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公主要逃婚》 第1章 楔子 太阳火辣辣的照着大地。一队平民百姓装扮的人走在郊外。华国皇上、温妃与公主刘允如都是平民百姓的装扮,坐在马车里。皇上看了看温妃与刘允如,刘允如苹果般的小脸上,有一双明亮会说话的眼睛,有一对柳叶眉,嘴唇红的娇嫩,煞是可爱,头上戴了一个很小巧却打造的很精致的簪子,上面雕刻着荷花的形状。刘允如看了看窗外。皇上说:“温妃、允如,你们俩饿不饿?快到前面的驿站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休息吃饭了。” 温妃说:“谢皇上关心!臣妾不饿!我倒是觉得允如肯定饿了!”皇上说:“你呀,只知道关心允如!”温妃说:“皇后死的早,允如就只有我一个娘,我也早已认定,允如就是我的女儿!”温妃看了看允如,说:“是不是啊?我的小公主!” 刘允如说:“是啊,自儿臣记事以来,儿臣只有母妃一个母亲!”刘允如坐到皇上身边,拉着皇上的手,说:“父皇,儿臣也不饿!我看是父皇饿了,就一直问我和母妃饿不饿? 皇上摸了摸刘允如的头发,看了看允如,眼前浮现出另一张美丽的脸庞。说:“允如真贴心,真是父皇的好女儿!好了,等到了驿站,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饭!” 突然间,天阴了下来。一阵风沙吹来,一队蒙面黑衣人骑马冲了过来,随行人马拔剑应战。皇上等人乘坐的马车被黑衣人的首领用剑劈破,三人从马车上掉下来,摔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在黑衣人下马,点晕了刘允如,抱起刘允如,飞上了马。温妃大喊:“允如,允如,你们快救允如啊!”随行的人只顾保护皇上,只有一人杀出重围,去追抱走公主的黑衣人。 没追多久,有个人照着那人射了一箭,那人中箭,从马上摔了下来。抓走刘允如的人就这样骑着马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黑衣人一看刘允如被抓走,不再恋战,施展轻功飞上马,骑马飞奔离开了。 黑衣人带着刘允如骑马奔驰,刘允如忽然醒了,拼命挣扎,大喊:“救命啊!救命啊!”黑衣人伸出一只手捂住刘允如的嘴巴。 京国太子成楚云带着几名侍卫骑马经过,听到了刘允如的声音。成楚云勒住了马,说:“停!”成楚云有着较为深刻的轮廓,俊秀的脸上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浓浓的眉毛给他那张脸上又添了几分英气。成楚云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高贵的王者气质。 成楚云举起手,让侍卫们停下,成楚云细细听了听。成楚云指向一个方向,说:“那里有人喊救命,咱们速去看看!”成楚云带着一队侍卫朝黑衣人的方向飞奔而去。 成楚云的队伍终于追上了黑衣人,成楚云看见黑衣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二话不说,命侍卫挡住黑衣人的去路。黑衣人说:“你们是什么人?敢挡你爷爷的路!还不快让路!”趁黑衣人说话之际,刘允如咬了抱着她的黑衣人一口,大喊:“大哥哥,他们是坏人,快救救我!”成楚云看到了粉妆玉琢的刘允如,一时间,眼睛无法从刘允如身上移开。 成楚云对侍卫喊:“你们快上去救她!”侍卫们施展轻功,从马上飞起,在空中拔出剑,朝黑衣人刺去。黑衣人们不甘示弱,拔剑应战。 抱着刘允如的黑衣人想骑马逃离,成楚云带侍卫挡住了他的去路。成楚云拔剑吼道:“快放下她!”侍卫与黑衣人的打在一起,黑衣人应战,终于不得不松开刘允如,刘允如从马上摔下,成楚云下马,冲向刘允如,又一个黑衣人冲过来,伸手去抓刘允如。 刘允如拼命向另一个方向跑去,成楚云也向这个方向跑去。黑衣人拔剑,刘允如却摔倒在地,成楚云跑到刘允如身边,抱起刘允如,此时两人人已靠近悬崖边。黑衣人拿剑冲过来,成楚云一闪,哪知黑衣人这招是虚招,他背后袭击,对着成楚云背后来了一掌,成楚云摔倒在地,刘允如摔在了靠近崖边的地方。成楚云站起来,岂料黑衣人又一剑劈来,成楚云躲开这一劈,却没有站稳,一下子跌下悬崖。掉落同时,发现刘允如也摔了下来。成楚云伸手抱住刘允如,两人就这样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华国的皇家车马队在郊外行走,侍卫骑马行走在队伍前列,皇上的马车在侍卫后面。温妃、芸妃和恬妃坐在马车里,行走在队伍中间,宫女和太监行走在队伍后面。骄阳似火,行走的人和骑马的人都是汗流直下,口干舌燥。 侍卫长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用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骑马走到皇上的马车旁边,隔着马车对皇上说:“皇上,离清云寺不远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马车里传来皇上的声音:“停车,大家原地休息一下吧!” 一个身穿龙袍,相貌堂堂,浓眉大眼,有着较为深刻的轮廓的男子下了马车。皇上看了看天空,又向郊外的树林看去。 温妃雍容华贵,坐在马车里,掀开布帘,看了看马车外的天空。温妃对芸妃和恬妃说:“两位妹妹,可以休息一下了,要不要下车透透气?” 芸妃和恬妃珠翠围绕,打扮的花枝招展。她们俩也掀开布帘,看了看马车外的天空。 芸妃说:“我不下去了,姐姐,还是车里坐着舒服!” 恬妃说:“我也不下去了,姐姐,外头多晒啊!还是坐车里舒服!” 温妃自己下了马车,看了看皇上。 队伍末尾,华国的公主刘允如身穿太监的衣服的背着一个小包袱离开了队伍。 一个太监问:“你干什么?”刘允如低着头,说:“我去小树林里方便一下。” 刘允如一路小跑到小树林,打开包袱,脱下了太监的衣服,换上了包袱里装平民百姓的衣服。虽然穿的很素净,但细细一看,刘允如雪般的肌肤,如墨般的黑发,弯弯的柳叶眉,非常好看的丹凤眼,嘴巴那么小巧,红红的嘴唇,整个人好像是一个不小心落入人间的仙子,让人一看,心生怜爱。 刘允如用袖子擦了擦汗,陷入了回忆: 那日,皇上站在凤婉宫宫殿内,刘允如跪在凤婉宫宫殿内的地上。 刘允如脸上流着泪,拽着皇上的衣袖,说:“父皇,儿臣不要嫁给京国太子!儿臣与他素未谋面,儿臣根本就不爱他!父皇怎能这样让儿臣去和亲!” 皇上甩开了刘允如,吼道:“身为皇家的儿女,生为皇家生,死为皇家死。父皇也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才作此决定的!不管怎么说,你嫁给京国太子的事已成定局!” 刘允如哭喊道:“父皇,儿臣不嫁!儿臣不嫁……” 皇上一甩袖子,离开了荷绣宫宫殿。 太阳照射在树林里,刘允如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刘允如看了看天空,摸了摸包袱,包袱里已经空了,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刘允如擦了擦脸上和头上的汗,向远处看了看。一个身穿农家少女衣服的妙龄少女阿荷在山上砍柴。刘允如看了看这个美丽,面善的女孩,走了过去,说:“这位姑娘,你可以给我点水喝吗?” 阿荷看了看刘允如狼狈却不失俏丽的脸庞,说:“好啊,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水!”妙龄少女从竹筐里拿出竹筒递给刘允如。 刘允如接过竹筒,“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完了竹筒里的水。 刘允如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 阿荷听到了声音,笑了笑,说:“你饿了吗?”刘允如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阿荷从竹筐里拿出大饼递给刘允如。 刘允如毫不客气的接过大饼,不顾形象的大口的吃了起来。 阿荷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说道:“我叫阿荷,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允如咽下嘴里的一口大饼,说:“我……” 突然,“沙沙沙”一阵风吹来,树上的叶子在飘动。 刘允如看了看树上的叶子,喊道:“不好,有杀气!” 一个蒙面黑衣人(德明勋)从天而降。 德明勋一手持剑,一剑刺向刘允如。 刘允如机智的躲开了这一剑。 阿荷吓的直往后退,拿起竹筐砸向德明勋,德明勋一剑劈开了竹筐。 阿荷拉起刘允如向树林深处冲去,德明勋很快追上她们俩。 刘允如捡起一根木棍,与德明勋对打了起来。刘允如虽然也练过武,但根本不是德明勋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刘允如便败下阵来,倒在了地上。 阿荷冲上去扶刘允如,德明勋拿剑刺向刘允如。 在这一瞬间,德明勋由于动作太快,剑刺偏了,一剑刺穿了阿荷的心脏,阿荷瞬间口吐鲜血,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刘允如看了阿荷一眼,用尽全力站起身,拿起木棍,继续与德明勋对打。又几个回合下来,刘允如的胳膊被德明勋刺了一剑,刘允如又倒在了地上。 德明勋拿着剑要刺向刘允如。恍惚中,刘允如看到了德明勋的剑上有个墨盒形的标记。 一个带着小狗面具的人(成楚云)拿剑出现,与德明勋对打了起来。 成楚云的武功显然高于德明勋,几个回合下来,成楚云的剑划过了德明勋的胳膊。德明勋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 一个身着绿衣,背着采药筐的女子杜汝音出现了。杜汝音相貌秀美,慈眉善目,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像小兔一般灵动,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灵气。杜汝音看到此时血腥的打斗场景, 当即丢下采药筐,拔出身上的佩剑,冲了上去。 德明勋看杜汝音也冲了上来,自知自己敌不过二人,当即施展轻功跑了,德明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刘允如挣扎着想自己爬起来,恍惚中,与成楚云那双明亮又带着柔情的眼眸对视,成楚云的目光停在了刘允如身上无法移开。刘允如看见成楚云身上带着一块青色、雕刻着荷花样的玉佩。 成楚云也施展轻功飞了起来,高大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第2章 无家可归 杜汝音扶起了刘允如,看刘允如很虚弱,脸上流露出担心的神情。说:“姑娘,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刘允如说:“我……”刘允如一抬头,又晕了过去。 杜汝音用草药敷在刘允如的伤口上,撕破自己的衣服,将伤口包扎好。杜汝音拿手绢擦了擦刘允如脸上的灰土,看了看刘允如睡着时的样子,禁不住说道:“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姑娘,比神宫里的仙子还美。” 夕阳渐渐落下,刘允如终于醒了。杜汝音说:“你醒了。”刘允如看了看天空,说:“多谢姑娘相救!这天都快黑了。”杜汝音问道:“姑娘,其实刚才救你的人不只一个,还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可他已经走了。你家住哪里?你能一个人回家吗?”刘允如看了看杜汝音,心里很快有了计策,刘允如在心里说:“这个姑娘看起来很善良,她一定会帮我的。” 刘允如开始演戏,哭了起来,说:“我……和我的家人被仇人追杀,我没有家了。”杜汝音说:“姑娘,你先别哭,我先带你去我家避难,好不好?” 杜汝音扶着刘允如站了起来,刘允如想起了刚才给自己水和大饼的女孩阿荷,赶忙问道:“那个你看见刚才跟我在一起的姑娘吗?我记得她中了那个黑衣人一剑。她现在在哪里?”杜汝音说:“我没有看见那个姑娘,我们一起找找看。” 杜汝音和刘允如向四周看了看,看到了不远处的阿荷,两人赶忙跑过去,阿荷躺在草地上,杜汝音看了看阿荷,发现阿荷已经断气多时。刘允如又哭了起来,拼命摇晃着阿荷的尸体,哭喊道:“阿荷姑娘,你醒醒,你快醒醒!”杜汝音说:“节哀顺变吧!人死不能复生!” 刘允如伤心的在心里说:“想不到,我走出皇宫,第一个帮我的人,就这么死了。这民间,难道比皇宫还可怕?”杜汝音说:“姑娘,天都快黑了,到了晚上,树林里会有野兽出没,你还是早些跟我去我家吧!”刘允如说:“那阿荷姑娘的尸体……”杜汝音在阿荷的尸体上撒了一些药,说:“放心吧,我在她的尸体上撒了''灵玉散'',野兽和小虫都不会侵害她的尸体的。现在,你可以放心跟我回家了吧!” 刘允如说:“人死如灯灭,但灯亮着的时候,总会照亮寒冷的黑夜,给别人带来光明和温暖。只可惜,灯说灭就灭了,人说没就没了。”杜汝音说:“好了,别在这里说这些文绉绉的大道理了,我一个粗人也听不懂,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刘允如说:“好,我们走吧!” 杜汝音扶着刘允如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树林。 杜汝音扶着刘允如走到了一个大杂院的门口。杜汝音打开门,一个精致的小院子呈现在了眼前。杜汝音将刘允如扶进大杂院的屋内,说:“你先在这个屋子里住下吧!”刘允如说:“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杜汝音说:“我叫杜汝音。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刘允如说:“我叫刘……”刘允如在心里说:“不行,不能暴漏身份,让她知道我是谁。”“我叫陈婉嫣。” 杜汝音说:“那陈姑娘,你先睡吧!我去旁边的屋子里睡,你若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吧!”刘允如说:“谢谢你了,杜姑娘!”由于奔波了一天又受了伤,刘允如立马躺在了床上,不知怎么的,刘允如一闭眼睛,就想起成楚云那双明亮又带着柔情的眼眸,高大而又挺拔的身影。刘允如心想:今天另一个救我的男子会是谁?为何要戴着面具,为何在救我之后,要那么匆忙的离开呢?刘允如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自己被父皇抓回宫内,被逼上了花轿与京国太子成亲,新娘的盖头被掀起的瞬间,自己与新郎对视,高大而又挺拔的身影,明亮又带着柔情的眼眸,是他! 刘允如在梦里大喊了一声:“是你!”后,就醒了,原来刚才是一场梦。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了。杜汝音跑进屋,看刘允如醒了,说:“陈姑娘,你醒了!”刘允如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杜汝音说:“陈姑娘,你饿了吗?”刘允如一直沉浸在梦里,杜汝音的话将她拉回了现实,刘允如点了点头。 杜汝音端来了稀饭和馒头。杜汝音看刘允如还很虚弱,问道:“你能自己坐起来吃吗?用不用我来喂你?”刘允如坐起来,说:“不用了,杜姑娘,我自己可以坐起来吃。”刘允如这次细嚼慢咽的吃完了稀饭和馒头。 夜晚,刘允如去井边打水,想要烧水洗热水澡。刘允如吃力的将木桶拉到井边,她忽然在井中的水里又看到了成楚云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双明亮又带着柔情的眼眸,刘允如“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木桶掉进了水里。 刘允如趴在井边,想将木桶从水里捞出来。刘允如忽然一抬头,看见一个人坐在墙头,笑着看他,“啊!”刘允如大叫一声,脚下一滑跌落进井里。 “救!命!”刘允如心想完了,这下真的完了,难道她就要葬身异处了吗,她后悔自己一意孤行跑了出来,她好想念她的父皇,记忆正不受控制的从脑海里剥离,她的身体也慢慢变得虚幻…… 是夜,蔚蓝色天空突然多了一道白光。 此刻,远在京国的楚成云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抽离出去,他抱着头呻吟,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幻影,“你是谁家的丫头……” “贱丫头,你给我出来!别以为你灵力尽失就可以装可怜,我告诉你,太子只能是我的,太子妃也只能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刘允如只觉得浑身酸痛,她是被门外的叫嚣声吵醒的,“谁啊,大早上的!” 她打算从床上坐起的身形突然顿住了,“我这是在哪里?”环顾四周,屋子里的陈设都不是她华国所有,“我不是,坠井了吗?” 大脑突然一阵痛感袭来,涌上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许久,刘允如才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我这是,魂穿了?” 来不及细细消化这陌生的记忆,门外大喊大叫的人已经破门而入,指着她的鼻子一顿大骂,“你个贱丫头,你和你那不值钱的母亲一样,别以为你装装可怜太子就会多看你两眼,我告诉你,在这护国公府上,你得老老实实的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聒噪!”刘允如的耳边突然传出这么一句话,是谁?正好说出她的心声。 “是我啊!我在这呢!”刘允如狐疑,原来是自己身上的那块玉佩,之前那块丢失的玉佩,现在正完完整整的戴在她身上,只有刘允如才能发现,那块玉佩此刻正流淌着绯红色的光,是红玉魂! “是你带我来的?!”刘允如非常惊喜,用意念和那块玉佩讲话,“你不是丢了吗?我还打算去寻你呢?” 玉佩傲娇的哼一声,“说来话长了,不然你以为你那么好运气啊,只有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我才能现身,可是费了我火离玥好多修为呢,你可要好好珍惜你这条小命咯,刘大小姐!” “那是自然!”经过了一次重生,刘允如的心性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成熟,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加上这具身体的记忆,很快就想到了应对目前状况的法子。 她挺直身子站起来,“妹妹既然那么想当太子妃,我们打个赌,你尽管去夺就好了啊,只怕太子殿下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呢!”说完还适时的掩面咯咯笑了起来。 那银铃般的笑声此刻在刘翎儿的耳中却格外刺耳,“你!你给我等着!你在家里没了地位,还敢这么对我说话,我找我母亲来收拾你!”怒甩袖子而去。 “奉陪到底!”刘允如却是惬意的又躺回了床上,拿起旁边的零嘴吃了起来,慢慢梳理自己的记忆。 自己现在身在京国,原主是护国公家的大小姐,母亲出身青楼身份地位,却养成了原主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在这家中,属大夫人还有她的女儿刘翎儿最和原主不对付。 这不,原主刚败下阵来,被重罚,所以那两母女才能踩在她的头上。 还有一个有接触的是京国太子,太子?奇怪,太子的样貌自己怎么这么熟悉,那种好久不见的旧识感,是自己以前见过吗,刘允如狐疑。 殊不知,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道线,正将她的命运和一个人紧紧连在一起。 第二日,“砰砰砰!”一阵粗鲁的敲门声传来,大夫人还有她的闺女刘翎儿早早的跑到了门外,似乎很是急着宣誓刘允如呼风唤雨的时代已经过去,她穿上衣服打开门,长发披肩,随行优雅! 大夫人:“今日,你就换上奴婢的衣服去干活!别一天好吃懒做的。” 刘翎儿附和道:“对!” 刘允如一扭头,坐在椅子上,一双长腿十分养眼,她闭上眼睛养神,对这些事情无心搭理。 “看来刘家应该是大夫人呼风唤雨才对。” 刘翎儿走到她的身边,好好记着当时扇的耳光,抬手准备扇回去,刘允如一掌打在她的胸上方,只见刘翎儿瞠目结舌的目光投在刘允如那一掌上,昨日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人,今日便有三级灵力! …… 刘允如从椅子上起开,与大夫人擦肩而过,眼睛淡漠的看向前方!看来这几天刘如墨没来找她,也怕是嫌她丢人。 她随着丫鬟开始做下人做的活,低着头专心洗着衣服。 “我要娶你!” 这话说的很狂妄,她刘允如什么人,难道什么人都敢说娶,她停下手上动作,蹙着眉毛看了敢说此话的人,原来是成楚云,整个瑜京怕也只有他能那么狂!她很有兴趣,嘴角上扬。 “等你提婚。”她应道。 就这样草率,成楚云靠近她,强有力的将她抱在怀中,下巴抬起的流畅的弧度,阳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的侧脸上。 从第一次见她时,他就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自己难以抗拒的熟悉感,说不清道不明,这种一见倾心的感觉,成楚云便笃定,就是她了! 第3章 熟悉的记忆 他道:“从这往后你便是我的太子妃!” 他张扬的牵着刘允如的手走到刘如墨面前,不容拒绝的说道:“我与刘家大小姐的婚事就这样定了,护国公可有意见。” 刘允如微微一笑,脸上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还真是果断,既然那么想玩就玩到底! 刘允如抢答道:“还望爹爹成全!” 成楚云瞥了一眼刘允如极其自然的模样,又等待着刘如墨的回答。 刘如墨不能说些什么,只能极不情愿的点头答应,之后气愤的看着刘允如说道:“这次你借用灵物的事情,还望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刘允如耸了耸肩,无可奉告! 成楚云看着刘允如的脾气,可是个不容易驯服的野猫,可是越是倔强,他便是越想驯服。 刘允如道:“关于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妹妹怎么给你说你就怎样信吧!!” 这父女俩的关系看似亲人,实则已经开始慢慢破裂。 刘翎儿这时气冲冲的跑了进来,双手叉腰,紧紧盯住坦然的刘允如,还有在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成楚云。 “刘允如,你说话不算话!!!”刘翎儿仰着头怒视着刘允如,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 刘允如坐在成楚云旁边,挑起他的下巴笑了笑,说道:“前日,我向妹妹许下了一个承诺,我说,如果她对你有意思,我便让给他,你可有何意见!” 成楚云拿开的手,明摆着这是戏弄了他一番,他看着刘如墨说道:“我的太子妃只能是刘允如,别人不必商量,护国公觉得呢!!?” 刘如墨推搡着刘翎儿出门,嘴中不停念到:“走吧,翎儿。” 出了门,刘翎儿双手耷拉着,眼睛红的不行,狠狠的跺了跺脚。 “我不……刘允如分明就说她会让,现在却来反悔,爹爹你不帮我,反倒是帮这样一个只会魅惑太子的废物,到底你还在不在意我这个女儿!!” 刘如墨也很无奈,嘴唇抖了抖吸了一口气。 “你还想怎样?青隐门宗主的位置爹也给了你,那太子喜欢她,我有何法,别在给我添乱了,快点回房去。”刘如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翎儿不顾一切冲进去,眼泪哗哗的站在成楚云面前,指着刘允如说道:“她有什么好,不过一个青楼女子所生,我爹看她母子俩可怜才为她母亲赎身,要是没有我们刘家,她现在也是那种货色罢了,还京国天才,你用灵物造假被抓,现在还要高攀……” 刘允如托起桌上的茶杯,眼睛一眨不眨,茶水直接扑在了刘翎儿的脸上,她禁闭着眼睛,抹去脸上的水,无脑往刘允如身上扑,嘴里大叫着,成楚云则是一副看戏的表情不拉不拽…… 刘如墨使劲儿将刘翎儿拉开,站在一旁贼心不死的刘翎儿还在挣扎,刘允如严肃了起来。 “哗啦!” 杯子在手中碎成了碎片,她将碎片往地上一丢,皮肤被碎片划伤,血一点点流了出来,她起身一个高挑的身材,往门外步去,留下个清冷孤绝的背影。 “明日,等你。” 现场忽然很是安静,刘翎儿从刘如墨手中挣脱,跑向大夫人的房里,一个劲儿就往怀中钻。 “娘,刘允如她欺负我,她抢了我的男人,而且还泼我水。” 大夫人一听自己女儿受到了欺负,顿时间暴跳如雷。 “一个妖艳贱货还敢这样猖狂,现在她也没有什么灵力,走,娘给你报仇!” 二人就这样约好往刘允如哪儿匆匆忙忙赶去,随行还带着几十个丫鬟一脚踹开房门,刘允如娘亲正想动筷子吃饭,却被两人的突如其来有所震惊。 刘允如娘亲低头颔首问道:“大夫人还有小姐可是来找锦儿,她今日不在。” 大夫人一个步子去到桌前,掀翻了桌上的菜肴,噼里啪啦的声音陆续传来。 “吃吃吃,真是什么样的人生个什么样的种!”大夫人辱骂道。 刘允如娘亲捡起碗的碎片,放到桌上,随便大夫人怎么骂,她依然什么都不会回答,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了。 刘允如娘亲手里捧着碗的碎片道:“大夫人还是先出去吧,我把这里整理整理,这些碎片太过锋利,万一伤到谁可就不太好了!” 刘翎儿发怒,掉着自家亲娘的胳膊,一脸傲娇的说道:“不嘛,你看这老婆子,她女儿如此受宠她还要扮可怜来博得爹爹的欢心,真心不要脸。” 刘允如娘亲只是抿嘴不说话,自从生下刘允如以来,刘如墨何时来后院看她一眼! 刘翎儿仗着自己娘亲在,抢过陈宣缈手里的碎片,拿起她的手,把对刘允如的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陈宣缈没有反抗。 刘翎儿:“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种人骨子里流的都是些什么血!” 锋利的碎片一点点割破刘允如娘亲的手,鲜血直冒,大夫人得意的笑了出来,忽然。 半晌过后,她眼中浮现泪光。刘允如从门外走进来,自己才是刚刚包扎了手的功夫,这些人就找到了这里。 刘允如抬脚从背后踢倒了大夫人,一个健步,夺下刘翎儿手里的碎片,一个飞身扑倒了刘翎儿,大夫人拿起一旁的木棒,如狼似虎的眼神回眸震慑住大夫人,一直手紧紧掐住刘翎儿的脖子,骑在刘翎儿的身上,手里冰凉的碎片贴近刘翎儿的脸部肌肤,她邪气一笑说道:“这个东西划下去,我相信你一定惊为天人。” 大夫人推搡着身边的丫鬟,慌忙说道:“快,快去叫老爷,刘允如要杀了二小姐,快去!!!” 刘翎儿内心开始慌张,看到刘允如眼中的狠色,还有贴着脸部的碎片。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了我的脸,我娘和爹爹都不会放过你!”刘翎儿。 刘允如回头看了一眼胆怯的大夫人,回头,利用碎片锋利的刀片,从刘翎儿侧脸出割出血痕,她疼得惨叫,大夫人拿着木根冲向刘允如。 她疾速送刘翎儿身上起开,握住大夫人手里的棍子,将碎片往刘翎儿的胸前一丢,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刘翎儿的胸上。 刘允如:“下一次,我便是要了你们的命!还不滚!!” 刘如墨冲进来,看着狼狈不堪的一幕,还有躺在地上的刘翎儿,脸上那道显眼的伤口。 “大胆!来人,给我把大小姐拿下!” 刘允如抬脚踹在大夫人的腰上,她重重的摔在了桌角上,来了三四个小厮,奉承刘如墨的话将她拿下,她没有反抗。陈宣缈带血的手几乎动弹不得,急忙磕头认错说道:“老爷,求你放过锦儿吧,她还小……” 刘如墨看了刘允如一眼又看看躺在地上落泪的刘翎儿说道:“我何止给她一次机会!可她是怎么回报我的!?” 刘允如可没打算认错,她道:“对,刘如墨,你大可把我杀了,但太子哪里你得想好如何交代,护国公的权利还没有太子大吧!!!” 刘如墨很好奇她为何这样恨他。 “你以为我不敢吗?要是没有我,你娘现在不过青楼里人人上的罢了!我对你们何曾没有仁至义尽。”刘如墨疑问,说道。 刘允如感觉心头一阵刺痛,看向低头不说话的娘亲,看着高高在上的父亲,他所谓的怜悯就是这样作贱别人。 “那你的意思是要杀我!还是不杀我,若是你不杀我,倘若娘亲再受到一点伤害,我会屠了刘家满门,刘家人再敢犯我,一视同仁。”她冷声道,没有挣脱四个家丁的束缚。 刘如墨对着身边的丫鬟说道:“快去找太医一定要治好二小姐的脸。” 大夫人似乎对此不满足,死缠烂打也要一个好的结果。 “老爷,难道你就这样纵容她们母子吗?她还扬言,下一次会杀掉和翎儿。”大夫人哽咽说道,刘允如看着大夫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十分厌恶,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放手……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刘允如对四个小厮说道,刘如墨抬手示意松开她,对于刘允如的性子,他也清楚,这大夫人要是不来欺负陈宣缈,她也不会动手打人。 “从这以后,除了刘允如,还有侍奉的丫鬟,谁也不可以踏入后院半步,来者格杀勿论。”说完,甩开了衣袖,愤然离去,刘翎儿被人搀扶着走了出去,所有人都出去了以后。 刘允如忽然忍不住眼泪扑到了母亲怀里哭着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没有陪着你,让她们这样欺负你,以后无论是谁,只要欺负你,我杀了她。” …… 刘允如找来药材为她包扎好手腕,又打扫干净屋子,为了不让刘允如担心,她依然满脸的笑容,新的饭菜上了桌,刘允如一个劲儿往她碗里加菜。 “多吃一点,对身子好。”刘允如道。 过了好久,她没有动筷子,刘允如这才知道她的手暂时还用不了,找了几个贴心的丫鬟照顾她。 “听说你明日就要嫁给太子。” 刘允如点点头。 娘亲笑容灿烂,也在为她发自内心的高兴。 “你可是真心喜欢那位太子?” 刘允如摇摇头,却不懂母亲所说,所谓真心喜欢,到底是什么! “何谓喜欢!?” “我愿如星君如月,至此便是喜欢。” 刘允如停下手上动作,对凉亦词没有,对成楚云也没有,只能莞尔一笑说道:“锦儿不懂,我懂得只是我要成为别人永远无法超越的强者,能让我变强大的我才会爱。” 此个话题终止,她知道刘允如迟早都会明白她的爱,明日便是她出嫁之时,自己却没能做身嫁衣送给她。 …… 傍晚,她回到了屋子,坐在床头,看着红玉魂。 火离玥:“怎么?刘大小姐也有思春的时候,快来告诉我是不是看到帅气多金的太子爷,春心懵懂了呢!” 刘允如…… 火离玥:“不说话那边是默认了,今日你可是差点毁掉了你妹妹的脸!” 刘允如冷笑说道:“你话真多。” 火离玥虽只是一个形象,但动作表情如人一般,待在红玉魂中无聊,她微微一笑,靠着桌子说道:“哎呀,我要是话不多,谁陪你消遣这春闺寂寞呀!!!” 第4章 宴会 刘允如不苟言笑的将红玉魂放在枕头旁边,躺了下去说道:“不要吵我睡觉!” 太子成楚云与刘家大小姐要结婚这个消息,来的可是没有一点儿预兆,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人居然凑合到了一起,一时间京国的街头,出现了很多版本的成楚云与刘允如。 成楚云下好聘礼,穿好了红色婚服,略带笑意的布置府上的一切。刘允如坐在铜镜面前,打量着自己的五官,精致而又十分的好看,丫鬟将婚服送来,头上满是金钗,雍容华贵,十分动人。 坐上婚轿,一点颤动后一切开始步入正轨,拨开流苏,迎接她的就是成楚云,他低头在她耳畔说出几个字:“你敢嫁我也敢娶。” 婚宴上,文武百官都来道贺。顺承成楚云的意思,拜了天地。 刘允如:“不错,你有勇气。”她低声说道。 婚宴上,大家说说笑笑好生的热闹,却不见成楚云饮酒,魏瑜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你确定你不喝几口!” 魏瑜醉醺醺的成楚云有些嫌弃帝王将他从自己肩上挪开,去到属于他的婚房前,轻轻推门,她安静的坐在床上,他轻轻把门关上,轻轻压倒了她,声线低沉说道:“你脸红些什么!嫁过来自然也要服侍我!” 刘允如从床上起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出去。” 她只觉得脸上有些热,却不知红晕从耳际蔓延到了脸上,似是第一次有这样脸红的感觉。 成楚云可没那这么好敷衍,强势的步过去,只手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肢说道:“你躲着我干嘛!你我即是夫妻我也认了你是我的太子妃,你嫁给我,你何曾吃苦半点。” 刘允如冷笑,第一次觉得这个人有些恬不知耻。 “难道,你觉得我会靠你吗?你到说说,你都能带给我什么!?”她抬头问道。 他强有力的手直接将她搂的贴近自己的身子。 “嫁给我,你们刘家位置便会又高一等,你永远都比你的妹妹要高。” 她可不是吃素的,强行从他怀中后退好几步说道:“之于刘家的任何一个人,即使没有你,我依然高她们一等,你我保持五尺距离。” 新婚之夜,哪有这种说法,自己的新娘子自己还动不得,这可不和成楚云的意思,他步步紧逼着刘允如,说道:“五尺,这距离有些大,作为我的太子妃,不需要距离。” 刘允如沉下了脸,拔出腰间随身携带的匕首,一动不动的说道:“你若近我一尺,这刀就刺进一寸!” 他可不顾那么多,拂袖打飞她手中的匕首,刻意挑弄说道:“你的刀好像有些不太稳。” 刘允如没有反抗,他吻上她的殷红的唇瓣,她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些什么,成楚云忽然转身离去,一句话也不说,关上了门。 刘允如看着门外,腰间的红玉魂发了光。 火离玥:“你们怎么不继续啊!我好不容易才看到这一幕,千年难得一见啊,你们这样可真是扫兴。” 刘允如咽了一口气,将红玉魂放在枕头底下埋了起来。 刘允如:…… 火离玥嚷嚷道:“喂,好不容易有高清不打码的,你们这样还真是不好啊。” 刘允如:…… 空气忽然凝结,刘允如懒得理她,随时随地都有人监视果真不好,她侧身拉了拉被子,火离玥似乎没在嚷嚷。 …… 第二日,两个十七八岁的小丫鬟跪在她的床前,唯唯诺诺的想叫醒她,却又不太敢,面前是洗脸的水,还有一身衣服,刘允如感受到有人的到来,本能性提起警觉,从床上起身。 “谁?” 两个小丫鬟打了打哆嗦,看到她的正脸都有些震惊,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美的女子。 “参见太子妃,我们奉太子之命,照顾太子妃。” 刘允如起了床,将垂在胸前的长发向后一撩说道:“嗯。” 看样子这个太子妃也不是太过冷酷,南溪上前为她梳理头发,想起太子交代的话。 “今日是各大皇子的游园会,太子说,还请王妃一定要到场。”南溪道。 刘允如当即回道:“不去。” 剩下的两个丫鬟也没敢多嘴,梳妆好了以后,刘允如出了门,打算四处逛逛,太子府还真是大,游了片刻,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四处都没有来人,她拿出红玉魂。 她开始运功调息身体,忽然一股清奇的香味传入鼻中,味道很是熟悉,她睁眼停下运功,对面坐着一个很是令她讨厌的男子,那便是成楚云。 他一把抓过红玉魂,看着刘允如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奇说道:“本太子很是好奇,这世界上还真没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 刘允如将手伸了出去,看着他微挑的眉毛眨了眨眼睛。 “还我。”一阵清风吹过,她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清秀,眉心那朵红梅,十分妖娆。 他提起兴趣,一直见她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想必对她十分重要,他耸耸肩说道:“太子妃是我的,太子妃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她妥协。 “参加,你便还我,若是不换,我便杀你,你看如何!”她双手自然放在石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粉嫩的唇瓣微抿。 成楚云怎会畏惧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子,更何况现在灵力全失的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他饶有自信走开,阳光打在他刀削般的脸上,那副柔美却又不失刚毅的轮廓,黑瞳里闪着谜一般的笑意,伴随着嘴角噙着的笑意慢慢消失。 刘允如回去换了一身华服,游园会不过是一群王孙贵族的聚会,听闻瑜京七大美男也会来,还真想看看七大美男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让人们如此喜欢。 闻着琴声还有欢笑声,去到星宿阁,场景倒是如名字一般,令人心旷神怡,在丫头的引领下,去到星宿阁的后院,里面摆满的水果。 她步着莲步走了过去,一个少年跑了过来,清澈的眸子里映射着她的模样。 “滚!”刘允如径直走开。 少年有些木纳,三两步跟上去,小脑袋凑过去说道:“嫂子,你还真是高冷,看来阿决哥哥可没少受罪。” 刘允如坐了下来,对面便是七个男子,个个身着华服,他们嬉闹着。 楚晓辰对着刘允如打量了一番,这个不是刘家大小姐吗?从前,她便不喜参加这类宴会,缕缕相邀,都被拒之门外,如今还真的是活久见了一次。 “嫂子,你可认识对面这些家伙!!”少年坐到身旁,看着对面的七个男子显然没什么好脸色,反倒是有些厌恶感。 刘允如摇头,拿起桌上的酒,饮一盅酒的时间,忽然,耳畔掠过“嗖”的一声,一把利箭射在桌上,一个带着薄纱的女子,步态轻盈的走了过来。 “让各位久等了,我是成欢盏,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她把长弓丢给了身边的侍女。 刘允如或是那么多年不曾离开刘家半步,这看来外面有些什么人,还真的少有听闻。 刘允如抿嘴一笑:“这位是?” “我姐姐,安平公主,成欢盏。”少年应道。 她似乎有些意图,走近风思丞,他是这七个人里最特殊的一个,不过一介琴师,外表清冷,也没看他说过只言片语。 成楚云也来了,少年眼中忽然充满了崇拜感,对于成楚云的到来,不过也没什么稀奇的,此次宴会的伴乐便是风思丞,还有一群舞姿妖娆的女子,钟鼓之声,欢声笑语。 刘允如面色不改,难道桌上的酒都是好酒,浪费了也怪可惜的,她拿起酒壶,喝了几口后,放到了桌上,眼神有些迷离,她醉的发笑,起身准备离开,少年没有拦她。 她跌跌撞撞走到一半,却不知被谁拉住了手,只记得自己毫无抵抗力的被往后一拉,便觉得自己像是撞到了墙一样,她醉醺醺的抬头,是成楚云,他邪气一笑说道:“太子妃得记住,是你醉我怀里的。” 刘允如潜意识告诉自己,这个家伙显然实在轻薄,她随身携带的匕首,掉到了地上,她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你要么滚开,要么死,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这还真是不给面子。 成楚云拿出红玉魂说道:“这个,还要吗?” 红玉魂在刘允如的眼中,只是模糊的红色,她醉醺醺的,浑身透着一股儿酒气,看着成楚云英俊的脸庞,迷离双眼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流畅的弧度。 “我只要你。”说完,他便晕倒在成楚云的怀里。 周围的歌舞并没有停,他将红玉魂放在她的腰间,身边走来几个丫鬟。 “把太子妃送回府上,给她熬些醒酒汤。”他轻声道。 两个丫鬟搀扶着刘允如,将她送回放假。 成楚云眯眼一笑说道:“这是个蠢家伙,百花醉,即使千杯不醉的家伙,也不一定抵挡得住一壶。” 楚晓目光投在成楚云的身上,好奇问道:“仁兄的百花醉还真的借我几坛。” 成楚云倒了一杯百花醉,这由一百种花酿制而成的酒,果真香味浓烈,他与楚晓辰对视说道:“若你用这酒做不法之事,我岂不是成了帮凶。” 楚晓辰面上有些不乐:“我只讨几坛子酒,何必不舍。” 魏瑜的手搭在了楚晓辰的肩上,嬉笑着说道:“你讨着几坛百花醉,不会是为了紫凉姐姐吧!” 楚晓辰手中的折扇在这一刻,如同孔雀开屏一般绽开,他勾唇一笑说道:“紫凉习医,不爱喝酒,我给她灌酒,她定饶我不得,自是自己珍藏。” 成楚云抬手,示意人抬来几坛子百花醉,忽然,琴断了一根,风思丞半跪着,跪在了地上。 风思丞:“还请太子殿下恕罪,此桐木琴年代有些久远,琴弦忽断,实属意外。” 成欢盏摘掉自己的面纱,小脸倒也是精致,嘴唇殷红的可爱,她随之跪下,看了一眼风思丞,他并没有笑,但是她有些希望他的笑容:“还请哥哥原谅他。” “没事,命人将木桐古凤,赐给这位公子。”成楚云道。 谁也没有想到成楚云会把自己最爱的琴赐给风思丞,这把琴价值连城,做工细致,所谓爱琴之人都很想赌目此物。 第5章 百花醉 刘允如睁开惺忪的睡目,头很是疼痛,床前的金丝鉴灯,还在泛着昏暗的光芒,在光的照耀下,那张脸明暗分半,她揉揉眼睛,隐约感受到腰间有些不舒服,她随便一摸,便摸到了红玉魂。 火离玥长吸一口气,耷拉着头,随着红玉魂的明亮,出现在了刘允如的面前。 火离玥:“喂,下一次别把我交给别人,简直是闷死我。” 刘允如仔细端详着红玉魂,的确看不出什么损坏,这个玉佩怎么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为何与我一起?”刘允如看看向趴在桌子上的火离玥,问道。 她翻身,说道:“还不是你随便喝别人的百花醉,要不是成楚云,你可就醉醺醺的晕在哪儿!” 刘允如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因为那壶百花醉啊!” 她倒是对那个东西起了兴趣,喝着还不错,她将红玉魂藏在腰间,起了身子,桌上放着一碗醒酒汤,还冒着腾腾的热气,看样子身边的小丫鬟定时间来更换,她喝了一点点,确实有些难喝。 “下次,还真的不能喝他的酒!”她感慨道,嘴角浮现几个小小的梨涡。 火离玥回到红玉魂里面,她扶额看着桌上的醒酒汤,还是比较无聊。 …… “吱呀!”木门被轻轻推开,她投去打量的目光,成楚云抱着几坛子百花醉走了进来。 “醒了!” 他宽广的袖子拂过酒坛子,刘允如难得见了酒抿嘴一笑说道:“这可真是好东西。” 成楚云却收回了酒说道:“后山有个酒窖,你自己去取。” 刘允如冷眼,也不打算再向他讨酒便是倒了一杯茶,喝下去说道:“还是茶舒服。” 他还真的是来送酒的,毕竟她甚是喜欢,他转身离开,顺便关上门。 火离玥看着酒笑了笑,调侃道:“这几坛好酒,你是喝还是不喝。” 刘允如走向床头,盖上被子,说道:“我不稀罕。” …… 这还真是对冤家。 成楚云回到房中,身边的魏瑜还在跟着自己,他坐在树干上,怀中抱着一把剑。 “看来,你对你娘子宠爱有加嘛!”他道,坐在树上,倒是显得有些风流。 成楚云懒得理他,但也有求于他他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握在掌心,黑夜之下,石子从他手中飞出,带着巨大的力量飞向了魏瑜。 还真没想到这家伙较真了! 他从树干上飞了下来,落到了成楚云的身边,拍拍衣服,回头看自己做过的树干,竟然被石子击断了。 魏瑜看着树干,忍不住拍了手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对刘家小姐动了心,看来战神的心不是铁做的嘛!” 成楚云眼眸低垂了下来,嘴角一抽说道:“休要再提此时,我与她无情也无义。” 魏瑜:“啧啧,你不爱她干嘛娶她。”她凑了过去,凑到了成楚云的胸前,但引起了他的不适。 成楚云有些愠怒。 “我说无情也无义。”他再一次重复了一遍。 魏瑜摊手:“算了,我不提此事,免得你一怒之下,真把我狗头铡伺候了,这次,我来说说成江陵的情况。” 他们顺着长廊,走向另一间屋子。 “有何异动!?”成楚云问。 魏瑜长吸了一口气,跟上成楚云的步伐说道:“近来,他与朝中大臣来往密切,特别是刘如墨。” 成楚云驻下脚步,顿了一口气说:“调查一下刘允如的在刘家的地位,本太子不希望自己的太子妃是个废物。” …… 随着黎明的来临,刘允如起了床,出门,今日,据记忆,蓬莱仙草是一味修习的好药材,今日暂且离开太子府,她去蓬莱仙草所生长的无望林,灵力忽然离开身体,除了身子虚弱,当然也需要适当的调整,说行动那边是行动,可是她一开门,门口便是跪着几十个丫鬟。 她们齐声:“参见太子妃。” 刘允如有些震惊,这些人都是些什么,她四处打量,成楚云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走了过来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你们只需听从太子妃的命令,跟随太子妃,伺候太子妃。”成楚云道。 刘允如:“平身。” 她就当没看见这位所为的太子,自行绕道准备出府,一群丫头紧跟着她,还真是烦人。 “你们打算跟我到何时!?”刘允如审视的问道。 那群丫鬟后退了几步,有些慌张的神色,低着头默不作声,还真是成楚云带出来的家伙,每一个都很是缠人。 她道:“我去无望林,你们爱跟就跟着吧!” 无望林里的野兽个个都十分的凶猛,里面还有着各种怪物,进去的人基本没有出来的,领头的一个丫头倒也聪明,不跟着走,也不后退,直到看不见刘允如的影子她们才跑回府上。 火离玥:“以你现在的能力,去无望林就是送死。” 刘允如:“你肯帮我就无妨。” 火离玥:“好吧,你死了我也没好处。” …… “禀报太子,太子妃去了无望林。”一个丫鬟报道。 就她现在的灵力去无望林八成也是送死,不过她去无望林干什么,这才是他想知道的。 他遣散这群丫鬟,心头暗道:就让你去送死也好。 魏瑜走了进来,看来是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成楚云:“怎样!?” 魏瑜坐了下来,休息了一下,怀中抱着一把青铜剑说道:“刘允如,除了天才少女,刘家大小姐的身份,还有一位妹妹,一个出生卑微的母亲,还有一个退婚的旧情人凉亦词。”他道。 成楚云推算到了什么,如此看来,刘允如对于刘家来说,是已经无足轻重了,看来娶她还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他面上浮现阴冷的笑容:“若是两个月后,她没有回来,就告诉刘家,她死了。” …… 她悠闲的走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倒是有些多,忽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拽住了自己,随着一声哀求,她低头,看到了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 “这位姑娘,不,这位女侠,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就死抱着刘允如的腿不放开,丝毫没有察觉,刘允如尴尬的面部表情,周围有些看热闹的人,便聚了过来。 刘允如:“放开!” 他反倒是越抱越紧,祈求的看着刘允如,泪水汪汪的看着刘允如,忽然哇哇大哭了起来说道:“媳妇啊,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知道那个男人,他比我有钱,可是我很爱你,没有你我不能活啊!” 说到此,刘允如蹲下身子,拿出腰间的匕首,抵着乞丐的脖子说道:“你若再多说半句我便杀了你。” 周围的人开始指责刘允如。 她本来就不不是什么乞丐婆子为何这样说她,她狠狠回头,瞪着每一个说她是非的人,他们便停下了议论。 乞丐没有说话,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她收回匕首,起身刚走一两步,这个乞丐便抱着她,一边说一边还抹着眼泪说道:“媳妇啊,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打不过你,可是你不记得我们当时怎样过来的吗?现在我家境贫寒了,你就这样对我……” 周围指责刘允如的人越来越多,她拎起乞丐的衣服向偏僻的小巷跑去,这个乞丐一双眼睛格外好看,脸虽是有些脏,但还是看的出基本轮廓,倒也是分明,洗干净脸八成也是个好看的男子,可惜,她是个对男子不感兴趣的人。 她随手将乞丐往地上如扔个沙包一般,扔了出去,他全身趴在地上,软绵绵的,一个修长的身材,他脖子上留下了刀口,他回头,如同妖孽一般纯真无害的抬头看着刘允如。 “姐姐干嘛对我这么暴力吗?当我媳妇不好吗?我长得也不差嘛!”他道。 刘允如:“你要如何!?” 乞丐托腮,笑了笑,似乎别有所图,他清凉的嗓音,如同山间的清泉。 “媳妇儿还是先请我吃顿饭如何!!!” 刘允如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头还要吗?” 乞丐有些故作慌张,但还是软软的往刘允如身上蹭,声音比女子还要妩媚,他站起来,靠近刘允如,说道:“我不叫你媳妇儿,那该叫你什么。” 刘允如…… 他忽然趁她不注意舔了舔她的脸说道:“我不叫你媳妇儿,我叫你大媳妇儿,你觉得如何。” 刘允如脸色不对,一脚踹飞他,他撞到了墙上,鼻子碰出了血,他一遍抹着鼻血,一边难受的说道:“我还是叫你姐姐吧!” 刘允如不想和这个乞丐浪费时间,真是乞丐也风流,随便他跟着得了,她带上面纱,向无望林前进,宫离跟在刘允如身后,悠闲的哼着小曲儿,半敞着胸膛,身上衣衫破烂,嘴里还叼着棵有狗尾巴草,十分自在不已。 “姐姐,姐姐,你当我娘子可好!!”他跨步到了刘允如身边,盯着刘允如的眼睛,澄澈的眼眸里闪着喜悦的神色。 刘允如一拳打在他的左眼上,抬手,他的眼睛就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可他却没大哭,而是捂着眼睛,他“唔”了一声,说道:“你要是再这样可是谋杀亲夫了!” 她抬手,噼里啪啦就是一顿乱揍,他倒是能忍,也不还手,刘允如继续往前,现在他的脸上全是一个个巴掌印,他倒是没感受到疼得感觉,跟在刘允如身后,软糯糯的说道:“姐姐还真是暴力。” 刘允如没有什么好脸色的看了她一眼,但终是走进无望林,顺着一条如同绸缎般的小河走了进去,午时,她靠在树旁,周围有些枯枝,看着蹲在河边不言语的宫离。 “给你一个机会,弄些吃的。” 宫离正在心疼自己这张英俊的脸呢,他忽然跳到了河里面,将自己衣服慢慢解开,清澈的河水流过他的身子,他回头向刘允如招手说道:“姐姐,要不要也过来啊,可好玩了!” 刘允如往河中一瞧,真是不知羞耻,宫离这家伙当然不可能在意这些事情,刘允如扭头,紧闭着眼睛说道:“真是幼稚!” 火离玥倒是看的起劲,红玉魂能看到外界的一切情况,火离玥在此时出来了,就坐在刘允如的旁边,她饶有兴趣的盯着宫离,小声喃喃道:“真的有八块腹肌唉,还有他可真白,还不错吗?你要不要看看。” 第6章 酒量不行 刘允如强行把她收回红玉魂,顺便把红玉魂放在袖子里,紧闭的双眼依然没有睁开。 刘允如道:“非礼勿视。” …… 他从河里走了上来,半裸着身子,悄悄走到她的身后,蒙住她的眼睛,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的耳朵说道:“媳妇儿为何闭眼睛呀!” 刘允如手肘向后一打,他被打到了后面,她将面纱折了起来,系在眼睛上,她道:“穿好衣服,别跟着我。” 宫离有些委屈的起了身子,那洗干净的脸,分明就是一张绝美的容颜,笑容在风中徐徐绽开,他身上有些芳香。 他才不穿衣服,倒也不怕被刘允如打个残废,跟上去道:“媳妇儿,你又不看我,我还穿什么衣服,我穿衣服不就给你看的吗?” 刘允如摘掉眼上的东西,看了一眼宫离,脱下自己外套丢给他说道:“你穿好衣服,我才能看你不是。” 宫离穿上她的衣服,一头柔顺的墨发垂在腰间,他笑了笑指着不远处一块石头下,一株散着蓝色气焰的草,他眯眼一笑说道:“姐姐,你看那个是什么!?” 刘允如走到石头下,这么快就找到蓬莱仙草,这种药材十分的珍贵,只有十四个时辰的存活时间,过了十四个时辰,那便是再也没用了,她的手伸向蓬莱仙草,忽然,宫离一个扑身,将自己扑开,嘴里还弱弱的喊到:“姐姐,小心!” 她推开宫离,一直利箭插在他的后背,她毫不犹豫的拔出了他背上的利箭鲜血流出,浸湿了衣裳,衣服上一个显眼的血窟窿,一个青衣女子握着长弓,身后还跟着几十个白衣弟子。 “这药是我的!!”女子一上场,便是极其嚣张的想要这药材,这可是她先看到的。 宫离趴在地上,晕了过去,刘允如细细看了他们一眼,一个年纪较长的长者走了出来,他制止乐清绫的手。 他不紧不慢道:“绫儿,休要胡闹。” 乐清绫到时傲娇嘟着''嘴,不满的暂时放下了弓。 老者:“这位姑娘,方才侄女无心冒犯还请包涵。” 刘允如弯腰,拔掉了蓬莱仙草握在手中,她眼神中透着狼一般的狠厉,声音很是冰冷的说道:“打了我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药材是我的,命你也要还。” 乐清绫不肯让步,她抬起弯弓,对准了刘允如说道:“叔父,这种人留她不得,哥哥还需要治病,把这个东西给她,哥哥怎么办,不如让我杀了她,拿了药。” 乐子陌似乎试着跟刘允如讨价还价,她们来到京国自然也是不想惹事情,他语气柔缓的说道:“这位姑娘,此药对我们还有大用处还请你给我们。” 刘允如呵呵一笑,这么大个无望林,何止这一点儿蓬莱仙草,她将药材拿住,她疾步如同猫一般,迅速靠近乐清绫,腰间的断刃逼上正在四处瞄准的乐正绫,向准她的脖子,意欲一刀划过,旁边的乐子陌出手阻止,刘允如被迫向后退去,若是她的灵力完全恢复,这些家伙,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哼,你们一起上吧!!”她冷哼一声,这样的速度还真是难以见得,乐清绫呆滞的看着她,眼中还残余着丝丝惊恐。 乐子陌当然气愤,他拔剑,指着刘允如说道:“姑娘,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允如准备好接受所有人的攻击,就这个老家伙,不就是个南疆的毒医嘛!有什么好恐惧的,他拿着匕首,似乎不打算就这样逃走了,她动了动红玉魂,这个能让她短时间功力深厚的东西。 她腾空,刺向乐子陌,他毫不躲闪的迎击,乐清绫撑起弓箭,此时的宫离似乎醒了,他迟疑了一下。 宫离:若是帮这个丫头就会暴露,算了,看你自己。 …… 刘允如着乐正绫还要迎面而来的乐子陌,她转换攻击目标,匕首从手中飞出,如同飞鸟一般,快速的飞向乐清绫。 匕首刺进了乐清绫的手臂,那把长弓落到了地上,乐子陌从袖子中,飞出十个雪白的小球,它们很是柔软,依附在刘允如的衣裳,慢慢开始膨胀,还很粘稠,刘允如用力扯下来一个,拉出了粘粘的白丝。乐清绫,似乎很是庆幸,捂着流血的手臂看着刘允如,大声喊道:“叔父,快杀了她。” 这粘粘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白色的小球越来越大,忽然,周围弥漫起了白色的烟雾,不知是谁拽着她,她一个踉跄,被拉着一路狂奔,直到走出了那团烟雾,她才看清楚面前的人,便是宫离,他背上的血窟窿还在,背上也满身是血,他那来的力量跑那么快!? 宫离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怎么那么笨啊,对方那么多人,真以为你能够一人打一百个啊!” 刘允如丢开他的手,身上的那十个小球,越来越大,她开始撕扯这些奇怪又恶心的东西,宫离脱下衣服,丢尽了河里,浸湿了衣衫以后,迅速跑过来,盖在那些白色的小球上,那些小球开始掉落在地上。 刘允如拿起一个,仔细查看。 “这是个什么!?”她疑问,在京国她可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方才那群人显然是从南疆所来,可是南疆的千百中有名的毒药她也见过一二,这个还确实未曾见。 宫离摸摸后背的伤口说道:“你个傻媳妇儿,方才那群人,领头的那个老头,是著名的造毒圣手,身边哪个女的,是他侄女,南疆公主,至于这个白色小球,出自一种毒棉,依附性很强,但惧水。” 刘允如有些疑问,这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至少他知道的太多,却装成了一个乞丐,还有他的伤,方才又为何装晕。 “你的伤没事!?”刘允如起身,准备离开无望林。 宫离挠挠头说道:“刚才,肯定是因为怕吗?就算和你我之力,也不一定打得过哪个老家伙。” 刘允如思考了片刻,道理确实是这样,她起身,把湿漉漉的衣服丢给了宫离,整个无望林只有一个出口,若是误入了其他地方,不是死便是残。 …… 乐清绫包扎好手臂,将自己的长弓放在身后,她面色有些焦急,也有些抱怨。 “皇叔刚才为何要放过那个家伙,你杀了她直接取了蓬莱仙草,哥哥不就有救了!”乐清绫道。 刚才那阵白雾,即使他炼制毒药多年,第一次被这种药熏的睁不开眼睛,他喝了一口酒,镇定了一下吩咐道:“一冥,你带数十个人去无望林的出口,守着。” “是。”一个白衣弟子,遵从他的命令。 整个无望林就一个出口,她一定会去哪儿的。 “皇叔,要是十四个时辰没有蓬莱仙草,哥哥的命可怎么办,这都第三个小时了。”乐清绫有些慌张,她哥哥的姓名,可就全部寄托在蓬莱仙草之上。 “这林子一定还有蓬莱仙草,我们再找找看看。”乐子陌道。 …… 晚风已经悄然吹起,夜幕已经降临,太子府内,他坐在窗前。 魏瑜走了进来,他抱着一只黑猫,很是喜欢逗这只小猫玩,他坐了下来,笑起来时,眼睛像弯弯的明月,很是好看,他道:“太子殿下,不打算怜香惜玉,据我了解,除了太子妃进入了无望林,还有一个男子陪同,就连南疆的皇室也在森林里,你不好奇她们都在找什么吗?” 成楚云也很是想知道,他走过来,摸了摸那只黑猫的头看了魏瑜一眼。 “你给我备马,如何!?”成楚云有些宠溺的看着黑猫的眼睛,如同黑夜一般的瞳孔,盯着那只黑猫。 魏瑜撇撇嘴,怀抱着黑猫走了出去,黑猫在他怀中摇着尾巴,魏瑜给了他一个笑容说道:“我不去,不是我媳妇儿,你自己去无望林找,万一成了别人的媳妇儿可不是我的事儿了。” 他还得自己去牵马,他扬鞭赶往无望林,他倒是想去看看,自己的太子妃,究竟如何了。 …… 刘允如看着暮色的降临,看来今天晚上必须将这蓬莱仙草炼化,不然到了明日就是没有用的草罢了,她坐在火堆旁边,火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可能是烧到了什么,火星子往外冒着。 宫离手里拿着长笛,仔细把弄着,他裸着上身,长长的墨发,衬得他皮肤雪白,如同白雪一般,总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 他吹了起来,第一次有了一点儿正经样,刘允如有些好奇,便看着他,他吹笛的样子还真好看,曲子很动听,也不是京国任何一个乐师所能够够弹奏的,宫离的眼睛注意着四周,直到在树后面看到一双如同翡翠一般碧绿的眼睛他停下了笛声,并没有打算告诉刘允如,她身后的怪物,而是递过去一般匕首,笑意浓浓的说道:“这把短刃我就送给你了。” 刘允如倒也没推脱,拿着短刃就当是自己的,反正今日还丢了一把,留着终归是好的,她没道谢,只是看着短刃极其锋利,很是好用。 “这刀不错。”她道。 魏瑜看着她身后跃跃欲试的狼群,将半截干柴丢进了火中央,火发出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胸膛。 火离玥意识到了危险,红玉魂亮了起来,发出极其耀眼的光芒,红色的光,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向四处打量,宫离也看到了红玉魂的光,这个东西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为了不让刘允如提起疑心,他再次提醒刘允如。 他面色慌张,看着刘允如说道:“媳妇儿,小心身后。” 她向身后望去,一匹狼正在对自己跃跃欲试,她倒是不担心那狼,她安然坐了下来,将衣服递给了宫离,她嫣然一笑说道:“坐等吃肉。” 黑夜里那只狼的眼睛格外的凶狠,它时时刻刻准备着扑上来,咬断她的胳膊,但她并不在意,那只狼打量了许久,没多久,它扑上来了,它将刘允如摁在在地上,长长的獠牙,已经做好了咬死她的准备。 她猛地一脚踹在狼的肚子上麻利又流畅的一刀刺进它的心脏深处,血溅到了她的脸上。 她抹干净脸上的血迹,拿着短刃,剖开狼的肚子,这个可不是普通的狼,在无望林中长期食用其他有灵气的动物,自己也就带了一些修为,可惜,眼前这匹太瘦,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东西的狼,她剖开狼,割下了几块肉,手还是血淋淋,鲜红的血从她指尖滴落在黎黑的地面上,她把肉扔在宫离旁边,她道:“洗干净烤了!” 第7章 酩酊大醉 宫离洗干净穿成肉串,实则,他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影子,阴冷的笑了笑,之后,一脸纯真的把肉给刘允如送过去,他放火上烤着说道:“媳妇这样以后谁还看娶你。” 刘允如正整理自己满是血迹的手,她没有回答宫离,周围弥漫着一丝恐惧感,猫头鹰咕咕的叫着,她的耳朵听见了野兽踩碎枯枝的声音,这儿肯定不止一只野兽,至少可以这样认为,难道是肉的味道吸引来了这些东西。 她抓过宫离手里的肉,都进了河里,拉着宫离,顺便举起了火把,说道:“不想死,就走。” 宫离向四周环顾一圈,该来的都已经来了,他一路跟随刘允如奔波,就在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时,数百群狼都赶来了,它们的眼睛饿得发光,她准备往回走,刚一转身,身后也是几百只狼群。 宫离张开双臂护住她,看着这些狼群,他道:“媳妇儿不用担心,我给你解决。” 刘允如嫌他碍手碍脚,便一把将他推开了,看来得杀鸡儆猴了,她的短刃紧握在手,她抬脚踢起那些狼,刀刀致命,那些狼被抹断了脖子,有的低声哀嚎着,但剩下的狼群似乎没有打算退下了,它们继续往前挪动步子。 刘允如有些累了,可是指望宫离也没有什么用,他什么也不会连一点儿灵力都没有的家伙,怎么可以指望他来救自己。她和这些狼对视了半晌,她拎起一头狼的尸体,扔向狼群,她道:“还有谁想死的,都上来。” 那些狼往自己同伴身上嗅了嗅味道又退了半步,可是忽然应到宫离的呼喊声。 “救命啊!!”原来一只狼咬住了他的手臂,他疼得直喊救命。 刘允如向准狼的脑袋,稳准狠的插进了它的脑袋,它松了口,可是,匕首却插进了它的脑袋,一旦她弯腰,这数百只狼都会扑上来,将她咬碎,到时候后果无法预料。 她抓住宫离的胳膊,一个点足去到了树上,周围的狼群站在树下凝望着她们,有的甚至跳起来,试图将他们打下来。 宫离抱着手臂吹着冷气,抱怨道:“各位狼兄,没必要这样残忍吧。” 刘允如看着下面的狼群,叹了一口气,再看看宫离,这还真是个碍事的家伙,这群狼估计就会在树下盯着他们一天一夜了。 眼前一道寒光乍现,一男子身骑黑马闯了进来,他微仰着头,手里那把长剑在黑夜里呈现出紫色的光芒,他斩杀了几十只狼以后,狭长的剑锋滴着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香,她回头凝望了,看到那人的面孔时,一眼便认出那是成楚云。 他略带傲气看着逃到树上的刘允如,但转眼看到旁边半裸着身子的宫离,眉宇间有些生气,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子厮混在一起,哪怕一分一秒也不行,他站在马背上,点足飞到刘允如的身边,没有说自己要做什么,也像是宣誓主权,告诉宫离,这个女人是我的。 他强行把刘允如抱了下来,完美落地,他道:“太子妃还真是大胆,才半日不见,你便与他厮混!” 刘允如恼怒,自己做什么何时轮到他来管,她向后轻盈的退了几步,抖了抖身形,宫离也从树上跳了下来,此番动作,严重引起他成楚云的不适。 宫离:“喂,你是谁啊,你要是再敢对刘姐姐不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成楚云恶狠狠的看着他,身为太子,自己何曾服输,不过此番到来,却不是与这个人打架的,刘允如冷冷看了他俩一眼,她心底也自知谁都不是好人。 刘允如走向另一端,握着散着蓝焰的蓬莱仙草,与他们背道而走,这株仙草,要是在不使用,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二人似乎都做好了跟上去的准备,她转身看着二人警告说道:“十米开外,若近,便杀,休怪我不念情分。” 二人对峙良久,成楚云打量着这个半裸着身子的男子,刚才进入无望林时,林口鬼鬼祟祟的蹲着数十个白衣人,难道都是这个我家伙派在哪儿的。 宫离没了那双澄澈的眼眸,他露出如同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一条狐狸尾巴在背后摇摆,他的眼睛泛着红色的妖光,他拿出笛子,月光流淌在他的胸膛,蔓延在他的轮廓随着悠扬的曲声,狼群再次围了过来,这次的狼群比方才还要凶狠,眼睛都是红的剔透。 成楚云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个男子不是人,而是驯妖师南宫宫主宫离,这个早已退隐了江湖的白狐仙。 “看来今生有幸,能与南宫宫主见面。”成楚云打量着这些狼,还有宫离所演奏的曲子,不亏是,驯妖师,一曲横笛,便能操控这些妖怪。 刘允如听着曲声回来了,那群狼更加的凶恶,它们听从那首曲子,月光下,宫离操纵这群狼,十分的惬意,刘允如明白了,方才那些妖怪也是宫离所召唤的,刘允如躲在暗处,静观奇变,事实上她可没打算出手帮他一把,她敛眉,躲在树后面,目光紧紧盯着那群狼的一举一动,看着成楚云的长剑,紫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他为什么会来这儿!?这才是刘允如不解的。 狼群来了一波又一波,整个无望林的狼都跟着这笛声的到这儿来,驯妖师的力量还真强大,在整个京国上下,能一次征服这些妖怪的人,并无多少,出名的驯妖师,便是一只狐狸,至于名字叫什么,她也忘的差不多了。 成楚云眼中闪着冷冽的杀气,骨子里由内而外的散发着那股冷漠,地上满是狼的尸体,每一个都是一刀封喉,然而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曲声越发热烈,狼群集体扑向成楚云,他挥剑躲避,就在那一刻,宫离消失了,他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这个地方,曲声停止,除了扑上来被砍死的狼,其他的仰天长啸一声后便纷纷跟着跑进了夜色里。 成楚云放松了警惕心,刘允如拍手走了出来,第一次笑了,面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看着满身血迹的成楚云,有些嘲讽却又好奇的问道:“太子府不舒服吗?你要来这无望林。” 他擦拭着剑,不慌不忙的抹干净刀剑上的血迹,他来这儿不过是为了南疆那群皇室罢了!还有那个公主! 他坐了下来,拿出一把匕首割下这些狼的皮,他面部没有任何的惊恐,看着倒在地上的狼,这无望林里的东西,任何一样都是好东西,他抬头看着她,明媚一笑说道:“我这不是怕我的太子妃和别人跑了吗?” 刘允如嫁入太子府,本就只想找些时间修炼灵力,但现在反倒有些碍事,她清冷的瞥了一眼成楚云,随后道:“立个赌约如何,我赢,我休你,你赢,你休我。” 成楚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刘允如这个套还真是下的好,横竖不都是要离开他吗?堂堂京国太子爷,未来的帝尊,再怎么说也要离开。 “赌约我来定,不过,如果我赢,你便任我摆布。”成楚云道,又带着挑衅的脸色,至少在他这里不存在输。 刘允如点头,抱着手,她也不会信自己会输。夜色阑珊,成楚云把狼皮扒了下来,放在旁边,顿了顿话语声。 他道:“我赌你这辈子只会相思我一人。” 刘允如噗呲一笑,嘴角一抹谜一样的笑容,她耸耸肩说道:“我会让你正大光明的输。” …… 他撕下狼皮,放在一旁,他向四周凝望,找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他和她一同走了进去,放着刚弄下来的狼皮,山洞有些潮湿,还有一张木床,他生起一堆火,火光照亮了四壁时,周围许多彩色的图案也随之浮现。 她握着蓬莱仙草,看了成楚云的一眼,他低着头往火堆里加柴,看着周围没有危险,她把蓬莱仙草放在面前,运功,仙草升到了空中,那蓝色的焰光还没有消失,成楚云起身。 周围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壁画,但无论怎么看,都没有新奇,在之这样潮湿的一个山洞,这些画还在存在的确算得上一个奇迹。 “嘶!” 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他四处查看并无异样。 忽然,蓬莱仙草掉落枯萎,有东西打断了她,她睁开眼睛,一条大概只有手指长度蛇,咬着自己的脚腕,眼睛泛着黑光,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血,她咬着牙忍痛,握住那条蛇使劲儿的握紧它,将它丢入火中,它在火中挣扎了一下后,成为了灰烬,看着脚上的伤口,两个蛇牙的印记,发黑的的伤口,流出来的血也是呈现黑色。 成楚云过来查看,瞬间想到了什么。 “现在我们必须回府!”他这次十分的严肃。 她扯下半截袖子,将伤口包裹住,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蓬莱仙草化成了灰烬,她心底特别是滋味。 “为何!?”刘允如问道,这些年她又不是透一次被蛇咬,自然无足轻重,她问道。 成楚云指着墙上的壁画,还有火里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那条蛇被火烧的脆响。 “这儿的壁画也是一个驯妖师所养,刚才那条小蛇不过刚刚孵出来,这儿肯定还住着更大的灵蛇。”他道,周围的一切东西都变得那么诡异,在无望林里面,任何东西都可能是毒物。 她使劲儿的勒着伤口,外面天色泛着寂静,成楚云也跟了上来,趁着那条灵蛇还未回来,必须离开。 …… 乐清绫有些疲惫的眨眼,一整天过去了确实没有看着蓬莱仙草的影子,她瘫坐在地上,看着乐子陌继续拿着火把四处搜寻,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叔父,再这样下去,哥哥还没等我们到,可能就死了。” 乐子陌看看天色,据他们出来已经快十多个时辰了,再这样下去不行,看来,只有最后的办法了! 乐子陌神色有些凝重,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刘允如的身上,蓬莱仙草性质特殊,一旦刘允如将它修炼进自己的体内,她的周身都会遍布仙草的灵气,只要取足够多的血,在加以调制,一定可以就会乐蜀。 “所有人,向出口处集结,迅速!!!” …… 刘允如头开始有些晕眩,心头也比较恶心,她倒在了成楚云的肩上,紧闭着双眼,脸部开始变得苍白,嘴唇发紫,没有任何灵气说话,就快到了出口。 第8章 妖孽宫主 “站住!”就在此时,前方走出了十多个白衣弟子,手拿着刀剑,气势汹汹的,他的马受了惊吓,忽然停止了脚步,前蹄开始腾空发出刺耳的嘶鸣,刘允如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倾倒,他急忙从马上抱住刘允如,落到了地上,他抱着她的双肩,将她扶住。 “快滚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他神色有些愤怒,眉宇间透着一股冷淡的气息。 他怀中的人就是刘允如,这群家伙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两个人过去。 “放下蓬莱仙草,我便让尔等而去,若是不肯,休怪我们无礼。”领头的弟子说道,这唯一的路也被堵了。 刘允如听得见外界的声音,她还听见了另一种声音的悄然靠近,但是她没有力气说话,气若游丝一般,软绵绵的躺在他的肩上。 巨蛇梭行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她费尽力气,轻轻拉扯了一下成楚云的衣角,十分艰难的说出了两个个字。 “有……蛇……” 成楚云失神,他只有闯出去了,他一手搂着刘允如一手拿着长剑,眸子中透彻出一股杀气。 一群白衣人开始攻向他们,可是这群弟子并不傻,每一剑都是朝着刘允如而去,为此他倒是要受不少的罪,忽然,一条巨蛇从后面冲了过来,冲飞了这群弟子,它浑身青色,张开血盆大口,粗壮的獠牙将一个白衣弟子咬碎生生吞了下去,地上只有一摊血水。 这条巨蛇庞大无比,一瞬间,所有的人在它的俯看下,不过一群蝼蚁,它随时可以咬死他们,看着成楚云还有刘允如,她围着二人绕了一圈,一阵红色的光芒下,她的头化成了人面,巨大的蛇身蜿蜒着,她尖锐细长的手指轻轻一握,摸了摸嘴角的血,看着成楚云,声色十分妩媚说道:“公子长得可真俊俏,要是你愿意,就做我夫君如何!?” 成楚云还真没想到,这无望林中还出了一个人面蛇身的女妖,其他人都吓得退散开来,女妖的身子将他围住。 他有些看着这巨大的蛇妖,昏迷的刘允如,继续拿出长剑,为了便于战斗,他将刘允如背着,一剑插入了蛇身,一瞬间鲜血四溅,女妖疼得惨叫,她用力用尾巴打飞了成楚云,他半跪在地,剑插进了泥土里,剑身足有一半插在泥土里面。 女妖怒了,看着自己流血的伤口,咬牙说道:“那就让我把你吃了!” …… 一阵曲声传来,宫离从远处慢慢走来,女妖有些害怕,她的下身逐渐变成又细又长的腿,她跪了下来说道:“参见宫主。” 宫离停止了吹笛,那可是他最为心爱的玉笛,他把玩着玉笛,看着女妖,说道:“我让你出离宫,可不是让你来无望林当祸害,若是再这样,我就只能掐灭你的元神,让你灰飞咯!” 又是这个家伙,成楚云拔出插入泥土的剑,刘允如趴在他的肩头,已经没了任何的知觉,宫离看着昏迷的刘允如,走向女妖,做出了请的手势说道:“药给我,姐姐的伤八成也是你养的小毒蛇所为,给我药你就可以走了。” 女妖极不情愿从拿出了几粒药丸,但又苦于无法与这位宫主对抗。只能服从命令。 宫离带有些戏谑的靠近他,成楚云的身姿如同白杨树一般挺拔伟岸,古铜色的皮肤,他背着刘允如,手里执剑。 宫离:“喂,你如果不想她死就别给我耍动作。” 成楚云半信半疑的审视着他,这只臭狐狸,白色尾巴还露在了外面。他把解药喂进了刘允如的口里,后退半步说道:“我们来一场公平的竞争,你看如何!?” 女妖有些讶异的看着宫离,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成楚云没有理他,收好剑,背着刘允如准备离开,他道:“你没有资格和我竞争。” 宫离摊手,这可不由得他成楚云说了算,他敲敲女妖的脑袋,嘴角略带笑意的说道:“刚才那个人吃下去已经饱了吧,走,我还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呢!” 说完,宫离依旧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这个地方,女妖跟了上去,那群弟子躲在树后面瑟瑟发抖。 …… 宫离停下了脚步,身后的女妖并没有反应过来,撞到了他的后背,他顿了顿说道:“现在,我要你给我把你养的毒蛇,都给我弄到太子府去,你可听见了。” 女妖挠挠头说道:“宫主,我有一事不解。” 宫离回头,道:“何事!?” 女妖朝前走了几步。 略带疑问的看着宫离,她看着他的面庞道:“宫主,你不是只对韶颜姑娘才有兴趣吗?为何要救下哪个女子!?” 宫离略带深意的笑了一笑,却又没有告诉她问题的答案,他敛眉,一明月映入眼帘之中,他道:“天机不可泄露。” …… 乐子陌马不停蹄赶来,当时的成楚云刚刚离开无望林,到了外面,寒风有些吹,他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她披上,但身后又传来嗖嗖嗖的利剑声,他放下刘允如,转身回头时,一班人马向自己疾驰而来。 他提起了警戒心,这次来人气势汹汹,看来这次还是一场恶战。 乐子陌从马上飞身下来,乐子陌带上了金丝手套,他手上占满了各种毒粉,乐清绫看着冷静的成楚云。 刚才那个领头的弟子,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说道:“就是眼前这个人,是他们指示蛇妖吃了十七师弟,到现在十七师弟的尸体还在女妖肚子里。” 乐清绫把弓给了这个领头的弟子,冷冷的睨视着成楚云,口气极其轻狂的说道:“你要是交出那个女人还能保你活命,要是不,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成楚云再次执剑,他可从不畏惧所谓的对手,南疆的来的人除了擅长毒药,论武功,可不及他,这次他动用了灵力,他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眼瞳变了颜色,他一身正气凛然的与乐子陌对视着,清风轻轻拂来,吹起了的他一缕黑色的墨丝,那双手仿佛充满了力量。 …… 乐子陌率先发起了攻击,以他的老成还有作战经验,他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后起之秀,他运用自己最为拿手的毒药,十个白色的小球,全数打在了他的衣服上,他的灵力可不止这一层这样简单,金色的光束耀眼的亮着,那些小东西全数被镇压了下去。 乐子陌:“不错,可是这只是最低级的伎俩罢了,还有更厉害的!” 转瞬,从乐子陌的袖中飞出十根带线的银针,倒是没有攻击成楚云,反倒是攻击在一边的刘允如,十根银针以飞快的速度,刺进了刘允如的身子里,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什么意识,乐子陌点足飞到刘允如身后,她耷拉着双手,像一具丧尸一般低着头,乐子陌操控着十根细线,控制着刘允如的身体。 乐子陌:“杀了她吧!没人能破我的傀儡之术的。” 他这招算是最后的绝招,倘若成楚云杀了她,到时候取血就好,如果他不肯,那么最后一定是她还活着,最后一定也可以杀了她取血。 成楚云迟疑了,完全没有意识的刘允如开始在他的操控下,爆发出全部的力量,浑身散着黑气的她,眼睛发红,充满红血丝的眼睛令人十分的恐惧,他把傀儡术用到了极致。 成楚云几次躲闪刘允如的攻击,他绕过刘允如,攻向身后的乐子陌,这一点,他作为操控者,怎么会想不到。 成楚云向准他的喉咙刺去,可是就当剑离他不远时,刘允如被乐子陌操控着来到面前。 这一剑倘若不收手,刺穿的就一定是刘允如的喉咙,他被迫往后退,剑锋轻轻擦过她的皮肤,留下一刀浅浅的血迹。在暗处观察的宫离扶额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一副情形,摇摇头。 宫离:“把你毒舌弄一条上去,咬一口那个操控姐姐的人!” 蛇妖有些奇怪,忍不住嘟囔道:“那是你姐姐还是媳妇!?” 宫离不开心的看了蛇妖一眼,忽然舒展开眉头说道:“娘子姐姐不行吗?” 蛇妖有些无话可说,她从随身携带的小罐子里面拿出一条小蛇,对着它的头呢喃了一阵子,将它轻轻放在地上,本来就是黑色的小蛇,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的痕迹它从草丛中穿行,直到到达乐子陌的身后,这条小蛇以极快的速度前行,瞅准时机一口咬在了乐子陌的脚上,毒素迅速蔓延开去…… 他被迫终止傀儡术,拿起这条小蛇毫不留情的将它握的血肉模糊,刘允如倒在了地上,她奋力摸索着腰间的匕首,缓缓睁开眼睛,成楚云趁此时,三两步闪到了乐子陌的身边,一剑刺入他的身体里面,血流了出来,顺着剑锋开始滴落,他杀了乐子陌,刘允如从地上奋力起了身,下意识的就将匕首划过他的喉咙,这下他死的更加彻底…… 蛇妖有些难受,她看着自己的小蛇就这样死了,央着宫离,摇晃着他的胳膊说道:“呜呜呜呜,宫主,这可是我最珍贵的蛇了,现在都为那个老头陪葬了,呜呜呜呜,它死的好惨。” 宫离翻了一个白眼,这句话的另外一个意思,不就是怪自己害了她的蛇吗?他拿开蛇妖的手,说道:“好啦好啦,改天,我在送你新的哈,就这样了,一条蛇而已,打欠条啦!” …… 乐清绫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的皇叔就这样死了,就这样回去对不住哥哥也对不住皇叔,她要报仇,她还想开弓再射,可是,动作太大牵动了早上被刘允如刺的伤口,她根本一箭射不死她们,领头的弟子水卿看懂了,他们根本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他强行拦住了乐清绫,他扑簌簌两行眼泪流下说道:“公主,我们回南疆吧,我们不是她们的对手!!!” ……刺完那一刀刘允如倒在了成楚云的怀里,乐子陌倒在了地上,双目不冥的看着天空,他将剑收回,抱着刘允如从这儿离开…… 她又气又恨,她从马上跳了下来,跑到乐子陌的旁边。 “皇叔,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死了,呜呜呜,我该怎样向父王交代,呜呜呜……” …… 看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哭的如此伤心,当然又到了他宫离英雄救美的时间,他拿着一株蓬莱仙草,从远处步向他,这次,他穿的很是好看,月光下一张绝美的容颜,更让人赏心悦目,他弯下身子将蓬莱仙草递给了乐清绫说道:“姑娘,我这儿有一棵你想要的,我暂时用不上,且不如先交与你,救其兄长一命,至于恩仇,来日再报,也非不可。” 第9章 我叫你姐姐可好 那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到了地上,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她很是感激的看着宫离,这个早上被她射伤的小子,她拿过蓬莱仙草,但依然倔强,她是绝对不可能向他道谢的,咬牙牙,将乐子陌的尸体扶了起来。 她回眸道:“别以为我会感谢你,要不是你和那个女人,皇叔就不会死,我会让你们通通下去陪他。” 宫离转身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一切都在按他计划里的进行,他去到了悬崖边,坐在地上,身后坐着一群狼,它们很温顺的趴在地上,女妖扭着身子来到他的身边,看着远处。 “宫主,下一步我们该怎样做!”女妖问道,她的脖子上还缠绕着一细长的青蛇,宫离看了一眼身下的深渊,是那样黑那样暗,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他道:“走,我们去太子府做客也好。” …… 魏瑜抱着一只黑猫,很是悠闲的四处查看,他余光看见了门外的人,那个身形就是成楚云,刘允如靠在他的肩上,手上还是血淋淋的血,魏瑜怀里的黑猫调到了地上,向黑暗出走去,除此以外,成楚云的脸上还全是斑驳血迹。他走了过去,刘允如昏了过去,成楚云毫不费力的将她背到了房里。 魏瑜落座。 魏瑜:“你不是说不管她死活吗?怎么还是跑去无望林!?你是不知道哪儿有多危险吗?” 成楚云换下衣服,身材倒是十分的好,他换下这身带满血腥味的衣服,一种清冷的靠近刘允如的床头,为她拉了拉被子。 成楚云:“我乐意。” 魏瑜耸耸肩,看了一眼安静躺在床上的刘允如,是个人都看得出,成楚云对她动了心。 魏瑜:“啧啧啧,看来我们堂堂太子爷,也有爱上别人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没感情呢!?” 成楚云悉心照顾着她,看着她此时的样子,还真美丽,安静的出奇,如同月牙一般的眉毛十分的柔美,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美人,他轻轻拨开掩着面颊的头发,魏瑜识趣儿走了出去,他的目光移到那块红玉魂上,他这次真的不能将红玉魂给她,前次武练的事情,也是这红玉魂的罪过,倘若让她放弃修炼,安心做自己的太子妃,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拿走了红玉魂,吹灭床头的烛灯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把红玉魂放在了床下的暗阁之中,这样也就没有人能够拿到红玉魂。 …… 过了几日,她终于醒来了,浑身传来刺骨的疼痛感,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扎着自己,她仔细查看后,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伤口是一个个针眼,还有几个陷进去很深的银针,她忍着疼痛,将这些东西拔掉,她下了床,红玉魂再次从自己的身上消失消失不见,她四处翻找着,半跪在地上,四处查看红玉魂的踪迹,但始终没有结果,她有些劳累,难道红玉魂落在了无望林里…… “,吱。” 随着推门声的想起,她站了起来,进来的是流盈。 流盈端着清粥,看着找东西的刘允如,面若桃花一般笑了笑说道:“小姐你在找些什么东西,要不要奴婢帮忙!是重要的耳饰吗?” 刘允如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她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清粥,没有任何的食欲,若是红玉魂找不回来,自己的灵力也别想着再拿回来,到时候一切都是很糟糕的局面,她一定要拿回青隐门宗主的位置,那是她一手建立的,绝对不能够把它拱手让给刘翎儿。 流盈笑着,小脸儿粉扑扑的,长的清秀,一双眼睛像是会笑一样,看着总是让人很是舒服。刘允如坐了下来说道:“你怎么在这儿!” 流盈许是有什么东西想说,但又憋住了,眉毛微微蹙起,面色有些沉重,在过了良久之后,她背对着刘允如。 “小姐,我想与你交谈一个事情,今日我在你房间收到了亦词公子的请帖,似乎是因为和风盈的成亲,地点再若水湖。”流盈道,她自然知道刘允如,也不知道她的想法到是什么。 刘允如有些难受,凉亦词,这个我让她恶心的名字,但说实话,自己为何要恨凉亦词,他本不是自己的如意郎君,自己的婚宴,亦看到他的身影,若非故人是非,自己还是不拒为好礼尚往来亦可不是。 她喝了一口水,嗓子莫名有些沙哑,。 “去,就说我今日会去。” …… 成楚云坐在书房里,单手撑着头睡着了,魏瑜这个我家伙早早的从酒窖里偷了几坛子百花醉,正打算把成楚云灌醉呢!他蹑手蹑脚的靠近成楚云,轻轻打开了酒壶,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成楚云被唤醒,但未睁眼,魏瑜这几坛子酒更是没有讨喜。 成楚云声音低沉的说道:“看来,我还真是让你太放肆了,从哪儿拿的就从那儿给我送回去。” 魏瑜翻了一个白眼,自己拿着百花醉喝了几口,还抿了抿嘴,趴在桌子上盯着成楚云说道:“就拿你几坛子酒而已,别那么不舍得嘛,嫂子都还没说我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刘允如从门外目光清冷的走了进来,看着成楚云模样反倒是生了一种厌恶感,她走过去,一言没发,直接伸手索要。 成楚云大概知道她要什么,但他是不可能给的,他拿过魏瑜手里的百花醉交到刘允如手里说道:“你是来讨酒的话,诺……给你。” 魏瑜可是对这个酒有些迷恋,他眼巴巴的看着刘允如,乞求道:“嫂子,不会那么小气吧,这太子府那么大个酒窖,我拿这几坛子碍不了大事!!” 刘允如看透了成楚云,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把酒还给了魏瑜。 “还我,那是我的东西,不还,便是盗窃。”刘允如说道。 成楚云邪气一笑,他略有深意的走向刘允如,步步紧逼,他看着刘允如道:“我何时与你说过,我讲道理!?你是我的太子妃,不经过我的允许,私自盗窃我的心,这笔账应该怎么算!?” 刘允如从背后偷偷握着刀,倘若成楚云靠近自己,那便只能送他去死。 魏瑜抱着几坛子酒,从屋里匆忙跑了出去,说是为了不打扰二人叙旧。刘允如被逼到了桌角腿撞在了桌子上,成楚云与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她拿着刀,刺向成楚云,完全没顾及什么救命恩人,每一刀都向准喉咙划去,她刘允如可不是害怕的。 他知道刘允如现在受了伤,还这样逞强,他更加渴望,她能够服从自己,她没有躲闪,一把抓住了刘允如了手腕,面上有些不太高兴,她挣扎了一下手臂,但并没有挣脱。 刘允如:“混蛋!” 成楚云有些被她激怒,将她的匕首夺过扔的远远的,他逼着她,也在试探她,眼中对她充满了杀气。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若是我想,你随时都是我的人!!!” 刘允如冷哼一声,高傲的扭头看着别处,她呵呵一笑说道:“若你真敢对我做什么,我便杀你全族,灭你满门,夺你皇位,你可否一试!!” 这个家伙还真是心高气傲,成楚云很是生气,他甩开刘允如,背对着她有些怒气冲冲走了出去,也没有意思再陪刘允如这样纠缠下去,他低沉的声音冷冷道了一声:“滚!!” 刘允如看着遗留在桌上的百花醉,覆手便将这坛子酒打碎,红玉魂无论如何她都要得到,无论用什么方法! …… 她还是有些理智,倒也记得凉亦词婚礼这件事情,伤口刚好她便公然出府,若水湖便是凉亦词居住的地方,旁边倒是有一华丽的房屋,刘允如如约而至,手还有些生疼还不是都怪成楚云哪个家伙。 随后,从刘允如身后走来一个人,她有些气质,一看便是王公贵族的女儿,金丝绸缎,浑身华丽的,头上的碧玉簪子流苏发髻,都十分的精致跟随她的还有一个丫鬟,凉亦词的桃花源还真是多,却偏偏只喜欢风盈一人,看来他也是无福消受洛!刘允如手里拿着一把桃花扇,在红色的布景下,她却有些嫣然,茗离走过来搭话。 茗离:“小姐生性真是潇洒,可否告知芳名,你亦为何来此喜宴!?” 刘允如思考片刻道:“无名,至此而来,便是为一故人。” 茗离笑了笑身边的丫鬟却插嘴了,所谓故人,何为故人,过往能予自己万千欢喜之人,她家小姐便是如此。 丫鬟:“小姐不知,亦词公子这位夫人也不知生的何等俊俏,你我今日能一睹芳容,亦是幸运,往昔,亦词公子为娶那位风盈姑娘,退了盛世之人刘大小姐的婚事,可谓幸福。” 茗离一听也有些称赞,刘允如还是假装笑了笑,恭喜这对新人喜结连理,后来他成双成对了,唯有她随便而嫁,活的不如一个丫鬟,还真是荒唐,她落座,风盈挺着一个肚子结婚。 随着礼炮声的响起,她们拜了天地,曾几何时,眼前这个人便是心上人,但终归殊不同路罢了! …… 她喝了几口闷酒,亲眼看着二人拜完了天地,她独自走开,她也没有勇气,送上所谓的祝福,只是临走前,她对身边的茗离说道:“我便是那个被退婚之人。” 茗离还有她的丫鬟有些惊讶,刘允如的名声多少也有听说过去,若是台下这位便是刘允如,也不知道到底比凉亦词的小娘子漂亮了多少倍,她有些伤感的走出若水湖畔,她还真的想要几瓶百花醉呢! …… “看到没,是那个叫凉亦词的家伙吧,你现在感觉给我放几十个毒蛇进去!!”宫离站在远处观察说道,再看看刘允如那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明明很是难过,却硬是撑着不说。 蛇妖十分心疼的把自己养了很久的蛇的放了出去,自然也是十分心疼,这都是她花大力气养出来的小蛇。她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宫离,但又不敢反抗,努努嘴,看着毒舌向云宫里面前进。 …… 刘允如有些难受,她双眼迷离的看着远处,一切都有些朦胧,一个黑色的身影,是那样熟悉,那样的步子,都好像是一个熟人的到来,直到那个人靠近自己的时候,她看清楚可他的样貌,端正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脸,一双桃眼很是有神。这还是成楚云,这个家伙还真是有些阴魂不散,刘允如有些不耐烦,随便睨视了成楚云一眼,便要绕道而行。 第10章 这药我拿了 “走开,别挡本小姐的路!”她硬是要走。 看着她有些颠来倒去的模样,成楚云不可能参加这个婚礼了,凉亦词,一个敢退了她的男子,他抓住刘允如的胳膊,将她搂入怀中,强行拖着走进了云宫后,她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看着云宫,这座若水湖畔上的宫殿,气势倒是不错,他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可以把太子妃迷的魂不守舍,若是真有,我是真的灭他全家,若是不是,你永远都会是我的。” 刘允如看了他一眼,现在这样闯了他的婚礼,是最不合适的事情,不就一个凉亦词嘛,拿得起放得下,有什么好怕的!心是这样想,可是眼睛却有一些失神,甚至有些暗淡,她忽然握住成楚云的手,止步在了云宫的大门前。 凉亦词站在另一端眺望着二人,刘允如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走吧,别闹了,我还不想毁了他。” 成楚云见她握紧自己的手,握的很紧很紧,每多看凉亦词一眼,她便有些难受,但她笑了,这是她第一次含着眼泪笑了吧,但终归还是心疼,成楚云也不在制止她,让她给强行跟着自己,凉亦词倒了一杯酒走了过啦,看着微笑的刘允如说道:“锦儿,你最喜喝酒,这杯敬你如何!!” 她还是笑着,接过酒杯,走进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这三个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这一次是她生平说话最多的一次。 她道:“各位,这是我敬各位,还有凉亦词的,祝他们夫妻二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她挽袖,终于还是得喝凉亦词亲自送的喜酒,她看着凉亦词的眼神,仿佛再说,自此天涯之大,你我形如陌人,一杯浊酒,各自安好。 忽然,成楚云一手打翻她的酒杯。 凉亦词有些不懂,刘允如也有些呆滞的看着他,成楚云看了凉亦词一眼说道:“我的太子妃,不需要喝别人的酒,这次我们来,我就是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否则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刘允如倒吸一凉气,脸色有些苍白,她哑声道:“谢谢你!” 成楚云护着她走出了这个地方,忽然,有个什么人扯住自己的衣服,她回眸,看见了一个红色嫁衣的女子,她抓着自己的衣服,气喘吁吁的,她手上的金铃转身时,轻轻作响,风盈挺着一个肚子,看着刘允如眼中的热泪已经控制不住,一个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 刘允如扶起她,只是冷眼,看不到任何喜悦的神色,风盈痛哭说道:“如果你爱他,我便走,这是我欠你的!” 刘允如摇摇头,或许看在她是个孕妇的面子上,她手上的金铃没在发出任何的声音,往里看了一眼里面的热闹,刘允如冷静说道:“你知道我当时为何要选你跟我吗?” 风盈摇了摇头,当年的她就快要死在大街上,任人毒打,没有一点儿还击之力,是她施舍,是她怜悯,她有些难受,脸色羞红,她觉得自己愧对刘允如,嗓子不由得哽咽得很。 她道:“我不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没必要怜悯我,我不值得你去怜悯。” 刘允如看着成楚云,似乎自己很难搞定这个问题,果真,成楚云解决事情还十分的好。 他看着风盈还有凉亦词说道。 “这位姑娘,不必如此,你与你郎君情投意合,我们理应祝你与她白头偕老,此番,来望,顾及儿时旧情,若有冒昧,还请见谅。”成楚云说完,二人便走了。 刘允如有些难受,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嫣然一笑说道:“给我几坛百花醉如何,生可解愁,死亦安详。” 他点头应了这个要求,原来,这个人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她不谈及刚才的事情,或是以后,不念过往…… …… 按照宫离的计划,这云宫内所有的人,在除了凉亦词之外的所有人都会死在这若水湖畔之上,夜色悄然来临,人们都喝的醉醺醺的,宫离拿来一盆清水一张人皮,还有雕刻刀,他照着成楚云的模样,改造了自己的脸,在水光的映照下,他完全成了成楚云的样子。 …… 那些细小的小蛇,悄然无息的靠近凉亦词,它以快速的速度,咬凉亦词,他感到脚部一阵微微疼痛感,低头边看到咬在脚腕上的蛇,他将它丢开,血流速度瞬间加快,毒素开始蔓延…… 宫离走了进来,用着成楚云的脸,从他的袖子中飞出数十枚暗器,每一枚都正正穿过喉咙的位置,凉亦词似乎没有了反抗,毒素以绝快的速度蔓延到他的全身,他半跪在地。 “噗!”一口鲜血喷出。 “亦词!亦词!”一女子的呼喊声响起。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是风盈,他虚弱喊道:“快,快走!” 最后,宫离看到了风盈,她正朝这面赶来。 斩草除根!!宫离可不管她到底如何,总之杀了她,激怒凉亦词便是自己的目的,他覆手,十根银针从袖口飞出,飞向她,果真,那银针穿过她的身体,她确实死了,死的悲惨!凉亦词咬牙看着宫离,眼里充满了红血丝,面部狰狞,不过,宫离最后却没有杀了他,宫离走到门边,阴冷的笑容在脸上绽开。 “我的女人,你得罪不得。”宫离仿着成楚云的声音,以假乱真。 半跪在地的凉亦词没有任何的能力在动,宫离出门,将自己脸上的这层皮死掉,做回真正的宫离,蛇妖莫寒跟了上来。 宫离:“现在,我要你去拯救他,记住你得变成一个小娃娃。” 真是憋屈,被迫放毒蛇,现在还要扮小孩子,无法反抗中…… 她利用缩骨功将自己锁成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她拿着药丸跑了进去,看着昏倒在地上的凉亦词,她把药喂了进去,随后蹲坐在旁边,等待着,仔细看看凉亦词的模样,的确有些好看,她忍不住摸了他的脸,心想,这样一个好看的人一定很好吃吧! “让我吃一口,就一口好不好!!”说完,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忽然他睁眼了,眼中噙着泪水,他匆忙跑向风盈,她已经没有了气息,他答应过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她幸福,他一定要让成楚云家灭人亡! 莫寒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软糯糯说道:“哥哥你没事吧,我方才路过此地,进来查看,看你身中蛇毒,这儿发生了什么!!” 凉亦词一个劲儿抱着风盈的头,不停的哭泣,他的声音很哽咽,眼睛也红肿了不少。 “哥哥,你不要难过了,我把我最爱的糖给你好不好,一颗,就超级甜!”她撕开糖纸,把糖递了过去。 他一手打落那颗糖,它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莫寒的泪水止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便开始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哥哥,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 回到太子府,他按照刘允如的要求,给她准备了几坛子百花醉,还都是上好的东西,为她把酒搬到了屋子。 “你的酒!” “嗯!”她把酒打开,一屋子都弥漫着百花醉的香气,她倒了两碗,把一碗递给了他。 “你要与我一起!?” 刘允如:“废话。” 一个人喝酒的确有些太过于苦闷,两个人喝多好,至少可以一起醉吗? 在碗碰撞的声音里,不知道喝了多少,她醉了,自然而然的枕在了桌子上,酒水撒了一个桌子,成楚云自己的酒量自己还是甚至一二,哪怕再来一坛子百花醉也是安然无恙,他将刘允如抱到床上休息,自己离开了! …… 莫寒完成了人物,按照和宫离相约的地点,她如约而来。 宫离尤为赞赏的看着莫寒说道:“不愧是离宫出来的人,任务完成的不错。” 莫寒也知道缩骨功的危害,长期使用自己不仅会阳寿大折,若有失误,便永远只是孩童身子。 …… 过了多日以后。 刘允如扶额坐在窗前,最近很是嗜睡,一睡着心心恋恋的便是红玉魂,一日没有这个东西,自己便是难受一日,这几日也见不到什么人,心头慌得很,她必须拿回红玉魂…… 刘府之中,刘翎儿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风筝的线,耷拉着一个头,很是丧气,风筝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落了下来,看着自己女儿如此闷闷不乐,一向宠爱女儿的大夫人,当然有些过意不去,她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寻思着如何安慰她。 “身体不舒服,还是!?”她问道,面带着暖暖的笑意。 刘翎儿摇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着极其不顺心的一切都没有说,她把风筝放了下来,话语中略带抱怨的说道:“她刘允如凭什么什么都过的比我好,哼!现在还是太子殿下的人。” “谁叫你没有那么好的命?认了吧,现在,有态太子做她的保护盾,权大于谋!!!”大夫人面上有些无可奈何的牧羊犬,心头,但若记起刘允如嫁给了太子,她心头也不舒服。 阳光投过她们的眉眼,轻灵的跳动着,身后的影子高挑,刘翎儿才不甘心这样做,倘若自己拿到了红玉魂,刘允如这辈子才会注定被自己踩在脚下,她如狐狸一般狡黠的笑了,她走进屋子里,刘如墨倒弄着他的花儿。 “爹,姐姐这都嫁过去这么多日子了,怎么也不见来回来叙叙旧,这好歹还是她的娘家不是。”刘翎儿走过去,一张纯真无公害的脸,央着刘如墨,还有些十分的娇气。 刘如墨有些严肃,苍老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可相信,他道:“你说的也对,再过几日就过来了吧!” 刘翎儿还是央着他,意有所图的模样,她两行热泪说流就流,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委屈巴巴的痴痴看着刘如墨,却又不说话。 “爹,我想姐姐了,我去太子府看看她怎样,她还没有嫁给太子时,我便对她,不好,现在,我后悔了,可是一切都已晚已。”刘翎儿道。 刘如墨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花瓶。 “你若想她,去看她就是。” 这才是她最想听到的答案!! 她破涕为笑,依偎着刘如墨十分娇小可人的声音,道谢道:“谢谢爹爹!” 第11章 你不去找她 那位说要放蛇的少年,怎么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现在他成楚云可是得罪许多人,他带着一斗笠,他拿出匕首,在确定四处没有人之后,他有些犹豫不决,想想他的计划并不可以乱,他一刀捅进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走向太子府的门口府外看守的人,见他走了过来,再怎么说太子府也不是随便一个人便可以在的地方。 门口的侍卫抓住他的胳膊,扔了出去,面上有些冷漠,他们的职责便是不让闲杂人等进入太子府。 其中一个道:“你个臭乞丐,要死就死外边!!” 他有些绝望失神的看着尘土飞扬的空气。 “你们干什么!?”刘允如看到这一幕,地上那个人的身形是如此的熟悉! 宫离假装昏了过去,他心里想到:终于等你来了,你若不来,我堂堂一个驯妖师,可能就这样死了,那多不划算啊,算了算,反正你已经来了。 侍卫禀报说道:“这个人分明就是一个乞丐,受了一点儿伤,就想混入太子府,还请太子妃亲自查看。” 刘允如带着些许审视,她靠近倒在地上的宫离,揭开他的斗笠,脸上闪过一丝狠色,这个家伙,果真还敢来,是他召唤而来的狼群,她还真是好奇这个我家伙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东西,她探了探宫离的鼻息,没死!那边是好事,他的账还没有算呢! “来人,带回暗牢。”刘允如说完,双手背着走进太子府。 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把他强行拖拽着进入太子府,跟着刘允如,按照主子的吩咐,将他带到了暗牢,暗牢里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一个人负责将他按到柱子上,一个人为他绑上铁链,她胸口一个显眼的伤口,周围的血迹都已经发黑。 刘允如拿着长鞭走了进来,一只手拿住他的下颚仔细端详着,他微微蹙了蹙眉,睁开了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周围,一盏盏烛灯照亮了这个我昏暗的牢房,没有出口,没有阳光,蜡烛的烛焰轻轻摇晃着。 刘允如:“你胆子不错!哼……” 她略带深意的看着宫离,手里的鞭子可不是用来玩耍的。 宫离咳嗽了几声,有些无力的看着刘允如,喉结动了一动,周围的环境暗暗的,但她一双眼睛却明亮的很。 “姐姐,你不要宫离了吗?”他道,有些心酸的说道,在他眼底,看到了愧疚,有些微微红肿的双眼,至少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好,单纯的如同一个孩子,可惜刘允如没有对他可没有什么同情心…… “你若再叫,我便割了你的舌头。”刘允如道,看着刀光。 宫离有些难受的看着她,发黑的伤口看起来格外的瘆人,为此,他还真的下得去手。 “……” 他不在说些什么,任凭她处置就行,刘允如当然不会这样放过他,但似乎也不打算杀了他,丢下鞭子说道:“我现在不杀你不代表以后。” 关上暗牢的门,看着刘允如远去的背影,宫离松了一口气,这个女的还真是狠毒,都成这个样子,还要把他绑起来,这样还真的不可行,他才不愿意一直被这个锁链锁住,他运用灵力将锁链绕松,弄脱了锁链,他伸了一个懒腰,这样被捆绑久了,还真的很是不舒服。她他走到墙角,四处转了一周,觉得非常的无聊!!! 忽然,刘允如杀了一个回马枪,正好看见他在悠闲的来暗牢中过的自在的很,随后跟来几个侍卫,宫离这才觉得大事不妙,看来在装可怜哦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个侍卫道:“这个要交给太子处置吗?!” 刘允如有些生气,她道:“放几头猪进去。” 这又是什么,放猪进去。 …… 说完刘允如对他更是失望。 侍卫奉命牵来了四五头猪。 侍卫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他特意牵来了好几头老母猪,就等恶整一下这个少年,整个暗牢都是猪的哼哼声,他一只狐狸和猪相处在一起去,浑身不是滋味,那些猪刚一进来,就是大小便,他有些觉得恶心,捂着鼻子,向转身而去的侍卫说道:“侍卫大哥,你行行好,好吧,放我出去如何,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男子,不应该这样和猪待在一起,你说对吧!” 职位才懒得理他,这一切都是刘允如的命令,他是不坑违背的,他跳着喊着,知道另一头猪开始拱向自己,周围全是一些猪,他有些语无伦次。 …… 回到房中,她开始寻找红玉魂的位置,这一次难道还真的要和那个家伙服软不行,真是喝酒碍事,她四处寻找,来到成楚云的房间,轻轻的翻着每一本书,可惜找了很久依然没有找到红玉魂,难道火离玥这个时候就不应该出来一下嘛! “嘭。”成楚云的房门被打开了她第一次手忙脚乱,慌张之下,就把书全部弄到了地上,这红玉魂到底在哪儿。!! “你在找什么!?”成楚云狐疑的质问道。 刘允如目光闪躲,不知道该怎样说。 “找东西。”她勉强找到一个牵强的理由,她没有任何说谎的经验,这一次,她面色泛起了红润,一看就知道她是说了慌。 成楚云仔细查看,地上的书撒了一地都是,她还是贼心不死就想着来偷红玉魂。 他道:“下一次,除非我在,否则你不可以擅自进入我的房间!!!” 刘允如假装不知道了走到外面,看着火辣辣的太阳,心头格外的不舒服,当然,她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她妥协了,在流盈的说法下,要想让成楚云交出什么东西,自己还真的要会点琴棋书画,为了,红玉魂,拼一把,试一试!! 她又走了回去,走了进去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只要想到红玉魂!! 她走了过去,坐了下来,习惯性翘着二郎腿,她拿着一般书,翻开,挡住了脸,冷声说道:“我的红玉魂,你何时还我!!!” 成楚云稍作思考,还真的对她有些好奇,这个不是一个一言不发的女子吗? “表现好我就给你!!” 刘允如有一些心累的看着成楚云带有些怨恨,那个本来就是她的东西现在还要自己要回来,她托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茶,就当是压制住自己的脾气,极不情愿的说道:“怎样,才算。!!?” 成楚云一脸坏笑,就知道她会回来和自己谈判,他十分的高傲,一股傲气,让刘允如看着很是不爽。 成楚云:“嗯,每天为我更衣,照顾我,服从我,我便答应你,把红玉魂还给你。” 刘允如瞪了成楚云一样,当然说不上什么好事情来,只是有些无语,轻微点点头,略微表示自己答应了这个要求,她还得去到暗牢,看看那个被猪拱的家伙,无望林的事情她不会这样轻易算了。 “哼,看来还不够”刘允如说道,她站在远处,他所在的牢房已经被一群猪占领了,根本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他被迫抱在柱子上,把所有的位置都让给了这群猪。它们反倒是更像这儿的主人。 他赶忙求饶说道:“姐姐,媳妇,我错了,行不行,你把这些猪牵走行不行,狼群真的不是我召唤的,要是我弄的那些狼干嘛连我都咬!!” 事到如今,她还是不肯承认,她带着一丝妩媚,脸上略微有些不适感,她凝望审视着宫离,饥饿的狼一样,带着一丝狠劲儿。 这个地方还是不够这五头猪安家。 “离宫宫主,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我没有心思听你说任何你是怎样的人!!!。”刘允如说道,暗牢的周围很黑除了一盏烛灯以外,没有其他的光亮。 宫离还是觉得委屈,他道:“姐姐,你就这样不相信我们!!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就让他和猪一起渡过就好。 不近人情也罢,反正也无人情可近不是。 夜幕降临,天空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没有一点儿星子,每走一步都好像要掉进去一样,莫寒穿着斗篷,变成了小孩的身子,纵使只有十一二岁的面孔却依然清秀,可爱,满脸的胶原蛋白,让人想要捏一捏。 她轻身点足飞上了墙壁,翻进了太子府,按照宫离的指引,还有路线开始寻找他的具体位置,似乎有些难以找到那个位置,片刻过后,她找到了宫离,从暗牢里小心翼翼的进来,轻手轻脚以免惊动人。 看到堂堂一个驯妖师,居然驯服不了这几只猪,还被这样的一群猪欺负,看来他还真的很是苦命嘛!!! 莫寒忍不住噗呲一笑,听着猪的哼叫声,她捧腹笑出了声音。她道:“宫主你居然被几只猪弄成这样,哈哈哈哈……” 他有些愤怒。 “快点给我把笼子打开,这样下去,我一定非死不可。”宫离道。 莫寒轻轻把锁打开了她迅速退到很远的地方,小小的身材,以极快的速度,离开,里面的猪,开始外面冲,那群猪顺着路跑了出去,他从柱子上滑了下来说道:“把蛇给我,随便给我放几条蛇。” …… 几头猪跑到了外面,平白无故的太子府便多了几头猪这几头猪,四处跑去,跑到了成楚云养花的地方,他比较爱花,常常养一些妖娆的花朵这些猪开始对他的花下了狠嘴,没有多久,那些花就都不复存在了。 …… 二人,趁着黑夜开始走了,刘允如这样做,倒是他没有想到的,不过问题最关键的可不是这一步,他道:“凉亦词那个家伙还有多久才赶到这儿!” 莫寒常常跟在凉亦词的身后自然明白这一点,她摇摇头说道:“这个事情,唉……人家妻儿老小都死在了你的手里,现在还在难过呢!!!” 宫离,预算了一下,凉亦词和成楚云可谓是旗鼓相当,谁都不会逊色于谁。 魏瑜抱着一只黑猫,匆忙的跑进了成楚云的房间,看着成楚云还是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慌忙了起来,黑猫从他的怀中跑了出去。 猫跳到了桌子上,成楚云被惊醒,他看着魏瑜的样子,有些惊讶,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魏瑜喘着粗气,黑猫发出刺耳的鸣叫声,让人觉得很是心烦。成楚云抬首,眼中闪着好奇的目光问道。 第12章 她是你媳妇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如此慌张。” 吃完了去魏瑜才说到,“你家的,花被猪拱了。” 花可是成楚云最爱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猪拱了,而且这堂堂太子府之内,怎么会出现猪这种东西?这到底是谁放进来的?若是被他知道。她慌张的跑了出去,至少在这之前他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外面的夜色有些漆黑,黎明才刚刚到来,一切都会是新鲜的东西,她跑了出去,确实自己的花全被糟蹋了。他质问道,这些到底都是谁干的? 一个是我叫他过来,他说;“这些都是太子妃吩咐的,简直惹来了一个乞丐,倒在了太子府的门前,好像是,太子妃的仇人吧,反正就是抓到了暗牢里。“ 小木觉得神情有些凝重,看着一地上的花,他实在是有些痛心,他去到刘允如房间里,他此时正在梳妆,一身红装素裹,看起来分外妖娆,十分的美丽,一串流苏发髻,眉间一朵梅花,看起来十分的妖娆,但是他惊讶看着成楚云的闯进来。 刘允如放下了手中的眉笔,看着他的到来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身旁的魏瑜,为他抢答道;“她的花被猪拱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听说,太子妃弄得猪弄的,太子府里,这个事情你该怎样解决呀。” 刘允如是有些懵,那几头猪不就是用来搞宫离的吗?难道是宫离,他下意识的跑到按着你去,似乎觉得有一些对不住成楚云下意识,去到牢房里时,一切都已经成了空荡荡的,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以外,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他很小心,因为角色,她穿上了她最爱的衣服,一身红装,十分的妖娆,在黑暗里显得这样的,没有颜色,没有色调,但是他还是,小心翼翼的,他害怕摔倒,因此扶着墙到达了暗牢里面。 成楚云跟了上来,他没有吃完,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他不会这样回答自己,是因为什么?所以才告诉自己这些花,都是那头猪所为。 刘允如有些怯弱的说的,要不我陪你重新种吧。 成楚云拒绝他喜欢兰花,但是兰花说是不可能一天一夜弄成的,所以他没有说话,与此同时的另一方。 …… 风轻盈的拂过山谷,仿佛想带走所有的忧伤,但是都没有可能,山野里绿得出奇,竹林的声音在沙沙作响,在耳边哗哗作响,萦绕在心里的却是那一次,她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如今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看不到他笑起来的容颜,也看不到他们的孩子出世,这一切都是因为成楚云,要是没有他风盈就不会死。 在哪块,墓碑上?他雕刻着她的的名字,每一笔画都包含着自己的眼泪,她的眼泪,如同冰冷的泪珠,看着她的坟墓,心中却有所期盼,若是一切都能够重来,他一定不会选择让刘允如,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更不会让,成楚云的到来,毁掉自己的一切。 凉亦词有些难受,风吹皱了她的眉头,他有些很难舒展开来,看着坟墓,看着里面的人,想着里面的事,还有那天晚上的烛火,是那样,清晰的摇曳在自己的面前。按照宫离的吩咐,莫寒走了过来,遇到他的身边,软糯糯的说道;“哥哥,你为什么如此,生气?这人已经死了,他也回不来的,在天堂一定会过的很开心的,你不要这样一句,不开心。如果你不开心的话,那么晚也不会开心的,哥哥就听我一句劝吧。“ 凉亦词怎么可能会听到这些话?难道一个人死,就这样算了吗?她擦掉了眼泪。他叫莫寒跟着他自己,因为是这个家伙救了自己。 …… 刘允如看着神色有些冰凉的成楚云,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如果说不是因为自己的事和他的这一段话,应该不会回家,所以说他还是会去讨她欢心。 坐在窗前二话不说,就是拿着百花醉一阵痛,似乎,他对今天的事情耿耿于怀,但一切都已经就已经过去了。 听说他比较喜欢兰花,他就去找了,兰花的种子,将它种入泥土。就当他原先种的那些都是,作为养料的吧,反正上也是要长出新的兰花。闲来无事,他便翻了古曲。听闻凤囚凰这一首,可是他比较喜欢的歌曲。他,这一把古琴,至少那个是他,赐给风思丞古,木桐凤。真是一把好琴,至少到现在他是这样认为的,她上了马车,去到了公主府,安平公主的府上就有一位叫做风思丞的,也是他的乐师,琴技十分的高强,更是让人,看到了高山流水的感觉,可以请他,作为,指导。至少为她拂一曲凤求凰,也是好的,毕竟他还需要拿回她的红玉魂,火离钥还在里面等着他呢。 公主府上,安平公主出来,听闻她是太子妃,便出来迎接,毕竟这也是自己叫做嫂子的人,所以他也不会反抗什么,风思丞一眼,经过他的允许出来了,至少看上的第一眼还觉得不错,因为长得好看呗,安平公主生的也是还是好看,毕竟也是很好的对吧。那一张精致的脸蛋,淡妆浓抹总相宜,形容的便是他这种,淡妆也可,浓妆亦可的妖娆美人吧,或者说他更是清纯的一个代表,因为很是美丽,不是吗?看着安平公主美丽的脸蛋,她有些着迷的,它的意义,不是来看美女的。 刘允如问道:“可否接琴一用,三日之后便还。” …… 风思丞将自己的琴奉上,很是礼貌的说道:“拿去亦可。” 安平公主府内,每日都有为他举行的宴会,她每一次的醒来,今日,他的古桐木琴借给了别人,风思丞一身单薄的白色衣裳,在这个府中有很多如他一般的人,但成欢盏,却独独缠着他,素来,她便喜欢弹琴,于是乎每日坐在这清泉边上,桃花朵朵盛开,微微弥漫的雾气,他的身影隐约露在了外面,从背后看来,那头墨发总是让她有些忍不住想撩起来。 “琴师!”她弱弱的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娇弱的如同涓涓流动的清泉,他微微颔首,面若桃花一般露出神秘的微笑,可是那样子也十分的迷人,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人。 成欢盏有些不知所措,去到他的身边,却不知道把手往何处放,自己该站着还是坐着,或者是与他对视,内心所有的恐慌,都成为打量和审核。 “公主可有何事!!”他素来不卑不亢,见着她并不行礼,只是微微一笑,有或者鞠一个躬什么都不说,他的指尖弹奏着琴弦,发出极为好听的声音,周围的桃花落进了清泉之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我想送你一把木琴,可好!”她道,轻轻投去盼望的目光,他估计会选择拒绝吧,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正如希望他说出来的答案。 他点点头,开始谱写他的乐章,所有的诗文惬意都醉在了这桃花之中,成欢盏下意识的靠在他的肩上,他感到有些不自在,停下了琴声,抚琴的双手离开了木琴,她内心一颤,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他,说不出来那种酸酸的滋味,他俯首跪拜了下来。 “公主,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他道。 成欢盏掀翻了木琴,那重重的木琴碎成了两半,她十分气恼,不想与风思丞多说半句话,去到房间里,风思丞没有跟上来,她一脚踹开了木门,跑到了楼阁里面,里面是四五个少年,均才有十七八岁左右,个个身着素衣,他们凑了过去,浑身散发着一股清香的气息。 “公主,平时你就最爱思丞,可是思丞的脾气,我们大伙儿都知道,好不到哪儿去!!”其中一个说道。 …… 她被嚷嚷的有些心烦,一脚将说话的踹到了地上,他趴在地上不敢出声,众人都有些被她吓到,平时的公主一向很好说话,如今却这样,他们纷纷退了下去,不敢多说半句。 她冷声道,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冽感,总能让别人感到不安的危机感!! “他怎样,只能我来说,你们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们,一点儿也不想。” …… 几个人不敢有异议,欠声拜了拜慢慢退出了门外,成欢盏冷淡的吩咐了一个少女:“你过来,靠近一些!” 少女的神色间飞快闪过一抹不安,她慢慢的走到她身边,端端正正的跪下,唯恐触怒成欢盏。 少女惶恐的态度,让成欢盏愤怒的心得到一丝安慰,方才风思丞那躲避的态度,让她无法把握与掌控,他对她究竟是爱还是恨。 …… 刘允如抱着从风思丞哪儿讨来的桐木琴,做工细致,回到屋子,把桐木琴放在了桌上,她记得那首凤求凰,多年未曾碰这些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生疏了,一抹阳光从窗台进入了屋子,庭院里是短暂的鸟鸣声。 风盈穿着浅蓝色的曲裾,端着一只铜盆,她走进来,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刘允如一眼,随后将盆放在墙边的六角架上。 刘允如:“我问你一些事情,答好了,奖赏,要是你敢有半句假话或者欺瞒,我就不会饶你……看着我!”最后一句话,她突然抬高了音调,语气冷厉,从威慑入手。 “嗯。”她应答了一声。 刘允如正是打算讨好成楚云,拿回红玉魂,她带有目的性的双眼让人看的有些不安,犹豫或者这个问题难以开口,的手放到了琴面上,宽广的袖子拂过情面,她的面颊有些羞红,弱弱的说道:“怎样才能让一个人开心!?” 风盈托腮,抿嘴,嗯了很久,道:“你说的是让太子开心吗?” 她点点头,指尖微微颤动。敏感的琴弦发出了一个音节。 “为他抚琴一曲。” …… 刘允如低首看着,有些纠结,为了自己灵力,奋力一拼也不是不可。 她抱着琴去到成楚云的屋里,轻轻推开门,里面没有人,于是乎,她四处翻箱倒柜,整个屋子都被她翻了一个遍,唯一的一处,就只有成楚云的床没有翻过,她期盼的走向那古典的床头,她拉开了被子,在上面翻找着,但也没有结果,她低头,半跪在地上,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整个石床唯有底下有痕迹,她掰开那个东西,果真,一块红色的东西掉了下来,就是红玉魂没有错,她收回红玉魂,这一次绝对不能在喝成楚云的百花醉了,这几个月也不会再来太子府。 第13章 你和她们厮混 “你干什么,想上本太子床,直说不就行了吗?”低沉熟悉的声音传来,那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悄然绽开,他面上浮现一丝打量,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她的红玉魂之上。 刘允如已经达到了目的,她敷衍的走开,这东西得到了,干嘛要理他,自己难道吃饱了没事干!!至于风思丞的琴,改日再差人还回去就是,她还是有点害怕,恐惧,这个家伙,万一他若是真的想要强行从自己这儿拿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哑然失笑,出手拉住了刘允如的衣袖,强迫说道:“放下,红玉魂,我让你走……” 她有些倔强,回眸,便是白了成楚云一样,紧紧握着红玉魂像一个孩子把它收的好好的,不愿意向别人分享自己的糖。 “不放!”她还是和她杠上了。 成楚云粗壮有力的手臂,将她柔柔弱弱的身子抱了起来,带着威胁的口吻,道:“你确定!?你只有一次机会!!” 最后一声,他强调了自己的意思,放下红玉魂,她才可以离去。 她有些兴趣,她轻轻勾着成楚云尖尖的下颚,一双如含春水的眼睛看他,全如黑墨的瞳孔。 “红玉魂,是我的,你可以走了!!”她道,她轻蔑的看着他,带着傲慢的姿态,她永远都如高傲的孔雀一般迷人,却又很是令人喜欢,那骨子妖而不落世俗的气质,正好得到他的喜欢。 …… “姐姐!”刘翎儿径直跑了进来,讶异的看着这一幕,刘允如被成楚云抱在怀里,她勾着成楚云的下颚,彼此都在要挟着什么,她有些难安,也没有躲避,反倒是庆幸自己撞见了这种事情,她们不会做下去!她莞尔一笑,眼睛还是紧紧的落在二人的身上。 成楚云将她放了下来,拿起桌边的桐木琴,有点不知所措,但又有些庆幸,自己抱住了她。 “你来找我何事!!”刘允如看着刘翎儿的到来,心里增生了厌恶感,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且听她如何说!她敢来找自己不也是,很有勇气了吗? 刘翎儿天真的笑了笑,就像过往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向她靠近,超出了原本的距离,她没有丝毫畏惧刘允如的意思。 她道:“姐姐何必这样记仇呢,过往的那些事情,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刘允如宁愿信任何人也坚决不可能会信她,她略带轻蔑的表情,眉头舒展开,看着她一脑子的胡编乱造,当然有些不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就这样看了就是。 刘翎儿倒了一杯水,规规矩矩的给她送了过去,服软了刘允如,看着她冷傲的眼神,刘翎儿狡黠一笑道:“姐姐,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怎么那么多天都不回去看看二夫人,这几日刘岚风对她挺好的。” 刘翎儿似乎话中有话,刘允如有些坐不住了,何苦等到三个月后,即使这个月她也一定要回去,若是真等三个月那怎么得了。刘允如懒得再看刘翎儿一眼,这个心机很是深重的人,半开着的门,被她关上,外面的天空满是铅黑色的云朵,一点一点的不断往下坠,坠到她的心里,落成了霞,和光。她准备好了油纸伞,还有其他一些物品,收拾收拾,她便习惯一个人走了。 …… 雷声响得有一些厉害,凉亦词现在亦是无家可归,一日之间,云宫惨遭杀戮,身旁的莫寒打着哆嗦,似乎有点冷,她糯糯的扯扯凉亦词的衣裳,他狠狠回头瞪了她一眼,她有些害怕,便去到了啥。火堆旁边,蜷缩着身子。 泛红的眼眶,那先行而来的忧伤一次一次浸湿了他的眼眶,悲情一次次在这样又黑又暗的时候,汹涌到喉咙哑掉的声音,何为爱情,难道和她在一起有错吗?这些事情与成楚云脱不了干系,他紧握的双拳落在了衣服的两侧。 蜷缩在火边的莫寒被火光照亮,看着他的背影,莫寒有些心疼,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宫离所为可自己的元神在宫离哪儿,要是说了,她便堕入了无边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元神俱灭。若是不说,她就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 他带上了红色的彼岸花面具,一双孤冷的眼睛始终是那样冷淡,微微泛红的嘴唇,凄冷的背影如同荆棘一般,刺人的心扉,若拉他一把,就是害己,推他一丈,便是害他,只可惜进退两难,方不给尔等众人选择。 …… 他许是注意到她冷的打哆嗦这冬日的确也快到了,看着还是个孩童,他摘下自己的外衣走到火边为她盖上后,悄悄的走开了,去到更黑的夜里,永远也没人找得到的归途。 …… 她收掉了伞,刘府门口还有着两个守门人,他们不苟言笑很是严谨,不吐半句话声。 “开门!”她道,身上一路过来,身上落下了雨珠的痕迹。 打开门,她便看到了惊讶的一幕,一个女子倒在了雨中,似乎渴望着谁来救她,女子的嘴唇发紫面色苍白,刘允如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冲进雨中,抱起她的母亲,那副骨瘦如柴的身子,要抱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她急忙飞奔跑进了屋子,这群人到底还要怎样对她不好!!! 她拿起自己很久不用的残月剑,剑拖着地面,火离玥出了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切都明白了,火离玥一身红衣。 “你要冷静,你现在去,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作用,你现在的能力,你能斗的过刘翎儿吗?记住,你已经不是那个要风得风的刘家大小姐。”火离玥劝阻道,她的神情很是不安,慌张,她若是真的要去,那一定会闹出大事情。 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瑜京大小姐了,现在,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三级灵力修炼者,进入无望林,差点没死在里面,这样的她根本不是刘翎儿的对手,也不是刘如墨的掌上明珠,现在的她是整个刘家引以为耻的存在!她心中不禁而叹,风花雪月,旧时棠灵,皆不如,一朝风散尽,万难归来,数不尽,一夕之痛,聚往归来,风再雪途。 收起了残月剑,她有些落魄的回到屋子里,胆小怕事的小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走到窗前,生怕激怒了刘允如,恭恭敬敬的端着盆子跪在地上,她试了试她的额头,有些发烫,她拿过盆子里的毛巾,浸湿,拧干轻轻的擦拭着她的额头,若是按照这样来算这些事情,和大夫人一定有关。 这个丫头怪异的看了刘允如一眼,每每看她一眼,内心便是有些躲避,害怕呗刘允如看出点什么,始终不肯抬头,这个我丫头的样子,很是清纯,灵秀。 她端着水走了匆忙走了出去,路过长廊时,加快了脚步,极速离开刘允如的视线内。 …… 火离玥从红玉魂中出来,看着刘允如,还有那把残月剑,刘允如的神色很是失落,眼睛里还有莫名的愧疚感。 火离玥咳嗽了几声之后说道:“喂,你,我还是指导你修炼如何,你想想,三个月毕竟是一个漫长的时间,首先就是,你的脾气要改。” 刘允如顿了顿,神色中的沮丧,她疑问问道:“你可有什么办法。” 火离玥思考了一下,对于修炼者来说,南疆倒是有一味很好的药材,红棉花,红棉只在南疆盛开,盛开时,便是大片大片的红色想,红的妖艳,红的芬芳,在南疆这位药材很是常见,南疆常用红棉制毒。 “红棉花,这个是个好东西,你可以去,看看,毕竟这个我也曾在药书上看到过。” 刘允如想起了那个南疆的公主,乐清绫,她打算将自己的母亲带走,她收拾好东西,带着一些比较好的花瓶去到刘如墨的房间里,他一向比较喜欢玩弄这些东西,去到刘如墨的屋里,他正在给水缸里的鱼投食。 刘允如把花瓶放在了桌子上,对他的态度也有所改善,她笑了说道:“我想和爹商量一个事情!” 刘如墨冷淡的看了刘允如一眼,挖苦道:“原来是太子妃来了,太子妃有什么事要给围城商量,你说,我来听听。” 刘允如忍了忍心中那团躁动,她道:“听闻净山寺的灵签很灵,我想去。” 刘如墨没有对她抱着什么希望,本来就是随她而去的事情,刘如墨拿起那个花瓶,细细看了看,带着极其尖锐的目光,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极其的不满意,看着刘允如也是一脸冷淡的的模样,周围开始有些寂静。 门外一阵雷声带过带着巨大的声音劈开了这些人的心思,她笑了她一定会带着她的母亲离开这儿,刘如墨没有给她回答,她,也不征求他的同意,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二夫人还在昏迷当中。 …… 成楚云一如既往的坐在书桌前面,拿着一卷古老的书籍,看着,外面的雨声很大,水滴落在地上绽开出朵朵涟漪,他心中有些幽静,魏瑜野蛮的一脚踹开门,往他怀中跑去,将他紧紧抱住说道:“阿决,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最近,我发现一个大事情,就在今日,在南城的西方,发生了杀人案件,我们可以一起去调查了。” 成楚云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恹恹看了他一眼,拍拍自己的衣角说道:“离我远点。” 魏瑜一开始假装正经,你不理我,那我也不理我随后又偷偷看了他几眼,最后才道:“太子妃都跑到了娘家去了,怎么你还不去找一找,难道还能等她回来不成。” 成楚云有些不安的放下手中的书,这都快把她刚在心尖儿上了,她还要跑,看来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起身,有些严肃的面庞i,令人不敢询问为什么,他道:“走去刘家,接我的太子妃回家。” 果真还是成楚云,说起话来,从来都是这样的果断决绝。 魏瑜跟了上去。 …… 她尝了几口桌子上的饭菜,她觉得有些晕眩,总觉得天旋地转的,难道饭菜里有东西!!带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隐隐约约的一点感觉,她知道自己被生拉硬拽的被拖了出去…… 第14章 我就是利用 知道,一盆清水泼在她的脸上,她才有了清醒。 周围是一个很暗的地方,什么都没有,起初只是一片黑暗,她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被捆在了柱子上,她挣扎了一下,但捆的还是十分的紧,手腕被勒得十分的红肿还有疼痛,直到一盏明灯亮起,他终于清晰的看到了周围的所有场景,刘翎儿一身青衣,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你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你个废物,到现在你还没有自知之明,哼要不是你攀上了太子那根高枝,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现在你早就应该下地狱了不是吗?” 刘允如睁开全部,才看清楚了她的眼神,她有些愤怒,周围站满了刘翎儿的人,刘岚风跃跃欲试的摩拳擦掌,他早就对刘允如不满了。 “你们若是敢动我,试一试!!!”她道,更是和他们拼起了勇气,她相信刘岚风还有刘翎儿能敢怎样,难道自己这个太子妃的名号还是白拿了不成。 刘岚风走了过来,向准了她的脸部,面上狡猾一笑,挥拳打向她的的脸部,嘴角微微流出了鲜血口中泛起了血腥味,她抬头看着刘岚风,奋力的挣脱,要是换作以前,她一定会一剑杀死这些人,就当解仇。 刘翎儿制止了刘岚风说道:“住手,要是我们把她打死了,我们还不好像太子交差,直接割了她的舌头,剁了她的手指,这样,就算她再怎么是哦也说不出我们。” 刘岚风可没想到刘翎儿的心思竟然狠毒到了这个地步,不过,何不尝试尝试呢!若是后来追查起来,就说,都是刘翎儿所做的,那样不就好了,以前就受过刘允如不少得气,如今当然是有仇的报仇有冤报冤。 …… 刘岚风拿来一鼎香炉,里面装满了香灰。 刘翎儿疑问的问道:“这个香炉你从哪儿拿的!!!?” 刘岚风嘿嘿一笑道:“这个,听伯父说,刘允如不是对不起刘家的列祖列宗嘛!我当然也是为了让她给列祖列宗谢罪,这个香炉当然是从祠堂里拿的,喂她吃了,如果她死了,那就是列祖列宗的旨意,要是没死你我也能代表列祖列宗呗!!!” 刘允如有些恶心的看着两个人,自己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侮辱,要是不要了这两个人的小命,自己才真的是愧对列祖列宗,她努力的挣脱绳索,忽然,腰间的红玉魂发出刺眼的光芒,香炉落到了地上,洒落了一地的香灰,绳索断开了,这下她可不惧怕这二人,刚才那一拳,她可是好好记着的。她毫不犹豫,她掏出腰间的匕首一阵朝着刘岚风的脸上一顿乱花,他疼得发出凄惨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刘允如可没有那么好欺负的,她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了刘翎儿从下到上一个勾拳,对付她们两个,还绰绰有余刘翎儿被迫发动了灵力周围莫名有些寒冷,刘翎儿浑身散着冰封的气息,周围的墙壁上爬满了霜雪,而刘允如的双眸如火一般红,掌心出现一火焰的痕迹。 周围的墙壁在冰与火的交织下,慢慢的破裂,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一切,她以凌厉的掌法打了过去,往日的力量似乎回来了,两人的手掌相碰撞,刘翎儿费力的咬着牙,她才不信自己搞不定这些东西,于是乎,刘允如轻轻一用力,巨大的力量将她撞飞,刘翎儿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手掌中出现了黑色的火焰印记,她握紧,看着这个家伙,手上的金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墙壁凹陷了下去,她轻盈的来到刘岚风面前,如同一阵风一般,根本无法捕捉到那个速度,刘岚风有些慌张,那日,她只是个三级灵力的修炼者,才过几日便如此厉害,打得过刘翎儿,看来还真是不能够和她斗了,刘岚风很是慌张的抱住了她的大腿,眼神里充满了祈求该有害怕,香炉打落在了地上。 “我念,与我几分血缘,你却如此对我!!”刘允如向来稍带沙哑的声音,睨视着刘岚风,恨意在心头汹涌着,她蹲下身子。 刘岚风慌张,急促的乞求道:“姐,不是我,都是刘翎儿,是她逼我这样做的,我从来我没有想过要害你。” 刘允如冷蔑,伸手拿起打在旁边的香炉,拿起来端详了一阵子说道:“是我听错了!!哼!既然这样,别怪我!!” 他捏住了刘岚风的下巴,他如同受惊的小鹿,没有反抗,看着刘允如那杀人的眼神,她浑身开始打了哆嗦,刘允如抓起了一把香灰,往刘岚风的嘴里塞去,他有些咳嗽,香灰被吸到了嗓子里面,她有些咳嗽,不知道吃了什么,她的嗓子格外的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 一颗红色的水灵珠,被他吞了下去发出剧烈的力量,他感到浑身的血管膨胀,呼吸不到空气的窒息感原来,香炉里原有一颗水灵珠,被他吞了下去,在他体内释放出巨大的能量,那股力量的强大,是他无法承受的,水灵珠从他喉咙中飞了出来,冲破他的喉咙。飞了出去,从他喉咙里飞出大量的学血迹,如同喷泉一般,短暂的飞了出来。 刘允如审视那可飞出去的水灵珠,她从刘岚风的尸体上跨了过去,如同惊鸟一般,快速的追着飞出去的水灵珠。 …… 成楚云来到了刘府之上,刘如墨自然欢迎他的到来,他笑嘻嘻的走了出去为他带路。 “太子妃呢!?”他问道。面上带着一些审核还有质问的态度,刘府果真还是个比较大的府邸,院子大得很,走了好久,了。 刘如墨:“她可能在后院吧!!” 忽然,他感受到了什么东西撞到了胸口,那是个极其快速的东西,顺佳便冲了上来。 刘允如揉着小脑袋,看着她有些无语的说到:“走开,我的水灵珠。!!!!!!” 他目光往前移,带着一点儿质疑,天边惊现一阵水光,刘如墨心底有些不安,自己的水灵珠,不是放在了祠堂的香炉里了吗?现在居然被成楚云看到了,他不好说只是看着天边的水光有些若有所思。 刘允如恨恨的看着成楚云,眼睛的余光看着挺天边的残霞,还有那抹水光,他还是没有追上水灵珠!! …… 刘翎儿从墙角,拖着身子爬向刘岚风,她还真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刘允如的能力会突然增强,这是她失算的地方,她竭尽全力把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她看着刘岚风,把雪白的匕首,向他的怀中插去,血染红了刀刃,她推拖着身子,扶着墙壁,走到外面,她满心想的都是如何揭发刘允如,她跌跌撞撞的走在长廊里面,直到看见长廊里的三个人,刘如墨,成楚云,刘允如,三人都在哪儿,她眉头一皱,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刘如墨的面前。 她弱弱的带有着半筏娇恨,看着刘允如十分淡然的模样,她捂着胸口说道:“爹姐姐她杀了岚风。” 听到这个消息刘允如差点没有站稳,他向后退了几步,刘允如没有狡辩,刘岚风的确就是她杀的,可是那又怎样 刘如墨气的喘不过气说道:“岚风真的是你杀的!!!?” 刘允如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说道:“对,是我,这是他应有的报应,我只是替天行道罢了!!!” 成楚云看着刘允如那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看来,她敢杀人,自然也做好了被刘如墨针对的准备,以及她的姑姑,刘白安,那个曾红极一时的瑜京第一美人。 刘如墨气的满脸通红,他大喊道:“来人,将刘允如拿下,为刘岚风的死赔罪,通知刘白安!!找到刘岚风的尸体,厚葬。” 转眼,在他的命令下,全刘府的人手都出动了,成楚云小了一笑,走到了刘允如的身边说道:“我的太子妃,谁要是敢动她一份,那便让整个刘府都为她陪葬,刘大人觉得这个买卖怎样,还算是公平吗!!!!?” 刘如墨气的直咬牙,早知道他就不会把刘允如嫁给成楚云,如今,倒是她多了一个靠山,他生气的糊涂,拔出一柄长剑架上成楚云脖子,目光微微闪动,警告说道:“你太子殿下,要是在不让开,休怪老臣无礼,这是丞的家事,容不得太子参与。” 成楚云可就是一个护短狂,他还真的和他杠上了,硬生生不把自己的命不当一回手机,往刘如墨的刀剑上靠说道:“来来来,你杀了我吧!!这样,你是十个刘如墨的脑袋也赔不起,我相信太子妃,一定是刘岚风的错,这一点没有错。” 刘如墨还是不敢下手,刘允如冷淡的眼神,看不到任何杀人后的畏惧感,都是他自找的,若是刘翎儿和他,不对自己做不该做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杀人,都是刘翎儿的责任才对!!! 成楚云有些有疑问的看着刘如墨,他的犹豫还有迟迟不动手,他是不会用整个刘家的性命作为赌注。 他收回了剑很无奈的说道:“刘允如,从今以后,你我父女恩断义绝。” 刘允如并不在乎。 成楚云打了圆场,似乎就是为了让刘如墨难受。 他道:“太子妃嫁给我,她就只会是我的,对于此事,难道,刘大人有意见。” 刘如墨气的嘴唇发紫,看着这位高权重的太子,分外无奈。 刘如墨:“仗势欺人。” “我们就是仗势欺人,听闻,二夫人在这儿受了不少苦,这一次我嫩就一并走了吧,我想刘大人没有意见,瑞若是真有意见,你就说出来,总之我们不听。” 她还是相信自己能追上水灵珠吃,并没有给成楚云到招呼,便如一阵风似的走了。 忽然,她感觉有个什么小东西撞到自己,她一时没有被站稳,硬生生被撞到了地上,老者的话也被她这样出奇的一摔打断了,周围的人都齐齐盯着她看,她有些害臊,小脸一红,抬眼一看竟然是个少年。 少年哭丧着一个脸,忽然走到刘允如身边,拿起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刘允如身边的锦囊,嘿嘿一笑,走向身边的一位中年男人。 少年:“叔,你看这人她偷你钱袋!” 中年男人浑身一摸,拿过钱袋,看着摔在地上刘允如,一阵恼怒,如同泼妇骂街一样开始破口大骂,瞧她浑身穿着朴素,抬脚就要踹在她身上,刘允如干瞪了男子一眼,一个凌厉的眼神杀,令他收回不不礼貌的脚,走过去与少年置气。 第15章 狼群 刘允如:“小小年纪倒是会诬陷,这钱袋是你撞倒我,丢过来的吧!” 少年灵机一动,眸光极快闪光,一双凤眼清澈灵动,看着苏离歌说不出话,身后很快传来一阵声音。 一个巨大的声音:“别跑!!” 少年拉着刘允如拔腿就跑,刘允如一脸懵逼,转眼两个带刀的官府士兵追进人群中,举着白刃,周围的人连同那个老者也纷纷被吓得逃走,少年站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刘允如只顾着喘粗气,忽然捧腹大笑…… 少年:“哈哈哈哈,这群猪真是想要笑死老子!!” 刘允如抬头望去,所有人都散开,唯独那个握着钱袋的被抓住,一顿暴揍,大喊着饶命,少年人小鬼大,向那帮人做着鬼脸,看着状况外的刘允如,忽然沉下脸,顿了半晌,刘允如才知道那个钱袋不是那个人的…… 少年:“喂,笨丫头,你这智商在瑜京你就等着玩完吧,真是蠢。” 刘允如也被这个少年耍了,刚抬手指教一二,少年便要以为刘允如要打他,向后退了几步,不过,这语气也是何等猖狂,居然敢称“笨丫头”。 刘允如:“喂,小子,不错吗!居然连姐我也敢耍。” 少年轻蔑一笑,轻狂的很。 少年:“耍你你还能怎样,略略略……” 刘允如有些无奈,也懒得与这个少年争吵,少年锦衣华服看来出自大户人家,不过,也不知为何少年便一直尾随自己身后。 刘允如顿下脚步:“你人也耍了,干嘛还要跟着我,嗯?” 成然,眉毛一挑说道:“我家也住这里不行吗?” 刘允如轻笑一声,带上面纱继续前行。 成然一直尾随着她,一会儿哼着小曲儿,一会儿又漫不经心的停下来看看风景,刘允如觉得奇怪,不远处有条无人的小巷,她有预料的加快脚步,发出急促的脚步声,成然紧随,一瞬间,刘允如忽然从他眼前消失,他跑进巷子…… “别动,说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刘允如一把断刃架上他的脖子,话音凌厉,眼神也淡漠得很。 成然勉强一笑,刀子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大动作,于是求饶。 成然:“别激动,别激动,我只是来看看你去哪儿而已。” 刘允如:“我要去哪儿与你何关!” 成然:“那我就告诉我我的真实身份,你敢这样对我,若是被我哥哥知道,你一定会被诛九族的!!” 刘允如:“快说你是谁!?”她的断刃往上一提,逼着成然的脖颈,一丝鲜血细细流了出来。 成然:“喂,姐,不带这样玩得,小爷我堂堂一个皇子,你居然敢对我这样!!” 刘允如收回断刃,插在腰间,也不逼问着她什么,反倒是就这样干净利落的准备离去,他赶忙跟上去开出一个机具诱惑力的条件。 成然:“要不我认你当姐吧,你带着我去闯江湖,我给你钱怎么样,我武功那么高超,我还可以保护你,本公子偏偏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跟着你实在是暴殄天物,但……我情愿。” 说话还要夸奖一下自己,天上才不会掉馅饼呢! 刘允如一口便拒绝了。 “那你负责貌美如花得了,你也不必跟着我,堂堂皇子不好,非要闯江湖。” 成然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背后就传来女子的怒吼声。 一个女子:“成然,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成然抓住刘允如的胳膊往后躲,在她耳边轻轻说:“看到哪个凶女人没有,她是我仇人!” 刘允如放眼望去,那是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身材极其好,白皙的小脸蛋十分精致,唇形很是完美,一双凤眸透着怒气,身上并未佩戴什么刀剑,刘允如可是上过成然“诡计”的人,看着来者也无敌意,她便没做防备。 成欢盏挠头一笑,说道:“那个姑娘,还请你不要护着成然这个家伙。” 刘允如:“你们什么关系?” 成然抢着回答“那个,姐啊,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恶毒,每天逼我吃馊饭,我拉了好久的肚子。” 成欢盏:“我们姐弟,我叫成欢盏,也是安平公主!” 听到这样,刘允如主动展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活生生把成然给卖了,成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允如。 成然:“我刚才还叫你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好的我们闯江湖呢!” 刘允如微微一笑,道:“再见成皇子,我可没说过我答应你。” 成欢盏拧住成然耳朵,十分愤怒的说道:“走,和我去见父皇,我才要你偿点饭而已,又不是搞谋杀。” 成然拿着成欢盏的耳朵求饶道:“疼疼疼……你还是不是我亲姐。” 成欢盏:“不是!” 刘允如耸耸肩,看来真是对欢喜冤家。 她继续一个人走在冷风中,走到一座面前,抬头一瞧便是几个大字,“城隍庙”,面前是铺好的茅草,她走过去,躺在茅草堆上,竟然也有些舒服,她摘下面纱,懒散的看了周围一眼,们什么动静就躺下! 公主府内。 “哐。”马车突然停下,她 成欢盏的头撞在了马车壁上。 “什么情况?”她捂着有些疼痛的脑袋问道。 风思丞拨开帘子轻声道:“没事吧?我们已经到公主府了。” “哦。”她有些抱怨,但还是随即下了马车。 抬头一看,公主府弄得亮晃晃的。来往的全是达官贵人,只是见那些大大小小的礼物被抬了进去。 人群中,一个伟岸的身影向她走来。眯着凤眼,终于看清楚了身影的主人。嘴上一丝浅笑后,又向那人步去。 “公子好!”她调侃道。 “嗯好,公主可有何事。”他道。 “有事才能找你?”成欢盏一脸灿烂,媚意横生。 阑珊灯火沿着他深深的轮廓流淌,弥漫在他的胸膛,最终融化在他黑如全墨的瞳孔中。只见他轻笑而道:“不是。” “看来是小女太过轻薄,没人敢要,这不是打算让你成为我夫君吗?”边说,她细长的手轻轻划过他的轮廓。 一怔之后,他看向风思丞。他没有任何生气的神色,仿佛,无论她怎样做,她都看得下去。 “公主,还是不要调侃了。这里面的歌舞已经开始,也别再外面受冷风吹了。”风思丞道。 她有些愠怒的甩甩长袖。 跨进大门,随意找一个空着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去,气冲冲的拿起桌上的水果不停往自己嘴中塞。 风思丞摇摇头冷笑几声,也走了进去。 选位置时,成炎不停向他招收并大声喊道:“嗨,姐,坐这儿坐这儿。” 成欢盏冷眼白了他,然后继续吃葡萄。 他径直走向白一然身旁,并且坐下。重复成欢盏的动作,拿起桌上的水果咬了一口道:“白小姐可吃得惯呀!” “呵,又不是糟糠,怎么吃不下。”她冷语道。往自己嘴里送了几颗葡萄,无心眼前的歌舞之秀。 “我们打个赌,输了的人服从赢了的人。”他率先提出,一脸必胜的骄傲自信。 成欢盏皱了一下眉,迎接了挑战。“要是你输了,自己废了自己一身功夫。” 他爽朗答道:“好啊,你输了就在这场宴会上,跳一支舞蹈。” “你说赌什么。”成欢盏不屑一顾的问道。 “你看着玉佩分正反两面,我将它抛于空中,你猜它向上还是向下。”他将玉佩摆在她眼前说道。 “这又何难?开始…”她一声令下。 风思丞迅速将玉佩抛向空中,一然双手紧握,掌风呼起,玉佩受她灵力所引,自半空向她手中飞去。 “控物术,好生低端。”他轻言。 “大言不惭,你马上就得自废武功了还嚣张。”她紧握玉佩,取得胜利的一笑而过后,松手把玉佩的正面朝上,并且保证不旋转,因此落到地上一定是正面。 “我猜正面朝上。”她又说道。 只见他看了一眼玉佩,朝地上打了一掌,玉佩落到地上时翻了面。众人先是惊讶,后赞不绝口齐齐响起掌声。 她不服的咬了咬嘴唇。 白择寒鞠躬,双手伸向前方“请。” 她飞身一跃愿赌服输来到那群舞女之中,笙箫在白择寒的命令下,奏起和鸣。 她抬起下巴,柔美的轮廓完美展现,魅惑非常的仰望高空,腾空一跃如天仙般飞起,宽厚的紫色长袖飘飞,纤细的身姿如同灵蝶流连,柔美之中带有阳刚之气,水袖翻滚,步履翻飞,乱似双影舞动。 音乐停止,她也停下舞步。现场先是安静异常,后又猛的响起炸裂般的掌声,欢呼声。 骄傲的向风思丞抛了一个媚眼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风思丞只是摇摇头。 遇见这不讨喜的家伙。转眼,成欢盏气急败坏走了几步后,犹不解恨的跺了跺脚,到门前时她高挑的身材,忽明忽暗的脸隐秘一笑。 “难道,我想得到你的心就这么难吗?”说完一掌打向旁边的木门,先是没有任何声响。在她离开门一段距离后,木门碎成两半,一半还在藕断丝连挂着。 风思丞拿回玉佩,急急追了出去。 追上之后,只见一然咬牙切齿的谩骂着他,生气的样子竟有几分可爱,不禁唆笑道“公主,还我风思丞的气。” 她终于浮现一丝笑容,指头摸摸他的额头道:“现在可真会说话,那么刚才你又为何不承认我。” 他会心一笑,将她送回马车上。嘱咐车夫。“走平缓一点儿的路切不可让公主,再次撞到头了,公主不能有一点儿闪失。” “小的明白。”车夫恭敬回道。 她双手交叉,两个无名指上下交换叠加。暗自不开心的喃喃道:“怎么可以这样,这个风思丞,明明跳的那么好他却非说不好,就是故意让我难堪。” 夜风簌簌地从帘外飞过,不小心闯入轿中,语罢。她双腿盘坐,单手托腮,委屈巴巴的看着外面。过了很久的沉思… 又是猛烈的一震,幸好她用灵力稳定中心,没一个跟头摔在中央。 “救……救。”一个细弱无声的极其虚弱的呼救声,之后一切又静寂的恐怖,马慌张跺了跺蹄子开始不安。 第16章 无望林青蛇 她隐约感受一股纯正的灵气在向自己靠近,杀意渐浓。 “嘭…”一把刀剑配合锋利刺耳的声音插入轿中,只差半寸就可以将她从头刺穿。到底是谁这样狠毒。 她大怒,一掌劈碎轿子,那把剑也受到攻击被震碎。 那是个黑衣人,披着斗篷盖住了眼睛。 黑衣人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挥袖,从中飞出几根闪亮的冰针。一股寒气袭人。成欢盏躲过冰针,向她靠拢,转眼间见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狠色。 掌风呼啸而出。刹那间,黑衣人只觉得一阵阴风扑面而来,这股力量扩散到四周,让飞出数几米没有落下的冰针瞬间蒸发,黑衣人侧身躲闪,却还是躲闪不及,左肩重重受了一掌。 黑衣人赶忙甩出几个雾气弹,一然本来眼睛在夜色下就不好,再加上迷雾,更是看不清。烟雾弹熏的她揉了揉眼,趁此时黑衣人却以逃走。 成欢盏停住脚步,若有所思一阵子后,开始回去,难道这些都是成江陵的人。…… “太子妃呢,她怎么还没有回来。”成楚云问道。 魏瑜的黑猫依然依偎在他怀里,那样乖顺,眼魏瑜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嗯哼,你说,太子妃啊!可能还在外面吧,没多久也就回来了。” 成楚云坐了下来,坐到一边,看着外面已经黑掉的天色,皱起了眉头,不安的看着灯火在眼中摇曳。 …… 她起了身子,城隍庙中没有她想要的,她怀抱着残月剑,残月剑上的雕刻,还那样的精致,周围莫名很是寒冷,弥漫着一股很是强烈的杀气,她提起警觉性,盯着周围的深沉的夜色。 “姑娘,打算去往何处!!?”一个清澈的生意传入她的耳膜,她抬起头,一个身穿褐色华服的男子,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这个人的模样竟是如此的熟悉,脑海里如同被风吹动的纸张,忆起他往昔的模样,这不是成江陵嘛! “七皇子!!!!”刘允如道。 成江陵,看了一眼刘允如,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太子妃,嗯……” 刘允如打算走了,也没打算在理成江陵,但小时候终究是认识的人。 她道:“改日再见。” 成江陵倒也没有说,目送他的离去微微一下。 …… 太子微眯着双眼轻轻握住剑柄。斜飞的眉毛如星的眼睛挺拔的鼻梁如刀般薄薄的嘴唇。握剑的的手指,最终都融化在全如黑墨的瞳仁中。 翩然他舞剑而起,时而腾空时而挥舞利剑,像是在斩破什么东西可惜总被缠绕,久久不肯散去。 他没有制止反倒是径直走向带有美酒佳肴的地方。太子兴趣多变,这也有所听说,要是贸然叨扰定会惹得他不开心,还不如细细一点一点追问其原因。 魏瑜托起杯子往里倒入一杯清酒,一饮而尽之后笑对太子说:“太子要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如来一起饮酒吧!” 一瞬间,似乎他有些生气,剑从手中飞出直直飞向烛台,把烛台打翻在地,又不顾及烛台。 “佳人难再得。”他轻吟道。 “莫不是你思恋太子妃,又为何不去追寻她。”白魏瑜不慌不忙问道。 “那有何用,她心中毕竟无我!定是想尽办法不来这选妃大典。”他语重心长的饮下一杯酒,不顾太子的威严,席地而坐与他交谈。 “好一个佳人难再得!”她再次敬上一杯酒。 “你真的很像她,可是你不是她!”他将就握在半空,迟迟不肯饮下,又抬眼打量一下白清清!又是一阵无望,饮下浓烈的酒。 “太子名叫楚无寻,无处可寻不如不寻,为何不人如其名呢!”她感叹道。 “哼…”他轻笑道。慢慢向白魏瑜靠拢。“无处可寻,无处可寻!” “看来太子妃没有会爱,你就生气了|”魏瑜问道。 “看来,这不是也不能选了吗?人都全走了!”他说完。嫌杯子的酒太少,高举酒壶痛饮!酒水有些洒落在他胸前,一盅喝完似是不够,又来一壶。 刘允如来到太子府门前,走到了里面,忽然,她似乎被什么东西点住了穴道,一石子落到了地上。 成楚云悄然靠近她,含情脉脉注视着她的双目,俯身吻着她的前额,久久不肯抬起头,那热热的湿湿的感觉让她脸庞不禁一红,几分羞涩。 他把她扶起,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又腾出另一只手将黑色面布解下,神色有些严峻。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 她一点也不害怕摔下去,那强大有劲的双臂给足了她安全感。她很满意很安详,烛光在身后摇曳,一副甜蜜温馨的画面。 “你想看月亮吗?”他温柔的看向她,低下声音问道。眼看她似笑非笑的笑容,身子的僵硬,目光一眨不眨与他相汇!他好像动了什么,仰头看向悬挂在高空的一轮皎月。 青黑色的屋顶,他闭上双眼好像是在感受什么东西!似乎是凌入半空时,她小小的紧张。睁开眼时,已经安全带她来到屋顶上。他盘腿而作,让她横躺在着头枕在自己腿上,一双玉手悄悄拨弄着她的发丝。 清冷的晚风拂过他的鬓角,温柔的眼神一直不曾消失,与流水似的潺潺流在她的双眸里。 “下一次我不准你离开我。”他道。 她的手指似乎能动弹一二,但也得费尽大半天的功夫。轻轻敲打了一下瓦片。月光沿着她的脸扩散到她的全身,曼妙的身材,可分明的轮廓,神采奕奕的凤眼,依旧透露出不知名的妩媚!眼中又映照出白择寒俊俏的脸还有悬挂的皎月。 成楚云仰头闭目养神,让她枕在自己头上。 “你趁现在多看一会儿月亮,以后呢,我每天都来陪陪你,你的这个病一定不是麻疹,你也不要担心!”他道。 刘允如倒是想立马告诉他,她根本不是什么麻疹,只是用药过度副作用太大了,以至于全身无法动弹。 他握住她冰冷的手,冷风吹得有些厉害,可他们却浑然不觉。倒吸一口冷气,握住她的手心,呼出温暖的气流,掺杂着冷风忽的流过她指间。 “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我看她好像是白府的人,夜色太黑我没看清她的模样你好以后我们一起揪出这个凶手,免得日后她欺负了你!”他道。 说起刚才那个要杀自己的人,确实被布遮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就是上一次巷子刺杀的那个人!那日她并未一直追究责任,也不想追究,雪峰上的杀手也是她!白清清!她心中暗暗做下一个打算,给你生路你不要,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死路,看来我是得不客气了! 看了一刻钟得月亮,他将她抱床上替她拉上金丝被褥。不舍离去,离开时不动声色按上那把锁。这一切都是魏瑜的主意,自然,成楚云也是听了这个注意。 成楚云这个家伙,居然对自己,使了偷袭,她躺在床上,极力挣扎,但始终没有挣脱,她有些无力,这些到底是出的主意。 白轻轻慌慌张张跳进后院,跑进屋子。料到成欢盏不会追来,成楚云交于她的任务,失败了!!!! 急急脱掉那身衣服,将其藏于床榻之下。 院子里想起了脚步声……她提起警觉,肩上与成欢盏交战落下了一块淤青。慌忙穿上一件外衣遮挡。 “啪。”成江陵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惊慌的哭着说道:“,你要干嘛?我在换衣裳,你突然这样闯进来?” 成江陵径直走向他的床翻弄一番,可惜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上上下下打量了白轻轻,只看她委屈巴巴的紧紧拉着那身薄薄的衣服,故意遮掩半边肩。 “我叫你拿的东西呢”?”成江陵质问道。 “她太厉害了,我打不过!更别说从她手里拿到紫金玲。”她回道。 成江陵向她靠拢,脚步声深沉踏在地上。又将手搭在她肩上。 白轻轻却突然扭头,眼中泛满泪花,哽咽的咬唇。可怜兮兮的作着姿态。 成江陵才不管,哗,拉开她上臂的衣服,刚才打斗时。 但拉开时,一然心中着实一惊,这怎么可能。一下将她推到地上,甩下一句话:“若是一次你还是没有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五马分尸这一条路。” 成江陵缓缓离去,直到背影消失在回廊里消失。白轻轻一瞬瘫了,一忽儿她扑在化妆镜前,将上面的物品一扫而空,地上洒满胭脂水分,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一瞬间爆发,她哭了出来。“我一定要杀了你……” 回到屋子,那间檀木香的屋子。脱了鞋,吹灭了蜡烛,枕在软软的床上,静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 夜色之下,一道金光划破夜空,降落在白府之类。随即金光之下,一白发美男出现。左手执有一长剑,在夜色里呈现出金色的光芒。 “你终于来了。”一女子神秘的声音传来。 男子回头一望,那是个长发飘飘的花季女子,一身青衣。他有些疑问道:“难道你就是白轻轻?” “是,不过你既然来了我就直接把任务交给你,你不是喜欢美人吗?只要你把这事办成,我保你三妻四妾美人在怀。”白轻轻笑笑说道,料定他不会拒绝这诱人的要求。 “你还真懂我办事的规矩,在下宫离,嗜好美人。说吧,你要我做什么事?”他突然急急上前两步靠拢他,又不正经的眨巴眨巴眼睛。 白轻轻向后退闪几步道:“明日,你只需要杀了安平公主,拿到紫金玲,见人杀人,见佛杀佛,仅此一天,事成还有奖赏。” 安平公主,不就是成欢嘛!此事还真的有些棘手,这看来这就是简单粗暴的人物,只见他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吧,就这么简单,我先去公主府守着。…”宫离上前趁白轻轻不防,亲了一口迅速化为金光飞走。 他本不在乎美人这一行事儿,她笑着,既然都是信成,白轻轻有他的令箭,自然请的动他。 宫离想起自己的令箭,只给过成江陵一人,不过,自然,这位仁兄请了他那就不推脱了。 第17章 傀儡师 他这一次很沉静,那股杀气藏于眼中不露。他高傲的俯瞰着公主说:“哼,原来就是杀这样一个人。” …… 刘允如醒来时,身上的穴道都已将消失,她终于足够动弹了,看向桌上的桐木古琴,她才记起琴未归还。 “锦儿,你终于醒了。”刘允如的母亲,推门走了进来! 刘允如想起成楚云心头有些恼火。 “来喝碗汤!!?”她问道。 “不必了,我今日还有事情,我就先出去一下。”她从床上起来,抱起了桐木琴。 她倒是没有挽留,知道女儿的脾气 她穿梭在人群中,走到了刘府面前,余光瞥见了一个大汉抱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她冷呲一声,走向了那个大汉“你为何要把她带来这儿?”她审问道。 “关你何事,快滚开,别以为我没有给你脸。”大汉道。 一听到钱刘允如好是生气,本该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被这大汉拐走,。她把短刃拿出,存心想杀死他,愤怒一推说道:“放下她,你可以滚了。” 大汉放下了那个姑娘,恶狠狠瞪着刘允如,她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刘允如冷哼一声,抬手抱着古琴刺向了那个男子,。 她衣着华丽,眉间有着朱砂,长得很是漂亮,那一刀麻利,快速,不留痕迹,她刺穿了大汉的胸口飞了出去,直到落到了地上,传来裂骨般的响声,他倒下了。 “我警告过你,可是你不听!”刘允如看着说了一半目光闪烁,那个姑娘醒了来,看着地上骇人的一幕,那个大汉倒在了地上以及一个女子。 “别杀我别杀我“。”他慌张说完之后,看了看刘允如小小脸上有得是超出同龄人的冷漠和无奈。 “你走吧,我不会杀你。”她看着惶恐的姑娘说道。”刘允如为看着死掉的大汉,抱着桐木琴走进了公主府。 这些日子拖得好长,这笔账可不能等到秋后再算,她走了进去,拿着桐木古琴,走到里面之后,公主府传来了琴声,顺着琴声而去后,风思丞走了过来。 “你来还琴。” “嗯”刘允如轻嗯了一声后,把桐木古琴还了回去,看着风思丞。 风思丞看了刘允如一眼,女子,皮肤白若霜雪,透着点点粉红,瓜子脸上凤眸自然闭着,端庄秀丽中透出一股不自知的妩媚,其色骄若冬梅,艳胜春花。精美妆容让人欲罢不能…… …… 门口那个姑娘撕开了面皮,便是宫离的模样,目光阴冷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语气冷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杀了她的,不过现在姐姐来了,看来现在不太好搞定呀!!!” 他带上面纱,如同女子一般清秀的面容,让人分别不出,群中一个醒目的身影,她薄薄的轻纱遮住脸庞,脸颊的轮廓若隐若现,看到那些东西时,她好奇停住脚步看了片刻。阳光之下,她的衣服有些破烂,以至于毫不留情露出了她手臂那块雪白的肌肤…… 还掉了古木桐琴之后,她便走了出来,看着门外的天色,摇了摇头,门口的死尸也不知道被谁给弄掉了。 “姐姐,你好了没有!你怎么那么慢啊。”少年在外不耐其烦把玩着羊脂玉佩,黑夜如期到来前,漫天没有半点星子。不高兴甚至有些生气的嘟囔着嘴。 “怎么,你还在这里,不怕我继续把你关进去。”刘允如睨视着他说道。竖在胸前的两束长发被她轻轻撩到肩后,步履翩翩的走到少年身旁。 少年见她心思一动,将把玩已久的玉佩轻轻系在腰间,不禁赞道:“姐姐,你可真好看。”俊美的脸微微愣笑一会儿。 “发什么呆呢?”刘允如道道。 少年缓过神来,发觉她以走去多远,速速走上几步,追赶上她。双手放在后脑勺,边倒退边看她的脸。“姐姐,才不可以这样说,宫离才不是小屁孩,是可以保护姐姐的夫君呀。” 刘允如很是严肃的看着宫离,狠狠盯住,轻轻说道:“你再这样说,就滚远点。” 少年有些不喜问道“姐姐,为何生气?” “没有理由。”刘允如微笑,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的灵动着。 少年一路话语不断。走出公主府一辆豪气的马车在外停放着,刘允如提起繁复的衣裙准备上车,伴随在身旁,轻轻握着她细嫩的手避免她摔倒,可随即见他脸色一红,羞怯说道:“姐姐,你小心。” 拨开帘子她坐在靠后一点的软垫上,轿顶有些低,她只能弯着一点儿腰。 “上来!她始终保持一脸冷漠的样子对少年说道。 “真的吗?我终于可以和姐姐一起了唉!”少年高兴,一纵步跳上了轿子,马有些受惊叫唤了几声,乱动了几下,轿子猛烈晃动一会儿,她身子向前倾斜了一下。 “吁……”马车夫急忙拉住缰绳,唤住马儿。 “有点激动。”少年略微尴尬的挠挠头。 “没事没事。”一然摆了摆手,轻轻说道。 他随即和车夫并肩坐下说:“走吧,为了不打扰姐姐。” 刘允如看了一眼,这个宫离,似乎恨不起来,。 宫离道:“姐姐可认识,成江陵。” “怎么,你认识?”刘允如疑问,又好奇了转过头瞥了瞥他似笑非笑的脸。 “姐姐的表情是很高兴吗?” 她刚才一听这个名字就有些惊喜,多想了一番。 “认识。”她道。 “我怎么不知道成江陵和姐姐认识?不过说来成江陵命运不好,前不久失踪,是皇上多年前利用他的一滴血铸造一个灵蝶,这才将他找回。”少年一双星眸眺望远方,谈起他成江陵的事,心中多少有些欣喜。 “灵蝶?这东西有何用”刘允如问道,确实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就是用一个人的一滴血喂养一只蝴蝶,只要喂养的人出现在蝴蝶十里之内,蝴蝶就会飞去找他,找到之后就会死掉。在找不到之前是不会死的。姐姐若是喜欢,改送你一只即可。”宫离道道。 “啊!”一然有些失望,本认为这是个极好的灵物,用来寻人方便,却得知找到一次后就死了。她婉拒道“还是算了吧,我也没人可寻。” …… 宫离送她回去后,想起了自己的事情,紫金玲这个事情还没有做完呢!原来想借助那个大汉,去公主要经过的路上,恰好碰上她的营救那样最好,顺理成章的进入公主府,这样当然是一个好事情。 …… 他挥挥手,刘允如走进了太子府后,他确定她不会再出现后,他迅速离开现场,带上黑色面罩,混入成欢盏的房间,那是个豪华又气派的古典屋子,他向枕头下一翻,看到了紫色的铃铛,他拿起铃铛往怀中一揣。 “哗啦”一声推门声响了起来,看到一团黑影冲了出去,跑到枕头前面,拿开了那个枕头,紫金玲不见了!!! 她迅速追上那团黑影,紫金玲无论怎样一定不能丢。 宫离面目狰狞的看着穷追不舍的成欢盏,无奈之下,推门而入另一间屋子,将紫金玲丢下,自己逃走。这房间了莫名有些温热…… ,呼吸急促了几下,说道:“真是扫兴。” 成欢盏冲进了屋子,紫金玲被丢在了桌上,她很是气恼,转头一看,看见了水中沐浴的风思丞,她可没多想。 风思丞简单披了一层衣裳,不卑不亢的对着公主,脸上没有一丝骄傲的神情,也没有抬眼看着成欢盏愠怒的双眼。只是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说道:“公主来这儿干些什么!!” 成欢盏脸上冷冷一笑,全然听不进风思丞所有的话。若是在晚来一步,紫金玲就会不见,而唯一知道紫金玲的人只有他风思丞一人, 成欢盏还是心有余悸,那个高瘦的身影,凄冷的如同彼岸的曼珠,决然灿烈的盛开。隔了数十米,那个身影在夜色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公主为何这样说!臣,未曾动过紫金玲。”他**着胸膛,高高站了起来,看着成欢盏,。 “早些安歇吧。”说完。成欢盏有些不敢确定,她走了,至少现在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是他拿了紫金玲,不知何故,那凄美无望的脸上总觉得神秘,隐藏了许多不该隐藏的东西。 天色暗沉,如同大海一般一层一层涌现,使海上的每一个人都无比的慌乱。 成欢盏走进夜色里,公主府的凤尾竹被风玩弄的沙沙作响,寒风流过他的面颊,却惹得他心中难过,焦虑,愤怒,情绪无法在皮囊上安放。 刀一拔出鞘,挥手砍向那从竹林,刀光一闪,一排竹子齐刷刷倒下,没了声响才肯离去。 成欢盏摇摇头苦笑着,。“风思丞啊,到底是我成欢盏太单纯,还是你城府深。”,成欢盏心底如同被鞭子猛猛的打了一鞭子,正正抽在心的位置,都是自己的孩子谁也舍不得。 …… 宫离走到了成江陵的府邸,从房檐上飞了下去说道:“你令箭,我何时给你的。” 成江陵喝了一口茶说道:“堂堂离宫宫主,许的诺言,难道不算数嘛!” “我可没说给别人用,还有,你和刘允如认识!!!?” “不仅认识,还熟悉得很。” “你和她什么关系!!?”宫离显然很是关心这个问题,心头嘀咕道,要是你和刘允如有什么关系,休想我帮你,你求我,我也不帮你!!! 成江陵他一脸的求知欲,卖了卖关子说道:“你猜!!” 他这下可有威胁的了,他不再看着成江陵,是有些不乐意的道:“哪个什么安平公主,你就自己动手吧,我看你手下有个叫白轻轻的应该能为你做的,我这几十年未曾动过的老骨头,无法!!!” 成江陵:“仁兄还是不要生气了,我们没什么关系,也是最一面之缘罢了。” 宫离一脸的傲娇。 …… 刘翎儿拿着金疮药,她算是彻底摸清了刘允如的底细,就是那块红玉魂,只要拿到那块红玉魂,她刘允如只能任她宰割,还有那个太子,留着也是祸端,不如除了也好。刘如墨看着刘翎儿现在的模样,十分的可怜,她的脸被刘允如划伤了…… 第18章 杀了她 刘如墨:“翎儿,是爹对不住你,早知道当初,我不会要她们母女进门。” 刘翎儿:“不要怪她们是我没有实力,我连岚风都保护不了,我还亲眼看见他被刘允如给杀了。” 说着,冰凉凉的眼泪滴了下来,渗透到了被子里面,她道:“父亲还是不要怪姐姐了。” …… 外面忽然传来了东西砸碎的声音,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抱着玉器跑了进来,她哈哈大笑了一阵,拿起玉器就往墙上摔去,她忽然道:“岚风,娘来找你了!!” 刘翎儿害怕的躲到了墙角,看着发疯的姑姑,她道:“她怎么了!!?” 一群家丁走了上来,将刘兮制止住,她发了疯一样,挣开家丁的束缚,一头撞在了墙上,瞬间,她的头一声脆响,墙面上留下一个显眼的血迹。刘翎儿恐慌的拉了拉被子,看着死去的刘兮,咽了一口冷气。 “爹……爹……姑姑,她死了吗?”刘翎儿断断续续的说道。 刘如墨走过来看着死去的刘兮,眼泪珠子像断线了一样,声音沙哑的说道:“把她抬出去,和岚风一天葬了吧!!” 说完,他从现场离开了。 刘翎儿的表情放松了下来,走向刘兮的尸体,刚才她像发疯了一样往这边冲,这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喂,你过来!!”刘翎儿向一个正在打扫碎片的丫头唤道。 “小姐!”她行了一个礼。 刘翎儿看着她的样子。 “我接下来的问题,你如实回答,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她试图用恐吓的方式,震慑住这丫头,以免她说谎话骗自己。 “小姐,奴婢不敢说谎,真的不敢说谎。”她急急忙忙跪下磕头。 “姑姑是怎么成为这样的!!?”她问道。 “禀告小姐,她是因为刘少爷的死,刚刚听到这个消息,她承受不来,之后就疯了,摔碎了府里的很多东西,方才,奴婢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寻死。”丫头道。 刘翎儿看着死去的刘兮,扬起了嘴角,心头当然欢喜。 只要,这个事情能让刘如墨对刘允如的恨意更加的透彻,至于她和太子的事情倒也好搞定! …… 丧礼在第二天开始举行,一日之间,刘家便死了两人,刘岚风加上刘兮,瞬间便是满城风雨,刘如墨从骨子里恨透了刘允如,自己亲手养了这样一只白眼狼!! 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自然也是成江陵。在一处阁楼之上,他站在二楼的栏杆出,楼下,一声声哽咽的哭泣声,人们的议论声,天空的云朵一片片坠入下来,压抑着每一个的心情。娇艳欲滴的花朵衬托此时死去的人。 “这不是刘家的人吗?怎么死了呢!?这都死了些什么人!!”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妇女,看着渐渐远去的棺材道。 “据说,是得罪了当今的太子妃,被处死的。” “唉,这可怜。” …… 在一阵阵叹息声中,刘家人终于渐渐远去了。 …… 阁楼上。 白轻轻:“你打算向怎么做,现在是个好时机,紫金铃的事情,八成也是没有可能了!!” 成江陵看着远处,哑然失笑。 “再过几日,便向刘家求婚,我相信刘大人一定会同意这门亲事。” …… 二人沉默着走了下去。 刘允如此时也在暗处,她才没有什么后悔之意,她的姑姑刘兮,与她并无交集,总是惯着刘岚风欺负别人,当自己家的是心肝宝贝,难道别人家的就是野草野花! 成楚云:“你不打算去看看!?”他道,看着刘允如那双耷拉无神的双眼。 她道:“不必,伤害的本就该死。” 成楚云算是知道了刘允如的脾气,很是难辨。她走开了,目送刘家的出殡队伍消失,她回到了太子府,那块红玉魂成了她最珍贵的东西。 火离玥:“今日,你不去看看你姑姑!?” 这已经有两个人这样问过她了,她摇头,坐在了台阶上,捡起了一根枯枝,百无聊奈的敲打着地面,她申请有些失落,至少说开心现在也开心不起来了,一朵桃花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她的面上,清香扑来,甚是好闻。 她道:“那又如何,我为何要参加!” 火离玥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回到了红玉魂里面,忽然,她感到脸上有个温温热热的双手,本能反应便是:“成楚云,你别得寸进尺。” 但开口却不是成楚云,而是个极其好听的声音,宫离随她坐了下来,说道:“怎么,媳妇儿,才这么几天,你就不认得我了!!” 刘允如可不是给她说笑的,她眼疾手快的一刀划伤了他的臂膀,鲜血溢了出来。 “以后,你敢叫一声,你便尝试一刀!!”刘允如警告说道。 他朝伤口呼着冷气,事实上,他根本不觉得这点儿小伤很痛,直到/鲜血浸湿了伤口周围的布料,他用法力暗中把血止住了。 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刘允如,说不出的难受。 “我还是叫你姐姐吧!!”宫离说到。 此时的刘允如谁也不想理,迎着一缕清风,她走开了,宫离只能跟上去。 “这是太子府,想活命就赶紧走,一会儿,我可不会认你。”刘允如一脸丧气样,眼神无神,清冷的外表让人冷的瘆人,仿佛任何一个人都和她无法接触的距离感。 宫离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在她这儿,也不关作用。似乎是,逗她很久,但是终究没有一点儿乐趣,宫离点足飞上了墙头。 她手腕上的铃铛在此时,叮铃铃作响了几次,这一次,上一次铃铛-响的时候,那是和成楚云一起的时候,她看着离去的宫离,喃喃道:“性格冷淡,不善言辞百无禁忌,金铃过出,自此片甲不留。” …… 过了几日后。 刘翎儿坐在窗前,打量了窗外的露珠。 “砰砰砰!”敲门声传入她的耳朵,打乱了她的思考。 “进来”她道。 一个丫鬟穿着蓝色襦裙走了进来,行了一个礼说到:“二小姐,老爷在大厅等着你呢!” 刘翎儿点点头,心头盘算着到底有什么好事,门外一群穿着红衣服的侍卫,至少在刘府是没有这样的侍卫,走进去,大厅的上方坐着一个男子,他生的很是俊俏,看着刘翎儿的到来,只是温文尔雅的一个笑容。 “这位就是二小姐吧!还真是倾国倾城。”成江陵夸奖道,站在一边的白轻轻目光上下移动在刘翎儿身上,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刘翎儿回到:“谢谢七皇子夸奖!!” 刘翎儿当然认识他,上一次刘允如的武练红玉魂的事情,当时就是他在看戏,她怎么会不记得。 成江陵命令手下的人,抬来了聘礼,足足三千金两白银看着刘如墨半晌她才说道:“我今日向二小姐求婚,护国公可有意见。” 刘翎儿思索了片刻,争在刘如墨的前面,慌忙抢答道:“不,七殿下,还是回去吧,我暂时还未曾有嫁人的打算,若你实在想娶,也欢几日,我还为姑姑守孝二十一天。” 刘翎儿的一口回绝,倒还真是成江陵没有想的到。 白轻轻,“七殿下,看得起你,已经是给你脸了,你还讨价还价。” 成江陵深色忽然变了,愤怒的看了一眼白轻轻,她闭了嘴,成江陵说道:“不用,既然二小姐还不打算,那就算了吧!!” 刘如墨想了想,他的提亲可大有用处。 “七殿下,还是别走了,这个事情还是你说的算,这桩婚事就定下了。”刘如墨答应道。 他的答应自然有她自己的道理,刘翎儿没有插嘴,聘礼已经下了,成江陵抬起眸子,那星辰一样的眸子,总数带有一些深不可测。 …… “爹,你为何要我嫁给他!!他既没有太子有权利,也没有太子得到的宠幸多,到以后,成楚云登基了,留不留他还是另外一码子事情。”刘翎儿坐下来,心平气和的与刘如墨交谈道。 刘如墨弄了弄胡子,说道:“太子的宠幸只是暂时的,在这说,只要我们刘家不支持太子,扶持七殿下上位,一切,都将改头换面。” 刘翎儿去到外院,她相信成江陵一定没有走远,她一阵追赶,直到哪个追寻的背影回了头,看着她微微一笑驻足听戏,刘翎儿喘着粗气,看着成江陵,拍拍胸脯顺着气说道:“明日午时,东亭见。” 成江陵点了点头,说道:“嗯。” ……说完,她盘算好了一切,她回到刘府,拿出了纸张,写好了一封信,他找到了一个去往太子府的人,嘱咐他把信带给刘允如。 埋伏在外面的白轻轻,按照成江陵的旨意,一旦看到来到太子府的书信,无论什么通通拦下来。那个送信的弯腰驼背的老头,满脸的马戏团,看起来真是丑陋,白轻轻从巷子里走了出去,看到那个驼背老头,他低着头。 白轻轻:“站住。” 老头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安,潜意识的就急忙求饶,他道:“女侠饶命,饶命!!” 白轻轻:“把你今日要送的书信给我交出来。” 老头并没有承认,而是推脱,眼角的皱纹一条条层次分明,鼻梁塌陷了下去。 “姑娘,我不知道什么书信,你一定是认错了!!” 白轻轻可不是个很会讲礼貌的人,她一脚将她踹在地上趴着,说道:“别给我装蒜,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告诉你,若是你再不,拿出来,我就杀了你。” 哪个老头的被一脚踹在地上,捂着腹部但还是把那封书信交给了她周围围过来一群人,还真是讨人厌,在哪儿,都有一群人喜欢凑热闹。 她怀揣着书信,去到忘陵阁,那是成江陵的地盘,她把信交给了他,说道:“你怎么预料到,刘翎儿会给刘允如送信,难懂刘允如是你的人!!?” 成江陵拿过书信,拆开了看到信的内容:明日东亭见,成江陵!!! …… 成江陵顿了半晌说道:“我本来等的也不是她,既然她去了,那就顺便劫了,还有,继续注意,若是这几天还有人从这条路上过!一律格杀勿论。!!!” 白轻轻有些疑问,但又不敢问过了不久,一个绿袍少年走了进来他带着面罩,什么话都不说,低着一个头,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白轻轻,拿走了信封。 第19章 操控 ……“他是谁!?”白轻轻问道,看着绿袍少年的背影,她有些熟悉,搜狐在哪儿见过可是也没有看到正脸,他便没有下定论。 “回宫,明天记住,午时去东亭有一出好戏要演!!” …… 刘允如依然还在潜心修炼法术,近日她倒是打算学学如何找到那些东西,例如,如何让自己的灵力提高可惜时过多日,也没有什么成效,院子里的桃花开的真好她将书放在了石凳子上面,她摘下一朵直到她感到一层寒意忽然掠过,她向四周看望,但是并没有什么人!! “姐姐,原来你喜欢桃花啊!”宫离依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她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拿起了书本,继续看。 宫离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宫离道:“姐姐,不是和那个叫成江陵的认识吗?他叫我给你一封信!”宫离把信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冷漠的拿过信封,拆开了信封,上面写到几个大字,明日午时,东亭见。好端端的去东亭干嘛,也不是很是熟悉。 刘允如回道:“不去,告诉他一声我们不熟。” 宫离现在也是知道刘允如的毒舌了,气氛难免有些尴尬,不过既然答应了成江陵,那边说什么,也要让她去才是。 宫离央着她说道:“姐姐,你就去一下,一下也行的,反正你也知道。” 她历来最烦这样的人,缠着她,她抽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宫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放手!!” 宫离被她强大的气场所震慑住,似乎并不敢再次央求她了,只能拿着信,回去交给成江陵,这下可是苦了他,又在刘允如这儿吃了闭门羹。 …… 宫离回去,把信还给了成江陵,他有些苦恼的说道:“你们要是谁能请的动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仁兄还是另请高明吧!” 成江陵这也有些苦恼真的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成江陵打算亲自去会会她,至少东亭,成江陵换上一身衣服。 “你打算何事去找她!!?”白轻轻问道。 “现在就去。”她回道。 …… 成楚云拿着一柄长剑,一朵桃花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袖子上,他忽然跳到了半空,挥舞着剑,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月牙一般划过,周围的风加快速度,吹落了片片桃花,洒落了一地,铺成了一条路。 刘允如被这股力量所惊动,看着地面上的落花,她道:“不错,不过,你有兴趣,比一场吗?” 她道,成楚云停了下来,把剑丢在了一旁,看着她有些略带挑衅的样子,他道:“好可以,我不用剑,希望你能够打败我!!” 她拿出残月剑,这可是她最爱的剑,她一个飞身刺向了他,他有些出神,待反应过来时,刘允如的剑离自己的喉咙不过一寸。 她停了下来,对成楚云不认真的态度有些生气。 “用你的实力打败我!!”她道。 他冷哼了一声,看着刘允如,现在的她,要是打败了她当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迅速反击,周围的花瓣开始飘飞在空中,她轻巧的避过了他所有的攻击,她凝眸注视着她,手上的金铃开始发出了叮叮当当的脆响十分的悦耳。 成楚云也不打算和她耗下去了,他忽然绕道了她的身后,凌厉的掌风呼啸而出,径直将她打退了数十米开外,直到后来,她半跪在地。 成楚云走了过去,说道:“你输了!” 忽然,她一个反身,迅速站起来,残月剑一瞬之间架上了他的脖子说道:“我是不可能输的,兵不厌诈!” 她很倔强,嘴角的鲜血都流了出来,她依然说没有事情,他如沐春风一般微笑着,看着她澄澈的双眸,忍不住伸出手将她嘴角的鲜血抹去说道:“对,我输了!” 刘允如的铃铛忽然叮叮作响,看着成楚云温柔的样子,她竟然觉得有些沉醉其中,就像如同那坛百花醉一样,令人醉了。他嘴角的鲜血抹去的时候,他竟然呆呆的注视着他手上的双眸,再次着想,就像今这山间的清泉一样。此时他在想他是否是他眼中的一滴泪,或者是眸子里的身影,又或者会是他将来最不愿提起的一个人。她拿开她的手说道“不要碰我。” …… 她十分害羞的,就这样跑了,脸色很是粉红,樱红的嘴唇就像一朵,桃花一般,成慕娟当时没有追上去,他知道刘允如肯定是喜欢他。只是这个家伙可能忘记他的残月剑在刚才落到了地上,这是个蠢的可爱家伙。 …… 成江陵走进了太子府,看到了正朝这边走过来的刘允如。她走得有些匆忙,但是又有些优雅,那双长腿,十分的妖娆,还有那衣服根本罩不住他卓越的身姿看起来特别的迷人。黑色的头发如同一弯溪水那样柔软。 他走了进去,这太子府她也不止来过一次,但是看到刘允如还真的是很难的一件事情。他嘴唇微抿。 成江陵:“这回打算去哪?我的邀请,你为什么拒绝我,难道是不给我这个面子?” 雨景呵呵一笑,这谁呀?干嘛要给他一些脸色,自己给不给脸不是自己的事情。她冷呲一声,道;“我为何要给你面子?” 成江陵看着她,眼中略带这条件性,他道;“如果你想知道刘翎儿的情况,,包括水灵珠的去向,我就在东亭等你。” 成楚云拿着她落下的残月剑,看到了她和成江陵在一起谈话,什么都不说,他走过去,眼神中除了厌恶,成楚云把剑丢给刘允如,脸色沉了下去,眸子里看不到眼底的温柔。 “皇弟还真是好雅兴,怎么想着来太子府还和太子妃聊得这样起劲!!!”成楚云道。 他只是低头一笑说道:“难道我来看看皇嫂不行吗?改日再见!!” 看着成江陵的离去,成楚云开始对刘允如起了疑心,他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刘允如冷静道:“我们没什么关系!!” 成楚云呵呵一笑说道:“你跟我来!” 他生拉硬拽也要把刘允如拽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他冷眼看着刘允如说道:“怎么,你怕了,还是你要挣脱!” 刘允如不明白他说什么。 “我和他没关系,爱信就信,我不解锁!!!”她道。 刘允如直接挣脱了他的手,他赶忙愤怒去找到魏瑜,说道:“我要你去查成江陵的事情,你查清没有。” 魏瑜怀中的黑猫喵喵叫了几声后,开始安静,魏瑜挠了挠头十分抱歉的说道:“嗯……还没有……查清楚。” 成楚云似乎对这个时候还玩心大发的魏瑜,义正言辞严肃的说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十天之内,我一定要听到可靠的消息。” …… 刘允如回到了屋子。 “锦儿,回来了,你今日都去了哪儿,下一次记得和娘亲说一声。” 冬日来了,她穿着一白色的披帛,东亭,十一月里,已经结冰,到了那繁华的楼阁旁边,听见冬日的琴声,刘翎儿站在暗处,看着亭子里抚琴的成江陵,凛冽的寒风吹得刺骨。她搓了搓手,走进了东亭。 “你终于来了!!”成江陵停下了手上动作,看着刘允如身后,款款而来的刘翎儿。 “我的水灵珠,给我!”她开口便是要水灵珠,他来这儿的目的也是如此。 刘翎儿走了过来,成江陵看着她的到来,只是笑了笑,但是有没有揭穿刘翎儿的到来,他略带深意的看着刘允如说道:“如果,你要,现在就得帮我做个事情!” 刘允如冷呲一声说道:“你给是不给!!” 刘翎儿走了到她的身后,,刘允如早就察觉到有人在身后,以她现在的能力,虽然不足以分辨出身后的人是谁,但至少,她知道这儿的修炼者灵力的气息,除了成江陵,自己的,还有另外一股力量的靠近,她下意识摸着腰间的刀,手上的金铃发出了响声。 刘翎儿收住了狠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如果推她,那么下一秒,那一刀会毫不犹豫的插进自己的胸口,湖面结了冰,覆盖着一层一层的继续,刘允如殷红的嘴唇微微上扬。 头上只戴了一串流苏发髻,眉间一朵红梅,十分的优雅,刘翎儿走过去,微笑的看了一眼刘允如,随后开始挑衅。 “你不是已经是太子妃了吗?看来还和七殿下有一腿!……!?”刘翎儿道。 成江陵不说话,敛眉看着二人,可没打算出售制止。 “关你何事,你是没被打怕对吗!?”刘允如的气魄,依然那样令她害怕,忽然,她走到了刘允如的背后。 魏瑜看了一眼,亭中三人而立,面色都有些尴尬,魏瑜叹叹气,要不是为了次成楚云他才懒得去查看呢!!难道刘允如还有成江陵,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他摸摸怀中黑猫的头,说道:“去,看看他们都说了什么!!” 黑猫很是听话,在白色的雪地里,成江陵的余光看见了那只黑猫,那是魏瑜的猫妖,看来是来打探消息,他走过去抱起那只黑猫,对刘允如说道:“这只猫看来是太子府的,你要不要把他带回去!!?” 刘允如不明其意,难道只是简单的把这只猫,带回去!! 她冷眼,声色沙哑。 “关我何事!”今日她没有兴趣和刘翎儿斗。 刘翎儿脸色大变,在刘允如背过身子的时候,那一刻仿佛到了她下手的好时机,她开始练法决,周围的冰面传来咔擦咔擦的破裂声。 黑猫从成江陵的怀中跳走,一阵狂奔没多久便不见了影子,刘允如也在酝酿,手心火焰的标记出现。 真是个蠢女人!! 成江陵三两步挡在刘翎儿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施法,寒风吹过她的双眸,她很讶异的看着成江陵,刘允如也停止了手上动作,若无其事的离离去,那个消瘦的背影,从雪地里消失。 刘翎儿挣开他的手,恨恨的看着说道:“刚才,你为何要拦我,难道你和她真的有什么关系!!?” 成江陵冷笑,手里的折扇如同孔雀开屏一般,打开,看着刘翎儿的模样说道:“本王,还没有给你记,你利用我这件事情!” 第20章 青隐门 刘翎儿:“你从何看出我利用你!” 成江陵不打算解释,看着湖面上裂开的冰,还有周围堆积的雪说道:“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本王即使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将你打败。” 刘翎儿不服气。 “我即使再弱,只要能够杀死她刘允如,就足够强大了!!”她双手叉腰道。 他是时候要让她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力量,周围一切都不动声色,忽然,刘翎儿感觉有什么东西牵引着自己,无法挣脱那股力量的支配,她停下来的时候,自己就站在成江陵的面前。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她惊讶的眼睛看着平淡如水的成江陵,他的眼中如冰般没有任何的温度,这个力量,远远比她想的要强的多,瑜京的三大强者也没有他成江陵的名字。即使她专门修习冰系灵力的人,发动灵力时,都会触动到周围的事物,然而他却没有。 成江陵:“我给你一个机会,嫁给我,辅佐我,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权位最高的女人。” “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刘翎儿根本不会相信,成江陵会让她坐上皇后的位置,至少现在她知道,叫做不可能!! 成江陵顿了顿,低沉的声音如同磁铁一般,他温热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成了白色的云雾。 “我等你的回答。” …… 黑猫跑到魏瑜的怀里,刘允如走到她的面前,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搞得魏瑜有些尴尬,他抱着黑猫蹑手蹑脚的打打算从旁边走过,刘允如的手忽然放在了他的肩上,他感觉后背拔凉拔凉,竟然被弄得有些心虚。 “说,谁派你来的?”刘允如质问道。 他腾出一只手,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原来只是打算暗中跟踪,现在却被发现了总不能说是成楚云吧!! “我刚好路过。”他道。 刘允如一开就知道他不是说实话的人,干脆就将他暴揍了一顿,打的他鼻青脸肿的,她再一次问道:“我要你说实话!!” 他唔了一声,吞吞吐吐的说道:“是阿决。” 还真是成楚云这个家伙刘允如做事情总是让人找不到头脑,她迅速离开了在了魏瑜的视线,他捂着被刘允如打伤的脸说道:“本巡捕英俊的脸蛋就这样毁在她手里,呜呜呜呜,知不知道打人不打脸!!” 小黑猫,伸伸爪子,摸了摸他的膝盖,看着他的脸,有些似笑非笑的感觉。 …… “你为何派人跟踪我!?”刘允如拦住了想要出门的成楚云。 他不承认,只是摇摇头说道:“我没有跟踪你!那是魏瑜自己去的。” 刘允如:“他都招了!” 真是个没有口信的家伙,说好的不暴露他呢!真是没有义气。 “那一定是他胡说!”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胡说法!”她饶有兴趣的说道。 “本太子何时给你的权利,让你敢如此质问我!?”他道,近日以来,他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她刘允如的造次,权利比他堂堂太子还要打,这权利她可没有给过。 刘允如嫣然一笑,如含春水一般的眼睛里仿佛有大海一般的湛蓝,她道:“哼,你要知道答案吗?” 成楚云倒是知道了,还不是他惯的,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道:“对,是我,本来就是我叫魏瑜去的。” 她居然有些无语,她走到一边,回眸看了他一眼成楚云和成江陵的故事,她倒是听别人说起过,成江陵的母亲和当今皇后是死敌,继承皇后位置的是成江陵的母亲,成为太子的却是成楚云! …… 刘翎儿回到了刘府,到底该不该嫁给成江陵,当今的七王爷,她若有所思的走进屋子。 “砰砰砰!”响亮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进来!”她道。 陈宣缈端着一碗鸡汤,放在了桌上,关怀备至。 “翎儿,这几日难道不吃点什么东西吗?”她道。 刘翎儿没有胃口,看着陈宣缈,想起她也是曾经去过宫里的人。 “你说,太子还有七殿下,到底以后谁才是继承王位的最佳人选!!”她道。 陈宣缈顿了顿。 “要说武艺,那自然是太子更高一筹,若是文采谋略自然是七殿下的谋略高深!”陈宣缈道。 刘翎儿也在比较,她痴痴的看着门外,忽然有些生气的嘟囔了起来:“我才不要比刘允如差,我想进入太子府,我要成为太子妃!!” 陈宣缈当然要劝阻,她道:“你嫁入太子府,不过一个妾罢了,有什么去发,不如,去七殿下哪儿当个正妃,再加上,你爹的辅佐,未来的王位自然是成江陵的。” 刘翎儿还是有些不太情缘,她从来就没有找到成江陵的任何优点,要名声他比不过成楚云,要地位他还是比不过成楚云,从何得出他会是未来的天子,帝尊! “一个护国公怎么可能撼动成楚云的位置!”她道。 殊不知是她的目光短浅了! 陈宣缈:“你以为,你要是嫁入太子府,你会有好果子吃,刘允如和成楚云,让你姑姑发了疯,刘岚风因此死在了地下,你以为你爹会放过她们!!?” 她点点头,有些心烦! …… 火离玥出来透透气,红玉魂里的确憋的慌,看着刘允如整日心不守神的样子,她道:“你还在想着灵力的事情,放心吧我会还你的。” 刘允如笑了笑说道:“没关系,迟早都还就好!!” 火离玥:“上次我给你说的红棉的事情,你想好没有,但在这之前,先离开太子府再说!南国,可是个好地方!!” 刘允如摊手,她道:“我会去的。” 火离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在太子府内,有一清泉,很适合修养灵力,如若你能够找到,法力自然也会大大的上升!!” 刘允如思索了片刻,火离玥所说的清泉,她倒也略知一二。 她记得那弯泉水的确就在太子府,*既然有用,那边包了就是,刚刚回来的魏瑜浑身都有了雪,大雪在冬日里飘飞着,她叫住魏瑜。 “站住!” 他莫名有一些慌慌张的缩了缩,刘允如可不是个温柔的人,万一一不小心,就会面临被暴揍一顿的风险。魏瑜道:“我站住,我不跑,我不走一切听从太子妃的安排!” 刘允如第一次看见这样老实的人都不用自己用武力恐吓了,她道:“你把太子府所有的人,都带出去,记得,不可以靠近,清泉半步。” 魏瑜点了点头说道:“是,太子妃,保证做到,若是,做到,赏金随我挑,要是做不到,你就……算了,!!” 刘允如刚抬手,魏瑜心里就慌了起来说道:“喂,你不要这样,我不要奖赏,保证做到。” 她放下手,靠近那股清泉,她拿水桶提了几桶水,回到了屋子里,直到把浴池都装满,清泉里的水冒着寒气,也不知为何,待她回来时,浴池结冰了,她有些迷茫。 “这个该怎样解决!”她道。 火离玥赞叹。 “果真是圣泉,一时半刻,皆成寒冰。”浴池里的水,结成了又厚又透明的冰体,这下可就有些麻烦了! “如何解决!?”刘允如再次问道,她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冰面,发出了响声。 “唯一的办法,用尽你现在所有的灵力,融化这些冰,记住,要用尽你所有的力量。”火离玥说道。 她二话不说,盘腿坐下,掌心出现那火一般的印记,红色的光焰从她身上散发出,如同被烈日炙烤一般,她的双瞳泛起了妖艳的红色,如同红莲业火一般的力量注入了这块巨大的寒冰当中,冰开始冒起了白气,可是离完全融化还远的很。她将巨大的力量注了进去,冰才开始一点点的融化。 …… 经过漫长的时间,冰终于完全融化了,圣泉的水还真的很难搞定,她的力量全部用尽,那红色火焰的印记从掌心消失不见,她倒在了地上,没了意识,接下的一切看来都要交给火离玥来搞定了! …… 她用力量,将刘允如的身子置于半空之中。她伸手试了试水温,凉的心里拔凉拔凉的,这样的水温吧,刘允如肯定承受不来,他再一次将水的温度提高到令人感到舒服的温度。 圣泉之水,可是要全部接触的,她想了想,将刘允如从半空中缓缓移动到水中,接触到水的那一刻,她醒了。 火离玥:“现在,听我指挥!” 刘允如没有反驳,火离玥化作一缕精魂,围绕着刘允如,以及整个泳池,所发出的红色光芒,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 魏瑜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太子府门口,候着,没有人敢进去半步! 成楚云回来问道:“怎么会事!!?” 魏瑜:“太子府不知为何,许是要用圣泉之水,就把我们都叫了出来!!” 成楚云眉头紧锁,哪个泉水要是使用不好,便会冻坏肺腑,还有着很大的副作用。 魏瑜没有拦他,这太子府本来就是太子的!!他去到了圣泉面前,并没有看到刘允如,直到他的回头,看见了那红色的光芒,他迅速跑了进去群,推开房门红色的光芒,刺的他完全睁不眼睛。 火离玥也有所察觉,她道:“有人来了!!” 此时的刘允如的身子还浸泡在水中,她三两步上岸,扯下一块金色纱布,将自己的全身都包裹住,刘黑色的墨发垂了下来,披在肩上显得她的皮肤特别的雪白,她凌厉的说道:“是谁,找死!” 话音一落,十根银针就飞了过去,成楚云急忙躲闪,看着刘允如他道:“你在干什么!” 她一听便知道这个声音是成楚云。刘允如放下了杀心,背对着成楚云说道:“你要是不想死,就赶紧出去。” 成楚云看她的样子,自己退了出去,她急忙找到了一身衣裳,穿上后果断走了出去,她到时叹了一口气,成楚云来的真的很是突然,她有些措不及防,也好奇这个家伙有没有看见什么!! “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她道。 成楚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她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成楚云,他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她也找不到什么要和成楚云说的,便没有说了。 第21章 当仁不让 成楚云:“站住!你用圣泉水干嘛!?” 刘允如:“修炼!” 成楚云有些生气,他不止一次说过,自己不允许她修炼,可是她依然什么都不听,现在也还是一样,他有些恼火,魏瑜跟了上来。 成楚云:“明日,命人把泉水给我卖了,不要在留下来了!!” 刘允如:“不许赌,谁要敢动我就杀谁!!” 这两人的目光对上了,彼此都不会相让,魏瑜有些进退两难,她说道:“那要不这样吧,我们埋一半就好。” 这两人谁也不让,直接把魏瑜的话当成了空气。 成楚云:“我说堵上就堵上就堵上,太子府是我的。” 刘允如不知道气到了哪根筋,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的说道:“我说不许,你是我的!!” …… 成楚云脸色有些红了,他道:“太子妃说不堵了,那就留着吧!” 魏瑜:“仁兄,你太子的威严呢!?” 成楚云邪魅一笑,看着刘允如的说道:“威严是什么!?” …… 变卦真快! 刘允如有些想笑,极力憋笑了一阵,她咳嗽了几声说道:“不错。” 成楚云摸摸她的脸说道:“你说的我是你的人,所以你要负责到底。” 刘允如挑眉,点了点头说道:“嗯。” …… 刘允如回到屋子,现在是火离玥的八卦时间。 火离玥:“你真的打算和他好,你们什么时候生小宝宝啊!” 刘允如:“……” 火离玥:“你什么时候那么爱他了,你要是早一点说那该多好!” 刘允如:“……” 火离玥:“你倒是回答我啊,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刘允如笑了笑说道:“等凉亦词和宫离能有孩子就好!!” 火离玥有些激动,但过了片刻,傻萌傻萌的她才想起,宫离是男的,凉亦词也是,哪儿来的孩子!!? “方才你所说的圣泉之水,有什么用处!?”刘允如问道,她坐在凳子上。 火离玥还在有一些纳闷,方才刘允如可不是那么好,她的问题,刘允如基本就随便答,她有些傲娇的抬头,双手抱胸说道:“快求我,我告诉你。” 刘允如:“……” 火离玥觉得自己和一个木头说话,是不可能说的通的。她没想在置气,她边走,神色忽然有些凝重了起来,她说道:“你有没有什么封印!!?” 刘允如:“何以见得,我竟不知。” 火离玥:“我方才为你打通筋脉的时候发现,你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你,在我拿你灵力之前,是没有的。” 刘允如下意识的看看掌心,想起了红色的火焰标志,她抬起了手说道:“你是说,掌心这个红色的火焰标志。” 火离玥皱起了眉头,她说道:“对,就是这个,但是在这之前,我大概知道你体内这道封印来自哪儿!” 刘允如目不转睛的看着火离玥自己的脸色也不太好,心里还有些担心。 火离玥仔细想了想说道:“那日你在无望林,同南国的皇叔乐子陌交手,他对你用了傀儡之术,那些银针上的毒液已经侵入了你的身体,和你的灵力相撞,最后被你的力量吞噬,但依然和你的力量抗衡,所以成了一道封印!!” …… 刘翎儿思考好了,她要嫁进成府,她去找到了刘如墨说道:“爹,我打算嫁给七殿下,日子你们来定!!” 刘如墨当然很高兴,他兴高采烈的说道:“来人,去通知七殿下,说,婚事我们允了,日子他来定!!” 刘翎儿走了过去,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道:“爹,你觉得太子还有七殿下,到底谁才是未来天子。” 刘如墨知道她的担心,现在说什么,他也不会在放过刘允如,父女之情早已断了,何必在念及旧情。 “不必担心,未来的天子,只能是七殿下。” 成江陵听到了刘如墨的答复,来到了刘府,他一走进来,脸上就挂满了笑容。 “我是时候改口了,以后还要仰仗您老!!” 刘如墨回了一个礼说道:“哪里,哪里,我还应该多仰仗你才对,共同进退。” 成江陵坐了下来,心底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他看了一脸忧愁的刘翎儿,喝了一口桌上的酒。 “既然二小姐同意了,就订个日子,就五天后如何!!!?” 刘翎儿点了点头,一切都开始向成江陵想要的方向发展。 …… 三日后,在后花园练剑的刘允如以及刘如墨收到了一份请帖。 刘允如:“这是!?” 成楚云打开了请帖一看,竟是成江陵还有刘翎儿的喜帖,他道:“一封喜帖,你是否要去,要是不愿,那就推了,要是愿意那边去看一看。” 刘允如冷笑一声,想起刘翎儿,她到时很有兴趣,她道“既然邀请了就去,告诉她们,两天后,我如约赶到。” 成楚云把请帖给了魏瑜,示意他收好!! …… 刘府和成江陵的府上,结满了红灯笼,她坐上了流苏软轿,这个亲事,距离刘家上一次办丧事,仅仅只差十天,街上的人纷纷扰扰的议论着,有人说好有人说坏,各路王宫大臣纷纷来送贺礼,其中所有人都知道,刘家上一次有人死了,就是因为刘允如。刘允如腰间配着残月剑,走进了七王府的大门,一生中经历过了三次婚礼,自己的,爱人的以及仇人的,刘翎儿微微被风吹起来的盖头。瞥见了刘允如的声音,那个高挑的身材,还是那样十分的有气质!! 成楚云:“你为何要来!!?” 刘允如:“难道不行吗?” 成楚云:“行!” 随着鞭炮声的响起,在人们的喧闹之中,她们走进了了那做高堂,这一次她穿着华服。 “一拜天地!”傧相说道,她们跪了下来,双双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 “夫妻对拜!” …… 如此便完了。看完了之后,刘允如打算走了,看来也没有几个意思,就是简简单单拜一个天地罢了,身后的天空布满了昏沉沉的雾水,坐在一边的成欢盏拿着一杯酒走了过来说道:“太子妃,要不要喝一杯,今日可是你妹妹的喜酒呢!!?” 刘允如接过她的酒杯,极力一笑说道:“谢谢公主!!” 她饮尽了酒,气氛莫名变得有一些奇怪,刘允如有些不安的握了握红玉魂,成欢盏有些不解的看着动身打算走的刘允如说道:“你不打算多留一阵子!!” 刘允如摇摇头,默不作答,成欢盏对她感到了兴趣跟了她一两步后,看着她的转身立卡,刚走出门去,刘允如便看见了他最不想见的一个人。 “姐姐,原来你来在这儿吃饭啊,怪不得我都找不到你!!”宫离抱她的的双手说道。 刘允如下意识躲开了她,这个宫离一遇见自己,就这样一副很粘人的样子,刘允如很是反感。 “不要碰我。”刘允如丝毫没有给他面子的说法双手抱着残月剑,如同一缕清风一般,拂过,然后没有没有一点痕迹。 宫离看了看成楚云坐在了成江陵的的喜宴上,心中酝酿酝酿了一下是时候用上莫寒的蛇了,看着刘允如离去的背影,他的神色里闪过一丝失望,阳光撒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忧伤,他低头,没有跟上去,原来只是打算来讨刘允如一点欢心,但是现在似乎没有了,那份信心。 回到了无望林,哪个充满壁画的山洞里,传来了水滴下来的嘀嗒声,周围的寒意嗖嗖凉凉。 …… 莫寒:“宫主,凉亦词你什么时候用!!?” 宫离顿了顿,说道:“现在到了你表现时候!” “怎么个表现法!”莫寒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难道又要用上她喜爱的青蛇! “情蛊!”宫离脱口而出说道。 莫寒惊讶的鼔大了眼睛,内心扑通一阵闪动。 “你怎么,能让我用情蛊,那该对谁而用!”莫寒说道。 “怎么,你下不去手!!?”宫离的眼神一下子狠了起来。 莫寒极不情愿走了出去,在阳光下,她的身子从妖娆变成了孩童!! …… “救命啊?救命啊……”空灵的林子里传来孩童稚气又尖锐的呼叫声。 她有些懵,这森林里那来的孩子。环顾四周一圈,也没有人的踪影。“谁?再喊救命。” “沙沙沙……”一旁的灌木丛里传出声响。她提起警觉,拔出腰间的短剑,刀锋向后握住刀柄,小心翼翼靠近灌木丛。 “哥哥,哥哥,救我。”一个小女孩从灌木丛中高喊着跑出来,扑向她抱紧凉亦词的大腿,人儿也就齐一然腰高,稚气未脱的脸蛋富含满脸的胶原蛋白…… 见是个十岁的小女娃,他放下戒备收起短剑,弯下身子,“你怎么在这儿!!”。” “你这只妖怪,杀了人还想逃。”不见其人,低沉的嗓音有些温柔有些冷淡…… 他对于突然而来的声音,十分的陌生。她将女孩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出来。” 凉亦词手指白色宝剑,剑锋反射刺眼的光芒,冷默的看向女娃的眼睛。 “你少多管闲事,你身旁的那是只妖怪,她吃了我师弟,在不让开,别怪我不提醒你。”乐冥寒说道。 凉亦词摸了摸女娃的头,看着女娃稚气的灵眸一闪一闪的,女娃也如同天使一般甜甜一笑道:“哥哥,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杀过人。” 又转过头看白择寒那副狂傲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恍然觉得这家伙就是看不惯这女娃,虽是小妖可也不该被杀。 “你休想动她。”凉亦词道。 乐冥寒无奈摇摇头,“你个傻子,让开,休要挡我捉罪犯。” 忽然,寒风乍起。乐清绫在她背后阴冷一笑,一掌击在一然腰间,击飞到空中。女娃道:“哥哥救我。” 见此状况,凉亦词运用灵力纵身飞向乐清绫,单手搂住莫寒的柔软的腰肢,只觉得腰间有些痒,被安全带到地上。 “说你蠢你还不信!”他道。 莫寒白了乐冥寒一眼道:“要是你非要杀我,我有哥哥护着我,。” “助纣为虐。”白择寒道。 “你个丫头,不你个小妖怪,吃了我师弟还不承认,这下来,我们就是来讨债的。”乐清绫冷斥道。 第22章 故人叹 “我小怪物!哥哥你要相信我,我当真没有杀人,这些人我也不认识,我刚才正在这片林子里面找你,可是,这个人见到我就像我射箭,还打伤了我!!”莫寒委屈极了。“ 乐冥寒心中有些恼火。 忽然天空变成了铅黑色,灌木丛中一具具白骨露野,周围树木枯萎剩下棕黑色的主干,婉转的百灵化作乌鸦长声嘶叫。 “那又怎么样!看我收了你这小妖怪为我师弟报仇。”乐冥寒道。 “天山童姥?”白择寒疑问看向一然。 “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凉亦词一声厉言。眼看黑下来的森林,每个角落都萦绕浅绿色的雾气。 乐清绫劈手就是一掌打向莫寒,可莫寒如同幻象一闪迅速消失。枯来到一然背后,趁其反应迟钝,加上迷雾使视野的减小,被有力的一掌劈落在肩上。 “真是,看来南国的公主皇子也没多厉害。”莫寒睨视着乐清绫。 凉亦词有些汗颜,席地而坐下闭上眼睛,双手合成掌。神态自若,腰间一把桃花扇,散发刺眼的紫光,飞向空中。 莫寒不肯插手。但看着空中桃花扇,双目一瞪。 “飞羽扇,可以摧毁人意志的千年宝物,凉亦词居然可以驾驭,这不是在皇宫宝物阁里的吗?”想到这儿他又沉下脸色,铁了心不出手相助。 “叮叮叮……”桃花扇在空中晃动。 风的气息掠过凉亦词的耳畔道:“你这拼死挣扎的人啊,你的同伴好像不太愿意救你哦!就你一个来十个我也一样搞定,至今没人逃脱这慢性毒雾呢!” “那你可小看我了!”他回道,笑意渐浓。心中早已十拿九稳。双目一睁,眸子闪出紫色光芒,随即又高喊一声“散。” 桃花扇接受指示,周围开始狂风大作,风力向四处八方传播,莫寒赶紧利用法术护体。毒雾被风驱散,隐藏其中的乐冥寒被声波重重打伤,献出身来。 “噗!你居然打伤了我!”一口血液喷出撒在地上。 “废话真多。”莫寒用一套熟悉的掌法,趁紫风力未停,靠近乐清绫,老练的一掌将她打飞,从腰间取出一粒药丸,速速丢进他的嘴里,有些哽住咳嗽了几声…… 一切完成,拍拍手掌杨眉一笑道:“从这以后,你可就要钟情于我了。” “你还不把你的飞羽收下去。”莫寒说道。 “飞羽,收。” 飞羽落入她手中,便消失了。他放松下来质问道:“你哪来的飞羽?” “无可奉告!”凉亦词道。 “何事拿的?” “三四年前。” “原来你有飞羽。” “嗯。” “哥哥。”孩童稚嫩的声音传来,隐约感觉有个什么小东西抱住她的腿。 莫寒不以为然抱着她的腿,笑意盈盈,故意忽视了乐清绫的话,她道:“我以后还是叫你亦词哥哥吧!你唤我莫寒就好。” 莫寒咬咬指头好奇看向凉亦词。 “刚才那个家伙,给你吃了什么!?”乐清绫问道。 “我要将她带回去捉拿归案,飞羽暂且不提,包庇杀人犯,做偷盗之事,也不好外传。”乐清绫走到女孩面前,拿出镣铐,把那双细嫩的双手拷上枷锁。 “哥哥……哥哥……你救救我,我没有杀人,呜呜呜……”她娇小细嫩的声音气球道,眼神委屈的看着凉亦词撒着娇。 “嘶。”凉亦词忽然觉得那熟悉的抽痛袭来。刚才催动飞羽,加快了毒性的发作,蔓延全身,裂骨之痛……疼在地上不停翻滚。 莫寒挣脱了镣铐,看来是时候来一场比较大的战争了,乐清绫后退莫寒扶起她,让他枕在自己肩上,不慌不乱喂她吃下一粒药,看来毒性发作了。 先是一阵灼热,后又平缓了。 “你没事吧?”她温柔的目光落入他的眼眸,声音让人浑身一酥。 “你们谁也不可以离开这儿?”莫寒此刻有些动心!! “我来送你们下地狱吧!。”乐清绫面对着莫寒一脸嫌弃道。莫寒随之一愣,没有接话。 凉亦词依然不慌不忙的酝酿些什么,一朵浑身围绕着浅色绿光的莲花从远处飘了过来,听话的来到他跟前。 “死是你们的归宿。”话音落去。寒风呼起乐冥寒的白发。 一莫寒知道这白莲的用途,心里一动对眼前的白发男子,金丝绸缎加身的男子,饶有兴趣。 “这位仁兄,你我素来无仇,你把圣莲交于我,你也一样能得到诸多好处,你有与我有了人情之礼,待日后一定奉还。”莫寒道,却不料自己的语气成熟了好多。 “反正你也快死了,不妨告诉你,你开罪得可是我们整个南国,我只是奉命行事。”乐冥寒道。 莫寒听到是南国的人,那定是乐冥寒,那位南国皇子。撇开凉亦词,杀气渐起。“本以为我可饶你不死,但你是南国的人,那就别怪我让你尸首俱焚。”她紫色的灵气,开始由内而外的在空中展现。 凉亦词似乎意识到她要自己用灵力解决眼前的家伙,可是她身中剧毒,催动灵力势必会激发毒性,到时候蔓延到五脏六腑,也只能落的个两败俱伤。思考片刻,他一掌劈落在莫寒的后颈,又迅速点了她的穴道。 莫寒灵气召唤不出来,甚至连整个身子也僵住,话也无法说,只是怒怒的看着凉亦词。 “不要说话,我来解决。”说完。他执剑的样子很刚毅,眸中透露出神圣感,寒风沿着他的轮廓,洒落他的胸膛。 “来吧。”话音落去。 两人空中交战,刀剑不停的碰撞,阿灵大声喊着:“加油……可惜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两人刀剑再次碰撞的期间,掀起一阵乱风。刮起地上的大雪,渐渐飞起将交战的两人包围,雪将他们围住,外界看不到情况。 莫寒眉头一皱。“破。”一声令下,她浑身得到了解放,手脚终于能够动弹。 拔出腰间的短匕首,冲入那道雪的龙卷风当中。 乐清绫见有人闯了进来,她长长裙摆,紫色的纱将她衬托的如此绝美,如同流线一般优美的跃进这暴风之中,墨色的长发更是飘飘欲仙。 趁起走神,凉亦词华丽的一剑触碰到了她的皮肤,他的心脏,血顺着刀锋流下,滴落下去。一然再接再厉,匕首飞出却被凉亦词挥袖挡下。 取走圣莲。眼神冰冷的看着凉亦词。龙卷风消失,两人站落在地上,风中的莲花作飞灰散去。 “你为何封我穴道?”莫寒问道。 “你在此时催动灵力,必死无疑。” 她眼看着乐冥寒,心中不知道凉亦词的意思,也是为了她好。便不追究此事,你刚才为何不让我杀了她!!。” “人本来就是你杀的不是吗?”他撇下一句话,踏着雪离开。 见凉亦词越走越远,她跑了上来,抓住他手说道:“你说得对!。” 莫寒摸摸下颚继续道道:“但我没有害你!!” 乐清绫终于知道了在京国的地盘上,自己根本打不过任何一个人,她不甘心,难道皇叔还有小师弟就这样白死了吗?她一把夺过手下所背着的弓,向准莫寒的背影射出了几箭。 那几箭射到了莫寒的身上,将她的身体射出了几个窟窿,但是凉亦词回头的时候却看不到一点心疼,反倒是觉得她的死根本不管他的任何事情。 血迹蔓延到周围。顺着雪地蔓延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莲,绽放在就像一片白纸一样,鲜红的血迹,让人看着骇人,特别是那几个窟窿,她嘴中流出了鲜血,她吸了一口气,讶然道,:“那个人的确是我杀的,我的确也是只吃人的妖怪,但我最大的过错就是我救了你。” …… 凉亦词没有一点的心疼,反倒是看着了乐清绫说;“”从此我们就算了,不想讲了,你杀了你该杀的人,我也做了我该做的事,至于方才事情,全部都是误会。” 乐冥寒哑然失笑了,看者死去的莫寒她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刚才还想着护着这个小女孩,现在居然把他放弃了,过了片刻之后,那个女孩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在茫茫的地上。我的身体越来越大,直到变成一条巨蟒。 周围的流光有些泛起的轻尘,那轻盈,和那个女孩相视一看,看到凉一词走远了以后,他们才说道;“这个人可真不简单。” 宫里出现了,在暗处,其实方才这一幕他全部都目睹了,但是他不可能上去救人,因为他知道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人能替他选择他的死,他从前就劝过他,最好就是不要心软,但是他从来,公里冷淡空洞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宫离暗暗说道;“哼,方才你要是把情蛊给他喂下,现在你就不是这样子了,所以心软就是你最大致命的弱点。” …… 看来这个计划是不成功了,原来准备给她问下情蛊,然后让自己操控。现在都因为他的心软,都泡汤了呗,看来还得另寻他法。回到充满了丰富壁画的山洞里,他仔细的斟酌了壁画的内容,狐狸的尾巴露出来,狡黠的笑容是她的标配。坐在石床边那个巨大的尾巴就像一个扫帚一样。然后便是深沉莫寒所养的那些蛇吧。反正都死了,就都拿来用用吧,他打开了一只蛋壳,里面有一根小蛇。他把它放在袖子中,他知道他自己可是百毒不侵的体质,毕竟谁叫他是狐狸呢,千年的修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带着蛇,今日是成江陵的婚礼,总不能去大闹婚礼吧,那就去玩一玩,太舒服吧,毕竟那个地方可是有他最爱的姐姐哟。 刘允如摘下了一朵桃花,放在掌心后,林跃出来问他,今日你为何离去那么快,本来也是你自己答应去的,不多待一会儿吗? 刘允如就笑笑了吧,手紧紧握紧那片花瓣,走进了母亲的房中,这些天不知道他在太子府呆的习不习惯。 刘允如推开房门里面没有任何人,桌子上还放着百花醉,那可是她最喜欢的酒,都怪成楚云非要把酒坛子弄到后山去,她懒得去找找人去寻,又觉得惊动了成楚云,那就自己留着就好,这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嘛! 第23章 你的喜酒我喝了 她抱着百花醉,园中的花开的正艳,她一点足飞上了枝头,坐在树上,打开了酒坛,嗅了嗅百花醉那纯正的味道。 “不错,看来还是有点长处的!!!” …… 宫离循着小时走过的路,淌过泥泞的小路,一路上看的那些花开的美丽,心里想着,这样能逗她开心吧,摘了一些握在手里,嗅了嗅花的芬香脸上露出融化人心的微笑。 远远的他便瞥见刘允如侧卧在树干上,极其不开心的喝着闷酒,她酒量甚好,这一点自小就没有变过,只是近几天她本是嚷嚷着要戒酒的,如今却又开始了喝酒!: “嗨!姐姐。”如往常一般,带着一个很妖孽的笑容,三两步跨到她身边粘着喊她一声姐姐。 白一然握紧酒壶,醉眼的迷离的瞧着他一眼,总把宫离的身影弄混,脑子一片混乱,喉咙也辣辣的,稍微一闭眼。酒壶从她手中掉落,滚入一旁的草丛。 人也神志不清,从树干上一侧身便落了下来。宫离丢掉手中的花朵,竭尽全力的抱住了她。 宫离将她带到空旷的地方放下,让她枕在腿上说道:“姐姐,喝了太多酒,休息一会儿在回家如何。” “嘿嘿!”她脸颊通红一笑倾城的模样真让人痴迷。 她的眼睛很恍惚,眼前的这个人好像脑海中的白成楚云,她开始把积了很久的怨气都撒了出来。 她费力推开宫离指着他说:“别以为我好欺负!” 或是刚才抱她那一下惹了她生气。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又仿佛带有些失落。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往左一倒趴在地上,捶着地面。 “成楚云。”宫离看着她醉酒,听到这三个字,心中一凉。 “原来姐姐爱慕着成楚云呀,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那我既然是说你是我媳妇儿,我就杀了他怎样!。”他走过去扶起刘允如。 刘允如颠来倒去的,神志根本不清楚,还好没一路吐。她突然抓紧宫离的双肩说道:“走,我们去吃好吃的,别理白择寒的那个家伙。” “唉,姐姐,你醉的太深,我先把你送回太子府喝完醒酒汤解解酒气。”宫离道。 “我才不要呢?醒酒汤只可以醒酒,我唐唐大小姐天才少女哼!我是千杯不醉的,要不你也来一坛。”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手里拿着百花醉。 这近日也有不少的事情幸好看见了几坛子百花醉,拿来解愁甚是不错。生气又难受就碰了了良久不想碰的酒坛。 一番折腾,他终于把刘允如送回了房间,自己舒了一口气,袖子里的那条小蛇可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走了出去甩了甩袖子,小蛇从袖子里跑了出去。 …… 参加完成江陵的婚礼,回到了太子府,面色上有些不乐,魏瑜抱着那只黑猫默默的跟着他说道:“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皇上,已经对你起了疑心。” 小丫鬟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过成楚云的身边,他对这个味道很是敏感。 “站住,这醒酒汤到底谁要的!”成楚云问道。 小丫头第一次见到了这样的太子,低着头,说道:“这是太子妃要用的!!” 难道她的回来,就是为了偷几坛子百花醉尝尝,还喝的醉醺醺的没有一点儿王妃的样子,他愤怒的拿过了小丫鬟盘子里的醒酒汤,走向刘允如的房门,他道:“我倒是要看看,她看到本太子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小丫头目瞪口呆的看着离去的成楚云,魏瑜赶忙安抚道:“不要慌张,他就是这个脾气,来,这是一点儿银子,你快下去吧,这件事尽量不要对外面说起!!” 小丫头结果魏瑜手里的银子,小心翼翼的攥紧。 魏瑜心头当然有些不高兴,难道,这成楚云如此爱她,却又不说,凡是都很关心,但体现出来,却不一样,每一次都要他来善后!! 去到刘允如的屋子,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霎时间安静了好多,他把醒酒汤放在桌子上,扶起了刘允如,让她枕在了自己的腿上,他道:“你要是下一次在喝酒,我就让这世间再也不存在百花醉!!” 他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面上。 刘允如忽然翻了一个身子,缓缓睁开了眼睛,醉醺醺的,她痴痴的笑着,那模样居然有些可爱,她抬起了手,放在成楚云的胸膛之上,许是醉意,她便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 她道:“你可真是个可以糟蹋的好东西!” 成楚云心头不知道什么忽然有些砰砰乱跳。 他脸色一红,说道:“作为太子妃,你不可以这样胡闹!!” 刘允如看她越看便越是舒服,看着还真的很是好看,为何,如此好看的人竟是人间烟火,醉意驱使着她,看着成楚云的嘴唇,那样湿润却又好看她忍不住亲了上去,咬了咬他的嘴唇说道:“我要把你糟蹋了!” 刚刚入门而来的魏瑜,似乎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她赶忙捂住眼睛说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 他轻手轻脚的打算离开,坏了别人的好事,可不是一件好事,成楚云看着醉意熏熏的她,还是有些生气,他将刘允如推开,抹了抹嘴唇说道:“站住!” 魏瑜:“太子,可有什么事情呀!” 成楚云道:“从明日起,太子府里不可以再有百花醉,若是有,我拿你是问。” 魏瑜嘟囔了几句,他还真的不舍,他道:“唉,好好的百花醉,自此世间真的没了!!” 成楚云端起了醒酒汤,为她轻轻喝下,她明日起来,肯定忘了她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总之,不记得就是了!! …… “从今往后,太子府便不需要百花醉了。”魏瑜向下人吩咐道。 “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她醒来了头传来剧烈的疼痛感,看来喝酒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情,床前的烛台没有熄灭,蜡烛也还在燃烧昨日,明明就是喝了几坛子酒,怎么弄就醉成了这个鬼样子。她下了床,古典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碗!!她隐约记起有人来过,但实在记不起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火离玥仿佛受了天大的微爱情,出来便是在桌上趴着痛哭了一阵子,之后抬眼看着刘允如说道:“昨晚,我可是亲眼看见太子殿下来这儿照顾你,唉,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刘允如皱起了眉头昨晚的事情自己一概不知,看来喝酒的事情还真的耽误了二三,她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火离玥道:“太子爷来过,并且是他给你喂的醒酒汤,你还占了别人的便宜。” …… 刘允如第一次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那这个便宜,占了也是占了,能有什么呢办法,总不能,不占对吧!!忽然她的掌心出现了,那个红色的火焰的印记,至少在前几日都要催动法力,才能出现,现在居然自己出现了,火离玥慌张的看了她一眼,脸色有些沉重,刚伸的懒腰只做到了一半。 “你这个印记,为何此时出现了!!” 刘允如拿起了掌心的印记,看到了红色的火焰,她道:“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火离玥咽了一口气说道:“这是你的封印,要是再不解开恐怕有生命危险,我引圣泉之水,来此为你解开这些,只提高其法,未曾有解封印!” 现在该如何了无牵挂的去到南国也只有唯一的一条路了,那就是让成楚云休了自己! 做好了决定,她大肆改了自己的穿着,如何不像一个太子妃,她便如何去做,刘允如知道自己要离开,那就让成楚云讨厌自己,这样才是最好的方式!! 刘允如坐在墙头,等着宫离的到来,每一日,宫离都会来这里找她,所以她只是安心的等着他的到来,甚至不用有任何一点儿的慌张!直到夜幕四合之际,天空泛起了火红,晚风拂过她的发梢,她已经在这墙上坐了一整天,没有人敢去拦她,就让她在上面坐着。 “姐姐,你为何来在这里!是在等我吗?”宫离翻了上来,他如同身轻的燕,轻盈的游走在屋顶上! 刘允如向后看了一看,身后并没有人,她想哟来的人还没有来到 刘允如默不作声,余光里,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了,她只是顿了顿,但又没有说话,哪个身影停下了脚步,她知道自己的时候到了,她轻轻靠近了宫离,从成楚云的角度来看,刘允如像是亲吻着他的耳朵,宫离呆滞了,这似乎不是他一开始认识的刘允如! 成楚云当然忍不下这口气,捏紧了双拳,一个点足飞上了墙头,他道:“你够了没有!!” 刘允如回头看了看他,刚才的一切不过一场戏罢了!她笑了笑说道:“像我这样的人,你最好还是离我远一点。” 成楚云很是生气,他怎么允许自己的太子妃和别人赶干这种事情,自己明明已经给她足够的恩宠,她却这样,即使是一个也不可能如此忍了下去,他忽然拽住刘允如的手臂,强行把她拉入怀中,抱了下去说道:“你以为,本太子会放过你!!?” 宫离也从围墙上飞了下去,拉住刘允如的另一只手臂说道:“姐姐是我的,你要如何!” 堂堂离宫的宫主,居然唤她姐姐,还真的是,看来她的风流债倒是欠了不少,刘允如冷冷的看了一眼成楚云说道:“你休了我吧,马上立刻!!” 自这一刻起,成楚云才知道自己无论对她付出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他苦笑着,看着刘允如冷漠的样子,泛红的眼眶没有泪水,他道:“你有爱过我吗!?” 刘允如摇了摇头,宫离仿佛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答案,成楚云冷笑一声,将刘允如推开说道:“自此最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你不要怪我不客气!!随他走吧!” 刘允如仿佛看到了当日自己面对着凉亦词的场景,那金色面具下的眼睛,透着黑暗,空洞,还有但她始终只言不提,她望着成楚云离去的背影,松开的手,心中顿时有些迷茫,但她只想活下去,只想重回辉煌,那样才配的上他!! “成楚云!”她叫住了成楚云。 第24章 冒充 他也停下了脚步,短短的几天内,他却从不知道自己居然动了真情,他道:“闲事莫提,自行离去,休书一封,如你所愿。” 刘允如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说道:“抱歉,若有来生,在当赔罪。” 话音一落,她走向她娘亲的房中,打算,带着她一起历来,在这之前,先给她找一个安定的住所,她慌慌忙忙的收拾包袱。 “锦儿,你到底要干些什么,现在你要去哪儿!!!?”她问道。 “收拾包袱,我们离开这儿,我要离开一阵子,去到南国!!”她道。 南国,那个充满了毒术的地方她有些担心刘允如,又帮忙收拾包袱说道:“你为何,要去南国!!” “为了活命!”刘允如停下了动作。 …… 出了太子府!她没想到那么容易,那封休书,不要也罢,她要离开,这儿去到南国,自然不能够带上自己的娘亲,万一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 成楚云拿着他所爱的笛子,那只玉笛,他最为喜欢,他吹起了笛子。 魏瑜:“思一佳人,不可得,恋为相思苦,醉为相思醉,本为人间烟火,却失天上明月,皎皎明月,盛为我思,南南星河,自已远之,自此离别,无论天涯彼时,互不相识!” …… 成楚云停下了乐声,他知道魏瑜懂他的琴声,但他爱面子。 “要你管!?” 魏瑜:“你什么都不要我管,结果呢到最后,还不是什么事都要我管,哼!” 成楚云恨恨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要你管,给我几坛子酒,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等着被猪拱!!” 晚风拂过她的面颊,似有一些亏欠,她低下了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欠下的成楚云什么,可是这本就是一场赌约,她从来都只想要赢!!下一站,南国! …… 成楚云:“百花醉给我几瓶,我知道你私藏的有!!” 魏瑜耸肩说道:“前几日,不都给你封了,我自然不敢私藏不就是按照惯例,给上交了吗?我哪儿还有!!” 成楚云开始沉默了。 …… 一太监拿着一道圣旨,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太子府,当时尾随的人还有成江陵,在后,神色中那股淡漠陌的色彩,让人望而生了寒意,那道圣旨,太监作了作仪态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为缔结两帮友好,特派太子出使南国,传我京国礼仪,两国和平与共!!七皇子作为成江陵随同,以往监督,以防不测!” …… “臣,接旨。”他道,接过了那道圣旨后。 …… “皇兄,以后我们还得一起办事呢!!多多关照!小弟不才还需你来指点。”成江陵说到,笑意盈盈的脸上莫名让人觉得阴森。 成楚云:“哼,应该是皇弟监督我才对,你这新婚没有几天现在却要,去南国,不知道七皇妃可曾想过!!” 成江陵冷笑,带着嘲讽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谁说的,七皇妃将一起和我远赴南国,所以还请皇兄少些担心才好。” “明日启程。!”成楚云说完。皇帝居然让他来监督自己,看来,他这个人对自己的位置可是觊觎了很久! …… 刘允如手心的火焰印记再次出现,这一次不如往常!她疼得头痛,如同裂骨般的疼痛传来,她向着南国边境的溪水边跑去。可没走两步,疼痛感就完全将她侵蚀。 刘允如睁开略带倦态的双眼,揉揉太阳穴,一阵清风拂过,她不是在和许如镜打斗吗!怎么在这个鬼地方,身旁是汩汩流淌的溪流,她沿着溪流逆流而上,走到溪边蹲下身子,捧起寒冷清澈的水往自己脸上泼,总算是清醒一点儿了! 忽然,她感觉头忽然一阵疼痛,自己便跌落到了溪流中,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将她拖着离开,丢下敲晕她的棒子,为了怕她醒来逃走,在她的手上脚上都扣上锁链。 其中一个长得焦黑的男子,他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看了一眼囚笼中的百里千颜,身材娇小,脸蛋细嫩。 “这货怕是不合格,万一被老虎一口吃了怎么办!!!?” 回答他的是个身体结实的男子,粗犷的嗓音,一双黑眸也是瞥了百里千颜一眼。 “万一喂老虎,那也是她的命,总之被吃掉的也也不是没有。” 话语一落,二人缄默不语,坐上马车的一角,扬长而去…… 刘允如睁眼,打量四周,自己身躺在囚笼中,周围也全是大笼子,可惜全都是老虎,大概有三四只,她莫名有些胆颤心惊!!自己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她有些害怕但还是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过了不久,长得焦黑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端着些饭菜,打开囚笼把饭菜递给刘允如,她手脚一动,笼内的锁链哗哗作响,李黑子怒视了她一眼,将饭菜放在旁边。 李黑子:“你可千万别想着离开这里,我告诉你,吃好饭可有你好受的!” 笼内的老虎有些不太安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允如,忽然一只老虎想要扑出来,却被笼子拦住了,李黑子被这不安分的老虎激怒,举起鞭子,耀武扬威的打了笼子的铁柱,震慑住了那只老虎,它故作慵懒的趴在笼中,舔舔嘴! 刘允如似乎明白这伙人的意图,两三口吃完那碗饭,放在笼子外面,莞尔一笑说道:“我吃完了!” 李黑子可从未见过这样乐观的人,抿嘴一笑,收过饭碗说道:“你可是我目前看到最开心的一个,接下来看你造化!” 话音一落,刘允如便看着李黑子离去,关上屋门,这是个更为狭窄的空间,刚好能够容纳三四个笼子,此时,原故作慵懒的老虎全都站了起来,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兽欲爆发了出来,它们倒是很安静,只是不停的扑腾笼子! 刘允如:“大家都是笼子里的,真不知趣!” 这些老虎倒也聪明,没打算一门心思扑倒死。 李黑子大概是她来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但紧接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李黑子连同另一个人,极其拥挤的空间 内,马上又多了一个笼子,和她一般年纪的女子被李黑子推了进来,她满身的抓痕,似乎都是老虎尖锐的爪子所为,李黑子只是冷眼瞅了女子一眼说道:“算你命大!” 刘允如看她似乎没有了力气,脸蛋倒是很精致,线条流畅,没有赘肉的下颚轮廓。 刘允如:“你是刚才被她们抓来的嘛!” 秦澜冷眼瞧着刘允如的模样,吸了一口气道:“不是!” 刘允如:“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些老虎……呃……我新来的!” 秦澜艰难移动着身子,靠着铁柱,闭着双目抖了下身子说道:“你是得罪了谁,才被发配到这里!” 刘允如:“我没有得罪谁,我是被打晕带到这里的!” 秦澜冷哼一声。 “这帮人的手还真宽!” 刘允如:“你是怎么回事!?” 秦澜:“这里关押的多数都是犯人,有男的有女的,这些老虎就是惩罚罪人用的……咳咳咳!” 她咳嗽了几声,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若是你打的过老虎你就活着,若是你打不过就会被活生生咬死!!!” 刘允如似乎没有多大的震惊,因为这一切她都预料到了一样,她看着秦澜满身的伤口,好奇问一句:“你武功那么高,为何不逃!” 秦澜:“在北蜀你的逃,只会死得更惨,重则凌迟,轻则喂虎!” 刘允如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李黑子推开门,再一次走了进来,这次又拖着个半死不活的男子,直接扔在老虎旁边,却未敢打开铁笼,老虎两眼放光,看着躺在地上的美食,伸着爪子! 李黑子看了刘允如一眼,冷声说道:“下一个,就是你!” 秦澜虚弱无力的说道:“祝你好运。” 刘允如脚上的镣铐被打开,李黑子再一次负责把她推了出去,外面可是个更开阔的场地,大概两三米高的台上,站着一群观看的人,似乎有些不亦乐乎,李黑子把她推入场打开她的手铐,一厚重的铁门关上,周围有三四道铁门,随着她的到来而被打开,老虎的眼睛饥饿的发光! 台上的人欢呼着,大喊着! “快咬她!!!” 刘允如徒手怎么搞定这些老虎,大概三四个老虎团团将她围住,手上的白玉铃铛叮叮作响,她不知道那一方会先攻击,如果判断错误其他三方都会扑上来!!! 身后一只老虎一跃而起,大概越到两三米这样高,从背后扑倒了刘允如,另外三只开始打起了瓜分食物的念头,趁她摔倒,咬住她的胳膊还有腿,她疼得脸色惨白。我可没有那么好欺负!!!咬紧牙关一个翻身,取出腰间随身携带的断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割断其中一只老虎的脖子,剩下还有三只!!! 刘允如手握刀刃,老虎看她反抗,松了口,她直起身子,可不能就让这些老虎把自己这样解决了,但它们生猛的很,一个个都怀着吃掉她的心思。 这些老虎没有解决掉百里千颜,让台上观看的人有些扫兴,纷纷唏嘘不已。 ……几日后达到南国的成楚云刚好来到此地。 成楚云和魏瑜来到这个地方,魏瑜很是欣赏的看了一眼刘允如说道:“太子妃武功不错!!” 成楚云蹙着眉毛,拿出弓弩,魏瑜倒是以为他想要救着女子一命,却没想到成楚云向准魏瑜的胳膊射去,一支利剑飞向她的胳膊,不偏不倚的插在了她的左臂上,她抬头凝眸一瞧,那不是成楚云吗? 生猛的老虎趁她不备咬伤了她的腿,尖锐的牙齿刺进她的肉里,妄图将她拉扯到分裂,她不能够认输,忍受着疼痛,靠着断刃,极力向准老虎的眼睛猛地一戳,老虎疼得松口,还有两只!!!她拔下左臂的利剑,当老虎腾空扑向她时,一把利箭半跪着弯腰滑过地面,毫不犹豫的插进老虎的肚子,血溅了自己一脸。还剩下最后一只!! 成楚云再次拿出弓弩,魏瑜抓住成楚云的手制止说道:“留她一条生路!!” 成楚云甩开魏瑜的手,从弓弩里再次射出第二箭,那把箭直直射死了那只老虎,刘允如再次抬头,看到还是他,李黑子将她拉了进去,看着她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台上的人。 第25章 闷闷不乐 李黑子:“走快点,要不是当今太子爷救了你一命,你以为你能活着?” 刘允如呵呵一笑,若是他没有射伤自己的左臂,还需要他来救?!他到底是要救还是要杀了她! 成楚云收下弓弩,微微一笑看着惊讶的魏瑜说道:“难道魏瑜兄,听见我说我一定要杀她了吗?” 魏瑜摇摇头。 “既然魏瑜兄没有听见,我为她杀死最后一只老虎,我不算是救她吗?去见南国皇帝”!! 到达南国的日子,南国的使者负责接见,从小酒馆,茶楼都游了一圈,负责接见的使者,便是个苍老的老头子,他的眉头始终没有一点儿舒展,他道:“恭迎太子爷来我南国做客,此次来南国,皇上也想好和你商议的一些事情!!” 成江陵观察着成楚云的一切表情,哪怕他的任何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成江陵道:“为缔结两方友好,所以我过派出太子来,谈何,这次的事情,所以还望大人指路。” 他默许的点点头成楚云的心思里还有刘允如的事情,那天,她出现在了南国,至于为什么毁在,他也不知道,但是看到了刘允如,那只老虎嗨哟斗兽场,但他不能够怜悯,永远保持高傲的姿态,才是他成楚云。 “还望大人指路。”成楚云恭敬的抱拳,以表示自己的尊重。 他朝前走去,倒是没有回头估计他们! …… 到了南国的宫殿,离央宫! “皇上,此次我们牵来,便是为了缔结两帮过友好,特来此拜访,顺便带了一些薄礼,还请笑纳!”成楚云道。 南国皇的头发花白了,看着俯望着他们,表情凝重的说道:“此次,我也想到这些问题,自古以来,南国和京国,两国常年战争不断,为此,我于今日,将小女许配给太子爷,不知你可愿意。” 成楚云顿了顿说到:“我一路奔波,也不知公主是否见得惯我这模样,风尘仆仆的赶来,还未扮相,这便是对公主的不敬,容我回去,改日再来。” 南国皇帝看的出这是他的推脱这之词,但是为了两帮的友好,他一定会这样做,再加上现在南国的兵力,粮食根本不足,拿什么和京国打。 场面沉默了片刻。 “带他们先行下去休息!”南国皇帝吩咐道。 几人只好出去,看来南国皇帝的意图可不是轻轻松松的和亲,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那位公主,八成便是无望林的的那个人,哪个女的!南国唯一的公主,乐清绫!! 成江陵:“看来皇兄还真是好福气,好好珍惜,这天大的好事都给了你,南国公主可是个难得的美人呢!!” 他说完,急忙开始向外走去。看着他轻狂的背影。 魏瑜:“你要不要去看看太子妃,现在还在斗兽场里面呢!!” 他一提起刘允如,成楚云的脸色就出奇的不好,仿若六月下起的飞霜,他道:“将她买出来,不要说是我,是死是活,是她的事情。” “为何不接她回来好歹这样对于你来说也是一桩美事吗?”他道!! “随他便是,反正也不奢求!!”他道。说完便是离去,他到底要不要娶南国公主,还是一会事儿,更别说这些事情了!! …… 魏瑜记得他看着刘允如的眼神,温柔的水,热烈的如火一般,那让人难以捉摸的心思。 “还得我去!!” 他打听好了,斗兽场的位置,带着银两,找到了那个李黑子写。 “这是十两银子,你确定要不要放人!?”魏瑜道。 李黑子顿了顿,十两银子,就算是卖掉那个人,反正留着也是一个死,自己也赚不到多少钱,不如给他了也罢,横竖都是一个死,看着他的穿着,也是个有钱人,他道:“十两,这个意思还是太小了!!!” 李黑子的意思是这点钱还不够,真是个贪婪的人,十量真的还不够?他再从兜里这十两银子,给了他,现在在满足了吧,总是给他那么多,总是够了吧,李黑子拿着钱前走进了那个黑屋子,此次还算是发了吧。 …… 她捂着伤口,那个鲜红色的伤口,伤口泛着黑色,泛着一些疼痛,秦岚说道:“你终于可以离这个鬼地方了,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才是。” 黑的伤口已经看不出任何的颜色,至少那个颜色已经有着暗黑的血迹,秦岚,看着他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完全可以脱离这里,他当真说的到底是谁在把这个事情给操作了,至少在这之前在南国还没有一个人是认识的,他走出去远年人群老虎,但是秦岚还呆在笼子里面,他很好,难道这些成楚云觉得吗?她神色一些压抑,至少如果这样,她还就自己的话说明他对自己有意思,或者,他想从这里得到些什么好歹自己和他也是一场夫妻吧,有什么好计较的,现在应该找到红棉要紧,这一次再也不能够,但是他知道这次的毒可能随时发作,包括那个封印留在身体里的傀儡毒素一直都在吞噬着自己的身体。 皇帝拒绝了的清绫,他知道她的女儿是一个倔强的脾气,至少不可能说就是完全顺从她的意思,完全不可能说嫁就嫁他还要征求乐清绫,的意思,但是知道了,乐清绫的心理并不满意,他的这些事情,毕竟没有商量过,怎么就可以这样决定了呢?她十分的恼怒,目中闪着l怒色,那烛台被她覆手打翻了,那微弱的光在他眼中摇曳。 “为何这是我跟你商量的那个事情?你打算就是嫁给那个太子他可是一代战神,并且为了两国的安邦,你这样做也是对的,古有昭君出塞,现有为南国这样据悉我觉得天大的好事,毕竟能喜结连理你觉得呢?” 乐清灵顿了顿,但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若有所思的看着旁边的烛台那微弱的光,被他微微地摇晃着,如同他心中的那盏灯火总是不灭,乐清绫知道,京国太子,有着战神这的称号,可是,就是在无望林的那天,漆黑的夜里,漆黑的风拂过她的面颊皎洁的月亮在天上挂着星星一闪一闪,在无意中,似乎在凝视着她们。 她道:“我先会会哪位太子如何,说是我真的喜欢不了,那就这样算了,我不想你逼我,我,至少这些事情我想我要自己决定。” …… 她心底牢牢记着皇叔的仇恨,从离央宫离开后,她回到自己的府邸,打开了药箱,找着她所要的毒药!找到了药瓶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将他藏在了袖子当中。, 刘允如路过了南国的街上,不知为何,那头开始晕眩。 古城的街上很是嘈杂,一群人围观着,有的用那根罪恶的食指,指着地上的女子,那小巧的模样显得几分可怜,衣着并不华丽,脸上满是血迹,修长的身材让她显得有几分妖媚。 “这就是斗兽场出来的人啊呀!真是可怜。”一个年轻的买菜的妇女,说着说着不停的摇着头。 另一个妇女的手不自觉的勾搭上她,深深叹了口气说:“估计已经死了,谁叫她是斗兽场出来的人,都是奴隶罢了呢!据说还有个三小姐,不过现在都是群亡命徒了!” “对啊!据说这斗兽场里的都是奴隶所生,母亲据说以前还在青楼待过呢!” “哎,出生卑微,没生对人家啊!”那个女子点了点头。 提菜篮的妇女抽开手,转身离去,人们也在议论着,有好有坏。 飘渺的视觉,不然觉得天空的云朵一片一片不停的往下坠,坠入深海,染白了大海倒映天空,泪水淹没了世界,铅黑色的海水咸的苦涩,一切色彩从眼前消失,一切又开始回归最原始的黑暗! 天空传来几声响雷,几道霹雳劈在了这座古城的上方,人们吓得纷纷赶回了家中,只剩下衣衫破烂的女子躺在街上,雨顺势而下,毫不留情的打落在她满身是血的娇弱身子上…… “我死了吗?我是被送去了天堂还是地狱!”女子睁开那双眼睛,脸上被冰凉的雨水淋的莫名其妙的痛,脑海中始终没有忘记那一幕,两辆车相互碰撞,害怕地闭上眼睛,就没了知觉,而现在的痛没有让她麻木,更让她清楚的知道疼痛还在身上,这个环境竟是如此的陌生,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白大褂,这是些什么情况。 她狠狠的掐了自己的手,修长的指甲刺破了皮,一丝丝血冒了出来,痛!传到了她的神经…… “刚才的傀儡之毒发作了,我怎么还没有死!”她晕晕乎乎的摸着脸上的伤痛,低声嘀咕着,不自觉的眼睛开始打量着全身,除了寒酸破烂已无其他,雨水将她淋透了,是否都不应该相信自己的心还在砰砰跳着,可痛觉告诉她自己还活得好好的。 拖着沉重的身体,或许地狱就是这样,没有高楼大厦,灯火辉煌,只有几座梦中古楼…… “咳咳咳——”她咳嗽了几声,“晕乎乎的,一醒来就在雨中,这手怎么这么痛啊!”那双芊芊玉手有着细细的疤痕,却又压抑不住心中那团火,心中早已骂了那个乐子陌千万遍,说来也是倒霉,自己不久一次离家出走吗?……早就应该死了。双手虽是疼痛,。 迷迷糊糊走进一间庙里,脑中像是被漫天席卷而来的大雾,遮的迷迷茫茫,庙中有一个老女人躺在地上,脸上挂满了慈祥,皮肤黝黑至极,却躺在冰凉的地上一动不动,眼角不满了层次分明的皱纹,与一圈清晰的年轮无太多差异。一个小女孩陪在她身边。 哭啼声自她进来就一直在耳旁环绕,刘允如很疑问的看着这一切,这不是地狱吗?为什么,还有人哭? 女孩见刘允如进了来,似是有了一个依靠,站起身来猛地扑进她的怀里,紧紧搂住她的腰,见她哭的泪眼迷离,刘允如也没好意思将她推开。 “姐姐,救救我!”女孩边说,还不时抽空擦一把眼泪。 刘允如的心猛地一抽,“娘死了?”她迅速将目光看向地上的那个老女人,?怎么还…… “为何要救她?自己连自己都救不了,拿什么来拯救她?”刘允如推开小女孩,很是疑问,自己本该什么都你有,也不想有这样一个累赘。 第26章 你是四月天 女孩哭的更加厉害,“姐姐,你报仇好吗?我本是苏家二小姐,只因为我爹想要一个男孩子,便把我赶了出来,你救救我好不好。” “你是苏家二小姐……那我们怎么沦落至此……不……你在骗我……”刘允如道,性格冷冷的。 “娘,你醒一醒好不好!就在你刚走得时候,苏家大小姐来了,她说她要杀了我。”女孩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大概哭了好久,眼眶红肿已经看不出那双眸子里清澈,女孩看她一步步后退,心中似是想撕心裂肺的哭喊,却又苦于无奈。 ,脸红了她也清醒了,这一巴掌很醒神,打的心中不那么迷糊。 她走向前,拥抱住女孩说:姐姐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谁也不能够欺负我们。” 虽说地上死了的那个人可能真的是她的娘,可是毕竟没有感情,说哀伤那倒是假的。现在的她只想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带着这个女孩。 她们紧紧拥抱着,彼此的温暖却在这冰冷的空气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们要好好的活着,从现在开始……” 庙中有一尊弥勒佛,始终保持着微笑。古城的秋天已经来了,天街的寒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绵绵不绝,如丝如缕。 …… 天边飞过一排候鸟,秋日的寒风有些肆无忌惮,暖阳也并未照的人心安稳,只是让这座古城显得更加宁静。古城的郊外树林中,只有秋叶成成落下,那美丽的红枫下,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堆,刘允如和苏沐秋跪在坟前。 沐秋的泪水自她娘死后就再未停下来,如今仍然没有停止,“姐姐,我好害怕……很害怕。”她说着说着,全身不停的打着哆嗦。刘允如将她搂在怀中说道:“没事,有我。” 她紧紧的抱住她,衣衫的单薄根本抵御不了冷风,这暂时的温暖,让她有些依依不舍。 “我……原本是苏家的小姐……父亲死后,我们就被赶出了苏家,你之前与七皇子有过一纸婚约,她们为了李代桃僵,就对我们赶尽杀绝……娘……”说道这儿她没在说下去了。 “敢这样对待你,以后一定要让她十倍奉还。”说着,手还不停的捶打这地面。 沐秋在她怀中似乎安静了,连呼吸声也显得安静,刘允如感觉不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烫,原来是高烧! 刘允如不知那来的那么大力气,将她抱在怀中,或许是沐秋太轻,不过也才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没有多重也是正常的。 “以后要坚强。”刘允如看着沐秋道。 郊外到城中也并不是很远,进了城中,那漫天吆喝的叫卖声,看起来一切都很平常。 “让一让,让一让。”一女子的高声喊到,声音有些刺耳。 “啊……”一阵尖叫声过后,人们纷纷站在两旁,刘允如怀中抱着沐秋也实在不好闪躲,总不能将沐秋扔下一个人跑吧! “你来试一试。”刘允如心中默默念上一句,却还未来的及说出口,马车就飞奔到了她面前,她一动不动的,看着那辆马车。直到他停了下来。 …… 她走向一边的医馆。 …… 在此的屠苏城从来都不是那么安详的一幕。 漫天的星辰沉默了,在这样的一天中,乌云遮住了迷惘的日月,轻轻抬头一看,模糊不清的月光洒了下来! 红烛始终亮着,窗外没下着连绵不绝的小雨,却让人心烦气躁,记得这是乐冥寒的洞房花烛,烟花在夜空绚烂绽放后冷为尘埃。 “嘎吱——”门推开了,她紧紧握住双手,透过红纱眉毛蹙起,眼神飘忽不定,红色烛光安静的落到她身旁。 “踏踏踏——”沉重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尖锐的指甲涂上了蔻丹,一双修长而细嫩的手在烛光下交握着。 一个身穿白衣,墨发直腰的女子单手执剑,踏进了这间新房,女子轻轻抿嘴一笑,妖娆的身影映射在墙上,像是死神少女步步逼近,新婚的她。 “我早就告诉过你叫你不要嫁过来,你非是不听!你说我的剑硬还是你的脾气硬呢!”深夜盛开的红色玫瑰如同她的声音,趁着月色显得凄凉。 “不要……我知道我不该,但是我是被逼的,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夙辞掀起红纱,瞳孔中的红烛在晃动着,心情慌张,双目紧紧盯着白衣女子,不停的咽气。 “呼……”月色之下的风吹起枝头的海棠花,摇晃一下,便在这暮秋之际落下。 白衣女子将剑毫不犹豫刺穿夙辞的心脏,血顺着剑滴落在地上,夙辞缓缓闭上双眼!不慌不忙的拔出剑刃。跨出门槛,只手轻轻将门关上。她叫苏瑶,那个大名鼎鼎的南国苏家二小姐。 “你的皇妃只能是我一个人!” 悄然月色之下,白衣女子转身离去! 忽然,屋子里亮着红光,那种足够穿破一切的物质,转瞬之后消失。 白色帘帐下一女子安详的躺着,红润的嘴唇如同玫瑰花瓣妖艳动人,白皙的皮肤似是吹弹可破。金丝被褥盖在他的身上,床前跪着好一些丫鬟,每一个都哭丧着脸,梳着双头发髻,说起外貌,个个生的如花似玉。 坐在床边的是个高大的俊朗的男子,星眉剑目,古铜色的脸颊。一身褐色华服,庄严肃穆。 床上的女子蹙了蹙眉,抿了抿嘴唇睁眼。那一瞬间,夙辞觉得头好痛。眼睛不自觉的打量周围,气氛有些奇怪,床前为何还跪着那么多女子,是她们犯了什么错了吗? 他抬头 他俊朗的面庞上总是笼罩着一层乌云,沉下来的表情,总让人不敢揣测他,试探更不能提!一步步沉重的迈了出去,其后他迈出门槛,丫鬟们纷纷起身,弯着腰低着头。 “你们是?”她撑着床榻,坐了起来!疑问的看着她们。 “你醒了!”这声音很低沉,与空谷里的风声有得一拼,再或者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让人不觉所以。 “夫人?我还没嫁人!”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圆溜溜的黑眼珠很是迷人。 她连忙摆摆手,摇摇头!男子邪魅的笑了一下,将她用力搂入怀中。 。 “做个内奸很累吧,金小姐,我希望你说出新婚之夜,谁来了你的房间,你为何昏迷不醒!”这像是审问犯人一般的语气。 夙辞觉得头一阵抽痛,努力的在想这些是什么情况。 “我是内奸?新婚之夜,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我为什么在这儿!你们又想做些什么?”如同小鹿受了惊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推开他的手,拉起金丝被褥将自己裹住。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仔细的瞅瞅自己,好生奇怪。 “给我一面镜子可好?” “南幼,拿一面铜镜来!” 南幼,那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端正,眼睛灵气满满,左手上系着一个银色铃铛,他的威严似乎很大,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南幼跪着来到床前,低着头含蓄的的说:“太子妃,你的镜子,奴婢送来了!” 她心里猛地一惊,当一个女子醒来时,自己正躺在别人的床上,并且还有一群人目光紧紧盯住自己,还有一个男人坐在身旁,说着一些奇怪的话,这个世界已经乱了。 接过镜子,她看到了自己,除了眉中见有一颗红纱,确实与现在无什么差别! “你们都出去,我要待一会儿!”她吩咐道。 这一屋子的人都没有动,反倒个个都瞧一眼男人的脸色。 男子还是用那个熟悉的动作将她搂入怀中,他有些愠怒,神情看着她的眼睛,夙辞作为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女人,脑海中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这个男子长的也是俊朗。 “你……想……干什么!”她目光闪烁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双翼扇动着 “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见到我,竟不行礼。”他神色愠怒,一副天下事都该在掌控中的样子,杯中的茶水他一口也没有喝,一直摇晃着,茶水好几次差点溢出来。 “我……”她吞吞吐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讨得他欢心。 他轻轻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站起身来,步步逼近夙辞。 她的心慌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向后退着。眼睛一直盯着他,就像害怕一只饿狼,随时会扑倒她。 “嗵!”她的脚碰到了桌子,发出响声,下意识的转过头查看自己的脚边,原来是桌子。 他与她越来越近,忽然间,他一个纵步跳到她的身旁,抓住她的手腕,像一匹饿狼将她扑倒在床,现在她就是等待被宰的羔羊,没有任何的反抗力。 带着兴许惊恐,她跑了出去。 她推开了南幼,跑了出去,一个点足飞上了墙头。他倒是没有跟上去,眉头微微一皱,随后便来了一个侍卫。他抱着一把长剑说道:“禀告太子,近日,邻国太子,来访,皇上叫你你们去下棋,现在正在离央宫等着呢!” “好,我马上去看看!”他声音轻轻的道。 刘允如深感无趣苏沐秋躺在床上,自己到底该不该多管闲事,帮她一把,现在还是个难事,反倒是觉得本来也就没有必要,自己还要去找红棉! “姑娘,你知道,这南国上下到底哪儿才有红棉!不是说,红棉遍地都是吗?”刘允如说到。 医者,是个小丫头,穿着嫩绿色的流仙裙,她微微轻笑着说道:“这个事情,红棉,在南国,百年只盛开过一次,一般,红棉的开放都与南国血脉有关,每当一个南国的公主或者皇子,故去时,南国长满了红棉!” 这红棉还真是个稀罕的东西,沐秋的嘴角抽了抽,她醒来了,看着刘允如,还有那个小医仙,她道:“姐姐我们何时回去!!!?” “去哪儿!?” “去,苏家!” “对了南国太子是谁!!?”刘允如道。 “你是苏家二小姐,苏沐秋吧!”小医仙问道。 …… 背着光,夙辞走进了医馆,刘允如的目光打量着投向她。 “有没有治记忆的药,我有些忘……了我是谁!!” 看来刘允如只好亲自动手了,既然只有南国血脉的死亡才能换来红棉盛开,她的平安,那就只好对不住了!她道:“你别跟着我,晚一点我再来找你。” 第27章 幸灾乐祸 她带上面纱,手臂上的伤口做了基本的处理。 “你可记得你醒来在哪儿!” “太子府。” “可是一身喜服。” 她轻嗯了一声,面上有些呆滞,她努力回忆,可是终究回忆不起来。 刘允如停下了步伐,原来她是太子府的人,那可就好说了。 刘允如:“那我们一起回去可好,去太子府。” “你认识我!?”夙辞问道。 刘允如:“当然认识,只是你不认识我罢了!” 夙辞自己心里知道,看着刘允如那深不可测的眼睛无法琢磨,他她没有任何的影响,她道:“一起回去吧!!” 她最终选择相信刘允如,这可真是个好骗的家伙。 太子府门口。 “你要进去吗?”夙辞轻轻问道,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刘允如点头,身形高挑,走了进去,乐冥寒便是南国的太子,不难猜到,这一切与他的关系,她提前准备好了刀,只需午夜,那便是他的死时。 夜晚。 “欢迎光临我府,我南国自是好好招待。”乐冥寒道。 成楚云目光阴沉走了进去,看出了其中的极不情愿。 而这一切都背潜伏在房顶上的刘允如,尽收眼底,她暗自酝酿,成楚云为何出现在南国,不是已经离开了吗?这还来!他轻盈的从这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上,暗自观察着,等待时机。 “仁兄,要不要再来一场,对弈这种事情,保不准下一次便是我赢了” 摆好棋局。 …… 刘允如仔细的看着其中的两人,她吸了一口气,看来只好尽力一试了。 屋顶传来瓦片轻微的松动,成楚云朝屋顶看去,黑衣人就潜伏在房顶上,而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她道:“你打算何时!” 他看到了,却没有提及,刘允如从房顶上径直朝乐冥寒飞了过去,手里紧握着匕首,看样子,成楚云拿起棋盘上的棋子,预判好刘允如的位置,那可黑色的棋子,带着巨大的力量,打向她的手,她手中的刀刃掉落,她惊讶却又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大事不妙,她转身便要逃走,可是!忽然有什么东西,穿过自己的的心脏,她低头一看,一直箭狠狠的穿透了她的手臂,新的伤口,加上旧的伤痕,她的手几乎动弹不得,知道她半跪在地上,乐清绫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拿着长弓,那晚的身影,她此生都不会忘怀 “我正愁找不到你问,想不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这一次休怪我不客气,我要为皇叔报仇!!” 乐冥寒站了起来,刘允如昏倒在了地上,乐清绫看着成楚云,忽然开弓,那只箭向准了他的脑袋,成楚云审视着她,也猜想着这一箭,她绝对不敢射! “你就是京国太子!?你来南国,就不怕我杀了你,为我皇叔报仇!!”她道。 成楚云步态从容的走向昏倒在地的刘允如,她道:“人,你也杀了,但尸体我要带走!” “哼!走,这话一个个说的倒是轻巧,何以见得,我要放你们走!!” 乐冥寒:“站住,若是尔等是诛杀我皇叔的凶手,怎么能放你们走!!”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要想起乐子陌的死,心中就不是滋味。 成楚云冷淡的看了他们二人,又看了看刘允如,他用灵力护体,弹飞那个飞来的利剑,并没有人敢拦他,他是京国太子,地位比这儿任何人都要高的多,他毫无畏惧走到门边。 既然这个人杀了她的皇叔,哼,不用说,那肯定是不能就绕过的。 乐冥寒:“站住,既然堂堂京国太子,居然杀了人,你说,你这样走了,死掉的皇叔,到底该如何交代一二。” 乐清绫:“来人,将他拿下!” 他笑了笑说到,随之围过来一群人,他们,拿着刀剑,将他拿下,他倒是没有反驳。 乐清绫:“哥哥,这个毕竟是京国的太子,就这样自助决定,杀了他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乐冥寒:“难道皇叔就白死了吗?” …… 空气沉默了片刻,他凝视着成楚云淡定自若的脸。 “先行关在暗牢里面,谁也不可以去看他!”乐冥寒发话了。 成楚云抱着刘允如走进了牢房,她咳嗽了几声,还真是麻烦,成楚云本想让他走了,恰好,乐清绫便来闹事了! 他试了试她的额头,有些滚烫。 “真是个蠢家伙!!”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死,火离玥从红玉魂中出来,打量着成楚云。 一个老者却没有过来他坐在对面,痴痴的看着这对面的三人他带着一些嘲讽的意味,说道:“哼,都是一群废物,连区区一点儿的蛊毒都解不了现在还是个傀儡。” 敢说这个话的应该是个大人物!?南国皇叔乐子陌,下毒技术高超,多日以前在无望林所下的毒如今依然能够控制住刘允如。 “你个老头,站着说话不腰疼,有种你来试一试要是没有红棉作为引子,这个毒该怎么解!!!?”火离玥有些愤怒,更是有些不服气这个家伙,自己可是火了几千年的存在,难道还比不过他这样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子。 这老头说道:“哼!你以为我是你这个没有用的红玉魂,几千年的修为还不知道如何解毒,反倒还吸收了原主的法力,你就是个废物罢了!!” …… 两人算是骂的不可开交,成楚云可不是个同仇敌忾的人,他看着刘允如,心中莫名产生了一丝担心,这毒靠火离玥,还真的是解不了,倘若这个老者有办法,那就不一样了。 “这位老人,你可知道如何解这个毒!!?”成楚云轻声问道。 老者顿了顿一脸的傲娇,小胡子微微往上翘说道:“年轻人,火气太大,你现在就算是求我,也要态度好一点,还有那个废物,真不知道原主留着你干些什么!” 这个不要脸的老头,性格还真的很难辨别了。火离玥有些无奈,也不想和这个开老头吵架,她起的满脸通红。 “还请老恩师提点一二,晚辈来这儿的时间短,初次来到这儿。”成楚云说道。 看在成楚云的态度还算是良好的样子,他便决定救下她。 他道:“首先叫这个废物把她的修为全部还给他,其次,你再给她输入一定的灵力,这样可以有效压制,要是不愿意,那就只能这样算了!!” 忽然,一群白衣弟子闯了进来,这个仪式被迫打断,看来唯一的路便是杀了乐清绫,杀了她,等待红棉的绽放。 乐清绫:“来人,给我把这两个拉出去。” 一声令下,数十个弟子蜂拥而上,成楚云眼中包含着阴冷的恨意。 刀过人往,他凭借敏捷的身手,抽出其中一个弟子腰间的宝剑,毫不留情,一个反身,向准一个弟子的脖子,刀光一闪,人头落地,其他弟子陆续进攻,不慎,他腰间被伤了一刀,刘允如手上的铃铛铃铛继续晃动,一滴冰凉的眼泪落下,所有人都被打伤在地,她浑身多道伤口,白玉铃铛停止了振动,她转身看了看那个老头,一把长剑从手中脱落,直直飞向那个领头的弟子,一把长剑洞穿一个白衣弟子的喉咙,鲜血直冒,所有人落荒而逃。 成楚云看向乐清绫说道:“方才我还在想你,但是现在不必了!!” 乐清绫,:“确实,不愧是太子爷,不过这一次我的到来可不是纳闷简单的。” 乐清绫肯定打不过成楚云,可是这一次绝对不是,来硬打的。 她取出一包粉末,往周围一撒,他急忙捂住鼻子。却还是难逃晕眩。 …… 屠苏城的街上拥挤着许多人,在宽敞的擂台之上,一个巨大的铁笼子,一个耳朵耳朵的女子。 乐清绫拿着鞭子,走到她的面前,愤怒的打在牢笼之上,义正言辞的说道:“今日,我就替天行道,解决了她。” 话音刚落。 火离玥知道,这一次,自己无论如何,都一起把灵力还给她了。天空如同巨大的海底云层翻涌成为黑色,乌云笼罩在离城的上方,百姓们慌忙逃走,一个沙哑的女声如同风一般流过乐清绫的耳际。 笼中的女子开了口,睁开眼睛,一双迷人的凤眼,耳朵微微动了动。 “我这是在哪儿!!” 转瞬间,一个红衣女子出现在擂台之上,她身段妖娆,眼神狠辣,凌厉的眼神似是能够杀死一个人,她看向笼子,抬手一劈笼子四分五裂,火晓箐看傻了眼,难道这就是她刘允如的力量回来了!?她不敢出声,火离玥站在她的身边,微微一笑灿若星辰一般,刘允如如雪一般孤傲。 有三个男子。 一个手拿桃花扇的男子,长发披肩,娘里娘气的,还有另外一个,便是个半裸着上身,眼角有道疤的粗鲁大汉,至于另一个嘛!则是被二人撇着手踩在脚下的少年,他挣扎了一下,看向亭亭玉立的刘允如。 “那位姐姐,你看你那么漂亮救救我呗!我很好养的!”少年说道。 她一眼便认出那是宫离。 “今日,是我们为了乐大人报仇的日子。”大汉粗犷的说道,看来这个少年八成也是他们生拉硬拐来的。 “好大的口气!”刘允如道。 成楚云:难道这个丫头的力量全部回来了,竟然又是如此的嚣张。 少年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执桃扇的人,嚷嚷道:“喂,听见没有,你口气很大,是不是吃大蒜了,那么臭。” 二人嫌他啰嗦,一脚踹在边上,鄙夷的看着刘允如,忽然狂风大作,她身后的桃花被吹落了许多,她依然站在原地伫立不动,长发飘飞,大汉向准她的脸部,一拳打过去,另外一人则掌控风力不断向刘允如发动攻击,她摇摇头,毫不躲闪,一只手握拳,与大汉两拳相撞,但力道可就不同了,大汉瞬间被打退,她轻轻点足跃入半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了空中,那人正懵! 她夺过他手里的桃花扇,一把药粉洒在他面上,瞬间他破了相……满脸红肿的脓包,看起来甚是恶心。 两人狼狈逃走,忽然响起一阵掌声,她低头看见了那个少年。 “姐姐不错嘛!我终于找到你了”宫离说道。 第28章 姐姐我错了 刘允如看他自己解开的绳索,莞尔一笑将他带走,他还没有准备,就被带到了擂台上,这里冷的瘆人。 刘允如回眸看他狼狈的跪在地上,他打了一个寒颤,看样子这就是桃都那位大当家了吧,他忽然抱住刘允如的腿,软糯糯的说道:“姐姐,你不会还抛弃我吧,你要抛弃我我就说你是我媳妇。” 乐清绫走了过去,一把掳走了宫离,这突然强大的家伙自己确实不可能打的过! 乐清绫留下了他,回到炼药房,房中全是陈列好的毒药,毒物,她往一樊笼中伸手,一条灵蛇盘旋在她的手臂上,她看着宫离,手往他肩上一搭,灵蛇盘在他的脖子之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一阵突突如其来的惶恐,宫离问道:“公主,不会打算拿我喂蛇吧!我那么聪明可爱机智善良!” 真是临死也要自夸一番。 乐清绫想了想,难得桃挽离留他一条命,还是不杀了!她收回灵蛇,坐在樊笼旁,摸着小灵蛇的脑袋。 宫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这南国公主怎么想的。 乐清绫:“你这样蠢,到底能做什么呢!!?” 宫离尴尬一笑挠挠头说道:“公主姐姐要是不嫌弃,你收我为徒吧!你也得后继有人,继承你这些毒术吧!要是公主姐姐不愿意,就让我回去吧,我想回去找我,媳妇儿!” 这倒是个好主意,她应允了。把灵蛇放回樊笼,她便离开了,这少年蠢是蠢点,但对他似乎没什么厌恶感,留着也好讨她欢心。 过去了几日,他都呆在房中,宫离说是收他为徒,一离开又是好几日,推开药房的门,看着那条对自己觊觎已久的青灵蛇,这二货前几日就看这蛇有些不爽,他靠近樊笼,捅破樊笼,用小木棍挑衅着灵蛇,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啧啧,你咬我啊,还想吃我,你做梦吧!”他十分猖狂道。 不料,灵蛇冲破樊笼从里面跑了出来,一条细长的青蛇,因为愤怒,一瞬间变得巨大无比,张着血盆大口咬向宫离。 这下可轻狂不起来了,拔腿就是往外面跑,一路狂奔,那条灵蛇只认着他咬,原来只是来南国,走一趟,就当长途旅行一样,可是没有那么安逸啊!! 灵蛇一路穷追不舍,一阵无脑冲,看到远处的一个带面罩的女子,顾不及那么多,大喊道:“救命啊!?” 刘允如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成楚云反应过来了,果断的挡在了刘允如的面前,宫离就撞到了成楚云的身上,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见到刘允如的灵蛇也是毫无顾忌的扑上去,她力气大的惊人,一掌打飞那条灵蛇,手中冒出蓝色的气焰,碰一下也冷的不行,宫离站在她身后对着灵蛇做鬼脸,嘿嘿一笑说道:“略略略,我有姐姐护着我!看你敢如何!” 灵蛇蓄势待发,刘允如眉头一皱,面上变得苍白,声音如六月清泉一般悦耳。 宫离:“你信不信,我请你死!” 她停下了发动灵力,灵蛇看见宫离来,也慢慢变小。 刘允如看着蜿蜒的灵蛇,心中渐渐起了杀意,成楚云则是看着灵蛇,更加的生气,刘允如眼瞳发红,她用灵术卷起瀑布里的水,往灵蛇身上一绕,双手握紧,宫离的周围凸起几棵冰柱,慢慢将他困在冰柱内,撂下一句话。 “看来我是留你不得!” 话音一落。 “砰!”灵蛇被炸成了碎片。 成楚云:“你的力量恢复了!” 刘允如看了看自己掌心的印记,依然无比的清晰可见,她的力量并没有回来,还在火离玥哪里! 火离玥:“她的力量并没有回来,只是暂时如此!”红玉魂中她低沉迷人的声音,沙哑的好听。 刘允如看着身后的宫离有些厌烦,这个家伙,到哪儿都要跟着自己,成楚云知道一切真真相,温柔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他道:明日启程回太子府!” “不行,我不能回去!”刘允如知道身体里的蛊毒,随时都会存在。 “为何!?” 刘允如没有回答,倘若南国公主人不死,自己便没有可能拿到红棉,而宫离却恰好从乐清绫哪儿出来,说不定他能够找到回去的路。 “我没有骗你,我对你的确没有意思,就这样吧,别跟着我,你也早些回去,我还有事情!”刘允如握紧了双全,也许是为了他能够安全走出南国自己在这儿死去也不管她的事情,但愿,他不会负担任何的责任。 成楚云:“你必须跟我回去,本太子的王妃,我不允许和别人厮混在一起。” 刘允如不打算再多说废话,而宫离则是抱着自己的腿,没有打算放手,她拧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走!” …… 成楚云再也不打算放开他了,一如既往的,他强行拉住她的手,脸上一丝邪笑说道:“跟我回去,我保你家财万贯,高人一等,你不是要杀南国公主吗?我陪你!!” 刘允如有些呆滞,似乎对于这样的话没有动心的可能,她再一次说道:“放手,我不需要你。” 她直接甩开了他的手,成楚云走了过去,直接推开了宫离,有些吃醋的看着刘允如,他趁刘允如不备,点了她的穴道,抱着她,轻轻在她耳边说道:“你没有权利反驳本太子的命令。” 他的身上传来淡雅的芳香,宫离有些生气的看着成楚云,当刘允如回过头时,他阴冷的笑了,现在的一切都在向他预料的发展。 …… 成江陵,在小驿站的门口看了一眼,他知道成楚云的事情。 成江陵:“明日,启程回去,你应该想好,如何向父王请罪!” 成楚云点了点头,抱着她走进了小驿站,里面却是花红酒绿,原来是个烟花之地,管事的看着成楚云抱着刘允如走了进来,介绍了一间屋子说道:“若行周公之礼啊,还是这间比较合适,公子爷请!” 搞了半天,原来自己被送进了贼窝。她道:“你还要脸不要,放我下来,最后一次机会!!” 成楚云:“我不要脸的,你是我的太子妃,和别人厮混暂且不说,现在,本太子连对我的妃子做什么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无耻,你点我穴道,要不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现在早就杀了乐冥寒!!!”刘允如说道,心中会或者脸上满满的都是不情愿。 成楚云道:“哼,要不是我救你,你以为你杀了人,你就可以走了笑话!古往今来,救人一命,你当以身相许才对不是吗?” …… …… 刘允如尝试挣扎了一下,可惜并没有什么用,他把她带来这种地方,还说着这些话,她还好好记着他的那一箭,差点没有让她死在斗兽场上面而现在,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她道:“若不是你那一箭,我会杀不了乐冥寒!!!?” “不从今天起,我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一封休书就当我没有写过,反正,你是我的!!”成楚云有些傲娇的看着她,堂堂太子,跟个小孩子是的,说不得,原来还是一个假高冷。 她道:“你到底想要怎样,若是你敢对我行周公之礼,你确定不怕死!!” 他有些苦笑不得,但他如同野兽一般靠近刘允如。 “嘶!” 刘允如拉开了他的衣裳,那白的如同冰雪一样的皮肤,十分的诱人,吹弹可破,刘允如瞪大了眼睛。难道成楚云真的要趁此时对她做什么!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拿出了一瓶金疮药,说道:“傻女人,你要知道,我怎么可能对你做别的事,但若你还和别人混在一起,我可就真的让你成为我的人了!” 那已经发黑的伤口,刘允如一向不在意这些伤口,先前是有些疼痛,但是到后来,当火离玥进入自己的体内,伤口并不是特别疼,于是乎。 “下一次麻烦把话说完!否则,我真的认为你对我图谋不轨!”她道,这毕竟是个烟花之地,潜意识里,这些地方,并不是个好地方。 “公子,可在!?”一个十分柔弱的声音传来,周围还有着其他女子的嬉笑声。 成楚云为她包扎好伤口,开了门,门外是一个娇羞的女子,在她身后还有一群女子,他一开门,她就直接往里面闯。 她道:“原来公子在啊,我和姐妹们打了一个赌,她们说你英俊潇洒,十分的好,我就在赌,我能不能够睡了你。” …… 刘允如的耳朵灵敏得很,听到这话她竖起了耳朵,忍不住,认真仔细的听着。 成楚云:“抱歉,还是你走吧!” 风成成说道:“公子,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 成楚云要说些什么,却又闭嘴了,刘允如听着特别的不舒服,她抢答道:“滚,我的男人不是你碰的。” 风成成打量了她好久,傲慢的说道:“啧啧,横刀夺爱懂不懂,你看你那样子,那配得上这位公子,不过,不过我还想和公子谈一谈,你确定你不要了吗!?” 成楚云忽然笑了笑,说道:“你走吧,我不需要!!” 这个女子似乎并不甘心,她直接打算扑倒成楚云的身上,成楚云往床边一躲,尴尬的是,她扑到了刘允如的身上。 风成成:靠,这胸可真大!! 刘允如有些不适,而成楚云则尽力憋笑,她从她的身上起开,软的不行,那就霸王硬上弓,他算是知道了,这个女子的意图。 他点开刘允如的/穴道说道:“你要是不想本太子被这种人糟蹋了,就只能靠你了!” …… 刘允如看了风成成一眼,她的衣服越来越少,刘允如实在看不下去,更何,成楚云现在名义上还是自己的人,真的不能被这种人给糟蹋了,不然,自己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刘允如走了过去,,那个态度十个人看起来都会觉得她十分的拽。 “你想要怎样!?”风成成道。 刘允如抬手没有给她一点儿反抗的机会。 “啪!”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她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摔在了桌子上,门口那帮看热闹的女人冲了进来,他们倒是同仇敌忾,加入了风成成和刘允如的战争。 第29章 惊醒 “你个臭女人,我们在这儿,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们呢!!”其中一个女子,双手叉腰,将袖子挽起,随时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成楚云,看刘允如生气的样子有些可爱,他道:“为了保护你的夫君,加油!” 刘允如才懒得管他,反正别人要上的是他不是吗?她瞅了成楚云一眼不打算管他说道:“行行行,不关我的事,你自己搞定!” 难道打了人这个事情,就算了,其中一个女子,直接就是开手,扯住了刘允如的头发,她有点烦心,其他几人也加入的战场,她直接反手一个一耳光,直接就是拉出去打了一巴掌。 她道:“你们是不是常年欺负别人,没有被打过,这下,你们就要长点记性,就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能不能给我守规矩一点儿。” …… 几个女子捂着脸,打不过刘允如,就得把这口气给憋着。 成楚云道:“看来以后,对你还要小心一点儿呢!?” 刘允如,“没心没肺的家伙,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其次,你那一箭我还给你记着呢!!千万不要惹怒我,否则我随时都会让你还回来。” 看来,对付刘允如还真的只能够宠着。 几个人似乎还是不懂刘允如的规矩还在屋子里痴痴的待着。 成楚云:“你们还不出去,还等着被教训!!?” 几个人灰溜溜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跑了出去。 刘允如:“接下来怎么做!?” 成楚云:“暂时,先回去,现在你的身体不至于很快就垮,明天晚上,再来夜袭皇宫!” “现在我们出的去吗?”刘允如问道。 “出的去,成江陵会想办法的。”成楚云知道,成江陵不可能和他一起困在南国,他总会想些办法,难过现在还不敢动他否则,也不可能叫乐清绫和他和亲。 刘允如有些沉默,大概到了深夜,她把蜡烛熄灭,说道:“睡吧!” 成楚云有些惊呆一向拒绝他的刘允如这一次怎么想着和他睡了,难道,是打算真正的做他的太子妃。! 成楚云脸色一红说道:“你是说,我们两个一起,你打算好了!还是什么!” 刘允如冷下脸来。 “想的美我睡床上,你睡地上,没得商量,如若逾越规矩,小心千古无后!!”她说完理直气壮的躺在了床上。 成楚云噗呲一笑,好吧,好吧,她是王妃,自然,都得顺着他,她坐在凳子上看着刘允如说道:“原来你是伪高冷!!” 刘允如道:“那又何妨,若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还是个太子,你以为我会看你一眼,做梦!!” 成楚云:“那这样说,本太子还算是你心里长得好的一类人了!!” 说到杀死乐清绫,她的眼神比任何人都要坚定的多,乐清绫不死,红棉就无法开遍南国,要不了多少日,自己就会死在南国,现在的力量,,还不知道,到底还能够维持多久。 “明日,再看看,看来你所谓想办法的人,看来马上就要离开南国了,到时候,我们还真的要在南国,九死一生了!!!” 刘允如看着成江陵,杨鞭,跑出了这个城,她很是平常,她早就知道,他会离去。 成楚云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这样可就不怪我了,要是我当时杀了你,现在,我可不就这样了,但是我没有,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刘允如说话向来不肯给他面子,开口就是怼。 “因为你傻呗!或者你蠢得无可救药!!” …… 成楚云看着远处离去的成楚云,倒是想起来,他新婚不久的夫人,也在这儿,当然,她肯定还在这儿。 成楚云:“慌什么,你妹妹不是还在这儿吗?他不可能不回来,如果你妹妹死了,那么你爹也不会扶持她吧!!”…… 这个对于刘允如来说可是个敏感词,妹妹,这个对于她可有可无的东西,她冷冷一笑,看着天上的月亮,倒影字自己的眼中,那样清澈明亮,她拿出一个匣子说道:“知道这个东西吗?!” 月光下那个东西,呈现出浅浅的白色。成楚云仔细打量了一番,并没有记忆出,这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有些茫然的样子,刘允如自然也知道他根本不认得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刘允如:“这个盒子,可以杀人,一旦把手指放在这个匣子以内,里面就会有很多的机关,里面的银针,会让一个人的手残废……” 成楚云:“拿着!!有何用!” 刘允如拿起他宽厚的手掌,放在他的手中,略有深意的一笑说道:“把这个交给刘翎儿,相信我,她为了能够讨好那个公主,她一定会送给那个公主的,到时候可以省掉我们很多的时间!!” …… 他将盒子藏在自己的衣袖里面! …… 刘翎儿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早知道就不和成江陵来到这个鬼地方,微热的烛火,她妖娆的身姿映射在墙壁上。 她道:“幼微,你过来一下!!” 一个十七八岁的丫头,来到她的跟前,看着她有些畏惧的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她想这样,好歹不会让她太过于讨厌自己。 幼微:“七皇妃,你有什么事情!!?” “我不打你,今日我没有闲工夫打你,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幼微有些惶恐,刘翎儿常常叫她做一些很怪的事情,这一次,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又不能够拒绝她,她虽有一些不服气,但还是咽了下去,硬着头皮说道:“有什么事情,七皇妃你请说!!” 刘翎儿有些高兴。 他在想倘若把这个东西交给公主她是否会欢心。 …… 她道:“幼微,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你现在就去给我引走外面那一帮人,穿上我的衣服。” 幼微当然很是不情愿,为什么要自己去引开他们,外面的侍卫,多半都是南国的看守,对于现在她们来说,他们不过是人质罢了。 刘翎儿找来了自己的衣服,还有自己常常用的发饰,为她带上,她害怕的打了打哆嗦。 刘翎儿:“现在,你就是七皇妃,一会儿看见他们来,你就往另一边跑,我往大门跑,你可听见了,记住,前往不要发出声音。” 幼微点点头,就当然答应了这一个要求,没有办法,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她对成江陵也不一定信任,第一,自己才新婚不久,就把自己丢在南国,这种事情,段然不可以发生,总是要为我们自己想一想。,万一他就这样走了,一去不会,那不是亏大了!! 刘翎儿将她推出门去,本能之下,她便是朝着另一边跑,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在刘翎儿预料下,向幼微跑去,她一阵狂奔,朝大门的方向跑去。 刚放一开门,她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总之硬硬的,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成楚云,她的脑袋撞的生疼,侍卫反应过来,这个要逃走的是幼微,刘翎儿的丫鬟,自己中了刘翎儿的阴谋,他赶紧掉头,朝刘翎儿跑去。 …… 刘翎儿揉着脑袋。 “真是的这个时候出现!!” 成楚云:“七皇妃打算去哪儿,这个人都来了,我们一起去屋里做一做,可好!” 刘翎儿点点头,这个太子,初次见面时,便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如今,突然的到来刘翎儿有些语无伦次。 侍卫再一次拿刀将她逼回了房间。连同成楚云也一起进了那个房间。 刘翎儿:“你怎么还敢来这里现在,整个屠苏城都在通缉你和刘允如,你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看来,你勇气不错!!” “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这里,我是京国太子,他们能够拿我怎样。”此话说的有些情况,刘翎儿还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个从来不与自己搭话的男子,一直都是认为,他是个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他的到来,是不是有这目的性! 刘翎儿:“我记得你是和刘允如一起被通缉的,怎么你后悔了,后悔自己不应该娶了刘允如,然后不娶我。” 成楚云从袖口取出那个匣子,放在桌子上说道:“我是后悔了,不过这个东西还麻烦你送给公主,我想她一定会感兴趣的多!” 刘翎儿仔细端详了一阵子,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盒子,不过,看起来,十分的精致,难带会是什么呢不知名的宝物不成,她收下了盒子。 刘翎儿:“你给我这个干嘛,你可知道,你给我这个,我也会高兴的。” 成楚云起身,他道:“我们不可能,你现在是七皇妃,理应自重,还请二小姐,好好爱着皇弟!!” 刘翎儿算是懂了,哪怕是刘允如再落魄,她始终都会比自己好,这也鉴定了自己跟着成江陵的心。 刘翎儿:“那你给我这个匣子干嘛!!你认为我会接受吗”她把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按照刘允如的意思,只要给她放着就是,晚些时候,等乐清绫来了,这个家伙多半都会送过去,但是,刘翎儿智商感人啊,怎么可以奢求,他们二人懂呢!! 成楚云:“那倒是不必,你现在,这是个很神奇的盒子,里面有着好东西!!”他忍不住卖了关子目光朝外面看着,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刘翎儿一眼,刘允如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吧,现在可是如此关键的时刻。 …… 幼微是个什么都知道的小丫头,性格柔弱的很,自然能够知道这个盒子是个什么东西,倘若给她瞧一瞧,也未必不可,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个鬼东西,最好就是不要亲自动手,免得伤到自己。 刘翎儿:“幼微,你过来,给我看看这个是个什么东西?” 她抱着双臂,看样子是刚才摔倒所致,,摔伤了手臂,不知为何,又一瘸一拐的走到她的身边,刘翎儿看着有些不耐房,当场拿起杯子,就往她的脸上泼去,一杯茶水倒在了幼微的脸上。幼微的脸上满是茶水。 幼微不知道哪儿得罪了刘翎儿,就知道一个劲儿跪着,磕头认错。 幼微:“小姐,求求你,宽恕奴婢好不好,若是我做了什么呢,惹得小姐不开心!” 第30章 木琴 刘翎儿:“下一次我叫你你若是还敢这样慢,我就直接杀了你!” 幼微没有敢说话,刘翎儿将木匣子推到她的面前,她潜意识拿起了盒子观察了一番,低着头说道:“七皇妃,这个盒子叫玄机盒,内部的构造复杂,至于都有些什么,奴婢也不是太清楚。” …… 刘翎儿拿过盒子,看着还满精致的,成楚云应该也不会拿太过便宜的东西给她,若是拿给识货的人,说不定就能发挥她真正的用途。 刘翎儿说道:“明日,便是十五,到时候,再看看吧,若是七煌子回来,这个东西我也收着了,若是没有,你就拿回去得了!!!” …… 成江陵回到了瑜京。 “禀告皇上!太子在南国出了一点儿事情,我是来征求你的意见!!!”成江陵道,面对着他,当然是不能够害怕,索性,他心里也在盘算着皇帝到底对太子有多少信任与喜爱。 “南国,欺我京国无人了吗!??命令你跟着他,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他道。 成江陵赶忙贵了下来,说到:“都怪儿臣,没有监督好太子,这一次,他杀了南国的皇叔,乐子陌南国皇帝拒绝放人!!” …… 听来,这个可是个十分棘手的问题,成楚云这档子事,才是目前最难解决的,但是他思考了片刻说到::“我国皇子,绝对不能够被外人欺负,传我命令,所有将士,整兵待发,若是南国不放人,就踏平他南国的疆土。” 成楚云:“皇上,还三思啊!!现在我国兵力短缺,更不用说,出兵了!!” 成江陵一定要阻止出兵! “你倒是安的什么心,那是你的兄长,你早些回来,离开了他,本来就是你的过错怎么弄现在你还打算,让他客死他乡。!!!?”皇帝质问道,对于成江陵的一言一行甚是不满。 成江陵:“我知道哥哥做的事情不对,我也知道,这样一来,我也会得罪哥哥,可是皇上,你怎么不想想,若是我们现在出兵,将会早成什么样的后果!!!” 他的劝解,纯元皇后,从大殿的另一端走了过来,成江陵看见她的第一眼便是喊了一声母后。 纯元皇后:“江陵,你原来也在这儿啊,你先退出去吧,我和你父王还有些话要讲。” 她温柔的声音,真是动人,她是成江陵的母后,成楚云的养母苏贵妃,年纪轻轻,生他的时候就已经故去,成楚云也有她一手养大!!对于成江陵来说,那自然还是信的过她,这些年她倒是也帮了自己不少的忙对于成楚云,她也是表面上好,其余时候,真正的好那就不用谈了不用谈了!!! 成江陵退到了门外。 皇帝扶额::“你来干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他成江陵想置成楚云于死地,这一点我还看不出来吗?若是此刻不发宾,她成江陵到底安的什么居心,难道我就让堂堂一国太子,因为出访,死在南国吗!!?” 她靠近皇帝,双手十分熟练的靠近他的肩膀,她莞尔一笑说道:“皇上还请息怒,江陵也不定是故意的,这一次,我们要不就微服出巡,这样你也好知道,他说的到底是错是对!!!” 皇帝顿了顿,他才不愿意微服出巡,等他出巡回来,成楚云说不定已经身处异处。他语气不太好的说道:“哼,你们母子果真是一伙儿的,否则,你为何如此劝朕,不要出兵!!!” 纯元皇后慌了神儿,,最怕的便是皇帝的不信任。她急忙跪在地上,头枕在他的腿上。 纯元皇后:“皇上,难道是不信任臣妾吗?这两个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们!!” 皇帝:“怎么不可能,成楚云可不是你亲生的那是阿离的孩子,就这样吧,多说无益,我是不可能继续听从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话!!” …… “禀报皇上,大司马求见!!”一个小太监拿着佛尘,匆匆忙忙赶来一路上还小跑着。 皇帝:“让他进来!” 转眼,一个饱经风霜的男子走了进来,那个凌厉的眼神,腰间挂着佩剑的样子,不经让人望而生畏。 大司马:“皇上,现在边关粮食短缺,太子爷又不在,恐怕这一仗可能要输啊!!” 皇帝:“既然这样,传成江陵!!!” 现在唯一的砝码,便是成江陵了,唯一的也只有他,才能够让这一切变好!! 成江陵:“皇上,可是想通了!!” 皇帝:“现在,我给你一个事情,你必须做好,现在给我去,将成楚云也成功的救回来,不费一兵一卒。” 刘允如:“我要杀了你们!……” 成楚云:“放开她!” 成江陵有些惊讶,不费一兵一卒,就要把他救出来,这个事情谈何容易,但他答应了,但,可是没有打算,让他成楚云回来了!! …… 成楚云趁着夜色,从这个关押的府中,跑了出去,而刘翎儿还在专心研究那个盒子。 “啪!” 乐清绫一脚,把门踹开了,恨恨的看着刘翎儿,下意识的,乐清绫便想到了刘允如,本来放走了成江陵,她们就已经十分的后怀现在,连刘翎儿还想要逃,她怎么可能容忍!! 乐清绫:“哼,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这个样的人,想从这儿出去的人太多了可是你又算是什么,我现在恨不得,你们京国所有人都为我的皇叔陪葬!!” 刘翎儿掂量掂量盒子的重量一言不发的送到了乐清绫的面前。她借过了这个盒子这个不是玄机盒吗!几天前,他还见过,这个东西,也是他她一直想要得到的,如今却在刘翎儿的手里。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乐清绫质问道,对她送来的这个礼物不喜欢。 刘翎儿伸手便是想要拿回来。 她道:“那你要是实在不喜欢,那就还我可好,反正我见着也是一件儿宝贝,既然送给你你不知道,珍惜,那也不要怪我了!!” 乐清绫如同一个小孩拿了一颗糖一般,说什么都不打算还给她,她往背后一收说道:“我可没有说过,我要还给你,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个盗贼!……” 这个东西明明就是成楚云送过来的,什么时候成了她乐清绫的东西!! 乐清绫看了一眼玄机盒,发现大部分结构都已经被改造,这倒底是谁有这个本省连她的玄机盒,也敢拿去改造,难道是刘翎儿,那这样,可不能留着她。 乐清绫:“来人,把刘翎儿带走!!” …这算是突如其来的悲伤了吧!!乐清绫,刚想要布施展蛊术的台子,正好还差一味药引,那边是人血,每一次都割自己的血,还是怪疼得,那要不就这一次就用刘翎儿的得了,反正她也不是特别娇弱,八成还是死不了的。 刘翎儿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她挣扎了一下子,跟本没有任何的空间可以动弹,他有些恼怒的说道:“乐清绫,你怎么那么没有人性,分明就是给了你东西,现在去你倒是反过来害我,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按的什么居心!!!” 乐清绫可不管,一只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一只手拿起了刘翎儿的手指,手起刀落,一滴滴鲜红的血滴了下来,滴在装满蛊虫的罐子里面。那黑黑的一片,蛊虫似乎很是喜欢血的感觉。 …… 刘允如看到了这一幕,她就躲在暗处,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待那个公主走远了以后。刘允如拿起了一枚石子,打翻了盒子,蛊虫跑了出来,向刘翎儿的全身爬去,幼微亲眼看到了这一切但她此时的心里,可高兴了,没有一点儿难过,只要被乐清绫的蛊虫咬中,没有多少天,她也是黄泉路下的人了。 幼微:“公主,你的蛊虫被刘翎儿打翻了!!!” 这一次她可没有称呼她为小姐至少现在没有这样称呼,就是了。乐清绫很不耐烦#的回头,要是蛊虫吃饱了,刘允如可怎么办,这些蛊虫可都是精心为刘允如所准备的。 她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紫色的玉佩,丢进了盒子里面,这些蛊虫十分的听话,乖乖的跑进了盒子里 乐清绫挑起她尖尖的下巴说道:“蠢货,你是不想活了吗!?敢,打翻本公主的蛊虫,要是你不想活了呢!就早些给我说,毕竟我可不知蛊虫这一种东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不过,我还要先收拾你的混蛋姐姐!!!” 