! “该死,那群饭桶,全是饭桶!秦天在昨日就进城,我竟然丝毫不知情,若不是今日这秦无需来找我,怕是我还不知道,该死的,那秦天说不定已经得到消息了,或者是已经潜入了西城!” 高洪骤然停下,脸色阴晴不定,这样一个被自己视为敌人的家伙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却毫不知情,一股冷汗在身体直冒! “嗯?那是?” “高洪,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我在西河转悠了几个时辰没一点线索,这家伙现在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好,跟上去!”说来也是他高洪运气不行,秦天进入西城后便是打听了关于高家的府邸,但是整个西城的人却是根本不理会他,无论如何询问,就是摆头,摇头,什么都不说。 而秦天自己也是只能根据秦嫣然给出的一点极小信息来寻找,却是没有发现丝毫的可疑之处,而就在自己决定先行离开,等回去询问好那高家府邸之后,明日再作打算,可是没想,就这时,高洪竟然是自动现身在自己的面前。 秦天一路尾随高洪,不断蜿蜒前进,但是半个时辰后却是没有丝毫进展,这其中高洪在整个西城中穿过来,传过去,而且秦天自认为自己没有被发现! “什么?不见了?”猛然,在穿过一个小巷道之后,高洪的身影便是从眼前完全的消失了,小巷的外面是人流攒动的结冻! 的确,高洪是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只要出门,每次回去的时候都势必要在整个城中绕行近一个时辰,最后才会回去,而且现在他住的地方也根本就不是高府,现在的高府不过是一个门面,虽然有人,却是给那些老头住的。 “废物,废物,你们这群废物,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让你做这点小事都不行!全是饭桶!”一处地下室中,高洪大发雷霆,将跪在自己面前的所有人都是踹上了两脚! “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半响,高洪恢复平静之后,有才是发话问道,下方人规则的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回答! “说!”又是一声大喝! “回大人,情况一切正常,一切正常!那几个人我们都好生看管着,不会出一点纰漏,请大人放心!放心!”一尖脸之人抬头回道! “好,我告诉你们,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这些人的脑袋全部都给我搬家,还有告诉在东城的人,现在开始,给我将整个秦家都监视起来,我要知道秦家所有人都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丫头,还有我都要知道她一天干了什么!另外重点给我看着秦东河,秦嫣然等人,密切注意一个叫秦天的家伙!听见了吗?要是这次还出什么纰漏,你们所有人就等着喂狗吧!”扔下几句话后,高洪便是离开,这地方昏暗,潮湿,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他还需要去找那秦无需,两人好好合计,合击,如何将秦天杀掉又不会惹事上身! 当秦天穿过主城再次回到东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阳光斜射在街道之上,行人来往匆匆,都准备回家休息了,秦天并没有立刻去秦嫣然小姐的小院,毕竟男女有别,这般冒冒失失可是不行,至于打探西城高家的消息,在这里可是比那西城好上许多,稍稍用点钱财,便是有人将那高家的府邸全盘说出,甚至是还有人用话将整个地图都是话了下来。 而当他将一切信息都核对完毕之后,夕阳已经开始下沉,这个时候也是该回家,脚下一点,幻魔身法浮现而动,朝着两城之间的交合地带快速推进而去! 第十章 自成一家 “娘,我回来了!家里煮什么啊,这么香,老远就闻着了!”还没进门,秦天的声音就是响起了,闻着这窜鼻的香味,这才是响起,自己,自己视乎今整整一天是什么都没吃,不过修炼之人几天不吃,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在这闻着香味后,一肚子的馋虫都是跑了出来! “咯吱!”木门应声而开,屋子里很是光亮,炉火很旺,没有一丝的寒冷,而怒火周围则是坐满了人,自己的母亲,秦嫣然还有惠兰以及就是临淄秦家当时与秦嫣然一同到这帝都来的秦风,秦柱。 几人也都是站立而起,场面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原本的秦天在临淄秦家那时候根本就不能修炼,所以与其他秦家子弟的关系也不怎么好,至于这两人麻,对于秦柱的关系尚可,而秦风,两者说话也不过几句而已,谈不上什么交情,这几个月不见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长进! “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们坐下聊,我去弄饭菜,马上就可以吃了!”秦沐心打心中是松了一口气,这人啊,就是这般,亲人在身边,几个时辰不见就生怕是出了什么事。 “伯母,我帮你!”惠兰跟在秦沐心的身后也是一同去了后边的厨房! “秦天兄!”秦风二人抱拳,弯身道。 “秦风兄弟,秦柱兄弟!坐,坐,有什么坐下说,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这段时间我不在,娘亲都是你们照顾,我秦天在这里谢谢了!”秦天道谢之后,才是坐下,不得不说,这百天来秦风与秦柱也没少往这里跑! “哈哈!秦风兄,我早就和你说过,秦天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你还不信!”秦柱在一旁轻笑,秦风瞪了一眼,也是笑了一声。 “好了,其他的话等到一会饭后你们在慢慢说吧!我今来这,是告诉你们一件事的,家族狩猎的时间已经是定下了,五天后正式开始,地点还是在东边沿海的山脉中!”秦嫣然抛出一个消息,她自己脸色也是有些怪异,这是下午日落之时,突然传来的,虽然有些准备,但是却没有想到真的改变了。 “这,小姐,怎么会突然改变呢?这已经是第二次改变了,不是说还有约莫半个月左右吗?我。。”秦风突然起身,有些气愤,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刻苦修炼,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是秦天,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到那疯子精血能量的好处。 秦柱也是在一旁看着秦嫣然,整个脸都是要皱成一个川子了,正准备起身说什么,却被秦天拉住了,这秦柱,秦天比较了解,心直口快,说话都不经大脑,这要是让他站起来一说,那是这群人全部都会尴尬,看了一眼秦天,见其摇头,也只能是甩甩袖子,将已经到喉咙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哼!秦风,你这是想要干嘛?注意你的态度!”秦嫣然冷哼一声,双目直射秦风! 场面瞬间便是冷了下来,秦风这才是反应过来,别看这段时间,他与秦柱都是秦嫣然在安排,几人间的关系也可以算是朋友了,但是本质却还是没有改变,那就是秦嫣然是帝都主家的人,而他们两个是临淄的,平日也是要弯腰行礼,叫一声小姐好! “小姐,秦风一时失口,还请原谅!” 秦嫣然也没有什么好怪罪的,收回目光,她这般做不过是为了让这两人知道,在这里,在齐都,至少她秦嫣然还是大的,不是谁都可以质问的,侧方面来说也可以算是给秦天一点点的警示! “这件事现在已经确定了,也就是不能改变了,至于什么原因,现在也不重要了,你们也要清楚,我不过就是秦家的小姐,也不是什么事我都知道的,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就是等待这家族狩猎的开始!” “秦风,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这就是事实,你改变不了了!”秦嫣然有些安慰的说道,现在的秦风练气顶峰如若多给他几天的时间越是有把握能突破到凝血,只是现在这时间被大大压缩了! “还有,秦天!”秦嫣然转身望着秦天,“我认为你现在办的事情也可以停顿一下,事有轻重缓急,等这几日过了,你再去弄也不迟,我想那高洪短期内不会做什么的,不然也不会这般一直等下去!”秦天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不过心理却不是这般想的,那封信,秦嫣然并没有看过,所以她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如何,到了一个怎样的状态,即便是那高洪不会杀了高静文,那现在怕也是过的不好! “来,来,来,吃饭了,吃饭了!这还是你们你们第一次来伯母家吃饭呢?今天你们有口服了,伯母可是做了好多的拿手菜!”惠兰端着几个大盘子从厨房走出,有说有笑,香味四溢,后面跟着秦母,其他人也是收回心思,在饭桌之上都是没有提其他的事情,只是说些家常而已! 这一顿饭吃的很少融洽,大家都是满脸笑容,不得不说秦沐心的手艺很好,各种菜的味道都是留口三分,让人欲罢不能,特别是秦柱吃饭间还流泪了,说是迟到了妈妈的味道,这一句话也是让所有人心中一怔,特别是秦嫣然! 饭后 “好了,我先走了。惠兰!”最先离开便是秦嫣然,一个人坐在马车之上,一句话的道别,却是遮不住她转身刹那心中的伤情,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有问道饭菜,十多年了,每次吃饭都是自己一个人,每次都是那些冰冷的饭菜,没有一丝的人情味! “娘,你到底去了哪里!” “天儿,你陪他们聊聊吧!娘,先去睡了!”秦沐心一眼就看出了,这几人有事要说,自己便是找个借口进了卧室!秦天点点头,示意自己等会就睡,在秦沐心离开后,便是将秦风与秦柱两人带到了外面的院子!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事!”秦天开口,望着两人问道! 答话的还是秦风。 “秦天兄,这里只有我们三人是临淄的,你也知道每次的家族狩猎虽然说是名义上不许伤人,但是真实的情况却是主家的各个公子都会各自招揽势力,然后将其他势力斩杀,也算是铲除他们上位家主的障碍!不瞒你说,前些日子,已经有不少人去找过我和秦柱了,不过我们都还没有做决定,想要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秦天点点头,这事情虽然没有公之于众,但也是不争的事实,至于秦天一个是到这里日子短,一个是昨日与那些公子哥已经算是结下了一段怨气,再加上他与秦嫣然之间的关系,考虑到那秦东河,才是没有人上门! “哼,要我说,凭什么要我柱子给他们卖命,就算我们答应他们了,也不过是被当作狗来使唤,到时候有事,第一个死的还是我们!现在秦天兄弟也来,我看啊,干脆就我们三人组成一个团体去拉拢其他人,到时候我们一举夺魁,进入主家,说不定还能让我临淄秦家一脉成为齐国秦家正统!” 秦柱脱口而出,秦天脸色微变,秦风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口,做出噤声的手势道:“秦柱啊,秦柱,你这嘴巴大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啊,这三个月来我可是没少给你擦屁股啊,你难道不知道小心隔墙有耳吗?这话万一是传了出去,怕是我们这几人都活不过明日的太阳了!” 第十一章 夜探西河 秦天也是摇摇头,有些无奈,不过这也没办法,这秦柱二十年多一直都是这个毛病,整个临淄的人都知道,无论别人怎么说,他怎么想改,就是改不掉,那话啊到了他这里,就等于是没有了闸口,总是会一泻千里的。 “秦柱,这秦风说的对,你这毛病真心该好好管管了,你这话,一旦传出去,不但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就怕到时候整个临淄秦家也是难逃关系啊!” 秦柱也知道这个毛病,裂开嘴,干笑两声,也不争论,扒开秦风的手,低声道,说道:“可是我说的也是没错啊!” 的确,秦柱说的很对,这个秦天与秦风心中都明白,这家族狩猎,每个人带的随从只能是两人,而这两人一般都是父母给他们的保镖,负责安全的,但是每个人都有两人,自然也就抵消了,是不会真正出手的,而这个时候那些没有势力,从其他地方来的人自然也就成为他们争夺的人,也就是当作手中的旗子,让他们出手去干些事情,万一出事了,也不会溅自己一身血。 “嗯,我也是赞同秦柱的说法,现在我和秦柱的实力差不多,我是练气顶峰,随时可能突破凝血,秦柱也是练气九重多了,离突破也不远了,而秦天兄,你老实告诉我们两个,你现在是什么实力了!”秦风与秦柱两人同时望着秦天,秦天的实力已经是突破凝血了,不是他们两个可以看穿的! “凝血五重而已!” “什么!凝血五重!而已,秦天,你不是骗我们吧,这才短短三个月啊!三个月啊!你竟然就到了这种地步!我们两个跟你比起来完全就是废物!”听到这话,就算是一直淡定的秦风都是忍不住想要骂娘了,他与秦柱从小修炼这才到练气顶峰,九重,已经算是不错了,要知道他们可是不像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基因优秀,从小有专人教导,也没有人给他们醍醐灌顶,也没有吃什么天才地宝,更不要说有什么出生时的天地异象了! 而你,秦天,没错,也是从小修炼,可是一直都没突破练气啊,这才突破练气百天,竟然就已经是凝血五重,而且听这语气,而已,还相当不满意,这人比人得要气死人啊!秦天却不这般想,修炼一途,永无止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现在他们所在的不过是一个小地方而已,以后等到血斗中心,才知道,那里真正的天才是怎样的! “装b挨雷劈!”这是两人最想要说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知道秦天已经六重了又会有什么想法了! “好,好,现在秦天兄弟的实力已经够了,据说所知,整个秦家这年轻一代有如此实力的也最多不过几人而已,而那些充当仆人的人,实力也绝对不可能到凝血八重!竟然这样,我们就如秦柱说,我们三人结成一个团体,一切以秦天兄弟为号令!到时候我们这临淄一脉也定然能在这狩猎之上,大展身手!” 秦风意气风发,想要不被人当作旗子,想要自己还是自由生,也唯有这般,秦柱也是点头,这本来就是他心中所想的,是兄弟他可以两肋插刀,但是想要他无故去为人卖命,不好意思,宁死不屈! 秦天双眼紧紧的盯着两人,沉思片刻之后道:“好,竟然两位兄弟,这般的看得起我,那我们三人从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次的家族狩猎,就是我们名扬千里的机会!”三人大笑起来,旋即,秦风拿出酒,三人对饮! “对了,秦天兄弟,刚才那小姐对你说的,将某些事情放放!不知道能否说下,是什么事情!”秦柱出声问道,心里藏不住话,想到了就问! 秦天目光一转,叹气一声,旋即将事情大致的说了一边,有些地方却还是省略了,只说那高静文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现在是自己应该回报的时候! “只是我寻找了整个西城却是一无所获!而那高洪,在城中与我兜了一个时辰的圈子,就消失了,不过我回来后在东城也是打探出了那高府的位置,准备明日再去一翻,两位兄弟请看!”秦天取出下午让人描绘的地图,摆在石桌之上! “秦天兄,怕是这图已经没什么用处了!”秦风却是没有看图,直接说道,两人一愣,看着秦风“你们想啊,那高洪竟然动手,自然是会考虑到这些,从刚刚秦天兄弟的描绘看这高洪定然是狡诈之人!俗话说狡兔三窟!恐怕是只多不少啊!” 秦天心中一动,也是反应过来,没错,怕是现在的高府要不就是已经成了空壳,要不就是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那有些忠心之人前去救人,然后一网打尽! “那不知,风兄有什么好办法能查探出小姐的下落呢?秦天感激不尽!”秦天抱拳,秦风竟然这般说,必定是有些把握,或者是有些想法的! “呵,天兄不必这般!你看这天已经很黑,很黑了,你看这周围都是黑灯瞎火的!只有那城中还有点点灯光!你说现在都还亮着灯的都是些什么地方呢?”秦风微微一笑,手指着前方一片漆黑中如萤火虫般点点光芒说道!秦天一愣,望向黑夜,并没有立即作答,而旁边的秦柱却是说了出来! “能有什么地方,那不就是一些妓院,一些赌场,还有就是那大牢了!” “哈哈哈!!哈哈!秦风兄多谢了!这要不是你,怕我还要继续做无头苍蝇了!一语惊醒梦中人啊!”秦天大笑,答谢,没错,这夜半三更的,还有灯光的地方除了这秦柱说的地方也就只有皇城了,即便是那些大家族现在也是一片漆黑,唯有走廊上的几盏油灯,根本不够支撑整个大院! “两位兄弟,我还有事,就不与你们多说了!两位请!”竟然有了眉目,那自然是需要立刻动身前去查探的! “秦天兄,怎么,现在就要下逐客令了,虽然我们能大致猜测出一些东西,但是怕那地方也是守备森严,你一人去,我们也不放心,秦伯母也不放心,我看还是我们三人同行吧,也好有个照顾,也算是提前适应一些家族狩猎的环境!” 秦风的话条条在理,秦天也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而且他们两人的加入,也的确是可以节省下很多的时间! 在回屋确定母亲已经睡下之后,秦天三人便是立刻朝着西城而去,当日此刻城门早已关闭,不过对于修炼之人,这城墙的高度,也不过是在几个呼吸之间而已,秦风与秦柱家族墙壁几个蹬踏,换气,提气便是越到了上方,而秦天更是一口气,幻魔身法的双翅微微一抖,一股气流便是席卷而上,元力在双翅上运转,整个人便是已经到了上方! “艹!”两人同时咒骂一句,翻身越过城墙! 此刻的西城,已经夜深人静,街道上的灯还亮着,却也只有点点星火,天空也没有月亮,乌云遮蔽了星辰,大地一片漆黑! “好了,我们三人分开,虽然重点是西河以西,高家的地盘,但是也不能就这般放弃这刘家的地方,这样,我与秦风负责以这西河中心为界,我搜索上流,你负责下游,而秦柱就负责这西河以东!如何!”秦天说出自己的想法。 “好,就这般!” “嗯,不过有一点要注意,无论我们谁发现了可疑地方都不可轻举妄动,特别是秦柱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另外,一个时辰之后,大家还是在这里会合,现在行动!” 第十二章 凤仙楼,谈判 “这里不是!!” “这里也不是。。还是不是,该死的,到底在什么地方!”短短时间,秦天便是几乎将整个西河以西,整个下游灯火通明的地方都是找遍了,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线索,这些地方要不是妓院,要不是就是酒楼的,夜夜笙歌,酒醉迷金。 另一边,秦风的情况也与秦天相差无几,西河上游居住区较多,亮着灯的地方较少,不过几处而已,其中一个是有老太八十大寿,灯火通明,一个是一间私塾,正在通夜苦读,另外几家也就是什么酒楼,妓院了!至于,秦柱倒是很兢兢业业,每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他都会进去细细的查探一翻,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会去下一家,只是这般,却是太过浪费时间。 “这秦柱到底是干嘛去了?怎么还不来,难道他一个人擅自行动了?”秦天与秦风已经到了约定好的地方快半个时辰了,左看右看,可还是没有看到秦柱的身影,也只能是在这桥上来来回回的干着急! “来了!来了!”猛然,秦柱的声音在桥的另一个出现,看样子是累的有些够呛! “我说,难道你之前没有听到我们说一个小时在这里会合吗?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准备将这西城搅的天翻地覆了!”秦风怒喝道,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大饼形状,他们现在干的事情可是会出人命的,一点马虎都不能出,秦天脸色也是有些僵硬,这秦柱实在是有些太不知道轻重了! “我,我说,你们不用这般吧!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再说了,我就不信了,你们两个人还真把整个西河以西的地方都是跑遍了,每个地方都去了的!”秦柱稍稍平复之后,才是对两人说道,那么大的地方,就算是两个人想要仔细查探也不是一个时辰就可以完成了,除非只是那般粗略的描上几眼! “竟然你们这么快,你们到是说说,你们在那边有些什么发现啊?找到那高洪的踪迹了吗?还有你们找个那个藏身的地方了吗?你们去了那高家的府邸了吗?”秦柱连续发话,他平时是有些大大咧咧,但是这并不就代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的细心,相反他可以算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特别是在需要的时候,更是如此! 秦柱的话就如同是一根长针,插入到两人的胸口,哑口无言,要是有什么发现,他们也不会在这里干当下去了,摇摇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秦天出声问道,现在的希望也是只能寄托在秦柱的身上了! “嘿嘿!”秦柱嘿嘿一笑,让两人附耳过来“你们猜我在那边看见了谁?高洪!!” “高洪?你确定真的是高洪?”秦天一惊,接着便是一股兴奋之情,只要能找到人,那一切自然就好办了! “不是,没!我没有见到高洪!”但,紧接着,秦柱就是话锋一转,又是说道,秦天与秦风心中一怒,认为这是秦柱故意拿两人在开刷,就连毕竟稳重的秦天也是恨不得给秦柱两个巴掌! “哼!”冷哼一声,便是收回了弯着的身子! “没错,高洪我是没有看见,但是我去知道他会去哪里!”紧接着,秦柱又是一句话将两人又是带了回来!转身指着一处灯光四射的地方继续说道:“你们看,那个地方叫凤仙楼,是整个西城最好的酒楼,每天都不打样,只要你有钱在那里可以得到最好的服务,要什么有什么,你们猜不到,我在那里看见了谁!”秦柱故做猜疑,目光在两人身上停顿一翻。 “秦家的子弟,秦无需,秦无传等人全部都在那里,当时我就纳闷了,后面我买通一个小二,和他对调了衣服亲自进去天水,加菜才是知道,他们在那里等一个人,高洪!” “走!立刻过去!”秦天大手一挥,秦柱在前方带路,一行三人快速朝着那凤仙楼而去,同样与之前一样,三人先是到后院用钱买通了几个小二,换上衣服,改装一下才是进楼,刚进楼,便是听到门口迎宾小姐传来的声音! “高公子到!”楼上传来一阵碎步声,高洪转身,露出一丝阴沉的笑,一把抓住那小妞的胸口拉到自己嘴边,道:“以后别给劳资叫的这么大声!”将人推倒在地上,扔下几个闲钱便是上楼了! “秦天,你想干嘛!”见秦天有些动作,秦风连忙将其拉住质问道! “明知故问,自然是上楼啊!”秦天翻翻白眼,但是话一出口,就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了!上楼,自己上去干嘛?监视高洪还是去抓他,抓他不可能,上面那么多人,一旦动手必定打草惊蛇,根本无济于事! 另外,这里可是西城,即便是刘家的地盘,这高洪敢这般单刀赴会怕是有些什么本钱,这凤仙楼外面说不定已经埋伏了很多人,再则,自己与上面那些人都是打过交道的,即便自己现在变装了一下,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改变不了的,一旦穿帮,高洪定然知道是去找他的,到时怕高静文小姐有生命之忧! “我看还是我与秦柱上前吧!一则秦柱刚才便是这里的小二,自然是不会引起怀疑,而他,那些人也是没有见过,去招揽他们两人的都不是这些公子哥亲自去的,而上仆人,显然今日的这种场合,仆人即便是一同前来,也只有在外面等候的份!至于最后嘛。。” 秦风的目光看了一样这整个一楼的大厅,又是看了看秦天,闪出一丝光芒! “好了,好了,知道了,这下面还需要我这个小二麻!你们上去吧!不过可要小心点,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了!” 稍稍叮嘱之后,两人便是上了旋梯,而此刻的楼上已然是完全的打成了一片,一桌整整十人,相互敬酒,还有小曲弹唱,所有人的心思都是各自清楚的,秦家以这秦无需,秦无传为首,这两人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什么都不说!另外高洪也是很有耐心的,没错,他是很想杀了秦天,但是却不能没有任何利益的出手,再说了,这事之后他还要料理后事,不然一旦爆出来,怕是他高家与秦家只有全面开战了! “来,来,喝喝!喝!来,我们敬高洪兄一杯,让高洪兄以后要是成了这高家之主,可是不要忘记我们喝过酒的兄弟们!”秦无传举杯说道,只是这话中多多少少的有些刺头的味道! “哈哈哈,无传兄这是说的哪里话?我高洪就算是忘了所有人,也是不能把给忘了啊,你说是吧!再说了,这今日的事要是商量好了,那我们大家以后可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到时候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大家也只能是有祸同当了!来,来,干杯,为了大家的事业,也为了这一条绳上的蚂蚱!干杯!” 高洪哈哈一笑,秦家众人脸色微变后,还是端起酒杯,一同畅饮! “好了,屁话也不多说了!大家坐下,高洪兄请,我们今日来的目的你也明白!说吧,你有什么条件!”这时,秦无需开口了,他不想在再这里耗下去,时间越长,那被知道的危险也自然是越大,早点弄好,以免夜长梦多! “好,我高洪也是一个直人!”高洪目光一转,又是站起身来说道“你们想让我出手杀了那秦天,我明白,那是因为家族狩猎之上,你们的人不好动手,而这秦天又和其他一些人不一样,和那嫣然小姐关系有些密切,一旦动手,万一引火烧身,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是吧!” 第十三章 北边的天真冷 高洪的话语也是让秦家众人点头,只是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们自认为昨日的秦天出手之间可是没有使出全力,要是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就太不划算了,自己的实力被削减了,那自然别人的实力就凸显出来了,那自己还有什么优势去争夺什么呢?最后还不是只能依附在别人的房檐之下。 当然这个问题高洪知道的并清楚,而且他对于自己这一方人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当然,各位兄弟这般的看得起我高洪,我也绝不能让几位兄弟在我背后骂我不是人,你们说是吧!哎!” 高洪叹气一声,无论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是该做的,该表现出来的一些东西那是需要的,之后有才是做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洪兄说吧,有什么地方不好做的,我们这这么多自然会为你考虑周到!”秦无需点了一句! “好,我能帮几位兄弟,但是你们也知道这都是提着脑袋干的事,我高洪也不能拿我弟兄的生命去开什么玩笑,玄品武学,每个等级一本,需要有兵器,肉搏,身法各一本。另外我还需要地品元力灵石十颗,当然没有地品,其他等级只要能凑足数量,也可以!各位,我想我这理由不是很高吧!”高洪满不在意的看了一眼秦家的子弟,从这些家伙的脸上就已经看出来了,没有谁想拿出这些东西! “哈哈哈哈,如若高洪兄弟真的是这般代价的话,我看啊,我们两边也是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说呢?我怕即便是我们雇人出手,怕也是不需要这样的代价吧!哼,看来高洪兄是没有那个诚意了!” 秦无需当即就是一道闷哼,双眼直勾勾的望着高洪。 开什么玩笑?玄品三个等级各一本,还要是兵器,肉搏,身法,艹,秦家人心中都是忍不住想要骂娘的冲动,要知道,这武学等级虽然在这玄品之上还有,天,地等级,但是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血斗中心大陆,这里是边缘,与那中心相比这里是贫穷的,整个秦家的低级武学也不过两门,而且是低级,这还是先祖当年得到奇遇,被人赐下的,而玄品武学虽然不少,但是也中等,低等为主,高等也没多少,再说了,他们这般的交易,敢去动用家族的武学吗?而且给的人还是这齐国的对头,这要是被知道,他们只有洗干净脖子,等着被宰杀了! 三本武学其中还有最为稀少的身法,这种玄品的武学,在整个齐国,不,就算是整个大陆都是会派出一个天价!再说那地品的元力灵石,怎么,那是地品啊,他高洪当那是天上掉下来的吗?还十块,他们这些人总共加起来也没有五块完整的! “哈哈,无需合并动怒呢?这不我们还在商量吗?我这不过就是起了一个头,后面怎么还不是我们大家说了算,光我一个说你们不答应,不也是没用吗?”高洪也是笑着说道,同时将秦无需按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自然秦无需也知道这不过是高洪的漫天要价,也没有推让什么,便是座下了,不过刚才他那番话却是很有必要的,不这般,怕这高洪还真以为他们是一群柔弱的羊,可以随意宰割了! “小二,小二!上酒!上酒!” “哦!来了,来了!”下方,秦天有些心不在焉,而且他一直就在敦厚在那楼梯的位置,一个是因为这上面的几个家伙正在商量着,如何的干掉自己,即便是听不听清楚说些什么,但是却还是抱着万一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想法,另外一个则是因为这上面还有两个自己这边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也能立刻上去支援! 二楼,包房又是再次的平静下来,从新的谈判,这一次的双方也不准备要什么漫天杀价的准备,还是高洪率先开口:“我的低价就是一本至少玄品中级的武学,另外玄品的元力灵石达到两颗地品的等级!这是我的底线,另外,我派出的是两个凝天八重的人,两人必须在一起,跟着你们谁,我不负责,他们只负责杀秦天,其他的什么情报等等的工作全部由你们自己解决!一旦秦天被杀之后,你们必须保护我的人安全,至少你们要让他们安全到我的手上,否则,不要怪我高洪不做好人,将一切全部说出!” 这几个条件并不苛刻,反而是让这秦家的人有些惊讶,凝天八重,这可是整个家族狩猎所规定的最高等级的护卫,在那一片原始茂林之中,人迹罕萨,而且到时候还会将其封闭起来,哪怕一只鸟也是飞不进去! “好!你的条件我们答应了!但是,高洪兄,我想要问问,如若你的人杀不了秦天,反而被杀,那可与我们无关,还有一旦这般,那我们付出的报酬,可是要收回的!”秦无传开口,这次的事情,具体的物品等筹措是他在进行! “哼,秦无传你们不要太给欺负人了,我派出两个凝天八重的人,给你们的价格也是最为公道的!你们还想要在这报酬上面吃我们,话我放在这里,不看见东西,我的手绝对不出,我就不信,你们这点东西真的能去某个组织买他秦天的人头,就算能买,怕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高洪猛然一派桌子,怒吼着站了起来,他已经给了很大的退步,如若不是自己做梦也想要将秦天抓住,他才不会与这群人同流合污! “哈哈!高洪兄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无传兄也不过是想要将事情问清楚,避免到时候出了什么纰漏,人才两空麻,这样,高兄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了,无传!”秦无需出来打着圆场,也就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还有一个黑脸的角色! “这是两块高等的玄品元力灵石,算是定金,剩下的明日傍晚前,全部付清,另外狩猎的时间已经决定了,就在五日之后,还请高洪兄早点选出你的人,在三日后与我们会合,这样大家也能相互熟悉一下,避免到时候出什么问题!”秦无传取出两颗泛着红光的元灵石,磕在桌上,一口气说道! “放心,只要东西到了,人就到!”高洪直接手下元灵石!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两边也都是各怀心思,在吃的差不多之后,秦家一方的人便是准备先行离开,毕竟东城离西城还是有些远的,而且这晚上可是不能穿越主城的,不然可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嗯?无需兄,如何不走了呢?”一个秦家子弟见秦无需视乎是愣住了,当即就出声问道! “哦!没事,没事!走吧!走吧!”秦无需回过神,笑着说道,只是刚刚在那某个瞬间,他感觉那个端茶送水的小二在某些方面很是熟悉,自己仿佛是在哪里看到过,但是一时间却又丝毫没有头绪在哪里见过! 而在秦家人马完全离开半柱香之后,高洪才是从二楼下来,而早就守在一楼的三人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将其锁定了,高洪只觉得浑身一颤,有些寒意,刚想左右瞅瞅,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这段时间的提心吊胆,已经让他养成了这种习惯,只是陡然有个声音传来! “这北边的秋天啊,就是这般,一道晚上啊,就风吹不停,这冷的人啊,还真是直打哆嗦!”高洪恍然大悟,点点头,也是,这都秋天了,这温度能不有点变化吗?这人要是不觉得冷,那怕才是不正常了! 第十四章 帝都怪物 在听到一个自认为是较为满意的答案之后,高洪便是出了凤仙楼,果然,刚刚跨入门,迎面而来劲风,即便是他这般的修炼之人,在没有丝毫的准备的情况之下,也是觉得冰冷刺骨! “这天啊,一点光亮都是没有,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看来我的动作得要快点了,找点回去,也好早些部署,另外还需要上报简单说明一下,不过这之前麻,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少的,说不定,现在正有什么人在这周围盯着我呢?” 高洪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某个人说的一般,此刻的秦天几人与这高洪也就隔着两扇门而已,事情并不如最初他们想的那般,这高洪会带自己一群手下就在这外面敦厚,现在看上去,那群人反倒全是那秦家的,高洪却是一人单身赴会! 不过,这里虽说是刘家地盘也是等于高家的后院,一旦出事,他高洪需要的也就是一个信号弹,到时候还不是千军万马任你践踏,至于今晚,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还有待商榷! “现在怎么办!”眼看着高洪已经走了出去,朝着一个漆黑小巷之中而去,秦柱出声问道! 秦天心中一想,接着说道:“这高洪现在我们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准备去什么地方,我看不如由我去跟踪他,这样,你们两个远远跟在我的后面,一个是放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另一个也是看看这高洪有没有什么援兵,另外一旦我再次跟丢了,就需要看你们两个的了!” 秦柱与秦风对视一眼,旋即点头,答应,秦天这般决定是最好的办法,一,跟踪的人不能多,不然容易暴露,二,三人之中秦天的实力最强,而且身法也是最好的,由他去跟踪各方面效果也是最好! “走!”见两人点头,秦天低喝一声,一双透明薄翅轻轻一扇,便是莫入到黑夜之中,朝着还能隐约看见人影的高洪快速移动而去,而秦风两人也是提起元力,脚下几步轻点,如蜻蜓点水般不断跳跃。 就在西城看似平静之下却有秦天几人想要搅事,而在主城中此刻更是让人难以入睡,因为来的时候主城已经是关闭了,秦天几人也是直接跨越的主城而到这西城的,不过他们去的时候可是没有发现丝毫的异状,但是现在却不同了! 一栋两层的小楼此刻正在清风中瑟瑟发抖,就如同是那呆在这屋子里面的两个人,楼板的 挂灯发出如老鼠撕咬的声音,吱吱,让人感觉,就仿佛是有一条细小的爬虫在自己的心脏上蜿蜒爬行! “爹,爹,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怪物要来,怪物要来吃我们了!”小海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父亲,恐惧到整个人已经混混噩噩,全身颤抖! “别怕,卓儿是最勇敢的,不怕,不怕,我们要杀了怪物,杀了怪物为你母亲报仇,杀了怪物,杀了怪物,为你母亲报仇,报仇!”中年男子也是紧张,手中握着的刚到在风中来回的摇摆。 就在一个月前,当时的齐都还是一片繁华,整个主城的夜晚金碧辉煌,整夜都是人声鼎沸,但是突然有一天晚上,有一个人被人发现死在了一个桥墩上面,死状惨不忍睹,整个尸体如同是被什么野兽撕咬的一般,到处都是牙齿的痕迹,而且,还缺少了一条手臂和大腿! 这件事不到半个时辰便是传遍了整个帝都,而后帝都的守军便是将整个现场连带着整个桥都是封闭,不许任何上在周围走动,但是,事情并没有这般结束,就在发现尸体的当天晚上,整个帝都主城响起了一阵如同狼嚎的声音,整个帝都的人一整晚上不敢谁觉,所有院子的人,都是号召所有家丁拿上武器,在院子里面呆了整个晚上。 天刚亮,消息传来,说是昨日发现的那具桥墩上的尸体,今天早上被人发现又是少了一条大腿,而且连夜看守的士兵也是被发现死了,整个身体就如同是被吓死的一般,同样也是少了一条手臂,还有一条大腿! 顿时,整个帝都不得安宁了,所有的人都纷纷说是有鬼魅之物晚上在这帝都主城,专门吃人。最开始,人们虽然有些慌乱,但是却因为并没有看见什么,都只在说,却也不怎么相信,直到第三天,又有两个人被杀了,这个时候帝都的人仍不下去了,决定当天晚上所有的人都不睡觉,就呆在接待上带着,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说来也怪,在所有人想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怪物的时候,却一连三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夜晚也没有狼嚎的声音,也没有了那轻飘飘的脚步声,更是那有人说听到有怪物在吧唧吧唧吃人的声音! 而在这三天一直没有说话的齐国皇族也是正式出面,说这起事情是因为有人将狼放入了主城,说那个人和狼已经是被抓住了,让所有人放心,但是就仿佛是专门打齐国皇族的嘴巴一般,此话说完,就在当他晚上,终于,所有在街道上的终于看见了那个怪物! 直立行走,看不清有几只手,仿佛很多只,速度很快,能跃上屋顶,能匍匐对着月亮嚎叫,血腥味弥漫而出,所有的人都慌了,所有的人了害怕了,但是解决已经不可能改变了,怪物对着人群冲了进去,最后留下了的是街道上如流水般的鲜血,还有那十几具年龄不同的尸体,缺胳膊少腿的横放在大街之上! 慌乱完全爆发了,所有帝都出城的人开始逃离,带上自己的亲人,带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成批,成批的逃离,还有人堵在皇城门口,要齐国的皇族给出一个说法,后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在一晚上起来之后,一条红将整个主城一分为二,而在红线以内的人将不会受到那怪物的骚扰,而在红线以外的人,皇族让他们全部尽快的撤离出去! 但是也有一些人不想离开这个自己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此刻房间的中两人便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家产,有的就是这座两层的小楼,也没有什么技能,即便是出去了,也只能是饿死,白天的时候,怪物不会出来,他们可以在其他地方找吃的,也可以找些前去那红线以内的地方买吃的,但是到了晚上却必须回到这,红线以内,没有人原意他们过去,害怕夜晚的时候会招来那怪物,把他们也全部吃掉! “爹,怎么办!怎么办啊!怪物来了,怪物来了,怪物来吃我们了!”孩童并不大,只有十一二岁,不断抱着父亲的大腿吼道! “没事的,没事的!”父亲自言自语,在这里也是住了快一个月了,这期间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曾经天真的认为,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怪物没有了,他们可以生活下去了,但是今晚,一切有破灭了! “呜~~”声音传来,一个巨大的身影接着外面点点的光芒映照在屋子里,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浑身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一扇大门! “啊!!”突兀,如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在整个帝都上空响起,即便是在西城的秦天几人也是停下,抬头看了看那没有星辰的夜空,浑身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而在那房间内,两个人影已经消失了,地面上的钢刀孩子来回的翻滚,房门已经打开,在秋风的吹拂中来回发出唧唧的声音! 第十五章 天马流星枪 凄厉的惨叫,就仿佛是浩瀚星空中一道靓丽到可以吃下双眼的彗星,陨落在这齐国帝都之中,整个主城的人都是睡意全无,再次号召自己的家丁保卫自己,即便是在红线以内,但是也没有谁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开半点的玩笑! 齐国皇城,巨大的皇宫之中,此刻也是显得有些混乱,宁远公主站立在窗前,望着窗外山巅的皑皑白雪,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情,自从那血战之地的事情后,她便是回到了帝都,但是让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让整个皇族都无能为力的事,这是多大的悲哀! “公主,公主,不好了!不好,那怪物又出现了,又出现了,就在主城,有人看见了!”一婢女慌慌张张的冲进屋,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报道! “哼!”宁远公主冷哼一声,转过身,一双透着无比强烈杀意的眼睛盯着那跪在地面的婢女,整个皇城仿佛是被冻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噗!”一掌,宁远公主一掌打在那婢女的头顶之上,旋即一股鲜血自那蹬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婢女嘴角溢出,轰然到底,宁远公主收回手掌,轻声道:“没有任何人能说他是怪物!” 帝都东城,秦家附城,一处府宅之中。 “爷爷,你说什么?我不能参加这次的家族狩猎,这是为什么啊?爷爷?这是为什么啊!”秦东河不明白,每个秦家的男子自从开始修炼之后便是会有长辈告诉他,让他好好修炼,将来在家族狩猎之上能超越众人,一举夺魁,秦东河也是一般,从小他的父亲因为执行一次任务,死了,后来母亲也殉情了,可以说他的童年也是昏暗的,但是他从小没有放弃过,而且刻苦修炼,这一切就是因为他眼前的这位老人告诉他,曾经他的父亲想让他在家族狩猎之上成为整个秦家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而现在,机会马上就来了,可是却要他突然放弃,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接受! “好了!东河啊!你听我说!”老人一身白袍,花白的发丝,已经是没剩下多少了,面貌与秦东河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属于那种两人一出去别人就能看出关系的人,当然脸上的皱纹多多少少是有些的。 老人拍拍秦东河的肩膀,想要安慰一翻,只是秦东河视乎并不怎么领情,或者是有些撒娇! “东河,好吧,这般跟你说吧!你也知道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去参加那什么家族狩猎也没有任何的帮助,你的实力,如若真去,那完全就欺负其他人,而这落到别人口中可不知道会怎么在你别后嚼舌头了,再说了,你秦家第一人的实力,即便是不去,也没有任何会否定这个,你说是吧!竟然这样也就没有太多的意思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东河啊,你应该知道,秦家先祖之上曾经得到过高人指点,所以才是有了今日,也正是那高人留下的地级武学,才是让得我秦家在齐国能稳居这第二家族,即便他皇族想动我们也不得不多多考虑!而现在,东河,你乃是我秦家这几百年来最大的天才,我们想的不是让你在这里成就什么,而是去血斗中心,只有那里才是属于你的舞台,你知道吗? 摩围山大比就要开始了,我们秦家已经确定将由你带队,另外在选两人一同前去,而且每次的摩围山大比都会有血斗的门派来这边挑选人才,一旦能进入他们眼线,到时候必定我秦家能飞黄腾达,你知道吗!做人要有远见!和扬名立万,和进入血斗中心相比,这家族狩猎又算得了什么呢?” 老人语重心长将事情的各个方面都讲述到了极致,而这个时候的秦东河也是明白自己误解爷爷了! “所有的事情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也给你师傅发信了,你需要做的就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的实力不断提升,能提升多少就是多少!还有,你也知道现在皇族正在那帝都的事焦头烂额,怕是分不出多余的力量,一旦你这次能为齐国立下一功的话,我想你与那宁远公主的婚事也不会太远了!”老人微微一笑,露出的是只有老油条才有的奸诈,算计! 秦东河恍然大悟,连声道:“爷爷,放心,东河明白,东河必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也不会让皇族的失望的!东河明日便立刻启程!”最后老头是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了! 西城夜空之下,秦天还跟在高洪的身后,这不知不觉已经是过去快半个时辰了,高洪还是如同今日下午一般,在这西河两边不断穿梭,一会是这边的小道,一边是那里的酒馆,茶楼,看样子就仿佛是视察民情,走马观花!秦天心中也是有些急迫,这已经是过了三更天不断时间了,这要是在耗下去多了,说不定就要天亮了,而当时也只会是功亏一篑啊!他已经下了决心,要是这高洪还这般耗下去,他可就要动手,强行拿人了! “嗯!时间差不多了!看来该回去了,不然这天可就要亮了!呵~”高洪抬头看了一眼血色,心中楠楠说道,的确已经是逛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现在所在的位置又是在这西河上游的边上,这回去也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可是就在高洪准备转身的瞬间,目光却是落在了旁边一户人家门梁上所悬挂的镜子上,这是在那怪物之后,一些迷信的人认为镜子是眼睛,将其悬挂在门梁上,一旦怪物现身,就会被发现! 没错,现在就有东西现身了,不过不是那怪物,而上一个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该死!被人跟踪了我竟然不知道!”高洪立刻收回目光,心中有些愤然,这也是因为刚才的一路之上,最初他是顺便走走,但是后面他的思维却是落在了其他的地方,这样以来,使得他根本就没有仔细的观察过自己走过的路,如若不是这镜子,怕是自己会一直不知道,将这跟踪的人带回自己的老巢,而一旦,那般。。高洪浑身冒出一阵冷汗! “这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刚刚那群秦家的人派来的,或者是那高家什么在外面的死忠之人,或者是那夏兰!”顿时,高洪脑海中浮现出许多可能,夏兰,上次在那青山之后,因为突发情况最后是跑掉了! “还有一个人!秦天!”猛然,高洪心中冒出这个想法,如若是秦家那秦无需或者秦无传的人,应该不可能,毕竟现在两边还在合作,至于高家,也没有什么太多情报,显示外面还有些什么,至于夏兰,现在更是生死不明,最大可能就是秦天,这个他做梦都想要抓住的人! “不管了,无论是谁,今日,我先抓住他再说!”心中已经下了决定,目光再次上移! “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该不会,就是这个地方吧!”秦天对于自己的跟踪还是毕竟有信心的,而且这一个时辰来这高洪也没有丝毫的异样,自己也没有被发现,唯一可能的就是,这里的某个地方就是那高洪的老巢,只是当他的目光移动到那门梁之上的那面镜子时,从那里面正好看见了高洪如针尖刺来的余光! “不好!”心中大喝一声,已经被发现,那只有强行出手,将其制服了,但是高洪的速度比他更快! “天马流星枪!风卷残云!” 第十六章 金龟 一声长啸,高洪已经不知何时自那纳戒中取出了随身兵器,一杆火红色的长枪,随着那口号,如毒龙般咆哮而来。 “娘希匹!”秦天低骂一句,但却已经是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了,而且现在他的出手绝对是不能如昨日那般在东城动手使出那些武学,不然身份立刻暴露,这般以来,那高静文恐怕就危险了! 身体陡然一侧,避开这高洪的毒枪,同时也是用一块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布顺势遮住自己半张脸颊,秦天的动作也自然是被那红枪另一边的高洪看到了,一手持枪,身体借助枪身在半空一个半转,便是到了秦天的面前,伸手想要扯下那块黑布! 只是,手刚到,秦天的手也是自然到了,一手握住长枪,一手格挡下高洪的手,轻哼一声,元力的安静便是顺着自己的手臂如那潮水一般的汹涌而出,整个红色长枪都是震动起来,而同时,两人四目相对,杀意碰撞,高洪眉头一皱,此人给他一种熟悉,但是光看这眼睛却不知道到底是谁! “转!”闷声一响,元力与手掌转动,猛然间,高洪狠狠一握,元力与身体的冲击,顷刻间,使得整个红色的长枪朝着相反的方向急速转动,如高速马达般发出嗤嗤的声音! 秦天立刻放手,再不放手,自己这手怕就要成猪蹄了,同时,也是一掌将高洪的身体震开! “哼!天马流星拳,金戈铁马!”高洪低喝一声,也知道这是一个劲敌,不敢有丝毫托大,金戈铁马,乃是一招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的群攻武学,本身这一套枪法也是达到了玄品,此刻也是完全的爆发出来,双耳一颤,立刻能听到有着一股马蹄声,仿佛是踏过千万血尸奔袭而来! “好恐怖的杀招,我的心,竟然有些乱了!”秦天心中震惊,这武学的确有其他之处,竟然能引起人灵魂深处的某种共识,如若是遇到有些从小生活在黑暗中,或者是对这个世界有太多不满的,不用动枪,就是这一招变能让人不战而降,不战而衰,只是对于秦天效果并不大,即便从小就缺少父爱! 一个是因为,曾经疯子在其脑海之中突破,破蛹为蝶,让整个脑海也可以说是跟着净化了一翻,而且,血印在秦天的身体,虽然用处短时间内还看不出来,但是却能感受到,它,正在不断的改造着秦天的身体,包括灵魂! “竟然没有太大的效果,此人的实力也是不弱,不行,我不能让他跑了,不然怕是我会吃不好,睡不着,我先困住他,在等候支援!” 高洪心中已经有了决断,红枪杀出,招招杀意,漫天的枪影连最后的那一点灯光也都是遮蔽了! “不好,看来前面出了问题,秦天已经动手了!走!”后方的秦风也是发现了问题,瞧见有两道黑影正在半空之中交错,一人手握长枪,红的发亮,另一人则是整个身体有着点点光芒在闪烁,双手便是最好的利器,不断出拳,出掌,格挡,反推,将一切攻击化解! 秦天也是有些郁闷,此刻的他只能是这般被动的防御,两人的实力相差不多,但是一旦真正动手,秦天有信心在十多回合中将其击毙,但那不是他的目的,而且一旦战斗范围和声势变大,那所有的情况则是又不同,而且现在的秦天还是不想暴露身份,交手之中没有说话,也没有使用任何的武学,以免被这高洪发现,狗急跳墙! “不好!”一脚踢开长枪,身体借力在半空一个回旋,平稳落地,但就在同时秦天也是看见了,正朝着自己急速赶来的秦风与秦柱两人,心中低喝一声,但是却没有办法,此刻两道人影也已经被高洪所发现! “竟然,还有同党!好,竟然我要你们三人又来无回,让你知道这西城是我高洪的地方!”高洪双目一闭,红色长枪往后一收,圆柱形的信号弹便是出现在手中,拉掉引线,响起尖锐的声音,拖着一道绿色的火焰尾巴,直冲天际! “王鹤,你没事吧!现在怎么办!”两人刚到便是看见那绿色的信号弹,在天穹中炸开,整个夜空都被渲染成了绿色,格外醒目,整个西城的人都在这一声爆破中醒来,纷纷点亮屋灯,将头探出窗外,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鹤?”这是高洪所听到的第一个关于人的名字,当即便是在自己脑海之中搜索所有关于自己与这个王鹤之间的关系,但是却丝毫都没有找到,自然他并不知道,此人到底是因为与自己有仇,还是被人雇佣,或者是这名字也是假的,有些让人迷糊! 另外一边,当秦风交出这个名字后,秦天便是立刻心领神会,竟然不想暴露身份,那自然是需要一个伪造的身份! “我们三人同时动手,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高洪抓住,一切等抓住之后再做打算!”秦天心中传音说道,两人点头,同时朝着两侧移动而去,也皆是蒙上了黑布! “想要尽快解决吗?” “铿锵!”高洪再次将长枪横卧在自己胸前,这两人的实力倒是要弱上一些,都是练气九重,并不需要太过紧张,最需要注意的还是那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杀!”秦柱最先出手,整个人高高跃起,一股呼啸般的杀意如那巨大的飞机轰鸣声激荡而起,顷刻间,高洪有些不适应,本能的想要用手去遮蔽耳朵,但就在这同时另外一侧,秦风的攻击也到了! 如若说秦柱就仿佛是一道让人不敢逾越的万丈高山,给人一种伟岸,雄壮的磅礴气势,站出来的感觉就是经历无数战场,那种血雨腥风的气息,那清风如同是那春日里的一场绵绵的细雨,让人觉得美丽,让人觉得美好,让人充满期待,但是有时候,这样的雨也可能致命,因为那可能是酸雨! “嗤嗤!”轻微如响尾蛇发出的警戒之声,秦风的软剑已经出鞘,锋利无边,将整个空气都化作了两本,软剑的青光不断四溢而出,让人眼花缭乱,高洪一惊,长枪也是不断飞舞,抵挡两人的攻击! “这就是道的不同吗?”秦天心中自问,这秦柱与秦风完全就是不同的风格,秦柱的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力量的完美爆发,调动身体的元力,然后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通过全身的经脉,肌肉最后爆炸而出,甚至是你能听到那肌肉与空间之间的那种嗞嗞的声音,而秦风就是快,狠,准,身法飘逸,高洪根本就是难以锁定,秦风的位置,他看到的除了是剑影之外,还是剑影,其他什么都没有! “该死!看来只有用其他办法了!”两边的合力已经是让高洪有些难以招架了,何况在边上还有一个正在等待机会的人,一旦他出手,自己必败无疑! “哼!”闷哼一声,在一杆长枪震退两人之后,高洪猛然翻手,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东西出现在手掌之中,看样子就如同是一个龟壳! “法宝!”三人同时喊了一声! “大!”高洪也不废话,将这宝物瞬间抛向空间,整个龟壳在夜空中绽放金色光芒,并且是迅速放大,金光将秦天三人全部笼罩,一股制约力在其中涌动,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仿佛是那日在那血战之地中一样,全身上下不能动弹,只有眼珠还能来回转动! 第十七章 灭天手出世 “秦天兄弟,现在我们如何是好啊!这金光让我难受。”秦柱有些急迫的在心中传音问道,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可是相当不好,甚至是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感觉,而且要知道,一旦等到那高洪的后援人马到了,那他们就只有是任人宰割了,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高洪绝对不会让他们有丝毫活下去的希望! “秦柱你先不要慌张,这龟壳至少是玄品中级的禁锢法宝,你越是紧张,越没有任何好处。秦天,你看看,如若我们三人合力,有没有把握将这东西打破,或者是让你一个先突破出去,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啊!”秦风也是着急,这金色的龟壳,就仿佛是那悬在头顶的一柄利剑,一个不好,说不定就会丢了性命,死,不怕,但是这种窝囊的死,没有人能够接受!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秦天口中轻哼,心中也是有些急迫,现在高洪已经发射了信号弹,相信要不了多久,便是会有一批高洪的手下感到,当时候即便自己挣脱出去,怕也会陷入到一种无休止的包围中。 而且现在一时之间他也是有些拿不住,上次在血战之中被禁锢,那是人为的实力,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反抗,即便是疯子也不行,如若不算那次,那这也是秦天第一次遭遇这种被法宝,灵器压制。 “哈哈哈!”高洪笑声传来,一目扫过众人,开口道:“别在挣扎了,这件灵器,乃是玄品中阶,可是不久前,我好不容易才从其他地方弄来的,当初可是着实让我心疼了一把,不过现在,嘿嘿,一切都值得了,你们是逃不出来的,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有什么目的,全部通通给我说明白,这般,我到是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上一个全尸,如何!” 高洪就站在金光笼罩之外,一脸的阴笑,全尸?哼,只要这些人说出来,就将他们碎尸万段,当然有一件事,他没有说谎,那就是这东西,当初的确是话了他很大的价钱,甚至是将整个高家的好东西都送到那位大人的面前,让其挑选,最后才是得到了这件东西! “我去你妈的高洪,劳资告诉你,劳资今天来这里就没打算要活着回去,有种,有种你现在就进来杀了我,娘的!我看你就是一个孬种!你王莽爷爷就在这里等着,有本事你进来,你爷爷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一停高洪的话,秦柱就是第一个叫骂了起来,高洪整个人脸色瞬间就黑了,叫嚷道:“好,好,好,你叫,你继续叫,等你叫累了,我再割了你的舌头,到时候拿去喂狗,让你亲眼看看那些狗是怎么吃了你的舌头,妈的!”一丝也不示弱,要不是第一次用这法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吹的那么神,他现在恨不得就进去割了秦柱的舌头! 秦柱狠狠的瞪了一眼外面的高洪,接着就是转过脸,不再看一眼,而秦天则还在思考当前的形式,如若秦风两人也将元力灌注到秦天的身体中,然后再用自己的一魂作为代价,应该是能够击破这道防御,但是,这也只是可能,那灭天手的可怕威能虽然自己是体会过的,但是当初施展的人乃是那青山的上古老魔,实力之强,根本两者不能比较,而万一自己的估计有错误,那到时恐怕他们三人就真的没有一点生存希望了! 还有,即便情况真的可行,但是丧失了一道魂魄的自己与两个短时间内元力完全枯竭的两人,还是这高洪的对手吗? 除了这灭天手之外,秦天还有一种东西可以将这东西完全击碎,只是现在的自己连基本入门的实力都是达不到,更别说什么修炼了! “该死!没多少时间了,越是脱下去,那高洪的人马就要到了,到时候只能束手待毙了!怎么办,怎么办,要是疯子在会这么做!”这一刻的秦天第一次体会到疯子离开后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如若疯子在,那所有的一切自然有疯子作主,如若疯子在,现在必定有什么能够出奇制胜的方法,如若疯子在,说不定他们根本就不会碰上现在的这种事情。 秦天能够感受到秦柱与秦风那一双炙热的眼睛,现在的自己就如同疯子在自己面前那种感觉! “不行,不能拖下去了,必须尽快决定!” “等吧!拖把!哈哈!我倒是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不真的如同吹的那般!神乎其技!嘿嘿,当时候,我到也是要看看,在那黑布之下,到底又是隐藏了一张如何肮脏的脸颊,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外围的高洪心中已经是有了一个基本的想法,现在的他丝毫都不着急,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慢慢的等待,等待自己的人马到了,就可以收网了,而按照他的预计,差不多再过几分钟,他的人就应该到了! “秦天兄,秦天大哥!我们杀吧!我与秦风全部将元力给你,只要我们三人能出去一人就够了,到时候也有人能给我们报仇,快决定吧!不然,我们三人真的就都全部要死在这里了!”秦柱心中大急,听力极好的他,已经是听到了大地上所传来的震动,怕是那些人马上就要到了! “好,两位兄弟,竟然这样,那我们就拼上一把!无论结果如何,我秦天必定与你们生死与共!决不放弃!”秦天心中传音说道,为了生命,其他一切都可以被抛弃,现在他需要考虑的不是在施展武学之后如何逃走,而是如何才能突破这玄品的金龟! “好!”秦风与秦柱对视一眼,现在也唯有这个办法了!同时两人一只手相搭,元力在身体中顺着经脉开始流淌,正在不断的汇聚,而决定之后的秦天此刻也是显得异常的冷静,一双漏在黑布之外的眼睛,就如同是那猫头鹰一般,漆黑,光亮,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杀意! 高洪心中一惊,不自觉的避开那眼睛,猛然间生出一种害怕的感觉!但这紧紧只是刹那,秦柱两人的动作,高洪自然是能看出来,这是三人想要合力一击,打破这个囚笼,这是真的可以吗?连他自己也是有些兴奋,无论可以还是不可,有一点他是清楚的,这一招之后,这三人也将再无缚鸡之力。全部都会成为他的奴隶! “元力倒转!” “不!”秦柱两人四字而出,紧跟着,秦天便是一声大喝,元力倒转,这种东西是每一个修炼之人都知道,这种在最后关头可以激发出人整个身体中所蕴含的能量,但是同时也对身体会造成巨大的负担,一旦施展,秦柱两人的实力至少会在现在这个阶段停顿上一年的时间! “秦天兄,现在没有时间反悔了!一切就看你的了!” “轰!”恐怖的能量瞬间秦风两人手掌的结合处,如浪潮般涌入到秦天的身体中,那种充满能量的感觉甚至是有些让人沉醉,御魔真躯仿佛是一个干渴的湖泊,现在受到河水的洗礼,所有的能量都要满溢出来了! “啊!!!”秦天怒吼震天,秦柱与秦风的身体已经瘫软了,甚至是那双耳边已经出现了一缕白发! 此刻的高洪已经脸色全变了,从那刚刚的元力倒转四字开始,此刻的秦天就仿佛是一个自远古走来的魔神,他的全身都是那种鲜血风干后的暗黑色,躯体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之气,他的影子甚至是比旁边的房屋还要长出一节! 灭天手 第十八章 夏兰现 远古魔音清晰而来,如琴弦弓箭之声,有一道裂缝,仿佛是洞穿了时空的隧道,自那上古的战场奔袭而来,万兽奔腾的身影如春日奔雷,急速,威严,让人臣服,无尽的兵器在脑海中,仿佛是想要搅动起一起狂风暴雨,这一刻的所有血斗外围大陆的人都清醒了,被那巨大的声响,被那看不见的力量击醒了,即便是在此刻的血斗中心处也是这般,人们站立在阳台或者天台之上,举目望着苍穹,思考着,这是不是上天给予的某种处罚,只有那少数在深山中,不知道活了多久岁月的人,还能在在喉咙中听到那细微的颤抖声! 灭天手 那是一张巨大到让人难以形容的漆黑,巨大的手掌,你能看见在那漆黑之中所分布的掌纹,如同山川大岳一般让人望而却步,弥漫着一种时空混乱,远古倒流的真实感觉!而就在这时,所有的人都看见在那巨大手掌的中心,有着一个仿佛是地狱之门的东西缓缓打开,一道人形的能量被那大门吸入,然后消失不见! “秦天!”秦柱与秦风两人在心中大喊,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们都全部看着眼中,天顶之上所有发生的异样,全部都因为一个人,那就是此刻一手撑天的秦天,而那道人形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从秦天身体中被剥夺出去的那一缕魂魄!与秦天相比,自己这元力倒流,一年毫无进展又有什么呢?那可是魂魄啊!三魂七魄人一样都不能少,而现在秦天却是少了! 此刻,外围的高洪已经是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瞪大着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就在刚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在秦天一手撑天之后,那金色的龟壳,玄品中级,耗费了他无数的灵器就如同是瓷碗般,完全破碎了,下起了一场金色的雨,还没等他转过神来,整个苍穹便是被这一只巨大到可以将整个血斗翻转的黑手覆盖了,没有一丝的光亮!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高洪啊!啊!!”高洪跪在地面,仰天长啸,那些曾经在自己心间的美好画面所有的一切现在都没有,全部都没有了,从小他不过是高家的小人物,见得最大的便是那些人对自己父母的使唤,对自己的侮辱,从小他便是发誓,他这辈子绝不能在如自己父母那般,他要成就大事,他要让整个高家都匍匐在他的脚下,正是一直坚持这个目标,所以他才会不断的成长,直到今日,整个高家都已经在他的手中了,只是这一切到了这里也就要结束了! “杀!”一字而出,秦天的眼神猛然变了,手掌也是瞬间翻然盖下,一切就要结束了,在这巨大手掌盖下之后,整个西城将变作一处人间地狱,所有的一切将会被夷为平地,所有的元力都被完全的挤压在手掌之上,高洪已经不说话了,甚至是嘴角有一丝浅浅的笑,笑着迎接这最后一刻,如若上天给他一次机会从新选择,他也不会后悔,唯一后悔的便是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出手将这个人抹杀! 秦天的身体有些颤颤的发动,灭天手的恐怖能量已经一道灵魂缺失的后遗症已经开始显露出来了! “哼!” 突兀中一个声音传来,时间在这一刻被静止了,所有的一切都把保持着此刻的状态! “轰!”一声巨响,天地间被打开了一个巨洞,与灭天手一般大小的一道拳头也是凭空呈现,你能看见在那漆黑中星辰再次绽放出了所有的光芒,秦天愣住了,一时间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发生这种状况,所有的本能让他操控着灭天手,向前狠狠的拍去。 两者在瞬间碰撞在了一起,在这黑夜无光的星空中剧烈的碰撞,因为黑夜,所有的人都看不见具体这两个远古巨无霸碰撞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的光芒,除了仿佛是骨折一般的声音传递,其他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人只能感受到那自齐国西城吹拂而来的元力之风,席卷了整个血斗大陆外围! “噗!”一招之后,秦天半跪在地面上,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夜空中已经是风轻云淡了,原本被遮蔽的星辰也是出现了,巨大的银月倒挂在苍穹,一切仿佛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有那周围已经变作残垣断壁的房屋才是记录下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高洪,还不出手!”高空中声音传来! “主人,主人!遵命!遵命!遵命!”高洪大喜,这个时间他永远忘不了,正是他一直效力的那最伟大的存在,就是这个声音一步步的让自己成为现在明面上的家主,而且总领一切失望,他没有想到,主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手救他! “看来没办法了!我们只有被俘虏了!”秦风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秦天与秦柱,脸上浮现一丝的笑容,到这里一切也就结束了,现在他们三人根本就不是这高洪的对手,甚至是连一只手都不是! 高洪站起身,再次拿起了那柄红色的长枪,而此刻,在这里已经汇聚了很多人,但是没有谁敢说话的,甚至是连一丁点的声音也不敢发出来!这种经历了天堂地狱,经历了生与死的过程,已经是高洪此刻已经变得无喜无悲了,他现在所有脑海之中浮现的念头便是,只要自己还活着,那么主人的命令将是他所有的根本原则! “哈哈!哈哈哈!高洪,你这个小人,没有想到啊,你竟然认贼作父了,哈哈,主人,你这叫得可真是亲切啊,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给了你什么东西,竟然让你连做人的最后尊严也都没有了!” “可笑啊,可笑啊!没有想到今日我竟然会死在这么一个肮脏无耻,下流,认贼作父的小人手中,上天不公啊!不公啊!” “来啊,高洪你这个娘希匹的!来啊,一刀杀了你爷爷,让爷爷看看是你的刀子硬,还是劳资的脖子硬,来啊!哈哈!”秦柱如同是一条恶狗般,带着高洪就是一顿大骂,后方的秦风也是跟着大骂起来,只有最后秦天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表情显得是有些狰狞! “叫,继续的叫,你们叫得越大声,我就越爽,这样我就更有兴趣让你们好好的享受一下,直属于我高洪的酷刑了!呵呵!”高洪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心中暗爽,一步步往前,目光死死的盯着秦天,这个人才是他的目标,他要看看这人到底长着一张怎样的面容! “咻咻咻!” 突兀中三道破空之中袭击而来,在星辰月光之下,见三道白色箭羽划破夜空而来,目标直指高洪! “哼!” “砰砰砰!!”红枪飞舞,在自己身前划出一个硕大的圆圈,三道箭矢全部被斩断,掉落在地面上,高洪停下脚步,目光在所有周围的人群中移动,想要找到那个在暗地里突施冷箭的人到底是谁,突来的转折也是让秦风几人再次看到了希望,几人也是在人群中寻找着,只是他们并不认识那个人是谁! “那是什么?”突然有人看见天上有着什么东西正在落下,白色的,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什么!” “砰砰砰!”还没有等到高洪反应过来,无数的白球便是直接落在地面,旋即爆裂开来,整个夜空中扬起了白色的浓烟,所有的一切都被遮蔽了,什么也都是看不见,旋即,有着一道人影在这白色苍茫中出现,从天而降,落在秦天的面前! “是你!夏兰!” 第十九章 施救,前后 当那从天而降,一身黑衣的女子,站在秦天面前的时候,第一时间他便是认出来了此人是谁,正是高静文的贴身丫鬟,夏兰,那日在青山之中,高洪作乱,两边的人马直接乱战到了一起,最后高静文被秦天救走,而夏兰则是跳下了一个山崖,音讯全无,原本高静文都认为夏兰已经死了,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现在还准备出手救下他们,只是现在的秦天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走!”看了一眼三人,夏兰低喝一声,扶起秦天与秦风两人一共涌入到慌乱的人群之中,逃之夭夭,而等到现场浓雾散尽之后,哪里还有秦天几人的声音,剩下的全部都是看热闹的老百姓,有些被慌乱的人群推到在地,不断的呻吟着,甚至是有几人已经没了呼吸! “找!给我找,就算是将整个西城挖地三尺也要给我将他们找出来!”高洪大怒,主人点名要的人,就这般在自己的眼皮弟子跑掉了,这让他如何交代,高家的人已经赶到了,听到高洪的命令也是立刻行动起来,在整个西城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 高洪在人马的护送下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却丝毫没有睡意,原本他想要第一时间给主人报告的,但是上面的人说,主人已经休息了,独坐小院中高洪整个大脑中全部都是之前所有发生的一切的,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到底能不能找到这几个人! 一夜无话,高洪的全城搜索注定最后只能是以失败告终,在夏兰的带领下,几人穿过了城下转角处的一个狗洞,逃了出去,逃入了西城后方的山林之中,这里是属于皇家的地方是皇族的狩猎围场,没有皇家的允许,任何人是不能擅自进入的,不过现在已经过不得这么多了,再说了,秦天几人可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当秦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是高高悬挂了,浑身如同是散架了一般,无力,身体中的元力已经完全枯竭了,没有半天的功夫怕是恢复不过来了,昨日的消耗实在太过恐怖了,这还是有秦风与秦柱的元力,如若只有自己一人,怕是根本就不能支撑出那一记灭天手吧! “昨日那一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会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共鸣呢?为何我的全身会充满一股最为狰狞的杀意!难道这两者之间还有着什么联系吗?”秦天心中楠楠自语,他忘不了作业在那一拳出现的时候,他整个都沸腾了,就如同是见到了千百世的仇人般,恨不得杀人饮血,如若不是最后血印射出一道光芒,将他激醒,那他已经坠入到那无尽的仇恨地狱之中了! “哈哈!真没想到我秦柱竟然活着出来了!真是老天开眼啊!哈哈!”秦柱兴奋的声音传来,此刻的他与秦风还有夏兰就在茅屋之外,秦风也是点点头,当昨天那高洪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父亲,想到了自己的亲人,认为自己已经不可能回去了,而最后夏兰从天而降更是扮演了一个美女救英雄的故事! “夏兰姑娘!我秦风在这里多谢你救命之恩,如若不是你,怕是我和秦柱怕是连尸体都回不去了!” “是啊!夏兰姑娘,我秦柱也多谢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用得到我们的,你尽管吩咐,我们两个,不,三个必定万死不辞!”秦柱也是由衷的说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是从小父母教导的! “呵~竟然两位都这般说了,那我夏兰就记住了,到时候可不要说你们没什么时间哦!”夏兰婉儿一笑道,现在正是高家危急的时候,唯有借助一切可以依靠,借用的实力,才有可能能打上一个翻身仗,当然之所以出手,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秦天,从小她与小姐便是一起长大,也从小就是小家的贴身丫鬟,只是高静文从没有将她当作下人,反而是最好的姐妹,将自己的衣服给她,一起吃饭,一起出游,等等等等,从小夏兰便是认定了高静文,即便是自己死了也是这般,那日青山中秦天救下高静文的时候也自然被她看见了,如若不是这般,即便秦天被人千刀万剐又与自己何干呢? “咦!秦天大哥,你醒了?”不知从何时起,清风已经是开始这般的称呼了,秦柱往旁边稍稍移动,腾出一个位置,夏兰则是端上了一杯水,秦天点点头,却是没有说话!淡淡的望着几人! “怎么秦天大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看秦天的神情,秦风感觉有什么事,而且这都有那么一会时间了,也不见秦天开口说什么,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哎!”叹息声在几人的脑海中响起,几人先是一愣,旋即都是有些紧张的望着秦天! “怎么了!秦天大哥难道你什么出了什么问题吗?”夏兰也是出声问道,她可不想自己幸苦了那么久救回来的人出什么意外,不然她会良心不安的! “没事!没事,这不过是那门武学带来的后遗症!”秦天当即传音道,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的神情可能是让几人产生了一些的误会。 “秦天大哥?你为什么一直都是传音呢?难道你的声带受到了什么影响吗?严重吗?”夏兰有些不解,现在大家在这里,根本没有必要传音,而秦天却一直这般,不得不让人怀疑昨天的战斗让他的身体遭受到了什么打击! “难道.”秦风与秦柱对视一眼,这才是响起昨晚所看到的!同时秦天的传音也是再次的响起! “其实也没什么,昨天的那门武学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遗留下来的,每次施展都必须以魂魄作为代价,恰好这昨晚吞噬我的那缕魂魄正是主管这声音的,而且我现在也听不见你们说的什么,我只是根据你们的口型看出你们在说些什么!” 秦天简单的解释了一遍!不得不说这一句是相当幸运的了,吞噬了关于声音的魂魄,那至少对于他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太多的影响,不能说话他可以传音,不能听到声音,这反而能让他更加的容易静下心来! 不得不说,其实他已经很相当幸运了,要知道三魂七魄一共为十,而这听觉可以说在这其中是最为不重要的,这唯一的十分之一,便是让他抽中了,要明白,现在的秦天对于招魂之术可是一窍不通,现在失去了听觉他自己也不清楚到什么时候才能召回,而这期间他唯有这般传音了,而如若是丧失了行动能力,感官能力,或者是大脑的思维那对他的影像恐怕不亚于被人来了一记灭天手! 听秦天这般一说,几人也是稍稍可以接受,而且这说话和听觉后面还可以找回来。 “好了,其他的先不说了,夏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高家的事,你知道吗?”这是秦天现在最想知道的,看这周围便是知道这夏兰应该是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了! “嗯!”夏兰点点,随后起身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秦天这才是知道,那日在青山中他落下山崖后便是掉进了溪流中而且随着溪流被带出了青山,冲到了下游,而当她清醒恢复之后便是立刻赶回帝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等她回来的时候高家已经天翻地覆了,小姐也已经被抓了起来! “那你知道现在静文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吗?” 第二十章 赌场,关押 一连两天都是没有秦天三人的消息,秦嫣然也是有些着急,在书房中来回走动,她也知道在两天前的晚上在那西城中发生了什么,而且他已经肯定了,那不是别人,正是秦天三人,而且在第二天的早上她便是让惠兰去了一趟秦母的家,告诉她,这几天秦天有些事情,暂时就不回家了。 秦沐心只是笑着点点头,没有多问一句话,这反而是让撒谎的惠兰有些心中有些疙瘩,不过这也是为了秦母好,不让他担心! “该死秦天,你们这三个家伙到底都干了一些什么?现在到底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望着窗外,秦嫣然忍不住再次暗骂,这已经是这两天来,她记不得说的第多少次了!这两日她也派了一些人去打听消息,但因为那毕竟是西城不是东城,而且因为那晚,整个西城完全的戒严了,人手根本就不好插入进去! 另外,这两日她也是感觉到这东城也是有些不一样,那高洪视乎也觉得可能是秦家的人动手,特别是他已经知道秦天回来了,想要找到秦天,但是两日却是无功而返,这也让他更加坚信那晚出手的就是秦天! “小姐!小姐!好消息,好消息!”惠兰慌慌张张的从房门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 “快说什么好消息,有秦天的消息了吗?”秦嫣然连声问道,现在对于她,没有能得到秦天消息,还有好的,能称得上好消息的事! “没错,没错,小姐,这是刚刚有人送来的信件,小的已经看过了,是秦天让人送来的,说是他们现在都很安全,而且会在家族狩猎之前赶回来!”惠兰回答,同时递上刚刚得到的信件,这是一个在街上卖花的小孩送来的,说是一个叔叔让他这样做的! 秦嫣然接过信件,展开一看,上面只有数个字体:甚好,期归,秦天!看到这几个字,秦嫣然的心也算是终于可以放下,她也很是担心这几人如若不能按时参加这次的狩猎大会,将会对她以及秦家产生很大的损失,这次的秦嫣然并不会参加,而是只报上了这三人的名字,而在秦家,报名之人如若不能参加将会受到很是严厉的惩罚,将会被认为是对家族的大不敬! 另外,如若秦天到时不能准时出现,那高洪必定会认定是秦天几人所为,势必会上门,让秦家交收凶手,别看高家的排名还在秦家之后,但是那日晚上最后所出现的,那高洪的主人,已经让整个秦家都是感到了恐惧,绝不敢与高洪正面对抗,而到时候拿不出人,不知道高洪还会做出什么! “好了!惠兰,你下去吧!买些东西去看望一下伯母,嗯,我看这样,这几日你就在那里陪着她吧!一旦有什么事,我会立刻传信给你的,到时候你便带着伯母离开这里!不要说其他的,立刻去吧!”秦嫣然阻止了想要说话的惠兰,严厉说道,最后惠兰也只能是应声下去,现在,即便是收到了秦天的信件,但还是需要做些其他的准备,比如最后秦天被斩杀,比如秦天被困在西城回不来,等等的一切都要有个思路! 秦嫣然的紧张,担心,在高洪那里却是震怒,整整两天了已经是将整个西城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任何的人影,甚至是连主城也是找了,东城也有人埋伏,但是那三人就如同是凭空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一点踪迹! “滚,滚,滚!你们这些废物,我告诉你,你们要是再找不到人,我们全部等着被主人处决吧!妈的!”高洪大怒,在面前几人的肩膀上各自重重的窜上了几脚! 昨日,他终于是得到了主人的召见,没什么特意交代的,就两点,一个是将两日前的人全部抓回去,另一个则是按兵不动!但这整整两日过去了,他却是没有任何的线索,要是在这样下去,那自己只有自裁了! “嗯?你怎么还不滚?难道是要劳资亲自请你滚吗?”见到下方还有一人跪着,高洪伸长脖子大喝道! “大,大人。。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但还是没有任何的影子,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我们没有去找,我想,我想,他们可能就在那里!!”规则的人有些结巴的说道,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天生的! “什么地方?” “大人!这个地方就是我们西城后面的皇家围场,因为怕估计齐国皇族所以我们都不敢擅自进入,我想他们可能在啊里面!” “对!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里还没有找,他们很有可能套进去!你,立刻给我传下命令,让所有人都给我去西城后面的皇家围场寻找,要是有人阻拦就说我已经禀报了皇帝正在搜查高家的犯人!去,立刻去!”瞬间,高洪便是如同重生了一般,双眼中爆发出金色的光芒,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全部集中到了西城之后的皇家围场中! “什么?你知道?”当知道两字从夏兰空中说出的时候,其他几人都是有些呆住了,他们找了那么久,却是丝毫没有任何的线索,虽然夏兰来的时间长那么一些,但是凭借对那高洪的了解,以及对那整个西城的熟悉,他们可不怎么相信那个地方会是那么容易找出来的! “那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亲自确认过了吗?”秦天有些急迫的传音,只要有那么一些的线索,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而且现在距离秦家的狩猎大会越来越近了,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两日前秦天问的时候夏兰没有说,只是给他们时间,养好身上的伤,现在是时候了! 夏兰起身,背对着几人,开口道:“其实,我用的方法与你们一样,也是在晚上的时候看看哪里的灯光是最为明亮的!其出也与你们一般,没有任何的收获!” “那你后来是怎么知道的呢?”秦风出声,竟然两者用的是一个方法,那不可能一个找到了,而另一个却无功而返啊! “是的,后来我知道了,难道你们没有察觉什么吗?在你们寻找的时候?比如说是差了一些什么!”夏兰转过身望着几人,几人皱眉,低头,细细的回忆了一遍自己寻找的过程,但是却并没有发现缺少了什么步骤,也没有漏掉什么地方,不得其解之后,也只能摇头又看着夏兰! “赌场!”简单的两字,瞬间爆发出来!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愣住了,对啊,赌场,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寻找的地方没有看到一个赌场?这不合情理啊!偌大的城池,按理说,夜晚最为热闹的便是赌场了,但是整整一个城池下来,他们却没有发现的赌场,这,这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难道你说静文小姐便是被关押在某个赌场吗?”秦天得出一个结论! 夏兰点点头,道:“没错,便是赌场,整个西城的赌场极其严密,而且深处地下,即便是一些本地人,只要是不赌博的人都是不知道赌场到底在哪里,而且里面是守备森严,不是熟客,没有人带领也是根本就进不去的!后来我也是用钱让一个人带我进去的,找了数个地方,最后才是西河最下游,即将出城的一个赌场找到了线索,如若我猜的不错,那里便是关押小姐的地方!只是后来我也没有什么钱财了,那赌场的人根本不让进去,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也只有是在外面等待了!”夏兰也是有些无奈,就算进了赌场想要进到另外的密室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二十一章 抢劫,海林 “好!竟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地方!那我们立刻出发,先去这个赌场探查一下,如若真的是这般,那我们就立刻部署,准备行动!”秦天起身,传音给几人说道,秦柱几人也是点头,这次到西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救高静文的,现在竟然有了目标,那自然是不能放弃的! “可是!可是你们有钱吗?没钱的话,我们是进不去的,是没有人会带我们进去的!”夏兰阻止到,她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动手,一个是没钱,一个是没人,这暗中虽然是联系到了一些高家的旧部,但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是没有人敢去动手的! “这到是一个问题。”秦柱似笑非笑,接着秦风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剑,轻轻的划破道:“你看我这剑是不是值很多钱啊!我相信他们会带我们去的!哈哈哈!你说是吧!秦柱!” 夏兰先是一愣,旋即就是反应过来,对啊,我们没钱,但是完全可以将人抓起来,让他带他们去,不然就直接斩杀,她相信没有人会蠢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嗯?有动静!”陡然,秦天脸色一遍,传音说道,几人也是立刻停下,目光在周围的山林中搜索,能听见正有一些细微的声音从远处不断传递而来,片刻一过,便是能看见在那草丛中有着人影正在不断的移动,看样子人数不少! “不好,有人来了!是高家的人,走!”夏兰轻喝一声,几人同时跟着夏兰朝着山下而去,而等到后方的人出现的时候看见的也就只有一间人去屋空的茅草房了。 海林,一个世代居住在西城的人,祖上有些建树是个商人,给他留下了不少的钱财,但是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从小就可以赌博,一天不赌浑身就不自在,几十年的挥霍,祖上留下的家产已经被败得差不多了,也就还剩下一个祖宅,几个商铺,还有几亩薄田了! “哎!这日子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狗日的,好些天都没有去赌了,这手还真是不自在,我想象家里还有什么可以变卖的东西呢?”海林站在屋中,环顾了一周,看见的也只有家徒四壁,除了几张椅子,几张桌子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该死的,这祖上真是不积德,竟就给劳资留了这么点东西,哼,这他娘的不过才赌了二十年,竟然就没有了,嗯,我想想我还有什么可以卖的,这祖宅,不行,这要是卖了,我住哪里呢?那几间商铺,也不行,这要是也卖了,那我不得饿死了!那几亩薄田,不,不,不,该死的,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哎!要是那前些日子的那家伙还能来就好,给我钱,我不过给他带路罢了,只是这种好事,现在怕也轮不上我了!” 海林有些郁闷,响起那段时间那家伙出了他所有的钱,在整个西城所有的赌场都是赌了一圈,那日子别提有多爽了,不过现在,那人可是已经很久都没有来! “砰砰!” “咦?怎么回事?我这家竟然还有人来敲门?”声音传来,海林第一时间觉得的就是奇怪,在很早前,差不多十好几年前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这个家还算是一个大家,也经常是有些亲朋好友上门的,但是七年前开始,就再也没有谁上门了,偶尔上门的也都是一直亲戚债主,而到了五年前,即便是那些亲戚债主也不上门了,因为知道,这海林是根本就还不出钱的,去了也没用,家里的东西早就没卖完了! “哼,管他是谁呢?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说不定是有谁想要进赌场,想要找些关系呢?嘿嘿,那实在是太好了!” 说话间,海林便是一路小跑的去开门,这种事带人进赌场的事情,他也干过很多次了,一次也都能转上一笔,可以让他好好的赌上一把! “咯吱!”老式的木门应声而开,海林还是先探出一个头看看外面到底是谁,一看,此人不是别人,不就是自己刚刚才提到的那个人,一身的蓝衣,捆绑着头发,是一个有些秀气的男子! “是你啊!兄弟,嘿嘿,怎么又想要进去了吗?大哥,正好有时间!这次我给你打折,你看怎样!”海林大喜,连忙开门,笑着便是迎了上去,只是刚刚跨入门砍的他,便是被人用手将嘴捂住,随后强行拖回了院子,夏兰走在后面,负责关门。 “我告诉你!最好不要大喊大叫!不然,我立刻要了你的小命!”秦柱取出刀,威胁的说道,旋即便是放开了海林,在第一瞬间,原本的海林还是想喊,但是那长刀上反射的白光,让他几乎就要被吓得尿裤子了! “我说几位大哥,我很穷的!没有任何钱,你们不用这样,打劫我是没有什么前途的!要不,我给你们介绍几个地方,那可都是一些有钱人!”海林低声的看着几人说道,他只是认为这些家伙不过是强盗,是来打劫的,心中却是有些郁闷,这些家伙抢劫也不踩点,就他这种穷的都可以当裤子的人,还有钱给你们打劫吗? “妈的!你要是再屁话多,劳资就一刀宰了你!”秦柱最讨厌这种磨磨唧唧,唧唧歪歪的人,又是蹬着双眼喝到,海林一个不稳,吓得在地上翻了几个圈,之后便是不敢多说一句话,浑身发抖的在一旁蹲着!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去联系一些人!到时候让他们声东击西!给我们争取时间!”夏兰看了一眼几人,转身说道,旋即便是跃出围墙而去,来的路上计划已经基本制定好了,今晚他们会让这个家伙,也就是海林带着他们去赌场,在进去之后先观察周围的情况,清楚被关押地点的守卫和被关押的人数,已经有没有被什么铁锁锁着,或者是吃了什么药之类的,接着就是等待外面的人将整个西城搅乱,而整个时候他们则趁乱动手,将人解救出来! 秦天拿来绳子将海林直接困在了柱头上,用布塞住了嘴,这种人还是不要叫嚣的好,而秦风这个时候也是出来了,端了几把椅子,嘴里愤然道:“娘的,这家伙还是够败家的,屋里出了这个什么都没有,连他娘的床都没有一张,靠!”号称最有修养的秦风也是忍不住爆出粗口,实在是这家伙太过败家了! “我看这样吧!不然我出去买点吃的!顺便也查探一下情况,现在才中午,离晚上还有些时间!”秦柱出声,在山上两天了,肚子里面的蛔虫是早就等不及想要开荤了!说着便是准备出门! “站住!”秦风出声拦下秦柱,说道:“你就在这里,我出去,你这家伙出去我还真不放心!” “你.”还没等秦柱反驳什么,秦风便是出门了,秦柱也没办法只能是留下了,而这里也实在无聊,唯有让海林当当玩物了! 半个时辰之后,秦风便是回来了,带回了不少吃的,同时也打听了一些消息! “将吃的给夏兰留点!”秦天传音说道,几个大男人要是吃东西不考虑下别人的话,这还真是有些吃不下去,又是转身问道:“怎么,西城情况如何!” “嗯!现在的西城已经好很多了,据说前两天整个西城都是被查了好几遍,什么都没有发现,而现在已经是将目标转移到了皇家围场,而皇族并没有就这事发表任何的说话,我觉得有些奇怪,这齐国的皇族到底是在干些什么?这高家这般做可是完全没有将皇族放在眼中,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秦风很是奇怪! 第二十二章 知足赌场 秦风的话也是引起了秦天的共鸣,不过隐隐约约他视乎是猜到了一些什么,别看现在整个帝都看上去除了那主城其他地方都没有太大的差别,而且主城也还有红线分割,但是他感觉,如若是主城的那所谓的怪物不能解决的,迟早是会威胁到其他城池的,最后怕是皇城也不能幸免,至于是不是整个帝国的灾难,他就不得而知了。 “这件事,我开始也这样认为,但是后来听到一些传言,说是皇族现在正在忙于对付那个主城的怪物,所以没有时间,至于是不是真的这般,我也就不清楚了。这个不说了,事情我已经全部都弄好了,就在今晚,他们会按照计划行事!”夏兰一边吃着烧饼,一边说着,这忙碌了一个上午也的确是有些饿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等待天黑吧!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静文小姐救出来!”秦天传音,几人点点头,接着就是各自去准备了,秦天一个站在院子中,看着正在缓慢下沉的太阳,心中又是涌起了一道思绪! “不知道现在疯子怎样了!齐国太小了,等这次事情之后,将母亲安顿好后,我便去血斗的中心吧,只有那里才是强者的地方,东方博,仇魔天,等着吧!有一日,我会去血斗中心看望你们的!这一卷武学,看来只有尽快提升到涅槃了!” 望着手中一卷金色的布卷,秦天心中暗想,可是对于如何才能提升到涅槃,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在原本临淄秦家的武学之中公众的只到了凝血境界,对于之后的涅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概念突破时应该注意什么,却是没有任何的公众版本,毕竟在这大陆外围一个涅槃已经是可以主宰一个城池了,而疯子在离开的时候,他也并没有想起去询问,不过,现在至少他距离突破还有那么一些的差距,现在还有的另一个问题,便是要想办法找到引魂之术,补全灵魂,不然以后怕是不敢在擅自动用这灭天手的恐怖武学了! 秦天轻轻一点,整个人便是飞上了屋顶,元力开始在身体中运转,对于秦天,现在的修炼越是往后自然提升也是越慢,不过他也没有一刻松懈过,唯有不断的坚持,唯有不断的持之以恒,才能积少成多,才能聚小河为大湖,这是疯子曾经说过的话,在整个血斗的历史之上,也有许多的人物在经历了最初的天才成长,享受了所有人羡慕的目光后,当整个修为停顿之后,变得不能接受,最后的自暴自弃,只能是泯然众人也! 即使已经入秋了,太阳还是有些毒辣,不断的西移,也是带走了整个城市的热量,当秦天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夕阳已经只剩下最后半张的脸颊了,而秦柱几人已经在下面等候他了! “几位久等了!”笑着打了一个招呼,这一个下午的修炼又是让他收获颇多,又是向着凝血七重的境界迈进了一大步! “时间不早了,出发吧!海林是吧!你如若乖乖听我们的,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一笔钱,但如若你敢给我们甩什么花招,哼,这个给我吃下去!”说话间,秦风便是掏出了一颗紫色的药丸,直接扔掉海林最终塞的布,强行惯了进去! “呜呜!”海林有些哽咽。 “叫什么叫!再叫劳资直接毙了你!娘的!”秦柱抽出刀,上前就是将海林直接提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砰的一声,一刀而过,雪白的刀刃让本来就害怕到全部发抖的海林差点就是吓得尿裤子了! “走!”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海林,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是发现只是身上的绳子断了,望着前面几个恶魔的背影,发誓再也不去招惹这几人了,特别是那个大汉,太恐怖了! 时间极快,转眼便是天黑了,秦天几人也是开始朝着西河的下游移动,那里便是他们的目的地! 王权,一个看似普普通通与整个西城其他人一样的商人,经营着一家布庄,但这不过只是他白天的身份,而到了夜晚,他便成了西河下游一家名叫‘知足’赌场的老板,年纪不大,有着一点山羊胡子,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是一些赌徒在无意,有意中得到了一个小纸条,上面标注了赌场的位置。 在九曲十八弯之后,王权才是进到了一家青楼,而在青楼的后院,便是有一道通往地底赌场的大门,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把手,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力保城门不失! “老板!”见到王权,两人都是笑脸相迎! “嗯?今日生意如何啊!”王权手里轮着两个硕大的铁珠满不在乎的问道,对于钱,他并没有太多的概念,出去以上的两个身份之外,他还有一个高度机密的身份,而这个赌场也还有另外一个使命,那就是关押犯人,用赌场作为掩人耳目的地方,再加上整个西城赌场的隐密性,是相当安全的,至少在这么长久的高家西城历史中,还没有被人发现过,更别说什么劫狱的事情了! “嘿嘿,老板你忘了今是什么日子了,可是开张两年的日子啊!今天几乎所有的熟客都来了,现在里面可是热闹的很啊!”右边的大汉笑着回应。 王权先是一愣,手中的铁珠也是停顿了一翻,在脑海中细细的算了算日子,才是点头,没错,今天的确是开张两年的日子,而自己也在开张的时候说过,以后每年的这个开张纪念日,赌场的酒水都会免费,而且所有的赌资也都是一律的八折,也就是说你花了八层的钱,买了十层的赌本,而在最后结帐的时候还是按照十层的结算! “老板,你请!”大门已经打开,回过神的王权点点头,迈步进入,然后转身说了一句:“嗯,一会换班了,你们也都进去耍耍,一切就算我的!”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两大汉大喜,他们等的就是这样,身在赌场又怎么可能不沾染一些呢?不过却是没有多大的资本,每次都是等着老板心情好的时候,给他们免费,这样可以进入玩玩,也不指望嬴上多少,能有两个酒钱就够了! 王权刚走不久,便又有一群人到,五个人! “喂!站住,什么人啊!”大汉拦下几人,瞅了瞅几人问道! “嘿嘿,黑白两位大哥,是我啊!海林啊!这不今年开张纪念,我带几个朋友来算是给王老板捧场了。”秦风右手在海林腰部一顶,海林便是立刻站出来笑着说道! “哦!海林啊!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嗯,竟然是你海林的面子,那我们自然是不能落的了,进去吧!只是他们这几个人.。”说话的大汉又是瞄了瞄后面的几个人,伸出手,目光上移,海林连忙上前,摸出一些刚刚秦风给他的钱财塞了过去!轻轻的掂了掂转过身,便是聊天去了,海林自然懂得了,带着几人便是下了楼梯! 买定离手,压得多,赔的多! 来,来来,骰子,二十一点,转盘,飞镖,来,来! 大大大,小小小,开啊,开啊!你开啊! 今年开张纪念,所有酒水免费,所有赌资一律八折,欢迎各位新老朋友! 一进赌场,热闹的场面便是席卷眼帘,人山人海,整个赌场空气浑浊,烟丝袅袅,根本就没有人在注意这楼梯的地方,所有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面前的赌盘,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夏兰有些不适应,这地方实在不怎么适合女子,即便是已经来了几次了,每次来的感受却没有一点改变,总是这般乌烟瘴气,让人难以忍受! 第二十三章 再见高静文 “夏兰,你确定就是这个地方吗?知道具体在什么位置吗?”秦天环顾一周之后,传音问道,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如若要说,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没错,绝对没错,就是这里,虽然我不知道小姐到底被关于在这里的什么地方,但是绝对是这里,你们看,这耳珠便是小姐之物,我便是在这里找到的,我曾经查探一翻,这里的整个赌场许多地方的后面都空的!必定有密室,只是我没有找到开启密室的方法!”夏兰取出一个粉红色的耳珠,传音回应道,一眼,秦天便是认出,这的确就是高静文的贴身之物,在某个时候,他视乎还亲吻过,这般看来,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秦风与秦柱也是点头,这个地方的确算得上是很安全,外面有青楼做掩护,一旦是有些太过陌生,可疑的人必定是进不来的,他们也是一样,如若没有海林这个老熟人,而且曾经在这里大肆挥霍的家伙,根本就入不得别人的法眼! “那好,这般,我与秦风,秦柱两人负责查探,你则在这里负责这个海林,记住了,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我们现在是在赌场,一定要表现自己一个赌徒,另外五分钟之后还是在这里集合!”秦天当即吩咐下去,几人也是各自行动,而夏兰则负责看守海林,为了不引起怀疑也是给了一些钱,让他去赌,只是后面跟着的夏兰,也告诉他,一旦有什么奇异举动,将直接斩杀! 海林大喜,只要有钱能赌,管他是谁,就是仇人,也是他亲爹! “哈哈哈!大,大,大!!” “艹,又是小!妈的,都连开了三把大,这次竟然是小,艹,娘的,不玩了,不玩了!”秦柱把堂子一搅合,就是走开了,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怀疑的,因为做出这个动作的人,光是这里都太多了,而且秦柱则是一脸的不爽,斜靠在一面墙壁之上,点上一支烟,轻轻的撞击了一下! “碰碰!”清脆的声音,秦柱眉头一挑,的确还是空的,这已经是查探了第二个地方了,但是往周围一看,却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启动开关,打开这面墙,周围也没有什么显眼的东西。 “咦?这么回事!今晚怎么会有这么多声音!”此刻与外面赌场只有一墙之隔的密室,几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吃着东西,喝着酒,一人听到声响之后也是有些奇怪的问道,这外面是赌场他们也都清楚,但是对于这密室隔音效果极好,平时都是听不到一点的声音,除非是有人碰到墙上,才会透过墙壁传递进来,最初听到这种声音,里面的人总是会一阵紧张,不过后来却是慢慢好了,毕竟你每天都会听到这种声音,只是这今天的好像是有些频繁了! “喂,我说李二,你这家伙这胆小的本质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上次就是你说什么晚上有事发生,害的大家一整晚没睡,结果呢?屁事都没有,麻烦你这家伙以后不要这么一惊一乍啊,这有人碰到墙壁发出声音,这事不是天天发生吗?至于频繁,麻烦你也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好不!”另一人有些不满的说道! “就是啊,李二,你难道忘记了,今天可是这外面赌场开张纪念日,去年的这个时候不是一样吗?我记得当时你还出去看了看,外面热闹啊!对了,要不,一会我们也出去看看吧!这他娘的,又在这里呆了快两个月,该死的,劳资很久都没见女人,这心里痒痒的,反正这几个老家伙又跑不掉,我们出去玩玩也没事,哎,都是老大,要是那女的可以玩就好了,那皮肤可真是水灵到不行了,不愧是大家闺秀了,我打赌她还是一个处!”一贼眉鼠眼的家伙,眼睛不断的乱飘,就差没有留口水了!另一人也是立刻露出泛着红光的眼睛! “算了,算了!你们这两个家伙,我还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注意吗?不就是想让我一个人看吗?直说就是了,哼!”名叫李二的挥挥手,这两个家伙心中打的什么算盘他能不清楚,这种事,他们可不是第一次了,每隔一段时间,总是要找些什么借口让他帮忙看着,他们自己出去找些乐子,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出去享受享受! “哈哈!对,对,都是兄弟,不说那么!来,来,我们干杯!干杯!” 巡查一圈之后,秦天几人又是回到了最初约定的地方,几人也都是摇头,虽然都确定了,这赌场背后必定是什么见不得人,但是由于找不到任何的有关开启密室的方法的,所以根本就找不到地方进去,原本秦天准备去找那所谓的老板,他必定是知道,只是在整个赌场转了一圈,却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就连这老板也如同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现在怎么办?我们根本就找不到机关!即便知道这背后就是关押的地点也是于事无补啊!”秦风传音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件原本在他认为应该是比较简单的事,竟然会遇到这么大的麻烦,从两天前开始,就一直没有好转过! “你们看?那两个人?”陡然,夏兰手指一挑,指着不远处的两个人,穿着一身的黑衣,满脸写着兴奋!左顾右看,还是彼此说些什么! “这两个视乎我们刚才根本没有见过,难道!”秦天瞬间反应过来,刚才在整个赌场已经走了一圈了,可以说是每个赌桌上都是混过几把的人,整个赌场所有的人在脑海中都是已经有了一个大概影子,但是这两个人却是丝毫都没有印象! “妈的!你给劳资滚过来!”秦柱一手拉着海林的耳朵,直接给扯了过来,指着那两个喝问道:“这两个家伙,你认识吗?是这赌场吗?”其余几人也是看着,一旦得到证实,那么就可以确定,这两个家伙可能是刚刚出现的,而且不是从这大门出来,唯一的可能就是从那背后的密室,在某个地方开启了门,偷偷出来的! “轻点,轻点!这,这两个人我不认识!没见过!”仔细的看了几眼,海林就确定了,经常出入赌场的人,都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只要赌客,就多少有些印象,但是这两个却从来没有见过,即便是这个赌场的老板他也是见过两次! 秦天几人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这两个家伙正是自己等人一直想要寻找的突破口,当即便是将两人死死的监视起来! “哎!牛哥,你看看,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大口的喝酒,大把的赌钱,真他娘的要羡慕死我了!再看我们那日子,每天在那密室中,连太阳都看不见一个,都他娘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看上去稍显年轻的家伙随手拿过一瓶酒,说道,旋即便是喝上了两口! “是啊!哎,不过还好,还有李二那个傻蛋,让我们偶尔能够出来吃吃荤,不要废话了,现在是时候去赌两把了,然后再出去好好的找上几个娘们,好好的爽爽!”两人会心一笑,当即便是分开,各自找上一个堂口,准备大杀四方,要知道他们可都是老板王权吩咐的,可以直接去拿赌马,不要钱的! “动手!” 秦天与秦风此刻已经到了两人的身后,用手抵着两人,当两人回头的瞬间,便是被点了哑穴,不能说话,只能是被秦天两人带到另外的角落! “给我把这密室的门打开,记住,只有服从,不然就死!”秦天极其干脆的传音,一脸的阴霾,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其中一人走到赌场的最里面的一个厕所,在墙壁上面找了几块方砖,随之调换了位置,厕所后面的墙,便是随即打开! “小姐!!”门一打开,便是立即出现一副让人震惊的画面!夏兰也是同时大喝一声! 第二十四章 西城动乱 “啊!!你。。” “噗!!!”当秦天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兰已经是冲了进去,一剑将那匍匐在某个身影前面的人直接斩杀了,临死之前转过身的李二,看见的是一对双目都可以碾碎他十遍的人形暴龙! 当身后石门关闭的刹那声响,方才是将几人激醒过来,牛氓子与王成明对视一眼,看了看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李二,又是看看了前方的身影,这才是明白过来,为何,为何这家伙不与自己两人一同出去享受,原来是打的这个注意,上面传令不能虐待任何人,也不能干出任何其他的事情,但是这个女子,也就是高静文与其他的高家老不死的并不是关押在一个地方,而是分别关押,他们两人走后,无论这里面发生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再看高静文,现在整个人已经是昏迷了,衣衫有些不整,不过李二也并没有得逞,因为上面交代的,他也怕丢了自己的小命,加上前面牛氓子几人也一直都在,没有机会,今天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可衣服还没有脱完,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小姐!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小姐!”夏兰拍打着高静文,中途用水泼洒了一翻,高静文才是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见到了夏兰!出声问道! “夏兰,这是哪里啊。。我怎么.”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立刻来了精神,因为他响起了,自己已经是被高洪抓住了被关押了起来,但是夏兰却没有,而现在夏兰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难道,高静文不禁想到的是,夏兰与自己一样,被高洪给抓住了! “你们.”高静文抬头,正好看见了秦天,即便是在这种场合之下,也是脸色泛红,想起了某些事! “小姐!我们是来救你!你快跟我们一起走吧!”夏兰简单的说了一下,只是高静文没有反应过来,她并相信,就凭借夏兰他们这几人就可以逃过高洪,来到这里,而且还能将她救出去! “静文,没错,走吧!我们的确是来救你的,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我们一同离开!”秦天也站出来,传音道,这个称呼让高静文小脸一红,这一下,高静文有些相信了,当即起身,点点头,带着他们朝着旁边的密室走去!找到目标之后的喜悦,让的所有的人都是已经在最后的三人给忘记了! 只见牛氓子用脚提在了一根柱子上,旋即身后的门再次打开,接着两人便是直接跑了出去!而伴随着两人的这一脚,整个密室亮起了鲜红色的灯,刺耳的声音不断响起! “该死,被他们启动了警报,来不及,我们现在必须立刻逃出去,不然就没有机会了!”秦风大喝到,同时也是立刻开启大门,高静文的身体还是异常的虚弱,整个人脸色苍白,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让她现在即便是说话都是有些费力! “咳咳,你们走吧!我这个身体根本就跑不了!秦天,你们走,你们快走吧!带着夏兰一起走吧!”高静文低声说道,哪怕是自己死,也不能让秦天死,自己已经秦天的女人了,即便他不知道,也改变不了,自己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只有那一夜属于自己的男人! “不!不,小姐,我不!我要和小姐一起!”夏兰留着眼泪拉着高静文,死活都不松开,因为这个地方已经被发现了,如若高静文不走,只有死路一条! “柱子,背上静文姑娘,我们杀出去!”秦柱听到声音,直接将高静文抗在自己肩上,抽出自己的长刀,站在秦天几人的后面! “杀!”秦天心中一喝,一步跨了出去,身后是其他的人,夏兰与秦风负责左右,秦柱背着高静文在中间,负责背后的敌人!而此刻的赌场之中已经是被几十个黑衣男子,站满了整个赌场,王权站在最后面,一脸的狰狞,心中愤然道:“这些好吃懒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些!等这次之后,我一定要将你们全部卖去挖矿!让你们知道什么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该死的!” 王权只是简单的认为这次也不过是几个高家的余孽想要救人而已,也没有放在心上,他不信自己这么多人,还不是那三个人对手,只要他们一出来,自己的人一哄而上,定能将他们乱刀砍死! 只是他的想法注定是错误的,大错特错,这一次的秦天再也没有顾及什么,将海林当作肉盾定在前面,直接出现,而其他赌场的人看见有人出来,立刻一拥而上! “这里交给我!你们先走!”极度冷静之下的秦天传音说道,秦风点点头,立刻带着几人朝着出口而去! “给我上,全部给我上,要是放走一个,我们都得死!”见对方想要丢车保帅,王权大怒,这几个人要是跑掉一个,自己就小命难保了!而听到他声音的其他人,也是开始一窝蜂的冲了上去,一部分朝着秦天而去,一部分朝着秦风而去! “看来,今日,我要大开杀戒了!”秦天心中明了,手轻轻拂过剑身。 “唰!”刹那,秦天动了,在人群人飞舞起来,他的残影就仿佛是一道真实的身躯,只有当别人的刀穿过他残影的时候才明白,那不过是幻想,而就在所有人震惊还没有恢复的时候,已经是有七八声的惨叫回响,数具身体轰然倒地,鲜血直流! 所有的人都被镇住了,他们不过就是一些练气一二重的人,根本就不是秦天的对手,而这一震撼,立刻便是使得秦风几人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已经到了出口,原本门口的黑白两个大汉,在刚才都已经是下到了赌场,至于现在还有没有生存下来,便是无人得知了! “快,夏兰,放信号弹,让其他地方的人动手,今天定要让他整个西城永无宁日!”刚出赌场,秦风就是立刻说道,夏兰也是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号弹,瞬间点亮了整个西城,而随着焰火的绽放,整个西城也变得极不宁静起来! “这,谁,是谁?是谁?” “爹,娘!爹!” 整个西城已经乱了,无数的地方发生了大火,一栋栋几层的建筑在大火中倾倒,接着朝着周围扩散大火,无数的人在大火中撕心裂肺的喊叫,有的整个人都已经燃烧起来,在整个西城中乱窜,更多的人则是跳入了西河之中,火是灭了,但是却挡不住这夜晚冰冷的湖水,最后只能缓缓下沉! “到底怎么回事!谁,谁告诉我!”高洪完全震怒了,两天的时间没有找到那几个人的任何踪迹,这就算了,现在,整个西城,高家的地盘,被人结结实实的放了一把大火,整个大火的光亮已经点亮了整座西城! 秦嫣然站在城墙之上,即便是中间相隔了一座主城,但是西城的光芒还是那般的明亮,甚至是超过了白天的时候,摇摇头,不用想,便是知道,现在还在西城会弄出这种乱子的除了那秦天几人就实在是找不到任何人了! “不好,有人来了!我们快走!”急促的声音传来,原本秦风还准备下去接应一下秦天,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要是再不走他们就要被人一锅端了! “可是,可是,他还在下面!”高静文有气无力,有些担忧,她也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正有无数人从周围最近的地方赶来,要将这里团团包围,而一旦到了那个时候秦天必将陷入到一场苦战,能不能全身而退不得而知! 秦风对着秦柱点头,秦柱背着高静文跃上围墙,夏兰也是一般,而秦风这时站在出口,朝着地下赌场大喊道:“追兵到,我们先撤,后面会合,一切小心!”话音一落,整个人也是腾空而起,跃出了青楼,在西城大火之中,朝着某个地方疯狂的奔跑! 第二十五章 傀儡王权 西城乱了,彻彻底底的乱了,可以说现在的西城已经是人间地狱了,哭泣声,惨叫声,抢劫声,大火冲天而起,滚滚浓烟如同在战场般弥漫,整个西城的城防队现在只能是在各地救火,将西河的水抽出,即便是西河以东的刘家连自家的家丁都是贡献出来了,如若不是有西河相隔,恐怕现在整个西城已经完全融为了火炉,毕竟夏兰找到的人并不多,重点是集中在高家的地方,而刘家只有几处罢了。 此刻的高洪却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那件他关押高静文赌场的消息,其实并不是下面的人不汇报,在事情发生的第一刻,王权便是让人去找自己的联络人,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上报高洪,但是突来的整个西城的动乱,使得那位负责是送信的人在半路上不信卷入了大伙之中,就这样,使命没有完成,整个人就直接被烧成了焦炭! 主城也乱了,在西城火光冲天之中,主城的怪物也再次出现,在整个主城中狂乱的奔袭,这一次,怪物并没有再区分红线,而是降临在所有它能出现的地方,所有的人只能守在自己的香堂中祈祷天神,让那怪物不要进入到自家的院子,即便这般,短短的半柱香中,便是有三个家庭变作了墓地,鲜血将整个大厅变作了一片血海,乱七八糟的尸体残肢,述说着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甚至是还有两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头与躯体分离了! “现在只剩下你一人了?是我走,还是你死!”鲜血自秦天手中的长剑上流淌而下,只是一炷香的时间,整个赌场的人已经全部倒下了,鲜血还没有凝固,细细的流淌着,至于赌场之外,在下来几人被乱剑斩杀之后,却是没有谁敢下来,只是将整个出口的地方死死的包围了起来! “恶魔!恶魔!你这整个大陆最恐怖的恶魔!”王权只能说出这样的话,震撼,太过震撼,恐怖了,这可是三十多条鲜活的生命啊!其中还有一些是他王权的贴身侍卫,虽然普遍的实力不高,但是其中也有几人是达到了练气的八重,九重,可是这些人,在这个浑身沾满了鲜血的人,手中去还是走不了一招,那诡异的身法,即便是那背后一双透明的羽翼也是带走了数人的性命! 秦天并没有反驳,杀了这么多的人,心已经冷了,耳旁还回响着之前那一声声的惨叫,甚至是在秦天的心中认为王权说的并没有错,他就是一个恶魔,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但,他清楚自己之所以杀人是为了救自己,为了救自己所想要救的人,如若为了这般,而必须杀人,那他绝不会心慈手软,无论谁挡在他面前,或者试图想要阻止他,都会被斩杀,谁也不另外! “你很强!”对视的目光在鲜血的流淌中没有移动丝毫,无形的杀意如同剑芒般夺目,秦天手中的长剑发出轻微的低沉之声,不断的颤抖! “咔嚓!”王权身体微微一动,整个身体的骨骼仿佛是在变动一般,发出啪啪的声音!如同他这个人身上的所有关节都可以全部打乱,然后再重新排列,同时他整个已经变了,他的双眼不在是刚才的清澈,而且泛起了鲜红,他的神情不再有震惊,而是一种仿佛是大彻大悟之后的无喜无悲! 这一刻,秦天才是认为,这才是王权本来的真正面目,没错,当王权浮现在秦天眼球中的时候,并不是如同别人表面看上去的富人感觉,反而是一种隐藏在茂密丛林中只露出一双鲜红色眼睛的毒蛇!这也是为何秦天留下垫后的原因,秦风与秦柱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 嗤嗤 王权没有说一句话,目光一凝,血色双眼煞气逼人,手中两个铁珠瞬间飞出,一左一右,划出两道白色的光芒! “砰砰!”秦天后退一步,右脚一点,整个身体腾空而起,不过因为是在地下室,高度并不够,但也足够躲避那两颗也许有可能会要命的铁珠,同时王权也是快速的动作起来!朝着秦天快速杀去,在整个过程中王权甚至是连表情都没有变化过,这让秦天有些诧异! “来得好!”低喝一声,王权一拳狠狠砸出,但是秦天手中却是有一柄长剑,元力灌注,长剑的坚硬已经是上升到了另外一个高度!一剑出,白光乍现,让人择睁不开双眼,元力如长龙不断倾泻! “咚!”一声闷响,如那远古大钟悲鸣之声,秦天只觉得自己的仿佛是有人用什么重物重重的撞击了他的头部,充血的感觉从脚到手,遍布整个身体,甚至是双耳之处有着一丝鲜血溢出! 摇摇头,稳住心神,原本以为这般猛烈的攻击,即便那王权实力不自己高也会受到影响,但是在抬头的刹那,看见的还是那道身影,只是原本的外衣在此刻却是没有了,显露出的是一身黑色如同金属般的躯壳,有些像是盔甲,但是却又有些不像! “幻魔身法!” 两颗铁珠在撞击到后面的墙壁之后,急速的反弹回来,与空气摩擦之后产生的高温,已经让整个铁珠变成了红色,但却让人感受到两颗铁珠中所传递出的一种兴奋,那种嗜血的兴奋。 “这难道是灵宝?”秦天心中一动,旋即余光一扫,后背双翅微微一颤,整个便是朝着两个铁珠掠去,一脚踩在一颗铁珠之上,迅速朝着出口的方向赶去,这里面空间实在太过狭窄了,对自己完全不利,而且他也需要思索一下,这王权到底是一个怎么的身体! 王权还是那般无喜无悲,在秦天动身的刹那,他的速度也是极限的提升,双脚在空气元力中不断轻点。而看到两颗铁珠在被秦天踩踏之下,还注入了暗劲,让其改变原来的路线,朝王权轰去!只是当两颗铁珠在距离王权不到半米的地方,被王权右手一招,立刻就如同是两个宠物般,停下,旋即又是朝着即将到出口的秦天杀去! 即便是没有回到,但两道强劲的气浪,却还是能清晰感受,一脚踏在台阶之上,反手将自己手中的利剑射出,而自己再次转身,跃出地下! “砰砰砰!”碰撞声不断回响,整个地面都有些轻微的颤抖,在秦天出去不到刹那,王权也是飞奔了出来,只是当他两脚迈出的同时,恶魔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回荡! “陨星七曜,北极,天枢!” “轰!”极致的光芒,无尽的能量,在这星空中被无穷的放大,直冲天际的光华,在这瞬间已经完全落到了王权的躯体之上,秦天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能够一击必杀的机会! “这!”这是事情并不是秦天所想象的那般,王权的身体并没有被这道恐怖的能量轰成废渣,甚至是整个身体根本没有后退一步,而上抬起头,看着这道恐怖的天华之光,那一双原本如同呆木的眼睛,却是在这一刻留下丝丝的泪水,飘散在天空之中,飘零在这陨星七曜之中! “谢谢你!朋友!你是让我终于可以解脱了!”突兀的声音在秦天脑海中响起,秦天一惊,这个身体他并没有听见过,而此刻他看见的正是不远处在白色光芒之下的王权正看着自己,那目光仿佛与之前不同了,仿佛是回到了说自己恶魔的时候那般!但是紧接着他明白了,全部都明白了! 王权的身体在光芒之中已经完全显现出来,这一刻的秦天震惊了,那漆黑的,如盔甲般的物质不是别的,就是王权的身体,甚至是那头颅在头皮破碎后,也同样露出了原本的漆黑的头! “这是。。这是。。傀儡!” 第一章 沧蛮山脉 沧蛮山脉,横过齐都东部海湾,将大陆与海洋斩断,参天古木,惊天的巨浪拍打着山崖,千百年的冲刷已经让整个山脉的崖壁变得光滑无比,泛白的就如同是一块石玉,一眼望去,找寻不到寸点的斑斓色彩! 齐都东城,出了城门,便是一片极其宽阔的草原地带,绿油油的一片,夹杂着黄色的色彩,太阳传播着生命的希望,牛、马、羊群在草原上奔驰,一个个人影骑着骏马在后方驱赶着牲畜,这里是整个帝都的新鲜肉类供应基地,而在那草原的尽头,也就是苍茫山脉了! “喂!兄弟,我叫秦安,来自黑木城,不知兄弟你是?” “哦,黑木城,秦安兄,在下秦返,林城!幸会,幸会啊!” 所有秦家参加狩猎的人都是乘坐的一种名叫驼的魔兽运载工具,足有两层楼高,平坦的背部可以放下五张大圆桌,加上仆从,近三百的人却是被十头驼全部拉完了! “秦安兄,你为何没有带仆从呢?你难道不知道这般很少危险吗?你看那些主家的人,带的可都是高手啊!”名叫秦返的男子身材适中,只是有着一双很小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就是始终都是眯着眼看人,有些阴险,色迷迷的感觉! 相反秦安则是一个汉子,如同秦柱一样身体结实,身材高大,只是少了一头的黑发,轻哼一声,没有理会秦返的话便是走开,到另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看着吧!我秦安这次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名字!无论谁也不能阻止我!”秦安的眼下隐藏的是一种炙热,坚定,秦天微微错神,直接告诉他,这个人是个有故事的人! 黑木城,坐落在齐国北部的城市,那里冰天雪地,一年四季也见不到多少的阳光,而且还是在边境之上,在往上便是燕国了,随时都有战争的动乱,这是一座极其贫穷的城市,甚至是齐国都是有些放弃了,但是在这里秦家却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因为在黑木城秦家看来,他们已经早就不是当初那一只被分出来的秦家,而是一个全新,拥有自我,隔绝帝都主家的秦家! “秦安啊!你今年已经二十二了,为父也已经是六十多,你知道自从你的曾祖父开始,我们整个黑木城秦家便是计划着脱离主家,成为一个真正的家族!而现在父亲已经老了,这个胆子该交给你了,你的时间还很长,这次的家族狩猎你需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证明我们黑木城有实力独立,我们不再他们随意摆布的玩偶,我们要有我们自己的生存!” 秦安还记得出发前一晚,父亲对自己所说的话,那是他这二十二年来第一次和父亲聊了那么多,也直到那时他才明白,原来,原来那所谓的主家与分支的关系,就是猪狗与人的关系,分支便是奴隶,是猪狗,他们的使命就是为那些已经衰败到不堪,只懂得享受的主家创造财富!而那所谓的保护,却是他娘的一个放屁! 二十二年的记忆中,光是他懂事能记忆之后,经历的战争就不下十次,有家族之间的,有王国之间,也有转嫁仇恨,暗杀的,甚至是他的一个姐姐在一次暗杀行动之中被人用半米长的毒箭,穿透了整个胸腔,鲜血就洒在他的脸上,那一年他十岁,他姐姐十三岁! 而那所谓的主家呢?除了会一些口头上面的安慰之外,什么都没做,即便是这般,竟然每年年末的时候,还让他黑木城秦家上缴供钱! 这一切如若只是让他对主家有的是无尽的怨念的话,直到那件事的发生,他完全改变了,当主家站立在对立面,当那个嚣张无比的家伙带走自己亲人性命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呵。。呵呵。。这样的家族能让他去效命吗?这次你再也跑不了了,沧蛮山便是你的葬身之处。至于刚刚那个林城的秦返,原本不过是他在这上面呆了这么久有些无聊,想要说说话而已,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般,连这种家族狩猎还带着仆人,这种人打心眼里他瞧不起,也不愿和这种人做什么朋友! “秦安兄!不介意我坐下吧!”心中声音传来,秦安一愣,这里可没有几个人认识自己,抬头一看,一男子,上身是一身蓝装,下身则是白色,给人的感觉有些怪异,不过至少那张脸看上去,还不那么让人讨厌! “兄台请!不知你是?”秦安起身相迎,别人带你相见如宾,那他自然也是这般,旋即两人坐下! “秦天,临淄的,当然我更希望秦安兄能忘记临淄二字!”秦天笑看着秦安传音说道,只是在临淄二字上却是格外有些重音! “嗯?秦天?你就是秦天?哈哈哈!秦天兄,这几日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我秦安在这里幸会了!幸会了!”秦安哈哈一笑,他到这齐都也是有数日了,也是见识了一些主家弟子嚣张跋扈,每日只会饮酒作乐,而这也是坚定了他想要脱离这个肮脏家族的决心!而秦天,这两日的名字可是在整个秦家中很是轰动,特别是在分支外地秦家子弟中,这些人都是多多少少被主家欺负的,自己又没那能力出气,也只能是在背后搅舌头了,将那日秦天在大劫上羞辱秦家的事弄的是夸大其词,沸沸扬扬的! 听秦安这般一说,秦天也是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低笑两声,这人就是这样,自己得不到的,不让别人得到,别人得到了自己就想办法搞臭他,让他得到了也不舒服! 现在两人乘坐的这头驼处在队伍的中间约莫三十人左右,另外还有二十多的仆从,有的是三五成群,在彼此弹唱着那所谓的‘理想’有些则还在抓紧一分一秒的修炼,还有的取出自己的兵器,用手帕细细的擦拭,如同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般! “秦天兄。”秦安环顾一周之后,侧着身子匍匐到秦天的耳旁,两个眼球不断的转动,旋即轻声问道:“秦天兄啊!这周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啊?不然为何你.”最后半句话秦安也是利用的传音! 秦天一愣,明白过来,这秦安是以为这周围有什么不和谐的人,所以秦天才会利用传音,而不是说话!秦天微微一笑,回应,只说自己因为声带受损,所以不能说话,而且听觉也是有些障碍! “这个。。秦天,我不知道这个,所以,不好意思了!”秦安抱拳,也是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当然这也绝不可能只是身带受损的问题,不过两人现在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也没那个必要掏心掏肺的,只是他猛然想起了,几天前西城所发生的事情,无意中他曾听到有人说,西城的事,便是秦天所为,直到现在他也忘不掉,那一只能够撑起整片苍穹的巨手,太过恐怖了! “到了!”秦天的声音打断了秦安的思绪!回过神,果然,所有的驼已经全部停下,排成了一列,而前面的人已经开始下去了!而站在这高处一看,一片的人!而对面便是那苍茫山脉了! 片刻,所有的人都已经排列好了,所有驼也已经被带走! “家主到!”洪亮的声音响起,利用元力的传播,直达每个人的双耳!接着一个人影出现在前方的圆台之上,一身紫金长袍,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秦嫣然,今日的秦嫣然粉色的装扮,让人沉迷,另一边则是一年轻男子,据秦嫣然说此人是她的哥哥,不是亲的,而是当年他父亲在外面抱养回来,名叫:古阳。 “这就是秦君豪吗?”秦安轻轻出声,双目中好不隐藏那一股淡淡的杀意,秦天皱眉,没想到这秦安竟然对秦家的家主也是有敌意,这即便是他也是对秦明狼心中想杀,对秦天其他人却是没有了! 第二章 秦天的血 “参加家主!” “拜见老爷!” 洪亮的声音响彻而来,将身后那一座山脉也仿佛惊醒了,无数的鸟禽飞涌而出,遮蔽了整片苍穹,叽叽喳喳的叫声连成一片,让人双耳轰鸣,片刻之后才是安静下来! 秦君豪身材并不算高大,也不魁梧,只是那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的明亮,整个人充满着一种坚韧不拔的精气神,摆摆手,示意所有人不用多礼,自然也发现了站立在整个人流大军中,唯一两个没有行礼的人,一个自然就是秦安,对于整个主家的反感,让他根本不屑给这个只知道收钱的家主有半点的敬畏之心,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而当他发现家主的目光移动了旁边的时候,才是知道,原本秦天与自己一般,也是没有行礼! 秦君豪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便是移开了目光,这反而是让秦天有些不知所措,他之所没有行礼,原因竟是自己刚刚只顾着思考其他的了,而忘记了,这要说出去,怕是所有的人都会笑掉大牙! 果然 “哈哈,秦天兄还真是我的好兄弟啊!竟然和我一样没有行礼,怎么你是不是对这家主也恨之入骨啊!至少我是这样的!”秦安低声一笑,扔过去一个眼神,秦天自然清楚他心中想要说的,就是如若想要反抗主家,可以合作,只是秦天目前还没有那个想法,只能点点头,算是记下了,只是他想不到,没过多久,他便真的与整个秦家决裂了! “咳咳!各位!我是秦君豪,很荣幸在我成为家主的时间里面,这已经是第三次举行家族的狩猎大会了!这都要仰仗在这里许多人,还有你们的父辈,在这里我代表主家对你说一声谢谢了!正是你们的在外,让的秦家不断强大,让得秦家成为齐国第二家!这个容易是属于所有秦家人的!” 啪啪啪,震耳欲聋的拍手声,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有着一份自豪,荣光! “哼!蛊惑人心!”秦安低声,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上位者惯用的手段,他不过就说了两句话,却是换来了其他人的掌声,尊敬,还有崇拜,只是真实的情况是这般吗?别的地方他不知道,至少黑木城不是这样!至于秦天到也是没有什么动作,毕竟之前没有行礼,这现在要是太过热烈,反而不好,当然,他也没觉得这秦君豪的话有什么说到他心里的,这不过就是一个过场罢了! 秦君豪再次挥手,其他人也是再度的安静下来!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规矩你们也都清楚了,不过我还是要强调一下,这沧蛮山脉存在的历史远远超过现在大陆上的任何帝国,而也从来没有人将这片山脉探查清楚,可以说它的危险程度没有人说得清,也许你进去呆上几年什么事都没有,也可能你刚进去就遇上什么,所以,我希望你们任何人都不要掉以轻心!否则后果自负!” 秦君豪严肃的说道,这次之所以将位置选在这沧蛮山脉,其中一个就是考虑到这里的特殊性,几乎是保持了最为原始的姿态,能够最大程度的考察家族子弟在这其中的生存,应变,作战能力,另外,这次的狩猎也可以说是对这里进行一个探索,几百人在这山脉中必定会有不少收获,到时候单单是记录他们行走的路线也将是一笔财富! “父亲,时间到了!”身后的男子上前一步,弯身说道! “嗯!现在,我宣布,齐国秦家家族狩猎现在正事开始!” “轰!”一声锣响,宣告着这次大会的正是开始,规则在前面已经颁发了下来,所有的人在出发之前需要去领取一张表格,上面有你这次需要在山脉中收集的东西,而每个人都有十五天的时间来收集,而且在表哥之上也是有着其他你需要做的事,皆有说明! “天荒玉石!” “三品琉璃!” “千年人参!” “遗落的古剑?”(注:位于沧蛮山脉中心宫殿!) 因为人数太多,抽取表格只有两个,略显是有些拥挤,秦天与秦安倒是没有动,这抽取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一个大箱子伸手进去拿就可以了,也不存在什么作弊,这不过就是运气,该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得到你也找不到!不过听刚才那些人念的名字,却是让人有些高兴不起来,即便是他在将疯子留下的各类书籍看了快一半了,却还是没有听出一些是什么东西,不过有的却是知道。比如:天荒玉石,乃是一种极为上层的古玉,形成的年份至少在千年以上,表面呈现青绿色,光滑无比,玉石上有着几道白色的痕迹,深入玉石,摸不出任何的沟壑,这种玉石能够积蓄元力,长期佩戴能够在无形中增加元力! “秦天兄,我们一同看看各自运气,如何?”见人流已经差不多了,侧身对秦天说道!点点头,一同前往一个抽取点,而在两人前面的,正是秦无极还有秦无传两人!秦无极正在抽取,而秦无传已经是抽完了!脸色有些难看,也是看见了秦天走了过去! “无传兄!不知你抽到了一些什么呢?”秦安与秦无传也是见过几面,便是出声问道! “呵!”秦无传一笑道:“不过是一些入不得法眼的东西,不提,不提!”随后秦无极也是抽取完毕,只是看他打开的神情,视乎情况不是很好,双边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是错神而过! “无传兄,你抽到的什么!不如我们两人交换看看如何?”秦无极率先出声问道,秦无传点点头,两人站在原地,当即交换,各自接过手中的布条! “什么!”两人惊恐,有些不敢置信的对视了一眼,旋即自己摊开手中的布条,白色布条之上有着一道用红色字体写出的一行字:分别是:秦天的兵器、秦天的鲜血!一看后,两人又是迅速收回了自己的布条,快速离开,各自带着仆人朝着沧蛮山脉中而去! 已经成为别人任务表格上一栏的秦天此刻却是丝毫不知情的将手伸出任务箱中! “义父,我们这般做是不是有些违背了家族的宗旨啊!会不会让其他分支的人认为这是我们在故意挑唆他们,我怕会适得其反!” 古阳有些担忧的问道,秦嫣然已经先行下台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对于那有些布条上的字体,古阳很清楚,因为某些便是他亲自书写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为何家主要这般的安排,这样一来,不是让所有的秦家子弟都互相残杀吗?而这种事情就算现在能保守住,但是等到这次狩猎之后,怕是整个天下的人都会知道,到时秦家又将如何呢? 从小他是孤儿,在即将要饿死的时候是秦君豪的出现,让他活了过来,还做了他的义子,他早已发誓这辈子只会报恩,他看不懂此刻自己的义父,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 “古阳啊!你看看这些人!没错,这里都是秦家的人,但是古阳也你看见了昨日我给你的那个文件,有些家族他已经不是我们齐国的秦家了,呵,你还不懂,竟然这个罪名要让我来背,我并不后悔,有些人应该铲除了,另外,我让你准备的事,你要尽快了,这次之后,怕是有些人就等不及要对我们摊牌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们能回到同一起跑线,而不是敌暗我明的状态!” 第三章 蛋疼的好运气 望着下方的人,秦君豪心中是深深的担忧,在家主的位置上已经做了二十余年了,他厌倦了许多,也清楚,明白了许多,秦家,这个在其他人眼中的齐国第二家族,在他坐上家主很早之前便已经是处在内忧外患之中,许多人都窥视着这家主的位置,而现在情况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他的年龄也不小了,而膝下又没有儿子,只有秦嫣然一个女儿,迟早要嫁出去,至于古阳,他不姓秦,也不可能接过他的位置,而这次的家族狩猎,也将是吹起进攻号角的前奏!他要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明白,至少,现在的秦家还是他秦君豪说了算!可是隐约中他却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 “义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只要有我一日,秦家必定不会衰败,我会尽我所有的力量让嫣然妹妹登上大位。”古阳严肃的回答,这一刻他才是发现原来自己的义父也已经老了,不再是年轻时的那般热血澎湃了。 曾经秦君豪便是劝过他说,让他改为秦姓也就等于是入了外家,这样,虽然还是不能继承他的位置,但是却能够做一些明面之上的事情,分配一个城池,秦君豪还是有这个魄力的,或者是与秦嫣然相处,只要两者有些感情了,他也能作主让嫣然嫁给他,只是古阳没有答应,说,名字是他亲身父母给的,即便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可那还是他的父亲,母亲,至于嫣然也注定了只能是他妹妹。 秦君豪只能叹气,也说不出其他什么,而后来也没有再提过! “天蚕丝!” “千年人参!” “迷踪树影!” “什么?九龙果,九龙果?奶奶的亲娘啊!有没有改错啊!这东西,这些东西都有吗?艹,这他娘的不会故意刁难我们的吧!”暴走的秦安就差没有泼妇骂街了,就光是他念叨的这几个名字,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而且这千年的人参就刚刚他都听到至少有三个人是一样的,这岂不是说他还要与那些人决一死战才能得到!开什么玩笑! “秦天兄!你何为不说话呢?难道是因为我的太过震撼了?”见一旁秦天没有任何表示,秦安也是挤兑了两眼出声问道,秦天只能是耸耸肩,咧咧嘴角,将自己手中的布条递给秦安说道:“如若你愿意,我可以和你交换!怎样!” “地级以上灵石!” “万载人参!” “玄黄元力!” “宝殿山令牌!” “古阳的精神印记!” 越是往后,秦安就越是觉得自己的任务他娘的实在是太简单了,看了一遍后,连忙还给秦天,生怕他找自己换,靠,这运气是‘好’的没边了,他不过是千载的人参,你到好,直接就是万年的,要知道,千年的人参还是人参,万载的已经不是纯粹的人参了,那才是真正人参,已经可以跑动,有了自己思维,甚至是还能开口说话,再看那地级灵石,让人双眼一黑,还有那玄黄灵力,他是没有听说过,至于古阳这个暂时不计,在最后面还有一样,一本地级的武学典籍!人比人能死,布条相比,也可以扔掉了! “怎么,秦天,你的还算轻松吧!你也是的,前两日你回来我就给你说了,这次的狩猎有些不同,多份人多份力量,你倒是好,直接将秦风两人的名额划掉了,这般挂在你名下,三人也好有个照应!”秦嫣然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摇摇头,虽然也知道秦天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却认为事情还没到秦天所想的那般,毕竟这一切都是受到家族制约的! 秦天摇摇头也没有解释什么,反正现在已成事实,改变不了,不过却还是传音道:“这半月便是麻烦小姐帮忙照顾家母了!如若有什么.”说话间脸色一变,站在一旁秦安猛然身体一僵被一阵寒冷笼罩,还有一丝杀意飘荡! “只要你注意,你母亲不会有事的!”见得秦天的紧张,秦嫣然也是有些严肃,秦天说这次的狩猎大会有人对他出手,而且实力很强,秦嫣然相信,但是并不相信秦天会为此付出生命,秦天的实力估计现在整个秦家也没有太多人是对手,而如若秦天错杀了其他秦家的子弟,那只有再次逃亡的命运了,而秦沐心也只能是再次转移了! “好了!已经开始出发了!你也快点上路吧!另外高家那边我也会帮你盯住的!”秦嫣然背过身,挥挥手说道,棱角的眼泪如那晶莹的珍珠死死的挂在脸颊上,如何也掉落不下,秦天站着没动,而秦安却是先行站了远些了! 沉默,短暂的沉默,没有人说出自己的心,秦嫣然知道,秦天对于高静文之间已然有了感情,不然不会为了她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而她自己呢?可能有些事,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注定了! “谢谢!” 当声音再次响起,秦天的身影已经迈入了沧蛮山脉,只剩下秦嫣然孤零零的身影,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望着远方,轻声道:“他会回来的!” “秦天兄!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希望十五天后,我们还能相见,到时候定然与你一醉方休!”秦安抱拳说道,秦天点点头,两人虽是萍水相逢,但是却已经成为了朋友,两人心中的事,也注定这一路之上不能同行,不然两人又何为将安排好的随从之人全部退去! “一路保重!” “一路保重!” 苍茫山脉将整个齐国的东北部都是包围了起来,面积之大,已经是快要占据齐国总面积的二十分之一了,而在齐国建国的这些时间里面,对于这座山脉的了解却还真是这般停留一些不知道多久之前的史书记载! 当所有人那道布条的时候,都是有些震惊,虽然在关于这苍茫山脉的描述中的确是有这些东西,但那毕竟只是一些野史记载,再则,这么多年了,谁只有有些东西还有没有存在,但转念一想,如若自己真的能找到,哪怕是其中的一项,那日后也必定能富甲一方,而且有些乃是无价之宝! “古阳的精神印记?难道是让我去与那古阳一战吗?”秦天拿着布条,眉头紧锁,其他的东西在标注后面都是有个小段的介绍,形状,颜色,特征,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等等,但是这一条却是什么都没有!而秦天知道的古阳也只能那位与秦嫣然一同站在台上的男子才叫这名字! “低级的武学!我现在的武学之中御魔真躯,陨星七曜,幻魔身法都应该是低级的!如若到时候没有找到什么武学,可以将这其中的一门交出去。”这最后一点倒是比较好解决,虽然是当初疯子交给自己,但是也没说不能外传,当然这是最后不得已的情况,他也清楚这布条之上的东西,只要自己能解决几样,即便是拿不到头名,那也不会落下前五,这样也算是给秦嫣然小姐的一个交代! 至于其他几样,万年的人参只要有就必定会被发现,玄黄元力这东西就算得到了,秦天也不会交出来,它的价值如若真的要衡量怕是与极品的天级元灵石统一等级了! “走吧!我倒是要看看这跨越半个齐国边境的海岸山脉到底是什么?” “这山脉之外便是大海,那大海的尽头又是什么呢?”陡然间,秦天生出一种疑惑,一个困惑了整个血斗大陆万万载的疑惑!而在同时,一只绿色的小纸鹤在山林中扑腾着翅膀,朝着远处飞去! 第四章 一叶纸鹤 一片青绿,茂林丛生,山涧溪流回荡,能看见一条条由野兽行进之后所留下的乡间小路! “呵呵!来了!”秦无极声音响起,目光落在一只正在奋力展翅的纸鹤之下,伸出手,纸鹤落下。翻展而开,几个字体显现而出,秦天启程,坐标:254。 “地图!” 苍茫山脉,虽然没有人从地面完全探查清楚过,但是在空中,跨入阴阳镜之后便是能够完全独立飞行,也曾经有这般的大能者在这苍茫山之上游荡过,并且随手画下了一副地图,虽然不全,却也标注了一些地方! “几位兄弟,请看!此刻的秦天一人就在这个位置!”秦无极指着地图上的某个地方画上了一个红圈,身后数人立刻围了上来,这几人之中,有的是秦家外面分支的人,已经是投靠了他,不准确的说是投靠了他的父亲,秦家总管,而有的一些则是自己结实的生死之交,这次的苍茫山脉,为了能真正站上秦家的台面,他与其父亲可以说是花费巨大,不但是用金钱收买了数人,而且是用很多尤利的条件将一些中等的分支全部都集合起来,就如这次担任秦无极仆人的两个人一个曾经是他父亲的生死兄弟,早已突破到了涅槃,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另外一人也是达到了凝血七重,至于其他的人也最低的也是凝血三重! 秦无极的势力不弱,其他公子自然也是一样,谁都知道这次的狩猎大会极有可能会决定未来家族几十年的走向,也说不定会诞生下一个家主,因为秦君豪曾经暗示过! “而秦无需则是在这里!秦无传在这里!”接着秦无极又是点到了两个地方,画上一个小小的圆圈,一个在秦天的东边方向,距离有些远,另一个则是在西北方向,距离适中,并且这西北方的人正在朝着东边移动,而秦天则是往北而动! “无极兄的手段真是让我等佩服在这茫茫大山中,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的一切被人掌控还要可怕的了!看来这次要提前恭喜无极兄,下任的秦家家主位置怕是别人抢不走!”一身穿黑衣的男子收起手中折扇,弯身恭敬道,同时其他人也是微微弯身,有人恭喜,有的这是反应一下而已,并没有太多的言语! “呵!付安兄!说笑了!现在不过才刚刚开始,我有这些好东西,不见得别人就没有了?说不得有些人的东西超过我很多!”秦无极呵呵一笑,没有放在心上,这说话的人,名叫付安,是一年前秦无极外出之时结交的,此人的明面实力也是所有人中最低的,凝血三重,但是他却有一手极强的用毒功夫,凭借这用毒的武学在整个凝血境界都是横着走的存在,即便是刚入涅槃的人也不敢掉以轻松,让人这是对于不了解他的人,而一旦知道他,熟悉他的人,都会克制他用毒,所以也没有太多的畏惧!这次让此人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而且还专门让他乔装易容了! “公子!那不知你有什么想法了?是静观其变?还是出动出击?”有一人出声问道,正是秦无极其中的一个仆人身份,乃是他父亲曾经贴身侍卫实力达到了凝血七重! 秦无极笑着摇摇头,旋即用笔在地图上画出了两道红学的箭头,几人一愣,细细品读一翻之后便是明白了,心中叹道真是妙计!而此时,秦无极已经走到了另一边,那里只有一个人,身穿黑色长袍,坐在一块岩石上,身前插着一柄青铜色的剑,左臂垂下,风扬起,吹起那右手的袖子,在风中摇曳! “离叔!”秦无极弯身行礼,此人正是他父亲的生死兄弟,父亲曾经不止一次告诉他,对待离叔要比他更好,因为没有你澜叔,你父亲早就死了,死在了那茫茫雪山之中,死在了千军万马之下!而且从小这个澜叔对于自己就很好,比他父亲更好! 男子盘坐,没有任何的动静,黑白相间的发丝轻轻飞舞! “去做吧!无极!没什么大不了的,无论什么,你背后都有你离叔!”黑袍男子并没有开口,声音却是传递了出来,秦无极弯身退下,手中一只只绿色的纸鹤再次偏偏而起,朝苍茫山脉不同方向飞去!秦无极也并不知道,这位被自己视为最大底牌的人,即将就要离开了! “秦天啊!不要怪物,实在是你太强了!我不希望我有你这样的对手,当然我也不想那秦无需与秦无传因为这件事与那高家建立关系,所以只有让你们两方相斗了,最好全部都死吧!呵呵,希望那两位‘哥哥’不要让我失望吧!” 秦无极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将秦天的位置透露给秦无传,秦无需,让这几方人马提前厮杀,至于最后的结果那只能看天意了,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是清楚,那次在西城的动静就是秦天弄出来的,那一张覆盖了整片苍穹的手掌,即便是现在每当回响,心中也是胆战心惊,至于秦无传,秦无需竟然他们想要与那高家联合,那好吧,那自己就给他们这个机会,提着秦天的人头去见高洪! “走!”秦无极嘴角露出笑容,阳光透过山间树叶洒下,带来的是地面一片的生机! 转眼,一个时辰便是过去,秦无传还在行走,因为没有什么代步工具,一切只能靠步行,而且因为对整个沧蛮上的不熟悉,也不知道自己布卷之上记载的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只能路过之处一寸寸的搜索了,不过好在他的手下的人数上去比秦天的还多进度也不慢,已经进入山脉二十余里了!只是在这山脉中也没有什么方位,只是知道他们的路线是一条东北方的斜线! “要是再这般一个时辰没有收获看来就要换个地方了!不过也真是奇怪了,这苍茫山脉这么大,可这一路上,除了看见兔子就是松鼠,或者就是一些猴子了!都是些野兽,魔兽都算不上!”秦无传有些不得其解,按照常理这种事山脉应该魔兽很多才是,即便是一些小山脉都有魔兽,而这里没有! 野兽也就没有突破练气的动物,根本不能吸收天地元力,魔兽则是跨入了修炼一道,能吞噬天地元力,也能修炼功法,历史上有许多的大能也都是大妖之能,魔兽之躯,他们的实力甚至可以说是在同级中无敌的存在! “少爷!这东西是刚刚抓住的!”一仆人递上一只青绿色的纸鹤,秦无传眉头一皱,旋即接过! “西南方,秦天距离十里!” 几个字却是让秦无传停顿了,这纸鹤是谁的?是准备给谁的?纸鹤的目标是他,还是无意中落下的?还是说现在怎么苍茫上中已经有很多这样的纸鹤在飞舞了?数个问题在秦无传脑海中浮动,旋即将纸鹤交给了旁边的一人! “你准备如何?”接过纸鹤,一观,立刻便是脸色微变,出声问道,他虽然是高洪派来的人,不过他是高洪的下属,甚至是高洪还要叫上他一声少爷,当然这其他人并不知道,而且这次来除掉秦天也是他自己请命的,就是想要找个机会与其他人好好的比划一翻! “无论这东西是故意的,还有无意的!我认为我们都应该过去,毕竟我们此次的重要任务便是此人!不过速度不用快,到时候这纸鹤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也只见分晓!”秦无传说出自己的观点! “一切由你决定!” 第五章 你若喜欢,送你便是 沧蛮山中,一切平静,风轻云淡,秦天站立在树梢之巅,目光眺望着远方,树林太过茂密,看不出任何的动静,偶尔风吹过却能嗅到一些腥味! “竟然有人想要出手,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吧!也免到时候你们找不到我!”秦天的嘴角浮现一道诡异的笑容,手中握着一只绿色的纸鹤,他之所以不走,也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何人在他身边安插了什么东西,让他的行踪暴露,而且他认为绝不可能是秦无传,秦无需,因为二人绝对不会将自己的踪迹暴怒出来,只有那某些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力的人,才会这般,比如那高洪,或者是秦无极! 盘膝而坐! 涅槃,涅而槃之,人乃是天地最为神秘的物种,远古之前,人类不过是其他种族的奴隶却能一步步通过学习,净化,成为现在,整个大陆最为强势的种族,这所有的一切就在于那个最为神秘的大脑! “陨星七曜绝,看来我还不够!”秦天很清楚,陨星七曜,现在的他只能施展两绝,而这已经是透支身体了,想要更近一步,唯有突破凝血跨入涅槃,练气是雨水,凝血则是山间溪流,而涅槃则是江河,鱼入雨水只有死,鱼入溪流只能被自己所困,只有进入江河才能要看大海,看到那遥远的彼岸! “北极天枢!” “东明帝位!”秦天的手不断划过,如流星在天穹中留出一道白色的痕迹,虚空被斩断,能看见那一颗最为明亮的星辰与自己的手指遥相辉映! “走!”随着秦无需的一声令下,整个队伍的速度大为提升,他的手中也握着一直绿色的纸鹤,只是与秦无传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去思考太多,因为他已经见到这种纸鹤在整个山林中蔓延了,另外他现在的心情也很少不错,不过一个时辰他便是已经找到了布卷之上的一样东西! 乌龙草 这种他从来没有真正见过的物种,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在刚刚跨入沧蛮山之后,便是在一颗参天巨木上发现了,书籍曾经记载,这种乌龙草乃是龙族的食物,乌龙草密集,茂盛的地方必定有龙族居住,不过还好,他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龙族,也只是见到了这唯一的一株乌龙草,只是这一珠与那画卷上的有些不同,已经接触了一个个鲜红色的小点,有些向是果实!刚刚开始,便已经完成了一样任务,秦无需对下面的行程也是充满信心!不过在这之前他们与秦天的事也应该了解了,高洪派出的两人分别跟着秦无需与秦无传两人! “千年人参,千年人参,哎!”秦安坐下,喝下少许清水,精神有些颓废,快两个时辰了,不说什么人参没看见,人影都没有看见一个,在这座山脉中他就仿佛是那大海中的扁舟,正在寻找那指引归路的灯塔,只是那该死的千年人参不知道藏在了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秦天兄有没有找到什么!”心中想到,不过两人已经分开,他也不知道秦天现在在什么位置,自然也不清楚情况,正在此时,绿色的纸鹤自双目前缓缓飞过,他的眼神也是跟着转动,而在纸鹤即将飘过的瞬间,一把抓下,立刻便是看见了里面的字体,二话没说,便是朝着上面标注的位置而起! 秦无极放飞的纸鹤分做两种,一种是给特定的人,比如秦无传,秦无需,这种纸鹤上给出的是具体的方向、距离,而另外一种则是此刻秦安收到的,上面只是标注了一个地点,其他什么都没有,没有人知道代表着什么?也许是什么宝物,也许是什么人的求救纸鹤!这种纸鹤没有注定方向,注入的能量也不等,能落到哪里,落入随手,别人有没有兴趣,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来是真的有人想要算计我了!怕是秦无需也收到了!秦天啊,秦天啊!你的仇人还真是不少啊!”秦无传轻声一笑,手中已经握住了三只纸鹤,已经确定了两件事,一个是这是人就他们与秦天之间的恩怨而设计的,另一个则是现在的秦天已经知道情况了,不过却没有移动一寸的位置,坦然自若,等着那些所有想要找他的人! 齐国,齐都,东城,秦府之中! “义父,这是.”古阳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一个个的水晶球被悬挂在这一间并不算大的石屋之中,而此刻的每一个水晶球之上都是浮现出各种的画面的,有的是野兽的,有的是行进之中的! “秦天!”陡然,古阳发现了一道身影,正是秦嫣然之前去送行的那个人,而且他也知道当初他将自己增加进去的几张布条其中的一张也已经到了秦天的手中,他们二人间必有一战! “这就是那沧蛮山脉之中的情况,这些水晶球是我弄来的,至于那些在山脉之中的也是我前段时间一个个弄上去的,放心那些水晶球不会被人发现的!”秦君豪说的很是轻巧,也知道古阳想说什么,这种东西不被发现也就算了,一旦被发现了,到时候一旦出了什么,必定是百口莫辩,也容易成为公敌! “义父,这些人想要干什么,为何都朝着一个方向而去!”古阳发现了一些不同,虽然所以的水晶球都放置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却也能看出来山脉的走向与这房间中的水晶球摆设的位置是一致,不难看出,这些人正朝着某个地方中心点移动,而那只要一个人没动:秦天! “难道他们想?可这不可能啊!他们如何在这山脉中得知消息的呢?”古阳不解! “阳儿,你看这里!”秦君豪指着上角的一个水晶球,上面浮现的画面正是秦无传收到的第二只纸鹤,已经上面的字!古阳脸色骤变! “嗯?”猛然,秦天双眼一睁,脸上浮现出一道诧异的神情,旋即又是闭上了眼睛,时间仿佛很慢,很慢,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极度的缓慢,只有秦天一人在那浩瀚的星空中飘荡,飘荡,那里有着一颗金色的星辰! “是什么?是什么?刚刚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秦天皱眉,却是无论如何也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那种龙游海底,回归龙宫的感觉,那种山川五岳如脚下石路坚硬踏实,他视乎找到了突破涅槃的方法,也许不用等到凝血九重也可以! 在王权留给秦天的书中所记录的涅槃乃是一种可有可无,似是而非的感觉,就连他自己都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因为他没有师傅,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去摸索,而在疯子留下的书籍中也没有太多关于武学晋级的记载,一切也只能是靠秦天去摸索! “哈哈哈!哈哈哈!”突兀,笑声捅破了层云,在山涧回荡。叠叠重重,随着溪流淌过!思绪已乱,秦天起身就站立在树颠之上,他仿佛是一个隐世的高人,又仿佛是整个世间的看客,又有些像是一个智者,在这里指点江山! “秦无需,你打断了我的大道!”秦天出声!此刻站在下方的正是一路赶来的秦无需,一行七人,实力在凝血四重到八重! “秦天兄!真是别来无恙了,看来我是没有秦天兄你这么有闲情雅致了,你看在我收到这东西之后就是一刻都不停就赶来了,就怕有什么人对你秦兄你不利啊!”秦无需望着树颠的秦天,掏出这一路上自己所收到的这些纸鹤!想要看看秦天的反应! 秦天落下,微微一笑,往前两步,瞬间站在秦无需身后的人便是纷纷抽出手中的兵器,一双铃铛般放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秦天! “呵!无需兄,你都这般说你这些手下.你说的是这东西吧!你看我这里也有不少呢?要是无需兄你喜欢,我就送给你如何?”秦天瞅了瞅秦无需身旁的人,同样掏出一把绿色纸鹤,阴沉着笑容说道! 第六章 墨轩战败 寂静,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手中的纸鹤发出嗤嗤的声响!杀意已经被勾动,秦无需身后的人上前一步,气氛在瞬间上升到了另一个地步,随时都可能爆发! “哈哈哈!”秦无需大笑,杀意也是完全内敛,收回目光,道:“竟然秦天兄没事那自然最好了,不过我想收到这东西的人必定不会只有我们两个,为了有些人不给秦天兄找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看我还是留下一会,看看还有哪些家伙这么关心你!”说话便是带着自己的人走到一边,静坐下来! 秦天也知道秦无需心中所想,不过这并没有什么,整个秦家也就秦无需与秦无传想要下杀手!第二个到的人正是秦无传,秦天也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竟然动作会这么快! “无需兄,没想到你这么快,怎么不动手?难道是想要让我出手吗?还是你手下这些都是饭桶,连一个小人物也收拾不了?”秦无传打望着秦无需,语言相激! “什么!秦无传你他娘的是什么意思!有种站出来我们两个单挑!” “好了!不用演下去了!出手吧!今日,我也想要看看,你们两个还有高洪的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当然,你们可以选择一个人,或者一起上!我没有意见!”秦天还不能传说,只能是传音! “我来会你!” 秦天话音一落,一道人影便是飞了出去,正是刚刚秦无需身后说话的人,秦无需眉头一皱,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陈丁” “小猫小狗,没有听说过!受死吧!”声音一起,秦天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断拳!”一声怒吼,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陈丁,整个身体已经横飞了出去,喷出一口鲜血,一脸茫然,捂着胸口,整个五脏六腑已经错位,甚至是身体之中的血管也破裂了,秦天就站立在之前他所站立的地方,一身长袍飞舞,目光望着前方!他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是一尊神,站立在浩瀚无垠的星空中,俯瞰着苍白的世界! “什么!”秦无传,秦无需二人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到了一起,对视一眼,看出的是对方眼中那一股深深的震惊,太可怕了,秦天的实力与上次双方交手的情况完全不同,天上与地上的差距! “这就是那种感觉吗?”秦天心中自问,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拳之威,竟然可以达到这种地步,陈丁不强,却也不弱,实力也达到了凝血四重,而且此人也修炼了一种淬体的武学,虽然比不上御魔真躯,却也强上一般人,而现在,竟被一拳轰杀! 震撼,绝对的震撼,不但是秦无需两人,他们身后的手下,也都是深深的恐惧,特别是自认为比不上陈丁身体的人! “你们三人上!” “你们两个!” 又是五人站了出来,朝着秦天轰杀而去,想要先下手为强,不给秦天那种恐怖的速度发挥的空间,而这次付安就在其中,他的实力最弱,秦天并没有对他太过在意! “好!今日我变要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少!御魔真躯!”秦天的身体开始变化,成就一种暗金色,连发丝也是一般,一步步往前,每一步踏下,整个地面便是抖动一翻,元力暗劲通过地面传递! “全部给我上!”瞧出无人有些胆怯,秦无传又是大吼一声! 啊.杀,金狮龙爪。。 飞沙走石 圣火手 流星剑 硕大的金色手掌在半空化作一道五爪龙印,青光闪烁,朝秦天奋力撕去,右腿一横,无数砾石飞升而起,元力在瞬间灌入,如炮弹般轰杀而去! 咻咻! 秦天动了,右脚一步迈出,一道残影划过,苍穹中声音突兀响起:裂天十字!巨大的血色十字架凭空闪现,将巨大的龙爪直接分做两半,将一道人影轰飞,十字的影子自人的胸口穿过!而他的身体却是将所有的飞石全部挡下! 砰砰砰,金属碰撞之声,秦天眉头皱起,小看了一粒粒的沙石,经过元力的灌输竟变得异常坚硬,速度之快,让人难以完全格挡,而此刻的秦天身体的某些地方却是溢出了一丝鲜血,飞石穿破了他一些的皮层! “秦天受死吧!流星龙卷!”声音突兀而至,目光一凝,周围所有的灵力,正疯狂的朝着半空中那道人影汇聚而去,一切都被抽空了,只有一阵阵的狂风在呼啸! “是你!墨轩!”秦天心中一惊,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是齐国天才之一的墨轩,实力也是达到了凝血七重,山林的天穹已经变得昏暗,枯枝烂叶被高高卷起! “轰!”宛如巨龙咆哮之声,墨轩的攻击终于降临了,巨大的龙卷流星,伴随着星辰的光芒从天而降,如一道黎明之光照亮无尽的黑夜,一切再次静止了,所有的一切都汇聚在了秦天的右手之上,发出光和热,积蓄着全身巨大的能量! “翁!” “北极,天枢!”伴随一声轰鸣的声音,巨大的流星龙卷在无尽元力之下倾泻而下,瞬间便是将秦天完全淹没,最后落下的却只有那四个字,巨大的龙卷能量,还在疯狂的吸收着巨大的元力,飞速的运转着,想要将秦天完全绞杀在元力风暴之中! “看来这秦天也不过如此,不用我们出手了!”秦无需送了一口气说道,秦天的强大毋庸置疑,如若让他们对上,胜负如何只有站过才知道,不过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秦无传点点头,不过心中却是有些可惜,这次的战斗,他已经死了一个人,就是那金狮龙爪,这人可是自己的嫡系,凝血五重实力不弱,没想到就这般死了,而这墨轩之所以这次出手,乃是数年前自己有恩于他,这次报答而已,从此之后两不相欠!不过,也好,至少是能除去秦天这个让自己寝食难安的人物了! “就这样死了?”古阳望着身前的水晶球,脸色有些怪异,他不信秦天就这般被斩杀了,但是墨轩的流星的攻击即便是他也要好生应对,一年前两人交手过一次,只是那时不是生死相斗,都没有使出全力,但是现在看,这一年之中墨轩成长了许多!实力快速攀升!秦君豪却是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细细的看着,别人看不出,他却能看出,此刻的秦天还在那暴风之中! “什么!”陡然,巨大的元力风暴旋即开始减缓,一道极尽升华的光芒从天而降,穿透苍穹,直击在那元力龙卷之上!如远古凶兽咆哮的声音,在整个沧蛮山脉中响彻而起,隐隐约约能听到在山脉的最深处有着什么声音在彼此回应! 其他的人也是陆续感到了,却并不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元力的波动如同海水般涌动,之前还见到高达百丈的元力龙卷,此刻却已经停歇了,一个人影在暴风之中缓步前行,一身黑衣,狰狞的面容,身上沾染了鲜血! “秦天!”秦安一惊,虽然心中在刚才看见秦无需两人便是猜到了一些,只是当秦天真的出现的时候,这种震惊还是避免不了的,其他人也是看着秦天,那一身的血迹,还有那散发的血腥之味,让人不难想象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墨轩的身体落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咳咳!你很强,不过我不会认输的!”墨轩缓慢站立起来,浑身颤抖,转身对秦无传出声道:“无传兄,今日我已经尽力了,只是力不能及,对不住,再会!” “墨轩兄!”秦无传还想要说什么,墨轩却已经转身了,而到这个时候才是发现在他后背有一道贯穿了整条脊梁的巨大伤痕!染红了整个后背! 第七章 中毒,撤离 墨轩的失败,暗自离开,对于整个秦无传等人的打击是巨大的!秦天站立不动,如天神般巍峨,他知道这场战斗绝不会这般结束,虽然看上去刚才那一击是他胜利了,其实不然,之前的飞沙走石可以说是破了他的御魔真躯,而接着又是被墨轩全力轰杀,全身的元力已经到了枯竭点! 墨轩很强,那一击,流星龙卷,让秦天整个身体都是在那元力风暴中被轰趴了两次,最后才是站立了起来!用北极天枢破了元力风暴! “圣火手!” 突兀声音响起! 秦天双目一睁,一双燃烧着炙热火焰的手臂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无数的手臂残影与那无尽的手掌如蛛网般遍布而来,浑身一寒,脚步一点,整个人飞速后撤! 砰砰砰!秦天出手,战斗在顷刻间进入白热化,一双手臂再次被金色覆盖,一红一金两种颜色在山林中不断碰撞,所过之处树木皆被点燃,所有人都是跟着两人移动起来,在山林中飞速奔跑起来。 秦天心中微微诧异,这圣火手竟然能让他感受到炙热的感觉,自御魔真躯覆盖之下的手臂传递到自己的心脏,仿佛是在自己胸中燃烧起来! “秦天小心后面!”陡然,声音响起,秦天第一反应就是,是秦安,紧接着。 “咻!” “嗤!”秦天身体一顿,有一根银针自后背射入了自己的身体,液体缓慢化开! “啊!”一声惨叫,秦天的双眼变作了血红色,整个人也不再后退,站立在一棵树干之上,圣火手杀至,一手而出,将对面迎来的一道火焰手臂直接抓住,出手之人心中一惊,想要争夺,手臂却已经被困住,另一只手又是杀上前去,但是就在此刻你,秦天长啸一声,在场所有人只觉得有些浑浑噩噩,被一道能量击中了自己的脑海深处,同时另一只手一记手刀劈斩而过! “这是,涅槃!”有一人心中震惊! 哗啦!这一次惨叫的轮到另外一人,手臂的火焰已经熄灭,整个人跌落到地面,抱着自己的左肩不断的翻滚,鲜血如同河流一般,翻滚而流,地面已经变作颜色,鲜血与泥土混杂在一起,左臂已经不翼而飞,在秦天的手掌之中! “哈哈哈!秦天你要死了!哈哈,任你实力再强,却也逃不过我的毒针!”付安大笑,所有的人都杀不了秦天,现在却是即将要死在自己手中,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了,之前他一直没出手,甚至是都没有上前战斗,为的就是寻找一个机会,一个能一击必杀的完美机会,终于让他等来了,一枚银针自刚才飞石穿破的地方直接进入了身体,旋即那一针的便是散发而出,开始吞噬一切。 其他则是纷纷摇头,这付安是什么人他们自己也清楚,简单说就是一个背后专门放冷箭的卑鄙小人!几乎没有多少人愿意与这种人成为朋友,皆是为秦天不值,竟然最后会死在一个无耻小人的手中! 秦无极也是有些无奈,此刻的他带着自己的人就在人群之中,短短的时间这里已经是汇集了百多人,也没有多少人在意他,也没有谁知道他才是这场战斗真正的发起者! 之前他也并不知道秦无传竟然将付安带来的,不过想想也是使然,付安虽然人品不行,不过凝血三重,但是一身用毒的手段,掌握的时机却是最好的,易容的实力也极强,根本丝毫分辨不出!这也是为何他能活到今日的愿意,只是可惜了,这一场原本应该是极为热闹的好戏,就这样要被终结了!其他的人也是望着秦天,只见他并没有倒下,反而是扔掉了那一只断臂朝着付安一步步走去! 付安没有丝毫的慌张,对于自己的毒很有自信,他清楚此刻的秦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最后的一段路恐怕将会是他整个人生中最后的一段行程了! “你该死!” “东明,帝位!”声音响起,银色的光芒最后的绽放,在付安的胸口之上,一朵莲花盛开,美丽无暇,付安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见眼前一道人影闪动飘过,旋即,整个身体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了一切,秦天用他的双手将付安整个人撕裂成了两半,而自己从他的身体中迈了出来,如同是沐浴在鲜血中一般,场景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即便是自认为见过太多血腥的高家两人,心中也不免微微一凸! 付安死了,死的极其恐怖,鲜血最后自他的双目,双耳,口鼻中溢出,出了头颅,他的整个身体已经被切割成了两半,永久分开了。 它脑海中唯一剩下的便是最后秦天撕裂他身体时露出的鲜红眼神,以及那无尽的杀意,最后想不通的则是为何,为何秦天中了自己的夺命针却是没有一点的事!这到底是为什么! 轰!付安的身体的轰然倒塌! 目光自所有人的面颊上混混扫过,让人感到浑身一凛,不自觉的避开!秦天转身,留下一道背影,朝山林而去! “就让秦天这般的走了?”有人出声,是高洪派来的一人!没有人回应他,也没有谁指示他,仿佛一切的事物都还没有回到正常的时间,秦天消失了,最后的残影也没有了,而直到此刻,一部分人心中才是送了一口气,楠楠道:“这个魔神终于走了!”旋即人流也是开始散去,所有的人已经将秦天的血腥,手段,全部记下了! 秦无需与秦无传两人对看一眼后,点点头又是各自朝着另外的方向而去,两人已经交流过了,这次的战斗都有损失,而现在剩下的人已经全部是自己的心腹了,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特别是现在整个家族狩猎任务没有完成,如若将自己所有力量都折损在这里,那他们也不用比了,直接可以退出了,所以他们将灭杀秦天的认为交给了另外两个人,混元霹雳! 付过了那么高的报酬,高洪不出点血,又怎么可能呢? “大哥!我们现在如何!我看秦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而且还中了毒,怕是撑不了多久,我们现在直接上去将其斩杀,不是很好吗?” 王元两人跟在不远处,望着秦天离开的背影,皱眉说道,他认为秦天不过是提着最后一口气而已,只要他们两人出手,秦天必死无疑! “弟弟啊,弟弟,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无论做什么都必须有完全的把握,没错,付安的确用毒,但是结果呢?自己被撕成了两半!秦天现在的情况谁能说清楚,可能是中毒了,也可能根本没有。”王混摇头叹道,之前秦天的那一幕给人的震撼实在太深了,他与王元不同,他更加沉稳,更加小心谨慎!而且他还有另外的一个身份,他也不想这般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还有,这次我们不过是来帮高洪的,成就成,不成也就不成,我们与秦天并没有深仇大恨,所以,我们不一定要致他于死地,如若他能够成为我们的人,拜倒在大人的麾下,比高洪的价值更大,今后必定会成为一方霸主!好了,弟弟你与他们一起吧!我想一个人去会会这个秦天!好好的会会!” 话音一落,王混的身影便是消失在山林中间,王元一愣,摇摇头,虽然说是兄弟,但是却不是,他们只是认识了十多年了,因为用合击功法,以兄弟相称,不过王元曾经怀疑过,这个哥哥真的叫王混吗? 第八章 收服 沧蛮山脉之外,秦嫣然独坐在一高台之上,眺望着远方,日进中午,一片阳光,除了一片色绿色,苍天的大树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现在的山脉中到底发生着什么,心中担心不已,双手合十,轻声道:各位天上的神灵,请保佑他平安归来! 当她送别秦天的那一刻,那道身影已经深深的扎入了自己的灵魂之中,这两个多时辰,一直都不曾消失,她就这般坐在这高台之上,静静的等候,等候着! 而在帝都西城,高洪则是一片烦躁,站在窗前,屋中的的摆设已经被全部掀翻,墨汁洒了一地,虽然在高静文被人救走之后他便是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会发生变化,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是来的如此的迅速!如狂风暴雨般突兀而至,如若不是他有些准备,怕是现在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 “报,公子,西北漠城也向我们下了最后通牒,让我们立刻放出所有高家的人,并且无条件投降,不然便与其他家族一同出兵了,公子,我们现在应当如何?而且据可靠消失,还有几座城市的文书正在派送之中,我们必须要早做打算啊!”门外略显焦急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你下去吧!”现在的情况已经这般了,高洪只能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公子!”屋外的人又是喊道,想让高洪立刻做出决定,他们这些人已经私下研究过了,这次高静文逃脱是他们最大的损失,原本的其他家主虽然也知道高洪搞了一些动作,但是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而且有些家族也想要借此机会脱离,再加上没有一个有力的人物站出来去号召高家的人,基本都是在观望状态。 而现在却不同,高静文逃脱之后,以征讨反贼为旗号,其他家族如若不配合便被视为同党,同时高静文也争取到了高家最为强大的几个分支的支持,加上她自己属于的鹿城高家,情况直转而下,不过现在,他们并没有输了,他们的建议是,虽然高静文得到了支持但是,但是很多的支持并不是完全牢固的,如若在这时候将所有高家帝都的人全部斩杀,并且露出几张底牌,同时宣布,自成一家,改立姓氏,这样以来,那些立场不定的人必定会退缩,家主都没了,又有谁为她高静文卖命呢? “下去!听到没!滚!”高洪怒吼,最终门外之人唯有叹息,退下! “杀了?呵!高洪啊!高洪,原来你还是狠不下心啊!哎,还是下不了决心啊!”转过身,颓然坐下,脸上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看不懂的神情,嘴里就那般的重复着‘还是下不了决心’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是出乎了高洪的意料,看着屋中被自己打翻的器具,自嘲的咧嘴,心中自语道:“也许永远做个小兵也是很不错的!” 杀了高家所有人?他做不到,即便他对这整个家族没有好感,无论他这一生做出多少的努力,都始终无法改变他的名字叫高洪,他是齐国高家人的铁律!那些被关押的人,有些与他还有一些关系,表兄弟,小时候的玩伴等等,没错,从小因为家庭他生活在黑暗中,没有童年,吃不饱,睡不好,每天夜里都做噩梦,但有些人对他还是很好的,有人给他吃的,有人给他穿的,还有人曾经给他讲了一晚上的故事,对于高家他有恨,也有爱,只是这份藏的太深,太深了! 现在,如若想要扭转局面只有这一条路,只是他做不到,如若要杀,在当日抓住这些人的时候他就可以动手,可他没有,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高洪,还没有到忘情决议的那一步,他还是认为自己是高家的人!只是血液中是高家的血液! “高洪!”威严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主人!”高洪双膝跪地,身体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很让我失望!我将你扶上家主之位,还派人帮你镇守高家,而你现在却是想要放弃一切!你太让我失望了!古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要知道,史书是胜利者的话语权!只要你战胜了一切,又有谁能说什么,如若说,杀了便是了!好了,不说了,你好好选择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再失望了,不然我会亲自出手灭杀你!” 直到声音消失很久,高洪才是站起来,双目中已经没有光芒,仿佛在这瞬间苍老了十岁,发丝中竟然有了丝丝白线,那双腿是那般的沉重,一步步朝着房门迈去! “咯吱!”门开,门外已经站了数人,有自己的人,也有主人派来的! “给高静文下书信,一个时辰之后,西城外相见!将所有高家的人全部都集中起来!”高洪只是下了一个命令,然后便又是关上门,顺着房门坐了下去,泪水顺着眼角流淌而去,轻声道:“爹!娘!我这样做真的错了吗?是不是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有什么妄想,呵!原来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沧蛮山脉。 “咳咳!”秦天一步步往前,发出咳嗽之声,身体上传来一阵苦痛,几粒沙石钻入了身体深处,镶嵌在肌肉之中,王元猜的并没有错,秦天已然是强弩之末了,先被墨轩耗尽了大半元力,旋即那一招飞沙走石直接破了他的御魔之躯,最为致命的还是最后付安的毒针,只是付安可能到死也想不到,在秦天身体中竟然有着一块血印,那枚银针也正在扎到血印,瞬间便是没有踪迹,不过却还是渗透出了点滴的毒液,被秦天强行压制下去了,而现在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地步! 只是秦无需,秦无传两人顾及太多,不敢将自己所有的人马都投入进去,再加上秦天撕裂付安所留下的震撼,才是没有出手,不然,秦天是死是活怕还是未知之数了! 秦天停下脚步,前方有一条小溪,地势在不断的抬升。 “出来吧!”空气中声音响起,这是秦天之前实验了许多次,才是利用元力通过震动模仿喉结的作用而出现的声音,也就是与腹语的原理是差不多了,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后方有人了,只是一直没有出声,想要看看此人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而现在,他必须立刻找个地方资料伤势,不然后果难料! “呵呵!原本我以为你发现我之后便会让我出来,却是到了现在才是出声!”王混轻笑着跃下树梢,站在秦天的身后,他并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行迹,秦天转过身,打量着此人,并不认识,却是知道此人是之前站立在秦无传旁边的人! “看来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我!你是高洪派来的人吧!”声音再次响起,他也明白秦无传几人的打量,不是心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心腹自然不可能再派出来了,也唯有高洪的人即便死了也与他们无关! 王混略微诧异,知道他与王元身份的也就秦无传与秦无需两人!秦天是如何得知?不过现在,这也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没错,我是高洪一方的人!不过,高洪还没有资格命令我!我来这里也不是想取你的性命,而是想要你归顺我们的天神,你也明白高洪身后有人,也就是我们,现在你也有机会,只要你愿意站在我们这边,无论什么,你都能得到!列土封王,名垂千史都可以,而你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修炼!”王混双目望着秦天,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条件,以及秦天能得到的,需要付出的! 第九章 高洪的选择 艳阳如骄,万里无云,帝都,西城之外。 两方人马各自站立,气氛凝重,杀意涌动,刀剑已然出鞘,只为鲜血! “高洪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我答应你!只要你投降,不反抗,我高家定然对你宽大处理!我高静文决不食言!另外所有高家的子弟们!你们听着,无论你们之前做过什么,但是一切都会过去,我在这里也可以承诺你,不会对你们另外惩处,需要的就是放下手中的兵器,好好看看,看看这些站在你们对面的人,有你的亲人,有你的兄弟,还有你从小喜欢的人!”高静文往前一步,明亮的声音盖过了其他一切的杂音! 人群中有些浮动,高静文第一手便是打的感情牌,没有人是冷血的,许多的进入到高洪的阵营一个是高洪对他们有恩,另一个则是不得已! “押上来!”高洪直接下令,士兵让出一道路,紧接着一个个面黄肌瘦,浑身无力,佝偻着身体,步履蹒跚,双手被绳结捆得死死的人物一步步向前行走而来!他们低着头,发丝散乱不堪,甚至是身体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走!走!走快点!”身后有人在驱赶,用鞭子抽打,每一鞭落下,所有的人便是想要闪躲,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血槽侵蚀了衣衫,疼痛钻入身体,如万毒攻身一般,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这段时间,非人的折磨已经让所有人的心已经完全的沉寂了,已经不懂得去思考,不懂得如何为悲痛,仿佛他们的使命就是这般承受皮鞭! 高洪脸色微变,虽然是他下令将这些人关押起来的,也知道会受些苦痛,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般的模样,只是一切已成定局! “高洪你这无耻小人!你竟然这样对待家族前辈们!你就不怕天理不容,被上天唾弃吗?”高静文有些傻眼了,扯着嗓子大喝道!她原本也认为这些家族的高层被关押起来,受到的待遇会与自己是一样的,而现在看来却是完全的不同,高洪没有争辩,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作用了! 几十人被押在最前面,跪在地上,始终低着头,头发覆盖了脸颊,体内没有一丝元力的涌动,每日的食物中被注入了药品,根本不能运转元力,如若不是原本底子好,怕是现在已经死去大半了! “松开绳子!”高洪再次下令,几人上前,将所有捆绑的绳子全部斩断,只是这些人皆是没有起身,还是那般的跪着!夏兰拉着高静文,怕她激动做出什么来,现在两军对垒,谁也不敢先出手,谁的底牌都没有亮出来! “高静文,现在我就将这些人都还给你!”高洪出声,手臂一挥,所有的人开始后撤! “公子!” “高洪!” “退!”高洪大喝一声,镇住了所有声音,所有的人开始一段段往后退,退出五十米有余,高静文却是并没有立刻上前,眉头深锁,怕高洪有什么阴谋,而在僵持了数分钟之后,才是派出了几个人摸了过去,结果出乎意料,没有任何的埋伏,也没有任何的阴谋,如此轻松的便是将人全部救了回来,抬头望着高洪,这一刻的高静文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虽然对家族的高层有些过分,但是与她却是很好,也没有给她吃什么药品,只是关押而已! 就在高静文还没有弄清楚情况的时候,高洪却是再次动作了,扬起手高声道:“所有高家的人马全部放下武器!所有想要活命的人,全部放下武器!” “砰砰砰!”瞬间,兵器跌落之声此起彼伏,他们本就不想打仗,而且还是与自己曾经的兄弟,战友对阵,更是不愿意,而现在高洪给了他们机会! “高洪你!你这是背叛主人,你难道忘记了主人给你说的吗?你难道忘记了是主人让你拥有了现在的一切,你就是这样回报主人的!你会不得好.” 噗,话音未完,高洪手中的长枪已经刺穿了他的身体,望着他的双眼冷声道:“主人代我如何,我自然知晓,我高洪下辈子自会回报,现在还轮不到你来多嘴!”哗,枪出,人死,高静文就站在前方望着所有发生的一切,她明白,高洪是要归顺了,而此刻,那些放下兵器的高家人也已经全部朝着高静文一方跑去,另外一些则是朝着后方撤去,原地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高洪,以及那一具被斩杀的尸体! “砰!”高洪跪地! “主人对不起,高洪无能,辜负了你的重托,也没有掩面再让你出手了,如若有来生高洪愿意为主人当牛做马报效主人再生之恩!”高洪说得很少亲切,对于主人他是自心中尊敬,愿意付出生命,只是这一次他做不到。 长枪被举过了头顶,对着自己的胸口! “噗。” “不要!”高静文神情剧变,大喝一声,整个人也是冲了出去,只是一切都晚了,银白的长枪穿透了胸腔,枪尖插入地面,支撑起高洪的身体,鲜血顺着长枪自胸部流淌到了地面,将周围染红。 高静文站住了,愣愣的望着高洪,没有想到,这最后高洪竟然会这般的选择,用自己的生命去弥补自己的过错,高洪抬起头,望着高静文,轻声道。 “其实我是真的喜欢你!”高洪死了,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这句话也已经铭刻在了高静文的脑海中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轰!”一道惊雷炸响,天穹被无尽的黑云急速笼罩,一只由元力汇聚的黑色手掌,从天而下,将高洪的尸体连枪拔起,隐入黑云,消失不见,所有的人都愣愣的望着,一切发生太快,让人还来不及反应! “天神?”苍茫山脉中,半响秦天才是重复出两字,又是仔细的看了看面前之人,发现并不像是说谎之辈! 王混点点头,他们的组织极其之大,已经渗透到了整个血斗中心,现在正式朝着外围发展,等待时机成熟,只需要一声令下,整个大陆定然风起云涌如同那曾经的血战世界一般,不过这些话却不是现在能说的,至于秦天如何选择就要看他的了! “没有兴趣!”秦天断言拒绝,天上不会掉下馅饼,是自己的便是自己的,不是的拥有也不过是短暂的,而且在他心中,能与高洪这种人走到一起,再加上他与高静文之间的关系,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也猜测到了,也许那日在西城与自己灭天手相碰撞的便是这所谓的天神,他们也许是想要得到灭天手,或者其他的什么! “呵呵!”王混轻轻一笑,这种情况早在意料之中,如若秦天一口答应,反而才会让他觉得奇怪,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翻手,出现一道黄色的符咒,飘到秦天的面前,开口道:“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们的条件不变,这到黄符可以救你一命,需要的时候直接点燃就可以了,如若你归顺我们,不需要付出代价,如若不然,你需要用同等价值的东西换取救你的机会!” 秦天伸手将符咒抓住,眉头微皱,符咒入手,一股能量便是进入自己的身体,不过并没有丝毫的不适,所有的能量都是被身体中血印全部吸收! 见秦天将符咒收入之后,王混上前一步,望着秦天道:“出手吧!让我看看,现在的你还有几层的实力!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很久没有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第十章 宝殿山令牌现 日近午后,溪水潺潺而流,沧蛮山中部深入二十余里,有一山涧,宽不过两米,从下往上看,露出的阳光就仿佛是一道长长的走廊,山崖两边没有一根杂草,整个山涧就如同是被人用利刃从中斩断般,光滑无比! 秦庆,一个来自齐国西南小城市的秦家人,不突出,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抱负,只是想着等父亲年老之后,自己接过家主的位置,到时候娶妻生子,安安稳稳的在那小城市渡过自己的一生,而这一次家族狩猎也是他父亲对他考验,说是只需要他活着回去便是可以了,没有任何的要求,回去之后便能接手家主的位置了! “我看,我还是找个地方好好的呆上十五天吧!到时候再出去,任务也就完成了!”秦庆楠楠自语,那抽取的布条,他不过也就扫了一眼,也没有在意,走到哪里算哪里,他并不傻,也明白这次的狩猎大会将会是那些人争夺家主的位置,也是继续自身实力的机会,战斗自然不会少,想要活下去,最后的办法就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当个缩头乌龟,等十五天后再出去! “嗯!这里风景不错,也没什么危险,就在这里好好睡上一觉,呆上十五天!”秦庆撑了一个懒腰,走了几十里也有些疲惫了,他不过才凝血四重罢了,而这也几乎是他能达到的一个巅峰了,四周看了看没什么人,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便是后仰躺下,放松心情。 “当当!嗡嗡!” 陡然间,突兀的清脆声音在耳边回响,秦庆闭着眼挥舞着手,以为是些昆虫,想要驱赶,却猛然撞上了一块坚硬如铁的东西! “咚!”低沉的声音直接在秦庆脑海炸响,顿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龙驭,手掌上传来被烈火煅烧的炙热感,双目一睁,只见一道暗红色的光芒自眼前滑过,停在前方伸手可及的地方! “这是什么?”秦庆并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触摸,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整个掌心已经被烤成了炭黑色,发出一阵肉味,伴随着阵阵痛处,暗红色的光芒渐渐平静下来,露出阵容,呈现一道菱形,上面有着火焰一般的轮廓,正面上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则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是?”秦庆心中一动,急忙抽出自己袖口中布条,展开,将布条之上最后的图案与这在自己面前旋转的形状比对! 宝殿山令牌 秦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不过是想要平稳渡过这次的家族狩猎,对于这布条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但是现在这宝殿山令牌就这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这就是天意! “竟然到了我面前,我就收下,即便我不用也可以高价卖出去!”秦庆心中已经下了决定,用布条包住手掌,朝令牌抓去,令牌入手,原本已经变作黑色的手掌却是有恢复成了本来的面貌,而且这一次也没有那种灼烧的感觉,得到一件布条上的东西,秦庆的心情自然是好,不过也没有其他什么打算,也只能继续留在这里睡觉,他并不知道,这一块暗红色的灵牌已经开始改变他的命运了,只是死神还没有降临罢了! 秦庆的令牌就如同是开胃菜一般,而此刻在沧蛮山脉的其他地方,一块块暗红色的令牌在整个山林中乱窜,偶尔还有人能听到它的声音,仿佛是小孩在嬉戏,在山林中游荡! “义父这.灵牌!”古阳的目光扫过身前所有的水晶球,看见的是每个水晶球上都是飘飞的令牌,无数的人在后追赶着,甚至是战斗已经爆发了,有人得到了令牌,却同时被几个人盯上,战斗瞬间进入到白热化,转眼便是多了两具尸体,而剩下得到令牌的人,则继续疯狂的逃跑,身后依旧跟着几人不断的追逐! 古阳转身,却是没有看见秦君豪的身影,原本是想要问问这令牌到底是如何出现的,在每一张的布条之上都是有这宝殿山令牌的字样,但是他却并不知道,这令牌到底是如何得来的,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宝殿山又是何物! 沧蛮山脉另一边 “你输了。”王混背对着躺在地面上,脸色已经变作紫黑色的秦天淡淡的开口说道! “噗!”一口黑血涌出,抬起头望着这道背影,让他感到了恐惧,之前的画面还在脑海中飘荡,只是三招,三招便是将秦天打趴了,一拳,一掌,一空转,解决了所有的战斗! “我之前说的还是不变,我们还会交手的!这次只是给你看看我的实力而已,你已经领悟了一丝的涅槃,希望下次交手,你能更进一步!”话落,王混往前,径直的离开了,只剩下秦天一个人,挡在自己的鲜血之中,付安的毒已经在整个身体中运转了起来,侵入到了经脉,骨髓之中,他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现在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等待自己的生命被耗尽的那一刻!当然他也可以燃烧那道符咒,只是他并不想这样做! “不!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我也不能死!”双目射出一道历芒,秦天再次爬了起来,盘膝而坐,缓慢运转身体之中的元力,哪怕是只能多坚持一分钟,耗费再多他也愿意! 一道道元力注入到身体,与身体中的毒液相互抗衡,一股热气冒出,浑身轻微的颤抖起来,而此刻,在秦天血液之中正有着一颗颗如同星辰的光点不断的闪烁着! “这是?”秦天心中一动,所有的光点上浮现的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七彩玲珑心,所有的光点在身体中汇聚,最后形成了一刻七彩玲珑心,而那血印便在这玲珑心的下方,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不断在秦天的脸颊上浮现,而此刻,在帝都西城的高静文一个人站在了院子中,双手紧紧相握,在她的胸口有着一个心形若隐若现,她能感受到秦天遭受了危险,去也无能为力,只有通过这七彩玲珑心将自己的心意传达,这是玲珑一族在七彩玲珑心结合之下,所具备的一种能力,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一方危险,另一方就能感受到! “这是!七彩玲珑心!”不远处,王混站在山巅,一脸的震惊,七彩玲珑心虽然他没有见过,但是这种汇聚成心形,呈现七种不同颜色的东西,整个世界上也唯有玲珑一族的至宝七彩玲珑心了!而且他也能感受到此刻的秦天,气势正在不断的加强,周围的元力正在疯狂的汇入,瞬间便是突破了凝血七重,朝着凝血八重前进! “可惜!可惜啊!”最后的声音出自王混,只见他双臂一伸,化作一双巨大的翅膀,展翅翱翔! 转眼,一天的时间便是悄然流逝,当秦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胸口的疼痛减轻了一下,但是那硕大的掌印却也只是颜色变轻了一些,想要痊愈怕也还需要一点时间!而这也正是王混给他留下的印记! “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你也尝尝这受伤的滋味!”轻哼一句,秦天便是消失在了山林之中,身上的毒已经没了,也耽误了一天的时间,再不赶快行动,怕是那些东西都没有了! 宝殿山令牌引起的乱战直接让五人丢掉了性命,让三十余人重伤,只能提前退出!而后缀到底有多少令牌现世,又有多少人得到了灵牌,却无一人知晓!秦天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错过了一天竟然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 “地级以上灵石!” “万载人参!” “玄黄元力!” “宝殿山令牌!” “古阳的精神印记!” 秦天再次翻出布条,皱眉观看! 第十一章 一锤破天 秦天翻看着手中的布条,有些无措,这几样东西无论是其中哪一样拿出去都是天价,而现在却是在这苍茫山脉中,没有丝毫线索,也不知道应该从何处找起! “莎莎!”微风掠过,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跃上树梢,拨开树叶,有数道人影站立在下方! “快!快,前面发现了人参!真的,没有骗你们,成片成片的人参在整个山坳中奔跑,至少都是千年以上的,甚至是还有万年的!快走,再不快点最后的汤都没有!”急迫的声音自旁边山林中传递出来! “什么,二猴你不会是骗我们吧!成片的人参?你当是山猪吗?还成片,怎么可能,或者是你刚刚梦游了,见到了自己的女神!哈哈哈!”有人不信,提出质疑,更是引来一片笑声! “我。。妈的!我用我全家发誓这是真的!要是说谎让我形神俱灭,永不超生,快走,去看看,到了之后一切不都是清楚了吗?”说话之人微微生气,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如若自己一个人去,就算得到了人参最后也定然会被其他人危险,最后什么都得不得,而将这群人拉走,到时候就算别人想抢也要掂量掂量,再说了,他们也可以吃掉一些其他的单身人士! “好!信你一回,若是你骗我们,后果你知道!”几人对视一看,皆是点头,开口说道,旋即朝着那人所说的山坳前进! “成片的人参?难道有参王出现了!”秦天一惊,能出现这种的也只有参王出巡,这种只在野史中才有记载的画面!不敢耽误一丝,急忙跟了上去,会跑的人参乃是千载,而参王则至少是万载,才能统领全族! 一处山坳,地势低洼,却是被一片白雪所覆盖,周围则是一片青绿,四座高山拔地而起,直冲云霄,隐没与苍穹之巅,仿佛是被有一只巨手从天而降,将这里的一切挖空了一般,此刻的山坳外围,已经汇聚了许多人,三三五五的战成一群,望着在那山坳中正在不断奔跑的人参! “还真是壮观啊!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画面!仿佛是万佛朝拜,怕是有些人要忍不住了吧!”有男子望着下方山坳自语说道,目光从周围人的脸颊上扫过,看到的是人性中的贪婪。 秦无华啊!秦无华,你终于出现了,让我找到了,找的我还真是辛苦啊!如若没有发现这个地方,怕是你还不会现身吧!不过这一次,也终究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了,我秦安说过,我会来报仇的!为她报仇的! 青衣男子并没有发现隐藏在不远处的秦安,只是觉得浑身被一股寒意袭击,这种感觉很是突然,只是刹那间,随即消失不见,当他回过眼神,身旁所有的一切皆是没有任何异样,而秦安早已到了另外的地方! 没错,这处山坳最先便是被秦安所发现的,而开始他站在边缘的时候看见的却是一片的绿色,充满生机,当时的秦安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而当他鬼使神差的进到山坳之后,才是发现这片的绿色都是假象,因为每当他要踏出的时候,脚下的绿色便会消失,而当他收回之后,绿色又是重现,最后当秦安蹲下,轻轻拨开绿色之后,看见的便是一片的雪白,以及那根部与人形一模一样的植物时,才是明白这所有的一切绿色皆是覆盖在白雪之上的人参枝叶,枝叶之下便是人参! 之后他便是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了,就是为了等这个自己一直想要找而又找不到的人,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片的人参竟然已经全部达到千年,可以行走,奔跑了,甚至是最初的时候他还听到了声音,那是属于人参中的王者! “人参!,抢啊!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终于有人行动了,大叫一声,朝着山坳奔驰而去,顷刻间,能看到周围山脉上有几十道的人影也冲而出去! “大哥!快看啊!是人参,是人参,二猴没有骗我们!”另一边的数人也已经敢到了,看见的是近百人正在山坳中疯狂的追捕着人参,所有的人参都是千年以上,靠着两条人退,奔跑速度极快,这一切足够让人疯狂,许多人只能是围追堵截,形成一道包围圈然后才是扑出去,想用自己的身体将人参牢牢的压在自己身体之下! 秦天也到了,同样是震惊,睁大了双眼,这一片的人参光是这一眼看过去,怕是有好几百个,这还不包括一些隐藏的比较好的,还有不断的人感到,投入到山坳中去追捕人参,只是目前还没有成功的,而在山坳周围,一些人已经朝着某些地方移动了,想要守住出口,无论谁最后得到人参,想要自那山坳中爬出来,就必须过这一关! “那是,秦安?他想要干嘛?”穆然,秦天看见了隐藏在一处的秦安,眉头微皱,分开前秦安也说自己这次到这家族狩猎还有自己的事,不过没有明说,而现在看来怕是他已经找到了目光,循着秦安的目光往上偏移,一个人影刻入双眼,一身蓝衣,人形消瘦,而且有着一头的青丝长发! 秦天脸色微变,此人明面上的实力只有凝血四重,隐藏的很深,如若不是秦天已经精神力突破也看不出此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凝血七重,在整个秦家年轻一代中也是能够排上前十的恐怖人数! “嗯?他走了!不好,秦安被发现了!”陡然,人影一动,缓步退去,而秦安则是跟在后方,而人影最后转身之时嘴角所浮现的那一丝冷笑,已经证明他已经发现了在后方监视他的秦安! 秦无华走的不快,摇晃着手中蒲扇,丝毫没有将身后跟踪自己的人放在心上,这种偶尔能让自己感到一些娱乐也是不错的! “秦无华拿命来!” 突然,秦安出手了,他与秦无华的距离已经不过几米,腾空而起,手中一对铁锥夹杂着奔雷之势,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去,整个空间的元力都开始剧烈的震荡开来,如波浪一浪高过一浪,而同时卷起一阵狂风,吹击着山涧的山林发出刺耳的尖锐声! “呵!”秦无华转身,轻哼一声,蒲扇一收,同时右脚后撤一步,元力涌动! “咚!”万古宗庙之声,如醍醐灌顶,穿越万古回荡在苍茫山脉,蒲扇与铁锤在半空中相持,青色,红色两种不同的元力化作一头猛虎一头狂狮,在半空中发出怒吼,碰撞出金色的光明! “哈哈哈哈!秦安啊!秦安!你还是太过自信了!哈哈!”秦无华心中大笑,秦安的实力达到了凝血五重,但是比起他还是差了很多,他并不打算杀了秦安,而是想要不断的挫败他,让他知道什么是他一辈子都不可逾越的山峰,秦安没有回应,凝神闭气! “吼!”低吼一声,秦无华笑容消失,只见秦安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圈白色的光芒,同时身体周围所有的元力在这瞬间被抽空了,全部汇聚到了秦安另一只手上的铁锤之上! “一锤破天!”怒吼的声音自身体最深处,伴随着那一股磅礴到极致的元力冲击而去,只见那左手之上的铁锤变成了金色,迅速变大,仿佛是一道铁拳冲天而将! “玄品灵宝!”秦无华,惊异的声音终于响起,巨大的铁锤已经到了,这一刻已经来不及在隐藏实力了,不然这一锤下来,自己唯有粉身碎骨了! “四两拨千金!” “当!咚!轰!”一道三连击的声音,大地在颤抖,山林在哭泣,天穹之上是一片灰蒙蒙的尘土,秦安的身体已经消失在了其中! 第十二章 一场梦,一场空 “好可怕的手段!那铁锤竟然只是玄品,真不知道那地品,天品的元器会达到什么地步!即便是我,如若是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这一击,怕是也生死也难料了!” 不远处的秦天将所有一切的战斗都是看在眼中,心中楠楠自语,这一战很快,几乎就是在刹那间就结束了,而那秦安铁锥最后的一锤破天,那股元力的波动竟然已经是达到了凝血六重的巅峰,而且又是在突然间,留给那人的反应时间实在太短了,想要完全挡住怕是不可能了,而这一刻也让秦天不得不好好思索一翻元器在整个战斗中所占据的强势之处,不过他有一点想错了,如若秦天的御魔之躯能再跨越几个台阶的话,玄品的元器对他将不会有任何的威胁,这是这条路还很长! 这一场战斗并没有其他任何人发现,所有在山脉周围得到消息的人都已经到了山坳,正在漫山遍野的追赶着人参,而在山脉之外的密室,古阳也没有看见,苍茫山实在太大,当初安置水晶球的地方也都是在外围,而这里却正好是一个死角,而在山脉的中心地步,则是用飞禽随即投放! “死了!死了!哈哈哈!妹妹,哥哥为你报仇了!报仇了!妹妹!你听到了吗?妹妹!”秦安仰天长啸,只是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颓废的坐在地上,双眼被泪水包裹,顺着眼角流淌而出,死了,两年的时间他无时无刻都想着为妹妹报仇,将秦无华碎尸万段,可是当今天完成后,却发现自己仿佛什么都没有了,死了,秦无华死了,自己报仇了,可是妹妹还会活过来吗?母亲还能活过来吗?父亲的身体还能好吗?不,一切都不行了,他所做的一切,却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一切! “老天啊!为什么,为什么,这所有的一切你都要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你这瞎眼的老天!” “轰!”天空响起惊雷,磅礴大雨从天而降,秦安站在大雨中怒吼着,指着苍穹大骂着,最后他泪了,倒在一棵树干上,分不清他的脸颊是泪水,还是雨水,秦天站在不远处,心中却也生出了一种悲凉,他的命运也不好,不过有一个疼爱的娘亲,一切都知足了! “妹妹!妹妹!”秦安楠楠自语,他忘不了,他忘不了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要自己背她,要自己给他买冰糖葫芦,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他忘不了,当自己出去历练回家的时候,站在街上等着自己的小姑娘,也忘不了当战争的时候自己去前线,那个女孩的十里相送,他也忘不了在他妹妹死前的几天,才是刚刚告诉自己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想让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去看一看,可是最后却一切都没有实现,忘不了妹妹临死的时候,浑身衣衫被撕破,下身留着鲜血,脸上却带着笑容,让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不要为她报仇,让父亲,母亲好好的活下去,那一刻,所有的世界的崩塌了,所有的生命都终结了,就在妹妹死去没有多久,母亲因为思恋也郁郁而终,而父亲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却看见每天夜里父亲看着母亲,妹妹的画像说上一整夜整夜的话!那些画面就仿佛是催命的符咒,深深的刻入了骨髓之中!而今天,一切都结束,一切都完了! “秦无华!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要让你的父母尝尝亲人身死的味道,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秦安再次站了起来,大雨还在下着,将原本飞扬的尘土再次沉淀了下来,地面变得泥泞,狂风中将树叶洒落,垫上了厚厚一层! 秦天摇摇头,看着正在四处翻看的秦安却是没有出面制止,秦安的心中积蓄了太多的情绪,要是不全部发泄出来,必然会形成阴影,制约以后的成长,只是让他有些皱眉的是,那个人去了哪里? “秦安!你是在找我吗?”声音传来,人影从天而降! “秦无华!”秦安站住,脸色惊诧,有些不敢相信,这秦无华竟然真的挡住了自己的致命一击,集聚了自己所有元力的玄品铁锤一击,不过当秦无华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一切也就变得极其正常了,秦无华的身躯上穿着一身金色的铠甲,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玄品中级的全身铠甲!”不远处,秦天也是惊异,在所有元器之中除去最为珍贵的空间类元器,就是这种覆盖全身的元器最为稀少,也是极难炼制的,齐国怕也没有几件,可这秦无华竟然就有! “天要亡我啊!天要亡我啊!来吧!秦无华,我秦安无话可说,如若还有下辈子,我还是那句话,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黑木城全家的愤怒!来吧!”秦安大吼着,一切到这里已经不可挽回了,全身的元力已经被掏空了,甚至是自己的铁锤都已经提不动了,而且此刻的秦无华凝血七重的实力也显露无疑,已经没有悬念了! “好,竟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秦无华是真的怒了,自己这一身的玄品铠甲可是花费了他们整个家族的心血,乃是传承至宝,已经传承了很久,但是没有想到,这一世到了自己的手上,竟然现在的模样,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想要修复难道极大,如若不是在出门前,自己的父亲将铠甲传给自己,怕是那秦安的一锤下来,自己已经被锤成肉酱了! “唰!”秦无华往前,身体一动,一拳轰出,朝着秦安的头颅而去!秦安闭上双眼,等待自己最后的死亡,心中轻声道:“呵!妹妹,对不起,母亲对不起,父亲,对不起!” “断拳!”突兀,声音响起!一道人影呼啸而过! “什么!” “轰!”一声巨响,秦安几乎一声,瞬间惨叫声响起,秦安睁开眼,只见一道身影站立在自己的前方,正是秦天! “秦天兄,你!你快走!这事与你无关!你快走!”秦安连忙说道,他没有想到这最后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会是秦天,不过理性告诉他,还是让秦天离开为好,他很清楚秦无华所在分支的实力,即便是与主家相比,也相差不多!不然也不会有这种玄品的铠甲!原本的他也考虑了,在斩杀了秦无华之后,自己便一直生存在这沧蛮山脉中,也算是了却一生,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一生盔甲! “呵!秦安兄,你都把我名字交出来了!你说我还怎么走呢?你认为这位叫秦无华的会放过你,放过我吗?”秦天转身,望着秦安开口说道,就凭上次他被付安偷袭时,秦安喊出的那句小心,他也不可能放手不管,反正他已经将几乎整个秦家的人得罪了,也不在乎在多这么一个! “秦天兄!!” “是你!秦天!”秦无华也是没有想到秦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痛苦,心中也是微微震惊,他的实力让他没有将秦家的那些无良子弟放在眼中,认为那些人不过是一些哗宠取酬之人,整个秦家也就古阳,秦东河能够让他正事,对于秦天的事,他也听说了,只是在他看来不是秦天强,而是那群秦家的人太弱了,但是这一次他明白,错了,秦天很强,很强! “哼!御魔真躯!杀!”秦天没有任何废话,御魔真躯直接浮现,全身金光一闪,朝着秦无华扑杀而去! 碰碰!一拳而出,秦无华脸色惊变,速度实在太快了,所有的元力都被前天汇聚,巨大的拳头就仿佛是刚才秦安的铁锤一般,轰砸而来! 第十三章 聂耳城动静 “哼!”冷哼一声,秦无华目光一转,身体朝一边猛然一侧,急速避开秦天的铁拳,但就在这瞬间,秦天的身体就如同是杂技般在半空旋转起来,反手,一声怒吼,又是一记断拳,轰然砸出,空中,所有元力被破开,整个拳头被覆盖上了一层摩擦的火焰,极其慑人! “轰!”低沉的声音响彻,秦无华同时一拳砸出,两道手臂在空中交错,双目对视,人影也是快速分开,只是秦无华的身体在地面之上划出了两道痕迹,而秦天只是后退了几步,一交手,两人实力立见高低! 秦无华望着前方的秦天,右臂上传来阵阵麻木的感觉,嘴角有些想要抽搐,而秦天心中也是有些震惊,这秦无华也有炼体的武学,那一拳就仿佛是一块钢铁,坚硬,沉重,只是比起自己的御魔之躯还是差上一些,毕竟他的身体有着一丝远古魔兽的精华血液! “夺命双龙剑!”秦无华手中出现两柄长剑,一左一右,龙吟之声响彻而起,秦天脸色微变,又是玄品的元器!错神的瞬间,秦无华手执双剑斩杀而来,一剑碎裂虚空,斩断元力,如长河般滔滔不绝的元力席卷而出,这就是这玄品双剑所附带的能力,能将最有限的元力通过双剑达到本身最强的爆发,此刻的秦无华施展出的实力已经是达到了凝血七重的巅峰状态! 秦天背夹之处,一双透明的薄翅轻轻颤动,身影急速变幻起来! “血刺!”低吼一声,一股奇异的能量瞬间蔓延而出,秦天眉头一皱,自己的身体视乎出现了什么变化,最深处,在那血印之下,有这什么仿佛在生根发芽了,食指化作了鲜红色,一指而出!射出一道血色历芒,与双龙剑激烈碰撞到一起! “咚!”闷响一声,手指之巅传来剧烈的疼痛,整个身体都是颤抖,而另一边秦无华却是丝毫无损,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夺命双龙剑再次出手化作一头青色长龙,巨大的龙爪朝秦天抓来! “喳喳!” “嗤嗤!”秦天躲闪!想要解决这青龙并不难,难得是那玄品的双龙剑,自己没有太多的办法,御魔之躯还不够强大,不敢力抗,陨星七曜能破剑,却不一定能灭掉秦无华! “秦天兄,接锤!”秦安声音传来! “多谢!”铁锤入手,迅速的抽空着自己身体中的元力! “好锤!拿命来!”怒吼一声,秦天手持铁锤浑身元力涌动,铁锤高高高高跃起,朝那青龙砸去,并不需要任何技巧,需要的就是浑身所有的元力,所有的力量! “吼!”青龙咆哮,却也逃不过被一锤碾碎的命运,最后化作青色的光芒消失不见,同时秦无华单膝跪地吐出一口鲜血,双龙剑插在地面,鲜血顺着剑刃混混流出!秦天一步步往前,目光死死的锁定秦无华,秦无华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他的眼神中写满了恐惧,他害怕了,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原来死亡离自己是这么近,伸手可及! “不!不!秦天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是秦家的人,你杀了我会被整个家族追杀的,你杀了我,你的亲人也会死的,我母亲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放了我,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好吗?”秦无华几乎是要给秦天跪下了,太过可怕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吗?好,那我就成全你!”秦天嘴角一笑,站在秦无华的面前,秦无华心中一喜,抬起头露出笑容望着秦天,心中狂喜,只要能抱住性命,无论付出什么都值得,那些东西以后自己都会有的,而且当他回去之后,他会让秦天明白什么人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得罪的! 只是! “啊!!”惨叫声如跌破的瓷碗,回响起,最后的秦无华已经忘却了一切,瞳孔中唯一看见的是那巨大闪烁着漆黑色光芒的铁锤,从天而将,砸到了自己的头颅之上,他仿佛看到了很多人,那些被自己曾经害死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迎接着自己,让人胆寒的笑容,恐惧到整个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凝结了! “死,有时候也是一种成全!”秦天收回铁锤,看了一眼秦无华的鲜血尸体,心中轻声说道!绕了他?呵,如若放过他,那自己不如不出手,看着秦安被斩杀算了,而且在秦无华求饶的时候,他的精神力已经捕捉到了他脑海的丝丝念头,反抗,耻辱,仇恨,杀意,这一切都让秦天必须杀了他,放虎归山可不是他的作风! “秦兄在上!秦安叩谢你救命之恩!今生我秦安这条命便是你秦天的了,只要你想要随时可以来取!”秦安跪倒在秦天面前,高声说道,连续三个响头,额头都是刻出鲜血!秦天连忙将其搀扶而起,这种大礼可不是他能承受的,传音道:这是会折寿的!旋即两人也是快速将秦无华的尸体掩埋了,之后秦天才是询问秦安与这秦无华到底是什么恩怨,这秦无华又到底是何人! 齐国帝都往西百里,有着一座巨大的城池,占地面积之大已经达到了齐都的主城,处在一片开阔地带,土壤肥沃,几条河流横贯而过,物产丰富,齐国第二城池,聂耳城! 秦家宗庙之寺! 秦福光是聂耳城宗庙的管理员,他每天所负责的事便是查探所有拜访在宗庙之中的灵魂玉简,这种事他已经做了整整十年,虽然责任重大,不过秦家乃是齐国第二家族即便是在所有帝国家族中也能排上前列,所有这几十年来,也从来没有发生任何一次的事故! “大人!你来了啊!”门外侍卫说道! “嗯!有什么情况没?”秦福光随意问道!侍卫脸色微变,连忙将秦福光拉到台阶的另一边,轻声道“大人!刚刚从这里面传来了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情况!”秦福光脸色一变,急忙推开侍卫,朝寺庙跑去! 咯吱,朱红色大门应声而开,秦福光已经双目无神已经呆住了,余光望着那就在大门前的白色碎屑,抬起的脚如何也迈不出去,侍卫也赶过来了,同样是震惊,只是他看见了你破碎玉简之上的黑色字体! 秦无华的死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即便是在整个聂耳城也只有几人知道,秦福光与侍卫也在第一时间被关押了起来,让其不让与其他任何人联系,也免消息被走漏,同时聂耳城城主与夫人也是派出了心腹前往沧蛮山脉查探情况,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自己儿子的实力他们很清楚,凝血七重又有家族玄品铠甲,以及玄品的双龙剑,除非是遇上秦东河,古阳二人,否则其他人对他很少构成威胁,而且此次秦东河与古阳双双没有参加家族狩猎,他们更相信的是玉简的破碎应该是其他原因,并不是秦无华已经死了! “这种人该杀!”听完秦安的描述,秦天心中也是愤然,如若是当初的秦月是已经是临淄最该死的人,那么这秦无华就应该是整个齐国最该死的人,死在他手上的妙龄少女已经达到了数百人,而且全部都是被折磨致死,面目全非,当初秦安的妹妹在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只剩下了上半身,双腿已经没有了!面部也被订上了一块钢铁,舌头被穿上了钢珠,说话都会带出鲜血! 秦安微微叹气,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秦无华也死了,所有的恩怨也没有了,留下的只有一生无尽的悲伤,永远忘不却的是妹妹临死前的面容! “秦天兄!可是你.。” 第十四章 皇族秦家 “秦天兄,可是你.你这次因为我卷进来,我怕那聂耳城。会对你不利。”秦安有些担忧,他与秦天不同,无论如何,妹妹的仇是必须报的,他与那秦无华早已经是死敌了,与那聂耳城也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他这一家人现在也只剩下他那苍老的父亲,这个嫡亲了,其他人都死了,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至于黑木城被就是北疆的城市,也不发达,对于秦家也没什么价值,没有了也就没了,而他自己大不了找个地方隐姓埋名活下去就可以了! 但是秦天不同,这次完全是因为他而出手斩杀了秦无华,与秦无华、聂耳城并没有任何恩怨,而且秦天的实力已经注定了他不可能与自己一样能找个地方平静的渡过一生,与世无争。而自己就算是站出去告诉全天下的人说秦无华是被自己所杀,怕也不会有谁相信,实力毕竟在那里放着,就算别人相信,直到秦无华有着玄品铠甲有玄品元器剑的聂耳城绝不会相信。 纸是保不住火的,终将有败露的一天,而那一天,也将承受聂耳城的疯狂攻击,现在的秦家主家高层与聂耳城有极深的关系,再加上秦无华的母亲的家族势力,那将会一场血雨腥风的刀光剑影! “呵!秦安兄,此事你就无需为我担心了!聂耳城想要动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当然如若真的要来,我也不会留手!到时候鹿死谁手,就要看看各自的手段了!”秦天轻声一笑,传音道,秦安心中一愣,看见的是秦天脸颊上所浮现的自信,也是稍稍放心,毕竟如若因为自己而使得秦天身死,那自己的良心也会一辈子活在谴责之中! 杀他?秦天并不担心,现在还有时间,只要直接突破到涅槃,到时候还有多少人是自己的对手,怕是只有那些家族中的老不死了,而且到时候幻魔身法也会提升,也多了一道保命的手段! “好吧!现在也唯有这样!秦天兄,此次家族狩猎我的目的为了斩杀秦无华!现在已经完成了,我并不打算继续下去,趁着现在聂耳城的人还没有到,我逃出齐国,也算是为秦天兄你争取时间!”秦安抱拳,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将聂耳城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也算是自己对秦天兄的回报,秦天并没有矫情,点点头,他现在也确实需要时间,虽然领悟了如何跨入涅槃,但是想要跨入一个是需要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凝血顶峰,同时还需要自己能将那一缕遗失的魂魄找回来,才能突破,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另外秦天兄,我知道你想要找万年的人参,所以这东西,我给你!相信会对你有所帮助!”秦安掏出一白色的布袋,交到秦天的手中,眉头微皱,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咿咿呀呀的发出声音! 望着秦安离去的背影,秦天不知道这辈子是不是还能见到此人了,摇摇头,抛开思绪,他现在更应该去思考的是如何将能够迅速提升实力,破入涅槃,这般才能更有把握对抗聂耳城,以及古阳,最后还有一个人,在临淄等着自己! “这是?”打开布袋,一道白色身影瞬间跃出,想要逃之夭夭,秦天动作极快伸手,一把抓住,目光一定,只见手中的物体不是别的正是那前面山坳中的人参,而不同的是,这棵人参已经出现了黑色的眼睛,小小的嘴巴,鼻子!而在额头之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王字! “难道这是万年的人参?不对?要是这般,秦安也不会说,或者这是.”秦天脸色震惊,已经明白为何在那山坳中会出现那么多人参疯狂的场景,因为自己手中的是参王的孩子,走掉了! 齐国,临淄,一声密信传递到了秦明狼的手中,紧接着秦家完全接管了整个临淄城,所有的军队开始整编,所有的粮仓也被打开,将所有的粮食都分配下去,秦明狼站在城墙之巅,望着城外的土地,轻笑道:“数代人的奴隶终于在这一刻要开始了!我秦明狼,终于要完成先辈们的遗愿了!” “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所有秦家的人都已经被聚集了起来,所有的官员也带到了!只等大人了!” 秦明狼点点头,转身,朝城墙之下而去! 秦府大院之中,整个临淄秦家几百人全部汇聚,即便是一些在外历练的人和出嫁在外的人也完全被调了回来,站满了整个院落,而那些临淄的官员以及一些富人则是被带到了与院落一墙之隔的花园中,有些被捆绑着,一些则是没有,由几十个身穿金甲的士兵看守!有人在切切私语! “郡守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啊?这秦家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啊?”一老头对临淄郡守低声询问道,昨天晚上自己还抱着自己刚刚进门的小妾在风雨缠绵,突然就冲进去了数人,将自己强行抓走! “王老头你问我?我要是知道会被带到这里吗?哼!”中年郡守脸色青的就如同是谁欠了他几千万一样,愤愤的回了一句,王老头心中也是气氛,这郡守大人平常看见他们这些员外那是笑脸相迎,恨不得将自己的小妾都送出了,因为他有钱,有大把大把的钱,冷哼一声,拂袖离去,发誓,以后要是这郡守再找自己,自己一定要他送出自己的小妾! 郡守瞧了瞧,也知道这老头心中不满,不过看了看周围站立的士兵,却是叹息一声,明白,怕是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再成为郡守了,秦家怕是要叛变了! 隔壁声音传来,是秦明狼,他的声音整个临淄所有人都认得,郡守脸色惊变,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如若可以他愿意自己很早前就是聋子,因为听到也就等于死亡! “各位!我秦明狼,现在,在这里将要公布给你们一个消息,一个我们临淄秦家最大,最大的秘密,无论接下来我说的什么,我都希望你们能冷静,等我将所有的实力都说完,我相信到时候你们会以我说的话感到荣幸,因为你们都是帝国的功成,请族谱,请大长老!”秦明狼声音轰隆,震耳欲聋,几百号人没有丝毫的声音,即便是襁褓之中的婴儿也视乎听到了,没有发出点滴声音! 大长老,一身白色长袍,满头白发,面颊布满了皱纹,杵着一只龙头拐杖!步履有些蹒跚,! “见过大长老!”所有人行礼,在临淄秦家,大长老的身份早已超过了家主,是真正的家族掌门人,而这位大长老更是整个临淄秦家历史上最为出门的,是他在家主的位置让整个临淄秦家成为整个家族中排名考前的城市,曾经主家有人亲自上门想要他去帝都,不过被拒绝了! 花园之中,郡守也是震惊,没想到这位大长老还在世,当时自己爷爷还是临淄一个小小书记官,便是在对这位大人物的崇拜中长大的,而在自己小时候,爷爷也常常讲起这位让整个临淄告诉发展的人,是他让临淄城的面积扩大了几倍,让临淄所有的街道扩宽了一辈,也修建了数条官道,使得临淄成为齐国东南部最重要的城市,物流中心! “呵呵!谢谢,谢谢大家还记得我这份老骨头!谢谢,谢谢,不过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家主,秦明狼,好了,大家接下听家主的吧!还是那句话,就算是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白袍男子挥手致谢,说话声音不大,却让人能感受到那种无畏,无惧的精神! 秦明狼点点头,看了一眼,又才是开口说道:“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们所有临淄秦家的人,并不属于齐国,我们是秦国,是秦国皇族,秦家!我们是大陆最为强盛的家族!我们是皇族秦家,不是临淄秦家!” 第十五章 战乱爆发 ‘我们不是临淄秦家,是秦国皇族秦家!’秦明狼的话就如同是这晴日中的一道惊雷,金色闪电将整片天空劈成两半,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被卷起了风暴! 所有院落中的人脑海中浮现的只有这句话,所有人望着周围,想要听到有人说:是你听错了,但看到的却是所有人与自己一模一样呆傻的神情,而前方的家主秦明狼与大长老却是望着下方,没有说话,所有的过程都需要已经适应,接受的过程,而现在就是这个时间! 整个血斗,在他们的认知中,在这外围这片大陆之上,最有势力的秦家也就是西部最为强盛的国家,皇族秦家,因为在他们的背后穿过错乱时空便是整个大陆最为中心的地带,是整个血斗最为强大的地方,秦国也是整个大陆最为强大的国家,皇族秦家也就是整个血斗外围最为鼎盛的家族,另外一个秦家便是这偏安一方,齐国的第二家族秦家,虽然在整个大陆上不算极其强势,但是在这齐国还是当仁不让的!而现在家主,秦明狼告诉他们,他们不是齐国秦家的人,而是秦国的人!这是反差是巨大的! “家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当了几十年的齐国人,而现在你告诉我,我是秦国人!可是我现在取了齐国的妻子,有了我自己的儿子,那我的儿子又是什么人?他还该信秦吗?”有人忍不住问道,所有人的目光也汇聚在家主秦明狼的身上,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齐国,一直认为自己是齐国人!而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们,他们秦国人! “好!我告诉你们,这个秘密在整个临淄秦家,知道的也就只有每代的家族以及大长老,我秦国历史悠久,本就曾经统一过这片区域,但是后来由于血斗中心势力的破坏,最终形成了现在这般四国鼎立的局面!而在当时,我秦国即便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从新统治这片大陆,所以在当时留下了许多的后手,我们临淄秦家便是当时留下的!将这一脉划入到临淄秦家,真真假假也没有谁能分清,而你们的祖上也全部都是从秦国来的皇族人世!这便是族谱!等会你们可以亲自验证!” 秦明狼指着身后,长达几十米的族谱说道,这时大长老也站了起来,望着还是有些不相信,身体一抖,手中拐杖掉落,一股元力席卷长虹,仿佛曾经那个带领整个临淄秦家不断前进的大长老又回来的! “兄弟们!没错,我们就是秦国的人!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们想要背弃祖宗吗?哼,我告诉你们,你们所有的人从你们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你们的名字,你们的印记便被记录到了这族谱之上,无论你们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你们是秦国秦家之人的事实!” 所有人恍然也算是明白了,为何,为何在自己的孩子出世之后无论多远都必须回一次家族,被抱入宗庙,说是进行祝福,也同时进行入族仪式,当时没人反对,这是每个孩子都必须要进行,只是现在他们却后悔了,他们的妻子都是齐国人,而现在家主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们,再加上这几日临淄的变化,所有人都明白了,秦家要行动了,秦国要行动,如若最后成功,他们这一只的秦家将会成为齐国的皇族,因为秦国还没有实力对四个帝国同时动手,而如若失败,他们所有人都只有被斩杀的命运!他们没事,可是自己的孩子,不过才几岁,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却也要承受这种责任! “好了!你们应该感到荣幸,你们是秦国的人,是这片大陆最强国家的人,你们为秦国做出了贡献,从今晚开始你们所有人的家属将会被秘密的送往秦家,而你们留下的人,将会为了帝国去战斗,用你们手中的长枪去战斗!现在,来人!将那些人给压上来!”秦明狼大喝一声,所有在花园的人被押到院子! “哈哈哈!秦明狼,我穆飞虹有眼无珠,竟然没有看穿你的真面目,我恨,我恨我最终会这样的死去!不过秦明狼我告诉你们,你们是不可能战胜我们齐国的,你们的消息已经走漏了,不日将会有大军杀来,到时候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将会去给我陪葬,哈哈,你们就等着死吧!想想你们的妻子,他们齐国人,你们的岳父,岳母,想想你们的男人,你们的儿子,女儿,他们今后在这片世界如何生存!!” “噗!”秦明狼亲自动手,一刀斩断了郡守穆飞虹的头颅!飞滚的头颅,瞪大的眼睛,镇住了所有的人! “秦大人!秦老汉,秦爷爷!求求你,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们,你们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们!”身后所有员外全部跪下,浑身颤抖,不断的叩头,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此刻的苍茫山脉中,一切还在进行,没有人知道此刻的齐国已经发生了惊天的巨变的,也没有任何人去通知他们,秦嫣然,一声戎装,银白色的战甲,将她的身材凸显的是那般的完美,她的身后站着的是秦家的好男儿,他们将要出征,去征讨那个东南部的叛逆家族,将其全部斩杀! 秦嫣然站在山前,没有说话,就那般的站着,不时,惠兰也是穿着一身盔甲上前,轻声道:“小姐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了,这段时间秦母会住在秦府之中,会有专门的人伺候,放心吧!时间不早了,公主还在帝都等我们!”秦嫣然点点头,转过,脸色眼神,抽出自己的佩剑,长剑往前,划破虚空! “杀!杀!杀!”杀声震天,天穹中所有的黑云被驱散,最后的雨水滴落,湿透了衣衫! 雪白山坳中 “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是我的,我得到了,我得到千年人参了!哈哈哈!”有人狂喜,这个时候什么仆人,兄弟,女人都变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只有那还在自己手中不断挣扎的千年人参才是最真实的! “很好!给我吧!” “噗!” 杀戮终于大规模的爆发了,原本在山坳口守候的人已经下来了,目标是那些得到人参的人,无论是谁,若是想要占为己有,唯有一死! “啊!!”惨叫之声响起,鲜红将这片白色的雪染成了赤红,几十条尸体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了雪地之中,死不瞑目,往前自己的手,被人夺走的千年人参,原本想着只要能得到一株,自己这一生就不用愁,只是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还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是我!都是我的,你们别想夺走!是我的!是我的!”二猴颤抖着身体,在雪地不断的拖行,他的面前是几道人影,正在一步步的紧逼,他的双手之中有着三株人参,还在挣扎,发出哽咽的声音! “二猴!你还在干什么?你还在干什么?快,快把东西给他们!不然他们会杀死你的!快啊!”不远处有人大喝,正是与他一同来的人,身上也是沾满了血迹,就在刚刚自己的手中还有一株的千年人参,可为了保命,也只有交出去了! “不!不!不!是我的,这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二猴已经完全的疯狂了,发丝遮蔽了发青的脸颊,不断颤抖身体,双目无神,其中也只有那被自己死死抱在胸前的千年人参! 第十六章 万载人参王 “咚咚咚!!” 猛然间,大地开始颤抖剧烈颤抖起来!山坳中所有的人都停滞下来,j惊恐的面容不断的四处打望着! “雪崩了!”突兀,一声大叫,只见山坳之外四座高耸山巅之上的白雪,翻滚着巨大的雪球,仿佛是巨石般一路朝下方山坳袭来! “跑啊!”情况完全的混乱了,没有人现在还能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人参之上,朝着山坳口奔跑而去,雪球翻滚的速度实在太过迅速,在雪球之后便是无尽的茫茫白雪,随着一声巨响,天地瞬间变得清澈无比,天穹万里无云也看不见太阳,空气格外的清晰,所有逃过一劫的人,站在山坳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惊魂未定,而有的人已经反应过来,用自己的双手疯狂的挖掘着白雪,想要找到那大雪掩埋的自己的兄弟! “报应!报应啊!我们在这里追捕这些自然的遗留,千年人参,现在终于来了报应,上苍看不过,发动了这场雪崩,将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全部都活埋了!哈哈哈,报应!报应啊!哈哈,报应来了,报应来了!”有人指着白雪白雪大笑起来,紧接着朝着山脉深处奔跑而去,所有人摇摇头,这人的心神已经破了,怕是成了疯子,一辈子都恢复不过来了! 秦天站在后方没有说话,而是观察着那一片被白雪掩埋的山坳,视乎有些不太一样,积雪在往下沉淀,有些轻微的颤抖,不远处,秦无华,秦无需,两人再次站到了一起,也是看到了秦天,心中对视一眼,王混与王元两人前日离开之后便是没有与他们会合,他们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斩杀秦天没有,而现在秦天却是毫发无损的又出现在这里,那也就只有两个可能了,一个是王元两人被秦天斩杀了,一个是他们二人还没有找到秦天!只是到底是那种却无从知晓,无论如何,现在还不是最后决战的时候! “呼!真没有想到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呵!出乎我意料,不过这样,这样才更好玩,至少我的任务完成了一样,这千年人参!还真是名不虚传啊!”秦无极嘴角轻笑,也是好一会才是平复下来,他就一直守在这山坳的地方,但是很不幸,那个山口也正是雪峰坍塌最大的地方,如若不是自己这几人身手好,动作快,怕是也全部都被活埋在下面!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的手中已经收获了三株的千年人参,人参入手,元力涌动,立刻便是感到一股精华流入身体,同时手中的人参也是开始枯萎,这片刻功夫便是能抵上他数天的修炼!果然是至宝! “嗯?怎么回事?人参呢?我的千年人参呢?”突兀,秦无极脸色一变,自己手中握着的人参突然消失在了自己的手中,而自己握着的就是一团空气,身后的人也是看着秦无极,连忙取出自己腰间的布袋,打开,果然,里面什么都没有,自己放入其中的两珠人参仿佛是凭空蒸发了一般!什么都没有! “人参!我的人参!我的人参!”二猴瞪大着眼睛,自己好不容才死里逃生,自己手中原本还有剩下的两珠人参,就在刚刚都消失了,其他人反应过来,皆是将自己的目光全部扫向那些得到人参逃出来人的身上,果然都是一脸莫名的奇妙,双手不断在自己身上摸索,什么都没有! 秦无华与秦无需二人也不明白,明明刚刚还在手中的人参,就在自己眨眼的瞬间消失不见了,而自己却根本不知道是如何消失的! “还在?”秦天眉头一皱,拍了拍自己腰间的白色布袋,里面还有东西,自己一碰,立刻便是跳动起来!为何在场所有人的人参都消失了,而自己的腰间的还在?想不明白,但是紧接着,大地再次剧烈的抖动起来,养着山坳中层层白雪,所有人脸色惊变,以为又是要雪崩了,急忙后退,抬头仰望苍穹,却是不见一丝白雪身影!拍着胸口,长处一口气! “那是.”终于在白雪再次沉淀之后,有人惊诧的发现,那些消失的人参再次出现了,就站在之前的山坳,此刻的白雪上,排列成了一列列的阵形,一双触手上还有一根树枝,看样子滑稽无比,却又充满了一种威严,势力!不过此刻,在他们眼中,一切都显得不重要了,他们在意的是,自己消失的人参就又要回来了,只要少数人,才是看出了不同,这群家伙来者不善! “兄弟们!上啊!全是人参,哈哈哈,得到就发财了,这辈子都荣华富贵了!”秦无极给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立刻上前大喝一声,紧接着,便是有数人朝着前方的人参冲出去,双目中是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币,元力灵石,而那说话之人,却是轻笑着又退下了,而这一切正好是被秦天看见了! “这秦无极不简单!”心中楠楠一声,却是猛然觉得,视乎在前日秦无需与秦无传对自己动手的时候,这家伙就隐藏在人群人,难道说当时那纸鹤就是他一手缔造的!思绪在脑海中不断旋转,第一次见秦无极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处处自满,实力也很弱,而现在,却完全不同,阴险,毒辣,不择手段,实力强劲等等的词语都可以覆盖,让人心中不得不去多思考几下! “哼!”往前冲锋的人群,突兀中传出一道冷哼,接着便是一股元力浪潮奔袭而来,一浪盖过一浪,而所有冲锋的人瞬间被这强劲的气浪吹到了后方,然后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发出低沉的撞击声夹杂着骨骼碎裂的风化声,让人心中一寒! “嘟嘟!”声音再次响起,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声音,所有人参战列两排,一道不高的身影自中间那雪白上走形而来,白雪之上没有留下一丝脚印,一身白色衣衫,带着一顶泛黄的冒着,目光自所有人脸颊上扫过,皆是感受到一股让人窒息的凛冽杀意! 一个词语在所有人脑海中发现,修炼成人的万载人参王,如若说千年的人参什么都不懂,只有被屠杀的命运,但是当一个种族出现了一个万载的掌控者,所有的一切也都不一样了,他们已经化作人形,可以带领种族走上大道。 “卑鄙的人类,交出我的孩子!饶你们不死!”人参王目光一寒,脸颊泛着青光,开口说道,它是一族的王者,却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这是奇耻大辱,而且就在自己出门的短暂时间,竟然被这些无耻的人类找到了自己人参一族的根据地,还将一切破坏,肆无忌惮的追捕着自己的族人,这是人参一族,几十万来最大的耻辱,如若他再晚些回来,怕是他整个人参一族最后剩下的就是这一片染红的墓地了! 没有人说话,即便是秦无需几人也都是害怕,澜叔站在前方,望着,战意澎湃!他们所有的人参都已经消失了,什么都交不出了! “给你几分钟时间!如若交不出!那就全部为我的孩子陪葬吧!”-人参王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所有的人参上前,将自己的树枝对着前方的人类! 秦天脸色震惊,没有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万载人参王,光是那浑身散发的实力就让人望尘却步,根本就不是对手,在这里,不,在这里帝国,谁都只有被屠杀的命运!人参王闭上了眼,秦天却是不经意间看见了,那一丝在眼角的泪水! 第十七章 残魂归来 “这就是世界上最为伟大的父爱吗?”秦天仰着头,望着苍穹,他曾经多少次梦想着,能见到自己的父亲,能与其他孩子一样,能骑坐在父亲的脖颈上,吃着冰糖葫芦,在西街广场上看自己喜欢的戏曲,想与父亲一起在初春的时候去到郊外,看着手中的长线,牵着巨型的蜈蚣风筝,渡过河流,飞到另外一边!只是这所有的一切,也只有在小时候,在梦中曾经见过,每次醒来,泪水终是会湿透自己的枕头,看见的也是还没有休息的母亲,接着油灯给自己织着新衣裳! “走吧!你爸爸来了,回家吧!”秦天取下自己腰间的布袋,将其中的白色笑人参放了出来,抹了抹自己有些泛红的眼圈,轻声说道! 小人参视乎觉得有些异样,看不懂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那种幽怨,疼爱的眼神,是那般的迷人!它不懂人类,却听得懂秦天说的话语,听的懂他说话间的那种感情,没有做作,也没有违背内心! “快走吧!不然一会我就后悔了!你也走不掉了,如若可以,只希望让你父亲能放过这些人吧!”秦天微微一笑,说完。转过身,朝着山林而去,小人参还站在原地,就那般的望着秦天离开的身影。 直到,听见。 “时间到了!交出来吧!不然你们所有人只有死!”人参王已经没有耐性了,杀意笼罩脸颊,如若这些人没有抓自己的孩子,那他需要立刻去其他地方寻找,在这片大山之中,隐藏了太多的秘密,即便是他的孩子,一旦落入某些显得,生死也是难料!所有人脸色惊变,没有人不怕死,但是他们找遍了全身以及周围所有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根人参毛也没有! “叽叽喳喳!啦啦啦,巴拉!”清晰的声音响起,人参王神情一动,大喜,急忙四处张望,也是呜呜默默的发出声音,紧跟着一道白色的小身影瞬间扑到了人参王的怀中,跃到了头顶之上,抛开帽子,摆弄着其中本就稀疏的头发! 人参王心中高兴,将小家伙拿下来,捏了捏小脸蛋,全身的检查一翻,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后方的人却是落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看样子这个就是人参王的孩子了,那他们也算是能够抱住性命了!甚至是几人想要就这般逃跑,只是脚步一动,人参王便是立刻发现了,眉头一翻,将小人参拉下,抱在怀中,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些人类竟然感到我这里来,看来要是不给人类一些教训,他们还真的以为这座山脉名不副实了!” 人参王一手撑天,庞大的天地元力开始疯狂的旋转,形成一柄巨刃,傲立苍穹,杀意在激荡,元力在澎湃,所有的人已经呆了,说不出半句话语,只要这巨刃落下,他们将会化作虚无,从这个世界完完全全的消失! “啦,不,啦,呜呜!”小人参急忙跳起在人参王眼前不断唧唧的叫着,人参王眉头一皱,喝到! “让开!” 小人参一愣,泪水瞬间涌出,呜呜呜,大哭的声音在整个山脉中响起,所有的人参都在后方看着,脸色是有些紧张,有带有疼爱,人参王,一时也没有了办法,抬起的手迟迟落不下,他是王者,但对于这个自己的孩子,他实在是太爱了,在整个人参一族,只有突破万年的两珠人参才能够结合,生下子嗣,传承人参一族的精华血脉,可以说在现在,整个人参一族中只有这个小人参,一个正在意义上孩子,其他的都是在这片土地上,在上天的眷顾下,自由出生,生长的! “好了!也罢!父亲答应你便是了,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这次回去之后,不突破你就不许出来!你要是答应,我就放过这些无耻之人,杀他们,也的确肮脏了我的手!”最终人参王还是退步,能用这些家伙的狗命换来自己孩子的专心修炼,也算是值得了,小人参连忙点头答应,它已经到了突破万载的最关键时期,不能出现丝毫的差错,不然前面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也就全部毁了! “所有的人类听着!如若让我再发现你们在这周围对我人参一族下手必,我必将亲自斩杀!哼,好自为之吧!”最后人参王的声音在整片苍穹中响起,即便是已经离开有几里的秦天也是被这声音直通脑海!所有人也终于算是捡回了一条性命,天地间也再次恢复了清明,所有的人参也全部在瞬间,深埋到了雪地之下!原地只剩下了人参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啊!”人参王最后出手,一道元力随手掌爆射而出,将所有刚刚才站立起来的人全部打飞,化作一道历芒朝着山林各处而去!人参王也消失不见! 日出,秦天坐在山巅,再次修炼,东方金色的光芒,洒在身躯之上,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整个山巅之上飘荡着一种声音,一种鬼哭狼嚎的声音,有着一道道的虚影在山巅周围不断的飘荡,而秦天也是猛然站立起来,双目一睁,射出一道历芒,洞穿天地虚空! “残魂不归!更待何时!” “翁!”秦天怒吼一声,双手启动,在半空中化道一道诡异的符文,同时高高跃起,目光在所有山峰周围的残魂中不断寻找,精神力波荡而开,一寸一寸的搜索,终了,一道身影化作一道青芒,自遥远的天穹奔袭而来! “来了!”秦天心神合一,脑海中精神力如海啸般汹涌而出,将那一道青色光芒完全包裹,朝着自己身体的方向狂拽而来! 上古万物丛生,无数与天同寿,在混沌元力中运孕天时地利人和而出生,他们的强大毋庸置疑,乃是这星空世界一片片大陆最先的主人,而后来天敏万物,赐予了万物能进化,繁衍的能力,人类开始降临,却也只是的奴隶,直到后来,人类中出现了一位伟大的领袖,是他发现了人类最大的秘密,也就是这种精神力,这种隐藏在脑海中最深层的神秘力量,乃是一切智慧,能量的来源,只是这些早已是上古秘史,现在知晓这些的怕也只有大陆中心那几间最古老的密室书籍中用最古老的混沌字体记载了丝毫! 精神力不断爆发,汗水不断涌出,对于他,现在的精神力相对于整个脑海,不过是点滴,沧海桑田,想要突破涅槃,精神力便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环,需要用精神力冲破身体的命门,才能涅槃,而现在他还不能! 青色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是清晰,而这个时候其他的残魂也仿佛是得到召唤一般,疯狂扑来,想要占据秦天的身体,突然,身体中的血印,翻滚起来,将其他的身体包裹住,露出一道恐怖的血色光芒,将一切想要靠近的残魂,全部剿灭! “那是!”秦天双目旋转,在山脉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就在刚刚爆发出与血印一模一样的光芒,血印照耀的诸天,在这清晨,今日升起的短暂瞬间! “叮!”一声清响,青色光芒在刹那自天灵穴进入秦天的身体,浑身一震,身体中有着某样东西在瞬间被抽空,而紧接着这道青色的光芒被补全进去,整个人立刻感觉到世界都不一样了,秦天身体缓缓落下,盘膝座下,这数日以来不间断的召唤,终于是将那损失的魂魄补全,声音与说话的能力也自动恢复,只是现在还需要适应一翻! 第十八章 玄黄元力 山巅之上,一道人影独坐,寒风呼啸,黑夜笼罩,没有月亮,只有着繁星点点,发丝轻舞,随着寒风摇晃不定,让人迷乱,突兀,人影双目睁开,一道历芒汹涌而出,如一道金色闪电划破苍穹,碎裂虚空! 当秦天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起身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自己周围有什么异样,也说明这一日中,并没有什么不速之客看见自己,或是打扰自己,手掌紧握,感受着浑身爆发出能量,让人心情舒畅,虽然经过了这么久,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在那道残魂进入自己身体之后,自己的精神力便是暴涨了一节,立刻便是盘膝,了解精神力在脑海中不断运转最终等到完全安定之后,才是醒过来,实力也是达到了凝血七重巅峰,剧烈涅槃又是前进了一大步! “也不知这五日山脉中又是发生了些什么,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我现在却一样东西都还没有得到,看来必须要抓紧时间了,如若不行最后也只能使用一些非君子手段了!”秦天对着星空,轻声楠呢,无论如何,这次的家族狩猎自己都必须去拼尽全力,一个是为了回报秦嫣然小姐对自己的看重以及对自己母亲的照顾,另外则是为了在这次之后灭杀那秦明狼后,在自己离开这片地域,让一些朋友能够在秦家的庇护下生活,不会因为他的某些恩怨,而被人追杀! 夜如星辰,宁静平和,秦天再次陷入修炼之中,越是时间的后移,便越是感觉自己的实力还相差甚远,即便是秦东河,古阳,自己也不一定是对手,不过在这次狩猎之后,情况如何就不得而知,而他需要做的就是跟着身体中的那块血印的感觉去寻找那一块在这沧蛮山的血印,曾经疯子曾经说过,血印等分,天下大乱,彼此辉映,当血印重聚之日,便是天地清明重塑之时,只是这么久以来,也从来没有谁齐聚完整过! 苍茫山脉之外,齐国的内战还在继续,五日的时间,齐国在秦家、高家、刘家三大家族的带领分做各个区域作战,而此刻的皇室却只是派出了一部分的御林军加入,而皇族的人除去在前线宁远公主外,其他人都是没有任何出面,让人最为意外的便是,自从上次齐国皇帝陛下出现在公众面前已经过去了数月,到现在却是一直没有出现,所有的朝政都是由一位皇叔代理,整个皇城戒备森严,任何人没有手谕,擅入者:死! 没有多少人知道皇族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晓那个在帝都杀人饮血的怪物视乎得到了压制,数日内没有在出现。 翌日,清晨,秦天在山林中穿梭,实力提升,精神力的提升,也使得幻魔身法发生了变化,原本的透明薄翼,现在却是能看见两三分,等他实力大成之时,这必定是一双惊天动地,遨游九州的羽翼! “嗯?有人?好!抓个问问!”秦天站立树颠,一目便是望见了不远处正有人在溪水中清洗,羽翅一震,卷起一阵劲风,整个人已经在树梢之巅跳跃起来,朝着溪流而去,凭借秦天现在的实力,当他到了那人的身后,才是被发现,一手而出,驾住脖子,俯身而去,轻喝道:将这些日子,所有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我! 片刻之后 该死,咒骂一声,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入这沧蛮却想着的是如何保命,如何活下去,这八天的时间,竟然自己在这周围找了一个山洞,活生生的在里面呆了八天,让人也不得不说声佩服! 虽然现在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经分散到了整座山峰,不过好在这周围还有一人,秦天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其中一个便是,有消息在山脉中流传,说是,聂耳城的人不知何故入了这山脉,另一个是,据传,秦无华被秦安斩杀,但是却没有说拿出证据,加上知道秦无华是聂耳城的人并不太多,所以与前面也没有怎么联系,接着,整座山脉中各种宝物也开始被人挖掘出来,虽然千年人参王警告过,但是有人却还是在很深处的地方找到了一些千年人参,而人参王并没有出手,只是数量很少,另外有人说曾在天朗气之时,在山间天穹之巅,见到了一座庞大的宫殿,有人说那便是宝殿山,但是到目前为止,却没有谁真正见过这宝殿山! “没有想到聂耳城的人动作竟然这么快,看来秦安将秦无华被杀的消息透露了出去,也是为了能够模糊,搅乱他们的视线!”秦天心中自然明白秦安所想的,但是聂耳城的人也不是白痴,自然会调查秦安与秦无华两人的实力各方面的对比,最后得出的结论只能是秦安绝不可能斩杀秦无华,再然后,只要查看一翻在这山脉中谁人与秦无华有仇,谁与秦安关系近,最后落到秦天头上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嗯?那人是?他在追什么?”陡然,秦天目光横扫,见其山林之中,有一道黑衣人影,在快速的飞奔,朝着秦天所在的位置而来,同时,在他的前方还有这一团什么东西,在飞速的逃窜! 王元提气狂追,双眼中是无尽的狂热,玄黄元力,这就是玄黄元力,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见到这东西,而且现在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只需要再过片刻便能追上了东西了,自从昨夜在一山石之中发现这玄黄元力后,他已经足足追赶了快一整夜了,也是有些疲惫,但是想到只要自己能得到这玄黄之气,涅槃便指日可待,浑身就充满了力量!这他衣衫原本的颜色已经被这一路上发现他的人的鲜血染红了,想要据为己有,唯有将一切知道秘密的人全部斩杀! “那人是。。”距离已经很近了,秦天并不知道此人的名字,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是与秦无需几人一伙的! 秦天隐藏起来,在那一团气体能量飞射而来的瞬间,一步跨出,挡在前方,能量原体发现障碍,想要躲避,却被秦天一手伸出,朝着气体抓去,眉头一皱,自己的手却抓不住,一团气体,自己握住的却是空间,而那气体又是在另外一个方面显现出来! “哼!”冷哼一声,布袋直接照出,瞬间将那一团淡黄色的气体笼罩,嘴角一笑,这次倒是没有任何问题,气团已经被囚禁到了布袋之中,此刻,人影也已经到了,就站在秦天前方不远的地方! “是你!秦天!”王元心中震怒,道出名字,没有想到竟然是这般的冤家路窄,在这里配上了秦天,而秦天也是眉头微皱,此人,此人身上的气息,视乎与那日自己见到自己,与其交手的人有些相似,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地方,或者是同一个门派! “秦天将刚才你拿的那个东西交给我,我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不然,哼!”王元冷哼,如若不是大哥说的这个人留给他的,他恨不得现在直接出手,将此人灭杀! “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先要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任何?”秦天目光一转,出声问道! “不可能!这样,你给我之后,我再给你,如何?”王元也不是白痴,不可能这般轻易说出来,如若到时候秦天将这消息走漏,自己的麻烦将会很多! “呵!竟然你不答应那就算了!我走了!”说话间秦天便是转身,准备离去!嘴角浮现一丝笑容! “停,我告诉你,那是玄黄元力!” 第十九章 大战王元 “玄黄之力!”秦天心神一动,精神力立刻进入布袋,细细的查看起来,果然,与书籍中的描述的一样,有灵气,元力浩瀚,有情感,呈现淡黄色,乃是天宝,其中的元力能够让他尽快提升到凝血巅峰,从而突破到涅槃,心中大喜,而且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中正有这玄黄之力,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好了!我已经告诉你!现在,将东西给我!你要其他什么,只有我有的,倒是可以给你!”王元双目射出一道杀意,恶狠狠的望着秦天,如若不是担心,秦天将这东西拿走自己就等于是一无所获,再加上大哥说此人不能杀,他才不对对秦天这般好言相对,不过在他心中也不怎么相信秦天真的会如此简单的交出来,怕是要出些血! “哦!竟然这般,我想你也不会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你到底是谁的人!”秦天将布袋拿在手中,看着王元再次问道,而此刻的王元双目中只剩下那白色的布袋,其他一切都消失了,立刻便是回答! “王元!高家的人!”说话间,王元已经上前一步,浑身的元力在手掌中混混运转起来,同时双目死死盯住秦天,脚下暗劲涌动,只要秦天敢要再说什么,他会立刻出手! “高洪的人!呵,来,这东西!”秦天将布袋拿在手中,做出准备往前抛弃的动作,王元心中一凸,心中以为这秦天还真打算将东西交给他,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秦天却没有反而开口道:“这样吧!你拿一块地品的元力灵石,或者是那宝殿山令牌,嗯,或者是地品的武学秘籍,若是这些你没有,那万年的人参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哈哈哈!” “找死!你是在戏耍我!混元霹雳!”万元怒不可遏,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就是秦天在戏耍他,地品元石,他倒是有,但是却根本不可能拿出来,武学,地品?这可是门派中的,交出来形神俱灭,至于别的,他根本就没有! 王元强势出手,右脚一般,一道暗劲,瞬间爆出,如一道山巅开裂大地,朝着秦天杀去,而他自己则是被一股雄厚的元力所包裹,如同混沌,一掌而出,一道金色雷电霹雳径直落下,如五雷轰顶般朝秦天压去,天穹中,元力不断汇聚,爆裂之声如澎湃的沧海,摧残着那光滑的崖壁! “哼!”秦天冷哼一声,没有丝毫的慌张,这种手段在那日,那人的身上已经见识过了,不过光是这能量的感受便是知道,此人的实力与那人相差还是很大的,一对羽翼在后背浮现,微微一颤,展翅冲击,化作一道残影飞速而去,现在的他还没跨入涅槃,想要独立飞行是根本做不到的,即便是利用这幻魔身法的羽翼也做不到,只能是一些滑行,或者冲刺,等他完全跨入涅槃的时候在利用这身法,倒是可以短距离的飞行了! “血刺!”秦天低喝一声,根本不想与这王元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的,血刺暴起,一手点出,。一道血色光芒如穿越时空般与苍穹之巅轰然落下,速度之快,比之那地面传递的暗劲还要列害几分! “什么!”王元心中一惊,秦天突然爆发的战斗力,让他感到了一丝的恐惧,几日前相见秦天绝对是没有这种能力的!震惊归震惊,但他王元也不是吃素长大的,诧异之后,整个快速恢复冷静,甚至是比之前更加的镇定,手掌一转,整个人在半空一个旋转,右脚狠狠踏地,强大的反冲力量将整个身体高高弹起,朝着那血刺奔袭而去!、 他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找死吗? 秦天虽然不解,但是动作却也是极快,手中一压,血刺比之前更加长大了数倍,速度更快,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轰然降临! “咚!”大地之上,苍穹之下,山峰之巅,大海之底,响起一道闷响之声,整个沧蛮山脉的人只觉得有一炸药在自己耳边轰鸣,无数人举头望天,心中升起一阵寒意,他们已经是感到了恐惧,后悔参加这次的家族狩猎,这个地方太过恐怖了,杀戮已经形成了一种风气,为了一件东西所有人都可以举起自己手中的长刀统入自己兄弟的心中,这片地方太过可疑了,很多从来没有见过的,在这里都是可以找到,还有人曾经见过的那在苍穹之上的宝殿,万年的人参王,这一切的等等,已经是让一些人心神接近崩溃了,而另外有些却是感到了兴奋,他们实力强劲,认为这里就是一处天堂,只要在这里面随便得到一些东西,那自己必定会成为人中之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轰!”王元轰然落地,双腿插入土层,目光上扬,战意在不断上升,轻哼一声,整个人弹射而起,站立在地面之上,不过却还能看出他的双手,双腿有些略微的颤抖!而这一切也都是刚刚与那血刺对轰留下的! 另一边,秦天的情况也绝对不好,嘴角有些鲜血,自己所占的位置也是稍稍有些后退,双翅轻轻摆动,疯子,这是秦天心中的想法,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人竟然会用这种的方法的来进攻,王元将自己包裹在那一层混元之中,直接是撞上那血刺,然后在用自己全身去抵挡,再向自己发出攻击,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因为一个不好,低估了那血刺,那会被血刺直接洞穿,身死! “哈哈!再来,再来。”此刻的王元双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仇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匹敌一往无前的熊熊战意,仿佛整个身体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元力波动,王元轰杀而至,速度竟然比刚才还快上几分,秦天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没有害怕的,御魔真躯将整个身体覆盖,双翅一展,两道身影迅速在半空中交错起来! 碰碰,咚咚! 当当!激烈的碰撞声让人耳膜轰鸣,仿佛整个头都要爆炸一般,而你的双目只能看到两道不同颜色的身影在天穹之中不断交错,爆发出可怕的战意,大地被卷起尘土,大树被剃干了衣衫,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狂暴的元力卷起一阵龙卷,两人的战斗已经处在凤眼之中,高达百米的龙卷,即便是在千米之外也是格外显眼,不过并没有谁朝着两人靠近而来! “好你个王元,接我一招,断拳!”秦天怒吼一声,此刻也是被磅礴的战意所包裹,果断出手,强行攻击,断拳被金色覆盖,王元不敢有丝毫大意,轻哼一声,混元霹雳同时杀出,又是一道惊天巨响,两人交错的身影又才是再次分开,但是这紧紧只是刹那,王元被秦天一击压制,秦天乘势而上,想要就此终结这次武斗,因为在这般下去,引起的动静太大,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但是,王元的实力也不是改的! “混元霹雳手!”王元大喝一声,在空中一个半转身,已经是看见了奔袭而来的秦天,双手被一层元力死死包裹,化作无数残影,朝着秦天猛然拍去!秦天心中一凸,却也是明白这王元也是在一定程度上运用了精神力,在他出手的瞬间便是已经看清了他想要做出的动作,进而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然后出手,抢夺先机。 “哼,秦天这是你自己找死的!不怪别人!”王元心中楠楠说道,嘴角也是极其不自然的浮出一丝的浅笑! 第二十章 灭杀,报仇 此刻的王元仿佛已经是看见了胜利的曙光了,看到了那玄黄之力向着自己招手,看到那自己突破涅槃之后,水涨船高,必然不会在寄人篱下,也不用再去干那些最为粗重的活,也再也不用看那王混的眼色行事,说不定到时候组织上会让自己总领整个齐国的事物,那时候,自己也算是飞鸿腾达,有享不尽的幸福了! 因为,他,王元与王混两人并称为混元霹雳,最为重要的原因便是在这混元武学之中的最后几招已经是突破了地级武学,他从没有想过秦天可以在这一招之下,完好无损,也没有想过,秦天等待的也正是这个机会! “哈哈哈!”王元狂笑的声音响起,一双混元霹雳手不断攻击,将秦天死死压制,往后退走,丝毫没有看见在秦天嘴角的那一丝阴笑,时间不断往前推进,王元也是越来越是看见了自己最后胜利的光芒,他能看出现在的秦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需要自己在最后一击,秦天必定死在自己的手下! “混元霹雳!霹雳乾坤!”王元不再丝毫迟疑,奔袭往前,混元霹雳手往后一收,怒吼一声,空气不断抖动,全身的混元之力浮动,闪烁,一巨大的球形乾坤,如同霹雳惊雷一般,呼啸而去,而这也正是整个混元武学中,最为强大的一招,这数年来,从他学会这招之后,在凝血境界还从来没有谁能够抵抗的,即便是涅槃初期,他也可以硬抗几招手段! 托大了,秦天心中一动,知道自己是有些托大了,混元乾坤之上所传递出的恐怖元力波动,让他有些皱眉,那股能量实在是让人有些心惊胆寒,知道如若真的被这一招完全命中,自己这御魔真躯必定会再次崩溃,而最后的结果却是不敢去猜想的。 没办法了,只能用那一招了,此刻的秦天才是知晓自己的攻击手段其实并不多,现在能用的也就只有裂天十字,血刺,断拳,不过这已经是不能满足了,而灭天手不到最后时刻是不能启动的,最后也只剩下陨星七曜,也只会前面三式,实力的压迫让他即便是更高的武学也是可望不可即,只能是放在脑海中看着!所以,玄黄之力是他必得的,他需要突破天 陨星七曜,西定,斗转星移。秦天双手撑天,在头顶之巅旋转起来,肉眼可见,整片苍穹原本的云菜在秦天的双手之中不断变化,扩散,最后露出的无尽星辰的夜空,而同时所有的星辰也是开始抖动,旋转起来,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射入那混元乾坤之中,王元惊诧一声,在那道光芒汇入自己双手超控的乾坤之后便是能清晰感受到,正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在抽取着自己的身体中的元力! “该死的!”低喝一声,没有想到秦天还有这种手段,乾坤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北斗,七颗星辰不断闪烁,而那原本的乾坤比最初却已经小了数倍,同时速度也是变得缓慢起来,王元额头上渗出滴滴汗液!越来越少吃力了,自己身体中的混元已经是快要到了一种崩溃的边缘了,目光一台,看见秦天就在不远的地方,一咬牙,飞升而起,咆哮一声,将自己浑身最后所有的元力全部都压入乾坤之中,顷刻间,将那乾坤之中的北斗淹没,再次恢复了大小,以及速度,朝着秦天轰去,秦天嘴角微微一笑,明白,机会终于来了! 猛然间,王元心中一凸,他看见秦天就在自己前方竟然一动不动的,视乎是有些什么阴谋,但是一切已经是来不及了,手中混元乾坤已经是不受控制,径直落下,而他的目光却是死死锁定秦天的身影! “什么!”王元大叫,他终于看清了,那根本就不是秦天,而是秦天化出的一道残影,在混元乾坤即将要降临的瞬间,那道身影猛然间便是变得虚无起来,最终随着元力波动,消失不见,环目一看,这片世界哪里还能看见秦天的身影! 咚,惊天地泣鬼的声音再次传出,大地瞬间开裂,将整个地面砸出一道近十米的巨坑,坑中元力汹涌,吞噬着所有的一切,秦天脸色微变,这一招实在太过恐怖了,如若真的被轰中的是自己,怕是此刻已经被爆裂成了数段!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王元根本没有想到秦天对于精神力的运用竟然会高出自己,利用他的精神力去影响王元在最后分出一道残影,而自己已经到了另外一边! “北极,天枢!”洪亮的声音响起,就在王元的身后不远处,王元急忙转身,看见的却也只有那一道比之自己整个人还要宽大的银白色光柱,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 “噗!”白色历芒穿身而过,最后射入苍穹,消失不见,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让人感到恐惧,王元瞪大了双眼,低下头,双目望着自己已经被洞穿的身体,喷出一口鲜血,又是抬头看了看前方的秦天,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为何王混大哥不让他对秦天出手,要将这秦天留给他,原来,原来不是为了把他当作垫脚石,而是,而是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是这秦天的对手! “你赢了!”最后的声音发出,嘴角带着一丝笑容,随后轰然倒下,直到此刻,秦天才出了一口气,他赢了,胜利了,可并不十分轻松,王元的败,一个是因为他的精神力没有秦天精深,令一个则是对于自己最后的手段太过自信,最终造成了自己的失败,秦天没有丝沾沾自喜,他明白自己的对手并不是这王元,而是那个人!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些什么东西!”秦天走进王元的身体,他从来不是一个浪费的人,无论是什么,只要有用他就会留下,而且这王元的也不简单,看他使出的武学,也是地品的,如若能得到,也算是有完成了一件东西,离最后的声音也就更近一步了!取下其受伤戒指,精神力渗入,而就在这瞬间,他整个人便是愣住了,在那戒指之中,有一颗闪烁着深蓝色光芒的晶石,就在整个戒指的最中心的位置,是那般的醒目,让人一目了然! “这是,地品灵石!呼,还是中等的!这。。这,这真的是老天开眼了吗?”秦天惊呼,又是看了看这王元,也只能说这家伙实在是太耿直了,自己差的东西就是这个,而现在竟然就真的有人给自己送上门来了,实在让人万分心喜,而作为回报,理所当然的将王元的尸体掩埋了,就在这沧蛮山脉之中! 一座青山之巅,一道身影站立在悬崖之巅,望向远方,那里是一片苍茫的大海,楠楠道:还真是一望无际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不过快了,只要最后认为完成,在哪里也都是家了,话音一落,整个人急忙转身,望向大山深处,一道历芒射出,沉默,凝视,最终却是轻轻摇摇头道:‘王元啊,王元啊,你何必心急呢?现在却是落得这般的下场!’ 对于王元,王混也清楚有自己的野心,也有坚定的意志,就是有些压制不住自己,想要尽快的出人头地,认为王混万事都压他一头,心中也是不太好受,最后落得这个下场也可以说是自作自受! “去吧!作为曾经的朋友,我会为你报仇的!”王混一挥手,一道残影便是消散在了半空之中,旋即,他自己的身影也是消失在山巅之上,看不到他去了哪里! 第二十一章 出路的方法 秦庆的好日子终于是到头了,在那一线天山涧中潜伏五日之久,终于再无安身之地了,整片山脉都是混乱了,几乎是每一寸的土壤中都被鲜血的味道覆盖,几乎每一片树叶上都是留下了满是伤害,整座山脉的魔兽就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开始在不定时的时间内出现,行走在整片山脉中。 他不伟大,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什么英雄,只想在这已经复杂得如同血脉枝干般的山脉中抱住自己的小命,此刻也想不到什么坚持了,只想尽快逃离这片罪恶,苦难的深渊! “这。。这。。哎.。”走了整整一日了,秦庆有些叹气的坐在一截不知何故被斩断的木桩上,双目飘荡,喉咙冒烟,整个人极其颓废,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有多远的距离了,只知道自己一直走啊,走啊,翻过了几座山,跨过了几条河,却始终都没有走出这片山脉,而现在已经是精疲力竭了。 秦庆抬着头,吞了几口口水,摸了摸额头汗水,心中想到,如若可以从来,就算是打死他,他也绝不会再来参加这什么狗屁大会了,这就完全是来受罪的,前两日如若不是自己跑得快,说不定已经被人给灭掉了! “哦!原来你在这里,呵,还真是让我好找啊!”突兀,声音响起,秦庆整个人的神经,在瞬间完全的紧绷,身体弹射而起,双目在整个周围山林之中不断搜索,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声音的来源,摇摇头,以为这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当他准备再次座下的时候,一人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你是谁?”秦庆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跳到一边,此人长得虽说不凶险,但是浑身上下所透露出的那一股丝毫不掩饰的浑厚血腥以及杀人,让人有些喘息不过来,更让他畏惧的是那一双,泛着青光的眼睛,就仿佛是一条毒蛇,将自己看作是猎物,只需要一张口,就会被生吞掉! “秦天!交出你手中的宝殿山令牌吧!我不会杀你!” 没错,来人正是秦天,只是此刻的秦天光是感觉上,就能发现已经变化了很多,浑身的元力比之之前已经不知道雄厚了几倍,他不得不说,玄黄之力真是神物,只是吸收了那么一些,自己的实力便是立刻蹿升到凝血八重的巅峰,可以说如若他想,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跨入涅槃,不过这并不是他所想的,曾经疯子说过,修炼逆水行舟,不能贪图一步登天,需要的是一步一个脚印,否则本身实力与身体中的元力不匹配,即便突破了,也将会是极长的真空期,你需要将一切都补充起来,而且这种提升也极其容易走火入魔,书籍中这种事,记载的许多,皆是因为得到天宝想要一鼓作气,但最后却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中的元力,被元力惯体,走火入魔! “秦天!你。。觉得是他,是他告诉你!该死的!”秦庆大呼道,秦天的名字已经在这些天之中传遍了整个沧蛮山脉,几乎是所有秦家的人见到都要绕道的存在,已经有人传言说聂耳城的秦无华就是被此人斩杀的,而且据传这家伙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凝血八重,在整个山脉中怕是也只有秦无传,秦无需两人的力量还可以抵挡了,不过他现在更为气氛的是另一个人,正是他将自己有宝殿山灵牌的秘密透露出去的,害的自己在这片山脉中根本就呆不下去,只能终日躲藏,但是现在却还是被找到了! 