乐清绫的话里,时时刻刻都带着一点儿嚣张,刘翎儿有些不敢发声,刘允如的目的是让乐清绫死,至于刘翎儿生死又何妨! …… 十五月圆之夜。 刘允如坐在凳子上。 成楚云:“今日是十五号,最后一天了!!” 刘允如:“走!!” …… 刘翎儿看着天上的圆月,还有已经喂饱的蛊虫,她心头自然高兴,点上了红烛,月光一捋一捋的开始汇集过来最终进入蛊虫的身体,周围平白无故,升起了紫色的烟雾,笼罩着整个公主府……! …… …… 刘允如眼睛忽然一痛,浑身的血流加快,不自控的朝一个方向走去,他似乎没有肢体语言如同一具丧尸一般,拖着一个身体,走向公主府,成楚云也意识到哪儿不对劲,他走上去,拦住了刘允如说道:“你个丫头,到底怎么了!!” 这样的场景,似乎很是似曾相识。就在那天,无望林的那一幕,他不可能记不得,他点了她的穴道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刘允如的眼中发出红色的妖光,如同红莲那边鲜艳。 乐清绫知道有人在阻止刘允如,他便加快了速度。此时,刘允如所见到的人,便是他的敌人,他基本陷入了六亲不认的状态,刘允如拔出了残月剑。成楚云被击退,那金色的光芒,残月剑威力巨大,一群黑色的小虫子向刘允如爬了过来,成楚云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刘允如身后的小虫子! 刘允如挥剑向他砍去,刀刀致命,他躲闪,看来只有奋力一博了,真正的源头,要去公主府!!他飞速的点足,飞上了屋檐,向着公主府前进。 …… “住手!”成楚云下了来。 乐清绫轻蔑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如同莲花一般盛开,刘翎儿晕了过去,此时的刘允如紧紧跟了过来,那把残月剑的力量强大,与地面接触时,摩擦出了金色的火花。 第31章 风思丞 刘允如低着头,浑身冒着黑气,月光下,她真正的变成了一个傀儡。 刘允如:“我要杀了你们!……” 成楚云:“放开她!” 他一次轻声警告,然而,这一切,绝对不可能这样简单,她乐清绫既然操纵了这个傀儡,自然不舍得,让她就这样轻易地离开自己的手心。 乐清绫这么多天可是一直都在专研这个东西,难带会让她刘允如就这样轻松的从自己手里走掉,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事情。 他堂堂一个,玄天十级的人,若是搞定不了这一切,还不被笑死不成。他发动了灵力,手中的剑幻化,飘飞在自己的人面前,每一把剑都在围绕着自己旋转不停,金色的光芒充满了整个院子。 乐清绫:“堂堂,太子对吧,不错,倘若你肯对你的太子妃下手我没有意见!!”她小小的虎牙露了出来,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刘允如拿着残月剑,忽然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我……我……我不是……我不要……不要被控制!!”她使劲儿的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以及残月剑,她挥了几下残月剑。 “这可由不得你!” …… 幼微蹑手蹑脚的靠近,她解开了刘翎儿的绳索,躲在暗处悄悄观察着一切,她慢慢苏醒过来。 一轮圆月悬挂空中,院子不大不小,又走几步,倒是看的见远方有座房子灯火通明,拉紧衣衫向那个地方跑去。夜色如同凄凉的影子,偷偷跟随着注视着她,一阵凉风吹的寒意森森。这灯火通明处,却不闻喧嚣。 乐清绫那低到胸的红色长裙,高贵优雅,魅惑风情万种,强大的气场,杀气腾腾眼神让人望而生畏。 一声凌厉的呵斥,只见从她袖中飞出一把匕首。女孩站在原地呆滞的看着女孩,眼中的惊恐化作泪滴落下,匕首在女孩眼中慢慢靠近。一瞬间洞穿她的心脏。 “你该为你的猖狂付出代价!”成楚云看着与蛊毒抗衡的刘允如说道,话音落去。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这个女子,风一般不动声色敏捷闪到乐清绫身旁,利用身体里藏着的巨大能量,毫不犹豫的一掌正正打在乐清绫的悲伤。巨大的力,瞬间让其后退三尺。转而一把长剑穿过他的胸膛。 乐清绫永远不会甘心,更不愿意相信自己会死在他的手上,她操控着刘允如,这一次她加大了操控的力度,可是刘允如却没有反应,从她的身体里射出巨大的光芒,将她包裹住,脸上的青筋暴起。 “嗖……”白刃似是瞄准射击一般,秒速飞向成楚云。 他,侧身躲闪控制双指捏住空中的刀,可惜还是划过她的手心,鲜血瞬间冒出。 他阴冷的看着乐清绫的双眼,一股强大的杀气骤然升起,巨大的力量震翻了桌子,上面的器具撒了一地 只见乐清绫犹疑又惊恐倒下,那双瞪大的美目还未闭上。原来一然再一次飞速靠近了她,麻利的用锋利的剑锋洞穿了喉咙,血在地上流淌如同火一般的红莲在蔓延盛开。 “现在,你还真的要感谢我救你那么多次!!”说完,他将白刀随手扔出去老远,抱起地上的刘允如,转身飞奔,如飞燕一般掠过屋檐。 月色之下,只见一抹黑影在空中掠过,刘允如那清凉的背影。披着月光的寄托,二人随之远去,没了音信…… 幼微看着刘翎儿。 她道:“小姐,你该不会,忘了你是怎样对我的吧!现在,我来还给你。” 幼微拖着她的身体,很是费力,直到后来,干脆将她扶起,但是,却没有走进屋子里。 …… 昏黄的烛光下……那朴素的床上躺着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艳胜春花。精美妆容让人欲罢不能… 她睁开双眼,单手撑着床铺起了来,全身无力的酸痛感袭来,轻轻拍打两肩,灯光也暗暗布满屋子,点点星火压根儿就比不上脑海中二十一世纪的璀璨夺目。 “美人儿你终于醒了!老子差点认为死了呢?活着就就好,哼哼哼……”一阵猥琐的笑声传入她的耳朵,忽而眉头紧锁,寻声看向靠墙边的男子。 “这什么鬼,长成这样还出来吓人!”心头猛然一怔看着这个男子,驼背老头,满脸麻子,鼻梁塌陷,眼睛深深凹了进去,瘦骨嶙峋的,仿佛从电视里爬出来的丧尸一般令人恶心…… “来吧小美人!你长得那么俊,爷可是好多年都没有碰过女人了!难得你长得俊俏……”他扑向一然,如同饿狼一般迫不及待的想将她这头羊吞下。 “尼玛!”她忍不住爆了粗口,现在全身无力,不比平常。 男子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撕扯那锦绣华绸,丑陋不堪的脸浮现淫笑。“嘶。”一声布料被撕破的声音,上臂的衣服就被毫不留情撕开,雪白的肌肤若雪一般惹人注目,吹弹可破的柔润更让人欢喜。 “别碰我……尼玛滚开啊!”一然大喊着,一声怒吼。慌忙之下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可是对这个发疯的男子那就是不痛不痒。 男子越来越放肆,把她当做一个玩偶一般拉扯。 抱着拼死一搏的决心,狠狠的将所有的力气用上。猛地一脚…… “嘭!”男子瞬间飞到墙上,头上鲜血直流,四溅的鲜血染红了墙壁,墙上还遗留白色的液体——那是他的脑浆。 急忙拉上衣衫,先是惶恐的呆看地上男子,见他没了气息一动也不动,才心安,拧紧的眉毛舒展开来,剧烈跳动的心脏回到正常的频率。 走下床,拿起桌上的铜镜,指尖猛然一颤,她眼含泪光,双唇禁闭,苦痛提上她的喉咙,却又哽住。到底是谁把他送来这个地方。 她脸色泛青,双眸失了神采,如土灰般死寂的皮肤,高挑的身姿越来越瘦越小…… “难道这一切都是成楚云,或者刘允如,隐约记得那个时候就是刘允如与成楚云才在场。”她惊讶又犹疑的脸色,。 如果这间事情传出去,一定会被嘲弄,到时候深深在她心中烙下不该有的东西!! “哗。”镜子碎了一地,那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细嫩的手指!突然觉得脑袋里不知什么东西在动,猛然一阵抽痛…… 目光阴冷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语气冷冰说道:“我一定会杀了刘允如!”说完跑了出去,就当这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走到外面宫离出现在了刘翎儿的面前。 为了远离这个地方随后她消失在宫离的视线内。 成江陵的赶来,走到了边关,他却没有进去,南国的天色变了,看来,周围开始蔓延出红色的红棉,布满了南国的每一个角落,难带,不用猜,这一点,他便知道一定有个南国的公主或者皇子离开了,几道骇人的霹雳响起,南国边境的红棉开始一朵一朵的绽放,如同鲜红的血一般,乌云黑沉沉的笼罩着南国屠苏城的上方,他顿了一下,冲进了城里。 …… 成楚云抱着刘允如来到了南国的境内。 “噗,她吐了一口鲜血。”她口中泛着淡淡的血腥味,随后,倒在了他的怀里,倒在的怀中,有了一点儿温暖的气息。 火离玥:“现在,你负责将这些红棉化作一股力量,把力量融进刘允如的身子里,这样也许还能够救她一命!” 成楚云盘坐下来,他也知道南疆的红棉之所以开放,是因为,乐清绫的死,死后她的力量以及血脉就化成了一朵朵的红棉,然而这一切,只能维持三个小时……现在的时间很是紧迫…… 他开始运功,将周围的力量全部聚集到一起,红色的光芒蔓延在她的身边,将他们包围住,仿佛一时之间,所有的红棉在他们的周围绽开。 刘翎儿拖着一个身子,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天空昏暗极了,不知道被什么所撞到,她摔倒在了地上,她恨恨的十指扣地,开口便是辱骂说道:“我靠,你们到底有没有眼睛,不知道,看路吗?” 没有人理她,所有人都神奇的不说话,就知道往家里跑,忽然一直手,伸了过来,他温柔的道:“没事吧!!” 刘翎儿摇摇头!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回京国了吗?!?”刘翎儿问道,抬头便是成江陵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道:“太子呢!!还有刘允如!” 刘翎儿还是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刘允如到底在哪儿只知道,从公主府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他们,自己还莫名其妙的呆在了青楼,那个贵地方。 刘翎儿:“我不知道,我记得他们二人出现在公主府,镔并且太子给我一个盒子,我就给了公主,但是她没有当场打开。” 刘翎儿一五一十的交代着发生的事情,成江陵知道了!他从城墙上偷偷跑了进来,看着远处红色的光芒,直冲天际,以及大量的南国军队军队,他们朝那个地方赶去,看来,现在时机已经到了成熟的时候。 成江陵:“现在,想办法出城,记住,本王是不可能带着你这样一个累赘的,自己跟紧点儿!!” 刘翎儿点了点头,跟着他,他的速度非常的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上了成城墙之上,南国所有的军队,都朝着那个红色光柱前进,要是成江陵没有猜错,那个光柱下面,一定是刘允如和成楚云,这一下他来南国的目的,可不是救他!!! …… 此刻的情景十分的危险,火离玥预知道,有人正在向他们靠近!!并且,还是装备精良的兵对!! “不行,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我来挡住,你快点儿,不然他真的会死!!”火离玥从红玉魂中出来去,运功,几百个人冲了过来,他们武器精良,大多数拿着长矛,手举着护盾,头上还带着头盔,看来,现在可是,敌众我寡的局面。 “兄弟们杀啊!!”一声令下,一群人蜂拥而上。成楚云保持着不慌不忙,继续看着这个画面,必须要保持镇定!! 火离玥用火在周围烧了一圈,周围成了火场,火光冲天,她他依然不能慌张,红棉一点点融入她的身体,直到红色的火光消失,周围却已经围满了人,看来,这一仗还要亲自上场! 第32章 你是谁的 他看着火一直烧着,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冲进来,同样,他们也出不去。 成楚云:“快把这个东西给我熄灭!!” 火离玥:“现在出去,你是不想活了!!” 成楚云:“快一点,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更的军队马上就要赶到,要是这个时候我们还不走,后果不堪设想!!” …… 听此,火离玥熄灭了火,那群人很快就冲了上来,成楚云上前! “来者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 当然,杀鸡儆猴当然是无可厚非的,他随手,运用自己灵力,抓住了一个,他如同提起一个沙包一样,将他提起,然后将他提了起来,那巨大力气,竟然如此之大,他如同蝼蚁一般,在成楚云的手中挣扎了几下,以后死去,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道:“这就是你们接下来再上来的后果!!” …… “砰!” 天空上方看到了烟花的痕迹,很是绚丽的炸了好几声,他们早已约定的,听到烟花的声音,便是应该撤退,她们纷纷退了下去,!乐冥寒走了进来,他知道,这一切当然都是成楚云的过错,他有些懊悔当时的犹豫不决。 乐冥寒:“这一次,我不会再饶恕你们了,我想,你把大部分灵力,都用来救一个女人身上,现在恐怕也挡不住喔一招半式了吧!” 成楚云冷冷一笑,轻狂嚣张的说道:“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你现在便来,试一试,我一半的功力,我现在还能够打败了!!!” …… 火离玥看了一眼现在还无法醒来的刘允如,他的脸色红一块,青一块的,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红棉的力量,但索性,她的毒倒是解了!!接下来,这一切都都交给成楚云吧,他是个玄天十级的修炼者,打败南国这些小喽啰当然不是什么呢问题!!! …… 成楚云的灵力,已经耗费了一大部分。! 乐冥寒,虽然武功不及他,但是说起下毒,他可是十分的在行,周围开始烟雾迷茫,南国的所有人都人手准备了一颗丹药,将它吞了下去。 成楚云也蒙住了鼻子,周围的人步步紧逼,他只能拿过刘允如怀中的残月剑,暂时挡住这一切。 残月剑的力量,化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罩,将他护住。 成江陵及时赶到了现场!! 成江陵的及时赶来,成楚云雪当然知道他的到来一定是不怀好意的,现在倒是有了一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因此对于他的到来并没有什么感悟当然刘允如躺在地上,似乎有一点意思她微微睁开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到了成江陵,那道黑色的影子映射在他的眼里,至少才看清了那个凌厉的背影,还有听见了周围一群人的欢呼声。 成楚云:“你来干嘛,难道是来看笑话的!?” 紫色的雾气弥漫到了周围,所有人都吃了那颗药丹,所以都没有事,唯独成楚云越发感觉头有些眩晕。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个药的效果,他必须赶快离开这里,于是他转身走向刘允如,点足飞向那些士兵的头,打算一阵轻功从他们的头上飘过,但是他还是失算了,成江陵拿着一把剑,谁说他是过去,一切都将改变。 …… 在利益的驱动下,那把剑飞向了成慕爵,直直穿了他的后背。他还是没有停下来,他走了半步,紫色的毒雾侵入了他的身体,他回头看着成江陵,他可并不打算救下成楚云!! 乐冥寒,看到这一幕,犹疑的睁大了双眼。难道这个家伙是打算帮助自己报仇吗?可他们明明就是亲兄弟呀,有什么理由呢。你还下了吗?那毒气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作用,他最像成江陵说道:“仁兄你还真是舍得,这个是你的亲兄弟,你也舍得下手,果真是我小看了你不是!!?” 成江陵阴冷的笑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还有腾腾的杀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逃过他的掌心。杀人灭口,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刘翎儿只敢躲在黑暗里,目视着这一切,他不敢上前。仿佛他看到了一个杀人的魔头,正在酝酿。 成楚云你一个很色跑到她的身上,审视的看着他,目光中还是带着那些阴冷,仿佛就像野兽一样,想要把她撕扯成碎片。 成江陵:“今日的事情你要记住,你什么都没有看到,知道了吧,太子是死于南国之手,与我成江陵,刘翎儿完全无关,我们到时他们已经在山崖之下,连尸首也找不到!!!” 看着未清醒的刘允如,她仿佛又动了别的念头。方才她自己醒来,便是在青楼遇到的那个男子,到现在当然是不好说出口的事情,干脆就以牙还牙得了。看到前面的山崖,他似乎又有了别的念头。 刘翎儿:“可好,我们讲他们直接从那个山崖下扔了下去,这白痴悬崖摔下去一定是粉身碎骨,不可能有活的那样我们也好像皇帝交差不是吗!?” 这个可比成江陵想的要全面很多,看着远方的悬崖断壁,他拖着他们的身体走了过去。 将她拖拽到万丈高峰,雪地里除了脚印还有一条长长的拖痕,拽着她的胳膊,两个大汉将她架了起来,凌乱的头发半遮着脸。凝视着地下的万丈深渊,基本看不到尽头的地方,掉下去恐怕难以存活。“” 刘翎儿说道:“就让你死在冰湖里算了!” 刘翎儿挑起她尖尖的下巴,看着她异常绝望的眼睛,那双眸子除了死寂别无其他。 刘翎儿一抬手,凌厉的转了一个身子,嘴角噙着一丝浅笑,那两两人相视一眼,轻松的像丢个沙包一样丢了下去。 刘允如一直坠一直坠,仿佛没有尽头,这一世活的太可悲,她的孩子前几日她还能感受到,这日就这样和她一并葬送。 黑色的长发在风中散落开来,闭上了眼睛,直至背后猛然传来裂骨般的疼痛,冰面哗啦一声碎掉,落入了壶中,她下意识伸手,指尖触碰到了冰面,却滑开了,水不停充斥着她的身体,竭尽全力夺走她身体里最后的一口气。她很想呼吸,可是越想呼吸,水来得更猛。 忽然,一阵红色的光芒冲破了冰层,她浑身炽热,百里千颜的意识在慢慢的消失,眉中间一朵红莲出现,与背后红莲相互照应的亮着,这个身体的意识却在不断消失殆尽,直至完全消亡。 她完全失去了知觉,背后的红莲之光冲破了她的衣服,雪黑粉嫩的肌肤在水中展现,红光冲破了整个冰面,照亮了整个漆黑的湖底。他彻底的清醒了过来,直到看见成木觉得落下冰壶的训练他游了过去,抓住成慕决的手。将她带上岸,但是自己的肌肤已经很是破烂,这一副样子,可千万不能被他看到,他随便拿了一件成慕雪身上的衣服,裹住了自己,随后又带进了一个山洞里面生气了又能活,他知道这一切的到来,要不是项目决救自己,自己可能已经死了,或者是没有。成楚云与灵儿的扔下这个狐狸,他们可能也真正的存活不了,他看着成楚云昏迷去的样子,艰难的将他带到山洞中。 刘允如:“我早就说过,叫你放弃我叫你不要跟他谈过,也希望我们此生别再相遇,如此甚好不是吗!?” 微弱的火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副安静祥和的模样,他有些愧疚感,倘若自己没有和他遇见他,不必在南国这个地方受这么多的苦,也不会被成江陵案中那一剑所刺中,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不是吗?因为她打理了的身子之后,将周围的一切都布好,让他睡在石床上,自己就蹲坐在地上,直到他的醒来。 …… 刘允如打了几个寒颤走进去,突然眼前一亮,洞中充满了暖和,一堆熊熊燃烧的柴火,一张宽大的石床上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 刘允如径直走到火边,伸出冻僵的手取些温暖。 刘允如不由自主的打量了成楚云几眼,一身玄色华服非富即贵,一双炯炯有神的桃眼,几近完美的唇形,棱角分明的轮廓,浑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可惜却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等了他半晌,也没见他过来勾搭一二。 “嗯……请问一下,你那里有没有多的衣服!”刘允如有些腼腆的问道。刚才的苏醒让他的衣服都不成人样,只能靠他这一点衣衫来遮住。 成楚云冷眸一闭,冷淡回道:“没有。” 不知为何,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样?在这之前他不是对自己还蛮感兴趣的嘛。 这次成楚云可真是不怎么待见刘允如,刘允如瞟了男子一眼说道:“喂!我好好给你说话呢?别装模作样的好不好,我不要面子吗?” 刘允如桃眼微眉毛稍微扬起,睨视着她说道:“所以,你要面子关我什么事!” 刘允如当真第一次遇到这种人,说话一股子傲慢劲儿,反正也是冷得慌,扒层衣服穿上取取暖也好不是,她走到成楚云身旁微笑说道:“这位仁兄,既然你看我那么不舒服,不如这样吧,我向你借件衣服暖和暖和身子可好,你给我我就走。” 成楚云再次脱下外套递给她,冷冷说道:“赶紧走!” 要不是自己这一身单薄的衣服湿透了,谁还肯向他接,她穿上衣服准备上山,可是刚一出门一阵寒风迎面而来,她还是退回来,不舍得蹲在了火边,成楚云默不作声,细细查看才发现成楚云背上的伤口……但是他却没雨吭声…… “你说,我要是此时强抢民男你说会怎样!嗯?”刘允如抿嘴一笑说道,实在是忍不住逗他玩玩。 “不知羞耻!”他脱口而出就是四个字,可能完全不喜欢刘允如这类的人吧! 刘允如:“为何突然对我如此的寡淡在刚才你不是对我还挺好的吗!!?” 虽然目前有一些懵了他很茫然的看着刘允如,说道,皱着眉头,还一点都不相信的说道,:“我对你好,有这回事情吗?我怎么不记得?” 难道是这样一摔把脑袋给烧糊涂了,这就不记得他了,以前还对她甜言蜜语的,他很不相信的看着,向过去说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第33章 面具 成楚云,就觉得自己只是遇到了一个衣衫不整的神经病他指着刘允如的衣服说道,:“你能不能穿好衣服,难道你这样你以为我会对你动心吗?记住一个女孩子要自爱。” 刘允如很是不开心,就当坐在他旁边,双手搭着他的肩,越是拒绝她,她便越是想去挑逗。 刘允如:“我怎么就不在了呢?若不是你,我会掉下去滨湖,你是傻了吧!!?” 成楚云向旁边躲了躲说道:“别诬陷我,我可没说过我会和你这种人一起叫才平湖,要是一起掉下去,也肯定是你陷害的!!” 这个性情大变的项目绝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发高烧或者失忆,不科学。掉个冰湖也会失忆,看来还真是脆弱啊她用手贴上他的脑袋,摄氏温度,但似乎没有什么大的温度,估计也不是脑子被烧坏了吧。但成楚云有些厌烦她的举动,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拿开她的手,甩向一边,说道,:“不要碰我。” 刘允如顿了顿,自己还真没有受过这个气,但是好吧,她没有说话,只向一边,反倒是找起了自己腰上的红玉魂。但搜了一下,并没有结果,难道是掉在山上面,这个东西可一定不能丢!!前几次三翻几次都是成楚云,居然拿了自己的东西,这次估计也是他吧。! 刘允如质问道。:“是不是你拿我的东西!?” 他下意识的蹙着眉,抬头纹一根一根的,反倒是看起来不太美观,看着刘允如凝视的双眼说道:“,你是谁呀,我认识你吗?我为什么拿你东西你想多了吧。” 刘允如有些无言反驳,看来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否则他不会用这种态度对自己。 刘允如:“我是你的太子妃,你是京国太子!!)” 成楚云沉默了,似乎并不想搭理她。 刘允如自小就觉得美男实在是稀奇,今日瞧他气宇不凡,气质冰冷,就这样放过实在是不好,她蹭了过去,坐到旁边一脸媚笑道:“公子,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看外面天寒地冻的,我又浑身湿透,你真的忍心看我一人走在冷风中吗?” 成楚云将她推开,一脸清心寡欲的模样:“哼,走开点!!” …… 那也不管他,她还要找上山的路去找红玉魂,这个家伙算出了自己的命,把他当做救命来报答他,说他还不知情,要不是他那一箭,哪有那么悲催啊。 她就蹲坐火边,湿漉漉的衣服被火烤出了热气,一直赖在别人的地盘始终不太好,终归还得回到临渊派,若是那两个渣子看见她还活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估计八成惊呼见了鬼……那面前这男子他又为何在临渊冰湖…… 刘允如:“你要报仇吗?! 这句话,她又说得十分的寡淡。” x成楚云:“报什么仇,我有什么仇要报!!?你是谁!!!?我根本没有娶过什么太子妃!!!” …… 刘允如没有理他,就这样沉默着 …… 外面风雪呼啸,微弱的火焰没有撑到多久,她走到石床上睡了起来,睁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她动动筋骨,把那件留下来的衣裳穿上避些寒气。 冰湖之上亦是悬崖峭壁,攀岩是不可取的,她在雪地里走了不久,找到了一条上山的路,她小心翼翼的拉着路旁一切可供拉扯的植物,走上了山顶,找到红玉魂所在的地方。 她也不知道红玉魂到底在什么地方!!希望便是能找到。 她嘱咐说道:“如果你还不想死,就好好待在这儿,我去弄些吃的!!” 成楚云没有出声,,真是搞不懂这个家伙为何一会儿说话,一会儿又不说话,一会要搞这一会儿搞,那总是每天闲的不停,火堆已经熄灭了,周围已经没有了温暖的气息,洞壁还有些结冰,外面的风雪挺大的,从掉入冰湖以来她便不知自己为何在这说来自己不应该在出访南国吗?为何又在这儿帮他做这些事情,还与这个人同一个屋子,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说是什么不可置信的。 …… 出去时她的脸红了,外面的风雪很大,吹得她的耳朵有些刺痛,凛冽的冬天似乎就这样到了,她打了一个哆嗦冷冷的,却又不回头看,洞里面有成楚云,她挺放心的,现在也真是饿的时候打猎也挺好的。 成楚云冷冷的看他一眼,看着熄灭的火堆,还有外面呼啸的狂风。他顺着山路走上悬崖,红玉红到底在没在山上?如果没在,就要小心刘翎儿,是不是他把红御魂给拿走了?到了山顶,她顿了顿。四处张望一番后,四周除了前几日,打斗过的痕迹,还有那些尸体以外,并没有其他任何的物件落下,包括红玉魂,也没有在。 昨晚。 她昏迷的时候眼前看到那个又高又瘦影子,如果说没有判断错的话。那一定就是成江林了吧,那样的生意除了他,成江林还会有谁呢?大概翻找一番无果,她便看向天际上的只是候鸟。 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几声,但随后又有哪些地方的石子?她眼睛不太好,总觉得看天空有些刺,眼睛更是瞄不准,那一直在飞翔的候鸟便舍去了,打鸟的这个念头看到远处的林子,他目光一闪,一团白影从他的眼前飞快的跑过,你那白银不大,大概也就毛茸茸的一点白,他急忙冲了过去,应该是一只兔子。 寻找踪迹,小兔子蹲在地上,吃起了一些东西。目光阴冷的一刹,他的石子从手中飞了出去,径直打上了那个兔子,还劝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打死在了地上,没有了任何的呼吸,心脏也骤然停止。现在总算是不饿肚子,她有些开心的拿起了兔子,但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有些破烂,倒不如说把这死人的衣服拿来穿一穿也不错,反正他也死了要什么体面。 忽然耳畔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 临渊的掌门人白封起身说道:“祭天大典开始。” 他有些好奇,跟着锣鼓声还有这个声音到处寻找,大概走了不久看到了另外的节目,那些人的衣服和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南国一夜之间就死了那么多人,大概也是南国皇帝也没有想到的东西,所以才举行了这场仪式。 场中间腾出来一个巨大的空间,在中间放着一四四方方的鼎,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纹,临渊掌门人白封走了,连同白子澜,九秋婉以及玄衣尊者许如镜,站在鼎的四个角度,运用真气托起鼎,青鼎呈现青色的光芒,就在祭天仪式进行到一半,所有人都欢呼的时候。 刘允如一把长剑飞向最弱的九秋婉,逼得她连连后退,祭天仪式不能结束,其余三人虽有一怔,但还是继续撑着青鼎。九秋婉看到活着站在面前百里千颜心头一颤,嘴角一抽。 九秋婉:“你是谁?为何要来捣乱?这几天,可是公主死的日子你还不肯放过,我们难过难道非要我们兵范京国不成!” 刘允如眉眼如画,嘴角上扬,下巴抬起一抹流畅,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眸子冷冽扫视全场,左手执剑的样子潇洒利落,看了一旁的刘翎儿一眼,所有的恨意都融化了在全如黑墨的眼瞳里,凌厉的剑锋抵上九秋婉的脖子。 刘允如:“你们谁敢动一分,今日,你们的九小姐就得为我陪葬!” 白封看着百里千颜的利剑隐隐约约割到了九秋婉的肌肤,细细的血迹流露出来,祭天仪式被迫停止,白封可是爱子心切,看刘允如一身青衣着装,厉声道。 白封:“大胆,快放下你的刀饶你一命!” 这刀剑上了脖子毕竟会慌,刘允如开始打了感情牌,对视着她带满恨意的眼眸安抚。 九秋婉“你我无仇无怨,你为何要如此待我,我们这祭天大典一事本就是一场大事,你非要来捣乱,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 刘允如撇撇嘴,冷笑一声。 刘允如:“各位今日遇见无心冒犯,只是这南国拿了我的红,玉红说我们就先不提此事,就先向你们讨些吃的,都是给我就走,若是不给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说我杀不了这个疯婆子不是。” 九秋婉一听刘允如叫自己“疯婆子”,提剑就要砍,在一旁的青衣尊者许如镜静静观望这一切,百里千颜的剑逼着九秋婉的脖子,其余的弟子都不敢动,坐在高处的王公贵族则冷眼微观。 九秋婉欲要继续强行解释什么,才微微张口,所有的话都被刘允如一把利剑往上一移,憋回了肚子。 白封:“就让我来会会你!” 白掌门护子心切,凭借自己几十年的功力,凌厉的掌风呼啸而出,刘允如可手持他最爱的长子,处变不惊的继续逼着九秋婉的脖子,差点就要抹断白子澜的脖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那把剑上,九秋晚浑身一抖,喊出了声音。 九秋婉:“爹,不要啊!” 白封听见这一声喊叫,收回了自己的手掌,百里千颜也见势松了松剑。笑意粲然,一脸挑衅。 刘允如:“掌门可真是舍得,用自己女儿的命换我。” 许如镜轻声安抚,这毕竟是临渊以后得掌门人,就这样死了多不值得。 许如镜:“姑娘,你为何一定要非杀九秋婉不可!” 刘允如先是看了一眼九秋婉不可思议的眼睛,在看着白子澜,目光阴冷,嗓音一提。咳嗽了几声后说道:“我只是来讨些吃的,你们不给我我当然就要杀人啦,再者说你们这几天大点也记得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我与这南国公主本就有仇,我为何要放过你们南国的人” 许如镜可真是不懂,这与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歪理,他们眼看上了旁边的东西看着一些好吃的就招手叫人将它们全部打包起来,说道::“来人把这些东西都交给这位姑娘,若是还有什么通通给他,便是不得有任何的隐瞒。” 两个下人快速打理好那些东西,用一块布将他们全部包了起来,递到了刘允如的面前,说道:“,这位姑娘就是你要的东西!!” 第34章 红棉 女警就是一掌将九秋晚从自己的身旁打开,迅速抱着那个东西提着兔子从人群中飞快的闪过,他必须离开这里,至少就因为他饿了,现在他的功力大部分也已经恢复了,何必惧怕这些。 九秋婉,怎么可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让她欺负,甚至今天可是那位公主的祭天之日,明明这南国难道是没人了吗?还任凭一个小丫头在欺负。。 地上一把断掉的残剑,二人各带着目的举剑刺向她的要害,她眼眸所致皆是一抹惊鸿,白玉作响,刀剑屡次与她擦身而过,看这个样子也不打算与他们多战,这仇迟早再报! 她借助九秋婉砍向自己的剑,轻轻点足,站在剑上,她轻工了得,如飞燕一般掠过,为了欺侮九秋婉,直接踩着九秋婉的脑袋,飞向人群,在那群弟子中,只听见白玉铃铛的响声,还有一抹无法捕捉的青影。 白封看着此时的白九秋婉,发问,这次可是真的让他颜面扫地! 白封:“今日之事谁也不可以向外界提起,大概这个仪式也到此结束吧,公主的忌日来日再起也不迟!” 九秋婉不敢抬头凝视他的眼睛抹去脖子上的血迹,狼狈摸着百里千颜踩过的头,怯懦的点了点。 白封气不打一处来,他并不敢对九秋婉发火,那毕竟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得罪不得,一怒之下一脚踹翻一个弟子。 白封:“今日祭天到此结束,谁若在提及此事就是与我白某过不去,别怪我不念旧情。” 临渊祭天的地方,往下走便是悬崖,各大悬崖间都有长长的锁链,刘允如顺着锁链一滑而下,轻松逃脱了那个地方,忽然抿嘴一笑。 空旷久远的声音传入白封的耳朵里,除了临渊的弟子,来观望的王公贵族听此话不禁一番捧腹大笑。 刘允如:“临渊的人都是弱鸡!” 拿着自己打货的战利品,他回到了山下。 白封气的摔剑。 白封:“自即日起,全面追杀那个女人,不留活口!” 众弟子停止议论,气势磅礴的回道:“是!” …… 成楚云早在洞中早早的就等候了,他看着他拿着一只带着血的兔子,还有一包东西,肚子咕咕的叫了。 余锦扑哧一笑,将自己打获过来的东西递到了他的怀中说道:“,一个没用的家伙,饿了就饿了呗,你直接说本小姐又不是不给你,你说我就给你了呗,再说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夫!!!” 大概在几月之后,也许你突然觉得自己对成慕决还有一些意思,虽然不及当时对凉亦词的深情的好歹总是有些难以忘怀的吧。他拆开了包装,看到了里面的鸡腿,还有一些水果,大概都没有任何的分类,就这样装在里面,而在这荒山野岭的哪有这种东西嘛,八成又是他又从哪儿去打猎来了,或者说又是去打劫吧,他顿了顿这东西到底该不该吃,他又递了回去说道:“这个东西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刘允如:“临渊抢的!” 成楚云当然有些不可置信,临渊可是一个大派别,为何今日会出现在这山林当中,并且还偏偏就是被他遇到了,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成楚云:“你是怎么撞见临渊派的!!!” 刘允如:“不想表达” 刘允如当然不耐烦为他解释什么,于是就拿过来那包东西自己开始吃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发出了滋滋的声音,一顿饱饭下肚,肚子倒是饱了不少,但是看她眼巴巴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可怜,又把东西分给了他一半说道:“你管那么多干嘛有吃的就不错了,况且你现在还有伤在身。” 成楚云你是饿了很久,于是暖暖的香喷喷的鸡腿也没再多问什么,吃完了之后倒是看了看刘允如,舔了舔嘴,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稚气可爱,那双眸子里似乎已经看不到昔日的冷冽。 刘允如:“话真多,吃完我们去集市,记得把衣服换了,免得树大招风。” 成楚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像并没有一处,在这之前他也记得自己穿的就是这样的贺色华服,至于其他的衣服怎么能叫做树大招风,再说这又是个什么地方,他似乎完全没有结,脑海里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甚至这个女人的生命没有在自己的记忆中出现过。 …… 南国的集市,那天还是十分的热闹,仿佛那个公主的死与这南国上下无关一样,大家都是洋溢着笑容的。肖慕学跟着他换了一身比较朴素的衣服,拆下自己的主管,走进了一家药馆。 小医仙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 小医仙:“这位姑娘不是已经来过了吗?难道你是来带沐秋走的吗?但我看他似乎很喜欢待在这”。 刘允如摇了摇头,但看着坐在桌上,乖巧的沐秋之后,她说道:“她的父亲还没有来找他吗!?” 小医仙只是含蓄的一笑,几天前即使有人来过,但是都被打发走了,好像有一个叫做苏什么的不求似乎不愿意跟他一起,也就没有勉强下去。 成楚云插了话,十分不厌烦的道:“你你带我来这儿干吧,我又不是这样的人!?” 一夜之间,堂堂太子,竟是个怼人专家。 刘允如:“难道还能说我把你诱拐了不成!?” 成楚云:“我要回去了,随你便吧!!” 第一次还真的是遇见这样一个任性的人。女警这些天都没有来,看不出走过训练捏她的小脸蛋能面若桃花的肤色,永有神的双眼,活活就是一个小机灵不是吗? “你愿意做我徒弟吗?”刘允如嫣然一笑问道。 沐秋摇了摇头,有些惧怕于景,她看着小医仙的笑颜如花的模样,瞬间心头很是温馨。 沐秋:“我不去。” 成楚云:“自讨苦吃!!” 刘允如走开,拿出一个东西,似乎是她的翡翠镯子。 刘允如:“这东西是我给你的,若以后你若想见我,随时来找我便是!!” …… 话音一落。 成楚云一言不发便走了出去,他要赶回京国。一路上刘允如也跟了上去!! 成楚云:“你为何一直跟着我!!” 女警到时候还记着他说不认识自己这个话语,于是便调侃道:“萍水相逢,只是同路罢了。” …… 沐秋不愿意做为她的徒弟自然也情有可原。 夹在在两个人中间的就只剩下这浅浅的沉默,如同一道浅浅的海湾。大家都一言不发,直到了京国的城楼之下。成楚云还是认为刘允如一直都是在跟着她,或是别有所图吧,像你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是吗? 成楚云:“不要跟着我!” 刘允如向来爱面子,听他这样一说,立马就从他的旁边走开,怀抱残月剑,现在,她唯一的目的便是揭穿刘翎儿,还有成江陵,即使在t她心里,成楚云只不过一个蠢货吧,连这种事情他都忘记,估计他这个太子之位也保持不了多久,不是吗? …… 南国。 …… “皇上,我们南国历代以来何时受到过这种屈辱,更别说让一个女子打扰了祭天大典,一代公主和一代太子均死在南国人的手中,我们到底还有什么颜面,面对我们列祖列宗!!!”南国的丞相说道。 南国皇帝,他知道这个事情令他的气愤,他气的拍桌说道:“从节日开始养兵蓄锐念读制药,三年之后再去讨伐”!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这样也不是不可!! …… 回到姜国的成江陵,当然对此事更是提起了很多。他在府中,眺望着远处的朦胧雾色,随之他拿出了一把刀,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插进了自己的左臂。 刘翎儿不解:“你为何!?” 成江陵倒是没有说自己为了什么,就是赶忙捂住伤口,把它包扎了起来,随后一道圣旨就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成江陵觐见”直到圣旨一出便到他的手上,他早已预见了这一幕,此次派他去南国救回成楚云,救不回来成江陵,一定会被降罪!! 说去不回来,反倒是如果不受什么伤,但定会引起怀疑。 成江陵气若游丝的回了一声说道:“儿臣接旨。” 刘翎儿急忙扶住他,说道:“你可真傻!!?” 他带着伤口,去到了皇宫,紫宸宫内。 “儿臣参见父皇!!”他跪拜着那大幅度的动作撕开了他的伤口,传来了一阵刺骨的疼痛,表情却有些狰狞,就当这一副模样就做给了皇上而看。 他依然还是质问了他。:“为何他没有回来?你不是一同去前去营救她了吗?你不是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你一定能够救回他的吗!?” 成江陵心头一恨,到现在还在想着成江陵!! 他认错,又有些委屈,嗓子却又哽咽了。 他道:“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没有照顾好他,我去晚了,当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被难过的皇子乐冥寒给杀了,被推下了山崖!!” 纯元皇后见此这皇上是分明这样一直责怪成江陵,那不是当然,作为他的母亲自然会是护短成江陵,随后她和蔼的笑了笑说道:“皇上,江陵已经受伤了,何必责怪他,要怪就怪南国皇子才是,!!” 他大概看了一眼成江陵身上的伤,的确是一个很是显眼的伤口,上面还有着血迹,以及看样子是插在了左臂上,也经过了许多的打斗,面上也有许多伤痕与血迹。 皇帝顿了顿,神色里透着清淡的忧伤,这是他与阿离最心爱的孩子,嗯,这件事情如果说迁怒于成江林也是他的不对了,他随时都保持着理智,于是看了一眼他摇摇头说道:“就这样吧,再过几日先找到成楚云的尸体,举行葬礼!!” 看得出他的烦躁,于是便在下朝之后去了他的房中等待着他,大概它有独特的手法能为他解除头痛,她身上的清香也能让他暂时缓神。 …… 他一回府,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悲伤当中,魏瑜的黑猫已然不在怀中。魏瑜的眼神有些失神,他随着他去了南国,却是跟着成江陵回来的。看到成木觉得第一刻,魏瑜觉得有些惊讶。那犹疑的眼神始终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 魏瑜:“你不是!死了吗!?” 第35章 南疆 成楚云怒视了他一眼,回道:“胡说八道!!” 魏瑜不可思议的揉揉眼睛说道:“你不是在南国,为了太子妃!!一起葬身在了冰湖!!!” 成楚云觉得魏瑜的言语总是云里雾里的,于是也没想着搭理他,但是整个府上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莫名其妙的奇怪,他随便找一个小丫头问的道:“你为何如此看我,,我可不希望你说假话来骗我。” 小丫头慌张的躲了的,觉得看见了他的眼睛,她才说了实话,她吞吞吐吐的说道:“魏瑜大人说了你已经死了,全府上下都在为这件事情感到伤痛,所以……就……所以……” 看来成楚云是知道那个可能真的是他的太子妃吧。成楚云色思考了一阵子。 “我问你?我是不是有一位太子妃!!?”成楚云问道。 魏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仿佛不热,难道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但并没有很烫的感觉。魏瑜点点头说道:“你的确有一位太子妃,还是亲自八抬大轿去求着娶来的!!” 成楚云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能让他这样高傲的人,低下身子去求她娶她爱护她,并且义无反顾的宠着她。 他道:“那个女子叫什么!?” 一切仿若又回到了初见。 魏瑜:“她叫刘允如!刘家大小姐,京国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女,古往今来,第一个达到玄天实际的人!!!” 这样,难道就是和自己一起掉入冰湖的女子,他冷笑说道:“从此我成楚云并没有什么太子妃,也没有娶过什么太子妃!!!” 他说的很是坚定! …… 这样的到来,他为何一日之间就忘却了这些!!回到书房。 魏瑜:“你现在打算如何!?成江陵的事情!!!?你可记得一二!!” 他当然记得成江陵,但他并不记得自己去过南国对于魏瑜,他也抱有怀疑的心态。 “我之前是否有去过南国!!?”成楚云问道。 魏瑜点头说道:“你去过南国,是逢皇上的命令?原来打算和亲,但你与南国的人有了冲突!!!” 不知为何,对于魏瑜虽有猜忌,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选择深信不疑,难道他选择性丢掉了记忆!!!? 过了很久,他便没有再询问关于自己身世的这个问题,他唯一所知道的就是自己是谁来自哪里,有什么目的,来过南国这种事情自然也是不记得了。自己从何而来就是死了,他突然对那个刘允如,有了不一样的兴趣,或许从他身上他还能得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是什么? 成楚云:“现在把那个女子给我找来,就是那个刘大小姐,我是中国第一天才嘛,倒是要会会看本太子的眼光何时出了毛病!!”他道。 魏瑜不禁一笑说道:“那确实是你亲自选的,没有人逼你。” …… 不一会儿,师傅惊现了那个小太监的身影,这一次他翩翩而来。手里握着一道圣旨,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悲伤,仿佛一切都已经是常事,一般走进太子府,大摇大摆的摆个姿势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太子,,葬于南国,寻的尸首,立办葬礼,!不得有误,速速接旨!” 魏瑜有些为难,他才不肯街道,甚至他没有死,为何要接这个圣旨?于是乎,他无奈的耸耸肩,摊了摊手,看着成楚云,嘴中喃喃说道:“那圣旨我是接还是不接。” 成楚云抬头看看小太监有些愤怒,眉宇间的那种赌气仿佛把他吓到了,他冷冽的话语声响起,拿过那道圣旨他说道:“去见父皇我并没有死,为何要接着圣旨!!!” 老太监有些慌神,于是乎看着他的确的姑娘的背影,打了打寒颤,有一个哆嗦,心头一阵慌,不是说太子已经死了吗?那这个又是何人?他提了提衣裙,小跑着跟了上去。 …… 皇上似乎有些心疼成江陵的伤口,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最心爱的儿子,要是在失去一个,那可是得不偿失,于是他将她请到了后花园,为准备了一些茶点,想借赏花来增进父子的感情,纯元皇后在旁边则是抚琴一曲。 …… 京国皇帝拿着一杯清茶递到了他的手中,略有所思的说道:“你哥哥的尸首能否阿雄回来这好歹也是一位太子,这样总是有损他的颜面!!!” 成江陵摇了摇头,心中自然是不甚清楚,那人就是他丢下去的,忙什么着了他怎么会去找回来,他可不能在他的面前显得很是开心,于是说忧伤,那边是忧伤了吧。 成江陵:“这南国现在已对我们有了基本的防卫,若是我们现在前去比如说靠近南国,就是踏进南国的边境,也会被那些毒物给毒死,这一次我们能进入难过,纯属是借着拜访的名义去的。” …… 成楚云倒是不慌不慢的走到了这里,于是他睁大眼睛就想问问自己何时就是过去,为何要借这样一个名义来贬低自己呢?只消消您的伤口,虽然他也不是会买账的人。 成楚云冷冷清清的看了成江陵有些惊恐,又故作正经的眼神。他叫您打一个多少看着完人归来的成慕珏,他几乎不敢相信从那么高的山崖上跌下去,他居然还能够活着回来,!!!! 他有些吞吞吐吐的说不清话,但是他也懂得及时撤退,琴声戛然而止,一切都在慌张中度过,那皇帝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决!!” 他唤出了她的小名,一向他便喜欢这样唤成楚云。 要么绝倒是一副彬彬有礼,行了一个鞠躬礼,嘴上说道:“参见父皇!!” 他终于成江陵那点信任完全磨灭了,回头看着纯元皇后,更是有些讶异的表情,随后她倒是懂得变通,,焉然一笑如同春花般绽放,将那把琴放在桌上,走过来,为了彰显她慈母的仁慈,边看着成楚云,开始嘘寒问暖,清冷而道:“原来阿决没有死,皇上这下可不用担心了,阿决这不是回来了吗?这下可是圆了你的心愿。” 而这样的勾心斗角只为皇帝三是不能够忍受,于是雷霆大发一把将纯元皇后向后而推,怒视着成江陵,嘴角气的有些抽搐,脸也有些僵硬,那愤怒的眼神如同火一般炙烤着成江陵。 皇帝:“既然阿决没有死,你为何要骗我,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竟然用此来博得朕的欢心,难道你以为阿决:死了,太子之位就会传到你的手中吗!!!?” 成江陵只能捂着自己受的伤口。我想这项目绝估计会把这一切全部捅破了,人确实是她丢的,这一招他还是失算,春风吹又生斩草要除根,这句话居然被他给忽略了,早知道当初就捅上几刀。他面部有些僵硬。 “儿臣不敢,更不敢觊觎太子之位!!!” 不觉忽然一个冷笑,这令她更是心慌,但他突然没有任何的头绪。这一下可是把她给吓坏了,于是乎他就劝慰道:“既然儿子没有死,那就葬礼估计也不必了吧!!!” …… 皇帝顿了顿,看这样子,八成也是不会再饶恕她们母女俩。握着那个茶杯他很生怒气,于是拿着拿着破碎,咔嚓一声,他的手倒是出了些血,杯也破碎在他的手中,纯元皇后赶忙跪走过来,极其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又好像要解释,狡辩之下纯元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看起来十分的难看。 成楚云倒不知发生了什么,不敢妄做判定,于是他走到了成江陵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冷漠的眼神下暗藏着昔日的不可猜疑,透着重重杀气。 他道:“你叔好好保重,作为皇兄,我想你知道!!!……” 皇帝没有管自己受伤的伤口,反倒是嘴角抽搐着,看着成江陵,不紧不慢,甚至毫无认错的态度,他亦是亲眼看到了成楚云得归来,也就是说在这之前这一切的话都是用来编造的谎话,不过用来诓他吧。怎么也不可能饶恕!! …… 皇帝看了一眼陪伴自己多年的纯元皇后,买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他们知道阿决还有成江陵都是她的儿子,固然说成楚云是他与阿离所生,那么成江陵也是他的孩子,叫他失去其中一个是有些不舍。一直不希望兄弟走到自相残杀的地步。顿了顿神色抑郁的眼神,黯然消去。他道:“今天的事情,我们改日再议!!!” …… …… 要么绝倒也没有喋喋不休,他回到了太子府。 魏瑜:“今日你为何不揭穿成江陵,此次可是一举扳倒他成成江陵的好机会!!!” 成楚云停下了脚步,清冷的身影停在了古长廊之内。夜色黑的如同一个黑漆漆的洞,漫天没有一点儿星子,仿佛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下一步就有即将落入深渊的凝视感。 他道:“刘允如是我的太子妃不是吗?竟然是我的太子妃,那就不可以出,我的太师傅如若出了,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魏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认为的!?” ,成楚云倒是不知道魏瑜什么时候的话,变得那么多。他道:“我的命令你何时可以反抗我了,到底我们谁是太子!!!” 至于把嘴撅起来一脸不服输的表情,不过这也是个事实,不是吗? 魏瑜:“这这点你是说的,我明日就去将他找来就是。:。” …… 旅行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自己的母亲,来到了小楼酒馆,妹她点了一些吃的,这一路上也是风尘仆仆了吧,总有些寂寞有些难以言表。那当然,几碗热腾腾的菜肴走了下来,还冒着香气,周围的人总是很喧闹。来来往往的行人摩肩接踵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平静而又不平淡的生活。 刘允如:“小二再来几碗,若是不够再添,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都给我拿来价钱随便开!!” 找不到一个姑娘的酒量,竟然这样大,回到厨房忘了取弹,红高粱还是密封好的,未曾打开,每一瓶都是值得高价出售。 小二乐呵呵的t仿佛在脸上永远不会消失了吧,如同涟漪一般绽开,荡漾在人的心弦之中。9%就这样摆在他的面前,预警大概还有全过这些了,反正还不是有那位精神的太子爷吗?到时候他来一定会来找自己,为了,他们的王权富贵权势真多,他不来找自己也不行! 第36章 交织 她俯身吸了一口酒气,直入肺腑的酒香。 她回之以笑说道:“小二可真是坛好酒!!!” 小二,忙碌在别的桌招呼之下,他只是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之后,随着之后转身便回头。端了几盘菜,匆匆忙忙的走了过去。预警倒是看得出,这些酒都是些成年的,自然是不能够多喝,那就带些就是总不能一坛子都抱走! …… 在桌上放了足够的银两之后,戴上了面纱,一双凤眼炯炯有神,如含春水大眼睛,那清澈的眸子里是星辰和大海,说不出的言语,都在那双眼睛,苦涩与甜蜜的潇洒,酸酸甜甜的清泉也是她眼眸的颜色。 …… 魏瑜总是急着赶紧找到刘允如,看到远处那个高挑的背影,并与太子妃是如此,只想他走了上去,下意识的怕他打自己,他拍了拍他的肩,随后用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毕竟当然是这样一个人见的,他竟然也没有什么好意思一涨就是向后打去,一般来说她并不认为这样的人便是好人。 果真如他所料,当他心急的跑过去拍她的肩膀时,刘允如还是那样一如既往,下意识的就一巴掌就扇过来,无论他是谁,或者刘允如早就知道,这个就是魏瑜的气息,任浅浅的微风吹过,似乎那面纱系的不够紧,风一吹便是落到地上,与他四目相对,避免有些尴尬,他低下了头说道:“你来干什么?难道是你家太子叫你来的!?” 魏瑜打一个哆嗦便是为了讨好这个女子,于是他笑逐颜开的说道:“太子妃还是回去吧,我看太子对你也甚是思念你,看你如此美貌,聪明善良,可爱,大方,贤淑,你回去太迟会后悔的不是吗!” 真是个花言巧语的家伙。继续向前走,今日说备好的礼物还没有备好呢,怎么可能会因为成楚云的事而改变自己的计划,看向远处拥挤的人群,那里面兴许能有他想找个礼物,一个碧玉簪子或者流苏化发髻,总之符合母亲那清淡的气质,便是好之甚好。 刘允如:“你家太子不是不认我吗!”? 魏瑜,处于这种尴尬的环境,一会儿要,一会儿又不要你是他便是继续央求,始终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甚至提到成楚云,没有一点的感情,色彩,也没有,就像他们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无奈之下,他敛眉坦然道:“太子妃还是不要生气了,太子有眼,不识泰山,你总是他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怎么可能会不认,估计就是脑子抽了吧!” 听他这样诋毁成楚云,可还真是绕饶有趣味!!!她扑哧一笑,答应道:“你先回去,我晚些天再去!!” 魏瑜嘿嘿一笑。走过拥挤的人群回到了太子,成慕学站在门口,似乎正在等候佳音。 成楚云:“如何!” 魏瑜:“她说晚些天!” 晚些天! 这他可就不答应了,神色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能一秒电死一个人似的。 成楚云:“真是个拖延的女人,那就现在开始现在就去找她,她不来我去便可!!” …… 话音一落,还未等魏瑜,刚刚抬入半空的手似乎又放了下来,那些话到了嗓子眼却有别人上去消费,成楚云的脾气他自然是清楚,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若是他决定的事情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啊。一路小跑的跟在他的身后。亲自带领他去到刘允如的住处。 一小小的屋子,结构倒是轻巧,构造却不复杂。简单却舒适,看起来十分的暖心,周围住着几棵桃树梨树,总之似乎她很喜欢这些树一样,但是这些树都是不吉利的不是吗? 成楚云:“把这个树给我重新栽过,不要影响本太子的心情。” 魏瑜,这几日的成楚云的话语,竟然让她有些不甘反驳,软诺诺的点点头说道:“是,太子!” 在听到谈话声的刘允如从屋里走了出来,倒是成楚云,刚刚又喝了一点儿酒,只觉得他的五官有些模糊,刘允如醉醺醺的双颊微微泛红,春风之意,醉酒是真,借怀抱是假,于是她道:“来者何人?” 成楚云能也不会怪她的模样,就是这样的人居然都成了自己的太子妃,真是难以置信!!!成楚云带着别有所图的心,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刘允如,就像是每走一步都有了特有的计算,还有分析。 刘允如到他身边的第一刻当然就是,无奈却又不得不说,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原来你是我的太子妃,就不应该住在这个地方。” …… 刘允如白了他一眼,朝屋里走去,里面都是一些古典的家具,其它的也没有什么,人人都知道刘允如是京国的天才,刘家的大小姐护国公府的嫡女,却唯独对酒还是有爱好。小小年纪,对酒情有独钟。 成楚云看了看桌子上的酒,说道:“我从来没有允许我的太子妃到这种地方,干这些事!!!” 你觉得他絮絮叨叨的烦,干脆把耳朵给捂上。她道:“不是太子,当时不是你给我的百花碎!!?” 自己所酿的百花醉自己都不怎么品尝,怎么可能给刘允如,这可真是个笑话,他下意识的看了看魏瑜,直到他点了点头,这才确定刘允如,其实说的都是真话。 成楚云:“不能这样,如果说你想要百岁,那我给你几坛面水先给我和太子可好!!!” 刘允如傲娇的摇摇头,许是又喝大了不少醉醺醺的,完全没有顾自己的形象,胸口还有些闷,头也有些晕,关于红玉魂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可把成楚云搞得难整了,自己的太子妃原来是这样一个人,看来这是搞定不了这样的女子自己对他也没兴趣,还要逼着自己对彼此有兴趣。那天估计是她与自己一同掉入冰湖的,他的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这说明有掉入冰湖的时间,八成也没有多长,然,是她救了自己。 成楚云:“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极其认真的听着她四处转动眼眸,只希望他能够正视自己,但是看了不闪不闪,她的眼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闪烁着不同,拿蒲扇一把很是漂亮。看着,他竟有些入迷了。 刘允如扭头,一头倒在了古典的床上说道:“求我也不告诉你!!” 成楚云:“那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成为我的人!!!”他正确示范了,如何床咚,邪魅的笑容,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刘允如:“我有休书!!?” 成楚云:“我可没有写过!!!” 刘允如:“我有!” 成楚云:“我没有写过!!” 刘允如:“你为什么老是骗我!!就是你写的!” 成楚云,忽然靠近她的面庞,轻轻的靠近她的耳朵说道:“如果我骗你,我就不信成!” 她可不存在面红耳赤,反倒醉意熏熏的,看着他便是越看越喜欢。心头也是越来越欢喜。刘允如:“你跟我一块姓刘那你就是我大闺女!!!” 成楚云:“我信成,所以我没有骗你,你难道要试一试吗!!!?是男是女自然明了!!!” 她思考了片刻,可是这本来就是这样,他本来就信成。 刘允如费力推开了他,她知道成楚云得是不怀好意的事情,其实她醉了酒,但是从这样的话语中,多少还能听出别的意思了,于是他醉醺醺的双手搭在腿上,抬头迷茫的看了一眼修成楚云之,似乎没有兴趣再和他绕弯子了,嗯,其实他脑袋也是清醒的,她知道他的到来不过是为了询问关于冰湖的事情,因为她忘记了南国的所有事情。 刘允如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脸红彤彤的 “你问吧,我先说你只有五个问题的事情,自己想好要自己问什么!?” “你要跟我回去这一切不是更加划算吗?为何非要现在问,现在问我也没有准备好是吗!?” “是,你还没有准备好……还剩三个问题!”她道。 真是赖,皮眼看着那刘允如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只能乖乖的想问题,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早知道当初自己难道是瞎了眼吗?非要去这样一个难搞定的女人,废话真多,废事也多,现在需要她还不管用。 “冰湖事件前因后果!!!”成楚云道。 刘允如努力回想着,那日的事情,当日是南国公主乐清绫,利用了自己身体里的蛊毒,她变成了一个傀儡。成楚云为了救她才一起落入了冰湖,是他失业一段还是不加了吧,免得。这是麻烦不是,于是他便只取了一段。 刘允如:“你掉入冰湖,因为成楚云,背后偷袭,把你扔进了冰湖!” 成楚云听到这话就知道刘允如一定是从中随便一说,如果和成江陵有关系,那可就好办了!!是真正的一举扳倒成江林的好机会,这次断然不能够放过,倘若放过,那在等这样的一次机会,那就是千载难逢。 于是乎,刘允如自然知道的更多,但他似乎不愿说,倘若自己的刀伤和他有关呢,那也得把刘允如,也一起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 成楚云:那你为何与我一同掉入冰湖,“你还穿着我的衣裳!-” 她有些吞吞吐吐又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成楚云救她,或者说是因为两个都受了重伤,然后就这样死在那个山下,那总不能放过刘翎儿那个渣滓子还有成江陵?,若不是他们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也不会掉入进去。 刘允如:“呃……!” 成楚云:“既然你承认你是我的太子妃,这样你必须给我通过,你不回太子府也没有关系|!!你给我一个理由!” 刘允如:“当然是不爱你!” …… 此时的刘允如对于成楚云来说,如果想学真的要对他做什么,她只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成楚云:“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胆的女人!?” 她侧了一个身子,闭上了眼睛,抿了抿嘴唇,就这样睡去…… 就当今日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记忆当中,自然这些都对他不是什么事情记忆中,都再也没有这一段和成楚云开的这个玩笑,自己后来也不记得了。 第37章 恨意 她揉了揉眼睛。 她弱弱的走到了屏风后面,几乎不敢发出任何的呼吸声,她知道刘允如的厉害自己,此时与刘允如打斗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靠红玉搏一搏,这红玉红到底听不听自己的话呢,于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看着那发光的红玉红,一跳将它握在手中,连同它一起带入了水中之后发出扑通的响声,刘允如看到这一幕。 ,“噗!”夙辞从水中冒出头来,头发被水打湿,上面还附带着一片片花瓣。她甩了甩头,抹了一把脸。 刘翎儿逃跑赶忙从水中爬了出来,刘允如倒是在岸上安静的看着他,隔岸观火却不救她,等她上来的时候便步步逼近她,她有些害怕,一直往后退个不停。 刘允如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给还是不给?” 她猛地推开他,缓了缓神,接着又被转进了圈子里,当然是不给!这东西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红玉魂,真是后悔,当时居然没有弄死她,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去居然还能活着,真是命大。 刘允如被推开了,却依然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你来这儿都不需要打招呼的吗?”这是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却只为转移话题。为了防止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她急忙翻身**,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团子。 “你是我的,你没有问话的权利我问你什么你只管回答便是。”她又打理打理衣角,坐会凳子上。 那张烛灯,兴许是风盈先前点亮了,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背影。 刘允如:“交出来,就可以饶你不死,这一点我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 …… …… 成江陵来到这里,看到了这极其荒唐的一幕。 “到底是什么风把刘大小姐出来了,我七皇府。”成江陵冷冷说道。 “阴风再或者,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刘允如白了他一眼。 这倒是让成楚云和刘翎儿觉得这刘允如依然和以前一样的嚣张。 看到他的到来当然是欣喜万分! “我倒是要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硬!”刘翎儿仗着成江陵的到来,变得勇敢了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刘允如已经有所察觉,抓住她的手腕怒目圆睁的看着她说:“真是不好意思!!。” 手疾眼快的刘允如,拿出了匕首,可是亲眼看到刘翎儿那日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成江陵抬手打落她的的刀。 “来人,将她拿下!!!”成楚云吩咐道。刘翎儿躲在他的身后不敢发声!! 你知道自己若是现在不解决了刘翎儿,留到将来,这也一定是对自己一个祸害吧。!! 你……你……”刘翎儿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中已经拿她没辙。既然家人对自己不仁,自己也没必要有义。 她退后,今日就当来这儿玩玩也好!为了不与这些人发生过多的纠缠,他便急忙退了出去,不在这里做多的停留。 给我好好教训这个女人。”成江陵道。 “等等,住手。”刘允如冷冰冰看着白老爷。 “怎么知道,知道错了。”成江陵说道。 “怎么会,我们迟早还会有合作的时候,至于那天的事情我想你也应该记得,如果你不想我把它告诉别人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刘允如道。 “你怎么知道?”成江陵道。 “呵别以为任何一个人都是瞎子,也别问我那些事情,我会不会说,你自己猜便是。”她轻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我猜,哼有意思!!” 成江陵稍作思考,酝酿着,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可是天赋异禀,她若出手与自己有的比拼,自己虽好可是灵力还不一定够呢! “殿下,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刘翎儿说道。 成楚云又转眼看向白刘翎儿,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要是获得刘允如的支持,自家的势力可以一日高涨,。 “好,你们都先下去,。”成江陵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胡子微微撬动。 目前只剩下这两人。 “我当然可以把洪玉红给你,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成江陵问道。 “这个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为何要与你谈!!” “你现在可没有选择的权利,就是你不要我随随便可以叫他毁去。”成江陵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一然轻笑似答不答,算是在一次看清楚这副面貌。 “那你回去吧,这些天我不会让人去打扰你,你好好修炼。”成江陵说道。 刘允如:“那我就负责等你的好消息!!” …… 话音刚落都是,这一天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做,也就是游了几圈而已,也许是累了吧,但身体总是有些隐隐的疼痛,回到屋子,她掀开衣服看见自己后背那些伤痕,一条一条触目惊心,她轻轻触碰了一下。“嘶,真痛。” “小姐在吗?”有人问道。 “在。”一然赶紧拉上衣服,走去开门。一个清秀的女孩子,面带微笑。 “给小姐,老爷派我送药给你。”她说道。 “谢谢啦!”接过药,“嘭。”刘允如把门关上。“这老家伙,还真会献殷勤。哼,以前也没见他对我好。” 把药敷在伤口上,阵阵灼痛。 “嘶!刘允如一定要加油啊!”她忍着痛自言自语道。 近几日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多,虽是有些忙,但总还是缓不过神来,于是他便想着自己这些事到底都该做些什么。红玉魂消失在了成江林那,若是想要得到,现在若是与成江陵打起来,日后也不知道怎么办,与成楚云的关系,总是处在一种半生不熟的状态。他从怀中拿着那封休书,这是相成楚云给他的,也是她自己一直想要的。 …… 皇宫内 京国的皇上凝视着纯元皇后的双眼来,眼中的愤怒自然是不言而喻,无论他说什么,随便那小巧可怜的模样,已在他的内心经不起任何的波澜,他道:“此次的事情也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你说我该怎样处罚!!!?” 她疑是用了反语的,纯元皇后眼里夹杂了太多的无奈与悲伤,抬头时只见那眼眶里泛放起了,皇后的眼中泛起了泪珠。 纯元皇后:“此次的这个事情还是不能够怪纯元,姜宁虽然做错什么,但是并不是不可原谅,不是吗?如果说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他完全没有隐瞒陛下,你这可是欺君之罪!!” 他能忍一下这两人打的什么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自从阿离死后,这人便是处心积虑怎样夺得成楚云太子之位,他最讨厌的便是勾心斗角之类的事情,他便是道:“你当朕是傻子吗?传我的命令,纯元皇后的皇后之位传给后宫的德妃,其次成江铃卸掉七王爷的称号,久居他的王府,禁足半月不得出府!!” …… 她无力再狡辩,只是跪谢。 这一次的禁足自然对成江陵的影响是十分大的,怎么能够说这个事情的影响关系到他在朝纲中的势力,可能会被成楚云一次次的占据,也就是后来他会一无所有。 …… 接到这个消息,成江陵当然无所事事,于是这几天内他必须要找到一个能够办到成沐决的绊脚石,这个红玉魂,她居然没有拿回去,那自然留在这里还有它的用处。 宫离也来到了他的府上,愈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消息,此次他穿着一个绿袍半掩着面,一个面具遮住了眼睛以外的轮廓,这次倒是很是严肃,带带上看着成江陵的双眼。 宫离:“怎么样?仁兄此次去南国的旅行,可否很是顺利呀!!” 他乐呵呵的调侃道,于是便看到桌子,顿了半晌,抬头看着天空,他道:“虽然是不怎么顺利,此次请你前来也是为你做个事情!!!” “什么事情!!!?唔……看来仁兄的事情还是很多啊,这次可是最后一次哦,我可不会做伤害姐姐的事情!!!” 成江陵:“上一次我托你寻子经历的事情,至今还没有下落吧!!!” 宫离就当自己,记性很是不好,便是挠了挠后脑勺,理所应当的回答道:“当然那可是公主府的东西,你让我如何去取,一不小心,可就是要玩大的,这次到不行啊!!!” 成江陵:“只要你把紫金铃给我弄来,条件这些随便开!!” 他重新戴上了那绿袍,于是起身从七王府里走出去,为了不招人嫌疑,他便走了后门,一个纵步跳上了墙,于是从那墙上轻盈如燕的一样从房顶点足飞去,直到那清冷的背影消失在了这视线之中。 …… 由于公主府的路线多少还是有几分的熟悉,顺着长廊切是到了风思丞所在的地方轩和居,里面有这琴声 还有着摇曳的灯火,轻轻的靠近,蹑手蹑脚的不敢发出大的响声,生怕惊扰,他是狐狸,耳朵自然灵敏的很,那屋中似乎有着两个人个人的声音,应该执行清楚的便是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的谈话声,倘若没猜错,那边是安平公主无疑,成欢盏!! …… “公主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这琴也抚完了,曲也听完了,思臣也该睡了”说到将她的头从自己的腿上拿开,抱着琴放到了柜子里面,将周围就是收拾收拾之后,目送她的离开。 她有些不舍却回眸,又有些绝望,之后便顺着长廊回到自己的房间,公主府之偌大,竟找不到如此栖息之地。 …… 而跟着安平公主去到他的房间,仔细的观察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跟上,她一向不喜欢带上丫鬟或者一些丫头,毕竟那是她和风思丞的世界总不能被打扰,于是乎这倒是给了他的机会,只见你想必一定会在他的手上,或者是他也会知道这个事情在哪,到时候拿着紫金铃和成江陵开的条件倒是好开多了。 成欢盏回到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自己的枕头,看着底下的紫金铃,似乎已经没有了痕迹,但他知道那背后一定有人在悄悄的注视着自己,于是他便顺受的吹灭了灯躺在了床上,拉了拉被子,侧身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于是他终于出动了。 宫离的手手没有停止了与发动了灵力催动了周围的气息,空气中蔓延着她灵气的信息,他知道他的到来,至少虽不知他是何人,但却知道是力量极其强大,于是他没有声张,只是呆呆的想着到底会是何人,要来这儿,要来公主府,或者要紧跟着他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何刚才不直接强迫她,但是她还是有些害怕,难道到底是图些什么!! 第38章 姑姑风疯了 …… 在一步步的靠近,那气息越来越浓重,周围的空气泛起了蓝色,,他靠近那枕头下的紫金铃,随之他完全没有睡,但他并没有想过要杀就安平公主,若是想杀那也变不到自己的真正时候,于是她的脸上基本看不出任何的痕迹,留下了黑面,穿上了黑袍变身手悄悄的伸向了枕头下的紫金铃,忽然,交换站的那纤细的双手抓着她的手腕,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也有些梦居然敢碰她,如果说这个事情她不声张的话可能他可不会使用接下来的手段。!! 成欢盏:“大胆,居然敢动本公主的东西,看来是没活够!!” 宫离不与他唠叨,伸手拿着底下的紫金铃,便是一顿狂奔迅速逃离战场,在这公主府里可是有着无数的奇人异士,现在可不是和他打斗的机会。宫离赶忙着跑了出去,这可是紫金铃容不得丢失,这才把它放在这枕头之下,如若被他偷去,此次将会造成重大的损失,他跟着跑了出去那道黑影在成欢盏的眼下闪的极快。 她还来不及看到那道身影的正面,那道影子已经消失在她的面前。! 宫女似乎无处躲身,现在他可不能去消消您的府上那儿,现在可是奉了皇上的命令,重兵把守,他半月之后才能回来,这到底往何处去向募集的富商自然也是不能够去了,可是太子府如若被抓到死的更惨,看来他也只能去找刘允如,于是他顺着那房檐的位置向刘允如的方向前进。成欢盏穷追不舍的消化这个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一定是个重要的东西,可不能拿给别人自己留着多好。!! 要跑到气喘呼呼时,他终于看到刘允如的住处,那是刘府的招牌,,他走跳进了刘府里,那里面的人循着,看到那道黑影闪过,急忙赶去追寻,他在长廊里走着,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于是便闯进了刘允如的房间,但看里面并没有人,只是他急忙拉开了被子躲在里面,就这样把自己裹住。回到黑影消失的位置,那道黑影消失了,成欢盏房顶上轻轻一跃便安全着落到了地上。 一侍卫见着成欢盏,便开始拔刀。白白的刀刃泛起了白色的反光。他恶狠狠的说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衣服来把这个家伙给我拿下!! 成欢盏很少出公主府的门,除了王公贵族的宴会以外,他再也不会参加别的什么,于是这个小侍卫没见过自己也情有可原,他从自己的腰间想了想自己的令牌,见此令牌如见皇上,于是他浑身搜了搜,可惜并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看着侍卫说道:“公主是安平公主,谁要是敢拦我,我便诛谁全家灭,其九族,今有刺客,闯入刘府,若不速速拿下恐会造成危害”” 侍卫当然只是呵呵冷笑着,谁都冒充是公主那还得了,于是不顾一切的走向他,开始拔刀就是一顿乱砍,似乎每一招都直击要害,他只能靠多少一退二退三退,但是他们并没有想要退的意思,四五十个人我也上来,似乎都讲把他当做刺客抓了起来。 忽然,一个震慑住的声音传来。 刘如墨:“住手!!” 他的到来便是一声怒喊,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她的手臂却被砍伤,有些怒气冲冲的看着于如墨的到来。 成欢盏:“这护国公府是要谋杀公主不成?这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如没这一下,可是摊上了大事情成欢盏可是出了名的暴力,懂得杀人随随便便就是伤人意思,凌迟之刑,此次说他去告皇上竟然也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刘如墨:“公主还是莫要再打斗,再先行随老夫去包扎伤口,对于这两个人怎样还是悉听尊便!!!” 成欢盏没有顾及他的话,一意孤行,急忙追赶着漆黑的长廊,顺着那灯火最为同样的一间屋子跑去,他知道那人一定会在那里面至少碰碰运气不是。 成欢盏:“刚才我见有些人带着本公主的经理跑进了这个刘府,至于怎样,我想你们应该清楚” 刘如墨很是明白事理。 他要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有些苍白无力,可能为这件事也有些震惊。他道:“此次我们也是全全听从公主的秘密,即使把整个衣服都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公主要找的那个人,知道了吗!!!” 砍伤人的那两个侍卫最先回答,他们毕恭毕敬地开始带刀,寻找着刘府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也提着心吊着胆。 答了“是。” …… 走进那灯火阑珊四处通明的小屋,她倒是看到了一个女子那熟悉的声音,仿佛在上一次的游园会,她看到过,不是刘家的大小姐,刘景难道是她拿了自己的东西,那身形很是相似,于是他走了过去,当时的刘允如也有些蒙。想来对这些王公贵族,他也没什么兴趣,就随便问道:“公主来这里干嘛!!?” 成欢盏:“你说呢,你可是太子妃,我亲眼看到有人从这里跑了进来,大概他拿了我的紫精灵这个事情是可以继续再容忍下去的!!!” 刘允如:“公主是怀疑我藏匿罪人!!!?” 成欢盏:“这是不敢怀疑太子妃,只是我亲眼看见了跑进鱼,俯想验证一下,还请太子妃不要给我找麻烦!!!” 刘允如当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里可没有什么人,自己刚才也才来到这里,怎么说算是私藏罪犯。 …… 刘允如:“公主要是不放心大可在这里搜一番,但若是没有找到嫌犯,那可就怪我不客气了哟!!?” 貌似是带有警告意味,却没有说的那么清楚,毕竟这是公主嘛,他自然也有分寸,不是他便双腿搭坐在她的椅子上,一个二郎腿妖娆的动作,看着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找了找那古典的木桌子下,屏风后几乎都没有找到任何人,回头最后一处那边是刘允如的床上,可成欢盏却犹豫到底要不要去翻弄呢? 刘允如:“不是公主没有找到,那就早些回去歇息吧,可能那人走的太快,你兴许看错了!!!” 成欢盏有些失神,但他不能继续再翻下去了,唯独床上她却没有再收了,走出门去继续寻找其它的屋子,手臂上的血,似乎她已经不在乎那个伤口的疼痛。 …… 她离去后不远。忽然宫离从被子里面出来,他掀开了被子透透气,脸色有些通红,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腰间似乎藏匿着什么,刘允如,打量着宫离,知道他的到来,自然就是拿了些什么东西。不然不会招来那位公主!! 刘允如:“谁允许你来我这儿!!?” 他掀开了自己的面具,那嘴唇勾起了一抹微笑,他道:“我说想姐姐还不行吗!!!” 刘允如:“说吧,你拿了公主府的什么好东西!!?” 从腰间拿出了紫金铃,丢到了桌前,从床上跳了下来,拿起紫金玲便是端赏一阵,他道:“这个可是公主府的宝贝,我就是听说好便偷来用用咯!!” 刘允如:“偷了什么!!” 宫离:“公主的紫金铃”! 原来是这个消息,什么东西居然在公主手里,他拿过来看了看,似乎和自己的白玉领导能有多少的差距,便是它是紫色的,看着比自己的白玉铃铛更加的秀气,而又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据说紫金铃有着其他的功效,例如说它所发出的声音,可以让人如痴如醉的昏迷,但总是要配合另一件乐器来演奏,才能催发它的灵力,因此这也是很多人无法能够将它运用起来的原因。 刘允如:“拿着这个东西赶紧走,因为我可不打算就在多待!!” 话音一落,她便出了门,她想起了自己的小木屋,比这偌大的渔夫更是舒服得多!过些日子还要去做别的事情,总该将自己的红玉魂拿回来,那么那就改些日子再去拿吧,就让他在这里多呆几日,总之嘛,红玉魂早晚都是自己的。宫离一路小跑着跟上她。 宫离:“你这又是哪?要不带我一起去吧,如果说带我去的话,我就把这紫金玲送给你当做礼物,你看如何!?” 刘允如道:“这不是坏,我的名声不是!” 宫离疑问。 “这紫金铃可是件好东西送于你不仅能功力大增还可以装些面不是件好事情吗?” 刘允如:“你偷盗来的东西给我,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替罪羊!” 想来就是直言不讳,虽然没有拐弯抹角是这般说法,倒是没有讨得她的喜欢,宫离就是一个劲儿的缠着不停,那就是要把这个东西送给刘允如,“她当然是不能够接受了安平公主的事情,这个烫手的山芋还是他自己都兜着好了。 宫离:“哦,那这个东西我就先收着!” 也许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如果这个家伙能把藏在公主的东西都能够找出来,那么自己的红玉红,估计也不是什么事情。 刘允如:“拜托你做一件事情可好?”他停下脚步,驻足看望他那呆滞有灵澈的双眸。 宫离:“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你做啊!” 刘允如:“你还记得红玉魂吗?” 宫离:“当然记得,姐姐可是要来,有什么事情!” 刘允如:“我要你把它从七皇妃的手上给我把它拿回来,我现在需要!” 我当然不是什么难事,他也用不着去偷,直接用紫金铃和那个七皇妃交换不就是了吗?小精灵自然会答应,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去做这种事情呢? 宫离:“这倒是个简单的事情!” 刘允如:“嗯。” 那灯火阑珊蔓延着的长街之处,他走向了切皇甫,那外面也是围满了各种各样的士兵,宫离,现在要进去可真有些困难,若是惊动了便是惹的麻烦,就是不惊动到也难得进去,这整个王府都围得水泄不通。他有些迟疑,还是等改日再来便是。 …… 到深夜成楚云还坐在书桌之前,看着那些大臣所送来的东西,他现在倒是知道了,现在的全是一边倒,只要稍微再用一点力气,成江陵就会崩塌,莫名其妙便棋高一招?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活着回来! …… 成楚云:“魏瑜,给我送杯茶来!” 第39章 我为何不能杀他 魏瑜撇撇嘴抱着她,那黑猫抚摸着她柔顺的皮毛,并没有打算顺从成楚云诀的意思。魏瑜嘟囔了拒几句 “为何不去自己去呀?我也累呀,我每天都要那么累,我不做,不做就是不做!” 他现在可承受不了,魏瑜忽然傲娇的脾气,于是越白了他一眼,似乎又在警告的说道:“你到底做不做?要是不做,今天你就在外面睡就得了!” 魏瑜现在看来,真的是敢怒不敢言喽。 魏瑜:“就知道这样仗势欺人!!” 成楚云将自己手上的书放下,看着他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只是觉得自己为何当时就看上了魏瑜这个家伙。 成楚云:“可是警告你了,你若是不做你就出去出去听到了没有!!!” 魏瑜忽然靠近他,忽然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成楚云,这家伙居然有些脸红。 魏瑜:“那你为何要赶我出去?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在这陪着你不是挺好的吗!!!” 脸色有些火辣辣的,就像是喝了酒那样,但他又及时的反驳道。:“以后不允许你这样做,本太子是有太子妃的人!!!” 魏瑜:“那你又不肯招他回太子府,你不是早已经把她休了吗!!!” 成楚云:“你个家伙给我赶紧出去,和只猪似的” 魏瑜:“如果是猪,那么你就是白菜,那我拱你有什么不对的呀!!!” 实在是辩不过,便拿着书敲了敲他的脑袋,却又发不出火来,想想自己也是有太子妃的人,那明月就把他召回服吧,免得魏瑜这个家伙,总是觉得自己是个女的。 …… 他去了小木屋,一双眼睛盯着这朴素的地方,淘淘的梨花盛开,还有桃树的话总是一阵芳香,还闻着鸟鸣,就觉得这恐怕也是她喜欢的清静吧,敲了敲门走了进去,里面依然是古典式家具。 刘允如抬眸:“不知道是什么风,把太子爷吹到我这儿来,隔三差五便来找我清静!!!” 成楚云:“有人看我的太子妃有什么错吗?我可没有同意把你休了,那万一是你伪造的呢!!!,” 刘允如呵呵一笑后说道:“难道太子也要反悔不成,白纸黑字可是容不得反悔的!!!” 成楚云:“即日起我便在这住下去,告诉父上不用准备我的晚宴了!!!” 刘允如:“君子一言是驷马难追,你若是不守信用那就别怪我喽,你可能在京国的名声和换一个样。” 成楚云:“那又何妨!” …… 就这样半晌过后,也许似乎和他也扯了些日子,这他也是个念旧情的人,若不是他就自己也可能死了,但也若不是他害自己,自己也不会到那一步,所以就这样功过相抵,没什么恩怨可报了。 刘允如:“我是说我是不会回去的,,你以为是不认了,就这样,我也不是什么太子妃,你可以三妻四妾,我可以一生!浪迹!” 这样怎么行?自己明明是八抬大轿将她娶了太子服,现如今他却让自己回去,哼,那他怎样对待世人,那当然是不同意了,于是靠近她,看着刘允如的眼睛,她躲闪着却又不直视。 成楚云:“太子妃,这不是摆明了要让我对不起世人吗?我不负你三妻四妾倒不是会有,那你也得给我回去,你是我的!!” 刘允如向来不吃这一套,你是我的,话,她听着也觉得厌烦,于是推开他便走开了,她道:“别做梦了!!” 刘允如的这个买卖可打算的还是真的好,成楚云怎么可能会答应他,无论他再怎么宠她,也绝对不可能答应这件事情。 成楚云:“我可以放你回去,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想一雪前耻从等待着你,重新夺回你,京国!!第一天才的身份”!! 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十分诱人的条件,但这之前他也记得,若不是成楚云当场揭穿了她,成楚云有什么资格再和他谈这些,倘若一开始就没有发生,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有事情。 刘允如冷冷一笑那双明眸中看不出他本来的神色,反倒加了一层,就像灰一样的灰色,那便是他内心最为真实的一种颜色。 刘允如哑然失笑。 成楚云:“这个对于你来说主变是极为划算的,我相信你也会有点脑子的对吧!!?” 刘允如:“你既然给我说这个事情,那么我相信这一切你早有盘算了,对吧!!! 成楚云:“当然这个条件就是你回去继续做我的太子妃,至于你愿不愿意出卖刘家,或者说是护国公,那就是你的事情啊!!!” 刘允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就像忽然晴空万里的天空阴云密布一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将那怒火发作,她便只是瞄了他一眼就走到外面。!! 刘允如:“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回去!?” 成楚云便是轻蔑的笑了笑,轻轻带着带有一种嘲讽,那嗓子提了提声音后他道:“当然凭我是太子,也是凭我我记不得我是否给你给我休书,白纸黑字再怎么清楚也无我的痕迹,对吧?为何要承认!!!?” 刘允如便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刚想到了一句骂他的话便是口无遮拦的说出来,根本不管它是否是太子。 刘允如:“你的无耻已经超过了我的界限,现在请你滚!!!” 刘允如可真是有趣,堂堂一个太子居然受到这样的委屈,或者自此以来就除了皇帝没有人敢这样叫他,他便是越想心头便是越不舒服,更想将她制服,于是成楚云靠近他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的眸子,手将他围住了,一个强有力的壁咚。他眼中有些深情,却有些玩弄。 成楚云:“那你得教我该怎么滚才是!!!” 刘允如:“现在蹲下你的身子,从这里到那里给我像个球一样滚过去,懂了吗!!!” 总觉得觉得他有些耍自己的心思,并没有和他计较,倒是想起了这种事情,自己的太子妃总是不能流落在外,她的性格也绝对不可能让他就这样在外面游荡着。 成楚云:“这样可好,若是你不回去,那么几月之后你就等着再次成为京国的名人吧,你放心,本太子会手下留情的!!!” 刘允如当然想不通他到底拿什么来威胁自己,成楚云富含深意的从他身边走去魏瑜紧跟其后,但他依然不懂得如从前一样叽叽喳喳的用一大堆来形容自己的不懂。 魏瑜:“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看样子太子妃是不可能和我们回去的!!!” 成楚云:“你话可真多!!!” 下一次试剑大会的到来就是几个月后,火离玥归还自己的能力之后,自己八成还有一个月时间,根本不用慌张这些事情,于是他走进了小屋中,看着那微微晃动的烛火和墙上黑色的影子,她的思考如微风一般停住。 暖风微微拂过,这晚间的的一切,花间的露珠掉落了下来,比如他们之间的关系,忽远又忽近,忽明又忽暗,她也在想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成慕珏这个人,说杀了成楚云,觉得有些可惜说留着她觉得对,日后自己的事情八成还是有些不利。思考片刻,她终于决定了答案。!! …… 第二日 太子的门口有些喧闹,不知是何人在此聚集,他问声出了来查询,看到了刘允如站在门口,门外还带着一帮人打约,他,也不知道于锦这是打了什么心思,一帮人就站在门口。 刘允如:“就像可否给我搞定一个事情!!!” 真不知他到底想搞什么,门外的一帮人叽叽喳喳的,倒是没有停下嘴中的话语。 成楚云疑问“你这是要干嘛?为何带人在太子门前聚众闹事!!!” 刘允如倒是转身拍了拍手,看着那些人都停下了自己的事情,目不转睛的看着刘允如,假装咳嗽了几声之后,一切都开始肃静起来,他便开始说话。 刘允如:“那位大叔,今天我欠你的银子,你也找太子吧,还有各位的,我向你们欠了多少钱都可以找太子要,其中我一共欠了你们多少我倒是不知道!!!!” 这些什么操作? 成楚云:“到底搞了些什么!!!?” 刘允如:“我当然没有搞些什么,就是像一些嗯老百姓借了一些钱呗,这下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太子妃吗?为我还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那到底是欠了多少呢?他这太子还给得起,他转身看着位于,目光中透着一些命令的意味,总便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声音。 !成欢盏:“今日还真是又见到你,现在你可是皇兄的太子妃,那么现在我可知道了一个事情!!!” 她最不喜欢卖关子,但对于消防展他便有些好奇,这个公主来这里倒是为何?它的用处难道就一点也没有吗?传说那个紫金铃也是他的物品,如果那个东西能到自己的手上来倒,也是美事一桩。 刘允如:“至于我是不是你的皇兄的妃子,以前我是不是刘家的大小姐,这些有什么关系吗?难道非要试着才能够和你安平公主搭话不成!!!” 难道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她便放下了手中的刀刃,也放下了警惕,眼睛似乎在四处的打探着另一种能够让她冷静下来的东西。 安平公主算是碰了一鼻子灰,推出刘允如的脾气暴不好惹性格,说话也是不躲不藏,更是强得厉害,一般人总是无法靠近她,除了自己的皇兄,恐怕也没有人能让他当自己的妃子了吧,亦或者也只有他能让自己的皇兄为他写封休书。 成欢盏:“可是我们还刚刚见过,面对吧,这次我可与你说的不再是这个事情,至于那个东西是在鱼府丢的,我也不会追究与否的责任,但是你要知道!!?” 话说到一半她却突然停住了,也不知是何原因,刘允如便是不耐烦的追问。 刘允如:“那是什么?难道公主与我谈事情还能够附加条件不成!!” 一阵清风拂过她的面庞,一女发丝向后飘扬,那双眼睛四目与他对视,也不知为何他知道这个公主也是聪明的一个人不是吗?没能蠢到一种已经无法利用的地步,她便道:“公主不用掩饰,我知道你要说的便是所有的事情,当然我也可以以你所见,但我也有一个条件,希望你知道!!!” 第40章 天生脾气爆 成欢盏:“你倒是说说你准备了些什么条件给我,这样我也好拿回我的东西,不是吗!!!” 那双尖锐的眼睛似乎早已看透了他内心一切的想法,以至于她无处躲藏,他便继续追问道:。“把公主所说的事情不也就是今天的事情吗?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你需要你这紫金玲,我需要我的红玉魂!,这一点如果你能给我,我也不能替你拿回”!! 那便是成欢盏最想得到的答案她很有气质的莞尔一笑。 成欢盏:“看来黄叔眼光从来都不会错,还有比你更明事理的人吗!?” 刘允如:“我倒是看不出谁比我更鄙视你,但我知道我和公主都需要同一样东西,如果你愿意点开一下,你皇兄提出条件,让我去你的公主府做,其实也不是不可,对吗!!!” 成欢盏稍微思考一下,皇兄应该会答应吧,但是自己的公主府可有成然那个家伙,这个自己的弟弟,总是喜欢坏些事情! 她点点头。。 “明日你便可去我公主府坐一坐,给王兄那边,我会让你去公主府玩耍的理由,,我把你的红玉魂给你,你自然也得把紫金铃,请您还给我。” 刘允如点头答应了,对于这个问题都是没有躲避紫金铃的去处,她也得知一二,那便是与宫离脱不了关系,要是相公你要的东西自然也容易。目送成欢盏的离去,。 …… 成欢盏走向了自己的皇兄所在的位置,那间书房,以及那里面的横幅书画总是一副副的挂满了房子,他走进去先是手往后背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开口,又或者开口他答不答应。 但我却注意到她的表情,停下了手中的笔,还有那墨水染白的纸张,忽然的停下成为了一个笔尖顿足的痕迹。 成楚云:“今日你怎么有空来这里拿?到底是玩耍还是又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又或者如何开口说这个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的又该保持什么样的态度,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拿成然来挡枪。 成欢盏:“哥,我想给你说个事情!!!” 成欢盏走了过去,靠在成楚云得肩上,枕在他的手臂上之后,先是竭尽全力的夸奖了他一番,使得他的内心总觉得她说的是真话,又或者只是说了自己的目的,央了半天他才开口道:“你不要给我弄这些有的没的,只是说你的目的是问问成然开脱些什么罪责,还是你又想要什么东西!!!” 成欢盏当然是嘟起了嘴,有些不太答应他的说法,难道在他心里自己每一次来都是为了做这些事情吗? 成欢盏:“这一次我是来找太子妃的,我想让他去公主府玩两天,到后来嘛我想……” 成楚云有些生气,才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与刘允如走的近他便拒绝了,义正言辞的声音中也听不出对这个妹妹的任何一点宠爱。 成楚云:“这个我不答应,太子坚决不能够出太子府任何一步……,即使你要见她那也不行!!” 成欢盏,当然是不能够答应这个事情。当然是生气,有多大的事情,作为自己的哥哥,居然没有一点责任心,难道就不能答应吗?! 成欢盏:“或者嫂子来玩,反正应该不是有什么事情,她是太子妃也是我的嫂子,我找他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成欢盏最擅长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找一堆理由来告诉他,自己从来都是没有错的,那既然这样,成楚云也只好义正言辞的,或者说更加严厉,不能够答应这件事情,刘允如打了些什么心思啊,咱也知道利用成欢盏离开太子府顺便兴风作浪,对吧? 成江陵:“你可知道他是我的太子妃,我已经下了命令,她不能够出太子府半步!!” 成欢盏:“哥哥你就不能够通融通融吗?我可是你的妹妹,那么我就只是找太子妃玩一玩罢了,我们又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我相信他对我是好的!!!” 成楚云呵呵一笑,便是冷斥:“与他相识了多久,你居然在这里和我说你们很好!!!” 她有些说不出话,但她一定要把刘允如带到自己的府上,再看一看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皇帝知道紫金铃的丢失,那不然她就算死也不一定能够把这件事兜下来,,这可是父皇最爱的东西交给他保管,自然是信任他,就这样弄丢了,恐怕也是负了他的心思,不是吗?那也不能够被消磨了,他的脾气一定要嚷嚷着替自己寻找,。 过了片刻她,眼中总是飘忽不定。 成欢盏:“如果哥哥不让我带她离开,那么自然是对我有了意见,你对我这个妹妹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你可知道你当时是怎样答应娘的,你说你会照顾好我,你会宠着我的!!!!” 每次都用这个做挡箭牌,他自然有些烦,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她能否也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成楚云:“与他认识的这些事,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你全然不知……” 有些不耐烦为什么这么唠叨?他自然都知道都明白,都晓得也都答应了,所以他脾气很爆的,一拍桌子便是跑了出去。在门口却蹲坐在地上,有些委屈的觉得地面哭诉着。 成欢盏:“呜呜呜……” 到底是些什么事!!好吧!!又只能妥协了。 成楚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便没再顾她哭闹,只是轻声道:“你不愿意,那你便带她离开便是,几日之后亲自将她送来也是!!!” 这才是成欢盏需要的答案,得到了答案后,于是她直接就冲了出去,直奔刘允如的屋子,她知道此时他一定会在屋子,以前他这样一个人,不喜欢热闹,不喜欢喧哗,只能除了,自己呆在屋子,也别无其他去处。她慌慌张张的推开门,刘允如正在在镜前打量着自己。,从镜中她得知了那个人的音容笑貌。!! 成欢盏:“现在开始,你要随我去了公主府!!!” 刘允如嫣然一笑便是对她,有了极好的脾气,得到了成楚云的应许。 刘允如:“我叫刘允如,多多关照!!!” 她边说边向门外走去,成欢盏跟在他的身后没有说话,直到他送她上了门口的流苏软轿,两人上去之后,便开始向公主府前进,话说,公主府那倒是个什么样的好地方,惹得那么女子喜欢,想必也是因为那个琴师,刘允如也想看里面的一个琴师,上一次虽然见到了一面,记性不好,将他忘的一干二净,倘若去时能听她抚琴一曲,也便是人生所幸。 刘允如:“公主府其中可是有一位叫做风思丞的琴师,上一次我去拿古木桐琴之时,我还见他与你呢!!!!” 说起风思丞,成欢盏并没有接话,这个家伙一直也不怎么喜欢她,但她倒是对他情有所衷,一见思丞,便是相思良久。 成欢盏:“真的是有这样一位人,倘若你愿意去的话,那边相逢一场,你们也去见见也罢,他叫风思丞!!!!!” …… 公主府果真是一个偌大的园子,他与太子府的布局相差不大,,看起来像一个宫廷里的一个宫殿,格外辉煌。 成欢盏:“我想我们看到你便可以去看看!!!!” 到了公主府,一个不卑不亢的白衣少年便走了出来,他很是清秀,那双眼睛很像是说话一般,他温文尔雅,你又看得出他也不是顺从的那一类人,不好驯服的野兽,却又温柔的在你身边,难道这就叫风思丞的那个人!!!八成也只有这样的琴师才有这样的气质,若不是那便是她看走了眼吧,又或是哪一位高人有这样的气质呢? 刘允如询问:“难道你就是那位琴师,风思丞!!!?看来真是还不错久仰大名,多多关照!!!” 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凡是一个女子见了都会觉得心动。 ”风思丞,这厢有理了”。但成欢盏看他便有了一些怒气,其实是他与刘允如走得一些近,努力压制着,这一点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刘允如并不是沙子,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她是太子妃,他们之间并不会发生什么关系,所以成欢盏只是胡思乱想了罢了。 成欢盏:“这位是太子妃,也是将国的天才少女,刘家的大小姐,更是我尊敬的客人,你大可招待好她,如若招待不好,便去领罚。至于多重的惩罚想必你也清楚。不需要我亲自指点的吧!!“”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的心思。 在少年当中,唯独风思丞的地位恐怕是最高的,她在这公主府似乎有着与他一般大的权势,侵占了半个公主,以至于她也不知道如何将它驯服。 在成欢盏的安排下,他得到了一件厢房那倒是个好地方,家具全是圆周式的,很是精美,还有着一些刻画刺绣精细的屏风,还有那刚刚搬来的金鉴灯!。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走了进去,家具到的也是干净,他便毫无顾忌的坐到凳子上面,双手托着腮。 成欢盏步态翩翩的走了过来,成欢盏看刘允如有些不禁想起了,刘允如这一天的冷嘲热讽,这太子妃还真是个不好候的人! 刘允如:“,你何时能够给我!!” 成欢盏抿了抿嘴唇,有些似笑非笑的样子。 成欢盏:“你想要现在十几日之后我一定会将它归还你,但我想先知道是紫金铃的下落!!” 刘允如:”如果你给我,当然我也会给你不是吗!!!” 成欢盏知道这个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操控的人,于是她便看向了外面的丫鬟,一下后叫他们弄了些饭菜给她送过来,她道:“来人给太子妃准备些吃的,在派一个人去给皇兄!报个平安”…… 这帮人很是听他的话,但吩咐完之后她便有些冷淡,看了一眼刘允如,眼中”没有任何感情的色彩,冷漠的从房间里离开,他第一眼想到的便是丰风思丞这个家伙,。 她给了他一间单独的琴房,那也是对他的恩赐,带着一些疑问便去到了那里。和平时一模一样,公主府依然如同画中美景一般动人!!,又将这一切粉饰得朦朦胧胧的,络绎不绝的演奏着,琴音流转着,在她的耳畔间流连。 第41章 不愿臣服 成欢盏进去的第一件事那便是打量他,风思丞依然有些冷淡,见她来也不行礼了,她觉得风思丞何时变得这样放肆,难道是自己的话他已经不怎么在乎了吗?拍了拍桌子,似乎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成欢盏:“到底是什么意思?今日的事情你倒是要给我个说法!!!” 风思丞停下了抚琴的手有些茫然,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便是抬头,那双眸子里的黑总是让人看不透。 风思丞:“公主这是要我负荆请罪吗?今天的事情我也喝醉,说来公主不是也知道我的为人吗?何必这样打探!!!!” 他忽然间就露看着他,眼睛瞪得无比的大,似乎在宣示着自己的权威,但是忽然又平静了下来,可能想着他也没那么重要了吧。 成欢盏:“我知道我对你甚是喜欢别人的一举一动,我自然就当是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我更是看不得你与其他人那样!!!!” 他知道此时不应该与他置气,便走到他的身旁,温柔的轻轻的将手放在她的耳畔,那双手的温暖,似乎让她将所有的烦躁都放置了下来,他温柔的说道:“公主何必呢,这不都是早晚的事情嘛,又有何事让你这样难受!!” 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成欢盏她嘟囔着嘴,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移来移去,他不知道该怎样吐露自己的心声,便委屈巴巴的低下了头,她道:“你知道我对你不舍你也知道你都知道所有的一切可你还还是没有满足我的期望!!” 风思丞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坐到了她的对面,他微微一笑就像玉春风轻轻拂过她的面庞。一开口便是那极为好听的声音,他道:“以后那便是依着公主行吗?!!” …… 这样的安慰使得他并不是继续那样伤心,于是他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后,走到了外面绝食,对于紫金铃的事情绝对不能够再拖,三日之后,如果父王发现这件事情,他一定会龙颜大怒的,因此在这之前他还需要夜袭七王,但以她的能力绝对不能够这样做,刘允如不能够出面帮助自己,她是太子妃又是嫂子,倘若对刘允如不利,皇兄更会伤心。 今夜五时她便打算去拿, 看着高而大的七王府,她有些胆怯,又有些犹豫。你终究还是决定踏了进去。一个飞升他去到了墙上一个纵跳,去到了府上的屋顶,,她在想这到底都把那东西藏在什么地方?夜色里她穿上了黑色的衣服,戴上了黑色的面罩,一双眼睛四处打探,如同猫头鹰般灵敏,走到了七王府的里面,这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人群,成欢盏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传来了砖瓦松动的声音。 成江陵对此有所察觉,他站在门口便听到,于是她猛然回头时并没有人。他急忙奔往刘翎儿的屋子,红玉魂这个东西就在刘翎儿那,这一次的人,想必一定是冲着那个东西而去的!! ,而,成欢盏,如果得到!必须交给自己的皇兄,连同红玉魂一起交过去。 周围的繁花悄悄地落了,那一片花瓣的落下,这都十分的寂静无比。 刘允如到底是怎样拿这个东西获得力量的?假如自己破开了这个谜底,那么是不是也一样可以和刘允如一样强大,刘翎儿那么晚还不睡觉,当然是在研究红玉魂,将红玉魂轻手轻脚的放在腰间,转头看着外面灯火摇曳,以及一切都寂静的可怕。 “啪!!” 门猛然被一脚踹开,一个女子拿着长剑挥着走向刘翎儿,之间所有的力量都像是。凝聚在剑的刀刃上,凌厉的看着刘翎儿,于是那长剑不经意挑向她!每一刀都要着她的命。成欢盏打算一点留情的意思,于是他不停的向后躲,为了以防万一,她将紧紧握在手中,看来,来者不善。 刘翎儿:“到底是谁这样大胆,竟敢夜袭七王府!!” 成欢盏没有回答便是拿着剑再一次刺向刘翎儿的脖子,似乎准备一剑封喉黑夜中那一剑所呈现的白色光芒,格外的明亮!,成欢盏的目光闪了闪,转眼另一个东西,忽然从门的那一边飞向了自己手,将自己的剑打落在地上,扑通一声后,一切都将局势大变,成江陵冲了进来看着二人。,为何这人会突然出现,于是成欢盏便想急急的逃走,一瞬之间,成欢盏知道红玉魂,肯定是拿不出来了。 成江陵挡在她的面前,拿出了刀刃,捡起地上的刀,刘翎儿急忙将洪玉红收了起来,以至于不见踪迹,成成林看着他,他也停下了脚步,似乎已门外围来了许多人,他揭开了他的面罩,于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 成江陵:“居然是你!!!” 成欢盏一时并不敢说话,他只是抢过了成江陵手里的剑,急忙飞向墙头,跳了下去,并没有打算继续和他打下去。成欢盏眼光凌厉,所到之处皆是狠色,于是这此地必定是不可以久留的地方,她走到外面之后,急忙向后看了看,她没有追过来,刘翎儿也被制止了,她想不通他为何没有追来,于是拿着它的渐变式一阵轻功之后,她回到属于他的地方,似乎还受了一点伤,手上泛了些淤青。第一个所想到的人,依然是风思丞。 跑到他的房间里。她痴痴的却看到他手上的瘀伤,还有手中的剑,它记得成欢盏平时并不会使用这把剑,因为她觉得成也觉得累,除非紧急情况,不然那个剑始终是放在。放它的地方。 风思丞第一反应就是询问。 “你怎么了?你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去给你拿些药吧!!!”他很温柔,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做出过多的惊讶,依然不紧不慌的走到另一边拿出了木柜里的东西。 他在犹豫该不该向风思丞说,这次他所去的目的还有所受伤的原因,但是他又迟疑了。当他将要温柔地拿到了自己的手边,为她涂上时看上他的那一身黑衣服,他也不用猜了,他知道这件事去做的事情,而且还是件大事情,不是吗?成欢盏刚刚开口那微张的嘴巴还有提上喉咙的话语,忽然戛然而止。 风思丞:“接下来的你倒不必为我说些什么,也不必说些什么,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你不用说了!!!” 成欢盏有些好奇,但还是把手伸到了她的面前。让他将自己弄好,她知道吧?这个人他说他知道,但他又知道什么,于是他便是忍不住心中的那丝好奇,与其这样他不如问了。 “你知道什么?我还没说呢!!!?” 他忽然嫣然一笑,如同从女子的容貌,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神仙,他道:“你不是去夜袭了谢王府,然后受伤了,他没有男女对吧?因为你是公主,并且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所以他不会拿你如何的!!!” 这一点他倒是猜对了,风思丞是个聪明的人,也不枉在这时期六个人当中就他最聪明,最会讨自己欢心,也最会揣测自己的意思,看着她的面庞她不禁想到。连这些他都知道,会不会心疼自己? 成欢盏:“,既然这些事情你都知道,那我又该如何,我知道他已经看到了我的样子,他也有可能去禀告父皇,紫金玲的事情也可能会因此泄露,所以我还是……” 风思丞忽然手重一点,于是他发出了嘶的一声疼痛声,特别是看着他放下了那瓶药,也停下了动作,抬头仰望着他。 风思丞:“倘若公主觉得难以处理,为何不将这件事情禀告给太子,让太子来处理呢!!!” 她神色忽然失落了,若是真可以这样,那他还不早她去吗?!! 成欢盏:“你当真以为我不想去呀,也不就是因为我要是讲了这事情也就不好办了,不是吗?倘若我现在自己去弄,他再也不会说我什么,又或者如果我现在需要那个东西,他也不会不给,但我知道哥哥一直不喜欢我与她有交集……” 外面的灯火已经完全熄灭了,听不到几人的脚步声,风思丞知道这个人,现在公主倒是陷入了他的困难,他来这儿的目的当然也不支持来讨她的欢心,他需要的东西可从来都不在这儿。 风思丞:“如果公主信任我的话,我可以帮你去取,相信我,我并不用去到也不用去偷,正大光明的走进它的f府中,我便可以将那件东西拿回来!!!!” 他的眼里充满了不信任,为何呢?他也知道。王思成平时就在公主府,他不允许他出去,也不允许他与任何一个人来往,他为何有这样的勇气去七王府拿到说属于他的东西,成江陵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自然无论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说给就给。 也是他选择对此抱以沉默。!! 天刚蒙蒙亮后他便起身了,穿上他最爱的白色衣裳,数好了墨发,走到七王府,他并不知道路线,也便是寻了一个人指导他去到那儿她并不放心,至少他也不相信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去到七王府他不会被赶出来,况且门口还围着大量的兵,此时也是白天人多口杂,眼睛大都灵敏的很,再加上昨晚他在休息也不好,所以最好就是不抱什么希望。他总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他,在后面的跟踪,自己的心里倒是不怎么好受,那个戴着斗笠的女子一定会是他风吹起她的面纱,也只看到那双眼睛时,他有些心动了。 现在的主要目的当然是进七王府咯,所以他去到七王府的门口时,门外便是站着一排一排的众兵将,她把手合起来,现在成江陵的大势已去,不得不说这也是个自作聪明的人,倘若他真的聪明在南国,就应该斩尽杀绝,不是吗?反倒是放太子回去给自己的,日后倒是贴了一个麻烦。 那些士兵,对他这样一个人倒是真的不待见他,一来就是将它轰开了,就像分开一个乞丐一样,觉得他这种书生就是还是穷酸的人,如果说是个安平公主或者是太子爷来到这儿,肯定是无条件放进去,而他只是个穷书生,他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于是他绕了后面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一个纵步之后他跳到了墙头辗转她到了院子里面,成江陵此时还为着昨晚的事情在想,或者他也知道那个安平公主的到来,竟然是为红玉魂 第42章 太子妃的离开 那倒是没有打算向成欢盏那样一一去找他的去处,看着坐在院子里的那个人他便走了。,怎么就是小小女孩争了一阵,于是他倒是冷静的很,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说道:“今日可否与你商量一件事情,我想你一定会答应的,毕竟这可是个好事情哦!!” 那就是什么好事容得这样商量,这个人他虽然没有见过,但看样子也一定是个有用之人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若你不来这人是无,是说你来了便是有事有求于我,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好事对我来说是重要无比的!!!!”成江陵勾起了嘴角。 他虽然是知道他笑笑你想要些什么东西,于是东便是沉默了一阵后他道:“现在你可是拿了公主的纸巾里还有太子妃的红玉红,两者都在你的手上对吧?但是呢,你有一个很蠢的做法,那就是把这东西给了泥工的公主,若你不给他只能也是可以自己留着用的!!!” …… 成江陵:“你的意思是你都要替她拿回去了,昨晚安平公主也传果亲王府的事情,我还没有报给皇上,现在你们倒是跟我讨价还价,我也是有些不怎么清楚你们是怎么想的啊!!!!!” 风思丞不紧不慢,似乎他生来便是带着冰雪的气质,看着他后冷冽的笑了笑,却又带着些阴嗖嗖的感觉。 他道:“我的这个条件当然不同意,你要知道紫金您现在还在工地的手里,如果说你也想拿回,或者说你现在急需要这件东西的话,相信我先把红一回给我,其余的东西我慢慢给你就是!!!!” 这本来就是场不公平的吗?他站了起来与打算离开,就当他的到来可有可无,现在她还处在一种危机的状态,假如说。皇**子将属于自己,自己可能连现在的生活也保不住,虽然一切都不惧怕东山再起,但他知道自己在后宫的唯一的路数已经被堵了。 成江陵:“那你倒是说说我们都是些什么关系,你又是谁!!!?” 她莞尔一笑,对这件事情有些人隐瞒,但也不愿意隐瞒。做一个好师傅,告诉他自己是谁,他知道现在的他当然是在想利用自己的价值,他们说自己现在完全没有价值,那对他来说对他的索取当然是得不到回报的。 风思丞:“看下公司澄江来公主府的驸马!!!”对于这件事情他倒是信誓旦旦的,至少销魂点,永远不会脱离他的控制 成江陵:“如果说你非要娶的话,那我可告诉你,这样你可是得罪了余家的那个大小姐,太子妃,你也是得罪不起的,如果你硬要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接下去好呀,现在我就给你!!” 我是个爽快的人,说给那件事给了带着她走过,相反女儿走过了长廊,后来到了云儿的房间,但是在捯饬自己的他突然而来的到来,也让他心头一惊,为何他又来了前几次也不见他踪影。这次还带着一个男的,彼此并未见过。 他便是毫无保留的问道:“来这儿干嘛!?” 成江陵:“红玉魂……给我!!” 明明不是他我拿来干什么,但是他说的话永远都是有理的,他便拿出来交到他的手中。过去之后他便有些呆呆的,有些吃,他接过了拿了红御魂之后便是外,并没有打算在这儿多牛。,但是他依然没有走大门,而是走到最偏僻的地方,从房顶上直接离开,他也知道安平公主正在下面等着他等他也不打算下去了。 直接从房顶上踩着那些青瓦,回到公主府后将红玉还给余姐交了,敲他的门之后走出来了一个人,他慵懒的模样,放着些贵气。 风思丞现在将东西就递给了他,没有打算保留……留下一句话。 “这个东西我已经还给你了,那么公主的东西也请你还给她!!!!” 当然是很开心,但是我是红日的那一刻,他也知道这个人的能力可真不是一般的,自己去拿都没有拿到,然后他就这样一点功夫都不会就拿来了,那还真是自信呀。 刘允如:“工作那么好,难道你对他没有意思!!?” 风思丞皱起了眉头。 “我与公主便只是她是公主,我是她的奴隶吧,至于其他的我也未曾敢多想,还请太子妃将工作的东西还给他,免得他日想夜想! …… 难道他的样子不像是对公主有一点意思的人吗?他看着风思丞一步一步的远去那清冷的背影时候,就像你所说的一切,都与他皆是无关之事,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倒有些熟悉,那是红玉魂,他倒是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性,公主回来了。 成欢盏她知道风思丞故意避开了她的视线,也知道她一直都明白成欢盏的追踪,至少风思丞能够从七王府安全的把那个东西拿回来已经不错了这下他倒是理直气壮的指着于景看着他,将那东西把玩在自己的手中,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事情,该把那个东西还回来紫金,铃,但若是丢失,成欢盏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成欢盏:“你的东西我已经差人还给你了,那么我的东西!!!” 成欢盏的表情出卖了自己,刘允如知道她不信任自己,否则也不会跑来理直气壮的质问自己,为了找到宫离,这东西事先还得交给这个公主保管,他相信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和紫金铃一样的重要。刘允如将这个东西递到成欢盏的手中。 刘允如:“这个东西你先收着,一会儿这东西我给你你再给我,就当是等价交换这般也甚好!!”成欢盏接过属于他的东西把它握在手中,刘允如走了出去,但出着公主府还需令箭,又向她讨要令箭。 刘允如:“公主是不是忘了,还需要给我个什么东西!!!” 成欢盏找了找,但并没有找到令箭,才想起令箭已经赠送给了风思丞,自己平时出门也并不需要令箭,所以这还要去找风思丞吗!!?,她倒是不愿意,于是笑了笑将她往外推,边说边走。 成欢盏:“那你一会儿回来就行了呀,我送你出去便是没有人敢拦你的!!!” 在这样之下他便出来了,这时到不知道宫离到底在什么地方,平时不找他时,他便是满大街的跑了出来,现在倒是找不到,一般他可不会刻意的去找他,听说最近街上的酒馆和茶楼上总有一些好吃的,她便起了兴趣赶往那边。 坐在城楼上,宫离终于看到了那高挑的身材,一看便是刘允如的身影,宫离拿着紫金铃,他知道这个东西不能够早早的就交给成江陵,否则他这一番潜入公主府,便是白走了。 跟上刘允如的步伐,不知道要从何而去,直到看见她走进了酒馆。 店小二都是个十分客气的人,但也许似乎看着周围总是冒着一些不该冒的东西,周围弥漫着一丝丝寒气,就如他所感觉的那样,那气味便是越来越浓重,店小二却不如从前一样热情,反倒有些冷淡,对这一行并不熟悉,于是刘允如便提起了警戒心,刘允如点了一碗面,掌柜的似乎也没在拨弄他的算盘,而是紧紧盯着饭桌上的客人,还有饭桌上的菜。 热腾腾的面上到了刘允如的面前,刘允如没有如往常一样呲溜呲溜就把它吃个光,她先用银针试了试,将它躲藏在袖子里,却没有将它及时的查看,周围人都投来奇异的目光,也有一些寒暄,热闹非凡,她悄悄的拿出了银针看了看。银针已经发黑,难道京国这种店到底还真是居心叵测呀? 周围的寒暄声越来越小,慢慢的开始寂静了之后,他的银针转瞬间便飞向了那掌柜,他知道的东西。就像这个掌柜的在耍阴谋,那银针却被他巧妙的躲开,据他所知这家掌柜完全不会功夫,那么这又是些什么人攻击闯了进来,还有那些人忽然纷纷倒下一个大汉朝他跌跌撞撞的走来,嘴角溢出了鲜血,发紫的嘴唇,她断断续续的说道:“救我……救我……” 最后大汉死在她的身边,嘴唇发紫,身体僵硬,如同一具干尸一般迅速枯萎在她的面前,这一幕似乎百年都难一见他看着那掌柜阴险狡黠的笑着,宫离闯进来时便是什么,他的双目打量着这一切,他跑到了刘允如的身边,急急的张开双臂站在她的面前。 “姐姐你没有事吧!!”他皱起了眉头,恶狠狠的看着那个掌柜。 冷冽的笑了笑,将她从自己的面前推开,嫌她挡住了自己的路,这一切他当然搞得定,看得出这掌柜一定不是个好东西。 掌柜的从柜台那轻轻的走了过来,带着一丝狡黠的笑他道:“他们的离宫宫主和余家大小姐混在一起,我该说你们是同流合污还是该说你哎哟,离宫宫主,你的信誉不太好哦!” 他忽然有些懵了,难道这是先自己几十年都没有出那个功能,为何会有这样多的人认识他,还对他的名声如此了解,于是他笑了笑就咧开了嘴,明眉皓齿的模样并不讨人喜欢。 宫离:“那倒是,不然猜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声为何又来伤害我,难道是苦还没有吃够吗!” 掌柜:“我想你也应该记得几个月前所利用的小青蛇吧,你可知道那对我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人,可是现在你杀了她!!就让我也杀了你,你看如何!!!” 这都是他们之间的冤孽,刘允如倒是坐在一旁准备看戏喽,这倒是出好戏,以他离宫宫主这隐藏高深的手段,包括现场的几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吧。刘允如翘着二郎腿倒是打算一观到低 。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也是常理,看了半晌,她笑了笑,嘴角一个尖尖的虎牙露出。 掌柜的立马化成了青蛇,她比从前见到的那个蛇妖,也是大了几十倍,她瞬间就冲破了这个阁楼的房顶,那发红的眼睛格外的令人恐怖,巨大的鳞片发着黑。如同以前那只手,也要时不时的发出嘶嘶的声音。 周围的人迅速化成了一滩,血水,血腥味弥漫到了整个周围的,传来了一阵阵的尸臭味,她只能捂住鼻子,这令人作呕的气味真令人心烦。 第43章 傲娇惹的祸 那个变成蛇的掌柜声音极其的沙哑。 蛇妖:“你想着我要杀光这整个京城的人,为我的孙女报仇,但是现在不能了,我不仅要杀了你这只臭狐狸,我还要做整个姜国的人都为他陪葬,他这些年在你的手里可受了不少的苦!” 做一只狐狸居然夹有一条蛇,她也无法喽,只好摊手耸肩,便将子金凌还给了余井,他知道他的目的,不然他不会出公主,于是把那东西借给他之后便带着一丝浅笑的意味,成为一只巨大的狐狸,两个东西就这样对女人有时间引起了姜国的乱动。 周围开始发出冲天的光色,天边泛起了红光,仿佛预兆着这鸟儿的打斗,绝对不可能那样的简单。 正在巡逻的成楚云…… 看着天边泛起了红光,他带着盔甲提着佩剑,他看向于魏瑜问道:“一直都发生了什么?为何天边的火光这样的大,还有到底那面出了什么事情!” 魏瑜眼睛很好,他看了看就说的有,加上自己的判断力之后便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道:“这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兴风作浪!” 骑着高头大马迅速朝那边飞奔而去,才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在此刻解决,若是没有猜错便是离宫宫主还有另外也是要的,灵力和斗气,这股力量已经蔓延到了周围,以他的能力完全能够感受到这个力量的存在,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那便是太子妃说好了去公主府却在这个时候出现,真当他没有感觉到吗?还是说真当他是个空气一般不复存在的。 …… 看这两只庞然大物的争斗,还有周围的一滩血水,他急忙捂住了鼻子,因为那味道实在是太刺鼻子了,他必须马上逃离,正因为此时此刻他知道另一个人也在改看着这个蛇妖,他刚踏出门口半步,那蛇妖便是怒骂道:“但是你们谁也不可以出这个门入半步,一定是灰飞烟灭的结果!” 他带着好奇心于是向后退了一步,那打算就是杀了他,那都是可能的事情,于是他拿出了自己的残月剑,就当是他最喜欢的一把剑,平时都不怎么让他出来拔开这把剑,飞向那个蛇,公敌,似乎也在出斗争,这蛇妖也不是一般的蛇药,似乎经过什么历练,还有着不一般的力量。一阵打斗之后那蛇妖与卷尾便把这房子打得要塌下来似的,他用灵力撑起了这一切,房屋的碎片向四周散去,并没有向中间倒塌,蛇妖的眼睛发出了红光,周围散着黑色,与平常不一般的是他的力量,格外的杀人,刘允如倒是知道它的弱处变成了头上的眼睛。 倒是没有估计宫离什么的面子一踏步便到了她的身上,一剑便从他的手中飞出,有巨大的力量射向他的眼睛,当然这次的妖怪可不怎么容易对付,那剑被他直直躲开了。功名化作狐狸的样子直接咬上了他的脖子,似乎那东西也准备要相公邸,但这一次他可不打算袖手旁观,一剑一掌将那蛇打退。你成功的咬在了那条蛇在脖子上,使劲一扯马血便飞奔了出来,染红了周围的墙体,还有她的脸,她的面容。 成楚云赶了过来,看到周围的一切,还有这白骨森森,还有未全部融化的尸体,以及那一滩血水,周围也就剩他俩,还有那条蛇。 他拿出了自己弓箭,向那条蛇眼睛那把剑直接穿过了他的眼睛。突然传来了一些破碎的声音,一个小男孩。蹑手蹑脚的从另一个地方悄悄地走了过来,一个花瓶打碎在地上那碎碎片片的花瓶,引起了刘允如的注意,他看见那个小男孩莫名觉得诡异,随即她转过了头时,当宫离恢复原形时那男孩儿便拿出了把匕首似乎他打算做另一个事情,那把匕首径直飞向了宫离,之前他倒是知道这个男孩到底是何物,刘允如从袖中甩出了十根银针,将银针迅速的刺的男孩的身上,那把刀落到了血泊当中,男孩慢慢的发冷蜷缩在地上,最后化成了一具白骨刘允如,为何这样狠心,只不过是个孩子吧,但是他看到的往往是另外的一面。 成楚云拿出了手铐,迅速的走向那两个人,将他们两个扣了起来,振振有词的说道:“这两个杀人必须随我回去陪一下你们的罪孽!!” 刘允如倒是没有狡辩,宫离也没有狡辩,那女孩就是死了就为了一场血泊,成楚云都认为这都是他们俩做的,也就是那条蛇,它的战略目的自然也是被迫,刘允如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也不知他为何忽然对自己用这个心杀了男人本就是应该的,因为若若不杀他,那死的便是公敌,他虽然很新,但也没必要狠心到这个地步,免得她死了自己还拿不回自己的东西呢,刘允如道:“二子爷爷今天真可是好心啊,平时又没有见你来,刚才有事情的时候你也不来,现在事情都搞定了,你起来抓几个已经没有罪的人!!” 懒得听她狡辩,拉着那个手铐就往前走,他有些在他的生拉硬拽之下,他也随之出了门。拿着他的手铐,,我觉得自然对他没有什么感情,性格也很冷淡,将他送进了牢房,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拉着他时也是一个劲的往前走,也不回头,面上也无表情,只是偶尔会觉得这到底是谁的错,难道不是他的吗?不是他还是谁? 成楚云:“,我就是给你太大胆子了,以至于你这样无法无天,从现在起你不许出来,如果你出来就杀了,你看如何!!” 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虽然说拿手铐似乎又不愿意走,停下的步伐,看着身边的功力,特别是莞尔一笑又看着前面的项目,学校的一笑似乎让她有些生气,至少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他的太子妃,这样自然能够惹得她生气的事。 刘允如:“你管事还管得真多,我说了我不是我杀的,如果说你放不进去,那我一定还会出来的!!!……” 成楚云:“那我就再一次把你关进去,你看如何!!” 刘允如不与他过多的争斗,便是跟着他走过大学之后,他把他送到暗楼,真是一点也不留情的,爸爸立马就把家锁按上,她走到门口,深深的看她离去的背影,他自己倒是犯了什么罪,宫离边也是陪在自己的身边,倒是看不出任何孤单意思。 宫离:“你难道这样跟着我不好吗?我们在这暗楼里倒是也可以说说话,平时由你来当画不了几句!!!” 说实话他还去了倒是有些建议,于是她便问道:“老公这个事情你不生气吗?我方才差点把你给卖了,唉哟,看到这样残忍的我也不应该躲远点嘛,反正我也没有承认我是你的姐姐!!!” 宫离倒是会心一笑,他笑起来真暖心可真甜呐,脸上浮现出的两个酒窝,非常的可爱,因为他们那如同女子的美貌的神色添加了一点韵味。 宫离:“无论姐姐怎么对我,我当然不会对姐姐生气啦,那倘若你不承认你是我的姐姐,那么就承认你是我媳妇咯!!!” 真是个便宜脾气的家伙,他做到了墙头,乖乖的坐在下面,但不知为何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吱吱似乎是老鼠的叫声,倒是没在意景的心靠着墙哪,宫里当然是在思考自己该如何出去,倘若真的来找玉简蛋,真是个奇怪的事情,如果他没有记错,此时的梁忆慈也应该来了自己,可是白天他的模样把云宫给屠杀殆尽! 刘允如:“那你可真是个实打实的蠢货,若是你不早就离开了,记住我也不是你什么媳妇,我随时可能把你卖了!!!” 刘允如的世界里关于友情或者爱情这事儿是不存在的,自小她并没有接受过这些所谓的友情和爱情,有的也是琳儿的背叛多的也是聊一次的变心。那丫头给他跑了。 正如他所料,那便是一只老鼠从她那地上跑来跑去的,他倒是不畏惧,拿出了段这边是他随身所携带的,因此看见了老鼠他便起了杀心,一刀杀下去他便死了,于是他提起来的老鼠向外一丢。黑漆漆的老鼠落到地上。 刘允如:“看到了没有?说是你在跟着我,你和他毕竟也是这个下场!!!” 宫里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她不知道遇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看着那死去的老鼠就知道他一定不会是个简单的人伤心一定会死去,就像精神一样,他说他早一点帮自己也不用受伤,或者但她却又救了自己,如果他不上那个女孩,她也知道那女孩一定会杀了他,那从背后突然来的件,他自己也防不胜防,那他到底是好还是坏始终是难以判断。 宫离第一次把语气放得那样沉重,没有喊她姐姐,也没有痞里痞气的他媳妇,而是十分沉重的凝望着拿着老鼠,他道。:“倒觉得你与我到底是何关系,以至于他们说今天让你选择杀了我,你会吗!!!?” 刘允如:“会。” 宫离:“为何!?” 刘允如:“因为你曾经对我来说只是个骗子!!!” 看来这一切都要追溯到很久以前,确实骗过他,也确实用另一个身份来接近他,但是他并没有错,因为他知道她爱他喜欢他就是没有这些,他自然也不会来,但是现在这样的目的可不是他的意思。 …… 在这暗楼之中一度陷入瓶颈,漆黑的夜里大家都看不见彼此。 …… 项目学看到这一幕十分的生气,不是说带着她逝去的公主并且将他看管好了吗?但是这算是尽到看管的责任吗?并没有,否则他不会在外就要大肆的杀戮,首先控制符之后,他的脸也是沉了下来。,成欢盏看到了也急忙跟了出来,包括冯思成也不知道他如果这样想,难道是因为于姐的事情暴露了,可是又该是怎样暴露了,也没有人透明给他,不是吗!? ?成欢盏:“哥哥,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成楚云:“你不是说你带她来公主府,只是带她来玩玩嘛,但是现在你告诉我玩出了多大的事情!!!?” 成欢盏有些无助的看向风思丞:“你在说什么?那个太子妃不是已经出去,他说他自己买些东西去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呀!!!” 第44章 成江陵的计划 我觉得更加的怒气,难道他所说的这些就当是不负责任的将她带出她,那就当是给他一个提示,成瑜瑾这个人的心思已经不是可以尽量的自己的妹妹什么样,自己当然清楚,单纯的无法再单纯,除了雨点的利用,自然不会再有其他的事情滋生。 成楚云:“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与她,都做了些什么样的交易,我不让他欺骗,请你给我说实话!!!” 在他严肃的时候,就觉得他终于憋不住了。 成欢盏:“我把自己人弄丢了她但是今年在他那儿,如果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你也知道,我一定会……一定会……一定会……” 有些断断续续的背对着他,但又不为他说出所有的事情,想死了他们知道了,唯一交付他的东西,那边精灵这东西被他弄丢了,否则他也不会去找于景校,目前似乎已经推算出了这一切以及她为何这样做的原因。 成楚云:“你是不是把紫金铃弄丢了!!!” 怯懦的点了点头,不敢为他说出所有的事情,便低下了头,随后便又抬头看他是不是又低下了头,于是到最后他才准备说出整个事情的经过。 成欢盏:“当晚有一个黑人闯入了我的房间,都是我害怕便没有与他争斗,想到他居然是用来夺取紫精灵的,当他从我手中牵的东西拿走的时候,我花了我不敢去追,我打不过他,于是当时又没有人在我身边,我便没有顾那么多了?!!!” 成楚云审问着,但他知道这是他的妹妹,没有过多的责怪于情,这个人的心思很深。 成欢盏:“好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去禀告父皇,你要知道如果我去禀告父皇,我们都没有好处,所以以后切记不要再这样做了,否则!!!” 第二次见到成楚云,他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了!! 成楚云:“你把红玉魂给我,我去向刘允如要回那个东西,从此你们二人不得往来!!” 如此下策他也担心,刘允如的心思会让他这个单纯的妹妹变成刘允如那样的人,那样,可真的有些对不住自己,作为哥哥的身份。风思丞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看着这眉宇间的灵气,,这难道就是将国鼎鼎大名的太子吗?竟有些难以置信,他想与他对弈一局,至少知道他的实力到底在哪,在谈吐间看着他不凡的气宇。 风思丞用一个最为基本的礼便抬头仰望着成楚云的双眸,。 成楚云:“你就是公主最宠的风思丞!!!” 这个人他自然没有任何的好感,那日他赏赐了一坛百花醉,但今日有所不同,风思丞竟然来到自己妹妹的府中作为琴师,这个人的心思很是难料,他接近成欢盏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 风思丞抿嘴一笑,樱粉的嘴唇,如同一个女子一般,肤若凝脂,肌若白一点儿吹弹可破之色,那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清涟,却又不妖艳。一举一动都透着冰雪的气质。 “但是在下请问太子爷可否有时间与我对弈一局!!!”风思丞说道。 听着这个声音,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这个请求,回头看望门边的栏杆上,那十七六少年为何公主府中,疑问的是,何时多了这么多少年,在上一次魏瑜可不是这样和自己说的,这十六七个人在公主府中到底有何用?说是招贤人义士,但她一个公主又能做什么?少年个个如女子一般美貌,他们基本都穿着整齐,每一个都穿得如同画中出来的人一样。模样都十分的俊美,成楚云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妹妹爱慕着美貌的男子,但这样的情况必定会被记载,怎么能够容得下这千古的罪名,这史书又该怎样写? 成楚云看了那些少年,眼中已经满满的充满了怒色,他知道位于在骗她,这个妹妹也在骗她,所有人都在骗他,而且被着他搞了不该搞的事情,他十分的愠怒,一巴掌便扇在了成欢盏在脸上。十六七个少年见状跑了过来,围到了成欢盏的身边,嘘寒问暖。成欢盏有些尴尬的红了脸,抬头仰望自己的哥哥时,他便是一年的怒气,他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情,周围这些人更是落井下石的感觉,凡是他们不知道子哥哥最恨这一行,于是她便把他们推开,大喊道:“你们都给我滚啊!!” “公主,你没事吧!!” …… 成楚云:“今日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些情况都是些什么事情,我今天倒是一定要听一个解释!!! 这到底都是有些什么事情!!不就养这些少年,不就是图个心情好吗?每天看着这些俊俏的人心里也不是好受吗?再者说自己最爱的不过也是风思丞吗?平时对他也是十分的好,但是现在,却是他没有理自己,他没有任何的神色,没有悲伤,没有难受,更是没有心疼的说法!! 成欢盏捂着被成慕决所扇打的脸蛋,蹲坐在地上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委屈巴巴的落泪,周围一度陷入了平静,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大多数都沉默了项目,觉得打人是他们每一个人又在思考着他们每一个人,不知是何牵动了他的心,但他知道对公主府的作风实在该整顿了什么,对什么棋局,这些都是假的,若不是有风思丞的在中作怪,这一切都不会出现。 成楚云:“我给你三个天的时间,若是你整顿不好你的做法以及整个公主府的作风,那么你就别来认我这个哥哥,自己去向父皇负荆请罪,也别打着什么招贤人义士的招牌!!!” 成楚云就是当成欢盏默认了。目送成楚云离开了自己视线,十六七个少年,立马就围了上来将她围住,风思丞也半跪在地,事实上他并没有心疼,也没有瞧他一眼,在这公主府中仿若他的地位最高一样。 成欢盏:“这些事情我就交给你处理,若是你说你不好,你就和他们一起滚!!!” 似乎是狠下心来想要将风思丞一起赶走,将这个棘手的问题都交给风思丞处理,这都是他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所有的人意识当中多半都是他,所推荐的。,这一路似乎没有人再敢去拒绝他们,知道这个太子爷的意思是叫公主,将他们全部都赶走,他们也只好灰溜溜的走,并不敢怎样,这都是完全的事情,他们这些蝼蚁怎么斗得过王权,本来就想寄身在这公主府,混口饭吃,。 众人都纷纷叹气,这公主府中恐怕公主要留得,那便只是风思丞一人也不敢与太子也反抗,他是未来天子,现在成江陵也已经失去了势力,谁都知道这个时候不投靠成楚云哪还投靠谁呀? 柳元:“太子爷的意思现在你也八成是清楚了吧,整顿公主府的作风,那么这个问题公主却现在给了你处理,我们这帮兄弟到底是走还是留都由你说了算,你说谁留那谁留,你说谁走那边谁走,我们毫无意见!!” 风思丞,不知道到底该留谁,现在这场局面中一共有十七个人,与他比较交好的,那便是柳元还有范淹,这两人当中范淹的心思可是最为广的,他的雄才谋略不可能在这公主展现,其余的当然还有着批判着公主府的作风的,还有柳元,他一直可想得到公主的欣赏,留下来一定是一个禁忌,但是放走了一定会少掉一个得力的助手。节约许多人在做公主都想得到与他一般的地位,能成为公主府的管家,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将来一定吃穿不愁,这才是他们混入公主府的原因,但是现在他终于有了权利,可以将他们一一铲除,说不舍,那边是假的。 柳元说是想要离开,但是却又另外一层意思,他必定想要走的更远,在公主府,虽然风思丞最为得宠,只要他能够留下来。他投过起恳求的目光。 风思丞:“除了柳元留下其他人通通可以走了!!” 除非这样的决定一定会让她成为众人口中的争议,因为她只留下和自己关系最好的便走了,周围的人都带着失望回去收拾行李,其中就有他不满的,便是成明安。,虽然没有得到公正的宠爱,但他自诩自己生的并不平凡,自己的家世也不算太差,至于自己的才能也不比他风思丞差到哪,自然也对于他的这个判定是最不满意的,带着些抱怨便从公主府出去了,风之春带着她的决定却找到了公主,她当时正趴在桌子上伤心的哭个不停,她走到他的旁边却不知道从何安慰,只是一只手温柔的放到她的头上。 风思丞:“公主还是别哭了吧,再哭眼睛红了可就丑了!!” 甩开他的手,想起了今日成楚云所说的话,每一句都扎在他的心里,如同针一般扎在她的心里,拔出来时已经有了千疮百孔,她挪挪身子便是从风思丞面前走开,又不肯抬头时,她眼睛红了,还有一些痛一些不知道的莫名的伤感,脸已经红了,一直抱着头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知道她的到来,但他没有提及。 成欢盏:“怎么不和他们一起过?我难道没有说过让你和他们一起滚的吗!!!” 风思丞难免有些尴尬-这样的意思-也是足了-想让他一起过-但有些不舍-他知道公主的脾气-,再次将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将她的泪水轻轻地拂去。 “这些人我都打发了有兴趣去看戏吗!?”他道知道公主一定会不开心,于是便约好了戏班子。 ……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一曲游园刚刚开场的架势,悠扬婉转的曲调四处散播,但凡是个过路之人,皆有驻足听曲二三之意。 “我们终于到了,这也临近黄昏,不如听首小曲,公子意下如何?”成欢盏道。 “那就遂了公主的愿。”风思丞很是配合成欢盏,按照一然这样的性格,他自然也明白不顺从是不行的。 追随着声音去到其中,听曲的不多,中间是个宽敞的院子,四面又皆是石墙。戏台就在最左面,一个用木头擂起来的高台。踏过二三级长了些青苔的石阶,也自然能够瞥见戏台。 戏台上的人依旧唱着她们的戏。 第45章 用阴谋 …… 暗牢。 “你现在给我去杀了刘翎儿,凡事我们都好商量!!”刘允如道。她对宫离寄予厚望,也在希望他能够帮自己把这些事情解决! 宫离轻轻点头:“嗯,你可答应给我什么奖赏!” 宫离很有气质,面无表情,身姿挺拔,长发飘逸披落在双肩。 “江湖规矩,名字价格。”他气质非凡,张口就是目的。 她稍加思索道:“离宫所有人,黄金万两。” 他的目光像是被这个价格惊到了,忽的睁大的双眼, 这个交易,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他的心头轻轻一颤对这个游了一点儿畏惧,但马上又归于平静。 夜来,皇宫巡逻得侍卫也多,总是在各宫面前游走,他小心翼翼得轻盈游走在宫墙之上。只要听到巡逻得脚步声就加快速度,一瞬间就可以离去几十米,眼力好得能瞥见一黑夜掠过,眼睛不好的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按照计划,没多久他就成功潜入了离宫,但是安静得出奇。夜色之下,他屏住呼吸,为了试探屋中到底有多少人,他溜进厨房,点着了那些柴,再取一把火眼看着七王府这两个招牌,他下了狠心。 动作流利毫不脱离带水,他一脚踹开门,丫鬟们个个吓得慌了神,个个哇哇大叫,唯独刘翎儿坐在床沿上打量着他。 “你是谁?”刘翎儿得问道,对这个不请自来的人有些恨意。 他不作答,一把火丢向床边,两个丫鬟懦弱得后退几步求饶。但火似乎燃得不烈,他又施法,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屋中的烛台纷纷倒下,顺势而上。 “走!”她道! 男子从袖中飞出几根银针,以飞快的速度逼向两个丫头的喉咙,一眨眼的功夫,银针穿破了她们的喉咙,血液细小浸润喷出,银针插在墙上滴落一滴血液之后,掉落在昏黑的地上。 她瞳孔放大惊讶的表情,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可置信。男子的剑逼上自己的脖子,短短的血痕显现在脖子上,割伤细嫩的皮肤。 “对不住了。”手起刀落,一瞬之间,他将她杀了,周围也燃起了熊熊大火,眼中映照着炽热的光芒。 冲出门的那一刻,余光瞥见几个人正在向这面焦急赶来。飞身上房檐,点足而起,无心顾及他们。身后良久也没有人追来,现在他可以去拿自己的黄金万两。 根据自己以前做事的规矩,杀完人的第二天,再去找人拿取钱。第一天找个地方安歇就好。 瑜京的街此时安静,古老的如同沉睡着了。风佛起细柳,这个孩子在他怀中却意外的乖。 他找了一家客栈,名叫安乐。 他把安心在床上打坐,一股白色的青色能量从他身体里由内而外的升腾。 “轰!”一声巨响传来打乱他的运功。他朝响声出看去,抱着桌上的孩子飞奔出去。发现从一楼到二楼的木梯被人击碎从中断成了两截。 楼下正站着一个瞎了眼和尚,头上还有一道显眼的疤痕。长长的一条,想必长长与人打斗,他明白不易与这和尚久战,从二楼疾驰硬生生运用功力打开一条门道,飞了出去。 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成交。” 此番交易就算是达成了,心中甚是高兴,传来这是个高手解决这几个人应该不是问题。 二人散去,都未多谈。他取出一块黑色的面布,将自己尖尖的下颚遮住,高高得鼻梁稍有突出,一双眼中露出神秘得目光。直奔离宫而去。 和尚仿佛与他有什么过节,紧追不舍,飞身上楼。大喊道:“站住看今日你爷爷我不拿了你的个狗命,宫离实在记不起这个是何人! 进入客栈,老板在柜台前数着一天赚的利润,把一个陈旧的算盘来回波动。店小二熟练的从厨房那面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客官,你的面慢用!”小二将面放在他面前,还冒着热腾腾的气香味也未挥发。 店小二习惯性将肩上的毛巾一甩,便又回到了厨房。他取下蒙面布,呼呼几口便将面下了肚子,吃完打了一个嗝儿满足的上了楼。 店老板生怕此位客官忘却了他的住宿钱,停下拨算盘的手抬手便高声喊道:“客官,你的钱!” 他腾出一只手从腰间取出一块银色的东西,扔向掌柜的桌子,兴许是计算好的,那块银子完美的落到了掌柜的桌子上,发出嗵的一声响声。 发现从一楼到二楼的木梯被人击碎从中断成了两截。 “和尚,我宫离早年放过你一命了你为何还要穷追不舍?” “我呸!”和尚粗犷的模样十分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继而说道,“爷爷还要你来让老子头上这条疤就是拜你所赐,今日我就要宰了你这崽子。” 这和尚实在野蛮,一路上穷追他不舍,看来势必有一战。他挥袖,从袖中滚出几颗白色的小球,小球悬浮在空中呈现出青色的光辉。 他语气坚决道:“那我就取了你的命好了,免得你一直找我麻烦。” 沉冷的话音刚落,空中漂浮的白球飞向和尚,几颗白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去。 和尚眼中闪过一丝机警,身段灵活的向后躲闪,两三步退去数十米。 宫离邪魅一笑道:“呵!我第一杀手名号可是打出来的,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五颗白球落到地上迅速以烟雾的形势散开。 …… 从袖中飞出了十根银阵,,轻盈的躲过了和尚的攻击,他堂堂离宫宫主,答应她刘允如的事情,便不会反悔…… 第二日 白刘允如见了有些哭笑不得,掩着面待在旁边笑着。这几个人识趣,不敢对她怒骂,只是拖着那副臭尸远去。 坐了良久,两腿都已经麻木,她站起来跳了跳,放松放松筋骨。在房中走来走去,打发时间也不知道这皇上那天才大发善心将她放出去。 她低着头在地上无聊的画着圈,嘴里嘀咕着何时才能出去。这牢房周围一带都出奇的安静,连呼吸声都明了清晰。透着死一般的寂静,有得不知道待了多久,对出去充满渴望,有得发疯的抓着墙。 “嚓。”一声稻草被踩碎的声音传来,白一然觉得奇怪,这声音不想刚才那侍卫的脚步声。 刘允如抬头,一个身姿卓约的的女子亭亭玉立在前,金簪,白色华服,妆容精致带着一丝浅笑,宛若春风楚楚动人,她眯缝着眼瞧了瞧,原来并无波澜的脸上沉下了一片阴云。 “呵,原来是不该来的人来了,怪不得我这心里不好受。”刘翎儿冷傲的脸上大写一个表情似的,看不惯我你敢干我吗?这个时候的刘翎儿不应该死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刘翎儿胸口闷闷的,但她隔着牢房外面的门,透着那些间隙看着白一然。 “我明人不说暗话,你以为你派个人来就杀的了我,做梦,我难道一点儿武功都不会吗!?可笑!!!!”她道。 “哼!””她刘允如冷哼一声,沉默! “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一直活成你的影子。”她激动的抓住牢房的柱子,恨不得进去亲眼看见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将我下药下买给邋遢的老头毁我清白,提前给我办丧礼,处处冒犯我,处处让我处于死地,你要我如何放过你,你还敢来找我,不怕我杀了你!”刘翎儿紧接说道道。 “呵,我连太子灭了又能耐我何!”她清冷的声音还是那般高傲,冷冽。 “我随时想让你灰飞烟灭。”刘翎儿一袭华衣高贵,一双深邃眼眸闪动。 刘允如从草席垫上站了起来,拍拍衣裙,翩然来到她面前。 “滚。懂。”她一口冷气,仰头瞧她。 刘翎儿心中淡然,扶了扶木柱,看了看那把枷锁。 “没有赐你死罪实在是偏袒。”说完她步伐轻轻的离开了,每一步都在心中数着。 刘允如无语,又回到草席上。 “你可真是墨迹!”一个苍老的声音。 “姑娘,你迟早要付出一点代价。”那个声音有些语重心长,在这一众发疯的人当中,这个声音的主人却很沉静,甚至善于捕风捉影。 刘允如明白了些什么,可这些事越来越棘手,那就杀了她吧!心中做了最后的决定。 她懒散的坐在草席上,那个声音也消失了。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暗牢,她闭目养神,细心思索。 …… 公主府 听说刘允如被押进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里面各种病都有,每天都有一些身娇体弱的熬不住,早早的就走了。成欢盏听到旁人说起,心中一慌,夹杂着担心和复杂的情感,他冲进成楚云的屋中。 他紧紧盯着成楚云不急不慌的脸说道:“哥哥,她都进了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怎么不见得你担心一下。” “皇上并未打算杀她,你此时去只会让皇帝对我厌恶。”他极其平静的语态波澜不惊的深神情,眉宇之间透着冷淡的气息。 成欢盏撑着桌子眼睛与他相视,那样差之毫厘,竟然带着一股不可发泄的恨意。“她可,自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种罪。” 成楚云内心一颤,脸上也没有那么淡定。成欢盏甩袖离开了他的书房,对他没含有任何的希望。白择寒到了嘴边挽留的话又咽了下去。自己小声呢喃道:“他可从来没有受过那样的罪。” 他沉默半晌,朝外面走去,木桌上丢下的是一本一看再看的书。心里又实在挂念着她,牢房中关押的可都是犯人,每天都有人死去,病也不少,更何况那是个没有吃过哭的大小姐。 他走向马厩,牵了一匹骏马。起身上马,扬鞭离去。一缕缕黑色的墨发飞扬 回到了太子府,魏瑜也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日,你可知道刘家大小姐的事情,你还不打算送她回来了吗!?”他问道。” 成楚云想起刘允如,一脸冷淡。 “随便,犯了错,就得在里面呆着。”他道。 “那皇上那边,说是让你去净山寺求福。”魏瑜。 这倒是个好机会,免得刘允如又在瑜京作妖。 “把刘允如也跟我一起带着去,记得打晕。” …… 第46章 原来我们相识 “是!” 此刻她还在等待着宫离的意思。魏瑜,知道这个人不好解决,带上药粉,去到了牢房,她闭目养神。 忽然一个白色的小球滚了进来,瞬间爆开。她才反应过来,就没了知觉。 月色朦胧,洒满净山寺的每一角落,刘允如趴在门前,浑身的疼痛,睁开惺忪的凤眼,双手揉了揉眼睛,四处传来夏夜的蝉鸣声,她睁大眸子忍不住四处打量了一番,看着漆黑的夜,漫天的星子,一阵冷风迎面扑来,她脑子有些微微疼痛,不禁想到此时此刻她不是应该死在那座墓雪里了吗?都怪那块该死的白色小球,她动动筋骨视线下移。 她看着自己身子莫名其妙的怪,这傲人的事业线是怎么回事,还有自己可没有那么细嫩雪白的肌肤,常年在荒岛上求生浑身哪有一点白白,这纤细的漫画腿又是怎么回事,她下意识摸摸自己脸,棱角分明的下颚。 “咕咕……”几声猫头鹰阴嗖嗖的叫声把她唤了回来,她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眼便看见了净山寺,不顾三七二十一,走到净山寺门口就是一阵猛捶,就当自己被仇人追杀似的大喊着:“救命啊,开门啊!” “哗!”净山寺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极其俊俏的男子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如沐春风一般心旷神怡,她的心脏砰砰直跳,有种快流鼻血的感觉,男子那双桃眼如此好看,眉毛弯的恰是好度,长发飘逸,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自见到他起,美人如画这次可不光用来形容女的。 他看着穿着有些暴露衣衫破损不堪的刘允如一秒冷峻了起来,赶忙捂着眼睛说道:“姑娘注意仪容仪表!” 刘允如走进净山寺内,说是寺庙不应该都是和尚吗?怎么里面都是些带着武器的士兵,还个个严肃的很,手中拿着刀枪,刘允如回头看着男子,他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不停的在把弄,刘允如声音沙哑的说道:“这位仁兄,你说这净山寺也是寺,你个留着长发的怎么还念起了佛珠!” 乍一看,这个成楚云穿的衣服也是华丽的不行,光看上面刺绣就是精致得很,普通人家或者一个和尚怎么用得起,果真就是传说中又帅又多金的太子爷…… 他走进了屋子里,那是个宽敞的屋子,如来佛像前面摆着一盏盏灯,一直燃烧着,他又好像翻些什么东西,也不回答刘允如任何的话,看他在佛像后找了很久,才过来。 他拿着一匹红色的布,上面还散发着香火的香气,他抬眼与刘允如对视,把布递了过去说道:“请姑娘遮挡一下,佛前重地,注意仪容仪表。” 自进门以来他就一直在强调“仪容仪表”,刘允如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只是露,点胳膊,后背还有些破洞罢了,也算不得什么暴露吧! “你又不是和尚,假装吃斋念佛!”刘允如拿过那块布,往身上一披,他才肯正眼看她。 “佛前重地,请姑娘不要多话!”他拿着佛珠,在佛前打坐了起来,敲着木鱼,念起了经文。 刘允如听着脑袋嗡嗡的,木鱼的声音在寺庙中回荡,她膝行到成楚云身边,抬眼一脸纯真的看着他,脸上露出无伤害的笑容。 刘允如:“你睁眼瞧瞧我可好,你看这佛前重地,又未让你不与女神交谈,理理我如何!” 成楚云:“……” 刘允如撩起他一缕发丝,敛眉一笑。 刘允如:“你又不是和尚,拜什么佛念什么经!” 成楚云手有序的击打着木鱼,视她若空气,不作回答。 刘允如按耐不住,咯吱了一下他的腰,这世界上在她这儿可不存在面瘫这回事。 成楚云依然打坐。 刘允如觉得无趣了,便也学着他的模样坐着,轻叹一口气,除了脑袋里全是阿弥陀佛以外,还伴随着一阵阵恼人的木鱼声。 刘允如:“一夜听经两忙忙,听一遍忘三行!” 久而久之,房中只有成楚云的声音,她呆呆的看着他,俊俏的脸庞,那全如黑墨的眼瞳,眉毛的弧度弯的刚好,刘允如有些痴迷了。 一黑袍侍卫端着走进来。 侍卫:“太子,你的饭菜来了!” 刘允如的肚子早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幸亏这有个识货的家伙,刘允如投去好奇的目光,忽然垂下眼眸,成楚云拿起馒头不慌不乱的吃了起来。 刘允如看着一盘子的白馒头,有些无从下口,她只想吃肉,本以为会是一顿丰富的晚宴,却只是馒头。 刘允如:“有没有肉啊?” 刘允如弱弱的问了一句,成楚云手拿一个馒头递给她,眸光闪了闪。 成楚云:“肉没有,馒头倒是有。” 刘允如很是沮丧,看着那个馒头,只能不吃白不吃,接过馒头漫不经心的咬着。 刘允如:“你个留着头发的和尚我还第一次见!” 侍卫看了一眼刘允如,又看看成楚云。 侍卫:“爷,明日我就可回去了!” 成楚云饶无兴趣的点点头,吃完,走到床边睡了下去,刘允如拿着木鱼仔细看了看,好像也没什么稀奇的,听那个侍卫说,他是什么太子,明日就可出去,那看样子明日她也可以离开这里。 她随便就睡在了地上,直到第二天醒来。 成楚云身姿挺拔的站在门边,伟岸的背影倒映在身后,刘允如揉揉眼睛,门前集结了了所有人,只等他一声令下。刘允如醒来,便要与成楚云讨马。 刘允如:“仁兄,我可否借一匹马?” 成楚云不言语,不说借她也不说不借她,还是昨晚那个侍卫替他回了话,语气却冷得很。 侍卫:“你跟我我来!” 刘允如起了身动了动筋骨,跟着侍卫去到马厩,走到成楚云的身边,瞥了一眼他。 成楚云:“所有人都可以离去,唯独刘允如要为德妃守灵七日。” 刘允如:“你想得美,我要走。” 成楚云的话从来就没有给刘允如拒绝的权利,饶他回去,那不是给自己的心头添堵,他睨视着刘允如,最后声明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任何人不能出净山寺,出者格杀无论。” 侍卫整齐的回到是。 刘姬呵斥了一声,。 “你有何权利决定!休怪我不念旧情。” 目送着成楚云的离去,她握紧了双拳是他把自己绑到这个地方来,如今这所有的恩情也算是尽了,不然自己还能作何解释! …… 她走进了禅房,这儿很是灰暗,一群和尚只顾着做事,掌事的叫林叔,也是从小将这群和尚养大的老者,如今亦是满脸的沧桑,她目光混浊,自有些和尚走后就日日夜夜念着他们平安。 林叔抬头抬首他看见忌空来了,他气冲冲的瞪着眼睛拿着鞭子走向千颜说道:“你不是去了冷峰山了吗?怎么还有脸回来!” 刘允如滴溜溜转了转眼珠不以为然的说道:“看来有好戏看了!” 林叔眼中狠色一闪,抬手就要给忌空一鞭子,可是心头忽然又软了,那重重的一鞭子打在了刘允如的旁边。 刘允如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看来林叔是真的生气了。 忌空从小就喜欢搞些破坏,每一次林叔都会生气,但这次不一样,她也跟着这股严肃的气氛静穆了起来。 林叔眼含泪花的看着忌空,声音哽咽,那苍老的声音如同篆刻刀一般,一字一句都能让刘允如心头一酸,林叔的鞭子从手中掉落到黎黑的地上。 林叔:“忌空,我时常给你说,这临渊派并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三六九等,。你我都是和尚,为了佛门清净不要老是想着和临渊山顶峰那些人能交谈一二。” 忌空不言语点点头。 忌空:“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忌空了,你相信我好不好,这次我回来是给你道别的。” 林叔是个老人,他伴随着忌空大半辈子,现在听着她是来道别的,心头一震,缓慢的说了几个字。 林叔:“你又要去哪里!” 顿了顿,咽了一口气直视着那双不可思议的眼睛,最终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意图。 忌空:“我要离开净山寺,我要有抱负!” 林叔气得捶腿,这好不容易看她平安归来,他却要离开,他四处乱翻,翻出一根绳子。 林叔:“我今日就要把你绑在这里!你哪儿都别想去!” 刘允如知道他的担心。但却没有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这个和尚还真是蠢!! 忌空:“林叔,这一次我是真的打算走了,你留不住我一辈子的。” 听到这句话,林叔心头寒了,他把身子往旁边轻轻一放,落座在一条长凳子上,摸着沧桑的眼泪。 林叔:“你走吧,如果你还能回来,就来看看我吧!” 忌空深呼吸一口气,径直转身离开了,在她走后,林叔从一个老旧的箱子里翻出一块红色的玉石,流泪喃喃道:“忌空,如果你还能回来,再把这红玉石交给你!” …… 刘允如看到这一幕有些心疼,急忙就冲了出去,抓住了忌空的胳膊,努力的向后一拽,忌空便人仰马翻的摔倒在了地上,他抬头眼珠极为惊疑的看着刘允如。 刘允如道:“给我滚回去,就你还想要抱负!!?” 蠢和尚当然蠢。 他急忙狡辩说道:“我不允许你侮辱我!?” 刘允如走过去冷冷一笑,拍了林叔的左肩,林叔心头一晃,看着刘允如回来,她居然把忌空拦住了。 林叔酝酿了很久才拿出那块红玉,放在刘允如的掌心。 林叔:“可否请太子妃,给我暂时暂时保管,以后交给忌空,他要下山,我就让她去便是。!” 刘允如神情一顿,十分疑问的看着林叔。 刘允如:“林叔,你就真的放心把这个东西给我!?。” 林叔忽然泪眼迷离,声音有些哽咽,推着刘允如离开。 林叔:“我相信!” 刘允如极不情愿,她刚回来就要被赶走,她往前一看,忌空那个蠢货还有些云里雾里,林叔也瞅见了那些家伙,。 忌空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气冲冲的冲了上去面红耳赤的看着刘允如,他道:“你……你……你什么意思!” 忌空有些语无伦次,刘允如敲了敲他的脑袋,她道:“你个蠢货,就你这个智商,你还出去!没多久,就是一具死尸!” 第47章 讨好 他很是不服气。 “你是谁!你凭什么这样贬低我!”他道。 刘允如没有说话,自己什么身份,若不是成楚云那个死变态,把自己弄到这个净山寺,日子可比现在潇洒的多!林叔似乎抬头迅速看了一眼忌空似乎有意的再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措辞,但是他没有看,反倒是当场揭穿了林叔。 忌空:“林叔,你什么意思,你是叫我忍下这位女施主的讽刺吗?” 林叔知道现在的忌空不知道受了什么古惑,以至于现在说话,都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刘允如主动走开这个蠢和尚一定会去找她,若是可以的话她自然还得利用这个小和尚一番,让自己从净山寺出去。 …… 林叔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忌空:“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林叔:“你可知道刚才与你对话的是何人!!” 他加重了语气这个事,已经很严重了可是忌空还是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净山寺本来容不得女子,可是你们破例了!!” 林叔摇摇头对忌空已经已经十分的失望,他低下了眼眸脸上对她已经是满满的失望。 林叔:“方才那人是京国天才,太子妃!!” 说完,忌空木纳了,林叔拿起了扫帚轻轻扫起地上的落叶。 忌空恍然大悟,急忙小跑着跟了上去,根据他下山时,遇到高人的指导,若是真想要实现自己的报复有着太子妃的扶持也是一件好事情。 他气喘吁吁的追上了刘允如,她面上淡然见他追来停下了脚步。 刘允如:“怎么,想通了,不打算走了!?” 忌空深吸一口气说道:“太子妃,方才小人有眼无珠,还请见谅!!” 刘允如撇嘴冷笑,她道:“有眼无珠的人也不只是你一个人,没必要给我道歉!” 忌空:“太子妃为何在这净山寺,你何时下山!” 刘允如看到了小和尚忽闪忽闪的目光,瞬间就看穿了忌空的意图,她道:“我为何在这儿,你没必要知道!我要何日下山也与你无关,但你若是能如我所用,那另当别论。” “我愿意如你所用!”忌空答道。 这个可真是个蠢货,方才很那林叔说的话,怎么能够算数。她要出去,要是不把太子府搞得鸡犬不宁,那一定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刘允如:“给我去把门外的人引开!我带你下山!” 只要听到可以下山,忌空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净山寺门外,布满了成楚云的眼线,为了防止自己与宫离联系,既然使用毒药,将自己绑来了净山寺。 小和尚自小习武,对于这些自然不是问题,他没有掩饰自己,他直接往门外跑去,侍卫立即拦住他,不让他从净山寺离开。 可是小和尚硬要离开。无奈之下,所有人都奉从成楚云的意思,只好刀剑相向。 小和尚当然是不甘示弱。 刀过人往,他凭借轻盈的身姿抽出其中一个侍卫腰间的宝剑,毫不留情,一个反身,他浑身多道伤口。 刘允如手上的铃铛第;叮叮作响,小和尚将这些侍卫被牵制住,然而这一切绝对不可能那样简单刘允如捡起地上的刀剑,一剑刺向了指挥战斗的人,那一剑毫不留情的洞穿了他的喉咙,血如红莲一般盛开,她麻利的丢下剑,动作流畅的奔向远处,忌空想要去追,可是转眼就没了踪影,他腰间的伤口隐隐作痛。 …… 她走到林子当中。忽然不知为何一块轻纱飞到了自己的脸上,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又轻轻的落下,最后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姐姐,近来可好!”宫离坐在树枝上,膝盖撑着手,托着脑袋看着刘允如的模样。 这可真是个阴魂不散的人,她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宫离从树上跳了下来,正正落在了刘允如的身边,他微微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姐姐,不会那么快就忘了我吧,我呢!原来是打算去暗牢里找你的可是呢,你并没有在!” 刘允如:“我叫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有些歉意,她道:“人我倒是没有杀成,我忘了了刘翎儿长什么样子,我就放了一把火,七王府八成也烧的不清!” 刘允如有些失落,看来这件事情还要自己亲自解决,紫金铃还在他的手里,看样子,现在只好把紫金铃换回去,夺回青隐门的位置。 …… 刘允如:“现在,把紫金铃给我!” 宫离搜了搜自己的身子,把紫金铃送了上去,他依然笑着,但他也明白,刘允如的心里,既然叫他去杀刘翎儿,也是做好随时将他拿来替罪的打算。 宫离:“那姐姐现在要去哪儿!?” 刘允如:“离宫!” 宫离心头狠狠的一震,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后她忽然挠挠头,说道:“姐姐原来是想和我回离宫啊,那现在这样可好你跟我回去,就要做我媳妇。” 刘允如:“你要是再一次胡说八道,就别再跟着我!” 宫离:“好吧好吧,我带你去离宫!要不要带上那个和尚我看他追来了!” 刘允如先行走开,宫离看着忌空向自己跑来,忽然响起一阵掌声,他低头看见了那个少年。 “看来不错嘛,你现在就和我一起走吧,嘿嘿嘿!” 宫离莞尔一笑将他带走,小和尚挣扎了一下,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宫离怕这个和尚吵,急忙把嘴给捂上了!他还没有准备,就被带到了离宫上,这里冷的瘆人,大的空旷,却唯有两人。 看样子这就是京国那位天才少女了吧,这气场除了她也不会有谁了! 他忽然抱住宫离的腿,询问道:“施主,我那么可爱,你们不会打算吃了我吧,听说你们最喜欢美男子的血了!” 喂喂喂和尚你的节操呢!? 刘允如看着二货和尚也不是什么正经的。 “送他下山!” 宫离:“姐姐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滚了!” 忌空怔然的看着那个清冷的背影,很是清瘦,他才不愿意下山去呢!抱着宫离的腿可怜巴巴的求道:“要不你收养收养我如何,我保证……” 刘允如插了一句嘴,但也仅仅二字。 “如何?!” 忌空思索片刻道:“我保证我吃得绝对不多,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这货变卦还真是比翻书还快。宫离还未开口,他便又开始论起自己的悲情故事,死活抱着她的腿不放。 “我自小无父无母,还被仇人追杀,现在居无定所,只要我一出去仇家就是一堆!”他道。 思索了片刻,宫离道:“姐姐要不这样吧!我炼药的时候还差一个试验品,不如就给我吧!” 刘允如:“随你。” 这和尚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这条灵蛇是莫寒的,现在的凉亦词也应该派上用场了。 灵蛇被忌空逗弄着,它有些不耐烦的冲出了牢笼,似乎在宫离的身边待久了久而久之,便也有了一些灵性,她有意识的恐吓了一下疾控,他害怕的往后退,腿撞上了桌子。 忌空:“我只是闹着玩的别吃我!!” 灵蛇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有些呆头呆脑的看着忌空的往后退,宫离走进来的时候,灵蛇已经冲破了牢笼,他轻轻的念了一句法决,灵蛇便回去了,于是乎。 忌空:“笑死我了”! 宫离:“喂,小子,你可不要乱碰我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不是你能碰的,万一不小心,被要死了,那我可是不负责任的。” 小和尚被说的有些难受,自然只能够嘟囔着一个嘴,但是在这偌大的离宫,确实有些无聊。 忌空:“哪位小姐什么时候能够下山,我现在可是有大事要忙!” 方才拖着这个和尚,已经累的不行,现在还要与他费电口舌,心头难免有血不愉快,心头不知道什么兴趣忽然燃起,目光炽烈的落在了小和尚的身上。 宫离:“这样可好,你就给我乖乖的呆在离宫,成为我的试验品,这样可好!!” 这倒是把这单纯的小和尚吓得面色灿白,说不出来得难受,他胸口一闷,嘴上急急的推脱到。 “不可以,哪位太子妃还没有答应让我去死呢,我还死不得!”他道。 宫离噗呲一笑,自己只是开点儿玩笑而已,他重新把灵蛇放回了笼子,这个和尚那么蠢,倒也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胁。 宫离:“这样吧,姐姐一整天也饿了,你去弄条鱼给姐姐!” 说到杀鱼小和尚的面色已经没有了红润的气色。这可是杀生,他才不做,于是呢,拔腿,他就往外跑了由于腰上有伤,没有跑几步,他便。是摔倒在了地上。 小和尚:“我不杀,那可是杀生!” 看他这样慌张,宫离凑了过去,挑起他的下巴,动作倒是个十分妖娆的动作,那比女人还要细嫩的皮肤,兴奋之下,他露出了自己的尾巴。一个白色的尾巴,从他的身后摇曳着白色的狐狸牙齿也露了出来,骑在小和尚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想从哪儿跑,现在你可千万不被我抓到,要是被我抓到了,那你只能成为我的美餐了!” 刘允如刚刚路过,看到了宫离这个十分妩媚的动作,和那烟花之地的女子有的一拼动作还算是到位,她摇摇头,看待小和尚全身瘫在了地上一点儿也动弹不得这件事情八成又是他在捣鼓。 刘允如:“宫离,赶紧给我让开!” 小和尚立马就有着特别感激的眼泪一个劲儿的抱住刘允如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念着阿弥陀佛。 刘允如当然不留情,一脚将他踢开了,她道:“你个伪和尚,给我念什么佛,吃什么斋!” 小和尚急忙解释,脸色青一块红一块。 刘允如才不信这个和尚的解释,就这样还要去,外面,但她想起了林叔交代的话。 刘允如拿出了那块红玉石,与自己的红玉魂非常的相似,颜色带着一点儿殷红,最大的区别便是它呈现菱形!有些好快,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红玉石。 宫离疑问,这个东西在这之前他没有见过,这天下的奇珍异宝,还没有他不知道的,红玉石,在二十年前,也曾是所有人都挣抢的东西,说来,当年自己也想参与一二,红玉魂虽与红玉石有着一字之差,但功效却大相径庭,有了红玉石至少可以提高自己十倍的功力。 第48章 我是正规的 刘允如自然也知道这个功效,看着地上的小和尚,现在已经出来了,出了净山寺。刘允如掂量着红玉石,有着一些犹豫,倘若把这个东西化为己用,功力自然能够上升数十倍再也不需要还紫金铃,也不需要,靠火离玥。 刘允如迟疑了一下说道:“半夜,你到我房中来!” 宫离有些惊呆了半夜去她房里干嘛,不好当着刘允如的面说,她便贴近了忌空的耳朵,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威胁的口吻说道:“小子,你可千万不要给我越矩,否则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 忌空有些懵,看宫离的表情也没有怀好意,还带着一点儿威胁,忌空害怕的打了打哆嗦,他自然也还忘不掉自己师傅的教诲,出家人,不近女色。他为了解释这是个误会急忙摇头说道:“施主,你想多了,我不会对太子妃做什么的!” 宫离正在气头上,宫离推到了忌空,忌空摔倒在了地上。 宫离:“这个我可不相信你,你。敢说,你真的六根清净了!?唯有太监如此罢了,还有别让我以后听见,你叫她太子妃,你要叫她宫主夫人,懂!?” 忌空点点头。夜空中划过了一道道流星落下的痕迹。整个离宫仿若建在悬崖峭壁之上,又好像在云颠一般,俯身凝望,便是万丈深渊。 …… 忌空轻轻的推开了刘允如的房门,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不敢叨扰,宫离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刘允如坐在古典木桌前额,手里把玩着红玉石见他而来,才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直接切入正题。 刘允如:“你可知道,林叔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忌空摇了摇头,低着头,脸蛋却红了。 忌空:“我不知道!” 刘允如轻笑了一声。 刘允如:“你害羞什么,记住,我不喜欢拖累可我也不食言,这个东西,是林叔托我交给你的,拿着她能滚多远滚多远!” 宫离仿若见到了从前那个任性的刘允如。小和尚怯懦的拿回了自己的东西,腰间还有着明显的伤痕。 刘允如:“站住!” 小和尚心头一抽屉难道刘允如打算留住自己还是为何,他回头。 忌空:“。难道宫主夫人打算把我留下了吗?” 刘允如吸了一口气,冷声说道:“现在去把腰伤弄好明日别让我看见你!” 忌空还是失落,双眸失神。 “谢谢宫主夫人!” 刘允如忽然有些气愤。 “你叫我什么!?”她质问道。 忌空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难道自己说错了不成,本就是宫离叫她这样做的。 忌空:“都是宫主叫我这样做的!!” 刘允如压制了心中的怒火,抬眼向门外看去一个白色的身影这个家伙居然监视自己,她以悄无声息的速度从屋子里离开,只看见模糊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宫离的眼睛极其的灵敏,看着刘允如朝自己过来了,他有些慌不择路,他又不知如何那就干脆不跑了他站在原地,刘允如来到他的身边也带来了一阵风,吹起了他的发丝,一缕发丝向后扬,他邪魅一笑说道:“姐姐何时这样喜欢我,迫不及待的来了!” “跟我来!”刘允如道,她们走过了长廊。 …… 太子府。 魏瑜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这事情确实不好开口。 成楚云:“怎么了,你倒是说来听听!” 魏瑜倒吸了一口凉气背后冷的打了一个哆嗦。魏瑜:“太子妃从净山寺跑了出去,还是随着离宫宫主一起到了离宫!” 成楚云倒是感慨这个女人的能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士兵难道都是吃醋的嘛!连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都打不过。 成楚云气的将书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向后微微一倾,抬眸看着魏瑜说道:“你们到底有些什么用,连一个女人都拦不住,还有那离宫宫主!!” 魏瑜:“这可真的不怪我们,前几日离宫宫主还火烧了七王府,盗窃了紫金铃……” 成楚云脸色阴沉随后他才开了口,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冷淡起来真的令人害怕。 “明日,你我亲自去离宫,这个女人也该安分了,本太子不信,制服不了!” 魏瑜只好点头听从安排。 …… 夜深慢慢的来临,星辰一颗一颗的,成楚云找来了刘允如的身世的记载,以及宫离的。 江永年十六年间,刘家有一奇女子,年芳十八,爱兰与红梅之花,刘家嫡女,母氏出生烟火之地,父亲乃一国护国公,青隐门门主,武艺高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吾家有女初长成,名曰刘允如。 ……关于她的记在,也就只有这些,其余不是被销毁,便是已经消失不见,他大费周章找来这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是拉开宫离的记载来看,却是一片空白,难道这期间有着什么。 成楚云脸色冰冷眸子里带着狠色。宫离根据他所知道的一切,他是一只狐妖,活了两百多年,这样来说,不可能没有他的一点儿资料,除非他亲自销毁的所有,这可真是个不简单的人。 将所有的卷轴放了回去,他抬眸看了一眼天明月,皱起了眉头。 …… 天方蒙蒙亮,此时的天气泛着一些潮湿,刘允如坐在亭子里看着宫离的倒立。 刘允如:“太阳不出来,你就不要给我起来!” 宫离:“姐姐,你看我都快弄了一个半夜了,我们就休息休息,你看如何。” 他有些难受,站起了身子,没打算。继续这样下去了,宫离跟了上去,看着她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还真有些忌惮三分,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嘻嘻笑笑的说道:“姐姐,这还是不要惩罚我了吧,这有什么好惩罚的?” 她不说话也不回答,听着瀑布轰隆隆的响声,坐在长廊里面,才看见那个瀑布,也不知道为什么中间设了一个很大的石头。 刘允如指着那块大石头说道:“现在去哪儿坐着?” 宫离双目一瞪打了退堂鼓,往后退了几步说道:“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哪儿有点悬,你也舍不得我这样风流倜傥的发型,毁在那瀑布里吧!” 刘允如打量着他,一双桃眼微挑,几近完美的唇形,鼻子高挺,头发扎起来倒也有几分好看,但这都不是他随意叫人叫她宫主夫人的理由! 她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上去,别让我送你上去!” 他摇手,转过身黑下脸,看着瀑布倒吸了一口凉气,鼓起勇气说道:“姐姐,要是我站上去,有什么奖励?” 讨价还价!! 刘允如红色的眼眸一闪,似乎在告诉他此事没得商量,她就站在栏杆处,刘允如的奖励怕也是要不成了,他去到瀑布旁,这还不被水流冲死,但他不能发动灵力,他顿了顿脚步,就打算站在瀑布旁不动,桃挽离走到他的身边。 “我送你过去!!!” 他忽然扑倒在地上,他的嘴唇接触着黑色的地面,随后才大喊一声。 “小心。” 转瞬之间,从瀑布飞出一条黑龙,盘旋在空中,小黑龙眨巴着眼睛看着二人,化为人形时,便是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他赶忙捂住眼睛说道:“尊主,你们不要再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好不好?少儿不宜呀!” 刘允如:“看来现在,我们可有东西拿来练手了!” 多日未曾战斗都有些生疏了,她发动了灵力,小黑龙却立马就恐惧了,躲在了宫离的身后。 小黑龙:“……救我……这个女人她要杀我!” 刘允如冷眼打量着这两个人,停下了自己的灵力,看着二人也不是熟人,宫离抬手嬉笑着说道:“别激动,别激动我刚才只是怕水溅到你的身上!” 小黑龙双手叉腰,头上有着两个小小的犄角整体看起来圆胖圆胖的,还有着几分可爱劲儿。他道:“不,宫主,这一次,我可是打探了好了消息才来的有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正在往离宫赶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刘允如:“你可有办法查出他们是谁!” 小黑龙得意的笑着,嘿嘿一笑以后说道:“,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嘿嘿嘿!!” 宫离见他不会说话,便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给我快说!” 小黑龙不服气的看了一眼宫离,刚想嘀咕几句却又憋了回去。 小黑龙:“现在有两名男子正在向这儿赶来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叫成楚云也!!!” 刘允如心头一震,成楚云来了,不行,自己一定要绕开成楚云! 刘允如:“现在立马跟我走离开离宫,趁他们还没有达到云颠!” 宫离也只好随她一起,以飞快的速度,从离宫的另一条路避开与成楚云相见,整个离宫也没有人,平时倒还有着一些人。随着她匆匆忙忙下山。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好多,只见几个女子从远方步履妖娆的走了过来,长得勾人魂魄,却不觉引来其他一些妇女的咒骂声,众多男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就差口水直流了! 刘允如:“现在你要给我做个事情!”刘允如摸了摸自己的锦囊里基本身无分文。看着宫离的模样,还有风尘女子的呼喊声,刘允如动了一个别的年头。 宫离:“姐姐,怎么不走了,现在,我们已经躲开了他们!” 刘允如笑了笑说道:“我现在没钱了!” 宫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锦囊,走的太急,依然是身无分文。 一阵冷风吹过,她吸了一口冷气,呆呆看了看,那群女子隔近一看个个身姿婀娜,不用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吸引人的,定是红尘女子!也不知这什么朝代,青,楼女子也敢在大街上游玩! 刘允如灵机一动,青,楼女子肯定赚钱!去青,楼的男人一般非富即贵,再者说宫离女扮男装可以去试试!找一个有钱人把钱骗到了后,再把他灌醉,然后悄悄逃出,青,楼的那么多肯定没人会注意的。 她嘴角再次闪过一丝微笑,尾随着那群女子,她来到了一个叫满缘楼的地方,自己穿的那么不好,当然不能从正门,一般来说,干邪事的人都不会走大门。那只好让宫离来做了。 刘允如:“你进去可好!?” 第49章 爱我你怕了吗 宫离有些不懂,她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一个男子上青,楼,还是女扮男装。 宫离:“姐姐的意思是!?” 刘允如:“看到楼上的人没有,你生的这一副好模样,就去尝试也好!” 宫离惊讶,说话开始有些口齿不清。 “我……我……” 刘允如:“别管那么多了,现在你就去。” 拉着宫离一顿狂奔后,她跑进了服装店。 她选了一身紫色的衣服,一些轻纱,带着一些好看的色彩,与他的肤色十分的衬托。 宫离穿着一身女人的衣服,说来还挺好看。 满缘楼的后面有一颗大树,真不知这青,楼的妈妈是有多笨,在园后种一棵树,也不怕青,楼女子跑出来。 一个纵步,宫离爬上了大树,这儿踩踩,那儿抓抓,总算是爬了上去,园后没有人,墙的下方是泥土,她纵身一跳,跳到了地上。 这楼像是为宫离准备的一样,轻而易举的就上了这儿。 园后有一个很显眼的小道,宫离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不知为何越走便越热。 “呵哈哈哈哈……”女子娇柔的嬉笑声传入宫离的耳中,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咦!这满缘楼。”宫离喃喃道。 不久,宫离的眼前渐渐明亮,透过薄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群女子,在一个很大的池子,,顺着池子走了进去。 水池中,宫离渐渐靠近。 只见衣物到处都是,宫离随手在地上抓起一件,不自然的蒙上双眼,悄悄的换上这件衣服,以保证不发出任何的声响惊吓到这群女子。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答应刘允如男扮女装。 这衣服虽是有些单薄,还有些轻纱,宫离穿在身上确实有些不太合适。主要是没有胸! 蹑手蹑脚的像个贼一般,又悄摸着走出去,顺着楼道来到二楼,眼睛不时四处打量着。 一个胖女人向她走来,提起她粗大的嗓门,打破了悄然的寂静。 “你是谁啊?” 宫离神色有些慌张,这么快就认出来了,不会吧! “哎……你好管事!我是新来的小红啊!”宫离随口乱说道,微笑的脸看不出有半点慌张的神色,内心却早已骂她千万遍。眼睛不忘的抛个媚眼。 胖姑娘一脸的嫌弃,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她,看着看着,眼神停留在了她的胸口。 “衣服大了……其实我不是什么管事,我就一个做菜的。”话音刚落,胖姑娘便转身离去。 宫离有些尴尬了,在她后面比了比化。低声说道:“沃,草,一个做菜的都穿的好,这衣服那小了!没长眼,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见胖姑娘离去,宫离便悄悄溜了进去,演技必须时刻在线。他打理打理裙角,来来往往的人有好多,在二楼上几乎全是一些风,流公子,时不时还能听见女子的做作声。 他咽下一口气心中暗自安慰道:想象自己是一个有胸的女人!” 现在该行驶计划了,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个很漂亮的白色瓶子。他心中闪过一个办法,假装献酒然后趁机取财…… “对,就这样。” 他慢慢靠向桌子,拿起瓶子,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敢放心离去。 灯火昏暗的地方成了她的目标,慢慢的靠近……只听见推杯换盏的声音。 “各位公子,我来为你们献酒了!” 面前的是三个男子,每一个都身穿华服,定是有钱人无疑。两边的两人看起来有着一些斯文,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个白色酒杯,轻轻摇晃着,像是在照镜子一般。唯独中间那个,脸上闪过一丝邪魅的笑容。 宫离低着头,余光悄悄的偷看这三人几眼,个个似是面瘫一般,这才感觉来错了地方。 “哎!公子们好,小女子还有事,酒放在这儿了,我就先走了!”他慢慢接近那个男子。 在旁的两人放下酒杯,对宫离笑了笑,也就相约离开! 宫离有些不明所以,他们笑个毛线啊!肯定是智障。 就在将瓶子放上桌子的那一瞬间,那个长得俊俏的男子拉住了她的手:“姑娘,我怀疑这酒有毒?要不你先尝一口。” 宫离再次咽了一口气,使劲儿的想抽脱,却苦于男子抓住了她的手腕,挣扎也没有用。 “公子生的那么俊,谁会下毒害你啊!”她抛了一个媚眼,故作妩媚却一不小心弄巧成拙。 “姑娘生的那么美,肯定也不会有人下毒害你的,你就陪爷喝几杯如何!”凉亦词的声音很迷人,笑的好生僵硬,牵强。 宫离第一眼就认出了凉亦词,看来当初自己还真是白白的栽培他了。他尴尬的一下,衣服有些脱落,刘允如走了上来,出入这个地方,她只好换上男装。宫离的衣服有些向下掉,凉亦词可不知道他是个男的,他极力抱住自己的胸部,尽量不使自己的衣服掉下去。刘允如扭头一看,就看到了凉亦词与宫离那动作,看来都是熟人才有的动作,她憋笑,为了不让凉亦词认出自己,她便向旁边一躲! 宫离拉了拉自己胸前的衣服说道:“公子可是要小女子服饰,那就来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最后一声,宫离可以拉长的声音,给凉亦词一个媚眼,凉亦词看着他莞尔一笑,忽然手掌伸到了他的腰间那如同春风一般动人的眸子,宫离有一点儿小慌张! 凉亦词手不知觉的摸上他的上身说道:“下次,可记得伪装的像一点儿!” 宫离有些气恼,他看着门后偷偷监视的刘允如,使了使眼色,这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凉亦词顺着宫离的目光看去,刘允如就躲在门后面,半掩着门扉,他记起死去的风盈。 凉亦词:“不用躲着我,出来吧,说出你的目的是什么!” 刘允如手里的折扇忽然张开,故作淡定的扇着清风,再一次见到凉亦词,却是在这青楼,她还记得起怀胎九月的风盈,挺着一个肚子。 刘允如:“怎么,凉公子也耐不住寂寞,来着满缘楼把酒临风!?” 凉亦词冷哼一声,对她也带着一股子傲慢劲儿。 凉亦词:“这样,堂堂太子妃,还来这儿厮混,我在怎么样,与你何关!” 刘允如有些尴尬,她脸色红了红,看着楼下的纷纷扰扰以及那些妩媚入耳的声音,她心头一颤说道:“看来是打扰了,走吧!” 宫离,有些懵自己牺牲那么大,还让凉亦词摸了自己的身子,到后来什么都没有,他极不情愿跟在刘允如的身后。 凉亦词拿出了自己的长剑,看着二人相约离去的背影,暗黄的灯光洒落在他们的背影之上。 凉亦词:“站住,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她猛然回头这个话既然从他凉亦词的口中说出,她向来讨厌别人驳自己的面子,拔出残月剑,不甘示弱。 刘允如:“你今日是要打算与我厮杀吗?” 这其中最为明白的便是宫离,双方的剑气都特别的巨大,倘若打起来,这件屋子内定然有着无数人的伤亡。他走到中间抬手,脸上挂着笑容说道:“大家有话好好说,大吵大闹伤了和气!” 凉亦词的眼神狠历,尤为清冽的声音说道:“你我本来无仇无怨,就因我退你婚事,你便如此赶尽杀绝!!” 一定不能够让这个家伙说下去。 宫离:“住口,你分明就是胡说八道,姐姐不会那样做!”他打断了凉亦词,接下来的话语,为了不让他说下去。 刘允如看相凉亦词,心头居然还是有一些凉,凉亦词只觉得二人就是狡辩,那把长剑剑锋极其狭长。 狭长的剑锋呈现出金色的光芒,凉亦词的眼中透着重重杀气,刘允如的眼眸里闪着红色的妖光,一切都仿若回到云宫那天。那个自己穿着红色婚服的女子,自己此生最爱的女子,就这样死在了成楚云的手里,他的情绪,迁怒在刘允如的身上,他要杀光和成楚云所有有关的人! 刘允如:“哼,那就来吧!”她手握长剑,哪有怎样,难道她还能让着凉亦词不成! 宫离向后退了几步,二人丝毫不念旧情,两把剑的摩擦发出极其刺耳声音,半开着的门扉被二人强大的力量,将门扉打的飞了出去。 …… “嘭”! 楼顶上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众人向外跑了出去。宫离凝视着这一幕,凉亦词的力量明显的比她更大一成将她压制了下去,她的胸口有些难受,全身的血管开始膨胀,刘允如向后退了,他长剑一架,逼上了她的脖子,眼中含着一些泪水说道:“你现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刘允如苦笑一番说道:“要杀便杀,我甘拜下风,悉听尊便!” 他也苦笑,那把长剑迟迟没有抹掉她的脖子。 嗓子哽咽了一下说道:“从那一刻开始,我就不会再欠你什么了!” 宫离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她,他轻轻一笑说道:“既然公子这样,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 他以凌厉的掌风劈向他,面上带着一丝丝笑容,以他这只百年狐妖的力量,这京国上下,还未曾有人敢与他打斗一二,这些年销声匿迹也是多年,倘若不来点真本事,倒是有些对不起自己出来的目的。 一掌下去,那一掌找准了凉亦词的弱处,他灵力很是强大,但是速度不快,一招下午,他便有些把持不住。 凉亦词:“看来,离宫宫主,今日也是要与我凉亦词结仇了!” 宫离敛眉无奈的皱起了眉头说道:“唉,想不到我都离开了那么多年,你们还能记着我,我当然十分开心呐!哈哈哈!” 凉亦词咳嗽了几声,他看了一眼刘允如,还有这慌忙逃散的人群,他笑了笑得快要哭了出来。 凉亦词:“下一次,我们再遇见时,你们最好能杀了我!” 刘允如:“为何你要与我这样诀别,你从来不知道我的心意!” 说完,她浑身传来剧痛,那裂骨般的疼痛仿佛充斥着她的身体。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下,她低下了头,忽然,昏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任何的知觉,身体已经麻沐短短几分钟的战斗,但是却让这个地方一片狼藉! 第50章 再遇 宫离的计划就这样搞砸了,谁知道在这烟花之地居然能碰见他。 宫离:“你还不打算走,你要找的不是成楚云才对吗?” 凉亦词:“与他相识的人都该死!” 宫离走了过去,半开着衣衫,有着一点儿轻伤痕,那个胸膛充满了弹性,刘允如躺在了他的怀中,没有了任何的知觉,脸上花着浓妆。 宫离:“早知道我就不听你的了!” 思索之下,还是先回离宫! 成楚云也八成怕也是离开了离宫,抱着刘允如很久之后,胳膊有些酸疼,看着浮光跃金的水面他将刘允如放在了小溪边上,抱怨说道:“你可真重!” 说完,低头看着湖面,这个湖面有些奇怪,在日光的照耀下和别的水面有些不同,他好奇,伸手触碰了一下水面,忽然水面掀起了一层金色的网。立马将她们围住这又是何人居然有着这样高深的法术,居然把天灵网放在水中,这个东西撕不烂,越挣扎便越小停止了所有动作。一阵阵的凉风吹来有些凉意,刘允如还在昏迷当中。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一个灵动的女子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她走过来说道:“看来今天的猎物就是你们了!” 她走了过来,背着竹篓,刘允如昏迷着,她嫌弃带着麻烦,看着一边的宫离,这金灵网,至今没有人逃脱呢!有着狐狸耳朵的女子,闭着眼睛微笑的站在金灵网之外,,她神色不慌不忙,看不出任何惧怕的神色。 她从竹篓里取出了一根绳索,念了几句法决,绳子飞了进去,捆绑住宫离的双手,金灵网化作一缕金光飞入她的手心。 江挽离:“好吧,现在你就跟我走,若你不从我便取了你的性命!” 宫离:“你确定不放了我,一会儿,你可别后悔哟!”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江挽离十分的自信,她摸着宫离的脸他一身女装,花着粗糙的妆容,倘若是个女子,即使这般,也依然能够美的动人。 江挽离:“你的话还真是多!” 说完,强行拉着他离开,化作两股光芒离开,前往桃都。她抓住宫离,在巨大的台子**他抓了起来,把他关进了笼子。 宫离微微一笑灿若星辰一般,桃挽离如雪一般孤傲。他低下了头,忽然抬眸,眼中闪过妖光,他警告过江挽离。 宫离:“你可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我可是从来没有骗人这个习惯!” 他从牢笼中站了起来,看着她没有一点儿和颜悦色的意味,江挽离:“原来你也是直狐狸看来,这一次还真的可以饱餐一顿了!” 宫离凌厉的手法,熟悉的动作一挥袖,从袖中飞出的银针。 宫离:“哼,大胆小妖还没有人在我训妖师的手里抗衡,你算是第一个!” 她不肯服输,不就一只狐狸嘛! 他才不与她在做争论。 “去死吧!” 话音一落,周围开始狂风大作。 他拿着匕首,刺穿她的喉咙,麻利的一刀封喉,从这个地方离开这后,他按照原来的路线,飞快的在树间点足。只留下一抹惊鸿。回到溪边,刘允如却离奇的不见了,她到底去了哪儿! …… 黑夜中,她走进了林子,这儿到底是哪儿,她还有些迷茫,树林子里的野兽一直叫个不停,她踩碎枯枝,到了夜晚一切都黑了下来,看不到任何的痕迹。 “嗷呜……” 森林中传来了狼群的呼叫声,一阵阵凉风吹来,在她的身后,尾随着无数的野兽狼群,那如同琥珀一般的眼睛,在黑夜中发散着光芒。她回头时,那些东西又影藏了下来。 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往空旷的地方跑了过去,狼群加快了速度,追上了刘允如,此时的身体,不知打还能够撑多久,拔出了长剑,转移到空旷的地点之后哪儿还是一片空旷的草原。 刘允如:“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不知道好歹!” 狼群迅速围了上来这一幕居然有些熟悉可是现在的成楚云已经没有在身边,她拿出长剑,刀刀致命,但那狼群似乎杀不完一般,总数让她还来不及喘气另外一只就冲了上来,难道今日就要葬身在这个地方了吗? 忽然!!! 一道光束挡在了自己面前,慢慢扩散成为了一个罩子,狼群见不得这些光,后退了几步,魏瑜从远处赶来,这就是在离宫的山下,去离宫倒是吃了一碗闭门羹。 罩子越来越大扩散到一定的位置时,彭的一声,便开始爆炸了。 成楚云:“真是个没有用的女人!” 刘允如白了成楚云一眼,但在于这爆炸声狼群也退了下去这二人怎么还在这儿自己这样一副样子居然被这两个人看到,如果传出去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名声。 刘允如:“你们怎么在这儿!?” 成楚云开始怒怼,自己受得气现在还找不到地方发泄呢! 成楚云:“怎么,你还不感谢我,这是我第几次救你了!?” 刘允如不承认扭头说道:“你就是第一次而已这是魏瑜救的,不是你!” 成楚云下意识捏着她的脸蛋,兴许她觉得自己有些理亏,便没有在反驳。 刘允如:“放开你的手,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成楚云:“我是不是瞎了眼,卡看上,你这样一个又笨又傻的女人,莽撞,下次麻烦带智商出门!!!” 刘允如打开他的手说道:“你个贱人,你以为,你以为……然后……我就要报答你!” …… 魏瑜有些看不下去了,咳嗽了几声之后说道,:“啧啧,你们至于吗?都是快共赴巫山的人了,还计较啥以身相许,不以身相许!” 成楚云抬头故意看看天上的月亮。 事实上,刘允如很爱面子,倘若成楚云救了她,不会给她扯这样多,当然不会讨厌她可是这个成楚云,对她真是一言难尽。 刘允如:“我们的赌约你输了,愿赌服输!” 成楚云根本不记得有过什么赌约就说道:“你是不是记错了,那有什么赌约!!” 刘允如握紧了双拳,这个老是不守信用的家伙,她拍了拍成楚云的胸口,倒是没了什么高冷劲儿,反倒是一脸的无语。 刘允如:“你是在做梦吗你给过我休书的,你脸呢!” 成楚云轻轻一笑,放下他身居高位的架势,说道:“既然我给过,你倒是拿出来!” 刘允如浑身找了找,脑海里闪现出一点儿零零散散的记忆那个东西,好像在醉酒的时候被成楚云撕了。她并没有拿出来。 成楚云摊手说道:“你现在不以身相许,还能怎么办!?” 刘允如一撇嘴,转身就想要离开,她道:“你个无耻的家伙,别跟着我!” 成楚云:“不跟就不跟,你以为你谁啊!” 刘允如没有搭理他自己走自己的路,与他背道而行。真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霉,就是没有任何好事情发生! 忽然,月亮慢慢的消失,这块空地上,出现了一束束红光,成楚云看到了,但刘允如还在往前走,这个笨女人,还是不与她置气。 成楚云:“前面那个蠢货,把你的头往后挪一下!!” 刘允如回头,看到了那个东西二人走了过去这个东西似乎与月光相互交映。 刘允如:“你才是蠢货,笨蛋!” 成楚云懒得理他,这个东西居然在离宫的山下发现,那些狼,与无望林的极其相信与普通狼不太一样。 魏瑜:“这个东西,月圆之夜才得以出现,这地下会不会有什么东西!?” 成楚云打量着这发光但我地面,他发动灵力周围的风一阵阵的吹着轻轻松松的,他一掌将这儿打塌了三人掉了下去,四周的墙壁传来裂开的声音。 “咔擦!”刘允如活动了一下筋骨,这里居然是个地下室,三人面面相觑。 刘允如:“都怪你这个笨蛋,不知道轻一点!!” 成楚云:“给我安静点!” 事实证明,刘允如一直都不高冷,俗称,傲娇的很,凡事都要求着她。 魏瑜记七了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在山鬼书上曾有记载,这个东西,就极灵墓,当一些大师级的人死了以后,便让人埋着,不让立碑说是能够重生,但多数都是谣言。 魏瑜:“看到那个发光的珠子没有?” 在墓室的中央,那颗珠子散发着光芒,刘允如推了推成楚云说道:“是你这个蠢货弄得,现在你去拿过来!” 成楚云看她。一脸儿的冷淡。 “你自己拿!” 刘允如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个家伙,怜香惜玉呢?” 成楚云只是笑笑,却又带着一点儿嘲讽,这个家伙,不怼人的时候便。是安安静静,看起来高冷的很,实则还真就是个怼人的专家。 “你可不比香和玉!” …… 魏瑜再一次看不下去。 “好了现在赶紧给我住嘴!” …… 周围开始安静,刘允如陷入了沉思一直都不想与成楚云碰见,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着那颗珠子,会不会是火灵珠,水灵珠上一次在刘家的香炉出现,难道这个是火灵珠!? 刘允如:“火灵珠!” 三人决定分别找找墓室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周围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像,有的牛头马面,有的人面兽身很是奇怪,刘允如撕开那些兽皮,撕了很久才全数撕了下来,石门哗啦一身缓慢打开,她走了进去,里面的一切都结了蛛网,在旁边的也是一帮带刀佩剑,表情严肃的士兵,中间放着一张石棺材,周边还放着四颗亮堂的夜明珠,照亮了那石棺,这座墓穴似乎和以往的不同。 她的脚步声阴嗖嗖的回荡在这个空间里,看着那几颗夜明珠,她便欣喜得慌,万一拿回去,那会是怎样,她蹑手蹑脚拿走一颗珠子 她生生凭一个人的力气推开了石棺,里面躺着一具古尸,黑得已经看不出是个人了,但尸体却未腐烂,他脖子上有着颗红色,晶莹剔透的灵石。 看着闪闪发光的夜明珠不禁心动,她毫不犹豫的从他脖子上扯下那块宝石。 “嘭。”身后的一颗夜明珠被刘允如碰落到地上摔碎,刘允如赶忙把手中的灵石丢在那具突然睁眼的尸体面前慌忙说道:“打扰!打扰!打扰!” 第51章 远去 成楚云和魏瑜分别把目光都投在刘允如的身上。 成楚云疑问的看着:“你都赶了些什么!” 那具已经发黑的尸体,忽然动了起来他盘腿坐下。发出骨骼折动的声音三人聚在一起,那句尸体,忽然张口说话了。 “唉,几百年了,本教主总算是重见天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这儿回荡。 成楚云提起了警觉性,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在这个墓穴之中! 刘允如:“请问前辈是!” “小姑娘,以后千万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这个可是不行的!!”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刘允如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具黑尸体的嘴唇,紧紧的,丝毫没有转移,可是这个声音的来源出,并没有来自这儿,那嘴唇没有一点儿动的痕迹。 “前辈,方才多有冒犯!”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刘允如打了一个寒颤,所有人都不敢放松警惕,这个墓穴太诡异了。 “我呢,就是你前面这具尸体,我可没有死,我也没有活,而是得到了永生,哈哈哈哈……”周围传来一阵狂笑。 这话听起来还真是荒唐,人分明就是死的,世间除妖以外,没谁长生不老! 刘允如:“前辈,在哪儿!?” 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那个男子只留下了背影,却没有人看到他的真容。 成楚云皱了一下眉头,这间事情完全不容乐观。 成楚云:“前辈,此欲何为,又是何意!” “春秋已去,过往东来,你与我至此而逢,都是为一缘字,自然你亦提问与我!我也必答而之。” …… 刘允如有些无语。 她道:“额……前辈说重点。” 他咳嗽了几声后,说道:“啊!意思就是,我在这儿呢,就是等有缘人,谁要是来遇到我摘了我的灵石,那谁要传承我的灵力。” ……事实是这样的。 这个能力相传,所谓永生,便是不渡忘川河,不走孟婆桥,不去入凡尘。他在这儿可是等了好几百年,才盼来这几个人,当然是要好好珍惜啦! …… 刘允如皱起了没有,她道:“那前辈的意思又是什么意思,永生之术!?” 那所谓的前辈,摘下来斗篷的帽子,那倒是个十分好看的男子,有点成熟,确实一脸儿不正经的样子,却还有着一点儿可爱,和棺材里那具古尸体,有着鲜明的对比。 成楚云大概弄懂了这永生之术的秘密,成楚云走了上去,说道:“前辈,此番无心打扰,对所为永生之术,亦是不感兴趣!”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抬手,甩袖,一脸儿的严峻。 “哼,难道,我给你这个事情,多少人想要得到我这个功夫,你们还不知道,好!” 成楚云当然也不认输,刘允如这个时候有些无错,看着那具尸体,还有现在这儿所为永生不朽的灵魂,她打了一个寒颤说道:“前辈,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老者闭眼:“等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刘允如:“你是谁!?” 说来她便有了兴致,气氛没有刚才那样的压抑。 老者:“知道临渊派吗?” 刘允如点头,上一次自己便是将这个地方洗劫一空,还带着一些吃的她怎么会不记得。 老者:“我可是当年名震四海的楚辞越,你们确定不要和我学习一二!?” 成楚云还没有等刘允如反应,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拉起了她的纤纤玉手,勾唇一笑说道:“这是我的太子妃,你要知道,她不需要永生,这辈子是我的,下辈子还得是我的!” …… 刘允如有些木纳的看着他,抽出自己的手,有些厌恶的看着成楚云一眼,但是这个老头的确烦人。 “前辈,无论是何处的人,打扰了,十分抱歉,不过现在我们要来要离开!!” 楚辞越当时就慌了,急忙飘过去,先是一脸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样子,却又马上就变了脸色,眼中还透着一点儿灵气,他祈求说道:“你就拜我为师吧!求求你了,你看好不好,你看我都成那个样子了,你就答应我好嘛!” 成楚云有些无语,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刘允如有些迟疑,。 “前辈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师傅!” …… 魏瑜看着局面还真是尴尬,看着老头,他咧开嘴笑着说道:“那这样吧,我拜你为师如何!!” 老者有些迟疑,却又固执先拿到红玉石的确就是刘允如”。他摇头说道:“臭小子,你那有这个丫头的天赋,我教你,你怕是十年也学不会!!” 魏瑜有些不服气。 “你个老头儿,我这样肯定是给你面子,那你就求着吧!”魏瑜嘟囔道。 刘允如拒绝,一个点足,去到了地上说道:“抱歉,我还是不能!” 老者无奈:“好吧好吧,就你这个小子了,现在你给我把我背出去!给我重新找一具身体,要死的!” 魏瑜有些嫌弃。这个尸体看起来是真的恶心不是吗!?他说道:“你自己出去,不就得了!” “要不是我现需要人传承我的武艺,我才懒得留你!” 成楚云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魏瑜这个不省事的家伙,那就把他留在这儿,他还要追刘允如,要让她继续兴风作浪,他追了出去! 魏瑜后退了几步,搪塞了一下说道:“这样可好,我当然是要也要走了……刚才的话,就当玩笑,你别当真!!” 周围的沙石开始慢慢的往半空中移动,他张开了双手,看着魏瑜说道:“小子,这是你的幸运,现在,你就来继承我的法力,从此想我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魏瑜:“不,你要做什么!?” 周围有个发光的罩子慢慢的膨胀,魏瑜瞪大的双眸,这极其令人惊讶的一幕,魏瑜道:“不要,我要出去!” 他也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被金色的罩子围住了,老者点住了魏瑜的穴道,一缕一缕的力量,来事汇聚进入了魏瑜的身体,魏瑜挣扎了一下,但这这个人的力量,将他控制住了,丝毫不能够动弹! 楚辞越:“哼,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话音在冷风中悄然落去。 魏瑜的全身血流加快,有些喘不来气,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有些难受看着楚辞越,脸上涨的通红,面红耳赤的看着他,不停向自己施法。楚辞越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刘允如朝黑暗出走去,她要找回宫离,成楚云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她灵机一动,现在让她们两个跟着自己,自己的心里也很是烦躁。 成楚云四处张望,刘允如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在这个林子里,有着许多的人,他试图寻找直到看到远处,那个白色光体闪动,她才发现了那个人的踪迹! 刘允如“你跟着我干嘛!?” 成楚云迟疑,目光忽然尤为清冽的看向刘允如说道:“现在跟我回去,作为太子妃,这个不属于你的职责!” 刘允如无语,微微抿嘴说道:“我的职责,你怕是忘了我们的赌约!” 成楚云诧异。 “我们之间有什么赌约,!” 刘允如有些不耐烦。 “爱与不爱。” 成楚云,眼看此时清风徐来,明月依旧,佳人在前,那双眸子无需悠悠斜阳,更不需要,浅浅一弯皎月,光是凝视,便,独得欢喜! “你认为本太子输了!?”成楚云质问。 刘允如点头,她确实认为他输了,输的明明白白。 成楚云:“哼,看来太子妃还真的是太小看我了!” 刘允如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花招。却又真看不出他的好坏! 刘允如:“你救我,又害我,害我又找我,你我要厮杀到何时!” 成楚云冷笑:“这次,你可以看不做我的太子妃但我希望你能和我回去。” 这个降低了身份的请求,刘允如思考了片刻之后,答应了这个事情。 “好,我跟你回去,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刘允如道。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成楚云:“我同意给你,但,你也的还我紫金铃!” …… 刘允如轻嗯了一声转身飞向另一头她要找到宫离,成楚云没有往前追,目前对她,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忍让了! 何为最大限度的忍让,她走向离宫,难道宫离回去了! …… 楚辞越将所有的灵力都注入了,他的身体之内事后,他伸了伸懒腰说道:“总算是可以了你个小子还真是费心现在你就给我赶紧离开这儿!” 魏瑜以为这个老头要对自己做什么不轨之事,不过,现在还挺舒服的,他扭动扭动筋骨,盘腿而坐下来说道:“师傅,你要不说说你怎么在这儿离宫山下!” 楚辞越咳嗽了几声,准备好姿势,正如说书的先生那样说道:“从前,我可是临渊派的掌门大约两百年前,我与宫离交好,也就是现在的离宫宫主,就如现在这般方才,我看哪位姑娘,有些似曾相识,与我一位故人极其的相似!!” 魏瑜有些好奇,这相差两百多年的人,到底有什么好像的! “你说说!”他好奇的托腮,听他开始说故事。 楚辞越:“像离宫,曾经的宫主夫人!” 魏瑜听到这话,也有些震惊,离宫的公主夫人,与刘允如相似! “你从何见得!”魏瑜追问。 楚辞越:“具体不好说,但是,好歹当年我也是号令天下的人,你们这群小辈居然不认识我,还是有人把我忘了,呜呜呜呜”!他故作哭泣,掩着面容,但没有过多久,他便眉开眼笑了! ……! “看来,越老,你总算是重见天日了!”一个白发男子从天而降,落在了古墓的上方这儿已经坍塌成为了一个大坑周围堆满的废墟,他站在废墟之上,长发飘飘,腰间别着一长笛,晚风吹动他的白发,头上两只与众不同的白色狐狸耳朵。 楚辞越向上而看,那边是宫离。 “好久不见!方才,我可是见到宫主夫人了!!”楚辞越大趣儿道。 宫离一听到这个脸色就沉了下去,与以前那痞气的模样有着几分违背,但他,也知道,刘允如来过这儿。 “多谢告知!” 第52章 对我输了 但是马上却又听到另一个声音。 “原来你就是那只狐狸!!” 成楚云也冷淡的归来了,看了宫离一眼,,放不下魏瑜,也就回来查看。 “太子爷不应该好好呆在你的京城,来我离宫做甚!?”他质问,却又傲慢这两股不服输的劲儿撞在了一起,因为刘允如,那些矛盾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 宫离:“你把她怎样了!?” 成楚云:“我与他怎样与你何关!?” 宫离不是善者,两人所谓是针尖对麦芒。 成楚云说道:“现在,你想要如何,打一场还是什么,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宫离:“你的女人!何以见得,她对你欢喜,还是,你一厢情愿!!” 成楚云懒得与他解释,给了魏瑜一个眼神,让他自行出来,楚辞越,揉了揉眼睛之后说道:“看来有好戏看了你们加油,我看着便是!!” 宫离的白发竖在了他的胸前。 宫离:“我出生的时候你再哪儿!?” 成楚云只是笑笑说道:“你作为一只妖,恪守好你的笨蛋,千万不要乱了分寸!” 宫离当然与他水火不容,拔剑便是想向。楚辞越,不知道这二人之间到底是和关系。宫离事先发动了攻击。周围灵气弥漫,从二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两束金色的光芒开始冲上天际至上云霄哪般,魏瑜当然是帮助太子,楚辞越与宫离的交情,如今还在念念不忘倘若不是当初,他也练不成这永生之术,也躲不过黑白无常! 楚辞越拦住了跃跃欲试的魏瑜,说道:“既然,你拜我为师,就要听我的劝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她们的前世今生,你皆不知,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他的话里,似乎还藏着别的话,事实或许并不如两个人想的那样简单。金色的光束越发的炽烈还带着一丝灼热感,炽烈的感觉使周围燃起了大火,火势开始向远处散开,但照现在的形式看来,两人皆是势均力敌。 …… 刘允如抬眸看向天空当中,泛着火光的一角,那交织抵抗的灵力,似乎都在说明,宫离与成楚云的交战,顺着,火光而去,那轻盈的身子游走在这林子之间。 …… 成楚云:“你是个值得敬佩的对手!” 宫离轻蔑一笑说道:“但我不那么认为!” 魏瑜难以忍住。 魏瑜说道:“我要是再不出手两个人都会受到伤害!” 楚辞越还是跑在他的面前,扶额,无奈叹气说道:“你咋那么笨,我都说了,他们打他们的,反正谁也赢不了谁,到时候就停下来了!!!” …… 魏瑜不顾楚辞越的反对,加入了这场战争,两个人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宫离咬牙,现在可不是势均力敌的效果,他有些吃力,刘允如从他身后敢来,她也加入了这场战争,却站在了宫离的一边。 …… 双方兴许觉得无聊,也就停手了看着。刘允如眼疾手快的看向宫离腰间的好东西,就是紫金铃,平时,自己也未曾向宫离讨要,如今拿了回来。 刘允如:“现在,你们可以不用打了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可能!!” 成楚云看着刘允如的手里把持着紫金铃,然而,这个东西丢失的时候,在成欢盏的手里,如今,却在宫离这儿,这东西就是让拿的无疑! 成楚云:“堂堂离宫宫主,居然盗窃!” 刘允如嫌弃成楚云,她知道他毒舌,所以,自然也就看了他一眼说道:“喂,接着!” 宫离一来到刘允如的身边便是性情大变,他立马温柔的看着刘允如,那宠溺的目光,投在她的眼中。 “姐姐,你去了哪儿!?” 成楚云走过去,自己的女人就是不能够和别人眉目传情。 他护住刘允如,站在宫离的面前时说道:“我的女人何时也是你能够换作为姐姐的!!?” 刘允如不买账,气氛一度陷入了尴尬,她把成楚云也推开,冷声说道:“你挡着我的路了,我也不是你你的女人!” 成楚云气恼。 “当日可是谁醉酒,说是要与我共行巫山之事,看来是本太子太健忘了!” 又刘允如自然记得那个人就是自己,小脸一红她便说道:“都是醉酒胡说八道,不可当真!” 宫离的白发轻轻微扬,带着一抹流畅的弧度的下颚,那樱红的嘴唇,轻轻一抿,他道:“姐姐的话,自然你不可以当真!” 刘允如撇嘴说道:“你会你的太子府,你会你的离宫,你们另娶,我另嫁,有何不好!” 气氛一度沉浸在这儿的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的,也许就是楚辞越了他凝视却又打量着这些人,随后他笑呵呵的说道:“好了好了,大家也别伤了和气,说不定,几百年浅,你们还是十分要好的兄弟呢!!” 宫离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狠色,拒绝楚辞越提起以前的事情。刘允如,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询问道:“几百年前!?” …… 宫离没有作答,忽然不在叫她姐姐,而是说道:“我走了,如果有空,我会来看你的,刚才你拿去的就是紫金铃!” 成楚云低头看了一眼紫金铃,还有站在自己面前的刘允如,她没有任何的神色一罐保持着她的神秘。 刘允如:“现在你可以与我一起出去,我不会再回去了无论什么条件,有缘再会!!” 说完,她如一轻燕一般离开了这儿。 宫离也迅速离开,唯独剩下了成楚云和魏瑜,他道:“明日,昭告天下,太子妃已废,!” 魏瑜:“要不要和陛下禀报!” 成楚云思索着,这等事情也不必了,他也是铁了心,要和刘允如决裂! …… 宫离回到了离宫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他取出他的琴。 楚辞越:“看来,你这只臭狐狸还是没有改掉,''这个毛病!” 宫离抬眸看他一眼轻笑说道:“你就活该在地下,再埋个两三年,不然你都不知道苦难是什么!!” 楚辞越发扬他一贯的幽默作风,极其夸张的说道:“是什么让我们这样难过,是钱吗!是悲伤吗!?不,是爱!是爱而不得!!” 宫离皱眉说道:“那你可是想多了,我就是为了报她的恩情罢了!!” 楚辞越无非最为清楚这件事情,他敛眉说道:“真是自欺欺人,现在,她还是遇上了他,你该怎么办,你快等了三世了!” 宫离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没关系,她还有第四世,只要我能等到,我就一直等,人间轮回七世七劫,总有一世她归我!” 楚辞越摇头,感叹说道:“小子,你还真是痴情,你们永生永世都不会在一起,你在等多少世,她命中注定的人也不是你!” 宫离没有回答!而这个事情,至今未曾有人与他提起,也没有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只要怀抱着希望还有期盼,一切都不会变得枯燥乏味。 …… 刘允如,现在离开了太子府,离开了刘府,拿走了灵珠,她想起了火灵珠,拿出来,那如同火焰一般炽烈的东西,握在手心,有些发烫,她回到青隐门的门前,的确有些冷清,不知道师傅这个时候,还在不在屋子里,她不好走正门,就从房顶上跳了下去,落到地面上。 这是她最为熟悉的地方,她记得恩师的屋子在最为清净的地方,恩师是一个奇女子,上一次的京国奇迹,便是她,琴棋书画,武术谋论就是她最为精通,推开房门。 刘允如来的有些急,便忘了,一个女子有希望苍老的坐在了床沿上,漫不经心的看到刘允如的到来,她有些失望的说道:“武炼,作弊,使用灵气,我还真是交了一个好学生!?” 女恩师讽刺说道。 刘允如似乎无从开口这件事情,做确实做了,没有什么好狡辩的,刘允如乖乖把红玉魂递了上去说道:“这个给你,下次,我靠实力!” 女恩师无视了红玉魂说道:“你现在的武功已经不是我这个师傅能够管的了,私自嫁给太子,赌气离开,远赴南国,擅自杀人,那一件,我给了允许!!” 她的语气让刘允如感觉有些后背发凉,刘允如说道:“私自嫁他,因为这是个赌约,赌气离开,因为我不喜欢他,远赴南国,因为中毒,擅自杀人,因为她们伤害了我!” 女恩师听她这样说,当即就发火了,她对刘允如自小就附注了百分百的心,希望她能成为第二个自己,但是她却总是一意孤行。 女恩师:“那你告诉我,你杀死刘岚风,气死亲姑姑,早已经是罪无可恕!” 刘允如越发激动。 “难道就刘岚风是人,而我不是吗!?况且,他死在水灵珠的力量上,与我何干,死有余辜,罢了!” …… 她控制不住自己脾气,四处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细长的鞭子说道:“那你为何回青隐门,不也是你,亲自葬送的吗?” 刘允如:“我来,就是为了重振青隐门,第一杀手阁的我们不能够把这个忘记!!” 女恩师的鞭子随时都要打在刘允如的身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刘允如面不改色,自然来了就不打算走!! “你还真的要给我一个说法,你做的事情都是为何!?”她追问。 刘允如不知道从何开口。 “师傅……你为何……一定要知道这些!” 女恩师没有说话了一度陷入沉默的气氛。刘允如不好说她也不好意思继续再问,便是随便的把鞭子放到一边,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次,不要再伤害别人了!!” 刘允如点头嗯了一声为了重振青隐门! 一个穿着青衣的首席弟子,走了过来,她面容清秀,举止优雅,说实话,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刘允如也不记得自己曾经与她相互认识。 刘允如:“你是!?” 对她来说,刘允如也是一副全新的面孔。 晓舞轻轻把水果放在了桌子上,毕恭毕敬的说道:“欢迎掌门!!” 刘允如疑问的看向女恩师,自己哪有什么女徒弟在这儿的人不应该都叫她门主吗? 刘允如:“你叫什么!?” 晓舞眯眼一笑说道:“我叫晓舞,恭迎掌门回来!” 第53章 不相识 刘允如尴尬的一笑说道:“我现在,你叫我什么都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晓舞低头,微微一笑说道:“我随二小姐来的,欢迎认识!” 二小姐!刘翎儿,刘允如忽然激动,但面色不改,而是忽然对她好奇,心中起了敌意,抬头看着她灿若星辰的眸子轻声说道:“嗯,你下去吧!” 女恩师,法号玄机,她看着刘允如,知道她心底的不愉快,而自己却也有些妥协,她随意把鞭子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向另一边的柜子,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器皿,一个青铜器,走到刘允如的身边,将它放在桌子上。不知意欲何为,拿出匕首,还有白色的手绢,脸色忽然沉重。 玄机:“自己动手?” 刘允如犹疑,但玄机不会给她解释那么多,她拿过匕首,割向自己的手指,往器皿里滴了血,说道:“师傅,今生又是一劫吗?” 玄机叹气,无奈的看了刘允如一眼。拿出龟甲,说道:“你的这一生,注定是天下人的劫!” 不知,自己怎么又是劫难。 刘允如:“徒儿愚笨,还请师傅多多指教。” 玄机将器皿里的血洒在银币上,放在龟甲里,摇晃着,嘴里念着法决。直到,她把银币放在桌子上。银币上发出血光,瞬间湮灭! 玄机:“不渡忘川!不渡忘川!” 她每字每句都十分的凝重。刘允如尝试看开这个卦象,她看向桌子上的卦象,细细思考,她为何突然这样!玄机瞥了她一眼,忽然,玄机把卦象掀翻说道:“有什么好看的!” 刘允如思考了一二,总算是知道了。这个卦象,不渡忘川!不得超生!不具永世,便是灰飞烟灭,祸国殃民!她不敢相信的,向后退,她说道:“原是与我占卜,这三生之劫,此劫不渡也罢!也罢!” 她有些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看到那卦象,祸国殃民,这一生的劫到底是谁,走到门口,她回头,玄机站在门口,目送着他! 离开吗!就这样离开,连头也不会,此生不渡忘川,她深知,这世间只有两类人不能渡过,那忘川,十恶不赦,以及元神俱灭的人。她指尖发颤,忽然跑向玄机,抱住了她说道:“师傅,你杀了我吧。” 她请求道。 玄机心头一怔,刘允如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她说道:“为何!” 刘允如:“此生之恶,不过六亲不认,此身之爱,灰飞烟灭,有何活法!” 玄机忽然扶住她的肩膀说道:“离开青隐门,回到太子府,杀了太子!一切的劫数,都会散尽!” 刘允如嘴角微微一颤,惊讶的看着玄机,杀太子,夺取权位,扶持成江陵,那刘翎儿! “为何?” 玄机只是摇头,这场劫难,皆是她生生世世的劫难,没有人可以解去,唯有反目。玄机:“你可知你体内有着两道封印!” 刘允如摇头。 玄机:“天下两颗灵珠,都是你的元神,天命难违,你不过是他为他渡劫而生的人!” 刘允如大概知道了,她看向掌心,曾经无缘无故,在她掌心出现的,那些奇怪的图案,还有自从认识成楚云以后的种种! 刘允如:“这与太子何关!” 玄机忧虑的看向她说道:“你的此生,非恶即善,无论如何选择,总,不渡忘川河,不过忘世桥,不喝孟婆汤,不再入凡尘!” 刘允如看着远处的晓舞,她正在向这边赶来。刘允如思索,她知道了,这次的回来,玄机知道,晓舞也知道,青隐门也知道,就为告诉她,这个事情!她双手垂下,从晓舞的身边擦过,永不回头,难道她还躲不起吗?天下之大,总有她的躲藏之处! 死有忘川,活有江月楼。 江月楼,歌舞升平。素来,这儿,多收留流浪的女子,在这江月楼,过一生,已然很好。 …… 晓舞走进刘翎儿的房间,听闻他的房间一夜失火,自那之后,便是卧病在床,不见来人,今日有幸,打探得到消息,玄机与刘允如的话,她全部听得清清楚楚,却不知其意。 刘翎儿拉了拉被子,靠在床边上说道:“怎样,青隐门那些老古董还听话吗!” 晓舞:“禀告门主,刘允如来了!” 刘翎儿忽然激动,她抓了一下柔软的被子,随后,才慢慢放松。 刘翎儿:“她来做什么,是找她那老不死的师傅吗?” 晓舞顿了顿说道:“算了一卦,祸国殃民,不渡忘川!” 刘翎儿忽然一笑,这个结果,她不知道盼了多久,就是为她不渡忘川,她看着晓舞,继续问道:“她回去,就是为了做这些?” 晓舞:“她离开了青隐门。” 刘翎儿忽然心中激动,刘允如回去干嘛!不就是因为她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物吗!居然,让人把红玉魂从自己的身边拿走,她绝对不能够容忍这个事情的发生。 刘翎儿:“现在红玉魂在谁的手上?” 晓舞:“奴婢不知,但,唯一知道的,火灵珠,水灵珠,最后都会来到刘允如这儿!” 刘翎儿:“何以见得?” 晓舞挪动了一两步。 晓舞:“她与两颗灵珠的关系,绝对不是我们能猜到的,首先是刘少爷的死,现在,她已经不是太子妃了,完全可以下达追杀令。” 刘翎儿果真没有看错晓舞,她的确是个值得安插的眼线,现在,也该是她刘翎儿主动的时候了! …… 回到太子府,成楚云有些乏累。 魏瑜:“废太子妃的事情,你确定不商量一下?” 成楚云抬手,对于此事根本无心做思考。 成楚云:“今日,把这个消息公布在皇榜上,从今,以后我也不需什么太子妃!” “我今日就去公布!” …… 他已经决定了,就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魏瑜,走出去! …… 一张皇榜,一切都已经结束,她再也不是他的太子妃了。 刘允如带着面纱,轻轻走在人群当中,与君离别意,只逢人世间!云兮冥兮,故人再不归! 这个消息如同炸裂一般,在整个瑜京传送开来。人人都知道,是他废掉太子妃,却不知道,是她意义,众人也都哀叹,这样一个女子,居然被退婚两次,真是一个不幸的女子。 刘允如来到了江月楼,她走进去,解开了面纱,出来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 她询问说道:“你来江月楼做甚,江月明楼,三大规矩,鉴宝人,买宝人,流狼女子!” 刘允如轻轻一笑,动人心弦说道:“不鉴宝,卖宝,不是流浪,我归于江月楼!” 这还真是个特殊。 “你与我去见明楼大人,他若让你楼下去,你便留下,倘若,不留,那就!”这个女子口中一直说着明楼,每每提到明楼的名字,女子便有一些敬畏感。这也是个厉害人物吧!江月明楼! 刘允如被带到了另一件屋子,为了不让她见到明楼,蒙住了她的眼睛,在女子的指路下,来到明楼的房间,只听见那个摄人心魄的声音。 “你要归于明月楼!”他问道。 刘允如点头,好奇眼前这个人,到底长了什么样,居然有些好奇,但眼前能够看见的就是一片黑暗。 刘允如:“请问明楼大人,可答应!” 一段时间未曾听到回答。 “睁眼吧!” 那个声音说道。 她摘开了蒙住眼睛的布,四处打量,周围的灯光明晃晃的,直到,看见椅子上坐着的一个人。他的双脚似乎动弹不得,只能呆在椅子上,他也生的俊俏,不刚不柔,刚刚好,他眼睛不大,却笑得弯成了一条线,他不是一眼惊艳了眼帘,有着独特的气质。 明楼:“你随余瑶下去吧,现在,你跟她学习,鉴宝术,从此作为我江月楼的第一鉴宝师,你觉得怎样,刘大小姐!” 最后那一刻,刘允如心头一惊,他居然认出了自己的名字,片刻之后,她突然一笑说道:“明楼大人,还是认错了,我怎能可能和刘大小姐有关,我叫苏倾若,不知为何,你们都把我认成刘家大小姐!” 她有些无奈的耸肩。 明楼看透了她撒谎的表情说道:“太子妃肯来,已经是明楼的幸事,想必你还没有忘记,那一次的,公主府的聚会吧。” 刘允如知道现在死也不承认,她摇摇头说道:“小女子出生贫寒,从来也没有去过公主府的宴会,想必,你是记错了,否则,你生的这样好看,我看着也是欢喜,怎会忘记。” 明楼微微一笑说道:“也是,那刘大小姐高傲的很,也看不上我江月楼,你且余瑶下去便是。” 刘允如没有接话,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叫苏倾若,随着余瑶下去。她走出这个地方,达到明月楼的二楼,她驻下了脚步。 “现在,这是司徒家提供的保护,明黎珠,价格昂贵,做工精细,夜能发光,用来照明,亦可用来修炼,在座各位谁要!”一个女子,在高高的台上,穿着极其鲜艳的衣服,她站在台上,台上便是所谓的明黎珠。 刘允如:“这个东西,真的有奇用吗?” 刘允如询问道。 余瑶看了一眼,那个珠子,她说道:“司徒家可是花了大价钱,要把这个东西卖掉,自然要说的好听一些!” 刘允如:“那这,也不赚钱,不是吗?” 余瑶轻轻一笑说道:“那倒不一定,司徒家这个宝贝儿,最多一百两,但,卖出去,则是要以一千两的价格,与司徒家是四六分!” 刘允如只觉得有些黑心,都好自己从来不来这江月楼买这些珠宝。 “江月楼四成?”刘允如追问道。 余瑶摇摇头说道:“江月楼六成!” 刘允如继续看着台下。 …… 一个老头子身边坐拥着两女子,他吻了吻女子面颊,带着一丝淫笑说道:“小美人可要这颗珠子呀。” 女子故作娇羞的推搡着他的胸膛说道:“老爷,别那么坏,就你知道我的心思!” 另一个似乎不太满意,也嘟着一个嘴说道:“我也要嘛!” 他安慰说道:“哦,别气别气,这样,下一件就给你!” 这才安分了下来,他出手极其阔绰,一出就是一千两银子,刘允如也好奇,这是那家官员,如此的阔绰。 第54章 出嫁 刘允如:“那个人又是谁!” 余瑶看不起那个老头,在这江月楼,除了明楼,也就她的地位最高,更不用说什么,那个老头算是什么了! 余瑶:“自然,你要明白,那个可是朝廷上的大观园,与护国工极其交好,便是左丞相。” …… 等待着下一次的物品的到来,那是另外一个东西,刘允如看了良久直到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说道:“这,是古木桐琴,来自公主府!” 刘允如征了怔,上一次,自己不是才刚刚碰过古木桐吗!不是应该在风思丞哪儿好好的吗,怎么沦落到了这江月楼。 刘允如:“可否把这件宝贝给我,古木桐!” 余瑶摇头说道:“这个东西,不能够给你,这是公主府送来的。” 刘允如没有继续看下去,她走了下去。 …… 太子府一如既往的寂静。 他走了进来,魏瑜拿着一封信,那是一封,已经封好的信,他也未曾拆开。 魏瑜:“江月楼明楼送来了一封信,你可要查看!” 成楚云也拿过信封,看着那行如流水的笔迹,一看也是明楼写得无疑。他迅速扫读,随后将信揉成一团,丢到了身后说道:“哼,我还以为能有多大的能耐,原来跑到明楼那边去了!” 魏瑜:“现在,要去吗!” 成楚云:“不去!” 说完,魏瑜也不敢再提。 …… 晓舞来到了成江陵的面前,把刘允如的画像递了上去说道:“殿下,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太子妃了,现在,我们必须斩草除根。” 成江陵最讨厌这样命令的语气,他忽然带着轻微的怒气斥责道:“我做什么,何时轮到你一个丫鬟来指指点点!” 晓舞有些不太敢说话。 他看着刘允如的画像,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离开了护国公府,也离开了太子府,青隐门也不容她,现在,唯一能够理解她的恐怕也就只有成江陵,宫离的紫金铃也还在刘允如的手里! 他推理着,试图找出一个留住刘允如的借口,但片刻之后。 “传我命令,全令诛杀刘允如!” 命令一下达,以成江陵的感染力,马上就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刘允如走进了人群中,这儿坐着的人基本都是达官贵人,她故意将自己花丑,走进去,她在寻求着一个目标。一个有钱的目标,直到看到另一个男子,他白色的发丝盖住了他的后背,他好熟悉,却是一身华服,她走过去,她看见他腰间的的锦囊,那个背影真的好熟悉,但是她还是决定去接近,为了古木桐琴! 她轻轻巧巧的走到她的身边,没有叫他,而是把手小心翼翼的伸向他的腰间,忽然,她收回了手。男子回眸一笑,看着刘允如。 她惊讶,这个白发的少年,也是宫离。 刘允如慌忙:“你怎么在这儿!不应该好好待在离宫吗?” 宫离早就知道她来到自己的身边,本来回来也是为了找她,他把腰间的锦囊递给了刘允如,又看上台上的古木桐琴说道:“如果,姐姐想要,我就买!如果你不想我出面,我就给你钱,这一次我可是带够了钱,你再也不用带我那种地方,骗钱了!” 刘允如,不知道怎么说,为什么,自己老是遇见宫离,她没有理所当然的把这个钱收下,她脸色一红,把锦囊送了回去。 她道:“这个你先收着,我……我……还没那么需要。” 说完,她脸红着跑开了。看着台上的古木桐琴,就这样被拿走,她躲在屏风后面。亲眼看着那把亲,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余瑶:“入了江月楼,得忘楼外事!” …… 忽然,一群官兵闯了进来,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刀剑,一脸儿,六亲不认的样子,捕头说道:“在这儿的所有人,都不能够动,现在我们要抓朝廷要犯,刘允如!” 宫离,看向屏风之后的刘允如,这个事情,定是刘翎儿倒的鬼,他心里倒是没有想到其他的阴谋,他知道,刘允如现在有危险,现在自己要去救她,就是现在,要赶紧的。 宫离,化作一只狐狸,献出了原型,周围的人都有些恐慌,他张着血盆大口,跑向那群官兵,她们在宫离的眼里,像极了一只只渺小的蚂蚁。他咬向一个人的脖子,用力一扯,鲜血四溅,他急忙趁此机会跑了出去,那台上的的人看不出一定儿惊慌,她不紧不慢的把古木桐琴抱了下来,身姿妖娆。 刘允如:“这些官兵来这儿干嘛!这哪儿有什么,刘允如真是奇怪!” 她强装着不知,剩下的人都慌了起来,蹲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余瑶趁此机会走到了台上,提了提嗓子,加大了音量说道:“从现在起,你们要是想要江月楼保护各位的平安,就听从安排,没人各捐一百两银子,作为保护费!” 听说叫一百两能够保命,这些人可是毫不吝啬,命比钱来的重要,那个女子将所有人的钱收了起来,现在屋子里的官兵只剩下一半了! 余瑶:“林捕头,现在还不打算回去现在的江月楼可是没有你们搜得了,这儿的人都是江月楼的人,难道,捕头大人要得罪我江月楼不成。” “还请你配合搜查,不然这儿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去。”林捕头道,他才不肯离去。 这儿多半都是达官贵人,自然身上的钱财也是数不胜数,每一次江月楼都会赚的盆满钵满,他可是早就对江月楼的人不满了。 左丞相站了起来,他与林捕头互相对视说道:“林捕头,这个官怕是不想做了,本丞相在这儿,你还敢造次。” 刘允如就站在屏风后面,慢慢观察,难道,入这江月楼,还有着什么特殊的规矩,为何方才他们会那样慌张。 林捕头:“原来是左丞相,大家都在这江月楼啊,我记得,左丞相你是这样说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可是,目前看来,你这是先天下之忧而乐。” 这个家伙伶牙俐齿的,和他说话,像是来一场争执,余瑶赶忙讽刺左丞相说道:“你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居然惧怕一个捕头岂不是没有什么真功夫,靠阉人上的位!” 左丞相更加的气愤,林捕头可真是让他丢下了面子,他说道:“我现在命令你,赶紧从这里出去!” 林捕头:“咳咳咳,这一次,我是奉七煌子的命令,你们要知道,七皇子的命令我是不可能抗拒的,来人,给我搜!” “等等!”明楼出现在了二楼,被林捕头派出去的人停住了脚步,抬头仰望了明楼一眼。 林捕头:“看来今天凑热闹的人还找真多!” 明楼说道:“既然丞相的话不管用,太子的话可管用。” 林捕头不屑的说道:“就你,你的腿都废了,你还要给我说太子的命令,难道太子回来吗!?” 明楼:“难道这双腿怎么废的,太子比我更清楚,这江月楼是太子护着的,倘若,你不手江月楼的规矩,休怪我们不客气!” 一声令下,十七八个侍卫从台后面走了出来。刘允如惊讶,成楚云的权势还真是大,现在都来到这江月楼了。 余瑶强调了明楼的话说道:“现在,哼,你要知道,你若在敢向前一步,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林捕头还是有些畏惧,他无奈。 “今日就先放你们一马!” 余瑶从台上走了下来,台下的宾客也散去,她拿来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再把古木桐琴抱了过来,一同递到刘允如的手里。 余瑶:“现在,我把这些都给你,记得不能够在向别人说出你的真名,代号,舞歌桃姬!” 刘允如带上了那个面具,抱着古木桐琴,唯一会弹的便是凤求凰,她说道:“我可否,弹曲凤求凰!” 余瑶点头,答应了她,一曲凤求凰,相思不想见。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宫离急忙向她跑来,他解决了那些跟着他的人。 宫离:“姐姐,我回来了!” 刘允如回眸,便是宫离,她带上了那狐狸面具,一双眼睛,格外动人,她把古木桐琴交给了宫离说道:“来,帮我拿着,我给你找些吃的。” 宫离第一次听她说话如此的温柔,心头竟然有一些酥酥的感觉。 这是余瑶给准备的一间厢房,设施还算是可以你第一次看到刘允如,单纯的笑容,但宫离仍是不解,为何要来着江月楼! 宫离:“姐姐,随我回离宫可好,在哪儿,不用在江月楼这儿受苦,你觉得呢?” 刘允如的脸色子听到这局话,开始变得不是那么好,她抱过古木桐琴,放在桌上,她挽袖,又弹起那首凤囚凰。 刘允如:“离宫是个好地方,可我更爱这自由之地。” 宫离不好说什么,就是凑上去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姐姐莫不是对我不喜!” 刘允如抚琴的手停下来,戛然而止的琴声。看着魏瑜如星子一般的眼眸,她轻笑说道:“我是不是给你造成了什么误解?你赶紧走吧,回离宫,这儿都是活受罪!” 宫离听她的意思,加上自己的猜测,他不知道对不对,但总之就是这样猜测。 宫离:“那姐姐的意思?” 刘允如将古木桐琴放到了柜子里,她说道:“你跟着有什么好的!” 宫离立马回道:“只要是跟着姐姐,那就什么都好!” …… 刘翎儿出了府,以她青隐门门主的地位,走进了青隐门,这是她来青隐门的第一天,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她吩咐所有人都要欢迎她不得以任何的理由不到场,包括所有的长老也都要在。 青隐门的人基本对她是夹道欢迎,她也洋溢着喜悦,走到了玄机的身边,刘允如师傅的身边,她忽然怒了,她抬手。 “啪!” 一巴掌打在了玄机的脸上,玄机摔在了地上,那一巴掌还真是够狠的,将她的嘴打出了血,她趾高气昂的说道:“我是你们新来门主,你们也可以选择对我傲慢,后果就是玄机这样,别怪我没有警告过,现在,开始,任何一个与刘允如有关的人,都给我拉出去!” 其中有的长老就是不服气这个东西,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和刘允如有关并且受过她的恩赐,没有刘允如哪有现在青隐门的风光,长清长老,上前一步,双目怒视着刘翎儿说道:“王妃,还真是好气魄,借机上位,来到这青隐门,还对元老动手动脚,这青隐门就此泯灭也罢!也罢!” 第55章 我心疼了 刘翎儿皱眉,这个老不死的,还真是会刁难人。 刘翎儿戏谑的说道:“呵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要不是我的父亲养着你,你以为,你能够活到现在,你们都一把骨头了,早就该滚蛋了!” 长清若是在年轻的时候,早就,将她碎尸万段了。 晓舞看懂了这个形式,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你们还不快谢谢七王妃的恩情,!” 她一副狗腿子的模样,确实令人有些恶心。 但刘翎儿欢颜一笑说道:“把这儿的人都给我拉出去,把这些老骨头通通给我活活挂在城墙之上,要是刘允如来,就给我把她抓住,乱刀砍死!” 没有人敢为这几位长老发声,她们也认了。 晓舞:“这样恐怕有所不妥,这几位都是青隐门的长老,这样恐怕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刘翎儿思考了片刻,这个皇上断然不会追究的。 刘翎儿托腮说道:“算了算了,把她们都给我带下去,大家歌舞继续!”第一次坐上了刘允如的位置,原来这高高在上的位置,居然这般有趣,更别说,她上任了,当然是建造自己的眼线,这些老家伙每一个的眼光,可都精灵的很!将这几位青隐门的长老都捆绑起来,离奇的是,她们都没有反抗。 玄机,偷偷把药丸递给了其他几位。她说道:“现在,锦儿,也长大了,我们要离开了。” 长清摇头叹气说道:“是啊,锦儿长大了,这也是我们的劫数。” 刘翎儿听得云里雾里,她高傲的坐了下来。除了这个长清,为何这儿所有人都不反抗自己,她道:“你们都快要死了,现在还要给我废话!” 在这之前,玄机便预算到了所有人的到来,青隐门,哪怕不复存在,也绝对不能够被歹人用来伤害,唯有青隐门的死,刘允如才走不到祸国殃民的地步。 刘翎儿忽然向后退了几步,面前的几个人写,忽然倒在了地上,她们似乎有些不约而同的模切,死的时间一模一样,晓舞看了一下,玄机的脖子泛起了黑色,青筋暴起,口吐白沫,双目睁的无比的大,看着这一幕,的确有些骇人! 刘翎儿:“她们怎么了?” 晓舞抬头,眼珠子向上转说道:“禀告门主,这几位长老,自杀身亡了!” 刘翎儿走过去,踹了她们一脚还犹不解恨的说道:“这帮老家伙,我早就想她们死了,现在正合我意还剩了我几瓶毒药,把她们的尸体,抛在城门外,让野狗扯食!” 晓舞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但她还是照做了,但是开门的时候,她却惊讶的捂住了嘴巴,门外堆满了尸体一具一具的,她们死都是一样的模样,有的还在有些抽搐,她回头说道:“青隐门的人都已经死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刘翎儿走出去,门外的尸体,还在抽搐的活人。刘翎儿明白了,这些家伙早就预谋好了,要一起死。 刘翎儿急忙捂住鼻子说道:“你找几个人,把这些尸体都给我丢到乱葬岗去,除了那几个长老的其他的都给我丢出去。” …… 晓舞也只好招办,就在刘翎儿来的第一天,这儿,就已经血流成河,甚至任何一个青隐门的人,都不在存在,找来几个大汉,先把玄机,长清等人的尸体,都丢在了城门外。刘翎儿回到了刘府,第一次边就是,报告这个事情。 刘如墨也是好生气恼。 “还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亏我们刘家对她们如此的好,现在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刘翎儿一肚子的苦水不知道怎么说。 刘翎儿:“我就是骂了他们几句,他们就全部这个样了,还骂我,现在,我该向皇上怎样说这个事情!” 刘如墨说道:“全面缉拿刘允如,这青隐门不要也罢,即是我刘家所创,那就算没了又有何妨。” 这二人说来也是洒脱,可是这有怎样。 这个消息,青隐门一天,就从这世间消失,所有人全部服毒自杀的消息慢慢的传开。传到了成楚云的耳朵里。 魏瑜:“你可知道,青隐门,宗派弟子及其长老,全数自杀无一生还。” 成楚云嗯了一声。 成楚云:“尸体怎么处理的!” 魏瑜一时间有些难以开口,在这些人当中,青隐门与他确实没有交集,但长清,是他最为喜爱的一个人,碍于权势,也只好轻描淡写的与他相处,如今却听到了他自杀的消息,的确有些不幸。 魏瑜:“所有长老抛尸街头,任凭野狗食尽,才可下葬。” 成楚云当即拍桌,刘家的权利什么时候这样大了。他极速离去,赶往皇宫! …… 皇帝:“刘翎儿,你告诉我青隐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很威武,很有气质,很有特点,刘翎儿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是有些语无伦次,那双眼睛审问起来时,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阴狠极了,却又不得不服从,她目光躲闪,支支吾吾的。 刘翎儿:“我……我……” 这样下去怎么行,刘如墨赶紧接话说道:“禀告皇上,小女不善言辞,不如就让我来说吧!” 他表示可以。 刘如墨:“青隐门乃是我刘家所创,但家门不幸,误把门主之位传给了刘允如,她现在太子妃的职位也已经被废,杀兄弑父,无恶不作,青隐门中的玄机,还有其他长老就是她的帮凶。” 此时的成楚云从门外匆匆赶来,他的到来让着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禀告父皇,事实并非像护国公说的那样!” 第一次面对着这大场面,刘翎儿开始有些慌张,这些事情,她当时就是图个痛快,所以,就给做了现在她有些后悔,这样,不仅搭上了一个青隐门,还要来这儿辩论。 这时的皇帝迟疑了,这到底该要听谁的。成楚云恶狠狠的看着刘翎儿一眼,自然也记起刘允如最为讨厌的人便是刘翎儿。 成楚云:“四大长老,对于京国的贡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现在,我们却要去质疑他们,刘翎儿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逼死四大长老,抛尸街头,手法极其狠毒,还请,父皇明察!” 刘如墨也算是个高手中的老油条了,混迹官场这样多年,要是没有什么会的,那如何一步一步的走到护国公的位置。 “看来太子殿下,比我还知道我的家事!” 四大长老为京国起风求雨的事情,自然功不可没,可若是野心太大了,那死了也罢。 皇帝:“看来护国公说的不错,你堂堂太子,不操心国家大事,反倒是在意别人的私事哼你这个太子之位可要小心!” 成楚云绝对不能够忍受这一幕的发生,这样才是最根本的祸国殃民,不消说,刑法残暴的程度! 成楚云:“父皇,若如今日不明察秋毫,那么改日,我们岂不是要有负予天下人!” 皇帝迟疑了。 刘如墨:“难道太子与我刘家的人还有着什么关系!太子妃已经被废,其次,这件事是否与太子有关,还有待考证,难道就是因为翎儿,了他们几句,他们就自杀了!” 成楚云看出了刘如墨的意思,牵强又僵硬的笑了笑说道:“难道护国公还希望我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的家事我不理解,我只是知道,你的女儿,你的宝贝,杀了人,抛尸街头,其他一概不论。” 皇帝看了一眼刘翎儿委屈巴巴的模样,那带着祈求的目光,刘翎儿也明白了,现在章这个太子就是要多管闲事,即使和他无关精要,但是他依然还是要管,看来,也是好这样了。她连忙跪着,不停的磕着头,心头也知道,现在她们刘家处于上风。 刘翎儿哭诉说道:“皇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她们抛尸街头吗?” 这件事已经相当于,她已经同意了这个事情,人确实是他做的。刘如墨却是有些尴尬,刘翎儿这个时候,应该死不承认才对,但是她却承认了,也就说明,成楚云说的没有错,而是刘如墨错了,皇帝也在好奇,这个女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皇帝:“你说来听听,他们为何如此十恶不赦,如果你说不出来,我就杀了你,以此来谢罪!” 刘翎儿顿了顿,跪走了几步说道:“皇上,事实是这样的,她们侮辱了您,是对你的大不敬,所以,我才觉得,把她们抛尸街头要好点儿,那个言语i简直是不堪入目,在事发前的第一个晚上她们还和刘允如见过面,说不定是刘允如叫她们这样做的,你是不知道,刘允如坏成了什么样子,你也可以大可听听!” 成楚云虽然与刘允如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深知她的为人,喜怒无常,却又不会滥杀无辜。 刘翎儿:“她杀兄弑父,首先不谈,她把太子拉着坠入山崖这个事情,推给七王爷,她逼死自己的亲姑姑,杀死三岁的孩童,那些老家伙还一个劲儿的护着刘允如,此等不忠不孝的人,不应该被乱棍打死吗?” 皇帝怎么可能单纯但我听她的片面之词,在这儿与刘允如相处过的人,还不是有一个吗! 皇帝冷眼相待说道:“阿决,你认为呢,你是唯一与刘允如相处的人。” 成楚云:“禀告父皇,这个事情,不能怪刘允如,玄机长老是她的师傅,其余的几人都是她的师叔,为何,她回来看望,就是再通,奸,在然后,她为何要杀了他们!” 皇帝觉得头疼,这件事情,不能够当真,不就是死掉一个青隐门吗!京国何时缺少。 皇帝:“这件事情,终归不能够太残酷,抛尸街头就不必了,还好安葬,至于刘允如,全面追杀!” 成楚云也不懂他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判决,倘若他有一点儿仁慈之心。成楚云看了刘翎儿一眼,他说道:“聪明反被聪明误!” …… 此时但我刘允如在江月楼,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似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青隐门的惨案,唯独,她却不知道。 来到江月楼的第三天。 余瑶见过一件宝物递到了她的手中。宫离站在刘允如的身后,有些畏畏缩缩。刘允如的手上系着个白玉铃铛,那纤纤玉手,狐狸面具下深邃的眼瞳。 第56章 哄我可好 刘允如:“请问,我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余瑶看向了刘允如桌子上的古木桐琴说道:“江月楼有规矩,这个东西,我要拿回去。” 刘允如有些心塞,莫名对这个有着特别的依恋,难道只是因为曾经用过这把琴学过一曲凤求凰,她也无奈,点点头后,把古木桐琴送了回去。 余瑶:“你去给楼主准备一碗参汤,楼主叫你亲自送过去。” 宫离看向了余瑶,打量了片刻。 宫离:“凭什么要让姐姐,准备!” 刘允如这几日都没有出过江月楼,自然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看着余瑶抱着古木桐琴的离去,她心头还有一点儿小小的失落。 刘允如走向柴房。基于宫离的不满, 余瑶回眸,说道:“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 余瑶没有把古木桐琴再一次拿上台上去买。而是拿到了明楼的房里,他坐在椅子上,温柔一笑说道:“今日,江月楼人满为患,关门一天,养些清净。” 余瑶把古木桐轻轻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钱,生怕磕着碰着。 余瑶:“楼主,居然已经把这琴送给了桃姬,为何现在又要拿回来!” 明楼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几根琴弦,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明楼:“这一点,你还不清楚,她现在是我明楼手下的鬼面桃姬,但你可知道,她的前身又是谁?” 余瑶不知道,看刘允如的样子不算是说谎的样子,在新来的人当中,也就刘允如最为听话,最会办事,所以,她从来没有怀疑刘允如是不是有什么图谋不轨但我想法。 明楼:“她自说自己叫做苏倾若,但她的真实身份,既不是我江月楼的鬼面桃姬,也不是什么流浪儿,她是太子妃,当今太子八抬大轿娶回去的太子妃,京国那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女,刘允如,如今沦落江月楼,可不能浪费了人材。” 余瑶的大约也明白了刘允如的心思去,到底是什么。 余瑶:“那楼主,现在打算怎么办,杀了她?在以后,说不定还是您的绊脚石,大明江山,不可以就这样葬送!” 明楼诡异一笑,看向自己已经废掉的双腿,他说道:“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要的就是这一刻,今日,你就把这把古木桐琴送回太子府,然后,我要带她去看个东西!” 余瑶点头,跟了他那么多年,明楼的意图,已经不能够再清晰。他是前朝皇子,在王国的更迭之后,改名换姓,自废双腿,这才得到了许多人信任,才能活到现在。 …… 余瑶奉命,抱着古木桐琴,走向太子府。 此时的刘允如,也正端着参汤,向明楼的屋子里赶去。 刘允如推门他坐在轮椅上,刘允如一向出来在成楚云的面前,会有些糊涂,其他的时候,从来都是不苟言笑。 刘允如的骨子里还是透着那不可一世的傲气。唯独在成楚云的面前,他杀她,害她,又救她,反之,她丢他,气他,却又恨他。每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头便有着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刘允如冷淡。 “楼主,叫我来送的汤已经到了!” 明楼的双手放在的残废的腿上说道:“今日,你推我去城楼上,我想外面的暖阳了。” 刘允如咬咬嘴唇,犹豫的走到他的身后,推着那带着轮子的椅子,他微微一笑,明眸善睐。 明楼:“现在,你可是有些犹豫,你怕什么?” 刘允如说不清,她道:“我不愿出这江月楼半步,我不喜欢”古城的暖阳,亦不喜城墙上的俯望。” 明楼知道她为何不想出去,他顿了顿,她推着他过了长廊。 明楼:“你现在,是我江月楼的鬼面桃姬,自然待遇不会差,那个城墙之上还有个好听的故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刘允如轻轻一笑说道:“楼主你倒是说来听听。” 明楼:“你可知道,那不可一世的一位传奇女子,与太子的一段佳缘!” 刘允如故作不知道,说道:“未曾听闻。” 明楼:“刘家嫡女,姿色倾城,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也曾到城墙之上,她与太子相互对视,由此,便是一眼定情。” 刘允如苦笑,说道:“那还真是个传奇,后来呢。” 明楼顿了顿,一点点的深击刘允如的内心。明楼顿了顿说道:“最后,听闻,太子废妃,天才少女,性情大变,杀兄弑父,逼死亲姑姑,逼的自己妹妹差点儿自,焚,祸国殃民。” 刘允如冷冷一笑,看来,自己在外人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儿那一件事,是她的错,为何这样说她。 刘允如:“那她还真是个狠毒的人,称得上传奇。” 明楼承认她的观点,刘允如低着头,全程都陷入了沉默。 …… 余瑶抱着古木桐琴,来到太子府门前,良久之后,一辆马车,在太子府门前停了下来。一个男子马车里,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余瑶说道:“你是谁,在太子府门前干嘛?” 余瑶莞尔一笑说道:“太子也不必急着来赶人,这是我家楼主,给你送来的木琴,还请你去江月楼坐一坐。” 成楚云,看着那把琴,总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赠送给风思丞的古木桐琴,现在辗转到了自己的手里。 成楚云:“魏瑜,现在把这个给我拿下去,顺便随我去把长清长老,还有玄机长老厚葬。” 魏瑜:“嗯!” …… 刘允如将他推到了城楼之上,城楼下却一堆人聚集在一起。 明楼:“你下去看看,下面出了什么问题。” 刘允如仔细看着下面的一切,行人来来往往的。 刘允如:“今天这儿太过嘈杂,我们还是回去吧。” 明楼指向人群中的地面上说道:“那不是青隐门的玄机长老吗?怎么在地上!” 刘允如忽然某根神经被牵动是的。心头冷颤,看下那个人群中。 刘允如看不到地面上都有着些什么人,明楼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脑海里,要经过一系列的思考,以及过滤,他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敢轻易相信。 刘允如:“我下去看看。” 明楼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注意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她从天而降,缓缓落到了地上,人群慢慢散开,她走了过去,看到的时候,吓得全身一瘫,十指扣地。面前这一幕她的眼眸中泛起了泪水,狐狸面具下的双眼,楚楚可怜。 刘允如深吸了一口气,绝望的看着地上的死尸,哑声说道:“师傅,你怎么了,为何躺在地上!你起来啊!” 明楼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地上的死尸一直暴晒在太阳底下,没有人敢去触碰一时间这儿还变成了所有人都在凑热闹的地方,有的咒骂,有的叹息。刘允如更加明白的是,明楼正在背后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她该怎么办!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玄机不可能突然就这样自杀一定和什么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站了起来,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回头一笑明楼说道:“这个东西太碍眼,我把他弄过去一点儿吧,免得影响你的心情不是。” 明楼默许。 刘允如走向那些死尸,眼睛扫视,却又灵敏的注意重点。她看着玄机,以及地上的死尸基本都是一样的死法,服毒自尽。以自己对玄机的了解,她心智不是个软弱的人,除非走投无路,否则,断然不会选择自杀这一条路,刘允如将她背起,打算离开,将她安葬!她沉重的踏出了好几步。 “站住!”一个声音从自己的背后,传来。她放下了玄机,回眸,那个男子,便是成楚云,他带着一大堆人马,急急的赶来了这个地方。每一个都凶神恶煞的,刘允如带着面具,成楚云并没有认出她来。 但成楚云也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时,他确实有着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成楚云:“从现在开始,赶紧离开这里,来人,将几位长老抬下去厚葬。” 几个人走了上来,把这几具尸体运了下去。 刘允如有些惊讶,这个家伙,刘允如走向墙头,推着明楼的椅子从这儿离开。 刘允如:“大人方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明楼:“你方才,是为这件事情难受?这些人与你又是一些什么关系?” 刘允如轻轻一笑说道:“没什么关系,我不是说,生怕碍了你的眼,影响了你的心情,就把她们弄开吗?” 明楼点头说道:“哼,你确实,今天去和余瑶卖掉一件宝贝,青光绫!” 刘允如默许。 …… 魏瑜看着两个人的离去,还有成楚云的决绝的目光。 魏瑜:“方才,这两人,有什么关系!那个好像是江月楼的楼主,明楼。” 成楚云:“那个丫头好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魏瑜:“你想多了,据说那是江月楼的鬼面桃姬,与太子妃相差远了。” 成楚云听魏瑜这样一说,那淡漠的眼神,在他的记忆力,刘允如性情不定,难以捉摸,而方才的女子,没有与他反驳,也没有不服从。但,那个身影和她真的好像,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他蹙起了眉毛说道:“但愿不是。” 魏瑜的身份,相当于成楚云来说,就和一个贴身管家一样。魏瑜当然记得,明楼的约定说是给他一个邀请。 魏瑜:“这儿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明楼既然邀请你去了,就还得去。” 成楚云点头,扬鞭催马而去。明楼的那双腿的确是他成楚云所弄断的,但是至今依然愧疚,当年的比武,一时气盛,就做出了不该做的事情。 …… 余瑶拿着所谓的青光绫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刘允如把他推了进来说道:“你终于来了,等他来开始,还是现在,我们就开始,那些老头,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明楼:“等一会儿在开始吧,先带刘允如下去,等该到的人来了,我们再说。” 刘允如有些疑问,这个情况到底还要等谁去。余瑶奉命将她带了下去,站在江月楼的门口。 余瑶:“现在,你要把这件宝贝卖出去,以你自己的鉴别!” 第57章 没有什么说法 身后传来了抱怨声。 “在不开始,老子们就走了!” 刘允如问道:“现在,要去安抚一下他们吗?还是任凭这样,闹下去。” 余瑶看着她说道:“现在到你,的时候。 刘允如走了进去,这帮人闹得还真是凶,她带上了狐狸面具,从后面拿了一目的,以及披上一层薄纱,从天而降下来。刘允如落到了台中央,那曼妙的身子令人为之一惊。 刘允如:“各位,既然等的如此无聊,不如小女子就献丑了。” 还未等众人同意与否,她便吹起了木笛。一曲相思,轻扬。一世清狂,半世伤,不知佳人悠悠此难央。 东风,徐徐。南临潇湘。他悠然而来。她曲声如故。众人不叹,自他来时,仿若带了满天星光,眼中如有星辰,手上月影残残,只待佳人,相似不茫茫。 余瑶:“太子爷再晚来一步,可就没有太子爷的分了。” 成楚云径直走了进去,那台上的女子,那个动作,那个眼神,都和刘允如有着高度的相似。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不成,自己怎么会挂念,那个女人,她配吗? …… 余瑶示意刘允如,已经可以开始了。 刘允如抬手,青光绫,传闻自己还是知道一点儿的,她拿起青光绫说道:“今天,江月楼推出的就是这个东西,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这就是消失多年的青光绫,如今巡的,当然也是甚好。” 司徒羽:“下去吧,这个是假的!” 刘允如轻笑说道:“司徒公子何以见得。” 司徒羽走了上来,似乎有意的来砸刘允如的招牌。 司徒羽:“当然是假货,青光绫我见过,比起这个,可就是好的太多了。” 刘允如:“我是问司徒公子为何这样笃定,这个东西,不是真的。” 司徒羽睨视着刘允如,不屑一笑说道:“听闻,你是江月楼新来的鬼面桃姬,看来i明楼大人,还是比我想的要怜香惜玉啊!” 刘允如忍下了这口气说道:“公子要是没有什么方法来证明这个事情,还请公子从这里下去,否则千万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刘允如当然人忍不下这样的气,司徒羽从自己的手里,也拿出了青光绫,看起来的确都差不多,二者并没有什么不相同的地方。 刘允如:“公子,今日是要与桃姬,比试不成,那好既然你说是假的,那好,现在我就与你用同一件宝物,到底谁真谁假,自然也就清楚了。” 司徒羽有着足够的信心,打败所谓新来的鬼面桃姬。 成楚云注意着,他已经足够笃定,台上那人就是刘允如,否则,那音色和身段为何如此之像。司徒羽没有手下留情。 。…… 余瑶站在楼上明楼的身边,注视这一幕说道:“大人,这是你故意安排的吗?” 明楼看着台下看的兴致勃勃的众人。 他回到:“当然不是去,我的安排怎么可能如此的简单看到成楚云了吗?” 余瑶目光转移到,那长得极其俊朗的男子之上。 余瑶:“他可真的沉得住气,台上可是他的女人。” 明楼:“既然,是已经丢掉的女人有什么沉不住气的。” 余瑶不解。 “我还是看不太懂,大人的安排(!” “过一会儿后,你叫桃姬给成楚云献舞,你就知道他到底舍不舍得这个女人。” 余瑶点头。 刘允如拿起了青光绫自己确实弄刀舞剑惯了,对青光绫并不是十分的熟悉,反倒是灵力并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她现在,还是有一点儿弱势。司徒羽对青光绫那可是比刘允如熟悉的多,刘允如拿的是个假的,这一点,他怎么弄不清楚。 刘允如气场全开周围强大的力量,慢慢的蔓延开了,二人打斗。强烈的杀气。 司徒羽的每一击都没有留情,看来司徒羽说的没有错,这个东西的确是假的。 司徒羽:“你拿着一个假货,来和我一个真货来打你认为你打的过我。” 刘允如断然也想不到,江月楼居然会用这种东西,并且还是一个假货。介于这个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看来他只有一假乱真,这唯一的办法。 成楚云看出了刘允如的弱势。这家伙,现在唯一能做的那便是打败司徒羽,并且把假的也要说成真的,只有唯一一条路了,发动全部的功力。 刘允如念着法决,这一次,无论如何必胜! 青光绫飞向,司徒羽,刘允如将自己八成的力量也都附在上面,司徒羽不断后退,她乘胜追击。司徒羽可不是这样容易打败的,他早就已经有了对策。于是乎,她的攻击被司徒羽一点点儿在弱化。 成楚云忽然飞到了台上,将司徒羽和刘允如手里的青光绫都收了下来。偷偷的换了换说道:“难道,司徒公子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内心就没有一点儿愧疚感吗?” 司徒羽真是讨厌这爱管闲事的人。 司徒羽:“太子殿下,你我素来无冤无仇,现在你居然要和我,争斗是何居心?” 成楚云冷笑,将真的青光绫递到了刘允如的手中,刘允如的眼睛躲避着成楚云,这个对她亦是生疏,却又熟悉的故人。他又把假的递给了司徒羽说道:“哼,需要我来点破吗?这鬼面桃姬,年纪尚轻,对于这些当然不懂,你一个司徒家的大公子,质疑了江月楼的信誉不说,还拿假的青光绫来欺负一个弱女子。” …… 余瑶看的有些懵,本来这一局已经注定了是刘允如输掉这场比赛,而成楚云的插手,又把这件事情弄得扑朔迷离。 余瑶:“大人现在你还看得出到底谁真谁假吗?还有成楚云这番插手会不会将整件事情都搞砸了?” 明楼,略带深意的笑着,这一切不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吗?哪来什么搞砸了? 明楼:“那可不一定,本就是他来插手才好,说明他再一次护着这个女人。” 余瑶继续往下看。 “当然,为什么这么笃定的认为刘允如她不会背叛我们?或者她会再一次回到太子府” 明楼皱起了眉头,表情有些不容乐观的说道:“因为愧疚,她会回去的,要让她尝尽成楚云给的苦楚才好。” …… 司徒羽,恐怕就是因为他长着权势才来欺负自己吧,他的脸色气的青一块红一块的还有些委屈的感觉。 司徒羽:“只好一个太子为了维护这明月楼难道你要自我司徒羽的罪不成?” 众人当然也是不信。 成楚云冷冷的笑了笑说道:“司徒羽公子说是我在骗你,那么请你用你手上的东西打败我,我一招就可以将你打败!” 司徒羽看着成楚云如此的轻狂,青光绫一直作为他的武器,虽然,他从来都不用,但是却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司徒羽:“那现在开始,我们就来,比试一场。” 刘允如退了下去,难道成楚云真的没有认出她,估计是真的没有吧。 司徒羽手中的青光绫飞舞,成楚云面对着这假的青光绫当然是不带怕的。 刘允如不经意的回眸,明楼在楼上那轻蔑的笑,她终于明白了明楼这个人的城府,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好的,看来,这儿也是不能够继续在待下去了。 成楚云掌风凌厉,当司徒羽靠近时,他真的只用了一掌就把司徒羽打退。挂不得司徒羽会觉得,这个东西,周围的人当然是相信成楚云。 他淡然的收场,走向了楼上。 司徒羽:“你们这群家伙,赶紧把我真的青光绫还给我!” 明楼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手里攥着一串珠子,他不停的拨弄。 明楼:“现在把那个家伙给我赶出去!” 成楚云带着审视的目光走了上来。 成楚云:“现在,你所说的叫我来这儿做客,难道就是来看这个!” 明楼道谢说道:“谢谢,你刚才给我解围。” 成楚云:“你江月楼楼主也有卖假货的一天。” 明楼一笑说道:“你觉得i我明月楼,刚才新招的人怎么样?” 成楚云看着那个人,他看着那个人像极了自己的故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特别的像,但是他又说不出那种感觉,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个傲气,他居然连一个都打不过,这并不是那样强悍的她。 成楚云:“把这个丫头赐给我,如何?至于价钱嘛?今日我可是替你说了,把这个名声给赢回来了,免谈!” 明楼点头答应了。司徒羽被余瑶赶了出去,江月楼可是他现在不能呆的地方,刘允如走了上来对于用假的东西出卖这事情。不知道信誉怎么有的。 刘允如第一次见他,终于行了参拜之礼。 刘允如低头说道:“参见……见太子殿下。” 把生疏的叫法让成楚云也有一点肯定,他不会是刘允如,因为那个丫头很倔强,生平也不会给人屈膝。 成楚云:“这是新来的鬼面桃姬吧!给我回太子府怎么样?待遇可不比这差!” 刘允如,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出来,现在还要回去,绝对不能回去,她婉拒说道:“线下还是另寻他人吧,我可不想去!” 世界上除了那个姓刘的丫头真的没有人敢这样拒绝他,他得强势一点,于是他的手贴近她耳朵,想把她的面具摘下来。 刘允如避开他的手,一退再退。 刘允如:“还请太子殿下学会自重一点!” 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奇怪的自己的太子府有什么不好的,为何一个人两个人都不愿意去? 明楼:“你就当替江月楼去做些事情也好,毕竟太子可是我的重要宾客。” 刘允如:“嗯。” 成楚云冷声说道:“晚些时候,就过来侍寝,我可不希望你再带着这破旧的狐狸面具!” 刘允如点头。 …… 刘允如坐上流苏软轿上,随他回去太子府。事实上,她现在,并不是完全的讨厌太子,成楚云,江月楼可不是个可以待的地方。 …… 余瑶:“大人,这一次可就差点毁掉了江月楼多年以来,一直积攒着的名誉。” 明楼自己滑动着轮子,走,向另一个屋子。 明楼:“你当然不知道,他是会出手的,心软就是他的软肋。” 第58章 拒绝敷衍 …… 魏瑜走了果老,看着那带着狐狸面具的女子,她清冷孤傲,谈不上目中无人,倒也是冷清的厉害。 魏瑜“你是?” 成楚云“长青长老以及玄机长老的尸体处理的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再一次唤醒了刘允如内心的敏感,她也想知道,她要杀了刘翎儿,以及刘如墨,这是他们欠整个青隐门的。 魏瑜回到:“哦,早就已经弄好了,再过几日,不知道要不要去祈福。” 刘允如忽然目光有些激动的落在了魏瑜的身上。 魏瑜觉得全身都不自在,为了放松一下风氛围。 魏瑜:“额……大家别那么冷场吗?接下来,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师傅,可是很可爱的一个年轻人,师傅,快出来。” 说好的,永不相见,却又在此相逢。 一个白发老头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楚辞越:“嗨,大家好,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老头,人称楚辞越,欢迎认识!” 刘允如没有说话,楚辞越忽然离她很近叽叽喳的说道:“嗨,这位美女,干嘛带着一个面具吗?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我们相互认识一下吗?你说怎么样啊!” 刘允如嫌弃这个老头,没有一点儿气质,她毫不犹豫,一拳打在楚辞越的脸上说道:“离我远点。” 楚辞越的眼睛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捂着眼睛跑到了魏瑜的面前说道:“好徒儿啊,我会不会毁容了啊!没事吧!我还风流倜傥,吗?” 魏瑜有些无语,他说道:“师傅,你还是别玩了,你恢复挺快的,所以啦,你不用担心,你还是帅的。” 楚辞越也是无语:“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 成楚云看着一动不动的她,仿若眼神都已经凝固似的,他要摘下他的面具。 刘允如:“请问太子接下来可有什么是我做的。” 成楚云也摇头说道:“你不必做什么,过一会儿再说。” …… 楚辞越忽然好奇的说道:“看来两人是要搞事情啊,徒儿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哦,对了,上次哪位漂亮小姐姐?” 呃呃呃…… 四周一度陷入了沉默。 …… 刘翎儿:“爹,那些尸体好像都被成楚云拿走了!” 刘如墨的表情凝重,原来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把刘允如引过来,难道现在的刘允如,已经连自己的师傅业也不认了,还是早就已经打算撇清关系了。 刘如墨:“可有刘允如的动静? 刘翎儿摇摇头说道:“没有,但是,确实有一个女子出现过。” 刘如墨:“是谁?” 刘翎儿顿了顿,仔细回忆着探子的来报。” 刘翎儿:“那就是,江月楼的鬼面桃姬曾经出现过,那个现场的确有她在。” 刘如墨陷入了沉思,上一次的确去过江月楼,可惜并没有搜到刘允如的踪迹明楼打着太子的招牌,也不好得罪,而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去试探那个鬼面桃姬的身份。 刘翎儿:“要不要和七皇子说这个事情!” 刘如墨:“他什么时候回来!” 成江陵此刻也在向这个地方赶来。他心头有些沉重,夜色太过于凄凉,知道这一次到底是为了什么商量。 成江陵的突然到来。 成江陵“你们再说什么?” 刘如墨看了她一眼,目前成江陵已经是他唯一寄托希望的人了。 刘如墨也没有隐瞒,或者拐弯抹角的说。 “你想要,拿到太子之位吗?” 成江陵轻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刘翎儿:“夫君才应该是太子之位的首选不是吗?” 成江陵看着这两人,她们的想法还真是够简单的,成楚云为京国立下了赫赫战功,母亲虽然死了,但是所有人都清楚明白,皇帝当年深爱着的女人,叫阿离。 成江陵:“你倒是说说,你们有什么样的好办法,能够让我得到太子之位,我可不想听废话。” 刘如墨:“现在赶紧代表去江月楼,刘允如就在那儿!若是抓住她!” 成江陵定然不知道此事的意义到底在哪儿。成江陵走出去了,他带着兵马,听从他们的安排,去江月楼。 …… 刘允如坐在屋子里,不知成楚云按的什么心,难道是试探还是不信任,他叫刘允如来到来到现钱她所住的屋子,她端坐着一动也不动。 成楚云抱来了那把古木桐琴,说道:“现在,你当初说好的给我一曲凤求凰,为何现在了无音讯!” 刘允如抬眼,拒不承认。 刘允如:“你,哼!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是江月楼的鬼面桃姬,如果太子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 刘允如起身准备要离开,而成楚云把琴放了下来,他说道:“站住!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回去,你别做梦了,明楼已经把你给我了!” 刘允如回头看着他,不知道从何说。 刘允如呵斥说道:“已经许给你了,那还真的要恕我不知道,哪怕我不去那江月楼,我也绝对不待在你太子府”。 成楚云眼眸低垂,苦笑说道:“难道本太子真的不值得你看嘛?” 刘允如摘下了她的面具,她已经没有必要在隐瞒什么了,看了那把琴,她微笑说道:“很感谢,你替我把师傅安葬好,可是你知道!我的留下,你来买单?” 成楚云不解,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成楚云坐下说道:“当初,我们的赌约难道现在就不算数了吗?” 刘允如苦笑,说道:“你知道,倘若我将来真的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姬,你会怎么做!等你杀了我!还是自杀!” 她一向说话明明白白,成楚云有些迟疑。 成楚云:“倘若,未来,你祸国殃民,我就亲自杀了你。” 这个答案没有任何的欺骗,她有些心寒现在还要留下来。她也不愿意做那样的人,她说道:“那你何不放我自由!” 成楚云心头也有点难受:“难道,在你心里,只有离宫宫主的位置吗?” 刘允如走到了桐木古琴的旁边,她看着成楚云微微一笑说道:“就让我为你最后抚琴一曲如何!” 成楚云怒色在脸上浮现,他道:“不要,你嫁给我,有什么不好,在未来,我可以许你做皇后有什么不好?” 刘允如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不离开,倘若三十天后,我对你仍然无感,你休要纠缠。” 成楚云答应了,这个要求,三十天,他会心一笑,拿住刘允如抚琴的手气,狐狸面具下的双眼。 刘允如:“你干什么?” 成楚云:“你说的,三十天,但三十天若我们毫无进展,你怎么会留下来呢!” 刘允如一笑,弹起那首练了很久的凤求凰。 刘允如:“帮我做个事情?” 成楚云毫不犹豫的也是应了这个要求。 成楚云:“你说什么事情?” 刘允如忽然凝眸,看着他说道:“我帮你铲除成江陵,你唯一的敌人,你登基以后,杀了刘府的人,你看如何。” “所有吗?”成楚云问道。 刘允如点点头。 成江陵来到江月楼,这次可以没有给废话的机会,直接走进去,就开始翻弄,明楼坐在椅子上,观望着。成江陵走了上来,质问道:“赶紧把所谓的鬼面桃姬给我交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明楼先是笑了笑之后说道:“七皇子要是找桃姬,这儿可没有,若是要的话,你可以去,太子府找。” 成江陵故意拍了拍他残废的双腿说道:“别怪我我没有提醒你,私藏朝廷重要囚犯,可是要被判刑的。” 明楼自然不打算把这个黑锅往自己头上揽,他抬头,依然满和睦可亲的样子说道:“既然七皇子不相信在下,那就翻吧!可是这江月楼这些王侯将相,得罪了,我可担待不起。” 江月楼并不是赌博之地,这儿向来都聚集了各路王侯将相,成江陵以后还要靠他们呢!可不能先把人得罪了他思索片刻,继续问道:“据我查实,鬼面桃姬就是刘允如,要是你敢私藏罪犯,那对不起,你会因此付出一些代价。” 明楼笑容渐渐消失,一双明眸盯着成江陵那吃人的眼神,明楼:“七皇子要是不信今日你就在这搜就好,我先告退了,我都交给你来处理。” …… 成江陵看着余瑶将明楼推了过去,现在,他走了下去,一言不发的说道:“现在,赶紧给我去太府。” …… 余瑶看成江陵就这样离去。 余瑶:“大人,你觉得成江陵与成楚云到底谁是我们的靠山。” 明楼的脸色沉了下去,有些阴冷的看向余瑶说道:“你觉得刘允如不会背叛我们吗?” 余瑶思考了一下,刘允如再怎么说,也是成楚云也曾经的太子妃,与江月楼不过一面之缘,有什么信任的,更不要说她不会背叛江月楼,以她的聪明才智,现在最主要的怕也就是赶紧毁掉江月楼,免得自己一直被控制。 …… 成江陵来到太子府目前,恰好撞见了魏瑜,他一大队人马就在太子府门前。 成江陵:“把刘允如赶紧给我叫出来,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魏瑜不屑的一笑说道:“是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来太子府门前闹,现在赶紧给我滚,或许皇上还会轻饶你们。” 成江陵更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刘允如就在太子府,成楚云听到争吵声,走了出来。 成江陵从左边准备强行进入太子府。魏瑜无论他从那一边,都是一一堵截。成江陵终于有些气恼的看着他说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给我让开。” 魏瑜当然就是赖着不让他进去,魏瑜轻蔑的看着成江陵说道:“你打我啊!你敢吗?反正太子府今天就是不让你搜。” 成江陵极其的气恼,拔剑抵上他的脖子,厉声说道:“别怪我没有警告你,现在赶紧给我让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成楚云看到这一幕,不知道门外的军队,难道明楼那个家伙出卖了自己。 成楚云:“皇弟,哪儿那么大的火气,来我太子府喝茶就里边请,干嘛要带军队呢!” 成江陵懒得在和他废话,她走向了另一个地方,随着成江陵走了出去。 …… 在江月楼中,今天出奇的寂静,江月楼已经说明了今日不开门,余瑶拿着一串桃葫芦,这个也是她所爱的东西,走到明楼的屋子里,那个暗黑的地方,她甜甜的笑容洋溢在脸上。 第59章 我就是那么搞 余瑶:“大人要不要吃糖啊,这个糖,是我今天赶早买的,你要不要,可好吃了。” 明楼脸色暗沉,了。 “我不要,你吃吧,现在情况怎么样,找到桃姬了吗?” 余瑶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为何是询问桃姬的问题。 余瑶无神的应了一声说道:“是,……现在有消息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当然激动,倘若成江陵是一个人材,自己的腿就是因为成楚云所以才被废掉的,现在,成江陵终于能够替自己报仇了。 明楼看了一眼失落的余瑶,心情也跟着不好。他质问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不是件好事情吗?你难过什么?” 余瑶立马缓过神来说道:“没有,没有,大人,我们还是出去走一走,你觉得如何在这儿,呆着也已经好些时辰了,你觉得如何。” 明楼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煞白,已经没有了一点儿红润之色。 明楼:“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余瑶摇头。 明楼:“我,,有生之年,我希望他死,我希望看到京国上下乱成一团,满朝奸臣,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余瑶知道他的恨意,她把他推到有阳光的地方,她跟随了他很多年,怎么都舍不得,他,她看着天上的太阳,有些刺眼,她低头颔首说道:“大人,我希望你愿望成真。” 明楼看着余瑶依旧脸色暗沉,看不出任何喜悦的神色。余瑶跪拜下来。他摸着余瑶的头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家伙,为了实现我的愿望,你愿意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余瑶顿了顿一如既往。 余瑶:“大人,你尽管说只要余瑶能够做到的就会努力做到。” 明楼不知为何,心头也有一些哽咽。 i明楼:“你愿意去成江陵府上,还是成楚云府上,我要你成为其中一人的妃嫔,给我信息。” 余瑶心头一记冷颤,糖葫芦落到了地上,占满了污垢。他夸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也怕是想要让她也成为他众多棋子中的一颗对吧! 余瑶身体一直打着哆嗦,半晌之后,她声音颤抖的说道:“无论大人,怎么选,我都,依你。” 明楼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我,我没有办法,你就替我做一件事情怎样?” 余瑶无奈点头说道:“可是,大人,要是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以后谁让你看到太阳,看到月亮。”i 明楼的表情严峻极了,他冷酷的推开余瑶说道:“总有人会代替你出现的。” 余瑶:“哦,原来这样啊!我就知道,会有人的,今天太阳真好,我去成江陵哪儿吧!!” 明楼看着天上的太阳,他道:“好好做事。” 果真一去就看到了她的身影,他十分粗犷的闯进了太子府,将她压走。 …… 成江陵来到离央宫,他推搡着刘允如,离央宫内歌声生平,宫女曼妙的舞姿,令人如痴如醉。皇帝看到了成江陵与成楚云也的到来,抬手,将这些宫女都谴责了下去。 皇帝:“尔等今日的到来,为何?” 成江陵行了一个跪拜之礼说道:“禀告皇上,今日,我在查罪犯,但是受到了太子的阻拦,原来罪犯就在太子府里面。” 皇帝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刘允如,她没有行礼,她也没有立即反驳。一脸淡然,她在思考着,这些人都是为何。 皇帝:“原来;你就是刘允如,来人,给我拉下去,午时斩首,不得有误。” 刘允如:“等等皇上!” 皇帝:“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刘允如顿了顿,看了一眼少有些得意的成江陵,成楚云有些担心的看向刘允如,似乎也在说,如果你不行,我就来替你挡着,但是刘允如微微一笑之后拒绝了,。她不能够把成楚云扯入其中,现在最为关键的一步,那必然旧手机不要把成楚云牵扯入其中。 刘允如:“皇上,这件事情纯属是七皇子的一面之词,我根本不是刘家大小姐,我是江月楼的桃姬,世人都说我们是极其相似,但我从来就不觉得我们相似。” 皇帝忽然有些懵。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 成楚云立马慌张的眼神落到了皇帝的身上,他冷清的说道:“父皇,假如,真的如此滥杀无辜,如何令天下人信服,况且这还关乎到儿臣的名誉,还请,父皇三思。” 皇帝顿了顿,这又该如何,难道真的要治她的罪吗! 皇帝:“传刘如墨,以及刘翎儿来滴血认亲。” 刘允如微微一笑,自然清楚,现在她再以桃姬的身份,在面对着这些人,现在刘如墨和刘翎儿的到来,断然不能够让她和她们滴血人情,血脉相连这个礼,她自然还是懂得。 刘允如立马否决说道:“皇上,可否让我蒙着面见刘如墨!” 皇帝好奇“为何。” 刘允如看了成江陵。 “皇上,我和刘大人有写不愉快,我怕他见到我,深感激动,不小心就玩完了。” 成江陵也是第一次听懂这个奇葩的理由,这不是更加坐实了她的身份了吗? 成江陵:“父皇,儿臣从来没有听过这样荒唐的一个理由,哪有什么人,见不得人!” 成楚云当然站在刘允如这一边。 成楚云:“皇上,你要知道,她根本不是刘允如,她们只是相似而已。” …… 皇帝:“准这个要求。” …… “传护国公” 刘如墨似乎也算计好了,走了进来,刘允如看着他的到来,一定不能够滴血。 刘如墨急忙跪拜在地上。 “参见皇上。” 皇帝:“平身,你且看看,这个是不是刘允如。” 刘如墨眯着眼睛看了她半晌,她蒙着面自然有些看不清,但眉眼之间依然有着刘允如的感觉。 刘如墨:“皇上,微臣记得,孽女出生的时候手臂上有一朵红莲,要看她是不是只需要看红莲的标志就是”。 刘允如看着他这个想把自己置于死地的好父亲,冷笑,她说道:“皇上不是要滴血认亲吗?怎么不来了!” 她有特殊的办法,让她们之间的血液不相融。不然,她不会用这个办法!刘允如看着刘如墨。 若眼前这个女子是刘允如,自己的女儿刘如墨怎么可能不清楚,她永远不可能蠢到,没有一定的准备,她永远不会莽撞的就答应滴血认亲。 刘如墨:“皇上还是那个红莲的标志,足以说明,她的身份。” 皇帝迟疑,红莲,他对这个词特别敏“”感,自古以来,也只有两个人的身上有过红莲,而红莲女的职责,就是永为后位,难道她真的红莲之女,那就只能够,趁此机会,来辨真假了。 皇帝,“来人来刀来。” 奉命而来的小监,给他拿来了一把刀。 小太监毕恭毕敬的说道:“皇上,这本刀给谁!” 皇帝的目光落到了成楚云的身上。 “给太子!” 现在成楚云有些木纳的看着刘允如,接过那把刀。 刘允如夺过他的刀说道:“我来弄。牵着我的衣服。” 成楚云蜡烛她的衣服,十分担心的看着刘允如,只要行差踏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成楚云小声:“你有足够的把握?” 刘允如笑了笑说道:“没有,假如,我暴露,你要自保其身,告诉他们,是我欺骗了你!” 成楚云笃定的摇头说道:“那我现在就带你走。” 刘允如看向高高在上的皇上。还有周围的无数双眼睛说道:“要想,继续做你的太子,就听我的。” …… 成楚云拉着刘允如的衣服。 “嘶!” 她毫不犹豫的化开了手臂上的衣服,手臂上的衣服破开了一个大洞,刘如墨没有说错,她的手臂上的确有一朵红莲。那样鲜红的颜色。 皇帝怔了一怔,刘允如只有最后一条路可 以走了。 刘允如跪了下来淡然说道:“对不起皇上,这件事情不关太子的事情,都是我一手所谓,也是我威胁他的。” 皇帝面上忽然挂满了笑容,看向刘允如,担又有些为难。 成楚云“禀告父皇,此事不怪锦儿,是我一人所为。” 成江陵冷笑看着这两人的互相推脱 “父皇,这两人都应该治罪才对,没有什么不好的,现在,就应该杀死这两人,不然怎么堵住悠悠重口。”成江陵说道。 刘允如看向皇帝,眼中带着一点儿渴求。 “皇上,这是就是我一人所为,与其他的人并没有关系才情皇上相信我”。刘允如,说着说着,她边越来越急。 皇帝看着两人,他再次以严峻的口味问了刘允如一个问题:“刘允如我再次文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都做过那些十恶不赦的事情,如果你做了,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刘允如摇头,那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做过。 刘允如:“禀告皇上,刘允如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刘岚风的死,是因为水灵珠,刘家一直私藏在祠堂的宗庙内,姑姑的死也不是因为我,那是死在刘翎儿房中的,理应调查刘翎儿不是吗?” 皇帝再次审视的看向刘如墨,这其中真假倒是不定,上一次有生之年看着红莲圣女,还是几十年前的事情,皇帝看着刘允如和成楚云,红莲圣女预计着一个国家的兴衰。 皇帝忽然抿嘴一笑说道:“大家,也不必这样慌张,现在,这个事情也都清楚的差不多了,现在,我要重新宣布一个事情!” 成江陵不解,难道这是又要偏袒成楚云和刘允如吗!那自己又算是什么,难道自己就什么呢都不算了吗? 成江陵:“父皇,你这样何以对得起,天下黎明百姓。” 皇帝忽然拍桌怒视着成江陵说道:“你还不明白吗!她就是我多年以来,一直寻找的红莲圣女,难道你还不知道朕的意思吗?” 成江陵忽然明白为什么,皇帝会如此袒护刘允如,那这样以来,岂不是说明了,刘如墨明知道刘允如是红莲圣女,却还要来对簿公堂,那就是刘如墨的错,看来这父女两终究还是信不过。 皇帝起身,刘允如也在懵逼当中,这突然而来的好,刘如墨也懵了,这一次,就如把成江陵往火坑里面,一推,这样又要完蛋了。 第60章 事实上你喜欢不是 皇帝:“从今以后,你与太子必须不离不弃,否则,明日起,你们就再次举行成婚!” 刘允如看着成楚云,当时的心里只有着一个想法,她肯定要和成楚云过一辈子了,她一定不会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姬,今日她的身份已经揭开了。 皇帝一声退朝,也没有追究这些人的责任。 …… 成江陵冷冷的看了刘如墨一样,厉声说道:“看来,大人,还真会让我来顶罪。” 刘如墨心头也是一记冷颤,她一定要再一次让成江陵信任自己。 …… 回到了太子府。 “今天你可真傻,稍不注意,我们都会成为阶下囚。”她冷冷的说道,话中似乎没有一点儿感情色彩。 “若是我一开始就把你送上去,那才叫真正的聪明,你说不是吗?” 刘允如笑了笑说道:“你自然也是舍不得我。” 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可还真是甜,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眼里带着邪色。那熟悉的动作,他用足够的力度,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我们已经是成了亲,拜了天地的人,你害羞什么?” 刘允如心砰砰乱跳,脸上火辣辣的疼,当她说出这个话时,她忽然想来一句,那就看上功夫好洛!但又憋了回去,这样会不会显得她特别不矜持呢! 刘允如说道:“嗯,……我没有害羞……只是天有点儿热……太阳晒得。” 可是今天是阴天哪儿来的太阳。 成楚云还是看了天上一眼说道:“今天是阴天,没有太阳。” 思考之下,刘允如打算用婉转一点儿的语言,体现出自己的意思。 刘允如:“呃……今天天冷,你可不可以,替我……替我……” 成楚云忽然一笑,更加用力的将她往怀中一搂说道:“替你……干什么!” 刘允如脸色红的简直无法收拾。“替我暖床,你看如何!” 成楚云看着脸色羞红的刘允如,腾出另一只手来轻轻捏捏她的鼻子说道:“刚好本太子今天,也有点冷,不如,我们一起吧!” 刘允如看着天色说道:“可是现在还是白天。” 成楚云双臂用力,将她抱进了屋子说道:“今天没有白天,只有夜晚。” 他如同野兽似的,撕开她的衣裳,浑身散发着的清香,有些令人欲罢不能。 …… 事后,刘允如躺在他的怀中,说道:“太子金口玉言,你说的,今天没有白天,那就不可以走。” 成楚云摸摸他的头说道:“你说的对,本太子金口玉言,今天没有白天。” …… 刘如墨来到了七皇府门前,他沉重的神色下闪着一些阴暗,成江陵对于这两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信任。