秦天点点头,的确正如这秦庆说的,便是那人泄漏了他有这宝殿山灵牌的秘密,当然,秦天之所以能抓住他,也已经是在这片山脉中搜寻了许久,他也想过抢夺其他人,不过无奈,那些家伙隐藏的实在太深了,根本没有露下任何的踪迹,即便是那秦无华与秦无需两人,此刻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总之就是,整座山脉中的人,已经是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好!我可以将东西给你,但是我要你想办法送我出去,不然我宁愿将这东西和我一起消失,任何人也别想要得到,我得到的那块令牌乃是宝殿山的第一块,它与其他的不同,有了它,开启宝殿山,可以进去,缺了他,任何得到令牌的人也进不去!我相信我的要求并不高,让我离开这里,或者保护我,直到离开!” 秦庆的语气很是坚定,这个时候就算是没有胆子的人也能狗急跳墙,留下来,他死亡的概率将会超过九层,这般,还不如用自己手中最后的砝码去换取一个活下去的西王,双目死死盯着秦天,无论如何,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就算走不走去,只要秦天愿意在这最后几天保护他的安全,那他就可以将东西拿出来,他也没有欺骗秦天,为了不让自己身死,他的确没有将东西带在身上。 秦天皱着眉头,在思考,他也看出这秦庆并没有说谎,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将此人杀害,但是秦庆现在这般说,他也是颇为为难,保护他,自己实力不弱,但是大战起来,谁还能分心去兼顾其他的事,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被其拖累,而不答应,自己也得不到令牌,而现在距离最后的时间也越来越近,自己如若再浪费时间,到时候根本就完成不了! 陡然,一道历芒在双目中闪烁,一丝笑容旋即浮现,转过身,看着秦庆,随之道:“好,我答应你!只有你将东西给我,我就有办法让你能出这片山脉!决不食言!” “此话当真?”秦庆急忙追问! “自然!我以我秦天的性命发誓,如有欺骗,定然万劫不复!”秦天抬手,发誓说道,他的确已经想到了办法,而现在他需要看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之后才能将这个方法告诉秦庆! “那好,你跟我来!”听到秦天发誓,秦庆也没有了顾虑,立刻在前方带路,带秦天一同前去他藏宝的地方,时间并并不长,地方也很醒目,就是一座山峰半山腰的一颗老树的树洞深处,当秦庆将灵牌取出的时候,秦天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地方实在是太过隐秘了,如若不是事先直到地点的话,怕是没有谁能猜到这东西会藏在这个地方! “东西就在这里了!将你说的办法给我,我便交给你!”秦庆将东西放在手中,目光望着秦天,在他的身后是悬崖,虽然秦天已经发誓,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是秦天真的想要强行夺去的话,他就立刻将这东西抛入这悬崖之下,到时候谁也得不到! 秦天也将秦庆的心理看都很清楚,精神力的提升,使得思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也能感受他人心理的丝丝变化!不过他也并不担心,因为他是真的已经想到了办法,之所以这些人走不出去,终于的原因便是他们已经在这大山深处了,在这里哪怕是你跨出一步,你所在的方位也就完全不同了,而在这里山林的下方也看见什么指路的标志,所以只能在这大山中不断的转圈! “很简单,你只需要找到一条河流,座上木筏,我相信,只要顺着水流,你就一定可以走出这片大山的!”秦天说出自己的办法,很简单,但是却很使用,秦庆一愣,当即就是明白过来,恨不得将自己脑袋敲碎,这么简单的方法,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苍茫山靠近大海,这里的河流只有两种流经方法,一个是流入大陆内部,这样最好,自然能带着自己出去,一个是注入大海,自己也只需要在海口的时候上岸,跟着海岸线走,定然可以找到港口,城市什么的,到时候自然也就出去了! 第二十二章 聂耳城来人 夜幕降临,苍茫山脉之中,声音此起彼伏,原本的宁静已经没有了踪影,能看到有无数的身影在整个山林中不断的穿梭,各色的光芒也是不断的照射出来,偶尔中能看见一两丝的火光,却是很短的时间,如昙花一现般,匆匆忙忙! 转眼,时间竟然过去了十一天,秦天站在一处树梢之巅,抬头仰望着苍穹中的圆月,并不太明亮,却很大,很圆,秦天心中思索,旋即拿出布条,又一次看了起来,在玄黄之力,宝殿山灵牌,地品元石的后面都是被打上了一个小小的红勾,代表他已经得到的,其他的则是没有,在那王元身上得到了地品的元石,又是得到了玄黄之力,而后又与那秦庆交换了宝殿山的灵牌,而在这一块灵牌背面的下方,确实是有着一个一字,虽然其真实意义并不如同秦庆所说的,但这毕竟也还是一面灵牌! 只是此刻的秦天并不清楚,他的方法已经让秦庆整个人痉挛到只能缩成一团,倦在竹筏之上,双目中有的只是那浓浓的死意,嘴角溢出鲜红,苍茫山中的河流,并不如他与秦天所想的那般,会最终注入大海,或者是流入内地,而是会不断的流淌,朝着整座山脉的最深处而去,最后在哪里有着一个巨大的洞窟,跟着洞窟,进入的是地下暗河,秦庆已经没有了生气,他已经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到了哪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片的黑暗!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 地级的武学,还有万年的人参,以及那最后古阳的鲜血,如何才能得到呢?秦天心中摇头,这几样东西,想要得到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万年的人参王,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地级的武学,他会但那是疯子传授的,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可能拿出来的,至于古阳的鲜血,怕是要等到最后出山的时候了,至于到时候是如何,却不是现在的他所需要考虑的,不过就在这瞬间,他却是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布条中有古阳的鲜血,那谁的布条有中自己的鲜血呢?还是说几乎大部分的人,手中的布条都有其他什么人的名字呢?如若这般,秦家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呢? “咻咻!” “刷!”清晰的声音刹那而过,秦天双耳一动,旋即身体一转,一掌封出,朝着下方某个地方拍去! “轰!”一声轰响,一道黑色身影,在林中极限跳跃,最后在一道树枝的力量下,弹射而起,朝着秦天扑杀而来,一丝白色利刃,破空而出,斩断了黑夜,元力在蜂涌而起,将整个黑夜搅乱,秦天心中冷哼一声,脚下一点树叶,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朝着下方那白色的光电杀去! “裂天十字!”出手极其果断,双手其动,在半空绽出一道猩红色的十字,格外醒目,血色光芒滔天而起!低喝之声,波荡而来,白点的光芒在刹那间变作了,一道极致的白色风暴,将整个黑夜搅乱,元力不断凝结! “沧海燎原!” “轰!”一声怒吼之后,两道完全不同色彩的能量在顷刻间碰撞,方圆百米之内,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圆盘波动,朝着四周扩散而去,百米之内,所有树木应声被斩断,发出霹雳啪噼的碎裂之声,秦天的身体在半空翻转,而当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道白色历芒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杀!”低吼一声,秦天变作了金色,御魔之躯变得更加恐怖,金色电芒一闪而过,听到一道惊呼之人,瞬间,一白一金两道身影便是撞击到了一起,肉体最为直接的碰撞,秦天一双博翅不断颤抖,身体不断变化,划出道道残影,出手极其果断,一拳,一掌,横扫,一双金色手掌就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兵器,元力在手掌中无尽变化,成刀,成剑,或成矛,成锤,皆是可行! 两道身影不断交错,是肉体最为直接的碰撞,一拳轰出,另一边便是一掌对来,直接被震退数步,而后再次战在一起,黑夜中周围山林也变得寂静下来,周围的魔兽视乎也是感到了害怕,跑到了其他地方! 秦天心中震惊,此人的实力实在有些强大的离谱,心中不经想到,此人会不会就是秦东河,或者是那古阳,实力必定是在凝血九重,但是想想,此两人出手有可能,却不会这般不光明,特别是秦东河,对于自己的强大自信,视一切都是低等,如若战斗,绝对会广发英雄帖,写上时间,地点,让谁前去领死,而现在,秦天却是出了那道白色光芒其余一切都看不见,那人的全身也被一层无形的白色能量抵挡,除了知道是人,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秦天!”陡然,在两人再次分开的瞬间,声音传来,秦天也是停下,与那白色人影站立在两个方向! “说吧!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秦天也是出声,打了这么久,竟然连对方是什么名字也都不知道,心中也是警惕,而且他也感受到,在这山林的周围还有几人正在密切的注视着这里!实力也是极强! “哼,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秦无华是不是你杀的!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如若,这般我会很遗憾,我相信,秦安的家人定然看不到清晨的太阳升起!”白色人影望着秦天,径直的开口! “聂耳城的人!”秦天眉头一皱,已经猜测到了,会对那秦无华有兴趣的也就只有聂耳城的人了,不过他没有想到,这聂耳城竟然会这般的重视,派出如此的高手!也没有想到这个分支的人,竟然还真敢对其他秦家分支出手! 铿锵 “什么!玄品双龙剑,看来少爷真的是你杀的!”秦天没有说话,直接将那双龙剑取出,横放在身前,双目往前前方,白色人影,神情一动,知道之前自己与大哥的猜测已经是正确了,此人,秦天,正是杀害秦无华的凶手! “死!”但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天再次动了,死字一处,玄品的双龙剑,再次化作两道青龙,轰杀而去,距离太近了,白色人影只来得惊呼一声,同时在其身后,一道紫色光芒再次杀来,与秦天的双龙剑撞击到一起!秦天后退,此人正是隐藏的人,实力比这白色人影更为可怕,来人被包裹在紫色的光芒中,绝对已经突破了涅槃! “大哥!来得好,我们一起出手,杀了他,为少爷报仇!”白色人影心中气氛,转身说道,如若不是大哥赶来,说不得现在的自己已经死在这双龙剑之下了,秦天双目凝神,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细细的打量起来。 “退下!”紫色人影轻喝一声,旋即上前道:“秦天,只要你将这双龙剑以及那套战甲交出来,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我也可以告诉聂耳城,这次的事情与你无关!如何!” “大哥!”白色人影拉了一把,传音道!他不明白自己这大哥为何要这般做,他们这次的认为就是为了这秦天,而且只要杀了秦天,那什么双龙剑,战甲不都是他们的吗?他们两人的实力,一旦联手,秦天定然不敌,根本不用这般低声下气,不过紫色人影却并没有什么回答,有些事,不能谁都告诉,何况他这个弟弟,本来的神经就很大条!一旦自己告诉他,怕是到了最后自己的想法也根本不能实现了! 第二十三章 交换,深潭 紫色人影一摆手,将白色人影打开,望着秦天再次开口道:“秦天,如何,你是否答应!”没错,他们是聂耳城的人,但是真正说上来却并不是秦家之人,他们只是从小被聂耳城用各种手段,从其他地方收集而来的孤儿,对于,聂耳城秦家他有恩,但是这几十年来,自己为他们做的事已经足够抵消那些恩情了,所以现在,他不想了,他想要一个人,不在是任何势力的奴隶,他想要有机会能自己做自己的主人,而这需要的便是实力。 他在不久前突破到了涅槃,但是对于这种情况,聂耳城的人早就有准备,一旦知道,立刻会有人找到他,在他身上移植下一种蛊,将会终身成为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聂耳城这种独特的从不外传的蛊,使得聂耳城有着一批只属于自己的独立势力,成为秦家分支中最强大的一只,他也清楚,只要自己能得到这两件东西,再加上自己的实力,到时候聂耳城想要动他,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再加上现在山脉之外的形式,怕是自顾不暇! “给你?呵!如若你认为光是你这一席话,我便会将东西交出来,那你就想的实在是太过天真了!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我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秦天轻笑一声,脸色却是陡然一边,望着两道人影说道,涅槃,现在的他,还正想与涅槃交手,看看这涅槃到底强大在什么地方,也好自己能尽快突破! 僵持,谁也不退步,时间流逝,天穹的黑夜并没有太多的变化,白色人影新书也是有些着急,不过却也并没有说什么,而紫色人影与秦天则还是保持刚才的形象,彼此对视着! “那好,说出你的要求!”最终,紫色人影开口,视乎是妥协了,望着秦天开口说道,现在还不能出手,不能暴露出自己,原本以为这次的沧蛮山之行,只是一次平常的任务,但是到了之后,才是知道,这苍茫山的神秘已经是可以说超过了青山,他也曾经得到几张布条,上面的东西,无论谁都会激动,只要能得到,那什么聂耳城完全就完全不在话下了!而更让他为之心动的是那宝殿山,他已经得到令牌,但直觉告诉他,那宝殿山极其危险,想要得到最好的宝贝,自身实力还有元器都不能少,所以他才会这般迫切想要得到,当然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秦天的实力让他捉摸不透,看不清的对手,往往是最可怕的! 秦天脸色微微一僵,也是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就这般的妥协了,倒是让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此人不是王元,要是自己逼迫得太紧了,恐怕会适得其反,倒还不如看看能不能换取一些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很简单,只要你能拿出我需要的,地级的武学,或者是万年人参,如若你有其他的东西,都可以!”这是秦天现在所最需要的,不过他并不认为此人会拿出来,这般说,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另一方面也因为也并不想就这样将东西拿出去! “秦天,你是在做梦吗?你说的这两样无论什么都比我们想要得到价值大,别说我们没有,就算有也不可能给你!”白色大人大怒道,秦天完全就是狮子大开口! “好!我答应你!”紫色人影往前一步,拦下白色人影,说道,旋即,一个布袋出现在手掌之中,望着秦天道:“万年的人参我是没有,但是这一株千年的,我还是有的,只要你将东西给我,那这人参便是你的了!” “什么?大哥,你.”白色人影大呼,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要冲上去,将东西给抢过来,但却被直接一脚踹飞了,拿出这千年的人参,他也肉疼的很,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而且一共就两珠。即便现在拿出的只有一株,心里也是不怎么好过! “一株,千年的人参!”秦天心中一动,真是没有想到还真的会出现这种情况,目光一转开口道:“你?真的愿意拿出来,那好,只有你愿意,这套战甲就是你的了!”秦天也是取出了那套战甲,虽然经历了战斗,也被洞穿了,但是毕竟是玄品的战甲,自我的修复也极强,但是想要完全的修复,却是需要很多的本钱! “秦天,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我说的是换全部,战甲和双剑,不是一套破碎的战甲!”紫色人影心中也是动怒了,他自然也能看出这套战甲已经受损,虽然价值还在,但是与这千年人参相比却也还差些!当然如若是完整的,那倒是差不多了! 这一次身后的白色人影却是没有再上前说话了,但是看那神情却也是有些狰狞,恨不得吃了秦天的肉! “不可能,我可以退一步,双龙剑,或者战甲,你可以选择,但是只能是其中的一样,你要知道,千年的人参它的价值绝对不可能超过这两件玄品的元器,另外,那万年人参王你也知道他的可怕,我得到这千年人参如若被发现,自己的小命也不保了!” 秦天这是说的实力,万年人参王,太过可怕,自己就算得到这千年的人参也必须小心翼翼,不像这玄品的灵器,可以拿出来使用! “好!” 最终双方达成了一致,秦天得到千年人参,放弃了战甲,旋即将双龙剑放置在自己的身上,而那聂耳城的两人也是快速的离开,不过在走之前,在得到双龙剑之后,秦天能清晰的感受到紫色人影所散发出的杀意,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时间将那战甲穿上,不过好在,最终战斗并没有爆发! “战甲!等到下次,我一定会夺回来,没有人可以得到我的东西!”秦天望着山林的黑色,最后也消失不见,而另一边,在山林的另一边,两道人影散去了周身的颜色,皆是中年人,看着手中的战甲,也算是有些收获! “秦天,下次见面。今日的侮辱,我一定会全部还给你!” 一处山脉深处,终日被浓雾笼罩,看不见山川几何,白雪将山峰覆盖,这里是禁区,即便是强大的魔兽也不敢擅自进入,甚至是不敢在其周围居住,茫茫白雾深处,有一个深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在最深处那如同金子般的沙粒,深潭两边是苍天的古木,一种自上古存活下来的树种,结出金色的果实,巨木之下,是一道道白色的身影,不高,光溜溜的,没有面容,只是看样子,很紧张的望着。 人参,这里所有站着的一切都是人参,深潭之上,有着几道人影,而最前方的正是不久前出现在山脉之中的人参王,在其身后还有其他的几道人影,皆是人形,万年的修为,甚至是其中最为年老的看上去,怕是有十万年以上了,而他的位置则是在整个深潭的最中心深处,有一道金色的光芒包裹着一道白色的影子,形成一道巨大的圆球! “开始!”随着那老者一声令下,深潭之上的所有人都是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人参王转头,点点头,又是对着深潭边上的女子点点头。 元力开始运转,在整座山脉中疯狂的运转起来,而在深潭周围,所有的人或者是人参,也是双手伸出将自己的能量全部灌注到那深潭深处的圆球之中!老者没有说话,双目一蹬,白色胡须飘荡,双手不断的运转,将所有的元力都汇聚起来,注入到,整个深潭之中,湖底的金光陡然变得明亮,金光不断绽放,化作无数的光柱齐聚在那白色圆球之上! 第二十四章 宝殿山降临 时间不断流逝,整个深潭之上此刻已经没有站立人了,所有人都是退了出去,站在深潭之外,老者已经走了,视乎是太过疲惫了,他已经很老了,当初与他同时代的人参现在也只剩下他了,如若不是当年他有其余,即便是他也挡不住岁月的召唤,不过,他这一生也知足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为多少的孩子开过圆球了,可以说这里的很多人都是他看着一步步长大的!即便是人参王,也要攻击的叫上一声祖爷爷! “参哥,我们的女儿!”深潭边,女子有些害怕的出声问道,她很清楚,这种仪式对于一个人参来说是多么重要的,想要突破万载,这是最后的一步,一般的人参寿命只有千年,只有最为纯正的血统,或者是曾经受过什么点拨,吃过什么天才地宝的,才会达到最后生长的极限,也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年,而这万年仪式,这是最后一步,通过整个人参一族所有的力量提升到万年,一步登天,但是整个人参一族中,这无数年来在这一关面前落败下来的人参也是无穷无尽,直到现在,她也都还记得,当初的自己在这一关的时候所承受的痛苦,就连自己到底最后是如何活下来,并且成功突破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人参王,一身蓝衣,揽过自己的妻子,在脸颊上亲吻了一下,望着她的眼睛,才是道:“没事的,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们女儿也是正统的皇室血脉,这仪式可难不倒她的!”人参王轻笑着,女子点点头,心中也是稍稍放松了一些,人参王却是转过面颊,再次恢复了之前的严肃,他自己也不知道,女儿能不能渡过这一关,而这一关是所有人参中最为难过的,跨过了,化身为人,寿命增加,一直到十万年又才会出现大劫,皇族的血脉会赢得优势,但是皇族血脉接受的考验也越强!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帮助她了,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深潭之中,金光笼罩,白色的球体开始选择起来,速度越来越来,将整个湖泊深潭也都是搅出了一个巨大的旋窝,如若不是这周围早就被封印了,怕是光是这可怕的能量就能将这周围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毁灭了,扑通修为的人参已经被全部解散了,留下的只有万年以上修为的,以防万一!旋窝旋转得越来越快,让人的视觉已经跟不上了,天地间的元力也被疯狂的引动起来,注入到深潭之上,浓雾越来越厚,遮蔽了山林所有的一切,并且朝着方面百里的其他地方扩散而去,所过之处一切的元力都被抽取干净,整片山林再次陷入到了一种恐慌之中! “难道这是有妖孽要出世了吗?”秦天站在远处山巅,望着前方,震惊的说道,这种场景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比之那在青山中的万里魔云,更为让人可怕,这种手段也只有那种绝世高人怕才是有这些手段,不过这一切,现在却不是他应该去关心的,此刻已经是进入这沧蛮山脉的十三天了,还有最后两天便是会结束了,甚至是,现在某些人自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希望的,已经开始离开山脉,一些完成认为的人也开始离开的,剩下的是还没有完成,对那宝殿山有想法的人,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那宝殿山就在这山脉之中,而他们手中的令牌也就是进入宝殿山的资格!只是直到现在,这宝殿山的具体位置却还是没有人发现! “轰!”陡然,一声巨响,秦天只觉得整个大脑一阵晕眩,片刻之后才是反应过来,抬头忘去,只见一座已经见过数次的庞大宫殿再次出现,朱红色的外墙,闪烁着金光的庞大躯体,如同太阳般,就那样悬挂在苍穹,而且看样子,它的距离正在缓慢下降! “什么!难道,宝殿山终于是要出世了吗?”秦天惊呼一声,这种情况还没有出现过,以前看见的,也就是看到宝殿山的印象出现半空,更像是海市蜃楼,而现在却是真实的出现了,来不及多想,急忙朝着宝殿山降落的地方奔袭而去,同时此刻,还存在山脉之中的人也是都朝着宝殿山而去! “那东西又出世了吗?呼,不知道这次有没有人能带走那其中的东西!”浓雾中,人参王,双目洞穿一切,看见了山谷之外所有的一切,只是现在的他,更需要看重的是自己的女儿,白色的圆球此刻也变作了金色,天穹之下,响起惊雷的声音,金色闪电不断环绕,在整个湖面的上空! “咔嚓,嗤嗤!”突兀,声音响起,时间已经是过去了一个时辰,而现在已经是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无尽的天地元素疯狂汇入,金木水火土,五种最为基础的元素,将整个深潭皆是覆盖! 金色圆盘之内,面积并不大,躺着的也是一枚人参,却是足有近两米的大笑,面部已经完全显现出来,闭着眼,两条手臂的支脉相互交错,环抱在身前,五色光芒不断汇入,注入到人参的深处! 陡然间,人参开始出现了变化,体内各种元素已经达到了平衡,元素之间的联系已经建立,开始制造各种皮层组织,金黄色的身体轻轻太深,距离下方留出数寸的距离,一双洁玉无暇的双腿,缓慢展现,没有任何布衣的遮蔽,那般美丽,吹弹可破,而,往上,身体也逐渐蜕变了出来,双手,面部,耳朵,神情,发丝等等,所有人类应该具有的一切,皆是逐渐变化了出来,一美女到极致的女子,已经产生,只等那最后睁开双眼! “轰!”惊雷一声破天动地,金色闪电如电芒穿透而下,将整个苍穹的浓雾斩断两半,在整个湖面砸出一道旋窝,之地深潭之底,湖边之人,心中一紧,明白,这画形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而接下来,才是最为惊险的,天雷之劫,只有经过了天雷的洗礼,将身体之中的妖神之力才能被除去,真正化作人,这是整个人参一族,永恒不变的节奏,无数年来,能完成画行的人参,大多数都是死在这天雷之上!人参王不自然的紧了紧了双手,双目死死盯着半空之中的雷云,雷云的大小也代表着其天赋的大小,威力也更为可怕,而现在雷云还在不断聚集! 此刻,在这处山谷之外,浓雾已经开始收敛,但是却还是笼罩在山谷周围几十里的地方,不过现在也没有谁还能将自己的注意力击中到这边了,所有的人已经汇聚到了一块山坳平地之中,四周被高山环绕,而且有着许多的魔兽出现,与人类阵营,形成强烈的反差,秦天环顾一看,心中一皱,现在还在的人只有最后的近两百来人了,其他的两百左右的人已经不知道去,留下的都是精英,实力强大,居然连最弱的也都是凝血五重,而其中有许多还是他从来都没有见面的生面孔,心中也是微微震惊,不过也是发现了一些数人,秦无传,秦无需都在,还有那日与他交手的紫,白,虽然蒙着黑布,但是那股气息却是忘不掉,最后还有那混元霹雳!至于那些魔兽,则是站在后方,有些远古物种,傲立在前方,如君临天下一般,傲世苍穹! 宝殿山已经停止了降落,距离地面只有最后的不到一米! “翁!”回响之声响起,一些人脸色惊变,皱眉望着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那里传来的是距离的颤抖! 第二十五章 雷云变异 山谷深处,雷云密布,遮蔽了原本的白色浓雾,此刻的深潭在这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金色的点点金光,看见那巨大的圆形球体,比之前的形态大上了数倍,同时被五彩的光芒所环绕,若隐若现中,见那光芒之下,有一无尽光滑之女子,缓缓起身,睁开双目,凝视着自己所有的一切,纤细的臂膀轻轻往上一伸,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便是覆盖而下,目光一裂,整个圆形的五彩球体,蛛网般的裂缝开始不断蔓延! “王,你看,我们的女儿,好美啊!”深潭之外,女子也不惊有些望着那蚕蛹之中的女儿娇声道。 “呵!是啊,就和你当初一样的美丽!”人参王,笑着回答,也算是缓解一下现场有些紧张的气愤,不过他的视线却是没有离开过深潭,以及那头顶之上的深黑色雷云,老者已经再次出现,站立在最前方,这种仪式,他进行了很多次,对于各种情况都很是清楚,他的脸色并没有太多的紧张,至少到现在。所有的一切出了这天上的雷云稍稍有些厚之外,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完全正常。 “咔嚓,咔咔!”爆裂之声响起,巨大的蛹此刻只差最后的一丝的着力点,便能完全碎裂,一道道浑厚的元力开始不断从那蚕蛹中涌出,注入深潭,湖底深处金沙变得更加明亮,同时也注入到深潭周围所有的一切,整个山谷之中的人参皆是能感受到那股庞大的元力! “这就是父亲说过的反哺吗?”青纱女子,望着蚕蛹之外的元力,心中轻声说道,在之前,因为这所有的一切为自己提供了晋升的能量,让自己能够突破最后的一层,而现在也该是自己报答的时候了,万年的人参,蕴含的元力惊人程度让人能以想象,再加上之前所积蓄的,如若大海般深不可测!女子闭上眼,静静的,输出自己身体中的元力! 女子所做的一切都被深潭之外的人看在眼中,也皆是点点头,这种反哺是每一人参在突破之后都必须做的,算作是一种感恩的汇报,但是时间不久,所有人的脸色便是变了,因为就在那蚕蛹中的能量溢出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整个,天穹之巅的雷劫之云便是迅速扩大,只是那刹那的时间,竟然比之前已经扩大了数倍! “楠儿,停下!”白须老者大喝一声,脸色惊变,身体猛然往前,横步而出,但就在这瞬间,金色闪电从天而将他与那破裂蚕蛹之间的距离完全斩断,甚至是将其震退了数步,人参王也是急忙跃出,在后方将老者扶住,旋即出声问道。 “祖爷,怎么了?”这种情况他还并不是太为清楚,因为这种事情他还没有见过! “快,快,想办法让楠儿停下,不然就危险了!”老者心中急迫,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连声说道,人参王双目微皱,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祖叔是绝对不会欺骗他什么,点点头,立刻准备朝着深潭中央的蚕蛹飞去! “翁!”一声巨响,强烈额气浪汹涌而出,原本金色的蚕蛹在顷刻间完全破裂,美丽到极致的青纱女子完全呈现出现,她的头顶,有着五彩的光芒盘旋,仿佛是仙女临尘,让人无法忘却,深蓝色带着一点白色的眼睛,那般美丽,让人沉迷! 突然暴起的能量让人参王也感到了震惊,太过庞大了,宛如大海的咆哮,但深潭的水却还是那般风平浪静,人参王,已经停下,前方已经化作一片真空,完全隔绝,只能看见,却不能传达任何的意图,白须老者起身,再次出现在人参王面前,望着前方,摇摇头,叹声道:“这到底就是一种轮回吗!难道上天还要我经历这曾经的第二次痛苦吗!为什么!为什么!”仰天长啸,充斥的是一种无语凝咽的悲痛,仿佛天地万物都在哭泣,冰冷刺骨的风,一丝丝侵蚀着身体,化作无形的殇消融! “祖叔!”人参王能感受到那股悲伤,望着祖叔充满着泪水的眼睛,轻声道!他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祖叔说的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悲伤!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随后祖叔开始轻声的叙说起来,人参王震惊,在整个人参一族之中祖叔是最为年老的一员,已经是突破了十万年的大关,临近二十万年了,但是他很明白自己是绝不可能突破二十万年的,而在很久前,他也曾经有一个女儿,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所有仪式所需要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能最后的开始,仪式是他的父亲亲自主持的,开始的一切很顺利,但是到了后面破蛹,天雷翻滚,女儿也如同此刻楠儿一样将自己力量反哺给了整个人参一族,但是却没有人想到,那个时候雷云竟然发生了变化,再次集聚,最后,消耗之后的女儿没有扛过最后的雷劫,香消玉损了! “轰!”惊雷终于降临,将人参王震醒,望着前方,脑海中却是回荡着刚刚祖叔所说的,到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为何祖叔会一直担任这个仪式的主持人,为何祖叔从小就很喜欢楠儿,为什么在自己小时候父亲就告诉他祖叔是一个让人同情的人! 金色闪电不断降临,将天空劈成了几半,同时无尽的雷劫还在不断汇聚,深潭之上的女子,承受着每一次的雷劫,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修炼任何的武学,所有的一切雷劫都需要她自己去面对,元力不断涌动,双目望着雷劫之云,心中也是有些皱眉,他也曾经见过两次这种雷劫,但是视乎都没有自己的这般大小,而且也从来没有这般密集过! “轰轰轰!”雷劫不断落下,将所有人的心都是高高提起,紧张的望着,此刻的楠儿情况看上去还不错,消耗并不是太多,但是就在刹那间,天穹之上一切都结束了,雷电一道也没有了,只有那还在不断汇聚的雷劫,老者明白,之前的不过是热身,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雷劫! 时间不断流逝,楠儿已经明白,自己的雷劫发生了变异,她需要现在这个喘息的机会来恢复自己,但是整个深潭已经被化作了真空,元力不能汇入,她的恢复极其有限。 时间并不长,天穹之上,又是开始出现了金光,而且整个雷云的高度也降低了许多! “当!吼!”一声穿破长空的远古洪钟之声,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咆哮,一道金色闪电赫然出现,只有一道,但是出现的刹那却是将整个天穹都搅动了!所有的元力都被洞穿了,速度快到了极致,朝着深潭之上的人影劈斩而去! 楠儿冷哼一声,身体摆出防备的状态,将自己的元力汇聚在前方,形成一道水蓝色的屏障,剧烈的颤抖,整座山川都在抖动,无数滚石落下,楠儿的身体在那巨大的能量冲击波之下,在湖面上划出一道长达百米的痕迹,最后才是完全抵消,整个人也是显露出了一种疲态! “撑过了,第一波!”人参王心中稍稍一喜,但是旋即又是沉重了,刚刚祖叔已经说了,这种雷劫至少会出现三重,最多多少他也不知道,当初他的女儿就是在第三波中魂飞魄散的,刚刚的第一波,那股能量已经达到了涅槃的初期全力一击,不知道接下来会是多么恐怖,事情已经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切也就只能看楠儿自己的了! “第二道来了!” 第二十六章 宝殿山开 “第二道来了!”基础的声音响起,人参王连忙回过头,害怕自己妻子承受不住,他已经在之前派人将其送走了,此刻在场的人并不是很多,所有人目光一凝,情况他们也都清楚了,劫云乃是他们人参一族能否真正化作人形的关键,关系到他们今后的成长,雷劫越强,天赋也越强,而这次如若楠儿能渡过的话,将来成就必定超过在场所有人,甚至是说不定他们人参一族会出现一位真正的王者,神,带领整个血斗大陆的人参一族,还有其他破碎世界的人参一族,能回到那个曾经只属于他们的世界,再次成为那里的主人! “楠儿,我求什么先祖的梦想,也无论你是不是想要成为神,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活下来,陪在我与你母亲的身边!楠儿,坚持住!”人参王心目中此刻只有这个女儿,人参一族化身为人之后的剩余能力并不强,楠儿可能会是他唯一的女儿了,他不奢求什么,只希望一家人能开开心心的,强大的精神波动传递到深潭之上,女子转身,望着自己的父亲,虽然不知道这其中说的什么,但是那股能量的波动充满着爱与希望! 终了,第二道能量终于降临了,紫色的闪电划破了苍穹,却是猛然间顿住了,就仿佛是撞上了一堵墙般,突来的变故让下方所有人都愣住了,即便是那白须老者,停滞,上次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瞪大着眼睛,死死的锁定那道紫色的闪电,楠儿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聚精会神,浑身的元力被调动起来,随时迎接着那道紫色的闪电! “吼!”又是一句咆哮,然而这一次紫色的闪电却是变化了起来,化作一同紫色的狮子,踏着虚空,朝着深潭之上的女子轰杀而去,天穹中雷云滚滚漫天而下,强烈的元力能量全部汇聚在那紫色狮子上,一边咆哮,一边碾碎而去!外边的人心已经完全纠了起来,那紫色狮子所溢出的能量,让他们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有心无力,太过恐怖了! “杀!”楠儿却也在同一时间大喝一声,整个人没有在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浑身被白色能力所覆盖,刹那间与那紫色的狮子撞击到一起,剧烈的声响铺天盖地而来,如滚滚红尘,席卷天穹万物,就连那黑色劫云也是被掩盖,湖面的水在刹那被抬升到了半空,如瀑布般落下,发出清晰的声音!所有人看见只有那一片水雾,耳边传递的是那被隐藏的阵阵惊雷电闪之音! 待一切恢复之后,楠儿一人却是傲立苍穹,她的双目中陡然多出了一丝紫色的光芒,青丝乱舞,被湖水湿透,却透出一股无可匹敌的熊熊战意,锁定着那还不曾消散的漆黑层云,杀意微微激荡,仿佛是遭到挑衅,雷云再次往下,发出低沉之声,刹那间,又是一道雷劫如电蛇般钻出,这次是鲜红色的,仿佛是人的血液,还有那刺鼻的血腥,楠儿脸色微微难看,这种味道她很反感,没有嗅到过,心中有些不适。 “那是。。”人参王视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道鲜红色的雷劫,竟然变作了一柄苍天的巨剑,就那番悬浮在苍穹之上,穿透了劫云,此刻即便是在百米之外,宝殿山的降临之地,所有人都是感受到那一股无可铺地的熊熊战意,抬头忘去,脸色惊变,看见的是那一柄不知到底穿透了多少苍穹的血色巨刃,浓密的血腥,已经让人想要作呕了,而随着这巨剑的出现,整个宝殿山仿佛也是被召唤了一般,地面之下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随之,有无数处的地方被破开,一根根灰色的石柱破土而出,定在整个宝殿山的下方,而在他们的最前方,出现了一座石梯,两边各有一根石柱,有着铁锁链的痕迹。 “退,退!”不知是谁在慌乱中说了一句,所有人立刻后撤,而就在这同时间,宝殿山终于是完全落下,落在那灰色石柱之上放出惊天动地的声音,巨大的震荡之力,即便是整个齐国也能完全感受!有些地方甚至是房屋也都被震毁,而在这时,原本在周围的魔兽放出撕裂的声音,如败军一样朝着沧蛮山脉四处逃窜,所过之处无尽狼藉,秦天望着所发生的一切,眉头紧锁,从这魔兽之上发表现出的,那宝殿山怕不是什么福地,继而,又是抬头,看着那一柄撑天巨剑,那个位置,距离上次那发现人参的山坳距离应该并不远,不知为何心中却是想到这是不是因为那小家伙弄出来的! 鲜红的巨剑在整个苍茫山脉所有人的注目之下,朝着下方劈斩而下,惊恐的神情,瞪大着双眼,左右相互凝视,不敢置信,害怕这一巨剑下去,会将这整片山脉斩断,化作两半,就在所有人还在恐惧的刹那,巨大的鲜红色巨刃,却是猛然间的消失了!天穹一片的清爽,仿佛所有之前他们看见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不过就是幻觉,海市蜃楼! 而也就在半这个时候,原本那些已经不见的宝殿山灵牌再次出现了,飞向之前应该拥有的人手中,秦天右臂一动,那块令牌已经出现,与之前唯一的不同便是这一块有了光彩,就仿佛是获得了生命一般,但是具体的是什么却无人知晓,大门之前的石柱开始旋转起来,所有人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片天穹都在运转一样,紧紧只是片刻,一切又是再次停顿而下,但是不同的是这一次,宝殿山的大门却是打开了,里面反射出无尽的光芒,各种的色彩,让人眼花缭乱,所有人双目之中仿佛出现了无尽的珍宝,正在向着自己招收! “啊!宝贝!”陡然,有一人冲了出去,其他人却是观望,只见他毫无阻碍的便是进入到了那宝殿山之中。 巨大的宝殿山,并不是山,而上一座宫殿,宫殿牌匾之上,流金巨大的刻画着宝殿二字,看见有人已经进入到了宝殿山,其他人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开始缓步的朝前进发,珍宝的诱惑是巨大的,陡然,有人脱离了队伍,独自一人疯狂的朝前冲去,但是这一次,运气却视乎不那么好了,在此人距离台阶还有近十米的时候,一道闪电自那巨大的牌匾上飞射而出,直接将此人轰砸成了渣,突来的惨剧,让那么前进的人顿时诧然了,停下脚步,吞没着口水,四周看看,有的甚至是检查了一翻自己的身体,看看有没有如同前面之人那般被轰成了碎屑! 翁,警钟长啸,威严的声音波荡而出:持宝殿山令牌着,一次可入两人,能不能得到我的宝藏就看你们的了! 短促的声音让现场立刻变得有些混乱起来,有些有令牌的人心中大喜,而没有令牌的人此刻正用自己的目光四处的打量着,看看谁比较示弱,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能得到几块令牌,进入宝殿! “嗯?难道这两个家伙是想要打我的注意吗?”漠然,秦天目光一转,看见有两人正看着自己,视乎正在权衡自己到底要不要出手,秦天刚才将灵牌拿在手中的动作,被他们看见,而且见秦天只有一人想来也比较好欺负! “李泉,你敢动手吗?”一长着络腮胡子看上去邋遢的男子望着秦天,冷声问道! “有什么不敢,不过,王修我们可要先说好,得到令牌进入宝殿之后,得到的宝物,我必须优先选择!如何!”另一人冷漠出声,同样不带任何感情! “可以!” 第二十七章 三人出手 短暂的交流,瞬间两人便是达成一致,向秦天出手,抢夺他手中的宝殿山令牌,然后进入宝殿,得到自己想要的法宝,从此一生永不在过寄人篱下,颠沛流离的生活了,王修与李泉两人并不是秦家的人,也不是谁的仆从,而是在这苍茫山脉之中的猎手,靠的是猎杀山脉中的人和猎物,然后换取元石和金币,如此不断的往复,而这一次,在秦家进入山脉之后他们便是一直跟在一些人的后面想要伺机动手,也成功了几次,但是也走不出山脉了,只能是在这其中等待,而现在这宝殿竟然降临,他们没有任何留有放过这次的机会,常年在这山脉之中生存,他们知道的比其他人多的多,许许多多的传说都证明着这处山脉有着无尽的秘密,也昭示着世人这里将会诞生奇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也好,出手,让那些宵小知道什么人是他们不能得罪的,出手了就只有用性命去填补了!”秦天并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但是生活经历之中便是总是有那么一些自己想要找死的人,那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们的眼光实在是有些差了,秦天站立不动,就那般的等候者,李泉与王修两人此刻还在小心意义装作若无其事,分做两个方向靠近! “哼,还真是两个活的不耐烦的家伙,竟然对他出手,呵,也好,让我看看,你这些日子到底进步到了什么地方,值不值让我出手,也希望,王元真的是被你所杀,这样,我也更有理由让你加入了!”远处的王混一直在观察着秦天,心中也是微微惊讶,几日不见秦天的修为就如同是火箭般直线上升,现在竟然已经到了凝血八重,至于那两位想要偷袭的人,他倒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一些蚂蚱罢了,只有找死的份! “澜叔,你看!”秦无传出声,指着远处的秦天问道,眼神中也是多了一丝的狐疑,他不信,有人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的进步,完全超出了想象,那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竟然会有人得到玄黄之力! 澜叔,不知姓甚名谁,秦无传只知道在家里所有的人都叫他澜,他父亲也是这般称呼,一席丹青长衫,刻画着几只白鹤,山水,两鬓白发,双眉微皱的看着,秦天,他自己知道,他这次最为主要的任务是保护秦无传,而这其中威胁最大的也就是秦天,自然一些消息也收集得很好,但是此刻,他却发现,这秦天,自己根本就看不透,而在之前的资料,此刻,已经是排不上任何的用处了! “无传,此人实力很强,已经到了凝血八重,你切记一人时绝不能与之交手,还有在进入宝殿山之后,你不能离开我十米的距离!”澜传音说道,声音中透着的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也唯有让秦无传在自己的范围之内,才能最大的保护,出了这十米,如若真的发生了危险,怕是救援便来不及了! 还有一件事,让他心中有些不太明白,直觉告诉他,怕不是什么好事,那就是为何,为何他们进入山脉这么久了,竟然会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外界的消息,在以往的家族狩猎之中,参加的人也是进入各种地形复杂的地方,但是没过几天,家族便是会派人在狩猎之地投掷下一些东西,一些衣物,食物,或者是一些信件,地图之类的,但是这一次却一次都没有,而在狩猎之前,家族也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如若家族没有取消,那么会出现的情况,只有两个,一是家族现在被什么事缠上了,无法脱身,一个则是现在的沧蛮山脉已经被封锁了,至于是人为,还是什么也不得而知了! 同样另一边,秦无需也在与自己手下的人打量着秦天,得出的最后结论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去招惹秦天,一切等到宝殿山之后,秦无需心中也明白,在场的人之中并不止他与秦无传的布条之上有秦天血液这个人物,另外几人也有! 唰唰,风声动,草木摆,杀意起,人影丛生,两道不同身影的人同时化作了残影,朝秦天发起最为猛然的攻击,两人联手数次,彼此间极其了解,秦天嘴角微微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中,也没有做出任何的仿佛,只等对于杀来的瞬间,自己一手之力镇压全场! “千卷层云!” “移形换影!” 声音传来,秦天目光一转,只见自己右方之人手中拿着一道如同是打神鞭一样的兵器,墨黑色,凝重,深厚,而在自己左边的一人,拿出的却是如同一张大伞的兵器,挡住了秦天所有的视线! “呵!就这点手段吗?”秦天低声一喝,身体一侧,朝着自己的左边杀去,速度同样极快,而同样对方的人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是那神情中还有一丝的阴笑!秦天眉头微皱,直觉是感觉有些不对,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在什么地方,此刻,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幻魔身法一起,速度再次增加了一倍,王修心中也是微微一惊,瞬间便是一道眼神投射而去,同时他的双手开始变幻起来! “什么!” “嗤,噗!”当秦天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王修的伞陡然见化为了一柄长剑,同时也是朝着秦天杀去,双方的速度都是快到了顶点,遭遇只是在那瞬间,秦天想要在最后时刻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用御魔真躯将自己的身体覆盖,硬抗这强悍的一击,但,结果却是让人气氛的! 王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手中这柄长剑竟然就这般的碎裂了,成为了一块块的残片,虽然这并且没有突破玄品,但其攻击力这些已经与玄品低级没有太多的差距了,而他与李泉之所以能在这沧蛮山中猎杀猎物,很重要的就是对这柄长剑的依赖,而现在却是没有了,另一边,李泉也是震惊,别看他与王修都是一起的,但如若说上来,两人除了在猎杀这方面有交集其他其他地方却是不多,之所以争取让王修出手,便是因为他的这柄能够变化的兵器,不但坚硬,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可是现在,却就这边的碎裂了,而唯一让他能够稍稍安慰的则是看上去另一人伤势也不弱! 没错,秦天受伤,右臂之上有着少许鲜血,一切发生太快了,即便反应已经很快了,不得不说那柄剑的确很锋利,在御魔真躯没有完全覆盖的时候,剑芒便是已经到了,划破了手掌! “李泉,还不动手,更待何时!”王修猛然大喝一声,自己也是弹射而起,从新取出一柄长剑,再次朝着秦天杀去,李泉反应过来,再次动手,秦天心中已经有了察觉,目光一凝,明白,之前的战斗是因为自己太过自傲,将一切都看的太清,付出的鲜血也是自己找的!但,这种事,来一次便已经足够了,他并没有动用双龙剑,这种东西,自然是要留给那某些人,也没有任何兵器,一双拳脚就是最好的战斗利器! “裂天十字,断拳,虎啸!”秦天杀招尽出,人影变得迷幻起来,不断的跳跃,只看见道道的残影,声音不断传出,李泉与王修两人也是杀意暴起,在他们眼中秦天就是猎物,两柄长剑飞舞,在半空中竟然交织出了一道人形! “我来助你!” 第二十八章 九曲蛮荒 “九曲蛮荒!”突兀中一道声音奔袭而来,如九龙咆哮般的声音,一道人影傲立苍穹,径直的一拳轰然落下,天穹中异象呈现,九条完全的大河,化作九条苍莽,汇聚着无尽的元力,朝着秦天杀去,天地中吹拂出一种凄凉,悲愤的风,仿佛是那上古的蛮荒之地,一片的荒芜,树叶飘叶,让人有种回到了远古的感觉! 秦天努力摇摇头,禁闭心神,才是让自己没有被迷失在这种蛮荒中,心中道:“好可怕的手段!竟然还有这种蛮荒的意志,就仿佛是从那上古凄凉中最后走回来的人!好可怕!果然是疯子说的,天下之大,我现在看到的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部分!此人到底是谁,对我出手,又到底是为何?”这种可怕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这一刻秦天再次深刻体会到了疯子曾经说过的话语! 不过,此刻可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九条苍莽杀到,元力的身体却是那般的磅礴,长着巨头,张开大嘴,狠狠要去,秦天猛然一跃,一脚点到那苍茫的头颅之上,避开了第一条苍龙,但是第二条已经到了,一条硕大的黄色蛇尾,横扫而来,速度之快,让人双目都是跟不上! “血刺!”秦天大喝,目光凛冽,一直点出,血色的光芒在手指上爆发,与那如山体的蛇尾猛然撞击到一起! “嗷!”一声惨烈,苍茫的叫声,只见它的身体后半部分竟然被秦天一指洞穿,出现了一大巨大的窟窿,秦天也好不轻松,被那巨大的元力蛇尾,重重的一击,顿时觉得头昏眼花,同时身体内部也受到了剧烈的震荡,来不及内窥自己的身体,最后几条苍莽在那人的控制下,竟然汇聚成了一条,就那般傲立在苍穹上,七个蛇头,十四到目光,发出炙热的光芒,不过并没有出手! 李泉与王修也分别站在秦天的两边,喉咙中吞了吞口水,那苍莽给人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光是那第一条,怕是就能轻易的解决他们两人,不过,还好,此人不会他们对他们出手,不过心中也是有些不明,此人这般出手又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的目的与他们两人是一样的,为了那宝殿山的令牌? 停滞让秦天得到了喘息,此刻才是抬起自己眼中的目光,望着前方被沧蛮簇拥在中间的人物,是小白脸,很年轻,去充满着一种强大,自信,青白衣长衫,一身实力也是达到了凝血八重,极其强悍,并且,此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九曲苍茫!是那个地方的人?他们竟然也来了!”澜望着那男子,震惊的面容说道!秦无传不懂,却也看出了此人很是强大,出声问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西北荒漠之人!”澜只是这般说了一句,便是不再多言,而秦无传则是一脸的疑惑,这几个人视乎很熟悉但是一时间竟然想不起自己到底是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过,而此刻澜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上面,没有移动!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西北荒漠这四个字!因为他便是来自那里! 秦家据说是一个远古世家,在远古之时整个血斗大陆所有秦姓家族也都是来自这个家族,秦家实力无可匹敌,在整个大陆也是能排的上名号,但是,永远没有强盛的家族,家族人口越多,矛盾也就越来,后来终于爆发了,也从那个时候起,秦家开始分裂,分裂成了无数的秦家,所有的秦家各自为主,各自发展,有的强盛,能占据一方,而有的只能仰人鼻息,在一些深山中活下来,更有的远走荒漠,西北荒漠之中便是有着一支秦家,只是他们并不是弱,而是强,他很清楚那个支脉的秦家是如何的可怕! 而就在澜心中回想着当初自己在那里生活的时光以及一些思恋的时候,一道声音的波动却是悄然传递而来! “你就是澜吧!很高兴还能见到你!呵,当初你的自由,强大,独立的理论,我觉得很好!如若你愿意回去,西北欢迎你!那是你的家!”简单的话语,却是透露着对于澜的一种尊敬,一丝崇拜,在西北,所有的人都是一个字的简称! 澜回过神,双目火热的看着那前方的人影,包含着泪水,家,好久没有再听有人在面前说家了,也很久没有人告诉他,他还有家,当初,他的思想让整个家族走出去,不再终日与那黄沙为伴,但是整个家族中却没有一个人说出,支持他,当初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此刻依旧还在自己的心中回荡,甚至是最后自己还被驱逐,永远不让以西北之人称呼! “你到底是谁?为何出手!”秦天不想到最后还不明不白,所以,出声问道,此刻的对方三人呈现犄角之势,将秦天团在中央!目光死死的锁定着! “文,你可以叫我文,这个你应该认识!”青白长衫男子,望着秦天说道,随之,取出一条白色的布条,缓缓展开,秦天的视力何其之好,一看瞬间也就是明白了,没错,正如自己布条之上最后一条一样,鲜血的字体,秦天的鲜血!嘴角有些抽搐,心中鄙视,自己当初不过就那般随便一说,竟然现在还的是出现了,目光不经朝着四周望去,那些观战的人中,那些贪婪的目光是不是也都是有这般的布条! “什么,秦天!”看到这一行字的人,不但是秦天,还有王修,李泉两人,脸色上也是微微惊讶,这个明天作为他们也已经很熟悉了,因为在那些秦家子弟中已经将秦天看作是整个秦家最强的几人之一,他们两个想不到的是,此人就是秦天,如若在最开始就知道的,他们可能会从新选择,不过也不定,并且他们两人的实力也极其强大,再加上,现在还有此人出现,想来,秦天怕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秦家之人?你实力很强!难道想要凭借你们三人的力量来对付我吗?”秦天开口,一人面对三位凝血八重的人,即便是他也有些力不从心,特别是这其中最为强大的这个文,光是这九曲蛮荒的两头苍莽便让他受到了震荡,若是剩下的苍莽一同压下,他也不得不去思考一翻自己到底能不能扛过。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你那样的想法,之所以突然出手,只是为了它,现在我得到了!所以,接下来,你不用理会我,当然,如若你想要出手我也无惧!”文,脸色丝毫不变,右手食指之上漂浮着一滴的赤金色的血液,秦天已经感受到那滴血液上所蕴含的自己的力量,却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此人洞穿,还收集了鲜血! “好,很好,今日我秦天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这滴鲜血便存放在你那,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拿回来的!等到我实力够了的时候!”秦天望着文,冷冰冰的说道,一股无形的杀意凸显无疑。文,嘴角微微一笑,点点头,道:“我会等着你!”继而便是收了身后的苍莽,走到一边,等待着接下来,场中会发生的一切! “你们!不是想要我的令牌吗?来啊!来啊!哼!”秦天转身,此刻的他是真正的怒了,将令牌拿在手中,一步步往前,狰狞的杀意,锁定着王修,李泉两人!两人对视一眼,此刻已经不容后退,否则只有死了,瞬间,两人低喝一声,同时出手,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彼此照应,也顾不上谁出力少,消耗少,唯一的目标只有一个,斩杀秦天! 第二十九章 黑暗圣殿 陷入愤怒之后的秦天,让所有的人都害怕了,仿佛不敢相信就在几秒钟前,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那种手段,即便是刚刚出手的文嘴角也是有些肉疼,心中直呼,此人是疯子,而最后那王修与李泉则是在一身无尽的苦痛中死去的,死不瞑目,如见到恶魔一般,整个身体布满了道道血痕,鲜血溢出,整个脸色苍白,完全是失血过多而亡,这是挑战人类的接受能力,凝血八重,在整个帝国也算是不错的高手,竟然就这般,这般因为流血过多而亡! 秦天脸色却是没有任何的波动,随意的眼神,对于这种人,自己如若不出手狠一点怕是以后不知道对有多少人会认为自己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没有一丝的同情,如若疯子在此刻定然会发现那一丝隐藏在秦天双目最深处的鲜红色,如生命般的灿烂,正在不断状态! “啊!杀啊!他身上有令牌!!” “快啊!进入,先进入得到宝贝的几率越大!”整个宝殿山周围陷入了一片的混乱,得到令牌的人想要找寻一个自己值得信任的伙伴,一同进入,而自认为即便进去也没有机会的人则是选择将自己手中的令牌交换出去,换来自己需要的,而一部分人则是在公然的杀戮,抢劫,比如秦无传,秦无传只有两块令牌,但是他却的手下除开受伤的两人,也还有六人,所以至少需要三块!能不花费代价得到的东西,他绝不会去花费,而被他找上的人,也自认倒霉!而秦无需倒是不用,已经得到三块令牌的他,已经是带着自己的人进入了宝殿山之中! “呵!宝殿山,不错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会活下来几人,一人,三人?或者是五人!我就在这里等着吧!无论谁得到了,最终也只是为我图做嫁衣,当然,如若有其他后门,那也算老天眷顾你们!” 王混站立在远处的树梢,轻笑着说道,别人不知道宝殿山,但是他在阻止上却是有些情报,怎么说呢?如若以齐国这种几等的帝国来说,的确可以说是至宝,里面的东西也极其值钱,但是如若以血斗中心的眼光,也只能算是下等了,算是垃圾之中比较好的,他也不知道这宝殿山的名字是如何叫出来,难道是那人晚上睡觉做梦的! 摇摇头,抛开心中的想法,盘膝而坐,就在这树冠之巅,进入修炼状态,只是不知道,当他后来明白,阻止的他看的那些资料不过是表面,而更深层的他并不知道,那些不过是为了给某些人看的,而这宝殿山的前身赫然是那顶顶大名的黑暗圣殿之时,心中又会是怎样想法! “他不去吗?”秦天回头,看见了王混的身影,不过并没有多想什么,转身,朝着宝殿山石阶而去! 浓密山谷之中,此刻一片寂静,深潭之中泛着金色光芒,有一女子就那般的躺在潭水之上,闭着眼,静静的,甚至是没有一丝的波纹浮现,在她的身下则是那一颗颗金色的颗粒,元力不断的涌动自那金色颗粒中注入身体,而在深潭周围还是那般,被完全的隔绝,人参王等人还站立在远处,双目中闪过一丝靓丽的光芒,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三道天劫终于是过去了,最后楠儿还是抗住了那道巨刃,这意味着人参一族再次出现了万年化为人形的人参,而且还是渡过了三重变异天劫的人,将会是超级高手! 白须老者双目中也是泛着泪光,想起了那无数年之前的画面,不过这一次结局不同了,楠儿渡过了。 “看见了吗?花儿,你看见了吗?楠儿渡过了!渡过了!呵呵!要是当初你也能渡过那该有多好啊!”白须老者抬起头望着苍穹楠楠自语,这么多年的孤独在今日仿佛找到了依托,多少年了,将自己的情绪压制在心中,不和任何人说,就这般一直主持着家族的成人仪式,终于也算是在今日功德圆满了,只是还没有等他擦开眼角的泪水,整个人便是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双目中所出现的一切! 浓密散去之后的苍穹,并没有显露出它最为原本的湛蓝,也没有那一轮金色的昊日,更没有那洁白无瑕的云朵,而还是有着那无尽的雷云,滚滚翻动,雷声震天,如雷神挥动着震雷锤。 “不,不,不,这不可能!不可能!不是结束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有,为什么!啊!!苍天!”人参王怒指苍天,发丝乱舞,地动山摇,无尽山川中响起的咆哮,让人恐惧,整个人参一族皆是感受到那了那一股无尽的悲凉! “祖叔,祖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人参王再次尝试着去冲击那能量的结界,却还是未能成功,只能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祖叔,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但是,他失望了,此刻的祖叔也只能是及其无奈的摇摇头,低声道。 “雷云不散,天劫不断,怕是楠儿还有天劫要过了,哎,难道几万年前的灾难又要再次重演吗?我这个沧海桑田的老人,竟然要去承受这种痛处两次,哈哈哈,苍天啊!你难道真的瞎了双眼吗?你告诉我!”白须老者也是激动,语无伦次,双目被泪水包围,对于楠儿,他一直当作是自己的女儿来看待,将自己的心血都注入了进去,可是现在,却要让他再次去承受,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悲伤! “我不信!不,楠儿!楠儿!” “轰轰轰!!给我破,破,破!”人参王怒吼,一拳拳不断的轰出,但是双拳之上出现了一道血丝,但是整个屏障却是纹丝未动,人参王双目血红,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能救出自己的女儿,什么都愿意,他不敢去想象,如若楠儿真的出事了,自己会不会也和祖叔一样,变成一个孤独,悲伤,凄楚,只能一个人终日住在孤峰上看着日升,日落,自己的妻子又应该怎么办! “停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老者大喝一声,将人参王激醒,双目缓缓转变,一脸的茫然,甚至是不知道刚刚自己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老者一直雷云,人参王抬目,整个人立刻后退了数步,他看见的是被他攻击之中的雷云再次变得深沉,紫色的闪电不断穿梭! “你难道已经傻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天劫之时,如若有人加入或者是灌注力量,天劫也会变化,会吸收所有的力量吗?你这是想要害死楠儿吗?”老者声音响起,人参王已经不知道说什么,老者也只能叹气,想挡住自己不也是这样吗?还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呢?两人目光也再次落到了深潭湖面之上的女子身影! 楠,再次站立了起来,整个人已经完全变了,冰冷却有充满生机,抬头望着那雷云,没有一丝的慌张,反而是望着自己的父亲,投出一个放心的眼神,只是真实的情况会这般好吗?最后一道的雷劫还在酝酿,楠的声音却已经是到了极限,如若说还能元力,也只足够她现在这般的站立了! “叮!”碎响一声,雷劫终于全部闪开,留下了最后如同万道小箭的紫金色雷电,仿佛长着一双鲜血的眼睛,怔怔的望着下方的楠,一声低啸不知从何处传来,所有的紫金色雷电仿佛得到号令一般,疯狂的冲出,一道道电芒瞬间陨落! 楠,脸色严肃,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即便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最低点,为了生命,为了父亲,为了母亲,她必须要坚持到最后一刻,直到被那万箭穿心! 第三十章 血祭,消亡 “咻咻咻!”万道金光闪烁,万箭齐发,紫金色的光芒照耀了整片的沧蛮山脉,刹那间,楠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阻挡,或者是躲避了多少的金箭,而这一切的来源,只是她内心的那一种坚持,那一种永不服输! “不,楠儿,坚持,坚持住,以后父亲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人参王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威严,跪在半空中,一滴滴泪水倾泻,只是他也明白,怕是现在的楠儿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光了,元力完全枯竭,没有任何的补充,而那金色的箭矢还在不断的降临,终于,一道紫金色的光芒窜入了楠的声音,整个人明显的一顿,脸色变作青色,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不想外面的人为自己担心! “嗤嗤!咻!”又是见到金箭分别从背,手臂,大腿,胸口几处穿透了身体,这一刻的楠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了,一声惨叫撕裂而出,深潭的水掀起了波浪,拍打着山谷,发出澎湃的声音,鲜血轻轻流出,将整个深湖的谁染做了鲜红,楠,颤抖着全身,想要站立起来,但是每当她要成功的时候,便会一道雷劫再次将她狠狠的砸下! “不!不,我要站起来,我还要战斗!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我还没有去找他,我还没有告诉他我喜欢他,我不能倒下!”楠再次站了起来! “乒!”雷劫落下,双腿重重的砸在了湖面上,此刻的湖水就仿佛是一块坚硬的大理石,发出的声音让人整颗心都仿佛被震碎了,楠喷出了一口鲜血,双目中燃起了火焰想要再次的站起来,可是这一次,她失败了,强大的雷劫能量在她身体中不断的吸收着生命的精华,不断释放着巨大的能力,让她被就已经到冰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摧残,轰然倒下! 人参王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语,他只能看着,就这般的看着,他让人将自己的妻子带来,两人相拥,因为这可能是他们与女儿最后相见的一面了,现在的楠,唯一还能动的也就是自己的面部了,美若天仙的面容,却没有得到任何神灵的眷恋,要让她就这般的陨落,目光缓缓转动,望向自己父母的一边,努力用自己的力量去做出一个微笑,即便走,她也要笑着走,只是她并没有看到自己叔祖的身影!楠,很现实,在化身为人之前,她也就知道,自己将会面临的是什么,也明白,这种结果只有两种,一种生,一种死,很不幸,她将会成为第二者。 “呵!这就是上天给予我们人参一族的考验吗?如若我有机会我一定要改变,我要去改变,我要带领我人参族回到属于我们自己的大陆,星球!可惜没有机会了!” “他现在还好吗?在做什么呢?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记得我呢?也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他会喜欢吗”楠望着水中的倒影,静静的想着,其实现在的她还没有被逼到唯有晋升才能活下来的条件,如若她需要,在人参王的扶住下,她完全还可以在准备几年的时间,只是她不想等了,等了九千多年了,好不容遇到了,她不想错过,只是他败了,败在了这该死的老天之下! “爹,娘,楠儿不能在陪在你们身边了!以后的日子只能你们照顾自己了,楠儿不孝,对不起!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这条路是我选的,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去背负,楠儿很开心,如果还有来生,我希望还能做爹,娘的女儿!” 一道音波在人参王夫妻两人的脑海中,想起。转过身,妻子挣扎着面对着,泪水挂不住,不停的往下掉,人参王屏气,最终却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回给楠一个耗尽自己所有力量的微笑,整个人参族的人参匍匐在地面,祈祷着,希望上天能够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们的小姐活下来的机会! “铃铃.”急促的声音宛如是那催命的符咒,楠平静的望着,嘴角泛起笑容,轻声道:“最后的时间到了吗?”双目中无尽的紫金色雷电终于发起了最后一波的攻击! “楠儿,不能放弃,叔祖不会让你死了!血肉祭献!燃烧吧,我所有的生命!” 突兀的声音在山谷中响起,只见一道白色里面不知何时突破了屏障,化作巨大的火球出现在深潭之上,能看到那一道一百白衣,白须的老者,整个世界都不同了,所有都改变了,原本已经昏暗的深潭底金粒,再次绽放出了最为摧残的光芒,而那老者,他的力量正在枯竭,注入世界,注入深潭,注入到楠的身体! “叔祖!不,不,楠儿不要!楠儿不要叔祖这样!不!叔祖。”楠撕心裂肺的叫着,只是现在的她身体根本就动弹不了,出了泪水,什么也做不了! “祖叔!”远处,人参王与其他人也是一同大叫着,血肉祭献,这种武学在整个人参一族作为禁术,严令任何人都不得学习,这种一命换一命的方法被视为是对生命的侮辱,所有人参一族化身为人的,都没有权利去决定祭献自己的生命,因为他们的生命是属于上天赐予的,而祖叔会这门武学,怕是也是在很久很久前便学会了,可能就是在自己女儿去世的时候! 楠终于站立了起来,浑身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装,双目射出一道闪电,此刻的天劫已经无能为力的,顷刻间全部冲入楠的身体,化作无数的金线将整个身体的血脉连接起来,雷云已经散去,深潭之上的屏障也消失了,一切也都烟消云散,全部都结束了,楠站立着,她的手中陪着一株枯黄的人参,有着面容,带着笑容,伸出那不长的触须,轻轻的擦拭着楠眼角的泪水! “楠,不要哭了,叔祖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叔祖的生命原本应该在很早很早之前就结束了,呵,楠,记得要好好活下去,你要带领我人参一族解除封印,从新回到那属于我们的星球,叔祖很看好你!楠,叔祖走了,你要好好的,叔祖要去见我的女儿了!走了!罢了!” “叔祖!呜呜呜!叔祖!你回来,回来啊!楠儿想你了!叔祖!”楠大声呼叫,一滴滴泪水落在手掌,滴在那枯黄的人参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叔祖再也回不来了,身后有人轻拍着肩膀,转身正是自己的母亲,父亲! “爹,爹,你救救叔祖,你救救叔祖,爹,我求你了,好吗?”楠想要将自己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父亲的身上,结果是无情的,人参王只能摇摇头,祖叔生命已经消散,普天之下,再无回身之术了,他也灭有想到祖叔竟然会这门武学,并且在最后将自己一生所有的能量都给了楠,这才是救回了自己的女儿! 楠没有再说了,一个人捧着枯黄的人参朝着山谷之内走去,母亲想要叫她,却被人参王拉住了,轻轻的摇头道:“让她去吧!她需要时间去接受!”说完,人参王转身,声音再次传出:“我以人参王令,今日,血肉祭献武学解封!” “叔祖你就在这里吧!等楠完成了你的梦想,再将你带回去!”最后,楠将那一株枯黄的人参放置到了一颗古树之下,这里是她叔祖最喜欢的地方,也是她曾经很喜欢的地方,站在这里能看在外面的风景,还有叔祖给自己讲那些故事,只是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第三十一章 大陆局势 这是一片并不算是宽广的开阔之地,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着河流,沼泽,太阳,山川,秦天站在入口处,凝神鼻息,在跨入自己身后这道门的时候,他也被镇住了,没有想要会是这般的景象,这片区域就仿佛是一片最为真实的世界,所有的一切与外界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黑暗圣殿!”目光所及之处,一块墨黑色泛着青光的石碑,刻着四个大字:黑暗圣殿,闪烁着青芒,石碑之上还有苔藓,时光久远,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所有他关于圣殿的资料,黑暗圣殿乃是上古魔神之王木青的住所,木青,相传乃是孕育在混沌中出生的魔,并不属于这片世界,他的实力,强大到毋庸置疑,在整个大陆也排在最前面,他的住所黑暗圣殿也一直是天下最为崇拜的地方,而这座神殿,当初所驻守的位置则是在无尽虚空之中,自从魔神之王木青消失之后,这黑暗圣殿也就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到,没有谁能明白,这宝殿山为何就会成为黑暗圣殿! “呵!还真是够疯狂的啊!只是这里真的会有很多宝贝吗?魔神之王的居所怕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们进来吧!到底又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呢?那最后的宝贝又是什么呢?”秦天心中雪亮,在进入这圣殿之前响起的声音,应该是当初圣殿的拥有者,也就是魔神之王留下,当然到底是不是魔神之王木青自己的声音不得而知,也不会欺骗他们,这圣殿中定然有重宝,也说了通过考验,就能得到,只是到底如何才能通过,考验又到底什么,到现在,还无从知晓!而此刻,几乎所有进来的人都已经是开始在这一片区域翻找起来,一寸一寸的搜索,目光一转,心中有数进来的人哟莫在三十左右,当然后续也可能还有人会进来! 沧蛮山脉之外的齐国,此时已经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热之中,烽烟四起,临淄秦家的旁边引起的是连锁反应,许多本就对齐国皇族不满的家族在一些势力挑拨,引诱下,也都是直接起义,或者是间接支持,对于家族来说谁是齐国的王,他们不关心,他们只关心自己家族的势力,只要有利就可以去做,同时齐国对应的秦国在边境集结,甚至是已经派出了一些小股的部队开始渗透,说是要帮助齐国消灭叛乱,但其真实用意,谁都明白,四国中秦国实力最强,其次是齐国,两位两国则是相差不多,秦国也一直就想要消灭齐国,一旦消灭,那也就代表着,这血斗大陆的东部外围将会统一!同样对齐国想要分瓜的还有北边的燕国,燕国被就贫瘠,一片荒芜,甚至是一大半都是冰天雪地中,他们是游牧的民族,骑兵的强大支撑起了整个燕国,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断南下,侵占土地,掠夺食物,不过好在齐国花费百年在整个北方修建了防御工事,燕国骑兵并不擅长城墙攻防战,所以战线还在齐国,但是却消耗巨大,战斗才开始十多天,竟已经将北方的军备仓库消耗了近一半,可想攻势之猛烈! 齐国南边,楚国,也是磨刀赫赫,不过不是正对齐国,反而是剑指秦国,楚国与燕国不同,燕国一片贫瘠,又有良好的防御工事,即便是秦国打下了齐国,也不会对那片地区有太多的兴趣,到时候燕国只要做点表面功法,进贡一些东西,秦国也安然,但是楚国却是一片富饶之地,贡献了整个血斗大陆东部外围近四层的粮食,秦国是绝不会将这片地区放在别人手中,唯有一战!也正是因为有了楚国的支持,齐国才是没有被战祸的经济拖垮,源源不断的食物自楚国运往齐国! 现在的秦国还没有大军压境,他们在等待时机,等待齐国完全打乱的时候,而现在还是那些他们安排的棋子表现的时候,一旦成功,他们会毫不犹豫用自己的铁蹄去践踏齐国,而失败,齐国也不敢多说什么,而这正是政治! “家主,我们已经与对方僵持了五天了,我们的食物就要见底了,还有其他几座城池也是求援了,我们现在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境地,要是再不想办法,我们就要被歼灭了!”临淄城墙之上,一人对着秦明狼皱着眉头的说道,目光却是望着城墙之外几里地密密麻麻的帐篷,就如同是一片海洋! “这些事,你看着办吧,将城中所有的粮仓都打开,将士们必须要吃饱,另外拿出钱,收购其他家族富裕的粮食,另外给其他几座城池发布命令,说,现在我们所有人只能同心一力共同抵抗,不然,只有死路一条,另外告诉他们只需要在坚守三天,我们的支援也就到了!到时候一定要给这秦家一个大大的惊喜!”秦明狼开口,闪过一道杀意! “真的吗?大人?支援到了吗?好,我这就将消息传递出去,别说三天,只要能胜利就算是十天,他们也能坚持下去!”男人兴奋的退下了,他刚才没说,现在下面的一些人已经开始动摇了,认为跟着秦明狼是错误的,他们原本可以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而现在却还要与自己的孩子,妻子,相公分开,秦明狼说他们是秦国的人,但是真的是这样吗?即便有大长老作证,但是真的每个人都是秦国的吗?这么多年的潜伏,多少人嫁出去了,多少人嫁了进来,真正还有秦国血脉的人又还有多少人? 秦明狼一个人站在这古老的城墙上,望着前方,他也没有想到这齐国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快,而且还是让秦家的带领秦家的军队来征战,而这其中有很多都是与现在他这一方熟悉的人,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只要等到自己的救援到了,这些人都不在话下,只是现在的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救援,数天前他便是受到消息说是出发了,但直到现在,却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秦明狼!”就在秦明狼苦苦思索如何退敌的时候,清澈的声音在临淄的上空响起,几道人影骑着坐骑已经到了城门之外不远的地方,带头之人是一女人,秦明狼心中一怒,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嫣然,就算是化作灰烬他也会认识,就是这个人让自己犯下了大错,没有为自己的儿子报仇,秦天是他心中一直放不下的!而在秦嫣然两旁的,一个是惠兰,另一个则是一男子,不过他并知道是谁,虽然知道古阳这个人,却是没有见过! “哼!嫣然小姐许久不见,真没想到,当日姗姗可人的小姐今日也会变作征战的将军,真是让明狼汗颜啊,只是不知道嫣然小姐是不是已经将我那临淄的叛徒秦天给娶进门了!呵,当初我就应该想到,凭借嫣然小姐的身份又怎么会平白话费一本玄品的武学就救一个人呢?看来当初,是老夫入像了!”秦明狼拱手,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秦明狼闭上你的狗嘴,我家小姐的事,岂容你来诋毁!”惠兰大喝!秦嫣然却是微微一笑,摆摆手示意惠兰退下,而后一个人骑着红棕马,往前,又是行走了五十米,抬头望着城墙之上的秦明狼,高声道:“明狼伯父,嫣然已经来了,你为何还在城墙之上呢?难道嫣然就这么可怕吗?都不能让伯父你下城相迎吗?还是,伯父你已经老了吗?” 第三十二章 三人赴会 秦嫣然丝毫没有给秦明狼留任何的情面,这一招不可谓不毒,意思也相当明显,你秦明狼不是要叛变吗?那好啊,我秦嫣然来了,代表主家来了,你想要叛变,那好,可以,但是至少你要先有胆子站出来,此刻所有城墙之上的军官也都是看着秦明狼,秦明狼心中也清楚,一旦自己退了,整个军队的气势会被打压,不战先败!但是,秦明狼也清楚,一旦自己下去,自己也会很危险,秦嫣然的实力很强,再加上那旁边男子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只是还没有等他下定决心,秦嫣然又是说出了一句话,让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跳下了城墙! “你们看看,这就是秦明狼一个胆小如鼠的人,难道你们就想要依靠这样的人吗?靠这种人,你们能对抗整个秦家吗?放下手中的兵器,我代表主家答应你们!只要你们放下兵器,走出城来,所有的人包括你们的亲人,绝不会被迁怒,你们还能和以前一样.” “够了!”秦明狼怒吼一声,但,秦嫣然却是丝毫都没有理会他,继续开口道:“还能和一起一样是我秦家的儿郎,想想吧,你们的亲人,你们的徒弟,这些只有我们秦家才能给你们!想象这几十年来,是什么让你能好好的活下来,是什么让你们高人一等,是我秦家,不是他,秦明狼的临淄!” “乒!”一道突兀的声音,一道人影身穿盔甲,从城墙上跳了下来,大声的呼喊着:“我投降,我投降,家主,我只想和我的妻子生活在一切,我只想和孩子一起,其他的一切我都不需要!小姐,小姐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秦嫣然心中大喜,立刻表态,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人也都是蠢蠢欲动,她到这里,安营扎寨也已经数天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发起过一次的冲锋,最重要的就是不想生灵涂炭,这些人都是秦家的人,只不过是被秦明狼利用罢了,当然她并不清楚,这些人中大多数都不是齐国秦家的人,而是秦国秦家。秦明狼的脸就仿佛是烂鸡蛋一般,臭气熏天,他今天算是完全栽了,栽在了秦嫣然的手中! “哼!嗤!”冷哼一声,秦明狼目光一凛,射出一道历芒,直接在将那人自咽喉处斩断,突来的一目,即便是秦嫣然也都是有些来不及反应,僵硬的身体也仿佛不敢相信,半转身,望着秦明狼的身体,缓缓倒下,扬起一阵尘埃,这一幕也映照在那些城墙上浮动的眼神中,看见的是恐惧,同时秦明狼的声音也是同时响起! “叛逆者,杀无赦!”声音很冷,比那万年的寒冰还要冰冷! “秦明狼!”秦嫣然大喝一声,看着那倒下的尸体震怒道:“秦明狼,你好狠的心,这个人可是你的人,你就这样杀了他!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一条生命吗?你还说什么叛逆者,杀无赦,如若这样,你早应该被千刀万剐了!你就是恶魔,视人命为草芥的恶魔,秦家的子弟们,你们好好看看吧!这就是秦明狼!你们的家主,就这样斩杀了你们的兄弟,想想今后,如若你们也有什么不对的,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结局!” 秦嫣然反应同样很快,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被秦明狼给镇住了,但这也同样是机会,将秦明狼的恶行暴怒出来,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这到底是怎样的人,只是让他奇怪的却是秦明狼就如同是根本没有听到她说的一般,转过身,扛起那尸体一步步的往前,朝着临淄城走去! 秦明狼 秦嫣然再次大声教导,她只身而来,就是为了策反一些人,可是现在却没有太多的成效,秦家不能就在这里耗着,这场战斗不对是对外,对内也一样重要,秦家有许多的领地也受到了严重的挑战,但是他们却无暇分心,比如聂耳城,而在昨日宁远公主传信她,让她无论如何都必须在五日内解决掉临淄,然后北上与他一起给燕国狠狠一击,只有这样齐国才能有经历将全部的力量投入到西部的战线,也能镇住所有齐国的其他力量,宁远公主也清楚,乱世出英雄,这次的战斗,只要自己能积累足够的军功,皇位就将被收入怀中,不过这并不是她希望了,她已经收到了红尘境的邀请,让她去血斗中心,只要能安全到底红尘境,也就可以成为红尘境的弟子,不再是记名,所以她需要尽快解决齐国的人,而且在之后还有一个摩围山大比,也还需要时间! “呵呵!嫣然啊,想不到你也已经这么大了!想当年我与你太爷爷一起在大陆闯荡的时候,你父亲都还只是一个小屁孩,没想到啊,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了!看来我们是真的老了!”声音传来,一道身影从天而下,整个世界都仿佛变作了白雪,一身白色长袍,发白的头发,脸色有些苍白,并不明显的周围,带着笑容的嘴角! “你!”秦嫣然一愣,并没有想到此人到底是谁,而这个时候古阳已经往前一步横在了秦嫣然的身前,这个老头给他的感觉,很强,很强,比那秦明狼强上太多了!杀意波动,覆盖而出,老者神色不变,所有的杀气根本就不能靠近他的身体! “是你!秦牧爷爷!”陡然,秦嫣然响起了此人是谁,李牧,这个在秦家都如同是神灵一般的存在,当初在他们年轻的那个年代,秦家双雄一个是秦嫣然的太爷爷,也是当时秦家的家主,而另一个就是临淄秦牧,两人的实力在整个齐国都是数一数二的,而秦国的名声也是在那个时候奠定的,秦嫣然想不到此人竟然还没有死,心中一沉,但还是开口道:“秦牧太爷,你与我太爷爷同一辈分,今日为何,为何与他秦明狼一同背叛!”秦嫣然言辞激烈,就算秦牧实力再强也定然挡不住千军万马! 大长老的出现也是让整个秦家的再次看到了希望,在他们心中大长老就是无敌的存在,谁也抵挡不住,所有人心中激荡,之前被秦嫣然挑起的情绪在这一刻也都全然消失了! “背叛,不,我们并没有背叛,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说过我们属于秦家!呵!你可能不知道吧!刚刚被明狼杀掉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秦明狼的一个侄儿,自从秦月被杀之后,秦明狼对于自己身边的人也变得更加珍惜了,但在刚才却还是斩杀了他,你能感受到那种心中的悲哀吗?可能你不懂吧!等到你老了的时候你会明白的,你走吧!看在你太爷爷的面子上,我不想杀你!当然如若什么时候你真的有把握能灭掉我们,我会等着你的!走吧!今日,我不想动手!”秦牧下达逐客令!浑身元力暴动起来! “走!”秦嫣然低眉一看,大喝到,旋即三人上马,抱拳之后,朝着自方军营奔去! 回答营地后,秦嫣然便是一头栽进了自己的大帐,惠兰与古阳只能止步,也看出秦嫣然心中很不好,果然,没一会,大帐中便是传来了霹雳啪啦的声音,不知道又有多少的陶器化为了尘土! “该死!这家伙竟然还在!”秦嫣然心中气氛,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秦牧还活着,她的太爷爷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如若今日没有他,秦嫣然完全有把握能将秦明狼留下,但是有这个人却怎么都不可能!他实在是太强了!很多年前就很强了,现在到底多强没有人知道! 第三十三章 天狗食日 齐国北方,一片冰原之上,一座宛如天龙的土红色城墙将整个冰原北方分做了两半!城墙以外,寒风凛冽,一堆堆整齐划一的骑兵,站立,手中是长枪,长枪插在地面,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而在城墙之上,也是无数手持弓箭的士兵,满弓拉弦,身后有专门的人负责传递箭矢!每一个士兵穿着肮脏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染成的暗黑色,神情凝重,目光死死的锁定着下方,每一座烽火台都燃起了黑色的浓烟!城墙之内,无数的人口正在迁徙,即便是如此雄伟,高大几十米的工事,齐彩儿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将军!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啊!燕国的骑兵,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我们的将士需要休息,你看看他们,整个今天才就吃了几个馒头,就算是神也坚持不住啊!燕国的骑兵与攻城兵配合,我们死伤很重啊!药品也跟不上!”副官一脸凝重的望着自己身前的这位将军说道,此人也就正是齐国皇族,宁远公主,齐彩儿,而他也自然是齐彩儿的心腹不然也不会让他担任副官! “嗯,我明白了!让后勤将食物全部送上来,大家轮流吃,另外挂上免战牌,让其他主将到城墙上集合!”齐彩儿下令,脸色平静,不过副将并没有立刻退下,而是问道:“将军,你在何处用时!”齐彩儿一愣,示意自己不想吃什么,副将眉头一皱,还想说什么,却是齐彩儿摆手打发了,而也就在这时,一只信鸽落下,齐彩儿取下绑在信鸽脚上的竹筒,查看起来,是秦嫣然的来信,脸色微变,她也是没有想到过秦牧这个老不死竟然还活着,也明白秦嫣然传信的目的是要告诉她,她需要一些时间!手指窜起一团火焰,纸条直接被燃烧! 低头,齐彩儿看着那巨大的免战牌每个一座烽火台便是挂上一面,再看看自己内墙之下的士兵,一种屈辱感在心中升起,多久了,齐国多久没有受到外地的侵略了,而现在竟然发生了,这对于她对于齐国都是一种耻辱,更为让她担忧的是,现在对于这种情况她却也无能无力,只能依靠这一道长城来地域! “燕国!我势要踏平你们!”齐彩儿心中低喝,发生今生他要让燕国消失,但是她也清楚,就目前的形式来看,齐国被全面压制,帝国内部各种矛盾爆发,各个家族心怀鬼胎,意图不轨,不出工不出力,许多城池也都在观望,帝国对于他们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们更注重的是本家的利益! “呜~~”陡然冲锋号响起,如死神的召唤,城下,无数的攻城兵在骑兵硕大的盾牌掩护下,冲杀了过来,杀声震天,齐彩儿脸色微变,这燕国是不给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来不及多想,同样大喝一声,漫天的箭矢呼啸二小,宛如狂风暴雨一般,但是有着盾牌掩护的攻城兵却并没有受到太多的伤害,转眼便是到了城墙之下! “落石!”巨大的岩石从高处落下,重重的砸在士兵的身上,城下一片惨叫,同时城上的士兵也将一桶桶滚热的油倒下,点燃火星的箭矢将整个大地变作了一片火海,对于这些叛逆之人,齐彩儿没有一丝的怜悯,她作为主帅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自己的作用,金色的盔甲将她存托,整个人已经跳到了城墙之下,手中长剑废物,收割着整片的生命,鲜血流成了河,齐彩儿踩着血河,一步步往前,不知何时,燕国的进攻竟然停滞了,所有的攻城士兵流露出的是深深的恐惧,骑兵开始后撤!视乎并不想就这般展开战斗! 秦嫣然眉头微皱,她根本不会任何是自己凭借一己之力让对方退却的,即便她手段再列害,也定然不是那数万骑兵的对手,会被践踏如泥!猛然间,心中多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几日来,燕国一直都没有完全真正的攻城,虽然伤亡不少,但是也没有到让燕国心疼的地步,而对方的骑兵每次也只是负责护送的人物,也不会参战,但即便是这样,齐彩儿也不敢将自己的军队派上去,这应该是燕国想要就这般将整个齐国都耗死在这里! 果然,在她刚刚回到城墙上,下方的骑兵再次列队,在整个冰原上奔跑,操练起来,攻城器械再次推了上来,不过并没有前进,仿佛是威慑,而城墙之上的人看见这般场景心中也是害怕手中的弓如何也放不下,连带着送上来的食物也只能是囫囵吞枣,目光还死死的盯着下方! “所有人给我听着!放下手中的弓箭,给我吃饭!然后全部给我睡上一觉!谁敢违背,军令处置!”齐彩儿大声喝到,表情坚毅,所有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却也只能放下弓箭,转过身,吃东西,接着就在城墙上睡觉,已经有人将需要的东西送了上来,齐彩儿看着,天空下起了大雪,站立在冰原城墙之上,看见的是一片片的飘零,下方燕国的骑兵视乎也感到了寒冷,将所有军队也都收缩了回去,齐彩儿明白,这将会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沧蛮山脉,宝殿山,黑暗圣殿之中,秦天盘膝而坐,静静的修炼着,进入此地已经半个时辰了,进入的人数也基本稳定了,差不多达到了四十余人,此刻的人也都是三三两两的开始休息,只有极少数还不死人的人在四处翻找着,不过这已经注定了,他们不会有任何的收入! “嗯,我说,你们看,那天上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陡然有人出声问道!旁边几人立刻抬头,却是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遥遥头,说话之人立刻指着天上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太阳开始运动了吗?” “我说,你不会是想那宝物傻掉了吧!呵,这太阳要是不动我倒是觉得奇怪了!”一人讥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其他几人反而是没有理会他,抬起头再次望着天穹,几人脸色一变,果然,暗金色的太阳正在逐渐移动,朝着他们所在的东方转动,但是在他们进入这里,到之前他们找寻宝物的时候,却能很确定的说,他们没有看出有任何时间的变化,也就是说,在之前,他们没有看见太阳有任何的移动,而现在有了!几人心中一喜,难道这太阳是预示着宝物的地方吗? 还没有等几人从其中看出什么,他们的神情也都被其他人注意到了,解释抬头望着天穹,太阳的移动所有人都明白了,立刻有人决定跟着太阳的方向,往前去寻找,但就在这个时候天穹刷的一下变暗了,所有人脸色骤变,在这种地方,一个魔神的居所,出现这种情况,也就意味着死亡随时都会出现! “你们看那是什么!”突兀,又有一人大喝起来,所有人抬头,秦天眉头一皱,在这空气中他感受到了那一股浓浓的血腥,同时仿佛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不断来回的说些什么,他听不清,说的到底是什么,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头巨大的黑狼,横卧在苍穹之上,泛着紫色的光芒,一声狼啸,恐怖的声音席卷整片沧原! “音波,小心!”秦天心神一动,将自己的听觉在瞬间关闭,精神力浮现而出,感受到的一只只不到手指粗细的银色音波箭,如大雨般倾泻而下! “啊!不!不!啊!!” “怒火真拳!给我破!不败金身!”所有的人各施手段,想要抵抗那银色的音波箭,只是惊恐的声音还是在不断的响起,一具具身体轰然到底! 第三十四章 围困,偷袭 无尽的音波中,是无尽的音波箭,即便是秦天也都是脸色全变,这种音波箭,无处不在,只要你能听见声音就能落下,如若之前不是秦天反应快,怕是现在的他早就变成了筛子,但即便是他封闭的听力,但是一样,还有许多的箭矢疯狂落下,御魔真躯发出霹雳啪啦的声音,疼痛就仿佛是一种毒药,透过了外表,直达身体内部! “停了!”终于,音波消失了,留下了一片狼藉,短短不到十分钟,便是有近十人倒下了,皆是七孔流血而亡,蹬着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甚至是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此时还剩下的人也都是长出了一口气,再次抬头,只见那紫色的天狼已经到了太阳的边缘,长着巨口,就是要将太阳吞下,血腥再次袭来,一股残暴的气息在不断蔓延,所有人的眼睛开始变成红色! “魔化!”不知是谁突兀的叫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开始疯狂的朝着自己身边的人出手,秦天心中一沉,也感受到了那股能量,但目前他的情况还好,还能够控制住,这种魔化也就是入魔,乃是魔神之王木青的一门功法,能通过自身的血脉,将那种血腥,暴力,以及每个人内心的东西勾动出来,这般一来,一旦被魔化,将会什么都不知道,沦为杀人工具! “该死!断拳!”猛然,秦天怒吼一声,旁边已经有人向他出手了,轰,一声巨响,两人直接碰撞到了一起,秦天嘴角有些微动,这一拳下来,竟然是自己占据了下风,魔化之后对于人增强最多的也就是力量,但是劣势也有,那就是魔化之后,根本不会记得自己的武学,只会依靠自己的身体,瞬间,秦天心中想到了许多,而那道被震退的人影,再次杀了上来,举着自己的手臂就是朝着秦天轰出,幻魔身法微微一动,立刻就是化作一道残影,不断舞动,而那已经沦为杀人工具的人影,此刻什么都不会,双拳不断挥出,但是每每碰到的也就是秦天的残影,不能造成任何的伤害! “呜!”突兀,视乎是被秦天给激怒了,双目通红的人影,怒吼一声,顷刻间,原本还在围攻其他没有被魔化的同类,全部都停止下来,望向秦天所在的方向,接着便是一步步走动而来! “嗯?怎么回事!这些家伙怎么改变方向了?难道他们也能交流吗?”秦无需停下心中微动,刚才他也遭到数人的围攻,如若不是自己这些人围城一个团体,再加上一些宝物镇压的话,恐怕自己现在也加入到了魔化大军之中,目光一闪,也看见不远处的秦无传,正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也是苍白,看来刚才对他怕是一次恐怖的考验吧! “澜叔,谢了!”秦无传喘着气,轻声道,刚才,刚才如若不是有澜叔,恐怖他已经死了,这种魔化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他在精神力方面的修为并不高,这种魔化,灵魂的倾入,如若没有自己本源力量的压制根本就逃不过!澜叔只是点点头,站在秦无传的前面,目光扫荡着,以防再次发生什么情况! “该死!” “血刺!”秦天心中咒骂,完全没有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还有这种能力,此刻所有被魔化的近二十余人,将他死死的包围起来,也不会什么武学,就那么一个接一个的顶上去,此刻,秦天的幻魔身法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他所在的地方,现在只剩下最后不到一个平方的面积,一旦被完全锁死,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血光凸现,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即便是开出一条路,但是不到几秒钟,又是会有人补上,所有人都红着双眼,长着嘴巴,不知道在啦啦的说些什么! “玄品中阶,破天一气!” 玄品武学瞬间爆发,强劲的元力变作气浪,朝着四周杀去,同时,秦天目光极快,一个闪躲避开了一记铁拳! “砰砰砰!”破天一气如一柄锋利的长剑,将整个人群分做两半,目光亮起,知道是机会,幻魔身法再次爆发,速度在顷刻间快上了数倍,想要就这般冲出去,但是就在他即将要成功的时候,一道响亮,突兀,蕴含着杀意的声音响彻而起! “烽火转!”一道人影闪现般的出手,对着秦天的的路线就是一拳砸出,手臂之上是燃烧的火焰,化作一道巨大的风火轮,朝着秦天压盖而去,秦天心中大怒,目光极其锐利就这瞬间就是看清了来人是谁大喝一声:“秦无需!” 没错,出手之人正是秦无需,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前几次的交手已经注定了,他与秦天两人之中只能存在一个,不是他死,就是秦天亡,而现在,秦天触动了魔化大军,只要被困在其中,时间越是往后对秦天越是不利,这样一来,即便秦天后面脱困也必定是精疲力竭,自己定然能将其制服,而且他也明白秦天身上有许多的好东西,光是那几门武学就足够让他眼馋的! “哼!”秦天低喝一声,一拳砸出,时间只允许他反应这么多,两拳相对,都是全力出手,两人皆是被震退,而就在秦天后退的时候,魔化大军又是卷土重来,将其再次团团围住,秦无需轻轻一笑,他需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这秦无需到是果断!也好,如若真的能这般杀了秦天也算是减少了一个麻烦!”秦无传心中一动道,秦家内部分歧,对于他来说,最好是所有的竞争对手全部都死掉,那就最好,秦无需这般做法无疑完全激怒了秦天,一旦秦天脱困两人势必火拼,到时候便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力了! “秦天危险了!”秦无极轻声道,眉头微微皱起,这一轮上他一直都在算计着,如何消耗掉秦无传,秦无需两人的力量,而其中秦天可以说是极大的棋子,一是秦天的实力足够抗衡两人,几人之间也有恩怨,二是因为秦天的底细他也已经调查过了,临淄的人对于他这样的主家威胁并不大,即便是他现在是秦嫣然的人,但是秦嫣然毕竟只是一个女子,秦家主脉男儿如此多,绝不会让秦嫣然成为家族,最终还是会下嫁的,所以他并不担心,但是这次的大会也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一个是人参王的出现,还有就是秦天的实力提升实在是太过惊人,现在已经是凝天八重了,这才短短不到十五天!他已经有些感觉驾驭不住了,而现在秦天更是被逼入了绝地,一个不好很有可能折损在这里,这是他不想看到的,因为秦无需两人现在的力量还很强大!心中打定注意,先观察一翻,如若真的秦天坚持不住,自己在出手相救! 此刻的秦天已经是完全的暴怒了,一道杀意轰出,径直将自己面前的一道人影直接绞杀,看到就要出去,没有想到,竟然会悲情那秦无需偷袭,再次被轰进了这包围圈,而现在自己想要出去极为困难! “杀!”低喝一声,已经别无选择的秦天终于取出了双龙剑,他的眼睛也开始变作鲜红色,杀意突然升起,让的外面的人也都是一愣,搞不懂着一股杀意又是如何出现的,却是没有那种想要暴动的感觉,不过也都是小心翼翼,天穹之上,已经完全昏暗了,紫狼已经将那整轮的圆日吞下,没有一丝光芒! 第三十五章 打不死的魔化之人 “翁!”剑心动,风声自双耳后摇曳,秦天的身影也开始变化起来,一道,两道,四道,足足十六道残影,三十二柄双龙剑如砍瓜切菜一般疯狂收割,所有外面的人都震惊,一脸的恐惧,鲜血就如同是喷泉一般唰唰直冒,而这般的泉眼更是达到了二十多个,大地在顷刻间被染红,汇聚成一条河流,剧烈的疼痛也使得莫入之人化作了两个极端,一些黑暗面小的,内心还有些许正义之人,瞬间在强烈的疼痛下撕裂起来,双目中的血色也消失不见,整个人恢复,而另一些内心黑暗,已经完全泯灭良知的人反而是将其他人双目中的鲜红全部吸收了,整个人更加变得残暴,留着鲜血的身体,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再次朝着秦天杀去! “该死!这些家伙,难道今天真的是要我打开杀戒吗?”秦天心中微怒,目光在所有被魔化的人眼角划过,刚才的出手,利用手中玄品元器的锋利果断出手,不过是想要让对方失去作战能力,也就是将他们的手脚斩断,这种伤势对于凝血境界的人并不是很重,只要运用元力修养一段时间,自然痊愈,可是,他没有想到,现在竟然会出现这两种极端的情况,而且,剩下正一步步逼走而来人,能感受到,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在他们眼中只有秦天,是猎物,是食物! 秦天表情严肃,心中对于这什么狗屎一样的魔神之王木青也是气愤,不知道这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难道想要将所有人都全部斩杀在这里,他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不过局势已经不容他去思索什么了,剩下的十几人,直接朝秦天扑了出来,双手做出抓状,发出撕咬的声音,被双龙剑穿透的地方已经干枯了,仿佛鲜血已经流尽了,剩下的是没有灵魂,血液的行尸走肉! “杀!”秦天低喝一声,终是下定了决心,脚尖一点,整个人快速掠起,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下方十几双鲜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长着大嘴,完全不顾什么,就那么的举手想要抓住秦天,不得不说,秦天之前的攻击,让十人恢复,也是大大减少了自己压力,否则近三十人如若真的完全疯狂,即便秦天厉害,恐怕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嘴角一冷,双龙剑在手中激荡,一道道剑气疯狂涌出,整个人倒转,双龙剑卷起风暴,狂暴的元力飞速运转,在顶部形成一个锥形的尖部!直面而下! “咚咚!碰碰!” “飒飒”搅乱的声音响起,昏暗的天穹下卷起了狂风,将一切都搅动起来,怒吼之中,仿佛看见一道身影在那尘土之中,在那鲜血色的人影丛中就仿佛是一柄利剑,一步杀一人,秦天完全势不可挡,御魔真躯将整个身躯覆盖,一手一柄玄品剑,一人一影一双翅。 “这!秦天是想要斩杀所有人吗?这,这些可全都是秦家的人啊,他这般难道就不怕被家族处以极刑吗?”有人在后面低吟,此刻的秦天太过可怕了,就仿佛是杀戮机器,生命在他手中是那般的不值一文! “哼!你难道是白痴吗?秦天不这样做,难道等着被这些家伙杀吗?要是你,你是不杀,还是自己死!”有人当即反驳,这种情况只有两种选择,自己死,对方死,只要不是白痴都会选择第二个! 秦无极站在后方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心中不禁是有些后悔了,和这种疯子成为敌人,视乎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化解双方的恩怨,不过就现在的情况,秦无极任何还有机会,因为秦天并不知道,第一次的纸鹤是自己所为,也不知道是自己将秦天斩杀秦无华的消息传递给聂耳城的,只要不被暴露,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秦无极也不清楚,其实从第一件见面之后,秦天对于他在心中就已经打上了某个符号! 就在秦无极思索的时间,昏暗的苍穹此刻已经完全黑暗了,天狼已经将整个太阳吞没,能看见在那巨大狼影的肚子中若隐若现金色的太阳,一阵阵凛冽的劲风吹拂,就仿佛是一道道刀刃肆虐着身体,所有人不得不利用元力在自己身体外撑起防御罩,抵抗风劲! 秦天停下了,手中双龙剑微微下方,浑身被沙尘沾满,越发金光闪烁的身体在这黑暗中就仿佛一座明亮的灯塔,所有人心中微微摇头,果然还是挡不住秦天,有些人已经开始遇见在将来,齐国将会出现妖孽,有人在憧憬,是否在不远的将来又会有人能在血斗中心成名,而在这之前还需要那道摩围山大比,进入中心学习的机会! 双眉紧皱,没有一丝放松,剑刃向外,白光闪闪,在他身后全是尸体,但是秦天却还能感受到,那心脏之中传来的有力搏动! “叮!”突兀中,一声叮咛,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笼罩而来,转过身,一道道光柱直冲天际,与那苍穹的巨狼连接在一起! “嗷!”一声狼嚎,吞没了太阳的巨狼仿佛有了生命,整个身体也变做了实体,青色的皮毛,泛着血色光芒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秦天! “什么!给我断!”秦天大惊,自己脚下不知何时,一双血色大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大喝一声,双龙剑挥舞,直接斩断,接着身体一跃,跳到另外一个地方,但就在他的眼中,那一双被其斩断的双手再次飞动起来,朝着那一具没有双手的尸体,紧接着,地面上所有的尸体原地跃起,再次一步步朝秦天走来! “难道?”猛然秦天生出一种感觉,元力关注到双龙剑,一手而出,利剑自一道血色身影中穿越而过,所有血色人影骤然停顿下来,心中微微一动,双龙剑再次回到手中,目光自那血洞穿过,大惊,那血色的洞窟正在不断缩小,最后完美无缺,秦天一步步往后,脑海中不断在思索,这群被魔化的人到底应该如何办,自己的攻击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无论自己造成的什么伤害,都会在瞬间被复原,根本没有作用! “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陷在则车轮战之中,怎么办!怎么办!”秦天不断后退,心中着急,第一次感到这般棘手,身体中的元力根本就来不及去恢复,目光一转,立刻看见了那些站在一边,正在默默欣赏的人,猛然,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嘿嘿!” “看来这秦天是要陨落在这里了!嗯,这样最好,不然实在让人寝食难安!”秦无需心中明白,若是秦天恢复过来,恐怕会直接杀上门来,想要斩杀自己,他不敢靠近,害怕被那一群魔化的疯子一柄绞杀,他不是秦天手中没有那玄品的兵器,根本就不可能坚持!不远处秦无传也同样是浮现出一丝笑容,无论如何只要秦天死了就好,他还惦记着这里面的宝殿山的东西,秦天是很大的威胁! “可惜了!看来这次秦天恐怕就逃不掉了!”一道紫色人影望着秦天的地方出声说道!说话间不经摇摇头,有些惋惜,对于秦天,的确是一个很强的对手,不过对于现在的他虽然有威胁,却还不致命,当然这只是他的良好感觉,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一道白色的光影,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皱着眼睛,看着! 第三十六章 暴露,纸鹤 “你们看秦天想要干什么?他怎么往我们这边过来了!”陡然,有人看见秦天正飞奔着朝着他们所在的地方而来,并没有动,只是出声问寻!身旁几人并不明白,摇摇头! “秦天,你想要干什么!”陡然,一声大喝! “哈哈,我干什么?你们这里不是很多人都想着要我死吗?那好啊,我现在就给你们机会,告诉你们,如若你们不想办法找到这些家伙的弱点,我就带着这身后的家伙,找上你们,哼,大不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同归于尽,我秦天反正没事,贱命一条,就算死也要拖上你们!嘿嘿!还有我告诉你们,这群家伙可是不认人的!刚才我做的你们也都看见了,完全就是变态,打不死的小强,一旦被缠上,嘿嘿!” 秦天阴笑着出声,他不相信这东西没有弱点,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现在需要的就是借助其他人的帮助,来找出这个弱点! “秦天,你卑鄙,无耻!”有人鄙视说道,但说话之间却是立刻朝着其他地方逃跑,秦天也不管那么多,看准哪里有人就望那里走,果然,所有被魔化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太多的意识,一切挡在他们在他们前面的人都要被碾碎,不过最终的目标却还是秦天,秦天的速度实在太快,其他人根本跟不上,只能不断被超越,而跟在秦天身后的人,速度也同样很快,与秦天的距离也都是在不断的缩短,可想而知,其他人! “啊!”终于惨叫声再次响起,百忙之中,秦天回过头,只见一道人影将手中的长刀劈砍而出,重重的砸在了一个魔化之人的肩膀之上,深入到内部,连带那只手段也只剩下一条经脉,脸上一喜,任何自己已经安全,可是此刻,被斩断的人影,另外一只却是急速网上,一拳,翁,整个大脑如同蜜蜂一样,之后就看见,一只拳头从下颚处窜入,在脑门出窜出,瞬间,整个脑袋完全血爆开来!只觉得身上冷汗直冒,吞了吞口水,脚下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没有人想成为那种被爆头的人,太血腥,太恐怖了! “秦天,你,你这无耻的小人,还不赶快滚开,我们没招你,没惹你,你就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干什么,难道你是跟屁虫吗?你到是去找那秦无传,秦无需的麻烦啊,刚才是秦无需出手的,你不是和他有仇吗?还有啊,那秦无极,你怎么不去找他啊,你难道不知道,那纸鹤就是秦无极的拿手好戏吗?” “就是啊,秦天,我们这些不过都是一些小罗罗,你何必呢?我们往日无冤,今日无仇的,你这是要丧心病狂吗?我的神啊,难道你就不知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吗?”血腥的场面,让所有人心中发虚,死不可怕,可怕的当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被一群恶魔将你整个脑袋打爆,想想,就仿佛是你平时在家做鱼的时候,将那鱼头拍开,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能让人冷汗直冒! “妈的,这群家伙,劳资记住了,等这次之后,劳资一定要一个一个的好好找他们算账!”秦无需心中气氛,平时他们这秦家三公子谁不是被巴结的对象,而现在,却成了烂香蕉,谁都可以蹂躏,秦无传到是没有说些什么,因为此刻的他早就远远的跑到一边了,只要秦天距离他的距离一旦靠近,他就会立刻再次转移! “该死!这家伙是谁,他怎么知道,那东西是我弄出来的!”秦无极双目几乎就要喷出火焰了,原本他是想要放低姿态与秦天从新结识,但是之后,秦天再次遇险,而且这次更加恐怖,他心中也自然希望秦天就这样被耗死,可是谁想秦天就让想让所有人陪葬,不过好在自己现在人不多,也稍稍有些分散,并没有成为秦天的第一目标,可是现在被这家伙这么一叫唤,情况立刻就不同,秦天明显速度有些慢了下来,视乎在寻找某些人的身影! 秦踩行走中猛然感觉身后有一条毒蛇在等着自己,恨不得将自己大卸八块,转眼一看,灼热的目光正是秦无极,微微一笑,转身再次跑了起来,他自然明白,秦无极对他这般眼神是什么原因,不过他也不担心,如若说个人实力秦无极并不一定能胜过他,再说了他说的也是事实,秦无极的纸鹤飞翔传递信息这种手段,也是一次他在主家的时候,路过花园不小心看见的,只不过当时秦无极用的粉红色的纸,出现也是蝴蝶,当初拿到纸鹤的时候,他就觉得很是熟悉,但是却没有响起,直到后面见到秦无极才是响起是他!另外,现在很明显,秦天已经注意到他,他能不能或者出去还是未知之数!另一边,秦无传与秦无需也是都是一愣,目光扫射而去,原本两人都是认为那纸鹤应该是他们两人中谁传出的,却是从来没有往秦无极那方面去想过,而现在一被提及,立刻便是有些感觉,这秦无极还真有这种可能,一石二鸟之计! 秦天嘴角一笑,对这之前的人投去一个浅浅的微笑,其他人只觉得面目一寒,的确这些家伙提醒了秦天,反正是要借助自己身后这群家伙的力量,那何必不好好利用呢?此刻的他已经将目光落到秦无极的身上了,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秦无极在背后搞的小动作,顿时,心中便是升起一阵怒火,冷哼一声,立刻改变方向,朝着秦无极的地方杀去!同时,身后的所有魔化之人也是疯狂的朝着秦天追杀,而就在这瞬间,秦天便是立刻感受到,身后的速度再次快了一节,仿佛是在不断的从充能,不去深究到底是什么,他到要看看秦无极到底隐藏了多少,第一见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凝血低等的人物,可是这一次却是不同了! “秦天,你怎能听信此人的一面之词吗?我秦无极有什么手段你难道不清楚吗?我与你也没有什么太深的恩怨,如若是因为上次在帝都的事情,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如何!”秦无极连忙开口,一脸的害怕,整个人也是不急不慢的移动着,想要拉开与秦天距离,不过速度并不慢,如若他身上所表现出来的修为一般! “哼!”秦天再次冷哼一声,什么都不回答,无论现在秦无极说什么他都不会去相信,是骡子是马只需要牵出来溜一溜就知道,双翅一展,速度再次提升了一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自己身后的‘小弟’就冲了过去! “秦天,你难道想要干什么,只要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要被奸人误导,那个家伙是秦无传的人,他就是想要将祸水东引,你不要上当啊!”秦无极还在喊着,心中也是有些着急了,他现在的速度只是他表面上的实力,他不想暴怒自己的全部实力这样对他将会有很大的不利,也会让其他人知道,自己苦心这么久才营造出的一种错觉也就没有了! 但还没等秦天说话,那‘诬陷’之人,秦踩又是立刻站出来大喝道:“秦无极,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对天发誓,当初我就亲眼看见你用过这种东西,如有谎言,我天打雷劈,魂飞魄散!”到了此刻,秦踩也不能退后丝毫,不然就两边不是人,一旦秦天真的杀了秦无极自己也就安全了,至于出去之后,即便秦无极身后势力庞大,但是他的地位也不低,想要杀他也不容易,而秦天更不会杀自己!反而应该感谢自己才对! 第三十七章 第二关卡 “秦踩住口!休要含血喷人!”秦无极大怒道,速度却没有一丝慢下来,反而又是加快了一分,此刻的他,恨不得将秦踩能屠杀几百次,不,几千次,以泄心头之恨,回头又是看了一眼秦天,心中一惊,秦天已经到了自己屁股后面,自己要是还不加速的话,马上就要被追上了!目光一瞥,又是看见了后面跟着的家伙,眼睛都绿了,也不敢再去多打算什么了! “砰!”一声响,终于,秦无极的速度在瞬间猛增,元力运转,实力也是陡增到了凝血八重,迅速拉开与身后秦天的差距! “哈哈哈!秦天,你想不到吧!没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哼,怎么,恨我?你不是想杀我吗?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死的那个小女子吗?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初她可是将自己的父母交给了你!嘿嘿!”大笑的声音自秦无极口中传出,现在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那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的,而且他也自信,即便自己不如秦天,但是想要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更何况,现在的秦天速度还没有他快呢! 旁边,秦无传与秦无需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惊,对于两人来说,在整个秦家只有秦嫣然,秦东河让他们重视,而秦无极在所有秦家人的眼中,不过就是纨绔子弟,只会败坏门户,整日在女人肚子上过日子的家伙,竟然也能突破到凝血八重,这只能说此人隐藏的太深了,如若今日不被秦天逼出来,恐怖还不知道会隐藏到什么时候,再联系一下纸鹤的事件,心中一凉,这秦无极是想要他们都死在秦天手中,或者是两败俱伤,到时候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秦东河与秦嫣然离开,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成为秦家的掌门人,所有人都清楚对于秦东河,秦嫣然两人对于这家主之位根本就没有什么争抢之心,而这也正是他们两人所看重的! “秦无极,哼,曾经我答应了他要为她报仇,今日就是你的末日,哼,陨星七曜!”秦天怒吼,抬手便是一指点出,朝着前方秦无极的身影,秦无极心中一惊,回头一看,那道白色历芒已经到了自己的背后,只需刹那就能到了,毫不怀疑这一道白芒绝对能将自己的身体对穿对过,他可不是什么魔化的人,必死无疑! 秦无极身体骤然停顿,一个扭曲,险之又险的避过了白色历芒,声音也响彻而起:“哈哈,秦天难道你就这点手段吗?什么,你!”猛然间大惊,秦无极的视线中不知何时,秦天的身影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不敢再分心丝毫,立刻加速逃窜,秦天嘴角一笑,这片地方就这么大,这秦无极再怎么跑又能去什么地方呢?再说了,他真认为他可以这样就能够一直逃过去吗?有些东西是一辈子都逃不掉的! “杀!”秦天又是低喝一声,一道能量又是化作一道刀刃杀了出去,秦无极心中气愤,他的精神力一直都锁定着后方的秦天,也自然看见了秦天的攻击,身体一顿,一个转身,翻腾一圈,将秦天的刀刃躲避,但是这紧紧是个开始,他视乎看见了秦天嘴角的阴笑,果然,接下来的秦天不断的斩杀出一段段的能量,秦无极不得不完全接招! “这!这。。这是马戏团吗?”有人撕裂着嘴,满脸鄙视道! “马戏团?就这水平还马戏团?开玩笑吧!我看啊,这就是一个路边耍猴的,你看看那秦无极的样子,不就是一只被耍的猴子吗?看看,秦天只要一动手,那秦无极就立刻骂一句,然后就左挡右摆的!要是我,他娘的,就跟秦天一决生死!这样逃下去,迟早会被追上,难道你们没看见两人的速度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我怕最多还需要几分钟秦天就能追上了!”又有人立刻反驳说道! 而视乎是听到了此人的话语,秦无极真的是停下了,秦天就站在前方,望着秦无极,旋即嘴角轻轻一笑道:“如何,你不跑了?认为能杀掉我了吗?” “秦天,我们做一门交换,我告诉你如何解决身后的那群东西,今日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如何!”秦无极神情严肃出声道,手中却是暗自积蓄能量,一旦秦天想要强行出手,他会立刻反击,动用一切手段!他的确是看出了一些端疑,但是却不敢保证,而现在的情况,他逃不过,也唯有这般拼命一试了,另外心中还有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某些他曾经想过的事,视乎就要发生了! 秦天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身后的鲜红色人影,也就是这瞬间,两道跑到前面的人影突兀跃起,张着巨嘴,露出獠牙,杀向秦天,低喝一声,一掌杀出! “砰!”一种闷响,魔化的鲜红色人影直接被秦天狠狠的派出,在半空翻腾了数圈,才是重重的砸在地上,顿时一个巨坑出去,同时另一道人影已经到了面前,右臂往前,抓住一条手臂,低吼一声,浑身元力爆发,一个过肩摔便是将那张牙舞爪的人影直接扔到了秦无极的身上! “你这无耻的家伙!”秦无极大怒,也是果断出手,一个飞踹将人影也是踹开!同时大喝道:“秦天,你还不决定吗?你难道没有感受到,这片地区正在不断缩减吗?你没有发现这片地区的元力已经越来越是稀薄了吗?还有那天上的太阳,被那天狼吞没之后,一直都没有再被吐出来吗?这所以的一切,难道你都不认为意味着什么吗?” “好!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你看见了,那被天狼吞下的太阳,不断落下,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再过不了多久,等它真正落下的时候,那我们这里,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只有死!你看过世界末日吗?你看过没有光明的世界吗?好,等,等,我们等!” “你,还有你们,都可以不出声!死,大家都可以死!大家一起死,路上还能做个伴!哈哈哈!” 秦无极终于忍不住大喝着,虽然其中某些是他的猜测,不过所有的情况也正在朝着这方面发展!说话间竟然独自一人大笑了起来,秦天被秦无极这突然的话说说的一愣一愣的,突然间,发现,自己之前想好的所有的想要辱骂秦无极的话语却是一句都说不出了,心中不知为何竟然升起了一种另外的感觉,视乎这秦无极也是有着什么不同寻常的往事!与秦天一样,其他人视乎也是被秦无极突然的表现吓住了,左右说着,心中质问着这秦无极到底说的是不是正真的! 一阵寒意袭来,整个世界都宁静了下来,秦天望着秦无极视乎想要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一些其他东西,但是他失望了,秦无极脸色坚定,秦天也是思索,目光一转又是落到了身后一群魔化的人身上! “轰!哐当!”突兀中惊雷传来,天穹被劈成了两半,巨狼在天空中咆哮着,无尽的火焰从那狼口中不断往外直冒,大雨倾盆而下,突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吓了一条,大地裂开了,原本的沼泽,湖泊,完全干渴了,一股股热气不断往上直窜,浑浊的气体将整个空间填充!猛然,又是一道声音在天穹中响起! “一界灭,二界生,天狼啸日,绝处逢生,生死两茫茫,何去何从,魔神,呵呵,只是一个笑话,罢了,罢了,小家伙些,努力吧!是生是死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不用说,谁都明白,这就是魔神之王,木青的声音,前半句在说着当前的形式,而后半句更像是自己内心的独白,一个人的倾述! 第三十八章 毁灭,魔珠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说的方法没问题,今日的事就算了,但是我告诉你,这只是暂时的,你的命,我秦天一定会收下的!”秦天心中下决定,望着秦无极当即大喝道,感受着周围正在不断消散的元力,整片大地的颤抖,如同是失去了支柱一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如若不尽快,恐怕所有人最后都会死在这里,如若这般,那还想以后什么事,人都死了,下辈子吧! 秦无极心中微微一松,无论如何这一关算是过去了,至于后面如何,那不是现在他去担忧的,对于上古文明,文化,从很小的时候便是激进与痴迷,在无事不需要他取出给人假面目的时候,整日他都在研究,在他家中的地下室,整整放了半间屋子的资料,无论是经过考究的正史,或者是没有经过确认的野史,他都有。木青作为一代魔神,也自然有很多记载,其中关于这座黑暗圣殿的却是并不多,据记载是说,木青将这黑暗圣殿化为一件宝物随身携带,但是进过这里面的人却是只有那了了数人,其中有一份记载,说整个暗黑圣殿分为三层,每一层都有一道关门能到达下一层,而第三层的最中心才是木青魔王的居住之地!毫无疑问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在第一层! “轰轰!”剧烈的震荡,发出高亢的声音,所有人已经不知不觉汇聚在了一起,即便是秦无需,秦无传两人也是这般,而那紫色人影与白色人影也加入进来,不过两人隐藏的很好,自秦天身前经过,他没有露出太多的破绽,只是让秦天眉头微微皱起,感到有一丝的熟悉,在生与死的面前,所有的人都选择了生,唯有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起来,才能那么些许的可能! “还好!还好!”秦无极心中有些安慰,至少这些人还不是白痴,如若真的只有他与秦天两人出手的话,即便他们是神,也只有死! “呜!!”所有被魔化的人影在这一刻仰天长啸,而同时大地距离的颤抖,如同海啸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大地之上的岩石就仿佛是一面镜子,那般的弱不经风,只是那轻轻的抖动,一切就化作了粉末!陆地还在崩塌,一条条裂缝不断往前伸展,贯穿了大地!所有人凝神屏息,目光一动不动的望着! 望着那正在崩塌的天地! “秦无极,你这白痴,还不快说,应该如何去做!”猛然秦天怒吼起来,整个人就仿佛是打了鸡血一般,一双眼睛变得青绿,青绿的! “哦!哦!”秦无极连忙应了一声,刚刚情形也让他震惊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如若不是秦天,还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而其他人则是忧心忡忡,这种状态的秦无极真的有那什么办法吗?所有人心中都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此时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大家看!”秦无极回过心神,立刻就变了一重模样,脸色严肃,声音中都透着一种严谨,只见他手中出现了一柄极其光华的银白色长矛,所有人心中一动,脸色微变,玄品高阶,这种在个帝国已经是算作逆天的武器,竟然就出现在了秦无极的手中,秦天也是没有想到,心中更是将秦无极的地位提升,这家伙不但实力强,而且隐藏得很好,刚才那般的情况居然都没有涌出这柄长矛,定然是在等在机会,如若秦天刚才真的去攻击,在两人距离达到极致的时候,秦无极出手,那自己就危险了,另外连这玄品高阶的元器都能这般的拿出来,那这秦无极还有其他什么宝贝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无极的眼中,他之所以将这东西拿出来,就是为了震慑一翻所有人,最重要的自然还是秦天,而且,在他心中已经想到了其他的注意,不过有几人的表现却是落在他的眼中,有人神情不变,有人只是一眼带过,更有的还是不屑一顾,这也让他心中给这几人暗自打上了记号! “咻!”银色长矛速度极快,在这地动山摇,天地破碎中划出一道银色历芒,近乎只是在所有人眨眼的瞬间,一道银色的光芒便是直接穿过了一个血色身影之中,紧接着又是穿过都后面一人,秦无极手掌一动,长矛便是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大家注意看,那些魔人与那天穹巨狼的关系!”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目光不断在两者之间浮动,猛然所有人心中大惊,秦天有些不敢相信,原来,原来,这些被完全魔化的家伙,竟然能从那巨大的天狼之中吸收能量,然后转变,从而不灭,而这也就是说,只要这天狼不灭,那这群家伙就是无敌的! “秦无需,直接说吧,需要怎么做,现在不是藏着捏着的时候了,不然大家真的只有一起死了!”秦无需大喝道,就是这几番眨眼的时间,不远处的裂缝又是被扩大了一米有余,时间已经相当紧迫了! 秦无极也不再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你们也看见了,这东西吸收由天狼转化的太阳之力懂得魔力,天狼不灭,一切就不灭,除了这个世界,我们现在所需要的首先是解决这些家伙,然后再去对方那天狼,我们的时间很少,被完全魔化的人在大脑中会形成魔珠,只要灭了这魔珠,这些家伙也就完全死亡了,我也明白这其中有些是你们的兄弟,是你们的亲人,但是记住了,如若你下不了手,那死的就是我们,如若你不够狠死的还是我们!动手吧!” 如若你下不了手,那死的就是我们,如若你不够狠死的还是我们! 所有的话最后去是只汇聚成了这两句,深深的映入大脑之中,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所有人红透的双眼,秦天感到有些可怕,这秦无极竟然寥寥数语便是将所有人都汇聚起来了,而那魔珠也是他不曾听闻的,心中暗自明白,自己知道的还是太少了,此刻的他,渴望能立刻,马上腾出自己所有的时间,将整个大陆上所有的书籍全部掠读一遍,所以之际,秦天也是出手了,他就如一尊神灵,行走与天地之间,御魔真躯的金光如同太阳灿烂了大地,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他的影像,世界崩溃的速度竟然被减慢了下来! 迎面,一道血红色身影扑来,直到弱点的秦天,径直的一拳轰出,但是却被躲开了,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有多块,而这些家伙的速度更快,目光一转其他人视乎也是遇到阻碍,这些家伙好像也明白自己懂得说点就是大脑之中,所有对于他们的出手的方位很少敏感! “哼!也对,这样才是有些意思!”秦天自言自语,也不多看一眼,他的身影也是猛然消失! “血刺!”声音响起,秦天的身形再次浮现而出,他就仿佛是一滴水自地面缓缓站起,积少成多!一道血色历芒在手掌中凝集,突兀,双目闪烁,血刺爆射而出,一声劲爆之响动,前方人影,被定住,艰难的撇过头,血色的眼光也没有了,恢复了原本的光芒,之前所有的一切浮现在脑海中,对着秦天轻轻的一笑,视乎是在说谢谢了,随之,整个身体轰然到底,秦天有些感觉,身体在那一丝微笑中不由的一僵,虽然不甘,却也没办法,这可能就是命运,秦天闭上眼,微微定神,接着找上下一个目标,再次出击! 第三十九章 临死攻击 一切仿佛都停滞了,变得风轻云淡了,秦天等人喘着粗气围坐在一起,每个人浑身被鲜血染遍,连发丝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所有人更是因为疲惫直接瘫软在地面上,望着没有光芒的苍穹,提不起半点的精神,这是一场残酷的战斗,目光微微移动,另一边秦无传与秦无极两人正在与其他一些人一起将那些尸体全部掩埋,这里面有些是他们这方没有被魔化的,在刚才的战斗中死亡的,而其他的则是被魔化的人,两边的死亡对比也是达到了惊人的三比一,也就是杀掉三个自己这边就死一个,这还不算受伤的,有数人已经缺胳膊少腿了! 秦无极心中也是有些漠然,没有想到这些被魔化的家伙竟然也能进行改变,初时,他们的攻击很顺利,但是后来,那些家伙竟然懂得了将魔珠转移,而第一时间找不到魔珠,唯有先攻击,让对方自己利用魔珠去资料,这样才能找到地方,总之这是一场艰难的战斗,秦无极也能感受到,在场的人之中许多人对他已积蓄了很深的杀意,他深信,一旦机会出现,这些家伙必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他置之死地! 短暂的喘息让所有人再次恢复了一些光芒,虽然元力补充很少,但至少在精神上面已经很不错了,而在刚刚秦无极已经将接下来应该如何做的办法说了出来,理论上很简单,一切皆因这天狼,只要破了天狼一切也就结束了,只是应该如何去破呢?吞没太阳的天狼视乎也感受到了威胁,露出自己的獠牙,发出嘶吼的声音,一双幽青色的眼睛,扫射着一切! “动手!”猛然,秦天大喝一声,旋即一记重拳如天柱般冲天而起,而随着秦天的动作,身后所有还保存着那一丝战力的人,也尽皆对着天狼发动攻击,秦无极一手长矛,银光闪烁,关注所有元力,一矛而出,天地震荡,如山崩海啸般席卷天地,秦天脸色微变,心中楠楠,这才是真正的玄品高阶武器,他并不清楚,这柄长矛已经可以说是已经一般跨入了低阶,而且这柄长矛乃是他在很小的时候在一座山洞中寻到的! “大哥!我们?”白色人影传音问道! “全力出手!不然我们都要死!”紫色人影怒吼道,自己这个弟弟什么都好,但就是一点,太过分清你,我了,这种不是不好,但是在某些时候却是致命了,就比如现在,听到回话,白色人影也是一愣,旋即不在多说,全力出手,同时秦无传,秦无需也都是各自拿出自己看门的武学,或者是兵器,爆发出最大的输出! “砰砰砰!”连续的声音响彻了苍穹,无数炙热的能量就仿佛是花朵般绽放在天空,强大的能量将天狼吞没,光芒将大地再次照亮,下方没有一个人说话,死死的望着,想要突破那强劲的光芒,只是他们什么也都看不到! “成功没?成功了吗?”所有人心中自问! “嗷!”狼啸再次传来,巨大的天狼身体此刻竟然全部成了实体,直接朝下方扑来,无尽的火焰自那漆黑的大口总喷薄而出,所有人在瞬间愣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秦天脸色全变,却也在第一时间腾空而起,朝着那天狼扑去! “这,这!不,天亡我也!天亡我也!”秦无极已经神色暗淡了,他已经想不到任何的方法还能阻止了,即便秦天已经腾空而来,但是这够吗?其他人已经没有任何能力了,无论什么结果,他们也就只能接受了,大地再次崩塌起来,此刻只剩下他们所在的最后一片地方了,周围是无尽的虚空,漆黑一片,深邃,看不见任何的光芒,只有那天狼的身体中还有点点的光芒! “死?呵!就这样死了吗?呵呵!还真是让人意外啊!要死了!也不知道死会是什么感觉!”秦无极望着虚空,却是发出了楠楠的声音!他想到了很多,小时候,自己天真无邪,心里是如何如何要成为大人物,想着自己将来有的美好生活,只是后来,他才发现,光是想象不能保证自己的生活,生命。他只能被别人辱骂,殴打,被人骂是胆小鬼,是懦夫,是别人的开心果,从那时起,他觉悟了,他明白只有当自己掌握了别人无可匹敌的力量后,才能保护自己,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他一步步成长,在表面,他是纨绔,是一个白痴,是胆小鬼,但是在心中,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一个一个,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渐渐的被人遗忘,被发配到了其他地方,或者莫名其妙的疯了,死了,而这一切,只是他想要报复的开始,他在计划,计划着,到什么时候自己能完全的成为自己,只是秦天的出现打破了一切,他隐藏的一切已然暴怒了,不过在此时已经显得不重要了,但也是到此刻,他才猛然发现,视乎在自己的生命中,那小时候的开心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越来越找不到了,这十多年来,他是怎么生活的,披着人皮的畜生,不经想,自己杀掉的那些人真的就应该死吗?就像自己现在这样,也只有死吗? “弟,你后悔吗?”紫色人影出声问道,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的双眼平静得就仿佛是一潭清水,没有半丝的波澜,他不怕死亡,多少次他不知道从死亡之中爬起来了,无数次的生死交替,让他已经没有丝毫的恐惧,他担心的是自己唯一的弟弟! “怕!”白色人影并没有什么撒谎,而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与大哥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但是几乎每次在他前方都有一道别人不能跨越的身影,那就是他的哥哥,只是现在。 “穿上吧!”紫色人影取出那自秦天那得到的玄品盔甲递了上去,白色人影一愣,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他能看出这套盔甲已经被修复得差不多了! “大哥,还是你穿吧,这么多年了,弟弟一直站在哥哥的背后,这一次也该弟弟表现了!”白色人影轻笑着,往前一步,站到了紫色人影的前方,他明白,如若说两人间谁有可能活下来,那就是大哥了,实力达到涅槃,再加上这战甲,活下来的几率比他高上了很多!只是他的话刚说完,整个身体便是被定住了,不能说话,只有一双眼睛不断的来回旋转,紫色人影没有说话,往前,将战甲硬生生的套在了他的身上,并将其平放在地面之上! “呵呵,弟,这种事还是哥来吧!”声音传来,人影却已经消失了! “秦天兄,我来助你!涅槃!”一道紫色历芒赫然出现在秦天的身旁,速度竟然比之秦天还快,刹那间便是撞上了那巨大的天狼,一声长啸席卷而出,恐怖的能量被怒吼的天狼引爆,虚空被炸开了,而那道紫色的光芒却不断的下坠,拖着长长的尾巴,宛如流星,最后落到那无尽的虚空之中! “啊!!”秦天怒吼着,虽然不知道这道紫色人影到底是谁,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能这般出手,在心底已经完全被征服了,天狼视乎受到了创伤,涅槃阶高手临死前最后一击,即便是天狼也能完整,整个躯体裂开了缝隙,而秦天此刻已经进入到了天狼的身体之中! “大哥!大哥!”白色人影恢复了,泪水不断落下,跪在地面上,看着那道紫色光芒不断坠入虚空,而自己却无能无力,最后的他,目光再次落到了此刻正在天穹中不断翻滚的天狼身上,怒吼着! “我要杀了你!” 第四十章 唤醒,魔化 此刻的世界,一片狼藉,昏暗,只剩下一片光秃秃,无尽的虚空就仿佛是一张无边的大嘴,它不断往前,不断变大,想要将这整片世界完整吞下,不知是不是受到之前攻击以及秦天的秦天,此刻的世界竟然没有在崩裂了,一切又仿佛停止了,回到了最初的面貌,只是剩下的地方,却是不到入目之地,两米之宽的裂缝,不知其深,下方是无尽的黑暗,如同荒芜! “兄弟们,和这天狼拼了!就算死也不能让这家伙好受!死也要拉上垫背的!” “对,没错,名兄说的没错,死,怕什么,大不了劳资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妈的,什么狗屁包藏,什么狗屁魔神之王,就他娘的是骗子,不折不扣的骗子,草!” “说的好,骗子,竟然这什么篮子的木青骗了我们,那我们就让他付出代价,这坑爹的天狼,我们需要让它知道,为什么它永远是畜生,杀啊!兄弟们,竟然死也不能让这东西好过!” 所有的人都怒吼着,双目泛着红光,没有一丝后退,害怕,朝着天狼扑杀而去,此刻的天狼已经距离地面不到几米的距离,这种距离即便是一个练气的家伙也能够着,战斗,在这顷刻间再次爆发了,而这其中最为恐怖的则是白色人影,一身玄品的战甲,而且是被完全修复的,在加上他本来的身体,根本就不考虑其他的什么,他需要的就是攻击,不断的攻击! 银色的圆球,元力包裹着战甲,不断撞击在天狼的躯体上,那些原本就出现裂缝正在不断复原的伤口,再次在猛烈的攻击下便的脆弱不堪,一片片龟裂开来,天狼的咆哮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无尽的能量在天狼口中不断汇聚,最后化作不同的表现形式喷涌而出! “这。。这!难道这天狼已经进化到了这种地步了,不,不,不可能!不可能的!”秦无极有些失衡,漫天飘零着大雨,所有大雨滴都是能量的完全表现,在他们落下即将到达的瞬间,会化作一柄透明的长剑,从天而将,整个苍穹还飘落着无尽的雪花,一片片比之手掌还大的雪花,寒气逼人,落在身上立刻便是会出现一片的紫色,冰寒的刺痛就仿佛细长的银针,深深扎入躯体之中,另外还有一股股强劲的风,化作了风刃,从那天狼空中四面八方吹拂而来,雷电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冷不丁一道劈下,金色裂开虚空,将大地砸出一道深坑!更有人直接被劈死了!不过好在,能进入到这里的人无疑不是精英中精英,尽皆凝血七八重的实力,而且,天狼被伤害,整个世界的元力又再次出现了,让他们不至于肉搏! “坚持,坚持!坚持!”此刻在所有人心目总只剩下了这唯一的词语,秦天已经进入了天狼的身体,他们只能去相信奇迹有可能出现,秦天能拯救他们,不顾所有的保存自己,不过一切的攻击,用他们所能用上的一切! 澜,站在人群中,目光环视了一周,微微点头,看见此刻的秦无传,他感到了些许欣慰,他与秦无传的父亲乃是生死之交,无传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在他心中,秦无传就是他的儿孙,在以前虽然秦无传很孝顺,但是他却并不满意,他希望看见的是一个有担当,勇敢,无畏生死的秦无传,而这一刻的秦无传做到了,右臂已经完全被折断了,轻晃晃的,没有一丝的力量,但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放弃,他还在战斗,只要还有一口呼吸,他就要不断的战斗下去! “不,我不能放弃,我是秦无传,我不能死,不能死!我要活下去,为了将来,为了澜叔,为了父亲!”秦无传心中咆哮,澜叔对自己的好,他很清楚,元力不断涌出,右手不能动了,还有左手,没有了手臂,他还有身体,无论如何,他都要活下去,保护澜叔。 猛然,一道人影闪过,秦无传一愣,立刻认出了,是澜叔,他想要大叫,可是澜叔却是一指点出,将他定住,旋即一道能量罩,笼罩他的身体,所有的水剑,风刃撞击,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澜叔望着他轻声道:“无传啊!澜叔很欣慰,你终于长大,你终于不在是曾经的那个小孩,呵,澜叔不会让你死的,即便是木青也不行!我是西北秦家人,是最正统的秦家,是最强的秦家,天下无敌!” 澜最后的声音就仿佛是一记定海神针,在所有人的大脑中震荡开来,此刻没有谁发现在无尽虚空之中有着一面镜子出现,而在镜子的另一边,出现了文的身影,他的神情凝重,澜最后的话语,就仿佛是重锤砸入他的身体,不过此刻的他也无能为力了,他并没有选择进入圣殿,与王混的不信不同,他却是清楚这座圣殿是真实的,因为西北秦家祖上曾经见过一次圣殿的样子,并且将其刻印了下来,在这圣殿降临的时候他便是认出了,这里面的危险他也明白,只是让将一面宝镜附着在进入之人的身体上,而他通过宝镜能看清里面发生的状况,就比如现在! 澜的声音在外界消失了,他的身影撑起了巨大的屏障阻挡着所有的攻击,身体被红色的光芒所笼罩,在肩膀的位置又是伸出了两条手臂,一片虚无的能力在丹田若隐若现,这就是涅槃,而此刻在这涅槃之中有着一道血红色的小人,长着六只鲜红的眼睛,射出六道光芒! “自我魔化!”文惊呼道,自我魔化乃是他西北秦家武学的精华之作,并没有任何的功法,发觉,而上修炼之中自我体会的,而这种能够魔化的人无一不是西北秦家的扛定之人,无一不是秦家的天才人物,即便是现在的他也没有领悟,此刻,他终于明白,当年的事,家族是如何的错误,将这样的天才滞留在了这里,而现在更是即将消失,而就在他挫神的刹那,澜竟然对于他的位置透出了一缕目光,传递出一道波念!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自我魔化!”澜被火焰包裹,他丹田处的另一道身影在此刻迅速与他何为一体,身体猛然变大了数倍,如同小巨人般,文,呆住了,脑海中不断浮现澜刚做所发生的一切,以及在之前与现在对比,突兀,他明白了,双目中光芒闪烁,他明白,明白了,为何在所有西北人的魔化与古籍中记载的不同,他神情激动,他看到了秦家将要再次崛起的机会!摇摇头,只可惜,澜不可能活下来了! “秦天!”一道声波,将此刻已经昏迷在天狼身体中的秦天唤醒! “澜!”秦天一愣,一道虚影在他面前浮现,轻呼一声,此刻外界的情况他能看见,已经到了最为危机的时刻,但是,现在天狼依旧强大,即便是那太阳就在自己前方,他也无能为力,原本的他是想要将天狼的颈脖洞穿,造成致命的伤害,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活吞了,而在进入这里之后立刻又是被一道能量直接震晕,他能看出此刻的天狼还在不断的壮大,而等待太阳完全被消化之后,一切也就不可逆转了! “不用看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你我二人联手了,你敢吗?跃入那太阳之中将所有的能量都转嫁在你的身体之中,唯有这般才能阻断天狼的能量,而我将会为你制造刹那的机会!”澜直接开口,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第四十一章 最后的祈祷 澜的虚影望着秦天,等待着他的答复,不过在外面,他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巨大的屏障将所有一切的能量都完全吸收了,他的身体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圆盘,吸收着周围的一切!他在继续力量,在等待最后的一击。 沉默在时间中溜走,那般的快!如那片红的花被鸟儿轻轻琢走。 “好,如若这次成功,我与秦无传的恩怨一笔勾销!”思索后的秦天丝毫也再不犹豫,这是一场赌博,也是一场关乎生命的选择,他能看出,澜没有丝毫欺骗他,听到秦天的回答,澜再次沉默了,半响,闭上眼才是轻声道:“谢谢了!”接着便是消失了! “澜叔!”突兀,惊叫的声音响起,虽然秦无传不知道澜叔想要如何去做,但是他却明白此刻的澜叔正在为他,或者是为所有人寻找生的机会,泪水滴破了眼角,滑落到地面,湿透了一粒心,侵入到虚空,仿佛有着一种魔力,渗透到所有人的心脏之中,前有那一道紫色,所有人都不认识的身影,而现在又有一位秦家的长辈,就要献出生命,澜转过头,露出他此生最后的微笑,文,转身了,不忍继续看下去,这是一场生命,无关盛宴的生离死别! “血祭!”最后的声音低吼而出,巨大的能量圆盘衬托着涅槃,澜的身体化作了一道血色的历芒,汹涌而出,朝着天狼发动最后的攻击! 元力在燃烧,在崩溃,化作那无形的恐怖能量,一往无前,如那双目般璀璨明亮,即便是秦无极,秦无需也只能暗自摇头,望着秦无传,不知是在思索什么。 “嗷吼!”天狼长啸而出,整个身体膨胀,金色的太阳绽放出刺目的光芒,血盆巨口再次张开,白得发亮的獠牙仿佛是生命的收割机,释放出血腥的味道,无尽的元力汇聚,形成了一道漆黑的光芒,强劲的吸力将整个世界的一切都搅动了,一片片土层被卷起,虚空破碎,化作尘埃,朝着前方不断推进,地上的人,只能是将自己狠狠的砸入地面,以此来抗衡! 圣殿之外,所有等候的人一脸惊融,整座宝殿山都在剧烈的颤抖,连带着这一片沧蛮山脉,巨树在哀嚎声中轰然倒下,潺潺溪流变作了汹涌的大喝,遇山开山,摧毁一切,直到此刻,王混才是明白,这座宝殿山,并不如同自己所想象的那般,这是一个巨大的宝藏,里面正发生着什么撼天动地的事,只是他此刻已然无能为力。 “咚!”一声闷响,如,天地大门被关闭的声音,澜的身影已经消失,与秦天一般成为了天狼的腹中果实,只是与秦天不同的是,澜没有进入天狼的身体深处,而是在喉结的地方撑住了,天狼不断翻过,一口口猛吸能量,想要将澜打下喉咙,吞入身体,可在天狼身体中的秦天看的很少清楚,此刻的澜四只手臂就如同是锋利的倒勾,死死的勾住了天狼的咽喉,即便这不过是天地能量元素,元力所形成的。 澜再次深深的看来一眼秦天!轻轻点点头。 “爆!”声音再次响起,而顺着这一声,剧烈的能量自那天狼的喉咙席卷而出,将整个虚空都泯灭了,天狼的头颅如同豆腐渣一般化作了泡沫,朝着周围播散开去。一切再次静止了,抬头望着那巨大的狼头正被肢解,整个躯体摇摇欲坠!视乎,他们终于要胜利了,要战胜着恐怖的恶魔了,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只是当转身环顾的刹那,这一丝的笑容却是再也看不见了,人,只剩下这最后的不到十人了,其他的都死了,光是这第一层便死去了这么多,在想想在圣殿之外还存活下来的人,全部相加竟然还不到整个总人数的四分之一,这是怎样的概念,从此,秦家青年一代已然全部葬送在了这里,而能够活着下来的,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当然这其中也并不全部是秦家之人! “嗷,吼” “什么!”突来的声音让的所有人大惊,这是天狼的咆哮,没有人会忘记,目光不断转移,落到那金色圆球光芒之上的巨狼身躯之上,之间自那巨狼脖颈断裂之处,抽出了一条条的元力线,如无数的触手,施展在空中,将所有一切被爆裂的躯体全部都拉回来,然后在不断重组! “不!不!不!”所有人惊呼,想要后退,但是崩裂的世界已然到了身后不到几米的地方,再退,不再是万丈悬崖了,而是什么也看不见的一片漆黑,一片虚空,绝望,在所有人脸颊之上浮现,懊悔,愤怒,无论做什么最后却还是不能拜托死亡的命运。 “就是现在!”天狼腹中的秦天终于寻觅到了机会,大喝一声,毫不犹豫的跃入到那金色太阳深处,太阳表面只是冒起了几串气泡接着便是毫无生机了,在澜自爆的瞬间,他就已经很清楚了,天狼的能量中心乃是腹中这太阳晶体,只要晶体还在,还有能量,天狼与之前那些被魔化的人一般,也永生不死,而澜的自爆则是为了给秦天寻找到那一丝生机,爆裂的能量对天狼造成难以想象的伤害,它必须要将自己身体中储存的能量全部用来资料,而这也就让秦天能够接近中心地带,能跃入到太阳之中,才能给予其真正的毁灭! 秦天的动作立刻带来了连锁反应,天狼的颈部已经从新聚集了一些,但是大部分却还没有,原本正在飞速凝聚的头颅,此刻变得异常缓慢起来,如同蜗牛一般,而天狼的身体也是不断发出哽咽的声音,在天穹中不断翻滚,此刻的它已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期盼在自己身体中的那道人影承受不住烈日的炙烤而最后消融! 秦天的情况很不好,想到不好,不好到了极点,衣衫在他跃入的刹那直接成为了气体,即便他在第一时间就启动了御魔真躯,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但是这种光芒与整个太阳晶体相比,就如同是萤火之光,岂能与昊日同辉,首先,席卷而来的便是那炽热的温度,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呼吸是那般的空难,如同每一口呼入的不是气体,而是一团团的火球,胸腔之中一团团火焰不断燃烧! “啊!!”忍不住一声长啸,怒吼震天边,能修道一股烧焦的问道,头发一根都没有了,强大的能量元力正在疯狂的蠕动着,还好,此刻的秦天大脑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做,紧咬双鸽,瞪大着眼睛,猛然低喝一声,全身被御魔真躯覆盖的身体,全部血脉张开,吸收着整个太阳的疯狂元力! “嗷!”天狼怒吼,它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中元力的流失,秦天的身体已经膨胀了三倍,双目放大,太阳的体积也已经缩小了近乎一半,秦天的脑海中只剩下唯一一个想法,那就是吸,不断的吸! 时间一分一秒消失,天狼的身体开始不断的变小,秦天吸收的速度已经慢上了许多,整个人已经昏昏沉沉的了,甚至是有些反胃,想吐的感觉,吸收了太多的能量就如同是吃下去了太多的东西,让他极不适应,而且他也明白,如若自己还不能找到应对的方法,那自己也定然会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能量而直接爆体而亡。 下方人群,此刻并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了,只是再次看见了生的希望,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活下去! “嗯?那是!” 第四十二章 第二层 “嗯?那是!”还在不断吸收能量的秦天,猛然间,那如同铃铛般大小的眼睛余光,看见了有着一粒细小的菱形蓝色晶体,散发着与太阳晶体不同的色彩,蓝色的光芒在此刻显得是那般的耀眼,秦天漠然,迈着蹒跚,颤抖,碎小的步子,在这无尽烈日中一步步往前推移,每一步的移动都仿佛是生死相离,痛楚就仿佛是恶魔,要将他嚼碎,从一个熟悉的炙热环境进入到另一个比之更加炙热的环境中,无尽的火焰将他死死包裹,御魔真躯吸收着能量不断的炼化,可是却还是一样抵挡不住火热攻心,身体内部,一切的器官此刻已经被渡上了金色,如同钢铁般刀枪不进,只是被烧得绯红! “不,不行了!身体已经不能容纳更多的能量,不然我就要爆体了,怎么办,怎么办!”秦天心中急迫,渗出的汗水在刹那间便消失了,热量根本就散发不出,他已经将自己整个身体完全封闭了起来,想要阻止整个太阳晶体中的能量进入身体,但那一丝丝元力能力就如同是有生命的蜉蝣,总能找到那一缕缕的真空侵入身体。 “对,能量太多,我就将其消耗出来,没错,不就是元力吗?来好多,我全部接下了,哈哈哈!”陡然,秦天心中一动,大笑起来,元力是什么,是修道之人不可缺少的,一切的修炼也都是在元力的运转之上,又比如元晶,也是元力在某些特定条件下所形成的,而在书中,秦天曾看见过,某些大能者能将元力进行压缩,最后得出的晶体便是元晶,只是这种压缩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凭借秦天现在的精神力根本不能完成,他唯一能解决的方法就挥霍,无尽的挥霍! “血刺,断拳!裂天十字!虎啸!破天一气!”秦天双目通红一遍遍的怒吼,他的全身每一寸的身体都被元力所冲刺,所有的细胞完全张开,容纳尽可能多的元力,然后全部轰砸而出,血色的历芒如一柄长剑,与手指颠凝聚,在太阳晶体中猛然轰出,一剑贯穿长虹,天狼一声惨叫被这血色光芒径直的穿透躯体,紧接着排山倒海的能量汹涌而出,澎湃到让人恐惧,无法想像,天昏地暗,所有一切的焦点再次汇聚到了天狼,秦天已经完全疯狂了,没有路他便用自己的手轰出一条路,去挖寻那一粒蓝色晶体,隐约中他感受到,只要能得到那一粒晶体,这一切也就结束了,只是想要得到也并不是那般的容易! “北极,天枢!东明,帝位,西定,斗转星移!”秦天双手合十,双目一闭,心中怒吼,陨星七曜不断爆发,旋即双手不断幻化,一道道能量不断挥洒,看不见苍穹,看不见星辰,便用这里的元力再次铸造,抬头,三颗星辰摇摇欲坠,却又是那般的明亮,充满能量,此刻的秦天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神棍,没有了头发,没有了衣衫,与那些上古的苦行僧没有差别,他双手合并,轻声楠倪,不知在说些什么! 秦天手掌往前,身体已经顿住,目光转移,蓝色晶体落入手中,眉头一皱,蓝色晶粒在进入手掌之后,竟立刻便是化作了一缕清爽的能量进入到身体之中,声音响起! “小子,恭喜你得到了我这黑暗圣殿第一层的宝藏,天狼!还有第二层在等着你哦。”简短的话,伴随着奸笑,却让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秦天心神一动,一片字符在脑海中浮现而出,武学:天狼! 蓝色的能量在身体中形成一套特殊的脉络,太阳晶体的能量立刻不断顺着这道蓝色的经脉运转,顷刻间所有的压力都消失了,整个人神清气爽,感受到整个太阳晶体的能量正在急速消散,而同时外围,天狼的身体已经消失了,原本崩塌的大陆再次浮现而出,湖泊,山川,河流一切尽皆恢复,所有人脸色惊喜,终于算是逃过一劫了,被天狼吞没的太阳也再次出现了,只是体积小了许多,依旧看不见秦天的身影。 “快看,出现了两道光门!”有人大呼道,同时最初的声音再次响起! “前方通往第二层,后方为退路!”又是一句了了数字的解释,之后再次消失,这次没有人率先选择,左顾右看,视乎是有些挣扎、犹豫、徘徊。不知如何去抉择,至于秦天到底有没有死,他们不关心,也不清楚。 “无传兄,你难道是准备这样后退了吗?你对这魔神的宝藏就没有一点的想法吗?难道你就这样浪费你澜叔的心意吗?他可是为你啊!”看见秦无传朝着后方的光门走去,秦无需连忙出声大喝道!他需要同伴,需要人与他一同往前。 秦无传停下脚步,沉默片刻,出声道:“为了我?难道不是为了你们吗?” 秦无极嗤之以鼻,再次道:“难道死的人还不够多吗?这次之后,我秦无传已经完全看破了,我准备回去见过父母之后,便找一深山老林渡过平生!”秦无传的话没有丝毫的感情,仿佛已经看破了红尘,接着再次迈出脚步,朝着光门而去,秦无传的话就如同是一柄尖刀,插入到剩下所有人的身体中,有人不经望了望两座光门,摇摇头,低声道:是啊,已经死了很多了人,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第一层我活过来了,那第二层呢?我还能活吗? “无传兄,等我,我与你一同隐居深山!”几道人影悄然跟上,对于这黑暗圣殿已经没有一丝的想法了,只有真正在生死边缘挣扎数次,几乎已经踏入阎罗殿的人才能真正明白,死,是多么让人恐惧,如若可以不死,谁想死? 秦无需看了一眼前方的光门,摇摇头,转过身,朝着相反方向而去,他手下的人已经没有了,他也成了光杆司令了,即便还有心去争夺,也没有实力了,走到最后的是秦无极,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望着那还在不断微缩的太阳,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接着转身,也选择退出! 当秦天再次出现的时候,仰天长呼起来,浑身被烧了个精光,什么都没有留下,不过终于,终于是出来了,活下来了,好不容易在别人才是在之前别人扔掉的衣衫中找到了一件,用来蔽体,他也看见了光门,也听到了话语,对于那什么第二层他还也没兴趣,现在的他,只想着能好好找个地方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也就满足了!只是有些时候,事与愿违。 “啊!老天,不带这么玩的!”秦天猛然尖叫,退路的光门在这一刻竟然已经缓缓愈合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了,嘴角有些抽搐,整个人失魂落魄,神情有些恍惚,陡然,一声清响传来,打破沉寂,前方的情况立刻映入眼帘,此刻在前方通往第二层的光门也正在缓慢愈合,根本就不给秦天任何思索的机会! “木青,别让劳资看见你!”秦天的身影隐秘在光门之后,而同时在某处黑暗之地的宝座之上,一道漆黑人影,冷不丁打出一个喷嚏,眼神微微一边,下方所有牛鬼蛇神皆是吓尿了! “木青,你个王八蛋,王八蛋,八蛋,蛋!”秦天怒吼的声音再次传来,到了,穿过了第一层出现在了第二层,这是一片青石铺就的广场,一面石碑立在身前,写着几个字:“恭喜你,你有机会得到,天狼(下)” 第一章 棋盘战役 秦天气的整个人脸都绿了,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人饮血,当他跨入这片地域,看见这一面石碑之后,脑海中原本的《天狼》武学,在这一刻,《天狼》二字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上字,而在最后还有一篇小字上,写到,此功法必须上下两步合练,否则全身溃烂而死,狼血脉形成时,代表修炼已经开始,中止者,全部经脉逆行,爆体而亡,修炼失败者,化作天狼,成为畜生!这他娘的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这是什么地方吗?该死的,劳资不想来的!”秦天心中郁闷,他站立在山巅之上,下方一片黄沙滚滚,错落着一座座遍布沙痕的城墙,蜿蜒曲折,辗转反复,望不见尽头,而在身前摆放着的则是一片巨大的棋盘,分做黑白两方,高低错落,在棋盘最远处则是一面黑色飘动的旗帜! “第二层,拔掉黑棋,通关!”声音在脑海中突兀响起,秦天根本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情况是怎样的,只听得,整片大地之上回荡着撕裂的叫喊之声,下方,无数城墙相隔之中,不知自哪里出现一批批穿着蓝衫的百姓,比之正常人小上几倍,却能真实的感受到生命的存在,而同时远处军号嘹亮,威声震天,秦天目光如箭矢穿破沙尘,一只只军队此刻正从远方扫荡而来,视乎是想要将整座城池完全宝物! “棋盘战役吗?”秦天心中一动,他已经看见在自己身前的棋盘也已经变化了,对方的期盼上已经出现了三只军队,精神力渗透到棋盘中,恍然,这是一个真实的作战,双方主帅需要调动自己手下所有的兵马来攻破对方的城池,秦天为白方,敌人为黑方,初始军队皆为三万,却可以自己选择! “步兵,骑兵,还有箭兵,人数约莫共一万!”对照自己脑海中的信息,立刻分析出对方使用的兵种,不过这才是最初的一万,后面的两万是什么,还不得而知,而除了这三种兵种之外,还有攻城兵,医疗兵,盾兵,斧兵,战车兵,以及后勤兵,兽兵等,而在其中骑兵又可分做轻骑兵,重装骑兵,以及斥候骑兵,步兵也可分做布甲步兵,重甲步兵等。 “嗯?” “轻甲?全身轻甲?这是何故?”秦天目光微变,皱眉,有些不明白,按照他的军事常识,以及大量实战的总结,轻甲部队在阵地战以及攻城战之中根本不能发挥任何的作用,只有在追击,快速应对,转向方面有着一定的优势,资料说明,一个重甲骑兵可以屠掠十人的轻甲骑兵,一个重甲步兵能在五个轻甲步兵中游刃有余,想想,你一身重甲,普通刀剑根本不能穿透,而你一记重刀下去,便可以将人劈做两半,谁胜谁劣一目了然,而现在再在秦天面前的便是一群轻甲的部队,让人着实有些看不明白! “求城主救命!救命!” “求城主大幅慈悲救救我们吧!城主救命啊!啊!!”哀怨,悲伤的声音响起,所有自己下方在自己城墙之中的群众在这一刻,全部面朝他跪地,磕着头,大声呼喊,秦天心中一紧,这种悲伤,即便他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都不过是木青运用某种手段的考验,却还是那般的让人心碎,黑方一路往前,没有任何的阻碍,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所有的人为了能够活下去,藏在猪圈中,藏在粪坑中,即便是这般却还是有许多人丧命,无数的人在疯狂的逃窜,身后是追击的部队,骑兵一马当先,速度很快,手起刀落,鲜血横流,原本土色的大地染做了鲜红,能听见那无数骑兵口中所蕴含的那一丝的笑意! “啊!你们这些畜生,你们这些禽兽,死,你们要血债血偿!”秦天忍不住怒吼,体内蓝色的光芒疯狂的运转,视乎是感到秦天的精神,下方所有群众也是一脸的兴奋,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杀!”心念一动,五千重装骑兵直接出现在城墙之内,白色的盔甲显得格外靓丽,棕色的汗血宝马打着响鼻,一步步朝着前方突进,因为是重装骑兵速度并不快,前方原本扫荡的军队也已经停下,调转了方位朝着秦天军队所在方向快速机动而来! “以卵击石!”虽然不清楚对方到底是想要耍什么把戏,但是秦天却也明白,即便是对方步兵与骑兵的此刻数量达到了八千,但却只是轻甲,他完全有信心能将这只军队杀的片甲不留,不过他也并没有放松,毕竟这才是投入战场的一万人马,还有两万,此刻却还是没有出现! “冲锋!”秦天站在棋盘之上,咆哮一声,精神力通过棋盘传递到每一个士兵大脑中,即便是重装骑兵,但是在此刻距离不过几十米的时候也足够冲锋了! “咚咚咚!!”大地剧烈的抖动起来,如同心脏般不断跳动,秦天额头伸出滴滴汗水,将自己的意识强加在如此多的军队之上,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如若不如身体中那道蓝色的经脉提供了太多的恢复,恐怕他早就坚持不住,倒下了,不过得到的好处也同样是巨大的,只是此刻的秦天还没有时间去发现罢了! 秦天望着战场,心神不宁,自己的重装骑兵在冲锋,而此刻对方的部队却是在后退,不断的后退,扬起漫天的尘土,下方人群欢呼,欢呼他们的城主打败了罪恶的恶魔,让他们能够再次生存下来,对方因为是轻甲,两者间的距离很快便是拉开了,自己的重甲此刻无论是人还是马匹也都是喘着粗气! “放!”突兀的声音响起! “不好!”秦天心中大惊,他忘记了,忘记了一直在后方的,对方的弓箭兵,对于这种重装骑兵一般情况下,弓箭是没有什么太多伤害的,但是对于马匹却是不同,战马的武装只是马身,马头上,而对于马腿却是没有,再加上此刻无论是马匹,还是骑兵都在粗细,刚才的冲锋即便只有几十米,但也耗费了太多的力量,想要恢复没有一两个时辰是不行的! “唰唰!唰唰!”无尽的箭矢在这一刻就如同雨点般从天而降,秦天明白了,对方之所以这般选择就是为了让自己选择重装骑兵,然后追击,在利用这种办法来消耗马匹,没有了马匹的骑兵就等于是没有了牙齿的老虎,即便是放在战场也只有被屠杀的命运,而且只有三万的总数,自己被消灭了五千,是不能补充的! “撤,撤,撤!弓箭兵,弓箭兵,盾兵,给我上!上,上!”秦天急迫,任何士兵都不是他能消耗的,骑兵不断后退,但是箭矢来的太快了,转眼便是有几百士兵倒下,同时,弓箭兵已经出现,一千的弓箭兵,开始对地方形成射击,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对方的攻击,巨大的盾牌在一个个身高力大的盾牌兵手中,如一面铁闸般挡在所有骑兵的间隙之中! “败了!败了!伟大的城主,天神一般存在的城主败了!不,苍天啊!为什么,为什么!” “败了,败了,没有人可以拯救我们了吗?天神啊,难道你已经抛弃了你虔诚的信徒了吗?”所有人心灰意冷,心如死念,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口中不断的轻声楠楠,即便是在那军队之中,此刻也是一片的死气沉沉,整座城池就仿佛是一座空城,一座死城! 第二章 一决生死 “败了!败了!”秦天站在城墙之巅,眼神有些迷离,口中楠楠自语,望着下方一片狼藉,狼烟滚滚,心情沉重,血腥的味道窜着鼻梁涌上心头,让人心中反胃,第一次的交锋以他,秦天的完败收场,以骑兵死亡三百余骑,盾兵伤亡两百有余而收场,而此刻,敌方的军队也没有再次进攻,而是就驻扎在城墙之外的空地上,炊烟袅袅,随着风,拂来一片香味,让人吞没口水! “不,还没有败,我还有人马,我还没有败!”猛然,秦天心中生出一种坚决,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是为了自己,还有这城墙之下千千万万的成名,所有的生命都掌握在他一个人的手中,他不能放弃,唯有一战,他不是一个战将,但是却很清楚,如若他不能战胜对方,不能拔掉那一面黑棋,那他自己可能生生世世只能留在这里,或者是死亡在这里了,闭眼,精神力在下方城墙之上勾画出自己的一道身影,朝着自己的军营而去! 夜,冷得凄凉,皎洁的弯月,洒下银白的光芒,映照着这一片废墟的城池,秦天化身站在军营之中,虽然只是一道精神力,但是在此刻与所有士兵同甘共苦,却也能极大的鼓舞自己方的士气,他没有什么副官,也没有什么军师,一切的军事计划只有他一个人,一切都要靠他,城墙之巅的秦天,既是降临,也是精神支柱,闭着眼,回想着今日的失利,最为重要的还是因为自己对于整个战争的不熟悉,对于所有的兵种也不熟悉,兵种之间的相互克制,几乎不了解,而对于在某种情况下,某些兵种之间的克制关系却又是能够对调的,就比如之前,重骑兵克制轻甲骑兵,如同砍瓜切菜,但是一旦加入了弓箭兵,情况立刻转变,而这时重骑一旦后退,轻骑却成了追杀的队伍,如砍瓜切菜! 一点点星火被点亮,在这座经过战乱的城市!一列列行走在黑夜之中的小队,正在秘密的潜伏。 夜深,一士兵巡逻,突兀中见到了一缕幽光,急忙拉响警报,而就在此刻,一道利剑如电芒般穿梭而至,一箭封侯而过,一滴血也没有落下。城墙之巅的秦天立刻惊醒,他并没有睡,而是闭眼在恢复自己的精神力,可这道警报就如同那催命的符咒一般,让人浑身紧张,精神力,再次运转,降临,瞬间便是发现,在自己的棋盘之上,出现数只隐藏在黑夜中的队伍,片刻便是消失在眼前! “伺候!”心中一动,便是明白,这是伺候,用于侦查工作,只是,此刻的伺候却有更加凸出的作用,不过好在被及时发现了,精神力传递,整个队伍开始急速的运转起来,所有重装骑兵开始将整座城池所有正要出口全部封锁,而弓箭兵则负责在全部盘查,另外秦天又再次调集了一千的步兵,布防在整座城池的各个地方,零星的战斗,在整座城池不断爆发,燃起了火焰,直到现在,他手下的队伍已经达到了八千人,但减员人数也达到了八百余,不断会有情报回报上来,几乎都是一样,在某地发现地方伺候,与之交战,激战,伤亡多少,伤敌多少,多少逃离,正在追杀,秦天有些想不到,这次的伺候,光是现在汇报的便已经达到了五百之多,几乎是只要你在城池中行走,几十米你就能看见,而且这种伺候并不是最为传统上的伺候,他们也有战斗力,虽然很弱,但是对于平民,却如同刽子手! 夜终于结束了,秦天很少疲惫,整整一夜他都在调集军队,在整座城池中,他们的人与敌方的伺候就如同是在玩猫捉老鼠一般,却最终没有抓到一个活口,所有的伺候在被抓住后都会选择自杀,人数竟然达到了七百之多,而秦天一方一夜之间被斩杀的平民也达到了两百,而伤亡的士兵也有近三百,战斗开始第一天,自己便是损失了一千的人马,让人难以接受! 但,就在此时,冲锋的号角再次响起,敌军的士兵再次集结,枪尖直指城池,即便再累,秦天也没有办法,他必须要继续战斗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所有人民,所有的士兵一脸的疲惫,他们已经没有多少的战斗力了,但在此刻也显露出坚定的神情,军人以服从为天职! “没办法,惟有拼了!”秦天心中明白,对方就如同是一块牛皮糖,无论自己人影也甩不掉,用昨晚七百斥候,换来了秦天所有人马奔波的整晚,以逸待劳,一万车兵从天而降,摆列在城墙之外,对面是地方的阵营,而在其身后则是四千的重甲奇兵,一千步兵,城墙上是弓箭手。 “进攻!进攻!杀!”秦天的化身冲在队伍的最前方,怒吼着,长剑一指,骑着一战马飞冲出去,擂鼓而动,滚滚战鼓声,穿透天地,震碎了苍穹,让人战意高涨,热血沸腾,所有的车兵驾驶着一辆辆的战车冲出,一道道箭矢疯狂落下,破穿了天地元力,而此刻的敌方阵列在前的则是重装骑兵,一列列的队伍,分做数个方阵,人数竟然达到了恐怖的一万,战斗在瞬间完本爆发,战斗从一开始便进入到了白热化,一架战车之上,有一人负责驾车,另外两人负责攻击,一弓箭,一长枪或者是一盾牌,一长枪!骑兵在冲锋,秦天战斗在最前沿,此刻的他实力也不过稍稍比之士兵高上一些,毕竟只是化身,短短几分钟,浑身沾满了鲜血。有几次都差点被斩于马下! “吼!”一道惊天怒吼之声,秦天又是兑换了一万的兽兵,一只只古兽降临,兽性滔天,战斗在瞬间发生了改变,所有的古兽兵就如同是无敌的存在一般,根本就不是骑兵所能抵挡的,一只兽蹄便能直接踏灭一群骑兵,秦天有些慌神,双目放出金光,没有想到这兽兵竟然这般强大,心中大喜,连忙将所有骑兵,车兵全部收回,在整个队伍的后方,而兽兵则是在最前方! “吼!”兽吼之声,震天,同样对方部队中也是出现了兽兵,不过数量却是少上一些,只有八千,秦天明白,这应该就是对方最后的人马,心中微动,只要能拿下这些兽兵,那自己也就胜券在握了,可,就在这时,破空之声再次传来,一道道漆黑的长矛赫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长矛兵,秦天面如死色,长矛兵这种最为不被看好的兵种,不被重要的兵种,却是在这一刻成为了收割的工具,一千多的长矛兵,将自己手中的所有长矛全部投射而出,顷刻间,整片天穹上留下的是无尽的残影,长矛的虚影,一人三只,一共三千多,力量极其之大,穿云破日,如鬼哭狼嚎的叫声,在所有兽兵中响起,锋利的长矛,在极速之下,所具备的穿透力,让人感到恐惧,即便是战甲也能轻易洞穿! 秦天呆立不动,长矛自自己的身旁穿过,留下的是一道鲜血,山巅之上,秦天已经闭上了眼,已经到了毫无转机的时候了,即便自己还有人数可以兑换矛兵,但是已经慢了,即便出来也只有被屠杀的命,而且此刻所有矛兵的长矛也全部投掷了,可以说已经没有作用了,即便自己去杀,也无用,而自己这边也什么都没有了,沉重所有的人望着发生的一切,目光呆滞,就那么呆呆的望着,杀戮还在继续,军队已经没有了,全军覆没,敌军再次进城,开始清扫,将所有的人击中起来,最后屠城! “啊!!不!”秦天怒吼,却无能为力,望着面前的棋盘,一把将那棋盘对面的黑棋拔掉,一脚吐番了棋盘,可是就在这时,声音再次传来! “恭喜,白方取得胜利!” 第三章 迈向涅槃 “恭喜,白方取得胜利!”脑海中回荡着这句话,秦天有些不敢相信,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愣愣的,目光一转,望向城墙之下,所有原本提着长刀的即将落下的刽子手,在这一刻,竟然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所有兵器掉落在地面碰击出的声音,整座城池的人也在这一刻消失了,唯有整片的战场还被保留了下来! “这!!”秦天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全败了,所有的人马也都死了,可竟然说自己胜利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棋,再联系到自己之前来到这里时,所听到的话语,拔掉对方黑棋,便能获得战争的胜利! “木青,我艹你二大爷的!你就是一个坑b!巨坑,天坑啊,你先人的,不得好死!”仰天怒骂,莫名时空之中,木青鼻子再次痒了,不过却是忍住没有打出喷嚏,心中却是有些气愤,大骂道:“到底他娘的是哪个白痴在诅咒劳资!艹。” 秦天明白,终于明白了,终于知道自己被人当作猴子一样玩耍了,而自己竟然还真的就配合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般真实,城市,居民,军队,无一不和现实世界中一样,情感,战争,还有各种智慧,所有的目的是为了胜利,为了能够拔掉对方的黑旗,保护你脚下的一片臣民,可是最后你却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站立着,耸立在这土黄色,坚硬,高大的城墙之上看着下方你的子民一个个在你脚下倒下,那种悲伤,那种伤心就仿佛是你的身体不断的分裂,分裂出来的所有被一道道燃烧着青色火焰的箭狠狠穿过! 而当你准备接受一切,接受自己的失败,接受一切的死亡的时候,在你的悲愤,怒气之下,你猛然踢翻了面前的棋盘,拔掉了棋盘之上的黑棋,所有的一切消失了,脑海中响起,你胜利的声音,这种感觉,这种天堂与地狱的区别,让人整个大脑为之一空! 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在开始说的拔掉对方黑棋便是胜利,而整个时候棋盘,军队,还有对方的进攻,臣民的呼叫,都让他认为真的是要他利用自己手中的兵马去灭掉对方,然后才能胜利,秦天不知道,自从木青建立这座神殿之后,经常将这第二层单独的分离出来,放置在某个世界上,作为某种考验,可是无数年来,真正能够一眼洞穿其中奥义的却是一个都没有,而其中能成功的人也不过是在某些机缘巧合之下罢了,但即便是这般人数也极少,而木青之所以弄个这般的棋局,重要还是想要告诉来人,不要被自己眼前的一些东西所迷惑,有些时候,需要的是你的胆大,细心,更多的是能够洞穿事物的表面,就比如现在!也是为了锻炼人在绝望中的意志,以及去接受失败,让人的心更加不被世界所影像,不被感情去碰撞,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远! 《天狼》下,一道金光闪过,另一部武学浮现在脑海深处,与之前得到的全部吻合在了一起,身体之中那一条蓝色的经脉也在此刻变得更加的完整,分支出了无数细小的经脉,遍布了整个身体,而同时前方再次出现了一道光门,是通往整个圣殿的中心,而此刻,身后却是没有出现任何的光门,也就是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李文站立在光门之前,却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跨入进入,虽然秦无极说根据史书记载在黑暗圣殿的最中心也就是第三层没有任何的危险,但那不过是记载罢了,谁知道那木青有没有在里面弄些什么东西,而且此刻秦天的状态也很差,精神力的消耗太大了,隐约中已经达到了一种临界点,同时通过前面第一层,此刻浑身的元力也积累完成了,突破涅槃近在眼前了! 转身,旋即转身,盘腿坐下,进入到一种无妄无为的状态,脑海中所有的一切杂念都消失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一道身影出现,是秦天,此刻的他变作了一个小孩,脸上是天真的笑容,在无尽的花海中奔跑,天很蓝,很美,这是他的世界,是他心目中的世界,陡然,天穹中一道金色光芒炸亮了所有的一切,整个世界变了,无尽的元力在疯狂的转动,仿佛要将一切都淹没! “噗!”一口鲜血吐出,秦天脸色微变,但这只是刹那,只见秦天的嘴开始清脆的动了起来,碎碎念念的声音响起,不知道说些什么,白色的光芒亮起,如一条乳白色的河流往前奔流,在秦天的身体之中,同时秦天身体中金色的血脉,以及那一条蓝色的血脉也在同时亮起,并且开始朝着同一个地方会流而去,积少成多,丹田正在不断碰撞,汇聚所有的能量,最终需要形成的星云,也就是所谓的涅槃! 远处时空之中,一道人影显现而出,一身素衣,长发披肩,看不清表情,目光望着秦天的方向,垂下的手,轻轻的紧了紧,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楠,清晰的声音响起:“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转身,人影消失,而在他走后,人参王却是出现,望着秦天,摇摇头,又是看了看自己女儿离开的方向,眼角泛起一丝不知为何的神情,此刻的他算是明白了,为何自己的女儿会这般心急的进行最后的仪式,他不知该去恨此人,还是去感谢,虽然让你女儿化身了,但是却失去了叔祖。 “罢了,罢了,看在你已经走到了第二层,也看在我女儿的面上,我也就算了,不为你增加什么难度了,至于你到底能不能得到最后的东西,就看你自己的了,不过希望你能成功吧,我也想要知道当年的魔神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人参王一挥手,虚空中出现一道道的残影,各种形状,各种色彩,最后却全部落到了他的手中,消失不见,而紧接着,一股杀意笼罩而出,将整座山脉包围,冰冷的声音响起!人生一族在这片山脉已经生活很久了,可以说能算是整座山脉中的王者之一,而且是唯一清醒,没有沉睡,没有伤势的王者,而他们人生一族在山脉中的一件事便是守护这座圣殿,他可以选择圣殿每一层考验,也可以取消,总之一切就是他作主! “不过,想要做我的女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就看你的本事了,哼!”对于楠,他唯一的女儿,可是他整个人参族的下一代女皇,而且是他与妻子几万年的爱情结晶,他不允许任何人就这般的强其夺走,而且,已经叔祖便是这般死的,而叔祖一身的武学也全部封印在了楠的身体中,只要她能不断进步,也就可以不断破开封印,实力也将会成为整个人参族最强的存在,同样这般也是为了整个人参一族的女脉,人参王的身影消失了,被风一吹便没有了,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此刻的秦天,对于所有的一切还是不知情,而他自己的情况也异常危机! “噗!”又是一口鲜血,却是混杂了白,蓝,金三种颜色,这已经是秦天连续第三次喷出鲜血了,身前已经变作了一片鲜血,汗不断渗透而出,湿透了衣衫,双鸽紧咬,三道完全不同的能量在身体中各自占据着一片天地,围绕着那一块血印,血印在疯狂的颤抖,仿佛也承受不住这种能量,随时都有可能会崩碎! 第四章 三种能量 “不,不,我必须成功,我必须要成功!为了自己,为了母亲,也为了静文,精神力,给我融合!融合。”心中大喝,这一刻的秦天,脑海中竟然浮现出的高静文的身影,那日在青山中的场景,一种躁动在身体中不断流窜,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不断的去接触,想要将那蓝色,金色的能力完全的融合起来,可是三股能量就仿佛是分家的人,丝毫不给秦天这个主人任何的面子,就那般在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断的盘旋,不断的旋转,而一道那道乳白色的精神力想要去碰触的时候,立刻就会遭到另外两种能量的疯狂攻击,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的秦天不断吐出鲜血! “融合!融合!”所有的画面,在最后变作了两个词,秦天的脸色已经苍白,三种不同颜色不断在身体中转变,浑身轻微的颤抖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光门没有消失,就仿佛是一只眼睛,望着所有的一切,秦天已经分不清什么了,涅槃,是一道大关,但是他从来没有在什么书籍中看到有记载,说涅槃会是这般可怕,在王权给他的笔记中,只是说在涅槃的时候需要对精神力有良好的控制,只要做到这一点,一切就如同是水到渠成,成就涅槃,可是,现在的秦天实在太过痛苦了,三股完全的不同的能量想要搅合在一起,还是强行柔和,再加上霸占那其中的血印,即便是在他身体也无能为力,只能是不断的碰触,让其他能量最后放弃,这般才有机会! ‘唰’秦天双目突兀睁开,一道历芒闪烁,这么久,终于,终于开始融合了,乳白色精神力,终于在两者间找到了一丝缝隙,将三股能量逐渐融合起来,但也就在这瞬间,脖颈处,传来一丝凉意,有着一道液体注入体内,双目一闭,所有一切的景象,全部都消失了,一道身影出现在身后的地方,带着浅浅的笑容,是楠,一身素衣,缓步往前,秦天的脑海中,精神力还在运转,他视乎看见了那么一个身影,正朝着自己走来,但是他不知道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在自己的梦中,而且这种精神力也只是短暂的瞬间! 楠,站在秦天的面前,深处手,轻轻的自秦天脸颊上拂过,嘴角轻轻的裂开,呵,对于她,这道不算高大,也不算英俊的男人,却是她出了父亲之外的第一个男人,即便是当初抓住她的那个人,也不过是趁着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用布袋直接罩住的,有些时候,就仿佛是上天注定的,当秦天出现在她眼中的时候,便深深的被刻印在了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了! 楠,伸出手,放在秦天的额头之上,泛起青色的光芒,化作无数的青丝钻入秦天的体内,闭上眼,她的脸颊仿佛永远都浮现着笑容,闭上眼,一条条青丝如游鱼般在秦天身体中游走,贯通着秦天身上每一条的经脉,震天躺在地面,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汗水不断冒出! “嗯?这是!”楠,睁开眼,有些不敢相信,体内三种能量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之前她便是知道,秦天想要突破涅槃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只是不知道,到底的原因的是什么,也正是因为这样,楠才会出手,原本在他心中认为的是,秦天对于突破涅槃没有什么经验,体内力量又太过庞大,吸收了太阳晶体又变得极其的躁动,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三种不同的能量,以及三种不同额经脉体系! “没事!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楠再次轻轻一笑,话语就如同春风一般,旋即眉头一皱,手掌之间无数青丝再次涌出,其中还有夹杂着一道红色的丝线,秦天的身体猛然直立起来,接着有着落下,整个身体在三种颜色中不断切换,楠,再次闭上了眼,汗水轻轻溢出,另一只手也是放在秦天额头上。 远空,怒吼一声,人参王立刻想要冲出去,却被身后的女子拉住,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上前,人参王虽然生气,但是此刻也是没有办法了,楠,已经动用了族中的秘法,强行中途打断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他恨,他恨自己,自己不过就那么转身了刹那,事情竟然发生成了这样,如若早知道是这样,他一定会在之前就直接出手,将这个男人直接斩杀,到时候就算自己女儿恨自己,自己也误会,再说了,父女之间,有怎么可能真的有一世的仇恨呢? 见人参王冷静下来,女子才是将自己的手放下,对于自己的女儿她很清楚,只要是她自己认准的事,谁也不能去改变,此刻,显然,已经是真正爱上了这个男人,虽然这种方法对于楠伤害很大,可能会沉睡很久,更为重要的是,楠所做的这些,对方却还不一定会知道,但是她也很明白,如若此刻躺下的是人参王,或者是自己的女儿,她也一样,会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即便是生命! 两人就这般的站着,目光死死的盯着,青色的丝线不过是一些人参能量罢了,等于是楠这万年来的继续,即便消耗,日后也可以补足回来,而这种血色的丝线则是等于血脉,此刻,等于是楠用自己的经脉去帮助秦天,消耗的是生命,哪怕人参一族生命悠久也经受不住这种消耗,而且这种消耗还会留下病根,在以后的渡劫中会变得极其的虚弱,可能几道天劫也都承受不起,而这种治疗也正是人参一族最为宝贵的能量,也正是万年人参最为珍贵的地方。 “嗯?这是,这是什么?怎么回事?融合,融合,这!”此刻,在秦天脑海中,精神力再次恢复了,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但是却让他很是兴奋,静下心,跟随那一道道青丝长线,红色长线,不断游走在身体之中,血印缓缓运转,视乎是看到这两道青丝有些兴奋,只是楠却并没有发现血印的存在! “看来,这次回去后,要睡很久了,呵,很久,会是多久呢?”楠,轻轻收回自己的手掌,再次从秦天额头中掠过,她很累,累到双眼都已经睁不开了,但是笑容却没有落下,所有的青丝,血丝也都全部消失了,秦天的身体再也没有了那种能量碰撞的感觉,三种的能量已经完全的融合了,涅槃已经形成,如同星云一般,血印驻守在最中心的位置。 “爹,娘!”陡然,楠,一惊,当她转身的瞬间便是看到了这两道的身影,人参王一脸的铁青,双目死死的望着秦天,一步跨出便是站立到了秦天面前,扬起手臂,元力在运转,女子一惊,大叫了一声,楠,却没有说话,就那般的站立在自己母亲的旁边,望着人参王。 “哎!”人参王叹气一声,扬起的手臂却是如何也落不下,转过身,面前露出一丝的笑容望着楠,也就在这时,楠却是直接晕倒了,人参王大惊,连忙将其扶起,然后与妻子一同破开虚空,消失不见! 时间在关门的光圈下不断流淌,如空气般在手指中缓缓流动。秦天摇摇头,大脑中有些沉痛的感觉,仿佛是被人用板砖狠狠的拍上了几次,他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用力拍拍脑门,想让自己能够清醒过来,而就在这瞬间,秦天整个人愣住,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神情! 涅槃,他终于突破了! 第五章 第三层世界 “断拳!” 一声长啸,秦天一拳轰然砸出,翁鸣的声音如海浪般波荡开来,金色的躯体,却是迸发出了一道青色的光芒,自肩部亮起,拳影落在地表之上,蛛网般的裂痕,发出砰砰的碎响,整条手臂完全没入其中,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一圈已经将下方几米深处的一块岩石直接崩碎了,心中想象如若这一拳是落在人的身上又将是如何的恐怖! “这就是涅槃吗?好可怕的实力!呼!还好!还好,当初我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不过这次也算是要多谢他了!”秦天一阵后怕,想到了当初聂耳城的那道紫色身影,绝对是涅槃的实力,而自己没有选择动手,几乎是救了他的性命,不过这次,秦天倒是承了他的情,打定注意,以后要是有机会必定回报。 “嗯?;另外一套经脉是?《天狼》吗?” 秦天闭上眼,精神力渗透而出,沿着那蓝色的经脉不断伸展,而最后的中心点与其他的血脉却是一样,同样在血印镇守之下的丹田,只是此刻的丹田更像是一团糨糊状,而这也正是涅槃的标志,涅槃之下便是化蝶,需要感悟,当这片丹田能诞生出你的本体金身,也就化蝶了,不过对于那秦天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走,修天一道,漫漫长路,只有不断往前,坚定自己的梦想,才能乘风破浪,当然在这其中,你还需要其他的东西,兄弟,朋友,运气等等一切会聚之后,你才能站在血斗的巅峰去探索世界的秘密。 而让秦天有些不太明白,皱眉的是,他此刻的身体就如同是一个大锅炉一般,什么都有,首当其中的便是那块血印,血印五分,自己得到的不过是其中之一,这个外来客,基本说到目前位置对于秦天的帮助不大,也没有反应,不过是宝贝却是无疑,至于金色的经脉体系,则是属于御魔之躯的,对于这个秦天心中早有准备,疯子在之前便是已经说过,这门武学存在极远的年代,极其强悍,而这其中最为显著的变化则是,在修炼之后,会逐渐转变你身体中的能量,使之变作金色!至于这蓝色的《天狼》能量,秦天目前到是不太清楚,不过能与那金色脉络分庭抗礼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角色,当然能实际操作一变自然也就更好! “天狼啸月鸣!” “呜!”一声狼嚎,只见秦天的身影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天狼身影,蓝色的身躯,冰冷的双目,血腥的味道不断蔓延,而同时秦天本身的身体却是没有太多的变化,突然,一道诡异到至极的能量在秦天手中凝聚,身体之中,蓝色的经脉在这一刻完全替代了原本的身体的血脉,即便是金色的血脉也变得有些暗淡无光! “翁!”一道闷响,划破长空,秦天有些呆呆然的望着自己身后的一面的狼藉,巨大的城墙,被他刚才那一下攻击直接轰塌了,而他自己却还不明白,那一击到底是如何爆发出来的,心中不明白,这种能量到底是如何运转,一脸严肃,闭上双目,再次将那蓝色经脉激活,这一次,秦天速度很慢,慢到了极致,陡然,眉头微微皱起,他视乎发现了一些什么,在他运转这蓝色经脉的时候,能看见,那金色的脉络以及自己原本身体的经脉在这瞬间,开始急速的枯竭,猥琐,如同被堵死了一般,而时候,原本所储蓄的能量会极短的时间内全部灌注到这蓝色的经脉中,等于是击中了三倍的能量,可以想象这种手段会是如何的恐怖,特别是在对战之中,你的突然爆发,可能只是一个很小的细节,便能让你处于主动,更别说是这种强大的外挂,当然也不是无敌,这种天狼经脉将其他能量抽空之后,也就是在一定时间你将会丧失任何的元力,当然他也不会忘记之前看到的话,这种武学开始修炼之后便不能停止,而且这种武学竟然被分做两部,而且还专门提及,想来想要完全修成的难度不小,不过这还不是他所需要考虑的! 搞清楚这种经脉的体质后,秦天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并没有停下,因为身体中还有一道能量,那种青色的丝线,与其他两种强大的破坏力不同,这种青丝很是温和,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而在其他几种能量的交融中,这种青丝都是被夹杂在了其中,也正是因为多出的这一种能量才让其他两种能量能够融合! “坑爹的木青,希望你家伙能靠谱点,要是没有什么好东西的话,劳资砸了你这狗屁圣殿!”抛开体内的能量问题,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至少,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望着光门,秦天大声的咒骂着,咒骂之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懂得状态提升到最佳,虽然突破了涅槃,也基本熟悉了一些,但这里是魔神木青的老巢,鬼才会知道下面又会出现什么,万事小心方才是上策! “咚咚咚!” “这是?天道吗?”秦天一步步往前,突破涅槃,精神力更加强盛,与能量想融合,隐约间能感受到自己是真正的置身在这一片空间中,与那天道隐隐之中有着某种什么联系,不过对于现在的他,这种感受还很微笑,等到什么时候他能触碰道了,便也是到了突破涅槃,进入化蝶的时机了! 闭上眼,凭借着自己脑海中对于那道白色光芒的感受,不断往前,速度很慢,却很清晰,脑海中勾勒出光门的位置,方位,四周是一片的虚无,仿佛就是一片无尽的星空,往前,往前,一直往前,这段路视乎很长,很长,甚至说根本没有路,秦天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精疲力尽,浑身无力,也难怪,此刻的他已经忘记了在之前自己已经启动了两次的《天狼》了,即便只是启动,却也使得经脉枯竭,此刻却是浑身无力,不过好在,身体中,那股青色的丝线就仿佛是生命线,源源不断的提供着能量,注入到身体之中。经脉正在不断恢复! “妈的,这家伙,艹,劳资和他拼了,就算楠醒来要杀了我,我也愿意!该死的!”人参王怒气冲天,此刻的楠,躺在一张玉床之上,一直没有醒来,脸色虽然有着红晕却还是掩饰不住那苍白,体内的能量正在不断的流失!女子站在一旁,脸色尽是担忧之色,她也没有想到,楠,竟然在将自己的经脉移植过去的时候,竟然没有将其斩断,这,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这种经脉如若不斩断,也就等于是,对方可以无时无刻的从楠的身体中吸收能量,一旦对方有着丝毫歹心,那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此刻,对方还在不断吸收,要是一直这般下去,那楠可能永远也都醒不过来了! “嗯!是该说说,不过不要动手,若是强行斩断的话,楠也会受伤的!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让楠尽快想过来!”女子用布擦拭着楠的额头,旋即开口说道!人参王虽然生气,但看了一眼楠之后还是冷静下来了,点点头,转身便是离开了,女子嘴角微微一笑,与人参王在一起已经几万年了,对于自己这个丈夫,她很清楚,刀子嘴,豆腐心,冲动表现在脸上,却不会真正的疯狂! 秦天停下不动,短短的一段路,他却走了很久,不过此刻的他已经站在了第三层,睁开眼,秦天愣住了,双目瞪得大大,目光环视一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见的一切! 第六章 圣殿宝藏 “不,这是假象,这一定是那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故意留下来的,故意来迷惑我的,就和那第一层第二层是一样,危险,一定就一场在什么地方,小心,小心,必须要小心,石碑,石碑,石碑呢?”秦天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去相信现在眼前所看见的,一定有什么东西被隐藏起来了,目光不断转动,想要找到与前面两层一样的石碑,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是一片美丽的世界,他出现的地方是一座山巅之上,白雪皑皑,下方是绿油油的树林,耳边回响着溪水潺潺的声音,随着山涧,跳着白色浪花不断翻滚,让人心旷神怡,而当他转身,面朝另一边的时候,看见的是一片无尽的大海,深蓝的海水,在太阳的炙烤下,波光粼粼,海边是一座座城池,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规模很大,但整个世界却是格外的安静,没有一丝声音,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物,只有那一道道的清风,是一个世界,一个又充满生机,却没有任何生命的世界。 “要是这一切都是这样,那也不错了!以后将母亲也接到这里,想来娘亲一定会很喜欢这地方的,不过呢!” “目前,我艹你二大爷的,滚出来,他娘的,有什么考虑拿出来吧,大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猛然,秦天弹射而起,一直穿天,大叫起来,目光一直四处的看着,但是还是一样什么都灭有,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心中思索,难道,难道这一层真的什么都没有?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即便是什么都没有,至少也应该有个什么说明吧! 仿佛是回应秦天一般,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了:“哈哈哈,小子,恭喜你,通过考验到了我的老巢,哈哈,是不是,是不是被大哥的声音吓住了,没事,没事,像哥这样的人,不是你可以理解的,我弄的前面两层不错吧,要知道那一层的天狼,可是大哥我养了好久,最后才取出了他的精魂,那第二层的游戏不错,哈哈,当初我可是有这棋盘骗走了好多宝贝,笑死了我,特别是那火云墨竹,那家伙实在是太过傻帽了!想想我都想笑!好了,小屁孩,别的不说了,你现在看到的也就是第三层了,嗯,放心这第三层什么都没有了,真的,真的,当然,我不会发誓!哈哈哈!” 一道黑色虚影浮现在半空中,就那般看着秦天,长着嘴就是哈哈大笑,秦天明白这才是正在的木青,属于他最为原本的性格,不过秦天却看不见到底是怎样的一副尊容,他没有笑,心中一遍遍的咒骂着这家伙,他做的这一切竟然就是为了自己心情爽,寻开心,嘴角裂了裂,陡然,他愣住了,什么都没有,那不就是说那什么宝藏神马的都没有了,秦天一怒,他娘的自己花费了这么多,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正准备破口大骂,虚影再次开口! “哈哈!怎么,我猜到你的神情了,愤怒,气愤,想要杀人了,放心,放心,我木青岂会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放心,我的人品是有宝藏的。” “你的人品!去你的大姨妈吧!靠!”秦天心中鄙视,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听着! “东西就在城镇中心的大院内,去了就能看见!” “罢了,罢了,小子,恭喜你,你通过了考验得到了我的东西,没有什么希望的,希望你能活下去吧!哎,战斗要开始了,呵,没想到我躲了这么多年,还是躲不下去了,呵,我木青竟然害怕了,恐惧了,这是意味着死亡吗?不过我不怕,因为我是木青,小子,好好活下去吧!再见了,希望我能活着回来吧!” 话音落,木青摇摇头,旋即身影便是消失了,秦天一时间没有恢复过来,特别是木青最后说的话,战争,战斗,木青也要躲避,也会害怕,竟然怕自己会活不下去,这是怎样的会,他可是木青啊,不知道是多少人崇拜的偶像,号称魔神之王,他的强大绝对是无可匹敌的,在整个大陆也是顶尖,竟然也会害怕,他想不明白,到底会是怎么的战斗! “宝贝,会是什么宝贝呢?”对于木青,秦天兴趣并不是很大,他很有兴趣的是,那家伙到底留下的是什么东西,朝着山脚的城镇赶去,但就在这一刻,天地之间,风云突变,无尽黑云滚滚而来,顷刻间,将所有的一切都笼罩了,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艹你妹的木青,大哥又上你的当了,这就是什么都没有,你娘的!这是什么?你就坑爹吧!”秦天仰天长啸,他就知道,知道自己绝对是不能相信这鸟,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砰”一道金色能量席卷而来,朝着秦天轰去,秦天心中一动,来不及咒骂,急忙朝着一旁跃动,御魔真躯立刻浮现,但是一切实在是太快了,那道金色的能量,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咚!”一声闷响,两者相撞,秦天的身体径直的被砸出了十米远,半米宽的痕迹,张口便是吐出一口鲜血,胸口处传来阵阵的疼痛,伴随着麻木,秦天目光微变,再也没有之前的嬉皮笑脸,神情严肃!自己已经突破涅槃,可是这一击之下,竟然破了自己的御魔之躯,让自己受伤,太过恐怖了!蓝色光芒轻轻运转起来,《天狼》这门功法太过强悍了,也唯有这门武学,他才有自保的手段! “小子!你给劳资住手!妈的!你给我停下。”突兀,声音响起,夹杂着愤怒无比的气息,旋即,一道白色人影浮现而出,周围一切都消失了,黑云,狂风,大雨,雷鸣,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那一道白衫人影突兀的站立在半空之中,旋即缓缓下落! “人参王?”秦天心中一紧他怎么会不认识这道身影,正是那日山谷之中的万年人参王,难怪,只是那一击自己就完全坑不住,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这家伙到底是如何进来的,不过他也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视乎对自己的功法有些忌惮,目光一转,也是当即喝到:“住手?什么住手?你是哪里来的?凭什么我要住手!哼,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你要是敢出手,我就。。我就。。”一时间,秦天竟然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说,不过也没事,他只要稍稍一运转,人参王就明白,脸色一变,咬牙切齿! “好,好,好小子,你很好,我是谁你不用知道!哼,你体内有青丝吧!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你青丝的另外一边连着一条人命,你以为你吸收的能量是哪里来的?那是别人的生命,我告诉你,要是.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你给我好自为之吧!哼!” 一股无形的杀意将秦天笼罩,人参王一声冷哼,旋即便是消失了,秦天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去了,虽然不知道这人参王对自己为何会是这般,不过也没有继续使用《天狼》长时间维持一种状态并不好,而且他也相信,人参王说的绝对是真的,自己如若真的继续使用,对方会杀了自己,这次不过是一次的试探! “希望木青说的是真的!”秦天抛开杂念,身形一动,朝着下方城镇急速掠去!而在秦天离去之后,人参王的身影又才是再次浮现,他可是不放心就这样将自己女儿的性命叫出来,目光微动,跟上秦天的速度,一同消失在山林之中! 第七章 陷入困境 此刻,齐国,秦家,已经是家族狩猎开始,整整二十天的时间了,也就是说在五日之前,家族狩猎便是已经接受了,第一批剩下的秦家人,在还没有结束的第十四天便是已经到了苍茫山脉的边缘,静静的等待着最后的黎明,规矩就是规矩,即便你不想参加,也不能提前退出,这批人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深入山脉的,他们之所以参加也不过是迫于家族压力,不得而已,人数不算多,一共差不多在三十人左右,而这群人也成了整个秦家保存下来最多的人数批次了,当然也是最差的一个批次,第二批的人则是在第二日到达的,这些人差不多是没有进入宝殿山,这其中有些找到了一两件的东西,有些却是一件也没有收获! “浪哥?浪哥!”声音传来,一男人皱眉转身,目光一定,只见一身穿灰袍的男子正朝着自己招收,秦海浪停下,此人他也认识是隔壁邻城的人,两家关系很好,一直都有走动,他们两人的关系也算是不错! “呼呼!浪哥,你可算来了!怎么,听说那最后的宝殿山降临,你进去了吗?里面有些什么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法宝啊!”灰袍男子一脸兴奋的问道,他属于第一批人,在领到任务之后,便是在这外围某个地方与自己认识的几个人一同等待下来,一晃也就是十五天,不过对于山脉深处的某些事却也通过一些朋友的通讯还是得知了! “嗯,不过我没去!”秦海浪惜字如金!转身又是往前。 “额!没去?怎么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灰袍男子一愣,立刻跟上再次问道,对于自己这位兄弟他可是相当了解的,只要是他认定的事,一般的是不会改变的,而且他的实力也绝对不弱,至少闭上他这半吊子的水平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去?去干嘛?送死吗?”秦海浪反问,却没有停下脚步,速度在话语中反而是有些加快了,也不管身后的男子已经有些错愕的停下脚步,秦海浪摇摇头,心中也是服气,自从知道那宝殿山之后,他便是一直在找机会得到一块令牌,黄天不负,也让他得到了,但是在宝殿山之前,秦天等人的交战,却是让他明白了自己与那些人的差距,自己去也唯有送死,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与其他人一样就在原地等候,而在第二天,那些人就回来了,不过人数,却是不过十人,当时的现场一片死寂,从这些出来的人上能感受到那种血腥,死亡的阴霾,没有人说话,低着头,活着的人竟然不到进去的五分之一,直到后来,他们才是从几个人口中知道,在那其中发生了什么,而那紧紧只是第一层,他们死了几十人,却只是到了第一层! “呵,这东西!看来还是扔掉比较好!”秦海浪嘴角浮现一丝说不出的笑容,翻手出现一片令牌,正是那宝殿山的,眉头一边,一道火焰在手掌中升起,想要将这令牌燃烧,片刻,秦海浪摇摇头,这东西的确不是自己应该得到的,根本就不能炼化,随手将令牌抛向远空,迈开脚步再次往前!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第十五终于到来了,在黎明升起的那一刻,所有存活下来的人齐聚在沧蛮山的边缘,带着笑容,一步步往前,虽然死了很多人,但是至少他们都活下来了! 可是情况却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般,没有亲人的迎接,没有欢呼的声音,甚至是没有任何的彩带,所有的一切都与以前的狩猎大会是那么的不一样,而当所有人跃出山脉,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当日家主宣布狩猎开始的地方,可是此刻的这里,杂草丛生,原本的一些设施都是已经破碎不堪,地面上有着一个个整齐排列的圆洞,他们很熟悉,这是并且,是最为常见的兵器!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感受我!”有人大叫起来,所有人都明白,秦家发生了一些什么。 “走!快走!”秦无传大喝一声,将所有人的思绪拉回来,带着所有人朝着周围最近的城市敢去,他们迫切想要知道,齐国,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秦嫣然最近心情很是不好,整个人很少疲惫,她没有想到情况竟然会发生到现在这种懂得情况,原本围困临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了,即便是秦明狼坚守,她也有绝对的自信在几天之内将秦明狼击垮,但是谁能想到,在这个时候,秦家的那个大长老秦牧却是出现,瞬间将双方的优劣势转变了,而这个时候的秦嫣然却也并没有太过紧张,秦牧虽然实力很强,但是毕竟只是一个人,在这种军队大战中,个人的实力能做的并不是太多,他的想法就是围而不奸,然后再通过其他手段将整座城市鼓励,到时候不战而胜,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对于这种手段,秦明狼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在整个临淄中有数条的地道,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另外他也想不到,秦明狼竟然能号召人从空中进行投放食物,而且都是在夜间,这让秦嫣然想到难受,这种战斗中,夜晚就是一个禁区,能做的就是防守,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种情况在几天之后再次被改变了,他们反而成为了被包围的对象,周围的势力,在这一刻全部叛变了,站到了秦明狼的一方! “嫣然!你没事吧!”声音传来,是古阳,秦嫣然睁开眼,晃了晃自己的头,摇摇头说道,只是有些累了,古阳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她好好休息,现在的情况他也明白,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整个齐国都乱了,各处都是烽烟,这种战斗虽然都可以算是小打小闹,但是齐国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船行万里,有时就是毁灭在一只草虫之上,而且秦家现在也不能给予他们什么支持,一切也只能靠他们自己,同样他们也已经没有后路,唯有一战,不过还是有些好消息,相对于对方的的乌合之众,至少他们的人是精英,身经百战! “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家族狩猎已经在几天之前急速了!不过具体情况我们还不清楚,现在还留守在帝都的人并不是很多!不过我相信很快我们就会有支援了!”古阳轻声说道! “已经结束了吗?”秦嫣然一愣,没想到这一晃竟然都已经过了二十天了,旋即,脑海中又是想到了秦天,不自觉的心中嘀咕一句,这家伙会来吗?视乎察觉到秦嫣然有些心不在焉的,一个人静静的端着茶杯,也不说话1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转眼几个时辰便是过去了,陡然,惠兰的声音高亢传来,接着一道人影便是杀了出来,正是惠兰!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秦嫣然立刻来了精神,一脸严肃,另一边古阳是也是站立了起来,这种非常时刻,会让夏兰出现这种情况的事,可是不多的!而此时,惠兰也是看见了古阳,这反而让她安静了下来,看两人的神情也明白自己有些唐突了,旋即用余光撇了撇古阳,秦嫣然一愣也是反应过来,应该不过关于临淄的事,古阳也是心中明白,点点头,轻轻一笑,便是离开了,有些事是女人之间的,他一个男人也不需要去参与什么! 第八章 聂耳城出手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嫣然出声问道,眉目之中也是镇静了下来,竟然这事情还不让古阳知道,也就是说并不是那般十分危机的事! “小姐,帝都那边传来了消息,这是的家族狩猎.”当下,惠兰将她刚刚得到的消息,没有一丝夸大,一丝隐瞒的说了出来,越是往后,秦嫣然的脸色越是沉寂得让人可怕,惠兰也是一脸的惊恐,在她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足足将那张纸条看了三遍,生怕自己漏掉了什么地方,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是说这次狩猎活下来的人只有三四十人?你确信你没有看错!”秦嫣然一字一顿,望着惠兰问道,惠兰没有丝毫移动的目光也是望向秦嫣然,半响,重重的点头,秦嫣然一个踉跄,后退一步,脚下一松,差点直接摔在地面上! “为什么!” “砰!”秦嫣然刚问出来这句话,大帐的门帘再次被掀开,古阳脸色苍白的站在大帐之外,迈步而入,他也是刚刚收到了消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是一个狩猎为何会变作是现在的这番情况! “说,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怎么回事!”秦嫣然大怒,直接冲了上去,双手直接抓住古阳的衣领,大喝着,这次的家族狩猎一切的情况都是家主与古阳两人策划的,从地点到任务都是,可是现在却出现这样的事,古阳没有反抗,他明白秦嫣然为何会这般,这是真正的当他是哥哥,因为他古阳毕竟不是秦家的人,而现在秦家出现了这种事,无论如何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他,古阳叹气一声,说道! “我也没有想到,当初之所以决定在那沧蛮山脉也不过是为了能够好好的锻炼一翻所有懂得秦家子弟,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可是却没有想到会出现这般的纰漏,至于那所谓的任务,布条,不过根据一些记载,传说而编造出来,是一个借口而已!惠兰,你能说下具体情况吗?我想要知道到底是哪些地方出现问题!”古阳望着惠兰,秦嫣然已经放下了手,同样目光望着惠兰,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让秦家一代的精英尽皆被灭! “嗯,据活着的人说是,在其中最要遭遇了几次大的危难,人参王,宝殿山,而更多的人则是死在自相残杀之中,事情是。。”惠兰知道的并不是太多,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讲述了一遍,古阳没有想到,当初那些在收集和传说中听到的事,竟然是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那些秦家子弟竟然为了那些东西而大大出手,最后落得这般的下场!这是谁也料想不到的! “秦天!秦天!”猛然,秦嫣然脑海总再次浮现这个词语,望着回来焦急的目光,立刻大声问道! “秦天呢?秦天呢?他回去了吗?” “他.。”惠兰停顿,她并没有受到关于秦天的消息,而且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秦嫣然再次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口中不断的念叨着,死了,死了,全部都死了,都死了! “小姐!小姐,情况还是不你想的那样,我,我的确是没有收到秦天的消息,但是也并没有说他死了,说是被留在了那宝殿山之中,生死不明,小姐放心,秦天的实力的已经到了凝血八重,在那宝殿之中足够保命了,说不定还能得到那其中的宝贝呢?”惠兰再次开口,她,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会对小姐造成这般大的打击,她这般说不过是为了小姐能够好受点,她明白在那其中想要真正活下去,即便是涅槃也不是那么容易,可是她忘记了,从小她便是小姐的丫头,她的一举一动,秦嫣然都很清楚,也明白,不过却也是笑笑! “说吧,惠兰,还有什么事,一同说了吧!”秦嫣然再次开口,她明白如若只有这件事的话,惠兰绝对不会在之前将古阳支开的,必定还有其他的事,惠兰点点头,神情再次变得严肃起来,这次倒没有欺瞒古阳的想法,毕竟现在古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小姐,秦伯母有危险!” “什么!”惠兰一句话便让秦嫣然立刻回过神来了,现在秦天生死未卜,若是秦伯母有什么异样,那自己该如何向秦天交代,等等,她记得。 “我不是让你将伯母转移了吗?快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秦嫣然心中急迫! “嗯,是的,我是将秦伯母转移了,但是就在前天的时候,我派去照顾秦伯母的人却是招标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伯母的身影,当时,那几个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直到后面,他们在现场找到了一丝线索,让出了来人是聂耳城的人!之后,便是去查探了所有的资料,打探出,在十天前,聂耳城的少爷也就是秦无华的灵魂玉简破碎了,而他也正是这次参加家族狩猎的人,聂耳城家主大怒,立刻派人去探查,而后面所有的结果都指向秦天,也就是说秦天斩杀了秦无华!”说完这些话,回来仿佛是虚脱了一般,作为秦嫣然的丫头,对于秦家的的重点势力,城池,还有人员她都清楚,聂耳城,极其强大,他们的实力即便是单独拿出去也不是那些小家族可以比拟的,而秦无华是谁,乃是齐国有名的高手人物,身怀两件玄品元宝岂是一般人能够斩杀! “聂耳城,聂耳城!立刻,立刻给我派人去聂耳城质问,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把伯母救回来!”秦嫣然沉声说道,这个时候的她异常的冷静,聂耳城,对于这个城市的人,他已经恨之入骨了,整个战斗开始之后,那些小的家族叛变了一半,聂耳城作为秦家分支,第一时间被要求去平叛,但是消息传出后就石沉大海,聂耳城没有任何出击的动作,反而是将自己所有的人全部调回,将整个聂耳城打造城了一个铁桶,任何人不许进不许出! “是,小姐,我已经派人去!这件事虽然重要,但是我认为我们现在更应该考虑一下我们当下的情况的!家族狩猎的消息一旦传播出来,军心必定受到影响,不过目前一切的消息都我拦截下了,所有的书信也都被拦截,我想我们需要尽快采取行动了!”说道这里,惠兰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古阳,他不知道古阳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秦嫣然点点头,看了一眼两人,双目光芒山洞,沉声道:“这场战斗不能在拖下去了,准备计划吧!即便伤亡再大,我也必须拿下,你们不用说什么了,所有一切的后果全部都由我来承担!”看出两人想要反驳,秦嫣然直接将其话语堵死,惠兰只能同意,同时立刻将各条命令传递下去! “古阳哥,我想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躲吧!现在家族自顾不暇,但一旦缓过来了,族中那些长老你是知道,即便是父亲也不能保你周全的!”秦嫣然忧心忡忡,她很清楚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两人间感情很好,但是这种事她与父亲能做的也并不多,只能是周旋而已! 古阳转过身,轻轻一笑道:“嫣然,这么久了,你还不懂我这个做哥哥的吗?这次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但是我也是一个男人,义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是不会逃走的,另外这次大军你是主将,我是副将,一切责任由我承担,反正我也不在乎在多这一点了!”话毕,古阳便是离开了! 第九章 炼化宝殿 望着古阳离开的背影,秦嫣然半响才是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一笑,这才是那个一直站在自己身前的哥哥,是那个陪着自己跑出秦家去买冰糖葫芦的哥哥,不过这种笑容却是短暂,刹那,一道冰冷的气息浮现而出,看着空空的大帐,握紧了拳头,轻声楠楠道:“这么多年了,也该妹妹保护哥哥了!”历芒闪过,秦嫣然的身影也消失在大帐之中! 秦天心情不错,行走的速度并不快,不自觉的嘴角便是露出了一丝笑容,身后的人参王有些气愤,要不是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他还真会认为这家伙发现了自己,现在是故意在来自己开涮,作为这座圣殿的守护者,他有义务也有责任让其能够完整的传承下去,这件事情了解后,也算是了解了他们人参一族这么多年来的心愿,毕竟当初的约定,人参一族当时的族长,可是用整个一族来发誓的,只要圣殿还在他们就能走出去!而现在眼看压在自己头上的大山就要被取下了,焦急的心情可以体会,在加上自己女儿与这该死家伙的关系,自己怎么也不可能离去,而心中又是放心不下楠,可是这家伙就是这般往前,天知道会走到什么时候啊!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让这家伙给我加快速度,人参王如此想到,一双眼球不断转动,突兀,一定,旋即,一道阴笑便是浮现而出,轻碎的发出了声音! 对于自己身后发生的天人交战,秦天丝毫不此刻,此刻的他眼中只有这个世界,花香如空气,让人神清气爽,周围的建筑是那般的美丽,正解,遍布着无数的雕刻,整个城市无一不让人认为这是一座天堂! “嗯?怎么回事?”陡然,秦天脸色一变,原本闭目的他被一道风劲扰乱,看见的是再熟悉不过的光门,在自己身后的地方,将整座城市卷动起来! “该死,难道还有时间限制吗?”心中一怒,这一点他可是没有想过,自然也不会想到这会是人参王在自己弄出来的,来不及多想,立刻朝着整座城镇最高的建筑掠去,木青留下的东西也就在那里! “哼,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算了,反正这光门我也打开了,时间不多了,希望这家伙能出去吧!”话出口,人参王一愣,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心理下,竟然说出了这句话,目光望向那座有些像是教堂的建筑,那是曾经木青的地方,此刻还如同无数年前那般矗立着,只是时过境迁,现在的这里什么也再也没有留下,旋即整个身影便是消失了,这次是真实的了,这道光门原本是应该在秦天得到木青留下的东西之后才会出现的,而现在却是被人参王提前放出来了,也等于是变向的对秦天的考验! “离最后时间还有一个时辰!”突兀的声音传来,秦天一步停在空中,这是什么意思,此刻的秦天已经到了,这是一座古老的教堂,整座教堂什么都没有,灰色的壁画,有花,有物,有怪,不知道具体是些什么,目光微微旋转,锁定在那教堂最中心的地方,有着一根水晶的珠子,不高,只有一米多些,上方放置的是一个水晶球,此刻正闪烁着光芒,秦天一步步往前,明白,这应该就是那木青给自己留下的,但到底会什么吗?心中不免有些激动,木青,那可是魔神之王,他的存在只在神话之中,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么的强大,但是他却是那个时代无可争议的几大王者之一,他留下的东西又到底会是什么呢? “叮!”秦天伸手,放置在水晶球上,一声叮咛,顷刻间所有的信息在这一颗全部融入大脑之中,秦天浑身一阵,这道能量有些可怕,整个身体也是被弹射开来,水晶球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秦天却已然知道了一切,根据脑海中得到的消息,这并不是一块扑通的水晶,而是这座宝殿的钥匙,也就是只需要自己炼化之后,一切也就是自己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东西,好东西啊!哈哈!”秦天笑了,终于是没有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努力白费了,在木青留下的资料中,整个宝殿山乃是一座巨大的空间法宝,乃是当时他花费巨大才从另外一个叫做时空的大世界一位挚友那里得到的,就因为这东西,他可是欠下了很多的人情,而且,这座宝殿的三层乃是三座不同的世界,在破灭之后,被他木青强行收集起来的世界精华然后再次凝聚的,虽然到了显现面积已经很小了,但这是因为时间,将原本的世界精华已经耗尽的差不多了,在当初,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三个世界,可以想象会有多少的人口!只要秦天能继续找到破碎世界的精华,三层世界也就可以继续的扩展,恢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才是真正的强大,炼化世界,成为自己的后花园!我秦天也要成为这般的强大,我也要如木青那般行走在所有的世界,秦天豪气万丈,心中充满了斗志,竟然别人可以做到,他相信他也可以! “一个时辰,好,就一个时辰,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摧毁的!”这时秦天也明白了,那所说的一个时辰到底是什么意思,事不宜迟,立刻动手,往前一步,再次将手掌放置到水晶球上面,这片世界空无一人,自己根本就不用去担心会出现什么变故,他需要做的就是击中所有的精神力然后如蚕虫一般,一口口将整个水晶球中的记忆全部吞噬,当他的意识完全占据的那一刻也就是他控制整座宝殿的时候! 宝殿之外,距离秦无传一批人次出现转眼又是五天的时间过去,而在这周围的人不但是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多起来了,只是这些人之中却是没有几个是属于秦家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击中在那宝殿山之上,此刻想要进入已然是不可能了,但是你却能从他们双目看见那血腥的贪婪! “呵!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般,木青,木青的宝殿,该死的,当初为什么我就那么傻,真是.”王混一脸的说不出的后悔,这实在是太人郁闷了,原本的他不过认为这种宝殿不过是那秦家弄出来的,毕竟这次的家族狩猎的背后是秦家,再加上他的身份,那秦家能拿出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让他有兴趣了,自认为进去也没什么愿意,留下在当时是明智的绝对,可就是这样的决定,让他现在后悔不已,此刻这里已经人流涌动,这些家伙都是因为秦家的消息传出之后,从最近的地方奔袭而来,所有人都不是什么弱手,光是涅槃的,便有足足八人! “希望你没有死吧!不然人生可就少了很多的乐趣!”王混轻笑开口,他也知道秦天没有出来,到底此刻的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在这下面也是想要打注意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强行进入,不过这两日的实验,这不过是他们的异想天开,王混再次闭上了眼,现在整个大陆暗流涌动,但是这与他无关,现在的他想要知道的是,秦天到底死没,想要弄清楚的是,这个地方到底隐藏了一些什么,这座宝殿山最后又将会以什么样的形式结束了! 第十章 功成,清醒 “大人,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啊!现在外面其他分支家族的人都已经来了,让我们给出一个说法,并且据说有些人已经去联系长老团了,我们极其被动啊!”齐都东城,秦府,一道白影站立在书房之中,一脸焦虑的说道,而此刻的秦家的府邸已经被人给团团包围包围了,而这些还是他们自己的人,这是什么,奇耻大辱,秦君豪,仿佛在几日之间苍老了几十岁,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累过,执掌秦家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而现在竟然会这般一败涂地,他没有想到,自己那般完美的办法竟然会出现这般的纰漏,他也明白,那么多的秦家子弟死在家族狩猎之中这意味着什么,可是当初在自己制定计划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多次去探查那沧蛮山脉了,正是因为有把握所以才会有这次的家族狩猎,可是他低估了,低估了每个人都有一颗最为阴沉的人心。 秦君豪揉着眼眶,没有说话,现在整个齐国形式不明,在加上作乱之中有秦家的人,可以说在皇室中,对于秦家已经有意见了,如若不是宁远公主以及秦家这么多年的忠心,还有一些内部原因说不定皇室已经动手了!所有的事,在此时已经全部压下来了,让他有些难以喘息! “家主,我看,我看,我们不如将少爷拿出来,现在也唯有这般了!只要家主你。”白衣之人,看了一眼秦君豪,有些低声的说道!这次的狩猎虽然是秦君豪与古阳一起策划的,但是毕竟秦君豪是家主,这么多年的经营也还在,在他看来只要家主能稍稍的将古阳舍弃一下,那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那么分支不过是不要一个说法妈他们绝对不敢与主家正面对抗,再说了,那古阳与秦家的并没有什么关系! “砰!”秦君豪一掌震碎了身前的圆桌,望着男人,杀意锁定,没有一丝的掩饰,白衣男人脸色惊恐,浑身颤抖! “哼,这种事,以后修的再说!否则,别怪我!”秦君豪低沉说道,旋即杀意收回,轻声说了一句,下去吧!男子不敢有丝毫耽误,连忙弯身出了房间,整个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了,站在门外,直到几分钟后才是恢复过来,刚刚他可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身为秦君豪的智囊,两者关系自然是不用说,不过却还是比不上古阳,他不明白,为何,为何家族对这古阳会是这般! 白衣男子走后,秦君豪才是再次闭上了眼睛,半响,一道声音传出:“好,竟然已经这样了,那也不介意在疯狂了!”起身,几道白色的鸽子,冲出了秦府,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时间,时间,时间!”沧蛮山脉,黑暗圣殿之中,秦天一道道在心中大喝,他没有想到,想要炼化这水晶球竟然会这般的困难,而且就在刚刚传来了最后还剩下半刻种的时间,也就是八分之一的时辰,实在是太快了,在看那水晶球,此刻被炼化的才是刚刚跨过了三分之二的分界线,还剩下三分一!汗水湿透了衣衫,秦天所有的心都扑了出来,可还是没有办法,他的实力还是太弱了,精神力这道乳白色的线丝,不断的注入,让他整个人已经消耗殆尽了,而此刻,脑海中一直有着一道声音,在不断的引诱他! “用它吧!用它吧!”脑海中不断浮现这句话,秦天不知道这道声音到底是哪里来的! “该死的,倒是谁,是谁!是谁在我的身体中!是谁!”秦天大怒,这道声音有些像是女子,从他开始莲花的时候便是已经出现了,可是对于这声音他却一无所知,但是他却不知为何明白,这里的声音说的那个它,值得并不是那天狼的经脉,而有些像是那青丝的能量,如若他没有见到人参王,他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去使用,可是现在却是不敢,自己的状态怎样他很明白,能让人参王亲自出马,那就说明了那道青丝的重要性,如若自己真的做的太过了,人参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而且现在,说不定那人参王就在什么地方注视着自己,一旦妄动,后果可能是他无法承受的! “怎么办,怎么办,元力完全不够,该死的木青,你是故意的吧!”秦天心中很是郁闷,看见要得到东西,可是却出来了这狗屁的一个时辰,这视乎是一项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只是秦天并不知道这是那人参王弄的,而且木青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这里做什么文章,如若要做,他早就在前面第一层,第二层了,只需要他稍稍改变几个地方,即便是化蝶的高手也不可能前进半步,当然在宝殿之前,他早就做过一些东西,所有化蝶阶的人,根本就进不来,而且在整个世界也没有谁知道他将自己的宫殿化名为了宝殿山!只是,有些东西却是他没有想到的,当初他留下的这座宝殿是以当时他所在的环境,那个时候,族群林立,部落豪门,强大的实力可以说不知道比之现在强上了多少倍!而且更为不同的是,当初的武学与现在不同,对于精神力更是有着独特的修炼方法,而现在这种方法几乎已经失传了,只有在那些血斗中心势力还有存留! “《天狼》”终是秦天不再迟疑,一声低喝,蓝色的血脉开始急速的运转,无尽的蓝色元力开始疯狂的涌出,如山海崩塌,而在同时乳白色精神力脉络,以及那金色的经脉在第一时间开始枯萎,将所有的元力都输出到天狼之中,秦天的双目变作了深蓝,但是他却封闭着自己没有去勾动身体中的那一道道的青丝! “快,快,快啊!给劳资快!”秦天心中着急,一遍遍大怒震喝着,天狼,属于另外一种修炼的方式,可以说是一种全新的能量,在他注入之后,成果是显而易见了,速度在瞬间提升了数个百分点,但是这还不够,还不够,还是太慢了,时间已经很少了,自己身体中的能量也是越来越少了,甚至是他的精神都是有些模糊了,吞噬着无数的信息极度的疲惫感如夜幕般席卷而来。只是在那脑海中坚定中那一位的信念,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王,看着楠,还没有清醒过来,不过明显,脸色已经好上了许多,气色也略微红润了,也算是稍稍放心了,不经想到‘还好,自己去警告了那家伙一翻,不然,说不定,现在还不知道楠是什么样子呢!不过,这家伙竟然,让楠付出了这么多,我竟然还要保守这个秘密,真是,哼!’人参王也是一声冷哼,旋即,目光移动,朝着山洞之外的山峰忘去,那个地方,正是宝殿山所在之处,皱眉,心中略算一翻,便是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爹!” “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如何了?”王混有些不敢相信,此刻整个大地都在颤抖,而那座尽在近在眼前的宝殿山也是这般,还散发着摧残的光芒,原本宝殿山三个打字的招牌也在这一刻变化了,最终汇聚成了:黑暗圣殿。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近百米,整个圣殿散发着恐怖的能量,而就在此刻,突兀中,整个大殿开始不断的缩小,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的,脸上惊恐的面容,愣愣的望着! “消,消失了!”一道声音在沧蛮山脉传递很远,很远! 第十一章 疯子现状 血斗大陆,中心区域,红尘境,有一地名:红鸾城! “到了,终于是到了,红鸾城,多么熟悉的一座城市了,呵,比起当年可是繁荣了许多了,只是不知道,当初的那些家伙还有活着的吗?”一道青麻布衣的消瘦人影,望着前方那一座如同圆日般的磅礴城市,心有感触的说道,接着,转过身,望着自己这一路所走过的路,一片的蜿蜒曲折,崎岖不堪,不过好在,自己还是到了,到了这一座城池! 红鸾城,乃是红尘境,东北部一座城池,也是整个红尘境东北部的大本营,大动脉所在之地,方圆几千里的平整土壤,给了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再加上,红鸾,这个对于整个东北部人民,如同神话一般存在的名字,早就了一座繁荣,富饶的天堂城市! 红鸾,乃是一种神鸟,天生万物适者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人才是强大的修炼,兽具有更大的优势,实力更是惊天,只是他们想要进步更难,当然人类的优势则是在于他们的智慧,他们不断进步,坚定的思想,最终成人大陆数量最大,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红鸾这个名字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人们已经找不到任何的有关的记载了,只知道,这是一种神兽,是当时整个大陆上最为恐怖的存在之一,据说红鸾曾经乃是第一道红尘境的创造者的坐骑,也有说它是无尽星空混沌中的生物,纷纷扰扰,到现在已经说不清了,不过有一种却是流传最广的,也是整个大陆人气最高的,那便是说,那个时期的红鸾只是一直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鸟类,一直生活在这片区域,而突然有一日,一根神树降临,自此改变了红鸾的命运,最后使出成为了一代王者,乃是当时兽皇之下的第一高手!因为在现在,也有着一根巨木生长在红鸾城的最中心,它高达几十米,枝干覆盖了整个红鸾城,可是却没有一点的绿叶,对,枯萎,这个不知何时的古木枯萎了,却并没有死,就如同是老态龙钟的老者,步履蹒跚,想要往前,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进城吧!看看还剩下多少!”青麻布衣男子低声到,透出无尽的悲哀,此人,正是疯子,自血斗外围日夜无休,经过快两个月的时间终于是到了他第一站的目的地,这一路上,他就是一个路人,最为平常的路人,他的修为也只有涅槃,这种实力在血斗中心就如同是沙砾般到处都是,他当作马夫,做过护卫,也混迹过军队,一路上只要能让自己安全的方法他都是坐过! “哦!看来变化还真是不小啊!竟然这里已经成为了人族的地盘了,红尘境,到底想要干什么呢?难道是想要吞噬了吗?呵,怕是那些老家伙是不会的同意的吧!”疯子一个人自言自语,入城第一幕看见的便是无尽的人流,即便是街道的宽度已经是达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程度,却也架不住人多,随处可见的商人,正拉着一个个从自己身边路过的人推销者自己手中的东西,什么上古的龙晶,什么五彩其石,应有尽有,而这些大多数都是人族! 红鸾城的独特性使得这座城市是除了兽王城之外,最大的兽城,虽然是处在红尘境,但却可以说是独立的,无数年来红尘境一直想要颠覆,却从来没有成功过,但现在,疯子觉得有些不详的预感了,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这么多的人来到这里生活,要知道,妖兽更喜欢的是清静,这种热闹的场面并不喜欢,久而久之,这座城市剩下的只会剩下人类,那这座妖兽的圣城又何以得名呢?他不明白,难道那些老不死的东西,都不知道这个问题吗?他们就这般坐而不理吗? “交出来!我他妈叫你叫出来!啪!”一道响亮的耳光突兀在整座城市中响起,所有人顷刻间如条件反射一般立刻停下自己手中所有的事,开始朝着事发地围观过去,脸上还带有几丝的戏弄之色,这种事情,在这座城市,每天都会发生几次,如若哪天没有发生反而会让人感到怀疑,疯子皱眉,跟在人群中移动而去,中心处是两道人影,一人小眼睛,双目放光,不断四处的飘动着,身材消瘦,身前摆着一块长布,放着数样的商品,是商人,另一人穿着极为简陋,身材魁梧,并不是人族,而是一头虎类魔兽化身为人的! “大家都看看啊,这家伙打人,这家伙竟然打人,我好好的在这里摆着自己的东西,他什么都不说,上来就打人,你们看看,看看我这张脸,就是被他打的!”商贩收买人心,用手指着自己变肿的脸颊大喝吆喝着,目光还不断的一筹,一筹的,其他人自然也很是懂得起,立刻配合着,对那大汉,大声叱喝着! “喂,你凭什么大人,你有什么了不起,妈的,你难道是想要欺负人吗?兄弟们,让这家伙看看我们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对,没错,是要给这家伙一点列害!”当即有几人站出来说道,这些人不过是平常人,也不过就是凝血,练气的基本实力,自然也是看不穿这个大汉的真身,当然也自然明白,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所以说,虽然一脸的气愤,却没有谁敢真的动手! “我让你交出来!啪!”高汉又是一声大喝,旋即手掌翻然落下,径直的打在那商人的另一边的脸颊! 震惊,惊讶,惊恐,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见过牛的,但是没有见过这么牛的,当着这么多的人面,竟然还敢出手,而且丝毫都不说是为了什么,仿佛就是当所有人都不存在,一双瞪大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充满了杀意,商人也是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这家伙,这家伙竟然真的还敢出手! “你,你,你!”一时间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敢这么动手的,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人惹得起,这次怕是提到铁板了! “干什么,都干什么呢?”陡然,声音想来,旋即,所有人分开一条路,一只身穿黑甲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之中,是这个城市的护卫队,是人族! “大人来了,大人来了,求大人给我们作主啊!这家伙,都是这家伙,他动手打人!还要抢我的东西!”商贩心中升起一道曙光,这只队伍正是负责这一片区安全的人,经常与他们打交道,而且每年他们孝敬的好处也是不少! “哦,竟然还有这种无法无天的人,哼,我到是要看看,他是不是敢对我们出手!来人,给我带走!”队长心中一笑,之前还在考虑过几天就是大人女儿的生日了,自己还不知道送些什么,现在竟然就有人送钱上门了,只要自己将这件事解决了,这些家伙,还不感恩戴德,还不把那些东西乖乖的送上,目光转了一圈,心情很好! 疯子的目光在商贩的商品中不断来回扫荡,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这家伙这般震怒,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只虎类魔兽已经到了暴怒了边缘,弄不好,那就是要血流成河,不过他却并没有在那些商品中发现什么能够让这魔兽有兴趣的东西,陡然,他的目光落到了商人的身上,有着一点暗红色的光芒在闪动! “那是?”疯子心中一动,一道历芒穿透,紧接着,心中震怒,他看见,终于知道为何这眼前的家伙会这般愤怒了,因为在那商人腰间有着一颗魔核,而且看波动应该与这只虎有着极深的血缘关系,可以想象当你看见自己的亲人魔核被人贱卖的时候,那种心情,此刻他还不得不佩服此人的忍耐力! 第十二章 魔核,禁令 城卫队士兵快速行动起来,将此人立刻团团包围,队长也不是白痴,自然也能看出来这家伙不是那么简单,不过也没有什么害怕的,自己手下这些人的时候可都是涅槃高阶,而他自己更是化蝶,而这家伙自己虽然看不透,但是想来也不会自己的对手!虎形大汉眉头一皱,今日来这红鸾城不过是为了来沾染一下圣迹,他也知道现在的红鸾城是什么样子,所以他才是没有贸然出手,不然在场的所有人早就死了,但是他也不可能放下,那颗魔核绝对是他的族人,就算死了,它的魔核也不能被人践踏,虽然这种事在大陆经常发生,但是只要自己发现了,那就绝对不允许在自己面前发生! “哦,没看出来啊,罗峰队长看来是闲情不错啊,这么热的天竟然在这里,看来是心情不错,想来下个月大人女儿生日的礼物怕是准备好了!”一白衣男子,在几道人影的簇拥下,带着一脸笑意的出现,现在瞬间一僵,准备出手的人也是纷纷将目光转动过来! 罗峰眉头一皱,脸色微变,没错,这是他心中打的算盘,但是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那效果就不同,果然,话音一落,周围无数的商人也立刻望着罗峰,他们平日里可是交了不少的俗称保护费,这家伙竟然还要想法设法的来压榨,心中也不免咒骂几句,也是向着到时候自己要怎么去拒绝! “哦,我也是想说啊,这是什么风,让你青蓝公子也都出现了,难道说这人你的托?是想要对我们进行挑衅吗?如若这般,我想我们这里的人可不会让你胡乱来的!哈哈!”能做到城卫队长位置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这种场面还是见过的,双眉一挑立刻将矛头调转,顿时所有人的目光便得有些冰冷起来,他们可都是人族,在这座城的人对于这青蓝公子还是相当熟悉的,兽族,乃是青家的公子!本体也是禽类! “他?青鸾一族吗?呵呵,看样子像是那家伙的后背,嗯,我也看看现在的这些后辈有些什么用!”疯子微微一笑,这么快就找到一个后辈了,心情自然是不错! “什么,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妈的,你们这些垃圾,不就是人多吗?有种上来给劳资单干,批,批批什么!艹!”青蓝公子身后一大汉怒目大喝着! “哼!”罗峰重哼一声,其他手下也从新站在身边,望着青蓝道:“怎么,青蓝公子这就是你的人吗?是不是太没有教养,要不要我帮你出手教训一翻!”罗峰正好相对,杀意漫出,这个时候可不人当龟孙子,这是妖兽一族与人族的恩怨,自己一旦怂了,那以后就没有什么好日子了,不知道会被多少人在身后戳他的脊梁骨! “哦?怎么罗峰公子难道我这手下说错了吗?我到是不这么认为,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位会将这家伙吗?”青蓝岔开话题,用手一指两手开口说道,他也不傻,可不会给罗峰如何好的收买人心的机会!罗峰站立不动,没有说话,这青蓝公子竟然会这般说必定有些把握的,再看那家伙的神情,他便明白,这家伙对于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不过已经到这地方了,也没有什么退路了,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一个眼神,当即便是站了出来,大声喝到:“有什么为什么,反正我们所有人看见的也就是这家伙先出手的,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再说了,这是我们人族的事,和你兽族有什么关系,青蓝公子,怕是你这次想要抽手的想法错了,我们是不同路上的人!” 罗峰低眉一看,心中记下了这个人,思索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好好提拔一翻,旁边,疯子却是摇摇头,这叫罗峰的家伙,虽然心思不少,但是有些地方还是略显不足,就这座城市的情况,青蓝公子即便声望不错,也绝不会贸然这般站出来,与整个城卫队敌对的! 果然,一阵阵笑声传来,正是青蓝公子手下的人! “罗峰大人,看来我也是高看你,嗯,不,应该说是这位兄弟的实力太强了,在下青蓝,见过前辈!”青蓝上前行礼,弯身说道,大汉男子点点头,轻声道:“嗯,不错。青家看来有出了一个不错的人物!好了,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将东西交出来吧!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不想出手!”男子再次望着商贩,往前几步,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闪避,青蓝退下就站在旁边看着,心中却是在思索,此人到底是谁,他只能确定此人是兽族却是看不穿其本身是什么,也看不错修为,也就是说此人的实力比之他要高上许多,而且他也从未在这红鸾城见过,青家在这座城市可是真正的大家族! 罗峰来脸色难看,连这青蓝公子都要如此恭敬的叫上一声前辈,那自己算什么,怕是别人一根手指就能灭了自己,脸色铁青,不过却还是上前一步,恭敬道:“前辈,在下罗峰是这片区域的城卫队队长,还请前辈不要出手,这件事交给我!”也不能男子回应,直接就是转身,一个大耳瓜子就是删了过去,大喝道:“狼眼,还不错前辈赔罪,前辈要的什么东西,立刻交出来,否则小心丢了你的狗命!”罗峰气愤,就是这家伙给自己惹的麻烦。 狼眼有些呆了,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情况,不过也终于是反应过来,连忙从怀中抬出了魔核! “你!来人,给我拿下!”罗峰一看这东西,心中大怒,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人给阴了,这是什么,一看就知道,镇中的魔核,而且看样子是应该是涅槃的虎类高手,也是到这时青蓝才是知道,前辈的本身也应该就是虎类的魔兽了,城卫队立刻行动起来,将狼眼包围起来,红鸾城的特殊性,使得在整座城市有着一条永恒不变的规定,那就是无论是谁也不能倒卖魔核,已经一切魔兽身上的任何的东西,当然如若是假的到是没事,而现在这家伙拿出的赫然是真的,其他商人也是摇摇头,他们是人类,只要不触犯底线,他们绝对是会帮着狼眼的,可是现在却不敢出声了! “哼,触犯我红鸾城的根本,我想罗峰队长将人交给我还是比较好的吧!”青蓝公子也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敢公然触动这条禁令,这种人要是不杀鸡儆猴的话,怕是后面的人族会越来越放纵了,所以这次无论如何这个人他必须得到,余光扫过,身后几人立刻明白,往前几步就站在成为队员与狼眼的旁边! “前辈,东西在这,请!”罗峰倒是没有管青蓝公子,而是带着一脸笑意的捧着双手将那一粒魔核交了出去,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接着转身说了一句,这次人情算我记下了,话毕转身离开,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本来他是想要自己动手的,不过他这次到这里也是有目的的,在事情未完结之前,他不想暴露太多,罗峰的笑容直到男子完全消失之后才是收敛起来,大手一挥,冷哼一声,对于这青蓝公子虽然有些忌惮,但毕竟双方代表的是不同的阵营,绝不能被比下去! “青蓝公子,此人触动了禁令,而我乃是城卫队,又是人族,此人理应由我们在主导,还请你就此罢手!不然,我定将此事上报大人!”罗峰拱手,双目中闪过一丝历芒,抬出大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将此人交出去! 第十三章 你算什么,那我又是什么 “大人?好啊!罗峰,你算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青家在红鸾城驻扎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你要记住,在其他地方,你人类可以高高在上,可以藐视,但是在这红鸾城,你还不够!动手!”青蓝不想废话,直接说道,其他手下精神一阵,他们都是兽族在他们的圣城现在却城了人类繁衍的地方,他们心中早就憋了一股气,若不是上面强制他们,他们早就将这些肮脏的家伙全部扔出去了! “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退后,退后!”城卫队到底还是城卫队,也就只能欺负一些自己手下的人,或者是平民,就如那什么天朝的城管一样,青蓝的手下虽然只有几人,但是每个人都高大威武,实力强大,一拳就能干掉一些,这些城卫队只能一步步后退,身体不断的颤抖,害怕,深入灵魂的害怕! “一群废物!住手!”罗峰心中气愤,但也没有办法,他们只是护卫队,不是军队,再加上这地方的特殊性,基本已经是改变不了,不得不说,罗峰在这红鸾城知名度还是很高的,他这一声大喝,将自己化蝶的实力也是发挥了出来,顿时将在场所有人都是镇住了! “唰!”突兀,青蓝动了,一道蓝光闪过,罗峰大惊,想要出手但是却已经来不及,因为此刻的青蓝已经分做了五道化身,朝不同的风向奔袭! “砰!”五道身影合一,再次出现,而那狼眼的身体也是掉落而下,胸口被洞穿,等着双目,毫无生息,不远处,疯子心中一动,低声道:“哦,竟然已经练到这个程度了,嗯,是个不错的苗子,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如何了!”不知不觉,疯子竟然想到了秦天,嘴角轻轻一笑,拉回思绪,现在,人已经被杀了,接下来又会是如何发展呢? “人我已经杀了,罗峰队长你要拿我如何呢?”青蓝嘴角微微一笑,望着罗峰,杀意丝毫不掩饰,狼眼是焦点,那自己就杀了,也就掌握了主动,而且他也不相信罗峰真的有勇气为了一个已经死的人,与他开战,青家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城卫队队长可以比拟的,而情况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罗峰心中虽然气愤,但是望了望那狼眼的尸体,也只能是叹气一声,为了一个私人得罪一个家族,不划算! “哦,青蓝侄子,没想到这几日不见,你这口气可是大了许多啊,一点也不把我的手下放在眼里啊,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连我也不放在眼里呢?看来下次见到家主的时候是要好好与他叙说一翻了!”又是一道人影出现,一身白衣,体态憨厚,看上去一脸笑容,但是熟悉他的都明白,他的笑容越是灿烂的时候,就说明他此刻越是在思索些什么!周围围观的人也皆是一脸的兴趣,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大人!”罗峰心中一喜,连忙行礼,大人竟然来了,那这件事也自然没他什么事了,青蓝脸色一变,不过刹那便是恢复了,连忙上前拱手道:“大人说笑了,青蓝可不是这样说的,不知大人亲自真是我的过错,下次必定登门赔罪,不过今日小侄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再多留了!大人请留步!”说话间,青蓝已经转身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不过却也明白,想这般离去,怕是不这么可能了,果然! “我想青蓝侄子还是留下为好!” 青蓝脸色一凸,也是停下脚步,原本的那一丝的笑容却也是没有了,转过身望着大人也不说话,其他几个手下也都是看着! “此人触犯了禁令自然是罪有应得,但是,我想青蓝侄子还没有那能够决定别人生死的全力吧!这视乎是我城卫队的事,你这般出手可是不和规矩,作为主城官,我也只能,罗峰,给我拿下!”男子一声大喝,目光一变! “是,大人!”罗峰心中一震,明白,看来是上面要给那些妖兽家族一点教训了,一步上前,望着青蓝低声道:“自己跟我走吧!”他并不想直接出手,虽然后面有大人在,但是他不过是小卒子,一旦后面青家给予太多压力后,自己怕就会成为丢卒保帅了,所以最好是能让青蓝跟自己走,青蓝并没有动,嘴角只是小小,几个手下将他团团围住,兵器已经握在了手中,沉寂,整个现场瞬间的沉寂下来,青蓝的身份注定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而那大人,他的身份也让他不敢完全出手,毕竟现在的青蓝并没有直言说什么。 疯子脸色一边,心中憋着一股怒气,此人他认识,虽然时间很长了,但还是很清晰的记忆! “青蓝!最后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否则我就要动手了!”见青蓝没有回答,罗峰再次开口,看大人的神情便知道此事不能等下去了,现在的青家定然已经得到消息了,不过却不知道是第几波的消息,要是再不动手等到青家的上层到了,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看来今天,我青蓝是要折损在这里了!呵呵!来吧,罗峰,我青家乃是红鸾城的家族,我青蓝更是下一代的家主,束手就擒,可不是我们的作风!”青蓝笑着说道,旋即推开面前的手下,往前,转过身大声喝到:“兄弟们,你们怕死吗?告诉他们,我们青家的人怕死吗?” “不怕!” “不怕!” “死战!死战!”虽然只有几人,但气势却是高涨如天,每个人脸上都是坚定的神情,杀意锁定,怒目而视,所有人都镇住,心底不经升起一股害怕,这就是人类与魔兽的区别,他们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们没有分歧,他们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自己的兄弟,为了家族,为了不被那些将冠冕堂皇挂在嘴上的人类所灭绝! “得罪了!”竟然已经这般,也没有什么多说的了,罗峰低喝一声,一道残影瞬间掠过,朝青蓝击杀而去,而此刻的青蓝很少冷静将自己的手下全部拦在自己的身后,一战而已,两人都是化蝶期,也曾交手过几次都是平手,所以也没有谁想要一口吃下对方,而且罗峰也是清楚,大人一定是会出手的!也许就是马上!后方男子微微摇头,旋即往前一步,这件事,原本他并不想出手,可是他上面的人已经下了命令,让其找机会与兽族发生摩擦,至于后面的人想要做什么,他并不清楚,不过却也可以揣摩几分,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 “呵,没想到当年的小家伙现在也成了大人,呵呵,大人,这个称号还真是不错啊,只是某些人是不是应该忘记了,他这一身本事是谁交给他的,看来世事多变,很多都与当年的不一样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能听出我的声音呢?”传音在男子心间响起,浑身一颤,浮现出一心喜的神情,但是紧接着又是便是有些苦笑。 “前辈是你吗?是你吗?前辈教诲,重百不敢忘记,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重百也是没有办法,今日之事,是重百唐突!”男子当即心中传音说道,目光四处打望却是不知道那道声音到底是从何处传来的! “罗峰回来!”在等候片刻之后,见没有任何回声,立刻对罗峰下达命令,正在激战的罗峰浑身一抖,有些别扭的转过,有些弄不明白,不过大人的命令也是不能违背的,收身,化作一道历芒站立在大人的旁边。 第十四章 青鸾老祖现 青蓝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刚才的战斗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双方都使出了自己的全力,甚至是在时间的不断流逝中,他已经是略微的占据了下风,罗峰实力极其,再加上他与青蓝不同的是,他没有显赫的家世,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拳一拳打出来,青蓝虽然实力强劲,但却是在温室中的花朵,生死与对他却并没有如何经历,短时间可能没有太多差距,但时间一长就不同了,再加上罗峰也知道青蓝的弱点,前面并没有完全出力而是在战斗之中不断加力,这般青蓝便会在不知不觉中陷入被动! “这次就这样吧!希望没有下次了,不然到时候我必定亲自出手,你好自为之吧!”最后的声音传来,已经蕴含了一丝杀意,男人浑身颤抖,后背已经湿透了,他明白这位前辈绝对是不会说笑的,有下次自己决定会被斩杀,或者是被废掉修为,看来这次之后,自己就要找个好地方去养老了,大人的神情全然落到了罗峰的眼瞳之中,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却还是看出来,大人应该遇见了什么,才会突然命令自己停手的,但,到底是什么,却不知道! “竟然大人没事了!青蓝便回去了!”青蓝弯身道,礼仪还是需要的,他也知道有什么地方出了什么差错,不过这并不是他现在应该去关系的,人群自动退让两边,低声的交流着,所有人都没有动,青蓝走得速度并不快,目光往前,而当他离开许远之后,在场所有的人才是退去,罗峰跟在大人身后已经一同离开,看着大人的背影却是明白这次的事情,怕是对于整个在红鸾城的人族都是一个打击,更有可能是对上面高层是一次警戒!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一些事!”红鸾城一处巷道之中,青蓝转身对自己的手下说道! “少爷,这不好吧!我们现在与城卫队已经交恶了,我们现在应该回去将事情禀报,你这般一个人出去,恐怖会有危险!”几个手下点头同意,青蓝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自己一会便跟上!几人见也劝不动,便先行离开了。 “不知是哪位前辈,我想可以出来了吧!”见自己的人已经离开后,青蓝转过身,对着自己身后方,拱手问道! “呵,没想到啊,你对于青之力的理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错,不错,很不错,是个好苗子,不过可惜是那家伙的后人,不然,嘿嘿!”声音传来,露出两声怪笑,身影浮现,正是一身长衫的疯子,此刻的疯子就如同是一玩世不恭的老者,有说有笑,童趣天真!青蓝后退一步,怒目而视,他并没有听出这句话最后蕴藏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却能看出此人自己绝对敌不过,身后的手,轻轻捏碎了一块玉佩! 疯子目光一转,青蓝的动作一切都在他的双目之中,低声笑道:“哦,叫救兵了吗?也好,让我也看看你的长辈。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一壶好久,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疯子翻手,自纳戒中取出一张木桌两个辈子,一壶好酒,一个人率先坐下! 青蓝看了一眼,神情稍稍舒展,竟然已经被发现了,而自己也根本就不是对手,那不如就坐下,看看此人到底是谁,青蓝举酒,斟满两杯,率先干掉,出声问道:“不知前辈是谁?为何对我有兴趣,不知道刚刚那大人停手,是否也是因为大人呢?”一脸问出三个自己想要知道的,不过疯子却没有一个回答,只是一个人端着酒杯,什么也不会,闭上眼,细细的品味起来! 红鸾城后,一片山脉,在红鸾城被人类入足之后,这片山脉反而是成了魔兽的天地,山脉面积广阔,层层叠叠,其中隐藏着一栋栋低矮的房屋,一处山谷之中,清幽,明净,有一湖泊,几座楼台,一轻易人影一只单脚站立在湖面之上,湖面上没有一丝的波纹,整个人仿佛融入到了天地之中,有着鱼儿在他脚边不断跳跃,陡然,男子双目一怔,一道历芒如闪电划破苍穹,血腥杀意席卷而出,湖面之上连续的爆炸,荡起十米高的水浪,水花落尽,男子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老祖人呢?”亭外有人出声问道! “好酒,酒香留唇,与这一壶酒相比,我喝过的那些都是糟糠,好酒,好酒!”青蓝不惜赞美之词,疯子却是阴笑一声,这东西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弄来的,百年的酒香岂能是那些米糠之酒能比的,一杯端起,陡然,疯子脸色微变,露出一丝喜色,他已经感受到,有着一道熟悉的能量正在飞速的接近之中,而旁边的青蓝更是一喜,刚刚他接到了老祖的传音,让他小心应对,他马上便到! 青鸾,青家真正的老祖,整个青家都不知道这位老祖活了多久,而且即便是在青家直到老祖存在的也只有极少数,而青蓝则是因为其天赋出众,才会被老祖看重,并且赐予了一块玉佩,让其有危险的时候捏碎,能救他一命! “还好这家伙没有出手,不然怕是我这老家伙又有一些麻烦了,哎,这人啊,喜欢上了平静对于那些打打杀杀也没那么大的兴趣了,看来等到青蓝能独挡一面后,我也应该去行走了,也不知道老大现在如何了,当初的情况!”青鸾心中微动,对于青蓝他很是喜欢,一个是因为他的天赋在整个青家是第一人即便是与那些大势力的子弟相比也毫不逊色,另外则是青蓝的性格很对他胃口,所以才会指点他,他的元力已经锁定在那人身上,瞬间便是明白此人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眉头一皱,他不清楚这位高手为何会对青蓝出手! “不知阁下是何人,竟然对我青家的小子有兴趣!”人影直接出现,青蓝也是第一时间动了,直接站立在青鸾的身后,疯子却是没有理会两人,自己喝着自己的酒,什么也不说,青鸾心中微怒,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方高手,竟然会被这般的无视,但是他有些不明白的是,为何,为何在此人的身上总是会找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呢?可是自己又想不起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曾经接触过,而且这种熟悉视乎又有些不同!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而自己又想不起此人到底是谁,留下也没有意义,转身便准备带着青蓝一同离开!而就在此时,疯子终于是说话了! “鸾子,怎么,时间长了连我都忘记了吗?哎,亏我还这么有心的第一个来找你,原本以为你这里有些好东西,而且还以来就帮你这后背解决了某些事,你就这样回报我吗?要是那几个家伙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你了,你看看,你看看现在的红鸾城成了什么样子,你对的起我吗?” 话到最后,疯子整个人站立了起来,怒目望着青鸾,杀意一动,整片苍穹都被锁定了!青蓝震惊,此人到底是谁,鸾子是谁?是我家老祖吗?心中震惊,太可怕了,这种实力的人,根本就是他只能仰望的,而且再看自家的老祖,此刻竟然哭了,一个大男人,一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人竟然就这般,在这巷道之中落下了泪滴!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老祖竟然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跪下了,留着泪的跪下了!浑身抽搐,仿佛经历了生死一般哽咽的说道! 第十五章 几千年回首 “老大,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几千年了,老大,你直到了,几千年了!你他娘的知道,这几千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我们不敢出去,整日只能龟缩,你知道,我们几兄弟见面,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几个人坐在一起,一天,三天,十天!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端着酒,一杯接着一杯的,这样的日子,几千年了!几千年了!”青鸾也是来了脾气,大声的呵斥着,旁边青蓝瞪大了眼睛,脑海中回荡着刚刚老祖说的每一句话,他从来没有想过,老祖整日呆在那个地方竟然还有这种原因,他也终于明白,为何,每年的每段时间,老祖总会外出,或者有几人会来到这里,在一山巅之上,一坐就是几天,什么也不做,就那般的喝着酒! 沉默,疯子没有说话,半抬起头,一滴泪水在眼角轮转,最终却也还是没有落下,深吸一口气,又才是低下头,嘴角裂开一条笑容,道:“好了,回来,终于回来,我知道,这些年,兄弟们也都不容易,我也不容易,几千年啊,呵呵,想想那段岁月,罢了,罢了,不说了,不说了,都过去了,我现在回来了,鸾子,给他们极为兄弟说说吧,大家也应该好好聚聚了!” “好,走吧!”青鸾点头,转身对青蓝道:“你也一起来吧!”青蓝心中一喜,连忙点头,能见识到那些几千年前的人物,他心中可是欢喜的很! 山脉之中,碧波之上,石亭之中,不打的石桌上已经摆上了酒菜,水果,点心等等,两旁的人也是退下了,只有青蓝在一旁独自的为两位老祖一般的人添着酒,一边听着两位老祖说着这些年的一些经历,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心中却早就有些呆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老祖竟然便是当初跟随那位红鸾大人一同开辟这座红鸾城的兄弟,他更想到,眼前这个出现的男子便是那所谓的红鸾大人,那个以一手之力在红尘境建立这座城市的人物,竟然会是这种模样,与自己心中高大,威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完全的不同! “哈哈!老大,没想到啊,你这几千年竟然会是这样过来的,听你这么一说,顿时心里就好受了,不过,这笔账迟早是要让他们还回来的!”青鸾目光微变,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一股无形的杀意,将整个湖面笼罩,青蓝心中一惊,目光望着,知道老祖是真正的动怒,虽然不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却可以从那些以往的书籍中得到记载,从某个时候开始,整座红鸾城在那一夜之间涌入了无数的人类,变故也就是在那前一天,想要也正因为那一次,红鸾大人出现了意外,不然那红尘境绝不会有这个胆子,只是,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可想到这里,心中却是冒出了一个想法,难道当年的事与那红尘境有着什么关联,如若有谁能对红鸾大人造成伤害的话,那也只能是大陆那几个势力巨头了,而且也有足够的理由,可真的是这样吗? “青鸾子,妈的!劳资告诉你,你要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今天我非把你这地方拆了不可!还有你这么的好酒一坛也别想剩下!”许远一道声音破空而来,仿佛能看到山巅之上有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青蓝心中一愣,此人光是听着身影他便是知道,他曾经见过,也是在这里,不过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大神,只知道此人性格有些暴躁,喜欢喝酒! “哈哈,老熊,我就知道,还是你,还是你最关心我,哈哈,放心,放心,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佳酿!”青鸾子哈哈大笑,旋即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一身黑色长袍,金色的发丝,散发着一股王八之气。 “哼,算你小子识相,要知道,大哥我的出场费可是不低的,我也知道你这家伙就这样这样,屁事没有,就是欠虐,也好,等哥哥我喝足了与你大战几百回合,让你也明白花儿为什么红得那般的鲜艳!”男子根本不理会青鸾子一个人坐下就提起酒壶开始喝酒,对于周围的人他也没有丝毫的兴趣,他的住所就在周围,也是为了彼此间能够有个照应! “大哥,你看,这家伙还是这个样子!哎,几千年了,真是,一点都没变,你不知道,当初你留下的那些酒,可都是被这家伙给喝没了!”青鸾子带着笑意,站在一旁低声的咕哝着,疯子一笑,思绪不经翩翩而飞,当初留下的那些酒,可是他们这些兄弟一同埋下,说好的是百年后,大家在一同取出,一醉方休,可是这一等世上已然千年!时间有时过的是那般的快,让人连那最后的尾巴也拉不住一丝一毫! “艹,你个篮子的,你那只眼睛看见是我喝完了酒的,哪次不是你这家伙经不住诱惑,主动拿出来的,竟然说我,要是老大回来。。我。” “老大!大哥!”喝着酒的男子瞬间愣住了,来的时候他也感受到在这里还有一个人,不过因为疯子没有散漏出任何的气息,他也只当作是青鸾的朋友罢了,可现在听到青鸾这般一叫,立刻就不同了,提着酒,转过身! “哐!”酒壶落下,碎裂,将酒水洒落,散发着浓浓的酒香,一个字憋在口中,久久都是喊不出来,用力揉了揉眼睛,这个画面,这个画面自己不知道想过多少次了,今天难道就要视线了吗?对于这个场子,疯子也只是带着笑意的点点头,就在男子激动得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云层之中又是有三道人影飞速落下,两道是女子穿着青衫,红衣,另一人则是一身白袍,长着一拽的山羊胡子,此刻,疯子也不在隐藏将自己气息稍稍显露,明显半空的人都是呆呆的愣住了,余光在三人中不断来回扫射,最后落到站立在最前方的红衣女子身上。三人落下,彼此对视,久久不曾说话,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只化作了红衣女子一句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转身,女子离开了,没有一个人去追,在女子转身的那一刻,泪水终于是划破了,滴落到湖面之上,荡起一圈的波纹!青蓝心中震惊,其他人如若他还不熟悉的话,那这个女子他却是知道的,乃是整个魔兽世界中的高层,是王最得力的住手!她随便一句话能够让整个大陆都为之颤抖! “哼!”一声冷哼传来,却是那青衣女子!别过脸,一脸的不爽! “哦,怎么了,是谁让我们的小公主升起了!说出来,大哥给你出气!怎样!”疯子微微一笑,望着女子,轻声说道,目光还在其他几人身上不断扫射,其他人心中一凸,这女子是他们中最小的,也是疯子最喜欢的,以前他们为了她,他们可是没有少吃苦头! “是谁?是那个叫做疯子的大笨蛋!来人啊,给我拿下!”女子转过神,嘟着嘴,两手叉腰喝到! “得令!”瞬间三道回音响起,三个人影往前一步,将疯子围在中间,疯子一愣,这句话怎么是那般的熟悉,好像是自己的台词,青蓝站在一旁,显得是那般的格格不入,摆摆头,脑中冒出一些金花,他不知道要是将这里的事传递出去,会有多少人笑掉大牙! 第十六章 红鸾城天变 “嘿嘿,老大,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吗?哈哈,风水轮流转啊,终于是等到了,老大对不住了,兄弟们上啊!”青鸾子一声大喝,自己也是一马当先就冲了上去,疯子抬手就是一掌直接给拍了出去,落地之后,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再一看,那两家伙竟然喝着酒吃着水果,当即就是大骂:“靠,你们两个没有义气的家伙,不是一起上吗?你们竟然果断把我卖了!你们两个禽兽,不是兄弟!艹” “额!青鸾啊,你这家伙,是要我们说你脑子秀逗呢?还是说你白痴呢?跟老大交手,你活腻了吧!哼,你也不用你那狗头一样大小的脑子想想,老大这种变态,我们,我们几个不是去找打吗?当然要是大姐在,那另当别论!哈哈哈!”后来的男子对着青鸾就是一顿大笑!旁边的男子也是不断的点头,疯子摇摇头,这家伙实在是太秀逗了!不过心中却是高兴,多少年了,呆在那无尽黑暗中多少年了,终于看见了这些让自己牵挂的家伙了! “好了,不说笑了!老大你去把大姐追回来吧!这些年,她真的很不容易,很不容易!”青衣女子目光一变再次开口,带着一种悲伤的情绪,其他几人也是收起了笑容,望着疯子,疯子没有说什么,点点头转身化作一道历芒消失不见! 红鸾城,中心,那一棵巨树之上,一道红色人影一个人面朝一个方向,呆呆的坐立着,微风过,三千发丝废物,下方来来往往的行人却是没有一个人能看见上方的人影! “你来了!”声音想起,疯子在女子旁边坐下,低声道:“来了,回来了!红,幸苦你了!”疯子由衷的说道,红鸾城的来历,一个是他名字中的鸾字,一个则是这个女子的红! “好了,那些不说了,都过去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王,他的情况很不好,现在整个兽族都在争论谁来当这个王,他很想念你,你要回去吗?”女子靠在疯子的肩膀上,低声说道! “回去,不过不是现在,你把我的消息给他,就说,等时间我会回去的!好了,这件事后面再说,走吧,不要让几位兄弟等久了,今日不醉无归!”疯子起身,拉着女子一同消失苍穹! 夜,迷离,这一夜的静心亭无眠,无醉,所有的人都醉倒在石亭之中,即便原本只是在一旁添酒的青蓝也是如此,没有一个人将酒劲逼出体外,只求一醉,日,缓缓升起,新的一天又是到来了,所有人就地坐下,都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一些什么! “青蓝,你下去吧!”青鸾子开口,下面的事,还不是他能参与的!青鸾领命准备退下,却是被疯子叫住了,转过头,望着青鸾道:“青鸾子,你这后辈很是不错,一块璞玉,要是好好雕琢一翻将来成就怕是不在你之下!”青鸾子脸上微笑,对于自己这个后辈他也很是看好,天赋好,性格也好,而且有一颗坚定的道心!只是。 “不过,如若一直这般下去,怕是难成大器!这样吧!我给他一个任务,今日启程,去那炼魔域替我等候一个人,秦天,你需要做的就是与他成为朋友,其他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告诉他什么!你敢去吗?”疯子望着青鸾,目光中透着坚定! “大哥,这是不是太早了啊!他才多大啊。”青鸾子有些诧异,青蓝直接是有些愣住了,炼魔域是什么大地方,那是大陆中心与外围的一个交界处,那里是三不管的地带,是罪恶的天堂,是大陆的流放之地,在那里想要活下去,只有实力,手段,其他一切都没用!其他几人也是望着疯子,的确,青蓝不错,但现在还显得太过稚嫩了,这个时候去那种地方,一个不好怕是会丢了小命! 疯子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青蓝,他需要的是青蓝的决定!其他人也闭嘴了,青蓝的目光在老祖身上移动了一下,见老祖已经转过去了,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大声回应道:“我去!我去!”这两字仿佛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如若没有这次与罗峰的交战,他也许会选择留下,可是当他知道自己的差距后,这种实力高于对手,可自己却不是对手,他不能接受!所以他要去改变! “好,去吧!我保证,当你再回来的时候,你会为这个决定搞到高兴的!” 青蓝跪下对青鸾子磕了三个头,转身便是离开了,青鸾子叹气一声,他也知道,他将青蓝留在身边只会是耽误他,但是对于青蓝他是真正的喜爱,他总是告诫自己,等过了这段时间,便让他出去,可是这一拖,却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实施,旁边,红用力的拍了拍青鸾子,示意他放心,不会有事的! “好了,下面,说说我们应该做的事吧!知道吗?昨日我进城的时候,我很伤心,我没有想到我的城市竟然变作了这个模样,这还是当初的圣城吗?这里还是我们的天堂吗?甚至是还有人敢在这座城市卖那魔核!我真是为感到丢人!这里已经成了人类的城市,呵,这就是你们这几千年的所做所为吗?”疯子脸色一变,声音一凸!其他人都是低下头,没有说话,红鸾城变作这般与他们有关系,但也不是全部责任,他们很清楚这个时候绝不能反驳老大,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果然,疯子环顾一周,见都不说话,也不忍继续说下去,毕竟如若不是他消失了这么久,也不会演变成现在的模样!