而后,刘翎儿穿了一比较暴露的衣服来到成江陵的房中,她向成江陵的怀抱投去,她说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早些休息吧!” 成江陵下意识的避开了刘翎儿似乎没有好说话,伤害刘翎儿,他便说到:“白轻轻还在旁边呢!今日,本皇子乏了,你自己早些睡吧!” 白轻轻看了一眼刘翎儿,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殿下,护国公今日求见。” 成江陵仿然对护国公没有了任何的兴趣。他猛然回头看着刘翎儿,说道:“穿好你的衣服,别搔首弄姿的,你只是个庶女,没有用!” 说完,刘翎儿觉得脸上被扇了几十巴掌似的难受,脸上火辣辣的疼,说不出那种滋味是什么,她穿好衣服。 刘如墨匆匆忙忙的赶了进来,这一下,他似乎想到了更好的法子。 “我想这一次一定是让太子让位的最好方法,保证天衣无缝。”刘如墨说道。 “天衣无缝,你可这样和我说过多少次了。”他带着质疑的口吻,说什么都绝对不能够再一次栽跟头了。 “我是护国公,我的存在肯定是有利于你的,你确定你不听听吗!”刘如墨再次征求。 成江陵只是笑笑说道:“你说来听听,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 “我说刘允如是假的红莲圣女,这样让翎儿去顶替!”刘如墨说道。 成江陵稍稍移动步子,打量着刘翎儿,她畏畏缩缩的,从来只会耍点没有用的心机,还说什么,让她来当红莲圣女,哪怕是亡国之祸。 “看来护国公的智商还真是感人,好了,不必再说了。”他很决绝的离开了,他还得去找值得的人,例如那个明楼。 刘如墨的不被看重,也有道理,但是他也知道,成江陵迟早会回来找他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白轻轻跟了上去说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实行第二个计划吗?” 成江陵现在心烦意乱得很。 “实行个屁的计划,明天不是哥哥的婚礼吗!我不应该给她一个大的惊喜吗?”成江陵说道。 白轻轻听到这话,心头一惊。这还是他所认识的七皇子吗! …… 凉亦词来到了太子府门前,看了一眼,那显眼的牌匾。 太子府这三个字映入他的眼帘,他蹙起了眉头,看着那个牌匾,她说道:“明天又是你的婚礼了,那我还得参加一次,婚礼一定要快乐,我的刘大小姐。” …… 在鞭炮声中,她们走进了太子府的大堂,上一次的成亲,是一个赌约,那这一次的成亲,也就是真正的澄清,不能够在继续那样了,这一次,她是真正的太子妃了。 成江陵带着贺礼,为了让大家的关系看起来,目前还算是和善,他还是要来一趟比较好奇。这个婚礼当中,最为出众的自然的就是哪位带着斗笠的人,凉亦词抬头便看到了成江陵的过来,整张桌子上就只坐了两个人。 “看来,仁兄,也是来参加这场婚礼的那怎么没有看见你的请帖?”成江陵问道,便问,边倒了一杯酒打算递过去。 凉亦词推开了那一杯酒。 “相信七皇子这一久倒也没有少受罪吧?”凉亦词说的十分的清楚。 成江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真是如仁兄所料呀,那你为何不喝了?这杯酒呢,也好结识一个朋友不是?*^_^*” 凉亦词拿开了酒壶的盖子,往里面放了一粒红色的丹药,摇了摇瓶子说道:“这个就给你,你去给成楚云奉上,他会喝的。” 成江陵冷笑。 “仁兄,真当我蠢?这个酒送上去,万一当场暴毙,这个谋杀太子的罪责我们谁来担当。”成江陵说道。 凉亦词的目光流转最后落到了刘翎儿的身上。 “哪位不是个好的人选吗?太子妃的嘛妹妹,你放心吧,这个毒,不会使人当场就死,少说也得四五天不是。”凉亦词说道。成江陵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 成江陵逼上刘翎儿说道:“为了缓和我与她们的关系,现在,你把这杯酒,给我送上去,别说我叫的。” 刘翎儿有些茫茫然,她接过酒杯,待刘允如拜完天地之后,她拿着那杯酒走了上去。 “姐姐,新婚快乐,我敬你一杯酒如何。”刘翎儿将酒递了过去。成楚云却突然为她把那杯酒给接了下来。 “太子妃,今天不适合喝酒,我就为她代劳了。” …… 成江陵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成楚云把酒喝了下去。 “仁兄是怎么打算的。!”成楚云问道。 刘翎儿拿着酒杯又走了下去。 “你的妃子是个蠢货,以她的脾气,只会耽误,你做事情,你若现在不抛开她,今后一定会坏掉你的大事情。”凉亦词建议道。他从小与刘允如刘翎儿两姐妹一起长大,虽然,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们两人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刘翎儿说道:“多谢仁兄提醒。” …… 刘翎儿走下来,走到成江陵的身边,一脸的端庄娴熟的样子。 “我们回去吧,!” 凉亦词拉低了斗笠,不看见她反倒是最好的。 “嗯。”他轻嗯了一声后走了出太子府。 “方才与你谈话的是谁?我感觉好眼熟!”刘翎儿道。 “你说像谁。”成江陵说道。 马车走到一半。 “停下,今日,我不回府,你先回去,晚些我会安排的。”成江陵说道,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现在的他才不想回那个鬼地方,他还有事要做,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放过成楚云?如今时机成熟了,部队训练精良了。 走进江月楼之后,他便找明楼,他也知道也会来找他的。一如既往的,今天依然是一个热闹的日子,所有的王公贵族与此,走过这喧哗的地方又走过一条漫长的长廊。 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俊美男人,看着那清冷的背影,他便知道那是明楼。 余瑶看着有人有人来了,下意识的就开始提醒明楼。 “大人,有人来了。”余瑶说道。 明楼回头,确实看到了成江陵。 “仁兄,来我江月楼所谓何事?找到桃姬了吧!我也才知道她的身份是刘家大小姐,你还打算继续追查下去吗?”明楼问道,看着款款而来的成江陵。余瑶给他准备了一个坐处,台下传来了喧闹声。 成江陵打量者明楼这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实力,其实是不容小觑的。 “我来自然是与你商量一个事情?”成江陵道,却还是有些犹豫,与明楼做交易,一直都只能稳重求胜。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他把玩着手里的珠子,同时也在猜想着成江陵的到来到底是为了让他给做什么? “我也十分的简单,我只需要你和我联手,太子之位换一个人罢了!”这句话他立刻注意到明楼的表情,那哪怕一举一动都要尽收眼底的视线,根本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我就在等七皇子这一句话了,找不到你也和我有着不同的志向,不过呢,你得答应我一个事情!”他略带阴狠的,笑了。笑的那样没有信任感,但他也相信就单纯的合作对来说是不利的买卖。 “说来听听,如果能做到,那我一定替你做!”成江陵说道。 “你娶了我江月楼最好的人,那边是余瑶,并且我要他作为你的正室,你可以废掉刘翎儿,但绝对不能够让余瑶受到一点委屈。”他道。 余瑶心头一怔到头来,他还是决定,将她作为一枚棋子。她附和着,说道:“七皇子愿意还是不愿意,余瑶才不要做小,余瑶要作大,余瑶可比刘翎儿聪明多了,否则,大人也不会把我给你,以彰显诚意不是。”这话像是故意说给他听得。 第61章 冷漠 成江陵起身,靠近余瑶,这个倾城的美人,多看几眼当然也是心动,他挑起余瑶的下颚,挑眉说道“真是个难得的美人,那就这样了,你做大,今夜,就好好伺候我吧。” 余瑶点头,她离开了明楼的身边,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眼中微微泛起了泪光。 “大人,以后好好保重,总有人会代替我的。” 余瑶这句话,在明楼的心里开始一字字的刻下来,当余瑶和成江陵走远的时候。 他转过头说道:“其实……没有人了!好好保重!我不会利用你的。” 成江陵毫无避讳的把余瑶带回了七王府。 “你怎么能带别的女人?”回家。”刘翎儿早早的就在七王府面前等带着他的回来,却没有想到,等来的确实这样的结果。 刘翎儿面上带着打探还有嘲讽。 “难道你认为刘家要垮台了不是,还是你认为已经没有那个必要在和我刘家有关系。”刘翎儿说道。 成江陵把余瑶往自己的怀中一揽,她有些懵,但看到刘翎儿看自己的眼神,她来这儿是来完成任务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她的手轻轻放在成江陵的胸膛。 “原来这就是王妃啊,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刘翎儿攥紧双拳,走开了。成江陵把余瑶送到屋子。 “你就在这儿,你看如何,我今日累了,以后再说吧!”成江陵说道。 余瑶笑面如花的点点头。成江陵把门关上,随后,点足飞向了屋顶,从七王府消失。 …… 忘陵阁。 他步着步子走进了忘陵阁,白轻轻提着刀走了过来,见她便跪了下来说道:“殿下,今天你有何吩咐。” “派出二十个人给我夜袭太子府,记住不要留活口,就在今夜。”成江陵一声令下,这已经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他的眼中带着不为人知的狠历。 …… 太子府。 成楚云推开了房门,大婚之夜。刘允如坐在床上,搬弄着手指。 “怎样,第二次作为我的太子妃了!”成楚云看着刘允如不禁一笑,掀开她的盖头,得见,那绝美的容颜。 她还是觉得有些羞涩,良久盯着他的眼睛。 “不应该我问问你,第二次做我的太子爷有什么感想呀!”刘允如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知何时自己对这个家伙,不由自主的喜欢。 他忽然整个人将她压倒,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她有些害怕。他邪魅一笑说道:“这不是正在让你知道我的感想吗?” 刘允如有些不好受,这虽然不是一次了,却还是有些羞涩。她轻轻解开他的衣裳。 “嘭!” 门忽然被猛然踢开了,二人的心头也是一惊。紧接着床进来一二十个人,门外的丫头躺在血泊当中。二人拉好衣服,这群人普遍的有一个特征,们的额头上有着一个显眼的奴字,看起来的确不是十分的舒服,一言不合这就是要开打的节奏。 刘允如立马酝酿好力量,准备一举搞定。成楚云却将她拦住,他摇了摇头说道:“此处不是打斗的地方,外面还有其他人,先闯出去再说。” 她长发披肩而下,二人赤手空拳打出了一条路,跑向了另一个空旷的地方,这十几个完全穷追不舍。 刘允如频频往后看,看着成楚云说道:“看来,是有人计算好我们,要死在这儿!” “一会儿只留下一个活口,其他全部杀死。”成楚云看着这些人说道。 他们一个二个都是经过训练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机械化的设定。他们拔剑刺向成楚云,宫离默默的跟在后面。 “对不起,姐姐,我不会再等你下一世了。” 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宫离躲在树的后面,他目不转睛的观察这一幕,盯着成楚云的每一个动作。 他们面面相觑一下之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丹药,每个人都服了下去,那个东西似乎有着特殊的作用,他们脸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的骇人,看这个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刘允如低下了眼帘,忽然抬头时,眼睛里红色妖光一闪。 …… 所有人打成了一团,面对着这群训练精良的部队,刘允如有些吃力,这儿的任何一个人基本都是七级修炼者,那颗药丸,让他们开始狂奔,如同饿狼一般,她们体力越来越不支。 !是时候了。 从宫离的手中飞出了十个火球,那十个火球飞向了刘允如和成楚云,这突然起来的攻击,身后是万丈悬崖,刘允如向火球的方向看过去,那不是&i宫离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成楚云被这突然而来的力量,推向了深渊,刘允如急忙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一群黑人冲了上去,拿着刀。成楚云使劲儿拉着刘允如的手将她拉了下来,黑人的刀砍了空,成楚云一只手抓住了藤蔓。刘允如抓住了藤蔓往下走,成楚云也跟着往下走,滑到了有个山洞的地方,她松开绳索进去。 “原来,你早就知道这儿有个山洞,你弄得吧!”刘允如说道。 成楚云跟了进去。 “这些人不出所料都是忘陵阁的人!” 刘允如脑海里始终忘不掉宫离狡黠的一笑。 “你说说?”刘允如问道。。 “整个京国,除了青隐门有着特殊的标记,也就忘陵阁的训练杀手色技能最好。”他说道。 “为何不是离宫宫主!”刘允如也在疑问,刚才的那一击是宫离打的,以前在灵气森林,也是他引来的狼群,他到底意欲何为,这是她最看不懂的一个人。 “过一会儿,我们出去。”成楚云建议。 刘允如看着成楚云。“出去第一个目标就是铲除明楼,第二个就是除去成江陵,你看如何。” “明楼,也是个不可以留得家伙,但总要找些把柄。”成楚云说道。随后坐到了刘允如的旁边去,什么话都不说。 “哼,就一个前朝皇子谋逆的名称,就可以铲除明月楼。”刘允如说道。 “没有纳闷容易,它是皇帝唯一给活路的人,不能够杀她!”成楚云说道。然后这就是个棘手的问题,没有人在议论下去。刘允如看着一边的刘允如,她的想法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 白轻轻回到了忘陵阁,这一夜他都没有睡,而是等着这个结果的到了。 “怎么样!有什么情况?”成江陵*急急忙忙的问道。 “殿下,这件事情,已经搞定了,那两个人已经掉落了山崖,我们没有必要在担心了。”白轻轻说到。成江陵有些半信半疑的态度。 次日,二人从悬崖下上来了。 刘允如上来的第一件事旧手机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说道:“今天,我们就去江月阁,一定别有收获。” 江月楼来了新的人,那也是个丫头。 明楼闭着眼睛,有些想念余瑶在身边的时候。 “你可真像她,那个小丫头”明楼的脑海里出现了了余瑶的影子,包括她的英容笑貌,她拿着糖葫芦来找他的时候。 “你是指余瑶吗?她们说我和她一点儿也把像,可你为什么说我像她。”她说道。推着明楼,按照他的吩咐去到有阳光的地方,但是目前就不得而知,她到底如何了! “整个江月楼的人都像余瑶,都像!”江楼即使到了阳光的地方,也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大人若是想余瑶了,她回来了的。”南溪说道。 …… 忽然一个丫头急急忙忙的跑来,她狂奔着跑了过来。 “咔擦!” 一声骨裂的声音传来,她摔倒在明楼的面前,明楼伸手将她扶起。 “起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他可真是温柔 但是他没有。 “唔……痛!” 他看着身后的男子,吩咐道:“你把她带下去,好好照顾着,把她的伤口处理好了以后你再来找我。” 女子抬头说道:“不,大人,太子妃还有太子来了!”说完她继续捂着伤口,他当然知道不速之客来了去,都好即使把余瑶送走了,他一直都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能。 他转过头看着南溪说道:“快,把我从这城楼上推下去。” 南溪心头一怔,这个绝对不可以,她摇摇头说道:“不可以,我不能够这样做,我是说真的,我不能够这样做。” 明楼知道她胆小,自己划着轮子来到城墙的最边缘,身体稍微向前一倾,她从这儿落了下去取。他周身传来了裂谷般的疼痛,之后就没了声响。他心脏停止了。南溪慌张了,不知道怎么做,她向回跑。他死了! ……刘允如大概在江月楼等了好久,人群忽然涣散,南溪跑道楼上,抱着很多的珠宝说道:“明楼大人死了,大家赶紧走吧,在这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刘允如下意识的转身看着成楚云。 “人走茶凉,哼!明楼还真是!识相!”她说完,冷冰冰的离开了此地。 “此刻,我们回去吧,居然人都已经死了。”成楚云说道。 “找个人好好的把他安葬好,现在还有一个主要的问题,那就是找到余瑶。”刘允如来到城墙前,他确实摔下来了,城墙上还有一个女子,她跪在地上,她瞥了一眼随即离开。 余瑶掌握了将近一半的秘密还怕她不说不成。 “回到太子府。” 一个男子站在门前,抱着一把琴,那把琴也是好生的熟悉。刘允如走了过去,才发现那是风思丞。 “进去吧!这把琴你不要了?”她说道。 风思丞笑了笑说道:“这把琴还是还给太子爷吧。” “你可知道违抗旨意是什么罪?”刘允如轻笑问道。 “这不算是违抗旨意,既然,你也喜欢这琴你也不舍,不如送给你!”风思丞把琴递了过去说道。 这把琴刘允如当然爱,所以,既然风思丞不要,那也只好自己收着。 刘允如抱着琴回到了屋子里,他似乎记起别的还有什么东西,一将功成万骨枯,刘允如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人的意思。 “阿决你过来一下!”她说道成楚云刚刚来到了房中,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古木桐琴,成楚云走了过来,坐在她的旁边。 “何事?”他询问道。 “你可是打算好了,如何解决成江陵。”刘允如问道看着他稍微凝重的表情,她思考了一下问道。 第62章 死亡的洗礼 “为什么这样的急,现在的时机还没有成熟。”成楚云说道。 “为何,现在就是连根拔起的好时候。”刘允如提议道,她很是疑问,现在成江陵正在被刘家的父女拖累着现在就是一个好时候。 “现在不是,成江陵的后台远远比你想的大。”他说道。看着桌子上的古木桐琴半晌,这个琴,自己不是派人送给了风思丞吗? 刘允如轻轻抚摸了一下琴弦后,她拿开了自己的手,转身,说道:“外面的恐怕是等急了!” 风思丞站在门外。看到刘允如出来,他微微一笑,跪拜行礼说道:“参见太子妃。” “平身,你一直在太子府门口干嘛??”刘允如问道。风思丞是一个聪明的人,至少从表面上看的出来。 “我奉公主的命令,来拿紫金铃!”风思丞说道。 “这个已经给太子爷了,晚些太子会来给的。”她回到,打算离开,但又忽然后退几步,那个公主。 “带我去见她。”刘允如说道打算去见一面这个公主,二人共乘一辆马车而去。来到了公主府。 …… 成欢盏出门来了,那满待温柔的目光落到了风思丞的身上。风思丞没有与他四目相识,刘允如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关系,一切都是这位公主的自相情缘,自作多情f,风思丞对她可是完全没有意思,于是她忽然的冷场,。 刘允如看着这两人,她往屋内走去。 “公主好!” “你来了?哥哥呢?”成欢盏问道。 “他还有事情。”刘允如答道,进入了公主府。风思丞依然和一个不卑不亢的少年,公主的脾气,以前听着的确很是暴躁,而现在,没有那个暴躁,有的全部都是一些温柔。风思丞如同小猫咪一样温顺的呆在她的身边,服从她,听从他。 “今日我找出一个特别好的东西,我们一起去游园吧!应该会很热闹得,在向哥哥要几坛子百花醉,这样就好了。”她开心的笑道。但是又看出了一点儿委屈,她说完低下了头。 刘允如抓住了成欢盏的手拉着她,走到了看莲花的莲池。 “清浅如少年!”她说道。 成欢盏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再看看身边的风思丞。 “你觉得如何?少年?”成欢盏说到。 风思丞笑了笑后,看着她稚嫩的双眸说道:“这花挺好的。” “那人呢?”她继续追问道。 “也好!” 成欢盏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心情,她看了远处的荷花,看着身边的人说道:“从今天起,公主府就不要再有莲池了。” 刘允如看得出了成欢盏的意思,她看向风思丞,他也懂了。现在才是真正实现自己计划的时候。 “公主还是留着吧,这个东西多么好看啊,公主也好,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来看看不是吗?”风思丞说道。 刘允如看着他说道:“反应还真是慢。”随后她的目光投向莲池,对于公主的这一次相邀,莫名的就有一点儿尴尬,风思丞和成欢盏,i两人的世界忽然加入她一个外人,怎么能够不尴尬,刘允如走开了,她在说道:“公主还是自己去散散心吧,我在这儿等你们,一会儿的游园会我会去参加的。” 成欢盏看向一边的风思丞。 “我们去那边玩玩吧,一会在来这儿!”她提议道。 风思丞点头,两人慢慢从刘允如的视线里消失了,她们渠道了另一个地方,她看着风思丞的眼睛,眼中那满满的深情不知道何时,再也找不到去处。 “你可否答应我在这个公主府,只有我对你是最好的,你要想清楚!”她说道,一颗心上窜下跳的,不得安宁。 “公主!”风思丞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的某根神经忽然被触动了一样,敏感的心立马就开始发酵。 “我没有打算什么,如果你不答应就算了,到时候你就离开公主府吧!我看着你我心里不舒服,我堂堂一国公主!”成欢盏说道。 风思丞的手贴近她的耳朵,一双温柔的手将她搂入怀中。 “这样可好,我答应你,我还没有说完呢?!”他说道,话音一落,他便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的笑还是如此的温暖。 “那你可否源于成为我的驸马!”成欢盏的紧张的咬唇说道。风思丞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牵动着她软弱的神经。 “可以。”这一次他倒是义无反顾的答应了。公主等了好久,她拉起了风思丞的手,跑到了刘允如的旁边。刘允如还在赏莲花,这一朵一朵的,到现在,她还有些欣赏。 “可不可以,我们去找哥哥,”成欢盏软糯糯的请求道,她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面红耳赤的。刘允如无论对任何一个人,都打起了警惕性,风包括风思丞。 “现在吗?为何这样急着找他?”刘允如问道。最终的目光落到了风思丞的脸上,她浅然一笑。 “嗯嗯,他就是我的驸马。”成欢盏说道。 刘允如的笑忽然僵死在嘴角,他既然不爱成欢盏,又为何要与她在一起,什么都不图,那是不可能的。 “可以,那我们现在去找阿决,现在就去。”她说道。说走那就是走。这次她与成欢盏一个流苏软轿。 …… “你觉得我这样草率,你觉得哥哥会答应吗?”成欢盏问道。 刘允如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她好奇的模样抚慰道:“只要你,愿意他也不会说什么,最终决定这个事情的是皇上才对。” “是,但我希望哥哥也会喜欢。”成欢盏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刘允如问道。 “当时她是瑜京作为著名的琴师,我当然就喜欢他,看上他了,我就把他招来了公主府作为我的琴师。”她说道。忆起以前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激动。 刘允如知道了她们所有的事情,来到了太子府,成欢盏很执意要和风思丞办亲事,成欢盏走了过来,有些无从开口。 “哥,我打算和风思丞成亲,你觉得怎样?”成欢盏问道。这是对自己最好的哥哥,她当然要征求他的意见。 成楚云看了一眼成欢盏,打着来问候的方式,实际上还不是想要说明,她想要和风思丞成亲。 “你都决定了,也别来问我的意思了,婚礼打算定在哪天。”成楚云问道,刘允如站在旁边默默注视着这一幕,心头一直不停的作着思考。 …… 成欢盏嘟着嘴,她说道:“只要你肯在父王面前美言几句,我一定可以和风思丞成为夫妻的,你觉得怎么样!” “嗯,你先和他回去吧,婚礼慢慢的商量。”他说道。风思丞的面部表情的明显的不对劲,这不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当成欢盏牵起他的手时,风思丞忽然笑了。 刘允如可是都记得好好的,至于风思丞以后会不会构成威胁,就要另当别论了。 成欢盏带着风思丞离开。 …… 刘允如来到成楚云的身边,坐在他的腿上,她说道:“看来夫君日后还要对风思丞留着一点心!” “为何!”成楚云问道。所以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对于风思丞。 “以后就明白了!”刘允如暂且还不好笃定的断定风思丞。。 成楚云问道:“那你认为,本太子决定风思丞和欢盏在一起,你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吗?” 刘允如没有一点儿想法。 “他喜欢就好,现在我们的敌人是成江陵,我们我第一个要铲除的人也叫成江陵。”刘允如说道,她忽然靠在成楚云的臂膀上,依偎着。 成楚云摸摸她的头说道:“过几天就是公主的生辰了,你可是打算好了送什么!” 刘允如往他怀中蹭了蹭说道:“过几天我去看看吧。” …… 忘陵阁。 “你不是告诉我,成楚云还有刘允如死了吗?那活生生的人,就在太子府。”成江陵责问道。 “我明明看着是掉下了山崖的。”白轻轻说道。 他看着白轻轻更加的生气,这次的任务没有完成,还是那个样,现在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够让成楚云查到线索。 “当天还有别人吗?”成江陵质问道。 “有。”白轻轻抬头说道。 “谁!凉亦词吗?”他忽然激动,既然有人看见,那个人又是谁?” “宫离!离宫宫主,当天是他把成楚云打落了了山崖。”她说道。 “居然是他,看来我还要去找他一趟了。”成楚云说道。 白轻轻弱弱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之后说道:“今天余瑶来过,说是找王爷有事情。” 说起余瑶这个事情,成江陵也还是生气,原来明楼那个家伙,是快要死了。才把余瑶给安排过来。 …… 白轻轻拾起了自己的玉佩。抬眸看着他问道:“现在打算如何?” 成江陵将她扶起,面前这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对于忘陵来说,自然忘陵也是她所参与的,只是今日有点闲心,出来玩玩。 “余瑶不过一个没有的小家伙,我倒是想知道,明楼还真是个不值得信任的人。”他道。 成江陵直接拉着她的手,掰开他的手掌,把二十两银子放在了他的手中,眼中透着重重的杀气说道:“要不要我现在铲除了余瑶,免得以后麻烦。” 成江陵好奇,收好那二十两银子说道:“好,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白轻轻冷笑说道:”,别留活口。” 成江陵蹙眉,这个小家伙心可不小。收好那二十两银子,成江陵轻嗯了一声,从忘陵阁离开,等待着她的好消息,余瑶可真是没有什么用,何必留着。 …… 白轻轻也从忘陵阁离开,她找到一个休息的场所,那边是城隍庙,一到里面,几乎挤满了又脏又臭的乞丐。周围似乎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一踏进门槛,数十双眼睛就落到她的身上,对于她,并没有欢迎的意思。 她有意识的靠近门边的位置,也不说话。就这样,沉默下去。 …… 成江陵拿着那二十两银子,还想着嘲笑余瑶一番,走进七王府,他就带着一点儿嘲讽的笑意。早就听闻成忘陵要来,刘翎儿还是全府的人在门外等着。 刘翎儿寒暄着。 第63章 何事秋风悲画扇 “唉,终于等来你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快快快,屋里坐。” 成江陵在她的热情招待下走进了屋子,四周都点着耀眼的红烛。 成江陵:“仁兄,最近过得可好?” 刘翎儿敬酒,说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好好喝酒。” 成江陵拿出了了二十两银子说道:“看最近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难道也打算和我撇清关系了吗?。” 刘翎儿最近没有杀什么人,随遇成江陵这几句话感觉有些奇怪。 刘翎儿对那二十两银子十分的敏感,立马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插嘴说道:“怎么可能,你这二十两银子到底什么意思?不是你要与我们无关吗?” 刘翎儿的脸色开始红了起来,这个可是他一生的污点,当年要不是那个青楼,姬女不听刘如墨的话,硬要把刘允如这个小孽畜生下来。 刘翎儿:“以后,我一定要把她给我好好教训一顿。” 成江陵轻笑说道:“,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即使你不去杀她,她也活不了几日了。” 刘翎儿眼神中充满了怒色。 刘翎儿:“你要知道这个孽畜,要不是那个奴隶当时非要生下刘允如,这现在,刘允如不练旧情!” 成忘陵至今脑海里回放着的,就是刘允如那充满狠色的眼神,她的未来,一定是个狠角色。 成忘陵:“还是斩草除根,她以后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成江陵还真的感谢刘翎儿这一番话。 “传我命令,加练兵马不得有误,把余瑶赶出七王府,立马杀掉。” 余瑶才刚刚来到这王府,才没几天,他听到了明楼死去的消息,江月楼一夜之间,就散掉。房门被白轻轻踹开,她猛然回头,看了一眼,白轻轻的手里拿着刀,她床进来,没有任何的遮遮掩掩,这八成也是得到了成江陵的云兮。 白轻轻有些无法说话,她慌张的往后退眼睛泛起了红色。 “看来,主人都死了,七王府可不替别人养狗。”白轻轻说到。 成江陵的落井下石,也是她所没有想到的。余瑶的心里,有些不说出的难受与慌张,他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们,就这样落井下石。” 白轻轻不在和她废话,一把白刃穿过她的心脏,麻利的拔出白刃,熟练的走出门去,把门关上,成江陵也在赶来。 “禀告殿下,余瑶已经死了。”白轻轻说到。 “嗯,尸体扔出去。”成江陵说道。 …… 刘允如扶额,坐在桌前。一直以来,自己一直处在被动的状态,现在,也该她反击的时候了。成楚云摸摸她的头说道:“你想什么呢?” 刘允如摸着他的手,说道:“我现在想要回刘家。” “为什么?”成楚云问道。随后轻轻一笑。 “刘翎儿和大夫人的责任,我也该算了算了。”刘允如可是记得自己当时一朝陨落的时候,刘允如还有刘翎儿可是没有对自己刁难,刘如墨非但没有帮自己还助纣为虐,这个绝对不能够纵容。 “我和你一起去吧,刘如墨对你可是没有什么好感。”成楚云说道。 刘允如摇头,深深的蹙起了眉头说道:“不行,你不能够和我回去,现在成楚云可是想要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如果你现在去,刘府的东西,可是”……刘允如的眼中满是深深的担忧。 …… 刘允如收拾好东西,借着太子妃的名义回去了刘府,她要回去。去到刘府的面前,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刘如墨推开了门,按照礼数,现在变成了刘如墨要向她行礼,但是莫名有这尴尬的气氛,于是,他就木纳的站着。大夫人跟了出来,刚好今天刘翎儿也在。 刘翎儿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拿起她的手说道:“原来是姐姐来了,屋里坐,屋里坐,好不容易盼着你来了。” 刘允如笑了笑,第一次看这两人。 “原来大家都在啊,我们好好聊聊。”刘允如说道。 大夫人故意将刘如墨拉向一边说道:“老爷,看来来者不善。” 刘如墨打起了退堂鼓“我生她养她他还能够杀我不成,现在既然他回来,就说明我还有机会,我对她好,她定然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你以为,老爷,你要明白,他娘呢?你是怎样对妹妹的,当然只有你最清楚,你是怎样对待她的。”大夫人说道。 刘如墨想起了刘允如的母亲,若是刘允如因为这个和他闹翻,也不是不可以更改,他说道:“那对她母亲好一点,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老爷难道你要翎儿死吗?现在太子和七王爷很是焦灼,你到底要帮谁。”大夫人道。 刘如墨走了进去,看着刘允如打量着刘翎儿的眼神,他也知道来着不善。刘翎儿看着刘允如,也有些尴尬,目光闪烁的看着刘允如,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分。 刘如墨:“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一次打算什么时候走!” 刘允如冷笑说道:“你说我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 刘允如冷冷看着刘翎儿。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还要把你娘接过来吗?”刘如墨说道。 刘允如抬手看着刘翎儿。 “我也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委屈翎儿给我做些吃的吧,要是不做呢,我也不好委屈翎儿,我现在就走,着实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太好”。说完,她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刘翎儿当然委屈,她可从来都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当然觉得委屈,但有想着现在她是太子妃,自己根本不可以法抗,他的一意思。 刘翎儿:“站住,不怪姐姐,姐姐第一次回来也辛苦了,你就好好休息,我做好给你送过去”刘翎儿说道。她走向厨房。 …… 刘允如也理所当然的回到屋子,等待着这晚餐,这还没完,不能够这样简单的就把这一切结束。 …… 刘家厨房。大夫人担心刘翎儿做不了,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怎么能够做这些事情。 “翎儿,这种事情就让下人做吧,由于她是太子妃,这种事情表面上看着点儿就行。”大夫人建议说道,她眉宇间倒着写怒气,给她说道。 刘翎儿放下手上的伙,从袖子当中拿出了一包药粉,洒在做好的菜上,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让你吃,现在我就给你送过去。” 她把东西送了过去,她敲敲门,抬着那些采耳,走进去的时候,刘允如正在悠闲的涂着兰蔻,屋子里满是兰花的香气。 刘翎儿:“原来姐姐喜欢这种兰蔻,改些天我在给你送来一些,你看看如何。” 刘允如放下那瓶兰蔻刘翎儿果真把饭菜一点点的的送来了。刘允如当然要留着一个心眼,取下了银簪说道:“妹妹啊,你也知道姐姐我得罪的人多,我还是试一试吧,!” 刘翎儿蹙起了眉毛,看着刘允如那要弄进去又不弄进去的东西。她急忙笑脸相迎,刘允如还想抓住自己的把柄。 “你还怀疑妹妹会害你不成,我怎么可能会害你,我对姐姐,忠心不二。”刘翎儿说道。 刘允如把银簪放到食物的上面,又迟迟不肯插进去,刘翎儿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这个问饭菜里的确有东西。她把银针插了进去,银针开始发黑,,她面上冷冽一笑,一把打翻了那些饭菜。一地上都洒满了饭菜。 刘允如:“你居然能敢谋害我,你知不知道,你谋害的可是京国太子妃”!! 刘翎儿开始淡然。 “不,不是我下的,姐姐,你听我说,这个毒我没有下,我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刘翎儿狡辩说道。 “这菜是我叫你亲手做的,你现在给我说没有,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是不用心,还是……” “太子妃好大的脾气,刚刚回到我刘府,你可别忘了刘府对你养育之恩。”大夫人闯了进来,她极力维护着刘翎儿。 “大夫人这是承认了下毒的事情?哼,你要记你们那一桩恩情,二十多年一来,我一直努力,生怕万一掉下老就会被你们母女落井下石,现在!!”刘允如说到每一句说的都是从前的事实,从小刘翎儿抢着自己的东西,强占着。 “这毒绝对不是翎儿下的,你要是非要和我们争论,大不了,我们就闹道皇上哪去。”大夫人说道她说的当然有着很足的底气,陈家的位置何其之高。 “行行行,这件事情要是你们给不了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要闹到太子哪儿去了?”刘允如说道,又像是对她的一种威胁,刘翎儿当然不知道怎么开脱。 刘允如就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敌人一直都是大夫人。 “这件事情,绝对不是翎儿做的,说不定是有图谋不轨之人,打算用这个事情栽赃给翎儿。”大夫人说道。她不慌不忙的与刘允如对视着,整个刘府,仿佛救她和刘允如一般同起同坐。没有一点儿惧怕刘允如的意思。 “我限你们三天之内,给我把凶手找出来,我就原谅妹妹了,但是绝对不能够再让这样的人来,祸害刘府了。”刘允如说道。 …… 刘翎儿躲在大夫人的身后,她害怕现在的刘允如,现在根本不可能是刘允如的对手。 …… 大夫人把刘翎儿带走。以刘翎儿这种智商,刘允如早就预算到了。 …… 腰间的红玉魂闪了闪,火离玥出来了,她伸了伸懒腰说道:“好久不见,大小姐!” “你何时把我全部的力量还给我。”刘允如看着火离玥。 她如同妖一般笑笑后,说道:“你急什么,大小姐现在和太子爷怎么样了,我们现在研究研究你们的爱情呗!” 刘允如笑了笑忽然狠了起来说道:“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开玩笑,我已经给你足够多的时间了,我随时都有可能让你灰飞烟灭。” …… 火离玥缓和这尴尬的气氛,她坐了下来,双腿搭在一起,她说道:“别生气,再过一久吧,反正我也不会消失了呐!” 刘允如看着火离玥,地上的饭菜。那瓶兰蔻散发着特殊的芳香,这个是成楚云送给她的,她可是十分的开心,随手拿起那瓶兰蔻,继续把玩着。 …… 火离玥:“你和太子爷到底有没有进展啊!” 第64章 世事无常 刘允如看着火离玥,拿着兰蔻,那沁人心脾的芳香。 “二婚了。”刘允如说到。 “婚不是才能结一次吗?”火离玥疑问说道。 “自己理解!”刘允如懒得和他解释,还是比较喜欢把玩着兰蔻。 “你给我说说嘛!”火离玥开始有些傲娇。 刘允如小心翼翼的收好兰蔻,她看着火离玥说道:“就是结了两次婚,因二婚!” …… 忽然,刘如墨闯了进来(,火离玥匆匆忙忙的躲了回去。要是刘允如没有猜错,又是一个来和刘翎儿说情的。 刘如墨看着刘允如忽然一副傲慢的样子,他就知道刘允如的意思,他走过去说道:“锦儿啊,你就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情了,翎儿还尚且年幼,所以还请宽宏大量。” 刘允如冷眼看了他一眼,轻笑说道:“你不必这样说,灵儿都是嫁人的人了,那还小?” “你就看在为父的薄面上,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情了。”刘如墨说道。他有些央求刘允如的意思,现在她可是太子妃,当然不能够得罪。 刘允如起身,握了握红玉魂,那地上洒满的饭菜,就已经说明了,她的脾气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你自己决定吧,我先换一件屋子休息,我累了!”她说完。从这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刘如墨很是头疼,他摇摇头走了出去。 …… “娘,我现在怎么弄办?”刘翎儿无助的问道。 “现在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就好。”大夫人依然不慌不忙,没有人敢动刘翎儿,除非皇上亲自下令,让她去死,否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刘如墨很无奈的走了进来,摊手说道:“你为什么这样,这个时候下毒,不就是自己让自己背锅吗?” “爹,我也不知道,我以为她会吃的,没想到她!爹!我没有想到,要是现在她要杀死我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七王爷现在也忙着和我们撇清关系。”刘翎儿跪在他的膝盖前,央求说道。 “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刘如墨捶腿。 …… 放心不下的成楚云来到了刘府,现在他可是要帮刘允如,刚去到刘府,所有人都有些木纳的看着他。 “太子妃呢?”他问道。 他突然的到来,更是搞得刘家有些手忙脚乱,刘允如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刘允如问道。 他只是笑了笑说道“难道我不来吗?我的太子妃''在哪儿,我也要在哪儿才是。” 刘翎儿更是有些慌了,她拉了拉站在旁边的大夫人但我衣角,她轻声说道:“娘,我怕。” 刘如墨面对太子的到来也只好毕恭毕敬的请上座,他说道:“太子爷一路上辛苦了,我这就给你倒杯茶。” 刘允如看着紧张的刘翎儿,开口就把昨日的事情道破说道:“怎样,翎儿找到凶手了吗?” 刘翎儿吞吞吐吐的不敢直视刘允如的目光。忽然,思想总是有些慌不择路。她慌忙说道:“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我为什么要做,你是我的姐姐,我是不可能害你的,我也不可能蠢到,下毒。” 她冷眼。 “我问凶手是谁?” “我……我……我不知道。”刘翎儿极其的惊慌,现在自己的所有靠山都快要倒了! 大夫人绝对不能看到这一幕,她永远忍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受到这些欺负。 “等等,太子爷,翎儿说她没有做过这个事情,那么他一定没有做过这些事情,还请太子爷明察。”大夫人说道。 刘允如忽然抢答说道:“这件事情可以算了,我们也不追究了。” 刘允如走到外面,成楚云也跟了出去,他拉住她的手,温柔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在这儿受苦的话,和我一起走吧,我们回太子妃在太子府什么都好,你要什么都给你。” 刘允如摇摇头说道:“不行,你放心吧,她们还会有所动作的,就在今天晚上。” …… 大夫人害怕刘翎儿呆在刘家一直被刘允如欺负,就送到了七王府。 她慌慌张张的把刘翎儿推了出去说道:“你现在赶回去七王府,不然,在这儿你又不知道要受尽多少的委屈。” 刘翎儿不肯走,她咬着唇说出了真相。 “不,我不回去,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会去,干嘛?”刘翎儿抱怨说道。她本来就是赌气从七王府里面出来,但是,果真如此,成江陵说不管还是不管。 这样,她也不好再把刘翎儿往外推,她说道:“现在,没有办法了吗?” 刘翎儿靠近她的耳朵,她心底其实一直都有着一个答案。“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杀死刘允如,这样才可以天下太平。” 大夫人听了这个建议这是她目前看起来,还是比较好的,她说道:“好,现在我们第一部该怎吗办!” “只要太子出了了事情,那么我们就不怕了。”她说道。 …… 刘允如:“你来这儿不好,还是赶紧回去吧!”她说道。好久没有回来刘府了,但是现在来了,却有些生疏了。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和我回去,现在都很晚了。”成楚云说道。 “明天。”刘允如答应道。 …… 在忘陵阁。 ,他可急与杀死的太子府的所有人。成江陵来到了街头,包子都冒着热气,忽然,一列军队映入了她的眼帘,那是,太子府的军队,他当然认得,特别是哪个领头的,即使化成灰,他也要把他的骨灰给挖出来。那人就是魏瑜 成江陵低着头走在人群中,如她所料,成忘陵食言了。定北侯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如若在被抓回去,那就是再次陷入人间地狱。他的头特别低。 “站住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他抬头,那是个神秘的男子,他带着斗笠手拉着佩剑,男子没有嫌弃她脏,把她推到在地,他也冷漠的很,淡漠的眼睛下,丝毫看不到任何喜悦的神采。他有些木纳。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是……你!” 男子没有说话,他也马上走开,突然,那列军队回过头来。 男子很是迟疑,蹙起了眉毛,没有一口否决。他向回跑向,成江陵,抓住了她的肩膀说道:“现在给我走!” 成江陵看着他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滋味。 “你是,凉亦词?”他忽然问道。但是依然没有任何的和颜悦色,他也知道,凉亦词京城的一个厉害人物,曾经退掉了刘大小姐但我婚事,他跟着凉亦词走进了临近的破庙内。 “唉,原来你就是哪位退婚的人,现在你可知道,人家可是嫁的良人。”他道。 “我与你商量的可不是这个问题。” 成江陵看着凉亦词那清冷的模样,还真的有点想不通,这样一个如此之好的人,居然还沦落到了那种地步。 “仁兄上次下的毒可是没有什么用,哪位大小姐还是好好的活着呢!”成江陵说道。他的手里一直拿着佩剑,时刻提着警觉性。可是又没有何用。 “我找你来商议的也是这个问题,不得不说,药确实不太好了!”凉亦词自己也调侃自己他打量着成江陵的动作,马上又说道:“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太放心啊,还打算给我打一场不成v。” 他拿下了自己的放松了下来,寒暄着说道:“怎么可能会呢?说吧,这一次,你找我来,为了什么!” “n我需要向你借四十人手,夜袭太子府,我想你一定会愿意的,这个可是个划算的买卖。”凉亦词说道。 成江陵一直指望着白轻轻,那是不可能了,k现在可是有了凉亦词这个家伙,他的灵力与整个瑜京的人,都厉害很多倍,想必现在也是能够与成楚云匹敌的不二人选。 “好。” …… 刘允如坐在刘府内成楚云始终不可能放下她,于是也在刘府陪着她。她这几日总感觉自己有些嗜睡,她胸口闷闷的。 “你快回去,我会啊来的”她说道。成楚云也总是说什么都不肯走。 “砰砰砰!” 一阵缓慢的敲门声传来。她开门查看,此时不知道何人来到这儿。开门,刘翎儿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 刘翎儿笑嘻嘻的说道:“多谢姐姐今天的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刚刚做了一点好吃的,你要不要也尝尝”! 刘允如迟迟不肯下手,成楚云也投去了诧异的目光。 “原来姐姐还怕我给你下毒啊,这个不太可能,这样吧,我来尝尝,你就知了。”她毫不犹豫的拿起一块吃了下去。刘允如见她也没有异样。 “你拿出去吧,太子妃今天不舒服不需要这个东西。”成楚云说道。刘府的东西,就没有一件好吃的。 “可是我想吃。”刘允如忽然轻笑说道。她故意这样说的,也看刘翎儿的态度。 “那我要不,给姐姐买来水果,姐姐自己做。”刘翎儿建议道 刘允如一个凌厉的转身,坐了下来。 “不,我这儿的衣服都脏了,要不,你给我洗了吧!”刘允如说道。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要是对她太好,那可不好。 “这样,呃……好。”她抱过刘允如的衣服。 刘翎儿走了以后,刘允如感到头猛然的抽痛,这个问是什么原因自己一直提防着刘翎儿母女俩,d难道还是中毒!这不可能,她摇头说道:“别吃刘府的东西!” 她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成楚云急忙将她报到了床上喊道:“来人,快传太医。” 刘翎儿也是心底一抽,看待刘允如的倒下,这是个什么鬼,自己还没有动手呢?刘允如就不行了。 “z姐姐,你怎么了?”刘翎儿假惺惺的跑道床头哭诉说道。 成楚云:“如果太子妃出了事情,整个刘府都要陪葬。” 刘翎儿也在很很懵,他并没有对刘允如做任何的事情。事情,这所有的一切不就是针对太子而来吗?而现在却看到了刘允如的倒下。她慌慌忙忙的,不管这事儿是出自于自己的手还是不出手,急忙膝行到他的面前 “太子殿下,你听我说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的,我没有做过,真的没有做过,我怎么可能会害姐姐呢?”她越说越是激动。 第65章 二再醉一宿 “哼你以为我会听你们衣服上下任何一个人解释吗?”他冷哼一声。他已经做好一次来,把刘家上下全部都给弄出去的局。 “难道你要我的父亲亲自跟你解释吗?我所送来的东西完全没有毒,我也已经尝过了,如果太子妃要把这个罪强加于我的话,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她站了起来,整个听到这个事情也都不镇定了,纷纷跑来查看。其中最为担心这些事情的,便是大夫人,难道又要和刘翎儿扯上关系吗?再或者她本来就没中毒。 大夫人的面上带着阴冷的笑。她似乎有着与成楚云能够谈判的机会,于是看着床上的刘允如。 “太子爷如果不放心,那就把这件事情彻查个底,我相信我们刘府,都是正大光明磊落的人,不会做这些勾心斗角的勾搭”她说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迷之自信,或者是认为这件事也不在她的计划之中,因此凶手另有其人。 按照他所观察的样子,一切可不是这样说的,刘允如的中毒一定和他们有关,他便是按照刘允如的意思,把整个刘府都翻了一个边现在,京城也算是又有了一件轰动的事情,,但据太医报告,刘允如始终没是中了毒,但没有人说出的一种毒,至少在刘允如是非常罕见的一种毒。 …… 这个消息再一次了凉亦词,耳朵里,也没有进行封锁,他便得知那日让刘翎儿上去敬个酒,八成起了一点作用,现在也该是到复仇的时候,他忍辱负重这么多时,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二人,那丰盈的事又该怎样算? 随后成江陵派的四十号人手也现在到。 他要开始做他自己的事情,最少的话将要让成慕珏付出他该付的代价,而与此同时,这一个消息牵动的,却不知是这样一类人的心弦,还有另一个人的心弦也在这场闹剧中砰砰跳动着。把紧绷着的神经随时可锻炼他便是宫离。 也在他的算计当中,今晚的凉亦词与成江林一定会有所行动,成楚云那边估计也没有任何的准备,他也早知道了,有个消息,成楚云去到了刘府。这三人的合力便是压死成楚云得最后一根稻草。 也渐渐的黑了下来,天空没有一点星子。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每踩一步都觉得要落入那个洞中,永远也爬不出来,于是他抬头仰望明月,有些苦涩的笑笑身后的刘允如似乎已经好多了,但是这渔夫就是个是非之地,俗话说有女人的地方就不会少是非吗? 而战争一直都未曾停止 堂堂的太子爷,居然来到刘府。凉亦词自然是知道今晚有人要来。那么就不好意思啦,他知道他在云浮现在40号人手跟着他,齐齐的跳上了屋檐,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掠过屋檐之下,那红色的眼神,伶俐的身段,还有椅子,就如同一个杀手一般行走在。黑夜的晚风中那双冷瞳当中透着她,却是重重的杀气。 闯进刘府,这些人便开始了烧杀抢掠他也得着看到那四十个人闯了进来,成楚云看着人来了,表情也就不再淡然,他急忙跑向屋中的雨景,他知道担心,于是乎抱起了她冲向外面,有这些人不以拼斗变想着如何从这离开。整个刘府都陷入了恐慌当中,这突如其来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和余家有这样的仇? 于是刘府的侍卫全部出动了,但这些人依然从前一样拿出了盈利红色的丹药服了下去,顿时青筋暴起,目光狠戾,那呆滞的眼神也如同一个僵尸一般向他们发起进攻,那强壮的体格,魁梧的身材简直无法匹敌。 成楚云开始往后,方绕了过去,说实话,他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是和上一次的人是完全一模一样的,他们的左边的脖子上有个黑色的印记,那个印记是如此的熟悉。突然哪些人说了飞镖,那洞穿他们的心脏,地上瞬间血流成河宇,刘翎儿听到打斗声从房中出来也是惊恐的往回跑,刘如墨还有大夫人也紧接着跟了出来,但凉亦词的目标。 他这两个人如同飞鸟一般无法捕捉的速度,那刀刃径直穿过他们的心脏,与你要看到这一幕,那白色的刀刃像滴血,那鲜红的血在他的眼睛中仿佛就滴在他的心里一样,雪红雪红的,于是乎,她看着母亲,冲向了凉意。你要意识到有些分寸,这是潇潇零的妻子,现在杀了也不可以,因为曾经他允许人手确实是他的,所以就不动它,他一脚将刘翎儿踹开,冲?上去的时候总是不停的抱着自己的腿,但自己始终没有动她一只脚将他踹得远远的时候,她捧着肚子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的时候,时时发出了**声。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到我的上!” 有意思,没有时间和他废话,就冲进了屋子,现在重要的可是刘允如还有成楚云,只要这两个人死了,那他的仇也就报了。 成楚云把刘允如,先安顿好后去到了大厅之类,凉亦词就知道他回来,他也知道这个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人,而此刻他刚刚把刘允如安顿好后,宫离便出现在了刘允如的身旁。 …… 宫离:“姐姐,我可是一直都说好,你要跟着我的,现在可不要食言哟!” 他没有意思,但他知道这毒能解,他从腰间拿出一枚已经准备好的药丸,要替他服下他的眉头,有些微微触动,但终究是没醒还是昏迷了过去。浑身炙热,那流淌的鲜血同事在不断的膨胀雨景的梦里,浮现了一些不该浮现的东西,他惊恐金花忽然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旁边别无其他人。你不是在鱼府,为何现在突然来到了迷宫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诡异的笑容如同涟漪一般,朵朵绽开在他的脸上微微的荡漾,那笑容始终是他无法磨灭的邪恶。 凉亦词:“好久不见,太子尖上还好吗?杀人凶手的日子过得可好!” 成楚云却一脸的懵逼,于是握了握双拳,看着周围死去的人,还有捧腹的余琳儿就知道这个家伙来者不善,他并没有蒙面,而是以最真的面目示人,他就是凉亦词,在当日参加她婚礼的时候,她还有所印象。 “原来是你呀现在打算和本太子杠上了吗?我是不会饶你的,放马过来吧!” “太子爷,可真是天真,你以为是我和你打吗?哼,你想多了?”越发的狠有时候从刀光洙下的那一刻,就再没有打算收手,覆水难收,那边不收就是。 “放马过来吧,我可从来没有怕过你这个家伙!”他说道。 有时间在于两道强烈的光辉,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护罩,罩住了整个白府,就像一个巨大的工作那样散发着奇特的光,所有人都知道此时出生的大的事情,还有一些官兵,卫羽婕毛大人围绕过来,他知道情势不妙,于是乎,那东西冲破了天际,又冲上云霄此剑编辑一般。 两人势均力敌,谁也没有怕谁,但是身后的那四十个人却还剩下三十多个,他们蜂拥而上,似乎现在成了三十一个打一个的局面。真是有些招架不住。由于带人赶来,但良夜思似乎早已报好了,杀死他的心情。 毫不收手,成楚云也没有说周围的光照越扩越大,越来越强的光展示出了越来越大的威胁感。地下便是一片血的湖泊,成江陵也赶来了,他的左手拿着成功,他开工先是对准了梁也是假装自己要射,但她脸色忽然一笑,嘴唇勾起了一抹流畅的弧度之后。如黑夜一般黑暗,他的钱对象那小木橛,随时都有可能杀死他的那种可能。 …… 你是不妙他落地捂着胸口,便是吐了几口鲜血。这雨也赶来了,但娇娇,你的剑已经出去了以飞快的速度靠近,正在喘气的小募捐。没有办法,我也只好一道过去将那把剑砍成了两段,但箭头依然飞向了。要么卷。似乎那就就这样落了,插进她的身体里,刘易斯也乘胜追击,他重伤不起倒在了地上。会觉得感无疑是救了他,但梁医生没有。没有停手与你而于宫中看见了成成林的到了这个家伙为什么到现在这种情况居然还在旁边看热闹?他记住了成江林这个家伙,这个花言巧语却又骗她的家伙,和他合作简直就是会被狗咬。 魏瑜说道:“没你们要是再这样,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放开太子” 数百计的兵跑进来保住了项目全,我也是觉得晚了,但她似乎打算和成木泉同归而尽。 我叫林急忙拿出刀刃,继续再战阵痛即使那痛,已经快让他窒息,但他依然拼尽最后一丝权利。 “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杨忆慈说道。 凉亦词已经做好了和成楚云同归于尽的准备,而后,成江陵看到了魏瑜的到来,也没再好对成楚云下手,这场战争,一触即发。成楚云没有手下留情,巨大的光罩开始爆炸,随着那声响彻云霄的爆炸声,刘府开始坍塌。 “噗,我要杀了你,我要为风盈报仇,别怪我,是你们逼我的。”他说道。最后随后,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周围成了一道道的血泊,刘翎儿躺在血泊当中,微微扭动着身子,闻着愈演愈烈的血腥味。 “别怪我,我要杀了你,就从现在开始!”成楚云应战,魏瑜有些担心,还有那个老头,应该有办法,。 魏瑜拿出了一枚金所打造的戒指。 “喂,你倒是快点出来。” “别嚷嚷了,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和你没有关系?”他说道。 没有办法,魏瑜强行加入了进去,他往成楚云旁边一站说道:“仁兄,我们并肩作战。” …… “那就一起来吧!” 在这场强者的战争中,最后的牺牲品,便是整个刘府,这儿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成江陵可有好戏看了,现在这一幕可就是他所想要看到的。他的面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如同涟漪一般一点点的在他的脸上绽开。 刘翎儿可怜兮兮的抱住了成江陵的腿说道:“求求你,帮我报仇!” 成江陵一脚把她踹开,嫌她太过碍事,他戏谑的说道:“滚开点,贱人,你以为我真的对你有意思,要不是你们的情报失误,我至于成为现在这样。” 第66章 相思情 刘翎儿捂着肚子,脸已经贴近了血泊,看着成江陵的落尽下石,冷眼旁观。刘翎儿的心底慢慢的滋生了恶意,她的双手忽然握紧小声说道:“我才跟你多久,现在,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 “要我救你吗?也可以,安安分分的做你的七王妃就好,其他的事情最好给我要识抬举。”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十分轻蔑的眼神,刘翎儿极力一笑。 “只要王爷救我,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商量。”刘翎儿说道,。 成江陵一脚将她踹开,嫌弃她弄脏了了自己的衣服。 “可别怪我不给你脸,现在给我滚远点。”他狠狠说道。 刘翎儿狠狠的抓着地。他冷冽的转身就走。凉亦词倒在了地上,魏瑜趁胜追击,拉开了长弓,刀剑插入了他的身体之内。 “不可能!”凉亦词讶异的看着魏瑜,血液浸湿了他的衣裳。 “你没事吧?”魏瑜看向旁边的太子爷问道。 成楚云摇摇头,转身跑向放置刘允如的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心头猛然一颤。刘允如消失不见了,她为什么要离开?还是有人来过? 魏瑜也跟了进来,这一次他的眉头很难在舒展开来。 魏瑜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他暂且放下这件事情,他说道:“去齐王府,成江陵一定知道刘允如的去处。” 魏瑜无解,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生气 “现在吗?” “马上!”沙哑的嗓子偷着无比的沉重。 ……离宫 “我怎么在这儿?”醒来的时候,宫离就在旁边坐着,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就杀了我吧,我不配站在你的面前!”宫离立即就跪在了地上也不与她说其他,深感有些莫名其妙的。刘允如睨视了他半眼。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在这儿和你的关系,也是是少不了你的关系,告诉我你的意图”刘允如冷声应道。 宫离知道当讲不当讲,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再欺骗她了。他低着头,眼中有些泪光,似乎又在像是问刘允如最后一遍。 “姐姐,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儿感觉吗?”她问道。 刘允如摇摇头说道:“我之于你,别无他情,我要回去。” 他始终不明白他的意思,一直在犹豫中,他不知道这个事实,当讲不当讲,倘若讲了,那就该让她如何明白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你知道你这辈子是什么宿命吗”他忽然深沉。 刘允如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脑海里浮现着玄机当日所说的所有的话。如今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不能够和他在一起,倘若你明白原委,。”宫离乞求一般的眼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说就是。”刘允如道。 “你们在一起,终究没有好结果。”宫离说道。 刘允如摇头有些失望,她喜欢成楚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就说她与他终究是隔着一个世界的人,不可能在一起,但是她不信,她喜欢是心头汹涌,他怦然心动。宫离,他没有再追出去了,就任凭他去吧,这又是怕又是空的果,珍啊,上天嘛都是注定好命运的。 …… 刘允如没有追究宫离的责任,许是觉得没有必要了也就没有追究。宫离拿出了一个圆形的镜子,有些难受又迷茫的看着那面镜子,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了。 “看来这辈子注定是个牺牲品了。”她说道。却又很是渺茫的看着远去消失的背影。 “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再争取一下吗?就这样放弃,拱手让人?”那个老头子突然出现了,就在他的身边似乎从来都没有离去,而他自从从地下出来以后也一直话不曾减。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再埋到地下去!”他警告。 “切,难道我说实话还不成吗?本来就是,你这都快等了多少世,她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哪怕这已经是最后一生!”那老头子全然说的都是实话。 “人妖殊途不是吗?”此时的心头竟然还有一些悲凉,说不出的难受都化作冷漠的光,落到了青砖红瓦之上,琉璃与月光上。 走出了这座宫殿,它需要去它需要去的地方。还需要帮他把这命数都改了,哪怕奉上自己这几千年的修为。他爱学往东那座海上似乎有着他需要的东西。 …… 她从来不顾及这样多,想到的事情都去做如今却来到了这个鬼地方。她往瑜京而走。她现在是要回去,纵使所有人都不相信她那些所谓的爱。 他一直往东走,从不曾停下来,直到看到那个湖泊周围开满了野花,弥漫着白气,就像一云雾一样缭绕在这湖泊之上,湖水上结冰了,在这6月天气里能够血拼,一定有什么东西在作祟,但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却燃起了大火,他知道在这天气你也觉得谈不起,因此他所要找的东西可都在这儿出现了,那就是火灵珠与水灵珠。红莲神的秘密,在江过从来未曾有人提起。他当然知道这几千年来她都是怎样度过的这个职位,说来就是个高尚,却不知其实这是最后祭天的方式给活活烧死,多数都是这样。 他轻轻一点足如同飞燕一般从水面上掠过,水灵珠就在这平湖底下,它落到哪冰面上,握紧了拳头,往冰面上一擦,冰开始裂开出现了,他随后往下去,水面噗通一声响。而锤他跳进去毫不犹豫的冲向了那会发光的珠子,这世界已经出现了两颗。它这个东西是与他最为关键的东西,只要把这两样东西毁掉了,她的命运就一定会得到改善,只要他们不相容。水慢慢的充斥着他的肺腑,流进他的身体,冰凉的湖水下,冻得简直不能再聊,阳光透过冰箭射入水中,歪歪斜斜的。他伸手拿着那颗珠子冲破冰层,这两颗珠子,一直都没有出现,也是今时他才找到。 而得到了这一颗之后,另外一颗便不再是什么难事,另外一颗的威力也是巨大,要回答这两颗灵珠至少也得灰飞烟灭的代价吧。那燃起熊熊大火的森林中,他迅速的跑了过去,不再在乎那火势有多大,只看天空那颗悬浮的珠子,一把将他也收入了怀中,这两颗珠子一颗冰凉,一颗滚烫,却都不能够放开她,盘腿儿坐下,运气,顺便把这两颗珠子用法术悬空,她从头顶慢慢的进入,也可直接从心脏进入,似乎没打算再与自己留下活路了。 冰火两重天的势力,在他体内基本一发不可收拾。实在是毁不掉,冰火两颗灵主,想要冲出她的体内,他用千年的法术准备将它压制住,但还是失败了。没有一点儿成功。火灵珠冲出了他的身体飞了出去。吸走了他所有的修为。 他的手慢慢的消失,他开始慢慢变成飞灰这件事情他始终没有说出口。现在也没有机会再说,他慢慢变成了飞灰,开始湮灭在这汪清湖当中。 …… 回到瑜京的时候,一切仿若隔世,刘家一家人全部覆灭。这个消息惊动整个京城,一夜之间就这样满门抄斩或是屠杀殆尽吧。而现在他最为担心的便是太子。他知道成江林与他定然是不合的,为何突然之间就死了呢?费解。! 她顺着路凭着记忆找到了刘府那个地方,自己前两天还在刚踏进门门外,便是一具一具的尸体,刘翎儿已经不见了,整个唯独没有她的尸体,她去哪儿了失踪。他心里其实一点也不痛,但没有找到她,居然很是失望。 她在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希望能够见她最后一面也好。宫离的死没有换来冰火灵珠的相融,而是换来灰飞烟灭的结果。过了不就,她看到了太子府门口绑着一个人,他已经昏厥,隔的太远,以至于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样子,只是有些模糊,她隔近一看终于看到了那个家伙的真面目,那是凉亦词。 她走过去,对凉亦词没有一点儿感情,知道看着他全身的刀伤,捎带疑虑的走进了太子府,可是除了婢女,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她有些慌张的奔向成楚云的屋子,对于那个地方,总带着一些期盼。 …… 到了太子府之后下意识的就是冲进了他的房间但是却没有她想要找的人,她知道这个事情的不简单。…… …… 成楚云来到了七王府,什么都不说也是直接搜,从来,都不带任何的理由,成江陵走过来咬咬牙,心头一记冷颤,他怎么还没有死,看来还真是高看了凉亦词这个家伙,说她厉害,确实有些看得起他了。 “王兄来我这我如此的大动干戈,你可是什么意思?”他质问道。 “皇弟比我想的还会装蒜,我来这儿干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太子妃呢?”他的目光灼热,在看看旁边的魏瑜,看着成江陵也是恨的牙痒痒。 “我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王兄可能误会了什么,刘家惨遭灭门很久也有莫大关系吧?”成江陵当时也在场,也是他的那一箭差点把它断送。 “禀告太子,这儿没有太子妃。”士兵说道。无疑这是个让她最为不满意的一个答案,冷眼看了他一眼,最后拔剑。“” “刘家一夜之间到底灭门惨案,我可想你比我计划的详细多了,现在也该把她还给我的时候了吧!”他说道。 刘允如冲了进来,她就知道,也有预感,他会在这儿,跑进了他的怀中,她喘着粗气,他却还是讶异的收回了剑气。成江陵也停下了手。 “今天,她回来了,我不与你计较刘家满门被灭的事情云脱不了关系,所以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想着什么,不正当的东西”。这算是一个警告。 刘允如看着成楚云,也自然注意到身后的成江陵。 “刘家的灭门惨案这x什么回事?”刘允如问道。神色里却又一点儿淡定所以是凉亦词,给她下的毒,不仅想让整个刘府都为他陪葬,在离宫这个事情也是宫离所做,所有的幕后指使者就是成江陵。 没什么!”成楚云应到。这是个人多口杂的地方,并不适合说话或者说太多无聊得话。 …… 二人从七王府门口离开。他的脸上还布着血丝。 第67章 唯有南国醉相思 “你没事吧,现在我们要主动出击吗?”刘允如说道。 “明枪易躲,我们现在随时都在被他操控刘家的事情怕又是一点儿事情了。”成楚云说道。 他早就预算到了,成江陵一定要那这个事情大费周章的 “你去了哪儿?”成楚云问道。 “离宫。”她回到。随后又接了一句“去刘府。” 空气中的那血腥味越来越浓,在这个刘府风遍地横尸,刘允如看到了大夫人还有,刘如墨,都是麻利的一刀封侯。她走过来上课,查看伤口,凶手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人,怕着一刀下去,人还死不掉,还下了毒,整个刘府没有人能够逃掉这个这个杀手的攻击,一旁的成楚云问道:“这儿已经不安全了!” 刘允如蹲着的身子起了身来,眉头开始舒展开来说道:“看来这件事情可不简单,我们想的还是有些太过于简单了。” “从何见的。”成楚云说道。最后,她又看着她的眼睛,脸上的斑斑血迹都还未曾,打理随后又来到了刘府。 “每一伤口都是致命伤,二是,冰刃上都有着许多的毒药,杀人者早就计划好了一定要杀死刘府所有的人。”她说道。再此之外的目光从来都没有停下来,她开始四处查看,她再找一个人,那就睡觉刘翎儿。整个刘府都死了,刘翎儿去了哪儿! “肯定,还有一个活着。”成楚云道。脑海里浮现的便是,刘翎儿抱着成江陵的腿,却被一脚踹开那种不幸。 “刘翎儿?”刘允如问道。随后目光所到之处皆是尸体。 “回去再说凉亦词这个事情还是古怪,找到忘陵阁,!”他说道。二人辗转经过了许多的地方,随后到了太子父亲。刘允如刚刚走进了门。 太子府的上分闪过一红色的光,随后,两颗珠子落到了她的手中,那个带着腥气的珠子,她蹙着眉头,这珠子为何会有宫离的灵力。她看向成楚云的淡然,最后拿着珠子开始有些难受,不知名的难受。 “世间再无离宫了!”她说道。 “为何?”成楚云有些不解,拿着这两颗珠子。 刘允如的脑海里浮现了她师傅的那句话,她会祸害苍生。 也许就如现在这样,在她身边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假如我是祸水,你会怎么做!”刘允如说道。 “那也是我宠的,我惯着。”他微微一笑,如同一个阳光一样落到了她的肩上,洒在了她的心尖。 “你宠的,可要负责,其他的我不管。”她说道!有些哽咽的看着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才好,直到过了很久以后i。也可能是这样的回答。 …… 成江陵沉重的脚步声回档在黑暗当中,他往牢房里面走,直到看见那楚楚可怜的少女,他才阴狠一笑,刘翎儿睁眼看着成江陵怒骂道:“你不得好死。” 最后他拿起她的下巴,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骂到:“贱人,你以为,没有你们我会成为现在这样,我都后悔娶你?” “你个畜生,你迟早会有报应的。”她说道。 “报应,这个东西,你居然也信,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我。你马上要死了,有什么心愿就说,否则可别怪我不近人情。”成江陵说道。 “呵,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杀人灭口吗?”刘翎儿低着头,垂着眼眸,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在看他了,就只是有些难受的看着他,心头莫名惊起了恨意。 刘翎儿确实猜对了她将近一半的意思,他一声令下说道:“杀了,丢进刘府。” 他要把尸体丢回去,趁着这几天有人打扫,所以,他这样做了,事实证明,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无望还有可怕,她说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成江陵。” 一生都没有爱过什么人,反正你也是个死人,临死就让你说几句,反正也不会在意的,白轻轻拿着白刃走向他,成江陵这个就是来刷个存在感罢了,说是杀他却又不杀,白轻轻迟疑了半晌。 “你一定要动手吗?我告诉你,你今天杀了我,明天他就会杀了你。”刘翎儿试图将白轻轻说服,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总好过那些没有一点儿好处,只要能够活下去。 “我不杀你,难道陪你一起死吗?我告诉你,我可没有什么慈悲心肠。”白轻轻说道。那把到横在她的脖子上,没有放下去的意思。刘翎儿没有在说了,但是白轻轻犹豫了,成江陵迟早也会杀了自己这也是个事实。“你给我什么好处!要是没有,那我可就真的动手了!” “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刘翎儿盯着她的眼睛。 白轻轻轻蔑一笑,一把刀子插进了他的心脏,白轻轻撇眼说道:“我何曾不想离开,抱歉,你的条件没有足够的诱惑性。” …… 那说了一半的话就没有在说下去了。 ……白轻轻擦干净刀上的血,跑去了成江陵的房间。 “大人,现在,她死了,但刘允如已经派人把守了刘府里面的尸体。”白轻轻说道。 屋子中飘着一点儿幽香,那个味道是往常都没有的,现在居然如此的香,难道香里加了什么东西!她感觉有些热,脸色有些发红成江陵的脸上有些愤怒的神色却又没有说话,他看着白轻轻有些难以把持。她忽然蹲了下来,抱住自己说道:“热,太热了……热!” 成江陵指着外面的窗子还有们说道:“赶紧出去!” 白轻轻拖着身子奉命唯谨,可没走几步就摔倒了地上,她现在全身无力,这个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成江陵也控住不住自己,神情模糊的走向白轻轻,只记得那晚发生了事情。 …… 第二日清晨。 她揉了揉眼睛,第一次觉得奇奇怪怪的感觉,特别是哪冰冰凉凉的疼痛感,以及,床上那些东西,她以前从来没有那种感觉她的手触碰到了成江陵的皮肤。他惊醒,猛然睁眼看着她说道:“你怎么在这儿,!”他冷冷的,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意思。 白轻轻有些委屈的看着成江陵说道:“王爷,我的衣服都破了!” 成江陵难以描述,就说:“谁让你爬上本王爷的床,你不配!!”他说道。像是让她看清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他有些尴尬,就看向旁边的那顶香炉。 “我……我……不是我……是那个……”她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说。说难过好像也没有太难过。 成江陵急忙离开她身边,然后说道:“不要让我看到你,女人!” 白轻轻有些无辜,自己的身体已经给他看了,可是他竟然对自己毫无感觉吗?她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下的药,让她如此无地自容。 …… 刘允如再一次踏进了刘府,原来那浓重的血腥味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空气中还泛着寒冷,她微微眨了眼,那湿润的雨珠落在了地上。略带一丝寒意的清楚这些尸体,没错,果真如他所,但为何他又要这样做呢?先是把刘翎儿带走,结果又把他杀了,又丢入这个刘府当中,无论怎样,他都不可能不清楚这个事情。刘允如验了验脖子还有身上多处的伤,眼角还有一些擦破的痕迹。心脏上所插着的白刃依然没有取出来,他算是明白了,把那把刀刃拔出来之后丢在了一旁。 魏瑜跟在她的身后,奉成楚云得命令,怕她一个人再出什么危险,就叫他来守护着,免得又有人心怀鬼胎。 “太子妃看懂了什么?这已经时过多日他们的尸体也该下葬,好歹是王公大臣,不可能抛尸荒野!”魏瑜说道。 “现在我要说的就是把他们带走,然后下葬之后不许有人再靠近棺木,除了刘翎儿的尸首。”刘允如说完,走出刘府。这一周他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就像现在,一切都开始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下。 …… “砰砰砰。”门外传来了缓慢的敲门声,抬头走向那扇门,轻轻地拉开后是一个熟悉的影子,余瑾她怎么来了于是 “现在事情有线索了吗!”现在这种事最好就是不要贸然去揭发,也有可能会被反咬一口,现在重要的是连根拔起。 “现在倒是有一个好事,那就是去揭发他!”女 刘允如如同往常一样坐到他的身边,手放在了她的另一只手上,十指相扣。 “但是你却可以发现什么线索!”成楚云问 道。 “此番前去倒是有一个线索,便是多了一具尸体,而那具尸体在上一次我清点的时候并没有这只能说明他是被人带走,杀了后丢了回来,只有成江陵这样干了吧。” 他凝眸,拿起桌上的笔,写完了已经想到一半的奏折,他要把这个递上去,这可是完全扳倒完全扳倒的一个好机会。 刘允如拿出飞到她手上到底那两颗珠子说道:“这个珠子有泥工工作的信息,他试图把这个东西融化,但是他死了,而我想起一个特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说来听听,我倒也有些兴趣了!”他道。终将有力的手法写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便看向了有些犹豫不决的刘允如。 “我的师父玄机他说过,我这辈子呢就是一个祸水,你若跟我就可能成为一个昏君或者呢,就被世人唾弃想一想吧!”刘允如手里的珠子发出转动的声音。 “那又如何,大不了你不做皇后,我也不做君王,这样岂不是甚好!”他道,又是暖心的一笑,但这一笑在以前看来像是些宽慰,却有些虚假说不出道不明的忧伤,不相信。…… 刘允如忽然也笑了说道:“你还是别对我太好,否则我让你失望的时候!” 气氛忽然变得无比的凝重,说不出道不明这所有的感觉又是些什么,但是片刻之后成木娟离开了,他去了大明皇宫,需要把这份奏折给送上去,也希望能够一举扳倒谢,小林正是如此,他才来到了黎阳宫,都是个皇帝,就是看了他一眼说道。 “瑜伽真正的死因你可以查到,居然凶手娘一词已死,又何必再追究下去了,又追究到什么人?我希望你如实说来!”这个事情在他得知的时候心里也是为之一振,堂堂的护国公竟然说死就死,到底是何人有这样大的能力,竟然敢对护国公下手” 第68章 你可知道 “禀告父皇,这件事情与皇弟有关!”毕恭毕敬的答道,整个王朝上下都为之一惊。其中在所有人的心底都做好了一个打算,这场仗到底是他太子爷打赢了还是七皇子有机可乘,这回可得跟对主了。 “成楚云,你诬陷你,有什么证据说明我当时在场!”成江陵立马怒气冲冲的否定说道。 “我可有证据当天我也在场,而且我确实看见皇弟也在场,还有凉家那位公子也在至于刘府的死,与这二人都有关系,其余的便是他暗自招兵买马,所创办的忘陵阁,当时可不止我一个,还有魏瑜,还有刘翎儿:但是这其中一个人当中却唯独余下的那位庶女死了,不是他成江林还能是我们杀人灭口!?”成楚云说道。 那副振振有词的模样就连皇帝也都没有了,至于他的理由,但是看一旁的成江陵,他神色不改,依然自若,,她指着成楚云,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他也是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丝毫畏惧的意思。“你血口喷人,还请父皇明鉴,我怎么会那么傻,在这个时候杀死刘翎儿,这个旧手机他的栽赃!”只要死不承认,他就无法在拿出其他的证据。 “父皇,哪天就是成江陵亲自在场,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成楚云道。 “既然哥哥这样不相信我,那我们就来验验真假就行了,我有一个宝,它可以把人的血迹上去,便能够查到想查到的事情!”成江陵说道。他有足够的把握,这个事情是叫白轻轻做的,自然验不到他的身上。 “好。”无论是谁他都不希望是他们二人当中的其中一个,因为两个都是他最看重的人。 “父皇我还有一个题,你不吃皇帝这东西是真是假,假如说你先验我到底我看真假,倘若这是昨天之内没有发生过,那就好说,如果发生过那就该还给你了,不是吗!”成楚云道。 他点点头麻烦人把那个东西送上来,不过东西是一个铁架子,他把那个东西架着,又是个神秘的东西,被盖子盖住了,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红色的帘布下了这一神秘的气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行,你先上,这东西能叫做预术。” “少废话开始吧!”他知道预术,不就是是个透明的球嘛,他放到上面,于是便产生了红色的光芒,他昨天所发生的一幕一幕一幕的事情都在那水晶球上,好猥琐的展现出来,再通过最为重要的那件事的筛选,出现了那一幕,凉亦词与他打斗,但是成江林出现了那一幕了却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成楚云把手拿开,让成江陵上去这次他应该不会错了吧,这可是关于他的事。 “皇弟,请!”做一个请的手势,似乎就在想着如何看得出丑,如何看他,亲自把他自己送上深渊,但事实上并没有成功。玉树似乎是出了些问题,到了成江陵那儿就直接跳过了那一段,而是映入了另一个婢女的一段。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他急忙把手收了回来,这是个意料之外的事情,满朝文武结婚了,你连皇帝也有些看不下去,难道成江陵来这个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这些的吗? “不给我弄下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来这儿就是为了给朕看你做这些事情了吗?”皇帝说道。 求求你忘了去找他去鱼府这一段,那么就只剩下他与白轻轻的那些事情。这个事让他自己出了一个很大的洋相,他的脸也红了,他握紧了双拳。 “这个父皇你听我解释,这是个女人,他自己送上来的!” “这个不是你府上的人吗?父皇,你给我们说过,作为一个皇室的人应当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时候不该做,然而皇帝居然把这事情搬上了大雅之堂!”这是有意无意的在驳他的面子,以致他觉得有些难堪。 “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这个事情到此结束,至于加的那些人心脏好歹是一锅的火锅,功勋累累,只是凶手我限你们3日之内给我找出来,要是找不出来,二人一并处罚!”皇帝说道,所谓二人一并处罚,的确说来过分。 这一下他所有人都议论纷纷的,这位会把这种事情都摆上了公堂。看来七皇子这次在皇上的心里位置可不一样,虽然这人不是他杀的,但是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自然也是让皇上对他很失望,众人一边倒都往太子这边而来。 左丞相是个稍微带点白发的老人,那是这些人当中年纪最伟大的,但是在此时他也有些岌岌可危了,连护国公的是他一个丞相还能够坚持多久? “太子今日可否有心情,小女今日的生辰,还请太子来光临一下可好。”左丞相说道,那面带和蔼的微笑,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成楚云点了点头说道。:“今日是令千金的生辰,我一定会带太子妃,去的” …… 成江陵有些气得发抖,嘴唇有些抽搐,他脸色煞白的走出了这个大盘子上,又有些难堪这个事情,他又要算在白青青的身上,遵守心态,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主动爬上去的。 “皇弟真是好体力啊,这种事情你还拿给我们看”成楚云讽刺到。 成江陵有些无地自容,昨晚的那香味是他无法拒绝的,他拿开了香炉,拿出了里面的香味,,那个神奇的香味,就是昨晚的那个香味简直一模一样,他把这个东西用纸包了起来,送到她衣服要求严查这里面的成分,他一定要得出到底是谁在这箱里下了药。 在书房内,白轻轻蹑手蹑脚的靠近他,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正准备给他送上去。 “王爷这个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她再次强调后,把茶放在了旁边。 成江陵覆手,“嘭!”的一声,茶杯破在地上,他是与山的一句,白轻轻目瞪口呆,他不是说和是好,手脚无措,只能忙忙后退几步,成江陵冷眸一抬,看着他眼中闪着狠厉。 “你现在根本王说这些是几个意思!”他道。 心情更是慌张,也不知道如何解释,默不作声之后她打算出门。项目捐献的老鸹子头是嗡嗡的疼,过了不久太医将那份报告送完,就是加了一些不该加的车,便有了迷人麝香的作用,据此他才有那欲望与她做出那事。 “可有什么收获?”就像您说的,随即又拿起了那药,又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再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那乡土还透着幽幽的暗香。 “禀告王爷这个事情解释简单,就是有人在这香里加了迷,药。”太医说道。 想罢,他便是从这里十分沉重的走了出去。 …… 白轻轻端着饭菜从另外一边赶来。成江陵见到她的到来,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你站住,实话告诉我这个药是不是你下的药,是你对本王没有什么意思,为何要下这药!”他质问的语气稍稍挑起了一丝不安。 身后的香樟树叶静静地飘落下来,落到水上,泛起了阵阵的涟漪,正如她心底的波浪荡漾不平。她不好说这个事儿,于是摇摇头说道:“王爷昨天的事情纯属是个意外!” “意外?那你爬上我的床,这也叫意外?!”他说道。 白轻轻脸色羞红有些无地自容。 “倘若我真的等会说,我对你爱慕许久,你会怎么做,杀了我还是把我赶走啊,!”她的泪水开始在眼珠里打转。 谁曾想到成楚云脾气果真是难料,他轻轻一笑之后,那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双眼,那细细嫩嫩的白皙的皮肤,他说道:“要是你直接跟我说,说不定本王的王妃又是你了,但是没说!” “你的王妃不是被我杀了吗?他哪来的妃,这又不是我下的,倘若王爷要是不相信,觉得轻轻是一个污浊的人,我大可从这七王府永远,他说你要娶我的性命就在这儿拿去也罢!”她说道,第一次有些难受的感觉。 “我怎么可能杀你好了,这事儿我也不追究,追我的王妃到底是不是,你,得看你表现!”他向来说话就不会说全。于是乎这又是道题了,她说她选择留下结局好不到哪去,倘若她选择走那也活不了多长。 “奴婢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太子府。 后来这几天她总是比较嗜睡,也有些心神不宁的她靠在床头伸手拉了拉被子,,这天气有些寒冷,她便吸了一口冷气他身穿墨色华服,走了进来。他的手可真温暖,搭在他的手上的时候,从不那么寒冷的时候他便问道:“这天这么冷,过几天我叫人来,添些柴火也好你就不要出去了,外面冷的很!” “你何时如此关心我了?这次的事情怎么样了?”她问道。至于是些什么问题,他也基本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你是指什么问题?”他说的,但又时刻注意着他的脸色,叫太子妃,可是个不好哄的家伙,生怕一句话不对又把她惹生气了,那可就难哄了。 “你和成江陵的问题,皇上是怎么解决的?”刘允如说道。 “父皇是说在三日之内找到凶手,但这凶手有谈何容易,她教教您一定有着很多的方法把自己置身事外。”他极其温柔却又沙哑的声音让人听得有些入迷,就像大漠里的沙那样有着颗粒的感觉。 “啊湫”打了一个喷嚏,实在忍不住,这天实在是真的吗,随后他变成关心了起来,这都生病了为何不吃药?他便逢人端上一碗药来给他介绍过去,他用被子把自己包住,也不敢探出头来。十分的可爱,这恐怕也是他的第一次,这样她摇摇头说道:“我不要这东西苦!” “我甜呀,你要不要!”他说的,但是说来有些意思。有一些调侃的夜晚拉开她的被子,她便无处可逃将那碗药递了过去,那黑漆漆的东西的确让人食不下咽。 刘允如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是填的,你骗我,我不要。” 这一次把那个东西丢了过去,似乎是再三要求,希望他把这个东西喝下去,良药苦口利于病。 “谁骗你呀?如果我骗你,我就跟你姓!”他说道。 第69章 都是误会 “嗯……那你本来就不高兴呀,那你说说,你跟我姓叫什么”瞬间特别有些迷迷糊糊的。 “我叫刘允如的成楚云。”但是请你把他踢到她身边,她这下也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于是接过那碗苦涩的药说来这天也冷了好多,他愿喝了几口又嫌苦就把药放在旁边,之后又把被子拉过来包着头,这下死也不愿意出来。 “我不这样分明就是苦的我不要,嗯,那你先喝我再喝……” “我又没有生病,喝什么药赶紧,否则我可就不承认你是我的太子妃了!”他温柔说道,宠溺的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一样落进他的双目当中。 他要求了半晌他才把这药喝下去说了,这堂堂太子爷竟然如此的哄她爱她宠她,现在他也满足了吧,怎么可能满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做完了吗?那就起床了,你这一整天都没有起床,再这样下去如何了得!”他道。 “原来你是在谋害我的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干嘛要起床好好的睡,睡不好吗?不起!”就像她说的似乎并不领情, 在这位太子爷的央求下,他终于起了床。外面寒风刺骨,他有些瑟瑟发抖,手中还有袖中藏着全球水灵珠和火灵珠,一直不曾敢把这两个东西放回原处,现在她调享受一下作为太子妃的好处。 “嗯,我今天想喝汤慢熬的那种”以前呢,总是风里来雨里去了到处跑,也没有吃过什么好的东西,现在终于当了太子妃,可得把这些高兴死了,就好好为难他一下吧,反正也没有吃什么好东西,就一点汤而已,不贵的。 “现在的成楚云得倒是对她百般的顺从,没有反对他,当然也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说是给他便是给了一堆吃的,什么好吃的都有,尽管让她挑,让她选就是。 他吃了饭碗,他便是吃了起来毫无顾忌的,似乎一改往日的御姐形象,倒是变成了一个傲娇的小孩子,他吃的饭菜当然不顾一切就开始痴痴得望我,于是他伸手摸摸她的嘴角。 “吃东西别那么急,噎着怎么办”他关心。 “你话好多!”她说道。 “不怎么办,你长那么丑噎着了,关我何事!”他略带傲气说道。 “且,你也丑。” …… 聊到一半魏瑜走了进来。 “禀告太子,七皇子来了。”魏瑜说道。 成江陵没有经过成楚云的同意,直接就走了进来,他嘻嘻笑笑的,无论成江陵做什么,他们都觉得他依然是别有用心。 “皇帝来这儿干嘛?难道这件事情你已经解决了吗?还是,依然没有结果。”他说道。 “哥哥何必需要介怀呢?我们现在是要联手破了这种血案吗?现在我已经找到凶手!”成江陵坐了下来,说出了这句话。 “你说说这个凶手是谁?”成楚云问道。 “白轻轻。”说到对于这件事情,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准备。白晶晶就是他的下一个替罪羊。凶什么不可能找出来,但找不出来却也难逃凶手的嫌疑。 “那不是你手下的人吗?怎么又成了凶手,看来又是一个替罪羊了!”成楚云说道。 二人一见面就是争锋相对,很难说,这到底都是谁错了。 “那还得怪我那家伙可是给我下了东西,我怎么可能让她也不是我的人,只是我府上的一个丫鬟吧,我平时也不认识她。”他说道。能撇清关系,那就撇清关系去,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有一箭射死成楚云,留着现在到是个祸害。 “看来这关系表现得不错,但你又如何让我相信他有你不认识他能说你能证明吗?”成楚云冷冷冰冰的追问道。语气中透着寒凉。 “预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那只是我和她事情,当时也是被下药,其他我那管知道。”成江陵说道。 刘允如开始严肃了起来,又在看,成江陵口中到底白轻轻难道就是杀死刘翎儿的凶手?手段果真狠辣,她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说道:“先喝点吧,慢慢谈,既然是破案总得心平气和才行。” “多谢太子妃。”他拿着酒杯稍有犹豫。 “那我先喝一口。”她说道。 成楚云建议去找那个白轻轻他押入天牢,不得有误,这也算是断了他的左膀右臂。 “那既然这样嗯那就把白轻轻交上去就是。”他说道。其余的他也没在乎他们的长短。 …… 二人来到离央宫。 “禀告父皇,凶手已经找到了,就是那位白轻轻。”成江陵事先就把这个说出口,没有打算任何的隐瞒事实。 “找到凶手那就明日午时处斩就好,我倒是要看一看到底谁有这个能力,居然敢灭了刘家满门。”他发怒了,手几乎有些颤抖的放在了椅子上,看着下方的成楚云,与成江陵,樱桃的火气显然并没有全部消掉。 “带犯人!”成江陵说道。早早的就把这一切都扔掉了,自然也是在这个家按部就班来到大堂之上,当然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禀告皇上,凶手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去过,刘家,那位二小姐也不是我杀的,都是他指使我干的!”他愤怒的用手指指着成成林,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就将他供出来吧,后退了几步,成江陵当然不容许他,再说下去,他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她捂着脸摔倒在地上。 金樽清酒摔倒了地上众人都有些讶异。 “来人,给我把她拉下去。”成江陵无论把白轻轻怎么挣扎,都没有在动摇的信念。 “这件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好了下去吧,本王今天累了,没有心情在管这些事情。”皇帝极其不耐烦的离开了这里,还带着厌倦的意思。 “是。”不好多答,只好道声是后,离开这儿。 …… 她无望的眼泪遭眼珠子打转,坐在牢房之中,那不见天日的阴暗之地,透着幽幽寒意。 “你想活着吗?”刘允如问道。她没有肯定的作答,刘允如怀中的黑猫发出幽凄凄的叫声。 “我……你来这儿干嘛?”她的目光忽然沉了下去,没有带任何希望,反倒是看着这个来看自己笑话的女人,显示着些许的反感。 “我!来救你!现在,你身子也丢了,名声也丢了,更何况还要把这条命搭进去”。说完她笑了,笑的有些诡异,让人心头打了一记冷颤。 “刘翎儿是我杀的,你为你妹妹报仇就是,我一定毫无怨言。”她说道。嘴角撇了撇,随之而来的便是无畏。 “你自己想想,马上你可就要死了。”她说道。一如既往的,麻利,说完后,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她,让她好好思考,她到底要做什么。 …… 不过这些时候,这牢房的可不止刘允如一人。成江陵带着一些肃穆的表情,走进了这个暗牢,他的眼中闪着些许神秘而又深不可测的光芒。 “怎么就这样一点儿小磨难,就打算投奔新的主了?”他d讽刺道。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卑微如泥的她,四周黑暗极了除了那双明眸,再看不见其他的颜色,湮灭在黑暗中的都是希望。 “我……我没有。” 她没有承认不敢直视成江陵灼热的目光,确实有过这个想法,但是现在,盼来了,于是她低着头,拿起一根稻草,开始不停的把那个东西放在手里蹂,躏,用两根稻草,安慰自己,这情绪,以及。自己即将要逝去的生命。 “没有,那今天只认我干嘛,难道,你认为本王瞎了眼看错你了?”这次有目的指问的,似乎是给她一个机会,至少他现在还不能够失去这个人。 “我是真傻,想问你一个问题,难道我在,在你眼里,当真的只是个奴隶自始至终,你对我毫无意思?”她说着心头更是哽咽更不知道如何应付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别做梦了我是来带你去受死的。”他说道,微微点儿不舍。却没有任何的愧疚感,他挺好,所以他害怕。 “我们自此风月不相关,带我走吧,下辈子别见了,我害怕。”说完,她随着来这儿的守卫走了出去无情无义的走了,这检察官从这里出去,却向您的照着目的是什么,当时就他并不是害他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吧。 “啊,给我,把它,好好照顾好给我把她带回上去,找另一个人,天气着,若是让人发现这个问题,提高和你们说,今日,就去找那就是。”他提前就是料到,这所有的一切,所以,当真是不慌不忙的。 。……在蒙上眼睛但不知道吃的。后来,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记住了,脑袋嗡嗡的响,一阵疼痛之后他面再没有了知觉,或许,他可能已经,算了吧。 ……太子府之上。 “那个人他交代了什么,朋友从他的嘴里得出其他什么东西。”成楚云问道。 刘允如失落的摇摇头说道“可怜痴人。” “做出这样的感叹,,有人欺负你了,还是本太子对你,又是哪个做的不周到。”成楚云道。 刘允如还是毫无i希望的摇头说道:“看得出来,那个女人,最七皇子,可是十分的伤心,问他什么估计也不会说了反正一直抱着必死的决心去了断头台,何必向往送性命了,不是痴情是什么。”刘允如笑着说道。 “算了,今日我们就不要再提这间事情了,你随我一起打猎可好。”她说道,有算是诚挚的邀请 她点点头应到。可以,打猎一直是她最为喜欢的一种。其他的她都不太喜欢。来到无望林。 …… 无忘林。 一女子拉开了手里的长弓,骑在搞高头大马之上,双臂用力拉开了手里的长弓,她眸子清澈无比,脸上的笑容挂着一丝自信,看着正在奔跑的一阶灵兽犹兔。 “嗖!” 箭从她的箭上飞了出去,一极快的速度飞向犹兔,利箭狠历的穿破它的身体,它挣扎了一阵子后,终于安静的躺在了地上,幼离走过去,提着兔子耳朵,面上对这个新新射杀的猎物十分满意。 成楚云走了过来,看着刘允如十分的喜悦这是她第一个射到的猎物。但是他也不肯服输,在无望林内可不止二人如此简单。 第70章 我的轻语 看到没,我比你有用,这才叫十步穿杨!”刘允如对成楚云说道。 他的马微微动了几步,一双桃眼微挑,看了一眼这最为废物的一种灵兽,犹兔,他面上开始有些不屑。 “你给本太子看这个,也叫十步穿杨?”他冷声质问道。 这不被看好的感觉还真是有些糟糕,刘允如的脸感觉被呼呼几巴掌打在脸上,又红又疼。 “比你好,你还没有呢?”刘允如白了他一眼,这个永远都是揭穿自己的家伙。 …… “唉,原来太子和太子妃在这儿,我可终于找到你们了。”一个喘气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哀叹传入了刘允如的耳朵,她回头,身后来了几十个士兵还有一个黑衣服的侍卫,他们每个人都是负重累累。 成楚云从马上跳到了地上,站到幼离身边,得意一笑,说道:“这些都是本太子的猎物,选一只让你看看本太子的手艺。” 刘允如有些无语,但又有些目瞪口呆,士兵肩上所扛着的,都是三四阶的灵兽,猎杀这些可是十分危险的,这个家伙居然做到了,刘允如只好摆手,承认自己的不算什么。 “好吧好吧,你厉害,我咋比的上你!”这话里还带着酸味。 “你当然比不上我。”风泽卿可没有打算谦让,或者任何的安慰给她。 她抬手,十分气恼的想要打风泽卿,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难看,一巴掌呼过去,本想着要出气,然则,成楚云抓住了她的双手,微微一笑说道:“全天下怕也只有你有这个胆子给我动手动脚!” “放开我,成楚云。”她使劲儿捶打了一下他的手。 “直呼本太子的名字,罪加一等,我就罚你,回去给我弄好吃的,禁足在太子府一个月。”他说完,三两步骑上了马。 这个仗势欺人的家伙。 …… “沙沙沙……”一处灌木丛中传来声响。 难道是猎物!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迅速开弓,向灌木丛里射了进去,她兴高采烈的回眸,给成楚云一个媚眼说道:“看到没,谁说我才杀死一只犹兔!” 她边说边走近灌木丛,忽然,她心头打了一记冷颤,她向后退了几步,随后说道:“这儿有个人!” 侍卫跟了过来,把这个人拖出了灌木丛,这个男子多处伤痕,刘允如有些后悔的看着地上的男子,自己那一箭才是伤他最重的。 刘允如乞求的看向成楚云说道:“呃……哪位……帮我一个忙!” “这个人好熟悉”!成楚云靠近这位男子,心头忽然一记冷颤,这是!一种特别熟悉,但是却叫不出名字的感觉。 “你们认识?”刘允如疑问。 “不认识。”他道。 看着男子脖子上的黑色印记,他努力回想着,整个江过有着印记的人也只有一个,可惜也是隐退江湖。 “长安前辈。”他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人,地上的显然一已经上了年纪。如今已早早的就是老头子。 “带回太子府,既然认识,就好好招待一番。” 男子醒来了,他满脸的胡子,背上都受了伤,睁眼,便是提起了警觉性,这周围可是有着他想要的某种东西。 “你是谁?”他动作幅度大,扯动了伤口。 刘允如就坐在他的旁边,托着腮说道:“你是?长安前辈?” 男子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是哪儿?回答我!” “太子府,我叫刘允如!”她说道。 面前的女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当日,来临渊的也是你?”他问道。恰好当时被这个傲气凛然的女子所吸引,今日一见,好歹算得上气宇不凡。 刘允如点头,身上的红玉魂往日都没有明亮唯独今日,亮的厉害不好在面前,叫出火离玥,只好握了握之后,走了出去。男子蓦然,不好出去。 …… “什么意思?”刘允如问道。 如同一缕飞烟,她从红玉魂中飘了出来,来到刘允如的面前,神情有些凝重的看着她说道:“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刘允如没有记在心里,火离玥是个不守信用的家伙,三番两次都靠不住。 “改日就是武练了,明日刚好是三月之期,你看着办。”她说道。北顾长安走了出来,看着刘允如还有火离玥奇怪的是,他却看到了火离玥的人形存在。 “原来是个红玉魂!”那略带轻蔑的一丝笑容,看的人心里很是不舒服。 “原来前辈还有眼力。”她说道。火离玥看北顾长安微微蹙起了眉头哦,随后舒展开来,且不过一切看起来都有些怪异。 “是你把我射伤的吧!”北顾长安问道。随后,那只裹着绷带的手,微微曲了一下。 “我该怎样称呼你。”刘允如礼貌的笑了笑。 “把红玉魂两颗灵珠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伸出了手,带着挑衅的意味,这三个东西每一样对于她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我要是不给呢!”她随时做好了应战的准备,她何曾畏惧过,周围杀气升腾,白色的鲜花掉落,不偏不倚的落进了莲池之中。 “不给,那可不好说!”他道,带着伤,他依然能够飞入半空,凭着强大的神力,悬浮于半空当中。 …… 太子府的人开始四处逃窜,成楚云被惊动了,他跑了出来,这副景象,他只好插入进去打断二人。 “前辈,住手。”他加入进去,一边顶着北顾长安的力量,一边护着刘允如。 “你就是太子?”他停下了手哦,一切开始回归原来的平静,她有些冲动的想要继续打,可是,他没有允许抬手将她拦住,并且护在身后。 “嗯,相信前辈不会不认识我,那定了九十九盏宫灯的人,现在还杀不得。”成楚云说道。他与他的相识,就在于那九十九盏宫灯二百二个不眠之夜。 “原来,是你,你面前这个女人可是个祸害,她杀了我的朋友,她必须偿命。”北顾长安依旧不依不饶。 “这件事情,她又不是有意而为何必在意。”成楚云继续宽慰i道。 “难道乐子陌就白死了吗?”北顾长安的情绪起伏越来越大。 成楚云应战,他可不惧怕,他的到来是为了两颗灵珠,他功力深厚,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只好背水一战了。火离玥也极不情愿她才不愿意陪这个粗糙的汉子。 “我帮你。”火离玥与她不知何时,已能听懂对方说话。 “好。”她答应道。 “三打一。”他撇撇嘴,一脸毫不在乎的表情。 “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三人的功力深厚,发动攻击时,就是风起云涌,太子府的上方笼罩着黑压压的云朵,似乎要压下来了一样。 果真二打一还是高了一等,北顾长安还是十分不情愿的走开。 …… 成楚云看着有些发呆的刘允如,他怎么还不知道刘允如的脾气。说不好这又是个悲催的开始。 “站住,不要追了,给我驯养一只灵兽,好了我就送你作为生辰礼物。”他停下了脚步,声色清冷的要求,倒不知这是请求还是打赏。 “驯什么灵兽?”刘允如问道。 “金猊兽狮。”他面上有些自信。 刘允如怔住了,金猊兽狮,自己一个七品驯妖师。她丢开了风泽卿的手,面色又是沉下来。 “你就直说吧你是要我命?还是送我礼?”刘允如咬唇。 一开始成楚云就猜到了刘允如一定是这样的表情,他敲敲幼离的脑袋,微微一笑说道:“为了我同生共死的友谊,我就稍微帮你一下,收拾一下,下午斗兽场见。” “我告诉你,我们的交情要没了,原因,就是你不珍惜我。”刘允如说道。大约这几月以来,就这样惯了,一言不合就是同生共死,咋有福同享,有难嘴上不同当,行动同当就好。 她走了,换上一身紫色的交领襦裙,还有些飘飘欲仙的轻纱,他重新拿出自己碧月残弓,赶向这青耀最大的斗兽场,驯兽。 周围点满了火炬,今日却和往日不同,除了风泽卿别无其他人,她还有些不确定的向风泽卿说道:“我们是不是来错了时间?” “没有,怕你驯服不了金猊兽狮,我就不让别人看到你被打的狼狈样,勉为其难包场了!”成楚云说道。 “我不解你为何不追究这个事!”刘允如撇嘴双手抱胸,带着一点点的傲气。 “追究下去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不如,就这样的好。”他道。随便给了一个解释。刘允如的心头如同打了一个节。 北顾长安完全了杀了她,可是没有动手,这又是何因。 “行,进去吧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千万不要再惦记着北顾长安了。”他安慰道。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 刘允如尽力避开了这个问题。 “我才懒得管这些,我们进去吧,这只狮子可是个好东西既然给我那就收下了。”她面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嗯!” …… 刘允如一脸无语的表情,她看着成楚云,抿嘴一笑说道:“不,是因为你也才是个七品驯妖师,你怕你驯服不了才对。” 她一语道破了成楚云的真实想法,这可不得了,风泽卿立马就沉下脸来。 “废话真多!”他冷冷说道,一副厌世的感觉。 刘允如看着中间铁笼子里的金猊兽狮,她打量着,它浑身都透着高贵慵懒的王者气息,趴在笼子当中,半眯着眼睛,见刘允如而来,先是假装温和的待在笼子当中。风泽卿这家伙的礼物永远别具一格。 成楚云看她越来越靠近笼子,忽然飞快的跑向她,将她拉住,拽到往后护着。“它是金猊兽狮,可不是温顺的犹兔,给我提起警觉性。” 金猊兽狮在在此刻苏醒过来,那个笼子已经束缚不了它,它狂吼着,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刘允如才不要这个家伙护着,她推开成楚云说道:“我才不要你护着。” 说来作为一个驯妖师终归要有点灵力才行,金猊兽狮,可是他花了大力气从无忘林找来的,听说,对于驯妖,刘允如一直有着特殊的方式,否则,她不会那么快就升到七品。 她纤细白皙的手上,系着白玉铃铛,她跃入半空当中,笼子被金猊兽给冲破,她落到金猊狮的背上,既然是驯服,就绝对不能够伤害,她把长弓丢到了一边,全身趴在了狮子的身上。它四处跑,咆哮着,最后将她甩到了地上。她摔的全身生疼,狮子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她,带着重重杀气,妄图将她撕成碎片。她有些慌张,急忙拿出自己准备的药粉,往狮子的面上一撒,随后慌张抱着头,狮子倒在了旁边。 第71章 呢喃 “都好我机灵,否则真要让你把我吃了,那怎么得了。”刘允如拍拍胸脯,庆祝着自己的死里逃生,她向狮子面上撒的粉末,大约足够让它睡上一天。 忽然,狮子苏醒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幼离,将她扑倒在地,张开巨大口,露出了獠牙。风泽卿拿起了长弓,准备射向这只金猊兽,但,他又马上放了下来,拿出一把玉笛,开始奏响。她有些慌了,粉末对金猊兽不管用! 玉笛发出的声音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将它制服,它变得越来越乖顺,刘允如赶紧滴溜溜的跑走,看着成楚云。“我不驯服了,你干脆把这笛子给我,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狮子变得越来越乖顺,如同小猫咪似的走了过来,张口,刘允如还是有些害怕,急忙往成楚云的身后躲。 成楚云微微一笑。“苏老的东西还真是好用,放心,现在它不会咬人了。” 风泽卿伸出手,狮子在他的手下蹭了蹭,随后趴在地上。 “真的?”刘允如不敢相信,有些后怕这只狮子。 “胆小,都说这笛子是苏老的,肯定管用,你学会了笛子,自然也就能够驯服它!”成楚云把笛子递到了刘允如的手中。刘允如此时只能用心情复来形容。 “你,认真的!那你为何现在才给我!”她抱怨道。 “忘了!”他回答的理直气壮。 金猊兽狮慵懒的张着口。他早就知道,可能驯服不了这头狮子,就只好拿走青耀国第一驯兽师的法宝,但确实是忘了。介于这个事情还是怪自己疏忽了,他捡起地上的长弓,微微一笑。“我教你吹笛子如何,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刘允如委屈巴巴的,还是无法消除心底里的怨气。她赌气的走开说道:“不行。” 成楚云追上去,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笑了笑说道:“别生气了,我的错好吧!” “不行,你说你错在哪儿?”她质问道,眼神中闪着坚定。 “呃……我错在……不珍惜我们纯洁生死的友谊,对不起那么美丽可爱的你!”他笑笑说道。他一边追着刘允如,一边哄着刘允如。 刘允如终于憋不住笑了,停下脚步,抬眸盯着他如星如月般的眸子说道:“下次再气我,我们就绝交!哄我我也不答应!” 成楚云点点头,看着身后那只狮子,幼离的脸色忽然压抑了起来,心情也是有些凄凉,拿着那只玉笛,背着长弓,她道:“你说我,唉,不知道从何说起!” “怎么了,还生气,行行行,我请你吃糖葫芦就不可以在生气了!”成楚云说道。他时刻都有着把握,何时该说什么,看刘允如有些闷闷不乐,他还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 “糖是苦的!”刘允如故意这样说,二人到了斗兽场的上方坐下。 “我是甜的,来,把我吃了吧!”成楚云也是故意的。刘允如听他这话,实在忍不住还是咧开了嘴,这个家伙,真是傲娇! “你的笛子哪儿来的,为什么感觉如此的熟悉!”她问道,提起了心头一直挂着的事情。成楚云微笑着摸摸她的头,此刻蓝天白云,此刻此景,只有二人。 “风思丞送的。”他淡然说道。笑着笑着眼睛都咪成了一条缝。 “这个不是宫离的东西吗?这个到底是怎样的一会事。”她眼睛忽然映入他的面孔,心头有些悸动 “怎么了!看到这个笛子,我想起了他。”他说道。两双眼睛相互对视着,当他说道爱时,眼神忽然闪烁了一下,刘允如当然知道,他的话在此刻不得作数。若现在谈这个话题,二人之间的确尴尬。 “先找到北顾长安!”刘允如的手放到了自己腿上。 “现在吗?”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他用其他的言语,将这个话题掩盖过去。 “嗯!”她很敷衍的打算离开这儿。 “那好,从现在开始,全面追查北顾长安。”他依然惯着她,没有一点儿犹豫。看着手里的红玉魂,她渐渐思索着。 …… 不过今日,是她的生辰,可她却不知道。兴许是忘了。在京国的夜晚,他捯饬了一个晚上,在江月楼之上,那满目的风霜琳琅,灿灿星辰,流萤,透着寒气的夜晚,都在灯火阑珊处,等她而来。 “一会儿谁也别说话!”他说道。江月楼在整个青耀都是一等一的楼阁,也是整个江月楼最为繁华的交易所。 刘允如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她的眼睛被蒙住了,成楚云非要她这样做,就顺应一下,不知道这个家伙搞些什么。 太子妃到了!”随行的丫鬟说道。 她迫不及待的扯开了眼罩,睁眼,周围布满了花灯,楼上满是人,头顶的油纸伞被昏暗的灯光所照亮,那些花灯各有风采,今天也是花灯节。成楚云走下来,托着她的脸捧在手心说道:“怎样,好看吗?这儿可是有了九十九盏宫灯!” 她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灯火辉煌,心脏加快了跳动的频率,难道这叫做心动吗!她的眼泪都在眼中泛起,但转瞬,她又收了回去。 “为了我们纯洁的生死友谊,不错不错,本小姐勉为其难收了!”刘允如说道。 “你要怎么报答我?”成楚云突然开口索要,楼上的人都起哄了。 “我这不是早就答应你,以身相许了吗?”她道。 …… 他有些懵,小脸不禁一红。“对,你早就答应了以身相许!”她说道。 成楚云忽然蹙起了眉头,拿起一盏宫灯。递到她的手中。“傻瓜,今天是你第十七个生辰,刚才说的都是假话。”他略带苦涩的微微一笑。 刘允如放松了下来,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把气氛搞得如此,压抑,她嘿嘿一笑说道:“你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成楚云忽然扭头,看着楼上的人也都安静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流畅的弧度。他摸摸了幼离的头说道:“你想多了,丫头,我还怕你把我糟蹋了!” “切,不说了,好吃的给我。”刘允如稍稍仰视着他,这个比自己搞了一个头的家伙。 “楼上请。”成楚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 到了楼上,她喜好喝酒,就总是一杯一杯的到,不停的往嘴里送。成楚云没有动一口酒,刘允如见他不喝,有点不太开心,她倒了一杯酒给风泽卿送过去。 “喂,你怎么不喝啊!没诚意!”刘允如坚持要他喝。 他接过酒杯,却把酒放在桌子上,宠溺的温柔落到了她的醉瞳之上,他轻声说道:“真是个蠢货,我喝醉了,谁送你回去。” 刘允如耳朵好得很,听到这话,立马嘿嘿笑了起来,最后又醉在他的怀中,枕在他的腿上,舔舔嘴,醉醺醺的说道:“对,你要对我负责,送我回去吧!” 他全程听候吩咐,双臂用力将她抱走,江月楼还给了它原来的主人。一路上,寒风嗖嗖的,她如同一只受寒的小猫,就往成楚云怀里钻,直到不那么冷了。 “太子殿下,这天冷了,屋里坐一坐吧!”小丫头派人接过了刘允如,看着神色不改的成楚云。 成楚云温和的笑了笑,看着醉成这样的刘允如有些不放心,他请求道:“江让我伺候太子妃,你下去吧,等她醒酒了我就离开。” “天色已晚,伺候太子妃那是太子爷做的,我差人送你回太子府,你把她送回来,已经好了!”他知道小丫头的意思,他身份如此高贵,自出生就已经是太子! “我不放心她!”他看着渐渐远去的刘允如,面上还是浮现了一丝丝焦虑。 “。外面冷还是进来吧,我叫人添些暖火。”小丫头终究是拗不过他,只好让他照顾幼离。随后,又叫人送了一些吃的,还有醒酒汤。不过,他是个性格极好的人,据说在私下都很少发脾气。 凛冬已至。 她披着披帛有些寒冷,小脸红扑扑的带着一点稚嫩,眼眸中如同有着星辰,一闪一闪的明亮。她走了过后,枝头的红梅不偏不倚落在她的头上,面前又是白茫茫的雪地,转而手里提着一盏花灯,发着幽暗的光。 他坐在刘允如的旁边,手里端着醒酒汤,一勺一勺的把醒酒汤送到了她的嘴里。她和一个孩子一样,不喜欢醒酒汤的味道,一个翻身就侧过了身子,还有些难受,老是喊着热。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可能不热! “不喝算了,好好睡觉,我走了,要是生病了,就给我做一个月苦工!”稍稍带着威胁又宠爱的语气,无奈的把醒酒汤放在旁边,替她盖好被子,他离开了江府。 …… “太子,要不和皇上商量,把太子妃装口袋里吧,你这样一直不舍。”小丫头建议道,整个屋子充满了暖和的气息。 “你还真是会说话,我叫你拿的宫灯你拿来了吗?!”太子拿起茶杯,略带深意的喝了一口茶。 “嗯,拿来了。”小丫头说道。 “丫头,你的灯快灭了,为何不去换一盏。”一个温柔的声音,她浑身一酥,回头看了一眼。 一撇惊鸿,已是万年一般。 “那有这可是太子妃喜欢的?”她问道。瘦弱的身子,看起来不过年仅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说话却有些成熟的感觉。 “是,去换一盏明亮的。。”他微微一笑,暖化了整个寒冬,她也回礼一笑。 ““我马上去。”小丫头答应道。 第二日。 她揉了揉眼睛,腰酸背疼的,桌子上有一碗未喝完的醒酒汤,还有凉了的菜。她伸了一个懒腰,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她换上衣服,今日兴趣有佳,成楚云答应过要教自己驯服那只金猊兽狮,也该到他实现诺言了。她风风火火的跑向了太子府书房,侍卫都见她是常客,太子也不准许拦着她,她进出自如。 她摸索着,蹑手蹑脚的靠近成楚云的书房,不知道自己的到来,会不会惹他欣喜呢! “嗨,再见到这样可爱的我,惊不惊喜!”她倚着门,双手抱着玉笛,向成楚云抛了一个媚眼。 见她而来,他面上毫无波澜。 “你丑死了,别说你可爱了!赶紧过来欣赏一下本太子的画作!”成楚云毫不留情的泼冷水,随后,拿起那副自己写的几个字,那铿锵有力的笔迹,写的却是刘允如的名字。 第72章 方为交好 …… “太子殿下,北顾长安找到了,但是死了!”魏瑜走进来,语气略微沉重的说道。 “死在哪儿?”他有些坐不住。 “跟刘家庶女的死法一样,具体怎么死的,现在,我还不太明白。”魏瑜道。 “白轻轻?”刘允如疑问。她可不想在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于是乎,她想到了另一个结果,有人,救下了她,况且自己之后。 “你可知道白轻轻死了没有?”刘允如问道。 整个气氛开始变得压抑,一切都不在想象中。 “据说是死了,具体,还不知。”魏瑜很不确定。 “说不定就是她,这件事情还是和成江陵脱不了关系”刘允如道。手忽然抓住了桌角,像是,想要把桌子的一角掰下来一样。 “成江陵!带我去看看。”那副写着她名字的书画落到了桌子上。无人问津。 现场,北顾长安躺在冰凉的地上,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脖子上还有着浅浅的伤痕,身体上也没有其他的伤痕,手法的确,和上一次刘翎儿的死差不多,难道凶手是白轻轻!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现在,去官府,那帮家伙,了没有秉公做事情。”刘允如深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地上有些骇人的死尸,昨天还是好好的一个人,然后,在心头涌现的一个不解,到底是谁,杀死了他,又有谁有能力杀死北顾长安。 成楚云把尸体收拾好,随刘允如一起来到了官府。 …… 官府的监斩官,急急忙忙的出来,她不明白,向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没有犯过什么错。 “那个犯人,最后你是怎样处理的,。”刘允如审问着他,此时的她,眼中带着杀气随时都有一点儿狠历不容欺骗的狠历。 “禀告太子妃,我不敢欺瞒,那个人的确已经死了,尸体已经丢到了乱葬岗。”他说道。腿却有些抖,心头不禁打起寒颤。 没有人来过?”刘允如问道。 “有。”他抬眼胆小的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敢吱声。后背一直发凉,有些难以忍受。 “谁?”忽然提了声音的音调,她很激动她想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成江陵带走了白轻轻,那可是抗旨,冒天下之大不韪。 “七皇子,来过,但犯人是他亲手杀死的。”他道。 刘允如一瞬间断掉了所有的思路,北顾长安怎么死的。成江陵没有任何的嫌疑?这不可能。 “走我们去乱葬岗。”刘允如抓起了成楚云的衣袖,抬眸,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里闪着坚定。 “现在?”成楚云疑问。 魏瑜立马就走上来抓住她的手,说道:“太子妃还是算了吧!现在天色已晚,乱葬岗那边不干净,不如明天再去,那时候,天亮了,也好找。” 刘允如摇头否决说道:“不行,一定要找出杀死北顾长安的凶手,这幕后,肯定还有这更大的目的。” 她很固执,没有打退堂鼓的打算。成楚云斟酌了一阵子,就只好答应他了。 …… 傍晚时分,天暗了下来。乱葬岗上一具一具的尸体,有的发出恶心的恶臭,还有黑色老鼠的吱吱声,一阵凉风吹过,她的心头拔凉拔凉的。周围的尸体和往日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不知眼花还是什么,她看到了那些尸体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难道是人还没有死。 “等等,哪儿好像有个活人。”看向月光处,最亮的地方,哪儿有个东西,在动。他因为注意到了。 “好像还活着才走过去看看。” 忽然,这儿所有的手指都会动。刘允如感到有些奇怪,说一具尸体,那倒是好说,可是这是所有的尸体。 “来者是谁?”一个诡异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环境,这个声音不知道从何而来,二人背靠背,才看见了那个女子的到来她一生黑衣,眼睛发黑c,令所有的尸体都起来了。她们的手有着黑色的指甲,还有着深深凹下去的眼睛。 尸体将他们包围住,有头的没哟头的都在哪儿聚集着。她有些害怕第一次看着这些浑身带着怨气的家伙。 “好久没有尝过新鲜美味的东西了,现在,上天对我可真好。”她说道。那带着邪恶的笑容,还有那双令人望而生畏的的眼睛,都好看极了,但同时也透着可怕。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儿?”刘允如看着这些死尸,心头做好了打算。 女人戏谑的说道:“我,不应该是你们不应该来到这儿吗?在这儿,你们要么服从我,要么被我毁掉。” 成楚云记忆中也记起了这个女人,操控尸体是南国巫术的一种,而这个女人八成也就是南国的人。南国的魂师。 “你是南国魂师?”成楚云不太笃定的问道。 “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人认识我,自然好,现在看你生的好看,这样可以可好,只要你丢掉你旁边那个丑女人,你自然可以和我共赴白头。”女人说到随即,不知道去,是不是,很有雅兴,便对他产生一点挑逗的意思。 “恶心。”刘家拔剑,这个老女人,自己都没有说什么,然后她居然,说自己老,不可饶恕。 “哼,放马过来吧!”他更多的还是护着刘允如。看在他的不解风情,女人开始动手,周围狂风大作着,这群尸体上都有着银针,在南国魂师的傀儡术,则是最有造诣的。死尸可比活人好操控的多。 这群尸体每一点儿意识,可是很耐打,无论怎么打,总是源源不绝。她半跪在地地上的遍地横尸,终于死的差不多了。 一抹诡异的笑容在女子的脸上绽开,她阴冷的笑容,真的令人惧怕万分。 “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吗?”她拿出一包粉末往天空一撒那些死尸又复活了起来。 “这!!”刘允如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强的的魂师,看来擒贼先擒王。 “你在这儿,我去杀死那个家伙。”刘允如说到你看着树枝上轻轻松松侧躺在树枝上的女人,她冲过这些尸体,刺向那个女子。 女子轻轻起身,双手毫不躲闪的拿着她的刀刃,情趣用力,刀刃就断成了截。 “怎么!怎么可能!”刘允如几乎不可置信。 “不,你不能够和她打,记住不要碰那些死尸,一切都是假象,你们现在只是进入了此处幽灵的幻境而已。”火离玥说道,红玉魂发出炽热强烈的光,穿透了他们的身子,她摔了下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她落到了树下,成楚云也停停了下来。死尸也在强光里消失,当刘允如在次睁眼的时候一切都像是刚才的模样。 她的手不知道抓到了什么粘稠的东西,以至于不舒服,她把那粘稠的东西扔了出去,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死尸里,手抓住了别人的眼珠子。 她开始跑向成楚云,她很奇怪,为何成楚云的身上没有一点儿温暖。 “你就一直这样靠着我好不好,别离开我了!”成楚云说道。 刘允如心头一记冷颤,她所认识的成楚云,是不会说这些话的。 “离开,何时有曾离开过你。”刘允如紧紧住了她,但是心头忽然一阵冰凉,她感受不到任何的心脏跳动,难道这个地方还幻境,她确定奋力一试,到底真假,一试便知,她暗自酝酿着力量。 “那就好,我们永远不可以……”他话说到一般,刘允如,忽然一掌打在了他的的身上,果真如刘允如所料想的一样,他消失了,这还是一场幻境。 他面上说不出的感觉,但是忽然一惊,醒来的时候,他就在太子府了,她还有些后怕,难道这还是一层幻境,自己明明就还在乱葬岗。 “你们!”她的手上开始发起了力量,周围的人都有些慌了神。成楚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更为难受,看着刘允如眉头忽然蹙着眉头半淹着的门扉,吱吱呀呀的响着,床前坐着一群丫头。 “!住手i”成楚云喊道。那一声以及那个表情,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不是应该在乱葬吗?我还杀了你,陷入了幻境,这是哪儿?你是谁?”她接二连三的问道。 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她说些什么,只是心头疑问,难道太子妃疯了吗。没有人知道。 “我醒了吗?”她犹豫了,这一次,她再也下不去手了。 “成楚云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的脸说道:“笨蛋,你可知道乱葬岗那边的怨气太深,然而,你灵力正在薄弱的时候刚刚到了哪儿,也就你就晕倒了。” 刘允如枕在他的怀里,那种温度是真实的,她好像真的醒了。怨气太深,难道是因为哪儿有什么克制自己力量的东西,才沉入了幻境。 “我刚才梦见,你的怀里好冷。”她道。时候有抱住了他,她下意识摸摸手中的的火灵珠,水灵珠,随即看着他有些难受。 他温柔的笑了笑,嘴角扬起了一抹流畅的弧度。 “那只是梦里罢了。”他说道。 “尸体的事情怎么样白轻轻的那个事情。”她说道。 “我已经命令人准备好了不必要担心,没有白轻轻的尸体”。他十分的笃定在到达那个地方以后,他自然也知道那个地方怨气很深,不然,他也不用一到哪儿,就会晕倒。 “你打算,现在怎么办?这个事情,一定和成江陵有关。”刘允如说道。 “现在!不一定,北顾长安的死,不一定和成江陵有关系,否则,而是在乱葬岗之上还有着别的人,来自南国。”他说道。能够设置幻境的普天之下,也就一人。 “还有谁?既然死法相同,那和白轻轻就一定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在我走的那天,也是他来到白轻轻的房中,带走了她”她说道,按照自己心里的推理十分自信的说出了这一切。 “不,把金猊兽狮带上,再一次去到乱葬岗。”成楚云的没有蹙的更深了。那些丫头一个个神色恐慌。她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既然那个地方的怨气,难道强到了让自己身在幻境。 “不,从现在开始,你再去一次乱葬岗,我要去七王府,或者我们换一下。”她从他的腿上离开,端坐在床上。略带深思熟虑。 来到七王府的门前出,意外的是看到了另一个男子的出来,那个清冷的背影,以及,还有一身白衣莫名的熟悉感涌上了心头,那人不就是公主府的风思丞吗?怎么在这个地方。 第73章 斗兽场 “驸马!”她叫住了风思丞,来到她的身边,微微一笑之后继续说道:“你怎么也在七王府,要不,我们在进去看看。” 风思丞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随后又说道:“太子妃难得来到这里,我来替公主那些东西马上就要回去了,这样我送你进去可好。” 刘允如见他婉拒,也不好在强求,他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 …… 成江陵看见了他的到来,他说道:“太子妃还真是好雅兴,你要是喜欢,那就我在给你一样你看如何。” 刘允如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七王爷可知道抗旨不遵是什么后果!”她说道言外之意他也尽知。 “你怀疑我,私藏罪犯。。”成江陵说道。 “我可没有这样说过既然王爷,都自己说了也不用我在点名了对吧。”她轻蔑一笑带着些许的不屑与嘲讽。骨子里还是透着骄傲。 “那既然你怀疑我,那你就来搜搜假如你搜到了,那么,任凭处置,倘若没有,那就不好意思,,太子妃这可是诬陷。”他说道,弯下了腰,低头的瞬眼中没有一丝恐惧,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刘允如走进她的屋子,四处查看果真没有白轻轻的影子。他看着成江陵道:“果真,藏的不错,今天,就算是刨地三尺我也要把她找出来。”刘允如拿出了两颗灵珠,把它攥在手里面,随后就看着他。 “你这是?”他好奇问道。 “水火灵珠,当然还有这另一个功效那就是寻人,倘若我找到了,那也一定是您故意的放走了。”她说道。实际上她就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去赌,他当然不相信,不过,有灵珠也能把他唬住。 “你找!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火灵珠有这个功效,既然可以,那就请太子妃证实一下可好。”他道。刘允如心里有些蛋疼,曾经有人这样说过,当你什么都不会的时候,你该怎样唬住对手,而且还要让对手百分百的相信你的话,你以为这个事情可能吗?不,这是不可能的,因此,这就是她吹牛吹过头的后果。 “你是?什么呢意思!”怎么还不开始不知过了好久,成楚云强调说道。 “我没什么意思,……那就这样算了吧,……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还是选择相信你,是我多想了。”刘允如简单交代了两三句,急急忙忙从这儿离开。 …… 成江陵看到刘允如离开后来到了柴房。 “赶紧走吧,我已经赠送给你太多了。”成江陵把冷冷的说道试图,将她从太子度赶出去。 白轻轻的心底凉凉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难道,那日你救我,也是为了完成的你的计划,然后,我继续过我的苦日子。”她道,带着一点儿看破红尘的意味。 “给我滚,别耽误我的事件,我救你已经给了你足够大了。”成江陵说道,他很瞧不起她,要不是最后一刻,他才懒得去救她。 “原来,好,我滚你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白轻轻对他已经是彻底的失望,自己把自己的清白都给了他,而现在,他却嫌弃自己是个累赘。 “就这样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在乎你叫我,我当然高兴,但你救我的同时你也叫我杀了人也算是扯平了。”最后那一刻,她露出了最后的微笑,就如同一朵即将消失的花朵,那样陨落而下落入尘土再不复此生,她掏出了一只别的一间的断刃,毫不犹豫的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鲜红的鲜血一股一股的从她的心脏喷出来的,他的身上,然后她的衣服都浸湿了,而他无动于衷面上依然没有任何的情感色彩。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终于倒到了地上,最后一句话是:“难道你从来就没有爱过?难道从来我对于你只是一个杀手吗?” “哼,就是这样,你难道你觉得你和我配吗?”他随意的挖苦和嘲讽,让她一些浑身不自在,她冷笑,接下这无比嘲讽的事实。。 “果真如此,我们果真只是如此,此次一别就是永不相见了”她说道。 “所以,你觉得我们如何?我救你,已经给了你很大的q面子。”他说道,就在今日,刘允如来了要是搜出了她,自己永远也和皇帝解释不清楚。 “我们!……”她像是绝望了,她也找不到任何的地方可去了,除了瑜京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落到了地上,眼睛终是闭上了。他倒是没有一点儿心疼的走开了。 …… 太子府 “z怎么样,有着落了吗?”魏瑜问道。他怀中的猫,眼中透着幽光, 刘允如说道:“这件事依然没有着落,不知道白轻轻去了哪里,反正乱葬岗是不在。” 生物学有信息化,乱葬岗他们已经去过了,然而现在七王府也不在,看来这条路是要放弃了?只有从另外一条路。 “知道王后吗?那个女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好多,现在我也知道,肯定也有另一番计划。”他略微沉重,古老的桌子上放着两竹简。 “我奇怪的是那两人当中为何我去乱葬岗回来就会做那样的梦,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为我,瞒着我。”刘允如说道,让他下意识的就是看一下自己包里的水灵珠和火灵珠那样东西,可是人人都想,真的说不定她也想要。 “但最为奇怪的是,在自己腰间什么东西也没有。”她说道。随即而来的便是有些难受。 “明珠呢,我们再去乱葬岗找一找吧,求你了,这两样东西我千万不能丢。”刘允如乞求道。 “嗯,还是改天吧,你先去公主府一趟。”成楚云看着她笑说道。 “哦,嗯”。她往公主府而去,一定要尽快找到两颗灵珠,绝对不能够沦落道其他人手里。 …… 这冬日刚刚开始,一切都开始慢慢褪去,它原来的生机化为一缕又一缕白雪青丝。她的脸蛋十分的精致,其肤若白雪,面若繁花。然而见到的却是已经发紫的嘴唇,她浑身颤抖,头上的梅花不偏不倚飘落到她的头上,仿佛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公主披着厚重的棉袄走了过来,看着她如此这般模样,但是戏虐的笑笑,随后托起她的额头,便是扇了一巴掌。她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 “你知道你的命运是什么吗?那就是从今日开始你就可以去死了!”成欢盏嘴角的微笑成了她抹不去的伤疤。 无力反抗之下,她只得听天由命。两个大汉将她抬起,来到冰湖之上。 “哗啦。”随着冰面的破裂,特别永无止境的往下长,眼中那最后一次的光好像是落在天上,就从未到她明亮的眸中,伸手时手却从冰面上滑过。她叫绿袖,是风思丞的丫,成欢盏却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可是呢,那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轮着那个下场杀死他的那个人叫成欢盏。绿袖,她记得可清楚,但那又怎样,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她选择永生永世不落凡尘。看着她沉下去以后,成欢盏离开了。 与此同时。这一幕都被赶来的刘允如看在眼里。 “咳咳咳,这个人就是你要拯救的人了!”火离玥说道,随即又有些央求着她的意思。 “啊!”他很是不情愿,但也惊讶,看着那越来越深陷的女子,她说道:“那你总得帮我把它弄上来吧,所以说等我下去他已经死了,到时候我这好人也当不成了。!” “是是是!”火离玥应了她的要求,施法把绿袖的尸体弄到冰面之上。 她打起了退堂鼓说道:“要不那个就算了吧,这个关我什么事情,我只是来拿东西的,不负责拯救一个犯人我不去就不去不去!”她有些抗拒,如同一个三岁小孩一样,嘟起了嘴。 “额……你要知道她可是个好的棋子。”她 开出极具诱惑性的条件,幼离自然有些心动 她弯下身子,往下探头,准备看一看幼离是不是真的死了,有些嫌弃,却又傲娇的抬眸瞧着这白发苍苍的她说道:“我不去,看她又笨又傻的。” 火离玥叹气道:“我问你个问题可好,你可得如实回答我。” 她抬手罢,“说吧,什么问题迟早说,我还得回去睡觉我还要去做其他事情” “假如有个好看的仇人,你会怎么做!”火离玥道。 “呃……不是仇人吧,那就算了吧,可是又是个好看的,那就考虑考虑征服他。”她邪魅一笑,心中顿时浮现出万千种好看 “那就下去吧,别磨蹭了。”他一把将她推过去。她醒来了,带着一丝愕然,感激。 “谢谢你救了我。”她说道。 “你可知道你怎样得罪了公主!”刘允如问道。 “” 然刘允如很快就回到了太子府,她无从得知,但现在她必须找到那两颗灵珠,到底是何人拿走了那两颗灵珠! 成楚云见她回来,问道:“还要再去一次吗?” 二人决定再去一次乱葬岗,但那个地方,一向便是个不安全的地方,还是有些害怕,于是刘允如打了退堂鼓。 “不去了,今天,你下一部计划打算怎么做!”刘允如问道。 “这个还未曾有好的打算!”他说道。 …… 似然刘允如不知道说些什么,便从然离场,她现在有些怀疑成楚云,灵珠是不是被他拿住了这个问题一直都有待思考! “等等!”成楚云有些迟疑,一番思想的斗争以后,还是决定把那封信给她看! “你还有什么事情!”她说道! “看完这封信!”成楚云那那封信递给了她,表情却十分的凝重,拆开了信封,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要回去吗?”成楚云问道。 “真是一帮混账东西”刘允如极其愤怒的把那封信给揉成了一团,随后又狠狠的看了外面一眼,信上告诉她,自己的母亲正在乱葬岗,这次,哪怕她不去,那也得去了! “我会给你解决的,这个事情!”成楚云说道,随后走了出去。 …… 刘允如开始往乱葬岗而去,她面上十分的焦急焦急。一路上去,便是一具一具的尸体 “救命啊!救命啊!”随着一声音的响起,那个极为熟悉的声音,是自己的母亲。 第74章 初遇 “娘!”她喊道。 忽然,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款款而来,随后看着刘允如说道:“你还是来了,现在,自尽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刘允如凝视着他的眼睛,那种感觉,就像刚刚见过一样,刘允如小心翼翼的拿着男子递过来的匕首说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没有必要认识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必须死就可以了!”他说道。那是棵极大的树,母亲就被绑在了上面。 刘允如握紧匕首,一刀划上了他的面具,而他向后一躲,便把她的攻击躲开了。 “耍诈,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刘允如听着这个声音也是分外的熟悉,那种感觉,就像是成楚云,他最近对自己很是冷淡,想必也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阿决!为什么要骗我!告诉我为什么!”刘允如说到,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一般,却又强忍的回去。 成楚云揭开了自己的面具说道:“对不起……但我必须这样做,为了南秋!”他说道。 南秋,这是个陌生的词,她从来都不相信自己的抵抗力,会让自己陷入环境,是他是成楚云故意建造的,自己好不容易以他为中心,而现在,他告诉自己,他为南秋! “南秋是谁!你什么意思?”刘允如质问,手中的刀刃握的越来越近。 “南秋,死了!只有用你的血才可重新启动法阵!”他说道。 所以这就是他要杀死自己的理由。刘允如苦笑,看着成楚云,微微一笑说道:“什么命中注定,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 成楚云有苦笑,从袖中飞出了一粒飞镖将绳子隔断,那个人倒在了地上,却不是她的母亲,还是个易容成她母亲的模样。 “我的灵珠是不是你拿了!你一直顺承我,不累吗?现在对我却是这样的一副态度!”刘允如说道。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开恩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成楚云说道。南秋,不过是他一直喜欢的一个姑娘,可却死在了战场之上,他巡遍了天下,可也就只有这最后的一条路,那就是让红莲之女的血,血祭九十九盏长明灯,用三千人的血配合水灵珠,制造出,血月之相,今天已是十五,也是最为好的一天,南秋的棺木就在这下面。 “果真还是我小看了你,想要杀了我吗?我是不可能自尽的,有种你就杀了我,从今起我们也就两清了!”刘允如说到她冷笑,看来师傅玄机的预言也有错误的时候,他怎么可能,哼!红颜祸水,不渡忘川,这是她此生听过多可笑的的一个笑话。 “你必须死!”他说道。随后带着怒气,一掌劈向了刘允如,她有些难以招架,周围的的九十九盏长生灯开始亮了了起来原,这乱葬岗本无什么鬼魂,只不过是,他为了护住南秋的谎言 “刘允如迅速撤退,他现在手里有着水灵珠那边是哪天,成楚云为她制造幻境时,把灵珠悄悄的拿走了! 刘允如知道他很强大,长生灯越来越高,忽然,成楚云拿出了一把长弓,射向了她,箭直接穿过了她的后背,刘允如微微挣扎了一下,最后昏倒了过去。 成楚云看着她,随后又开始抉择,倘若选择留下刘允如那么南秋将永远死去,倘若,不要南秋…… “对不住了!”他拿出了了匕首,隔开了刘允如的手腕,接了很多的血后,转身,施法,周围开始有些颤动,然而要做到这一步,需要的从来都不只是灵力的事儿。 她的棺木开始从地下出来,白色的冰棺里躺着一个安静祥和的女子,她的眼睛禁闭着,但看起来依然年轻只要等月亮出来!他就可以真的和她在一起了! …… 那九十九张长生灯依然亮着,他开始施法,刘允如缓缓睁眼目睹这一切,她的手腕几乎没有了知觉。她明明都知道但是却全部这样忍了下去 她起身,看着成楚云,还有那口棺材,以及九十九盏的长生灯。 “你……就是为了一个死人!”刘允如苦涩的说道。 …… “嘭!”棺材破开了,而后,南秋躺在了地上,满满的睁开眼睛,随着一红色妖光闪过。 “你醒了!”他说道。 “我终于在见你了!”南秋起身看着她十分激动的说道。 “我也终于见到你们了!”刘允如说道。她十分的虚弱,却又阴冷的笑看着二人。 “你想要如何!”成楚云问道。 “从此以后,我们从此两不相欠。”刘允如说道。 “她是谁?”南秋说道。 “我不知道。”成楚云说道。 “你不认识!哼,对我们不认识!” 拖着劳累的身子她开始离开这儿,这一辈子,她也没有做错了什么事情,而现在,却还是栽在了她的手里,离开了这块墓地,刘允如扯开自己的衣服,把伤口紧紧的包裹住,随后,又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色,心中越想越是不甘,她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 南秋随着成楚云回到了太子府,南秋却深感奇怪,她说道:“那个女子是谁?红莲圣女吗?告诉我!” “是。”成楚云冷冷的回道。没有回避她的意思刘允如的事情就当一个意外。 “你骗我,我希望你说实话,记忆里,阿决是不会说假话的!”她说道。 “你相信现在的阿决吗?相信就不要问我到底怎么会事!”成楚云说道,对她的态度也冷淡了下来。 …… 刘允如包扎好伤口,既然这样,又何必给他成楚云情面,刘允如微微闭上的眼睛,冥思了一阵子之后,才离去。她来到太子府门口。抬眸仰望那几个字,她的眼睛不忍的泛起了红色,于是决定了一个更重大的决定,既然,没有了我,你要这江山又有何用! 带上面具,她轻叩门,开门的是哪个陌生的女子,南秋不认识刘允如,也不知道她是谁!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您是?” 刘允如面具下的眼睛停在她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她说道:“太子爷的客人!” “请进!”南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刘允如。 刘允如走了进去,立即摘下了面具说道:“可否让我与他喝一杯酒,我马上就会离去。” “啊!”南秋有些不愿意,这个人突然而来,但又不敢为成楚云做决定,她极不情愿的说道:“可以,你有什么话就和阿决说清楚。”说完,她便轻轻冷冷的离开这儿。 刘允如脸上露出一狡黠的笑容,来到太子府的厨房找到了一瓶酒,往里面不慌不忙的放下白色的粉末,轻轻晃了晃酒瓶。不慌不忙的来到成楚云的房门,径直推门而入。 “怎样,你的新欢还得意吗?我呢,已经对你没有在意了,可否与我喝着最后一杯酒。”刘允如缓慢的靠近那张桌子,时候把酒从桌子上推到他的身边。 成楚云目瞪口呆,她回来了,自然对刘允如的了解也巢湖刘允如的想象,成楚云忽然哑然失笑。 “你这是给我送毒酒来了!”成楚云说道。 “喝了它,我就不跟你计较,若是不喝,别想安宁了!”她说道,然,又紧紧的盯住了成楚云。 “好,我会喝。”成楚云知道瓶中的酒是毒酒,自己也十分的对不住刘允如,可,那又如何,成楚云依然选择跟随刘允如的愿望,把这毒酒喝进去。成楚云把酒壶靠近了嘴边。 刘允如心头第一次这样慌张,覆手就把酒瓶打翻了。成楚云十分震惊。 “你不是想要我死吗?”成楚云问道。 刘允如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让你死!那太便宜你了,我希望你这一辈子都是死的!” 说完,她一阵狂奔,跑出了这间屋子。 南秋看到了这一切,与刘允如擦肩而过,捡起了地上的酒瓶说道:“我想,你现在爱的是她对吧,那你还不如让我死了。” 成楚云沉默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南秋的话,只是看着刘允如离去的背影,心底升起了一阵愧疚感。 “我……好像骗了她,本来我是不应该难过的,一点儿也不应该,我本来就是在利用她,从一开始就是,她恨我,也应当,随她去吧,若是那日还想杀我,一剑解决了就是。”她说道。随后,更是苦涩的一笑。南秋收拾好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回归了最原始的平静。 …… 刘允如不敢承认自己哭了,自己可从来都没有哭过,跑到花楼,她买了很多的酒,一个人抱着,刘允如喃喃说道:“成楚云……我要让你死无全尸,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然,一个男子突然来到她的面前,轻哼一声,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太子妃,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现在……” 刘允如抬眸看着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心中确实极其愤怒,奋力一摔酒坛子砸到了墙上,掌柜的听到声音跑了过来说道:“姑娘,要是不喝酒,就赶紧走,不要砸坏了我的东西!” 掌柜的开始动手推搡着刘允如。 成江陵抬手说道:“住手!所有的损失我来赔!” 随后,成江陵便开始思索,堂堂太子府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方刘允如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下可就好了,既然,这样,先带回去等候发落也好。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了什么心思,这样可好,我答应你,帮助你,你不是很讨厌成楚云吗!”刘允如极力保持着清醒,她没有醉,往往总是最想醉酒的时候清醒的很。 成江陵道:“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谈条件,我要是没有猜错,你现在和成楚云也是两清。” 刘允如冷笑,拔了毛色凤凰果真不如鸡。 “你自己想,这个买卖做是不做我走了,看你的意思!”说完,她怀里抱着一坛子酒,跌跌撞撞的从这儿步出去。成江陵有些犹豫。 “等等,这天色已晚,你先随我会七王府就是。”成江陵说道。 刘允如知道他心动了,跟着他回到了七王府。 …… 第二日清晨。刘允如一夜都没有睡。她想不通,既然,成楚云复活南秋,他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杀了自己,要用现在的方式,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她!难道…… 第75章 我记着你的仇 她没有继续在往下想下去。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响起,刘允如的酒也完全醒了。成江陵走了进来。 “太子妃醒了,你拿什么给我交换,名人不说暗话,你要是拿不出同等的东西给我交换,我,们还是别合作了”成江陵说道。 然…… 刘允如道:“你不是想要杀死他成为太子吗?很简单,说他杀死了太子妃,红莲圣女,他就会自己去领罪!”刘允如说道,这是一场独居,她在赌成楚云会不会因为对自己的事情感到愧疚。 成江陵说道:“你就让我凭这个……” “那我马上离开,这就是我给的东西,要是七王爷没感觉,各走各路像,可好!”刘允如打算离开七王府,至于做不做都是他成江陵的事情。 “你这是与我商议事情的态度吗?”成江陵有些不满意。阳光透过窗台,来到屋子里,刘允如就站在窗子边,回眸看一眼成江陵居然有一种朦胧美感。 刘允如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话语。 “好那我且说,。现在为什么能够落到这一步田地。”刘允如试图抓住他的心思,让他相信自己。刘允如还是有些紧张的抓住了桌角。 “你说来听听。”成江陵道。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微微抿了抿嘴。 “你杀死刘家,杀死刘翎儿,让白轻轻顶罪,本想靠着明楼,但明楼死了,你又打算杀死余瑶,可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每一个人背后都有着小心思,皇上对成楚云的宠爱,远远大与你……”刘允如说的头头是道,内心忽然一酸,从前,她是多么骄傲,可是后来呢!还不是就那样了。 成江陵说道:“暂且信你这一次。” …… 南秋来到了成楚云的房中,她道:“这些天冷了,多喝一点儿茶,对身子好。” 成楚云忽然有些对于刘允如有些不适应了,成楚云说道:“这几日你就不必过来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还要去皇宫的事情。” 南秋也觉得两人渐渐的生疏,拿起桌子上的竹简,避开了成楚云的话,冷笑说道:“我不知道,你答应我的婚礼,你是爱上了她吗?还是打算……” 成楚云沉默了,甚至没有打算回她的话,就走了来到皇宫当中。 …… 宣武门。 “哥!”成江陵喊道,脸上露出诡异又难猜的表情。 “怎么了,真没有想到在这儿见到你!”她说道。 “见到,太子妃呢,这几日怎么没有见她了。”成江陵说道。 “不知道,不要问我这个事情。”成楚云冷声,随后,就像丢了魂魄一样。 …… 成江陵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成楚云棱角分明的轮廓马上又目视前方说道:“前几日血月,你可看到了,那可是几千年难得一见的……” 成楚云自然也明白了成江陵的意思内心忽然有些惶恐,血月象征着灾难。 “没有,没注意,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成楚云说道。 “这件事情是占星师说的,到时候,父皇估计会请太子妃做些祭天仪式!”成江陵说道。 “嗯。”成楚云无心回答。 …… 二人开始来到了大堂之上皇帝也正在为这个事情担心不已。 “近几日灾情泛滥,众卿家可有什么好的注意。”皇帝说道。 所有人都有些束手无策。 “皇上啊,这……可是血月之灾,没有办法。”一个大臣说道。 “这,前几日刘家满门被杀,而现在……血月出现,唯一的解法,也就是红莲圣女,血祭幽台……”另一个大臣建议道。 成楚云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禀告皇上,太子妃前几日身患恶疾,已故去。”成楚云说道。 “父皇,那这可这可怎么办,太子妃死了去,到底拿谁的血,血祭幽台,她是刘家的最后一位小姐,现在……。”成江陵说道,目的就是为了把成楚云往火坑里推。 然而,成楚云却没有做过大的狡辩,他知道刘允如还活着,但现在恐怕也没有脸去请了,他咽了一口气,淡漠的凝望着皇帝说道:“太子妃已经死了,要是不行,用儿臣血祭天。” 皇帝用质问犯人的口气,双手抓住了龙椅说道:“要是用你的血可以还那红莲圣女做甚。” “我……太子妃死了,尸体已经下葬了。”成楚云似乎没有脸面在面对皇帝的质问,低眸,这一次,他甘愿认栽。 “父皇,这件事情要是就这样算了,天下的臣民怎么办!恐怕,难以服众。”他说道。 皇帝略微思考后说道:“既然这样,废掉你的太子之位,且,禁足三月,不得有误。” “儿臣接旨。”成楚云叩首,接了这倒圣旨。 成江陵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此事也算是达到了目的,果真刘允如没有告诉他假话。 …… 回到七王府,刘允如整日待在房中不出来。成江陵带着自信的走了进来说道:“果真,本皇子没有看错你,成楚云让出了太子之位。” 刘允如的眼睛微眨了一下,情绪复杂的看着成江陵,心头如同沉下了一块大石头。随后说道:“恭喜七皇子。” “不过本王不解的是,你随怎么知道这些的。”成江陵道,手里的那串佛珠,转起来发出了令人恐惧的声音。 刘允如轻笑说道:“七皇子何必问那么多,你只要得到了你的地位就好,问那么多干嘛!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能给我几分薄面,留下他的命。” “好,现在他已经被禁足了,不过,你最好以鬼面桃姬的身份去靠近,真正的太子妃已经死了。”成江陵道。随后那手里的佛珠停止了波动。 “谢了。”刘允如匆匆忙忙的就走出去,到底还是想要看看,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如今落到了什么田地。在这些棋局之间,她仿若是最为关键的一颗只要她轻轻的歪向一边,所有的势力就会因为她而变化。 太子府,那三个字被拆去,她轻扣了门,带着面具走了进去。 “你来了?看笑话来了?”成楚云发自心底的冷笑说道,然,冬日凛冽的风吹哑了她的口,她吐不出半句话,随后成楚云看着她道:“南秋不过只能来着世上半月,因为你活着。” 刘允如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道:“你还是不聪明,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成江陵拙劣的描述满是漏洞,你差点就是皇帝的唯一继承人了!”刘允如道。 成楚云打开了她的手说道:“皇位?那倒是不必了,你走吧,我不想对你动怒。” 刘允如冷眼,轻蔑一笑道:“你给我装什么清高,你骗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如此好。” 成楚云懒得理她,走进屋子现如今,他一夜之间落魄了,整个太子府都仿若沉浸在冬日漆黑的夜里,再也看不见黎明到来。 “赶紧走,别让我在看见你。”成楚云厉声呵斥道,懒得看刘允如一样,这样一来,欠她的也就还清了。 “你不后悔?”刘允如喊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竟然还有着三分留恋。 “当然后悔,娶你是我这辈子输的最惨的一次。”随后他却笑着走进了屋子里。刘允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缓慢的离开了太子府,总是上演着,一步三回头。 握紧的双拳忽然散开说道:“既然不是真心要杀我,又何必如此……”刘允如到此,下不去手,走到门口,忽然冲进了屋子里,看着正在收拾画卷的成楚云咬唇,大声问道:“你为何不一次杀了我,何必要手下留情,成江陵的话满是谎言,只要你提议彻查此事,我就一定会……” 成楚云忽然狠历的抬眼看着刘允如说道:“住口,可我要是提议了,你就要血祭幽台。” “那又怎样,都是因为你傻!你不是有了南秋,你的老情人,何必在乎我,何时我也要你成楚云可怜了。”刘允如握紧拳头,指尖却刺疼自己的肉。 “赶紧走,别让我看见你。”成楚云懒得在看她一眼。 她很要强,便冲上去,薅【hao】住他的衣领说道:“我要向你证明,你成楚云一直都是我的盘中餐,我可丟也可爱,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随后成楚云忽然搂住她的腰,贴近她的嘴唇,却笑场,他回到原来的位置说道:“你没有那个勇气至少现在没有。” 刘允如直接推到了成楚云,骑在他的身上,撕开了他的衣服说道:“不,我有那个勇气,我一定,比你想的要勇敢的多。” …… 成楚云很应承她,二人便是如此,渐入佳境。 …… 直到醒来的时候,二人脸上都有一丝莫名的羞耻感,那一缕不挂的身体。成楚云急忙穿上衣服说道:“赶紧走吧,我们不适合。” 刘允如猛然抓住他的衣服说道:“有什么不适合的,现在不也挺好的吗?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 “嘭!”一声玉器的破碎声,忽而打破了这片平静。南秋急忙转身,她却不知道怎么做了。 成楚云走了出去,刘允如也跟了出去。 “南秋,你看到了什么?”成楚云问道。 “我……你想让我看到什么,我本该是这世间的风花雪月,你为何要让我来看你,又让我看到这一幕。”南秋说道,说着说着,嗓子却盛是哽咽。 “因为他喜欢的人是我。”刘允如道,随后她走了出来,看着南秋,与她双目对视,成楚云也无言反驳。 “你骗我!”南秋说道。 刘允如忽而撇嘴一笑说道:“既然不爱我,他又怎会与我……” “啪。”成楚云一巴掌打在了刘允如的脸上。 “你说够了没有!”成楚云道。 刘允如却,很快捂着被打疼得脸说道:“好一巴掌,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最后,她转身离去。 南秋心底一时间明白了什么,释然一笑说道:“既然,你喜欢她,那就去……” 第二日,刘允如带着白绫毒酒给他送来,看着南秋已然离开之后说道:“我昨天说过的话,我今天要兑现承诺了,白绫毒酒选一个,大发慈悲,留你全尸。” 成楚云也覆手把毒酒打翻说道:“本太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挥了,难道是本太子给的教训不够吗?嗯?” 第76章 天才之道 刘允如挑起他的下巴说道:“你的命在我手里,你要是不服从我,我就天天给你批霜,早晚一天毒死你。” 成楚云强有力的将她抱起,然后丢到床上说道:“为了不再是孤家寡人,我决定让你给我做点什么!” 刘允如可从来没有怕过,她道:“你命还真的没有子嗣重要。” 成楚云吻着她的脖子,低沉的说道:“我现在已经不能够称为太子了,倘若你想母凭子贵,那也不可能了。” …… 二人却又做了那事。 第二日,第三日,依然如此,白绫毒酒每次都一应俱全。却每次都隔三差五的发生关系,却直到另一天这种局面终于被打破。 “我有你孩子了!你打算如何……”刘允如说道。 “看来你还不废……生下来就是。”成楚云冷然了。 “倘若我没有孩子!”刘允如的目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成楚云轻笑看着她道:“次次如此,迟早会有。” “你是立下赫赫之功的太子爷,你怕什么?我想知道。”刘允如的小脑袋凑了过去,又像是故意招惹成楚云。 “有,当然有,不过现在……”他说道,却又犹豫伙食这些天相爱相杀,倒也提起了兴趣,送来的毒酒,每一次都没喝,白绫也没有用上。 “那你告诉我你最想做什么!”刘允如道。 “我什么都不想,我想见你为我哭一次。”他道却忽而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刘允如心疼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心疼二字怎么写。 “我哭?可能吗?你谁啊?”刘允如质问道,却被成楚云的这个问题,问的心里疼,更别说什么了,眼泪却忽然在眼睛打转。 “我不是谁!”成楚云道。 却不知下一秒,刘允如却往他怀里钻,她道:“可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哭,我哭的样子可丑了一点儿都不好看!” “我……你……还喜欢我吗?”成楚云问道。时候眼眸低垂了下去。 “我想嫁你,这辈子都想!”刘允如说道。 到此,气氛竟然开始沉默了。 …… 这几天刘允如的一举一动都被成江陵监视在了眼里,当她回来的时候,成江陵也在门口候着她。 “等等……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为何成楚云还活着,别怪我没有给过警告,既然你下不去手,那就我去下手!”成江陵道。 “难道七殿下还这点儿薄面都不给我,我要他活着,至少现在似的,当然,你也要知道,你是拿我没有办法的。”刘允如说道。既然敢赌,那必然也就敢输,刘允如从来就不怕任何的威胁。 …… “你现在别忘了,最大的能继承皇位的人还是我,不是他成楚云。”成江陵道。 “你还不是太子!”刘允如道。 “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现在就是太子皇上封的吗?还是太子之位非你莫属,你可知道我的心思是什么!”刘允如质问,随后便有些不屑的看着成江陵,与,心头挂念着成楚云,觉得太子之位,反正随后也能拿回来,这便是刘允如敢赌的依据。 “你可真可笑,我现在怎么还不能拿到太子之位了,我告诉你只要你再不杀了他那我就动手了!”仿佛是成江陵的一次警告,又好像是在告诉他,从此刻开始他与她便是形如陌人,倘若不杀了成楚云,那么他的计划就要开始了。然后他一阵甩袖便从屋子里离开了,只留下一张愤怒的脸,让他自行斟酌,自行考虑,又让他自行下手。 刘允如有些犹豫,但她不会去杀人,知道她对成楚云已经有了感情。 腰间的红御魂和往常就那样亮了,一亮之后火离玥化作一缕精魂飘了出来。 火离玥看着成江陵的愤怒离去,注视着刘允如的双眸,说道:“怎么现在你得罪了太子七王爷,也得罪了你,这日子可真不好过呀!” “你的话何时变得这样多了,以前怎么没见你说呀!”刘允如冷眼看她一眼,说道,随机心头也有一些不满。火离玥却有一些尴尬,不知道如何往下接才好。 “嗯,我觉得太子妃还是不要在意就行了,我就是问一下你和太子现在已经进展到哪一步,我可是一直有看着的哟!”火离玥嘿嘿一笑说道,随即靠近刘允如的面庞,小脑袋探了过去。 “谁让你一直偷看的,我不告诉你自己猜”!刘允如说道,然后轻轻一笑,又略带着甜蜜想起了自己和成楚云。想起那些时候他们有些高兴,但总有一些忧伤,刚想要摸火离玥的,却会发现她仍是一缕精魂罢了,哪有这世间一切能可触可及触碰的感觉。 “那我可就真惨了,有孩子了吗?”略带八卦的问道。 刘允如摇了摇头,绷不住的笑意说道:“天天如此,迟早会有。” “那你和太子那就是当时何必害羞呢,倒是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用那点时间,估计孩子也有了!”火离玥忽而没了兴趣。 刘允如今天与他的事情还没完,就告辞了,七王府是不可能待了,而现在离开,定然也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次拿到了他这一次便是毫无顾忌的进去推开门,却发现极为冷清,成楚云不见了,按照以前的时间,他应该就在门外等着自己,仿若等待这也是一个习惯,成楚云去了哪儿,跑进屋子却没有发现成楚云去哪儿了,这倒是她心底一直的疑问。 :“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认识给你送白绫毒酒,你休了在躲着我!”刘允如说道。想起了成楚云觉所做的一件事情,这不就是在躲他吗?你到南秋回来了,那不可能。成楚云说过,只爱自己一个,关于南秋…… “你来了好久不见!”他轻笑说道。 刘允如深感疑惑,她道:“这是两日吧,何为叫做好久不见!” “哪怕两日不见,也是好久不见。”他道。 “刚才你去哪儿了?太子副没有人,那你去了我怎么没有找到。”刘允如开始质问道。他说他就像一个智慧的人,每个人都是这么着总是不停的问完自己的问题。 “才一日不见我而已就如此心动,怕是几月不见我,你就得相思到自杀了对吧!”成楚云说道。 “但我要告诉你一个事情赶紧走吧,如果你还想活着的话,我不知道你,反正你如此之好出去了,你总会有别的姑娘喜欢你,你倒是看上哪家姑娘再另做打算吧……”到最后一声,他忽然有些哽咽,说不出那种。就像是非要让他从自己的心头割下一块肉,丢到河里一样,那种难受。 “何时到你来指挥了!”成楚云更加的愤怒,与她对质说的。 “你可知道七皇子要杀你,我是不可能站在你这边,永远不可能因为你出卖过!”刘允如转身,他心里做好了,这是你的打算或者将他送走,只好自己拖延住成江陵,当成楚云走了的时候,再把成江陵给解决了,成楚云以他的智商不可能登不上太子之位,再者,,太子妃与七皇子狼狈为奸,仅仅凭这个理由,他便可以再次回到太子之位。 “凭什么让我走!”成楚云说道。 刘允如有些语无伦次,,然,成江陵忽然一把抓住了刘允如,把他向院子里拿去宿舍准备了什么东西,当它越来越靠近那个院子的时候,眼前仿佛出现了桃花景色,这是初秋之际。哪来的她吧,其实她自己种的或用灵力把它催放,这可是一个大废灵力的东西。 “做什么?难道你以为就因为看到这东西我就会顺从你不赶紧你别多想了,我对你没意思!”她说道,最后一眼也不看这景色,就打算。反正想叫他带走的那个想法,也就是昭然若揭。 “那如果你是要走那就早点走吧,免得再回来再招惹我的心,但我觉得有些心烦。”成楚云冷声道,可是或者给他的一个选择,但在于选不选都是他的事情。 “等着被杀吗?我告诉你过不了一时半会儿,他的兵就会到这儿来来这里杀个干净!”刘允如说道。 “。”成楚云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说。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了起来,七皇子从门外刚进来,这仿佛是她来得最快的一次,让所有人都看到一些震惊。 “你怎么来了?今天你不是去见皇上了?”刘允如一边说道,一边掏出了匕首。 “哥哥还真是好雅兴,这些多年了,我也饶你那么多事,你们这旧也算是叙了,这下去九年了,再续吧!”成江陵说道。 老乡相连的那一刻,他几乎很急了,他说没有这个人他才会落到这幅田地,于是乎便是不卑不亢。 “是父皇叫你来杀我的吗?”成江陵道。 “既然知道又何必来问我,这不是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成江陵边说。两边的数十个士兵将这儿团团包围住。 “由不得你了,我想杀的人从来不杀,既然你下不去手,那就我下!”地下浮现着阴暗的笑容,仿佛一朵诡异的花在湖中慢慢的绽放出涟漪,让人心怀畏惧。 “什么意思?这人是我的,你动不得。”刘允如似乎并没有打算留余地了,这算是彻底的摊牌了。 “你的,哼!当时你抛弃她给我出戒指 建议的时候,你也没想过他是你的人!”我叫你说道,甚至把他的老底一块全翻出来,他知道成楚云是不会容忍这种人的,所以呢,谈什么你的人我的人,最后大家还不都是路人。 “既然是这样,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你也不念及兄弟情分,我又何必念及!”成楚云已经做好了和他同归于尽的准备,手上的灵力在慢慢的酝酿,周围开始杀起了腾腾的杀气,他的眼中仿若容不得沙子那般的红。 “其实我这样说了那又何妨,它还是我的,永远的是今天是明天,是以后也是你,动不得就是动不得。”刘允如开始无止境的,不知道像您这个人可以说,但别人绝对不能。 “就不好意思了,对不住了!” 视频开始蜂拥而上,手里拿着长矛毫不犹豫的杀,向他们要害处只取性命,似乎都想要一剑穿肠,或者是取下他们的首级,拿以邀功。昔日的太子府如今变成了这样一份狼藉的模样。 第77章 废物 并开始拿起长剑,长矛向他们的脖子,她利索的使用刀剑,似乎基本一剑封喉,最后只剩下笑了,这些人怎么可能是他们二人的对手,好歹他们曾经也是玄天十级的修炼者。 “现在还要来吗?现在只剩你一个有种吗?”刘允如道。地上的横尸横七竖八的铺满了。 “现在走还来得及,不至于死在这,你懂吗?”刘允如推开了成楚云,不出他所料,成江陵这次来一定是做了十足准备,外面要是没有几百个士兵。那一定不是成江陵了。 “蠢货,我何时说过我要丢下你,你是我的太子妃,真是我的魂,死也是现在,别跟我说这些,以后也不许说”我觉得很气自己何时为一个女人不好过,更不稀罕被这样一个女人保护他,堂堂战神,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死不成? “好了,现在你们都没有权利走了,一起死吧!”成江陵说道,随后拿出了火灵珠,看着二人。 刘允如心头猛然一怔,惊讶的说道:“名著怎么在你这儿?你到底做了什么?” “可就得怪你当日的最久了,既然你如此不舒服,我拿了那又如何,不都是火灵珠!”成江陵说道。 刘允如哑然了。 “当时怎么没有连火灵珠一起拿走,我以为你……”刘允如睁大的双瞳。 “……” “那就一起死。”成江陵将火灵珠丢向了半空中,火灵珠在白日里也发出了剧烈无比的光辉,随后刺眼,周围变得越来越灼热,甚至有些刺痛。 刘允如只能放手一搏了,留在手里唯一的水灵珠,只能看它们到底谁强了。 很大的力量几乎能够将这吞噬,然而能够最后的赢家也不知是谁,刘允如看了一部分之后,那股力量交汇在一起的时候,周围开始狂风大作,太子府上的天空开始乌云密布,紫色的光芒冲破云层,这就是最强者的较真吗? 这样下去无非就是同归于尽,她可不想成楚云死,有时候他一掌打开成江陵,原来成江陵抗衡说道:“快走!” …… “住手!” 可突如其来的娘炮声音忽然打断了这一切,教教您结盟助手,成楚云也向那边投去,目光也是那位皇上身边的太监,他来了,并且带了一道圣旨而来,想必也是皇上,不知要吩咐些什么。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太子虽罪无可赦,但念及是太子就免除刑罚,不需禁足,恢复太子之位,全因其战功赫赫”哪位太监吩咐的。 “果真他还是最偏心……”说完他冷笑了一下,准备出了这太子府,然而他却恢复了这太子的高高在上的位置,他又想重新能号召。 …… 成江陵极不情愿的从太子府离开。 “就知道皇帝始终是下不去狠手杀他曾经的亏欠!”刘允如道。 “现在我也是太子,你看如何一日白绫毒酒便是留你全尸,你看就是你不想那就乖乖的听我的。”成楚云说道。 “那你才刚刚会放回这位置就十分的猖狂,今天你说的事情打算怎么做?”刘允如道,就当成楚云说的全是玩笑话罢了,当不得真。 “从今以后你都得听我的,不可以也不可以走,这就是你的生活,你可以体验一下亲热又是什么!”他道,随后轻笑。 “你就活该!”刘允如说完走进了屋子里。 …… 站住!”一个富有颗粒感的声音将刘允如叫住。 刘允如回头,心头一惊,他的剑抵上她的脖子,冷眸微上扬,眉毛微调,冷声道:“为何不听从本太子的命令?” 刘允如与他四目相对,目光虽是毫不躲闪,心头却不停的打着哆嗦,这个太子脾气很怪,要是顺承他,那可就真正玩了。 “太子这样对我,是要对我欲情故纵吗?你,可真是我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男人!”刘允如冷冷一笑,眼中像是闪着星光一般灿烂。 成楚云的剑抵上刘允如脖子的那一刹那眼中闪着怒色,剑将她脖子,轻轻划开了一细细的血痕,血流了出来。“回答本太子的话,为什么不服从命令,这是最后一遍!” “杀了我!”刘允如忽而低头一笑,成行逸忽然收回了剑,楠若不服从命令,甚至答非所问,还说什么欲情故纵,成行逸却又下不去手。“白绫毒酒任选一个,给你留给全尸!” “毒酒,你给我亲自送来,可好?”刘允如含泪苦笑,随后离开。她觉得成行逸会来的,抹干眼泪,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从前有个人问过她,要是遇见一个好看的渣子怎么办,她犹豫了,现在,她就受到了惩罚,绝不可以向这种冷暴变态低头,没错抗争到底,刘允如的心头倒是也盘算好了一些东西,现在也该是反击的时候。 回到屋中,她端坐在桌前,神情略显抑郁。 “喝了它!”他拿着一杯毒酒走了进来,坐到他的旁边。 刘允如却覆手把酒打翻,趁他不注意扑倒他的身上,她媚笑道:“太子,为什么非要我死呢??” “嗯,现在睡到直接上手了,当时你可不是这样做的!”他道。 刘允如的手挑起他尖尖的下巴说道:“你不怕我先奸后杀?” 一只手挑逗他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触碰怀里准备好了的匕首,她随时准备一剑刺死他,顺便。 “不自量力!”他看出了刘允如的动机,那双眼睛,一瞬间将她看的透彻。 她的慌张有些无处可躲。那只手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她起身,高傲的睨视着他说道:“哼,我告诉你,你会后悔你今日的所作所为!” “本太子从不后悔,把匕首给我!”他伸出手,并不想与她大动干戈,这个女子的武功基础也是稍微有点儿!他径直走向她的旁边,见她不肯,还有些带恨的看着他。他便直接伸手,想要拿走那把匕首,并且打算,从此这太子府当中,不得有任何人携带匕首进入王府! 刘允如向后躲道:“我凭什么给你,方才,我是给你脸,你要是不要,我就收回来。” “好,从今日起,一日三餐,都是白绫毒酒,规矩如一,留你全尸!”说完,他淡然走出门去,狠下心与她斗争。 刘允如做了一副鬼脸,先前的忧郁都是演给他看的,本以为,他还为爱痴狂,留她一命,现在确实想要让她一命呜呼,真是个歹毒的男淫! 站在远处,成楚云看到了这一幕,他的手上仍有这白绫毒酒,送到屋里以后,看着幼刘允如,他便起了心思,既然那么想爬,那就让你爬好了,他走开,找到了绿袖说道:“最近太子府老是闹窃贼,去太子府的墙外多放些银针!” 绿袖一听是盗贼,这博好感度的时候也到了,二话不说,找来一排银针,比兔子还快似的,就在墙外面开始立起来! 刘允如爬到了墙上,却看到绿袖,她问道:“你在干什么?” 绿袖抬眸一笑说道:“太子妃有所不知,最近七王府的盗贼闹的厉害,太子叫我在这外面多立些银针!” 刘允如犹豫了,这个歹毒的家伙,说不定银针也是带毒的,万一被扎到可怎么办!她开始走回头路,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子,却发现放成楚云就在自己的身后。 她没说话,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太子妃这是打算去哪儿?翻墙?还是?”他道。 刘允如,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木梯被小厮撤了下去,并且在她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这下该怎样下去! “ 他却还是面容不改,十分淡定,他道“太子:妃,武艺高强,可以搞定,最近来王府偷猪的人有点多,我有点担心你!” 刘允如握紧双拳,有苦说不出,只有顺着墙壁,来到一棵树旁,顺着树干往下滑。刘允如不怀好意的白了成楚云一眼,继续冲进了屋子里,却发现,屋子里又是白绫毒酒! …… 成楚云从刘允如的门前走开,此后的几天,都是他亲自送的白绫毒酒。 想来这也是件恶心的事情,记得在前几天之前就是自己天天与他送白绫毒酒,但这几日却是换做他天天来送,这是何意? “砰砰砰。”人生再度想起,这是第三日潇潇,您将他的毒药和白绫再一次送来了,但是越想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伤害自己,便问道:“真的对我毫无意思,还是只是想报复或者其他的。” “你次次送我毒酒和白绫也都占了我便宜,那我这次送不应该也是相同的回报”说到刘允如却忍不住要去猜言外之意,每次送白绫毒酒都占了他的便宜,那意思是这次他还打算自己的便宜不成。 “你这意思是你想占我便宜不成!”刘允如惊讶。 “那也不是,只是本太子想早一点,与太子妃,有一个孩子罢了。”成楚云说道。 “孩子我不是已经告诉你有了吗?是你今日着白绫毒酒送到我手中,那你可是连你孩儿一起害了,你可恶毒了。”刘允如说道。 成楚云沉默,知道如何向她说起。 “以后那你就好好对她,我也不会给你送这些东西,记住本太子的海孩子多多担待”成楚云说完。走出了小伙子打算是去做别的事了。 …… “本皇子到底哪儿配不上太子之位,不就是一点战功了,本本皇子也能低,为何非要给他成楚云,才是说不是血天仪式吗?现在怎么又变了!”成江陵越想越是气了,便是狠狠的拍了桌子,硬是搬掉了半块,似乎没有人敢去拉他,就只能任由他发火,但是谁也想不通皇帝为何要这样做。 “公子有所不知,这边是有私心,,皇上为何如此偏袒他,这件事,刘家满门灭绝这事与他成楚云一定有关系,我们大可利用刘允如和他的母亲!”黑翼说道。 “刘允如她不是孤儿吗?他何时还有个母亲?”成江陵不解。 “皇子有所不知,他竟是有个母亲叫陈宣缈。”黑翼踱步。 …… 成江陵恍然间似乎是大悟,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把他的母亲给我抓来,记住一定要户口,要是死了拿你们试问!”成江陵道。 “是。:黑翼答道。 第78章 活该 ……” ……刘允如的母亲,也就在这座城的东边,那个满是桃林的地方,最后特别喜欢桃花,母亲,也算是喜欢那边安排的环境,不过,现在哪儿可有大灾祸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天空上没有一点星子,街上却传来了猫头鹰阴森的叫声,令人不禁胆寒,打了一个寒颤之后又继续,刘允如的母亲开了门,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看了一看却发现一团黑影在那地方,于是便有些害怕,那团黑影瞬间急速的向它前进,拿着绳子,但却不止一个,她有些恐慌,想节食逃回屋子,但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使劲的挣扎,却又问到周围没有人,所以她没有喊救命。 “废话多!”一个黑衣人答道。 “那是谁放开我……” 抓到人之后他们立即撤退,没有做多的停留。然后一切都多长的小巷里面准备好了,要将刘允如骗回来,只要刘允如死了,一切都好重新商议。这可是他自己要做的责任,她本该在七王府待的好好的,但刘允如非要回去找太子做一个立场不明确的人。 成江陵来到了书房来,拿起用纸和笔,写下来几个字本身。那张空白的纸上写了几个字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随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仁” 黑翼为成江陵找了一只鸽子之后,那封信绑在鸽子。 …… 正如成江陵预料的那样,来到了七王府,落到了刘允如的面前。 成江陵威胁刘允如,怎么知道成江陵还有怎样的心思,就只好先去东城看一看,成江陵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于是试试口风。到了东城的外面,他相信。东城的那为母亲独自修建了,刘允如疯狂的在里面翻找,但是并没有。刘允如又向桃林中跑去,在那片桃花盛开的地方,她想可能自己的母亲喜欢那桃花酿心事也在那地方吧。 找了良久也并未找到母亲,她十分懊恼的回到太子,成楚云在书房当中,也在看着那封信,原是刘允如收到这封信时却并未通知成楚云,也并未回家,匆匆忙忙的就丢在那里,一阵疯狂的跑了出去。 “这封信是什么回事!”看他有些不想说的样子便说道,如果真有这回事啊,你为何不早说? “又与你何关把他放下,这不关你的事情!”亲似乎不太肯承认,然成楚云却愤怒的把那张信给撕毁了。刘允如心头打了一些冷战,最后犹豫不决说道。 “与我何关,你是我的女人,你难道还要回到七王府去吗!”那么决志文的刘允如竟然有些无话可答,但现在却是满心的担心他转身欲走,却不想与他说话。 “那就是你的女人不值得你这样做,那我走了就是。” “这就去找他,他会付出他该有的代价!”你的小酶学似乎没有了当初的步步为营,做什么事都十分的冲动,许是在乎刘允如等刘允如却看得出来。 “那你是要离开我,你这样做不和我打招呼就擅自去做!”成楚云道。 “我每一件事情都要向你报告!”更加的恼怒,此时的心情根本不好,但他非要招惹自己。 “今天起你就可以在这里禁足,不可以出去!”成楚云道。 从南秋。走后,他总是隔三差五的就约束着自己。 “不需要你管,你知不知道!”说完雨晴便跑出了太子,轻轻一踮足飞上了屋檐,那绝美的容颜上有着的愁丝白发,她又皱起了眉。 刘允如从七王府的屋檐上看见了成江陵,于是轻轻一跳便从那高高的屋檐上来到了他的面前,裙摆翻飞。跑到了七王府去,成江陵却早早的就等好了刘允如。 “飞呀,我都说了江湖深远。有缘再见!”成江陵道。 “到底想要怎样快放了它,否则我就杀了你!”他手里紧握着匕首,随时准备抹成江陵的脖子,但这点私心他身为七皇子怎会看不出? “那真是可笑,七王爷为何非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妇女下手!”刘允如呵斥的那把刀,却在跃跃欲试。 “太子妃还真是健忘,也就在这十天前吧,你也才告诉我你有多恨太子,而现在你却说我可笑,你没搞错吧,当然你来这里这样可杀我,那我也只好对你的母亲下手!”那您就是利用这一点来威胁她。 “那就拿命来吧!”请他掌风里那把匕首划过他的面颊,割过他的脖子,要有一种瞬间的危机感。 当您向后退一步,拿出自己的长剑对着他,与她相互的是人,这场打斗已然定胜局。 “你现在还想打败我,白日做梦!”谢谢您说道,随后便看着刘允如。他这个副模样,自己都觉得天真幼稚。 那是你的长剑毫不犹豫的加上他的脖子,瞬间他便说道,:“那是你的代价,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笑话,你现在不过是个废物吧,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的心头有些抽痛,便给你一张打断了他的剑说道:“那是要与我抗衡,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二人二话不说是一番打斗了,起这么多东西都被打碎,那剑忽然乘刘允如不注意的时候,一剑朝她的心脏刺去 ,难道就这样死了吗?可她的命还没有完成呢。刘允如讶异的看着成江陵,有些说不出话,随后下了一口气哑声道:“既然你也能杀我,为何给我个痛快。” …… “住手谁让你这样做的!”成楚云带着兵跑了进来,刚好撞见了这一幕成江陵的剑,可是直直的就插入刘允如的心脏,成楚云的心也是一种痛,两三步上前打开了他的剑抱住刘允如。 成江陵稍带些微笑,随后说道:“这是太子妃先行动手的,否则我也不会对他如此,你可知道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到现在这步田地!” “给我把成江陵拿下一次,杀太子妃之罪,以死罪论处”我要你随时效力,却把成江陵给吓坏了一窝的人冲了进来,大约有两三百个士兵团团围住防弱,这一幕有些熟悉,在这之前他也对成楚云这样做过。 “有父皇的主意,你现在能拿我如何在说我们不应该还要练级兄弟之情吗!”只要您说道,但他的心里的确没有一点害怕与成楚云对是的那一刻,心中有了新的打算。 “来人给我把他给我拿下!”这句话将几百个人扑向成江陵的时候,他才知道。 “看来今天是必有一战!”成江陵接受他的挑战,并且没有打算一点儿畏惧,那把长剑飞舞着,如同一个螺旋一样划过每一个人的脖子,有一瞬间的速度回旋回来,这一弄倒是死了十几个人,成楚云知道成江陵是绝对是这群士兵给解决不了的。 成楚云发动了邻里,最后与他对峙着,两股力量又在互相冲撞,这是他们交手的第二次,一直以来从未分出胜负,过于是他便饶有兴趣与成江陵打了了起来,但身旁的女警她的血却越来越多,气若游丝的看着成楚云气若游丝的说吧。 “离我远点,我不要你管!”他确实已经换成黑色,更加让人骇人,看起来有些恐惧,而那只剩的白骨是会把你弄出来,她赶忙捂住伤口,然后火离玥却知道自己灵力自行从红御魂里冲了出来,火离玥得知知他的伤口如此严重,变成红御魂当中出来,随后火离玥看着这一幕更加的震惊了。 火离玥吃了一惊说道:“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再这样下去怎么行” 将刘允如所有的力量都还给了,为了小事急忙愈合这个伤口,但如果晚了一步那么,将无法挽救这一切。 红色的光笼罩着刘允如的身体,将她拖入半空当中,那血瞬间停止了,火离玥用尽自己半生的修为将他这生血液流在他的心中,随后她道:“看来只有最后的办法,你可千万要忍住!” 火离玥化作一缕精魂,飘入她的身体之内,来到刘允如的心脏,而此刻的刘允如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难忍,在她的身体里不停的行走,所到之处伤口即使愈合,而那古裂谷的疼痛感传到他的神经,她几乎不能忍受,于是发出了撕裂的声音。 这一声却影响了成楚云他紧忙回头看,但成江陵也是趁此翻墙而走, 成江陵狼狈不堪的逃走,而这次他是真真正正的输给了小墓穴,最后他来到了万宁阁,他知道既然成楚云这样,皇帝此番定是又是偏袒着成楚云,倘若回去那边又是他的罪过了。 黑翼遇见他狼狈的回来了,便问道:“就这现在可怎么办?我们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 “前几日我叫你给训练的兵马,你可有训练!”成江陵问道。 黑翼答道:“可我们就这点兵力,如何能够打过那御林军五万人!” “就足够了,通知驸马告诉我明日之内的江山将会易主!”就像您说的,但他心头也知道皇帝这样对他,自然也不会把皇位传给他,那唯一的一条路也只有逼宫了。 黑翼有些后怕。 “可驸马他终究只是驸马,我们也要等有野心的人合作,谁知道他哪天就会咬我们!”黑翼说道。 “听话赶紧去,否则误了时辰,我便要了你的狗命!”就像您不怀好意的说的,他这一番提醒倒也没错,但既然选择与分公司成盒做自然也就没了退路,风之城是什么样的人也行吗?当然是了。 黑翼沉默随时便跑了出去,跑到公主府的时候,哪天却黑了一半。 真的却是成欢盏。 “我有要事,要与驸马商量,公主可否通融通融!”黑翼道 成欢盏打量了黑翼一番,却丝毫没有兴致。 “今年晚了,你找驸马有何事?你与我说和驸马说都是同一个意思,你给我说,那我就替你解决了,这事情就不用麻烦驸马!”成欢盏说道。 “主旨是知识他,我也是凤庆王爷的命令来找驸马,自然也不好向你通报!”黑翼道。 “就先进来吧,而我也要听听你到底是何大事,竟然连我堂堂公主都不可以知道!”成欢盏道。 风思丞看着黑翼到来说道:“七王爷最近可有什么动静?为何你们突然而来却不打招呼!” 第79章 我还没说话 黑影说道:“我也叫我来,是有事与你商议着方才才到公主,虽然还未来得及通知你这件事情,事关行业的大婶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你能够早些到达才是。”黑翼说完,越是打量着风思丞的表情,他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然,身边的公主也对二人起了疑心,这到底是何事竟如此隐秘,连他这堂堂一国公主也听不得。 “嗯,好,在过一些时候我会去七王府,与七王爷喝几杯,他到时候还请多多款待!”自从发现了公主的警惕,并没有再给他说下去,而是换成了另一个的谜题来迷惑了心智,之后黑翼走了。 成欢盏有些质问道:“您方才说的有时候一既然如此重要,又何必瞒着我来说,我好歹也是一个公主,我连驸马的事情都不能知道!?” “这事也不会简单的,不就是我去修复喝了几杯茶,然后呢七王爷又追着我不放,非要再来一局对弈,他非要赢我,我也无法了便只能去了,他说你不放心的话你那边随我去了就是!”风思丞说的头头是道,然成欢盏似也相信他这番甜言蜜语。 “那你去了就是!”成欢盏道。话音刚落就走了出去。相必成欢盏对这事自然也起不了疑心了,打量了一番从背后抱住了她,那双细细的手变得住了她的腰肢。 “罢了,我去了也就马上回来了。”风思丞道。 成欢盏组眉轻佻,明眸飘忽毫不遮掩鄙夷之色,藕臂支着似弱柳扶风的身段,一手随意搭在细软腰肢儿上唇角微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皮越来越沉重顶着审视的目光。 “嗯。”听一声后就走开了,总觉得胸口闷闷的。 然,……眼睛上下扫射了几次眼眸泛起了一丝兴致。 …… 忘陵阁。 那个时候虽然说是幸福,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要来的时候,忘陵阁,成楚云已经找上了他的,并且早上的成江陵的麻烦,自然不能够在多待。忘陵阁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再也走不出去了,竟然与他达成了协议就要做到人进去的时候,成江陵在那最高的位置上,冷眼凝视着他,说不出的难受感。 成江陵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随后说道:“因等候驸马都是你可有做好准备,御林军现在可是归你管的!” “你真 同意意见,不再想和你那位皇兄斗智斗勇,在这在等着那位皇上的想着,到底该选你们谁做皇帝了?”成江陵红唇一张一合唇瓣一张一合。 “要是不必,现在你只要说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说是帮那就后日之后点分享说是不吧,那就……”成江陵目光带着一抹威严和不容置疑。 “这样好吧,那就帮吧,不过到时候说着一定要留下公主的性命,否则……”风思丞目光逼人。 成欢盏我的妹妹,我说对她好我还能对别人好,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成江陵道。 成江陵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 “那你已经答应了吗?明日去见了亲热的事情,你不许向任何一个人说起,如果说起我们的,也就这样算了好吧,我也不想再追究什么!”成江陵说道。 “当然是,不过我想听听你的计划是如何的,如何调动御林军,如果没左有侍卫的那个令牌,是不可能调动御林军的,而且我也求调动御林军一半的虎符吧,如果没有另外一半虎符怎会听你吩咐!”风思丞说道。 “我自然能够理想的办法,你先回去吧,这事儿就这样完了!”成江陵说完之后却急于把人撵走,都留有何意义呢?反正说上一条线也不能上其他事情,只答应他,那边事可做可不做,只要得到皇位那不就成了吗? 风思丞转身回去,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回到公主府。 成欢盏早就等到他许多的时间,看它到来时,便觉得有些早了也不行。 隔远望去,成欢盏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颜色。成欢盏的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透着点坏坏的味道。她歪了歪头,笑容在脸上漾开,美得让人心惊。当她歪头的时候,。真是一个妖精般美丽的女子,危险而又邪恶。 成欢盏道:“那多长时间,你到时候说说你去哪?”随后,她的两眼忽悠忽悠有神,看去是那样和善、安详又机警。 风思丞那双眼睛的确不大,细细的、长长的,眼梢微微地向鬓角挑去;眼球虽不黑,但目光流盼时.深灰色的瞳仁里不时有一颗颗火星迸发,眼白却自得淡淡地泛出蓝色的闪光;单眼皮,睫毛并不长,但又密叉黑,使眼睛围着云雾一般,朦朦胧胧的,显得深不可测,神秘、诱人。 “都说没什么,就只是下棋罢了,,公主为何如此担心!” 风思丞说道,然,这让成欢盏却难以相信,最后在哪双眸子明亮、深沉,像是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成欢盏沉默了,一整夜就都是沉默。 而到了最近,还有些咳嗽,甚至还有一些时间早早的就别睡了,也懒得再去理风思丞,,便坐在成欢盏的床头,迟迟也不肯睡,等成欢盏睡着之后便把红烛吹灭的时候,轻轻把门关上这漫天的星辰,仿佛都在照亮着他的前行的道路。 “好好睡吧,说不定你明天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变样了!”黑夜之中离去,他便再也没有回头而灭的红烛,也再也没有点燃。 …… 七王府。 “你不必慌张,目前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火离玥语气柔和,不敢惊动这刘允如心中那根紧绷的丝线。 “救我,你可别忘了那日的毒是我成楚云给我吃下的。”刘允如低低的说道,身体强撑着用那一丝剩下的气息交谈。她只是个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奈何早早就卷入了这纷争,浑然不觉下,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滴落在地上失去它原有的鲜红。 一然抹去她嘴角的血后,扶着墙来到烛台旁,挽起衣袖,抬着一盏蜡烛,微微晃动的烛光混杂着的泪光,多可怜的美人啊!她心中轻叹一番。 “只有我能救你,能保证你家人的安全,你说你是选择死还是好好活着!”火离玥弯下身子,用那灯光正正照在熙儿梨花般的脸上,一双眼眸和善与她相视,刘允如转了转眼眸。 “你愿意给我,你的灵力?”刘允如疑问道,本能促使她投给一然期许的目光。好歹她也明白是个人都知道,能好好活着还要去死,怕是脑残也知道死会痛吧…… 看火离玥也逐渐走上了自己的道,成楚云道:“你是我的,我说你是你就是,谁怎敢动你分毫!” 火离玥拿开烛灯,明媚一笑露出皓齿,然,昏黄的灯光像是面纱一般轻轻洒在她的脸上。 “谢谢…”刘允如眼珠里泪光再次微微闪动,又笑又哭的说道。 “呼……”火离玥吹灭手中的灯,瞥一眼这欢喜的少女,心中有了底,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忽然间,火离玥的头一阵猛地抽痛,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腐蚀火离玥的脑子,不听话五官像是柠在一起,脑中消失了一切裂骨之痛传来,手脚筋脉像是齐齐断裂,没了力气一瞬瘫在地上,双手紧抱头,尽量忍住不要叫出来…… “来……来……”火离玥慌忙喊道,却由于先前的嘶喊伤了嗓子,用尽全力也只是沙哑的传出,颤颤巍巍走向一然,却又全身无力一个跟头摔倒在地。一然抬手叫停。 “不要叫。”她忍住疼痛,极为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你的毒,怎么那么快就发了!”刘允如很害怕的问道。 她听不到熙儿在说什么,满脑子嗡嗡的。又是过了半刻,情况有所好转,疼痛慢慢减轻,却觉得眩晕恶心! “这是什么毒?”一然气若游丝的说道。 “你灵力耗尽了。,这会让你七天之内武功尽失,灵气尽散,暴毙而亡。目前毒已经发了!”刘允如道。 她咬紧牙关扭了扭头道:“这毒可有解!” …… “来人!”她呼喊道。彼时,门外的大汉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你们放了这个姑娘,给她盘缠。也不要让人知道她在哪儿!可否听清!”成楚云道。 “是。”两位大汉异口同声答道。 成楚云与刘允如匆匆走出了黑天昏地的屋子,外头那万丈光芒,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说来也怪,自己这身破衣服还穿了多时,手臂都扯破了。 …… 不知何时,那件披帛上沾到一些灰尘,回来这么久,还是得赶紧把这脏衣服换了…… 又是穿过记忆里的回廊,来到一间满是繁花的木屋。 推开门,桌上有一壶酒……她疑惑的酒坛……即使在古代也并未见另一个白一然有喝酒的习惯…… 刘允如早早的就开始打量这一切,那个酒的确不知是何人送的,那又是谁在她的屋子里放着久了,难道是成楚云不成,刘允如打开了那酒坛子散发出浓郁的酒香,沁入肺腑一般之分的甘甜,又想了想之后才想起这熟悉的气味,竟是那桃花酿,是成楚云弄的吧。 火离玥十分虚弱的从,红御魂当中出来。 火离玥说道:“这灵力这次已经全部归还于你,但以你现在的身体必然发挥不了它全部的作用在此这一次要是没有这个能力,你恐怕真的要去见阎王了” “多谢相救,不过我也不解的是,为何你能够进入我的身子救我!”刘允如问道,此刻他对桃花酿,竟然没有了以前的感觉。 在之前一旦见到桃花酿,她便是十分开心,心头也甚是欣喜,然而现在,没了那种感觉。 第80章 你们想动他干啥 火离玥捂着胸口坐了下来说道:“这种事情我也实在说不清楚,到底该怎样告诉你,不过你也不要再追问了!” 刘允如将那桃花酿盖上,随后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将这桃花酿给他送回去。”刘允如便把桃花酿被抱在怀里,走向成楚云屋子。 …… “砰砰砰!”他轻轻的敲了他的门,又等着他慢慢的把门打开后走了进去。阳光随着她的到来照射进了屋子,也打在刘允如的脸上,那双明眸当中是有说不清的千言万语。 “来这干什么?不应该好好休息嘛!”成楚云看刘允如抱着一坛子酒,也忍不住问了。 “这酒不是你送过去的吗?我现在不喝酒,你自己拿回去吧!”刘允如随后又把酒放到成楚云的桌上,然,成楚云却觉得有些尴尬,他将酒打开看了一眼刘允如。 “要来了为何不尝一口,这桃花酿,本来也就为你酿的罢了,你不喝,那倒了也罢。”成楚云反倒有些难为情抬着那罐桃花酿,他便走了出去,打开盖子却又准备到了,既然不喝留着干什么? “等等!”刘允如叫住了他,这酒就是一坛好酒好吧,自然也就懒得与他生气了。 “就喝了也好,免得你真倒掉,但也难费些功夫,那你与我喝了可好”刘允如说道,随后又看着他略微有些征然的双眼。 “就不怕我给你下毒什么!”成楚云自己已经开始怀疑他已来,是有些不知从何表述心头意味,想要给他好处的时候,他却都觉得都是一些耍诈的心思吧。 “怕什么?不就一点酒吗?那就喝吧!”请回到二人的心结,似乎也就因为这坛酒有些淡化。喝了那些酒,便是二人依偎在一起。 …… 风思丞回到了公主府后,心头很是不安宁。 第二日。 今日是风思晨起得最早的一天,来到了皇宫内外,现在需要的便是找到另一半的虎符,调动御林军。 走过来的黑翼去,他生命一切都在准备当中,也就他这御林军的兵符。 “是另外一块御林军的兵符是杀了那位将军,所得来的如果你再不赶快一点的话,这个秘密很快就会泄露了!”黑翼道。 风思丞仰望着那高高的城楼,蓦然有一些敬畏之感,心头却又挂念着那名女子,就是公主他在公主府作为他的情史,自然是最为好的待遇。 “我希望七王爷还能够记得他说过的话,到时候一定要留下成欢盏的性命!”成江陵说道,然后一手接过黑翼手里的虎符,把这两块符合我一块之后他便来了。平常只上看着山下几十万御林军,现在他们可以举兵造反。 “现在皇宫里有刺客,速速跟我进宫!”风思丞说道,随后那些人便都跟着他闯进了皇宫,明面上是打着护驾的招牌,实际上却都有着谋反的心思。 这几万年御林军给他冲了进去之后,他来到朝阳殿那歌舞升平的地方,却觉得这君王却都有些昏庸,或者拿长剑便来到朝阳殿。 “虽然都在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可以进来一个,否则杀无赦!”公司说道然黑翼也跟着进来,皇帝却有一些恐慌。 “你在这儿干什么?你可是驸马,你提着剑来朝阳宫,可是想要刺杀朕!”皇帝莫名的恐慌,成熟你的剑不断的往后退,然后那把剑却对准了他。从手中脱离的那一刻便刺向了他的心脏,带着欲望的双眼最终闭了下去。 “你这话问的我想干什么,这还为你也做了一些市场的江山也该易主了不是吗!”我是说道,随后将那剑从他心脏穿过的时候便留下了血迹,毫不犹豫的拔了出来,血液飞溅。 黑翼果真看出了风,思辰可是一个狠人。 “那你把他杀了,现在也该你一道圣旨告诉天下,这皇位传给了七王爷,否则你这忤逆之城的罪名也就成为了事实!”黑翼道。 自从却感觉黑夜在他的身边,就如同一道眼线一般监视着他,无论他做什么,总是在旁边嘀嘀咕咕说个不停。拿起了一道只有拿起来一支笔飘逸的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大约说的便是先帝驾崩然黄为顺其自然传到了成江陵的手里,周围的一些歌女有一些恐慌。 “请驸马饶命……” 回去而在再而三的就传这些声音,风思成知道既然不能留斩草要除根,否则传出去必然也会坏了自己的名声,他的剑在这些人群当中飞舞着,割过她们的脖子,那血液飞溅的水珠就如同雨一样下了下来。 “一个也不能够活着出去!” …… 那风思丞迟迟不肯在那张纸上盖章,黑翼便晓得他又打了什么样的心思,关于皇位任何一个人都有着占为己有的心思,但既然这已然是答应了成江陵的事情,容不得他风思丞在反悔,黑翼拿过那玉玺在那上面盖了一个章之后说道:“从今以后七王爷便是这国家的王然里边是陈,并且是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好处这句年轻我已经调用自然马上就退出成了皇帝的死因是自杀或者是不明,如若有谁敢反抗,我相信七王爷有他自己的解决方式。”风思丞说道。 “不用驸马提醒你先回公主府吧,这道圣旨我会让公公去传达的,御林军的事情也就这样告一个段落!”一边说一边把它顺成卷成一卷握在手中。 风思丞不情愿的刚到大殿之上离去。 …… 风思丞调用了这几十万的御林军,自然一时之间也就传开了,这冲进皇城的举动是不理智,但终究被冠上了谋反的罪名,传进了成欢盏的耳朵,她不相信现在他依然是驸马,早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为公主还是来到公主府的门口,坐在那门口便是呆呆地一日等着他的到来,然后撕成回来的时候也是日暮时分,夕阳西下,日光打在她的脸上,昏暗无比,那双眼眸再也不那么纯澈。 “琴师,……你能说说我到底适合对你不好,你竟需要去谋反与逼宫。”成欢盏见风思丞而来问道。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开始就是一个局,我难道会无来由的接近无来由的陪着你,你以为因为爱我想要皇位,我想要更大的权力……”风思丞道。 “陈丽,你现在是一国的驸马,是你掌握着几十万的御林军,你现在你告诉我,你还要更大的权力为了皇位呢……”成欢盏眶泛起了红色,越说越是哽咽,心头是有千万种说不出的感觉,与她便只剩下苦涩,正如枯木一般,再也无法死而复生。 “我权力要是当时没有,你们成家现在整个帝国的名字都应该信风。”冷冰冰的说道,甚至没有一点感情色彩来与她交流。 …… “只要你现在能够告诉我,实话实说,你与成江陵到底是何关系,难道昨日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们只是博弈吗?”几乎要哭出来了,但每当眼泪要掉下来的时候,他又仰头,泪水又掉不下来,却又落了回去,心头却有十分的苦涩,那发红的眼眶酸楚却已经抵不过眼底的波涛汹涌。 “跟他合作关系,不过我希望你知道,我现在一定要是皇位,我永远不做丞!”风思丞说道。 成欢盏哽咽了却真的不知道如何说起,越说心头便越是难过,想起风之城,想起曾经那些心头悸动的时候,以及那泛着潮湿的吻,于是乎便苦涩的一笑,眼泪终于从眼里夺眶而出,落到了她的嘴里。 “那你说了我一辈子的丞,现在却要做一辈子的王,你是准备要杀了我吗?”成欢盏道。 “那我们不说这个事情,你去告诉你的哥哥!”说完风之城走了,这是他第一次敢于给他一个能力,也是第一次敢于不与他说话,成欢盏内心却是极度崩溃的。 “我当时还是轻信了你你永远不可能做得臣。”成欢盏现在根本没有脸再起见她的哥哥。成欢盏找来了白绫。看着房梁,我不去的话,今日他们已经速战速决,随时打折,是皇宫抓盗贼的口号,却肯定也安装杀死了他的父皇。 …… 成欢盏踩上了凳子,终是决定自行了断。她的脖子挂到了那白绫之上。 “哗……”门突然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风思丞,莫名的很是慌张,三两步上前将她抱了下来,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就因为此你就要寻死吗?”他将成欢盏放了下来,顺便有劝导一番,但看他在上路指尖时,心头却猛然有些震动,嘴角猛然一抽就连指尖也算是发颤。 “你在这儿干什么?你没有告诉我实话,我不想见到你!”成欢盏此时的心情根本不能平复。自从的心里失去了在此时他便再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公主,他双臂用力将他抱起,丢到床,上。 “那我向你说什么实话,我要向你说,其实我不是你的琴师,我从小便是这亡国的皇子,假若没有你成家这青耀本该姓风。”封思辰的表情僵持在嘴角,随后双拳紧握,他不知这样与她说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一开始就在处心积虑的骗我,你这样到底是何意!”但情绪却十分的激动,那眼泪扑簌簌的就流了出来。 “无可奉告公主你自行好好歇息,等我得到了皇位,我再来与你商议,告辞”曦澄话音一落,便把白绫与毒酒通通带走,与此同时便吩咐下人。我要给公主吃的东西,都必须要经过检验。 之后成欢盏变蹲坐在床头,成欢盏一句话也不说,就呆呆的看着外面,目光呆滞极了,是有人来敲过门,但她依然不开。 …… 有一个小太监上了朝,手里拿着圣旨,但与此同时黑翼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威胁着他,小太监会有些害怕,抖了抖那腿也是直哆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嗯,自知这身子也坚持不了多少日子,别人在我死后安排好了,后视皇位传与七皇子。”他居然用来打着哆嗦的声音,把这道圣旨念完,但却引来了诸多大臣的不满,其中有一武将,叶昭,提着佩剑走了上去,硬生生从小太监的手里夺过了那道圣旨,直到看到那道玉玺之后全身一僵便瘫在了地上。 第81章 我行我素 叶昭吞吞吐吐的说道:“这……这……果真是皇上的手玉玺。” 这圣旨刚刚念完,成江陵也就带着一众人闯进了这朝堂之上,活生生的就将刀架在了成楚云的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现在还要谋杀我不成?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他也上对是对着到甚至完全不相信他归位太子假如说皇帝真的他也上对是对着到甚至完全不相信他归位太子假如说皇帝真的死了,顺其自然也一定是他太子来继承这个王位,哎,怎么说也轮不到他一个庶出。 “这是朕,登基的第一天自然要请哪些人,这就是不信我的下场,来人把太子给我压下去,明日午时给我处斩。” 所以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便是收到了成楚云的头上。 满朝文武,没有人再敢反抗他一句话。 “遵从先帝的命令,即刻起边处行葬礼陪葬品一切谁有,宫中一切人员除了本王的母后以外,其余的人通通陪葬。” 成江陵绑了右将军与风思丞勾结,调动御林军。 满朝的文武大臣无一敢反抗,他的政策值得顺从,在一阵沉默声当中。 “众位卿家居然不说话,朕就当,你们是同意了,登基大典那便三日之后明日便举行葬礼!”他说道。 “皇上,我必须要看看兄弟的遗体,哪怕你现在已然登基,这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尔等大臣还未见其遗体,皇上为何突然犯病,在前几日也未曾听说,这还是对我们没有什么说服力吧!”叶昭一向便是一个忠臣,也喜欢贱人,既然怀疑,又何必继续顺从着下去。 倒是让很多大臣都有了同感,皇帝在前几日并没有生病的一样太一也没有查出什么病,人,就在他搜寻了工之后便离奇的死亡。 “如果大家不信,那就请移步,朝阳殿内就放着父皇的遗体,大家也可望一望,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您说到,随即带着他们移步朝阳宫。 …… 刘允如知道这个消息后瞬间全身瘫软,看来成江陵果真有着更大的计划。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成楚云在今天晚上一定要要去劫狱了。 …… 朝阳宫之后大家都议论纷纷,这皇帝才刚刚上任就杀死了自己的皇兄,让后宫三千佳丽,却为先皇陪葬,这到底是何意? 昭阳宫却被早早的收拾干净了。皇帝的遗体就放在正中央。那为何龙的棺材之上,小小林早就知道,这群老奸巨猾的大臣是不可能听他一人之词,也定要来查个真正的事情,倘若没有一点功夫还真的收拾不了他们。 “大家可看了吧,先皇的遗体就在这里,大家也可以看看,只有我有没有说谎话,倒不重要。”成江陵说道。 皇帝的面色惨白,一看一定是中毒或者是其他人的夜宵,想伸手去触碰关口的时候,成江林发怒了。 “他做什么,这是先皇的遗体,可容得尔等在上乱摸着,又把先皇置于何地反之,带你们来确认一下,你是不进线还要不公吗?”听你说完所有的大臣都后退了一步,现在的皇上可写入无常都知道成江陵的脾气,若是惹到了他,八成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皇上,我这不是见先皇这关口,有些挪动的太厉害,想把它弄正了!”叶昭后退了一步。赶在她生一然他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坐上了他的位置。 …… “朕今日乏了,你们就先回去休息便是,晚些时候我用得上,自会召见。”成江陵说完离开了朝阳宫,为信任的还是忘陵阁,这个他亲手创办的地方。 …… 黑翼为随着他说道:“属下所知现在驸马一些动静,还有成欢盏是否是赐死,奴婢觉得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还需要再斟酌一下,至于成欢盏就不赐死了,免得天下人认为我残暴的很。” “阁主,你可是想清楚了现在驸马可是我有一半的军权,他说他随时想要反抗我们,他居然可以当神一样,将我们一并出卖。”黑翼道。 “不要公主还在,她就不会有更大的动作,放心就是。” …… 傍晚马上就来了,天空薄暮冥冥的最后一缕夕阳要落山了,已经知道,要是再不快点的话,成江陵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在明日午时也便是他的忌日。请换上一身黑衣蒙上了面,只留下一双眼睛,正等着天再黑一些,那边出发,他轻轻一点足,便跳到屋檐之上,传来了松动的声音,如同那声音,不禁胆寒。 以刘允如对成江陵的了解,一般都不会太轻易的把成楚云关在一个号没有安全性的地方。现在的皇宫却有几万的大军在外候着,刘允如就算有双翅膀也不一定非得进去,来到了公主那边是一个结尾好的地方,思成似乎不在,他便找到了成欢盏的屋子。 轻轻敲了一下门之后却没有人回答刘允如,也没有人说这屋子不能进去 “我有要事和你商量,如果你还想救你哥哥的话!”说到但成欢盏听到这个消息便立即开了门,看见的便是身穿黑衣的刘允如,一开始便有些慌张,认不出这是谁,但听声音时也觉得有些熟悉。因为恐慌的问道,不知为何他对所有人都有些敏感,可能是受到风思城的欺骗,并觉得这全世界都是坏人。 “你是谁?你靠近我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心思?是不是他派来的”他说道随后又十分轻易的后退了几步,惹得刘允如也有些恐慌,不方便就摘开了,随后走进屋子,把门赶紧关上。 “不知道七皇子他继承了皇位,但这事情你也应该要知道,是冯思成与他勾结,变成了这样,倘若没有风之城,皇帝也不会死,现在你哥哥你认真的将会被处斩。”请语速之快的说说,就与成欢盏商议这事也是匆匆忙忙的。 “怎么知道!”那有些不幸已经这些天以前也与自己的哥哥有仇,而现在忽然关心起了自己的哥哥,成欢盏有些不适应。 “那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国,倘若你还有点智商的话,你就跟我去做,现在拿着令牌赶紧进宫送我到天牢里去,否则在明日之内他一定是死尸一具说道随后刘允如带着一把刀,那刀是足以能够刮开所有铁链的刀子,自然是件宝物,但,现在唯一的方法是能不能进去以及能不能去到天牢的深处!” 患者选择相信他拿着令牌便是向皇宫走去,二人便有些慌张,成江陵似乎还并未注意到,风思成也没有,只是他是这一幅公主,自然也没有人拿他,她出了自由,现在傅思诚始终也只是个驸马罢了,他还有这权利进去。 …… 那皇宫的门前,他出示一下令牌之后,却认出了她是公主,也并没有拦她,她戴着刘允如走了进去。 …… “现在我要带你去天牢深处,记住一定要把哥哥带回来!”赵行长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狱警的身上,他去不到那天老也就算进去了也出不来,与此同时刘允如却有这个权利把她的哥哥救回来。 “哦,现在赶紧去,否则晚了要是被发现那就一切都晚了!” 不管天牢的侍卫看见二人来了自然拔刀相向,立马侍卫二人就把路口堵住了,凶狠的对二人说道:“皇上吩咐过,今日任何一个人不可以进入天牢,包括公主。” “皇上那也是,我哥哥又何有理由不让我进去看我的另一个哥哥让开,再不让开我就杀了你!” 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道:“我是公主,我们听从皇上的命令!” 刘允如看着二人有些执迷不悟,造林也有些说不通,于是悄悄的走到他们的身边说道,那淫笑的笑脸却让人放松了警惕。 “为何不通融一下,反正我们也不会去告诉皇上!”刘允如一边向二人塞着银两,一边用手里握着匕首,时刻准备着。 两个侍卫倒是比较忠诚,推开了她的银子说道:“爱妃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否则我们就去告你一个私相授受的罪,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她故作转身把银子收了起来,忽然一刀麻利了划过了二人的喉咙,血液飞溅到了刘允如的脸上,侍卫倒地不起,基本一剑封喉着,二人的眸子里还显着一些惊奇,死不瞑目一般,刘允如直接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焦急的往里面赶去,成欢盏紧跟其后然刚进入里面,那仿佛熟悉的味道就来了,满牢的尸臭味,似乎很久没有人清理,她们小心翼翼的顺着黑暗之处走去。 那暗牢之中有些嫌犯便躁动了起来。惊动里面的差役。差役拿着鞭子走了出来,看这些躁动的犯人,鞭一鞭子打响在牢笼之上。 “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要造反吗?”差役训道。 回眸,便看到了刘允如,还有成欢盏,站在她的面前,那是两个女人,身姿曼妙,穿着华丽,光看穿着的绫罗锦缎也不是一般人,于是他便放低了声调。 那群犯人被安抚了下来,也不再躁动,反倒刘允如和成欢盏有些犹豫,刘允如也不想惊动,这暗牢中肯定还有着更多的差役,倘若惊动走出去了。 “二位贵人来这地方干什么?这也不是贵人待的地方!”差役说道。 “我要见太子,我是安平公主,这是令牌,你看上一眼!”成欢盏拿出令牌,然而这里面的这个可比外面的要懂事多了,急急忙忙的就向后退了几步,说道。 “你不知是公主驾到,还请多多饶恕请进!”侍卫恭维的说道。 “走!”成欢盏道。 良久之后他们到了那昏暗的牢房之前,成楚云坐在稻草的铺垫之上,看着二的到来表现惊奇,他急忙起身来到牢房的门前,看着刘允如。 “你怎么来这儿?是他也没有放过你们吗!”有些担心有些焦虑。 “可真是费心了没有,我们来到这儿是要带你走的,王伟一定不可能属于他成江陵。” 身边的侍卫没有听懂他们都在谈些什么,只是说道:“公主只能够见见并不能带他出去,还请公主让小的一面,若是到时候皇上来看太子并没有在了,到时候你让我们怎么办!” “既然这样,也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刘允如深邃的眼珠一转,看着他你只想过一些阴的一掌劈着侍卫的后脑勺,她还来不及反应就晕了下去,刘允如却有些得意。那侍卫的身上翻了一周之后,终于找到了钥匙在哪,看这把枷锁,匆匆忙忙打开便马上拉起来,成楚云的手。 第82章 你有意见 成楚云也跟着跑了出去。然,事情,那会这样的容另外一名侍卫走了出来,看着正在逃走的成楚云,朝屋子里看了几眼,随后说道:“快……快来人……太子爷要逃跑。” 成楚云下意识冲上前护住刘允如,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然,刘允如后退了一步说道:就让你出一次风头,速战速决。” 然,此刻的成欢盏更有些心不在焉,成楚云冲了上去 …… “住手!”一个声音忽然传来了那个,身影竟然如此的熟悉,让成欢盏也为之一振。 “是……”她迟迟说不出这个人的名字,但最会,低眸说道:“那是……风思丞!” 风思丞冲了上来,最后风思丞提着佩剑走了上来,睨视了一眼风思丞说道:“你以为……你……想要如何!” 成欢盏哑然了。 “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的话,你就放了我们!”刘允如说道。 “哈哈哈哈哈……良知……”这个无比可笑的话题,让风思丞狂笑了起来,笑完之后,眼底出现了泪珠的痕迹。阴狠的目光怒视着她们,说道:“当年我才八岁,你们杀了我父皇,逼我母亲上吊,火祭我的妹妹,现在你们叫我……放了你们……” 成楚云与他对视,随后说道:“可,若你想要这江山,待我杀了成江陵,供水给你也罢!” 风思丞摇摇头,笑了笑说道:“我……要这江山何用,我还记得……我的妹妹死了……我日日夜夜都想起了我的妹妹,你们现在……哼,我想让你们死” 成欢盏泪眼婆娑的看着风思丞道:“所以……方才你也在跟踪我……你来到这儿的目的就是杀死我们……可刚才你为什么不动手!” “动手?我……还不想杀你。”风思丞看到成欢盏的那一刻怜悯之意在脸上泛滥了起来。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忽而成欢盏上前走了一步,拿起风思丞的手说道:“你…杀了我吧,放她们走。” 风思丞说道,然而,风思丞如同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般,万分惶恐的收回了手,咬咬牙道:“你别以为我不想杀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赶紧走。” 成欢盏拔过他刀鞘里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风思丞下意识没有反抗,她说道:“今日,你不杀我……我就会杀了你!” 风思丞闭上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哑然失笑说道:“你现在动手一切都可以结束。” 成欢盏的手想要动手,但最终那把剑落到了地上是,说道:“我终究还是欠了你。” 风思丞捡起那把剑,运用法术,向成欢盏刺去,单曲,那把剑刚刚要刺穿她的心脏。,都停下了手,他深感回来他跟着成欢盏的理由,便是为了防止二人来找成楚云让他带走,他现在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只要等待明日午后处斩了成楚云之后。就一切太平,但终究狠不下心来。 “是我释放了你,就当报答了这三四年的收留之恩。”风思丞说道。风思丞将所有人都带离了这里,或许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但他若真诚对成欢盏下手,那日后其实会更后悔吧。 “赶紧走,再不走一会儿就真的来不及了!”拉着成欢盏出了这皇宫,便走进了临近的一家酒楼,我一天上等的客房。 …… 在桌前成楚云的表情还是有些凝重,眼瞳里的深色有些难以除去。看着他全有黑墨的眼瞳,不知从何说起,但又仔细看了看那张图。 “这恐怕也只有一个办法,只有风思丞帮我们,或者杀死了风思丞,夺取虎符,现在的虎符没有上交给成江陵,还有机会,就不知道你们同意选择哪条路!”成欢盏听到了此个计策,心头却不知怎么说,却忽然出了神,脸上也极不情愿。 成欢盏想到风思丞便想得入了神,一心便听不到刘允如的话,只想念起风思丞所做的一切。 “驯服那是不可能的,就杀了他吧!”成楚云说道。 这话却忽然惊动了邵行长,他猛然回过神来,心头暖暖的一颤,嘴角一抽便握紧了双拳,拍了拍桌子,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选择驯服,我会在今日之内去找他,他说他今日之内没有答应把虎符交给我,那么你们就连我一块杀了吧然后便把我与他站在一起,骨灰相融!”班长极力求得他是不可能放弃风思丞的,那是他收留了四年的人,也是动了四年真格的人。 “从未见过像你如此之傻之人,明明知道不可求却非要求知,不是飞蛾扑火不是!”你看气的她也爱他,她二人的情感,但终究还是答应了,成楚云不参与也没说话。 赶忙转身离去,他知道风思诚现在还在公主,他永远不会离开那个地方的,当时他也赶走了所有人,唯独就把他留在那个地方,匆匆忙忙的跑回公主府之后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一身白衣,不染前尘,婉转悠扬的笛音,在她的耳畔流转,知道这是一首笛赋。心头自是高兴。 “终究还是拿起了那曲凤求凰好了,我回来了你会怎么做?”成欢盏跑到了他的身后,质问的他却转身冷然的看了成欢盏一眼,不卑不亢的样子,像极了初见时的模样。 “这次来却是带了什么目的是要我交出虎符重登王位还是其他?”风思丞道。 “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难道你我之间为了这王位,便再无其他了吗?”成欢盏极其认真的问道,风思丞眉头一皱,便是默不作声。 “我……”他犹豫了,但终究还是盯着她那双眸子,无法下了狠心。然,事情事关重大,也容不得儿女情长的私事打扰才是,“从未……从未,动过。” 成欢盏看穿了他,走上前去,忽然紧紧抱住了风思丞,经过了半晌的哑然,才道:“我就知道……你救帮我这一次……好吗?我……” 风思丞忽然说道:“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那略带警告的语气,不知道这是第几次。 成欢盏后退了半步之后,笑着抹眼泪说道:“我也终是累了,看来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才是!”成欢盏含泪后退了半步,拿起了酒杯中的酒,轻轻地往酒杯中晚修一套,边看着他又打量的目光,把那酒杯中的酒递了过去,怕他质疑变成先喝了一口,随后又倒了一杯。 “给我这酒意义何在!”风思丞问道。 “不是要报当年之仇吗把这杯酒里我就当从未认识过,所有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从此变成陌人,如此罢了。”成欢盏说道。 “好。”风思丞我怀疑他接过她的酒杯,并且将那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没有半点怀疑成欢盏的意思。这杯酒风思丞抿了抿唇,擦了擦嘴。 “走吧,不要再来的,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一定会杀了你!”风思丞道。 “何必等下一次,这一次你不已经杀了我了吗?”成欢盏说道。 “什么意思?”风思丞十分的不解。 “我已经在酒里下了毒,相信我我们会死在一起的,到时候我们的骨灰也会常在一起,说这样对我好吗?”成欢盏说道。风思丞恼怒,抬剑便是顶上了她的脖子。 “把解药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风思丞威胁道。 “噗!”成欢盏喝了较多酒,足足喝了两杯毒发的比方思成也快了很多,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碰到了他的肩上,却往后一倒摔在地上,有气无神的看着风思丞说道:“你早已这样说,你真是想要杀我,那就一剑下来解决,如果你不杀我,晚些时候这虎符还是会被人拿走的。” “为什么那么傻你们可以杀了,我不喝那杯酒!”风思丞说道。 “要是不喝那杯酒,你信吗?”成欢盏说道。 “信。”风思丞此刻却很坚决。 “永远不会选择再相信你,你骗了我一辈子,这一辈子就这样在,今天完了!这毒无药可解!”成欢盏气若游丝的说道。这仿若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最终都错负在了这上面。 风思丞拿出了一整块虎符,放在了成欢盏的手心,最后,当做一切都没发生似的走了出去,他也喝了那杯酒,班长已经死了,而且现在我也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慢慢的等死。 …… 然,太子府等了良久,依然没有等到有人来。刘允如便有了担心。 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 成楚云等了良久,心头忽然慌张,一阵子如风一般也就冲进了公主府,路上他狂奔着,她很害怕,她最心疼的妹妹出了事情。 …… 刘允如并没有跟上去,我思索着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此次前去的成欢盏八成也是死了。但这个问题还在继续说,成江陵真正的登基上了皇位,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也只有死路一条。 …… 成楚云跑到了公主府,这儿的军队已经全部撤离,跑进去的时候,便是四处寻找,心中期盼着的就是,成欢盏千万不能死。 但找了良久之后,他却推开了另一道房门。风思丞正躺在地上,那十分可怜的模样,风思丞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那一刻成楚云的心崩溃了,绝望了。风思丞死了,成欢盏呢,,怕的就是非死即残……成楚云面如死灰,心神又不宁。双眸一酸,两行眼泪簌簌落下,又只得顺从了别人去到其他地方。 成楚云瞟了几眼风思丞道:“要是妹妹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成楚云向天空投去犹疑的目光,在成欢盏回来时,她就一直提心吊胆,即使撒了这个谎,来,欺骗袭击的内心,为什么不揭穿……难道成欢盏不是真的成欢盏……又暗自掐了自己一下,尖锐的指甲刺到皮肤的那一刻就有痛觉……这不是梦。 第83章 目的很简单 …… 刘允如来到了太子府。 刘允如曼妙的身姿被那黑色披帛遮掩住,黑色长发及腰垂下,视线在屋里环视一圈后,微仰起头不慌不忙的离开,绝美精致的脸露出神秘的微笑。 心所盘算的第一件事便是拦住那些负责惩罚的人,若是真让他们把这丫头打死,这身体里中了什么毒也不知道。至于白清清,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收拾她,就那哗众取宠的伎俩,用来自娱自乐罢了!典型宫斗剧的方式…… 凭着自己的推测,留给自己的回忆,她找到那施受刑法的地方。里面乌烟瘴气,耳边萦绕那些受罚之人撕心裂肺的嘶喊,一瞬间尖叫又忽而喑哑,让人浑身不忍起了鸡皮疙瘩。 此处寒冷不见余光,刘允如不觉打了一个寒噤。寻声向那个地方小心翼翼的步步挪去。 在她确认那是刚才那个人是成楚云之后,她迅速喊出了两个字“住手。” 成楚云见她而来很是奇怪:“你来这儿干嘛?看笑话的吗?” 刘允如只是微微一笑后拿起了成欢盏的手说道:“虎符在她的手里面,现在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揭穿成江陵,皇帝的死因一定是假的,真相,只能死于刺杀。” 成楚云无望的眼神,比起那即将死去的羚羊更牵动情绪,双颊是泪水洗礼过的痕迹。看见刘允如的到来,倔强的咬紧了嘴唇,血从嘴角流出,不难想象她的嘴中那随意蔓延的血腥味有多重…… 刘允如见他已然对自己没有兴趣,也就转身走了出去。 …… 刘允如偶然想起去刘府,侍卫对她很是熟悉,到没有拦住她的去路,她其实,也有一点儿不解,她觉得刘如墨和个智障差不多既然嫡出高贵万分,又要生个庶出来欺负,难道这就能够改变什么。她拿着一点儿银两虽是不愿,但又不得不做。 递到门口侍卫的手里,说道:“麻烦让一下,说,我找他有事情。” 他掂量掂量,笑容慢慢绽开,应道:“可以,我这就去。” ……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要不是有点儿家当,还真的请不动你这侍卫了! …… 随后,成江陵便慢腾腾的走了出来,看到是她刘允如就说道:“现在,你满意了吧!我帮你……!” 她睨视了一眼成江陵,虽是想要开口一阵乱怼,但现在还不到时候,这口气又咽了下去说道:“皇上为何比我还急,我现在需要一个助手,你也知道,打小,也就南苏与我最和的来,你要是不让她和我一起,走,我有些不习惯!” “我告诉你,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以后要是你还不完成,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死,不过现在最大的仇人也快死了,你可真是演了一场雨好戏。!”他还是有些厌恶她,不是一眼不瞧她,就是看她,也是带着一种想要吃了她的表情。 “我需要南苏!”她道,又带着一点儿乞求的看着他,眼中含着泪水,泪光闪闪的样子,有着几分楚楚可怜。 “来人,把南苏带出来。”成江陵道。 她好奇的往他的身后看去,等了良久以后才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袭白衣走了过来,见到幼离的那一刻,她笑的和一个太阳一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激动的抱住了幼离,她有些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安抚道:“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小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南苏说道。 成江陵私自出宫,受不了两人的抒情戏,一个冷眼,推搡着说道:“赶紧走,现在!” …… 她们只好离开这儿,路上,南苏的眼泪扑簌簌的就流了下来,她说道:“小姐,以后咱们不要回来了,这儿真是个不是人待的地方!” “为何,如此说?刘允如问道。 “小姐,你忘了吗?成江陵还有其他人,还有她们老是招人讨厌,,现在,你好不容易回去一趟还把你轰出来!”她越说越说激动,眼泪越发不受控制,幼离倒也通晓一点她的意思。 刘允如叹气说道:“这个还是以后少在她们面前提,为好,免得她们责怪你。” “现在我们去哪儿?”南苏抹干眼泪说道。 “回王府!”她道,随后带着一点儿心酸感。 ,你又把戏给演过了,现在,倒是难办了,如何向那个死变态狂交代,看来只有最后一条路了,先把南苏带走,但绝对不可以带回王府!那个老奸巨猾的男人伤害到南苏,那可就不好了。 “等等,这是一点银子,你现在城里,找个地方坐下,到时候,我去找你!”她道。 刘允如没想到今日与成江林所说的一切,她知道他在想想你的感觉,就是一种利用之间的关系,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当日成楚云选择南秋的时候都没有选择救她,她选择了陌南秋,所以这本该就是他承受的结果。打发走了南苏以后又回到了于刘允如想成江陵必然还会在哪里? 匆匆忙忙的赶回去之后,并且风风火火的刚刚跑到了余府,想必他竟然还在。 “你还回来干什么?现在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我也配合你演了这一说,好像这皇位我也得到人脸上各自两清了!”成江陵说道。那之前的她与成成霖所定下的约定,只要她帮自己杀死想不起来,并且配合自己演好这出戏,而且就让小木剑如此孤独的死掉,让他活着更好不是。 “我回来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想就这样走了,那可真是太便宜你了,我可以告诉你,你确的说你不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职位,那我一定不会离开的!”刘允如说道。 “你可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不过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想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个事情是行不通的,若是你惹我生气了,说不定我哪天我就刺死你。”就像你说的,随后再冷漠的双眼当中透出一丝坏坏的笑,在午后的阳光当中呢,棱角分明的轮廓,双眼十分的好看,那微微上挑的眉毛以,微挺的鼻梁,一个比女子还要白的皮肤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清的,他现在能这样的原因,也是因为与她定下了这个约定,自然做不的后悔。 李清风吹来吹去了她的衣裳,想起了他的没发,他微微一条也撇了撇嘴角,指尖却发颤,亦如同被风吹动的书页,一篇一篇的翻动着,一般记起了那个男子,那边是肖梦雪,她不是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总之。是他负了自己。 “那又怎样,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这些都是你给我的,倘若当初或者我们不提当初,总之你给是不给也就这样一句话罢了! “说句这话可就不对了,若是不出我所料,现在方思成已经死了吧,虎符已经落到你们那,至于虎符在谁的手上,我也不追究那些东西,你们拿去也没用,只要我的手里有一道圣旨,就算你们有,你们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上逼宫吗?那可就是您的不忠不孝不义了”那像您说的,与他商议的片刻。毕竟是懂得了一些道理,他知道福福在肖沐轩那里,他得不到真正的用途,或许此时他正沉溺于悲伤,他便把虎符拿来了,至于她为何这样做,那还真的有待考证。 “虎符我当然知道啦,不过话得说到前头,你要给我一个我喜欢的职位,那边把虎符交给你,倘若你不愿那又如何,我只一女子罢了,随便起个小兵骑兵造反,让他当王伟他自然也当谁在乎谁,千古流芳,百姓都只记得对她好的人”!刘允如说道。 “让一让!让一让。”早早的,这杀人案就惊动了官府那帮家伙,可早已是亡羊补牢的事,官府的人把那些女尸一具具抬走。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人人都捂住口鼻。人群中一个醒目的身影,阳光之下,她的衣服有些破烂,以至于毫不留情露出了她手臂那块雪白的肌肤…… 忽然间就在她观看官府搬运那些女尸,一路伴随的还有一个俊逸潇洒的男子。一个不自然的眼神紧紧盯住她,剑眉一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墨色的瞳孔扩张放大她的形象。 看着这双深邃的眸子里的凝视,一然忍不住浮想,难道我杀人被发现了吗!……怎么办,还是本来就是狐假虎威,瞎猫想碰死耗子,这个朝代的人就喜欢**娘家妇女吗?在此光天化日之下…… 靠近她时,停下了脚步将自己的披帛取下,遮住了她在烈阳下裸露出的肩膀,上唇微微向下抿,半眯着双眼,嘴角的梨涡浮现。轻轻说道:“姑娘,请穿好你的衣裳。” “请问公子叫!”她的眼光始终落在那深邃迷人的清澈眼睛里,浑然不觉,她脸颊的樱粉似是桃花一般娇俏可人。 “白择寒。”他的笑容慢慢消失,理所当然的消失,只在她心上丢下他的名字。 看他离开,那伟岸的身影。肆意撩人的风拂过她的脸。只是有些着迷这男子。不久,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人海里,恍然如梦初醒一般,拥挤的人潮嘈杂极了。 她不由得欣喜说道:“有缘再会这位公子。” 顺着长长的古街,在人群之中穿梭,朴素的着装并不引人注意,毕竟低调才是一贯作风。 走至拐角处时,看华丽丽古典房屋伫立,上方那大大的牌匾写着醒目的两个大字“太子府。” 她似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欢喜的迈进大门,只是心中甚是奇怪这门外为何没人守着… 进去的时候,蓦然间心里一阵凄凉,周围挂满了白绸缎。树上,房檐,能挂的地方都挂满了。 …… “你为什么背着我把虎符拉走,并且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像上次拿错了夫夫你到底是好意思。”成幕决只问他,面对面前这个女子,一直苦问。 “那始终就看不出来我与你只是在演戏嘛这是许可是搭上了我们所有的人虽然不能够说,但我知道我只是在演戏吧,不至于你这么做,我这次回来是把虎符交给你,然后然后就是连大成那次全部都是因为我罢了了,所以你也不要再因为我……”刘允如说道。 “既然如此,当初……你回来干什么……”她说道。 第84章 接受 “当时回来不过也只是为了报复吧,你为何还要行?清正的都有什么意思,这,就走了……”马上就走,没有留下一点情面,他的心头很是难受,就是现在这样子,明明知道自己欺骗了她,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以无心在狡辩,她也只是想有一个爱人的权利罢了。她闭上双眼她看着自己这双勒红的双手。刘允如拿出了刀,刺进了自己的身子里。 “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成楚云咬紧牙关嘀咕道。刘允如抹去嘴上的鲜血,她费力的让自己站了起来。 成楚云道“我要改变这不公平的世道,该还的东西一定的还。” 刘允如拖着身子颤颤巍巍的离开,凌乱的头发遮住她的面庞,那双色异瞳已经麻木,不在流泪。她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往西走就是高高的城楼。 “噗。”地上慢慢的血迹,她倒了下去,她再也坚持不了了,身体都累垮了,心智还怎么坚强。她闭上双眼,静待死亡来临。 却隐隐约约感受到脚步声,可没人会在意这样的她。她依然没抱任何希望,直到一双温暖的手抚摸她冰冷的面庞,拨开她眼前遮挡的头发。 …… 不知走了多久,许是对那人深感失望后。成楚云也就任由她去了。 “阿离,给我药。”白泽卿对身旁的小孩童说道。 这个温暖人心的声音使她忍不住睁开双眼,可一然害怕,自带的警惕性太强。 “我不要。”一然弱弱说道。 “你受伤了。”他说道。 “我不要你们管,也不要在试图我会相信你们。”一然费力推开他的手。 “你的命你说了不算。”他抱起躺在地上的愉快,周围似乎又来了很多人。 “放我下来,蠢货,我叫你不要管。”她冷冷撇了一眼他。 他没在理会,而是目视前方将白一然放到树旁,转过头从阿离手中接过药,喂她吃了下去。 “你的命只能掌握在你手里,无论什么事,你要华丽丽活下去。”他看着刘允如,的眼睛说道。说完转身离开了,他的步态一点也不慌张。 “师傅,你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阿离不解的问道。 “让她能让自己好好活着。”他微笑看着前方答道。 “哦哦。”阿离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一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要这么做,难道也别有所图,就当他是个神经病吧!就是爱管闲事。一然继续把头发弄下来遮住她的脸。不愿别人看见也不让自己看见别人。 不远处,他站住了脚步。 “阿离,你去通知太子府成楚云怕将她带回去。”他说道。 成楚云会来的。” “好,我马上就去。”阿离——这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她向太子府走去,准备通知她的家人。 她来到太子府门口。轻轻敲门。 “是我,我叫阿离,白府有人在宫中出了事。面带微笑,双手自然垂下阿离说完,这才有人开了门。 成楚云的眼角划过一滴冰冷的泪,连同整个心一起冰冷。又被辗转带到那间又黑又恐怖的屋子 “你是?”他k冷 太子府府内。 “带我去就是。”成楚云正在为刘允如的不见而生气,也正在对其他下人发火。 “太子爷赎罪,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了!”一个丫鬟回到。 “你们不知道,我养你们这帮东西是用来观赏的吗?一个人都看不好。”成楚云生气的说道。 没有人再敢接话,一般谁都知道得罪了这个大夫人,不死也要残疾,搞不好还会伤及人。 “请问太子爷在吗?”阿离来到白府门前问道。 “今日上朝还未回,我暂且报告太子,请你等等可好。”门前侍卫答道。 “嗯。”阿离点了点头。 “大夫人,门外有个人说要见老爷,我叫她先等着,说是有什么重大的事。”侍卫说道。 “有什么事!”成楚云气冲冲的双手叉腰走了出去。各个丫鬟齐目注视着阿离与太子的离去。 阿离则静静站在门口等候,她也想不清楚,那样一个装扮不华丽的女子和这高高在上的太子府有什么关系。 “谁找我!”成楚云气势汹汹的喊道,语气大的惊人。 “我叫阿离,有人在宫中出了事,我来告知一声。”阿离理了理衣角说道。面带微笑,双手自然垂下。 一听有人出了事,成楚云下意识就慌了神,成楚云冷冷的看着走来走来去阿离说道:“带我看看。” 阿离点头:“好。” 成楚云急急忙忙走下来,心里就想着去看个究竟,生怕是刘允如出了事,走了两三步,她推了推阿离说:“你走快点啊,走那么慢何年何月才到。” “夫人不必慌张,你不带几个人吗?”阿离后退几步挺住,心里也是不舒服这都什么德行啊!为了自己女儿,一点礼貌都没有,悍妇。 “来人啊。”她手一招喊道。 几个侍卫整整齐齐走了过来。 阿离没在说话,只是默默向前走。太子也不多说,跟着阿离来到了刘允如所在之地。 阿离四处望了一下,情绪失落的小声说道:“哎,师傅走了。” “喂,丫头,你说哪儿有白家的人,这走了那么久人在哪儿?”成楚云嚷嚷道。 “嗯!”阿离晃过神来。“看吧,在那边树下那个!”阿离指向刘允如的所在之地。 成楚云眯着眼睛看过去,第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刘允如,神色却又凝重了下来。“那不是刘允如,你们叫我来,就是让我来看这个。” “是。”整齐划一的回答后,几个侍卫就向树旁走去。 刘允如早就被万般折磨的身子怎么禁得起这个打击,身体的疼痛,她根本没有法子反击,刘允如知道自己一身武艺一无用处,只能随他们摆弄。 阿离看呆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成楚云情绪转变怎么这么大,要不要去告诉师傅。 他们拖着白一然的胳膊将她重重扔在了成楚云面前。 成楚云蹲下身子,但是托起刘允如的下额说:“原来你在这儿害我找你找的好苦。” 成楚云感受得到这是她深恶痛疾的女人,一个背叛过自己的女人。 阿离无奈的看了看刘允如,手足无措。阿离同情的看了看刘允如,说不出那种感觉,为了不多管闲事给她师傅招惹麻烦,阿离转身离开了。 “带回去,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成楚云把手拿开说道。 只是转身看见阿离离开了,她便没在说什么。那些侍卫野蛮的拿住刘允如的胳膊。她没有任何力气,看起来像是被拖着走一样。 …… 太子府。 “往死里打。成楚云气愤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说道。 成楚云却看见刘允如现在的落魄,并且一脸抱歉的靠近刘允如。握住她的手,而刘允如则是目视他处。 “我的好太子妃,你三番两次的欺骗我意义到底何在。”成楚云道。 刘允如甩开侍卫的手,脸上拂过轻蔑一切的笑容说:“别给我套近乎,你知道怎么做就好!” “是是是。”成楚云连连点头,“我一定会让你和成江陵生不如死。” 绿袖看见此情形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双手搭在成楚云的肩上,四目与她对视着。微笑道:“太子啊不要为了这些事生气没必要的。” “呦,这不是太子妃嘛!哎,这贱人摆在面前怪碍眼的,来人将她关在屋子里,晚上给她送点吃的别让她饿死了,不然难收尸。”绿袖说道。 刘允如虽然暂时没有力气动弹,可刘允如明白眼前的这些即将全是仇人,现在的样子全部败他们所赐。这些年,刘允如已经不止一次受到这样的虐待,每一次都忍了下去,不敢大打出手。而现在她明白忍耐没有什么用。 刘允如的眼角划过一滴冰冷的泪,连同整个心一起冰冷。又被辗转带到那间又黑又恐怖的屋子。 “进去吧!你也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侍卫将她扔到屋子里,说完嘎吱一生把门锁上。 她知道屋子死过人,可她并不害怕。 “呵,每一次都这样。等我出去,你们给我记着我绝对不是让你们血债血偿那么简单,欠我的你们的还啊。”说完她安静躺着休息,冥想以后还有仇恨。 宫门前,南冥静静站在那里,风撩起他的头发。阿离站在他面前,表情有些失落。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你怎么了。” “师傅,你还记得那个女子吗?”她内心一阵慌乱,激动的抓住了南冥的手。 “记得,她怎么了!”他微笑道,试图安慰她内心的慌乱。 “我亲眼看到她的母亲,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被拖着离开了,她过得好像并不好。”她失落说道。 “你要知道很多事都是天注定的,她能活多久也是天意一切看她命数好不好,要是你不去说她估计死了也没人知道!”她安慰道。 “可是……可是……”她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过了片刻,她紧紧握紧他的手说“师傅我明白了一切都是命数,命数。” “走吧,但愿她能度过此劫。今日还要去为皇帝观风测雨。”他松开她的手,去做他该做的事。 “师傅……”她目不转睛盯着他。 “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她连连摇头说道。二人相伴而行离开了宫门前。 “啊……”太子府传来一声声惨叫,凄冷的哭喊,使人心头不禁打起寒颤。 绿袖锋利的刀刃割开了刘允如的肚皮,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显现,九秋婉突然却停了下来手上动作,看了一眼血淋淋的刘允如。 “放心你是死不了的,我在你身边那么久,你居然没有发现我。”绿袖道。 绿袖动手点了刘允如的哑穴,周围的鲜血一片片蔓延开去,刘允如眼神空洞,如同死人一般呼吸声都凝结,绿袖瞅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刘允如,丢下了匕首,拿着玄天灵镜,对镜子中笑意盈盈的成楚云说道:“你不是要看看她的心是黑是红吗?。” 成楚云透过玄天灵镜,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看着刘允如狰狞的伤口,还有地上如火一般蔓延的鲜血,他根本毫无波澜,反倒是说:杀了便是,我没兴趣。” 第85章 原来你真弱 绿袖托腮看着成楚云,心头还是不太满足,思索片刻便说:“待我把她伤口封上,丢在冰河里冻成冰算了,师兄,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说的你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见人!” 成楚云眼眸一垂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还不是那个贱人勾,引的我,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丢就丢吧!”那种语气何止洒脱一点…… 刘允如并没有气绝,她有着一丝丝的意识,成楚云的话都在她耳边萦绕不去,这一刻她仿若什么都明白了,遇到成楚云的时候,还以为是真命天子,对他用情,他却让自己送命,三六九等人伦常理,落到如此下场只得怨自己瞎了眼…… 眼前绿光闪现,伤口恢复的如之前一样,在剧烈的疼痛中伤口渐渐愈合,可是。 周围一片鲜血渗透进了白雪里,无人再顾她的凄凉,找了两个大汉,将她拖拽到万丈高峰。 火离玥从红玉魂当中出来,随即只有启动最后的了办法了选择进入了刘允如的意识。 火离玥进入了刘允如的身体将她拖上了岸,刚一上岸,却又看见了一个男子,那人,与凉亦词好生相似。火离玥赶忙消失在刘允如的的面前,进入了红玉魂。 …… 凉亦词却把刘允如带走。 刘允如醒来却看到了凉亦词。开口便是道谢。 “不用谢。”凉亦词微微一笑。 “真是不好意思公子,我这劳烦你费神了却无以为报。”刘允如一脸愧疚道。 “嗯……你不用报答我些什么。”凉亦词倒是笑意浓浓,手上拿着他的羊脂玉佩把玩着。 刘允如一头白发想来也有些怪,刘允如''站起来把凳子向后一腿,双手抱拳单膝跪谢道:“公子要不就留下小女吧,反正我也无处可去,因天生一头白发,总被人当做祸水,扫把星,遭家里人排挤,如今沦落街头,找不到什么归宿,还请公子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吃也好我可以不要工钱。” “为何还想着用这些谎话来骗我。”凉亦词说道。 刘允如心头猛然一震,看了一眼凉亦词说道“你为何。。。再次” 凉亦词顿了顿,摇了摇头道:“你,好好休息。” “你在好好想想。”凉亦词强调了一下,拿起桌上为自己的碗筷,夹了一点在自己的口中。 刘允如连忙抓住了凉亦词的衣袖,到凉亦词身边,两眼水汪汪的祈求着:“告诉我原因好不好。” 凉亦词不好拒绝,倒吸一口冷气,以前的事情。。。…我总是无法原谅,你也不必在问我什么。 “我……对不起……当时的我,太过轻狂,但现在,我希望你呢个送我出去” 一声话语刚落,凉亦词沉重极了说道: “对不起,恕难从命。” 凉亦词安排好了之后,把把玩已久的玉佩系在腰间,走出了门,他倒是一人不肯让别人跟着自己。 一个姑娘却突然对刘允如说:“你和我来吧,我介绍你认识认识上官府。” …… 凉亦词老早就像来到刘家找刘允如,想央着她顺从自己,刚出门就遇见那一场面,也不好不管,这样一来又耽误了好些时间。 “姐姐,姐姐。”绿袖去到刘允如门前喊道。但过了很久没人回应,绿袖便在门前等,坐着,蹲着,站着,各种动作,可还是没有等来。 绿袖想着八成也是等不来了,双手一垂也就打算离开。走一步便回头看看,总觉得有些不舍。 “唉你来了,!”一个清澈的声音叫住了绿袖。 绿袖停下脚步,回头一望原来是个女子叫住了自己。 “你有什么事?”绿袖道。 “你可是来找我所谓何事。”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有些颓废的人瞬间活跃了,甚至有种两眼放光的感觉,点头如捣蒜。 “我是来找刘允如姐姐的,她人呢,我怎么找不到她,她现在在哪儿?” 丫头娇羞一笑说道:“姐姐这几日心情不好,许是与哥哥的大公子闹了一些矛盾,现在正在后山喝着闷酒,怕近日有什么重要的人来找哥哥,便要我来这看看,姐姐要找哥哥去后山就好。” 一听这个消息,刘允如转身便奔向后山。那是他们小时候常常玩耍的地方,风景挺好,也没有什么人,安静得很。 看到刘允如的那一刻,凉亦词怔住了。他从未给刘允如说过任何的心里有她,从来没有直接明了的说过,或许方才他本可以说出那份爱慕已久的喜欢。 “那该怎么说?”凉亦词平静了情绪问道。 “直接去找她,去问他,告诉她你喜欢她,而不是自己难过,自己悲伤,是好是坏总该有个回答。”她道。 上凉亦词突然跑出了门,奔向房间,他知道心中的答案了,暖暖的朝阳照在这个少年略带稚气的脸蛋上,眉宇间透着一股简单的意味,满怀期待跨进白府,直奔刘允如房门。 “姐姐!姐姐!哥哥喜欢你!”绿袖闭上眼睛才有勇气这样说,口中喘着粗气。可,痴痴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他站在推开的门前,后面一阵凉风吹来,他的发丝被吹落在脸上。 良久,凉亦词缓缓睁开眼。 那一幕,整个人如同死了一般难受。凉亦词坐在刘允如的床头,细心的呵护着刘允如,周围很安静,凉亦词眼中睁的大大的看着刘允如,瞳孔中闪着泪光。 醉酒的凉亦词还在呢喃着:“白择寒你个混蛋,,我喜欢你喜欢了那么久,你凭什么凶我。” 刘允如也在惊恐,他清冷的声音依然那样不留情。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刘允如问道。 “因为……”凉亦词吞吞咽咽的,口中实在说不出任何话,眼睛也酸的疼。“因为,我怕她告诉我,她深爱着你。” “那你还打算告诉她一次吗?她睡着了,我想你应该告诉她一次,好多事还得她自己决定,我不是她。”刘允如看着失望的凉亦词。 “不必了,再来一次也是一样的决定,希望你们好好的。”凉亦词转身走了,连同那道推开的门轻轻关上,不想惊动任何人,至少不证明他来过这里,在这里说过那些话。更别惊醒睡梦中的她。 ……但过了好久。 刘允如起身打算追上凉亦词,在这之前有人告诉他,凉亦词一个人喝酒,醉的不省人事,嘴里一直念叨刘允如的名字,本想着来好好照顾着她,但又觉得眉笔呀,又是一曲诉衷肠。凉亦词又回来 …… 刘允如的手从额前离开刚刚起身。刘允如一个侧身紧紧的抓住绿袖的衣角第一次像个孩子糯糯的说:“求你了,别走,陪陪我,我怕。” 他看着脸颊粉红的刘允如实在不好拒绝她,便又坐了下来。可想不到的是,那刘允如拿着他的手指便开始舔舐。 凉亦词看着这个傻傻的她真心觉得可爱,刘允如时不时一脚踢飞被子,双手紧紧抱住他的手丝毫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只要刘允如稍微动弹一下下,她便喊着别走。 弄得他动弹不得,过了很久脖子和手都酸的厉害。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个丫鬟走了进来,端着一碗醒酒汤。 “绿袖,叫我送来一碗醒酒汤,有利于小姐醒酒。”丫鬟道。 凉亦词接过醒酒汤,问道:“她以前经常喝酒吗?” 刘允如,大小姐,已经好几年不喝酒了,原来的酒量其实还行,这次不知道喝了多少才成这个样子。”丫鬟回道。 这那是会喝酒的样子,第一次见刘允如喝酒醉在自己怀中,没几杯就醉的迷迷糊糊,不省人事,什么都不记得。这看样子喝的比上次还多的。 为了给她喂这碗醒酒汤,打算把另外一只手抽出来时,却怎么也不好抽开,那刘允如抱得实在太紧。他只好把目光投给那个丫鬟说道:“你帮我端着,我喂她。” 丫鬟端好那醒酒汤,半蹲着身子。他用左手颤颤巍巍的把第一勺醒酒汤送进她的嘴里,这样坚持了很久,手简直麻木了。 “好了,你下去吧。”他将勺子放在碗中,看了一眼刘允如,可是那醒酒汤怎么会和她的新意,刚喝进去又一点点吐了出来,周围又找不到帕子,他毫不嫌弃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她的嘴。 丫鬟拿着碗和盘子下去了。刘允如渐渐睡熟,松开了他的手。凉亦词动了动筋骨,把被子给她重新盖上。 刘允如真的好傻,又倔强却又那样惹人怜爱。 暮色悄然而来,明月挂上天空,流星滑开夜幕,星星点点的分布着,上官府中还伴着蝉鸣。再回来寻时已经找不到上官炎。 他心头有些闷,回到屋中,取出了很久都没有动过的桐木琴,放在庭院中,他擦了擦桐木琴上的灰尘,开始弹奏。琴声一会儿高昂,一会儿婉转低沉……而无论怎么样,他依然面部表情不该,那双星眸里藏着些思考很隐秘。 “真是琴艺高超,妙啊妙啊。”白清清听到琴声走了进来,拍手叫好。 凉亦词停下拨动的手指,看着眼前的女子,这副身材,这副面貌,还有那双眼睛都好像似曾相识,可是那头白发让他不确定。 “你是?”凉亦词问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刘允如道。 “来我这儿干嘛!”他非常的严肃,好像不怎么想和她搭话。 她缓和缓和气氛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别这么凶吗?我是觉得你弹琴弹的好才来的,怎么还想拒我于千里之外啊!” “……” 凉亦词没有回答她,专心看着自己琴,这把桐木有些老旧,但依然看得出凉亦词十分的不舍。 “刚才冒犯了,我只是负责给你打扫打扫屋子!这把琴你用了很久了吧,我可以帮你弄干净。”九清边说,手就摸了摸那把桐木琴。 “别碰,以后这屋里什么都可以碰,唯独这把琴,你碰不得。”他冷冽的看了一眼刘允如,抱着他的桐木琴回到了屋中,放在显眼的桌子上。 九清可就难懂了,这凉亦词现在可真的不好接近。她跟进了屋中,尝试着最后与他的交谈。 “我要不帮你整理整理吧。”她道。 “不用了。” “还是整理整理。” 第86章 蔓延的毒素 “你可以走了!” 凉亦词这人对待出风盈以外的人都是这样,同样的话不想说第二遍,可何况对刘允如,也没有什么好感。 刘允如被凉亦词这样一说,不敢再碰屋中的任何一样东西。之后也是没曾敢来。 刘允如走出了屋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凉亦词跟了出来,问候而后问道:“你?” “你可否带我去雪山,我想要去一朵圣莲,你看可好。”刘允如问道。 凉亦词轻嗯了一声,之后说道:“嗯,明日去就是了。” 刘允如心头一颤拳头,缓慢说道:等我办完了事情,我想回京城。” “嗯,也好,不过我就不去了,现在在这儿我也挺好的。”凉亦词说道。 夜色以深,速速入睡……直到第二日清晨……二人一起在吃饭。 “不好意思,这些天麻烦你了!”刘允如说道。于是,凉亦词却觉得刘允如变了好多。 “你以前何等的骄傲?”凉亦词道。 刘允如顿了顿后说道:“骄傲那又有何用。” “我还是觉得骄傲的你,比较好,你觉得呢?”凉亦词问道,随后轻轻微笑。 刘允如见而乐道:“以前,不必了,我更喜欢以,不说了,吃完,我自己去也好,现在的你,忽然不然世俗,也挺好。” “那又你看你多消瘦,是该补补了。”凉亦词道。 “砰。”一声响声让他们停止了交流,绿袖冷冷地说:“我肚子今日有些不适,哥哥,姐姐先吃,我暂且回房休息。” 步出数十步停住片刻,富有深意的看了白刘允如。你个将死之人还得要和我分哥哥的恩宠,你若去寻圣莲,必定遇到金陵,寒气会使你的毒性加速发作,到时任凭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绿袖细弱的冷呲一声,“哼!”心中又是浮想那天衣无缝的计划:要是你不去,你的毒也快发了,千斤散也会让你暴毙而亡。 待绿袖离去不久,刘允如擦擦嘴上的油,“嗝儿……好饱啊!谢谢你,今日我也有事情要出府几日。” “你才刚刚回来怎么又要离去。”抱怨道。 凉亦词生怕宝贝甜蜜饯儿又出了事,也得帮忙挽留,有些不舍得的说:“刘允如,你才回来没多久,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况且这几日采,花,贼,金陵,最近可是好生作案。” 见这凉亦词担惊受怕的,刘允如稍皱着眉头,稍作思考。过会儿又舒展开来,拿起风泽卿的手,嫣然一笑道:“你就不必担心,我保证一日回来,切不会让你担心。” 凉亦词瞳仁中掠过一丝忧虑,久久深情看着刘允如的面容。而,刘允如却有点头皮发麻,像是生离死别是的。却又不能出语伤了母亲。 凉亦词终是拗不过刘允如,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哎,你去吧!” 凉亦词极不情愿的松开了手,低落坐在桌子的一角。 刘允如有些察觉凉亦词的不高兴,可这找药的时间耽误,若是真有不合适也得解了毒,再负荆请罪也不为过。于是急匆匆的她大步流星的往外步去。她还要回去找,成楚云,她可恨这个家伙了。 “终不留故人,才这点小事就不听为我的话。”凉亦词说完,随意看了桌上的菜,力不从心的随意夹起一块。 “哥哥怕是多想,刘允如好歹有点力量被欺负还不至于。”绿袖宽慰道。脸上浮现一丝疲倦的神情,眼角的褶皱微微上提。 凉亦词脸色沉郁了下去,嗓音清单犹如空谷山涧的溪流,轻轻叹道:“随她吧,一然也该长大了。” 东边的森林。 浓郁的绿色在和煦的光照下,如同绿波在汹涌翻滚,她飞身,如在湖面飞舞,一阵凌波微步的示范,毫不犹豫迅速进了林子。从中拔出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直挂云沧,应是雪山,当靠近这片森林时,一点寒冷也没有 …… “姐姐。”孩童稚嫩的声音传来,隐约感觉有个什么小东西抱住自己的腿。 她摸着金陵的头道:“失忆丸那么管用,那天我再去制造几颗。” “刘允如不以为然捏着金陵的脸,笑意盈盈,故意忽视了白择寒的话。” 金陵咬咬指头好奇看向刘允如!“姐姐好,” 刘允如开始有些疏忽大意,说来如此。金陵却忽然一掌打在了刘允如的腰间说道:“就这样就想让我叫你姐姐做梦!” 刘允如后退了几步,果真这的确是个不怎么好解决的,周围风雪到时厉害的很。 “刚才你喂我吃的是个什么东西,差点让我有些想吐。不过,至于圣莲,自会随你去取。”金陵轻蔑一笑,缓缓而道。 “身中剧毒,必须以此圣莲解毒,今日本来无意冒犯,倘若……你要给我,就当做个朋友,这份恩情,我们来日再换!”刘允如道。 金陵先是目光如炬的看着刘允如,又觉得刘允如已经成这样也不会撒谎。 “你跟我买可怜,那可没有用,我在鼎峰等你,希望我能够看见你。”金陵说道。 皑皑的雪山之巅,刘允如打了一个冷颤,紧贴在风雪一般冰凉,刘允如握紧了红玉魂,不过今日,想必也用不上红玉魂,一摇一摇的跟着。 “好累啊!”刘允如抱怨的嘟嘴说道,站住不肯向前走,可金陵这个家伙实在太快,话音一落,便是立即消失在了眼前。 刘倘若有冷风吹来,刘允如就瑟瑟一抖倒吸一口冷气,心疼自己的手有些冷,于是自请道:“这家伙许是有毛病。” 刘允如蹲身有些无奈的回眸放下,回头看见雪地中深深浅浅的脚印。 刘允如搂住自己把自己怀中的温暖分与自己的手一半道:“还是很冷,这雪山……为何如此高” 刘允如只是目光一扫,打量着四周,冰柱冰塔,山洞前倒挂的流苏,寒风呼啸而至。又不经意瞅见金陵,只是金陵笑笑说:“我这失忆丸还真不管用,否则,你可真的要叫我姐姐才是。” 金陵瞧她到来了,边从山洞里走了出来,随后,噗呲一笑。“等你倒是要了我好些时间,你看,你把我收为弟弟,我还的叫你一声姐姐,这那好了!这,又不用自己养,白生生送给你个天赋异禀的弟弟,再稍加培养,以后也定是大有作为,你这买卖太划算了吧。” “切,你的话还真是多。。”刘允如谈到此话题,眼中忽然有些冷。 “那又如何,来吧,拿出你全部的势实力,”金陵回道。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刘允如有些不开心,嘟囔一下嘴离开了此地。 …… 金陵从附近的山洞中缓缓而来,头发与白雪似是一体,他略带调侃道:“看来,你还真的要在这儿永生长存就是了……一言难尽。” “放马,过来就是。”刘允如也开始提起警觉,挡在白择寒前面,审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几秒。 “在下金陵,看小姐方才似乎被这位公子不搭理,话说,这位仁兄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呀。”他边说,左手也握着白色的羽毛闪,自打出洞而来,就一直扇个不停。 她刚想要反驳,却被生生往后一拽,差点没一个跟头倒摔在雪中。白择寒生气道:“谁让你挡着我了,站后面去。” “哎,我若是能得此佳人,也是完成人生一段美事。”金陵隐晦得目光看向白一然,浑身打量一番后,对她傲立雪中得姿态啧啧称叹。 纤细的手眼看抓住发光的圣莲道:“娘亲,娘亲。” 忽而传来这样的声音,一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圣莲发出了强烈的光芒,眼前的圣莲便化为了一个小孩子。这个糯米团子一出世,也就学会了抱大腿,喊娘亲,刘允如看着这个丫头片子道:“你把我的圣莲弄去哪儿了,快还给我。” “娘亲你再说什么,我不就是圣莲嘛?”小丫头说过。 然,刘允如却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现实,立马就说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出生的日子,其他也没有什么日子了。”这个丫头说道。 刘允如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圣莲花开了,也就孕育了这个丫头。 “既然你唤我一声娘亲,那我以后叫你阿灵就是了,你可觉得好听。”刘允如说道,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心头倒也是不亏,好歹有了一个孩子,这倒是件好事情。 “我……嗯……好听!那娘亲可否带我下山。” 临近黄昏,城里的茶楼少了许多人,几盏灯火阑珊,店铺的掌柜清数一天来的报酬。 掌柜小声又细致的数着:“三七,三八……” 数完,轻轻放回柜子中。抬眼,一个蒙着紫色面纱的姑娘步入,身旁还带着个灵气满满的小不点,如她一样用面纱蒙住脸。但眼中依然透漏出绝冷的气质,腰间别着华丽短剑。 选一张无人的桌子坐下,将小不点抱到腿上坐着,然后对她眨眨眼睛,示意:去找这个掌柜点菜,娘亲不怎么想和他说话。 小不点刚坐上她柔软的腿,又马上跳了下来。自然懂得一然的意思,取下面纱。蹦蹦跳跳走向柜台,那柜台和小不点差不多高,她努力往高跳拍着柜台喊道:“掌柜,掌柜,我娘亲有点饿了,快去准备些菜来,还要一壶上好的酒水。” 掌柜见女孩的样子不禁点头一笑道:“好好好,小二,炒几盘好菜一壶好酒,给那位姑娘送去。” 阿灵不开心走回去,气冲冲的爬上板凳,拿起筷子不停敲打桌角。 “嗨,你怎么了?”一然温和询问道。 “那个人好讨厌,他笑我,真不知道他笑我干什么?” “噗呲,他不是笑你,他是比较喜欢你才笑的,阿灵以后切不可较真。” “哦,阿灵知道了。” 小二端着一盘盘美味,轻快迈到桌前,将这些美味一盘盘放在桌上。“客官慢用。” 刘允如取下面纱,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动手。阿灵也是,麻利的打开酒坛,俯身吸一口酒香,浓烈的酒香侵入嗓子。“好酒。” “阿灵也要喝酒!”阿灵道。 “那给你一点点,切不要多喝,免得伤了身子。” 她抱起酒坛,给阿灵倒了少量的酒。阿灵学着她的模样,一口喝下去,抿抿嘴,口中辣火火的,忍不住低头吐掉,免得让一然看到,又抬头摇头晃脑的说:“好酒好酒。” 第87章 救我 天色渐暗。 “一些酒菜,一壶好酒。” 刘允如猛的回头一看,这个声音就是成楚云,不知道何时对他磁性低迷的声音如此熟悉,昏黄的灯光洒落在他的腰肢,背影,轮廓。男子回头,一双黑眸像是黑夜的天空。那就是白择寒,她颠颠倒倒的步向他,喝得有些多,浑身散出一股酒味。 “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她边说意识不清的扑向他的胸膛,紧紧抱住他,任凭他怎么推也推不开。 只是拿起她的手腕,手指在她脉搏处诊断一会儿。心中明白,这丫头已经用圣莲解了毒。 “喂,男女授受不亲。”他还是尝试推了推。 阿灵也是醉得迷离的走向白择寒,大喊道:“爹爹好!” 掌柜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几个下人,纷纷议论道:“原来是一家三口啊!把老婆孩子喝成这样……” 听到此话,他面颊一红。 “真是不省事,那个掌柜菜我不要了。” 蹲下身子,抱起轻盈的她。她没有反抗反倒紧紧贴着自己兄天气,胡言乱语。转身发现后面的小家伙,只能对小家伙说:“你跟着我,我送你和你娘亲回家。” 刘允如睁开凤眼,一时兴起多喝了几杯,怎么就醉了?有些不解的挠挠头,凌乱随性的墨发披散。 离开床头,恍然记起了小丫头。“阿灵?阿灵,你在哪儿?” 刘允如叫着阿灵良久,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回应,脑子有些晕眩,但好在没忘了昨夜之事。喝醉之后,调,戏了谁不知道,又被送到哪儿也不知道,最后看见的人在脑海里闪过一抹青衣背影,那身影铁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闪过一丝笃定的目光,懒得梳理头发,也就像个男子一般将它束起。穿上衣服,急匆匆的寻找白清清。 …… 阿灵就在此时跑进来,枕在在年迈的刘允如腿上,弓着身子。刘允如脸上挂着慈祥的目光,手轻轻抚摸着白清清黑色的长发。 “娘亲,这都午时了,爹爹怎么还不来看望我啊!”说到这儿,刘允如低垂下眼眸,浑浊的眼睛看了白清清半晌,声色如同百年的枯树枝,没了活力。 “娘亲,昨日喝醉了,被一个男人送回了家,。”阿灵娓娓道来。 听说是个男子,还有个孩子,刘允如气的一抖,双手捶腿,声色俱厉。“这何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阿灵心中被那一抖打了一记冷颤,急忙抬起头。 “娘亲或许……” “刘允如,听说在你这儿。我来晚了,还请见谅。”成楚云大踏步的从门外走进来,打断了白清清的话。 之后啊灵向后一站,与成楚云同一条线上,只是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原来你在这儿,我还要找你有些事商议商议?”刘允如眉眼肩带着神秘不可测的笑容。 阿灵还是往后退,以捶肩为由惧怕的躲在老祖母身后,碍于情面,刘允如也定是不会惊了其他人。 “你怎么还是这样慢!”成楚云气愤地说。 “管你何事儿。”她颔首一笑道。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说?”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说出来有伤感情嘛!你说是不是?!。”成楚云又是笑颜如花的看向白清清,目光中带着威胁,嘴角两个小小的酒窝现出甜美却不善的笑意。 刘允如目光一闪,领会到了成楚云的意思,停止按摩自己的双肩,步向一然说:“我随你去便是,一时半会也就回来了阿灵也不必担心。” “那走吧!”成楚云恭敬的指向门外,先她一步离去。 这成楚云不好多说,也就没做挽留询问。二人的步伐一样稳重,走至拐角处。 刘允如猛然将成楚云按到一旁的柱子上,刘允如心里慌慌张张的没叫出声来,刘允如捂住成楚云的嘴。一双美目半眯着说:“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污浊的事,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最好收敛一点,我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害我的人,幕后指使是谁。” 她双目一瞪,一掌用力打开成楚云的手,极力压制住慌张,格外有气势回道:“怎么?你能杀了我吗?你从小就胆小如鼠,空有一生本事,你可曾记得你是个杀鱼都怕的蠢货。” 成楚云扭头一笑,抬手就是一掌不偏不打在刘允如樱花般细嫩脸蛋上,发出一声脆响,疼得哽咽捂住半边脸,一然领起的的一口一拽,双目狠狠如狼。 “如果我没有去警告过你,就是不要踏入我的生活半步。”成楚云说道。现在刘允如那没觉得自己欠成楚云的什么。成楚云把自己从从万丈冰湖之上摔下来。 “你的警告!滚!”刘允如傲慢得很,抱起了阿灵也就打算走人。 “你倒是教教我,如何滚蛋才最好。”成楚云说道。 “你能怎么滚,就怎么滚!”刘允如道。阿灵看得有些傻眼,这话是从刘允如口中说出来的,这个可没有什么错,但,这又如何。阿灵忽而道。 “娘亲为何要对爹爹发火,许是爹爹哪儿得罪你。”阿灵说道。刘允如睨视着成楚云,话音一落,便是有些尴尬。 “你要记着,既然你活下来了,以后,也就有的你好受得了,就这样了,我要走了,明日,也就是这江山真正改朝换代的时候了。”成楚云说道。 “娘亲,可否告诉阿灵,爹爹为何如此的冷淡。”阿灵说道。而后总是往刘允如的怀中蹭,说来,刘允如倒也不一定会原谅成楚云。 “谁叫你叫他爹爹的,不许叫听到没有。”刘允如说道,随后,将啊灵放在了地上。 阿灵曰:“既然娘亲不知道爹爹,是谁?那我有事谁!” “你,就是一朵莲花开成的,我们先行走了就是,以后要是没有娘亲的允许,你不能够随便叫别人爹爹,你可听见了。”刘允如说道。 阿灵点点头说道:“嗯嗯额,我自都听娘亲的。” 刘允如倒吸了一口凉气,继续睡了下来,阿灵也就站在一边,气氛却有一些冷淡的很。 …… 成楚云穿着黑色的斗篷,带着斗笠,遮盖的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一点儿原来的模样。这一次,他的到来便是为了能够起兵造反。夺取王位这个网胃本来就不属于成江林的。。 “左丞相当真是准备,让这不名副其实的人。坐上的九五之尊之位,然后。用那暴力的脾气来治理京国,那就苍生还怎么过。”成楚云对左丞相说道 “有何担心的?我?又有什么办法?我们现在比你不足,如果单凭着御林军五万人的话,那定然不能够解决现在的成江陵。”左丞相说道。 “竟然我知道你说的都对。可是他说你不对我支持的话。我们怎样退返?我是在京国唯一的台词除了我还有谁有这能力,胜任着皇上的位置。”成楚云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答应你。从明日开始你带好御林军的虎符,就这样,倘若,明日失败了,那也只能说天命难违了。”左丞相说道。 “那我就静待做左丞相的消息。现在朝中有人。支持他当着皇上的。”成楚云说道。 “他们说支持他的那倒是没有,但说说反对他的倒是很多,以前她也有刘家支持他,在刘家现在一把门抄斩。说不的支持,刘家先原来同伙的人也开始憎恨成江陵。虽然都知道刘家的事,与成江陵有着很大的关系,那道圣旨的真伪有待考证。皇上的灵柩的倒也没有我们看的。” “还有怀疑的吗?百分百就都是假的,好了不说了,这事情也就这样过了就是了。”成楚云说道。 “听闻太子妃云那成江陵勾结伤害了你时事这事你为何不把那是太子妃杀了,反倒把他留在附中。一起来祸害你,这不是自己害自己吗?”左丞相的手里只在意空杯,刚想往里面倒些茶水,却发现。这时候,成木决的脸色制成了下来。从未见他竟是如此的生气。这么样,确实令人为害怕三分。 “是本太子的私事,本来就不需要你管了。你大可放心就是了。”成楚云说完,那也是另外一回事。他回到太子府。刘允如已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这个死命逃生的女人。现在确实他心头有个放不下的伤疤。 “太子殿下慢走便是。”左丞相说道。 …… 成楚云来到了刘允如的房间里。 “我一定会娶你的。”成楚云信誓旦旦的对她说。 “我等你。”她回道,随后带着轻笑的意味,可能,她却又想到了一个新的法子。 “天色已晚,至于亲事也就不必了,我们总不能在结婚一次。”成楚云走在她身后,盘算着这桩亲事何时提。 刘允如却突然停住脚步,牵着成楚云的手掌,轻轻在上面画了几个字,手心传来痒痒的感觉,忍不住发笑道:“然,你干嘛!” “称呼不错哟!刚才我在你手心题下几个字,你猜猜是什么?”她一脸稚气未脱的蠢萌样,也断定他猜不出这些字,因此只是期待他答不出。 他稍作思考,尽量回忆刚才她写在手心时的感觉。 “猜不出。” “我喜欢你。”她说了出来,自豪的看了看他。 他将这奇怪的语言重复一遍,宠溺的眼神看向她,手极其自然的搭在她头上。 “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她指向自己又指向他,两个酒窝深深浅浅的出现在她柔美的脸上。 这一切仿佛才刚刚开始,就像相拥时夜空中闪过的流星,一瞬之后便是漫长的开始。 送她回到白府,他终是觉得自己爱上白一然这位佳人,目光追随着看她回府,念道:“佳人难再得。” 步到门前,还是不禁回头,驻足门边半刻,怕有些不舍,提起繁复的衣裙繁复的衣裙,如带春风一般跑过回廊。 忽的推开门嘭的有打关上,拍拍胸脯喘着粗气。想起今夜里发生的事低头傻笑… “娘亲娘亲,你终于回来了。”阿灵摇着她的手喊道。可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一幕。 她忽的缓过神来 “娘亲!”阿灵大声叫住她。 “以后不要叫我娘亲!”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平静下来说。 刘允如眼里沉下失落的光。“为何?” 第88章 花阴下 “以后……你自然会知晓。”她双手松开,步履轻盈走向床头,累了一整天后,她掀开被子,侧身枕在床头,不在躁动,反倒安静的盯着地面,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嘴唇时不时轻抿,时而微张。 阿灵也不想多打扰她休息,有心无力推开了门,步道院子中,凉风嗖嗖穿过他的胸膛,可他浑然不觉。 刘允如将阿灵交予婢女嘱咐道:“夜色以深,早点让小家伙休息,切不可耽误。” 婢女接过阿灵,按照吩咐走了。院子中又剩下他一人,身后亮着的的灯火,他回头一看垂下眼眸,脸色沉了下来喃喃细语道:“姐姐,阿炎是真不知,你为何不给我解答!” 凉风拂过他的鬓角,一抹墨发飞起,转而不久,院中谁也不剩。他打算回到上官府,匆忙离去,背影消失在灯火阑珊处。可他不知,这才刚刚开场。 成楚云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把锁握在手中,缓缓动手打开了锁,推门而入。诡异的笑容恍若流水蔓延开在他的脸上,眼中带有喜悦。却还是害怕惊动床上的刘允如,蹑手蹑脚靠近! 来到刘允如的帐前,睨着刘允如安静的模样,双目似是看见了她的到来,她很熟悉白一然,自然而然的伸手把别在刘允如腰间的匕首抽出。 拔开刀鞘,短窄锋利的刃锋,刘允如眼色一狠,不动声色插向她的心脏。 “嗵锵!” 只差半寸距离,短刃将会毫不留情刺入。那一刻,刘允如真的想跳起来反手一掌毫不留情,把这个蒙面人打的死去活来,可是她动不了。 “你是谁?不要靠近她!”成楚云站在门的位置,一颗石子不偏不倚将她的手打疼,刀刃从她掌中滑落。 刀刃落在了刘允如的胸前,蒙面人的手犯了红肿,转眼回望身后。 “少多关闲事!”成楚云手中唤出一把长剑,手握刀柄。狭长的剑锋呈现青色光芒,眼中杀意渐起。 同时,他以高傲的姿态睨视面前的敌人半晌,面前的人在碧玉大陆还算不上名声大噪,对付这种人用不着刀剑相撞。他面色青灰,故意引诱她杀向自己,好摘开她的面具。 二人退出房门,月光下的杀意交融。她刀刀逼向他的脖子,熟练的手法一刀刀都在向准他的心脏。 成楚云被逼的扶摇直上到三尺高空,强悍的掌风呼啸而出。成楚云只觉得一阵狂风大作的感觉,无法阻挡那股力量的蔓延只得双手同时拿起剑柄和剑稍抵住,成楚云的发束被吹断散落开来。 南苏有些好奇此人究竟是谁!无声无息向成楚云靠拢,向她耳后伸手,拉住了黑色面布一角。她不能让面纱被扯开,挥剑意欲砍断他得手臂。 他轻轻一拉,再从容打开了砍向自己得长剑,为了掩饰自己急忙转身,黑色得头发散落脸庞,一个消瘦的声音背着他!她根本承受不了他的攻击,被打开的长剑飞向空中,啪嚓响亮一声落地时,一瞬化为乌有。 “你是谁?”南苏冷厉的看着成楚云,若成楚云不肯实话实说,便打算去了成楚云的性命。 她觉得情势不妙,这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不知是谁!这次放过了白一然,若是不让这家伙发散注意力,自己根本无法脱身。他冷笑一声“呵!你再不去看看他,就等着收尸吧!” 南苏有些担心的回望屋子,神色稍微一顿那一刻,她赶忙掏出惯用得烟雾弹,一阵白烟迅速升起,包围着他。眼前先是一片白茫茫,后又是一阵酸痛,被烟雾熏出得眼泪在眼角晶莹剔透。 成楚云趁此时,疾步跳上屋子。星光下消瘦清冷得背影,黑色的影子投放在脚下的砖瓦上,伴随着悠扬的蝉声越走越远。 南苏无心抓捕,只是回到了屋子,坐在榻前。撩起她黑色得秀发,把干净恬美的容颜展露,又轻轻抚摸了她脸上的痘子,毫不在意她是否美丽动人。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南苏轻轻弯身轻轻在她耳边呢喃。 刘允如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气息,低沉温暖的声音,仿佛把人熔化一般。这熟悉的感觉就是白择寒。心中怦然一动,可她也害怕了!现在这副丑到不可见人的模样,会不会让他害怕! 刘允如一整夜都未合眼,今日可是太子的选妃之日容不得半点差错!眼睛算不上肿但终是有些疲劳的神色。 “南珠!”她唤道。 “吱呀!”关上的木门被推开,几束阳光先行射进屋中,一个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背光而入,手上担着一青色绿衣,上有覆盖着一层薄纱。小姑娘面容清秀,五官端正,乌黑的青丝里别着银色簪子。 或是碍于太子妃的权威,说话细声细语低眉颔首道:“太子妃你的衣服奴婢带来了!” “好,给我换上吧!”刘允如在镜前张开双臂,殷红的嘴唇上雕刻着一弯浓眉,镶嵌在细嫩皮肤上的大眼富有不一样神采,黑色的头发被利落盘起,金鸾凤钗作为固定,转眼她头上挂满许多金色首饰,眉间点上朱砂,颇有些贵气。一切从号的挑…… 南珠为她更衣,原来那件青色衣裳那比的上这件贵气。轻轻为她脱下原来的衣衫…… “南珠,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刘允如眼看镜中自己婀娜多姿的身子,又转眼看向身后捯饬服装得南珠。 “太子妃你问吧!”南珠回道。 “我这个样子,像太子妃吗?”刘允如又打量镜中得自己,有些疑问有些不知。 南珠停下来细细观看半晌,想了想刘允如得模样!又看看眼前得白清清,确实相似。她笑说道:“确实很像!” 刘允如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就好!” 刘允如提起繁复的衣裙,转了一圈。裙摆随之飞扬,青绿色的抹胸!冷艳高贵,一切都是按照白一然的习惯来装扮的。 刘允如拉开古色古香的木门,露出自信的笑容!她心中明白,白一然不想成为太子妃,更不想嫁过去,而太子妃这位置何等的高贵呀!将来还可能是一国之母,太子一直不重视她,虽然成日守在白家祖母膝前,可她怎么会不知,太子爷心心念念的也是白一然,更是打算把这个位置让给刘允如,自己到后来一生抬不起头不说,还得面对刘允如低三下四讨好!她也经历过最大的失误,就是让白活着活了来,可她并没有打算和自己斗下去…… 一步踏上去往太子府的马车,心中又是憧憬又是期待。 马车穿过人群和大街停在了太子府前。 南珠道:“太子,就在这儿了!” 她挽挽衣袖,步履翩翩的走了进去!在身后看来,那长衣拖地,双手互叠放在腰上,眉间的朱砂更显妖娆!绝美的身材丝毫不输于白一然,而她要得就是这个样子…… 太子府很大,如同一座宫殿伫立在高端,四处都是房子,唯独中间的一座很突兀,很高耸!从这步上去仿佛有几百个台阶,如同朝堂外的天阶,不过相比之下少了些严肃感,没有一排一排庄严的士兵在外。 她一步一步,不敢过快也不敢过慢,保持风度和姿态。 快到最上面时,里面被赶出来许多的女子!那种方式并不礼貌,而是直接被推搡而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可她并不奇怪。 “嘭!”高高在上的太子把桌上的酒水一无所留砸在地上,发出刺耳响亮的破碎声。在太子殿中个个算的上是国色天香,她们被吓得收敛了媚眼,胆小的互相挤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都给我找的什么货色!本太子的太子妃只能是碧月大陆第一美人~刘允如。”他语气绝冷,身居高位。一双邪魅的狐狸眼俯视着恐慌不已佳人才女。 身边的侍卫一慌赶忙跪下赔罪。“刘允如大小姐实在来不了,还患了疾病,为了太子的安危,恳请太子不要再记挂。” 他冷厉不羁的看向身穿黑衣的侍卫。“越子靖,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心中的太子妃人选吗?” “微臣知道,但是……”越子靖面色一僵,急于争辩什么。 太子一怒,暴躁脾气一起,忽的站起身子拔出越子靖腰间的佩剑,抵上越子靖的脖子道:“何容你来说服!本太子非她不娶。” 越子靖不敢多说,也不敢抗拒这颈上之剑,他也深知太子是他心甘情愿供奉的主,若真想取他性命他也不能反抗。 太子摇摇头动动筋骨,目光狠厉的看向殿中的女子,那一恶狠狠的眼神让人望而生畏,退避三尺还来不及。 太子也并未真心要取他性命,丢下短剑,越子靖的脖子上若隐若现的有些被割到的痕迹。他又面色平静的坐下,对下方的人说道:“今日,你们可以走了!趁我不想发火,能滚多远滚多远。” 她们如同解放一般手挽着手退去,一眼不敢回望。白清清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刘允如坚持抬头以高傲的姿态向他走去。 暴躁的太子对她身影感了兴趣,那身段眉间的朱砂都像是昔日的模样,,一颦一笑都宛若白一然正在朝他走去。他忽然变成了一个需要关爱的小孩,急急忙忙跑向白清清,又细细打量着她。 “参见太子!”白清清屈膝行礼。 太子勾起她尖尖的下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自那里?” “我叫白清清,来……。”她看太子好奇宠溺的眼光,莞尔道。 “你和刘允如什么关系?” “我就是刘允如。”刘允如。半屈着膝盖仰视他。 “你起来!”太子扶起她。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又哀声叹气摇摇头,满含深情的看着她。而白清清也知道,这一切若不是白一然没来,就不会属于她!自始至终,只是一个像她的木偶。 “太子怎么了?是不是小女子有什么不妥之处!”白清清细声细语说道。 “你不是她!”他背过身子,不肯在看她多一眼。 殿中,只剩下刘允如,太子还有越子靖。她需要搞定太子,那么越子靖务必是个累赘。 她给了笔直站在高台上的越子靖一个眼神,示意:你若是不想太子发脾气,就该赶紧退去。 第89章 你是此生不换 越子靖也知道他越来越不动喜怒无常的太子。 “太子殿下,我先行去安抚那些王公大臣,你与这位姑娘慢慢交谈。”越子靖说道。 “把剑留下!”太子道。 越子靖恭敬把剑奉送在桌上,默默退去。 “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叫王位什么时候才有个着落?怎么能一直这样下去对吧?”刘允如说道,轻轻的贴近成楚云的耳边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他那儿边撸站着。却又想起了。当时这位太子爷对自己是何等的狠心,让她从这万丈悬崖丢下去。这仇得报。大不了这活着也是受罪。死了亦是相思,倘若一起死了那也不是共付了那黄泉。 “这大约就是明日罢了!怎么?你又再告诉我。你又谁?你又是间谍吗?当初若不是因为你,我欢盏怎么可能会死?”成楚云说道,随后却轻轻的咬了咬刘允如的耳根。一起来以前的事情。这倒是个罪过。当时若不是因为南苏。自己又何必有对成楚云怀恨在心。 “因为我?太子爷?是不是还忘了什么?”刘允如冷笑说道。 “难不成你认为还是因为本太子不成?”成楚云说道。 “当时我对你哪一次不是真心实意的。若不是因为你骗了我,南苏的复活,噬魂珠,至少。你当我是傻子吗?”刘允如起身,披上了一层红纱向自己卓越的身姿给罩住。随后。便是桃眼一挑,十分高傲,仍旧是当时那一副初见的模样。 “本太子的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报仇,那就是杀了我,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你若是不同意,等我成为皇上的那一天,我的第一道命令便是诛你九族!”成楚云说完,他从腰间把自己的匕首给他送了过去,顺便。打连着他的表情。心头却是默默的念着。他已经在这里也算是苟且偷生七八天。 “当然不会选择杀你,不过等你成为皇上的那一天,我会回来看你的,倘若你要非要出我九族,还不是只能杀我一个,我真算的上更大的那也得算上你,皇上不先自己把自己诛杀,在来诛杀我吗?”刘允如说完,烦啦,把他寄过来的匕首随手一扔,便扔到了邻近的桌上,穿上衣服,便是走了。 …… 刘允如回到了原来的住处,看着小阿灵的眼睛,笑的灿然生辉。刘允如捏着阿灵柔嫩的脸蛋。说道:“今日娘亲有些事情你可先随我去,晚些时候再回来。” 阿灵点点头,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困,眼底还有些困倦色。昨晚阿灵一晚都没有睡好,虽然在这里遇到了却是一个有钱人,明确没有好伸手讨要。 “娘亲许是不带上爹爹一起就这样走吗?我们又要去的那。”阿灵说道。 “你哪有什么爹爹,你向来只有一个梁晶,其他的你也别再认,要是下次见到叫哥哥或者叫叔叔,任由你喜欢就是!”刘允如说道,全是这闺女也是阴差阳错而得到的。原来是想去雪山找的雪莲来疗伤。却阴差阳错的得到了一个闺女。没办法,只好当个肉包子,一直带在身边,反正也软糯的,长得十分的可爱。 “那我要是没有爹爹。我哪来的?那我要是叫他哥哥。那是娘亲也不符合,娘亲不应该,与他,有些交集吗?”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话怎么那么多?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没有什么爹爹。你只有一个娘亲,你爹爹早就死了。”刘允如说到,顺便有些暴力,这话去了,阿玲被震慑住了。阿灵便不再多问。 “下次我不问娘亲也就是了。”阿灵委屈巴巴的说道。 “没有爹爹!?我不就你爹吗?这只是你娘亲她只是不肯承认吧。你也别听你娘亲胡说。最近我们总是吵架。这说来有些奇怪。所以啊,您千万不要在意。”成楚云说道。唯一知道这个位置的病只有一个人,所以她便没有一点儿预兆的,也就走了进来。并且。和无顾忌的就说说这句话。然而,与刘允如些很不开心。眼睛下意识地瞅了瞅成楚云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可有证据?”刘允如争辩道。 “当然有证据昨夜你可是在我哪儿,睡的。说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你又为何与我纠缠不清。”成楚云说道。 “即使我们之间有什么,可那又怎样?”刘允如说道,随后去把阿灵报的紧紧的,然而对成楚云金的心,却已经寒了一半。 “那你还想要我们之间有什么?阿灵,可是还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告诉我,说不定改日就能有一个。”成楚云说道。 “若是妹妹生的好看的话,那就要妹妹。若是弟弟长得可爱的话,那就弟弟,爹爹可是对娘亲有了什么想法?”阿灵说道。 “小小年纪都谁交给你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刘允如抱怨道,这哪是捡了一个宝。这分明便是打了一个祸害吧。整天。就是话多成水的。管都管不住自己的嘴。 “不是整天再这样胡说,休怪娘亲把你再送回那雪山上去。”江幼离说道,而后有些难以言表的看了成楚云一眼。没有办法。阿玲也最好闭了嘴巴。却不知道这倒引起了成楚云得不满。 “站住!倘若你觉得。你对我还有所亏欠的话,永远留在我身边,我不允许你在一起她的男人,有着勾搭。”成楚云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可真是好笑。无语,别人有勾搭。那么你有别人就没有吗?况且太子也我可是有了你的一封休书,现在?你还小呢,跟我说些什么?”刘允如说道。大家都背对着身子,他们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从这说话人的语气当中来听来猜。对方到底都在想什么,而且在这对峙当中。去当中到底谁会先回头? “我现在不是与你吵闹,我现在要你去的是王工,帮我做最后一件事情,把那份皇宫的地图给我拿出来。”成楚云道,正是在这种威胁的语气,这话语团中处处都是与他为敌的意思。又看得出?那处心积虑的利用。 “好,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去了,我怕什么?”刘允如说道,随后放下了阿灵,却发现成楚云早已经回头凝望着自己。 “果真你还是答应了我,我一定能向你保证的,就是这个丫头的安全。我会让人安排好的。只要你帮我把那份地图拿到!”成楚云说道。 “好,既然如此,阿灵也就交给你了。至于你的地图吗?我会在今天之内给你的。”说完她轻快的身姿便是迈出了几步,从这房中离去之后,便向皇宫的方向走去。成江陵一直是她的合作伙伴。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 只是不知道现在怎样见到高高在上的他,他现在是一个十分有名的,皇帝。而他现在却是一个落魄的刘家嫡女,虽说成也是天才,但现在已然陨落。说要进去便是难上加难。 “请问你小姐干嘛?这可是大内皇宫,一般人进不去的,你可是想好。”守着宫门的侍卫警告说道。 “麻烦你给我通报一下今日我想见皇上。不是有什么不好的,还请多多担待。”刘允如说道。 “这小姐,早都说了这是皇宫。不是。什么府邸?并不是想进就能进的,除非你有令牌。”侍卫说道。 他想起了曾经。成江陵给过他的一块玉牌。那玉牌现在还在身上,只是说过他若是想要见他,别拿着令牌进宫,便是现在他就要用真名牌。为什么觉得做最后一件事情吧?也许做完之后也写着下,说不定也就杀死了成楚云。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谁叫她自来喜怒无常。 “看看这个东西有了还能否让我进去。还行通融一下。”刘允如说道。 手接过了令牌,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令牌设置是皇上的。于是便让开了一条道,没有再说话,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算是光明磊落吧。但是要到那御花园还得有些路程。不知走了多久,他跟闯进了一片林子里,这院子大的很,也不知道出路在哪儿,转走了许久之后,来到了野桃花开放的地方。这地方倒是有些熟悉,自来也知道,桃花自然是自古便是有人喜欢的,文人墨客都喜欢种些桃花,在赏些面子。 “怪不得我说这为何要打雷皇宫。果真是个迷宫呀,有快活的那些,三千佳丽非要带着十几个宫女,才找得着路,我这没人领着,还真迷了。”刘允如说道。 说来也奇怪,在这偌大的皇宫之内,他苦,生怕自己迷失了,说找不着北就找不着路。知道。听到另一个声音将自己叫住。 “那是哪位娘娘宫中的小宫女竟然敢闯到此处来,可是知道,这是死罪。”这个之前娘炮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我不是哪个娘娘宫里的小宫女,我是召皇上有些事情需要商议,这是令牌,但这皇宫实在是太偌大了,后边找不着路了,还请公公指点一二。”刘允如说道。那位公公拿着一个佛尘,走了过来,又像一女子一般轻轻地翘着兰花指。 “皇上,今日,都是来找皇上的人可就有些多,你随我来就是。”那位公公说道。 “嗯!”江幼离说道。 “想必你是第一次来到皇宫吧。居然跑到这句话元。要是没有我,,哪个娘娘是寝宫?那可真是,即使你有令牌。也是死罪了。”哪位公公说道。 “嗯。” 即使这般刘允如,还是跟着这位公公来到了皇帝的寝宫内。成江陵现在倒是过得挺好的,佳人美酒在怀中。 “参见皇上。”刘允如说道,随后跪拜行了一个礼。 “怎么?你来这儿干什么?”成江陵说道,酒杯轻轻的摇晃着。那双眼睛微微上扬,便是凝眸看着刘允如。 “皇上再次来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对着宫中事情甚是感兴趣,想在皇宫玩耍几天,不知皇上可是允许。”刘允如说道。 “那倒是可以,那你就玩几天,顺便把这令牌交给我就是。”成江陵说道,现在根本无心看她,只是盯着那些美人,心理美滋滋的。 “好,多谢皇上成全。”刘允如说道,直起身子,目光忍不住扫视了一圈,这些地方夜夜歌舞升平,声乐便是多的很。 第110章 回眸初见 “还不跟我走?”刘允如打定了主意就要进去。 “把她给我扔出宫去,永世不许进来!”丽妃怒道。 侍卫们刚要动手,又听丽妃说:“不!把她给我卖到宫外的青lou去!我看她还敢对我不敬!” 侍卫们将地上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人拖了起来,刚要往出拉的时候,只听刘允如的声音:“住手!” 丽妃正怒火未消,就看到了刘允如闯进来,她脸色非常不好:“原来是宁妃,就这样突然闯进来。 她的话中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好像吃枪药了一样。 反倒是刘允如一脸的平静,她对上夏陵哀求的眼光,心中软了几分:“这个婢子,能否让给我?” 既然她答应了夏陵,就会帮到底。 她的态度很平静,丽妃涌上的怒火却还没消退,旁边的婢子上前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道:“娘娘,宁妃在宫中还是很得宠的,不如这个婢子就让给她。” “要你多嘴?”丽妃一个巴掌过去,她这样说岂不是显得她很没用。 那婢子捂着一张红肿的脸不敢在说话。 不过她也不傻,这时候,确实不应该跟刘允如起正面冲突,这个刘允如竟然敢就这么闯进来,要把人带走,让她的脸往哪搁? “妹妹就这样突然闯进我的宫中要人,恐怕不太合适吧。”丽妃稍微平静了些,理智也恢复了些。 刘允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事儿,还真不太好办。 “那这样吧,我把皇上前些日子派人给我送来的那些首饰送给你,如何?”她歪着头说道,似乎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丽妃一时语塞,这算是什么交换条件,不过比之之前刘允如对她的态度已经好很多了,现在刘允如得宠,她且把这个贱婢给她也就算了,不过她还是要端着架子。 “东西我就不要了,这宫女也给你带过去,就当妹妹欠我一个人情,如何?”丽妃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欠人情……刘允如下意识的皱眉,不过她也不想跟她在这里多纠缠,索性爽快说道:“好。” 听她答应,丽妃这才点了点头,朝着身边挥了挥手,那些侍卫捡起了地上的板子给刘允如几人让出了一条路。 刘允如倒也没在说什么只是侧目示意夏陵带那宫女离开。 三个人刚从宫门走了出去,丽妃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今日她想要人就要人了,虽然只是一个贱婢,他日她刘允如岂不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看什么看!没事做了吗!”丽妃对上几个侍卫的眼神,不禁怒道。今日她已经够憋气的了,不过要了刘允如一个人情,她倒是能好好的利用。 侍卫们见主子发怒,哪敢在看,连忙退了出去。 刘允如带着两个人往养心殿走,可是那宫女已经走不动了,夏陵非常吃力的扶着她,鲜红的血液留了一路,刘允如实在看不过去,也伸过去搭了yibashou。 见此夏陵眼中带着感动,心中一暖:“娘娘……” “走罢。”刘允如云淡风轻的说道,丝毫不在意上等质地的衣裙上染上了鲜血。 她想,无论是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忍不住伸手的。 回了养心殿之后,刘允如还特意请了太医给那宫女看了身子。 终于回了寝殿,刘允如只觉得清净了许多,一想到丽妃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她就觉得头疼。 夏陵这时候走进来“扑通”一声双膝又跪在了地上,眼泪簌簌落下,简直泣不成声,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就算她不说,刘允如大概也能猜的到她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说一些感谢地话,她也不说话,只等她哭完了,才让她坐下。 “不哭了?”刘允如轻抿了一口茶,慵懒的说道。 夏陵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着刘允如这样,她心生愧疚:“娘娘,您因为我,欠了丽妃一个人情,丽妃那个人平日里就想着怎么对付娘娘,这回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件事,你既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若是她提了什么无礼的要求,我也是不会答应的。”刘允如毫不在意的说道。 她这样说,自然也是这样想的,一个丽妃她还没放在眼里。 她这样的举动更加让夏陵感动,见她又要哭,刘允如只能随口问道:“那宫女现在怎么样了?” “身上受了很重的伤,恐怕一段时间都不能做重活。”夏陵低声说道,似乎有些难过。 刘允如点了点头,见她难过,她便想着在说些什么让她别哭了。 “嗯,这宫里应该有练武场吧,哪天带我去看看。”刘允如随口说道,如果能去练武场看看的话,也许能碰见什么也说不定。 “娘娘想学武吗?”夏陵疑惑问道,心中正不解,一个内宫妃子,学武做什么。 刘允如信得过夏陵倒也不隐瞒,直言说要防身,夏陵沉默了一会突然灵光一闪:“娘娘可以找韩将军啊,整个满江里,韩将军的武功都是数一数二的,若是韩将军教您,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韩卫?那个油盐不进,只知道忠君爱国的男人? 刘允如摇了摇头,他是衷心成楚云的,成楚云既然不想让她学武,想必韩卫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想到这里她不禁扶额:“嗯,我也不过随便问问,我准你去休息两天,去好好照顾她吧。” 夏陵闻声面上一喜,连忙叩谢退下了。 等到只剩下刘允如一个人的时候,她这才算是真的清净了一会,不过想起丽妃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心情就莫名的好。 不过,就丽妃那种性格,恐怕也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想来这回有的她忙了。 天渐渐黑了,刘允如用了晚膳之后便拿出了一本书来看,她总要了解了解满江的情况。 烛火悄悄的燃烧着,摇曳着,刘允如的脸色在烛火的映衬下忽明忽暗,她正认真的看着 手中的书,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在盯着她看。 刘允如抬头,只看到成楚云负手而立,一身的玄色袍子,面色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宠溺,他的宁儿无论怎样都是美的。 “怎么来了也不叫我一声?”刘允如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心中却一片冷意。 “看你看书看的认真,就没叫你。”见刘允如起身成楚云上前一步自然而然的揽住她。 经历了上一次在马车里的事情,刘允如下意识的就想逃避他的触碰,可是他的身子高,力气又大,她想挣脱也挣脱不开。 “听说,你去丽妃那闹了一通?”成楚云言语平静的说道。 刘允如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心中却想到她白天时候在丽妃那里放下豪言说让她尽管去告诉皇上。 “是她欺负人在先,我一时没忍住。” 成楚云这会儿也沉默了下来,刘允如有些按捺不住,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幽怨:“皇上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不用这么严重的词,你只要开心就好了,做你自己就好。”成楚云的语中带着浓浓的宠溺。 他并没有说丽妃去他那里哭天哭地的,把整个事情添油加醋了说了一遍,又求着他说一定要给她做主。 刘允如的心微微一颤,她窝在他的怀中,闷闷的又说道:“这几天你都在信妃那,想来她比我更招你疼爱。” 这话刚问出来,刘允如就后悔了,她怎么跟个怨妇似的,成楚云怎么样跟她根本也没有什么关系,她真是昏了头了。 “你吃醋了?”成楚云的话中带着些许的笑意,心中因为刘允如的话雀跃起来。 “没有,皇上想去哪就去哪,我管不着。”刘允如语气淡淡的说着,神色又归为平静。 她和成楚云没关系,没关系,她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你放心吧,我心里只有你,从头至尾,都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所以,你就赶紧安心的睡吧。”成楚云粗糙的指摩挲着刘允如的发丝,眼底满是浓浓的爱恋。 他就喜欢她这样吃醋却又倔强的模样。 说完之后成楚云没了动静,不一会儿刘允如的身边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她从他的怀中悄悄地钻了出来。看着他的脸,她只觉得脸颊滚烫,她想她应该是生病了…… 要不然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脸这么烫,不是生病了,那就一定是这具身体在作怪,一定是这样,没错。 这么想着刘允如勉强自己闭上了眼睛,可是那心中异样的感觉却始终存在着。 日子过的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一晃也过去三五日了,刘允如想学武的事情就这么一直耽误了? 因为她找不到人,而且成楚云也不同意她学,所以她每天最多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房里看看书,要不然就是在外面赏赏花。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丽妃并没有来找她的麻烦,想来是成楚云对丽妃说了什么吧。 这时候几天没出现的夏陵在门外侯着却迟迟不进来。 “早就看到你了。” 刘允如突然出声,惊了夏陵,她这才连忙带着那个宫女走进来。 二人一起跪下,脸上都带着感激。 “娘娘,如果不是那日您出手相救,奴婢早就死了,奴婢谢过娘娘。”说着她磕了好几个响头。 刘允如看着都觉得疼:“起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日她血肉模糊的,根本看不清,她抬头,刘允如这才真正的看清她的面容,她生的虽然不算是漂亮,但是也很标志,一张小脸上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以及倔强。 “奴婢,奴婢原本是官奴,刚当上宫女,还没有名字……”她仰着头,眼中充满了感激。 如果不是眼前的宁妃的话,想必她不是死在棍棒之下,就是去做那千夫所指的女人。 刘允如点了点头,这没有名字怎么能行:“我看你性子还挺烈的,不过我希望你能性子柔一些,以后就叫……就叫云锦吧。” “奴婢谢娘娘。”云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她终于,有名字了,叫云锦。 刘允如不在说话,只微微阖上眼睛,她现在能做的就是闭目养神了。 “娘娘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云锦刚有了名字,得了救,所以现在想要有所表现,这才问道。 第90章 欣慰 “既然皇上已经答应你了,那么你就跟我来就是,我会安排好你的住处的。”德全说道。而后,那佛尘轻轻一挥,也就带着刘允如离开了这个地方。 …… 走了良久,这皇宫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样,要不你明日再来玩耍可好,今日各宫都没有空着的地方!”哪位公公说道。而后刘允如也就只是轻嗯了一声,先行回去也是个好事情。 刘允如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一去便是遇到了阿灵。这几日她也乏得很,不过二三,也就躺下去睡了。 …… 第二日 “娘亲~起床啦!”阿灵在刘允如耳边小声昵喃。呼气也不敢粗声,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头,抚摸刘允如的蛾眉螓首,眼看一然恬静安宁的躺在蚕丝玉枕。 “我还没睡够呢?谁大清早来了。”刘允如侧身有气无力的抱怨道,双目紧闭养神。 “咯吱咯吱……娘亲是个大懒虫,太阳都那么大了,还不起床。”阿灵见缝插针似的不停挠刘允如痒痒。 刘允如痒的浑身不舒服,左闪右闪还是没有闪过。忽的从撑住床榻,半坐着,半睡半醒的状态,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看向阿灵。 “阿灵怎么起那么早啊?”刘允如满含春水的眼睛,疲倦的闪了闪泪光,恨不得继续躺下睡。 阿灵从床头跳到地上,两只手扯住刘允如的手腕,不由分说的要她往前走。 “阿灵!阿灵,你要带娘亲去哪儿?”刘允如跟着阿灵,弯着身子急急跟上阿灵轻快的步伐。 走至院中,五彩斑斓的花朵绽放,金色的阳光打在刘允如的脸上。抬眼眺望繁花,阳光中细细的灰尘飞扬,许下一抹神秘的浪漫。 刘允如好奇蹲下身子与阿灵一般高。 “阿灵带我来院子干嘛?”刘允如询问道。 “近日以来,我发现娘亲也不搭理阿灵,每日嗜睡得不行,这样下去身子会不好,娘亲不好爹地也不会开心,你们不开心阿灵怎会开心啊!”阿灵道。稚嫩的声音既有些可爱,也有些惹人怜爱。 刘允如抿嘴一笑轻轻刮刮她小巧的鼻梁,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阿灵可真懂事!” 虽是有些感动,但隐隐约约仿佛看见一拨人朝自己赶来,刘允如的眼睛在阳光下并不好,只是那个拄着拐杖白发苍苍的老人比较引人瞩目…… “那是谁?。”刘允如突然意识到什么,松开阿灵,急急向那波人赶去。 老人怒气显于眉眼,看着刘允如半天未曾有半分慈祥的笑意。今日,刘允如被阿灵带到院中,来不及整理衣裳,因此只是一层白色薄衫,将自己曼妙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老人越看越生气,深吸一口气。 “你带来的小家伙呢?你可知道,这儿虽是对你宠爱,可没让你乱养女儿?明日之内将她送走,我便不追究。老人忍住愤怒,慢慢给她条件。 她眼神坚定,双眸向上,面无表情看向白家祖母,嘴中毫不犹豫吐出两个字“你?。” “我是这儿掌事!”。 “那个小家伙是我的女儿,我可不喜欢当什么皇后,也不稀罕踏入深宫,这是我女儿,无论如何我认了就得护着,谁也不可以动她分毫。”她道。 “哼!太子爷自然会来收拾你们。”掌事蜡黄的脸颊上挥之不去的笑意,走在刘允如面前的不仅曾经的太子妃,但现在,早已经落魄得得很,碧月城的巡守,在此人既是手中掌握着皇宫外围兵权,更是皇帝所器重的人才。 “等等!”掌事的忽然回头说道:“老身刚才想了想,方才,多有冒犯!还请上座!” “谢谢,一番款待,不过此日我来此造访,自然是有事商谈。”刘允如坐上宾客之位,提起檀木桌上的茶壶,翻起盘子中底朝下的茶杯,茶水落入杯中浮起来细小的气泡。 “老身实在不知小姐光临奔赴他所谓何事?不过我的意思你可懂!”掌事与刘允如面对面相坐道。 刘允如托起茶杯,左右旋转一圈茶杯,喝下一口抿了抿嘴道:“茶是好茶!”赞许的目光投向掌事。 “多谢夸奖,要是喜欢,我改日叫人送些给小姐。”刘允如道。 “ “刘允如小姐……” “呜呜呜呜……”一阵哽咽声传来,打断二人说话。她们有些不耐烦的停下话语,顺着哭咽声寻去。 “你们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从这儿跳下去……”只见一女子抱着一个孩子飞走在房顶,房下追着一群人。 一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跟随着她,慌里慌张的大喊道:“临安呀,你快下来吧?你要养就养吧!我不逼你,不逼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今天差点没杀了我!”临安眼睛肿的厉害,边哭边抹眼角珠泪。 “你要怎样,她是我孙女,你要我活生生看她从房顶上摔死吗?”临安的祖母不厌烦的瞥了一眼临安说道,急躁忧虑的眼神还是凝视着,墨色砖瓦顶上颠来倒去的白一然。 一些人好生热闹的聚在屋檐下,生怕她从上面跌落。 掌事的也急急跑向白家祖母,搀扶着她瘦弱的身子,厉声呵斥道:“临安,你还不下来,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阿灵虽是被刘允如紧紧抱住,但是看地上一拨人忙的不可开交,疑问的看向刘允如。“娘亲她怎么还不下去?她们好生担心哪个姑娘受伤。” “你个小傻瓜,要是现在下去,她们下次肯定还会欺负她。”她俯视众人,并不打算早早下去。 成楚云见这一幕发觉有些热闹,于是打算戏耍一下,也好惩罚惩罚临家大小姐任性的爬上屋子。 他邪指一勾,一股金色的光芒由指尖飘向临安,此时,她毫不在意的俯视别人,丝毫未曾差距脚底下。 金色光束来到她所站的瓦砾之间,白择寒见机指头向后一拉,瓦片从屋顶脱落下来。白一然重心不问,急忙松开阿灵滚下屋檐。阿灵也因为害怕趴在屋顶上。 “啊……”她惊恐的大叫着。 众人也齐刷刷的看着她坠落,特别是临家祖母吓得有些瘫软,急忙吩咐下人。“快救大小姐。” 她也不敢直视天空,可是有只手搂住了自己的柔软的腰肢,那手的感觉很熟悉,这种感觉应该是第三次。睁眼时,阳光沿着他的胸膛散开。 安全着陆后,她不由分说的反手一拳正正打在他的胸口,怒骂道:“你轻薄我三次了,你个登徒子,无耻之徒。” “好,我登徒子,我无耻之徒,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救了你。”他道,反倒把她问的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你……你……必须对我负责。” “真恶心,别看了,今日我们还要去皇宫,做最后一件事情,你就好好呆在这儿。”刘允如说道 想来成楚云自小就娇生惯养的太子,从来也就没被打过,更何况临安是个女人。 太子把在临安这里受的气全部撒在别人身上,刚面目狰狞的看着他苍老枯黄的脸,呼吸急促了几下,说道:“今日,本太子甚是不乐,明日除了白清清其余的人皆要负荆请罪。” 临安卑躬屈膝的对着太子,脸上没有一丝骄傲的神情,也不敢抬眼看着成楚云愠怒的双眼。只是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说道:“今日你在临府受的起可不能白受,以后我会多加管教临安。” 太子脸上阴冷一笑,全然听不进临老爷开脱之词。若是在晚来一步,白一然则打算杀了他们俩。 楚楚可怜的临安定定看着刘允如离去的身影,刚才,成楚云对自己的表情也就知道了!对刘允如还是心有余悸。 “明日,也就是到了合力的时候了。”太子赤,裸着胸膛,高高站了起来,伸出高贵的手扶她起来,痴痴看着临安良久,眼看,这个姑娘还是生的煞是好看! “太子还是早些安歇吧,天有些凉了。”说完。临安有些失望的把太子丢给自己衣裳还给了他,为他系上。 临姥爷看了临安一眼,不知何故。 成楚云走进夜色里,白府的凤尾竹被风玩弄的沙沙作响,寒风流过他的面颊,却惹得他心中难过,焦虑,愤怒,情绪无法在皮囊上安放。 此时那曾战斗过的房间,白清清呆呆驻足凝望白老爷的背影,神情很是不自然,却无从告诉他。 “爹,如果有一日,我想嫁给太子,你会怎样!那这样我和刘允如就会有一个人去死,你选谁!?”临安哽了哽喉咙说道。 临老爷深深吸了一口气叹出,闭目思考。语气极度深沉的说:“我养你这么大不容易,若是你们非要你死我活,别问我这三岁小孩子都能够答的问题。” 临安摇摇头苦笑着,想起成楚云,眼泪滞留在眼眶。“刘家大小姐,天才少女,从小武功卓绝,众人喜欢的不行,就连当今的太子喜欢上我这一时,也是因为我与她有几分相似刚才出手伤我,太子也不舍下狠手,我仿佛是她的影子,活在她的光辉之下,可我不甘心做影子。” 临老爷心中一颤,眼睛酸酸的,浑浊的目光与黑夜里细细混合的沙沙声,相互对应。 “你是你她是她,你们长大了,爹也管不了你们,只愿你以后幸福就是。”说完,临老爷心底如同被鞭子猛猛的打了一鞭子,正正抽在心的位置,这是自己的孩子,当然舍不得她受罪。 成楚云看着刘允如离去,随后也就赶忙追了上去,下意识的拉住刘允如的臂膀,问道:“我叫你拿的地图你拿了吗?” “你这什么态度?地图,这不是正在去的路上嘛。”刘允如漠视了她一眼,随后也就走开了,阿灵有些茫然。 “爹爹许是又要和娘亲吵架了!”阿灵抱怨道。 “等等!既然没有,你也不用再去皇宫一堂了,就在临安的府上好好呆着就是了。”成楚云说道,刘允如则是有些一副冷淡的从他的面前了离开,却没有想待在这临府的想法。徐徐走了几步之后。 阿灵说道:“娘亲,这是想要去到哪儿!” “我们可不稀罕待在这临府不走!”刘允如说道,刚刚迈出几步,又被一个清澈的声音叫住。 第91章 其实我没有错 “姐姐……等等可好,你暂且现在这临府安住下来,过些日子你再走可好?这临府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临安说道,刚刚走过去,也就注视着刘允如淡漠的双眼。 刘允如没有说话。 “娘亲现在何必要走呢,反正这个姐姐也准备留住我们。”阿灵接了话,成楚云无动于衷。 “不必了,多谢款待。”话音一落,刘允如也就转身就走,来到了茶楼,没有人跟上来。 茶楼。 “娘亲,方才是生那位姐姐的气了吗?为何如此?”阿灵问道。 “以后不许你叫他爹爹,他与你本就没有半点关系!”刘允如说道,随后气愤的将手放在了桌子上,目光狠狠地看着外面,她倒是有了一个精良的计划…… “娘亲!”阿灵走过去,软糯糯的摇晃着她的腿。 刘允如只是轻轻一笑,想起了成楚云的所作所为,不就是相爱相杀吗! 临府。 “太子爷现在可是已经想好了对策!”临老爷说道。 “现在,我从东面出发,你们从宫门直入,我手里现在有着御林军的令牌!”成楚云信誓旦旦的说道。 “嗯!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临老爷说道 “好,现在就开始。”成楚云说完。抬眸看了看天空,成江陵统治的时候也该结束。 皇宫。 “近几日可有找到成楚云!”成江陵问道。 “到没有,不过皇上,我要告诉你一件别他的事情,风思丞死了!”太监说道。 “怎么死的,他身上的虎符拿来了没有!”成江陵忽然有些激动的说道。 “那倒是没有,不过他的虎符不见了,这几日了临府有着很大的异动,例如私自招收兵马,却没有把这件事情上报给朝廷!”太监说道,说完,为献殷勤,又把桌子上的酒水推到成江陵的面前。 “来人,给我下令,即日起,临家满门抄斩!”成江陵说道,临家牵涉的权利过大,这个决断可以说是基本让整个朝野都被翻了一番。 “皇上可想清楚。临家牵涉的权利可是半个朝演这样的大,倘若真的对他下手,恐怕又得引起诸多大臣的不满。”太监说道。 成江陵打量了一下这个家伙。 “本王要做什么,何时轮到你来插嘴?我说杀,那就是该杀。” “是,我这就把这个命令传下去就是。”德安生气了,一口气之后无奈的看着成江陵,随随便便就是动辄杀人。想必也坐不了多久。是这太子是很无能啊。这么多时日依然无法打上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临家私自招兵买马,意欲造反,为除祸,临家满门抄斩,钦旨。”在这大堂之上,德安高声宣扬到。 “哈哈哈哈哈!” 大殿之上响起了一阵不和,谐的狂笑。 “看来皇上过程还是像我临某下手了,我和莱斯招兵买马,若不是为了这京国,我何必如此。”临晓说道,在这大殿之上突然安静了下来。 成江陵邪恶的半眯着着眼睛打零临晓,此时与自己顶嘴的这个人。说来自己又何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是容的杀他来反抗自己。那以后这大江的帝国制度需要修改时,岂不是还要通过这些迂腐大臣的意见。 “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与朕说话的?”成江陵说道,成江陵现在脾性。也懒得与他二人解释。“来人,不要容他给我废话,先给我拉出去斩了满门抄斩!”成江陵仿若再一次重伸了自己的意见。 “各位,真想让我就这样死了吗?我们同朝为官,这样多年,这样的皇上,我们要得着吗?临晓说道,接下来就有了很多人的面面相觑,满朝文武达成没有一个人敢动,临家自来都是王公大臣,对于京国更是三代为官恪尽职守,刘家也是一个好的例子,而最终都是兔死狐悲罢了! …… “你们是要给朕造反吗?”成江陵拍着龙椅而起,看着这群人都不听自己的招呼! “皇上,现在才知道呀?现在?你这位置也该换人了。”临晓说道。 “你什么意思?”成江陵惊异的问道。 “我什么意思?现在不也是清楚得很了嘛。你说位置,你做的有些事。想必也不舒服吧。不过。这位置本来就不属于你的。属于这个位置的人已经来了,现在全皇宫的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自己下台吧,兴许还能饶你一条命。”临晓说道,随后走上前去。 “是谁给你这样的自信?让你这样对我说话的。”成江陵道。 “当然是当今太子爷。你别以为我们什么不知道。当日,你与驸马勾结,擅自逼宫,杀死了皇上。说是那道圣旨也是伪造的吧?否则没有人能解释,那一夜,你竟然用了一万多的御林军闯进了皇上的寝宫,抓贼也用不上那么多人。”临晓揭穿了成江陵,说来就是这样。 “你们可知道你们现在做的,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将来你们将会被记入史书,遗臭万年。”成江陵说道。 “皇上还是别给我们狡辩了,你杀兄弑父,这事情还没有破,怎么就说我们遗臭万年。”临晓说道,冷眼看着成江陵。那双十分惊异的眼睛当中。还夹杂着更多的不服气。“皇上现在?可还有心思赐我死罪。” “来人,给我把他带下去。”临晓说道。 成楚云来到了宫门外,就在成江陵上早朝的时候,成楚云用那块令牌,调动了所有的御林军,所有的一切人都搞定了。临晓带着众位大臣,纷纷都来参见。 “禀告太子爷现在的事情大多数都已经解决了。”临晓说道,约定的地方是御花园。本来他也没有皇宫的地图。但成楚云想起,现在的成江陵,已然觉得自己安全的很。倘若此时的袭击。毕竟会让他措不及防。 “现在你也该改改口了吧?这再叫太子爷,恐怕有些不符合身份了。”成楚云说道。 “参见皇上。”临晓拜见,身后一群大臣软件是行驶。太子的才能一直都高于成江陵,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然而计谋却不如成江陵。 “参见皇上。”众大臣分分纷纷叩拜。 “平身,我能有今日。都拜各位所赐。自然以后的各位也会好上加好,封赏大家尽管开口就是,朕登基的第一日,就是大赦天下,先皇的尸骨未寒,宫中守孝三十日日,宫不得有酒肉,先前的嫔妃。也都请出宫去。”成楚云说道。 “皇上英明。”临晓说道。 “先前,多谢临卿家收留,不过现在。”成楚云顿了顿说道。“至于。父皇怎么死的?那竟然都是成江陵的事情,此等大逆不道之人,我们还留着他做什么,但朕说过,大赦天下。既然如此,也就打断他一条路,逐去蛮荒,众位卿家如何。”成楚云说道。 “皇上,英明。”那些大臣大多在成江陵的手里吃过亏,说是向着成江陵,那倒是没有的事情。 …… 这个消息迅速的传开。“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响起,屋子里有着一种莫名的幽香,阿灵走上前去,把门打开,然而这个却有些奇怪的很。 “这位姐姐你还是赶紧走开吧,近几日娘亲的心情都不好,恐怕,对你也不好!”阿灵说道。 至此,刘允如也抬眸往门边看去,说来也是奇怪的很,她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成楚云不在我这儿,你不用来找我。” “姐姐说得这是哪儿的话,要不是对你有些意思,我也不会来这儿,这次的到来,倒是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说,也就是老看望你一下。”临安说道,走了进来,理所当然的把香炉放额刘允如到底旁边,轻轻一笑也就说道:“嗯……若是姐姐不欢迎我,我现在走就是。” “我喜欢你!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喜欢你,你赶紧走吧。”刘允如说道,心头见着她自然有些不高兴。 “娘亲都说了,以后你还是别来了。”阿灵说道不过这是她养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宠着刘允如。临安有些难堪 “你也不必这样,我这一次来,是要告诉你他的事情,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了,这江山还是易主了!”临安说完,匆匆忙忙的就走了出去,这一来就吃了一碗闭门羹,这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阿灵道。 “娘亲,还是不要气了!” “娘亲,你看身后的小乞丐,我觉得他好可怜。”阿灵拉了拉刘允如。 听到阿灵总是提起那个小乞丐,刘允如忍不住的人向后一看,人群纷纷扰扰。看了半晌也未见一个小乞丐,只看见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互不交谈。 “那个小乞丐在哪儿?”刘允如问道。 有些兴奋的阿灵也是回了头再次寻找那个乞丐的踪影,也是仔仔细细远望一阵,也还是没有寻见。 “我刚才明明看见他就在那儿笑,可是现在不见了。”阿灵有些急了,也不知道小乞丐去了那儿,指向人群的方向。 “阿灵,莫要急切,若是小乞丐跟着我们他迟早会出来的。”刘允如道。 阿灵没看见小乞丐清澈的眼睛还有勾人心魄的笑颜,瞬间失落了不少!看不到什么开心的神采,低垂下眼眸不肯再说话,对糖葫芦也没了兴趣。 “娘亲,我觉得我见不到那个小乞丐心里好难受,好难受。”阿灵说道。 刘允如一路上跟着阿灵,看她对那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有着不一样的喜欢,便摸摸阿灵的头。 “阿灵不要难过好不好,你和娘亲去看戏好不好。”刘允如温柔的说道。 阿灵似乎真的难过,硬要刘允如抱抱。自己失落的趴在刘允如的肩上,刘允如一路也是对她多加照顾。想来也是奇怪得很,那少年为何突然消失。 可越走越远,那个乞丐原来他躲在高大的人背后,害怕看见刘允如,依然看着失落的阿灵一笑,在人群中他又站在显眼的位置。这次阿灵确定那不是眼花不是幻觉,阿灵不在吱声,害怕刘允如的回眼又让他惊慌失措的躲起来。 小乞丐尾随着她! “那你说什么戏好看?”刘允如开心问了问。 “你要看游园惊梦吗?”阿灵说道。 “嗯嗯。”刘允如点点头,加快步伐。 第92章 鲁莽 夜已深,刘允如却睡不着,她今天才吃了一点东西,腹中空空,一直翻来覆去想着前世的事。 前世,她是个农业大学的学生,家里从小在农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也一直很努力,结果好不容易熬到大四要实习,却被车给撞了穿越到此地。 刘允如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去,既来之则安之,她慢慢爬起身子披上外衣走到柴房,捡了几根木柴,想着今天在农田里看到的景象,似乎还没人用曲辕犁,于是准备自己制作,不仅可以方便自己干农活,而且还可以多做几个,高价卖掉。 说干就干,刘允如达几日早上在家做曲辕犁,下午便去种地,她用前世知识将达些植物所需的养料用一张纸细细的记了下来,而番茄什么的也因为她细心的照管也慢慢恢复模样,甚至比之前还要好一些。 到了赶集的日子,好不容易做出了一个曲辕犁,柳氏大早就去田里将豆角番茄等蔬菜摘了下来,见长势还算良好,十分惊喜,看刘允如醒来就问:“允如,你这是对田里干了什么呀。” 刘允如蹲下身,翻了翻簸箕,早上的露水微微凝结在蔬菜上,看起来十分诱人,刘允如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不过是定期施肥而已,我得先走了,不然推位全让人给占了。 柳氏连忙想接过担子,但却被刘允如拦住,她高声把刘子林喊起来,又柔声劝阻柳氏:“我叫子林陪我过去,您身子不好,早上霜寒露重的,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她见刘子林还没起来,又叫了一声,刘子林达才迷迷糊糊的爬起,套了件衣服,柳氏有些遗憾的放下担子,怕刘子林着凉,又给他披了件棉袄,这才拍拍他的肩,示意离开。 两人一路上走,刘子林蹦蹦跳跳的,手里拿着个簸箕还不忘看路边的花,刘允如看他虽然脸色有些黄,身材也瘦小,但是五官标致,稍微养养一定玉雪可爱,于是故意凑上前:子林,你长大以后想干什么? 刘子林停下脚步,仰起头满脸天真:“姐姐,我以后要考取功名,当大官赚大钱!” “子林想念书吗?”刘允如勉强笑了笑,她知道在古代,能读书的人家庭一定不差,而现在关家这个模样,连温饱都是问题,可是刘子林不去念书,就只能一辈子呆在这深山里了。 停下脚步,刘允如想了想,还是决定挣钱让刘子林去念书,于是盘算着再多做几个农具好去卖,而刘子林看她不回话,还以为刘允如不肯,眼神有些落寞:“姐姐是不愿意吗?” 没有。刘允如摇摇头:“你这么聪明,不让你念书可惜了。” 顿了顿,她又道:“姐姐一定会努力赚钱供你上学的。” 看着刘允如坚定神情,刘子林心里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他也不再蹦跳,只跟在刘允如后边,像是在想着什么,而山区离镇上比较远,走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大亮,陆陆续续有商贩摆推,刘允如也找了个地,铺上布,将蔬菜摆在上头,开始吆喝。 刘允如要刘子林去打了水,洒在蔬菜上面,蔬菜又恢复成水灵灵的模样,而且个头十足大,一个大户人家打扮的老爷爷蹲下身,拿起一个番茄,左看看,右看看,随后盯着刘允如道:“这些都是谁种的?” “我种的。”刘允如见他身上有股不同于别人的气质,便有些紧张,她强装镇定,又拿起一把豆角,递到老爷爷面前:“您看,豆角也是新鲜的。” 老爷爷接过,看了两眼,表情没什么波澜:“还行,你有多少菜,都提出来让我瞅瞅。” 刘允如忙献宝似的要刘子林将簸箕里的菜摊开在地上,老爷爷蹲下身翻了两下,拿起两把豆角,一些辣椒和小把蔬菜,给了钱,施施然离开。 看着来到这的第一笔银子,刘允如心内百感交集,旁边的婶子见她站着没动,凑过身神秘分分:“那可是知县老爷的爹。” 知县老爷?刘允如虽然不懂,但见婶子表情也知道在达镇里肯定很厉害,于是抿嘴点了点头,侧过身又开始吆喝。 一个上午过去,刘子林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有气无力的蹲在一旁,虽然菜卖出去了不少,但还是剩了半箩筐。 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大多都提着满满一篮东西要回去,旁边的大婶收拾好东西,也走了,刘允如这才将菜装好,领着刘子林回家。 一路上,刘允如心情还算不错,她将赚到的一钱银子小心塞进兜里,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将菜全都卖掉,而刘子林也扯了扯她的衣袖,指着路边烧鸡,眼巴巴道:“姐姐,我想吃。 刘允如前去问了价格,还是犹豫决定不买,但想着刘子林身体,还是去肉铺提了半斤瘦肉,半斤肥肉,然后又买了些米油等物什,今日赚的钱也花了个七七八 还没到家,就见家门口柳氏正眼巴巴等在那里,看到刘允如过来,心头瞬时喜悦,就迎了上去:“允如,这些是?” 没等刘允如回话,刘子林就将买的所有东西放在桌上,拿起那袋肉垫起脚在柳氏面前晃了晃,满脸自豪:“姐姐种的菜特别受欢迎,好多人都要买呢!!” “真的吗?”柳氏接过那些肉看刘允如微做点了点头,顿时欣喜的语无伦次,刘允如笑了笑上前拥住柳氏的肩,一同走进院子,她将东西全部放下,又将买来的大米倒进大米缸,盘算着能吃半月余,这才把盖合上,舀起半勺米糠,出去喂鸡。 柳氏将肥肉拎了出来,放在锅里煎成油渣,猪油散发着浓烈香气,一下子就把刘子林给吸引了过来,柳氏放猪油的空档,刘子林偷偷拿了块油渣放嘴里。 他嘴馋,以为自己没被刘允如看见,又偷偷摸摸抓了一把油渣,刘允如抿嘴笑笑,将在地里捡来的青菜叶子剁碑剁碎拌在米糠里,倒在小盆里喂鸡,看着这些鸡围扰过来,她心里升起莫名的满足感。 好不容易忙完早上的事,刘允如锤锤腰,将铜板给了柳氏,正欲问问要给刘子林上学还需要多少的钱,院门那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打声,还伴随着尖刻的女人叫:“柳梅,你给我开门!” 听到有人直呼柳氏的名字,刘允如皱了皱眉,跑过去,就见一个穿着绣花对袄的中年妇女正站在院门口,双手叉腰气喘呼吁的看着自个儿:“哟,这不是允如嘛,快给婶婶开门,婶婶今几个一定要给你家说道说道。 刘允如慢腾腾过去,也不开门,就直直看着婶婶,婶婶急了眼,又开始拍:“小兔崽子!给我开门!” 婶婶,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在达说了吧,你这副凶神恶愁的模样,我可怕了。”刘允如抬了抬眼,慢悠悠的继续道:“我娘正在睡觉,要是吵到了也不好。” 婶婶听她这话,脸上肥肉抖了三抖,吸了口气:“允如啊,你看看你们三,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地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我家,我家帮你种。” 看她这样,就没安好心,刘允如在心里啐了一口,面上却仍镇定自如:”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家的地,没人比我们会种了,不信的话,婶婶自己可以去看。” “我....”还没等婶婶说完,刘允如眼皮子一翻:“婶婶是想说什么?既然这么惦记着我家的地,想必都看了无数次,了如指掌了吧。” 婶婶被她堵的哑口无言,脸色涨红,好半晌又开始拍打门栅栏:“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快点给我开门!不然的话我就踹开!” “嫂子,你这是要干嘛!”柳氏被吵醒,披衣出来就看到婶婶发狂的一幕,她忙过去,也没顾刘允如的阻拦,直接开了门:“嫂子快进来说,给别人看着了还以为我们家不和睦呢。 婶婶经过刘允如,哼了一声,没客气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旁边一壶水就往杯里倒,喝了一口,直接喷了出来:“这东西能喝吗!” 刘允如见她粗俗模样,心中升起无限反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微笑,上前解释:“我们家穷,您也是知道的,达茶都是好多天以前的了,没想到婶婶愿意喝,还真是勤俭朴素啊。” 她在勤俭朴素四个字上咬重了音,婶婶气急败坏又不知道如何回答,偏生柳氏还满脸愧疚吩咐:“子林,快去给你婶婶倒杯水清下口。” 看向婶婶,又道:“嫂子,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也没想到你会直接喝。” 婶婶快被气的七窍生烟,望着这一家三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于是愤愤的甩了甩衣袖,没打招呼直接走了。 “娘,我还要倒水吗?”刘子林捧着壶,怯生生的在一边问,刘允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他将壶放回去。 柳氏长舒一口气,她在这关家呆了十多年,自然会分辨谁是好,谁是坏,但每次都无力躲藏,她抬头看向满脸机灵的刘允如,欣慰的舒了口气:“允如啊,你真是长大了,要放在从前,这地早就被抢走了。” “娘,您放心,只要允如在达一天,就不会再让您和子林被欺负。”刘允如昂昂小头颅,到院门口看了一眼,见那婶婶身上肥肉乱颤,气愤离开,心里这才快慰。 想着大伯家与自己家的这些事,又想到前世自己无忧无虑的模样,刘允如心中便有些不平衡,但又无可奈何。 归根结底,还是她自作自受,若不是前世与父母赌气跑出家门被车撞到,也不会来到此地。 她这样想着,心里也带了些许怨气,锄地时下手重了些许,泥王被钉耙翻出,飞撒在沟渠里,刘允如却浑然不觉,只一心想着事情。 锄头突然停滞,刘允如头上洒下一片阴影,她抬头,就见一高大男子逆着光,表情晦暗不明“姑娘,你这样锄地,泥玉都洒到水里去了。” 刘允如经他这么一说,连忙往沟渠里看去,就见里面的水的确浑浊了不少,她两颊瞬时绯红“我,我会注意的。” 男子轻笑一声,往旁边挪了挪,刘允如这才看清男子的脸。 第93章 小心使得万年船 眼前男子虽穿着寻常的粗布衣服,却仍掩饰不住身材的健硕与高大,他眉如远峰,目如星子,脸上轮廓分明纤长睫羽下投出一片阴影,莫名的,刘允如后背一阵发凉,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是谁?”刘允如拿起锄头强装镇定,她全身笼罩在男人高大身躯的阴影之中,有些胆寒。 男人见她模样,轻笑,让了让身子,空出一片阳光:“我是关家请的长工,叫沈丘,刚刚在喂牲畜,见水质变差,有些奇怪便顺着源头寻来,才发现姑娘你在达置气。” 关家?据她所知,在这个村子里,能请的起长工的也就她大伯一家,想着,她对沈丘也起了半分怀疑,刘允如警惕的看沈丘:“我没事。” 沈丘往她身后泥土翻飞的地里看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会是因为地没种好,挨训了才如此气闷吧。” 他语气调侃,惹得刘允如有些羞恼,刘允如背过身去想要将土给推进去来再锄地,身边突然蹲下一个人影,那人影撸起袖子,帮她将死亡的苗与些许杂草拔出。 刘允如愣了愣,没再说话,只是与沈丘一起清理着土地,不一会儿便干净了,她站起身想拿锄头松松土,锄头却被沈丘接过:“你去将这些枯苗扔了,松土我来帮你吧,这活费力气。” 沈丘没顾刘允如阻拦,只一心一意于着活,刘允如也不好再推拒,于是与他一道,忙活着达几亩地,本来需要一下午的活计,一个多时辰就已经弄好,而且土地松软,上面还被沈丘洒了些水,说是更好种。 见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地便齐齐整整,刘允如心情也变得大好,脸上绽出开心笑颜,她正想对沈丘道谢,就见沈丘擎着一抹笑意,望着自己。 刘允如侧头不再看他,语气有微微的羞赧“还是要谢谢你,不过为什么你要帮我?” 沈丘愣了愣,想到在关家这两年来,就见这小姑娘一人撑起了整个家,就算被欺负,骨子里也透露着浓浓的倔强。 他今天意外发现刘允如心情不好,没经过思考便上来帮忙,而刘允如也露出了,像个小姑娘一样的一面。 “只是义气使然罢了。”沈丘跨步上前,狠狠揉了揉刘允如的发顶,才离开,刘允如回味着脑上的余温,半晌没有移动。 刘允如接下来几天都忙活着地里的蔬菜与曲辕犁,要是真能将这农具创新了,保不齐是一笔大钱,就能供子林上学了。 她仔细想着前世所学,见地里的辣椒虽然长势喜人,但是比较瘦小,而前世经过导师通过一些肥料养出来的辣椒个头大且水灵,虽和甜椒一样却有辣椒的味道,刘允如想了想,将配方写了下来。 虽然没配全,但主要的那几种还是寻得到,刘允如按比例调配给辣椒施肥,没过两日,新的辣椒慢慢长了出来,虽然还是小幼苗,但已经变得些微圆润,而不干瘪。 刘允如心中喜悦,知道这个势头下去,自家辣椒都会变成达片田里长得最好的,她将长熟的辣椒摘下来放到框、里,又小心翼翼打了除虫药,达才满足的回到家里,就见刘子林巴巴的拿着一本小人书,掰着指头看。 “子林,你在看什么?”刘允如把菜篮子放下,走过去看了一眼,就见上面说的是上古时候的神话,于是心中柔软了一把,将小人书拿过给刘子林慢慢讲解上面的东西。 转眼又到了要赶集的日子,柳氏虽然不能一起跟着去,但执意要大早起来去地里择菜,看到那辣椒之后有些惊讶,摘下一颗望着刘允如:“允如啊,达辣椒怎么长得这样圆?” “达可是我好不容易种出来的辣椒,娘你相信我,一定会卖个好价钱。”刘允如麻利的将其余辣椒摘下来放进框里,见个个饱满,心中成就感顿时满足,点了点头。 其他蔬菜放一个筐,辣椒放一个簸箕,让刘子林拿着,两人脚程加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市集,刘允如济蔬菜与辣椒分开安放,没多时,就有百姓被辣椒的奇特形状吸引,想着买几个尝尝鲜。 辣椒被好奇的百姓抢了个大概,而那老爷爷又出现了,只站在一旁看,见人群差不多走光了,才上前问道“刚才,他们在干嘛? 刘允如没回答,在地上挑了个最大的递给老爷爷:“您看,这是我这半月来忙活好久才种出来的大辣椒。 老爷爷接过辣椒瞅了一眼,觉得新奇:“这种辣椒,我还是第一次见着,活了六十来年,当真是被你一个小了头开了眼界。“ “这和我们平常那种辣椒没什么区别,就是个头大,而且辣味里还会掺杂点丝丝甜味,吃起来十分爽口,若是愿意,拿些酱料凉拌都无碍。” 老爷爷听刘允如这样介绍也来了兴趣,见她一脸自信,便放旁边河水里冲了两下,顿了顿,咬了一口。 本以为老爷爷会觉得味道比较奇怪,但老爷爷微微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笑容:“这味道果真与其他辣椒不同,虽然辣,但是掺了一丝清甜,若是生吃,想必也是可以的,你还剩多少,我都收了。 刘子林见老爷爷满意,忙不迭将布扎了起来递给老爷爷,老爷爷掂量了两把,猜出来了什么:“姑娘,刚刚被买了许多,还剩一大把,你这是将辣椒苗都养成这种甜辣椒了吧?” “您真厉害。”刘允如见老爷爷将自己小心思看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想着这里没入种这种辣椒,就把其他辣椒苗换了一遍。” “娘,这些布是用来干嘛的?”刘允如进院,拿起一块花布看了看,始终没看出什么名堂。 柳氏紧张走上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娘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要入冬了,娘把省下来的钱去买了几匹料子,给你缝棉袄。” 柳氏见刘允如没说话,用手捂住嘴咳了两声,最近天气变化大,柳氏旧病又有点犯,晚上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刘允如上前拍了拍柳氏的背,让她气顺:“娘,您做这些是为了允如好,允如心里明白,但是也被累着自己。” 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柳氏见刘允如如此懂事,心中宽慰不已,摇了摇头,笑道:“今几个去集市,辣椒和菜卖的如何?” “当然好。”刘允如帮柳氏将花布料铺开晒好,又扶着柳氏到凳上坐下,絮絮叨叨的说着今天的事,柳氏脸上笑意渐浓,刘允如又拿出赚的钱,塞到柳氏手里,把刘子林招来,拉住他的手:“娘,我想送子林去念书。” “....送子林去念书?”柳氏显然没想到刘允如会这么做,她将钱接了过来,手都有些颤抖。 刘子林以为柳氏不同意,扑倒了柳氏的脚上,委屈巴巴:“娘,隔壁小胖都去念书了,我也想。” 两姐弟目光带着希冀,柳氏叹了口气,摸了摸刘允如的脑袋,又摸了模刘子林,这才缓缓点头:“成,下午娘就带你去镇上老关家自个儿开的私塾,送你去念书。” 听到柳氏这么说,刘子林整天都处于兴奋状态,中午草草扒了两口饭,连最爱的白菜拌油渣也不吃了,眼巴巴瞅着柳氏,柳氏没法,嘱咐了刘允如两句,拿着家里所剩无几的银子,整理包裹带着刘子林,去镇上了。 屋里一时清净,刘允如出门把花布翻了一圈,将两台曲辕犁拖进柴房,扛起锄头去了地里,想着有什么办法把这些蔬菜改良,又施肥除草,她摘了点青菜回去,又把干了的花布收进屋,下了锅面条,面条刚好,院门就被推开,柳氏捶捶腿,慢腾騰走了进来。 刘允如放下碗过去扶着柳氏进来,柳氏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目光满是疲惫,不用说,定是被私塾里那些关家人刁难了一顿,偏生刘允如问,柳氏也不肯答,刘允如无奈,端了碗面递给她:“娘,趁热吃。” 柳氏又开始咳嗽起来,涨红着脸好一会儿才停,唉声叹气的:“你说,我们家这么穷,万一子林过去,学没学到什么,反而受欺负了怎么办,我一想到这啊,心里就难受的发慌。” 看柳氏这样,刘允如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便帮她顺着气,白天的时候也不准 柳氏干体力活,自己下田种地,然后拿去卖,半月过去,也攒了不少余钱,该到了刘子林回来的时候,但一直等到傍晚,刘子林的身影也没出现。 左盼右盼,柳氏一直站在院门口,紧紧的捏着手帕不安等待,刘允如见她身体虚弱的模样,便想扶她坐下,但柳氏却坐不住,没过一刻便又直起身子,惶恐的拽了拽刘允如:“月如啊,你说子林下了学不回来,他能去哪儿?” 她声音微微颤抖,眼睛里似乎也蒙着一层水说,刘允如也直觉不对,似乎刘子林会出什么事一般,于是拍了拍柳氏的肩:“娘,你在院子这看着,我去去就回。” 没等柳氏说话,刘允如便跑了出去,现在天色已经昏暗,但是刘子林依然不见人影,罗婶子见是刘允如,神秘分分的走了过来,悄声道:允如啊,我刚才看见你弟弟子林站在材门口,不肯进来,而且模样似乎有点不好。 “怎么了?”刘允如见罗婶子这样,心头发慌:“婶子,你赶快和我说说,我娘现在快急死了。” “我也不好说。”罗婶子摇了摇头,直接进了屋,还不忘把院门给合上了。 刘允如连忙往村口跑去,就见一个矮矮的人影瑟缩站在村口,不肯往里走,她一把过去提起刘子林的衣领子:“刘子林!你为什么不回家!” 话一出口,刘允如就觉得不对劲,刘子林身上破破烂烂的,但给他过去的时候带的都是干净衣服,而且浑身上下都是青紫,刘子林背对着刘允如,不肯看她。 “刘子林,你把脸给我转过来。”刘允如掰了掰刘子林,见他没动静,事音提高了几倍:“快点!” 刘子林被吓到,不情不愿的扭过脸,刘允如扣住他下巴往上一抬,就见左脸也是肿的,头发蓬乱,脸上还有个小小的巴掌印。 达一看就是同龄的小孩子做的,刘允如心中气愤直往脑袋上涌,拽住刘子林的手就往村里扯,刘子林被吓到,憋着哭了起来,还一边说:“姐姐放开我,姐姐放开.我....” 第94章 探访 被他哭声闹的心烦,刘允如甩开刘子林,狠狠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看的刘子林心里发毛,这才指着刘子林红肿的脸颊咬牙切齿的问:“你和姐说说,这是谁打的?让姐姐知道了不活剥他的皮!” 天色昏暗,刘允如凶神恶愁的脸色配着她的话,如恶鬼爬出了地狱似的,刘子林哭都忘了哭,一个劲的打嗝,刘允如没法,蹲下身给他缓着气,好半会刘子林才抽噎着小声告状:‘是,是大伯家的关系,和.....” 一长串名字,大部分是关家人,越听刘允如脸色越难看,她把刘子林脸上红肿的印子搓了几下,拉起他的手就往院子走去,还没到,柳氏就迎了上来,正准备责骂刘子林,看到他的伤,愣住了。 眼看着柳氏身形摇摇晃晃的像是要摔倒,刘允如忙过去扶住柳氏,柳氏颤巍巍走到刘子林面前,蹲下身就抱着刘子林哭,母子两凑作一团,泪水止不尽了似的,刘允如看到这副场面,心里既心酸,又想把那些小孩和大人碎户万段。 但显然,她没钱也没权,就是想极复也没没可能,顶多轻飘飘挠两下。 母子两的哭声一直在刘允如耳边回绕,刘允如用手指死死的扣着手心,流血了也不知道,她气的浑身颤抖,看向刘子林。 刘子林脸上的脏污被泪水冲刷,显得整张脸更加难看,抽抽噎噎:“我不要念书了,我不要念书了,我要回家,他们还不让我回家,还拿老师的竹尺子打我。” 刘允如见他走路的时候的确有些困难,也不让他哭了,拉着刘子林进屋点起灯,将刘子林裤子给扒了,就见刘子林腿上也有几条红痕,若不是小孩力气小,保不齐红痕就是血痕。 “他们打你,你不跟夫子说么?”刘允如心疼的拂过那些红痕,小孩本来被自己养的有了点肉,结果去了趟学堂,又掉完了。 “夫子说我出生没多久,爹就死了,骂我是个扫把星。”刘子林眼泪鼻涕直流,越说越委屈:‘还说娘克夫,说要不是姐姐,我们早就在乱葬岗了。” 柳氏端了盆水进来想给刘子林擦身子,就听到达些话,配着刘子林一身伤显得格外可怜,哐当一声,柳氏手里的盆掉在地上,溅起一地水花,柳氏也站不稳,跌坐在地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刘允如头都要炸了,奔过去扶起柳氏,许是柳氏气急,猛烈的咳了起来,刘允如忙端了杯水给柳氏,喂她慢慢喝下去,好不容易才平息,她又去拿了条脏毛巾,把地上的水吸了。 屋子里恢复安静,只余刘子林小声的哭泣,刘允如清理着地上的水,莫名就想到了做个拖把到集市上去卖,但当务之急,是刘子林的事情,她锤锤酸痛的腰,将帕子拿到井边缴洗了一边,搭在边沿上,这才进屋。 “那你不读书,你能于什么?”刘允如语气尖锐,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你在家给我添乱吗?遇到达么小的事就嚷嚷着不读书,你作为一个男子汉的骨气呢!” 柳氏心疼刘子林,见刘允如这么说,忙劝:“你弟弟小,不懂事,就先别骂他了。” “不懂事,是,弟弟不懂事,连娘你都不懂事吗!”刘允如气上了头,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弟弟不读书,就设法走出这座山,难道娘你愿意弟弟一辈子都呆在山里吗!” “可是....可是,总不能让子林在学堂里被达么欺负啊。”柳氏也急了,强撑着站起身子:“若是我儿子要为了出人头地受这种苦,我宁愿他愚昧一生!” 刘允如也知道,刘子林在达么下去书没读什么,身体首先就垮了,她没再说话,只在屋里踱着步,而刘子林被她这么一说,也清醒了过来,怯怯道:“姐姐,我想上学。” 柳氏长长叹了口气,她只是个弱女子,什么都不会,见到自己家儿子被欺负成这样,也只会上前抱着儿子哭,刘允如心烦 直接踏到刘子林跟前,伸出手:“把你课本给我,以后姐姐教你。” 刘允如说的信誓旦旦,柳氏直愣愣看着刘允如,好半晌才问道:“允如,你识字吗? 达番话点醒了刘允如,原主本身就很勤劳机灵,所以她穿过来做的这些事,都不会令人起疑,但本质上,原主只是一个乡村穷人家的小丫头,若是会念书,保不齐会令人起疑。 她话拐了个弯,接过刘子林递过来的书,翻了一遍,虽然里面的东西,她三岁就背过,但此时也只得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我自然不会,但是我会为了子林去学的。” “你学?你怎么学?”柳氏满脸疑惑:“你该不会是要自己去学堂念书吧。” 刘允如愣了愣,随后满脸高深莫测:“我自有办法。” 柳氏看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自然不肯,从她手里将书拿回来,又全塞回了刘子林的布包里,还不忘拿手压了压:“子林,娘明天跟你一起去学堂,娘以后就守着你,看谁还敢欺负我家子林。” “.娘.....”刘子林弱弱的喊了一声,却被刘允如抢过话,刘允如急了,拦在柳氏面前不准她碰刘子林的包:“娘!你要是一直护着弟弟,弟弟怎么长大?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你没了,谁来保护他?” “总不可能让我一直陪在弟弟身边吧!” 刘允如脸色涨红,吼出了达些话,柳氏崩溃,捂住脸小声抽泣起来,刘子林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搂住柳氏的腰,憋住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似的。 “你一个男孩子怎么娘们分兮的?“刘允如一把拎起刘子林,强迫让他站好,见他表气的驼着背,又往他背上拍了一掌:“站直了。” 柳氏见刘子林挺直腰杆后脸上虽带着伤,但也有模有样,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而刘允如将刘子林的书合扰合拢抱在怀里,想要去房里,顿了顿,还是嘱咐了一句:“娘,家里没种子了。” 她说完,就关上了房门,将刘子林的书过了一遍。 要教不难,难的是如何瞒天过海,将她懂学识的事情瞒过去,正思索,门却被打开了一条缝,刘子林怯生生的从外面探进来一个头:“姐姐,我有事和你说。” “进来吧。”刘允如合上书,见刘子林一副欲言又止模样,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你怎么同女孩子一样忸怩?” 刘子林听她这么说,忙挺直腰杆拍了拍胸脯:“我才不是。” 随后又立马泄了气,扣了扣指头才犹豫说道:“姐姐,要不你教我吧,我不和娘说。 “怎么突然生了这种主意?”在她印象里,刘子林一直都很听柳氏的话,没想到这次居然会主动找她,刘允如顿了顿,又道:“你难道不好奇姐姐为何懂达些吗? “我好奇,但我不会问的!”刘子林怕关允如不同意,急急忙忙解释:“我知道姐姐厉害,他们都说了,我们家一直是姐姐撑着,所以我信姐姐。” 刘允如见他神情真挚做不了假,一时也有些犹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将油灯放亮了一些,招手要刘子林过来,开始教他基本的东西。 三更天已经过去,刘子林困的如小鸡啄米一般,刘允如送他回了房,就见柳氏房内还有微弱的火光,她侧身进去,柳氏手里捏着一些花布,已经靠在桌边睡着,刘允如静悄悄将灯熄了,扶着柳氏shangchuang,自己才回屋睡去。 第二日天刚亮,刘允如便爬了起来,舀了勺水放锅里,想熬红薯稀饭,而柳氏也披衣坐起,走出门:“允如,娘去帮你借点种子。” “等下次卖菜赚了钱,也是一样的。”刘允如顿了顿,心里有些愧疚,毕竟那些苗都是自己做七七八八的实验,才弄环的,她也不敢跟柳氏说实话,于是摇了摇头。 柳氏自然不听,直接走出了门,没过多久稀饭刚熬好,刘子林也被香味饶醒,柳氏两手空空的回来,刘允如看着好笑,将一锅稀饭端上桌:“我就知道,种子达东西宝贝着呢,肯定借不到。” 听刘允如笃定的口气,柳氏唉声叹气的坐到一旁,稀饭也没心思喝,锤了锤腿:“” 你说这要是没种子,下次卖菜肯定没多少,万一达知县在其他地方买到了比你菜更好的,可怎么办。” “不行。”不知柳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一骨碌站起了身:“我去找村长家要,我记得前几年存了一小袋种子在他那,后来你爹没了就没找他要过,这次就着这个理由,去找村长要去。” “娘,你别去!”刘允如知道柳氏这一去又会被刁难,想伸手拦住,结果柳氏硬是犟上了,直接拉开刘允如就往村长家走去。 刘允如没拦住,无奈的摇了摇头,偏生刘子林还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刘允如看着心烦,走过去嘱咐他记得温书,便拿起了农具往地里走去。 地里本来种满了蔬菜,但现在只剩下一半,裸露着光秃秃的土地,刘允如心烦气躁,拿着锄头松了松土,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没忍住,眼眶红了半圈。 她泄愤似的往锄头上踢了一脚,心里憋屈得慌,想起在前世,自己虽然出生农家,但从不会受这种委屈,但自从到了这里,上要照顾娘亲,下要管着胞弟,自己岁数本就不大,却担起了一家之主的职责。 刘允如没管偷偷望了四周一眼,见都在忙自己的事,于是一屁股坐到了田埂上,偷偷抹眼泪,她委屈极了,将脸埋在腿中间,哭了个痛快,不知过了多久,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受惊弹了起来:“是谁!” 沈丘显然也没料着刘允如动静如此大,左手停滞在空中,好笑般问道:“刘允如,你是怎么了?” 刘允如本想犟口,一抬头见是沈丘,颇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绕着指尖,好半晌才解释“家里出了一些事,心情此较郁闷罢了。” “既然郁闷的话,那就不要再强迫自己。”沈丘说着,强硬般将锄头从刘允如手中夺过,没顾刘允如阻拦,自顾自走向刘允如那块地,开始干活。 刘允如见他老是帮着自己,虽不明动机,但在这么天的失落与无奈以来,沈丘的出现,也的确是将一股暖流注入心间。 第95章 暗中作梗 她累了,便没再拦着,只靠在田埂大树下悠悠睡了过去,再醒来地如那日一样十分干净,而沈丘也不知去向,只自己身上披着一件粗布外套。 拽紧外套,像是心领神会一般,刘允如眼里晕着一抹笑意,扛起锄头就往家里走去,好不容易忙活完,脚步也轻快了些许,结果还没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刘子林的哭声。 心里一紧,刘允如将锄头搁在路边就往里奔去,院门紧闭,而柳氏一看就不在家,刘允如用手一撑从院墙翻了进去,刚进里屋就看见婶婶提着刘子林耳朵破口大骂:“还装穷!你家要是穷,哪交得起学堂的银子!” “婶婶,你达是于嘛。”刘允如走过去,一手拉过刘子林:子林能念书,都是娘她辛辛苦苦攒的钱,婶婶没必要拿子林撒气吧。 刘子林浑身发抖,像只小猫似的,刘允如心疼,但还是把他拽到了自己旁边:“子林,跟姐姐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婶婶今天下午突然来了,我没注意就开了 刘子林憋着眼泪,断断续续将话说完,越说,婶婶脸色越难看,直接走到刘子林跟前,弯下腰恶狠狠盯着他。 刘允如听完刘子林说的话,难受的发慌:“婶婶,你既然要来问,也得趁我娘在的时候问吧,现在这个家就只有我和弟弟,我们俩现在都年幼,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您先回去,改日我再要我娘去您家一趟,咋们好好,说道说道。” 她眯着眼,狠狠咬重了说道两个字,婶婶身上无端冒寒气,不过转念一想,刘允如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毛丫头,什么都不会,于是底气也足了:“哟,允如你这话就说错了,你弟弟用的钱,我自然得问你弟弟不是?” “强词夺理。”刘允如正欲反驳,却听得院门突然被敲了几下。 “婶婶,您先等等,我去开门。”刘允如笑眯眯拉起刘子林就往门外走去,留婶婶一个人站在屋中间,婶婶气急败坏坐下,本想倒杯水顺顺气,结果想到了上次来的事,手一下子僵了。 刘允如把柳氏领进屋,就见婶婶拿着个破茶杯,脸色极为难堪,刘允如假装不知她是为了什么,从桌上端起茶壶作势就往婶婶杯里倒水。 婶婶连忙把杯子移开,结果水就全倒在了婶婶裤裆处,那块布一片深色水渍,还冰冰凉凉,刺激的婶婶直哆嗦,她一拍桌子,指着柳氏破口大骂:“柳梅!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就是这么对长辈的!” 她见柳氏迟迟没说话,双手又腰没好气的站了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贱蹄子教出来的也是贱蹄子,都没安好心!” 柳氏连忙去内屋拿了条帕子想帮婶婶擦擦,却被婶婶一把推开,帕子也掉在了地上,偏生她还一脸歉疚:“嫂子,这事是允如对不住你,允如过来,给婶婶赔个不是。” 屋内一片安静,婶婶听了柳氏的话更加趾高气昂起来,站到刘允如面前用手推了推刘允如的肩:“没听到你娘说的话啊。” 刘允如抿嘴笑了笑:‘婶婶,我也是好心才给您倒水,您故意将杯子拿开,怪得了谁?” 婶婶张口正想反驳,刘允如又接过话茬问道:“对了,婶婶达次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专程来我家找麻烦的吗?” “还不是你弟弟刘子林突然读得起书。”婶婶翻了个白眼,直勾勾望着柳氏:“你不是老跟我家哭穷,说你家没口粮要饿死了吗?怎么,你大哥大嫂就这么好骗啊!” 柳氏百口莫辩,张着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婶婶在家东翻翻西找找,直接掀开了米缸,把那半袋米提出来,抓了一把闻闻味,声音提高了八个度:“哟,达还是今年的新米呢!沈梅你这是哪来的钱啊!” 婶婶把米随便扔到桌子上,米全都洒出来了,柳氏心疼的想过去收拾,又被婶婶拦住:“瞧你外面还挂着几匹布,不会是找了个好姘头吧?” 她眼神极为猥顼,看得刘允如胃里一阵恶心,刘允如没多说话,冲进里屋拿出了一张纸,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又拍到桌子上:“这几日娘在屋里找到爹生前留下来给红薯增产的法子,才赚了些钱,婶婶你也别再纠缠娘了,我现在就把法子给你。” 婶婶听刘允如这么说,犹犹豫豫把那张纸拿了起来,刘允如看她眼神,便知道看不懂,于是走上前将需要的料全部报了一边,婶婶听完,半信半疑:“你不会是骗我吧?我从没用过这些。” “您当然没用过,达可是我爹研制的。”刘允如撒谎脸不红心不跳:“这便是我家为何能赚这些钱的秘方,现在,给您。” 柳氏惊讶的看向刘允如,开口想阻止,婶婶见柳氏模样便相信刘允如说的话是真的了,于是喜笑颜开的将那张纸塞进兜里,宝贝的压了压,达才离开。 “允如!你给你婶婶干嘛?”柳氏满脸紧张,拽住了刘允如袖子想让她去追回婶婶。 刘允如拍了拍柳氏的手,狡黠一笑:“我怎么可能将真正配方给她?不过是些平常所需的肥料而已,娘你不要多虑。” 听刘允如这么说,柳氏这才舒了心,她面露愧疚解释:“允如啊,不是娘不向着你,你以后的婚约什么的,都是你婶婶决定,若是得罪了她,她把你随便许配给谁怎么办?子林他以后娶媳妇也是她选,要是把东家那个又哑又聋的丫头嫁给我家子林,我死了去。”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因为婶婶掌握了她家大部分权力,得知自己与刘子林以后婚嫁也是她制定,刘允如有些恼:“娘,难道就没什么法子摆脱了么?” “毕竟你爹他,没了。”柳氏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大伯他是长子,我们一家现在 都是他在管,若是你婶婶一个不高兴在你大伯耳边吹风,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允如听她这么一说,也心知肚明,古代是个男权社会,刘家这么做也不稀奇,她帮柳氏将桌,上的米收拾干净,正准备叫刘子林帮自己打桶水,就见刘子林靠在椅背上,一动也不动。 刘允如心里咯噔一声,奔了过去,她不敢碰刘子林,只试探性的喊了句“子林?子林?” 对方无一丝回应,反而胸脯上下起伏的频率很大,呼吸也格外粗重,两颊绯红,刘允如颤抖着手抚向刘子林额头“发烧了。” 柳氏一出堂门,就听到刘允如说了达话,她米都不放了,直接跑过来将刘子林拥入怀里,惊慌万分,刘允如想将她拉开,无济于事。 “娘,弟弟只是发烧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刘允如无奈的拍了拍柳氏肩膀‘您先让我看看,他烧成什么样子了。” 柳氏有些无助的看了刘允如一眼,见刘允如一副笃定模样,达才将刘子林抱到里屋放在床上,刘允如探了探额头与胸脯,不是什么高烧,但也危险。 见刘允如不说话,柳氏搓了搓手,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子林,子林怎么了? “八成是伤口没处理干净,发炎才高烧的。”刘允如起床,去外边打了盆水,浸湿毛巾盖在刘子林额上,刘子林赶到凉意,轻轻呻吟了一声,满口都是热气。 这样拖着也不是法子,刘允如有些头疼“娘,达儿有什么大夫吗?” 大夫有是有,但是一般都是固定时间来看病,要是单独将他从镇上叫来,我们肯定付不起达个钱。柳氏两行泪水就那么流了下来,捂着脸痛哭“是我对不起子林,是我没用,都是我....” 刘允如看她做着无用的忏悔,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她这两个月来赚的钱不是维持家用,就是给刘子林上学堂花去了,余钱,自然没有。 家里一片哭声,混杂着刘子林微弱的呻吟,听起来格外凄惨,但现在邻居也穷,刘家不好相处,而在这个世界,她刘允如认识的只有一个,就是那个男人。 她咬咬牙,最终还是下定了主意“娘,撑过达一晚,我明日便有法子。” 这一晚也不是那么好撑过去的,柳氏和刘允如连番照看着子林,好不容易靠着帕子和热水熬到了后半夜,眼看刘子林就要退烧,却又烧得更厉害了,眼睛完全睁不开,嘴里吐着毫无意义的呓语。 “允如,怎么办啊,你说的热敷好像不管用了啊!”柳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她不停在屋里走来走去,让自己打起精神来想办法。 亡夫死的时候,她也不过如此,那时候有允如撑着,子林也终究会长大成人,人生尚且还有希望。如果达次子林有个三长两短,要她怎么活啊。 刘允如伸出手,又探了探刘子林的额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以上,她把毛巾丢进水盆里,叹了口气:“娘,我出去一趟,不需要再给弟弟热敷了,现在换冷水,子林就麻烦你了,我很快就回来。” 柳氏正打算问问,刘允如这么晚能去哪啊,月如却转身进了里屋,这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罢了罢了,柳氏拿起放在热水里的毛巾拧了拧,又去换了一盆冷水来,按照允如之前说的,给子林进行冷敷,允如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她做任何事都自有她的道理。 刘允如从里屋出来的时候,肩上已经背好了背窭,与她娇小的身躯相比,显得很大的背篓里放了一把小锌子,她打开家门站在门口,跟柳氏打了个招呼,就出门。 刘允如此次出门是想要去自家地里挖菜,现在菜势喜人,离黎明还差几个时辰,三更半夜,露水正是这个时候凝结起来,布在菜叶上,达时候采摘下来的蔬菜才是最新鲜的,她正是想要早些去集市上卖了菜,给弟弟抓药。 一路上都是黑漆漆的,前几日刚下了雨,天空中还是乌云密布,四下里没有星光没有月光,一切都隐藏在黑暗里,刘允如走在黑暗里,即使通往自家田地的路已经走过很多次,这一路上不免有些磕磕绊绊,只能一步一步试探着走,路途变得越发的长。 她出门没有带灯笼或者火把,对于那个贫穷的家来说,这些已经算是很大的奢侈,一点都浪费不起,就连达次去菜地里摘菜,恐怕也会给以后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困难,播种的种子还没有买到,菜地只剩下最后一批菜了。 第96章 三口 刘允如伸手摸了模田坎,已经走到终点了,她把背篓放在田坎上,拿着锌子下到地里去,辣椒地是在最靠近田坎的地方,其次是茄子,最后种的是白菜。 刘允如先伸手摸了模辣椒,还是她之前培育的新品种,按照老爷爷所提供的建议,又做了一些改进,但是始终没有改良完成,因为种子用完的关系,只能搁置下来。 辣椒还是圆圆的,摸上去很光滑,甜辣口的辣椒若是拿到市场上卖,一定还会如上次一般,收获颇丰,但是这些辣椒还没有长到它们最圆满的时候,被露水打湿的鞋子又向着茄子地里走去。 黑暗中,她找了很久才在一大片绿叶中模出一根茄子来,长得太小了,硬硬的,或许还没有脱离那一层浅紫色,刘允如上次就发现茄子长势不好,打算看看情况再做调整,现在看来,真正能够背到市场上去卖的,也 就只有白菜了。 背篓很快就被她背到了白菜地旁,如果是辣椒或者茄子,卖出去一大把便足够子林的药钱的,但是白菜的价格实在很低,至少需要一背篓的白菜,才够弟弟的药钱,天色已晚,很快就要迎接一次新的黎明,刘允如必须要在天亮之时把菜背到镇上,她低头拿起铲子挖起菜来。 不知道挖了多久,刘允如的手有些酸软,把白菜递到一旁的背篓里,用沾满泥泞的手擦了擦脸,背篓里已经装满了白菜,她站起来的时候险些因为腿软而摔倒,在原地站了很久,感觉血液的流动让僵硬的双腿软和起来,达才背起沉重的背篓准备离开。 一声狼啸在达时候传来,沉闷的空气被打破,清风在辽阔的空间里更快地流动,接着又缓缓地沉淀下来,沉淀为更加沉重的气氛。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刘允如虽说也生在农家,狼这种生物也只在电视里才能看见,但狼的嗜血残忍,成群出没的习性,还是会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她下意识地往四周看去,回报她的只有一片黑暗,没有绿色的眼睛亮起,刘允如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只能加快脚步离开,到底暗处的狼是在哪里窥视着她,或许离她很近,或许正抬起前腿朝着她的方向而来。刘允如朝前方小心翼翼地迈了几步,心跳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连同枝叶纠缠裤脚的声音也被放得很大,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声音,她停下来感受着,眼睛刻意峥得很大,想给自己增加一点勇气。 但清风的吹拂并没有给她带来一丝勇气,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是静止的,如同一段枯木,在清风的吹拂下发出摩擦到断裂的声音,刘允如感觉自己的皮肤上生出了很多坑坑洼洼的漏洞,它们挽留住那些清风,给她带来刻滑的寒意。 她大力地奔跑起来,把什么狼啸什么绿眼睛一起抛之脑后,事实上这些东西也一直在黑暗中闪现,给她带来无穷的恐惧,她只能不断地奔跑着,子林还等着她给他买药,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背篓紧紧地贴着她的背,白菜在路途中不断颠簸着,停下来的时候已经跑出去很远。 刘允如看了看天色,脚步缓了下来,背着白菜敲了敲家门,在等待的那么几秒钟,她的内心也像屋内透出的灯光一样摇摆不定,娘亲一晚上没睡吗?弟弟怎么样? 柳氏走出来开了门,刘允如看到她眼底蛇蜒的血丝,应该是守了子林一夜:“娘,子林怎么样?” “额头还是有些烫,现在在屋里睡着呢。”刘允如松了一口气,进屋换了件衣服,拿起帕子抹了几把脸,把泥泞洗干净,打算背起背篓去买菜。 清晨的集市,还没有很多人,空气非常新鲜,会赶早来集市的,一般都是一些老人,这些老人通过卖菜来补贴家用,她们卖的菜都是精心种出来的,每一颗都是真正的心血。 刘允如平时并不会选择来达么早,她更愿意在中午太阳最盛的时候去集市,达时候很多家的菜被晒得没精打采,菜叶都打卷了。若是想要买到好菜,那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来她的雄位上购买。 她选了一个很好的摊位就坐了下来,把菜摆到铺好的黑布上,好菜一向都不会无人问津,很快就有人过来向她询问菜的价格,为了给子林看病凑钱,她也乐意多买降价,很快就出手了一部分。 但是白菜已经是一种很大众的东西,正常的人家里都不会缺少白菜,好的白菜在他们眼中就是买来尝个新鲜。 富贵人家还是普通人家都不会拿白菜当永久的主菜,刘允如在那坐了一会儿,跟身边的老人才刚刚混熟,她们却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走人,刘允如朝他们挥了挥手,等到老人佝偻着身子离开,她也只能望着背篓里还剩下大半的白菜叹气。 很久无人问津的摊子,刘允如看着天色的变化,空气中的新鲜感已经消失了,取之而来的世俗的气息,集市的气息,人渐渐多了起来,不断有人从她面前走过,却又无人停留。等到终于有人在她面前停留下来,她的内心几近狂喜,刘允如抬起头来,脸上的喜悦多了几分惊讶,两种不同的情感无法在她脸上得到融合,就那样怪异地愣在达儿。 对面的大叔先开口了,一出口就是毫不留情:“小姑娘,谁让你在这卖菜的,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位置吗?达块地我占的。” 刘允如差不多已经理清对方的意思了,他一直以来就在这里摆摊,没想到一个来得此他早的小鬼占了他的位置。刘允如想要去反驳对方,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对面站着的是她父亲辈的大叔。 她低下头沉默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站起身来。但就是这样一个起身的动作,让对方觉得她想把事情闹大。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她辛辛苦苦摘来的白菜上,几颗白菜一下子滚出去很远,沾满了灰尘。 周围人一阵哄笑,大叔的语气得意而嘲笑:“小鬼,我都说了让你赶快走了。”刘允如定定地盯着他,盯了一会儿,她应该去反驳,你觉得周围人的哄笑会让你觉得很长面子吗?你以为你自己很厉害很骄傲吗? 但是现实面前,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下头来,去捡那几颗白菜,家里等着那几颗白菜养活,子林等着那几颗白菜买药,她没有任性的时间,滚出去的白菜只剩下最后一颗没有捡回来了。 那颗白菜成了小孩的玩具,在他们的脚下滚来滚去,永远找不到家,刘允如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走过去把小孩手中的白菜拿过来,身后小孩的哭声传来,然后有人吼了一句:“真小气,连小孩都欺负。” 你家没有人靠白菜救命,你当然敢达么说。刘允如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将沾满灰尘的白菜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放进背篓里,地上的白菜连同那块黑布也被她放进背篓里,她低着头离开。 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大叔终于趾高气扬地发话:个克父的表门星本来就是这样,命硬了点撑起全家,早晚把全家克死。”刘允如已经快要离开人群,但还是听见了,达句话就像是给她的一巴掌,她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教怎么做人。 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更快地离开人群,为自己选了一个很边缘的位置,重新坐下来,摆好摊,弄脏的那几颗白菜,也被她剥掉外层的白菜叶重新放到了白菜堆里,剥下来的叶子也没有丢掉,达些会作为她家未来几天的口粮。 刘允如坐了很久,没有像一开始那样动来动去,她现在就是一位入定的老 僧,周围人的走动已不会令她变得浮躁。她有些茫然,只能这样思考着,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她一定要卖掉所有的白菜,有人在等着回家。 买白菜的人没有来,她坐在这里可以看到之前的大叔不断地卖给客人菜,他们不断地交谈着,离去时总有人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她便明白,达条街上,今日走过的很多人知道她的事迹,很多人在嘲笑她。 哒哒的马蹄声从街道的那边往这边来,掀起很大的风,风沙在风里起舞,眼前全是白色的沙子,刘允如用衣袖挡着眼睛,很快风就止住了,一个放荡到恶心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就像是蛇吐出了它的红信子,舔了一下你的脖颈,潮湿粘连的感觉上来,只想用棒子将它打开。 “哟,达不是刘家小娘子吗?怎么在路边卖菜啊,你要是嫁给哥哥,现在就可以在家相夫教子了。”刘允如抬头看了一眼,在她有限的脑容量里,这个人的印象很简单,姓叶名东,村长家的儿子,haose恶心,喜欢炫富 刘允如没有理他,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的白菜,掀起的风沙把她的白菜都弄上灰尘了。韩成却继续上来搭讪:“小娘子,你要不跟叶哥哥说几句好话,我买了你的白菜。” “你想听什么?”刘允如很认真地抬起头,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能卖出去白菜的机会。 “我也不为难你,你就说一句,你喜欢哥哥吧。”韩成对达个小美人肖想已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tiaoxi她的机会。 “我,喜欢,你。”她说得很慢,脸上的表情如同木刻,或者说没有表情,事音也没有任何起伏。韩成忽然觉得这个美人跟段木头一样无趣,他瞬间就失去了兴趣。骑着马匹往前走。 “你说过要买我的白菜的。”刘允如的表情有些固执,但是骏马的步伐却更加固执,“等你嫁给我再说吧,你听不明白哥哥是在骗你吗?”刘允如重复着那个盯着马匹的固执表情,仿佛真的不明白,却只能低头。 “丫头,怎么突然达么沮表?”刘允如抬头,是那位老爷爷,应该又是来买菜的吧,她下意识地觉得对方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老爷爷又一次开口,“为什么要对那个浪荡子,说出那样的话呢?” 她下意识地想要解释,韩信曾受胯下之辱,做人就应该学会忍受,她说:“那些白菜对我很重要。”在古代,她之前的行为叫做下贱,不是忍受,而是实实在在的屈辱。 第97章 纪念 “这些白菜,爷爷全买了。”难以置信地,刘允如露出今天以来,第一个欣喜若狂的表情。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刘允如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其实,就算成楚云知道她会武功,也不会怎么样,就怕成楚云起了疑,想到别的事情,这么一想还是要赶快的等到韩卫回来将这个误会解开才好,要不然成楚云一直认为她和韩卫之间有什么,那就不好了。 这么想着,刘允如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清晨,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刘允如,她慵懒的睁开眼睛,心中的烦乱愈发的强烈。 如果想要得知韩卫的消息,想从成楚云那里套话想必是不可能了,不过这宫里还有一个信国公主,想要知道韩卫的消息,恐怕只能从她下手了。 这么想着,刘允如收拾了便去了咸福宫。 “没想到你还会来找我?”信菲儿挑了挑眉,昨天成楚云为她出头的事情,六宫皆知。 这下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刘允如是皇上心尖尖儿上的人。 刘允如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她深深的明白他这次来的目的,所以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的冲突。 “听说你们信国闹水灾,现在,韩将军已经去支援了,想来你也不必太担心。”刘允如坐在椅子上,轻抿了口茶,眉目之间紧紧的锁定信菲儿。 却见信菲儿一脸的不在意的样子,她的神情非常的放松自然:“不过是一些贱民罢了,我们泱泱大国,怎么会被区区水灾所镇住,” “看样子你当时对这次的水灾毫不在意,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刘允如状似无意的问道,只是在听到贱民二字的时候,她的神色,略微沉重了些,原来在这个公主的眼里,人命是这样的不值钱。 信菲儿挑眉,心里对刘允如生了提防之心:“无缘无故的,你过来找我问这些做什么?” 刘允如听信菲儿这么说,反倒坦荡的笑了:“你别多想,我也是长时间身处内宫,有些无聊罢了,你若是不想说,我这就走了。” 说完之后,刘允如起身就要走,却被信菲儿给叫住了。 “你这是有什么目的?若是有你就直说。”信妃的皱着眉头,有些摸不准刘允如的心思。 可刘允如却没做过多的停留,既然在她口中问不出什么,那就不必多说了。 等到刘允如走了之后,一直在信菲儿身边的宝莲悄悄上前。 “公主,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宝莲皱着眉头说道。 信菲儿正在考虑着刘允如此行来的目的,这会儿听到宝莲开口,她略微有些烦躁的说道:“有话快说。” 宝莲点了点头,将前几日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启禀公主,奴婢前几天,看见韩将军和宁妃在一起,好像是在一起做些什么,但具体是怎样,奴婢也不知道。”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仔细的都跟我讲一遍。”信菲儿闻声大惊,双眸怒瞪宝莲。 宝莲看到这样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害怕,她只得赶紧说道:“奴婢那日着急给公主送衣裳,所以也只是匆匆看见,好像宁妃和韩将军一起在讨论些什么?两个人说说笑笑,样子甚为亲密,其他的事情奴就不知道了。” 信菲儿的眉头越皱越紧,若有所思的看着某处,莫非?这次刘允如来是为了韩卫?莫非两个人有私情? 一想到这里,信菲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如果能抓到刘允如和韩卫在一起亲密的样子,如果成楚云知道的话,那事情可就好玩了。 “你去送消息告诉刘允如,把父亲传回来的消息全都告诉她。”信菲儿脸上带着一抹笑容,她来满江也不是一两天了。 父亲的嘱托她从未忘记,杀了成楚云,让满江大乱,那时候信国就可以趁虚而入,只是现在信国正在闹水灾,还必须依靠满江。 等这次事情一过,她就要着手开始对付成楚云,到时候满江国亡,刘允如不过是一个亡国妃子而已,还不是任她宰割。 而现在刘允如只不过是她无聊时候的一个调剂品而已,就当是为了她无聊的生活增添些乐趣罢了。 而回到寝宫中的刘允如从宝莲那里得到了消息,说是韩卫现在被困信国没有办法回来,不过物资已经运送过去了。 惊讶于宝莲过来传递消息,刘允如也有些摸不准信菲儿的心思,不过现在她的心思是放在成楚云的身上的,现在她连武的事情还没有个开始结尾。 既然韩卫暂时不能回来,她就必须先稳住成楚云才行,或者说,现在成楚云的身边没有人保护,这正好是她最好的下手时机也说不定... 夜晚如期而至,刘允如一直都没有等到成楚云,她本来想着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好好稳住他的。 “皇上去哪了?”刘允如问道。 云锦上前一步说道:“皇上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刘允如点了点头,她突然灵机一动,脸色好了几分,既然他正在批阅奏折,那她现在去看他,直接就把成楚云给办了算了。 “去做一些点心来。”刘允如的眼神中充满了狡黠,这次成楚云绝对别想逃出她的手掌心,这么想着,她将刀藏在衣服里。 半个时辰之后,刘允如站在了御书房的门口,她轻轻的推开门,另只手上端着点心。 夜晚的烛火忽明忽暗,初夏的蝉鸣并没有很强烈,开着窗子,晚风微微的吹过来,案前的男子一身玄袍,墨发高束,五官精致,棱角分明。 “什么事?”成楚云头都没有抬,以为是李公公。 刘允如一时间有些看呆了,甚至忘记回成楚云的话,直到成楚云抬头看到刘允如呆愣的眼神,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成楚云站了起来,将刘允如安排到了旁边的位置坐下。 刘允如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暗暗的咒着,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这样就看呆住了。 “知道你最近心里烦,朝政上的事情我又帮不上忙,所以只能给你亲手做了一些点心。”说着刘允如的脸上覆上笑意。 两个人这算是重归于好了,成楚云对于刘允如的心思是十分关心的,听到她亲手做的东西,他眼中带着如同星辰一般粲然的笑意。 “有你在,我就不累了。”成楚云说着拿起一块松软的点心就要吃下去。 刘允如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她看着成楚云的动作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期待着他将点心吃进去,要知道,那点心可是她特意加了料的。 “夜也深了,你快吃吧,正好也尝尝我的手艺。”刘允如催促道。 成楚云看着她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更加开心,他正要把点心送进口中,李公公却在外面敲门。 他的动作停住,刘允如的一颗心悬在一起,脸色也有几分紧张,袖口下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皇上,这是刚才您要的茶。”李公公的脸上带着谦卑,弓着腰将茶送了进来。 刘允如从头到都盯着李公公,直到他走出去关上门,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 成楚云的话让刘允如一瞬间身子僵硬,做贼心虚这句话放在刘允如的身上一点都没有错,她甚至想直接把成楚云压在身下,然后用刀把他五马分尸。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没有,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你快尝尝我做的点心。” 成楚云再次拿起那块点心,他并没有着急吃下去,只是仔细的观察着,这让刘允如的心里更加的紧张,他...该不会看不出什么来了吧。 “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下人吧,别累着。”成楚云说完之后还是拿起桌子上的点心,送入了口中。 刘允如见他将点心给吃了,她心中的激动不是一点半点的:“怎么样还好吃吧。” 成楚云点了点头,然后他继续批阅着奏折,想着等到这几本看完之后,他就带着刘允如回去休息,可是他的意识却渐渐的模糊,他本能的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刘允如安抚一般的声音。 “皇上?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趴一会儿。”刘允如的话刚说完,成楚云的上半身就倒在了桌子上,看到这样的画面,刘允如其实还是有些惊讶的,她没有想到药效,竟然这么快。 “皇上。皇上?”刘允如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所以特意推了推成楚云,发现成楚云真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和反应,她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看着他昏迷不醒的脸,依旧是那么精致,她从怀中把尖刀拿了出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韩卫不在这里,他又昏迷不醒。 如果事情败露,她就只能逃跑,出宫的腰牌,她已经准备好了,就算被侍卫发现,她也可以凭着这几天学来的功夫抵挡一二,逃跑应该是不成问题,这下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 这么想着,刘允如手中拿着刀,朝着成楚云步步逼近,看着他俊逸无双的脸,她的神色陡然凌厉,挥起匕首,就在即将斩落的瞬间,刘允如的头突然如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惊的叫出了声,双手像是瞬间失去了力气一样,那匕首也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在安静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而刘允如则双手紧紧的捂着头,蹲下身子。闭着眼睛。 “宁儿,若是你喜欢梨花,以后我就为你种满梨花。” “宁儿,我宁负天下人也定不负你。” “宁儿,我爱你。” 成楚云的话一直在耳边响起,刘允如的脑海中全是关于成楚云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汹涌的扑过来,刘允如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觉得非常头疼。 “啊…不…” 她疼痛的叫出声来,她这样的叫声引起了门外的李公公的注意,不过李公公也不敢私自窥探主子,只能在旁边问道:“请问娘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李公公询问的声音,刘允如不禁紧张起来,她连忙将掉在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可是那双手却一点都不听使唤似,一直在哆嗦着,刚捡起来的匕首,又掉在了地上。 第98章 初春 “娘娘?您在里面没事吧?”李公公没有听到成楚云说的话,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你在外面守着,不要让别人进来。”刘允如皱着眉头,脸色非常的差。 不行,要是一会等人进来看到成楚云这样...这么想着她赶紧再次把匕首捡起来,然后藏起来。 “进来吧。”刘允如沉声说道。 李公公推开门,看到成楚云伏在案前,他还没等开口,就听到刘允如开口:“皇上累了,扶他回去休息。” 李公公闻声也没有多想,毕竟皇上这几天,一直都因为信国水患的事情操心,这会儿累的睡着了也属正常。 成楚云躺在床榻上的时候,刘允如也躺在他的身边,她窝在他的怀里,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现在的她,好像还没有办法对成楚云动手。 她的身体根本不让她做出伤害成楚云的事情,明明刚才是那么好的机会,如果错过的话,恐怕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一想到这里,刘允如就觉得心烦,索性闭上了眼睛等明天再说。 而刘允如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成楚云就睁开了眼睛,那样幽深的眼眸中似乎流淌着别样的情绪。 刚才,在御书房。 他莫名其妙就失去意识了,而且是在吃完点心之后。 他心中存了一个疑影,而刘允如感觉到了成楚云的眼神,她猛然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成楚云幽幽的看着她。 她的心里猛的一怔,脸色霎时苍白:“你醒了?” “我怎么在这?”成楚云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疑惑,心里却很沉重。 刘允如见他没说别的,心里放心了许多,现在她只能见招拆招了。 “你太累了所以睡着了,总不能把你留在御书房,我就让李公公把你带回来了。”刘允如垂眸不跟成楚云对视说道。 成楚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刘允如,见他没在多问,她的心里松了不止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成楚云已经不在身边了,刘允如的心里十分开心,只要现在不面对他,那就好。 成楚云上朝将刘江海的事情继续处理了之后,回到了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时候,脑海中总能想起昨天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宁妃做的点心还剩了么?”成楚云没有抬头问道。 “回皇上的话,昨夜的点心娘娘说她做的不好吃,而且隔夜的就不能吃了,所以娘娘让人拿下去扔了。”李公公低头恭敬说道。 成楚云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滑过了一抹异样的感觉:“下去吧。” 过了一会儿,信菲儿到了御书房。 “臣妾参见皇上...”信菲儿微微蹲下-身子,样子十分的温柔。 成楚云心情不好,却不得不对这个公主好颜色:“起来吧,你今日不来,朕也打算去陪你用午膳。” 闻声信菲儿笑了出来:“皇上,听说最近信国的事情皇上日夜忧心,所以臣妾特意送来参汤。”说着她将参汤送上。 “昨日宁妃送来点心,今日你送参汤,朕哪里还有忧心的道理。”成楚云的声音难辨心情,他低头看着参汤,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宁妃...她自然也是关心皇上,这不昨日还特意来问臣妾关于信国水灾的事情,还问韩将军的近况如何,可见宁妃对皇上的真心。”信菲儿唇边笑意清浅。 “是啊,听说宁妃跟韩将军关系不错,前几日奴婢还看见宁妃跟韩将军在御花园南侧说笑。”宝莲这时候在旁边开口说道。 信菲儿的脸色却马上变了,疾声厉色道:“谁允许你多嘴的,还不退下!” “奴婢多嘴,还请皇上娘娘恕罪。”宝莲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 成楚云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便知道她们此行来的目的,不过他并未拆穿,只是沉声说道:“无妨,她毕竟是你从信国带来的奴婢。” “还不快多谢皇上,如若不然,我定要重重惩罚你。”信菲儿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信菲儿又与成楚云说了几句,她离开之后,成楚云起了疑心,最近宫中纷传,刘允如会武之事,他并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很难不让人起疑心,再加上今天信菲儿过来说的一番话,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不知道,但最近这么多事联系在一起,总不能全都是空穴来风。 难道刘允如真的… 尽管成楚云的心中不愿意相信,可是吃了鲛人之心的刘允如真还是从前的刘允如吗,或许旁人无法得知。 但他是刘允如的枕边人,重新恢复身体之后,刘允如与从前有许多不同的地方,成楚云都安慰自己,这也许是正常反应也说不定,可是最近事情… 就在成楚云思前想后的时候,外面的侍卫带来急报。 “启禀皇上,信国水灾严重,韩将军被困至今,请问皇上是否要派兵增援。” 成楚云听了之后,神色比之前更加沉重了:“带二十万兵马,朕亲自去信国走一趟。” “皇上万万不可,皇上千金龙体,怎么可以亲自出马?”侍卫一听,连忙跪在地上。 “带上信妃和宁妃,明日启程。”成楚云并未理会他说的话,反而心思更加沉重,这次去信国他之所以打算带上刘允如,他心中自有打算,希望刘允如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吃了鲛人的心,她还是她吗?如果真的不是,空有一副躯体,他是断断不会再留她。 刘允如收到消息之后,心中不禁起了疑,她与信国的事情一向挨不上边,成楚云何故带她前去? 莫非成楚云真的对此事有所怀疑…不过好在让她带着两个婢女一同出去,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翌日清晨,所有人准备好出城了,另一位将军率先带二十万兵马出城,而皇帝亲自前去,为了避免城中百姓骚乱,所以成楚云一行人并不打算曝光身份。 几人换上了普通的百姓服饰,坐着马车,朝着信国极速前进,奔驰一日旅途舟车劳顿,几个人也已经累了。 况且,夜路不好走,此时已经到了满江国的边境,很快就可以进入信国,几个人便找了一处偏僻的客栈住下。 一路上成楚云甚少说话,刘允如想要搭话也搭不上。 “这是什么客栈啊?这么简陋,要我怎么住得下?”信菲儿刚到这里,就对这里表现出了非常不满的样子。 “公主,现在皇上在这里,不如先将就一个晚上,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再说。”宝莲在一旁小声说道。 信菲儿深呼吸了几口气,抬眼看着房顶上的木头都快掉下来了,还有这屋子里总是有着一股霉味儿,在看这里的人,店小二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看起来和那些贱民无二,她生来高贵,怎么可以和这种人同住一个屋檐之下? “怎么样?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现在暂时也找不到别的去处,只能将就委屈一个晚上。”成楚云低声对刘允如温柔说道,眼中似乎带着些许别样的情绪,可此时的刘允如并没有意识到成楚云的心思。 信菲儿看到成楚云把她晾在一旁,心中自然是不开心的:“皇上,夜已经深了,不如臣妾伺候皇上休息。” “不必了,朕今日在宁妃这里休息。”成楚云说完这话之后,揽着刘允如的肩膀,进了其中一间客房。 信菲儿站在原地,气鼓鼓的看着两个人,她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还比不过这个贱女人不成? “公主,您屈尊降贵,住在这里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那个女人真是坏,就会想尽法子gouyin皇上,奴婢想着,公主也应该主动一些,不然的话,岂不是被那刘允如占尽了风头?”宝莲在一旁眉飞色舞的说道。 信菲儿招了招手,宝莲跟着她进了房间,在门外,只到听见宝莲非常小声的说道:“公主不如明天这样…” …… 另一边成楚云和刘允如,正想休息下,店小二,特意送来了一壶热茶。 “夜深霜重,你不如也喝杯茶暖暖身子吧。”成楚云举起茶杯对刘允如说道。 刘允如笑着摇了摇头,她打开窗子,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只觉得无比的沉重。 现在的形势对于刘允如来说,有害无利,就连成楚云都心生疑窦,她不能够再继续等下去… 心中正出神,她只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闻声她赶紧回头,只看到成楚云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地上是碎了的茶杯。 她心中顿时一紧,脸色顿时变了,她连忙凑上去。 “成楚云?成楚云??”刘允如推了成楚云两下,他没有反应,她的心中莫名的慌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群黑衣人,破窗而入,刘允如瞬间戒备,浑身上下都紧张起来,来人个个手握长剑,都蒙着面,一看就是武功高强的人。 “狗皇帝拿命来!”其中一个黑衣人,疾言厉色道,手中的长剑直指成楚云。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的反应,刘允如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她冲了过去,掏出了藏在衣袖间的匕首,与那黑衣人搏斗起来。 不过这几个黑衣人似乎有所顾虑,并没有与她产生正面冲突,只与她一直纠缠周旋,此时的刘允如哪里能顾虑到那么多,只拼了命似得与黑衣人搏斗。 双方僵持不下,过了好一会儿,黑衣人的头领这才说了一句话:“快走!” 说完这句话之后,黑衣人们,不再和刘允如多做纠缠,只躲开了刘允如的攻击,跳窗而逃。 黑人们逃走的时候,刘允如这才放下心来,整个人好像都松了一口气,她这时候转头看向成楚云,成楚云并没有趴在桌子上,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刘允如愣住了:“你…” “原来你真的会武功,丽妃所言非虚,原来是我错怪了好人。”成楚云刻意加重了好人两个字。 成楚云的眼神像是一道锋利的剑,将刘允如击得节节退败,她皱着眉头,提高了音量:“难道?刚才是你们做的一出好戏?”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怎么能知道,原来你会武功。”成楚云的眼中带着质问,他多希望今天的事情是假的,他不想让自己的想法一步步的被印证。 第99章 出事 而刘允如这时候心里是真的觉得有些发寒,怪不得,怪不得那些黑衣人像是得到了命令似得那么巧的冲进来,怪不得他们不对她下杀手,原是她太傻了,竟然连这样的招数都没有看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吗?今天你做这场戏就是为了引我上钩。”不知道为什么,刘允如的第一反应是气愤,不被成楚云信任,她的脑中蹿上了一股无名之火。 成楚云没有说话沉默良久,他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弄的刘允如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 “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成楚云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刘允如。 等到冷静下来,刘允如才意识到,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怕成楚云怀疑吗,可是刚才…那么危机的时刻,她全然不知道是在做戏,她那时候大脑一片空白,看着长剑指向成楚云的时候,她的心猛的抽的一痛,甚至来不及去思考,所以就冲了上去。 “我也是不会武功的,只是之前缠着你,让你教我武功,你又不肯,况且我也只是想强身健体,并没有,并没有别的心思,若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是也能帮上你吗?”刘允如冷静下来之后,沉声说道。 成楚云的眼神复杂,他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刘允如话中的真假,看着刘允如有些发毛,甚至手心出了些许冷汗。 “没有我的指令,想来宫中没有人敢教你,说吧是和谁学的武功?”成楚云的话让人难辨情绪,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刘允如。 刘允如思考了一会儿,其实她原也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不过她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曝光,与其继续瞒着成楚云,不如直接说出来,省得到时候再被他查到蛛丝马迹。 “是和韩将军,不过你不要怪他,这件事情,是我缠着他做的,与他无关。”刘允如目光坦然的向成楚云解释道。 “你很袒护他?”成楚云的眼中似乎带着别样的情绪,听着刘允如的话,他不由得想到了那天信菲儿身旁的那个婢女所说的话,说是看到他和韩卫在某处偏僻的地方,样子甚为亲密,想来就是在教她武功了。 其实他原是不信这些的,不过现在的刘允如似乎做什么都很喜欢瞒着他,让他不得不起疑心。 刘允如闻声的时候并没有多想,她只想着先稳定住局面,或者说是稳定住成楚云:“我只是不希望你迁怒其他人,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不对,要是生气的话你就冲我生气吧。” “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我,好吗?”成楚云这时候突然拉住了刘允如的手,过来刘允如整个人扑到了成楚云的怀里。 成楚云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腔中全是属于刘允如身上的幽香,他不想再去想更多了,至于那些被验证的事实,他也暂时想逃避。 刘允如的身体一震,她能够感觉到成楚云心情非常复杂,她的手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拍上了成楚云的背。 “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瞒着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刘允如的态度软了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成楚云愿意给她这个台阶下,她也没有必要一直生气。 俩人这算是和好了,可是刘允如能够感觉到,成楚云明显和她生疏了许多,晚上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反正成楚云不在搂着她睡。 这件事情就算是翻篇儿过去了,可是成楚云和刘允如两个人都明白,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直到第二天清晨,刘允如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成楚云的身影,还是夏陵告诉她,说皇上正在和信妃用午膳,请她下去。 刘允如听了之后,心里也没多想,只穿好衣裳下去,可是等到下去的时候,她才看到,原来信菲儿坐在成楚云的身旁。 这还不算什么,重点是信菲儿整个人都快贴到成楚云的身上了,刘允如的神色冷了几分,刻意坐在了离成楚云比较远的地方。 可是成楚云偏像是没有察觉一样,刘允如见此气闷,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二人正吃饭的这功夫,信菲儿不安分了起来想起昨日宝莲对她说的话,她不经意脸红心跳,可是她们信国女子,从来都不娇矜。 刘允如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突然之间她感觉成楚云的神色与往常相比有些不对劲,她便一直盯着成楚云,可是成楚云还没等做出什么反应,信菲儿反倒满面红光的。 她不禁心生疑窦,这时候桌面有微微的晃动,她微微低头瞧去,只见信菲儿的腿摸索上了成楚云的腿,他二人的腿正在桌子底下纠缠,尽管成楚云并没有回应她,但是在刘允如的眼中,二人行为十分亲密。 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可是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皇上,本应该三妻四妾没错,况且… “皇上,马上就到信国了,你可一定要多吃点啊。”说着信菲儿给成楚云夹菜,直接喂到了成楚云的嘴边。 成楚云看了一眼刘允如,刘允如将视线别过去,不再看他,他还是缓缓张了口,将菜送入口中。 还没完成咀嚼的动作,二人只听“啪——”的一声,刘允如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神情十分冷漠:“我吃完了,先去马车里等你们。” 说完之后,刘允如也没等二人回应,便直接离开,信菲儿看到刘允如不爽,心中别提多开心了:“皇上,您在尝尝这个?” 看到刘允如拍筷离去,成楚云明显心不在焉了:“不了,不吃了,还是赶快上路吧。” 说完之后,也没给信菲儿回应的机会,放下筷子,循着刘允如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信菲儿一个人。 “公主,我们赶快跟上去吧。”宝莲在一旁小心提醒道。 “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皇上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信菲儿有些扫兴的将筷子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她放下公主的身段,在这样的场合,已经是很好了,却没想到成楚云的眼中只有那个贱人。 这让信菲儿非常的不服气,她自认为没有哪点比不上刘允如。 “娘娘,您千万不要太生气,现在好在是白天,若是想要方法的话,大可以等到晚上。”宝莲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刘允如率先进了马车中,脑海中全是刚才二人亲密的画面,她不禁狠狠的拍了拍头,暗暗的告诉自己:“刘允如啊,刘允如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成楚云是敌人…” 不过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成楚云大概不会再和她同乘一个马车了吧,这么想着刘允如的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些落空,正这么想着刘允如感觉到有人掀开车帘,她看到成楚云的脸的时候,心中莫名一喜,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种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再次启程,马车的颠簸,让刘允如有些不舒适,还有旁边的男人散发的低气压,让她更加的不舒服,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马车走了好一会儿,刘允如才听到成楚云的声音。 “回满江之后,我会教你武功。”成楚云的声音悠悠的,他只要一想到刘允如和别的人的亲密的画面,特别是他的好兄弟韩卫,他就浑身不自在。 刘允如面上一喜,声音中透着不可置信:“你不是之前都不同意的吗?怎么现在突然改了口?” 她以为成楚云应该对她更加怀疑才对,怎么会又肯亲自教她武功。 “不过在不许同韩卫一起学。”成楚云声音非常的霸道,语气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为什么?”刘允如下意识的问道,可这时成楚云却闭上眼睛,不再看刘允如,似乎不想回答刘允如的问题。 刘允如见此也,不再多问,只是兴致缺缺的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而成楚云也闭上了眼睛,想起了韩卫曾经说过的话。 “微臣绝对不收女子做徒弟,麻烦的很,不过若是收了就定要好好对待。” 原来韩卫,是不收徒弟的,特别是不收女徒弟,可是这一带收了,他便会对其负责,若是两个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依照韩卫那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同意收刘允如做徒弟的。 然而这其中的事情,他却一概不知,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这么想着,他的心里有些不适,眯眼看着那看向窗外风景的女子,他心情无比复杂。 马车的脚力很快就进入了信国,而二十万大军也正在信国边境等候成楚云,这算是汇合了,可再往前行至一段路的时候,便可以看见波涛汹涌的水。 本来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底下的士兵便没有上报给成楚云,可是悲剧很快就发生了,大水如同海啸一般朝着成楚云带着一众兵马冲过来,看起来样子十分吓人,这时候,只听为首的侍卫高喊:“不好了皇上!大水冲过来了!” 本来在马车里的韩卫和刘允如几人这时候都下了马车,看到远处袭来的水,成楚云下意识的护住了身旁的刘允如,这样的动作让刘允如的心中一震,她抬眸看着成楚云冷峻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啊!快跑!”士兵们都急急的往回跑,可是这样的动作哪里能抵得上水冲的快呢? 像是海啸一般,大水将成群的士兵湮灭。 “抓住我的手。”这是刘允如被大水湮灭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大水来势汹汹,将马车士兵,所带来的粮草,全都卷入其中,那水又冰冷又无情。 在这浑浊的水中,成楚云的手一直紧紧的拽着刘允如的手,可无奈水浪太大,大水渐渐的形成一个漩涡,二人紧握着的手也被迫分开,刚松开的一瞬间,成楚云陡然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的女人,水非常的浑浊,转动的又非常快,所以他看得并不是很清楚,而且人力在大自然的面前是显得那么的渺小。 在入水的那一刻,刘允如就很明显的感觉到自身身体的变化。 她的下半身变成了鲛人的尾巴,即便是在这样汹涌的水中,她还是能够看的非常清楚,看到身边的成楚云,他原是不会水的,冰冷的水冲进了鼻腔中,他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可是他却不停的想要寻找刘允如的身影。 第100章 营救 刘允如看到他下意识的动作的时候,脸色变得非常的奇怪,来不及多想,她在汹涌的水中,打在了成楚云的后颈处,他没了反应,身子跟着下沉,而刘允如把他的身子拖着朝着高处游去。 因为这里是边境,所以就算旁边的水路的水突然涨了冲了出来,也没有太多的人去注意,毕竟信国其他地方更加的严重。 成楚云这时候已经失去了意识,刘允如拖着他朝着水浅的地方游过去,大水冲出来的快,退的也快,不过刘允如的体力有限,刚游到浅处,她就看到那些大军也都游了过来。 她的身子尚在水中,不是人形,要是她现在这幅样子被别人看到了,那她可就全都暴露了。 看着不远处有一块大石头,刘允如松懈了一些,把成楚云给安置在那石头那里,他的半个身子都坐在水中,整个人靠在石头上,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皇上!您在哪!” “皇上!” 高呼声越来越近,刘允如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成楚云,她必须离开水才能变回双腿,可是现在她想必水还没完全退,她就已经暴露了。 这么想着她只能转头朝着深水处游去,她想着游到后面绕一圈,起码变成人形就可以回来了。 就在众人都在找成楚云的时候,信菲儿也刚从水里出来,本来一身的精致,现在却非常的狼狈,幸好信国靠海,她会游,要不然的话想必真危险了。 这么想着她拖着湿淋淋的身子朝着水浅处走去,往前走了几步,她却看到了成楚云的身子,他整个人靠在石头上,看起来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信菲儿赶忙往前去,蹲下身子果然看到了成楚云昏迷的样子,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她父亲说的话“女儿,父皇没有什么能要求你的,只是这次出去和亲,你的任务就是找机会杀了成楚云。” 如果成楚云死在这水之中,想必没有人怀疑,这么想着信菲儿拖着他的身子朝着深处走去。 可是大军都在找成楚云,跟随在成楚云身边的李公公看到信菲儿拖着的人的时候,高声的捏着尖细的嗓音说道:“快来人!皇上和娘娘在这里!” 听到这话的时候,信菲儿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意,她转身看着李公公,那眼神一点都不同往常,吓的李公公往后退了几步。 侍卫们听到他的声音就赶紧跑过来了,信菲儿眼看着计划泡汤,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装作费力救成楚云的样子,可是这个李公公已经看到了她拖着成楚云往水里走的样子。 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么想着她趁着侍卫们过来的这功夫,她招呼了李公公过来,说是一个人支撑不住成楚云。 李公公没有怀疑,可是他刚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人给打中了后颈,然后他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一不做二不休,为了避免这个李公公怀疑什么,信菲儿只能一脚踢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泡在水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信菲儿这才又朝着人群招了招手。 成楚云这时候幽幽的行过来,他只记住他呛水了,好像就要死了一样,可是就在那么危机的时刻,他好像一下子就被人给打昏过去。 他看着周围,这是一处非常简单的帐篷,应该驻扎在边境周围,他的脑海里一瞬间只有刘允如的身影,他不禁开始慌乱。 “宁儿!宁儿!”成楚云这么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去。 信菲儿这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热茶,她看到他要下床,她连忙走上前来:“皇上,您的身体需要休息啊。” 她阻止了成楚云的动作,却被成楚云一把紧紧的抓住,她一时不稳,手上的汤都掉在了地上,只看到成楚云一脸紧张的问道:“宁儿呢?她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她怎么可能知道,她死了才好。信菲儿在心中这样诽腹着,面上却安抚着成楚云:“皇上,您现在最重要的保养住自己的身体啊,至于宁妃,应该是被大水冲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信菲儿注意到成楚云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她连忙又说:“不过臣妾已经吩咐了让人去搜寻,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听到这里成楚云才稍微放下心来,脸色比之之前也好多了。 “是谁救了我?”成楚云记得那时候他在水里好像被人打到了后颈处,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信菲儿面带羞涩,脸上的露出了一个微笑:“是臣妾。” “是你,在水下把我打昏了救我上来的?”成楚云摸了摸还有些痛感的后颈。 信菲儿面上一愣,原来他那时候坐在石头旁边是被人救了,而她刚好看到了,这么想着她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这真是缘分,老天都让他们相遇。 “是,臣妾自幼熟识水性,那时候情况危险,臣妾迫不得已才打昏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说着信菲儿就要跪在地上,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见此成楚云连忙将她的身子扶了起来,眼前的女子说是救了自己,可是那时候他明明看到一个劲鲛人... 或许是水势太大,所以他出现了幻觉吧,这么想着他抬眸对信菲儿说道:“原来是你救了我,还是朕要谢谢你。” 他既不能给她爱,便想着这次回去赏赐她一些金银珠宝,然后在封个贵妃之位,也算是还了这份恩情。 “皇上不用这么见外,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信菲儿说着躲进成楚云的怀里,似乎是在算计着什么。 不过成楚云竟然没有怀疑她,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成楚云马上就从休息的地方出来:“现在军中的情况怎么样了?” “启禀皇上,现在的情况还好,二十万兵马几乎没有损伤,士兵们身强体壮,有的被冲散了,也找了回来。”侍卫在地下禀报。 成楚云稍微放下心来,不过一刻看不到刘允如,他的心一刻都不放松警惕。 他立刻穿好了衣裳要出去,却被侍卫们给跪着围住了,说是他的身体不好所以不让他出去。 信菲儿这时候走了出来,看到成楚云的动作,她连忙拦住他:“皇上,您等身体养好了一些在出去啊。” 可是成楚云完全没有听她的劝阻,派了兵马出去寻找刘允如,他也闲不住,还是出来找了她。 因为刘允如失踪,大军停了下来,信国的边境比较乱,成楚云就担心刘允如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心急如焚。 从天亮一直找到日落,还是没有刘允如的身影,成楚云越找不到越着急,天色一旦黑下来,找人就更加困难了。 成楚云正焦急着,无意之间瞥到了石头后面的一个衣角,他寻着走了过去,果然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刘允如。 她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这让她的身材暴露在成楚云的眼前,他脱下外袍裹住她的身子,将她拦腰抱起来,脸上带着心疼。 带着刘允如回了驻扎的地方,成楚云摸着她的额头滚烫,可是随行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太医,所以这时候只能去附近的镇上拉来了个大夫,开了一些药勉强给刘允如灌了进去。 喝完药的她有些不老实,只见她躺在床榻上紧紧的皱着眉头,两只手攥着被子。 成楚云看到刘允如这样不禁有些心疼,他从前的怀疑和现在比起来,简直什么都算不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紧紧的贴在他的脸上,声音温柔的能够滴出水来:“没事的,只是受了风寒,没事。” 这时刘允如的脸色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都红到了耳后根,成楚云慌的赶紧找了大夫,可是大夫说挺过这个晚上就没事了。 他只能坐在床榻边一直陪着她,他伸出手轻轻的抚平她紧皱着的眉头,只见她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 “秦...秦...” 成楚云能听到她在低声呢喃着什么,却听不清,他凑上来贴在她的嘴边,只听到她用非常细微的声音说道:“成楚云...危险...逃。” 一边说着,她的手也不自觉的跟着用力,成楚云见此心情复杂,他,是不该怀疑她的,一个人在最脆弱的时候还在想着的人,那么那个人一定很重要。 “宁儿,你放心不会再有事了。”他轻轻的点在她的额头上。 此时昏迷中的刘允如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睡的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长夜漫漫,可是却没有星光,只有微弱的月光,一整个晚上他都陪在她的身边。 清晨的第一束光芒,照射进来的时候,刘允如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面前是坚硬的胸膛,她抬头看着只看到成楚云紧紧的搂着她。 她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好像,是受风寒了一样,她不禁回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昨天她游了出来,可是一直游也没有个尽头,她只能找一个岸边上来,那时候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穿不了了。 本来想从后面绕着回来的,可是最悲催的是,她竟然迷路了,就这么迷路的,她找路却没找到,身子反而变差了,她的身子软软的没有了力气,后来直接失去了意识。 “醒了?头还疼么?”这时候她的头顶蓦地传来男人的声音,她的身子有一瞬间的紧绷,她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目光灼灼的样子,她鬼使神差的回答:“没事,已经不疼了。” 成楚云的眼中带着笑容,整个人这才全是完全的松懈了下来,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刘允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滋生,发芽。 看她没事了,成楚云这才起来收拾收拾出去了,刘允如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回想起这几天的事情,她的心中不禁想到了那天在客栈的时候他试探她的事情,尽管是假的,她还是上当了。 还有在水里成楚云危机的样子,那时候...其实她如果不救他的话,他也许会就此丧命。 那么好的机会,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想到杀人这回事,脑子里满满的全都是救成楚云,她不禁开始懊恼起来,如果当时她什么都没有做的话... 第101章 选择交易 现在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做... 很快就有人送进来参汤什么的补品之类的东西,硬是要刘允如吃下,为了刘允如生的病,所以整个大军停留了两天的时间。 等到她的身体完全好了之后,大军继续前行,很快就和韩卫等人会和了。 “现在情况非常的危险,边境的水患非常的严重,并且呈现出圆形事态把整个信国的一面给包围起来,所以微臣并不敢贸然的闯进去,只能守在这里。” 韩卫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凝重。 成楚云同样紧紧的皱着眉头,怪不得,怪不得当时他们会在边境遇水。 “而且现在鲛人躁动,被卷入水中几乎很容易丧命。”他又说道。 成楚云的眼色幽深了几分,原来鲛人在水里肆虐,那么那天他在水中看到的虚影,很有可能就是肆虐的鲛人,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就能够解释的清楚了。 “继续向前,去信国皇宫,既然已经决定来增援,那总是要把这件事情给弄的妥当了,况且在这里是更加危险的事情。”成楚云冷静的分析着现在的情况,既然已经没有其他的出路,还不如现在就赶紧去皇宫。 成楚云带着军队赶了整整一天的路,直到晚上的时候,他才有时间去休息一下,因为太晚了,再加上刘允如大病初愈,所以他就没有去她所住的帐篷,只在旁边的帐篷中休下了。 信菲儿看到了成楚云并没有去刘允如那里,脸上不禁带着笑容。 “本宫这身还好看么?”信菲儿一脸的笑意,似乎是对自己这样很满意。 宝莲连忙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显,只听她恭维道:“公主这样简直是美绝了,皇上看到您的话,肯定会拜倒在您的身下。” 信菲儿的唇角扯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皇帝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臣服于他,要是直接搞定他的话,说不定都不用动手杀了他。 此时信菲儿已经想到了成楚云被她迷的团团转的样子了。 成楚云累了一整天了,身心俱疲,这时候帐篷外面突然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他瞬间警觉了起来,结果听到了原来是信菲儿的声音,他眯着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下一刻信菲儿掀开了帐篷的帘子,蹑手蹑脚的怕吵到了成楚云,她给成楚云倒了一杯茶:“皇上,您的身子好些了吗?” 成楚云听到声音所以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信菲儿,他紧紧的皱着眉头,因为她穿着一身的轻纱布料看着非常的轻薄。 “好些了。”成楚云将眼神挪向别处,神色自若的说道。 信菲儿本来以为她一进来,他就会像饿虎扑食一样的冲过来,却没想到他竟然别过眼神,不过他不敢看她,更加说明了问题,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那臣妾在给皇上舞一曲,让皇上在放松一下可好?” 他的目光对上信菲儿那副目光灼灼的样子,又想到她的身份。 “好。”他轻答一声。 信菲儿的步调非常的轻盈,一如那天在皇宫中的一舞,这一次比之上一次更多的是一种柔美。 轻纱随着她的动作飞扬,她的一双眼睛直直的锁定成楚云,而成楚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眼神,却并不去看她,只避开她的眼神。 一舞结束,她微微欠身:“皇上…臣妾服侍皇上歇下…可好?” 她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成楚云就明白她此行的目的。 自从她进宫以来,他一直没有碰过她,如今这么紧张的时刻… 他眯着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信菲儿惊了一下,旋即脸上露出笑容,身子也不由得往前凑了凑。 成楚云心知这次信菲儿是铁了心,他带着她去了床榻边,信菲儿心中一喜,面色自然比方才好了许多,成楚云却在这个时候,打在了信菲儿的后颈处。 她两眼一翻,直接就昏了过去,成楚云这才叹了一口气,女人就是难缠。 黑色的夜空中似乎有一道流星闪过去,好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翌日清晨,大军再次启程,刘允如知道了,成楚云昨天晚上和信菲儿在一起的事情,她莫名的有种异样的情绪,可是又说不清道不明。 启程上路的过程中,本来都是刘允如陪着成楚云的身边的,可是今天情愿破天荒的没有找她,反而是换成信菲儿。 他没有找她,刘允如就好像是憋着一口气一样,也不肯去找他。 奔袭了一天,终于到了新国的皇宫,信国皇帝虽然因为水患的事情焦头烂额,但是成楚云毕竟是南疆的皇帝,来了不可能不招待,所以设宴款待。 现在已经到了信国的皇宫,这里是信妃儿的地盘儿了,再加上信菲儿,昨天晚上以为成楚云已经和她发生了什么,所以更加肆无忌惮。 李公公吓得退了出去,而成楚云则无心看龙案上的奏折,他送去的东西刘允如一样都没有收,他知道刘允如这是在闹脾气,可是他偏偏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但如果当初不答应娶信国公主,他就得不到鲛人心治疗刘允如。 “皇上,韩将军在外求见。”李公公声音小心翼翼的在外面说道。 成楚云收起了焦虑的心情,冷声道:“宣。”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韩卫身着一身黑色铠甲,面容冷酷,眼角刀疤更显的他英武不凡。 “起来吧,赐座。”成楚云说道。 “谢皇上,微臣这次前来是想问皇上,何时去迎信国公主。”韩卫双腿微开,双手放在腿上,腰背挺得笔直,神色恭敬有礼。 不提她还好,一提她成楚云心情更差。 “还有几天?”他的声音非常低沉。 韩卫答道:“三天。” 成楚云抬头看着外面的天,是时候该去接亲了,他顿了顿说道:“这件事情交给你全权负责,务必要把公主安然无恙的接过来。”成楚云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将迎接公主一事交给了韩卫。 韩卫其实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成楚云根本就不想听的样子,便止住了,韩卫顿了顿说道:“那微臣就先告退了,还请皇上保重龙体。” 就这样,韩卫带着浩浩殇殇的队伍去迎接信国公主,他的任务便是将信国公主信菲儿带回来。 而宫中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都是为了迎接这位异国公主的到来。 不管宫外的气氛如何,刘允如依旧被圈在这一方小天地之间,此时被圈禁在这里,不得出去,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郁郁寡欢。 隔着门,刘允如看到外面的宫女依旧忙碌着,她心想,这应该是为了那个信国公主吧!早前,她还是鲛人之身的时候,刘允如就听闻过这个信国公主的名头,长相艳丽无双,是信王的掌上明珠。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安心地在这个王宫里做一个小小的妃子?不过……信国,说起来,信国也是害死她的帮凶! “距离大婚还有几天了?”刘允如漫不经心的问道。 “启禀娘娘,明日,便是大婚之时,想必此刻信国公主已经到了驿站了。”夏陵低头恭敬说道。 “嗯。”刘允如淡淡的应着,眉目之间透着些许慵懒的姿态,她低头看着面前的棋盘,马上就有好戏上演了。 “卑职参见将军。”门口的侍卫突然出声,引起了刘允如的注意。刘允如上前几步,只见韩卫正站在门外,她还没等开口,韩卫便已经开口了。 “卑职参见娘娘。”韩卫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脸上一派冷酷的表情。 “韩将军不必如此多礼,本宫上次就说过了,在本宫面前可以自由点。”刘允如静静地说道。 韩卫的脸上露出一个担心的表情,因为刘允如的脸色实在是有些苍白的吓人,不知道是因为几天没有出屋子的缘故,还是因为心里不舒服。 可他也帮不了她,他正要从门口离开的时候,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 “娘娘…”韩卫叫住了刘允如。 刘允如闻声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韩卫。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同娘娘说些事情。”韩卫朝着门口的侍卫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不容置喙。 他是将军,他说的话侍卫们自然不敢不从。 并退左右之后,韩卫脸上的表情这才松懈了几分。 “将军这是有什么话要说?”刘允如听着他的话便知道,他一定有话说。 “娘娘,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娘娘,所以微臣恳请娘娘不要再和皇上怄气了。”韩卫此时倒不像是一个将军,倒像是一个老学究,在苦口婆心的劝着自己的学生一样。 刘允如听他劝慰的话,心中只觉他聒噪。 “如果娘娘觉得闷的话,微臣家中有盘冷暖玉棋子,可以送予娘娘把玩。”韩卫见她没反应便继续说道。 她在这里落的清闲,怎的会闷?而且就算外人看起来觉得她闷闷不乐,可是她心理在意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不过韩卫的这番话倒是让刘允如心中有了想法,她就算想去看一出好戏,她也总得能出的去不是么。 她现在被禁足,哪里都去不了,自然包括明天的大婚。思及此刘允如轻轻咳了两声,故作一副非常不舒服的样子,果然引起了韩卫的注意。 “娘娘可是不舒服?需要微臣找太医过来么?”说着韩卫抬腿就要走,却被刘允如给叫住了。 “不必了,我这是心病,不都说心病这东西不好治,解铃还须系铃人吗?”刘允如说着眼神变的悠远,里面好像透露着无限的幽怨和惆怅。 韩卫的脚步顿住,想到他们二人彼此相爱,便又忍不住说道:“娘娘,其实皇上他……” “别说了,我知道他,你退下吧,让我自己待会儿。”刘允如明显不想听他继续说,苍白的小脸上透着些许的悲戚。 看她如此惆怅,韩卫不禁想到那日在御书房,秦王也是如此的表情。 “娘娘若是闷,倒可以和身边的丫鬟说说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了,我只是想去看看初春风景,只可惜却被禁在这一方天地。”刘允如说到这时她本挺直的背似乎都弯了几分。 第102章 历险 见她这样憔悴,他心生不忍。 “娘娘如此,皇上看到了会心疼的。”他说道。 “他?他才不管我了,将我仍在这里便不再来看我了。”刘允如低着头,露出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其实 “娘娘为何不向皇上低头?皇上,他是极为宠爱娘娘的,若是娘娘开口,皇上一定能为娘娘解除禁足。”韩卫帮着出了个主意。 刘允如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光亮却转瞬即逝:“我现在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又谈何跟他低头。” “如果娘娘不介意,微臣倒是愿意代劳,想必皇上会同意解除娘娘的禁足。” 韩卫终于说出了刘允如心中所想,她眼中渐渐浮现出笑意,面上却还是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如此,便劳烦将军了。” 当韩卫转身去找成楚云的时候,刘允如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方才那副憔悴的样子也不复存在,她挺直了背,衣裙翩跹,面容冷酷。 晚间,御书房内。 “你说什么?她现在很不好?”成楚云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紧张。 韩卫双手抱拳恭敬说道:“是,娘娘看起来非常伤心,想必是为了明日大婚的事情,不如皇上忙完朝事,去看看娘娘?” 成楚云刚要站起来的身子这会儿又坐下了,大婚指日可待,他此时去,恐怕会惹的她更加不快:“既然伤心,就让她出去走走也好,到时候传我的令,就说不用禁足了。” 一直在养心殿的刘允如,得到了解除禁足的消息,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她就知道韩卫不会让她失望,倒也不枉费她刚才演的一出戏。 “娘娘,明日的大婚,皇上特许您不必去。想必是怕娘娘看了伤心。”夏陵低声说道。 刘允如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伤不伤心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要娶别人,明日她定不会让俩人安生。 “熄灯吧,今日我要好好睡。”刘允如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要养精蓄锐,明天才能好好的出现。 不到寅时,宫内的人便都忙活了起来。 四月初一,秦王成楚云娶信国公主信菲儿,赐居咸福宫,封信妃。 咸福宫的宫女们忙的将嫣红色的绸缎挂起来,正红色,是只有正宫皇后才能用的颜色,其余妃嫔只能用嫣红。 刘允如起身梳洗着,夏陵见着今日喜庆,便拿了一件粉色的宫裙。 “拿件素白色的出来,这颜色正好适合今天。”刘允如看着镜子里那倾国倾城的人儿,她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今日秦王大婚,她怎能不做些什么,要知道她顶着这幅皮囊,最大的好处就是得到了这个男人的爱。 他爱她又如何?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他爱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他杀了她! “娘娘,就这样去不太好吧,要是皇上生气了...”夏陵有些担心的说道。 刘允如却不以为意:“他生气了更好,走吧,去咸福宫。” 宫人们忙忙活活了一整天,迎亲的仪式颇多,从清晨一直到晚上,总算把一系列复杂的礼仪全都做得周到了。 一晃已经月上梢头,皓月当空,却不想乌云压顶将明月遮盖住了,只有那天上的繁星映衬出些许的光亮。 此时,咸福宫内,一身姿曼妙的女子,穿着凤冠霞帔,头上盖着一个红色的盖头,双手规矩的放在腿上,腰背挺的笔直。 这时门却被人推开,信菲儿以为是皇上来了,立刻拿下了盖头。 刘允如在看到信菲儿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艳,虽然传闻中的信国公主很漂亮,但是毕竟那是传闻,而眼前的她一张脸生的极美,不同于中原人的柔美,她棱角分明,一双大眼睛极为深邃,高挺的鼻梁,唇瓣很丰满,再加上长居海边,她的脸是小麦色的。 “你是哪个?”信菲儿嚣张问道,不由得心声疑惑,看着她这身打扮,可不像是一个宫女。 刘允如本打算在二人新婚之夜,给成楚云找不痛快,可是这都已经深夜了,成楚云为何还没有来? “嗯…我…我以为皇上在这里。”刘允如本以为会出现的火热aimei场景并没有出现,甚至可以说,倘大的寝宫内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信妃,这让刘允如一时间觉得有些局促。 她顿了顿,然后略往后退了几步说道:“既然皇上不在,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信菲儿眼睛微眯着,语气顿时凌厉,见刘允如要走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站住,你到底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怎么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刘允如紧皱着眉头,对于眼前这个信国来的公主,她可是没有半点好感,要知道不是她们的进贡,她也不会沦落此地,这样想着,刘允如扭头对着信菲儿说道::“放手。” “不行!要是不说清楚就不能走!”信菲儿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我让你放手!”刘允如向来就不喜欢信国,此时信菲儿开始有蛮横起来,她自然不会惯着她,刘允如用力一甩,直接甩开了信菲儿的钳制。 被甩开的信菲儿愣了愣,直接道:“你敢这么对我无理?宝莲,掌嘴!”信菲儿恼羞成怒,要知道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尊宠的公主,现在刚嫁入秦第一天,就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竟然敢甩开她的手,实在是不知好歹! 作为信菲儿宠奴的宝莲上前,双眼怒瞪地看着刘允如,得到命令的她想也不想地扬起手,眼看就要打下去,一直在刘允如身旁不作声的夏陵见势吓了一跳,之前刘允如被信公主纠缠的时候,夏陵本就想说点什么,若不是刘允如投给自己了不许动的眼神,她早就说出刘允如的身份了,现在这个公主居然要奴婢掌嘴宁妃?她这是疯了吧!思及此处,夏陵一把抓住宝莲的胳膊。 “啪——” 宝莲的左半边脸只觉得火辣辣的红,她有些吃惊地看着夏陵,然后又转头看向了信菲儿:“娘娘。”她十分委屈。 “你敢打我的人?你不想活了?”信菲儿看到夏陵居然打了宝莲,一时间气得不行,上前也要打她,一张脸气的红极了。 刘允如活动了下手腕,她拉着夏陵后退了两步不在与她争执,面色一片淡然,场面一度尖锐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候着的太监突然敲了敲门,沙哑的声音从外传来:“娘娘,吉时快到了,皇上估摸着一会儿就要来了。”太监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让信菲儿停止了动作。 她没有忘记自己嫁过来是为了什么,此时大婚之夜,她不能惹事。 “公主,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此次忍忍吧,等下次我们再找回场子。”宝莲含着泪悄悄的在信菲儿的耳边说道。 信菲儿虽然心里清楚,但是怒火中烧哪里能停住,打她的婢女就是打她的脸,她绝对不能忍受。 “娘娘,冷静,冷静啊,一会皇上来看到了可怎么好!”宝莲正委屈着,连忙拽住信菲儿。 想起那个还没到的皇上,信菲儿这才勉强压制住暴躁的心情。 她看着刘允如,眼里带着几分歹毒的味道:“听到没?皇上马上就要来了,你要怎样?留在这里看我们春宵一夜么?” “娘娘,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夏陵知道现在自己这方理亏,有些善意地扶着刘允如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出来,刘允如便冷着一张脸。 夏陵以为她是因为秦王娶了别个女子,所以这才伤心,便劝道:“娘娘,时候也不早了,不如奴婢扶您回宫吧。” 没能在大婚之日搅局,刘允如心情十分不好:“走罢。” 主仆二人回了养心殿,还未等踏上台阶。刘允如便看到台阶之上一男子背对着她,负手而立,墨发紫冠,身着一身龙袍。 “娘娘,是皇上!”夏陵的语气中闪过一抹欣喜。 刘允如见到成楚云的时候也颇为惊讶,她踏上台阶,却见他伸出一只手,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搭上去:“今晚,不是你的新婚之夜么。” 成楚云避而不谈,只问道:“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刘允如这才发现成楚云的手有些凉,想必是在外面等久了。 “我去咸福宫找你,却不想你不在。”刘允如有些别扭的说道,一想起刚才的尴尬场面,她便觉得有些下不来台。 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刘允如回头凝视他,只见成楚云一脸笑意:“你这是吃醋了?”他将她揽在怀里,所以看不清刘允如的脸色。 “你身子这么冷,赶快进去吧。”刘允如故作担心道。 见她回避,成楚云只以为她是女儿家心思不好说出口,心中更是认定她是吃醋了,他这么想着,脸上笑意更浓。 “好,我听你的。”他漆黑的眸子中染着笑意。 而此时咸福宫,烛火燃烧发出滋滋啦啦的微弱声音,信菲儿还是重新坐回了塌上,戴上了凤冠,不知道过了多久,案上的烛火都快燃尽。 外面的天从夜变成了昼,外面的人从熙熙囔囔,变得安静如初。 “皇上还没来?”信菲儿说的时候直接把头上凤冠自顾自地摘了下来,深邃的面孔里带着怒气,今晚那个野女人闹洞房就算了,现在连正主也没来是什么意思? 跟随信菲儿一同陪嫁过来的宫女,宝莲小声说道:“如今夜已深了,不如娘娘先休息。” “不,你现在就去给我请皇上,今晚见不到他,我就不睡了!”她依旧挺直腰,目光深远。 可换,灯芯,烛火燃尽的时候,还是没有成楚云的身影,而信菲而坐在床榻上靠着床榻边的框睡着了。 翌日清晨,满皇宫不知道,昨晚皇上并未留宿咸福宫。 不过一早李公公便来了咸福宫。 “奴才参见信妃娘娘,皇上昨夜整晚都在批阅奏折,所以未能顾得上娘娘,皇上深觉不妥并决定在今日晚间举办宴席,为娘娘接风洗尘。”李公公说的话毫无错漏,让信菲儿找不到任何不对的地方。 其实这事儿,昨天晚上皇上便吩咐了,特意告诉他早上再来宣旨意。 “劳烦公公了。”信菲儿朝着宝莲使了个眼色,宝莲便拿着一袋钱送到了李公公的手上。 第103章 胡美人 “我们娘娘初来驾到,也希望公公在皇上那边多说说我们娘娘的好话。”宝莲一边给公公钱,一边浅笑的说道。 “那是一定的!”落到手上沉甸甸的钱袋,李公公眼中充满笑意。 梳妆之后,信菲儿看着镜子里貌美的自己,又想起昨晚那个女人,她狠狠地把铃铛扔在地上。 “娘娘,丽妃娘娘,现在在宫门等候,说是想要来拜访娘娘。”宝莲急忙冲了进来。 “让她进来吧。”信菲儿明白,虽然她是远嫁的公主,但是既然已经到了满江国,就应该适应这里。 丽妃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宫装,脸上画着浓妆,带着浓浓的笑容,她今天一早就接到了李公公传来的消息,所以她这急忙就来了:“妹妹,昨日我身体不适所以没能来看妹妹,这不我一大早我便来拜访妹妹,不会打扰到妹妹吧。” 信菲儿皱着眉头,一时间想不出她到底想干什么,可是刚一看见她,她就不喜欢她:“怕打扰,就不必过来了。”而她的话让丽妃有些尴尬。 “你...妹妹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告诉妹妹,昨夜皇上并没有在批阅奏折。”丽妃话没说完,那意思是吊着她的胃口。 “你的意思是?”信菲儿疑惑开口。 “皇上昨夜在宁妃那,好妹妹,我的心其实是向着妹妹这一边的,若是妹妹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丽妃凑近乎说道,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如果能和这位公主一起的话,那就太好了。 信菲儿此时却把手抽了回来,紧皱的眉头疏解开,她不知道中原女子如此占泥,她不喜欢跟别人姐妹长短的:“你想跟我联手?” “皇上昨夜在她那,难道妹妹不生气?”丽妃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了。 “皇上在谁那,也不用你特意过来告诉我。”信菲儿不屑于此,更加对这个丽妃没有什么好感。 她言外之意就是丽妃多管闲事,丽妃脸上的笑容一丝丝的皲裂,心里只觉得被羞辱了:“自然是不用我多管闲事的,我相信妹妹以后绝对会在后宫过的很精彩。” 信菲儿昨晚的气还没消,现在只觉得聒噪:“宝莲,送客。” “你!”丽妃知道她不能招惹,更不好发脾气,只能拂袖离去。 此时另一边的刘允如,正窝在成楚云的怀中,明明已经过了上朝的时间,他却还是紧紧地搂着她,安静的睡颜没有醒来时候的霸气,却多了一抹温和。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脏跳动,眼中杀机顿现,就是这里,就是这个位置,他生生的将她的心剜了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床榻底下的剪刀,此时她的理智不剩多少,心中满是恨意,仇人就在眼前,只要一刀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为什么这手在不停的抖…刘允如心中气愤,真是不争气… “唔。”他原本在抱着她,此时却翻了一个身,脸上带着幸福和满足,仿佛拥有她就像拥有了天下一般。 刘允如默默放下了剪刀,眼中冷意渐渐褪去,她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那日在将军府,他飞身带着她出来,便可以知道他武功不俗。 若是她刚才做错了什么,有个差池,想必他还没死,她的努力就都功亏一篑了,这么想着,她闭上了眼睛,在他怀中,像是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或许是因为怕她生气的缘故,成楚云一整天都陪在她的身边,她努力想要装作欢喜的样子却发觉自己根本做不到,索性还是像从前那样。 直到酉时,夜幕降临,宫中妃嫔皆聚乾清宫,流觞曲水,列坐其次,丝竹管弦自然是少不了的。 成楚云身穿一身的明黄色龙袍,脚踩五采金龙靴,俊美无双的脸上无丝毫的笑意,深邃的眸子中却在看向身旁女子是多了几分柔情。 而刘允如则是鹅黄色的长裙,脸上始终带着不远不近的疏离,让人一看便觉得很难靠近。 今日是为了信妃才特意举行了这宴会,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也更加体现出皇上对这位公主的重视,他们一个个的便都上前巴结。 众人交谈之间之见一个信妃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穿的并不是中原的长裙,而是信国的短衫,上面带着各色各样的铃铛,铃铛上镶嵌着金银珠宝,奢华至极,及腰的长发编成许多个小辫,看起来极具异域风情。 “臣妾参见皇上。”信菲儿见到成楚云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起身吧。”成楚云冷然道。 见他态度冷漠,信菲儿怒火上涌,可现在人这么多她强压下怒火。 “皇上,我们去那边坐吧。”刘允如莞尔一笑。 成楚云不在理会信菲儿径直牵起刘允如的手朝着主位走去。 信菲儿不禁火大,昨夜他没来不说,现在还跟别的女人亲昵,这让她不禁想起了父亲临别前的嘱咐…… 若是这样下去,这场宴席上根本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皇上,臣妾这次来,特意为皇上准备了一舞,不知道能否让臣妾舞上一曲。”信菲儿站起来态度傲慢说道,说着还挑衅一般的看着刘允如,刘允如抿唇不语。 “既然如此,那就跳吧。”成楚云似乎丝毫不在意信菲儿做什么。 信菲儿气的一口血差点吐出来:“那臣妾下去换衣服。” 成楚云仍旧兴致缺缺的样子,反而对刘允如很是疼爱,搂着她小口地喂着食物,完全不在意其他人。 虽然成楚云对这个信国公主的舞蹈没什么兴趣,但不代表其他人也没兴趣。 可以说众人都期待着这位信国公主会舞成什么样,心中正想着,先前的舞姬们纷纷退场。 只见一女子从门口走进来,这女子身穿一身火红的衣裳,只是那衣裳却极为暴露,不像本土女子穿着,薄薄的衣裳只能勉强遮住身子,胸前若隐若现,她的脸上带着粉色的面纱,只露出了一双媚眼。 更加特别的是,她赤着一双小脚,玉趾分明,脚背雪白,脚踝上还系着红色的铃铛,还露出了一截小腿肚,她扬起了双手,管弦乐器的声音跟着变化。 她的身后跟着十多个舞姬,跟着她的动作,她的动作非常的妩媚,随着她不停的跳动之间,她脚踝上的铃铛跟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身姿非常的轻盈,身材又非常好,一舞起来,几乎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在主位上的成楚云。 刘允如见成楚云一直盯着那女人看,她轻咳了一声,可是成楚云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的女人。 她以为,成楚云是被美色所迷惑了,却不知道成楚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 随着动作,信菲儿脸上的面纱滑落,露出了倾城绝代的脸蛋,她的眉眼之间似乎都带着笑意。 面纱滑落的瞬间,四座皆露出惊叹的表情。 听着这样的声音,信菲儿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厚。 跳动之间,她两三步便到了成楚云的身前,手中的丝帕轻轻的弗过他冷硬的脸。 一阵淡淡的香气冲进成楚云的鼻腔,他微眯上了眼睛,似享受一般,可是那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他不是不明白信菲儿的意图,但是他心中自有别的打算,早间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刘允如闹过洞房的事情,也知道这个信国公主此时利用“鲛人”嫁过来另有其他目的。 而且今晚的宴席本就是为她而办理,成楚云知道自己若是表现得在意信国公主,刘允如或许会不高兴,但是他也相信刘允如,相信她心理明白,无论何时,他爱的都只有刘允如一人。 信菲儿看到皇上一脸享受,便暗自欣喜起来,“臣妾为皇上准备的礼物,不知道皇上可还喜欢吗?”信菲儿声音突然变得娇媚,仿佛柔到了骨子里,与昨晚那泼辣样完全不同。 “朕十分满意。”成楚云剑眉紧皱,面色恢复如常。 信菲儿眼底带笑,她坐在了成楚云的右侧,总算稍微疏解了她昨天晚上的怒气,这头就在信菲儿坐下时,那头刘允如直接站了起来,她道:“臣妾身体不适,先退下了。”刘允如淡漠的说完之后也没等成楚云有所反应,便直接走了。 成楚云皱了皱眉,看着刘允如离开的背影,听着旁边女人的声音,他回过神来,信菲儿这时候又搭话,他只能应付着回她的话。 刘允如的心有种异样的感觉,听着身后俩人的交谈,她步伐快了几分。 她没有在回乾清宫的宴会,反而回了养心殿,眼不见心不烦。 “娘娘,你要歇息了吗?”夏陵帮着铺着被子,见没有得到回应,她便知道刘允如这是要休息了。 刘允如躺了好一会,却也是毫无睡意,夏陵正在外面守夜,便听着里面传出声音。 “成楚云呢?”她淡声问道,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 “回娘娘的话,皇上今夜,留宿咸福宫。”夏陵大抵也明白了刘允如的脾性,知道这么说根本就影响不了刘允如,所以这才没有迟疑。 屋内没在有回应,夏陵这才不在说话。 快了,就快了。她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一定要加快脚步,把事情解决了... 这么想着她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 迷糊之间,刘允如感觉到脖颈间喷薄的呼吸,她明白了什么,没有睁眼,只是在他怀中翻了一个身,继续睡去。 在度醒来的时候,成楚云已经不在身边,但余温还在。 刘允如梳洗以后便如同往常一般,卧在贵妃椅上慵懒的看着史书,却听着外面的鸟儿叽叽喳喳个不停,她放下书便看着窗外的风景。 “娘娘,要不要去御花园逛逛?” 去御花园?上一次去御花园便碰到了丽妃影响了她的心情,还是不出去的好。 夏陵像是知道刘允如的顾虑一般:“娘娘,奴婢知道御花园西侧有一荷花池,那里清净少人,想来也不会有人过去。” “嗯,那便走吧。” 直到看着这一方风景,刘允如只觉得心中好像都舒服了许多,眼前碧池荷花,片片荷叶在水中浮着,这样的天气,清新之色总是胜过艳俗之色。 第104章 满月礼 正当刘允如主仆正享受这难得的平静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女人的大笑的声音。 “刘允如,我还没找你算账,原来那天是你gouyin了皇上去!”笑声戛然而止,刘允如看去,只见信菲儿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脚下的铃铛随之发出清脆的响声。 “话何必说的这么难听。”刘允如不骄不躁,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 信菲儿冷笑,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沉得住气,可是今天无论如何,她也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她不可:“敢做还不让我说了吗!我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我劝你离我远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次只是你的侍女被打了。”刘允如悠悠的说道,心里一片冷然。 “你这个贱人!”信菲儿怒火再次涌上来,一脚踢过去,刘允如闪了一个身,信菲儿差点掉进荷花池里。 信菲儿的脸都憋红了,恼羞成怒,她又想动手的时候,她的余光却瞥到了那俊逸无双的男子,她心生一计,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她一把抓住了刘允如的手,狠狠地往她自己的方向推了一下。 信菲儿的身子一下子就倒进了荷花池中,她脸上带着一个诡异的笑容。 只听“扑通——”一声,她便掉进了里面。 这在外人的角度看来,就像是她推信菲儿掉进荷花池一样。 刘允如的脸色非常的不好,她这也算是明白了,信菲儿是想陷害她,所以她来不及多想,便跟着跳了下去,她总要将人救上来。 成楚云看到刘允如也跟着跳下去的时候,漆黑的瞳孔瞬间放大,急忙冲了过去。 一时慌张,所以也忘了闭气,跳进荷花池下她这才发现,水中一片清明,她看的清清楚楚,在发现信菲儿就在不远处,她急忙游了过去,拖着她的脖子便朝着岸上游过去。 信菲儿迷迷糊糊之间,她只看到一个体态轻盈的女人朝着她游过来,是真的游过来... 成楚云看到她上来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将她拉了上来,她的全身都已经湿透了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身材,他黑着一张脸将龙袍脱下来盖在刘允如的身上。 “咳...咳咳...”信菲儿呛水面色已经憋的通红,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谁准你跳下去的!”成楚云的声音中带着怒气。 刘允如愣住,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成楚云给拦腰抱了起来,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他却已经抱着她大踏步向前。 “下次要是在敢跳下去,我就把你一辈子关在养心殿。”他语气严厉的说道,似乎像是在教导孩子的学究,然而这话当中同时也充斥着担忧。 刘允如的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可以感觉得到成楚云对她的紧张。 徒留下信菲儿在原地,还是李公公看着信菲儿陷入尴尬的局面,赶紧派人送信妃回宫,又请了太医。 信菲儿看着成楚云抱着她离开的背影,脸色十分难看,不过她也知道此时再说什么也挽回不了皇上,索性闭口不言。 “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刘允如的眸子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先换衣服。”他皱着眉头说道,说完之后他便出去了。 出了门之后,成楚云才转头吩咐站在门口的夏陵,“叫太医,在让御膳房做些姜汤过来。” “是。”夏陵接过话,连忙低头往太医署跑去。 此时在养心殿寝宫内的刘允如随便挑了个衣服,不禁想到刚才在水下的事情...她好像能自由的呼吸,而且她的视线也并没有变得模糊,这身子不是人类的么,怎么会……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动作便僵住了,因为,她本来纤细洁白的胳膊上出现了一大片淡蓝色的鳞片,她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心中惊的不行,怎么会这样? 听到外面男人的声音,她来不及多想,便赶紧将衣服换好,还好,长长的衣袖遮盖住了胳膊,她松了一口气。 “来,快喝了姜汤,太医很快就会来了。”成楚云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声音中带着担心。 一听说太医要来,刘允如故作镇定拒绝道:“我没事,这身子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 劳资她脸色确实没事,再加上她坚决的拒绝,他便也不在坚持。 “好吧,那你喝了姜汤便好好休息。”成楚云说道。 青天白日的有什么好休息的,可是刘允如怕被发现便赶紧喝了姜汤躺下了,本以为这样成楚云就要走了,却不想他非要留在这里。 刘允如无奈只能将胳膊捂在被子里,他神色平静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身子,像哄小孩一样。 她本来是一直警惕着的,可是却不想他拍着拍着,她便真的渐渐睡着了。 热,她好热,刘允如模糊的撕扯着衣裳,面色也是不正常的潮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允如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只觉得身上热的都已经冒虚汗了,而本来守在她身边的成楚云也不在了。 她顿时惊慌起来,连忙撸起袖子,只见方才淡蓝色的鳞片已经消失不见了,变回了光滑洁白的胳膊。 “成楚云去哪了?”她问道。 夏陵连忙上前:“皇上去咸福宫看信妃娘娘了。” 听着她这么说,刘允如松了一口气,刚才一个没注意竟然睡着了,既然成楚云走了,那他应该没有看到她胳膊上的鳞片吧,而且衣服那么宽大,应该没看到。 刘允如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心里却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可是接下来让她更加不安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每天晚上都会来的成楚云并没有出现,看着枕头旁没了那个熟悉的人。 她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直到深夜辗转反侧了好几个时辰,这才算是勉强睡下了。 翌日清晨。 “信妃娘娘刚入宫,皇上去她那里也是正常的。”夏陵看着刘允如眼下的乌青,便一边给她梳着发丝一边轻声说道。 刘允如点了点头,表情却更加凝重,应该不会有事的。 可一转眼又到晚上了,成楚云还是没有出现的时候,刘允如的心里这才敲起了警钟。 奇怪,该不会,成楚云真的看到了?她心中一紧。 一夜无眠。 刘允如眼下的乌青更加严重了,夏陵还以为她爱惨了成楚云所以悲伤,便不住的宽慰。 可是成楚云一直不过来,这让她心中非常忐忑。 眼看着日子就这样过去,她想了想,与其这样等着结果,还不如先主动出击,先发制人。 她决定去找成楚云,梳妆好了她打算出门的时候,却看到了李公公。 “奴才见过宁妃娘娘,皇上有旨,想让娘娘出宫一趟,说是要在将军府与韩将军闲聊。”说完之后李公公便退出去了。 可是刘允如的脸色却愈发的难看,两天未见,这会儿要见面,居然还是让别人传话过来,这怎能不让她忐忑。 坐着出宫的轿子,刘允如面色虽然平静,但是手心已经出了些许的薄汗,她不停的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却也想不出什么破绽来。 “娘娘,到了。”夏陵掀开车帘说道。 刘允如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她走进了将军府。 看着里面亮着的烛火,刘允如心跳快了几分,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欢喜 她轻轻推开门,只见两个男人已经坐在了里面等着她,她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心中砰砰的跳却还是强稳定下来。 “臣妾见过皇上。”刘允如礼貌歉身。 成楚云并没有用手扶着她,只是说道:“坐我身旁。”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吃饭,三个人偶尔闲聊,倒是让刘允如放松了警惕。 “还记得以前,我带你去宫外,你最喜欢吃桃花酥,这会儿我正好给你带过来些。”成楚云说道。 刘允如点了点头笑着拿起一块桃花酥,刚要入口,只听着成楚云又说道:“我从前送你的那块玉佩你放哪了,我记得你总是很宝贝它的。” 她的手顿住,玉佩...什么玉佩...她努力的回想着脑海里碎片一样的记忆,好像确实有一块。 “在寝宫的盒子里,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能随身带着。”她的神色如常,看不出来丝毫惊慌的样子。 成楚云的眼光有些复杂的盯着刘允如,感觉到这种灼热的视线的时候,只觉得如芒在背,手心处已经出了些许的薄汗。 心中愈发觉得成楚云已经知道了什么。 “我喜欢你日日戴在身上。”他说道。 “既然你喜欢,我回宫戴在身上就是了。”刘允如抿唇,心中惊慌更多。 幸好她记忆里还有个什么玉佩,要不然只怕会真的露馅。 成楚云的大手抚摸上她的手,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他的眼神暗沉着似乎涌动着什么:“宁儿。” “嗯,我在。”她强迫自己稳定下来,应了他一声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成楚云不由得想起那晚在信菲儿那里,她说过的话,她说她在水下看到了半人半鱼样的东西,根据她所讲述的,那正是鲛人没错。 眼神的女人,还是他所爱的那个女人了吗? “没什么,既然吃完了,我们就回去吧。“成楚云的眼中重新覆盖上笑意,幽深的眼眸中似乎有暗潮涌动,说着一杯酒入肚。 刘允如松了一口气,脸上同样露出一个笑容,她刚才,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不过成楚云从刚才到现在倒是喝了不少。 一路上刘允如都规规矩矩的坐在马车里,她紧紧地靠着马车的一边,她明显不想在跟成楚云有过多的交谈,以免他真的看出什么破绽来。 一时间马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重,刘允如无比希望快点回宫。 颠簸的马车停下的时候,刘允如刚想说话,成楚云就率先开口:“我去御书房。“ 刘允如点了点头,一时间有些搞不懂成楚云,他这话像是解释一样,来不及刘允如反应,成楚云就下了马车。 她掀开帘子看着他的背影许久,眼神依旧清冷。 月上梢头,成楚云依旧没有来,刘允如不以为意,他不来正好,省的她还要提心吊胆的,不过她倒是翻箱倒柜找到了那玉佩,她赶紧挂在了身上。 第105章 被软禁 她这才慢慢的阖上双眼,安心的躺下。 “你不是刘允如!” 刘允如突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她朝着声音看去,只看到往日冷漠的成楚云此时正面目狰狞,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强稳定下狂跳的心:“我就是刘允如啊,皇上。” 成楚云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来,大手突然掐上刘允如的脖子,目光一片阴翳,剑眉紧皱,手上力道瞬间加重:“说!真正的刘允如到底在哪里!” “唔...不要...”刘允如拼命的反抗着,一张脸变的铁青,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心中无限惊恐。 她的双脚渐渐悬空,双眼微微凸出来,她拼命的挣扎着,对上他嗜血的眸子,她的双手用力的掰着他的手:“你...听我...解释...” 可是成楚云不在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被掐的窒息。 “别...” 成楚云丝毫不留情,那眼神一片阴冷,甚至还有些许憎恨。 “啊!!!”刘允如猛然惊醒,额头上全都是细密的汗珠,她双手紧紧的捂着心脏的部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即便知道是梦,她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慌乱。 刘允如感觉到旁边熟悉的存在,成楚云并没有因为她的尖叫声而惊醒,反而安静的睡着,眼下的乌青可以想见他的疲惫,他的身上多少有些酒气,她想,他应该是喝多了。 她用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平复过来,余光瞥见床榻边挂着的成楚云的黑色配剑,又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她的心里突然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如果...现在杀了他,是不是一切就都结束了。 假若成楚云现在已经怀疑她不是真正的刘允如,那她的处境是有多么的危险,与其等成楚云先杀了她,不如她先... 睡在床榻里的她小心的越过他的身子,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柄黑色的长剑的剑身,她心中一喜,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的跳,来不及把剑拿过来,突然有一只手按住了她拿着配剑的手腕。 刘允如面色一紧,心道不好,肯定是成楚云发现了什么,她脑子疯狂的转着想着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却不想他一把拉过她的身体,将她压在身下,她以为他要杀她,她另一只手想也没想就往头上探去,想摸那头上的簪子。 可是就在下一秒,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涣散:“唔。” 成楚云的一只大手将刘允如的两只手紧握至刘允如的头顶,非常暴力的亲住了她的唇,啃/咬,舔/舐。 接触到那唇的时候,浓浓的酒气冲进她的口中,刘允如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已经无法思考更多了。 她紧绷精神渐渐变的涣散,僵硬的身子也变的柔-软。 俩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的暧-昧,他的另一只大手抚在她脸上,刘允如感觉到覆上的大手,她这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别...停下。” 成楚云终于停下,他的粗喘喷洒在刘允如的耳畔,惹的她身子不由得颤-栗。 “我想要你。” 面对他突然的话语,刘允如措手不及:“成楚云,你怎么突然……” 她想说什么却又被他紧紧的锢在怀里,脸一下子就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只听他的胸腔发出微微的震动,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宁儿,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你醉了。”刘允如从他的怀中探出来,轻轻的推拒着他。 成楚云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脸,一双眼睛里带着 氤氲的水汽,满目柔情:“我没醉,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一提起以前的事情,刘允如就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身子也不由的僵硬起来。 “都是为了我,是为了我你才会变成这样的,记得那时候你性子比现在柔的许多,同我一起出去的时候被人刺杀,可是你却挡在了我的身前,我依旧记得那时候毒镖刺进你的身体里的样子。” 说到这里,成楚云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眼里似乎流转着莫名的情绪。 刘允如听着他缓缓诉说着的话,心中有种说不上的滋味。 “后来,你的身体就开始迅速的衰老,我请遍了天下的太医,我征战四方,可是都救不了你。”说到这里,成楚云将她的身子揉进怀里,带着浓浓的愧疚。 他说的这些,刘允如的心猛然的跳着,脑海里突然闪现过许多的片面的画面,那是一个女人口吐鲜血的场景,男人把她护在怀里,眼神中带着绝望,画面一转,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一直枯槁的手,目光深情的抚摸着成楚云的手,他低低的同她说着什么,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的心好像被震感了,又或者是因为这身体的主人曾经是她的,心中突然一片柔。软。 “宁儿,别哭了,以后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成楚云松开她,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 刘允如这才抬头,眼中一片迷茫,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果然有泪痕,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有些不解,为什么她会哭了。 “我知道,我相信你。“刘允如随意的敷衍着,她突然惊慌起来,那时候在水下,她的身体就变成了鲛人,现在她的眼泪会不会变成珍珠。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掉下来的眼泪,浸没在枕上消失,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 这一系列的变化刘允如有些担心的看着成楚云,却发现成楚云已经睡着了,她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这还是她头一次看他喝的这么多,他睡着了,她也彻底松了一口气,不过睁着眼睛,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直到深夜,刘允如才带着浓浓的疲倦睡去了。 翌日清晨,她缓缓的睁开双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本来以为她还是会窝在他的怀中,却没想到就连身旁的余温都没有了。 心里莫名的有种落空的感觉,刘允如有些烦躁,这种感觉要不得。 还有昨晚,她竟然哭了,这实在是不符合她的行为,鲛人的眼泪只为心爱的人流,也正因为这样鲛人的眼泪才这样珍贵,因为真正相爱的人,怎么舍得让对方哭泣。 “娘娘?娘娘?”夏陵小心叫了刘允如好几次,可是刘允如都没有反应过来。 咸福宫,宫内尽是些珍贵的器物,而贵妃榻上铺着一张虎皮,斑驳的纹路上坐着一个女人,楚璃儿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穿着非常少。 “娘娘,毕竟到了满江国,不如我们穿上这里的服饰吧。”宝莲劝道。 楚璃儿正出神,只听旁边聒噪的声音,她不禁火大,随手将一个瓷器扔了出去,怒吼道:“你聒噪什么!” “娘娘恕罪,奴婢是想毕竟来了满江,总要入乡随俗。”宝莲吓的跪在了地上,身子哆哆嗦嗦的。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楚璃儿皱着眉头,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伸出手一把拽住宝莲的衣领。 “娘娘,不如入乡随俗……”宝莲生怕说错了什么。 楚璃儿烦躁的将宝莲甩开,重新座回了贵妃榻上,那tianhuang上把她一个人丢在荷花池,虽然之后他也过来安慰过她,可是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屈辱。 这笔账,她总要跟宁妃那个小贱人算,不是说,她吃了鲛人的心吗? “宝莲,去把从信国带过来的那个。……”楚璃儿朝着宝莲招了招手,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什么。 宝莲的眼中闪过震惊,低声点了点头便出去拿东西了。 楚璃儿一身的火红,依旧是那非常暴露的装扮,路过的侍卫太监们总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却因为她是妃子又不敢看。 面对这样的眼神,楚璃儿很是满意,走到了养心殿的门口她抬腿就要进去,不想却被门口的公公给拦住了。 “娘娘,您不能进去。” 张公公一脸为难的说道,里面这位宁妃不喜人打扰,上次丽妃来过一次,便惹的那位不快,幸好那位并没有怪罪,这次他可不敢在随便放人进去了,即便眼前这位是刚嫁过来的公主。 楚璃儿挑眉,深邃的五官上带了些许的怒气,声音不免尖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张公公吓的连忙跪在地上:“请容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不用,我进去就行。”她说着抬腿就要进去。 “还请娘娘别为难奴才。”张公公跪着慌忙说道。 “你敢拦着我,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楚璃儿抬腿就踹了过去。 “夏陵,外面怎么那么吵?”刘允如皱眉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她怎么听都觉得熟悉。 夏陵刚打开窗子就看到楚璃儿在踢守在门口的太监,她瞳孔瞬间放大:“娘娘,不好了,信妃来闹了。” 刘允如站起来,透过窗子看去,果然,楚璃儿在欺负人。 “住手!”她的声音似乎有穿透力一般,还带着些许的怒气。 楚璃儿闻声果然停手了:“你可算出来了,这个狗奴才不管怎么样都不让我进去。” 张公公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楚璃儿倒也没有多用力,她只是想吸引刘允如出来而已。 “不知道什么风把信妃给吹过来了,是宫里的奴才不好使唤?竟然要来我这里打人。”刘允如面含怒气,看来,她今天是想要来找茬的。 楚璃儿这时候反而不生气了,她今天的目的可不是想跟她闹的。 “不请我进去坐坐?”她嚣张的说道,说着眉头似乎都上挑了几分。 “我对想要挑事的人没有好感。”刘允如没给她面子,惹的楚璃儿瞬间火大,不过一想到要过来的目的,楚璃儿也不管刘允如是不是欢迎她进去,她径直就走进去了。 “去请太医给张公公看看。”刘允如说完之后就皱着眉头找楚璃儿了。 刘允如刚踏进来,就看到楚璃儿已经非常自觉的坐下喝茶了,她面色不善说道:“如果你是来挑衅我,那你可以走了,我现在心情不好……” “别着急啊,我是特意来谢谢你的,还特意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楚璃儿大笑了两声,似乎特别喜欢看刘允如这样的表情。 第106章 土匪 刘允如对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听她说的话,她心里防备更重,谁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阴谋,索性还是不要多接触的好。 “刚打了我的人,现在又说要谢谢我,信妃感谢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她面色疏离,似乎不想跟她多说。 楚璃儿心情似乎特别好,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刘允如态度的不善:“那个狗奴才拦着我,我当然要替你好好教训他。” “我的奴才怎么样也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没事就快走吧。”刘允如不想跟她多说,当初要不是信国的人把她抓过来,她也不至于被剜心。 楚璃儿气的突然说不上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半晌才反应了过来:“你别这么着急赶我走,我的礼物还没送你呢。” 她转头拍了拍手:“宝莲,给宁妃瞧瞧。” 宝莲依言将东西双手奉上,刘允如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东西你拿走吧,我没兴趣。” “你必须看,要不然我不走了。”楚璃儿无理说道。 刘允如的眼神瞥过来,瞪了楚璃儿一眼,可楚璃儿根本就不看她,一副要在这里长住的样子,她心中有些不快,勉强收下也就算了。 “我拆开看了,你就走?”她挑眉问道。 “看看吧,你不会失望的。”楚璃儿深邃的五官上全都是笑意,微微内陷的眼睛里全都是笑意。 没好事。刘允如心中的警惕更多,她可不信楚璃儿会这么好心,但是为了赶她走,她还是走到桌前,看着那个黑色的精致的小盒子,她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她缓缓的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对鲛人的眼睛,深蓝色的眼睛被放置在冰块的周围,冰还冒着丝丝的凉起。 纵然心里有所准备,但是亲眼看见活生生的鲛人的眼睛被剜下来放在盒子里,她的脸色陡然惨白,身子后退了好几步,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说,刚进来的夏陵见此连忙扶住刘允如的身子。 “怎么样?这礼物你还喜欢吧,就当是你下水救我的一点补偿。”楚璃儿的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滋味,果然刘允如有所反应,莫非她真的…… “你……你……”刘允如突然大喘气,心中的惊讶无法言说,她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怨恨看着楚璃儿。 这可是同类的眼睛,就这样被活生生剜下来,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传闻鲛人的眼泪能化成珍珠,而这眼睛自然也有奇效。”楚璃儿笑的猖狂。 夏陵看到那鲛人的眼睛的时候也吓坏了,她见刘允如不舒服,便挡在刘允如的身前,赶紧将那盒子扣上:“我们娘娘只是突然看到这等血腥之物被吓到了而已,还请娘娘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拿回去吧。” 这时刘允如却从她的身后出来了,她垂下眼睑挡住了她眼中的震惊和恨意,语气非常的情景甚至有一丝的阴森:“不必了,这么好的礼物送了我,我当然要好好的收着了。我倒是听闻,鲛人罕见珍贵,不知道信国怎么能抓到鲛人的。” 楚璃儿看她突然间变得平静,有些疑惑:“你想知道?” 在抬头的时候,刘允如眼中重新覆上了疏离,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加沉稳:“那当然,毕竟这么珍贵的东西,谁能不喜欢呢。” “我们信国自然有我们的方法,不过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告诉外人的。”楚璃儿昂首挺胸,差点把鼻孔冲上天去。 刘允如见此更进一步:“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楚璃儿的脸色僵硬住,看着刘允如那张脸,她就想踢她:“怎么可能,是鲛人自己内部纷争,所以这才有鲛人游过来的,我们现在已经捕捉了四五只鲛人了。” 说着楚璃儿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盯着刘允如的脸色,却发现刘允如面色如常,脸色也并没有什么不妥,莫非那天在荷花池里真的是她的错觉? 听到这样的消息,刘允如已经无心去敷衍楚璃儿了,可却还要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她朝着夏陵挥了挥手,夏陵心领神会,这才连忙说道:“奴婢送娘娘出去。” 楚璃儿想看到的场景并没有看到,怎么舍得离开,更何况那鲛人的眼睛极为珍贵。 “东西送到了,我很满意。”刘允如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楚璃儿顿时就冷了脸色,憋着气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转身拂袖离去。 楚璃儿刚走,刘允如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样,她坐在地上,脑海里回荡着刚才楚璃儿说的话,难不成现在族内的纷争还没有结束,她必须赶快回去才行。 “娘娘,您没事吧,如果不喜欢看着的话,奴婢把这东西悄悄丢出去。”夏陵看着刘允如脸色惨白,不禁说道。 “不必了,扶我去坐一会。”刘允如脸色不好,心中盘算着什么,如果能杀了成楚云的话,她还必须要全身而退,这样的机会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并没有。 一时间她心中烦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娘娘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奴婢虽然帮不上娘娘,但是奴婢可以听着,以疏解娘娘心中的郁闷。”夏陵送上一杯茶,语气担心的问道。 刘允如定睛看着夏陵,看的夏陵有些发毛。 “准备些茶和点心,我要去御书房看看皇上。”刘允如随口说道,她这心慌的很,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去看看成楚云。 直到站在御书房的门口,刘允如这才发觉自己的荒唐,怎么这么突然就想来看他。 “奴才参见娘娘,奴才这就进去禀报一声。”李公公看到刘允如满脸笑意转身就要进去。 却被刘允如给叫住了:“不必了,我想起来宫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说着刘允如转身就要走了,却听见身后的门开了。 “来找朕,怎么不进来?” 一刻钟后,刘允如坐在了御书房内,只见成楚云一只手柱着下巴,幽深的眸子里流转着慢慢的情愫。 刘允如被这样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然,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想我为什么不进来?”他突然站起来凑近她,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语气中全是欣喜。 刘允如一时语塞,却又必须想出个所以然来:“怕打扰你,所以才没有进来。” “不打扰,你要是觉得无聊也可先回去。”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转身走回座位上翻开奏折,仔细的翻阅,拿起案上的朱笔,神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刘允如刚想离开,却莫名的看着他批阅奏折认真的样子渐渐入了神。 她从未认真的看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侧颜没有任何的瑕疵,可以说的上是惊为天人,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还有那因为奏折而微锁的眉头。 她的心不可抑制的跳了一下,她慌忙将头转过去,随便拿起了一本书胡乱的翻开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允如都有一股困意了,她起身正想离开这尴尬的地方,却不想李公公小心进来问道:“皇上,韩将军在外求见。” 成楚云依旧认真的看着龙案上的奏折随口说道:“宣。” 听着他这样说,刘允如下意识的坐下了,韩卫是朝中的重臣,这会儿过来,肯定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韩卫依旧是一身的玄色铠甲,因为入内宫不得配剑,他身边少了配剑,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身上散发的冷意,特别是眼角处的伤疤,更为他添了几分英姿。 “微臣参见皇上。”他跪在地上恭敬说道。 “说。”成楚云连头都没有抬。 韩卫恭敬说道:“启禀皇上,去围场的事情已经准备妥帖了,明天就可以出发。” “在等几天,你先下去吧。”成楚云放下笔,语气不善的说道。 韩卫刚退下,成楚云就对上刘允如的眼神,他颇为无奈朝着她招了招手,将她揽在怀里,似乎是像解释一般:“每年都要去围场打猎,本来早就要走,却因为信妃嫁过来的时间赶上了,所以今年准备的仓促,总之你好好在宫里呆着不许乱跑。” 去围场打猎?那一定会出宫没错了,既然出宫的话,是不是就代表她就有机会杀了他…… “我想同你一起。”刘允如柔柔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的胸膛前画着圈圈。 成楚云身子一僵,一把抓住刘允如的手,有些心猿意马:“你的身体还不算大好,所以你乖乖的在宫里呆着,我三五日便可回来。” 听他不肯带他去,刘允如佯装生气,从他怀中钻出来:“不带我去就算了。” “生气了?”他语中似乎带着笑意。 刘允如闭口不答,成楚云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你也知道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早就好了。”刘允如故作娇嗔。 成楚云眼中笑意更加浓厚:“嗯,那我晚上试试你身体好了没。” …… 清晨的光就这样照射进来,刘允如昨晚缠着他好不容易成楚云才答应带她出去,她今天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么想着她把一把细短的刀放在了贴身处,就算被成楚云发现了,她也可以说是为了防身,想来他也不会怀疑。 她刚出宫门,就看见成楚云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的等着她,她嫣然一笑,不看旁边已经准备好的马车,只目光灼灼的盯着马上的男人:“我想跟你同骑。” 成楚云拒绝的话到嘴边,对上她灼灼的目光,他大手一拉,人儿便到了他的怀中。蓦地落入那个宽大微凉的怀抱,刘允如突然想到她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的。 “皇上,我来了!” 远处传来女人的声音,那声音非常有辨识度,不用看刘允如就知道是楚璃儿。 “你不带我去,就是想带她同去吗?”刘允如眉头紧锁看着不远处同样骑在马背上的楚璃儿。 身后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笑,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刘允如的耳边:“吃醋了?” “没有。”刘允如闷哼敷衍。她只是有种感觉,带着这个公主肯定路上不方便她下手。 第107章 林中小屋 “她刚嫁过来,她执意要跟着,我只好同意了。”成楚云说完之后双腿夹马,马儿缓缓向前没在理会身后的楚璃儿。 而成楚云和刘允如的身后跟着浩浩汤汤的车队,马队,士兵们整齐的排列在两旁,个个都是身披铠甲,手中拿着旌旗,步伐都非常一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这样大的场面,刘允如还是头一次见,不过相比隆重场面带给她的震撼,她更加后悔上了这匹马。 她常年在海中,游来游去,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颠簸,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手紧紧的握着缰绳,只觉得天旋地转,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坐马车才对的…… 而这时候在身后的楚璃儿跟了上来,深邃的五官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身穿一身的胡服,似乎在马上,更能展现她的英姿。 “皇上,我们来赛马如何?”楚璃儿笑着说道。 成楚云身材本就高大,直到楚璃儿赶过来的时候才看见原来刘允如在他的怀中,她立马变了脸色。 “不了,想来她身体不好,整个队伍都慢些前进。”成楚云说着目光柔和了几分。 楚璃儿看着他怀中的刘允如,脸色已经苍白的不像样子,她心情莫名的又好了起来:“皇上,宁妃脸色太惨白了吧,要不还是让宁妃回马车上吧。” “不舒服就快回去。”成楚云这时候将她的身子扳过来,看着她的脸色确实很苍白,他皱着眉头说着,腿下一紧,便停下了马。 刘允如看着楚璃儿春风得意的样子,她的身子突然正了起来:“我没事。” 拗不过刘允如,成楚云的步伐只能是慢了又慢。 “皇上,这样我们估计三日也到不了围场啊。”楚璃儿高声道,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传令下去,由韩卫带千人先行,到时整理围场事宜。至于信妃,既然着急,派五百人保护信妃,也可先行。”成楚云面色冷然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刘允如窝在他怀中颠簸的天旋地转,却还是小声的说道:“那我们呢。” “你与我自然是要在后面了。”成楚云笑道。 楚璃儿看着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样子,心生嫉妒:“宁妃身体娇弱,不如让臣妾带她,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不过还没等成楚云有所反应。 “不,不必了,我不放心他,一路上有我陪他,心也能安些。”刘允如的话脱口而出,她自己也没想到。 成楚云眼底似有触动,那时她替他挡下毒镖那次出行时,她也说了同样的话,可是后来就…… “我带着她就行了,信妃先行吧。”成楚云本来打算让刘允如跟楚璃儿走的,可是听了她的话,他还是决定要将她留在身边。 这你侬我侬的样子惹毛了楚璃儿,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怒意,挥手狠狠地扬鞭抽在马背上:“驾!” 她本就身穿火红,此时在马背上就像是一阵风一样飞奔了出去,远远看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从清晨到日暮,成楚云才带着刘允如慢慢悠悠的到了围场,如此一来只能等到第二天才能真正围猎了。 刘允如深夜无聊,悄悄从帐篷里走出来,却看到一个火红的残影,那速度非常快,她心生疑惑悄悄跟了上去,却把人跟丢了,她只能回到了帐篷里。 可是回想起来,她怎么想都觉得那个人像是楚璃儿,想了许久她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只好懊恼摇头,楚璃儿只是一个傲慢的公主,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再次醒来时刘允如匆匆换好了衣服,只见帐篷前有一个巨大的台子,台上的主位坐着成楚云,他身穿一身金黄色的骑射服饰,而周围正是王公大臣。 “回禀娘娘,是皇上吩咐让娘娘多睡一会,说娘娘昨天累了,不要打扰娘娘的。”夏陵的语中带着笑容。 刘允如点了点头,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朝着成楚云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打猎吗?”刘允如看着众人都在骑马,手中拿着弓箭跟着冲出去了,她便疑惑的问着成楚云。 成楚云摇了摇头,目光如炬:“不去。” “你为什么不去?”刘允如更加疑惑,他不去的话,她怎么下手。 “当然是因为你在我身边了。”成楚云低头看着她,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丝,他心底的话是,他当然要好好的保护她了。 刘允如莞尔一笑:“那不如我们一起去打猎啊?” 她心想要是一起的话也许机会会更加的多也说不定。 “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吗?”成楚云的眸子中生出一股疑惑。 刘允如瞬间紧张起来,却故作自然的说道:“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总不能让你一直陪着我在这坐着。” “那你会骑马射箭吗?”成楚云眼中带着笑意。 “我不会你不能教我吗?”刘允如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成楚云以为她这是想跟他出去,实际上刘允如只是在想怎么赶紧蒙混过去。 他跟她同乘一匹马,走向围场深处,殊不知身后一抹火红的身影在注视着他们。 “你这样护着我,我怎么骑射猎物啊。”刘允如有些不满的说道,实际上她只是在想这样的姿势她是绝对没有机会对他下手的。 “那我总要先教你拉弓射箭才行。”说着成楚云的手覆上她的手,他带着她的手,认准了一个猎物,拉开弓箭,“嗖——”的一声,一个野兔就倒在了地上。 这一系列的事情,刘允如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都完成了,心惊于他的速度的时候,成楚云早就盯上了第二个猎物。 “等一下,你下去把那野兔拿上来吧。”刘允如突然开口,眼神复杂说道。 “不用去,一会儿会有人捡起来的。”成楚云笑着说道。 可刘允如却推了推他坚持要他下马,他还是下马捡起野兔,刚要回来,却见刘允如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他看向不远处,果然有一只小鹿,他点了点头不在出声。 刘允如尝试的拉开弓箭,聚精会神的盯住了那正在吃草的小鹿,目光所及之处,还有那个男人。 她心里的想法愈发的扩大,若是这一箭射过去,一切也许都结束了,她手中的弓箭渐渐的缩紧,脸色愈发的凝重,她对准小鹿的弓箭,渐渐地朝着他的方向移动。 突然之间,锋利的弓箭破空的声音传过来,成楚云瞳孔紧缩,一个闪身突然冲过来,刘允如来不及反应手中的箭一松,惊了小鹿,她落入了一个怀中。 一只利箭射进了旁边的树中,直将那树穿透了,利箭擦着成楚云的脸而过,殷红的鲜血缓缓的流出来。 刘允如这才惊了:“成楚云,你!” “别说话。”成楚云皱着眉头,突然夹紧了马背,马儿像是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随后,第二支,第三支利箭都冲了出来,无数的利箭破空穿了过来,刘允如看着一支支利箭擦身而过,只觉得心惊,可成楚云却始终将她护在怀里。 “成楚云……” “别说话,我们被人盯上了。”成楚云神色凝重,马儿飞快的奔腾。 实在是太过突然,怎么会有人突然刺杀,想来若不是刚才成楚云救了她,她现在或许已经被那只利箭给刺穿了身体了。 可是来不及多想,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群黑衣人,这群人个个训练有素,手中拿着弓箭和利剑。 刘允如被马儿颠簸的想吐,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只怕在这么颠簸下去,她还没被身后的黑衣人给刺穿了,她就被颠簸死了。 身后的人越来越近,她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成楚云身体的紧绷,她也觉得紧张起来。 “我们现在迷路了是吗?”刘允如看着马儿丝毫没有目的的奔驰着,而身后的黑衣人步步紧逼,她似乎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成楚云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继续向前奔驰,刘允如紧紧的闭上眼睛,感觉到身后的人快追上来却还没追上来,可是已经迫在眉睫,嗯?还有一批马匹的声音,还有韩卫说话的声音。 刘允如惊奇的发展她竟然能够听到百里之外的声音,她睁开眼睛想告诉成楚云的时候,她刚才听到的东西又都听不到了。 她只能重新闭上眼睛,聚精会神,果然就连韩卫说话的声音她都能够听的很清楚,而那个方位……就是…… “成楚云,往右走!”刘允如突然开口,成楚云惊了一下,狠狠地勒住缰绳马儿顺势右拐。 “成楚云,左边!”她紧紧的闭着眼睛继续说道。 成楚云的眼神有些复杂:“你……” 可是现在刘允如的精神高度集中,根本就无心理会成楚云,她非常沉稳的告诉着成楚云各个方位,成楚云也没有质疑朝着她说的方向狂奔。 他不是害怕,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大可以跟那群人拼个你死我活,况且他也没想过会输。 只是……上一次的事情让他不免的产生恐惧。 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如果在打斗的过程中顾及不到刘允如,让她受了伤,这么想着他将她的身子护的更紧。 刘允如听着呼啸的风声,还有韩卫等人在焦急的寻找成楚云和她的时候,她的神色格外的凝重。 快了,就快了!刘允如的心中紧张着,就在前方。 入目之中刘允如终于看到了韩卫军队的身影,她心里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韩卫第一时间看到了马背上的两个人,同时也看到了正在疯狂追赶他们的黑衣人,他高声指挥:“救驾!” 一时间大军出动,所有人都朝着成楚云的方向狂奔,成楚云身后的黑衣人们见事情不好,赶紧消失在了茂密的绿色丛林中。 听到身后的马蹄声渐渐远了,刘允如倒在成楚云的怀中,她刚才一直在集中精力,现在觉得好累。 马儿渐渐的停下来,韩卫连忙上前:“微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降罪。” 成楚云明显的察觉到刘允如的疲惫,他先下马,将她的身子拦腰抱起来,面色一片冷然:“彻查!” 他漆黑如耀的眼眸中带着些许阴翳,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行刺。 第108章 刀疤 说完之后成楚云就抱着刘允如回了行宫。 “宁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成楚云小心的把刘允如放在塌上,语气间充满了担忧,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那时候刘允如的行为,实在古怪。 刘允如只觉得眼皮控制不住的阖在一起,可是她还是强撑着:“皇上,我没事。” 说完之后刘允如就闭上了眼睛,成楚云非常担心请了太医,还好之前带上了太医,要不然真要捉急,但是太医也只是说刘允如只是因为太过疲倦还有心悸受惊,所以需要休息。 太医走后,成楚云不禁想起方才的事情,不过又看着她已经疲惫的睡下了,心中的疑惑却并没有因此消减。 日落西山,天空中漂浮着一片片的火烧云,又被风吹散成各种形状,看起来极为耀眼。 刘允如缓缓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张俊逸无双的脸,一只手也被成楚云紧握着。 “你,一直守在我身边?”刘允如小心问道,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这样一直陪着她,有没有想过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刘允如。 “你总算是醒了。”成楚云的眼中全是担忧,声音都有些沙哑,他真担心她就这么一直沉沉的睡着,好在醒了。 刘允如看着成楚云脸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了,她不由得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抚摸:“怎么不让太医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我没事,主要是担心你。”成楚云毫不在意自己脸上的伤。 刘允如一时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她便刻意的去逃避那种感觉:“这次的事情的确够吓人的,我心里惊慌。” “我知道,所以明天我就让人送你回去,你放心我会让韩卫亲自送你回去的。”成楚云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刘允如这才意识到,他应该是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离开。 “我不想回去,让我在这里陪你吧。”刘允如起身抱住了成楚云,目光中一片冷然。 她记得那时候那群黑衣人说的话并不是中原的言语,反而,有些像信国人,她那时候被信国的人抓的时候,她记得她听到的就是这种话。 成楚云见此非常感动,眼中流淌着深深的情愫,他想什么呢,他的宁儿就是他的宁儿。 “那你好好休息,不许乱跑……” 成楚云的话还没说完,行宫外急忙的就冲进来一个侍卫:“皇上,韩将军来报。” 他皱眉冷声,似乎有些不悦:“说。” “启禀皇上……此次围猎过程中……” “吞吞吐吐成何体统,有话快说。”成楚云本来被打扰心情就不好。 “公主……是信妃娘娘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刺客掳走了,还是已经。……”侍卫哪敢多说,生怕一个不对惹的龙颜震怒。 他瞬间站了起来,脸色十分凝重,深邃的眼中带着震惊,信国公主和亲,这事本来就不小,若是刚嫁过来就出事的话,他不好给信国一个交代。 “宁儿,我出去处理一下这事,一会儿再回来看你。”成楚云说着随着那侍卫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 他走了之后,刘允如心中生了怀疑,怎么会那么巧。 这伙人很明显是针对成楚云来的,就算失踪也轮不到信妃所踪,再加上那伙人说过的话,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担忧。 这么想着她开始穿衣裳,这件事情想必韩卫应该有所了解,当时信菲儿应该和韩卫等人在一起,如果她去问问,说不定还能知道些什么消息。 缓缓地走出行宫,刘允如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人类的身体还是太弱了,不过她还保留着鲛人的能力,这个发现让她非常的惊喜。 寻觅着找到了韩卫的住处,她径直走了进去,也没避讳什么,本来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韩将军,我来找你问些事情。”刘允如慢慢推开门对着里面说道。 韩卫看到刘允如的时候,连忙站了起来:“微臣参见娘娘,有什么事请娘娘直言,微臣一定知无不言。” 刘允如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口的侍卫开口。 “将军,皇上说有要事相商,马上就到。”门口的侍卫并没有进来,只是在外面高声呼道。 韩卫的脸上依旧是坦坦荡荡的,只不过他此时却跪下双手抱拳,神情有些焦急:“娘娘,还请娘娘先躲起来。” 之前皇上已经对他和刘允如之间有些芥蒂,如果让皇上看到他现在和刘允如独处的话……来不及多问,刘允如就被韩卫点了穴道扔进了被子里,她整个人都被被子蒙上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果然韩卫刚将她扔进被子里,成楚云便进来了。 “参见皇……”韩卫的话还没说完,秦卫就直接打断了他,询问道:“听说信妃失踪了?到底怎么回事?” “请恕微臣无能,当时为了护全皇上,调走了大部分兵力,导致信妃娘娘那里护卫不全,导致娘娘失踪。”韩卫跪在地上,低着头作答,“不过现如今娘娘已经找到了,只是精神有点萎靡。” “可查到是怎么失踪的?” “并不知,娘娘也没说。”韩卫一脸的愧疚,开口说出了这四个字,心中却是有些紧张,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些细密的汗珠,生怕成楚云看到床榻上的人。 此事彻查了一整天,竟然毫无进展,是他的失职。 成楚云阴沉着一张脸,大手一挥那意思是让韩卫站起来:“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我今日刚举行围猎,马上就被刺客围攻。” “皇上的意思是……”韩卫欲言又止。 “这件事情是否太过巧合,若是有人里应外合,害我满江……这事就交给你去处理,一定要仔细留心。”成楚云说着脸色还是没好几分,这次,定是有人故意。 “微臣一定尽心竭力。”韩卫恭敬说道,见成楚云没什么反应,他稍微放下了些心,神情也不自觉的平缓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紧绷。 不过看来皇上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都认为这宫里有人帮着刺客。 “还有,信妃的事情你要看着处理下,这件事稍有差池,会落下话柄。”成楚云眉宇之间有几分愁绪,信妃在她这里失踪的事情定然不能让外人知道。 闻声韩卫露出了一个笑容:“皇上请放心,这个事情属下已经处理了。” 听他这样说,成楚云这才放下心来。 刘允如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因为自己被点了血道,跟本动弹不得,此时听到了信妃被找到后,刘允如心里的疑问就更大了,就在这个时候,被子外传来了成楚云的声音:“既然信妃已经找到,那剩下的事情你就看着处理吧!” 说完之后成楚云迈着大步走了出去,没有任何的停留,韩卫看到成楚云离开,他才喘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刘允如解穴道。 “还请娘娘恕罪,是微臣冒犯了。”韩卫赶紧跪下说道,刚才没有被皇上发现,他现在总算能放松些。 刘允如被解开了xue道,这才坐了起来。 “你为何将我藏起来?”刘允如语气不善说道。 “娘娘,此时夜已深了,若是让皇上知道您来,那微臣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说不清楚了。”韩卫颇为懊恼的说道。 刘允如这会儿倒是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个韩卫还挺精明的,看来从前是她小看他了。 “起来吧,不过这种事不能在发生第二次,要知道你刚才差点把我给闷死,要是我真死在你这里了。那你才是真的说不清楚了。”刘允如随意说道。 “微臣谢过娘娘。”韩卫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整个人这才算放松了下来。 刘允如这才猛然的想起来自己要来的目的,是为了信国的事情。 “韩将军,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我怀疑……这次的刺客可能是信国的人,而且刺客的事情刚结束,信妃就回来了,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娘娘这么说,想必是已经有证据了?”韩卫皱着眉头问道,眼神中带着些不自然,刘允如在后宫得宠,而信菲儿刚嫁过来,莫非是两个人有什么不愉快。 证据?她难道要说她听见了他们说话?不行,这绝对不行,韩卫不会相信不说,没准还会以为她是疯子。 “证据……我暂时没有,不过……” “娘娘,凡事都要讲求证据的,这件事情皇上已经交给微臣处理,娘娘还是好好回去休息吧。”韩卫依旧恭敬,只是这份恭敬中带着几分的敷衍。 听她说没有证据,韩卫更加肯定刘允如只是讨厌信菲儿所以才这么说的。 刘允如也不生气,毕竟她现在没有证据,说什么都不能让人信服,但是她还是说:“我希望将军能够好好的留意一下信妃。” “就算娘娘不满信妃,也不能这样说,至于其他的,微臣自有定夺。”韩卫抱拳,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说道。 刘允如挑眉,他的意思是她嫉妒信妃,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她帮他们抓出真凶对她又没有什么好处。 “既然如此,那就全看韩将军的了。”刘允如一张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很明显是不快了。 韩卫楞在原地,他说的,难道错了吗,后宫之中的争斗,怎么能带到前朝来,更何况是这种大事。 一路上,刘允如想了很多。 确实,她那么紧张做什么?如果刺客真的是信国的人,她岂不是正好可以借信国人的手除掉成楚云,这样对她来说有利无害。 可是除掉成楚云,如果落入信国人的手里。她还能活的了吗?一定是因为这样,她才紧张的。刘允如这样告诉自己。 推开门的时候,冷风钻进行宫里,吹的案上的烛火忽明忽暗,只见成楚云正襟危坐好像是在等着刘允如一样。 “这么晚了,你去哪了?”成楚云动作非常的自然的将刘允如拉过来揽在怀中。 落入这温暖的怀抱的时候,刘允如的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脸色如常,没有惊慌:“刺客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见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成楚云也不在问,只是嗓音低沉的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时候也不早了,快睡。” 第109章 迷信 待二人躺下的时候,刘允如因为白天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 察觉到怀中的人并没有睡着,成楚云轻柔下她的发丝:“快睡吧,你身体不好,晚上的时候不要乱跑。” 刘允如依言闭上了眼睛,可却还是毫无困意。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成楚云也闭上了眼睛,可他却又突然睁开眼睛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 如此深夜,成楚云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人儿,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出来,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刘允如以为他只是出去一会。 可是等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了,成楚云还是没有回来,她这才睁开了眼睛,行宫内还燃着唯一一个微弱的烛火,她知道夏陵此时在外面守夜,所以低声说道:“夏陵,进来。” 夏陵依言进来:“娘娘,有什么吩咐?” “皇上去哪了?”刘允如狐疑问道,这么晚了,他能去哪? “启禀娘娘,这会儿皇上去看信妃娘娘了,恐怕今天晚上不会再回来了,还请娘娘赶紧休息吧。”夏陵低声恭敬说道。 可她却突然想起来她白天的时候睡了一整天,都是因为被追杀的时候,她集中精力所以才疲惫成这个样子。 这么一想,这身体也是太差了,终归是个人类的身体,鲛人的身体要比人类强壮的多,且大多都会一些功夫,可是这人类的身体就不同了。 要是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刺杀,没有成楚云在身边的话,她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打定主意之后,刘允如便想着明天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同成楚云说。 翌日清晨,因为此次遭遇刺杀,所以成楚云决定回宫,浩浩汤汤的车队再次出发了。 临上车之前,刘允如看到了信菲儿,面色也如常,依旧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实际上看不出来什么不妥,她只能上了马车。 成楚云自然是陪在刘允如的马车里,马车总算是比骑马好多了,所以刘允如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应,所以行程快了许多。 “怎么了?一路上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成楚云大手揽着刘允如的腰,贴在她的耳边问道。 刘允如正出神,这会儿倒是被他吓了一跳,强稳定下心神的她想到昨晚的打算,这才柔柔的说道:“你,能不能教我武功?” “怎么突然想学武?”成楚云疑声问道。 刘允如故作委屈的说道:“你想想,昨天的事情还不叫人害怕吗?要是下次再碰上这样的事情,我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要是真的被逮住了,那还不是死路……唔……”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成楚云封住了唇,她蓦地瞪大眼睛,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甚至忘记了推开他。 一开始,成楚云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可是后来他早就忘了初衷了,他仔细的品尝着她的香甜,动作里带着满满的疼爱,轻柔,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一个稀世珍宝一样,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方式让刘允如一时之间忘记了抵抗。 良久,成楚云才松开了她,刘允如的脸色绯红,樱唇娇艳欲滴,眼神中带着氤氲的水汽。 看着这样的她,他只觉得心里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情绪,他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唇,眸中带着满满的爱意,他其实很想把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 “你……你这是做什么?”刘允如有些结巴,一时间说不上来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好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不许你总是说什么死不死的话,至于学武的事情,学武很苦,这种事情不用你做,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一生一世。”说着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似乎是要把她揉碎在怀里一般。 他对她的爱,其实不需要成日挂在嘴边,但是他就是想同她说,叫她知道。 刘允如只觉得无法呼吸,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让她无所适从,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她就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身子也变得僵硬起来,哪里还记得什么学武的事情。 自从刘允如在马车里提过学武的事情成楚云拒绝之后,这件事情好像就不了了之了,她事后想起来的时候才觉得懊恼,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怎么那时候就失态了。 不过想着成楚云那么坚决的态度,刘允如就明白,这件事情她就算再提一千次,想必他也是不会同意。 那就只能她自己来了,这么想着刘允如坐下,微微阖上了眼睛,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感受着经脉的流动,这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她也不让夏陵进来伺候。 夏陵甚至以为刘允如要绝食了,要不然为什么一直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而且不吃不喝。 眼看着刘允如用这样的方式过了两天,夏陵终于坐不住了,这要是刘允如出了什么事的话,皇上可是要怪罪她的,皇上她可吃罪不起。 所以夏陵熬了参茶悄悄推开门送了进去,推开门她正看到刘允如闭着眼睛安静的坐着,所以夏陵也不出声打扰她,只等她睁开眼睛。 刘允如其实感觉到夏陵进来的时候就停止了调整内息,她们鲛人能够活的比人类长久,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他们自己有特殊的方式,能够调整内息,更加延年益寿,不过也仅仅是这样,除此外没有别的功能。 她缓缓的睁开双眼,正看到夏陵正在旁边乖巧的站着。 “娘娘,趁热喝了参茶吧。”夏陵将参茶送上。 刘允如点了点头,这会儿还真有些觉得渴了。 “娘娘,您要不要出去走走?” 刘允如将参茶慢慢饮尽,放下杯子,抬眸问道:“你刚说什么?” 夏陵愣住了一下,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刘允如问什么,反应过来她这才低头说道:“奴婢看娘娘闷在房里已经许久,不如出去……” “好。”夏陵还没等说完,刘允如就答应了,眼中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正好她一直憋在房间里时间也很长了,出来逛逛也好。 夏陵见此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她这个主子,或许外人看来很难接近,但是其实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刘允如刚从寝殿中走出来的时候觉得阳光甚是刺眼,夏陵得体的拿着一把小纸伞挡了过来,刘允如心中一暖:“不用了,出来就是要晒晒太阳。” 寝宫中只种了些梨花,一直看着也难免会腻,主仆二人便出去走了走,好在太阳不算太毒,清风徐来,倒也自在。 这样的天气让刘允如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春天的花儿也都竞相开放,她从前在海里的时候倒是见过许多的珊瑚,眼前这些花儿草儿虽然比不上珊瑚好看,但是却各自有各自的香味,很是好闻。 “看得出来,娘娘很喜欢这些花。”夏陵看着刘允如抚摸花儿的动作,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刘允如也笑了,这笑是发自内心的,能看得出来她的喜怒哀乐,无非就是这样吧。 主仆二人正在这里赏花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咒骂声还有棍棒的声音传入了二人的耳朵里。 刘允如无意理会后宫之中的争斗,这本来就是成楚云的后宫,一切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可本以为一会就会结束,却不想这声音一直没完没了,简直影响了她的好心情。 “娘娘,要不奴婢扶娘娘回去吧。”夏陵说道。 她知道刘允如是不喜欢这样喧闹的,更加不喜欢管这种闲事,所以她才这么说。 “不必,往前走走吧。”刘允如说道,她既然没打算管却也没打算绕过去。 “前面就是丽妃的寝宫了,想必碰见了又要惹娘娘不痛快。”夏陵关心说道,她不想让她不痛快,所以想跟她回宫。 刘允如莞尔一笑,那有什么的,没准她还能给丽妃添堵也说不定。 往前走去,只见丽妃的宫门开着,只见丽妃在寝宫的园子中站着,里面站着一群的宫女,还有一个宫女跪在地上,身旁还有侍卫们手中拿着板子。 “给我狠狠地打!”丽妃声音尖锐的说道,很显然是非常生气。 这个小蹄子,竟然敢把她新做的衣裳弄脏了简直是罪无可恕。 板子一下一下的狠狠地打在那个宫女的身上,那宫女倒也有骨气,始终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眼中带着不知名的倔强。 刘允如待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看着里面的场景,这个宫女,倒是个有脾气的,不过她也没有多管闲事的闲心。 夏陵眼眸低垂,在后宫中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实在不用惊讶,可她抬头一看,看见了那跪在地上宫女的脸,她的身子一震,眼中带着浓浓的震惊。 那个宫女不正是和她一同入宫的好姐妹吗?可是,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宫女的身份,她救不了她啊,眼看着她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夏陵心中着急,看着旁边的刘允如,她…… 看到那宫女口中狂吐了一口鲜血之后,夏陵再也忍不住。 刘允如正看着里面的情形的时候,突然听到身旁“扑通——”一声。 她在回头,只看到夏陵已经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何?”刘允如不解问道。 “娘娘,奴婢求求娘娘救救里面的那个宫女吧,奴婢给娘娘磕头了。”夏陵说着“咚咚咚”的给刘允如磕头。 这弄得刘允如是一头雾水,不过她也想得到里面的宫女肯定跟夏陵有什么关系,要不然夏陵怎么肯这样求她。 “快起来,有什么事先起来再说。”说着刘允如将她的身子扶起来,只见夏陵已经是满脸泪痕了。 “娘娘,那宫女是奴婢的好姐妹,随奴婢一同入宫,娘娘,来不及说了,她快被打死了,求求娘娘救救她!”夏陵哭成了个泪人。 刘允如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眼看里面人已经不行了,夏陵又说道:“求求娘娘救救她,奴婢一定万死不辞。奴婢愿意为娘娘上刀山下油锅……” “行了,我要你下油锅干什么。”刘允如嘴角带着一丝笑,她看着她这样,心中实在不忍眼睁睁的看着里面的人被打死。 看着刘允如这样,夏陵有些愣住了。 第111章 荷池妙计 刘允如闭着眼睛没说话,夏陵大抵能猜到她是为了什么事情烦心:“娘娘想去练武场吗,不若今天我们去……” “不必了,我懒得动。只是想找韩卫学武,奈何将军非要拿着架子啊。”刘允如悠悠说道,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云锦一听刘允如的话,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娘娘,奴婢听说,皇上给给韩将军七天的寻找细作的时间,不然会有重罚。不如娘娘去帮帮韩将军,想必那时候,韩卫将军也不会拒绝了。” 刘允如挑眉睁开了眼睛,眸中带着几分凌厉:“这样要紧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看来,这个云锦胆子还不小。 云锦脸色未变,心中虽然像在打鼓一样,但是她也知道,这是她最好的表现的机会,所以她直说道:“那日奴婢路过御书房的时候听见皇上对韩将军说的。” “你可知道,敢偷听皇上说话,是死罪?”刘允如定睛看着云锦,声音中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她单手靠在下巴上,漠然地看着她。 云锦见刘允如的面色冷了下来,她也自知这是死罪,所以她缓缓跪下来:“奴婢并非故意偷听,只是偶然经过,如果娘娘要将此事告诉皇上,处死奴婢,那奴婢也毫无怨言,毕竟奴婢这条命就是娘娘救的。” 她说完之后只低着头,却久久没有听到刘允如的回应。 “你的确很聪明,好了起来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在我手底下会不会做事是次要的,我最喜欢的是衷心,你明白吧?”刘允如挑了挑眉,语气间多了几分轻松。 主仆之间都露出了笑颜。 七日之期一天一天的过去,韩卫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转眼看着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他此时刚从御书房出来,心下有些烦乱,却也只得出宫继续调查此事。 春日里的梨花开的正漂亮,韩卫走在宫路上,脚步却十分沉重,眉头也紧紧的皱着,忽然之间,却有一阵悦耳清脆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膜中。 她的声音悠扬婉转,韩卫不禁被吸引停下脚步,他下意识的寻找着声音的来处,却发现声音竟然是从上面传来的。 韩卫抬头只见一女子身穿白色的纱裙,仿佛与这白色的梨花融为一体一般,微风轻轻的吹拂过,裙尾飞扬,令那树上的人多了几分仙气,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她躺在梨花粗-壮的树杈上,她的双脚随意的啷当在半空中,脸上盖着一本书。 “这位姑娘,小心摔了下来!”韩卫紧紧的皱着眉头,这么高的树,她到底是怎么上去的。 刘允如拿下脸上的书,眼中一闪而过狡黠,她早知道韩卫今天入宫,所以她特意在这里等着他。 “韩卫,快帮我下去。”刘允如笑着说道,她可是在云锦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可因为没有功夫也不能潇洒的下来。 “娘娘!”韩卫见此大惊,刘允如可是皇上的宠妃,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谁担待的起。 这么想着他的脸色更加不好,一只脚轻点地,顷刻间人已经飞身上去了。 刘允如只感觉耳边一阵风声,旋即只听韩卫说道:“娘娘,恕微臣冒犯了。” 她的腰上多了一双大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脚就已经点在了地上。 她不禁啧啧了两声,果然这会武功就是不一样,刚才这一番功夫更加坚定了她想学习武功的决心。 “请娘娘以后不要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韩卫抱拳有些担心的说道。 刘允如却丝毫不在意,她只一只手摸着下巴围着韩卫饶了几圈,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韩卫,看你身手这么好,能不能教我武功?” “什么?”韩卫惊讶抬头,“娘娘不要说笑了,没有皇上的同意,微臣恐怕恕难从命。” 刘允如丝毫不意外他的拒绝,不过她也知道韩卫现在心情一定不好。 “他定是不想让我学武,那我若是偏要你教我武功呢?”刘允如笑着说道。 韩卫微怔:“微臣……” 他刚想拒绝,却听她再次开口“嗯……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因为找刺客的事情烦心?” 韩卫闻声皱眉,他是不解她是如何看出他的心思的。 “要是我能帮你找到刺客,你是不是就肯教我武功了?这样,我们赌一把,要是我真做到了,你可定要教我。”刘允如依旧围着他不停地转,声音幽幽的。 韩卫并不觉得她一个深宫中的女子能找出什么真凶,顶多也就会些琴棋书画罢了,所以他并没有马上拒绝。 看着他这副模样,刘允如停下脚步突然凑近他:“怎么样?敢不敢?” 韩卫吓的后退了两步,心下有些慌乱,左不过是一个深宫中的宠妃,又怎么可能真的找到真凶,他不由得又想到那日在行宫的时候,俩人不欢而散…… “赌就赌。不过,娘娘一定要遵守承诺。”韩卫言下之意是刘允如不要到时候没找到真凶就来缠着他学武。 同时他也是不想二人在向那日一般闹的不快,又想着她反正也只是说着玩玩,索性依了她,让她乐呵乐呵也好。 刘允如拍了一下韩卫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这事,成了! “等着我把凶手给你揪出来吧。”刘允如说完之后转身悠哉悠哉的走了。 韩卫看着她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眉头却依旧紧锁,见她离开,他也转身离开了,至于刚才的赌,他并未放在心上。 刚入夜,宫中的灯便纷纷亮了起来,刘允如的手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桌子上。 她记得那时候听到的声音应该是信国人没错,她还记得他们应该是有什么暗号,她努力的回想起当时所听到的,那是什么乐器的声音才对,那时候树林里不算嘈杂,所以她听得真切。 所以她和成楚云才刚一进入茂密的树林,就被别人围攻。 “楚璃儿…楚璃儿…”刘允如不停的说着这三个字,往皇宫里就只有楚璃儿是从信国过来的,如果一定要说有嫌疑的话,那么楚璃儿非常有嫌疑,尽管她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 “皇上呢?”刘允如随口问道。 “皇上去了咸福宫,今晚应该是不会过来了。”云锦低头说道。 刘允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既然皇上在那里,如果现在去的话,她还算有一个好借口:“走,我们去咸福宫转转。” 夏陵和云锦面面相觑,就这么去咸福宫的话,总会有些不太妥当,毕竟皇上在那里,不过二人也没有多说,只是遵从刘允如的命令。 一路上刘允如都在思索到底如何才能从楚璃儿那里得到消息,毕竟距离找出真凶,只剩三天。 咸福宫门口,宝莲正站在门外,恭敬守候而门内烛火燃得正旺,隔着门,依稀还能听到里面的人交谈的声音。 “参见宁妃娘娘。不知您妃娘娘深夜来访,有何贵gan。”宝莲的声音极为敷衍,就连行礼的动作也只是微微欠了一下-身。 刘允如不想与她多言,面对她的冒犯,更无意与她纠缠,更何况这一次,她早就想好了出场方式,总是要特别些才好:“夏陵,替我好好看着她。” 夏陵和云锦心领神会,二人一左一右架住宝莲的身子,让宝莲动弹不得,而刘允如则大摇大摆的推开了门。 “你干什么,不知道皇上在里面吗!你不可以进去!”宝石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就已经被架住了,她拼命的反抗,声音也有些着急,她一时间摸不清楚刘允如到底想做什么。 成楚云和楚璃儿听见外面宝莲的声音的时候,同时也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只见刘允如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她刚一走进来,便看到两人脸上的笑容,手中还各自端着酒杯。 “臣妾参见皇上。”刘允如微微欠身行礼。 “没想到宁妃还喜欢,夜闯宫闱。”楚璃儿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惹得成楚云脸色很难看。 成楚云虽然不计较她突然闯进来,但是这事儿说出去总归不好听,他只能故作冷然的说道:“起来吧,你怎么来了?” “臣妾一时间想念皇上,听说皇上在这里,臣妾便过来了,难道皇上不希望臣妾来吗?是不是臣妾打扰了皇上和信妃的雅兴。” 眼见刘允如越说越过分,成楚云的脸色更加冷了:“不要闹了,你先回宫,朕随后就去。” 刘允如本来是故意为之,可是看着成楚云态度还是这么的包容她,她心里突然有一种罪恶感,她三两步上前,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坐在了楚璃儿的旁边。 “信妃既然都不介意,我们也是好姐妹,皇上就不能留我在这吃一顿吗?”刘允如先发制人没给楚璃儿说话机会。 同时刘允如的眼睛也锁定在屋子的各个方向,这寝宫奢华无比,东西挺多,却没有一样,是她想找的。 “够了!不要再闹了,赶快回去。”成楚云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很显然他已经有些薄怒,就算他宠着刘允如,可是现在在信妃的眼前,他也不得不做做样子,况且她今日闯宫的表现实在有些过分。 刘允如扫视了一圈,见什么都没有,心下不禁烦乱,这次还能借着想皇帝的缘由来这里,下次她想再进这群福宫,恐怕楚璃儿也不愿意。 “皇上…” “皇上,臣妾倒是没想到中原女子也如此开放。”楚璃儿的脸色极差,如果不是因为成楚云在这里,她刻意的压制自己的情绪,否则她真想上去给刘允如一巴掌。 刘允如心中自然是有些焦急,却无意间瞥见了楚璃儿腰间的笛子,她眼前一亮,直觉告诉他,那就是他要找的东西,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楚璃儿也不算太傻。 “你不必这样说,若不是你用手段引了皇上来,皇上会来你这儿吗?”刘允如一把抓住信妃的手腕,与她推搡,趁机靠近她。 楚璃儿本就是脾气火爆的女子,她看了一眼成楚云还是强压下怒火,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胡说八道。” “刘允如,你太有失分寸,还不快退出去。”成楚云看这俩人要打起来的样子,生怕刘允如吃亏,这才赶忙说道。 第112章 一夜天亮 刘允如雨楚璃儿推搡之间顺手将楚璃儿腰间的笛子顺了过来,见事情得手,她自然不想再多呆一秒。 “皇上,你现在是为了她吼我吗!”刘允如的眼中似乎带着几分质问,同时手也松开了楚璃儿的手腕。 成楚云黑着一张脸,此时楚璃儿在场,他不好说什么:“滚出去。” 刘允如瞳孔瞬间放大,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同成楚云吼道:“好,你让我滚,我就滚!” 说着她跑了出去,成楚云的脚步跟着站了起来,却又强压下心中那份焦急的心情,重新坐下。 “皇上,她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臣妾想要不要…”楚璃儿盯着她的背影许久,只以为刘允如真的是醋意大发,所以才闯进咸福宫不过这可是她的地盘,她怎么能让刘允如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不必说了,此事我一定会严惩,你我安心把酒言欢。”成楚云阻止了楚璃儿而接下来要说的话,再次举起酒杯。 楚璃儿无奈之下,只好举起酒杯,不过刚才的事情她可是暗暗记下了,她下次一定要给刘允如好看。 此时的她丝毫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腰间一物已然不见。 冲出咸福宫的刘允如,朝着夏陵和云锦挥了挥手,二人松开宝莲,匆忙离去。 深夜时分,刘允如手中握着那个笛子,只见那第一次,通体碧绿,可是样子不大,只有手掌般大小,不过胜在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笛子。 不过为了避免楚璃儿发现自己的笛子不见,所以刘允如不想夜长梦多,所以她决定出宫去找韩卫。 “夏陵,你留在宫中守着我出宫一趟。”刘允如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夏陵心中不免担忧,连忙劝阻:“娘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如此深夜,若是皇上过来不见娘娘那…” “不会,你只安心守在这里便可,或许我一会就回来。”刘允如说道,刚才她惹怒了成楚云,这会儿为了安抚楚璃儿,他今晚铁定是不会来了。 此时已是晚上,宫门已经下钥,刘允如和云锦躲在水车之中,这才勉强混出宫去。 半个时辰之后,历尽艰难的刘允如,总算到了将军府。 “你说这是凶手,用来集合的暗号?”韩卫面露疑惑,手中握着的正是刘允如之前偷来的笛子。 他刚听到门口有声音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却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是刘允如来了。 刘允如点了点头:“我从在那日听到与笛声相仿声音,我想那群刺客应该就是利用笛声,来作为集合或者撤退的暗号。” 眼前的笛子看着和普通的笛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是略微小了一些,韩卫神色凝重,既然刘允如这么晚,敢出来找他,那么也就说明这件事情也许并不是空xue来风。 “那好,这东西就放在我这儿,到时候我仔细研究一下。”说着韩卫就要将笛子收起来。 “别呀,这笛子是我从信妃那偷来的,一会儿要是叫他发现了,那可不好,所以我是这样想的…”刘允如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朝着韩卫招了招手,贴在韩卫的耳边,说着她的想法。 韩卫听完之后,不禁刷新了对刘允如的看法。 他连夜带队埋伏在城郊树林中,刘允如也要一同前去,可韩卫却并不同意,当然,这也是出于对刘允如的安危考虑,可刘允如执意要跟着一起去,他无奈,只好带着刘允如去。 “我是女子,让我假扮成楚璃儿岂不是更好。”刘允如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那双眼睛如月光一般皎洁。 韩卫紧紧的皱着眉头,带她出来已经是极限:“微臣不会放任娘娘只身犯险。” “说什么呢?你们不都是在旁边埋伏吗,只要事情做得好,况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够保护得了我。”刘允如说着抢过韩卫手中的笛子,走了出去。 她走到那空旷的地方的时候,拿起手中的笛子,轻轻的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笛声悠然婉转,在这黑夜之中,似乎格外刺耳,她吹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跟随前来一群侍卫都有些怀疑,毕竟这黑灯瞎火的,谁不想回去早早休息。 而韩卫则紧皱着眉头,眼观八方,耳听六路,丝毫不放过任何的细节。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听起来并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群人,而且他们的脚步极轻,一看就是会上乘的武功,韩卫和这一群侍卫同时提高了警惕,不由得都屏住呼吸。 刘允如笛声未停,脚步渐愈急促,直到刘允如感觉到自己身后站着一群人的时候,她这才缓缓的将笛子放下。 “主子,不知深夜召见,有何吩咐。”为首的男子压低着嗓音说道。 而刘允如并未回头,更未出声。 “王说过了,尽量不要在深夜见面,这样很危险。”男子再次说道。 而刘允如依旧没有回应,这时候男子才感觉到什么不对劲,这时候只听韩卫一声怒喝:“上!” 早就蛰伏在树林旁边的侍卫们拿着刀枪剑戟纷纷而上,黑人们自觉不好,这时刘允如转过身来,身子急剧后退,为首的人这才看清刘允如的脸。 “不好,中计了,不要恋战。”说着那为首的黑衣人就要跑。 可是他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纵然武功再上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因为他们只有十几个人,而韩卫带来的士兵是他们的几倍。 一时间兵器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树林,血肉翻飞,韩卫特意下过命令,一定要留活口,所以侍卫们只敢重伤,不敢要其性命。 见逃走不成,黑衣人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响声,在黑夜之中的刘允如,她尤为注意到了这一点,直到她看到一个人挥剑自杀的时候,她心道不好,突然大声吼道:“他们要自杀!” 韩卫想要阻止,可这时候已经晚了,侍卫们。纷纷抹了脖子,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时间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眼看着今天晚上的所有成果都功亏一溃,韩卫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刘允如这时候也走上前来,她神色同样凝重:“想必,他们就是传说中的死士了吧。” 韩卫点了点头,所谓死士就是一个国家或者一个专门的门派培养出来的一批人。 他们毫无感情,专门为国家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事情成功,他们则可以进行下一轮任务,如果事情一旦败露,立刻终结自己的生命,从而保证自己不会因为严刑逼供而说出什么,这,就是死士。 “去他们身上翻翻,有没有可疑的东西。”韩卫对侍卫说着,自己也拿着手中的剑,挑开那些黑衣人的衣裳。 可死士,就是死士,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可以代表他们身份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和有没有发现他们并没有任何区别。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刘允如这时候蹲下-身子,她看其中一个死士已经被挑开了衣服而露出了一角黑色的东西,她小心掀开衣服,只见上面是一个刺青,那是一头狼,狼头似乎仰天长啸。 “韩卫,你快来看!”刘允如突然发出声音,引起了韩卫的注意。 刘允如不认识这些事情,但是韩卫见了之后,却脸色大变。 “怎么?这是什么?”刘允如看他脸色不对,便知道韩卫一定是知道了刺客是谁。 韩卫冷着一张脸,将剑直-插大地:“这是信国人。”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以前见过?”刘允如疑惑出声。 韩卫眼中闪过一抹愤怒,似乎是想起了某些往事,他年少之时曾陪同成楚云一同出游,就曾被人刺杀。 当时成楚云的父亲并未逐鹿天下,所以,即便当初秘密调查出,是幸国人所做的,也只能不了了之。 这件事情极为隐秘,也只他和成楚云才知道。 韩卫将此事她简单的说了一下,刘允如了解之后,看着满地横尸:“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还有我们的赌约,你千万别忘了。” 刘允如说完之后匆匆离开,而云锦也早就准备好了马车,二人狂奔回去。 韩卫看着刘允如的背影,眼中带着一丝钦佩,普通的宫中女人是没有这份胆量的,不愧是皇上看中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你到宫中的时候,把这个笛子偷偷的送回咸福宫去,不要让她们察觉到。”刘允如坐在颠簸的马车中说着把笛子交给了云锦。 云锦原本也是富家女子,只是后来家中得罪所以才沦为官奴,她那时喜爱武功,却并未深学,只会些简单的武功,刘允如正是因为知道云锦会一些武功,所以才把笛子交给她。 这其中自然是又经历了一番波折,直到两个时辰之后,刘允如才回到了养心殿中,夏陵非常开心的看着刘允如回来,并且告知刘允如成楚云并未回来。 虽然是意料之中,可刘允如不知为何。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她狠狠的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索性不再去想成楚云的事情。 翌日,韩卫抓到刺客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刘允如心中正得意着,倒也照常出来走走,不过她却看到了韩卫匆匆的朝着御书房走的身影,她想叫住韩卫却停下了,只跟着韩卫的方向走去。 看着韩卫进了御书房,刘允如让云锦在原地等着她,而她则悄悄的绕到了御书房的后面,她此刻正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话。 御书房内。 “此事暂时不要透露,这次你发现了刺客的身份,朕赏你黄金千两,良田千亩。”成楚云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这才缓缓说道。 韩卫这时却跪在地上,恭敬说道:“启禀皇上,这是我的职责,我定当尽心竭力,至于这些黄金和良田,还是给那些平民百姓吧。” 听到这里,刘允如不禁咋舌,这个韩卫还真是心系天下,黄金良田都不肯要。 成楚云皱着眉头停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你也到了合适的年龄,我看富察家的小姐,还有陈家的千金都不错,不如你…” “皇上,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韩卫有些为难的说道。 见此成楚云倒也不再逼-迫他,随后也只是说关于这件事情,千万不要透露出去。 第113章 昏迷 刘允如在外面听得真是心痒,这个呆瓜,不仅心系天下,就连美-色都不爱,怪不得看起来有点木然。 不过,明明昨天她已经很明确的表示过,那笛子是从楚璃儿那里偷来的,可是今天韩卫却只字未提,这让刘允如急得不行,如果告诉成楚云楚璃儿就是细作的话,岂不是到时候就可以一网打尽。 偷听结束,因为此时韩卫已经走了出来,刘允如只好从后面撵上他。 “韩卫!” 听到熟悉的声音的时候,韩卫回头看去,果然看见了刘允如。 “微臣…” “不必多礼,你跟我过来,我同你说些事情。”刘允如说着,率先朝着前面走去,根本不给韩卫反抗或者拒绝的机会。 直到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刘允如这才停下。 “韩卫,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皇上信菲儿就是细作?”刘允如着急问道。 韩卫愣住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说,不过他还是开口说道:“其实皇上一早就知道信菲儿有问题,只不过皇上不想让这件事情暴露出来。” 刘允如一时间有些转过来弯儿:“你的意思是,皇上明明知道,却还要…” 他的眼中带着些许的欣赏,没想到刘允如是这样一个有才识,有胆量的女子:“不错,皇上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到时候抓住真凶,一网打尽。” 大鱼—— 刘允如脑子里想的都是海里面的大鱼,鲨鱼,鳍鱼,回过神来之后,她自己都想笑。 “你的意思是指信王?”刘允如说道。 韩卫没说话,只是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刘允如对于成楚云这样的做法,并非不能理解,只是…她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成楚云吼她,她看他分明就是看上人家公主长得貌美如花,所以才舍不得动她了。 看着刘允如怪异的眼神,韩卫倒有些好奇,她在想什么了。 刘允如回过神来的时候,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韩卫,你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赌约吧,我赢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功夫!”刘允如突然大声说道,她笑眯眯的,一副得意的样子。 韩卫有些为难,他当初也是以为刘允如只是随便说说,不过他这个人一向重诺,既然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这么想着,他从怀中缓缓的掏出一本书。 刘允如盯着那本书,眼睛有些发直,还没等韩卫说话,她一把抢过去:“让我看看这是什么?是不是送给我的?” “是,这上面只是一些简单的,练武的基本方法。”韩卫说道。 刘允如将书一页页翻开,发现上面字迹工整,墨迹,虽然已经干了,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来是新墨。 “这是你写的吗?”她好奇问道。 说到这里,韩卫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微臣不才,也只懂得些粗人的武功,既然答应了你,所以我昨夜将这本书赶了出来。” 刘允如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感激,她原来只是想让韩卫教她武功就好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尽心还给她专门写这种东西。 看着手中还不算薄的书,还有他眼下的乌青,想必,他是一个晚上没有睡吧。 “多谢了,兄弟,那你什么时候当面教我!”刘允如拍了下韩卫的肩膀说道。 看着刘允如毫无顾忌的样子,韩卫微微后退了几步,这事儿还是不要皇上知道的好。 “这……” 其实韩卫不说,刘允如也能够知道他的顾虑,上次在行宫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只不过她没那么多心思而已。 “不如这样,我们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练习武功,就让云锦为咱俩传个话,你说怎么样?”刘允如仰着头看着韩卫出声询问道。 韩卫还是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他终于还是说道:“这样吧……我每隔一天就教你一次,见面的地点我来定。” 刘允如欣然同意,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二人分别之后,刘允如回到了寝殿中,她特意关上了门,将怀中的书拿出来,细心的研究着,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夏陵进屋为她点燃烛火,看着她仍旧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书的时候,她不禁说道:“娘娘,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仔细伤眼睛。” “好。”刘允如随意说道,一副非常不在意的样子,书中的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好了,对于身体柔弱的她来说,实在是很合适。 夏陵闻声不在多说,默默地退了出去。 可她却刚出来,就看到了那个身穿龙袍的男人。 “皇……” “嘘,你先下去吧。”成楚云说道。 刘允如一直都在全神贯注的看书来着,这会儿却突然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 “还在生我的气?” 刘允如的身体突然哆嗦了一下,手中的书也掉在了地上,脸上不知名的浮现出一抹惊慌,她捡起了地上的书强稳定下心神,把书非常自然的放在众多书中。 “你怎么来了。”刘允如神色怪异的说道。 成楚云以为刘允如还是在生他那天对她的冷漠,所以直接三两步上前将她揽在怀中:“你也应当知道,当时的情况,你就那么闯进来,我只能那么做。” 他的声音低沉,慢慢地褪去了刘允如的衣裳,她脑子里全都是刚才成楚云进来的时候,她惊慌的样子,她开始担心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可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成楚云说起那天的事情,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一把打掉他的手,佯装生气说道:“哼,那你去找你那个公主吧。” 她说着发现自己只穿了薄薄的纱衣,她这才借着假装生气的这功夫赶紧躺下被过身去。 她正放松了一下的时候,腰间突然多了一直手,她原本已经习惯了,只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她格外的敏感,她瞬间僵硬了,却还装着生气的样子:“你还让我滚来着,我滚的远远的了,你还来做什么。” 听她这样说,成楚云心中自然有些想法。 良久。 就在刘允如以为他不准备说话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 “宁儿,我相信你应该懂我的。记得从前的时……” 一听成楚云又提起从前的事情,刘允如不禁竖起了耳朵,她对于从前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是很感兴趣的。 听了许久,刘允如这才知道原来原本的刘允如是成楚云的青梅竹马,那时候成楚云被强迫着学习帝王之术,他被关在一个封闭的屋子中,只能没日没夜的学。 而那时候他唯一的温暖,就是门外面的刘允如,她总是在他无聊的时候,枯燥的时候,烦躁的时候,失败的时候,陪着他的身边。 所以后来的成楚云才不顾一切的娶她,为她逐鹿天下。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成楚云提起他和从前的刘允如的事情的时候,听着他们曾经是那么的相爱,那么的不顾一切,她心中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清,总之她有些烦躁。 听着他滔滔不绝的样子,刘允如渐渐的阖上了眼睛。 成楚云见她没在因为之前的事情闹脾气,他这才安心的抱着她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云锦那张放大版的脸。 “什么事?”她的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沙哑。 云锦这才说道:“韩将军刚才来过了,可是娘娘还睡着。” 刘允如突然之间就来了精神,她猛然的坐了起来,双眸突然睁大:“什么时候来的?” “是在皇上走了之后。韩将军说您不必着急,慢慢起来就可以了。”云锦低声说道。 刘允如这才放松了一些,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就睡着了,她对成楚云的戒备心真是一天比一天差了。 收拾好了之后,刘允如特意穿了一身比较灵动的衣裳,说不上紧身吧,但是也没有太大的裙摆,将发丝紧紧的盘在身后,看起来特别精神。 到达约定的地点之后,刘允如才注意到,这里是一个破旧的宫殿,很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韩卫,你还挺会选的啊,这种地方完全没有人来了。”刘允如挑了挑眉,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韩卫转过身来,看到刘允如一身的清爽,很明显是准备练习武功了。 “严肃,认真。”他正色道。 刘允如见此啧啧了两声:“来吧。” “你的身体没有基础,所以只能从基础开始练习,首先,我教你扎马步吧。”韩卫说着双腿已经微微分开,到达双肩的宽度的时候停下双手放在腰间,一脸正色。 刘允如有些疑惑的看着韩卫这个古怪的动作,他是想要告诉她,她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只是来蹲着的? 可是她还是跟着照做了,她跟着他的动作蹲下,可是动作却并不标准,韩卫这时候站起来双手把上刘允如的腰,神色十分认真:“你应该,这样……” 刘允如看着他比她还认真的样子,她不禁就觉得好笑,不过……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还挺难的…… 她本来是鱼尾巴,现在是人类的双腿,走路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了,要维持这样的动作,实际上非常的难。 她的额头上不一会儿就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有些坚持不住,可是看着韩卫一张严肃的脸,她又忍不住想笑,这一笑身上就觉得软软的没有力气。 她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力气,她眼看着倒在地上却被韩卫给揽住了腰,因为怕她摔倒,他揽的有些紧。 二人这会儿靠的非常的近,二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专属于女人的体香冲进韩卫的鼻腔中,他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 “韩卫,你还要抱多久啊。”刘允如有些好笑的说道,抱了一下就这样呆愣住了吗,弄的她有些想要tiaoxi他的冲动。 韩卫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松开了她,可他突然松开她,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她惊呼一声,韩卫怕她摔倒连忙又揽住他。 他的脸更加的红了,这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放开她,双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 “嗯?你怎么样?”刘允如的脸上带着笑容,丝毫没有刚才差点摔倒的害怕的样子。 韩卫后退了两步:“是我失礼了。” 第114章 田地 转过头来,对上刘允如疑惑的眼神,韩卫不禁笑了出来:“我多年征战沙场,生怕哪一日无归期,自己一个人倒也无牵无挂,若是真娶了妻子,岂非让她守寡。” 刘允如愣住片刻,内心倒是对眼前的韩卫多了几分看法,从前只认为他刚正不阿,不喜儿女情长,却不想,原来他有这番胸襟。 “原来如此,不过你该不会打算这几天就一直教我这个动作吧。”刘允如打趣道。 韩卫却一副这你都不一定能学会的样子,看起来十分高深:“往后我会教你内功心法,慢慢练习不要着急,今天你先回去吧。” 与韩卫告别之后,刘允如回到寝宫中此时已经日落西山,她许久不曾坐过如此剧烈的运动了,这会儿已经出了一身汗。 夏陵看到刘允如额头上的薄汗,便说道“娘娘,你也累了吧,不如去凤池中呆一会儿,也好去去身上的乏气。” 刘允如还不知道这皇宫中都有些什么东西,这会儿听夏陵说,她来了兴趣:“去看看吧。” 夏陵领着刘允如去了凤池,刘允如一看其中景色便非常喜欢,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温泉池,中央有一个泉眼,从里面不停的涌出温泉,其中面积非常大,温泉中散发的雾气,让整个屋子里都有些水汽。 “你去外面守着,不用来伺候我,记得千万别让任何人进来。”刘允如嘱咐道,她可没有忘记上一次为了救信菲儿,她在水下露出鲛人身形的事情。 等到夏陵退了出去,刘允如这就迫不及待的褪去了身上的衣裳跳进了温泉中,进入温泉的那一瞬间,她有种解放天性的感觉,不过这一次好在双腿没有变成鲛尾,就让她既有些兴奋,又有些失落。 她并没有一直悄悄的躺在那泡温泉,而是在温泉里游来游去,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大海一般,她心中十分兴奋,可却在不经意间发现胳膊上的鳞片,蓝色的鳞片在水中不是特别明显,可却还是被她一眼看到。 刘允如顿时紧张了起来,整个人都警觉了起来,环顾了一圈,确实整个凤池之中只有她一个人,她这才又放下心来。 然而这时在门外夏陵正一脸为难。 “皇上,娘娘她在沐浴,娘娘说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夏陵并不敢违抗成楚云,可是又想起刚才刘允如的嘱咐。 成楚云处理完公务之后,便来看刘允如,却发现刘允如并不在寝宫之中,听着留在秦宫中的云锦说的,他这才寻着来到了凤池。 “无妨,我进去看看她。”成楚云说着就推开门,夏陵就算再想说什么,也晚了。 而此时再次放下心的刘允如,毫无顾忌的在水中游,身姿矫健,在氤氲的水汽当中,成楚云只见凤池中,一片寂静,好似无人,突然从凤池的一角中冒出来刘允如的身影,她汗如瀑布的长发已经全部被沾-湿,她潜入水中,一会儿便露出头来,还有那雪白的香肩,肌肤吹弹可破,看起来十分诱人。 成楚云眼中带着笑意,伸手解开了腰间的腰带,露出精壮的身子,最后他也踏入凤池中。 刘允如这时候有些累了,停下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凤池旁边的屏风上挂着男人的衣服,她心中顿时警觉起来,不过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反应,便有人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她惊得几乎跳起来。 “啊!”刘允如惊呼一声,连忙挣脱开了那人的拥抱。 她转过身来这才看到,原来是成楚云,她想起胳膊上的鳞片,连忙将身子沉了下去,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害我这样害怕。”刘允如故作娇嗔的说道,实际上心中却像打鼓一样,就连她的身子也不住的后退着。 成楚云看到刘允如这像小鹿一般的神情,眼中透着一丝笑意:“听说你在这里,我就来了。” 这么说着成楚云便要靠近刘允如,刘允如一时间惊慌,顾不得别的,只得不停后退。 “你怕什么?从前你不是没有一起共浴过。”成楚云眼中笑意更浓,对于刘允如的这种行为,有些不解的同时,反而觉得好笑。 刘允如闻声后退的动作停住,脸上不得不浮现出笑容,她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不过想着,索性她的胳膊也在水下,不会叫他看出什么来,她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看到刘允如不再躲避,成楚云上前在水中将她抱起来,朝着池上走去,惹得刘允如一阵惊呼,她有些不快:“你干什么啊?这么突然!” 这么说着她却不得不连忙伸出胳膊揽上了成楚云的脖颈,幸好鳞片只是显现在左胳膊上,因为环住了成楚云的脖颈,成楚云到也看不到什么。 不过俩人却难免有肌肤之亲,刘允如对上成楚云的脸,他的脸十分完美,像是被上帝雕刻一般,侧颜更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冷漠和精致,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身子贴着成楚云精壮的胸膛,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我看你游了好一会儿了,泡时间长了也不好,所以我带你回去。”成楚云抱着美人,低头看了眼刘允如此时的刘允如,脸上略带怒气,一张小脸绯红,眼中带着氤氲的水汽,看的成楚云,火气上涌。 一看成楚云师想抱她上岸,刘允如连忙拒绝,这要是到了岸上,鳞片还未消失,岂不是要被成楚云发现。 “我不要,我还要在里面多呆一会儿,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你就上去吧。”说着刘允如开始推拒成楚云,脸上带着非常坚决的表情。 成楚云坳不过她,却不想这次刘允如怎么这么害羞,也只好依了他,他先上去换了衣裳,随后出去等着刘允如,看着成楚云出去,刘允如一颗心,这才放下,刚才真的是好险,差一点儿就被他发现了。 匆匆换好了衣裳之后,刘允如出去看到成楚云一脸的笑意,心中又开始忍不住打鼓,可成楚云却并再提起方才在凤池的事情,她这才收起了紧张忐忑的心情。 二人一同回到寝宫中,成楚云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手,刘允如有些不解的看着成楚云,只见门口一群奴婢进来,她们个个手上都拿着东西。 “这是干什么?都是要赏赐给我的吗?”刘允如略显好奇的上前。 成楚云这时候从座位上走下来,揽住刘允如的身子:“知道你不爱那些金银珠宝,所以今年柳国进贡了一批香包,你挑选看看,可有喜欢的。” 说着那些婢女将香包奉上,刘允如眯着眼睛凑近香包,只觉得这香味清新淡雅,非常好闻,面前香包也不过四个,她不禁皱眉:“怎么就这么几个啊?” 成楚云脸色如常,为她解释道:“柳国以产香为名,不过这香极为稀有。” 刘允如点了点头,挨个拿起来嗅了嗅,拿起其中一个香包说道:“这是什么香?我倒是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这是百合香,不过不是一般的百合,是经过柳国的秘术秘制而成,几千朵百合不过制成一个香包而已。”成楚云眉眼带笑,为她解释说道,柳国进贡来的香包一共就那么几个成楚云没有告诉刘允如,他将这些香包全都赏给了刘允如,就连信菲儿那里都没送过去。 刘允如撇了撇嘴:“今天你怎么总是笑,平时你也不是这么爱笑。”不过这么说着,刘允如却将香包挂在了腰间,不得不说,这香味确实很好闻,有种凝神静气的感觉。 “你喜欢就好,剩下这些香包,也都是给你的。”成楚云说着便让这些婢女出去了,她们出去之后,成楚云又开始宽衣解带,刘允如见此往后跳了一下:“你怎么又开始脱衣服。” “当然是宽衣就寝,不然宁儿你想做些什么也可以。”说着成楚云突然靠近刘允如,脸上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回想起方才在凤池之中刘允如的样子,他便觉得下腹一紧。 刚才的场景对于刘允如来说,她是觉得有些尴尬的,所以不太想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只能赶紧宽衣,躺在成楚云的身侧,赶紧歇下了。 不过她可不敢睡,仔细摸着,胳膊上的鳞片已经消失,她这才放下心来,闭上了眼睛。 一团氤氲水汽中,还是在凤池,刘允如只看到成楚云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神色中带着说不出来的邪肆,她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却见成楚云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她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就连声音也忍不住开始跟着紧张起来:“你…你干什么…” 成楚云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将她的纤腰揽住,俩人的身子瞬间贴在了一起,刘允如瞬间脸红,双手放在成楚云的胸膛上,阻隔着二人的靠近,只见成楚云,笑意更浓:“但是做该做的事情。” “你干什么啊!这可是在水里!”刘允如感受到他的大手在不停的乱窜,她的声音不由得紧张起来,一张脸已经红到不行。 可是成楚云却并不听她的话,只将她抱到岸边,将她的身子抵在岸边,而他高大的身子则覆上来。 “不要…不行…”刘允如不住的摇头,她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的这是一片黑漆漆的,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在做梦。 她不禁有些羞愧,她这是做春-梦了么,这么想着她赶紧摇了摇头,一定是因为刚才成楚云乱了她的心神,所以才这样的。 想起成楚云,她这才感觉到身旁已经没有了成楚云的身影,她只以为成楚云,又去信菲儿那里,心中又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却再次闭上眼睛着,这次她心中想着绝对不要再想成楚云。 翌日清晨,韩卫托云锦带来消息,说是想要见面,刘允如心生疑惑,当初说好了,是隔一日一见,不想这会韩卫竟然开始先着急了。 她收拾好了,就去找了韩卫。 南蛮皇宫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而姓国的皇帝身边正做着侵略,只见成楚云身穿一身黑色龙袍,剑眉入鬓,一双眼睛中透着寒冰。 “这次还是要多谢你出兵要不然的话,可就麻烦了。”南蛮皇帝年逾五十,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的容易接近,并且对于成楚云出兵救南蛮水灾的事情,非常的感激。 第115章 找茬 而成楚云则微微笑道:“实在不必如此客气,菲儿现在好歹也是我的妃子,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这么说着,成楚云做出一副和信菲儿非常恩爱的样子,而信菲儿也非常配合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刘允如本来是在吃菜,可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之后,她顺手拿起了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眼神尽可能的不再去看成楚云这边,而成楚云也注意到了刘允如的变化,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 “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南蛮一直以来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为什么会突然爆发水灾,而且规模这样大,但有控制不住的趋势。”成楚云皱着眉头,虽然他派兵前来,但是这次的事情看起来要棘手得多,简直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新国的皇帝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不禁变了几分,他挥了挥手,本在台下舞动的歌姬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悄悄的退了出去,与此同时,身旁的太监宫女也全都退了出去,就留下他们一桌人。 “你有所不知,因为南蛮海,所以我们曾经大量的捕捉鲛人,在一次捕捉行动中捉到了一只他们的长老,他们应该是发生了一些内部矛盾,但是具体怎样我就不得而知,好像是落败了,所以那个人他自曝了身体,下了诅咒,然后才引来了这样的洪水,不只是这样,还导致天气连降暴雨。” 南蛮的皇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再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不会大量捕捉鲛人,本来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这一次貌似真的惹怒了他们。 “还有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看来的确棘手。”成楚云皱着眉头说道。 在听到南蛮皇帝说鲛人的事情的时候,刘允如就已经来了心思,她听到关于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握着酒杯的手也不禁紧了几分。 一定是长老,因为她在出海以前,鲛人的部落就已经发生了一些骚乱,只是还是没有开始真正的战争而已,部落长老这一边是单利薄,肯定会败下阵来,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用生命… 怎么这么傻,简直是太傻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为什么不等她回去呢? 刘允如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但是他转念一想,就算他回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现在说是一个人也不是人,说是鲛人也不是鲛人,她这副样子回去能不能被部落重新接受,都是一个问题,而且现在她大仇未报,一想到这里,刘允如的心中充满了恨意。 成楚云感受到刘允如的情绪变化,还以为刘允如是吃醋了,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好好安慰她一下,可是坐在刘允如对面的韩卫,却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视线和韩卫相互碰撞的同时,刘允如赶紧低下了头,却在下一刻又想到这样的表情,不正是说明了她做贼心虚。 吃饭吃了好一阵,终于吃完了,刘允如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去已经为她安排好的宫殿。 看着刘允如走出去,成楚云下意识的想要跟着她一起出去,却被信菲儿给叫住了。 “皇上,不如我们今夜下棋,可好吗?正好水患的事情让皇上心烦也好让臣妾为皇上纾解一下。”信菲儿的这话啊,是当着众人的面前说的。 成楚云也不好拒绝,刘允如听到这话的时候,脚步僵硬着就停在门槛儿的位置,一时间不知该进还是该出。 只听身后成楚云的声音非常的平静“自然是好的。” 听到成楚云答应,刘允如的身子不由得更加僵硬了,她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她这心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成楚云递给了韩卫一个眼神,韩卫心领神会,赶紧追了出去。 李敏“刘允如,等一等。” 身后突然传来韩卫的声音,刘允如无奈停下:“如果你是来为他说好话的话,那就不用了,我不想听,也没兴趣。” 刘允如这一句话就堵住了韩卫想要说的话,韩卫不禁笑了出来:“你的确很聪明。” 在那之后,两个人就没有了交流,韩卫和刘允如一路走着,刘允如这会儿突然想起来,她和韩卫学武功的事情暴露了。 “成楚云已经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了,他没有说什么,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刘允如这时候,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有些厌厌的说道。 其实韩卫也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成楚云的眼睛,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暴露了,他只觉得头疼,还是等他一会儿去和成楚云解释一下比较好。 “那好吧,这件事情我会再去跟皇上解释。”韩卫有些无奈的说道。 刘允如心不在焉所以也没有听见他到底说了什么,然后回就回到了住处,整整一个晚上,成楚云都没有回来。 而刘允如似乎失眠了,她有些睡不着了。 夜晚的烛火微微的摇晃着,她一直支撑着下巴坐在桌子上,看着外头的风景。 云锦看到她痴痴的看着外面的场景,这时候她低声凑过来在她的身边说道:“娘娘,现在夜已经深了,您还是早一点休息吧。” “嗯,知道了。”刘允如非常随意的回答到,然后非常无力的躺在床榻上,一直也没有睡着, 云锦悄悄地退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她和夏陵对视了一眼,然后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娘娘心情还是不好吗?”夏陵问道。 云锦点了点头,然后跟她一起悄悄地离开了。 因为是鲛人的原因,所以刘允如能够很清楚的听到门外的声音,直到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的远了,她还是难以入睡。 晨间的光芒照射进来,她却一点都不在意一样,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夏陵这时候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刘允如睁着眼睛,她不禁问道:“娘娘?难道您昨天晚上一直都没有睡觉吗?” “嗯。”刘允如随意的应了一声,随便梳洗了一下,她不想一直在这里憋闷着,索性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她倒是想着去找韩卫去学武功,不过他最近忙着水患的事情,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不管怎么样,还是出去看看吧,这么想着她和云锦一起出去了,而夏陵则留在了这里收拾着。 “一会我去找韩卫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刘允如十分的慎重,这种时候还是南蛮的地盘,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注意,不要留下任何的把柄才行。 可是韩卫并不在,说是已经出去忙了,刘允如只能兴致缺缺的走了回来,在回来的路上,本来一切都挺平静的,只是在路过一处花园的时候,刘允如却听到了几个小宫女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你听说了吗?满江的皇帝实在是太俊郎了,而且听说和我们公主十分相爱,俩人在一起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呢。”一个宫女说道。 另一个宫女同样非常激动的说道:“是啊是啊,我听说今日清晨的时候,皇上亲自为公主梳妆,真是羡煞旁人啊。” 刘允如停住了脚步听到她们说的话,面色非常的平静,云锦看着她,然后脸色非常的奇怪。 “娘娘,不如我们赶紧回去吧。”云锦的脸上带着笑容,只是这笑容似乎有些怪异。 刘允如的脸色越来越平静,她深呼吸了几下,装作没有任何的事情一样,非常的从容淡定的从两个宫女的身边走过去。 等到回了寝宫的时候,刘允如整个人都沉默了,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的可怕了。 屋里的气压有些低,刘允如不说话,云锦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事情过了三天,整整三天的时间,成楚云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知道现在水势非常的大,让人非常的担心,所以她认为,他一定是在忙,所以才没有过来,肯定都是有理由的。 这时候韩的消息递进来,说是水患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的大了,这样的大水可是百年难遇,所以暂时控制不了。 成楚云现在该不会也在前线吧,这么想着刘允如又冷静了下来,他是皇帝,怎么可能亲自去,她真是糊涂了才会以为他也会去,在信中韩卫说一切都好,她撕了信之后这也能放下心来。 可是传过来的消息却十分的不通,南蛮水泛滥成灾,非常的可怕,因为南蛮的皇宫所处的位置是最高的,所以躲避也方便,不过暂时也只能躲在这里了。 晚宴时刻,云锦特意挑选了一件刘允如最喜欢的衣裳,想要让她开心一些,可是她却始终没有个笑脸,因为水患的事情,所有人之间的气氛都很沉重,毕竟水患这种事情,不是小事情。 南蛮皇帝看到气氛非常的沉重,这便轻咳了两声:“咳,听说当初初到南蛮的时候,菲儿还救了你?” 一提起这件事情,成楚云本来疲惫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在旁人眼中就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和楚璃儿对视了一眼之后,他说道:“当时形势危急,幸亏她,她可真是朕的福星。” “皇上别这么说,臣妾也是太喜欢皇上了。”楚璃儿的脸上带着笑容,然后依偎在他的怀中,看起来是那么的hexie。 楚璃儿不经意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了成楚云脖子上的特殊痕迹。 那是一个黑色的非常小的椭圆形的胎记,她在看到这样的胎记的时候,脸色瞬间就改变了,这个胎记……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的熟悉? 是楚璃儿救了成楚云?刘允如看着两个人耳鬓厮磨的样子,心里不禁想到了那天的事情,应该是她离开了之后,楚璃儿又救了他。 那她算什么。 但是刘允如转念一想,当初她在水里的时候已经露出了鲛人的样子,现在解释已经没有意义了,就算是楚璃儿救了他吧。 “皇上之前来过南蛮么?”楚璃儿这时候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不肯错过他脸上的任何的一个细节。 成楚云也没有太过在意,只说道:“儿时曾经来过,当时去了云山寺游玩。” 听到他说过去云山寺的时候,楚璃儿的脸上露出了非常复杂的表情,她记得那个时候…… 第116章 奇怪男子 “父皇,皇上原来就是救了我的那个人!当初我在云山寺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是他!”楚璃儿拍了一下桌子,非常的激动的说道。 这时候所有人都云里雾里的时候,南蛮的人可都是非常的了解,皇宫上下谁不知道,公主大小姐,幼时偷着出去玩的时候,不幸遇难,却被一个人给救了。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发布了消息,皇帝更是派了许多的人,去寻找他,她还扬言只会嫁给他,其他的人不嫁,所以后来南蛮的皇帝说是要强迫她嫁给成楚云的时候,她是一腔的愤怒。 南蛮皇帝也愣住了,随后不禁大笑,感叹着这是造化弄人。 然而成楚云已经对这件事情没有什么记忆了,看着楚璃儿这么激动的样子,他只能配合着她笑了一声。 “父皇,我一直等着的那个人原来就是他!”楚璃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羞涩的表情,这难道就是天意吗?造化弄人,她一直想要嫁的人竟然就是眼前的成楚云。 听完楚璃儿滔滔不绝的说完了一连串的关于两个人小时候的事情,刘允如全程在旁边听着,没有想到,两个人之间还有这样的情分在。 她心里越来越难受,楚璃儿对成楚云一见钟情了,现在又嫁给她,简直如鱼得水。 气氛这时候刚刚好,所有人都几乎忘了水患的事情的时候,有一个侍卫突然冲了进来,跪在地上,面容非常的紧张的说道:“启禀皇上,现在有急报!查尔将军和韩卫将军在前线被困住,大水势不可挡!百姓已经无处安放。” 听到侍卫们提起韩卫的名字,刘允如不禁来了兴趣,听他们说韩卫很危险的时候,她的心里咯噔的一下,好歹也说她现在是韩卫的徒弟,她这个师傅该不会要离开人世了吧? “马上派兵增援!”成楚云的话没有丝毫的迟疑。 这样的话倒是惹了刘允如的侧目,还好成楚云有良心,就算跟别的女人一起了,对兄弟倒是很够意思。 侍卫来报又让气氛变的沉重起来,在自然的面前人力总是这么的渺小。 “现在所有人都赶紧回去等着消息,然后把百姓都安置在城西。”南蛮皇帝安排好了事情,在临走的时候叫走了楚璃儿。 此时南蛮皇帝的书房,檀香的气味缭绕在书房中。 “父皇,难道就不能不杀他吗?”楚璃儿的心里充满了不舍的情绪。 皇帝的脸上带着阴狠,完全没有了今天那种慈祥的样子,他的声音微微的提起来:“不行,等到水患的事情解决了之后,你跟他回宫,趁机解决了他。” 楚璃儿的心里充满了拒绝,她的样子充满了迟疑。 “菲儿,我想你应该明白。父皇的大业就靠你了,父皇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他的声音非常的恳切,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我……我不会让父皇失望的。”楚璃儿迟疑了一句话之后,勉强答应了。 直到回宫的时候,楚璃儿都是非常纠结的,她从来没想过,他就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人。 可是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算了等回去再说吧。 …… 另一边,刘允如有些担心韩卫的情况,云锦知道刘允如的担心,所以特意打探了消息。 “你说什么!韩卫现在的情况这么不好!”刘允如拍了桌子,整个人都要蹦起来了。 “是,现在韩卫将军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云锦的脸色非常的凝重。 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的脸色非常的差,她一定要出去救韩卫才行,这会脑子一热完全忘了其他的,不管怎么样非要出宫不可。 她全副武装正好趁着月黑风高夜蹿了出去,在宫外偷了一匹马然后飞奔去了前线,她是打算当天晚上就回来的,毕竟也要掩人耳目才行,这次出宫总要掩人耳目才行。 这么想着她速度更加的快了,只留下夏陵和云锦在这里看着情况,快速的奔袭,她很快就到达了前线,可是即使是这样的晚上,侍卫们一直在坚守着岗位。 刘允如看着来势汹汹的水,现在也没有办法进去见韩卫,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现在只能从后面绕过去才行了,也许后面有机会可以看到韩卫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她就骑马一直往后,可是她却闯入了一个陌生的地带。 只见这里热气缭绕,这里好像是一处温泉,因为她隐隐约约的能够听到水流的声音,她朝着前面试探性的走去,只看到一个背影,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墨色的发高高的束了起来,他的背是小麦色的,下半身则泡在温泉中。 刘允如一看这样的妖孽就惹不得,所以还是赶紧跑吧,她刚要走,可是那人好像已经察觉到了。 “站住!你是何人!” 她心叫不好,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她背过身去,只听到水声溅起来的声音。 然后刘允如就感觉到她的脖子上搁着一个冰凉的尖锐的东西,她悄悄地睁开眼睛,只看到脖子上的刀,她只觉得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是谁!”刘允如抬头只看到男人已经披上了长袍,可是还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他的面容冷硬,棱角分明,此时他紧皱眉头,一副怀疑她的样子。 “那你又是谁?”刘允如毫不畏惧的回瞪过去,实际上她心里非常的慌乱,这么明晃晃的刀放在这里谁能不怕…… 信连翼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她一副完全不怕样子,他不禁来了兴趣。 “你倒是胆子很大,就不怕我杀了你?”信连翼放在她脖子上的刀紧了几分。 刘允如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怎么这里是你家开的?怕又能怎么样?怕你就不杀了我了?” 信连翼这时候放下了短刀,然后缓缓地将衣服系上:“我很欣赏你的勇气,滚吧。” 他不想和她继续说话,刘允如看着他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他这时已经出了温泉,她正好看到了他腰间的那玉佩。 “你是皇子?”刘允如脱口而出,她曾经在信菲儿的腰间看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信连翼见刘允如没有恶意,他脸色非常的平静:“你认识我?” 刘允如摇了摇头,如实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信连翼不禁笑了出来,她倒是很诚实竟然一点心眼都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信连翼问道。 “我是为了韩……不……水患的事情,我知道现在这里水患非常严重,所以是想着来帮忙的。” 她的话在信连翼的耳中,只觉得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身似弱柳,几十万大军都无法奈何这疯狂肆虐的水患,区区一个女子,又能如何? 不过看着她目光灼灼的样子,他倒是有些愣住了。 看着他那种眼神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不过她也不愿与他多做解释:“不过,你一个皇子怎么来这种前线?” 信连翼冷哼了一声,宫中的那些酒囊饭袋他还不放在眼里:“现在形势如此紧张,难道还要我一直呆在皇宫里不成?” 将您的心里倒是暗暗的对这位皇子有些佩服,难得在皇宫之人竟然也能有如此心境,这实在是信国的福分。 “你的确很不错,不过不过你知道韩卫现在在哪里吗?我想要找他的。”刘允如这会儿才把自己真正的意图说了出来。 “你找他做什么?就算找到他,你一个女子又能怎样?听我一句劝,你从哪来就回到哪里去吧,不要在这里捣乱了。免得到时候连性命都丢了,岂不是得不偿失。”信连翼十分好心的说道。 刘允如见他不信任自己心中不禁升起了几分恼火,可是这会儿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不了解这个人,只能先等他见到韩卫再说。 “谁说女子就不能保家卫国?你这样也未免太偏颇了,谁说我一定就是去送死的。你只管说你知道与不知道不知道我便走了。”说着刘允如就要离开,却被信连翼给叫住了。 “你先别走,我可以带你去,只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我相信你要是没办法的话,不可能会来前线这么危险的地方,难不成那个韩卫是你的情郎?” 他的疑惑让刘允如笑了出来,没想到他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你先带我去,我才肯告诉你。”刘允如挑眉一副非常神秘的样子。 “那可不行,你一个弱女子去了前线,定是死路一条,要是再发洪水,可没有人来保护你。” 见信连翼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带她去找韩卫,她这心里可是非常生气,索性只能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 “其实现在的水患,想要解决也不难。是因为鲛人内部作乱。所以才引发了这样的水患,想要解决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这是统一鲛人部落。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这样你愿意带我去前线了吗?” 她的话引起了信连翼的注意,他开始真正的注意到刘允如:“你是怎么知道这样的事情的?” “我也是在信国皇宫听到的,想必你也很久不回去了吧。”刘允如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却很快的掩饰了过去,差点被他给看出来。 不过想要掩饰这身份应该不难。 正当信连翼打算答应刘允如要带他去找韩卫的时候,刘允如却突然反悔了。 因为本来她只是想来前线看看韩卫的情况,可是现在她突然改变想法,想要解决一下水患的问题,可是这就势必要和水中的朋友联系,如果是这样的话,再去找韩卫,就难免被发现,这事情最好还是背着韩卫做。 看着刘允如这样改变心意的样子,信连翼不禁对她有了更加深层的怀疑:“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刘允如一时语塞,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很简单吗?就是想解决水患。 “我没时间和你扯那么多了,我先走了。”刘允如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只会耽误她的行动而已,还不如她自己去行动。 这么想着她就要走,可是信连翼哪里会容许她走? “不行!现在你不能走,想要做什么事情都必须在我的眼皮底下,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信连翼的声音中带着怀疑。 第117章 你怎么了 刘允如这会儿有些无奈,她现在这事被赖上了是怎么着? 刘允如索性不理会她,径直往前走,虽然她不知道从哪儿走,但是既然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先找到她以前的朋友是最重要的。 走着走着竟走到了海边,她本来想一头扎进去,然后游着去找她的那些朋友,可是无奈信连翼一直守在这里。 若是待会儿她一上岸,便会露出鲛人的样子,鲛人的形态这副样子要是让信连翼看到了,那可非常不好解释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打扰你,希望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刘允如有些生气了,她不想让信连翼在这里继续影响她了。 “不行。”信连翼一副说不通的样子。 刘允如实在有些无奈,她是偷偷跑出来的,还是要赶紧回去的,所以事情必须赶快解决。 “只要你愿意离开这里,我就一定有办法。”刘允如这个时候非常坚定的说道。 信连翼看着她目光如炬,只得点了点头,但是却并没有走得太远,只是躲在了一处石头的背后,刘允如其实知道他并没有走远,但是只要他不离,这里太近,就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就算他看到了她在做什么,也不能证明什么。 信连翼都在石头的后面只听到悠扬悦耳的歌声响起,他不禁抬头出去观望,只见刘允如站在大海中间,海风将她裙摆微微吹了起来,她的背影是那样纤瘦,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能够直击人心,虽然她听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曲调,可是莫名的让人听了能够觉得心安。 其实刘允如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她现在在陆地上,并且现在鲛人部落那里的情况他都完全不知道,如果现在她们现在还并不能接收到她的信号,所以说现在的她也只是在把事情,死马当作活马医。 信连翼有些不解的看着刘允如的行为,可是直到时间过去了很久,刘允如的歌声还是没有停下。这人信连翼更加的疑惑了,他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刘允如觉得有些累,嗓子都快唱哑了,还是不见有鲛人过来,看来今天真的不行了,刘允如心中一阵失落正打算放弃的时候,海面上突然涌起了阵阵波浪。 这种浪潮让刘允如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的歌声中莫名的带着一丝兴奋,她似乎能够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了。 随着浪潮一波又一波,只见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从远处游过来,然后游到沙滩上搁浅了,刘允如看到他的时候非常的惊讶,急忙两分不想冲过去,可是意识到自己的不能沾水,她又退了出来。 只见那是一名女子,她的一张小脸,非常的精致,上半身是人形而下半身则是鱼尾,她整个人趴在地上,非常戒备的看着刘允如,刘允如于她而言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所以她对刘允如并没有任何的好感。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我们的语言?”思思疑惑问道。 刘允如在看到她的时候觉得异常的惊喜,总算是碰到了,这下努力也不算是白费。 “思思!我可算是见着你了!我是刘允如刘允如啊!”刘允如这时候非常的激动,眼中充满了欣喜。 思思却并不敢放松警惕,只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刘允如:“你不是刘允如。” “思思,我就是刘允如啊,只是现在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改头换面了。”刘允如小声的解释道,生怕一直在那里监视的信连翼会听到什么。 可是她看着思思还是不信她,她又小声的说道:“你,你要是不信的话,你想想,我跟你小的时候曾经一起偷偷跑出去玩,你还被困住过,是我救你出来的,你的胸口处还有一个尖锐的伤疤。” 听着刘允如巴拉巴拉一大堆,思思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疑惑了,为什么这个人知道她和宁姐姐的事情。 “难道你真的是刘允如?” 刘允如拉着她过来,然后和思思说了许多simi的事情,她这才相信了刘允如的身份。 “先别说这个了,部落里出事了,我都已经知道了,长老已经死了,现在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重新振作起来。”刘允如皱着眉头说道。 一听她说起这个,思思皱着眉头,面上露出了愁态:“你不知道,现在古尔已经占尽了先机,大部分的人都拥护他。” 原来鲛人现在分成了两股势力,而以古尔为代表的为了铲除异己,现在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当初长老自爆身体,也不光是因为被人类抓住,其中还有被古尔等人逼迫的因素。 总之依照现在的形势来看的话,是没有任何的胜算的,刘允如的心里其实是想解决了水患的问题,同时让部落重新平和下来,这样的话就是一举两得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和人类合作,相信人类不会亏待我们的,毕竟我们现在也没有人肯帮了。”刘允如提议说道。 可是她刚说出口,思思马上就拒绝了,她用一种非常坚定的语气说道:“那是不可能的,现在部落中的人对人类的意见很大,如果合作的话,很容易引起现在本来就脆弱的部落的骚-乱。” 她说的话,其实刘允如完全能够理解,因为之前信国的人大量的捕捉鲛人,这样的事情是谁也不能容忍,况且鲛人还是那种特别重视同伴的种族。 “思思,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你必须摒弃那些儿女情长,劝说部落里的人,和人类合作,因为现在只有借助外力,才能够成功,要不然的话,部落落入古尔的手里,难道你甘心吗?”刘允如的声音非常的激动,让思思心思沉重了几分。 “我会回去考虑一下,宁姐姐,我信你。”思思有些纠结的说道。 刘允如点了点头,现在解决问题是最重要的:“这样,今天正午你带人过来,我们大家商量,就这样我等你,不过记得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我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 思思勉强应下了刘允如的话,尽管她对于刘允如说的话很感兴趣,但是部落里的那些人,实在…… 她说完会考虑之后,就转身投向大海了,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快天亮了,刘允如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现在她应该马上回去才对了,要是继续呆在这里的话,信国的皇宫那里会发现少了一个满江的妃子。 可是现在她人已经在这里了,今天正午如果没有她在从中调和的话,想必那些人会打起来都说不定。 “你到底是谁?”信连翼这时候不在隐藏自己,他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神色中带着浓浓的疑惑。 刘允如眨了眨眼睛,样子非常俏皮的躲过了他的凌厉的眼神:“其实现在的水患,最终的原因还是因为鲛人内部的做乱,现在鲛人现在出现,想要平息水患的话,只能和鲛人合作,帮助他们统一,只有他们统一了,这样才能退了水患。” 可是她越是这么说,信连翼就越疑惑,一个普通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你最好现在就说清楚你是谁,要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让你活在这里的。”信连翼突然捏上了刘允如的洁白的脖子,眼中带着戒备和不相信。 刘允如却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你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吧,不用这么激动。” 两个人聊了一会,信连翼这才发现他又被刘允如给绕了进去,他正不解这功夫,她这才把让思思正午的时候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和信连翼在前线的人,还有大皇子,信封然,满江国的将军韩卫,所以这些人在中午的时候理所应当的出现了。 韩卫看到刘允如的时候,是非常的惊讶。 “娘……宁,你怎么来这里了!”韩卫的眼中充满了惊讶,毕竟这里可是非常危险的前线,想来皇上也不会同意她来这里。 果然只听刘允如非常小声的说道:“他现在哪有时间陪着我,他忙着陪着他的大恩人还来不及呢,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希望你告诉成楚云一声吧,我今天是回不去了。” 她这么说着,就赶紧后退了几步,和韩卫拉开了距离,韩卫眼中带着些许的无奈,他可不想让皇上在误会他和刘允如之间,毕竟这样对两个人都不好。 可是现在看着也只能这样了……他没办法只能用信鸽告诉了成楚云。 正午十分,前线摆好了宴席,虽然是在前线非常的仓促,可是却一点都不含糊,该有的东西全都有。伙食非常的丰盛。 几个人一直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思思的到来。 “你说的该不会是假的吧,鲛人本来就没有那么容易说服,更别提和人类合作了。”信封然的语气中带着非常的焦急,现在这种事情这么危机,他们居然真的傻了,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付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了。 他这么说着,其他的几个人就难免多想,可是刘允如却目光灼灼的看着远方,因为她相信思思,思思答应了她就一定会来的。 海面上的浪潮一波又一波,直到众人等的有些心灰意冷了。 “算了,我看她们应该是不会来了,我们走吧。”信连翼说道,他也开始意识到事情的荒谬性。 听着周围的人的声音,刘允如丝毫没有在意,她只想等思思来,不仅仅为了水患,为了部落,还因为…… 熟悉的声音响起,刘允如的眼中渐渐充满了亮光,她忍住了朝着海里冲过去的想法,只见一群鲛人游了过来,她们个个身姿轻盈,貌美如花,到达浅水区搁浅的时候,她们服用了特殊的药物,短暂的长出了双腿。 纵使信国曾经大量的捕捉鲛人,却也没有见过这么大规模的鲛人出现,而且他们还是亲眼看到那尾巴变成双腿,那种惊讶不是可以言说的。 “思思,你终于来了,他们设了宴席就等你们了。”刘允如热情的过去打招呼,然后介绍起了所有的人。 思思生的非常的美丽,她对于刘允如是有些依赖的,不过自从刘允如失踪之后,她已经开始学着处理事情了,现在倒也还算是不错的。 第118章 受欺负 “这位是?”思思的眼光一直放在大皇子的脸上,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讶异,她只觉得一颗心止不住的狂跳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男子。 “他,是信国的大皇子信封然。”刘允如介绍说道。 只见信封然穿着一身的铠甲,他的面容非常的柔和,棱角不是分明,浓眉上挑,高挺的鼻梁,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非常的严肃,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思思的身后还跟着一群的鲛人,这些面孔刘允如都觉得无比的熟悉,可是看见了却又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酒席上,刘允如一直促进着双方的谈话,可是鲛人们很显然不想合作,愿意过来也完全是因为思思的劝说。 在信封然这边的人看起来,他们之所以不愿意同意是因为开出的条件不够丰厚,可是刘允如却知道,根本就不是因为这回事。 “我知道你们现在还是放不下对人类的偏见,但是请你们仔细的想想,如果现在你们不肯赌一把,回到部落的时候你们现在自认为有能力去战胜古尔他们吗?”刘允如这时候开口义正言辞的说道,她的神色非常的凝重。 “你说的倒是容易,你是人类,当然向着他们说话。”红莲一脸的不屑的说道。 刘允如看着红莲,不禁摇了摇头,她的脾气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的耿直。 正当众人以为陷入了尴尬的局面的时候,刘允如再次开口:“那现在你们有别的路可以走?还是马上回去等着自取灭亡?” 她的话堵住了红莲想要说的话,她一时语塞,脸色涨红。 思思完全没有听进去她们的话,因为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大皇子信封然的身上,纵然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急,不应该去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可是她一见信封然心就抑制不住的狂跳。 而此时信封然因为刘允如的话,而注意到了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她的身子非常的纤瘦,看起来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一样,可是刚才同鲛人谈判的时候,好像充满了自信,那蓝色的瞳孔中似乎带着坚定。 “既然没有人说话,那这次的合作,就这么定了吧,我们的军队会帮助你们统一部落,而你们也必须想办法解除水患中诅咒的问题。”刘允如淡淡的说道,整个事情就这样分配听起来没有任何的不对。 整个桌子上非常的安静,没有人出来反驳刘允如。 刘允如看着思思的眼珠差点都要掉出去了,不停的盯着信封然。 “咳咳……”她假装咳嗽了一声。 思思这才回过神来:“好,那就这么定了。” 她刚答应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偷偷的问刘允如刚才发生了什么。 听了刘允如的话之后,她也严肃了起来,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她回头看着红莲几个人,红莲几个人都瞪她,她心里打了退堂鼓,可是对上信封然的眼神的时候,她心下一横,直接就答应了。 “那就这么定了!” 她的话让整个酒席都明朗了起来,可是刘允如却没有因为合作就盲目乐观,鲛人和人类本来就不和,现在第一次合作,肯定有摩擦,不过她倒是有一个好点子。 “我想……现在你们的实力很弱,不如将计就计。”刘允如仔细思考之后说道。 她的话成功的再次吸引到了几个人的目光,信封然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从一开始就任由这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在这里,因为韩卫信连翼都没有阻止,所以他也没说什么,不过现在他倒真的有些好奇她的身份了。 面对着这么多锋利的目光的时候,刘允如其实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她……好像是有些露出锋芒了,这样可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她实在是着急解决这件事情,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在那之后,众人再也没有心思去吃那些东西了,因为刘允如已经把她的一系列的计划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刘允如想要让思思引蛇出洞,然后大皇子在派兵一网打尽。 “正好,这里的地形非常的好,进口非常的狭窄,到时候我们把进口堵住,就可以……”刘允如滔滔不绝的说着。 要不是韩卫认识她,知道她是满江的妃子的话,他差点以为她什么女将军,说起话来一点都不怯场,侃侃而谈的样子好像经历过许多的事情,殊不知她这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实在是没办法。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之后,思思她们就已经回去准备了,故意找茬跟古尔那边的人开战,可是因为这边人少力量弱,所以只有日出逃窜的份,思思带领一群人与古尔派出来的手下战斗。 可是不管再怎么样她也还是个女人,战斗力怎么能比得上那些强悍的男人。 她的肩膀上中了一剑,肩膀处瞬间就血流如注,她面露痛苦,然后挥了挥手:“撤退!” 一众鲛人接到指令之后,连忙撤退,红莲扶着她的身子往前去。 “别管我你快走,保护她们最重要。”思思有些困难的说道。 红莲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赶了上去。 可是这边的鲛人哪里会容许,中了一剑之后,思思的脸色有些苍白。 而为了保证族群的人的安全,她断后,身后的鲛人很快就赶上来了,将她个人团团的围住。 而此时在不远处蛰伏的大皇子一众人看到这样的场景的时候,都跟着紧张了起来,现在,还不能出去,如果出去的话,只能是打草惊蛇,毕竟他们还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够进入他们设计的陷阱了。 现在如果出去的话,之前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思思被差不多十个人围住,剩下的鲛人追了上去,进入了陷阱所在的区域。 “思思!如果你愿意嫁给我的话,我现在还能留你一条命。”博古眼中带着邪恶的光芒。 思思的脸色此时已经非常的差了,听他这么说,她面上露出一丝不屑:“呸!我就算嫁给一条狗,也不会嫁给你!” 她的话激怒了博古,博古挥了挥手,几个男鲛人这会儿一个个的上去将思思钳制住,无论她怎样反抗都没有办法。 “不行!我要出去救人!”信连翼说道。 却被信封然给拦住了,只见他目光平静,似乎没什么感情一样的说道:“在等一等,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谁不知道大皇子以温润著称,最会审时度势,可是刘允如无法忍受自己的同伴受伤,她其实也明明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冲了出去,手中的匕首飞了出去,另一只手中拿着长剑,与他们搏斗了起来,这时候思思被人扔下,她目光看着刘允如,眼中充满了感动。 见刘允如已经把计划破坏了,没办法,信封然一声令下,韩卫带领一拨人去追那些已经进了陷阱的鲛人,而信封然则留在这里救思思。 因为留下来的人不多,所以信封然只能亲自上阵,别看他的身子看起来柔柔的,但是身上的功夫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思思尽管受了伤,眼神却都一直在他的身上徘徊,他杀了鲛人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揽入了怀中,轻声问道:“你还好么?” “我没事。”思思在他的怀中笑了出来,能躲在他怀里真开心,尽管现在她觉得她的肩膀废掉了。 抓住了一部分的鲛人,又有几个死了,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和韩卫会和,他们连忙去找了韩卫。 可是等到了之前布置好的那个陷阱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了韩卫的身影。 “怎么不见了!”刘允如颇为担心的问道。 这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韩卫带领的军队是最多的,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几个人这样互相安慰道。 “现在一队人把思思送回去救治,然后剩下的去找韩卫。”刘允如指挥着说道。 没有人反驳她的话反而是服从,这样刘允如带领着人们朝着各处搜寻。 …… 而那时候的韩卫已经把他们搞定了,大多数的鲛人落网,可是仍然有少数的残余逃跑了,韩卫想着人不多,所以就把大部队留在这里看守鲛人,而他则带着几个人冲了出去,而他也因为正在一直追着往前跑的鲛人,直到鲛人跑到了自己的领地的时候,韩卫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此时的他正被一众鲛人围着,而他带过来的士兵也被鲛人给抓捕了。 “老大,抓住了一个人类,剩下的兄弟们都被困住了。”刚才逃跑的那个鲛人非常狗腿子的说道。 韩卫朝着那个声音看去,只看到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为首的位置,他的脸上还有两道长长的疤痕,好像是被人类所使用的刀剑所伤。 “煮了吃了。”古尔毫不在意的说道,可是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古尔瞬间来了兴趣。 底下的人将韩卫钳制住,他本来正打算与他们殊死搏斗的,可是就在这会儿,他却突然感觉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似乎是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这会儿他已经被举起来要煮了吃了。 “等一下,把他送到我的房间里来。”古尔的一只手摸着下巴,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的光芒。 韩卫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一处水帘洞一样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水声,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瞬间警觉了起来,微微侧目的时候只看到了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好看。”古尔轻佻的挑起他的下巴,语气轻浮的说道。 韩卫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他并不去看他:“大丈夫要杀要剐随便你,带我来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古尔非常猥琐的笑了出来,然后放下了帘子。 门外守着的那些鲛人侍卫们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谁不知道这位大人喜欢男se,这样一个长相俊俏的男人落入他们的手中,恐怕…… 刘允如知道鲛人的住处就那么几个,她只要挨个去找,就一定能够找到,她的脸色非常焦急,古尔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只有在最快的速度找到韩卫,才能够保证他的安全。 第119章 此仇不报非君子 带着一队人找实在是太麻烦了,她和信连翼兵分两路,分头去找。 不知过了多久,刘允如终于找到了一处守卫非常森严的地方,直觉告诉她,这里一定就是古尔所在的地方,索性她带过来的人非常的多,她没有犹豫直接下令攻击。 鲛人之中一阵骚-乱,刘允如趁着乱看到了那个最豪华的住处,她想都没想一溜烟的就钻了进去,可是眼前的一切惊了她的眼睛,因为此时古尔正和韩卫…… 韩卫正被迫的躺在那里,他想咬舌自尽口中却被塞了布条,想死都不行,被人打断了这样的好事,古尔非常不开心,一看是个人类女子,他不禁皱眉。 “找死!!!”古尔翻身抽离下来,拿起了旁边的长剑,朝着刘允如刺了过来。 刘允如好歹也在韩卫那里学过几个招数,不过跟他过了几招之后还是落了下风。 韩卫这个时候看到她的时候,眼中带着复杂的光。 既然现在打不过他,就只能智取了,这么想着刘允如的眼神转了几个圈,然后身子一下子就倒了,古尔下意识的接住了刘允如的身子,不过他不喜欢女人和他有身体接触,那会让他觉得恶心。 “你这个女人……”古尔这句话还没等说完,一张脸就已经铁青,那样子是下一刻就要吐出来了一样。 他松开了她的身子,然后弯下身子,竟然是要呕吐出来,刘允如此时就在他的身后,就趁现在! 她上前一步狠狠地砍在了古尔的后颈处,他的身子瞬间僵硬了起来,然后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刘允如的神经这才稍微松懈了一下,幸好……幸好她了解古尔,要不然的话今天她绝对会栽在他的手上。 来不及想太多,她连忙将韩卫口中的布条拿了出来,然后将他松绑,此时他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她将地上的衣服扔给韩卫然后背过去说道:“你先凑合穿上吧,有什么事情等出去再说。” 韩卫穿上了衣服,她正想回头,却听他说道:“罪无可恕。” 说完之后,韩卫下榻捡起了地上的长剑,挥剑就要杀了古尔,却被刘允如阻止了,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别冲动,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 “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听着他这样生无可恋的话,刘允如松开了他,只见他的神色黯淡无光,好像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一样,她不由得心下一紧。 “听着。”刘允如抓住了韩卫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今天的事情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也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吧,好吗?” 韩卫这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刘允如,随后闭上了眼睛,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太脏了。” 刘允如知道,如果不杀了古尔,他难消心头之恨。 “如果你想,就杀了吧,不重要。”刘允如心下一横说道,反正古尔这么多年十恶不赦,也没有必要留着了。 两个人说话的这功夫,古尔已经捂着后脖颈醒了过来,他看到了两个人谈话的样子,他不禁笑了出来:“你以为你们是我的对手?” 见他醒过来,韩卫心中所有的怒火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长剑直指古尔。 可是古尔就像是滑溜溜的鱼一样,无论怎么样都碰不到,韩卫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能抓住古尔。 “小美男,我们后会有期。”古尔调笑着说道,然后从窗子的位置就消失了。 韩卫赶紧追了出去,可是早就没有了古尔的身影,他非常的生气的将长剑插入大地。 “士兵们快赶过来了,我们快走吧。”刘允如拉着韩卫就走了。 士兵们将鲛人的窝给抓了,但是还是有一少部分人逃跑了,现在整个鲛人部落现在处于一种群龙无首的状况,其实现在的人也都是跟风,没有什么主见。 在那之后,刘允如和红莲在暗中将思思推向了女皇的位置,毕竟现在长老都已经死了,鲛人一族不能没有人撑起来。 “我真的能行吗?”思思非常的紧张,看着底下这么多的族人,她非常的不自信,眼神不停的飘忽。 刘允如拍了拍思思的肩膀:“相信你自己,没什么不行的,况且还有红莲帮着你。” 思思似乎下定决心一般的点了点头,她终于走向了那宝座上,她坐在了那里,手中持着权杖,目光坚定了起来。 她坐上了女皇的位置之后,拿着权杖控制住了水势,因为只有历代的王,才能够破除诅咒,这也是刘允如拥护思思坐上皇位的原因。 看着渐渐退下去的水势,刘允如心里的一颗大石头也算是落下了,她难以控制自己对信国的讨厌,可是她还是救了他们,毕竟黎民百姓是无辜的。 “宁姐姐,你真的要走了吗?我们一起回大海吧,我觉得这王的位置,应该让你来坐。”思思抓着刘允如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回大海…… 如果能够回到那片海域的话,也是她所想的。 只是现在的她还有未完成的仇要报。 “我暂时还不能离开,我有非要留在这里的理由,不过以后我一定会回去的。”刘允如的目光悠远,不由得想到了那个面容冷酷的男人。 与思思非常不舍的告别之后,思思还特意嘱咐了她,让她看着信封然,她很中意信封然,刘允如一行人就踏上了回信国皇宫的路上。 其实所有人都有些难以相信,一直持续不断地水势就这样退了下去,就因为刘允如的到来,信封然不禁对这个女人更加的注意了。 成楚云其实在刚知道刘允如离开这里的时候,就着急的想要过去,可是信菲儿一直缠着他,再者那边也有韩卫保护着刘允如,他这才没有冲过去。 从边境到皇宫最快也要一个晚上,然而身边还有这么多的军队,起码还要两三天的路程。 这天夜里,大军停下不在前进,皓月当空,刘允如丝毫没有睡意,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成楚云……不过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她为什么想着成楚云。 “这么晚了还不睡,是有心事吧。”一阵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耳后响起,刘允如回头只看到信封然身上穿着一身的素色的衣衫,与他在战场上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的全身上下都有一种温润的感觉。 因为思思的嘱托,她不禁注意到了信封然。 “还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刘允如有些头疼的说道,她现在都有些怀疑她自己的想法了,她那个时候非常坚定的认为她是为了报仇所以才留在这里,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却全是他。 二人这天晚上聊了许久,她才知道原来他的身世,大皇子的母亲是皇后,可是皇后却不得皇上宠爱,反而是信菲儿的母亲受宠,所以信菲儿从小就娇惯得很。 “怪不得……”刘允如呢喃着。 “怪不得什么?”信封然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刘允如连忙说没什么,她其实是想着怪不得信菲儿的脾气那么臭,实在是有理由的。 二人经过了这天晚上,信封然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其实从头到尾刘允如的身份都没有人提起,但是她表现出的才能,让信封然非常的欣赏,他想着,她左不过是一个大臣的女儿,等他回去,朝皇上要了她,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闻水患的事情得以解决,信国的皇帝别提多高兴了,他这天带着众人亲自在城门口迎接,而刘允如骑着一匹马跟在韩卫的身后,看起来倒不是很显眼。 城中的百姓都非常的热情,毕竟他们退了水患,是大英雄,看着他们这么热情的样子,刘允如的心中五味杂陈。 “儿臣参见父皇……”信封然等人下跪行礼。 场面非常的隆重,刘允如看到了信国皇帝旁边站着的成楚云,成楚云的目光也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两人之间的眼神碰撞,好像有火光闪电一样。 只是一想到他和信菲儿亲亲蜜蜜,你侬我侬的样子,刘允如就立马转移了视线,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一样。 见此成楚云的眸色更加深了几分,眼中似乎闪着幽光。 “哈哈哈!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退了水患!你们每个人都通通有赏!”信国皇帝开怀大笑说道。 信封然这时候看了一眼刘允如,他的唇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父皇,儿臣有一心愿,还望父皇成全。”他走了出来,目光一直锁定在刘允如的身上。 成楚云看着两个人“情意绵绵”的样子,他这时候皱着眉头,站了起来:“爱妃,上来坐。”说着他的眼神放在刘允如的身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交她爱妃,刘允如有些不解,但是她还是朝着上面走去,只是她没有注意到信封然惊讶的眼神,她走上去的时候,成楚云特意的揽住了她的肩膀,好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 刘允如想拒绝却发现她的肩膀此时正狠狠地被成楚云扣着,尽管他的脸上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可是她却觉得他有些不带劲,难不成是因为她偷偷跑出宫的事情,所以他生气了? “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朕能允的都允你。”信国皇帝这时候说道。 信封然眼中的震惊渐渐消退,他早该知道的,她那么的不同寻常,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儿臣看上了父皇那匹汗血宝马,不知道父皇愿不愿意割爱。”信封然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他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信国皇帝见此大笑了出来:“原来你想要这个,好!朕答应了!明日朕就让人把那匹马给你送过去。” 信封然微微笑了出来,只是那眼神看着刘允如的方向有些暗淡,虽然刘允如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眼神,可是成楚云却注意到了,看着信封然看着刘允如的眼神,他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紧了,刘允如吃痛皱着眉头,他这才松了手。 宴会一直持续了许久,直到结束的时候,信封然想和刘允如说句话,却都没有说的上。 宴会结束的时候,信封然依依不舍的看着刘允如,而刘允如被成楚云拽着离开,只不过是非常友善的看了他一眼,可是这样的眼神在成楚云的眼中却是款款深情。 第120章 以眼还眼 直到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路上都是沉默的,谁也不跟谁说话,好像在较劲一样。 成楚云其实在等刘允如开口,可是她却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算是彻底惹怒了成楚云。 关了门,成楚云一把抓住刘允如的胳膊,刘允如的瞳孔瞬间放大,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你怎么了?”她有些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去了前线?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成楚云步步逼-近,他的脸色十分的凝重,甚至带着质问。 看着这样的眼神,刘允如的心里莫名的像是扎了一根刺一样,她的动作有些激动的甩开他的手漠然的说道:“你弄疼我了。” “你是为了韩卫去那里的。”成楚云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刘允如有些惊讶的跟他眼神对视,却发现他的眼中全都是那种不相信的样子,好像她会做什么不轨的事情一样,她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其实当时她的想法确实是因为韩卫,但是那都是出于师徒情谊,并无男女之情。 她知道,现在她要是这么说了,成楚云一定上纲上线。 “没有。”她有些牵强的说道。 “你撒谎!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韩卫了?”成楚云扣住她的肩膀,目光中带着质疑,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当时有多担心他,在他知道她离开而他又没有办法赶过去的时候,他到底有多担心。 刘允如闻言大惊,她柳眉紧皱,有些震惊,她没想到成楚云真的这么想。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和韩卫是清清白白的,我去前线只是因为……”刘允如吃痛,声音也不自觉的比刚才大了许多。 成楚云紧紧的皱着眉头:“因为什么?你怎么不敢说了?” “我好不容易平安回来了,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面对成楚云的逼-问,刘允如很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她还没说他和信菲儿黏黏糊糊的事情,现在他反倒来说她的不是,她这一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一样。 相信?成楚云皱着眉头,他从前是极为相信她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变的没有安全感。 见成楚云不在说话,刘允如也不想跟他吵了,正想软下态度好好哄哄就得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是谁想到成楚云说的话更加的难听。 “我相信你?你刚才在宴会上还跟别人眉来眼去,还让我相信你,你还真是会招蜂引蝶。” “你说够了没有!你不相信我可以,为什么还要把无辜的人扯进来?”刘允如怒了,她今天晚上不是想跟成楚云吵架的,可是看着现在形势已经控制不住了的样子,她的心里难受的很,可是怒火此时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 成楚云见她终于生气了,他不禁冷笑一声,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大灰狼终于露出了尾巴一样:“你现在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跟我吵,你不要后悔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之后成楚云摔门而去,冷冷的风吹进来,好像吹进了刘允如的心里一样,她还记得初见他的时候,他狠狠地将她揽在怀中,说着庆幸她终于能活过来的话。 现在想想……她本来就不是原来的刘允如,成楚云爱的只不过是那个从前的那个替他挡毒的刘允如。 可是成楚云的话倒真的把她问住了,她以为是为了无辜的百姓,以为是为了在前线危险的韩卫,可是刚才这么一吵架,她突然间就有些怀疑了。 她……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点是为了成楚云吧…… 算了不想了,她的心里乱的很,冷风吹的她有些难受,她两三步上前然后想把门关上,可一抬头却看见了信封然。 见她表情有些怔忡,他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 “怎么?看傻了?” 他身上的那种如沐春风的气质,让刘允如有片刻的迷茫,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刚跟成楚云吵完架的她,实在是笑不出来,她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夜深霜重,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疲倦,好像是很长时间都没睡了一样。 信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种笑容让人看着就非常舒服:“你冷着一张脸的样子更好看。” “噗嗤。”刘允如不禁笑了出来,脸色比之前好多了。 “你笑起来更好看。”信封然一脸认真的说道, 刘允如对上他认真的脸:“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贫?” 见她笑了,他这会儿也笑了出来:“怎么样?现在水患也已经退了,明晚正好有花灯,不如我带你去散散心,怎么样?” 刘允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醋王成楚云,她今日若是同意的话,想必他又会生气的吧,一想到这里她更加的烦躁了。 “要是被太多事情所束缚的话,那还怎么能快乐?人生就活这么一次,为什么还要为难自己?”信封然的眼中充满了柔和的光,他生的本来就俊逸,如此一看更是个美男子。 刘允如本就有些犹豫,听他这样一说,她的心里却还是总能想到成楚云会吃醋之类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楚云那个男人已经占据了她的心里,她却不自知。 “我想想吧,毕竟出宫一趟也不容易,明日我想好了告诉你,如何?”刘允如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只是这样说道。 信封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好,明日我来找你,去或不去你都给我一个答案,如今夜深了,我就先走了。” 送走了信封然,刘允如这才非常疲惫的躺下。 …… “你当真看见,信封然进了刘允如的屋子?”成楚云拍桌而起,脸上是止不住的怒气,幽深的眸子中透着幽幽的火光。 信菲儿连忙安抚他:“皇上别生气,也许只是有些话要交代,臣妾也只是偶然经过,不过现在我兄长走没走,臣妾就不知道了。” 她的声音非常的柔和,目光却透着森森的冷光,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好心好意的。 成楚云怒不可遏,他虽然方才生气,却也认为这件事情是个误会,他打从心底是相信刘允如的,只是对于她的突然消失,他心里没了底,想要一个解释和一个拥抱而已,可他这却没想到,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别个男人跟着进了她的屋子,这成何体统! “皇上,天色也不早了,不如臣妾服侍皇上歇下吧。”信菲儿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底充满了柔情。 她自从知道了成楚云就是年少相识之人的时候,就对成楚云再也用不起心计,她想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动他,至于信国皇帝的话,她全都抛之脑后,一概不管。 二人躺下,成楚云却久久不能入睡。 …… 清晨鸟儿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刘允如,她皱着眉头迟迟不愿起,眉眼下意识的朝着旁边看去,可是却没有看到熟悉的人。 他,昨夜,应是在旁人那吧…… 这么一想刘允如毫无睡意,索性直接就起来了,现在水患的事情解决了,信国和鲛人的关系也比之之前要好了许多,想必思思还会来,她这么一想倒也心情好了许多。 现在不回满江,她百无聊赖的坐在宫中,实在不知道干什么去好。 “娘娘!我看着宫门口旁边有个秋千,不如我陪娘娘荡秋千去吧。”云锦见她心情不好,也知她不想出去,便生拉硬拽的将她弄出去了。 刘允如极不情愿的跟着出来了,不过看着眼前的秋千,挺高的,旁边是细碎的宫墙小花围上去的,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试探性的坐了上去,然后慢慢的荡悠了起来,云锦看她玩的开心,心里也跟着开心了起来:“天气也有些热,奴婢去拿一些茶来降降暑气。” 刘允如点了点头,她转身离去,这时信封然偶然经过,他只看到那秋千上的女子巧笑嫣然,身着宫裙随风摆荡,三千青丝微微飘摇,好像是误落凡间的仙子一般。 她正在轻轻的荡着秋千,这时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推,她以为是云锦回来了,便笑道:“你回来的这样快,在荡的高些!” 身后的人没出声音,只是默默地增大力气将她推到更好的位置,刘允如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觉得这是她最近唯一开心的事情了。 “皇上,现在也不着急,不如在这里多呆几天在回去,臣妾也陪皇上逛一逛。”信菲儿笑着说道,她今日一身打扮极为隆重,嘴上化的浓艳,却也极为漂亮。 成楚云同她走在一起,可是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任凭信菲儿脸上挂着笑容笑的开心。 “好不好嘛,皇上~”信菲儿的手挽上了成楚云的胳膊,语气间尽是女儿家的娇羞。 与此同时,成楚云却也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娇笑声,这声音让他格外的熟悉,他没顾得上回信菲儿的话,直直的往前走,信菲儿挽着他,只能被迫的往前走着。 笑声越来越近,他的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场景,只见刘允如笑的非常的开心,她本就生的美丽,此时在阳光下,更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而她的身后,正站着一个男人,那男子墨发白冠,身穿锦袍,腰系墨带,脚踩蟒靴,主要那一脸温柔的笑意,双手正放在秋千两侧的绳子上,然后力道适中的推着刘允如。 信菲儿也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她想笑都来不及,实在是太好了。 刘允如本来正在荡秋千,可是那股灼热的视线让她不禁四处张望,她在看到成楚云的时候,心里其实闪过一丝莫名的喜悦,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 可是在看到他身旁的信菲儿的时候,她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 “看你玩的倒是很开心。”成楚云这时候走过来阴阳怪气的说道。 刘允如有些不解,只以为他还是在生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正巧也憋了一肚子的火,但是毕竟信菲儿还在旁边,总不能让她看了笑话。 她停了下来,语气非常平和:“我只是闲来无事。” “就算是闲来无事,宁妃也应该注意一下影响,光天化日之下,与我的兄长过分亲密,这恐怕有失体统。”信菲儿这时候适时说道,她说着脸上一种捉jian一样的表情。 第146章 念想 他爱的女人,其实并不是他爱的女人。这句话应该怎样表达。 “你想怎样?”成楚云皱着眉头问道。 “想让我让从前的刘允如回来也可以,但是这需要时间,并且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需要很多珍贵的药材,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先帮帮那些鲛人。” 刘允如在这种危险的时候,还是没有放弃鲛人的事情。 经过这一次之后,她深深的明白,现在的思思已经疯了。 既然现在改变不了思思,就只能现在先稳定住这个局面,要不然的话到时候恐怕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鲛人。 “你和鲛人之间是什么关系。”成楚云心中疑惑,其实他好像也想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他这时候更加不敢确定。 这个朝思暮想的人儿,他想要呆在她的身边,可是兜兜转转,他才发现原来他拼尽全身的力量,得到的回报,只是一副躯壳而已。 真正的刘允如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站在他的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跟刘允如拥有同样面容的女人而已。 刘允如心里一咯噔,她现在还不想告诉他的真实身份,如果这样就说了的话,岂不是……总之……她就是不想说。 “你别误会,我只是看着他们可怜而已。”刘允如有些不自然的躲开他的眼光,那种刻意的回避,让成楚云的心更加的沉。 他的心里其实还有好多的话,好多的疑惑,可是他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一个彻底的知道真相的力气。 “我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让刘允如活过来。”成楚云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声音异常冷冽,他从来都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刘允如说过话。 刘允如感觉好像认识了一个新的人一样,他好冷漠,对待她也不像从身那样无微不至,脖子上的血痕就是最好的证据。 说完之后成楚云就离开了,他匆匆的离开,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只有成楚云自己知道,这就是一场仓皇逃窜,他不敢在留在那里,他不知道他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这件事情好像这么敷衍的就结束了,可是刘允如却感觉忧心忡忡。 而且,成楚云对她…… 真的是变了,不像是以前了。 从前的成楚云怎么会这么凶?他的眼神也变了。 刘允如真的觉得好失落,真的好失落,她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这是爱上他了吗?这绝对不可以。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她好像有些害怕以后两个人的遇见,他事她的仇人,她应该想要杀了他才对,可是为什么她这样的难受,真的快要受不了。 鲛人的内部的事情怎么样决断,那都是思思自己的事情,成楚云自然是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干涉,那些苦难的鲛人,实在是跟成楚云没有什么关系。 他总不能正大光明的去抢人或者是怎么样,他的心里在进行着非常复杂的心理活动,并且真的在考虑这件事情怎么办。 而这个时候偌大的宫殿中,思思一身的红色拖地长裙,冷艳的一张脸上带着无尽的怒气,旁边有五六个鲛人侍女手上端着什么东西低着头,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 思思气的将侍女手中端着的东西全都摔在了地上,侍女们一个个都不敢说话,只一个个的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她的脸色铁青,十分的不好,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怕一不小心惹到了她会有什么样的可怕的下场。 “女皇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若是气坏了身子那可怎么是好?”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男人,男人的声音非常的张扬。 侍女们都松了一口气,脸色也都好了许多。 朝着视线看过去,只看到那个男人的样子长的也十分的张扬,一张脸上妖娆的像个女人一样,丹凤眼的周围上点着一个朱砂痣,他的身上同样穿着一身的红色的袍子。 可是穿在他的身上的话,就会让人觉得非常的hexie,这样的男人不管是任何人看到了都会心动,就算是男人恐怕都逃不过。 他正是在刘允如离开之后,一直帮助思思稳稳的坐在鲛人的位置上面的人,无论思思多生气,想必都不会跟他发脾气。 只不过他的身份鲛人里面没人知道,或许只有思思才知道他的身份吧。 “现在你还不快想想怎么帮我?”思思没好气的说道。 花绸歌这时候走过来,脚下仿佛步步生出莲花一样,他没有在急着跟思思说话,只是将跪在地上的侍女扶了起来,那些被他扶起来的侍女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娇羞,他也了乐在其中。 “你们先下去吧。”他的声音异常的温柔。 侍女们依言退下,偌大的宫殿之中只剩下思思和花绸歌两个人。 花绸歌围绕着思思转了一圈,然后一副可怜的表情,动作轻佻的挑起了她的下巴,随后摇了摇头说道:“瞧瞧这张脸,生气气来,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看着他这么轻佻的样子,思思自然是生气的,她甩开他的手,目光森冷。 “你能不能有点用处?” 花绸歌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可是就算严肃认真下来,也还是那副魅惑众生的样子。 “还没有杀了她?看来你是真的没用。我来之前已经给你占卜了一卦,情况非常的不妙啊。”花绸歌故意提升了语调说道,好像真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样。 思思在这一瞬间就提起了警惕,她非常的紧张的凑过来,然后问道:“卦象说什么了?”花绸歌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轻笑:“这次你没有除掉刘允如,真是一个荒唐的决定,应该更早一点的。你可知道我在预言职中看到了什么?” 他的话已经完全的激起思思的担心,因为花绸歌说的话,就都是对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花绸歌的出现,她的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从哪里来的。 “该不快说,卖什么关子。”思思有些焦急的说道。 花绸歌这会儿凑近了思思,然后贴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思思的面色大变,甚至还有些激动,不等她说什么,花绸歌就离开了,却不想身后传来思思的声音。 “此话当真?” 花绸歌能够感觉到思思的紧张,却粲然一笑,随后背对着她摆了摆手:“不会错。” 说完之后他便离开了这里,留下思思一个人,思思的脑海中回荡着花绸歌的话,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时候信菲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气势非常的足,像是要挑事一样,思思的心情本来就不好,所以这会儿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我还不知道信妃这么大方,竟然帮着自己的男人去救他喜欢的女人,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大方的话,我应该送几个美女给秦皇才对。”思思阴阳怪气的说道。 信菲儿听了她的话,脸色也不算是太好:“这一次,只是为了还那一份恩情而已。” 的确那一次刘允如救了她的性命,要不然的话,她也许根本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她真的没有那么大方。 “那你现在想清楚了?”思思问道,但是却没有得到信菲儿的回应。她这时候回头,果然看到了信菲儿纠结的目光,她轻哼了一声:“算了吧,你就好好的看着他们白头到老好了,至于你,只要刘允如在一天,成楚云就不会多看你一眼。你想想最近几天,他救下刘允如之后可有看过你一眼?” 她的话让信菲儿的脸色铁青,好像憋着一口气一样。 “你说够了没有?”信菲儿非常不耐烦的说道,她这次过来,就是想要告诉思思不要在动刘允如,毕竟她现在心里刚刚消除了愧疚的心思。 “我想说的你都应该明白才对,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执迷不悟呢?跟我一起除掉刘允如,不要在帮她了。”思思这个时候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中充满了蛊惑。 信菲儿现在好像站在一个距离的面前,只要一步之遥一样,往前一步就是一个圣人,往后一步就是恶人。 不得不说,她虽然不屑于思思的手段,但是她真的心动了,她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爱,人只有这一辈子,她真的不想错过。 “你的意思是……” …… 成楚云思量了许久,还是决定去找了思思,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答应刘允如。 他找到思思的时候,正好看到思思在构建她的美好蓝图,她心目中的帝国,思思并没有着急跟成楚云说话,因为现在刘允如的事情已经落下帷幕,没有什么能够再次惊起她心中的波浪了。 “秦皇看看,我的天下,如何?”思思眉毛上挑,她看着眼前的桌子上的非常小的地形构造,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 成楚云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场景,只见她的构想中有无数个宏大的宫殿,各种东西都有,如果真的要实施这件事情的话,那是要花上多少的金钱。 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鲛人会不会一直哭然后用流出来的眼泪变成珍珠之后在卖出去。“你的想法倒是不错。”成楚云应了一声,却也还没想好到底如何说这件事情才好。 闻言思思却有些苦恼的皱着眉头:“只可惜现在是不行了,不如我们通商可好?”她突然转过来说道。 成楚云看着她突然生起的念头,他反问:“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钱。”思思坦然说道,建造宫殿是假,用钱去发展兵力倒是真的。掩人耳目谁还不会了。 说到钱,成楚云的心里倒是有一个其他的主意,不如把这件事情…… “通商是个缓慢的过程,如果你想要钱的话,为何我们不来个交易。”成楚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深沉。 “你想怎么样?” “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我听说你那里有很多已经没有用的鲛人,我倒是可以买下那些鲛人。”成楚云非常认真的说道。 思思有些不解,他要那些已经没有价值的鲛人做什么?不过还没等她想明白的时候,就听他继续说道:“我就给你三十数的考虑时间,不同意的话就算了。” 第147章 疑虑 这么短的时间,思思那有什么时间去考虑清楚了,只好赶紧答应下来,至于那些低等鲛人,都是一些鲛人百姓,本来就没有什么用处,现在能够做贡献,这也是一件好事。交易就这样形成了,两个人最终商量的结果是一个鲛人价值三百两,就这样本来珍贵无比的鲛人,现在沦为了女皇交易的物品。 与此同时,刘允如还是一直被困在这里面没有办法出去,但是她却碰到了一个陌生的人,那就是花绸歌。 “你在做什么?”花绸歌颇为好笑的问道。 刘允如正在无聊的转圈圈,听到这一声音差点摔倒了,被困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她只能这样排遣自己郁闷的心情。 “你是谁?怎么敢闯进来?”刘允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她的目光触及到他的脸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妖孽,他一身的红袍,俽长的身子高出刘允如好几个头,狭长的丹凤眼,眼角下还长着一颗朱砂痣,更是魅惑无限。 这里是成楚云将她囚禁的地方,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的进来,除非他的身份不简单。 花绸歌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啧啧了两声,好像格外的对刘允如感兴趣,她的身子后退了几步,往往越美丽的东西就越有毒,眼前的这个男人,充满了危险。 “你真漂亮。”花绸歌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在刘允如的身侧出现,他低下头眯着丹凤眼仔细的嗅了嗅,然后笑了出来。 刘允如的身子赶紧后退了几步,他的身上带着一股莫名的香味,简直让人沉迷,她更加的警戒。 “莫名其妙。”她怒道。 二人正在僵持的这功夫,只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刘允如心慌,却不想花绸歌下一刻就到了墙角,他魅惑的笑了出来:“后会有期。” 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成楚云就已经推开门进来了,刘允如甚至来不及收起脸上的表情,她只好低下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那些鲛人已经运回满江了,你说的那些珍贵草药朕也已经派人出去,如果让我发现你欺骗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成楚云距离刘允如很远,可是即便是这样刘允如都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凛冽的气息。 他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这样对她,也没有什么不对,可是为什么她感觉这么难受呢。 她闷闷的应了一声却也没有抬头,下一刻她却感觉气息突然靠近,她被成楚云狠狠地捏住了下巴。 “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在骗我。”他冷着一双眸子说道,现在的他简直就像是一块冰山一样,好像怎么样都捂不热一样。 刘允如定睛看着他的眸子,那眸子里面除了有她的倒影之外,还有着满满的厌恶,以及冰冷。 那微弱的自尊心突然之间就开始爆发,她伸出手一下子就打掉了成楚云的手,她冷下了一张脸。 “你这么想救她,那是最好,不过我要见那些鲛人。”刘允如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她的脸上却也都是像成楚云一样的冰冷。 从前她总是要装作一副对成楚云深情款款的样子,她早就累了,如今在他的面前不用掩饰了,她自然是开心的。 面对她这样突然的变化,成楚云何尝不觉得陌生,她……从未这样对过他…… 心里好像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割下来的难受,即便知道这早就不是他心爱的那个刘允如,他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想把她揽在怀中温言软语一番看她撒娇的样子,这么想着他的心,愈发的难受。 “急什么,以后回去我会让你看到的,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少给我耍花招。” 成楚云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个人不是刘允如,他看着这张脸,充满了厌恶,浑身上下的冰寒气息好像能够冻死人一样。 说完之后他都没有给刘允如反应的机会就直接离开了。 记得上一次,刘允如也是这样看着成楚云的背影。 刘允如的面容也越来越冷,仇恨渐渐地浮上她的心,她不应该在对他有什么想法才对。 云锦和夏陵这时候都进来了,刘允如从她们的口中得知那些鲛人的确已经去了满江。这让刘允如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也好。”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些鲛人的安危,总算先稳住鲛人了。 云锦二人退下之后,刘允如抬头看了看周围,这是个牢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去。 这会儿耳边却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不过……皇上这几天一直都在信妃那里,娘娘最近也一直郁郁寡欢,我看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夏陵有些担心的说道。 云锦算是沉着冷静的了。 “可是娘娘身体本来就不好,皇上之前一直夜夜守着娘娘了,怎么娘娘醒了,皇上反倒不过来看了。”云锦也正纳闷。 听到云锦在私底下的话的时候,刘允如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之前,她说的之前的意思是她之前昏迷不醒那段时间? 他…… 刘允如的心里堵得慌,好难受。 第二天清晨,乌云密布,大雨滂沱,天空中雷声阵阵。 刘允如的身子莫名的觉得倦怠,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清晨,她得到了成楚云已经回满江的消息,但是具体为了什么不清楚。 她在还没收拾的情况下,信菲儿就找过来了。 因为之前信菲儿也帮了她,所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缓和了一些,也算是能够相互交谈的那一种吧。 “皇上让我带你回去,你也不要想带多了,马上跟我走吧。”信菲儿一把握住了刘允如的手非常着急的说道。 刘允如有些不适应这亲密的接触,所以把手抽了回来,今天的消息太过突然,今天的信菲儿也有些跟往常不同。 她一身的信国服饰,看起来整个人都非常的火热,脚踝上的铃铛更加的显风情,可是这却跟她说的话完全对不上。 总之,刘允如就是感觉她有些怪怪的。 不过看着她这么着急的样子,她也只好应了一声。 很快,信菲儿和刘允如就一起出发了,刘允如马上就要踏上马车的时候却停下了。 “怎么了?”信菲儿面色有些焦急。刘允如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 听她这么说话,信菲儿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焦急:“只是什么?” “只是怎么没见云锦她们?”刘允如问道。 信菲儿这时候却在她的身后推了她一把:“哎呀,她们被成楚云带走了,应给也是有什么急事吧。” 说着她就被信菲儿给推上了马车,刘允如就这么被推了上来,这个马车还不算小,刘允如只能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还来不及跟思思说一说鲛人的事情,马车就颠簸了起来,信菲儿这时候上了车,感觉整个人脸色都放松了下来。 “怎么感觉你有点紧张?”刘允如皱着眉头说道。 信菲儿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这会儿她转过去不在看刘允如脸上的表情。 “可能是有点不舒服,我吹吹风就没事了。”信菲儿说道。 刘允如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可是自从马车开始启程,她就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颠簸,她心中也疑惑着怎么这么着急离开。 马车行驶的越来越快,刘允如本来身体就还没全调养好,这会儿颠簸的她极为难受,甚至有种想吐的感觉。 “太快了,慢一点。”刘允如做势要吐,面色有些苍白。 如果是按照平常的话,信菲儿见此也不得不停车,可是这一次,她非常有耐心的过来拍了拍特的背部:“先别吐,稍微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马上就到了?怎么会?这里离满江最快也要一天一夜的时间,什么马上就快到了。 刘允如越想就越觉得这次的事情蹊跷,她虚弱的靠在旁边,眼睛也无神,一看就是很难受的样子。 “让马车慢一点吧,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刘允如虚弱的说道,她闪闪的眸子中没了神采。 在这种情况下,信菲儿还是让停车了,马车渐渐的停下了。“来,我扶着你下去吧。”信菲儿好心好意的说着,就抓住了刘允如的手腕。 刘允如率先下去,可是就在马上就下去的时候,却感觉到后脖颈一阵酸痛,她瞬间睁大了眼睛,然后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信菲儿接住她软软倒下来的身子,看着此时的刘允如昏迷不醒,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只听她冷声道:“快马加鞭继续前进。” 马车又继续开始颠簸了起来,刚才信菲儿砍了一下她的后脖颈,她知道这种程度也只能够让刘允如短暂的昏迷所以,她从怀中拿出来一个小小的药丸,然后掰开了刘允如的嘴。 又生怕刘允如没有咽下去的样子,她还特意给刘允如喂下了水。 再三确认刘允如已经吃了药丸之后,信菲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刘允如早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所以刚才有所防备,打在后脖颈的那一下并没有让她昏迷,刚才信菲儿给她喂药的时候,她也是把药藏在舌头的下面。 她躺在这里颠簸的很,还是有些难受,但是她还是强忍着身体上的不舒服,她倒是要看看信菲儿到底要干什么。 而信菲儿坐在马车上,这一会儿不到,马车外就进来一个女人,此人身形娇美,只是眉眼之间却带着锋利。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红莲稳稳的坐在了马车上,脸上带着笑容。 听到红莲的声音躺在那里的刘允如心中不禁疑惑,难不成今天的事情跟思思也有关系? 信菲儿再次紧绷了起来,美眸中流转着莫名的情绪,张狂的性格却是一点都没有改变:“我不是说了让你在目的地等我?” “现在女皇有命令,让我带刘允如回去。”红莲说道,说着她伸出了手,就要抓着刘允如的手离开。 “之前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之前说好了要了她的性命,现在怎么反悔了?”信菲儿皱着眉头,一把抓住了红莲的胳膊,声音中带着怒气说道。 第148章 许愿 刘允如闭着眼睛一转,她们两方勾结在一起,肯定是有别的心思,原来是想要杀了她不,难为她之前还救过信菲儿。 两个人这会儿僵持不下,信菲儿的眼中闪过一抹恶毒,杀了刘允如的事情不能在拖了,这么想着她从怀中拿出了信国特质的刀,一刀就向刘允如砍过去了。 千钧一发,还是被红莲拦住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竟然打在了一起,在外头看来马车不停的晃,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停了下来。 二人实力相当,只能僵持着。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不是说她是个什么不详的身子留不得?现在又过来跟着我抢人,还有理了。”信菲儿气喘吁吁的怒道。一双眸子中全是怒气,好像那样的眼神能够杀人一样了。 红莲端着一张脸,冷言冷语道:“这是主的命令,我只能服从命令而已。这种事儿怎么能是我们做主的。” 信菲儿的话引起了刘允如的注意,不详之人?怕是思思想要除去她的借口吧,上次杀人不成,这会儿又找借口。她心里凉了几分,没想到才从鬼门关里闯一遭,这会儿却又要面临这样的困境。 “怎么那人的预言也不做数了?思思就不怕到时候……” “好了,这事不宜外传。”红莲打断了信菲儿的话,皱着眉头,怒气冲冲的样子一把抓住了刘允如的胳膊,却不想刘允如被抓着转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神就对视上了。 因为一时着急,刘允如竟然忘记装晕了,她真想打死自己,刚才听红莲的语气,好像真是听了什么占卜预言之类的东西,要是在等会的话,没准就能够听到重点了啊。 “你,你竟然醒了?”信菲儿指着刘允如的鼻子说道,一双眸子瞪的老大,似乎是不相信。 刘允如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口中的药丸吐了出来,脸上带着羞的笑容,然后耸了耸肩膀:“不好意思……你喂药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她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红莲却用力的拽着她将她的身子拽了出来。 “不行!我不同意,你休想带着她离开。” 面对思思这边的人的突然反悔,信菲儿自然是受不了,她一把抓住红莲的肩膀,然后一掌打在了红莲的肩上。 红莲倒退了几步,口中流出一抹鲜血:“没想到你竟然在背后动手,你竟是这种人。” “什么叫我在背后动手,分明是你们出尔反尔,现在又想要把人带走,在我这里是说带走就能带走的吗?”信菲儿也怒了,她今天一定要刘允如死在这里,以免后患。 更何况刘允如一天不死,成楚云的心里就永远都是刘允如的位置,哪里能够看得到她。所以她现在想要杀刘允如的心,非常的迫切。 红莲也不客气,二人再次扭打在了一起,刘允如,看着两个人打得正欢,所以想悄悄的从旁逃走,却不想被二人发现,二人这才停止了想要继续争斗的想法。 “你不必这么惊慌,女皇只是让我带她回去,到时候再交由你手也不是不可以。”红莲没好气的说道,而信菲儿也是火冒三丈,可是为了不让刘允如再次逃走,二人总算达成了短暂的妥协。 两个人一门心思的看着刘允如,江明,自然是没有在逃走的机会了,而刘允如也从信菲儿的口中得知,成楚云并没有返回满江,只是现在应该才刚从鲛人那里出发才对。 几个人走的是大道,而且虐回满江的话应该也是走大道,没准还能碰见刘允如的心中如是想到,而红莲好像是看穿了刘允如,心中所想一样:“我们将你塞在马车里,你就不要想通风报信给成楚云了。” 她这样说也这样做了,刘允如被一左一右挟持着,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性,既然强攻不行,那就只能是智取了。 刘允如的眼睛转了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她这时突然捂住肚子,面色痛苦,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红莲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便没好气的道:“你这是怎么了?” 刘允如瞥了一眼红莲:“我难受的紧,人有三急。” 信菲儿和红莲相视一眼,明白刘允如的意思,却又都怕刘允如耍滑。 “你可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信菲儿态度一改从前变得十分凶恶,可刘允如却并不放在眼里只是一味的焦急着。 不过在刘允如的心里保证是有几分失落,她早知道信国之人不可相信,要是下次信菲儿再出了事,她只会在背后推一把,断然不会再救她。 而信菲儿和红莲没办法,只能放了刘允如下来。然后让红莲跟着。 这是女皇让带回去的人,红莲自然是亦步亦趋。不敢出半点差错,既要防止刘允如逃跑,又要防止刘允如耍花招。 红莲跟得紧,刘允如确实无法做任何事情,她一路小跑着,不知跑了多远。 “行了吧,快点解决。”红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刘允如眼神一亮,从袖口中拿出一把匕首,转头就朝着红莲刺去,刀刀指着要害,红莲一时间应接不暇,却也能够沉着冷静,红莲的功夫自然属上乘,况且刘允如身上带伤,不一会便败下阵来。 “我一早便知你要耍滑头,幸好我早做准备。”红莲紧紧皱着眉头,被过刘允如的身子,抓着刘允如的两只手,而刘允如则故作恼怒。 “没想到还是被你给抓到了。”刘允如一副失望的样子,那语气可算是跌落到了谷底。不过在二人离开此地的时候,地上便掉了一只耳环,而另一只耳环就牢牢的握在刘允如的手中,她正寻找着合适的时机,将这另一只耳环也扔在地上。 上了马车之后,自己想要传递的消息已经传递出去了,刘允如的心里总算也能够放下心来,幸好成楚云没有真的走,如果来到这条路的话,那么就有可能看到。 可是这也不是完全的,只希望成楚云能够看到吧,不过光凭耳环还是不行的。 中途她又找了几次借口出去,频繁的出来,既能够拖延时间,又能够给成楚云做记号,这么好的想法,她们不会不明白的。 “你别想着耍花招了,一路走过来你也够了。”信菲儿有些不屑的看着刘允如,手中拿着的正是刘允如刚才撕下来的衣服的裙角。 刘允如装作一副惊讶懊悔的表情,眼中带着震惊。 “竟然被你发现了。” 看到信菲儿得意的眼神的时候,她总算放下心来,她刚才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信菲儿看到,要不然的话岂不是更加的招人嫌疑。 成楚云其实在一开始要回宫的时候,就接到了信菲儿带着刘允如回去的消息,这么突然都没有跟他说一声,对于这种情况,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的。 “立即出发,回满江。” 成楚云也不知道这种急切的心情到底是从哪里来,可能是有公文要处理的原因吧,他在这里这样告诉自己。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也不坐什么马车了,直接就翻身骑上了一匹马,狠狠地挥动马鞭之后,马儿就像是脱缰野马一样飞奔出去。 知道这是成楚云的必经之路,所以信菲儿特意找准了时间躲在一处岔道的拐角的地方,为的就是不被成楚云发现。 一路走来,成楚云都并没有太过注意周围怎么样,因为他的心思还是有些急切的,就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他自己这样急迫,到底是为了什么。 马蹄声渐渐靠近,越来越近,信菲儿其实是有些紧张的,刘允如也对此抱有希望。 可是疾驰的马儿并没有停下,反而是一直狂奔着,信菲儿笑了出来,这会她倒是放心了,看来成楚云并没有什么疑心。 成楚云的马蹄声渐渐远了以后,刘允如的心也跟着凉了下来,看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马车一路狂奔了起来,为了防止刘允如再次逃跑做记号,所以早就把刘允如给捆绑了起来,刘允如现在真是一只手都腾不出来。 “等一等!” 这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那是成楚云的声音。 信菲儿听到的时候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她只觉得不寒而栗:“快,继续,在快点。”马车颠簸的更加的厉害了。 听到声音的刘允如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可是却被信菲儿狠狠地瞪了刘允如一眼。 前面驾车的车夫听见之后自然是快速的挥动马鞭,本来成楚云还没觉得什么不对劲的,但是现在……前面的马车越来越快,他这才肯定自己的想法没有错,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东西,然后用手扔了出去,他手上的力道非常的大,直接就打在了前面马车马儿的腿上,马儿受了伤,啼鸣了一下一只前蹄直接摔倒在地上,整个马车都不稳。 感受到马车外的动作,信菲儿心里更慌乱,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被人发现了,那她在成楚云心中所建立的形象岂不是都毁了吗? 可是到如今满而无法再跑,身后的人渐渐追了上来,马车停下,成楚云坐在马背上。 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躁:“出来。”仅凭冷淡二字。信菲儿心里就一颤,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的帘子缓缓被人掀开。 “臣妾见过皇上,刚才马车行的急,所以才没有听见,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要是马车翻了,臣妾岂不是就没命了。”信菲儿本来想装的柔弱一些,可是还是做不到,索性还是维持着本来的性子。 成楚云的眸子非常的锐利,锋利的像是老鹰一样,他打量着信菲儿,信菲儿故作淡定,可是这心里却像是在打鼓一样。 成楚云抬腿,想要上前一步,可是却被信菲儿给挡住了。 “皇上这是干什么?”信菲儿的话有些生硬。 刘允如在马车里急的都不行了,可偏偏的她的嘴都被堵住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面,有没有人。”成楚云目光定在马车上。 “没有。”信菲儿回答的斩钉截铁的。 成楚云对上信菲儿的眼睛,良久。 第149章 态度的转变 “嗯。”说着成楚云转身就要走。 刘允如见此更加的着急了,现在成楚云可是她的唯一的指望了,要是成楚云也走了,她是个什么下场还不知道。她的手脚都被捆住了,可是却还是能勉强动弹一点的,她拼尽全力的踹了一脚马车,只听“咣当”的一声。 成楚云的脚步停下,然后冷漠的转过头来,信菲儿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本来已经缓和的气氛,现在变得更加的紧张了。 他一步一步再次走过来,信菲儿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是瞒不住了,可是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绝对不能退缩了。 “我在问你一次,里面,还有没有人。”成楚云定睛看着她,语气平淡,幽深的眸子之中好像是带着些许的怒气。 承认,还是不承认,就在一念之间。 信菲儿纠结了好一会,与其一会让成楚云发现,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 可是她不想说。 “没有。”她又说了一遍。 成楚云越过信菲儿的身子,将马车前面的帘子一下子就掀开了,掀开的一瞬间,信菲儿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成楚云并没有发脾气,这让信菲儿有些奇怪,她顺着目光朝着里面看过去,只看到红莲一人坐在马车里,她神情冷漠,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皇上,难道皇上不信任臣妾吗?”信菲儿松了一口气不说,这会儿反倒反问起成楚云来了。 成楚云平静如水的眸子中似乎带着一丝失望,他紧紧的抿着唇,皱着剑眉不肯说话。 “唔!”刘允如此时正被红莲关在了红莲的屁股底下,坐着的地方能够容的下一个人,本来是用来放杂物的,不想这会竟然装了刘允如。 刘允如简直是欲哭无泪,她急中生智,腿上现在已经动不了了,她索性…… “咚咚咚!” “咚咚咚!” 本来安静的马车里,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成楚云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他一把拉过红莲的身子,红莲却伸出了刀,想和成楚云一较高下,却没想到成楚云狠狠地掰了一下她的手腕,她整个人的身子都没有了力气,身子就这样倒栽葱一样滚下马车。 成楚云打开了那个暗阁,只看到刘允如的身子被绑的非常的紧,身子被迫的蜷缩在里面,嘴里被塞着一团布,她的眼中闪着盈盈的泪光,鼻尖都红了,看起来前所未有的可怜。 他的心瞬间狠狠地揪在一起了,好像身处地狱一样,他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她的身子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就像是一直温驯的猫儿一样。 她头一次这么的温驯,一点锋利都没有,他好心疼。 尖锐的眸子对上信菲儿的眼睛,好像要把信菲儿生吞活剥了一样。 成楚云将她拦腰抱起来,走到了信菲儿的面前,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皇上,其实这件事我可;以解……” 成楚云大踏步便从她的身旁过去了,从头至尾,不曾在多看她一眼。 几个人回到了满江,刘允如从头至尾都在他的怀中,不曾说一句话,只紧紧的抿着嘴唇,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成楚云一路上都抱着她,手都已经酸了,他将她暴力的扔在榻上,刘允如疼的嗷了一声,然后瞪着成楚云,却不想成楚云用更凶恶的眼光看着她。 倒是把她给吓唬住了,她突然想起来刚才是他救了她,她瞬间又蔫了下来。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刘允如没有什么底气的说道。 “要不是为了救回宁儿,任她们带你走,将你如何。”成楚云用一种透过刘允如在看另外一个人的感觉。 这让刘允如感觉如芒在背,她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她知道成楚云不爱她,可是这样锋利的话。 “呵,我知道,你放心我忘不了皇上的托付。”刘允如反唇相讥,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成楚云直接就走了,一步都没停留,刘允如坐在那里心里一时间觉得好复杂。 成楚云出来之后,就看到了信菲儿站在门口,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皇上……臣妾……” “传令下去,信妃有失德行,从今日起打入冷宫,不许她出来。至于封号,就留着吧。”成楚云就连看一眼,信菲儿都不看,直接对着旁边的李公公说道,更加不想听她解释些什么。 “皇上,你不可以这样,要是我父皇知道的话,他一定会伤心的,为了两国和睦,皇上也不应如此。”信菲儿硬着头皮说道,但是实际上她心里已经慌得要死。成楚云终于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中冷漠无比:“朕知道,所以才让人保留你的封号至于信国那边,是不会有机会知道你已经被打入冷宫的。” 明明是这样一张令人人神共愤的脸,可是话语却这么的残忍。 “还不快拖下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成楚云皱着眉头,双手背负过去,不看信菲儿一眼。 几个小太监这个时候颤颤巍巍的走过来,将信菲儿的身子控制住,就要往冷宫里拖。 信菲儿怎么肯善罢甘休,她高声怒吼着,表情十分的愤怒,就像是泼妇骂街一样:“皇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妃子,刘允如你这个贱人!” 叫骂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成楚云只觉得头疼。 “这次一定要封锁消息,对外就说信菲儿病了,不宜见人。”成楚云对着身旁的人说道。 就这样信菲儿毫无征兆的就这样被关在了冷宫里,内宫中人对此事一概不知,只能是猜解一二,而且就算是这样也都不敢瞎说,皇上的事情,谁敢瞎传。 知道信菲儿被打入冷宫的消息的时候,刘允如无疑是非常惊讶的,但是又好像觉得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娘娘,皇上这是为了您呢?要不然怎么会一回来就处置了信妃。”夏陵在旁边说道。 “你怎么净为着皇上说话?皇上惹的咱们娘娘忧心,难道你都看不见吗?”云锦没好气的说道。 夏陵也不说话了,这会儿两个人都似乎在较劲一样,可是刘允如却没有这个心思去跟两个人说话。 成楚云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了吗,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大概是为了这副身子吧,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这样忍让迁就。 她莫名觉得心口堵的慌。“那些鲛人已经安顿下来了吗?”她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 “是的娘娘,皇上还特意吩咐说让您去管理那些鲛人,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您,现在已经在宫外安顿下来了,现在没什么问题了。”夏陵有些急急的说道,眼中似乎闪着什么。 这会儿倒是更让刘允如惊讶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我出去看看他们……”作势刘允如要站起来就要走,却被夏陵给拦住了。 “娘娘,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宫门已经下钥了,想要出去的话要等明天了。”夏陵继续说道。 刘允如看了一眼夏陵,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却也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那陪我出去转转吧。”刘允如心情倒是开朗了不少,那些苦难的鲛人好在现在已经安顿下来,此时走在微凉的宫路上,她觉得天上的月亮似乎都格外的圆。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冷宫的门口,刘允如想起了说成楚云已经将信菲儿打入冷宫了,她莫名的竟有些想要进去看看。 此时冷宫内。 周围蝉鸣的声音听起来聒噪的很,门上蜘蛛网上的蜘蛛正在努力的织网,灰尘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原来松软的金蚕丝被,如今已经变成了破旧的棉被。 琉璃碗盏什么的也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支红烛孤孤零零的快要燃烧殆尽,好像所有的生机都被燃烧殆尽了一样。 “咯吱——” 门外突然有人将门推开,刘允如从外面走了进来,只看到信菲儿身上名贵柔软的绸缎此时已经沾染上了灰,还有那种愤恨的表情。 “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信菲儿闷闷的说道,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刘允如。 看着她的身上穿着云绸,头发梳着精致的旗头,珠翠点缀,脸上淡妆,她本就生的美,此时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嘴角总是扯着淡淡的笑容,那种优雅从容,让所有人看了都忍不住动心。 刘允如和现在的信菲儿,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正好路过冷宫,所以就进来看看你。顺便……也想问问你,是不是都忘了之前被追杀的日子。”刘允如不在看这边,转头示意云锦先和夏陵先出去,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可是却像是一块大石头砸进了幽闭的深潭当中。 信菲儿脸色微变:“我从未忘记,之前的恩情,我也早就还给你了,你我早就两清了,现在还说那些个事情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恼火,似乎对于她来说这件事情像是一个耻辱一样。 刘允如却也不恼怒,她只是有些失望而已,肩膀垂下来:“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可……我没想到你还是和思思合谋,你以为她会真心帮你除掉我?她一定是另有所图,你知不知……”“够了!”信菲儿将她想要说话的机会打断,她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似乎是在憋着一口气想要说什么一样。 刘允如这时候转过来,目光和信菲儿对上,她隐忍的样子刘允如看在眼中。 突然之间信菲儿站了起来,然后激动的冲了过来,掐住了刘允如的脖子:“你懂什么!就算她不会真的帮我也比你好!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好心!” 刘允如突然脑子一片空白,有些无奈,怎么一生气都爱掐她的脖子?搞不好哪天她真的被掐死了。 “我假好心?假好心会为你挡刀子?信菲儿你是不是疯了?”刘允如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裂痕。 一提起挡刀子的事情,信菲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是你对不对!是你!故意让那些人追杀我,然后博取我的信任!你根本就不是刘允如,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出现来跟我抢成楚云!”信菲儿的声音非常的激烈,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疯狂了,她嘶吼着,好像要把内心的所有的情感都宣泄出来一样。 第150章 决断 刘允如心里一凉,她终于说出了这种话,她的心里一凉,却也没想信菲儿完全误会了她的意思,现在的她好像失去理智了一样,她的内心觉得惊讶失望的同时,还觉得有些可悲,真的好悲伤。 “我为什么要做这样无聊的事情?罢了,你不信我,我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跟你说话就是对牛弹琴,看来我今天是来错了。”刘允如有些不耐烦的把信菲儿推开,却没想到她一下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高傲,她不可一世,可是却没想过这个男人怎么也不爱她,所以她才会想要除掉刘允如。 成楚云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信菲儿说不说也不重要了,刘允如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她转身就想要推开门走出去,却听到身后的女人说话。 “他为什么只爱你,眼里只有你,明明你已经不是刘允如了。” 刘允如的身子僵硬,看到信菲儿的两只手紧紧的捂着脸,双肩一直颤抖着,滚热的眼泪还是不停地从指缝当中流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根本就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还是从冷宫之中走了出来,本来豁然开朗的心情现在倒是有些沉闷了。 信菲儿对成楚云还真是执迷不悟,可成楚云真的爱她吗?不会。 她的心里不停的否定,可是…… “娘娘。” 思绪正在翻涌之间,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身后想起,刘允如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灌水出现幻听了,因为这个人,现在应该是远在千里之外才对。 她缓缓地转过身,只看到那人在月光下,照射在他的脸上的时候,将他冷硬的线条勾勒出来,他换下了一身的铠甲,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墨发高束。脚步缓慢的朝着她走过来,刘允如感觉是如此的熟悉。 “你……瘦了。”刘允如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感觉他确实瘦削了不少。 “嗯。皇上召我回来,说是有一些事情要问。”韩卫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说道。 这样的韩卫,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锋利了一样,刘允如还是觉得有些陌生。 “呆多久?” “不一定,夜已深了,娘娘早些回去吧,微臣也要去见皇上了。”韩卫说道。 “你也说了夜已深了,不安全,我陪你一起去找皇上,有他在我也安心些。”刘允如胡乱的说着,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胡言乱语了已经。 韩卫也没有反驳她,只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走着,她的脸上带着笑容,没想到韩卫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在那边过得还好吗?”刘允如刚一问出来,就有些后悔了,她不应该这样问的,古尔好男色,他在那边,应该也不好过吧。 “还好,一切都很顺利,只也希望娘娘过的好。”韩卫知道成楚云从前对于两人有所芥蒂,所以这会儿一直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刘允如的心里还是蛮感动的,不一会儿就到了御书房,只看到御书房内灯火通明,一看这就是一位励精图治的君主。 “那你先忙,我就先走了。”刘允如不打算进去了。毕竟她和成楚云之间的关系,现在还是挺僵的。 韩卫也没有阻拦,只微微点了点头,却不想御书房的窗子突然开了,成楚云的眼神对上两个人,好像撞见了什么好事一样。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进来吧。”“砰!” 成楚云说完之后就将窗子关上了,砰的一声,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刘允如怎么有种成楚云生气了的感觉,难不成是她多想了? “走吧,一起进去。”韩卫淡定的说道,他明白成楚云的心思,自然不会多想。 刘允如点了点头,跟着韩卫一起走进去了,御书房内的气氛似乎有些怪异,但是刘允如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边的情况,说说吧。”成楚云直接无视了刘允如,就对韩卫说话,他的目光一点点都没有放在过她的身上。 刘允如站在那里也不觉得尴尬,仔细的听着韩卫说话。 “微臣得知,鲛人女皇是听说了预言,所以才对娘娘痛下毒手。”韩卫目光凝重的说着。 “微臣还特意查探过,鲛人之中有一个人,叫花绸歌,就是他预言娘娘以后会取代鲛人皇的位置……” 直到韩卫将这件事情说完了之后,御书房内还是非常的沉默。 “无稽之谈。”刘允如柳眉倒竖,她有些生气的说道。虽然思思对她不仁义,但是她却还是不会去伤害思思,况且现在大仇未报,她怎么可能去抢思思的位置。 在她看来,这些话,只不过是思思想要除掉她的一个借口。 “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你总算也能明白了,以后不要在去鲛人那里,这里的鲛人都交给你。”成楚云说完之后便让俩人出来了。 “皇上,夜深了,可是要去哪位娘娘宫中休息?或者是去宁妃娘娘那里?”李公公小心翼翼的问道,因为他看的出来,这个时候的成楚云好像有些阴沉。 成楚云并没有搭理他,刘允如的身份,越来越让他害怕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话流传出来,她……以前应该也是鲛人吧,可是鲛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近从来的刘允如,唯一的可能就是…… “娘娘,进去好好休息吧。”韩卫说道,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恭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刘允如自然明白韩卫的意思:“你,还要离开吗?” “这还要听安排,也不是微臣能够决定的事情。”他说道。 短暂的谈话之后刘允如终于回了寝宫之中休息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刘允如心里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她很乱,只能先拖着成楚云那边然后等待合适的时机在想办法,要不然的话她也没个主意。 此时在冷宫之中的信菲儿,可以说是非常的落魄了,现在的这种情况,她是绝对不会甘心一直就老死在冷宫之中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信国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获救,她才能够从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出去,成楚云对她的这种态度,更加的让她的心寒。 冷宫凄清,就连值班的侍卫都不愿意来这种地方,她从里面走出来,抬头看着这四四方方的天,真觉得没趣。 信菲儿生的美丽,擦了脸上的泪痕以后更加的美,那是一种带有西域风情的美丽,让人看了着迷,在月光的侵染之下,她似乎变得有些忧伤。 她从已经脏乱的绸缎衣裳当中拿出来了一个小笛子,悠扬的笛声响起,冷宫的猫儿似乎都被惊动了一样,过了一会便传来了一声鸽子的笑声。 若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够知道,这就是上一次信王让人传消息过来的那只信鸽,它兴奋的扑腾着小脚,眨了眨眼睛,信菲儿将已经写好的信绑在信鸽的腿上,她轻轻的拍了拍信鸽的小脑袋,信鸽在一瞬间就飞起来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这茫茫黑夜当中。 她已经将现在的处境跟信王说明,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反正,她是在这个冷宫里呆不了多久了。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刘允如早早的就起来洗漱了,此刻已经在出宫的路上,马上就要到鲛人所在的位置了。 她不曾这样兴奋过,马车停下她也立马就冲了进去,她刚到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住的地方倒是非常好,刚走进去的时候,就能够听到鲛人的笑声,那么的淳朴。 直到她的到来,鲛人们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刘允如是一个陌生的人类,非我族人,其心必异,这句话他们都明白。 “你们不用紧张,皇上把你们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们。”刘允如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的说道,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是柔和的,没有一点点的锋利。 她低头看着他们桌子上的事物,可真是一点都不比在宫廷里面的差,她抿唇,倒也明白,从住处,到吃食,这些东西要不是成楚云示下的话,是断断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的。 见他们还是有些紧张警惕,这样倒也是对的,刘允如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住在这里。 毕竟鲛人才是她的亲人,她的族人,比宫里的那些人要好多的多,也要自在的多。 成楚云只答应让住三四天的时间,刘允如却也觉得不错了。 刚进去,由于熟悉鲛人的习性和各种东西,所以刘允如跟他们打成一片了,可是欢声笑语的时候,她却总是能够感受到一个眼光在盯着她。 她感觉好怪异,可是当她把目光挪过来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感觉就消失了。 鲛人性情温良,一般都不会生事的,可是……刘允如摇了摇头,权当自己想多了。 “玩了两三天,这会儿我们也应该训练起来了,你们都是鲛人,但是我希望你们以后都听命于我,我不会害你们,我是你们最忠诚的伙伴,我在这里对天发誓,如果我刚才说的话,有半句虚假的话,那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刘允如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鲛人们听的都一愣一愣的,这几天也都知道刘允如的性格了,都相处的来。 正在欢呼的时候,刘允如又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视线,人群簇拥着刘允如,看起来非常的混乱,鲛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会儿刘允如也微微松懈了一些,这大概是她最近一段时间里最开心的时候了吧。 殊不知这个时候不远处,成楚云的眼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皇上,为何不过去?”韩卫问道,他在这里看的清清楚楚的,成楚云的眼中是带着柔和,还是蛮好的。 “没必要。”成楚云的声音虽然是冷冷的,但是表情却柔和,可以看的出来他的心中是柔和的。 正成楚云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只看着在被簇拥着的刘允如的身后好像跟着一个男人,那人好像不怀好意,手里隐隐约约拿着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光亮。 凭借着直觉成楚云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他想都没想就从上面冲下去了,用最快的速度。 那个男人渐渐地挤过来,然后将早就准备好的刀拿出来,狠狠地朝着刘允如刺过去。 第151章 魅力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刘允如甚至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就是这样,她却在一瞬间被人给揽住了腰。 那种感觉太过熟悉了,熟悉的气息让她明白那人是谁,在惊讶的同时,她已经被紧紧扣住,只见成楚云一脚踢在来人的手腕上,手腕上的刀应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到这样的事情,周围的鲛人都骚乱了起来,反正也都是四散开来了,而刚才那个男人也已经被后面赶过来的韩卫给控制住了。 两个人的眼神对视,好像有一丝的尴尬,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感觉他的眼神中带着热烈,不解,愤怒,疑惑,种种的情绪都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里非常的慌乱,她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咳……可以放开我了。”刘允如慌忙的推开她,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脸已经红了,却还要偏偏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这种情况还真是难为情。 成楚云没有说话,只是皱着剑眉紧紧抿着嘴唇。 “皇上,这个人怎么处置。”韩卫问道。 “查,务必要查到,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敢这样作乱。”成楚云与刘允如都心知肚明,肯定是有人故意指使,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偏偏选在这样的时机,分明是有所意图。 韩卫带着人下去了之后,鲛人也被安排下去了,刚才经历过的事情好像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好像没有什么令人惊讶的。 好像每一次她受伤的时候,他都会及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保护她,护着她,这好像都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一样。 刘允如真的好恐慌,她怕这种感觉变成依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是为你。”成楚云声音冷的要死,像冰窖一样。 刘允如的心好像一下子跟着凉了下来,就好像被人用尖锐的利器然后狠狠地刺上去了一样,她紧紧的皱着眉头:“我心里知晓,不用多提醒。” 她没在多说,好像赌气一样将头转过去,她刚才明明还是感动的,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堵得慌。 “回宫。”他留下冷冷的一句话就这样走了,没在停留。其实,他背对着刘允如的时候,眉头早就扭成了一团了,刚才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把她搂在怀里,揉碎在怀里,可是他明白,她不是刘允如,他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她不是刘允如,他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只觉得步重千金,如鲠在喉。 这里离皇宫并不是多远的距离,所以成楚云上了马车也没想等刘允如,二人回到皇宫之后,刘允如还是放心不下鲛人,也总是在想之前的事情,可是现在也不能说是马上回去,毕竟成楚云好像真的生气了不会让她出来。 可是却没有想到意外接踵而来,前脚刚到皇宫,后脚就接到了信国的来信,说是对信菲儿想念,然后想来看看之类的。 成楚云放下信纸,他倒也明白,这件事情肯定是信菲儿说出去的,要不然不会在有第二个人会往宫外传递消息。 “报——”侍卫拉长着声音说道。 “说。” “现在信国使臣正在城门外等候,请求开放城门。”侍卫说道。 成楚云和刘允如相视一眼,都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过现在既然使者已经在外面了,那… “既然如此,那么就打开…” “皇上,臣有事禀报。”韩卫这时候匆匆忙忙从大殿外面冲进来,行走之间都带着几分焦急,成楚云立马就明白他的意思,马上屏退左右。 “皇上,之前那个刺杀娘娘的人,已经自杀了,不过微臣已经调查过他,他是被宫内的人给收买了,根据微臣所知,应该是…信妃。”韩卫冷着一张脸说道。 成楚云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早有预料:“这个毒妇。”他的声音非常的凶,好像真的生气了一样。 刘允如心惊,那天她和信菲儿聊完了之后,她已经很了解她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对信菲儿,总之她也不是圣人,别人对她好,她才会对别人好。 “另外,臣还请皇上不要打开城门,臣已经在城外查探,发现,有小量的军队驻扎在郊,此时恐怕有蹊跷,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而且现在信国内部,也在进行军事筹划。” 说什么想要来拜访,现在却集结军队,难道是。 “有人想要故意挑起战争?”刘允如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信菲儿刚入冷宫那边就已经开始准备上了,恐怕到时候要是真的打起来的,会用信菲儿做噱头,这样的话对满江是非常不利的。 “既然这样的话,也必须出去看看。”成楚云走在了前面,刘允如心里不放心,还是跟着过去了。 使臣在外面已经等候很久的时间了,所有的人都有些不耐烦了,这时候成楚云终于从城门里面走了进来,他一身的黑色龙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的金龙,紫冠高束,剑眉星目,一脸的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见过皇上,我是信国的使者,怎么还不让我们进城门?”使者一脸的不悦,态度也算不上是恭敬。 成楚云往前走了两步,因为天生身高的优势,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信国的使者,一股无形的威压落下来,让使者的脸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或许是知道自己不行,使者装作看不见的咳了两声,后退了两步。 “进城门?进城门也不是不行,不过朕还没见过要带着武器兵器进城的,想要进去就必须丢盔弃甲。”他的声音足够大,正好所有人都可以听得见,城门口的百姓早就已经被疏散了,都躲在暗处看着。 “这就是满江的妃子吗?看姿色也不怎么样,还不如我们信国的女子,不如我让我们信王送过来些美女,也让秦王开心开心。”使者身后的一个将军说道,他长的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力量型的人,脸上还有刀疤,可以看的出来是常年征战沙场的那种。 听到这样类似调侃的声音,周围的人都跟着笑了出来,那种嘲讽的笑容,和异样的眼光,刘允如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被人游街示众了一样。 成楚云的目光瞬间就变了,死死的锁在那个为首的军官的身上。 “也不知道,这满江的女子,是何等样子?”将军这时候往前走了几步想要tiaoxi刘允如,脸上还带着邪恶的光,可是就在他还没等真正接近刘允如的时候,就一把被成楚云抓住了手腕。 成楚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冷气一样,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许赤色的光,那将军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是一声惨叫。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包涵着那惨叫的声音。 “朕的女人,将军碰不得。”成楚云说完之后把那个信国的将军直接就甩了出去。 朕的女人。 这句话说的刘允如心里怎么暖暖的呢?那个将军不住的狼嚎着,看起来有些滑稽,信国的使者吓了一大跳,吓的脸色直接就铁青了,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但是还是强迫自己稳定下来心神。 “满,满江的皇帝为什么如此,他可是我们的大将军,现在出了事情,我们信国一定会讨一个说法。”信国使者壮着胆子说道。 刘允如皱着眉头看着还在地上哀嚎的将军,现在信国要一个说法,还能给什么说法,况且还有军队在郊外驻扎,难不成这是想要开战? “信国远道而来,现在打开城门放使者进去。”刘允如冷静的说道,她并没有说让其他人也进去,只是让使者进去,其他的人都安顿在了驿站当中。 不过看着信国的这个态度,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觊觎朕的女人,朕怎么可能放过。” 这是成楚云对外说的话,几乎是在一瞬间,满城风雨,整个六宫全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夜凉如水,刘允如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坚定的被人保护过,怎么办,成楚云好像要把她融化了一样,可是一想到他是她的仇人,她的心里就好纠结,好难受。 “你在去查一下信国那边,然后跟古尔之间联系,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宫墙之外突然传来声音,那是成楚云的声音,刘允如也不知怎的下意识的藏起来,然后躲在这边听着。 “皇上,现在信国的形势不容乐观,听说信国的皇帝现在追求什么长生不老的方子,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一直在鲛人的什么预言的人,现在已经到了信国,皇帝对他可以说是非常的信任,听说这次出兵,也是他的主意。”韩卫早就将事情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了,所以现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 成楚云停住了脚步,他的表情凝重,这件事情他确实需要好好斟酌。 “不过,皇上,今天的事情,你还是有些冲动了,要是万一在出事情可怎么办,现在信国要说法。”韩卫有些头疼,这件事情的确不好办。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耍什么花招。”成楚云非常冷静的说道。 “难不成,皇上是故意的?”韩卫问道。 后面两个人在说什么,刘允如就没有太过注意了,她好像失了魂一样的。 原来…他不是为了她才对那个将军出手的。 没关系,她本来也不在意。 听到脚步声渐渐地近了,刘允如下意识的觉得他会走进来,所以三两步赶紧跑进了寝宫之中,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果不其然,脚步声渐渐接近,门被成楚云推开。 刚一进门就看到刘允如背对着他,他倒也没多想,他只知道已经很久都没有要过她的身子,从前是因为她身体的原因,现在是因为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 可是今天的她,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裳,从后面看去,有些弱不禁风,似乎格外的惹人怜爱,他想要她。 “上来。”他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跟她说道,没有任何的感情掺杂在里面。 刘允如印象里,好像自从成楚云知道她的身份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对她温言软语过。 第152章 流言蜚语 但是毫无意外的是,他只是规规矩矩的搂着她,将手放在她的腰上,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浓重,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是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转过来。” 她装作没听见似的没有动弹,身后的人好像有些生气。 “我让你转过来。” 他声音渐冷。 她依旧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眯着眼睛,却被他强掰过身体来,她迫不得已的和他面对面,她却不肯睁开眼看他一眼。 “你要的草药,我已经派人出去寻找,如果我的宁儿回不来,我一定要让你死的很难看。” 他冰冷的话在耳畔响起,刘允如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住了一样,好像没有办法在继续流动,好像回到了那个剜心的时候。 心,猛的刺痛。 刘允如缓缓的睁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倒是有几分的可爱,只是她也倔强的冷漠着:“你不会,你舍不得这身体。” 两个人似乎每次都因为这样的事情起争执,刘允如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你果然不是她,她从来不会这样巧言令色。”他冷着一张脸,表情似乎都有些扭曲。 刘允如心里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滋味,总之很难受,她想要去反驳他,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成楚云重新躺了回去,可是刘允如的身体却一直僵硬着,好像在紧张着什么。 “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他冷言冷语,手安分的放在她的腰间。 这一夜,非常平静的度过,可是刘允如的心里却十分的不好受,眼圈渐渐地氤氲了起来,满腹委屈却无人可说,就这样吧,她的心里好难受,好像喘不过气一样。 第二天,边境的使者还在,可是那些军队已经消失了,对于这种讨说法,又讨不到的情况,使者要求看一看信菲儿。 可是信菲儿现在在冷宫之中,只好让人把她梳洗打扮了一番然后去见了边境的使者。 可是信菲儿是什么女人,她不可能就这么默默地风平浪静,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边境的使者,两国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因为成楚云打伤边境将军的事情而僵硬,现在就好像是压着羊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边境对于这件事情大发雷霆,说要对满江宣战,理由是,残害他国公主,对其将军进行迫害,并且对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明确的态度。 在外,边境占领了一个道德的至高点,好像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满江的错一样。 战争,一触即发。 这天晚上皇宫内似乎格外的安静,每个人的心里都带着些许的恐慌,御书房内灯火通明,摇曳的烛火好像格外生姿。 刘允如到的时候,正好碰上韩卫刚从里面走了出来,行色匆匆好像有些焦急的样子。 “你这是要去哪了?”刘允如手中端着茶杯。“我…要回那边了。”韩卫的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或许也明白韩卫这次无论是回来,还是离开,都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所以她的心中仍然有些不舍,但是仍然没有流露出来。 “路上安全。” 说完以后两个人互相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表情,擦肩而过之后,刘允如鬼使神差的走进了御书房内,就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么僵硬的情况之下,她还是过来了。 “听说两国要开战,四方割据,虎视眈眈。”刘允如随手将热茶递了过去,她为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过来,那就是这件事有可能会关系到鲛人的利益,毕竟上一次韩卫说这件事跟花绸歌有关,所以,她来了。 刘允如这话说的非常的隐晦,成楚云也是能够听的懂的:“嗯。”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就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心尖上扰的人心痒一样。 “如果要开战,我要去。”刘允如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喙,好像这件事情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一样。 成楚云的眸子瞬间瞪大,深沉如一般的眼中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流淌,就像是一个黑色的的漩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刘允如的错觉,她好像在成楚云的眼中看到了动容,大概是她看错了吧。 “战场上,你一介女流去,岂非添乱。”成楚云拒绝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可是却能从其中看出来些许的不一样,但是要是说哪里不一样的话,她也说不上来。 “不行,我一定要去。”刘允如似乎是有些生气了,但是还带着些许的生气。 就在这时候刘允如感觉自己被捏住了下巴,紧紧的那种,好像根本就没办法在开口说话了一样,她被迫的看着成楚云的脸色,他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凶狠起来。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要在自以为是。”成楚云非常用力的将刘允如的身子推倒在地,好像是恼羞成怒了的样子。 刘允如只觉得这一摔倒,两个膝盖都疼,她紧紧的抿着唇,心里有种落空的感觉,可是她又在不停的告诉自己,她不是为了成楚云,她倔强的收拾起了难受的心情,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冷了下来:“你以为我想去?我是怀疑这次的事情跟……算了,跟你说什么也是白说。” 说完之后刘允如自顾自的就离开了,成楚云的心里也有种异样的感觉,她这是想要帮他,可是她这样的女人…… 清晨的时候,成楚云率领军队,已经出发了,刘允如还是不放心这件事情,总想要解决这件事情。 “我要出去,你们帮我在这里看着。”刘允如匆忙收拾了一下就要离开,却马上就被拦住了。 “娘娘,皇上此次前行非常危险,娘娘还是别去了,万一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奴婢们可怎么办啊。”夏陵很显然不想让她离开,毕竟她的安危才是她们所想的。 “就让娘娘去吧,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云锦的脸上带着决绝。刘允如和云锦相视一眼,好像知己一样,云锦就像是一个朋友一样懂刘允如,但是夏陵这样做也没有错,反正都是为了刘允如好。 最后夏陵还是妥协了,但是因为担心刘允如,还是跟着一起出来了。 但是刘允如也明白,仅凭一己之力,是根本就没有用的,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她还是去找了原来的鲛人队伍。 她带着他们去了两国的交界处,匆匆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成楚云,刘允如只看过他穿龙袍的样子,却从来都没有看过他穿着铠甲的样子。 银色的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冷峻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盯着面前的战况,她摸不清楚他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视线一直紧盯着成楚云的原因,成楚云竟然把头转过来了,和刘允如的眼神对视上了,刘允如突然感觉脸色有些烧红,她把视线挪开不在盯着他的脸。 像是一阵风,成楚云好像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手腕上突然传来疼痛的感觉。 刘允如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的皱着眉头对上成楚云幽深的眼眸,只听他恶狠狠的说道:“不是说不许你来,快回去。” 其实成楚云大多也是知道,刘允如室友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根本就不行。 “滚回去。”他再次说道。 刘允如紧紧的抿着嘴唇忍着疼痛,偏偏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劝不了你,你也不要来劝我。”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他的手甩开,装作一副冷漠的样子,眼神的余光却不自觉的往成楚云这边看过来。 成楚云一时间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脸色总之很难看,这时候士兵却前来上报。 “说!” “边境已经率领五十万大军压境!” 听到这个消息的刘允如眉头几乎要拧成麻花了,五十万大军,这难不成边境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如果现在开战,并不是不行,只不过是现在对形势一点好处都没有,两国一旦开战的话。 就算是赢了,那也一定会两败俱伤的,邻国虎视眈眈,到时候若是趁机偷袭的话,那满江岂不是岌岌可危了,这点道理简直是个人都能够看的明白。 “马上集结兵马,朕挂帅亲征。”成楚云松了刘允如的手,转身便要离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刘允如直接就抓住了成楚云的手:“别去。太危险了。” 她的声音非常的焦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担心。怎么办,怎么办,信菲儿现在心急如焚,心头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这时候不知道是谁说着前线现在已经开战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受雷劈一般。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现在开战了,两国之间的关系一旦僵化,那她和成楚云之间,那成楚云还能够喜欢她吗,本来两个人之间就有一个刘允如在中间拦着,现在两个人之间的阻碍太大了。不可以… 这绝对不可以。 信菲儿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面前一片黑。他侍卫们都不敢含糊,马上请了太医给信菲儿看病,她醒了之后闷闷不乐的,也不同旁人说话,好像是痴傻了一样,侍卫们见她这样也都放松了警惕,这样一放松警惕,正好给了信菲儿机会。 信菲儿还是偷偷的从皇宫里跑了出来,她马上马不停蹄的回了边境。 而另一边,两国交战,自然是死伤无数,可是战斗并没有因为死亡就停止继续,成楚云已经三天三夜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一直都在忙着战事。 而因为刘允如不肯走,所以就被安排在后方住下,他也没有去看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幽深的眼眸中,似乎带着一些旁人看不懂的深邃,又好像喘不过来气样的那种。 “皇上,皇上?” 成楚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刚才韩卫已经叫了他很久了,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这几天,战事一直僵持不下,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各方面的准备也都非常的充沛,可是战事就是在僵持。 第153章 琴音 甚至还处于一种落于下风的状态,当然,如果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的话,就要一直僵持下去。 “皇上,臣怀疑这件事有蹊跷,会不会是我们这里出现了内鬼。”副将李洲皱着说道。 “不可能。”成楚云马上就驳回了这个可能。 他驳回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里所有的重要的战略部署只有他,李洲,韩卫三个人知道,而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是他的心腹。他最信任的两个人肯定不会背叛他。 “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当务之急还是守住边境,要不然一旦让边境攻破,那么边境一定会像是脱缰野马一样势不可挡。” 李洲说道,他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也是一个忠君爱国的人,长相是那种标准的凶恶脸,一身的盔甲让他身上的那种男人的气质更加的的淋漓尽致,但是他表情凝重严肃。 “既然如此的话……”成楚云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马上就被门外闯进来的士兵给打断了。 “启禀皇上,有人说昨天晚上的时候看到宁妃鬼鬼祟祟的出去了。” 帐篷内突然很安静,明明刚才才说过这个事情,怎么就说有人看到刘允如出去了。 “兴许是谁看错了吧。”李洲见成楚云沉默,就明白成楚云的意思,所以他便开口说道。 “有证人,说是亲眼看见了。”侍卫锲而不舍的说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李洲说道。 侍卫下去之后,屋子里似乎更加的沉默了,比刚才要沉默的多。 “边境那边,记得派人跟着,今天就这样吧。”成楚云有心心不在焉的说道。 就这样吧……那意思可多了。“要不要……我去查一下这件事情。”李洲有些纠结的说道。 “不必了,我相信她。”成楚云说完之后就出去了。 有的时候怀疑的种子种下来的时候,它就会慢慢的生根发芽,这一天晚上成楚云来到了刘允如的住处。 因为行动非常的仓促,所以并没有什么机会好好的布置一下住处,这里显得有些的仓促,他脚下的靴子都沾染上了些许的泥土。 在看到刘允如的时候,刘允如有些慌乱的把什么东西藏在了身后,他的目光顿时就集中在了她的手上,他上前了两步,然后紧紧的扣住她藏在身后的手腕。 “藏了什么?”他的目光透着些许的阴鸷,看起来有些渗人。 刘允如的心漏跳了半拍,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扣着,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开。 只是一个简单的腰带而已,红色的,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怎么了?”刘允如把他的手甩开,揉了揉自己疼痛的手腕,声音也没什么好气。 “没什么,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去。”成楚云眼中的阴鸷消失了,渐渐地平静下来之后,他……好复杂…… 说完之后他匆匆的就离开了,快到刘允如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刘允如问云锦。 云锦这几天一直陪在刘允如的身边,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摇了摇头,刘允如也不得而知。 翌日清晨,边境继续出动,兵分三路,从不同的方向围剿李洲率领的军队,导致满江损失惨重,李洲身受重伤。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了,成楚云看到李洲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是血了,根本整个人都看不清楚了。 这一战,满江落败,这件事情几乎很快就传遍了各个国家,很多的小国都已经蠢蠢欲动了,他们想要联合在一起,然后伺机而动。 成败什么的都还好,可是成楚云看李洲那个样子…… “现在刘允如在哪里。”成楚云问道。 旁边的侍卫的脸上似乎有些难为情,但是还是开口说道:“宁妃现在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属下不知。”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成楚云就冲了出去,他只觉得气血上涌。 刘允如这些天一直都在勘察监视边境的情况,她注意到周围小国有骚乱的时候,她赶紧将一部分的鲛人派出去镇压,忙里忙外好几天,至于那条红色的腰带,里面只是藏着夏陵送过来的信息而已。 这次的骚乱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就弄好,她被弄的心力交瘁,这会儿刚从外面回来,屁股刚坐在地上,就感觉到身边一阵风,眼前出现了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只不过……他好像有些生气? “刘允如,你真是好手段。” 他话音刚落就暴力的拽着刘允如往出走,刘允如反抗不了,只感觉被暴力拖拽了好一会之后被扔在了一处坚硬的地面上,她紧紧的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看到眼前一片红色,耳边响起暴怒的声音。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勾结外人,串通敌军,做出这种事情!” 串通敌军? 勾结外人? 这些话在刘允如的耳朵中嗡嗡作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这几天的辛苦又算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允如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有些哽咽,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看着刘允如这副样子,成楚云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些柔软,可正是这种情感,让他更加的生气,他的目光中透着阴鸷。 “啪——”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会不清楚?还要我亲口说出来让你难堪吗?” 火辣辣的痛觉打在了脸上,刘允如只觉得半张脸都已经麻木了,而成楚云的话,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利箭一样,刺进她心底那最柔软的地方,在这一瞬,她好像无法呼吸了,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的传来,她紧紧的皱着眉头。 可是天生的那种倔强,让她不愿意服软。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她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受伤,像是一只小鹿一样。成楚云看了一眼现在还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李洲,他不禁发出一声嘲讽:“从前你演的刘允如就不像,现在还跟我来这套。” “你的意思…就是不会信我了。”她有些固执的问道。 “滚出去,不要让我在看到你。”成楚云在这一刻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 刘允如失魂落魄的从里面走出来,她感觉头重脚轻的差点站不住了,幸好被跟着过来的云锦给扶住了,要不然的话一定会瘫坐在地上。 天气这时候也阴了下来,“轰隆隆——” 那看样子是快要下雨的样子。 “娘娘,要下雨了,我们快回去吧。”云锦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然后又看到了她脸上的红痕有些心疼着急的说道。 “回去,回到哪里去呢?”她的家本来就不在这里。 她没有想到成楚云竟然,呵,她想什么呢,现在满江的形势对于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成楚云死了不是更好吗?那她的仇就报了,她不用在呆在皇宫中,她可以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这些,她的整颗心就好像回到了那天亲眼看着成楚云把她的心硬生生的剜出来了一样。 雨渐渐的大了起来,她还是被淋湿了,生了一场大病,高烧烧的浑身滚烫,而信菲儿也早就已经赶到了这里,她直接去了边境那边,却发现领兵出征的人,是一个她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没错,这个人正是花绸歌,信菲儿偷偷溜进帐篷的时候,只看到一身红衣妖娆,他慵懒的斜躺在榻上,狭长的丹凤眼中带着潋滟的水光,身旁跪着两个姬妾正在给他投喂。 “你是谁?竟然住主帅的帐篷?”信菲儿质问道。 花绸歌见此轻轻的挥了挥手,那两个女人马上就下去了,这个时候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缓缓地站起身,行动之间好像都带妖娆一样,信菲儿见过无数美男,不同于成楚云冷峻的气质,也不同于她兄长信封然那样悠然,他的浑身上下韩卫都透露着一股勾人的味道。好像要将人拆骨入腹一般。 她不禁失了神,沉迷在他的美色当中,当被人挑起下巴的时候,她这才回过神来。“我是谁……很重要吗?”花绸歌妖娆的丹凤眼之中带着潋滟的水光,勾魂夺魄。 信菲儿只感觉她的心都漏跳了一拍,她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往后退了好几步,她的身体使劲的往后退,他一下子就松开了她,她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信菲儿皱着眉头,她最近其实也听到了一些消息,关于这件事情,她之前听说父皇被一个什么长生不老的事情给迷住了,却没想到这会儿真的看到了这个人,她内心其实是非常震惊的。 “原来你就是那个迷惑父皇的人,我要杀了你!”信菲儿从腰间拿出红鞭子然后一把抽在他绝美的脸上。 却不想一把被他扣住了手腕,他将她揽在了怀里,两个人面对面。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是,不如我们……” 半个时辰之后。 “你该不会骗我吧?”信菲儿有些狐疑的问道。 花绸歌脸上带着变幻莫测的笑容:“你想要的不过就是成楚云而已,我想要的是刘允如,大家都是一样的目的,为什么不能达成一致呢?” 看着这样魅惑的笑容信菲儿只觉得危险,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真的非常的危险,但偏偏的却又被这种致命的危险给吸引住,她好像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开一样。 “你又没有接触过刘允如,为什么想要她?”信菲儿还是保留着一丝的理智,她疑惑的问道。 提起她的事情花绸歌冷了一张脸,他笑的时候魅惑丛生,不笑的时候冷艳动人,还是那么的吸引人的注意。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是不会伤害边境,也不会伤害你的。”花绸歌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表情非常淡然。 “那我马上就要回去看我父皇。”信菲儿现在最担心的人还是信皇的身体,这个男人这么危险难保不会对她父皇做些什么。 “现在不许回去。” “那我要马上停战。” “不行。” “那我要…” “我会派人跟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花绸歌说道,他直接就出去了,而信菲儿这个时候想要出去,身后却有一个男人跟着,如果是按照平常的她的性格的话,肯定会反抗的。 第154章 无端生事 然而她也这么做了,可是好像并没有办法逃脱,这个男人是个冷冰冰的冰块,一直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信菲儿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她只不过是从一个地方逃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而已,而这个花绸歌的出现就像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漩涡一样,不停的,把所有人都卷在其中,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从其中逃脱出来。 就像是有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一样,可是这一切都是这么的没有痕迹可以寻。 …… 刘允如和成楚云的关系算是彻底的僵化了,两个人一句话也没的说,成楚云甚至不愿意在多见她一眼。 她已经三四天都没有看到过他了……至于事情的真相,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他都不愿意去相信她,那还说什么? 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已经三四日未曾见过她……成楚云这时候正在看李洲的伤势,这会儿竟然走神了,脸上的表情也怪怪的。 “皇上?”李洲叫了好几声,成楚云这才回过神来。 “皇上是想宁妃了吧,微臣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或许有什么端倪也说不定。”李洲躺在榻上十分认真的说道。 韩卫这个时候也走进来了,瞬间两个人就不说话了,韩卫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非常冷漠的说道:“皇上,最近信国没了动静,还有一个消息就是满江的皇宫中,信妃假借生病逃出宫了,现在下落不明。” “既然她逃出去了,那就继续观察她的动向,还有,我要去一趟刘允如那。”成楚云说着抬腿大步向前,直接就走了。 “既然皇上不在,那我也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成楚云刚走,韩卫立马就走了。 成楚云特意说了去刘允如那里一趟,说完之后,他果然去了刘允如的帐篷。 屋内的烛火快要燃尽,外面的冷风嗖嗖的吹进来,吹的人的心里似乎都有些冷,而刘允如的身子就那么躺在榻上,云锦在旁伺候着。 “娘娘,我出去找点柴火来吧。”云锦的声音有些心疼。 “别…不用了…” 暗暗的光中传来一个非常喑哑的声音,好像是很久都没有出声了一样,她的手扯住了云锦的手,那意思不让云锦离开。 “你先下去吧。”成楚云在黑暗之中突然出声,惊了榻上的人。 云锦深深地看了刘允如一眼,然后还是退了出去。 刘允如躺在榻上只感觉整个脑子都混浆浆的,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一个只会喘气的死人。 她知道那人是成楚云,她想要起来,可是却怎么也坐不起来。 脚步声渐渐的走近,榻上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成楚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要伸手抚上她的发,却还是忍住了,他没在伸手,只是非常冷漠的说道:“你可想过你有今天。” 他的声音好像是有温度一样,冰冷到那种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脏的位置,她睁开眼睛,终于对上他决绝的眸子,她突然感到悲凉,为何,会这样。 她将头转过去“多说无益,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她不在说话。 她毫不在意的样子,刺了成楚云的眼睛,他非常暴力的将她的被子掀开,她瞬间皱起了眉头。 “就是你的报应。”成楚云居高临下的说道。刘允如实在没有力气跟他扯,看着他这么冷漠的样子,又想到她这么多天以来,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为了他跑前跑后,甚至她的族人都为此付出生命,她简直是蠢钝如猪。 这么想着她的眸子陡然变得邪恶“你不是想要原来的刘允如吗?那我告诉你,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她已经死了,我之前都是骗你的,她死了你懂吗?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开始放肆的疯狂的大笑,那样子看起来有些恐怖。 成楚云的瞳孔突然开始剧烈的收缩,这几乎是他的死穴,提起这件事情就像是牢牢的捏住了他的心脏一样,特别是那句,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成楚云只觉得窒息。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成楚云扣紧了她的脖子,目光森冷。 刘允如咳了两声,这个时候开始发高热,她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只感觉面前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可是她仍旧能够感受到成楚云那森冷绝情还带着一丝不信的眼神,她突然感到开心。 “当然。”她的语气干脆利落。 一句话,他好像在地狱里一样。 “轰隆隆!!!” 屋外这个时候突然又响起了闷雷,突然之间就下了起来,大雨倾盆,稀稀拉拉的雨砸在帐篷上,好像砸在她的心里一样。 刘允如听着外面的雨声不禁笑了出来,和哪天他不相信她一样,都是下雨了。 “你……你简直恶毒!”他将她从榻上拽了下来,然后拖着她病恹恹的身子往外走,外面就是大雨,倾盆大雨砸在她的身上,嗖嗖的凉意让她非常的难受,身上的素色的衣衫这个时候也已经被泥土沾染,被这样拖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好冷,好疼。 她的身体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然后跟地面接触,她难受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夜已经深了,这个地方本来就非常的偏僻,现在四周都是黑暗,她好像被扔在了一个非常泥泞的地方,黏黏的,非常的难受,黑暗之中,她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去抓住他的裤脚。 可是这个时候的成楚云正处于盛怒当中,他狠狠地甩开了她:“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 说完之后,成楚云再也没有回头,已经迷迷糊糊的刘允如只能听到暴雨打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他那句绝情的话。 果然,现在她把实话说了出来,成楚云竟然就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她就说吧。 她做那些都是自作多情。 怎么办,周围好黑,好冷,雨好大,她好痛。 她很努力的想要从泥泞之中爬起来,真的好想,好想,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她勉强伸出手紧紧的扣在泥土里,想要站起来,才有可能活下去,可是不行,她真的撑不住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雨也越下越大,这时候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鞋,她想要抬头看清楚他的样貌的时候,却是枉然。 她失去了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 那天晚上,云锦一直都在找刘允如。 成楚云回到了帐篷之中,思来想去,怒火不减,原来她一直都在骗他,实在是不可原谅。 直到夜半子时,他躺在榻上辗转反侧却依旧睡不着,外面的雨声一直不减,他突然想,这么大的雨,她应该是已经回去了吧。 他起身穿好了衣裳,想要去看看她,可是又想到她说的话。 他又坐了回去。 “云锦呢?让她过来。”他说道。 云锦着急忙慌跑进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湿透了。 “奴婢并没有看到娘娘。” “你说什么?”“好好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成楚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拧着眉头。 怎么会这样? 她如果说生病了的话现在应该动不了了,应该在原地才对。 他想都没想就直接冲了出去,跑到了刚才的那个地方。 大雨倾盆,雨,滴滴答答的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原来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刘允如的身影了, 刘允如呢? 她去哪里了? 成楚云突然之间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蹲在地上用手四处的扒,徒手的那一种,泥土陷入了指甲里,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很多年以后成楚云已经想不起来到底发生过什么了,他只是记得,他一夜都没有睡。 从那天开始,刘允如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 成楚云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精力,他还是不停的走神。 而刘允如这一边。 她感觉头好沉,她很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还是不行。 只感觉周围有一双冰冷的手,在抚摸着她的脸,那种冷冷的湿湿的感觉,就像是碰到了一条冰冷的蛇一样,她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可是根本就无力反抗。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一切让刘允如感到陌生,她的脸上带着惊奇,难道她现在已经死了吗? 回想起那个雨夜,成楚云那么的冷漠,绝情。 她的整颗心都冷了下来。 “你想好要为自己活了吗?”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冲进她的耳朵中,她的目光朝着声音方向看过去,只看到那个熟悉的魅惑的脸。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刘允如的眸子中带着深深的疑惑。 “我都说过了,我们一定会在见面的。成楚云已经把你抛弃了,你现在能够认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了吗。”花绸歌突然欺身上前,近的能够听的清楚彼此的呼吸声音。 刘允如看着他的脸,内心只有一个想法,睫毛真的好长。 “我和他的事情不需要你这个陌生人管。”刘允如将头扭过去,不在看过来。 “咯咯咯…”一阵魅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呆在我的身边吧,成楚云已经抛弃你了。” 花绸歌的话就好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在最近几天的时间里,一直都如影随形跟在刘允如的身边。 她无数次的梦到那个画面,成楚云对她的态度。 说到底,两个人不过是仇人的关系,她又何苦在对他好。 那剜心的痛,她也应该醒醒了。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刘允如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花绸歌依旧在她的身边守着她,依旧是一脸的魅惑相。 “我知道你喜欢他,吃了这断情绝爱丹,你就永远都想不起来他了。” 话罢,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身形窈窕,送上一枚绿色的丹药至刘允如的面前。 断情绝爱。 “我吃。”刘允如下定了决心,她个成楚云之间,注定是不可能的,既然这样,她就应该认清现实,报仇,是她唯一应该做的事情。 丹药送入口中,她又昏睡了两天,醒过来的时候,信国的兵马已经落了下风,满江大有直捣皇城之意。 而刘允如等人也已经撤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第155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奢华的宫殿之中,一个绝色女子蒙着面纱,青葱玉指中捏着茶杯,虽然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是她拥有一双深棕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只是那眼底深处却是一片的冰冷。 犹记三天前。 “这支军队交给你,我相信对于仇人,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这是让你的瞳孔变颜色的药。”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是花绸歌对她说的话,还送给了她一个奴婢,不过都无所谓了,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因为她以后的目的就是杀了成楚云,搞垮成楚云。 “派人去那边解决成楚云的军队。”刘允如冷漠的说道。 知画身材窈窕,穿着一身碧绿,眼神如出一辙的冷漠:“明白了。” 今天下四分五裂,唯有满江和信国独大,信国滋事挑起战争,满江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不但将失地收回,并且攻克信国十五座城池。 “李洲,这次多亏了你,身体上的伤口也是时候应该好好的养一下了。”成楚云说道。 李洲被封为护国大将军,连攻十坐。然而,他的这个位置还没有坐热乎的时候,前线就传来消息。 “不好了将军,南方守卫粮草被袭!” “将军,北方被攻破!” “将军,这边已经被包围!” 前线疯狂的传来消息,然而全都是一些这样的消息。 李洲来不及在呆上一时半刻,直接就冲去了前线的位置。 而成楚云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本来以为回来的消息会是捷报,不想确实李洲身负重伤的消息。 他被人抬着回来,士兵节节败退,士气全无。 “怎么会这么严重?信国为什么突然之间神勇了起来。” “莫非信国有高人在?” 大臣们纷纷在底下议论,举国上下,人心踹踹。 成楚云冷眼出现在大殿之上:“谁在敢胡说,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的话一出来,再也没有人敢胡说八道。 可是堵的住朝臣的口,却堵不住百姓的悠悠之口,百姓的嘴都堵不住,现在城中的百姓都非常恐慌。 “皇上,现在有些地方已经发生了爆乱,臣已经派人去镇压了。”韩卫皱着眉头说道。 成楚云一身的龙袍,坐在冰冷的龙椅之上,他的脸色十分的不好:“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么?” “听说,是一个女子。”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 “一个女子能成什么事?” “莫非韩将军来蒙我们不成?” 底下的大臣都不相信,仅仅是一个女子,怎么可能? 信国城池已经收复五座,如果按照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的话,事情绝对不容乐观。 “查出来是谁了吗?” “暂时,查不出来。” 大殿内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在开口说话。 “皇上,现在可怎么办。”大臣们纷纷担心的说道。 现在的这个情况,只能下派将军继续出兵,既然已经这样了,不能在说什么了。 “出兵。”成楚云冷着一张脸。 这日,满jiangpai兵三十万,前往信国。 成楚云坐在殿内,一个许久不见的人却突然出现了。 “成楚云。” 成楚云朝着那边看过去,只看到信菲儿的身影。 他本来就因为信国的事情糟心,现在信菲儿的出现,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不是走了吗?回来做什么?”成楚云不在看她。信菲儿一身的铃铛,深邃的脸上带着深沉:“妾身这次回来,是站在皇上这边的,希望皇上能救救我父皇!” 她突然“扑通”的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成楚云这时候才察觉出来事情的不对劲。 “你慢慢说。”成楚云将她扶起来。 原来。 信菲儿在信国的时候已经被管控了,想要去见信皇的时候,却发现信皇已经病入膏肓,现在信国已经是花绸歌的天下了,她想尽一切办法才从信国逃出来。 “那,你知不知道最近出现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成楚云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信菲儿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一直都被关起来。”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成楚云冷声说道。 战争。 再次被掀起来。 战争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的事情,遭殃的还是百姓。 但是信国的子民却对这件事情非常的满意,因为总算有人能够为他做主了。 鲛人思思也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吞噬满江,对她毫无疑问是一件好事,毕竟她是想要得到所有。 而她认为花绸歌也是她这边的人,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思思这次来到了信国,不仅仅是为了满江的事情,更是因为一个人。 那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信封然。 信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信封然焦头烂额,父皇病重,将大权全权交到了花绸歌的手上,心里只相信花绸歌,他不甘心信国这样被他人控制下去,便暗暗集结兵马,却一直都没有爆发出来,因为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花绸歌这日揽着刘允如柔软纤细的腰肢,坐在信国的正殿之内,信封然走进来的时候,皱着眉头,因为此时殿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简直……不堪入目。 可是现在权利都在花绸歌的手上,信封然不能做什么,他依旧是一脸的淡然。 “唉?这不是我们的皇子吗?怎么来这了?”花绸歌一脸的笑意。 信封然挑眉:“我来看看国师又来搞什么名堂,莫非国师身旁这位,就是那个女子。”因为一个女子,夺回信国的五座城池的事情,谁都知道了。 这么说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女子,只见她的身形窈窕,青丝非常随意的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个素色的面纱,她纤细的身子依偎在花绸歌的怀中,只是那一双棕色的眸子中全都是彻骨的冷意。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心狠狠地震动了一下。“是她。”花绸歌笑着说道。 “哦?那我可倒是想要认识认识了,不知道可否将面纱拿下?”信封然的眸子中带着好奇。 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好让他熟悉,可是一时间他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谁。 “没想到皇子也认识我,叫我宁儿就好。”刘允如非常冷漠的说道,甚至不愿意把眼神在投过来。 宁儿? 除了那双棕色的眸子,还有彻骨的冷,和他记忆中的女子,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他说道。 只是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眸子始终都锁在她的身上。 而这时候思思已经赶到了信国了,她迈着优雅张狂的步子朝着花绸歌所在的宫殿走过来,她的心情毫无疑问是非常激动的,毕竟…是她心爱的人。 “嘎吱——” 推开门的那一刻,歌舞停止,所有人都朝着思思的方向看过去。 但是思思的眼中却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信封然。 “好久不见。”思思的脸微微晕红,不自觉的拿捏着嗓子。 信封然知道花绸歌其实就是思思派过来的人,所以现在不能得罪思思。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声音清冷绝尘。 这时候思思也注意到了花绸歌身旁的女人。 “她是谁?”思思的声音尖锐了几分,只因为那双眼睛让她非常的讨厌。 “她是我的人。”花绸歌说道。 这句话可以说是意味深长了,他的人。一般他怎么胡闹思思都不会管他的,毕竟她对他有着十足的相信。 “现在刘允如还是下落不明?”思思不在注意她,只是问道。 提起刘允如的时候,信封然紧张了几分,他现在的确想要知道她的下落。 “这件事情,等我出去跟你说。” 说着花绸歌松开了刘允如然后,跟着思思一起出去了,二人很显然是说一些更加秘密的事情去了。 而此时殿内只剩下刘允如信封然二人。 “姑娘,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天底下相像的人太多了,皇子恐怕是认错了。” “请恕在下唐突,可否将面纱摘下。”信封然往前两步问道。 刘允如转身欲走,她还记得,他那时候说,如果在满江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他,他会带她走。 她没理会他,眼看着就要走出去,却又听到身后温凉如水的声音。 “宁儿,我以前说的话,都作数,如果你是遇到了什么委屈的事情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带你走。” 他的语气非常的决绝,让人非常的信任他说的话没假。 刘允如的身子一震,没想到他还记得那时候说的话。 “我不知道皇子在说什么。”说完之后她再也没有犹豫的走了出去。 而这时候刘允如。 刚离开,思思去而复返,她缠住了信封然,不让他出去。 “这次我来,就是想要陪在你的身边,这些都是鲛人的宝物,你看看可有什么喜欢的么。” 说着一群宫女便带着奇珍异宝上来,信封然淡淡的扫了一眼,却是一点的兴趣都没有。 思思脸色未变,现在满江节节败退,她有的是时间跟信封然相处,她相信,总有一天信封然会喜欢她。 “其实现在信国和满江的形势你也清楚,等信国把满江吞并,我们鲛人就会上岸,信国现在已经是名不副实,等我做了女皇,你做我的皇夫可好?”思思说着身子就往信封然的身上依靠,柔软的腰肢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他的脸色瞬间就青了,然后后退了好几步,好像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他的情绪变化,让思思的脸色有些不好。 “难道你还看不清现在的形势吗?”思思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些许的诱惑。 信封然却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他目视前方,根本就不看她一眼。 “我不明白女皇在说什么,况且我只是个闲散逍遥的皇子,父皇病重,我现在的心思都放在父皇的身上。”他冷眼抬腿就要走。 这时身后传来凌厉的声音。 “站住!” “来人,把他带下去!” 信封然就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被关了起来,这件事情也传到了刘允如的耳朵中。 “要去看看么?”知画站在一旁说道。 因为刘允如站在信封然被囚禁的地方许久,刘允如皱着眉头,又再次舒展。“罢了。” 第156章 滑胎 刘允如还是没有进去,从他的寝殿路过。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传到了思思的耳中,她本来就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心怀芥蒂,所以,她立马召见了这个女子。 “思思要见你。”知画低头说道。 “走吧。”刘允如整理了衣衫。 这算是她们久别重逢吧,所有亏欠她的人,她都不会再心软了,也不会再放过了。 她绝对不会在软弱下去了,从前她总是没有自己的既得利益,但是现在绝对不同,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了自己,为了… “见过鲛人皇。”刘允如丝毫不怯场的说道。 她的声音十分的清冷,思思侧眸看着她,一步一步逼近,她仍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从前倒是没听说过国师的身边有女人,揭开你的面纱。”思思目光紧盯着刘允如。 “得了湿疹,恐污了鲛人皇的眼。”她淡淡的说道。 “如果我非要看呢?”思思更加好奇。 说着思思挥了挥手,立马有十多个侍卫跑到了刘允如的身边,那意思是要把她给钳制住。 知画又不是吃素的,她身上的武功高强,她一把抓住一个侍卫的手腕,直接就给扭断了。 骨头碎裂的声音异常的响亮,整个大殿之中都能够听的清楚。 那些侍卫们也都是贪生怕死的人,谁不怕死,所以都纷纷往后退,谁也不敢上前。 “把她拿下。”思思见此也生气了,一声令下,躲在暗处的高手蹿了出来。 在武功上,谁输谁赢或许不一定,但知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用毒,她的身体突然瘫倒在了地上,一点都使不上劲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恨,挣扎着想要起来却不行。 知画就像是刘允如的护身符,刘允如皱着眉头,不停的后退,她心中知道,要是被思思看到了她现在的真实的样貌的话,那么她之前的一切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思思一定会打压她,杀了她,况且现在花绸歌么态度她根本就摸不清楚,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绝对不能够慌,如果自乱阵脚的话,那她就输了。 三番两次纠缠之下,刘允如还是被侍卫控制住了身体,面纱下的她,已经出冷汗了。 思思笑着从上面走下来:“你别怕,我只是想看看花绸歌的女人到底什么样子。还有,你这该死的眼睛我真想亲手剜下来。” 她一副漫不经心的说着这种残忍的话,刘允如只觉得异常的陌生。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刘允如的一颗心都悬在了一起,只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中袖子下已经准备好了短匕首,如果思思在靠近一步的话,那她恐怕就只能…… 绝对不能让她看到她的脸,要不然的话,就只能先动手了。 仅仅一步之遥。思思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两个人非常的近了,但是还没有近到可以毫无顾忌的动手的那种程度。 刘允如在等,等思思在往前一步,只要一步的距离,她就动手。 “来人,把她的面纱挑下来。”思思就停在那里不动,脸上带着审视的光,她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就讨厌,她觉得她好像刘允如。 错觉吧,那瞳孔的颜色不一样,可是偏偏就是该死的像。 所以她刚看到的时候就很怀疑,现在也只是为了解开她心里的那个疑惑而已。 婢女趾高气扬的走过来,眼看着伸出手就要把刘允如的面纱挑下来,刘允如柳眉紧紧的皱着,她已经准备好出手了。 千钧一发之间,一颗凭空而来的石头打中婢女的手腕。 “啊!” 婢女的惨叫声惊了所有人,思思脸色剧变。 只见不远处走过来一抹摇曳的红色,他的声音魅惑人心。 “女皇这是相中我的女人要占为己有?”花绸歌说着将刘允如从侍卫手中解救出来,然后把她拉到身后,摆明了护着刘允如的样子。 本来思思就对她好奇,这样一来她更加好奇了。 “怎么?我还看不得?”思思的语气有些不悦。 “怎会?只是我这奴害了湿疹,怕传染给女皇,况且她怕生,见不得外人。”花绸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是在场的人却没有敢反驳他的。 谁都知道,花绸歌是思思面前的红人,又掌握着信国的兵马,这样的人谁敢惹。 刘允如被这样保护着,心里有一瞬间的温暖,她明白这是不应该的,她也知道花绸歌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冷血的,她亲眼看到他杀了五十多个想要讨好他的女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从那个时候她知道,花绸歌是一个恶魔。在他的身边,她一定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原来是这样,那就带她下去吧。”思思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牵强,能够很明显的听到她语气中的不悦,甚至可以说是生气了。 可是花绸歌就像是没看到一样:“我们走吧。”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思思,刘允如心想,现在思思一定很不开心吧。 跟着他一起走了出来,她这才算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花绸歌及时赶到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以为这样的情况,你早就能够自己处理了。”花绸歌的语气有些失望,好像是羽毛落在心尖上的感觉。 刘允如的一颗心好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她有些紧张:“下次我会处理好。” “那就好,那些周边的附属国,你可以派人去将他们集结在一起了,至于成楚云那边,为什么一直节节败退,我想你也知道,这是一个游戏,我们可以慢慢玩。”花绸歌的脸上带着轻佻。 刘允如没说话,却突然被搂上了腰,对于他这样的动作,她早就已经熟悉了,可是尽管是这样,她还是不自觉的想要抗拒。 “你要知道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花绸歌的身子凑过来,眯着一双眼,鼻子凑近了刘允如。 刘允如果然不反抗了,毕竟他说的没错,成楚云让她心死,当初还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救了她的性命,要不然的话,恐怕她现在早就横尸荒野了,她应该懂得感恩才对, 俩人正在一起的时候,外面的侍卫突然闯进来:“国师大人,满江来求和了,说是想要和信国的人见上一面。” 求和? 这么快?刘允如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奇怪,她的第一感觉竟然不是开心,竟然是奇怪,确实,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求和。刘允如跟他在一起相处过的时间她也算是明白他的脾气,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怎么可能答应求和? “拖出去杀了,就这么闯进来。”花绸歌的声音淡淡的,而那些宫人似乎已经对这件事情习以为常了,连忙把侍卫拖了出去。 刘允如的心中一惊,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还有什么好见的。”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手刃仇人的机会。难道你忘了,当初他把你的心剜出来了?” 他的一句话,正好是说中了刘允如的痛处,她在无数个深夜醒过来,梦到的都是她被成楚云剜心的场景。 “那就见吧。”刘允如冷漠道。 很快这边就已经安排见面了,成楚云和韩卫带着兵马住在了信国的边境,信菲儿虽然是信国人,但是她是绝对不能够,也不敢回去的,而双方说好了在这里见面。 “皇上,附属国以及周围的小国现在都被信国煽动,想要跟着一起推翻满江。”李洲身上还带着伤跑前跑后,这时候也跟着抵达边境了。 “马上派武力去镇压。”韩卫还没等到成楚云说话,就连忙说道。 李洲看了一眼成楚云,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看成楚云没说什么,他这才下去安排这件事情。 “告诉下去,我要见的人,是那个女人。”成楚云对韩卫说道。 刘允如消失了,马上就有另外一个女人出现了,还用这么快的速度席卷了满江,这里面的疑点重重。 因为出现的时间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所以他有个大胆的猜测,这次求和,其中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来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的清晨,信国来人过来说是要商谈合作的事情。 而成楚云正襟危坐在巨大的帐篷之中,他端着身子,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只是那脸上依旧冰寒。 “来了。” 门口的侍卫说道,成楚云朝着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的红色,将她玲珑的身段显现无疑,行动走路之间好像脚下踩着莲花一样,她梳着飞仙髻。 而那最让人好奇的一张脸,却偏偏用面纱蒙上了,只露出那一双平淡如水的眸子。 而她的身边,站着一身碧色的知画,她的神色冷漠,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样子。 初见她时,成楚云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就像淬了毒一样,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 “秦王要求和,也没有个诚意吗?”刘允如声音冷淡的说道。 那非常冷漠的声调,让人听了只感觉像是那云巅之上一株绝尘的花一样,让人不敢靠近又莫名觉得欢喜。 “下去吧。”成楚云挥了挥手,周围的婢女和门口的侍卫都下去了。可是知画却没有动:“秦王有什么就这样说吧。” 成楚云从上而下走过来,走到了刘允如的面前,二人的眼神碰撞,两个人势均力敌,成楚云的眸子充满了侵略性,而刘允如的眼神中则平淡无波,就像是一滩死水一样。 “这诚意只能给你一个人看。”成楚云说道。 “罢了,你先下去。” 得到命令的知画缓缓地退了出去。 现在这里只有成楚云和刘允如两个人了。 “你的眼睛很好看。”成楚云有些出神的说道。 刘允如冷漠的应了一声,再次看到成楚云的时候,她总是能够不自觉的回想起来那个夜晚。 那样一个夜晚,简直是她的噩梦。 这么想着,她的周身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悲愤的气息,将她的身体笼罩,看起来有些可怕,这明显的变化成楚云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她的身子跟刘允如一样窈窕,面庞虽然看不清楚,但是眸子却有些像,只可惜不是蓝色的,这么说,这个人不是刘允如? 第157章 服毒自杀 成楚云的心里也正疑惑纳闷,一看便知道了,她到底是不是刘允如的。 他的脚步往前了几步,然后欺身上前,刘允如无处可躲只能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手碰到了桌角,她的眸子依旧那么冷。 “秦王自重。”她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她的心产生任何的波动。 “刘允如,别装了。你与我多年,就算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成楚云冷着眸子想要抓住刘允如的面纱,可是刘允如早有防备,怎么可能真的会让他碰到,她的身子翻上了桌子,脚步稳稳的落在桌子上。 “如果你不想谈,那我先走了。”她的语气很明显多了几分不平稳。 说着她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 “说说信国的条件吧,或者我能接受。”成楚云叫住了刘允如,她的步子果然停了下来。 刘允如心中无语,明明……说这种话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满江,满江立马停止抵抗,成为信国的附属国,归顺于信国。”刘允如也不客气,直接把她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她从前不喜欢信国人,是因为他们肆无忌惮的搜刮,如今不喜欢满江,只因为成楚云一个人对他做的事情。 整个满江,那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地方,信国竟然想要狮子大开口,把整个满江吞并。 “真有野心。简直,痴心妄想。”成楚云的脸色有些难看。 被别人觊觎了江山,成楚云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刘允如冷嗤了一下:“如今满江身处危难之中,还说什么痴心妄想,到时候只要信国继续发兵,秦王认为还有什么机会站在我的面前?” 这样嘲讽的语气彻底惹怒了成楚云,他再次欺身过来,两个人忽然之间靠的很近。 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瞬间就冲进了成楚云的鼻腔之中。 刘允如身上的味道对于成楚云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居然真的是你。”成楚云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好像是有些欣喜,又夹杂着些许其他的情绪。 他手上的力道愈发的紧了,他几乎控制不住里的心情,想要去将她的面纱摘下来,好好的看一看她到底是什么样子。 “秦王恐怕是认错人了吧。” 这时候传过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的声音格外的魅惑,抬头只见一阵红色飘过,成楚云的眼神刚看过去一眼,刚才手中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花绸歌将刘允如的身子拽了过来,然后揽着她的腰肢,两个人身上穿着的都是大红色的衣裳,一看就知道关系不一般。 “宁儿从来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你说对吗,宁儿?”花绸歌的声音魅惑,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滑过她的脸。 刘允如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但是她还只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应了一声。 “自然是你的人。”刘允如的手抓上他的手,实际上只是想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而已。 可是这样的场面在成楚云看来,可是你侬我侬,情投意合。 成楚云不明白刘允如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花绸歌的身边,他只感觉到了一种背叛,脸上更是一点光都没有。 “离开我你就跟他在一起了?”他语气不善,眸子中透着些许的阴鸷。 他的语气十分的失望,这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我跟谁在一起又跟秦王有什么关系?”刘允如尽力克制住心底的那股怨气,努力装作平淡的样子。 他现在这种担心的表情到底是给谁看,明明把她一个人扔在泥泽里的人是他,现在装作一副好人深情的样子。 成楚云,你真让我失望。刘允如在心底这样说道,她有的不仅仅是失望这种情绪,那天晚上他那么无情的把她一个人抛弃在那里,现在还来指责她。 假如哪天不是花绸歌,她恐怕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是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让你占着刘允如的身子做龌龊的事情。”成楚云气的口不择言。 “我真的不知道秦王再在说什么,如果秦王喜欢胡言乱语的话,可以去别的地方。”刘允如说完之后匆匆跑了出去。 她没办法在继续跟他呆在一个屋檐下,在成楚云的心里,始终是他心里的那个刘允如重要。 刚跑出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她抬头,只看到花绸歌意味不明的神色,她眸色深处闪过一丝痛处,不过极快的就被她给隐藏起来了。 成楚云这时候也追了出来,看到刘允如撞进花绸歌的胸膛时的时候,脸又黑了。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刘允如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 花绸歌顺势将她揽在怀中:“原来秦王已经到了。” 他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跟着怀中的娇人儿打趣,而在旁人面前冷漠的刘允如,在花绸歌的面前,竟笑了出来。 如银铃一般的笑容,清脆悦耳,她带着面纱笑魇如花的样子让成楚云感觉十分的熟悉,与记忆中的人重叠,他心情十分复杂。 “你就是刘允如。”成楚云确定,一把抓住了刘允如的手腕,刘允如的身子一把被花绸歌给抓住。 她的身子在两个人的中间,看样子是被争抢的样子。 “跟我回去。”成楚云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 “秦王来求和都这么不饶人,她是我的妻,怎可随意见人?”花绸歌的声音淡淡的带着魅惑的样子。 凌厉的掌风过来,花绸歌松开了刘允如,把刘允如推到了一边去,两人一黑一红便缠斗了起来。 刘允如冷眼观望,一双眸子里没什么情感,那么冷漠的样子让人有些摸不清楚她心里的想法。 二人并未拿剑,只用内力相较,成楚云一掌过去,花绸歌躲开反手就是一脚,两个人的身子飞快的在缠斗,突然之间不知怎的,花绸歌被成楚云打中,他的身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刘允如紧张了一下,赶紧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你没事吧?”刘允如压低了嗓音说道,据她所知,他的武功修为不在成楚云之下,为何会这样? 看着不远处两个人快要贴在一起的样子,成楚云心中就有一种无名之火。 “看来这合作是没法谈下去了,等着信国发兵吧。”刘允如扶着花绸歌的身子往旁处走,她的声音之中带着无形的威压,让人根本就没办法怀疑她话中的真实程度。 伴随着两个人的离开,成楚云的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帐篷内。 “你平时不是这种莽撞的性子,怎么今儿受了伤。”刘允如的语气带着几分怨怼,好像有些不理解花绸歌。 “你心疼了?”花绸歌笑着说道。 不待刘允如开口说话,花绸歌就又继续开口说道:“心疼就好好想着对付成楚云,明日出兵。” 刘允如动了动嘴却终没能说得出来什么。 次日果然信国发兵,甚至还联合周边小国对满江进行了侵占,满江一时之间陷入困境,孤立无援。 信国士兵大举进攻城池,刘允如和花绸歌就站在城墙之上,看到城中无辜百姓也惨遭杀害,厮杀的声音不停,刀剑横飞,刘允如总是觉得于心不忍。 不管怎么样,百姓是无辜的。 “心疼了?”花绸歌问道。 刘允如淡漠的摇了摇头。 本来以为这一次能够彻底把满江拿下,却不想周围小国临时变卦和满江合作了起来,直接把信国的军队给打了退了出去。 直到退到了边境的位置,满江大有继续攻打之势。 局势反转的太快,思思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大发雷霆,派出了鲛人上阵,双方现在僵持,死伤无数。 终于经过了十个日夜,双方再次僵持了,算是达到了一个平衡的点,也就是你不出兵,我也不出兵的这种状态。 但是这种状态依旧非常的紧张,就是那种一触即发的感觉。 “你们这一群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明白?竟然让成楚云打退了回来?”思思在宫殿之内大发雷霆,自从做了女皇之后,她的脾气就暴躁的不得了。 鲛人现在已经跟信国紧紧的联合在了一起,当然这是思思一厢情愿的事情。“女皇何必这样生气,有的时候把敌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也是一件好事。”花绸歌不知道从何处出现,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思思本来很暴躁的,却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被他安抚了下来。 “你不要说,这件事情跟你也有脱不了的关系。”思思闷哼了一声,神色变得正常了许多。 三哄两哄的,思思竟然这就不生气了,甚至觉得花绸歌做的事情是有道理的。 举国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花绸歌的深不可测,他是女皇身边最得力的人,他说一,没有人敢说二。 而刘允如见战事暂时停止,她的心里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可是这么多天以来,她对于成楚云的恨,却没有消散任何一点,反而更加的浓烈了。 对于满江的再次崛起,令本来摇摆不定的国家确立了方向,依附于满江的小国家越来越多,满江的势力不容小觑。 而对于花绸歌弄的这一系列的幺蛾子,思思都没有什么时间去理会花绸歌,因为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是送给您的冷暖玉棋子!” “这是女皇给您的……” 信封然这里被堆满了宝贝,可是他却一眼都看不下去。 “送去的东西,他还是不喜欢吗?”思思有些着急的问道。 “是的,东西全都原封不动的送了出来。”婢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思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一直都变着花样的想要给他想要的,却没有想到他什么都不要,难道她就这么配不上他? 信封然没办法只能终日假装闲散,他思来想去,总觉得花绸歌身边的那个女人,极其像是刘允如,这几天他心里一直不能踏实下来,总觉得还是见上一面的好。 “你把这封信交给她,她自然明白。”信封然将信交给婢女。 婢女将信送到刘允如的手中,刘允如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行非常规整的字“今夜,兰亭阁。” 刘允如将信纸撕成了碎片,她明白信封然的心思,他当初愿意带她走的那个决心,她都懂,只是她并不喜欢他,感情这种事情也勉强不来。 第158章 命悬一线 至于今夜这张纸…… 她权当没看见吧。 …… 偌大的宫殿内,思思暴躁的将东西全都摔碎,只因为信封然不肯收她的东西。 “既然女皇喜欢他,为什么不去找他?今夜良辰美景,若是配上一壶好酒的话……”婢女在思思的耳边嘀嘀咕咕了好一会的时间。 思思听完之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虽然这个方法听上去不太好,但是没准…… “来人,准备衣裳。”思思说道。 入夜。夏虫的嗡嗡声音在这孤寂的夜中格外的明显,听的多了难免也会让人觉得烦躁。 信封然一身长衫,手中拿着折扇,忻长的身子在月色之下显得格外的清冷。 听见脚步声渐渐靠近,信封然心中暖了几分,正要转过来的时候,却感觉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腰。 他的心中一动,却没有挣脱开。 “我便知道是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抛开世俗的一切,带你走。”信封然的语气淡淡的,他的手握上了她的手,坚定而明了。 身后的人儿身子一颤,在信封然看来这是感动,毕竟她的做法已经代表了她的想法了不是吗。 殊不知这个时候思思已经气的不行了,她没想到信封然心里的那个人还是没放下,等到她找到刘允如的话,一定会把刘允如碎尸万段。 这么想着身前的人儿突然将她的手拉开,她的心里莫名的闪过一丝的惊慌,和信封然的眼睛对视上了。 信封然的眸子一瞬间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后看了思思这一身打扮之后,她身上穿的极为……但是他的眸子仍旧平淡无波。 “不知女皇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他说话的时候淡淡的,很疏离,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彬彬有礼,完全不似刚才那副温柔的模样。 思思的心里一阵刺痛,她真的不明白到底刘允如哪里好,为什么都喜欢她。 她今天穿成这样来到这里并不是想看他这样冷漠态度的。 “封然,忘了她吧,做我的皇夫,以后这天下都是你的。”思思说着顺势想要依偎在信封然的怀中。 可是却被信封然一步两步倒退给躲了过去。 试问天底下哪个男人不爱江山,不爱美人,眼前这两样都在信封然的面前,思思不信他真的不要。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信封然表情淡淡的说道,既然知道不是她,那么他的世界里就不会有别人。 他这样决绝的态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思思实在是忍无可忍。 “她到底有什么好?当初我让族中之人提和亲的事,你便跑去向她表明心迹,你置我于何地?”思思怒道,双眸中带着滔天的恨意,要是现在刘允如在她身边,她一定让刘允如好看。 “莫非是因为我鲛人的身份?所以你才不喜欢我?”思思的声音再次尖锐了起来。 她的一连串猜想谁想根本就没有信封然的甚至是一句话的回应。 有些事真的勉强不来。 “好好好,你是好样的!从今天开始吃穿用度什么也不许给他!我看看你还能挺多久!”思思青着一张脸,美艳的脸上尽是狰狞之色。 说完这话之后,她便头也不回了走了。 思思回到寝殿之中差点没气死,这些天她一直搜寻刘允如的下落,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她不由的更加的生气。 心里正一肚子的火没处发,这时候又接到一封古怪的信,“想念我了吗?我的好妹妹。”署名正是古尔。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思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原来,古尔其实是思思同父异母的哥哥,而对于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查!赶快去给我查!古尔和刘允如那个贱人到底在哪里!”思思瞬间将那封信撕的粉碎,眉眼之间皆是愤怒之意。 “女皇,其实要说谁能知道刘允如的下落,那当然是那位了。”旁边的婢女小声的嘀咕着。 “谁!还不快说!”已经处于暴躁状态的思思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不过在下一刻的时候,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 次日,思思便给满江递过去了一张帖子,说是想要和成楚云签订什么和平协议,尽管知道这个协议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成楚云还是决定去了。 而刘允如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明察暗访,可是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明明知道她是一个那样顽劣成性的女人,她骗他给敌军通风报信,她骗他偷偷占了刘允如的身体,她被揭穿了之后就根本连装都不装一下。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去追寻她的下落,他不停的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她的身体还有用,即使原来的刘允如已经死了。 一想到这里成楚云的整颗心就开始绞痛了起来。 “皇上,此次邀请赴宴,肯定是鸿门宴,还是不要去了。”李洲担心劝阻道。 成楚云这时候正阴沉着一张脸,张开双臂任由太监将他的衣裳穿好,他对一个人感兴趣,所以必须去那里。 “我必须去。” “微臣愿意一同前往。”韩卫在一旁一丝不苟的说道。 成楚云微微抬眸,阴沉的脸好了些,只是那眼睛里好像藏着什么,他紧紧盯着韩卫的时候,韩卫不自觉的把眼神挪开了。 “那微臣也要去。”李洲说道。 “你留下来看守满江,不许外敌侵入,否则唯你是问。”成楚云对李洲说道。 没办法李洲只能不情愿的留下来暂时管理满江的事情,而成楚云和韩卫则明面上带着一些简单的东西,实际上暗中带着兵马一起再次去了信国。 此时已经过了秋天的时节,到了初冬,天空中洋洋洒洒的飘起了第一场雪花,而刘允如正坐在庭院里发呆,她时常在想,她到底有多恨成楚云,答案是好恨好恨。 可是若是让她说的在具体一些,那她便说不出来了。 他误会她,对他残忍,冷酷,无情,从前的那种温柔完全不复存在了。 可是为什么她总能想起来他将她揽在怀里喃喃细语的声音,那么的柔情,仿佛将毕生的爱意都倾注在了上面。 她甚至能够想到他的脸,棱角分明的一张俊朗的脸,见了别人却总是一副冷漠样,却独独见了她会温柔起来,可那些都是从前了。 “在想什么?” 霸道的声音响起,一双手搭在了刘允如的肩膀上面,刘允如顿时打了一个寒颤,瞬间回过了神来,她看向旁边的这个男人。 “没什么。”她心不在焉的说道。 “嘶——”花绸歌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一只手捂住那时候跟成楚云打架受伤的部位。 刘允如瞬间就回过了神来,神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可是伤口还痛?” “嗯。”花绸歌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说道。 “对不起,你不该跟他打,其实你未必会输的,怎么会……”刘允如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刘允如没意识到他表情的变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我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不对。” 感觉到强烈的视线,她实在是回避不了这样的眼神了,这才瞧了过去。 “怎么了?”刘允如问道。 花绸歌这时候将她的身子掰正,正色说道:“成楚云要来了,思思邀他赴宴。” 这句话好像在她的心里砸下了一个巨大的坑一样。 “嗯,知道了。”刘允如淡淡的回答道,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变,但是心里非常震惊,思思已经跟满江开战,现在怎么又这么好心邀请成楚云过来? “到时候该怎么做你明白。”花绸歌脸上表情耐人寻味。 从花绸歌走后,刘允如就开始心神不宁,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又想不好:“知画,调查到当初到底是谁做的了吗?” 知画往前两步走过来,原来她这几天一直都在调查当初到底是谁把成楚云军队中的消息透露给了信国,现在终于回来,她贴在刘允如的耳边说了什么,刘允如脸色巨变。 “你说的是真的?”刘允如心中惊诧。 知画点了点头:“是。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当初是韩卫把消息偷偷的传递了出去,至于当时出来指证你的人也是韩卫找出来的人。” 刘允如现在始终无法相信这是 “你不信我?”花绸歌变了脸色。 真的,韩卫和她之间的关系她还是信得过的,再说了韩卫也根本就没有理由这样做,难道是因为古尔? 这里面的的道理刘允如怎么想也想不通,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 韩卫和成楚云是幼年相识,难不成真的叛变,那现在的成楚云岂不是有危险? 成楚云现在出什么事关她什么事,他越早死越好,这么一想她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也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了,你在帮我调查一下他现在和古尔还有什么联系。”刘允如心想,她始终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总不能凭白的就让她背了这个黑锅。 就算要成楚云死也是要让他死之前明白的知道他曾经都做了什么。 知画明白刘允如的的意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姐,恕我直言,若是真到了能杀了他的那一天的时候,您真的能够下单的去手吗?” 这句话倒是把刘允如给说愣住了,她目光狠了狠:“我一定要将他的心剜出来。” “要是您真的能下的去手的话,如今又何必在意当初事情的真相,又何必在让他知道。” 知画说道,只不过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她明白这些事却从来都不讲出来。 她还没放下吗?刘允如自己也怀疑了,为什么最近还是夜夜能够梦到他,他都已经这样对自己了,她必须下定决心!她这样强迫着自己。 三日后。 成楚云带着一个李洲还有三千铁骑光明正大的进了信国,但是私底下成楚云早就已经派了军队。因为两个国家之前的战争,这里的所有的民众都对满江有一定的偏见。 “这不是满江的君王吗?” “快让他们滚出去!” 周围的声音愈发的高涨,成楚云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改变,镇定自若的继续往前走。 第159章 绝处逢生 “皇上!” 身后蓦然响起一个声音,成楚云皱眉回头,果然是她:“你怎么来了?” 信菲儿穿着一身普通满江的服饰,软软的纱裙,她深邃的五官上带着惊喜,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是那种连夜赶路的样子,风尘仆仆的。 “此事事关信国安危,所以我想来看看。”信菲儿脸上早就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傲气,反而是带着那种祈求的眼神。 现在信菲儿已经到了这里了,想要在回去已经是来不及了。 “那就跟我一起吧。”他有些勉强的说道。 而信国派出了使者,因为信国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有地域性的国家,所以从城门口的街道上就能够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音响起。 听到铃铛的声音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自动的让到街道两旁,而刘允如坐在一匹纯白色的马上,带着面纱,迎面走过来。 成楚云几乎是一抬头,就看到了刘允如的身影,他第一时间就愣住了,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她就是刘允如。 是错觉吗? 刘允如骑着马到了他的面前,信菲儿看着成楚云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女子,她的那股醋劲儿就又上来了,她的手臂挽上了成楚云的手臂,动作亲密。 成楚云低头看了一眼信菲儿,直接就挣脱开了,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她,弄得她的脸色一阵青紫。成楚云这时候前进了几步,他抬头一把将刘允如拉下马,刘允如一时间没有防备,便跌落他的怀中,身旁充斥着他的味道,只听他说道。 “又见面了,这次,我不会在放过你了。” 上一次成楚云离开,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刘允如脸色没有变化,请了几个人一起进了信国。 至于思思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而成楚云不会是她的对手,在一阵虚情假意的宴会之后,思思终于还是邀请成楚云单独来到了一个地方。 “你和刘允如之间的关系最好,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刘允如现在的消息吧,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愿意把信国的三座城池送给你。”思思坐在那里一脸的气定神闲。 这样的诱惑相信没有谁会拒绝吧,反正她这一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弄死刘允如,这样信封然的心里就不会一直都想着她了。 提起刘允如的时候,成楚云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奇怪:“那鲛人皇恐怕是找错人了,现在我也没有她的任何的消息,实不相瞒我已经私底下派人去找过,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他一脸的认真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感觉,思思的脸色不禁难看了起来,她这么大费周章的让成楚云过来,就是想要知道刘允如的下落,可是现在连成楚云都没有她的消息,那她做的这些岂不是都白费了? 成楚云看得出来,思思一定没安好心,但是为什么刘允如会在花绸歌的身边,这是一个让他疑惑的地方,所以在事情搞清楚之前,他还不会离开这里。 “虽然如此,但是我最近还是知道了她的一点行踪,如果继续追查下去的话,相信一定会有结果的。” 成楚云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一点都不清楚,果然思思来了兴趣,赶紧邀请成楚云在多留下来些时日,不过这也是有条件的,一定要在半个月之内给思思一个准确的答复,可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成楚云只能答应了她。 可是刘允如就像是故意躲着他一样,几次三番他想要去看看刘允如的时候,她都在花绸歌那里。 但是实际上刘允如本来打算对成楚云动手,可是她在看到了韩卫的时候就改变了主意,她总要把事情弄清楚明白了才行。 这天她私下里打算去找韩卫,都已经到了韩卫住处的门口了,却突然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这么熟悉的鲛人口音,这让刘允如瞬间就警觉了起来。 她赶紧躲在了门的后面,仔细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次女皇让你做的事情都办妥了吗?”那个女人压低嗓音说道。 “暂时还没有什么机会,不过马上就可以了。”韩卫回答她。 然后两个人又说了一大堆的话,刘允如越听越心惊,原来教唆韩卫的人不是古尔,而是思思?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思思派人过去?这里面一定是有猫腻。 正当她心里复杂想法的时候,里面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她回过神来之后赶紧警惕了起来,不由的更加的谨慎。 那个女人的脚步声渐渐的走远,可是韩卫却没有跟着走,刘允如看着韩卫回去之后,她赶紧跟上那个女人的步伐,生怕跟丢了。 果不其然,那个女人正朝着思思的宫殿去了,刘允如悄悄跟了过去。 奢华的宫殿内,思思正躺在那里,脸色十分慵懒,周围有好几个人伺候着,那个女人走了过来。 “女皇,我已经把毒药给韩卫了,您让韩卫下毒的事情,相信他很快就会办妥。” 思思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是一种慢性毒药,正好是半个月的时间,他不是说他半个月一定能够找到刘允如么?好,我就给他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他要是找不到刘允如的话,我一定让韩卫抬着他的尸体回满江。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猖狂,整个大殿之内都回荡着她的笑声,脸上的表情极为狰狞。 刘允如越听越心惊,要不是她刚才想要去找韩卫的话,那这件事情恐怕永远也没有人知道了。 现在她的脑子里一堆的疑问,韩卫那么整一个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跟思思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女皇的计谋真是天衣无缝,这件事情一定能把整个满江击垮。”旁边的婢女不停的恭维着思思。 “去把我的宝贝拿出来。”思思收了脸上的笑容。 婢女连忙去将她的东西拿过来。 刘允如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偷偷的瞄着那个方向,在不远处看过去,那是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倒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宝贝东西。 那个黑色的小盒子被打开,里面有一只黑色的虫子爬了出来,他爬到桌面上不停的蠕动着,看起来非常的吓人,十分的诡异。 刘允如皱着眉头,这,这是鲛人的秘术,这是蛊虫,原来是这样,现在刘允如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这是子母蛊,母蛊能够一直牵引着韩卫的子蛊,他就连自己的思想都控制不了,是蛊虫里最阴毒的法子。” 思思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鲜血喂给那条黑色的虫子,虫子喝完了血液之后好像变大了几分,然后似乎颜色更加的深了。 “女皇真是英明神武,那信封然也不识抬举,不如女皇给他也喂了这种蛊……这样一来,他不就永远都听女皇的了?”婢女在她的身边跟献宝一样贼眉鼠眼的说道。 思思眼前一亮,从前因为喜欢他,想要用自己的真心打动他,谁知道他真的这么不识抬举。 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必要在留着了,让他乖乖的呆在她的身边这还不简单。 “你说的不错,今天晚上就做吧,而且你的法子不错,赏!” 说着马上有人送上来金银珠宝给她身边的婢女,那个婢女自然是千恩万谢一样,好像捡到了一个多大的便宜一样。 刘允如心中简直有些害怕,到底还有多少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现在的思思真的已经完全扭曲了,信菲儿在她的面前真的不够看,她不忍看着昔日的姐妹变成这样,可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砰!!!” 刘允如一时间失神,不小心将身旁桌子上的花瓶打碎,这样巨大的声音马上就吸引了周围的视线。 “什么人!”思思皱着眉头使了一个眼神过去。 三五个婢女都连忙朝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来,现在已经被发现,刘允如就不能够在留下来了,她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婢女跑过来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人,但是却在地上捡到了一个面纱,清如蝉翼。 思思将这个面纱捏在了手里,面色阴沉,整个信国的宫里,能够有这样的东西的人,那么也就只有一个了。 “女皇,要不要我去把人给抓过来?”婢女邀功心切。 思思却阴沉着脸色:“原来是她,先不用动,我到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刘允如匆忙跑出来之后真是觉得心惊胆战,刚才要是在晚上那么一步的话,就一定被看到了。 一想到刚才的紧张场面,她就觉得有些窒息,不过,跑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脸上怎么空荡荡的,她往脸上摸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遭了!她的面纱!她皱着眉头懊恼着,这次的事情办的,这会儿思思一定已经看到了那个面纱了,一定知道是她了,这会儿肯定会派人过来抓她,她心中一时间慌乱,或许去花绸歌那里的话还能再躲上一段时间。 宫中形形色色的宫人走来走去,幸好这会儿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即使她们的手中都提着灯笼却也都看不清楚她的脸色,只能说是有些模糊。 她只得狼狈匆忙的跑到了花绸歌的寝殿之中,幸好他的寝宫之中平常不许有人去,她在这倒是不用担心有人发现她的身份。 她有些无力的瘫软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禁回想起刚才的事情,要是这样说的话,岂不是成楚云和信封然现在的都有危险? 一个是毒药,一个是蛊毒,都不是好惹的东西,她一定要赶紧行动,不能让思思得逞才行,这会儿她全然忘记了说什么要杀成楚云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听到了撩拨水的声音,她眯着的眼睛又瞪大,而那帷幔之后的人好像知道这个时候她在吃惊一样。 只听花绸歌带着笑意说道:“怎么?终于想通了,想要献身了?” 即使隔着帷幔刘允如现在都能够想象得到她现在的样子,这实在是……她拉开门就想要跑,却听他淡淡的声音:“过来。” 她僵硬的停下步伐,想了想现在时局的形势,还是关上了门,步伐僵硬的走了过来,站在帷幔的另一边。 第160章 身中蛊毒 不知道花绸歌用了什么样的法子,帷幔一下子就掉落了下来,花绸歌此时此刻的样子瞬间就出现在了刘允如的眼前。 巨大的浴桶冒着热气,他的大半身子都坐在里面,他的身子靠在那里,露出了肩膀,墨发,还有妖娆的眼神,氤氲的水汽,纵然见过他这么多回,刘允如还是在心里暗暗的诽腹他的妩媚。 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别说是个女人了,就连男人恐怕都会动心,忍不住对他做些什么的。 看着她的眸子瞬间睁大,震惊又害羞的样子,花绸歌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伸出胳膊来,拽住了刘允如的手:“我这样,你可喜欢?” 刘允如眼神飘忽哪里敢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既然你在沐浴我就不打搅你了。” 说完之后她又要走,却一把被他抓住了胳膊。 “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花绸歌的话就像是魔音入耳一样,让刘允如觉得害怕,她这一瞬间鸡皮疙瘩就起来了,留下来,这意义可多了,可是很明显花绸歌是那个意思。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了,可是却还是没能说出来,不过现在她可没有那个闲心去说这些事情了,她疑惑的事情还没能调查的清楚,她就连睡觉都睡不清楚。 再加上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有危险,她也不能够坐视不理,不管这件事情。 “过来伺候我吧。”花绸歌的声音淡淡的,拉着她的身子就起来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如果能够在他这里讨的他开心的话,一定能够帮他们两个的。 心中的这个念头产生的时候,刘允如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这么想着刘允如的手捏上了花绸歌的肩膀,花绸歌惬意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温柔乡一般的生活。 良久。刘允如的手都有些酸了,她看着差不多到时候了,便对花绸歌小心的说道:“我要出去一趟,现在信封然有危险,一会恐怕不能陪你了。” 她的话,让花绸歌睁开了危险的眸子,他从水中出来了,依旧是那副惬意懒散的模样,然后他伸出双手,让刘允如为他穿上衣裳,刘允如低头为他系上腰带的最后一刻,刘允如只感觉天旋地转,她的身子就这样躺在了榻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非常的近,近到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的声音。 冰冷的唇停在她的脖颈上,渐渐地向下,屋子内的温度渐渐的升高,她脸上的表情变的微妙,但是她却没有拒绝,花绸歌的大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正要朝着重要地点攻城略地的时候,却被刘允如抓住了手。 “你愿意帮我么?”刘允如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花绸歌,她的眸子非常的澄澈,没有任何的杂质,可是她明白,现在花绸歌的状态。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沉重,眸子也很深,这意味着什么她太明白了。 冰凉的手捏上她的下巴,“那还要看你的表现,让我满意才行。” 刘允如的心中非常的排斥,可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闭上了眼睛,双手抚上了他的脸,唇轻轻的落在了他的额头上,但是也只是一瞬间,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的,马上就离开了。 不过很显然,她的动作已经吸引住了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她想要抽身,睁开眼睛,却听滋啦的一声,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开,她一瞬间警觉了起来。 她的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别急,先帮我把事情办了,好吗?” 花绸歌的眼睛就像是深深地潭水一样,里面充满了一个男人该有的眼神。 “好。” 听到他说好的时候,刘允如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松懈了下来。 “我们现在快走吧,千万不要让思思给信封然下蛊,要不然的话他就变成傀儡了。”刘允如急忙换了一身花绸歌的衣裳就要跑出去。 可是花绸歌却没动,只见他慵懒的躺在那里:“这就是你要说的所有的话吗?” “我……”刘允如一时间语塞,她……其实是想要救成楚云的,可是想了想她也没有什么理由这么说,所以她现在是进退维谷。 “没有。”她有些丧气的说道。 花绸歌点了点头然后马上派人出去保护信封然了,显然这件事情已经被他就这样轻轻松松的给解决了。 “这样的话,就没有人在能够打扰我们了。”花绸歌的身子再次覆过来。 可是刘允如却并没有开心,反而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现在成楚云一定有危险,韩卫还不知道有没有动手。 就在他的唇要落下来的时候,刘允如还是开口说了。 “等一等。” 他的身子停住,语气有些危险:“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我说,我想让你救成楚云,他现在有危险。” 她的话让花绸歌冷漠了起来,刚才的他是妖娆的,那么现在的他已经是布满冰霜的状态了。 “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剜了他的心的人呢?好像就这样消失不见了?”花绸歌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到底有什么情绪,可是刘允如知道,他现在一定是生气了。 “我是想要亲手解决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刘允如也冷漠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花绸歌不喜欢她对成楚云表现出在乎的样子,所以,在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之前就只能这样了。 她的脸色冷的像冰一样,周身都是冷漠的气息。 “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如何?”花绸歌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态度亲昵。 刘允如只觉得背脊有些发凉,她不明白花绸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你的意思是?”她的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很快你就知道了,也许,过了今晚就可以了。” 刘允如还想说什么,却被花绸歌堵住了嘴:“嘘,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现在安心的睡吧。” 今天晚上她是铁定走不了了,可是她躺在这里,却翻来覆去的想的都是花绸歌的话。 这天晚上,她梦到了以前的刘允如,她是挺美丽的一个人,身上拥有的是那种温柔娴静的气质,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会非常欣赏的女人,在她的面前,刘允如甚至觉得有些不如。 “你现在出现,是能够回到成楚云的身边了吗?”刘允如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而她的脸上始终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浓郁的忧愁,只见她摇了摇头:“我已经死了,怎么能够在回去呢?只是我真的很想念他,我希望你占用了我的身体能够好好的对待他,爱他,你能答应我吗?” 爱他?这是一个多么奢侈的字啊,她怎么才能够爱他,他是她的仇人才对啊。 这时候她的手握上了刘允如的手,眼中带着期许:“我已经在你的意识里沉睡了好久了,就是因为舍不得他,可是我现在必须要走了,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这个请求,” 刘允如感觉到她的手是有温度的,她看着她祈求的眼神,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我……” “求求你不要再拒绝我,这是我的送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还有我的记忆。”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非常小的簪子。 她三番两次的说让刘允如不要拒绝她,她被迫和无奈之下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但是总而言之,她这一个晚上睡的非常的不踏实。 而花绸歌一直都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皱着眉头翻来覆去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梦到了不好的东西,他的眸子越来越深,然后将她揽在怀中,直到看到她的眉头舒展开的时候,他才肯睡觉。 翌日清晨。刘允如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皱着眉头,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有做这么奇怪的梦,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周围并没有花绸歌的影子,想必是又去思思那里了,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睡了一个晚上昏昏沉沉的。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想要揉太阳穴的时候却发现了手中的簪子,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她瞪大了眼睛甚至还不敢相信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么想着他的脑袋里瞬间充斥进了原本刘允如的记忆,她用了两个时辰才消化完,原来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一起在树下看樱花,一起看日落,日出,经历过生死。 各种各样的事情和经历,都是她和成楚云不曾有过的,她突然有种失落的感觉,也许在三个人之间,从头到尾,她才是那个外人,这么说成楚云对她过分也不是没有理由。 可是只要她这样一想她整个人就觉得不对劲了,失落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心。 正在她难受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外面的急促的脚步声。 这样的脚步声让刘允如觉得有些不对劲,宫里的宫女都是训练有素的,怎么会突然这样着急?她有些着急的推开门,只看到有几个行色匆匆的侍卫跟着跑出去。 刘允如抓住其中一个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侍卫很显然有些慌乱,现在还反应不过来事情,只是非常不耐烦的说道:“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晚上有大事情。” “什么大事情?”刘允如问道。 “我不能说,这种事情很机密的。”说完之后,他就匆忙的跑开了。就是因为这样刘允如就更加的好奇了,可是这边突然又说为了两国签订什么协议然后特意举行的什么宴会,这种宴会实在是怪,刘允如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根据。 可是这个时候她一定要去,她也不想太显眼,这种时候,她穿的挺普通的,脸上也什么都没有化,就这样匆匆去了宴会。 一如既往的觥筹交错,宴会上全都是推杯换盏的人,刘允如只找了一个最不显眼的位置坐下,宴会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成楚云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身子高大挺拔,身上穿着黑色的龙袍,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的善意,让人看了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刚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信国大臣家的女儿的眼光。 看到那么多的眼神放在他的上,刘允如嗤之以鼻,不就是有一张脸而已,神气什么,而且只要一看到他的脸,她就能够回想起之前的刘允如和成楚云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第161章 心的悸动 不过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都太怪异了,如果不 弄清楚的话,她恐怕一直都没办法放心。 “知画,你去把这叫事情查一下。”刘允如偷偷的对着知画说道。 不过说到底知画也是花绸歌的人,做什么事情自然是都在花绸歌的掌控之下。 知画下去了之后,刘允如只看到那些名门淑女一个个的全都非常激动的朝着成楚云投去那种激动的眼神,看着她们想方设法的靠近成楚云,她心里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可是偏偏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什么了,就连吃醋都已经没有立场了,这么想着她默默地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一杯,又一杯,直到她的脸色开始发红,但是她现在很清楚,她没有醉。花绸歌在旁边看着刘允如的动作,他知道她是不开心了,便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堂而皇之的揽住她的身体,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没有人惊讶,谁都知道这个人是花绸歌的人。 “怎么这酒还没喝多少,就醉了?”花绸歌贴在她的耳边说着,刘允如只感觉耳边有种痒痒的感觉,她的身子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 成楚云看到这样的场面的时候,整个脸都黑了,本来就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这会儿更加的让人觉得像是寒冰一样,不好靠近,他紧握着手中的酒杯。 “砰!”的一声,他手中的酒杯竟然都被捏碎了,他的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花绸歌和刘允如都朝着他看过去,刘允如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眼神一直都放在她的身上,就像是老鹰一样的眼神,让她无所遁形,可是她却没有逃避,也没有什么好逃避的。 她的目光大胆的迎了上去,里面充斥着仇恨,成楚云被这样深深的恨意给震慑了,她恨他?成楚云愣住了片刻。 有些不明白她的恨意从何而来,恨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他日日夜夜都巴不得她死,他不会在放过她。 花绸歌看着两个人的眼神这样沟通着眼神,他喃喃在刘允如耳边说道:“一会过去的婢女给他送的酒里有药,你有一次的机会阻止,我已经派兵,今晚他就是瓮中之鳖。” 他喃喃的声音让刘允如的脸色极为难看,她应该做?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有婢女为成楚云送上了茶水。 婢女低声送过来茶水的时候假装不小心跌倒,竟跌在了成楚云的怀中,成楚云看着刘允如的眼神,没有推开那个婢女。 “皇上,奴婢不是故意的,这杯茶就当做是奴婢为您赔罪了。”婢女的穿着非常的暴露,脸上的表情也妩媚的很,一看就是那种风尘的女子一样,她的行为可是把这周围的大小姐都惹毛了,毕竟成楚云长得这么玉树临风,所有的人都趋之若鹜。 说着那个婢女将茶递到了成楚云的嘴边,可是成楚云的眼神却一直都放在刘允如的身上。 刘允如紧紧的皱着眉头,就在这一瞬间,她不知道怎么办,阻止吗? 茶到了嘴边,成楚云看到刘允如那怪异的眼神,可是还是喝了进去。 一杯茶进了肚,刘允如的身子控制不住一样直接就在原地站了起来,她激动的样子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 身旁是花绸歌警告的语气,“乖,坐下,你若想要人喂的话,我来喂你。” 可是刘允如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她是想他死的吧,她心里不停的这样说,然后强迫自己坐在了原位,她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她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 可是她的目光却根本就没有办法从成楚云的身上逃离。 今天宴会上的所有人都很奇怪,思思是那么的热情,不过很显然,她也知道成楚云刚才喝进去的茶里有毒。“你不是答应过我救救他?现在为什么出尔反尔!”刘允如蕴含着怒气说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你不要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花绸歌面上带着笑容。 刘允如紧紧的皱着眉头,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时候又听花绸歌在她的耳边说道“现在的满江所有的兵力都已经被鲛人和信国控制了,今天,就是成楚云的死期了,开心吗?” 什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刘允如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花绸歌,这种事情花绸歌从来都没有告诉他,没想到花绸歌竟然偷偷摸摸的跟思思一起做了这种事情。 现在事情似乎已经到了那种不可逆转的地步。 “最好是这样,我想亲手杀了他。”刘允如再次冷下了脸,可是她的心里却乱糟糟了一团。 听着她口中说着这种绝情的话,花绸歌很显然是非常的满意。 宴会进行的非常的顺利,歌姬在前面跳舞,她们一个个的身姿轻盈,不停的在成楚云的周围晃悠,气氛现在有些诡异了起来。 而刘允如也在等着成楚云的身体变化,毕竟他现在已经中毒了。 她和成楚云之间的个人恩怨,也是时候应该解决一下了。 从气氛开始古怪的那一刻开始,思思就一直在跟身旁的人交换着眼神,而现在成楚云身边的韩卫眼神也一直跟思思沟通着。 中了蛊毒,刘允如想去给他找解药,而现在这种场合,难道不是最好的时机吗,思思现在都在这里,她拿了什么东西也不会被发现,可是成楚云都要完了,还救韩卫有什么用。 刘允如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她借口说不舒服还是从宴会上逃脱了出来。 知画是花绸歌的人,她从心里明白,所以一切的事情都只能靠她自己。 只有短短的宴会的时间,她必须要把想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才行。 而宴会上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成楚云的身上,这样焦灼的目光成楚云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感受得到,可是他却装作看不到一样,依旧喝他的酒。 思思使了一个眼神给花绸歌,她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这个时候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才对,可是到现在成楚云都没有一点的反应,难道事情还是没办成? 花绸歌这个废物,思思在心里不停的咒骂花绸歌。 因为这场宴会的前一天,两个人就已经把事情都商量好了,既然成楚云不知道刘允如的下落,那么思思是绝对不会留着他的。 她的愿望就是统一,她要做这个世界上的女皇,然后跟信封然一起统治整个天下。这是她一个人的野心,是她一定要完成的事情,她要让所有小时候欺负她的人,都看看,都明白,只有她才是能站在最顶端的人。 这个疯狂的想法,在她第一天,第一次看到信封然的时候就爆发了,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那么温柔的男子,玉树临风,那么的吸引她,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就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能够靠近他。 所以她现在迫切的想要得到的更多,她想要得到整个天下,然后送给信封然,这就是她的所有的愿望了。 所以她已经在整个殿外都已经安排好了人手了,包括这些跳舞的舞娘,全部都是她精心安排的,无论如何,今天都一定要动手。 这么想着她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阴暗了,她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一样,紧紧的盯着他,而这个时候成楚云手中的筷子突然好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的掉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成楚云好像很疑惑的样子,然后命人换下了碗筷。 看到这样的成楚云,思思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可以,看来现在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而那个婢女一直都在给成楚云灌酒,成楚云的眼神从刚一开始的冰冷,转而变成涣散,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非常的柔和,不像是刚才那么冷酷。 “在来,在喝一杯嘛。”婢女依旧一杯又一杯的过来送酒,而成楚云也来者不拒。 直到他的脸色非常的红,而韩卫却从头到尾一滴酒都没喝。 “喝点酒无妨。”成楚云对着身旁的韩卫说道。 韩卫点了点头开口拒绝道:“不了,我还是不喝酒了。” 虽然是最简单的对话,两个人却在用眼神沟通着,对视了非常短暂的时间之后,他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了起来。 “哈哈哈!秦王还真是好雅兴,若是秦王喜欢的话,这些舞女都可以送给秦王。”思思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着,她豪迈的笑着,可以看得出来她现在的情绪非常的好。 成楚云也不禁笑了出来了,然而就在这个档口,他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他忽悠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这正和思思的意。 肯定是药效发作了,思思这时候却偏偏装作一副担心成楚云的样子:“没事吧,快过去扶着秦王。” 说着那些个舞女都跟着冲上来了然后抱住成楚云的胳膊,成楚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些舞女的身上都带着武功,因为钳制着他难以动弹。 而思思看着成楚云越来越虚弱的样子,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显。 她的手中举起一个酒杯,将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这是暗号,清脆的瓷器摔碎的声音让整个殿内的人都能够听见。 舞女个个从身上拿出武器,大臣家的小姐被吓的花容失色,而韩卫也伸出了剑,直指着成楚云,成楚云则因为药性而趴在了桌子上,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 而被成楚云带过来的下属,也早就被思思的人给控制住了。 这场战争真是一点血都没有见就真的这样结束了,而成楚云被思思带去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宫殿关押了起来,信国和鲛人的军队也正准备重新对满江进行攻击。 而刘允如则去了信封然那里,别看信封然表面温文儒雅,实际上也是个腹黑的主,刘允如就不信他手里一点能够制衡思思的砝码都没有,所以这会儿她走投无路能够来找的人也只有他了。 第一步做完了之后,刘允如又偷偷去大殿偷了蛊虫的解药,来不及说太多,她匆忙安排了一切之后她就被花绸歌给叫走了。花绸歌笑着迎刘允如走到他的身边:“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有个惊喜,现在我就带你去看。” 第162章 石头后的身影 即使不说,刘允如用脚都能够猜得到,八成是成楚云的事情,刚才她没有在殿内,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好在非常安静,应该也没有太重要的事情吧。 刘允如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毕竟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她跟着花绸歌来到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地方,她的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越往底下走空气就越稀薄,她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悬在一起。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差了,直到走到了深处,才可以看到微弱的亮光,她看到了那个被绑在木头桩上的男人。 他低着头,闭着眼睛,英俊的脸庞依旧,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破坏他的丝毫的英俊,只不过他皱着眉头好像是受伤了一样。 “他这是……”刘允如眼神复杂的说道。 花绸歌微微一笑:“怎么样,还满意我送给你的惊喜吗?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手刃仇人吗?来人!”花绸歌给那个狱卒递过去一个眼神,那个狱卒立马就明白了过来,然后拎过来一桶冰水一下子全都泼在了成楚云的身上。 冰水顺着成楚云的衣服滴答滴答的缓缓的流淌下来,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一双眸子犹如深潭一般,里面蕴含着无数的情绪,刘允如对上这双眸子的时候身子都忍不住跟着后退了几步。 却被花绸歌一把给稳住了,他的声音魅惑温柔:“别怕,我给你撑腰。事到如今,你揭开面纱吧,让他好好见你最后一面。” 刘允如的眼神同样复杂,她甚至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成楚云,你还记得我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仇恨。 成楚云起初表情没有变化,直到她缓缓地揭开面纱,露出了那张倾城绝代的脸。 是刘允如没错了,他的眸子中并没有惊讶,好像是早就知道一样,他是恨她的,也从来都没有过后悔,那天对她做的事情。 “我一刻也没忘,是你占用了宁儿的身体,是你和别人里应外合让满江陷入危机。”成楚云的话掷地有声,即使现在他的身体被绑住了,却还是这么的有气势让人被他的眼神所震慑到。 面对他质问的语气,刘允如没有任何的辩解,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他们同一时间都沉默了起来。 “说完了吗?”刘允如这时候抬头说道,目光带着浅浅的笑意,好像是对于什么都不在乎了的样子,可是说是不在乎心里也真的能够不在乎吗? 成楚云愣住了一下,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果然,做错了事情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了,果然你就是这种女人。” 他的话非常的具有攻击性,让刘允如的心里难受的很,这么多天的委屈仿佛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 “啪——”的一声,刘允如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成楚云的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触感。 他的脸上带着震惊和阴沉,只听她语气愤怒的说道:“如果不是你活生生的将我的心剜了出来的话,我又怎么会做出后来的事情?是,是我杀了原来的刘允如,是我和敌军沟通,你满意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悲怆的气息,她承认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做的,果不其然,成楚云的眼神变得失望了起来。 本来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现在就只剩下失望了,失望填充满了整个心,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冷哼了一声:“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 这样的语气,真的很讨厌,可是刘允如真的不想解释了,既然他打从心里就不相信她的话,在解释又有什么用处?只不过是徒增自己的烦恼而已。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在我的手上,你认为你还有什么机会逃走?”刘允如紧紧的捏住了成楚云的下巴,目光中一片凛冽,眼底是化不开的复杂情绪。 “既然你这么讨厌他,用刑吧。”花绸歌的话云淡风轻,一点重量都没有,轻飘飘的。 他的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搬过来刑具,已经烧的通红的鉄烙,还有已经沾了盐水的皮鞭,老虎凳,各种可怕的刑具让刘允如看着都觉得心惊。 狱卒举起了鞭子,“啪!”的一声,他的身子上立马多了一个血淋淋的道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刘允如闭上了眼睛转过来,身后传来成楚云隐忍的声音:“我见不得这样的事情,我害怕。” 说着她躲进了他的怀中,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只是眼神中却一片冰冷,花绸歌顺势接住了她的身子。 “杀了他吧,杀了他。”花绸歌在旁边说道。 他脸上的表情极为魅惑,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两个人的样子极为亲密。 说着花绸歌命人拿上来一把匕首,在看到这个匕首的时候,刘允如面色未变,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想到底要不要拿起来匕首,身后的是他隐忍的声音。 假如她现在不拿起匕首的话,他岂不是要一直受刑? 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从他的怀中出来,拿起了匕首开始把玩,看着成楚云的一张脸,面目可憎的脸。 坚硬的匕首比在成楚云的胸膛处,可是刘允如觉得她的心跳的比谁都要快,可是她仍旧保持着那种冷漠的状态。 匕首微微的刺入他的身体,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啪擦”的一声,刘允如将匕首扔在了地上,她冷漠着一张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先留着折磨他,以后再杀了他也不迟,我们先走吧。”说着刘允如的手挽上了花绸歌的胳膊,然后笑着要带他走。 “该不会是你舍不得杀了他吧。”花绸歌的声音温柔非常,可是刘允如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危险,她不敢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拉着他离开了这这里之后,只剩下成楚云一个人,而刚才的狱卒去而复返,手中拿着刑具朝着成楚云奔走过来。 刘允如回到寝宫中一直心神不宁,但是却一直冷着一张脸,不管花绸歌怎么逗她,她的脸上都没有个笑容。 “现在信国已经开始进攻了,满江已经不行了,对吧。”刘允如随意的问道。 却被花绸歌欺身上来,他贴在她的身边:“他的事情解决了,我们的事情也该得到一个解决了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那种危险的气息,一看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如果是往常的话刘允如一定会花容失色的,可是现在的她却没有什么表情。 “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刘允如定睛看着花绸歌的眼睛,里面带着探寻。 花绸歌到底是谁,这真的是一个问题,她从来都不知道,曾经很努力的想要去查询花绸歌的身份,可是这始终都是一个谜。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花绸歌将她的腰带扯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aimei了起来。 刘允如一把抓住了花绸歌的手,那意思是不让他动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在继续。” 花绸歌看不懂刘允如,他突然噗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我是鲛人,你只要知道我的目的就是让成楚云死,我希望能永远跟你在一起。” 他的话非常的令人遐想,永远又有谁说得准呢,刘允如也从来都没有相信他的话。 “不信是吧,不信你看。”花绸歌说着脱掉了外面的衣裳,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直到他的身子彻底发生变化的时候,刘允如这才终于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是鲛人?那么他之前为什么一直都隐藏身份? “我说的话,你不信?”花绸歌脸上的表情阴沉了起来。 刘允如破天荒的没有回答他,什么陪在她身边的这种话,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算了,时间还长,你先睡吧。”花绸歌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只留下刘允如一个人,刘允如左想又想都不放心,她便偷偷的去了之前的那个关押成楚云的地方。 门口有十多个狱卒在看守,刘允如逃不过,只好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装作一副厉害的样子:“你们先下去吧,我在这里转一转。” “是。”狱卒们你看我我看你然后规规矩矩的退下了。 刘允如往里走下来,幸好现在是天黑,看到她的人不多,她走到底下的时候发现那个狱卒还在用鞭子抽打成楚云,一声一声的回音实在是吓人,而这个时候成楚云已经昏迷不醒了。 “别打了,下去吧。”刘允如看到的时候简直吓了一大跳。 成楚云昏迷不醒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有人在擦他的身子,一阵一阵疼痛的感觉让他回过神来,身体上的温柔感觉让他想要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可是他却看不清楚。 可是刘允如却感觉到了成楚云的不对劲,因为他的身子真的好烫,身上也全都是伤口,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刘允如觉得她的心都跟着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她仔细的给他擦了身上,每次他的身子都会发出一阵震颤,很显然是非常的疼痛,她皱着眉头,怕他醒过来,这会儿只能悄悄地退出去了。 可是还没等走出去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一阵骚乱的声音,她隐约之间好像听见了思思的声音。 她的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这种时候,思思肯定是来者不善,况且现在成楚云昏迷不醒,要是对成楚云怎么样的话,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 耳朵听着声音越来越近,她只能躲在了暗处,因为现在冲出去肯定是来不及了。 过了一会思思果然带着几个人过来了,然而她的身边跟着最近的一个人,那就是韩卫。好几个人搬过来一个巨大的非常豪华的凳子,上面都镶嵌着金边,然后给思思坐着,她一身的华服,和现在的成楚云形成强烈的对比。 只听她阴冷的声音:“将他泼醒。” 底下的狱卒往木桶里又倒上了许多的盐水,然后混混的搅在一起。 一桶盐水泼在他的身上,成楚云被这种疼痛的感觉给泼醒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思思的身边站着韩卫。 成功的看到成楚云的情绪变化,思思脸上笑容更甚:“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是狼狈,不知道刘允如要是看见这样的你,还会不会喜欢你?” 第163章 昔年 提起刘允如是成楚云的痛处,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阴沉了。 “还认识你的韩卫吧,现在我们的大军已经进入满江了。”思思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似乎把气都撒在了成楚云的身上,毕竟韩卫是成楚云最好的知己和手下。 看着他脸上痛苦的表情,她像是如愿以偿一般的笑。 成楚云的嘴唇都已经干裂了,极为狼狈:“是你先不仁不义的。”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只要你乖乖的告诉我刘允如的下落,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思思悠哉悠哉的说道。 刘允如的心突然提了起来,成楚云刚刚见过她的脸,现在该不会说出来吧。 “我没有见过她,我比你更恨她,要是看到她一定不会让她活着离开。”成楚云的话十分认真,他沙哑着嗓子。 “哈哈哈!你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想去对付她?不过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她,然后把她碎尸万段。”思思疯狂的笑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神病一样。 而周围的婢女和狱卒都不敢说话,谁要是不小心惹到她,恐怕连命都没了。 成楚云不在跟她多言,只是用非常失望的眼神看着韩卫:“我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韩卫一脸的冷漠,很显然不打算说些什么。 “说说吧,什么感受?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你吗?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刘允如,我不喜欢她,所以也不喜欢你。”思思的眼神冷了下来,说着她拿起鞭子抽在了成楚云的身上。 他的身上多了一个道子,这一鞭子好像抽在了她的心上了一样,特别是因为思思的这种话,她更觉得难受。 他,刚才为什么不供出她来……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让她心软…… 刘允如蜷缩在那个角落里很久,脸上的表情明暗莫变,可是思思不满足于这样对待他,她的心里已经开始变态了,她甚至拿起了那个已经烧红的火钳。 刘允如在看到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起身了,可是如果她冲出去的话,就暴露了身份,这么想着她的身子就又躲了回来。 “你说,要是刘允如看着你这样受苦,她会不会坐视不理?”思思缓缓的将烧红的铁钳子靠近成楚云的胸膛。 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的时候,思思停了手。 “这种事情一定要交给最亲近的人来做,那才算是最好的。”说着思思把她手中的铁钳递给了旁边的韩卫。 韩卫脸上面目表情,非常机械的把东西接了过来,冷漠的样子比什么都可怕,他接过了铁钳,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要烫在成楚云的身上,却还是被阻止了。 刘允如还是从暗处走出来了,她一把抓住了韩卫的手,当然她没有忘记带面纱。 “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交给我了,怎么能够让您们动手。”刘允如的态度非常的柔和,毕竟现在她也不敢惹毛思思,因为花绸歌现在不在她的身边给她撑腰。 思思果然停了手,脸上的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她挑眉:“我可是什么事情都没做,你这样激动做什么?而且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话倒是把她给问住了,因为紧张,所以她现在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我只不过是来看看他的惨状而已。”她的语气无比的冷漠,带着嘲讽。 思思对于她的话,是半信半疑,她挑眉看向刘允如:“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那这意思是让她动手?她不行的,她真的不行的,怎么办,她现在真的需要花绸歌。 平常都是他在给她解围,可是现在她孤身一人,突然没有人帮助她了,她难受的很。 “你不是想知道刘允如的下落吗?今天天色已经晚了,不如明天再审吧。”刘允如试图找理由蒙混过关,可是这更加的引起了思思的怀疑。 “之前花绸歌一直护着你,今天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谁!来人把她的身子给我控制住。”思思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韩卫的眼神刘允如对视上,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没有办法躲开,韩卫抓住了刘允如的身子,而思思对于韩卫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毕竟他的身上还带着蛊毒。 对于这张面纱以后是什么样子的,思思真是一点都不好奇,左不过就是一张倾城绝代的脸,因为花绸歌那样的人,身边也就只会留着这样的人了。她走到刘允如的面前,刘允如知道这一次好像是躲不过去了,她便面无惧色没有在闪躲。 白色的绸缎面纱非常快的被揭开,直到看到她令人讨厌的脸的时候,思思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刘允如!没想到竟然是你!”她言语之间全都是愤怒和震惊,她找了很久的人,没想到竟然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就算是这样,她还一直都没有发现,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对于刘允如所说的话,做的事情,思思一向最了解,毕竟两个人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可是竟然她都没有发现,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 “来人!把她给我跟成楚云一起绑起来!”这思思说变脸就变脸,没有任何的犹豫。 可是刘允如怎么会在给他这个机会,只听她大声的喊了一句:“动手!”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韩卫就已经钳制住了思思的身子,思思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养尊处优,本来的那一点防身的本领也消失了。 不过相比之下,所有人都惊慌了起来,谁知道一直安静的韩卫会突然松开刘允如然后对思思动手。 思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明明韩卫已经中了她的蛊毒了,就在韩卫动手钳制住思思的同时,刘允如摸到了狱卒身上的钥匙,她将铁链解开,然后把已经疼昏过去的成楚云背在了身上。 “走。”刘允如说道。 思思气的脸都绿了,可是现在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这么多的人也不能把刘允如和韩卫两个人怎么样。 所有的人都形成了一个圆圈的形状,将几个人围起来,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种场景,刘允如其实来之前也没想到她自己竟然会做这样的决定,可是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就不会后悔。 而这个时候成楚云还是处于一种昏迷不醒的状态,因为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每一次的颠簸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疼痛。 思思被迫的跟着他们走,这个时候她虽然生气但是还保持着理智:“你是怎么解开蛊毒的?难不成是刘允如那个贱人帮你的?” 韩卫哪有闲心跟着他在那里扯,所以根本就没有回应她的话,思思这就明白了,她想反抗的时候却发现匕首抵着她的脖子更加的深了,她有些害怕死亡,但是愤怒现在已经超过了害怕。 可是逃出来的时候刘允如就有些迷茫了,她什么计划都没有制定,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跑了出来,难不成是想死吗? 要是现在一旦让思思回去的话,那她肯定就小命不保了,她现在还没活够可不想英年早逝。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杀了思思就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了,她甚至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回到之前的地方。 她正在犹豫的时候,四个人已经顺利的出了皇宫,为了避免思思能够找到那个地方,所以他们蒙着思思的眼睛,现在已经到了一处郊外并且没有人跟着。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把这些药带上,然后马上回到满江去吧。”刘允如急急忙忙的把怀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然后扔在了韩卫的怀里。 原来韩卫在昨天宴会上的时候就已经恢复正常了,是刘允如偷偷的把解药从里面偷出来了,然后给韩卫吃了,并且告诉了韩卫一切,韩卫这才想起来自己做的事情。 原来是他将消息透露给信国的人,因此他实在是愧疚不已,可是现在根本就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所以韩卫才没有当时就告诉成楚云所有的事情。 “那你现在怎么办?你跟我们一起回到满江去吧,继续留在这里是不行的,太危险了。”韩卫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心,他知道成楚云的心里一直牵挂着刘允如,放不下她。 在者说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跟他也有一定的关系。 说着韩卫就想要带着成楚云和刘允如两个人一起离开这里。 “不行!已经来不及了,思思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的,你不要管我了,快带着他离开这里。” 现在的形势非常的紧迫,脚步声音渐渐靠近,事情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刘允如看着他不愿意走,她便是要生气了:“快走吧!难不成你要和成楚云一起死在这里吗?” 她的话非常的严重,韩卫实在是难以取舍,可是他已经做错过事情了,不可以在做错了。 这么想着他从怀中拿出来了一个信号弹一样的东西朝着天空之中发射出去。 他的脸上带着沉重:“不用担心,一会会有人过来接应,现在我必须保护你。” 韩卫必须要跟着刘允如,他只好把成楚云的身子拖到草丛的深处,尽管这样做很危险,但是现在这样情况,他不能把刘允如一个人丢下,相信如果是成楚云现在醒过来的话,也一定会同意他的做法。 “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能够逃走吧,一会我的人找上来了,你们一个都逃不掉。”思思恶狠狠的说道。 “杀了她。”韩卫目光一凛冽,然后冷下了一张脸,然后将随身的配剑抽出来,对上了思思的脖颈。 差一步就要动手的时候,还是被刘允如给阻止了。 “别...她好歹曾经也是我最好的姐妹。”刘允如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因为她也明白,现在除了杀了她,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时候,她一把打在了思思的后脖颈上,思思在一瞬间就失去了力气,然后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果不其然马上就有人追上来了,刘允如和韩卫对视了一眼之后就一起动手了。 这些都是目击证人,为了避免回去之后掀起轩然大波,刘允如不得已,不能够留住他们的性命。 第164章 误会丛生 在这一瞬间两个人的身子就开始飞快的在他们之间穿梭,刀光剑影之间,好几次刘允如都差点受伤,韩卫的身上也受了多处的伤口。 好不容易把他们都解决了,两个人已经筋疲力尽了,而来接应的人也正在前来的路上。 “你就跟我一起回满江吧,留在信国又能怎么样呢?”韩卫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可是刘允如没有听他的话,她之所以不能够回去的理由,其实有很多... “就这样吧,我该走了。你不必跟着我。”刘允如说着拖着疲惫的身子就朝着信国城中的方向走过去,她不能离开这里,因为她还答应了一个人一个事情。 而这时候的城门口,信封然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刘允如笑了一下,只是这样的笑容有些勉强,她看到他现在城门口,身上的锦衣微微被吹动,一脸的温柔笑,然后朝着她伸出手。 很多年以后,信封然还是没有办法忘记这天的刘允如,她一身的素衣,却已经被不知道是谁的鲜血染红了,倾城的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 “后悔吗?”他问道。 “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刘允如并肩跟他走在了一起,语气平淡无波。 原来那天刘允如离开宫殿之后,她第一时间去找的人就是信封然,本来她还在为他的安危担心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信封然远远的比她想象的要强大的许多。 信皇病重,他其实早就在偷偷的发展自己的实力,只不过因为那张温柔的外表,所以看起来一直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当时那种情况,她想救成楚云,却也知道那宴会上的一切都是不能够阻止的,所以信封然顺理成章的提出了合作的要求。 她什么都没有,信封然想要的,从始至终,不过一个她罢了。 她没有理由不答应,包括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刘允如已经挟制住了思思,但是为什么没有惊动整个信国皇宫,为什么只是派了侍卫出来追,却没有大批大批的军队。 这里面都是信封然在安排,每一次的动荡都是为了玩争夺政权,思思现在突然消失,信国突然群龙无首,而成楚云也被人接应回到了满江,韩卫则陪在了刘允如的身边。 他也是了解一切实情的人,但是他更加的明白刘允如的处境,即使他想要告诉成楚云这件事情,可是刘允如已经再三嘱托,他... 成楚云回到满江之后,其实他之前也早就安排了军队在信国埋伏着,他回国之后第一件事情当然是反击。 本来信国有信封然,所以应该不会落败,可是因为鲛人和信国人之间的混战,所以信国败了。 数十万的将士都变成了枯骨,而满江再次成为了主导者,因为周边小国的支持着信国,所以信国算是一直都在苦苦的支撑着,但是也是强撑着。 而思思被信封然囚禁了起来,至于花绸歌一直都带领着鲛人,但是因为政权挪动,他只能被迫的回到海中。 刘允如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忘记花绸歌临走之前说的话,“等我回来。” “在想什么?”信封然在她的耳边说道。 刘允如却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他温柔的大脸凑近她,直接让她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她会回过神来只能有些尴尬的笑了。 “没什么,只是现在时局动荡,我真的很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我?还是...成楚云?”信封然的话温柔,缓慢,总让人觉得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刘允如噗嗤的一声轻笑了出来:“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担心你,我希望两国以后都不要再有战争了,好吗?” 信封然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他笑了一下却没有继续向前,刘允如有些尴尬的笑了。 “你放心吧,信国的事情有我。”信封然又嘱咐了她几句然后就让她早点休息了。 这时候已经是秋天了,晚风将窗子吹开了,吹乱了刘允如的思绪,她站在月下,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记忆回到了那天晚上,她之前一直都在犹豫,可是那天她看到成楚云浑身是伤口的时候。 她那才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放不下他,就算是他是她的仇人,就算是他将她一个人扔在雨夜,她还是没办法不去想他。 可是她同样也没有办法放下心中的仇恨,两个人是绝对没有可能在一起的。 所以她才做出了一个相对来说最好的一个决定,那就是现在这样。 身上多了一个外袍子,然后那人关上了窗子。 “皇上现在已经通知消息给我了,说...”韩卫欲言又止。 刘允如面色淡然,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一般:“让你回去是吧,如今已经是秋天了,你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可是你...”韩卫一副有些不放心刘允如的样子。 “你看我现在过的也不是好好的吗?况且也是时候了,你是他的左膀右臂。”刘允如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没有任何的不舍。 韩卫能够看得出来,刘允如喜欢成楚云,可是为什么,有情人都不能在一起... “我不回去,我想要在这里替他守着你。”韩卫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就是很单纯的想要留在这里而已。 刘允如没有在说别的,韩卫留下或者是离开,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想怎么样也都是他的自由。 最终韩卫还是没有回到满江那边,他只是说现在回不去,这样的情况,在成楚云的眼里,韩卫一定是被刘允如那个女人给控制住了。 这么一想他更加的讨厌刘允如了,当初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那种要杀了他的话。 此时满江的皇宫之中,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这宫殿之中所有的地方都再也没有了刘允如的存在。 说是国君开心了两三日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一直都是郁郁寡欢的,大家都知道这皇宫之中少了一个女人,那就是刘允如。 女人有很多个,可是国君就只有一个,所以成楚云郁郁寡欢而且不进后宫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前朝去,大臣们纷纷说成楚云为了一个女子实在是不值得,可是说这种话的人却得到了非常严厉的惩罚。 可是这件事情总要有一个人要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皇帝的后宫空空如也,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不好。 所以大臣们只好偷偷的往皇宫之中塞美女,各种大臣的女儿都被送进了宫里。 成楚云刚起来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小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皱着眉头情绪有些难受的样子:“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公公从外面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回禀皇上,外面...外面...” 见他支支吾吾的不敢说,成楚云皱着眉头只好自己去看,刚一推开门,好么,外面全都是女人。 从这里看去一直跪到了宫门口的位置,并且个个都是王宫大臣的女儿,大臣们的女儿每个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巴不得自己被皇帝看上。 李公公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皇上,太后从慈云寺回来了,这是太后吩咐的,说是让皇上一定要挑几个顺眼的入了后宫。” 成楚云剑眉瞬间皱成一个川,太后长居慈云寺,他一向尊重太后,如今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 “太后还说,国不可一日无后。”李公公小心的说道。 这是让他立后的样子,成楚云的脑海中却总是能够想起那翩跹的身影,而信菲儿却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没有选择回信国。 “既然如此,就交给信菲儿去办吧。”成楚云随意的说道。 这后宫之中信菲儿好歹也是除了太后之外权利最大的女人。 自从信国回来,成楚云就一直没有见过信菲儿,现在突然丢给她这样一个炸弹,不过信菲儿却不生气,因为她明白,成楚云对于这些女人没有一个喜欢的,就算这些女人进了后宫,也不能怎么样。 “这个富察家的,还有这些,全都封了入宫吧。”信菲儿随意挑选了一些女人充盈后宫。 短短两天的时间里,这后宫的绿头牌就多了好多个,太后看到这样的场面也算是能够安慰许多。 每次到深夜的时候,太后就会命人将绿头牌送上来,让皇帝必须点一个。 所以在那之后,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女人送进养心殿,她们每个人都满面春风的进去,可是结果却并不如人意,因为成楚云根本就没有碰过他们。 可是外界却都已经被传开了,说是满江的皇帝日日笙歌,然后册封了无数的妃嫔。 这些女人得不到一个好的人陪着,但是她们对于位分还是在乎的,所有人都想要的位置,是皇后之位。 而太后也认为应该册封皇后,可成楚云却没有心思去想什么皇后之位的人选。 韩卫迟迟不归,这件事情一直都让成楚云耿耿于怀,他如果被胁迫的话,他怎么说也要把他给救出来。 两国这样僵持着,达到了一个平衡的状态,可是他心里却想要一个人,那就是刘允如。 他暗中操练兵马,集结军队,就是为了再次对付信国,可是另外一边却催的非常的紧,太后不停说让他立后。 皇后之位。其实成楚云当初许诺过,一定是刘允如的,却没想到现在什么都变了,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又是一个冰凉凄冷的夜晚,冬天马上就要来临,所以夜里的温度极其的低。 此时的养心殿,成楚云正皱着眉头不肯睡觉。 “皇上,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还要批奏折,臣妾给您宽衣。”信菲儿说着朝着成楚云走过来,然后这手便摸上了他的腰带,轻轻的扯开。 “对了皇上,最近太后说立后的事情,不知道皇上心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期待。 可是刚解开一半的时候,她就被成楚云抓住了手,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也羞涩期待着。 “你先睡吧,我一会再休息,至于皇后的人选,日后再说吧。”成楚云说道。 第165章 宫殿 又是这样,信菲儿有些失落的放下了手,脸上带着落寞,从回来开始,他就一直都在拒绝她,包括跟那些嫔妃在一起,他也都没有碰她们一手指头。 信菲儿甚至怀疑他有什么病,她无奈,看到他在龙案前写着什么,她便往前几步,想要为他研磨,却看到他在宣纸上描绘着一个人。 那人的轮廓渐渐的显现出来,原来是那个女人,信菲儿握着墨的手,渐渐紧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心。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皇上心里还是忘不了她?画的都是她。” 都是她,这句话的意思可多了,其实信菲儿早就已经发现了,他时常临摹画,可是画中却永远都是她一个人。 “忘不了?的确忘不了。”成楚云反问,语气间充满了嘲讽,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说着他的目光中充斥着寒冰,他一把抓起了案上的纸,墨洒了一地,他将手中的纸撕成碎片。 信菲儿有些理解不了他现在的行为,她只是怕他生气在迁怒她,可是他生刘允如的气她高兴还来不及。 “你要这样想着她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我对你的付出?你难道就这么冷血?”信菲儿一向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了,言语之间也带着委屈。 这段时间,不,应该说是从头到尾,她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她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要了,拼了命的去维护他。 可是换来的是什么,连他的一个眼神都没有。 可是明明,刘允如什么都没有做啊!是不是如果能够早一点遇见的话,他也会爱上她? “有些事情勉强不了,你明白吗?”成楚云目光定在信菲儿几乎要哭出来的脸上。 无法喜欢,就是无法喜欢,强求不来。 “呵呵呵,你就是这么的绝情的一个人。”信菲儿有些低沉的笑了,那种声音中充满了悲切,眼中甚至带着些许的绝望,她的身子有些无力的坐在地上,头上的朱钗都有些凌乱了。 人非草木,成楚云知道她有心机,也知道她的付出,可事情就是这样。 养心殿内的气氛沉了下来,久久没有人开口说话,信菲儿平时那么坚强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在低低的啜泣,足可见现在她的悲伤。 就在信菲儿以为成楚云会像是往常一样直接就离开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他这一次没有甩开她就离开。 死一般的静默,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的时间,成楚云终于还是开口了。 “我知你心,许你皇后之位吧。” 韩卫的话让信菲儿瞪大了眼睛,皇后之位?当真吗? 看到她的眼睛里有神采的时候,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可比回应不了的感情要好的多。 “多谢皇上,只要你相信我,答应我,尝试着接受我好吗?我一定会永远都陪在你的身边。”信菲儿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握住了成楚云的手,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成楚云明白,她渴望得到他的回应,他把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面色冷漠的说道:“册封的事情就交给内务府去办吧,夜深了,你先睡。” 说完之后,成楚云抽身离去,留下信菲儿一个人。 她得不到他的人,只要一个皇后之位有什么用? 