不过好在一切也都过去了! “哎!”叹气一声,疯子再次开口:“看来,我们都已经沉静太久了,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座城市的名字叫做红鸾城,让他们知道这座城市是我们作主的了,我只是担心,这么久了,你们当年的雄心还有吗?我们当年的人马还有吗?他们手中的兵器是不是已经生锈,已经盾了!他们还能够让人闻风丧胆吗?以鸾的名义,发动吧!王的号召!” “是!谨遵王令!”几人站立而起,大声吼道,多少年了,终于等到了,等到了这热血沸腾的时候,从今日其,曾经那个让人恐惧的名字:鸾,将会再次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同时各种命令开始这片天域中传递起来,无数身穿红甲的军队开始出现,他们充满了坚定,他们只有一个目标,谨遵王令。 这一日红鸾城变天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来了军队,红鸾军,这种在很早之前便已经被驱散的军队,今日却是再次出现了,而他们的任务则是将所有的人类全部的驱赶出红鸾城,城门之外,罗峰站在马车旁边,身后是庞大的车队,望着那些不断被赶出的人,心中有些愣神,前一刻,还开开心心的,后一刻却要抛弃一切,人生的反差就真的有这么大吗?而自己身后马车上的大人,在那些红鸾军进入府邸的时候,却是显得一脸的平和,什么也没说,站起来,直接便走出了城,他在这座并没有太多的亲人,只有他的女儿来这里玩!他不知道为何,为何消失了那么久的红鸾军又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让大人竟只能妥协,他知道只有,这一刻开始他们将额米有机会再回到这座城市了!永远也可能没有了! “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罗峰转身开口! 第十七章 逐出红尘境 “启程吧!”声音传来,马蹄滚滚,整个队伍开始往前,离开这座本就不属于他们的红鸾城,有些微胖的男子坐在马车之上,嘴角露出一丝的苦笑,自从那日的那个声音出现的时候,他便是知道,这座城市将不再是人类的,因为他才是真正的主人,只是他想不到的,这件事会在他身上发生,当年的他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后来得到了某人的指点,才能到今日的巅峰,没有那一日的指导,可能他早就死了,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呵,虽然离开了,不过也算是报了这么多年的恩情,当年的一切,今日我都回报了!我也将归隐了!”男子心中低吟,他并没有将疯子的身份回报,只说是青鸾他们几人想要改变红鸾城的现状,出手了,同时得到了兽王的支持,他们不得已才是撤出的,这是他能做的唯一一点了!一时间,红鸾城再次被整个血斗中心的人谈论,转眼间再次成为所有兽族的圣殿,无数的兽族开始齐聚! 一座雪山之巅,有着一道老人的身影,他面朝着夕阳,显露出的是无尽的疲惫,身后一道人影出现,是一个黑袍男子,男子望着老人,低声道:“他回来了!”这是短短的几个人,却是让老人浑身一震,沉寂,半响之后,才是开口:“知道了!你去吧!”黑袍男子摇摇头,原本在胸口的话,却是说不出,化作一道黑影消失! “回来?呵,回来也不愿意来看我吗?也不愿意回家吗?好吧,那你就不要回来了吧!哎!如若当年,你不是那么冲动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了,不过,你放心,当年的那些人,我一个都没有动,我相信你更喜欢自己去解决!”当黑袍男子走后,老人才是一个人楠楠自语的说道! 红尘境,红尘世界之中,此刻正在进行的是圆桌回忆,几十位长老自下到上的围坐在一起,中心处是一白胡老者,整个大厅吵吵嚷嚷!所有的人都拿着自己手中的纸张在凝神,在交谈! “肃静!”一锤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下来,老者目光扫过,才是淡淡的说道:“所有人都安静,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这要是传出去了,你们的老脸往哪里放!” “废话不多说了,东西你们已经看过了,这是红鸾城最新传来的消息,好了,说说你们的想法!”白胡子老头说完便是坐下了,随后便是有几个中年男子在最后一派站立起来了,成功圆桌的构成一共是三排,最下方乃是资格最老的长老团成员,人数不多,不到十人,第二层是现任的一些长老,人数在十人左右,最后方则是现在整个红尘境的高层,也有两人是通过考核的门派子弟,这些也都是对红尘境无比忠心,有着巨大贡献的人物! “大人,红鸾城是我们好不容易拿下的,当年为了这座城市,不惜与妖兽一族决裂,现在就这样拱手让回去,说什么都不可能,再说了,这红鸾城坐落在我红尘境内,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所以无论如何,红鸾城我们必须要拿下!不惜一切代价!”男子说完直接坐下,他的话语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此人乃是红尘境门内最为好战的份子,这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的! “我表示赞同,这次的事,已经传递到了整个血斗,若是我们在这件事上退步的话,恐怖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呵,至少我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能将别人的不屑当作是夸奖,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出手!红鸾城这么多年,成为魔兽的圣城,虽然现在人与兽差距不大,但并不所有的魔兽!”又是一人站立起来表示自己的观点,旋即坐下,而最后一人也是开口! “我对他们的观点想法!”一句话便是将所有人怔住了,带着怀疑的目光望着这站立起来的人影! “泛,你说什么!你这想要干什么!是想要断送我红尘境无数年来的名声吗?还是说你已经老了,你已经怕死了,没有了当年的那种冲动!如若是这样,那好,我会向门主申请,让你能够滚回你的老家,守着你那几亩薄田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哼!”最初站立的人大声的呵斥到! “败!收起你那副嘴脸,我看着恶心,还有,不要用我与你相比,你不配!如若校长真的让我回去,放心,我不会有丝毫犹豫,对于这里我也没有什么眷恋了,当初如若不是老师,哼,我早就离开了!如若不是答应了老师,让红尘境能安稳下去,我早就将你给杀了!”泛丝毫不惧,望着说话之人的目光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所有人都是一愣,连忙出声打圆场,败是好战份子,而那泛则是不折不扣的疯子,他杀人从来不需要任何的理由,被他看上的人,直到你死的时候,你也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死! “你!”败,心中愤怒,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争辩的时机,他的实力不如泛,若是真的顶嘴的话,说不定会被直接斩杀在这里!心中咒骂几声,发誓若是泛落到他的手中,定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好了!泛,你也不需计较,大家都是为了红尘,没有私心,我想你师傅也不想看到出现同门相残,这件事就到这里了,说说吧!你的想法!”最下方的长老上方开口道,泛点点头,这位长老的身份拜在那里,而且对他也帮助不小,再加上自己的师傅他也不可能做出某些事,当然那是指的在这里!指的的某些人识趣的情况下! “言归正传!没错!你们想的都没有错误,我红尘境洋洋大势力,岂容他一个小小红鸾城来破坏呢?对于这里那些存在这种将自傲,将自己,将红尘境看得高高在上的,我只能送一个词:呵呵!” 泛的脸上是不屑的神情,目光转动一圈,所有人的脸色都在他的脑海之中,嘴角轻轻一笑,心中暗道:“师傅啊!师傅,你看看这样的红尘境,有必要你那般执着的去守候下去吗?呵,真是可笑啊,罢了,罢了,为了师傅你,我也只能尽人事了!不过我想即便是我也无法完全保存了,只能是尽量的拖延吧!” 泛,你要为你刚才说的话负责,你这是欺师灭祖,你这般自大的人是我整个红尘境的败类!我以长老的身份向长老团提出将泛逐出红尘境! 同意! 同意,逐出红尘境! 瞬间有数位白衣长老站立起来,指着泛大声喝到,其他人也是一片赞同,而对于这一切,泛却是没有丝毫的理会,他的目光落在最下方的长老,他知道,这群人就算在怎么跳蹦,只要他不发话一切都是虚的,假的,而只要他发话,那自己就会毫不犹豫的立刻,马上,转身离开,这样,自己也落得一个清闲! “都给劳资闭嘴!妈的,是不是很久没有看到劳资发飙了,都看看,都看看你们这群狗样像什么样子,你们是谁?怎么,认为自己的身份很高吗?那好,劳资告诉你,泛的祖上乃是红尘境先祖的兄弟,哼!你们有什么可以炫耀的!一群蛀虫!从现在起,你们所有人都给劳资住口,谁要是再说话,小心我把他扔出去!”首席长老破口大骂,瞬间将所有人都给镇住了,即便是泛也是一样,嘴角抽搐,说实话,恐怕现在红尘境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过这个样子的首席长老! 第十八章 一本书 泛眼瞳微微一转,心中回响着刚刚长老说的话,说他的先祖乃是红尘境先祖的兄弟,这个他并不知道,因为他从小是孤儿,是师傅将他养大,但是他师傅曾经说过,他的身上留着红尘境的血液,不过他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中,在他心中,所有的亲人都已经没有,唯一的师傅也离开了,现在的他需要的只是完成当初答应师傅的,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帮助红尘境! “小子,你给我继续,放心,这次没有人敢在插口了!”长老再次说道,心中暗道:“哼,虽然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将你藏的很深,但是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泛,呵,还真是,当初老祖的那位兄弟不就叫做泛吗?难道还真是你说的巧合,那就太假了!”关于泛的身份他很早就知道了,不过没有明说而已,而在泛师傅死前,他去见过一次,当时两人在房屋中说了整个两个时辰,之后他便是离开,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一些! “是,长老!不管你们相不相信,但是我还是要说,红尘境,现在已经到了万分危机的时刻了!如若我们还不能好好应对,那么,很不幸,祖宗的家业即将毁在我们的手中!”泛再次语出惊人,不过所有人都是嗤之以鼻,万分危急,现在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红尘境,实力强劲,又怎么可能会出现什么危机,笑话,天大的笑话,但是下方的长老,却是在这一句话中捕捉到了泛的思绪,明白他并没有说话,或者是夸大其词!而且这一次,所有人也很是配合,没有一个人插嘴! “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吗?呵,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几年的社会有些平静到让我们难以想象吗?还有难道你们不绝对现在的大陆天才是不是太多了呢?” 所有人一愣,有些不明白这泛到底是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不过也正如泛所讲的,近几年以来,整个社会四海升平,四处祥和,没有犯罪,没有杀戮,这难道不是什么好现象吗?还有,天才,不过,现在整个大陆之中资质好的人很多,光是在红尘境便有两个天之骄子!可正和那什么能有联系吗?天才越来,门派才是越强大!泛,摇摇头,看来这些是真的无药可救了,俗话,物极必反,难道这些人都没有上过学堂吗?还有,难道他就从来不近图书馆吗? “从你们的表情我已经得到答案了!我也什么太多说的了,这一本书,你们自己好好看看吧!上面有些是我的推论,我不知道其他门派势力,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但是如若现在开始准备,我想,我们应该还来得及,至于那红鸾城就算了吧,到了那个时候,所有大陆的人都将会成为我们的同盟,什么都没有区别!走了,走了!”泛的声音,轻轻的飘落,整个人影消失不见!他所在的位置留下一本古老的书籍! 下方,首席长老眉头紧锁,他视乎是感受到了一些东西,再联系一下最近门派占卜之中的某些无法解释的现象,心中一顿,挥手立刻将那古籍收入,大喝了一声,散会! 散会之后的泛,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这里是距离门派不远的山峰,当年他就是在山脚下被师傅收留的,这一晃竟然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摇摇头,这时间过的实在是太快了,只是这种日子还会有多少呢?心中不经想到了刚刚留下的书,旋即有从纳戒出取出了一本完全一样的书籍!翻开第一页,犹如预言的话语出现,当一切变得不同,那便是毁灭的开始,等候吧,那无尽的虚空大军,将会踏平每一个世界!而当书籍翻开到最后一页,显示出的是时间,只是数字却是在不断的变少! “时间不多了吗?我也该离开了,趁着这最后的时光去好好的看看这片大陆吧!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师傅,泛要走了!师傅,你曾常说,希望我能走出自己的天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再见了!我会回来的!”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山林之中,泛的离开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但是在他离开没有多久,便是立刻有几人出现在天穹之中,望着下方已经人去楼空的地方,也只能摇摇头,不过好在,他们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如若真的是那本书籍中猜测的,那么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至于那红鸾城,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也不过数年光景罢了,谁会知道,最后到底整片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门主,看来人已经走了!不过我相信他会回来的,毕竟他师傅的坟就在旁边!”首席长老指着旁边不远处的一座矮坟说道! 中年男子点点头,旋即说道:“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派人将这里保护起来,要是他回来了,我需要第一时间知道,另外将我们商量的东西发布出去吧!另外将红尘境关闭了,我想最近会有不少人会对我们有兴趣!不过不那点东西出来,就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情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们走吧!准备迎接我们的客人!” “是,门主!”人影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泛的参与,原本应该红尘境集聚力量将红鸾城一网打尽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颁布了几条规定! 第一,即日起,红鸾城正是划入妖兽一族,成为其圣城,所有红尘境内的人族想要进入的需要得到红鸾城同意,不被同意者,擅自进入的人,有红鸾城自行决断,红尘境不发表任何宣言! 第二,红鸾城方圆百里之内也一同划入红鸾城,作为其扩建的土地,并且由红尘境提供修建所需要的一切物资! 第三,红鸾城可以拥有自己的红鸾军,但活动范围只限制在红鸾城极其周围!另外对于红鸾城中所发生了摩擦,红尘境表示郑重道歉!另外红鸾城的管理体系由红鸾城本身自行决定! “完了,整个榜文概括起来也就是这几条!老大,这红尘境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这几条的规定,他们没有站到一丝的好处!我有些看不明白,难道是红尘境得到老大回归的消息了吗?”青鸾子说完榜文后,分析的说道,不过却有很多的不解,目光落在疯子身上! 摇摇头,疯子很确信自己的身份应该是没有暴露的,即便是对方知道了,也绝对不会就因为他一个身份就这般讨好,那群人绝对不是这样的,可是这榜文却又是没有假的,他也弄不明白,这红尘境到底在和他们耍什么花招,不过如若所有的想法都不能解释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此时的红尘境一定碰上了一些更为重要的事情,让他们不得不暂时的放弃红鸾城,而且还要维护红鸾城的安定!可是那到底又会是什么呢? “熊,给你一个任务,立刻出发,前方红尘境,我需要你无论如何也要打听出,现在红尘境内部的情报,我需要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你立刻东西,越快越好!”疯子下令说道,他心中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熊,没有任何耽误,起身便是离开,其他几人见疯子沉默,思考也没有说话,各自离开,竟然现在情况还不明了,而那么能做的也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而就在疯子派人行动的时候,大陆几乎所有的势力也都是得到这份榜文,也都是纷纷派出自己最精英的斥候出动!想要打听红尘境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呼呼!还是这个世界更加的美好啊!阳光,空气,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我想我已经习惯了安静!或者是这种美好的画面了!” 第十九章 神秘的村子 东方的光芒缓缓升起,泛起一点白光!在一山巅之上,有一男子面朝朝阳,用力的吐出一口浊气,浑身感到了一阵的清爽,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自黑暗圣殿之中逃离出来的秦天,那日,最后秦天还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动用了那到青色的能量,也终于是突破了精神力,将那控制整个黑暗圣殿的水晶球控制了!而当时,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是出现在这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 “真没有想到,木青竟然也会得到这件东西的其中一块!还真是出乎意料啊!不过,也好,至少现在他是属于我的了!到也是省去了我一翻的时间。” 此人正是秦天,他的手掌之中浮现的一块血红色的如同铁块一般的东西,正是那疯子也不知道具体来意的血印,此刻的血印与秦天最初的却是发生了一些变化,面积增大了,而且在血印正中心处的位置,有着一条不怎么明显的痕迹,弯弯曲曲,仿佛是被什么不规则的尖锐物切断的一般! 他也是没有想到,在那炼化世界之后,心中一动,体内的血印便是开始颤抖起来,虽然飞入那世界之中,另一边陡然是在另一边,立刻便是传来回应,两块血印飘飞在半空中,在刹那猛然撞击到了一起,旋即合二为一!成为一块,疯子曾经说过血印五分,而现在他却是得到了两块,他有种感觉,这块血印应该不是木青留下的,而且本就在某个世界的,而后来木青修补世界,在不知不觉中掺合进去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因为他并没有另外一块的血印用来相互吸引! “哎,这东西!虽然不错,但也是一个烫手的东西,在这片地区可能没什么,但还是小心为好,一旦被知道了,小命怕可能都没有了!”秦天很明白,这东西对于那些只要知道的人来说,有着如何巨大的吸引力,即便是他现在实力不够,只东西了其中的那么一丝,也能感到其巨大的价值,更别说是别人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也不知道现在的外界情况到底何如了!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多少了!现在涅槃的境界也是稳固了,是时候出去了!聂耳城,希望你们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否则,哼!”秦天冷声一声,杀意瞬间弥漫而出,身形一闪,整个人便是直接跃下了山崖,踩踏着山涧的气流,如一只苍鹰翱翔在天地之中!虽然他并不太过清楚自己的具体位置,但是却知道自己应该还处在那齐国某处的山脉之中,不过可能是有些边缘的位置,因为等高而望,已经能看见那无边,深蓝的大海了,当然这一切也只是他的猜测,具体在哪里却还是不知道! 下山途中,秦天没有想到,刚走出不远便是看见了一个村子,在茂密丛林中若隐若现,极其古老的村子,从那建筑风格以及装饰物上便是可以感受出去,村子并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口在百数左右,见到秦天之后,很是热情,邀请他进村去休息,所有的村民也极其的简朴,好客,拿出各种食物招待,这的确是让秦天心喜了一翻,可是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些好东西了!交谈中,秦天才是得知,这些人的先辈在很早之前便是将原本在外面的村子搬了进来,据说当时是为了躲避战乱,并且告诫所有的后人,就在这里生活下去,外面的世界,太过肮脏,不安,卑鄙,对于这些问题,秦天也只是一笔带过,那些先祖说的没错,当然他并不认为躲避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对于秦天来说必将不幸的是,这个村子因为与世隔绝,连现在世上是何年何月也都是不清楚,并且他们的活动范围只在着周围的几十公里之内,在这其中至少他们除了他们没有看到任何人类活动的踪迹,而且据那村长的说法,当初他们村子人口很多,但是在这种山林中各种灾难实在是太多了,不过当初在进入山脉的时候,村子的实力很强,无论是集体的,还是个人都很强,在最终并没有遇见什么太多的障碍,而死亡的发生是在那些老一辈人死去,新一辈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在那十多年内,整个村子低调的人竟然达到了千人,后来越演越烈,而当最后灾难即将将他们淹没的时候,突然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有围攻的魔兽全部都发狂一般的跑掉,而从那以后开始,村子便在也没有出现任何的灾难!秦天脸色微变,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种辛密,不过这也不是他应该关心,这样的一个村子就让他永世不被人打扰也是很不错的! 在整个村子人的目送下,秦天离开了村子,当然在离开之前他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比如一些药品,一些生产工具,一些书籍,以及很多的布料和种子,这些也都是在那黑暗圣殿之中的东西,而现在是属于秦天的! “呼!这地方还真是有些邪乎,呵,也不知道是谁做下的局,谁要是敢动手,怕是会直接被天雷劈死在里面!”此刻的秦天站立在距离村子较远的地方,从他这里看过去,那个村子是在一处的山谷,一片面积不小,很少平坦的山谷,有河流穿过,若隐若现在山脉之中,能看见有着一道巨大的透明能量罩,将整个村子笼罩在其中,想要被发现很难,而且当秦天目光所到之处,仿佛感觉到了一双苍穹中的眼睛,在不断的打量着他,让人浑身冒起一阵的寒意,另外整个村子的上方也蕴藏的阵法,一道谁在村子中胡作非为,整个大阵瞬间会发动,将一些不安稳的因素全部提出! 真是一个,奇妙的村子,罢了,等以后看有没有机会再回来吧! 秦天不在停留,认准一个方向,旋即飞速离去!心中不详的预感已经越来越是强烈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该死的!秦明狼,我秦嫣然在这里发誓今生我定要你付出代价!你等着吧!哼!”临淄外的狼牙山脉之中,秦嫣然望着临淄城若隐若现的影子发下毒誓。 “小姐!快走吧!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我们不能让古阳少爷的心思白费啊!负责没有一点的意义了,还有家族中的那群人一个也不能放过,走吧!小姐,只要你还活着,一切我们都还有希望!我现在更担心的是现在齐都到底如何了,虽然有老爷坐镇,但是我怕也抵挡不住!我们现在必须要尽快回去啊!”惠兰一脸的苍白,一只手拉着秦嫣然,那一只的袖子却是空荡荡的什么也都没有!她的手臂在前面的交战中被斩断了,而现在古阳正脱着秦明狼,如若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而且她心中也明白古阳少爷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好了!惠兰!不用说了!”秦嫣然摇摇头,望着惠兰说道,惠兰心中一凸,知道自己最想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在她看来这场战斗他们已经输了,先是被周围的家族城池承诺给予他们物质,但是后面却全部倒戈,不但什么都没有得到,而且还反而被包围了起来,最后也只有壮士断腕,现在他们所剩下的人全部都是秦家的子弟兵人数也只有一千人,根本就不可能抵挡临淄还有其他城池的人马,这完全就是自寻死路,但同时他也很清楚自家小姐的性格,她是绝不会抛弃人的,也绝不会认输的! 第二十章 霸气登场 “小姐,对不起了,为了.”惠兰默默上前,扬起左臂,准备将秦嫣然直接打晕,然后再将其带回去,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话,秦嫣然便是已经转身了,不带任何神情的双目死死的望着她,低声道:“惠兰,有些事做一个次就可以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行!即便是为哥哥去死,我也愿意!我只有这么几个亲人,我不想再失去了!你好好的睡一觉吧,等你醒了,可能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小姐,小,你!”最后的话语还是没有说完,惠兰便是直接倒在了秦嫣然的怀中,原来,在惠兰刚刚出现的时候,秦嫣然心中便已经下了决心了,也知道惠兰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这般做的,必定会采取什么手段,这般,她选择了先下手! “来人,将惠兰扶下去休息!”秦嫣然叫人,而后往前一步,大喝道:“副官何在!” “小姐,副官秦杨光在!”下方一男子抬头挺胸,将长矛放置在胸前,大声回应道! “好,你拿着这封信件立刻自这山脉赶往天音城,带上一百个兄弟!记住你的时间只有三天,三天后,我需要看到的是你们完整无缺的给我滚回来!”秦嫣然抬手便是一封书信飞射而出,秦杨光没有任何迟疑,带着信件挑出几个小队,浩浩荡荡的朝着山脉中心而去!军人以服从为天职,而他们又全部都是秦家的子弟兵!如若追溯,每个人身上都是有些血脉关系! “二副何在!” “二副,秦雄在!”又是一男子上前一步,大声喝到! “你立刻将所有人给我分散,然后全部埋伏进入山脉,哼,我需要你们做的是一旦有叛逆进入,所有的,给我格杀勿论!听明白了吗!另外,哼,这是哪里是山脉,食物,告诉我,食物能难道你们吗?大声的告诉我能吗?” “不能,不能!”几百人的声音在山脉中回荡! “好,很好,不愧是我秦家的子弟兵,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不在是别人的儿子,也不在是别人的丈夫,更不是谁的姘头,你们现在是军人,是我秦家最强大的军人!死?怕吗?死不过是脖子上多了一条伤疤,疼吗?不疼,十八年后,你们还是好汉,还是我秦家的好汉!兄弟们,为了秦家,去战斗吧!将那些叛徒全部诛杀吧!用你们手中的兵器去刺穿他们的脑袋,让他们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懦夫!战斗!” “战斗,战斗!”所有人士气高涨,怒吼,咆哮着,二副动作很快,几下便是将人数完全分散开来,现场此刻只留下了他所带的一队,其他人全部已经走了,去隐藏在山脉中,准备去斩杀所有的敌人! “将军,走吧!”二副开口!在他看来,现在大副不在了,小姐的安全就必须自己来保护了!所以他才会留下一队人马,无论如何,小姐的性命,比之其他人要重要无数倍! “二副,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语吗?是全部人!包括你,立刻执行!”秦嫣然脸色严肃,大喝道!二副心中一动,立刻便是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她想要一个人单独行动,她想要干什么,让我们埋伏在这山脉之中,准备诛杀叛徒,而她不在,诛杀叛徒,准备诛杀,瞬间,他明白了过来,瞬间,他明白了过来,这是,这是小姐准备用自己作诱饵将那些人引诱进来,然后他们在这里面坐收渔翁之利! “不,不行,我不同意这种做法!就算做,也应该是我,而不是将军,将军要做的统筹全局!而不是充当敢死队!”二副当即反对,直言以对,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不喜欢转弯抹角,他总是心中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小姐的做法,在他看来就是去送死的,是敢死队。这种事绝不能发生,不但是为了小姐的安全,也是为了自己身为军人,生为一个男子的尊严,自己在这里里面安稳呆着,让一个女子在外面,他做不出来!何况这个人还是小姐! “秦雄!请你看清楚了,谁才是主将,你没有发言权,你需要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你听明白了吗?另外,你难道认为秦明狼会对你有兴趣吗?”秦嫣然没有丝毫后退,目光中闪过一道杀意! 秦兄沉默不语,他明白小姐说的是正确,他出去,恐怕秦明狼根本不会上当,而小姐不同,即便知道可能是陷阱也绝对会追杀的,因为小姐对他实在是重要,得到了等于多了筹码! “秦雄明白了!那不知将军,后面大副回来后,又该如何呢?” “我自会安排他!” “属下明白了!将军小心!我们走!”最后秦雄带着自己剩下的人马快速离开!秦嫣然转过身,将目光落到山的另外一边,低声道:“哥,等着我!”一道残影掠过,只留下一份清风,消失在茫茫青色之中! 临淄城外,此刻一片硝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尸体横七竖八,穿戴着不一样的盔甲,两道人影出现在视线之中,一人自然便是古阳,此刻的他虽然身姿不变,嘴角却是有着一道鲜血,手中的长剑轻轻颤抖!整个人散发中一股势!另一边则是秦明狼,此刻的秦明狼看不错有任何的一样,他的手中也没有任何的兵器,只是那一双有些透明的手却显得有些不同! “咳咳!”古阳轻声咳嗽,吐出几道鲜血!他目光望着秦明狼,陡然出现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心中暗道:“想来嫣然他们应该已经逃出去了,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只是没有想到这秦明狼竟然这般强大,不过怕是他也不怎么好受吧!来吧,战斗,最后的战斗,即便是死,我也要你秦明狼留下一生的回忆!”古阳心中坚定,刚才的交战已经已经确定了,他还不是秦明狼的对手,但秦明狼想要胜利也绝不是那么轻松的事,吃了他两拳,三掌,此刻怕是身体内已经有了反应了! 同样,秦明狼的目光也停留在古阳的双瞳之中,也正如古阳心中所预判的那样,此刻的秦明狼感觉到自己体内有着两股元力正在不断的碰撞,若不是他底子雄厚,此刻怕是早就身首异处了,原本他古阳留下来断后,他便认为这已经是高估他了,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嘀咕了,涅槃三重天的实力,即便他也不过才高出两重,而且在整个秦家所有人更知道的是秦东河,这个齐国的天才,对于古阳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也正是因为他自己的托大,才是在最初便让古阳找到了机会,给他留下了伤势,不过现在,古阳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没有必要去拼搏,所有修道之人都明白,在将死之人神情坚定的时候发动攻击将会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秦明狼也是如此,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古阳耗尽自己,然后再去收尸! “秦明狼来吧!是男人就一句生死吧!”古阳大喝道!不过秦明狼却是没有丝毫理会,就这般看着,古阳眉头一皱,明白自己今日无论如何也走不掉了,也知道秦明狼心中打的什么注意,一步步往前,朝着秦明狼的位置逼近,秦明狼心中微怒,却也不说话,古阳进一步他退一步,近一丈他退一丈! “罢了,罢了!竟然这样!哼!”古阳心中低语,转过身,目光望着临淄城,身影一动,一道绯红冲刺而去,朝着临淄城内的方向! 第二十一章 查探消息 “小辈,你敢!”秦明狼这一刻却是慌了,大喝道。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有这般坚定的心智,他明白古阳抱有必死之心,如若让他进入临淄,在里面自爆的话,恐怕整个临淄都会成为一片废墟,所有的一切也都将不负存在!急忙朝着古阳的方位冲去,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元力完全运用,使得原本镇压伤势的能量在瞬间少了几层,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憋住一口气了!古阳的身影就在前方,伸手,想要一把抓住,但入手的却是一阵的虚无,秦明狼一惊,知道上当,立即转身,只见此刻的古阳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的位置,整个身体散发着金光,不断的碰撞,周围所有的元力也是疯狂的汇聚,变色微变,这股能量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即便是自己想要活下去,也要付出很多,不过好在此刻所在的位置距离临淄还有一些距离,对那里不会有太多的影响,只是现在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哈哈哈!秦明狼,怎么,你害怕了!我感到了你灵魂之中的颤抖!哈哈!我说过,即便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古阳趁着最后的时间说着话,秦明狼却是撑起自己的能量,全神贯注的,准备抵挡这能量的冲击波! “再见了嫣然,再见了义父!今生有你们很足够了!我已经拥有了很多了!”古阳心中低语,有着一个义父,有着义母给的爱,还有一个从小跟着自己玩耍的妹妹,一切也都很知足了! “哥哥!不可!”陡然的声音,在突兀,绝望,死亡中响起! “砰!”一道声响波动而开,漫天的白烟淹没了一切,远处在那白烟之中传来声音:“秦明狼,你的命是秦天的,你就等着吧!” “秦嫣然?”秦明狼站起身,一愣,他没有想到这最后出现的竟然是秦嫣然,虽然是带走了古阳,但也算是救了他一命,这般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解决,至于那秦天,他倒是没有放在欣赏,家族狩猎的消息他自然也是收到了,那秦天怕是现在已经死了!几道焰火在空中绽放,几队人马快速出现,秦明狼直接下令,让他们在整个临淄方圆五十里的范围内搜索,无论如何也必须找到秦嫣然,将其活捉! 恶寒城,城门之下,一道人影周围抬头望着自己头顶之上的这块硕大的城池名,若有所思的样子,此人正是秦天,在告别那有些神秘的村子之后,走了整整快五天才是至于找到了人际的地方,又是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是终于找到了这里,要知道他现在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马匹可以比拟的,而且是在山脉之中,一座座山峰翻阅下来,已经是不知道去到了什么地方,而对于这座恶寒城,他也没有一点的熟悉,甚至是现在他根本也都不知道这座城池是不是属于齐国的。 “恶寒城?这名字又是如何得到来的呢?恶?难道是一座流放犯罪的城池吗?怎么看不像呢?”秦天心中疑问,城池虽然不算大,但是也算是繁华,街道整洁,所有人也是彬彬有礼的,人口数量也是不少,和这座城池的名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茶摊 “小二,给我来几个馒头!还有一碗米汤。”秦天随口叫到,很快东西便上了,秦天随手拿出一些钱财塞到小二手中,然后便是打听起来!受到好处的小二自然是知无不言,通过一翻询问,秦天才是了解,这恶寒城也就是一个名字,并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意思,乃是当初一位叫做恶寒的城主定下的,后面也就一直沿用,而且这座城池也不属于什么家族,不过让秦天没有想到的是,他此刻竟然已经是到了楚国!在楚国的边境上,从这里赶回齐都,按那小二的话说是没有个十天是不怎么可能的,当然他说的是走官路,如若是遇山翻山,遇河过河的话,再加上秦天的速度差不多在五天左右! “看来,需要去找份地图了!”秦天低语,埋头开始享受早餐! “喂,你们有前线的最新消息吗?据说第一军团已经到了边境了,一道情况有变,战争将会直接爆发!” “是啊!哎,真是没有想到这年头还会有战争!不过还早,我们这里离那边境还是挺远的,要是那秦国打到这里了,怕是我们整个国家也都是灭亡了!”旁边有几男子在低声交谈,语气中也都是哀愁之意,战争没有谁喜欢,秦天心中一动,不经想到,难道楚国与秦国发生了战争了,这才是多久啊,不过一个月多点,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吗?摇摇头,国家之间的战争,他还没有能力去插手! “哼,都是因为那该死的齐国!若不是他们我们楚国又何必去淌这次的浑水呢?特别是那秦家,完全就是一群废物,连自家的人都不能约束,现在竟然出现了那么多的叛徒,还号称什么齐国第二家族,完全就是狗屁的样子!现在齐国打乱,秦国与那燕国虎视眈眈,我大楚国也不得不参战,否则等到齐国灭了,那下一个就是我们楚国了,该死的!那齐国到底在干什么,都一个月了,连内部都还没有评判,难道我们就指望这样的盟友吗?”一青年气愤的站立起来,对着所有人便是咆哮起来,当然他咆哮的对象是他口中齐国,秦家,其他人也是点头,这次的战争如若追根到底还的确是因为齐国,如若不是齐国,即便那秦国有这个想法,也不敢茫然动手!而现在呢?边境的摩擦已经开始了,战斗已经在局部发生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扩散,但是按照现在这个样子发展下去!完全的战争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你说什么!”冰冷的声音在喉颈处响起,一道冰冷的气息紧贴着身子,秦天已经出现在了身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刚刚还大声呵斥的人,在这一刻却是完全的怂了,浑身发抖,其他人也被秦天给吓住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说,将你知道的情况都给我说一遍!立刻,不然,你就等着别人给你收尸吧!” “大人饶命,饶命,我说,我说!这是齐国,秦家.。” 齐,楚两国交界之处的山脉,一道人影正在不断跳跃,朝着山脉的另一边而去! “快,快,快!”一路不断奔跑的人正是秦天,此刻距离他离开那恶寒城已经过去了一天了,整整一天他都没有任何的休息,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赶路,赶路,不断的赶路,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一个月之内竟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秦家竟然分裂了,一些人公然叛乱,一部分还在观望,燕国自北方长驱而下,被阻挡在万里长城之外,齐国公主,齐彩儿胜任抗北大将军,带领齐国十万大军阻挡,当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秦天心中一惊,没有想到当初见到的那位公主竟然还有这般的手段。 齐国内部,临淄秦明狼竟然成为了第一只叛变的秦家分支,随后其他家族也陆续有分支独立出来,而主脉的家族现在负责的便是四处救火,秦嫣然授命前往临淄剿灭叛贼,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秦牧!战局瞬间陷入僵持,而后来,临淄周围的城市竟然在同一天背叛了,全部将自己的人马齐聚,包围了秦嫣然!占据直转而下! 第二十二章 临淄城内 待此人将所有事情讲述一遍之后,秦天才是将其放开,一个转身便是离开了,心中却是被一片阴霾所笼罩! “秦牧!秦牧!秦牧,他,他,竟然还在!临淄,秦明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你是想要整个临淄的秦家都跟你一起陪葬吗?该死的,不,不!绝不可以!”秦天心中大呼,当他听到秦牧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一切绝对是有预谋的,否则根本不可能成功,而这种预谋竟然让秦牧同意了,这代表着什么,要知道,秦牧可是早就被完全打上了秦家的标志!临淄秦家,虽然不好,但却还是有些一些关系不错的,秦紫蓝那小丫头,还有一些其他人,另外秦风与秦柱的亲人也都在其中!现在他们到底又是如何了!临淄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日后,一身褴褛的秦天终于是到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他已经不记得这几天他到底是如何过来的了,只知道这一路上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休息! “希望,希望还来得及!秦明狼,我秦天又回来了!回来了!这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秦天低喝一声,经过家族狩猎之后,秦天可以说在其中得到了最多的好处,对于自己的实力,他也想要找个人好好的试探一翻,旋即再次钻入山脉之中,整个临淄连带中周围的数座城池已经完全封闭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而此刻他所在的位置则是狼牙山的另外一边,他需要从这里进入山脉,才能到达临淄!而在秦天动身的一刻,远在临淄的秦明狼却是心中猛然一搅,一种说不出的痛涌出,却只是那刹那的感觉! “明狼啊,钓鱼讲究的是静,你这般的心绪不宁,怕是今日不会有收获的!现在一切的情况也都朝着我们所想的发展!你不用担心!一切还有我,等这次之后,回到秦国,好好的生活吧!好多年了!好多年了,我曾经多少次梦想过回到自己的家乡,就快要实现了,乱了,乱了,心乱了!呵呵!”秦牧的声音响起,此刻的两人正坐在临淄河边垂钓!秦明狼没有说话!他不是秦牧,对于那个秦国的秦家,虽然有印象却不怎么的明显,而秦牧小时候却是在那里长大的,两者的本质感觉是不同的,而且现在虽然说是占据着上风,但只要齐国一日不灭亡,可以说他就睡不了一个安稳觉,另外,整个计划到了最后也并不是如同当初他讲的那般,会将那群人带回秦国,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而等待他们的命运,好点的情况会是自生自灭,若是到时情况差点,那就只有死亡了! “报!报大人!”一道人影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秦明狼脸色一边,重哼一声,怒道:“说过多少次,这个地方不经通报,任何人擅自进入吗?你是想要找死吗?不要自认为自己有些身份就放肆,我倒是不信,我杀了你,陛下会让我偿命!”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有重要情报,小人一时忘记,求大人凯恩!求长老开恩!”下跪之人急忙求饶,他并不是临淄本身的人,而是秦国派来的说是协助他们完成任务,但也可以说是秦国派来监视他们的,秦明狼对于这种人相当反感,不过也没有办法,现在正好有个机会可以杀杀这些家伙的威风,说着秦明狼便是准备动手,只是后面秦牧还是出手了,拦下秦明狼,传音,现在还不是好时机! “说吧!有什么消息!”秦牧还是那般悠然,没有看来人一眼,就那般坐在湖边静静的垂钓! “大人!秦嫣然的位置我们确定了,而且已经受伤了!你看我们。是不是。。” “什么!很好!大长老,我现在需要立刻去一趟,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抓住秦嫣然!她跑不掉的!”秦明狼欣喜异常,当即便是起身说道,对于秦嫣然若不是古阳,早就落到他手中,当初就是她当着自己用一本秘籍收买了自己,换走了秦天的性命,今天就放他为自己的儿子先那点代价出来吧!秦明狼这般想到! 秦牧点点头,旋即开口道:“嗯!去吧!不过我要告诉你,秦嫣然不是什么小人物,她现在的位置是出来了,但是到底是被我们发现的,还是他自己有意透露出来,你自己小心,另外,记住,我们现在需要的活着的秦嫣然,只有她活着才能给我们更大的利益,用她才能去威胁那秦君豪,即便是那齐彩儿怕是有几分顾及,去吧!临淄有我坐镇,可万无一失!”秦明狼点头,拱手退下! 临淄城内,早已没有了当初的繁华,整个大姐上虽然没有残破,却看不见一个人影,但当你行走在街道之上却能感受到有着无数双的眼睛正在某处的房子中死死的盯着你,如同是一头饥渴的饿狼一般! “爹,你说我们还要这样呆多久啊,小黑好无聊啊,小黑想要出去玩,小黑想吃糖醋鲤鱼了!”一处空房之中,一粉嫩的小孩拉着面前男子的衣袖开口说道!男子转过身,望着小孩,轻轻一笑道:“好,爹爹知道了,小黑想吃糖醋鲤鱼,等这次之后爹爹就给你买,好多,好多,不过呢!现在,小黑要和爹爹好好的呆在这里,那里都不能去哦!不然爹爹以后就再也不给你买东西了!小黑,知道了吗?要听话!”男子充满慈爱的眼睛,散发着一种怜爱的光芒! “嗯,小黑是好孩子,小黑要乖乖的,娘说听话的孩子,才是好孩子!小黑是孩子!”男孩似懂非懂,男子却是浑身一颤,憋过脸,一丝泪水流淌而出,低声道:“英子,你在哪里?你还好吗?”目光再次汇聚在窗外,现在的临淄是一座孤城,一座死城,秦明狼发动的叛乱之前没有丝毫的走漏,以至于基本上当时在临淄的人一个也没有跑出去,全部都被所在临淄了,其中有几次有人逃跑,最后的结果也都是被吊死在城门之上!虽说秦明狼并没有难为他们,只是不许他们随意走动。而且没过几日便会有人将食物送到每家每户的门口,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他们现在已经是秦明狼圈养的牲畜了,他们的生死就决定在秦明狼身上,如若秦明狼败亡,那他们就说成为砝码,与齐国谈判的砝码,不过齐国定然不会轻易屈服,到时候会死多少人没有人知道,若是齐国败,秦明狼也不一定会就放了他们! “小姐!你没事吧!” “咦,惠兰,你,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把你送走了吗?”一处巷道之内,交流的声音传来,正是秦嫣然与惠兰二人,显然秦嫣然很是惊讶,惠兰摇摇头,道:“小姐,你莫非忘记了,你手中的那毒也是我原本配置的,我本身就具备一定的抗体,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至于那两个家伙,我把他们弄晕了,就自己跑来了!” “哎,惠兰,你不应该来的,你应该走的,情况已经这样了,你来,不过是枉送性命罢了,这又是何必呢?少死一人便是一人罢了!哎,你真是浪费了我的一翻心意!”或是连日来的行动让秦嫣然身体有些吃不消,此刻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古阳站在一旁,望着秦嫣然,却是什么都没说,如若说死,那他在几天之前,就应该死了,若不是嫣然,他哪里还有命呢? 第二十三章 天音城主 惠兰摇摇头,又才是开口道! “小姐,你怎么可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你认为你死了,我就可以独活吗?还有少爷,难道你认为你死了,我们就看着吗?我们会不顾一切的想要为你报仇!呵呵!到时候,我们这些人也不可能是秦明狼的对手!死路,也就是那一条!”惠兰有些生气,她怕死,可是她更怕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世界上,如若孤独,她愿意一死,秦嫣然目光一定,旋即将目光移动到了古阳身上,而回应她的也只是那一道浅浅的笑容! “哎!”秦嫣然无言的叹息一声,心底却是微微一笑,可能今生有两个人陪着自己一起去到另外的世界,我也应该知足了,可是就在这时,秦嫣然猛然间便是愣住了!脸色突变,随后落在惠兰的身上,一字一顿的问道:“我们,我们是指的什么,难道还有谁?”这一刻的秦嫣然仿佛是变了一个人,浑身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惠兰闭上眼,片刻后,愣愣的才说道:“小姐,竟然你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再问呢?他们都是秦家的亲兵,他们的姓氏是秦,你认为他们会接受小姐你给他们安排的命运去苟且偷生吗?军人是最不畏惧死亡的?因为他们每天都与死神擦肩而过!”秦嫣然有些呆住了,许久后,才是回过神了,有些自我嘲笑的笑容在嘴角微微上扬,所有事情的发展都与自己所想的不同,自己让秦阳光带着自己的亲笔书信去那天音城,就是为了能寻求帮助,救下这一千的子弟兵,天音城虽然不属于秦家,但天音城的城主与秦君豪乃是当年一同闯荡的生死兄弟,也曾经想要帮忙秦家的,不过秦君豪确实拒绝了,自家的事。自己都不能摆平,那还有什么资格叫家主呢? 当秦杨光见到天音城城主之后,立刻就是递上了秦嫣然的书信,片刻后,整个人勃然大怒,甚至是立刻叫人,准备将秦阳光直接推出去斩首了,当时,秦杨光整个便是直接懵了,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而,当城主将那封书信摔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瞬间明白了,在那书信上,只有一句话! 请城主保我一千秦家子弟兵! 秦杨光一连后退数步,耻辱,悲痛尽皆写在他的脸上,无地自容,他们作为军人,作为秦家的军人竟然需要让小姐去求人来保护他们,这是谁也不能接受的,而这时天音城主也是让自己的手下退下了,摇摇头,他心中也明白秦嫣然现在的处境,可是天音城与临淄之间有狼牙山作为天堑。现在就算他要爬出自己的人马也是不可能了,而如若从其他地方更是不可能,此刻的临淄,以及周围已经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了,他也明白,秦嫣然这般做,怕是早就想到了,由她自己拖着临淄的人马,而给其他人逃命机会的!之所以化繁为简也是为了能够避开临淄的耳目,获得更大的空间! “秦杨光!”城主大喝一声!散发出一股势! “在!”秦杨光虎躯一震,条件反射一般的回答,浑身站立,目光望着上方的城主! 城主点点头,道:“原本你们抛弃主帅,已经罪该万死了,不过你们是秦家的子弟兵,再加上我与君豪兄弟的关系,这次也就算了,如若处置你们,等到后面你们秦家自行决断吧!现在信件我也已经收到,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留下你的人马,你一个人返回,然后通知其他人,一同到这里,放心,只要来的,我定保你们安全!第二个,则是。。”城主的话并没有说话,不过秦杨光心中已经是明白了! “我选择第二种,我要带着我所有秦家的人马,杀回去,与小姐共存亡!”秦杨光大喝道! “好,不愧是秦家男儿,无论这次成败,我定保你们性命,立刻出发,进入狼牙山,将所有的人齐聚起来,我稍后便到!”城主脸色严肃,秦杨光心中一喜,城主亲自出马,在他看来至少救下小姐应该是没有问题了,秦杨光当即、立刻,将事情告诉自己手下的一百兄弟,所有人也都是心中既生气,又感动,又这般的主帅,谁不愿意去效死命呢?而听到天音城主将亲自带队的时候,所有人也都是心喜异常! 天音城,城主府中,一道人影背立而站! “城主,人马已经点齐了!”一人回报说道,一身羽白色的盔甲! “出发!”声音传来,一只军队开始进入狼牙山脉,而在这一刻,天音城也完全封印起来,以免消息的走漏! “李牧啊李牧,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是出来了,呵呵,也好,也不枉我等了这么久,这场百年的争斗也应该话上一个句号,你当年留给我的,这一次我会全部都还给你,只是不知道当你看见我的时候又会是怎么的面容呢?惊喜,恐惧,还是害怕呢?”城主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城主,天音城城主是一个绝对秘密的名字,所有的人几乎都称呼他为城主,没有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听完惠兰的话,秦嫣然除了沉默还能有什么呢?所有不该发生的现在全部都发生了,现在的他们也只能接受了! “走吧!我们需要与队伍会合!竟然他们都不愿意放弃,我秦嫣然也不会放弃,即便死,我也要秦明狼付出代价!”秦嫣然双目透着光芒的说道,整个人站立而起,古阳点点头,心中早就已经下了决心,他死可以,惠兰死可以,但是嫣然不能死,她是义父唯一的女儿! “大人,他们在这里!”突兀,声音传来! “不好,快走!”古阳一惊,大喝到,瞬间,三人朝着另外一边逃窜而下,他们绝不能被困在这里,不然一会秦明狼,秦牧来了,他们就插翅难飞!一场追逐战展开! “哈哈,嫣然侄女,你到了我这临淄,就准备这般离开吗?呵,在怎么也要让我近点地主之谊吧!我不想被人说不懂得什么礼仪,所以我看你们还是自己留下吧!也免得,我出手,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秦明狼!”秦嫣然低喝一声,没有丝毫回应,知道这是秦明狼想要让他们停下故意说的,三人继续朝着前方继续的奔跑,前方不远便是城墙了,只要越过城墙,即便后面有人追逐,也自然不是笼中的鸟儿了,可以天地遨游了! “出了临淄,我们三人分开!”秦嫣然果断传音,但两人却是没有丝毫回应的意思,想要是没有打算将秦嫣然一个人留下,因为三人中秦嫣然的价值无疑的最大的,而三人一旦分开,秦明狼势必会去追赶秦嫣然! “走!”秦嫣然也知道说不动了,而前方便是城墙了,大喝一声,三人同时高高跃起,而直到这个时候几人才是用余光微微的扫射了后方一眼,只见秦明狼距离他们距离竟然只有百米,这种速度,哪怕几次转眼的时间就会被追上,即便是几人的速度在出了临淄再次加快了几分,但是在数分钟之后,还是被从天而降的秦明狼拦截到了,狼牙山山脉之前!而到这里,秦嫣然三人也不准再跑了,尽皆准备死战! “呵,几位又见面,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有谁来救你们呢?”秦明狼淡笑着出现在视线之中,旋即开口说道,只要拿下这几人大事可成也! 第二十四章 末日花香 “明狼伯伯,呵,是啊,嫣然也是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竟然会是这么快,自数月前的一别,却是没有想到再见面时,竟然会是这番光景,这让嫣然很是不解啊,再见面,我们竟然已经成了敌人了,或许说从那日见面我们便已经是敌人了,不知道,明狼伯伯是不是可以帮嫣然解释一下这其中的某些因果呢?至少我认为,我齐国主家,秦家,从来是没有做对不起临淄的事,也没有亏待过明狼伯伯吧!”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秦嫣然也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保持着那一笑倾城的魅力!让人心旷神怡! “的确!你说的很多!主家对于我临淄分家很不错!而这也不是我临淄叛逆的原因!你知道的,齐国秦家号称齐国第二家族,即便是在四大帝国中也算是排名前列的家族,但还有一个家族也姓秦,而且是四大帝国最为强大的家族!当然,如若没有数月前你来临淄可能我们还会继续潜伏吧!”秦明狼淡淡的开口,到这里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在他眼中这三人已经被打上了死亡的标志了,至于临淄的其他人,这般也能让他们完全断掉回过那秦家的心思!因为没有谁会允许这样额叛徒! “你是说,你们投靠了那个秦家吗?”秦嫣然杀意涌动,自动忽略了后面的一句话,他自然明白,秦月的死在一定程度加速了临淄的叛逆,但是这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如若发生不可逆转,那还不如早些发生,秦嫣然双目如一双毒蝎,死死的望着!秦明狼摇摇头,嘴角浮出一丝的笑容! “我们不是投靠!而是我们本来就属于那个秦家!” “什么!那个秦家!”三人的脸色终于在这一刻完全变得恐惧了起来,再联想着现在齐国的内部的局势,这是一个多大的局,话费了多少的时间才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太可怕了,这样的敌人! “好了,话也说完了,是时候送你们上门了!”秦明狼不再多说,往前一步,朝着古阳杀去,三人中古阳的实力是最强的,但因为几天前的交战,此刻伤势并没有好,也是最为脆弱的,只要拿下此人,其他两人也只能是束手就擒了!古阳浑身一阵,金色光芒如太阳般照耀着大地,秦明狼微微一惊,这古阳到是一个天才,几天前交手的伤势,此刻虽然没有痊愈,却也让他看不错任何的异样,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压制了,而且实力还是更近了一层,更为难得的是古阳身体中的那股气势,舍我其谁勇往直前,生死无惧! 秦明狼与古阳交战,而下方,秦嫣然与惠兰两人也是落入了临淄人马的包围之中,即便是个人实力再强陷入到无尽的人流中,也只能自保,无数兵器残影交错而行,元力在手掌间不断爆炸,秦嫣然与惠兰就仿佛是在无尽洪流中,不断奔走的黑暗,惠兰手中有一个双钩的兵器,一进一退,带着一条条的声音,最初的她灵魂还在颤抖,可是再斩杀了数人之后,再看到那些人内心的恐惧,还有那面目狰狞的神情,让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嗜杀,变得喜欢鲜血!她的浑身沾满了鲜血! 另一边秦嫣然的情况虽说好些,但也只是限于表面之上,手中白绫飞舞,一道白绫能了结一段生命,只是秦嫣然并不想那样,她的出手也仅限于让对方伤势作战的能力,这般虽然让自己心中好受一些,但却让的进攻之人,看到了懦弱,不断的扑出向着秦嫣然不断进攻! “啊!” “惠兰!”陡然,一道惨叫,只见惠兰分神刹那,一道血芒便是穿透了她的肋骨,鲜血不断洒下,她并没有倒下,用双钩支撑着身体,双腿颤抖,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这也就是为何,即便是手段再强的人也不愿意置身在千军万马之中,一旦有丝毫分神,或者注意力不集中,就可以能会要你的命,另外无尽的车轮战,迟早会耗尽你身体最后一滴的元力,没有了远离的修道之人,怕是连最扑通的士兵也比不上吧! “该死!”古阳也看到了下方的场景,低喝一声,一拳轰出,而这个时候秦明狼嘴角却是微微一笑,之前的交手虽然他用了一些实力,却也有所保留,他所寻找的也就是此刻的机会! “就用你秦家的武学来解决吧!呵,只是不知道,若是那秦嫣然看见我用当日他留下的武学灭杀了这古阳,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到很少期待啊!”秦明狼心中想到,双手猛然变得虚幻了起来,就仿佛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白雾,但,秦明狼的身躯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那边的清晰!古阳心中顿时一惊,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产生,而也几乎是他这刹那的错神,将自己至于了更为危险的境地! “嗯?这股香味是?不,不可能!该死,大哥,小心,那是秦家的玄品武学,末日花香!不,不可能,不,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猛然,秦嫣然大喝了起来,她死都不会忘记这本秘籍就是她当日用来兑换秦天性命的书籍,原本认为是根本不可能修炼的,却真的被秦明狼修炼了,而且看样子怕已经是小有成就了! “末日花香!”古阳一愣,脸色也是有些惊诧,旋即嘴角有一丝的笑容,这个时候即便是知道,也不可能有什么手段去抵抗了,秦明狼的双手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体之上,仿佛是一层迷雾被掀开了,隐约中感到有着一股奇异的画像,在他的身体周围不断扩散,而同时能感受到那道奇异的能力化作了一条灵蛇在自己身体中游荡,秦明狼站立不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围攻秦嫣然两人的人马也全部停手了,望着那古阳的身体不断飘落而下! “哥!”秦嫣然将古阳接住,古阳却是笑了笑,望着秦嫣然的面容,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因为此刻的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那稍稍一动,整个身体便会传递出一种钻心到极致的痛,只是在心中想到:“义父,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呵,还真是后悔啊,原来在我心中早就喜欢了嫣然!不过能成为他最亲的哥哥也是很不错的!” “呵!秦嫣然如何啊?没有让你失望吧!你后悔了吗?是不是很恨我,想要杀我,也是啊,这末日花香是你给我,怕是没有想到我会真的修炼成功吧!也是,需要远古之花的花心,还有那无垠之水,这东西可真是不好找啊,不过不巧的是,我正好有这两样东西!”秦明狼的身影再次出现,轻声的说道,手中还取出了当初用剩的无垠之水,深蓝色,带有这点点的光芒,清晨,明亮与他脸上阴沉的笑容,是那般鲜明的对比,当日,秦嫣然给他武学,却没有想过此人会修炼而成,因为条件实在是太过苛刻了,不过再联想一下,之前秦明狼说的话,秦家,秦国的秦家,也只有这等家族怕是才会有这种东西吧! “哼,秦明狼你休要得意,成王败寇,我秦嫣然认了,今日,你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不过我有两个要求,那就是放了我哥,还有惠兰,否则,相信我,你会后悔的!即便自爆,你也休想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秦嫣然将古阳交给惠兰照顾,自己一个人站起来,望着秦明狼,双目闪烁着青光,目不转睛的说道! 第二十五章 秦牧现 “小姐,不行,绝对不行!” “咳咳!嫣然,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即便是死,我们也必须在一起!否则你让我如何有脸面去见衣服。”两人当即反对,态度坚决,只是两人都已经受伤,却也只能是这般说说了!秦明狼却是没有立刻表态,他在思索秦嫣然说的话语,无疑,将这三人全部带回去,效果是最好的,在面对秦君豪的时候也能有更大的把握,并且,这也会让临淄的秦家分支,在那些高层的眼中更有价值,但是秦嫣然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他绝对相信自己一旦反对,那秦嫣然定然会自杀,而她一旦死了,那古阳与惠兰绝对不会独活,他能战胜这几人,但是却不能他们自杀!因为自杀的方式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若是我放了他们之后,你不能自杀,否则我一定会扒光你所有的衣服,然后掉在城门上,让所有人都好好欣赏一翻!”秦明狼思索之后还是答应了,相比古阳与惠兰,明显秦嫣然的价值更大,秦嫣然眼中闪过一道杀意,秦明狼的话她已经闹闹记载心中了! “来人,将秦嫣然给我绑起来!” “呜~~”号角响起,所有人一愣,旋即便是看到一只军队出现在视野之中,正是那些秦家的子弟兵,在这一刻他们终于到了,如疯狗一般的到了! “保护将军!”秦杨光大喝一声,也完全不顾什么情况,直接下令,顷刻间所有的士兵如潮水般朝着秦嫣然的方向涌去,秦明狼还没有来记得下命令,无尽的箭雨便是从天而降,战斗完全爆发,秦嫣然保护着古阳两人,撑起一道能量罩,以免被那无尽的箭雨打成筛子! “该死!秦嫣然,哼,这就是你的计策吗?拖延时间,好,很好,竟然你们这么不识趣,那今日我也只好将你们的尸体带回去了!”这一刻,秦明狼是真正的愤怒了,他认为自己被欺骗,秦嫣然之前说的,不过是为了骗取他那一丝最深处的怜悯,以及拖延时间,好给自己后面的计划腾出时间,而现在便是了!秦嫣然心中摇头,也是无奈,说实话,她更不希望这些人来救她,因为这样,会死很多人,可能全军覆没,只是现在就算自己想去阻止,也绝不可能了!战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而最初临淄的人马却是陷入到被动之中,秦家的子弟兵,都是抱着死志而来,但随着临淄的增援却陷入到无尽的人流被动之中,至于秦嫣然与秦明狼则是在这大军之中玩起了捉迷藏,秦明狼实力强,但秦嫣然也不弱,想要抓住也不是那么容易,而就在这时,一道狂放的声音打破了整个战场的喧嚣! “哈哈哈!”笑声,洪亮! “是城主,城主大人来了,兄弟们杀啊!”秦杨光立刻大喝道,秦家一方士气大振,秦嫣然心中一喜,是天音叔叔,他来了,那他们可能这次真能全身而退,只是他们,最后能或者回去的,又还剩下多少人呢?秦嫣然望着周围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将士,心中猛然一震:战争,还是不要的好! “什么!这到底是谁?好可怕的实力!城主?难道是那传说中的天音城主。该死的,不行,绝不能就这样葬送了大好局面,嗯,在那,秦嫣然,好,竟然你不能为我所用,那我就斩杀你,给秦君豪送去!”在周围被称作城主,又会出手,而且时间能够赶上的人也就只有天音城主了! “唰!”话音落,秦明狼已经出现在了秦嫣然的身旁,双手往前,一股花香飘荡,末日画像,秦嫣然脸色惊变,却已经来不及了,但就在这最后的瞬间,一道诡异的能力突然爆发,一丝奇异的声音,传入双耳,而在这一刻,秦明狼整个人却是顶住了,死死的望着自己的双手,被一道青丝能量死死的环绕,如何也不能移动分毫! “哼,怎么想动手!在我面前,你还不够看,秦牧出来吧,这么久了老伙伴上门了,难道偶不值得你亲自相迎吗?当然,如若你不出来,我也介意,将你这后辈斩杀了,我想我柄长剑会感到兴奋的!”天音城主淡淡的笑容,他的手卡住秦明狼的肩膀,让他不能动弹,目光望向那临淄城,无形中一股气息在苍穹中不断的传递,而同时向身后的秦嫣然一行人传音道:“嫣然,带着你的人,速速离开,我的人在山脉中介意,到了那里你们的生命也就无恙了,走吧,如若最后我不能或者回去,记得告诉你父亲,就说天音已经不在了,去找寻他最爱的人去了!” 秦嫣然点点头,也问什么,转身,对着自己的副官秦杨光下令“带上所有哪怕是还有一口气的兄弟,撤入狼牙山脉,立刻行动!” “是!所有人撤!”秦杨光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大喝到。同时,叫上两个人将古阳与惠兰两人放到担架上,跟随大队伍朝着狼牙山而去,至于古阳与惠兰两人已经是昏迷了,伤势实在是太重了,胸腔被贯穿的惠兰,被末日花香全力一击的古阳,性命虽然保住了,但修养怕是会有很长时间了! “嗯?嫣然你还不离去吗?”天音城主也是感到有些诧异,旋即出声问道! 秦嫣然婉儿一笑,望着前方,轻声开口:“天音叔,我可走不掉,这次我是主帅,我不能走,而且我也想要留下,看看这些背叛之人!”天音目光一囧,看了秦嫣然一眼,点点头,虽然不完全清楚秦嫣然到底是为了什么留下,不过这也无事,至少秦嫣然不会对他不利! “哈哈哈!贵客上门,秦牧有失远迎还真是失礼,失礼啊!不过,贵客你竟然上门就将我我临淄的家族这般抓住是不是有些不好你呢?”突兀中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如一道白色闪电,划破苍穹,天音城主冷哼一声,旋即一拳朝着上方抨击而去!轰隆巨响,两道人影在交错的瞬间又是对撞而开,分立两边,两人对立而望,目光将对方锁定,不知道两人是在交流什么,而直到此时,秦嫣然也才是将自己的目光移动到那被称为传奇人物的秦牧身上,一身白色长衫,并没有什么出众的长相,岁月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小时候,父亲,经常与他讲说当年他与天音还有秦牧是多好的朋友,三人一同闯荡,只是后来变了,缝隙就如同是进水的大船,再想和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而当那日她将秦牧的消息传递回去的时候,却也没有受到任何父亲的回话,这让他很是不明白! “秦嫣然见过前辈!”一时间秦嫣然也不知道如何称呼,直接开口到前辈!秦牧却是没有什么多说的,只是点点头,他与秦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他猜这秦嫣然留下,怕是想要利用他与她父亲之间的关系,希望能够让其回头,只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在丰厚的条件也是不可能的,见秦牧的神情,秦嫣然就知道自己是想多了,摇摇头,站立一旁,选择她更想要知道的是,这两人间又将会是一种怎样的结局呢? “呵,天音,没想到你还没死啊,看来当年你身上的毒应该已经完全好了吧,我想是秦君豪吧,若不是他给你那东西怕你现在早就死了吧!”秦牧淡淡的开口! 第二十六章 可怕的交手 “呵,天音,没想到你还没死啊,看来当年你身上的毒应该已经完全好了吧,我想是秦君豪吧,若不是他给你那东西怕你现在早就死了吧!”秦牧淡淡的开口,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是啊,秦牧,我最好的兄弟,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了,就是你将那冥毒放在我的酒壶中的,是你让我自我封印了三十年,呵呵,你知道那三十我是如何过的,你知道,当三十年后,我醒来,看见的是什么吗?是坟墓,一座座的坟墓,三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了,我所有的亲人在那三十年的时间全部都死了,就是因为你,你知道吗?就因为当日你的冥毒!”天音城主闭上双眼,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但是却能感受到那充斥着整片天地之中的杀意,如那龙卷席卷了苍穹! 冥毒,冥毒,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秦嫣然心中大惊,也算是知道为何,为何,小时候见到天音叔叔的时候总是见到他一个人独自呆在院落中,那是一座堆满了高高低低坟墓的院子,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一种的因果,冥毒,古老典籍相传乃是冥界的冥河的精华,这种毒一旦沾染几乎无解,而更为可怕的是这种冥毒能够在自己至亲的人中传播!那院落中一座座的孤坟恐怕就是因为那冥毒而亡的! “呵!天音啊,天音,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你竟然还记得当初的事,你是要我说你小心眼呢?还是说你龇牙必报呢?冥毒,没错,就是冥毒,当那日你将她自我身边夺走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你的结局,难道不是吗?我曾经告诉你,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只是可惜,可惜秦君豪竟然会耗费自己的寿元去救了,真是没有想到啊!”秦牧声音很淡,就仿佛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今日,你会后悔的,如若我是你,我会一个人好好呆在那天音城,竟然你来了,那好,我也可以兑现,当日我所说的诺言了!出手吧!我给你机会,否则,只怕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秦牧话音一转,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冲九天,秦嫣然心中震惊,原本她认为即便秦牧再强也不过是涅槃,但现在这种实力绝对是化蝶,还可怕了,整个秦家现在明面上知道的化蝶也就两人,家主与大长老! “好,当年,你曾经救过我,我就将此人还给你,从此我们一刀两断!”说话间,秦明狼的身体已经被砸了出去,秦牧眉头一皱,看了秦明狼一样,同时秦明狼点头,站在了一旁!至于秦牧说的那个女子则是被天音城主带过了!这是属于他们当初的秘密,他不想再做任何的提起! “天音,今日就让我看看你的琴音是不是已经到了最高境界!一亩天地!”秦牧率先出手,手掌之间,竟形成了一方天地,闪耀着白色的光芒朝着天音城主压制而去,而同时天音城主的身影却是在这里变得飘渺起来,在天穹中不断变化! “叮!”一道清脆的琴弦波动而来,天音城主已不知何时在何处坐下了,他的胸前出现了一柄极其古朴的长琴,他嫩白如长针般的手指在上面不断来回,一道道音波随着手指的不断上下,化作一个个不同的音符将他包围,秦牧就站立不远的地方,他的身体周围虚空在不断的泯灭,化作无垠! “好可怕,这就是化蝶的实力吗?一招破蚕,天地遨游,掌握天地!不知道父亲又是掌握的什么!”秦嫣然心中震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化蝶的高手亲自出手,天音城主整个人与手中的长琴合二为一,人就是琴,琴便是人,而秦牧则是掌握一方天地,在他的天地中他便是神,两只对峙,看似没有任何的交手,这是一种意识的碰撞,精神力的攻击,没有人可以洞穿! “去!”突兀,天音城主轻喝一声,一道青丝在这一刻猛然断裂,青色的能力做了一柄长剑,朝着秦牧斩杀而去,而在青色长剑斩出的瞬间,却又是化作了数柄青色的剑,自不同的方向斩杀而去! “雕虫小技!斩!”秦牧纵身一跃,一指点出,一道波澜在半空中缓缓闪开,层层叠叠的光芒,让人视线模糊,只见那一道青色化作的长剑被秦牧一指之力,震碎在了长空之中!紧接着所有的长剑也被震碎在苍穹! “天音,出手吧!你知道的,这些对我无用,难道这几十年你就没有一点进步吗?现在的你连让我出剑的资格都没有了吗?”秦牧低喝,眉头一皱,这是他的激将法,他与天音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彼此间可以说没有什么秘密,而现在的天音却让他看不懂,其他人都认为,天音城主之所以出名,便是他的音波功,可是他却知道,这不是他最强的,反而可以说是最弱的! “真的吗?哼!” “不好!剑斩天涯!”秦牧心中大惊,刚刚那道声音就在自己身旁响起,一道白光闪过,剑芒如山峰般斩断,可是留下的却是那道白色的身影,转过身,天音城主的身体却还是在最初的位置,没有任何的移动! “这,好可怕的,他竟然,竟然能做到这一点!”下方秦明狼脸色震惊,他已经看出来了,刚刚的那一招是那天音城主将他的身影,或者说是化身隐藏在了琴音之中,然后在琴音中在幻化出来,有琴音的地方就可以有杀招,不过他并没有太多的担心,秦牧绝对不会输,他有绝对信心,旋即将自己的目光移动到了旁边,秦嫣然的身上,嘴角浮现一丝笑容,开始缓缓往前移动! 而此刻的秦嫣然对于不远处正朝着自己在接近的秦明狼却是没有一丝的警觉,她的目光死死的锁定着苍穹的两人,进入化蝶已经是可以悬浮半空了,吃了暗亏的秦牧没有再托大,直接朝天音城主杀去,如一道白虹贯穿了长空,太快了,快到视线都已经跟不上了,而天音城主却是以不变应万变,琴音无孔不入,无数的天音城主自西面八方不断杀出! “嫣然,小心!”陡然,天音城主大喝的声音传来,秦嫣然一愣,突兀中,才是发现自己已经被一股杀意笼罩了,而秦明狼的身体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已经来不得,秦明狼嘴角微微一笑,没想到这最后得来全部费功夫! “天音,你难道还是不明白吗?生死交战中,分心可是大忌!”秦牧的声音响起,一剑而出,斩断了想要救援的天音城主,天音城主心中大喝,但是却也没有办法,他与秦牧两人间并没有太多的差距,这种决战,更多的决心,还有坚持,回过神,心中也只能祈祷,希望嫣然能够自己应对了,目光一凛,再次望向秦牧,双手一波,八道琴丝在这瞬间完全的断裂,出现在天音的手中,而没有了琴弦的长琴却还是能够发出一道道美妙的音波,随着那手中琴弦的波动,秦牧脸色微变,明白,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战了! “哼,秦牧,就让你看看我这几十年的进步吧!八部天龙,杀!”天音城主怒吼着,手中八道青丝在瞬间化作了八头天龙,张牙舞爪,朝着秦牧扑去!远古的气息铺面而来,天地被灰色的尘埃遮蔽,隐约间能听到在这个世界有着一道声音响起:“是谁,是谁唤醒了,我们!吼,醒了,醒了,终于醒了,大战又要来临了!”声音很远,不知道自哪里发出了,整个临淄已经消失了,不知道被隐藏在了什么地方! 第二十七章 秦天终现 整片天地被一种远古的气息包围着,无尽尘埃中传递出轻微的声音,如神灵的质问,在心间响起,八头天龙已经在天穹旋转,藐视的眼神,俯瞰着整片的天地,一对对利爪如那生命的终结者,沾染着鲜血的气息! “什么,天音,天音,你竟然真的修炼成了这门武学!”秦牧脸色惊变,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这门武学乃是当年他们在一处古洞中得到,乃是一门地品的武学,这门武学的修炼极其难,需要感应那天地间悠荡的龙魂,然后将他们聚集起来,当时他们几人都是将武学记下了,但却没有一人能够感应,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谁能够修炼! “呵呵,怎么不可以吗?这还要感谢你,如若你想修炼我可以告诉,你的冥毒,那冥毒便是冥界的冥龙的龙息,呵呵,三十年,我沉寂在其中三十年,每日生不如死,不过最后我还是坚持了过来,多谢你,让我在那冥龙的龙息中感悟到了龙魂,今日,你需要对你当日所做的付出代价!” “天龙杀!”天音大喝一声,一指一动一头天龙便是席卷而出,咆哮着天地,喷出火焰,想要燃尽这世间的一切! “天音,好,很好,你终于有进步了,竟然我来看看,你这八部天龙到底有什么列害的!末日花香!” 这是一片无尽的花海,将整片天地都笼罩了,苍穹开始下起了纷纷扰扰的花瓣雨,五彩缤纷,夹杂着一叶叶的雪花,洁白无瑕,人影已经消失了,仿佛是被这一片的花海所吞噬了,什么也都看不见了,下方,秦明狼一掌狠狠的印刻在了秦嫣然的右肩之上,而他自己也被秦嫣然的匕首在腰间划出了一道伤口,并没有鲜血的流淌,只有秦嫣然吐出的血色,而她目光却是看着这片苍穹,一个人楠楠自语! “当花香飘散天地的时候,便是秦家灭亡之时!等到那.。”后面的话没有谁知道,这是当年秦家的一位老祖曾经留下的语言,一直以来,秦家的人都没有将其放在心上,而今日却是就要应验了,花香飘散天地,原来便是那末日花香,呵,还真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末日,花香,秦家的末日! 真的吗?没有谁知道老祖最后的话语是什么! 视乎看出了秦嫣然心中在思索什么,秦明狼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转身望着这一片花海的苍穹!一个人轻声的说道:“成功了,成功了,呵呵,成功了,他还是这般做了,秦牧啊秦牧,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有这样的结局呢?成为花肥?”秦明狼的话语之中透露出的是无尽的悲哀!那股就仿佛是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孤独,让人心中颤抖! “做?秦明狼,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告诉我,不是的,不是那样的,那些都不是的!秦明狼告诉我!”猛然,秦嫣然大喝着,直接站起来,抓住秦明狼的衣服大喝着,她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联想到了一些东西,可能,那些,真的是他们做! “呵!你知道了吗?可惜已经晚了,没错,正如你心中所想的,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这样做了,他真的就做了,该死的,而这种方法竟然还是我告诉他的!”秦明狼摇摇头,语气中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又有一种的悲痛,秦嫣然目光涣散,一步步的后退,不断的摇头,始终也都不愿意去相信,在两个月之前,在整个齐国,便是不断发生有秦家的小孩先是走失,然后回去,不知不觉中换上了一种怪病,在后背会出现一朵花的样子,从那之后,小孩会变得很喜欢吃饭起来,但是却始终不见长任何的身体,而等到那朵花完全盛开之后,所有的小孩就死了,而等到小孩死了之后,那奇怪的花便是消失了。 以身养花,这便是这本玄品武学最为玄妙的地方,如若按照上面的方法,利用那世界之花,已经那无垠之水,只能是修炼前面的几层,而想要最后的大成唯有这种方法,而这种方法,也是当初秦明狼在无意中将花园中修炼的时候,不小心将划破手指,一滴鲜血被花吸收之后,才无意之中发现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全部都是秦家的小孩!”秦嫣然继续问道,她想要弄清楚这其中所有发生的一切! “你还不明白吗?这是秦家的武学,当然我想这其中还有其他的,比如他直系的后代!好了,秦嫣然,现在说那些已经没用了,束手就擒吧,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秦明狼望着秦嫣然,往前,不在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因为现在,没有谁知道,在这一片的花海之中,那里的战斗变成了什么样子! “也许是吧!”秦嫣然双目无光,显然被之前的话语深深的打击了,如若知道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当初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将这门武学交给秦明狼,只是这一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可能死亡,或者是落到秦明狼,秦牧的手中也算是对她最好的赎罪的方式了吧,她视乎看见了,看见了那原本快快乐乐,天真无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却是在几分钟内成为了别人的花肥,用来种植那最为邪恶的末日之花,吸取那生命的精华,知道,为何,为何在曾经的一本古典之中说,当初创造这门武学的秦家之人是秦家最为恶毒的人,最后被烧死在火龙棍上,也许她也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吧! 秦明狼虽然感慨,但,即便秦嫣然已经有死的觉悟也不可能让他就此放过,否则这一个多月所有的一切也都白费了,只是有些时候,即便是已经握在手中的东西,只要没吃下去,那永远就不是属于你的! “断拳!”一声怒吼,旋即一道紫色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而后,一只手臂将还没有回过神的秦嫣然一拉,扯到了后方,断拳而出,秦明狼却是完全没有想到,之前他的心思一直都放在秦嫣然的身上,而且这周围也不可能还有救兵了,无论是古阳还是惠兰也早已没有一战的能力,可是现在又是一个程咬金杀了出来! “咚!”闷声一响!无尽花瓣随着那翻滚的元力在半空不断旋即,秦明狼的身体在这花与雪交融的地面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如雪橇行走之后一般!低头,看了一眼,刚刚碰撞的手臂,竟传来一阵麻木的感觉,一道历芒在双瞳中穿行,而此刻的秦嫣然却是有些愣住了,怔怔的望着站立在这里身前的这道身影,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视乎和那某个人有些一样,但是却有些不同! “嫣然小姐,我来的还算及时吧!”来人默默转过身,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却是那么让人心醉,英雄救美,这个词语不知是从什么地方蹦达了出来,钻入了秦嫣然的大脑之中! “秦天,是你!你不是.”秦嫣然一惊,不过很快便是镇定了下来,秦天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太多,毕竟,家族狩猎已经结束这么久了,秦嫣然肯定是得到消息了,再说自己若是死了,又还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只是秦天并不知道,秦嫣然此刻的心中却是有些挣扎,只为秦天的母亲,此刻还是生死未卜,当秦天问起她又该如何作答呢? 第二十八章 身世之谜 “你!秦天!”秦明狼目光死死落到秦天的身上,充满了杀意,不知多少次想要斩杀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的身前,人的仇恨有时候可以淹没一切,此刻的秦明狼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所有的理念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秦天碎尸万段,将秦天的尸体摆放在秦月的坟前,让他磕头认罪! “死吧!秦天!”秦明狼怒吼一声,瞬间朝着秦天虐杀而去,双手成爪,青光绽放,锋利无比,划破了虚空露出那白色的无垠,秦天脸色严肃,也明白,与秦明狼一战将会不死不休,任何的失神留下的就只能是死亡了! “秦震天地!” “吼!”如野兽咆哮的声音,秦明狼的身体猛然在地面狠狠一击,顷刻间,整片被雪花覆盖的大地如弹簧般的颤抖起来,而秦明狼的身体也跟随着强烈的颤抖消失不见,秦天微微皱眉,他知道,秦明狼此刻就在这里周围,隐藏在某个什么地方! “天崩地裂!碎!”当声音再度响起的瞬间,只见一道雪白色的光芒,包裹着一道金色的拳头,降临在秦天的身上,而就在同时,秦天同样是金光闪烁! “御魔真躯,陨星七曜!北极,天枢!”光芒穿透了天地,在这无尽雪花飘飞的世界,巨响如暴雷在天际不断跳动,秦天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泛做了金光,而秦明狼的身后则是显示出了一头巨狼的身影,两道身影不断碰撞。 “大秦,大秦,秦家!真的是秦家!”秦嫣然一人独立,身体不由的颤抖,楠楠自语,她不知道,临淄秦家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作了大秦秦家。 在四大帝国之中,每个皇室都有属于自己的图腾,而秦国秦家的便是狼,在达到涅槃之后便是能够激发这种图腾,而在战斗中也能附身,秦明狼此刻显示出的正是那西部大秦的图腾! “吼!”咆哮在苍穹怒吼,火焰在瞬间将秦天吞噬,燃尽了一片的雪花,听不见秦天的声音,只看到他被金色光芒包裹,看着他被那无尽的火焰包围,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火焰! “哈哈,秦天没有想到吧!这次我到要看看还有谁能拯救你!死吧!”秦明狼的声音终于是在秦天的脑海中响起了,狂笑的声音,释放着这几个月来心中的压抑,他已经老了,当秦月死去的时候,他才是发现自己原来是这般的孤独,自己的身边再也没有了其他人,连一个谈心,或者说是让他操心的人都没有了,而这一切全部都是秦天,这个被自己无尽火焰所包裹的人! 秦天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的后撤,反而是一步步的在这无尽火焰之中往前,天穹之巅,白色的苍穹已经失去了颜色,漏出的是那无尽的黑夜,唯有那一刻北极的光芒贯穿了整片的天地,他的躯体仿佛在寻找,寻找能够脱离的方法,他已然明白了,这是一种图腾,一种皇族所特有的图腾,再联系秦,这个姓氏,还有此刻临淄亲自的现状,不难想象,这个家族便是西部秦国的皇族!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这其中的一员,作为背叛的一员,对于大秦,他没有任何的好感,反而是对于秦家却有不能割舍的感情! “秦明狼,不要想扰乱我,哼,我杀秦月只因为他该死!呵,可能没有谁比你更清楚你那儿子的所作所为,如若,如若不是因为你,你认为你儿子能或者长大吗?不可能,当然,没有你这个父亲可能秦月也不会是这样,所有这一切的后果都是你照成的,是你整个当父亲的没有教育好你的儿子,所以才会让他英年早逝,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必杀他吗?他侮辱了我的母亲,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侮辱她,无论谁都不可以!” “所有说我娘坏话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秦天怒吼,仿佛是将这些日子所有一切的怒吼都想要发泄出来,御魔真躯的身体在此刻显得通红,身体中那道金色的经脉不断的运转,却还是显示出了一种疲态,图腾,这种神灵移植而后在身体中留存的能量,即便再微弱,那也不是常人就可以比拟的! “哈哈哈!”沉浸之后,笑声再次传来,秦明狼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前方,望着秦天,低沉的声音:“你,竟然还有脸说你父亲,哈哈,父亲,你有父亲吗?你有吗?你配说吗?” 秦天一愣,目光一呆,心中道:是啊,我有什么资格凭借别人的父亲呢?父亲,呵呵,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的人,我有什么资格! 下方,秦嫣然也是没有想到这两人的交战竟然会变作这般,当初的事情她也算是知道,至于后来,她也并没有派人去询问秦天的家庭情况,毕竟直到上次在齐都见面,中间的几个月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另外她也没有那种喜欢窥探别人秘密的爱好,而现在听到这秦明狼提起,心中也是多了一丝的疑问,秦天的父亲到底是谁呢? “说,我父亲到底是谁!你如何了!”秦天视乎找到了这其中的某些东西,不然秦明狼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说的,沉声问道! “你的父亲!哼,他是谁?他是一个懦夫,是一个只会享受的懦夫,好,很好,看来你母亲还没有和你说,也是,她现在的情况还真没办法告诉你!那我就告诉你,你想的没有错误,你的母亲也是大秦的人,而且是我大秦的公主,只是在整个秦家也只有我与大长老知道他的身份,否则你认为就凭借你母亲的那种身份难道将你养大吗?当初的善心,今日却让我失去了儿子,也是这就是报应吧!” 秦明狼一个人楠楠的笑着,一滴泪水在眼角轻轻的划落,不知道是在感慨,还是在伤感! “你的母亲,秦沐心本是秦国公主,后来因为逃婚到了齐国,当然到底是不是这般我并不清楚,而后来,约莫在十九年前的时间,有一个人到了齐国,与你母亲一见钟情,两人一同离去,游山玩水,而当你母亲有了你之后,他们又才是回到了秦家,原本是想要找个地方办婚事,然后生下你,可是他们的身份注定了是不可能的,也就是在那一次,你的父亲,也就是那齐国的皇子,竟然抛弃了你娘,一个人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你母亲为了保护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一年,直到生下你,才将你带回秦家,你可以想象那一年你的母亲的是如何过来的!一个人挺着肚子,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每天就靠着别人施舍的东西,最后剩下了你!这般,你还会认为那个抛弃了你母亲的的人是你的父亲吗?一个不敢负责的人,他敢自认自己是父亲吗?即便那个人是齐国的皇子!” 秦明狼的话语就仿佛是一柄锋利的尖刀,深深的插入了秦天的心脏,没有溢出一丝的鲜血,却是那般的痛苦!他终于明白,为何,为何,在自己小时候自己的母亲身体是那般的不好了,原本这一切都是当初怀上他的时候所落下的病根!而这一切竟然是因为自己,因为那个莫须有,却不得不存在的父亲! “我的父亲!齐国的皇子!哈哈哈!父亲,父亲!爹?不,我没有,我没有这样的父亲,我这一生只有母亲,秦明狼你休想要乱我的道心,不可能的!我要让你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秦天摇着头,怒吼着,他没有流泪,只是那眼角轻轻的有什么在滴落! 第二十九章 觉醒吧,我的图腾 “呵!秦天,不信!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是告诉你了,当初你父亲被缉拿的时候,还是我帮他逃出去的,哈哈,你的父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如若不信,等到下次见到你母亲你亲自去问吧!或者你直接去那皇族问你那群不食人间烟火的亲人吧!” 秦明狼怒吼的狂笑,自从秦月去世,他还从来没有那一日像今日这般的心情愉快! “皇子!这,齐国的皇子!怎么可能,难道是.”下方,秦嫣然猛然间视乎想到了什么,一脸的不敢置信,目光望着前方的秦天,脑海中浮现出那道只在画卷中出现的身影,不知不觉中的将两人联系到了,一切是那般的重合,两人的身影仿佛能够完全重叠一般,没错,就是他,就是那个在二十年前不知道什么愿意就消失在历史舞台之上的齐国皇子,她终于明白,为何,为何那日在青山之中,宁远公主,为何,为何会对秦天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原来,他本就属于一个人! “受死吧!秦天!末日花香!杀!”陡然,还在秦天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秦明狼出手了,末日花香,无尽的拳法包含着无尽的花朵,如那漫天的雨点般骤然而下,天地间一切再度变化了起来,大雪停滞了飘飞,虚空在泯灭!秦天双目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秦明狼的话的确让他的内心颤抖了,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对于这个父亲,他没有任何的好感! “破天一气!” “断拳,虎啸,裂天十字!”秦天怒吼着,无尽的元力在身体中依照着那金色的经脉不断旋转,破体而出,一拳轰出,分做一道十字,虎啸的声音激荡而起,而同时秦明狼的攻击也降临了,剧烈的元力波动,仿佛是想要将整片世界都摧毁一般,大地在颤抖,天穹在哭泣,秦明狼再次化作了一头巨浪,拳变掌,翻手映出,只见在那手掌之中出现了四个字:末日花香! 花香四溢,蕴含着那无尽的杀意! “咚!”闷声传来,秦天的身体在两者接触的瞬间被弹射出来,巨大的元力就仿佛是一面坚硬的弹簧床,而在刹那间,秦天右手一指,一道血色能量冲刺而出,狠狠的印在了秦明狼的手掌正中,正是血刺! “果然,还不是对手啊!太强了,是多少?涅槃五阶,六阶!”秦天心中自问,憋住一口鲜血,他不过刚刚破如涅槃,即便已经稳定在涅槃一阶,但是想要抗衡涅槃五阶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光是两者间的元力的多少便不是一个档次的,当然秦明狼想要不耗费一些手段就想要收服他也是不可能的! “秦剑,出,剑战天下!”刹那声音再次响起,秦明狼的强大不只是体现在品阶之上,还有那强大的恢复速度,在被秦天血刺正中之中他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停顿,再次发动了第二次的攻击,而这一次,长剑再次出现了,剑柄之上写着一个有古文书写的秦字,而此刻,秦字在这天地中迅速的仿佛,一股无边的思绪,波动而开,秦天用力而晃荡着自己,他看到了无尽的秦国军队,在无尽的厮杀之中,猛然一个人出现了,一剑斩断了所有的一切! 而在这剑尖的最下发,则是秦天! “砰!”鲜血肆无忌惮的流淌着,不知何时,秦天的后背出现了一道裂缝,秦明狼的身影再次显现出来,朝着秦天的方向便又是一剑斩断而去,这一剑,是他最后一剑,这一剑下去,所有的一切也就会顺着秦天生命的终结而全部的了解,而他们临淄秦家也将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只是这漫天再次飘落的花瓣不知道此刻的大长老与那天音城主的战斗又进行到了什么地方,谁又占据了上方! “秦天,小心!这是秦明狼的绝技!”秦嫣然脸色大惊,连忙喊道,对于秦明狼她的了解比秦天更多,这一剑乃是秦明狼化作狼身将所有的元力都汇聚在这一剑之上,只是她的提醒真的有用了,秦天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心中暗道:“虽然当初说了尽量不要使用那股能量,可是现在却是不行了!”心中思量间,那道绿色的能量已经开始缓缓的运转了! “等等,等一下!母亲是秦国皇族,那,那不是说我也有秦国皇族血脉,那我是不是也有图腾,难道,难道,这就是当初那天狼武学找上我原因吗?那,那木青与秦国皇族又有什么关系!好,竟然这样我便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如秦明狼的说的!”猛然秦天惊醒,而那已经开始运转的绿色能量也是悄然的停滞了下来! “觉醒吧!我的图腾!” “嗷!呜!”秦天一声怒吼,顷刻间整个苍穹开始变化了起来,蓝色的能量将天地淹没,此刻秦天最为直接的感觉便是,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脑海中浮现那巨狼的身影,而就在这一刻,天狼的躯体再次在秦天的身后响起,而这次不同的是天狼的双目,泛出了红色的光芒,他的双手化作了狼爪,一爪而出! “砰!” “不!这,怎么可能!他竟然,竟然唤醒了图腾!不!这是血脉,血脉的压制!不,不,我不允许,月儿,爹会为你报仇的,无论如何都会的!图腾附体!先祖!用我所有的生命,来召唤你的降临吧!图腾临世!” “秦明狼,不可!”突兀中一道声音响起,不是别人,却是那秦牧,只是此刻却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还是看不到他的身体,而就在他身影响起的瞬间,一道剧烈爆炸的声音便是传递而来,紧接着便是那天音城主的一道冷哼,秦牧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天音,你难道疯了吗?你这是在找死!”秦牧大骇,天音竟然将自己的元力注入那八部天龙之中,然后在将其自爆,这就等于是将自己肢解了,然后在一段段的爆炸! “哈哈哈!疯,疯了,没错,秦牧,我就是疯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活下来了吗?因为这一身的冥毒,最后都全部,全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这下你满意了吧!她用她的生命换来了我的苟活!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都是你!秦牧!如若不是你,今日,会有今日吗!呵呵,她所做的一切,你真的明白吗?”此刻的天音城主望着秦牧放声的大喝,这些话憋在他心中已经很久很久了! 秦牧愣住了,雪花还在飘落,花瓣还在飘散,他后退了数步,摇着头,不敢相信刚刚天音城主所讲出的话语!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会这样,是你,是你天音有了卑鄙的手段,让她为你移植冥毒,没错,是你,是你!全部都是你!”秦牧近乎陷入了疯狂之中,但是他却没有再往前一步,即便是这样的理由也无法说服他自己,天音城主也没有在出手,对于秦牧在一些事上他却还是有那么一丝的同情,猛然间,他视乎想到了什么,望着秦牧,冷声问道:“说,当初你到底是为什么对我下毒,我天音自问没有任何地方是对不起你的,难道你是因为她?不对,当时我们根本没在一起,而且你秦牧,你知道吗?直到,直到最后颖儿却还是不喜欢我,你知道为什么,因为她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你不是想要知道她为什么会为我移植冥毒吗?是你,因为你,因为她是为了给你赎罪,你是害死了她,你知道吗?” 第三十章 颖儿,对不起 天音城主的话就仿佛是那一柄利刃,狠狠插入了秦牧的大脑。 “什么,你说什么!为了我,你说颖儿是为了我?不,这不可能,是你们,你们两人要在一起的,当初是我亲耳听到的!在那枫叶林中!不,难道,你们.”秦牧大声的叱喝着,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话,视乎想到了什么,望着天音,想要对方告诉他,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那种最不可能的情况! “枫叶林?枫叶林!”天音一愣,陡然,目光一闭,明白了,一切都明白,原来一切竟然会是这样的,他的脸上带着的一丝的嘲笑,望着秦牧,大笑道:“哈哈哈,白痴,都是白痴,枫叶林,枫叶林,该死的,我怎么没有想到会是因为枫叶林吗?当时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只是,只是一个对象,那是,那是颖儿故意说给你听的!原本是想你能够对她放在心上,或者说是为了能够让你对她不要那么隔离,可最后却是这般的场面!秦牧啊秦牧,是你,是你的嫉妒心,是你对颖儿的不信任,一切都是因为你!” 天穹,没有了声音,两人仿佛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无力的怂坐在云间,两人相互的对望着,无声的交流,都只为了那一道的身影,颖儿! 颖儿 秦牧楠楠自语,就那般一个人站了起来,他的背影显得是那般的佝偻、孤独,悲伤,形单影只,天音摇摇头,天穹的雪花已经没有了飘零,只有那寒冷如那深秋般笼罩在心间,花香还在飘散,徐徐而过,世界曾来过,留下的不知道是些什么! “颖儿是你吗?”穆然,秦牧的眼中出现了一道身影,哀莫大于心死,一切都已经显得不重要了,眼中的女子,一身白色的长衫,她并没有那经为仙人的美丽,也没有那无尽的妖娆,她有的只是那浅浅的一笑,一双晶莹的眼睛,人影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那般远远的望着秦牧,她的眼中唯一剩下的便是那不变的爱! “颖儿,是我错了吗?对不起,是我错了,颖儿!对不起。”秦牧没有往前,站在原地,轻轻的说道,这道声音已经在自己心间很久,很久了,即便分开这么久,他也没有再对任何其他的女子产生过任何的想法! 有些东西,一旦你喜欢上了,就再也没有不可能忘记了,时间并不能遗忘一切! 女子还是没有说话,摇摇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天音城主看了一眼秦牧,叹气一声便是朝着下方落去了,有可能,这才对秦牧最大的惩罚吧,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幻想,悲伤,凄凉之中,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对他有那么一丝的同情呢?他可是给自己下了冥毒,让自己周围所有的亲人都惨死的家伙,难道是因为当年的情分吗?或者说是因为颖儿! “天音叔叔!”当天音落到的时候,着实是把秦嫣然吓了一跳,她一直都在关注秦天与秦明狼两人的战斗,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何时,上方那两位大神级别人物的战斗已经是悄无声息的结束了,抬头一望,却是遥遥的看见了秦牧的身影,视乎带着那一缕的悲伤,听到秦嫣然叫自己,天音也只是轻轻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目光也是望着前方,秦天与秦嫣然的战斗! “天音叔叔,结束了吗?那秦牧。。”半响,秦嫣然出声问道,她想要知道最后的结果,她看见的那一道悲伤,迷离的身影,一个人站在苍穹,双手往前,身体颤抖着,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天音城主转过身,又是看了一眼秦牧,还是摇头,转过身,只说了一句:“没事,已经解决了,那位小友是谁,我看他的情况可是不怎么妙,如何,需要出手吗?”虽然,并不知道与秦明狼交手的是谁,但就凭他敢当时的情况下出手,他天音城主就很佩服! “厄.” “天音叔叔,此人是秦天,也是临淄的人,不过与这秦明狼有着大仇,我想他是不愿意我们出手!”秦嫣然如实回答,对于秦天她还是有些理解,没错,这种仇恨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决,无论情况最后如何,也不允许任何人的插手,没错,现在秦天的情况很差,可以说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当然,秦明狼也好不了太多,但是比之秦天要好,耗费了寿元让图腾真灵降临,这种仿佛即便最后的胜利他自己也将付出代价! “天狼!绞杀!”秦天怒吼震天,巨大的天狼虚影,青幽色的双目,仿佛能看穿一切,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秦明狼扑去,秦明狼冷哼一声,双目血红,所有的一切他都豁出去了,只要今日能斩杀秦天,所有的一切都值得,天狼化作的狼爪直接撕裂了虚空,朝着那无垠深处抓去,一道巨响,秦天的身体再次落下,眼中却是露出一丝兴奋,抹掉嘴角蓝色的血液,浑身一震,再次朝着秦明狼轰杀而去! “狼?秦国的图腾!血脉,难道是.”天音城主,微微一惊,将目光转向了秦嫣然,见秦嫣然点头,便是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是正确的,猛然间他想到了许久之前,大哥,也就是秦君豪去找他的时候,对他说的话“秦家,已经不是原来的秦家了,大陆变了,我秦家想要独善其身已经不可能!不,谁也都不可能独善其身了!怕是那中。。”当时的秦君蒙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一种无可奈何,当时的他便是有些呆住了,他想不出任何的理由能够让秦君豪落到这般的模样,即便是当初的摩围山大比,他们在遭遇那可怕的炼魔域的袭击懂得时候,他也没有看到这样的秦君豪,当时的他便是质问,是不是岁月的流逝,已经削去了他的锐气,当时秦君豪的回答,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是的,锐气已经没有,一盘散沙,齐国的秦家,还能叫做齐国的吗?还是那个跟着起租征战天下,与那大秦一绝生死的秦家吗?变了,一切也都变了!”直到此刻他才是明白当初的这句话是如何的寒意!一个人若有所思额楠楠自语! “那个秦天又是如何的身份,他这般的天狼虽然有那秦国图腾的血脉,却也有些不同!”秦牧皱着眉头的问道,秦国的图腾他知道,但是却没有见到像秦天这般呈现这种天蓝色的,让他有些想不通!而经他这般一说,秦嫣然也是一愣,之前他却是没有发现过这个问题,当即将自己的目光已经到秦天身上,的确正如天音城主所讲的,蓝色的光芒! “这。。不可能啊.”一时间,秦嫣然也是说不清楚,她饱揽书籍,却是没有在任何书籍之中见到有过这方面的记载,突然,她愣住了,她想到了一个可能,天音城主望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他的父亲可能是齐国的红日皇子!” “什么!怎么可能,红日!该死!怎么会是那家伙,不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子嗣吗?不对,要说起来这家伙已经是消失很久了,难道真的是他的种?那现在的这种情况,变异了,狼图腾变异了?不对,不对,这家伙还有觉醒齐国的图腾,到底是怎么回事!”天音城主目光从新回到秦天的身上,思绪不断的飘飞,对于红日,这个齐国的传奇人物,他却是有些了解,也因为秦君豪大哥的关见过几面! 第三十一章 灭绝计划 红日被称作齐国的天才,他的出生便预示着他将会不同凡尘,也正因为他所表现出的潜力,让的其他几个大国感到深深的担忧,即便是在当年,大陆中心势力,也亲自派人想要让其加入,可是红日却全部拒绝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而且红日对于齐国的皇族视乎也没有太多的好感,而后来红日便是消失了,而整个齐国也形成了一种默契,谁也不去提及这两个字,如若今日不是嫣然提到了,恐怕他如何也想不起! “变异?难道真的是变异吗?”如若要给现在的秦天找寻一个理由的话,也只有这个了! 天音城主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变异,这种情况在历史中虽然不多,但也有过数次,毕竟皇族的联婚是很频繁的,当父母之间的血脉比例到达一种相对平衡的状态时候,变会出现,不过这种情况很少,一般会出现的便是那一方的血脉更为纯净,便会吞噬另外一方,从而形成单独的血脉,而如若真的形成两种血脉图腾的话,那么觉醒的必然会是两种图腾,即便是变异,那么新的个体,也会带有两种母体的特点,而现在,秦天的图腾却是只有狼这一种!他又哪里知道,如若不是在那黑暗圣殿之中,得到了那天狼,又岂会使得这血脉觉醒,再次出现这图腾呢?而话说回来,如若他没有那血脉,他又真的会得到天狼吗?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秦明狼,停手吧!你这般下去,怕是没有杀死我,你自己就先死了!”交战中,秦天大喝一声,而就在这瞬间,秦明狼的利爪已经到了,秦天身体一扭,插着那尖牙自脸庞划过,留下一道血印! “死,只要杀了你,死就死!”秦明狼没有打算废话,在秦天避开他这势大力沉的一爪后,立刻又是发动了攻击,他的每次攻击都是以自己生命作为代价,而他的目光却还是那般的坚定,没有丝毫的后退,可是秦天却偏偏不与秦明狼对决,因为他明白,正面的对抗自己绝对不是秦明狼的对手,即便自己在血脉上能够压制但这还远远不够,所以他采取的方法便是:闪!无论秦明狼什么攻击他都不对抗,只要抱住自己也就可以了,这样虽然有些卑鄙但却是最好了,古人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即便不能让秦明狼自己崩溃,只要脱下去,秦明狼会因为耗尽寿元,而后死掉的! “轰!” 突兀中,一声巨响,只见远处的临淄城,升起了一道巨大的蘑菇云,恐怖的能量就如同是那泄闸的洪水,扬起漫天的尘土,滚滚而来,抨击在所有人的身上,突来的变故让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停止了下来,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远方,畏惧的阴影笼罩在心间,秦明狼转过身,已经呆住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那临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种能量的爆炸,临淄,现在又变作了什么样子! 这是一片死亡的地狱,临淄的城墙已经崩塌了一半,刚刚的爆炸便是在城墙之下传来的,原本站立在城墙之上的人已经全部被掩埋了,鲜血覆盖了一切,涓涓而流,朝着大地的凹陷处。残肢断臂,横七竖八的摆放着,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让人心中作呕,而那些没有被这场灾难殃及的人,在此刻却是陷入了救援之中,用手一块块的翻动着石块,五指已经划破,在倒塌的城墙上留下一道道鲜血的手指划痕,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他们也不愿放弃!脸上有惊悚,有恐惧,害怕,更多的却是一种坚定! “秦明狼,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牧的声音响起,脸色充满了愤怒,他已经看到了,刚才的爆炸便是那临淄,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将问题丢给秦明狼,秦明狼摊开手,一脸的无奈,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就在此时一道人影,出现在视线之中,一身的黑衣! “大人,上面传来消息,让我们启动最后的灭绝计划,因为无法与两位大人沟通,所以,小的临时做了决定,将计划实施,大人快走,再不走这里就将要不存在了!”来人单膝跪地,一脸急迫的说道! “什么!灭绝计划?启动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不是吩咐过吗?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擅自行动,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做的!走?临淄的人如何呢?”问话的人是秦牧,此刻的秦牧整个人沉寂得可怕,你甚至是分不出,他的脸色到底代表着什么! 来人浑身一哆嗦,却也不敢隐瞒,摇摇晃晃的回道:“是上面吩咐的,从我们进入临淄的时候变开始了,其他,其他,其他地方也是这般!大人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哼,死!”秦牧低喝一声,一掌拍出,直接将面前的人震碎! “咚!”又是一声爆裂传来,而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起来,只见前方的那座临淄,这座古城就那般在所有人眼中崩碎了,即便是秦天这个对于这座城市没有太多回忆的人,此刻感到的也是心中的一阵剧痛,他知道,恐怕那些还在城中的人都活不下来了! “哈哈哈,秦牧,这就是你效力的那个家族吗?不顾人的死活!你看看,你睁大眼睛给我看看,都死了,所有的人都要死了,呵呵,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当初颖儿会喜欢你这个人渣!你是个人渣!我。。”天音城主怒吼着,一个巴掌便是扇了出去,而这道巴掌也仿佛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整个人不再多说,就那般的站立着遥遥的看着,仿佛是一个过客,是一个归人! “天音,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劳资做什么还不需要你来评头论足的!你不是自认为自己是君子吗?那好,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有胆子,还有胆子跟着劳资一同去闯荡一次生死吗?这一次之后,我会将当年所有亏欠你的全部都还给你!你只需要告诉劳资,你敢吗?”秦牧仰天怒吼着,一只手指着天音! “好,好,好!秦牧,劳资告诉你,即便多少年过去了,只要是你秦牧狗日的敢做的,就没有我天音不敢,不过你记住你说的话,哼,说吧,要我做什么!”天音也是被秦牧给激起了怒火,不过他却并不是不理智,至少他知道,现在的秦牧是不会害死他的! “很好,我会记住的!永远记住,那你们两个人,敢吗?”秦牧转身,这句话是询问秦天与秦嫣然的,秦天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便是点头,他隐约中猜到,秦牧让他们去做的很有可能与当前的形式有关,当然也不排除其他的情况,而秦嫣然则是有些皱眉,她到是没有想到,这两个前辈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破口大骂,不过这还重要吗?旋即点点头,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没有谁能说清楚,人多力量大,无论做什么都是这样!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秦牧转身与秦明狼同时点头,大喝一句:“走,你们跟上!”当即一行五人,朝着前方的临淄快速移动而去,而中途伴随着剧烈的爆炸,还有那大地的颤抖,而越是接近临淄,爆炸便是越为的可怕,夹杂着那无尽的哭泣之声!无尽的火焰光芒,在整个临淄的天空不断蔓延,让人无不脸色惊变。 第三十二章 生死救援 终了,在这爆炸,颤抖中,行人停滞了下来。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五个人,我再说一次,如若想走的现在就可以,因为没有谁会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留下的人便有可能会直面死亡!”此地已经距离那崩塌的临淄不到五十米了,双目中已经能看到有着身影在临淄城中移动,很是艰难的爬行,秦牧再次开过,目光自每个人的身体上扫过,见没有人反对,又才是开口道! “很好,那么现在就由我与秦明狼两人入城,而你们需要做的便是在外面等候,我们会将我们发现的还能救活的人,全部扔出来!剩下的便看你们的了,虽然那灭绝计划是在城市中放置炸药,但是不是真的是这般,我也不清楚!所以,你们要小心了!走吧!明狼,这个时候是我们应该为我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呵,正辈子,这是我做的第二件后悔的事,秦国秦家,若我不死,便是你们的末日!哈哈哈!” 最后的秦明狼是带着笑容离开的,没有给其他人任何开口的机会,秦明狼点点头,目光留在秦天身上,最后却是一个人笑了!转身跟在秦牧的身后一同离去,而同时秦天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声音:“秦天,你说的没错,我不配当一个父亲,对于秦月,我没有什么说的,可是,等你做了父亲,你就会知道,就算他再如何不是一个东西,他都是你的种,身体里面流淌的是同样的血脉!月儿,是爹的错,爹来陪你了!” 听到秦明狼的传音,秦天久久不语,最后闭上眼,是啊,即便再如何不是一个东西,那也是他的孩子了,不知为何,这一刻的秦天却是响起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秦月如同哥哥一样站在他的身边保护的,可是后来一切的变了,他记得那是在秦月母亲死了之后,秦天一愣,难道这其中隐藏了什么,可是人已经死了,什么也没有追究的了! “呵呵,秦牧,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秦牧,是颖儿喜欢的秦牧!”这一刻的天音竟然留下了眼泪,他明白了秦牧说的了断,也是,这般之后,秦牧与秦明狼还会有性命吗?望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也许这会是一种最好的结局,秦嫣然的目光也是放在两人的背影上,不过他心中想的更多的是,刚刚那人所说的话,像这种被执行了灭绝计划的城市,还有多少?而在之后齐国还会剩下多少,躯壳,千疮百孔吗? “唰!” “接住了!”大喝的声音传来,而后便是见到一道道的身影自那废墟之中飞射而出,伴随不断的爆炸,三人也是立刻收回自己的心思,立刻投身在救人之中! 时间不断往前,在这片大地之上,几人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转身之余便会看到身后有着无数的人影,此刻已经没有了那原本的哭泣之声,有能力的人帮忙照顾那些受伤的人,没有能力的则是那般的注视着,那三道站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秦天整个脑海已经是有些昏昏沉沉了,双臂仿佛是被灌铅了一般,早已酸痛难耐,一直靠着自己的意志在坚持,看到自自己的手上能挽回那生命的时候,是那般的开心,剧烈的爆炸已经进入了尾声,整座临淄已经完全化作了废墟,而且现在里面往外扔人的速度已经减缓了下去,恐怕不是生还的人已经很少了,就是秦牧两人已经没有了力量了! “滴滴滴!”突兀的声音在整个临淄城上空响起,那般的刺耳! “没有时间了吗?”秦牧与秦明狼同时停下了,对望了一眼,他们已经疲惫不堪了,所有的元力也都耗尽了,可是对于这整座城市,却还是不够,目光自前方不断的扫过,人,还有很多!之前他们拯救的对象,就汇聚在他们的面前! 见到秦明狼停滞下来,那些等待被拯救的人也都是望着秦明狼,秦牧他们并不知道,但是他们却明白,现在临淄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秦明狼整个秦家的家主所带来的,他们这里的几乎都不是秦家的人,如若不是平时秦明狼在整个临淄留下了太深的刻印,怕是现在所有的人会直接冲上去和他们拼了! 秦明狼往前一步,利用元力朗声说道:“各位,现在的情况你们已经看到了,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不可能将你们全部救出去,但请你们放心我们会坚持到最后,即便死也不放弃!”不得不说,一个掌权了几十年的人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却也还有那股的霸气!秦明狼的声音让所有人心中都是好怕,因为那股无形的冰冷杀意!而旁边,秦牧则是趁这个时间不断恢复自己的实力,能多救一人,也是一人! “废话我不多说了,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听清楚了,是秦国,是西部的秦国毁灭了我们的城市,毁灭了临淄,是他们杀死了你们亲人!至于如何让你们的亲人安息,我相信你们知道应该如何去做!所有十二周岁以上,又没有成年的人全部出列!”话落,数人便是站立了出来,同时对旁边的秦牧点点头,两人的眼色中都闪过了一丝的绝然。竟然不能全部救下,也只能选择最有希望的,至于是什么希望,只有看将来了! 时间还在继续,人影还在飘飞,而所有的一切伴随着那最后临淄城的几十道的爆响而最终落下了帷幕,所有被救出的人就那般远远的望着那座正在消失的城市,缓缓的向着地面沉浮而去,有人落泪,有人悲伤,却没有一个人哭泣,一个个都是握紧了拳头,怒火已经埋下,天音城主摇摇头,他也得知了最后秦牧两人所做的是,将所有的仇恨都全部添加到了那大秦,不过他也并不想去揭穿,因为这就是实力,而在这最后之中,所有的临淄秦家人都已经全部死了,秦牧与秦明狼一个都没有去拯救,不知道是怕自己所说的自相矛盾,还是那些人在一开始就已经被大秦的人全部斩杀了! “死?死了?全部都死了!不,不!”秦天恍惚,一座好好的城市就这般在自己的面前彻底的消失了,无数的生命就仿佛是自自己手间溜走的细沙,划出了一道道鲜血的痕迹,他的心很痛,很伤,最后这些被拯救出来的人,他没有看到哪怕是一个的熟人! “紫蓝。。”他想到了那个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了,想到了秦家那个看门的大爷,每个人他笑脸以对,想到了秦柱,秦风的母亲,父亲,又想到了那个在正街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还有那西街的皮影戏,所有,所有,他能记起的,关于临淄的所有回忆都在此刻浮现在了脑海中,直到这时,他明白,原来,原来自己一直都忘不掉!只是,现在,一切也都没有了! “哎!”望着秦天的神情,秦嫣然也只能叹息一声,毕竟秦天是土生土涨的临淄人,她完全能够体会到秦天此刻心中的那种痛,也许,一座灭了,家也就没有了,什么也都没有了! “大秦,我秦天与你誓不两立!啊!!” 秦天怒吼的声音传到万米之外,而随着他的这一声怒吼,身后的所有临淄人,也都是发出了自己的决心,今生,他们将与大秦不死不休,也是秦国在选择执行这个计划的时候,便是已经考虑了这方面的问题,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 第三十三章 知晓消息 临淄的事,终于在那无尽火焰,悲伤,痛觉之中到了一个段落,所有临淄最后存活下来的人,今生将会背上那无尽的仇恨,他们其中一部分人与后面赶来的秦家子弟兵以及天音城的人马一同离开了,而更多的则是三五成群的朝着未知的方向而去,只留下那一道孤独的背影,以及那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仇恨。 秦天走了,与秦嫣然一同离开的,至于天音城主则是一个人留下了,他的人马也留下了,他说,无论他们曾经有过什么,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秦牧的尸体,将他安葬在她的身边,这也许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了,他并没有告诉别人,这也是她离世前留下的最后遗言! 秦天与秦嫣然行走在狼牙山脉的边缘,两人都没有说话,视乎心情还没有从那其中恢复过来,至于那些最后存活下来的秦家子弟兵,已经被秦嫣然派往了北方,去协助宁远公主,惠兰已经清醒,这一次的她却是没有选择跟在秦嫣然的身后,而是跟着军队,朝着北方而去,也许这次的事对她打击很大,至于古阳则是被秦嫣然安置在了天音城,古阳伤的不轻,不宜劳累! “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了!”半响,秦天停滞了下来,转身,望着身后的秦嫣然开口说道,秦嫣然心中一凸,虽然知道,即便自己如何都不可能逃过这个问题,却也没有想到秦天竟然会就这般的说出来! “是的,伯母消失了!”秦嫣然心中叹气,却还是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她知道此刻的秦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她自这临淄带走的那个了,拐弯抹角反而不好,秦天点点头,并没有立刻说话,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却能感受到那一股杀意,他显得很平静,从之前秦明狼的话语中他便是知道了,不过当时他没有体积罢了! “是聂耳城!”秦嫣然继续说道! “砰!”秦天一拳砸出,一块岩石瞬间崩裂,双目透出一道冰冷的光芒,秦嫣然心中一惊,浑身被一股莫名的寒意笼罩,不禁是为那聂耳城感到一缕的悲哀,招惹这样的敌人不真的最后谁会胜利。 “我就知道,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哼,聂耳城,聂耳城!”秦天低喝,旋即站立了起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期间根本没有理会秦嫣然! “秦天你给我站住!”秦嫣然大喝一声,脸色微变,但是她的话没有任何的作用! “我叫你站住!”秦嫣然身形一动,直接出现在了秦天的身前,挡住去路,这一刻的秦天终于是火了,往前一步,丝毫不后退,他的身高稍稍比之秦嫣然高出一些,就那般的四目相对!冰冷的声音在这无垠的山脉边缘响起! “让开,不然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哼,我奉你的命去参加那该死的家族狩猎,你知道有多少次在死亡边缘挣扎吗?最后我终于是活着回来了,你知道我是从哪里回来的,我告诉是楚国,我他娘的从齐国中部被穿越到了楚国!该死的,四天,我用了整整四天,没有一颗休息,才赶了回来,可是你,你又做了什么,走之前你说了什么,是谁答应我照顾我母亲,可是现在呢?消失了?被抓了,聂耳城?这他妈这三个词语就想把劳资打发了!呵呵,你让开!”秦天继续大喝,可是被他这段话镇住的秦嫣然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从小达大,作为秦家的天女,她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哼!”秦天冷哼一声,果断的出手了,直接将秦嫣然推洒到了地上,再次迈开脚步往前移动,不过这一次,他走出不到两米,秦嫣然的声音便是再次响起,带着刺耳的尖叫声! “去,好,你去,你要是想要害死你的娘,去吧!我不管,我不管了还不行吗?呵呵,我不管了还不行吗?”秦嫣然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当秦天转过神的时候,看见的是坐在地面上,一个人哭泣的秦嫣然,瞬间,秦天就仿佛是整个人都被那哭声所融化了一般,也变得冷静了下来,明白,自己刚刚的语气说的有些重了,知道那聂耳城之所以掳走自己的母亲是因为自己斩杀了那秦无华,而这所以的一切也都是因为自己! “那个,那个,可以不哭了吗?好。好。刚刚是我不好,是我的语气太重了!可以了吗?我说,我说你倒是不要哭了,好吗?我的大小姐!”秦天上前略显尴尬的开口,不过这次秦嫣然却是没有理会他,一个人就那般轻轻的哭泣着,因为突然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好,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这般的哭过,这种压力的释放是那般的轻松!见自己说不动,秦天索性什么都不说了,就坐在秦嫣然的旁边,那般呆呆的看着,心中不经是思索到:“原来,你哭的样子也不错啊!” 欣赏的思绪只是那短暂的瞬间,他现在真的很担心母亲,听语气,母亲已经已经被抓了许久了,不知道那聂耳城的人又会如何对他,但是望着身旁的人,他却又不可能放她一个人留下来,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说吧,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世界上,只有母亲才是我最重要的!”见秦嫣然已经恢复了,秦天便是开口问道,秦嫣然心中一愣,暗骂一句:“难道你就不会有那么一点的怜香惜玉吗?”不过她也到是明白,秦天对于他母亲的感情,而从心里,在她听到之前秦明狼说的之后,对于秦天的母亲她也多了一份的敬佩,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就那般艰难的生活,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魄力啊!望着秦天,也许,也许这家伙就继承了这种精神吧,如此想到! “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聂耳城,聂耳城为什么敢在我的人手下将你母亲抓走,难道这还需要我明说吗?”秦嫣然气愤,秦天一愣,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母亲是被安置在帝都的,聂耳城即便再强,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手伸进帝都啊,可是他却不知道,后面,因为临淄的事,秦沐心已经被转移了,低声道:“你是说聂耳城已经,与这临淄一样,叛乱了!”对着他的话,秦嫣然知道投了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我说聂耳城之所以将你母亲抓走怕就是为了你,而且那家族狩猎已经结束了,现在除了我几乎没有谁知道你还活着,所以,我认为至少暂时你母亲是安全的!”秦嫣然说出自己的想法! 秦天心中一动,细细的品味这句话,却是陡然目光一冷,望着秦嫣然道:“你说什么,是,那聂耳城的家伙如若认为我死了,那他们将我母亲抓在手里还有什么价值,那不如斩杀了,反而少了一个包袱!”他有些生气,秦嫣然的说法显然不能让他满意,但是当他说完,秦嫣然却是丝毫都没有惊讶!如同是早就料到了他会这般说一样! 果然,秦嫣然再次开口了:“难道,你忘记了你母亲的身份吗?” “身份!” “秦国公主!”秦天不是白痴,秦嫣然这一提点,他瞬间便是明白了过来,对啊,那聂耳城竟然与这临淄一样也是那个家族的分支,那么以自己母亲的身份对方绝对是安全,就算如何秦国皇室不喜,却也不会杀了秦沐心,不然她一个女子又怎么可能将秦天养大成人了!这般一想,秦天心中算是稍稍放下了,不过却还是很担心,若是那聂耳城将自己在那家族狩猎的消息告诉母亲,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悲伤过渡,虽然性命无忧,却他不想母亲有任何的不好! “怎么,你想要一个人单枪匹马去将伯母救出来吗?”秦嫣然目光一动便是知道秦天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直接便是说道:“如若你想死,到是可以去!你的身份不同,而又有死在那沧蛮山脉之中,而且,那聂耳城的实力可不是临淄能比的,即便是我主家想要动手也要权衡很多!不过你放心,伯母是在我这里出事的,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哼,聂耳城,你们不也是想要脱离吗?我到要看看你们是不是也有一个秦牧这样的人物!”秦嫣然目光微动,杀意流出,这次的临淄如若不是出了秦牧,他早就能够收复了,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说,想要营救秦母怕是还需要好好的合计,合计,两人一路前行,速度不慢,一路也在交流着,秦天询问了一翻关于秦风两人的情况,秦嫣然只能是微微叹息一声,那两人被她关押了起来,秦天点头便是明白,不过现在临淄已经灭了,怕是对于这两人将会是不小的打击,他也准备等最近事情了解了便去看看他们! 第三十四章 西部大秦 一条大路,两道分支,两人站立,目光平行,地平线在远处交汇! “现在,我们去哪?”出声的是秦天,脸色微变,一条是通往帝都,以及帝都以北的地方,还有一条则是通往那聂耳城,无疑,以他现在的想法是去那聂耳城,不过明显,秦嫣然不打算让他一人去冒险,那般很不值得。 “去北方!”话音一落,秦嫣然便是双开迈开脚步朝着向北的道路而去,后方的秦天摇摇头,看了一眼另一条路,一狠心,脚下一动,旋即便是跟了上去! 血斗大陆,外围西部,大秦帝国,骊山蜿蜒万里,如盘旋卧地的苍穹,这里便是整个大秦帝国的最中心地方,能进入这里的,无一不是大秦身份,家世显赫之人,而即便是这般的人也只能是在这骊山的外围,而中心属于皇族,大秦的皇族,四大帝国中最为强大的帝国,也是最为悠久的皇族。 “老祖,齐国的棋子已经毁灭了!你看我们现在如何是好,边境的军队早已经无数次上奏,想要发动战争,各种规模的摩擦也在不断发生,怕是坚持不下去了,而我们北方的盟国,燕国最近也是有些不耐烦了,要我们尽快动手,否则就解除双方的关系!” 一座大地之上,一男子身穿龙袍,卑躬屈膝的对着站立在龙殿上方的男子说道!如若有大臣在此定然能够认出,这说话之人,便是当即大秦的皇帝,至于那上方之人,则是秦国的上一任皇帝,也是整个秦国实际的掌控着,虽然换做老祖,不过他却并不老! “嗯,明白了,一切按照我们当初的计划来!不得改变,东旭啊,你要明白,大陆的战争是永远都不可能消亡的,我们并不是要将谁赶尽杀绝,而是为了消耗他们的力量,以此来保证我西部秦家的绝对实力,这点你要记住,另外,你需要时刻努力的是,将秦家重聚起来,实现我大秦家族的伟大复兴明白吗?”男子没有转身,却是一招手,一道天狼的图腾便是浮现了出来! “东旭糊涂了!”龙袍男子恭敬的说道! “嗯,记住我说的也就可以了,至于那燕国你不必理会,这种墙头草,我们要不起,只能利用,至于最后还是交给那齐国吧,你更应该看到的是齐国与楚国,他们的合作对秦国所造成的威胁!知道了吗?”背影男子继续说道! “可是老祖,东旭不明白,我们筹划了这么久,不惜将所有在齐国的棋子都动用了,现在的齐国内忧外患,凭借我秦国的军队必定可以踏平齐国,可是,为何,为何,我们却要这般呢?在东旭看来,大陆三分,而我秦国横断中央,将楚国与燕国分割,而且燕国根本就不足为惧,这般一来,我秦国必定会一统的啊?”龙袍男子终是问出了一直憋在心中的疑问,他弄不明白,启动了那么多的棋子,到了最后却一点好处也都没有捞着,这又是何必呢?如若这般那还不如就如同之前那般的平静下去,那些棋子自然会到他有用的时机! 沉默,大殿陷入了沉默,半响之后,才是传来了一声的叹息,背影男子摇摇头,又才是开口:“东旭,看来你还是不够啊,这次回去之后,我罚你在藏中静闭半年吧,一切的事物交给太子,他也是时候锻炼一翻了” “是!”东旭恭敬的回答,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他不认为这是他想要的结局,不过好在后面还有声音! “如若你读过那些史书你就应该知道,在整个大陆无论是哪里,只要是统一的便不可能永远长久,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国家,家族都是这般,比如我们的秦家,比如那天朝!可最后呢?长久是不可能的,这天道冥冥之中,有着一股运,有着一道天道,你统一也就等于是违反天道!唯有分裂才是长久之道,说道这里,那就再说一点,即便后面秦家统一,也绝不能将家族汇集起来,至于那些棋子,时间已经到了,这个世界永远都没有那一成不变的信仰,那些棋子怕是再过不久就不是棋子了,说不定会成为我们的把柄,还不如早些动用,另外,我秦国安定太久了,那些家伙也需要找一些刺激!所以,你看到了现在的场面!” “好了,今日就到这吧,你直接去那藏吧,好好回忆我刚刚说的一切!”背影男子视乎有些累了不想再多说了,东旭回过什么,微微弯身,心中却是向着另外一件事,不知是不是该说! “说吧!还有什么事!”背影再次发出了声音! “是,老祖,有妹妹的消息了,在聂耳城,另外姐姐的儿子也长大了,叫秦天,你看我们是不是把妹妹接回来啊!”东旭有些忐忑的说道,妹妹一直是老祖心中的一道砍,这么多年了,虽然偶尔也有其消息,但却不敢将这些说出来,因为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亲身父亲,而他与秦沐心也是亲身的兄妹! “哼!你可以走了!”冷哼一声,东旭不再停留,转身离开,朝着那藏而去,心中却是高兴,他知道,这一次他猜对了,这么多年了,父亲对于妹妹终于不像当初那般了,而就在此时,早已等候在龙殿之外的女子上前问道:“如何?” “额娘,嗯,可以了!”东旭笑着回了一句!瞬间女子整个脸色都布满了笑容,泪水不禁的落下,东旭上前安慰的说了几句便是离开了,毕竟他还要去那藏闭关,还有一些事需要他去交代,当然他也明白自己母亲的心情,二十年没有见过妹妹,不知道妹妹有没有长变样,东旭嘴角微微一笑,消失不见! “秦天参见公主!”齐国北部,万里长城营地之中,秦天单膝跪地行礼,无论他是什么身份,至少现在这里理解是不能跳过的,否则不知道这大帐中有多少人会跳出来! “好,好,秦天兄,请起!”齐彩儿亲自上前搀扶,秦天并没有什么官职,所以她这将军的威名也没有什么用处,而且在刚才见面的时候他便是已经看出了秦天已经突破了涅槃,这对于她对于整个齐国北部战争将会是一个极大的利器!另外,这次秦嫣然也带来了秦家的一千人马,可以说给了她很大的信心,战争进行到了现在,任何的有生力量加入都有可能会打破之前的平衡! 第三十五章 最后的决战 “来人啊!摆宴!”齐彩儿当即便是吩咐了下去。 一场酒宴最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异样结束,秦天便是最先离开的,这种场面还真不是他所喜欢了,整个酒宴之上他都被人不断的敬酒,一面说着那些违心的话,那些官员,都看出秦天可能会一步登天,为了前程,没有谁不愿意的,而别人敬酒,你又不能不喝,所以一整晚,秦天都是在纠结之中渡过的,他可从来没有那什么理想要去做什么大官,更没有想过要靠一个女子上位的! “什么?你说秦天是.”夜深人静,大帐之中,只有秦嫣然与齐彩儿两人,虽然她对秦天有信心,但是现在齐国的局势却让她不得不多几个心眼,在加上秦天临淄的身份,这更加让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将其安排,所以她找来秦嫣然,想要听听她的看法,只是没有想到,她还未曾说话,秦嫣然便是抛给了她一个重磅炸弹! “此话当真?嫣然,你应该明白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如若是假的,而被流传出去的,即便是秦家恐怕也保不住你,你应该也知道他在齐国就是一个禁语,没有谁敢去谈论!”齐彩儿脸色凝重的说道,秦嫣然真正一怔,她还从未见过齐彩儿的这种神情,不过这也说明了,这件事的重要事,不过他还是坚定的点点头,接着将在临淄所发生的事情,全部也都讲述了一遍! “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般!哎,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好了,你下去吧,秦天的事情,我还需要好好斟酌一翻,另外你需要小心一些,这地方可不是临淄,不太平的,嗯,就这样吧,你也累了,有什么明日再说!”齐彩儿下了逐客令,明显刚才的交谈给了她极大的震撼,她的脑子有些乱,需要好好静静,秦嫣然也看出了异样,没有说什么便是离开了! “他,皇子吗?红日皇叔的孩子吗?”齐彩儿走出大帐,周围已然是一片寂静,只有那一轮圆月,洒下皎洁的光芒,一个人楠楠自语,她视乎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男子拉着自己在那花园之中外耍,那时很开心,可是每次玩耍的时候皇叔总会一个人默默的,在一旁轻轻的流泪,她还记得,当时她问皇叔,皇叔只是笑笑,什么都没有说,后来,皇叔消失了,她找遍了整个皇宫却没有任何的消息,而每当她问人的时候,其他人就都是露出害怕的神情,逃之夭夭,再后来她慢慢长大了,而那后来她也仿佛是忘记了那个曾经在小时候陪着自己玩耍的人,没有再去过问,而这次秦嫣然提起也是勾起了她的回忆! “皇叔,这就是你当年偷偷哭泣的原因吗?皇叔啊,你在哪里呢?你的孩子已经回来了,难道你还不出现吗?彩儿想你了,呵,齐国也就这么大,你会去哪里了呢?难道你真的就放得下了吗?或者说,你已经!”齐彩儿心中想着,突兀中,思绪却是停顿了,是啊,齐国就这么大,皇叔会去哪里呢?皇叔绝对是不可能死的,那么他会在哪里呢? “难道是.”陡然,秦嫣然脸色惊变,低喝一声一道人影便是出现在黑夜之中,只见她轻轻的说了几句,黑影便是消失在黑夜之中! “希望不会是那样吧!”这是她现在所想的,作为女皇的候选人,她有着属于自己的力量,对于整个齐国的力量她也了解,但是在整个齐国她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皇叔的消息,可是她却是突然想到了,那个在帝都说出现的那个怪物,这件事,即便是她知道得也不多,但是有几点可是可以确定的,第一,那怪物是人,而是皇族的,第二,皇族中却是没有任何人员的失踪,到底是谁,皇族高层却没有谁站出来说过!第三,曾经她在夜黑中见过那怪物一眼,只觉得很是熟悉! “他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解脱了?这个位置还真不是那么好做的!也许,我应该找个时间好好的去大陆走一圈见见这个世界的风景,只是那红尘境,到底为何看上了我呢?”齐彩儿,望着明月,不由的心中一松,整个人变得异常的平静,但是紧接着又是一道疑问,是啊,一个女人,从小被定做是女皇的候选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要小心意义,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没命了,另外,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一个女皇,她想的只是一个幸福的家庭,有疼爱自己的丈夫,有自己的孩子,过着快乐的生活,一切也就足够了! 齐国,帝都,皇室之中,一间密室之中,传来魔兽的叫声,隐约间却是能听到一个声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吼!放我出去。” “哎,红日啊!红日啊!你这是何必呢?现在弄成了这番模样!”一个人站在密室之外,低声,摇头的说道,旋即便是消失了! 一夜无话,而当第二天黎明到来的时候,战争的号角再次被奏响了,而这一次是齐国,因为就在刚刚,又有一只新生力量加入了,秦天没有想到,这次来的竟然会是那高静文率领的高家,另外她还带来了一个消息,那便是秦风与秦柱让她帮忙转达的,他们已经走了,离开了齐都,去了那秦国!对于这样的结果秦天也只能是叹气一声,现在已经不可能阻止了,只能希望他们能够活下来,或许还有机会见面! “将士们!决战的时刻已经到了!用你们手中的尖刀去杀戮吧!凡杀敌一百者,封百户,赏百金,杀敌一千者,封千户,赏千金,以此下去!凡后退者,株连九族!开城门,杀!” “杀!杀!杀!” 万里城墙在这里被轰塌了,秦天心中微微一惊,这是宁远公主要绝一生死,在一看,身后所有的人同仇敌忾,气势高涨,为了亲人,为了下辈子的衣食无忧,唯有杀,还没有等秦天回过神来,战斗已经爆发了,苍穹灰蒙蒙了,没有生机,鲜血是无忌怠的流淌着,齐国的突然反击,让燕国的人马最初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他们擅长的是马匹作战,而齐国的第一目标便是那是马匹,而当燕国回过神来的时候,所有的作战工具,全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目光一定,便是看见了,便是看到了其他几人,齐彩儿一军主帅,冲杀在最前方,她的兵器便是那一卷的白绫,秦天脸色微变,因为此刻的齐彩儿实在太过可怕了,他也终于明白,为何齐彩儿会被那红尘境看中,成为弟子,那一卷白绫,就仿佛是收割生命的机器,却是没有沾满一滴的鲜血,此刻的她正与那燕国的大将战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另一边,秦嫣然也是对上了一个降临,只见秦嫣然手中一柄透明的软剑,在手指间不断飞舞,对上那一柄重斧却是丝毫不落下风,最后则是高静文,一身七彩光芒照耀,给人一种神圣的气息,所过之处竟然是一片祥和,美好,心中一惊,知晓这就是那七彩玲珑心,身为玲珑一族,生而具之的东西。 秦天的加入打破了战场最后的一丝的平衡,因为整个燕国大军中再也找寻不到一个能与秦天相互抗衡的存在,他就仿佛是一个杀神,浑身金光颤栗,御魔之躯在这种场景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挑战,他就仿佛是一个仙人,俯瞰着一切! “该死!这是到底是谁?竟然有这般可怕!这齐彩儿也是人物,竟然在一夜之间,竟然完全扭转了局势,而我们却丝毫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看来那些暗哨在昨晚已经被全部剔除了!”燕国将军,燕南天,一面抵抗齐彩儿的攻击,一边思索着,这次失败最大的错误便是在于,没有任何的情报来源,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一夜之间多出来的军队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受死!”齐彩儿低喝一声,见那燕南天出神,岂会放过机会,两道白绫杀出,带着杀意席卷而去,燕南天毕竟还是燕南天是燕国第一降临,即便分神也不是一般人就可以击杀的,手中长枪一转,身体竟然在半空呈圆弧的旋转,此般一来,两道白绫形成两道螺旋,也只能武功而发,不过战斗还在继续,齐彩儿心中也是猜出之前的燕南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心中冷笑,你那些伺候,此刻怕还是在呼呼大睡吧。昨夜的酒宴一是为秦嫣然接风,另一个便是为了将那些卧底全部清除出来,而那些卧底也早就被她手下的人监管起来,想要传递敌情的,就地处决! “小辈,你敢!”陡然,燕南天怒吼一声,一枪将齐彩儿挑开,便是朝着秦天的方向冲去,以他的年纪叫秦天小辈也是正常,秦天低笑一声,转身便是迎了上去,一枪,一拳,刹那交汇,两道身影急速飞退! 第三十六章 惠兰出手 “砰!”一声碎响,燕南天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手中的长枪,竟然就那一拳变作了两节,这可是玄品中级的武器,一双打量怪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秦天,秦天嘴角一列,脸色却没有太多的变化,心中却是心痛起来:“坑爹啊,痛死大爷了!” “撤!” “呜~~”还没有等到秦天回应过来,首先传递而来的便是燕南天撤退的声音,紧接着嚎叫便是想起,燕南天没有动,而整个燕国的军队则是开始不断的后撤,没有丝毫的混乱,退后在最后的人全部拿着盾牌,原本想要趁着己方士气高涨的时候追击下去的七彩,却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种素质,也只能不了了之,毕竟在之前他们的战斗只是被动的防守,而话说回来,齐彩儿也没有想过将对方斩尽杀绝,战争就有死亡,先不说她追上去能诛杀多少人!追杀去之后,他们需要付出多少人代价,光是这个也不是已经千疮百孔的齐国可以承受的,另外她追上去灭掉整个燕国有生力量,不正中了那秦国的下怀吗? “胜利!胜利!胜利!”疯狂的声音在这片万里长城之下响起,视乎所有的人都已经遗忘了那还站立在整个燕国军队最后方,还没有离去的燕南天! “二狗,我们真的胜利了吗?我们打败了燕国!”一断臂士兵杵着自己的长矛,眨着双目的问道! “是啊,胜利了!我们胜利了!哈哈哈,大哥,没错,我们胜利,我们打败了燕国,我们可以回家了!”旁边激动的声音传来,一男子身材消瘦,一身的鲜血。 “回家!”二狗心中微动,嘴角轻笑,是啊,可以回家了! “燕南天,没有想到吧,你我再次见面竟然会是现在这种场景,不知道之前你有没有想过呢?另外,呵呵,你的愿望怕是实现不了了吧!”齐彩儿往前一步,望着燕南天轻声一笑,语气中却还有一道冰冷的杀意,双方第一次交战之时,燕南天便是站在城墙之下,当着所有士兵的面大声的宣告,说要将他齐彩儿取回去,当他的小妾,而现在结果呢? 燕南天瘪瘪嘴,识趣的没有在这件事上去深究什么,因为他深知,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一旦发疯,没有谁会知道她会干些什么,至于那之前说的话,虽然心中有些想法,但是更多的却是为了影像齐彩儿等人的心智,想要挑拨对方让其放弃那道长城的屏障,在外面一决生死,不过很明显,他的想法失败,现在更是有一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好,很好!怎么,齐彩儿,难道你认为就凭借你这些人便想要将我留下吗?呵呵!”燕南天望着周围想要将自己包围的人,呵呵一笑道,齐彩儿没有说什么,这般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如若论逃命的速度,恐怕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及他,想要拦下也的确是有些痴人说梦! “说吧,你留下是有什么目的!”齐彩儿直接了当,燕南天绝对不会没有任何目的的留下,而且还与他们交流! “不愧是齐国的宁远的公主,头脑很不错,这次我输了,我燕南天拿得起放不下,心服口服,不过,嘿嘿,我们的较量还没有结束,再过不久便是摩围山大比了,到时候,你我齐,燕两国在一决胜负吧!” 望着燕南天一脸得意的神情,秦天心中不经是鄙视道:“娘希匹的,成王败寇的屁话还这么多,还不就是输不起,还留下战书,真是丢人!”不过齐彩儿又岂是常人,燕南天话音一落,齐彩儿便是开口了! “哦,这般看来,燕将军还没有认识到作为一个将军的觉悟啊,嗯,这样吧,我给你机会将你的那些人马在汇聚起来,我们在一句生死,如何啊!”齐彩儿带着笑容,就仿佛是听到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而燕南天则是嘴角一列,到是没有说什么,心中暗想道:“艹,再来,去你娘的,今日之前,你为何不说,哼,等着吧,摩围山大比就是你的末日!”他很清楚,就算现在将军队聚集起来也只有被屠杀的命运! “摩围山大比见!”燕南天低喝一声,便是准备化作一道流光撤离,而就在这一刻,一道声音陡然响起! “燕将军,难道你真认为你可以离开吗?” “噗!” “好,好,好,齐彩儿,我记住你了,总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女人!”随着声音燕南天已经消失不见了,但却可以想象,最后时刻,他必定遭受了什么,不过并没有谁发现了什么异常,即便是秦天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齐彩儿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齐彩儿微微一笑,双手一拍,一个人影便是自大军中走了出来,一身被鲜血覆盖的盔甲,手中一张青色的长弓,而她背后的背篓里面却没有一只的箭羽! “惠兰!”秦嫣然一惊,完全没有认出此人竟然是惠兰,旁边秦天也是惊诧,此刻的惠兰如若要形容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士兵,身体中不由的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有着一头凶猛的野兽潜伏在她的身体之中,随时都可能会爆发,而直到秦嫣然叫了她之后,整个人再次从那中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大叫一声:小姐! “好了,回去再说吧!收兵!”看出秦嫣然心中的疑惑,齐彩儿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便是大喝一声,将那收兵二字传递到每个活着的士兵耳中,秦嫣然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也是点点头,带着惠兰便是一同离开了,而此刻的惠兰倒是和以前没有什么太多的差别,后方的秦天摇摇头,搞不明白,不过这也不是他应该操心,目光望向远方,那是聂耳城的方向,一股无形的怒火在心中燃烧,走到前方的秦嫣然视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站立回头,却没有看见秦天的身影,心中一凸,思索这家伙不会一个人就这样离开了! “喂,看什么呢?还不走吗?”而此时,秦天的声音却从前方传递而来! 大帐之中,只有两道身影,一为秦嫣然,一为齐彩儿! “什么,公主,你说这一切是惠兰自愿的,不,不可能,那为什么,我询问她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呢?”秦嫣然不相信,因为刚刚宁远公主对她说的与他知道的实在相差太远了,说是惠兰在了之后便是自愿加入到军队之中,宁远公主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排,后来她也是在一次不经意间发现了惠兰的变化,整个人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思绪,所有的一切只是执行任务,而且她还发现,在这种状态下的惠兰实力极强,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另外箭术更是可怕! “哎!”齐彩儿叹气一声,当初她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转变到如今的这种情况,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发现了,继续说道:“嫣然,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就是实力,目前,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我猜测有可能是某种任何人格分裂,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会被激发,潜能无限,不过也需要小心,等这次回去之后,我在向祭司询问一翻吧!” 第三十七章 交谈,灭杀 听了齐彩儿将一切讲述一遍之后,秦嫣然心中即便如何的不想,却也只能是点点头,他知道齐彩儿是不会欺骗他的,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这般,至于她说的小心,秦嫣然反倒没有放在心上,她相信即便是人格分裂了,惠兰绝不会向她出手,可真的是这般吗?真的就是简单的人格分裂吗?在大概了解事情之后,秦嫣然便是离开了,而同时齐彩儿也是消失在了大帐之中,此刻已经是日落下山,只剩下那最后的半轮圆日,金色的光芒洒向整片雪地,整个长城之下,洋溢的是一种幸福美满,因为在明日他们便是立刻回去,可以回家一家团圆了,可以用将军兑现下来的钱财买上十多亩地,好好的活下去了! “人,还真是一种容易满足的动物啊!不过可惜,我秦天注定了不可能在齐国一辈子,我还有更大的舞台,那就是整个血斗大陆,甚至是其他世界!我要站在世界的巅峰。”秦天站在万里长城之上,俯瞰着下方的人群,他的身后便是那日落西山,他豪情万丈,这次边境之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他追求的是一条更为强大的路,他需要不断的强大,去追寻那些遗落的血印,不过在这之前,他还需要将母亲的事情解决掉! “聂耳城!哼!” “砰!”秦天一拳而出,一块石砖便是瞬间被崩碎!碎粒洒向城下。 “你在这里啊?”声音传来,秦天心中一动,一股杀意流淌而出,被一个不知的人悄然接近,这种场景实在太过可怕了,想想,如若是一个杀手,一个与他有仇的人,那现在的结局又会如何呢?也许已经到了生命的重点。 “你难道不知道,这般出现是很不理智的吗?说不定会.”秦天丝毫没有顾及出现之人的身份,直接开口,却又不说完,最后做出一个抹喉的手势,齐彩儿心中一凸,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刚刚秦天所散发的那股杀意,绝对不是说话那么简单,不过她毕竟也是公主,场面也见过了许多,当即便是朝着秦天大喝道:“怎么,秦天不要认为你也是皇族的人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的,我告诉你,无论你如何,我都你是长辈,哼,如若不然,等下次见到红日叔看我不告状!”说完,齐彩儿还做出了一个鬼脸! “哼!”秦天低喝一声,望着齐彩儿,冷声道:“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你齐家的人,放心,我还没有那个闲情雅致!”说完秦天便是转身了,齐家?身份?皇子吗?这些他都不在意,如若可以他更愿意用这些去换取母亲,或者是换取那个让母亲承受那么多痛苦的人,让他也知道,什么才是生活的艰难! “喂!喂!”秦天的反应有些出乎齐彩儿的预料,喂了两声却还是见秦天没有任何的反应,只能是大声的喝到! “秦天,难道你想要你的父亲死吗?”突兀的话,就如同是一桶冰冷的水砸在秦天的身上,浑身不由的颤抖,不过只是极短的瞬间,心中冷笑:“秦天啊,秦天,你还是放不下吗?那个人就算是你父亲又如何呢?他从来没有尽过一个父亲应该做到的职责,呵,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他的皇子,高高在上,你只是一个小人,有母亲便是足够了!”秦天不再多说,再次迈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这一刻的齐彩儿是真的有些慌乱了,她自认为看人看准,却没有想到这次完全被秦天颠覆了! “秦天站住!就算你不顾及你父亲,那你难道就不顾及你母亲吗?你爹死了,你娘还能独活啊?”齐彩儿心思一转,再次开口说道,果然,这一次秦天停下了,转过身,望着齐彩儿,低声道:“说吧,你有什么事!”不过很显然他的心情很不爽,就如同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一般! “呼!”不知为何,听到秦天的问话,她心中才是长出了一口气! “齐都怪物,你应该知道吧!”齐彩儿望着秦天直接开口道,秦天心中一颤,微微点头,等待着下文! “我猜测他就是红日皇叔!” “砰!”一声清响,只见秦天双拳紧握发出扭距的音符,双目怔怔的望着齐彩儿,齐彩儿心中一动,明白即便在如何不是,那毕竟还是他父亲,俗话虎毒不食子,子也不可能不管父,低喝一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旋即两人便是离开! 万里长城之外,一片开阔,天空下起了飘雪,一望无垠,往北便是燕国了,两道人影站立在冰天雪地之中,彼此对望着,齐彩儿已经将她所知道的大概的事情说了一边,虽然到目前为止只是一种猜测,但是秦天却明白,这种事情如何是没有把握的话,齐彩儿是绝对不会拿出来说的!齐彩儿自然的走到一旁,现在秦天需要的思考,冷静,该说的她已经说了,至于到了最后秦天如何选择,那是他的自由,不过,她相信秦天的选择绝对与自己心中想的是一样的! 人生最为艰难的便是选择,此刻的秦天又是如此,目光撇了一眼齐彩儿,看那神情,自然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会是这般,齐彩儿的心思很简单,那就是让他出手,去救下那红日皇子,也就是他的父亲,据那齐彩儿所说,红日皇子应该是中了那所谓的心魔,才成为那怪物的,想要救治对于整个齐国来说都是无能为力,因为没有找到红日皇子的任何子女,而红日皇子却是整日都在呼唤,想要破掉心魔,唯有秦天亲自去!但是对于这个父亲,说实话他还真没有太多的感情,而且更让他为难的是,齐彩儿说红日皇子的情况已经到了极为严重的程度了,如若不尽快想办法,恐怕很难说能够坚持多久,而现在,秦天的母亲生死未卜,他绝不会放弃母亲不顾的,那现在究竟应该如何选择了! 时光缓缓流淌,夕阳已然全部沉沦,秦天陡然传来一道讥笑之声:“秦天啊,秦天,你明明早已做了决定,为何,为何还在这里左右分不清呢?罢了,罢了,那毕竟是你的父亲!或者,这次之后,你会知道当初所发生的一切!”秦天自言自语,的确,在他内心深处早已决定,他纠结的竟然会是借口,这两个最为简单的字眼,望着秦天的神情,齐彩儿便是知道,一切正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心中也不经有些高兴:“红日皇叔,很快,很快我们就能再见面了,呵,当初这担子可是你交给我的,现在也时候还给你了,或者是交给他也不错,只是这小小的齐国能困住他吗?”这是齐彩儿唯一没有告诉秦天的,她之所以成为宁远公主,成为女皇的第一候选人,其中最为关键的便是因为红日皇叔! 两人相视一笑,踏着雪花,朝着远方走去,齐彩儿并没有发现,此刻就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有着一道完全融入到了白雪之中的身影! “好,很好!两个都在,不过,没有关系,只要能先重伤一人,剩下一个就不用放在心上,嘿嘿,齐彩儿啊齐彩儿,难道你真的认为我燕南天是那么大方的吗?竟然已经夸下了海口,要将你带回去做小妾,若是空着双手回去,恐怕我会成为整个皇都之中嘲笑的把柄吧,所以对不住了,这一次,嘿嘿!”阴笑的声音在心底响起,风声一动,人影便是消失了,此人正是燕南天,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潜伏下来了,并且混入了齐国的军队中,他等待的便是这个齐彩儿单独的机会,至于之前说的,不过是为了降低对方的防备之心! “就是现在!动手!”低喝之声,瞬间响起,燕南天的身体再次化作了一道流星,划出一道轨迹朝着那前方十米之外的人影冲去,而另一边,秦天两人却是毫无准备,此刻的秦天脸上还带着一丝的笑容,此地风景不错,再加上没人相伴,即便他心中是正义的,但也算是一种享受,另外,此刻秦嫣然见前方有几朵花丛,几只蝴蝶正在嬉戏,也不知道是被那深宫大院锁了太久后的天性爆发,还是她本来就是小孩的天性,竟然跑去追逐那几只蝴蝶!微微摇头,这种场景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了,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秦天,你记得答应我的.小心!”齐彩儿转手手中捧着那一束自雪地中采摘的花朵,笑容的问道,两人的距离并不远,话音没未来说完,齐彩儿的脸色如同是见鬼了一般,秦天本能感到震惊,朝着齐彩儿手指所指的方向余光扫射而去,一道身影如鬼魅出现在自己的身旁!秦天整个人已经陷入到了一个冰点,他的心中仿佛沉入到了万丈的深渊,与整个冰雪融合,冻彻心扉,唯有那寒风轻轻吹拂! 第三十八章 燕国图腾 陡然。。 “哈哈哈,秦天是吧,很好,死吧,记住杀你的人是我燕国,燕南天。”狰狞,放荡的笑容宛如一场死亡的声音,一道冰柱划破了长空带着死亡的气息,秦天脸色微变,轻哼一声,不过却没有一点惊慌,没有人发现此刻的秦天嘴角正泛起了一丝的冷笑,心中暗道:“燕南天啊燕南天,看来你还是没有足够认识自己,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一直跟在我身后真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过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什么!”陡然,一声惊呼自两人口中响起。 “噗!”一声脆响,如茶杯滴落,碎裂一地的声音,秦天与燕南天两人在同一瞬间完全愣住了,秦天的手中抱着一个身影,鲜血在他手掌中流淌,滴落在地面,侵蚀了这片雪白,让人心碎,而在那后背,有着一道冰柱径直的插入了后背! “公主你!”秦天一惊,双目望着怀中的身影,根本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对于燕南天他没有放在心上,就算自己不敌,但是对方也奈何不了他,至于自己怀中的这道身影,他却是做梦也没有想过齐彩儿会这般,毕竟两人这也不过是第二次的见面,另外两人身份又那般的悬殊,至少换了他是不可能的! “公主,你这是为何?”秦天不由的摇头叹息问道,无论何如,至少这个情他是必须承下来的,至于将来如何谁又能知道呢? “呵呵!你是我代出来的,我可不能因为我而让你受到伤害,不然以后皇叔知道,我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你说是吧,嘿嘿。”齐彩儿有些虚弱的回应道,脸上还有那一丝的笑容,可是在她心中,她却也在问自己,难道自己就真的只是因为皇叔吗?秦天心中一怔,他已经将齐彩儿身体的一些穴位封闭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准备找个地方将其放下! “公主!”旁边的燕南天也是一脸的失魂落魄,他出手不过是为了灭杀秦天,然后将齐彩儿带走,他相信只要两个人一直在一起,时间久了,感情自然也就有了,最后公主一定会爱上他这个王子的,但是没有想到,在最后一刻,齐彩儿公主竟然会不够一切的扑过来,扑到那道冰柱之上,而若不是他最后发现,往回收了一份力,恐怕此刻的齐彩儿已经被那冰柱完全洞穿,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秦天,是他,一切都是他,如若不是他,这场战争我已经胜利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齐彩儿回到燕国,培养感情,若不是秦天,齐彩儿又怎么会挺身而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我要杀了他,不然公主如何会爱上我!”这一刻燕南天已经被仇恨完全的笼罩,他所有的心思便是要斩杀秦天将所有本应该属于他的夺回来,双目化作了鲜红,死死的盯着前方那道抱着他心爱女人的身影。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将他解决了!”将齐彩儿放下,秦天轻声说道,冰寒入体再加上这北方的天气,仅仅只是片刻,齐彩儿的情况便是已经恶化了,神智都是有些不太清楚,随时都有可能会陷入到沉睡之中,只是楠呢之中回应了一声,秦天起身,他需要尽快解决掉眼前这个男子,然后护送公主回去! “哥,你小心!” 正准备出手的秦天被这突来的声音震惊了,余光一看,此刻的齐彩儿已经是昏迷了,哥,这个词语是那般的温暖! “无论谁也不能伤害你,就凭你这一声的哥!燕南天,今日我要你付出代价!” “杀!”杀声一起,秦天的身体直接化作金色,御魔之躯直接启动,金色的血脉疯狂运转,不想与燕南天有任何的废话,唯一的念头便是斩杀,而另一边,燕南天也是一般,一道历芒自双目射出,直击云霄,落霞九天,两道身影在半空交汇! “断拳!”秦天一声怒吼,断拳而出,无尽的拳影,在天穹交错,整个世界就仿佛是一片宽阔无边的大海,而所有的拳影就仿佛是那一页页的扁舟,而之下便是那燕南天! “该死!这秦天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这般恐怖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涅槃一阶,难道是扮猪吃虎吗?可是,可是不对啊!妈的,今天是踢到铁板了,没有办法了,只有拼命了,不然就要死在这里了!” 燕南天心中气愤,秦天的实力完全已经出乎他的预料,他涅槃三阶,这短暂交手就感受到自己视乎所有的一切都不如对方,那拳头之上的力量怕是有数象之大,整个人更如同是精钢铁打的,双方交战,你的拳头打在对方身上回响起的是一道闷响之音,就如同是打在山壁之上! “杀,冰玄怒兽!”燕南天大喝一声,只见漫天的冰雪在这一颗形成了一只如同虎狮的样子,朝着秦天扑去,冷哼一声,往前一步掠出,一道电芒闪过,紧接着秦天的身体在这一刻就仿佛解体了一般,如一捧泥沙在半空流淌! “不好,公主的情况不乐观,没办法!图腾现世!”秦天心中一转,余光瞬间便是发现了齐彩儿的情况,原本他的打算是如若有机会将燕南天擒下再嫁给齐彩儿自己处理,不过,这燕南天也不是一般人,实力并不弱,没有好的机会,他也没有把握一手便能将其擒下,而现在却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什么,这是,这是秦国的图腾,该死,这家伙叫秦天,难道是秦国秦家的,妈的!今天看来要出血本了,现世了,火凤临尘!”望着秦天身后所显现出来的巨大狼身,瞬间他便是明白这次所做出的决定是如何的白痴,如若此人紧紧是齐国秦家的身份即便实力强劲他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只要自己回到燕国,即便他实力强也无用,但若是秦国的身份就完全不同了,一旦秦国以武力威胁要燕国交给自己,那即便自己有皇族血统也势必会成为牺牲品,当然那是后话,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才能在这天狼之下抱住性命! “嗯?燕国的图腾吗?不过为何看上去这般的弱小呢?火凤?有着一丝的凤凰血脉吗?”秦天心中嘀咕,此刻的他,感觉的自己充满了力量,巨狼的身影浮现在身后,一双冰冷的眼睛,望着那一团火焰之中的存在! “吼!”陡然一声怒吼,两道身体朝着中心之处冲去,化作了两团耀眼至极的光芒! 第三十九章 战争,棋子 两团光芒在肉眼之下以最快的速度激烈碰撞在一切,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如海浪般潮起潮涌的最大能量波浪,席卷漫天,伴随着那一声惊天的怒吼。 “轰!”一声巨响,整片大地都在颤抖,即便是几里之外的万里长城也能感受到那如山岳般的能量,同时齐彩儿也是被这股能量震醒了过来,正好看见的便是那两道图腾碰撞的瞬间,火凤散发着无尽的火焰,似想要将那巨狼燃烧,但却被那一道巨狼一爪划出,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爪之下尽皆化作了乌有,而那道属于燕南天的火凤此刻却如同是小火鸡一般浑身颤抖,隐藏在那感受不到任何温度的火焰中,恐惧,害怕的望着那只昂首的天狼!燕南天浑身颤抖,喷出一口鲜血,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图腾竟然会这般的不堪一击,即便他不是最为正统的皇族,但是能召唤火凤也不是岂是那般简单,凭借这火凤他不知道多少渡过危机,今日却是要被折戟在了这里,齐彩儿更是震惊,燕国的巅峰图腾是凤凰,极其的强大,但是这么多年,只有那么数人能够真正的觉醒那凤凰图腾,其余的却都不是,基本以鸟类禽兽为主,而火凤在这其中又算比较强大的,即便是她对上也不敢有必胜的把握,毕竟图腾的退化在几个帝国之中普遍存在! “呜!”陡然身体之中传来一道哽咽之声,齐彩儿心中微动,知晓这是自己身体中的图腾也是颤抖动,目光望着秦天的方向,楠楠自语道:“是因为他吗?还是什么。” 秦天一步步往前,此刻的他就仿佛是变了一个人,浑身冒着青色的光芒,他的眼睛宛如死神,杀意笼罩着燕南天,身后是那巨大的天狼图腾,并没有收回去,一人一狼宛如神灵,俯瞰苍生,燕南天抬起头,嘴角裂了裂,也不知道是在嘲笑别人,还是在讥笑自己。 “秦天,呵,你还是秦天吗?”不知是谁说出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想动手,就来吧!哼,劳资燕南天还不把你放在心上,艹,不就是一个穷屌丝的逆袭吗?来吧!杀了我,你就逆袭了!大爷我是高富帅。”燕南天破口便是大骂,不过秦天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或许说现在无论发生什么都影响不到他,一柄长剑出现在手掌之中,剑尖对着燕南天,后方齐彩儿一惊,立刻想要去阻止,杀了燕南天必定会对齐国带来无尽的麻烦,一个觉醒了火凤图腾的人绝不是那些虾兵蟹将可以比拟的,只是此刻的她却只能看着,冰柱还虽然已经被身体的温度化掉了,但绝大部分已经进入了身体,除了寒冷什么都感觉不到,甚至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死!”低沉的声音响起,长剑向下,朝着燕南天的头颅而去,剑芒低吼咆哮,剑意无双。 “完了,还是要死了!”齐彩儿心中直呼,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眼,只是想象之中的惨叫却并没有响起! “噗!”声波传来。 “哈哈哈!秦天想杀我,等着吧!摩围山再见!”燕南天的声音再次传递而来,人早已经消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去了,秦天一剑刺在了地面上,旋即看了一眼天,收回了长剑,什么也没说,而同时天狼的虚影也再次融入到身体之中,而直到此刻,秦天的双目再次恢复原来的色彩!有些不敢置信刚刚的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人就是一个傀儡,所做的都是意识自主的,而且脑海视乎一直还有着一道身影在引导着他做些什么。 “无论是什么,都不能主宰我的命运!等着吧,等着被逮着的那天!你将付出你的代价。”秦天撇了撇嘴,双拳紧握道,而此时,长城之内的人在感受到刚才那股震动之后,此刻也是已经到了,秦天将齐彩儿搀扶起,一行几十人开始返程! 无垠雪地之中,有一道弯腰的身影,步履蹒跚,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而行,目光所及之处的白茫茫的地平线,有这一座孤立的城池,正是刚刚自秦天剑下逃出的燕南天,不过此刻的他却是没有那丝毫的刚才的霸气,威严了,除了那一双还有着光芒的双目,其余整个身体早已散架,靠着一股意志力在坚持,而同时能看到在他走过的雪地上除了那一行的脚印之外,还有一路已经残缺的血迹。 “秦天,很好,你是第一个让我真正愤怒的人,好!好,好!”燕南天一连说了三声好字,足以见证心中的愤怒,整个人停在雪地之中,从小到大,即便自己不是最为正统的燕国皇族血脉,但是也算是皇亲国戚,正中的富n代,一直便是长辈呵护的对象,后面长大之后,自身实力强劲,有觉醒了血脉图腾在整个燕国更加是不可一世,比之一些不太得宠的皇子还要高出许多,而现在那些都已经成为了一个过去式! 一夜无话,整个大帐之中一片忙碌,所有的人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时,秦天才是明白,宁远公主小时候得过一种病,名叫寒症,对于寒冷格外敏感,而在回来的路上,受伤的齐彩儿便是被天地间的寒气再次将这种病状引发,整个人浑身通红,面无血色,苍白无比,冒着滚滚的寒气,所有接触的物体会在极短的时间被冰冻,而更为可怕的是,这种病以在这里的医疗根本就是不治之症,同时,虽然留下了后遗症,但必须要被冰寒入体,才可能被诱发,而发病概率也只有几百分之一,所以来得匆忙的情况之下,齐彩儿也没有带任何药,所有整个大阵数万将士能做的便是耐心祷告上苍,因为,一旦齐彩儿出事,怕是所有的士兵都会被陪葬! 直到黎明之初,一起才是平静下来,齐彩儿的脸色也开始好转,恢复了断断续续的意识! “啪!”陡然,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了秦天的脸颊之上,不是别人,正是高静文,此刻的高静文就仿佛是一家之长一般,秦天捂着自己右边的脸颊,有些不明所以,此地只有他们两人,是高静文将他约出来的,他没有想到迎接他的首先便是这一道耳光! “你难道不知道,走了这么久会让人担心,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个信件也不给我!”这是高静文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而话落他整个人便是低头哭泣了起来,她响起,她与秦天虽然有关系,但对方不知道,而且那也是她愿意,至于这些话,这道耳光,也只是她的发泄罢了,是一个女人内心最为真实的发泄,秦天没有说话,不由分说的便是将高静文直接揽入了怀中,抚摸着一头的秀发,什么也没说,他明白,高静文来这边境,可能很多便是为了自己! “你看,这片,苍穹,很美,不是吗?不要说话,就这样,看看这黎明吧!”秦天开口,止住了想要说话的高静文,两道人影依偎在一起,仰着头,静静的看着这一片的空明,那一颗颗璀璨的星辰遥挂在寂静的银河中,也许一人是为了找寻那一份的依赖,另一个人是为了那点滴的温暖! 最后的高静文就这般站着,靠着秦天并不算宽大的肩膀睡着了,隐约中还有点点的鼾声,她实在太累了,这近两个月的时光对她就如同是地狱一般,分崩离析的高家,趁火打劫的卑鄙小人,还有老一辈在上次留下的病根不断逝去的悲伤,来自各个分支的压力这些都让她喘不过气来,不过好在,这一切她都坚持过来了,将一切再次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为什么会有一种心痛呢?这是一种吃醋吗?”不远处,秦嫣然双目泛着光芒,眼瞳中反射过的是那两人的人影。 战争终于圆满结束了,齐国最终取得了胜利,消息传遍了整片帝国,一时间原本还狐假虎威,想要借着这场内斗,扩大自家实力的家族一时间就如同是那憋气的气球,飞腾不起来了,自主上书,愿意割除一切,以求帝国的原谅,他们很清楚北方战斗的结束,将整个齐国压制在北方边境的军队几乎都解放了,数万人能做的实在太多了,而对于那些投诚的家族,齐国皇室并没有全力打压,而是让他们将本不属于他们的全部上交国库,而属于他们的一丝不动,毕竟是一个庞大的国家,一旦强势打击,后果可能会狗急跳墙,这也是对方投诚之人已经预见到的!而至于那些已经犯下严重错误,无可逆转的,没有一家投诚,将整个家族的人口全部都极具了起来,朝着西部边境进发,只要能达到边境,他们相信秦国一定会就太多,因为他们这之中许多是因为被那某些在一夜降临之人逼迫,或许下好处,在反叛的,一些则如同临淄一般是他们的棋子,只是他们是否真正明白了所谓棋子的意思,就无人知道了! 第四十章 杀向燕国 西部,秦国,骊山,藏书阁,皇帝一身布衣站在藏书阁大门,将手中的锦囊交递了出去,只说,让其按照锦囊行事便可,来人是他最信任的手下,没有多问什么,直接离去,秦东旭转身,拿起书桌上的书籍,嘴角浅浅一笑,只见书籍外壳写着:“帝王之心”四个大字。 这个锦囊乃是他父亲,也就老祖在离去之前交予他的,让他在得到齐国北部战争的结果之后再行打开,而在昨日他得到消息,燕国败退,燕南天不知所终,齐国在秦嫣然,高静文,以及秦天三方的协助下打败燕国,至此战斗告一段落!秦东旭,第一时间便是将这随身的锦囊分打开,而的那个他的目光见到那一叶叶纸张上鲜红的字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感觉整个大脑都完全不够用,数分钟才是回过神来,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场的血雨腥风竟然会是这般,会是大陆三大帝国之间早就已经商量的,是那秦,楚,齐为了燕国而早就谋划的,而现在他需要去传达的命令就是让秦国在屯积在边境的队伍,直接往上,杀向燕国,而同时,齐,楚两国也会同时行动!燕国之日灭亡不远也! “呵,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棋子,这就是棋子吗?”秦天轻语,此刻的他与宁远公主,以及秦嫣然等人在高家与秦家子弟兵的护送下,开始返回齐国齐都,宁远公主虽然还有些虚弱,不过已无大碍。 “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般!”秦嫣然在秦天旁边开口说道,心中也是悲伤,毕竟他亲自见证了临淄的灭亡,同时古阳大喝身受重伤,早上出发之时与那北上的队伍在途中碰头,之后才是自那先锋官的口中得知,他们是在前日晚上奉命北上,目的则是一举杀入燕国,而同时,秦军与楚军也是消失传来,这个时候谁都看出来了,这所以的一切只是为了灭亡燕国罢了,而那些在内乱之中死掉的人不过布下的一个局,包括临淄,秦家,他们隐居在齐国这么多年,齐国皇室其实早就有所察觉了,而这次在灭亡燕国的时候,也能顺便将这些人都抓出来,当然至于为何三大帝国对于那燕国有这个兴趣,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知道了! “罢了,罢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呵,可笑,可笑,真是可笑,我还真是为秦明狼与秦牧长老不值啊,他们为了什么,事情竟然会是这般,临淄,临淄竟然只是一颗的棋子,近百万的人就这样死了,一座城就这样没了?留下的一片废墟,他们毫不知情。”秦天楠楠自语,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心痛。 “呵,宁远公主,我想以后若是你做了女皇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吧!”秦天双目如电,陡然转身,望着齐彩儿出声问道,质问一般的语气。而对于他的问话,齐彩儿却是感到浑身一寒,避开那道目光,转过身,什么也没说,一个人站在马车的前方,看着外面的风景! 自她得到整件事情始末的时候,可以说她的震惊一点都不少,她在边境这两个月的战斗所有的士兵都拼尽了所有的力量,付出了多少,死了多少的兄弟,毁了多少的家庭,这些她都很清楚,最后,胜利,原本认为这是一场齐国历史上极为重要的国家领土的保卫战,可是结果呢?一切都是白费,因为这是一场早就已经注定了不可能会败的战争,因为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早就隐藏了大批的部队随时可以扭转整个战局,可是她不明白的,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需要齐国来承担,三国合力,燕国根本就不可能抵挡,只有灭亡,而当后面她看到那些军队打出的旗号的时候,明白了,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借口,至于为什么是齐国,可能只有最高层,她的父亲,或者那些老祖才是明白吧! 三路大军以最快的速度杀向燕国,刚刚败退的燕国本就不富饶,前面近两个月的战争早就已经消耗不起了,所有的士兵都向着能停止战争,能够回家与家人团圆,根本无力抵抗,三日不到,整个燕国已经沦陷了一半的领土,整个国家已经瘫痪,没有任何人对这场战争有信心,三大帝国同时进攻,根本不可能抵抗,国家已经被架空了,皇帝也成了摆设,所有城池完全大开,大军长驱直入! “陛下!”直到五日之后,燕南天终于是回到了燕都,进入皇宫,面见圣上!此刻的浑身鲜血,仿佛是刚刚浴血奋战一般,手中的长剑也已经砍盾了,不过他却是在一天之前就已经秘密潜回了帝都,不过没有人知道罢了。 燕国皇帝,一声戎装,这是他几十年前的战甲,随他征战天下,居高临下,下方还有数人,大多是皇子,点点头示意燕南天起身,旋即目光向着大殿之外望去,旋即沉声说道:“孩子们,燕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现在是我们向先祖兑现当初诺言的时候了,用你们手中的长剑去战斗吧!将那些藐视我们的人斩杀,让他们的鲜血流淌在我们这片大地之上!去吧!” “杀,杀杀!”杀声震天,整片皇宫都在颤抖!三国的特秘部队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进入了帝都,此刻已经开始正是对皇宫发动最为猛烈的攻击! “燕南天!” “在,陛下!” “你立刻带人依这条路逃出皇宫,我们需要抱住我燕国的皇脉!”皇帝直接下令,扔出一卷黄布,是一份地图,燕南天领命,带着一队的御林军朝着大殿之外奔去,不过他却并没有将按照那黄布之上标注的地方前进,而后拐入了另外的地方,心中冷笑:“哼,老不死啊,老不死,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想着的是如何让我们去送死,不好意思,我燕南天从来没有想过要报效什么先祖的,燕国都已经要完了,那东西留着也没有用了,留给我,还有一些希望。让我来重振燕国吧!” “陛下,我燕国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了,为何,为何那些人还不出手呢?难道他们想要我燕国灭亡吗?难道他们不知道一旦燕国灭了,他们在这片区域将在无任何势力吗?”一中年男子望着前方的皇帝神情激动的说道,他是燕国的大相,是整个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皇帝没有回答,摆摆手,让他退下,闭上眼,心中暗道:“出手?呵,若是他们要出手,其他三大帝国又岂会动手呢?怕是那些高层早已经达到了共识吧!没有了我燕国,他们还可以塑造晋国,赵国等等,呵,你们不是想要那些东西吗?好,很好,你们谁也别想得到!我燕轩昂,最不差的就是死亡!” 燕轩昂,燕国皇帝与秦国上代皇帝同年登基,执掌燕国六十载,号称一代圣君! 第四十一章 四皇齐聚 “皇族禁地!止步!”燕国皇宫后山,一黑甲武士突兀不知从何处跳跃而出。出声喝到,燕南天上前,掏出一块令牌,道:“黑甲听令,皇帝口谕,现燕国皇族生死存亡之际,特命燕南天进入宗庙,任何人不得阻拦!速度退开。”黑甲单膝跪地,皱着眉头,却是没有接令,起身反问道:“燕南天,你确信这是陛下的命令!假传圣旨,可是罪该万死的!” “哼,黑甲,难道你想要抗命吗?好好看看这块令牌,还有,你认为没有得到允许,我能够带着御林军到这里吗?”说话间,燕南天将手中的令牌直接扔了出去!黑甲脸色一变,而同时燕南天一步上前! “好胆,燕南天!你竟然敢.” “呵呵!我敢什么?燕风雪,你到是说啊!呵,怎么,没有想到吧!我说过总有一日你会落到我的手中,如何,今日应验了吧!”燕南天嘴角轻笑,他手中的匕首涂抹了剧毒,已经是抵住了黑甲武士的腰间,至于他抛出的那面令牌,根本不是皇帝的令牌,而是他王府的令牌,他父亲镇南王的令牌,乃是当年皇帝陛下御赐,两者极其相似,不仔细查探根本分不清楚!而他等待的便是这个机会,至于身后的这些人,也早就被他父亲掉包了,全是自己人! “燕南天,你这叛徒,不得好死!”最后的黑甲武士吐出一口黑血,躺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燕南天一脚踏在尸体之上,自那身体之上取出一面宝镜,随后安放在石柱之上的空白,宗庙的大门被徐徐打开,一颗晶石在最中心的地方闪闪发光,燕南天忍不住放声大笑,在那晶石的里面有着一滴的血液!乃是燕国第一老祖当年所遗留的! “燕南天!”大殿之上,响起一阵暴怒,燕国皇帝一掌将龙座劈为粉碎了,原本是想用燕南天将那些人调开,可是最后却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没有想到燕南天竟会有这般的胆量,宗庙被破,在燕南天打开宗庙大门的瞬间,他便是受到了那副画面!大殿之上已经没有了其他人,都已经被他安排各自逃命去了,无论如何,只要能抱住一丝的血脉,这都是他必须做的!至于最后的解决,谁又能知道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罢了! “老友,何事让你这般生气呢?想来不会是因为我吧!这么多年不见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般欢迎我的!”大殿之上虚空破碎,一道人影自虚空中显露了出来,缓步向前,正是那自秦国骊山离开的上代皇帝! 燕轩昂冷哼一声,手掌一抚,龙椅碎屑瞬间被虚空泯灭,而同时另外一张椅子又是出现,坐下,望着那道人影低声喝到:“沧海兄,这里可是我燕国皇帝皇宫,不通报也就算了,你不是也应该行一下君臣之礼呢?”燕轩昂咄咄逼人,想要找回一点气势。 “还有那两人也现身吧!”燕轩昂双目微闭,陡然,两道身影又是分别是两边显现,一人身穿青色龙袍,乃是现任的楚国皇帝,另一人则一身的鲜红色,齐国皇帝,都是中年人! “见过燕皇前辈!”出现两人微微行礼,他们可以算做是后辈,燕轩昂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又是将目光转移到秦皇的身上,旋即开口道:“没有想到啊,沧海啊,沧海,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竟然会这般的对付我,往我当年看错了你!若是可以,当年我就应该一剑将你劈成两半。也不会有现在的事了!”这是燕轩昂的心声,一股杀意波动而出,旁边楚皇与齐皇微微惊讶并没有说话,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当年燕轩昂与秦沧浪两人纵横帝国,乃是生死兄弟,后来又各自接手了帝国,实力空前强大,两国关系也发展良好,可以说在今日之前,没有任何人想到秦国与燕国会交战! “轩昂啊,你这又是何必呢?”秦皇微微一笑,摇摇头,道:“你也知道这次并不是我们要出手,而是上面想要你要过换过一次皇族,我们也只能这般行事,而且这次你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了,那东西是我们能够独占的吗?好了,将东西拿出来吧!我们也不想赶尽杀绝,只要你答应一辈子不在出现,也就算是了解了!你应该从得到那东西的时候就已经了会有这样的后果。” 燕轩昂没有说话,的确正如秦沧海说的,那件东西只要暴露后果可怕,双目轮转,视乎是在权衡利弊,旋即轻声笑道:“沧海啊,沧海,没想到你也成为了那些家伙家伙的傀儡,想那远古之前,我们四大家族未曾分裂,谁人敢主宰我们的命运,那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那个时候,这片大陆才是血斗的中心,这是,人世无情啊,我得到这件东西也不过是为了能够重振我血斗燕家,罢了,罢了,竟然这般,你们出手吧!我是不会将这件东西交予你们的!”燕轩昂说话极其平静,仿佛就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但语气中却有一股淡淡的悲伤,楚皇与齐皇心中一凛,不禁想到,是啊,那个时候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才是中心,那个时候的四大家族是和其强大,只是可惜,那种日子已经没有了! “哎!”秦皇叹气一声,手指在虚空点出,画面不断浮现而出,燕轩昂脸色惊变,所有出现在画面之中的他都认识,全部都是他为了延续燕国血脉而做的最后一点努力,让他们以各种方法逃出帝都,去往其他地方,可是现在,这些人明显已经全部对方掌握了!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难道真的要将我燕族全部全部灭亡吗?你们难道不知道,一旦我燕族灭了,你们三个家族还能存在多少时间吗?唇亡齿寒,哈哈哈,你们这群白痴!”燕轩昂怒吼着,已经完全没有了皇帝的尊严,他看到的是他燕族毁灭的场景,是他在列祖列祖坟前下跪自杀的场景! “哼!燕皇,你未免太过看重自己了,没有了你燕皇一脉,还有其他燕族,唇亡齿寒,你若是不交出东西,下一刻便是我们了!”说话的楚皇,在几人中他登位的时间是最短的,但却是最为强大的,因为那时的楚国先皇,也就是他的父皇突然暴病而亡,楚国一片混乱,所有的人都向着夺取皇位,而最后他利用手中掌握的三层御林军,直接将那些想要动手,还在布置之中的人一网打尽,然后登基,迅速结束了楚国无皇的历史! 两人四目相对,意识之中,两道身影已经开始交战,燕轩昂一身铠甲一柄长刀所向无边,长刀所过之处,化作一片火焰,将所有虚空泯灭,楚皇一拳轰出,寂出天地,他就如同是一尊大佛,认你狂风暴雨,他巍然不动,燕轩昂化作巨大伪凤凰展翅万里,遮天蔽日,将一切剿灭,皇宫之中正上方,那巨大的图腾刻印在这次发出嘶鸣之声,冲击着大脑深处,同时楚皇在这一刻被蔚蓝色的海水包围,一头巨鲸浮现,正是楚国图腾,两道磅礴身影在意识中对撞,整座皇宫大地都在颤抖! “嗤,噗!”楚皇嘴角微微流出一缕鲜血,双目刹那睁开,围裹整个身体的蔚蓝同时消失,两人交战极短,已然分出胜负,望着前方燕轩昂的身影,低声道:“不愧是燕皇,我认输了!”最后一击中,他被那道伪凤凰差点完全击杀,若不是燕皇的只是伪凤凰,在加上彼此相克,恐怕他现在整个意识已经完全灭亡了,燕轩昂冷哼一声,图腾的不完美,使得他的实力一直被压制,如若不是借助了这大殿之上凤凰印记,谁胜谁败还是未知之数!光是一个楚皇便是难以对付,更不要说旁边的两人了,特别是秦皇,绝对让他害怕,在这外围帝国,最强的也就是化蝶,四大帝国也加起来知道的也不过十人,而秦皇则是其中得到化蝶最年轻的,他的实力惟庸置疑! “好,东西,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燕轩昂沉声道,他已经妥协了,今日的局面绝对不可能善终,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向着如何才能让皇族血脉存活下去!三人点头,这是早就商量好的,旋即,燕皇认出一块令牌,道:“这就是密境的钥匙!”三人接过钥匙,一步上前,燕轩昂放声大笑,冷眼望着三人,大喝道:“哈哈哈,你们,你们总有一日会后悔的!你们迟早会与我燕国一样灭亡的!”话音落,燕轩昂双目中流出一道碧青色的血液,蹬着双眼站立着,已经气绝而亡,三人叹气一声,燕轩昂是无论如何都必须死的,这是一道死命令,陡然,一道火色光芒将燕轩昂整个身体包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远方,三个根本来不及反应,燕族的速度在天空中是最快的,他们的图腾是鸟兽之王的凤凰! 第四十二章 仇恨,那是 突来的变故,让三人心中都是一凸,原本的计划是那般的完美,在前一刻一切都按照设定发展,只是这最后却出现了这种事,即便心中已经认定燕皇已经死王,但只有他的尸体还来,也许就会复活! “这,怎么回事?”齐皇有些不明白,皱眉问道,虽然已经确认燕轩昂已经死亡了,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楚皇也是微微点头,他想到了自己看到的一种古籍,记载,凤凰乃是天地之生,永生不灭,能涅槃重生,他不已想到,难道燕轩昂会觉醒真正的凤凰图腾,而那对于整个大陆将会是极其可怕的!楚皇微微愁眉,却是在不经意之间将自己的余光移动到秦皇的身上,他感到视乎秦皇刚刚有些奇怪,不过却不敢确定,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自己的意识错乱。 思索不明原因,最后却不了了之,只能是叫人将整个皇宫以及整个帝都每一寸的地方都全部搜索一遍,希望能够有所发现。 “走吧,我们需要去开启密境了!”最后,秦沧海出声道,而在他转身的刹那,嘴角却是透出了一丝浅浅的笑:“轩昂啊,轩昂,一场大造化我已经送给你,最后能不能成就只能是看你自己的了!” 三国联军对战燕国的战争在开始不到十天便是完全停止了,所有军队也已经撤走,对于整个大陆都是喜事,没有谁知道他们的真正意图,而消息传来是燕国皇族已经全灭,新皇登上了帝位,也就是燕南天的父亲,只有传言说是三国是为了那燕国的某件东西,具体是不是没人知道! 夜深,齐国,都城,主城红线区域之中,一道人影正警惕的望着四周,一个人望着前方进发着,此人正是秦天,已经回到帝都三天了,每日晚上他都会在这片主城中不断寻找,想要找到那个被称作是怪物的人,但是这三日来却没有任何的发现,而自齐彩儿传来的消息说红日皇叔魔性越来越大,已经难以压制,若不尽快找到恐回天无术了!而同时自秦家在那聂耳城传来的消失,他母亲视乎已经从那聂耳城消失了,不知道是被关押在什么秘密的地方,还是如何了,这更加让他心急如焚! “我不能一直在这里耗下去了,若是今晚还没任何收获,我也只能启程去那聂耳城了,娘亲等着我!”秦天眼中闪过一丝的决然,选择总是艰难的,但有时却是不得不进行选择,竟然已经决定,秦天也就无需纠结,找了一家酒楼,早已无人,独自一人坐在屋顶之上,取出一壶清酒,一个人对月而饮,精神力散发而出,虽然不可能覆盖整片主城,但也化入风中,若是那怪物出现必定会有所感觉! 齐国,聂耳城,纯金雕琢的聂耳城三字在黑夜中闪烁着金色光芒!城主府宅之中,一道白色人影被栓捆在一颗梧桐巨木之下,正是那日在沧蛮山脉中伏击秦天的那道白色人影! “啪!”皮鞭抽来,血肉绽开,鲜血顺着皮鞭滴落,莫入那巨木梧桐之下,皮鞭另一头,是一身红衣长衫女子,面容精美,如玉石雕琢,一双冰冷的眼瞳死死盯着梧桐树上的男子,此人正是那秦无华的娘亲! “哼,九号,就竟然与你哥哥串通,不听家族号令,今日要你不得好死!”红衣女子低声喝到,九号乃是此人的代号,是聂耳城的特殊部队,而他哥哥则是三号,自那日将两人派出之后,秦无华的母亲便是离开了聂耳城,直到前几日才是返回,而当她得知在两人背叛之时,震怒无比,将自己几十年的贴身丫鬟都是斩杀了。而后派出所有势力全力抓捕两人,不过三号已经消失,最后竟然就在这聂耳城将九号抓住,原本认为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能猜到,只能怪自己命运不济吧。 “呸,你个贱女人,被人叉的骚货,不要叫劳资九号,告诉你,劳资叫木晨,哼,妈的,你儿子就是畜生本就该死!来啊,杀了爷,你这贱货!”白色人影怒吼着:“看看你们这群废物,你们会什么,竟然跟在这贱女人的身后,真是给男人丢脸,你们这群废物!”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噩梦,被抓的这几日,他几乎没有一天不被折磨的,而让他唯一能够开心一点的也就是能够拿秦无华的死来刺激对方! “哎,现在你儿子也死了,你已经没种了,我看家主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这黄老太婆!现在那秦天已经不知所踪,可能已经死在了那万里大山之中,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为你那畜生儿子报仇了,哈哈哈!杀啊,妖姬,有种你就杀了啊!来啊!”木晨大喝!龇牙咧嘴! “打,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我要他生活不能自由,要他断子绝孙!打!”红衣女子气急,手中皮鞭不断抽出,同时旁边站立的人也疯狂的用自己手中的皮鞭不断抽打,白色人影脸色苍白,没有一声的惨叫,表情极度扭曲,就那般疯狂的大笑着,不断的嘲笑着! “停!”许久之后,红衣妖姬女子大喝一声,所有人立刻停手,低声道:“告诉你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前两日我已经得到了那秦天的消息,现在一号,二号已经在路上了,用不了多久,你们两人就可以一起给我儿子陪葬了,等着吧!给我打,记住不要打死了!”说完,女子便是离开了,双目中射出一道冰冷的杀意,秦天,我要让你知道,杀了我儿子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你的母亲,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我想无华他那师傅会很喜欢的,哈哈哈哈! “嗯?这风?不对,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难道是?”齐都之中,静候了一个时辰的秦天终于是感到了这风中的一丝不同,放下酒杯,站立起身,迎着并不算明亮的月光,目光扫射着这一片死寂的天地,但是却没有发现到底有什么地方的不同,皱着眉,心中低语:“难道是我感受错了吗?”旋即闭上眼,精神力再次缓慢的流动出,朝着自己之前感受的方位为去! 陡然 “那是!”秦天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能量,就在整个主城的最心中位置,脚下一动,朝着房屋的屋顶跃动而去,他心中有些紧张,这个时候会出现这种奇异的波动,那么也就只有那唯一的一种可能,那个他这三日中一直都在等候的人或者是那怪物要现身了,这也将会是他这一身之中第一次见到父亲!那个母亲日夜思恋的人! “吼!”一声低吼之声传来,秦天的身影再次出现,这是一家独宅,极其宽阔,却已然是破败不堪了,朱彤的大门不知被什么东西攻击,破开了一个大洞,暗红的血液遍布每一块地砖,同时有数堆由白骨堆砌的小山包,四处的拜访着,而在每一个白骨小山包之前,摆放着香烛,有纸钱燃烧之后留下的遗迹,秦天心中一动,不经猜想,难道在这片区域还有活人吗? 秦天一步步往前,心中越是惊诧,无时无刻不感觉到视乎在这黑夜中有着一双双鲜红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而他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食物,御魔真躯微微运转,手掌之间有着一道元力不断积蓄! 第四十三章 父子对决 “嘶!” “叮!”陡然一声叮咛,秦天急忙转身,只见一道残影在自己的余光中划破了院子的死寂,融入到黑暗之中,手中元力运转,一掌轰出,瞬间点亮自己身体周围的数个平方,一道鲜红色的身影漠然出现,如天降神物般轰砸而下!一股死神的气息铺面而来,身体一跃,躲避而开,同时又是一掌砸出,与那道身影碰撞,是一具尸体,面色发青,一脸的惊恐,喉咙处有着被撕咬的痕迹,沾染着鲜血,刚刚死亡没有太久! “唰,唰!”风声在双耳后不断涌动,秦天的身体在此刻就如同是一个的陀螺,随着那不断响起的物体与风声交错的响声不断旋转,而他看到却是极少,鲜红色的身影,比之常人庞大两倍有余的身体,一双泛着青光的眼睛,周身仿佛有浓雾笼罩,其余一概不知!两人就仿佛是陷入到了一种游戏之中,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行,不能这般下去了,不然不会有一丝的收获!必须出手,不过.真的会如同齐彩儿公主所猜测的吗?”秦天心中打着问号,红日皇子已经完全入魔了,此刻的他到底还保留了多少的真实自我,谁也说不清,同时红日皇子的实力绝对比之秦天强出许多,一旦对方真的完全入魔,说不定会直接将秦天当作是猎物,撕裂他的喉咙,吸干他的血液! 秦天付诸行动,自纳戒中取出一玉屏,打开木塞,一股血腥立刻在整间大院之中飘散起来,目光漠然在这片夜空下搜索起来,这是他之前便准备的,一小瓶的人血!一阵寒意袭来,风声被鼓动,血腥被带走,黑暗中仿佛有人在吮吸。 “嘶!” “那里!”固然,短暂刹那的瞬间,那道血红色的黑影便是出现在秦天的面前,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样子,秦天后退将双手紧握玉瓶,有些紧张,害怕,一双青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天手中的玉瓶发出低沉的声音! 眼珠轮转一圈,将手中玉瓶有力抛出,掷向远方,隐藏在红色之中的怪物,低吼一声,猛然用力,整个身体立刻朝着玉瓶扑出,秦天嘴角微微一笑,手指一抹,一张硕大的金丝网迅速朝着那道身影笼罩而去!前行之中怪物速度极快,如一道红色电芒,几乎是在秦天刚刚将手中金丝网掷出的瞬间,便是已经将那玉瓶收入怀中,同时也察觉到了身后那金色的光芒,怒吼的声音冲破黑暗,响彻整片帝都,东西,两城在这一刻被惊醒,恐惧浮现在脸颊之上! “什么!”秦天的惊呼将整片天穹的恐惧上升到了极致的地步,此刻的那张金丝网在那红色怪物的一双利爪之下化作了金色的雨点飘散在天地之中!那鲜血色的怪物正等着那一双清幽光芒的眼睛死死的打望着秦天! “咻!嗤!”突兀中,红色的人影视乎失去了耐心,不想与秦天两人对峙,低吼一声,朝着旁边飞射,想要离开,去平常手中那一瓶的鲜血,秦天飞速跟上,金网已经被破掉了,现在唯有一战,用实力来占压,然后在想办法了,秦天出手,化作一道残影在黑夜中不断闪现,全身金光灿烂,一拳拳砸出,落到那鲜血人影身上! “咚咚咚!”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是却几乎没有太多的作用,那道人影就那般站立在屋顶之上,冷漠的望着苍穹,无论秦天如何的攻击,如狂风暴雨,却没有任何的效果,所有的元力仿佛是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汇聚到那红色的躯体之中! “吼!”陡然,一声怒吼! “不好!”秦天惊呼,原本想要悄然靠近的他,感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红色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就如同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不见,连残影也没有留下! “翁!” “风波动!”低吟的声音突兀出现,红色人影已经到了秦天的身后,一道看似绵软无力的一拳,却是隐藏了恐怖的元力,风声被搅动,被汇聚在这一拳之上,风刃宛如是杀人的利剑,吹拂而动,穿透着秦天的身体发出铿锵的声音,发丝被斩断,飘散在夜空之中,借着月色散发着一股清新的味道!来不及去惋惜,身形爆退,化作一道电芒划出,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可怕,入魔之人,却还能记住武学的手段,这一记风波动若不是自己御魔真躯全力阻挡,恐怕已经将他化作数段了! 秦天目光沉寂,心中突兀,固然如同刚刚自己猜想的,已经入魔了! “走,走,快走!我要控制不住了!吼!”低沉的声音传出,看见,那红色人影的怪物此刻正在地面上不断翻滚,秦天心中微动,“这算是第一次听到父亲的声音吗?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走的!”虽然见面的场景不怎样,但是从这一句话中秦天已经知道,此人的确就是他的父亲,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已经深深印刻在了脑海之中! “父亲!”秦天大喝一声,怒吼道:“父亲,是我,是我,是母亲让我来找你的!爹!坚持住。”他想要依靠这种亲情来坚定父亲的心,让他能够压制住那股身体中的魔性,而情况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在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红色的怪物视乎停滞了翻滚,站立着,双目泛着慈祥的光芒望着秦天,嘴角带有浅浅的笑容,秦天心中微微松懈了一口气,暗香:“果然,这种办法可行,看来有机会了!”他深深明白,如若自己真的对上那暴动的怪物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活路,但这种温馨的场面却只是那么瞬间! “走,走,你快走!好好照顾你母亲!我要压制不住了!走!”咆哮的声音再次吼出,而后之前的情况再次发生,而这一次却是没有了争论,那道狰狞的身影视乎已经压制了红日皇子的本性,透着贪婪的目光望着秦天!秦天不敢迟疑急忙后退,不过已经是来不及了,完全压制本性的红日根本是不可战胜的! “砰!”秦天的身体被重重的砸近了地面,整个大院之中有着数个人坑,他已经不自己到底这是第几次被这般砸下了,身上的金光也已经暗淡了许久,御魔之躯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崩碎一般,怪物人影再次跃下,将其抗上,而后再次跃上高楼,猛然向下,伴随那一声声的低吼,秦天无言,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他不敢动用那些自己也不知道施展之后会有什么后果的武学,因为一旦把握不好可能会要了自己父亲的性命! 秦天再次落下,不过这一次并没有被砸入地面,被那道人影拖住了,双目望着秦天,低声道:“你走,快走,我不能坚持太久,你快走,如若不行你就杀了我,这种日子我已经受够了,能在最后遇见你,我已经知足了,告诉沐心,我永远爱着她!另外,记住我的话,永远不要觉醒你身上的血脉,记住了!”话到最后,人影的脸颊已经变得纠结起来,将秦天狠狠的抛掷出去,想让他就此远离此地! “来吧,来一场了结吧!”红日在心中怒吼,他的身影浮现一身红衣,而同时在身体之中还有这另外的一道身影笼罩在黑色之中,发出诡异的笑声,望着红日,低声道:“怎么,想要决一死战吗?哈哈,红日啊,红日,你真是太天真了,你这是何必呢?你便是我,我便是你,何必分得太清,我越强大,你也就越是强大,这样难道不好吗?等我们强大了,这片天地还有什么得不到呢?让开,只要得到他的血液,一切就在眼前了,想想吧,到时候你和你心爱的人在一起,谁还能阻止你!谁也都不能!”黑色人影怒吼着,红日仿佛是在挣扎,两人本是一体,红日是那个原本的他,而那道黑夜则是他的恶念,深藏在他的内心,有着仇恨,悲痛,伤心,恨那些拆散他与沐心的人,恨那些背叛他的兄弟,他要报仇,将一切都扭转,在他走火入魔的时候,这股执念占据了这具尸体,形成了那所谓怪物! “不,不行!我绝不退让,我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做事,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能退让,我要亲手毁灭你,为那些被你杀害的人报仇!”红日脸色严肃,道:“你看看,那是我的儿子,是我红日的亲生儿子,你竟然都想要吞噬,红日啊,红日,你还有人性吗?”虽然身体被占据,但是这两个月以来所有经历的一切都仿佛是他亲自动手一般,那一具具鲜活身体就仿佛在他灵魂中,挥之不去,他永远忘不了,那一个个绝望的眼神,那孤立无助,喊着爹,娘的孩童,全部,全部都死在了他的手中,所以才会有,当他清醒的时候亲手将那些被他杀害的人的尸体掩埋,堆放,拜祭祭旗起来,只想能缓解他内心的痛苦! 第四十四章 最后的对话 红日的话视乎产生了什么微妙变化,短暂时间的沉默,在这身体中的一片星空之下。 “人性?人性?哈哈,红日,你竟然告诉我人性,要是有人性,还会有我吗?”黑色红日沉寂之后大骂,“儿子,亲身的儿子,这重要吗?只要完成了最后一步,难道以后还会没有孩子吗?整个大陆都将是你的!哼,无论如何,今日我都必须得到,若,你还不退去,休怪我出手无情,你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黑衣红日往前,就要出手,红日巍然不动,内心坚定,这一次他决不妥协,即便自己真的被灭杀了,他也不会让这家伙伤害齐天,伤害他这一生唯一的儿子! 秦天被抛弃到了远方,不过他并没有逃走,而是再次返回了,就站立在红日的身前,用手中的陶片划破了手腕,鲜血流出,这一幕,让正准备在身体中对决的两人顿住了,陡然,黑衣红日放声大笑:“哈哈哈,红日啊,红日,看来你这儿子还真是不错啊,竟然想要用血脉来唤醒你,不够他注定是要失败了,因为你已经不是走火入魔了,而是人格分裂!哈哈,多谢了,我黑日将会取代你,成为齐国的皇,然后统一,楚,燕,秦,成为这片天地的主宰!哈哈”黑衣红日话落,身影已经消失了,红日站在原地,摇摇头,现在他已经无能为力了,得到血脉传承的黑日,他将再也不能镇压,而他自己也将永远不可能夺回那具身体了。 “嗯?有反应了吗?”秦天心中微动,此刻他手腕的血液并没有滴落在地面,而是化作一滴滴的血珠汇聚在一起,飞向红日的身体,而所有的血液汇入没有一丝的反抗,如同是找到了温暖的怀抱一般,一切仿佛平静了下来,红日就那般盘膝坐下,静静的将秦天的鲜血炼化! 突兀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秦天的身旁,回头,脸色一惊,此人的面容与那前方正盘膝的人竟一模一样,而不同的是身旁的这道身影就仿佛是一阵风,随时都有可能会破裂一般,灵魂状态,而且灵魂残缺! “你。。你是。。”秦天有些不敢相信的出声,目光炯炯的望着,红色人影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话,脸上带着笑容,飘渺的声音响起:“天儿,是你吗?呵,终于见到你。”一句很是平淡的话算是两人的开场白,秦天将两道身影比较,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不同,不明白这到底是如何的一回事,而眼前的这道身影视乎也并不想去解释什么,又是出声道:“你母亲,还好吗?” “一切都好!”秦天回答,并没有告诉真实的情况,不过他说话之间的那一丝的思索还是没有逃过红日的眼睛,不过他也并没有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两人就这般的站立着,望着前方那道自己的身影,整个场面还真是有些诡异,秦天一直都在思索,想要弄明白,这两道身影之间到底有着什么联系。 时间徐徐而过,月光越来越暗淡,天穹正在转变,朝着黎明演变,终于,身旁的人影开口了,望着秦天:“天儿,你恨父亲吗?”秦天心中一怔,本能的想要说出不恨,虽然不知为何会出现两道人影,却还是能感受到那一股纯净的爱,但在最后却还是化作了:“恨”红日微微一笑,虽然没有想到会被直接说出来,但事情就是这般,他这一生,没有做到一个丈夫已经做的,没有做到一个父亲应该做的,恨他,是正常的人! “是啊,恨!也许这也是不错的,至少可以借助我。”红日一个人独语。“天儿,记住好好对你母亲,若是他问起,你就说你从未见过我,沐心,对不起!当年的海誓山盟,我什么都没有做到!下辈子,若是可以,我还能去爱你,呵护你吗?” “轰!”一声巨响,在秦天还没有从刚刚那些话语中回响起来的时候,前方那道原本红色的身影,在这一刻却已经变作了黑色,站立起来,化作了正常人般的大笑,目光扫过,让人心中凸显一阵的寒意! “哈哈,红日啊,红日,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今日,成王败寇,你永远都比不上我,今日起,我便叫黑日,我要这天地变作一片黑暗,你已经走出了这具身体,今生,你将再也没有机会了,没有了身体的灵魂,你还能做什么呢?等待你死去,灵魂消散的那一刻,它将会从新回归我,而那一天也将会是我重出天下的时间!再见了,曾经的我,我等着你死亡的那一刻!那时,也许你会后悔,哈哈哈!” 最后的笑声,消散在天地之间,那道黑色的人影已经消散在了天地之中,秦天将目光回移,看见的是自己身旁,那正在不断变淡,变轻的身影! “这,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天惊呼,他响起了刚刚那道黑色人影说的话,灵魂状态,死亡不过时间的问题! “呵,不用担心,没什么,这不过是一道灵魂罢了!能到最后见到你,我已经知足了。”红日轻轻一笑,是他自己放弃了对那具身体的操控,他不想再回到那些看不见光明的日子,过着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也许现在,是他最好的结局!不过好在,这场对于齐都的噩梦终于要随着他而远去了,至于那道黑色的身影,他并不知道,并不是对方不想斩杀他,也不是感情的发现,而是秦天的血脉,无形之中那那种对于母亲的爱,还有父亲的爱移植了过去,毕竟他们本就是一体的,他看到了秦天小时候的画面,看见了秦沐心为了秦天能与其他孩子一样成长所做的一切,看见了秦天对于父亲是一个如何的概念,那种看见别人父亲,羡慕的眼神! “呵。没想到,到了最后,我却还是具有了你的感情是吗?这就是那所谓的爱吗?” “不!不!不,你告诉我,告诉我要如何做,如何做才能救你!告诉我!”秦天急了,好不容易才是找到了父亲,而现在这个自己一直期盼的人出现了,但是却即将要消失了,红日的身影已经越来越暗淡了,黎明前的阳光已经能够穿透他的身体!红日摇摇头,没有任何办法,他的修为不强,即便有血印这种东西,也不是他所能借居的,能够在自己离去之前,见到自己的孩子,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已经知足了! “天儿,你记住了,我对你说的话,不要觉醒血脉,好好照顾你母亲!再见了!”最后的告别,泛着那一滴的泪水滴落,虚影缓缓上升,不断消散,即将化作虚无! 第四十五章 牛鼻子,羊老五 一片遥远的地方,四周是那无尽的虚无,秦沐心双目湿润,望着苍穹,那里有那一道的身影,静静的浮现在天穹中,带着笑容,望着下方的人影,想要伸手去触摸,却是那么的遥远,永远不可能接触,仿佛两人间隔着那遥远的地平线,而直到那最后,天穹的人影消散,带着笑意,两人之间也没有说出一句话,也许,只是那短短的一个眼神,一道面容,一切都不需多说,爱,很简单! 当秦天再次出现在公众眼中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午后了,一个人进了秦嫣然的那所小院,跨入那一间为他准备的房间,途中无论谁的问话,他都是没有说一句,甚至是一个眼神也没有回应,苍白的脸色,蹒跚的步伐,邋遢的衣衫,蓬松的头发,双目无神,动作敏捷,整个人就仿佛是刚刚自那贫民窟逃出来一般,而当他再次迈出房间的时候,又是一天一夜过去了,而期间惠兰曾经去送过饭,去敲过门,却没有任何的回应,饭菜放在房门前,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这几天的时间秦嫣然大多时间都在这里,而后齐彩儿也来,她想要自秦天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关于红日皇叔的,因为在三日前,红日皇叔在宗庙的灵魂玉简破碎了,玉简破碎也就意味着死亡,但是不同的是,红日皇叔的玉简虽然破碎了,但是上面残留的灵魂印记却还在,虽然很是脆弱,这让她弄不明白,只能是来询问秦天!而这一等便是一天! “哥,这两日到底发生了什么?红日皇叔,他现在!”齐彩儿先是将自己知道的玉简之事说了一遍,才是问道,这一声哥也显得很少平静,秦天的身份虽然确认了,但却并没有告诉皇族的那些人,一个是秦天自己的意思,他不想被身份束缚,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另一个对于这个皇族他的确是没有一丝的好感,之前便是没有,更何况现在呢?不过对于齐彩儿他却是自心底的喜欢,是她让他知道了亲情的温暖,轻哼一声算做是答应,然后便是将那夜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讲述了一遍,秦嫣然也在一旁听着,而惠兰则是退下,这件事对于她没有太多好处,说不定反而会激起她内心的另外一种性格! 听完秦天的讲述,齐彩儿与秦嫣然对视一眼,都是深深的震惊,也是明白为何这几天秦天会有这般反应了,再看秦天此刻已经站在窗前,一个人望着窗外,视乎在这几夜之间便是成长了起来,秦天并没有全部说完,在红日皇子灵魂消散的最后所发生的,他并没有讲述出来!随后,齐彩儿拍了拍秦天的肩膀便是离开了,她需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家族,让其有个准备,不然那黑衣红日可能会出现利用什么,另外现在主城无恙,那些被迁离的人也可以回到家园了,一切都需要从新繁荣起来,虽然齐彩儿走的匆忙,秦天却还是能够感受到她心中的那股伤痛,秦嫣然则是留下来,算是一种变向的看管秦天吧! “小姐,我准备这两日便启程离开,去寻找我的母亲!”半响,秦天转身望着秦嫣然开口说道,他的话异常平静,仿佛就如同是说的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离开?”秦嫣然一愣,也是将目光汇聚在秦天身上,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准备要一个人离开?”秦天没有回话算做是默认了!这次的事给了他极大的感触,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追求了强者之路,若是这般他还不如当作是一个平凡人与母亲找个山村之地渡过一生,双拳紧握! “希望那些家伙不要做出什么事,不然,我定要这片天地天崩地裂!” “不,不行,绝对不行!”秦嫣然当即反对,尖锐的声音,“秦天,你要知道,你若是一个人可能不但救不回伯母,也许连你也会被诛杀,你难道会不明白吗?而且聂耳城已经与我秦家化作两边,这次无论如何,我秦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再过几日,等父亲将整个家族的实力了解之后,立刻向聂耳城动手,这般把握性更大!”这是秦嫣然的观点,虽然战争结束了,但同时秦家在整个齐国的势力也被严重虚弱,秦君豪这几日连秦嫣然也没有见到,而家族的中那些长老几乎有一般换了新人,另外就她知道的太上长老都有两人毙命了!而且让她更为奇怪的,为何,这段时间以来,她没有任何关于秦东河的消息,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方,当初在家族狩猎之时,他奉命而出,而后秦家动乱他又被叫回,而之后便是没有了丝毫的消息!整个家族都不知道他的踪迹! “秦天,你听我一句,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我知道你心中着急,但若是你也出事,那又有何人去救你呢?去救伯母呢?”这是秦嫣然的内心话,若是秦天落入聂耳城手中定然会在第一时间被了结,到时谁也救不了,上前,将秦天转动过来,想要知道秦天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讲述! “好了!我先出去了!”秦天开口,心中已经坚定,不想再多说些什么,轻轻推开秦嫣然,随后迈出了房间,出了庭院,在这东城一个人晃荡!他走的很慢,他看遍所有,想要找寻一丝属于的自己,可惜最后,看遍所有,却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才是自我,他不禁想起了疯子,想到若是他会是如何,不知不觉中,最后他到了西城,高静文就那般一个人站立在寒风中的城墙上,衣衫白衣,如那临尘的仙女,只可远观。 高静文望着秦天,什么也没说,秦天上前,低声一笑道:“你不会是在这里等我吧!”高静文不语,跃下城墙,而后转身离去,她的确是在这里等候,而且已经等了两天了,秦天快步跟上。 “走吧,我带你看看!”高静文出声,在前方引路,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将整个西城都是走了一边,每一寸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临了,高静文问他有什么收获,秦天却是摇头,只说是西城很美,是一处不错的居住地! “那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随后两人前行,出了西城,一直到数里这外,秦天望着这片山坳之中的平地,每隔不远的地方便是堆放着如同小山般的黑色物质,而在这些小黑山之后,有着数个洞口,有着几百人正在劳作,他们光着膀子,浑身漆黑,只有那一口亮白的牙齿,秦天两人的到来并没有打断他们的劳作,每个人都充满了感觉,虽然看不出神情,却能感受到那心底之中的高兴! “去吧,找他们聊聊,也许你会有什么收获!”高静文目光平淡,仿佛是一个看穿了世界的智者,老人,深邃,洞悉一切,秦天心中微动,隐约间感受到了秦嫣然可能是想要让他明晓什么,点点头,缓步上前,他看出了这些黑色的应该是某种矿物,而这些人应该是矿工,不过他明白,高静文到底是想要他看到什么,他站立在一人的旁边!此人骨瘦如柴,浑身却充满着力量,正在将那自矿洞中运出的矿物进行一个简单的分类! “咦!小子,你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是新来的吗?”直到秦天站立许久之后,此人才是发现,望着秦天出声问道,秦天一愣,没有想到此人骨瘦如柴,可这声音却洪亮如大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大叔,那个.”秦天想要说话,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汉子有些不耐烦,继续挥动中自己的工具,轻哼一声:“喂,我说,毛头家的小子,你说什么,大叔,大哥年方二八,岂是什么大叔,一点眼力都没有!” “哈哈哈,牛鼻子,我就说了你已经老了,如何,今日可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了吧!你等着我干嘛,我这不过是实话实说,哈哈哈!”旁边一人笑声出来,秦天心中微动,才是知道此人叫做牛鼻子,而自己竟然在无意中便踩到了对方的软肋,而还不等他赔礼道歉,两边的叫骂之声便是直接展开了! “笑你妹啊,狂躁,羊老五,你就是一个渣渣!我老了?你他哪只狗眼看见我老了,你今天要是说不出,我就一铁锹,锄死你!信不信。” “我哪只人眼都看见!牛鼻子,来啊,你来咬我啊!你才是一个渣渣,战斗力掉渣的渣渣!” “你,好,羊老五,你激怒了我,要你屁股如铁树般花开世界。” “大叔,不,大哥,你们是不是不要动手啊!这这么多人看着人,是不是不好啊!”秦天上前开口,而他的话不但没有化解两边,反而再次成为了导火线,双方最后还是扭打在了一起,秦天咧嘴,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再回头,高静文的身影早就已经不在了,而整个矿产的人全部都停下了,分裂两队,分别对两人加油,你来我往,你一拳,他一腿,彼此扭打,甚至是还动用了嘴!咬下一嘴的人毛。 第四十六章 孺子可教 秦天有些汗颜,这两家伙实在是有些太可乐了,竟然就这一句话就战斗起来了,有些佩服,在看旁边看戏的人,有些甚至是忍不住在地上打着滚的翻笑。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方才是喘着气停下,而周围人却还是在欢呼,两人调转矛头,将周围人大骂一顿,其他人也不动怒,嬉笑间便是再次回到自己的岗位,而这时候,那打架,对骂的两人却是一起走到了矿产的边缘,秦天跟在身后,咧咧嘴,取出两根香烟,看了秦天一眼,旋即递上,秦天本是想要回绝,不过想到高静文的意思,还是接下了,点燃后,尝试着吸入吐出! “咳咳咳!”浓烟呛鼻,秦天一阵咳嗽!古怪的望着手中的东西,至少他从来没有吃过,引来旁边两人哈哈大笑! “我说,小子,你难道还是一个处啊!是个粉嫩嫩的小处。哈哈”牛鼻子透着怪异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天,秦天一愣,冷哼一声,再次抽了一口,旋即吐出一个不大的眼圈!眼光中透出一丝的得意。 “孺子可教也!”羊老五一副圣人模样,连连点头!旋即与那牛鼻子两人对视一眼后,又是大笑起来!秦天头大,并不想在这里多呆,出声询问! “晚辈!有一事不明,希望两位前辈能够指点!”秦天拱手,降低自己的身份,高静文绝不会无缘无故让他到这里的,这其中定然有着什么辛密,秦天话毕,原本以为这两人会立刻询问他,却不想两人视乎压根就没有去听他说什么,还是自顾自的抽着水烟,说着那些粗狂的语言! “哎,你说那个牛鼻子,我们好久没有回家了哦,也不知道,我家媳妇是不是又长漂亮了!真想回去看看啊。” “拉倒吧,就你家那老母猪,漂亮,不变丑,你就烧高香了!还是我家女人不错,给我还生了个宝贝女儿,这次等我赚够了钱,回去一定要给他买个新书包!嘿嘿。”牛鼻子轻笑一声,楠楠的说道,眼神中充满着一种别样的幸福,这次的羊老五并没有因为牛鼻子老头的话而动乱,也没有反驳什么,两人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言,看似有些关联,却又仿佛讲述着两个世界,秦天就在一旁,他尝试着将那些话语都记下来,想要弄明白这其中到底有些什么,不过最终却是不了了之! “两位前辈!我想.”秦天再次开口,他真不愿意在这里耗费太多的时间,他还有许多的事需要去做,不能久留,他想开离开齐都。 “小家伙,看来你的心还是不够静啊!”终了,那名叫牛鼻子的瘦汉终于算是回应了秦天,秦天神情一愣,心中了然,是的,他的确是不够静,因为他还有许多的事需要去做,羊老五也是转过身,同样望着秦天,而后道:“孺子不可教也!”秦天什么也不说,站立一旁,聆听教诲,他已经感觉出这两人必定是什么大人物,不知为何在此处! “来,小子,拿着,去工作吧!”牛鼻子不由分说,将自己的铁锹交了出去,秦天愣神结果,却什么都明白,牛鼻子推着他,让他立刻上工,秦天无奈,只能是走到一边,开始有模有样的工作起来,但还有等他动上几下,立刻便有声音传来,责骂之声!而那牛鼻子与羊老五则成为路人,远远的交谈着,观看着。 “我说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在做什么,你看看,这种煤矿是精品带有紫色,价值比之这种一般的高出两倍有余,明白吗?神啊,你竟然穿着衣服,你难道不知这一套的衣服值你半年的工资吗?你这样做拿什么来养活你的孩子,你的妻子,还有你的母亲,败家,实在是太败家了,你快点找个地方把衣服脱了,这里我先帮你看着你下,我那里的事暂时做完了!”来人转身,看见秦天穿着一身衣衫,如同见面了一般,一边说一边推着秦天往矿产的一个方向走去,秦天根本是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往前,与矿产相隔不到十米,便是工人的居住之地,而在每家的门前都挂着衣服,他们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在院子中冲凉,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 “真的要脱下吗?”秦天心中自问,自认为自己并不是矿工,虽然不是富家子弟,但也不是一般的苦力,奴隶,没有那个必要,而且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身子,这的确是有些难为情! “怎么,还是放不下吗?看来你的心,不但无法静,而且还无法放下,你的心中到底藏着多少的东西呢?”羊老五,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秦天的身旁,轻轻的传出声音,“小子,其实,你知道吗?曾经有大能说过一句话,一个人的压力其实大多都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世人看不穿,生命到底有着什么意义!”羊老五,望着迷茫苍穹,秦天心中微动,这一刻,他仿佛感觉站在自己面前就是一个圣人,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只是这一身的黑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由的问道:“这位大能是谁呢?” “谁?”羊老五,微微一笑,转过身,秦天心中一凸,难道这个大能会是他说的自己! “你见过的,牛鼻子!好了小子,话我已经说了,接下来,看你自己如何去做了!”话毕羊老五再次飘然离开,每一步迈出都仿佛脚下长出了一片的花海! “自己给自己的枷锁吗?”秦天楠楠自语,若有所悟,是啊,世间皆是凡人,秦天动手,嘴角干笑,最终还是将自己的衣衫退去,再次提起了铁锹,而这次他感觉不同,仿佛浑身都充满了干劲,“这就是却掉枷锁吗?”秦天再次投入到工作之中,不懂的就问旁人,工作效率极快! “你觉得如何?”不远处,两人站立在树梢之巅,正是那牛鼻子,与羊老五! “孺子可教也!” “靠,我说羊老五你就不能说点靠谱的吗?整天将这孺子可教,之乎者也挂在嘴上有意思吗?别人不知道你,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说你根我摆谱有什么用!”牛鼻子气急,羊老五却是丝毫不乱,望着秦天的方向双目射出一道历芒,又自言自语起来:“至少在我看来是一块璞玉,齐国皇室与秦国皇室的血脉碰撞,到底会发生什么呢?他的齐国图腾还没有觉醒,不知道到底最后又会不会出现什么呢?还有,你有没有感受到,视乎在这片天地之间还有着某些的存在,另外你有没有觉得自从这家伙出现之后,这片天地视乎变得有些寒冷起来了!” 第四十七章 悟道 “天地都变得有一丝的寒冷了吗?” 牛鼻子眉头一皱,他知道羊老五感识极强,他这般说,定然是有些把握的,闭上眼,周身一道光芒闪现,脸色微变,的确正如羊老五所说,这片天地真的便是有了一丝的寒冷,不过他也没有察觉到具体什么在影像这一切! “想来此人应该没有什么害人之心,我想可能是某人想要保护此人吧!他又是什么身份呢?我们不用担心!此子是一块璞玉,我们尽力帮帮,也看看两种血脉之间到底有着什么关系。这不也正是我们行走这片天地其中的一个任务吗?”羊老五再次开口,他们的真实年纪,算起来让人可怕,而他们的名号若是在大陆中心说出来,即便是那些圣地也要掂量掂量! 牛鼻子点点头,他们对于秦天没有任何恶意,不然那隐藏的人恐怕早已出手了,再说了。他们两人虽然在实力上不是最强,比肩不了圣地之主,但也不是随便出来几个人就可以虐杀的,同时,羊老五说的的确没错,他们在这片血斗大陆行走便是为了印证某些猜测,要明白,血斗之大,可不就是只有这四大帝国与血斗中心而已,光是这四大帝国也中心相比也不及那九牛一毛,至于整片大陆到底有多大,恐怕只有那仙神才是知晓了! “也是,我们就在这里看看,那高家的丫头也是不简单啊,竟然认为了你我,我观她有成龙化凤之势,将来也许会了不得,结下一些善缘也不错,而且我感觉她身体冥冥之中有着一种隔阂,这种感觉很是玄妙,你有没有看出一些什么呢?”牛鼻子出声询问,对于这方面,羊老五更为在行。 “菩提树下一粒尘,玲珑心前一沧海!”羊老五的身体已经消失,只留下这句话,牛鼻子一人品味,半响后,脸色惊变,旋即也是消失不见! 话说另一边,秦天干的热火朝天,不曾休息,在完成自己的本职之后,他也帮助其他人,博来一片赞美之词,而后有人送水而来,提来了美味的饭菜,简单的饮食,几个馒头,几碟小菜,所有人吃得津津有味,包括秦天,虽然此刻的他浑身也已然黑透了,与其他人无异,反而与这些人更为的亲近了! “小哥,是不是觉得这饭菜很是可口啊!”刚刚帮忙的人伸过头来,笑呵呵的问道,秦天点点头,笑着回应到‘确实不错。’此人叫姜错,和他年纪相差不多,据说这名字是当初他父亲临死前留下的,说是什么将错就错,让人弄不明白,而他娘亲却是认为这就是他爹给他取的名字,一直便是这般叫了下去,据他自己说,来自己已经几年了,初来时也不适应,现在,已经全部习惯,只想在这里一辈子生活下去。 “自己的劳动所得,就算只有一些咸菜,那也是快乐的!来,这个给你,它应该属于你,要不是你帮忙,可能我现在都还没有干完呢?”说话间姜错便是将自己碗中的馒头递给了秦天一个!秦天拒绝,姜错却如何也不回收,最后两人不了了之!饭中,秦天终于询问了他最为关心的话题,那就这这些人到底来自哪里?为何在他们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负面情绪,仿佛每个人每时每刻都过得很充实,快乐! 姜错望着秦天,摇摇头,才是说道:“看来,小哥你真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你了解我们,你了解他们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有着怎样的故事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吗?看来你小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吗?我的父亲,在我刚刚出世的时候,甚至是还没来得及看我一眼便是离开了,我只有和我母亲相依为命,我的家庭不好,母亲为了我付出了很多,而我现在做的这些都是回报我的母亲,我父亲是被人杀的,但是我去没有仇恨,因为他也杀过很多人,我只想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也算是给他赎罪了,而这里你看到,这是一个矿产,是给我们一个希望的地方,是一个我们能够养活自己,能照顾亲人的地方!你看见他了吗?那个老汉,他的两个儿子当了流寇被人斩杀,还有那个女子,她男人在外偷情,被人杀了,她来自己是想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去养活自己的儿子!还有他,他们。。”姜错没有说完,仿佛是陷入到了一种悲伤之中,不过很快便是恢复了过来。 秦天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扭转,这里的人数有百人之多,每个人都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心中微微震荡,若是与他们相比自己,那自己所遭遇的又算的了什么,其中有一个人他没有想到,竟然是他自己杀掉了自己的儿子,原因是他败光了所有的家产,还调戏寡妇! 饭后便是继续开工,秦天并没有去,而是独自游戏一翻,让姜错帮忙自己照看一下!他在思索,高静文带自己来到底是想要自己明白什么? “如何,现在你悟透了吗?”此时,羊老五再次现身,站在秦天的身后问道! “前辈!悟透一些!还请前辈能够指点!”秦天转身,恭敬的问道,此刻他已经明晓此人与那牛鼻子恐怕还真是圣人,他们的每一步看似平凡却是隐藏了许多,就比如两人最初的争吵,虽然看似两人是仇人,但实则不是,一切是故意为之,目的则是给那些人带来欢乐,那些矿工留在这里,虽然忘记仇恨,凭借自己的手段生活下来,难免却与外面的世界隔绝,而他们做的便是让这里的人还有笑声,还有爱!而让秦天脱去外套,也是有着深意的! “世间永远都没有圆满,需要我们退去自身才能去发现,永远不要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人,也不要怨天尤人,因为还有更多比你更为糟糕,更为迷途,却还坚持自我活下去的人,我需要向他们学习!” 这是秦天的心声,这一次的矿产之行,虽然只有几个时辰,却让他收获极大,心中也是对高静文很是感觉,说完,秦天望着前方的羊老五,此刻的他虽然黑色那一身的矿渣,但这个人透出的却是一股无垠虚空的气息,整个人都仿佛融入到了整片天地之中,秦天闭上眼,想要静下心来去感受,却被羊老五叫停了,开口道:“别人的道,永远不会适合你,只有自己的才是合适的,你只需要去知道别人的道,却不能踏入,否则心里会留下痕迹,将来会留下道痕,残痕。” 秦天心中微动,这是前辈在以自身想要告诫秦天的! “你很不错,不长的时间能有这些体会已经了不得了,而且我更为看重的是你真实,虔诚的内心,你要记住漫漫修天路,一入无尽头,唯有虔诚,真实,发自内心才能不断前行!” “你刚刚说的,一部分是我想要你自己去悟透的,你竟然已经知晓,我也不用多说,而还有一些却你还没有明晰的!你看,这片天地,在你的心中,什么才是快乐!”羊老五单手一会,一幅幅的画面浮现在苍穹之中,是一座座平凡的城市,一道道人影在人海之中穿梭,脸色或是喜悦,或是悲伤,不同的情绪。商贩,小二,路人,乞丐,视乎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快乐,即便是那些刚刚失去亲人的人,也有一丝的快乐隐藏在那身体的最深处! “我心中的快乐吗?”秦天心中问自己,目光自所有换面上扫过,沉默之后,方才开口道:“我的快乐,便是父亲,亲人,兄弟的快乐。”这是他思索之后才得到的答案,当自己快乐时,与自己关心亲近的人自然便能够感受到那种快乐! “你又说对了一半,那么他们的快乐又是什么呢?”羊老五手指一点,指着那些正在不断劳作的人开口道,秦天口中楠倪,视乎是陷入到了一个胡同,走不出来了,羊老五并不着急,就站在一旁等候着秦天! “他们的快乐?亲人,生活!劳动,幸福,孩子,信.他在看信。。”陡然,秦天发现一个人,此刻的他视乎很累了,精神疲惫不堪,一个人坐在一旁,将怀中一张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纸张拿出来,那是一封信件,是他的孩子写给他的,他的双目渐渐湿润了,一切的疲惫在这一颗全部消失了,他充满了力量! “没错!信念!快乐的源泉便是一种信念,无论你心中坚持的是什么,只要有信念你都会是快乐的,你会朝着你的信念不断的前进,而另外一样则是劳动,当你的劳作有收获的时候,那便是你最快乐的瞬间!难道不是吗?最后便是一种帮助,当你帮助他人的时候,别人会感到开心,快乐,而你得到夸奖也会乐在其中,难道刚刚的你不是这样吗?”羊老五反问了秦天一句,秦天愣神,点点头,却是如此,给予别人帮助,的确能够让人感到快乐,而劳作之后享受胜利也是如此! 第四十八章 遭遇聂耳城 “曼曼,你听我说,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电话那头,邱文泽迫切地解释。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的眼睛没瞎。”宋筱曼咬牙切齿道,她真后悔当时为什么要逃开,她应该上去给邱文泽这个劈腿渣男狠狠一巴掌才对。 今天是邱文泽的生日,也是他们确定恋爱关系一周年纪念日,她两周前就准备好了礼物,下午特意请了假,转了两趟公交来“t”大找邱文泽,想要给邱文泽一个惊喜,结果惊喜没有,倒把自己给惊悚了。 到了邱文泽的寝室,邱文泽不在,室友见了她,眼神闪烁言辞吞吐,在她再三逼问下,才问出邱文泽到女生公寓找他们“t”大的校花商安妮去了,她追到女生公寓,就看见两人相拥着从公寓出来,一个笑的温文尔雅含情脉脉,一个笑的娇媚动人花枝乱颤,更过分的是,邱文泽情到深处,还情不自禁地吻了商安妮一下…… “曼曼,你不要生气嘛!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我爱的人是你……” 普通朋友?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你能吻她?如果只是普通朋友,那商安妮向她示威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站出来解释? 想到那个叫人气愤的画面,听到这样令人作呕的辩解,宋筱曼就忍不住冲电话咆哮:“邱文泽,从今天起,我宋筱曼不认识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混蛋……” 宋筱曼“啪”的挂了电话,愤怒到了极点,真当她是傻瓜么?普通朋友?鬼才相信,去死吧…… 宋筱曼想也不想,用力把手机扔了出去,这手机是邱文泽送她的生日礼物,现在,她只想把一切跟邱文泽有关的东西都砸的粉碎。 她和邱文泽是在一次高校联谊会上认识的,她是“c”大的学生会干事,邱文泽是“t”的学生会主席,也是“t”大有名的俊男才子。之后,邱文泽就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而她经过几个月的慎重考虑,在他生日那天,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她一直以为像邱文泽这种出身寒微,靠自己的努力打拼未来的男人是靠得住的,他身上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不良习性,正直、阳光、有上进心、为人真诚又才华横溢,可谓是集所有美好品质与一身。 现在她才知道,是她瞎了眼,原来他和那些虚伪无耻的男人没两样。最可气的是,为什么偏偏是商安妮? “嘭”的一声巨响,把宋筱曼从不堪的回忆中惊醒。 手机爆炸了? 宋筱曼趴在天桥的栏杆上往下看。路灯昏黄,桥下的马路上,有几辆车缓缓驶过,人行道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或匆匆或悠闲的走着。 没有异常啊…… 不管了,宋筱曼擦掉不争气的眼泪,耸了耸双肩包,快步从天桥的另一端阶梯下去,走到公交站台,刚好56路车到站。宋筱曼赶紧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公交车缓缓起动,宋筱曼两眼放空望着街边闪烁而过的霓虹,原以为今晚会是一个美好的令人难忘的夜晚,结果……一切都结束了,这样不堪的结束。 沉浸在伤感中的宋筱曼浑然不觉车另一边的乘客在那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天桥下,一辆银色的奔驰敞篷车跟桥墩做了个亲密接触,车头右侧破损严重,车盖都掀开了,车内所有气囊全部爆开。 坐在驾驶室的魏如风懊恼地咒骂了声“shit”,解开保险扣,从气囊的包围下挣扎了出来。 “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有路人见他满脸是血的从车里爬出来,好心问了一句。 魏如风阴沉着脸,摸了把迷糊到眼睛上的血,冷声道:“没事。” 拿出手机先拨了报警电话。 “南京路……对,天桥下面……是车主本人……有没有人员伤亡?你以为死人还能报警?”魏如风啪地挂了电话,报个警还这么啰嗦。 随即又给拨给alisa:“出了点事,晚点再过来……” 打完这两个电话,魏如风发现周围多了好些围观群众,在对他和他的车指指点点。 “肯定是飙车,我也看见了,那速度,没有一百多码也有七八十……” “哎……都是钱多烧的慌,富二代就没几个像样的……” 魏如风的脸色更冷了,径直走到车边,探身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摸出个手机来。刚才就是这东西,突然飞过来砸到敞篷边缘然后弹到他头上,突如其来的惊吓,害他方向一偏一头撞上了桥墩,幸亏当时车速不是很快,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手机是可爱的粉红色,外壳上用亮钻粘贴了kitty猫的图案,说明这手机的主人是个女生,说不定还是个萝莉,要不然也干不出这种没脑子的缺德事,魏如风摁了开机键,居然还有用。 让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魏如风恨恨咬牙。 开机后,屏幕上显示出一张合影,樱花树下,一对情侣相偎在一起,男的阳光帅气,女的长发飘逸,笑颜如花,很甜蜜的样子,魏如风脸色骤然一变。 片刻后他用这个手机拨了自己的电话,随即把这个号码发送给阿盛,附上一句话——帮我查这个号码的用户,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资料。 第四十九章 一江春水东流 走出机场的时候,卿楚觉得被祖国的蓝天和那一束明晃晃的阳光刺痛了眼睛。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了一下额头,待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才眯着眼睛将手放下。 这明明才是三月而已,可是这太阳却已经毒辣得让人睁不开眼了,从开着充足冷气的机场大厅走出来才一会儿,卿楚就觉得自己的背上浮上了一层薄汗。 机场门口有来来往往的旅客,有的行色匆匆,有的有亲人相送相接,看着这一幕,卿楚这才想到,自己的手机似乎下机之后就忘了开。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按了开机键,信号那里才刚刚从无信号跳到满格,就开始在她的手掌里震动起来,上面显示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hello。”因为常年在国外的缘故,她习惯性地英文开头,那一头却是一个清朗的男声,说着字正腔圆的中文。 “你好,请问是卿楚吗?” 那人这样问着,卿楚顿了片刻,才用中文答道,“我是卿楚。” 卿楚在脑中搜索着关于这个声音的记忆,似乎这并不是父亲任何一位手下,于是停顿了片刻,没有说话。 电话的信号似乎不怎么好,从刚开始到现在,电话里都一直有一种吱吱的电流杂音,在美国的时候也是这样,都回国来了竟然还是这样?卿楚不由得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电话有问题。 那边男人似乎说了句什么,但是因为信号不好的电流声,卿楚没有听清,只是听到他的下一句,“我似乎看到你了。” 听了这话,她下意识的转身,就看到机场玻璃自动门里头走出来一个身着白色衬衣打着领带的年轻男人。他手中也拿着一个手机贴在耳边,只是看到卿楚之后,他的脸上有了微微的笑容。 这是卿楚第一次和林睿文见面,但是尽管是这样,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那么多医疗期刊上面都有配着他照片的论文,想认不出来也是难。 显然他原本是身着正装的,可是现在西装被他拿在手里,大概是因为天气的确是热得有些诡异的缘故吧。 林睿文长得跟那些医疗期刊上面照片上的,没有太多的差别,并且脸颊显得比照片上更加瘦削,他的鼻尖有着细汗,胸膛也是起伏得有些剧烈,显然是从里头跑出来的。 “您怎么来了?”卿楚脸上的笑容淡淡的,一双眼睛里的眼神很是明亮。 林睿文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衬衣,袖子卷到了手肘,卡其色的工装九分裤剪裁合体,头发剪得有些碎,所以即使在脑后绾了一个马尾,还是几绺碎发从耳后滑落到她的颊边,皮肤也很白皙,倒不是什么绝色之姿,不施粉黛的一张素颜,毛孔细得看不见,鼻梁小巧挺翘嘴唇饱满,脸庞是尖尖的瓜子脸,最多算得上是清丽罢了,只是那一双眼睛是让人过目不忘,林睿文觉得自己就没看过这么亮的眼睛。 只是身高倒是有些高的,目测过去起码一米七往上,而且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是优美,倒不是现在时下流行的那些女孩子的那种清瘦,大概是在国外经常运动的缘故吧,林睿文想到。 这么看上去林睿文觉得她竟是比自己看过的她资料上的年龄甚至还小了两岁,就像个十九二十岁的少女模样罢了。 他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微笑,笑着说道,“以后就要一起共事的人,我还是亲自来接比较好。” 卿楚闻言也不做声,只是笑了笑。 这个林睿文,正是她即将工作的那个医院里,带她的导师,说起来,自己以后在医院里头,其实也算是他的手下了,来给一个手下接机?这导师似乎没什么架子,卿楚对自己这个导师林睿文的印象不由得好了一些。 “这里日头太大了,我车就停在那边,你在这里找个阴的地方等我一下,我把车开过来。”林睿文说着,手指朝着机场旁边停车场的方向指了指。 卿楚正准备点头,就感觉到身后有人朝自己走过来。 那是两个黑衣黑裤的男人,倒不是电影里面那种黑色西装黑色墨镜的那种,两人都是穿着那种黑色的唐装马褂,扣子都是一个一个的盘扣,脚上也是蹬着一双那种老粗布的千层底儿黑布鞋,看上去复古极了。 两人却是孔武有力的,都是高大壮硕的身材,手臂都是粗壮的肌肉坟起,两人脸上都是不苟言笑,只走到卿楚的身后,其中一个才掷地有声地说道,“小姐,先生来让我们接您。” 她竟是位富家小姐么?林睿文这样想着,不由得又想到,也是了,普通家庭哪能负担得起在国外进修多年的费用,只是她这家里的下人,着装倒是挺……中国风的。林睿文好半天只想出了这个词来形容这两人的着装。 “导师。”卿楚的脸上有歉意,林睿文知道,自己这趟是白来了,“我在外求学和父亲已经多年未见,家中派人来接了,所以今日就不劳烦您送我了。” 林睿文点头表示明白,他还摆了摆手,“你也别叫我导师了,我大不了你几岁,你直接叫我名字林睿文吧。” 卿楚似乎是迟疑了片刻,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林睿文,今天谢谢你来接我。” 下一幕就让林睿文大吃了一惊,他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卿楚这两个家仆……莫不是两个搬运工?扛米袋子的?因为就在他的注视之下,其中一个壮硕的男人,伸出一只手将卿楚的箱子一提,然后轻撩撩地往肩膀上一甩,身体甚至没有丝毫因为负重而有任何佝背或者沉腰的动作,看上去,他站在那里的身体似乎就是纹丝不动的! 难道是因为她的箱子太轻?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国外求学多年的,她那个巨大的箱子,都能装人进去了,鼓鼓囊囊的哪里会轻? 卿楚已经转身,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林睿文吃惊的眼神的,就仿佛他们这么轻松将箱子撩上肩膀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一般。 她那箱子里,倒的确是没什么多的东西,几乎全是书。厚厚的英文版的医书,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整个箱子,而书反而是最有分量的,她这箱子说不得得一两百斤呢。 这扛着箱子的汉子不免引来众人惊诧的目光,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开到他们的面前,一个汉子给卿楚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另一个汉子扛着箱子走到尾箱去。 大概是因为箱子太大了的缘故,那么宽敞的尾箱竟也不能完全塞下去,那尾箱的盖子竟是盖不上了?汉子再三尝试了几次之后发现是徒劳,于是也就不了了之算了,走到前头坐上车去。 一辆豪华的宝马七系轿车,就这么敞着屁股尾箱,从机场正门驶了出去,看在众人眼里,未免有些滑稽。 “好久不见了啊,小姐。”之前扛箱子的那个汉子嘿嘿地挠了挠头笑道。 卿楚偏过头来,眉头轻轻皱了皱,似乎是不满他对自己的这个称呼,这家伙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客套了?看着这个壮汉,卿楚说道,“秦苍,七年不见了,你怎么还是这副老样子?怎么……父亲没好好操练你么?” 这秦苍,算得上是卿氏宗门家主卿扬的嫡传弟子,说起来,卿楚都还得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师兄才是,只是因为她是卿扬之女,身份特殊。秦苍性子老实忠厚,自然也是不在意这些的。 他又嘿嘿一笑,说道,“哪能啊,你刚出去那两年,师父每天操练得我都恨不得死过去。” 卿楚的眉毛挑了挑,眼睛里有了戏谑的神色说道,“喔?是吗?那近两年父亲没好好操练你咯?正好,等会回去了我来练练你。” 听了这话,秦苍憨厚嘿嘿笑着的脸顿时就苦了下去,但他自小就疼爱这个小师妹,于是还是苦哈哈地应道,“好……好呗。” “父亲最近怎么样了?”卿楚抬起脸来看着副驾驶上坐着的人,这人虽然也是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可是长相上的话,秦苍可就比他年轻多了,这人看上去已经约莫四十多岁了,他在卿扬身边已经跟了很久了,卿楚记得,似乎还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忠于卿家了,甚至在自己小的时候他还抱过自己呢,于是想了想,她又加上了一个称呼,“陆叔叔。” 前座的男人表情从来就是很严肃的,卿楚记得自己印象中,就没见他笑过。 只听得他脸色未变,淡淡地说了四个字,“先生很好。” 卿楚正觉放心,就听得一旁的秦苍咕哝道,“好什么好呀,旧伤隔三差五就发作,房间里的藤椅把子都让攥碎好几个了……” 秦苍素来老实巴交从不骗人的,听了他这声咕哝,卿楚的眉头就忍不住一跳,陆叔叔刚才只是敷衍?父亲其实并不好? 至于旧伤……习武之人切磋武斗是常有的事情,拳脚无眼的,谁没受过几个伤,而且父亲年轻那个年代,哪有这么好的医疗条件,于是一来二去旧伤累积,毕竟他年纪也大了,估计年少轻狂时武斗受的那些伤,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第五十章 鬼泣墙现 李敏站在窗前微微皱眉地看着窗外的热闹与繁华,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胸前的冰凉玉佩。 玉佩是他父亲去世前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亲手为他戴上的,据说是李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古董。 李敏出生时母亲就去世了,十岁时父亲死去时也只给他留下两样东西,一件是这个玉佩,另外一件则是放在他面前的一个小沙漏。 李敏印象中的父亲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的士司机,除了休闲时喜欢舞下刀弄下枪以外基本上便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了。而就是这么一个低调而老实的汉子,在去世的时候没有留给自己唯一的儿子哪怕一分钱,却给他留下了一个难看的玉佩和奇怪的沙漏。 父亲当时走的匆忙,很多事情都未能跟李敏细说。李敏接到电话得知父亲发生了车祸,赶到现场时父亲已经奄奄一息,只来的及将这两样东西亲手交给李敏便撒手归西了。 父亲走后李敏便凭借着儿时好友王石的关系进入了孤儿院,虽然条件艰难设施简陋,不过李敏还是凭借着超出普通人的毅力与刻苦连跳两级随后考入了全华夏最好的燕京大学,本科毕业后又考了研,随后回到了他的家乡深城进入一家世界五百强的it公司工作。 这一间仅有一百平米的小公寓是他今年刚付了首付供下来的,以他二十五岁之龄便年收入高达七位数,加上一米八五的身高与长年练剑所练出来的标准体形,无论是放在哪里他都是异性们眼中的抢手货。 不过自从大学时交往了三年夺去他贞cao的女友被别人包养而离他而去后他便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今天是2012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乃是西方人传统的圣诞节,同样也是传说中上帝之子耶酥的生日,与每年这个时间一样,他还是一个人地过。 客厅中的音响不断循环播放着陈亦迅的‘lonelychristmas‘(孤独的圣诞节),这首歌李敏已经听了很多年,每年圣诞节他都会把这首歌循环播放个一整天。不过今年的这个圣诞节他与往年不一样,并没有给自己做上一顿丰盛的大餐,却只是皱着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那个小沙漏。 四日之前乃是玛雅人所预言的世界末日到来之期,与大家预料中的一样,什么地震山洪火山爆发等末日所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出现,玛雅人的预言就仿佛一个被风吹散的屁,在圣诞节的欢声笑语中被人遗忘了。 当初这个沙漏被父亲临死时交到自己手中时,上面那一部分还有大概一百多粒沙子。一开始的时候李敏还以为这个沙漏被堵上了,是个坏的,只是因为纪念问题,他没有将这玩意儿给丢掉而已。 到后来高考完他收拾行李准备去燕京时,却无意中发现,沙漏中上面的沙子似乎变少了。 而沙漏的下面,却是空空如也,就像一开始他拿到手中那般。 这个发现足足把李敏吓得两天没敢睡觉,那个周末他一直盯着那个沙漏看,几乎没合过眼睛。不过也算是他运气好,因为那个周末正好是那个月的二十五与二十六号。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他人生中第一次看见这个小沙漏上面的一堆沙子终于在午夜十二点时‘放了’一粒沙粒下来,随即小沙粒从沙漏的上半部掉入了下半部,而后消失在虚无中。 是的!它消失了! 当时处于接近昏睡状态的李敏一下子就被吓醒了!他拿着那个小沙漏使劲摇来摇去,去怎么也无法将上面的沙子摇下来。 又到后来,第二个月的二十五号午夜十二点,他再一次目睹了‘沙粒消失’的奇景! 从那一天起,他终于明白,父亲给他的玉佩和小沙漏恐怕不是凡物。 在此之后的每个月二十五号,他都必然盯着他的小沙漏,而每个月的二十五号的午夜十二点,小沙漏也不会让他失望,每次都会从上面掉下一颗沙粒,随即那掉下来的沙粒便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但是李敏自己很清楚地知道,那些沙粒存在过,是真真正正地存在过。 而今天,他紧紧地皱着眉,耳边响着‘lonelychristmas’,虽然已经午夜马上就要来临,可是位于闹市的公寓外面却依旧是一面繁华熙熙攘攘,而他面前的小沙漏中,只剩下最后一颗沙粒。 那最后一颗沙粒就仿佛一个顽强的士兵,在顾忌的战场上面对着百万大军。他的同伴已经全都倒下来的,就剩下他最后一个却还在毫无意义地坚持着。 而随着大厅中李敏特意买的大钟敲响了午夜来临的钟声,那最后一颗小沙粒,在李敏紧张的注视中,从沙漏的上半截掉了下来。 随即跟以往的沙粒们一样,它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而此时,那个伴随了李敏大半生的小沙漏,却已是空空如也。 “啪!”仿佛预兆着什么一般,小沙漏从窗前的沿边掉了下来,李敏没有伸手去接,任由它在地上摔得粉碎。 而在此同时,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撕破天空,留下一道长长的银尾。 “哇!流星!”李敏的小公寓并不高,位于三楼,却是能听到下面有女孩子突然这么喊了声。他随着声音朝下面看去,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楼下。 那是一个留着短发看起来大约二十出头的青年,他手中抱着一个文件夹一脸疲惫地向李敏的公寓走来。李敏认得他,这个家伙是他楼上的一个租户,不知道在哪家公司上班。明显在圣诞之夜,他比自己还苦逼,刚加班回到家。 听到女孩子的声音这个男孩也不禁抬头看向天空,却看见不知何时开始,天空不断地出现一条又一条地银尾,伴随着是下面女生兴奋的叫声:“哇!看也!流星群!” 随着天空中的流星越来越多,下面流动的人群纷纷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天空。李敏的眉头越皱越深,最后一颗沙粒的消失还有突然出现的流星群让他心中十分不安,他的双拳紧紧地握了起来,骨节开始渐渐乏白。 流星群持续了足有一个小时,在期间李敏打开了电视广播,却发现无论怎么换台,电视上的节目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紧急新闻直播。 原来不仅仅是华夏,就在刚才华夏时间午夜十二点刚过之时,世界各地开始连绵出现流星群,至今为止据统计出现的流星已经超过亿颗! 不过让大家所庆幸的是,这些流星个头太小,全部都在地球的大气层中被摩擦掉了,没有一个能落下来。 不过李敏的眉头却越皱越深,他已经接听了好几个公司美女打来邀请他‘一起看流星雨’的电话,当然全被他拒绝了,虽然新闻上报道的没什么事,不过那种危险的压抑感却越来越浓,渐渐地沉重到几乎让他难以喘气。 这不是一种错觉,自从流星雨出现十分钟后他就开始渐渐觉得呼吸有点困难,现在过去了一小时他整个人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全身被汗水打湿,白色的衬衫紧紧地贴着他的六块腹肌,口中喘着大气,他吃力地支持着自己来到了窗前。 不知何时,窗外的人们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流星雨出现时的兴奋,他们一个个晃晃悠悠地仿佛喝醉了酒一般,李敏一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一手撑着窗沿,努力睁大眼睛看向下面。 楼下那个抱着文件夹的男孩子已经坐在了地上,文件夹丢在一旁。在夜色中李敏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却能靠路边隐约传来的路灯分析出这个男孩此时应该与他一般难受。 “噗!”一声轮胎爆炸般的声音响起,李敏顿时睁大了眼睛看向下面的一地碎肉。就在一秒前,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男孩子竟然开始浑身膨胀,整个过程极为迅速,随后这个男孩就爆炸了,他的内脏与碎裂的身体散开一地,令人作呕。 在男孩亲眼在他面前爆炸之后,噗噗之声开始接连响起。李敏使劲摇了摇头,却始终无法将那种沉重的昏睡感摇去。他知道,每一声‘噗’都是一个鲜活的人类炸成碎肉,而努力让自己坚持了几十秒后,他终于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他的头正好砸在碎裂的沙漏之上,玻璃块将他的右脸割出了一道长有六厘米的伤口,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落在了沙漏与地毯上。 此时的李敏早已昏迷,他没法看见,那碎裂的沙漏在沾染了他的鲜血之后,竟然化作一道七彩霞光融入了他胸前的玉佩之中。而在有了那倒七彩霞光的加入之后,李敏胸前的玉佩开始逐渐亮了起来,一朵七彩霞云竟然缓缓出现在李敏头上。 第五十一章 抵达聂耳城 “叮铃铃,叮铃铃……”花玉骨正掂着大包小包往一处很狭窄破烂的公寓走去,忽口袋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她喘着粗气放下行李箱,一只手在小包包里摸索了半天,才终于掏出一个已经褪色、款式很老的三星手机,看了眼手机上的屏幕,顿时暗暗咒骂一声,是房东那色老头。 她不耐烦地按了接听键,不冷不热地对着话筒“嗯”了一声。 “小玉啊,你到了没?”一听到那个假笑着、阴甜的声音,花玉骨就觉得恶心。 她让手机离自己远点,才淡淡道:“还没呢。” 孙二付在那边似是很惋惜地叹息一声:“我现在就在车站等你啊,不过晖君他妈妈叫我有事,我得走了,不能接你了!” 一听他在车站那儿等着自己,花玉骨立即就瞪大了眼睛,继而双目涌起一层愤怒。她可不相信这公寓里十几间租户,他都那么好心去接。 “你自己一个要小心些,行李提不动,就让棒棒车接送,别累着了,知道吗?”电话里继续响起他的魔音。 花玉骨似笑非笑:“孙叔叔您对我还真是照顾!” 吴晖君非让她跟着他一起喊叔叔不可。 孙二付打了个哈哈,很夸张地笑:“那是,我侄子把他媳妇交到我手里了,我能不好好照顾吗?” 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有深意,花玉骨胳膊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连句再见的话都没说,就马上挂断了电话! 可不过两秒钟,电话就又响了起来,还是孙二付。 花玉骨厌恶地看着闪亮的屏幕,随手就将手机扔到了包包里,仰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居民楼。 这两层楼的小公寓房东就是刚才那个孙二付,长着一副色胚无赖模样,那日花玉骨与男友吴晖君一起来看房子的时候,他那一双小眯眯眼就没从玉骨身上离开过,临走时他那双色爪还摸了摸玉骨的手。花玉骨恨得要死,当即就要翻脸,但是吴晖君劝阻了她。毕竟她刚大学毕业,家里又不管她的死活,没有工作,手上积蓄又不多,能找到这么一处各方面条件还不错、租金又不贵的房子,已经很难得了! 玉骨知道这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就是那孙二付好像是吴晖君母亲何兰芝的远房亲戚,也是何兰芝介绍她过来的,他得顾着自己母亲的面子,所以劝她忍耐。 想到这里,花玉骨心里就有些委屈,别人揩自己的油,难道她也要打碎牙齿往里吞。虽然她听了他的话租了这里,但是心里也泛起了别扭,已经好几天没有跟他联系了。 再一联想到刚才的情景,花玉骨怎么想怎么觉得不靠谱,想着还是尽快与吴晖君商量好,搬出去住吧。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所有的行李都搬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这间房子其实不是最好的,有些阴潮,可是孙二付说没有空房了,又给她优惠,所以才选了这间。 刚把东西全部堆放在屋里,还没坐下来喘口气,手机铃声就又响了。 她装作没有听见,来回小跑着整理房间。 等她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手机竟然还在响。 她火了,这人有完没完啊!她摸出手机,看也没看,就冷冷地问:“你一直打电话想干什么?” 那边似乎被她的语气惊怔了一下,继而便是阴阳怪气地声音响起:“呦,你现在金贵了,连我打电话都没资格了是不是?” 花玉骨一惊,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是吴晖君他妈妈吗?何兰芝,当初一听这个名字,她就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女人。 果然,随着第一次随吴晖君走进吴家,何兰芝就对她左看右看横看竖看,不管怎么看就是不顺眼。非要鸡蛋里挑骨头,那些谩骂嘲讽的话没少说。吴爸爸也不怎么喜欢她,但还算顾全大局,没说过什么失身份的话。 这些刁难,为了吴晖君,花玉骨都忍了下来。她想,只要自己表现得努力点,掏心掏肺地对他们好,最终他们也会接受她的。 “伯母啊,是您啊!”花玉骨立即变了腔调,用着非常诚恳、非常抱歉的语气说:“真对不起,我还以为是那个……是我同学呢,我们俩正闹别扭呢,真对不起啊,伯母,我绝对没有针对您的意思……” 她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幸好,那边何兰芝却不像是与她多做计较的意思,冷冷吩咐道:“你到了花园小区了是不是?” 花玉骨擦了擦额角的汗,忙点头,后又想到对方看不见,便回道:“嗯,刚到,伯母您有事?” 话筒那边似乎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等花玉骨能够清晰地听清楚时,何兰芝已经快说完了:“你马上来我家,用最快的速度。” 说完,没等她问上一句,那边就已经干脆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花玉骨愣了下,又“喂”了两声,确定对方挂了之后,才嘟哝着把手机抛到沙发上,想想还是过去一趟把,不定是真发生了什么事。 听伯母的语气,似乎是有些急的。 主意一定,她就马上去洗手间冲了把脸,拿起包包与手机就下了楼,狠狠心打了个的士,飞快向盛德区梅公路3号驶去。 那一片都是本市的富人聚集地。 车子急速行驶了十五分钟,她付了钱,又胡乱爬拉了两下头发,才进了小区在装潢漂亮大观吴家大门前摁了门铃。 是的,与她谈了两年恋爱的吴晖君家境很不错,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在魔都也算是有点名气,吴晖君自己也属于那种典型的白马王子,同学们都说她能攀上吴晖君这棵大树,也就是麻雀飞上枝头变成凤凰了。 玉骨对这些倒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吴晖君对她的爱。 门很快就被打开,玉骨以前见过的吴家佣人张妈见是她,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 玉骨有些疑惑,但还是甜甜地笑道:“张妈好,晖君在家吗?伯母让我来的。” 张妈的神情便更加奇怪了:“夫人让您过来的?” 玉骨不解,点点头,表情很是无辜。 张妈还要说什么,屋内就传来何兰芝的声音:“张妈,谁来了?” 张妈的声音就有些迟疑起来:“夫人,是……是……” 玉骨更加疑惑了,这时,她听到吴晖君爽朗的笑声,她笑笑,避开张妈就要进去。张妈却似是条件反射般地挡在她面前,玉骨一下子就愣住了。 何兰芝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看到玉骨时眼中的笑意便更深了一层:“花小姐啊,这时候怎么有空过来?我家晖君没空。” 她虽然已经四十五六了,但嗓音很甜腻,犹如小女孩撒娇一般,一点也不像更年期的妇女。 听到她的话,玉骨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想说什么,何兰芝就朝里招手:“晖君,雨馨,快过来,晖君的大学同学来了。” 玉骨皱了眉头。 何兰芝向张妈厉色道:“客人来了,怎么还不让人进来?”张妈无奈,只是同情地看了玉骨一眼,侧身避开来。 屋内正与方雨馨谈笑风生的吴晖君一听到玉骨的名字,就仿佛全身触电了一般,一下子就僵硬不能动弹,边上与他手牵手的雨馨奇怪,忙体贴地问:“阿君,你怎么了?”她的手还贴上后者的脸庞探了下温度。 走进来的玉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亲密情景。 她一下就怔愣原地。 直到这个时候玉骨才发现,原来吴家正在举办小型宴会,客厅内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大圈的人,但是不管男女,个个都穿着华丽精致,明显是吴家的亲戚或者生意上有来往的客人。 他们齐齐望向玉骨这个闯入者,待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穿戴时,便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蔑视的目光。 所有的这些,玉骨都没有注意,她的视线紧紧盯着坐在沙发最中间的两个男女,他们手腕交缠,亲密地紧贴在一起,即使没有更亲密的举动,但那姿势鬼都能猜到他们是什么关系。 吴晖君的爸爸吴浩广看见玉骨就这样直愣愣地闯了进来,眉心便皱得死紧,冷哼一声,显然不悦之极。 “这是谁?”吴晖君与方雨馨对面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双目不怒而威的中年男子扫了玉骨一眼。 何兰芝假笑着自玉骨身后走过来,向众人解释道:“哎呀,各位千万别误会,这只是我家阿君的大学同学,她早和家里闹翻了,自己一个跑到咱们这里上大学,又交不起学费,连生活都成困难,我家阿君看她可怜,便主动帮她付学费,这四年来都特别照顾她,谁知道人家倒蹬鼻子上脸硬是以为我家阿君对她有意思,一趟又一趟地往我家跑,哎呦那个殷勤啊,好像是我的儿媳妇似的……” 何兰芝夸张地甩甩了手上的纸巾,擦擦鬓角的汗珠,继续口吐飞沫:“这不,今天又不告而来,真是没法子!我说啊,花小姐,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自己找个工作好好干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攀着我家阿君不放呢,我家阿君已经名草有主了,他早和方家千金定亲了,连结婚的日子也定了,你呀,就别费心机了,我家这种高门大户,是不会接受你这种野丫头的!” 她斜着眼,看向玉骨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鄙视,也带着一抹轻松快意,好像是一直以来受到的委屈终于能够好好出气了一般。 众人看向玉骨的眼神就更鄙视了,有几个更是着重瞅了下她的衣着,玉骨刚收拾完行李出来,连衣服也没有换,格子衬衣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与高贵美丽的方雨馨根本就没法比。 其中一个下巴有些尖的中年男子当即说道:“姐,这种人直接撵出去或者去他们学校与校董事会说一声就是,都是你和姐夫为人和软,舍不得撕破脸面,才被人这般欺辱!” 何兰芝的笑声就更尖了:“这不是看她可怜嘛,谁知道她脸皮越来越厚,越来越不要脸……”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她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很低,但是却让一厅子的人都听个一清二楚。 