难道要她一个人天天抱着皇后的宝册宝印睡觉?信菲儿无力的笑了出来,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过了几天之后,册封她为皇后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大江南北,信菲儿是信国人,既然选择册封她,也就代表了成楚云对于信国的态度。 和解,是唯一的办法。 两个国家的和解,是非常重大的一件事,毕竟最近一直都是两方的势力在争斗,百姓痛苦,民不聊生。 此时的信国,信封然一身的龙袍,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因为信菲儿的事情,朝堂之上一直都不平静。 “皇上,两国既然和解,公主册封大婚,我朝理应派人前去,若是皇上亲自去,那更显我朝重视。”丞相柳匪说道。 底下的大臣都认为他说的对,所以纷纷的在底下附和着他的话。 而信封然脸上依旧是那么淡淡的样子,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好,不过朕要宣布另外一件事!” 大臣们看着信封然突然变了脸色,态度头一次这样的认真了起来。 “朕,要册封刘允如为皇后!”信封然掷地有声的说道。 他的话不大不小,正好整个朝堂之上都能够听得见。 谁都知道这位君主看似温润如玉,实际上却非常的冷漠,在他曾经是皇子的时候,府中就一个小妾都没有,而且在当上皇帝之后,也一直都没有封嫔妃。 所以信封然现在开口,没有人敢说出拒绝的话,生怕他一个生气,就连这个女人都不要了。 后宫之中一个女人都没有,这说出去成何体统。 底下的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的,也没有个人敢先开口说话,他们都是想反对的,毕竟这个女人的身份不明,之前也是陪在花绸歌身边的神秘女人,可是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脾气秉性,怕惹怒了信封然。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信封然见没有反对的声音,就直接退了朝,退朝之后,朝臣们这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都炸锅了。 而此时的刘允如一直都在睡觉,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感觉身体愈发的疲乏,而信封然刚一下朝就马不停蹄的过来看她了。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意外的,因为他一向如此,宫中的人都知道信封然对于她的宠爱,所以没有人敢惹她。 信封然到寝宫之中的时候,刘允如还没起来,门口的婢女看到信封然的时候想要进去禀报一声的,却被信封然给阻止了。 “朕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就是了,谁也不要去吵醒她,都下去吧。”信封然说完之后,那些婢女都乖巧的退了出去。 不知道到底睡了多长的时间,刘允如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那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刺眼阳光就可以感觉的出来,她迷迷糊糊的刚醒,便要下去喝口水。 这么迷迷糊糊的刚下来,有个台阶一脚就踩空了,她瞬间就精神了,马上就要摔倒的瞬间,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股熟悉的气息冲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了,她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信封然松开她的身子,让她稳定住之后给她倒了一杯水,语气温和的说道:“我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的。” 刘允如自然而然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起了杯子,态度慵懒的问道:“什么事?” 看到她一点都没有防备的样子,信封然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秦皇封信菲儿为后了,一个月以后举行册封大典,到时你我一同前去。” “啪——”的一声,刘允如手中的杯子应声碎裂了,温水洒了一地,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蹲下身子想要把杯子的碎片捡起来。 可是却被信封然一把抓住了手,看着她失了魂的样子,他的表情也不像刚才那么轻松。 刘允如抬头对上信封然的眸子,故作轻松的笑道:“我刚睡醒,所以有些迷迷糊糊的。” “你后悔吗?留在我身边。”信封然非常认真的说道,他的目光盯着刘允如,不肯放过刘允如脸上任何的一个表情。 刘允如知道信封然对于她的态度非常的敏感,她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神色认真:“你不要再多想了,既然在你身边,有什么好后悔的,好了,我也有点饿了,不如去吃东西吧。” 说着她站起来,直接就招呼了婢女进来,然后就去用膳了,把信封然一个人留在原地。 今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刘允如觉得听到了信封然的话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食不知味,脑子浑浑噩噩的,别人跟她说话她也听不见。 而信封然奇迹的今天没有过来找她,然而刘允如不知道的是,他一直都在她的身后。 看到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转身离开了。 他要封皇后了,这应该是好事才对,可是为什么刘允如的心里觉得这么苦涩呢,眼角处湿咸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擦了擦眼睛,让那模糊了视线的东西消失,假如当初没有这回事的话,两个人之间会不会还是这个样子。 没用的,想这些都已经没用了。她的心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她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再次恢复了那冷漠的样子,周围的婢女看着她这副样子都有些害怕,好在她也不发脾气。 然而这几天信封然一直都没有过来看她,不过好在她也不甚在意这些事情。 这天晚上,刘允如一切都收拾好了,正准备躺下的时候,门突然被人冲开了,她的脸上带着疑惑,确看到了信封然,他冲进来,今日他没有穿龙袍,只是穿着一身白色的华服,一如她刚刚看到他的那一天。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刘允如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平时他绝对不会这么晚来到她的寝殿的,他对于分寸的事情一向很注意。 信封然没说话,只是脚步踉跄着,步伐有些不要稳来到了她的面前,微红着一张脸,在他靠近的一瞬间,酒气就冲进了刘允如的鼻腔,她皱了一下眉头。 “你醉了。”她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些许的无奈。 信封然小心翼翼的捧起了她的脸,眼神有些涣散,他定住她的脸,让她没办法动弹,他的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容。 他的身子突然向前,刘允如忍不住往后退,他却一下埋在了她的颈窝处,她的身子因为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一下子倒在了榻上。 她有些慌乱,可是信封然幸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她只能有些紧张的不敢动弹。 “我真的好爱你,你应当是后悔了吧,陪在我身边?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愿意为你去摘下来,好不好。” 信封然的语气非常的委屈,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窝处,让她觉得痒痒的,她推了他一下,他抬头定睛看着她。 “你真的醉了。”刘允如不敢直视那双充满爱意的眸子,她别过头去,脸色一如往常。 第166章 醉酒 “我没醉,你要是现在后悔了,我也不想放你回去,别离开我。”信封然的手搂上了她的腰,语气好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 刘允如一时间语塞,她能说什么,此时她的心底一片苦涩,就算他现在放手,她也不能回到成楚云的身边了。 “别说笑了,我不会离开你。”刘允如掰开他搂着她腰的手。 她答应的话,让信封然的心里舒服多了,他搂着她的身子然后飞快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褪下来,然后脱刘允如的。 好在他的动作点到即止,不会触犯到她,看着这个样子他今天晚上是不会离开了,看来只有她去贵妃榻上睡了。 谁知道她刚想起身,就又被信封然给拽了回来:“你别走,听我说...” 在那之后,信封然就开始了自己漫长的絮叨之旅,他不停的在说两个人相遇相识的时候发生的一切,包括对她的爱意。 因为两个人难免有身体上的接触,所以刘允如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就这样身体的变化,让她有些惊慌。 “宁儿...我难受...”信封然有些委屈的说道,他的脸色通红,刘允如自然是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这让她更加的尴尬了。 “我们能不能?”信封然的眸子之中非常的迷离,还带着那种期许,隐隐约约的带着小心。 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刘允如有些心软,毕竟当初也是他帮助她,帮助成楚云,要不然的话,之后还有没有成楚云回去都不一定了。 见她没有拒绝,信封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欢喜,正准备温柔的攻城略地,他的手上扯上她最里面的衣服,想要伸出手扯开的时候,却看到刘允如紧紧的闭着眼睛,也不反抗,她的身子僵硬的跟什么似的。 她的样子让他的手无法再向前一下,他的手抽了出来然后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睡吧。” 不知道是不是刘允如听错了,她好像听见了信封然的一声叹息。 刘允如抬头看着他装睡的样子,她突然就放下了心来,她能碰到他真的是一种幸运,虽然她不喜欢他,但是她也不会再离开他了吧。 反正她有一生的时间去了解他,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 刘允如轻轻的点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的眸子瞬间就睁大了,那一丝醉意似乎都被磨平了,眼中带着惊喜,只听她说道:“给我一些时间。” “好。”他轻声应道。 翌日清晨,信封然早早就醒了过来,他一直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修长的手在她光滑的脸上摩挲着。 刘允如睡的迷迷糊糊的,只感觉有人在挠痒痒一样,她有些不耐烦的打掉那人的手,来回两次之后,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她猛然的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的是一个坚硬的胸膛,她心里一凉,感觉到她此时就在他的怀里,而他好像还在睡着,她尝试着偷偷的起身,不让他发现。 这时候突然有人说道“有刺客进入皇宫,杀刺客!” 这话说的太突然,根本就不给牧瀛反应的机会,就立马有人架起了弓箭,然后对准韩卫的身体。 “射箭!” “不许开弓!” 信菲儿的声音和牧瀛的声音一起响起,来不及考虑更多,弓箭就在这一瞬间全部发射,弓箭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对准了刘允如的身子。 信菲儿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只要刘允如死了,就算韩卫解释清楚这一切也都没有用了。 韩卫早就知道信菲儿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派人过来动手。 所以他急忙往前一步,扑在了刘允如的面前,而信封然也抢先牧瀛一步,护住了刘允如的身后。 韩卫背对着那些弓箭手,直接就被射中了心脏。 “噗——” 韩卫的身子被扎成了筛子,在这一瞬间他的脸上带着痛苦。 李公公意识到有刺客的时候,他连忙拿捏着尖细的声音高声喊道:“护驾!有刺客!” 御林军这时候都连忙冲上来围住那些拿着弓箭的人。 同时也擒住了这位未来的皇后娘娘。 韩卫的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软软的跪在地上,却又顽抗着不肯倒下。 “怎么会这样!”刘允如大吼了一声,声音之中充满了悲痛。 牧瀛这时候两三步走过来,将他的身子揽住,太医已经赶到。 “现在已经不能移动了,就在这里治疗!” 他的身上看起来起码有五六支弓箭,还有一支从后背刺到了心脏的部位。 太医连忙为他看伤,可是... “皇上!韩将军恐怕是凶多吉少啊。”太医有些害怕的跪在了地上。 牧瀛一个巴掌就呼了上去,直接就把太医的脸给打歪了。 “必须给朕救!” 韩卫这时候深深地呼吸着,口中不断地涌现出鲜血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挺不住多久了,真的挺不住了,那一箭扎在了他的心脏上,他甚至能够感觉自己的肢体变得僵硬了起来,他一把抓住牧瀛的手:“不必了,只要...相...相信...”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的眼神一直朝着刘允如的方向看去。 “相信...江...宁...”韩卫说完这句话之后,再也挺不住了,他的手从牧瀛滑了下来。 相信刘允如。 这四个字在牧瀛的心中就像是平淡无波的深潭之中有一个巨大的石子砸在了他的心中一样。 他的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让他相信刘允如。 “韩卫!!!” 刘允如和牧瀛的声音同时响起,刘允如把手指探上了他的脖颈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跳动的迹象了。 她只感觉这一瞬间她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 韩卫的突然出现,和他的死亡,这一切都让牧瀛措手不及。 可是唯一他能够确定的,就是刚才让射箭的人,是信菲儿。 牧瀛转过头,一脸的怒色:“册封大殿停止!关起来!” 事情马上就要成功,已经进行了一半了,信菲儿怎么可能同意停下。 “你们都别碰我。我是皇后,我看谁敢动?” 本来想要擒拿住她的人,这会儿也有些不敢动弹了。 不过这种时候,皇帝下了命令,他们即使前有狼后有虎,也要硬着头皮上。 “我说动手!”牧瀛有些怒了。 信菲儿被控制住了,她像是发了疯一样,整个朝野上下都看到了她这副发了疯的样子,士兵赶紧把她的身子带下去了。 身上的凤冠霞帔全都被摘下来了,信菲儿慌里慌张的想要阻止他们的动作。 “不不不,不要这样!不要把我的幸福拿走!”信菲儿的眸子瞪的老大,惊慌失措的大吼着,非常的愤怒,她的声音非常的尖细,听起来有些刺耳。 可是这些人平时就受她的气,这会儿是皇帝让把她关起来的,这会儿恐怕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所以谁也没有给她面子,将她的身子都扒光了。 信菲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屈辱的泪水从她的脸上掉下来,她的双手紧紧的捂着已经捂不住的身体,然后狱卒随便给她扔过来了一件衣服在地上。 因为屈辱,她必须要穿上衣服,她凑近那个衣服的时候,看到上面甚至还有几只虫子爬过去。 狱卒要走,信菲儿却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裤脚。 “这衣服是什么?我的锦衣呢?”她惊恐的说道。 “你还想要什么?还想要锦衣?这是最好的待遇了,哦对了,这个衣服是刚才隔壁病死的病人穿的,我是好心才扔给你的,要不然你以为你光着身子那些狱卒会放过你?一会其他狱卒就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狱卒的脸上带着嘲讽,好像这件衣服是天大的恩赐一样。 信菲儿狠狠地摇了摇头,那个狱卒没有在停留,她看着地上那件已经发臭了的衣服,如果不穿的话,一会迎接她的将是更加严重的后果。 她只能咬碎了一口牙,带着委屈穿上了那件已经发臭了的衣裳。 不一会那些狱卒果然就来了,信菲儿已经尽力的蜷缩在角落了,可是就算穿上了破旧的衣裳,她的脸却还是那么的美。 这些狱卒都是下层阶级,平时哪里有空看到这么好看的女人,他们的眼睛都放光了。 信菲儿感觉到了那种视线,她的眼神看过去,看见他们打开了牢房的门,她的心里有一丝不详的预感,她的身子不住的往后退。 “不!别靠近我!不!” …… 这回,几个人终于聚在了一起,刘允如,信封然,牧瀛,而牧瀛也将这件事情彻查了,他也在韩卫的身上找到了他想说的话,那是一封信,上面记了所有的事情,他这才明白所有事情的始终。 包括他能够从信国安然无恙的出来,一直都是刘允如在暗中帮助他,这也是为什么韩卫一直都没有离开刘允如的原因。 “我要单独和她说几句,信王出去一下。”牧瀛目不转睛的盯着刘允如,而手中紧紧的攥着那封信。 信封然的紧紧的握着刘允如的手,刘允如看着牧瀛坚定的眼神,她转头对信封然说道:“没关系的,你在门外等我就好。” 既然她都已经这么说了,信封然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他出去以后正殿内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原来你一直都在帮我。”牧瀛神色复杂的说道。 刘允如心里一颤,面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都不重要了。” 牧瀛的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默默地为了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早说?”牧瀛抓住了她的肩膀,迫使她和他对视。 刘允如皱着眉头和他对视,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怒火:“我说了,你会信吗?我说过多少次我没有做出背叛你的事情,可是你呢?你不信我,你完全不信我。我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的目光中透着失望还是些什么别的情绪,牧瀛不得而知,但是他就觉得心很痛,刺痛的感觉很强烈,好像喘不过来气一样。 这一瞬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才好。 刘允如说完了之后果然没有得到牧瀛的任何的回应,她无奈的耸了耸肩,该说的都说完了,她转身就要走。 第167章 得知真相 而在这个时候信封然一直都等在外面,不可否置,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心慌的。 刘允如马上就要推开门的时候,就感觉到身后有一个巨大的力量将她拽了回去。 熟悉的怀抱那种温暖的气息让刘允如有些觉得留恋,这种羞耻的感觉让她的脸瞬间就烧的通红了起来,她一定要摆清楚自己的身份,她的身份是信封然的皇后,不在是牧瀛的妃子。 “原来,都是误会。竟是误会。”他的声音喷薄在她的耳边,刘允如根本就摸不清楚他的想法。 可是她可以感受得到牧瀛的那种眷恋不舍,可是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晚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了,她没办法改变任何的东西。 “请秦王放开,我的夫君还在等我。”她冷着心说道。 “他是你的夫君,那我又算什么?宁妃的身份呢?”牧瀛的声音非常的沙哑,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允如,可是唯一他知道的是,他现在不想要眼睁睁的看着刘允如离开。 刘允如冷呵了一声,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这种话,她的心里真的好痛。 “在你将我一个人扔在那样的雨夜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已经结束了,你的宁儿,满江的宁妃就已经死了。”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一颗心不知道为什么怦然的跳动。 这种感觉,她在别人的怀里的时候,从来都没有。 或许只有牧瀛能够给她这种感觉,她的怀抱竟然是这么的让她安心,可是她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能够留在他的理由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的不争气,连这样的感情都割舍不了。 她的话让牧瀛紧紧的抱着她的手,松了... 手滑落的一瞬间,刘允如松了一口气,可是她也有些失望。 刘允如苦涩的扯了扯唇角,她推开了门,只觉得步重千金。 在看到信封然的背影的时候,她收起了一身的疲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尽量的自然。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信封然自然而然的伸出手牵上她的手,刘允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自然的笑容,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笑容在信封然的眼中,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刘允如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的时候,竟然有一种羞耻感,因为她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象的,竟然是牧瀛的身影,这让她的心里好难受,每次在面对信封然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种负罪感。 “我们回信国吧,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好吗?”刘允如突然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信封然突然笑了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好,我听你的,明天我们就离开。” 刘允如心中坚信,只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他,她剩下需要的就只是时间而已,她一定能够忘记他。 看着两个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牧瀛的心中愧疚更深,可是更有一种嫉妒的心里。 深夜。 深秋时节其实应该快要下雪了,可是却没想到这会儿竟然下起了雨,湿气太重,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雨夜伤着了身子,现在刘允如的双膝总是会觉得有种刺骨的疼痛。 每次到这种时候,腿上的疼痛都好像是在提醒着刘允如当初牧瀛对她做过的事情。 信封然知道她的身体不好,所以早就已经给她准备了热汤,让她沐浴,多泡了一会,果然浑身舒畅。 “快睡吧,今晚我留下来,守着你防止你被别人抢跑了。”信封然刮着她的鼻尖,笑着给刘允如掖好了被子。 纵然知道信封然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现在的刘允如仍旧笑不出来,纵然笑不出来,她现在也只能假装笑了一下:“好了我知道了,我先睡了。” 说完之后刘允如就背对着他的身子闭上了眼睛,信封然见此也灭了蜡烛。 而此时的月光之下,正有一个人的身影站在两个人的寝宫前,牧瀛的身子修长,他的目光在月光之下非常的深邃。 信封然是武功高强之人,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牧瀛在外面,本来想等他自己知难而退,却不想此时已经到了深夜他竟然还在。 而刘允如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信封然只好暗中点了一些安神香来帮助她睡眠,这些她也是知道的,要不然她实在是睡不着。 她安然无恙的彻底进入梦乡的时候,信封然这才敢悄然起身,他推开了门,果然看到了外面的那个身影。 牧瀛的目光和信封然的眼神对视上,信封然说道:“秦王还真是好雅兴。” 牧瀛紧紧的抿着薄唇,帝王之威严散发开来,自有一种威压在,凭的让人喘不过来气,只是现在他的周身被一种情绪所环绕,那就是低沉。 “你应当知道,她心里的那个人是我。”牧瀛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一样,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看着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信封然就有种牙痒痒的感觉,他不怒反笑:“可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她,是留在你身边,还是留在我身边。” “是因为我伤了她的心,所以她才不回头,你只不过是趁机钻了空子而已,不过现在的的我...”牧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不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信封然给打断了。 “就算是现在的你又能怎么样?”信封然说着就出手了,他的步子非常的轻松,可是那长剑已经出鞘。 牧瀛没有用佩剑,这是他欠他的。 一瞬间风起云涌,天上的月亮似乎更加亮了几分,而此时在屋内的刘允如正睡的好好的,却好像又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所以眉头皱的紧紧的。 即使是外面传来微弱打斗的声音,她也听不见,只非常不安心的翻了一个身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之间的打斗终于停下了,而两个人的身上都挂了彩,都喘着粗气。 不算是落了下风,但是也都没有赢。 “你以为她是对你心灰意冷所以才答应留在我的身边?” “你以为你当初是怎么安然无恙的走出信国的皇宫?” “你以为刘允如是怎么帮的你?” 信封然步步紧逼,让牧瀛哑口无言,他整个人身上温柔的气息都不见了,冷冽的寒风吹过来,他的眼神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牧瀛问道。 信封然嘲讽的笑了,他不想跟他解释的更多:“当初是她答应我永远在我的身边,才让我出兵救你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况且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他的话让牧瀛如遭雷劈,原来刘允如竟然用了这种手段,她竟然... 可是,信封然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句话的意思有很多,看着他脸上自信的笑容,牧瀛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直接充到了脑袋顶上。 他不由分说的直接就冲了过去,两个人的身子在这样的黑夜之中再次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气愤吗?那也没有用,她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信封然一字一句的说道,像是在故意激怒牧瀛一样。 “你混蛋!”牧瀛怒吼一声,脸色铁青,一拳就挥了出去,而信封然没有躲开,直接就被一拳给打中了,他的嘴角立马渗出了鲜血。 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这样的你,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 说着他转身缓缓的走了回去,只留给牧瀛一个背影,今天晚上信封然带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他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对刘允如做了些什么,刘允如竟然还愿意帮他。 信封然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进来,刚从外面回来所以身上有些凉,他褪去了衣裳只敢坐在床头,等身体回温了,他这才敢进去,却不想刘允如突然回身保住了他还有些凉意的身子。 刘允如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却并没有收手,反而抱的更加的紧了,对于这份依赖,他很是欢喜。 可下一秒让他心伤的事情就出现了。 “牧瀛...危险...你快跑!” “不,我不能留在你身边,我已经答应了封然。” “我爱你。” 信封然脸上的消息笑意消失了,他的目光中充满了阴冷,但是抱着刘允如的腰却一直没有松开,有些人有些事即便知道勉强不得,却还是忍不住去勉强。 即便知道刘允如的心里始终放不下的人是牧瀛,可是信封然却还是该死的不想放手。 当初用了方法将她留在身边,他就已经打算好要用一生的时间去感动她,让她爱上他。 可是这几个月的相处,刘允如事事都尽量的去顺着他的心意,她完美的无可挑剔,可是这又能怎么样? 他看得出来,她根本就不爱他,在他的身边,她也不快乐。 他希望她幸福快乐,也希望她能够留在他的身边。 复杂的情感一直都在他的心里交织,他伸手抚摸上她光滑的脸蛋,依旧没有办法决定这件事情。 对于刘允如来说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尽管中间她做了一些奇奇怪怪梦,但是总体还是好的。 不过她早起的时候发现,怎么信封然的脸上有伤口,她蹑手蹑脚的想要起来收拾的时候,却突然被他紧了腰,她有些吓到了。 “怎么突然醒了?还有你这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刘允如的眼中带着疑惑,有些不明白似的。 信封然带着笑意,紧紧的抓住了刘允如想要探查的手:“没事,昨天晚上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磕到桌角?这是骗谁呢? 刘允如又不是傻子,他的脸上有大片的淤青,特别是左半边脸已经微微肿起来了,必须要马上冰敷才行。 他一定是打架了,好歹也是一个君王,能在这个地方跟他打架的人,刘允如用脚趾都能够想得到。 “都多大个人了,还这么幼稚。”刘允如的脸上带着些许的责怪,她站起来打算去外面拿一些冰块来给他冰敷一下。 她刚一打开门,就有一股冷气蹿上来,她瑟缩了一下,也没顾看周围就直接往前走,却不想撞进了一个异常冰冷的怀抱之中。 刘允如抬头一看,原来是牧瀛,可是,他的身上为什么这么凉?再看看他已经僵硬的身子,还有脸上的伤口,不难想象,他和信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 第168章 能否逃避 她飞快的从他的怀中蹿出来,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唯恐避之不及,她错开他的身子想要跑走的时候,却听牧瀛说了一句。 “我都知道了。”牧瀛的声音嘶哑着。 刘允如的脚步顿住,他知道什么了?难道。 “离开他,回到我的身边。” 他的话沙哑,霸道,富有侵略性,他的眸子紧紧的锁在刘允如的身上。 而这个时候信封然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牧瀛说到这一句,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有片刻的僵硬,不过很快他就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朝着刘允如走了过来。 刘允如也看到了信封然走过来,不可否置,牧瀛的话让她的心狠狠地一颤,可是信封然... 她只好冷着一张脸:“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弃皇后的位置回到你的身边?” 牧瀛深邃的眸子之中带着冷冽,刘允如转过头站在信封然的身边,牵起他的手:“我现在是他的皇后,我们今天就会回信国了,你还是不要出现在我们两个人的面前了。” 听到她这样决绝的话,牧瀛的心里难受极了,这也是第一次在众人的面前露出神伤的表情。 “我带你去冰敷一下,走。”刘允如说着带着信封然就走了,从头到尾信封然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都是跟着刘允如走。 直到离开了牧瀛的视线范围的时候,全身一直紧绷的刘允如这才卸下了防备,她的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她真的撑不住了,真的不行了。 信封然抱住了她的身子,他的眼神复杂表情:“你,没事吧。” 亲眼看着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失态,他的心里难受的很,可是却像是憋着一口气一样怎么样也释放不出来。 “我没事,给我一些时间。”刘允如的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她现在的脑海里混浆浆的一片,心里全都是牧瀛说过的话,做过的承诺,还有刚才他受伤的模样。 信封然抓着刘允如的肩膀,声音轻柔:“你抬头看看我,看着我的眼睛。” 刘允如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只能非常平静的盯着他的眼睛,她在信封然的眼中看到了爱意,受伤,以及说不清的忧郁,她知道刚才又是她失态了。 可是她的感情她真的控制不住,她也很无奈,她也拿自己没有办法,她想要从牧瀛的身边逃离,可是这一颗心却总是不听她的话。 要是真的能够自己控制就好了。 “你爱我吗?”信封然目不转睛的问道,他的话语中带着隐隐约约的期待。 这还是第一次信封然正儿八经的对刘允如说出这种话,爱不爱什么的话,他应该明白。 刘允如现在的脑袋真的好乱好乱,她不想回答他的话,可是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她又不忍心。 “我...”刘允如刚说了一句话就被信封然给打断了。 “不要骗我,我要听实话。”信封然的脸上带着牵强的笑容,却是那么的固执。 刘允如愣住了一下,脸色有些不知所措,她面露难色:“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 “可是这一次,我想亲口听你说。” 有的时候爱就是爱,无论心里的那个人对她做些什么,她都没有办法,不爱也就是不爱,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她也曾经想要努力的去爱上信封然,可是她真的做不到。 “对不起,我做不到。”刘允如有些沮丧的说道。 她真的做不到,真的不可以。 信封然握着她肩膀的手悄然的滑落,脸上带着一丝失望,一丝沮丧,却又带着些许的释然,他早就应该知道结果的,为什么偏偏还要不死心的问。 “在呆几天在回去吧,我先去处理些事情。”信封然说着转身就离开了,留下刘允如一个人在这里。 伤害了信封然,刘允如也不想,看着他的背影是那么的落寞,她突然蹲在了地上,她以为只要时间够多,她就一定能够忘记牧瀛。 可是当亲眼看到牧瀛的时候,她的所有的防线好像在这一刻崩溃了一样,她无法继续维持冷静的形象,她的心不可抑制的跳动着,伴随着他宽广的胸膛,他的呼吸,他的话,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放不下。 她不知道信封然要做什么,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知道了。 “起来吧。”牧瀛朝着她伸出手。 突然有人挡住了她面前的光,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刘允如的心忍不住跟着颤抖了一下。 她猛然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都是因为你!为什么你还要过来扰乱我的心!我已经决定在信封然的身边了,我求你不要在在我的身边!” 她的眼中微微带着水光和倔强,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非常大声的,非常愤怒的怒吼着,仿佛想要把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全都喊出来一样。 牧瀛就那么定睛看着她,刘允如发泄了所有的情绪,身子再次无力的瘫软,脸上的表情也无法放松下来,眼泪不受控制的就这样流淌了下来。 “你满意了?伤害我,践踏我的真心,然后又回来告诉我,来到我身边说放不下我,你真的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是吧,我一定不会在回到你的身边了,永远。” 她喃喃细语的说着,这段时间里她所有的情绪都隐藏的很好,可是韩卫的死,就像是一个爆发的点一样,控制不住的心痛。 她的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心脏,牧瀛的身子缓缓的蹲下来,然后将她的身子抱在了怀里,她再也忍不住的在他的怀里放声的大哭。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信封然听到了刘允如所有的话,看到了她所有的表情,包括刚才的一切。他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子恍惚了一下,只觉得头好痛。 “从前事是我错,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弥补你,但是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牧瀛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不松开。 霸道的话在她的耳边,她只觉得耳根都软软的了,她努力的想要逃离,可是却又偏偏的很留恋着这种感觉。 “你放开我,我已经答应了信封然,我答应的事情就不会反悔了。”刘允如的语气中带着决绝,意思就是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转圜的余地。 “我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了。”牧瀛抱着她的身子不放开,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龙涎香的味道充斥在她的鼻腔之中,刘允如渐渐的恢复了平静,纵然没有办法从他的魔掌中逃脱,可是她有她的原则,况且之前信封然已经很明白的告诉她,他不会放她离开,她也已经答应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就应该信守诺言。 “你是为了我,才留在他的身边。”他说道。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从今天开始的每天我都会努力的爱上他。” 刘允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上了嘴唇,她的眸子突然之间睁大,这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反抗,他住了她的唇,用力的汲取着她的香甜,他的霸道让刘允如无所适从,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人有这么亲密的动作了,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牧瀛这才松开了她的身子,他脸上带着笑意,可是刘允如却觉得这么的羞耻,她已经是信封然的人了,怎么还能跟牧瀛做出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行。 “你无耻!”刘允如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 非常响亮的声音在刘允如的耳边响起,牧瀛没有反抗的动作,反倒让刘允如有些惊慌,他的左半边脸顿时就红了。 “为...为什么不躲开?”她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有什么好躲的?这是我欠你的,今天只是一个开始,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弥补你。”牧瀛拉住了她的手,放在他那红肿的脸上。 刘允如感受到了他脸上灼热的温度,她吓得想要把手抽出来,可是却被他紧紧的攥着不放松。 “这一次你别想走。” 可是刘允如哪里敢留下来,她落荒而逃。 回到寝宫的时候,信封然已经没有了身影,现在她心乱如麻,只好将一个人关在屋子里。 还没等到深夜的时候,信封然就去找了牧瀛,而牧瀛正好也想要找信封然。 两个人面对面的看着对方。 “我有话跟你说。”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看到对方出声的时候却又都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火药味儿。 “她,我要了。”牧瀛的眼中带着势在必得,刘允如本来就是他的女人。 信封然身上自始至终都透露着一股子的儒雅的气息,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了起来:“我来找你,也自是为了她的幸福。” 牧瀛挑眉:“你的意思是?”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打算重新把她交到你的手中,其实我知道她的心里没有我,她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以为只要一直待在他身边陪着他,就能够让她喜欢上我可是直到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徒劳。”信封然脸色十分平静的诉说着这些话但是实际上,他已经心如刀绞他爱过的这个女人就在今天,他要放手了。 而牧瀛也默默的听着信封然的话,不过他很难理解的是这个男人前一秒还在跟他争的不可开交,为什么现在突然就改变了他的主意?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我喜欢上的东西从来只会去争取,何曾让过别人,可是只有刘允如让我没有办法。”信封然好像是看懂了牧瀛眼中的疑惑一样。 “你这算是把她让给我了,可惜我不喜欢欠别人的。”牧瀛目光中一片冷然。 刘允如本以为这次扶濒年是真的洗心革面了,原来都只是骗局。她沉默的垂下头,扶府里一片安静。 林楚楚见刘允如心情沉闷,上前:“你没事吧?苏苏?”刘允如摆摆头道:“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刘允如抬头淡淡一笑,林楚楚瞅着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终究是想说什么也没能再说。摆摆头对刘允如道:“那我先离开了,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林楚楚其实不是很放心刘允如,毕竟是容景睿托付给她的。万一有个什么不妥,这可能要掉脑袋。但是看见刘允如这般低落,林楚楚也不好久留。 第169章 关进大牢 思前想后,林楚楚离开了。 今夜的圆月,特别好看。原来两个时辰前,这荷池附近还是花香一片。现在刘允如只能闻见血腥的味道。 你到底,还是再骗我,扶濒年。 哈哈哈,刘允如笑起来整个人面容却是皱成一团。 林楚楚离开扶府以后,一个人在街头上晃悠。叶穆在远远就瞧见了林楚楚,嘴角稍笑心里道:这不是扶芸苏身边的好朋友么? 他收起折扇走了下去,街上的夜市早就关门了。现在整个街区全是一片寂静,林楚楚独自走在街上莫名觉得寒意上身。她有意无意的摸摸自己的嘴巴,一碰到舌尖就觉得全身刺痛。这是林楚楚的旧伤了,而这都是林楚楚不想说的陈年旧事。 她笑笑,突然一个人影挡在跟前。林楚楚顿住,往后两步。 林楚楚提高了警惕问道:“何人?”眼前的人是一个高大的男子,手有持扇。面冠如玉,他笑并施礼道:“在下,神医叶穆。” 神医?林楚楚向来不信这个。她也行了礼仪:“对不起,我有急事。”林楚楚正要离开,叶穆也是折扇一挡。 林楚楚微怒:“你做什么?”叶穆笑道:“你真的是林楚楚么?” 林楚楚一怔,手拳紧握:“你想说什么?” 叶穆笑得邪魅,指指林楚楚的嘴里然后扬起自己口中的舌尖“我该不该说,你有个哥哥呢?”林楚楚整个人愣愣的,有些燥热似乎上头让林楚楚整个人麻木住了。叶穆则是火上浇油:“林楚楚,或者说何愠?”林楚楚几乎整个人要癫狂了:“你是谁?” 叶穆折扇一开:“可以医治你舌头的人。” 老毛病了。其实林楚楚不恨的,但是她很想去见她哥哥。只是一直都不可以啊。 何家不仅仅在朝中有一番势力,更是在贸易上头也是拥有着强大的资源路道,富甲一方。 何家夫妇就只有一子一女,女名何愠,男名何探。 何探从小爱欺负何愠,但是何愠的性子其实一点也不好逗。何愠的性子像她母亲,温婉娴熟偶尔有些小活泼。经常帮别人承担没必要的错误,挨罚。 小时候,他们家附近有个餐馆店长的小儿子叫知秋。他们一家原本生活非常不错,可以算是小富有。直到有一回,进货从隔壁城回来的途中遭到土匪洗劫一空。 知秋的母亲紧紧把知秋扣在怀里,他才得以活下来。之后因为饥肠辘辘在巷子里和一群乞丐打架,偶遇何愠。何愠把他救下,并且带回何家好吃好喝待着。 自此,他也成为何家的一部分与何探何愠青梅竹马。随着时间推移,许多事情的不断变化。使得何愠喜欢上了知秋,但是知秋却对何愠仅仅是兄妹。 知秋16,何愠14那年,京城也是河灯节。知秋带着何愠出来玩,何探却因为不好好练功而被何家夫妇罚在家里蹲马步。 何愠走之前还故意到何探房前,炫耀了一下。何探简直牙痒痒,让她快点滚。 何愠略略略几下,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京城的河灯节不晓得其中有什么典故,一直是非常热闹的。何愠和知秋从小在这里,也只知道它是京城百年已久的传统。 何愠穿得一身喜红,面容小巧可爱,许多小贩一眼认出是何家小姐那摊子上的东西都是免费送。京城曾有过饥荒的几年,何家一直是开仓放粮接济全城。所以有着很高的名望,故何愠也就不客气的从长乐街的街头吃到了巷尾,两个腮帮子鼓鼓的。 知秋忍不住笑她“小肥猪!” 何愠则是不在意道:“反正你不讨厌!” 知秋连连点头称是“:那是那是,咱们家的大小姐啊。我怎么敢嫌弃,喜欢还来不及呢。”说着,知秋捏捏何愠的脸。 何愠鼓着腮帮子嘻嘻一笑,吞吐道:“那是!” 长乐街尽头的拐角有家酒楼,叫做醉烟楼。就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嫖客聚集所,烟尘之地。何愠大概从没有想过,就因为自己嚷嚷着说要进去看那个跳舞好看的姐姐,才会让自己一辈子都是一副寄人篱下的模样。 女子叫朔月,是醉烟楼的头牌,卖艺不卖身。有一曲惊鸿一面,名扬京城。朔月和何愠他们的年龄相差不大,何愠乐呵呵的给小姐姐投了钱。 却不知道,有种喜欢就做第一眼就挪不开。至于到何愠知道的时候,是在两年后。何家夫妇擅自给何愠和知秋准备了婚礼,何愠自然是满心欢喜。 知秋却是私底下找了几次何家夫妇,希望他们可以取消婚约。因为他已经喜欢上朔月,但是何家夫妇不同意,因为何愠很开心。 所以礼成那天晚上,何愠独自一人坐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也没等来知秋揭开盖头。她暗暗安慰自己,知秋一定是喝醉忘记了。没事没事,梳洗后就急冲冲跑去找知秋,谁知道知秋甩她一脸。还把何愠推倒在地让她滚。 何愠好久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何探已经和知秋打起来了,她连忙冲上去劝架笑嘻嘻拉开他们。扶着何探去治疗。 何探的牙被打断了两颗,嘴里恶狠狠吐出一口血道:“好一个忘恩负义!” 何愠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笑说:“好啦,你少动点,不疼啊。” 何探沉了沉气,两人沉默余久。何探又道:“你……” 何愠的双眼下深深的眼带,面色有些青。何探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何没再说下去。 等到何愠帮他上好了药,说是去给他熨烫。何探却是一把叫住了何愠。 “你,后悔么?” 何愠顿了顿,摇摇头回眸一笑:“怎么会呢,我一定会幸福的。” 何探嘴唇动了动,终究也不知道说什么。所以,第二天为了让何愠没那么难过。他给何愠带了一只小狗,何愠高兴得两眼放光。 给它取名为安琪,安是平安。琪字取于,面容如玉,娇羞好看的女子。 很久一段时间里,知秋和他们的关系都很微妙。这样日子没有维持多久,又是一年的灯会。知秋故意给何愠看见,他私会朔月卿卿我我的模样。 何愠抱着安琪,这回她穿得雪白。她只是轻轻看了眼,没用刻意盯着因为母亲和父亲就在马车上头。她不想让他们看见这一幕,否则知秋就不好了。 母亲握住何愠的手问她:“知秋呢,怎么不和你一起?” 何愠温笑道:“他因为我,晚上着凉了。”说着,还痴痴笑了起来。 母亲见何愠这幸福的表情,轻轻抚摸何愠的背心里也很高兴。 又问:“去哪里玩?” 何愠毫不犹豫指了和知秋相反的方向,马车扬长而去。何愠的眼,也垂了下来。 何愠和知秋夫妻兜兜转转又过了两年,那年冬天知秋直接领着朔月到了何愠跟前。请求何愠为朔月赎身,让他们远走高飞。 知秋还说了很多以前的旧情给何愠听,何愠仍是抱着安琪笑盈盈的答应了。变卖了自己所有的首饰,就连知秋和朔月同房花烛夜的那晚。何愠是守在门外的,用的房间是她和知秋的婚房。何愠,笑着摸摸安琪。泪水不自觉流了下来,又全部抹掉。 第二天,她按照知秋说的。公开蛮横一通休弃了知秋,从此名声极差。外头都传,何愠是个不干不净的女子。至于怎么出来的就不可而知了,何探听说了起得直冲何愠的房间。 一推开门,何愠正在逗安琪。见何探来了,何愠笑道:“兄长,怎么来了?” 何探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是你放走了知秋?” 何愠嘴角的笑容一凝,但很快又笑起来:“是我不要他了。” 何探知道她在逞强,又问:“你后悔么?” 何愠仍是笑道“怎么会呢,我很幸福啊。” 后来时局动荡,何探常年跟随父亲在外征战。何愠就与母亲在家,有年何愠19了是个老姑娘了。 但因为那件事情后,虽然何家声明显赫却也是没人再上门提亲。何愠乐得清闲,何夫人却是满心忧愁。 谁料,几日后十七王爷宋韵上门提亲了。其实这是一门政治联姻,为的是皇位之争。何夫人知道对女儿不公平,但是她希望以后何愠过得好。 随意和宋韵的母亲达成协议,何家一定鼎力相助但是日后的皇后之位必须是何愠。宋韵的母亲答应了。 第二日,何愠就急急忙忙嫁了。她抱着安琪上了花轿,周身全是说十七王爷真是好人,何愠都这样了还娶。 何愠顿了顿,没理会。那天晚上宋韵,也没有来婚房。何愠也早就知道,自己就识趣的摘掉了盖头。但是常年习惯了不眠,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头看书到了天明才小睡一会。 第二日,就去给宋韵的母亲梨妃请安。何愠的打扮,很是朴素衣服的质料不是上佳的而是有些次,颜色选的也是深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面上却是温笑。 宋韵连正眼都不看何愠一眼,何愠尬笑没在意。但是闲言碎语却是越来越多,都是笑话何愠这个二手货这样的类似。渐渐下人越来越不尊重她,何愠也毫不在乎。只要安琪和她开心就好啦,何探在边境听说了好几次何愠过得不好。 特别想去看她,但总是抽不开身。后来偶然的一次宫宴,何愠才晓得宋韵不喜欢她的原因。因为宋韵喜欢孙家的一位小姐,但是那位小姐喜欢和他竞争皇位的十五王爷宋沐。 宋沐的为人洒脱,而且从小天资过人,不知道比宋韵的名声高多少。想嫁给他的少女从长乐街头可以排到巷尾。 何愠总被被人明里暗里指指点点,她却不由得心疼起宋韵来。有天晚上居然和宋韵商量着帮他追到孙家小姐,宋韵惊讶道:“当真?” 何愠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道:“当真啊。” 宋韵摸着下巴,觉得不对啊,哪有这么奇怪的女人把自己的丈夫往外推。不过想想自己对何愠的态度,也不奇怪可能想换着法子讨好他吧。于是,宋韵欣然接受了。 其实何愠之所以会帮他。是因为想起了过往的知秋,觉得和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很痛苦吧。她自己也体会过那种痛苦,所以决心帮宋韵追孙小姐。 第170章 情绪失控 为了宋韵能和孙小姐偶遇并且制造出气氛,何愠直接带着安琪尾随在宋韵他们的前面。这是在他们努力一段时间后,才有的机会。何愠在最后努力拉了一把绳子,结果不小心连人打滚到了洞里。孙小姐和宋韵正好走到指定的地方,花瓣雨下。安琪看见宋韵一身泥,立马圆滚滚的跑下来。 宋韵笑笑,一把抱住安琪。刚刚抽起身子,就感觉头晕目眩。她太久没有好好睡觉了,这个洞是为了捕捉野兽用的。其实不是很高,但何愠依然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上去。 为了这段感情的奔跑,何愠常常很晚和全身脏兮兮的回府。被梨妃撞见好几次,心下已经听进了流言蜚语觉得何愠不干不净。 林楚楚想到这里垂下了头,她还记得后来父母杀的事情。但是她那个时候真的不曾怪罪什么。 叶穆瞧着林楚楚:“怎么样?” 林楚楚说:“我想见哥哥。”叶穆笑道:“没问题。” 刘允如无力地瘫在床上,一手捂着胃,另一手揉着脑门,“宿醉啊,万恶之源!” “夫人,您醒了。” “woc!”刘允如没想到房里还有别人,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却见面前一个扎着双髻的粉衣小妹妹。 刘允如眨巴眨巴眼睛,这粉衣小妹妹也眨巴眨巴眼睛。 “姐们,你谁啊?”刘允如敲了敲脑门,“这是酒吧新服务?不对啊,我昨天和那群老姐们在家喝的!” “夫人,您不认得奴婢了?”粉衣小妹妹焦灼不安,“奴婢是春桃啊。” 刘允如乐了,看了一眼四周,跟古装剧里的场景一样一样的,难不成是新开的酒店? 挺有新意。 “春桃?”刘允如冲着春桃挤眉弄眼,“还有起这名字的?有个性!” “夫人?” 脑袋忽然又开始疼,刘允如有气无力地道:“得了吧,还夫人呢!诶,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上个葡萄汁,要不就上个酸奶,我想吐。” 反正,肯定是一群姐们喝多了不知道又野到什么地方,断片断的多了,刘允如倒是有经验。 春桃的眼眶泛红,赶忙过来给刘允如顺气,“夫人,这才大婚第二天,您怎么就这么不舒服了?将军也没来咱们院子,您该不会是……怀了吧?” 这句小心翼翼的‘怀了吧’,真是很微妙。 刘允如白了春桃一眼,无奈道:“算我求你了行吗?先给我上个酸奶……” “夫人,您到底在说什么呀?” “你们这什么地方,酸奶都没有?” “夫人?”春桃见刘允如的脸色十分不好,心下越发焦急,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猛地一下收回去,长袖一甩,拔腿就往外冲去,还失声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速速请大夫!” “速速?”刘允如迷茫的很,可还没等想明白,一股胃酸就返上来了…… 头疼脑热间,刘允如只知道自己被灌下了好几波苦药,倒是不反胃了,却苦得她脑仁疼。 半梦半醒的,她又见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只不过衣着打扮古香古色,看上去也比自己年轻。 美,也是当然的。 但是这女孩似乎常年不高兴,也总是闷闷的,就算是站在人堆里,也从来不说话,安静地有些自闭。 后来,这女孩被这个召见,被那个召见,狠狠哭了一夜之后,披上大红色的嫁衣上了喜轿。 再然后…… “夫人?夫人?”这声音是春桃的,“将军来看您来了。” 刘允如迷迷糊糊地睁眼,偏头一看,见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猛男。 “有点帅……”刘允如一下就来了精神,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口这位男士。 但这猛男的神情很是冷淡,甚至还有点厌恶,“原来你寻死觅活的就为了gouyin本将?真是不知廉耻!” 看着这猛男甩袖离去的背影,刘允如懵了,不知廉耻? 骂她!? “诶,你给我站住!”刘允如怒气冲冲地追上去,怒道:“gouyin你?拜托,就算你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用这么自恋吧?姐姐我这辈子看了多少欧巴小鲜肉了,至于看见你走不动道?” 周围鸦雀无声…… 门外更是跪倒一大片。 猛男阴鸷地转过身来,视线如同毒蛇一样在刘允如身上扫了个遍,随后嗤笑一声,走了。 刘允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然这衣服看上去有点奇怪,但也是包的严严实实的好不好? “切,至于这么得瑟么?”刘允如冷哼一声,正待转身,却看见院门口有个小脸煞白的青衣美男,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她错了,还真有比小鲜肉长得还帅的男人…… 只是,这男人面色也太差了点,明明是秋高气爽的日子,他竟已经披上了袄子。 “春桃,他是谁?” “似乎是跟在将军身边的书童!”春桃赶忙过来将刘允如扶走,压低了嗓音道:“夫人!您这怎么忽然性情大变,居然指着将军的鼻子骂,就不怕他把您休了?” “休了?要休也是老娘休她好不好!?”刘允如想想就一肚子的火。 居然鄙视她,哼哼…… 半个时辰过后。 刘允如盘腿坐在床上,焉了。 她穿越了,就穿越到梦中那女孩的身上,嫁给了当朝名将方奕,即将迎来没羞没臊的守活寡生活。 因为方奕对刘允如厌恶至极! 刘允如,和她前世的名字一样。 这个刘允如出生世家,是宗胜国当朝宰相刘庆林的次女,此番嫁入将军府,是因为天子的一道圣旨。 宗胜国,历史上似乎没有?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指着杀人如麻的赫赫有名的当朝名将的鼻子骂了! 这简直就是自杀…… 现在去认错还来得及吗? “夫人,别哭嘛。”春桃蹲在床前弱弱地劝道:“若是哭出了皱纹,那可怎么是好?” “你……”刘允如欲哭无泪。 春桃叹道:“诶,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给您指什么婚不好,非得指给将军。将军府上的女人都快比得上皇宫了,而且,大婚当夜他去花野柳巷被全城百姓都给瞧见了,外面都在传夫人不受宠呢。” “你这是安慰我还是气我呀?”刘允如长叹一声,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前世啃过的小说…… 为什么别人遇到的就是高冷霸气的护妻狂魔,到她这儿就是个恶魔? “呜……” 春桃端了一杯茶过来,紧张兮兮地道:“夫人,润润喉吧,日子还得过,眼下还是该想想办法才是啊。” 刘允如愤愤地将茶杯抢过来,仰头喝下之后伸出手去:“再倒一杯来。” “夫人,我怎么感觉您这一病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别说了,倒茶。”刘允如长叹一声,春桃说得对,日子还得继续过,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混下去吧? 一想到将来要跟那讨厌的方奕过一辈子,甚至是在深夜羞羞,她就一阵恶寒! 要过也得跟那苍白小帅哥过…… “夫人,外面有人来了,似乎是姨娘柳如烟。”春桃浑身一震,如临大敌一般看着窗外。 “姨娘?” 方奕的小妾? “出去看看吧,问问她想干嘛。”刘允如吩咐道。 按照套路,大概就是小妾仗着自己受宠来示威的呗。 春桃喏喏点头,看得出来,这丫头胆小地很。 不过,面对别人,春桃倒是有点胆儿,“咱们夫人正歇着,你是谁?” 柳如烟的声音软媚如丝,只听她道:“妾身是将军府上的大姨娘,这不听说夫人好多了么,特意来给夫人请安。” 刘允如无奈不已,果然跟她料想的一样。 春桃在外面手足无措,就她们家这夫人的柔弱性子,还不得被这姨娘给捏地死死的? 再说了,夫人一没梳妆二没打扮,跟这位花枝招展的柳姨娘比起来,岂不是…… “愣着干什么?”柳如烟瞥了春桃两眼,“赶紧进去通报啊。” 春桃微微颔首,进来之后,满手都是冷汗,紧张兮兮地冲刘允如道:“夫人,她说要见您。” “嗯。”刘允如挺直腰背,问道:“这小妾过来请安,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春桃歪头想了想,认真道:“您身为将军夫人,自然要守好当家主母的威仪,要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而且啊,您的身份不一般,母家是尊贵的宰相府,又是将军夫人,这出手也得大方,赐给小妾的赏礼得对得起您的身份,不能被别人小瞧了去!” “赏礼?”刘允如扯了扯嘴角,“我看她来者不善,先把她叫进来再说吧。至于赏礼,回头再去打算。” 春桃鼻子眼睛皱在一块,小声道:“您,您就这样见她?” “我这样怎么了?” “不打扮打扮?” “开玩笑!”刘允如嗤笑道:“她又不是开国总统,我凭什么盛装迎接?再说了,就我这张脸,需要打扮才能见人吗?” 春桃一愣,这倒是,她家夫人打小就是个大美人,只是性子太静了点。 柳如烟在外面已经等得不耐烦,但为了避免落人话柄,也只得乖乖站着。 “柳姨娘,咱们夫人有请。” “诶,从前就听闻夫人胆小,身子又弱,这不过就是大婚当夜守了空房,将军没去陪她而已,怎么还就病了一场呢?”柳如烟一边进门,一边戚戚焉道:“入了将军府的女人,谁不是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漫漫长夜?” 刘允如眉心一皱,一上来就开始说这种鬼话? 柳如烟走进房内,却见一个未施粉黛的女子盘腿坐在床上,青丝如瀑般散着,连发髻都没梳。 更要紧的是,她竟然连衣裳都没换,还穿着绣有凤凰图案的里衣,鞋袜也未穿。 “咳咳。”柳如烟以手绢掩面,硬着头皮道:“妾身是府里的大姨娘柳如烟,特来向夫人请安。” 这位才入府的将军夫人不是大家闺秀么?怎的这副模样就见人了? 刘允如斜眼瞟了柳如烟一眼,这满脸嫌恶,膝盖连抖都没抖一下,站得那叫一个笔直的,哪儿像是在请安了? “请安?” 柳如烟一愣,不情不愿地屈膝弯下去,道:“妾身柳如烟,给夫人请安!” “不必这么大声,我年纪轻轻的,又不聋。”刘允如轻笑。 第171章 滴水之恩 “是。”柳如烟有些傻眼,本以为这位夫人是个好拿捏的性子,不想还是个硬茬。 刘允如淡笑道:“除了你之外,府上还有多少个姨娘?” 柳如烟挎着一张脸,道:“回夫人话,除了妾身,还有五十四位。” “五十……” 刘允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淡定,不就是五十多个小妾么,反正她也没打算和方奕过一辈子,就算方奕要纵欲而亡也跟她没关系! 柳如烟嘴边扬起得意的笑意,“夫人,这还是因为府里住不下了,要给您腾出个院子,才赶了一批出去的。要知道,从前将军府上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将军的红颜知己更是遍布京城。” “你老公劈腿都劈成蜈蚣了,还这么高兴?”刘允如摇摇头,看来休夫的计划迫在眉睫。 “什么蜈蚣?” “没什么。”刘允如眉心一挑,开门见山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姨娘丽丽和楚雪打起来了。”柳如烟笑得幸灾乐祸的,一副坐等看好戏的神情,“一个被指甲刮花了脸,另一个摔成了瘸子,将军公务繁杂,夫人如今既已过门,理应去瞧瞧才对。” 刘允如僵在原地,打架!? 不是吧,这才进门第二天,就这么多麻烦事! “春桃,更衣。” 不管怎么样,脑袋上已经顶着‘将军夫人’的名头了,先去瞧瞧再说吧,顺便摸摸这将军府的底。 由于刘允如现在已经是妇人,春桃便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倭堕髻,两支青玉簪子斜斜插在上面,倒也清爽。 “夫人一向不喜华丽,如此简单的装扮,道衬得您典雅大方!”春桃笑看着铜镜中的刘允如。 刘允如皮笑肉不笑的,这身裙装已经让春桃减去很多复杂的装饰了,但还是左一条带子右一个坠子的,裙身又紧,走路都不方便,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走。 古代的女人啊,还真是遭罪! 出了院门,见柳如烟一脸傲气地等在这儿,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小丫鬟。 刘允如回首看看自己身后,除了一个春桃,再没有别人了。 这么一对比,略显萧条。 “春桃,为什么她的丫鬟比我的还多?”刘允如有些不爽地问。 春桃为难道:“将军他……没给您准备。” 刘允如冷哼一声,那个小气鬼! 斜眼瞟向被一众丫鬟簇拥着的柳如烟,刘允如有种自己才是小妾的错觉。 “春桃,将军似乎很厌恶我,你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刘允如忽然拉着春桃,又刻意将脚步放慢了些。 春桃眉心一拧,严肃道:“您不记得了?” “就是不记得才问你呀。”刘允如心底一沉,看这架势,似乎是还有点秘密? 春桃脸色一变,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耳语道:“老爷给您交代的话,也忘记了?” 老爷?刘庆林? 刘允如摇摇头,“不记得了。” 就在此时,她脑子里闪过好几个画面—— 宰相刘庆林一巴掌拍在书案上,神情严厉而凝重,还指着她怒吼…… 还有,似乎是在皇宫中,身着龙袍的中年天子无比慎重地叮咛着些什么…… 可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话,刘允如根本就记不起来。 看这架势,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唯今之计,怕是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 思索间,柳如烟已经将主仆二人带到了一个院落里,却见里面围地呜呜泱泱的,还没见到正主就听见她们的抽泣声。 刘允如无奈地摇摇头,打量了一番这小院,红墙绿瓦,甚至还有一小片移栽的富贵竹。 看来方奕对他的小妾大方得很。 不对,比她的院落气派太多了! 刘允如心里的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起来了,方奕摆明了就是在作践她,亏他还是个武将呢,做出来的事情怎么还跟个妇人家似的? 春桃搀扶着刘允如穿过人群,却见其中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子瘫坐在地上抽泣个不停,另一个虽然腿脚都不利索了,但还蹦跶地十分起劲。 刘允如挑了挑眉,彪悍! “咳咳。”春桃清了清嗓子,“夫人到了,你们还不行礼?” 见丽丽和楚雪毫无所动,春桃有些火气了,拔高了声调呵斥道:“大白青天的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果然,嗓门够大,大家伙便也都听见了,顿时安静下来看着刘允如。 “做得好。”刘允如拍拍春桃的手,不耐道:“你们谁是丽丽,谁又是楚雪?” “妾身是楚雪!”楚雪就是破口大骂的这一个,阴阳怪气的。 刘允如挥了挥手,“赶紧把大夫叫来给她们诊治,也别都围在这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虽说刘允如一过门就闹了个大笑话,但她到底也是当家主母,众人倒也还给面子,刹时便散开去了。 “夫人!”丽丽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悲戚道:“夫人,您要给妾身做主啊!妾身,妾身……” 得,晕了。 刘允如下意识地便要蹲下身将丽丽扶起来,奈何这罗群实在不舒服,只好朝着边上的两个大娘招了招手,“快把她抬到里面去,有什么事儿,且等大夫看过再说。” 府医已经吭哧吭哧赶来了,连招呼也没来得及打,就冲向丽丽为其诊脉。 刘允如正坐在一旁喝茶,无意地瞟了两眼,却瞟见府医的手掌心似乎是多了个东西,瞧那光泽,似乎是银子? 再看向丽丽,她的脑袋猛然往床内偏去,原来是装晕呢。 “怎么样了?”刘允如凉凉地开口。 府医一怔,赶紧快步走过来,恭敬道:“回夫人话,丽姨娘一向体虚,此番气急攻心才会晕倒。但并没什么大碍,待小的开两副药给丽姨娘吃下,不出月余便能痊愈了。” “脸上的伤?” “用点珍珠玉末膏,也是能恢复八九分的。” 刘允如盯了府医好一会,看着他额头上越来越细密的冷汗,暂且没有将这事情给拆穿,而是道:“劳烦你了,再去看看楚姨娘吧。” “是。” 见房内也没有外人,刘允如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床铺上这眼皮子直闪的丽姨娘,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丽姨娘猛地往里一缩,却不想刘允如用足了力气,她根本就挣不开。 身为宰相之女,刘允如没事的时候也是看了些医书的,虽然不多,但一个人的脉象健不健康,她还是能看得出来。 只是这脉象,圆润有力……似乎是滑脉!? 看着丽姨娘这么紧张的眼神,刘允如微微一笑,道:“珍珠玉末膏,本夫人那里就有,晚些让下人给你送来。” “妾身,妾身谢过夫人……”丽姨娘趁机抽回了手,窝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刘允如面色如常地起身,心道:如果真是怀孕了,为何拉着府医一块作假不说?那方奕要是知道自己有了孩子,还不得高兴死? 但是紧接着,刘允如坏坏一笑,看来不用她想办法了,在这多达五十五位姨娘的大宅里,本身就有足够的龌龊勾当。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东西一一挖出来,让方奕糟糟心。 “春桃。”刘允如示意她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春桃面色一正,赶紧跑出去办了。 目送春桃离去,刘允如走到了楚雪这儿,却见她骂骂咧咧的,怎么也不肯让府医碰她。 “你滚!个腌臜东西!我可是将军的女人,是你能随意碰的么?” 刘允如眉心微蹙,“在干什么?” “哼!”楚雪很是瞧不来刘允如,对她来说,当家主母又如何? 还不就是个摆设? 府医无奈道:“夫人,初姨娘不让小的碰她,这可怎么给她看病?” “我姓楚,不姓初!”楚雪喝道:“狗屁东西,滚出去!” 刘允如心底一颤,府医和丽姨娘明明就很熟悉的样子,怎么到了楚雪这儿,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了? 方才她明明还在府医面前说起过‘楚姨娘’这三个字,府医的听力这般差么? 该不会是……方奕头顶青青草原? “哈!”刘允如没忍住笑出了声,楚雪和府医都疑惑地盯着她。 “咳。”刘允如正色道:“你这脚扭伤了,不好好看看可不是个事儿,万一留下了病根,你还怎么伺候将军?” “有没有病根也就那么回事!”楚雪快人快语地道:“你若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免了吧。慢走不送!” 对自己的身体那么不看重? 刘允如双眸一闪,她清楚得很,楚雪是对将军不看重。 “放肆,敢对将军不敬?”刘允如知道自己多少也得装装样子,佯怒道:“夫君便是你的天,若因为你一己之私让将军不愉快了,该当何罪?” “我……”楚雪欲言又止,一肚子心酸化为嘴边的一抹苦笑。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柳如烟噗嗤的笑出了声,这府中,倒也有几个得宠的,楚雪却不是其中之一。 还照顾将军呢? 真是笑话。 刘允如看着趾高气扬的柳如烟,心情很是不悦,冷声喝道:“没事做就回去绣绣花做做衣裳,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还真当她是个摆设了? 见刘允如忽然如此严厉,柳如烟面色一僵,这将军夫人是铁了心不要她好过? 柳如烟甩袖冲了出去,哼,走就走,究竟是谁日子不好过……还早着呢! “府医,你下去开方子吧。”刘允如懒懒靠在太师椅上,又看向守在楚雪跟前的侍女,“你下去给你家姨娘煮几个鸡蛋,多少消消肿。” 这侍女一愣,赶忙应下来,“是。” 楚雪盯着刘允如,冷笑道:“人都被你支开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和丽姨娘为何吵闹?” “她偷了我的东西!”楚雪满腔怒火,“我最爱的东珠耳环,被她偷去换银子了,你说,该不该打?” 刘允如眯起眼睛,笑得极为慵懒,“捉贼见赃捉奸拿双,你有证据吗?” 楚雪一掌拍在褥子上,恨道:“这院子就我和丽姨娘住,下人们那儿都搜遍了,倒是她丽姨娘,平白多出了一百多两银子,不是她是谁?” “还有这事儿?”刘允如眼珠子一转,忽然看见一路小跑回来的春桃,眸光流转,忽然压低嗓音悄悄问道:“将军可宠幸过你们?” 第172章 她的身份 “哼,堂堂将军夫人在大婚之夜独守空闺,也好意思来笑话我?” 如此,那就是没有咯。 刘允如乐不可支,方奕啊方奕,你头顶上的绿化带可是越发显眼了! “先好好养伤吧,东珠一事,我自然给你查个明白,到时候是罚是赏,自有定论。” “你查得清才好!”楚雪不耐地别开脸去,打死她也不相信刘允如能有这本事。 刘允如在走出院子的时候,又特意瞥了一眼在小厨房里熬药的府医,握着春桃的手低声道:“晚些时候,把这儿的药渣子给我弄过去。” 春桃一愣,随即屈膝道是。 楚雪和丽姨娘打得这么厉害,消息不可能没有还传到方奕耳中。 而方奕到现在还是不闻不问,摆明了,这两个姨娘并不受宠。既然不受宠,那么丽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可就另当别论了。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都联系上了,原来老爷在将军府安插了不少暗桩,其中还有两位是姨娘呢!”春桃满脸通红,看来对这事十分亢奋。 刘允如却高兴不起来,才穿越过来第一天,就发觉自己变成了别人的棋子,能开心么? 在记忆中,刘庆林在朝堂在上是与方奕争锋相对的。 既然那两人如此看不对眼,又何苦把她嫁过来? 无非,就是为了那点谋权的破事呗! 刘允如摇摇头,真是想不到啊,穿越过来没点外挂不说,还无端卷入了风暴之中,有够倒霉的。 “夫人,将军有请。”一个小厮忽然冲到刘允如跟前。 刘允如目光一沉,该不会是春桃的动作太显眼,让方奕给发现了吧? 想到这儿,刘允如就有点头大了,上午才得罪了那个魔头,要是现在又被抓了包,岂不是要一命呜呼? 要是穿越之后,连屁股还没坐热就丢了小命……那也太尴尬了! “转告将军,本夫人没空!”刘允如笑眯眯的,说完这话之后转身就走。 小厮急了,将军召见,夫人居然不肯见? 这要是换成府上的姨娘,早该乐得合不拢嘴了! “夫人,夫人!将军说过,请您务必走一趟!”小厮一脸纠结地缠在刘允如身旁,“夫人,您就去吧!您若是不去,小的今儿可就交不了差了!” 春桃也拉住刘允如,小声劝道:“将军召见,您若是不去,岂不是让将军下不来台?要是今日把将军开罪完了,将来可就更不好办!” 刘允如脚步一顿,斜睨了春桃一眼,春桃意识到自己差点失言,赶紧捂住双唇不敢再提。 “走吧走吧。”刘允如无奈地转身,示意小厮在前面带路。 管他的,是刀山还是油锅,先看看再说。 七拐八弯的,刘允如和春桃被带到一个名叫‘落雪阁’的院落里,这儿极为宽敞,进门便是一片青竹,自中间开了个进出用的小道。 穿过竹林之后,看到一个兵器架,上面摆着长弓或是长枪,刀剑棍棒的,样样都有。 再接着,又是一片空地,地上有不少被利刃劈出来的痕迹,看来是由方奕练功所致。 刘允如心里发虚,自己站在方奕的面前,压根就是一块脆弱的水豆腐…… 捏一下就碎了的那种! 紧接着,刘允如看见了一栋两层的小楼,而更深处,还有一个外面栽了梅花的木制阁楼,比眼前这座要更显雅致。 刘允如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才是方奕的住所,抬步便往里面走去。 小厮又冲上来张开双臂拦住她,还朝着她身后努努嘴,小声道:“夫人,将军住在这儿!” “那里面……” “那是郁先生住的地儿!” “郁先生?”刘允如念叨着这几个字,脑海中便想起在她院门口看见的那个大帅哥。 难道是他? 那个瘦弱白净的书童? 刘允如挑挑眉,看着年纪也该二十多了,居然是方奕的书童? 嘿,真是有趣。 “想什么呢?”阴寒的声音在刘允如身侧响起。 “诶哟我去!”刘允如被吓得直拍胸脯,抬眼见到一脸阴鸷的方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是个鬼吗?走路没声!” 春桃大惊失色,赶紧扯着刘允如衣袖拉了拉。 刘允如回过神来,但这骂都骂了,也收不回来,那只好…… 只见刘允如往后一退,双手置于腰前,盈盈落下一礼,规规矩矩道:“见过将军。” 方奕嫌恶不已,“果然是刘庆林教出来的女儿,变脸如变天!” 刘允如这暴脾气! 她再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横竖也是个死,不如死得痛快点,当即腰板一挺,没好气道:“骂人不骂娘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啊?” “你还有脸?” “脸面又不是靠你给的!”刘允如反唇相讥,要不是看在丽姨娘身怀有孕的份儿上,她恨不得把方奕戴绿帽子的事儿昭告天下! “哼,伶牙俐齿。”方奕极为不屑,“本将让你过来,就是想告诉你,别以为成了我将军府的夫人,就可以对我的后宅指指点点。” 刘允如一愣,狐疑道:“你几个意思?” “不明白?”方奕冷嗤,“你,就是个花架子,可明白了?” 刘允如心里的大石落下来,只要不是抓住她的把柄就好。 “行吧,再会。”刘允如潇洒地摆了摆手,毫不犹豫地朝着院外走去。 “站住。” “又干什么?”刘允如有些不耐烦了,平白无故穿越一回已经足够让她头疼,还不明不白地成了别人的妻子,小妾好几箩筐,所以能不能别老是找她麻烦? 方奕的双眸中弥漫着杀意,“嗯?” 刘允如心里一紧,无奈地福了福身子,柔声问道:“请问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哼。”方奕冷哼,自他身后走出来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美人——柳如烟! 哟哟哟哟哟……刘允如真是恨不得给他们扔两个大白眼。 “将军,妾身好意调停楚姨娘和丽姨娘之间的矛盾,但是夫人倒好,给妾身吃了好大的火气。”柳如烟哼哼唧唧的,“将军,您要给妾身做主啊~!” 刘允如:“……” 方奕心疼不已地拍了拍柳如烟的小手,柔声道:“放心,本将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还没等刘允如反应过来,方奕就横眉怒目地瞪着她,“刘允如,还不赶紧给她赔个不是?” 嗯? 刘允如指了指自己,且不说她和柳如烟之间的身份差距,重点是她根本就没有对柳如烟做过什么,凭什么道歉? 就因为那句‘回去绣绣花’? 见刘允如黑着脸不为所动,方奕大手一扬,险些扇在她脸上。 刘允如双眸沉下去,兔子尚有三分脾气,这位方奕是拿自己当奴隶了?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刘允如‘啪’的一下将方奕的胳膊挥开,抬起下巴与他对视,眸子里的倔强和怒火几乎快要溢出来。 “哼,你莫不是想请家法?” “家法?”刘允如冷笑不已,“那便请吧,我倒想见识见识,将军府上的家法有多厉害!” 说完,刘允如甩袖踏入殿内,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只是一进来,发觉这屋子里暖洋洋的,而那位所谓的郁先生,正坐在火盆边上看书。 原来他也在。 郁先生淡笑着朝刘允如颔首。 刘允如脸上的神色好看了些,伸手不打笑脸人,便也朝他福了福身子。 之后,刘允如端坐于一旁,静静等着即将落下的狂风暴雨。 方奕也进来了,出乎意料的是,柳如烟没再跟着。 “呵。”刘允如冷哼一声,极为不屑。 “你待如何?”方奕有些无奈,这婚是皇上朱笔御赐,大婚第二天就对夫人动用家法,当然说不过去。 再加上,刘允如的身份丝毫不简单。 “我待如何?”刘允如柳眉飞挑,“不是将军说要请家法的么?我等着呢。” 方奕不屑道:“莫要得寸进尺!” “嗤!那我也跟你说明白了,嫁与你,并非我心中所求。但奈何这婚是皇上所赐,你我都反抗不得,所以,顶着这名头彼此乖觉度日,就差不多了吧?” “你这是何意?”方奕一脸的不敢置信。 自古以来,哪家不是夫君大过天? 这位夫人倒好,竟还自己提起了条件? 郁先生也听得有趣,干脆把手里的书放下了,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听着。 “简单,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不希望我管你的后宅,那我也刚好落个清闲。”这回轮到刘允如不屑了,“但同样的,我过我的小日子,你也别干涉!” “可你一上来就欺负我的小妾……” 刘允如反问道:“你自己的小妾是什么德行,你会不知道?” 方奕火了,正待发作,却看见郁先生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只得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道:“可你我大婚已成,若太过疏离,怕是会惹圣上不快吧?” “那好。”刘允如抿唇一笑,“表面功夫,我会配合你。” 本以为说这些会让方奕勃然大怒,刘允如也做好了会丢掉小命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一提议,反而得到了方奕的支持。 刘允如回去的路上都仿佛在飘,这将军府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不诡异的,现在更是越来越奇怪了。 落雪阁内,方奕蹲在郁先生跟前,伸手拨了拨炭盆。 “为何就这样答应下来?”方奕嘟囔道,“刘家的目的呼之欲出,刘允如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郁先生淡淡一笑,道:“你急什么?若不给她点机会,又如何知道他们的目的?” “那……就这样答应她了?” “不仅如此,你还要多接近她。”郁先生复又抓起膝上的书卷,低声道:“要让她觉得有迹可循,才会露出马脚。” “是。”方奕点点头,仿佛他这名镇一方的大将,才是面前这位郁先生的跟班…… 当夜,管家福伯带着一种下人走进青萝院。 这是刘允如目前居住的地方。 春桃疑惑地看着福伯,却见他手上捧着厚厚的一叠账本,恭声道:“夫人歇下了么?” “您等一会,奴婢去请夫人。”春桃见福伯的态度还算友好,多少也放心了点。 刘允如走到院中,看着福伯身后多达二十人的下人们,疑惑道:“您是管家?里面说话吧。” 第173章 挑拨离间 “多谢夫人。”福伯还真就有礼有节的。 进来之后,福伯倒也不坐下,直接将手中厚厚的十来本账簿放在桌上,笑道:“将军说了,从今往后,这府上的家业便交由您来打理,后宅里边也由来管束,账本都在这儿了,若有什么地方看不明白的,只管来问小的就是。” “福伯言重了。”刘允如垂眸想了想,也好,管家也能方便自己摸清这儿的底细,将来若想跑路,也能有个准备。 “外面那些下人,其实早该领来给夫人过目了,只是小的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才耽误了。” “不打紧。”刘允如笑了笑,“我这儿有些山参,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您拿回去补补身子吧。春桃,去取出来,着人送到福伯那儿去。” “哟,这么重的礼,小的可……” 刘允如柔和一笑,道:“不必推辞。” 等送走了人,春桃紧张兮兮地道:“我刚才看了两眼,那群下人里边有三个都是老爷安排的人,要不要放到跟前伺候?” “该放那儿就放哪儿,咱们只当不知道,有什么吩咐,悄悄的传下去就是。”刘允如眉心一皱,她总觉得别扭,管家来的别扭,方奕答应的也别扭。 就连桌上的这一叠的账本,似乎也预示着潜藏着的危机。 春桃有些茫然地点点头。 刘允如轻声道:“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我,平日里行事更要小心,免得夺人眼球。春桃,你可千万要谨记,有些事儿,一个字都不能吐出去!” “是,奴婢记下了。”春桃知道刘允如不是在开玩笑,这脸上的神情便也认真了不少。 刘允如点点头,吩咐道:“你把他们叫到门口来,有些话,今儿就得说明白了。” 春桃知道,这关系着她们主仆日后在将军府的地位,一刻也不敢怠慢的,连忙出去将人都叫了过来。 “夫人。” “夫人好。” 这行礼的声音,都稀稀拉拉的。 “夫人。”一个年纪大些的婆子站出来道:“奴婢姓邓,原是将军院子里的,因着夫人才嫁入将军府,特意被将军指派过来帮忙的。” “哦?”刘允如不动声色,道:“正好,我院里还缺个掌事的,邓嬷嬷,你既在将军那儿服侍过,想必最是懂规矩,从今往后,给我好好儿的掌管着这些下人,有罚当罚,有赏当赏,切不可出差错。” 邓嬷嬷笑吟吟地道:“是。” 刘允如唇角微勾,“我对你们要求不高,好好的干活,平日里莫要惹是生非,也不要仗着是我院子里的人,就四处惹祸,如此,我也会好好的对你们,除开月例银子之外,每到年节还会给你们包个红包。你们平日里若是碰见了什么难处,也尽管来与我说,谁家里的父母亲戚有个头疼脑热的,我能帮也就帮了。” 在众人眼中,刘允如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好拿捏,软性子,说什么对大家好,可她在将军那儿又并不受宠,着实是把自己个儿看得高了。 因此,大家伙脸上都多了两分讥诮。 刘允如也不恼,她知道自己的处境,也知道方奕不会把好差事交给自己,就门口的这一群人,就算不是被方奕受了意的,恐怕也极难管束。 当即,刘允如话锋一转,又道:“更不要觉着,我在你们将军那儿不受宠,就可以轻慢了差事。如今将军府内大小事务都落在我的手里,就不会容人从中钻空子,你们都给我记好了,谁若不知天高地厚偷懒耍滑,更甚者,做些卖主求荣的勾当,轻则发卖,重则用刑,谁求情也不好使!” “奴婢们记住了。” 众人齐齐行礼,答应地倒是好。 “你们领了赏便散了吧,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去。”刘允如挥挥手,看着春桃捧着一个装满了银瓜子的木盒,一把一把地分下去。 末了,刘允如才又看着春桃,小声问道:“我让你拿的药渣子,取来没有?” “早就捡回来了,只是方才管家带着人过来,一时半会的就耽搁了。”春桃念叨着将门窗关上,又从屏风后面取来一个小纸包,打开来给刘允如瞧。 刘允如扒拉了两下,当归、白芍、羌活、艾叶和生姜这些…… 是十三太保! 典型的安胎方。 刘允如暗笑不止,果真是怀孕了。 “夫人?” “收起来。”刘允如心情大好地吩咐。 春桃疑惑不止,好奇道:“夫人,您怎么看了这药渣,心情这般好了?” “没事儿。”一来就抓到了方奕的把柄,刘允如的心情能不好么?“对了,你吩咐下去,让那些人都不要轻举妄动,平日里是什么样儿,往后就怎么过着,切记要小心。” “是。”春桃轻轻一笑,“夫人行事谨慎,大家也是知道的,为着不惹人注目,已经将联络的法子告诉奴婢了,夫人大可放心。” 刘允如却皱了皱眉,方奕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恐怕自己的一切活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明明白白的。 在这种时候,要是什么都不做,反倒落了个做贼心虚。 “那,就派上点用场吧。”刘允如扬眉道:“这府里的姨娘一共五十五位,让她们盯紧点,谁院子里有个腌臜事儿的,都悄悄的传过来,我有大用。” 春桃一怔,随即叫好道:“夫人这一招,明显就是出其不意!将军最看重的就是女人,这府上女人这么多,想必得宠的也多,而男人嘛,只有在温柔乡里的时候,才会不经意地泄露点什么出来,这样的话……” “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着什么?”刘允如失笑,“帮我吩咐小厨房,给我备点清淡的吃食。” 刘允如的目的可没有那么复杂,她只想着多抓些方奕的把柄在手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 如今已经可以确定,丽姨娘把方奕给绿了,还怀了孩子,只要拿出这一点来威胁方奕,不怕他不和离。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会把那丽姨娘给牵扯进来,也难保方奕不会恼羞成怒,干脆来个杀人灭口…… 刘允如本身是被养在闺阁中的大小姐,胆子比鸡还小,这次被亲爹和皇上当成了棋子,要想轻易脱身,恐怕是做不到的。 但是,弄点钱,再想办法逃出去,隐姓埋名游山玩水的,也是快哉。 到时候再想个办法发家致富,也比在这将军府上当什么将军夫人来得强。 这时候,春桃已经端着一盘点心回来了,只是气呼呼的,又重重将托盘往桌上一放,发出好大的声响。 “你这是怎么了?”刘允如随手拿起一块,可不想才刚放进嘴里,就吃到一股冲鼻的酸味儿,惊得她赶紧将东西吐出来,“这是什么?馊了!” “什么?”春桃惊声叫道:“这群腌臜东西,竟拿些馊了的吃食来搪塞我?” 刘允如将东西扔到一旁,问道:“你也没仔细看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春桃气得满面通红,“方才,奴婢照夫人的吩咐,让小厨房给您做些吃食,可,可他们……” 刘允如偏头和春桃对视一眼,这一主一仆的脸上,都极尽惊讶。 一条亵裤不够,还弄出另外一条来了? 这时候,苍白的郁先生也过来了,由下人搀扶着走进了门内,缓缓地在一旁坐下,略显阴沉地盯着方奕。 刘允如皱了皱眉,她总觉得,方奕和郁先生的关系有些本末倒置…… 方奕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刘允如,“夫人,你倒是有心情,才过门几天,就这么寂寞了?” “我不认识这些东西。”刘允如冷哼一声。 “不认识?”方奕一手撑着桌沿上,凑近了盯着她的双眼,“你会不认识?” “将军看上去,倒是早已知道了这件事似的?”刘允如忽然又温婉一笑,冲着桌上的东西扬了扬下巴,一本正经地问道:“《jinping梅》我知道,是禁书,但那粉色的小药丸又是什么?” 方奕阴狠地盯着刘允如,冷笑道:“你问本将?” “你搜罗出来的东西,不问你问谁?” “放肆!”方奕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刘允如怒喝:“你个不知检点的蠢妇,如此放荡不堪,已经犯下七出之过,不休了你,难平我方家门风!来人,备笔墨!” 刘允如同样一巴掌拍在桌上,怒瞪着方奕反口相讥:“荒唐!我犯下七出?口口声声还要休了我?今日之事,怕是只有你最清楚内情了吧?我今日便告诉你,你方奕,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入不得本姑娘的眼!今日,不是你休了我,而是我刘允如,要休夫!” 说完,刘允如一把扯过下人才拿来的纸笔,放在桌上龙飞凤舞! 末了,又咬破自己的指尖摁了个手印,潇洒十足地往方奕脸上一扔,咬牙道:“送你的大礼,好好收着。” “你个……你个毒妇!”方奕一把掐住刘允如的脖子,恶狠狠地道:“不知廉耻!肆意妄为!来人,给我绑起来,拖到刘府大门口去!” “你敢?”刘允如艰难地从喉咙里蹦出两个字。 周围的人已经看傻了,这怎么从搜院到休妻,转眼又要休夫!? 而且,这刘允如已经被掐地面目青紫,眼看着就要没命了! 饶是看刘允如不顺眼的柳如烟,也被吓得近乎丢了魂。 春桃缓过劲来,冲出去死死抱着刘允如,冲着方奕哭求道:“我们夫人……不,我们姑娘从未与别的男子有过苟且之事!这些东西也更加不是我们姑娘的,我们搬过来才两天而已,连屋子里有哪些东西都尚未清点好!再者说了,即便姑娘有这东西,也不会贸贸然满屋子摆呀!将军,你快松手吧!姑娘都要被你掐死了!求求您,求求您了……” 刘允如听到这话想拦着春桃,可她却只觉得自己眼冒白花,窒息感也铺天盖地得包裹了她,连挣扎的力气也无了。 郁先生皱了皱眉,轻道:“将军。” 方奕一怔,没好气的将刘允如给扔到地上。 “咳咳……”刘允如觉得重新回到体内的氧气十分刺痛,稍稍抬眼,却见面前有双一尘不染的白色靴子,再一抬头,只看见郁先生寡淡如水的神情。 第174章 一丘之貉 但那双眼睛里…… 见刘允如居然对着郁先生看痴了,方奕恼火不已,吼道:“你个娼妇!一辈子都没见过男人是不是!?” 刘允如眸子里一冷,娼妇? 好,很好! 她摇摇欲坠的爬起来,拒绝了春桃的搀扶,丝毫不相让地盯着方奕,即便是身形单薄,其中气势是丝毫不减。 方奕暗自咬牙,他就不信了,今日还治不了一个刘允如? “既然你如此不留情面,那也别怪我不客气。”刘允如拍了拍衣裳上面的灰,一字一句地道:“方奕,今日你若是不接了这休书,我就把你喜当爹的事儿画成小人画,贴满整个京城!” 方奕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后脑勺,喜当爹? 是兴高采烈地当了爹? 还是…… “都下去。”郁先生摆摆手,“将军,到底也是夫妻之事,人多口杂,关起门来再行处置吧。” 方奕二话不说便点点头,不耐地冲着一众下人挥挥手,“都下去,把门窗给本将军守好了!” 见春桃还守在刘允如身旁,方奕又瞪了过来,粗声粗气地道:“你也滚!” “先下去吧。”刘允如拍了拍春桃的手。 郁先生嘴边闪过一丝笑意,看着刘允如,淡淡道:“夫人坐吧。” “这夫人谁爱当谁当,又不是什么好差事,以为世间女子都巴不得抢吗?”刘允如揉揉自己的脖子,对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不屑一顾。 压根就是俩神经病! 没事找事儿,现在才知道怕? “你给老子……” 就在方奕要动粗之时,郁先生又不咸不淡地叫住了他,“将军。” 刘允如瞟了这两人一眼,还真是奇了,病怏怏的书童才像是主子似的。 方奕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回去,问道:“你说的‘喜当爹’,是什么玩意儿?” “哈,你没懂?”刘允如被逗笑了,“还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恭喜你,要当爹了咯。” 方奕吓了一跳,盯着刘允如上看下看,“你怀了孩子?” 刘允如抄起桌上的茶盏就扔了过去,骂道:“滚!你以为你多金贵,是个人都想给你生孩子?” “你!”方奕深吸一口气,默念着莫要同女人计较,“那你倒是说说,这孩子从哪儿来的?” “你的爱妾,丽姨娘。”刘允如冷眼盯着他。 方奕想也不想地摆手,嗤笑道:“不可能!丽姨娘这人,压根就没得过本将军的宠幸!” 刘允如脸上的笑意更甚,“所以才是恭喜你呀,喜,当,爹!” “你,你是说……” “昨日丽姨娘和她院里的楚姨娘起了冲突,我过去之后,不小心把到了她的脉象,是滑脉。又让下人捡来丽姨娘的药渣子细细辨认,是安胎药,十三太保!”刘允如看着方奕铁青的脸色,心底没有多余的想法,唯独只剩下痛快。 方奕脸都绿了,即便他对医药之事一窍不通,但是‘十三太保’这个出了名的安胎药,连三岁小儿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更遑论他了。 “你如何知道那是十三太保?” 见方奕不信,刘允如冲着门外喊道:“春桃,把那药渣子找出来。” 同样听见这话的丽姨娘脚下一崴,面色如同白纸,心下更是担忧不已。 药渣子……难道夫人一早就盯上她了? “你这是做什么?难道那什么药渣子跟你有关?”柳如烟白了丽姨娘一眼,又转过头去盯着紧闭的房门,企图听清里边的对话。 春桃风风火火地抱来一个小布包,推门进去之后,立即又将房门关上,而方奕的侍卫们都守在这儿,不让人近前半步。 “姑娘,您要的东西!”春桃说着还悄悄瞪了方奕一眼,现在姑娘已经把将军给休了,自然恢复了清白之身。 刘允如暗笑,将这小布包推到方奕面前,“你自己看吧。” 方奕将信将疑地打开,但他这个粗老爷们,自然看不出其中关窍,只好求助于郁先生。 见到这一幕,刘允如忍不住暗自腹诽,这郁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奇怪了。 郁先生似有所感,凉凉地瞥了刘允如一眼,后又摸了摸这药渣,淡淡道:“确是十三太保的药渣。” 方奕脚下一个趔趄,瞪大眼睛问道:“难道……丽姨娘真的怀上孩子了?” “将军府添丁,是好事啊。”刘允如笑看向春桃,又道:“把那肮脏的玩意儿拿出来,给这位将军大人好好瞧一瞧。” 春桃咬了咬下唇,她觉得此时将另外一条亵裤拿出来不好,但既然是姑娘的吩咐…… “今儿一早,丽姨娘过来请了安,又让咱们姑娘给她做主,哭诉个不停,待她走后,便在凳子底下发现了这个。”说完,春桃将藏在袖子里的亵裤扔在了桌上,还抖了抖手腕,很是嫌恶。 方奕一怔,将这亵裤拿了起来,紧接着一股脑捏在手心里,很有些……羞涩。 尤其是郁先生,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忽然有些涨红了,明显是憋着笑意。 刘允如嗤笑一声,“将军,您的姨娘还真是跟你想到一块去了,都拿男人的亵裤来玩栽赃诬陷这一套,好本事啊。” “胡说什么?”方奕脸上一赫。 “胡说?”刘允如冷笑不已,“方奕,我知道你容不下我,你的这一干小妾也容不下我,但我昨日已经跟你说明白了,我不喜欢你,也看不上你,更犯不上为了当你的夫人而四处作妖!但这婚是皇上御赐,你我都没法拒绝,要是想过安生日子,那就井水不犯河水,好好相处。” 不曾想方奕面色一正,忽然满口答应下来:“好,好好相处,往后,本将自当尊你敬你,不再找你麻烦,那么,告辞了。” “站住!”刘允如一巴掌拍在桌上,“你现在怕我四处胡说,倒是知道要脸了?方才掐我的时候,怎么也没发现你怕啊?” 方奕转过身来,头疼道:“刘允如,本将已经服软了,你还要如何?” “把休书接了。”刘允如斜眼睨着他。 方奕深吸一口气,他平素就是最要脸面的,府中小妾怀了别人的孩子这种败坏门风的事儿,自然还是该赶紧压下来,所以才会耐着性子说好话,想着先将刘允如稳住再说。 可刘允如压根就没有就此放过的意思,倒是把他的怒火又激上来了。 “刘允如,我劝你识相些!” “不识相的可不是我。”刘允如冷哼一声,“你把这么些肮脏玩意儿弄到我房里来,又大肆搜查,若是我的性子还如从前一般柔弱好欺,现在的我,已经被绑在刘府门口示众了吧?身败名裂是轻的,搞不好还要来个侵猪笼,更是要累及母家,毁掉刘家百年清誉!” 方奕被这话堵得没话说,今日确实是他太小人了,眼下也已经被刘允如戳穿,实在没有不依不饶的道理,只好耐着性子问道:“你待如何?” 刘允如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接休书!” “不可能!”方奕火冒三丈,被女人一纸休了,传出去还怎么混? “你不就是觉得被女人休了没面子么,那行,和离吧。” 大不了就当一辈子的老姑娘,反正也是现代人的灵魂,刘允如还不能自己找点乐子了? 方奕咬牙道:“你想都别想!哼,纵使今日是我对不住你,但我即便是把你关在这将军府上一辈子,你又能拿我如何?” “我说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戴绿帽子的事情画成小人画,贴满整个京城。”刘允如忽然不怒了,懒洋洋地拨弄起自己的指甲。 方奕越是火气大,她就越高兴。 “你个泼妇,真当我不敢动你?”方奕也是来脾气了,他在沙场上呆了那么多年,哪个见了他不是服服帖帖的?这刘允如倒好,才一入府,还了不得了? “那你动吧。”刘允如嗤笑一声,“有种,你就杀了我,大婚第二天就杀了自己的夫人,你猜,你的仕途还要不要?” “你……” 眼看着方奕被刘允如气得青筋直跳,郁先生干咳两声,不再端坐着看笑话了,“将军,你冷静些。夫人,虽说将军若是动了你,会影响他的仕途,可你若真的把他休了,难道就不会影响你父亲的仕途?教女无方,说出去怕也不大好听吧?” “笑话,这本来就是方奕自己作出来的结果,我有什么错?”刘允如一听郁先生这话就炸了,她明明才是那个最可怜的受害者好吧? “话虽如此,可你们二人已经是夫妻,即便不曾恩爱,也该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郁先生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声调又平缓,平白就把两人的火气给消下去了。 方奕听得认真,还白了刘允如一眼,“你好好听听!” “你闭嘴!”刘允如听到方奕说话就来气。 方奕面色铁青,这刘允如的胆量是越发大了,竟还敢对他大小声? “咳。”郁先生轻咳一声,方奕听了刹时便变得老老实实的,正襟危坐,一副小学生般的乖巧模样。 刘允如看在眼里,却没说话。 郁先生淡淡一笑,偏头看着刘允如,轻笑道:“况且夫人也说了,这婚约乃是御赐,夫人过门才两天而已,若是就这么休夫休妻或是和离了,二位又该如何向皇宫那位交差?” 皇宫那位? 刘允如双眸一闪,紧紧盯着这位郁先生,她怎么觉得,这语气似有些不对劲…… “这不劳郁先生费心,既然合不来,这么闹着也不是个办法。”刘允如倒了杯茶,直接无视伸出手的方奕,自顾自地喝了两口,“再者说了,我可不想在这将军府上平白受气,还不如今日一了百了,到时候要打要罚,就是我自己的命数了!” 方奕一脚便踹开了凳子,指着刘允如怒喝:“你个无知妇人……” “咳。”郁先生又及时出了声,而方奕也再次老实了下来。 刘允如全然当做没见到这稀奇之处,而是看着方奕,冷道:“你既顾及名声,那就和离吧,休妻我是不会答应的,你想也别想。今日我带着春桃出府,除了嫁妆,其余东西也一概不要,从此之后一别两宽,大街上碰了面也只当不认识。” 第175章 试图逃跑 方奕从来就不是个能说会道的,“和离就和离!” 郁先生长叹一声,从前他只消看着方奕一个人就好,却不想这位才入门的将军夫人竟也是个火爆脾气,真是让他头疼。 “你们能不能安生些?还嫌此事闹得不够难看?”郁先生神情稍冷。 方奕是不用说的,他一直都以郁先生马首是瞻,自然不敢多话了。 而刘允如也没见郁先生冷过脸,且从这两人的相处模式看来,似乎郁先生才是主导的那个,便也想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见两人终于安静下来,郁先生长叹一声,无奈道:“刘姑娘,你若执意要和离,我们也奈何不了你,但你要思虑清楚,此事一旦传到刘府或是皇宫,你的命运会如何,刘府的命运又会如何?再说,和离也不能证明你的清白之身,即便你把将军府中的chouwen传出去,那也是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罢了。” 郁先生说的话倒是没什么特别,只是这略微嘶哑的声调,听得刘允如如沐春风,火气一降下来,就将他的话都搁进了耳朵里,不觉点了点头,“却是如此。” “哟,你这泼妇竟也有听人话的时候?”方奕在一旁阴阳怪气的。 刘允如如今是越看方奕越不顺眼,讥笑道:“我真是不明白,你方奕是个闻名天下的大将,怎的在这宅院之中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了,连说话处事都这般小气扭捏,还是个男人吗?” 啪! 方奕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刘允如怒吼:“你当本将治不了你了是不是!?” “你倒是治一个试试!”刘允如会怕他?同样一巴掌拍在桌上,为着不落于人后,差点把吃奶的力气使出来,眼下手心刺痛不已。 见状,郁先生唇角微勾,只是转瞬又放下去了,“够了。” 方奕白了刘允如一眼,老实下来,还拎过茶壶倒上一杯茶,给郁先生递了过去。 “呵。”刘允如冷笑。 郁先生用咳嗽来掩饰,做出恭敬之状,双手将茶杯给接了过来。 “再闹下去,谁也讨不到好处,这又是何苦?”郁先生将茶杯捧在手里,像是在取暖似的,“今日之事,是将军做得不对,但二位新婚燕尔,日子总要过的,不如,还是将军服个软,认个错吧。” “不行。”刘允如想也没想地就挥手拒绝,“我可不会跟这样的男人过一生。” 方奕气得恨不得将刘允如的脖子给拧碎,但郁先生三番两次提醒,他也不好再发作,只得满脸怒气地瞪着她。 “非要和离?” “非要和离!”刘允如咬紧牙关就是不松口。 郁先生垂眸想了想,道:“好吧,你若不想同将军过,那便和离。” 方奕错愕不已,大叫道:“这怎么成……” 郁先生伸出手去,止住了方奕的话,接着道:“但,你不能离府。” 这回,轮到刘允如惊诧了,“什么意思?” “你是个弱女子,若你真把将军惹恼了,十有八九,小命是保不住的。”郁先生不紧不慢地道:“刘姑娘是聪明人,个中厉害,应当想得明白。” 刘允如想了想,这郁先生和方奕一文一武,沆瀣一气,自己若是真把他们惹火了,说不定小命还就是保不住。 到时候他们想点办法把自己弄死,往外就说自己是病死的,也没人会质疑。 但现在他们已经松了口,同意和离,不让离府也只是为了做给外人看,父亲和皇上那边,也能暂时稳住,倒也……可以。 毕竟,万一真的灰溜溜地回了刘家,那小日子可滋润不了,而且呆在将军府上,将来要跑路也并非做不到的事情。 “我有条件。”刘允如抬眼望向方奕。 方奕悄悄瞥了郁先生一眼,没好气道:“什么条件?” “第一,明日归宁,你要把面子做足了。” “本将没空!” 郁先生淡淡一笑,道:“无妨,将军明日有庶务,若是你等得及,便后日,若是等不及,备上厚礼,让你带着登门就是。” 刘允如挑挑眉,这个主意不错,反正方奕是个大老粗,动不动就粗声粗气的,还不如自己回去。 “好,那明日我自己回去。”刘允如说着,扬了扬下巴,“第二,你得把今日这场闹剧平息了,你的秘密我也保守着,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方奕皱了皱眉,想着这也不打紧,点头道:“小事!” “这第三么,还是那句老话,我给你把面子做足,但你也要给我把面子做足,并且,休要再找我麻烦!” “否则?”方奕冷笑不已。 刘允如低低一笑,冷道:“我在你的后院里呆着,多的是办法让你家宅不宁。” 方奕怒视着刘允如,却见她冷笑连连,根本就没在怕的,气闷之下,当即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切!”刘允如不屑至极。 郁先生轻笑,忽而道:“明日,我与你同去。” “你?你与我?”刘允如十分不明白,这怎么算,也不该是郁先生跟她一起吧? 郁先生点点头,将手中的茶杯置于一旁,起身缓缓走了。 瞧着这一幕,刘允如很是傻眼,这两个人究竟想做什么? 春桃一直在边上站着,方才这三人的举动与对话,在她眼里就如同是天塌了一般,活到这么大,哪儿碰见过这样闻所未闻的事情? 刘允如要和将军和离了! 而且往后还要一直呆在府中!! “夫……姑娘?”春桃惊疑不定地轻声唤道。 “怎么了?” 春桃凑过来,压低了嗓音问道:“您,您要和将军和离?而且,往后真的要呆在将军府上过日子?” 刘允如笑着点点头,“是啊,以后,只要做些表面功夫就行了。” “可是将军他……真会答应?” “不答应也得答应。”刘允如冷哼一声,吩咐道:“你出去看看,那群女人散了没有,要是还没散,就给我赶出去。” 刘允如随手将凳子扶起来,心里的嘀咕并不比春桃少。 方奕和那位郁先生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了。 方奕对一个书童言听计从也就算了,而郁先生居然还要陪着她回门…… 今日这场闹剧着实不轻,虽然外人并不知道他们真正的打算,但整个将军府内已经传遍了,都在说刘允如是个悍妇,连将军都不怕,一个个的,对她也多了些忌惮。 无人敢再上门,刘允如也落得清闲,只是夜里刚刚歇下,就发现房内多了个人。 “谁?” 刘允如猛然坐起身来,春桃此刻在房门外守着,怎么也不进来? 那黑影悉悉索索的,在桌边坐下了,也不点灯,只凉凉道:“二小姐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不仅在将军府上大闹,连属下也忘记了?” 是个女的? 刘允如拧眉想了想,记起来了,这是父亲暗中培植的武功高手,名叫姚汉君,曾也见过几次面。 说是暗中保护她的,实际上,怕是监控吧。 “你怎么来了?”刘允如心里有些发虚,面上却装着不耐,下床后,摸黑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姚汉君低声道:“二小姐,您今日,言行有失。” “是吗?”刘允如低低一笑,“父亲让你盯着我的?他让你,夜闯我的房间了?” “老爷当然不会做那样的吩咐,只是,属下觉得有必要好好提醒二小姐一番,若您与将军不睦,又该怎么打探到消息?” 听了这话,刘允如心底一沉,难道皇上秘密召见自己,也是为了这事儿? 费尽心机将她安插进将军府,为的就是消息? 姚汉君接着道:“二小姐,您莫怪属下话多,此事事关重大,若您心有盘算自然是好,可您若一味的胡作非为,将来,老爷该如何向陛下交代?” “嗯。”刘允如缓缓点头。 “您是主子,是属下僭越了,但属下还是不得不多说几句,二小姐,您才貌无双,否则陛下和老爷也不会选定了您来做这桩事,您还是要想法子得到将军的宠爱才行啊。”姚汉君这话说的,倒是有些语重心长了。 刘允如顿了顿,道:“话虽如此,可将军对我有颇多疑虑,今日,他原是设了局想着将我赶出去的,无奈之下,我才兵行险招。” “是这样。”姚汉君轻舒一口气,放心了不少,“二小姐没受伤吧?” “无妨,你往后别轻易出来,离得也稍远些,越低调越好。这将军不是凡人,谨慎的很。”刘允如说完也不看她,虽说这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姚汉君是习武之人,谁知道那双眼睛是不是跟猫头鹰一样能在黑夜视物,所以刘允如能做的,唯有暂且将这人给稳住。 姚汉君倒是觉得刘允如所言有理,若方奕只是个凡物,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了。 “二小姐……可千万要保重自身啊!” “好好,你放心。”刘允如只恨不得这个眼线赶紧走。 姚汉君起身,身上叮当作响的,似乎是拿了刀剑,还身着铠甲,两相碰撞发出来的声音。 转眼间,室内就只剩下刘允如一个人了。 她想了又想,觉得还是需要早日将春桃策反的好,那丫头虽然从小就跟着自己,但似乎对刘家要更加忠心。 “诶。”刘允如长叹一声,穿越过来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偏生麻烦事儿还这么多。 第二日天还未亮,春桃就催促着刘允如梳洗更衣。 见刘允如哈欠连天,春桃笑道:“奴婢已经将礼单准备好了,下人们都在府门口等着您呢。而且暗桩来报,将军早就出了门,往军机营去了,确是有公务在身。” 刘允如眉心一皱,对此却有些不满,“你让人盯着方奕了?” “是啊。” “我不是说过不要有所动作么?”刘允如有些心急,眼下的情势根本就还未分明,要是动作太多,只会愈演愈烈。 春桃惊愕道:“姑娘?” “往后还是叫我夫人吧。”刘允如无奈地很,“还有,既然我身在将军府,那么这里的人,也该由我调遣,你不要再擅做主张,方奕为人十分多疑,对我们的来意也很是介怀,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按兵不动。” 第176章 打入冷宫 “是,奴婢知道了。”春桃嘟囔着,有些怯意。 刘允如揉了揉额心,连早饭也没心情吃,略略装扮过后,就和春桃一块出了院子。 谁曾想,才刚走出来,迎面就撞上了披着毛皮大氅的郁先生。 他身上的穿着要比前两天正式多了,也显得精神多了。 “郁先生,你,你真跟我一起去啊?”刘允如讪讪一笑。 “嗯。”郁先生只是点头,也不多话。 刘允如纳闷的紧,这该去也是身为‘夫君’的方奕去,郁先生身为方奕的书童,虽说能勉强说得过去,可奈何他长得太俊,要是传出什么闲言闲语,到时候又是麻烦。 “要不郁先生还是留在这里吧,你要是跟我回府了,我那些姐妹们非活吃了你不可。”柳青可不是危言耸听,宰相府中虽然教养森严,但这只是对她一人而已。 其余的姐妹们,要么有嫡母护着,要么有祖母撑腰,哄得刘庆林团团转,纵得她们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个的心性又高,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郁子尘。”他说完,转身便朝着大门走去,似乎没听见刘允如的话。 “郁子尘?什么啊?”刘允如疑惑地盯着他的背影,却见他动作虽然缓慢,但浑身上下稳得很,压根就不像是个病人。 “你的名字?”刘允如三两步追上去,笑道:“还挺好听的。” 郁子尘偏头微微颔首,“夫人慢些。” 不知道是不是刘允如的错觉,她总感觉病怏怏的郁子尘在笑话她似的。 不等多问,几人已经到了府门口,却见里里外外的都摆满了箱子,下人也快站得满满当当的。 “这么多?”刘允如望向春桃,和自己一样惊诧,忍不住挑眉看向郁子尘,“这是你安排的?” “夫人可还满意么?” 虽然这些好东西都落不到自己手里,但多少也是涨了刘允如的脸面,她笑道:“自然是满意的,不过,也远远用不上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归宁,而是下聘呢。” 郁子尘引着刘允如上马车,淡笑道:“当日将军去刘家下聘,正好就是这个礼数。” 刘允如一怔,她怎么听着,好像自己母家就是个欲壑难填的贪婪货? 这郁先生还真是不简单,平时看上去不声不响的,一说起话来却挺扎心。 见刘允如忽然闷着不说话,郁子尘跨上马车,和她共乘一车,轻笑着又说:“夫人自己要体面,如今得了体面,怎的又不高兴了?” “小人之心!”刘允如轻哼一声,斜睨着他,“你是男子,我是妇人,你我共乘一辆马车,怕是于理不合,还请郁先生下去吧。” “将军府只有一辆马车。” 刘允如愣愣地盯着郁子尘,“一……一辆!?这可是将军府,犯不上这么小气吧?” 郁子尘笑看着她,道:“武门世家,有马便是了。” “那你骑马呗。” “我是病人。” 刘允如:“……” 果然,这将军府上,一个两个的都不好相与! 但说到底,母家那一家子也不是好相与的。 且不说父亲刘庆林,他看不惯方奕,却将女儿许配了过来,既然带有目的,今日肯定是要敲打一番的。 最为麻烦的,还是那群嫡庶兄妹,和嫡母姨娘。 要是方奕今日跟着去了,她们会看刘允如的笑话,要是她们知道归宁的日子方奕都没去,会更加明目张胆地笑话。 刘允如想着,从前的事儿也就算了,反正正主已死,但眼下都换成了她,说什么也不能再受欺负…… 京城虽大,一炷香的时间也就到了宰相府门前,加上刘庆林向来好脸面,早早的便有下人在街道相应,消息也一早的传到了府上。 等刘允如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刘庆林已经带着家眷在府门口候着了。 刘允如抬眼扫过,嫡母、姨娘、嫡兄嫂、嫡妹,以及两个庶妹妹都在,只是,似乎是因着刘庆林和方奕不对盘的缘故,他们的脸上都不好看。 “青黛,回来了。”刘庆林皮笑肉不笑的,又看着马车道:“呵呵,贤婿既然来了,怎的还不下车,莫不是新婚燕尔的,羞涩了?” “父亲,将军他……有公务在身,一早便忙去了。”刘允如嘴角抽了抽,来吧,管它是风是雨,姐都接着! 刘庆林刹时便黑了脸,可他碍于身份,不好当街喝问。 关键时刻,还是嫡母陈氏站了出来,喝问道:“他没来?究竟是什么要紧的公务,连归宁的大日子竟也不来?把我刘家当成何物?青黛,如此重要的日子,你就不知道请将军与你一同前往?第一次回门就是一个人,往后你在将军府上过着又还有什么颜面?” 刘允如抬头盯着陈氏,缓缓道:“将军的公务大多事关朝政,女儿怎好过问?” “这才过门第三天,就帮着你夫君说话了,诶,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陈氏说着,还拿起手帕掩面低泣。 戏精啊这是! 刘允如算是明白了,在这种充满戏精白莲花的家族中长大,也难怪原主会郁郁而终。 正待开口,郁子尘让人搀扶着下了车,虚弱道:“刘大人,夫人,将军事忙也实属无奈,今日,将军特命在下备上薄利,略表对夫人母家的歉意。” 刘庆林一怔,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仅恭敬,还亲热无比,冲着郁子尘笑问道:“您就是郁先生吧?快请进快请进!” “刘大人客气了。”郁子尘偏头瞥了刘允如一眼,由刘庆林等人簇拥着往里面走去。 刘允如越发疑惑,郁子尘究竟是什么人物? “二姐,你呀,虽说丢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你能不能多多顾虑刘府的名声?”说话的是刘宛琪,她是刘府的嫡女,排行老三。 原本刘允如是个庶女,且生母在几年前早逝,要不然也不会养成这么胆小怕事的性子。 后来,刘庆林决意让刘允如来当这个棋子,才将她归入了嫡母名下,说上去,也算是个嫡女。 也正是因为此,被宠地无法无天的刘宛琪,对刘允如的意见是一天比一天大,再想着刘允如一个庶女居然能嫁给当朝大将,气性也就更大了。 见刘允如淡笑着不说话,刘宛琪阴阳怪气地道:“这大婚都过了好几天了,据说二姐夫夜夜流连烟花巷柳,如今要回门,他倒是又忙起来了。二姐,你这颗心可真大呀,这驭夫之术,莫非你姨娘在世的时候没教过你么?” 刘允如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直直盯着刘宛琪,轻笑道:“三妹年幼,如今也尚未及笄,但这张口闭口便是‘烟花巷柳’与‘驭夫之术’,难不成……是母亲教的?” “你……” 刘宛琪一句话还没说完,刘允如又抢白道:“也对,你我同是母亲的孩子,我便不曾听过母亲这样教导过,想来,这些话是三妹从外面学来的。” “刘允如,你的皮又痒痒了是不是!?”刘宛琪指着刘允如怒喝。 刘允如柳眉轻挑,哟嚯,这还准备家暴了? 从前刘允如是整个刘府里最不受宠的那个,虽说没几个人敢动手,但刘宛琪这丫头吧,一旦生气起来,还真就什么都不管。 机会也是难得,刘允如岂能轻易放过,当即眉心一皱,故意摆出了身为长姐的架子,关心不已地道:“三妹,你如今是越发粗鲁了,怎么连这种话都时时挂在嘴上?” 果然,刘宛琪立马就炸了,大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本小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了!?” “宛琪!”刘庆林总算注意到女儿们的争执,回过头来瞪着二人,却见刘宛琪气鼓鼓的怒视着刘允如,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倒是刘允如,微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相比之下要沉稳许多。 “宛琪,你若实在不懂规矩,就给我回房呆着去,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刘宛琪哪儿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指着刘允如“爹爹!是她……” 刘庆林张口就是一声怒吼:“闭嘴!” 刘宛琪无法,她再受宠爱也是要仰仗父亲的,哪儿还敢多话。 倒是刘允如,在刘宛琪擦身而过之际忽然低声说道:“往后啊,乖觉些。” 如果单是找麻烦就算了,偏生还要带上刘允如死去的生母,这可就忍不了了。 刘宛琪猛然看向刘允如冷清的侧脸,一时间惊疑不定,如同石像般立在原地……刘允如这个小贱人,是仗着自己嫁了人,开始猖狂了!? 另一边,刘允如已经跟着人群一块到了前厅,今日是个喜日子,族中亲戚来了不少。 刘允如一一见过宾客,又和众女眷一起坐到了内阁,只是不出她所料,刘宛琪是关不住的,又来了。 虽说祖母不疼她,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眼下便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青黛,你出嫁后,过得还好么?” “多谢祖母记挂,是好的。”刘允如的语气有些寡淡。 刘宛琪冷笑道:“真的假的?我怎么听说二姐夫最近都是在烟……是在外面过的?” 刘允如眼皮子一抬,瞧着刘宛琪笑了笑,没说话。 “哼!”刘宛琪得意地娇哼一声,转而看向陈氏。 陈氏笑笑,道:“青黛呀,如今你也嫁人了,成了一家主母,代表的也是我刘家的颜面,在这后院里头,处事一定要公正大方,不可被人抓住了错处。” “是。”刘允如点点头,“母亲放心,女儿一定唯母亲马首是瞻,善待家中妾侍,善待她们的孩子。” 阁内一片静逸,这分明就是在讽刺陈氏。 在场的人,除了刘允如的嫡母和姐妹,其余的都是亲戚,就算没住在一个宅子里,对于她的待遇也多少有些耳闻。 即便没有明面上的打骂,但无人疼爱却是真的,再加上后宅的水一向深,恐怕吃不饱穿不暖也是常事吧。 陈氏的脸色发白,刘允如的性情向来温软,这忽然这么一说…… “你懂得便好。”陈氏强自镇定,又道:“青黛,你不受宠的事儿众人皆知,今日坐在这里的都是长辈亲人,有些话,母亲也不得不与你说说了。” 第177章 故人相见 “您请说。” 陈氏满意一笑,心想着,这刘允如倒还知道些礼数。 “你既然已经嫁到了将军府,就该早日生出个一儿半女,如此,你才能在姑爷心中站得住脚,将来的日子也能顺遂些。” 刘允如面不改色,心中却腹诽不已,什么为了她好,分明就是刻意在大家面前提起这档子事,好看她的笑话。 陈氏瞟了刘允如一眼,长叹一声,接着道:“可是,姑爷这般做派,怕是打定主意要冷落你了!事已至此,你也唯有想法子得到姑爷的欢心才是上策。将军府中通房妾侍五六十,外头的相好更是不知几何,照我看,你还是亲自安排两个妾侍送给姑爷,将来有什么事儿,也有人能在姑爷耳边说上话。” “两个妾侍?”刘允如此刻也算是大开眼界,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心疼,连这样的恶心法子都能想得出来! “不错,两个。”陈氏温婉一笑,“若是两个不成事,哪怕是三个四个,也是应当的。” 刘允如环顾一圈,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刘宛琪更是不甘落后,在一旁悠悠道:“二姐,你说说你,好歹也是父亲最看重的才女,硬是把你塞到了母亲房里,和我们一起成了嫡生女儿,可你怎么就这么无能呢?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都在说二姐姐你,怕是连二姐夫的面都见不着吧?” 姨娘朱氏也道:“夫人,我看呐,青黛也无甚错处,怕也就是往常读书读多了的缘故,整个人都闷闷的,将军见了自然觉得无趣。夫人呐,我家静怡和静涵,倒是两个爱玩闹的,不如……” “朱姨娘,您这么大方,要将您的两个宝贝女儿送进将军府做妾侍?”刘允如冷笑着看过去,庶四妹刘静涵欢喜地很,庶五妹刘静怡倒是冷哼一声,十分不屑。 朱姨娘嘴角微抽,干笑着道:“青黛,你是嫡女,自然不知道庶女的苦。再说,自古便有让姊妹陪嫁到夫家做通房的道理,我如今这样做,也是挑不出错处的呀!” “不错。”陈氏笑得端庄,“青黛,我知道你一向与姐妹们不合,你便在静怡和静涵之中挑一个,另一个么,母亲会帮你准备好的。” “厉害了。”刘允如斜靠在椅背上,嗤笑道:“既然母亲觉得这主意不错,何不让宛琪跟着我去呢?” 对于容景睿来说,皇宫已经是众矢之地。没什么好留下的,他带上几个人就前往蓬莱。 蓬莱,是唯一容景睿一定要去的一个地方。那里还留着容景睿和扶芸苏最后的念想,那就是他们的儿子。 林楚楚坐在偌大的宫里,这里除了无数的寂静以外什么都没有。也许一开始,她就不能相信叶穆的。这个结局终其所以都是林楚楚自作孽,最终还害死了扶芸苏。林楚楚笑了,真是可笑。 她知道容景睿会去蓬莱,所以没有阻止也顺带当做不知道。林楚楚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稍作了打扮,特意抹上了妆容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裙子。 日子久了,那些知道的和不知道都想忘记。今天的京城的花灯节,这是京城的一种习俗。林楚楚只想好好放松一下,忘记那些有的没的。 京城的花灯节是传统的节日,没有人知道这个节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的。林楚楚没有带侍女,是一个人。 林楚楚买了冰糖葫芦,花灯会上是很多的男男女女。小时候,林楚楚也经常和知秋跑出来玩。每一幕,林楚楚都记得。只是这一切都是隔世的一场梦,再怎么努力去想都是徒劳。 林楚楚咬着糖,走在街道上人群来来往往。突然肩膀被人一拍,她回头探去。 那人一笑:“好久不见。” 林楚楚简直不敢相信,嘴唇动了动:“宋沐?” 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宋沐和林楚楚的关系简直可以说,一言难尽。很尴尬的两个人并肩,宋沐有说有笑的林楚楚却不好意思回复。 只能偶尔回答,又笑笑。因为宋沐和她啊,算是有点过节吧。 过了一会,宋沐却道:“还记得,你也和我一起逛过花灯节么?” 啊?林楚楚一怔,突然记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次林楚楚落水,被偶然经过的宋沐相救,说起来好像还有一段不可思议的回忆。 宋沐便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带着她回到了客栈里头。 林楚楚问他:“你不是在参加宴会么?怎么出来了?” 宋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笑又出去了。等他从外头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套翠绿色的衣裳。 “这……”林楚楚看着宋沐手里的衣裳说不出话来,就像她之前说的。现在整个京城都在流行桃色罗裙装,因为这个季节是桃花的季节。开窗望去,几乎都是粉红一片。 而且好多人说,你若是画了桃色妆,再配上一套桃色罗裙。你喜欢的人,一定也会喜欢你的。 所以,没两下就成为了京城的潮流。孙小姐搞这一套,也正是这个意思。 林楚楚嗤笑说:“慕容公子还真是没情调,老土的没话说。” 宋沐奇道:“为何?” 林楚楚:“为何?我说慕容公子你眼瞎吧。你看看着街道上哪个女子不是一身桃红,你带来的这个不随时节好吧?” 宋沐眼神朝下探去,笑道:“没有啊,我觉得这是最好的。” 林楚楚只觉得几日不见,公子脸皮有些厚了:“哦,公子高见?” 宋沐手中纸扇一合道:“这京城是适合开桃花的地方,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满城花香,一览粉艳。而你可知道偏南一带的高山上有座道观名作白云观,那头有一带绿色的花蕊。也是桃花。” 绿色的桃花?林楚楚不禁稀奇了,这世界上还有她不晓得的神奇桃花?而且绿色的桃花,原谅色?这个寓意和粉色的桃花真是大有不同啊,林楚楚尬笑两下继续听。 宋沐续道:“所以这也称得上是京城的一大特色,除了那里几乎没人再在哪里见过。所以呢……” 林楚楚见他故意打顿,便道:“所以呢?” 宋沐面上挂笑,把衣服放进林楚楚的手里“所以呢,别着凉了。先穿上,我再与你细说也无妨。” 林楚楚闻言也觉得确实有点冷飕飕的,点点头“好。” 宋沐出去外面等着,林楚楚弄了好一会才把那套翠绿的锦衣穿好。这费力的原因就是,她真觉得古人的衣服难穿,里三件外三件的。但不知道什么缘故,这衣服穿上竟然一点也不重,也不热反而还挺凉快的。 林楚楚仔细摸了摸布料子,才发现这布料子是麻布类似于汉服的那种新娘服的质料。不仅好看,还凉快。 锦衣的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合身,林楚楚原地打了两个圈。注意到腰间那条配带的末端,一个小小的篆体――月。 嘴角不禁稍笑,原来这衣服不是临时去买的。是早就有备而来啊,林楚楚觉得心里很奇怪但是说不上为什么就招呼着外头的宋沐进来。 宋沐早就在外头等不及了,刚推门而入。林楚楚就翩然一笑,她本来上好的妆容虽然被落水弄得丁点不剩。但她天生丽质,也不差于那些略施粉黛的小姐。头发末端还有些湿润,披散下来秀发刚好到腰间的位置,一双眸子不说俏皮带着几分清香的意味。 宋沐心下漏了一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然后压着林楚楚的双肩,推到梳妆台前。从下头的柜子里取出木梳,慢条斯理的帮林楚楚打理起头发来。 镜子倒映着一对俊男美女,笑盈盈的宛若新婚璧人般,羡煞旁人。 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复杂。林楚楚望着镜子里的宋沐,脑海里闪过从初识种种到历经无数最后安稳相笑。 心道:也许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们就注定要在一起了吧,谢谢你。 林楚楚的形象本来一直属于比较精明的那种,发型怎么看不是汉子就该是正规一点的。宋沐偏没有那么做,反倒是给她弄了个俏皮的双丫辫绑上两条绿色末端白绒绒的带子。 再稍稍抹了一点胭脂水粉,没两下林楚楚倒是感觉年龄小了不少。不过不可否认的是,真的好看。 林楚楚刚才想得出神,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就是一副孩子的模样了。她嘴角抽搐,特别想揪住宋沐的耳根子。 死死转过头,低怒道:“你不会是一直想这么做吧?” 宋沐腹黑笑,一脸无辜:“不是很可爱么?” 林楚楚嘴角还是抽搐,回过头瞅了眼镜中的自己。愣了一下,其实确实挺好看的。 但,林楚楚还是道:“下不为例。” 宋沐点点头,林楚楚又继续端详镜中的自己。感觉做惯了女强人,就不喜欢这种小女孩子的发型了。说不上讨厌,就是奇奇怪怪吧。 她不自觉笑了,突然侧脸一热。是身后的宋沐靠上了上来,在她耳旁轻轻说。 “这独一无二的桃花,送给我心中唯一的你。” 另头,容景睿也刚刚在暮色下来的时候才出发前往蓬莱。带着几个暗卫,神色暗淡。花灯节很热闹,容景睿他们不方便骑马,只好不行。 容景睿的面色寒颤,有些板。让所过之人,都觉得有些可怕。 容景睿现在确实是笑不出来,暗卫们也是乔装打扮。走了一会,有个女孩子突然跑到容景睿的跟前。 现在明明是有些入秋,她却穿的有些单薄手上捧了个篮子。容景睿一怔,她抬起一双明亮的大眼。随后从篮子里拿出一支百合花来:“公子,买一朵么?” 容景睿仍然一副冰块脸,却在一下后俯下身笑起来揉揉女孩子的脑袋把一锭银子塞给她。 “好,你也早点回家吧。穿得太少会着凉。”街上的路人似乎都因为这一幕,停了下来。因为容景睿笑起来的样子,显得很好看很温柔。 女孩子点点头,拿着银子回家去了。 容景睿一向不尽人意,但这不过是他身为一位帝王的面具罢了 这个世界上有谁,愿意去做一个整天冷漠的人呢。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渴望爱和被爱。哪怕是容景睿这样的帝王也是如此。 第178章 千钧一发 或者,像他们这样的人才更想要这样的生活。容景睿看着女孩子远去的背影,心里苦笑了一下。只可惜,他这一辈子都难以拥有。 蓬莱离京城的路程,还是挺远的。在历经无数天以后,容景睿和几位暗卫才到达。 岛主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在入口处等待容景睿的到来。他手持在后,容景睿一到岸上便一礼相还。 “好久不见。” 岛主一笑:“确实好久不见。” 容景睿本来想开门见山,岛主却是让他先不要说。带着容景睿进了蓬莱,蓬莱是传说中的仙山。 那些云雾飘渺,花草奇异。来往的男女样貌皆是不俗,一些女孩子们见岛主带了人来都开始好奇。个个跟过来,其实岛主带人也不奇怪。只是那人生得好看,让女孩子们不禁想多看几眼。 容景睿觉得有人看他,便回眸而去。只见一众女孩子,纷纷撇开脸离开。 岛主走在前面,回头笑道:“公子,生得好看。” 容景睿不语。 最终绕过好几条大道,来到一片梨花园。容景睿原本不懂岛主带他来这里做什么,却在一片素白里面看见一个孩子和一群女侍在玩耍。 岛主让容景睿就在这里看,不能靠近。容景睿只好,在原地远远的瞧着。 越看,容景睿发现那孩子的模样和自己有七分相似。 “这是……是嘉桦?”嘉桦居然这么大了,容景睿远远看着,那孩子的模样还有几分扶芸苏的感觉。容景睿垂下眼,真好呢。 岛主一笑,又领着容景睿进堂里。容景睿便道:“苏苏她……我没保护好她……”容景睿说着,眼神里有些泪花。 岛主却是笑道:“我知道。” 你知道?容景睿奇怪。岛主仍是笑:“那是自然。” 岛主是蓬莱的主人,也就是仙人。说的话,不是随便的。这一点容景睿也知道,从岛主的表情,容景睿突然觉得扶芸苏去世的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难不成,苏苏还没有死? 容景睿凝眉,岛主仍然是笑。让人泡了茶:“蓬莱已经过了门禁,今晚就在这里歇息明日再回去吧。” 啊?容景睿有些疑惑。 “明日回去?” 岛主点头对啊,容景睿一愣似乎懂得了意思。难不成回去就可以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么。 岛主不让容景睿吧扶芸苏去世的事情告诉嘉桦,容景睿自然是答应的。他本来也不想告诉嘉桦的,嘉桦还这么小告诉他这样的事情做什么。 和他一样难过么,容景睿陪嘉桦玩了一会。那些女侍便把嘉桦带走,毕竟这里是蓬莱嘉桦是托付给他们的。 容景睿游览了一遍蓬莱的美景,着实好看,却无意中想起了今天路上遇见的女孩子那朵百合花。 容景睿和扶芸苏也是游过花灯会的。 京城最为热闹的街道,那必须属长乐街。长乐街的位置风水都是京城里最好的,不仅街道够宽够长,这恰好是通往皇城的必经途径。贸易的地方也好,最为奇妙的是它不偏不倚就在整座京城的正中间四通八达。 今日灯会,按照往常的传统。在正中心,归月阁下都会摆出一方席地。 这个传统流传百年很是俗套,开场必须是四五人才能开比。第一战就是头上绑抹额的游戏,分成红蓝两方。只要将对方的抹额解下来就是赢了,最后看哪方人多再留下那方的人。然后第二战就能算是正题了,真的非常古典的抢绣球。 用不知道多少根竹子搭建的三角形塔子,最顶端就是绣球。抢到的人,几乎每年的赞助商都不一样所有奖赏都不同。最主要的还是得个彩头,说是好运不断。 而今年的彩头,是归月阁吃到饱。可以说简直是莫大的奖赏,归月阁的菜单子远近闻名。贵中之贵,京城第一也是真的好吃! 扶芸苏被容景睿带到了不知道京城哪条街道,总之和之前的没差都是热热闹闹的。水泄不通,就是这样。 扶芸苏一路上基本也是喊累了,容景睿把她放下的时候也没有继续不依不饶的。毕竟现在穆然不在身边,危险重重离开了容景睿她还真不知道要依靠谁。 所以,她一直紧跟着容景睿的步子。只是容景睿是个打仗的将军,走路简直是不知道比扶芸苏快几倍。好几次差点跟不上,扶芸苏想让他慢一些。却不想被一众人中途跑出来,走散了。 扶芸苏只觉得这运气真的是糟糕透了,她茫然往前几步感觉腿酸酸的。之前为了跟上容景睿一直是跑着的,她这个宁可窝在府里都不愿意外出的大小姐真的受不了。 没几下,她就找了个附近的地方蹲下来。两只小眼有点红,茫然无措的绝望感冲上心头。 她深深将自己埋进胸膛之间,酸涩的笔尖让她难受了好一会。刚想起身去找容景睿,就闻见一股甜甜气味。 她抬起头,一串亮晶晶的冰糖葫芦映入眼帘。再往上一些,就见容景睿那张本来平静的面上全是汗水。 他道:“吃么?” 扶芸苏顿了顿,点点头接过冰糖葫芦“谢谢。” 容景睿也顺带坐到了扶芸苏的身边,嘴里也叼着一串没吃完的冰糖葫芦。 “你喜欢吃这个?” 扶芸苏点点头道:“甜甜的。” 容景睿咂咂嘴,把那串没吃完的冰糖葫芦捏在手里,口气有些嫌弃道:“真不懂你,太腻了吧。” 扶芸苏暗暗“嘁”了一声,她早该知道容景睿这张嘴里吐不出象牙。两人又一起沉默了好一会,扶芸苏闲来无事无意看了容景睿一眼。 分明记得分离前,容景睿的额头一点汗水也没有现在却满是汗水。 她便问道:“你怎么满头大汗啊?” 容景睿道:“没什么。” 扶芸苏继续问道:“不会是,为了找我吧?”本来只是随口忽悠一句,谁知道容景睿却是愣住了。 扶芸苏嘴角抽搐道:“难不成……真的?” 容景睿转身冷了扶芸苏一眼道:“白日梦想得挺好的。” 扶芸苏立马起身怒道:“你――!现在是晚上!什么白日梦!没常识!” 容景睿也站起来,无视掉了扶芸苏的话。说道:“前面挺多好玩的,去看看不?” 扶芸苏舔舔手里的冰糖葫芦,神气道:“你请客,我就去!” 容景睿道:“那走吧。” 这一回,容景睿走得很慢。扶芸苏休息了一下后,也是精力十足在容景睿身边又是蹦又是跳的。 但是越往前去,这人潮也是越来越挤。尽管容景睿慢了,也险些几次走散。正当扶芸苏瞧着离容景睿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又一次焦急起来。 可刚一闭一眨眼,手心就一热。随后开眼看去,容景睿已经到了跟前。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掌心里也是一阵湿热。 他道:“拉紧我的手,不要松开,知道么?” 扶芸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呆呆点着头。恍然间,扶芸苏觉得容景睿的身影在眼前变得好高大,整个人也变得心安起来。 后来容景睿想吃冰糖葫芦,拉着扶芸苏就去买。 容景睿没有顶嘴,掏钱就打算买。谁知道那小贩说,最后一根方才被一个女孩子买了,请您明天再来吧。 容景睿的脸色暗得可以杀人,扶芸苏笑笑连忙推走了小贩以免他受伤。 随后笑笑牵起容景睿的手,就往人群里走。她笑道:“没有就不吃了呗,干嘛板着个脸啊。” 容景睿任扶芸苏牵着,没吭声。 而慕容越那头,找了个人少视角又好的屋檐坐下。 刘月如问他:“这是做什么?” 慕容越莞尔道:“烟火大会要开始了。” 刘月如闻言,抬头望向天空皎洁的明月,在那下头人山人海。 这个世界,谁喜欢上谁,都是那么奇妙。 扶芸苏和容景睿两个人待在一个地方站了好久又热又挤,容景睿又闷闷的不说话。扶芸苏嘟着小嘴,感觉无聊极了。 就在刚才她已经把最后一颗冰糖葫芦含进了嘴里,嘴里传来丝丝甜意。突然也壮大了她的胆子,想要去捉弄一下容景睿。 她笑嘻嘻的“容景睿,看我!” 容景睿闻言看向了她,扶芸苏立马张开嘴巴指指里头唯一的冰糖葫芦说“好甜哦!” 容景睿不表态,扶芸苏又道:“好可惜啊,刚才最后一串呢。哎呀,真好吃。”说着,扶芸苏还挤眉弄眼的故作玄虚。 容景睿嘴角抽搐,本来不想理会她。只是觉得扶芸苏这胆子肥了,一下子周遭的人有些喧闹。 随后有人大声喊道:“烟火大会开始了!” 扶芸苏急忙转头过去,下巴却被一股大力往后捏去。唇齿温热,烟火四起。 整个脑袋都空白了,耳旁只有嗡嗡的声响。等到扶芸苏有些实感了,她才抬起头来看着容景睿。 容景睿咂咂嘴,脸上绯红一片,口气却还是很嫌弃“果然,还是太甜了。” 扶芸苏一脸不可置信,吞吞吐吐道:你个……你个混蛋!” 温热的风拂过两人的脸庞,容景睿的脸色又沉了沉。 但终是笑道:“嘁,傻瓜。” 林楚楚游玩花灯节以后,回到了宫里。她遣散了殿里面的所有人,正打算去点灯。却突然被一股大力,压倒在床上。 她想出声,那人却是低下头在耳旁呼着热气:“是我。” 林楚楚一惊,叶穆?!叶穆根本没给林楚楚反应,直接粗鲁的吻上她。 林楚楚越是想反抗,越是没有力气。最后她只能任人摆布,她放弃了。 好不容易,遇见宋沐有些安慰。都怪自己轻信这个人,自作孽不可活。 等二天林楚楚醒来的时候,整个人下半身都觉得疼痛。她强忍着下了床,在镜子面前梳洗。镜子里的她面容憔悴,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脏啊。 待林楚楚苦笑,外头突然有人来报。说是容景睿回来了,林楚楚一怔。 因为林楚楚以为,容景睿此去蓬莱是不会回来了。难不成有什么事情?林楚楚眉眼一凝,但是她不想理会。 容景睿一大早从蓬莱赶回来,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扶苏凌的地下牢。 扶苏凌这个时候虽然没有死,但是整个人也是双眼凹陷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分。容景睿开了牢门,扶苏凌仿佛看不见了他只是听见门响回头一笑:“你怎么回来了?” 第179章 对你无感 扶苏凌虽然在牢里但是也料到了容景睿肯定会去蓬莱见嘉桦,但是没想到他回来了。 容景睿到扶苏凌身边:“苏苏她,还活着么?” 扶苏凌一怔:“你怎么这么想?” 容景睿神色凝重,现在整个皇宫里除了扶苏凌他真的不知道该和谁说该找谁来。 扶苏凌道:“不应该啊。”容景睿却是叹了口气和扶苏凌把岛主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扶苏凌知道以后,仿佛也精神了几分。 扶芸苏居然没死么?两个人其实都是半信半疑。最终没有结论只好,就此作罢。 叶穆靠在地牢外面,他暗暗笑了。这里面真是精彩啊。林楚楚坐在屋子里,觉得身体有些奇怪。时而觉得恶心想吐,又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沉的。最终在宫里倒下,宫女们就传来了太医。 林楚楚醒来的时候,那太医跪在榻前满脸笑容。林楚楚奇怪:“怎么了?” 太医立马叩拜:“恭喜娘娘,喜来得子。” 什么?!喜来得子,林楚楚虽然没有被正式册封但是名分是被认可的。所以宫里的人都叫娘娘,林楚楚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几乎是面露惨色最终摆摆手让太医下去。 林楚楚清楚这她这具身子,只有叶穆碰过。这个孩子是他的毫无疑问,林楚楚想着突然觉得恶心,立马呕了出来。 那一刻,镜子里的她特别丑陋。林楚楚恨不得杀了自己。 女子摘下斗篷,朝着这边方向盈盈一拜。 沈恬怔怔地望着那张明媚娇美的脸庞,黛色的柳叶弯眉,惹人怜爱的秋水剪瞳,窈窕纤细的动人身姿,无一不透着青春和灵气和秀丽。 她与他站在一起,一个秀美多姿,一个玉树临风,竟像是天作之合的一对。 颤抖着抚摸上自己的脸庞,明明仍旧光滑无比,却如同碰触到了无数褶皱般烫手。沈恬骇然地望着不远处那张笑语嫣然的年轻面容,嘴唇苍白。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她在叶府等了表哥足足四年,从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到现在已经十九岁了,本以为这次表哥回来自己多年的夙愿便能实现,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义妹?这女子是……”叶沈氏皱眉。 卫青向自己的母亲行了一礼,“此事说来话长,在这家宅之外不便多言,待儿回家后再同母亲细细详说。” 叶沈氏点点头,用陌生的目光打量了一遍刘允如,“既然如此,那就先回府吧。” 沈恬牙齿咬出了血,深深看他们一眼,跟着进门。 敏锐地察觉到此人眼中的不善,刘允如眸光微闪,勾唇一笑。看来叶府果然不是个良善之地,自己貌似刚来就被盯上了呢。 “苏姑娘,走吧。”卫青见母亲回了府,朝身旁的刘允如轻轻开口,他的脸色有几分不自然,竟像是不太怎么知道如何她相处一般。 这可真是稀罕,这位当朝大将军年岁二十六,按理说见过的女子并不少,何况他府上也有好几房妾侍,怎地表现的这般异样。 刘允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忽而抿唇笑道,“义兄不是一个月前已经认我做了妹妹么,何必还苏姑娘苏姑娘的叫,显得你我如此生分。” 卫青黝黑的脸红了红,将目光从她娇媚的笑容上移开,“……义妹。” “唤我雪儿吧,父亲以前就是这么叫的。” 听见她柔柔的嗓音,卫青不由得抬头看过去,只见她白皙的面上带着善意的笑容,丝毫没有责备之情,像是真正和一个哥哥说话般随意。 他心中难受,道了声好。 他欠她的今生大概还不清了,只能竭尽所能让她过的幸福快乐。给她找一户好人家,下辈子过的无忧无虑。 卫青初回京城,理应先拜见天子。他简单和叶沈氏交代了几句话之后便去沐浴更衣,换上了威严的玄色麒麟图武官制服,向着皇宫而去。临走前似是安慰般的,给了刘允如一个安抚的眼神。 在叶府奴婢丫鬟们好奇的目光中,她被传到了一处宽大的房屋中。 屋里采光极好,敞亮大方,布置的极是雅致精巧。东边墙上挂着《策游图》、《华府道山水图》、《落梅帖》等名贵字画儿,显得趣意不凡,西边小紫檀木柜架上落了只振翅欲飞的青铜雀香炉,上好的烟气从鸟嘴儿里袅袅上升,闻了便叫人神清气爽。此般古朴沉奢的摆设屋里还有许多,都是大气端庄极了。 主座上坐着方才见过的那位老夫人,此时她正微笑着和屋里几个赔笑的婢子聊天说话。 老夫人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穿了件墨绿色仙桃长寿纹褙子,外罩缂丝石青银鼠褂,两鬓隐约可见几缕银丝,姿态从容,隐隐透出几分威严,果然不愧是掌握这个家里生杀大权的主儿。 主座旁的小座上是个藕色襦裙珠翠环绕的妙龄女子,正是先前在门口见过的那个。见着门外头刘允如进来,她言笑晏晏的脸庞有瞬间僵硬,很快掩饰下去。 想到来之前做的关于府里众人性格的调查,刘允如摆出了温顺的姿态,朝着主座拜下去,“小女给老夫人问安。” 沈恬阴沉盯着她。 叶沈氏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呷,淡淡嗯了声,“起来吧。” 她顺从地起身,似是娇怯般微微低着头。如此良顺的模样倒叫原本不太喜她的老夫人心头稍许满意。 关于此女的身份,义儿大致交代了些,说是他手底下副将的女儿,那副将在战场上为救他一命死了,临终前托孤于他照顾。 救命之恩按理说帮忙照料倒也没什么,不过是多了张吃饭的嘴,偌大的叶府还是养得下的。 只是老夫人本就性情寡淡甚至是苛薄,对女子极为严厉,就连之前堪称大家闺秀典范的正妻梁佩雯都没能叫她满意,何况是这个半道冒出来的野路子。 再者她素来觉着儿子太过刚直,对男女之事不大通窍,若是哪天被什么狐媚子骗了去,岂不是腌臜了叶家名声。 不过终究是救命恩人家里的,老夫人的态度也没那么不好。 “你叫苏卿?老妇听义儿说,你随父母常年居住在边陲之地?家中可还有其他甚么人?”瞥了眼她那张明艳俏丽的脸,这般皮肤可不像是边陲苦地养出来的。 刘允如应了声是,“小女打小跟随父母住在临江城,上有一长兄。兄长参军多年未归,四年前来书信说调到了西北军那边,却没说具体在哪里。现今家中蒙此大难,小女虽有心以书信告知,奈何无处可寻,只能作罢。” 她神情黯淡地说完,老夫人长叹一声,似是感同身受,心有戚戚。家里有个当将军常年打仗的儿子,怎会不知道将士们的苦。 只说调离却不说具体位置,只怕她那兄长四年前就殉难了吧。 “好孩子,今后这叶府就是你的家,你只管住在这里。有什么不适应的跟任嬷嬷说。” 老夫人说着,边儿一名站着的中年妇人往前走出半步,恭敬地拜了拜,“奴婢见过苏姑娘。” 中年妇人看似低眉顺眼,却毫无谄媚之情,弯下的脊背弧度标准,姿态端正,加之她在老夫人身边的站位,看来是个了不得的人。 “见过任嬷嬷。”刘允如回以一礼,不太精准的动作叫任嬷嬷眉头微微皱起,复又舒展开来。边陲普通户家教出来的,又不是叶家这般贵胄,能做到如此算不错了,日后多多tiaojiao便是,希望这苏姑娘性子真如她表现的这般乖顺,若是个面上一套背里一套的,教起来还费事。 又聊了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老夫人便将她遣了回去。离开时候身边跟着的正是那位任嬷嬷。 听老夫人介绍,这位可是曾经在宫里当过职的正式女官,早前曾受过叶家恩惠,离开皇宫之后便来到叶家,甘愿做个伺候的下人。 “苏姑娘,今后您便住在绿芜苑,过会儿子奴婢给您送过来几个伺候丫头照顾姑娘起居。”任嬷嬷领着她大致熟悉了一下叶府地理,而后将她带到一处小院前。 “多谢任嬷嬷。”她又行了个礼。 “苏姑娘客气了。”任嬷嬷说完不再多留,告退之后离去。 趁此机会刘允如打量起这处日后的居所来。 老夫人目前对她还是不错的,这绿芜苑大小适中,墙角种了一片海棠花,如今虽不是花期,疏密有致的花丛仍旧十分有韵味。花丛旁有一汪小小的池塘,里头养着几头红鲤鱼,此时正悠闲地游来游去,不时吐出几串泡泡来。 刘允如正看的有趣,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娇俏的女音。 “这绿芜苑苏姑娘看着可还满意?” 回过头去,便见是个珠翠环绕明眸善睐的年轻女子,正盈盈笑着,不是沈恬又是谁。沈恬身后还跟了四人,一个粗使丫鬟,一个老婆子,一个贴身侍奉的婢子,还有一个是她自己的贴身丫鬟。 “见过苏姑娘。”那三人拜倒,沈恬的丫鬟也行了个礼。 刘允如微微回礼。 沈恬等双方认识过,开口笑道:“妹妹大抵还不认识我,我名沈恬,是叶府老夫人的家侄女,有时候会到叶府上小住玩耍。我看妹妹和我年纪差不多,性子又好,想必你我能成好朋友。” 她指了指身后三人,“这些是府里分配给你的侍奉奴婢,本是由任嬷嬷带过来的,我先前在老夫人屋里头见了妹妹心生喜欢,求问了妹妹住的院子便莽撞过来了,也是正巧撞见任嬷嬷带人来,自告奋勇的将她们带了过来。” 她笑的爽利,单看外表像是个大方热情的人。 “来的匆忙没带什么礼物,这只镯子是去年老夫人赐我的,我见着不错天天戴在手上,如今你我一见如故,此物便送与妹妹了。” 刘允如一看她递过来的镯子,上好的老坑玻璃种镂空雕花翡翠镯,晶莹剔透完美无瑕,在阳光下宛如有灵性般熠熠生辉。 这般贵重的东西,送给她一个苦寒之地的小家女子不是折煞了么。 刘允如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窘迫,不敢去接那贵的惊人的镯子,“姐姐厚爱,只是小妹素来不怎么佩戴饰物,如此贵重的物品,万万不敢收。”边说边将一双常年干活带着老茧的粗糙双手缩在衣袖里。 第180章 开战 “你这丫头,说什么贵重不贵重,我和你有缘,岂是这区区镯子能抵的了的?” 沈恬拉起她的手,硬是将镯子套了上去。轻抚她手心的厚茧,似是心疼道,“也不知你以前是吃了多少苦,今后尽管放心的在这儿住下来,叶府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亲姐姐。” “沈姐姐……”她如此大方的姿态让刘允如感激不已,眼眶已是红了一圈。 两人姐妹情深地唠了好一会儿,才彼此依依不舍地分离。 望着沈恬远去的背影,刘允如捻起手腕上翠绿的手镯,嗤笑一声。年纪轻轻就使的如此好手段,怨不得梁小姐会惨死在这叶府。 送礼的人直肠子没心没肺,收礼的还不知轻重么?人家送你如此贵重的物品你就收了,这叫府里其他人怎么看你刘允如?老夫人怎么看你? 她们会说啊,到底是边远荒凉地方来的,连点基本的素养都没有。人家府上感激你对你好,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扭头望见身边多出来的三人,她上下扫视一番,还算满意地点点头。任嬷嬷挑人倒是有些眼光,这三人一看就是老实不多嘴的,自己这里平常没什么事,听话是最重要的一条。 至于说保密,她压根就没指望她们。 自己这个外来的陌生人忽然住进富丽堂皇的叶府,就不信老夫人会对她没有一点警惕心。这三人照顾她不假,监视更是真的。毕竟老夫人才是她们真正的主子。 刘允如没想要改变目前的现状。 她刚来叶府,无所依凭,借着这些个耳目让老夫人或者其他人,对自己放松警惕才是应该做的,会咬人的狗不叫嘛……咦,这个比喻好像不太恰当。 “你们叫什么名字?”她问。 “回禀姑娘,奴婢无名,还请姑娘赐名。”直到她开口,那三人才张嘴说了话,方才是一直恭敬地沉默着。 她们被分到绿芜苑,绿芜苑的主子就是她们的主子,主子不发话,奴婢没有说话的权力。 略一沉吟,刘允如道:“既然如此,你叫拂冬,你叫惜春。”她伸出手指在前两人身上分别点了点,最后落到那老婆子身上,“这位嬷嬷原来怎么称呼,现在就怎么称呼吧。” “是。”老婆子叩拜,“奴婢贱名不敢污姑娘耳朵,府里头人都叫我王老婆子。” “那以后我就管你叫王婆婆。” 刘允如转头望向自己的住处,因为来的太突然,这里是临时决定划给她的。虽然风景不错,但长时间没人用,不免堆积了许多灰尘。看看身后几人,再看看这陈旧的小苑,今天下午就先把这里收拾干净了再说吧。 刚开始三人死活不敢让她拿扫帚,碍着她是主人的身份无法反抗,最终只能跟她一起打扫了。 或许是刘允如的性格柔和,叫人不自觉放松心理防线,没多久的功夫两个年轻的丫鬟就跟她熟络起来,话也稍微多了点。刘允如旁敲侧击的提了几句,她们便叽叽喳喳的说开了。 “表小姐有大半时间都在咱们府里头住,她是老夫人的族家侄女,与老夫人素来亲厚。” “二爷常年征战不在府上,连续三五年不回也是常有的事儿,和老夫人离多聚少。以前回来最多不过待上一年多,接到圣旨便又匆匆走了,也不知这次能待上多久。” 耐心地听完两个丫头天南地北的乱谈,她状似不经意问了句,“我初来乍到,识人不全,到不知嫂嫂住在哪里,好叫我去拜会一番。” 才活跃一点的气氛立即像是被水泼灭的火苗般寂静。 好半晌,性格稍微浮躁点的拂冬才憋不住低低道,“主母她……她已经过世了。” “怎会如此?!”刘允如惊讶。 “主母素来身体不太好,二爷又常常不在家,她一个人不免难受,日子长了就……”拂冬在刘允如的鼓励下继续小声说道,“奴婢虽然未曾有机会侍候过主母,却晓得主母是个格外善良温柔的人。” 王老婆子和惜春都没有说话。 惜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可惜。王老婆子到底活了几十年,比这两个相对单纯的丫头不知道深了多少个层次,听着众人说这些,只是面无异色地继续做自己的事。 “不知王婆婆可知道些什么详情?”刘允如忽而将目光转向她。 王老婆子顿了顿,低眉顺眼,“奴婢不知。只是姑娘似乎对主母的事情很关注。”后半句说的颇有深意。 “毕竟是义兄的妻子,我如何能不关注。” 听出她话里的试探,刘允如正言道,“义兄待我恩重如山,嫂嫂自然也是我的恩人。我自知人单力微,说报恩难免叫人见笑,但仍旧想回报这一番情谊,本想着多得知一些嫂嫂的消息,哪怕与她说说话聊聊天也是好的,竟不料……” 她眸中泪花隐隐,眼眶微红。 见此两个丫鬟跟着红了眼眶,有心去安慰,碍着身份差距以及贫瘠的语言表达力,最终没能说出什么。 刘允如用手帕沾了沾眼角,回头见两人惨淡的模样,不由得扑哧一笑,眼角还挂着泪花,嗔道,“你们两个倒是哭什么?” “奴婢是听了姑娘的话觉着伤心,见姑娘一哭,自个儿便忍不住了。”多嘴的拂冬挺委屈地回道。 几人说说闹闹总算是将苑子清扫干净,待伸了个懒腰抬头望天,发现已然是晌午,到了吃饭时间。任嬷嬷今儿上午说过,老夫人吩咐叫她中午时候一起过去吃饭,瞧着时辰也差不多了。 因着初来乍到,没发月钱和首饰衣物,加之之前的刘允如不过是小户穷人一个,自然不会有多值钱的打扮。 正准备换一条自己带过来的干净裙子,外头忽然传来陌生的声音,出门一看,原来是个青衣丫鬟,说是奉了任嬷嬷命来给姑娘送衣物。 贴身丫鬟惜春将东西接过来,说了声谢,那丫鬟回礼之后离去。 青衣丫鬟送过来的是个布包袱,打开一瞅,内里放了个小妆奁匣还有两套罗衫裙。裙裳用的是名贵的江南云锦织就,上边精湛繁复的花纹,一看便知是绣法极其高超的绣娘织的。 妆奁匣里头放了几件首饰。一双珊瑚翠珠耳环,一只镶宝双层花蝶鎏金簪,一个烧蓝镶金花钿,一个累丝嵌宝石金凤璎珞子……唯独没有,手镯。 如此明显的警示,刘允如不可能不多想。 莫非先前那一出,老夫人已经知晓了? 她只觉得不可思议,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可若不是如此,怎么解释这一套唯独缺了手镯的首饰? 任嬷嬷一个下人,根本没有将这些昂贵的配饰发给自己的资格,这府里能指挥动她的也就只有老夫人一个了。 看来老夫人果然知晓了方才的事,就是不知道她是什么看法。 选了件淡青色的裙子换上,对着镜子整理一下仪容,将妆奁匣里的金簪插入发中,其他的没有动。包括那只手镯,被她一定放在了匣中。 一切收拾妥当,刘允如带着惜春朝老夫人的住处而去。 筹谋了这么久的计划,终于要展开了。一步一步走在青石板砖地面上,刘允如血液抑制不住地沸腾。 沈恬,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就是那个最关键的罪魁祸首,就是她煽动卫青的那些妾侍,一同对毫无反抗之力的正妻下手,最后毁尸灭迹,不了了之。 身为她嫡亲的姑姑,这位貌似端正不偏不倚的老夫人,只怕也逃脱不了包庇窝藏的嫌疑——这些还需要她日后好好调查。 最后是那位大将军卫青,若不是他纵容,妾侍们敢放肆到这种地步?况且就算妻子死了,他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那模样就像是死了阿猫阿狗一样无关紧要。 真是丑恶啊。 这个豺狼虎穴之地,这个肮脏的府门中,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伪善地生活,今天她也正式加入了这里,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刘允如轻轻勾唇一笑,眸中讽刺一闪而逝。 饭堂上该到的人都到齐了,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任嬷嬷站在旁边,沈恬坐在下手首座。那个位置本应该是叶家正妻主母坐的地方,也不知道她怎么有脸堂而皇之地坐上去。 叶家将军府这一支本就人少,那些妾侍之类的是没有资格坐在这里的,加上卫青没有子嗣,整张饭桌就显得更加冷清。 “拜见老夫人,见过沈姐姐。”门外的刘允如走进来,柔柔弱弱开口。 她穿着淡青色的长裙,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上边只有一只金簪装饰,手腕上也干干净净,仪容得体面带微笑,虽说朴素了些,叫人看了倒也心里头舒服。 老夫人瞥了一眼,淡淡开口:“不用多礼,过来坐吧。” 沈恬热切地拉着她的手,一派好姐姐的作风,“你这小妮子真是生了副好皮囊,瞧瞧这可人的小脸,直叫姐姐见了都心里头痒痒。方才瞅着你站在门口,不留神还以为是天上哪个仙子下凡了呢。” 仿佛这才看见刘允如空荡荡的手腕,咦了声,“好妹妹,姐姐送你的镯子怎么不戴,莫不是嫌弃不好看?”她委屈地说,目光幽怨。 “姐姐说的哪里话,那般贵重的物件,我实在不敢戴在手上。”刘允如羞涩地支吾,悄悄看了看别人的脸色,好似就怕人家笑话她小家子气。 “我还以为是怎么的呢。”沈恬瞪她,“镯子送你就是要你戴的,怕什么,若是坏了姐姐再送你其他的。” 其实刘允如想说一句,你那镯子我是真不稀罕,一个花式早就过时的玻璃种而已,何必非要当成个宝在别人面前不断炫耀?哦,或许她炫耀的是老夫人给她的殊荣,好叫这半路冒出来的名叫“苏卿”的死丫头羞愧万千知难而退。 真可惜,这死丫头脸皮极厚,就算你把皇帝的宝库搬过来炫耀,她也只会“羞涩低头”。 饭菜早已布置妥当,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外出的将军尚未归家,老夫人尚未开口,自然没有人不识趣。 “二爷回来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气氛有些沉闷之时,外面忽然传来小厮脆亮高兴的吆喝,紧跟着是一道高大挺拔的身躯逆着阳光虎步踏入,线条锐利的脸颊英武不凡。 第181章 抛弃 “母亲。”卫青笑道,身上的官服还没来及的换下,给这原本满是脂粉女儿气的屋里带了一抹阳刚之意。 他飞快看了眼侧位上的刘允如,向主座的老夫人问礼。 这目光自然瞒不过一直紧盯他的沈恬,娇俏的脸蛋当即扭曲了一下,随后心中深深吸气,将几欲冲破胸腔的滔天嫉妒硬生生咽了下去。 女人是一种极其敏锐的动物,尤其是同类之间。什么人对你有威胁,什么人威胁最大,有些女人甚至一眼就能察觉到。这便是所谓的第六感。 作为自小长深宅大院的女子,沈恬论心机手段一点都不差。否则也不会以尚未过门的身份,将卫青那帮妾侍们压的死死的,唯命是听,跟着她一起对付梁佩雯,直至将那个国公府嫡系千金弄的个上吊惨死的下场。 第一眼见到刘允如,她便心生一股极度难受的感觉,好似有荆棘在肉中滚扎。接下来表哥几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更是确定了这种预感。 常年在外打仗,接触的几乎都是军野粗汉的表哥,何时对一个人如此温柔过?哪怕是他曾经的正妻梁佩雯都没有! 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叫她害怕的几乎浑身颤栗。 苏卿……不管她是否真如看上去那般柔弱纯良,必须得想办法将她驱逐出叶府!若是到了情况紧急之时,杀了也不是不可以。 叶家规矩繁多,自然有食不言寝不语这一条。几人吃完饭之后,老夫人照常要去念佛午睡,沈恬本欲跟上表哥联络联络情感,奈何往常老夫人的经文都是她给念的,只能满心不甘地在暗中掐指甲,和老夫人一起离去。 刘允如和卫青并肩出门,两人之间离的不近,也不算远,若有若无的距离最是叫人心中紧张。 望着身侧才到自己肩头的纤瘦女子,娇媚的身躯如养在掌心的花枝般颤颤怜人,卫青心中涌上莫名的冲动,“雪儿……” “义兄?”她疑惑地转过头,洁白的面容上一双干净剔透的眸子,像是水晶般透亮,直达心底。 卫青心中的躁热感更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见着这个女子,往日的冷静和沉稳都灰飞烟灭,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却偏要表现的淡然处之。 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不知从何说起,英俊的面容竟是憋得通红,看上去莫名可爱。 刘允如心中偷笑,脸上仍旧茫然,“义兄,你的脸怎地这么红?莫不是感染了风寒?” 眼中慌乱一闪而逝,卫青赶忙将头扭到一边去,不再对着她,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最近天气变化无常,大抵是有些风寒不适吧,雪儿也要注意了,穿的厚实些莫要生病。”后面说顺畅,方才的紧张才逐渐消散。 不过刘允如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娇嗔了他一眼,柔柔道,“义兄不知,女儿家穿的太厚岂不看着臃肿了,到时候少不得被人家笑话,小妹姿色平庸,若是再穿的丑,还怎么见人。” 卫青被她那勾魂夺魄的秋水瞳嗔的晕晕乎乎,只觉得面上火烧,心脏狂跳,话语脱口而出,“雪儿如此绮丽姿容,怎么能说是平庸!”刚一说完方觉得孟浪,心中懊悔,赶忙补救,“我、我是说……” 刘允如掩唇笑的灿烂,“义兄还说什么,我都听见了,你夸我漂亮是不是?” 他讷讷无言,“我……” “前面就是绿芜苑了。”刘允如不给他多说的机会,停住脚步朝他屈膝行礼,“多谢义兄相送,小妹这就回去了。” 相……送? 卫青回头看着身后长长的路,竟不知不觉跟着她走了这么长吗? 见她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苑中,他忍不住轻喊了声,“你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刚来半天,哪来的什么习惯不习惯。莫非他是怕自己在府中受人欺负?眼珠子微微一转,她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小妹以前跟母亲学过做槐花糕,味道尚可,明日给义兄送点,还望义兄不要嫌弃。” 说完便走入苑中,不见了踪影。 卫青怔怔望着空荡荡的小径,心里说不出是何种滋味。 一直跟在刘允如身旁没什么存在感的惜春,抬头轻轻望了眼这位苏姑娘。二爷对苏姑娘到真是上心,她在叶府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二爷对谁有这般好。 正思量着,忽而听见苏姑娘喃喃自语,“义兄待我如亲妹妹,我只送些槐花糕也不知寒酸不寒酸。” 她心中顿时一松,是了,听说这位苏姑娘的父亲可是救了二爷的命。二爷对她好,是再自然不过的。 若不是怕后事牵扯,刘允如到想直接在糕点里下毒药,把这一家子全都毒死算了。不过这么做太便宜他们,梁小姐可是足足被折磨了这么多年才含恨死去,他们凭什么一个个轻轻松松? 目前来说,整个偌大的叶府里最没心机,或者说最不提防她的就是这位叶大将军。这可是一张王牌,得好好用才行。只要紧紧攥着他,日后跟沈恬斗岂不事半功倍。 每次只要一看见沈恬那张铁青扭曲的脸,她的心情就格外欢快呢。 入夜,刘允如躺在陌生的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沈恬送她手镯,无非就是要坏她名声,老夫人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收了手镯的事情,为什么只字未提呢? 不,不算只字未提。 想到自己那一小妆奁匣里头唯独缺了手镯的饰品,刘允如眸光闪烁。她是在威慑,是在告诉自己,东西可以收,但不要太贪婪,叶府可不是你真正的家,千万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至于沈恬,用膝盖都能猜到她到底想干什么。无非就是用些手段把自己逼走,或者声名狼藉被赶出去。 眼下卫青在家,自己顶着“救命恩人女儿”的头衔,老夫人多少会看着点的,沈恬不敢太放肆,这才走迂回路线。若是没有这些保护,只怕她早就肆无忌惮地下死手了。梁佩雯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对付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就得比她更狠才行。 嗯,作为自己初来叶府的见面礼,先送她一个小惊喜吧! “闺中女子成日借宿表哥家,到底是何缘故?!”这种深层次的京都八卦,想必老百姓们都会喜欢。当然,光靠老百姓还不行,得有渠道传到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夫人手里头才是。 听说这些世家贵门最好面子,不知消息放出去,其他世家人怎么看她?要知道在这个女子清白比性命还重要的年代里,一个人的名声好坏,直接决定了她后半生的命运如何。 轮转的思绪最终停在卫青身上。 卫青一直以为她是苏勇的女儿,所以对她十分包容。其实怎么可能。苏勇是有一个女儿不错,但他的女儿几个月前就被拓蒙的胡人掳走了,现在是生是死都不清楚。 想当初刘允如惊闻梁小姐惨死的消息,从西塞来到大楚,正巧借宿在苏勇家中。苏卿失踪后,她趁此机会认苏勇做义父,凭着这个可靠的身份在军营中混脸熟,为日后的计划做铺垫。 以往的苏卿性子腼腆,几乎不怎么出门,没几个人知道她的模样,纵然有也不过是远远望见过。刘允如时常到军中送饭,所有人都理所应当地认为她才是真正的苏卿。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舒舒服服地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按照规矩穿戴整齐去给老夫人请安时,被老夫人留下问话。 “你既是义儿认下的义妹,那便是我叶府的正经小姐,过几天乔家的小姐们要联办一个品诗会,你和诗筠一并去了吧。”闭目养神的老夫人淡淡说着,语气不容置疑。 刘允如顺从地应了声是,心中盘算。 京都这些贵妇千金们素来闲散,时不时举办个劳什子的赛事是她们仅有的娱乐。可千万别小瞧了这看似无聊的品诗会,它不但是个能让你快速打入上流圈子的捷径,更是个搭建人脉,获得各种最新消息来源的绝佳渠道。 不管老夫人是出于什么目的让她参加,总之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她记得之前调查的信息里,梁小姐好似有个姓钱的千金好朋友? 闻府。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闻子都就一阵困意袭来全身酸痛倒头就睡。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他张来眼来,就看见一个半灵魂体的老头手里正端详着一支玉萧。 “少爷,此物哪里来的?”婉言手上下fumo着白胡子,稍看一眼他就晓得chuabgshang人已经醒了。 闻子都揉揉脑袋,从chuangshang坐起道:“穷奇半道,自己追来的。” 婉言将手中的玉箫又掂量了两下,抛向闻子都怀里。 “苏家的笛子,相传在穷奇一战葬于深潭,没想到还能有缘再见。” 玉箫虽已年代久远,表面却仍是一片光泽焕发,末端一簇翠绿穗子,neibi刻字“生情”正是此萧之名。 闻子都将生情紧握掌中,心中那片挥之不去的怒火又在翻腾燃烧。 父亲,总有那么一天我会替苏家报仇的。 少年眉间低皱,婉言自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闻子都啊对手与你现在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这几日不知道外头出了什么不得了大事,家里的长辈都被叫去开会,几日未归。 而闻子都这几日也闷在屋子里头,闭关xiulian。 反复在院内试了几下,火焰顺着掌心延伸至空中逐渐有了模样,突然右手一抽化为乌有。闻子都纳闷道:“为什么我明明也是名先天宗者,却不能像段清平那般御气成形?” 婉言双眼微眯,半躺在空中,有些懒洋洋道:“你属火,本就属于无形。而段清平属冰,是有状的。你要是想化成实体这还需要geng高的境界。” 闻子都闻言点头又道:“这凌波微步我已经修至大成,可孤影剑法仍是到了小成就没能geng进一步,为何?” 婉言撇了眼闻子都,从他腰间绕上他肩头,四下试探道:“孤影剑法,都说是剑法了。你没剑,怎么练?” 哦哦哦哦,闻子都当即被点通了,忽而又道:“可是,最近家族里所有的长老几乎都外出了。兵器库那边是重地,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我总不能就这样荒废不前吧。嗯?” 第182章 错综复杂 婉言点头表示赞同道:“秋山义城,去过么?” 秋山义城,字面之意。大陆偏东有一带四季如秋的盛世之地,大家都叫它秋山。 秋山的树木,不管是什么品种的叶子都是橘黄色一片。漫山遍野,全是瓜果飘香。但这个前提是它是属于这里的植物,有人曾以为秋山这繁荣之景源自于它土地的特别之处,便挖了几块回去种植植物,却没过yiye就枯死盆中。于是,世人仍是不服,就又猜测是不是这秋山之下有什么神奇阵法。他们就从别的地方带来植株,栽进秋山里。结果仍是第二天,就全部枯死了。 所以,秋山这漫山遍野的瓜果,至今还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青山绕远,义在犹存。 义城,这普天之下除了中州中心以外最为富饶的圣地。 也正是位于秋山之上。 秋山因为常年天气如秋,在偏东的林子里有块终日大雾的山林。世称秋山百草林,位于义城下方。 那里头没有猛兽,遍地草药而且只有你所不知,没有你找不到的。只是大雾有毒,修为越高的人就能往里头走得geng远,修为越低的人自然就只能徘徊边缘。 这是秋山义城富有的原因其一。 这其二,就涉及到炼剑一事。 义城内有两大门派,青龙门与朱雀门。朱雀门以炼药为主,府邸高隐于云雾飘渺之间,多少人为求一药而在朱雀门一郑千金。青龙门则以铸剑为主,在秋山的另一侧有juda的矿洞,其道理也和百草林同理。修为高的人占上风,但也有稍稍不同可这其中道理就只有青龙门一派才知道。多少盛世名剑,都出于青龙门。比如他萧家,萧战的佩剑“胜然”。 闻子都琢磨着道:“不过,我没出过远门诶,而且现在父亲他们还没回来……” 转念,他又道:“不过偶尔皮一下也不错,而且又不是什么坏事。” 婉言耸耸肩“那择日不如撞日,待会收拾一下就出发吧。” 前往义城最常用的途径就是马车,但是闻子都真的不太喜欢这个方式。 因为一路颠啊颠的,搞得闻子都肚子不舒服总是想吐。总结两个字,晕车。 闻子都心问婉言,什么时候我才能御剑飞行,不受这颠簸之苦。 婉言无奈作答,那你得也要有剑啊! 闻子都:“……” 婉言摊手:“是吧?” 秋山百草林。 “你们有没有听说,最近百草林里有鬼怪作乱啊?” 一众四五人,均是一身棕色衣衫,步于山下。 “鬼怪?怎么可能,整座秋山底下有个阵法,传说那可是百妖不侵。” “嘿呀,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听说啊,这秋山底下的阵法是青龙门所画的,那压制的可是一只神兽啊!” 众人皆疑“神兽?!” 那人反手一拍“对,神兽。我听说那神兽全身是宝呢,皮mao尖锐是某种特殊的金属,是铸剑的好材料,而肚囊均是数不尽的金银财宝,那兽核geng是让人望尘莫及。” 听到这,后头的人就心有疑问了“既然那神兽那么值钱,为什么青龙门当初不把它收了?只是封印起来呢。” 那人一听,噗嗤一笑。“你,晓得那青龙门的小门主么?” 青龙门堂堂一代铸剑仙门,每年上门求学的弟子多到可以从山下排到山上,满满一堆。谁知,这几年竟出了个“小叛徒”硬是要往家门外跑。 主要的是这个“小叛徒”还是青龙门,门主最喜欢的三儿子也正是几百年前被预言的青龙门家主,青子玄。 “谁不晓得他啊,有个好家门不待,非要往对头家跑?吃力不讨好,青龙门还得帮他收拾残局。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人又一嬉笑“那神兽就是要留他的,所以你没发觉近期来这里徘徊的修士越来越多,因为阵法的气息开始变弱了……” 正当他们聊得起劲时,耳旁突然一股寒气。那人当即侧身一转,可惜对者速度之快最终还是被di在树上。 对者道:“背后苟言是非,难道不知隔墙有耳?” 那人抬头色变,默默咽下一口唾沫,吞吐道:“青子吟大公子……” 青子吟横眉一冷,收剑入鞘。 冷道:“滚。” 一众几人,立马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林子。 嘿嘿,见状一直躲在后灌木丛中的少年徒步走来。 “大哥。”他笑眯眯。 青子吟则眉有怒意。“你看你,被人笑话还这么开心,真傻!” 青子玄一怔,又笑道:“像我这种短命鬼,多活一天我都开心。” 待账款结好后,那店小二笑盈盈地接过白衣少年的银子,转头对闻子都又是一脸不屑。 闻子都一脸黑线,心道:这ya的,前后根本两个态度嘛!这世道!! 哼,闻子都想着一把撇开脸。小二,嘁一声也下了楼。 待脚步声渐远,闻子都才面色温和道:“多谢公子相助,在下第一次远道来此忘了带钱,这真是……” 哈哈,闻子都讪笑。 对头的白衣少年,见状笑笑道:“没什么,这位公子严重了。在下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闻子都绕绕头,又看了眼白衣少年。少年身上无佩剑,但是气息非常奇怪,闻子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这股很强很强,强到无法言喻的气息。就像是,当时在半道红遇见的穷奇一般。 他眉间一皱,却很快松开道:“嗯,那个公子可否能帮在下一个忙?” 白衣少年一怔,道:“请说。” 闻子都突然心下一虚,道:“我这个,手里”他两指摩擦“所以,公子能否指条明路?” 白衣少年仍是笑,削瘦的脸上苍白的嘴角。让闻子都一怔,婉言也是微微疑惑。 少年道:“这秋山义城,两大特色,一为炼药二是铸剑。公子看我这般模样大di也晓得我不适合铸剑,其意也不喜欢那个所以硬是要我来指点公子,在下定当是tuijian炼药。” 炼药?闻子都惊讶道:“公子你会炼药?” 看那身子骨弱不禁风,都说这秋山的百草园是靠修为高低jinru,他这样能在边缘徘徊而不迷失方向么… 但转念一想,闻子都又觉得不对,这少年气息古怪怕是背景不简单。 白衣少年:“所以,公子愿意同行去百草园采药么?” 闻子都:“自然。” 两人一白一青出了玉生斋,可刚出门口。那少年就从上衣里取出一条白布,盖在眼上。闻子都见到,一时恍神想到那个时候关山的青年郎。心下一紧,正想开口询问。 少年却道:“青子玄,公子呢?” 闻子都一怔道:“闻子都。” 青子玄拱手行礼:“很高兴认识你。”闻子都亦礼还之。 义城前往百草园是有一段较长的路程,青子玄为人温和说话谦逊,让闻子都心下也是欣喜。毕 竟想想自个之前一个废物的身份在那萧家大院里头可是受尽他人笑话,还真没一个和青子玄这般待他有礼的少年。不过要说起也有,只不过施天翔那jiahuo整日板脸也不及少年满面春风啊。 青子玄一路叽叽喳喳询问个不停,说从闻子都的衣着和口音就知道不是秋山的人,他才敢贸然相助。闻子都曾问缘由,他却是笑笑说不便告知。闻子都也没有多问,又问他来百草园他们是要寻什么药丹的方子。 青子玄闻言笑说,不是什么高级的丹药,只是简单的低阶药丹。品九味。 品九味,一说到它闻子都就又想起当年。不过说起这个品九味,虽然说练起来不费多少灵力,但是却也是低阶中的上乘药品专门给炼气六七层阶段的人用。因为xiulian不易,能上先天的人在比较平庸的地带都能算是稀有物。这卡在炼气六七的人geng是数不胜数所以说,比起炼制那些geng厉害的丹药,这品九味也是足够赚钱的了。 两人聊着,已经到了百草园浓雾的边缘。 闻子都道:“我走在前头,你跟着我不要跟丢了?” 青子玄乖巧的点点头。 随后两人齐齐往里探去,刚走没一会就接二连三的发现了品九味的原料。青子玄本在后头跟着,见到遍地的药材突然猛地冲到前方一颗颗小心翼翼的塞进乾坤袋里。闻子都摇摇头,俯xiashen来帮他摘。 很快的闻子都眼瞧那乾坤袋也快满了,便起身告诉青子玄前方还有一些让青子玄待会自己去拿别走远了,自个到前面一点的地方再看看。 说着,闻子都往geng深的雾里探索而去。婉言从苏和玉里冒出,卧在闻子都的肩上。 “这百草园果真是名不虚传。”婉言抚着胡子,感叹道。 闻子都闻言点头,确实名不虚传不管是树还是地上的草。都不是普通的品阶,就算是他闻子都不知道的也可以从叶子细节和灵力强弱上判断出定非俗物的说法。 忽而,婉言眼神一冽,右手指向左侧:“有好东西。” 好东西?闻子都一惊:“什么。” 婉言轻声道:“去看看就懂。” 闻子都点头道:“好。” 随后,闻子都往左侧又行了几步。最终在一棵树后停下,他俯xiashen子整个人窝在灌木丛里。 他稍稍剥开一些枝叶,看见有四个人站在雾里头。 一对黑,一对红。 黒衣中一位偏老的先开口:“两位一看就是朱雀门里头的人物,想必都是晓得这江湖规矩先看到先得的道理。” 红衣的两位皆为少年16、15的模样,中稍为沉静的一位开口对道:“前辈是不是有些误会,这百年六曲可是我们先看到的!” 六曲?闻子都闻言一惊。又朝对头仔细看去,果真在那四人的中间靠上有株,叶为刀状,花形彩蝶的植株,那正是六曲。 六曲在药典上可是为名药,它功效是增加凝成丹药的数量,对于哪个品阶的都管用。可以说比那些可以炼制高阶药丹的药材还要抢手,毕竟到现在为止找到的六曲据他闻子都所知似乎只有一个人找到过。 他和婉言暗暗打了个眼神,朝对头绕去。 此刻,灌木丛中的四人已经一副准备开战的趋势。 第183章 到底是谁 黑服二人组率先出招,掌心紫色一开,长鞭带电就齐齐朝红服二人袭去。 红人二人组当即,往后均是一个跃起,从腰间取出佩剑,脚踏其步从两头绕到那黒服跟前。 黒服的两人功底也不差,见红服两人一闪跟前。立马弯腰俯身避过佩剑,将紫鞭一扯把红服两人的脚一锁。 红服两人见状不妙,纷纷对视一眼,右手又开启一道阵法,火光涌现。 鞭子一断,他们立马撤回原地。 双方皆是一头冷汗,正当都心下有余之时。那黒服中偏老的一位又开口道:“六……六曲不见了?!” 六曲一得手,闻子都当即拔腿就跑。婉言跟在上空,笑道:“有两下。” 闻子都点头,一个手势。那是自然! 按原路返回,绕过几棵药树。青子玄还在地上采摘药草,抬头见迎面飞奔过来的闻子都立马挥挥手一脸笑嘻嘻。 闻子都心下无奈,觉得这孩子当真是可爱。顾不得解释些什么,拉起青子玄就跑出了百草园直冲大街上。 一途颠簸,停住的时候青子玄几乎满脸灰尘还是一脸傻愣没反应过来什么清楚。闻子都朝四下看去,确定那四个人没追来后。右手在青子玄腰间mosuo了一下,抽出一袋金币向上抛去又落进掌心。 青子玄mengbi道:“接下来,你要gan嘛……” 闻子都笑道:“当然是,落脚啊。” 青子玄:“落脚……?” 仍是在青子玄没反应过来的情况,闻子都又拉着他脚踏凌波微步,迅速来到一家客栈里下了一套双人间。 店小二见眼前的公子一身青衣,腰间佩玉生得秀气geng是有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让人一见便难以忘怀。而这位公子的身后还有一位半遮脸的少年,原先少年的脚步有些不稳而后突然对上小二的双眼整个身子一个哆嗦马上躲进青衣公子的身后。 闻子都一脸茫然,随后轻抚他的背夺过小二手中的房钥匙就上了二楼。 小二在身后一直注视着二人,他只觉得那少年的身影有些眼熟,不过转念又想那人不是还在被禁闭中么,怎么可能啊。摇摇头继续工作,又没再多想。 另一头,刚一开门青子玄立马扑进去躲在chuangshang。 他道:“为什么,偏偏要选青龙门下的这家客栈呢?” 闻子都坦然道:“因为近啊。” 说完,他朝chuangshang的青子玄看了眼。chuangshang的青子玄已揭下蒙纱,苍白的容颜因为此刻惧色遍布,而显得geng加憔悴。昏暗的烛火,倒映在他灰暗的眸里,全是无助迷茫。 闻子都忽而觉得心下一虚道:“要不,咱们换一家?” 青子玄却摇头,笑道:“算了,也没事的。” 看着青子玄瘦弱的身躯,从chuangshang走到跟前。闻子都莫名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明明是自己擅自花了人家的钱来给自己解难,却反倒让别人难为情。挠挠头,闻子都叹了口气问道。 “我们不是要炼品九味么?” 本来心情低落的青子玄,一听到炼丹突然整个人jing神抖擞起来。秒变小兔道:“对哦!” 说着,他立马往乾坤袋里掏掏,没一会整间屋子大半几乎都被药草埋没。闻子都被堆在药草里,一动不敢动,嘴角微微抽搐。 心想:他那时去偷六曲,也就是一会的时间吧。这青子玄手速这么厉害…… 婉言浮在上空,一边手fumo白胡,一双眼紧盯前方。闻子都慢慢剥开那些堆积如山的药草,好不容易靠到青子玄的身旁。 周身的药草却突然全部浮起,青子玄在前端手指di于唇齿似乎在念什么奇怪的咒文。 闻子都心下一惊,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炼药方法。婉言从上空绕到闻子都耳旁道。 “大陆上,有两种炼药的方法。但是两种都要靠天赋,古往今来最常见的炼药路线,就是以炉为底,用火锻造。其二便是,秋山朱雀门自制的咒文为引,需要三重灵气分别是木、火、风。风为底,木为辅,火锻造。” 闻子都眉间一皱,看着青子玄左手开阵展开一层混白底座朝四下已经分好成份的药草送去。待底座安好,反掌又开一阵翠绿色将每份药草包裹其中,约一会咒文停下。双手合并,第三阵再开顿时屋内火光一片。 闻子都心道:以前虽然阅览数籍,但却从来没见过此等奇特的炼药方法。而且从青子玄的控制来看,朱雀门这种方法需要的天赋远比传统式的高出好几倍。光是需要掌握的灵气就有三种,这个大陆上分好几种灵气。但都以只有一种灵气为荣,因为双灵气以及多灵气xiulian起来都是较为辛苦的。一旦不解其中奥秘,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长进修为。 约一刻,火光一黑。青子玄掌心一收,所有的品九味几乎都成丹了,依次全部进了乾坤袋。青子玄回头来,又是一笑。 闻子都一怔,当即拍手叫好。“子玄,好厉害。你曾是朱雀门的门生?” 青子玄一听朱雀门,眼神一暗随后又亮道:“曾是吧。” 他仍是笑,一手颠着手中满满一大袋的品九味。 “一颗品九味约是一千五金币,现在我手上有五十枚,总共就是七万五金币。”喃喃着,青子玄的眼里满是金光。“我要发财了哈哈哈” 一旁的闻子都,摇头心想,小孩子真可爱。 次日,青子玄又蒙了层白纱在脸上才和闻子都前往义城里最大的丹药铺。 说起义城最大的丹药铺,那就是朱雀门下的雀翎丹药店。朱雀门下的丹药铺自然不止一家,除了雀翎丹药店,还有雀翎丹药店的分家此外还有雀翎药草铺,以及中心三角街的大型拍卖场。不过那大型拍卖场分三层高楼,第一层供先天一下的xiulian者使用既有丹药也要剑器。第二层是先天以上的人使用,丹药和剑器和一层也完全不在一个等级。而第三层自然不用说,要geng高一级的人才能上去。 因为同时出售五十枚品九味的丹药数量实在太多,普通的药铺子是不能全部要的。但是闻子都嫌一家一家的出售几粒麻烦,无奈下他们就来到了大型拍卖场一楼花了五百金币的租金买了一席地摊开始自己卖。 可一天下来却还剩二十多粒,闻子都和青子玄不禁纳闷起来。闻子都觉得不应该啊,按理来说这品九味需要的人应该很多才是啊。但今天这状况来看,却是没几个人来要其中一两个还是打了折才卖出去的。想了半天没个头绪,他们只好去大型拍卖场的管理员那里结算一下摊位的钱。 大型拍卖场的管理员是一位年轻的小哥,因为闻子都长得好看,早上来的时候他就有印象。一看他们手中的品九味还有多粒,就突然说道。 “这两位公子有所不知吧,近来这秋山百草园的浓雾淡了。品九味本身就不是什么名贵的丹药,原先还有雾做保障,许多人不能采集到原料。现在倒是好了,雾淡了散了自然很多人有了就不稀罕了呗。你们二位也不要难过。” 闻子都听他说的出神,心下终于是知道了原因。不过这秋山的雾为什么会散了,不是说地下有阵法百妖不侵么。正当他思索时,一双眼突然定格在远处摊子上的丹药上。 当即道:“子玄,我想到怎么赚回来了!” 寝宫外边下着雨水,淅淅沥沥不停。 刘允如坐在窗子处,望着雨水也不知在思索什么。只是那微皱起的眉,令人难以忽视。 “外边天气凉,莫要吹风。”成楚云进殿,入眼便是美人依窗,深思蹙眉的美人图。 刘允如回眸,起身:“臣妾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成楚云上前托住她的手肘,又搭在她的腰间,“眉头紧皱,可有心事?” 刘允如勾唇,摇头:“未有,陛下你怎的来了。” 成楚云拉着她的手入座,看向桌面上的茶叶笑道:“这是春茶雪茶,朕特意送来。” “多谢陛下。”刘允如微颔首,素手提壶,准备煮茶。 “朕来。”成楚云握住她的手从善如流的接过。 旁处候着的宫女们都红了脸,低着头带着笑意,没有什么比自家主子受宠此事个更让人开心了。 片刻,茶香腾升起,整个屋子都笼罩着清新香气,隐约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成楚云斟了一杯茶,递给她:“尝尝。” “陛下茶艺精湛,自然是一个好字。”刘允如莞尔。 入夜,成楚云自然而然留宿她的寝宫。 听到此消息的卫子夫,气的将手上的碗甩出去。 “皇后息怒。”大宫女皖菊上前,又给下面的人使了个眼色。 其余宫女会意,纷纷蹲下收拾碎碗。 卫子夫紧抿着唇,眼底闪过丝不甘:“皇上的整颗心都被那狐媚子给吸引住了,本宫这心底实在是难受的紧!” 皖菊叹口气,柔声劝说:“皇后莫要动怒,如今钩弋夫人生的一子,母凭子贵,皇上去她那处也不足为奇。若是您闹起来,只会落得个妒后的闲话。” 话音刚落,卫子夫一巴掌便拍了过去:“闭嘴。” “奴婢说错了。”皖菊被扇的跌落在地,又忙起身跪着。 左脸颊通红火辣辣的疼,她丝毫不敢吭声。 这番动静,刘允如很快得知,她笑了声,食指在桌面上敲打着,神色不明。 翌日,日头高照,天气一派晴朗。 成楚云五更便离开上朝,等刘允如醒来,已经是满室阳光。 “夫人。”宫女上前伺候刘允如洗漱。 柳叶儿在旁侧笑道:“夫人,皇上刚派御膳房送来了早膳。” “恩。”刘允如颔首。 瘦肉粥同几个馒头,还有十几个小菜,倒是清淡,是她喜欢的胃口。 刚用过早膳,李公公前来,一进殿便笑呵呵道:“老奴见过钩弋夫人。” “李公公。”刘允如抬眼看他,并未起身。 李公公扬起手,身后便络绎不绝的进了十个太监,每人手中都有托盘:“夫人,这是陛下赏赐给您的,全都是各个潘王供奉之物。” 第184章 美人如梦 夜晚悄悄来临,街上行人少了许多。在一处僻静的小餐馆前,成楚云笔直的坐在餐桌前,桌上放满了菜式,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大快朵颐,毫无女子端庄之相。 此女子,正是允如。 允如吃的正起劲,突然看见成楚云根本没有动筷子,就那么直愣愣的坐着。她皱起眉头,咽下嘴里的食物,瞧着成楚云问道“你怎么不吃啊?不合你胃口?” 成楚云扫了桌上一眼,微微颔首。 “啪!”允如把筷子拍在桌上,怒目圆瞪,道“事还真多!自己点去!” 闻言,成楚云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允如这才意识到自己戳到别人的痛处了,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你不喜欢吃辣的是吧?我点些清淡的就是了。”而后扭头喊道“小二,来些清淡的菜。” “好嘞,您稍等!”小二在不远处点头大声回应道。 允如回头心虚的瞧了眼成楚云,见他脸上没有异议,低头瞧见桌上的菜都是自己爱吃的,清一色的红色,让人看着就有食欲。允如咽了口口水,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排骨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羊肉不肥不瘦,肉质绵软,与土豆炒过后,加入了辣椒炖,就着米饭吃简直完美! 见允如一边吃一边发出赞叹声,成楚云从未见过如此不顾吃相的女子,想起她今日又不顾礼仪拉着自己的手,心里就别扭的很,索性,他转过身去,不去看允如。 “啊……幸福!”允如放下碗筷,眯着眼睛微笑着脸上无比的满足。 成楚云心中一惊,吃饱了就觉得幸福?他还从来没听过有人这么说。 允如满足的摸着肚子,看着成楚云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道“毛病!” 也不知是不是成楚云听到了,允如刚说罢,成楚云就转过身来,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允如不言语。 允如下意识的讪笑两声,暗想难道又被他听到了? “客官,您的素菜来了。”小二端着素菜上来了,一上来便将菜式一一摆在了桌上。做好后道,“您二位慢慢享用,有事唤小的一声就行。” “嗯好。”允如点头说。 小二便下去了。 “呐,赶紧吃吧,吃完了赶紧回去睡觉。”允如看了眼桌上的菜对成楚云呶了呶嘴道。 成楚云只瞧了允如一眼,伸手端起碗筷吃了起来,细嚼慢咽,垂着双眸那旁若无人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不知不觉的,允如一手撑着下巴,双眼紧紧的盯着成楚云,一声又一声的叹气,“唉……” 允如心想,人家帝王世家的人就是不一样,举手投足间投着尊贵优雅,连吃饭这么平常的事情都能做的如此赏心悦目,实在是令她汗颜。让她这个女人汗颜! 成楚云早已察觉到允如的目光,不知为何,心里紧张的很,虽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心里明白,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吃饭了,思索片刻,成楚云决定放下碗筷不吃了,正欲放呢,却见一乞丐跌倒在允如跟前。 “哎哟……”小乞丐痛喊着,允如吓了一跳,低头一看,见是个衣着破烂的小乞丐,连忙扶起小乞丐来,“你没事吧?” 小乞丐抬起头冲着允如咧嘴一笑,满脸的黑泥配上洁白的牙齿,莫名的让允如觉得喜感。 “谢谢姑娘。”小乞丐道。 “没事,走路小心点。”允如也回以笑容叮嘱道。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乞丐!赶紧出去!”收钱的掌柜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面露凶色,不耐烦的骂道。 允如眉头微微皱起,这掌柜的怎么没个同情心呢! 小乞丐却冲掌柜的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允如欲开口喊住小乞丐,却见他一出门就不见了,便也做罢。 掌柜的看着小乞丐跑没影了,冷哼了一声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乞丐!”便又回到了柜台前。 允如心有不悦,但也只能忍耐下去。回头,见成楚云早已停下。坐的笔直,问道“吃好了吗?” 成楚云点头。 允如起身道“那就好,你坐着等我,我去结账。” 成楚云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允如微微一笑,便走向柜台。一边伸手去挖钱袋,却摸了个两手空空!顿时,允如愣在了原地,她的钱,竟然没了! 允如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刚才那小乞丐的笑容来,只有他!刚才自己看着成楚云大意了! 才让他有机可乘!实在是可恶! 掌柜的看见允如这幅模样,心中顿时了然,脸色一变道“姑娘莫不是想告诉我钱被偷了?” 允如堆起一个无辜至极的笑容,走到柜台前,讪笑道“掌柜的,您真是料事如神!我的钱被刚才那个小乞丐偷走了,你能不能让我出去先把钱追回来?” 掌柜的放下算盘,道“您一共花费了十两二文银子,把钱交了,我就让你们走。” “嘶!我不都说了钱被偷了吗!现在哪里来的钱!”允如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道. 掌柜的却毫不在意,重新拿起算盘算账,这种场面,他见的多了。不交钱就别想走人了。 “这我可不管,不交钱就别想走人!当然,你也可以拿首饰来抵债!”掌柜的又抬头看着允如道。不过他上下扫视了一番,见允如身上毫无一点首饰装饰,心下便认定,定是故意来吃霸王餐的穷女子! 允如气结,无言以对。她向来不爱那些东西,怎么会佩戴呢!思索半天,允如只能满怀希望走到成楚云跟前问道“你有拿钱嘛?” 成楚云摇头,允如欲哭无泪。她低头在身上摸索了一番,除了那金牌,自己身上竟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 允如狠狠心,想拿出金牌抵债,却想起莫无风的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咬牙思索,内心挣扎着,到底给是不给? 反观成楚云,他却一脸与他无关的表情,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半响,允如收回手,叹了一口气,抬头,却见门口站着四个彪型大汉,心下顿时了然,这是店家怕她跑了,赖账! 四个彪型大汉目光凶狠的盯着允如,似是要将她看出个洞来。 “小姑娘,谁给你的胆来吃我们泽云居的霸王餐?既然没钱,那就打工抵债!我们可不是善人,不施舍乞丐!”掌柜的站在柜台前看着允如,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尖酸刻薄。 允如的火气“腾”的就上来了! “你说谁乞丐呢!不就一顿饭吗!老娘吃的起!你说,怎么打工抵债?!”允如两手叉腰,指着掌柜喊道。 这二人一闹,馆中吃饭的人便将目光都送到了二人身上,纷纷好奇此事。 “哼!我们泽云居最近缺了个洗碗工,你们俩要想走,就乖乖洗碗去吧。”掌柜的见允如服软了,嘲讽的说完低头又打起了算盘。 接着,那四个彪型大汉走到允如面前生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允如的气势蔫了下来,她愤愤的瞪了成楚云一眼,道“起来啊!难不成还想让我一个人洗碗抵债?!” 成楚云却不为所动,让他洗碗抵债?说出去还不让天下笑掉大牙? 看着成楚云,允如突然眼前一亮。成楚云可是皇子啊!说出去应该会信的吧?!她笑着转身小跑到柜台前小声对掌柜的说“掌柜的,其实那边坐着的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啊……我保证,明天我们就把钱还回来!” 闻言,掌柜的哈哈大笑两声,道“那老夫我还是天王老子呢!”转而又看着四个彪型大汉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拉下去洗碗!” 四个彪型大汉点头伸手就去拽成楚云,其中两个向允如走来。 “死老头!你给我等着!等老子出去就买下你这破馆子!我看你还敢嚣张不!”允如指着掌柜的放出狠话,“别动!我们自己走!”眼看着他们就要碰到成楚云了,允如赶紧出声制止。跑到他跟前,拉起他强行拽着成楚云进了后堂…… 看着眼前一堆又一堆的碟子碗筷,允如欲哭无泪,世上最悲催最丢脸的穿越者就是自己没错了! “唉!丢脸……”允如心情复杂一边挽起袖子一边道。 斜光却瞧见成楚云正用一种十分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允如当下了然。 “你是想问我怎么没出手?”允如略带疑惑的问道。 成楚云点头,毕竟这个女子从他第一眼看见她她就暴力的很,刚才那个掌柜的那么侮辱她,她却忍了下来,实在是让他为之疑惑。 “咳!他们和欺负你的那帮太监不一样!他们只是个出来赚钱打工的人,虽然说话难听,可是我的钱被偷了,不能给饭钱,他扣押我们洗碗抵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怎么可能用武力去打他们?所以说,你也别傻站在哪里了,赶紧过来帮我,我俩好快点回家!”允如蹲下身,拿起抹布擦起碗来一边背对着成楚云解释道。 成楚云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击了一下,家?那个地方不是他的家! 允如麻利的刷着碗,一边埋怨道“想本姑娘在天都峰那是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一出来就处处受限制!”允如顿了一下,脑中浮现吃聂霁辰带着面具的模样,摇了摇头,将聂霁辰的样子晃掉继续道“还沦落到刷碗的地步!这要是让莫无风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我!喂,你怎么还不动手来帮我?!”听成楚云久久未动,允如放下抹布转过身,“你一个大男人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把这些碗都刷了把?!”却瞧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那张脸。 聂霁辰身着黑衣,依旧是那日的装扮,此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看着猎物般看着允如道“你该还账了!” 允如从头凉到了脚,她不是都隐去气息了嘛?!怎么还会被他找到!这运气也太衰了把! 允如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紧盯着聂霁辰如临大敌,见他周围没有成楚云的影子,心中慌了起来,忙问道“成楚云呢?他去哪里了?!”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聂霁辰不屑的撇了允如一眼答非所问道。 “你把他怎么了?”允如心里着急成楚云的去向,他可不能出事。 聂霁辰粲然一笑,整个人的气势变的柔和了不少。“你这么在意他?” 允如无语,这特么就是个神经病吧! “惹你的人是我,有事冲我来!你别牵连无辜的人!你把他放了,我就任你宰割。”允如强压怒火压低声音全身紧绷。 第185章 女救美人 “当真?”聂霁辰挑眉有些疑惑的问道。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这次又耍什么花招。 “嗯……”允如点头。 “过来……”聂霁辰冲允如招手道。 允如盯着聂霁辰,久久不动,他到底想干什么? “好……”思索片刻,允如从戒指中悄然提起一颗散气粉,缓缓走向聂霁辰。 聂霁辰站在原地不动,晚风吹动着他的衣衫和秀发,一瞬间竟让允如有些晃神,如果不是自己背着血海深仇一定要找办法回到现代,自己完全可以在这个世界潇洒快活,恣意妄为,花前月下。可惜,没有如果。现代,是一定要回去的! 就在允如快要走到聂霁辰跟前时,允如猛的撒出散气粉,唤出凌云直冲聂霁辰。聂霁辰站在原地不动面无表情,他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个听话的小猫。就在允如以为她马上就要得逞的时候,却看见聂霁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微笑,只见他身影闪从允如面前消失,允如顿感不妙,立即转身却与一双深邃的眸子对上了,允如错愕,这是怎样一双迷惑人的眸子啊!眼里似乎写满了故事,令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聂霁辰抓住允如的手腕,向上提起,一把便夺走了凌云,允如心惊,立刻去抢,却抢了个空,聂霁辰旋转一周,落在了不远处。 允如喘着气,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了。有着比自己还快的速度还有实战经验,让她这个活了两世的人处处受到限制,武力不能全开。 聂霁辰仔细的瞧着凌云,自顾自道“真是好剑……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允如皱眉问。 聂霁辰抬起头看着允如一字一句道“只可惜它的主人太废了……” 鄙视!绝对是赤裸裸的鄙视! “你有种再说一遍!”允如怒不可解,敢说她废?那就让他看看她的本事! “不是吗?你可是连我的二十招都没有接下,不是废是什么?”聂霁辰不答反问狂傲至极丝毫不把允如放在眼里。 耻辱!绝对是耻辱! “这可是你自找的!”允如将自制的炸药拿了出来,看着眼前如拳头大的炸药,她自信满满。她就不信还炸不死他丫的! 见允如手里的东西,聂霁辰疑惑了起来,这东西倒是见所未见,在一看允如那得意的笑容,他心中忐忑,暗中提起了真气,不动声色的看着允如。 允如见聂霁辰还是那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嘴角一勾,向着聂霁辰扔出炸药,接着在炸药里注入一丝真气,聂霁辰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心中疑惑,这个黑色的小球莫非是什么武器?但瞧着也不像啊,黑布隆冬的。“砰!”允如引爆真气,炸药随即爆裂,“乒乒乓乓……”聂霁辰身边的碟碗全都被炸药炸成了碎渣,连着整个屋子都抖了抖。见聂霁辰刚才所在的地上黑烟弥漫,允如冷笑一声,“呵……不堪一击……” 却听身后,“噢,是吗?” 讨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危险! 允如整个人僵住了,竟然能在炸药爆开的瞬间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动到了她的背后,这是什么样的速度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打不过,怎么办?允如脑中百转千回,愣是想不出个办法脱身,眼前这位可是实力碾压,任她有再多小聪明也没有用。 “怎么,不敢转过身了?”聂霁辰看着允如久久不动以为她又在打什么坏心思,出声问道。 允如连忙摇头,“不敢不敢,我怕我一回头您老就把我杀了!”语气谦卑实在是让人与刚才那硬气的不行的人很难连在一起。 连聂霁辰都微微一愣,随后允如只听到,“呵呵……”聂霁辰低声轻笑两声,似是很久没有这般笑过了一样。 “咳咳,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小女子把。我保证,下次看见您绝对绕道走,保证不来扰您的眼。真的!”允如转过身满脸的真诚看着聂霁辰的眼睛语气诚恳的说。 聂霁辰眼中噙着笑意,道“不管成楚云了?” 允如一愣,继而道“您这么厉害,怎么会和一个小哑巴计较呢对吧?惹到你的人是我,你肯定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拍马屁拍的这么振振有词的聂霁辰还是头一回见。 泽云居里的小厮们听见爆炸声,纷纷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成群结队的往后院跑来。 聂霁辰扭头看见这些人来了,回头看着允如道“本王还会来找你的!”说罢,架起轻功跃上墙头就遁走了。 “神经病!我要是再让你找到一次我就不叫刘允如!哎?站住!你把我的凌云还回来!”允如看出聂霁辰似乎有些躲避那些人怒吼道,但是转而又想到了凌云还在他的手上!慌忙又架起轻功去追。掌柜还有一干小厮来到后院时便看见允如飞走了,掌柜等人看见地上一片狼藉,见两个护卫倒在地上不起,在看看允如的背影顿时心里直呼不妙!自己是扣押了什么人!破坏力如此之强!允如站在屋檐上四处眺望,那还有聂霁辰的身影。 “丑八怪!别让老娘在看见你!”允如怒气冲天,对着黑暗处就吼了一声,头一次,有人居然轻轻松松就把她的东西抢了!她刘允如与这个戴恐怖面具的男人不共戴天! 说完,允如胸口起伏着,忽的,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转身飞回院中却见地上站满瞠目结舌的人。 见允如又回来了,那掌柜的看着允如作揖结结巴巴道“女……侠……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迁怒于我们……” 允如看着前后差距如此之大的掌柜有些冷峻不已,人啊,果然欺软怕硬。 “没关系,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允如此时却心系成楚云着急的很。 “是是是……您想走就走……”掌柜的连忙不迭的点头。 “多谢,改日我就把饭钱送回来。”允如点头说完迈步就走。 “不用了不用了!”掌柜的连忙推辞,这尊大佛他们那还敢惹。 成楚云于黑暗处缓缓走了出来,站在允如的面前。 允如一看见成楚云,着急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二人被掌柜的连请带送的送出门后,允如不由的感叹一句,“真是非暴力不合作啊!” 反看成楚云,依旧是那副深沉寡淡的模样,晚风吹起街边的垂柳,轻轻的拂过二人的脸庞,在看夜星闪烁灿烂,走在街上,好不清凉。 二人之间的气氛属实奇怪。 允如沉默无言,收起了平时那副玩弄的模样,心中思索着聂霁辰怎么会来紫龙国呢?他可是凤国的王爷,跑到紫龙来,恐怕是另有阴谋。 成楚云见允如不言语,便也沉默的跟在她身后,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然来到了二皇子府。 允如二人推门而入,府内黑漆漆一片,月光照在府内,只隐约可见物体,死寂无比,令人心生不安。 “唰……”一支箭腾空而出直冲成楚云,在黑夜里不见其踪,只听其音,允如抓住成楚云的肩膀一推轻松躲过箭矢。与此同时一群黑衣人手拿明晃晃的剑包围住了二人。允如扫视一圈,将成楚云护在身后,拿出长鞭,警惕的看着一群人。 这些人,可全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成楚云看着允如的背影,双手捏成了拳,脸紧绷着,像是忍着巨大的耻辱一般。 刘允如想不通,究竟是谁派人来,要置成楚云于死地? “是谁派你们来的?”允如看着为首的黑衣人发问。 “你待会就知道了!兄弟们,男的杀了!女的带回去,上!”为首的那人倒是不啰嗦,手一挥,十来个黑衣人便向着允如冲了上去。 “啪啪啪……”允如一手挥动鞭子攻击一手拉着成楚云躲避黑衣人们的攻击。 你退我进,黑衣人们的攻击有条不紊,允如也只能拼尽全力的抵抗,交战了片刻,黑衣人们退在了一边,他们没料到眼前的女子竟然如此厉害,与他们十几人对抗,还能分出心来保护成楚云。 允如喘着气,警惕的看着黑衣人们,再来一波攻击,她怕是要坚持不下去了。 成楚云却看不下去了,他明白,这些人是来杀他的。他不能连累别人。 于是,成楚云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允如惊愕,扭头看向成楚云,却见他无视自己走向黑衣人们。 黑衣人们不明所以,这是闹哪样? “你干嘛?”允如慌忙又抓住成楚云的手臂,这货该不会又是大男子主义犯了,要去自投罗网? 成楚云停步,扭头看着允如对她微微一笑,仿佛在说谢谢你。接着,他再一次推掉了允如的手,回头一步一步坚定的向着黑衣人们走去。 黑衣人们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纷纷疑惑,杀人这么多次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这时,只听一声怒吼,“给我站那!”允如猛的吼了一句。 咦~ 黑衣人们心中一惊,好强的气势啊。 成楚云也顿住了,扭头看着允如满脸疑惑。 “都特么的不是跟你说了要习惯站在我背后嘛?闹什么别扭?!你给我记住了,有我刘允如在一日,你就别想死,回来!”允如气结,这孩子咋这么倔呢!吼完,她便快步上前重新将成楚云拽到了自己身后。 额…… 黑衣人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彪悍的女子。 成楚云寡淡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居然……有人在乎他的生死。 “来啊,你们全部一起上,看我怕不怕!”允如冷哼一声,看着黑衣人们面色狂傲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众黑衣人们自然被激怒了。 “上!”为首的黑衣人吼了一声,其余的黑衣人们听令提着刀又冲了上去,黑衣人头头还不信了,今天还制服不了一个小丫头了! 允如拉着成楚云侧身躲过一击,抬脚踢中来砍成楚云的黑衣人的手腕,成楚云看着允如出手狠辣,那黑衣人手腕一疼,脸部露出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刀也随即落在了地上。允如趁机飞起一脚,踢倒了那黑衣人。黑衣人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挥起刀趁允如不备又砍向成楚云,允如连忙抽动鞭子卷起大刀甩到了一边,将成楚云拉到一边一个扫套腿,三个黑衣人不备摔落在了地上,允如看准时机,连忙拉着成楚云架起轻功就跑。 “追!”黑衣人见二人居然逃出了包围圈慌忙下令追了上去,一群人纷纷追了上去,允如回头勾唇一笑,那为首的黑衣人心中顿感不妙,接着只见允如停步,回身快速的扔出三个黑色的铁球,黑衣人们皆停步一愣,这是什么暗器? 第186章 膨胀 “砰砰砰……”只听三声巨响,那十几个黑衣人还没来得及逃跑,无一例外全部被炸药炸成了碎渣。地上,花丛间,五十米内全是残臂断腿,血肉模糊。炸药弄出的黑烟还在弥漫着,他们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成楚云和允如站在屋檐上,看着眼前这恐怖的一幕,他震惊的看着允如,却见允如一脸的平常,丝毫不惧,像是经常看见这场面似的。 “好了,回去睡觉,这地你熟,走吧。”允如揪着成楚云飞回到了地上,瞅了成楚云一眼打了个哈欠道。 成楚云迟疑了许久,才寻着记忆带着允如来到了他的居所。 允如看着眼前隐约可辨破败不堪的柴房,指着房子看着成楚云不可置信的问道“这就是你平常睡的地方?” 成楚云点了点头。 允如得到肯定,许久不语,半响才迈步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顿时一股灰尘之气扑面而来,“咳咳……”看着里面破烂不堪,仅有的床也烂的不成样子,允如皱起眉头,心里突然酸溜溜的,她没想到堂堂的二皇子居然睡在这种地方,在想起今日发生的一切,她更加的同情成楚云。 一个不得宠的哑巴皇子究竟是遭受了什么样的非人虐待才成长至今天?允如无法相信。 允如转身,看着成楚云坚定道“你跟我走吧,回天都峰去。” 在月光下,模糊间,成楚云摇头明确的拒绝了。 “为什么?”允如上前一步,想要看清成楚云此刻的表情。却见他还是那副心无所寄的模样,半分看不出情绪。 “你留在这里只会被人继续欺负啊!你也看见了,刚才那些人他们都要置你于死地,你干嘛还留在这里?”允如提高了嗓门,她实在是有点气,气成楚云跟倔驴似的,这个破地方究竟有什么让他留恋的呢! 成楚云心中依旧毫无波澜,他继续摇头,接着转身就走。 “你真是……”允如指着成楚云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有你这么倔的人呢!倔驴!!”允如见成楚云走远了,一边追上去一边低声骂道。 跟着成楚云左拐右拐一段路后,允如见他走进了一所屋子里,随即,屋内亮了起来。这让走了半天夜路的允如心中顿时温暖了起来,死气沉沉的月光终究没有太阳散发出来的光芒暖人心脾。 允如走进门,见这里倒是干净的多,家具摆放简单,古色古色,橱柜上摆满了书籍。扭头,见成楚云拿着毛笔在写字,成楚云写完最后一字,放下笔拿起纸示意允如来看。允如疑惑的走了过去,接过纸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你走吧,不用保护我,昔日的遗愿早已不作数。我不想在连累他人。” 成楚云实在是不想过被一个女子保护的日子,哪怕被成若方他们欺凌,被别人践踏自尊,他都不想再让一个女人为他遮风挡雨。 允如抬眸,成楚云的双目死寂,毫无情绪。就像行尸走肉般,似乎这世间在没有能令他动容的人或事。 允如很心疼,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她也是这般,抵触所有人,训练完以后就独自待在房里,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在受到伤害。直到遇见了队长张齐,是张齐打开了她的新世界,她还记得,在出一次反恐行动时,张齐为她挡下了子弹,临终时最后一句话也是让她不要在逃避现实学会去爱,才让她勇敢的接受了这个世界。 “我不会走的,我既然是带着任务来的,就一定要护你性命无忧。”允如将纸拍在了桌上,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成楚云的眸中终于有了一点色彩,他惊讶的看着允如,允如却无视他的目光,继续道“先休息吧,我去你隔壁房间,有事喊我,火折子给我。”允如伸出手,成楚云眨了两下眼睛,慢吞吞的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递给了允如,“早点休息。”允如抓住火折子道了句,而后转身便出门了,顺带连门也关上了。 成楚云就站在那,沉思了许久…… 允如打开隔壁的屋子,一股脂粉味扑面而来,令她有些作呕,借着淡淡的月光她找到蜡烛用火折子点燃,屋子里才亮了起来。允如扫视一圈,见这房子很是富丽堂皇,梳妆镜前摆满了脂粉,允如想起今日那老太监身上的味道,心下顿然,这应该是哪老太监的房子了。她不禁有些嫌恶,掏出帕子走到桌子前撤掉了桌子上的桌布,在擦了擦桌子然后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铺在了桌上,然后满意的躺了上去,虽然有点委屈自己,但总比睡外面和睡那张老太监睡过的床强。 允如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中全是成楚云空洞的脸,这个人,被这世道折磨的太久了…… 次日。 眼光明媚,天气正好。 皇帝的贴身太监安公公率领一众侍卫浩浩荡荡的向着二皇子府走来。引起百姓们的好奇。纷纷驻足观看。百姓们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你知道了吗?昨天二皇子府来了个武功高强的美人,三两下就把三皇子和他的护卫给踹出了二皇子府!”路人甲拍了拍路人乙的肩膀一脸八卦难掩兴奋。 “这可不嘛!这事都已经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了。”路人乙也兴趣十足 “哈哈,三皇子这下丢人丢大发了。”路人丙看着太监和侍卫进了二皇子府插进来说话道。 “是啊是啊!今天这些人该不会是来找哑巴皇子算账的吧?”路人乙也瞧见他们进去了。 “不知道啊,看这阵仗,好像是来宣读读圣旨。”路人丙也满脸疑惑道。 突然,安公公满脸惊恐小跑着又出来了,扶着府外的大柱子就是一阵呕,稀里哗啦的吐了一地,看的百姓们瞠目结舌,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二十来个侍卫也突然满脸惊恐的冲了出来,一干人就在众多百姓面前上演了一场呕吐大赛,吐的那叫一个整齐划一,精彩绝伦,满地肮脏。 百姓们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这究竟是看见了什么东西才会这样?谁能来告诉他们?心里素质强的还在疑惑,心理苏素质差的百姓也加入了呕吐大赛。 此场面自行想象…… 安公公感觉都要把胃酸吐出来了,但是一想起刚才那画面,二人又止不住的一阵干呕。 “咦~”允如带着成楚云要去外吃早餐,还没出门呢就看见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实在是太恶心了。 允如面无表情镇定的看着门外的一众人,心下疑惑难道是宫里派来的人? 成楚云看见地上的那些东西胃里也跟着翻腾起来,慌忙转身小跑着到了一边干呕起来。 “走吧。”允如扭头道,却见成楚云不在身侧疑惑的转身寻去,却“噗嗤”一笑。 成楚云站直了身躯,捂着肚子,胃里有些痉挛。难受的很。 “没事吧?”一双小手轻轻的拍打起他的背来,成楚云扭头见允如脸上有些担忧,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走罢,我俩先出去吃早饭。”允如收回手以商议的口吻问道。她现在已经很饿了。 成楚云却剧烈的摇起头来,他怕他一看见吃的又忍不住…… “额……”允如颇为无语。 不就是几十号人吐的昏天暗地的嘛?有什么好恶心的?想当初她踩着万人血肉模糊的尸体也没吐嘛!允如却没有想到,她早已见惯,自然不惧,可这些人古人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那安公公还有侍卫一进大门没走多久,便闻见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走进一看,见地上全是残肢断臂,眼球突出与只有一半的大脑连在一起,脑浆流了一地,肠子,内脏,残破不堪,凌乱的躺在地上,挂在树枝上,鲜血早已凝固,苍蝇“嗡嗡嗡”的爬在尸体上享受着大餐。 任谁见了这个场面也心生恐惧,究竟会是什么东西这么恐怖呢? “好吧,那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跟我一起去吧,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允如想了想,他不吃她总不能也跟着他挨饿吧? 成楚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允如一笑,也不管成楚云疏离的表情一手环住他的腰,只觉得身上全无一点赘肉。“走啦。”允如提起真气护住成楚云替自己减少了重力,运起轻功便带起成楚云放上墙头,百姓一下子就看见了允如,纷纷喊道“哑巴皇子出来了!”成楚云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怀抱里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允如稳稳的带到了地上。 “嗯……以后这地方肯定是不能住了……”允如松开手转而看着门口思索片刻道。 安公公抬眸,一下子就看见了允如身旁的二皇子,慌忙道“哑……二皇子在那边!” 闻言,侍卫们齐刷刷的向二人看去,允如一愣,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不是来刺杀的吧? “二皇子!请过来接旨!”安公公强忍难受走到二人面前强装镇定道。身后一众侍卫也萎靡不振的站在了安公公身后,全然没有刚才那副气派。 允如皱起眉头,成逸不是不管成楚云嘛?今天怎么会来宣旨? 成楚云面无表情,上前一步作揖准备接旨。 “嗯……”安公公满意的点了点招招手,身后手捧圣旨的侍卫便将圣旨递到了安公公手中。 安公公缓缓打开,正要宣读,抬眸却见允如脸上毫无尊敬之意,不由的有些气愤!想必她就是三皇子说的那个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美人吧! “啪”的安公公又合上了圣旨,看着允如阴阳怪气道“你是何人?接旨竟不下跪?大胆!” 百姓们纷纷拉长了脖子,眨也不眨的看着允如,看她怎么应对。 “我又不是奴才,何须作揖接旨?”允如嘴角一勾冷哼一声满是不屑。别以为她听不出这老太监的弦外之音。 “你!”安公公一时无言以对,思索片刻,随即拱手对着天空满脸虔诚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整个紫龙国都是皇上的,你既在紫龙,怎能不跪?”一腔话说的是霸气凌然既表达了对皇帝的忠诚又妄想用权势压住允如。 但,允如是何许人也? 打死都不跪的人! “噢……”允如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 “你!”安公公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他去谁家宣旨谁家不是客客气气的把他请上上座,他何时受过今日之气? 成楚云站起身,垂眸不言,不知道他究竟在想写什么。 第187章 再遇故人 “你什么你?有事快说,没事我俩就先走了,恕不奉陪。”允如丝毫不给安公公脸色。拉起成楚云就走。成楚云也不抗拒,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允如的拉扯。 “嘶……”百姓们皆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子不仅不害怕三皇子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啊! “站住!”侍卫们拔出刀拦住了允如。 “洒家劝你最好识相点!毕竟不是人人都是三皇子!”安公公心中冷笑一声,三皇子的侍卫算什么?他今天带来的人可是宫中护卫皇上的侍卫,个个武功高强,皇上派给他这些人就是为了防止刘允如。 允如扭头看着安公公,深邃幽暗的眸子里透出一丝狡黠的光芒,她露出皓齿,缓缓道“想必公公看见府里那些尸体了把?他们个个都是高手……知道是谁做的嘛?” 安公公脑中忽然就浮现出那恐怖令人作呕的一幕,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瞧着允如这幅模样,安公公突然心生畏惧,他久居深宫,女人的狠毒他自然是见过不少。连那些侍卫们也面露难色扭头打量着允如,他们绞尽脑计也想不出这纤细的女子究竟是用什么东西把那些十几号人做成了那样。 看着安公公的脸色变了又变,允如很满意,她继续道“没错,就是我……现在,你还读不读了?”最后一句中透出浓浓的威胁意味。 安公公咽了口唾沫,慌忙打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二皇子贤良雅静,举止得体,特赐明王府邸一座,黄金百两,仆人二百。即可进宫面圣,钦此。” 此言一出,百姓们炸开了锅 “什么?明王府赐给哑巴皇子了?”路人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这明王府……不是皇上当年住过的府邸嘛?大皇子和二皇子想住明王府都被皇上给拒绝了呢!哑巴皇子竟然有此殊荣?”路人乙也是满脸疑惑。 “哎哎哎,听说皇上最近在选太子之位呢……此举……不会是在暗示天下……哑巴皇子是……太子的人选了把?”路人丙压低声音小声道。 其余几人似是顿悟了一般,点头符合道“许是如此……” 百姓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甚是吵闹。 反观允如和成楚云,成楚云依旧是面无表情,眸子低垂,他作揖等待接旨,安公公见状也赶忙将圣旨双手交给了成楚云。 成楚云接旨,直起腰看着圣旨沉默不语,像是有些感慨,感慨他那十八年对他不问不顾的父皇终于想起还有他这个儿子。 “二皇子,即可随洒家进宫面圣把?”安公公看着有些呆愣的成楚云出口催促道。 成楚云抬起头,微微颔首,允如看着二人,沉默不语,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安公公侧身让到一边对着成楚云行礼道“皇子请……” 成楚云站直身躯,散发出一股帝王般的气势来,虽瞧着瘦弱,但似乎那身躯里藏着可毁天灭地的力量。连安公公都微微一愣,这还是那个任人欺的哑巴皇子嘛? 见成楚云丝毫不理会自己,允如心中很是不爽,这就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什么人! “走啊,还发什么呆?”允如走到成楚云身侧语气不悦道。 成楚云扭头看了允如一眼,随即转过头去迈步就走。气的允如有种打死他的冲动,拽什么拽! “哼!”安公公见成楚云对允如的态度,得意一笑,扭着屁股跟上了成楚云。 允如咬牙切齿,好,好的很。 侍卫们见状也是绕过允如跟上了安公公,能把人弄成那样的人还是不惹为妙的好。 “你看,哑巴皇子根本不理她呀?”一个穿着花哨的女子看着允如被冷落嘲讽道。 “是啊是啊,哑巴皇子再不济也是皇子,怎么可能会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纠缠呢?”另一个女子站出来附和道。 允如只觉得耳边聒噪的很。 “闭嘴!”允如一个冷眼瞪过去,那些女子刹时没了声音,这目光,实在是太骇人了。 见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允如这才转过头去,漫步跟上了成楚云等人。这气,她暂且忍下,来日方长,慢慢算回来就是…… 见人都走了,早已安耐不住的百姓纷纷跑进了二皇子府好奇安公公他们都看见了什么。 这不,没过多久,二皇子府又上演了一场呕吐大赛…… 此事,定会传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经久不衰的话题了…… 一行人来到皇宫前,首先映人眼帘的是两扇大红门,门上刻着两个醒目的金字“午门”门旁站着一对威风凛凛的侍卫。 “二皇子!”侍卫们作揖行礼道。 成楚云微微颔首,侍卫们便站了起来,站到了一旁。 安公公继续在前面带路,成楚云跟着就走,允如也跟上了。 “你是何人?”侍卫们拿枪拦下允如问道。 闻言安公公回头得意一笑,道“别让她进来,她只是个贱民罢了。” “呵……”允如冷笑一声,看着安公公,找死是把? 成楚云回头看着允如,允如也看着成楚云,她倒要看看,这小子会怎么做。 却见,成楚云又折了回来,用手拨开护卫们的长枪,示意允如跟进来。 护卫们不知所以,这女子若是二皇子的女婢,可也没穿女婢的衣服啊!那她究竟是二皇子的什么人? 允如冲着护卫们得意一笑,道“下次可要看清楚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拦!”说罢,还挑衅的看了安公公一眼。 成楚云看着允如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丰富的很,想到自己,他又垂下了眸子,转身便走,允如连忙跟了上去,看着成楚云的背影,心想,“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安公公领着二人向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走去,走过百米长的台阶后才登上殿门前,远远的便看见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为主体而构成,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两侧高耸盘龙金桂树,雕镂细腻的汉白玉栏杆台基,更说不尽那雕梁画栋。待走进后,允如抬头只见殿门的牌子上写着“朝宫”四周同样镶满了金边。 允如正惊讶着呢,突然“砰”的撞上了成楚云。成楚云错不及防向前趔趄一步,安公公心下又对成楚云不满了一个度,实在是毫无皇子之风。允如也差点摔倒,幸好她马步扎的够稳,这才站直了身躯,揉着鼻子吸气,安公公扭头看了允如冷哼一声,没见过世面的人! “皇子请稍等候,待洒家进去通报一声。”安公公没好气的对成楚云说道。 成楚云却充耳不闻,点头答应,安公公一甩衣袖走向大殿。 成楚云转过身看着允如还揉着鼻子吸气,像是撞坏了一般,鬼使神差下,他抬起手轻轻的碰了下允如的鼻子,却又立刻收回了手,允如一愣,抬眸看着他神色慌张,当下起了玩心,咧嘴一笑道“二皇子这是……”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成楚云不禁神色慌张,转过身去不在看允如 “哈哈……” 身后传来允如爽朗的笑声,成楚云后悔不已怎么就着了魔似的想去给她揉揉鼻子呢? 殿内。 还在上早朝,成逸坐在高台之上的金漆雕龙宝座上,着一身红色朝服,花纹繁多,更是将日、月分列两肩,星辰列于后背,以喻“肩挑日月,背负星辰”的重任。成逸与右丞相江泽商议收税之时,见安公公低头踱步走了进来。便止住了声音。 百官们看着安公公走到成逸跟前,道“皇上,二皇子已在殿外守候……” 大皇子成若渠扭头与站在身旁的左丞相杨健对视一眼,皇上将明王府特赐给二皇子的事情他们已经知晓,现在,他们只想看看这个未曾谋面的哑巴皇子究竟怎样的一个人。 江泽观察着成逸,见他脸上突然露出笑意,心中疑惑,皇上怎么突然会对二皇子“宠爱有加”呢? 成逸大手一挥,面露笑意,道“宣。” 安公公行礼道“是……” “宣,二皇子入朝觐见……”安公公站直身躯大声喊道。 成楚云听到,迈步就走,允如跟了上去,却被门口的禁军们给拦了下来。 “未经宣见,闲人不得入内。” 允如顿住脚步,心中郁结,在皇宫里她不可能在大打出手吧? 成楚云停步看了允如一眼,摇头示意她不要跟来,却换来允如一记白眼,他颇为无奈,扭头,站直了身躯,慢慢走了进去。 百官们皆扭头看着这个传闻中的哑巴皇子,见他面容苍白,身材瘦削,眸子看不出情绪,纷纷猜想这二皇子是不是治好了哑疾……, 台阶下 成楚云走到台阶下,对着成逸作揖微微弯腰并未下跪,随即又站直了身躯看着成逸。 成若渠上下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弟弟”怎么也想不出来他是怎么赢得父皇的喜爱的。疑惑间,他抬头望向成逸,却见成逸脸色深沉,无半分笑意。 成逸从成楚云走进殿里的那刻,心就狠狠抽动了一下,像,太像了…… 且说允如,她坐在台阶上一手撑着下巴,脑袋仰望着蔚蓝的天空,想着莫无风的话。 “允如,你要找的,不用打听了。因为你说的那种事情除了我师娘有此能力外,这玄古大陆还真的没有第二个人能知晓此处。” “那你师娘究竟是出自哪里?” “师娘从未提起过……” “唉……”允如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回去的路真的找不到了嘛?她究竟是这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啊?谁能告诉她怎么才能回去啊! “姑娘,皇后娘娘有请……” 允如正沉思着呢,就听一声清脆的声音道。 她扭头一看,见身旁不知何事多了个标志的小美人,着一身绿色锦绣宫服,梳着百合髻,甚是清秀美丽。她的身后还站着四个同样穿着的宫女。 “你们皇后娘娘找我所为何事?”允如站起来直视宫女问道。 小宫女见允如比自己还要貌美,不由的心生妒忌,脸上的表情也随即刻薄了起来,道“姑娘去了就知道了……”此话一出,她身后那四个宫女纷纷用威胁的目光紧盯着允如,仿佛允如只要说个“不”字,她们就会把允如拉走。 允如在心中冷笑一声,目光直接越过小宫女们看了眼朝宫里头那抹白色的身影,嘴角一勾,道“带路……” 成楚云刚进去,就派人来找她了!怕是早就派人侯着了把…… 成逸隐藏在龙袍下的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青筋暴起,他的儿子怎么和聂翰林那!么!像! 百官们皆满心疑惑,皇上看着二皇子怎么像是看着仇人一样? 第188章 冤家路窄 成逸的两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成楚云,而成楚云的眸子里却如一汪死水般毫无波澜。 “皇上……我们俩有了个皇子啊……”莫璃一脸的欣喜抱着孩子看着成逸道。 “朕还有事,先走了……”成逸一脸冷漠。仿佛襁褓中的孩子与他无关。 “皇上……”成逸决绝的离开了莫璃的宫殿,只留莫璃一人在身后苦苦哀求他看一眼孩子,可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孩子一眼。 缓缓的,成逸从记忆中抽离了出来,莫璃和聂翰林是师兄妹,早些时候他们就亲密无间,居然,居然还敢背着他做苟且之事! “砰!”一声重击狠狠的敲在了众人的心上,成逸手拍在案桌上满脸愤怒,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猜想皇上此意究竟是为何…… 见台下众人如此,成逸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慌忙挤出一个和蔼的微笑看着成楚云道,“孩子,上来。” 见状,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纷纷看着成楚云,见成楚云提起了衣摆,毫不胆怯的走向成逸。 成逸面带微笑看着成楚云一步步接近自己,心中百转千回。 成楚云看着成逸作揖便站直了身体直直的看着他。 “皇儿,这些年你受苦了……”成逸也随即站起来拉起成楚云的手泪眼朦胧道。成楚云仿佛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拉扯,随即缓缓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退后一步,不敢去看成楚云。成逸微微一愣,继而又叹气道“不怪你与父皇不亲……都怪朕……”说着,还自责的抹了抹眼泪。 好一副父子情深的筹码! 台下,成若渠对着杨坚使了一眼色,杨坚会意,走到殿堂中央道“皇上,二皇子从进殿到现在见天子竟不下跪,理应受罚!” 闻言,成逸看向杨坚,不少人也站出来附和道“皇上,按我紫龙律发,任何人见天子不跪者,理应即可问斩。” 成楚云扭头看着底下这些附和的人,眼中闪着失望和厌恶,这世道待他从未温柔过。 “皇上且息怒,二皇子自幼丧母,皇上又忙于天下苍生,顾不上皇子,旁人又与皇子不亲,无人交流,皇子自然不懂礼节。”江泽站了出来瞟了眼杨坚等人,转而看着成逸缓缓道。 既为成楚云求了情,又说出皇子不懂不下跪的原由,侧面敲击了成逸,又为他逃脱了罪名,此话说的有理有据,丝毫找不到破绽。 “老狐狸……”杨坚恨恨的低声呢喃了一句。 “是啊父皇,二弟不懂礼节此次便饶了他吧,儿臣日后,定会好好教导二弟。”成若渠突然也站了出来,一副为人兄长自该如此的模样,为成楚云开罪。 成逸收回目光,见成楚云的脸上略有担忧之色,爽朗一笑,拍着成楚云的肩膀道“众爱卿所言极是,皇儿放心,日后朕必定会请最好的师傅来教你。” 闻言,成楚云看着成逸顺从的点了点头。成逸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道“如此,众爱卿那便散朝吧!让朕与皇儿说会话。” 成逸明显的下了逐客令,百官也识趣的不在言语,行了退朝礼后便三三两两的走出了大殿。 见众人退散,成逸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成楚云来,见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像聂翰林!只气的浑身发抖,这种隐瞒着他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很难受!他要立刻马上查清楚!原先赏赐成楚云只是迫于天都峰的压力,其次他也想看看他这个从未正眼瞧过的儿子,再次想利用成楚云在天都峰的重量以便为已所用!谁知,这儿子竟与聂翰林长的那么相像! 成楚云看着成逸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恐慌,成逸立刻捕捉到了,慌忙收起自己的情绪,柔声道“没吓着你把?” 成楚云摇头表示没有。 宫殿外台阶上。 成若渠与杨坚一并走着,边走杨坚边小声道“皇子,你刚才为何……” 成若渠头也不回看着远处的宫殿道“父皇一向重视礼节,今日我这二弟两次未曾下跪父皇都视而不见,只能说明,成楚云的身上有父皇在意的东西……我出声,也只是给父皇留个好印象罢了。” 闻言,杨坚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臣今早听安公公说,皇上将明王府赐给了二皇子……” 闻言,成若渠脚步一顿,他当然也有所耳闻,继而又走起来,继续道“那只能说明,成楚云身上有着父皇很需要的东西……”自己向父皇要了几次明王府父皇都搪塞过去了,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哑巴弟弟竟然轻而易举就得到了!着实让人心生讨厌! 杨坚了然,随即脸上划过一丝担忧,小声道“会不会是能让皇上立二皇子为太子的东西?” 闻言,成若渠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他势在必得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他冷哼一声,“百姓们会拥立一个哑巴当皇上嘛?绝不可能!” “可是,二皇子的背后是天都峰啊……”杨坚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场宫斗,满心担忧。 “天都峰?”成若渠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禁疑惑的望向杨坚。 “哎,皇子,回府说把……”杨坚四下环视了一眼,见江泽就在二人身后不远处,回头小声道。 成若渠虽有疑虑,但也点头“嗯”了一声。 二人在无言。 江泽看着二人的背影,长叹一口气,似是叹息又似愤怒“唯恐天下不乱……” 允如到达后宫皇后娘娘处,见她居于一座豪华气派的宫殿中,丝毫不亚于刚才的“朝宫”。不禁感叹,真是奢侈。 “娘娘,她来了。”那清丽的宫女率先走进殿内通报道。 今日的皇后着一身牡丹红广袖宫装,梳一高锥鬓,上面插满了步摇金叉,坐于凤銮之上斜睨小宫女一眼,保养得当的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个很是愤怒的表情来。“蓝儿,把她带进来。” 原来小宫女名唤蓝儿。 “是,娘娘。”蓝儿行礼应答转身便走,还没走两步呢,就听“不用了。”允如跨过门槛走进殿内,见皇后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但那眉宇间却透露出一股狠辣来,此时她正紧紧的盯着允如,“就是你害的方儿?”皇后冷不丁的开口,允如点头,不以为然道“皇后可能搞错了,不是我……”而后便不理会她,独自在殿内游荡起来,动动这个,碰碰那个,蓝儿满脸不悦看了皇后一眼,皇后却挥挥手示意她不要出声,蓝儿心不甘情不愿的紧盯允如走来走去,许久,允如还在打量,边打量还发出赞叹的声音,允如走到皇后的梳妆柜前,见满满当当的放满了珠钗首饰,两眼放光,手直直的超着一金色的步摇而去,见状,皇后神色慌张,也顾不得礼仪,大吼道“给本宫放下!”随后冲蓝儿使了眼色,蓝儿会意跑到梳妆柜前把那只步摇收了起来。 允如不理了蓝儿,收回手惊讶的望向皇后。 “哎呀,没想到如此貌美如花的皇后娘娘嗓门竟然这么大,实在是想不到呀……”允如故作惊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皇后。 “大胆!皇后娘娘让你坐了嘛?!”蓝儿见允如如此嚣张放肆,护主心切没忍住开口训道。 “坐不坐是我的事情,与你家娘娘何干?我又不是你们宫里的奴才,当然不用守你们的规矩。”允如轻描淡写道,她有金牌她怕什么? “你!”蓝儿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气得脸色绯红,胸口起伏。 遇见个软硬不吃的主,着实使人苦恼。 “当然,你只不过是个外来女子,就算是在死在我这凤銮宫自然也是不会有人打听的……”皇后接过话来看着允如胜券在握道。 说罢,她双手举起轻拍了两下,二十来个黑衣人拿刀围住了允如,果然是早已计算好了。 蓝儿的脸上挂起得意的笑来,这么多杀手有她受得了! 允如扫视一圈,又看着皇后道“昨晚那些人也是你派来的刺杀成楚云的?” 皇后冷笑一声,扶了扶头上的金钗,斜睨允如,道“那个哑巴?呵,他惹我的方儿不开心了,本宫自然是留不得他了……” 允如好笑,真是个“伟大”的母亲! 允如翘起二郎腿,身子往椅子上一靠,道“看不出,皇后娘娘还真是疼爱儿子呢……” 这模样,丝毫不把眼前的二十多个杀手放下眼里,皇后盯着允如想从她眼中看到恐惧,但,允如眼中只有满满的嘲讽。 “孩子教育不好,有的是人教育他。这不,您的宝贝儿子就是个例子。”允如冷嘲热讽道。 皇后自然是听出来了,想起方儿身上的那些伤,皇后恨不得现在就将允如挫骨扬灰,脸上也随即露出了阴狠。“闭嘴!今日你进了这凤銮宫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了。,本宫劝你识相点!说,为何要护着那哑巴?”她手一挥,黑衣人们不约而同的上前一步将刀架在了允如的脖子上。 允如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对着自己面前的刀吹了一口气,抬眸对那拿着刀的黑衣人道“刀不错,就是钝了点……”根本不接皇后的茬。 黑衣人也是一愣,从未见过那个人刀架在脖子上了还有心情看它钝不钝。 “你再不说,本宫现在就让你去死!”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皇后也被允如气的不轻,她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允如道。 允如勾唇一笑,道“您真想知道?” 皇后一愣,继而恢复冷漠的表情“说!” 却见允如从怀里拿出了一面金牌,只见那金牌上赫然印着三字“天都峰” 见状,皇后的瞳孔紧缩,仿佛看见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连那些黑衣人也不禁往后退了退。 天都峰?那可是叱咤三国的存在!玄古大陆第一的杀手组织,他们的实力强大,无人能敌,但凡他们要杀的人绝对不会活到第二天。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酬劳,皇帝他们也敢刺杀!这可是惹不起的主啊! 允如扫视了一圈,很是满意,将金牌收回怀中,站起身,拨开身前的刀看着皇后道“想必皇后娘娘是知道的,惹我天都峰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不管您的身份有多尊贵,在我们天都峰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所以,就不要在做愚蠢的事情了,有我在,你就别想动成楚云一根手指!”说罢,允如轻轻的瞟了蓝儿一眼,蓝儿顿时只觉得全身一凉,低下头去不敢看允如的眼睛,允如冷笑一声,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凤銮宫。 第189章 又惹祸端 有靠山的感觉就是爽!允如现在不禁有些想念莫无风了,这家伙实在是太给力了!如果不是有那令牌允如怎么也不敢这么嚣张啊!允如明白,如果没有令牌,皇后是不可能让她活着出来的。 看着蓝天白云,允如不禁感叹道“差一点就见不到了。” 见允如毫无阻碍的走了,皇后却不得不放她走,想想就恼火! “可恶!”皇后气的一巴掌拍在了凤椅上,“啪!”蓝儿和黑衣人们纷纷低着头不敢去看。 “还不滚!”皇后看着黑衣人们低吼。 黑衣人们连忙行了一礼“是”,便隐去了。 只留蓝儿一人胆战心惊的走到皇后面前。 “娘娘,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皇后看着泛红的手掌,头也不抬道“天都峰又如何?成楚云必须死!他现在有天都峰的护佑,就更留他不得了!” “是!”听着皇后话里的怒气,蓝儿慌忙点头。不敢再惹皇后不悦。 艳阳高照,偌大的皇宫里,处处金碧辉煌,雕龙画栋,琉璃金瓦,只看的允如头晕目眩,找不着南北。 “谁来救救我!”允如看着眼前这无数条小路,不禁犯了难,究竟该走那条路啊! “姑娘……” 忽然,身后传来声音,冷不丁的吓的允如一个激灵。允如回身,见是个半老徐娘,着一身橙色宫装,看上去也不下四十,打扮的却精致无比,连那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 二人对视,芳姑也微微一愣,眼前这女子虽穿着简单,但自由一股气势在身,那微勾的嘴角,打量的眼神,一看便知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 “二皇子派我来寻你,走吧。”芳姑收回神看着允如面无表情道。 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就不必跟她客气了把。 “成楚云?”允如不禁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成楚云怎知她去那了? 见允如满脸不解,芳姑不耐烦道“二皇子出殿后发现你不在,比手画脚的要找你……” “额……比手画脚?”允如实在很难想象成楚云比手画脚是什么样子。 “哈哈……”芳姑一想起哪个画面,忍不住咧嘴一笑,仿佛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慌忙恢复满脸严肃的样子。 允如“……” “奴婢还有事,姑娘请随我来。”芳姑说完转身便走。 允如挠头,她从昨天到今天见过的宫女太监个个低眉顺眼的,这老太太怎么感觉有些不一样呢? 思索着,允如跟上了芳姑,跟着她走到一片开满鲜花的地方时,允如惊叹,只见这里的桃花一朵朵争奇斗艳,有的花几乎是全白的,像是用玉雕琢而成的;有的是粉白色的花瓣上有一个个红色的小圆点,就像一粒粒仙丹盛在玉盘里;有的全是粉红色的,十分美丽。在御花园背后是一条人工堆砌起来的小湖,湖面上同样也开满了荷花,粉的,白的,甚是美丽,,水是淡绿色的,这种淡绿色加上小草的嫩绿和桃花的粉红.天空的湛蓝,组成了一幅大自然无与伦比的美丽。 芳姑偶尔回头,不露痕迹的观察着允如,见她左看右看不时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阿姨,这里是皇帝的花园嘛?”允如出声询问道。 “嗯,这里只是御花园的一部分。”芳姑用淡淡的语气道,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满脸疑惑的看向允如问“阿姨是什么意思?”她虽不解,但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词。 “就是对中年妇女的称呼啊……”允如不以为意的的回答道。 芳姑的脸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这宫里还没人敢这么叫她!允如一张问号脸看着芳姑的脸变化万千,“我还没那么老!”芳姑突然咬牙切齿的道了句。 “没把……你看起来好像快五十岁了呀……已经老了,可以叫阿姨了啊……”允如缺心眼的反驳道。 “我还没老!”芳姑突然冷不丁的吼了一句,怒目圆瞪看着允如,只气的脸色涨红。她看起来才没有那么老! “额……我知道了……”允如弱弱的回了一句,她那里有说错话嘛? 允如前世大部分都生活在部队里,早已习惯说话直来直去,自然是不懂得怎么说话才能讨人喜欢。 “哼!”芳姑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她芳姑才不会和一个小丫头置气! 允如连忙慢步跟了上去,小声嘀咕道“脾气真大……” 芳姑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又走了起来。 此话,她记下了…… 终于,二人又来到了午门前。 允如见成楚云站于门前,静静的看着自己走来。心,忽然一滞。 面容愁苦,白衣飘飘,在阳光下宛如折翼的天使般惹人心疼。 成楚云远远的就看见了允如,见她无恙,心中的大石顿时落地,这皇宫的凶险,他比谁都清楚…… “他们没欺负你把?”允如走到成楚云面前,看着他问道。 成楚云摇了一下头,二人又沉默了起来。 允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成楚云也接不上她的话啊。 “二皇子,我们走吧。”芳姑打破二人的沉默,对成楚云说。 成楚云看了芳姑一眼,点头,继而看了允如一眼,二人目光相对,允如突觉得应该说些什么,“那快走吧!”说完便率先走开了。 芳姑不满的看着允如的背影,哪有这样不懂规矩的女子! 成楚云却再无他话,转身跟着允如出了午门。 分割线…… 皇宫密牢中。 阴森森的地牢里,时不时的跑过几只老鼠,这里处处充斥着一股腐臭发霉的味道,每间牢房里都关满了人。这些人,衣着破烂,面色憔悴身形瘦削,他们呆呆的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贯彻了每个人的耳朵。 密牢深处,一个衣着简单面色苍老的老宫女被两个粗旷的狱卫强压着跪在地上,右手被按在木板上,此时正鲜血淋漓,她的断指整齐划一的放在一旁,她满脸痛苦,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还说不说了?!”一个满脸阴狠,身材瘦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女人。此人,正是成逸的心腹,张俞。 这女人安生了半世,哪里受过这苦,连连含糊不清道“我说……我说……”老女人喘着气,忙思索当年伺候莫婉时的场景。 一星光灿烂的夜里,莫贵妃早早的打发掉了她们,只留贴身婢女晴儿伺候,她们这些个小宫女也早早的歇下了,夜里,她被一阵急促的尿意催醒,当她蹑手蹑脚的走向出恭之地时,瞧见一个黑衣男子敲了敲莫贵妃寝室的门。她害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却瞧见莫贵妃打开了房门满脸笑意的把黑衣人接了进去。这事她不敢跟别人说便一直藏在心里,没过多久,莫贵妃就有喜了,可皇上很少来莫宫,她也一直怀疑,莫贵妃的孩子是那个黑衣人的…… 老宫女一边回想一边缓缓的斜述了起来。 三个男人听完,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张俞把刀扔在了一旁的刑具桌上。两个男人也松开了对老宫女的钳制,老宫女身子向后一摊,顿时松了一口气。连脸上都放松了不少。 “杀了!”张俞转身丢下这句话便面带笑容的向成逸汇报去了。 “不!你答应不杀我的!”老宫女抓着自己残缺的右手看着张俞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喊道。 张俞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老宫女惊恐的脸道“你觉得知道这种秘密的人该活在这世上嘛?”说罢,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牢狱。 “不……不要……”老宫女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两个步步紧逼的男人缓缓向后挪动,两个男人冷笑着双手慢慢伸向老宫女…… 朝宫中。 成逸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铁青,双唇紧紧的抿着,似是隐藏了巨大的怒气一样。“砰!”似乎是将怒气狠狠的拍在了案桌上,成逸咬牙切齿道“莫婉!你竟敢真的与聂翰林苟合!” 张俞站在大殿中,像是已经习惯了。 “皇上,接下来该怎么做?”张俞看着成逸脸上的气消了不少,开口询问道。 闻言,成逸抬起头,摆手道“你先下去吧,接下来的事与你无关了……” “是,微臣告退。”张俞低下头掩去脸上的不满行了礼转身便快步离开了。 见张俞出了殿门,安公公悄然走进了大殿,走到成逸身侧,低头小声道“皇上,今日奴才去二皇子府宣旨时瞧见二皇子府里有打斗过的痕迹。奴才平生从未见过那般场景……”现在想起来那画面,安公公还有些反胃。 “什么场景?”成逸扭头问道。 “府里五十米内尽是残肢断臂,到处一片血肉模糊,奴才实在想不通杀人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安公公声音颤抖的斜述了一遍。 闻言,成逸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确有此事?”这种事情他连听都没有听到过,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武功的人? 安公公点头道“奴才亲眼所见。” “可知是何人?”成逸内心大为疑惑,那些黑衣人他是知道,是皇后身后的暗卫,本领不小,什么样的人能把他们的尸体弄成那样的? 安公公思索了片刻,沉声道“是二皇子今日带进宫里的让皇上您寻找的姑娘……”想起允如今早那脸上的表情安公公突然相信那么恐怖的事情就是允如做的。 “此人怎会在成楚云身旁?”成逸大为震惊,不过,他感兴趣的还是怎么会有如此武功高强的女人守在身旁?他何时有人守护了?自己竟全然不知,这种不在自己把握之中的感觉让成逸有些坐立不安。 “这……奴才不知……奴才今早去宣旨时她便跟在皇子身旁了。”安公公如实回答道。 闻言,成逸皱起了眉头,“你且先下去吧,朕知道了。” “奴才告退。”安公公识趣的行了礼快步走出了大殿。 “日,去查查这个女子的来历。”成逸双眉紧缩,向后一靠,靠在龙椅上对着空气道。 “是。”空气中却传来了应答的声音…… 分割线…… 且说允如三人由芳姑带领着走向了成楚云的新住所,前明王府…… 允如站定在明王府前,看着眼前朱红色的大门,绿瓦红墙,拱顶飞檐,箕张如翼,门两旁的红色大柱子上分别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四爪龙,门牌上用烫金字写着“明王府”光这门头就让人觉得气派无比。 芳姑站在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成楚云冲芳姑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期间扭头看了允如一眼,却见允如还站在门外发着愣。也不管他,自己走了进去。 第190章 惊艳 芳姑恨恨的看了眼允如,也跟着走了进去。全然不搭理允如。 允如见二人都不喊自己一声,不免有些气恼,这人实在是太死了!好歹自己还救了他几命呢! 允如满脸不爽,接着也走了进去,一进门就一直处在一个惊叹的表情中,亭台阁楼,水榭歌台,假山奇石,草木繁茂,更有流觞曲水,飞瀑如练,回廊曲折,雕栏画栋端的是豪奢之极。 不知不觉间,芳姑已带着二人来到了青山阁。这里清净,蝉鸣声阵阵,卵子小路,甚是清雅。 “喂!喂!”芳姑看着允如呆愣的表情喊道。 成楚云也看着允如,心想,她这是什么表情? “啊?怎么了?”允如从眼前的一切中抽离出来,看着芳姑不解的问道。 看着允如这幅无辜的样子,芳姑也不知道气是从哪里来的,“你是聋子嘛?喊都听不见?”一脸的嫌弃加厌恶。看的允如也是一阵火大。 “你才是聋子!少跟我倚老卖老,没点老人的样!”允如毫不客气的回击了过去。 “你说谁老呢!”芳姑双手插腰直视着允如喊道。 “不老嘛?明明已经不下五十岁了!”允如也不甘示弱的双手叉腰盯着芳姑反驳道。 成楚云看着允如,嘴角勾起,脸上竟有了一点笑意,芳姑正欲反击,余光看见成楚云脸上有了笑意淡淡撇了他一眼,连忙又转过头去像是看见了稀世珍宝般看着成楚云道“你竟然会笑了?!” 闻言,允如也看向成楚云,这才发现他好像一直注视着自己,见他随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恢了常色。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笑不是很正常吗?”允如瞅了成楚云一眼,看着芳姑鄙视道。 “你知道什么!从我认识他到现在我就从来没见他笑过!”芳姑不以为然的反驳道。刚说完,芳姑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了,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见允如脸上一副疑惑的样子,连忙道“这里就是二皇子的寝室了,你既然是二皇子的女婢,就好生伺候,皇上命我打理明王府,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慌慌张张的走了。 “这……恐怕是到了更年期了把……”允如看着芳姑走远,想她刚才的举动,肯定的说了句。 成楚云看着允如突然回过头来,二人目光对视,允如瞧着成楚云认真的眼神,觉得有些不适,忙转移视线道“走,进去看看吧。”说罢,径自走向了房子里,成楚云慢步跟了上去,暗想,她难道要护自己一辈子? 允如打开房门,见这里书香气十足,简洁的家具,干净利落的装饰,摆放有序的书桌,倒是很符合成楚云的气质。 察觉到成楚云站在了自己身侧,允如扭头看着他的侧颜道“你先休息会吧,有事叫我。”这侧颜实在无死角,允如不禁有些晃神。回过神来允如转身便走,却被成楚云一把拉住了胳膊。 “额……怎么了?”允如看了眼成楚云拉着自己的手,他不是不喜欢被人碰嘛?怎么还拉住她了呢? 成楚云连忙松开手,用手指了指房里的书桌,又回头看着允如,允如会意,点头道“你有事问我?” 成楚云点头,印证了允如的意思。 接着,成楚云脱下自己的鞋子,跨过门槛,走向书桌。允如一只脚跨过门槛,突然看见地上成楚云的鞋子,脸上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接着也脱掉了自己的鞋,跨了进去,见成楚云已经站在书桌前低着头在研磨。允如走了过去,成楚云铺纸,拿笔,沾墨,写字,一气呵成,动作犹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允如探着脑袋一瞧,见那白纸之上跃着“今日是谁带走了你” 允如抬头,看着成楚云微微一笑道“是皇后,她邀我去她的宫里坐坐……” 成楚云却满脸疑惑,显然不信她的说辞。提笔,低头又写下“当真”二字,允如一瞧,立马点头道,“真的。” 成楚云这才放下笔,似有所信。一双犹如黑谭般深沉的眼睛略带好奇的看着允如。允如从未被人如此注视过,不禁有些不习惯,她有些别扭的移开眼睛,心中搜索话题,半响才回过头来问道“今天皇帝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成楚云一愣,她怎么问起这个了? 虽疑惑,但还是提笔写道“说了些以后不会在亏待于我的话”写罢,抬起头看着允如,允如看见他的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情绪,像是高兴又像是得意。 “那便好,有皇帝关心你,以后就没人敢在欺负你了。”允如忽然想到,如果皇帝对成楚云上心了,就不会有人胆子大到欺负他了把?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早点完成走了?想到此,允如的眼角都带着笑意。 成楚云看着允如脸上的变化,心中疑惑,她这幅样子好像自己被父皇关心比他自己还开心呢! “咳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允如干咳两声,一脸心虚道“我去看看我的房间。”转身便走,成楚云看着她的背影一顿,允如扭过头来问道“不对啊,你昨晚还想赶我走来着,今天怎么还让人给我准备了房间呢?还是在你的……旁边?” 成楚云一愣,大意了,把这个问题忽略了…… 见成楚云沉默不想回答的样子,允如不再追问,快步走了出去。 成楚云听见允如打开胳膊的房门“咯吱”一声,他双眸微亮,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不顾生命也要护他周全的人令他心中震撼,感动又温暖。这是生命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允如提着自己的鞋见自己的房里也算是收拾的干净,同样简单的茶几,虽比不上自己的凌云苑,但勉强还是可以凑合的。弯腰放下鞋子,允如扑到床上,将头深深的埋在了枕被之间。 来天都峰才不过两天而已,就已经遇到了这么多事情,允如不禁在想,自己没来之前成楚云究竟是怎么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存下来的?想起皇后今日的嘴脸,允如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溺爱孩子的人?还如此的心狠手辣,如果不是她有令牌,恐怕那凤銮宫她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了。 分割线…… 皇子阁中。 成楚云入住明王府的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在关禁闭的成若方的耳朵里。 成若方的金华苑中,“乒乒乓乓”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噼里啪啦”响,只见成若方的房内丢满了碎片,他怒气冲冲的走来走去寻找屋里还可以用来砸的东西,太监宫女们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生怕自己惹怒了他。 “啪!”一个上好的元青花瓷器被成楚云高高的提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太监宫女们对视了一眼,那可是上好的元青花啊…… 看着地上这群死人,成若方见东西砸完了,气还没消,抬起脚恨恨的踢在了太监的身上,小宫女们吓的连连后退到了一边,紧紧的抱着对方不敢去看,太监顿时疼的大喊了起来。可成若方还不解气,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边踹着太监一边还骂道“成楚云他凭什么住在明王府里?!凭什么!我才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贱女人,你给我等着!等本皇子出去一定扒了你的皮!” 苑外,四个禁军手拿长枪分成两对守在门口,是成逸派来监督成若方的。所以成若方这才只敢在屋里闹。 “阿裘……”熟睡中的允如突然打了个喷嚏…… 允如醒来时,见窗外已然是月光明亮,喃喃道“都怪这两天没好好休息……”而后翻身起床,“咕噜噜”肚子发出一阵声响,允如又低头摸了摸肚子,今天好像一天没吃饭呐。 允如伸了个懒腰,起身穿上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见成楚云的屋内漆黑一片,恐怕是早已休息了。允如抬头看了看高挂在头顶的月亮,估摸着此时应该是 亥时过点,不知道哪里还有饭可以吃。允如不禁有些绝望,瞧这院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恐怕找饭都难了。允如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在她背后的屋檐上,一黑衣女子眼前一亮,终于等到她出来…… “啪”一声划破凌空的鞭子声直冲允如而来,来势汹汹势不可挡,允如腾空一起,翻转一周躲过鞭子,落在地上站稳脚跟,定晴一看,居然是一身材凹凸有致身穿夜行衣的女子,她手拿黑鞭,随意一站,魅惑又充满神秘感,脸用黑纱遮盖了起来,一双美目露在外面,那眼中充满挑衅,单就看那一双眉目,想来那隐藏在面纱之下的面庞一定是绝世之颜。 只是,允如初来乍到,怎么有这么多人?难道又是来刺杀成楚云的人?! “你是谁派来的?”允如看着女子问道。 “呦,不用担心,我就是来跟你玩玩……”风安华见允如一脸紧张的样子举着长鞭 漫不经心道。 “谁特么想跟你玩啊?神经病!”允如腹泻道。有病吧?从她来到这里这破事就没停过 “是皇后派你来的?”允如想了想这女子看起来不像是来刺杀成楚云的,而是冲着自己而来,而与自己有过节的,也只有皇后一人了。 闻言,女子一愣,继而“咯咯”笑了两声,声音甚是清脆诱人,她一甩黑鞭,道,“可以这么理解。” “所以,你是来杀我的?”允如皱起眉头问道,怎么有这么啰嗦的杀手? “不不不,我只是来和你玩玩。”女子反驳道,眼睛里充满了得意。 允如“呵呵”两声,面露嘲讽道“身为一个杀手你实在是太啰嗦了!活像个老太婆!” 闻言,女子愣住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赤裸裸的骂她!还有,她最讨厌别人说她老! “你找死!”女子面露杀气,挥舞起鞭子,挥向允如怒吼道。 允如也拿出火尾鞭甩了出去,两鞭相缠,二人谁也不让谁。女子定睛一看,见是自己找寻了很久的火尾鞭,眼放亮光,抬眸看着允如道“今日你这火尾鞭就归本公主了!”说罢,松开鞭子,侧身又甩出一鞭,允如冷哼一声,“凭你本事!”接着,也毫不客气的开始反击。女子似乎势在必得,道“我要定了!”允如又挥出一鞭,骂道“不要脸!” 一时间,二人所到之处鲜花惨败,树叶飘落,“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气刃也丢的到处都是,二人一时也难分胜负,谁也近不谁的身。但,允如是谁?她可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战士!允如从空间戒指中提出那枚白玉簪子,手一挥直直的向女子飞去,女子一惊,侧身去躲,允如看准时机,一挥长鞭,女子的面纱被打落在地,女子错不及防回头露出了本来样貌。 第191章 害羞了 看见女子的脸允如微微一愣,好一个绝色佳人!这一张脸简直可以用妩媚动人来形容,相信只要那双眼睛再柔魅一些绝对会让所有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裙下。只可惜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面透着层层冷意,眉宇间的那股傲人之气让人敢望不敢想。 只一瞬,允如趁女子还在失神,长鞭一卷,女子只觉得自己的黑鞭被用力一扯,接着被允如扔到了一旁。 女子顿是只觉得一股火气直直的往心口上窜,“你竟然该打落我的面纱?”女子咬牙切齿道。 “对啊,你不是想跟我玩玩嘛?呵呵……说实话长的还不错!”允如一脸的得意,刚才不是挺横嘛?来呀! “你找死!”女子显然被允如激怒了,她赤手空拳的冲向允如,允如收起火尾鞭,站在原地,似乎一点也不把女子放在眼里,见状,女子则更加恼火了。允如轻松化解了女子的招式,反手去拧,女子慌忙抬起左臂想用左肘去击打允如的头颅,允如仰头躲过,女子趁机与允如拉开距离,想缓口气,却见允如猛的攻了上来,一时间,,女子慌忙防守起允如的招式来,却见她异常凶猛,出手干净利落毫无废招,一招连着一招,令人错不及防。终于,女子不堪允如的攻击,被允如狠狠的一脚踹在了腹部,飞落到一旁。 允如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道“还跟不跟我玩了?” 女子没想到自己竟然输给了允如,大为恼火,她挣扎着站起身,满脸不服道“我不服!你那是什么拳法?毫无秩序可言!根本就是乱打!” 允如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嘲讽道“哈哈哈哈……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杀手!简直是丢杀手的脸!跑来打架打输了还耍赖!要脸嘛你!” “你……”女子见允如这幅欠扁的样子气的直跳脚,连话也说不出了。允如见状更是笑的睁不开眼睛来! 女子气结,四下巡视,终于见自己的黑鞭掉落在一旁,跑过去拿起黑鞭就向着允如恢去,允如大意了,停止笑声,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一瞬间,一股火辣辣的疼直上心头。 女子没想到自己得逞了,不禁觉得自己掰回了一局,收回鞭子得意道,“让你在笑!” 允如看着衣袖已经被抽烂渗出点点鲜血,拉开袖子,见手腕上赫然印着一条红色的鞭痕,还破皮了,鲜血淋漓,可见女子下手之狠。 允如抬眸冷冷的看着女子,女子顿觉得一股寒意侵袭而来,她警惕的向后退了几步,有些紧张的看着允如。 “是你自找的!”允如一天没吃饭本来就火大,这刚出来觅食就遇见宛如更年期妇女的神经病女人,现在还打伤了她!允如自然是气的很。 允如凝聚真气于掌心中,一挥手气刃便直冲女子,女子也扔出一道气刃,允如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女子也没有多想,两道气刃在空中碰撞,最后消散。女子得意道“你也不过如此!” 却见允如嘴角一勾,道“是吗?” 下一秒,女子被一股强力一拽,错不及防,“砰”的后背朝下砸到了地面。女子抬头见自己双脚处竟有一丝状的物体缠绕着,而这丝状物正是来自允如,允如一挥手,女子的双手也被缠绕了起来。女子这下成了待宰的羔羊,只能任允如处置了。 允如抬起手观察着,刚才丢出气刃的时候她便看见一道冒着寒气的冰丝随着气刃而出缠绕主了女子的双脚,而她刚才凝气一试,这真气丝线竟真的是出自她手。而且还是随心所欲。 想此,允如不禁大为高兴,她放下手,看向地上的女子,女子顿觉得不妙,看着允如不死心道“你使的什么妖法?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光明正大的打!” 允如冷笑,“你三更半夜的偷袭我,还有脸提光明正大?谁教你的?啊?现在,可是轮到我了……” “你……你想干什么……”女子看着允如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心慌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半夜三更来找别人玩的下场了……”允如拿出火尾鞭,一手拿着鞭首击打着自己的另一只手一脸得意道。 女子顿觉得大事不妙。 下一秒,允如一鞭子狠狠地抽在女子的玉腿之上,女子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腿因为这一鞭子皮开肉绽了。 今天她算是知道被鞭子打中的感觉了。 女子还没有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允如一鞭子又落下来,接着绽放出一声声美妙绝伦的惨叫声来。不管别人听着怎么样,反正允如听着挺爽的。 “啊!”女子的惨叫着,疼的直在地上打滚。允如却打的正欢,毫无停手之意。 这时,成楚云从苑外走了进来,一进来便瞧见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允如手拿长鞭狠狠的抽打着地上的黑衣女子,风吹动着她的衣衫,在月光下简直是疯狂至极。 成楚云向后一退,不慎踩到了刚被允如二人打下来的树枝,“咔嚓”允如扭头看去,见是成楚云,一愣,自己刚才打人的样子没被他看见吧?看着成楚云不可置信的模样允如坚信他没看到! 允如尴尬的回头,却见地上的女子早已不见踪影,连忙四下察看,却不见踪影。 “神经病,下次我见你一次抽你一次!”允如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莫名的就让人火大,气的她对着屋檐上就是一阵乱吼。 这刚下墙头的人一听这话,脚步不稳,差点摔倒,幸得身旁一白衣男子扶住…… “大半夜的你去哪里了?”允如不露痕迹的将火尾鞭收回戒指中,转身走到成楚云面前问道。 成楚云摇头,像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手腕上的伤口用手指着一脸疑惑的看向允如。 允如顺视看去,抬手捂住伤口,抬头笑道,“没事,被一条疯狗咬了。”火辣辣的疼,允如不禁有些怀念前世,无论受怎样的伤都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可现在,这一受伤,这疼觉就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似的。 成楚云一眼就看出允如在逞强,拉起允如就往自己的房中走去,看着成楚云的背影允如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顺从的跟着他走,她倒要看看他要干什么。 “咯吱”成楚云一手推开房门,松开手,脱鞋,走进去驾轻就熟的点燃了蜡烛。回眸,见允如一脸的凝重,心中一滞…… 她为何这样看着自己? 允如看着他,疑心大起,他深夜回来,房里的蜡烛也没亮着,只能说明他在天还没黑的时候就出去了,所以房里才没有蜡烛在燃。而且,他刚才回来的时候,手里连个照路的灯笼都没有提,他对黑夜未免有些太就轻驾熟了。这不像是一个没有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成楚云见允如还愣在门外,快步又走到门前,将她拉到书桌前坐下,而后转身在书架中摸索了半天,找出一瓶创伤药,走到允如跟前,举起创伤药示意她拿着。 允如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见状,她咧嘴一笑,并未伸手去接,反而举起左手满脸无奈道“我不会用左手,不然你帮我擦把?”一脸的期望让人不忍拒绝。 成楚云浑身一僵,给女子擦药?看着允如满脸笑意,他不禁羞红了耳朵,允如自然是瞧在眼里的,她笑意更甚,嘴上却催促道“快点吖,我真的很疼。” 成楚云知她是在戏耍他,可他就是拒绝不了,心一狠,弯下身将创伤药放到桌上,骨节分明的五指轻轻的挽起允如的衣袖,露出了可怖的伤口,他眸中闪过一丝惋惜,这白嫩的肌肤之上日后恐怕是要留疤了。他从怀中拿出一片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胳膊上的血迹。在烛火的映衬下,成楚云的周身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光辉,他认真的脸庞,不禁让允如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丫的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好看!前世受伤了,队友们都是简单粗暴的给她包扎,从未被人如此温柔小心翼翼待过的允如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片涟漪。擦完血迹,成楚云拿起创伤药,打开,轻轻的撒在了伤口之上,他抬眸,见允如还是一副笑脸的样子,只不过她的下嘴唇泛红,出买了她不疼的谎言。真是个倔强的女子,成楚云又低下头继续洒药,撒的差不多了,他直起身放下药,拿起笔又写了起来,允如看着他下笔如有神,一字一句尽显磅礴大气,与他这文弱的外表倒是不符的很。 成楚云写完,举起纸到允如眼前,“鞭伤不能捂,注意不要沾到水。” 允如看完,转而看着成楚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刚才去哪里了?还有,为何你知道在书架里有创伤药?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疑惑接踵而来,成楚云太让人怀疑了。他似乎根本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个样子。 成楚云眸子一片漆黑,看不出情绪,他看了允如一会,转而又提笔写了起来,写罢又递给了允如。 “我经常受伤,创伤药自然是随身携带。今晚月光不错,我心中烦闷,故出去走走。”见允如满脸疑惑,成楚云掀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胳膊,允如顿时震惊不已,他这胳膊上,就这么大点地方,竟然大大小小的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对他的?才能让他仅一只胳膊就布满了伤痕。 “这些……都是他们打的?”允如抬眸看着成楚云,满心疼惜,打他的人是怎么下的去手!他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不会说话之人! 成楚云推下衣袖,轻描淡写似的点了下头。似乎这些伤疤他一点也不在意。 “以后……有我……”允如深深的吸了口气,千思万想最后只道了这句,她刘允如平生最见不得仗势欺人,欺人弱小! 成楚云这次却像是认可一般,珍重的点了点头。 “咕噜噜”允如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仿佛在抗议。 成楚云微微一笑,允如却尴尬的不行,她扭头看着别处道“你这里有吃的嘛?” …… 成楚云摇头,提笔写道“此时灯火已歇,在无吃食。”写罢,示意允如来看。 允如一看,顿觉得失望,古代这点太不好了!自从她出了天都峰就一老饿肚子,真是的。 “你知道厨房在哪里嘛?”允如思索了半天,饿着肚子可睡不着觉,大不了自己找到食材做一顿。 成楚云沉思片刻,提笔写道“应在东南角。”因为,紫龙国大多数府邸的厨房都修建在东南角,明王府应该也不例外。 第192章 又搬救兵 允如看了一眼,抬眸道,“多谢,我去找点吃的,你早点休息。” 成楚云沉默,低头又写道“我也饿了,他们没给我晚膳。”说罢,满脸无辜又带着期望的看着允如。 允如大为恼怒,“一群仗势欺人的东西!走,我俩征服厨房去。”说着,允如拉起成楚云就走,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拿起蜡烛二人就出了青山阁。 一番寻找之下,允如二人才找到厨房,允如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一进厨房,就赶紧点燃蜡烛,这是一个允如见过的最大的厨房,百多平米,灶,按台,各种放餐具的 柜架,放食料的柜台,样样齐全,而且看上去干净整洁,一点都不象是厨房那种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成楚云看着允如按个揭开大锅,翻箱倒柜的找吃的,最后连个馒头都没见着。允如左翻右找的也只见了两把擀面,和一点蔬菜。看来明王府每日需要的蔬菜都是新鲜拉来的,这厨房里就剩的不多。 允如不禁绝望,仰头喊道“天要亡我!” 成楚云看着允如这幅模样,不禁觉得有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唉……”允如低下头重重的叹了口气,挽起袖子,一脸坚定道“只有自己动手了。”扭头看着成楚云道“过来呀,还愣着干什么,我们一起做,你帮我烧火。”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成楚云愣住了,要他烧火? 允如可不管成楚云已经自顾自的忙活了起来,她走到灶台后用旁边的火棍翻了翻里面的碎屑,果然,留有地火。允如拨开废灰,露出地火。扭头见旁边还有拉风箱,心中一喜,转身抱起已经砍好的木头,扔进灶台里,拉动风箱,“呼呼”火势便旺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允如抬眸见成楚云还愣在原地,不禁恼火,喊道“你还发什么愣啊?还吃不吃饭了?赶紧过来烧火!” 成楚云硬着头皮僵硬的走到允如身旁,不知所措。允如见状,一把拉着他蹲下,而后教他怎么拉风箱放木柴。成楚云却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的看允如两眼,允如见火苗差不多了,起身走到灶台前掀开锅盖,跑到水缸旁,舀了几瓢水在锅里,而后走到案板前,见案板上有三个鸡蛋,一截葱,还有两个绿色的的东西,允如拿起切刀切开一尝,不禁惊叹,这不就是西红柿吗!只不过这西红柿竟然是绿色的,不过也罢,鸡蛋配西红柿,很好!管他红的还是绿的呢! “咚咚咚”允如拿着切刀熟练的三两下就把葱和绿红柿切成块状,找了一碗,将鸡蛋打碎备用。而后掀开面板上铺盖着的布,扭头看了眼灶台,却见成楚云满脸焦虑,皱着眉头在哪里捣鼓着,也不见锅里的水沸腾。 允如气结,连忙走过去,瞧了眼灶台里头,见火势微弱,成楚云放的木头太多,堵住了空气的流通,导致火势不旺。允如沉默,一把拿起成楚云手里的火棍,成楚云有些尴尬的退到了一旁看着允如,允如拨掉几根木头,一手拉动风箱,火这才明亮了起来。 火光照映着允如的脸,红彤彤的,成楚云看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 允如扭头,见成楚云发着呆,心里有些恼火,咋啥都不会呢!不仅心直口快道“你如果不想被我保护,就快点学着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我就能早点离开你的视线了。” 闻言,成楚云抬眸看着允如,允如也看着他,见成楚云脸上露出个受伤的表情,允如不禁心一软,可又逞强继续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以后总要娶妻生子,要承担责任,总不能到时候我还护着你们一家三口一辈子吧?” 成楚云脸色不正常了起来,耳朵烧红了,想到娶妻生子他不禁感到一种别样的感觉,好像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了,似乎还有点期待。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允如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孺子可教也。”眼中含着星光,嘴角噙着笑意,此刻正笑语莹莹的看着自己,成楚云有些晃神了。允如却没有察觉到成楚云的目光,继续添柴烧火,抬头见蒸汽蔓延了上来,便知水已经烧开了。起身,她走到面板前拿出两把切好的擀面,下到锅里面,盖上锅盖,找了一通大碗,终于寻见两个大碗,将碗放在灶台上,等着捞面用。不一会,面便熟了,允如用筷子捞起两碗面,用木瓢舀去锅里的水,下意识的喊道“不要在添柴了。”连头也没有抬,倒油,油热了后倒入鸡蛋…… 成楚云看着允如娴熟的炒菜,不一会厨房里便飘起了鸡蛋的香味,成楚云不禁有些期待了。 “熄火!”允如将翻唱好的西红柿鸡蛋倒进两碗面中,开口喊道。成楚云连忙手忙脚乱的把正在燃烧着的木头往外拨了拨,就站起身看着允如做的面。看着眼前这两碗买相不怎么好的西红柿鸡蛋面,允如看了眼满脸期待的成楚云撇撇嘴道“讲凑着吃吧。”而后将面端到一旁下人们用的餐桌上,摆上筷子,扭头招呼成楚云道“好了,快来吃饭吧。” 成楚云点点头走到桌前坐下,允如将筷子递给他,却见成楚云洁白的衣服上黑一片白一片,不禁笑道“哈哈,为了顿饭,白衣服变样了。” 成楚云疑惑,低头一看,不禁愕然,只怕是刚才抱柴填火时没注意时蹭上的。抬眸对着允如,微微一笑,允如一愣,这货笑起来也太好看了把!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允如连忙低下头扒起面来,一吃,竟觉得这绿番茄味道竟比红番茄要好的多,不禁抬头招呼成楚云道道“可好吃了,快吃。” 成楚云点头满心愉悦的夹起面条,看着面条,这可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动做饭给她吃。 一时间,厨房里只剩下窸窸窣窣允如吃饭的声音。 允如放下碗,见成楚云也已吃罢,碗内空空如也问道“怎么?好吃吗?” 成楚云点头,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面条了。 “嗯……”允如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走吧,吃饱喝足就洗洗睡了。”允如站起身就走,一边说。成楚云起身也跟着允如出了厨房,允如一时得意忘形,竟忘了灶火没埋…… “着火了!”深夜,明王府中一奴才起来出恭却瞧见厨房着起了大火,火势凶猛浓烟滚滚。 一时间,奴才吓得连忙跑回奴才们睡觉的地方,大喊道“厨……厨房着火了!”下人们全都被惊醒了,慌忙跑了出去,找桶的找桶,扑火的扑火。经过一番抢救,才将大火熄灭。芳姑披着一件大红色的袍子,脸色有些苍白,她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厨房,一片狼藉,气的怒吼道“厨娘呢?没收拾好灶火嘛!给我出来!”大半夜的吵醒她,让她心里很是愤怒。她说罢,扫视了一圈下人们,下人们个个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三个身材肥胖的厨娘连忙站出来辩解道“姑姑,做完晚膳后,灶火按照以往,我们都是用灰埋起来的,以留作地火,按道理灶火是不可能的燃起厨房的……”闻言,芳姑更加恼火了,“不是你们的错,难不成是有人故意蓄火?!咳咳……”芳姑吼完咳嗽了两声,胸口剧烈起伏着,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大半夜的厨房着火了!这要是让成逸知道还不得责怪她看护不力? “姑……姑姑……奴婢方才起来出恭时……瞧见二皇子和那个姑娘从厨房里走出来了……厨房里的蜡烛当时是着的……”一个小姑娘低着头走出来,小声道。因为她害怕,害怕芳姑迁怒于她的娘亲,现在看这情形姑姑仿佛是要讲罪过扣在娘亲身上,这才出声。 成楚云?!! 芳姑的脸沉了下来,成楚云一个皇子从未进过厨房!今晚却跟着那个女人进了厨房?!他们来厨房做什么? “今晚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小心……”芳姑最终只能忍下心中的怒火,低沉着声音对面前一干奴婢们道 “奴婢明白。” “奴才知道。” 一干人立马会意低着头回应。 芳姑点头,挥手道“把这里收拾干净了。都回去睡觉吧。”转身便走了,只是脚步有些轻飘飘的,仿佛这场火吓坏了她…… 而瞧瞧始作俑者,允如进屋后为了不吵隔壁的成楚云,她缓慢而紧张的练着冰蚕丝。允如心知肚明,她这类似于蚕丝的真气线与那冰蚕脱不了干系。不过也好,自己也算因祸得福了。她要练好这冰蚕丝,未来的日子危险重重,她必须有两手保命的后招。凌云被抢了,她必须拿回来!所以,她只有变得更强。 成楚云仰卧着,一双沉如水的眸子看着墙,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全然不知允如在房中正挥洒着汗水。 天空因为月亮的出现,遮挡住了星星微弱的光芒,使得天空不似往常美丽,月光笼罩下,似乎有些死气沉沉,一如这明王府,各怀心思…… 晨时,允如才身心疲惫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这天才刚蒙蒙亮,一座豪华动马车便载着成楚云和芳姑向这皇宫驶去。 朝宫中。 芳姑脸色不佳,低着头不敢去看成逸。 …… “你是说,成楚云不要朕赏赐的奴才?”成逸坐在龙椅上双眼微微眯起看着芳姑问道。 “是,二皇子今日将那些奴才都赶了出来,似乎是……不喜欢宫里的人……”芳姑脸上有些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噢?这是为何?”成逸脸上来了兴趣,敲着案桌颇为期待芳姑的回答。 “奴婢猜想,大概……大概是因为宫中的人经常欺辱二皇子,所以他便不喜欢宫里的奴才吧……”芳姑抬眸看着成逸肯定的回答。 成逸眉毛挑起,嘴角下撇,似是不满芳姑的回答。半响,他才道,“如此,宫里的奴才那便撤回吧。你另从宫外找些伺候的人伺候着。另外,成楚云你要给朕看好了,还有,那个天都峰来的女子,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朕汇报!” 芳姑眼前一亮,点头应答道“奴婢遵旨。” “嗯……”成逸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向芳姑。 芳姑站在原地,看着成逸走到自己跟前,有些疲惫的说“乳娘,朕派你去明王府,是因为朕只信任你,只有你做事才能让朕满意,如今,朕也只有你了,你可切莫让朕失望啊。” 芳姑看着成逸,道,“奴婢知道,奴婢出了宫就伺候不了皇上了,皇上可切莫薄待自己。”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成逸心中一暖,仿佛二人是母子般。看着芳姑脸上的皱纹,成逸不禁伸手抚了抚她眼角的皱纹,道,“乳娘,一眨眼,你都老了,朕也老了……” 第193章 惹错人 芳姑看着成逸笑道,“皇上不管多老,在奴婢的眼里都是当初那个调皮的孩子。” 成逸笑了起来,犹如孩子般,“若还能回到那时,朕一定会乖一点,不在让乳娘你担忧了。” 闻言,芳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慌忙低下头,伸手擦了擦眼角,成逸看在眼里,只当她又想流泪了。 “皇上,二皇子还在殿外,奴婢宣他进来吧。”芳姑抬头看着成逸小声道。 见芳姑眼眶微红,成逸心下感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芳姑是真心待他了。 “嗯,你且先下去吧。”成逸收敛了下情绪,正色道。 芳姑应道“是。”行了一礼,便转身出去了。 成楚云站在殿外,眺望着还未升起的太阳,看着天边的红云,他思绪万千,衣衫单薄,甚是惹人怜惜。 “二皇子,皇上宣您进去了。”芳姑站在成楚云背后正声道。瞧着他的身影,只觉得他太孤单了。 闻言,成楚云转身点了点头,越过芳姑走向朝宫。 芳姑扭头看着皇都楚云的背影,眼中情绪万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成楚云走进朝宫,见成逸背对着自己,也不行礼,只是看着,成逸早已觉察到,转身看见成楚云就满脸笑意,一脸和蔼的拉起成楚云的手,成楚云有些抗拒,一如往常,将手不露痕迹的抽了出来。成逸脸上有些难堪,但被他很好的掩饰了下去,他依旧笑脸相迎,问道,“新王府皇儿可还满意?” 成楚云点了点头,直视成逸,成逸内心一阵厌恶,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他笑道,“那便好,皇儿可知朕今日为何宣你进宫?” 成楚云摇摇头,面上依旧看不出情绪。 成逸继续道,“朕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是害死你娘的凶手!” 闻言,成楚云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微微震惊的看着成逸似乎在期待下文。 成逸如愿以偿,收起笑脸,一脸凝重的看着成楚云问道,“皇儿可想杀了他为母亲报仇?” 成楚云点头,捏紧了双拳,杀,自然是要杀的!如果不是他害死了母亲,自己也不会受到欺辱。 成楚云的变化成逸是看在眼里的他冷笑一声,面上也流露出悲痛之色,“皇儿,便陪朕去看看这个害死了你母亲的凶手把!” 成楚云重重的点头,他太想见到他了…… 出了朝宫,成逸便命人将成楚云的头用黑布盖住,带着他坐转右拐了很久之后停了下来,成逸命身旁的隐摘去成楚云头上的黑布,成楚云重见天日,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看清所处的地方竟是一个密道。他不禁疑惑的望向成逸。 “皇儿啊,你可莫怪父皇这样做,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实在是太过狡猾,朕才出此下册。”成逸看着成楚云解释道。 成楚云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成逸笑了笑,扭头按示隐打开密道的门。 成楚云有些好奇的看着隐,见他转身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密道的石门便缓缓的打开了。 成逸看着成楚云一脸的焦急,心中冷笑道“聂翰林,今日就让尝尝锥心之痛!”脸上却露出一副沉痛的样子,道,“皇儿,进去吧。” 成楚云点头,跟着成逸走了进去。 见这密室之中,四下皆无摆件,只有被打磨的光滑无比的墙壁。里头,用大铁链锁着一个头发凌乱浑身上下破脏不堪的男人,他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的样子,双腿跪在地上,仿佛没了气息一般。 成楚云看着聂翰林心中一顿,他……就是害死自己母亲的人? 见成楚云眼中情绪复杂,成逸得意的看了眼聂翰林,又扭头看着成楚云难掩气愤道“皇儿,他就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凤国老王爷,聂翰林!” 成楚云却无视成逸,慢慢的走向聂翰林。 聂翰林听到声响,缓缓的抬起了头,浑浊的双眼一看见成楚云便充满了震惊。 成楚云看着聂翰林的眼睛,双手再一次捏成了拳,他浑身颤抖着,仿佛要冲过去打死聂翰林一般。 成逸满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负手走到成楚云身旁,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聂翰林道“你害死了莫婉,如今,也该是时候还回来了!” 闻言,聂翰林移开视线转而看着成逸一脸愤怒道,“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害死了婉儿!” 成逸哈哈大笑两声道,“谁都知道朕对莫贵妃情深义重,而你嫉妒她倾心于朕,便在成楚云四岁的那年亲手刺死了莫婉!朕说的不假吧?!” 闻言,聂翰林缓缓低下了头,陷入了回忆。 “噗”剑刺透肉体的声音是这么的残酷,聂翰林手执长剑看着眼前缓缓倒入成逸怀中的莫婉,双手颤抖,内心震惊无比。 莫婉吐出一口鲜血,看着聂翰林,一双眸子里充满了泪水,她声音哀戚,“师兄,你放过他吧……看在我……咳咳……就要死了的份上……你……”话还没有说完,莫婉便沉沉的睡去了。 聂翰林忽的抬起头,看着成逸的眼神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杀死他,“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才害死婉儿!梦梦!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 “啪!”隐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聂翰林的脸上,成逸冷笑着不语,成楚云的拳头却从未松开过…… 聂翰林撮了一口血,吐在了地上,他眼神如刀,看着成逸丝毫不畏惧,他心无所恋,语气中满是不耐烦,道,“要杀就快点!老子没时间跟你多说废话!” “啪”隐又是一巴掌,他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聂翰林,敢骂成逸,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阶下之囚,有何资格谈死?朕要慢慢的折磨你,让你好好的活着,看着你们聂家守卫了百年的凤国被朕消灭!朕要让你看着你的儿子们都战死沙场!”成逸满脸阴狠毒辣,一看就让人不寒而栗。他语气激动,身体都有些失控。 成楚云扭头看着成逸眸子里充满了疑惑,成逸回过神来,看了身旁的隐一眼,隐会意,拔出自己身上的佩剑递给成逸,成逸扭头又看着成楚云一脸柔和道“皇儿,你敢杀了他吗?” 成楚云沉思片刻,重重的点了点头。 成逸哈哈大笑起来,将剑递到成楚云手中,道“朕给你这个机会!” 