花玉骨浑身都在颤抖着,她自听到何兰芝说的那句“订婚”后大脑就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重雷似的,震得她两耳轰鸣,头重脚轻。 她已经明白今天何兰芝把她叫过来就是故意羞辱她,这是一场鸿门宴,可笑的是,她是当年的刘邦。 学费,那只是她大三那年身上所有的钱都被骗去,吴晖君帮她垫付了而已,后来她马上就还给了他,至于生活费,她压根就没用他们吴家一分一毫! 何兰芝这样说,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那个原该站出来辩解或者为她说话的人却稳如泰山一样地坐在那里,不安地看着她。 第五十二章 聂府 嗬,至少他还会忐忑不安!至少他心虚了…… “你这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还不快滚出去,张妈,快撵她出去!”那个中年男子继续叫着,望向玉骨的眼神愈加不满。 张妈犹犹豫豫地站在一旁,真是不忍心。 玉骨的双唇剧烈哆嗦着,脸色惨白,可是她那一双如玉般清亮的眼睛,却愈发犀利了。 这还是她生平第二次如此生气,如此控制不住自己。 第一次,是与家里闹翻、断绝关系的时候。 她冷笑一声,平复一下情绪,才淡声道:“我马上就走。” 一直静观事态变化的方雨馨此时却突然出声,嗓音出乎意料地柔和:“花,花小姐,你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坐下来喝杯热茶再走……”她柔亮的眸子看向吴晖君,征求他的意见:“好不好,阿君,她似乎马上就要跌倒的样子……” 吴晖君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看向玉骨的眼神有丝愧疚,但更多的却是恼火,这女人怎么回事,今天不是搬家的吗?怎么这会子过来,幸好他妈反应快,要不然他岂不是要丢大脸。 他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花小姐喝完这杯茶就回去吧,你若是有什么困难私下里再讲……”他看看四周,示意这场合不是她要饭的地方。 花玉骨的心口突然就被人放了一块冰,她整个人都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但是很难得,她竟然还能露出一丝微笑:“我马上就走。” 见她不哭不闹,吴晖君便大大松了一口气,正要叫张妈送客,赶快送走这个瘟神,坐在角落里的一人就笑嘻嘻地问:“小玉啊,可是房子出了问题?我给你安排的是最好的房子啊!” 玉骨一听那个声音,就知道是谁。原来他有事是来参加吴晖君与他新欢的宴会了啊。 她冷着一张脸没有吭声。 倒还是那个中年男子拔高声音问:“孙二哥,房子怎么回事?” 何兰芝抢先说道:“还不是花小姐毕业了没地方去,我便拜托小付让花小姐住在他的公寓里,反正也是出租给别人的……” 玉骨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何兰芝是拜托了孙二付租她一间房子,但她是按原价给的,孙二付还直说给她便宜了,事实上她问了隔壁的租户,她给的价钱反而高出不少…… 这算什么,算是宰熟人吗?是看准她不会讲价吗? 也是,她花玉骨算什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而已,他们吴家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容不得她说一声不字。 花玉骨嘴角的笑便更冷了,她大步走到吴晖君面前,在众人直愣愣地注视下,方雨馨怯生生地叫她:“花小姐……” 玉骨扫也没扫她一下,只冷冷地注视着吴晖君,后者额角已经冒冷汗了,不由求助似的看向何兰芝。 何兰芝自然不会让他失望,忙道:“花小姐,不是说了嘛,有话以后再说,不管缺什么我们都会帮助你的……啊!” 她话还未说完,玉骨就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朝吴晖君泼去,顿时他变成了落汤鸡,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全是水滴,再配着他那猪肝色似的神情,好不狼狈。 方雨馨也被波及到了一点,愤怒地瞪了玉骨一眼:“你干什么?”她果然是个温柔的女子,就连生气也仿佛不敢大声一样,柔柔的,仿佛是怒极了的小白兔。她顾不得去擦自己脸上的酒渍,先去温柔地擦吴晖君的脸。 与之相比,嘴角泛着冷笑的玉骨就显得是童话里的巫婆了,众人看向她的目光更加不满,有两个已经呵斥着让她不许动手。 方雨馨的爸爸更加愤怒,指着她叫道:“反了反了,来人,把她给我丢出去!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他声音很洪亮,如雷贯耳,将满屋子的人吓了一大跳。 玉骨却很镇静地瞅了他一眼,嘴角浮起轻蔑的笑:“不劳你们,我自己会走。”说完便大跨步向门外走去,身后传来一阵咒骂声,何兰芝的声音最尖最细。 玉骨冷笑一下,飞快地进了电梯间,在一楼出大厅的时候却差点碰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她随口说了声“对不起”,抬头看了一眼,与吴晖君长得一个德行,她厌恶地皱皱眉头,迅速地跑开了。 留下身后的人摸摸鼻子,一脸地疑惑不解。似乎是她撞人了吧,怎么弄得好像他是罪魁祸首一样。 玉骨直到走出了整个梅园小区,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里,眼前也渐渐模糊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两年的恋情就这样结束了,这样毫无预兆地结束了。 想到刚才受到的侮辱,她狠狠擦了下脸上的泪水,在心里对自己说,花玉骨,早点认清那种人是你赚了,没有什么好哭的,你踩着狗屎运了知道吗? 还真是狗屎运! 玉骨想着自己今日忙碌的一天,苦笑,也就只有狗屎运能让你活得这么狼狈了! 不知道怎样晃悠到了租的公寓,她看看屋子凌乱的一片,突然就没了力气,径直趴在床上,双目直愣愣地看着前方,脸上有着迷茫,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内的视线由亮变得灰暗,直至完全黑下去。突然不知哪个角落里传来了手机铃声,过了许久,玉骨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手机,她麻木地去一旁的包包里掏,好容易拿出来的时候荧幕却又突然暗了下去。 她就那样看着黑色的手机发呆,然后铃声又响了起来,也显示了打电话的主人锲而不舍的耐心。 她看了眼荧屏上闪烁着的名字,扯了下嘴角,正想挂掉,忽又想不妨听听他说什么。 她按了接听键,机械地将手机放在耳边。 吴晖君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接电话,当即便有些欣喜,他就知道,玉骨脾气虽然倔强,但对他却温顺得很,绝不会真得狠下心来不理他。 他轻轻叫了一声:“小玉?” 花玉骨没有一点反应。 吴晖君轻咳一声,继续柔声道:“今晚见一面好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玉骨依旧呆呆地坐着,一声不吭。 “我,”他迟疑一下:“我就在公寓楼下……”他还想说什么,耳边却传来嘟嘟的声音,一看对方已经挂断了。 他忙又打了过去,这次却是只响了一声就挂断,他不死心,继续打。 然而,对方却始终没有接听。 他烦躁地低叹一声,又抬头看了看二楼那间亮着灯的屋子,转身想要回去。 却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他吃了一惊,继而看清了面前的人,不由低叫:“小玉,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吓我一跳。” 花玉骨冷冷地注视着他,黑幽幽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幽冷的光。 不知怎的,吴晖君便觉一股凉意爬上了脊背,他挤出一丝笑:“小玉!” 玉骨将默不作声地将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子递给他,吴晖君不解,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却震惊地说:“小玉,这……” “从此后我们两不相欠!”玉骨的嗓子有些哑,但声音却很坚定。 塑料袋子里放着的是这两年他送的礼物,她一直很宝贝它们,不管搬到哪里都会首先给它们装箱。 吴晖君愣愣地看着玉骨,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半晌,他才笑笑,宽容地哄道:“小玉,别这样好不好,这次是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对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不要任性好不好?” 他可不会相信玉骨会真的离开他,她一向是拿他当自己的生命来爱,怎么会如此轻易就与他分开呢?她舍不得! 当然了,他也舍不得,毕竟,玉骨长得非常漂亮,而且气质也很特别,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所能比得上的。 他再次笑笑:“小玉,你在意方雨馨是不是?你放心,我家现在公司遇到了一点困难,我与她交往也只是借助她家的财力而已,我对她没有一点感情,你相信我……”他探出手想握住玉骨。 后者却后退一步,冷冷道:“滚!” 吴晖君惊讶地看着她。 玉骨又清晰地吐出一字:“滚!” 这下吴晖君再也遮不住了,尴尬地看向玉骨,他想这次她可能是真的生气了。皱了眉,他搓着自己的手,小心道:“小玉,你不要这么任性,也替我想想好不好,我父母天天逼着我和你分开,我的压力也很大……”到最后,语气已是不耐烦。 花玉骨唇上的那抹冷笑越来越扩大,她看了看自身后一扇窗台前探出头的人影,努努嘴:“你二叔!” 吴晖君也瞧见了后者正在正大光明地偷听,一时又是羞臊又是尴尬,害怕他向自己父母告状,草草跟玉骨说了声:“我再来找你。”就急匆匆离开,手中的袋子没拿好,里面的零碎东西差点滚落下来。 玉骨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转身想要进楼,一边的孙二付却笑眯眯地看着她:“小玉啊,脸色怎么这么差……” 玉骨全身一震恶寒,厌恶地看他一眼,那脚步却是怎么也迈不进去一步了。 住在这个人的房子,她晚上肯定会做噩梦。 孙二付仍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她,那眼神就仿佛她没穿衣服一样。 玉骨再也忍受不住,转身飞快离开。 身后还能听到孙二付尖嘎的叫声:“玉儿啊,你这么晚去哪儿呀?不安全!” 她小跑了起来,直跑到灯火通明的大道旁,她才松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微微喘气的她根本就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仇视地看着她。 刺眼的灯光,紧急的刹车声,人们的尖叫声,一切都仿佛离她很远,玉骨被车子撞到后又重重地落在地上,她两耳轰鸣,额头上有湿湿的液体滑过,她的意识越漂越远,然后便陷入到了彻底的黑暗中…… 第五十三章 日探聂耳城 “你这小子……”陆远转头来已是眉头紧皱的表情,看着秦苍,表情有些不悦,像这种严肃沉稳的人,若是在不悦的情况下,最能体现他情绪的,就是那眼神,陆远双眼中的眼神霎时变得如同冰窖一般。 秦苍头皮一麻就只觉得浑身一哆嗦,只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本来就是么,楚楚又不是什么外人,而且她在国外学的就是医啊,说不定妙手回春就能把师父那些旧伤给医好呢……” 只是他的声音还是不敢太大,听上去也像是句自言自语的咕哝罢了,只是显然他也有些急了,所以才会一下子忘了叫卿楚为小姐,而是直呼了他最熟悉的称呼。 眼见陆远的眼神又冷了几分,显然是要发怒,卿楚赶紧出言说道,“陆叔叔,我知道你和父亲是不想让我担心,才瞒着我罢了,我这都回来了,总归是会知道的,你别恼秦苍了,回头父亲的旧伤我给他看看,若是不成我们再另想办法。” 陆远已经在卿家给卿扬当手下多年了,这尊卑有别他还是知道的,对于秦苍那小子他可以冷哼,但是对于小姐却是不行了,于是他顿了顿,只低沉地说了两个字,“也好。” 然后便转过头去。 原本秦苍还想好好和卿楚寒暄一番问问国外的情况的,但是刚才闹了那么一出,车内的气氛也有些不对了,于是便没再开口。 卿楚看着车子外头明晃晃的刺眼阳光,皱了皱眉头,这天气也太诡异了,原本以为只有美国是这样,可是回到祖国了竟也这么反常,照理说应该是春寒料峭的三月才对,现在竟是热得要开冷气了。好在车内的冷气开得足,倒是丝毫没有感觉到热意的。 再是这么继续不重视环保啊,这地球暖化得只会越来越严重,卿楚心里竟是冒出了这个国际化的问题来。 大概是也意识到了车内气氛的僵硬,司机伸手开了收音机,只是信号似乎是不好,总是有嘶嘶的电流杂音传出来,收音机里正好就在播天气预报。 近日气温还会有持续上升,没有降温迹象,天气预报里提醒道要注意身体健康,严防感冒侵袭。 这古怪的天气……卿楚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司机是个忠厚的老实人,在卿家也已经很多年了,但却不是卿家习武之人,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而已,所以看上去,倒不是秦苍和陆远那种孔武有力的汉子,显得有些瘦弱。 他似乎是感冒了,所以一直隔三差五会有一两句隐隐地咳嗽。 卿楚仔细听了听,他的咳嗽就是干巴巴的,也没有痰音,听上去就是感冒初期的那种喉痒所致的刺激性干咳罢了。 “坚叔病了?”卿楚的声音清脆,这样关切地问着司机。 司机林坚也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听着卿楚的问也是叹了口气,“是啊,天气古怪啊,都说春捂秋冻,这天气太热啦,坚叔年纪大了,一没注意就感冒了。” 卿楚微微笑了,安慰道,“没关系的,小感冒而已,正好我明天要去医院报到,顺便给您开点药回来就好,你现在应该就是感冒早期的症状,吃点药休息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林坚不由得就是心头一暖,卿家素来就是对他们这些手下做事的人很是亲厚,这小姐在国外求学这么多年,倒是一点娇蛮跋扈的性子都没养出来,还是如同小时候那般讨人喜欢。 之前因为陆远的发怒一直闷着不做声的秦苍听了卿楚的话这下绷不住了,终于出声问道,“你这才刚回来就要上班了么?还是休息几天吧?不是说刚从国外回来,那个时差什么的,得花点时间调整么?” 卿楚知道旁边这壮汉秦苍是担心自己,可是话语中还是忍不住有着调侃他的意思,“喔?你就那么希望我多在家里操练你几天再去上班?你别看我在国外这么多年,可对武技我却是没有忘记的呢。” 秦苍只觉得头皮一紧,再没敢多话,要说卿楚在练武这方面,那可是公认的资质最好的好苗子,而且别看她是一个女孩子,又最能吃得苦,小时候,他都顶不下来的训练,她哪怕坚持到晕倒,都是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刻的。 虽然是身为一个女儿身,可是那一份坚韧,却是连男孩儿都及不上的,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一定是毫无疑问的下一任卿家宗门家主,只是卿家现任家主卿扬做出了一个让众人都大跌眼镜的事情,他竟然把当时年仅十五岁的卿楚送去国外求学。 这一举动让很多人都无法理解,那么好的好苗子,若是继续练下去的话,有朝一日定能成大事的,可是就这么送出国外去求学的话,怕这么一个好苗子的练武天赋,就这么断送了。只有卿氏的其他旁支分家的那些人们,眼睛却是雪亮的,将这事情看得透彻清楚。 她就算再有天赋,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儿,女子,终究是难以成事的。而在他们卿氏这么一脉从很早就流传下来的武学世家里,最注重的便是这个了。 当时的卿楚,似乎并没有对父亲的这个做法有任何的疑问和不满,当即就收拾了行装,独自踏上了异国求学之途,这一去就是七年,现时她也已经二十二岁了,这七年她一次也没有回来过,无论是每逢佳节还是假日,都是独自在异国,如同一枚钉子一般牢牢钉在那里。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宗家的小姐心中大抵还是有怨的,否则也不会这般决绝地一走七年,说不得真打算一辈子待在国外,成家立业再也不回来了吧?也有人暗自腹诽过卿扬的残忍,他膝下无子,只得这一女,若是一去不返,倒是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未免自作自受太过凄惨。卿楚这踏上归途,倒是堵住了很多人的嘴。 卿家宗宅位于城市最西端的郊外,说是财大气粗也好,那一整座青秀的山峰都是属于卿氏的产业,这座山倒是有个名副其实的名字,青山。而卿家宗宅就位于山峰的顶端,倒不是什么欧式风情或者现代风格的别墅,就是一个古风古韵的大宅子,感觉上和那种江南园林倒是有些相似的。 就连大门上都是有那种两个大大的铜狮子口衔铜制门环的红木双推大门,而且大门的正上方还有一个匾额,上头是苍劲地两个大字:卿府。 若不是宅院的门口停着好几辆汽车的话,倒真有些回到古代的错觉了,甚至当初都还有剧组想要借用卿家宗宅取景,只是当然毫不留情地被拒绝了。 轿车已经在那红木的宅院大门口停下了,卿楚看着这熟悉的大门,停顿了片刻,才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虽然已过七年,可是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熟悉,甚至跟自己记忆中没有什么不一样,甚至就连那铜制的门环下缘,当初被她因为觉得好看而缠上的那些细细密密的红色麻线,都还依旧缠在那里,只是因为时间过得长了,那些红色的麻线上颜色褪去了不少,现在看上去已经不是那种鲜艳的大红色,而是变得有些发白的粉红。 卿楚有些怔怔的模样被秦苍看在眼里,他肩上扛着她的箱子,于是出声说道,“楚楚,开门吧。” 师父应该已经在内堂等很久了吧?秦苍这么想着,今天一大早师父就起来了,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起得早,虽然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可是秦苍知道,师父比任何人都想念卿楚,每每当自己有时候提到楚楚的时候,师父的眼睛里总是会闪出一抹光。 而且楚楚小时候放在师父书桌上的那个小小的塑料鸭子玩具,每天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放在那里,只是秦苍知道,那可不是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师父的书房一向是他在打扫的,他从未擦过那个小鸭子一次,想必那是被经常捏在手心里摩挲,抚摸得一尘不染的。 卿楚的手贴到了红木的大门上,将门推开,因为是木制的门,所以发出了叽叽嘎嘎的摩擦声音,就跟印象中一模一样。 只是她一抬起眼睛来,看到的不仅仅眼前熟悉的院落景致,还有站在前院正中央的那个中年男人,卿家宗门家主:卿扬。 他比卿楚印象中苍老了一些,眼角有了些许浅浅的沟壑,法令纹也深了一些,脸庞有些瘦削,从五官却不难看出卿扬年轻之时是一个英俊的男人,虽然已经中年,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依旧是英气逼人的明亮。 原本应该是感人的重逢画面,可是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人说话,秦苍和陆远也就那么站在门口,没有向前挪动一步。 “爸爸。”卿楚动了动唇,叫出了这个自己从小到大最为熟悉的称呼,“我回来了。” 卿扬原本英气的眼神,顿时就有些柔软了下来,里头涌动着某种温柔的情绪,但是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卿楚朝前走了上去,起初的步子缓慢,但是慢慢就变得快速了起来,她没有说自己有多想念他,有多想念家,只是那么一头扎进了父亲的怀里,这一个动作,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唉。”卿扬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垂在身侧的手终于是抬了起来,轻轻地拍着卿楚的脊背,就如同小时候抱着她哄她睡觉时候一般,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脊背上抚摸着。 秦苍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过师父这般温柔的眼神了,只是他看着卿楚微微抖动的肩膀,女儿的眼泪终究是软化男人心灵最好的软化剂吧。 第五十四章 真正的聂耳秦家 “什么?邱文泽和商安妮?有没有搞错啊?”周凯凯怪叫起来,一副被天雷劈到的样子。 胖乎乎地圆圆妹正往嘴里塞鸡翅,闻言惊得忘了把嘴巴合上,鸡翅吧嗒掉地板上。 而那个正在电脑前敲键盘编织狗血言情剧的米琪,猛地抬起头来,两眼发光,就像狗狗闻到了肉香,灰太狼看到了小肥羊。尼玛,两校花争夺校草大战,这可是现实版的狗血剧情啊! 宋筱曼就知道这几个家伙是这种反应。如果插足的不是商安妮,绝对没有这种轰动效果。 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和商安妮可以称作熟悉的陌生人,或者,在外人眼里,她们是死对头。 这事还要从去年各校最美校花的评选说起。这场评选的发起源于校园论坛上一个八卦帖子――《晒一晒各校的美女照,谁才是你心目中的校花》。 此贴一出,顿时引起网友们狂热讨论,而宋筱曼很不幸的上了榜,讨论持续了三天后,最终最美校花在她和商安妮之间相持不下,这已不是单纯的选美,而是演变成c大和t大的荣誉之争,同时也是富人和平民阶层的较量,因为商安妮是东晟集团的千金,富二代名媛。 c大学子神通广大,把商安妮当年的高考分数晒了出来,刚刚上线而已,而宋筱曼的分数比商安妮的足足高出八十分,看吧!我们c大女神是内外皆秀。t大则晒出商安妮钢琴十级,古筝十级证书,看吧!我们t大女神多才多艺,双方网友在论坛上吵的那叫一个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最后周凯凯这货发言了。 你们t大的校草都已经拜倒在我们c大校花的石榴裙下,还有什么好争的。 此言一出,t大莘莘学子的心一片哇凉,偃旗息鼓了。 不过,也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心里不服,时不时的发帖子要议论一下,根本撼动不了残酷的事实。 其实宋筱曼觉得这事挺无聊的,无缘无故被人推到风口浪尖上,给她的学习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也是这会儿她这么郁闷的原因。 本来分手就分手,从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问题是对方偏偏是商安妮,这下可真成了情敌了。 “靠之,我就知道这个骚狐狸憋了一肚子气,她这是存心报复。”周凯凯怒了。 周凯凯和商安妮曾是初中同学,商安妮是什么样的人她最了解,商安妮初中就开始谈恋爱,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似的。 米琪赞同地点头:“我也认为她是故意的,筱曼,你可不能认怂。” 宋筱曼悻悻然白了她一眼:“那还怎样?跟她抢?” 说着,宋筱曼抢过圆圆手上的鸡翅,她晚饭都还没吃,饿死了,抢男人她还不如抢吃的。 “当然啊!为什么不呢?你和邱文泽是大家公认的金童玉女……” 米琪话没说完,周凯凯就暴起了。 “我说你能不能少出点馊主意,不管是不是商安妮故意挖墙角,邱文泽他立场不坚定,这种用情不专的劈腿货还要去抢?也太丢份了。” 宋筱曼嘴里啃着鸡翅,用力点头,就是这话,不懂得珍惜她的人,她才不要。 朱圆圆很自觉地提供吃食给宋筱曼,见筱曼啃完一只鸡翅,立马又送上一只。慢吞吞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那一只。” 米琪说:“你们没明白我的意思。” 三人齐齐看向米琪,异口同声:“你什么意思?” 米琪拉过椅子,一本正经地说:“我的意思是,筱曼先把邱文泽抢回来,然后高调宣布蹬了他,到时候,他爱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商安妮再能耐也只能捡人家不要了的,她还拽个屁啊!” 大家又齐刷刷地看筱曼,片刻沉寂后,筱曼支吾着说:“还是算了吧!虚情假意的事我做不来。” “做不来也要做,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这口气咱们咽不下。”米琪锲而不舍的想要说服筱曼,写女尊文的她一贯讲究有仇必报,要不然筱曼这朵校花就要变成笑话了。 宋筱曼苦笑:“你觉得有意义吗?” 关键是,就算她去抢也未必抢的过商安妮,她已经猜到邱文泽和商安妮在一起的动机,她曾听邱文泽说过,想去东晟集团应聘。 周凯凯说:“就是,跟这种人去计较是长他的脸,丢自己的份。你们放心好了,邱文泽不会有好下场的,商安妮根本不可能对他认真,早晚把他甩了。” 朱圆圆的反射弧比较长,等她想好了该怎么发言,人家已经转换话题了。只好悻悻地继续啃鸡翅。 米琪眯着眼,用一种审度的眼神打量宋筱曼,半响,慢悠悠地说:“筱曼,你其实不爱邱文泽吧!” 宋筱曼差点被鸡翅噎住,努力咽下去后,反驳道:“我要是不喜欢他,能跟他处一年?” 米琪说:“这就对了,你用的词是喜欢,而不是爱,喜欢可以很广泛,但爱,是唯一的,如果你真的爱了,那么你就不会说什么原则不原则,在真爱面前,什么原则都是浮云。” 周凯凯切了一声:“别以为你会编几个狗血言情就是爱情专家了,那叫花痴好不好,爱情也是有底线的。” 两人开始争论爱情与原则的问题,朱圆圆还是插不上嘴,郁闷地又去开了包薯片。 宋筱曼不自觉的陷入迷思,她真的爱邱文泽吗? 她一直觉得他们走到一起是一件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情,她承认,今天看到邱文泽和商安妮在一起时,她首先想到的是欺骗与背叛,而不是失去,她很愤怒,邱文泽怎么可以这样?一边跟她谈情说爱,一边又跟商安妮纠缠不清。 但她也有伤心啊!她是很认真的对待这份感情,邱文泽毕业后要留在这座城市,希望她也留下来,为了能和他在一起,一起打拼属于他们的未来,她甚至放弃了妈妈给她在老家找好的工作。能说她对邱文泽的感情不是爱吗? 宿舍的电话铃突兀的响起来,宋筱曼从迷思中惊醒。 离电话最近的朱圆圆接了电话。 听了一声,朱圆圆紧张兮兮地捂住听筒,小声说:“是邱文泽打来的,说打你手机关机,问你回来没?” 宋筱曼一听是邱文泽刚淡去的火气蹭的又冒了上来:“说我不在。” 朱圆圆老实回话:“曼曼说她不在。” 大家顿时满头黑线。 朱圆圆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把电话挂了。 第五十五章 见熟人 赵氏只觉得裤子一热眼前一黑,就倒了地。 被萧有财按在凳子上的邹氏睁大了眼睛,一瞬间之后终于反应过来,挣开萧有财的手扑到萧芜身边,紧紧抱住萧芜,泪如雨下,声嘶力竭的吼道:“儿啊,我的儿啊,你可不要再寻死了,娘快让你给吓死了啊……” 萧芋和萧芷两个人的眼泪也是画画的往下淌,一边一个抓住萧芜的胳膊:“大姐,大姐你可不要再死了,我们都舍不得你啊,大姐……” 萧家的几个人都围在苏醒过来的萧芜身边,没人注意那倒在门口的赵氏。 还是梁五儿听见屋子里的哭喊声进来的时候才看见倒地的赵氏。梁五儿身子单薄,拽不动赵氏,值得赶紧去了前院把其他人都喊过来。 孙氏和吴氏过来之后都齐齐的捂了一下鼻子,地上那一滩水一样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子尿骚气,联想一下,两个人都明白这是自家婆婆被吓尿了。 再看看直挺挺的坐在那里的萧芜,孙氏和吴氏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老三媳妇这是又活了还是诈尸?看萧家人的表现应该是又活了,可是孙氏和吴氏还是觉得脊背发凉。 孙氏和吴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了看到了害怕。死过的人又活过来,她们总觉得哪里不对。萧家的人来到之前,是她们两个在这屋子里守着的,她们很确定萧芜是死了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她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床上的萧芜观察了一下屋子的情况之后终于接受了目前的现状,看到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她的孙氏和吴氏两个人,萧芜不由得皱了皱眉眉头,再想起来死去的萧芜记忆里被这两人欺负的事情,萧芜冷冷的瞥了这两人一眼。 门口的孙氏和吴氏脊背一凉,孙氏哆嗦一下,比吴氏更早反应过来,拉着同样哆嗦了一下的吴氏一个跨步出了屋子。 “老二媳妇,你说她,她真的是活了?”孙氏把吴氏拉近小声道。 “大嫂,你又不是没看见,她,她在那里坐着呢。”吴氏同样小声道。 “可是,可是早上她不是断气了吗?”孙氏不确定的道:“难道阎王爷不收她?怎么这样的命大。”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赶紧过去给娘换身衣裳。”孙氏和吴氏还没合计完,就被梁城过来喝了一声。把赵氏抬到屋里之后,找这两人给自己老娘换衣服,结果没找到。梁城就找了过来了。 孙氏和吴氏被梁城喝了一声,赶紧小跑到前院去给赵氏换衣服。 屋子里萧芜还被邹氏萧芋萧芷三人紧紧抱着。 萧芜皱皱眉头,推开邹氏和萧芋萧芷,耐着性子道:“我没事。” 邹氏抹了抹眼泪:“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呢?” 萧芜看了邹氏一眼:“以后不会了。”语气有些冷冷的。 邹氏愣了一下:“不会就好,以后可要想开。” 萧芋和萧芷两个人在边上看着,也不知道插些什么话,大姐醒过来之后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们两个都看出来了。以前的大姐是个柔弱唯诺的女人,可是现在的大姐说话好像很是干练的样子。 身边的人忽然都不说话了,萧芜也察觉到是自己的语气太过冷淡了,清冷却一下嗓子又补充道:“我没事了,以后也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你们都不要担心了。” 萧有财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了萧芜一眼:“闺女,你身上难受不?” 萧芜摇头:“不难受。”然后就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姐,你干嘛去?”萧芋赶紧拉了一下萧芜的胳膊。 “出去走走,在屋子里时间久了闷得慌。”萧芜松开萧芋的手就出去了,其实她早就醒了,之前没睁开眼睛只是因为她的头很疼,脑子里很多的记忆在那里乱哄哄的堆着就像是要炸了似的。她之前躺着一直都是在整理脑子里的记忆。一整理好她就直接坐了起来,只是因为她不愿相信这些都是真的,她希望一睁开眼看到的还是自己的军营里的小窝,可是却不是。 只是萧芜没想到,因为她冷不丁的坐起来,把赵氏给吓死了过去。 前院里,被萧芜吓死过去的赵氏现在也醒了过来,想起之前在萧芜屋子里的自己的丑事,赵氏的老脸窘得通红。想继续赖在床上不起来,可是禁不住边上两个儿媳妇一个尽的叫唤。赵氏十分不耐烦坐起来出了里屋。 “老三媳妇活了过来,不用埋了。”赵氏出了里屋直接对梁进宝说道。 梁进宝点头,不大想搭理赵氏。刚才赵氏实在是太丢人了,还是当着亲家的面,梁进宝觉得自己的脸都被赵氏给丢尽了。 赵氏也爱面子,看看屋子里的儿子儿媳妇,忍不住吼道:“都没事了,你们还在这里干嘛!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梁城梁坝等人被赵氏这样吼了一声,也都赶紧散了,回了自己的屋子。这都快晌午了,得吃了饭再去干活的好。 后院里萧芋正坐在树荫下的一块石头上,后院里栽着几棵杨树,夏天的傍晚,梁五儿还有几个小孩子喜欢在这边纳凉。此时萧芜正在这里打量着她将要这个她将要生活一段时间的家。 院子里开着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还种着一些家常菜,不过都还没长起来。院子的西边有个鸡圈,里面十来只鸡,两只鸭子四只鹅。联系了一下从死去的萧芜那里继承来的记忆,萧芜知道梁家的生活还算可以,起码不会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是多余的钱,梁家似乎是没有的。 萧家的情况也不好,仅仅维持在没饿死的基准上。萧有财虽然名字叫有财,其实穷的叮当响。以前萧有财的日子也没这么穷,和梁家差不多。但是萧有财有个爱赌的毛病,虽然都是小赌,但是禁不住一直输。萧家的七八亩地被萧有财输得只剩下一亩半了。 萧芜叹了一口气,这梁家和萧家的日子都够呛。梁家虽然比萧家好很多,但是禁不住人多,所以日子也不好过。 萧芜正在想着,冷不丁的瘦弱娇小的身躯出现在身前,萧芜抬头一看,原来是梁五儿。 梁五儿轻轻一笑,把手中的碗捧到萧芜面前:“嫂子你渴了吧,喝点水。” 萧芜抿了一下嘴唇,她还真的有些渴了,也没客气,接过来梁五儿手中的碗一口气就喝完了。 梁五儿接过萧芜手中的空碗,随意的坐在萧芜身边的一块石头上,直接道:“三嫂,三哥他肯定是在外面忙了,你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十分的熟络与亲密,在梁家,梁五儿是和萧芜关系最好的人了,现在梁五儿不知道萧芜已经不是原来的萧芜了,对萧芜的态度依旧还和原来一样。 萧芜听了梁五儿的话嗤笑了一下,梁五儿口中的三哥自然就是她这副身躯的相公梁垣了。对于梁垣她是一点感情也没有,不过死去的萧芜还是挺喜欢他的。但是萧芜觉得梁垣有些不务正业,成天不沾家。谁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究竟做的都是什么。说起来萧芜之所以会嫁给梁垣还都是因为一个“赌”字呢。 三年前,萧有财在赌坊门口遇到了梁垣。萧有财觉得梁垣还不错,长得好看,身子骨看着也好,就搭了几句话,又找人打听了一下,然后萧有财就直接找媒婆和梁家说了一下。之后萧梁两家一拍即合,找人合了八字之后说是“天作之合”,然后萧芜就嫁进了梁家的门。 可是谁想到萧芜过门两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赵氏着急了,她认定了是萧芜身子有问题生不出来,于是就百般的折磨萧芜,萧芜的两个嫂子见婆婆这般对待萧芜也都开始欺侮萧芜,什么脏活累活都让萧芜来干。 萧芜一边使劲干活一边还吃不饱饭,又整天被婆婆辱骂,时间长了便有了寻死的心思。而梁垣又经常不沾家,回来的时候对萧芜的态度有很冷淡。萧芜遂渐渐的坚定了寻死的心思。终于在今天早上一根麻绳搭在梁上,吊死了自己。 第五十六章 破灭苍穹 第一章嗜梦女妖 “喂!小滑头!别耍花样,乖乖把你的手掌放到‘试魂石’上面去!” 笼罩在蓝色的光圈里,悬浮于半空中的半裸女妖脸色森冷、目光逼人,随着一声冷冷的娇喝,捏在手中的皮鞭随意信手一拖,登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类似闪电的火焰,呼啸冲向身下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 这不是一般的火焰,却是火属性魂师们用极强“魂之力”炼制出的异火!这种携带了极强火性能量的火焰,只要被一点点的星火沾上,哪怕是钢筋铁骨,也会瞬间化作细碎尘泥! 刚才就是这么信手一挥,韩墨已经亲眼所见无数同样被“掳”来的人类就这么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妈比!果然够狠! 感受着一团巨大的炽烈贴身而过,少年惊的脖子一缩,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沫,赶紧迅速收回揶揄那片白嫩而性感娇躯的猥琐眼神。 不得不说,这个性如御姐般的女人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哪怕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足以让人石化爆裂! 不过,纵然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这女人的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还是牢牢地吸引了大部分被虏获来人类的注意力。即便是在被这‘妖精’玩弄于股掌,性命悬于一线的一刻,这家伙火辣性感的身姿还是牢牢把男人们淫靡的眼神锁住。 无力地舔了一下嘴唇,韩墨脸上一红,头使劲往下低了低,不得不慢吞吞来到“试魂石”前…… 奶奶的!刚才一个自以为旁人不觉的亵渎眼神,竟然差点直接导致杀身之祸! 直到现在,韩墨还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竟然真是被这样一个女人从梦境中劫持了。 “嗜梦者”!一个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生物,竟然直接把自己从睡梦中,带来这个暗黑一片、只有莹莹蓝光竖着一块石碑的鬼地方。 当然,倒霉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之前被抓来的人类有多少数量他不知道,单只跟他一样倒霉这一批,就足足有二三十人。 男人、女人、老头、少年、医生、教师……不同职业、不同背景的人们排着长队,被女人强横地控制在一起,就像是被外星人劫持的可怜虫。 如同在拿这些人在什么实验一样,性感而冷艳的“女妖”强迫这些家伙们先后一个个把手掌放到那块所谓的“试魂石”上面去,像是在检测什么数据,一旦没有达到某种指标,便瞬间一个火鞭抽落,纵使对方是七尺壮汉,也毫无反抗之力,瞬间化作万千粉尘。 “最后再警告一次,最好别再动什么歪脑筋!如果再被老娘发现你愚蠢的脑袋里还有什么别的念头,我保证你会跟刚才的废柴们一样,眨眼变得比灰烬还要彻底!” 轻咬着朱唇,拂动了一下垂在眼前的柔顺长发,此时的女妖看上去对一副拖拖拉拉少年的表现十分不满。 抛去故意拖延时间、一点不紧不慢的样子不说,单是那鬼鬼祟祟偷瞄自己的yd眼神就足以让她十分窝火。 快速把手中的皮鞭扬了几下,苏菲娜终究还是没有把一团加持了魂之力的异火朝那嬉皮笑脸的少年砸下,却是轻轻一扬,紧贴着他的后背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轰!” 巨大能量落地,登时扬起一片炽烈的尘埃。 虽然对这些渺小人类的行为多少有些厌倦,但在没有得到最终的结果之前,她显然并不想自己毁掉一个机会。 要知道,地球的人类虽有万亿,但勉强成为觉醒者的,却不过数千!而其中还算有几分天资的,就更寥寥可数,只怕几千年也没有几位。 此时的苏菲娜心里非常清楚,从下界挑选一名顶尖的人类觉醒者做徒弟,不仅是她与死敌魂皇波法特的三十年生死之约,也是事关她进阶魂帝的重要筹码…… “行了,别在磨蹭了,照着做吧!” 赫然发现前面两个人加在一起的时间都没这个少年磨蹭,苏菲娜终于失去了最后一分耐心,飞身欺到少年的跟前。 笼罩在神秘的光圈中,半空中这个只有手指般大小的女人裸露着大半个身子,细腿修长、身材凹凸有致……除了又光滑又白嫩的背上一双轻柔的翅膀令人叹为观止之外,竟然差不多几近全裸,秀出完美的s型身材,只有胸前和腰下裹着一条类似黑色皮衣的东西…… 一双嫩滑洁白的玉足,凭借着某种神秘力量,毫无分量地凌空踩在空气上,若不是身高仅仅只有二三十公分,背上又多了一对如蝉翼般的翅膀,只怕谁见了这个肤如玉脂、面如萝莉的魅惑少女都会怦然动心。 不过,妖精终究是妖精,哪怕拥有一位人类少女的完美身材,却还是掩饰不了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暴戾之气。 “死妖精,别太嚣张,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摁倒在床上!” 低头狠狠滴嘟囔了一下,韩墨真心感觉这个家伙天然就是一个蛇蝎美人。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韩墨却不敢有太过招摇的变现,不是他天生骨头软,而是这脸色如霜的小妖精眼神实在太过犀利,哪怕只跟她一个瞬间对视,几乎也可以瞬间被看穿内心。 也正是如此,前面已经接连有数名污言秽语者仅仅是几分调侃就惨死在她的无情的火焰皮鞭之下。 “喂!你还想怎么样!我可是一直都在按您的吩咐做!” 无奈地耸了耸肩,韩墨努了努嘴,沉默良久,终究还是昂起头来。 虽然依然成为这霸道女人手中的玩偶,可他显然还不想失了骨气。 “怎么样?难道还用我再演示一下么?小滑头,别以为拖延时间就能救你的命!很抱歉,忘了告诉你们,由于被我吞噬了梦,就算天亮,也休想再回到以前的世界去……凭你的聪明,不用我多讲,相信你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苏菲娜冷冷地笑了一声,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皮鞭。 看着少年明媚的抗争眼神,说实话,虽然这家伙的油腔滑调确有些让人讨厌一些,但显然已经很合苏菲娜的胃口了。 不管怎么讲,这个家伙在这一批俘虏中也算是佼佼者了……抛去年纪、身材等天然优势不讲,单是能到十几名同伴在自己的皮鞭下魂飞魄散还敢不时盯着自己大腿看的人,这种气魄,倒也真是不多见。 哼,好吧,但愿你这无耻的小子能合格!不然这一鞭下去,老娘我还真有几分舍不得…… 想到这里,苏菲娜眼角闪过一丝犹豫:“别废话,照刚才那家伙的样子去做!如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牙齿先全给你打下来!” 吓得一缩脖,韩墨心知这个蛇蝎美人说得出做得到,于是,只好无奈地再跨进一步,把自己的右手放上去…… 既然已经亲眼所见了不少死亡,他此时反而有些淡然了…… 不就是死么?横竖一闭眼! 韩墨咬了咬牙,赫然站在石碑的台阶上,厚实的手掌往石碑上一触,立马激发石碑表面发出一层淡淡的蓝光,随着光幕瞬间达到最高峰,石碑间顿时显出九个夺目金字: “魂之力,七级!高级资质!” 什么?七级?高级资质! 这是什么玩意? 韩墨脸上一愕,不解地回头去望女妖。 七级? 轻轻抿了抿嘴唇,看到光线中眨眼而出的九个大字,就连这孤傲冷艳、不可一世的女妖眼神中都露出淡淡地惊奇。 “喂,发什么呆。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把我放回去了吧。” 赫然发现迟迟过了十几秒种女妖都没有太大的动静,韩墨不由得心中一动,料想自己已经从鬼门关前走了回来。 虽然他对这碑石报出的数据还不甚了解,不过,在他的记忆中,别人不是三级就是四级,而自己这个七级,已经是这里的最高值了。 既然已经达标,就没理由不放自己走吧! 韩墨兀自自我安慰着。 “放你走?” 冷冷看着身下这个明明无比紧张自己处境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小鬼,苏菲娜忍不住又是一阵冷笑:“开什么玩笑!千辛万苦找到你,好戏才刚刚开始!” “如果要走!也是这群废柴走!” 说到这里,冷艳女妖苏菲娜眸子里立即闪现一道杀意,不等韩墨发出疾呼,随着一道比先前更强大异火的闪动,陡然斜身一舞,冒着熊熊烈火的皮鞭登时甩向剩下的几十名被俘人类。 “轰!” 强大的气流顿时轰起一道白烟,烟雾之中,被俘之人来姿势都来不及变换一下,就凭空消失而去! “你!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死妖精!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瞪着愤怒地眼睛,韩墨恨不得将眼前这半裸的身躯娇躯腰肢不断摇晃的女妖一把捏死。 “不干什么,只不过现在找到了我想找的人,这些废柴留着没有用而已。” 苏菲娜嘴角微微一笑,无所谓的淡淡眼神无法让人看出是无邪还是极恶。 “徒弟?凭什么!我凭什么做你的徒弟?” 愤怒地望着头顶的女人,直到现在不知道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究竟想要干什么。 “凭你有七段魂之力的天赋和我妖精女王的称号。哼!小子,等到了日后你就会知道,想做我妖精女王的徒弟,在魂师的世界里,哪怕是一名九星魂师,都是一个求之不得的机会……” “什么臭魂师?小爷我才不稀罕!识相的,赶快把老子送回到梦里去……” 赫然发现刚刚还一片喧哗的人类就剩下自己,韩墨陡然也感觉就算一个人活下去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哼!稀罕也好,不稀罕也罢!现在貌似已经由不得你了……” 苏菲娜阴冷地轻哼了一下:“你现在只需明白的是,半个时辰以后,你就会一个只有魂师才有资格进入的空间了……不爽?哼哼,还是等你成为一名合格的魂师再来向我发泄吧……” “呸,你在说什么混话,老子还没说同意……” “不同意?好啊!如果你有能力把我打趴下,那么随你会怎么样!” 看着弱小人类暴跳如雷却又万分无奈的模样,苏菲娜冷冷一笑,不屑地扬了扬湿润的嘴唇。 “哼!你个死妖精,这可是你说的……有种收起你那该死的翅膀,也不要用什么魂技魔法……” 第五十七章 幽灵之花 在天岚国,如果提到燕家,人们第一个想到的一定就是帝都的燕家,那个最富盛名的火系术士家族。据说天岚国的火系术士们十个起码有四个是出自燕家,燕家在术士圈子里地位极为尊崇。 “喝!”一声娇喝,一个碗口大小的火球从少女纤细的手掌中冒出来,拖着黑色的尾巴飞出去,准确的击中了不远处通体乌黑的巨型石壁,火球碰到上面一闪就消失了踪迹,黑色的石壁毫发无伤,连接石壁的水晶柱子上却显示出一道红色的线,从地下往上攀升,一只攀升到刻有初级中等的位置才停下来。 “不错啊,最近进步了很多。”坐在旁边的中年人满意的点点头:“好好努力,争取像大小姐她们一样,为我们燕家增光!” 少女很是高兴,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笑嘻嘻的奔向自己的伙伴们,几个女孩子唧唧喳喳的说了会儿话,忽然有人拍拍手:“你们再厉害还能比得过小七?你看看人家,一直以来就是整个燕家最出名的一个,整个天岚国大概都知道了。” 女孩子们吃吃的笑起来,不屑的目光扫向不远处一个靠着大树站着的少女,满眼都是嘲讽不屑:“还是本家嫡出的呢,连火元素都不能亲近,哪里算得上是燕家人?” 燕飞背靠着大树,看着那几个边走边窃窃私语的女孩子向这边走过来,无聊的叹了口气,她自己都习惯了,这些人闲着没事就喜欢拿她当乐子,每天不嘲笑几句就会浑身不舒服。 “这不是小七吗?”走过来的几个少女挤眉弄眼:“又来看姐妹们练功啊?有什么可看的,再看你也是学不会的,浪费时间,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去讨好一下未来的婆婆呢,李家虽然不是术士家族,还算有钱,你嫁了过去也不会缺衣少食。” 燕家的姑娘们都很尊贵,因为她们身上有着火系术士的血统,结亲的对象也都是术士,只有这个七小姐燕飞,从小就不能亲近火元素,是燕家出了名的废物,经过这些年也没有丝毫的改变,只能跟寻常的权贵人家结亲了。 燕飞懒得理会她们,从她在地震中失去意识,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开始,她就对这个所谓的燕家没什么好感。 就连亲人都能冷嘲热讽的家人,算什么家人。 “哎呀,小七还不知道吧?”见到燕飞没什么反应,少女们顿时心里就觉得不舒服起来,这个死丫头不过是个最没用的废物,就连那些懂点儿元素之力的下人都比她有用,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恶心人,嫡支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们这些旁支给压的死死的?“我听说啊,李家好像要上门退亲呢!听说是宁愿娶旁支家的十丫头,哎呀,真的只是听说,七妹妹可别放在心上,你可是嫡支家的小姐呢!” 就连婚事都被旁支的姑娘抢走了,还有什么资格可以嚣张的?等到亲事被退了,燕飞就是燕家嫡支最大的耻辱,要么就被送出去出家为尼,要不然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暴毙。 本以为说出这样的话来,燕飞一定会吓的六神无主痛哭流涕的,结果对反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了她一眼,满眼不屑。 少女顿时一口气憋在了心口上:“你得意什么?等到退了亲,你就是死路一条了!人家十丫头虽然自己不能修行术士,家里兄弟姐妹却有出息的能帮扶上,有眼睛的都不会选你这个天煞孤星!你早就该跟着你那死鬼的爹娘一起死了,这么多年连累燕家被其他术士家族耻笑!” 天煞孤星……燕飞在这个世界上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只留下她一个弱女,还是个完全没有成为术士资质的,偏偏身份上算是嫡支,这些年早就被燕家的人给恨透了。 “知道我是天煞孤星,你还敢凑过来?”燕飞站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气呼呼的少女,向前一步:“你不怕被我克死吗?这么花朵一样的年纪,还有着梦想中的锦绣前程呢,被我克死变成孤魂野鬼,看着自己的尸体一点一点的腐烂……” 少女双眼呆呆的盯着燕飞的眼神,根本就挪不开,像是被什么力量给吸附住了一样。那双眼睛可真是漂亮,好像是黑夜里最明亮的星辰,从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面,她可以看到自己年轻的脸庞,花朵一样艳丽的,却随着燕飞的话,一点一点的腐烂起来,慢慢地变成狰狞的白骨。 “啊――!”直盯着燕飞眼睛的少女忽然双手抱住脑袋厉声的尖叫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用力的挣脱开周围几个伙伴的手,疯了一样的撒腿就跑。 其余几个少女一下子都被吓住了,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看向燕飞的目光里面除了不屑还增加了戒备:“你对六姐做了什么?我要告诉族长去!” 燕飞目光一转,眼神淡漠的盯住那几个扬言要请族长教训她的少女,慢慢的扯起嘴角:“那正好,我也正想找个机会跟燕家好好清算一下呢,不如,就从你们开始好了。” 那眼神,好像她们听说过却从没亲眼见识过的可怕妖兽一样,好像只看一眼就会被吞吃进去,几个少女手脚都冰凉起来,忽然像是约好了一样的转身就跑:“燕七你别得意!族里不会放你的!” 燕家不想放过她,她其实也没打算轻易就放过燕家啊,就当是为了已经死掉的原主报仇好了。 燕飞漠然的望着慌张的逃跑的几个少女,冷冷的笑,燕家,如果是前几天她还真是没有办法对付,不敢贸然与之为敌,不过现在嘛…… 她的右手紧紧的握成拳,忽然对着远远地黑色石壁虚虚的捣出一拳,一团红色的光芒脱手飞出落在了黑色的石壁上,旁边用来测试力量的水晶柱上,红色的线急促蹿升上去,一声细微的脆响,不知道屹立了多少年的水晶柱上出现好多条细细的裂纹,轰然破碎。 火系术士,很了不起吗? 李家的人满脸堆笑的坐在待客的花厅里面,满脸期盼的看着沉吟不语的燕家族长,也就是燕七名义上的大伯父。 “虽然都是燕家的女儿,但是李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叫我怎么跟死去的弟弟弟妹交待?”燕行云皱着眉头,很为难的说。“燕飞那孩子虽说是不能修行火系术法,但是秉性善良,绝对会是一个好媳妇的。” 李家要的不只是一个好媳妇,他们攀上燕家,看重的就是燕家火系术士的力量,那个燕飞虽然是嫡支的姑娘,模样长得也好,可惜不但自己不能修行火系术法,也没有一个嫡亲的兄弟姐妹,那个旁支的十小姐燕语就不一样了,虽然也不能修行火系术法,模样也寻常,可是人家有厉害的兄弟姐妹啊,听说燕语嫡亲的哥哥都已经是火系中级的术士了。 听到燕行云这样说,李家的家主赶紧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出来:“这是我们李家无意之中得到的火源晶,听说燕家的二公子已经是高级的火系术士了,眼看着就要突破成为术师,这可是大事情,要是能帮着出点力,我们李家是万万义不容辞的。” 二公子是族长燕行云的亲儿子,燕家小一辈里面最出色的天才,术士突破成为术师是件极为艰难的事情,需要大量精纯的火元素,李家拿出来的火源晶就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是燕行云也不禁动了心,火源晶是很珍贵稀少的,就算他心疼儿子,也不敢贸然把家族珍藏的火源晶拿出来给儿子打破瓶颈使用,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前程,一边是早就死了的弟弟留下的毫无能力的女儿,燕行云思量片刻,就做出了决定。 那个丫头养着也是浪费燕家的财力物力,哪里比得上儿子的前程重要?大不了她死了以后,他这个做伯父的做主把她的排位送进家族祠堂好了,就当是感谢她的成全了。 燕行云考虑好了,刚想跟满脸笑容的李家家主说句什么外面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一个少女:“妖怪啊!族长!燕七是个妖怪啊!” 他还在待客,居然就有人毫无顾忌的闯进来,旁支的就是不知礼数!燕行云动作极快的收起了桌上的火源晶,脸上一冷,斥道:“成何体统!没看到有客人在?这样大呼小叫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那少女正是被燕飞吓的几乎掉了魂儿的那个,哭丧着脸紧紧地拉着燕行云的衣袖:“族长救救我!族长救救我!燕七她不是人,是个妖怪啊,她要克死我,要我自己的鬼魂看着自己腐烂啊!”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燕行云心里怒火更盛,一甩衣袖,把那哭哭啼啼的少女甩在地上:“胡言乱语!我看你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他还没来得及处置这个胆大妄为的,后面又闯进来好几个,个个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一看见他就好像见了救星一样,呼啦一下子围上来:“族长,燕七无礼!” 怎么又是燕七?燕行云有些纳闷起来,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是有的,也不可能这么多人都走火入魔了,还都是开口就说燕七怎么怎么的,那不过就是一个废物,有什么值得她们惦记的?往日里她们欺负燕七他早就知道,不过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 第五十八章 秦君豪出手 西北省蓝泉市,午后的秋日非常刺目,古老的东葛路,大理石铺就的老街在烈日的烘烤下热烟翻滚,炎气熏人,老街两旁高大的樟木上,秋蝉无力的嘶喊着,仿佛也忍受不了这炙热的高温的曝晒。 这里是蓝泉市最为繁华的商业街之一,汇聚了国内外著名品牌的旗舰店,餐饮业发达,不过由于是上班时间,再加上这炎热的初秋时节,人们还是宁愿躲在家里或者是办公室里享受着凉爽的冷气,也不愿意跑到这繁华的街道上瞎逛。 张小凡穿着背心牛仔,走在商铺的阴影下,躲避着太阳的曝晒,只是那滚滚热浪,还是让的他汗侵全身,将黑色的背心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的目的地是东葛路的东葛公园,在这炎热的秋初,公园林荫下的微风,是除空调外最佳的享受。当然,他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请不起吃饭,才将相亲地点放在公园里的。 没错,顶着炎炎热火,从寝室一直走到东葛路,中间为了省三块钱公交车特别多走三里路,就是为了去相亲。 相亲对象是一个医生介绍的,美女医生,名字叫柳茜。长得非常漂亮,乌黑的眼睛,柔顺的头发,漂亮到了极点的脸蛋,当然少不了足够高挑凹凸有致的身材。事实上,如果可能,张小凡更愿意跟她去相亲。 不过听说相亲对象也非常漂亮,在她口中简直是上天下地穷尽九冥都找不到一只的漂亮珍惜存在…… 张小凡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同意了。为此他们相互确认了信物,各带一朵玫瑰。 进入公园,感受着林荫道中的徐徐的微风,他请呼了一口气。微凉的风吹撒在脸庞,那种在极热中享受着的凉爽,如一罐冰水从头顶上浇灌而下,舒服极了。 东葛公园并不大,顺着林荫道,两旁有一排排的座椅,有些空置着,有些则坐着人,都是附近歇凉的老人或者情侣,张小凡看向约定的位置,目光顿时就移不开了。 在那原本约定的地方,他看到了一个极度诱人的侧影。 她一头乌黑的头发自然垂落,披散在青蓝色条纹v领谨慎t恤上,随着公园里吹拂的微风,微微飘散,像极了经典电影倩女幽魂中的女鬼的那抹诱人的青丝。 她手中捧着一本书,看上去有足够的厚度,许是什么名人著作。不过从侧面看去,她倒是知性而美丽,而在她的上身,是那被勾勒的淋漓尽致的饱满娇嫩诱人深陷圆润无比的破涛汹涌。 美女张小凡见过不少,不过发育的如此完美的却是少见。 接着往下,是那挺拔浑圆,没有一丁点下垂感的水滴状的股瓣。她穿着的是黑色的牛皮短裙,承托的她那双美腿显得更加白皙如玉,折射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可以倒影人影。 光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令人心脏跳动,呼吸急促,可是这双美腿,尽管是曲起着的,可从张小凡的目测看去,却更显得白嫩细长,她没有穿丝袜,可正是因为如此,反倒更显得美艳诱人。 这双腿,绝对是黄金比例的,修长笔直,小腿上看不到一丝赘肉。 张小凡没有看清楚她的正脸,不过单单从侧面的轮廓来看,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此时那双人椅上只有她一个人坐着,张小凡看了看时间,距离相亲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按照经验来看,这位美女应该不是自己的相亲对象。 “妹子,这是我的位置。”张小凡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承认,尽管看到的只是侧面,可她的美丽还是让他感到窒息。唯一让他有些嘀咕的是,这位美女,好像有点面熟。 张小凡那有些轻佻的话语让的美女皱了皱眉,她侧身瞥了张小凡一转过头去,并没有理会。 不过正是这一眼,让张小凡瞬间石化了。 这确实是一个美女,超级美女,但是他竟然认识。 “英语助教!”张小凡脸色惨白。 没错,她正是张小凡的英语助教,医学系乃至整个蓝泉大学最漂亮的女老师,今年刚念完硕士研究生,不过从去年开始就担任助教一职,目前是蓝大最年轻也最美丽的美女助教。 她可能不认识张小凡,可张小凡对她却不可能陌生。连续七年的校花头衔,学校大小奖项拿到手软,奖学金冠绝蓝大,同时还是校园企业的成功者,自主经营创办的企业获得成功,资产上千万……父母还是知名企业家,身价上亿,典型的白富美,智慧和美貌并存的女神。 “怎么办?”张小凡有些想要逃离,她是张小凡的任课老师,张小凡也没少在她手上栽过跟头,去年的四个学分还在她手中呢。因为家庭的变故,他的英文可谓惨不忍睹。 “她为什么会在这?”张小凡顾不得想这个有些深奥的问题,眼睛却开始四处乱瞄。 这里,太不安全了。 要是被认出来,可就糟了。现在可是上课时间。 “赶紧走,还好她不认识自己。”张小凡暗自庆幸自己平时不太扎眼,脚步一滞,赶忙后退。 不过正在这时,刘菲林微微一愣,皱起了好看的柳眉,乌黑的眼睛微微转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再次转过头看向张小凡,见到张小凡的动作神情一变,突然站了起来,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一朵显眼的玫瑰,目光变得寒光四溢了起来,“张小凡?” 张小凡没有回应,快速的转过了身子,向着外面走去。心中求神告奶奶,千万别认出来啊,就算认出来了也要装作不认识啊。 “张小凡你给我站住。” 张小凡一缩脑袋…… 很显然,他的祷告并没有发生作用,随着刘菲林的一声娇喝,然后就是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的声音渐大渐近,张小凡感觉到了她正向自己靠近。 “死定了……”张小凡早就听说刘菲林下手特狠,被抓到逃课就没有不扣分的。 看到刘菲林走到自己面前,张小凡低着脑袋,偷偷向她瞄了眼,从这个角度看去,更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挺拔而出的高耸,被青蓝色的紧身t恤包裹着,非常的凸出。 饱满的形状,伴随着来自她身上的幽幽体香,令的张小凡的精神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在注意到刘菲林那冰冷的目光的时候,他心中就剧烈一跳,忙把眼睛移开。 咻! 正当张小凡感觉乌云压顶末日降临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好似高速运动的物体与空气摩擦而产生的巨大响声从远而近,逐渐扩散。 尖锐的声响刺人耳膜,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震动从脚下传来,好似地震降临,层层推进,公园内的树木还有假山甚至是不远处的湖泊都在剧烈的摇晃。 咔咔咔―― 旁边的树木也因为那强大的冲劲而摇摆起来,一些枯枝受不了那股巨力,开始断裂,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一片片还没完全枯黄的树叶也因为受不住这莫名的狂风飘散,洒落…… 砰!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假山突然爆裂了开来,巨大的石块上面的裂缝扩散再扩散,然后轰然倒塌,碎石蹦射,翻滚坠落,场景吓人。 而站在假山旁边的张小凡也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发懵,剧烈摇晃的地面让他非常不稳固,正想找一个地方躲避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变故,然后眼前突然一暗,眼膜清晰的扑捉到一个极小的物体在高速的运动向着自己飞来。 张小凡感觉自己的眉心一疼,脑袋有一瞬间的发晕,身子软瘫下去,接着很快清醒,睁开眼来的时候,却眼睁睁的看着一具娇柔的身子向着自己倒下来,那高耸的地方恰到好处的向着自己的脸,随着幽香的越加剧烈,张小凡眼睁睁的看着那高耸在自己眼前放大,遮挡住了光,压在了自己的脸上。 “刘老师,你没……没事吧?”张小凡扶住了刘菲林的腰肢,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娇嫩,还有脸庞上那股柔软的感受,既享受又……还是享受。 而在这个时候,他却隐约的听到,来自自己的脑海深处,传来了一道不似人声的声音,“极品女神计划认主程序启动,核对主人信息……男性,二十一岁……是否处男……是……符合认主程序,开始接入……” “什么东东?”张小凡眼前一黑,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就好像被电钻搅动一般,无边的剧痛将他淹没,一层又一层,连续不断,然后,他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脑袋内的亿万条神经元就像是在被无数的虫子给撕咬吞噬了一般,疼痛麻木了他的神经。 剧烈的疼痛让张小凡想要大喊,只是那超越极限的疼痛也让他身体变得僵硬,刚张开的嘴巴很快就无力的合上,咬在了砸在自己脸上的高耸的尖尖的地方上。 那是,刘菲林的蓓蕾! 第一章 恭迎先祖 燕行云觉得事有蹊跷,燕七那个废物,就算要陷害她也没必要一群人跑来他这里,难道真是出事了? “你们一个一个的说,乱七八糟我要听谁的?”等会儿就吩咐下去,没有他的首肯谁也不许私自进他的院子! “族长,燕七说要跟燕家算账!”话音一落就有人抢着开口,一开口就把燕行云弄得愣住了。 “族长,燕七威胁我们,说要杀了我们啊!” “是啊族长,燕七简直不把燕家放在眼里,还说如果不是她爹早死了,族长的位置肯定是她爹的呢!” ……女人说起话来很多时候都是虚张声势夸大其词的,把一件事情努力的往大了说,这样才能引起上面的人注意。 李家家主一直在一边听着,心里有些惊讶那个什么本事也没有的燕七竟然这样大的胆子,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居然威胁自家姐妹!这样的女子实在是……” “这样的女子如何啊?”燕七一脚踢开门,嘴角边挂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站在门口,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显得她的面容有些晦暗不明:“李家家主也在这里,那就最好不过了,我正有事要找你。” 燕行云气的直哆嗦:“你给我跪下!” “之前跟你李家定下的婚事,那都是我这伯父做的主,我本人连个发言的权利都没有。”燕飞把燕行云的怒吼当成耳边风,继续对着李家家主说话:“如今我长大了,想自己做主一回,婚事就算了吧,我的婚事不需要别人做主,当处订下婚事李家给了什么好处也都在伯父手里,你就跟伯父要回去带走好了。” 李家家主脸上的神情顿时僵住了,本来是他们来退婚的,居然被这个一无所长的废物小姐给抢先说出了退婚,传出去别人说不定会以为是他儿子没本事,连燕家最不成器的废物小姐都看不上。 不仅仅是李家家主,所有在场听到这话的人都愣住了,燕飞难道是疯了?她居然主动提出退婚?难道她以为除了李家,还有什么更好的人家愿意娶她吗? “燕飞你给我跪下!”燕行云终究是受不了自己被一个小辈这样忽略,愤怒的一声咆哮:“当着长辈的面,你就是这样说话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由得你肆意妄为!” “原来伯父这样为我考虑。”燕飞就是故意的不肯进门,站在门口那里慢悠悠的说话,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她的声音越发大起来:“只是不知道,燕飞的婚事能给伯父换来多大的好处?不知道伯父袖子里面的火源晶够不够?” 顿时无数双眼睛都瞄向了燕行云的袖子,各种猜疑忖度暗含嘲讽,什么意味都有。 燕行云一张脸终于彻底的变成了黑的:“你放肆!”挥手一道炙热的火之力打了过去,按照燕飞不能修行术法的娇弱身子,被打中的话五脏六腑都会被炙热的力量慢慢毁掉。 燕飞漫不经心的虚虚一拳打出去,明亮的红色火光正面迎上了燕行云的火之力,轻松地化解掉:“伯父是老了,连对付一个小辈都力不从心了起来。” 虽然自己刚才打出去的火之力并不厉害,但是被燕飞给化解了,还是叫燕行云吃惊不小,不仅是他,前来告状的少女们连同李家家主,还有外面围观的族人和下人们都感到很吃惊,燕七不是出了名的废物,天生就不能修炼火之力的吗?那刚才的是什么?那样漂亮的火光,绝对是很高级纯粹的火之力啊! 其中李家家主尤其后悔,谁说的燕七是个完全不能修炼火之力的废物?要是娶回家去,说不定子孙后代里面也会出现拥有能够修行或智力的呢!大意了大意了,怎么做才能挽回呢? “原来是忽然能够修行了,难怪你变得这样嚣张。”燕行云很快就冷静下来,冷笑地说:“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了吗?太天真了!”一道更为强大的火之力量从掌中喷涌各处,靠近的几个少女甚至都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烧成了灰烬一样,这就是族长的力量果然厉害!那个不知好歹的燕七这下子要被烧成灰了吧? 火光散去之后,燕飞好端端的站在原地,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丝毫的凌乱,悠闲的看着笑话:“伯父大人就承认自己已经老了吧,反正你做族长这些年,也捞了不少的好处了,不趁机会急流勇退,等到老大了劲儿被人赶下台,晚节不保了该多凄凉。” 这、这怎么可能?燕行云震惊的看着丝毫无损的燕飞,刚才那一招他已经用出了六成的力量,居然还是不能伤到她,这个丫头是怎么练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住了,说不出话来,刚才族长那一招他们都能感觉的出来厉害,没想到不声不响的就被化解了,他们甚至都不清楚燕飞是怎么化解的,好像那炙热的火之力包围了燕飞之后,就自己慢慢的消散了一样。 “我可不是来跟伯父打架的,我是很客气的来跟伯父,还有李家家主商量事情的。”燕飞好心情的笑眯眯,好像刚才展现出可怕力量的不是她本人一样:“有话好好说嘛,打打杀杀的多伤感情。” 燕行云虽然气愤燕飞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却也不好继续不依不饶,关键是他拿不准燕飞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万一自己全力出击还是铩羽而归的话可就真的没有颜面继续做族长了:“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跟伯父还有李家家主商量几件事情。”燕飞很温和的对着周围越聚越多的族人们点点头,面对着众多惊疑不定的目光笑得越发灿烂:“这其一嘛,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要退婚,跟李家之间的婚事从此做罢!” 李家家主顿时急了:“这话从何说起?你哪里对李家不满意了,我回去立刻叫人改就是,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 “婚姻大事的确不是儿戏,所以我才更加要退婚。”燕飞没去理会李家家主可以媲美老菊花一样的笑脸:“李家朝秦暮楚,见利忘义,不是可以托付的人家。” 这话说的,可真是简单明了,李家惦记着退婚求娶旁支的十小姐燕语的事儿燕家族人之间早就传遍了,好些人拿这当话题取笑过燕飞,李家那老儿一看燕飞居然是个很厉害的术士,马上就改了口,可不就是朝秦暮楚见利忘义?有点见识的女孩子都不会愿意嫁过去。 李家家主一张老脸顿时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开了染色铺子一样,叫人看了心里好笑。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燕行云如果还坚持与李家的婚约,那就是明明白白的蓄意打压祸害自己亲弟弟唯一的骨血了,袖子里面的火源晶隐隐发热,燕行云肉疼不已,燕飞是不能嫁给李家了,他就想法子促成了燕语好了,火源晶是绝对不能再还回去:“这件事情就依你,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你自己不愿意了我也不能硬逼着你。” 李家家主满心焦急,被燕行云瞪了一眼,吓的不敢说话了。 “伯父果然是好说话!”燕飞赞叹的拍拍手:“小七就先谢过伯父了。” 燕行云脸色沉郁,看不出丝毫的好心情来。 “这其二嘛,就简单得多了。”燕飞忽然笑起来,她本人长得就极为出色,最具特色的就是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一笑之间那种风华,叫人无法用语言形容:“我燕飞今日在此当着各位族人的面,宣布退出燕家,从此之后跟燕家之间再无瓜葛。” 燕飞的话说完了,听到这话的人却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一双一双的眼睛里面全是迷茫、惊愕、不信…… 这话是什么意思?退出燕家?燕飞是想跟燕家一刀两断从此不相往来了? 燕行云震惊之后反应过来,再也忍不住满心的愤怒,双手掌心冒出源源不绝的火之力,凝聚成一把火红色的长刀:“背祖忘宗的畜生!你想背离燕家,我先为燕家清理门户!” 燕飞眼梢儿高高的吊起来,薄薄的嘴唇轻启:“就凭你,还不够格。” 燕行云怒吼一声,火焰刀竖劈而下,炙热的火焰力量好像把方圆之地的水分都给蒸发干净了,一刀劈过来,空间都似乎被炙热的火给炙烤的扭曲了一样。 燕飞冷眼看着火焰刀劈落下来,轻描淡写的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火焰刀的刀锋:“我说了,凭你,还不够格!”纤细的手掌握紧了火焰刀的刀锋用力往后一扯,火焰刀拉长成为燃烧的火炼,被她甩回去缠向燕行云的身体:“就这点火,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燕行云大惊失色,自己的火焰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汹涌的向着自己倒卷而回,就算明知道自己的火不会伤害到自己,他还是被那猛烈飞来的火炼骇的匆忙向后退了两步,瞬间一张脸上青白交错,居然被一个小辈逼到这个地步,还是被那么多人看着的。 燕飞哈哈一笑,忽然转身飞快的跑走了,挡住去路的燕家族人们下意识的让开了去路,等到反应过来,燕飞早就已经跑远了。 “追!”丢了脸面的燕行云满脸铁青:“燕家容不下这样背祖忘宗的东西,一定要清理门户!” 第二章 栖霞山 燕家用来测试火之力的黑色石壁旁,燕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老人,警惕的后退了一步,这个人看起来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老人,可是却叫她有种发自内心的忌惮,直觉告诉她,这个看似寻常的老人,一定是个高手。 燕家还有这样程度的高手?燕飞有些微微的吃惊,该说不愧是久负盛名的世家吗?这个老人出现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若不是天生野兽一样的直觉,恐怕被人靠近了也不清楚。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时人见我恒殊调,见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老人把黑色石壁上锋芒毕露的诗句读了一遍,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是首好诗!” 说着转过头来,面目慈祥的看着一脸戒备的燕飞:“你就是燕七?” 燕飞警惕地看着老人:“我是燕七不错,你又是什么人?”随即嘲笑道:“燕家还算是有个够格的高手,我还以为百年世家就只有燕行云那样的货色,看样子是我坐井观天了。” 燕行云恰好带着燕家族人们追过来,满心满眼的只看到让他大动肝火的燕飞,上来就要动手,还是被身边眼睛好使的族人手快的拉住了:“大长老!” 燕行云感觉好像被一盆冷水从头顶上劈头盖脸的泼下来,被怒火烧的失去了理智的脑子也跟着清醒过来,大长老不是一直闭关的?怎么在这个时候忽然出关了? “你们都到一边去,别打搅我跟小七说话。”大长老浑不在意的甩甩袖子,一群人谁也不敢反驳一声,乖乖的退下去,远远的看着这边,也不肯离开。 “你就是大长老,燕家最神秘莫测的那个?”燕飞也有了几分好奇心,直觉告诉她,这位实力强大的大长老,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只要大长老不会出手阻挠她,剩下那些人根本就抓不住她,假以时日,等她的力量完全成长起来,就算大长老到时候亲自出手,她也是怡然不惧的。 “我是大长老没错,可不是什么神秘莫测的,就是个糟老头子罢了!”大长老脾气很好,靠着黑色石壁坐下来:“好些年没出来走动了,没想到才刚出来就碰上你这桩事儿,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要离开燕家?” 燕飞冷笑:“大长老是这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无情无义冷心冷血的燕家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为了一个族长的位置连至亲手足都能谋害,为了换取一块火源晶就能毫不犹豫的出卖嫡亲的侄女,这样的燕家莫非我还要感激涕零的哭着喊着要留下吗?” 大长老的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起,他闭关这些时间,燕家已经败落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我听说你是天生就不能亲近火元素的,可是你今天却用火之力打败了行云。”这是大长老最好奇的地方,要知道燕家诞生的每一个婴儿都会仔仔细细地经过测试确定是不是可造之材的,他们的测试方式传承百年从来没有出过纰漏,燕飞这样被判定为废物的却忽然用出了比之族长更加厉害的火之力。 燕飞对此只是冷笑,她的力量是个秘密,绝对不能宣之于口,更何况面对的是燕家的人。 “是我糊涂了,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大长老一下子反应过来,要是被人得知了自己强大起来的原因,那岂不是给自己增加了很多潜在的威胁?“我对你的力量很好奇,能不能与我一战?” 燕飞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身量挺的笔直:“我就知道少不了这样一战,我是不会罢手认输的,燕家,我一定要离开!”说着双手已经戒备的摆在了身侧,随时准备应战。 “你别多想,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火之力。”大长老摇摇手:“我不会下重手的,你离开燕家,那是因为燕家对不住你,我不会在这件事上为难你的,你要是想走,我不会阻拦。” 燕飞微微一愣,大长老已经大喝一声:“注意了,这就来了!” 仿佛要把天空都烧化的火焰从四面八方汹涌的奔来,好像是地狱里的火海,把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叫人退无可退,只有从火海之中强行的闯出一条生路来。 燕飞眯起了妩媚的凤眼,双手合十,缓缓地拉开,朱红色的光亮从她双掌之中冒出来,拉长成为一把极为漂亮的朱红色宝剑,边缘处还有美丽的火在不断的燃烧着,这是她刚从燕行云身上学来的,原来火焰也可以压缩凝结成兵器的。 除了她所站立的小小空地,四面八方都是熊熊的火焰,看一眼都觉得窒息,大长老倒是说话算话,这些火焰虽然把她困在里面,却并没有进一步的推进。燕飞手中握紧了长剑,想要出去,就把她的力量展现给大长老看看吧。 大长老目光平静地看着被他的火焰覆盖在里面的少女,只能依稀的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没有惊惧的四处乱窜,这很好,有着很冷静的头脑。 燕行云兴奋的带着人跑了来:“大长老一出手,这畜生果然无可奈何了!竟敢小觑我燕家,实在是不知死活!” “哼!”耳边忽然传来大长老一声冷哼燕行云只感觉这一声似乎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心上,顿时踉跄两下,嘴角流出血来。 “你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大长老想到燕飞说的话,为了族长之位谋害至亲手足,为了一块火源晶就能毫无愧疚的出卖亲侄女,这样的人居然能成为族长?“你到一边去待着,等会儿我还有事要问你!” “那是什么?”有族人惊讶的叫出声来,大长老精神一凛,赶紧看过去,火焰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不同于他的火焰是橘黄色的,那出现的巨大圆形是很美丽的朱红色火焰,好像是两条首尾相接的鱼抱成的圆形,两条鱼在中间旋转,巨大的朱红色图案在旋转中不断的把属于自己的橘黄色火焰吸收进去,消失不见。 大长老满是惊叹的看着渐渐清晰起来的朱红图案,自己发出去的火焰已经被吸收殆尽了,那个漂亮的小七手里握着朱红色的火焰宝剑,头顶着仍旧在旋转的图案,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我明白了,你并不是短时间之内力量就超过了其他人,而是因为你身上的火焰等级比起别人来要高,天生就克制等级低的火焰。”大长老说完,很感兴趣的抬头去看渐渐消失的太极图:“那是什么图案,我感觉,那个图案好像很有深意,很强大。” 当然强大,太极可是了不得的东西,燕飞却没开口,沉默地看着他。 “我说话算数,你执意要走,那就走吧!”这么优秀的后辈却执意要离开,大长老也很是惋惜:“不过你记住,你始终是燕家的人,燕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你愿意什么时候回来看看,老夫欢迎之至。至于你所说的那些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燕飞手里的朱红色长剑也消失了,她站在那里看了大长老一眼,转头去看了看神色萎靡明显受了伤的燕行云,身子忽然一闪,瞬间就消失了踪迹。 那个……好像是风系的身法。 大长老摸摸胡子,眯起了眼睛,这个后辈身上,秘密很多啊! 燕行云眼看着燕飞离开了,不甘愿的看着大长老:“就这么让她离开?我们燕家的名声和颜面……” “住口!”大长老开始秋后算账:“燕家的名声颜面,从来就不是靠着惩戒自家人得来的,你若是有那本事在魔岩上留下这样的字迹,能令那水晶柱子炸裂了,燕家的名声早就如日中天了!” 经他一提醒,别人才发现那坚不可摧的魔岩上面居然被人写上了一首诗,用来测试火之力的水晶柱子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再看过那首诗,燕家族人脸上神情各异,这首诗很明显就是写给他们看的,谁叫他们一直以来都瞧不起人家,结果被人响亮的打了个耳光呢。 “你跟我回去,我倒要问问看,我闭关的时候你这个族长究竟做了些什么事儿!”大长老轻轻地一手提起精神萎靡的燕行云:“尤其要问清楚的是你那个弟弟,我早就听说他是个天纵英才了,他究竟是怎么死的,你给我老实交待清楚了!” 燕行云顿时脸色剧变,大长老知道了什么?还是燕飞那个死丫头说了什么? 燕家的族人们惊疑不定的看着族长被大长老提小鸡一样的提走了,暗暗交换神色,各自思量,听着大长老话里的意思,难不成前些年传的沸沸扬扬的,燕行风夫妻两个是被人害死的这件事情,是真的? 难道是族长……当年若是燕行风没死的话,当上族长的肯定不会是燕行云,只是,为了族长的位置,就害死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手足兄弟,一直都表现得公正仁慈的族长,难道真的那么丧心病狂? 第三章 伍德通天 赵国亡后,棋归作为一个幸存的亡国公主,按照惯例,面前摆着两条路。一是被他国权贵抢去做禁脔,或是沦落风尘,用曾经的身份做噱头招揽嫖客。 不过亡国的时候棋归才十二岁,又是私自从山里的寺庙跑下来的,所以并没有什么权贵来抢她,甚至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赵国还有这么一位公主。再则虽已亡国,但棋归也是不愿意像那些后妃和别国公主一样,挂着“x国公主/王妃”的招牌去卖身。 倒不是因为棋归多么的有节操,而是作为一个在寺庙里长大,从小吃素的公主,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吃过一次烧鸡腿以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梦想,就是能天天吃烧鸡。可是听说勾栏院里的姑娘,为了保持身段好招客人喜欢,通常是不允许吃那么多东西的。烧鸡这种油腻的食物,自然是碰都不能碰的。 于是,本着对烧鸡无比真挚的热情,我们的棋归公主,加入了一个以“叫花鸡”为特色美食的帮会,也就是声势浩大,号称上能降龙,下能打狗的天下第一帮——丐帮。 四年来,通过不懈的努力,加上入帮介绍人石头的帮助,棋归终于从无袋弟子,混成了五袋弟子。小石头比她高一级,是六袋弟子。因为袋子多,能乞讨装的东西也多,所以棋归对小石头多出来的那个袋子,无数次表现过羡慕嫉妒恨。 两人结伴同行,一路流浪,最终占据了陈燕边境的一座小城的……两条巷子。在这个巷子里乞讨的丐帮弟子,都叫石头“石头老大”,叫棋归“归大姐”。 成规模以后的,除了每日零散乞讨,作为两位老大,石头和棋归也经常负责组织和策划一些集体活动,好为手下的小弟们谋福利。例如在这种战火延绵的年代,去占据一个举家逃亡的大户人家的宅子,把人家无法带走的食材,一锅一锅的炖了,酒足饭饱数日,还有高床软枕可以睡。若是主人回来,再三三两两的离开。若是不回来,就可以变成他们的老窝之一。 这天天不巧,正好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棋归站在屋檐底下,头上戴着一片荷叶,正不耐烦,终于等到一个干瘦的小乞丐匆匆跑了过来,满脸的惊恐。 “归大姐!归大姐!” 棋归不耐烦,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怎么去了那么久?” 丐帮弟子不拘小节,平时嬉闹都是习惯了的,要是平时,被踹了这么一脚,小乞丐也就是在地上滚两下,然后就嬉笑着起来去抱棋归的大腿了。可是今天,他被踢翻了,滚了两下,却是一脸如丧考妣的神情。 “那票大买卖,怕是干不了了!” 棋归的眉毛马上就立了起来,插着腰大骂道:“这李家的宅子可是在老娘的地盘上,还有谁敢抢不成!看老娘不打折了他的腿!” 小乞丐连忙道:“不不不,大姐,这次可不是抢地盘的事儿,这次这战,打得太他妈吓人了!” 这时候,远处有个小年轻带着两三个喽啰大步走来,细细密密的雨把他的头发和脸颊都打得湿漉漉的,模样俊俏,身段也高挑,不知道是多少女乞丐的梦中情人。这人就是石头。 棋归扬了扬眉:“石头?” 石头道:“听说这次领兵攻城的就是号称燕国战神的燕君行,这家伙你也知道,就他妈是个鬼见愁。这几年来打仗就没输过,我怕这摇城迟早也要破了。” 听说那位鬼见愁的大名,棋归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可是小乞丐天不怕地不怕,两国交战,谁输谁赢都和她没有关系。 “这和咱们有啥关系?” 小乞丐急了,忙道:“大姐,你该听说过四年前赵国亡国的时候,赵国京都被屠城的事儿吧?哎哟喂,那可叫一个惨啊……这陈国和燕国都打了那么多年了,那位鬼见愁将军,可是早早就放出了风声,说是要学陈国当年在赵国屠城的样,也要在陈国屠一屠城的啊!” “屠城……” 自古兵匪一家,尤其是在乱世,军队都是靠杀立威。当年的赵王,就是负隅顽抗,终于惹怒了陈将,战败后便被屠城,举国殉葬。 棋归想到当年一路逃亡时所见的惨剧,忍不住浑身发抖。 石头是知道她的身世的,连忙岔开话题,道:“你看这笔买卖还做不做?听说城里乞丐都已经快逃光了。要逃,咱们往哪儿逃?” 棋归深吸了一口气,道:“不是听说,陈国已经献上嫡公主嫁给燕国那个鬼见愁求和了吗?” 作为一个乞丐,消息灵通是必备技能啊。 陈国这次可是牺牲颇大,要知道燕国武侯爵燕君行衰名在外,稍微有些地位的人家都不会把女儿嫁给他,这光棍一打就打了二十四年,为此燕王也颇头疼。这次一把捞到个嫡公主,燕国人还不笑哈哈,先缓一缓战事? 石头愣了愣脑子,道:“倒是把这个忘了。最近大家都疯传着说那鬼见愁要来屠城,把乞丐们都吓跑了不少。不过这陈国要和亲的事儿早也听说了,也没看见陈王这龟孙送半个公主送出来。” 早就亡国,行乞四年,棋归早就忘了自己曾经拥有过“公主”这个高贵冷艳的身份,因此也就别指望她现在还能为故国伤怀多久。现在她想的是,能不能趁这个机会,大捞一笔,抢上好几只烧鸡? 想到烧鸡,女流氓的眼中就迸发出绿光,道:“真要逃还差这一两天啊?去去,带人再打听打听,陈国的公主到哪儿了,燕国的军队又在哪儿了?” 做乞丐的今日不知明日事,最是不怕死,石头闻言也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道:“那这次就赌他一把。” 真要失败,众丐帮弟子随时可以化整为零,作鸟兽散。棋归的打狗棒法也学了几招,翻墙爬壁要出城,也是容易事。 两大头目窃窃私语,商量了一回,眼见雨越下越大,棋归伸手摘了头上的荷叶放在石头头上。石头看了看头上那一顶绿油油的东西,忍了忍,没说话。 最终敲定了计划,棋归带人在李家门口盯梢,石头带人去打探消息。若是这陈国的公主已经在路上了,并且会经过摇城,那燕君行,总不能把自己未来的公主媳妇儿也杀了吧。 第四章 圣人复活 苍龙大陆,百兽山的最外围,几个鬼祟的人影扛着名昏迷不醒的女子。 从树缝中散落下的月光惨淡如霜,洒在了昏迷少女的发上。 掠行到了隐秘处后,为首的蒙面人将昏迷的女子往地上一甩,抛出了袋子金币:“人交给你们了,只要不把她弄死了,随你们怎么玩。” 说话的人,声音清脆甜润显然是名女子,只是她言语间夹带的阴冷之色,让人不寒而栗。 “大人尽管放心,我们影鼠佣兵团收了钱,必定会完成任务,更何况这一次的交易,稳赚不赔,”几名男子搓着手,露出了满口被烟酒熏黑了的黄牙,贪婪地盯着地上的猎物,想到了待会儿的好事,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掠人的女子瞥了眼那名昏迷的女子,嘴边一抹冷笑,扯起了她的发根。黑绸般的长发后,是女子秀美的半边轮廓。 昏迷的女子年纪很轻,玲珑有致的身子裹在了件略显破旧的鹿皮软甲里,腰部佩了把一把寒颤的短匕。 女子露出的那半边脸,欺霜赛雪,浑然天成的浓眉,挺直的鼻子,不点自朱的蜜唇,近乎完美的五官。 那些佣兵的眼中,划过了道惊艳之色,不禁齐声道:“乖乖,咱这辈子还没看过长得这么美的女人,不愧是龙战帝国的第一美女。” “是曾经的第一美女,如今的她不过是个无法凝聚玄气,丹田将废的垃圾而已,”蒙面女子五指一拢,一股阴毒的玄光刺入了昏迷女子的身体内。 昏迷女子嘤了声,长发如破布硬生生被扯断了,金光入体后,她的脊梁蜷在了一起,嘴角呕出了丝血痕。 女子另外的半张脸曝了出来,密麻的丑陋纹络,爬满了她的右脸。 左右半张脸,美丑对比,更显突兀,那几名佣兵立刻露出了嫌恶之色。 蒙面女子满意地收了手,“放心,她的脸是毁了,身材倒是很好,你们几个好好享受吧,明日午后,将她赤身裸体地丢在百兽山外的自由集市就成了。” 见女子一举手间,就废了对方的丹田,修为之高深,手法之毒辣,这几名见惯了各类生死恶斗的佣兵也不由缩了缩脖子。 女子说罢,身如梭动,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大哥,这人的身份来历不俗,万一追究起来?”见那名神秘至极的女子已经没了身影,幻鼠佣兵团的几人犹豫了起来。 “不过是个家族破产的废物,怕什么。刚才那名女子心狠手辣,出手又很阔气,一百枚金币,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影鼠佣兵团是个不入流的低等兵团。连团中骨干齐锋都只不过才人玄三重,吃饭都成问题,难得有机会得了这般的便宜差事。 盯着那具玲珑的身形,齐锋咽了咽口水,猴急撕开了女子的鹿皮甲,露出了鸽脯般白嫩的胸口。 就在鹿皮甲被扯开时,一直昏迷的女子,手指动了动。 意识逐渐聚拢,在炸弹炸开,大厦轰然倒塌时陷入了无意识状态的月小七渐渐恢复了知觉。 湿软的土壤,湿润的青草气息。 在月小七生活的西元23世纪,全球雨林灭绝,只有在几个大国的国家森林里,才能嗅到这样的气息。月小七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森林?她应该在六角大楼偷取美军最新到手的最强武器,怎么会在森林里。 西元2238年,美利坚国宇航局在银河系外围的伽马星上,发现了一本据说记载有人类史上最强兵器的书典。 美方动用了数百名国际破译专家,费时半年,破解出了这本书典的第一篇。 月小七与另外一名女间谍甄妮,潜入戒备森严的六角大楼,奉命盗取这份市价高达六千亿国际币的绝密资料。 在成功破译了当局的设防,盗取了那本载有最强兵器的书典后,出于确认需要,月小七打开了那本神秘的兵器书典。 那是本有着个奇怪的名字,大小犹如圣经的书籍--墨稀宝典。 打开扉页后,月小七只看了几页空白,就在诧异于手上的这本古怪书籍,让月小七一时大意了,疏忽了甄妮的行动。 美军全部的设防在数秒间全部开启,枪林弹雨中,甄妮丧心病狂的笑声,在耳边回荡。 因嫉妒而扭曲了心理的甄妮,疯狂地叫嚣着,“月小七,你不是国际排名第一的女间谍嘛,你今天插翅也难飞了。若不是你,獠最爱的人是我,国际上排名第一的王牌女间谍,也是我。月小七,去死吧。” 月小七,一个混迹于黑白两道,游走于阳光和月光下的奇异女间谍。 她率性,狂妄,傲气,她也绝决。 即便是在被同伴背叛,在枪林弹雨下,她依旧能谈笑晏晏,眉眼不眨地一枪击在了自己常年带在身上的自杀胸针上,那里藏着足有让整幢大厦倒塌的烈性炸弹。 甄妮临死前的惊恐叫声和一干军人的求饶,让她虽死却很畅快。 作为一名女间谍,随时都会遭遇不测。 即便那名女间谍叫月小七,一个从十五岁出道后,就从未失过手的华夏联盟最传奇的女间谍。 在炸弹被引爆,身体撕成了碎片,鲜血涌出的那一瞬,她的血,洒在了怀中的那本墨稀宝典上。 一股空洞而悠远,犹如九天外传来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恭喜你,成功开启墨稀宝典。” 恢复意识的第一刻,凌乱而又悲哀的记忆碎片,进入了月小七的脑海中。 穿越?重生?大量讯息电闪雷鸣间,涌入了月小七的脑中。 她,没有死,而是进入了她人的体内。 生活在地球之外的未知大陆上,一个叫做月惊华的女人的身上。 作为一名顶级的间谍,月小七在极短的时间里,筛选出了几条对现在的她而言,最有用的讯息。 这具身体的正牌主人是谁,为何会被掠夺到此处,如何脱困? 姓名:月惊华 家庭背景:龙战帝国没落贵族嫡女,自小貌美,天资出众。 个人经历:三岁学武,七岁凝聚玄气,十岁晋级人玄,成为一名玄武者,十三岁晋级突破人玄九重。 也是十三岁,月惊华中毒毁容,丹田破损,无法凝聚玄气,修为跌破人玄。 十五岁,生父血樱大公爵因经营不善家族破产后失踪。月惊华与母亲以及幼弟,一起投奔商国的外公家。 月惊华所在的这片区域,叫做百兽山,她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要和同伴参加王都玄玑学院的入学考核。 在进入百兽山后不久,月惊华就遭遇了这批扮成了强盗的佣兵的袭击。与她同行的同伴没有一人肯出手帮忙,在其中一名女佣兵的袭击中,月惊华重伤后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记忆曳然而止,身前的男声似苍蝇嗡嗡作响。 “皮白肉嫩,贵族家的女人真是让人销魂,”齐锋发出了哼叫声。 哼叫随即就变成了阵惨嚎,瞬时间,齐锋胯下剧痛本能地往后急纵,他的体内立刻迸出了一股白光,体表开始出现岩石状的盔甲。 月惊华的这具身体虽然废,可毕竟是贵族大家出身,见识还是有的。 齐锋身上的白光,正是人玄三重的武者的武技-岩化,能让皮肤在短时间内达到岩石的强度,寻常的拳打脚踢和刀剑对其很难造成伤害。 速战速决,绝不能让他岩化完毕。 一双手肘,如同从地上冒出来的铁棍般,在白光还未完全形成时,狠狠地捣向齐锋的膝盖。 玄气形成武技,需要些时间,这一段时间,也是齐锋全身战力最薄弱的时候,他脚下一软,跪了下来。 “砰砰砰”,密如子弹的数声肘击,快而狠,那手肘就生了眼般,分别袭向了他的膝盖、腹部、胸口,颈项。 齐锋仰面倒下,女子倏地窜起,腰部宝光一闪,别在了腰间的那把匕首寒光一撩,血水嗤响。 那俩佣兵们齐齐抽了口冷气,下意识地护住了裆部,已是迟了,齐锋倒地打滚不已。 这女子,好毒辣的手段。 背对着夜色,女子的脸掩在了凌乱发下,独余一双亮眸,闪着野兽般的悍光。 月小七的脑子,在飞速旋转着:敌人是三名成年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全都是练家子。 暂时失去作战能力一人,余下两人,水准较差,搁倒两个,半分钟足够了。 在两名佣兵还没反应过来时,眼前再是一花,女子又不见了。 被称为废物的月惊华如拨足了发条的陀螺,近身迎上了那两名佣兵。 又是一肘重击,撞在了左侧那名佣兵的脸上,只听得喀拉一声,鼻梁骨应声而裂,鼻涕鲜血混在了一起。 “噗噗”,十根闪着玉光的纤长手指,直插在了右侧那名佣兵的眼眶里,乌珠迸出,视线登时模糊。 左右开弓,拎住了两名大汉的脖颈,“砰”又是一阵巨响。 两名早一刻还生龙活虎的佣兵,软在了地上,脸上血水横流,看不出人形来。 撩阴、碎骨、插眼,哪一招不是阴毒至极的手法。 齐锋勉强直起了身,看到的只是那个被称为“废物”的月惊华快狠准的击垮了手下的两名佣兵,他的眼神终于变了,由最初的不屑转为了恐惧。 解决了两人后,月小七微微诧异,月惊华的这具身体,出奇的好用,无论是弹跳能力还是发力,她前世学来的武技全都是一气呵成地使唤出来,唯一的不足,是她战斗时,无法自丹田运气。 不过,在弄清这具身体的问题前,她还需要好好“招呼”齐锋还有他身后隐匿的那个黑手。 有仇不报,非月小七也。 “你你想怎么样,”齐锋结巴着,看着脸如鬼魅的“月惊华”一步步的逼近,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在她颊间绽放,犹如一朵黑夜中摇曳的妖娆曼陀罗。 是谁说月惊华是个无法凝聚玄气的废物,刚才的几招,招招致命,这哪里是什么来百兽山试炼的菜鸟,分明就是熟络各种干架手法的街头恶痞。 第五章 前仆后续 尚武封魔飞升地,一入此地化神魂,踏破古荒不复返,上天三重破红尘… 封魔地内,绝壁谷顶―― 一只双眼傲视众生的大猿猴, 一位满脸尽是平淡的圣尊剑皇,一人一猿,站立峡顶,始终不曾动作。 其猿乃妖族大圣大猿王。 其人乃焚天大圣,塞北皇朝国君王宇。 当初四位大圣名动尚武界,可如今,却只剩其二。 …… “宇兄,今生老猿同你结识,真乃一大幸事,哈哈…”身穿黄金战甲,头顶双鞭金冠,手持天阶圣器的大猿王哈哈笑道。 “好,咱兄弟两人,若死同死,若生同生,要是逃过此劫,定将它这天,捅一个窟窿,爽快,爽快!”王宇李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凄凉和淡漠。 忽地,他双眸入鹰,阴霾扫闪过四周,此刻正有无数强者踏空而至。 因为帝金塔之谜被人泄露,四位大圣被尚武界各大强者势力追杀到了封魔地,封魔地之前,终于还是被追上,其中两位大圣为了掩护王宇和大猿王,甘愿已命相战… 那帝金塔是王宇幼年所得之物,如今已有千年,至今却为参悟帝金塔的奥秘所在,否则如今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更是连累一群结拜兄弟! “帝金塔,你究竟有何秘密,到底有何玄机!”王宇右手一张,一尊金色小塔出现于掌内,金塔之身,雕刻着七条十爪黑龙,栩栩如生,单从气势而观,宛若真实存在一般。 千年了,王宇得此塔整整千年,却无法参透其中奥秘,人说得金塔者化作仙,这巨大的吸引力,也让无数极道强者无不窥视与其。 不过,王宇亦无悔!他原本不是这个世界之人,重生在此大陆,修得圣尊之体,更是同妖族大圣大猿王结拜为兄弟,又得帝金奇塔,这一世,无悔。 真是无悔吗,若说有… 王宇脑海中陷入某位人影,妙曼的身躯,朝他淘气的吐了吐粉红的舌头,朝王宇做了个鬼脸… “…对不起,对不起…若有来世,我定不会害你亡命九泉,对不起…” 忽然,王宇仰天长怒啸:“既然来了便现身吧!” 王宇负手而立,墨染般的长发随风而舞,只是静静站在峡顶,便如一尊神,一只魔,如魔似神的绝世风采见证了这位圣尊强者的气势同威压。 “两圣在此!若取帝金塔,先踩过我兄弟二人的尸首!”大猿王手中圣器立地一插,整个峡谷的大地开始剧烈摇晃,仿佛天灾而至,震人心魄。 “交出帝金塔,饶尔等不死!” “七劫九难,焚天大圣已得帝金塔千余年,既然无缘窥视其中奥秘,为何不拱手让出,免落身死当场…” “塞北皇朝的国君王宇,还有妖族大圣大猿王,你们另外两名大圣为了护尔等上封魔地来,已经成为了骸骨,你们还不束手就擒…” “大牛,老白…他们死了…”王宇闻言,原本平静的面容也溢出一丝凄凉,千百年的好兄弟,四位大圣同舟共济,终修的圣体,如今另外两位兄弟,居然为了护自己来此,居然先去了一步… 如今,两人被围堵,怕,不久也要随他们而去,到了地下,四位大圣,还是四位大圣!“王宇,你身为塞北皇朝的国君,没必要为了一尊帝金塔至此,想想你的三品皇朝,你的百姓,你的寿元还长的很,快将帝金塔交出…” “呸!一群胆小鬼,少在这里放屁,即便俺兄弟两人交出帝金塔,你们也不可能放过我们兄弟,况且,四大圣已死其二,此仇不报,神形俱灭……!” 大猿王一身怒喝,精、气、神、瞬间攀至巅峰,手中圣器也激发出大盛的强光,一击横空劈出,众人无不惊骇击退,这一击的威势,来的太盛,即是空气中都爆发出阵阵强音,数座无名山在这一击之威下轰然倒塌,一瞬间尘土飞扬,鸟兽嘶鸣,妖族大圣的实力立显无疑! …… 为了帝金塔,失约果儿,导致果儿惨死大漠… 因为帝金塔,自己的两位兄弟惨死一重境天… 为了帝金塔自己隐忍了千年,处处低调,不显山不露水,如今却还是暴露了行踪,现在要将帝金塔交出…他,办不到! 王宇回答他们的,便是将玄天巨剑祭出,整个人如同魔神降世。 今日,一切,都该结束了… 杀! 天地为之变色,雷云笼罩,风雨齐闪。 王宇同大猿王如一股席卷而来的强烈风暴,所过之处,飞石碎片,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整个封魔地被鲜血所染红,嚎叫、呻吟、咒骂之声不绝于耳,震天外天,杀人中人… 一波倒地,一波接起… 利令智昏,便是这个道理,为了绝世奇宝,他们可以不顾一切,只为了那一丁点的侥幸,若是可以得到帝金塔,参悟其中的奥秘,他们便能蜕化成仙! 剑气、符咒、三味烈焰、玄冰风暴,整座封魔地其他的生灵,在这场大战中早已死尽,到处都是弥漫着鲜血同死亡的气味,钢铁交击之声更是随处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王宇毅然立身峡顶,身躯如同一杆笔直的标枪,雪白的衣衫早已被染成鲜红,墨染般的长发也失去了原有的光彩,满脸冷漠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意味,仿佛靠近这位圣尊,就会惨死当场。 …… “兄弟,你好好休息…” 不知道战斗了多少时光,王宇将大猿王小心翼翼的安置峡顶,纵然他自己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宇,宇兄,我老猿…我,老猿……”大猿王破碎的躯体不停地抽动着,紧紧抓住王宇双手,眼角居然还挂着两条泪痕,那心比天高、骄傲无比的大猿王,出奇的,流泪了。 “老白,老,老牛,我给,给你们,报,仇了…报仇了啊!”大猿王如回光返照一般,声嘶力竭的喊出了最后一句,其声,响彻云端! 他的黄金战甲,在无尽的战斗中早已解体,全身的伤口竟有百处之多,已圣尊之躯阻同境的三大圣尊,当场斩杀两位,可敬可泣! 大猿王早已失去了瞳中神采,暗淡无光,紧握王宇的毛绒双手也逐渐松开,只留下一切美好的回忆,男人间的兄弟情义… “我乃妖族至尊,妖族大猿王!” “宇兄,那圣级炼丹师炼化两只圣阶丹药,我老猿偷了一颗给你尝尝…” “便这天压下来,我同你一起扛着,下辈子,你,俺老孙,老牛,老白,还是鼎鼎大名的四位大圣,即那天,咱也要捅个窟窿…” “大猿王…,下辈子,你我还是好兄弟…”王宇睁开微湿的双眼,起身望去,峡谷下方一片喧哗,看到鼎鼎大名的妖族至尊,大猿王已身死,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而王宇,也受了极大的重创,帝金塔,他们势在必得! 可笑的是,虽然大猿王已身死,王宇被重创,下方那些人却无一敢上前来,满地的尸骸早已证明圣阶之下蝼蚁之躯的概念,尚武界塞北皇朝国君,尚武界剑修第一圣,尚武界最强圣尊,四大圣排行第一的王宇,此时如同地狱走出来的恶魔,手中的玄天长剑,更是沾满了修道强者的鲜血,同他的主人一样,势不屈服! 既然王宇不攻,下方众人也不想轻举妄动,此人的实力已经完全领教过了,不愧是四大圣排行第一的焚天大圣,其玄天巨剑只需一挥,顷刻间便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圣尊强者,恐怖如斯。 久久,王宇嘴角划过一丝弧度,冷言喝道:“佛教之尊太古盘罗,现身吧…” 那人居然也来了,的确,差不多是该结束了… “阿弥陀佛,塞北国君,你造杀孽太多,今日受道指引,渡你过杀劫…”人不见,音从四面传来,不过片刻,一尊金身大佛从空而至,身后跟着两位护佛罗汉,气势惊人。 “佛之审判者!” 众人一见倒吸一口冷气来,心中底气顿时足了起来,当务之急便是将王宇斩杀,其后在在商议帝金塔之事… 王宇面容冷漠,扫了一眼佛教之祖:“收起你的仁义道德,话说的漂亮之极,无非窥视这帝金塔的成仙之惑罢了,若说渡,你自己先渡了贪劫吧…!” 此言一出,座上佛陀的脸色却是变了变。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为修道强者他们也不傻,这佛祖怕是也想得到帝金塔,若是如此,他们也不愿为他人做嫁衣,只待两位极道强者火拼,最后在看情形收取那渔人之利最好。 “你们想要帝金塔,我就给你们看看帝金塔!”王宇双眼一眯,宛如毒蛇一般冷漠,右手伸出,一座金色小塔再次祭出。 此塔一出,下方开始沸腾了起来,每个人都贪婪的望着王宇的手中之塔,这可是他们朝思暮想的奇宝! “尚武封魔飞升地,一入此地化残骸,踏破古荒不复返,留的威名震世人!” “我王宇,即便身死,威名也要,亘古不灭!”王宇双眸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彩,手中的地金塔也忽然疯狂大涨,直至越二十米左右,才逐渐停止了疯涨的势头。 “祭塔!”一见王宇的动作,众人忽然惊慌了起来,原本那佛教之祖平静的面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身形也是忽的暴退! “你这个疯子,居然已命祭塔!你想连同神魂都飞灰湮灭吗!”众人一边暴退,一边用力全力的怒吼了起来,已圣尊之躯,配合帝金塔的威力,用生命燃烧的最强一击! 王宇此时同帝金塔浮空九幽,一人一塔的光芒甚至将太阳的光辉给遮掩了下去。 “天玄一剑,舞破岁月年华――”空中的王宇,巨喝一声,那一刻,自己全身精华之力全部散去,将那最强的一击斩出,形同废人。 “莫非打开帝金塔的秘密,便是将修为散去吗…”王宇的嘴角渗出大片血迹,双眼之中的神采,也迅速的暗淡了下来。 散去一身修为,凝聚最强一击的王宇,忽然间,他感觉到自己居然同帝金塔建立了一丝史无前例的关系,象是一体共存,又像…… 散去一身修为,若这便是打开帝金塔的钥匙,试问天下英雄,谁又敢赌一把,谁又敢… 久久,王宇闭上了无神的双眼。 “…若有来世…” 恍惚之中,王宇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俏皮的面容,淘气般的对自己吐了吐舌头。 …… “我家住在大漠,西北雪山的山脉之下,雪山之巅有着昙花,每年都会有一个时辰准时开花…宇,我想同你一起…” “若有来世,好想同你在去那雪山之巅,看那昙花开的瞬间,那该有多美啊…” “大漠突变,宇,你得了帝金塔就尽快来找我好吗,好怕……” 王宇身形逐渐消失,魂飞魄散之前,脑海中尽是果儿倩影,当年为了帝金塔,失约果儿,令她遭受分尸之苦,值得吗… 若有来世,哪怕我的寿元还只剩一天,我也要紧紧的抱着你… “还有我的兄弟们,若有来世,期待再遇――” 第六章 齐皇的悲哀 计划是已经安排妥当,可是变数却大。 这小小摇城,乞丐势力倒是不少,想来独具慧眼的,也不止石头棋归这一家。 石头带着人刚走到巷子口,迎面就走来一个身材短小精悍,眼泛凶光的对头。那人身披六袋,带着三个喽啰,努力把鸡胸扩展得雄壮一些,气势汹汹地朝石头走来。 石头手里的打狗棍一拦,斜着眼睛道:“李二狗,往哪儿滚?” 这李二狗就是隔壁两条巷子的老大,和石头棋归抢地盘,就没少打架,和石头每次见面,都是分外眼红。更有甚至,这些年来,棋归骨子的公主血统也骚动起来,小模样竟是越长越好了,堪称摇城丐帮分舵一枝花。李二狗最近的梦想就是要把棋归追到手,抢了石头的地盘,把石头赶出摇城。 此时又被石头挡道,李二狗两眼一眯,然后怪笑了起来:,看着左右道:“哟,这头顶绿油油的瘪三是谁啊,敢挡着我二爷的道!” 左右讨好笑道:“不就是个龟公。” 石头把那荷叶摘下来在他跟前晃了晃,道:“李二狗,你看清楚,这可是爷的地盘。就你带着这三个吃狗屎的,还想来找茬?趁早给爷滚,不然别怪爷把你打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丐帮界的规矩,闯进别人的地盘,被揍了你也得认了。两边都气势汹汹,眼看就是要开打了,李二狗突然眼前一亮,推开碍事的石头,满脸笑容。 “归归~” 棋归带着两个女乞丐,手里提着打狗棍,黑着脸冲到了跟前:“李二狗,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李二狗立刻从身边的喽啰手里抢过一把皱巴巴的小野花,笑容满面道:“归归,送给你,不用客气!” 棋归正想发作,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顿时嘴里就开始口水泛滥。 李二狗又从另一个喽啰手里接过个油纸包,带着一点讨好的笑,道:“刚兄弟们烤了一只叫花鸡,这鸡腿是我特地给你留的。” 棋归立刻双手齐上抓了来在手里,打开油纸包瞅了一眼,这外表金黄,依稀可见嫩肉,仍在冒热气的,不是她最最亲爱的烧鸡,又是什么? 她也不客气,直接抓了那鸡腿在手里啃,一边退了两步,不让李二狗的脏手碰到,一边对石头道:“石头啊,看在他给我送了鸡腿的份上,咱们今儿就不揍他了。” 石头哼了一声,不说话。 李二狗当然不是特地来送鸡腿的,只是知道棋归最吃这套,立刻就上前一步,得意洋洋地道:“这阵子城里的人家大多都逃难了,剩下也没几家。这叫花鸡可比从前来的更不容易了,有了粮食也要囤起来不是?就前两天,我们占了旁边洪九的巷子,才舍得烤一只来庆功的。归归,我可就这么一个鸡腿,给了你,你可劲儿吃,可千万别剩下了。吃完咱们再合计合计……” 棋归顿时就胃口全无。这就好比有一位公子给一位小姐买了块糕点,还怕人家不知道这糕点贵,得意洋洋的对小姐说:这糕点很贵的,你可别剩下,全都要吃光光哦。 目的还是告诉你,这糕点很贵的,我花了很多钱的,很贵的,很多钱的…… 就算手上拿着的是烧鸡不是糕点,面对的是乞丐李二狗而不是什么翩翩公子,就算她现在是个乞丐,可是她还偏偏就有颗公主的心。一根鸡腿罢了,就想让她感激得要死,最好以身相许? “去你妈的,你以为吃你一个鸡腿大不了了!不是你送上门来,姑奶奶还懒得看你,你当我们这儿兄弟一只叫花鸡都烤不了了!” 棋归拿起烧鸡腿狠狠地咬了最后一口,然后就往后一丢。心里一边安慰自个儿,等占了李家的宅子,还怕没有鸡腿吃? 李二狗傻了眼,自觉出了大价钱,可怎么刚才还好颜好色的棋归,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勃然大怒的。 他的喽啰倒是看不下去了,怒气冲冲地道:“这个不要脸的小娘皮,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爬了才多了这几个袋子,这会儿装什么清高,我们老大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少他妈给脸不要脸!” 李二狗最近每天都被棋归骂,心里老早就窝着火了,今天听人献计带了烧鸡腿来,没想到这小娘皮吃了他的烧鸡竟然还敢横,顿时也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拿着打狗棍就要上前:“臭婊子……” 话没说完,头上就先挨了一下。石头黑着脸道:“闯进我们的地盘来闹事,给我把他们打残也不冤!” 说着,双方就都红了眼睛,拿着打狗棍扑成一团。 凡是四袋以上的弟子,多少都会一点丐帮的打狗棒法,或者是别的拳脚功夫。棋归的轻功学不错,石头的身手更好。但是李二狗也不是吃素的,个子虽然小,可是打起人打起狗来,都是一个快狠准。 这还不算,刚开始动手不久,李二狗带来的喽啰就吹了一声鸟哨,顿时就埋伏在附近的李二狗势力就冲了上来。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就是来抢地盘的! 石头一看情况不对,就用打狗棍挡住李二狗,护着棋归等人后退。对方是准备妥当,可是自家兄弟全都分散,一时半会儿也叫不回来。 棋归带着的两个女乞丐有一个身体壮的像个男人的,叫小鱼,从小就力大无穷,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此时就右脚往地上一跺,大喝一声:“大姐!” 听到这么一声,棋归也顾不得再去揪对方一个女乞丐的鸡窝头了,连忙往后跳了两步,然后一跃而上,踩着小鱼的肩膀,小鱼用力往上一托,棋归就稳稳地站在了围墙上,在围墙上跑起来竟然像在平地上:“李二狗来抢地盘了!李二狗来抢地盘了!” 李二狗边打,还要喊一声:“归归!” 石头当头给了他一棒子,骂道:“归归也是你叫的?!狗娘养的臭不要脸,你娘生你的时候是直接把你拉出来拉狗屎里了吧!屎给你糊住了,难怪长不开!” 李二狗最忌恨别人说自己矮小鸡胸,顿时就勃然大怒,仗着人多势众,也不让别人帮手,自己和石头缠在一起。两人都打红了眼,非要打死打残一个才罢休! 第七章 陛下远去 天刚蒙蒙亮起,位于玄兽山谷出入口处的一块空旷平地上,围起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围观的人中,大部分人都穿着粗陋的锁子甲,佩着耐用的轻型重弩,短剑,这些人都是在百兽山附近靠猎杀玄兽为生的低等佣兵,只要是不拼上了性命,他们什么都肯做。 平日的这个时段应该是佣兵们补充淡水和药材,准备出发的时候,可今天,情况却有些不同。 一棵三四人才能齐抱住的桉树下,挂着个赤条条的男人,他嘴里塞着只臭袜子,下身只有一块遮羞布,布上血淋淋的。 “是影鼠佣兵团的齐锋,他怎么成了这副鬼模样?”佣兵中有人认出了齐锋来。 清晨的阳光照在了齐锋的脸上,他惊恐地瞪着眼,吱吱呜呜着。 并没有人上前去将他放下来,影鼠佣兵团在这一带小偷小摸惯了,口碑很一般。 “让开,”一声愤怒地斥责声后,站在了前排的一名佣兵被人粗鲁地推开了。 “找死…”死字还没出口,在看清楚了来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悍玄气后,那名实力和齐锋差不多的人玄三重的佣兵顿时焉了声。 来人周身散发着隐隐的红色玄光。红色玄光,意味来人修习的是火属玄功。五行玄功,那可是只有玉玄以上的玄者才能修习的。 在百兽山外围,这种只有初阶玄兽才会出没的地方,玉玄武者的出现,堪比是中阶的玄兽,光是用一只手,就足以横扫数十名人玄的武者。所以这一群人玄武者们都是讷声不语着。 从人群里走出来的,就是昨晚消失了的女佣兵,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束。 美美的睡了一觉后,她一早赶到了自由集市,就是为了见“月惊华”的窘迫,哪知道却是看到了齐锋的这副鬼样子。 玉掌一挥,掌风震得桉树叶好阵乱摇,树上的绳子立刻断了,就在那一瞬,女佣兵落脚的地方,塌陷成了个凹洞。 女佣兵大吃了一惊,地面眼看变成了个大洞,洞里寒森森地树着几十根削尖了的木桩,好在她心思足够冷静,一个漂亮的鹞燕翻身,足在了尖桩上一点而过,飘然落了地。 若是女佣兵的反应再慢了半分,瞬息间就会被扎成了马蜂窝了。 女子气急,手中匕首一掷,缚在了齐锋手上的绳索立刻被削断,她刚要接住齐锋。 茂密的桉树叶中诡异地抖动了起来,几缕黑影如毒蜂般迅速窜出,攻向了女法师的喉间、胸口、脐下、腹部、膝盖。 “暗器!”心知不妙的女武者只得丢下了齐锋,宽袖之下,手足并用,数道玄刃射击而出。 刹那间,树下红光熊熊,暗器与玄刃碰撞在了一起。 可怜的齐锋无人响应,落进了大洞里,他甚至来不及及闷叫了一声,人就被戳了个稀巴烂。 那名女武者也是见识广博,在抵御住了多个角度的攻击时,也看清了从四面八方攻击来的暗器的真面目,产自百兽山的一种毒木-铁荆棘木制成的毒箭,这种毒箭见血封喉,杀伤力极大。 数十枚箭木,笼罩了她的周身多个命门要害部位,若非她早已突破人玄,五窍通明,怕要遭了暗算。 即便如此,女武者还是狼狈不堪地落了下来,衣袍上,已破了几处。 月惊华?不可能是月惊华,她只是个连玄气都无法凝聚的垃圾,绝对没有可能擒拿住齐锋,更不用说设下这么歹毒的陷阱。 一定是有人救了她。 女武者冷眼盯着早已气绝的齐锋,在人群中迅速看了几眼,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更不用说看到“月惊华”那张鬼脸。 失败了,接下来…女武者沉吟了片刻,面具下的那张丽颜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百兽山很大,想要找到与校方的试炼分队走散的月惊华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没关系,只要那个人还在玄玑院,月惊华就一定要考入玄学院,她要考入玄学院,那就必定要获得二级玄兽玄丹或是草木灵核,玄丹或灵核都可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 月惊华,我们走着瞧,我倒是要看你能否活着回到王都。 女武者丢下了齐锋的尸体,扬长而去。 几名围观的佣兵看在了同是佣兵的情面上,将齐锋拖出了坑洞,草草的掩埋在了百兽山谷外的一处荒地里,每年死在这一带的佣兵都有千人之多。 人群都散去后,在不远处的一簇矮小丛林里,隐匿着一个人。 从女佣兵出现到离开,破除陷阱的整个过程,月惊华都躲在了一旁,隐匿了气息,没有一人发现了她的行踪。 那名身份不明的女佣兵,比她想像的要厉害许多,如果说死于自己手下的齐锋等人是蹒跚走路的婴孩,而自己仗着前世之的武技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那玉玄女玄者就是已会跑步的孩童。 如今的月惊华绝不是对方的敌手。 不过迟早有一天,她会给那人十倍乃至百倍的报复。 昨夜在审问齐锋无果后,月惊华只逼问出了幕后陷害“月惊华”的真正黑手可能会在天亮时分,出现在自由集市的消息。 利用有限的时间布置下了陷阱后,她等待在一旁,梳理清楚“月惊华”身子里的残留的其他记忆。 “月惊华”所生活的这块大陆,叫做苍龙大陆。苍龙大陆是块神秘的古大陆。大陆的上空游离着无穷尽的玄灵气,在这股玄灵之气的作用下,大陆普通居民的天寿可达到八十岁。大陆上还存在着少量特殊的人群,他们自诩为神眷之子。 神眷之子们先天体质就异于普通人,能将游离与大陆上空的玄灵之气转化为自身的玄力,他们被大陆上的居民尊称为玄武者。 此外由于大陆上空灵气的存在,大陆上的植物和动物也异于地球上的生物,它们中的某些高等的存在,甚至能化成人形,具备人类的智慧,无论高等低等,这些生物被统一称为玄兽和灵木。 “月惊华”原本也属于“神眷之子”中的一员,“她”出身东大陆强国龙战帝国的贵族。多年来,她一直深受家族的爱护,由于“她”在玄气方面很有些天赋,“她”从小接受的就是与男人无异的玄武者教育,不过这些教育,也多只是课本知识,“她”从未真正实践过。 她之所进入玄兽聚集的百兽山,是因为“她”无法凝结玄气后,又遭遇了家族破产,投奔了外公家家族所在的商国后,只能是从进入皇家玄玑学院,寻求根治之法。 为了获得这一次皇家玄玑学院的入学资格,“月惊华”的娘亲,变卖了自己的部分嫁妆,才筹集了“她”的一身装备和盘缠。“她”必须通过试炼,试炼的要求是获得一块二阶的玄丹或灵核。 在梳理记忆时,月惊华同时发现了这具看似垃圾的身体里,还隐藏着不少秘密。 首先,“月惊华”并不是真正的废物,“她”很聪明,“她”清楚地记着着十一岁前,学习的了苍龙大陆上现有的所有基础武技。由于某种原因,从十三岁中毒后,她就无法再凝聚玄气。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发现,“月惊华”的丹田没有损毁,“她”的丹田只是无法应用而已。 为了弄清楚“月惊华”身体里的秘密,重生后的月惊华也就是月小七走进了自由集市里的一家杂货店。 自由集市作为百兽山外的主要补给点,这里的各项设施齐全,包括售卖各类武器防具的武器店、提供食宿的酒肆饭馆、药材补给的药行、还有专门收购各类玄兽衍生物的杂货店。 这些店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全都修建在了树上,这样能有效地防御一些地面玄兽的夜晚偷袭。 “老夏杂货店”是自由集市上很不起眼的一家普通杂货店。它的店址有些偏僻,修造在自由集市最北边的一棵百年老松木上。 当那名女客人走进杂货店时,杂货店的老板老夏像往常那样,擦拭着摆放在了他的店铺最显眼的位置的一本破旧的,是他新近刚收购来的。 杂货店门的木门被人推开了,“老板,我需要一套针灸用的银针。” 老夏抬了抬鼻梁上的老花镜,他已经六十多岁了,有点老花,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后,老夏热情地问道。 “尊敬的客人,你说的针灸用的银针是什么玩意,我可没听说过?”老夏为难了,他经营杂货铺那么久,还是头一次听人说什么针灸银针。 “我忘了这里应该没有针灸这个说法,那就给我一套绣花针,从大到小,每种规格都要,此外再给我一瓶烈酒和几块打火石,还有防水用的油纸、水囊、盐、驱虫粉。”“月惊华”被掠来时,身上除了一件防身用的鹿皮甲和那把花里胡哨的匕首,就没有一样野外生存的器具,看来她的便宜娘亲,和“月惊华”一样,都是没有半点野外生存常识的贵族小姐。 老夏答应了下来,急匆匆去找齐客人需要的物件。 在等待老夏找东西的途中,月惊华在杂货店里,转悠了一圈。 杂货店里什么都有,不过种类最多的还是各类低级玄兽相关物,例如蜥蜴草的种子、火狼的皮毛…杂货铺里的货物很齐全,每样上都标注着相应的价码。 从数十枚银币到一枚金币,其中又以玄兽的玄丹价格最贵,光是一颗普通的一阶木刺草的魔核就价值五十枚金币,一颗二阶的风狐的玄丹竟然高达二百金币。 “你要的东西全都在这里了,一共是二十一枚金币,请问还需要其他东西吗?”玄兽山谷一带,物价很高。二十一枚金币,并不算什么大客人。可老夏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待着,这让月惊华生了几分好感,她给了钱后,就和他攀谈了起来。 “客人一定是第一次外出试炼,玄丹的价格之所以高,是因为玄丹稀少,十只玄兽有时候甚至是二三十只的低阶玄兽,才能获得一颗玄丹。”老夏对这类新进入玄兽山谷的试炼者并不看好,但在听月惊华熟练地报出了一堆的野外生存的物品后,他又稍稍改观了些。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为什么那本书的标价这么高,”月惊华话锋一转,她所指的那本书,正是老夏先前在擦拭的残旧封面的书籍,标价一万金币。 老夏回头一望,老眼里多了几分骄傲:“因为这本并不是普通的书,那本是巫召族才能使用的召唤宝典。” 第八章 局势动荡 宁静的夜空下,点点的繁星,显得格外耀眼。洁白的月光,照耀着这片宁静的大地,只有激战后剩余的那些那寥寥的火光与之交相辉映。 经历了足足七年的鏖战,人类最终取得了这场生死之战的胜利。从这一刻起,没有厮杀时的惨烈声音,也没有激战中炮火轰鸣的声音,更不会有战斗后失去亲人时撕心裂肺痛哭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恢复了曾经本属于这个世界的宁静。 此时,耀光基地内灯火通明,众多异能者齐齐的汇聚在基地内新建的礼堂当中,璀璨的灯光似乎能晃花了人的眼睛。 在耀光基地内传出的声音,是胜利后的喜悦,是获胜后的咆哮。歌声,欢呼声,震耳欲聋,声音似乎响遍了整个大地,人人沉浸其中。 顾长乐蜷缩在礼堂的门口,已经肿的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的眼睛,贪婪的凝视着礼堂里的一切,那属于人类的胜利,是多么的美好啊,美好的让她心生渴望,渴望的心口都在微微疼痛着。 一阵阵的虚弱感让顾长乐必须要支撑着墙壁,才能勉强稳定住自己的身体,此时她的情况已经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或许再过不了多久,她这只存活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一只丧尸,也将要投入死神的怀抱。 是的,顾长乐是一只丧尸,不过和其他的丧尸不同的是,她在成为丧尸后,还保留着自己的记忆、智慧,甚至一切属于人类的情感。 这一切,从未有让顾长乐觉得有什么欣喜,她宁愿自己变成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也不愿自己这般痛苦的存活。 七年了,足足七年了,顾长乐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那千百个日夜,七年的时间,顾长乐却依旧还是一只最低阶的丧尸,她斗不过其他的丧尸,也舍不得对人类下手,这些年来,顾长乐所过的日子,比蝼蚁许还不如。 顾长乐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顶着人类的枪林弹雨狼狈的逃窜,也记不得多少次险些命丧其他丧尸的口中,她的生活里,似乎只有东躲西藏,饥寒交迫,还有痛不欲生。 不过那一切都过去了,一切的苦难似乎就要终结了,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顾长乐能感觉的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流失,可此时的顾长乐,脸上却带着几许幸福的笑容。 对于顾长乐来说,失去生命真的并不可怕,而且,能在临死之前,找到自己心爱的人,看到自己心爱的人,顾长乐觉得,自己已经知足了。 眯缝着眼睛,顾长乐的眼前有些许的模糊,可她还是用力的向着礼堂内的一处看去,在那里,在众多异能者的围绕中,她依旧能清楚的看到正中间站着的那个人,司徒云庭,她唯一爱过,也是最爱的人。 如今的顾长乐,已经失去了跟爱人分享胜利果实的权利,身为一只丧尸,她只能这样躲在外面,痴痴的看着那人群之中意气风发的爱人,或许就这样死去,也是一种幸福,至少在临死之前,她终于了结了心里最后的一丝牵挂。 人群中,司徒云庭笑的分外灿烂,这一次和丧尸群的最后一战,他给基地,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今天过后,他即将荣升为基地真正的领头人,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迎来了属于他司徒云庭的时代。 “各位,今天在这里,我有个好消息要跟大家宣布。”司徒云庭笑着开口说道,脸上似乎还带着幸福的光晕。 “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司徒云庭生死之交的兄弟,都是我们耀光基地的精英,今天当着在座所有人的面,我司徒云庭宣布,半个月后,在耀光基地,举办我和莫如梦的婚礼。”司徒云庭的眼底晕满了笑意。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阵的掌声和欢呼声,大家似乎都在为司徒云庭高兴,而此时,司徒云庭更是从人群中牵出一位女子,女子一头柔顺的黑发直垂腰际,白净的脸蛋上挂着温婉动人的笑意。 看到这一幕,一直蜷缩在礼堂门口的顾长乐确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硬在那里,本已经肿胀的只留一条缝隙的眼睛却是奇异的瞪的滚圆,火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司徒云庭,自己最爱的男人,莫如梦,自己最好的姐妹,顾长乐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走到一起,比之那礼堂里的温暖幸福,此时的她就好像是个小丑,无比的卑微。 颤抖着身子,顾长乐此时根本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即使一阵阵的疼痛冲击着她已经残破不堪的心,可顾长乐却生不出一丝的埋怨和仇恨。 是啊,她已经变成了丧尸,在司徒云庭和莫如梦看来,如今的顾长乐已经是个死人了,一个已死之人,自然无需顾忌,生者还有着追求幸福的权利。 或许他们两个人早已经忘了,忘记了这世界上,还曾经有一个叫做顾长乐的女人。 一颗血珠顺着顾长乐的的融入了顾长乐的唇齿之间,品尝着那腥臭苦涩的味道,顾长乐忍不住的抱紧了身体,身为一只丧尸,她早已经没有了泪水,就连哭泣,那也是专属于人类的权利。 “有丧尸!”突的,一声尖利的惊呼声响了起来,顾长乐的身子一僵,猛地抬起了头,她竟是大意了,连礼堂里有人走出来都没有看到。 礼堂里,有着几千名异能者,自己一个最低阶的丧尸被这些人发现,会有什么后果,顾长乐不用想就知道答案,此时,顾长乐已经顾不得悲痛了,她只知道,自己要逃,一定要逃,她并不畏惧死亡,可她畏惧,让自己心爱的男人看到自己这幅模样。 费力的撑起身体,顾长乐调转方向,下意识的迈开了脚步,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太过虚弱了,奔跑对于她来说,堪比最为惨烈的酷刑,可顾长乐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即使角落落在地面上,像是踩到了钢刀一样的疼痛,她依旧是固执的向前跑动了起来。 “站住,杀了它。”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似乎仅在耳边,顾长乐的脚下一个酿跄,砰的一声跌倒在地,本就已经酸软不堪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这一下撞击,顾长乐瘫软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死亡就要来了。 “顾……顾长乐?”一道有些迟疑的声音,在顾长乐的身前响了起来,费力的抽动了一下嘴角,顾长乐苦笑,终于,自己最丑陋难堪的一面还是暴露在了司徒云庭的眼前。 抬起眸子,顾长乐直直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或许这样也好,能在临死前在看自己心爱的男人一面,或许,司徒云庭会放了自己,让自己一个人,在一处角落里静静的等着死神的降临。 “原来,你变成了丧尸。”司徒云庭手里的长刀缓缓的垂了下去,眼睛看着躺倒在地上的顾长乐,眼底的情绪,复杂难懂。 “云……庭……”顾长乐费力的开了口,声音嘶哑粗嘎,难听的让人想堵住耳朵,可她的声音一出,那些追出来的异能者却都是一愣,他们从未见过可以口吐人言的丧尸,更没见过,丧尸会记得人类的名字。 即使他们遇到过无数高阶进化的丧尸,也知道,随着进化,丧尸会逐步的拥有智慧,可丧尸无法口吐人言,也不会拥有什么记忆,顾长乐的模样,很明显是最低阶的丧尸,可却有着这样奇特的地方。 “云庭,她似乎跟其他的丧尸不一样,不如把她交给实验室,这样也能留着她的性命。”一道娇软的声音响了起来,顾长乐的身子却是微微一颤,看着站在司徒云庭身边的莫如梦,顾长乐的眼底写满了不敢置信。 自己最好的姐妹,竟然要将自己送去基地的实验室,顾长乐虽然只是最低阶的丧尸,可她在末世苟活了这样久,如何能不知道实验室是什么地方,自己一旦去到那里,怕是会生不如死。 看着司徒云庭点头,眼底写满了冷漠,顾长乐只觉得,一瞬间,如坠冰窟,她竟是没有想到,七年的时间,让她最亲密的人,变的如此的残忍。 她不能,绝对不能去到那实验室,比起那些折磨,她宁愿死,顾长乐费力的向前爬去,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要逃,一定要逃。 “顾长乐,束手就擒吧,你不可能逃得掉的,去实验室,或者是死亡,我给你个机会,二选其一。” “顾长乐,你已经变成丧尸了,看看你如今丑陋恶心的样子,送你去实验室,是在帮你。” “顾长乐,看看你如今的样子,离开这里你也活不久的。” 一滴滴的血泪低落在地面上,顾长乐只是卖力的向前爬着,身后,是司徒云庭一句句的“忠告”,那堪比这时间上最锋利的刀子,一次次的划着顾长乐已经破碎的心。 突的,顾长乐只觉得脊背一疼,那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子都麻木了,缓缓的转过头,顾长乐看着一脸冰冷的司徒云庭,干瘦腐烂的手,轻轻摸向了插入自己脊背的长刀,司徒云庭,好狠的心。 原来,这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还看不清,原来,真的是她太过痴傻。 “司徒云庭,我恨你……”颤抖着嘴唇,顾长乐留下了她这一世最后的一句话…… 第九章 幽灵绝杀 “召唤宝典?”月惊华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她似乎在哪里听过类似的名词,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这是一本上古遗留下来的残书,它的主人据说是名巫召强者,能契约召唤玄兽。那位古巫师陨落后,宝典遗落在古战场,这本宝典是我在一次机缘巧合下买来的。虽然这本书只是残卷,巫召族也已经灭绝很多年了,可召唤巫师的强大,却是永远流传了下来,”老夏不无感慨着,这宝典,可是他这家店铺的镇店之宝。 “召唤巫师和玄武者比,哪个更厉害些?”“月惊华”的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召唤巫师的讯息,也就是说,如今的苍龙大陆上,巫召一族已经灭绝了。 “这点老朽也不清楚,只不过根据《苍龙大陆风云史》记载,巫召族作为苍龙大路上最尊贵的一个种族之一,在约莫万年间,曾经仅凭着几百人的玄兽军团,横行在整个大陆上。他们是真正的神眷之子,所谓召唤巫师,就是能召唤契约玄兽的强大存在。青铜级别的召唤师,能一次契约两只低阶玄兽。一只低阶的玄兽,可以匹敌三四名人玄级的武者。那就意味着一名青铜召唤师,可以匹敌数倍数量的人玄九重的武者。你说说,召唤师是多么了不起的存在。”老夏说着,一脸的崇敬,他经营杂货店那么久,各类道听途说的传闻还真不少。 老夏一拉开了话匣子,就合不拢了,拉着月惊华又说了不少关于召唤师的事,诸如召唤师的等级,召唤宝典又分为了钻石宝典、黄金宝典、白银宝典和青铜宝典。 “我能看看那本召唤宝典吗?”得到了老夏的默许后,月惊华走到了那本召唤宝典前。 召唤宝典约莫两个巴掌大小,封面被特殊的油彩涂成了赤色,打开了宝典后,里面只有三页纸。 “第一页:深蓝,生于苍龙110年,死于苍龙210年光属性青铜召唤师,召唤师天赋,迷惑,能短时间迷惑低阶玄兽,使其丧失攻击力。第二页:蛮力兔,长有翅膀的二阶火属玄兽,爆发力惊人。第三页:田鼠王,能召唤小田鼠的玄兽,最喜群体出没。” 因为深蓝已经死了,召唤宝典又是残缺的,所以这本召唤法典的品阶也掉到了最低,封面是灰蒙蒙的。 月惊华神情自若地合上了那本召唤宝典,眼中有晶光闪过。 “看着装扮,你是商国来的吧,这个季节是各个学院招生试炼的时节,”老夏眼光锐利,刚才他就留意到月惊华在浏览杂货店的物品时,在那几颗珍贵的二级玄丹前停留的时间最久。 每年的秋季,临近的几个国家都会将入学考核地选在百兽山中。 “我参加了学院的入院考核,需要找到一块二级玄丹或是灵核。”月惊华在这名和蔼的老者面前,并未做任何隐瞒,如果说那名叫做“深蓝”的召唤师的天赋是“迷惑”,那曾经的月小七的天赋,就是“洞察”,她能在瞬间,辨别清楚别人的善恶意图。 “是哪家学院的考核,寻常的学院考核只需要获得一级玄兽或是灵木就可以了,而且都有导师陪同,你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捕捉一级的玄兽和找去一品的灵木,比起二级玄丹和灵核,可是简单多了。 月惊华耸了耸眉,显然,在考核的困难度上,“月惊华”又被设计了。 “我习惯一个人行动,”她淡然地说了一句,将购买的东西收进了背包里,只有一个人,才不会在最关键时刻,被同伴出卖。 老夏张了张嘴,他从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身上,发现了一种孤寂,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孤寂。 这种孤寂中又非同寻常的夹杂着一抹的自信。 这份在少年人身上才有的自信,让从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老夏做了一个事后他自己都诧异不已的举动,“孩子,”老夏转换了称呼,他拿出了一张羊皮纸,“这个是玄兽山谷中围的地图,上面标注了几种二阶玄兽的生活区域,兴许会派上用场。当然这地图并非是免费的。” 月惊华吃了一惊,随即,她注意到老夏的目光落到了她破旧的鹿皮甲上,她笑了起来,眼眸中绽出了别样的神采,“我该怎样报答你。” “将你获得的玄兽皮毛卖给老朽,赚点薄利就可以了,”老夏眯着眼,目送着月惊华消失在门口处。 离开了树屋后,靠着齐锋等人留下来的那张地图,月惊华立刻寻到了一处近溪的僻静地。 入夜后,待到日头彻底落下了山头,夜色笼罩了整块溪谷。 月惊华升起了一堆篝火,在四周撒上了驱兽粉,再解开了鹿皮甲,将从杂货店买来的物品,逐一摆放在眼前。 百兽山里买来的针,大多是用来缝制玄兽皮毛的骨针,比通用的绣花针要粗一些。 手指在那十多枚绣花针一划而过,选出了七八枚大小适中的针。 凝神吐息,缓缓走入了水中。 钢针尖端出现了一寸寒芒,玄气贯器,虽只是几枚钢针,可若是让其他玄者看到了,必会吓了一跳,那可是玉玄大成的武者才能达到的修为。 此时的钢针,即便是数寸厚的钢板,也能刺入。 人体百穴图在脑中清晰地呈现,月惊华拿捏准了身上的穴道,手起针落,“心俞、鹰窗、哑门、太阳、章门…”每念下一声,一根淬火消毒过的钢针就扎进了她的穴道。 与此同时,潜伏在了钢针里的玄气活跃了起来,顺着血液,筋络往了丹田方向涌去。 月小七在梳理过“月惊华”的身体后,立即就发现了“月惊华”体内的玄气很像华夏国传统意义上所说的内力。 照着华夏东方武学体系所述,人体内力是不会轻易散去的,随着时间的沉淀,内力修为会不断加深积累。 “月惊华”修炼了十几年的玄气也是如此,她三岁练玄气,七岁成为人玄一重,十三岁时达到人玄九重与玉玄只有一线之隔,如此的天赋,堪称上乘。 天才变废材,只用了三年之间。而废材能不能恢复成天才,就看今夜了。 开始针灸前,月惊华先入定凝神,审视起了体内的情况来。 “月惊华”体内的玄气被一股黑烟质层层包围住,就像蛛网般,将血肉、筋络、脏腑全都分隔开,使得她全身的玄气无法在丹田聚拢凝聚,这才造成了“月惊华”无法凝聚玄气的假象。 23世纪,关于人体构造的研究已经到达了一种极致。出于工作的需要,月小七曾拜一名出身少林的老中医为师,那名老中医教会了月小七如何用针灸疏通全身的内力和血气。 