成楚云接过剑,他缓缓拔出剑刃,剑身倒映出他的一双眉目,无所畏惧也无所挂念。 成楚云脸上划过一丝决绝,他缓缓的举起剑,聂翰林看着他却温和的笑道,“孩子,你杀吧。当年错杀婉儿是我此生最大的悔事,我每日都不得安生!现在,你杀了我,就能让我早点解脱了,也让自己得到洒脱!来吧!”说着说着聂翰林的语气越来越激动表情越来越亢奋。 成逸看着聂翰林心中发笑,他还是这个样子,心软! 成楚云一愣,停滞了一会,便面露狠色举起剑就刺向聂翰林。 千钧一发间,隐用双指夹住了剑身,他弯着腰看向成楚云,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成楚云诧异,使力想摆脱隐的束缚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来。 “皇子,宝剑沾恶人的血,不值当。”隐使力一把夺走了剑,伸手向成楚方示意,成楚云愣了片刻,看了眼成逸,见他脸上毫无阻拦隐之意,便知晓成逸还不想让聂翰林死,他似心有不甘的迟钝了一会,将剑鞘还给了隐。 聂翰林连连冷笑,道“成逸啊成逸,你还是一如当年,狡猾无耻!” 成逸嘴角微勾,冲隐挥了挥手,隐会意,向着成楚云做了个“请”的手势,成楚云明白了意思,心有不甘的看了聂翰林一眼,聂翰林看着成楚云转身便出了密道。眼中满是疑惑。 成逸见二人皆走了,俯身满脸的得意与聂翰林四目相对。 “是不是在想,朕的儿子怎么和你如此相像?!”成逸轻描淡写的问道。 聂翰林眼中充满了疑惑,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两声,成逸一愣,而聂翰林却满脸兴奋,开口道,“你是怀疑他是我和莫婉的儿子?!” 成逸脸色变得阴霾,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反问道“若不是,朕的儿子怎会如此像你?!” 聂翰林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全然不顾成逸。 隐带着成逸出了密道,他的手心里满是汉水。 “二皇子,见谅。”隐又拿出了黑布对成楚云道。 成楚云回头看了眼密道,回头点了点,紧接着眼前一黑,隐便牵着他原路返回。 成逸双手捏拳,满脸的不耐烦,他最讨厌的,就是聂翰林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这幅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够了!朕已经查晓,当年伺候莫婉的宫女亲口承认她看见你与莫婉私会!不久后她就有了身孕!成楚云就是你和莫婉的孽种!”成逸愤怒的揪起聂翰林的衣领,打断他狂傲的笑声,满脸愤怒的吼道。像是一只压抑了很久的野兽般。 “呵呵呵呵……”聂翰林全然不理成逸的疯狂,仰天大笑。 这笑声传进成逸耳中,只觉得如噪音般难以忍受。就在成逸快要忍不下去时,聂翰林停止了笑意,看着他满脸的嘲讽,“你掳走了苏梦,害死了我和她的孩子,如今,也算是天道有轮回!怎么样,替本王养儿子的感觉不错吧!” 闻言,成逸深吸一口气,强忍怒气,他松开手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而后扔在了地上,他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一个奸计得逞的样子来,“只可惜啊,你和莫婉的儿子,是个哑巴!” …… 聂翰林看着成逸几近癫狂,沉默无语。 “你当真以为朕会替你养儿子?不可能!成楚云从小便受尽屈辱!如今,朕赏赐他万千宝贝,他便顺从于朕!瞧见了把?刚才若不是朕拦下,你的儿子,就会亲手杀了你!呵呵,你是不是想问,朕为何赏赐于他?”成逸撇了沉默的聂翰林一眼,见他脸上充满了凝重,他心中突然就畅快的很。 聂翰林看向成逸,满脸的疑惑,“为何?” 成逸嘴角一勾,继续道,“因为……他是你的儿子啊!” 聂翰林浑身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浑身紧张。 见状,成逸哈哈大笑两声,满脸癫狂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此生只爱梦梦一人嘛?!可你呢?在凤国与他人生下了聂霁辰!如今,又和莫婉有成楚云这个孽种!还不是多情!朕要做的,就是要让你的两个儿子自相残杀!朕要你亲眼看着他们战死沙场!你不是最仁义嘛?朕偏不让你死!让你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就像当年我爱梦梦时,拒绝了我,决绝的投入你的怀抱!朕要她亲眼看着,谁才是值得托付的人!” 第194章 不知好歹 闻言,聂翰林睁大了双目,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语气颤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说……梦儿还没有死?”他就像是一个在期待着大人的糖果般的小孩们,满脸的期望。 成逸满脸的嘲弄,道,“求朕,朕就告诉你!” “你!”聂翰林想挥起拳头,但奈何铁链束缚住了他的全身,令他半点动弹不得,加上他双腿已废,更无可能挣脱。 成逸得意道,“如今,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废物。等梦梦醒过来,就会知道,谁才是这天下的霸主!”说罢,他一甩衣袖,转身便走。 “你给我说清楚!你回来!”聂翰林看着成逸的背影怒吼道,铁链“哗哗”响动着,成逸却没有回头,他大笑着走出了密道。仿佛已经彻底的打败了聂翰林。 密室的大门缓缓关了起来,聂翰林停止了挣扎有些颓废的垂下了脑袋,脑中满是成楚云的脸,他喃喃道“你不该来的……” 晨时,百官上朝。 成逸身着朝服,坐于龙椅之上,静等百官。 安公公清了清嗓子,大喊道“上朝!” 话音刚落,百官整齐有序的走了,他们一进殿,皆一愣,只见成楚云身着一品皇子朝服笔直的站在那里。 成若渠凝起了眉头,难道传言是真的?父皇真要立一个哑巴为储君?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们整齐划一的下跪行礼道。 一个人尤为突兀,那就是成楚云,他就那么站着,低着头看不出情绪。 江泽看着成楚云,为这个可怜的孩子叹了口气,江泽太了解成逸了,这孩子身上必定有成逸重视的东西,不然,成逸不可能会给他如此优待。 成逸虽心上不悦,但一想成楚云还有用,便也不去计较,他摆手道,“众爱卿平身……”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行礼起身齐齐看向了成逸。 成逸心情极好,他笑道,“众爱卿,朕有事宣布。如你们所见,朕的二皇子虽不善言语,但已过及笄之年,按我紫龙律例,理应听政,众爱卿可有异议?” 百官们心中惊讶无比,这二皇子怎像一匹黑马腾空而出,打乱了这朝堂之上所有人的算盘。 成若渠斜眼瞧了身旁的成楚云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不由的心生不甘,他不服,一个被父皇遗弃了二十年的弟弟!一朝之间如此得宠!而这一切皆不过是因为他的母亲是天都峰前任峰主的妹妹! 杨坚低头小声道,“皇子,切莫意气用事。” 成若渠自然听到,他不露痕迹的点了点头。 “皇上英明。”百官心中纵有千言,最后也只化做这一句。 成若渠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道,“一个哑巴而已,就算有再大的靠山,也休想成为我的阻碍!” “嗯。”成逸满意的点头,身旁的安公公会意,上前一步,大声喊道“早朝开始。” 话音刚落,百官们便纷纷出列上报皇上百姓朝事。 散朝后,百官三三两两的走出了朝宫。 成楚云紧随其后,他不紧不慢的下着台阶,百官纷纷绕他而行。 但总有一些人是闲不住的。 “今日,可真是要恭喜二弟了。”成若渠挡住成楚云的去路,脸上笑意满满。 “恭喜二皇子了。”杨坚略带嘲讽的符合道。 成楚云只看了二人一眼,欲绕过二人,却被成若渠伸手挡住了。 “二弟,这么着急走作甚?”成若渠眼中含着嘲弄,他此番就是来试探一下 成楚云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抬手推掉了成若渠的胳膊看都不看二人一眼便走了。 杨坚语气微怒,道“作为皇子,竟不将自己的兄长放在眼里!毫无皇子礼仪之风。” 可成楚云却连停都没有停一下,早风吹起他的衣袖,看那背影,似有强者蔑视天地的气势。令人不禁有些恍惚,这从小受欺侮而长大的人怎会有这般气魄。 这一切,江泽都看在眼里。他快步走向成楚云,上前喊道,“二皇子……” 成楚云诧异,停步,看向已到身旁的江泽。 杨坚看见二人在搭话,示意成若渠,成若渠看去,见二人一同并走了起来。 “二皇子,微臣名唤江泽。”江泽边走边介绍自己。 成楚云点头,以示尊重。 江泽抚摸着胡须,小声道“皇子,这朝政看似轻松,实则危险重重,皇子日后可要多加小心啊。”他不忍心,见这无辜的孩子被卷入这残酷无情的朝政来,而他能做的,也唯有提醒提醒他了。 成楚云扭头看着江泽,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江泽也回以微笑,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宫里的事情皇子以后还是少参加吧……明哲保身要紧。” 成楚云脸上露出了一个明白的神情,点了点头,江泽见状,便明白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拱手道“那微臣先行告退。” 成楚云点头,江泽便先行一步走出了宫门,坐上了马车离去了。 成若渠扭头看着成楚云的背影,眉头皱在了一起。 “皇子……”杨坚看着成若渠唤了一声,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无碍,舅舅我们回去吧。”成若渠回了一声,看着杨坚道。 “嗯。”杨坚点头,二人偕同走下了台阶。出了宫门见成楚云坐上了马车,那马车竟比他二人的还要繁琐华贵的多,无疑,是成逸赏赐的。 见马车远去,成若渠心中的妒忌再也无法抑制,凭什么!凭什么谁都可以轻而易举就得到父皇的宠爱!而自己这么努力都得不到父皇的一点另眼相看?! 分割线…… 明王府中突然多出了许多的陌生面孔,他们身着简朴,不似宫中之人。原来,这些人,都是芳姑从宫外的奴婢阁里挑选而来的。一时间,明王府里热闹了起来,芳姑将这些买来的奴婢都集中在了一起训话,告诉他们明王府的规矩。 “来到了明王府就得好好干!明王府可不比一般的府邸!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干活!要是怠慢了二皇子,可有你们受的!”芳姑一脸的凶像,看着新来的奴婢们吼道。 “是,姑姑,我们知道了。”奴才们个个低眉顺眼的应答道。 允如迷迷糊糊的走出了青山阁,她正睡的香呢,就被肚子给叫醒了,她凭着昨晚的记忆,左拐右拐的向厨房走去,一路上也没见着个人,不禁有些奇怪,大白天的咋还是没人? 允如刚走到大厅处,就听见芳姑的声音,“待会就会有人教你们礼仪,现在跟我下去领婢女奴才的衣服把。” 允如走进一看,见黑压压的一堆人站在大厅外头跟着芳姑往后院走去。 允如看着这些人,见他们行走脚步稳健,井然有序,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仿佛他们是一支队伍般团结有力,允如边走边看,全然不知成楚云正迎着她走来,可她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知。 允如没有听错,这些人似乎是芳姑买来的奴仆,按道理来说,一群普通的百姓走起路来不是这样子的,他们究竟是谁?潜伏进明王府难道又是皇后派来刺杀成楚云的? “砰!”成楚云就这么看着允如心不在焉的直直的撞入了自己怀中。低头瞧向她,允如吃痛,抬头一看…… 允如愣住了,他站在逆光之下,身后是那灿烂明媚的阳光,此刻,他眉心微微皱起,一张薄唇紧紧的抿着,一双眸子里全是允如的身影,他头带玉冠,将三千发丝都尽数挽在其中,着一身繁琐的广袖黑色宫服,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勾人心魄的气质,这与允如认识的成楚云全然不同。 允如看痴了,这个人竟是如此的好看,让她都拔不开自己的视线。 成楚云看着允如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皓齿,一双眼睛里满是震惊,瞧着这个呆愣的模样,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成楚云的耳朵立刻又烧了起来,他尴尬的扭开了头,允如这才回过神来。 她干咳了两声,“咳咳,你去哪里了?”允如俏脸一红看着别处问道。 成楚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允如的肩膀,允如回过头,成楚云示意她跟他走。允如点头,又跟着成楚云原路返回,一路上,允如脑子里全是那些奴仆,不行,她得试探试探。 青山院,成楚云房中。 他挥笔写道,“去早朝了。” 允如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道,“怪不得穿的这么精神。” 成楚云虽有些听不懂,但想来也是夸他的话吧。他低头又挥笔写道,“我还没吃早膳。”抬起头,一脸可怜的看着允如,一副他们都是坏人的样子。 允如一看,顿时大恼,晚膳不给他做也就算了!连早膳也不给他!如若允如知道,成楚云在宫中吃的早膳是琳琅满目的,不知她会不会打死成楚云。成楚云回忆起昨晚允如做的面条,不禁起了戏耍她的意思,毕竟,她做的饭别有味道。允如深知吃不饱饭就去干活的感受,手“啪”的拍在了桌子上,怒气冲冲道,“欺人太甚!走,今天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成楚云奸计得逞,点头又挥笔写道,“待我换下衣服。” 允如点头,有些羞涩,不禁想,他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有没有肌肉什么的……想的太入神,出门时,门槛没跨过去允如一个趔趄,在里头的成楚云一愣,继而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允如回头自然是瞧见了,只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挠挠头,小跑出了青山阁,实在是太丢脸了。 成楚云的长指划过了衣架上所有的衣服,这些衣服大多是用织锦做成的名贵衣服,可他的手指却停在了最近那一件洗的已经有些发白的衣服上,他嘴角微勾,脑中想出 只消片刻,成楚云便着了一身白袍出来,面如白玉,薄唇轻泯,清风徐徐,衣冉轻舞,果真是翩翩少年郎。允如在定睛一看,他穿的这身衣服,虽洗的干净无比,但还是能看出已经洗的脱水了,皱巴巴的。 “他们难道没给你换几身衣服吗?”允如皱起眉头,一脸的不悦。皇帝都赐给他黄金百两了,为何都没有人给他置办几身新衣裳?难不成是芳姑给扣扣了? 成楚云点头,表示自己只有这身衣服。 允如很生气,只觉得胸口气鼓鼓的,仿佛自己遭遇了多么不公平的待遇似的。 第195章 毛病还多 “走!找芳姑说理去。”允如一把拉起成楚云的手,成楚云早已习惯,只顺从的跟着她,听她唠叨个不停。 “我跟你说你以后可不能太温和了,要不然他们都不把你放在眼里,听见吗?” 二人没走百米,就遇到了芳姑,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奴婢,两个奴才。 芳姑眼尖,一眼便瞧见二人手拉着手…… 顿时,脸上就不好看了…… 允如一看见芳姑,就松开手,走到她身前就兴师问罪起来。 “芳姑,你是不是欺负成楚云身后无人?为何连早饭都没有给他吃?而且,连身衣服都不给他买些新的?” 允如语速非常快,愤愤不平道。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直炸的芳姑有些错不及防。 芳姑身后的奴婢们低着头不敢言语,芳姑愣了几秒,转而板起脸,看着允如一本正经的回击道“如果不是某人昨晚毁了厨房,今早明王府也不至于没有早膳!还有,谁说的没有给他置办新衣服?” 嗯? 允如扭头看了看成楚云,见他摇头否认,芳姑瞪大了眼睛,这二皇子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允如回头又看着芳姑道,“难道他会骗我吗?” 芳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看着允如,允如则眼含怒气的回视,二人之间顿时升起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战争,一触即发。 “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没资格指责我!”芳姑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语气刻薄道 在她看来,允如是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现在又和成楚云如此亲昵,连手都牵上了,说不定她就是贪图成楚云的富贵! 允如好笑道,“我是奉他母亲的遗愿来保护他的,他的一切当然我管。” 芳姑皱起了眉头,疑惑的望向允如身后的成楚云,见成楚云幽幽的看着她,她不禁打了个冷颤,转而又看着允如,语气中多了几分憋屈的味道,“所以,你想怎么样?” 允如眉毛一挑,没想到芳姑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她莞尔一笑,道,“不想怎么样,给我些银两就行。” 成楚云看着允如的背影眯起了眼睛,果然是……另有所图。 芳姑一愣,继而阴沉着脸问道“你想要多少?” 允如举起手,竖着三根手指头人畜无害道“不多,三十两黄金。” 芳姑瞪大了眼睛,连她身后的那四个奴婢都不禁吓了一跳,出个门就要三十两黄金?这也太有钱了把! 允如心里却算起了账,一两黄金等于10两白银,1两白银等于1500元人民币,三十两黄金大概是45000块人民币左右。按允如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人民消费还是挺高的,毕竟物价也很贵,拿四十五万出去也不算过分嘛!毕竟在现代对于有钱人而言花45万简直是毛毛雨。 (啊喂!麻烦你搞清楚现在是异世好吗?)来自作者的吐槽。忽略忽略…… 见芳姑的脸阴沉的不像话,允如不禁疑惑道,“皇上不是赏明王府黄金百两了嘛?拿三十两有什么不行嘛?” 闻言,芳姑简直要吐出一口老血,照她这么花钱,明王府明天就要喝西北风了! 只见,芳姑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行!” 允如露齿笑了起来,她扭头兴奋的看向成楚云,道,“今天可以出去好好玩了!” 成楚云也被她感染,微笑着点了点头。 芳姑看着成楚云脸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他不是从不笑的嘛? 允如回头,芳姑慌忙收起自己的情绪,挑眉笑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允如脸一僵,问道“什么条件?” 芳姑得意一笑,“我也要去!”钱在她手里掌管,她就不信这个女人会拒绝! 这满是皱纹的笑在允如眼里就是魔鬼。她一个老太婆跟着出去干嘛?! 允如沉思了起来,成楚云扭头看着她小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的很,半响,她眼睛一亮,抬眸看着芳姑道,“那好吧。” 芳姑如愿以偿,得逞一笑,“小丫头要懂得尊重长辈!” “谁是小丫头!老子叫刘允如!”允如瞬间就炸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小了! 刘允如?这名字在成楚云脑中飘了几圈,原来,她叫刘允如…… 芳姑见允如炸了,不禁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一程。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她无视允如,扭头对身后的奴婢们道,“你们去青山阁吧,以后,你们就是青山阁里的奴婢了,要好生伺候二皇子。” 奴婢们行礼,应道“是,姑姑。”起身,便越过芳姑走到成楚云身边时行礼道“二皇子万福。”成楚云点头,几人便越过他走向青山阁。 允如怎么就觉得,她这么没有存在感呢! “怎么,不走了?”芳姑挑衅的看向允如喊道。 …… “走就走,谁怕谁!”允如瞪了芳姑一眼,越过她就走。此时,也忘了成楚云。 芳姑回以白眼,扭头,与成楚云对视一眼,低头道,“皇子请……” 成楚云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负手越过她就走。 芳姑看着成楚云的背影,眼中充满着疑惑,发了会楞,便快步去追二人。 允如一路走来,遇到了不少人,他们纷纷低着头,旁若无人的做着手里的活。见状,允如心中的疑惑更强了。这些人,一点也不像是奴婢,一举一动都像极了杀手! 想此,允如才想起成楚云来,慌忙转身,却见他早已站在自己身后静静的看着自己。 成楚云看着这个小女人,不禁有些气恼,刚才走的那么潇洒,这会才想起他了? 允如一瞬间又放松了不少,但隐患还在,她今晚必须搞清楚。 “芳姑呢?”允如见成楚云身旁没有芳姑,不禁疑惑的问道 她不会不去了把? “姑娘,姑姑去库房取金子去了。叫奴婢出来禀告一声。”一个肤色黯黑,扎着单环式发髻的女子走到二人身旁行了一礼说道。 “原来如此……”允如说着一双眼睛不露痕迹的打量着这个女子,见她无惧于自己的目光,气定神闲,允如不禁起了试探的意味。 “你这姑娘家家的,皮肤怎么这么黑?是不是太阳晒多了?”允如看着女子打趣道。 女子抬眸看着允如的眼睛道“回姑娘的话,奴婢生来肤色就暗,与日照无关。”毫不畏惧,语气中连点卑微的意思都没有。 完全不似允如初次来到二皇子府时遇见的那群太监。 “噢……”允如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女子接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府外已备好马车,姑娘,二皇子,请……” 允如点头,示意成楚云,成楚云便跟着她出了府,一出府便看见府门外站着四个身着铠甲手执长枪的护卫,威风凛凛,一看便知不好惹。 允如不漏痕迹的打量了四人一眼,这几个人,似乎也不是宫里的…… “姑娘,请……”见允如发着愣,那女子出声提醒道。 允如回神,见成楚云也看着自己,挠头道,“咳咳,饿过头了……快走把。”说着就走向马车。 金色阳光中,青砖地上放着一架线条雅致的马车,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两匹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气宇轩昂的站在地上,票肥体壮,连着豪华的马车,令允如咂舌,这有钱了,连出行的马车都豪华的不行。 原站在马车旁的车夫突然跪了下来,允如一惊,连忙跑上前扶起他,车夫楞楞的站了起来,看着允如不知所以。 “你干嘛突然跪下来?吓我一跳。”允如见车夫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黝黑的脸上有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车夫眨了眨眼睛,不知该作何解释,他支支吾吾道“奴才……必须得跪下来……” 成楚云看着允如,想她究竟是想做什么? 允如挑眉,不管原由,嗔怒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便就下跪?” “他不跪,二皇子怎么上马车?”芳姑一出府,便看见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出声替那车夫回答道。 允如扭头看向芳姑,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袱,想来就是金子了。芳姑走到马车前看着允如不耐烦道“你若不想坐马车,大可走着去。” 允如这才明白车夫为何下跪了。车夫就是他们上马车用的板凳! 允如不理会芳姑,看着车夫道“我就不信,他一个大男人不踩着你还上不了马车了!” 车夫愣住了,这是为他而报不平嘛? 允如扭头看向成楚云,见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中顿时不爽了起来。 她冲成楚云挥手道,“快上车呀!还想不想吃早饭了啊!”他不饿,她很饿的好吗?! (嗯……没错……我们的女主是个吃货……大家要谅解的嘛!女主小姐姐前世是特种兵,一天除了训练就是吃饭,自然而然的对于吃饭这件事情就很执着啦~) 芳姑一看见允如这幅自以为是的样子就气的不行,她吼道,“你这是对二皇子说话的态度吗?!” 允如面无表情的撇了芳姑一眼,“怎么,你要一副奴才样,就想要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吗?况且……你也不像个奴才……” 芳姑从未被人如此说过,顿时就气的火冒三丈。大有与允如打一架之势。 成楚云无奈的摇摇头,两个女人一台戏,果然不假。 他越过芳姑,走到马车前,抬脚踩在马车的门前的支架上,后脚一用力,便轻松的上了马车,坐在了马车里头。 允如二人一触即发的战火被成楚云这么一弄,顿时消了大半。 允如得意洋洋的看着芳姑,而芳姑则一副吃了苍蝇般的样子有苦说不出。 车夫看着二人之势,不禁有些忐忑,芳姑不会惩罚自己吧? 芳姑愤恨的看着允如,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气冲冲的越过允如,像成楚云般上了马车,“砰”的一声将马车门给关上了。 小五有些心慌,而允如则一脸震惊的拍着胸口,直呼“更年期惹不起惹不起……” 芳姑“……” 车内,成楚云淡淡的瞥了芳姑一眼,转而看着车窗的允如。 允如只觉得自己大获全胜,心情颇好。她转身拍了拍一脸发懵的车夫,满脸笑意道“以后找个板凳来代替你的肩膀,人都是要有尊严的。” 车夫看着这张纯真的笑脸,心中暖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不蔑视他,也没有瞧不起他。 “嗯。”车夫重重的点了点头。 车内,二人的对话自然落在了成楚云芳姑耳中。 第196章 钱被偷了 芳姑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成楚云却紧泯双唇,眸子深了几分。 “姑娘,你不上去嘛?”车夫看着允如疑惑的问道。 允如扭头看了眼马车,回头笑道,“不了,我和你一起赶马车吧?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玩意呢!”允如一脸的兴奋。 可车夫的脸上却充满震惊的表情,他有些结巴道“姑……姑娘……这不好吧……”他做车夫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那户人家的尊贵女子想跟他一起赶马车玩! “有什么不好的?走,你赶马车,我吹风!”允如笑道,她上前一步,用手一撑,便稳当的坐在了马车门边上,她身子靠在马车上,看着车夫还站在原地催促道“走啊……” 车夫瞧着允如这幅模样,也不好意思在推辞,羞涩的应了一声,绕过大马坐在了允如身旁。。 他一甩马鞭,马儿吃痛,嘶鸣一声,便飞快的跑了起来。 急促的风猛烈的吹着允如的头发,刷刷的略过她的脸庞,允如不禁觉得仿佛回到了现代飙车抓贼的日子,刺激! 车夫扭头悄悄的看了她一眼,见这侧颜清冷孤傲,连忙回过头去羞红了脸。 她,还真是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啊?”允如看着眼前人越来越多,房屋建筑也多了起来,扭头看着车夫问道。 车夫一愣,继而大声道“奴才名唤小五。” “小五?好名字,顺口。”允如回过头看着前方回到。 车内,成楚云二人皆不语,唯有成楚云一脸不悦,她坐在外面就是为了跟别人聊天? “多谢姑娘夸奖。”小五小声回了一句。 允如不再多言,抬头望着天空,只觉得惬意无比,等成楚云的事稳妥了,等她回了现代报了仇,她一定要回到这个地方,潇洒自由,桀骜不驯,浪荡江湖。 声如雨水敲打着晶莹的汉白玉,街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飞驰飞驰而过,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究竟这般华丽、飞驰的车中的乘客。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着一身淡蓝纱裙,面色孤傲的女子,她的墨发随风舞动,她随意的坐姿令人心生向往,好似“春草初生驰上苑,秋风欲动戏长杨”。 允如不禁唱起了自己在现代最喜欢的那首歌,《笑红尘》。在部队里每天都要唱歌,她受影响,闲暇时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搜索歌曲,现代歌曲不下千万,她最钟爱的也就几首,其中便有这首歌。 她清了清嗓子,悠悠的唱了起来。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成楚云三人皆一愣,这婉转悠扬的歌声竟是发自允如,小五扭头看了允如一眼飞快的回过头去又继续赶着马车,这歌词也是颇为新鲜,闻所未闻。允如却沉浸在回忆中,继续唱道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 马车飞驰而过,人们被歌声吸引纷纷望向马车,直到它走远了,这似水如歌,清脆嘹亮,刚柔并济,如空谷幽兰般的歌声还缭绕在人们心头之上。 马车内,芳姑低着头喃喃道“痴情……最无聊?”忽的,她抬头看着成楚云,却见成楚云的眸子低垂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她的眼睛里暮的就染上了一丝低落。 “姑娘,你唱的真好听,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啊?”小五见到了人群拥挤之地,一拉缰绳,马儿放慢了速度,他这才松了口气,扭头看了眼允如又目视前方问道。 允如一笑,看着他的侧身道,“好听吧?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歌了,名为《笑红尘》。” “嗯,好听!”小五憨厚一笑,诚实的回答说。 “哈哈……”允如头一次被人夸赞,放怀大笑道。 “吁~”小五拉住缰绳,迫使马儿停下,他跳下马车,冲车内喊道“二皇子,姑姑,到了。” 允如也跳下马车,巡视这这繁华的街道,残暴的阳光铺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荡的商铺招牌旗号,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淡泊惬意的笑容,无一不反衬出明乐街的繁华。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旷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货色两边延伸,始终延长到城外较安静的郊区,可是街上仍是行人一直: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欣赏汴河风景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央,两边的屋宇星罗棋布,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成楚云跳下马车,见允如兴奋的左瞅瞅右瞧瞧,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只觉得心中一阵郁结。她都牵过他的手了,要负责的好吗! 芳姑跳下马车幽幽的看了眼小五,小五顿时觉得大事不妙,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快来快来,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在去买东西!”允如难掩兴奋回身冲成楚云等人挥手,原来,她已经看准一家饭馆了,她钻入人群直奔那家饭店。 “没见过世面……”芳姑瞥了芳姑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满脸的不屑。 …… 成楚云皱着眉头看着这拥挤的人群左右为难,但瞧着那欢快的背影倒也顾不得许多,抬步也挤进了人群。但从未来过如此拥挤之地的他不慎踩到了一个穿着华贵的公子哥脚上。 “你瞎啊!”公子哥气愤的抬头看向成楚云边出声就吼道。 但这仔细一瞧,就愣了愣,接着脸上堆起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来。 “小公子,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公子哥满眼放光的问道。他的身后站着两个同样猥琐不堪的护卫,纷纷眼露淫光的看着成楚云。 成楚云只觉得一阵恶心,允如太过于兴奋,走了半天见身后无人,回头一看,却瞧见成楚云被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堵住了。 眼前这白衣男子,脸色苍白,那犹如两把小扇子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一看,就让人忍不住想垂爱,公子哥在瞧了瞧成楚云的穿着,心下更确定,他是个落魄人家的男子。心下,当即放肆起来。他淫笑着,伸手去摸成楚云的脸。 成楚云看着公子哥面无表情,既不动弹,也不言语,公子哥却只当是成楚云畏惧自己。 “啪!”一纤纤素手狠狠的打掉了贵公子的手,没让他得逞。 公子哥吃痛,脸上立刻显露出丑恶嘴脸,他身后的两个奴仆捂着手看向来人,却惊的说不出话来。 允如鄙夷的看着公子哥,真是不管那个朝代都有这种变态! “小娘子芳龄几许啊?”公子哥全然忘了手上那一巴掌是谁打的,看着允如清纯孤傲的脸庞已然忘了神。 “你大爷!”允如双眉一挑,双手怀胸,嘴角微勾回道。 “你大爷?”公子哥呢喃重复一句,接着意识到了,脸由晴变阴,他恶狠狠道“不识好歹!”说罢,挥手示意身后的奴仆去教训教训允如。 两个奴仆挽起袖子面露凶色,越过一脸张扬的公子哥向着允如走去,允如将成楚云拉到自己身后,冷眼瞧着二人走来。周围行走的百姓立即与五人拉开了距离。摊贩也急急忙忙的将摊子收走了。 这时,百姓们这才瞧清,此公子哥就是在帝都内无法无天的杨坚小儿子,杨培。 “看这小两口的穿着,就知道不是大富大贵之人,这下好了,这小姐肯定是被这恶霸看上了!” “不对,他们俩长的都乃天人之姿,恐怕两口子都难逃虎口!” “说的对!瞧瞧这娘子的夫君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肯定保护不了他的妻子!” “唉,可悲!天子脚下竟无一人主持公道!” 允如耳尖,自然全听了进去。原来,还是个人渣。 而那杨培则一脸的狂傲得意,心想,这帝都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做的? 成楚云的脸上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分笑意,公子哥看在眼里,喜上眉梢,,他可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啊! “扑腾”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直接打碎了百姓们的担忧。百姓们纷纷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允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女子竟能轻而易举就将两个男人给踹倒在地,看那样子还踹的不轻。 只见,杨培的两个随从这会正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杨培瞪大了眼睛,他横行霸道帝都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听见他的名讳还敢打他的人!杨培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两个随从吼道,“废物,赶紧给我起来!” “哈哈,这下终于有人敢治他了!”围观的百姓里突然有人说了一句。 杨培顿时火冒三丈,恶狠狠的指着人群吼道,“谁!谁说的?!” 百姓们纷纷后退,一脸惊恐的看着他摇头。杨培这才满意了些,心里稍微找回了些底气。他突然转身看着允如和成楚云道“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还敢打我的侍卫!当心本公子灭了你全家!” 允如双手怀胸,不以为然,如看小丑般看着他问道“是那家没栓好的疯狗啊?” 一瞬间,杨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与云淡风轻的允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噗……哈哈哈哈……”百姓们憋着不笑,但终是没忍住,放怀大笑了起来。 “你……找死!”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的杨培一下急了眼,自觉丢了面子,也不管是不是允如对手这种问题,捏拳就冲向允如。 百姓们顿时噤了声,紧张的看着杨培。 允如嘴角一勾,不屑的看着来人,杨培此时简直是被气昏了头,他的拳头还没够着允如,就被允如抓住了手腕,他一愣,不想这女子力气竟如此之大,允如拧住杨培的手腕向上一掰,杨培立刻惨叫了起来,百姓们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允如。却见允如向下一看,那杨培就被允如一脚踢中膝盖,直接对着允如来了个双膝下跪,发出了重重的“扑腾”声,可想而知,杨培会有多疼。 “公子!”俩随从捂着肚子看着杨培受欺慌忙喊了一声。却不敢上前,只瞪着恐惧的眼睛左右不定的看着允如。 第197章 世上最悲催女主没有之一 杨培疼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的眼泪花都没收住,直往外飙。但此时,他还没长记性,满脸鼻涕眼泪的指着成楚云允如骂道“两个贱民!你们给本公子等着!” 两个随从见状慌忙上前胆战心惊的扶起杨培就走,可奈何杨培是个不识时务的主,挣扎着骂道“放开本公子!本公子还没找他们算账呢!放开我!” “你想……找谁算账?二皇子嘛!”芳姑刚与小五将马车听到僻静处,这一回头就瞧见这里聚集了一堆人,隐隐还有允如的声音,好不容易挤了进来,却瞧见允如把杨坚的小儿子打的是满脸鼻涕眼泪。 “咚”仿佛一颗炸弹炸入了人群,百姓们立刻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什么?这个白衣男子是二皇子?!” “不可能吧!堂堂二皇子怎么穿的如此寒酸?!” “你知道什么!二皇子可是个哑巴!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自然比不上其他皇子!” “……” 这些议论,成楚云自是听见了的,可他的样子却像是与他无关般,丝毫看不出波澜。 杨培微微一愣,继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说他刚才怎么瞧着成楚云有些眼熟呢!原来是被他经常欺负的那个死哑巴!虽然以前从未看清过成楚云的脸,但这沉默与世无争的样子却让杨培深感熟悉。对于二皇子成楚云的地位的提升终日沉浸在纸醉金迷中他自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还深深的以为成楚云还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他随便欺负的哑巴! 允如看着杨培恍如一个疯子,放下了双臂,一脸的不耐烦。她现在很想打人啊怎么办! “我道是谁呢!原是那以前就被本公子欺负的哑巴皇子呀!”杨培突然停止了笑意,直勾勾的盯着成楚云满脸嘲讽。 他想,成楚云不过是一个无人撑腰,连皇帝都对他不管不顾的哑巴而已,他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芳姑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是谁家不长眼的公子哥?竟这般不识抬举。 就在众人都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声响亮无比的巴掌声震住了众人。 “啪——” 杨培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冰冷如霜的允如,他的左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个火红的手印。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们两个,给我抓稳了!不然,我连你们也一起打的爹妈都不认识!”允如举起手冷眼扫视了扶着杨培的两个随从一眼说。 两个随从咽了口口水,连大气也不敢出了。手下却是抓紧了。 而那杨培更是气的恨不得立刻抓住允如马上杀了她,他怒气冲冲的想站起来,却被允如又一个巴掌打回了原地。 “啪——” 允如又是面无表情的一巴掌。 “啪——” 杨培“……” “啪——” 一声接着一声脆响后,杨培终于安静了下来。 “嘶——” 百姓们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姑娘怕不是那方皇亲贵胄家的小姐把! 成楚云心情大好,嘴角挂着微笑,看着允如一巴掌连着一巴掌,直打那杨培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 芳姑小五看着允如打人毫不含糊,那手起手落伴随着一声声脆亮,莫名觉得舒爽是怎么回事? 杨培只觉得头晕眼花,此时再也没了力气骂人,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而这时,罪魁祸首却语出惊人道“脸皮真厚,打的本姑娘手都疼了!”说完,她还一脸疼惜的擦着自己的小手。 “好!”人群沉默了许久,终是爆发了出来。 终于,有人替他们教训教训了这个帝都恶霸!试问,这在场的大多数人哪一个没有被杨培欺凌过?他仗着自己的爹是丞相,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百姓们报官却反被抓,导致百姓们有苦说不出,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今天终是得到报应了! “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你若在敢说成楚云一个字,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拿去喂狗!”允如满身杀气,看着垂头落魄不堪的杨培一字一句道。距离允如近的,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杀气太甚啊。 这些字一个不落的,全部重重的砸在了成楚云的心口上,他看着允如那瘦小的背影,顿时心乱如麻。 芳姑震惊的看着允如,未曾想,她竟有这般魄力。 “还不滚?”允如锋利的眼神望向杨培的随从,早已被吓傻的两个随从连忙点头连拖带拽的将杨培拉出众人视线。 目送掉杨培,百姓们回头,却见允如犀利的眼神扫视过了自己,纷纷后退了一步不敢去看允如。 允如扫视完,站在原地,刚才他们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在她还没进部队的时候,因为感觉不到疼痛,她被所有人当成怪物,受尽了同院小伙伴的欺凌和辱骂,他们故意的伤害她,见她身上流着血她却一副茫然的样子,他们非但不把她送到医院,却哄堂大笑,好几次,她差点血流而死。将她当成了取笑的玩具!这些记忆,她两世都忘不掉,所以,她才会这么在意成楚云被人欺辱打骂,因为,她在成楚云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人对于自己受伤害的过往,是不想在回首的,但当她看见另一个人的身上有自己曾经受伤害时的模样,那么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尽全力帮那个人。亦想,帮自己从心魔中解脱。 “你们也最好给我记住,成楚云他有名字!不叫哑巴!如果我以后在听到你们这些人在这么喊他一句,刚才那垃圾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归宿!记住了!本姑娘叫刘允如!现在是成楚云的贴身护卫,有事,来找我!”允如睥视着众人,声音洪亮,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犹如女王宣布她的旨令般不容反驳的说。 有事,来找我?这句话,是何等的霸气啊!由一个女子说出,竟是如此的感动。一个弱小的女子都知道尊重别人,可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却一次次的戳着人家的痛处说话,当真不是君子所为。 芳姑彻底的被震撼住了,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女子,可偏偏她说的话,却是这么的令人动容。 成楚云的内心此时波涛汹涌,此起彼长,他说不清是什么东西,只觉得他的心,突然因为允如而变得柔软了起来。 众人发愣中,允如拉起成楚云的胳膊就走,边道“快走啊!还发什么愣!我都快饿死了!” 百姓们立马给二人让出了一条路,芳姑隐晦不明的看着二人的背影跟了上去。 允如一走进饭馆就冲里头的小二吼道,“小二快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拿上来!一定要快!”没错,允如直奔而来的饭馆就是上次扣押她刷碗的泽云居。她说话间看了眼柜台,却见那仗势欺人的掌柜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小伙子。 殊不知自从允如炸了春来的后院,那掌柜的和小二就被老板给辞退了,所以允如这才没有看见熟人。 小二连忙小跑过来,对着允如点头哈腰道“好嘞,姑娘,还需要什么嘛?”他这仔细一瞧,见是刚才那教训杨培的姑娘,心下敬畏了起来,语气也诚恳了不少。 他这小店,没少受过那恶霸欺压。 允如打量着小二,貌似换人了吖! 成楚云一进屋便想起这是允如初次带他出来吃饭的饭店。不由的想起那晚允如蹲在地上边刷碗边诉苦的样子,说不出的喜感。 允如沉思片刻,眼前一亮,看着小二道“还有,要多加辣椒!” “好嘞,您看者两位客官还有要点的嘛?”小二笑着点头又看了眼成楚云和芳姑转而问允如。 允如这才想起成楚云貌似不喜欢吃辣,她一进来只顾着自己喜欢吃什么了,把他给忘了,回头不漏痕迹的瞄了一眼,见成楚云满脸幽怨的看着自己,而芳姑则一脸的不耐烦,允如赶紧回头补充道“再来些清淡的,好了,就这些,快去做。”说罢,等不及了似的挥手催促小二。 小二连忙点头,应了几声,转身小跑着报菜去了。 成楚云自顾自的坐道离自己最近的桌上,坐等允如。芳姑见状,也不避讳的坐在了成楚云身旁,成低头看了眼,挪开身子,与芳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芳姑自然是瞧见了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成楚云,自己生起闷气了。 允如转身,便就对上了成楚云貌似打量的眼神,心想,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干嘛这么看着我?撇撇嘴,坐在了成楚云对面。 允如看向芳姑,一拍脑门,气恼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把您给忘了!你要吃点什么呀?赶紧让小二去通报一声。”允如作势就要招呼小二过来。 芳姑扭头冲着允如翻了个白眼,道“我不吃这些垃圾。”说完,又扭过头去不搭理允如。 “是是是,您老金贵,肯定吃不下这粗茶淡饭,我们吃就好了。”允如笑眯眯的附和道。 而后嘲讽似的笑了笑,看你待会能不能招架的住! 这桌上一时间就安静了下来,允如自知再也躲不掉某人穷追不舍的眼光,她鼓起勇气,直视成楚云,一手撑着下巴故作轻松道“我脸上是有花吗?你一直盯着我看?” 闻言,芳姑连忙转过头来看向成楚云,却见他郑重无比的点了点头。 “咳咳……”允如这刚喝进去的茶水一不小心就呛到了自己,顿时猛烈的咳嗽起来。 成楚云眨了两下眼睛,不知该怎么做,心下担忧,将自己未动的茶水杯推到允如跟前示意她在喝点水压压 。 允如慌忙去接,却碰触到成楚云还未抽离的手指。二人对视一眼,允如虽拉过成楚云的手,但这无意间的一碰却让二人都感到一种异样的情绪,芳姑见二人的手迟迟不离开,气呼呼的一下子就拉开了二人,气鼓鼓的看着二人道“你们干什么呢!”二人这才回过神来撤回了手,成楚云扭头看向别处,允如也转过头,二人谁也不看芳姑。 “真是的,老大不小了,还咋咋呼呼的,更年期真可怕!”允如悄悄瞥了芳姑一眼,见她还是一脸愤怒的盯着自己,心中暗暗腹泻道。 “客官……您的菜来喽……”这时,小二端着一盘子的菜走到了允如三人桌前,将菜式一一摆下,做了“请”的手势,允如笑着点了点头,小二也笑道“客官慢用。有事喊我一声就行。”便拿着木盘下去了。 美味佳肴,芳香四溢,香飘十里,用来形容这一桌子的菜都不为过,允如拿起筷子,招呼二人道“快动筷啊,我都快饿死了!”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夹起她最爱吃的羊排,一口咬下去,肉的酥烂还有土豆的芳香随即在口中弥漫开来,瞬间满足空虚了很久的胃。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幸福的微笑,成微微叹了口气,端起饭碗默默的夹向那一小蝶的白菜…… 第198章 不用抵债了 芳姑看着允如这幅吃相,又瞧不起的道了句“连男人吃饭都比你好看!” 闻言,允如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成楚云,见他静静的低头吃着饭,不由的俏脸一红,回头看着芳姑含糊不清道“要……你管!” “粗俗不堪。”芳姑别过头留了一句不屑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斗嘴。 允如耸耸肩,继续吃她的饭,她才不和一个更年期癌变的大妈计较。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异常诡异,看着允如大快朵颐,在瞧瞧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芳姑不禁咽了口唾沫,眼看着菜快被允如夹完了,芳姑终于忍不住了,她拿起筷子无视允如的目光,放进了嘴里 允如冷笑一声,“小样。”不动声色的吃着。 吃惯了宫廷菜,这外面的菜不禁让芳姑觉得新鲜,一口接着一口,只是那吃相仍比允如要含蓄的多。 成楚云侧眸看了眼芳姑,暗暗一笑,放下碗筷,他吃好了。 半响,允如放下筷子,她满意道“没有什么事情比吃的好更幸福了。” 芳姑抬眸更是不屑的撇了她一眼道“吃饱就幸福了?没出息……” 成楚云看了眼桌子见允如的点的菜她都没有吃完,而是不动声色的每样都给芳姑留了一点,而芳姑却不会意,因为她没见过允如能把点的一桌子菜全部吃完不剩一点残渣的场面,而成楚云,是见识过的。 “民以食为天,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能吃饭嘛。好了,我去结账,给钱!”允如反驳了一句,朝着芳姑伸出手道。 芳姑无言以对,放下筷子看着允如嘲笑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店?能换开金子嘛?你想背着一麻袋铜钱到处晃悠,我可不想。” “嗯?”允如疑问了一句,一思索才想起这里和中国古代无二,有铜钱这么个小单位。 “那好吧,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比如,这根簪子?”允如耸耸肩盯上了芳姑发髻上插着的一支鎏金步摇,一看便知是个值钱的东西。她手机眼快一下子就将步摇摘了下来。 芳姑震惊的看着允如,太不要脸了! “你无耻!”芳姑起身就去抢,允如却不着痕迹的飘到了一边。 泽云居里的食客们纷纷停下筷子望向二人。 “金子换不开,我又没不戴首饰,只有你有值钱的东西可以抵扣饭钱了,难不成你想刷碗抵饭钱?”允如打量着步摇一边说。 “……”芳姑顿时没了声音。 允如得意一笑,转身悠哉悠哉的拿着步摇向柜台走去。 “咚咚”允如敲了敲柜台,看着正对着账本“噼里啪啦”敲打着算盘的新掌柜,那掌柜的听见声响才抽空抬眸看了允如一眼。 粉面书生,是允如对这新掌柜看见的第一眼的评价。 颜玉瞧着眼前这笑语莹莹的姑凉,不禁晃神片刻,他放下算盘看着允如一笑,“姑娘,可吃好了?” 从允如一进门,他就看见她了,因为允如进来时他刚从外回来,对于允如暴打杨培的事情他也是亲眼目睹了。 允如没想这新掌柜是个软和的,一想到那令人满意的菜式,允如连连点头“当然吃好了,说起来我还真想拜会拜会你们这泽云居的后厨,厨艺了不得!” 成楚云见允如和那小白脸相谈甚欢,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下疑惑,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向柜台。 “姑娘喜欢就好。”颜玉微笑着点头应道。 “嗯,对了,你是新来的吧?上次那个掌柜在的时候我欠了十两二文饭钱,今天一并清算了把。喏,用这枝簪子抵债。”允如将步摇放在了柜台上,呶了呶嘴唇道。 嗯? “噢?呵呵……原来就是姑娘毁了小店的后院……”颜玉瞧了眼步摇,是个好物什,他略一思索便想起前任掌柜被解雇的原因了。 “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其实那一切都不是我做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干的!他一掌下去连我都差点死了呢!更别说是那些碟子碗啊什么的了……”允如扳起脸,不容反驳道,把所有的锅都丢给了聂霁辰。 开什么玩笑,她要是承认了,想杀她的人就会知道她还有后招。 成楚云走到允如身侧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允如立马觉察到,她扭头见是成楚云,赶紧冲成楚云使了个眼色,拉着成楚云看向颜玉道“他可以作证的,对吧!”允如又看向成楚云,成楚云瞧着这威胁意味满满的眼神,不禁暗笑,跟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二人就把所有的锅都丢给了聂霁辰。 颜玉“噗嗤”一笑,不动声色的将步摇收下,拿出些碎银子放到允如手边,抬眸笑道“姑娘莫慌,小生只是想确认罢了。这些是找的碎银子,有时间再来。随时恭候。” “好嘞,就这么说定了。”允如对这新掌柜的颇有好感,一把抓起碎银子爽快的说了句,扭头对成楚云道“我们走吧。”说罢,转身走向芳姑。 却见芳姑还拿着筷子不停的咀嚼着。 “呐,这是卖了你簪子的钱。”允如将碎银子放在桌上低头看着芳姑道。 颜玉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核算账本,却还觉有人注视,抬头,却见成楚云幽暗深邃的眸子犹如死谭般看着自己,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挂上笑脸问道“公子可还有事?” 成楚云沉默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允如。 芳姑放下筷子,从怀中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丝毫不将碎银子放在眼里,她将手帕收起来头也不抬道“我赏给你了,拿去吧。” 允如“……”允如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像是缺钱的人嘛?!怎么这古代的人都一副我很牛逼你就要俯视我的样子?还赏给我了?摆什么谱! 心里虽这么想,但允如还是笑眯眯的收起碎银子看着芳姑道“多谢了您嘞。小的真是感激不尽,受宠若惊,大为感动,痛哭流涕……” “停停停!”见允如还有要说下去之势,芳姑连忙站起身不耐烦的喊道。 允如顿时没了声音,得意忘形的看着芳姑,一副你就是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芳姑那小心脏再一次的憋起了火,却无处释放,只得忍耐,“现在可以走了嘛?!”芳姑咬牙切齿道,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然,不过,这次要劳烦您带路了,这地方我不熟,麻烦您带我们去好一点的衣服店,买几身合身的衣服穿。”允如装模作样的冲芳姑作揖语气掐媚道。 见状,芳姑的虚荣心一下子被填满了,脸上也不禁放松了些,但她还是故作样子道,“嗯……走吧。” 二人的话一字不漏的全进了成楚云的耳朵,他暗暗摇头,这芳姑还是太嫩了点啊…… “咦?你怎么才过来?好了,赶紧走吧。”允如扭头见成楚云才走到自己身旁看着他说完,便已经率先了。 芳姑抬头看了眼成楚云,做了个“请”的手势,成楚云便跟了上去,芳姑紧随其后。 二人出了泽云居,搜寻半天却不见允如踪影,走了两步,还是不见其踪。成楚云也四下搜寻着,却见允如面脸笑意的在对面街上的文房四宝店里走了出来,允如没走两步就发现了成楚云二人,连忙挥手示意他俩过来,“嘿!我在这!”声音之大,行人纷纷扭头望向允如。隔着街她都能这么喊,属实怪异。但只一瞬,行人们又回到自己的世界。 芳姑此刻只想捂脸,她不认识这个疯子。 见二人傻愣着,允如无奈,又走了过去。 成楚云突然扭头看着芳姑,似是有意,芳姑只看了成楚云一眼,便低下头,一副中年妇女的模样。 她大意了,她是来监视成楚云和刘允如的,却因为出了皇宫没了禁制而感到忘乎所以,忘了自己的本分。 “咦~你们俩走的实在是太慢了。”允如气喘吁吁的走到二人身前道。 成楚云轻笑一下,看了看芳姑,芳姑此时倒是收敛了不少,她面无表情道“快走吧,早点回府。”说罢,转身便领路。 允如歪头看着芳姑的背影,大写的疑惑嘴里喃喃道“更年期太可怕了!一会像疯子,一会像淑女。”说罢回头看了眼成楚云道“走吧,给你置办些新衣服,这样,你也能快点找到心上人。”也不管成楚云的脸色怎样,允如推着成楚云就走。 也没走多久,芳姑便领着二人来到了专门为皇亲贵胄们做衣服的“尚品阁”。其外表就可见富丽堂皇,,是一三层的小高楼,琉璃砖瓦,好像一座宫里的建筑。允如在外头不禁期待里头的装饰了。 芳姑侧身站在门口,并未率先进去,等成楚云和允如进去了,她才跟着走了进去。 这尚品阁,装饰华丽,宽敞明亮,连地上都铺着尺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眼望去,全是衣着华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买衣服的贵夫人小姐们。 “老板,你们这里有男子穿的衣服吗?”允如扫视一圈见没有男款的不禁疑惑。 这声一出,引的一楼的小姐夫人纷纷向她投来好奇的眼光。 见是一对璧人,夫人小姐们在脑中思索这是哪家的公子儿媳却丝毫没有印象,众人交头接耳道。 “你可知他们是谁家的公子小姐?” “不知,从未见过啊……” “瞧那服饰……莫不会又是外地来的穷人吧?!” “哈哈哈哈哈……”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起来。她们见过太多这样的外地人,刚来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待挑选好后结账时却羞的脸都红了。 “这里你们买不起,走走走……”突然,一个穿着花哨满脸的脂粉的女子走到允如面前不耐烦的挥手道。 允如无语,这些人怎么都一个货色? 芳姑突然站了出来,挡在允如面前,淡淡的瞥了眼眼前的胖女人一眼道“如果今天皇子看不上你们家的衣服,那你们家也就没有存在下去的意义了。” 芳姑一站在哪,众女人一下子噤了声,芳姑他们在熟悉不过了!可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呐!传闻皇上将芳姑派去伺候二皇子成楚云了,那这穿着寒酸的男子应该就是二皇子无疑了…… 刚刚还说允如二人是穷人的小姐立马转过头继续料子,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众人见状也赶忙转过头去,佯装没有听见。 而这胖女人则是吓的脸色都发白了起来,她结结巴巴道“草……草民有眼无珠……皇子这边请……”说着侧身让到一边低眉顺眼道。 第199章 刺杀 允如自嘲一笑,还是芳姑有办法对付这些人。 “公主……你瞧……”成若兰贴身的婢女子然瞧见允如和成楚云提醒正埋头挑首饰的成若兰。 成若兰却头也不抬,比对着两支鎏金步钗,犹豫着该选那只,听见这话也只是随口问道“什么事啊?” “公主,是那个哑巴来了……”子然伏耳到成若兰耳边小声道。 闻言,成若兰眼睛一亮,扭头往门口看去,却见尚品阁的姑姑领着三个人往二楼上走去了。 成若兰放下钗子,站起身对子然道“走,我们也上去看看……” 允如扶着用檀木做成的楼梯扶手,边走边想:这尚品阁装饰的倒是很像现代的风格。 成楚云期间扭头看了眼允如,见她发着愣,也只好转过头去,垂眸沉思。 走到二楼,允如见这里比起一楼则冷清了许多,不见贵公子,只见一些小厮拿着布料在登记是谁家公子预定的布料。墙壁上挂满了做好的衣服,还有用十字架似的木头将衣服穿在上面,像极了现代的假模特。 这不管是哪里的男人都不喜欢逛街这件事情,所以,这二楼人少了许多。 “姑姑……这里就是男子的服饰了,不归小的管辖,顺走,还不快过来!”那胖女人低眉顺眼的说完,扯开嗓门冲一个正埋头苦干的伙计喊道。 伙计听到喊声立马放下手头的活跑到胖女人跟前低着头冲允如等人说道“公子小姐们好。” 胖女人压低声音道“你要好生伺候二皇子,要是敢怠慢了……哼哼……” 伙计立马领意,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明白……” “嗯……”胖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冲允如几人行了一礼道“那草民就先下去了。” “嗯……”芳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胖女人就低着头越过三人下楼去了。 这还没走两步呢,就遇见了长公主成若兰等人,胖女人直呼不妙,连忙站定身子冲成若兰行礼道“公主万福金安。小姐们万福金安……” 嗯,李部尚书之女次女李媛还有左部侍郎之长女周婷袅微微颔首。 成若兰瞧了一眼胖女人继而抬起头高傲的望着二楼,道“姑姑,你这刚带上去的客人是否是我那哑巴弟弟?” 胖女人连连点头,小声回答“是的,公主。就是二皇子。” 胖女人现在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里,谁不知道以公主为首的这三个女人是全帝都出来名的爱找别人麻烦?她还想多活几天,可不想当炮灰。 但偏偏,你越不想什么,就越爱来什么。 “那好,你领我们上去吧。就说,本公主特地上楼看看皇弟。走吧。”公主左右看了眼自己的好友又看着胖女人不怀好意的笑道。 周婷袅和李媛相识一笑,又有好戏可看了。 胖女人犹如遭雷劈般愣了愣,接着脸上苦笑着侧身让到一旁对这些公主小姐们道“公主请,小姐请……” “嗯……”公主满意的点头率先向楼上走去。她的喽啰们也紧随其后。 胖女人欲哭无泪,今天老板不在,要是出了事,她肯定逃不了关系。 楼上,芳姑站在一旁看着允如满脸认真的给成楚云挑了两件比较素雅的衣裳,一件月色的宽袍,广袖紧身,料子像是冰丝般一样柔滑,允如想,成楚云穿上他一定会很仙。还有一件玄色的紧身窄袖常服,比较利落。成楚云看着允如认真挑选的模样,也不忍拒绝,允如问什么也只是点头。 “好了,就这两件吧。”允如对小厮说。 小厮不敢怠慢,连连点头,拿着衣裳去打包了。 允如便无聊了起来,想着再看看吧,转着转着便走到了窗边,瞧着外面车水马龙的样子,允如不禁勾起了嘴角,有钱的感觉就是爽。 忽然,一阵女子的嬉笑传进了允如耳中,允如扭头一看,见是三个打扮艳丽的女人,颇有姿色。 成若兰扫视成楚云芳姑一眼,最后停在了允如身上,心中顿时一惊,这女子,比那杨仙儿还要美上几分…… 允如看着成若兰,只觉得有些眼熟,细想之下与那成若方却是极为相似。 “公主……”芳姑面无表情的走到成若兰身前行了一礼。 成若兰移开视线,看向芳姑,“嗯……姑姑今日怎么有时间来这尚品阁?是来给自己挑身衣服的嘛?哎呀,姑姑可是父皇身边的大红人,你只要说一声,宫里的衣服还不够你穿的嘛?”成若兰微笑着似乎和芳姑很熟络般。完全无视成楚云。在她看来,成楚云依旧是儿时那个可以任任何欺负的哑巴,出身更是提不上台面,她能看他一眼,是他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 李媛和周婷袅却偷偷的忍不住多看了成楚云几眼,见他一袭白袍仙气飘飘,眉宇间自有一股傲气,薄唇紧泯,此刻正盯着另一边论姿色,这哑巴皇子当真要数紫龙第一了,连大皇子成若渠似乎都比不上他。二人均在心中叹道“如果不是哑巴该多好啊……”二人顺着成楚云的视线瞧去,见窗口那站在一绝色女子,风吹动着她的纱裙,她目光如炬,此时却是紧盯着成若兰。 “公主说笑了,老奴都是半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了,那还需要买衣服,今日,老奴是给二皇子来挑些常服。”芳姑低着头语气中透着疏离。 “噢?那怎的不见那小哑巴呢?哎哟!瞧我这记性,人家现在都是入住明王府的人了,该尊称一声二皇子了!对吧!”成若兰故作惊讶的抬头找了找看着今时不同往日的成楚云一口的嘲讽,临了,还不忘与周婷袅二人唱一出。 “不对,应该是哑巴二皇子……嘻嘻……”李婷故作小声实则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公主满意的看着成楚云,转而又看着李婷打趣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成楚云扭头看向李婷,李婷忽的一愣,这张侧颜……实在是惊为天人!如果不是为了讨好公主,纵他是个哑巴她也不该这么自毁形象。 “呵呵……”周婷袅附和的干笑了两声,她可不敢贸然去招惹别人。 “公主……”周婷袅见允如死死的盯着她,小声唤了声,示意她看向窗边。 成若兰一抬眸,便对上了允如的眼睛。这双眼睛此刻正紧紧的盯着她,令她不寒而栗。她不禁有些想起宫里的传言,说是一个穿着淡蓝纱裙的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弟弟一干人全部打趴下了,应该不是她把?哼,就算是她又怎么样?众目睽睽之下谅她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自己可是紫龙最尊贵,唯一的长公主! 允如看着这三个道貌岸然的女人,心中冷笑一声,人啊,果然都是落井下石,爱欺凌弱小,尤其是那些久居高位的人。 “你是何人!胆敢这样看着公主!”李婷看见了深知这又是一个机会,上前一步看着允如就喊,她可不能放弃任何一个讨好公主的机会,不然,她被扶为长女的事情就永远不可能了。 周婷袅捏着手帕恨恨的看着李婷的背影,又让她抢先了! 公主是一脸的不悦,还没有那个女人这样看过她,用这种……愤恨的眼神! “呦,原来是公主啊!我道是谁的眼睛长头顶上了,而且出门还忘了刷牙!一开口就令人作呕。”允如忽的一笑,慢悠悠的走向成若兰一边嫌弃的说。 公主的脸上顿时难堪了起来,李婷没想到允如如此硬气,不禁慌了神,“大胆!你敢辱骂公主!” “嗯?辱骂?我可没有?”允如停下脚步一脸无辜。 李婷不禁大为恼怒,这女子怎么就耍赖呢?“你明明就有!” “没有吖……那你倒是说说,我骂公主什么了?”允如双手一摊看着李婷。 李婷不禁气红了脸,这女人真是不要脸!一向缺乏思考的她不禁提高声音跺脚道“你说公主有口臭!” “放肆!” 允如还未说话呢,公主已经一脸黑的呵斥住李婷了。 李婷顿时意识到自己说了,连忙跑到公主身边小声道“公主,臣女不是故意的……” 周婷袅看着吃瘪的李婷心情顿时大好,看着她被公主狠狠的剜了一眼却不敢说什么的样子捂嘴一笑。 允如好笑的看着三人,都是些花瓶罢了…… 见李婷蔫蔫的退到了自己身后,成若兰抬眸看着允如,这个女子不好对付。 到底是皇后亲手调教出来的女儿,成若兰沉思片刻便有了嘲讽允如的理由。她忽的一笑,犹如花儿开放般灿烂。她扭头又看向成楚云缓缓向他走去便道“二弟在这呢?怎么也不过来与姐姐叙叙旧啊……” 允如皱起眉头看着成楚云脸上露出一抹厌恶之色,立即想到这长公主怕是从小也欺负惯了成楚云,今天才敢这么说话。 芳姑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看着允如,暗想她会怎么做。 成若兰看着成楚云退回了一步,明显的想避开自己,不禁尴尬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讶的说“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弟弟不会说话呢!真是,真是姐姐的错。呦,怎么还穿着宫里的衣服呐,芳姑没有给你置办新的嘛?”她又瞧见成楚云的白袍已经洗的发白,不禁冷笑一声,果然,如母后所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母亲他也不可能得到父皇的宠爱。 芳姑张了张嘴,欲出声回答却被允如抢先了。 成楚云只见一个小小的背影挡在了自己面前,说“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行了,旧也叙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先行告退。”允如站到成楚云身前挡住成若兰笑眯眯的说了句,说罢,拉起成楚云就走。 可成若兰哪里是这肯罢休的主。她伸手拦下了允如,一脸得意的看了眼允如的手抬头惊讶无比的问道“姑娘是我二弟的何人啊,竟可随意与我二弟触碰?” 允如低头看了看成楚云的手,抬眸看着成若兰嘴角一勾道“与你何干?!” 成若兰的脸僵了僵,允如却直接拉着成楚云越过她走向楼梯,公主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也不甘受允如如此轻视,她一脸恼怒的转过身看着允如的背影道“不知羞耻。” 允如顿步,接着头也不回道“与你何干!”便已经和成楚云走下了楼梯。 芳姑低着头暗笑一声,接着冲成若兰行了一礼。 “公主,老奴先行告退……”说完也不管成若兰让没让她离开就走到小厮身旁,拿起他早已装好的衣裳快速下了楼。 第200章 不肯走 只留成若兰直跺脚,气的七窍生烟。周婷袅连忙上前劝解,“公主,您乃万金之躯,莫要跟一些不入流的东西置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成若兰愤恨的看向周婷袅,道“本公主才不和一个哑巴置气!” 周婷袅只得点头称是,不敢再言语,只怕又惹她不悦。那胖女人躲在角落里瞧着这一幕,心中直呼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小厮们也躲的远远的,这女人们在一起了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就是无形的硝烟。 成若兰转而看着楼梯口,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允如付出代价!让他那个顽劣的弟弟看看,谁才是母后的骄傲! 且说允如等人出了尚品阁又原路返回,走进了允如刚才去过的那家文房四宝店里。 一进去,一袭布衣,头发花白,浑身散发着书生气的老板立马迎了出来,见是允如,脸上带着笑意。 允如也回以微笑道“老伯,我的东西可好了?” 老伯摇摇头回道“老夫已经嘱托工匠去做了,姑娘恐怕得在等一会。” 成楚云和芳姑皆为疑惑,她嘱托别人做什么了? “好吧,那我等等。”允如不禁苦笑道。 “嗯,姑娘可还有要需要的嘛?”老伯看了眼芳姑和成楚云问道。 允如又扭头看着芳姑二人道“这里有你俩要买的东西吗?” 成楚云摇头,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既然是允如要等的东西,那便先坐会吧。 芳姑却反问道“你在这里做了什么?” 允如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芳姑无言,沉默了下来,也退到了一边找了个板凳坐了下来。 允如看着二人,“你们俩不去逛逛吗?” 芳姑“没兴趣……” 成楚云“……” 允如“好吧,那我们就等等吧。” 老伯见三人都坐了下来,便拿起水壶替他们斟起茶来,倒好后看着允如道“喝些茶水吧。”说完,便走开了。 允如坐在椅子上发着愣,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老伯拿着一个装订好的小本子走到允如跟前轻声唤道“姑娘,好了。” “……” 无言,老伯不禁有些尴尬,抬头望了望芳姑和成楚云道“要不二位来叫醒这位姑娘吧?” 芳姑直接扭开了头,不理老伯。唯有成楚云点头站起身走到允如跟前,轻轻拍打着的肩膀,老伯看着成楚云的动作,暗想难道他是个哑巴? 允如正梦见自己骑马高歌走四方呢,就被人叫醒了,不禁气恼,睁开眼不管不顾的吼道“打什么打!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啊!” 额…… 老伯楞楞的看着允如,说实话,这么彪悍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不能怪允如,她在部队里,身边都是一群纯爷们,老子是每一个人的口头禅,允如自然而然也被潜移默化了。 芳姑看着成楚云略微尴尬的神色,嘲讽一笑,让你去叫她。 成楚云看着允如看向自己目光由愤怒转变为胆怯,而后迅速站起身看着自己讪笑道“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成楚云摇头,表示无碍。 而老伯这时向允如递上了小本子,允如接过仔细观察了一下,本子的皮是用两块檀木雕刻而成的,便于站立时写字,中间都是白纸,小巧玲珑,很是讨喜。允如抬头夸赞道“做的真漂亮,这就是我要的。” “呵呵……还有这个……”老伯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根像是现代铅笔的物体,其实是用烧过的木炭在外面加了一层木头,便于拿在怀中。允如接过,手握着炭笔打开小本子,刷刷两下,递给了一旁一直在观摩的成楚云。 老伯便走开了,去忙活了。 “拿着,送给你的。以后想说什么话就写在上面,我们大家就可以交流了。”允如笑着收回手,成楚云低头看了看允如用炭笔画的两个个小人,怪怪的,不禁看向允如满眼疑惑,允如低头指着小人道“呐,这个我,这个是你,q版的画法。大家都是朋友,留个纪念嘛!” 成楚云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继而笑了起来,如桃花盛开,自有风情。 允如心中大为得意,瞧瞧,送礼物谁都喜欢,但然而,她活了两世,从来没有人送过她礼物!一次都没有!想到这里,允如不禁有些羡慕成楚云,毕竟遇到了自己这么个负责人的保镖。 他拿起炭笔,像是允如那样握着,低头想写什么,却因为从未握过炭笔字写的有些潦草。写好后她递给了允如,允如一瞧,抬头就说道“不用客气。” 二人相识一笑,芳姑的脸又沉了下来。 成楚云心里暖暖的,原来她跑这里来是为了自己。 “既然东西好了,那就快点回府吧!”芳姑挡在二人中间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嗯,好把。”允如点头说了句,继而又看着在一旁忙活的老伯道“老伯,那我们先走了。” 老伯抬起头笑眯眯道“好,有时间再来。” “嗯。”允如应了一声,看了成楚云一眼,三人便一道出去了。 这时允如才发现已是黄昏,街道上行人也少了许多。 三人沉默无言,向着马车所在的地方走去。 “嘿,小五。”允如老远就瞧见小五坐在马车上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小五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抬头见是允如三人,慌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终于回来了。 到了车前,小五冲成楚云三人行礼道“皇子……姑姑……” “你一天都待在这里吗?”允如见小五嘴唇干巴巴的,还起了皮,看模样像是一天没有进吃食。 芳姑看了小五一眼,转而看着允如道“如果不是你在那个店里睡了一下午,他也不至于饿一天。” 现在装什么好人? 允如看着芳姑,一脸的无可奈何“这也不能怪我……” 今晚她绝对不会在练武熬夜了!真的! “不怪你怪谁?”芳姑不依不饶道。 “姑姑……我们快些回去吧。”小五见二人要因自己吵起来,慌忙站出来打断二人。 “不行,我们先去吃东西。”允如直接无视小五的要求,一脸的坚定。 “不用了不用了,小五不饿!”小五连忙摇头拒绝,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回去挨骂。 “走吧走吧,我请客。”允如却搭上小五的肩膀,硬拉着他就走。 小五整个人一僵,连想好的话都被憋了回去。 成楚云看着二人的背影眸子沉了下来,他快步走上前,将小五拉到了一旁。而后走在了前面。 她怎么一点责任心都没有!成楚云很是气恼。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发作,只能沉默不作声。 小五和允如看着这一系列的变故,对视一眼,刚才是他拉走自己的? 见状,芳姑气的直跺脚。却也无奈,又跟了上去。 路边小摊上。四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子前,小五和允如的面前放着两大碗面。成楚云和芳姑还有小五震惊的看着允如以神速吃完了热气腾腾的拉面,还大有在吃一碗的阵势。 允如放下筷子,扭头见小五还吃着,低着头一副不敢言语的样子,笑道“面好吃吧?” 小五刚咬进去的拉面还未咀嚼,允如这么一问,他慌忙咽了下去想回答允如的话,却被面条给噎住了,脸顿时难看了起来,一副上不来气的模样。 允如连忙倒了杯水递给他,“快喝点。”然后拍着小五的背,帮他顺顺气。小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才将堵在嗓子眼上的面给压了下去,顿时舒服了很多。 看着允如这幅对小五也这么上心的样子,成楚云的脸顿时不好看了起来,他猛的起身,见允如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眸子一沉,转身便走,芳姑连忙跟了上去。 小五看着芳姑二人的背影欲哭无泪,完了,回去一定是要受罚了。 “他们都走了,你快点吃。”允如却无所谓的看了眼芳姑二人的背影扭头催促小五道。 小五哭丧着脸站起身看着允如道“姑娘,我吃好了,我们快些回府吧。” “啊?吃这么少啊……那好吧。”允如瞟了眼小五碗里的面抬眸有些尴尬,他一个男人都吃的这么少,而自己一下子就把一碗面给吃了。 “嗯……”小五点头又有些焦急的望向芳姑二人离去的方向。 允如站起身,道“走吧。” “嗯。” 二人便向着芳姑二人的背影走去。 此时,街上冷清的很,鲜有人走过。天上也早已拉起了夜幕,繁星点点。 一阵晚风吹过,空中旋转着几片落叶而后又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成楚云停下脚步,芳姑也停了下来,环视四周,怎么觉着不对劲? 允如与小五走到二人身侧也停了下来,允如沉下脸,这里,有杀气! , 忽然,屋顶上,小巷里,冲出了好几个悍匪模样的人,他们手提大刀,眼露凶光,脸色凶狠,约莫有二十来号人。他们将允如四人团团围住,用刀指着四人,步步紧逼。 一看,就知是土匪。 允如上前一步,将身后的三人护在身后,“你们三个,站在我身后别动。”而后从戒指中提出火尾鞭和一颗炸药。以防万一。全身戒备的看着悍匪们,寻找突破点。 芳姑看着允如的背影,怒火中烧,“都怪你,要不是你硬拉着他来吃饭,也不会遇到土匪!”现在好了,遇上了驻扎在帝都十里外最为强悍的龙鱼寨土匪! 允如也是很闹心的啊,怎么这么倒霉啊,好端端的就遇上土匪了。 她回头苦笑道“我不是故意的啊……” 芳姑冷哼一声,显然不打算放过允如,“我看你就是有意的!你是故意把我们领到这里来的吧!” 小五不禁有些憋闷,这都什么时候了,芳姑还在说这个,允如姑娘又不是故意的。 成楚云扭头冷冷的看着芳姑,芳姑却无视他的目光,她上前一步,看着这些土匪们喊道“你们是谁派来的?是不是和刘允如早就串通好了!” 土匪们纷纷对视一眼,什么情况?内讧? “闭嘴!站我身后,他们是来杀人的!”允如却无视芳姑的话,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力气之大,连芳姑自己都有些错愕。 “小五,你过来拿着这个东西。待会我让你扔那你就扔那,听懂了吗?”允如将炸药放在手心向后举着,头也不回道。 小五“嗯,小五明白。”回了一声,伸手接了过来。 成楚云看着小五手里的炸药,脑中又浮现出那些凌乱的尸体来,他有些担忧,这么多人,允如是招呼不过来的,他拽了下允如的胳膊,而后从怀中拿出小本子,允如回头,见成楚云低着头在写什么,他举起本子,上面写着“你保护不了我们三个人的,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把我交给他们。” 第201章 壮观场面 芳姑看着二人无言,允如却笑道“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东西的威力。”说着瞟了眼小五手里的炸药。 这点成楚云自然是知道,可是他还是担忧。 “废话说够了吗?说够了就交出成楚云,老子饶你们不死。”冷石抗着大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着允如四人满脸的不耐烦。 原来,还是冲着成楚云而来的。那么,究竟是谁买通一群悍匪来杀成楚云? 允如见他穿着黑色窄袖紧身衣,短发高高的扎在头顶额前留着细碎的刘海,一副不羁少年的模样。 二人对视,冷石勾唇一笑,大为欢喜,这女子抢回去做大嫂可不错! “小妞!跟大爷回去做压寨夫人怎么样?”冷石下巴扬起,看着允如戏耍般的问道。 小五冷哼一声,继而冲冷石吼道“你想的美!”一个臭土匪就想劫走允如姑娘,门都没有! 冷石不屑的望向小五,用刀指着他威胁道“你在吵吵我第一个就先把你杀了!我……” “别呀,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允如出声打断冷石的话,戏嗔道。 小五便也噤了声,紧张的望着冷石他们。 芳姑扭头看向成楚云,二人对视一眼,芳姑瞳孔一缩,扭头看向允如。 如今,也只能靠她了。 。“呵……你这口气倒是不小,我们这么多人,还制服不了你们这四个弱鸡嘛?!”冷石一脸的瞧不起,他就不信,这么多老爷们就完成不了一个如此简单的任务了。 他好不容易被大哥放出来执行这次任务,在怎么说,他也得好好的表现表现自己的凶狠。 他话刚说完,就见允如如同鬼魅般快速的移动到了自己身前…… 冷石瞳孔一缩,慌忙一跃,离开了允如所能攻击到的范围。 允如落在地上,扭头单臂一挥,接着,手腕一转,一个悍匪只觉得自己手里的刀被一股强力夺走了,他震惊了看向允如,却见允如的手中已然握着自己的大刀,向着冷石砍去。 允如挥刀向冷石头顶砍来,冷石横举宝刀,“叮”两刀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冷石接着用力一推,把允如给挡了回去。允如满脸不悦,都怪那个丑八怪聂霁辰,抢了凌云,让她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 成楚云小五二人 冷石手腕一转,向允如小腹横刀砍去,怎料允如轻功了得,轻轻一跃,跳到了他的身后,稳稳落地。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向冷石的小腿刺去,冷石一转身,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开了允如的刀,刀锋忽地转而向允如的脖颈挥去.允如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架开冷石又快又狠的刀,并不断向后迈步。冷石察觉此人内功深厚,持刀的虎口被震的发麻.旁人看了只以为是冷石在进攻,实际却连接招都有些手忙脚乱. 一阵风吹过,允如陡然抬手.众人立时全身戒备,屏息地盯着允如。 小五更是紧张的捏着炸药,就等允如一声了。 允如腾空一跃,手向前一挥,在众人看了来就像是摆了个姿势,可冷石却突觉双脚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他慌忙低头,见脚上缠绕着数不清的蚕丝状物体,使力也挣脱不了,从未见过此物的冷石不禁大汗淋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叮——”一声破空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晚,冷石抬抬头,见允如手执大刀眼色凌厉,直向自己砍来,他双脚动弹不得,不由的慌了神。他的小喽啰们纷纷疑惑的看着冷石,眼见着允如马上要砍到他了,急的大喊“三当家的,快上啊!” 允如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自然看不见她的冰蚕丝。 “铛铛——”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突然响起,冷石的身前突然多了一个男子,他手指长剑,一双星目冷冷的看着允如,他面色冷酷,穿着与冷石相同,但与冷石不同的是浑身散发着生人莫近的气息。 成楚云看着来人,眸子又深了几分,今日,怕是早已有人预谟好了。 “二哥,你怎么来了?”冷石不禁皱起眉头,语气不悦。 大哥明明说好的让他来完成这次任务,怎么还派二哥来了? 允如警惕的看着男子,这个男人的武功不弱! 男子扭头望向身后,毫无波澜道“不来,等着给你收尸嘛?” 冷石气结,怒了,“大哥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我若不来,今日这任务你也完成不了。”男子回头望向允如,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盯着允如,拿剑指向允如,道,“让开,我便饶你不死。” 此人,便是冷石的结拜二哥,鹰潭。 允如粲然一笑,“你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就离开,成楚云你们要杀便杀……”说着,她还扔掉了手中的大刀,表示诚意。 冷石气的连话也说不出了,一张脸气的通红,最终也只能忍了下来。使力挣脱冰蚕丝,气鼓鼓的走到一旁看着冷石。 鹰潭一愣,没想到这个深不可测的女子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芳姑却按耐不住了,“刘允如你个墙头草!”吼完她已然还觉得很气,哪有这样的人,刚刚还一起吃饭,现在就把他们卖了。 “哼,人家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冷石在一旁看不惯芳姑的语气出口反驳道。 他对允如可是很有好感的呐。 允如看了冷石一眼,望向芳姑点头附和道“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呀!人是要懂得看时务的!我保护你们三个,肯定是得死了,可是我如果把你们交给他们我就能活下来了。” 听着允如这段言论,小五不禁对允如失望至极,没想到,让他以后活的有尊严点的人竟是如此不耻。 芳姑更是气的牙痒痒,唯有成楚云一脸深意的望着允如。 允如微微一笑,对成楚云眨了一下眼睛,俏皮至极,成楚云只觉得心脏像是突然停了一下。 “对不起啦,为了活下去,我只能把你交给他们啦。”允如一脸的遗憾,冲成楚云撇了撇嘴,一脸的无辜。 芳姑望向成楚云,本以为他会很生气,谁知,他却赞同似的摇了摇头。惊掉了芳姑的下巴。 鹰潭冷冷的看着允如几人,不为所动。 “你不要脸!”芳姑愤怒的连脸上的皱纹都扭曲在了一起,配着她狂吼的声音,实在是巧妙。 允如一摊双手道“你见我何时要过脸?”一脸的无辜单纯,让人都不忍心打他。 “你!”芳姑气的浑身颤抖,作势都要冲上去和允如扭在一起。 “好了好了,你们自求多福吧,我先走了。”允如不耐烦的挥了挥,最后瞥了成楚云一眼,转身看向鹰潭和冷石满脸的笑意,“你们爱抓谁抓谁,我走了哈……”说着,越过了一脸冷漠的鹰潭。 鹰潭看着她从身边经过,心中的疑惑大起,她为何偏要走这边? 他瞳孔一缩,允如却已然向着早已放松警惕的悍匪一帮人洒了蒙汗散,冷石还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眼前一昏晕了过去,鹰潭慌忙转身,却见允如手执玉簪抵着冷石的脖子,而冷石已是昏迷状态,她的身后还躺着一众悍匪。 “二当家……”剩余的悍匪们一时间没了主意,纷纷望向鹰潭。 鹰潭抬了抬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芳姑亲眼看着允如手一挥,冷石等人便全都倒下了,而她顺势抓住了冷石,将他挟持了过来。 芳姑与小五内心的震撼不亚于五级地震,这一本正经扯谎的本事也太大了点吧! 成楚云却勾唇一笑,他就知刘允如不是这样的人。 “你耍花招?”鹰潭冷冷的看着允如,一出声就犹如冰窖被打开了一样。 “这也不能怪我吖,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你告诉我是谁要杀成楚云,我也就真走了啊!”允如望着鹰潭笑嘻嘻道,她瞧出来了,她要是不来点硬的,这些人根本不会告诉她谁是幕后主使。 果然,鹰潭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显然是在犹豫。 见状,允如抵着冷石脖子的簪子向肉里扎去,渗出点点鲜血,允如如愿的看着鹰潭,“怎么,这么好的交易还不做啊?只要你告诉我,我立刻马上走人,成楚云自然也交由你处置了。不然,我就把你这小弟给结果了。” 鹰潭看着允如坚定的眼睛,狠了狠心,道“是大皇子成若渠……” 闻言,小五望向芳姑,芳姑却皱起了眉头,成若渠怎么会勾搭上这群悍匪呢? 允如在脑海中搜索了片刻,完全没有成若渠的半点信息,仔细想了下,觉着还是先带成楚云他们安全离开,而后再去查查这个大皇子。 “现在,把他放了。”鹰潭见允如毫无放手的意思,有些恼怒的提醒允如。 谁知,允如眼睛一亮,满脸笑意,“谁说我要把他放了?” 小五暗暗叫好,干的漂亮。 鹰潭沉下了脸,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芳姑看着允如无所畏惧的样子,心中不免嫉妒她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戏耍他人于鼓掌之间。 “当然,你要是把我们四个都放了,你的小弟,我肯定也是会放的。”允如依旧笑嘻嘻的,仿佛在跟鹰潭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鹰潭从未见过如此说话不算数的人,心中大为恼怒,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允如得意扬扬的看着鹰潭,心想,古人这么迂腐,这么看重情义,他肯定不会放弃这个小弟的! 谁知,下一秒,这个男人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小五见鹰潭腾空而起,犹如一支利剑直刺允如,成楚云时刻注意着,见状,眸中不禁染上了一丝担忧。 允如不禁有些慌了神,她收回玉簪,抓住冷石的身体,向右一侧,堪堪躲过鹰潭的气刃。鹰潭见允如到现在还抓着冷石的身体不放,更是愤怒。他侧手向着允如砍去,允如推出冷石的身体,鹰潭慌忙收回剑刃,望向得意忘形的允如。允如见鹰潭瞥了一眼成楚云所在的地方,心中顿时一慌,下一秒,鹰潭转势直冲成楚云三人,允如慌忙放开冷石,冷石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允如提出火尾鞭,向前一个大跨步,腾空一个翻阅,缠住了鹰潭的剑刃。 鹰潭回眸,抽回剑,无视允如,继续攻击成楚云。 他不信,一个小女子能同时分的了心保护好三个人。 他所想十分准确,他攻击越来越猛,乍左忽右,令允如错不及防,保护三个人实在是太吃力了些。 小五看着允如越来越吃力,恨不得冲上去帮帮允如。允如气喘吁吁,冰蚕丝根本没用啊,这个男人似乎知道了允如是怎么将冰蚕丝放出来的,一次次都躲过了允如的攻击。 第202章 皇宫风波1 没办法,只能使用那个东西了。允如一时间得分出神从空间戒指中提出来,就在这时,鹰潭看准时机,剑锋一转,直刺成楚云。 芳姑瞪大了眼睛,一时忘了反应。成楚云看着越来越近的剑锋,却连动都没有动,连那眸子里都是毫无情绪。 “噗……”剑锋穿透皮肉的声音传来,鹰潭震惊的看着允如,她怎么会…… 成楚云看着允如背后露出的剑尖,心猛的一滞,她,竟然跑来为自己挡剑!忽的,他眼露杀气,望向鹰潭。谁知,只听几声响。 “咻咻咻……”允如忍着剧痛,打开暴雨梨花针的机关,鹰潭早已看见,慌忙向后一个翻跃,插在允如肩膀上的剑一下子拔了出去,鲜血四溅,有几滴落到了成楚云的脸上,允如疼哼了一声。芳姑楞楞的看着允如背影,却听允如低声吼道“还不快走!” 千万支针般大小且猝着剧毒的毒针便铺天盖地的射向鹰潭等人。 一时间,小喽啰们提刀遮挡,却纷纷因为武力不济,而中毒身亡。昏迷过去的小喽啰们也在睡梦中领了盒饭,,鹰潭顾不上其他人,挥动着长剑退到冷石身前,替他抵挡着。 不消一会,针便没了。 鹰潭停下手,看向成楚云等人,可此时,哪里还有他们的踪迹?地上全是他们的人。 “快,快来,他们在这里!”忽然,一阵喧闹声伴随着一声声的跑步声,一群铁甲禁军包围住了鹰潭与冷石。 鹰潭一眼便认出了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的北固,他,脸色阴霾,是成若渠的贴身侍卫。 “你们这是何意?”鹰潭环视四周一眼,见这些兵卫个个拿着长枪指着自己,他眸子一沉,似乎上当了。 “呵,你们两个废物,连一个哑巴都解决不了,理该去死!”北固冷哼一声,一脸的阴险得意。 大皇子果然好计策,利用这群悍匪杀了成楚云,而后在派人瓮中捉鳖,一举两得,要知道,这群悍匪可是成逸一直以来的心头大患呐!王爷若能一举抓获,定会获的皇上器重。 北固看了看地上的人,皱起了眉头,怎么没见卓仁? “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主意!”鹰潭顿时恍然大悟,脸上浮现出一股怒火! 好啊,原来他们玩的是一石二鸟之计,还说什么只要杀了成楚云就可以许他们一个平民身份,让他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果然,朝堂里没一个好东西。 “呵呵,没错!只可惜你那大哥没来,不然,我们就一网打尽了!”北固笑着说,坐在马背上颇为得意。 “卑鄙!”鹰潭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也就化成了这二字,他一向不善言语。 “哈哈哈……谁会和一群悍匪讲道义?毕竟……谁都不是像你们这么蠢!”北固身子前倾,眺望着鹰潭,尽情的嘲讽着。 “你无耻!”鹰潭彻底被激怒了,他上前一个跨步就就要冲向北固,北固不屑一笑,手轻轻一扬,这几十来号禁兵便将鹰潭团团围住,用长枪抵住了他的脖子,令他动弹不得,只给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鹰潭挣扎一番,终无果,知自己大势已去,愤恨的抬头望着北固,“你们不得好死!” 北固哈哈一笑,不屑道“阶下之囚……” 暗处,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静悄悄的躲在屋檐上,看着鹰潭,冷石等人被押走了,他才从屋檐上飞了下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阴,卓仁捏紧了拳头,声音低沉的可怕“成若渠!” 分割线 且说允如四人。 成若渠着一身常服站在允如身前,允如四人被他带来的侍卫团团围住。连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成若渠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嘴角微微勾起,“别反抗了,你若能乖乖交出成楚云,本皇子也不是不能放了你。” 成楚云和小五扶着虚弱的允如,芳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成楚云冷冰冰的看着成若渠,都是因为他允如受此重伤! 允如的蓝色纱裙被鲜血染红了一大半,此时她只觉得脚下发虚,眼前发昏,似乎连呼吸,都需要极大的力气。 听到成若渠这话,允如强挤出一个笑容,眸子里满含不屑,“就是你派人来杀成楚云的?” 暴雨梨花针用完了,如今,也只能把全部的炸药拿出来赌一把了。 成若渠笑道“没错!就是本皇子!”他自认为,今日定能将这四人全部活捉杀死,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呵,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杀了……我们四个?”允如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小五心里很难受,“姑娘,把我们交出去吧……这样你就能活下来了。”他扶着允如小声的说。 允如头也不回坚定道“你们放心吧,今天就算是我死了,你们三个也一定能活下去的。” 芳姑震惊的看向允如,她都成这样了,还说什么大话? 允如声音虽不大,却一字不差的落尽了成若渠耳中。 他满脸嘲讽,“是吗!本皇子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呵……待会你就知道了……唔……”允如眼含嘲讽,说完,抑制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鲜血。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出。 成楚云顿时心慌意乱了起来,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只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办,最后也只能轻拍允如的后背,希望她能轻松一点。 芳姑看着成楚云的样子,眸子一沉在沉,连同那双手也紧紧的捏起了拳头。 小五也是干着急,只得小声询问,“你没事吧姑娘?” 允如察觉到二人想帮帮自己,她轻轻摇头小声道“我没事……而后,扭头伏耳在小五耳旁,道“小五,把我给你的东西拿出来……我说扔……你就往成若渠那边……扔……” 微弱的呼吸打在耳畔,酥酥痒痒的,小五浑身都麻了,直到允如说了句“听懂了吗?!”他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神色慌张。 成若渠紧盯着允如四人,见这接头交耳的样子莫非是在搞什么阴谋? 允如缓缓望向成若渠,手掌向后,从空间中提出仅剩的一颗炸药紧紧的捏在手心中。 “我说趴下的时候赶紧趴下,双手抱头……”允如压低声音,对三个人小声道。 三个人会意,凝重的点了点头,连芳姑这时候不禁有些相信,刘允如能带他们活着出去。 “你们别想耍花招,今日,你们是插翅难逃了!”成若渠看着允如逐渐冰冷的眸子,忽的有些害怕,这双眸子盯着你的时候,给你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头狼看着一样,让人浑身毛骨损然。 只见,允如嘴角一勾,低喝一声,“扔!”小五便拿出一颗手掌大小般的东西向着成若渠扔去,与此同时允如也向后一转,扔出最后一颗炸药,成若渠看着这东西,连连后退,允如向炸药内注入一丝真气,成若渠身旁的士兵向他扑了上去,“皇子小心!” 允如赶紧吼了一声“趴下!” 伴随着两声剧烈的爆炸声,成楚云四人慌忙趴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头。 “啪啪……”碎物落地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下雨了一般,似乎,还有不少落到了自己身上。 声音没了,芳姑抬起头,见地上弥漫着黑烟,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而她的面前就放着一个残缺的脑袋,那眼睛还大大的睁着,仿佛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啊!”芳姑再也忍不住了,惊叫着站起身,看向四周,成若渠几十号人炸成了碎渣,有的还缺胳膊少腿的躺在地上呻吟着。 小五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不可置信的一幕,脸色瞬间变的煞白。 芳姑已经承受不住,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成若渠也应该死了吧?刘允如拿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活生生的人一下子全变成了这样! 只有成楚云一脸紧张的翻过允如的身子,看着她惨无血色的脸,慌了神,她已经晕过去了…… 他摇着允如,一脸的焦急,他想喊允如别睡,最后也才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就在小五和芳姑还愣神的时候,成楚云横抱起允如,跨过那些残肢断臂就往跑。越过芳姑,芳姑捂着胸口抬头望着他疾步奔跑,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他挚爱的人……待成楚云走运,芳姑和小五才反应过来,慌忙追了上去。 只见,地上一片血肉模糊间,一个士兵的身体下突然动了动…… 成若渠推开身前的尸体,挣扎着坐起身,此时,他一身狼狈,大腿也被碎片割的血肉模糊,疼痛难忍。他环视四周,当下恐惧的睁大了眼睛,地上没被炸死的,哀嚎不断,死了的也没得个全尸。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皇子?皇子!”扣押着冷石等人的北固赶来时,就看见成若渠楞楞的坐在那里,地上全是尸体碎片以及哀嚎痛苦的士兵。 成若渠听到呼唤声目光呆滞的望向北固,北固也被眼前这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他身后的一干士兵瞧着这恐怖如斯的样子,全都跑到了一旁,吐了起来。 苏醒过来的冷石楞楞的看着地上的残尸,这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鹰潭强装镇定,抬头望向夜空,脑中却浮现出允如那似笑非笑的脸来,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嘶……”成若渠尝试着站起来,却猛的倒吸一口凉气,似乎那东西爆开的时候有东西钻进了大腿里。 就这一声呼痛声才唤醒了北固。 北固慌忙跑到成若渠身前,小心翼翼的扶起他。 成若渠直喊疼,额头上露出了豆大的汗珠,北固见状,低头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左腿,大为心惊,“皇子……这……” “快……快送我回府……找大夫!”成若渠颤抖着说,因为他怕在晚一点,他这腿就保不住了! “是!你们快过来!”北固慌忙点头,扭头冲身后吐的七上八下的禁军们喊道。 禁军们这才小心翼翼的跨过尸体走到成若渠身旁,偕同北固将成若渠抬起,这一动,成若渠更疼了,他直呼气,疼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轻点蠢货!”北固看着毛手毛脚的两个禁军吼道。 “是是……”俩禁军慌忙点头应道。 分割线 医馆内,成楚云焦急的看着大夫看了看允如的伤势,大夫见允如气息微弱,脸色惨白,在看了看她的伤口,便知允如已无力回天了。大夫站起身看着成楚云三人道“姑娘失血过多,已无力回天,你们早些安排身后事。快些带她走吧。”说罢,就走进房门内,意思很明显了。大夫不想惹麻烦,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临近宵禁,允如又身中刀伤,保不定是朝堂要犯。 第203章 皇宫风波2 闻言,成楚云只觉得心头被重重一击,他看向允如,允如此时已如死人般死气沉沉的,毫无平日里一点生气。 芳姑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允如,眸子闪烁着,她当真能为了保护别人而不管自己性命。 小五重重的叹了口气,满脸的悲伤……这么好的姑娘……哎…… 成楚云缓缓的坐在了允如身侧,他抬起手轻抚上允如的脸庞,他从怀中拿出手帕擦拭起允如的嘴角来。 回忆起与允如这两日的相处,他只觉得心酸难过,第一次有人待他如此之好,不惜为了他放弃生命,为他出头,为他打架,给他做面吃……可是,这么快,她就要离开自己了…… 芳姑和小五沉默着,看着成楚云为允如擦着血迹,他低垂着脑洞,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忽的,成楚云抬起头,扭头望向芳姑…… 不一会,医馆处升起了一支烟花,继而绽放出一个诡异的图腾…… 次日,百姓们上街瞧见允如作的好事,纷纷作呕,大呼有怪兽出现。一时间,弄的百姓们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在单独上街,朝廷也是下来了宵禁令,勒令百姓们早早的回家。 成逸知晓此事后,大为震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都峰派来保护成楚云的人竟如此厉害,只一颗药丸便 将几十人炸成那样。 与此同时,大皇子成若渠声称因抓捕卓仁等悍匪,受了重伤,请假在府休养,成逸得知后,大喜,赏成若渠黄金百两,南海夜明珠两颗。并昭告天下抓捕三龙寨头目卓仁。 十日后。 明王府内寂静无声,仆人们悄无声息的做着各自的事情,来到青山阁成楚云房内。他坐于书桌前,微闭着双眼,他的面前放着一本打开了的书。在瞧瞧他那简单的大床上正躺着一个美丽的人儿。 她面色潮红,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屋内香烟袅袅,静谧无声。此时,她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眸子里印着迷茫,映入眼帘的是简单又不失华丽的床幔,她的眸子立刻就炯炯有神起来,此人,正是允如。 允如忽的坐起身,望向四周,见成楚云静坐于书桌前,心这才放了下来。原来已经到了明王府了。允如低下头,见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件月白色的睡袍,她疑惑的掀开左肩上的衣服,见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了一条疤在那提醒她曾经受过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她被鹰潭的剑刺到了肺腑,而且流血过多,她是深知自己身体情况的,可怎么一觉醒来,就像是做梦一样,她抚摸着疤痕,脑中百转千回。 温热的血像雨点般落在了脸上,他愣住了,接着心中涌起滔天愤怒,他很想做点什么,可画面一闪,允如那惨白的脸又浮上心头,只惊的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却瞧见,允如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 成楚云大喜,欣喜若狂的站起身越过书桌走向允如。 允如抬起左手腕,看着琉璃镯,微微皱起眉头,她隐隐觉得,一切都和这镯子有关…… 一双温热的手掌抚在自己的肩膀上,允如回头,见成楚云一脸欣喜的望着自己,这笑容纯粹明亮,不掺杂一点别的东西,允如心中暖暖的,她报以微笑道“你们三个都没事吧?” 成楚云摇头,从怀中拿出小本子飞速的写了起来。而后,举到了允如面前, “你可还有不舒服?” 允如又看向他,笑道“没有。” 听到肯定,成楚云才放下心来。想了想又低头写道“你昏迷了十日……” 这十日,他寸步不离的守护,亲眼看着允如全身被琉璃镯的光芒覆盖,而后源源不断的将灵力输入她的丹田处,焕活她的真气,伤口也缓缓的愈合。所以他今日才放下心来,看了会书。 允如看后不禁挠头,满脸困惑自言自语道“怎么会睡这么久?” 成楚云又写道“你可想吃些东西?”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呢!”允如说完跳下床,却没瞧见地上的鞋子,成楚云看着她脚一歪,直直的往自己怀里撞来,下意识的担心她又受伤,慌忙一把抱住她,一个转身,二人便重重的扑倒在了床上。 意外来的太快,允如都没有反应过来,闻着成楚云身上淡淡的檀香,莫名的,她不想离开这个怀抱,这个味道,似乎夹杂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成楚云看着允如躺在自己胸口上发着呆,那娇俏的小模样,还有隔着衣服就能触到的柔软,刷的,他的耳朵就红了起来。 允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禁感叹,原来男生身上也可以这么香,没有一点臭汗的味道。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成楚云深邃的目光,四目相视,二人重叠,气氛暧昧的不行,而就在这时,房门忽的打开了,伴随着一声“她好些了没呀……”二人同时望去,见萧慕寒一脸懵的看着二人眨了眨眼睛,而后满脸羞愧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罢,赶紧遛出了门。 “咦~这么快就发展上了……”萧慕寒一出门就打了个寒颤,要说自己这进去的也太不是时候了,说不定,再迟一会俩人就…… “嘿嘿嘿……”萧慕寒一脸的猥琐,全然不知芳姑走了过来,看见萧慕寒这幅样子,芳姑大为不解,走到他身前行了一礼,抬头问道“神医,刘姑娘可有好转?”语气谦卑,动作得体,此时的芳姑宛如一位受过极好教育的夫人般,全然不似与允如相处时的模样。 萧慕寒收起笑脸,冷下脸来看着芳姑道“姑姑不用担心,里头的姑娘已经好了。如此,本公子也先告辞了。”说完,萧慕寒冲芳姑拱手,迈步便要走。 却听,“慢着!”允如打开房门,喊住了萧慕寒。 芳姑和萧慕寒不约而同的看向允如,见她睡袍微微斜掉了下来,露出了半边香肩,配着那红润的小脸着实令人想入非非。 芳姑看着允如,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萧慕寒却转过身来笑意颇深的打量了允如一眼,拱手道“久别了……姑娘……” “你不是和他是一伙的嘛?来这里做什么?”允如脸上却全无笑意,她只想知道,这个和聂霁辰有关系的人来这里究竟是为何! 这时,成楚云也走了出来,他一出来便瞧见允如的肩膀外露,脸顿时黑了下来,伸出手去。 “自然,是来救你的……”萧慕寒嘴角微微一勾,瞧见成楚云的动作,故作玄虚道。 成楚云不动声色的将允如的睡袍拉了上来,却发现这睡袍委实有点露肉,遮不住她那瘦削精致的锁骨,于是,他又往上提了提。 这一切都被芳姑瞧在了眼里,她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转过身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三人视线。 允如扭头看向成楚云,一脸不解,“你在干嘛?” 成楚云气结,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偏过头去不看允如。只搞的允如莫名其妙,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萧慕寒看着二人,“噗嗤”一笑,戏嗔道“自然是见你穿的如此暴露,所以吃醋了……” 允如回头看着萧慕寒没好气道“吃你妹的醋!你刚才的意思是你救了我?” 萧慕寒一愣,爆粗话不太好吧……她不要脸,自己要,天下第一神医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自然,除了我这天下第一神医,谁还能救濒死垂危的你呢?”萧慕寒瞥了允如一眼道。 “你不是唯聂霁辰之话不听吗?”允如却没有心思打趣,接着问道。 成楚云望向允如,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萧慕寒“哈哈”大笑两声,继而看着允如道“此话属实,如若不是你身后的二皇子苦苦求我救你性命,本公子才懒的管你呢!” 允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成楚云,见他似乎有些生气,还别扭的站在那里,不禁笑了起来,拍着成楚云的肩膀道“不枉老子拼死救你一场啊!”那满脸感叹的样子,萧慕寒嘴角微微抽动两下,继而不耐烦道“好了,如今本公子见你已无大碍,先走一步,后会无期。”说完,转身便走。 允如慌忙喊道“喂,你告诉聂霁辰,把老子的凌云还给我!不然,我就算是追杀他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凌云抢回来!”允如到现在还固执的认为,如果不是聂霁辰抢了凌云,那么自己也不会在打架的时候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 “知道了……”萧慕寒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便走出了二人的视线。 见人都走了,允如望向天空,见今日万里无云,是个晒太阳的好机会。 今日,定要好好的晒晒太阳,躺了十天,她都觉着自己要发霉了。说干就干,允如迈步就走,却被成楚云一把拽住。 感觉到拉力,允如回头,见成楚云板着脸示意她往屋里走进来。 允如挠头,怎么一老忘了还有他呢。思索间跟着成楚云重新走进了屋内,他走至衣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了一套火红色的窄袖紧腰身的裙子,递到允如手中,拿出小本子写道“这是给你的,你且换上衣服,在出青山阁。” 允如看完小本子又看向手里的裙子,见设计巧妙,穿起来应该很是轻巧,心下顿时欢喜,抬头说“多谢,我很喜欢。”还是第一次有人送她东西呢…… 成楚云微微一笑,继而写道“你快些换上,去吃些饭食。” 允如点头,作势就要脱衣服,吓得成楚云慌忙跑出了屋内。 她果然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允如满脸疑惑的看着成楚云跑出去,喃喃道“怕什么?部队里经常这样换衣服也没什么的嘛……”回头,望向裙子,穿了起来。 成楚云站在门外,想起与允如刚才的一幕,她躺在自己身上,看着自己,莞尔一笑道“你好香啊……”竟令他心神荡漾,差点把持不住自己。现在想起来,玉火还是未消,也罢,去找个湖冷静冷静吧…… 成楚云便迈步走了,允如穿好衣服出来时,见空无一人,肚子突然咕噜噜的叫起来,她低头摸着肚子喃喃道“你们放心,我立马找东西来安慰你们。” 这时,却闻到了一股饭食的香味。 抬头,见一个女婢端着木盘向自己走来,上面摆着几道小菜,和一碗稀粥。 婢女走到允如身前,行礼道“姑娘好,皇子吩咐奴婢来给姑娘送上吃食……” 允如瞧着木盘里放着的精致小菜,咽了口唾沫,连忙道“好的好的,多谢了。”说着接过木盘就往房里走去,连正眼都没瞧那奴婢一眼。 第204章 皇宫风波3 奴婢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外,从未遇到这种情况的她不知该如何做,犹豫着到底是进去伺候还是在这里等候。正犹豫着呢,允如已经端着木盘走出来了。 允如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将木盘还给了女婢,道了声谢便越过她出了青山阁。 女婢楞楞的看着木盘里的碟子碗都被吃的干干净净,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允如根本没吃饭而是倒掉了?不然哪有女人吃饭吃的这么快的?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女婢环视四周,知无人,便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内,四下寻视了一番,终无果,渍渍称奇的出了屋关上门出了青山阁。 且说允如,出了青山阁后,左转右转的走到了后花园中,见这里花团锦簇,富贵非凡,假山奇石,鹅卵小路条条铺就,再走几步,便见人工打造的湖水,湖面清澈,一阵风吹来,湖里的荷花迎风飞舞,湖水中央还建着一个碧瓦朱檐的凉亭。煞是华美富贵。 一丛玫瑰花丛中立着一块硕大的石头,允如一瞧见它便心生欢喜,真是个晒太阳的好地方! “刷刷”两下,允如踩着花瓣迎着风飞到了石头上,顺势躺下,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望着蔚蓝的天空只觉得惬意无比,不一会,便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湖中渐渐浮出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来,他缓缓向岸上走去,他那三千墨发垂在胸前若隐若现的遮挡住了他的腹肌……忽的,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假石那边,见允如躺在大石上睡的正香,心猛的一滞,接着,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个笑容来…… 她……还真是心大…… 日落黄昏,夜色渐渐笼罩住天空,几颗星星在闪烁着,地上百家通明。京都璀璨繁华,烟柳之地,热闹非凡。 明王府后花园里,蛙声阵阵,清风徐徐。 大石头上,聂霁辰斜坐在允如身旁,看着远方,时不时的瞥允如两眼,而允如却睡的正香。哪里知道有人在身旁屏气敛息的待在她身边很久了。 “哈~”允如缓缓睁开眼睛睡眼稀松的打了个哈欠,瞧着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晚风习习,甚是清凉舒服。允如担起腿来,双手枕在头下,担着的腿抖动起来,她自言自语道“那玩意应该被炸死了吧?哼!活该!谁让他找成楚云的茬,偏要惹老子要保护的人……”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聂霁辰恍神,她要保护的人?可就是这样,允如也没有发现聂霁辰的存在。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练道“这次为成楚云挡剑差点死翘翘,下次指不定又遇到什么高手来围杀!不行,我得离开这个鬼地方!老子还有大事要做呐!”允如双腿停了下来,一脸的郑重其事,可随即又沮丧着脸。 只看的聂霁辰暗暗称奇,这小女人的脸上竟然能有这么多表情。 “不行,我要是走了,成楚云就得死……”允如的脑中顿时浮现出成楚云那副文弱的样子来,他手无缚鸡之力,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他太可怜了。 “你何必管他死活?他与你又无什么情分。”聂霁辰冷不丁的开口语气淡淡道。 闻言,允如惊恐的坐起身,却与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具打了个照面,聂霁辰一双眸子满含笑意的看着惊恐的允如,嘴角勾起,问道“怎么,舍不得他了?” “啊!”允如瞪大了眼睛,他怎么在这里?我擦嘞!允如惊叫着想翻起来却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啊……”又一身尖叫,允如一直直的往地上落去,吓的她忍不住喊了起来。 聂霁辰撇了一下薄唇,跃下大石飞向允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接着用力一扳,允如不受控制,面朝上,一转身又看见了聂霁辰。聂霁辰似笑非笑的抱着她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一落地,允如连忙从聂霁辰怀里挣脱出来,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他道“你怎么在明王府?!” 聂霁辰看着允如这幅小野猫防御似的姿态,不禁噗嗤一笑,“我听人说你在寻我,本王便来看看。” 允如瞪大了眼睛,她什么时候找过他了? 仔细一想,今早好像…… “狗屁神医!”允如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没想到萧慕寒那么爱告状,人模狗样的。还有这个聂霁辰,怎么就追着她不放呢! 聂霁辰隐藏在面具下的眉毛挑起,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你这是在……自言自语?” 允如抬眸翻了个白眼,“我说这位大哥,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何必揪着我不放呢?还有,麻烦你把凌云还给我!”说罢还伸出手来。 聂霁辰瞥了一眼她的掌心,抬头看着她玩味十足道“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帮本王办三件事,本王便给你了……” 啊呸! 下流无耻! 允如怒不可歇,她双目圆瞪指着聂霁辰就骂道“你特么要脸嘛!你抢了老子的东西,现在还要老子给你做三件事情你才还给我?!你以为你谁啊!神经病!把老子的凌云给我!”脑子绝对的有毛病! 瞧着允如这幅样子,聂霁辰不禁扑哧一笑,实在是太暴躁了点。不过,他喜欢…… (喂喂,大哥,你之前是想给她点代价的霸气王爷好吗!) 见聂霁辰这幅不在意的样子,允如更气了,“你笑屁啊!我再说一遍!把凌云给我!”允如沉下脸,紧闭着小嘴,鼻子“哼哼”的出着气,显示她此时正忍耐着极大的怒气。 他穿着的繁琐却又不失霸气的玄色紧身广袖长袍随风轻轻摆动着,他沉默着,犹如这风一样,默不作声,只挠的人心慌慌的。他那三千墨发披散着背后,脸上戴着的恐怖罗刹鬼面具里,露出了一双嘲讽意味十足的眼神。 聂霁辰眼中玩味十足的看着允如,一点都没有把允如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若是不给呢?”聂霁辰薄唇轻启飘出了几个让允如暴走的字。 “你——找死!”允如抽出火尾鞭,向着聂霁辰狠狠的抽了过去。 聂霁辰淡定的站在原地,眯起双眼,丝毫不将允如放在眼里。就在鞭子要碰到他时的刹那,他身影一动,人已在半米外,他负手而立,看着允如勾起嘴角道“速度还不够!” 允如脸黑了下来,敢小看她?娇小的蛮腰随之扭动,霎时间,鞭影,上下翻飞,相击作响,如银蛇飞舞,使人眼花撩乱。聂霁辰轻松的应对着,任允如怎么将火尾鞭耍的啪啪响,都够不着聂霁辰分毫。 终于,允如累了,鞭子也甩不动了,气的她将火尾鞭狠狠的甩在了一旁,一屁股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 聂霁辰得意洋洋的笑脸噶然而止,不知所措的看着允如蹲在地上抽泣,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要不要脸啊!武功这么厉害还要抢她的东西!明明知道她打不过,还要逗她玩!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呜呜……”允如抽泣着,还发出了声音,整个人显的楚楚可怜,令人忍不住想要怜爱。 聂霁辰沉思片刻,想了想,自己确实有些过分。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小丫头。 思及此,聂霁辰只觉得有些愧疚,沉声安慰允如道“别哭了……” 听此,允如哭的更厉害了,直接从抽泣变成了哽咽。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聂霁辰叹了口气,“哎……”快步走到允如身前,伸手摸摸她的头,却又停了下来想了想,又收回了手,从宽大的袖子中拿出了凌云,用凌云拍了拍允如的肩膀道“好了……别哭了……本王给你就是了。” 闻言,允如扭头瞥了眼肩膀,见是自己的凌云,抽了抽鼻子,抬起左臂,头依旧低着,声音哽咽道“我……我蹲麻了……你拉我一把!!” 瞧着允如还在演戏,聂霁辰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正欲往上拉,允如扭头,右手一把抓住凌云,按下机关,凌云长剑刹时变成了一把短剑,聂霁辰眸子一缩,允如已经翻身而起抵住了他的脖颈。 …… 允如手执利剑,满脸得意。聂霁辰动弹不得斜眼看去见允如哪有哭过的样子,刚才分明是她装的!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凌云的剑尖轻轻的划过聂霁辰的脖子,允如一边握着凌云一边抬眸看着聂霁辰道“别害怕,我会给你个痛快的!把你绑起来,埋到土里,然后削光你这长发,渍渍渍,真是好看呐……等你成了光头,在你脑袋上划个十字,然后把烧的滚烫的水银顺着十字倒进去,你就能体会到皮肉分离之苦了!” “本王只不过拿了你的剑一用,你就要用这么恶毒的办法来惩治本王?”聂霁辰眉毛一挑,看着允如不可置信的问道。 “呵……如果你能答应以后不在纠缠我,老子不杀你也不是不可以……”允如眸子一亮,这古人铁定害怕 见允如这样,聂霁辰心下了然,刀子嘴豆腐心。 “我若不呢?”聂霁辰微微扬起头,使凌云离自己的喉部更近了一步,见此允如慌忙收回凌云,抬眸,聂霁辰忽的,如同鬼魅般消失了,允如一愣,下一秒就被他掐住了脖子,他的大手温热有力,允如毫不怀疑,只要他轻轻一拧,自己就得完蛋了。她试着反抗,双手却被聂霁辰反扣在背后不能动弹,凌云掉在了地上,允如又气又无奈,自己怎么这么蠢!拿到凌云就该跑了的!她现在真想扇自己两巴掌!让你膨胀!让你膨胀! “你放开我!”允如挣扎无果,气冲冲的扭头吼道。 “呵呵……”聂霁辰轻笑一声,手渐渐放松,离开了允如的脖子,向下移去,吓的允如惊叫起来,“你要干嘛?我警告你别乱来!喂!你听到没有,住手啊!” 触感仿佛被放大了一般,聂霁辰所到之处允如都觉得有种别样的感觉,感觉到他的手就快要碰到自己的柔软,允如惊叫着,挣扎着。 “别吵……再吵本王就地把你办了……”聂霁辰只记得耳边聒噪的很,低声威胁允如道。察觉到允如立刻老实了起来,他好笑,忽的停下了手,又慢慢往上移,允如屏息,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的清白被他玷污了。 聂霁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感,享受着这丝滑的肌肤,似乎,不想离开呢…… “怎会如此之冷?”聂霁辰贴着允如的身体只觉得仿佛抱着一块冷般寒冷。 低沉又嘶哑的声音在允如耳边响起,聂霁辰呼出的气息在允如的脖子上吹出一丝凉意。 第205章 皇宫风波3 “快放开我!否则……”允如只觉得全身不对劲,想挣开被聂霁辰扣在背后的手,挣扎无果,只能恐吓男子道。 “否则……什么……” 聂霁辰俯首到允如耳边,柔声问道。这声音犹如罂栗花般让人着迷,又像是情人之间的喃喃低语,让人沉沦。 允如从头麻到了脚,从耳边传来的异样感,让她浑身不自在,接着,她的心中腾腾腾的冒出怒火来! “丑八怪你竟然敢调戏我?”允如突然猛烈的挣扎了起来一边冲身后之人吼道。 聂霁辰一愣,想起自己的举动,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情不自禁的这样? 允如察觉到聂霁辰在晃神,灵机一动,低头看准聂霁辰的鞋面,接着狠狠地的踩了上去。 聂霁辰吃痛闷哼一声,允如借此挣脱了聂霁辰的环抱。 快速弯腰捡起凌云,眼神一冽挥起凌云刺向聂霁辰,聂霁辰轻闪身躲过,见允如眼里含着杀气,暗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允如见聂霁辰这幅不作声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处来,提起凌云招招致命的刺向聂霁辰,聂霁辰只躲不攻,偏偏允如一剑也刺不到他。 在一转身间允如手指轻弹冰蚕丝就攻向聂霁辰,聂霁辰眼眸看到一根散发着寒气的蚕丝从允如衣袖中射出,凝眉就地一个飞起,躲过了冰蚕丝的攻击。 允如见状,双臂挥动甩出更多的冰蚕丝,聂霁辰转身跑着跳跃着躲避允如的攻击,允如怒气冲冲的跟在他后面紧追不舍。 一番无果的追逐后,允如累得不行了,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看着不远处眼神轻蔑的聂霁辰。 聂霁辰只觉得允如实在是太弱了,没过几百招就已经气喘吁吁了,眸子里不禁也露出了瞧不起的眼神。 “你就这么点本事?” 却见,她的嘴角缓缓的挂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忽的,一阵铺天盖地的寒冷自头顶袭来,聂霁辰顿感不妙,抬头一看,只感觉到铺天盖地的阴冷,还没来的及躲开就被允如精心编制的冰丝网给扣住动弹不得。 “呵,老子的本事还多着呢。接下来,就让你一点一点见识见识……”允如把玩着凌云势在必得的看着聂霁辰道。 聂霁辰被控在冰丝网中动弹不得,只得看着允如嘴角含着笑慢慢走到自己身边。 “你不是得意嘛?来啊,有本事现在就出来杀了我!”允如将凌云握在手中,看着聂霁辰一脸的嘲讽。 这冰丝网可是她彻夜不眠研究出来的真气网,她坚信,一般人绝对破不开它! 聂霁辰眸子沉了下来,只是那么的站着,一会儿他才缓慢的道“女人……我……小看你了……” “别小看女人,我能让你生不如死!”允如扬起下巴,举起凌云,雪白的剑身倒映出她此刻的表情,冰冷而残酷仿佛地狱来的阿修罗。允如向前一刺,凌云便狠狠的扎进了聂霁辰左肩中。 在冰丝网中的聂霁辰无处可躲只能被刺,允如冷笑着拔出凌云,聂霁辰的肩膀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 “啪嗒……啪嗒……”殷红的血顺着聂霁辰的衣摆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花来。 聂霁辰的眼睛此时冰冷的没有一丝情绪,他抬眸冷冷的看着允如轻声道“是吗?” 接着,他向前一脚,“砰”的一声,冰丝网顿时化解开来飘散在地。 该死,他竟可以用真气震开她的冰丝网。 他的真气究竟是有多恐怖! 允如震惊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再次被聂霁辰单手掐住了脖子,只不过这次是面对面的。 她直视着聂霁辰眸子里难以压抑的怒火。他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但是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此刻的他只有满腔的怒火。 他这一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女人所伤,这对他而言是耻辱!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发生! 聂霁辰的手越来越用力,他阴沉着脸,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咳咳……”允如猛的咳嗽了两声,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她想呼吸! 聂霁辰见允如死到临头还嘴硬的连句求饶的话都不说,微微松开了手,道“求我……我就饶了你……” 允如听到此话手里紧紧地握着凌云可恨却使不上一点力,她一脸倔强的死盯着金色面具下的眼睛,声音困顿,一字一句的道“求饶?……………不可……能!” tama,你调戏了我,还想让我求饶?门都没有! “不……可……能……?”聂霁辰眼中喷着火,低沉的声音在加上有些缓慢的出声,让他此时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他一下子又捏紧了允如的脖子,并且,一点点的使力,允如挣扎着,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眼睛上翻,脑中发昏,她感觉自己快要缺氧而死了。 看着允如快要窒息的样子聂霁辰差一点就直接扭断允如的脖子。不过,他还是恢复了理智,缓缓松开手,他还想看看这个女人以后的表现! “咻……”破空的声音划破夜际,随着声音的响起,在黑暗的天空中出现一朵绚烂诡异的烟花来。 聂霁辰抬头看见以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松下手,在允如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喘气的一瞬间就消失了…… “咳咳……” 过了一会,允如才缓了过来,站起身,看着聂霁辰消失的方向在转而看了一眼地上的血,用手狠狠地搓着自己被聂霁辰咬过的耳朵,想以此来消灭掉聂霁辰留给自己的恶心。 耳朵越搓越红,允如也越来越气愤,心中对聂霁辰恨到了极点。 她活了两世,从来就没这么窝囊过,武功还处处受人限制。 “你给老子等着!”允如咬牙切齿恨恨的吼了一句。 而后自己一个人气呼呼地走到湖水旁,用手舀起湖水清洗自己被聂霁辰咬过的耳朵。 分割线…… 紫龙国京都树林外,一大片穿着黑色夜行衣手拿着锋利刀剑的人慢慢的围拢住被困的人。 他们,正是天都峰的死士。 萧慕寒满脸凝重的看着死士,他那一尘不染的白衣此时肮脏不堪,他手中紧紧的握着剑柄心想,“聂霁辰啊聂霁辰你再不来,本公子今日就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黑衣人们发动攻击了,萧慕寒举起长剑挡住了挥向自己的长刀,抬腿一脚,身前的死士倒在了地上,接着他化被动为主动,挥舞着剑攻击死士,剑影刀光中一道寒光闪过萧慕寒的眼睛,察觉到身后人,他赶紧弯腰又躲过身后的一刀,长剑顺势一刺,来人便中剑软弱的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一名死士看中时机,一个划刺,划伤了萧慕寒的小腿,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天都峰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他和聂霁辰秘密潜入紫龙藏身何处都被他们给摸清楚了! 萧慕寒体力已经严重不支了,在加上身上多处已受伤,更加不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们的对手。 藏身于树丛间的莫无风看着地上的萧慕寒,终觉得自己还是太高看他了。只是,怎还不见聂霁辰? 死士们们提起长刀挥舞着就要砍向萧慕寒,萧慕寒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千钧一发间,一个黑影快速的掠过,刚刚还站在那里的死士一半倒了下去,莫无风凝眉,他来了! 莫无风从树梢上火速飞下,对着聂霁辰便是一掌。 聂霁辰抬头反应过来对接了一掌,莫无风倒是无碍,只是聂霁辰却后退了几步。 莫无风微微抬起头,他这是怎么了?仔细一瞧,见他肩上有刀伤,心下顿时惊讶,这天下竟还有忍耐能伤聂霁辰一分! “走。”聂霁辰扭头冲身后的萧慕寒吐了一字。 萧慕寒撑着刀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眼前比自己要高大的背影,对聂霁辰说了一句“小心”便忍痛跑到马匹前,骑上马走了。 聂霁辰没有回头去看,嗜血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洛莫无风 “追!” 眼看着聂翰林即将离开,洛刃对剩余的死士们吼道下达命令。 与此同时脚踢起地上的一柄剑拿在手中刺向聂霁辰。 洛刃的招式十分快速,看着洛刃越来越近的身影,聂霁辰弯腰快速的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挡住了洛刃的剑锋。 剩余的几个黑衣人见状,知道洛刃是在给他们拖延时间,眼睛看向聂翰林骑马远去的方向,一起疾步追了过去。 可死士们还没走多远,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原来,萧慕寒在上马时在这里撒下了散气散,聂霁辰他吃了解药,自然无碍。而莫无风却渐渐的吃不住了。 聂霁辰抬眸在暗处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当下便不在分心,眼神一冽看着萧慕寒出手。 俩人不停的对打着,刀光剑影间不少树木被气刃划出了痕迹。萧慕寒早已看见聂霁辰的伤口,本以为聂霁辰会越来越弱可让他诧异的是,聂霁辰却越战越勇。 聂霁辰完全是身体反应,从小他就生活在刀光剑影中,为了活下去他只会越战越勇。 莫无风腾空跃起,一道剑刃横扫向聂霁辰,聂霁辰由于允如给他的伤,让他躲的时候慢了半拍,再次伤到了胸口。 “噗……”聂霁辰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但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莫无风。 莫无风见状,只觉这是个大好的机会,正欲进攻,却觉真气越来越弱,他望向聂霁辰,见他最近扬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散气散!” “我已吃了解药,至于你,在不走,就等着被本王反杀吧!”聂霁辰强撑着直起身看着萧慕寒道,仿佛他还能战很久。 莫无风退后几步,眼神复杂的看着聂霁辰,愤恨的骂道“和你父亲一样卑鄙!本峰主总有一日要取了你狗命!”说罢,运用轻功遁入了黑暗中。 莫无风一走,聂霁辰再也撑不住重重的倒向了地面,这时,一个火红的身影焦急的向着他飞了过来,他知是谁,心下放松了,两眼一昏便晕了过去。 凤安华一把抱起聂霁辰,紧张的看着他嘴角的血迹,扫视他周身一圈,见他左肩也受了伤,心疼的不能自己,豆大的泪珠直往外掉。 “小霁子……你要撑住!”风安华哭画了脸背起他便跑…… 分割线…… 允如将自己的耳朵洗的绯红才作罢,回了青山阁,见成楚云房中灯火早已熄灭,也不想去打扰,推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点亮了蜡烛,见桌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糕点,旁还放着一张白纸,允如拿起一看,今晚所有的不快顿时一扫而光。 第206章 前程往事 “我先休息了,我知你又没吃晚膳,所以给你留了些,望喜。” 看着成楚云的字迹,允如不禁感叹,“这就是男人跟男人的区别!”脑子里又浮现出聂霁辰的脸来,一想到他允如就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纸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哼!吃饱饭,学好武功,下次老子要吊打你!”允如一屁股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愤恨道。 与此同时,风安华背着聂霁辰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了他们在紫龙的据守点。 一座不起眼的典当里。 一进门,萧慕寒就迎了上来。帮着安华将聂霁辰放在了床上,萧慕寒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一脸的凝重,开始检查聂霁辰的身体。 “嘶……”萧慕寒撕开聂霁辰的衣服,见左肩上有一条可怖的剑伤,安华见此,眼眶里又蓄起了眼泪。 萧慕寒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包,回坐到聂霁辰身旁,抬眸,见安华还站在那里,不悦道“安华,你先出去,我要脱衣服给他上药?” 安华满脸的心疼,听此,不肯道“我不要,我要帮你。” 萧慕寒眉头皱起,语气直接不耐烦了起来,他最讨厌他行医时有人不听指挥。 “殿主说过,他昏迷疗伤时不许任何女子在场!”萧慕寒直接搬出了聂霁辰。 闻此,安华撅起嘴,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她犹豫着,想了想还是扭头出了门。 萧慕寒见人走了,这才满意的打开医药包熟练且快速的处理伤口来…… “唔……”聂霁辰赤裸着上身,萧慕寒在处理着他的伤口,他半趴在床上,耷拉着头显示他很疼的真相。 萧慕寒麻利的消毒,上药,在用纱布缠上一圈,将东西全部收回药箱中,道“好了,可以躺下了。要轻点。” “嗯。”聂霁辰应了一声,缓缓的翻过身来,侧躺着看向萧慕寒。萧慕寒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这左肩上的剑伤是怎么来的?” 聂霁辰眸子沉了下来,显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萧慕寒见此,便也知道是谁了,只有想到她的时候他的眼睛才会变成这样。 二人沉默了许久,萧慕寒自觉无趣起身打算去给聂霁辰煎药,聂霁辰看着他瞧了眼他腿上的包扎,抬眸问道“你的伤如何?” 萧慕寒无谓的笑道“无碍,撒上我萧家独门金创药,三日即可换肉愈合。” 瞧着萧慕寒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聂霁辰笑了一下,道“本王看你是受的伤太轻了。” “不轻不轻,差一点点就伤到我的筋骨了。”萧慕寒满脸笑意的反驳,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行了,别贫嘴了。莫无风怎会知你今晚要去那里?在半路堵截?你可有想法?”聂霁辰恢复正色看着萧慕寒问道。 萧慕寒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凝眉看着聂霁辰道“此事,只有你、我、安华知道,再无他人……” 他和聂霁辰是不可能泄露出去的,那么……只有凤安华了…… “咚咚” “萧慕寒,他怎么样了?”风安华站在门外神色焦急,萧慕寒这么久还没有出来,小霁子是不是出事了? 萧慕寒看向门口又看着聂霁辰,聂霁辰强撑着坐起身,道“让她进来。” “嗯……”萧慕寒点头,拿起药箱,又道了句“我去给你煎药。” 聂霁辰点了点头,没有在言语。 安华紧咬下唇,伸手想推门而入,又犹豫不决,这时,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萧慕寒一开门便瞧见安华满脸焦急,泪痕遍布,显然她哭了很久。 “他怎么样?”安华一看见萧慕寒就焦急的问道说话间还瞥向屋里看了两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萧慕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真是太执着了。 “他已无碍,你进去吧。”萧慕寒退后一步,侧身看着她道。 安华看去,见聂霁辰坐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心里的大石也终于落地。 她“嗯”了一声,连看都没有看萧慕寒一眼便快步走向聂霁辰。 萧慕寒瞧了眼安华火急火燎的背影,转身,去给聂霁辰煎药了。 聂霁辰坐在床上,双眸微闭,察觉到安华的气息,他睁开了眼睛。 “你感觉怎么样?”安华满脸的担忧,坐在他身旁看着他已经被包扎好的左肩问道。 “无碍。”聂霁辰瞥了她一眼回眸道。 见他对自己还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安华心里难受的紧,为什么,他就不能正眼看看她? “你为什么要把慕寒的行踪给莫无风?”聂霁辰看向安华,单刀直入。他向来不喜拐弯抹角。 他看见,安华的脸一下子变的惨白,她紧咬着下唇,眼光飘忽不定。 她忽的站了起来,看着聂霁辰佯装愤怒反驳道“这是谁说的?” 聂霁辰无视她的话,继续追问道“你出卖情报能得到什么?莫无风拿什么打动了你“嗯?” 一连两个问题,丝毫不给安华辩驳的机会。 聂霁辰深邃的双眸紧盯着安华,安华都快要将嘴唇咬破了,小手也紧紧的攥着衣角,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你贵为一国公主,财富,地位,应有尽有。本王想不通,莫无风何德何能能让你这个骄傲的公主做叛徒!”聂霁辰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犹如一把把利剑直插心脏。 “我为什么?我因为什么你不知道?!”安华彻底爆发了,她紧盯着聂霁辰,大肆咆哮。 聂霁辰的目光冷冷的,不带一点情绪,“你的意思,是本王的错了?” 安华浑身颤抖着,嘴闭的紧紧的,眼眶微红,泪珠在里头打着转,仿佛受着极大的委屈。 看着聂霁辰这对自己始终如一的样子,安华再也忍不住了。 “当然是你的错!聂霁辰!我爱了你十年!整整十年!这十年我跟着你出生入死,浴血奋战,我本以为我做的这些努力你都能看见,可是,你的眼里自始至终都不曾有我的影子!”豆大的泪珠划过她娇嫩的脸庞,落到了地上,犹如梨花一枝春带雨,我见犹怜。 聂霁辰沉默了下来,狭长的双眸看着安华继续嘶吼道“我本以为……我本以为你这辈子不会爱上女人,可是,你居然对刘允如那么上心!她凭什么?她又没有陪你损耗十年青春,她没有像我这样爱你十年,苦苦追随你十年!甚至为了你装成一个老女人!我不服!我知道她是莫无风的义妹,我把消息给了莫无风,就是想你们两家仇怨更深!我花十年时间都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凭一夕之间就抢走你!” 原来,芳姑就是风安华。 她抽泣着,胸口剧烈起伏,她吼完了,觉得自己心里也舒服了好多,终于不用在憋着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聂霁辰脸上的表情,内心却渴望着聂霁辰能说一两句安慰自己的话。 聂霁辰垂下眸子,沉默了许久,抬眸,眼中依旧毫无情绪,只余冷冽。 他道“本王十年前就已告诉你,本王这辈子心里都不会有你。至于你跟随本王出生入死,你莫要忘了,当初是你跪在幽冥殿外求本王收你为右使。” 声音已经冰冷无私,连一点点的温度都没有。安华的心彻底碎裂了。原来,自己十年的坚持,在他眼里,只是一厢情愿。 “那年……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如果你不救我,我就不会死心塌地跟着你这么多年!”安华吼道,而后擦了把眼泪,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十年前,安华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调皮可爱,活泼机灵。深受父皇母后兄长疼爱,可以说是掌上明珠。 凤国八三二年春,年仅十四岁的战神王爷聂霁辰破敌归来,父皇大为高兴,为他在宫中举行庆功宴。 父皇让她也参加,可她不愿,非要坐在宫里最高的宫殿上看月亮,她记得,那晚的月亮特别圆。 她看着父皇宴请战神的宫殿里从歌舞升平到百官们散去,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想回宫睡觉。可就在她刚站起来的时候,脚一滑,整个人倒在了屋檐上,接着滚了几圈,往地上落去,事故来的太快,她都来不及细想,那一刻,她看着天上的月亮,只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毕竟自己爬的太高了。 可就在她以为她会死的很惨的时候,一个戴着恐怖罗刹鬼面具的男子接住了她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她至今记得,他那低沉温柔的声音。 “公主,没事吧?” 她楞楞的看着他那藏在面具里的眼睛,只一句,便让她彻底沦陷。 “当年之事,纯属闲来无事。”聂霁辰扭过头去,避开安华炙热的眼神,说。 “轰隆隆”犹如一道天雷炸在了心上,安华不可置信的退后了两步,捂着胸口,她觉得,自己的胸口都快要爆炸了。 珍珠般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她声音颤抖,小心翼翼的看着聂霁辰问道“聂霁辰……我问你……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我一点位置?” 聂霁辰回过头,看着她道“有。” 安华一喜,连脸上都有了笑意,可接着,聂霁辰一句话又把她打入了深渊。 “你于本王而言,只是右使罢了。”聂霁辰毫不留情,再次打击着安华已经不堪重负的心。 既然话都挑明了,聂霁辰索性把话说的决绝点,断了安华的念头。他对安华,只是妹妹一样的感情,绝无半点男女之情,既然无法回报她的痴情,倒不如趁早让她死了心。 “呵呵……呵呵……我懂了,我懂了……”安华突然笑了起来,一副痴狂的模样。 忽然,她的心,好像轻松了些,这些年,她卑微的讨好聂霁辰,可他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看不见自己对他的心意,今天,听他亲口说出来,心里的那份执着突然就土崩瓦解了。 “聂霁辰,算你狠!算本公主爱错了人!白白浪费了十年青春!最后却只得你一句不过右使!”安华眼神冷冽起来,指着聂霁辰愤怒无比的吼道。 “公主自今日明白,也算为时不晚”聂霁辰眸子低垂,说了句。 安华冷笑两声道“你当真以为刘允如能与你在一起?别忘了,你们父子可是杀死她父母的凶手!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既然不让她好过,那么她也绝不让他聂霁辰好过! “住口!”聂霁辰眼神冷冽了起来,呵斥已经癫狂了的安华。 这是他这辈子遇到过最无奈的事情,明明莫耀夫妇之死与他幽冥军无关,可偏偏那么莫无风就认定是他们父子做的事情!追杀他们父子整整二十年有余,他知道这是别人栽赃陷害,可苦于找不到究竟是谁。 第207章 更年期妇女 安华不以为然,自顾自道“我和你不可能……别的女人也绝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她的眼睛迸发出一股杀气来,杏目圆瞪。 聂霁辰的脑中忽的浮现出那晚她去招惹允如却被允如打的皮开肉绽的场景。 他的眼里升起了怒火,他站起身,俯视着安华一字一句道“本王不许你伤她一分一毫!” 听言,安华抬眸看着聂霁辰勾唇一笑,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只有那红红的眼眶证明她曾哭过,此时的她满脸倔强,小嘴赌气的嘟起,自有一股魅惑人心的味道。 若换作旁人怕早就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爱,奈何她对上的是不解风情的聂霁辰。 “怎么,心疼了?”安华好笑的看着聂霁辰。 满脸的嘲讽笑意,令聂霁辰不禁有些厌恶这样的凤安华。 “与你无关!”聂霁辰冷冷的回了一句。 “呵呵,等本公主将那个野蛮女子碎尸万段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心疼她了……”风安华冷笑着红唇蠕动说出的话竟是如此恶毒。 聂霁辰无言,看着安华,眸子里全是她此时的模样。 疯狂,已经忘乎自己。 “怎么不说话了?啊?”风安华得意忘形的看着聂霁辰整个人已经癫狂了。 聂霁辰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转过身去不在看安华,道“长公主安华,心智疯狂,今派遣回国。” 闻言,安华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我不回去!”安华跑到聂霁辰眼前冲着他吼道。 聂霁辰眉头皱起,“不回去?难道留你继续在这里做奸细毁了本王这么多年的布局?” 安华渐渐垂下眸子,沉默了下来。 …… 安华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差点毁了这么多年的辛苦和时间。 “聂霁辰,你这是对主子说话的态度吗?本公主乃凤国最尊贵的公主,是你一个臣子随便能打发的嘛!”安华不服输,自尊心强迫她拉不下脸。 聂霁辰双眉一挑,“公主说的是,臣子之事,往后,便不劳烦公主了。幽冥军,带公主回国!” 安华刹时变了脸,刚刚还逞强的脸一下子变成了惊慌。 四个身着黑衣盔甲,戴着与聂霁辰一模一样面具的幽冥军突然出现,对聂霁辰行礼道“殿主。” “嗯,将公主好生送回去,昭告六殿,从此再无右使。”聂霁辰微微颔首,看着幽冥军死士吩咐道。 “是!”四个冥士异口同声的应道。抬头走向安华。 安华瞬间慌了神,故作镇定的冲冥士吼道“你们胆敢动本公主一下试试!” 这怎么可以?她守了十年,最后连右使这个身份都要夺走嘛! 聂霁辰斜眼看向安华,道“怎么,公主要自己走回去?” 安华恨的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反抗聂霁辰,他有的是办法治她。 “我不走,我要留在这。”安华只得沉下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开什么玩笑,把她打发走,好和刘允如眉来眼去?日久生情?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四个冥士只得退到一边,默不作声。 聂霁辰只觉得好笑,是她当了叛徒,差点害死萧慕寒,自己没按幽冥殿法则惩治她已经是看在她是公主的份上了,她还敢反驳? 道“那,公主是想接受叛徒的惩罚了?”聂霁辰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安华睁大了眼睛,但看着聂霁辰这轻蔑的眼神,她狠了狠心,低下头道“是!” 聂霁辰嘴角勾起,冲冥士挥手道“把右使带下去,让她知道知道当叛徒的后果。” “是!”冥士上前应道。 安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聂霁辰,咬牙切齿的吼道“聂霁辰!我可是一国公主!” 聂霁辰瞥了她一眼,回眸道,“两条路,要么接受惩治,要么回国做你的金丝雀。” 瞧不起,赤裸裸的瞧不起! 聂霁辰自然十分了解安华的性子,知她是个极易中激将法的人,果不其然。 凤安华愤恨的瞪着他,半响,道“本公主定要你后悔,我要你看着,本公主才是能帮你的女人!”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冥士连忙跟了上去。 聂霁辰看着安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脑中浮现出年幼的她跪在幽冥殿外,满脸的坚定,毅然决然的跪了三天。 第三天,饶是他,也动了恻隐之心。 当他问她为什么要进幽冥殿时,他犹记得,稚嫩的她坚定无比的说“他们都瞧不起女子,本公主就是要他们看着,女子不比男子差!” 正因这毅力,聂霁辰才破格将她收为幽冥殿右使,授她武功。 其实,聂霁辰心里是有着安华的,只不过,这份感情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像妹妹或者是徒弟一样的友情罢了。 就算安华在等他二十年,他的心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因为,他第一眼看见安华时便已注定。 安华没走两步便碰到了一瘸一拐端着药碗的萧慕寒,她停了下来,有些愧疚的看着慢慢走来的萧慕寒道“你……没事吧?” 萧慕寒冷哼一声,道“托你的福,死不了。”说着直接越过安华连正眼都未瞧她一眼。 他知道,今晚如果不是安华泄密,他不会受伤。而这件事情也证明了,凤安华眼里只有聂霁辰,丝毫不在意他的死活,更不在乎,这个跟她携手并进了十年的朋友。 安华深知自己理亏,转过身看着萧慕寒的背影喊道“对不起……” 萧慕寒冷哼一声,连头也没回。 安华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屋内,眸子里满是后悔,她太冲动了,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怎么能不顾萧慕寒的死活呢!她真的太过分了! 半响,她转过身走了起来。四个冥士跟在身后,五人走进了黑暗中。 萧慕寒走进屋内,见聂霁辰坐在床上双目直视墙壁,似是在想些什么。 萧慕寒走到他身旁,喊道“把药喝了吧。” 聂霁辰扭头,看了眼黑漆漆的药水,伸手端起,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完,将碗放进了木盘中。 “太苦了。怎么不加点糖?”聂霁辰咽了口唾沫看向萧慕寒问道,他一向不喜苦的东西。 “你内力受损,这是为你补力的药,苦些是无法避免的。这药,不能加糖。”萧慕寒将木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边说道。 看着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聂霁辰眨了两下眼睛,道“慕寒,安华她刚才……跟我说了很多话……我拒绝了……你去安慰安慰她吧……” 萧慕寒虽然是左使,但聂霁辰的心里一直把他当成兄弟。 萧慕寒转过身坐在了凳子上,看着聂霁辰笑道“怎么,美人跟你表露心迹,你都板着张脸嘛?” 聂霁辰的脸沉了下来,没个正经。 “我将话说明白了,希望她能想通,你帮我去劝劝她。”聂霁辰继续道。 萧慕寒撇了撇嘴,双手环胸,道,“我不去,她差点害死本公子,本公子才不与这等叛徒讲话。” 聂霁辰顺势侧躺在了床上,背对着萧慕寒道“本王不也跑来救你了吗?算是扯平了。说到底,都是本王的错,没有早点将话说清楚,才害的她做出错事。” 萧慕寒一愣,没想到一向不喜多言的聂霁辰今日竟打开心扉响他说了这么多。 “我一直想不明白,安华明明什么都不差,为何你偏就视她而不见?”萧慕寒索性也问出了自己多年的疑惑。 聂霁辰微微一愣,继而脑中浮现出初次见允如的场景来。 半响,他缓缓道“我也说不出究竟是何原因,但本王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见她的时候心里是暖的。看着安华的时候,我没有这种感觉……” 萧慕寒一愣,看见喜欢的人心里是暖的? “额……你这谬论是从何处听来的?”萧慕寒嘴角微抽,不可置信这么肉麻的话是从聂霁辰的嘴里说出来的。 “……”聂霁辰无言,半响才道“我乏了,你出去吧。”说罢,闭上了眼睛。 明显的逐客令,令人反驳不得。 萧慕寒知道此时不宜在多言,起身拿着木盘走了出去,他将门关上后聂霁辰忽的睁开了眼睛。 允如暴怒的模样,她狡黠聪慧,一幕一幕,聂霁辰想着想着,耳朵渐渐红了起来。 …… 明王府青山阁中。 允如房内,四个黑衣人正悄无声息的向床榻靠近,只见床榻上允如用被子蒙住了全身,在床上鼓起了一大包。 四个黑衣人相视一眼,纷纷拔出腰间的刀刺中了棉被,只怕那被子里的人中了这么多刀应该会死的绝对吧? 拔出刀,站在床头的黑衣人掀起被子一看,只见里面不是人而是两个枕头,其余黑衣人见状暗叫一声:不好! 转身,却听见一个冰冷入骨的声音“在找什么?找我吗?”随着声音的响起允如自房梁上落地,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 “上!”黑衣人们看清是允如后,其中一人挥起刀喊道。 于是,四个黑衣人全都使出最大的力量来击杀允如,允如淡淡一笑却笑的嗜血,她到明王府不过半月载,竟有这么多的人来对她下杀手,她是该感谢成楚云给自己惹来的麻烦呢?还是狠狠地的揍他一顿呢? 身影一动,冰蚕丝随着她身影的摆动,齐齐的划破了三个黑衣人的脖子,脖子只留出了丝丝鲜血,那三个黑衣人便倒在了地上。 唯一剩下的那个黑衣人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在原地发愣,允如手指轻弹最后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刀便到了她的手里。 另一只手射出冰蚕丝束缚住了黑衣人的全身。 允如手握着刀,细细的观看着,发现上面竟没有一件东西能证明今晚这几个黑衣的出处。 将刀扔在地上,人影闪到黑衣人面前,捏起他的双鄂将一颗药丸强行塞进他的嘴里。 见黑衣人的喉管蠕动,允如放开手,笑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回过神来,颤声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允如看着自己的素手漫不经心的道“没什么,就是能让你听话的毒药而已。” “毒毒毒药?”黑衣人听了舌头打结的问。 他要不要这么悲催?今天第一次执行任务就被人下了毒! “没错,是毒药。友情提示,你活在这世上的时间不多了哦!”允如满脸笑意,见黑衣人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心中颇为满意,接着又问道“想活吗?” “哼!即已落你手,要杀要刮奚听尊便!”黑衣人别过头去,佯装不害怕。可那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第208章 事情不对 “呵呵……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吗?”允如笑的嗜血硬生生的让黑衣人在大夏天的晚上打了个冷颤。 “什……么……?”黑衣人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颤声问道。 以前的时候都是他给别人下毒,现在却被人给下了毒,遇谁心里都发毛,只有用过毒的人才知道毒药的厉害,他能让你生不如死! “听说过鬼蛊吗?中鬼蛊者,全身长绿毛,瞳孔缩小,瞳孔自眼睛处会长出黑色的脉络,犹如一潭死水,最可怕的是,别人不能碰,一碰你就会死!就算别人不会碰你你也会痛苦哀嚎七日之后死去……”允如缓慢的说出,声音犹如来自地狱般让人恐惧。 黑衣人打着颤,问“你给……我……吃的……是鬼蛊?” “嗯哼!”允如不可否认的道。 这是她前世看书看见的,用来吓吓这个胆小的杀手在合适不过了。 “不要不要!救救我,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黑衣人突然跪下来仰望着允如哭泣的道。 “好,说谁派你们来的!”允如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问。 黑衣人扭头看了一眼离自己不远的三个兄弟的尸体,低着头看着允如道“是……瞿王……” “瞿王?是谁?”允如听了奇怪的问,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惹了个瞿王。 “是大皇子……成若瞿……”黑衣人解释完又抬起头看着允如说“现在你该给我解药了?” 听完允如大为震惊,他竟然没死?这次还敢派出杀手继续追杀她?好,很好!等着被他反杀吧! “回去告诉成若瞿,无论他是出自什么原因派你们来杀我,那他就要做好被我杀的准备!”允如手中凌云一现,飞快的割断了黑衣人身上的冰蚕丝,冷冽的道。 上次在监狱中她就是中了那个什么夜的一掌,现在却又有人来刺杀她了。事不过三,允如向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对于一个惦记着她性命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死了。想来杀了那成若瞿也不会太难吧? 黑衣人挣扎着站起身,允如手一挥黑衣人就闻到了一股花香,允如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也不管黑衣人了。 黑衣人慢吞吞的问“我的毒……解了吗?” “解了,别忘了把你兄弟的尸体带出我的房子,现在你可以滚了!”允如翻了个身道。 那黑衣人听了,心里的担忧和恐惧也减少了一些,他可不想就那么快的死了。 看了眼地上三个人的尸体,他弯下腰抱起一人飞出了窗子过了一会又回来了,来来回回三次后,黑衣人捡起地上的刀看了一眼允如。见允如发出轻微的呼吸声,不由大喜,竟然睡着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杀了她回去自己就能独自得到主子的赏赐了! 于是黑衣人手握着刀眉心冒着虚汗,脚步轻移的走到床榻前,见允如完全没有发觉不由一喜,举起刀就要砍下去,却听“想死?赶紧滚!”允如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低声呵斥道。 黑衣人听见,立马收回刀连滚带爬的飞身一闪从窗子里跳了出去,消失在允如房内。 允如拉起脚下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头一歪就睡着了。怀里还抱着凌云。 唉,今天真是劳累的一天! 幸好宝贝凌云回来了,不然这一天得多糟心啊。 大皇子府中,成若瞿久等着派去的四个人,暗想:难道这次又全军覆没了? 他坐于轮椅之上,被允如差点弄残的腿正以十分缓慢的速度愈合着。 当他听闻,成楚云竟然能说动萧慕寒给刘允如医治,并将垂危的刘允如救了回来时,便愤恨难以,这腾空出现的哑巴弟弟,让他感到了久违的危机感。 成若渠还在沉思中,从允如窗中逃出来的黑衣人跪在了眼前。 “其余的三个人呢?那个女人死了没有?”成若瞿看着黑衣人只一人出现,疑惑问道。 这个女人,留在成楚云身旁只会让他觉得寝食难安,尤其是她仅拿出两颗圆球就毁了他几十号精兵,他更觉得,继续留着她在成楚云身旁,那将对自己大大的不利。 “回……回主子……他们……他们三个死了……”黑衣人想起自己出卖了主子,迟疑了一会,眼神飘忽不定,结结巴巴道。 “回答我的问题!”成若瞿低吼一声。 黑衣人吓的匍匐在地,连声道“主子,属下无能,那女子没死,反而是他们三个都死在了她的手下!” “哦?那你又是怎么活着回来的?”成若瞿的语气中又夹杂着一丝怒气。 “属下……属下……”黑衣人结结巴巴的,眼神飘忽不定。 “她应该不知道你们是谁吧?”成若瞿双眉一挑,斜看着黑衣人问。 见黑衣人这幅样子,他便知道,这个黑衣人已经出卖了他。 黑衣人咽了下口水,脑海中想起允如说的话来,连道“小的没说!……她让我带了句话给您……” “哦?说!”成若瞿身子前倾俯视着黑衣人道。 “她说无论是谁派我们来的,敢杀她就要做好被她杀的准备!”黑衣人连忙将允如说的话转述了出来。 “哼!那本王就让她有来无回!”成若瞿靠在椅背上,眼露凶光,道。 黑衣人眨着眼睛,头也不敢抬,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成若渠正审视着自己,他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沉默着,房间内的气氛犹如身上压了一块石头,让人觉得沉重。 终于。 “下去吧!”成若瞿挥手对黑衣人说。 黑衣人如蒙大赦,松了口气,暗自窃喜,没想到今天的主子竟如此的好说话,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连忙道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黑衣人一走,成若瞿脸上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他面无表情的轻道“北固,杀了他!” 暗处只听一声“是”书房内便已没有了北固的气息。 只怕那黑衣人看不见明日的太阳了。 “徐良?”成若瞿看向门外,喊道。 只听“嘎吱”一声,门被打开,接着一个身穿仆人衣,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对成若瞿低头道“皇子有何吩咐?” “本皇子三日后要宴请京都内所有来看望本皇子的权贵,宴请涵你看着写吧,切记一定要保证请帖稳稳的送到明王府,你去送,本王一定要在明日看见哑王和他的女侍卫!”成若瞿坐在木椅之上淡淡的说。 “可……二皇子府并未派人来看望过您啊……”徐良有些糊涂,不是说宴请看望过的人嘛?这明王府又没有来人,宴请他们作甚? “徐良,本皇子让你做你就去做!废话不要太多!”成若渠盯着徐良语气微怒道。 “是是是,奴才明白了。”徐良听了连连点头生怕在惹成若渠不高兴。 “皇子,您先休息,奴才这就下去办!”徐良点头哈腰道,转身就出了门。 成若瞿对徐良的能力还是认可的,勾唇一笑,冷哼了一声,这次,哪怕不能伤成楚云一分,也要杀了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思虑间,敞开的书房门突然被关上,紧接着北固的气息出现,成若瞿便知他已经将事情办妥了,还好自己身旁有北固这样一个得力的下属。不然,当真是要气煞他也。 成若瞿闭着眼睛单手揉着太阳穴,道“杀了?”仿佛他让北固去杀了的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是一只蝼蚁。 暗处北固的声音传来但很简短“是……” 分割线…… 凌晨,允如才酣然入睡,无疑,她又苦练了一晚。等她醒来时,天色已暗,成楚云房中也早已熄灭蜡烛,青山阁的奴婢告诉允如,成楚云近日上早朝上的乏了,吃过晚膳后便会睡觉,如此,允如也不去打扰了。自己寻些吃食,便一头扎进房中继续苦练冰蚕丝。 冰蚕丝她一定要隐藏好,以至于用的时候不被别人所察觉到,提高攻击率。 日起日落,三天后。 正是清晨,允如刚刚睡下,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叫醒了。 “咚咚咚” 芳姑皱着眉头,(大家都知道她是谁啦!在这里先用她伪装的名字吧!)敲着门口,这刘允如怎么还不出来! “谁呀!烦不烦!”允如被吵醒,翻身小跑到门口,连鞋子也没有穿,她一脸的不耐烦,谁这么讨厌,大清早的乱敲什么?! 芳姑收回手,允如就顶着俩黑眼圈怒气冲冲的打开了门。 “神经病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允如一看见是芳姑,见她一脸便秘的样子,更是气的怒火中烧,不管不顾的骂道。 嗯? 谁还没个起床气! 芳姑这个暴脾气噢!当场就炸了。敢跟她耍脾气?! “你骂谁神经病呢!”芳姑杏目圆瞪,显得十分生气。 允如显然不想和芳姑多言,给了她个白眼,道“谁搭腔我就骂谁!”说完,转身就“砰”的关上了门。 允如打了个哈欠,睡眼稀松的向床上走去。 芳姑气结,上前一脚就踹开了允如房门,允如这还没挨到床沿边呢,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个老婆娘没完没了是吧?!”允如转过身盯着芳姑眯起了眼睛。 忽的,房内的温度似乎突然下降了好几度一般,令芳姑不禁打了个寒颤。 瞧着允如,芳姑咬了咬唇,不能坏事,安慰了自己几句,压低声音,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道“今日大皇子府宴请皇权贵胄,二皇子也收到了请帖,不去不可,二皇子收拾妥当已在府外等候。” 允如见芳姑的气势突然就蔫了下去,自己的气也消了几分,听此,不耐烦的挥挥手道“不去不去……”说罢,转身就躺在了床上。 芳姑顿时束手无策了,心里急的很,想破口大骂,碍于不能暴露身份,好生说话她又说不出口。只给了她个原地转圈,无计可施。 不一会,允如又打起呼噜来。 芳姑真真是碎了二十来年的认知,哪有女人睡觉打呼噜的! 殊不知,允如就是因为太累了,练了一夜,呼吸自然粗重。 犹豫片刻,芳姑上翻着白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允如身旁,伸手轻推着她唤道“刘允如?允如?刘允如!”芳姑见允如毫无反应气蹭的又上来了,扯开嗓子吼了一声。 一声,便将允如的睡意全部打消。 “到!”允如睡梦中应了一声,“腾”的坐起身而后飞速下床穿上鞋子,站直了身体,对着空气标准的行了军理。 只惊的一旁的芳姑忘了反应。 允如眨了两下眼睛,这才想起这里可是异世啊!不是部队里! 第209章 黑衣女子 顿时,她那站的笔直的身躯萎靡了下来,她斜眼一瞧,见芳姑站在身旁,吓的瞪大了眼睛,连连后退。 “你怎么在这?”允如仿佛忘了刚才的事情一脸震惊的问道。 芳姑像看着智障似的看着允如,嘴角微抽,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道“你这里……莫不是有问题?” 允如垮下了脸,吼了一句“你脑子才有毛病!”毫不客气的反击是允如一直以来的优良作风。 芳姑“……” 允如得意的看着芳姑,还跳了跳眉毛,以示对芳姑的挑衅。 芳姑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一本富丽堂皇的折子塞到允如手里道“这是大皇子府的请帖,到时候是凭这个进府,可别弄丢了。二皇子已经等了很久,你赶紧去。” 允如举着请柬到眼前好好看了看,嘴角微微勾起,这个成若渠自己没找他算账,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罢,今日便去好好会会他,搅他大皇子府个鸡飞狗跳。 “我走了。芳婆婆。”允如将请柬塞回怀中,冲芳姑眨了下眼睛,嘴角微勾,这模样甚是迷人。 芳姑就那么楞楞的看着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门,才回过身来。 自己怎么可以被情敌吸引? 允如一出青山阁,就施展轻功,飞上屋檐,快速的略过,引的府中的奴仆纷纷驻足观看,允如迎着清晨的风肆意的跳跃着,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啊! 府外,成楚云今日着一身月色花纹长袍,头戴白玉发冠,正襟坐于马车内微垂着双眸看不出变化。 直到允如飞落到马车旁,冲蹲在地上的小五打了声招呼他才抬眸,透过窗帘见允如满脸笑意。 “小五,吃早饭了吗?”允如看着有些腼腆的小五道。 小五羞涩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才支支吾吾道“吃……吃过了……” “噢,那就好,出发吧……”允如说完脚一抬接着便钻进了马车里。 小五楞楞的看着车门,姑娘……似乎没事了呢…… 允如一瞧见成楚云微微一愣,继而坐在他对面打趣道“今天穿的这么帅是想去吊个娘子嘛?” 随即扫视了马车一眼,见这马车内装饰的也是富丽堂皇的很,宽敞无比,茶具,小点心,应有尽有。 成楚云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慌忙掏出小本子写道“不是。” 允如一瞧心下了然,小伙子到了该娶妻的时候是该好好打扮打扮,否认是很正常的啦! “嗯,不要害羞。你遇见喜欢的姑娘跟我说一声,保证兄弟给你助攻!对了,我先睡会,到站了喊我一声哈!”允如也不管这个古人能不能听懂她的话,就已经自顾自的躺在了柔软的座位上,双手怀胸,两眼一闭,已然睡去。 成楚云楞了许久,才回味过来允如说的话,不禁叹了口气,扭头拿起一旁自己的披风,俯身向前将披风盖在了允如身上。 他知道,允如是彻夜没睡的。 允如还未睡沉,察觉到成楚云的举动,心中不禁一暖,来不及多想,便随着马车的摇晃沉沉的睡去了。 马车颠簸着,允如的头也随之一晃一晃的,成楚云看着她这样睡很不舒服,皱着眉头,即便如此,她就是不愿换个姿势睡。 成楚云无奈的很,起身坐到她的头前,伸手轻轻的抬起她的头颅,接着,自己往前挪了挪,而后,将允如的脑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允如这才睡的安分了些,紧皱的眉头也随即展开了。成楚云看着允如的侧颜,瞧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忍不住伸手拿起一缕放在指尖缠绕了起来。纤细光滑的发令成楚云久久不愿放下,一遍又一遍的打着圈的玩弄着。 明王府在帝都西南,而大皇子府则在皇宫附近也就是东北放向,这一趟,时间自然要耗去不少。 两个时辰后,小五拉住缰绳,勒令马儿停下来,他看着眼前大小不一,各式各样,富丽堂皇的马车不禁犯了难,看来还是来迟了。 …… “皇子,到了。”小五跳下马车,拿出板凳放在马车下方对着窗户轻声说道。 成楚云看向允如,见她睡的正香,不忍打扰,便也不出声,也无动作。 就让她多睡会吧。 小五见车里久久没有动静,便悄悄的走到了一旁寻了个阴凉处坐了下来。 二皇子府的一守卫眼尖,一眼便认出了是明王府的马车。慌忙跑进府去通报。 大皇子府内,客房中,摆桌上放慢了食物,京中权贵纷纷到场,个个穿的是华丽非凡,气宇轩昂。唯独一个排在最次的桌前,人空着,连那桌上的食物都没有多少,甚是寒酸,众人心知肚明,这是给那哑巴皇子准备的。这时,成若渠坐在轮椅上,由他的妻子杨仙儿推着缓缓走进众人视野中。 只见那杨仙儿着一身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当真不愧为帝都第一美女! 反观那成若渠穿着一袭淡紫色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了。他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微仰着头,靠在椅背上,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滴打在檐瓦上的雨声,仿佛也化为那夜屋外熙攘吵杂的人群喧嚣。然而一切似乎都变的不再重要,不再吵闹,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而已…… 此人,也无愧于帝都第一美男的美誉。 这二人,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见,杨仙儿推着他走到主人的位置上,将他放妥后,微微一笑,坐到了一旁自己的位置上。 “皇妃辛苦了。”成若渠看着杨仙儿一脸的宠溺道。 “这是臣妾应做之事……”杨仙儿也微笑着回应。 在他人看来,这二人真是夫唱妇随,恩爱非凡。也使得不少未出阁的小姐心中嫉妒杨仙儿,嫉妒她嫁了最英俊的男子,还得了他的宠爱,自杨仙儿入府后,成若渠从未招惹过其他女人,一心一意的对待夫人。 这真真是羡煞旁人也。 但唯有杨仙儿清楚,她的夫君……是不举…… “皇子,明王府来人了……”刚在府外看守大门的侍卫突然闯了进来,冲成若渠行了一礼道。 闻言,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那怎的还不进来?”成若渠眉毛一挑看着小厮问道。 “奴才……奴才看明王府的小厮叫了几声皇子,皇子也未下车……小厮便坐到了一旁等候……”小厮从未遇到过被这么多人注视着的情况,心下有些激动,连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哈哈哈……想必那个哑巴是害怕了,不敢出来了!”今日刚被放出宫的成若方再也安耐不住站起身看着小厮道,他一脸的笑意,引的其他人也低头掩笑了起来。 成若兰冷笑一声,来的正好,今日正好出一出那日的恶气。 于是,她也站起来符合道“想必二弟从未见过此等场面,害怕也是情理之中,诸位,不如我们一道去相迎吧?” 成若方看着她,心下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和成若兰可是同母姐弟,姐姐之意他怎会不懂。 “好啊好啊,本公子也想一道去呢”那日被允如揍的鼻青脸肿的杨培也站起来附和道。 闻言,杨仙儿看向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一天到晚尽知道给父亲惹事,没个正形。她刚想出口呵斥,却被成若兰抢先道“那还等什么?快随本公主一起去迎接我们尊贵的二皇子吧!”说罢,便带着自己的婢女率先走出了客房,三皇子,杨培等人随即一哄而出。 杨仙儿无言,望向成若渠,希望他能说两句,却见他一脸的阴霾不知在想些什么,便也没在敢开口。 她举起茶杯,看向底下那些没出去凑热闹的夫人公子小姐们清了清嗓子,声音娇媚道“谢谢诸位公子,夫人,小姐,能在百忙之中来我府看望夫君,在此,仙儿仅以此茶代谢各位。请……”说罢轻酌了一口茶水,放下水杯,做了请的手势道。 底下众人也连忙端起茶杯敬了杨仙儿一下, “皇妃言重了。” 杨仙儿笑着点头,落落大方道“那就请各位尝尝我皇子府御厨的手艺吧……请……” “多谢成款待。” 众人又异口同声道。 “嗯……”杨仙儿微笑着点头,底下众人享用起杨仙儿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美食来,这时,客房里才热闹了起来,熟络的公子,小姐们三三两两的说笑着,气氛甚为融洽。 成若渠依旧沉着脸,不知在思索些什么,竟能让他如此出神。渐渐的,他的嘴角勾出一笑有些渗人的笑来,所幸,并无人看他脸部变化。 成若兰等人浩浩荡荡出了府,一抬眸,便瞧见明王府的马车还有小厮坐在一旁。 成若兰能人相视一笑,今天,定要他好看!须得将这个小哑巴好好伺候伺候才能消除他们的心头恨。 一干人便各怀鬼胎的走向马车,小五余光瞧见这些人,慌忙站起身,跑到马车前小声道“皇子,三皇子他们一堆人朝着这边过来了……”说着还抬头撇了眼成若兰他们,不知该怎么办。 成若兰见小厮见到自己不但没有跑到自己跟前行礼,反而是跑到马车前不知对成楚云说了些什么,接着,退到了一旁,静静的站着,也不过来见礼,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成若兰,若方,杨培见状气的不打一处来,这主子是个讨人厌的,连带着这奴才也是一副招打的样子! 第210章 教你做人 “放肆!你们明王府都是如此家教吗?!见到本公主还不行礼?”成若兰站定在马车前,率先出声呵斥道。 小五连忙跪下,行礼道“公主恕罪,小的乃草民出生,不懂礼仪,还望公主恕罪。” 一番话说的是不卑不亢,一点也没有慌张的意思。 成若兰勾唇一笑,娇媚的脸上露出一抹狠毒的笑容,她望了眼马车内部,又看着小五道“大胆奴才,你可知见到公主不行礼的下场!” 闻言,小五神色慌张了起来,他连忙道“公主恕罪,奴才实在是不知礼仪这才……” “住口!你顶撞公主,惹得公主不开心,罪该当诛!”杨培连忙站了出来,呵斥小五道。说着他还看了看公主,见成若兰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心里更加放肆了,只要得到公主,那一切都好办了。 “狗奴才,说说,你想怎么死?”成若方走到小五面前,俯视着他,语气不屑。 小五抬起头看见成若方那让人反胃的脸,低下头,冷哼一声,道“随便!” 嘶…… 这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啊! “找死是吧!”成若方挽起衣袖,看着小五恶狠狠道。 小五却是连头也没有抬一下,见状,成若方更气了,直接一脚踹倒了小五。 小五抱着自己的头一声不吭,成若方奋力的踹着,踢着,那些王权贵族们全都冷眼旁观着,成若方打的只是一条狗,而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打的好!”杨培在一旁喝彩道,脸上满是心灾乐祸的样子。 那日的仇,他可还记得呢! 成楚云听着小五吃痛的闷哼声,知躲避不了,低头拍了拍允如,允如不知何时脸对着墙壁睡着,察觉到有人在叫自己,允如翻身道“不要吵我!”可她忘了,她睡的可不是床,整个人直接往马车地下滚了下去,成楚云连抓都没来得及。 马车外,众人只见马车震了一下,纷纷好奇,里头是怎么了? 成若方也停了下来,满脸的疑惑的望着车窗里,却不见一点东西。 小五捂着肚子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可见成若方下手有多重。 成若兰示意身旁的婢女去看看,婢女领意,走向马车。 “嘶……”允如坐在马车地板上,手捂着脑袋,这可真磕疼了她了。 成楚云看着她这幅呲牙咧嘴的样子,不禁好笑,叫你睡觉不安分。 允如揉着被磕到的地方,瞧了眼成楚云,察觉到马车不在走动,问道“到了吗?” 成楚云微微颔首,以作表达。 “噢,拉我一把。”允如伸手到成楚云跟前道。 马车的设计是,两侧放有长长的坐板,马车整体是长方形的,以便多人同时坐于马车内,唯一的缺陷就是中间的道太窄了,允如不得不借力才能起来。 成楚云握住允如的手,马车外,成若方走到马车门前看着里头又安静了下来,不禁气恼踹了身旁的马儿一脚并喊道“死哑巴你给我出来!” 马儿受惊嘶鸣着前进了两步,允如刚被成楚云拉起来,马车这一动,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成楚云身上跌去。 二人皆瞪大了眼睛。 “唔……”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天公作美。 允如那樱桃小嘴好巧不巧的偏偏印在了成楚云的薄唇上。 二人瞪大了眼睛,皆不可置信的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人, 成楚云只觉得她的小嘴,软软的,糯糯的,令他想抓住好好品尝下。他刚有动作。 马车门帘便被人打开了! “啊!”成若兰的婢女瞧见这羞人的一幕,顿时惊叫出声。 众人听此,纷纷好奇小婢女看到了什么竟如此惊讶。 允如看向小婢女,连忙一把推开了成楚云,想站起来,却忘了这里是马车,头直接撞到了马车顶部,使的她又吃痛捂着脑袋蹲了下来,直揉着脑袋希望缓解下被撞时那酸疼无法言说的痛感。 可在外人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了。 原来,允如正好蹲在成楚云两腿间抱着脑袋不知在干些什么,有过经历的,自然便懂了…… 成若兰几个未出阁的小姐连忙跑到一旁羞红了脸。杨培和成若方则惊奇的看着成楚云,一脸的坏笑。 原来哑巴也会做这种事情,嘿嘿嘿…… “没想到我们的哑巴二皇子,竟然有此等艳福,想不到啊,想不到……哈哈哈……”杨培坏笑着嘲讽道,与成若方对视一眼后放肆大笑了起来。 闻言,允如扭头看去,才发现外头站着很多人,瞧着成若方和那日那个想猥亵成楚云的公子哥,不禁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 “走,我们先下车。”允如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成楚云,说罢,委着身子,跳下了马车。 她一站定,众人便傻了眼。 一身淡蓝纱裙随风轻雾,犹如空谷幽兰般似梦似幻,长发尽数扎在脑后,尽显利落干净。那双犀利的眸子比鹰的眼睛还要锐利。 这女子,竟比那杨仙儿还要美上几分,二者不同的是,杨仙儿乃为柔美,而这个女子则为英气飒爽的美。 接着,成楚云也跨下了马车站在了允如身旁,刹时,众人只觉得二人站在一起更为惊艳,众人都未曾想,这哑巴二皇子居然比大皇子还要俊上几分,这散发着生人莫近的气息,还有那崩的紧紧的薄唇,更显的他魅力十足。 连成若兰连同成若方还有杨培以及在场所有欺负过成楚云的人都在疑惑,眼前这个自有一股帝王气势的哑巴还是以前那个哑巴嘛? “姑娘……”小五忍痛走到允如身边轻唤了声。 允如扭头瞧见小五满脸淤青顿时就炸了。 “你怎么成这样了?是谁打的!”允如愤怒的看着小五脸上的伤口,那个王八蛋打的他? 闻言,杨培和成若方相视一眼,二人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毕竟允如痛揍他们的样子,还记忆犹新。 小五抬头看了眼佯装看他物的成若方一眼,低下头小声道“我不小心磕的……没人打我……” 闻言,成若方喜上眉梢,这小奴才还是可以的嘛! 允如却早已顺着小五的视线看见了得意忘形的成若方。 “不要脸……”李婷看不惯允如这幅唯我独尊的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允如自是听见了,她冷眼扫去,李婷刹时闭上了嘴,转过头去不敢看着允如。 “哎呀,这不是公主殿下嘛!今日公主穿的这身衣裳好生漂亮啊,果真乃沉鱼落雁之姿啊……”允如突然换上一个笑脸,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成若兰。 听到允如如此赞美,成若兰一时高兴的昏了头,满脸的得意。 而成若兰和杨培则一脸的不解,这女子又要作什么妖? 允如走到成若兰身旁,假装不故意,狠狠的踩了李婷一脚,李婷顿时“哇哇”大叫起来。 李婷疼的只跳,眼泪花都要出来了。 小五见状,轻笑了一声,不愧是刘允如。 一向也爱跟在成若兰身旁的周婷袅悄无声息的退到了一旁,生怕惹到允如给自己找不痛快。 允如趁机取代李婷的位置,围着成若兰转起了圈,嘴里时不时的还发出“渍渍渍”的声音来,仿佛在惊叹世间怎会有这般美人一样。成若兰也自信的站着,任允如打量。她相信,自己身上没有什么能挑出毛病来。 突然,允如站在她面前,大为震惊,手指着她脸上的一块斑呵斥成若兰身旁的小丫鬟道“这么大的太阳你不知道给公主撑个伞嘛!你看看,都是因为你的疏忽,导致公主脸上都长斑了!” 闻言,小奴婢都没反应过来,慌忙跪了下去,直呼“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因为小奴婢知道,公主最爱惜的就是她这张脸。 “公主?”李婷脚好受了些喊了成若兰一声,希望她能为自己出气,谁知,公主瞪了她一眼,吼道“闭嘴!” 而后,公主回过头举起手里的镜子细细察看自己的脸发觉在眼角下边真长了一块不大不小的褐斑,顿时,她就慌了,连忙放下镜子。 “你可有法子治走这块斑?”成若兰脸上带着焦急询问允如。 允如笑道“办法自然是有的,就要看公主你做不做得到了。” 瞧着允如宛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的脸,没有一点瑕疵,成若兰下意识的也就相信了,慌忙道“我能!只要你能去掉我这块斑!” “哎呀,可是我和二皇子还要参加大皇子的宴会呢!”允如故作遗憾的看了眼成楚云转而看着成若兰一脸的无奈。 “不去了不去了,本公主让人跟他说一声,他不会怪罪的!”成若兰连忙打断允如,现在没有事情能比她的脸还重要。 “这……不太好吧?”允如故作为难的说了句。 成若兰现在那还有心思跟允如客气,一把拉起她的胳膊就走,“跟本公主回宫,你要是治不好本公主这斑,本公主定要了你的命!” “哎,公主,等一下,我得带上二皇子,不然我哪里都不能去。”允如挣开成若兰的手,道。 成若兰回头看着允如道“行行行,把他也带上。” “好嘞,那公主不如乘明王府的马车回宫?路上我也好给你讲讲平时怎么护理皮肤,我瞧公主这脸,还有些缺水啊……”允如一本正经,仿佛她是个皮肤护理专家一样。 “长姐,你可不能上她的当,她就是个骗子!你忘了她是怎么把我打的鼻青脸肿的了吗?”成若方慌忙跑到成若兰身前制止她道。 可成若兰却一个冷眼扫过去,仿佛忘了在尚品阁的事情。 “住口!”成若兰呵斥成若方道。 刘允如现在是她最后一根稻草和希望,她不能放弃。 也许,从允如刚才夸她的那一瞬间开始她就把允如当成自己人了。毕竟这种在乎自己容貌的女子别人一夸她,很容易就能骗到她。而允如刚才也是看见成若兰手里拿着面小镜子,与上次在尚品阁时一样,允如便断定,这成若兰定是个爱美之人。既然知道了属性,投其所好便可以了。而且,这不正如她所愿,不用陪成楚云看见这群恶心的人嘛? 成若方气结,也不敢和成若兰硬抗硬,只得气的甩了甩衣袖往大皇子府走去。 “什么叫缺水?”成若兰从未听说过这种词汇,满脸疑惑的看着允如。 允如笑着指了指成若兰两颊处干燥的地方,道“公主有所不知,这皮肤一缺水很容易就会出现脸上卡粉,涂粉不均匀,大大的影响美观。” 第211章 意外的温柔 闻言,成若兰又举起镜子细细观看了会,发现真如她所言,自己两颊的皮肤有些干燥起皮。 允如暗笑,此时正值夏天,夏天新陈代谢快,皮肤非常容易干燥起皮,古人没有面膜之类的补水品脸部自然干燥。 “原来如此,你应该有法子吧?本公主瞧你这脸倒是白嫩的很,是不是你经常补水所以才这般透亮?”成若兰满脸的好奇,看着允如问道。 “当然,不然怎么保持这么水嫩?我保证,只要用上我刘家一个疗程,保证你的皮肤和我的一模一样,甚至,比我的还要好!”允如掐了下自己的脸,不可反驳道。仿佛在证实成若兰的话。 成若兰顿时大喜,催促道“那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成若兰这脸,她自己是知道的,涂了脂粉还看的过去,一洗便不能看了。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为此,她看遍宫中所有的御医,请教过父皇所有妃子的护脸秘技,无一奏效。现在看见允如这么透亮白的皮肤出现在眼前,自然是十分羡慕,连带着她说的话也多了几分信任感。 “额……这……小的买药材还需要钱呐……”允如装作迟疑道。 “好了,不要说废话了。你需要多少本公主就给多少,只要你能治好本公主的脸。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成若兰不耐烦的看着允如,语气急躁道。 允如一听,喜上眉梢,立马点头答应道“公主放心。” “嗯……”成若兰满意的点了点头。 二人便走向明王府的马车,李婷和周婷袅对视一眼,她俩费尽心机,最终居然没抵过一个粗野女子! 成楚云见允如又走回来了,转身上了马车。小五也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牵着马等着允如二人走来。 趁所有不备,允如装作无意回头看了一眼,“咻”的从手中射出冰蚕丝来,在场皆是未修炼真气的人自然察觉不到,成若方还没进府门口,突然,毫无预兆的扑向了地面。 “哎哟!”成若方直接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拥抱,摔的他膝盖,鼻子疼。 余人纷纷望向他。 在后的杨培慌忙跑上前扶起来他。 “皇子你怎么样?”杨培殷勤的替成若方弹掉了衣服上的土,一脸担忧的问道。 成若方一把打掉杨培的手愤恨的望向允如,他刚才分明是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了双脚。他下意识的觉得一定是刘允如搞的鬼。 果不其然,允如回头冲成若方勾唇一笑,而后举起中指一脸的挑衅。做罢,她便坐上了马车,成若方气的牙痒痒,吼道“你给本皇子站住!” 一身狼狈,鼻子还被蹭红了,那样子别提有多可笑了。 小五一扬马鞭,驶着马车潇潇洒洒的走了。 鸟都不鸟成若方。 成若方简直要被气炸了,刘允如! 李婷等人自知无趣,便也怯怯的回了大皇子府,她们可不敢随意离去。 马车里。 成楚云闭着眼,强忍着,只听允如和成若兰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听的他恨不得立刻下车远离这两个聒噪的女人。 “公主,这脸上长斑和内脏也有一定的关联,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嗯……是有些……” “那就对了,俗话说的好。内里的毒排不出去就会显现在脸上。” “那本公主该怎么做才能把毒排出去呢?” “很简单!都是女人是水做的,公主每天只要多喝水就可以达到排毒的效果了!”允如语气肯定,仿佛一个大医生一般。 成若兰点了点头,御医才蹭与她说过要多喝水,要喝茶水,她不以为然没听,如今看来,也是有些道理的。 “排完毒我的斑就会消失嘛?”成若兰伸手抚了抚脸上的褐斑期待的看着允如。 允如笑道“公主美的跟花一样,每天开心一点,斑自然就会消失不见了的。” 一番话,说的成若兰心里是满足的很,她微微得意,扬起下巴看着允如道“只要你能好好伺候本公主,赏赐是少不了的。” 允如一脸狗腿样道“那公主,我可提前说好,我给你做一个小时的护肤二两黄金噢!” “什么!”成若兰震惊的看着允如,二两黄金?怎么不去抢呢! “怎么……堂堂紫龙国最尊贵的公主付不起小的这一点点劳务费嘛?”允如一脸的委屈,有些受伤的道。 虽听着是委屈,实则是激将法。 果然,成若兰就和她那弟弟是一样的,喜欢充脸。 “哼!笑话,本公主自然付的起!”成若兰抬起头不可反驳道。 允如见状喜笑颜开,连忙冲着成若兰伸出大拇指道“公主豪气!佩服佩服!” 听到赞美,成若兰又像开屏的孔雀一样卖力的逗着她的尾巴一样,得意扬扬的扬起了下巴。 允如收起笑意,瞧了眼成楚云,见他脸上有些不耐烦之意,心下了然,扭头看着成若兰道“公主可知,闭眼养神对皮肤也很有帮助?” “噢?不知。”成若兰来了兴趣,否决道。 “公主可以试试,先休息片刻。等到了明王府做起补水工作来会事半功倍。”允如满脸认真道。 “好。”成若兰欣喜的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自己皮肤变好的样子。 允如见成若兰安静了下来,瞧了眼成楚云,看着他紧闭的薄唇,不禁俏脸一红,想起刚才之事,允如只觉得丢人又丢大发了。 大皇子府中,成若渠听闻长公主劫走了成楚云和他的女侍,低着头阴沉着脸,整个客房里落针可闻声。 见状,这些贵族们纷纷起身请愿告辞。 成若渠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这些人道“如此,本皇子也不多留了。诸位请吧。仙儿,我有些乏了,你替我送送他们,本皇子也回去休息了。” “是。”杨仙儿在一旁顺从的点了点头。 成若渠“嗯”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被小厮推走了。 杨仙儿莲步轻移到众人面前,柔声说道“我家皇子今日属实气坏了,各位莫要见怪啊。” “不敢,皇妃我们先行一步了。”周婷袅李婷等公子小姐说。 杨仙儿微笑道“请。” 他们皆行了一礼,转身领着丫鬟小厮走了。 客房里只余杨培。那成若方早已跑回宫找御医去了。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杨仙儿板起脸来看着杨培骂道“你怎的就爱惹事呢?上次你在大街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还没够吗?!” “哎姐,我这怎么就成惹事了?还有,我跟你说,你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小蹄子!”杨培一脸的不耐烦。 他这姐姐从小管他到了出嫁,如今,出嫁了一逮着时间就骂你,教训他。 “你怎么跟我讲话呢!”杨仙儿脸上不悦了起来,双眉微微撇起。她这弟弟自幼被父亲娇纵,从小就无法无天,而自己的母亲去世的早,杨培也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如今,他这性子非但没有改变,反而有越演越激烈的意思,这怎能不叫她烦心? “怎么了?我就这态度!你一个已经出嫁了的外女人以后少在我面前教训我!”杨培丝毫不将这个姐姐放在眼里,满脸的不服气,冲杨仙儿怒气冲冲的吼完后一甩衣袖,带着小厮大步流星的走了,连头都没有回一次。 “啪嗒……” 一滴清泪滑落落在了地上。 “外女人?看来我真的无家可归了……”杨仙儿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喃喃道。 这大皇子府里,大皇子视她为无人,只在外人面前装恩爱,私下里,连瞧都不瞧她一眼。如今,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也不是她的港湾了。 她究竟,该何去何从? …… 不知不觉,小五也驶着马车回到了明王府。 “二皇子,刘姑娘,到了。”小五停下马车,放下板凳喊道。 “好,公主到了。”允如应了小五一声看着公主道。 公主睁开了眼睛,“嗯”了一声,便率先下了马车。 允如也跟着下车,一下车成若兰就架着允如走向明王府,丝毫没有在乎成楚云是何感受。 成楚云看着二人的背影,眸子里有些情绪在酝酿,小五看了他一眼,自觉跑到了一旁。 成楚云也走了,小五见所有都走了,转身去收拾板凳,弯腰的时候竟然看见了一瓶创伤药,他拿了起来,望向了明王府,他微笑着,将药瓶收进了怀中。 青山阁中。 成若兰仰躺在太师椅上,芳姑忙前忙后的伺候着,允如也在忙活着。 她将黄瓜切成薄片,一一贴在了成若兰的脸上。接着拿着笔墨写起了一款可以补水祛斑的面霜单子。 只要成若兰交给宫里的大夫让他们制作研细成沫后,加水便可敷在脸上。而据允如所知,这个地方护肤品之类的东西很缺少,因为紫龙国常年四季都如春,空气湿润,大多皮肤白净,对于护肤品自然没有多少兴趣去研发。但免不了,皮肤粗糙,毛孔粗大,长斑等问题。 成若兰只觉得脸上凉凉的,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谨遵允如话乖乖躺着也不说话,连口渴了想喝水也忍着。 允如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章,才满意的坐起身,端起茶杯轻酌了一口,见成若兰还别扭的躺着,勾唇一笑,放下杯子走到成若兰面前喊道“公主,现在可以起来取下了。” 闻言,成若兰如蒙大赦,被她的婢女搀扶着站了起来,随即,黄瓜也掉落在地。 成若兰举起镜子,摸向自己的脸,触之水润,光滑了许多,不禁喜上眉梢,问一旁的小婢女道“喜儿,本公主的脸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喜儿抬头认真瞧了一会道“喜儿觉得公主的脸确实比之前要水嫩的多。” 允如双手怀胸看着主仆俩,这古代的化妆品一糊就是一天,到了晚上也没有卸妆水什么的,随便洗洗又洗不干净,久而久之,皮肤就容易长斑而且暗沉。成若兰的脸多半是此原因。 “当真?”成若兰惊喜的问道。 喜儿点头应道“是真的,公主。”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成若兰扬起下巴看着允如道,脸上已经有了些敬意。 “我会的本事还多着呢!公主,天色已晚,你早些回宫休息吧,呐,这是我写给你的祛斑的单子,你回去以后交给御医,他们就会知道怎么做。做好后,你每晚用温水洗脸后,加水调服后敷在脸上,约半刻钟后在用清水洗净即可。”允如冲成若兰眨眨眼睛,接着扭头拿起桌上写好的单子递到成若兰手中,语速十分之快。 第212章 小露厨艺 “啊?这么麻烦啊?”成若兰接过单子一看,密密麻麻的竟是些自己不认识的东西,不禁有些烦躁,抬头就吐槽道。 “公主,美丽可是要付出的代价的哦。我还没说完呐!如果你想脸上以后永远都白白净净的,每日清晨起床时空腹喝一杯蜂蜜水,饮食要以清淡为主,每天都走些路,最重要的就是要早些休息。”允如笑着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 听着听着,成若兰越发觉得允如能治好自己。连连点头,对身旁的喜儿道“喜儿,都给本公主记下。” 喜儿点头应道“公主,记下了。” “嗯!你可还有要补充的嘛?”成若兰冲喜儿点了点头,又看着允如一脸敬意的问道。 允如现在可是能治好她皮肤的人,可宝贵了! 话说回来,成若兰这爱美的性子和皇后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个忍受不了瑕疵的人,平时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对镜观看自己的美貌,生怕这张脸出一点瑕疵,所以允如一说她长斑了,她才慌了神,毕竟在她的眼里,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脸重要!不然,她将来怎么嫁个好郎君? “嗯……还有就是,要防止太阳晒到脸。紫外线很伤皮肤的,长斑最大的原因就是太阳光照射!”允如瞧了眼即将落山的太阳,继续叮嘱道。 “好,本公主知道了。”成若兰点头在心中牢牢记下了,怪不得她今日对着喜儿就是一通骂。如此,她不禁好奇,允如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是调粉师嘛?怎懂的这么多?”成若兰好奇的问道。 在这里,把做女人脂粉,香水的人,叫做调粉师。 允如好笑,摇摇手指道“不是,我是护肤专家!” 忽悠古人她可是一套一套的。 “护肤……专家?”成若兰满脸的问号,这个名称怎么从未听过? “嗯……公主,时候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不然对皮肤不好!”允如点头,心想还有事情要做,连忙打发成若兰道。 “嗯!对对对,喜儿我们走!”成若兰慌忙点头,招呼喜儿道。 喜儿搀扶上她就走,允如松了口气,终于送走了,谁知,成若兰又回过头看着允如道“若本公主的脸出一点差池,你知道后果……” 允如一脸肯定的回答道“如果公主听了我的话,严格执行了的话,我保证公主的脸只会更好。” 哈,她前世执行任务总是暴露在阳光下,皮肤又黑,干燥,起皮,还长斑。害的她退伍后狂找方法,几乎找遍了所有的祛斑方法,所以这才有了些护肤房门的知识。 听到保证,成若兰心里也踏实了些,扭头走了起来。没走两步,又遇到了芳姑,芳姑停下脚步行礼道“公主,已是饭时,不如吃了饭食在回宫去吧?” 成若兰瞧都不瞧芳姑一眼,她早就看芳姑不顺眼了,仗着父皇宠爱就目中无人,她冷哼一声道“不是宫里御厨做的本公主吃不下……”说罢越过芳姑就走。 芳姑也不言,目送她远去。 “她不吃,我们吃啊!”允如拍拍芳姑的肩膀说道。 芳姑转身没好气的看着允如道“皇子在等你,走吧。” “嗯?当真?”允如颇为惊讶的问道。 芳姑转身就走,道“爱去不去。” 允如连忙追了上去,不解的问道“芳姑,我怎么觉得你对我有敌意呢?” 芳姑“……” “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为什么对着我的时候像是吃了火药,对着别人时又一副文静的样子?”允如坚持不懈的追问。 芳姑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冲允如吼道“因为你话多!而且还是个野丫头!” “额……” 允如愣住了,这就是针对她的理由? “嗯……芳姑……我没惹过你把?”允如想了想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和芳姑的摩擦,自己也好像没有惹她生气过嘛! “……”芳姑无言,回头就走,理都不理允如。. 允如无奈的摊了摊手,招人厌又不是她想的。 来到客房,允如见成楚云坐在大圆桌前,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令人垂涎不已。原来,芳姑早已命人准备好了膳食要款待公主的到来,毕竟让成逸等人听见公主来后连膳食都没有准备些,是会找来责怪的,可谁知,成若兰根本瞧不上。 成楚云一见允如来了,眼睛里浮现出一股柔情来,他嘴角微含笑意,示意允如坐到他身边来。 允如只觉得渗人,讪笑道“嘿嘿,我做这里就好了……”说着,坐到了成楚云对面。 芳姑看着,成楚云的脸跨了下来,而允如则一脸躲避的样子,拿起筷子连头也不抬一下就扒着饭。 一大桌子菜前,只有允如和成楚云二人,而成楚云心生不悦只看着允如,自己也不动筷。 她都与自己有肌肤之情了,却怎么对自己这幅冷淡的模样? 许是感觉到了来自成楚云炙热的眼神吧,允如更不敢抬起头了,忽的,又想起今日那吻来,不禁羞红了脸,暗道“完了完了,他这么看着我,不会是要我为这个意外的吻负责吧?等等,以身相许的话……也不错……”想着,允如悄悄抬头看了成楚云一眼,两眼相对,见他眼中写满了幽怨,允如赶紧低下头再不敢去看,只得快速的扒着米饭,时不时的夹两筷子菜。可一想到成楚云这惹人心疼的模样,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却发现他早已不在自己对面儿,而是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她的身侧来! “嚯!你怎么到这了?!”允如吓的跳了起来,震惊的看着成楚云道。 芳姑紧紧的盯着二人,生怕错过什么。 成楚云举起小本本给允如看了眼。 “慢些吃。” 允如这才尴尬的拿着碗坐了下来,讪笑道“没事没事,你也吃些啊……”说着又低头吃起了饭不敢对视成楚云那温柔似水的眼神。 忽的,碗中多了一块鱼肉,允如抬眸见是成楚云夹给自己的,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可怕了吧! 芳姑瞪大了眼睛,二皇子这是怎么了? 说好的铮铮男子呢!说好的不与女人亲近呢!怎么这才十几天他就这样了! “我……我吃好了……”允如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碗,说道。 她刚说完,成楚云就贴心的递上了一块手帕,顿时允如更怕,慌忙擦了把嘴道“不用了,我先走了,你慢慢吃哈……”说罢,跌跌撞撞的就跑了。 允如一边跑一边直呼实在是太可怕了! 成楚云手里拿着手帕看着允如远去,脸沉了下来,她这是不打算对自己负责? 不知道有肌肤之亲后就要成亲的嘛! 允如一股作气跑进了青山阁自己房中,直接扑到了床上,想着今日那吻,成楚云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那专注的样子,允如竟觉得心里犹如小鹿在跳,欣喜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令她觉得很有满足感,她细细想着,那夜那陌生女子打伤了她,他温柔专注的为自己包扎的样子,暗想,他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 “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我呢……”允如翻滚了几圈自言自语道。 前世,允如看过很多绝美爱情故事,可从未触碰过这甜蜜的东西。也从未有人如此温柔的对过她,前世她的身边都是一群铁骨铮铮的爷们,说话都是用吼的,哪里见过这般温柔似水撩人心弦的呢?一旦遇见,也会沉沦的吧…… “不想了不想了,待会还要办正事呢!”允如狠狠的摇了摇头,甩去脑中这些复杂的东西说了句。而后,便闭上眼睡去了。 深夜,子时已过,外面万物都在沉睡中,一抹黑色的身影却是极速的掠过屋檐,直奔大皇子府。 此人,正是允如。 她飞上屋檐,悄无声息的靠近成若渠所住的房子。她研究过,古代的建筑房屋差不多一致,她估摸的不错的话,成若渠的房子一定是在最里处。 允如搜寻着,终于来到了里院。 见这里寂静无声,允如悄然落地,谁知,刚落地,一把把明晃晃的长剑便指住了允如的各个死穴,只要她一动下一秒她就要下黄泉了。随即,里院的烛火都被点亮了。 允如警惕的扫视了黑衣人们一眼。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忽然,黑衣人们让开了一条道,成若渠被北固推着到了允如面前。 “成若渠,小看你了!”允如冷哼一声道。 “多谢刘姑娘的高看了,不知刘姑娘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呢?”成若渠此时一身黑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此时却是装起了糊涂。 “自然是来找你算笔帐的。”允如淡然一笑道,脸上看不出一点害怕的情形。 “哦?什么帐?”成若瞿看着允如道。 “在你胆敢派人来刺杀本姑娘之时,你就该有死在我手下的觉悟。”允如云淡风轻的说着,似乎完全没有将那些黑衣人放在眼里。 “哈哈哈……你觉得你现在还杀的来本皇子嘛?!”成若渠大笑着满脸的鄙夷,他就不信,这么多把刀对着,她敢拿起那黑球来! 允如直接不予理会,一脸笑意不出声的看着他。 只看的成若渠浑身不自在,皱起了眉头,她在笑什么? 允如她真的没想到成若渠会想到自己今晚就要来刺杀他,大意失荆州啊! 殊不知,自那夜那黑衣人告诉成若渠她的话后,成若渠就加派了人手,就等着允如上钩。 成若瞿看着允如,心中抉择了一会开口道“两个选择,要么跟着本皇子要么现在就去死……” 毕竟有那么大杀伤力武器的人,如果能收在麾下自然是极好的。 允如瞄了他一眼问道“跟着你有什么好处?” 听此,成若渠心中顿时一喜,只有她有要求他都会尽力让她满足,可就怕她没有要求。 暗处聂霁辰不动声色的看着允如那抹背影,面具下的薄唇微微上扬。 “你想要什么?”成若瞿压下心中的欣喜反问允如道,停顿了一会又道“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 “真的?”允如嘴角一勾道。 成若渠肯定道“真的,说吧……你到底想……”还没有说完,成若瞿就看见允如的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宝剑,而自己的卫兵却动弹不得,原来,允如刚才早已趁机捆住了黑衣人的脚,允如毫无阻挡的握着凌云直刺成若渠,速度之快,连北固都没有反应过来。刘允如的剑究竟是怎么出来的? “我要你的命!” 成若瞿没有想到允如的速度竟如此之快,眼看就要刺到自己的心脏,他咬牙徒手抓住了凌云的剑刃,让凌云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血,从手指间落到地上,绽放出一朵妖异的花,允如冷笑一声“不错啊!”手腕一动,凌云一个翻转如果不是成若瞿赶紧放开了它此刻只怕他半个手掌都被允如给削了。 第213章 后患 允如挥剑砍向成若渠的脖子,却被北固提剑挡开允如的刺杀,允如后退几步,那些黑衣人们早已挣脱冰蚕丝又拿刀架住了允如的脖子。 北固力气之大,允如握着凌云的手被震的有些发麻。 成若渠低头看了一眼正不断冒血的手掌,抬头隐晦不暗的看着允如一字一句道“你、确、定、不、跟、着、本王?” 见此成若瞿终是下了狠心,此等女子如若不能为他所用,那也只能让她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哪怕死,也不能让她成为他的敌人! “杀了她!”成若瞿退后几步对身边的黑衣人低喊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在场的每一个黑衣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显然成若瞿是用上了真气的。 允如紧握凌云,黑如星辰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的看着面前已经举起长剑的黑衣人们。 厮杀一触即发…… 允如挥舞着凌云之时,招架进攻之时,受了不少的伤,毕竟一人难抵几十人的之力。 成若瞿受伤的手掌紧紧的捏着了拳,但是他却没有一丝的疼痛,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即使衣冉之上被血染红眸子里自始没有变过的允如。 不甘,在心中蔓延,成楚云他凭什么,让眼前这个奇女子为他挡下了一切? 今日得罪了那么多的权贵也就罢了,可现在她却是死也不愿意跟着自己,是因为成楚云吗? “噗”允如措不急防,成若瞿对着她的后背就是一掌,允如转身见北固提着长剑直向自己面门砍来,速度之快,忽的,她喷出一口鲜血,模糊了北固的视线,北固微微一愣,不过它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抹厌恶之色在眼低划过,剑随之落了下来,允如的眼眸中全是那一柄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长剑上,手想提起力气来挡住这一剑可怎么也不可能了,目然闭上了眼,等着死亡的到来,她知道这一剑她躲不掉了。 一秒两秒…… 一分钟都过去了,允如都没有感觉到意料之中的疼痛。 睁眼却看见了那面该死的鬼罗刹面具和那双满是嘲笑的眼睛…… “你怎么在这?!”允如一把推开聂霁辰震惊的问道。 他难道一直是在跟踪着自己? 聂霁辰没好气的撇了允如一眼道“我若不来,你便死了。你若死了,本峰主找谁负责去……” 允如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道“你这意思是想让我以身相许?” 聂霁辰手抵着下巴沉思了一会道“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以……” 允如红唇轻启,毫不留情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有病吧?前两天差点掐死他,现在又玩暧昧,搞那个?只怕他是有精神分裂症吧! 听着二人的对话,成若渠眉头沉了下来?本峰主?难道是天都峰峰主莫无风? 北固手提长剑站在一旁,脸色惨白,他嘴角挂着血迹,警惕的看着聂霁辰。 成若渠的脸崩的紧紧的,莫无风怎么和刘允如扯上关系了? 黑衣人们望着聂霁辰的背影,疑惑的神色在众人眼中划过,聂霁辰的后背完全暴露在黑衣卫的眼中,但却没有一个黑衣卫胆敢对着聂霁辰刺去了,原先那个就要刺到允如的黑衣卫已经死的翘翘了,他们连聂霁辰是怎么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这一个人就那么死了。直觉告诉他们眼前的散发男子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打的过的。 看来刘允如认识他,成若瞿眼眸眯着看着聂霁辰的背影心想。总觉得聂霁辰的装束有点熟。 “敢问阁下是谁?”成若渠出声询问道。 这莫名出现的男子,难道是天都峰主莫无风? 聂霁辰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身后之人的声音似的,一把环住允如无骨的纤腰,长袖一挥,聂霁辰抱着允如毫不迟疑极速遁去,允如忍着灭了聂霁辰的冲动,乖乖抱着聂霁辰宽阔的腰部不动,回头幽幽的看了地上的成若瞿一眼,原本她只是来找成若渠讨要点利息,可是她没有想到这成若瞿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已布好了陷阱在等着自己来。还让她受了如此之重的伤,这成若瞿她算是记下了,不杀了他,她就不叫刘允如! “追!”眼看着这二人要跑了,成若渠慌忙吼了一声 他的身后刹时出现十几个手拿弓箭的黑衣人追向二人,拉弓,放手,几十枝箭矢直追聂霁辰二人,所幸,聂霁辰速度够快,才堪堪躲过这些箭矢。 看着黑衣人和聂霁辰二人消失在黑夜里,成若渠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砰”他愤恨不已,挥起拳头砸在轮椅的扶手上,双目泛红,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上次令他折损几十号精兵,这次,又让她跑了,他不除了她!誓不为人! 聂霁辰有些吃力的抱着允如左躲右闪,身后的黑衣人穷追不舍,实在是难缠的很。允如也察觉到聂霁辰体力似乎有所不支,靠他,今晚恐怕是得费些时间才能逃脱了。 “咻” 箭矢划过耳边的声音嗡嗡作响。 允如想用冰蚕丝扰乱他们,还没出手,就听。 “别动!你受伤过重,不宜再用真气,剩下的,交给本王。”聂霁辰低头看了眼允如,抬头飞速跳了几下,与黑衣人们拉开距离后,见他们所剩箭矢已经不多,从袖中飞出几道气刃,又转身飞了起来。 “噗噗噗”刀刀命中心脏,一下子,少了好几个人。剩下的黑衣人更加卖力的射杀起二人来。 允如瞪大了眼睛,这命中率也太准确了吧! 聂霁辰察觉到身后的气息,不屑的冷哼一声,就地一转,吓得允如赶紧抱紧了他,只见他又发出十几道气刃,全都命中心脏,黑衣人们一下子减了大半,聂霁辰一跃,凭空又射出几道气刃,“噗噗噗”随着气刃穿过肉体发出的声音中招的黑衣人们纷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落在了地上。 聂霁辰停了下来,站在屋檐上,看着剩余的黑衣人们道“想死就继续!” 黑衣人们局促的不敢上前,听了聂霁辰这话,更是不敢在迈一步,纷纷对视一眼后,隐入了黑暗之中。 这些人刚走,允如就松开了手,和聂霁辰拉开了距离。 谁知,聂霁辰却“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仿佛受伤极重。 允如一惊,他好像没有受伤啊!怎么就吐血了? 原来,刚才北固差点杀了允如之时,聂霁辰使出七成真气才将北固震退,在加上他前两天受的伤还未痊愈,这才不堪重负口吐鲜血。 聂霁辰伸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扭头看着一旁发愣的允如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小女人,本王为了救你都身受重伤了,你居然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允如瞪了聂霁辰一眼,语气微怒回道“我又没有求你救我!再者说了,你前两天可差点掐死我!还调戏我!我没乘人之危杀了你报仇已经算是好的了!” 聂霁辰干笑两声,感情她还真是个爱记仇的人呢! “你也莫忘了,你可是生生的刺了本王的左肩一剑,本王掐你也只不过是逗你玩……” 他聂霁辰就想看看这个不可一世犟的不行的小女人服个软,这还有错吗?虽然他掐住了她的脖子,但也没太用力好吗,不然,她刘允如早死了。 “玩?谁特么想跟你这个精神分裂症玩啊!你把老子掐的都快断气了,这还叫玩?神经病!”允如瞪大了眼睛,看着聂霁辰这不要脸的男人破空大骂。 聂霁辰一愣,她说的话好像有些看不懂啊……不过,应该也不是好话。 “本王不管,如今本王为了救你又身受重伤,你得对本王负责!”聂霁辰两手一摊耍赖道。 闻言,允如更气了,她求他救她了吗? “啊呸!照你这么说的话,我都亲过成楚云了,老子难不成还要娶他嘛!”允如心直口快不管不顾的吼了出来。 听言,聂霁辰的脸跨了下来。 “你亲过他了?” “关你屁事!” “本王以后都不许!” “呦呦呦,老子和你没关系!麻烦你离老子远一点!老子爱亲谁就亲谁!听懂了吗?听懂了就给我滚!” “你知道未婚男女如若有了肌肤之亲,是一定要结亲的嘛?”聂霁辰幽幽的说了一句。仿佛在暗指那晚他含住允如耳垂的事情。 什么鬼??? 而允如却想起了成楚云,怪不得她自从亲了成楚云一口后,他就变的那么奇怪,原来是这个原因! 看着聂霁辰这幅期待的模样,允如眉毛向上一挑,嘴角勾起道“这么说,我还和你有肌肤之亲呢!哎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如我将你纳为小妾,也算是对你负责了,怎么样,你意下如何?” 聂霁辰“……” “既然不愿,那就不要在说什么负责了!我要负责的话,也只会是对成楚云,跟你,老子不想有一毛钱关系!”允如看着聂霁辰沉默了下来,冷笑一声,狠狠的说完,转身便走,连看都不看聂霁辰一眼。 在她眼里,聂霁辰就是个神经病,从坠崖撞到他,再到后来的这一切,令她深深厌恶聂霁辰这幅唯我独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阿喂,你也这样的好吗?)好吧,人果然是容不下别人和自己傲娇的。 聂霁辰楞楞的看着允如跌跌撞撞的飞去,却见她忽然停了下来,一口鲜血喷出,背影一顿,看得聂霁辰心也跟着她微微抽动,允如抹去嘴角的血,硬撑着往明王府中飞去。 聂霁辰看着允如消失的地方,喃喃道“本王……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哪有女子娶男子为小妾这一说的?沉思片刻,转身便也消失在黑暗中了。 明王府中,芳姑拿着一套和允如今日穿的一模一样的衣裙和鞋子,放到了允如的床头,暗叹:自己就是个跑腿的命。 不再多留,便也转身出了门,察觉到允如的气息,她慌忙跑到了拐角处,见允如便跌倒在自己房门前,缓了口气再扶着门慢慢的站了起来,推开门缓慢的走了进去,随后门又被关上了。 芳姑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意味不明的看了允如房内一眼,走到门前那一处有血迹的地方将允如的血擦干净,快步离开了。 允如关上门后,赶紧坐在了地上,盘起双腿闭上了眼睛,进入真气漩涡中,引领真气在体内旋转,神识走过身上的伤口之处时,允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伤口竟然都已经愈合了,如若不是伤口处的鲜血还在,恐怕连允如自己都要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受伤了,暂时忘掉心中所有的疑惑,回到真气漩涡处看着漩涡越转越快,允如隐隐觉得不对劲之时,漩涡突然“砰”的一声裂开了, 第214章 叮嘱芳姑 允如的神识只觉得光芒万丈,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一闭上眼允如的神识就消失了,紧接着允如体内竟然没有了任何的真气。 闭着眼的允如突然睁开了眼,可仅仅是一秒,她又闭上了眼晕倒了下去。 身体侧躺在地面之上,被衣服遮盖住的琉璃镯忽闪忽暗…… 十五天后。 梦中,允如一直在不停的下坠着,突然,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穿着红衣张狂至极的背影。 漫天的鲜血都向着那个背影而去,而那个背影却像吸尘器一般将所有的鲜血都吸进了自己体内,鲜血褪去,放眼望去,整个时间一片灰暗,没有丝毫的色彩,唯有那些白骨堆积成了山。而那红衣背影却仰天狂笑“哈哈哈……” 声音难听至极,允如下意识的蒙住了耳朵,却又听到另一个声音“允如?回来好不好?”模模糊糊间根本就听不清到底是谁在叫她。 忽然,眼前的画面一转,允如又看到了一片天空。 而她又站在了地上,仰看着天空上的一个黑点。 忽然她脚下一动,她竟然飞了起来,直奔那个黑点而去,渐渐地黑点开始变大,随着允如越来越近,允如惊讶的发现这竟是一座天空之城。 她深深的被这天空之城所吸引,她情不自禁的向天空之城飞去,可却被一道屏障挡住。 她看见那屏障上竟浮现出许多古文字来,她正欲细细察,眼前一黑,所有的景象又不见了。 允如缓缓的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挣扎着起身,察看了身上的伤势,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不痛了,除了胸口有些闷之外,其余的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暮的,允如想起晕过去前,真气漩涡爆炸的事情,急忙凝神察看,却见一颗金色的珠子缓缓转动着,带动着气旋转周身,允如只觉得身体仿佛比之前更轻盈了些,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在呼吸灵气一样,只觉得舒畅无比。 “这还真是奇怪,漩涡竟然变成珠子了……”允如睁开眼睛喃喃自语道。 起身,她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捏成了拳头,冷笑一声,道“成若渠,等着吧……” “嘎吱” 门忽的被推开了,允如抬头见成楚云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一见她好好的站在地上。成楚云脸上顿时有了笑意,他慌忙将粥放在桌子上,走到允如身前,有些腼腆打开看了她一眼,拿出小本子又写了起来,允如挠挠头,怎么搞的好像她生病了似的呢? “你究竟是怎么了?昏迷了整整半月?” 允如一瞧,瞪大了眼睛,半月?她睡了半个月?这怎么可能?! 看着允如震惊的表情,成楚云继续写道“那日我见你久久未出门寻食,心下着急,便来寻你,却见你躺在地上,一躺,便是半月。” 允如拿着小本本楞楞的看着成楚云的字体,陷入了沉思。 她一昏迷,就是半月?这半月时间难道都用来形成那颗金色的珠子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无风从来抖没有告诉过她,真气漩涡还会变成珠子啊! 成楚云见允如发着愣,心下犹豫了一会,拿起小本子又写道“这半月……都是我在照顾你……你趁热把粥喝了吧……”写罢,转身快步离去了,仿佛害羞了一般。只留允如楞楞的看向还冒着热气的粥…… 允如喝了粥,走出了房门。只觉得阳光有些刺眼。伸手遮挡了一下,放下手,却见芳姑站在眼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允如笑道“芳姑,早啊!” 芳姑手里捧着一件白色的衣服,一脸不情愿的递给了允如道“今日,是百花游园会,在宫中举行。二皇子也要去,你将这身衣裳穿上。” 允如低头瞧了眼怀里的衣裳,手感丝滑,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 芳姑心情不爽的很,凭什么要让她来给刘允如送衣裳啊! 允如抬头看着芳姑道“这衣服会不会太嫩了点?我怎么感觉有一点不适合我?” 芳姑深吸一口气,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道“这是二皇子为你挑选的……” 嗯?成楚云? 脑海中,忽的浮现出成楚云那副青涩的笑容来,允如不禁心中一喜,笑道“好吧。” 而后,拿着衣裳转身走进了屋内。 芳姑看着允如将门关上,脸顿时挎了下来,她刘允如究竟是哪里好了?怎么人人都喜欢她?!自己究竟是哪里比不上她了! 思索间,允如打开了门。 芳姑抬眸,瞬间愣在了原地。 白色的广袖流仙裙,紧紧的包裹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清冷孤傲的神色更显的她犹如神女一般高贵。唯一的缺陷便是发式太过于简单。 见状,芳姑皱起眉头问道“头发为什么没有梳?” “我不会!”允如干脆利落的回答。 “难道你想给二皇子丢脸吗?头发都不会梳!”芳姑气呼呼的骂道。 “难不成你会梳?”允如一脸挑衅的看着芳姑问。 “二皇子已经等太久了,你真是讨厌!”芳姑一把抓住允如的手腕将她拉到梳妆镜前坐下,说。 “别动,拔疼你我可不负责!”芳姑取下允如只扎住半边发的发带,用手梳理着允如的头发,威胁她说。 “梳好看点~”允如一动不动悠然自得的对芳姑说。 芳姑直接将允如忽视掉,手指飞快的给允如简单的盘了个发髻。 将发分为两股,在头顶出简单挽了一下,而后,将允如的墨发披散在背后,时不时的看镜子两眼,一会儿,她才停下手,满意的看着允如。 这下,总算和身上的衣服想匹配了。 芳姑梳罢,松了一口气,对允如说道“走吧!” 允如却是毫无反应。 芳姑走到允如面前,仔细一看,她竟然睡着了! “刘允如!赶紧给我起来!”芳姑忍无可忍吼道 “怎么了?”允如条件反射的立正站好,一脸惊慌。待看清后,松了口气,吓死自己了。 “你是故意的吧!”芳姑没好气的问道。 “不是,主要是你梳头发的时候真的好舒服……”允如自知是自己不好,讪笑两声解释道。 芳姑显然不相信,瞪了她一眼,道“二皇子已经等很久了!”说罢,转身就走! 允如也没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连忙追上芳姑问道“芳姑,为什么你总是敌对我?好歹我也曾为了你差点死掉啊!” 芳姑冷哼一声,不置可否道“那是你自找的!” 允如“……” 不跟老年人一般见识! 允如劝慰自己道。 一路上允如遇到些奴仆,个个笑着对自己行礼,不禁令允如大为疑惑,自己来这一个月了,正门没走过几次,和他们不熟,怎么个个都像和自己很熟似的呢? 出了府,允如见小五早已抓着马车在等候了,马车窗帘被掀开了,里面坐着一脸淡漠的成楚云。 成楚云回头,看见允如时,眼睛一亮,她穿这身,当真绝艳。 允如却注意到成楚云穿的也是白色的锦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越发觉得像极了情侣服。 “还愣着干嘛?过来啊!”芳姑踏上马车,回头见允如发着愣,不耐烦的吼了一句。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看见刘允如了! 允如走到马车边,见马夫还是小五,他脸上的淤青也消了很多,笑着打招呼道“嗨!小五。” “刘侍卫……”小五腼腆一笑回应道。 “走吧……”允如拍拍小五的肩走到马车窗边道。 “可是……您不上马车里面吗?”小五看着允如奇怪的问。 “我不喜欢坐里面……”允如假装不经意的撇了马车内一眼,想起那日的画面,脸色微红撒谎道。 闻言,成楚云耷拉下了脸,她好像……不接受自己…… 芳姑却高兴的咧起了嘴角。不坐才好呢! “嗯……好吧……”小五想说什么看着允如 也咽了下去。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把药瓶拿了出来,举到允如面前道“姑娘,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的药……” 允如接过药瓶,问道“你怎知是我给你的?” 小五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因为只有姑娘你才对小五这么好……”说到最后,小五羞红了脸。 允如却没有注意到,拍拍小五的肩膀道“聪明!” “喂!还走不走了!”芳姑终于听不下去了,掀开马车门帘吼道。 小五一愣,慌忙赶起马车来。 允如却看着芳姑笑道“芳姑,经常生气老的更快哦!” 芳姑瞥了允如一眼,又坐回了车内。 成楚云看向芳姑,芳姑却低下头,不去直视他的目光。成楚云扭头,看着允如悠闲迈步的背影,不禁恼怒了起来。她怎的就这般出人意料呢! 允如在车外慢步行走着,任由阳光在自己身上尽情放肆着,感受着炙热的阳光,允如仿佛又回到了初来天都峰时大太阳低下扎马步的时候,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好像有些想你莫无风了…… 思虑间,允如麻木的跟着马车转过一个又一个弯,走过一个又一个街道。终于走到了富丽堂皇,巍峨宏伟,色彩鲜明的皇宫门前。 宫门前已然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马夫们则坐在马车上,守候着自家马车。 芳姑先下了马车,站在一旁等成楚云也下了马车后,见成楚云又看了允如一眼,允如却故意躲闪着成楚云,成楚云无奈只得先迈步走向宫门口。 三人来到宫门前,宫卫却拦住了成楚云问道“来者何人?请出示令牌。” 成楚云没有说话,回头看了允如一眼,仿佛在说:刘侍卫,该怎么办? 允如无奈,走到成楚云身边看着他问“令牌你没有吗?” 成楚云摇头,那种东西他怎么可能会有? 宫卫们见状心中越发得意了起来。 三皇子交代他们的事看来很轻松就可以完成了…… “你们到底是何人?竟敢来宫门前放肆?”宫卫们突然拔出剑指着允如三人冷喝道。 “放肆!你们连我都不认得了?!”芳姑阴沉着脸上前一步看着这些不长眼的宫卫们吼道。 宫卫们丝毫不将芳姑放在眼里,大声道“皇上有令,没有令牌任何人不得进入!” 允如身后又来了几辆豪华的马车,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啊! 看来,是有人故意让成楚云难堪了。 允如回头看了明王府的马车一眼,心下了然,这宫卫谁都不拦,偏偏拦他们。这就说明有人将明王府马车的特征告诉了他们。 芳姑气结,正欲说话,却被允如抢了去。 第215章 密道 “看见那辆马车了吗?别告诉我你们不认识。”允如侧身指着明王府的马车“善意”的提醒道。眼睛却看见了几个身着华服满眼嘲笑的女子。 “看见了又如何?谁知道你们二人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尖细,欲进皇宫行刺皇上。”宫卫们慌忙看了马车一眼,底气不足的看着允如道。 “这样啊……那我和二皇子就回去了。这要是皇上问起来,二皇子为何没去,到时候我该怎么说呢?”允如眼波一转看着宫卫们笑嗔着道。 额…… 还用说吗?到时候死的一定是他们。 凌辱也凌辱过了,应该可以放行了吧? 允如说完转身便欲离去。 却听宫卫慌忙的跪下道“二皇子驾到,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二皇子恕罪。” 允如缓慢转身,无视那些嘲讽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宫卫们道“现在才知道,晚了……”转而对成楚云道“我们走。”便跨步走向宫门,成楚云面无表情的跟上允如,丝毫不理会那些宫卫。 芳姑站在宫门外,看着二人和谐的背影沉下了脸,眼神隐晦不明的跟了上去…… 百花游园会,是紫龙国历代权贵们赏花的日子,每年正值夏中,御花园中所有的花儿都争相开放,煞是惊艳。皇宫的后花园修建之广,花木品种繁多,一进去,便有如仙境。当然,不仅仅是赏花如此简单,每年的今日,还是京都权贵未婚男女比试才艺武艺,选贤良之妻的重要日子。自然马虎不得。 今日,定是这些权贵们争相比试的日子,一定不乏精彩! 宫卫们看见,大皇子府的马车徐徐走了过来停了下来,成若渠率先踩着奴仆的背下了马车,接着,杨仙儿的侍女柳儿掀开了马车门帘,成若渠伸出手,只见一双白嫩无比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二人相视一笑,杨仙儿被成若渠搀扶着下了马车。 微风徐徐吹过,宫卫们看傻了眼,第一美女杨仙儿果然不负盛名,那柔弱无骨,顾盼生姿,我见犹怜的模样属实令人心醉。 着一身皇子妃正宫才能穿的暗红大正装,上面花纹繁多,甚是精美。 杨仙儿淡淡一笑,便已将宫卫的心神摄取。成若渠看见他人对杨仙儿的垂涎,满意的很,他就喜欢看他的东西被别人垂涎,却得不到的样子。 这一点,和成逸极为相似,确实是亲父子无疑了。 杨仙儿小步唯移,成若渠也耐心的挽着她越过宫卫们。 “皇子,皇子妃万福……” 宫卫恭敬的下跪行礼乃至目送二人远去,与对成楚云的态度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 芳姑一进宫,丢下允如和成楚云走了,好像是成逸急招才匆匆忙忙的走了。 允如和成楚云也没个宫女带路,走着走着,就在这偌大的宫里迷路了。 允如找不着东南西北,急的直挠头,这破地方,连个标示牌都没有。而成楚云自幼只在皇子阁和太书院来走,对宫中其他地方也不熟悉。若说有一地,那便他母亲生前所居住过的婉宫了。 昔日辉煌华丽的婉宫被封锁了起来,如今,早已破烂不堪,残垣断瓦,处处透着萧瑟。唯有许多蔷薇花爬上墙头尽情绽放着。 允如看着门牌,依稀可辨的“婉宫”心中疑惑这华丽的皇宫竟也有地方如此破败不堪的地方。 却瞧见成楚云快步走到宫门前,抬手碰了下那锈迹斑斑的锁,“咔哒”一声,锁子竟然断开了,想来,二十多年的风吹日晒,即使坚硬如铁,也早已被太阳征服。 成楚云推开了大门,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成楚云望向婉宫里头,一股灰尘扑面而来,他似乎毫不在乎迈步走了进去。 允如见他如此驾轻就熟,连忙跟了上去。 一进门,她便愣住了。虽然外头破败不堪,可这宫里头的房屋上,墙壁上都缠绕着无数的蔷薇花藤来,粉色的花朵处处绽放着,花墙竟是如此美丽,令人震撼。 成楚云的眼睛灰暗了下来,他缓缓走到一片平坦的蔷薇花丛前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这些美丽的花朵。 允如看着他抚摸着花朵,仿佛像是在抚摸着亲人一般。不禁抬头扫视了这满宫的蔷薇一眼,暗想,蔷薇,乃为相思花,这满宫的蔷薇莫不是成楚云种下的? 成楚云陷入回忆中,莫婉嘘寒问暖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她陪他玩耍,给他讲故事,给他最好的一切,抱着他睡觉,她在的时候,没有人敢欺负他,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可是,直到那一天,他亲眼看着自己所谓的“父皇”躲在她的身后,让她替父皇挡了那个黑衣人一剑。那天,他的世界都灰暗了下来,这世上最爱他的人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里跌跌撞撞的行走。 他记得,她死后,父皇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是他,用稚嫩的双手徒手在这片空地上挖出了一个大坑,而后将她埋了进去。 他还记得,那天的天空很暗,云压的低低的,仿佛堵在心口上的大石让人呼吸不畅。当他将她埋好后,下起了倾盆大雨。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哭,反正,雨水顺着他的脸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地上,他拿着她最心爱的蔷薇花种,一颗一颗的种在了这片埋葬了她的土地上。 二十年过去了,在回首,当初撒下的种子竟然生长的如此旺盛,难道是她对成逸的思念太深了,她最喜欢的蔷薇都想要伸出枝丫望望成逸会不会回心转意? 可惜,自她死后,成逸连她这个人都差不多忘的一干二净。 莫婉此生,当真是爱错了人,付错了情。 如今,这片花海之下,长眠着的,是成楚云的母亲,莫婉。 成楚云黯然神伤的样子允如全看在眼里,她心中也不好受,她知道成楚云的过往,想他肯定是想起过往了。 允如也蹲了下来,望着成楚云的侧颜道“蔷薇乃为相思之花,你是在思念谁嘛?” 闻言,成楚云眨了两下眼睛,泛红的眼眶看了允如一眼,见她眼中满是担忧,随即站直身子抬头望着天空,生生的将眼泪收了回去。 允如抬眸见他这幅逞强的样子,知道他不想在自己面前落泪,起身转过身背着他道“没关系的,你不要憋着,想哭就哭吧,我保证我不会偷看的。” 在难过的人听到允如这话估计也会哭不出来的吧。 允如扭头听着成楚云毫无动作,叹气道“好吧,那我出去好了。”说完,迈步便走,还没走两步呢,成楚云不知怎的,许是难过极了,需要有人安慰,快步上前,环住了允如的腰身,紧紧的将她抱在了怀中。仿佛这样抱着,能让他好受一些。 允如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低头望向成楚云环在腰间的双手,见他抓的牢牢的,也不敢使力挣脱,只得忍着心里的异样,扭头柔声安慰道“别怕,你还有我呢……” 话刚说完,成楚云就将头埋在允如脖子间,允如心中一滞,接着,脖子处传来了湿润的感觉。 成楚云最脆弱的一面竟不惜展现在允如面前,允如默不作声,伸手轻拍着他的手背,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 成楚云自是感觉到了,这种抱着她的感觉真好,令他不想放手。嗅着允如脖间的芬芳,他真想时间停在这一刻,美好,安宁。 允如明白成楚云这种感受,就像她退伍后,回到曾经的孤儿院,也是痛哭流涕,回忆起曾经,她也忍不住落泪。 被成楚云就这么抱着,允如忽然觉得仿佛有了归属感一样,这种感觉,令她欣喜,令她心安。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奇怪,一个拥抱,很多事情就改变了。 许久,成楚云缓缓松开了双手,允如转身看着他微红的眼眶道“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埋在心底吧,别让它成为你前进的阻碍石好吗?” 成楚云眸中闪烁不定,许久,他才郑重了点了点头,仿佛将允如的花深深的记在了心底一般。 “那,走吧,我们去会会宫里这些人?”允如睁大了眼睛看着成楚云询问道。 成楚云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嗯!”允如满意的点头,忽的又想起了一件事,嘱咐成楚云道“待会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有我挡着,你要听我的知道吗?” 闻言,成楚云呆滞了两秒,随即答应了下来。 允如这才满意的咧嘴笑了起来,今天,她定要好好会会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御花园中,所有的权贵都到场了,唯有二皇子成楚云迟迟不来。 成奕等的久了,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看向身旁的芳姑问道“二皇子怎么还没有来?朕不是告诉你务必将他带来吗!” 芳姑一脸惶恐低着头小声回答道“皇上,莫要动怒,二皇子此时应是马上就能到了……” 话音刚落,允如与成楚云并肩走着向众人走了过来。 一下子,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二人身上。 芳姑望向二人,一时忘了反应。 一瞬间,众人有些晃神,这二人着一身白衣,仙气飘飘,二人皆是绝世容颜,仿佛九天之上的神下凡了般神圣不可侵犯。 成若渠看着今日站在成楚云身边这比自己妻子还要惊艳的允如,心生嫉妒,一个哑巴不配拥有这么多! 杨仙儿却是微微一愣,这世上竟有女子比自己还要出彩,不禁多看了允如几眼,竟发现挑不出一点允如的瑕疵来。 成若方杨培站在一起,看着允如的目光皆露念,这等绝色若能在怀中好好把玩该有多销魂啊!只可惜,是个硬茬! 允如扫视一圈,见这些人眼中都显露出各种各样的心思,不禁冷笑一声,今日,看来是有好戏看了。 其他人则满心疑惑,这女子既不是帝都贵族,也不是婢女,她为何能跟着成楚云入宫? 二人站定在成逸皇后身前,成楚云冲着成逸微微拱手,以示尊敬。 成逸面露微笑看着成楚云道“皇儿怎来的这般迟?” “皇上千万不要责怪我们家皇子,实在是这宫里连个领路的小婢女都没有,我和二皇子这才迷路来迟了。”允如出口替成楚云回答道。 闻言,成逸抬眸望着允如,好大的胆子!竟然明着说他皇宫之内慢待皇子。 允如笑着,无视成逸的威压。 一个连自己的儿子都关心的人跟他客气什么?! “看来太傅还没有教会二皇子礼仪呀,见到皇上还是和以前一样,连着这来路不明的女子都如此这般藐视皇上。”皇上轻扶了头上的步摇一下,嘴角含着笑意冷冷的扫视着允如说。 第216章 身世之谜 闻言,成逸看了皇后一眼,回眸眸子里多了几分怒火但却被他快速的掩盖了下来。,这天都峰来的女子属实不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了些!但是,他又不能杀了允如,毕竟,这个女子的身后是实力遍布三国的天都峰! “这么说来,还是朕的错了?”成逸笑面虎般笑着问道。 允如冷笑着看了皇后一眼,皇后只觉得这眼神中满含挑衅,允如陪笑道“这怎么能怪皇上呢?定是下人们狐假虎威在坏皇上的名声,不然我们二皇子每日上早朝进出宫门这么多次,今日进宫时怎还会有宫卫说不认识二皇子呢?” 闻言,成若方大气不敢出,眼睛紧紧的盯着成逸,果然,成逸皱起了眉头,连语气都变了,他大为震惊,“竟有这等事情?” 允如板起脸来,一本正经道“千真万确啊皇上,小女怎敢欺瞒您呢?不信,您问芳姑!” 芳姑眼皮子突突直跳,她又要作什么妖啊! 成逸见允如突然换了幅尊敬自己的模样,心里顿时好受了些,扭头看向芳姑问道“芳姑,可有此事?” 芳姑想躲也躲不掉了,硬着头皮站出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回皇上,确有此事。” “嗯?”成逸眯起了眼睛,竟真有人胆敢贿赂他的宫门侍卫? “来人!去查查今日拦住二皇子的宫卫们是谁指使他们的!”成逸喊了一声,满脸的不悦。 这就意味着,他的职权竟有人能随便使用!究竟是谁有这么大胆子! 闻言,成若方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才刚从皇子阁紧闭出来,他还不想回去啊! “是!” 站在一旁的禁卫军出来应了一声,转身便去办了。 见成逸的脸色好看些了,成若兰松了口气,她可了解她这个父亲了,生怕他一不开心就把允如杀了。要是允如死了,她以后的脸出了问题,还找谁医治啊! 原来,允如给她的配方当真有效,她只坚持用了几日,便明显看到效果,用到今日,褐斑几乎不见了,自然,她对允如是高看一眼,不希望允如出事。 成楚云看着允如最近挂着得逞的笑意,脸上不禁也柔和了许多。 成逸显然不想和允如在过多交流,长袖一挥道“既然人都到齐了,游园会,便开始吧。” “是……” 众人行礼应道。 “皇儿,跟朕一起走吧。今日,你可要好好瞧瞧,你若喜欢上那个了,便跟朕说……”成逸亲昵的像是好父亲般拍拍成楚云的肩膀颇有深意的笑道。 允如听着,满脸疑惑,什么鬼? 此话一出,不少怀春少女纷纷偷看了成楚云一眼,见他比大皇子还有俊美气质出尘,不仅羞红了脸。就算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如今受皇上如此重视,做个皇子妃也不算亏。 成楚云冲成逸点头,斜眼看了眼允如,见她满脸疑惑,便知她还不懂其中意思。 成逸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皇后便微笑着将手给了成逸,期间皇后回头瞪了允如一眼,允如冲她做了个鬼脸,皇后随即怒了,却也只能忍耐着。 皇后成逸率先走了起来,成楚云跟在身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向着御花园走去。 这一行人全是年轻未婚的小姐公子哥,历来都是由皇帝携皇后为这些年轻孩子制造机会游园。 芳姑心灾乐祸的偷偷看了允如一眼,见她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笑一声,看你待会还怎么笑的出来。 缓缓的,众人走到了御花园的入口。 花园里种满玫瑰,各种颜色的玫瑰都在盛开,花团锦簇,绿草如茵的草地和高耸参天的巨木,令人流连忘返。沿着小径走着,两旁的玫瑰一看便知是园丁精心培育的,枝条交疏,绿叶圆润,花朵的每一扳纹理都细致美丽,一株株儿玫瑰都开的精神饱满,自信的展现自己的绝代风华。 “这么多玫瑰不用来求婚真是快可惜了……”允如看着这些娇艳欲滴的玫瑰喃喃了一句。 成楚云斜眼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收回眸子,继续走着。听着成逸和皇后对话,他竟觉得索然无味,只想站在允如身旁,想着,他便不动声色的向允如靠去。 群芳默默而又洋溢热情地盛开着。在闹市里,人们喜欢说争芳斗艳,而在这里,花开放得再热烈也没有争斗的意思。这是一场盛宴,每朵花都在为这场盛宴点缀。 众人继续走着,没有人把心思放在这满园的花上,毕竟,游园会其实是为这些贵族们提供的相亲会,对谁心仪,可与她交谈私聊。果不其然,刚刚还男女各一半的景色此时却是稀稀拉拉的一长对,一男一女漫步走着,低头私语着,唯有允如没有察觉到成楚云的靠近,而是看着这美丽的景色,走着走着,允如见园内遍植古柏老槐,罗列奇石玉座、金麟铜像、盆花桩景,增添了园内景象的变化,丰富了园景的层次,处处彰显了皇家的风范。 允如不得不感叹,实在是太震撼了。 见她满脸震惊,成楚云竟也觉得稀奇了。 期间,成逸时不时回头看看成楚云却见他一门心思全放在这天都峰来的女子身上,不禁心生不悦,这女人,还真是个麻烦…… 也不知走了多久,允如只觉得有些乏了,在这大太阳底下不吃不喝这么长时间属实累坏她了。 走着走着,允如突然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处空旷的草地上,足有一个篮球场大。草地上竟还有类似蒙古包的大帐篷,无例外,也是奢华,仅看看,便知里头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成逸和皇后谈笑着一副恩爱的模样向着帐篷走去,韩信坑看了眼成楚云见他也跟了进去,也满心疑惑了走向帐篷。一走进帐篷,允如便见这里铺着尺多厚的地毯,摆满了地桌,桌上食物各式各样,帐篷终于中央摆放着一把金色的龙椅,一瞧便知是成逸的,允如无语翻了个白眼,走哪都要显摆他是皇帝对吧? 江泽,杨坚二人看着允如大摇大摆的走到成楚云身前的桌子上不管成逸有没有坐便率先坐了下去,揪起桌上的一颗葡萄塞进嘴里,抬头看着成楚云道“坐啊,还愣着干什么?” 成楚云看着允如正欲从怀中拿出本子,却听一个洪厚的声音响起,满是责怪“放肆!天子未坐,你竟敢坐下?” 允如闻言寻去,却见一个肥胖的大叔眼里放着精光的中年胖子紧盯着自己喊道。 这一喊,刚进来的众人目光又聚集在了允如身上。 允如咀嚼着葡萄肉,将皮吐了出来,缓缓站了起来,看着杨坚道“当朝天子都没有指责于我,大人是想以下犯上,来替皇上指责我嘛?”又转而看着成奕道“皇上宽宏大量,定不会像这位大人一般计较此等琐碎之事,皇上是吗?” 这话说的,让成奕如何说? 计较了,说他心胸狭窄,不计较了她刘允如又属实过分! 成若瞿面无表情的看着允如,那夜羈傲不驯的样子仍清晰无比,宁死不屈的她不服输,他也不意外。 “皇上恕罪,臣没有不臣之心啊!”杨帆看见成奕变了色的脸慌忙走到成逸身前道。 “大人何必惊慌?皇上明察秋毫,怎么不会发现大人的衷心耿耿?”允如又看着杨帆的貌似劝解的道。 成奕的脸终是恢复了常色,一笑道“爱卿请起,朕怎会怀疑爱卿的衷心呢?”转而看了允如一眼道“杨丞相莫要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啊……” 允如吃着吃着,只觉得这帐篷中又多了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疑惑间抬头却见自己对面坐着一个娇俏可爱的红衣女子,此刻她正两眼放凶光的看着自己。另外还有一个冰冷傲霜的男子此时对自己邪魅一笑。 心中想道,她是谁? 不过百花游园会不是本国的事情吗?怎能还会让个外国人来参加?看来成奕的算盘打的还真好…… 不知道那个倒霉蛋会被皇帝赐婚娶这个寒国公主? 无视红衣女子,低头继续的吃。 杨仙儿则看着允如毫无优雅可言的吃相,心中不悦,怎会有这样不顾自己形象的女子? 想罢,杨仙儿幽怨的看了成若瞿一眼,可心中却又被他所吸引。 “……” 。 杨仙儿苦笑,如果他的夫君能真真正正的看她一眼,就胜过这世间千万人的注目。 “朕向各位介绍一下,这二位乃是寒国的太子与公主,今日来游园会,也是来参加花神比试的。大家千万不要拘束啊……” “是……” 这聪明点的公子小姐已经明白了,来参加花神比试,无疑是来和亲的。 想此,不少花花公子哥望向冷琉月,见她也是天资绝色,不仅蠢蠢欲动,待会可要好好表现…… 允如只顾低头吃东西,没有注意到这寒国太子打量的眼神。 冷琉恭身着暗红长袍,长发尽数扎于脑后,雷同马尾辫,面容姣好,一双狡黠的桃花眼里满是魅惑,看的那些权贵们的女儿一愣一愣的。 而他的身边坐着一沉默不语的红衣女孩,二人面容极为相似,仿佛兄妹。 成若渠望着这兄妹俩,暗想,怪不得前两天皇宫里传闻父皇迎来了两位贵宾,如今看来,大概就是迎接这二位,才搞出了那么大嘘头。 寒国这两位大佛的迎接仪式并未邀请成若渠等皇子们,成逸只邀请了些手握重权的将军,丞相迎接了冷琉恭秘密商议了什么事,至于具体是什么,杨帆也并未告诉成若渠,只告诉他今日低调行事。 冷琉月上下打量着成楚云,见他于这众人之中最为不同,斯斯文文,那垂眸沉思的样子实在令人着迷。 “太子远道而来,快请坐……”成逸说完,做着请的手势冲冷琉恭道。 冷琉恭拱手还礼道“多谢……” 便偕同冷琉月坐下了。 “多谢皇上……”冷琉恭与他身边的女子行了礼便坐了下来。 成逸微笑着也坐到了龙椅上,众人这才陆陆续续的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座位分为八排,左右各一排。职位越高,排的越往前。 自然,成楚云作为皇子,自然拍在第二。 坐在他对面的便是那成若方。 冷流塨与成奕简单的客套着,询问着各自的国家如何,允如无视周围人,看了眼成楚云,见他发着愣,拿起一块香蕉放到他面前小声道“吃啊。” 成楚云才回过神来,对允如摇头表示拒绝,允如也不追问,吃着东西扫视起这些权贵们来,这些人,脸上看着和气,可背地却各有各的心思,如果一辈子都要这样两面三刀的活着,该有多累。 第217章 听政 帐篷里成逸和左右丞相还有冷琉恭不知在商议 着什么,其余人也不敢多言语,只管与身旁的人小声交谈。 酒足饭饱之后,成奕对身旁的太监点点头,太监领意,正声道“花神比试正式开始……” 闻言,底下年轻一辈们,早已经激动不已,等待着大展拳脚的机会。 帐篷外设有一个擂台,擂台呈圆形,没有楼梯看来是为这些公子哥准备的。 没有楼梯,则是为了显示公子哥们如何上台,看他们的武力如何。 花神比试,说白了,就是一群待嫁待娶男男女女表现出自己的才艺,女表示才艺,琴棋书画,男表现武力,文韬武略,个个不能少。在各自的区域里脱颖而出,夺的花神之位的女子便要嫁给男子比试里的魁首,年年如此,不曾间断。 成若渠便是如此娶的前任花神杨仙儿为妻。 年轻一辈的公子哥们纷纷站了起来,摩拳擦掌的,唯独允如和成楚云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成逸却没有注意这另类的二人, 说。“各位儿朗,就由自己来挑选对手,胜者守擂,点到为止。”成奕挥手对那些大臣的儿子们道。 “是,皇上……” “是,父皇……” 公子哥们同时抱拳对成奕恭手道。 杨培和成若方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看了允如一眼,表情阴险狡诈之极。不知又在打什么算盘。 那寒国太子冷流塨注视允如已久,闻此,看着刘允如问成奕道“皇上,这位公主的芳名可否告诉孤?”他见所有的女子都紧张不已,唯独允如自顾自的吃着食物,仿佛一点想要参加斗武的心思都没有,这不禁让他为此好奇。 毕竟,人对于比较特别的事情或人都是很好奇的。 此话一出,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找去,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可置信的,坐在允如身侧的成若兰瞪了冷琉恭一眼道“我才是公主!”哪有这样不辨是非的?她今日穿的如此好看,哪里不比这个素面朝天的刘允如更像个公主? 允如抬头,停下手中的动作,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不禁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成逸的脸上也不好看了起来,他正欲说话,冷琉恭继续追问成若兰道“恕孤眼拙,,那么公主能否告诉我,这位姑娘是哪位府上的小姐?”如此貌美,不是公主,应该是个小姐了吧?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寒国太子也太不把公主放在眼里了吧! 成楚云望向冷琉恭,他如此询问,是何意? “噗……”终于有人忍不住低笑了起来,寒国太子竟然将一个鄙贱的江湖女子当做了大国公主,可真是要贻笑四方了。 允如看向冷琉恭,与之四目相对,一瞬间,允如锐利的眸子一下子落入了冷琉恭眼中,冷琉恭为之一震,世间竟有如此如此令人震撼貌美的女子。允如看着冷琉恭眼睛中突然燃起的火苗,一下子对他没了好感。 “呵……太子放着真正的公主不看,却对一个江湖女子如此上心,不怕贻笑四方?”成若兰拉着脸出口毫不客气的讥笑冷琉恭道。 闻言,允如两眼微阖看向成若兰的侧颜,这语气中透着不屑是怎么回事? 冷琉恭冷笑一声,显然不将成若兰放在眼里,他端起酒杯隔着空气敬了成若兰一下,转而又看着允如道“既然公主不愿意告诉孤,那孤只好亲自问美人了……” 成楚云看着冷琉恭,这厮一定不怀好意! 成若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气恼的看向成逸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却瞧见成逸用眼神示意她安静下来,她委屈的很,又望向皇后,皇后与成逸也是一般的神色,气的她收回目光,愤恨的看向允如。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否告诉孤你的名字?”冷琉恭满脸笑意上前靠在桌子上看着允如问。 允如翻了个白眼,声音不大不小,但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无可奉告。”允如摘起桌上的一颗放在嘴里咀嚼着吐了一句。 刹时,冷琉恭的脸一点一点的僵硬了起来,成若兰捂嘴一笑,帐篷里安静的可怕。 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了很久的冷琉月终于忍不住,气急了,忽的站了起来,指着允如吼道“大胆,竟敢不回应我哥哥的话,你是嫌活的太太久了吗!皇上!这就是你紫龙国的待客之道吗?”而后又扭头又看着成奕质问道。 成逸被问住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与皇后对视一眼,咳了两声,打破僵局看向允如道“刘侍卫不如告诉太子吧,如何?就看在朕的二皇子的面上?” 嗯? 拿成楚云来逼迫她? 成逸自知允如狂傲,从今日她的举动来看像极了莫耀,与这种人硬碰硬可不是好办法。只有用他们的软肋来威胁了。 “说什么?”允如装作不知情的问道。 成逸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开口道“你……” 却被冷琉恭又接了过去道“告诉孤你的名字!” 冷琉月紧盯着允如,哼,看她还敢这么嚣张! 谁知,允如语不出不惊人道“不如,太子先告诉我你的草名作为交换如何?”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的就是刘允如了吧。 闻言,成楚云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她实在是太招惹别人了…… “噗……”一旁的成若兰刚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她满脸的憋笑的望向允如,她也真敢说呀…… 冷琉月气的涨红了脸,“你敢辱骂我哥?!” 允如双手一摊,一脸无辜,“我骂你哥?我骂什么了?” 冷琉月气急,这么赖皮的人她还是头一次遇见!“你说我他是草民!我哥如此尊贵!将来可是要做皇帝的,你竟敢如此羞辱,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就要冲向允如,冷琉恭一把拉住她,呵斥她到“坐下!” 允如撇撇嘴,一脸的不置可否道“我说的哪里不对吗?你哥问我的芳名,我总不能也像问女人一样问他要芳名吧?正所谓花还需草来配,问他草名很合适啊!你们大家说对不对!”允如说着还征求众人的意见。 “对,此言有理。”成若兰微笑着附和允如道。 其他人虽也想附和,却也只能忍耐下来。 成楚云宠溺的看着允如,只要她开心就好。 “你!”冷琉月从未见过如此口齿伶俐之人,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噗嗤……”冷琉恭只道是有趣,笑着看着允如道“孤姓冷,名,琉恭。” “噢……刘允如……”允如拱手对他一礼满脸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哎,你什么态度啊!你是哪家的女儿!你们紫龙国的女子是不是都这么没家教啊!” 刚坐下的冷琉月看见允如这幅样子作势又要冲过去。 “琉月!给孤坐下!”冷琉恭一脸严肃的呵斥住了冷琉月。 冷琉月回头看着冷琉恭跺脚道“哥!他们都这么欺负你了!你还忍什么!” 刚还想娶冷琉月的公子哥们刹时没了这个念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暴躁了,吃不住吃不住。 “住口!给孤乖乖坐下……”冷琉恭冷着脸直接喝住冷琉月,而后小声威胁她道。 成若渠吃着茶水,置身事外看着这一出闹剧。反正与他无关,火只要不烧到他身上他就可以隔岸观火。 见此,冷琉月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冷琉恭站起来,扫视众人一圈而后看着成逸道“让诸位见笑了,皇上莫要责怪小妹,父皇仅小妹一个女儿从小便护在掌心里没受过委屈,脾气也就大些,皇上还勿怪罪!”说话间,还无意的撇了允如一眼。 受了委屈? 明明是她一直大吼大叫的要打自己?受委屈的人应该是自己把!允如暗想道。 成逸一笑,道“无事……朕……” “我们紫龙也只有一个公主吖……也没见我们的公主这么娇贵呢……还受不的半点委屈……”允如突然冒出了一句又打断了成逸。 顿时,成逸的脸黑了下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他说话,实在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成若兰却偷笑着赞许的看了允如一眼,允如给了她一个知己的微笑,看好戏似的看着冷琉恭。 冷琉恭眯着双眼,紧盯着允如,仿佛要将允如生吞活剥。 冷琉月则气的说不出话来,只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允如。 “够了!不要再说了!朕宣布,花神比试正式开始。”成逸“腾”的坐起来,沉着脸低喝了一声,率先走向帐篷外,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刘允如,他动不得,天都峰的人他还惹不起。 冷琉恭,他更说不得,他可是来和亲的人,坏了他,成逸精心算计好的计谋就别想打的响了。 成逸偕同皇后气鼓鼓的坐在了外面临时搭起的凉棚里,帐篷里的公子小姐们陆陆续续的便也出来了。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允如才着成楚云站了起来,跟着往外走去,却听冷琉恭喊道“刘允如,你给孤等着!” 从未受过如此侮辱的冷琉恭自然将允如今日戏耍他的这事放在了心里。 成楚云看向冷琉恭,与之对视一眼,冷琉恭顿觉这眸子似曾相识,却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看过,便也忽视了,允如回头见冷琉恭偕同冷琉月向自己走来,道了句“随时奉陪……” 拉着成楚云向外走去。 走出帐篷,允如与成楚云停步,见擂台处突然多出了几面大鼓,看来是振奋人心的。擂台一旁还摆放着武器架,有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让参加者随意而挑。 四个身着铠甲的武官突然从场外走了进来,走到擂台处停下望着已经站在擂台上的两个公子哥,放样子仿佛是评委,准备随时出手搭救这些个娇嫩的公子哥。 却见成若方已经和一位身穿华服的男子飞到了擂台之上,一副随时开打的样子。 两个公子哥各自拿着武器,随着军官一声“开始”二人开始纠缠起来。 允如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心再去看。 那打斗的样子比女人打架还要难看,啰嗦,毫无招式,女人打架都比他们两个有气势。 “两个草包,女人打架都比他俩有气势。”允如看着成楚云嘟囔了一句。 成楚云收回眼睛看着允如,见她嘴角有一些碎屑,伸手抹去,允如一愣,却见他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点头,像是在赞同允如说的话。 允如大为兴奋,这么无聊还不如调戏调戏成楚云呢。 于是,允如眉毛一挑,看着成楚云小声道“不如……我们走吧……这里太无聊了……我……”允如话还没说完,就被成若渠打断了。 第218章 明哲保身 “走?姑娘若是走了,留下我这哑巴弟弟可怎么对付别人呢?”成若渠负手走到允如二人面前神秘莫测的笑着道。 允如坐直身子看着成若渠道“什么意思?” 成若渠眉毛一扬,不可置信道“难道你不知凡事今日来的男子女子都要上台比试的嘛?你若走了,哑巴二皇子可就成了众人的笑柄了……呵呵……” 闻言,成楚云的脸又恢复了常色,垂着眸子不知在思索什么。 成若渠见他这幅样子,冷哼一声。 允如双手怀胸,讥笑道“大皇子尽管放心,今日我们二皇子一定是这场上最耀眼的人!” “噢?那本皇子拭目以待……”成若渠不屑的勾起了嘴角越过允如留了一句,便向成逸走去。 允如望去,见成逸俯首在成逸耳边说了些什么,允如眼皮顿时跳了跳,接着,便听成逸喊道“朕的二皇子身体不适,今日比试,便由他的贴身侍女替他比试!大家可有异议?” “皇上圣明……”众人回应了一句,表示同意。 一下子所有的目光又聚集在了允如身上。 此话一出,允如愕然,该死的成若渠竟敢下绊子! 允如站起身看着成逸道“好……” 成逸满意的点头,所幸允如没有在反驳他。 以为今天不会再有机会的杨培和成若方听到此话,又死灰复燃,这下,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了! 冷琉恭坐在成逸身旁,勾唇一笑,有好戏看了…… 冷琉月则嘲讽的望着允如的背影,原来只是一个侍女,这下,看她还不被打的皮开肉绽! 成楚云抬眸看向允如,拿出小本子写道“我去。” 允如一瞧,便拒绝了他的要求道“他们对你会下死手的……我去……” 闻言,成楚云的眸子闪烁着,他低头又写道“我总不能让你一辈子这样保护我……” 允如莞尔一笑站起身道“没事,我愿意……”转身便向着擂台走去。 成楚云愣了许久,才望向允如的背影。 众人看着这白衣胜雪的背影,猜测不一,大多数人都在想,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一定打不过一群男子,一直守擂到赢…… 允如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悠悠的走向擂台,在一旁的武器堆里找了一跟鞭子,绕着擂台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可下一秒允如的话就把他们雷了个外焦里嫩。 “咦……怎么连个台阶都没有?”允如奇怪的停下脚步喃喃自语道,可却让每一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哈哈哈……刘允如,本皇子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你连个擂台都上不了。”擂台上站着的,正是成若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允如讽刺道。 允如冷笑,他刚才能赢,全是用的托,真当所有人都是睁眼瞎? “我厉不厉害,你待会就知道了……”她一边用双手比对着擂台的高度,一边头也不不抬的回复成若方道。 而后,皱着眉头,缓缓后退。 所有人都被弄的莫名其妙,难道她要弃权? 允如见退的差不多了,猛的撒开脚丫子向着擂台冲去,那架势让擂台之上的成若方以后她要冲上来了,吓的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谁知,允如冲到擂台前却来了个紧急刹车停下了脚步,仿佛没用上力,然后她又背对着众人再次用手比划着。 停手又开始往后退,像刚才一样后退到同一地点,开始向前冲。 再一次的冲到擂台前,她……又停下了。 众人顿时哗哗大笑,连冷琉恭都好奇的往前靠了靠,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允如可不管这些人怎么看,只管再一次的后退,再一次的向前冲。 此时所有人都相信刘允如只不过是在死要面子而已,她根本就不会武功! 成若方双手抱胸嘲讽的看着允如,一点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一时也大意了起来。 允如在跑到擂台距离两米处,手中的鞭子突然挥向成若方,鞭子就像是长了眼睛,缠绕住了成若方的胳膊,众人屏住呼吸,她想干什么? 允如借力架起轻功在空中一点,直直的向着擂台上飞去,待成若方反应过来之时,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往擂台下掉去。。 众人惊呼,没想到刘允如竟然来了这么一手。原来允如是趁他不备,以他的身躯来给自己做铺垫,允如飞身而起,脚尖在轻落在擂台边缘的一瞬间,手中的鞭子一松,鞭子就放开了成若方的身躯,成若方直接落到了地上,摔了狗吃屎。允如就地一滚,起身已在擂台中央。 所有的事情仅仅在一瞬间发生,众人全体傻眼,还有这样的?? 唯有成楚云放下了担忧,嘴角挂笑看着允如。 成奕扶着龙椅的手,紧紧的抓着扶手,其他的人在心中都暗骂刘允如奸诈!皇后见状更是心疼到了极点她的方儿! 冷琉恭笑着,有点意思。 “你卑鄙无耻!用这种招数拉我下擂台!”成若方挣扎着站起来,满身肮脏,指着擂台上的允如就骂,也不管他现在脸上有多脏。 “规定里有说不可以这样吗?”允如把玩着鞭子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你……”成若方气急说不出其他的话语来。 “哎呀,你现在已经下了擂台了,看来你已经输了。”允如笑嗔着对成若方道。 “不算!本皇子是被你拉下来的,我怎么可能会输?”成若方恨恨的看着允如道 “不服?上来重新比过了。”允如手指一擂台下的武器架笑着道。 “哼!”成若方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冷哼一声,两袖生风走去武器架前,拿起一把枪,转身飞向擂台。 允如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待成若方一手拿枪落到擂台上。 “你有那个本事吗?”允如上下打量了成若。 成若方不在意身上华衣上的肮脏,喝道“有没有本事立见分晓!” 允如让开了一条道,待成若方一手拿枪落到擂台上之时,他举起枪离指着允如,狠冽道“今日,本皇子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男尊女卑!” 他就不信,他一个堂堂的皇子会败在一个女人手下。 “你有那个本事吗?”允如上下打量着成若方一脸的蔑视。 她最讨厌别人拿着东西指着她的头! 成若方此时也不在意身上是否干净,看着怒目圆睁,喝道“有没有本事立见分晓!” 说完,枪一挥动直接向着允如袭去。允如轻松躲过,闪到一旁道如盯着猎物一样看着他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马上认输,老子就放了你!” 招式虽狠,却没有力道,真气也是很弱,果然,皇子哪有武功高强的! “大言不惭!哼!”成若方向着允如攻去一边不屑的道。 一个连擂台都上不了的女人,她有这个本事吗?今日死活不论! 允如嘴角一勾,你想找打就别怪我了。 鞭子挥出,带起一道凌利的风,成若方还没看清那,衣角就被打掉了一片。脸上顿时五颜六色了起来,好不精彩。 “你找死!”成若方怒吼了一句,气势汹汹的向允如扑去。 已经方寸大乱,也是,一个个花花公子,怎会是允如的对手。 允如将鞭子背在背后,脚步轻移,轻松躲开了成若方的攻击,见状,成若方直接炸了,她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成若方气急了,不管不顾的刺杀起允如来,于是,众人只见,成若方像个疯狗一样追着刘允如满擂台跑,而刘允如却像玩一样,轻飘飘飞来飞去。 成若方见怎么都刺不着允如,急了,更加疯狂的砍起允如来,允如冷笑一声,她玩够了! 她挥起鞭子,与成若方纠缠了起来。 实际上成若方的枪法,只是花哨,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渐渐的地成若方落了下乘,每一次允如的鞭子挥出成若方的衣服就有一块破损,不出一会,成若方身上穿的衣裳就如同乞丐一般破了。 可他却浑然不知,依旧不要命的挥动着冷枪攻打着允如。 允如一鞭子挥出成若方慌忙侧身,躲过,他高兴着,没有发现长枪被允如卷住了,允如一用力,长枪便从成若方的手中卷到了允如手里,成若方还未反应过来,允如已经行至他跟前,他瞪大了眼睛,,允如勾唇一笑,飞起一脚踹在成若方的肚子上将他踹下了擂台。成若方再次与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拥抱,脸跌进了泥土中,嘴里吃进了不少土,当真是狼狈至极。 底下,杨培暗暗心惊,幸亏自己没有先上去,不然现在丢脸的就是他了。 众人惊呼了一声,皇后直接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成若方。 允如拿着长枪,缓缓走至擂台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捂着肚子哀嚎的成若方长枪则在允如手中, 他忍着痛,回头刚要破口大骂,却见允如一手拿鞭一手拿枪英姿飒爽的站在擂台边缘对自己嘲讽的道“不是杨宗保,就别拿着枪出来丢人现眼!” 风吹起她的衣冉,看呆了面对着她的人们,这清冷孤傲的身影如同神女般不可侵犯。 成楚云淡笑着,他就知道,她永远都是这么出人意。 “你!”成若方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他挣扎着站起来,刚要大骂允如,却听,成逸冷喝道。 “这一局,刘允如胜!!”成奕看着神采飞扬的允如眸子低沉,眼看着这不争气的成若方又要丢人现眼,赶紧喊了一声,扭头冲身旁的护卫们喊道“还不把三皇子带下去!” “是……”护卫们应了一声,走向成若方。 皇后焦急的看着成若方,希望他不要在出声,如若不然,成逸把脾气都撒在他身上可怎么办那! 成若方还不自知,看着允如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他冲允如大喊道“我不服!” 允如粲然一笑,幽幽道“如果你想上来当靶子,我乐意之至。” “哼!”成逸看着允如这幅唯我独尊的样子想起了莫耀,又想起自己那段憋屈的日子,不由的怒气冲冲,将气都拍在了扶手上。 “你这个……”成若方涨红了脸,还未说完,又被成逸呵斥住了! “还不快将他拉下去!”成奕威严一声,侍卫们连忙加快脚步拉着骂骂咧咧的成若方走了,知道他消失在众人视线中,众人才回过神来。 “噗嗤……紫龙国的皇子竟然打不过一个下贱的婢女……”冷琉月瞧着这出闹剧完美结束了,捂着小嘴偷笑道。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进了成逸耳中。 第219章 翩翩少年 成楚云侧眸瞥了冷琉月的背影一眼,回眸又看着台上悠然自得的允如微微笑着,允如察觉到成楚云的目光,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满含笑意,微微歪头冲他俏皮的眨了下左眼,允如清楚的看见成楚云一愣,继而羞红了耳朵,别过头去不敢再看自己。不禁咧嘴笑了起来,太可爱了,还会红耳朵,哈哈。 成楚云心跳加快,脑子里现在全是允如那俏皮的样子,甩都甩不掉。 二人的互动,成若渠看在眼里冷哼一声,无聊。 冷琉恭听着,也不阻拦,只是笑着饮着茶水。见状,冷琉月更放肆了些,盈盈起身望着成逸行礼道“求皇上恩准,让本公主与这女子切搓切磋……”说着,还望了眼允如。 闻言,皇后眼前一亮,传闻寒国公主冷琉月习的一身好武功,曾以一人打败六个壮汉而闻名三国,让她去会会刘允如,说不定…… 哼哼…… 皇后露出笑脸,看着成逸道“皇上,公主既然有此意,不如我们成全公主,与刘允如比试比试?” 成逸沉默着看了眼皇后又看着冷琉月沉思片刻,若是答应了,刘允如武力不确定,万一误伤了这寒国公主耽误了他的计划可该如何处理?若不答应,看这公主的架势也不会轻易罢休。 再三掂量,成逸开口道“公主还是参加女子比试吧……男子比试刀剑无眼,若是伤了公主……” 成逸故作为难,冷琉月那懂成逸的把戏,连忙道“皇上放心,若我受了伤,绝不关紫龙的事情……不过……本公主自信是不会败在一个女婢手下的!”冷琉月说着说着就望向允如,看着允如冷笑道。 她不信,她曾一人打败六个壮汉,如今,一个弱小的女婢自然也不在眼里。毕竟,这紫龙国的女子个个娇生惯养体质武力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她,就等着被自己狠狠的打下擂台,以出刚才之气! “琉月,上去可手下留点情,别把美人打坏了。”冷琉恭放下酒杯瞥了冷琉月一眼,望着允如。 允如早已听见这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怎么都爱找抽呢? 有冷琉恭撑腰,冷琉月更是放肆了,见成逸还迟迟不答应,追问道“皇上可想清楚了?” “皇上,公主只想与刘允如切磋武艺,不如,让她上去试试吧?”皇后在一旁又煽风点火道。 闻言,成逸叹了口气,笑道“如此,公主便去吧。” “多谢皇上……”冷琉月粲然一笑匆忙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凉篷架起轻功飞向擂台。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又全都聚集在了擂台上。 一场女人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喂!起来!本公主要挑战你!”冷琉月站在台上看着允如的背影喊道。她双眉微微撇起,一脸不悦,这个女婢当真是胆大妄为,要是换在他们寒国早就把她拉出去砍了。 众人纷纷睁大了眼睛,却见允如扭头道了句“我接受你的挑战!” 闻言,冷琉月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意来,她轻吐红舌,道“死活不论你还敢吗?”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寒国公主生的貌美却如此心狠手辣,死活不论?世人都知六个男子合力都打不过她,刘允如怎么可能打的过她?她这是不给刘允如一点活路啊! 于是众人又看向允如,却见她嘴角嵌着笑意,道了句“好,死活不论……”话音刚落,便见允如翻身而起,手执长剑直刺冷琉月。 速度之快,招式之狠厉,令众人一时忘了反应。 冷琉月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刘允如竟然来了个出其不意,慌忙想拿出自己随身佩戴的弯刀匕首,冷琉恭收起了笑脸紧盯着允如,却见冷琉月的匕首还未拔出来,允如已将凌云架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冷琉月一时忘了反应,看着允如突然放大的脸,脸上露出了个惊恐的表情。 众人愣住,刘允如也太快了吧!下一秒,刘允如又做了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情。 允如勾唇一笑,收起凌云,翻转一圈,腾出脚,像踢成若方一样将冷琉月踢下了擂台。 静…… 冷琉月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地上落去,一时也忘了运用轻功,眼看着她就要落到地上,众人只见一道红色的影子快速掠过抱住了冷琉月稳稳的落在了草坪上。 皇后瞪大了眼睛,不是说这冷琉月武功高强嘛?怎的一招就被刘允如给踹下来了? 允如站在台上,对上冷琉恭冷冽的目光莞尔一笑道“哎呀,实在不好意思,你们家公主输了呢!” 瞧瞧这心灾乐祸的样子,哪里有半分抱歉的样子呢! 闻言,紫龙权贵们连同宫女太监心中只觉得舒畅无比,让这个寒国公主自以为是! 冷琉恭看着允如,松开手,将冷琉月放下,冲愤恨难平的冷琉月威胁道“站在这里别动!你若在敢多说一个字,当心孤立刻将你送回寒国!”冷琉月浑身一僵,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冷琉恭无视冷琉月,向前两步,冲允如道“孤来会会你!”说罢,已然向台上飞去。 冷琉月气红了脸,站在原地紧张的看着冷琉恭,只盼他好好教训教训刘允如! 成楚云看着允如的脸慢慢的绷紧了,不禁也担心了起来,这冷琉恭可不是成若方,也不是冷琉月,不会输给允如的! “呦,妹妹打不过,哥哥就来报不平了?”允如看着冷琉恭阴沉的脸嘲讽道。 冷琉恭冷哼一声,继而绽放出一个笑脸来,变脸之快,令允如咂舌。 “妹妹下手没轻重,和美人玩自然还得是孤来。”冷琉恭嬉笑着说了一句。 允如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恶心! 成逸紧盯着擂台,暗暗希望允如能赢,一旦她也输了,那紫龙国的颜面就真的丢尽了。 “呵呵……”允如冷笑两声,挥起凌云直刺冷琉恭。 众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允如身形快速,直刺冷琉恭,一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 冷流塨勾唇一笑,今日他倒要看看这个刘允如还有什么本事!可不要让他失望。 冷琉恭向后一退,斜眼瞧见地上忍着一把前面比赛丢下的剑,一脚踢起剑握在手中,挡住了允如,二人四目相对,允如反手一转!挑破了冷琉恭胸前的衣衫。冷琉恭自是察觉到了,现在可没有时间察看,挥剑也刺向允如。 银剑乱舞,虹影和墨影混在了一起,旁人只听见打斗声,却不见如何打。速度快至极!令人瞠目结舌。 许久,二人还未有停下的痕迹。 允如只觉得体内似乎有源源不断的真气,也越战越勇,冷琉恭惊奇,眼前这女子武功竟是如此吸气,闻所未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俩人一番交战之下,允如隐隐已经感觉到冷琉恭的武功与自己不相上下,而气人的是,冷琉恭却处处故意做样子让着她,激起了允如的愤怒! 冰蚕丝是用不到了,只能……想办法让他掉落擂台!快速结束战斗! 二人打斗间移动到了擂台边缘,允如翻转,一个回身刺,直逼冷琉恭天灵盖。冷琉恭急忙后退,允如紧追其后,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极点,冷琉恭只要再退一步就下去了。 冷琉恭一直后退,直到一只脚点在擂台上,另一只脚和身体则在空中,而允如的长枪距离他的眼睛也就三厘米处停下,冷琉恭对允如一笑,丝毫不畏惧,下一刻,他的身体竟向着右边滑翔过去,允如惊愕,众人惊呼,却见他已经站在了允如身后。 允如急忙转身躲掉身后呼啸而来的气刃,,众人只见允如前面的一颗大树“刷啦啦”的倒下了。纷纷瞪大了眼睛,寒国太子实力不俗啊! 允如自然也是瞧见,暗暗心惊,庆幸自己幸亏躲开了,正要继续时,却听冷流塨道“孤累了,不如允如比过文之后再来与孤一决高下,如何?” “不行!”允如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却听,成奕夹进来威严的道“刘侍卫,太子乃国宾,就顺从他之言吧。稍作休息。”这俩人在打下去,这个花神就别想选了! “不知美人可还有意见?”冷琉恭看着允如笑嗔着问道。 “哼!”允如板着脸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跳下了擂台。 看着允如得意扬扬的越过自己,冷琉月气的恨不得冲上去抓拍允如的脸。 皇后两眼死死的盯着允如走到成楚云身旁坐下,隐藏在长袖的双手死死的攥着手里的帕子,仿佛那帕子就是允如。 冷琉月回头,见冷琉恭也已经从擂台上下来了。跑到冷琉恭身前质问道“哥哥,你明明可以杀了她的!为什么又手下留情?” 冷琉恭斜觑她一眼,满眼的不耐烦,“回去乖乖给我坐好,丢人现眼的东西!”说罢,越过她走向凉篷。 冷琉月只觉得委屈无比,明明刚才是他怂恿自己上去的,现在又把错都怪在了自己身上!冷琉月满腔的怒火聚集在了一起,她愤恨的望向允如,心中发誓,日后,一定要这刘允如付出代价! 允如坐在成楚云身旁,端起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才放下杯子,看向成楚云,见他也紧张的看着自己,淡然一笑道“怎么了?” 成楚云拿出小本子写道“你可有受伤?” 允如摇头拍了拍胸口道“你看我像是受伤的人嘛!” 瞧着,成楚云微微一笑,看向桌子,允如也跟着看去,却见他将一盘精致的开酥推到自己面前,写道“我尝了一口,觉着不错,便都给你留下了。” 允如眨了眨眼睛,原来,他看见好吃的居然还会惦记着自己。心中一暖,拿起一块小巧的开酥,道“我尝尝。” 成楚云点头,看着允如放进嘴里,允如一口下去,开酥顿时掉起了渣,不少落到了允如的衣衫上,允如却被这酥松的口感所征服。眉毛一扬,满脸笑意,“味道真不错!”而后又拿起几块吃着。 成楚云就那么看着她吃的开心无比,自己在一旁看着,竟也觉得开心。 不消一会,一个公公走到草坪中央喊道“文试开始!” 说完,场上的女子都显得神情激动,就在这时,擂台上徐徐露出一个台阶来,不一会那台阶便是完全显露了出来,见状,允如气闷,特么的刚才怎么没有? 见允如气呼呼的啃着果子,成楚云笑的弧度更大了。抬手将她嘴角的碎屑抹去,满含柔情的望着她,允如却没有发觉双眸紧紧的看着擂台 第220章 兴师问罪 而成楚云依旧看着允如,仿佛要将允如身上每一处都记在心里,在他眼里,世间在繁华耀眼,都不及允如半分。 只见,擂台上摆上桌子,椅子,铺上了上好的宣旨。两个娇俏甜美的小姐向着皇上行了一礼莲步轻移向着擂台走去。 允如只觉得无聊,回眸,却瞧见成楚云温柔似水的目光紧盯着自己,心,不由的慢了半拍,他那嘴角含笑,眼睛里全是自己的模样,让允如心生欢喜,不禁喜上眉梢,飘忽不定的看着成楚云有些羞涩的问道“你在看什么啊?这么出神……” 成楚云轻轻摇头,并未写字,眸子垂了下去,似乎有些害羞。 允如挠头,她也没有很奔放吧?他至于这么害羞嘛? 百般无聊,允如撇了眼擂台,见上面那两个小姐由婢女搀扶着不知在写画些什么,回头,又看着成楚云思索了半天,问道“楚云,你知道这个选花神的比赛赢了有什么奖励吗?” 闻言,成楚云才抬眸看了允如一眼,写道“若得了花神即可得到黄金百两的赏赐,以及,与男子比试的胜出者结亲。”他顿了顿,又写道“在他们看来是莫大的荣耀。” 允如低头一看,抬头慎重的点了点头,暗暗心惊,的亏那冷琉恭制止了她,不然她要是把他打下去了,那成楚云就不得不迎娶女子比试的冠军啊?咦~允如一想到成楚云穿接亲的红衣裳的样子就不想让任何人接近他……自己虽说不上原因,但不喜欢就是了。 “幸亏啊幸亏……”允如拍着胸口有些害怕的喃喃道。 成楚云疑惑不解的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允如一瞧,讪笑道“没事没事……”眼睛一转,盯着成楚云满眼笑意的问道“楚云,你可想过结婚?啊呸,不对,结亲?” 成楚云一愣,继而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拿起笔写了两字。 “未曾……” “为什么?”允如不解的问了一句,像她,前世读白娘子,小倩的故事时就幻想过自己结婚的样子,她相信,每一个人都应该幻想过,甚至想结婚拥有自己的另一半。 成楚云沉思了许久,继续写道“不敢想……” 允如疑惑更深了,怎么会有人不想又不敢想? 也是,成楚云自幼受欺长大,这种事情不会想自然也是情理之中了。允如了解似的双手撑着下巴趴到了桌子上,目视着擂台上,喃喃道 “黄泉碧落我不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可不多见了啊……” 闻言,成楚云微微一愣,继而将这句话记在了心底。他微微垂眸,掩去了眸子里的情绪。 冷琉恭一直盯着允如,见她与成楚云聊的甚为开心,不禁疑惑的很,这男子看穿着应是主子,刘允如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女婢啊……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看不惯别人比自己闲,尤其是冷琉恭。 于是,他看着允如的侧影勾唇一笑,转而望向成逸道“皇上,孤瞧二皇子的婢女甚是欢喜,不如,也让她上台去与小姐们比试比试文艺如何?也让孤好好瞧瞧……” 闻言,皇后双眉一挑,不动声色的看着擂台,成逸看了不远处的成楚云和允如一眼,转儿看着冷琉恭沉这脸道“太子,紫龙娇女千千万,你何须欢喜一个婢女呢?” 闻言,冷琉恭哈哈大笑两声,瞥了眼允如饮下杯中水道“娇女虽有千万,终归是千篇一律。男人嘛,自然是喜欢独特的……”这放荡不羁的笑声引来无数小姐的注视,那桃花眸里婉转迷人,令人一瞧便深陷不能自拔。 成逸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堆上一个笑脸道“如此,便让她上台让太子好好瞧瞧吧……” “楚云,让你的婢女上去比试一番,你可有意义?”成逸目光如炬看向成楚云咄咄逼人的问道。 成楚云起身作揖,算是行礼,看向允如,允如视之一笑,起身看着成逸道“比试,也不是不可以……素闻夺了花神便要与男子胜出者接亲,在场诸位公子个个尊贵非凡,我若是得了花神,只怕也是没有人敢娶。但是,我若是夺了花神,皇上若能赏赐我千两黄金,我便上去给诸位献献丑。不然,我就不去了。” 允如说完时,成逸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场内鸦雀无声,众人汗颜,竟然还有人敢跟皇帝谈条件,这刘允如胆子也太大了吧! “噗嗤……” 冷琉恭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就打破了僵局,吸引了众人目光,“孤给你一千两黄金……你可愿上去比试一番?”冷琉恭率先出口饶有兴趣的看着允如道。 闻言,允如咧嘴一笑,狡黠道“得签个字句。” 冷琉恭未曾料到允如如此狡诈,愣了愣,豪气万千道“好。拿纸墨来……” 冷琉月瞪大了眼睛,她这哥是抽什么风啊!竟然拿一千两黄金给一个婢女?疯了吧! 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正在紫龙国的宫女犹豫着要不要去找笔墨时,允如已经拿起成楚云的纸低头飞速了起来,不一会,抬头走到冷琉恭面前,一把将纸笔拍在他面前道“呐,签个字就行了!” 众人惊愕,纷纷好奇冷琉恭会不会签,若是签了,则说明寒国的实力不容小觑,一个太子,随手就能打赏一个婢女千两黄金,其整个国家的财力一定很是庞大! 成逸也是紧盯着允如二人,心中忐忑难安,若是冷琉恭真给了刘允如一千两黄金,那自己若是不给,岂不是让他们笑话? 冷琉恭仔细瞧着允如所写之字,歪歪扭扭的,依稀能辨出是封契约书。 只见上面写道。 今有冷琉恭欠刘允如一千两黄金,若三日内不还清,每日还要增长一两的利息,以此类推。 持证人:刘允如 还费人:…… 如此清新脱俗的收据冷琉恭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反悔了?”允如见他迟迟不动笔,眉头皱起,不悦道。 写都写好了,这货不会反悔吧。 “没有,只是在看你这笔该如何使用……”冷琉恭勾唇一笑,拿起炭笔说了句,接着,在收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冷琉恭大笔一挥,将笔本还给了允如。 允如看了眼收据,见准确无误,脸上满是欢喜,可一旁的成楚云却不乐意了,拉下了脸,一脸的不开心。 允如撕下那页收据揣进怀里,拿着纸笔大摇大摆的向着成楚云走去,到他面前,将纸笔递到他面前道“呐,谢谢啦。” 成楚云面无表情,伸手只拿了本子,无视笔的存在,转身闷闷不乐的坐在了椅子上,目视前方,看都不看允如。 允如挠头,这又咋了? “哎,你为什么不把笔也拿走啊?”允如缺心眼的将笔放到了成楚云面前的桌子上,疑惑不解。 成楚云却淡淡的瞥了眼炭笔,从怀中拿出一块精美的帕子用它捏起炭笔趁人不注意丢到了一旁。而后,他连那手帕都扔了出去。 额…… 允如挠头,他这是……吃醋了?意识到这点,允如顿时像吃了蜜一般瞧瞧瞄了成楚云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允如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就在这时,成若渠喊道。 “怎么,拿了太子一千两黄金你就不上台了吗?”成若渠终于是忍不住了看着允如问道。 目含锐利,咄咄逼人。 杨仙儿望向自家夫君,不禁有些担忧的望向成逸,见他面无表情不知在思索什么,心里也放松了些,生怕他会怪罪成若渠。 允如对上成若渠满是蔑视的眸子,勾唇一笑,道“太子未曾着急,大皇子倒是先着急了?” 成若渠冷哼一声,“戏子作台,谁会着急想看?” “此言差矣,孤就很想看看紫龙有没有女子能文武双全……”冷琉恭接过话来嗔笑着道。 “那本皇子倒要问问太子,你们紫龙是否有这样的奇女子?”成若渠双眉一挑直视冷琉恭。 成逸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看着二人。 “正是没有,才想娶回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子啊……”冷琉恭不羁的笑着,碎了一地少女的心。 怎么,今日人人似乎都喜欢这个女婢啊! 成若渠一愣,难道不是为了和亲来的? 成逸见三人!大有继续闹下去的样子,出声呵斥道“好了,既然如此,早些开始吧。” 允如冷哼一声,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接着,她眉毛一扬,看着成逸追问道“皇上,钱还没有给我呐……” 闻言,成逸一愣。 众人又望着允如不语。 冷琉恭不是给她一千两黄金了?她还想要? “太子不是已给你一千两黄金了吗?”皇后满脸不悦看着允如呵斥道。 允如嬉皮笑脸回答道“那那能算啊!太子是太子,皇上是皇上,怎么一样?” 皇后无言以对,只得瞪着允如。 成逸沉着脸,看来今日不出点血是打发不了刘允如了。 想到自己往后的计划,成逸狠了狠心,堆起一个笑脸道“你自是放心,太子既已给你,朕怎会少得了你?太子乃是外国贵使,来我紫龙自然要让太子尽兴而归。这下,你可愿意上去了?”