所谓的医者不自医,也只有月小七这样的玩命狠角色,才敢直接在自己的身体上下如此的狠手。 毕竟她选中的那几个穴道,虽是冲击任督二脉的最便捷的穴道,激活全身内力的捷径,同时也是最最危险的位置,那几处大穴全都是人体的死穴,稍有不慎,轻则会重伤,重则会立毙倒地。 随着钢针的进入,她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了起来,痛疼和玄气窜过形成的舒爽和刺激感,化成了一束束高压电流,让人战栗。 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混沌状态,耳目失聪,忘却了身旁的一切。 脏腑内的黑烟被逼迫得节节败退,犹如污泥一般的物质吸附在了月惊华的皮表上,顺着汗水一滴滴地往下流,她体内的那股黑烟也在逐渐退散开。 玄气逐渐逼近丹田。整颗丹田,犹如一颗泥丸,是黑烟最密集的地方。 眼看玄力无法冲破丹田外黑气的禁锢。 月惊华骤然咬住了牙关,刺向头顶“神庭穴”的倒数第二枚钢针嗤的一声,拦腰折断了。 断开的半截针上带着殷红的血,另外半截刺进了穴道里,水中的人影不觉晃了晃,就如冬日树梢上的枯叶,眼看就要落了下来。 再看水中的月惊华,她右脸上的丑陋纹路看着似乎更明显了,右半边脸,这时就如烧红了的烙印铁一般,妖光光大盛,一时之间,体内的黑气杀了个回马枪,如贪婪的恶兽,疯狂地朝着月惊华扑来。 水光涟涟,映出了一轮新月和一具姣好的身影,以及一张美丑都达到了极致的脸。 水光一晃,水面上又多了抹颀长的人影。 水光涟漪,那人的面容看得不甚清楚。那人咦了声,似是惊讶至极:“玄气在变化…人玄第四重…人玄第三重…” 溪面上,玄气的混厚度在不停的转变着。 陌生人只见过玄气晋级,还从未见过玄气一路狂跌的。 如此奇异的一幕,让说话之人不禁好奇地走近了几步。 月光照在了来人的脸上,周边的一切景物在刹那间都失去了颜色。 第十章 齐国震荡 羽睫微微的颤抖了几下,停歇,过了好一会,又是轻微的颤抖了起来,反复了好几次,顾长乐这才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如同有千斤的重量,她花费了极大的力气,这才勉强的让自己的眼前恢复了明亮。 酥软无力的双手费力的支撑着地面,尝试了好一会,顾长乐这才勉强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虚弱,无边的虚弱和晕眩感铺天盖地的袭来,那强烈的晕眩感强烈的让她想要作呕。 干咳了好一会,顾长乐才压住腹中翻腾的酸意,可脑子里仍旧是一团混沌,顾长乐无法思考,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揉进了一团浆糊,除了无止境的晕眩之外,在无其他。 一手无力的压着腹部,尽可能的压制着那难耐的酸楚,一手用力的支撑着墙壁,顾长乐缓缓的动作着自己酸软的双腿,慢悠悠的站了起来,那动作生疏僵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成年人,反而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婴儿一般,如果此时有旁人看到顾长乐的模样,怕是会觉得滑稽非常。 不过,顾长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对,撑起自己的身体,顾长乐卖力的向前迈动着脚步,那模样,就像是在适应着这具身体一般,这一切不过是她的本能罢了,此时她连思考都不能,哪里会去注意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就算是不对劲,怕是她也意识不到。 缓步的前进着,顾长乐似乎开始逐渐适应了这具僵硬的身子,步伐开始变的有序了起来,可脚步依旧是虚浮非常,她的身子很是虚弱,连走路似乎都要耗费不少气力一般。 顾长乐一边缓慢的前进,一边四处打量着,这是一处略微有些狭窄的街道,顾长乐对这里有着那么一丝丝熟悉的感觉,可她却想不起,也无法去想,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街道上,凌乱的不成样子,街道两边本就有些破落的店铺,此时更是不堪,橱窗的玻璃大半都已经破碎,高高悬挂的牌匾掉落在地上,屋内也多数都是一片狼藉。 顾长乐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脑子里针扎一样的疼痛着,她实在无法思考,只是本能的,将眼睛看到的一切,记录在脑海里。 突的,顾长乐的眼前出现了三个干瘦的人影,或者说,是一种类似于人类的生物,只见那三个“人”已经瘦弱的皮包骨一般了,身子和脸上也挂着不同程度的伤痕,部分伤口处,竟是已经腐烂化脓,看起来格外的让人恶心,衣服破碎的堪堪遮住身体,已经瘦弱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更是带着几分难看的青灰色。 那三个“人”高高的昂着头,鼻子不停的在空中嗅着什么,似乎是发现了顾长乐,三个“人”竟是齐齐的扭转了头,向着顾长乐的方向闻着。 只是刹那间,那三个“人”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兴奋之色,手部前伸,做出一种要抓住顾长乐的姿态,缓缓的向着顾长乐靠了过来,顾长乐清楚的看到,那几个“人”伸出的手上,长长的指甲尖锐非常,似乎那指甲里还挂着血肉,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心头猛的一紧,顾长乐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刹那之间划过了什么东西,“丧尸!”顾长乐突的尖叫了一声,随即转过身,飞快的向前跑了起来。 说是跑,说白了,也不过是比走快了一些罢了,顾长乐的身子虚弱不已,跑这种事对于她来说,实在是有那么点不太可能,好在,她身后跟来的三只丧尸速度也算不得快,虽然跟的紧,可一时半会的还对顾长乐构不成什么威胁。 一边慌不择路的向前跑着,顾长乐不知道自己要逃去哪里,她只知道,她要跑的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不能被身后的三只丧尸触碰到。 就连顾长乐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知道那些看起来像是人类,但又跟人类不完全一样的生物叫做丧尸,她只知道,当那三只丧尸靠近她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的就觉得危险,而混沌一团的脑子里,更是霎那间闪过无数的片段,丧尸两个字就好像是深入了骨髓一般,她只是一开口,就自然而然的叫了出来。 顾长乐拼命的向前快步的走着,而身后的三只丧尸也是毅力十足,就这么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半点也没有放弃追赶的意思,顾长乐的体力正在飞速消耗着,一阵阵的晕眩感逐渐的袭了上来,她只有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依靠着那刺痛,才能勉强保证自己的意识存在。 顾长乐不知道自己跑出了多远,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咬的破烂不堪,一滴滴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滑落而下,那红艳艳的血液滴落在顾长乐的手背上,竟是让她看的一愣。 血液,红色的血液…… 似乎又有什么在顾长乐的脑子里闪过一般,她皱着眉头苦苦的思索着,脚步没有停下,可顾长乐却是冥思苦想了起来,即使这般费力的思考让她觉得头痛更是剧烈了几分,可她却遏制不住自己思索的冲动。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的血液不该是红色的,为什么她会知道这种生物叫做丧尸,为什么她会一个人出现在这街道上,又是为什么,她的脑子里似乎总有一些若有若无的东西。 可不管顾长乐多么努力的去思考,却始终得不到一个答案,一个不敬意,顾长乐的脚下一个酿跄,砰的一声跌倒在地,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头,顾长乐看到,那三只丧尸和自己的距离,只有不足五米,怕是要不了多一会儿,就会追到自己的身边。 身子颤抖了一下,顾长乐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一旦被这三只丧尸靠近,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即使她根本不清楚那后果到底是什么,可她却本能的感觉到恐惧。 无边无际的恐惧。 顾长乐只觉得,一旦自己被那三只丧尸抓到的话,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比起被那三个丧尸抓到,死亡对她来说,似乎都不再像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了。 强撑着身子,顾长乐想要再次站起来逃离,可本就已经虚弱不支的身体哪里还有那么多的力气,不过是爬起来站立,如此简单的事情,对于顾长乐来说,却好像是登天那么困难,不管她在怎么努力,颤抖疲软的手脚,似乎就是不听她的使唤。 贝齿再次咬上了已经鲜血淋漓的下唇,顾长乐放弃了站起来的念头,而是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手指和脚尖上,手脚并用的向前爬去,她的脑子里,就那么一个念头,就是逃,一定要逃。 眉头紧紧的皱着,顾长乐费力的向前爬行着,眼底也是不由的晕满了泪水,这样的动作,竟是莫名的让她有着一种心痛的快要窒息的感觉,顾长乐开始觉得,自己似乎在什么时候,也做过同样的事情,面对的也是这般的困境。 看着低落在地面的鲜血和泪水,顾长乐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只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实在是太过混乱了,混乱的根本想不出任何东西,可惜,老天爷似乎根本没打算给她任何的思考空间。 顾长乐爬行的速度,哪里比得过三只丧尸的速度,哪怕它们只是最低阶的丧尸,哪怕它们的行进速度比起最普通的人类还要慢上几分,可却比顾长乐爬行的速度要快的多了。 忽轻忽重的脚步声近在耳边,顾长乐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似乎已经闻到了,那三只丧尸身上腐臭血腥的味道,那样的味道,她竟是觉得那么的熟悉,熟悉的让她恶心。 眼睛微微抬起,顾长乐紧紧的盯着身前不远处的一个地下水道口,那里本应该存在的井盖此时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奇异的是,从那地下水道口处,竟是升腾起一丝丝紫色的烟雾,那烟雾看起来那么的纯净,根本不像是应该出现在地下水道这种地方的东西。 可本能的,顾长乐却觉得,那紫色的烟雾很是危险,危险的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身后即将猛扑过来的三只丧尸,向前,是那危险的地下水道,那肮脏的只有老鼠和蟑螂才会生活的地方,而后方,是让她觉得无边恐惧的三只丧尸,顾长乐似乎再没有第三个选择。 苦涩的笑了笑,顾长乐只觉得胸口发闷,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已经走入了绝路的感觉,她根本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可却那样真实的出现在了她的心底。 放松了手脚,顾长乐猛的向着一边滚动了起来,地上的石子、碎玻璃将顾长乐的身体磨的生疼,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整个人就奔着那地下水道口滚了过去。 手指扣着那地下水道口的边缘,顾长乐看了一眼身后穷追不舍的丧尸,用尽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用力的拉扯了一下,整个人就这样,落入了那地下水道当中…… 第十一章 灭杀恶念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灯红酒绿里,香港的夜,永远都是那样旖旎。就像一个神秘的性感女人,身上那若隐若现的香气,是令人无法抗拒的浓烈诱惑…… 奢华的宴会大厅里,绚烂的灯光下,纸醉金迷的狂欢里,没有人,会留意到角落中的暗潮汹涌。 被一记耳光打得偏过脸去,宋小叶咬着唇,虽然垂下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却到最后,也仍然只是那样垂落在身边。 “雅芝,让我过去……”瑟声开口,宋小叶试图让自己的声音能更平静些,可是却止不住透出一丝颤音。 因为她的怯懦,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袭最新款香奈儿黑色礼服,艳光逼人的少妇,神情更显高傲。 “宋小叶,好歹是一场姐妹,我好心提醒你,要是不想跟着付家俊一起死,就马上离婚吧!”扬起手指,宋雅芝的手几乎直接戳到宋小叶的脸上。 避开宋雅芝指上反映的钻石光芒。宋小叶舔了舔嘴唇:“我只是想求大伯放过家俊——付家已经完了,不用赶尽杀绝……” “你好意思求大伯?”宋雅芝尖声笑起来,“你老公打断了三哥的腿,大伯怎么可能会帮打伤自己儿子的混蛋呢!” 俯近了身,宋雅芝赤·祼祼地嘲笑道:“我真不知道那个付家俊有什么好,你居然这么维护他!难道你眼睛瞎了,八卦周刊上他搂着小明星的照片你一张都没看到?” 敛起眼底一闪即逝的伤痛,宋小叶强装平静,“他是我丈夫,我既然嫁了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你以为你能帮得了付家俊?宋小叶,你不是蠢到不知道付家为什么会落到今天的下场吧!?” “不要说了!”宋小叶强压下激荡的情绪,沉声道:“我不懂做生意,可是我知道几十、几百亿的生意,不会因为一两个人而有所改变,更不可能是因为一两个人而起的。” 盯着宋雅芝,她沉声斥问:“宋雅芝,你是不是除了造谣生事,就不会做别的事了!?” 宋雅芝瞪起眼,挥手就打,却被宋小叶抓住了手。 “你够了——宋雅芝!”甩开抓向她面颊的手,宋小叶冷冷地瞥了眼宋雅芝,转身无声地穿过人群。 满场衣香鬓影,今晚,香港的名流,齐聚在这奢华的酒会。可是,这样的名流酒会,却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从来,都没有…… 直到走进电梯,宋小叶的嘴角仍是挂着那一抹嘲弄的微笑。 她的前半生,从来都是别人眼里的笑话。可是,即使成了笑话,生活却还是得照样继续。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宋小叶挺直了背脊。 曾经名震香港的米业大亨付氏是破产了,上上下下,个个焦头烂额,疲于奔波。付家老爷子因为受不了刺激而中风入院。甚至,她丈夫,付家的继承人付家俊也因为恶意伤人罪面临坐牢的危机。 可是,哪怕是这样,她仍然是付家的媳妇,是曾经受过付家恩惠的宋小叶。在这个时候,她绝不能让外人看轻了付家。 目光转向匆匆走进接待大厅的男子,宋小叶脸色立刻变了。在男子看到她的同时,宋小叶快步跑了过去。 “家俊,”截住看起来神情有些恍惚,明显喝醉了的付家俊,宋小叶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 “放手——”付家俊甩开宋小叶的手,恶狠狠地瞪着她,“你怕我上去让你们宋家难堪吗?” 目光闪烁,宋小叶无奈地摇了摇头,“家俊,再有两天,你就要上庭了,这个时候你绝不能再做错事。” “错?”付家俊大声叫了起来,“你也说是我错了?是,我是错了!我不该冲动到打伤你的好堂哥!不该轻信小人,让公司陷入你们宋家的陷井——不过,我最错的,就是不该娶你!” 宋小叶一愕,还没来及说话,就被付家俊的举动吓呆了。 “家、家俊,你从哪儿找来的枪?”看着付家俊手里的黑色手枪,宋小叶只觉心脏狂跳不已。 偏偏这个时候,不知是谁,突然尖声叫起来。随着那一声尖叫,大厅里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 立刻有人尖叫“有枪——” “保安……” 纷乱的尖叫声刺激到付家俊,他惊慌地四下张望着,握着枪的手也有些颤抖。 “家俊,”低声叫着他的名字,宋小叶上前一步,柔声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心肠软的人——你从来都没想伤害过谁……” “够了!不要再和我说那些鬼才相信的话。”付家俊瞪着宋小叶,嘲弄地笑着,“你在中环打听打听,谁会说付家俊是好人?” “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宋小叶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只知道,付家俊是我丈夫——我们,也曾经有过快乐的时光。” “胡说!”付家俊握着枪的手晃动着,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宋小叶,“快乐时光?!宋小叶,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就从来没有爱过我!从来都没有……” 付家俊的眼神有些狂乱,眼底尽是血丝,原本英俊的面容也显得很是狰狞,“我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你,你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宋浩华……” 心中一紧,好像心脏被狠狠地捏住,宋小叶的目光有几分冷意,“谁和你说的?圣保罗的人?是丽莎张?还是李翠珊?” “不是!”付家俊盯着宋小叶,声音沙哑,却透出一丝诡异的恶意,“不是你以为的任何人——宋小叶,告诉我的人是张薇,就是那个你说是你最好朋友的张薇——两个小时前,她在床上亲口告诉我的……” 伪装出的冷漠面具,因付家俊的话而崩裂,宋小叶的手颤抖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这样和你说?她,居然和你这样说……” 付家俊咬牙,指着宋小叶的枪口也因激动而颤动,“你根本不在乎她和我上床的事——是啊,不管我和谁上床,你根本不在乎!” 强自保持镇定,宋小叶深吸了口气,上前半步,对着付家俊伸出手,“家俊,把枪给我——已经有人报警了!警察来了,会很麻烦的……” 看付家俊的手虽然颤抖着,却仍然没有放开手。宋小叶皱起眉,直接伸手去抢,“现在已经够麻烦了!你还想再加一条持械罪吗?家俊……” “砰”的一声枪响,震得宋小叶的耳朵嗡嗡作响。在一片尖叫声中,她茫然地低下头,摊开无意识下捂上胸口的手。 掌心那滩腥红的血,映入眼帘,不知为什么,她却忽然笑了笑。 抬起头,她看着那管还冒着烟气的枪管,再看呆怔地盯着她,不知所措的付家俊,嘴角微微牵扯,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身体轰然倒地,她发空的眼神越过晃动着的人影,纷乱奔走的人群,落在头顶那盏巨型的水晶吊灯上。 那璀璨的光芒,一闪一闪地闪烁着,好似星光点点,就要落在她的身上…… 真的好美—— 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没有办法发出声音。鲜血涌出喉咙,仿佛不受控制一样自口中溢出…… 恍惚中,有一张熟悉的面容俯近,英俊的面容,却带着那样的仓惶与恐惧。 伸出手,他好像想要伸手堵住什么,却最终颓然而无助地跌坐在她的身边,满手鲜血…… 家、家俊…… 意识渐渐恍惚,可是那样的恍惚中,宋小叶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记忆里少年灿烂而温暖的笑容…… 或许,其实他们最大的错,是根本就不该认识——若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要是上帝可以让她从头再来……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刹那,她那样渴望着…… 第十二章 各方进入 端木芬坐在雕花大窗下的绣架前飞针走线,窗前一树桃花,含苞吐蕾,微风过处,吹落几片早绽的,淡粉色的,单薄花瓣。可惜这样诗情画意,她无睱欣赏。早春妩媚的阳光透过繁复的窗格,斜斜的投在她的侧脸上,细长的眉梢处晕着淡淡的焦急。 青绸平金绣祥云的缎地上,是一副着色华丽的麻姑献寿图。四周围着缃黄杂金线绣成的各款的“寿”字。即便还缺右边四十个寿字,却已显露出富雅堂皇的样子。 细如阳光的丝线,随着端木芬指间,牛毛般粗细的绣花针牵引,没入古鼎文的曲折。陡然间她手上一顿,却是混在缃色丝线里的金线又断了。 端木芬微微叹了一声,停了手里的针线,将金线的线尾小心翼翼地埋好。 青禾端着剔红梅瓣漆盘挑帘进来,见自家的小娘子又在埋线尾,忧心道,“总这样走两针就断,走两针就断怎么成呢,若是赶不出可怎么办。” 端木芬将金线的线尾仔细的埋进针脚,手上继续走针,“你再去大嫂子恁里催催,只要有好的金钱,这么几个字做起来也是容易的。” 这副百寿图是府大夫人傅氏,准备给陈皇后的生辰贺礼,必须在三月初五之前赶出来。本来是不用赶的,可金线老断,严重影响了进度。 “我早起就去了,可是连少夫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玉京阿秭挡了回来。” 青禾嘟起水嫩的小嘴,一想起早间的情形,她就来气。长房的玉京仗着自己是少夫人的陪嫁,竟是一点都不把自家小娘子放在眼里。说甚么,“不过是大夫人托了点小事,何至于就这么摆了起来。多少要紧的事等着咱们娘子办,还请你家小娘子先将就着些使吧。” 端木芬停了手上的针线,捧起乌木几上热乎乎的青花水晶釉的小盖碗,十个被被冻得微微发红的指尖紧拼命汲取盖碗的温暖。又往椅背靠了去,轻呷了一口香甜的红枣茶,舒服地喟叹了声,看着青禾一脸的不忿,微微笑道:“她们又说甚么了?惹得你这样。” 青禾苦着小脸,怨道:“小娘子还笑得出来!” 端木芬算不得甚么美人,眉眼也只是清秀,只胜在神态温柔可亲,仿似能带给人宁静一般。父亲于任上亡故后,她被姑母接了来住,侯府里人多口杂,委屈多少总受了些,她却从不着恼动气。府中上下倒是颇称赞她有涵养。 “怎么就笑不出来了?难道为着人家几句话,咱们就不过日子了么?” 停下了针线端木芬才觉得眸子涩得厉害,索性起身走到朱漆镂花大窗前,晒晒日头、赏赏花。 长兴侯陆家,四世三公门第显赫。如今两位老爷虽是从科举出身,可大老爷却是当朝二品,嫡长女又是旬阳王正妃,竟比着先前有封爵时还要多几分威势和底气。 而自己的姑母不过是二房的续弦,不过是寒门薄宦之后。自己呢,原是没了父母,无依无靠投奔了来。 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侯府里体面些姆姆都比自己尊贵,自己可拿甚么端小娘子的架子。 好在大家世族里最是讲究规矩,自己来了这大半年,恁些个姆姆、养娘虽然背地里议论,当着面却都是恭恭敬敬的。 只是恁个岳氏…… 端木芬倚着窗框,看窗外金丝笼里的一对雀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好似吵嘴一般。端木芬心下一叹,误了大夫人的事,自己到底是二房的亲戚,大夫人心里再不痛快,也不好冲自己来。 可岳氏却是儿媳妇,又是个庶出,介时大夫人不拿她撒气,又冲谁去?她真真是何苦这般为难自己。 端木芬看了一会窗外的景致,眼眸的涩意缓了些,便转回了身子。早春的日头虽是温和,可正照在脸上也还是不舒服的。 丢在绣架上的针线迎着日头一晃,正好撞进端木芬的眼中。她刹时间明白了岳氏的心思,不免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叹息起来。 岳氏是拿谁自己了不敢误,所以才大着胆子刁难。金线虽是易断,若自己日夜不停地赶工,也还是赶得及的。就是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恁位少夫人,劳动她费神为难自己。 罢了罢了,现下想这些也没用。自己要么老老实实的赶,要么花两个钱,托人买几支金线回来。 一想到钱上头,端木芬不禁犯起了愁。 年前齐老爹来交田租子,自己将攒了数月的月钱,全交给了他带回去给卫郎。 旧年的收成不好,卫郎家里本就艰难。 又赶上秋闱,卫郎去了趟州府考举人,花了不少积蓄。偏偏卫安人又生了病,请大夫吃药,又是一笔子开销。几处算下来,竟连年都要过不去了。 端木家虽有些田产,自己名下的租子却都交在姑妈手上。至于其他的,自己是一分一毫都动不了。好在自己手上攒了几个月的月例,她便一股脑的,都拿去给卫家应急了。 不想姑妈知道后,把自己一顿好训。过年太夫人给的赏钱,并这个月的月钱,都叫姑妈扣在了手里。 这下子自己手里倒是没有余钱,若要开口向姑妈要,问起来又是件事。倒不如把自己恁根银钗拿去当了,换几支金线,自己也就不用这么赶了。 “青禾,我恁根银钗你收哪里了?”端木芬一边在妆台上翻,一面问养娘。 坐在绣墩上理丝线的青禾头也不抬地道:“就在右手边恁个小匣子里。”说着又问,“小娘子找它做甚么?” 自打进了侯府,二夫人嫌小娘子带来的首饰寒酸,怕招人笑话,特地给小娘子备了几套头面首饰。她们自家带来的,便都收了起来。 端木芬也不答话,径自开了榉木匣子,取了钗子出来。 恁只是根寻常的素银钗子,不过是将钗头雕成个玉兰花的模样。虽不值钱,却是端木芬十二岁时用自己做荷包攒得钱买的。 “你把这个悄悄带出去交给乐嫂子,让她当几个钱买几支金钱进来。仔细别叫人看见了。” 端木芬用帕子将银钗裹好,交到青禾手上。 “小娘子!”青禾眼泪都要下来了,替自己姑娘叫屈道:“府里的绣娘还有工钱拿,咱们做事倒还往里赔钱。少夫人这么欺负人,咱们只和二夫人说……” “你这小娘皮,恁地话多。”端木芬赶紧斥断了她,“悄悄的去,惊动了姑妈我可不饶你!” “芬姐姐,我回来了!” 端木芬话音未落,墨绿洒花暖帘被一双染了蔻丹的玉手挑起,一个身着锦裘的少女,跳将进来。娇媚得仿似清晨叶尖上随风轻颤的露珠。 青禾赶忙侧身抹了泪,端木芬则笑盈盈地接上前,“你怎地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再晚几日呢。” 少女嘟起水嫩嫩的朱唇,不悦道:“你怎么说话的呢!我一回来,太姑母恁里没说两句话。就赶来看你,你倒好,反嫌我回来的早了。罢了,我还是回吧,免得招人嫌。”说着,便做势要走。 端木芬赶紧笑着拦下,“好妹妹,是我说错了话,你千万见谅些。”一面又叫青禾,“把姑妈年前给的武侯遗种煮一些来。” 青禾答应着正要退下,却被恁少女拉住了胳膊,瞅着她微红的眸子,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第十三章 辛巴与胡刺 作为一个无父无母,无夫无子,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网络作家,吴兰兰对自己的生活现状十分满意,码码字,鼓捣鼓捣美食,这样的日子,神仙来了也不换。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码着码着字,就嗖地一声穿越了。等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被手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着,身旁还有一男一女,正要将她推下悬崖。她本能地要张嘴呼救,但口里却被塞了抹布,任她怎么呜咽,也喊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悬崖下坠去。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然而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重生了!前尘往事就跟走马灯似的在她脑中来回,最后定格在她坠落悬崖时的那副场景。身体不断下坠,耳边风声呼啸,即便明知事情已经过去,但还是能深深地体会到那时候的无尽绝望。 她在这里,名叫穆清婉。 那对狗男女,一个是穆清婉才刚订亲不久的未婚夫,名叫施天赐;一个是穆清婉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妹,名叫穆清莲。 施天赐原是穆家拐了弯的亲戚,为了谋夺穆家大房的家产,千里迢迢奔赴穆家,用尽手段,迫使穆家大房不得不将独女穆清婉许配给她。 然而才刚订亲不久,穆清婉的父亲因故反悔,施天赐一气之下,干脆设了个圈套,害得穆家大房倾家荡产。 穆家大房自此败落,穆清婉再无用处,恰逢此时穆清莲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便干脆与穆清莲合伙,将她推下了悬崖。 狗男女!狗男女!简直比她小说里的人物,还要狼心狗肺一千倍!施天赐得穆家照顾颇多,穆清莲更是由大房夫妻从小抚育长大,结果到头来,两人却恩将仇报,合伙谋杀了恩人之女,完全就是心狠如铁,猪狗不如! 不过这样的故事,倒是挺适合入书变成小说,吴兰兰想着想着,心痒难耐,翻身而起,走到外间取纸磨墨,奋笔疾书,重拾老本行,写起文来。 敲惯了青轴的机械键盘,吴兰兰连握水芯笔写字都觉得累,就更别提这软绵绵不听使唤的毛笔了,等到开篇写完,已是累得手腕都酸了。习惯性地数了数字数,吴兰兰满意地看着面前东倒西歪,跟狗刨似的字迹,暗暗地想,这故事要是放在,说不准能火呢,只是可惜,她已经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对啊,回不去了!吴兰兰想着想着,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现在是穆清婉,穆清婉就是她,这不是什么故事,而是她前世的亲身经历!难道她真要和故事里一样,天真善良地过一辈子,然后稀里糊涂地被未婚夫和堂妹合伙杀死?不不不!她才不要当什么圣母女主,那会被读者拍死的。由这种故事改编而来的小说,也很要不得。吴兰兰,不,是穆清婉,毅然决然地抓起面前费了大力气写成的开篇,使劲儿撕了个粉碎。 既是决定要改写命运,那就得先弄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穆清婉重新铺纸,尽自己最快的速度,把脑中本尊留下的记忆都默了下来――这毕竟不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很有可能淡忘,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事关自己的生死,还是仔细些好。 出于一名认真勤奋的网络作家的职业习惯,穆清婉还特意画了时间轴,方便查看,以免往后因为漏掉情节而耽误了事情。 根据才画好的时间轴,再联系今天的日期,穆清婉很快弄清了目前的情况: 穆家除去穆清婉已嫁的小姑不算,共有四房,她的父亲穆长光为长,因为在衙门里任吏员,捞了不少油水,家境富裕,但由于早已分家另过,钱财皆为私产,又没能有个儿子,所以才格外遭人惦记。 二房夫妻早逝,留下一女,便是穆清莲,自小养在大房。 剩下的三房和四房,都惦记着大房的家产和穆清婉这个独女,但四房已经占得优势,穆清婉的未婚夫,便是四房媳妇于氏的娘家侄子。三房非常不甘心,但却又无可奈何。 然而就在两个月前,于家却突然上门退亲来了,而且态度强硬,什么理由都不说明。 无缘无故的退亲,会使穆家蒙羞,穆长光自然不从,这一拖,就是两个月,直到今天,两家人还僵持着。 这么说来,施天赐已经投奔穆家,并展开第一步的行动了?时间还真是紧迫! 正想着,忽见有个头挽一窝丝,短衫蓝裙,年约四旬的女人,正气势汹汹地朝他们家厅里冲。那不就是于家的大太太石氏么?同本尊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看她这一副想要与人吵架的样子,敢情是又来提退亲的事的? 穆清婉放下画了时间轴的小册子,走出门去。 石氏一眼看见了她,转过身来,脸上的遗憾神色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恶狠狠地道:“三姑娘,你无事在家,也该劝劝你爹娘,早些应了我家,把亲给退了,大家都省心。” 于家不过是个收棉花的,而今为了退掉这门亲事,居然不惜得罪穆家,撕破脸皮,上门撒泼,可见是真被施天赐逼得紧了。当然,他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也不会轻易被施天赐给拿捏住了短处,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还是有些道理的。 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还挺感谢施天赐的,若非是他,她又如何能看清于家的真面目呢,这样的人家,若真嫁过去,只怕麻烦还多些。穆清婉想着时间轴上对于家的描述,不由得冷笑起来,对石氏道:“于大太太当自己是什么好人家呢?你们收了几代的棉花,儿子又不成器,是哪一点配得上我们穆家了?当初要不是我四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苦求,我爹才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呢。就你们这样的条件,还妄想不给缘由就退亲,真是笑死个人了,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别来丢人现眼了。” “你!你!”石氏被堵得哑口无言,又是恼火,又是诧异,穆清婉不是一向口笨么,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了? 穆清婉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石氏不好追她,只得忿忿地跺了跺脚,朝厅里去了。不过没多久,便见她满面怒容地出来,气冲冲地朝二门去了,想来是没能达成目的。 穆清婉朝窗子外瞥去一眼,继续翻看时间轴。她知道,同于家的这门亲事,最终还是会退掉,不然也不会有施天赐什么事儿了,只是,若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退亲,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既然是施天赐出的主意,一定没好事吧?她心里一急,将时间轴连翻几页,终于找到了地方――在前一世,由于于家强行退亲,又不说明理由,害得她被全县人耻笑,即便放着大笔的陪嫁,也足有大半年无人上门提亲。 半年的时间嫁不出去!可不正是中了施天赐的圈套了!此时的他,穷困潦倒,寄人篱下,自知即便上门提亲,穆家也不会搭理他,因此才使出了这一招,防止她在他成功之前,就嫁给了别人。 这亲,不能这样个退法!但于家已经开始动作,一切将会沿着历史的轨迹前行,悲剧又将重演,她该怎么办才好?! 第十四章 成王败寇 “哪有人欺负她,不过是我说了她两句。”端木芬侧身挡在了青禾身前,又以眸角余光示意她退下。 青禾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偏挤上前道:“周小娘子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咱们小娘子就要叫她们欺负死了!”当下也不顾端木芬的拦阻,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全抖了出来。 又把恁根银钗递给周又宜看,她自己则瞅着端木芬道:“当年小娘子为了买这支钗,做了小半年的荷包。这要当了出去,还不知甚么时候赎得回来呢。” 周又宜在听青禾说话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了几变,端木芬一面赶青禾下去,一面向周又宜强笑道:“你别听她胡扯,一点小事罢了。” “小事?”周又宜挑起两弯新月眉,“都这样了还小事,你不敢开口,我替你去问着她。不过是大伯母托她照管照管,她还真当自己个是当家主母了!也不瞧瞧自己是甚么身份!”周又宜一面说,拔脚就往外走。 “你这是做甚么。”端木芬急了,死死拉住她,“我家里甚么个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原是无依无靠投奔来的。大夫人托我做点事,就这般沸反盈天的。叫大夫人听了去,不说大嫂子不好,反倒显得我借故使性子。就是姑妈在太夫人面前也不好看。” 周又宜是太夫人的侄孙女,她父亲周得韬自小没了父母,养在太夫人养在身边,名虽姑侄情逾母子。二十岁不到得中进士,娶了宗室翁主为妻。 周夫人又生得体弱,成亲多年也未产下一儿半女。直到了三十岁上下,方有了周又宜,偏又难产,虽保得女儿,她却香消玉陨。 周得韬一个大男人哪里照顾得来女儿,再则圣上又钦点了他河北道观察使,太夫人哪里舍得小孙女跟着父亲往北疆苦寒之地去吃苦。 故此巴巴的把小孙女接到身边来,亲自抚育。太夫人看她,比着庶出的孙女、孙儿还宝贝。 母亲是宗室翁主,父亲又是封疆大吏,还有太夫人万般怜惜。周又宜在侯府的尊贵体面,与长房嫡孙不相上下。 岳氏区区一个庶媳,她自然是不看在眼里的。 不过她虽素来任性而为,不似端木芬这般诸多考量。可听了端木芬的话,倒也止住了步子,想了一回,让步道:“放心,我只问她讨金线,旁的不多说。” “你真要是为着我好,就使人去买几支金线回来。这件事悄无声息的过去就罢了。” 周又宜替自己去讨金线,固然能讨得来。可岳氏吃了这个闷亏,心里定是记恨自己的。她不好冲周又宜去,岂有不冲自己来的。 自己已经不知何处得罪了她,惹得她这般与自己为难。何苦又再添一桩事。 只是这些话就是说给了周又宜,依她的性子也是听不进去的。因此端木芬只得死死拉住她。 “我买金线来容易,可是不叫她知道个厉害,她还当你好欺负。”依着周又宜的身份,她不去欺负人家,已算是厚道,又怎肯让人白欺负了去了。 故此,说话间她便甩开了端木芬的手,拔脚就往外走。 端木芬连喊了几声,也唤不住她,只得急急的跟了上去,心里黙念,但愿莫闹出甚么大事来才好。 此时,岳代兰歪在屋里雕“卍”字纹的榻上,用着午后小点。 “少夫人,端木小娘子到底是替大夫人办事,咱们只管扣着金线不给,倘或误了事,只怕大夫人要埋怨少夫人呢。”润娘换了手炉里的银灰炭,放到岳代兰面前,小声地劝道。 岳代兰的娘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是累代世宦之家。岳家夫妇四十岁上才得了幼女,又长得玉雪可爱,活泼聪明。父母兄长看她是如珠似宝,未免娇养溺爱的有些过了,以至于性情尖刻,言语傲慢。 岳氏夫妻深知女儿的秉性,本想着给她说一户寻常人家,再多陪些妆奁,自家姑娘就是骄傲些,旁人也不好多说甚么了。 说曾想,岳代兰十六岁恁年与长嫂出府春游踏青,好巧不巧碰上了陆英,竟是一见倾心。凭是说谁家,都哭闹着非陆英不嫁。 岳家父子深知自家高攀不上陆侯府,只是拗她不过,才厚着脸皮请官媒去说。 陆英虽是侯府长房长孙,却吃亏在是庶出。生母不过是侯府家生的小娘皮,素来不招陆爵爷待见,连带着对陆英也不大上心。 好在嫡母傅氏,看他与亲生的差不多,对他的婚事颇是上心。打陆英十四岁上,就托了官媒四处打探,只没一家钟意的,不是嫌人家门第过低了,就是嫌人家姑娘小家子气,也有几家宗室旁支的翁主,颇是不错,傅氏又是觉着人家出身太过尊贵了,怕儿子受媳妇的制。 因此高不成低不就的,拖了好几年。 岳家着官媒上门,傅氏思量着,岳家门第虽不甚高,可也是书香世族,父子又都在翰林院供职,心下便有几分的钟意。便邀了岳家母女过府,见岳代兰不仅人品出众,言谈举止也斯文大气,更添了几分欢喜。 因商之于爵爷,陆爵爷哪管这等闲事,只说,“你看定了便好。”因此,傅氏才做主,定下了这门亲事。 岳家自知门户低了人家许多,惟恐女儿嫁过去受气,因此妆奁上是添了又添。出阁恁日,整整六十八台嫁妆,绵延数里,好不让人羡慕。 陪嫁的养娘,除了岳代兰自小随身的玉京外,岳夫人赶着买了四个极干净秀气的小养娘不算,还特地把在自己身边长大,极是细致稳妥的养娘,名唤润娘给了女儿。又再三再四地嘱咐润娘道:“小娘子是直肠子,性子又爆燥,往后你要多劝着才是。” 只是岳代兰哪里是个听人劝的性子,况且她进门没多少日子,傅夫人就把府里的事交了她大半。 恁些个养娘老姆起先是不放她在眼里的。岳代兰吃了几回亏后,激起了性子,动了几回板子。 有打对的自也有打错了的,家下人等虽有怨言,可是傅夫人不做声,明里暗里又都是向着少夫人的,便也只有各自忍了。 不上一个月,岳代兰就把家中管事人等收得服服贴贴。经过此事,岳代兰越发觉得自己手段不凡,是个当家的主母了。 润娘起先看不过时,还劝她两句。却被她当众骂了回来,渐渐便也就不做声了。 只是这一回非比一般。倘或误了皇后的生辰,大夫人岂能轻放过自家夫人去。故此润娘才趁屋中无人之时,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 然她话声未了,岳代兰厉眸一瞪,啪地声将一副雕着福寿绵长的银箸,拍在案上,细长的柳梢眉立了起来,冷声道:“事情的轻重还用你来告诉我!我自然有分寸的。”说着又冷嗤了声,俏媚的眉眼间荡起浮云般的冷笑,“谁叫恁小娘皮闲着没事做好人,不叫她吃点苦头,我怎出得了心头这口闷气!” 润娘听了这话,清丽的眸中不免闪过一丝震愕。原来,她的百般刁难,不过是为了年节时的一点小事罢了。 第十五章 谁坑了谁 穆清婉坐在书案前,不自觉地连连敲着册页,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刚顶替本尊重生,就面临着这样的难题,真是比小说还小说了。 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为自己谋划谋划,至少,得出趟远门,揭穿于家的真面目――说到这里,就得责怪本尊了,身为穆家长房独女,家里又有钱,却连个亲信都没有,唯一的一个贴身丫鬟,还被穆清莲给陷害了,至今仍丢在庄子上。 身为未嫁女子,手中无人可用,真可谓是聋子瞎子瘸子……穆清婉哀叹一声,心想,如果过了今天,她还没能想出辙来,就设法自己去跑一趟,反正横竖都是个死,总得在死前争一争才好。 “三姑娘!三姑娘!” 正琢磨着,她娘康氏跟前的小翠儿连跑带走地冲进她房里来,哭丧着脸大叫,“太太又受欺负了,您赶紧去呀!” 太太?她娘?又受欺负了?到底不是本尊,穆清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愣愣地问:“谁欺负她了?” 小翠儿把脚一跺,哭道:“还能有谁,自然是罗姨娘!” 哦,罗姨娘。她怎么忘了时间轴上的提示了,她那便宜爹,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平日里流连烟花柳巷也就罢了,还因为康氏没能生个儿子,就不把她当回事儿,任由他娘和亲戚们欺负她,就连家里的妾室罗姨娘,都敢骑到她头上撒野。 说起这罗姨娘,也是个奇葩,她本是二房媳妇,也就是穆清莲已逝亲娘的亲妹妹,三年前,因为爹娘去世,又没个兄弟,只得来投奔姐姐的婆家,穆家本来看在她已逝姐姐的份上,是想要给她说一门正经亲事的,但没想到,她放着好好的正妻不去做,却跟穆长光搅在了一起,没过多久,就成了他的妾。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把穆长光迷得神魂颠倒,前面的几个妾,都送了人,只独留下她一个。她因为自己只是个妾室,非常不满,尽管穆长光私下答应过她,等她一生下儿子就休掉康氏,把她扶正,但她还是心有不甘,时不时地就跑到康氏面前,寻个由头大吵大闹一番。既然嫌妾室低人一等,当初又和穆长光搅在一起作甚?这份心思,还真是得寸进尺的很。 不知道她今天,又是因为什么在和康氏吵闹,穆清婉被小翠儿拖着手,一路小跑到了正房。 厅里,罗姨娘当真叉着腰,口中骂骂咧咧:“若非你生女不教,于家怎会见天儿地朝咱们家跑,害得我们大家都不得安生!” 康氏瑟瑟地缩在椅子一角,满脸惧怕,一声也不敢吭,似被逼到无路可逃一般。 康氏不是正妻么,怎么怕起小妾来?! 果然,每个渣男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受气的包子女,天涯诚不欺我! 穆清婉就不明白了,康氏论样貌,论身份,论娘家,哪样不比罗姨娘强些,凭什么要怕她?就算穆长光不是个东西,她也还有娘家撑腰,有必要怕一个妾怕成这样?! 一个软弱到这种地步的女人,真的就是她娘?她刚才还想着,她这故事还挺适合写成小说的,可这设定也太尼玛不科学了!一般的网文,不都走温馨家庭路线么,再不济,起码也有一个是靠谱的,怎么轮到她,就是渣爹+包子娘?!这让她怎么活! 深呼吸,闭眼,再深呼吸,算了,康氏再包子,也是她娘,和她是同一阵线的战友,她受欺负,她这个女儿不挺身而出,难不成还指望渣爹么。 穆清婉睁开眼,提一口气,昂首阔步地走进去,先问康氏:“娘,她只不过一个姨娘,您怕她作什么?” 康氏微微抬头看她,眼中泪光点点,怯怯地道:“清婉,娘没能给你爹生个儿子……” “您没能生出个儿子,难道她就生出来了?”穆清婉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这正是她最恼火的地方,就算比生儿子,罗姨娘也并不比康氏强半分,她这是怕她做什么! 罗姨娘在一旁不知不觉地红了脸,恼羞成怒:“你娘都四十了,我才十八,这能比么?我还年轻,迟早会生出来的,你别把人瞧扁了!” 穆清婉没接她这话,却突然问道:“你进门几年了?” 罗姨娘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三年了――” “三年了,别说儿子,连个闺女都没生出来,你也好意思到我娘面前撒野,但凡稍微晓事些,就该夹紧了尾巴做人,免得将来人老珠黄,又无儿女傍身,还要来仰仗我娘的鼻息生活。”穆清婉没等她那话尾音落地,就将了她一军,而且不等她反应过来,又对康氏道:“娘,咱们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富的人家,但纳妾的钱总该有吧,您也得抓紧些,趁早给我爹再买两个人进来,好让我早日有个小兄弟。” 罗姨娘被挤兑到无话可反驳,气得浑身直抖,只好揪住穆清婉的小辫子不放:“你一个没嫁人的姑娘家,居然管起你爹房里的事来了,这还要不要规矩?” 规矩?专写古代文的作者,当然知道规矩,但康氏摆明了压不住妾室,她能不帮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穆清婉冲罗姨娘嘲讽地一笑,反唇相讥:“咱们家自从三年前,就已经没规矩了,难道罗姨娘竟是不知道么?要真讲规矩,二房太太的嫡亲妹子,就不该成了大房的小妾!” 罗姨娘进门三年,还从来没打过败仗,今儿却愣是说不过穆清婉,又气又急,猛地把腰一扭,噌噌噌地跑出去了。 “一定是找你爹告状去了!清婉,,赶紧去躲躲!”康氏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去推穆清婉的背。 穆长光不到夜深,怎么会舍得从青楼里回来,穆清婉一点儿也不着急,拉了康氏的手,让她坐下,对她道:“娘,您怕什么,如果爹真因为我和罗姨娘吵架,问到您跟前,您就一口咬定,她是为了阻挠您给爹买个新妾,才跟我有了口舌。”说完,还不忘提醒康氏:“这话不过是哄哄我爹,吓吓罗姨娘而已,您可别真又买个妾回来。咱们家而今正乱着呢,经不起再多个妾来折腾了。” 康氏连一个罗姨娘都弹压不住,要是再多几个妾,真能把她给撕着吃了,所以就算为了子嗣必须得纳妾,也得等康氏改改这性子再说,不然等妾生了儿子,就更没她立足的地方了。 “这能管用?”康氏将信将疑,在她的印象里,穆长光除了罗姨娘,是谁的话都不听的。 “一定管用。”穆清婉十分肯定。这是男人本性使然,哪有得知妻子要为自己纳妾,还会生气的,就算生气,也不是真气;更何况,穆长光的兴趣之所在,就是美色,而至今没个儿子,又是他最为担心的问题,所以,只要康氏照着她的话去说,穆长光顶多责备她几句罢了,绝对不会跟往常一样,对她拳打脚踢。 其实再嚣张再得宠的妾室,在正妻手里,也就跟只蝼蚁似的,穆长光宠她,便有千万种让他移情别恋的方法,康氏但凡稍微硬气些,又何至于被个姨娘欺压到这种份上!穆清婉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堵得慌。 康氏瑟瑟缩缩地,犹犹豫豫地道:“那等你爹回来,我就试试吧,不过清婉你也得当心,如果你爹打你,记得朝我这里跑。” 慈母心倒是有的,只是朝她这里跑,又有什么用呢,顶多两个人一起挨打罢了,上一世的本尊,最终没能落到个好下场,是否就与这样软弱可欺的娘亲有关呢?穆清婉长叹一口气,其实康氏的条件非常不错,虽说年已四十,但绝对风韵犹存,皮肤白皙光滑,连一丝皱纹都没有,更为重要的是,她的娘家一点儿也不弱,在本县也是有头有脸,家中甚至还有已进学的子侄辈,只要她能拿出心思,拿出正妻的款来,收服穆长光,摆平罗姨娘,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就是因为她放着大好的条件不知加以利用,穆清婉才更觉得憋气,在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自甘受气的包子女呢,这样性格的人,应该是百里挑一吧,怎么就让她给碰上了。 穆清婉独坐生闷气,康氏瞅她一眼,又瞅她一眼,自责道:“都是娘没用,没能给你生个兄弟,累得你被姨娘欺负……” 康氏还不明白么,这跟生不生得出儿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生不出来儿子的人多了去了,但有几个会落到被妾欺负的下场?对于已嫁女人来说,娘家就是自己坚强的后盾,只要有这后盾在,别说没儿子,就是连女儿都没有,也没有关系,照样把妾室吃得死死的。穆清婉想到这里,便劝康氏道:“娘,春光正好,您也该和舅舅家多走动走动了。” “别!”康氏听出了穆清婉的意图,满脸惊吓,“千万别告诉你舅舅他们,他们要面子,丢不起这个人。” 第十六章 宁王降临 丁叮仔细地将自己手中的剧本又翻了翻,拿支笔在几处标记了一下,然而,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这个情节还是差了点,里面有些事情,似乎还没有说清,前后的联系有点脱节的样子。 不要怪她讲究得有点过头,实在是丁叮从十七岁出道,从扮龙套开始到现在,演了无数的配角,虽然磨砺出了一身的好演技,被她的粉丝评为“举手投足尽是戏,抢尽主角风采”,可是……手中这个剧本,却是她平生接到的第一个主角。虽然这部戏只是一部很普通的古装苦情戏,剧本也走的是琼瑶风,可是丁叮仍然很仔细地做着准备工作。 她当配角时凭什么能抢走主角的风采,还不是因为她提前准备工作做得够好吗?谁又是什么天才?丁叮知道自己,从来就是是天才型的。 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当主角,但若是这部戏演完后收视好口碑好,那自己……谁说以后就不能接着当主角呢?娱乐圈本来就是一个奇迹最多的地方。 不过,现在在这个剧本里,丁叮便觉得有处地方,怎么都过不去,虽然只是很小的一处情节,可是现在有些观众看戏认真的很,到时候被挑刺了多麻烦……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拿起了手中的本子,出了宾馆房间,去找编剧。 编剧姓余,是一个戴着眼镜脸圆圆的年轻人。别看他年纪不大,可是在这几年,已经编出了好几部收视火爆的古装戏来,向来有“金牌编剧”之称,所以这次能接演他新戏的女一号,丁叮还是蛮高兴的, “余编,我有个地方想跟你探讨一下。”丁叮很客气地对于编说道,“就这一场戏里,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处地方有些生硬……您看是不是能够改得圆泛一些……” “你还不知道吗?”没想到余编根本没有看剧本,而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如果丁叮没有理解错误的话,这种目光,可以说得上是“同情”。 这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要同情自己? “什么事?”丁叮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可是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她应该知道而却偏偏还不知道的? “……你去找胡导吧,他会告诉你的。”于编却没有直接告诉她,只是说道,“这剧本……算了,就算送你了吧。”戏里每个角色拿到手的剧本都不同,只有他们相关的戏份,这也是防止剧情泄密的一个手段。 每个人拿到手里的情节都不一样,这样有一个好处,哪段情节泄露了,很容易便能查出是谁做的了,也能控制一下有些演员的行为,别喝高兴了,嘴就成没有把门的了。 丁叮呆呆地从于编的房间里走出来,手中还紧紧地攥着那本剧本……她还在上面做了很多的功课,标注了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那些地方,她应该如何去演,才不突兀,才显得自然……可是,突然,这些功课,都变成白做的了。 因为,这个角色,已经变成别人的了。 “你也不要怪胡导。”余编刚才劝她道,“他也不想的,可是那个人,是投资人的女朋友,这部戏,主要都是他投的钱,他要安排个女主演,谁敢不让?” 投资人?她见过一回,就是那个腆着如同十月怀胎般的大肚子的四十多岁的煤老板?丁叮无言以对。 只不过,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回遇上,以前她的角色从刚开始的n配到后来混出些名气来后的女二号,也被抢过不少回……只是与以前不同,这个角色,是她演艺路途上的第一个女主角啊…… 丁叮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坐到了床上,柔软的席梦思将她的身子轻轻抛起,再沉入软绵绵的被褥当中。 她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被褥里,什么也不想,就这样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她觉得有些口渴,也不抬头,只伸出手来,在床头摸索着。她记得那里还有大半杯水没有喝完的,虽然知道喝凉水不利于养生,可是现在的她,哪里还有这个闲心,去操心这样小小的不健康。 现在的她心灰意懒,只觉得什么都没有意味。 手在床头柜上乱摸着,不但没有摸到杯子,却反一失手,将那杯子撞翻了,整杯水淌了下来,顺着床头柜一直淌到了下面的插座上。 一个苦情戏的投资自然不会很大,而她又不是什么正当红的大明星,所以剧组包的宾馆,也就是一个3星级的小宾馆,价格便宜,自然固件就不好,很多设备都已经很旧了,那个插座也因为插拔的次数过多,已经有些老化,防漏电的能力大不如前。现在又这么多水淌了下来,接触到了裸露的电片处,水是电的良导体,马上,220伏的交流电就顺着水,传播到了丁叮的手上。 等迷迷糊糊的丁叮发现不对劲时,已经迟了,她抽搐着,连声呼救也喊不出来了…… “你身为姐姐,如何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痛苦的抽搐不知何时消失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丁叮的耳边响起。 什么?丁叮有些疑惑,什么姐姐,她明明是独生女啊。还有,这是谁在跟她说话啊,连状况都没有搞清楚? “你竟然睡着了!有没有一点廉耻!气死为父了!”那个声音爆跳如雷地骂起来。 丁叮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跪着的。这是什么状况?等等,这个情景,怎么好像有些熟悉?丁叮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爹爹,你不要怪姐姐,姐姐不是有心的……”一个温柔的小小女声在一旁劝那个男子,这人是她和这个小小女孩的父亲?她都糊涂了。 对了,这台词……丁叮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古装苦情戏里女主角的台词吗,她都已经熟得能倒背下来了,刚才那句台词,便是原来属于她的而现在已经属于那个大肚子煤老板的小蜜的女主角了的…… 原来这戏已经开拍了?那她的新戏份,就是剧中那个霸道无比但最后却又是下场极为可怜的嫡女姐姐? 从前她站在女主角的角度考虑问题,只觉得这个嫡女,名叫许曼贞的……无比的讨厌,只因为自己是嫡女,便好似天生身份高一等,总是欺负女主角。 可是现在身份突然转化,丁叮就开始考虑起这个配角的戏来,唉,也还不错,胡导还是算关照她的,几乎也算是从头演到尾,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女二号呢……反正她现在总演女二号,从好的一面去想,反角的戏,反而更容易出彩呢! 其实严格来说,这个叫许曼贞的角色,也没有那样的讨厌呢,而结局,更是够悲惨的了,因为她的身份、她的爱人……最后,全都成了庶妹的不说,就她自身,最后也不知去向…… 丁叮叹息了一声。 只是怎么她记忆中的最后一件事情,是自己遭遇了电击呢?而且这戏是什么时候开始拍的,怎么开始的,怎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今天这戏,是第一场吗?第一场就罚跪,真是……那个煤老板怕小蜜受气,给自己一点下马威? 但这也不错,说明自己没有被电打死,还能演戏呢。刚才她可真是害怕自己主角梦未酬,就这样死掉了…… 真希望下次再当女主角时,再没有什么煤老板的小蜜之类的人来跟她抢就好了…… 丁叮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看看自己的衣服,咦,这次的服装不错呢,这料子相当的精细不说,上面绣的花纹竟然真的是绣的,而且还很精致的……看来,这个煤老板还蛮大方的啊,就这样的一件戏服,也得花不少的钱来置办吧? 一般拍戏时的规则是,主角的服装会精致一些,讲究一些,而配角的服装嘛,跟他们戏份的重要程度是成正比的,越是炮灰的角色,那服装就越粗制滥造。甚至有些不太重要的角色,每次出场,都是同一件衣服,不管时间空间有多么大的跨度。 她现在的这个新角色,也就是女主角的嫡姐许曼贞,是一个恶毒霸道的女子,而女主角许淑贞,则是一个纯洁无辜善良天真……软弱的小白花一般的女子。 反差这样大,这个角色,自己应该如何去表现,才能表现得最好呢? 至于许淑贞这样的角色嘛,如果是生活中有一个这样的人,估计没有几个人会受得了,不过若是看戏嘛,这样的角色却是蛮受师奶们欢迎的,又纯洁又善良。所以丁叮本来还指望着靠这个角色,一举冲上二线女星的位置呢,可是…… 唉,恶毒嫡姐,又是女配。一直垂着头跪在那里的丁叮心中叹息了一下,这样的角色……她真的演得太多了,一点挑战都没有,但仍然很敬业地跪在那里――她是演员,将戏演好,便是她的工作。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这个新女主角,到底得有多漂亮啊,竟然能让那个煤老板专门给她开个戏呢!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几百万上千万的钱就这样烧着玩,只为博美人一笑。 女主角还在那里跟着那个身为父亲的演员说着台词,可是丁叮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跪酸了,腿也麻了,胡导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喊“cut”呢,这场戏拍这样长干嘛啊? 第十七章 对战宁王 要知道,这个戏她虽然很熟,可是熟的都是女主角许淑贞的部分啦,许曼贞的部分……她台词都记不清啦!还不赶紧给她点时间熟悉一下台词,一会儿就会要ng啦! “今天看在你妹妹的份上,便饶过你这一回。”似乎是那个演员跟他对完了求情的台词,饰演父亲的演员很威严地说道。 天哪,总算可以起身了。 好怪,这个演父亲的男演员也换啦,不然怎么连声音也变了?丁叮觉得奇怪,不过这接下来的台词她还是知道接的,赶紧说道:“是,父亲。”便爬了起来。 现在她才有机会不着痕迹不露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奇怪,怎么没有看到摄影机?胡导人呢,余编也不见,场记什么的也没有,其他现场工作人员,竟然一个不见,现在场中,竟然只有她,女主角,演父亲的那个男演员,另外还有几个饰演下人的演员,就是传说中的龙套,非常敬职地站在那个男演员身后,微垂着头,也非常的到位。 一切都显示得非常的专业。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几个演员提前试戏?可是也不至于一个工作人员也不见啊,拍戏,哪有这样玩的?丁叮越看越一头雾水,越想越想不明白。 “孽障,还不赶紧下去,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那个饰演父亲的演员突然一声怒吼。 不是这样演的!丁叮来火了,虽然自己没有按剧本来,及时退下去,可是……不过是几个演员试着演罢了,摄影机都不在,导演也没有在场……有必要真把自己当成那个封建老家长吗?入戏也不要太深了,要服脑残片啊! “你别太过分了!”丁叮皱眉看着那个中年男演员,“胡导呢,你跟他说,我有些不舒服,先休息了,再要试戏,明天再说。” 虽然她不是什么当红的大明星,可是,几年下来,总也混出了一点名气,更是差一点便在这部戏里当了女主角的人来说,也不是一个演n配的演员能随意辱骂的,虽然看他年纪大一些,尊老爱幼,不想同他计较,免得又上娱乐新闻说什么戏霸什么的,可是,她也不会留在这里受气的。 说完,丁叮转身便走了。 “孽障……孽障!”身后,那个男演员气得声音都哆嗦了。 这个人绝对是臆症了,还“孽障”呢,入戏也太深了吧?丁叮撇撇嘴,走得越发快了。她还没有来得及看她新的剧本呢,得赶紧回到房间,好好研究一下,就算是个二号,她也要将之演出彩来,狠狠地抢了女主角的风采!看以后还有人敢跟她抢角色! 唉,希望下部戏能够当个女主角,再也不要有什么老板的小蜜来跟她抢了。 刚才那个新的女主角,她就随便扫了一眼,长得倒是真的很漂亮,难怪那个煤老板这样舍得烧钱,长相清雅秀丽,更兼有一种纤弱的气质,让人一见就心生怜意……就是看上去年纪还小得很啊,丁叮刚才扫了几眼,都有些不敢估计她的年龄……唉,现在的女孩子啊,真是越来越浮躁了…… 这煤老板也是有些变态吧,女孩还这样小啊……他可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说实话,排开年纪,这个女孩,还真的蛮适合这部戏的这个角色的。看来,这次这个煤老板,倒还算是个靠谱的人。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还从哪里找到的这样干净气质的女孩来。 有这样独特的气质,就算她只是一根站立的木头人,不会说不会笑不会走不会动……这部戏后,估计也都能红了。主要是这样的女孩,现在真的是凤毛麟角了。 丁叮在院子里转了一阵,突然停下了,她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眼前这个地方,绝对不是横店! 横店什么时候这样安静过?没有穿着各色戏服的群演窜来窜去,没有身穿现代服饰的游客脖子上挂着卡片机大呼小叫地路过,没有来回巡视的安全人员,墙上也没有见到吼吼直响的空调……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刚才转了这样大的一个地方,绕过了几个院子,竟然没有见到一台摄像机!没有一个剧组在拍戏!如果横店的生意这样差……那不是要破产了吗?就是过年的时候,横店也是同时十来个组在拍戏的啊! 所以所以……就冲这一点,她就敢保证,这里绝对不是横店!她从出道到现在,一年365天有340天都在横店拍戏,所以,她对横店是相当熟悉的。这里,绝对不是横店! 该死的,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二姐……二姐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哪?”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丁叮的耳边响起。丁叮僵硬地扭过身子,看到了那个新的女主角的笑脸。 对了,她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刚才只顾生那个中年男演员的气,忘记问她了。 姐姐?丁叮瞪着女主角,看着她温柔浅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抢走了自己的角色,再来向她示好么?她丁叮什么时候这样好糊弄了? 如果不是刻意讨好,一般的演员,在没有摄影机对准的时候,谁还会用戏里的称呼? 事实上,只要导演一喊“cut”,那演员马上就从戏里的世界穿越回了现实了。怒目向视的可能化为一笑变得亲亲热热,正在亲热的男女可能相互嫌恶……戏里的一切,始终都只是戏。 可是现在,女主角在喊她“姐姐”,而且戏里也根本没有眼前这幕戏?还是说,这个女主角,竟然如此敬业,不拍戏的时候,也想代入一下,体会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丁叮隐隐觉得,没这样简单,因为这事,处处透着不对劲。 难道,她是穿越了?而且不是回到了古代,也不是去了某个平行的位面,而是到了她正要演的那个古装苦情戏的剧本里面? 这可真是tmd圈圈个叉叉了……怎么会有这样离谱的事情发生呢? 这不会是真的吧?丁叮心中存疑,她仔细地打量一下周围,院子里,只有一个小丫环在那个扫地,除此之外,就没有旁人了。 到底,会是真的穿越了,还是……有人在捉弄她? 这样的事情也不少见,娱乐圈中人闲下来的时候喜欢整蛊,外国还有专门想法子整蛊偷偷录下来然后电视上播放的节目呢,收视暴好,她自己也蛮喜欢看的。那些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当真是可笑得好。 可是这样的事情若是落到自己身上就不可笑了。丁叮沉着脸,将四周打量了一番。 许淑贞看着二姐在听到她的问话后,一脸古怪地左看右看,却就是不回答她的问题,不由得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怎么觉得二姐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丁叮左右仔细看过,注意到了一处细节,那就是,就是那张门楼,刚才她从屋里出来没有留心的地方,看那花纹,似乎是用的很上等的木料? 丁叮不由得忘记了一旁还在等她回话的漂亮少女,转而向那个门楼走去,仔细研究起那个门楼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门楼,果然是用的非常高级的木料,看纹理,看质地,应该是楠木的,至于是什么楠木嘛,金丝楠、豆瓣楠、香楠、龙胆楠……这就太专业了,她就分不清楚了。 这么大的一个门楼,就算不全是用楠木所制,还有些地方是砖石所制,可是所有用楠木加起来,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是整个横店,也没有这样奢侈的地方…… 横店影视城虽然仿得非常的精妙,可是大部分的场景,都还是水泥等现代材料所制,几乎所有用木的地方,都是里面填充水泥,外面再刷上漆绘上木纹……远远看去,真假难辨。 可也只是包装得好罢了。如果不仔细看,那还真是认不出来,可是靠近一些,也是能够辩认出来的。 所以横店里面,是不会有这样真用这样高档楠木来做门楼的地方。不止是为了省钱,还有防火的意思。 这样一来,丁叮几乎就可以断定,自己十有八九,就真的是穿越啊。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心中暗骂一声,她的好日子才刚刚要来啊……难道是因为触电导致的? 虽然自己多捡了一条命,可是,自己附身的这个嫡小姐许曼贞,可不是什么幸福人儿啊……想到最后这个角色悲惨的结局,丁叮的心纠结了。 怎么办呢,唉,为什么自己穿越过来,竟然没有成为主角?一向演戏演配角,没想到有朝一日穿越了,也当不成主角,真是够悲摧的。 “姐姐,这门楼……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女主角再一次走过来,好奇问道。 不对,不能再叫她女主角了……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庶妹了。而自己,就成为了许曼贞了,苦命的许曼贞。 丁叮看了一眼许淑贞,心中非常复杂。如果……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如那个小剧本般的发展,那自己……岂不是太倒霉了? 要不要……跟许淑贞搞好关系呢?毕竟,原著中许曼贞最后的结局会那么惨,很大的程度上,也是因为她处处跟身为女主角的庶妹做对的缘故。女主角的光环罩在头上,那是见神杀神,遇佛弑佛的,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嫡女姐姐。 身为剧中人物,不知道自己是配角,处处与主角做对,也还可以理解,可是自己不同啊,自己现在,虽然穿越成了戏中人,可是却偏偏知道,庶妹许淑贞才是女主角。这就是变数啊…… 第十八章 栖霞山,秋城外 “宋小叶――” 刺耳的尖叫声,让宋小叶猛地睁开双眼。 被折断成两截的马鞭砸在她身上,很疼。她却只是怔忡地望着面前明媚艳丽的少女, “又是不说话是吧?宋小叶,你最本事的就是装哑巴!”艳丽的少女举着手中棕色的马鞭,用鞭梢虚点着宋小叶的鼻子。 “你别以为不说话,这事儿就过去了!我告诉你,爸爸送的那匹马,我是要定了!你要是够聪明,就放老实点儿!要是……” 看着少女张合的薄唇,宋小叶下意识地低头,去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没有伤,没有那个血淋淋的洞…… 茫然地抬头,她看着站在面前,仍然是那么嚣张,可是容貌却仿佛稚嫩许多的宋雅芝,张开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一秒钟,她还倒在血泊中,下一秒,却好像是突然间回到了十年前…… 左肩被重重地推了下,说不上多痛,却让宋小叶回过神来。 看着神情张扬的宋雅芝,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好像回到十年前,而是真的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2003年――她十六岁的那个夏天。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事件――眼前的一切,十年前,已经发生过一次,就好像从前已经看过的老电影,又一次上演。 只不过,她站在这里,却不能像那些看过老电影,早已知道结局的观众般悠闲。 垂下眼帘,宋小叶看着脚边已经断成两截的马鞭,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她脚下断成两截的马鞭,宋雅芝手中拿着的那一根马鞭,一模一样的,仍然是德国fleck公司出品的03年新款,专业品质,价格昂贵。 真的,是回到十年前呢! 原来,她的愿望,上帝也能听得到…… “宋小叶,你凭什么和我争?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杂种,也配养纯种的赛马!” 宋雅芝的声音仍然那样尖利刺耳。不管是十年后,还是现在,都是一样。 恶言相向,再伤人的话都说得一样流畅,宋雅芝从不会考虑,会不会伤人――不,如果伤到她,那是宋雅芝最开心的事。 “爸爸……”舔了舔唇,宋小叶缓了缓,在鼻子没那么酸时,她才低声道:“爸爸说了,谁能考到年级前五,那匹‘艾丽丝’就归谁――我们都有资格……” 她还记得,那匹具有英法血统,父母都是赛马冠军的小母马,有着一双温和的棕色眼睛。 前世,她得到了,可是却最终没有留住那匹温驯的小母马。 喉头有些发哽,宋小叶不知道原来哪怕过了十年,自己想起往事,仍会这样的酸楚――不,不是往事!这,是正在真真切切地发生着的事。虽然,是又一次…… “我,” 宋小叶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些沙哑,一丝颤抖,以至于宋雅芝根本就听不清楚。就在她想要凑近细听时,宋小叶已经猛地抬起了头。 绝不会再重复之前的悲剧――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再也不会重走那条路…… 目光相对,宋雅芝不知怎么的,就忽然退了一步。 明明不过是短短几分钟,为什么她会觉得宋小叶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居、居然这样看她…… 只是退了一步,宋雅芝立刻又往前走近了两步,甚至有些为自己刚才退后的那一小步而觉得恼羞成怒。 她在慌什么?站在她面前的可是宋小叶,是那个天生注定就该被她欺负一辈子的杂种…… “宋小叶――” 她尖声叫着,还要大声呵斥。可是这个时候,宋小叶却突然动了。 上前一步,宋小叶手一抬,就捏住了宋雅芝手中的马鞭。在宋雅芝还未反应过来时,宋小叶劈手夺过那根马鞭,双手崩直,膝盖重重地撞了上去…… 就像刚才宋雅芝狠狠地在柜子上敲断了她的马鞭一样,宋小叶干脆利落地折断了宋雅芝的马鞭。 晃着手中断成两截,但仍被包在涤纶布料中的马鞭,宋小叶毫不在意地让着宋雅芝抢了回去。 “你,你居然折断了我的马鞭!?”宋雅芝尖声叫着,气得发狂。 这个宋小叶,居然敢反抗她?! 连想都未想,宋雅芝就挥着手中已经断掉的马鞭抽向宋小叶。 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尽量躲闪。宋小叶手一抬,抓住宋雅芝的手,不退反进,逼至宋雅芝的面前,她的声音虽然低哑,却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深沉:“宋雅芝,不要再想着动手动脚,我不再是那个任由你打骂却不知道还手的宋小叶了!” 是,她不再是那个宋小叶…… 随着这一句话,仿佛有什么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就这样突然之间释放了出来――似乎,远比她想的更为轻松。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门口传来的声音,让宋小叶的心一紧。 目光转去,站在门口的中年美妇,仍一如记忆中的优雅得体,也一如记忆中那样冷淡而漠然。 “妈……”宋雅芝松手,转身奔向门口,“小叶她……” “我不小心弄断了姐姐的马鞭。太太……”抢在宋雅芝开口之前,坦承错误。宋小叶垂下头,一副自己做错了的模样。 目光扫过宋小叶,王美玲皱了皱眉。虽然她名义上的养女仍一如既往的恭敬谦卑,可是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似的。 “妈,”宋雅芝急着告状,“小叶不是不小心,她就是故意的……” 王美玲没有开口,目光扫过地板上的那根马鞭,心里自然有了分数。 “一根马鞭,算得了什么?”抚了抚宋雅芝的头发,王美玲笑道:“既然小叶已经承认她的错误了,你这个做姐姐的不该大度些原谅她吗?妈妈之前不是教过你,做人要大度吗?这世上没有完人,虽然是犯过错的,可只要改承认并改正,我们总要给他们一次机会――最无药可救,不值得原谅的,是那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的人……” 好像在进行机会教育,王美玲始终微笑地在教育女儿,甚至连眼角都没有往宋小叶身上瞄一下。可是宋小叶却知道王美玲这些话,并不是说给宋雅芝听的。 “姐姐,对不起。”很自然地开口,宋小叶平声说道:“我会用自己的零用钱,买一根一模一样的马鞭赔给姐姐的。太太,我可以用那些钱吧?” “你自己的零用钱,有什么不可以用的呢?”王美玲温和地笑着,看了看宋小叶,淡淡道:“收拾一下吧,今天周末,要回大宅那头吃饭。” 宋小叶低应一声,恭顺地送出了王美玲。关上门,她还隐约听到宋雅芝在恼:“就她那几个零用,怎么买……” 靠在门上,宋小叶垮下那张强作镇定的面孔,大口地喘息着。 她怕王美玲,那个她叫了二十六年“太太”的贵妇。 好像《红楼梦》里一样,只能叫太太。因为王美玲是她父亲的合法妻子,而她。只不过是个被宋振峰随便抱回来,连亲生母亲是谁都不知道的私生女。甚至还比不得探春是家里小妾养的来得体面。 从小到大,她一直被王美玲刻意地疏远着、无视着、遗忘着,哪怕被当面注视着,也会觉得自己并没有映在对方的瞳孔里。 在宋家,她是没有人注意的影子,可有可无。可现在,她这个影子,却突然间有了自己的生命…… 站在镜子前,宋小叶凝望着镜中那个带着茫然表情的少女,慢慢地牵起了嘴角。 如果,这是上帝对她的恩赐,那她又怎么能辜负呢? 微笑着,宋小叶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对着那双眼眸中渐渐跳跃的火焰微笑。 这一次,她不要只是一个影子,而是要做活生生的宋小叶。 第十九章 欺人太甚 日近黄昏,天色渐暗,天边如染上了一层浓浓的鲜血,朵朵红云仿若幻化成了无数恶魔俯视着大地,给整片天地都带来了一种沉闷压抑的气氛,让人胸口好像压了块无形的巨石,要喘不过气来了一样。 这竟然是罕见的火烧云,透露出一股让人沉重的悲戚… 在红色云朵的笼罩下,有一片茫茫森林,森林浩大无比,一眼望去就宛若绿色的海洋,无边无际! 参天大树齐齐而立,茂密连枝几乎都快遮盖了天空,这里,无处不透露着深山中独有的神秘与浩瀚。 而此时,一个貌美的女人正拉着一个身躯显得孱弱的少年在林间疯狂的奔逃着! 看他们的摸样,极为仓皇,他们那穿着布衣的身上,竟都沾上了许多血迹,多处深深的伤痕,清晰可见!显得极其狼狈! 他们正在与死亡赛跑! “噗通。” 一直被女子拉着狂奔的孱弱少年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上,急促而微弱的喘息声从他嘴中发出,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竭过气去一般。 少年的体力已经到了极致,精神也被摧残至息,身体都在抽搐,那打着补丁又多处被利器划破的布衣早已被血水与汗水浸湿,一头黑发紧紧的贴在头上,露出了他那苍白如纸的面孔。 这是一张极其清秀的脸蛋,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单论相貌,并没有任何出众,甚至显得普通之极,但古怪的是,他有一双尤为清澈的眼睛,黑白分明,没有半点杂质,即便此时无神,却也给人一种深邃无底的感觉,仔细望去,就犹如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无底深渊---让人心悸。 除此之外,格外让人注意的还有他那单薄如刃的嘴唇,隐隐透露出一种邪气与刁钻! “不爬起来,就要死!”一道冰冷而清脆的声音传出,女子站定,冷冷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少年。 少年努力的睁着双目,看着居高临下的女人,这是一张如女神般貌美的脸蛋,在此刻依然是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美貌,足以让任何人感到窒息,印入心底,即便在这命悬一线的逃亡处境下,她那看不出年龄充满韵味的脸蛋上,也有着一如既往的高贵与冷傲! 她在一颦一蹙间,仿佛都有着勾魂夺魄的魅力! “姨,看来我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少年望着眼前这个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露出了一丝惨笑说道。 他知道,他继续逃亡,只会成为花颜月的累赘,拖她的后腿。 “撑下去,也许还有机会的!” 花颜月两道如弯月般利落的柳眉深深蹙起,那犹如宝石星辰般明亮动人的眸子盯着脸色惨白的少年说道,声音依然是那般冰凉:“你不走,我便也不走。” 少年怔怔的望着女子,露出浓浓的苦笑,他沉默了。 不由回想起前几日的事情,他直到现在都无法明白,本来该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的他,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突然被那些古籍上才能看到的神仙武修满山追杀! 武修,那可都是神仙般能飞天遁地的人物啊! 少年的名字叫花顽石,本来是一名孤儿,在三岁那年,差点死在路边,被花颜月所救,随后取名顽石,跟随其姓。 两人十二年来一直都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般的荒僻村庄中,一切都是平平凡凡,没有惊心动魄更没有波澜起伏。 可就在三天前,突如其来的一群人闯进了村庄,打破了这一切。仿佛和一直如谜一般的花颜月有深仇大恨一样,见面就是不死不休,让整个宁静的村庄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花顽石知道,这一切都和突然展露武修身份的姨有关系,但是也不知道其中的半点原因!姨没说,他没问。 “姨,你走吧,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一起死来得好!”花顽石轻声道,语气中蕴满了绝然。 在这被追杀的两天两夜中,他已经记不得有几次和死亡亲吻了,要不是花颜月,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以他凡人之躯,在那些神通广大的武修面前,说是蝼蚁都抬举了。 他会不惧生死的也要跟着花颜月从村里逃出来,只是想为她挡刀,哪怕一刀都行,可惜,他此时才发现,他在武修的战斗中,连挡刀的资格都没有! “可悲,我连成为武修的资格都没有,要不然,你若教我,此时,我也许真的能为你挡上几刀了。”花顽石继续说道,表情更加的凄凉苦涩,还有充满怨气的不甘。 在这两天中,花顽石深深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同样,他对力量爆发出空前的强烈渴望,他急切希望拥有强大的力量。 可惜,在他提出要向花颜月学习武修之道的时候,却被一榔头打入了冰窟谷底,他,因为身体状况异于常人,因为体内那该死的怪异原因,竟不能修炼! 他两天前才从花颜月那知道,如果他能修炼的话,早在十二年前,花颜月便会教他了! 想着这些,花顽石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略尖的指甲插进了掌心,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牙关死咬,显示着他心中的不甘与无尽愤怒。 “不走,便不走!”花颜月望着这个自己捡回来养了十二年,或者说是伺候了自己十二年的男孩,轻叹了一声,脸上竟露出一瞬间的柔和,刹那,芳华逼人! 不知道从何时起,十二年前被著称心狠手辣的自己,心中已经有了这孩子的烙印。 “姨,你必须走!”花顽石瞬间急了,几个字连续从嘴中低吼出来,漆黑的眼睛中都瞬间布上了点点血丝,他使出全身力气想从地上爬起来,可他此时早已体力枯竭了。挣扎只能牵动身上的伤痕为他带去锥心的疼痛! “闭嘴,歇一会吧。”花颜月冷傲的容颜上没有半分感情波动,轻轻瞥了远空一眼,旋即盘膝坐下,不理会花顽石的怒急,竟闭目养神起来。 “啊---”就在花颜月刚刚坐下的时候,徒然从情绪激动的花顽石口中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这吼声之凄惨让人心里忍不住的都会发毛。仿佛贯穿了整片森林!吓得鸟飞虫跳。 于此同时,一股惊骇无比、狂暴到极点的气息,从他身上毫无征兆爆发出来,坐在他旁边的花颜月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被掀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十数米开外的一颗大树干上。 而花顽石身旁所有的事物,都瞬间化成了灰烬,不管是地面上的灌木草树,还是石子枯叶,顷刻便无! 他的周身,好像有一股毁灭万物的无上力量! “啊---啊---”放眼望去,只见此时的花顽石仿佛正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折磨,双掌紧紧的抱着脑袋,身躯剧烈的在泥地上翻滚着,一道比一道凄惨的痛吼接连传出,每一道仿若都要把人的心敲碎了。 “才五天时间,那古怪的幻象又出现了?!”花颜月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身凝重的望着如疯了般的少年,眉头紧紧蹙着,美眸中闪现出焦急。 此时少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即便她感受过无数次,可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悸动与惊恐,这气息太浩瀚太强大了,就像是不应该存在于人间。 她相信,就算再强大的武修在这气息面前也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如沙粒般渺小。这,是人该拥有的气息吗? 看着正在承受非人折磨得少年,看着那面部扭曲,双目被血丝布满,脸上青筋暴起,狰狞之极的少年,她却不能靠近其半步,因为只要她稍有这个想法,就会被那强大到让人无法反抗的气息掀飞出去。 “该死,该死!”花顽石竭斯底里的吼着,此时他的脑袋就像是被成千上万把针尖扎刺一般,疼痛到了极点,足以让人痛死过去,可他却偏偏连晕厥的感觉都没有。 这样的非人痛苦,他整整承受了十多年,可依然无法习惯。 此时他的脑中,正出现着一幕诡秘到极点的幻象,一片浩瀚无边的漆黑空间,就仿若无尽星域,好像是世间最黑暗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可就是在这黑暗之最的空间中,却清晰的悬浮着一口土黄色的青铜棺,那般显眼,似乎天地间的一切因素都无法遮掩其的形貌。 更加可怖的是,在青铜棺内,竟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在尸体上,盖着一块沾满血迹的裹尸布,在尸体旁,放着一把残旧的断剑,同样沾满了鲜血! 让人心脏紧缩的,那鲜血竟然还在缓缓流动,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的它们,看上去竟还新鲜无匹,就像是刚刚沾上的一样! 一口青铜棺,一具无头尸,一块裹尸布,一把残断剑! 他们静静的伫立在无尽黑暗的深处,就像是恒古已经存在,无尽的岁月都无法让其泯灭。 恒古长存,永世不灭! 这匪夷所思的一切都透露出无尽古老与神秘,那从青铜棺内散发出来的气息,宛若睥睨天地,唯我独存,似乎,能蔑视天地间的一切存在! 花顽石不知道被这一副怪异到惊世骇俗的幻象纠缠了多久,自从他记事开始,它们就已经会时常出现了,十几年来都是如此,每一次,都会给他带来痛不欲生的折磨。 并且,这幻象随着时间的推移,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从最初的几个月一次,到现在每隔三五天就会折磨他一次,而且,那幻象所带来的感觉,愈发的清晰,直到现在,仿佛就像是存在于脑中的实物!身体内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第二十章 打狗看主人 碧空如洗,清风徐徐,御花园假山后的莲花池边对峙着一双男女。 男的黄袍玉冠,贵气逼人,拧紧的眉头昭示着他此刻心情欠佳,右手紧紧拽住粉衣少女的手腕,不可思议的质问道:“你当真要退亲?”咬牙切齿的声音,含着怒忍着痛。 少女眉目如画,姣好的容颜上透出几分不耐,厌恶的晃了晃被钳制住的手腕,细眉挑起,不以为意的瞥了眼对面的男子,声音清晰而明亮:“自然是真的,我已经跟皇后姨母说了,这辈子都不做你的太子妃!” 轻狂不屑的语调,彻底激怒了男子,不顾对方挣扎,他手中力道蓦然加紧,将少女带到身前,怒瞪着她。 半晌,忽然笑了,嘲讽的反问道:“是因为席云峰?白玉歌,他哪里能与本宫相比?” “你是比他尊贵,但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为何要勉强的嫁给你?尊贵的太子殿下,您别再缠着我了,京中那么多小姐,随便挑一个不就成了?” 敷衍式的话音落下,白玉歌趁其不备猛地就朝对方脚背重重踩下。 男子下意识的松手,见她绕过自己就要过桥,边伸手从后去攀她的肩膀,边提足欲要缓痛,口中还不忘柔声挽留:“玉歌妹妹,这亲你不能退!” 他紧张她的离去,奈何白玉歌自幼目中无人惯了,在宫里也从不顾规矩,转身就是个攻击摆脱的姿势。元竞鸣手难着力,便抬脚去拦她去路,不料少女动作后身子不稳被其踢到腿腹,“噗通”一声就掉到了水里。 于是,天翊皇朝建国一百四十三年,在中秋佳节的大好日子,荣王府唯一的嫡出千金白玉歌因闹退亲触怒未婚夫,被太子殿下一脚踹到了水里,由此打破了静谧肃穆的禁宫六院。 第二十一章 让你嘴贱 “终于完成了!” 萧业摘下头盔,脸庞上,是那无力的苦笑。门外,刺耳的音乐让人几乎忍不住又把头盔给戴上。 又是最后一天才完成最低的贡献度,也是又一次,萧业产生删号重练的想法。 世上没有后悔药,这是萧业活了二十多年最郁闷的一件事情。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他必定不会在明知道职业玩家最重要的是实力,其次是存款的情况下,有多少钱花多少。到现在,也不至于没存款删号重练,窝在个恶心欲吐的工作室朝不保夕,而不是最起码也能找个舒心的工作室呆着。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他必定不会在明知道雪云石看情况必定大涨下,几个银币就卖光了以前丢在储物空间中没用的雪云石,从而失去一笔在他眼中的巨款。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他必定不会在明知道,先把魔战士系并不算重要的强体给练到高级,再去练本属于终极技能的无限连击,明显对无限连击有极大的好处下,却急于求成一味想要尽快把无限连击练到高级。结果,不仅仅因此失去了一飞冲天的机会,更反过来使实力一落千丈。到如今,更是连职业玩家都快混不下去了。 从迈入职业玩家的这些年,他不缺机会。缺的,是一颗克制浮躁的心。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后悔药,且只有一颗。萧业真正的选择,是让他的第一任老板,也是他见过的最为吝啬的老板,放弃他一辈子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他怀念那个地处荒郊野外、冬寒夏热,却又充满欢笑、苦乐与共的院子。 那里有他屡屡错过的杨欣,那里有怨声载道却不失欢乐的兄弟姐妹。甚至于,他也有些怀念那个吝啬到了极致,一个月的工资和奖金能扣成负数的老板。 随手将头盔丢在床尾,萧业下床,扫了眼两旁仍旧戴着头盔在《第二世界》纵横驰骋的三个同伴,拉开房门,砰的一声将其关上。 “关个门都有声音,有病啊?” 穿过只有五六米的通道,客厅里,吊灯绽放着七彩光芒,绚丽多姿。音响震耳欲聋,萧业的摔门声能够听到,实属不易。 扫了眼沙发上,几个男子正一人抱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瞪着他的同时,双手仍旧在女人们的身上游走。 萧业懒得搭理,转身出门。 “白痴,意识强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连最低贡献度都完成不了?” “就是,要不是梁哥介绍过来的,早叫老赵把你踢出工作室了。” “看吧,就他那废号,也坚持不了几个月了,被赶出去顺理成章,梁哥也说不了什么了。” 背后传来的声音,萧业早已经习以为常,恶心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这几人,在《第二世界》的实力都不错,属于工作室的顶梁柱,否则,也不至于能够把女人带进工作室来潇洒了。老赵则是工作室的老板,身价过千万,也只有这几位敢叫老赵。其他人要么老板,要么赵老板,否则后果不轻。 至于这几人口中的梁哥,则是萧业第一家工作室的同伴,现而今也算职业玩家中的半个风云人物,为人小气刻薄,但实力不错。当初虽没少红过脸吵过架互相整过,但毕竟一同出道,又在吝啬鬼手上一起呆了三四年,加上多少有点念旧,上次知道他四处找工作室之后,主动帮他联系了这个工资不低的扬帆工作室。 走出大门,对身后的别墅,萧业没有任何留恋,大步离开来。 天空上,明月皎洁,配上洁白的路灯,小区道路上,明亮如白昼。 往事如梦,不可追忆的曾经,如果可以重来,回忆将不再充满遗憾…… 漫无目标的闲逛,萧业正有些迷茫之际,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拿起一看,萧业顿有些错愕。随即,心脏忍不住急速跳动起来。 上面所显示的名字,是他无数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杨欣。 三四年来,他从未主动联系过,而杨欣,也从未联系过他。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掠,不断加快的心跳,令萧业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清显示的名字之后,犹豫了片刻才接通电话。 “萧业,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 杨欣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还是那么悦耳动听,令萧业恍如隔世。 沉默了片刻,萧业无奈开口:“还行吧!” 另一头,杨欣点了点头,萧业当初的意识,在工作室巅峰时期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在她看来,过得不错是应该的。 杨欣陷入沉默当中。 萧业欲言又止,却始终无法开口反问一句杨欣过得怎么样。 他不敢,他怕自己听到绝对不想听到的回答。 “我……胆子比较小,不敢像我爸那样找个大楼跳下去,怕太丑了。刚服了一整瓶的安眠药,相信很快就能睡着……” 良久,杨欣终于先一步开口,可这话,却如同惊雷在萧业的脑袋里炸开,轰得他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这消息,比他预期中杨欣可能已经结婚这个噩耗,更加让他难以接受千倍、万倍。 把事情说出,杨欣反倒轻松下来,语气竟也平缓了不少:“三四年了,我一直努力重新经营新的天地工作室。可惜,在战刀公会面前还是不堪一击。这样也好,免得再去想报仇的事情了。” “你在哪?你现在在哪?”萧业额头,汗珠如疾雨而下,这一刻,他此生从未如此的心急如焚。 “没用的……”杨欣的声音,渐渐有些虚弱:“我找你,只是想告诉你,我一直很喜欢你,只是始终说不出口。” 萧业泪如雨下,杨欣的骄傲,老板女儿的身份,让他的自尊心,同样也不允许他开口。 “希望,有更好的女孩喜欢上你,你也同样喜欢她……” 哐! 一声脆响,以及随之而来的断线,将萧业的一颗心砸得支离破碎。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流下的泪水,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用那已经模糊的双眼,一次又一次的回拨。 已经关机的语音提示,令他那颗本以为已经是历经沧桑的心,一次又一次的被重锤击打。 这辈子,他有太多太多的遗憾。而这些遗憾加起来,也远远不如他此刻撕心裂肺的想要告诉杨欣,他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爱上了她。 悔恨,让他想要嘶吼,让他痛彻骨髓。嗓子,却仿佛被堵住了一般,始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无力的躺在地上,皎洁的明月,已经模糊。泪水,无法干涸。 如果可以重来,他愿意在第一眼见到杨欣的时候,哪怕被当成流氓,也将告诉她,自己早已深深爱着她…… 第二十二章 冒冷汗 映在眼前的是云锦珠帘的累层帐幔,床墙的条帷上挂着名贵的羊脂白玉挂佩,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味,甜腻舒心。白玉歌重复眨了眨眼,依旧是这张床、依旧是这股气味,轻叹了声抬起被中纤手,合上眼帘在额头轻轻按揉,心生无力却不得不接受事实,她穿越了! 尼玛,她坚持了n年养成每天一注彩票的习惯,赔了那么多血本好不容易人品大爆发中了个五百万,结果居然有运拿没命花? 贼老天,你要不要这么狠,这样可遇不可求的运势轮番降临在她身上,可知姐是想有选择的接受?! 心里惋惜着前世那些还来不及消受的红红大钞,白玉歌卷着薄衾慵懒的朝外翻了个身,动作惊动了床榻前候着的侍女坠儿。 “小姐醒了?” 坠儿约莫十五六岁,模样清秀,她伸手将珠帐撩起挂在金钩上,小心翼翼的望着床上的主子,低声提醒道:“小姐,已经酉时了,您再不起就赶不上今儿的宴会,方才皇后娘娘还差刘嬷嬷过来呢。” “呜,”床上的人儿不耐烦咕哝了声,重新翻身转向内侧,含糊道:“我倦着呢,不想去。” 去参加宴会?开玩笑,果断装死! 其实她早就醒过一回,在午后各路人马相继来探视自己这个昏迷病患的时候,从她们或惋惜或幸灾乐祸的言辞里,白玉歌就大致了解了自身处境。 这是个架空朝代,无史可循,而她秉承穿越定律,这具身体的前身不止是生得花容月貌,而且家世还颇为显赫,乃开国功臣异姓王白氏之后。 白玉歌当时一听,心里那个乐啊,看在是白富美的份上,就不再怨天尤人,想着既来之则安之,综合穿越前辈们的经历,她必定也会混得风生水起。但后来在听得几个陌生少女的冷言嘲讽后,便明白了“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真理是有多真。 因为白玉歌不止是天之骄女,还是只命定的凤凰!早在她出生的时候,皇帝就做了红娘,将她许配给了当朝太子元竞鸣,定下娃娃亲。 御赐良缘,红了多少名门闺秀的眼睛,偏这身子的原主生在福中不知福,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做,跟神马劳什子表哥对上了眼,死命闹着要与太子退亲。 于是,趁着中秋这样的好日子,在皇后姨母最怜惜她无法与家人团圆的时刻,嚣张的当着众人面就提出要甩了太子。 这是直接打了天家的颜面,白玉歌暗道佩服,勇气可嘉! 然后,果断触动了咱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据说质问的时候两人起了争执,结果则是原主被怒气勃勃的太子一脚踹进了莲花池里。 紧接着,此白玉歌非彼白玉歌,醒来时灵魂变迁。 原本还计划着怎么拿五百万去享受奢靡生活的她,醒来就要面临这样的烂摊子,心底连连喊苦。 此时还叫她去参加宫宴? 什么狗屁宫宴!真以为她昏迷着听不见外面的风声?大家都等着看她好戏呢。开玩笑,又不是她惹得风流债,凭什么要她去负责? “小姐,您可必须得去,午时的事已经惊动了皇上,他肯定是要质问你的。” “小姐,皇后娘娘今日盛宴,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朝中权贵府邸的女眷都齐聚在宫里,这事到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您总得想个法子辟谣不是?要知道,有些小姐就盼着您做不成太子妃,眼巴巴的等着看笑话,您就算不在意,也得替荣王府考虑。” “小姐,太子殿下虽然是一时失足、力道不稳,但并非是真心想伤害您的。殿下他只是太在意小姐,您为了表少爷不惜触怒皇后、得罪太子,但表少爷对外却只称是您倾慕他……” 坠儿蹲在床前的踏板上絮絮叨叨念着不停,苦口婆心的劝着身子背对自己的主子,暗想着太子殿下对小姐一片深情,无论是家世、地位、品貌、修为都比表少爷要好的多,怎么就会舍了好的选那么个……到底主仆有别,不敢将话说出口。 咽了咽口水,期盼着自家小姐能出个点子解解燃眉之急,但刚提到表少爷的时候,便见本蒙头的白玉歌腾地坐起了身。 坠儿下意识的掩嘴,急得额上汗水直流。她家小姐是最容不得人说表少爷坏话的,这下完了、完了。 白玉歌倒不是听得不耐烦想起来拿她出闷气,事实上早在下午这婢子在帐前自言自语许久的时候,她就知晓了这其实是个极关心她的婢女。如今自己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听她说话能加快适应,也不未尝不好。 只是,听到“表少爷”的时候,她这心就火爆了! “表哥他,真的这么说?” 坠儿面目谨慎,点头。 “他以前待我怎样?” 坠儿目露惊诧,未语。 白玉歌就是想确定原主到底是一厢情愿还是两心相许。若说是单恋那什么表哥,对方则对她无意,是她死缠烂打的凑上前,这也便认了。 但若是两情相悦,原主都闹到了皇后跟前,也扬言要与太子解除婚约。到了这地步,篓子捅了,他却撇得一干二净,想明哲保身,这便太不是人了!她都替原主不值。 坠儿觑着主子神色,见她脸上阴晴不定,就知晓小姐是被表少爷伤了心。 “我问你,表哥他平时对我怎样?!”等不到回答,白玉歌催促。 坠儿支支吾吾的开口,“表少爷他、他对小姐您……”她实在不敢妄议主子心上人的品德问题,即便心里再有意见,但出了口是会招祸的。 她还记得,先前有个侍女暗自嚼舌,说表少爷接近小姐是不怀好意,当日就被赏了板子、驱逐出府。 “说!做什么吞吞吐吐的?” 白玉歌声音一提,坠儿就不敢再有迟缓,忙闭眼如实道了出来,“表少爷喜欢小姐,总会变着法带些新鲜玩意回府逗您开心,平时在席府的时候,他都处处维护小姐,更时常陪在您身边。 今儿出府前原是商议好的,表少爷让小姐先试探下皇后娘娘的口风,此刻得罪了太子殿下,他说都是因为您说话没分寸……”面色忿忿,显然替自己主子不平。 “这么说,当初是表哥先接近的我,然后时刻献殷勤了?” 白玉歌怒不可遏,敢情是他先追的原主?现在出了这档事就如此没担当,姓席的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抚额摇头,不由暗叹,这原主的眼光是得有多独特,才会看上这样的男人?她虽还没见过传说中的那个表哥,但无疑是人模狗样,太平时期花言巧语迷惑挑逗一番,真有难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她思忖间,坠儿已经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认错,“小姐,奴婢知错,奴婢不该说表少爷的不是,请您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只是心疼小姐,您昏迷着不知道,太子殿下已经来这偏殿好几回了,满脸愧疚自责道不该害您落水,想进来看您却又担心打搅了您,总踌躇在宫外。太子殿下待您情深似海,是谁都看在眼里的,他只是想留住您……” 呃,敢情这太子殿下还挺痴情的呀? 只是,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貌似原主对他不来电? 开口让颤抖不已的坠儿起身,后者纹丝不动,依旧是满脸惧意。白玉歌无奈,心想原主过去脾气果真不好,否则怎么能让身边侍女这般害怕,沉了沉声,淡淡言道:“让你起身就起身,这样跪着,本小姐与你说话,脖子都垂酸了!” 这佯似恼意的话特别有效,坠儿几乎是下一刻就爬了起来。 白玉歌见坠儿总替太子说好话,再从她方才的语气与提及表少爷时的神色,大抵也能琢磨出点什么。其实不用走出这个门,亦自能猜测到外面的情景,原主的任性嚣张是出了名的,如今又在皇后凤驾前闹了这么一出,活脱脱的就是个负心女。 好吧,她承认,自己被老天厚待了。 人家穿越,做个下堂妇,再不济就来场“未婚先休”,然后弃妇大翻身,百草丛中过,摘棵干净优质的潜力股带回家。而自己竟这般厉害,直接干脆的将当朝太子给甩了,更有本事的是还能让人家太子追着挽留。 能人啊! 白玉歌不知晓先前的原主是准备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前景,只觉得处在风浪口,她都敢打包票,但凡出了这宫殿的大门,是肯定能遭受唾弃鄙夷的眼神凌迟,然后受尽舆论压力与指点,说她如何始乱终弃等等,若再扯出都是因为那个表哥,准还能被说成是水性杨花。 呜,姑娘我好好的名声,就要这么被毁了? 太子殿下,则成为大众眼里悲催惹人同情的受气小媳妇? 白玉歌摇头,张口喊了声“坠儿”正要交代话,便听得外面传来尖尖的女声,隐约似还杂着嘲讽的笑声,“快点,这都大半个下午了,玉歌妹妹怎会还没醒?太子殿下说玉歌妹妹今儿中午是吃了酒犯糊涂才失言,我瞧着倒莫不是被莲花池里的锦鲤舔坏了脑袋,否则晚宴都将开始,她怎么就迟迟没有露面?” 第二十三章 吴家大少 听见外面的熙攘尖锐声,白玉歌的第一反应是,狗血剧里最光荣、最不可少的女配们出场了! 有句话叫怎么说来着,每个人的身边总会有几个脑残。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反衬你是多么的优秀,她们用自己的三寸不烂毒舌来表达对你的羡慕嫉妒恨,给你无聊枯燥的生活调剂点色彩。 好吧,通俗点,善者不来,就是找茬的来了! “小姐,是三公主她们。” 坠儿脸色大变,身子都止不住颤抖起来,慌慌张张的注视着殿门。听得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倏然又反应过来,忙转身将罗帐放下,低声劝道:“小姐,三公主来了,您不如继续躺下装……” 话还没说完,便被白玉歌的反问打断:“三公主?我抢她驸马了吗?” “哎哟,我的好小姐,三公主尚待字闺中,不曾许过驸马呢。” 坠儿睁大双目,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家主子,是恨不得将人直接塞回被中。然而她这番焦急着,床上的人却镇定自若,歪着脑袋不解的又问道:“那是我杀了她娘亲?” “小姐,德妃娘娘虽深居简出,但玉体安康,您怎么能这般咒她呢?若传到宫人的耳中,又该掀起风波了。” 既没抢她老公,也没杀她老娘,不是啥不共戴天的仇人,那干嘛要听到她就躲? 虽然白玉歌先前是有打算装死不去晚宴,但这会子人家找上门来,自己却要躲在被窝里听她们嘲讽,试问谁能受得了这份憋屈? 故而,不等坠儿发表她的疑惑好奇,推开她复将帐子撩起。白玉歌坐下床,余光瞥见离门口渐近的人影,提声催道:“不是说要来不及了吗?还不快伺候你家小姐我更衣,否则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 坠儿无奈,点了点头人却没立即退下,小心翼翼的觑向自家主子,不放心的提醒道:“小姐,您三天前刚毁了三公主的玉蜻蜓;清早进宫的时候还当众点评过她的妆容,说她打扮得不伦不类;还有,半月前,您在她的清月宫里……” “我说多大点事,瞧把你吓成这样?” 白玉歌忍不住抚额,不都说原主狂妄自大、嚣张跋扈吗,怎么身边跟着的丫头这般胆小怯懦? 至于弄坏玉蜻蜓、当众说她穿着不当、大闹寝殿等等,都是原主率真直白的表现,也不至于如何严重。 白玉歌心里是大大同情古人的,尤其是这些闺秀,整日缩在内宅里无所事事,到处窜门挑事,打着要建立手帕之交的借口实则互相攀比炫耀,出现摩擦矛盾再正常不过。 不过,若那位三公主因此而报复,也太小家子气了些吧? “小姐,”见主子这般风轻云淡,坠儿忧心如焚,想接着再说,门口却已经传来了女子的娇喝声: “瞧,玉歌妹妹果真已经醒了,只是这会子踌躇在凤栖宫里,难道是不敢去赴宴?” 这是方才院子里最响亮的那个声音。 伴着女声,白玉歌率先见到的是个穿了杨桃色蝶纹裙纱的少女,身姿不高、圆脸宽额,有那么几分姿色,只是表情谄媚。 细看下会发现她正不时端量着旁边的女子,对方一袭清水碧曳地百褶宫裙,细眉挑起、目光倨傲,正一副幸灾乐祸的望向自己。 看她? 白玉歌先是微愣,继而注意到跟在两人身后的众女,便意识到了那位清水碧的女子即是坠儿口中的三公主元相舒。 果不其然,身边的坠儿已经屈膝给她们行礼,“奴婢见过三公主、意彤小姐、瑾小姐……”一口气喊了许多称呼,而后再添道:“我家小姐刚醒,正准备更衣赴宴,公主与几位小姐是否先到偏殿用茶稍坐会?” “你这贱婢,好大的胆子!这是皇宫,三公主都没发话,轮得到你在这……” 穿杨桃色裙装的少女正是安将军府的庶出三小姐安意彤,因她的生母与德妃沾了表亲的关系,故而从小就跟在元相舒身边,讨好奉承,素来都以公主之喜为喜、公主之厌为厌。此刻听了坠儿的话,上前两步,指着她便是一通好骂。 只是没多会就被另外个自后走出的粉衣女子给拉住了胳膊,听得那人劝道:“意彤妹妹,这是宫里不错,但这儿可是凤栖宫,皇后娘娘素日对玉歌妹妹疼爱有加,又时常接进宫小住,她以主自居,也未尝不可。再说,玉歌妹妹自幼与太子殿下定有婚约,将来大婚后便是太子妃,这凤栖宫,早晚也是得她做主。” 说话的粉衣少女姓连名瑾,乃永恒王府旁支的小姐,生得是花容月貌,只是在众京都贵女中也算不得出类拔萃。 元相舒是最不喜欢白玉歌的,本听了安意彤的话心中正舒畅快意,却传来连瑾的这番话,无疑是觉得扫兴,愠恼道:“阿瑾,你这话便失了分寸!什么叫以主自居?仗着是皇亲国戚,就敢在本公主面前耍威风?还有,别再提白玉歌与太子皇兄的婚约,就她这德行,还想做太子妃?” “是、是我失言,公主莫要怪罪。” 连瑾急忙低首认错,只是末了又轻声添道:“不过玉歌妹妹和太子殿下的亲事,到底是皇上亲自赐婚。公主还是稍安勿躁,若哪日她真成了您的皇嫂……” 收到后者的斜视,她颤悠悠却又一副“为你着想”的关切面容续言道:“我是担心公主今后吃亏。” 元相舒与连瑾平时的关系是不差的,且今早在她被白玉歌当众数落衣着失调后,现今身上这淡雅却又不失高贵的行头就是她的意见。而自出清月宫后,元相舒总能感受到别人的注视,就算是路边的太监,下跪请安后也会壮着胆子偷偷的看她两眼。 故而,她不会怀疑连瑾别有用心,只是更加恶狠的瞪向坐在床沿兀自悠哉的白玉歌。 谁都知晓三公主动了真怒,安意彤也收回了脚步。 殿内谁都很紧张,长跪着的坠儿更是恨不得直接将脑袋贴到地砖上去,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当然,白玉歌丝毫不吃元相舒这套所谓的天家威严,依旧好整以暇的用如葱的纤指打理起胸前的秀发。心中是那个洋洋自得,窃喜着当真是捡了个大便宜,这身子的头发又黑又软,光泽明亮,跟绸缎似的,手感极佳。 没听她们谈话前,她还真不知晓,原来古代女子没嫁人前就这样八婆爱招惹是非。那明里暗里的话,一套套的,说得是那个精彩啊,若非她们言辞攻击的对象是自己,白玉歌简直是恨不得鼓掌叫好。 现儿见这戏不唱了,白脸黑脸都歇了场,耳旁是清净了,却又觉得有些无趣。望了眼跪在不远处的侍女,她终于开口:“坠儿,正经的差事不做,趴在那想偷懒不成?赶紧的,唤人来伺候本小姐更衣梳妆,否则去迟了,旁人铁定都得去寻安小姐讨教。” 安意彤乍被点名,下意识的问道:“讨教什么?” 白玉歌咧嘴一笑,狡黠的回道:“自然是向你讨教,脑袋被锦鲤舔过是何滋味啦。” “你!” 安意彤伸手一指,怒涨红脸,反驳道:“掉进莲花池里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怎会知道?” “那安小姐方才还说,我若迟迟不去赴宴,铁定就是被锦鲤舔坏了脑袋?试问,你若不是有过经历,怎会知晓脑袋有毛病该是何反应?” 见她恼羞成怒欲要破口,白玉歌抢先又道:“哎,安小姐可不能告诉我说是你信口胡诌的,这么多小姐都听着呢。你常伴在公主身边,若是个信口雌黄的小人,传出去让人笑话了将军府事小,若牵连了公主殿下的名声,让人质疑公主作风、识人不清等,污了皇家声誉,可如何是好?” 轻飘飘的几句话,说得安意彤气焰全无。更因牵扯到皇家声誉,急得她只能干瞪着眼,冲白玉歌气急败坏的“你、你”了几声,却是百口莫辩。 白玉歌小指勾起一缕乌发,漫不经心的打圈松开,身体半靠在床柱上,视线淡淡的掠过安意彤,慵懒的唤了声“坠儿”。 后者这会子终是反应过来,回了句“奴婢这就命人送水进来”,便忙起身往外去了。 “白玉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公主面前造次!” 安意彤是在帮自己说话,居然让人反将了军,元相舒听得这个气愤,没想到大祸临头,她居然还这样牙尖嘴利。 真以为荣王府和皇后能保她一辈子不成? 元相舒近前了几步,冷笑讥讽道:“白玉歌,你别嚣张,这次可不像以前,退亲是抗旨的罪名,不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了的!” 见元相舒盛怒,旁边的连瑾忙劝道:“公主,您还是别说了,回头要让太子殿下知晓,定会怪罪你的。” “唉,”听见连瑾的声音,白玉歌破天荒的叹了气。 她先前表现得太自信从容,此刻叹息倒勾起了人的好奇心,有女佯装担心的喊了声“玉歌妹妹”,便问她因何苦恼。 白玉歌自动忽视了那话里的嘲笑之意,只起身走到连瑾身前,摇摇头一副语重心长的说道:“连小姐,真是难为你了,瞧你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唉,我知你倾慕太子,放心,若这会皇上恩准退亲,我定会在皇后姨母面前替你表明心迹,建议让你做太子妃的。” 第二十四章 你是齐人?楚人? 初冬,上饶古城。 天色大亮,桔色的朝阳从东面遥远的山巅冉冉升起,斑斓的光线透过袅袅散去的薄雾普照大地。 温暖的阳光透过监狱石墙高处狭窄的通气口,洒进阴暗潮湿的官府牢房之内,沉寂一夜的牢中人犯逐渐苏醒,几个肮脏不堪全身虱子的人犯下意识地抬起头,半睁着浑浊的眼睛,呆滞地凝望从通风口射入的刺眼光柱。 牢房外走廊入口处的铁门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打开,所有的吵闹声音戛然而止,充斥霉烂与恶臭的整个空间顿时一片死寂。 两名年轻狱卒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身后的中年狱卒挑着两个晃悠悠的木桶慢吞吞进来,盛着稀粥的肮脏木桶被粗鲁地放到两间牢房的铁栅前,牢房内形同饿鬼的众人犯开始躁动,那一双双神色各异的眼睛瞬间发出绿光,聚焦点无一例外均是铁栅外仍然飘散热气的木桶,但在两名年轻狱卒爆厌的目光中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好不容易等到骂骂咧咧的两名年轻狱卒转身离开,两间牢房里的近百人犯已经迫不及待扑向前方,一只只满是污垢的手臂挤过磨得发亮的铁栅,争先伸出残缺的破碗。 “滚远点!” “嗷……啊唷……” “嘛卖逼的,老子打死你……” 击打声、痛呼声、哀求声不时响起,送饭的中年狱卒充耳不闻,手中长把木瓢与木桶的频繁撞击咚咚作响,将满是烂菜叶和米糠的稀粥分到每个碗内。 分到米糠菜叶粥的人犯不管不顾快速后退,远离危险的争抢人群狼吞虎咽,没分到稀粥的人犯只能用哀求地目光,可怜地看着分配食物的牢房老大。 半个时辰过去,人犯们该闹的闹,该躺的躺,几个彪悍的重刑犯喝完稀粥,满足地拖着长长的锁链晃来晃去,四周咳嗽声吐痰声络绎不绝,牢房里新的一天就这样一如既往的开始。 第二间牢房右侧石墙下,横躺在肮脏稻草上的年轻人犯终于悠悠醒来,浮肿的眼眶如同厚重的铁幕难以睁开,结痂的血迹将他的双眼睫毛紧紧粘连,成片的虱子在他衣领上不停蠕动。 “没死啊?” “还活着,命硬啊……” 戴眼镜的汉子拿着块布巾,小心地替年轻人犯擦拭脸上的血痂和伤口,嘴里不时发出声声哀怜的叹息。另一名强壮的年轻汉子捧起稻草堆里藏着的半碗稀粥,一点点灌进半死不活的年轻人犯嘴里。 初冬的牢房里潮湿阴暗臭气熏天,衣衫褴褛的人犯分布各处,在散发刺鼻霉味的稻草上瑟瑟发抖,靠墙角的几人低垂脑袋,有一声没一声交谈的同时,还颤悠悠地翻起自己的裤头捉虱子,每抓到一个就往嘴里送,用牙齿将小小的虱子咬得噼啪作响,其神色如同嚼咬茴香豆一般惬意。 从高处通气口斜斜透入牢房的阳光逐渐离去,阴暗和晦气厌气沉沉的牢房里已经能清晰辨物。 戴着副圆形黑框眼镜的中年汉子俯下身,仔细检查年轻人犯断臂上包裹的布条,拍拍手整理自己身上少了一大截的长衫,长出口气靠在身后的墙上,望向铁栏栅外倾倒在地的旧木桶和满地狼藉不住摇头。 年轻人犯的另一侧,胡子拉碴骨架粗大的汉子抓起把稻草,小心垫在晕迷不醒的年轻人犯脑袋下,再将他两条蜷曲的长腿摆正,四下看看便抬腿跨过年轻人犯身上,一屁股坐到文人身边: “这年轻人命大,昨晚被狱卒扔回来时,他左臂被打断不说,脑袋上被打开了四个口子,出来的气多进去的气少,几乎摸不到脉搏,我以为他熬不过一晚上,没想到他今天还能活过来,不但脉象变得有力许多,喘气也慢慢均匀了,真是怪事!这种硬骨头少见,别不是……” 中年文人摆摆手,望向胸膛均匀起伏的年轻人犯低声说道:“青松,等会老陈叔进来收拾,你请他想办法弄清这年轻人的身份,到底犯什么罪被关进来?是何方人氏?总之,越细越好。” “好的。” 青松的声音很低:“对了,张先生,老陈叔说弋阳已经在我们队伍的控制之下,不知什么时候才打到我们这地方啊?” 张先生四下扫一眼,凑近青松低声说出自己的判断:“方书记带领的赣东北各路工农武装已急剧壮大,打到上饶乃至占领整个浙赣边区那是早晚的事情,下一步定能与赣粤闽的主力部队连成一片,唉!要不是我们俩阴差阳错意外被捕,说不定已经回到弋阳,和方书记他们一起带领队伍攻城夺寨了。” 青松兴奋地搓着大手,过一会反而安慰起张先生来:“先生你别急啊!依我看,浙赣特委和弋阳县委的同志们肯定已经接到我们被捕的消息了,定会想方设法营救我们的。” 张先生无奈地扶扶眼镜:“都怪我警惕性不足啊,联络站被破坏了没及时发现异状,害得你和我一起蹲牢房。” “不不!说起来我的错误最大,是我太大意,小马死得冤啊!”青松的眼珠发红了。 “嘘……小声点!” 张先生打量一圈周边人犯,扶扶眼镜缓缓靠在身后斑驳的石墙上,闭眼休息一会再次睁眼:“万幸的是我们身份没有暴露,如果老陈叔传来的消息不错的话,方书记的队伍一定会在这两天打过来,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与方书记联系,获得他们攻打上饶的准确时间,同时我们自己也要做好准备,加紧联络和鼓动牢里靠得住的阶级兄弟,告诉大家,与其苟延残喘麻木等死,不如团结起来放手一搏,只要脱离牢笼,出去就能轰轰烈烈地分田分地干革命。” “明白了。” 青松说完转过身,悄悄挪到铁栅边上,默默看着铁栅外正在收拾空木桶的中年狱卒。 中年狱卒恍若不知,捡起隔壁牢房外的木桶挂在扁担上,这才地慢慢转过来,借蹲下收拾木桶的机会,隔着铁栅与青松一阵低语。中年狱卒离开后,青松回到张先生身边低声汇报。 时至黄昏,牢房里的光线逐渐变暗,牢房外的铁门再次打开,挑着两桶米糠菜皮粥的中年狱卒慢悠悠进来,牢房里犯人们哀嚎怒骂奋勇争食的一幕再次重演。 喧闹过后,牢房里又如上午那样在喧闹之后慢慢平静,年轻人犯在张先生的细心照顾下,艰难地喝下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终于睁开浮肿的眼皮,费劲地发出沙哑的声音:“谢谢……” 张先生一愣,随即将欲撑起身子的年轻人犯扶起来:“用不着谢,同是天涯沦落人嘛,哈哈!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另一侧的青松端起边上一碗浑浊的汤水,热情地递到年轻人犯嘴边:“喝吧小兄弟,这是特意为你留下的,你身子弱,喝完好好歇息,估计明天能好受些。” 年轻人犯喝完大半碗仍然温暖的菜叶米汤,就被张先生按到稻草上躺着:“小兄弟,你姓吴,家住城北煌固镇吴家村,对吧?” 年轻人犯呆呆望着温和的张先生,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 张先生见状和蔼地笑道:“别慌,我也是刚听说你的事,知道你是个受压迫的穷苦兄弟,因为得罪了煌固镇的土豪劣绅,才被诬陷入狱的,只是,不知吴老弟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铭。” 年轻人犯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张先生愣了一下:“无名?哦,你姓吴,这名字有意思,是光明的‘明’对吧?” “铭记的‘铭’。” 吴铭说完立刻发觉似乎不对,仓惶中想坐起来,可稍微一动就牵扯浑身伤痛,伤痕累累的身子禁不住发抖起来。 张先生连忙俯身搀扶吴铭靠墙坐好,把自己边上的小捆稻草周到地垫在他腰后:“小兄弟,从没听说煌固镇有共产党,就连整个上饶全境,也没听说哪里有共产党闹革命,你却是因通共罪被关进来,不应该啊,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吴铭努力梳理苏醒以来脑中不断涌现的混乱记忆,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这匪夷所思的情景,这与他之前被关押的监狱完全不同,可又不知如何解释眼前的一切。 他是因为太过死板,又或者说是为人谨慎,拒绝在工程的监理报告上签字,从而触怒了势力强大的贪腐团伙而被栽赃入狱,可他当初被塞进警车押送去关押的地方,叫做潘阳看守所,绝对不是眼前这个肮脏牢房! 在他的记忆中,潘阳看守所尽管设施简陋,但混泥土做成的监舍墙壁镶嵌的是瓷砖,冰冷的铁栅栏质量很好,墙上装有监视摄像头,天花板上有盏防爆灯,墙角处有粗糙的马桶和水龙头……对了!还有那几个天天殴打自己的狱霸,以及不时现身铁窗之外对自己冷眼漠视的警界败类,但绝不是眼前这个如猪圈的肮脏牢房,更没有这一大群衣着褴褛的各色人犯。 眼前的一切让清醒过来的吴铭惊骇莫名,想破脑袋都不知如何面对,最后唯有痛苦地闭上眼,躺在稻草上无助地呻吟。 “唉!伤得不轻啊。” 张先生叹息一声只能作罢,与青松一起用破布团,小心地为“晕迷过去”的吴铭擦拭溢出血水的伤口。 ###### 次日清晨,牢房里的人犯仍在沉睡,早已苏醒的吴铭呆呆望着黝黑的头顶痛苦思索,根本没发现躺在身边的张先生和青松一夜没睡,正在心怀忐忑地等候剧变。 第一声雄鸡的鸣唱刚停,远方传来密集枪声,仅半碗茶功夫,炒豆般的枪声突然在牢房外响起,五名惊恐万状的狱卒提着马灯急退进来,在人犯们阵阵惊恐的叫喊声中拉动枪栓,吓得牢里的人犯们阵阵惊叫乱成一团。 “轰――” 手榴弹轰然炸响,剧烈闪光过后的牢房过道硝烟腾起,近半人犯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吓得应声倒地惨然叫喊,“噼噼啪啪”的枪声中飞来几支火把,转眼间过道中负隅顽抗的狱卒被击倒大半,但冲进来的两个进攻汉子也被狱卒还击的乱枪打倒,射失的子弹在牢房石墙上噼啪乱撞,激起串串火星。 混乱中,第一间牢房中的成片稻草被点燃,整个空间顿时被照得通亮,一名残存的狱卒突然退到了第二间牢房的铁栏栅前,仓惶中拉开枪栓飞快装填子弹。 原本一直蹲在吴铭身边的青松突然暴起,扑向牢房铁栏外就要端枪发射的狱卒,两只黑乎乎的大手穿过铁栏空隙,一把锁住顽抗狱卒的脖子,怒吼一声猛然发力,硬生生将狱卒的脑袋撕下来。 两股血箭从那血肉模糊的脖腔中“噗呲呲”激射而出,好死不死将惊恐万状的吴铭浇了个满头满脸…… 第二十五章 风水轮流转 枪声停止,牢房里惊慌的喊声响成一片,烟雾滚滚无法散去,刺鼻的硝烟夹杂着浓重的血腥令人窒息。紧锁人犯的手铐脚镣被匆促打开,近百名绝处逢生的人犯在张先生和赤卫队员的指挥下匆匆逃生。 吴铭在两名同牢人犯的搀扶下最后离开,踏着滩滩血迹艰难走出地狱般的牢房,刺眼的阳光射得人睁不开眼睛。 院子的红土地面上散布着死状怪异的尸体,有脑袋被枪子打爆的,有胸腹被大刀捅穿内脏横流的,还有个被大刀砍下的狰狞头颅面目朝天的,惊魂未定的吴铭没能多喘几口气,城中又传来声声哭喊和滚滚浓烟。 随着几名握刀汉子的快速到来,小院内随即一片混乱,叫喊声中,迷迷糊糊的吴铭被人潮裹挟着一路向西狂奔,乱哄哄逃出西门后继续沿水塘狂奔,直冲到王家山下的祠堂前面才停下喘息。 吴铭喘息稍定,艰难地从瘫倒一地的杂乱人群中站起来,这才发现固定断臂的布巾不知何时被扯落,脑袋上伤口已经裂开,痛得他呲牙咧嘴差点背过气,想叫都叫不出声音。 城里的枪声密集响起,躺在地上喘息的众人乱哄哄地爬起来惊恐眺望,只见一名手提陈旧步枪的年轻人从西门外飞奔而至,跑到焦虑的张先生和另外一个中年人面前匆匆通报。 边上的吴铭听了很久才知道,被方志敏率领的弋阳县赤卫大队打出上饶的敌军开始反扑了,损兵折将的上饶县长汪东翰和守备团长杨志生率残部逃出城东不久,便与东面前来增援的灵溪镇民团汇合,双方随即收拢人马合并一处,纠集两百余条人枪祭出重赏,现已调头打回县城攻入东门。 张先生和身边的赤卫队联络人略作商量,立刻下令集合伤员做好撤退准备。吴铭身上很快多了件残旧长衫,在一名同牢汉子的帮助下,匆匆用布条重新包扎断臂吊在胸前。 吴铭佝偻着疼痛的身躯缓缓站起,遥望已经燃起团团冲天大火的县城发愣。边上观望的人痛快地议论起来,有的说看县衙烧起来了,有的说起火的像是县长汪东翰和几个富绅的府第,至于大火是否会波及周边民居,没有人去关心,自顾不暇的吴铭也没精力多想,估计出了牢房就四处奔走的张先生也无法顾及。 突然,脱离牢笼的近百名人犯在一阵轰然惊叫声中逃走大半,刚才一路架着吴铭逃命的两个难友也没了踪影,身边唯一的难友偷偷告诉吴铭:“都跑了,都跑了!我认出领头跑的大胡子是山大王,外号叫‘爬山虎’。” “你……为何不跑?”吴铭关心地询问。 “老子要家没家要钱没钱,烂命一条,往哪跑啊?跟着共产党走算了,起码他们人多势众有刀有枪,命好的话顶过这关,说不定还能吃几餐饱饭。”疲惫的难友说完,看吴铭没什么事也就转身离去。 吴铭望向浓烟滚滚升腾的县城,感觉两天来的一连串遭遇恍如梦境,要不是肿胀的脑袋和胡乱接上的断臂不时传来阵阵刺痛,他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而且还是活在这个匪夷所思的乱世。 远方的枪声仍在继续,视野中浓烟滚滚的老城无比真实,真实得如同不断袭来令他痛切骨髓的浑身伤痛,如同自己这双陌生的长满老茧的手和开裂的赤脚。 恍惚中,吴铭下意识地搓搓肿胀的眼睛,不停眨眼茫然四顾,依稀可见前方老城墙颓败的残迹,四周杂乱无章的低矮瓦房,凹凸不平弯弯曲曲的狭窄道路,以及远方延绵不断的山峦。 上饶县城上空浓烟滚滚灰烬飞舞,一群群受惊的野鸟哀鸣着飞往北方,肮脏的路口以及残垣断壁之间连人影都难得看见,只有几只土狗夹着尾巴哀鸣逃串。 枪声越来越近,三十几名端着长枪或手提大刀的汉子在远方路口处飞奔而来,绕过前方池塘很快到达吴铭站立的前院,每个人脸上都染上了硝烟,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其中几个放下背上血糊糊的伤员,一屁股坐到地上急促喘息,其他人连忙围住伤员大呼小叫。 祠堂内凌乱的脚步声阵阵传来,衣衫繁杂的赤卫队员迅速围拢,走在前面唯一穿着灰色补丁军装的中年汉子几步跳上石桌,扯开嗓门向众人通报:“同志们,敌人得到东面灵溪民团的增援,如今敌众我寡,为保存力量,党委紧急会议决定:暂时放弃占领上饶城,撤回弋阳根据地继续革命,同志们立刻做好撤退准备!” 中年汉子跳下石桌,祠堂内外顿时一片忙绿。 张先生与发令的中年汉子商量几句,便匆匆来到吴铭身边,检查完吴铭手臂和脑袋上新缠绕的布条,直起腰扶了扶眼镜:“吴兄弟,本想带你一起走的,但是敌人来得太快太多,搞不好我们撤退的路上还要打仗,所以只能把你留下来。” 看到吴铭一脸浮肿毫无反应,张先生摇摇头担忧地说道:“煌固镇恶霸劣绅陷害你私通共产党,加上这次我们的队伍攻城劫狱,打死不少敌军官兵和劣绅,抄走国民党县长和几家恶霸劣绅的财产,他们恼怒之下肯定要报复,所以,近期内你千万不要回家,跟着我们留下的同志和伤员进山躲一段时间,至于以后怎么办,等你伤好了再说,我们共产党的队伍是天下劳苦人民的队伍,等你伤好之后,欢迎你这样苦大仇深的年轻人加入进来。” 吴铭心情格外复杂,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张先生哈哈一笑:“别担心,熬过眼前这关就好,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像你这样坚强的年轻人不多啊,哈哈!对了,你识字吗?” 吴铭的脑子混乱无比,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是。 张先生见状低声笑道:“没关系,我们队伍里很多同志也不识字,但不妨碍我们闹革命求翻身,不过你还年轻,有机会的话不妨学习文化,对你今后的人生有好处。” 吴铭茫然地点点头,张先生把他扶到一排担架前,对跑过来的矮壮中年人吩咐道:“老宋,这位吴兄弟是本地人,被煌固镇劣绅以通共罪陷害,在牢里受尽折磨都没倒下,是条汉子,今天我把他委托给你们上饶的同志,让他暂且和伤员一起转移进山,时间紧急,别的以后再说,抓紧时间快走吧!” “特派员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的。”老宋大声回答,招呼手下伙计抬上伤员立即起程,最后亲自搀扶吴铭匆匆离去。 跟随担架向北走出十余步,恍恍惚惚的吴铭突然转过身,轻轻推开搀扶的老宋,转过身凝望目送自己的张先生,咬紧牙关忍着疼痛深深弯下腰,给张先生鞠躬致谢。 张先生含笑挥手道别:“快走吧,来日方长,保重啊!” 不远处的青松看到这一幕,吩咐身边伙计几句,快步来到张先生身边站定,望着老宋搀扶着走远的吴铭颇为感慨:“这小子挺懂礼数,看样子是个性情中人,不枉救他一场。” “是啊!伤成这样也没忘记礼数,我觉得他是个好苗子,有培养前途,要不是他受伤太重行动不便,我真想带着他走。”张先生颇为感叹。 青松一把擦去脸上的汗珠,疑惑地望着张先生:“不会吧?直到现在,我没听到这小子超过三句话,傻里吧唧的值得你这么看重?” “他不傻,估计是伤得太重,没缓过来罢了,走吧。” 张先生转过身,和青松一起走向不断撤下来的赤卫队员,很快混入百余名手握步枪、鸟铳和长矛大刀的赤卫队员之中,如风一般向西狂奔。 ###### 城北十六公里,太平岭。 夜幕降临,南面县城的大火与浓烟已经无法看到,夜幕下群山如黛,风过竹林的沙沙声漫山响起。 逃亡的众人已经拐过了三道河湾,翻过五个小山包,终于登上太平岭山坳。气喘吁吁的老宋把吴铭扶到道旁大树下歇息,转身跑下山坳,帮助精疲力竭落在后面的伙计抬担架。 吴铭全身湿透,神志迷糊呼吸急促,抱着断骨移位的左臂,痛得他蜷曲在树根下不住呻吟。 老宋很快回来,伸出粗糙的大手扶起吴铭的脑袋,将装满山泉的竹筒送到他嘴边:“你得咬牙顶住,先喝口水歇口气,完了还得接着走,这地方不稳妥,再走七里路到了太金山那边才能歇下,只有到了地方,我们能安顿下来。” 吴铭在老宋的帮助下喝下半竹筒水,强忍剧痛低声致谢:“谢谢!我顶得住。” 老宋咧嘴一笑,一脸的皱纹几乎拧在一起:“你是煌固镇的?怎么我没见过你?” 吴铭垂下脑袋,搜索脑子中模模糊糊的印象:“我是……在吴家村……” 老宋想了想微微点头:“吴家村?记起来了,从镇子向西走三里多路,翻过社公山不远就是,你们村在吴家坞北面五里左右,十几年前,吴家大族迁往南面河湾修建吴家坞,你们村就没剩下几户人家了,对吧?民国十五年我去过你们村收茶油和山货,哈哈!好了,忍一忍慢慢站起来,再坐着等会更走不动了,到山里稳妥地方安顿下来,我们再好好说说话,兴许我认识你家里人也说不定。” 老宋大步离去,走到前方平地中间,高喊吩咐伙计们点火把。 几名汉子很快弄来引火之物,划燃火柴点亮油烟缭绕的松枝火把,幽暗的山坳顿时敞亮起来。 “啪――啪啪啪――” 突然响起的枪声震得群山回响夜鸟惊飞,站在两支火把中的老宋脑袋腾起一片血雾,身子猛然向后摔倒,边上一群汉子尚未反应过来,即在一阵枪声中接连倒地,惨叫声撕心裂肺久久回荡。 悄然而至的追兵偷袭得手,齐声呐喊冲上山坳,吼叫声和枪声越来越近。 目睹惨状,极度惊恐的吴铭本能地向大树后移动,谁知撑地的手一空,整个身子栽进大树后的石坑里,脑袋撞在石壁上顿时昏迷过去。 数分钟后,袭击得手的数十追兵冲上山坳叫嚣四起,官兵头目一声令下,死伤一地的赤卫队员连同担架上的四名伤员,无一例外被砍下头颅。 第二十六章 谁是老鼠,谁是猫 “砰”“砰” 九曲城,林家的演武场,有着一道身影消瘦的少年正在来回地击打着面前的木桩,一人高的木桩子竖立在地上,任由少年的拳打脚踢。 “啊!” 少年突然怒吼一声,重重地一拳击打在面前的木桩,随后整个人便好像失去所有力气,双手撑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一滴滴汗水顺着他脸庞滴落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少年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木桩,声音嘶哑地道,从脸庞滴落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两年了,足足过去了两年,我林羽为什么还是无法踏足后天三重!”少年仰天咆哮道,声音之中充满了不甘。 在天玄大陆,主宰这个大陆的便是武者,修炼的便是武道!很多武者可以通过修炼武道来达到强化体质,修炼各式各样的武技,传闻修炼到武道最高层次者便是可以踏破虚空,白日飞升! 当然,这仅是传闻,至少林羽自出生到现在就没听说过有谁真的可以修炼到飞升,不过武者一旦修炼了武技之后,倒是可以爆发出可怕的威力。 在这个大陆上,奉行的是强者为尊!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够获得自己所要追求的东西,甚至是守护,所以很多人都是为了成为武者而不断地去努力。 林羽,九曲城的林氏一族的长子,其父就是上一任林族的族长,虽然这等背景在浩瀚的天玄大陆之中算不得什么,但在这九曲城之中也是颇为耀眼的。 他的资质并不差,在他八岁的时候在父亲的教导之下便是开始踏足武道,不足两年的时间,便是突破至后天境九重,距离先天境也不过是仅差一线。 当时,震动了整个九曲城,要知道在九曲城最强的也不过是城主府的那位先天境五重的城主,如今林羽不过是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后天境九重,这种资质哪怕是放眼天玄大陆也是极为地耀眼。 按道理来说,林羽拥有不弱的资质,而且又是林氏的族长之子,前途本应一片光明,但好景不长,在他十三岁的那一年,也就是两年前,这一切都改变了。 两年前,林氏一族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被一群蒙面人袭击,这群蒙面人每一个武道修为都不弱,最差的都是在先天境,这样一股力量别说对付林族了,哪怕是覆灭了九曲城也是弹指间的事情。 结果是毫无疑问地,林族差点被覆灭,幸好在最后城主府的强者赶来,才让这群人有忌惮之心迅速撤退,不过也是强行的带走了林羽的父亲,而且林羽也是在那一次偷袭之中被人袭击,震断了经脉。 当林羽苏醒的时候,也是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父亲失踪,经脉震断,修为皆废,那些笼罩在他身上的光环在一夜之间便是尽数消失。 而他也是从一个天赋卓越的武者跌落到一个经脉断裂,无法修炼的废人,而且伴随着父亲的失踪,自己在族中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从人前人后的林家大少爷,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废人,这便是林羽的真实写照! “不行!我一定不能放弃,我还要去找回父亲!”林羽咬着牙道,脸庞涌现一抹坚毅的神色,都坚持了两年了,怎么可以有这样消沉的想法。 摇了摇头,甩掉脸庞的汗珠,林羽重新站立起来,看了一眼天色,觉得该离开演武场了,若不然等下又会看见那些自己厌恶的嘴脸。 然而还没有待得林羽走出演武场之际,在门口便是出现了数道身影,这些身影看上去与着他年龄相仿,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年。 “唉,又得被这群家伙嘲讽了。”林羽面露无奈之色,叹了口气,还是径直地往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哟,看看这是谁,大清早就来演武场了?”为首的那个少年正与着旁人有说有笑,当下转过头便是看着林羽向着自己等人走来,脸庞便是露出了夸张的神色。 “恒少爷,这可不就是我们林族鼎鼎有名的大天才,林羽大少爷么?”在华服少年的身后,一个显然是随从装扮的家伙阴阳怪气地接着道,但是任谁都可以看出他看向林羽的眼神是充满了不屑与讽刺。 “阿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林族哪里还有什么大少爷,只有我们恒少爷!”另外一名随从顿时插嘴道,面露谄媚之意,如同走狗。 “哈哈,阿九说的不错,等下本少爷就赏你白银五十两!”华服少年似乎对这两名随从的刻意奉承感到很是满意。 “林恒,我都这般模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听着这些人的挖苦话语,林羽并没有露出什么异色,语气依旧平淡。 因为他不是两年前那个无知的少年,况且他对眼前这个华服少年也是很了解,自己越生气,反而越让对方得意。 林恒,林氏一族五长老林破天的孙子,在两年钱,林羽的武道资质不知道比他优秀多少倍,当时的林羽堪称妖孽,压住了林族那一辈的年轻人,而这林恒就是其中一个。 当初的林恒被林羽死死地压着,本来就不服气,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不过自两年前那一场剧变之后,这一切都是改变了! 林羽被废,身为族长的父亲也是消失,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切,这暗中让林氏一族乃至整个九曲城之中很多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林族并非是表面上看去那么平静,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谁还会去理会一个父亲消失,已成废体的人? 若不是他父亲还有着那么一点威信残留,说不定在两年前成为废体的林羽早就遭受到族中一些黑手的迫害了。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那些曾经被林羽压着的年轻武者纷纷是对其落井下石,时不时来羞辱林羽,而这林恒就是其中的一个。 在过去的两年之中,林羽还是磨不掉心中的傲气,经常与着这些人争吵,但是下场往往都是只有一个,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居住的地方,有时候甚至是一连好几天都无法下床行走。 但是随着林羽被挨揍次数增多之后,他也是学会了沉默,整个人在这种冷言冷语的环境之下迅速地成长,哪怕现在林恒带人指着他鼻子骂,林羽也不会说什么,这让得那些想要借此动手揍他的人很是郁闷。 看着林羽这幅平淡的神色,林恒觉得一种索然无味,当下便是撇嘴道:“算了,不管这个废材。“ “嘿嘿,恒少爷大人有大量,这种人犯不着较真,连狗都不如,起码狗在被骂之后,还能吠几下。”刚才出言侮辱林羽的随从继续奉承道。 “呸,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两年前的天才么?妄想着能够咸鱼翻身,这辈子你都无法踏足武道!”林恒嘲笑地道,不屑地望着林羽的神色吐了几口唾沫便是带着一众随从扬长离去。 看着林恒等人离去的背影,林羽擦拭掉那吐在自己衣服上的唾沫,脸色虽然平静,但是瞳孔深处却是涌现出不甘和愤怒! 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办法,面对这些羞辱,父亲不再,已成废体的他哪怕是再不甘再愤怒也是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