成逸尽量压低声音说道,生怕刘允如给他也来个收据。 谁知,允如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皇上都如此说了,自然是要让太子尽心而归了……”说着,瞥了眼冷琉恭。 冷琉恭以笑回之,看的一旁的冷琉月气的牙痒痒,但终究不能像是在韩国一样为所欲为,只得忍耐,恶狠狠的看着允如。 “嗯……”成逸满意的点头,庆幸刘允如没有给他添堵。 于是,众人向台上望去,见此时,竟是周婷袅与李彤在比琴技,显然已经到了一份高下的时候。 “哼!”皇后见允如这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别让她落到自己手里,不然……哼哼……忽然,皇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冲一旁的成若兰使了个眼色,成若兰会意,眸子低垂了一会,抬眸,脸上已是无精打采,她由喜儿搀扶着缓缓走到成逸面前道“父皇,兰儿身体不适,想回宫歇息,求父皇恩准。” 成逸观看的兴致被打破,不悦的看着面前的成若兰道“兰儿,你贵为公主,在贵宾在席时怎可离去?回去坐着歇会吧……” “皇上,本宫瞧兰儿是真的不舒服,不如让她回宫歇着吧?”皇后夹进来小声的说道。 成逸不置可否,道“没什么大病就乖乖回去……” 丝毫不给皇后面子,皇后也噤了声,不在言语。 第221章 出府 “可是父皇……”成若兰一听这话急了,欲辩驳。 成逸却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道“回去……” 无奈,成若兰只得恨恨的回到了座位上,皇后也不得多说,沉默了起来。 而成逸则略显紧张的看了冷琉恭一眼,见他没有注意到这边,松了口气。 他这女儿可还有用啊!绝不能让冷琉恭厌恶兰儿,不然,他的大计就要泡汤了…… 这场上的人允如惹了大半。而她还不自知,冷琉月始终盯着允如,见她犹自坐在成楚云身旁满脸笑意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看着这俊美如斯的男子竟对一个女婢满脸笑意,她这心里又不平衡了起来。 “你别板着脸了,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允如小心翼翼的看着成楚云问道。 反正场上现在还有人在比试,她还不如和成楚云聊会天。 但是成楚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允如无奈,只得堆着笑脸道“从前有一位师爷,一心想要升官发财,为了巴结讨好上司,特地设了丰盛的酒席,宴请县官。喝酒时,师爷讨好的问县官“太爷有几位犬子?”县官不假思索地说“有犬子二人,你呢?”县官反问道。师爷便想:县官把自己的儿子称作犬子,那我的儿子应该叫什么?想了一会,师爷才响亮的道“我有五岁半的小王八一只!” “哈哈哈哈……”成楚云嘴角只是一勾,允如却已经大笑了起来。 成楚云又气又无奈,只得伸手刮了刮允如的鼻子,允如一愣,继而笑道“你不生气了?” 成楚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允如讪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刻意躲开成楚云的眼神,允如指着擂台上正奋笔疾书的两个女子道“哎你看,她们在写什么……”说罢,便不敢直视成楚云,只得看着擂台。 她自己也说不清,成楚云一看着她,她就觉得别扭。 成楚云又板起了脸,她这是故意惹他不开心的吧! 允如看着台上周婷袅和李婷放下了笔,由一旁的太监取下送到成逸等人面前,经过一番鉴定评比之后选了周婷袅。 允如见那周婷袅听到是自己继续留在台上后得意一笑,而那李婷则愤恨的看了眼她,恨恨的走下了擂台。周婷袅则像一个赢得配偶的孔雀一样展开了她的尾巴,尽情美丽的绽放着。 “下一局,由周婷袅对刘允如。” 安公公站在擂台上喊了一句。 闻言,所有人一下子又看向了允如。 允如全都无视,缓缓起身走向擂台。 冷琉恭挪动着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坐姿,满脸兴奋的看着允如缓缓走向擂台。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允如瞧了眼擂台上的台阶,不屑一笑,架起轻功直接飞上了擂台。 与缓步轻移的那些小姐们一对比,允如则显得仙气十足,赚足了眼球。 周婷袅看着允如白衣胜雪,眉宇间透着一股傲气,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心中一滞,那日见允如身着一身淡蓝纱裙也觉得没什么,今日这仔细一瞧,竟令她也觉得自惭形秽了起来。 允如见这周婷袅也是个标志美人,大眼睛,小嘴巴,身着玫红紧身烟罗裙,衬的她肤白貌美,瞧那笔直的站姿,一瞧便知是大家闺秀。 “文试,总共四局,琴、棋、书、画、赢的较多者,可留在擂台之上迎接下一轮挑战。”安公公见允如二人已准备妥当站出来说了下规则。 允如顿时了然,琴,她会,唯独这画她可一点犯难啊。 “你先选还是我先选?”周婷袅摆出一副主子的模样看着允如语气生硬道。 允如嘴角微勾,道“琴棋书画,画这一局,我先弃权。” 闻言,周婷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来,一局就这么放弃了,其他三局她定能赢了这个婢女。 “刘允如弃权第一局,画试。”安公公见状冲台下众人又喊了一句。 冷琉恭双眉一挑放弃一局,代表其他三局她必赢喽? 冷琉月心里也舒服了些,终于有她不会的了。 成若渠紧盯着擂台,他倒要看看,这个女子是不是文武双全。 “那么,接下来,不如我们先比试琴吧?如何?”周婷袅笑语莹莹的看着允如问道。 琴是她最擅长了,她要先将优势都发挥出来,让刘允如知难而退! 允如瞥了眼一旁的琴笑道“好啊……你先还是我先?” 见允如这幅不在意的样子,周婷袅不禁有些疑惑,随即道“我先把……” 而后缓步走至琴前,微微福身,婉婉落座。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徒然在擂台上响起,券券而来,如同坠入了一片冰雪世界,还伴随着风的怒吼,仿佛一切生灵在这里都是陪葬。就在所有人都绝望之时,忽然,一轮明艳的太阳划破了天空中的阴霾,就在这太阳转瞬即逝的瞬间,一珠红如火的冬梅开放了。此时,琴音平缓,仿佛犹如那梅花开放之时一般。 允如也被这琴技所折服,她怎么也想不到周婷袅这样的女子竟会弹出如此孤傲的琴音,而在看周婷袅,此时,好像她已经与琴合二为一了一般。看来也是个爱琴之人。 在众人惊叹又折服的目光中周婷袅停下了手,她站起身来微微一行礼,柔柔道“此曲名叫《寒雪冬梅》,婷袅献丑了。”这才叫醒了众人。 顿时,掌声如雷鸣般响起,周婷袅梨涡浅笑,脸上满是骄傲,她还带着挑衅的看了允如一眼。 允如当作没看见,道了句“弹的真不错。” 周婷袅没想到允如竟会夸赞她,一愣,继而笑道“多谢。” 凉篷里。 “没想到左部侍郎的女儿竟习的如此好曲,今日之曲,真乃只应天上有,有让人如临其境之感啊。”成逸大为赞赏道。 皇后皮笑肉不笑的附和道“皇上所言极是……” 冷琉恭笑着,也不去附和。 “臣女多谢皇上夸赞……”周婷袅羞羞答答的应了一句。 见状,成若兰翻了个白眼,今日她们倒是出尽了风头,唯有她得乖乖坐在这里,还得担忧会不会被冷琉恭看中带去和亲。 “嗯……如此,你先休息片刻。接下来,该轮到刘侍卫了。”成奕看着周婷袅说了一句,又看着允如道。 “多谢皇上。”周婷袅再次道谢,走到了一旁给允如让开了。 允如笑着扫视台下众人一眼,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天籁之音! 她自信满满的走到琴前,瞧着眼前这连珠式琴,形饱满,黑漆面,具细密流水断。玉徽、玉轸、玉足、龙池圆形、凤沼长方形。琴底颈部刻「春雷」二字行草书填绿。龙池左右分刻隶书铭:「其声沈以雄,其韵和以冲」、「谁其识之出爨中」,钤印一,印文剥蚀。龙池下似曾存一大方印,但经漆补,隐晦不清。 手轻抚上琴弦,是把好琴…… 允如垂眸手指一波,刹时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众人皆洗耳恭听,却不见了下文,不禁疑惑的望着允如。 她不会弹琴吧? 成楚云紧盯着允如的一举一动,她现在垂眸又是何意? 第一才女杨仙儿此时也望着允如,期待她能弹出怎样的曲子来。 但见允如闭上了眼睛,手指动,琴音出……众人刹时屏住了呼吸,紧盯着允如,见她虽闭着眼但手指却在琴弦上来回拨动,手指灵活的很。那十指拨出的琴音也是闻所未闻,琴音深沉,仿佛来自空谷。又像百鸟争鸣,哀怨、又向往着自由……深入人心…… 见状,冷琉恭飞身而起,轻落在允如身旁,手腕一动,他手中竟多出了一白如玉的玉笛。潇洒流畅的动作,让场下众多小姐再一次羞红了脸。 他将玉笛轻放在嘴边,和允如的琴音汇合在一起。 风吹起旁边的花瓣,将二人掩埋在漫天的花雨之中。众人惊讶这美景之时,忽听一人大喊道“看,好多鸟!” 沉迷于琴音中的人被这一喊给叫了过来。 却见天空之中盘旋着无数的鸟,有好多的鸟落在允如身旁,而且在天空之中还源源不断的飞来各种鸟类,它们沉默着,仿佛也在聆听着这场听觉盛宴。 琴笛合鸣,百鸟助唱,竟是如此的和谐,将人们带入了更高的音乐之中。 此乃真为奇观。 见状,成逸心中顿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怎这么邪门,一曲子竟引来百鸟,这刘允如莫不是邪门歪道吧?成楚云却是“腾”的站起身,碰掉了杯中的水。引来几人观看。 他看着那花雨之中的二人,只觉得心中酸涩的很,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起,让他此刻只想杀人!只想毁灭掉眼前的一切!那是他这种男人不该有的嫉妒!!! “皇儿你怎么了?”成奕看着成楚云的脸色关心的问道。 成楚云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让成逸大为震怒。 也太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吧! 也没有人去在乎成楚云的离去,眼睛又回到了允如那里。 允如停下双手,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许多鸟,还有冷流塨!!不禁大为疑惑, “你在这里做什么?”允如坐起身看着冷流塨吼道。 冷流塨将玉笛收回衣袖,看着允如笑道“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能力,可将百鸟召唤而来。” “啪啪啪……”成奕带头拍着双掌众人也便跟着拍了起来。杨帆倒是极不情愿,而杨仙儿此时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她好像在由衷的拍着手。其中江沫激动的大喊道“哇!好棒好棒!” 罢了,成奕从龙椅上走了下来,道“刘侍卫如此本事,可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允如移开看着冷流塨的眼睛,对成奕回答道“小小琴曲而已……” 允如移开看着冷流塨的眼睛,对成奕回答道“小小琴曲而已……” “哈哈……这等本事都能叫小,那刘侍卫岂不是还有更大的本事?”成奕倒是颇为开心的说道。 “皇上,还是说说那一千两黄金的事吧。”允如避开成奕的问题,不卑不亢的说。 “呵呵……”成奕不悦的笑了两声,转身回到龙椅之上。 显然,成逸现在不想谈及此事。 允如见状,撇撇嘴,待会再要。 成逸扫视众人一圈,威严问道“众位可说说,谁的琴技更胜一筹?” 成奕将问题抛给了众人,而他自己却幽幽的坐着,仿佛心中已有了答案。 毫无疑问,当然是允如。 可大多数人却昧着心说出了周婷袅的名字。 第222章 人都是有尊严的 “依本公子当属周小姐了……” “是啊是啊!” “刘允如的曲子虽然闻所未闻,招来了百鸟,可里面不失投机取巧!” “对啊!说不定她能召唤来百鸟,就是寒国太子帮的忙!” 听到这些,允如狠狠的瞪了冷琉恭一眼,叫你多事! 冷琉恭则心虚似的抿了抿唇,掩唇低笑。 周婷袅浅笑着,掩去内心的骄傲,她就知道,一个婢女怎会是她的对手。就算她弹的在绝妙又如何?奴婢永远是奴婢! 如果允如听到的话,估计会问了,她什么时候成奴婢了?! 成若渠则是震惊的看着允如,旁人不知道,他这个习武之人自是看看自允如拨动琴弦之时已吸引了几只鸟儿,与冷琉恭则毫无关系。 “皇上,臣妾倒是觉得刘允如弹的是旷古绝今,臣妾认为,此局,理应是刘允如胜。”皇后看向成逸浅笑着徐徐道。 闻言,允如望向皇后,她又是打的什么算盘? “孤觉着允如这曲比这姑娘更胜一筹。”冷琉恭也冷不丁的开口站在了允如这边。 闻言,周婷袅脸色惨白,紧咬下唇,一双杏眸紧张的看着成逸。 成逸见冷琉恭也是如此,皱眉深思了片刻,道“既然如此,此局便算刘允如胜吧。” “轰隆隆” 一道晴空霹雳劈在周婷袅身上,她浑身一僵,久久不能自己, 直到安公公正声喊道“文诗比试开始……” 她才醒悟,看着允如的眼神也坚定了不少,她剩下的三局,她一定要赢! “周姑娘,你先出题还是我先呢?”允如戏嗔的看着周婷袅问道。 周婷袅迎上允如的眼睛,软语轻声道“你先把,毕竟你少有此等机会来展现自己……” 看着柔弱,可说出的话却是带刺的,不禁让人觉得反胃。 允如不以为然,依旧淡然道“好……我们以对方的喜好来作诗,谁能画出对方所说的花并题以诗句,就算谁赢,一诗一画定乾坤如何?”“众人作证!”允如又说道。 “好……孤倒要看看什么叫一诗一画定乾坤。”冷琉恭看着允如颇为赞赏。 周婷袅自信的点头,道“可以。”刘允如能喜欢什么?无法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已。她绝对能画出来。 众人也望向周婷袅,暗想,这局刘允如总不该在胜了。 周婷袅微笑着,此刻她才感觉到属于自己的目光终于又都回来了。 冷琉月从众人的眼中读懂一些,怀着看好戏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允如,无论是谁,只要能让刘允如丢一次脸,就是她的朋友。如果能让她死了更好…… “不知周姑娘喜欢什么花?”允如走到放笔纸的桌前,搬弄着指笔,纤长的手指轻研着墨,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她。 周婷袅一愣,仔细打量着允如,看她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竟想,她作诗方面不会也擅长吧? 允如 一抹嘲笑终于掩饰不住的从周婷袅的儿脸上升起。 “恐怕刘侍卫是没有见过的……”周婷袅貌似好意的提醒允如道。 允如动作依旧道“但说无妨……” 杨仙儿红唇轻启道“冬遇雪,花自开。” 允如的笔一顿,让杨仙儿以为她真的没见过,心下的胜算便又大了几分。 倒不是允如画不出,而是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女子竟会喜欢梅花! 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允如铺好纸张打好颜料一切准备就续,微一思索,便提起笔沾了些墨水开始在纸上图图画画了起来。 所有人都摒息以待,看着允如的手不停的运动着。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这边允如停下笔,郎郎道。 所有人先是愣住,继而夸赞声响起。 “好诗好诗!” “周姑娘以为如何?”允如看着周婷袅似笑非笑的问。 “好……”周婷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打死周婷袅她都不愿意相信一个粗鄙女子竟会作出这样的诗!可现实摆在她面前,刘允如不可能作弊! 允如一脸得意,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可是王安石作的诗,她只不过是拿来借鉴一下而已。其实刚才她说出那话时还有些忐忑,可毕竟是有道理的。这个时代除了牡丹之类的观赏性花卉就没有其他特别的花了,而这些花卉都是有人写过诗的。 “嗯!不错!”冷流塨突然出现在允如身旁拿起允如所画自顾自的观赏起来。观摩了一会,道“就是画的有点丑。” 允如“……” “哎,你小心点!!”允如见冷琉恭左看右看的,生怕他把那薄薄的一张纸给撕坏了,心中着急赶紧喊了一句。 “莫怕莫怕,我不会……”冷流塨知道允如的担忧抬起头看着允如安慰道,谁知,“撕拉”一声,他手中的纸被撕成了两半。 周婷袅一喜,连着嘴角都上扬了些。 允如“……” 冷琉恭察觉到允如的怒气,怯怯的看着她小声道“嘿嘿……我不是故意的……” “你给我滚!”允如沉着脸犹如天上的乌云,呼着气冲他吼了一句。 见状,成逸皱眉吩咐身旁的小太监道“去拿过来。” “是……”太监应了一声,点头便去取了。 “别生气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冷琉恭擦了擦鼻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允如。 “哼,鬼才信。”允如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看他。 冷琉恭只得怯怯的走下擂台,迎上来取允如画作的小太监,瞧了小太监一眼伸手将纸折成对半递给了小太监。 小太监低着头双手接过,跟在冷琉恭身后回到了成逸身边。 “周姑娘,该你了……”允如忽的看着周婷袅幽幽的道了句。 闻言,周婷袅深吸一口气,强装淡定的问道“不知你所喜什么花?” 成逸接过画作瞧了眼,见梅花朵朵枝丫若隐若现的藏在深山的雪堆里,寥寥几笔,勾勒的意境却是很不一般。虽比不上大作,但有此画工,也是颇有天赋。 周婷袅聚神听着,暗想,她一个婢女能喜欢什么花? 却听—— “曼珠沙华……”允如红唇轻启淡淡的说了出来。 “什么?”周婷袅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从未听说过这花? “曼珠沙华,也趁彼岸花,周姑娘可作的出?” 允如勾唇一笑道,她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料定这群人没有听说过彼岸,所以才走险招尽快结束这场比试。 因为,她看见成楚云气冲冲的走了!她得赶快去寻他,这深宫里有太多憎恨他的人,他会有危险的! 冷琉恭搜寻脑海中所有花卉,都未曾听说过这种花,不禁疑惑的扫视了一圈,见众人与自己皆为一样的神色,不禁一笑,这丫头,莫不会又是在瞎编吧? “我都未曾听说过这花,我怎画的出?”曼珠沙华?她周婷袅听都没有听说过! “对啊!有这种花吗?” “我可从未听说过……” “我纵阅书籍万千也未曾听过这花名啊……” “她不会是在乱编吧……” 底下的人已经按耐不住,七嘴八舌了起来。 允如冷笑一声,不管他人怎么说,只紧盯着周婷袅道“周姑娘可作的出?” 周婷袅紧咬下唇,脸色苍白,眼神飘忽不定,显然她作不出。 见状,允如咧嘴一笑道“那就认输吧!” 闻言,周婷袅瞪大了杏眼看着允如满眼的不可置信,不信她就会这么败了。 “在座诸位都未曾听过此花,就此认输未免让人不心服口服,不如,允如画出来让我们大家一睹其貌如何?” 冷琉恭笑着冷不丁的夹进来说了一句。 允如与周婷袅几乎同时看向冷琉恭,但二人目光大不相同。 允如的目光满含杀气,这货到底是那边的?废话怎么这么多?好像自己所有的想法他都知道一样! 而周婷袅的目光含了些感激,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她,若不是冷琉恭这么一说,怕是她就要输了。 “是啊!皇上,臣妾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花名,莫不是刘允如故意编造的吧?”皇后扭头看着成逸说。 成逸看着皇后点头道“朕也从未听说过。” “到底有没有,让她画出来不就完了?画不出来就算她欺君之罪!诸位说如何?”冷琉月突然站出来说着得意的瞧了允如一眼最后看着成逸道。 哼,终于让她逮着机会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彼岸花?她画不出来她就是欺瞒圣上,死罪无疑! “这……”成逸显得有些为难,。 “给孤坐下!”冷琉恭的脸沉了起来,斜眼看着冷琉月的背影低声呵斥道。 闻言,冷琉月转身看着冷琉恭跺脚道“哥!” “坐下!”冷琉恭冷冽的目光渐渐看向冷琉月,薄唇轻启,只吐了两个字,却已让冷琉月全身一怔,乖乖的坐回了椅子上不在言语。 “太子莫要生气,公主也是孩子天性,与朕的兰儿一般,天真烂漫。”成逸颇为亲和的笑着打趣了冷琉恭一句。 闻言,冷琉月沉闷的性子一下子变的好些了,抬起头,对上冷琉恭的眸子立刻又低下了头,显然怕极了这个哥哥。 “多谢皇上夸赞,小妹愚钝,让皇上见笑了。”冷琉恭又换上一个笑脸对成逸道。 “无碍,朕怎会计较这等小事呢?往后,我们可是要做亲家啊……”成逸笑着说道。 冷琉恭笑着转移话题道“皇上还是先说说台上的事情把。” 成逸看着冷琉恭,见他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连连冷笑,可脸上却是一副笑脸,又看着台上道“”太子言之有理,刘允如,你便画出来让大家瞧瞧看看这曼珠沙华长什么样子,若画不出,当心朕治你欺君之罪……”成逸微眯着眼睛看着允如徐徐道。 允如冷哼一声,道“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而后又低头铺纸,研磨,一气呵成,低头又开始画了起来。 周婷袅的目光始终盯着允如,见她落笔毫不迟疑,一点也不像冥想的样子,仿佛真有其花一般。 越看,周婷袅的心就越往下沉,莫非世间真有这种花? 众人屏息以待,紧紧的盯着台上的允如,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不一会,允如停笔,道了句“好了。”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仿佛能看到台上允如的画作一般。 周婷袅缓缓走至桌前,低头一看,瞳孔紧缩,一朵如血般艳丽的花朵浮现在周婷袅眼前。和冬梅一样的鲜艳,其神韵比冬梅更胜。独特之处还在于它没有叶子,只有花。 第223章 歌声动听 旁边,允如还题了几个字。 “彼岸花花开彼岸, 叶开花已谢, 花开叶未生, 永远相知相爱, 却不能相见。” “怎样,姑娘信了吗?”允如放下笔满意的看着周婷袅震惊的表情笑问道。 周婷袅缓缓抬头看着允如道“你……赢了……” 允如扬了下眉毛道“这是自然。” 见状,旁边的太监拿起画走下了擂台。递给了成逸,众人见状,无一不露出惊奇的表情。 画挨个传了个遍,令在场所有人都了个清楚。 允如却频频看向成楚云的位置,始终不见他踪影,心中焦急的很。 众人看后,只觉得这花,艳丽、孤傲、光是看着便让人觉的是世间的花所不能比的。 最后允如所作的两幅画都到了成奕手中,成奕盯着画看了一会,抬头道“刘允如,果真是文武双全。这一局朕宣布,刘允如胜。” 此话一出,所有人嘢然。 想不到堂堂左部侍郎派遣名师教育出来的女儿竟被一个婢女给打败了,实在是让人意外。 “姑娘,可心服口服?”允如眯着眼睛笑问周婷袅。 模样像极了一只奸诈的老狐狸。 周婷袅微微垂眸,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句“我心服口服……” 冷琉恭惊喜的看着允如,这女人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冷琉月的脸上却满是阴霾,不知在想些什么。 成逸看着台上,这时,一个侍卫走到他身旁伏耳小声道“皇上,二皇子去了婉宫……” 闻言,成逸一怔,接着眸子暗了下去,挥手道了句“别管他了,让他去吧……” “是。”侍卫应了声,便低头退走了。 在看台上,允如与周婷袅已经开始了最后关键一局。 棋! 只见,两女各自坐在对立面,侧颜都格外吸引人注目,只见周婷袅的脸上原本是紧张小心翼翼,慢慢的却舒展开了眉头,原来,周婷袅觉着刘允如好像根本不会下棋,每一步都要思考好久才会落棋,抬眸看了眼允如一脸紧张的样子,周婷袅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渐渐的,人们看到允如紧皱的眉头变成了上扬,连那嘴角都挂着得意的笑。而原本一脸得意的周婷袅的脸色却是越来越苍白紧张。 成奕时不时的看冷流塨几眼,偶尔与他对视到也相视一笑。成奕淡笑着,暗想,这太子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竟对刘允如如此上心?难不成他也知道刘允如的身份? 反观擂台上,允如突然一个二间跳,让整个棋局反转所有有利的局面都到了她这里。 允如望向周婷袅,却见她满眼都是棋盘。 周婷袅这才发现,原来刘允如刚才所做都是假的!现在她的白棋都被黑棋围住!允如只差一子,她就全局覆灭了! 允如手指捏着黑棋在两处间来回游动,杨周婷袅的眼紧盯着允如的手,光洁的额头之上也沁出密密细汗来。 允如手指定住,周婷袅一瞬间脸如白灰,允如淡淡道“遇到我,若你好心,你还是你,若你心怀不轨,你注定失败!”同时允如手指一动棋子落下。 “平局”旁便观战的太监朗声将结果读了出来。 闻言,冷流月暗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周婷袅像是释然了一般,脸色终于好了些,没说什么,心服口服的站了起来看着允如道“你赢了,我心服口服。” “再接再厉,你很有天赋哈。”允如却心不在焉的拍拍周婷袅的肩膀说了一句。眼睛紧盯前方的树林里,因为她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背影! 说完,允如撒开脚丫子就跑去追那抹白色的身影。也不管成逸等人。只留下众人一脸懵的看着成逸的脸一沉在沉,众人大气也不敢出。 众人这才想到,刘允如绝非只是一个婢女这么简单,如若不然,刘允如如此胆大妄为,依照成逸的性子她怎会活到现在? 冷琉恭好笑的看了眼成逸,转而看着允如离去的方向沉思了起来。 允如跑进御花园中寻了几圈,也没见到那抹身影,不禁挠头奇怪,喃喃道“那个背影怎么和莫无风那么像?” 转身允如欲走,却发现她竟然不认识回去的路。 正疑惑间,却看见几个身高马大身着太监服的男子向自己走来,随之还有成若方和杨培二人。 允如冷笑一声,看来还不死心啊! 成若方和杨培得意扬扬的走到允如身前,对视了一眼,冷笑着看着允如。 “到了我的地盘,本皇子看你还怎么嘚瑟!”成若方恶狠狠的道。 杨培也随之冷笑一声,“今天,可要好好和你算比账!” 允如连连冷笑,丝毫不将二人放在眼里,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蠢的人,被打了这么多次还认为他能打的过她? 允如挽起衣袖,捏着手咔咔作响,扫视成若方等人一眼道“几个人打一个人?你们两个也要不要一起上?”允如揉着拳。 “哼!你少得意了!本皇子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成若方不屑一顾。 “皇子放心……”杨培看着成若方挑了挑眉,猥琐至极。 成若方领意冷笑了一声,挥手道“别废话了,给我上!” 他和杨培则退到了太监们的身后。 太监们将允如围了个水泄不通,毫不迟疑,一起挥舞着拳头冲向允如。 允如冷静以待,做出防御的姿势。 “呀!”十多个男人一起挥舞着拳头 一交手,允如便知这十几个太监是受过训练的,看来成若方早就准备好了等着她来呢! 十几人人打成了一团,允如攻打有余,防守不足。被两个打手伤到了胳膊,不过好在允如每一次攻击都很凶猛;命中要害,多半打手一旦中了便躺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期间,杨培和成若方偷偷绕到允如背后,以为允如不备冲允如撒向一股粉末,但允如早已察觉,一个翻转,便轻易躲开了。粉末全撒在了那些太监身上。允如忍疼一个侧踹将最后一个打手踹到了成若方二人面前,冷然道“还有没有了?” 成若方咽了咽口水,将身前的杨培猛的一推,杨培措不急防,向着允如扑去。而成若方却转身就跑,丢下了杨培一人。 允如轻易闪开,杨培后退着,脚下被打手的身体一拌扑倒在地。 “啊!好痛!”杨培尖叫着喊道,她挣扎着起身看见地面上有些许鲜血,连忙一摸自己的脸发现右脸和鼻子都出血了。 惊叫之下,晕了过去。 这时,地上的太监们发出呻吟声,全都诡异的爬在地上蠕动着,脸色绯红,允如一下子明白了。成若方和杨培刚才的笑脸。 允如冷哼,转身。 可没过一会,她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子,她走到成若兰身边,手指在她的脸部轻点,脸上的血便慢慢的止住了。允如淘出手帕,将她脸上的鲜血擦拭干净,看着杨培的脸皮被蹭破了一大片,暗叹一声,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出轻抹在她伤口破皮处,伤口很深,恐怕没个三四天是不能见人的。 清醒着的打手们看着眼前的一幕,暗骂自己的龌龊,眼前将自己打败的女子是多么的善良,她竟然会以德抱怨。要是她知道,这位公子对他们下达的命令是杀死她,她还会不会救这个男子的脸? 抹罢,允如从成若兰的衣袖上撕下一片软丝绸,轻轻的盖在她脸上,将手中的药瓶放进她的手里,站了起来。 “将她送回自己的地方……”允如对地上的打手们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了。打手们挣扎着站了起来,稍休息了一会,便抬起成若兰向着她的行宫里走去。 话说,成奕这边所有人都已到齐,而刘允如却迟迟不来,杨仙儿面前摆放着一把琴,冷流塨也有些担心允如,这皇宫之中她的仇人可不。 允如凭着记忆,走了很久才见几个宫女,慌忙跑上前拦住她们问道“你们有看见成楚云嘛?” 几个小宫女正搭伙叽叽喳喳的走着,纷纷被突然出现的允如吓了一跳,回神一看是个从未见过的姑娘,看穿着也不像宫女,应该是哪家的小姐,冲允如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回小姐,二皇子去婉宫了。” “好,能麻烦你们给我带个路吗?”允如问道,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这……”小宫女支支吾吾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显然不愿前往。 “怎么了?有问题吗?”允如皱起了眉头,不悦的问了一句。 “不……不是……回小姐的话,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婉宫……我们……”为首的小宫女头也不敢抬的说着。 “好吧。那你们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去……”允如无奈只得问清楚自己去了。 虽已去过一次,婉宫她是认得了,可这去婉宫的路线多了去了,她怎会认得? “这……”小宫女更加为难了,不是都已经说了不许任何人出入嘛!怎么听不懂啊! “又怎么了?”允如提高了音量,显然不高兴了。 小宫女久居深宫,自然深谙人脸色的变化,连忙道“小姐恕罪,皇上有令,除了二皇子可以进出婉宫,其他人不许踏进婉宫一步,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啊……” 见状,允如叹了口气,说“没事,你告诉我。我是二皇子的婢女,我要去接他。” 闻言,小宫女抬眸看向允如,连那躬着的身子都舒展了开来,她心想,原来也是个婢女啊,她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呢! 允如何许人也,自是瞧见了几人的变化,不动声色的站着,看着为首小宫女的脸渐渐的变得阴霾了起来。 她居然对一个和自己平等身份的婢女行了大礼,而这个女人还装作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实在可恨。 久居的深宫的女子受压迫惯了,自然都养成了一副欺软怕硬的性格,待在这虚伪的深宫久了,人也变的古怪了起来。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你也是婢女?”为首的宫女换上了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允如好笑,“你也没问我啊……” 婢女被堵了个无话可说,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道“你一个小小婢女竟然敢顶撞我?” 允如冷哼一声,看来这宫里的人都是一个毛病,自以为高人一等! “既不说路,那就让开。”允如连看都不想看她们一眼,目视前方道。 可在她们看来,刘允如就是故装高雅。 见允如一个女婢,姿色如此美貌,来自于女人的妒忌便腾腾上升,为首的宫女冲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便将允如围住。 第224章 美色惹祸 “哼,装什么小姐?你们这些宫外的奴婢,我们想教训就教训!”为首的宫女冷笑着说。 允如粲然一笑,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成若方是那个样子了,因为,这个皇宫里人人都是如此啊! 忽的,允如想到了成楚云,如果他不是哑巴的话,他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 几个宫女见允如出着神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怒火中烧,几人对视一眼,勾唇露出了一个她们能懂的微笑缓缓走向允如。 允如回过神来,抬眸,冲着已经走到面前的宫女挥起了手。 “啪——” 宫女原本得意的脸被允如打向一边,她的眼神都是不可置信。剩余的几个宫女刹时站在原地惊讶的看着允如。 “啪——” 允如反手又是一巴掌,宫女又向右边倒去,最后她晕头转向的倒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允如。 允如居高临下,微眯起眸子,道“不是谁都能任你们欺负的!记住了,老子叫刘允如!有种来明王府找我算账!” 闻言,几个小宫女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允如…… 刘允如? 就是传闻中那个用极其残忍的手法杀了十几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子?连那一向吃人不吐骨头的凤銮宫都让她平平安安的出来了,宫里都知道,宁惹皇子小姐,也不要惹这个女人,因为,传闻她的背景十分强大!连皇上都要畏惧三分,更何况是她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奴婢。 这这这……怎的就遇见她了! 这一下字,几个宫女全倒在了地上,像是被吓坏了一般。半响,几人又匍匐到允如脚跟前,不停的求饶道“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 允如冷哼了一声,面上淡然,可心里却疑惑万千,这些小宫女莫非是脑壳有病不成?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瞧她们那神色,仿佛自己是杀人狂一般。 算了算了,不与她们一般计较。 允如暗想道。 小宫女们也不知磕了多久,颤颤巍巍的看了眼前方,此时那还有允如的影子啊!几人不禁松了口气,瘫坐在了地上,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 允如左转右转的,也不知摸索了多久,越走越偏,路上也没见个宫女太监什么的。她走到一片湖边路过一座假石时,却听见。 “就是这里了,本王没有记错。” “嗯……” 允如顿住了脚步,这声音…… 是聂霁辰! 允如眼前一亮,蹑手蹑脚的走向假山。 聂霁辰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这不可能啊!莫非是自己听错了? 允如疑惑着,翻遍了整个假山都没看见一个人的踪影。不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也许是听错了吧!好了,找到成楚云要紧。”允如望向天空,见已是黄昏,不禁更着急了些,扭头看看四周也没见个人影,她又不认路,怎么才能找到成楚云啊! 于是,允如无奈的望了望天空,迈着不确定的步子走了。 待她走远了,一个身材瘦削面容清秀的太监和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从假山里走了出来,二人望着允如远去的背影,对视一眼,无言…… 允如走了一会,眼看着天空暗了下来,满心绝望,这么大的皇宫,她真的迷路了! 正当她绝望之际,在一拐角处,成楚云竟走了吃来。他一看见允如便站在了原地,直视允如。 允如一看终于找到他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她满脸笑意跑到成楚云面前问道“你去那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没受伤吧?” 看着允如这幅关切的模样,成楚云不想让她多担忧。点头否决了。 见成楚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允如内心忐忑,她又惹他了吗? 斜眼瞧着成楚云允如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今天不会是……吃醋了把……?” 闻言,成楚云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但被他很好的掩饰了下来。他望向天边,就是不去看允如。 允如笑着,还真是个傲娇小皇子! 允如自然是瞧见了,偷笑一声,心中不禁像是吃了蜜一样甜蜜。 两个人,都未曾经历过男女感情之事,一时欢喜,自然不懂何为喜欢。 允如负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炭笔,递到成楚云面前笑语莹莹道“好啦。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拿你的笔给别人写字了好吗?呐,这是全新的,补偿给你的……” 闻言成逸才算是正眼看着允如,见她小心翼翼的,心下柔软了些…… 她这样子,像是准备了很多的炭笔时刻准备着。 她,之前就这么有心的吗? 成楚云的脸缓和了不少,允如也松了口气,这孩子,脾气真是太大了。 “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吧。”允如见天色已晚笑问道。 家吗? 明王府……不是他的家…… 可现在,似乎有她的地方哪里都行…… 成楚云脸上发着愣,半响不给回复,允如瞅着直糟心,这孩子咋还哄不好了呢?! “咳咳,为表达我的歉意,你想要什么?我都送给你!”允如想了想,唯有送东西才能哄好他把!毕竟莫无风说了,贵族里最在意礼物之类的东西了。 想此,允如不禁掂量了下钱袋,偷偷瞄了眼,果然,只有几个铜板。 闻言,成楚云才看向允如,接着又发起了愣。 想要什么都给? 看着,成楚云的眼睛下意识的眯了起来,沉思了起来,什么东西都行?这他可得好好想想了…… 成楚云沉思的样子,让允如一愣,这眼睛…似乎有点熟悉…… 不对不对,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成楚云怎么会和聂霁辰有些相似呢! 允如摇摇了头,仿佛能将疑惑摇去。 成楚云脸上洋溢出一抹微笑,写道“我都过了及笄之年,可从未有人送过我冠发的簪子……” 允如认真看了一眼,本以为他会要什么大价钱的东西,没想到就一个簪子,允如顿时一喜,满脸喜色,道“好,明天我就送你簪子!现在,你不生气了吧?” 他要还生气,允如绝对一巴掌送过去! 大老爷们那来这么多脾气! 谁知,成楚云的脸又垮了下去,低头嘻嘻索索的写了一阵,举到允如面前。 允如瞪大了眼睛,仔细一瞧,顿时惊愕的瞥了眼成楚云,他不会是真的喜欢自己吧…… 只见上面写道。 “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和其他男人那么亲密。” 成楚云也一眨不眨的看着允如的表情,见她脸上露出了个惊愕的表情,误以为她不愿。脸色沉的更可怕了。大有你不答应我,我就永远不理你之式。 允如见此,哪敢不答应? 点头如捣蒜,道“我答应你,以后和其他男人,啊不,连同所有雄性生物都保持距离!” 闻言,成楚云紧绷的脸上才有了一点笑意,可他自己却还是装着生气,可眼睛的喜色早已被允如捕捉而去。 允如也不揭穿,侧身让到一边微微弯腰做着“请”的手势正经道“二皇子,请……” 这眸子明亮清澈直入人心,成楚云在生气也被她这一举动给哄好了。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迈步走向前方。 允如在他背后做了个鬼脸,直起身跟上了他。 二人并肩而走,允如扭头看着成楚云询问道“哎,你认识出宫的路吗?我们回家吧!我都累死了。” 话音刚落,芳姑的声音便响起了。 “二皇子,老奴找你们很久了。快些与老奴去赴宴吧。” 允如回头,见芳姑站在身前行了礼看着成楚云道。 闻言,允如顿时垮下脸,这么说,还不能回去睡觉了?! “不去不行吗?”允如弱弱的问了一句。 芳姑看了允如一眼转而看着成楚云道“今晚,凤国聂王爷也会来,皇上有令,所有人不得推辞。” 允如“……”他来干什么! 聂霁辰似乎偷偷潜伏在紫龙很久了,这次突然现身所为何事?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想到这里,允如的眼睛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她到哪都不想看见他! 神经病死变态! 这时,芳姑却惊呼道“二皇子,你怎么了!” 允如看去却见芳姑已经快她一步,扶住了成楚云。 允如也着急的跑到前扶住成楚云摇摇欲坠的身子,见他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当下心中一抽。 “成楚云你怎么了?喂,你别睡啊!” 允如见成楚云看了自己一眼,便闭上了眸子,允如顿时急了,这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说晕就晕啊! 芳姑脸上也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她看着允如道“二皇子这是怎么了?” 他可不能出事啊! 允如郁闷,她那知道啊!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去带他看医生。 “芳姑,皇宫里有医生吗!”成楚云整个人靠在允如身上,允如有些吃力的问道。 芳姑:“医生?”什么东东? 允如连忙解释道“就是太医啊!大夫!”允如也是急了,成楚云要真是啥急病,这时间可耽误不得。 “噢噢噢……有有有……”芳姑领意连忙点头。 “赶紧带路啊!”允如着急了吼了一声,怎么反应这么慢呢! 芳姑也是慌了,连连点头与允如扶着成楚云走了两步。 允如顿感吃力,这么扶着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医生? 不行!成楚云不能出事! 于是,允如把成楚云全都推到芳姑身上,芳姑差点没扶稳,后退了两步,见允如移到成楚云身前蹲下,道“把他放上来,我背他走!快!” 语气是那样的坚定和不可质疑。 芳姑楞了会,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听话的将成楚云轻轻的放在了允如背上,一下子,成楚云所有的重量都担在了允如瘦小的肩上,芳姑听见允如闷哼一声,却见允如还是抓住了成的双腿,向上一窜,成楚云整个人都被她背了起来。 芳姑楞楞的看着允如健步如飞,便赶紧追了上去给允如在前面带路。 允如也不知左转右绕,右绕左转的跑了多久,只觉得成楚云越来越重,她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了。 芳姑见允如慢了许多,回头瞥了一眼,却见允如满头汗水,脸色涨红但依然紧咬着牙关,不禁让芳姑肃然起敬。 终于。 “到了。”芳姑一把推开一扇红漆的大门,让到一旁冲允如道。 允如松了口气,终于到了! 一鼓作气的她便横冲直撞的进入了太医殿,一脚踹开了房门,惊住了一屋子胡须发白的太医。 众太医们皆楞楞的看着允如左右环视一眼后将背上的男子放到了一旁的床榻上。 第225章 打你没商量 紧接着,皇上身边的红人芳姑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为首的张太医连忙迎了上去,作揖问道“芳姑这是怎么了?” “你也先别管这些了!赶紧看看成楚云究竟怎么了!”允如却不理这些,说着,拽着张太医硬生生将他拉到了床榻前。 惊呆了芳姑和一群太医们。 张太医一听是成楚云,也不管允如拽着他之事是否粗鲁,赶紧俯身探了探成楚云的颈脉,然后又掀开成楚云的胸膛观察着,就在这时,允如却看见成楚云胸膛前满是伤痕,刀戟,斧钺钩差,各式各样的伤口! 允如看的触目惊心,他以前是遭受了多少非人的虐待啊! “张太医,皇子究竟是怎么了?怎会突然晕倒啊?”芳姑见张太医诊断了这么久,不禁有些着急! 成逸可还等着呢! 这时,张太医才直起身,看了芳姑允如一眼道“姑姑不必惊慌,皇子体质虚弱,又终年劳累,这才导致身体久积成疾,老夫这就开一副调制身体的汤药给皇子服下,定会好些。日后,皇子要多作休息,切不能在做些费力的事情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太医把话没有说完,让芳姑和允如自己领会。 闻言,芳姑才松了口气。 “好好,多谢太医……”芳姑连忙道谢。 张太医摇手表示无碍,便赶紧去熬药了。 允如却看着成楚云苍白的脸庞陷入了沉思,经年劳累?自己没来之前,成楚云究竟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才会有了这伤痕累累的身体和羸弱不堪的身体?允如不知不觉中,捏紧了拳头。 空气中陡然冷了起来。几个在旁的太医不禁打了个冷颤,暗想,怎的突然变得这么冷了? 芳姑这刚把心放下,又提了起来。 成楚云不能不去这个宴会啊! 这可怎么办啊! 着急中的芳姑余光突然看见了沉思中的允如,不禁一喜。 看着允如道“皇上有令。皇子今晚必须参加宴会,如今皇子身体有恙,不如,你替皇子去吧?不然,皇上怪罪下来,受苦的还是二皇子!”芳姑知道允如是什么身份,料想成逸也不会不善罢甘休。 闻言,允如头也不回直接回了一句。 “不去。” 简洁明了。 芳姑那是肯罢休的主,走到允如身前,直视允如道“难道你想看见皇子醒来后被皇上责罚嘛?就算你挡在皇子面前,依皇子的性子,也会接受责罚的!况且,今晚的宴会可是宴请了两国的至尊,明王府必须有一人到处!只能是你去了!” 说完,芳姑忐忑不安的看着允如。如果允如还是拒绝,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允如听完,也知道了此事事关重大,深深的看了眼沉睡着的成楚云,看向芳姑道“好,我去。你照顾好他。我去去就回。” 说罢,转身便走。 芳姑连忙喊住允如道“我们一起走吧!不然,皇上是不会相信你的!!” 允如扭头看着芳姑珍重道“我自有办法对付,你不能去,你得留下照顾他!对其他人我不相信!”说罢,允如扫视一眼屋内的太医们,对上允如冷冽的目光,太医们下意识的都想到了狼!允如无言,这宫里的人,她一个都不会相信!全是些人面兽心的东西!她很快就收回目光,脚步生风的走了。 芳姑一愣,忽的,屋内的蜡烛尽数熄灭。芳姑扭头看向窗户处,见窗户微微颤动…… 正在挑看药材的几个老太医连忙拿出火折子重新点燃了蜡烛。 几人这才发现,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想必,是外面的疾风吹灭了蜡烛。 芳姑连忙走过去关好了窗户。 走到了成楚云身旁,俯视着他,垂眸沉思了起来。 成逸将晚宴设在了一处宽敞明亮富丽堂皇的大殿内。 里头摆好的摆桌前坐满了人,唯独两个人的位置是空着的。 一个是为成楚云留的,在正数第三个位置上。第二个是排在第一位为凤国聂霁辰预留的。空位的对面坐着冷琉恭与冷琉月,冷琉恭照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玩着手中的水杯,只有那冷琉月,满含心思坐在垫子上一言不发。 今晚,成逸突然收到信息说聂霁辰千里迢迢赶来参加百花游园会了。请柬,成逸一个月前就已经派人送去凤国和寒国了。对凤国只是走个过场,并未真心相邀,可他竟没想到,凤国来人了!来的还是那鼎鼎有名的战神王爷! 今夜,来的不光是白天那些小姐贵公子,还有其父母,尽是些高官贵族。 此刻,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只见成逸沉着脸一言不发,显然对于成楚云和聂霁辰的迟迟不来感到愤怒。 江泽轻抚着胡子看着成楚云的空位不知在思索什么,他的身旁坐着他的夫人,木氏,还有他的独女,江璃。 对面,则是他的老对头,杨帆。 杨帆的身旁也坐着家眷,那杨培此时却不知所踪。 木氏打扮得体,一看便知是大家闺秀。而那江璃也是个美人,那滴溜溜转个不停的眼睛说明她也是个不安分的小丫头。 就在所有人都想着自己的心思时,殿外的侍卫通报道“凤国,聂王到!” 闻言,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纷纷抬头望向大殿门口。 终于,一双着紫金纹云靴踏入了大殿,一身纯墨色长袍裁剪得体,衬的他身姿伟岸。墨色的长发此时挽起一半在头顶,用白玉冠束去。其余的,不加任何装饰的披散在脑后。脸上戴着一面精致绝伦却又恐怖无比的双面鬼煞面具。面具遮盖住了他的容颜,只露出那一双沉敛富含暗芒一望便让人生畏的凤眸来。 果真!他如传说中一般神秘! 聂霁辰眼中闪着冷意,扫视一圈,见没有自己相见的人。 儿,稳步踏着铺在地上的红毯,负手走向成奕。衣冉轻飘,猎猎生风。 成逸看着迎面而来的聂霁辰,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聂翰林,那时候,聂翰林也是如此,他一出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人们的眼光追随着他,少女们都紧提着气看着他,直至他没有跟成奕打任何的招呼也没有行礼就坐在了给他准备的空位上,人们才算是如梦初醒。 成若瞿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聂霁辰,眸中渐渐染上了一股疑虑,他,好似有些眼熟啊! 冷琉恭动作依旧,并未因聂霁辰的到来而有所变化。 成逸的脸却是一黑再黑,几乎能滴出墨汁来。他暗中捏紧了双拳,但极力压制着,他不能乱了阵脚。皇后不动声色打开看了成逸一眼,冷笑着,看他会如何处理。 皇后知道成逸从未将自己放在眼里,那自己,又何必还像以前那样在乎他呢!别以为她不知道成逸打的什么算盘,他想让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嫁去和亲,去那冰天雪地的地方,她就算是付出一切代价,也绝不能让成逸得逞! 大殿内静的连针掉落在地的声音都能听见,谁也不敢指责聂霁辰的无礼。就在这时,聂霁辰看了眼身侧的空位,道“原来迟到也不只是本王啊……”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的侍卫通报道“二皇子到……” 闻言,众人又望向门口,却见允如步步生风的走了进来,身旁并未有成楚云。 聂霁辰盯着允如,允如自是察觉到了,与他对视一眼,见他满眼笑意,心底不仅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聂霁辰看着允如走到自己面前侧对着自己,看着成逸道“皇上,我家二皇子今夜突发急病。现在太医院昏睡中,请恕二皇子不能来。” 允如就像是对平常人说话一样,不但没有下跪,连作揖都没有。 这不禁让刚压下去怒火的成逸腾的一下火气又直往外冒。 “噢,是吗?楚云是得了什么疾病?才连这至关重要的晚宴都来不了?”皇后装出一幅关心的模样看着允如问道。 “你倒说说,成楚云是得了病?”成逸凶狠的盯着允如也问了一句。 允如冷哼一声,幽幽的看了一侧心虚难止的成若方和成若兰一眼,转而看着成逸道“太医说,我家二皇子终年劳累,故害得身体虚弱孱弱。” 闻言,成逸横眉直竖,拍桌而起。 “砰——” “成楚云乃朕的皇子!五手不沾阳春水,何来劳累过度之说?!” 聂霁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酌一口,看着允如他会怎么说。却见对面的冷琉恭冲自己隔空撞了一下酒杯,满脸笑意。 聂霁辰只淡淡的瞥了一眼,便继续看着允如。 冷琉恭轻笑一声,哼,聂霁辰,走着瞧! 允如也怒了,想起成楚云身上那些伤口,她上前一步,毫不畏惧的迎上成逸的目光,道“怎么来的皇上不清楚吗!” 闻言,众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刘允如胆子也太大了吧! 成逸没想到刘允如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顶嘴,当下恼了,也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你这意思,成楚云得病,还是朕的过错了!” 允如冷哼一声,徐徐道“你这个做父亲的一点责任都不承担!你留他一人在那皇子阁受尽欺辱,满身伤痕!害他至今还处处遭人杀害!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轰隆隆——” 一道道晴天霹雳闪过众人脑中,完了,刘允如一定完了! 成若渠望着允如,看她这幅义愤填膺的样子,忽的想起,父皇,似乎真的从未在乎过他们这些儿女…… 允如镇静的站在那里,脑中全是成楚云胸口处那些伤疤,她今日一定要让这些所谓的权贵们知道,在惹一次成楚云的下场! 皇后震惊的看向成逸,却见成逸早已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鼻翼张开,那模样如果没有聂霁辰冷琉恭等人,只怕他早已提剑杀了允如了! “你、说、什、么?”成逸冒着喷火的眼睛盯着允如一字一句道。 允如冷哼一声,回道“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聂霁辰的眸子微眯起,呵,今晚还真是没来错!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此刻,众人们都相信,刘允如的背景一定极其强大,不然,她根本不敢如此放肆! “砰!来人!将刘允如给朕拉下去,斩立决!”成逸狠狠的在拍了桌子一下,怒吼道。 成逸现在气的只想将刘允如千刀万剐,管她是否是天都峰的人! 闻言,大殿外的侍卫提剑快步向允如走来。 允如唇角一勾,从怀中拿出莫无风给她的令牌来,高高举起,环视众人一圈,站定看着成逸道“我看你们谁敢!!” 第226章 霸气宣誓 见“天都峰”三个镶金大字,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 唯有聂霁辰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水,一点也不为之所动。 “我要你们所有人记住!成楚云从今天起就是我天都峰的人!如果你们谁还胆敢陷害他,在辱骂他一个字,就是跟我刘允如过不去!如果你们还想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就给我记住今晚的话!”允如面露狠厉,几乎是吼着说完了。 话清晰无比的一字一字全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中,冷琉恭心中一涩,怎么刚有点兴趣的女子就已经喜欢上别的男人了啊。 聂霁辰却震惊无比的看着允如,整个人如同被静止了一般。 此时,内心最震惊的当属成若渠和成逸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允如竟然是天都峰的少峰主! 允如不知道的是,持金牌者,等同于峰主!可她却一无所知。 嫉妒,从成若渠心中缓缓升起乃至填满他整个胸腔,这个死哑巴怎么有这么好的勇气?有强大的天都峰做后盾,那皇位迟早是他的了! 成逸却缓缓的坐回了龙椅上,天都峰,是他都要忌惮三分的啊,如果自己此刻杀了刘允如,那么必定会招来天都峰的追杀!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天下君主王侯,没有天都峰杀不了的人!唯有凤国幽冥殿才能抵挡! 所有人都被允如这一举动惊的久久不能回神,太……太霸道了! 直到—— “少峰主这是……打算移情别恋了?” 聂霁辰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绕有兴趣的问道。 允如扭头望向聂霁辰,眯起了眸子,他这是打算搞事情? 众人纷纷立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什么劲爆的消息。 “难道少峰主忘了,你曾揭下本王的面具?本王年少时便说过,谁若有本事揭下本王的面具,本王便娶她为妻。所以,今日,本王是为你而来。你可欢喜?”聂霁辰的眸子亮闪闪的,看着允如满脸的宠溺。 看的旁人信以为真,纷纷惊奇,思索这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何模样? 允如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扯淡真的合适吗?还揭下面具就娶为妻!鬼都不敢这么编! “欢喜你妹!” 允如恨不得将聂霁辰揉圆搓扁扔出天际!那都有他!她究竟是倒了什么霉,惹上了这个跟屁虫! 聂霁辰嘴角微勾,颇为无奈道“本王没有妹妹,若你喜欢妹妹,本王为你认一个义妹也不是不可……” “嘶——” 众人无言,当着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在别的国家里,聂霁辰这么嚣张霸道真的好吗! “你特么有病啊!老子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跟着我,我特么是故意想踹掉你的面具吗?啊?我那是被逼无奈的好吗!阿西吧!”允如气的直跳脚,连粗话都爆了出来。 闻言,成逸这才觉得允如对自己还算是客气的了,对聂霁辰她都爆粗口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聂霁辰会翻脸时,却见他嘴角挂着宠溺的微笑,起身走至暴躁的允如身前,低头扯下系在腰间的一块龙凤玉佩,向着允如腰间系去,而那允如却一动不动,俩人动作像极了情人。 谁知,允如却是被聂霁辰点了穴,半分动弹不得。只得瞪着愤恨的眼睛望着聂霁辰将玉佩系在了自己腰间。 “别动,这是我聂家世代传家之玉。我给了你,你便是本王的未婚妻。”聂霁辰直起身,比允如高出两个头,不得已,他只得低着头才能与允如直视。 “屁!谁稀罕你的破玉佩!” 允如想骂,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允如这幅奈自己不得的样子,聂霁辰轻笑一声。 “呵呵……” 众人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直以为他二人情深伉俪,亲密无间。 “我会让萧慕寒从明天起去明王府医治成楚云,你可满意了?对了,玉佩不许丢了哦,不然,你也知道,萧慕寒非我之话不听的……”聂霁辰伸手理去允如耳旁的碎发搭在她的耳后,小声道。 举止亲昵,羡煞旁人。 唯有允如苦哈哈的板着脸,她怎么这么倒霉啊!遇到这个卑鄙无耻只会威胁人的渣渣! “你可听懂了?若懂了,本王便解了你的穴。”聂霁辰满含笑意看着允如。 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做。 允如瞪着聂霁辰,毫无一点办法脱身,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先脱身在说! 聂霁辰得意一笑,解开了穴位。 一得到自由,允如立马后退两步,与聂霁辰拉开了距离。 聂霁辰笑着,他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人。 众人不知所以,这二人究竟是搞什么名堂? 却见,聂霁辰冲门外喊了一句,“抬进来。” 然后,便见大约四十来号凤国士兵抬着二十个箱子缓缓走进了大殿。将箱子放稳后,士兵们打开了箱子,刹时,众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只见二十箱里,成对的放着上好的锦帛、珊瑚、玉如意、南海硕大的夜明珠、圆润饱满的紫珍珠…… 成双成对,耀的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这二十箱珠宝实在是阔绰的很,让不少女子都红了眼,刘允如也太好命了吧! 聂霁辰终于望向成逸,看着他道“皇上,此次来的匆忙,略备薄礼,还望皇上笑纳。” 允如望了眼身后这二十箱珠宝,心情复杂的看向聂霁辰。 成逸没想到这二十箱珍贵的珠宝是聂霁辰拿来给自己的,怒气不禁消了一半,也终于找了个台阶下。道“无碍,聂王爷远道而来,何须如此破费?” 聂霁辰看了眼允如回道“今日是百花游园会,按紫龙规矩,乃是举国定亲之日。本王在这有心仪之人,这些东西皇上只当是,下娉礼的礼金吧。皇上无需多想……” 成逸“……” 众人“……” 允如“……” 搞半天,还是为了刘允如啊! “你对她这么好,难道没听见她刚才那么维护成楚云嘛?!”冷琉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嫉妒,站起来看着聂霁辰喊道。 这些人都瞎嘛!怎么一个个全都奔着刘允如而去? 聂霁辰却看都不看她一眼,满眼都是允如他缓缓道“无碍,等本王铺百里红妆将她迎回王府,她便没有机会维护其他的男人……” 这痴情专一的模样羡煞了对面的杨仙儿,她满含失望的看了眼身侧的成若渠,自己想要的也不过是举案齐眉的爱情罢了,曾经,她也爱慕他,本以为嫁给他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可谁知,他娶自己只是为了那权势罢了。 这么有钱有势还痴情的男人,总会吸引所有女人的目光,更何况他还是个战神!这一下子,令所有未出阁的女子都怀着嫉妒的目光在允如身上扫来扫去。 允如瞬感压力暴增! 冷琉月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得恨恨的又坐了回去。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允如和聂霁辰。 “聂王爷……可真是痴情啊……千里迢迢的来紫龙国求妻,难道你们凤国就没有一位女子能入王爷的眼吗?”许久不出声的冷琉恭夹进来满脸笑意的看着聂霁辰。 聂霁辰淡淡的瞥了眼冷琉恭,眸中满含不屑,手下败将而已。 “太子不也一样?” 聂霁辰冷笑着回了一句。 见状,冷琉恭的脸渐渐沉了下来,他握着水杯的手慢慢捏紧了杯子。 若不是南方雪地突然融化,出来了几只怪物,他们寒国怎会放弃战争?而退后三十里,又来和紫龙国合作联姻密谋共同攻打凤国? 二人眼神之间的火星越来越大,允如夹在中间也觉得火星四溅。 成逸见情势不对,出声打断二人道“没想到我紫龙的女儿们这么吸引人,竟引的二位殿下如此,真乃我紫龙之福啊!” “哼……” 聂霁辰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转而看着成逸道“皇上,本王这就告辞了。” 冷琉恭也垂下眸子,愤恨不止的痛饮一杯,如若不是他们寒国雪山渐渐崩坍引起无数雪崩引的国内百姓惶恐不安,无处可去,他们怎的会来这紫龙国受成逸的气! 成逸挑眉,问道“不可,王爷连茶水都未碰,怎可离去?” 这聂霁辰忽的出现,他的暗卫连通报都没有通报一声,他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紫龙了,聂霁辰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聂霁辰显然不想再多言,道了句“本王还有事……”幽幽的看了眼允如,转身领着那四十个士兵走了。 成逸也不去阻拦,嘴角暗中浮现出一抹冷笑,他扭头看了眼大殿暗处,意味不明…… 允如目送聂霁辰离去,瞧着地上这二十箱闪的人眼疼的珠宝,既无奈又气的要死。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聂霁辰这样变态又神经病的人啊! 她有说喜欢他吗? 不就踹掉了他的面具嘛!那还是他自己抓着自己要去死允如才不得已踹掉了他的面具。 果然,古代男人脑子都有毛病。 直到聂霁辰走了许久,成若渠才眼前一亮,对了,没错!这个声音,还有这个背影,那玩晚救刘允如的人一定是聂霁辰!可见,聂霁辰早已来到紫龙!可是,他来紫龙做什么? 究竟,要不要告诉父皇? 成若渠看了眼成逸,很快就收了目光 不行,他不能这么告诉父皇。不然,会引起父皇的怀疑!他必须暗中观察! 允如沉思了一会,便也迈步走出了大殿,丝毫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成楚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一点。 皇后打错了算盘,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聂霁辰如今已下娉礼,连传世玉佩都给了刘允如!这下,她的兰儿必得去和亲了! 成逸沉默着了一会,终是没忍住,“砰”的一声拍桌而起,连同皇后拂袖而去。 也不管百官会如何作想,还有冷琉恭。 众人见皇上都走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留下来了。 纷纷起身冲冷琉恭行了一礼三三两两的出了大殿,不消一会,大殿里只剩下了冷琉恭与冷琉月。 “琉月,你知道你刚才哪里说错了吗?”冷琉恭突然看向身侧的冷琉月问道。 冷琉月浑身一僵,每次冷琉恭这样叫她,都没有好事发生! “琉月……不知……”冷琉月紧张的揪着衣角头也不敢抬。 冷琉恭冷哼一声道“你知道聂霁辰是什么人嘛?你还敢和他对峙!你别忘了你此次的使命是什么!” 冷琉月慌忙抬头看着冷琉恭露出个无辜的表情道“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第227章 再回故地 寒国境内出现的怪兽她亲眼见过,那怪兽犹如各种动物拼凑而成的怪胎一样,嗜血,又餐食人类,如若不然,她怎会答应来和亲?就是为了远离寒国这个恐怖的地方啊! 允如心里现在乱糟糟的,这都什么事啊!为了救成楚云她居然没有反抗聂霁辰的求婚?!啊呸!狗血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哎,这以后可怎么脱身啊?她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天都峰吧?她可还要行遍大陆,寻找回去的办法,然后报仇!可是,照这样看来,聂霁辰对她的行踪根本就是了如指掌,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时不时的会冒出聂霁辰这个死变态,允如就不禁拉下了脸。聂霁辰的实力太强大了,她根本打不过他!如果他要硬抢自己回王府,那她刘允如就真的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不知不觉中,允如已经回到了太医院。 允如跨进院内,见房子里还亮着,房门紧闭,暗想,成楚云应该好一点了吧? 允如推开门,却见房内空无一人,扭头,见成楚云坐在床头,低垂着头捂着胸口,地上有一滩鲜红的血迹,他听见声响,微微抬头,允如便看见他毫无血色的一张脸上满是虚弱。 …… “楚云!” 允如惊呼一声,跑到成楚云跟前抓着他的胳膊紧张担忧的问道“你有没有事?芳姑呢!不是让她照顾你了吗!” 楚云扭头看着允如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暗喻自己没事。而后,指了指桌上的水。 允如会意,赶紧跑到桌前端起水壶倒了一杯水飞快的递给了楚云。 楚云冲允如一笑,便将杯中水尽数饮尽。 允如接过空杯,担忧的看着他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楚云点头,笑看着允如。 允如只觉得这目光过于炙热,有些别扭。 却见楚云从怀中拿出本子与炭笔,“刷刷”的写道。 “我无碍,你不用担心。” 允如叹了口气,坐到楚云身旁扭头看着他道“楚云,你跟我回天都峰吧?” 一张小脸上满是认真。 成楚云不解,写道。 “为何?” 允如一瞧便回道“我看见你身上的伤疤了,留在这里他们只会继续欺负你!今晚宴会上我都已经跟成逸说清楚了!我要带你去天都峰!” 楚云的脸沉重了起来,他伸手捂了捂胸口,像是想起了什么。 半响,他又写道,“我不去,我要留在这里。这里有我母妃……” 允如气结,真想赏他一个暴栗子! 允如“腾”的站起身看着楚云直视着他吼道“你不去?你留在这里干嘛?你难道想被哪些人一辈子骑在身下,欺你辱你嘛!” 允如怒气冲冲,她仿佛看见小时候的自己,就因为在心底希望着能有好人收养她不把她当作怪物,她才处处忍让,受同院小伙伴们的欺负!长大后,她处处后悔,讨厌自己把希望放在了别人身上! 如今,成楚云却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懦弱,胆怯、不敢迈出一步! 这怎能让她不急! 楚云像是被允如吓坏了一般,许久才写道。 “你若想走,我不拦着。” 写罢,期待的看着允如。 允如没好气的一把扯过本子一瞧,只差没把本子摔在成楚云脸上,一瞧他那虚弱的脸庞也就没忍心,而是把本子扔到了他身侧,吼道“你要我说多少次啊!我不走!你怎么这么倔!驴都没你倔!” 看着允如这气急败坏的模样,成楚云“噗嗤”一笑,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是有自己一点位置的? 允如郁闷,自己都这么凶他了,他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 芳姑听到屋内的动静,赶紧跑进屋里一看,见是允如也放松了不少。 她手里拿着一堆太医开的药,看着成楚云已经坐起身,连忙走至身前问道“二皇子,你感觉好些了吗?” 允如看向芳姑,成楚云点了点头。芳姑察觉到目光,扭头,便于允如的眼睛对上了。 “晚宴这么快就结束了吗?”芳姑问道。 允如点了点头,道“我们回去吧。” “好,我已经通报小五来宫门外来接皇子了。”芳姑回道。 允如没好气的瞥了眼成楚云,率先出了门,芳姑无奈只得自己搀扶着成楚云缓缓向宫门走去。 分割线…… 且说聂霁辰出了宫门没多久,便遇到了一对黑衣人,来势汹汹,将几十人团团围住。 聂霁辰看着这些黑衣人,隐藏在面具下的俊脸冷冷一笑,他微微抬手,身边的士兵们领意,拔剑冲向黑衣人们。 黑衣人们没想到聂霁辰的队伍如此凶猛,微微一愣,为首的黑衣人也招呼道“上!” 两伙人冲到了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哀嚎声顿起,刹时洒起了血雨。 聂霁辰看着眼前这幅残忍的画面,毫无所动,连那这些黑衣人们被自己的手下砍的砍,杀的杀,血流成河,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呵……” 当黑衣人们全部倒在地上,而聂霁辰的手下一个不少的站在地上时,他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宫内。 成楚云三人路上偶遇一两个宫娥及太监只看了允如一眼都快步离去了,好似很怕允如。 谁知,允如的事迹早已在宫中传开,连皇上都不畏惧的天都峰少峰主他们怎么惹的起?所以遇见时,尽快离开才是上策。 转眼间,一行人出了宫门,见马车们都已离去,只剩明王府的马车孤零零的站在那里,马儿卧在地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允如三人出了宫门,宫卫便将宫门给关上了。 成楚云看向允如,恰巧允如也望向他,二人相识,允如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走到马车前坐了进去,连一旁的小五打招呼都没有搭理。 成楚云苦笑一声,由芳姑搀扶着缓缓走到马车前,小五见状赶紧拉开门马车门帘,芳姑扶着成楚云坐了进去。 允如紧闭双眼,全然不理会二人的到来。 芳姑自是无言,意味深长的看了允如一眼,今晚大殿里的事情她自然是已经知晓了,她望向窗外,小五赶动马车,马车在月光洒下的银光路上缓缓向明王府驶去。 成楚云看着允如,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真的生气了?忽然,龙凤呈祥玉佩映入了他的眼帘,他眸子一沉,允如的身上从未佩戴过这个玉佩,可如今她却系在腰间…… 允如沉思着。 今晚在大殿里那样做,成楚云知道了会怎么做?他根本不想跟自己回天都峰,可自己大话一出,这可怎么办才好? 还有……聂霁辰…… 允如睁眼低头抚上腰间的玉佩握在掌心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成楚云身体又出了问题,这下,她更放心不下了,更狠不下心走开了。如今,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在萧慕寒身上了。 成楚云见允如这副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她好像……很喜欢这个玉佩? 察觉到炙热的目光,允如抬头,便与成楚云的眸子对上了。 他扑闪着长长的睫毛,苍白瘦削的脸颊,在月光朦胧中恍如折翼的天使。薄唇紧泯,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允如。仿佛允如将他丢弃了一样。 任允如在生气,见这幅模样也早已烟消云散了。但还是嘴硬的很。 芳姑眼角时不时的瞥二人一眼,将二人的动作全看在眼里。 “看着我干什么?别以为我心软你就觉得我好欺负!你不跟我回天都峰就别来找我说话!” 说完,别过头去硬是不看成楚云。 成楚云先是一愣,继而微微一笑,他知道,她又是嘴硬罢了。 二人的互动被芳姑尽收眼底,她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到了明王府。 明王府外照着灯笼无数,竟也使得府门二十米处亮堂的很。 允如率先跳下马车,小五看着允如出来了,欲张口问问允如,却见允如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就已经走了进去。 随后,芳姑跳下马车,搀扶着成楚云下了马。 二人见哪里还有允如的背影,芳姑看着成楚云道“皇子,她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一些……” 闻言,成楚云瞥向芳姑,盯着她毫无情绪。 芳姑才知自己多嘴了,慌忙低下头道“皇子恕罪……” 成楚云抽回自己的手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向府里走去。 芳姑站在原地,暗中捏紧了双拳,等着,等聂霁辰完成了计划,她一定要让些全部付出代价! 允如驾轻就熟的进了青山阁,欲进自己屋子,却见成楚云屋内黑漆漆一片,不禁望了望身后,见无人,叹息一声,打开成楚云的房门,脱了鞋,走进去点燃了房内所有的蜡烛。刹时,屋里亮堂了起来,允如瞧着这屋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犹如成楚云这人一般。允如无言,转身便走。却见成楚云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 成楚云扫视一圈,见所有的蜡烛都被点燃了,再见允如这幅惊慌的模样,心下一暖,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她一愣,有些尴尬,神色也不自然,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房里没蜡烛了……我从你这拿一个……”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支蜡烛就走。 这刚走到门口呢,成楚云就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允如一愣,望向成楚云。却见成楚云满眼的柔情蜜意盯着自己好似能掐出水来。 允如的心顿时“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看着成楚云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竟忘了反应。 就那么看着成楚云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他呼出的气息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才如梦初醒。俏脸一红,慌忙推开了成楚云一溜烟跑进了自己房中。 成楚云保持着原动作,垂眸微微勾唇,她好像……不抗拒自己呢。 允如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妈耶,吓死她了。 差点就亲上了!如果不是她在关键时刻没有被成楚云的美貌迷惑,那现在是不是已经和成楚云…… 哎呀,好害羞! 允如意识到自己越想越歪了,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在地上转悠了起来。 “刘允如!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呀?瞎说!我怎么可能喜欢成楚云呢……不对,不喜欢他为什么他一看着我就心跳不止,还会脸红呢!” 允如小声嘟囔着。不停的走来走去。 “咚咚” 两声敲门声打断了允如。 允如放下手,看向门口,这么晚了是谁? 成楚云站在门外,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拉的长长的。 第228章 新掌柜 允如打开了门,见是成楚云,这一下子脸变的更红了。 她支支吾吾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成楚云举起小本子,允如一愣,继而探头眯着眼睛仔细看向上面的字体。 “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面……” 允如“……” 允如恢复了常色,原来是饿了。这好办。不过话说回来,她也好像饿了呢。 允如得意的扬起下巴,哈,她就说吧,她做的饭就是好吃。 允如挑眉,仰望着成楚云道“走吧,我带你去找好吃的。” 一瞬间,好似又回到了一月前,她初次来到明王府的时候。 成楚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允如也笑着,二人又并肩向着厨房走去。 “姑姑,不好了!二皇子和那姑娘又去厨房了!” 芳姑脱了衣裳正欲就寝,就听手下的一小婢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看着芳姑惊魂未定的喊道。 上次厨房着火的事情他们可还记忆犹新呐! 芳姑双眉微微上挑,这俩人还能不能消停点了! “走,去看看!” 芳姑又下床穿上鞋拿起一旁的衣裳冲小婢女道。 “嗯!” 小婢女点头跟着芳姑急冲冲的向厨房走去。 分割线…… 允如领着成楚云到了厨房微微一愣咋的和上次有些不一样了呢?允如沉思片刻,也想不出哪里不对,索性打开了门,样子还是以前的样子,房间里尽然飘着一股食物的味道。 成楚云跟着允如走了进来,见她已经弯着身子在食材里找来找去的。便知今晚又能吃到她做的饭食了。想起允如那夜做的面条,虽味道、面相,皆不及大厨,但自有一股属于她的味道在。 成楚云寻了个椅子坐下,眼睛紧盯着允如。 允如找寻了一番,决定拿半只鸡,一个土豆,一根葱,几根小米辣,做个麻辣土豆烧鸡。 咳咳,反正能用在鸡里头的食材允如都收在了一起。 而后,熟练的将鸡肉剁成小块,葱等食材切成和鸡肉相同的小块。 允如一想到待会出炉时的样子,不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嘿嘿,好久没自己下厨了呢。 这次,一定要多加辣!多加辣! 全然将一旁不爱吃辣的成楚云给忘了个精光。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允如嘴里哼着歌,满脸的欣喜。 成楚云听着这诡异的歌词,嘴角微抽,她这些歌词是怎么想出来的?! 允如却不以为然,将食材拿到大锅灶上。 而后哼着歌,驾轻就熟的去生火。 果然,还是留有地火的。 允如笑着,转身拿了几根劈好的木柴放进了灶内,拉动木箱,“呼呼”的,木头便燃了起来。火光映照着允如的脸,成楚云看见允如不停的舔着嘴唇,垂眸拿起桌上的水壶掂量了下,茶水还有。拿起一个水杯找到水桶用木瓢舀了半飘,仔细认真的冲洗了下水杯,再回到桌前倒满了茶水,看向允如,见她已经挥舞着大锅铲在奋力搅动着。 抬步,缓缓走向允如。 鸡肉的香味已经飘在空中,令人垂涎。 “嗯哼,大功告成!” “滋啦啦” 锅里的鸡肉响动着,在火焰的烘烤下发出悦耳的声音。允如往锅里倒入一瓢早已舀好的水,在用锅铲搅了两下盖上了锅盖。 却见,一双修长的手轻捻着一杯茶水挡在了眼前,顺视一看,见是成楚云。 眨了两下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给我的?” 成楚云轻轻颔首。 允如有些感激,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你怎么知道我渴啊?” 允如将杯子还给成楚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成楚云将杯子放倒一旁,拿出本子写道。 “我见你嘴唇干裂,便猜想你一定是渴了。” 允如一瞧,眸子一缩,他一直在观察着自己?抬眸,感激的望着成楚云,轻声道“谢谢你。” 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的对过她。 想起刚来明王府自己昼伏夜归,桌上夜夜不差摆放的糕点以及那温暖人心的纸条,允如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两世了,第一次她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呵护。第一次,有男人对她如此细心温柔。 成楚云一见允如眼里酝酿着泪水,顿时慌了,他那里说错了话了吗?他手足无措的看着允如落下一滴清泪,怜惜的抬起手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满眼柔情的看着她。 允如眸子闪动着,眼里似有星光闪烁。 “谢谢你对我这么温柔……” 允如咧嘴一笑,道了一句,将成楚云的手推了下去,自己伸手摸掉了眼角的泪,满脸的倔强让成楚云心疼。 允如的内心还是抗拒成楚云对自己这么温柔,她无法真的相信自己竟会有人喜欢。 若有人经历她所经历的,便会理解了。 “你先坐会……我去看看鸡肉好了没……”允如躲闪着成楚云的目光,转身掀开锅盖翻炒了几下。又走到灶前添了几把柴火,愣是没敢在看成楚云一眼。 成楚云以为自己吓到她了,举起食指,看着指尖还沾有允如的泪水,将手收了起来,转身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允如见成楚云终于走了,不禁松了口气。专心致志的烧着火,嘿嘿,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这时,芳姑却走了进来。 芳姑见锅里不停的往外冒着热气,空气里满是鸡肉的香味,允如坐在灶前,成楚云又坐在桌上,不禁翻了个白眼。 这俩夜猫子到底能不能安分一点! “刘允如,你知道你上次做饭整个厨房烧了吗?”芳姑越过成楚云走到允如面前冷不丁的开口。 吓了允如一大跳。 允如定睛一看,见是芳姑一脸厌恶的看着自己,讪笑道“我说怎么和上次不一样了呢……” 允如顿时想起自己上次吃完摸嘴就走了,好像没有管灶里的火…… “那你还带着二皇子往厨房里跑!青山阁不是有小厨房吗?还有,你饿了,可以叫小青她们做给你,你自己别来厨房不行吗?”芳姑一脸严肃看着允如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 允如皱眉,“咦~芳姑你不早说!害我跑这么远来吃夜宵!” 芳姑“……” “你问我了吗?”芳姑没好气的反而了一句。 允如一愣,是哦,她好像是没问过。 “嗯?什么味?”芳姑吸了两下鼻子,问了一句。 允如顿时慌了,“我的鸡!”三两下赶紧将火柴推到了灶门口,又跑到灶台前掀开了锅盖,见鸡肉没焦,顿时松了口气。 芳姑却看的心惊肉跳的,赶紧跑过去将还在燃烧的木柴推回了灶里头,真是太危险了!万一又着起来怎么办! 允如刚要拿起锅铲把鸡舀上来,这锅又烧起来了。 允如瞪大了眼睛,见是芳姑蹲在灶门口把火又推了进去,喊道“芳姑!你赶紧把火推出来!我的鸡都要糊了!” 芳姑一听,咧起了嘴角,沉默着不回答,让你半夜出来找吃的! 成楚云看着二人的动静叹了口气,好似在惋惜吃不到饭了一样。 允如见芳姑不搭理自己,赶紧将鸡肉舀出了锅。 …… 允如看着眼前这一盘买相极其差的鸡肉还有土豆已经烂的不成样子,站满了黑色的锅焦,满脸抑郁的看向芳姑。坐在对面的芳姑却别过头根本不屑看允如。 成楚云坐在允如身旁,不动声色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尚且完好的土豆放进了嘴中,软糯适中,夹杂着鸡肉的香味,很是别具一格。但就是……特别辣…… 允如睁着大大的眼睛,期待的看着成楚云,问道“味道怎么样?” 成楚云看着允如微笑着点了点头。 允如咧嘴一笑,望向芳姑,用下巴示意。 “哼!我做的就是好吃!” 芳姑不以为然,拿起筷子也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个惊讶的表情,而后她放下筷子几乎是以飞一样的速度冲出了厨房。 允如得意一笑,受不了辣吧! 这时允如才想起成楚云不爱吃辣,扭头看向他,却见他耳根子红的像颗已经成熟的蜜桃,别过脸去不看自己。 “咳咳,忘了你不能吃辣——喝点水吧……”允如赶紧倒了杯水放到成楚云桌前,小声道。 人家等了半天,结果自己竟然把他的口味给忘了…… 她,还真是过分…… 成楚云实在是受不了辣,“腾”的坐起身,快步走出来厨房。 允如无言,只得自己吃起整盘鸡来。 “不是很辣嘛……”允如啃着鸡肉喃喃自语道。 次日早晨。 芳姑满含恨意的赶来叫允如起床,可推开允如的房门一看,房内连允如的影子都没有,芳姑不禁失望的出了门,抓住小青一问,芳姑才知道,允如和成楚云上街了。 不用说肯定是允如死拉着成楚云的。 允如从明王府随手抄了一青花瓷拿出来在一当铺当掉以后,换来的钱都进了她的包包里。看着允如包里满满的一袋银子成楚云深深的为明王府里那些有价值的家当肉疼! 早晨的街道,有些冷清,不过各个摊点上的早点做的倒是不错,允如拽着成楚云逐一品尝后,由于叫的太多全都打包塞给成楚云,让成楚云拿着。, 至于饭钱嘛,自然是成楚云出了。 成楚云一手提着打包的餐食一只手被允如紧紧拉着生怕他走丢了似的。而成楚云竟也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握紧了允如的手,和她一起走着。 允如东看看西看看的,引起路人一阵侧目,允如奇怪的打量了一会就有结论了,都怪着成楚云长的太帅了,引来无数少女的眉目传情,更有甚者还将自己手中的手帕想丢到成楚云身上,结果风一吹全落在了允如身上。 那些少女则用一种看情敌的眼神看着允如,允如只能选择无视。 可偏偏有些允如就不能忍了,“你瞧瞧就她那个样子还想要配那位英俊的公子,真是痴心妄想!” “是啊是啊!看她穿的多破,和那位公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允如听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衣哦不是“黄衣”脸微微一红,该死的莫无风,让我出门都不知道给我准备几套衣服!允如在心里咒骂道。 身在凤国的莫无风无源的打了喷嚏,暗想“谁在骂我?” 成楚云自然也听到了那些女子的谈话,风眸一扫,看见成楚云眼神的女子都害羞的低下了头,但也有胆大的继续和成楚云眉目传情,成楚云只觉得厌恶,突然一只手搭住了自己的肩膀,成楚云低头一看只见允如垫起脚揽住自己的肩膀,丢给那些女人一个挑衅的眼神转而对自己笑着。 第229章 尚品阁 那些女人见了,更是气的不停的揉着手中帕子,嘴里恶狠狠的骂着允如“不知羞耻的贱人!” 允如理都不理拽着成楚云就走。 允如暗想:切,还以为古代女子很厉害呢,原来也不过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这要是换在现代,估计看见成楚云的女人全都扑过来要电话号码了! 想到这允如放下手臂轻笑着,抬头看见成楚云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允如低头将包包里的本子拿出递到成楚云面前,成楚云接过炭笔写道允如“在笑什么?” 允如接过一看,笑答“没什么,就是觉得和你出来逛街很有面子。” 成楚云翻本又写下“为何?” 允如回答“你看看,这么多美女帅哥围着我们看,回头率百分之百!多有面子!” “你是在夸我?”成楚云低头看着允如。 “当然,如此美貌也不知道以后是谁的?”允如说完就跑向不远处的一摊点前,在哪里看起来。 成楚云眼睛眯着,这个女人竟然用美貌来形容他,难道她想不出其他的词了吗? 人群熙熙攘攘,允如生怕与成楚云走丢,又遇上上次杨培那事,便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 成楚云察觉后,不着痕迹的挽起了她的手,紧紧的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中。 允如诧异的看向面前这高大瘦削的背影,竟生出一股依赖感来,竟想一直这样被他握在手心中。 允如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对成楚云竟这般想入非非,莫非是怪他长的太过貌美了? 成楚云走在前面,尽量为允如挡去行人的推撞,让她在身后走的安然自得。 粗心的允如自然是没有察觉,只觉得成楚云不停的走着,脑中思绪万千,暗想,莫非是要拉她去贵一点的簪子店里买簪子? 不行不行! 太贵的她可没钱买! 允如环视四周,突从人群的缝隙中瞧见一老太太的摊贩前摆放着不少的簪子,顿时一喜,拉住成楚云指向老奶奶的摊前,喊道“嘿嘿嘿,我觉的哪里的簪子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说着就已经拉着成楚云左挤右推的到了老奶奶的摊贩前。 “楚云快来快来!”允如回头看了成楚云一眼,挥手叫道。 待成楚云走到身旁,只见允如两手各拿一支白玉簪和一枝玄色云纹的簪子。 “楚云,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允如举着两枝簪子观察着头也不抬的问道。 “姑娘这是你的夫君吧?和你真相配!”那卖簪子的老婆婆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对壁人问道。 “啊?不是不是……婆婆你误会了……”允如俏脸一红连忙解释道。 眼前的小人极力解释的模样令成楚云心悦的,连嘴角都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老婆婆听了也不反对,只是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二人。 允如只觉得有些尴尬,咳了两声,瞥了眼成楚云,见他也看着自己,赶紧回过头去,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踮起脚尖。伸手欲往成楚云发冠中插去发簪,不料,脚踩一颗小石子,没站稳,整个人装进了成楚云怀中。成楚云慌忙伸手抱住了她,这丫头怎么老是这般慌慌张张的? 淡淡的清香传来,允如赶紧站好,局促不安的偷瞄着成楚云。 见他与平常无异,松了口气,重新举起两只簪子分别插进成楚云的发冠中试看。 “嗯?这个簪子好看!” 允如最后她决定替成楚云卖那只玄色的木簪,因为她觉得玄色的木簪更配成楚云。 将玄色的木簪插在成楚云发冠中,对他笑着道“我觉得还是这云纹木簪比较配你,就拿这个吧?” 成楚云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她可知,女子送男子发簪是什么意思?可看着允如那副无知的样子成楚云肯定她不知道。 “姑娘,这支木簪是我家老头子用上好的龙木雕刻的,配你夫君再好不过了。”老婆婆看着成楚云头上的龙木簪笑着解释道。 听到别人称呼自己为允如的夫君,成楚云心里竟升起一缕喜悦感来,看着老婆婆的眼神也和气了不少。。 “嘿嘿……老婆婆,我们就要这支龙木簪了,这支白的就不要了,多少钱?”允如将白玉簪轻轻放在摊柜前,笑着问。 “不贵,五两银子!”老婆婆笑着回答。 “哦!五两银子给您!”允如从包包里拿出很是“大方”的拿出五两递到老婆婆手中,转身拉着成楚云就走,老婆婆双眼眯着,嘴角挂着和蔼的笑,目送允如二人钻入人群消失不见。喃喃道“你们一定要幸福……” 可允如心里却苦开了花:他丫的,一两银子折合人民币三百元,五两银子就等于是一千五百元人民币,一个破簪子都这么贵!坑爹啊! 买了簪子,允如也不想在多作逗留。便拉着成楚云往回走。 她要回去好好练冰蚕丝! 成楚云顺从的跟着允如。一路无言。 允如时不时的偷瞄成楚云两眼,偶尔与成楚云碰个正着,也赶紧转过头去。 成楚云也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他伸手摸了摸龙木簪,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来。 凤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女子若喜欢一个男子,会送那个男子一枝束发的簪子,若男子接受了,女子便一定要嫁其为妻,不得后悔…… 看来,成楚云也是个腹黑的主,知允如不懂这些礼节,故意挖坑给她跳,可怜允如,还傻傻的蒙在鼓里…… 明王府的路越走越偏,路上行人也渐渐少了起来。 成楚云沉浸在喜悦中,全然不知危险来临。 允如顿住脚步,警惕的扫视四周,有人在跟着他们! “出来!别藏着掖着了!老子不想跟你们玩躲猫猫!” 允如环视着,这次又是谁? 成楚云沉下脸,上前与允如并肩站在一起,这次,他不能再让允如受伤了! 暗处,卓仁的眸子闪烁着,沉思片刻,他终还是一个后空翻落到了允如二人面前。 他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完全不似刺客。 允如一愣,单枪匹马的,就这一个人? “砰” 卓仁忽的跪在了地上,吓得允如一激灵,弄啥嘞这是? 只有卓仁知道,鹰潭二人即将问首在即,兄弟们全被成若渠一举歼灭,他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找允如帮忙,他苦等一月,进不去那王府,只得冒险在这偏僻的街道堵住允如。 才有机会与允如面对面了! 成楚云诧异的看着卓仁,这是怎么回事? “姑娘,在下卓仁,跪求您救救我的兄弟!”卓仁低垂着头双手抱拳冲着允如喊道。 允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挠挠头,顶着一张大大的问号脸小心翼翼道“那个……你能不能站起来说话?什么救不救的……我压根不认识你啊……” 闻言,卓仁慌了,他抬头直视允如一脸的决绝道“如果姑娘不肯相救,卓仁就长跪于此!” 瞧瞧这炙热期盼的眼神,允如也不是那铁石心肠的人呐。 连忙道“你先起来,你起来说清楚,不然我立刻就走!” 什么人啊!话都不说清楚就让救人!也得先搞清楚状况才行好吗! 闻言,卓仁迟疑了一会,才缓缓站了起来。环视四周,见无人经过。才看着允如缓缓道“姑娘可还记得一月前我那两个弟弟鹰潭与冷石?” 允如迷茫的很,好像有些耳熟。 成楚云却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夜晚,允如替他挡了一剑……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卓仁期待的看着允如,允如眼睛一亮,看着卓仁道。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两个土匪头子是不是!” 闻言,卓仁脸色不好看了起来。但也附和允如道。 “没错,就是他们两个。” 允如恍然大悟,嗔笑道。 “你那两个弟弟当初可是想要杀了我们,如今我为什么要救他们?” 卓仁急了,连忙解释道。 “姑娘,这的确是我们的错。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我们三兄弟上了成若渠的当……这才……” “等等,成若渠?”允如打断卓仁问道。 “嗯……” 卓仁点了点头不解的看着允如。 允如冷笑一声,这哪里都有这个成若渠啊…… “你继续……” 允如提醒卓仁道。 卓仁点头继续道“当初,成若渠找到我们三个,说只要我们杀了成楚云就会还给我们寨子里的所有兄弟平民的身份,而不再是土匪。寨子里的兄弟大多是无家可归的乞丐聚集在一起的,如果不是皇帝昏庸无能,我们怎么会跑去做土匪?” “我发誓!我们虽然是土匪,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没有想到,成若渠竟阴险狠毒到如此地步!他使得一石二鸟之计,想借我们的手杀了成楚云,自己干干净净!若我们得手了,他就会让早已埋伏好的禁军将我们全部缉拿归案!而后,您也知道,我们没能伤你分毫,他就用寨子百世条人命换了皇帝一通赏赐,还要将我的兄弟三日后问斩,他骗了我们!我一定要杀了他!” 卓仁愤恨难止的说着,那模样恨不得立刻要杀成若渠似的! 允如也从这段话中理出了一个头绪。 那就是成若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该杀! 成楚云看向允如,见她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便知,她又要不安分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救他们?”允如微眯双眸问道。 卓仁连想都没有想便道“姑娘能一人毁了成若渠几十禁军,卓仁便相信姑娘有这个本事!” 允如挑眉,“噢~那你倒是说说,我救了你那两个兄弟,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卓仁一愣,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如今,他也只剩下这躯壳一副,命一条了。 “若姑娘能救我兄弟,卓仁刀山火海都愿为姑娘前往!誓死追随!!”卓仁目光坚定,信誓旦旦道。 允如倒是被这气势所惊,微一思索。挑眉问道。 “当真?” 卓仁神色认真回道“千真万确!” “好!”允如对卓仁大为赞赏,能费尽心思救兄弟的人一定错不了! “嗯?” 成楚云拍拍允如的肩膀,允如回头,见他摇着头,一脸的担忧。 允如笑道,“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成楚云还是放不下心来,拿出小本子写道。 “太危险了,你不许去!” 瞧着成楚云一脸威胁的样子,允如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安慰他道。 “没事的,放心好了。” 允如望向卓仁,自己最近要办的事情正好需要人手…… 第230章 挑衣服 卓仁见状,心里轻松了不少,竟觉得只要有允如就已经成功了一样。 允如走到卓仁面前伏耳小声嘀咕了一阵,成楚云便见卓仁眉梢上挑,满脸欣喜的遁走了。 允如这才回头看着他招手道“嗨,快点回去啦!” 成楚云叹了口气,自己终究是帮不上她。 无言,他走向允如,二人并肩而行,进了明王府青山阁,允如钻进屋子里,再也没有出来。 成楚云站在允如屋外许久,终是没再去打扰。 他知道,允如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转眼间,已是亥时。 青山阁中一道黑影极速略过,向着城边飞去,那!里,关押着重犯。 聂霁辰悄无声息的跟着允如,两个黑影快速的在屋檐上飞过,竟无一人发现。 监狱外的小树林里。 卓仁等候已久,迟迟不见允如的踪影,不禁怀疑允如是不是骗了他。 忽的,允如落在了他身旁。 卓仁一惊,看着全副武装的允如结结巴巴道“我……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 允如瞥了他一眼,望向监狱口道“我刘允如答应的事就算是死也会做到!” 卓仁顿觉得自己太过小人之心了。 监狱门口只守着两个狱卫。也未免太过松懈了些。 允如皱眉,以她这四年对这个大陆的了解,狱门外狱卫少,监狱里的狱卫则会比其他地方增长两倍不止。 允如皱眉,飞速的在脑海中寻了个万全之策。 扭头看着卓仁道“待会我放晕那两个狱卫,你负责在门口守风接应我们,剩下的事情由我们来做!” “不行!你一个人去里面太危险了!”卓仁不放心允如一个人进去,反驳道。 允如皱眉,“你难道不相信我?” 卓仁连忙摇头解释道“我不是不相信您,只是……” “别只是了,就这么办吧!我先走了!记住,有人来给我吹口哨!”说完,允如缓缓的向着监狱门口走去…… 卓仁紧张的看着允如一点一点的靠近狱卫,黑影一闪两个狱卫身子一软便跌倒在地,允如弯下腰在两个守卫身上摸索着,找出了一大串钥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锁子的锁孔,很快的就在那一串的钥匙中找到了开锁的钥匙,轻轻一转锁便开了。 允如推开大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里头静悄悄的,允如不禁觉得奇怪,狱卫们呢?走了两步,却见狱卫们全部倒在了地上。 允如隐隐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监狱中暗无天日,一股腐烂的味道在糜烂着,不时还有老鼠在通道z中跑过,那肥硕的身体和监狱里关着的那些痩骨髅躯的犯人们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监狱里老鼠的生活比人的生活更好。 允如蒙着面一排排的走过去,仔细察看着好多犯人闭着眼看似已经睡着了,允如张望着找着鹰潭与冷石。 一直走到监狱的尽头允如竟看见北固手拿长剑就要向卓仁和冷石刺去,而冷石和鹰潭身上布满了伤痕,脚上手上还拷着铁链束缚住了二人的自由,千钧一发间允如慌忙从袖中射出一根冰蚕丝,千钧一发间缠住了北固的剑刃。 北固一愣看向允如,见是不认识的人,不禁怒气上涌。 “你是何人?!”北固也是一袭黑衣看着允如问道。 允如冷笑一声道“和你一样……” 闻言,鹰潭冷石抬头望向允如,二人乱发皆披于眼前,鹰潭隔着发丝看见了一身黑衣蒙着面巾的允如,冷笑一声“呵呵……大皇子是等不及了吗?连夜派两个人来送我们兄弟上路? 允如女人特征不是很明显,但还是让三人看出来了。因为允如那双眸子有这女人的柔情也有着男人的绝情。 鹰潭没有想到,成若瞿竟然会派一个女人来送自己三兄弟上路,着实可恨! 三允如打量这二人,这二人人若好好调教会是大才的。 沉默了一会,允如才冷声道“各位想好怎么上路了吗?” “哼!回去告诉成若瞿,我们兄弟三人瞎了眼才会相信他的狗话!我们就算是死了也会化作厉鬼回来报仇雪恨的!”冷石咬牙切齿的冲允如吼道。 北固冷笑一声,他认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上次害他们折损了几十个禁卫军的女人! 北固当下明白,她是来劫狱的! 北固不在啰嗦,剑锋一转直刺允如,允如侧身躲过,二人便在牢中打了起来。 冷石和鹰潭不知所以的对视一眼,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剑术一般般……” 允如提剑挡住北固的挥砍,不屑的看着他说了一句。 “找死!”北固嘴角抽搐着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二字,还没人敢这样说过他!挥起长剑又刺向允如,允如连连后退,北固的招式快、狠、准。允如慌忙躲过,一交手她才明白,眼前男人的武功比自己要强一些。 打不过就跑,这是允如的格言,可今天她赌了,如果自己跑了,那这二个兄弟就要枉死了,而自己的计划就又要被搁置了。 所以,允如心念一动,将凌云收回空间戒指中,赤手空拳的迎向北固,北固嘲讽一笑,难道她不知道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吗?简直找死! 允如可不管这些,一拳挥出北固侧身轻松躲过,允如脚下一个横扫,北固飞起一个后空翻转落在允如身后,手起一掌,允如措不急防,被这力道推的向前走了几步,嘴角流出丝丝鲜血,黑色的面巾有些湿润。 鹰潭二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允如,她疯了?明知自己不是北固的对手还逞强什么?难道她真的是来救自己的? “哼!不堪一击!”北固收回手看着允如背影不屑道。 “呵!”允如轻笑一声,转身将腰间的钥匙扔到鹰潭面前,道“一起逃出去,别让我对你们失望!” 下一秒允如心念一动,手掌张开,凌云凭空出现在允如手中,冷石与鹰潭的脸上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唯有允如身后的北固没有看见允如凭空变出了凌云。 允如缓缓转身,手提凌云目光冷冽,北固顿感到一股阴冷铺天盖地向自己扑来。 包括鹰潭二人,连同监狱里所有的犯人,下意识的卷成了一团,颤抖着打了个冷颤。 尽管允如已经用真气将冰蚕的寒气给遮盖起来了,可生气的时候,寒气就会不受控制的散发出来。 允如却不管这些,她一定要活着带鹰潭二人出去! 脚步移动挥着凌云直冲北固,北固竖起刀,挡开允如的剑尖。北固被允如彻底的激怒了,当下不再客气,招招致命的刺向允如,已经耽搁了这么多时辰,要速战速决尽快回去复命! 二人打的难舍难分,令人眼花缭乱。 鹰潭望向允如扔在地上的钥匙串,抬头又看着和北固在打斗着的允如,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二哥,快点啊!没时间了!”冷风却不管这么多,提醒鹰潭对他喊道。 这一喊才将鹰潭给拉了回来,鹰潭吃力的站起来,将手上、脚上的锁链解开,而后跑去解开了冷石的锁链,走到门口,摸索着打开了锁,门嘎吱一声开了,北固看见了,当下一急,转而刺向靠在门口的鹰潭,允如瞪大了眼睛,冷风急的大喊“二哥小心!” 眼见那剑就要刺到鹰潭的胸口,忽然北固的剑停在了离鹰潭胸口三寸处,鹰潭心跳不止,转而一看,只见允如的手指做成了兰花指,而有一根若隐若现的丝线缠住了北固的剑刃,允如猛的一拽,北固的剑尖调转六十度刺进了鹰潭一旁的木桩上,允如见此,抓住机会身体旋转着刺向北固的胸口,然而北固已经反应过来,转身一躲,凌云只挑开了北固胳膊处的衣衫。 “还不快走?”允如回头对发愣的鹰潭和冷石大喊一声,又继续和北固纠缠了起来。鹰潭眼色复杂的看了允如一眼,与冷石相扶着沿着墙壁缓缓向外走去。 北固被允如纠缠着,心里越发的急促起来,今天要是让他们两个跑了那自己就真的没什么脸面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在的他只想着允如身后的鹰潭二人,对允如也越发的狠厉了起来,一时间,方寸也大乱了。 允如知这是机会,越发的故意缠着北固,硬是让他脱不开身,只能被允如堵在监狱狭窄的通道里。 鹰潭和冷风没走两步,对视一眼,又回头望向允如。 二人终是不忍,不能将她一个人丢给北固! “去帮忙!”鹰潭看着冷石说。 “嗯!”冷石郑重的点了点头。 二人便转身跑向允如身边,允如觉察到了什么,回头一看,只见鹰潭和冷石冲自己跑来,允如顿时怒了,吼道“赶紧走啊!回来干什么?” 。可鹰潭和冷风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挥舞着双拳,和夜打斗起来。允如暗骂一声:笨蛋! 可心里却笑开了花,看来自己今天的伤没有白受。 三个人加在一起对付北固,虽然鹰潭和冷风的武功因为受伤损了大半,加上允如对付北固就没问题了。 北固很快在三人的攻势下就败下了阵,身中数刀,被鹰潭一脚踢倒在地,晕倒在地。 他们的打斗,惊醒了附近监狱中的犯人,那些犯人手抱着狱前的木杆哭喊着“救救我……救救我们……” 允如扫视一圈,理都没有理,对身边的二人喊道“快走!”有她前面带路,鹰潭和冷风相扶着跟在她身后。 出了狱门。 卓仁一看三人安然无恙的出来了,慌忙迎来上去。 所幸被允如打晕的两位看守还没有醒过来,允如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刺红了隐藏在暗处聂霁辰的眼,他皱着眉头看着允如淡然的擦去嘴角的鲜血,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四人一鼓作气跑到了城外树林中。 蛙声阵阵,偶有猫头鹰的叫声,月光透过树缝间的空隙投射在地上。 允如见此处。静寂无声,一时半会他们也追不来,允如回头,却见卓仁三人跪了下来。 “多谢主人救命之恩!吾必誓死追随。” 三人双手捏拳举于胸前,目光坚定的看着允如。 “好!不枉我拼死救了你们,起来吧!”允如摘下面纱微微一笑道。 鹰潭眸子缩了起来,刚才他就怀疑允如很像上次那个拼命护在成楚云身旁的女子,可一想她怎会来救自己,又打消了念头, “多谢主子。”不料,竟真是她! “哎~你不是那个女的吗?!”冷石看见允如的容颜惊讶的喊出了声。 第231章 视而不见 卓仁看向冷石冷喝道“冷石!闭嘴!” 冷石刹时噤了声, 三人应了一句,相扶着站了起来。 “你们的名字” “卓仁” “鹰潭” “冷风” 三人相继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允如嘴角挂起一抹笑,好名字,人如其名。 “很好,你们确定要跟着我?哪怕是以后见不得阳光?” 允如直视三人,眼神犀利。 卓仁三人相视一眼,转而坚定的重复道“绝不后悔!” 允如无言,笑着,这三个人若好好培养定是一把利刃。 这大陆如此广阔,光凭她一人之力不可能找到回去的路,最好的办法,就是扩大自己的视线!无疑,卓仁三人现在欠自己一个极大的人情,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我叫刘允如,以后就是你们的老大,可有谁不服?”允如眉梢上扬挑衅的看着三人。 三人低下头,连忙回道“心服口服!” 能不服嘛?巴掌大的铁球炸死了几十个禁卫军,一人护着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逃出他们的包围圈,刚刚,又是仅凭一人之力就敢擅闯监狱。 咳咳,如果允如知道他们内心的想法,肯定会说了。一人劫狱,肯定是莫大的自信啦!如果不是北固提前将监狱里的狱卫放倒了,她一定会点燃提前准备好的迷魂散将整个监狱的人迷晕,然后快速找到鹰潭和冷石,给他们服下解药,而后快速出狱。 谁知,北固的出现,让允如的计划提前了一大半,幸好,冷石和鹰潭折返回来了,不然,允如也难以确定自己是否能打赢北固。 “很好!把衣服脱了……”允如满意的很,又说了一句令鹰潭和冷石大吃一惊的话。 卓仁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脱掉了夜行衣,将自己平时所穿的衣裳退下,看着发愣的鹰潭和冷石道“脱啊!主子的话都不听吗?” “啊?这这这……不好吧……”冷石难为情的瞥了允如一眼,这是要干什么啊! 鹰潭一双如鹰般的眼睛也在允如和卓仁身上来回转移。 “没什么不好的,赶紧的!我还有事呢!”允如看不下去了,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像啥呢! “哦哦哦……”冷石一慌,赶紧扒拉起了自己的衣服。 鹰潭迟疑再三,也脱下了衣服,二人光着膀子,一阵风吹过,二人直打冷颤。 见状,卓仁走到一旁的大树底下挖出早已埋好的包裹,拿起抖了抖上面的土壤,打开包裹将两套夜行衣分别递给了鹰潭和冷石。 冷石和鹰潭不知所以,难道大哥和允如早已计算好了? “好了,卓仁,把你们的衣服给我包起来。鹰潭、冷石把衣服穿好,跟我走!”允如冷着脸叮嘱三人道,转身等候卓仁三人。 “好了,快穿吧!”卓仁见冷石和鹰潭还发着愣催促道。 冷石和鹰潭赶紧将衣服穿好,冷石窜到卓仁身旁小声问道“大哥,干什么去啊?” 神神秘秘的,直挠的人心痒痒。 卓仁勾唇一笑道“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允如听身后没了淅淅索索的穿衣声,扭头问道“好了?” 卓仁三人走到允如身侧,回道“好了,主子。” 允如点头,四人向着乱葬岗走去。 分割线 成若渠静坐于书房内,垂眸沉思着。 北固出手一向干净利落,这次去的怎么这么久? 正疑惑间,一暗卫忽的跪倒在他面前道“主子,北大人身受重伤,现在房中医治,您是否要去看看?” 成若渠“腾”的坐起身,满脸震惊道“怎么会!”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北固没有得手?! 成若渠急切的想要得到答案,越过暗卫直冲北固的房中走去。 成若渠快步来到北固房中,见北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角挂血,低声呻吟着,府里的大夫正在为他诊脉。 成若渠心一颤,北固可不能有事啊!北固可是他的底牌啊! “大夫,他可有事?” 成若渠望了北固一眼,看着大夫问道。 “皇子。这位大人受了内伤,需得静养,老夫这就为他开些汤药,静养三月便可。” 大夫站直身躯向成若渠行了一礼,缓缓道。 闻言,成若渠才松了口气。 忙道“有劳大夫了。” “皇子无须客气。”大夫作揖行礼回道,说完转身便走了。 这时,北固也睁开了眼睛,见成若渠在身旁,连忙起身,却因胸口的刺疼倒吸一口凉气硬是没坐起来。 “皇……皇子” 北固唤了一声。 成若渠转身见北固醒了,连忙坐在他身旁扶起他关切的问道“你感觉如何?” 北固咳了两声,回道“无碍,只是……只是属下没能完成任务,请您责罚!”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坚定的请罪声。 闻言,成若渠愣了几秒,一脸无所谓道“无事无事,你没事就好。”说完,笑着起身转过身去脸上露出一丝阴霾,他们三个逃了,定会再来的! 北固看着成若渠,以他这么多年对成若渠的了解,他知道,成若渠很不高兴。连忙解释道“皇子请恕属下办事不利!属下本已得手。可谁知,关键时刻那个刘允如又出现了!与属下打了起来,那刘允如怪招层出,近战又颇为狠辣,属下闻所未闻,加之鹰潭二人偕同刘允如攻打属下,属下这才……” 刘允如?怎么又是她! 想起她昨日在大殿中那段霸气逼人的样子,成若渠不禁有些心动。如此优秀的女子,理应为他效命!而不是保护一个哑巴! “不必说了,你先歇着。本皇子还有事,先走了。”成若渠抬手示意北固不要在讲了,扭头说了一句,大步流星的走了。 见状,北固气不过“砰”的一声捏拳砸在了床头,都怪那个女人! 分割线 “阿丘~” 允如正给三个死人化妆呢,冷不丁的打个喷嚏。 卓仁三人看着允如涂涂画画,不一会,三个死人的面容竟和自己一模一样!惊的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允如。 允如停下手,将摆放在地上的颜料以及化妆品全部凭空收进来戒指中,抬头看了看卓仁三人,在看着地上被易容的三人,端量着,简直一模一样! 允如满意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粉末,勾唇一笑道“完成了!” 这易容术,可是莫无风逼着她整整学了三个月啊!如今,派上用场了。 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三人威胁道“刚才你们看见什么了?” 冷石望着允如楞楞道“你,你凭空就把那些东西给变没了?” 允如微微抬手看了眼手上的空间戒指漫不经心道“知道该怎么做吗?” 卓仁会意,立马领头道“主子放心,我们三人绝不告诉任何人今晚的所见所闻!” “嗯嗯嗯。” 冷石现在对允如那叫一个佩服的五体投地,赶忙附和卓仁道。 允如笑着,看向鹰潭,鹰潭的眸子深邃无比,他静静的看着允如,见允如望向自己,点了点头,道“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嗯……”允如这才满意的点头,凭空又变出了一张纸,向卓仁举起,道“卓仁,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照我说的做……” 卓仁接过纸,瞄了一眼,看向允如,允如又提出一袋金子扔到卓仁怀中,卓仁慌忙接住,不解的看着允如。 允如笑道“大隐隐于市,你们三先找个客栈住下来。把鹰潭和冷石的伤养好了,我们在作打算。这里面的钱,够你们花的了。” 听完,卓仁打开了钱袋刹时金晃晃的差点闪瞎了凑过来看的冷石的眼睛。 冷石眼里直接要冒星星了,他无比崇拜的看着允如,喊道“主子,你到底是谁啊……出手这么阔绰……” 允如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冷石“……”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五日后在此汇合,这几日,你们三个照顾好自己。再见。” 允如看了三人一眼,说道。 三人连忙点头回道“好。” 允如点头,转身一跃,飞上树梢向城内飞去。 卓仁三人目送允如离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三人这才收回目光。 卓仁关切的看向二人,连忙问道“你们的伤怎么样?”刚才有允如在,他才忍住没问。 “没事大哥,皮外伤罢了。”冷石咧嘴一笑回道。 “嗯……”鹰潭也附和了一句,眼睛却还是盯着允如离去的方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卓仁心中一酸,眼眶微红喃喃道。 差点,他就见不到这两个相同扶持长大的弟弟了。 若不是允如出手相助,恐怕他们三个都得命丧黄泉。 鹰潭冷不丁的开口道“大哥,你确定我们要跟着她嘛?” 卓仁一愣,继而笑道“鹰潭,这个女人……哦不……主子会是我们一直在找想要追随的人……我相信,她能带我们三个走上正途!”卓仁硬扯着笑道。 卓仁眼里闪着精光,就凭着允如凭空变出长剑和那一手诡异散发着寒气的真气冰蚕丝,他就知道,允如决不是普通人,她是可以带着他们三个亡命之徒走上光明之路的神! “好,我听大哥的。”鹰潭见卓仁如此神色,出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嗯……”卓仁欣慰的点头。 鹰潭不似冷石,心思缜密,从不服任何人。如今,他肯对允如俯首称臣,就说明他认可允如的能力。 “大哥,这三个人化的跟我们一模一样是作何啊?”冷石看着地上的三人疑惑不解的问道。 卓仁看向冷石,又看了眼鹰潭,缓缓道“这是主子给我们使的假死之计……” “假死?”冷石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质疑卓仁。 鹰潭的眸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卓仁继续道“主子之所以让这三人穿上我们的衣服,化成我们的模样,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世上再无鹰潭三兄弟!如此,成若渠就算知道我们没有死,也不敢再大肆抓捕我们。不过我相信,成若渠会信的!毕竟,连我自己都看不出这地上三人与我们有何不同!”说着,卓仁盯着地上的三人再次仔细察看了一番,属实找不出一点缺陷来。 冷石一喜,连忙问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了?” 卓仁笑道“出了帝都也许就可以了……” “我们要怎么做?”鹰潭关心的却是到底该怎么脱身。 卓仁随意背起一个尸体,向二人道了句“跟着我就知道了!”说罢,便扛着尸体向城门口飞去。 冷石与鹰潭见状,也背起地上一具尸体跟着卓仁飞去。 第232章 叙叙旧 三人扛着尸体悄无声息的来到城门底下,城楼上一对士兵正巡逻着,时不时的看看城外是否有可遗迹像,全然没有发现躲在城楼底下杂草丛里的卓仁三人。 卓仁紧盯着城楼上的士兵,小声的对鹰潭和冷石嘱咐道“楼顶上的士兵每十五刻就会换一对,期间间隔五刻时间,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三刻里将这三具尸体悄无声息的挂在城楼上。明白了吗?”说着,卓仁小心翼翼的从背上的包裹中拿出了三根长绳,分发到了二人手中。 二人这才明白了允如的用意,点了点头将绳子套在三个尸体的头上,静待楼上的士兵换队。 三人屏息以待,月光撒在身上,朦朦胧胧的,依稀可辨楼上一对士兵井然有序的向楼下走去。 卓仁瞳孔紧缩,低喊了一声“就是现在!” 刹时,三人同时拉着三具尸体飞上了墙头,见城墙上空无一人,赶紧将绳子缠绕在墙垛上,三具尸体便高高的挂在了城墙上,卓仁从怀中拿出允如所写的纸条,用飞镖钉在了墙壁上。 而后,三人极其迅速的向城内飞去,遁于黑暗中。 不一会,新的一对士兵们开始巡逻了。 由于月光昏暗,这一对士兵并未发现异常…… 分割线…… 允如飞着飞着,突觉喉咙一痒,停下脚步,再也抑制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咳咳……” 允如忍不住的咳了两声,伸手擦去血迹,自言自语道“最近有点倒霉啊……老是受伤……” “还不是你自找的!” 空荡荡的声音在这静寂无声的夜里突然从背后传出,绕是允如,也被吓的不轻。 慌忙转身,却见聂霁辰站在离自己三米处,那脸上戴的面具吓的允如心肝一颤。 大半夜的出来还戴个恐怖面具吓人真的好吗! 聂霁辰看着允如惊慌的样子,玩性大发,缓缓镀步走向允如,一边道“怎么,看见夫君就这般惊喜吗?” 允如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就差没吐出来喷在聂霁辰脸上。 恢复常色,允如瞧着步步紧逼的聂霁辰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他,嘴里骂道“惊喜你妹惊喜……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哪哪都有你!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你这个跟屁虫!” 闻言,聂霁辰脚步一顿,继而轻笑两声,继续向允如走去,一边道“爱妃可真是可爱啊……连骂人都这么清新脱俗……” 允如“……” 允如一退再退,眼看着要退到屋檐边了,赶忙停了下来,因为她觉得,她不能再退了!再退就太丢脸了! 聂霁辰走到允如跟前,紧贴着她,直视她的眼睛满眼笑意,忽的,伸出长臂环住允如纤细的腰身,允如大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聂霁辰一转,便将她抱到了安全的位置,自己则站在屋檐边上。 “怎么不说话了?莫非是默认了?”聂霁辰环着允如的腰不愿松手欣赏着允如惊慌失措的表情问道。 允如一愣,继而抬眸直视聂霁辰戏耍的眸子,这才发觉他还抱着自己,连忙挣扎起来,脱口骂道“死流氓臭变态!你赶紧松开我!” 谁知,聂霁辰反而抱的更用紧,允如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得作罢,气恼的看向聂霁辰,却见他满含笑意一点一点的向自己靠来。 允如只觉得浑身一僵,下撇着嘴险恶道“你你你……你离我远点!” 闻言,聂霁辰停下了动作,脸沉了下去,问道“你嫌弃我?” 允如耿直不服输的对上聂霁辰的眸子,回道“当然嫌弃了!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离我这么近我肯定得恶心!” 实力补刀说的是允如没错! “你、说、恶、心?” 聂霁辰的眸子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气恼的看着允如一字一句问道。 允如还不自知死期将至,点头道“你现在这样抱着我,我也觉得恶心!” 闻言,聂霁辰的火苗腾腾往外冒,她分分钟都想让人掐死她啊! 于是,一向出手只打死人的聂大王爷伸手捏住允如腰间的肉,狠狠一捏,允如没想到聂霁辰来这招,疼的大叫一声“哎哟!” 就在这时,聂霁辰将一颗治疗内伤极好的疗元丹塞进了允如嘴中。 顿时,允如被呛到,又猛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 这下,可换聂霁辰手足无措的看着允如咳的涨红了脸。 “你……这……本王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喂你吃药……”聂霁辰手不知该往哪放,看着允如脸色慌张的解释道。 允如怎会信?只想是他想杀了自己。 “咳咳……” 瞧见允如这幅不相信的眼神,聂霁辰也不妄图解释了。只得走到允如身侧,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咳咳……” 许久,允如才停了下来,咳嗽声也少了许多。 一好多了,允如立马和聂霁辰拉开距离,看着懵掉的聂霁辰道“大哥我求求你不要在缠着我了好吗?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当初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在来找我了好吗!”允如哭丧着脸看着聂霁辰恳求道。 她真的,真的不想再看见聂霁辰了啊。 聂霁辰眯起眸子,道“你就这么不喜欢看见我?” 允如心直口快道“当然!我巴不得这辈子都看不见你!” 聂霁辰只觉得自己这个战神王爷做的失败极了,多少女人看见他恨不得把整个人贴过来?她倒好,避自己如蛇蝎。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我明天就要回国了……”聂霁辰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咦?要回去了? 允如喜上眉梢,连忙道“好事好事!赶紧回去!” 赶紧走赶紧走! 允如都忍不住想要放鞭炮庆祝下了。 聂霁辰薄唇微微勾起,又道“不过本王很快就会来娶你的……” 闻言,允如犹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差点把这茬忘了。 她幽怨的望向挂在腰间的龙凤玉佩,她可以不管成楚云的死活把这个破玉佩扔给聂霁辰嘛? 显然,不能。 “呵呵,你这么想娶我,你了解我嘛??你知道我的毛病吗?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知道我睡觉会磨牙吗?知道我只喜欢女人嘛?”允如一口气问了五个问题,连自己的性取向都改变了,她就不信,都这样说了,聂霁辰还会犯神经病! 谁知,聂霁辰却淡淡道“待你到了王府,本王会慢慢了解。无碍,本王毛病也多,到时一起磨合。你喜欢吃什么,本王让人给你做就是了。至于磨牙的问题,本王正好有一颗硕大的狼牙未经处理,洗干净了正好让你睡觉的拿来练牙口,再有,你喜欢女人这件事,本王相信,以本王的魅力,你会臣服在本王手里。如此,你可还有疑问?” 允如“……” 这幅认真作答自信十足的样子属实让允如看的蛋疼。 “我还小……” 允如实在想不出反驳的话,憋出了一句。 聂霁辰“不小,及笄之年已过便可嫁人……” 允如“我……我生不出孩子!” 聂霁辰挑眉,“无事,本王也不喜欢孩子!” 允如“……” 聂霁辰挑衅的目光看着允如“可还有要说的?” 允如无言,抱拳道“打扰了,告辞!”说罢,逃也似的跑了。 聂霁辰也不追,只是得意的看着允如远去。 低声道“这辈子……你别想逃出本王的手心……” 允如一边狂奔一边想道。 “妈的!一定要赶紧把真气修炼好,不然真被聂霁辰这个精神分裂给掳去当小媳妇了!” 许是聂霁辰喂下的那颗丹药的作用,允如飞着飞着,竟觉得一股暖流从小腹处涌起,直冲金丹。 渐渐的,胸口处也不感觉吃力了,为此,她倒也没有想太多,一转眼已经到了目的地。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明王府落到了青山阁中。 允如见成楚云屋内还亮着,本想上前去看看,可见自己一身夜行衣装扮,怕吓到他,赶紧跑回屋去,把身上的衣行衣换下,换上了平日里穿的衣裳。 在模糊不清的镜子里照了照自自己,发觉无异处。 急急忙忙出了屋子,推开了成楚云的房门,走了进去。见书桌上无他,扭头看去刹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成楚云上身裸露在外,手拿一件白衬衣诧异的望着自己,他有着女生都羡慕的白皙皮肤,嫩嫩的,像是风一吹就会被刮破,美中不足的就是密布在皮肤上的疤痕,触目惊心,有的甚至贯穿了整个腹部。他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盖在一双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上,淡定的目光让人捉摸不定,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觉,俊朗的身姿更加显示出他王者的风范。 成楚云看着允如,将刚脱下的衣裳不着痕迹的推下了衣架,落下在了地上。 允如未发觉成楚云的举动,诧异的走到了他的身前,震惊的看着他的皮肤,手轻轻抚上他身上的疤痕。 指尖轻轻划过肌肤带来的酥痒感,令成楚云心痒难耐,浑身躁动,紧盯着允如。他努力抑制着欲望,任由允如触摸着他那布满身体的疤痕。 “这些……都是他们打的吗?” 许久,允如收回手抬头望着成楚云问道。 成楚云看见,允如眼眶微红,竟令他心神动容,只不过,她眼中这情绪,名为怜悯。 往事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成楚云暗中捏紧了双拳,他不需要怜悯! 允如就这样被满脸不悦的成楚云毫不留情的推出了房门,而后,他“砰”的一声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允如站在门外楞楞的看着,暗想自己哪里惹他不开心了? 许久,允如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回了屋里,沉沉睡去。 隔壁,成楚云坐于书桌前,穿着衬衣,头发散落开来,他单手撑在扶手上支撑着那俊美的头颅,眸子低垂,看着眼前的龙木簪楞楞的出着神…… 次日。 守城的士兵发现卓仁三人被吊在城墙上,身旁还钉着一张书信。 上面写道。 兹有三恶匪,毁我家园,害我妻女,此深仇大恨,吾须亲自动手方才解恨! 此举,震惊了成逸。 他立刻派成若渠察看是否属实。 成若渠也怀着不信的态度命令仵作认真检验了三具尸体,发现真是鹰潭三人。不禁大为疑惑,难道刘允如救了他们三个就是要亲手杀了他们? 想到自己被允如追杀的样子,成若渠不禁也信了,刘允如就是个瑕疵必报的女人! 这下,就更有意思了! 成若渠确认后,向成逸回报后,昭告天下,卓仁鹰潭三人已死。 第233章 礼物 成若渠回府后,急忙召来徐良,命他宴请百官子女,到他郊外的府邸中赏荷花,并叮嘱一定要确保明王府成楚云的到来。 消息传遍整个帝都时,已是一天后,城南一所偏僻的小客栈中,卓仁三人得知此消息,大为高兴。三人脸上皆露喜色。 没想到,主子竟然真的蒙混过去了! 以后,他们就不是土匪了! “大哥,这是真的吗?”冷石激动的看着卓仁声音颤抖。 “嗯。主子没有骗我们!”卓仁重重的点头回应冷石。 唯有一旁的鹰潭沉默着,眸中闪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允如也不知睡了多久,睡眼稀松的睁开眼睛,透过纸窗见今天是个阴雨天,约莫午时过点。 允如翻身起床,打开了房门。 果然是个阴雨天,天空灰蒙蒙的,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天气也随即凉快了下来,泥土的芬芳传入允如鼻中,不禁让她觉得神清气爽。 允如望向成楚云的房子,暗想。 他今天应该不生气了把! 忐忑的走过去,敲了敲门。 成楚云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允如解释解释,就听见敲门声,快步走到门口,见人影依稀可辨是允如,不禁喜上眉梢,欢快的打开门。 一开门,就对上了允如深思的脸,允如尴尬一笑,转移视线看着别处问道“你……你吃午饭了吗?” 成楚云一愣,继而想起那晚做的鸡肉,脸上不禁划下了几道黑线。 她能不能做点清淡的?! 允如看去,成楚云低着头在写字。 成楚云举起本子,上面写道“未食。” 允如粲然朗笑道“正好,我也没吃啊!不如……今天我请你吃麻辣烫怎么样?” 麻辣烫? 成楚云闻所未闻,不禁疑惑的望向允如。 允如笑着,他们怎么可能知道麻辣烫? 样式丰富,口感麻辣,一想起那个味允如就止不住口水。这种美食就适合在这种天气里吃! “嘿嘿,等你吃过了,就一定会念念不忘的。走吧!”允如神秘的冲成楚云一笑拉着他就走往厨房走去。 也个雨伞也不撑,二人走在蒙蒙细雨中,畅快无比,转眼间已到了厨房。 允如和成楚云一进去,忙碌的厨娘和打杂的下人们纷纷望向允如二人。 见是成楚云慌忙行礼道“二皇子万福金安……” 允如替成楚云挥手喊道“起来吧……” “多谢姑娘……” 府里的下人们也知道,刘允如可是能替二皇子做主的人,自然便听了她的话,站了起来。 允如挥手道“你们忙你们的,别管我们。” “是……” 厨娘们行了一礼,又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他们早就听说,这刘允如喜欢自己做菜,前不久还烧了厨房…… 允如冲成楚云使了个眼色,见他无动于衷,撇了撇嘴,自顾自的转悠了起来。 厨房里此时正热火朝天,各种食物的香味掺杂在一起,令人胃口大开。 允如笑着,感觉又像回到了孤儿院里,小时候那些阿姨们做饭的地方是允如最喜欢去的,因为,可以趁他们不注意,偷吃点食物。 成楚云看着允如随手拿起一块牛肉塞进了嘴里,一旁切肉的厨娘也不敢吱声,只得冲允如笑着,允如也回以微笑道“煮的不错……” “是是是……多谢姑娘……”那切肉的厨娘慌忙应道。 允如只觉得无趣,回以一笑,拿起一盘,左转一圈,随手拿起一些食材,右转一圈在抓一把,不一会,她手里那盘已经堆满了食材。 允如转了一圈,找了些辣椒,花椒,大蒜,八角等香味料。 在找了个空锅,舀起一盘刚煮完肉的肉汤,在抓了一把厨娘切好的牛肉,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允如扭头见灶前坐着一个机灵可爱约摸八九岁的小丫头。 笑问道“你会烧火吗?” 小丫头点了点头,只回了允如一个字“会。” 允如笑道“好,那你帮帮姐姐,把火烧起来好不好?” 小丫头眨了两下明亮的眼睛,点头道“好……” 便开始熟练的加柴,拉风箱。 不一会,锅里便沸腾了起来。 随即飘出了一股令人垂涎的香味。 众人不禁钦佩的看向允如,见允如揭开锅盖,把那一盆食材全一股脑倒了进去。 众人诧异,这是什么做法? 允如却不管全厨房的人都盯着她看,用大锅铲搅动着。 成楚云看着允如这认真的模样,不禁恍了神,这才是生活真正的样子吧。 美好,安静。 “姐姐,你在做什么呀,这么香?”烧火的小丫头终于忍不住,睁着单纯的眼睛问允如。 允如搅动着,眼睛看着小丫头道“这叫麻辣烫,你想吃吗?” 小丫头扑闪了两下眼睛,她阿娘是这明王府里最厉害的厨娘,会坐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好吃的? 允如见小丫头一脸迷惑的样子,笑道“你也可以叫杂锅乱炖……哈哈哈……” 若说起允如最会做什么,莫非就是这咋过乱炖了。乃她首创,既把所有食材全部放进锅里一起炖。她可没有那么多的天赋,不会做饭。能把自己不饿着已经很不错了。 一旁观看的厨娘们顿时了然,麻辣烫就是把吃的全煮在一起啊! “噢……好吧……我……可以吃吗?”小丫头看着允如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允如爽快的回道“当然可以啊!” 而后转身拿来了两个大碗,舀了两碗没放辣椒的杂菜。而后,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辣椒末,蒜末,全倒了进去。 而后,她全部倒入大盆中。 刹时,红艳诱人的麻辣烫……噢不……咋过乱炖就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中。 允如赶紧趁热将三碗都端上了桌子,惊呆了一旁的厨娘们,主子……要在这里吃饭? 允如一放下碗,就招呼还站在门口的成楚云道“快过来尝尝!” 成楚云见允如这次终于是挂念着自己没放辣椒,嘴角愉悦的勾起了一个弧度,走到桌前,毫无别扭的坐下,接过允如递过来的筷子,率先品尝了起来。 他眸子一亮,这种吃法倒是新鲜的很。 食材被肉汤煮过后,散发出独有的味道,很是特别。 允如又走过去,拉起还坐在灶前的小丫头,蹲下身子,替她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笑道“去吃姐姐做的麻辣烫好不好?” “好!”小丫头眼睛发亮,欣喜的很。 “嗯……”允如点头,转身领着小丫头走到桌前抱着她坐在了板凳上。 成楚云看向小丫头,小丫头顿时害怕了起来,警惕的望着允如不动筷子。 一旁小丫头的娘亲焦急的盯着她不敢出声,生怕惹到这二皇子,心中期盼着自家女儿乖一点,不要惹恼了皇子。 允如见状,安慰小丫头道“别害怕,大哥哥是好人,不会欺负你的哦……” 闻言,小丫头半信半疑的看向成楚云,成楚云却还是冷着脸,允如皱眉以命令的口吻对成楚云喊道“这么凶干嘛?笑一笑啊!” 闻言,成楚云看了看允如,最终,看向小丫头时和蔼的笑了笑。 成楚云幽怨的看向允如,她这口气是命令谁呐! 厨娘们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二皇子竟如此听刘允如的话,不禁想道,以后宁惹二皇子也绝不能刘允如啊…… 见状,允如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把筷子递给小丫头,将没放辣椒的碗推到小姑娘面前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丫头看了看着面前的碗,又看了看允如面前大盆里散发着诱人光泽,小声道“我想……我想吃这个……”说着,咬着筷子小声试探的看着允如。 闻言,一旁小丫头的娘亲要急坏了。我的个娘嘞,小祖宗你知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啊! 允如摸摸小丫头的头发,道“这个你不可以吃哦,太辣了,对你的胃不好。你还是吃这个没有辣椒的吧。” 闻言,小丫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碗推到自己面前,夹了一块蘑菇放进了嘴里。 看小丫头咀嚼着,允如满含期待的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小丫头咽下蘑菇,开心的笑道“好吃!” “嘿,好吃就多吃点……” 允如高兴的很,转而看向自己的,却望着一大盆犯了难,这铁定吃不完啊! 想着,允如扫视了周围正盯着自己看的厨娘们…… “你们……要不要尝一点?” 允如试探的问道。 厨娘们连忙摇头惶恐道“奴婢……奴婢们吃过了……” 见状,允如也不客套了,道“别客气了,大家都吃一碗,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吃麻辣烫了!”说着端起盆走到放碗的地方,而后一勺一勺的舀满了八个碗,而后自己端起一碗走到桌前,对厨娘们道“我不客气了啊,我先开吃了。你们也快些去吃吧,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罢,允如夹起一筷子菜放进了口中,一进去,麻辣鲜香的味道便填满了味蕾,允如不禁感叹道“久违的味道啊……” 闻言,成楚云撇眉,她以前就经常吃这么伤胃的东西? 见状,厨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是忍受不了空气中的诱人香味,你一碗我一碗的端走了允如舀下的麻辣烫。 一入口,众人脸上皆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原来,菜还可以这么吃啊! 允如吃饭快,不爱说话,成楚云早已知晓,自己吃完后便静静的等待着允如,而那小丫头,则好奇的睁着眼睛望着成楚云。 见状,成楚云微微一笑,小丫头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个震惊的表情,她童言童语道“哥哥,你长的真好看……你是女人嘛?” 闻言,允如刚喝进去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她好笑的望向成楚云,见他阴沉着脸,笑的更欢了。 “哈哈哈……她说你像个女人!” 成楚云的脸越来越黑,最后,他一甩袖,故作生气的走出了厨房。 如今,吃饱了,噢不,应该是吃撑了。现在该出去转转了。 原来,成楚云早已吃过午膳,可他就是想吃允如做的饭,所以这才骗允如自己没有吃饭。 “小姐姐,那个哥哥怎么走了呀?他生气了吗?”小丫头疑惑的望着允如问道。 允如放下碗筷看着小丫头道“没有,小哥哥是回去睡觉了。好了,姐姐也走了,你慢慢吃。”说罢,允如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起身冲厨娘不好意思道“实在不好意思,这里就麻烦你们收拾一下了……” 闻言,厨娘比允如更惶恐,她们连连摇头道“无事无事……” 第234章 我请客 “多谢……”允如笑道了句,随即也出了厨房。 如今吃饱喝足,允如自然是满意的很。见周围那还有成楚云的影子,心里不禁觉得空落落的,随即,也很快就遗忘了。 暗想,正好回去好好练练凌云。 想此,允如迈着欢快的步伐回了青山阁进了自己房中,将家具全部堆在一起,腾出了个空地,反复的练起凌云剑法来。 明王府内一片静寂…… 分割线…… 皇宫中,朝宫内。 成逸看着底下的成若渠,冷着脸道“聂霁辰走了就好……” 成若渠沉默着,今早他亲自去送聂霁辰出城回国,遇他一脸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成若渠就觉得憋屈。 这聂霁辰对人的威压实在是太强了! “渠儿,寒国公主,你说嫁与若方好还是成楚云好?” 成扶着额头突然问了一句。 闻言,成若渠一愣,继而嘴角一勾,道“儿臣觉得,应嫁与二弟,三弟还未及笄,怎的迎娶公主?” 把冷琉月夹在成楚云和刘允如中间,他就不信,刘允如还会那么拼命的护着成楚云。 闻言,成逸抬眸看着成若渠道“渠儿此言有理,那便依你把。你这几日便奏书给朕,让朕也好宣旨啊……”他眸中闪着精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知子莫若父,成若渠怎会不知成逸的想法?无非是想借自己的手来达到目的罢了。 但他脸上却依旧恭顺道“是,儿臣告退。” “嗯……下去吧……”成逸满意的挥了挥手。 成若渠行告退礼便退了出去。 分割线…… 次日,乌云退去,阳光明媚,正是踏青的好时机。 而这时,来自大皇子府的请柬也送到了明王府。 芳姑看着手中的请柬沉思了起来,这次,成若渠又搞什么名堂? 打开请柬浏览一番,芳姑冷哼一声,接着,拿着请柬走向青山阁。 敲开了允如的房门,见允如还睡着,芳姑翻了个白眼,叫醒了允如,将请柬给了她,允如一瞧,便来了精神,匆忙拉着成楚云去郊外赴宴。 允如二人走后,芳姑也乘上一辆马车走向皇宫方向。 允如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成若渠郊外的府邸处。 出了马车,踏上台阶,守门家丁傲慢的走上来,鼻孔朝天的问允如道“你是何人?大皇子府也是你能来的吗?” 呵呵……这些人明知来者是何人现在却摆出了这副样子,肯定是受了人的指使。 允如从怀里拿出请帖扔到地上,淡然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别让我认为大皇子府的奴仆连自家的请帖都不认得。” 说完,拉着成楚云便不再搭理这些小喽啰径直向着府门口走去。 果然那些家丁都没有再说话,先前还很傲慢的那名家丁捡起地上的请帖,汕讪然的又站回了自己的位置里。 瞿王府后花园里,一群莺莺燕燕,粉妆淡裹的女子嬉笑打闹着,另一边修饰的十分华丽宛在水中央的凉亭内京都的公子哥和皇子们聚在一起暗中观察着那些贵女子,讨论的无非是这个漂亮还是那个贤惠之类的话题。成若渠自然也混合其中,坐在椅子之上淡淡的品着茶。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杨仙儿如仙人般的站着,看着湖水中含苞待放的荷花沉思着。 忽然,徐良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徐良何事让你如此慌张?”成若渠放下茶杯淡淡的问。 徐良站定脚步,低头恭敬的回答“回王爷,是二皇子来了。” “哦~本皇子还以为他不来了呢,快让人将二弟带进来。”成若瞿挑眉淡然一笑道。 “是,王爷。奴才先下去了。”徐良得到命令也便走了。 主仆二人的对话引起了在场所有公子哥的好奇,有人好奇也有人嫉恨,最嫉恨的当然数成若方一党了。 成若方冷笑着环视一周,道“既然二哥来了,那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去迎接迎接不是?!” 很多公子哥便附和着,跟着成若方出了凉亭,其余的公子哥也按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也跟了上去,毕竟他们也想看看这个名噪一时的哑巴二皇子究竟长什么样。能让天都峰少峰主为之倾倒。 允如抬眸看见了原先那跑去禀告的家丁,那家丁跑到允如面前,傲慢道“二皇子,我家王爷有请,走吧”说完便鼻孔朝天转身在前面带路。 允如冷笑一声,拉起成楚云的手,安慰着他道“楚云,别在意任何人的眼光,放轻松。” 成楚云看着她的眼睛淡然一笑,他知道今天又有好戏看了…… 言下之意,你放心今天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有我担着。 前面的那家丁听此,不屑的嗤鼻,道“哼!就凭你?” 这郊外的家丁不知京都内的事情,自然也不知允如是何身份。 允如当做没有听见,放开成楚云的手,和他并肩一起走着。成楚云时不时的低头侧目看着允如的秀脸,脸上渐渐地飞起一抹红晕。 允如边走边打量着二皇子府的建筑摆设,暗想比起明王府是在是差的太远了。 允如不经意间侧目看见了成楚云脸上可疑的红晕,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心里不知怎的,竟有些心疼他。 允如暗中释放出冰蚕的寒气来,挽起成楚云的手,成楚云顿觉得一股冰凉赶走了这夏日的炎热。一愣,低头看了一眼允如握住自己的冰凉小手,心中微微一甜,她倒是很在意自己…… 慢慢的他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因为他的皮肤很脆弱,所以在太热的地方待太久就会变红,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寒气一没了真气的禁锢,方圆二十米内都凉快了下来。 前面带路的男仆一边走着一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不因为什么,只是他总觉得自己身后一阵阵的凉意,不由的想让人靠近。 成楚云察觉,不悦的看着前面男仆的动作,允如是他能靠近的吗?可只能忍着,跟着允如往前走。 在一拐角处,男仆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就要撞入允如,允如终于忍无可忍,松开成楚云的手,一脚踹在男仆往后退的屁股上。 “扑通”男仆一个狗吃屎面朝地的倒在了地上。 凉亭里所有的人便看见了这样一幕:一个男仆本来走的好好的,可他的身后却突然出现一只带着裙摆的脚将他一脚就给踹倒了地上啃了一嘴泥。 紧接着一对壁人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允如抬眸看见修建在湖水中央的凉亭,湖里此时开满了荷花,随风摇曳,刹时美丽。而凉亭里,也坐满了人,有男有女各式各样颜色的衣服放在了一起好似开放在一起的各种花卉。 想必已经到了吧? 那男仆挣扎着站起来,指着允如就要开骂张口却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手指轻摸鼻子低头一看只见手指上沾满了血。 脸色顿时一变,看着允如的眼神也狠毒了许多,抬脚就踢向允如,却听“住手!”男仆才停下了脚,回身看见了一脸怒气的徐良和凉亭内那些权贵们。 顿时蔫了似的低下了头,不敢在言语。 允如只看了徐良一眼,便收回目光看着男仆。 而凉亭内的人在男仆转身时都看见了男仆狂流不止的鼻血,瞬间就有几个娇弱的女子惊呼。 “回去!”徐良对那男仆低声吼道。 那男仆赶紧的低着头跑了,完了完了他这下一定死定了! “二皇子得罪了,老奴一定会严惩他的,还请二皇子不要怪罪!”徐良走到允如和成楚云面前弯腰恭敬的道。 一接近允如,徐良就感到了阵阵凉意,很是奇怪的多看了允如两眼,因为那凉意似乎就是眼前的女子发出的。 “无事,走吧!”允如淡淡的扫了一眼徐良道。 然后躲开徐良的身体,和成楚云向着凉亭内走去。 徐良站直了扭头好奇的看着允如的背影,暗想:难道她就是那个女侍卫? 想罢,也就走了,去给这些小姐皇子们准备午膳了。 随着允如和成楚云的走动凉亭内的人都有些晃眼,微风轻吹起二人的衣衫,允如额前两缕秀发随风舞动,清澈无波深不见底的黑眸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清纯的小脸实在是和刚才她那动作完全不符。 成若方则恨恨地看着那两抹身影的走了进来,却无可奈何。 允如走进凉亭之后才发现,凉亭内各个角落都放了些冰块,想来也不会很热。于是又用真气封住了冰蚕丝的寒气,成楚云自然也是感受到了。 允如对视一眼成楚云,成楚云假装不懂允如的眼中的意思。只对她淡淡一笑,凉亭内的人顿时挎了脸,他们俩是谁?来这里秀恩爱的?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成若瞿坐在凉亭正上方一副主人模样,他的右侧是一群女子,他的左侧则全是男子。皇家的人只有成若兰和成若方二人,其余的都是些大臣的儿女。 允如侧头便看见了成若瞿高坐于正中央,心中一推敲便知道他是谁了。 这时,成若兰娇惯的声音响起“二位可真是闲情逸致,还有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成若兰看着允如和成楚云,一脸讽刺, 允如无视成若兰的讽刺,鬼知道她今天又抽什么风?! 和成楚云一起踏进凉亭全然无视旁边的人对他俩的好奇,看着成若瞿,冷然道“大皇子,我家二皇子来迟可要多多包涵……” 成若渠连忙抬手示意允如不要太客气道“无碍无碍,二弟快请坐……” “多谢。”允如丢给成若渠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拉着成楚云坐在了为他俩准备好的椅子上。 江泽的独女江沫今日也来凑热闹了,坐在一旁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允如。 允如自是察觉到了,寻去,见一清纯可爱,着一身黄衣下小姑娘满脸微笑的看着允如,允如不禁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待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以后。江沫立马不安分了起来,站了起来看着刘允如朗声问道“听闻二皇子身旁的女护卫能文能武,不如今日我们趁这大好景色吟诗一番如何?”今天父亲终于放她一个人出来玩耍了,她一定要好好玩一番才够。 允如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漫不经心道。 “好啊,不如姑娘先来开个头吧!” 江沫嘴角一勾,继续道“好,刘侍卫如此干脆,那小女子就献丑了。”停了一会又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道“各位都是京都的名人,可不要输给刘侍卫,让我们大家一起来,你们说可好?” 第235章 意外来客 回头对上正坐上的成若渠道“不如请大皇子为我们出一题,我们好作诗!” 成若渠看了允如一眼,笑道“好,各位如此雅兴,本王就当一次裁定官!” “等等……大皇子您当裁定官总得有些奖品吧?要不然让我们白作一次吗?”允如笑眯眯的看着成若渠问道,这眸子不禁让他一愣。 深邃迷人,实在令人移不看眼。 “呵呵……刘侍卫都这样说了,那就如刘侍卫所言,来人,将本王的琉璃灯拿来!”成若渠对手底下的奴仆喊了一声道。 “琉璃灯?可是那传说中夏凉冬暖的宝物?到了晚上还可以发光?”尚书之子秦岭开口疑问道。 “不错,”瞿王淡淡道。 “真的是琉璃灯?” “大皇子说的应该不会错!” “……” 众人又低头窃语起来,在座的除了皇家的人其余的都想要那琉璃灯!把那件宝物带回家去,该是多大荣誉?刚才还不想和刘允如比试的人内心又痒痒了起来,机会摆在面前,总得试试吧?不过允如会让他们得逞吗? 允如摸着下巴思索着:琉璃灯吗?冬暖夏凉还可以当灯用?正好,给楚云拿回来! 省的把自己当冰箱用。 不一会,一个仆人便手托着木盘走到瞿王面前的桌上放下,只见那琉璃灯形似鹅蛋晶莹剔透,里面却是是空的,隐隐可以看见空壳里有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寒气在里面盘旋着,鹅蛋外围又有四根空管状的尾自鹅蛋底部连接着鹅蛋内部,四个头都是雕刻成了兰花状,四个兰花嘴恭在一起,在鹅蛋上面凭空立着一朵洁白泛着淡淡幽光的兰花。那四根兰花嘴里喷射出丝丝寒气来,衬的此物更加的梦幻迷离。此物一现整个凉亭内的温度就又下了一层! 此物,实在是罕见! 成若兰一看见此物,立马就喜欢上了它,这种东西配她才是最好的。 “果真是好东西!”允如由衷的夸赞道,接着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那就作诗绘画吧。” “哦?需要什么吗?”成若渠听到好奇的问。 “呵呵……很简单,大皇子想知道的话,让人将文房四宝拿上来。还有一柱能燃烧半个时辰的香!”允如拐了个弯道。时不利她她就只能抢占先机了。 “文房四宝?香?好!来人,去拿文房四宝和燃香来。!”成若渠大方的道,一挥手奴仆们便去取了。 “敢问刘侍卫此举是何意?”江沫奇怪的憋眉问允如。 “呵呵……”允如站起来轻笑道。 她走出桌前站在大家面前,毫无羞涩落落大方的道“光比诗有何意?不如让我们写诗再配画,岂不是更能显现一个人的文雅吗?” 江沫点头如捣蒜,很是赞同的道“刘姑娘所言极是,我们就依言而行吧!” 允如倒是吃惊的很,颇具深意的看了江沫一眼,继而笑着道“各位,只有参加才能得到那盏琉璃灯哦!”接着扫视了众人一圈见他们的眼中都诚实的写着:我要参加。 允如走着道“一个琉璃灯怎么够?只要是参加的人一旦输了无论是谁都要给赢的那个人一百两怎么样?” 她停下了,看着凉亭外的荷花。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还有这样的?琉璃灯只有一个赢家也只能有一个,在场这么多人每个人给赢家一百两那那个赢家真是赚大发了。 “刘侍卫,明王府有这个钱吗?你和……呵……二弟输的起吗?”成若兰嘲笑的对允如道。 “这个嘛……我想明王府里无论是那一件东西只要给卖了,总会有钱的!”允如先是沉思后是肯定的说。 成楚云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允如看来要赚钱了…… “哈哈……除非你想死!明王府的东西都是父王御赐的,你要是卖了,就等着被砍头吧!”成若兰得意的说。 “啊?这样啊?那怎么办?我已经说了丫!”允如故作懊恼的说。 那样子让人家一看就知道明王府没钱!成楚云没有俸禄,明王府的开支每月初皇上才会给芳姑仅仅只有吃食穿衣的钱,其余的都干不了,这是京都所有人都知道的。 可是他们忘了,冷琉恭欠允如的一千两黄金再加上成逸要给她的,加起来已经很多了。 “你已经说了,别让本公主看不起明王府!”成若兰鼻子一扬,得瑟的说。 “公猪你放心,如果我明王府输了,没钱给赢家的话任打任骂!”允如目光坚定的说。 这话让所有人眼前一亮,谁不想看看这个名满京都的侠女的丑? “好!这可是你说的!本公主会让你后悔遇到我!”成若兰眼睛发光的说。 允如秀眉一挑淡淡道“好……” 正在所有人都还在观望要不要参加时,江沫突然问允如道“刘侍卫,你莫要以为上次你赢了周小姐,就有机会赢得我们!”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增大了去比赛的决心,这不是在说她们赢过刘允如的机会很大吗? 是啊,百花游园会不明不白的因为允如结束了,按理来说,花魁是她,可皇上连赏赐都没有给她,不就是说明皇上并不把刘允如放在眼里嘛? 而且,她那日作的那诗,并非是什么绝句,还是有机会的!一想到让眼前的这个女人出点钱,众人心里就暗暗痒了起来。 允如看见了江沫眼里的精光,接道“我尽量试试!”双肩耸了一下,表明她真的不会作诗! 恰好仆人端着文房四宝上来了,允如轻笑一声扫视一圈问道“各位都要参加吗?”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允如道“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你,纸墨笔砚给所有人都上一副!”允如指着一个端盘的仆人道。 那样子好像她才是大皇子府的主人! 那仆人有些为难转而看着大皇子,成若渠仿佛不在乎允如的所做所为,对仆人道“听她的话,还不下去准备?” 那仆人慌忙点头领命便下去了,不一会所有桌前的食物都被撤了下去,只有允如偷偷留下了一盘冰冻葡萄,端在手里时不时的吃一颗。 接着每一张桌子上便放上了一副文房四宝。 允如再次确认了一次,“各位可要想好了,一旦玩了就要输的起,大皇子给我们作证谁都别想赖掉,如何?” “好!刘允如本皇子就看着你输的比谁都惨!”成若方看着允如嘲讽的道。 成若渠看着允如笑着道“这是自然,本王会看着输的人将一百两递到赢家手中的。” “好!以一柱香为时也就是只有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内作出最好诗画的人便算是赢了,如何?”允如又看着众人问道。 “好!比就比,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江沫看着允如道。 “够爽快!各位都不同意吗?”允如扫视了一眼没吭声的人道。 那些人才开口道“比就比,本公子就不信会输给你!” “……” 允如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着河水中的荷花,朗声道“”莲子不可得,荷花生水中。 犹胜道傍柳,无事荡春风。 渌萍与荷叶,同此一水中。 风吹荷叶在,渌萍西复东。 莲花未开时,苦心终日卷。 春水徒荡漾,荷花未开展。” 这这这……是不会作诗的人作出的吗? 所有人再一次愣住了,他们突然发现自己被坑了,现在纸墨都放在了桌上,弃权?放得下脸吗?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允如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道“各位我已经给大家出题了,就以花来作诗,怎么样?” “你骗我,你会作诗?本公主不信!”成若兰听到不可思意的看着允如吼道。 “公猪不要喊,别告诉我你们不会作花的诗句!”允如淘淘耳朵很无良的说。 成若兰不愧是公猪,那声音就跟杀猪一样! 成若渠眼神复杂的看着悠然自得的允如,刚才的诗句是她作的吗? “别废话了,大皇子点香吧!” 允如挥手让仆人将一柱香点上,那柱香便开始燃烧起来。 众人见此赶紧的埋头苦想起来,包括成若兰。 连江沫也是拿起了笔皱眉思索起来,江离淡淡的看了一眼湖面再看了允如一眼提笔也是写画了起来。 瞿王看着允如的样子,心中暗想:如若有此等女子相助,想必本王的计划会顺利的很多…… 允如不紧不慢的端着盘子走到成楚云面前,微微弯腰果盘便离成楚云很近了,允如笑着对成楚云说“皇子,麻烦你替我写可好?” 成楚云手指轻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口中咀嚼着笑着点头。 “多吃几颗,你写我说,我可不能让你白干!”允如将果盘直接放在桌上对成楚云道。 成楚云也不客气,悠然自得的吃了起来。 眼看那柱香已经燃烧过了大半,而他俩却还在这里墨迹,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两个必输无疑。除了成若渠和江沫。 成若渠一直看着允如和成楚云,见所有人都埋头苦想只有刘允如和成楚云在那里无比轻松的聊着天。 刘允如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 吃完了果盘中的脆葡萄,允如站直了身,对成楚云道“开始吧?” 成楚云提起笔点点头。 于是我们的允如首先清了清声,然后在凉亭中的空地中一边走一边作诗——“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显者势,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显者比隐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花酒比车马,披何碌碌我何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允如刚作罢,就有人破口大骂了“刘允如,你是故意不在搅乱我们的!” “我故意?刚才的规则里有人说不许朗声作诗吗?”允如一脸无辜的看着义愤填膺的小公子哥问道。 只问的,小公子哑口无言。 想坑她?等着被她坑吧! 要论诗,她可是一抓一大把! 那人只能闭上嘴,赶紧抓紧时间完成自己的诗画。 她朗声大读扰乱了很多人的思绪,只有成楚云飞快的将她所念的诗句都写在了下来,一边写一边对允如的认知又上了一层! 成楚云很是轻松的在诗句下方空白处画上了一副桃花林图,桃花林图下画着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那女子一手拿酒壶一手拿长剑,酒壶搭在嘴边就似已经喝到了肚里。在漫天花雨中尽情的挥洒着汗水又饮酒自乐! 第236章 受伤 成楚云停笔,那柱香也燃尽了。 成若渠看了一眼已燃败的香正声道“各位,香已败,停笔吧?” 听此众人只能恼火的将笔放下,看着自己还未成型的诗画,也只能心有不甘的认输! “好!好一个无花无酒锄作田!”成若渠赞赏的站起身拍着手看着允如称赞道! “谬赞,现在将诗画都拿给大皇子做评比如何?”允如语气有些疏远转而看向其他人道。 “好好好!已成品的人将画……”成若渠连忙附和允如,还没有说完,允如就打断他道“算了,各自将画拿在手中站在这里让大家评比吧?也好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允如指着自己所在的中央地道。 听到这话,成楚云和江沫的嘴角都抽了抽,怎么觉得作出完整的诗画来也是错?让他们举着画在大家面前站着,想想都让人难堪。 “难道各位都还没有作出来吗?”允如挑眉道。 “哼!难不成你已经作好了?”成若兰怒气冲冲的看着允如吼道。 她还连诗句都没有想完整,怎么可能已经完成了呢? “公猪你难道没看见我家皇子已经停笔了吗?”允如瞥了眼成若兰反问道。 和她比起来,成若兰倒更是像极了街头骂脏的泼妇。 成若兰看了一眼成楚云,忽然似想到什么,愤怒道“你耍赖,两个人来完成一副诗画!” “耍赖?你难道没看见我刚才墨迹了半天,让你们十五分钟了吗?”允如笑语盈盈的提醒道。 众人这才想起来,允如刚才确实和成楚云磨蹭了半天才开始的,原来她刚才打的就是这算盘! 那个时候作,谁还有心思去管他俩的事,最黑的就是,那个时候他们才微微琢磨出一点诗句来,就被允如那一通朗声诵读给搅的什么都忘了,只能重新再来! “你一定是抄袭别人的,本公主不信!”成若兰红了眼的喊道。 “公猪……你下去好好找找哪朝哪代有人作出过这两诗来?”允如淡然道。 允如说完,走到成若兰面前,手快的拿起她写了字的诗,撇眉一看,笑道“这就是堂堂一公主作的诗?字写的还真是……嗯!特别!” 成若兰的脸上立马成了五颜六色的了,她的小脸更是扭曲的不成样子,刚要发飙,却看见允如已经走到了成若渠面前,对他道“大皇子,下令吧,让作好的人都站起来手拿着自己的作品给大家瞧瞧!” 话一出,成若方立马就沉不住气了,站起来指着允如骂道“该死的女人,你说的什么话?” “听不懂?那好,我自己来看!”允如对成若方说完,走到他面前,拿起他的墨笔在他作的诗上面飞快的列出了一大堆的错误!直接用事实粉碎了她抄袭的事情。 虽然吧,真的是抄袭人家唐伯虎的诗,但是没办法,谁让允如是个爱盗用别人诗词的无赖呢! 允如看向成若方,问道“九皇子好好看看,看本姑娘写的对不对。”然后转身又看着众人道“如果想让本姑娘一一来看的话,记的给劳务费!如果不想就乖乖站起来让大家看看!” 身后,杨培伸长了脖子看着成若方被允如批的一无是处的诗画,不得不说刘允如的字的却好的不得了! 他正看的起劲,却被成若方低吼一声“滚!”然后成若方恶狠狠地将那张纸给撕了! 仿佛那张纸就是刘允如一样! 听到允如话的人原本还想站起来在大家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才华,可看到成若方已经黑了的俊脸和他撕了那张纸的动作,就知道眼前的刘允如真的是个高手。 只能默不作声等着允如来评。 允如见此莞尔一笑道“各位如此大方,本姑娘打个折劳务费只要五两钱就行!那么现在作好了的人举个手我看看!哦不,敲一下桌子就行!” 于是凉亭内响起了一阵阵敲桌的声音,允如阳光灿烂的对成若渠道“大皇子,等本姑娘看我再给你看哈,别着急!” 成若渠尽量忍着自己的怒火,刘允如也太不把自己当客人了!一字一句道“可以!”看那气势和动作,不知道的人或许真会把她当做瞿王府的主人。 允如很是满意现在的状态,局势被自己掌控。于是她笑眯眯的走过一个个敲了桌前的人前,只停顿了一会,就留给人家一张被批的一无是处的纸,无论男女皆是如此,整个凉亭内只剩下了她评改诗画的“沙沙”声,终于她拿起江沫的画时才开口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然后对她说了句“这两首诗给所有人都看一下!” 于是所有人都好奇的撇了江沫的诗画一眼,只见上面写着允如刚才所读出来的两首诗,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在心底对这两首诗都敬佩不已。这诗,真乃好诗。 最后,她走回成楚云面前,与成楚云对视一笑,拿起成楚云的诗画,笑开了花,果然自己才是赢家! 然后小手一挥在纸张的空白处写下“刘允如作,成楚云写!”九个字,嘟着嘴将墨迹吹干,然后举起画在所有人的面前停留了一会,众人伸长了脖子观看着,低头在对比一下自己的,只能怯怯的缩回脑袋,:刘允如赢了! 允如将画拍在成若渠面前道“好了,赢家是谁自己看着办!” 她紧盯着成若渠,眸子暗含杀意,成若渠装作没看见,拿起画来,渍渍了两声,无视允如,粗略一扫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道“本皇子判定,刘允如胜!!” 随即,又垂眸看着画上的红衣女子,他眯起了眼睛,这女子,是允如! 思及此,成若渠抬头望向成楚云,与他眼神相撞,难道成楚云喜欢刘允如? 允如心情颇好,得了宝贝还有了钱,果然,队长说的对,读书才是正道!不然,她怎么应对的出这些艳压群芳的诗句?! “谢啦!”允如一脸欣喜的拿起桌上的琉璃灯冲成若渠得意一笑, 而后在众人艳羡又愤恨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到成楚云面前,将琉璃灯塞给他道“送给你的,拿着!” 成楚云先是一愣,原来她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心里不禁像吃了蜜一样甜,而后会心一笑惊艳了无数女子的目光,拿过琉璃灯。这是允如送他的第二件礼物了吧?说起来他还从来没有送过允如什么呢! 也是该送她一样像样的礼物了,礼尚往来嘛…… 允如却瞧见成楚云的眸子里露出了一抹精光,不禁诧异,他想到了什么? “各位别光看着呀,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允如也没有想太多,转而迎上众人的目光,笑着提醒道。 经她这一提醒,众人才想起自己还欠她一百两钱! 众人的脸顿时垮了下去,不情不愿的吩咐身旁的婢女小厮拿出自己身上的钱正要给她时,却听到“是一百两黄金噢!”正是允如所说的! “什么?”成若兰和成若方齐齐的喊出了声来一脸的惊讶,更别提那些普通大臣家的子女了! 毕竟在场的诸位一百两钱是带着的,可一百两黄金谁会随身携带? “你们没有听错,是一百两黄金,哦对了,加上刚才的劳务费一共是一百零五两黄金!”允如一字一句的说话。 这话犹如一记闷雷打在众人的心头! “你明明说的是一百两,怎么现在变成了一百两黄金?”成若方看着允如恨恨的道。 “我只说了一百两,有说是银子吗?”允如瞥了他一眼淡反问道。 “你……你耍我们?” 成若兰“腾”的站起来素手指着允如杏目圆瞪。! “大皇子明见,我可没有耍你们!是你们不问清楚规则,这与我有何干系啊?” 允如两手一摊,满脸无辜,将球踢给正在看热闹的成若渠。 “咳咳……若兰,刘侍卫说的对,怪只怪你们没有问清楚!”成若渠假意咳了一声,很是公平公正的道。 允如满意的赏给他一记白眼!。 “各位听到了吧?拿钱吧赶紧!哦!如果现在身上没带够钱,各位回去可要记得将钱送到明王府啊!千万不要让我这个江湖女子看不起你们呐!”允如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在说了一句。 “皇兄?!” 成若兰跺脚委屈的看向成若渠,自己的哥哥,总该会帮着自己吧!成若方也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时,一个助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刘侍卫好文采!小女子输的心服口服,明日钱就会送到明王府还请刘侍卫和二皇子笑纳!” 江沫站起来对允如拱手恍如江湖儿女,落落大方。 这一下,丞相的女儿都发话了,成若方和成若兰那还有脸面在耍赖? 只得愤恨的瞪了江沫一眼,又看向允如,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一百两黄金?那可是他们全部的家当啊! 成若渠饮了口茶,不着痕迹的望了眼江沫,这丞相之女可比他的妹妹成若兰聪明的多了,江沫今日看似处处和允如作对,可实际上允如今天能这么顺利的将众人给坑了一把都是她在推波助澜! 允如回以拱手笑道“好说好说……” 众人忽的一下子就明白了,感情这江沫和刘允如是一伙的!不然怎么解释她每次都恰到好处的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分明就是个托! 成若渠放下茶杯,举起成楚云的画,看向允如问道“刘侍卫,今日所作的诗让本皇子真是大开眼界。你拿了本王的琉璃灯,这副诗画可否送予本皇子?” 允如冷哼了一声,“好啊!不过……”故意拖慢语音道。 成若渠一听立马会意道“本皇子以一百两黄金换,可行?” 允如欣喜若狂,刚要开口却被身边的成楚云拉住了袖子,允如低头看着他,却见成楚云摇头看着自己,眼里写着:我不同意! 开什么玩笑,他画的允如怎么能卖给别人观瞻! “你不同意?”允如有些尴尬的看着成楚云,压低了声音问道。 成楚云重重的点头。一脸的不情愿! “好吧!”允如只能放弃赚钱的机会,无奈的很。 而后看向成若渠道“本姑娘不卖了!” 而后走到成若渠桌前,将画抢了过来,成若渠本不想放手,但看见允如这幅杀气毕露的眸子,心中一颤,便松了手。 允如将画卷起塞给了成楚云, 扫视众人一圈,道。 “各位如果不想明天传出你们大家都输给了我这个江湖女子的话,最好乖乖的将钱送到明王府,否则……我可保证不了你们其中的一位会不会成为明天街头上的头条!你说呢?公猪?”允如说着说着看向成若兰紧盯着她问。 第237章 主谋出现了 那样子好像料定了成若兰会赖账似的,原先抱有这个想法的众人听了允如的话,只能蔫蔫的思考着回去怎么跟家里人说! “哼!本公主会出不起那点小钱吗?”成若兰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底气不足的道。 如果刚开始她对允如的是讨厌,那么现在就是恨了! “那就好!”允如又接着说“大皇子你宴请我们该不会就是坐在这里无聊的坐下去吧?” “各位先入客房休息一下,到了晚上我们再游湖。”瞿王淡淡的说完对身后的女婢道“将客人请下去,好生伺候!” 那仆人是了一声,便道“请跟奴婢走吧?” 允如拉起成楚云二话不说跟上那女婢,理都再没理众人一次! 允如和成楚云直接跟着那女婢走了,江沫也跟着起身对众人道“各位,小女子先走了!” 便领着身旁的小婢女去追允如。 成若兰气哼一声,拂袖离去,于是陆陆续续的凉亭内的一干人等走了。 只留下成若渠一个人在那里沉思 “允如允如……”一离开凉亭江沫就原型毕露不顾形象的追上允如一边喊道。 允如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便也停下脚步了。 成楚云跟着她转过身不悦的看着江沫,他跟着允如做什么? “允如你走……太快了……”江沫跑到允如面前气喘吁吁的说。 “我和你不熟吧?”允如看着她道。 “怎么不熟呢?刚刚我们还不是一起联手了的吗?”江沫立马嬉皮笑脸的说。 “原来刚才你是装的!”允如顿悟了的说。 “姑娘好,二皇子。我名唤江离,很荣幸认识你们。”江离看着允如恭手道。 这江离乃是江沫的表哥,与之有婚约。 “刘允如,幸会。”允如笑着回答道。 却被成楚云拉了一下袖子,扭头看见了成楚云那奇怪的眼神,允如扭头皱眉问“怎么了?” 成楚云用眼神说着: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允如笑道“楚云回去再告诉你,乖啊!”允如以哄小孩的样子对成楚云说着。 江沫嘴角直抽,就算人家是个哑巴你也没有必要这么说话吧?别忘了七皇子是哑不是傻! “话说,你们俩又是谁家的?可以来这里?”允如回过头看着二人道。 “我爹是右丞相……”江沫弱弱的说了句。 江沫可以感觉到允如对做官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所以才弱弱的说。 “右丞相?嗯!不错!”允如淡淡的道。 “刘侍卫,可以走了吗?”一直默不作声的女婢突然弱弱的问。 “好了,在前面带路吧!”允如挥手对女婢道。 “奴婢不敢!”那女婢听到允如的话头低着道。 允如这才想起古代只有身份高的人才能走在最前面,奴仆只能跟在后面! 无所谓的道“好,走吧!” 于是允如和江沫走在了最前面,她俩的身后是成楚云和江离,江离对成楚云拱手道“七皇子,在下有礼了!”成楚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回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允如。一行五人最后才是那女婢。 成楚云手里抱着琉璃灯,怎么看都让江离别扭,却只能面无表情的走着,不过琉璃灯的寒气倒是让他们五个人都享了福。 “允如,你刚才好厉害哦!你为什么对那些人一点面子都不给?”江沫抓住允如的胳膊崇拜的说。可从允如身上感到了一股寒冷!很是舒适! “哎,允如你怎么会有点冷?”江沫看着允如又道。 “嗯……可能……可能是抱琉璃灯太长时间了吧!”允如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这冰蚕丝的寒气虽然被封住了,可常人只要一接触到她的皮肤,就能感受到异于常人的寒冷。 “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江沫忽略掉允如为什么这么冷的问题,提醒允如回答刚才的问题道。 “面子?他们是谁啊?我要给他们面子!”允如一被提醒,想起那些人就不屑的嗤鼻道。 “允如……那些都是京都中的权贵啊!”江沫无语的提醒道,可眼里全是星星,真是太给力了!她也早就看不惯那些人了! “权贵?呵……如果他们敬楚云三分,我就会对他们礼让一丈!”允如一想起成若兰对成楚云的语气,她就很生气! 成楚云感受到允如突然散发出的寒冷和她的语气,心中最初是惊讶然后是欣喜,恨不得抱着她转两圈!可都被他很好的掩饰了下来。 “成楚云……”江沫有点口吃的说。楚云不就是二皇子吗?允如还真是大胆啊!连二皇子的名讳都敢叫还叫的如此亲密。 江离眉头不悦的微微皱起,允如那样做得罪了京都内最大的权贵,却让成楚云脱离了危险,她为何这么做? “……”沉默一如死的沉默,允如只是听着那女婢的提醒往前走着。 一行五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江沫偶尔也偷偷瞄一眼允如,允如的脸上平静无波却生生的让江沫感到恐惧!只能闭着嘴悄悄走着。 穿过一个个的回廊,那女婢突然出声指着面前的几座客房道“刘侍卫,江小姐,前面就是客房了,请进!” 允如回头看了一眼她一眼,道“多谢了。” “奴婢不敢当,小姐,奴婢先退下了!”女婢低头有些惶恐冲几人行了一礼转身匆匆就走了。 允如对身边的三人道“你们俩随便,我和成楚云就要这间了!”手指着自己面前的客房道。 “刘姑娘,这恐怕不妥吧?”江离听到允如要和成楚云在一间屋子里,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 “有何不妥?”允如奇怪的问。 “刘姑娘与二皇子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对姑娘家的名誉有损……”江离弱弱的提醒道。 如果不是他喜欢江沫,他也不会来掺这趟浑水。 “对啊对啊……允如……反正大皇子府客房这么多,你何必和二皇子同处一室呢?”江沫立刻附和道。她可不能让自己未来嫂嫂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 “名誉?我从来不在乎!不过谢谢二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允如看着兄妹两人笑道。 说完打开客房门回头对二人道“我们先进去了,二位也休息一下吧!” 成楚云看了允如一眼踏进了门槛,允如也走了进去反手就将门给关上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兄妹二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允如和成楚云就已经在房子里面了。 江沫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江离一眼推开旁边的房子就走了进去。 江离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妹妹的背影,犹自发愣,她这是又发什么脾气?自己又哪里惹得他不开心了? 江离早已习惯了江沫这忽晴忽阴的性格,也颇为无奈,摇了摇头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去,便瞧见江离坐在桌前气呼呼的瞪着自己,他还没发话呢,就听见江沫噼里啪啦道 “哥哥!你说说你,都这么大了还不给我找个嫂嫂,你还有什么脸面对我这个妹妹?啊?” 简直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咳咳……妹妹……”江离有些尴尬唤道,难道她真不知自己喜欢的人是谁? 不顾江沫的眼光刀割,江离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幽幽的喝起来。 “我不管!你一定要让允如变成我的嫂子!”江沫撒娇的对江离喊道。 “噗……”江离一口水全喷出来了。幸亏他没坐到江沫对面要不然那水就全在江沫的衣衫上了,不过茶水还是溅到了江沫的衣袖上。 “哥哥……你这么激动干嘛?”江沫嫌弃的拍着自己被溅到的衣袖道。 好像她那么拍就能把水拍干似的。 “沫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江离缓了过来看着江沫有些气愤的责问道。 “我怎么了?我不是为你着想吗?再者说了人家允如那一点配不上你了?”江沫三个问题一口气抛起,听的江离一愣一愣的。 半响江离才道“我……我有心上人了……” “噢,谁呀?”江沫突然八卦的看着江离的俊脸问。 直看的江离脸上极不自在,江离将脸别开道“她活泼可爱……不像刘允如姑娘那样……” “切!刘允如那样了?能比不上你心里那个姑娘?”江沫鄙夷的看着江离质问,她不信,这世上有比刘允如还要聪慧令人敬佩的女子! “沫儿!”江离低喊一声似威胁又似无奈。 “别说了,本小姐知道,你就等着允如变成别人的以后再一个人偷偷的哭吧!哼!”江沫恐吓的道。 忽然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从凳子上跳起来跑到墙边半弯着腰看着什么,江离无语的看了江沫一眼便心绪复杂的喝着自己的茶。 江沫透过一个小洞看着里面的允如和成楚云。 日落西边,瞿王府的仆人送来晚膳,成楚云正欲动筷却被允如一筷子夹住了,允如低声道“有毒!别吃!” 说完拿起碟子里所有的食物闻了一遍,果然都是被下了毒的。 允如停下手凝眉看着桌上的美食,是谁要害自己和成楚云?成若瞿?不,他不会这么做!可还有谁?自己今天惹到的有能力给自己下毒的除了成若方和成若兰二人就无其他了。因为这二人和允如结怨最大! 成若兰!允如最终将怀疑目标定在了成若兰那个没脑子的女人上,也就只有那么蠢的女人才会想出如此的办法来。 扭头对屋外喊道“来人!” “嘎吱”门被打开,一恰好路过的女婢走到允如面前小声问“小姐有何吩咐?” “这些菜全拿去给你们家王爷看看,让他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允如指着桌上的晚膳吩咐道。 “菜不合小姐的胃口吗?”女婢多嘴了问了一句。 “别废话,快去!”允如冷冽的道。 吓的女婢赶紧的撤起了桌上的晚膳,临走前允如补了一句“其中一些送到成若兰公猪的桌上,告诉她这笔帐本姑娘记下了” 女婢连忙点头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允如回头看着成楚云道“走吧,楚云,我们去吃饭!” 饭不能不吃啊,蹭也得蹭一桌啊! “去哪里?” 成楚云拿出本子写道。 “你别管了!我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参加那什么游湖吧?” 允如拉起成楚云道。 成楚云将本本和炭笔塞进怀中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出了房门。本以为允如会拉着成楚云去哪呢,没想到她一出门,径直推开江沫的客房。 而江沫和江离刚拿起筷子就见门被推,允如二人走了进来。 俩人听到门被打开,抬头一看,江离心突然砰砰直跳,完了完了,江沫又有机会闹腾了。 第238章 命不久矣 江沫先是满脸震惊而后一脸欣喜的站起来跑到允如身边抱着她的胳膊问道。“允如你怎么来了?” “来蹭饭的,不介意吧?” 允如不着痕迹的将江沫的手推了下去,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坐下道。 “不介意不介意!你来真是太好了!” 江沫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允如的疏远,忽略掉还站在门口处的成楚云跑到允如面前坐下道。 成楚云虽然很是不喜欢这里,但还是走过去坐到了允如身边。 “二位不介意吧?” 允如看着早已放下碗筷的江离问。 “刘侍卫哪里的话,能与二位一道是小生的福分。”江离莞尔一笑风度翩翩的说。 这时,江沫殷勤的递给允如一双筷子道。 “允如给!” 允如将筷子放到成楚云手边,道了声“谢谢!”自己从新拿起一双筷子,吃了起来。 不过这次允如的吃相倒是优雅了许多,让已经习惯了她那狼吞虎咽的成楚云有些不习惯,狭长的眼眸毫不避讳的看着江离,难道允如今天的反常都是因为他? 一桌四人,却各怀鬼胎,屋子里只剩下瓷器的碰撞声。 分割线…… 成若兰的客房内中。成若兰扭着手中的丝绸帕看着桌上被允如送来的膳食,紧咬下唇,脑海中回响着允如带给那女婢的话,还有母亲的话。她也不像害刘允如,可是母后说了,如果刘允如不除,那她的公主之位都有可能不保!因为有刘允如在,成楚云登上皇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如今,连下毒都让她死不了,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死?成若兰在心中想着。 这时,她的却听自己的贴身婢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道“公主,大皇子请你过去一趟,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发现了?”小宫女作为成若兰的贴身婢女这件事情她自然是知晓的。 “别慌……皇兄……皇兄应该不会发现是我……” 成若兰恍了神,双眸盯着桌子自言自语。 分割线…… “楚云?你怎么了?快点吃啊!” 允如注意到成楚云没有动筷,夹给他一块莲藕喊道。 成楚云这才回过神对允如笑着点头,然后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终于,允如放下碗筷看着江沫二人道“多谢二位,一会见!” 说完,起身,成楚云也跟着她站了起来,“刘姑娘客气了!”江离随即起身回应道。 允如对江离很有好感,“嗯”了一声,便出了门,再没有多余的话语。 分割线…… 皇子府的婢女带着成若兰来大皇子的书房中,对成若兰行了一礼道“公主到了。” 闻言,成若兰看向书房,见里面压抑的很,不禁产生了退缩之感。 却听,成若渠怒吼道“进来!” 成若兰犹豫再三,捏紧了手帕缓缓向书房走去…… 成若兰咽了眼唾沫,视死如归的走向书房。 “成若兰,你好大的胆子!” 成若渠一看见成若兰的侧影,怒吼道。 成若兰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神色慌张,只见成若渠站在书桌前怒目圆瞪的看着自己。 连忙假装不明事由,无辜的看向成若渠。 “皇兄,若兰怎么了?你就对我这般凶!” 心里却打起了鼓,难道皇兄已经发现了? 果不其然,成若渠长袖一挥,他桌前摆放着的食物全部掉到了地上,砸落在成若兰面前。 “你自己做的好事还给我装糊涂!你在本皇子的府里给客人下毒,你是想害死我吗!” 成若渠不敢想象,如果真让成若兰这蠢货给得逞了,那他就是死一千遍都有可能是。 “皇兄你在说什么?若兰听不懂!” 成若兰往后退了一步摇头颤声道。 “哼!要不是刘允如及早发现,本皇子这次还真的要被你给连累了!别给我装糊涂了,你身为长公主,毫无一点公主之仪,后日早朝,本皇子定会上书父皇!” 成若渠阴沉着脸盯着成若渠一字一句道。瞿王冷笑道。 “皇兄你到底在说什么?若兰真的听不懂……你说我是凶手……可有证据?” 事到如今,成若兰还想狡辩,这幅样子,与他母亲如出一辙。 “你还不承认!够了,成若兰!你差点害死本皇子!我现在以兄长的身份命令你,现在就滚回宫里去!” 成若渠直接拍桌而起,对这个没有脑子的妹妹厌恶至极。 “不!皇兄你不可以这么做!” 成若兰的防线终于土崩瓦解。 她怎么可以回去?她若这样回去了,岂不是让众人都以为她成若兰真是个坏人? “成若兰!被你唆使的那个厨娘已经死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成楚云一旦死了,以父皇对他现在的重视,你可以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吗?” 成若渠气的肝都要炸了,怎么有这么笨的人啊! 身为长公主,一点智慧都没有!一遇到别人挑唆就上当! 愚蠢至极。 成若兰背后升起寒意,厨……厨娘死了……? 她让人给刘允如下毒的时候忘了还有那个哑巴,死了一个侍卫没什么,可一个皇子在瞿王府中被人下毒害死了,那皇帝一定会追根究底的! “来人,将公主送回宫里去!” 成若渠怒不可歇,扭头冲门外的守卫喊道。 话音刚落,守卫便已经走了进来。 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成若兰强行往外拉! “放开!你们这些狗奴才本公主是你们可以碰的吗?” 反应过来的成若兰挣扎着冲抓着自己的两个守卫发脾气。 “打晕她,送回宫去!” 成若渠见成若兰还不知错,直接下命令。 闻言,守卫手起, 闻言,成若兰瞪大了眼睛,“不要!皇……”话未说完,便已守卫击中后脑,将她打晕了过去,成若兰顿时没了声蔫蔫的倒在了男仆们的身上。 守卫赶紧将成若兰抱处书房,远离自家主子的视线。免得主子在将怒气撒到他们身上。 成若兰一走,书房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他身子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手指按着眉心,成若兰那个蠢货差点,差点就给他惹下了大祸!如果成楚云真的死了,那自己所有的努力就全部都付之东流了! 半响,成若渠疲惫似的头也靠在了椅背上,道“北固,做好防备,刘允如还会再来的……” 他的脑海中全是允如那双杀气毕显如狼一般的眼神…… 如果这个女人不能为己所用,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是!” 北固也不现身,只应了一声。 今夜……会是令人难忘的…… 是夜,大皇子府中一片灯火通明, 正殿之中成若渠正坐于众人之上来显示他是主人。 左右两旁被宴请来的京都权贵随自己的意坐在两旁,一些浪荡公子坐在美丽佳人的身边逗的佳人一阵阵的娇笑。 歌舞升平,古典的音乐交响在正殿之中,身着暴露的舞姬们舞动着长袖,引起众人的叫好声,允如忍着这些无聊的歌舞,暗暗盼着快点结束! 只可惜那成若兰不在场,要不然以允如的个性只怕那成若兰要倒霉了。 成楚云的眼神却一直在盯着允如,允如低头思考着只希望这该死的宴会早点结束! 瞿王一边和客人们小声寒嘘着一边却一直观察着允如。江沫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看着自己对面的允如,唉!都怪她来的太晚,允如旁边的位置早已被人家给占了,她好说歹说的才和江离换到了允如的对面。本以为今晚会有好戏看,可临到结束了,允如还是低调的坐在那一动不动的吃着桌上的膳食!江沫心里很无良的盼着:成若方拜托你出来找点茬啊!我想看允如发飙的样子! 一双美眸还频频的望向和允如同一排却在第一个位置上的成若方,成若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还回给江沫一个有点痞的笑容。江沫收到一愣,感情这白痴误会了!只能一遍遍的小声哀叹着。江离垂眸只宠溺的看着江沫。 也不知过了多久,音乐声渐渐地的消失了,一个如同救士的声音传入允如耳中“各位已到月亮升起观花最好的时候,请随本皇子去后花园赏花吧!” “嗯,好啊。”允如腾的站起来回应道! 倒是让成若渠微微一愣。 允如定晴一看,才发现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自己。汕讪一笑道“呵呵……不好意思……” 瞿王也站起来道“无事,跟各位请本王走吧!”然后便迈开腿负手在前面给众人领路。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陆陆续续的跟上瞿王,一看能活动了,江沫立马站起来离开桌子跑向允如。 江离摇头看着自己的妹妹,可一想到江沫要找的是谁就也不由自住的跟了过去。 允如和成楚云刚跨出正殿门口,就被江沫给拉住了胳膊,“允如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江沫一脸期翼的看着允如道。 “额……好啊!走吧!”允如看了成楚云一眼推开江沫的胳膊道。 成楚云看了眼江沫身后正慢步走来的江离,很是不悦的皱眉。这俩兄妹怎么什么时候都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刘姑娘不介意我们兄妹二人的打扰吧?”江离走到江沫身边看着允如道。 “没事!走吧!”允如淡然一笑道。 江离温文尔雅的一笑,晃动着允如的眼不过现在她可没有心思欣赏什么美男,只想快点结束这该死的宴会! 于是四个人又走在一起,往后花园走去。 “允如,你觉得今天晚上的舞跳的好不好??”江沫挽着允如的胳膊道。 成楚云在她身后看着那双手恨不得立马就将那只手从允如身上打掉,自己都没有挽过允如的胳膊,她江沫怎么可以? “啊?还可以……”允如模糊的回答,她根本就没有仔细看好吗? “允如允如,为什么成若方今天晚上没有找你的麻烦?” “他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 “因为……你和他不是有仇吗?我早就看出来了!” “呵呵……算不上什么仇,只是他太小气!” “小气?” “我突然发现,你一个丞相千金好八卦!” “什么?我其实是对你好奇啦……” “别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俩人东扯西扯时,已经到了后花园荷花池处。 离那些早已到达的人大概有五十米处停了下来。 侧目只见这湖水大的出奇,此时一朵朵荷花在晚风的轻抚下在水面上晃动着,今夜的月光尤其明媚,湖面上竟涌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恍如仙境。 第239章 彻夜守护 成若渠笑道“各位今日能来本府赏这荷花,实乃本皇子之荣幸也。今日月圆之夜看这荷花正好,所以本王特备了小舟,各位可随意撑舟赏荷花,待尽兴后去留自便!” 此时的成若渠很是有大家风范。 “皇子客气了,如果不是皇子慷慨大方请我们来这郊外赏这荷花,恐怕此生都无法看见如此美的场景了!” 将军之子左岭瞧着这荷花池的美景夸赞道。 “左公子谬赞!来,各位,各位请!” 成若渠很是高兴,回应了左岭一句便招呼着众人乘船。 “多谢皇子……” “这里真的好美啊……” “我好喜欢啊……大皇子才是我们帝都第一美男子啊……英俊,又善良……” 众人接头交耳的说着,男男女女陆陆续续的搭伴乘上了船,向湖水中央游去。 唯独剩下江沫允如四人还站在湖边发着愣。 允如无语的看着湖水中央,大晚上的看什么荷花?有病吧。 故扭头看着成楚云道“楚云,我们可以回去吗?能不能不坐了?” 成楚云也觉得这种举动很是无聊,可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本子写道“看看,荷花池很是美丽,尤其是在夜晚。” 允如垮下脸,嘟起嘴巴撒娇道“不嘛……我想回去睡觉……” 粉嫩嫩的嘴唇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成楚云硬是忍下了冲动。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允如。 允如一喜,转身便走,成楚云也跟着。 一旁的江沫可不乐意,连忙跑到允如面前堵住她,语无伦次道“不……不能走!来都来了看人家的荷花再走好了!” “你们看吧,我们先回去了!” 允如无语的对江沫说,一湖子破荷花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到了湖水中央你就知道了!真的,你相信我!大皇子每年都会在这里宴请我们来看荷花!” 江沫一副你不去看荷花,就别想走的样子,令允如大为所惑这江沫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缠着自己! 一旁还未上船的成若渠看见允如这边还愣着,听见几人的对话,缓缓走向四人一边道。 “刘侍卫,这么快就要走了?既然来了就和二弟看完了再回去!本皇子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后悔!” 闻言,允如回过身子来,看着走到眼前来的成若渠微微一笑,只是这笑中混合一抹嘲讽。 “本以为大皇子宴请我家皇子会很有意思,没想到……也就一般般……如此,本姑娘和成楚云就先走了……” “瞿王……” 江离和江沫齐声唤了声,,算是与房东打招呼吧。 “刘侍卫,恐怕是第一次来吧?哈哈……无妨姑娘看一次就会知道有意思在哪里了……” 成若渠笑着说。 的却今日无趣了很多,但对于男女之间却是最好的一天…… “没兴趣……”允如翻了个白眼,暗想,你们古代能有意思到哪里去? 江沫和江离楞楞的,敢把皇家人不放在眼里的,恐怕刘允如是第一人把! 成若渠见允如无动于衷,便将目光看向了成楚云。 “二弟!你可是从未来过此啊,走吧!和为兄今日好好聊聊!” 成若渠自来熟的走到成楚云身旁,硬是架着他走向小舟,还满脸笑意的看着成楚云,衣服兄弟情深的样子。 成楚云只觉得厌恶的很,但又不能表现的太过分。 允如眯起了眸子,成若渠是真的嫌命长了啊! 明明和成楚云一样的高,可成楚云偏偏让成若渠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感觉,看着成楚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呵呵……刘侍卫本王和七弟聊聊还要靠你呢,所以……你去吗?”瞿王对允如道。 瞿王拍着成楚云的肩膀笑道“好兄弟,走吧!”说完和成楚云向着湖边的小舟走去。 见成楚云没有拒绝允如无奈只能跟上走在前面的二人。 “允如我们可以一起去吗?”江沫笑嘻嘻的问允如。 允如听到此话眼珠一转,转过身来笑嘻嘻道“可以啊!江小姐请吧!”手臂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谢谢你啦!允如。”江沫欣喜的抓住允如胳膊道。 “嗯!走吧。”允如笑道。 三人一起向湖边走去,成若渠和成楚云踏进小船中看着允如,成若渠不满的看着允如身边的江离江沫二人,难道他们要五个人同承一只船? 成楚云则以一种满含可怜的目光看着自己眼前成若渠,允如能拉上江离兄妹二人就一定有了计划,他都能看见允如眼里的狡诈。 允如三人走到船边,成若渠就道“江小姐可乘另外一只船!”眼睛看了看旁边的一只空船。 “为什么?”江沫不满的反问道。 “江小姐别管他!”允如推着江沫上了船道。 江离表情淡然直接忽略掉成若渠刚才的那番话踏上了船,反正江沫去哪他就去哪。 成若渠的脸顿时就黑了大半!一个刘允如不给他面子也就算了,这江离和江沫竟敢如此大胆置他于何地? 允如紧跟着也踏上了船,拿起撑船的杆放到水中一用力船就离开了湖面向湖中央游去。 “大皇子,我不明白你们家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片湖?”允如一边撑船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本王不知,父皇赐于本王之时便有了!”瞿王黑着脸冷冷道。 这该死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哦~那瞿王你娶妻了没?”允如话峰一转又道。 她这一问让船上的四人都一愣,她这什么意思? 瞿王愣了一会,黑了脸又恢复正常笑道“本王已经娶妻了。” 成若渠刚说完江沫就突然激动的喊道“允如不可以问这个!” “为什么不可以?”允如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江沫问。 成楚云此时也搞不清楚允如到底想干什么了。 “因为……因为……”江沫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口无遮拦就喊出来了,现在可要怎么回答? 谁知众人刚缓过来的心情再一次被允如提起“那大皇子你有儿子或者女儿吗?有没有小妾之类的?” 成若渠的脸上划下黑线,这都什么问题?这是一个女儿家该问的吗? “大皇子到底有没有?” 允如见成若渠没有回答,催促的问道。 “呵呵……刘侍卫你对本王的家事如此关心是为何意?” 成若渠换上了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笑问允如。 “到底有没有?”允如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呵呵……没有……”成若渠的脸沉了下来,这是他的痛。 这话让允如倒是一愣,古代的男子十五六七岁不就有一大堆的妾啊妻啊之类的吗?为何这瞿王至今还未娶?难不成他是个断袖? 允如想着眼神一直在打量着成若渠,他看着允如的眼神就知道她想歪了,低声冷冷道“刘侍卫收好你的眼睛!”一个正常的男人被女人那样看着换谁是会生气! “大皇子是不是有隐疾啊……!” “允如你都在说什么啊?”江沫拉着允如的胳膊道。 成楚云看着允如的眼神深邃而含着点点寒意。这个女人竟敢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问别的男人的家事,她真的欠教训! 允如勾唇一笑,眼中的狡黠显露无疑。 全落进了成楚云眼中。 允如看向成若渠,道“大皇子,您身强体健不如由您来撑一会竿?” 此话一出,江沫瞪大了眼睛,这这这……让大皇子为他们撑船? 成若渠的黑沉沉的,仿佛天上即将下雨时那乌黑浓重的云彩,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你再说一遍?” 成若渠盯着允如,问道。 允如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眼睛,勾唇一笑道“我们这里五个人,两个女人,三个个男人。其中两个都是病书生,撑不了船,也只有劳烦身强体健的您了……” 允如这话让瞿王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江离万万没有想到,这刘允如的胆子竟如此大,也对,她可是天都峰的少峰主啊,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皇子。 思及自己的计划,成若渠最终憋屈的吐出了一字。 “好……” 都怪自己没有找个人来撑船,现在却要让自己堂堂的大皇子为人撑船,说出去谁会信? “大皇子是不愿意嘛?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允如一脸懵懂,看的直想让人抽她两巴掌。 有她这样扮猪吃老虎的嘛!过分! 但,江沫却两眼放光,这样的女生实在是太帅了! 成若渠深吸一口气,走到允如身边,盯着她深邃的眸子温柔似水道“好!本王就为你撑一回船!你可喜欢?” “我……”允如刚想回答,给成若渠把竹竿递上,却被一脸不开心的成楚云拉到了自己身侧,竹竿也随之掉落在成若渠脚边。 允如不明所以,对上成楚云看不出情绪的眸子,“怎么了?” 成楚云也没有拿出本子写,只是用一双近乎威胁的眸子看着允如不说话。 江沫二人看着二人,这是怎么了? 成若渠微眯起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哎呦,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吗?就好像我做了多对不起你的事一样……”允如终于架不住成楚云的眼神质问,率先开口求饶。起初大声说着,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嘟囔一般。 闻言,成楚云的脸才有了一点笑意,这才对嘛!这就是认错该有的态度啊! 见状,允如赶忙看向成若渠,道“大皇子怎么还不撑船啊?你瞧,我们都落在他们后头了。” 闻言,江沫看去,四周果真没有一艘小舟,他们都飘远了。不禁着急道“哎呀!去晚了可就看不到最美的样子了!” 成若渠深吸一口气,看着允如道“你记住……本王是为你而撑的……”眸中情绪万千,他希望允如能懂。他对这个特别的女子似乎有了感情…… 可允如却恍如未见,笑道“多谢王爷!” 江离在一旁看着无言,心中感慨万千,权贵中的至贵都能被刘允如所折服,可想而知,天都峰这个存在是多么的恐怖了。 成若渠心中一沉,低声道“不用……” 允如点头笑着点头,却被成楚云拉着离开了船头。 此时,小舟被水推着缓缓前行着,周围荷花丛丛,晚风吹起,荷花夹杂着湖水的清香扑进允如的鼻子中。 成若渠黑着脸弯腰去拿船竿,见状,允如冷笑着,悄然飘到成若渠身后,江沫三人疑惑的看着允如,就在成若渠的手要碰触到船杆时,允如飞起一脚,将毫无防备的成若渠踢进了湖水中。 第240章 香肩外露 船上,静…… 湖水中,成若渠扑腾了两下,才反应过来,他的屁股……被踢了! 他抹去脸上的水,两脚在水底下划动着,看向船头。 见刘允如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衣冉翻飞,一张小脸在月光的下显得清冷孤傲,一时间,成若渠忘了反应。 允如嘴角微微勾起,手拿船杆,将杆子放进湖水中,一撑,船里成若渠已远去数米…… “哈哈哈……”允如站在船头放肆的大笑着。笑声飘荡在空中。 成若渠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刘允如在船头笑的放肆。小船渐行渐远。 成若渠气的肺都要炸了! 他一字一句道“刘!允!如!”连那俊脸都变的扭曲了。 他一定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知道惹到他的代价! 允如笑够了回头,只见船上的那三个人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不由的奇怪,问道“你们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谁能告诉他们三个,他们看见的是不是真的?堂堂大皇子竟然被踹下了水? 成楚云最先反应过来满意的看着允如,这才像他的妻子啊,干的漂亮!对允如的气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嘴角也挂着点点笑意来。 江离也诧异的看着允如,满脸震惊,刘允如也……太过分了点吧…… 江沫从最先的惊讶渐渐地转变成对允如赤裸裸的崇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允如一大磕头,抬起头来灼热的看着允如道“师傅!你太厉害了!收我为徒吧!我求求你了!” 允如吓了一大跳,赶紧跑到她面前欲扶起江沫,可她怎么也不肯起来,允如只能无奈的看着她道“你又是发那门子神经啊?” 江离嘴角微抽,他知道江沫一向胆大总爱做些常人想不到的事情,可突然跪下拜师这件事情,也太夸张了把。 谁知江沫做了个更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她死死的抓着允如的大腿,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她仰头望着允如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允如道。 “师傅,除非你答应收我为徒弟我就起来,要不然我就一直抱着你!!” 允如无语望天,低头,又使劲拔了两下腿,江沫紧紧的抱着,根本没有机会挣脱出来。 无奈,允如只得低头问江沫道“那你想向我学什么?” 闻言,江沫一愣,想学什么?她好像什么都不想学哎……她只想跟在允如身后耀武扬威啊…… “嗯……什么都行啊……”江沫支支吾吾道。 允如扶额,这丫头莫不是个傻子吧。 思此,她望向江离,见江离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脑子一转,收个小徒弟也不是不可以嘛!比较人家可是丞相的独女啊…… 她恳切的眼神,允如脑子一转,其实收个徒弟也挺好的,更何况人家还是丞相的女儿呢! 允如又对上江沫恳求的目光,故作高深道“拜师的诚意呢?” “诚意?哦!我懂!” 江沫一听允如的话疑惑了一会,又顿悟了。慌忙低头察看自己身上是否有值钱的东西,一番察看见身上竟没有一点财务,不禁着急了,扭头,见身旁的江离腰间坠着一上好的翡翠玉佩,大喜,也没有取得江离的同意,小手一拽,江离的玉佩就到了她手里。 “沫儿你……”江离大为震惊,却见江沫。 江沫欣喜的将玉佩捧在掌心里双手奉到允如面前道“师傅,这够诚意了吧?” 允如忽略掉这玉佩是从那里来的,从江沫手中拿起细,细观看下才道“嗯!还不错!起来吧!以后你就是我刘允如的徒弟了。要乖要听话要知道吗?” “嗯嗯嗯……师傅放心吧,我一定会很乖很听话的……”江沫点头如捣蒜,连连答应。 可一旁的江离却不乐意了。 恼怒的道“江沫,你太过分了!” 江沫却脑子大条的忽略江离的怒气,笑着对江离挥挥手道“江离,别那么小气啦!改日我再送你一个好了!” “你……”江离气的说不出来话。 而江沫早已转过头去,站了去了,拍着允如的马屁。 “嘿嘿……师傅刚才你那一脚实在是太帅了!”江沫站起来狗腿又嬉皮笑脸的看着允如道。 “乖乖坐,一边去啊!”允如对江沫哄着道。 “为什么?师傅!”江沫不依不饶的问。 “别废话坐着去!”允如眼神一敛冷冷道。 “哦~”江沫突然有些害怕的答应道,然后乖乖的转身走到了船的另一边看着允如的一举一动。 允如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江离,成楚云双手捏拳这个女人到底忽视他要到什么时候? 却见…… “给你,这块玉佩就当我卖给你了,五百两银子。记得明天和那二百一十两黄金一起送到明王府。不用客气!”允如将玉佩递到江离面前笑的很单纯的道。可这话听着实在是让人不舒服,自己的玉佩现在还要拿钱才能买回来。 江离不禁愤恨的瞪向一旁的江沫,江沫赶忙扭过头去,不看江离。 江离突然觉得江沫就是坑货,瞧瞧她不到一天时间给自己惹下了这么多坑,虽然丞相府不差钱,但平白无故就要给人家这么多了钱,换谁都会心疼的吧? 江离叹了口气,回首看着允如拿起玉佩一笑道 “多谢刘姑娘,明日那些钱一定送到明王府……”可语气中却多了些怒气,允如没听出来但一边的江沫却听的清清楚楚,这表明她回去以后一定会死翘翘的! 江离一定会跟他爹爹告状的! 可允如却心情大好,这一下子收了个小跟班,又有了500两银子,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啊! “好!公子够爽快,你这个朋友本姑娘交定了!”允如拍着江离的肩膀道。 江离扭头看着允如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玉手脸微微一红,尴尬的退后一步道“不敢当,是在下有幸才能结识刘姑娘!” 一旁的成楚云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她怎么见谁都这么熟络啊!不知道男女有别嘛! “没事,别老是叫我刘姑娘听着多别扭,叫我允如就好!”允如挥手道,掩去手无处安放的尴尬。 特么,她手上是有病菌嘛?往后退个屁啊! “允……允如?”江离有些别扭的叫出口。 “嗯这才对了嘛!刚才的事你有没有看见?”允如笑意颇深的看着江离道。 经允如这一说,江离就想起允如踢成若渠屁股之时那毫不拖沓决绝无比的一脚来,只怕这一辈子他都忘不了吧?淡淡一笑道“在下只看见大皇子俯身拿竿之时,船荡漾了一下接着大皇子便落到了水中。” “嗯!江沫你也一样吗?”允如满意的嗯了一声又看着江沫道。 江沫立刻点头表示她和江离一样。 成楚云眯着眼手里拿着刚摘的荷花走到允如面前挡住了江离的身影,允如眼前突然一黑抬头只见成楚云眼里闪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楚云?你怎么了?”允如迎上这双眼眸问道。 成楚云沉默,举起刚摘的荷花举到允如面前送到她胸前。 允如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荷花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后才看着成楚云问“你送我的?” 成楚云见她收下了自己的花笑着点头。然后又从怀里拿出本子写下:喜欢吗? 允如看后,高兴的抱住他激动的道“谢谢!从来没有人送过我花呢……” 成楚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愣住了神,拿着本本的手突然不知道往那里放了。 江沫才望了天上的星空一眼,低头就看见了允如抱着成楚云,而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朵莲花。 暗叫一声:不好!便快步走向允如。 成楚云刚欲将怀抱住允如,允如却自己脱离了成楚云的怀中,举起手里的荷花道“谢谢你!楚云,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花!” 成楚云听此更加开心,这种事女人不就只有一次吗? 江沫狠狠心加快脚步跑向允如,同时嘴里喊道“师傅……” 允如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花就被江沫的头一撞,落到了水中,允如突然觉得仿佛那朵荷花很重要,便不顾任何人拿起手边的竹竿将漂浮在湖水中离船有两三米远的荷花用竹竿拨到了船边,将竹竿扔在船上手拿起了那朵荷花,却在湖水中看见了月亮的倒影。直起身来抬头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月圆了吗?”允如喃喃道。 来到这里……有四年了啊…… 手里捧着荷花仰望着半月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月辉来,风吹起她额前的秀发衣冉随风摆动,看痴了水下的成若瞿。 允如看着成楚云的眼已满是柔情。 成楚云不语,只是同样看着允如。可内心已翻江倒海,这就是他的允如啊,让他怎能不爱,怎能不被吸引。 江离看着二人的情景,释然一笑,如果得不到,那就放手。 “喜欢吗?”允如浅笑着问成楚云。 “你刚才唱的什么?”成楚云快速在本本上写下举到允如面前。 “星月神话”允如淡淡道。 “师傅你唱的好好听!”江沫又夹在二人中间道。 “呵呵……”允如道。 “你想家了?”成楚云写道。 江沫伸长了脖子想看见成楚云写的字却因为太矮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允如。 “你怎么知道?”允如看了以后惊讶的问。 “听出来的,你的家在哪里?”成楚云写道。 “我的家?我没有家……”允如想起前世和今生来不禁黯然神伤的低头小声道。 “我就是你的家。”成楚云在心中挣扎了一会,在纸上写道。 “嗯……”允如看了成楚云写的以后,直接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半响才点头道。 回头看见了江离一脸不对劲的站在那里,喊道“江离你怎么了?不舒服?”允如突然想起有些人是会晕船的所以问道。 “哦……我没事……允……允如你唱的很好听!”江离回过神来断断续续的道。 “没事就好,我们回去吧!你撑船!”允如弯腰捡起竹竿将它扔到江离面前道。 “不行。我哥哥撑船那他做什么?”江沫突然出声指着成楚云问允如。 “你哥哥比较强壮,楚云他撑不了船!”允如对江沫解释道。 还没等江沫说什么,允如已经拉着成楚云走到了一边。江沫不满的嘟着嘴走到江离面前捡起竹竿递给江离小道“拿着!你这个笨蛋!这么好的嫂嫂就被别人给抢了,成楚云送她花的时候你都干什么去了?” 江离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拿住竹竿再侧头看了一眼允如的背影走到船头调转船头往回走。而江沫则悄悄地坐到允如和成楚云的背后听着二人的对话。 第241章 晒太阳 允如看着湖面上的荷花愣愣出神,而成楚云看着她手里自己送她的花,看来允如真的不知道男子送女子荷花的意思,就像是她送自己的簪子一样,看来自己有必要给允如上一课了。 在本本上飞快的写下几字递到允如面前,允如回过神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我不许你再接受任何人的东西!” “为什么?”允如奇怪的扭头看着他。 成楚云收回本子飞快的写道“因为明王府没钱回人家的礼。”这是个很暼脚的理由但却被成楚云义正言词的写了出来。 “额……好吧!”允如无语了一会才道。 心里已经骂开了花,本姑娘又没病发什么神经病送别人礼物?上次送你簪子的钱本姑娘现在还肉痛!打死我我也不会再送别人什么东西了! “答应我!”成楚云不依不饶的继续写道。 “好好好……我答应你不会再送任何人礼物,再者说了就你给我的工资我自己花都不够,那里有钱送人家什么礼物?”允如低头不满道。 “签字!”成楚云在这一页上写完,重新翻开一页。将本本和炭笔都递给她。 允如疑惑的接过,定晴一看直接傻眼,这都写的什么?只见成楚云重新翻过来的纸业上写着:签字起生效,永生不得反悔。 “你什么时候写的?刚刚?”允如提起笔扭头问成楚云。 成楚云赶紧点点头,他怎么跟允如说这是他想了好多天才想出来的呢? “嗯!好了!!”允如在那些字的下方写上自己的大名道,然后将本本一页页的往前翻着,上面写满自己和允如的对话,一看到那些字允如就觉得很开心也很真实,脑子里就想起前世很流行的一句话来:短信上前言万语的问候都及不上一个字的真实! 果然抚摸着这些成楚云写下的字,她就能想起成楚云当时的表情来,嘴角也挂上了一抹笑。 成楚云看着这抹笑,绝对猜不到几个月后的自己就要像允如此刻一样,抚摸着那些字回忆着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给你!”允如看了几页后就将本本夹着炭笔塞给成楚云道。江沫心急的看着这俩背影如胶似漆,这什么时候他俩才能闭上嘴呢?却听江离喊道“到岸了!” 立马跳起来跑到允如身边道“师傅,到岸了我们回去吧?” “到了?”允如问道,眼睛却看见江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跳下船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哥他怎么了?”允如看着江离的背影疑问道。 “管他呢!我们走吧!”江沫看着自己哥哥的背影小声道。 “你不用回去吗?”允如提醒了她一下! “不用!”江沫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口,可下一秒就已经跳下船跑向江离,跑了一段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允如道“师傅我先走了,明天见!”就回头了一边跑还一边喊道“江离你个混蛋!你竟然敢把我一个人留下来,你要是敢告诉我爹今天的事我一定和你绝交!” 允如笑着摇头拉起成楚云的衣袖下了船直接出了瞿王府。 在俩人刚走出瞿王府大门之时瞿王才浑身湿漉漉的从水里面钻了出来,对看着允如所乘的船上一个人都没有,对暗处道“他们人呢?” “回主子,他们已经出了府门,去追回来吗?”一身穿夜行衣的男人突然出现道。 “不用,回去吧。!”成若渠从水里面走了出来道。 “嗯!路上小心!”允如笑着回应。 小五点头便回头拉着马车往回走,看着马车渐渐地消失,允如回头看了大皇子府一眼,便架起轻功飞上屋檐向着那片树林的方向飞去。 成若瞿飞入书房中,屏障上一干净的衣服被一双湿着的手一扯,成若渠身影一转那件衣服便穿在了他的身上,他将头顶的发冠取下一头墨发便散落开来只不过还湿漉漉的,披散着的发梢上流出一滴滴的水珠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他新换的干净衣服上,浸湿了一片。 他毫不在乎的坐在书桌前,道“北固,一切准备妥当了吗?” “准备好了,不知今夜要刺杀您的到底是谁?”北在暗处很是好奇的问。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主子如此认真的对待过一个要来刺杀自己的人。 “嗯很好!切记一定不能伤到她,本王要安然无恙的!”成若渠满意的点头道。 “是!”北固的声音传来。 书房内便再没了声音,只剩下成若瞿头发上掉落的水珠声……“嘀嗒嘀嗒……” 百官子女自个游玩好了后,与成若渠道了声,便坐着着马车纷纷离去了。唯有杨培和成若方嬉笑着扬言要住一晚,成若渠应允了。 允如悄无声息的潜进成若渠的府邸中,见暗处暗卫涌动,眉头一皱,暗想,难道成若渠又已准备好了? 无奈,允如只得退回去,施展轻功追上明王府的马车。 却见,马车的两个车轱辘掉在了地上,马儿受惊了一般不受小五控制,横冲直撞的冲向悬崖。 小五心跳加速,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做,只得用力拉紧缰绳,可马儿此时哪里还停的下?眼前的景物飞驰而过,马车离悬崖越来越近了。 允如疾驰着追着马车,晃动中看见成楚云瘫坐在马车中,看不清他的面部,只想着,成楚云一定吓坏了。 “下去……” 慌乱中,小五听见耳畔传来了一声呵斥。 来不及思考,就在马车即将掉落悬崖的刹那,小五松开缰绳,跳下了马车,滚落在悬崖边上。 而整个马车都因为惯力将马车里放着的所有摆件都甩了出去,连同成楚云也甩了出来。 “主子!” 小五眼睁睁的看着成楚云落了下去,心急如焚,大吼了一声。 却见,一道纤细的白色的身影旋转着也跟着落了下去。 成楚云下坠着,面无表情,见允如突然出现,直奔自己而来,他瞳孔紧缩,满脸震惊,她……竟会不顾生命跟着自己跳了下来,他心跳加速,连脑子里都变得空白了,即使掉下悬崖的那刻他都没有害怕,可看着允如义无反顾的样子,他却害怕了。他怕允如因自己而死。 “抓住我!”允如伸出手喊道。 成楚云也举起了手,抓住了允如。 允如脸色轻松了些,抓住他了。她微微一笑道“别怕……” 成楚云愣住了,这个时候她还有心安慰自己。 允如翻转一圈,二人面朝下急速向地下落去,看着地面越来越清晰,允如计算着落地的时间,以及如何缓冲压力无碍的落在地面上,只是不知道这悬崖底下是什么。 “主子!” 小五跪在在悬崖边看着允如和成楚云的身影越来越小,痛心疾首的嘶吼着。 都怪他,如果不是他轻信了一个小奴婢的话,走了一会,马车也不会被动了手脚! 成楚云却无视此刻危险的处境,看着允如,心中诧异,震惊,欣喜,一大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了心头。他看着身旁一脸凝重的人儿,竟湿了眼眶。心中暗暗发誓。 不顾自己安危也要护他周全的女人,这辈子他都不会放手的。 离地面越来越近了,允如看见这地面竟是一大片清澈的湖水,不由的一喜,只要用真气罩住自己和成楚云,就可以减去一半的冲击力,这样就能把损伤降到最低。 在即将落到水面的十秒中,允如提起真气,使力一拽,在成楚云震惊的目光中垫在了他的身下,二人重重的撞进了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唔……” 即使真气减去了大半的重力,但两个人叠加在一起撞进水中,还是让允如胸口犹如被大石击中,吐出一口鲜血,在成楚云眼前升起了一团血花浮上了水面。 接着,允如眼前一黑,便沉沉的晕了过去。身子向水中落去,成楚云连忙划动着身躯,抓住了允如,将她拥入怀中,低头覆上来了允如的红唇。避免允如窒息而亡。 周围的鱼儿游动着,水清澈无比,二人相拥而吻的身影在水中犹如画般美丽令人心颤。 凌晨的日光照进峡谷中,成楚云背靠着大数紧闭双眼,光着身体,怀里紧紧的抱着允如,二人相拥睡了一夜。 他的面前,放着一堆木头灰烬,一旁简易做起来的架子上放着允如的衣衫。 允如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成楚云的侧颜,此时,他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犹如一把小扇子一样,睡着的他,竟是如此好看美丽。 “真好……还活着……”允如苦笑着说。 然而,当她的视线接着往下移时…… 峡谷中传出了一声尖叫声。 “啊……” 成楚云忽的睁开了眼睛,眼中那锋芒毕露的样子不禁让允如一愣。 成楚云低头看向允如,与允如对视了一眼,却见她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满脸愤慨的看着自己。 “你……你不要脸!”允如怒不可歇,气的连声音都颤抖了。 好你个成楚云,老子拼死拼活的救你,你竟然趁老子昏迷把老子给上了!简直禽兽!衣冠禽兽! 鸟儿在头顶鸣叫着,成楚云脑子里嗡嗡响,他不过将她的衣裳换下,怎么就不要脸了? 见成楚云这一脸迷茫的样子,允如气的更说不出话来。“腾”的站起身,怒气冲冲的指着成楚云骂道“好你个伪君子,衣冠禽兽!你……你都把我……把我……那个了!你现在却装作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说着说着,允如红了脸,语气也软了不少。 闻言,成楚云一愣,继而笑了起来。 她,竟然觉得自己把她那个了…… 可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让她这么认为,也不是不可以…… 思此,成楚云站起身来,低着头直视允如,阳光从他的背后照射而来,允如恍了身,此刻光着膀子的成楚云竟让她觉得是如此的威压,恍如神之子降临。 允如心跳加速,看着成楚云微微侧头,缓缓的向自己的嘴唇靠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直到成楚云的薄唇印在了她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上,她才反应。 “你!” 允如欲推开成楚云,含糊不清的说了一个字,却被成楚云一把拽进了怀中,他一手紧紧的环着允如纤细的腰肢,一只大手覆上允如的后脑,将她禁锢的紧紧的。允如瞪大了眼睛,全身一僵,完全忘了反应,成楚云的长舌便长驱直入,将她的香舌吸吮在口中,戏耍着,挑逗着。 第242章 下流无耻 在这攻势下,允如身子一软,整个人靠在了成楚云身上,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放肆,转辗反侧。而她,竟不觉得排斥。 许久,成楚云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允如,眉目含情的看着允如。 反观允如,小脸潮红,一双美眸里满是迷离,这娇艳欲滴的模样看的成楚云心肝一颤,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允如看着成楚云,渐渐的回过神来,眸子里也有了几分清醒,她小嘴一嘟,眼里噙着雾水。吓坏了成楚云。 她……她守了两世的清白,就这么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给了别人……这……这不是她想要的啊,起码,起码也得在一个环境优美,天时地利人和都符合的时候在交出自己把……可现在……这都算什么事啊! 成楚云爱惜又恐慌的抹去允如眼角还未掉落的眼泪,她这是怎么了?自己吓到她了吗? “你走开!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允如气恼的一把推开成楚云,与他拉开了距离,气呼呼的喊道。 成楚云慌忙转身拿起地上早已被火烤干的本子和炭笔写了几字,举到允如面前。 允如扭过去,不管成楚云怎么把本子举到她眼前来,她都故意扭过头去不去看。 这可急坏了成楚云。 成楚云无奈,只得趁她不注意,将她揽入怀中,强迫允如看。 允如一瞧,见上面写道“我会负责的。” “哼,负责?你们男人那个事后不是这样说的?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你就是个大骗子!骗子!”允如挣脱成楚云,仰头看着他气愤的骂道。 成楚云一愣,他看起来像个骗子,不负责任的人嘛?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允如穿着成楚云宽大的衣袖双手环胸这生气的模样甚是可爱。 成楚云无奈一笑,继续写道“我与他们不一样……” 允如瞧过之后,撇了撇嘴,似是自言自语道“你又不会娶我妻……” 成楚云连忙又写道“我会的!等我们出去了,我就娶你为妻,共话桑麻。” 见状,允如心里才好受了一点,可嘴上继续不依不饶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可心里,竟升起一股喜悦来。 “相信我,我会做到的。”成楚云连忙又承诺道。 允如不置可否的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道“那你也会和其他男人一样,娶很多的女人,老子才没兴趣和那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 闻言,成楚云笑了笑,原来她是担心这个啊…… 继续写道“黄泉碧落我不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见此,允如的小脸才露出了一副喜悦之色,这还差不多! 但还是不依不饶道“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 眼看着允如这嘟嘴不依不饶的样子,成楚云没忍住,上前两步堵住了她的嘴,不管允如惊讶的眼神,松开嘴,笑着,打横将她抱起,走了两步,将她放在地上,让她背靠着大树。 而后,转身将允如的衣裳取下,递给了她。 允如弱弱的接过衣裳,成楚云写道“你休息会,我去找些吃食。” 允如不知该是点头还是怎么,没有回答他,看着他赤裸着上身向森林深处走去。 低头看向衣裳,心中升起一股暖流来,他竟把自己的衣裳给了自己。 分割线…… 小五慌慌张张的跑回明王府,却见芳姑还未回来,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忙又跑向宫中。 允如成楚云掉落悬崖的地方,四个黑衣人看着崖边的残骸,相识一眼,满意的看着崖底,这下,他们俩人不死也得伤把! 四人大笑一声,遁入黑暗,复命去了 分割线…… 皇宫中,芳姑等候在殿外许久,终于听到安公公传唤道“宣芳姑觐见……” 她才松了口气,连忙走进了朝宫。 看了眼正坐于龙椅之上的人,芳姑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到大殿中央行礼“皇上万福。” 成奕放下手中的折子,面无表情的道“平身吧!” “谢皇上!”芳姑起身低着头小声的道。 “砰!”成逸脸色微怒,手狠狠的拍在桌上,道“芳姑,你是不是忘了朕派你去明王府里是做什么的了?” “皇上息怒,奴婢一直记得,只不过那刘允如好生厉害,奴婢一直想要下手却迟迟没有机会!”芳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慌忙解释道。 天地良心芳姑打死都不想这么说,可转念一想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允如,在心里将允如从头到脚骂了遍, “哼!朕不管,无论如何,刘允如要么离开成楚云,要么就死!”成奕阴沉着脸,道。 “回 可……可她……奴婢根本没有法子对付她啊……”芳姑颤抖着断断续续的说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到成奕似的。 “为何?”成奕声音提高了一倍,怒问道。 “她警惕性太高了……奴婢无从下手……”芳姑连忙回道道。 成奕见此,也就有几分相信了芳姑的话,这个刘允如!属实是个大祸害! 成奕揉揉眉心,放低了声音道,“起来吧,你要继续盯着她,只要让她离开成楚云的身边不妨碍到朕,做什么都行!” 芳姑行了谢礼,站起身掩去眼中的鄙夷,不愧是蠢货,如果是聂霁辰遇到了这种事,他的抉择要么是让允如彻底的消失,要么让允如为自己所用!可惜成奕是想不到了,在他眼里只要是妨碍到自己的人就只能是消失。 “是,皇上,奴婢一定谨遵皇上指令。”芳姑道。 “嗯……几日后便是寒国与我国联姻的贵重日子,让成楚云准时到场!”成奕凝眉说。 “是,皇上!”芳姑点头应允。 “嗯……来人,把东西拿进来。”成奕对门外喊道,安公公手拿木盘,上面放着一个小瓶子,他走到芳姑面前对其一笑,道“姑姑,这东西可拿好了……” 芳姑一愣,捻起小瓶子不解的看向成逸。 成奕无表情的说“此乃为极毒,怎么做,不用朕教你吧?” 芳姑眸子一沉,连忙颔首道“知道。奴婢明白了“”” 成奕点点头,道“嗯……下去吧……这个时候成楚云切不能出事。” 谁知,就在这时,守宫的宫卫慌忙跑进来,冲成逸匆忙行了一礼,道“皇上不好了!二皇子乘坐马车时,马儿受惊,致使二皇子掉下悬崖生死未卜!” 闻言,在场几人皆瞪大了眼睛,怎么就掉落悬崖了呢! “什么时候!”芳姑难以想象的看着宫围问道。 宫卫连忙回答道“属下不知,刚宫门外有个号称“小五”的车夫,急匆匆的跑到属下面前跟属下说的。” “怎么会这样?”成逸心中一颤,这个时候成楚云可不能出事啊! 他绕过御桌,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属下不知……”宫卫连忙回了一句。 “皇上……这可怎么办?”芳姑心急如焚,连忙询问对策。 成逸沉着脸,冲宫卫道“传朕旨意,即可派人前去搜救成楚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宫卫领命转身就跑出了大殿。 “皇上……这……该如何是好?”芳姑望着成逸小声询问。 成逸抬手示意芳姑下去,芳姑在无言,退了下去。 成逸心中百转千回。 这节骨眼上这成楚云怎么就出事了呢!他要是有了意外,自己的计划就完成不了,将会白费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部署。究竟是谁!谁敢陷害成楚云?! 马车怎么会好端端的掉下悬崖?定是有人谋害! 芳姑一出了朝宫,便急急忙忙的跑向宫门口。出了宫门,见小五不停的走来走去,显然已经等的极其不耐烦了。 小五一看见芳姑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追问道“姑姑,皇上怎么说?他会去救二皇子和刘姑娘吗?” “刘允如!她也掉下去了?”芳姑震惊的问道。 “嗯!刘姑娘跟着皇子跳了下去!小五连忙回答芳姑的问题。 芳姑一愣,刘允如和成楚云一起掉下去了?不行,她得去看看。 “走,快回府!”芳姑沉下脸对小五道。 “嗯!”小五重重的点头,跟着芳姑回到明王府。 不一会,明王府中钻出一个穿着红衣的火辣女子,她疾驰而过,向着允如和成楚云坠落的地方飞去。 且说,不一会。 成若渠等人便得知了此消息,闻言后,成若方和杨培露出了一副得逞的笑意,终于,他们两个死了! 没错,就是他们俩合谋叫走了小五,又派人将马车的轱辘放松,而后在派人在马车即将到达那个悬崖时,用暗箭刺激马儿,致使马儿发狂将马车里的刘允如和成楚云摔下悬崖。如此,便没有人会怀疑是他们两个做的,杀人于无行,才是最高手段。 成若渠可就不开心了,毕竟允如和成楚云是从他这里出去后遇到的事情,这下,罪责有可能会落到他的身上。 无奈,成若渠只得派出精卫也去寻找允如和成楚云。 一时间,两对人马纷纷寻找起允如和成楚云的来。 分割线…… 允如换好了衣裳,坐着许久,才见成楚云手里捧着不少果子回来了。 成楚云见允如把衣服换好了。 将果子递给她,拿起一旁自己的衣服,也不管允如在不在,悠然自得的穿了起来。 允如看直了眼,成楚云久不出户,身材怎这般好?八块腹肌简直令她垂涎,满满的男子荷尔蒙气息。 “卡擦……” 允如咬了一口果子,早已将刚才成楚云沾她便宜的事情忘了个精光,边吃边问成楚云道“你怎么对野外这么熟悉啊?” 成楚云穿好最后一件衣裳,坐在允如面前,写道“每年,我都要去参加狩猎,狩猎里学的。” “噢,原来如此……”允如点头,怪不得成楚云在这野外感觉比在外面要轻松自在的多。 “呐,你也吃一个把。”允如将一个果子塞到成楚云手里,道。 成楚云微微一笑,拿起果子也吃了起来。 二人无言,相识而笑,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果子,清脆的咀嚼声充荡在耳边。 允如笑着,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哪怕每天粗茶淡饭,只要坐在自己面前陪自己吃饭的人,能呵护她,爱护她,陪她笑,陪她哭,不就是幸福吗?虽然成楚云不会说话,可他比起外面那些只会说不会做的男人强太多了。想起这两个月来成楚云和自己的点点滴滴,允如想,和他拍拖也不是不可以嘛! 成楚云看着允如傻笑着,无言,暗想,她又想到什么了? 第243章 调戏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允如突然说道。 成楚云点头。 允如便讲了起来。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山。那山名叫花果山,被海围绕着。山中猴子成群,一年四季皆是如春。那里的桃子有如脸盆般大小,奇花异草装点着花果山。在山中一处地方,有一座石头。那石头自天外而来,日夜集天地之灵气。有一天,那石头突然裂开,从里面蹦出一只石猴来。那石猴落到地上会跑会跳与其他的猴子无异。这石猴聪明伶俐很快就与花果山中的猴群打成了一片,有一日,猴子们嬉笑打闹之时来到了一座瀑布前。瀑布从山顶上面飞流直下看的众猴子不禁好奇瀑布里面是什么?但那一只猴子都不敢跳进瀑布中。于是其中一只猴子就说:谁要是敢跳进瀑布里面去看看瀑布里面到底是什么?我们就立他为王。 石猴也在其中,听了那老猴的话,便道:你们此话可当真? 众猴便都点头,石猴得到了大家的肯定一个跳跃便毫无畏惧的钻进了瀑布中。众猴便在外等候着,过了一会,石猴又从瀑布中跳了出来。众猴便围上去,石猴说:瀑布里面别有洞天可让大家免受雨水之苦。 说完石猴又跳了进去,众猴挠腮抓耳的,终于有几只大胆一点的猴子纷纷跳进了瀑布中,随后越来越多的猴子都跳了进去。众猴一跳进瀑布就落到了实地上,定晴一看只见这瀑布里面乃一石洞,这石洞宽阔无比,里面又各式各样的物品。众猴们都欣喜的抓住盘子之类的物品翻来覆去的看着。甚至于还有猴子为物品二打架的。猴子的声音响彻石洞。只有石猴走到一座用石头做的宝坐前,宝座上藤蔓遍野,石猴拨开藤蔓,只见藤蔓后面写着“水帘洞”三字,石猴坐在宝座上对吵吵闹闹的众猴们喊了一声:我入口水帘洞,各位所说的立我为王可算数?…… 成楚云绕有兴趣的听着,允如也注意到成楚云有很大的兴趣,微微勾唇,正讲到关键时刻时,她停了下来,一脸高深莫测道“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闻言,成楚云意犹未尽的看着允如,示意她在讲些。 允如摇头摆手道“讲故事很累的好吗?下次吧下次吧……” 成楚云这才恋恋不舍的撇了撇嘴,满眼柔情的望着允如。 刚才的事情她没有排斥自己,是不是说明,她心里也是有自己? 思及此,成楚云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没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让人开心了。 允如却不这么想,看着他的目光,忽的想到了刚才被他强吻的一幕,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支支吾吾的看着成楚云道“我跟你讲,你要是在……在亲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见这娇小的人儿羞涩的模样,成楚云不禁露齿一笑。 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碰触她。 于是,成楚云伸手向允如脸上移去,允如吓得噤了声,不敢动弹,心中诧异的很,成楚云接近她,她竟觉得开心,一点也不讨厌他这样的举动。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允如暗想。 谁知,成楚云只是将允如耳边的一缕碎发揽到了耳后,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不言。 这个女人,这辈子他要定了! 允如尴尬的抽了下嘴角,敢情她是误会了? “唔……” 突然,胸口一阵刺疼,允如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闷哼了一声。 成楚云紧张的望着她,暗想她昨夜一夜好好的啊,现在这是怎么了? 迎上成楚云紧张担忧的目光,允如放下手莞尔一笑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可胸口处传来的异样,让允如还是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允如想着,掉落水中的刹那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胸口想被撕裂了一样,可一夜过去后,竟无任何感觉。若不是现在这突如其来的沉闷感,她都要忘了这档子事了。 思虑间,允如抬手凝望着琉璃镯,眸中闪烁着,她隐隐觉得,这琉璃镯一定不简单! 抬头,看向担忧的成楚云,问道“楚云,自我俩掉进水里后,你有没有看见我身上有何特别之处?” 闻言,成楚云沉思了一会,提笔写道“你晕去后,我将你拉上岸时,见你腕上的镯子流光溢彩,护住你全身,没过多久,你便醒了。” 允如一瞧,不可思议的看向琉璃镯,这么说自己能活下来全是因为这琉璃镯?这东西一定联系着原主的身世之谜! “还有其他的嘛?”允如抬眸问道。 成楚云摇头,表示没有。 “噢……” 允如心有所思的应了一声,起身欲站起,成楚云连忙上前搀扶着她站了起来。 允如好笑道“不用这样,我没那么脆弱。” 成楚云扑闪了两下眼睛无言,但一双大手还是紧紧的抓着允如。 允如无奈,只得道“好吧好吧,真是败给你了。好了,现在我们去找找出去的路吧!” 成楚云点头,二人相互搀扶着向着森林走去。 允如这才发现这是个峡谷,湖水里的水好像是地下水,湖水的下方全是密密麻麻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路上偶有小动物被二人惊扰,惊恐的跑了出来,又钻入密林中消失不见。 成楚云一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允如,生怕她又磕到碰到。允如一路上,也没感觉有什么不适,反而越走越有劲。 成楚云见允如这幅样子,渐渐的也放下心悬着的一颗心。 , 风安华火急火燎的赶来时,搜寻周围,只见一颗大树前放着些燃放完的木柴灰烬,还有一个简易的架子。 她皱起了眉头,刘允如和他没有死?那他们是不是在找寻出口? 想此,凤安华望向森林深处望去,果然,地上有着二人走过的痕迹。 风安华勾唇一笑,绝代风华,她红唇轻启,道“这下看你还怎么维护她!”说罢,身影一动,整个人已在十米外。 且说允如走着走着觉着又累又饿,连脚步都拖沓了不少,她停下脚步,看向成楚云道“我好饿啊……” 成楚云顿住,无奈的看着允如,写道“我去找些吃的,你休息一会。” “嗯……好吧……”允如迟疑了一会点头说。这里应该没有野兽之类的吧?成楚云应该不会有危险。 成楚云点头,转身便钻入树林中寻些吃食去了。 允如寻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暗处,一双凤眸得意的望着她,允如扭头,察觉到身后之人的气息。她站起身来,望向身后。 凤安华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允如春风得意。 “今天,你算是落我手里了!”凤安华扬起下巴骄傲的很。 现在聂霁辰又不在她身边,那自己可要好好的把上次的账给算回来。 “马车掉落悬崖,是你设计的?”允如眯起眸子看着这里来路不明的女子。 暗想,她究竟是谁?屡次三番的要害自己! 凤安华一愣,继而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来“呵呵呵……你也不怎么聪明啊……我要是想害死你,你早就死了!”说到最后,凤安华的眸子都变得凌厉了起来。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允如心一沉,问道。 凤安华摆弄着手指,漫不经心道“你这臭味我隔老远都能闻见……”言下之意是说允如臭了! “你又想找抽是把!”允如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出门是忘了刷牙吧,每次说话都这么让人恶心! 闻言,凤安华又想起了上次被允如打的皮开肉绽的事情,脸上不禁出现了一抹阴霾,她瞪着允如,恶狠狠道“上次是你用诡计才把我放倒的!有本事我们现在在来一局!” 允如不屑的冷哼一声,唤出火尾鞭,“啪”的一声,甩在了身侧,“有本事你就来!” 见状,凤安华突然有些胆怯,上次那被皮鞭打的皮开肉绽的滋味她至今还记忆犹新啊!但,情敌面前,绝对不能退缩! 于是,凤安华眸子一冽,挥鞭打向允如。允如也甩出鞭子,两鞭纠缠在了起来。二人皆使力往自己身边拽,奈何二人体力势均力敌,只得僵持着。 “你放手!”凤安华有些沉不住气。 “不放!”允如却悠然自得。 “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 “你!你太过分了!” “没你过分!”允如反驳了一句。 “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我特么招你惹你了?你处处要跟我作对?” “哼!还不是因为你招惹聂霁辰!” “什么?” “哼!还要本公主在重复一遍是吗!你就是个爱招惹男人不要脸的女人!” “老子什么时候招惹聂霁辰了?!”允如气急败坏,她明明躲聂霁辰都来不及,招惹他作甚! “你没招惹他怎么一颗心全放你那了?!你就是不要脸!”安华也是委屈的很,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轻而易举就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胡说!老子躲他都来不及,招惹他个屁!”允如气的连唾沫渣子都跑出来了。 两世了,第一次遇到有女人这么骂她! “你没招惹,他家的传媳的玉佩怎么挂在你身上!你没招惹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从未正眼看过我一次,怎么就会轻而易举的就爱上了你?”凤安华冲允如嘶吼着,将心里压抑了许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凤安华的眸子里也沁出点点雾水来,允如惊愕的看着她。 原来她找自己麻烦,就是因为误会她招惹聂霁辰?喂!这没凭没据的就冤枉人,这也太过分了把!不过,爱了那个神经病十年,允如是真的佩服凤安华,要换成自己,指定做不到。 “其实吧你误会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的……”允如见凤安华大有哭泣的样子,连忙小声为自己辩驳道。 俩人僵持了这么久,凤安华的胳膊也酸了,气的她恨恨的扔掉了手中的鞭子,愤恨的瞪着允如。 允如尴尬一笑,谁知,却激怒了她。 “你还笑!”凤安华大为气愤挥舞着拳头冲向允如。 允如知道退不得,便也迎了上去。只防不攻,任由凤安华这个情绪的小女子冲自己发着脾气。 这倔强的模样让允如看着都不禁想拥她入怀,聂霁辰是怎么舍下如此这般风华绝代的女人? 凤安华满脑子都是聂霁辰对自己的不公,她愤怒,她想嘶吼。她需要地方发泄。 其实,都怪允如那句“我躲他都来不及”刺激到了她。 她求之不得的人,别人视若粪土,而这个人却还是无视她,贴着别人不放手。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打击人! 第244章 反杀 就在一一刻,凤安华十年来第一次质疑自己,她爱的这么卑微值得吗? 渐渐的,凤安华停下了攻势,眼眶微红大口的喘着气。 允如有些可怜的看着她道“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他真没什么。就算是这个玉佩,也是他威胁我,我才佩戴着的。”允如看了眼身上的玉佩小声对凤安华道。 凤安华又怎会不知?她渴求了多年的东西,别人被威胁着才肯戴着,而她,连触摸都不可以。 “你戴着吧,他是真的对你动了情。不然,我跟了他十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子如此上心……你……很幸运……”凤安华垂着眸子看着玉佩道。 这一刻,她突然想放弃了。 放弃对聂霁辰的执着,那也聂霁辰那样拒绝她,她都没有动摇决心,可今天却因允如的一句话把她坚守多年的防线给击溃了。 允如翻了个白眼,聂霁辰那个变态,谁稀罕他上心啊!但见凤安华这么伤心,也不忍打击她,连忙道“不不不,我不喜欢他。还是让给你把!” 闻言,凤安华忽的抬起了头,诧异的瞪着允如,脱口而出道“他不是东西!怎么能让来让去?!” 允如惊呆了,凤安华痴狂的模样令她心尖一颤,这个女人,也太痴情了把!爱了那样一个神经病十年,这是怎样的执着啊!允如望尘莫及。 “对对对,他不是东西!我说错话了!”允如连忙辩驳。 闻言,凤安华的情绪才好了一点,她满意的看向允如,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潇洒的男人……” 允如“嗯嗯嗯……” “他在在战场上英勇无比,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允如“嗯嗯嗯……”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他……” 允如“嗯嗯嗯……嗯?好好好……” “可是他不爱我,连正眼都没瞧过我一次。我想要的夫君,至少要爱我。” 允如“嗯嗯嗯……” 允如心想,反正你开心就好。 见允如这幅呆愣的样子,凤安华杏目圆瞪盯着允如道“怎么我说什么你都是这样子啊?!你会不会聊天啊!” 什么人啊真是的!她都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她还是这幅无关紧要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太生气了! “嗯……我……不会……”允如一愣,继而缓缓道。 只气煞了凤安华,她真想不明白,刘允如究竟那点比她强!聂霁辰偏偏就看上她了! 成楚云手里提着一只已经被清洗干净包在兔子皮里的兔子,他身上的衣衫褴褛,脸上也不干净,显然为了抓兔子费尽了力气。他将允如与凤安华的对话尽数听去,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允如与凤安华还对峙着,就察觉到成楚云来了。二人不约而同的望去。 允如满眼担忧,跑到他身旁焦急的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凤安华眸子闪烁着,允如见成楚云不搭理自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连忙道“她……她也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别紧张哈……” 成楚云这才看向允如,趁允如不备,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 凤安华瞪大了凤眸,紧盯着二人,成楚云瞥了安华一眼,便看向允如。 却见允如藏在自己的怀中,此刻正抬头疑惑的看着自己。 “咳咳,我没事,你不要这样……”允如后退一步,铮开成楚云的怀抱,羞红了脸,咳嗽了一声。 成楚云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像将允如的话给记下了一样。 凤安华在一旁却湿了眸子,这画面,她想象过多少次啊……可现在,这主人公不是她…… “咦~你抓了只兔子?”允如这才瞅见成楚云揪着一只兔子喜笑颜开,早已将还在一旁的凤安华给忘了个干净。 “嗯,现在就烤给你吃,好不好?”成楚云放下兔子,腾出手来写道。 允如欢喜雀跃,“好!”说实话,兔子肉有多久没吃了?好像很久很久了,但她依然记得她刚进部队不久,一次军事演习,她饿的很,跟班长说了,班长二话不说出去就打了只兔子,来了就烧给她吃,她至今忘不了那个味道,虽然最近因违反规律而被淘汰,但她那次是开心的。 成楚云笑着点头,宠溺的看着允如。 “我也要吃!”一旁的凤安华突然气冲冲的走到允如面前,盯着成楚云道。 允如一愣,她真的很想敲开这个女子的脑袋好好看看,是不是跟着聂霁辰的人都这么神经质有病啊!一会要打要杀,现在又成了好伙伴了! 凤安华瞪着成楚云,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看的样子,可成楚云却越过她,无视她,用目光征求允如的意见。 允如收到后,颇为尴尬,无奈道“算上她的……”就当她发发善心了,毕竟,她也挺可怜的。 遇到了聂霁辰那么个神经病的主子,更可悲的是还爱上他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成楚云点头,便去拾些柴火了。 一下子,此处,又剩下了允如,凤安华二人。 允如不禁尴尬的望向凤安华,见她果然瞪着杏眼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咳咳,他又不是聂霁辰,你就不用这么看我了把……”允如有些心虚的道。 毕竟她现在可是个“小三”啊! “但你的存在依然威胁到我了……”凤安华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允如大为震惊,刚刚聊的不是好好的嘛?怎么现在又要杀她了?果然,女人的脸,天上的云…… “你不会……又想杀了我吧?”允如无奈的问道。 凤安华摇头,死气沉沉道“碰你一根手指头我明天就别想活着看见日光了……” 允如讪笑道“哪有这么夸张啊……” 搞的她好像是祸国殃民的妖精似的。 “我真的想不通,我堂堂凤国公主,究竟哪里比不上你这个黄毛丫头了!”见允如这幅样子,凤安华心有不甘的看着嘟囔着。 公主? 凤国那堪比花木兰的公主凤安华? 允如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凤安华就是那令她敬佩的公主。 “你是凤国的公主?从小跟着聂霁辰出入战场保家卫国的那个?”允如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凤安华却是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 “嗯……好吧……”允如不善聊天,最终才只能缓解尴尬的说了句。 不一会,成楚云抱着一堆柴火回来了。回来后,熟练的生火,将兔子用一根竹竿穿起来,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三人围坐在火堆着,均无言,允如盯着成楚云手里的肉,凤安华盯着亲密无间的二人,成楚云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凤安华一眼。 肉烤的“滋滋”作响,空气里满是肉的香味,允如舔了舔嘴唇,自己的小肚子可是已经等了很久了。就连一旁的凤安华也不近咽了口唾沫,眼巴巴的看着成楚云手里的肉。 成楚云看着允如这个小馋猫的样子,笑着,从兔子腿上撕下一块肉来,吹了又吹给允如举着,允如见状也不客气,亲都亲过了,还怕这个?一口便咬住了兔子肉,咀嚼了起来,顿时,肉的嚼劲令允如胃口大开。 “好吃!好了没啊!我真的好饿!”允如两眼放光的盯着成楚云的手不停的翻转着。 凤安华在一旁气的吹胡子瞪眼,没看见她一个大活人在这吗?! 成楚云见烤的也差不多了,便举到允如面前,示意她吃。 允如心情颇好,就要去咬,忽的看见了对面可怜巴巴的凤安华,与之对视,凤安华扭过t头去不看允如,吃死你个居吧! 允如无奈的撇撇嘴,撕下一个大腿,无视成楚云不想给的眼神,走到凤安华吗身前道“呐,先吃一点吧。” 闻言,凤安华转过头来,看了眼允如手里的大腿,见色泽金黄,不禁咽了咽口水,但还是倔强道“我不吃!。” “哎呦,别客气了撒!赶紧吃,不然你还这么教训我呢?”允如却不管这么多,拉起凤安华的手将大腿塞进她的手里,快乐的奔向属于她的兔子肉。 凤安华欲言又止,低头看向大腿,肚里只觉得一阵蠕动。今儿她在宫里侯了半天,出来时没有吃一点吃食,此刻当真是饿了。 抬头,见允如大快朵颐着,而成楚云却宠溺的看着她,不禁怒火中烧,凭什么她有这么英俊的男子宠爱,而她凤安华就没有! 思及此,安华举起兔子腿到嘴边,恨恨的咬了一口咀嚼着,仿佛咬的是允如一样。 十五刻钟后。 只见地上凌乱的摆放着一小堆兔子的骨头,而允如三人则一脸满足的坐在火堆前。 这时,成楚云忽的想起,允如还没有讲完故事。 写道“讲故事吧,就讲猴子的那个……” 允如一瞧,撇了撇嘴,道“且说灵猴命令猴子们给自己准备了很多的食物,放在小舟上。一切准备妥当后,石猴便踏上了小舟。小舟便任由海水飘了起来,石猴看着在岸边对着自己挥手送别的猴群,石猴更加坚定了学到法术的决心……在海上……” 允如认真的讲了起来,渐渐的,凤安华也被这故事吸引,屏息凝神的望着允如,可不消一会,允如便停了下来神秘莫测道“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闻言,成楚云意犹未尽的看着允如。允如笑着摇头,示意他不讲了。无奈,成楚云也只得做罢。 “你这故事是从哪里听来的?我怎么从未听过?”凤安华 “天机不可泄露……”允如淡淡的瞥了眼凤安华道。 凤安华“……” “哼,本公主还不稀罕呢!”风安华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不稀罕还听的那么起劲?”允如挑眉,小妮子还嘴硬是把? “哼……” 林间微风袭过,树叶“刷刷”作响,三人安静了下来. 忽的,,从林中深处响起一声从狼感般的动物嚎叫来。 “嗷呜~” 允如抬眸,眸子凝重了起来。 凤安华坐起身,望向传来声音的密林,见那地方“淅淅索索”的传来声响,并且动作越来越大。 “嗷呜~嗷呜~” 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将三人都包围了。 允如一脸凝重,将成楚云护在了身后,成楚云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他不想看见这个女人再为他受伤。于是,他与允如并肩站在了一起,静待来物。 兽类的低吼声越来越近,三人都屏息以待。 “唰”的一声,几只庞然大物一跃出现在眼前。 它们,是被兔子肉的味道给吸引过来的。 第245章 伤上添伤 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庞然大物竟是獾狼!长相犹如雪狼和鬣狗的混合体,整体为灰黄色,是生活在丛林里的霸王!和狼一样,也是群居动物!它们的体型个个比一般家狗还要大,比狗更健壮!猩红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垂涎的盯着三人,他们就是它们的食物!直看的三人心里发怵,还有它那一口尖锐的獠牙,此刻正往外流着液体,一滴一滴的落在草地上。 獾狼群步步逼近,允如三人退在了一起。 “现在怎么办?” 凤安华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对策,头也不回的问着,也不知是在问谁。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和他们打过交道!”允如一边趁成楚云二人不注意唤出了凌云一边回复凤安华道。 “哼!垃圾!”安华一喜,终于有她不会的了!轻蔑的说了句。 允如翻了个白眼,大喝一声,“你管好你自己,到时候别让我来救你!” 一只獾狼张开血盆大口向允如扑了过来,允如挥舞着凌云迎了上去,成楚云看着,心中一紧,向前一步,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退回了原地,低沉着双眸紧盯着允如。 凤安华这边,她也与獾狼群纠缠在一起,不一会,身上就挂了彩。 二人皆一个后退,不约而同的靠在了一起。二人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 现在,獾狼群全部盯着允如二人,视成楚云于不见。 且观,被狼群围攻的允如二人。二人脸上凝重无比。狼群紧盯着二人,嘴中发出威胁似的低吼声,“呜~” “你还能坚持吗?”允如喘着气问身后的安华。 安华也呼吸急促,道“还……行……” 允如好笑,竟有比自己还嘴硬的女子。 “你呢?”凤安华看了眼相比自己则淡定许多的允如,反问了句。 “很好!”允如勾唇一笑回道,说罢,起身又迎了上去,与狼群厮杀在一起。 安华也挥舞着鞭子与狼群打了起来。 安华竭尽全力的挥舞着鞭子,致使狼群靠近不了自己,她才有时间望向允如,见允如身上衣衫破损了大半,而渐渐的,狼群似乎知道允如才是这三个人里最大的威胁,头狼低吼一声,所有的狼群转而开始攻击允如。 而允如没想到这些狼全围着自己来了,一个不慎,被一头狼紧紧的咬住了胳膊。 成楚云心一滞,手紧捏成拳,竭力压制着自己…… 安华皱起眉头,怎么这么笨? “嗷呜~” 头狼兴奋的低吼一声,马上就能吃了她了! 其他的狼得到命令,凶狠的扑向允如,允如大吃一惊,这些狼怎么这么聪明! 剑锋一转,凌云刺进紧咬允如胳膊不放的狼肚子里,那狼吃痛,松了嘴。允如一喜,就地腾空一跃,躲开了群狼的扑咬。 凤安华瞪大了眼睛,握着长鞭的手越发捏紧了些。 狼王没想到扑空了,恼了,发出更加急促的低吼声来,其他的狼也变得暴躁了起来,只等允如落到地面上。 见状,允如大呼要完了,心也跟着急速跳动了起来。脑子里快速的寻找着方法。 允如向地面落去,群狼再一次的发动扑咬,千钧一发间,只听一声“啪”,头狼被一条黑色的鞭子缠绕住了脖子,头狼发出痛苦的嚎叫,身子拼命的往后拉,其他的狼顿时停了下来,看向头狼。允如落在地上,抬眸,见凤安华满脸凝重的看着头狼,拿着鞭子的手剧烈的颤抖着,显然,头狼的力气很大,令凤安华有些吃不开。 见状,允如挥起凌云,腾空跃起,毫不含糊,只听“噗”的一声响,狼王的头被允如一剑与脖子分离了开来,顿时血流如注,剩下的狼恐惧的看了允如一眼,不要命似的跑了。 成楚云松了口气,紧捏的拳也渐渐的松开了。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坚持不下去了…… 允如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她抬头望向凤安华,见她脸色苍白,与自己无异。 道了句“多谢!” 安华一愣,看着允如,露出了个不屑的表情,道“不用,就当本公主行善积德了。” 允如站了起来,心情颇好,附和道“是是是,公主大人最善良了!” 安华脸一沉,“你什么意思?” 允如挠头,“没什么意思啊……”说罢,走到成楚云面前,看着他莞尔一笑道“你没事吧?” 成楚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能有什么事?所有的苦难都让她替他抗下了。 看着允如身上多处被抓烂,最严重的还是左臂上的咬伤。 成楚云脸色沉重,赶紧拉着允如就地坐下,从怀中取出创伤药,还有帕子。 凤安华紧盯着二人,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看着。 允如无言,任由成楚云轻轻的撕开受伤处的衣服,用手帕擦拭掉血迹后,撒上了创伤药。虽有些疼,可允如却感觉不到。她沉浸在成楚云这幅认真的模样里,他的动作轻柔似水,那因看见允如伤势过重而微微撇起的眉头,都让允如为之着迷。 成楚云心疼的不能自己,他发誓,这样的日子他会尽早结束的!绝不能再让允如为他受一点点伤了! 许久,成楚云才停下手,抬眸望向允如。 见允如眼里全是自己,不禁一愣,继续笑着,拿出笔本来写道“可感觉好些?” “嗯!”允如重重的点头。 安华看不下去了,他俩这么腻歪,是不是当她不存在啊! “喂!好歹我也因为你受伤了!我也要撒药!”安华冲成楚云抗议。 在怎么说,她也同样是女生好吗!凭什么对刘允如那么温柔,对她视若无睹! 允如望向气的鼻孔直冒烟的安华嘴角直抽,这个公主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成楚云直起身,看着安华,把药瓶倒置了两下,里面空空如也。 见状,安华气的七窍冒烟,直跺脚,连那张小脸也变得有些扭曲了些。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安华最终也只挤出了这句话。 允如讪笑道“这……这不怪我啊……” “你……忘恩负义!无耻小人!”凤安华一下子把矛头对准了允如。 “我?”允如一张问号脸。 “就是你!!”安华盯着允如。 “这你就过分了啊!”允如站了起来,道。 “没你过分!”安华双手怀胸,学着允如的样子道了句。 “你学我?!” “就学你!怎样,来咬我啊!”安华得意洋洋的瞥了允如一眼,眼神里满是威胁。 允如“我……” 此处省略二人一万多字的互怼。 一向冷静的成楚云也忍受不了两女的互怼默默的走远了。 只留两女对骂,唾沫渣子横飞。 分割线 成若渠亲自率领亲卫与成逸派出的搜寻队分成了两对,他走在前头,走了一天,终于到达谷底了。 他望着这一望无垠的密林,不禁皱起了眉头。 刘允如……没死吧…… 身旁的将领冲沉思的成若渠拱手道“皇子,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整顿片刻?” “吩咐下去,休息十五刻钟,而后继续前进!”成若渠抬手示意不要前进道。 “是!”将领领意应了一声。 而后,跑下去执行命令了。 成若渠寻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了下去,双腿盘坐着陷入沉思。 这一日来的勘察,成若渠深深的觉得,刘允如和成楚云不可能活下来。从他们两个坠落的地点到这谷底,起码有几千米,他俩不可能活下来的…… 在此,成若渠深深的觉得惋惜,刘允如那样一个绝代风华的女子就这样陨落了,实在是不值!若是她早跟了自己,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想到成楚云,成若渠的脸色更沉了几分,人是从他的庄子里出去后出事的,日后,免不了要被人猜测说闲话!都怪成若方杨培那两个蠢货! 成若渠的眸子里顿时闪现出一抹杀意来,有些人真是蠢到让人不得不想杀了他! 成若渠站了起来,冲将领们道“出发!” 将领们“唰”的一下,整整齐齐的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道“是!” “嗯……”成若渠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进入密林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明白?” “明白!”将领们气势比天高。 而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密林进发。 而在密林深处,允如与凤安华赌气似的各坐在一边,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成楚云独自沉默着拾柴,又架火,天色渐暗,是该生些火了。 允如今日又受了伤,得休息会…… 果然,成楚云也是宠妻狂魔…… 渐渐的,允如败下阵来,她突觉脑内晕眩的很,并伴有一阵阵的刺痛,致使她垂下头来,一手撑着脑袋龇牙咧嘴。 见状,凤安华得意一笑,小样! 唯有成楚云着急的快步走到允如面前,抬起她的头来,“嗯……”允如紧闭着双眼,含糊不清的呻吟了一声。 在焰火的照映中成楚云见允如小脸微红,双眉紧皱,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当下心疼极了。大手覆上允如的额头,眸子一缩,收回手,允如的额头很烫!应该是被獾狼咬了之后发炎了。必须尽快医治! 成楚云看向安华,眸子里闪烁不清,安华脸一沉,二人对视无言…… 分割线 且说成若渠等人,寻着火光走来,见火堆还燃烧着,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又见地上放着些骨头,还有不少血迹,以及一只断了头的獾狼,他眼皮突突直跳,难道成若渠和刘允如没死?心里又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亦或是山里打猎的猎人留下的火堆? 可无论怎么慰藉自己,成若渠都更愿意相信前者。 “皇子!地上的脚印是三个人的!”一个士兵仔细观察了地面后跑到成若渠面前禀报道。 “当真?”成若渠双眉一挑,问。 小士兵点头继续道“而且从地上的痕迹来看,这里似乎还发生了一场人狼斗争,有不少的血迹。最后看来,是人赢了。所以不可能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二皇子等人!” “嗯……不错……回去领赏!”成若渠听完小士兵的分析满意的点着头道。 闻言,小士兵面露喜色,连忙冲成若渠行礼道“多谢皇子!” “嗯……”成若渠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看着众将领道“继续前进!” “皇子……我们还要继续吗?”那小士兵不禁有些疑惑的发问。 成若渠余光扫了他一眼,继续道“不要问多余的话。” 小士兵连忙正声应道“是!” 第246章 受伤 而后,一对人又浩浩荡荡的向着峡谷深处进发。 分割线 明王府青山阁中。 允如躺在成楚云的床上,面色绯红,小脑袋不停的摇动着,好像很烦躁一样,嘴里也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她的身侧坐着萧慕寒,此刻,他正仔细认真的为允如处理伤口,而成楚云则紧紧的抓着允如手,不让她乱动。 “不!不要!金雕!林峰!我要……我要杀了你们!”允如忽的清晰无比的说出了这句。小手胡乱抓着。成楚云赶紧握住了她的手,腾出一手来轻抚她的肩膀,渐渐的,允如安静了下来。 允如脑子烧糊涂了,脑海中浮现出记忆中最痛苦的一面。 萧慕寒处理好伤口,撒上药物,将东西都放进药箱里站了起来,看着成楚云道“本来我是来给你一个人治病的,现在倒好,我萧慕寒竟成了你们明王府专用的大夫!哎,不提也罢。得了,我走了。”说罢,便提着药箱走了。 说来倒霉,他莫名其妙的被聂霁辰撵到这明王府来,第一天来这,主人公竟然不在,天黑了,他准备睡觉了,突然又来个高烧昏迷不醒的人。哎真是…… 萧慕寒走后,成楚云轻轻的关上了门,回到允如身旁坐下,抓起她的一只手握在手中,紧紧的盯着她睡着的容颜。 神医不愧是神医,这会的允如呼吸已经顺畅了很多,呼吸均匀,成楚云也放下心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允如。忽的,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中摸索出本子,翻开一页印有允如与他名字的纸,他缓缓将纸打开,上面竟写着。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城,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红笺,好向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八月十九 成楚云 刘允如” 摸着上面的字迹,成楚云眼中浮出点点柔光来,他若不用这种方法把允如圈下来,允如日后怎么肯留在他身边?她早就对他说过,她不会久留,迟早要离开自己去她唱的天涯海角,去她想去的江湖,到哪个时候,他还能拿什么抓住她? 允如沉睡着,全然不知身旁的人对自己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 峡谷中,成若渠等人还没走多远。就被皇上派出寻找允如二人的宫卫快马加鞭给拦下了。 “皇子!皇上有令,二皇子已回明王府,请您即可进宫面圣!”来的宫卫单膝下跪在成若渠面前道。 闻言,成若渠一愣,成楚云竟然没有死!那刘允如一定也还活着了? 想此,成若渠的心情是又喜又恼。 喜的是允如没有死。恼的是成楚云竟然也好好的,这无疑是增加他日后的阻挡。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二弟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都没事,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成若渠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来,看着宫卫道,实则在询问成楚云二人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是的!二皇子能活下来听闻全靠了那刘允如,二皇子才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明王府。大皇子,皇上命我快些将您带来,我们赶紧赶路吧?”宫卫也没有想太多,把明王府里放出的消息如实告诉了成若渠。 闻言,成若渠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继而道“好,即可就走。” “是……”宫卫应道,站了起来。 成若渠笑着越过宫卫往峡谷出口走去身后的一干亲卫也跟着走了骑来,宫卫一边走着,一边若有若无的盯着成若渠的一举一动,这一切,自然被成若渠收在眼里。他知道,一会将会有一场非常精彩的好戏看。 —— 下人端来熬好的药,成楚云接过,舀起一勺,吹了又吹,才小心翼翼的送到允如嘴边,见她喉咙蠕动着,便放下了心,一勺一勺的喂到她口中,直到整个药碗见了底,他才满意的放下药碗。掏出帕子仔细的擦拭了下允如的嘴边,见她此时脸色已恢复正常,小脸光滑白净成楚云眨巴了两下眼睛,缓缓的,俯身到允如面前,覆上了允如的樱桃小嘴,而后起身,心满意足的看着允如。 此吻,甚合他意啊~ 等成若渠急匆匆的赶到皇宫时,见成逸勃然大怒,朝宫之中,烛火曳曳,杨培和成若方大气也不敢出的跪在地上,静候成逸发落。杨帆和皇后也在场。 成逸满意的怒气的看着二人,显然,已经骂了不少时辰,而且还大为震怒。 当看见成若渠衣衫有些脏破也赶来见自己时,成逸突然感叹,只有这个儿子才真正的像他的后人啊! “父皇万福金安……”成若渠站在杨培二人身侧看着成逸行礼道。 “嗯……渠儿此次你辛苦了……为父很是欣慰,能有你这样的皇子,是紫龙百姓的福分。”成逸满意的看着成若渠道。 成若渠一脸惶恐连忙道“父皇过誉了……渠儿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闻言,成逸脸色当即不悦了起来,他看着跪在地上萎靡不振的成若方,指着他骂道“你看看你的哥哥,比你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哪像你!一天就知道朕惹是生非!毒害皇兄!” 成若方听着,低垂着t头,将所有的情绪都埋在胸口间。 他很告诉父皇是大哥示意他这么做的,可是,一想到和成若渠的交易,成若方就忍耐了下来。 “父皇……三弟还小,您莫要跟他动怒啊!”成若渠向前一步挡在成若方身前维护他道。 一派好哥哥模样。 成若渠感激的看向成若渠高大的背影,他就知道,大哥不会骗他的。 “马上就要及笄了,还小?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情?!”成逸气急了,那模样仿佛恨不得冲上来打死成若方。 如果成楚云死了,那他这些日子来,大费周章做的这些不都白费了吗! 成若渠无言以对,只得道“父皇……注意身体……” 一旁的皇后一直坐着,只是一双眸子紧盯着成若渠,成若方悄悄抬头望了一眼上方的成奕,成奕自然看见了,冷哼一声才道“皇后免礼。” 皇后站了起来,抬眸看着成奕。 “皇上今日来是所为何事?”皇后小声问道。 “皇后可知,成楚云从渠儿的庄子出来后遭到陷害坠落悬崖之事?”成奕板着脸问。 “皇上,臣妾入住深宫怎会得知?”皇后小心翼翼的回答。 这些年,皇后对成奕越发的看不透,平时也只能尽量的少惹成奕不开心。 “是吗?”成不相信的问,可眼睛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成若方身上。 成若方只能无声的跪着连头也不敢抬一下,父皇的话里有话,难道说父皇已经知道是自己派人去暗杀成楚云的了?心里更加害怕了,如果让父皇知道了,后果不堪试想,自己和皇位就真的要说拜拜了,那一个国君都不会让弑兄的皇子来做自己下一位继承人…… “是,皇上”皇后回答。 “二皇子身体有隐疾,望皇后要多多包涵!二皇子天资聪颖皇后如果好好教导以后一定会有大用处的。”成奕特将包涵二字咬重了说。 几句话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了皇后,成楚云不可动,留着他还有用。 皇后在后宫生存多年,怎会听不出其中的意味? 皇后道“皇上在给方儿一次机会,臣妾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请皇上不要责罚啊。” 成逸冷哼了一声,道“朕看他也就这样了!” 闻言,成若方仿佛被雷劈在了头上一样,从头麻到脚,他的亲生父亲,对他就这么失望吗? “传朕旨意,罚杨帆之子杨培禁足一年!杨帆教子无方,罚其一年俸禄。成若方,没朕的旨意,不得踏出皇子阁!”成逸阴沉着脸下达了旨意,令人心寒。 闻言,一直未敢出声的杨帆瘫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而那杨培则是愣了好久。 唯有成若方“腾”的站了起来,双目猩红,看着成逸抗议道“父皇,这不公平!你以前明明很宠爱我的!现在却因为一个死哑巴而这样对我!父皇,你变了!” “方儿!”皇后呵斥一声,皇后的脸都变的苍白了,他怎么能这样说话?!这不是找死呢吗! 反观成逸一张脸黑的如同锅底,他拍桌而起,“砰”怒气冲冲的看着成若方,吼道“你再说一遍!” 这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让成若方心肝一颤,咽了口唾沫,他看下皇后,皇后摇着头示意他不要说,可成若方心一横,迎上成若渠的目光道“我说的没错!父皇你就是变了!变的都不像以前那个疼爱我的父皇了!” 成若渠绕有兴趣的看向成若方,薄唇勾起,这个弟弟可不是一般的蠢啊! 果不其然,成逸气的火冒三丈,越过案桌作势就要来打成若方,成若方吓得后退几步。 见状,成若渠知道该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上前一步,拦住怒气冲冲的成逸道“父皇息怒,且听儿臣一言。” 被拦下的成逸瞪向成若渠,显然很是不满,成若渠连忙道“父皇,三弟还年幼,想来去边关寒苦之地历练历练,兴许就能懂事些。” 闻言,皇后震惊的看向成若渠,他的事什么主意!竟然说这样的话! 成若方更是怒不可歇的指着成若渠就骂道“好你个成若渠!竟然想打发我去边疆,你好夺取皇位是吗!” “父皇明鉴!”成若渠没搭理成若方对成逸行礼为自己辩驳。满脸的正义,令人不得不信。 “轰隆隆” 一道天雷劈在皇后头上,成若方这样说是不想要命了吗! “你、说、什、么?”成逸盯着成若方一字一句的问道,样子像极了一只即将发怒的野兽。 成若方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连忙为自己辩驳道“父……父皇……儿臣……我……我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父皇!”瞧着成逸脸色越来越难看,成若方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边说边过去抓住了成逸的大腿。 成若渠面无表情,内心却是高兴到了极点,这下,成若方不走也得走了! “皇儿,请您恕方儿无心之话啊!”皇后也赶忙跪了下来,恳求成逸。 成逸瞥了眼皇后,此时他的情绪倒是冷静了许多,他道“传朕指令,罚成若方前去边关两年,不召不得回!!”说罢,便一脚踹开了成若方,大步流星的走了,不给任何人辩驳的机会。 成若方愣了几秒,接着冲成逸的背影喊道“不!父皇!我不去!” 可留给他的,却是成逸渐行渐远的背影。 第247章 出了奸细 成逸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可见他有多生气。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方儿!”皇后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指着成若渠骂道。 样子像极了骂街的泼妇。 “呵……”成若渠冷笑一身,没搭理皇后,他年幼时,她张家鼎盛时期,她皇后可没少欺辱他! 皇后气结,一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面目可憎。 “你什么态度!你是不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皇后看着成若渠不理自己径直走到杨帆身前扶起他,目光追随着他喊道。 成若渠扶着杨帆,看向皇后,一字一句道“你本来就不在本皇子的眼里!”说罢,留下目瞪口呆的皇后扶着杨帆往殿外走。 皇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可却说不出一句来,只能任由他走远。 这时,沉默了一会成若方突然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冲向成若渠,边跑边喊道“都是你跟父皇告密!父皇才发现我要杀了那哑巴!我打死你!” 成若渠停下脚步,回身,飞起一脚,轻轻松松将成若方再一次踹倒在地。 成若方怎会是身强体健的成若渠的对手? 吓得皇后连忙跑上前抱住了龇牙咧嘴的成若方。心疼的唤着 “方儿!方儿……” “就算我不说,父皇也会查出来。三弟啊,你不知道二弟现在是父皇的心头宝吗?你还敢密谋害死他?嗯?你还敢耍一石二鸟之计,把所有的罪责推给我,若你成功了,我和二弟都死了,父皇的位子就是你的了是把?我说的对嘛?皇后娘娘!”成若渠冷笑着缓缓道,说完紧盯着皇后。 果然,皇后的脸又苍白了几分,她一脸心虚。显然,在成楚云的马车上动手脚,让成若兰在成若渠的庄子里给成逸的饭食下毒都是皇后支的招。 “你……你胡说!”成若方事到如今还嘴硬的辩驳着。殊不知自己的小伎俩早已被他人看穿。 成若渠不屑的冷哼一声,不想多言,瞥了母子一眼,扶着杨帆转身走出了大殿。 自始至终,杨帆都未说一句话。犹如一个木偶。他心累了,他在官场苦苦争斗几十年,本想把苦来的一切都交给儿子,可如今,这儿子竟是如此的令他心寒。做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跟他说一声!叫他怎么不失望? 杨培自知犯了大罪,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跟在二人身后一起走了。 “方儿!你没事吧!”皇后虽然怒气滔天,但无奈现在她势单力薄,不能做什么。她张家已经没落,成逸自然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眼下,她可以依靠的也只有成若方了。 她唯有把成若方紧紧的攥在手里,她才能一直享受这富贵荣华。 成若方捂着胸口嘴一撇,扑进了皇后怀中,声音哀泣道“母后……” 皇后心疼极了,她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儿子怎么能这么任人欺负?不,她绝不能让方儿去边疆! 宫门外,杨培坐在丞相府的马车里,探头探脑的望着窗外正对话的成若渠和杨帆。 “岳父,培还小,您切莫因此事伤了身体啊。”成若渠望着杨帆关心的道。 杨帆微微颔首,但脸上还是不高兴。 他应道“多谢大皇子。老夫本以为,老夫辛辛苦苦打下的一片官场,能给后人带来厚福,世代受俸禄。可如尽看来,老夫这主意是打错了……打错了……” 杨帆当初也是从秀才一步一步的走到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他年轻时受过的寒苦,他不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在体会,可奈何自己的后人半分不似自己,只会成天给他惹麻烦。如此这般,倒不如,倒不如卸甲归田,也好免受牢狱之灾。 “岳父莫要如此认为,培假以时日定能懂您的苦心。”成若渠小声劝慰杨帆道。 闻言,杨帆看向马车,与杨培四目对视,杨培慌忙转过头佯装没有看见杨帆。 见状,杨帆更是失望透了。 他满脸沧桑的回过头看着成若渠道“老夫……想卸甲归田了……” 闻言,成若渠一愣,这个时候杨帆可不能走啊!杨帆若是走了,他的计划就缺失了一大半啊。刚才之事,他也没有预料到,他原本以为设计成楚云马车的事是成若方一人所为,便告诉父皇,可谁知还牵出了杨培,若是早知如此,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啊! 杨帆看出成若渠的变化,出声安慰道“皇子莫要担忧,等您完成了大业,老夫便卸甲归田不问世事。” 闻言,成若渠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他轻松了些,应道“好,小婿答应您,等完成了大业,小婿便许您一座府邸,让您安度晚年!” “好,如此,便多谢大皇子了。”杨帆微微一笑,冲成若渠拱手道。语气重满是疏离。 今晚的事情令他突然顿悟了许多,昔日皇后的娘家何其风光?几乎权倾朝野,一手遮天。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低声下气的求着成逸,成逸都没有回头。他太了解自己辅佐了几十年的帝王了。成逸这个人心狠手辣,连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都这么的残忍,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臣子呢? 察觉到杨帆今日对自己的语气都疏远了不少,成若渠暗暗心惊,难道杨帆在气自己揭发了杨培?若是因此和杨帆有了心结,可就不好了。于是,成若渠连忙开口试探道“岳父……莫不是因今晚小婿告发了此事才心情不悦?” 闻言,杨帆轻轻摇头,道“皇子莫要多想,老夫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起那畜生来,老夫就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哎……不提也罢……皇子,老夫先告辞了……”说罢,对成若渠行礼道。 成若渠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得笑道“如此,岳父便早些回去休息吧。” “多谢皇子,老夫告辞。”杨帆再次行礼转身走向自家马车。 杨培见杨帆向这边走来,心跳如雷,父亲会怎么说他?怎么罚他?毕竟这次他闯的祸太大了…… 杨帆坐进马车里,见杨培低着投吧不敢看自己,冷哼一声,“哼。怎么,闯了这么大的祸你不打算跟你爹好好说说?”语气中满是威胁。 杨培这才缓缓的抬起头,冲杨帆讪讪一笑,嬉皮笑脸道“爹,你不要搞的这么严肃吗!我是被三皇子威胁才去做这事的,这都不能怪我啊……”说到最后心虚的连声音都弱了几分。 瞧着自家儿子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杨帆怒火中烧,恨不得将他踹下马车。 “你这个蠢货!老夫英明一世,怎会生了你这么个货色!”杨帆终是没忍住指着杨培就骂道。 杨培一愣,继而心中生出一丝愤怒来,凭什么说他是货色!别以为他是老子就了不起! “你说谁货色呢!我在怎么垃圾也还不是你生出来的!”杨培一张脸扭曲在一起对着自己的父亲非常的大声。 见状,杨帆指着杨培的手不停颤抖着,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 “你什么你?当初我被刘允如那个小贱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你作为父亲替我出气了吗?如今,我靠自己的本事让她来付出代价我有什么错?!” 杨培破口大骂,嘴脸让人一看就觉得什么恶心。 他还欲继续说,却被一巴掌打的头昏脑涨。 “啪……” 杨帆没忍住,扬起一巴掌就稳妥的落在了杨培的脸上。杨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五指印来。 他捂着自己被打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杨帆问道“你敢打我?” “老夫不为你出头?这么多年来你闯的大大小小的祸事那次不是老夫出面摆平?你知道刘允如是什么人,你还敢去招惹他,当真是愚蠢至极!”杨帆气的脸色涨红,不答反问,连唾沫渣子飞出来都不自知。 而杨培也几近癫狂,他一把撕住自己父亲的衣领,无视父亲惊诧的目光,冲他嘶吼道“我不管!谁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砰……” 说完,杨培就怒气冲冲的跳下了马车,向远方走去。 马夫见状,赶紧冲杨帆喊道“丞相,少爷走了……我们要不要去追?” 闻言,杨帆才从这一系列的变化中反应过来。他整个人跨了下去,看上去老了不少。 他嘶哑着声音道“别管他……我们走……” 他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他为儿子请的老师都是三国最好的,本以为儿子以后能成大器,谁知……谁知成了这么个玩意…… 愚蠢又总爱闯祸! “是,丞相……”马夫应道,而后长鞭一扬,马儿嘶鸣一声,马车便行驶起来,向着丞相府驶去。 暗处,成若渠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勾唇一笑,眸子里尽是得逞的笑意。 与儿子分崩离析,杨帆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自己身上了,这样,杨帆就会不遗余力的帮助自己。 “呵呵……” 思及此成若渠轻笑一声,继而冲马夫喊道“走,回府。” “是……皇子……”马夫应了一声,驱动马车离去。 大皇子府。 杨仙儿着一身洁白纱衣端坐在桌子前,烛火摇曳着,衬的她更加的梦幻迷离。 她听着贴身婢女柳儿禀告的事情。 “皇子府,郊外的奴婢来信说,皇子似乎对二皇子的女婢很有兴趣,连琉璃灯都给了她。而且,还容许她一个小小的婢女对皇子吆五喝六。” 闻言,杨仙儿皱起了双眉,暗暗后悔,没与成若渠一道去郊外的庄子。 “刘允如?就是那个一举夺得花魁的女子?”杨仙儿喃喃自语着,想起那日允如的风采,她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是的,就是她。”柳儿低着头回应道。 这时,小厮跑进来禀告道“皇子妃,皇子回来了……” 闻言,杨仙儿从板凳上高兴的站了起来,她一双秋水含波的眸子里满是欣喜,可一想到柳儿说的事,她的眸子里又升起了点点雾水。 她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当初成若渠八抬大轿娶她时怎么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么快就变心了! “皇子在哪?”杨仙儿心急如焚,急切的向小厮问道。 “回皇子妃,皇子朝着书房的方向去了。”小厮如何回答。 “嗯……我知道了……”杨仙儿边道思虑间,她已经迈着小碎步走向书房。 柳儿连忙跟了上去。 不一会,主仆二人就已经到了书房门外。 里头,成若渠与人不知在商议着什么。 杨仙儿咬了咬唇,心一狠,推门而入。 第248章 我爱你,爱了十年 正与北固商议重事的成若渠抬起眸子看向来人,谁这么大胆,竟敢不敲门而入? 却见是双眸含水的杨仙儿,他的脸阴沉了下来,看着镀步向自己走来的杨仙儿,低喝道“你来干什么!” 见状,杨仙儿站在了原地。一双眸子里蓄起泪水来,北固见此,连忙退了出去。 房内只余成若渠和杨仙儿二人。 “够了!你来干什么?”成若渠见杨仙儿一副马上就要哭了的样子,不耐烦的呵斥道。 以前觉得杨仙儿这样,很是楚楚可怜,他还会耐着性子哄她。可经常如此,便失去兴趣了。只剩下不耐烦。 “若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杨仙儿深吸一口气,终是把自己两年来的藏在心底最大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闻言,成若渠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想到他还不能对杨仙儿做的太过分,又耐着性子站了起来,走到杨仙儿身旁,拭去她的眼泪,耐心的道“别哭了,为夫错了还不行吗?” 闻言,杨仙儿噙着泪水的美眸抬起紧盯着成若渠,我见犹怜,她问道“若渠,你如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子了?” 闻言,成若渠的脑海中浮现出允如的模样来。 见他晃神,杨仙儿的眼泪就更收不住了。 她哀泣起来,柔柔弱弱道“看来……看来夫君真的爱上别的女人了……” 就这一句,才将成若渠拉了回来。他板起脸来,看着杨仙儿呵斥道“仙儿!你怎么能这样猜测于我?!本皇子说过的此生只要你一人,便只要你,别的女人还进不了本皇子的眼里。”说着,成若渠一把将哀泣的杨仙儿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真的?”杨仙儿惊喜的抬起头看着成若渠想确定自己听到的是否属实。 “嗯……莫要哭了……好不好?”成若渠拭去杨仙儿眼角的泪珠,细声询问道。 杨仙儿的俏脸红了起来,她低下头,两手不停的揉着帕子,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的病……好些了吗?” 她嫁给成若渠两年有余,可至今还是完身,全因成若渠那方面有问题,不如今,他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病好了? 想此,杨仙儿的脸更红了,像一个蜜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当然,压制已久的成若渠自然受不了此等美人,他压制着,骗杨仙儿说自己身体有疾,只是不想碰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罢了。可如今,他忍了两年了,一想到允如的样子,成若渠就觉得燥热难耐。 他“嗯……”了一声,打横抱起杨仙儿快步走向杨仙儿的院子里。 察觉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杨仙儿顺从的躺在成若渠怀中,她抬起头,望着男人英俊迷人的侧脸,心跳如鼓,她期盼了两年的事情终于要来了…… “砰……” 成若渠急不可耐的一脚踢开房门,抱着杨仙儿进去后就关上了大门,柳儿在暗处站着,高兴极了她家主子终于迎来春天了。 不一会,里头就传来了令人羞涩的声音来。 次日。 明王府中。 允如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见成楚云抓着自己的手趴在床沿边睡着了,那苍白如同薄纸一般的皮肤上,五官完美的不想话。 允如忍不住伸手刮了刮成楚云的高挺的鼻梁。 她轻笑一声,“呵呵……”心里高兴极了,昨晚她虽昏迷不醒,可成楚云对自己温柔体贴的呵护她都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这个男人,对她真好啊…… 从未被人如此爱护的允如,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糖果的女孩一样,谁第一次给了她一块糖,她内心的防备就全部土崩瓦解了。是的,允如缺爱。一旦有人给了她爱与呵护,她便会奋不顾身。 成楚云忽的惊醒,抬眸,见允如望着房顶傻笑着,不禁粥起了眉头,难道烧傻了?思虑间大手已经覆上了允如额头。 允如一愣,赶紧将成楚云的手握住,坐起身看着他道“你干嘛?” 允如的举动,又和往常无异,成楚云这才放心来。他坐到了床沿边上,伸手揽去允如耳边的碎发,掏出小本子来写道。 “可感觉哪里有不舒服?” 允如一瞧,抬了抬胳膊反问道“你看我像有事吗?!” 说罢,允如忽的想起被狼咬过的疤痕来。掀开衣袖一看,果然,伤口已经结疤愈合。 允如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布满了疤痕,不禁嘟囔道“这么多疤,以后谁还敢娶我啊……” 她声音虽小,却被成楚云尽数听去,成楚云眸子闪了闪,提笔写道“我娶。” 而后递到允如面前,允如正自言自语呢,突见这二字,她瞪大了眼睛望向成楚云。 成楚云满眼柔情,她定是他的妻子。 说真的,允如她没有想那样远,和成楚云结婚?听起来也是不错的,想此,允如还有些憧憬。可,自己还有大仇在身,不能拖累成楚云! 想此,允如的目光有些躲闪,她又躺回被子里,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她含糊不清道“我还有点困!我……我……在睡会……”说罢,就转过身去,只给成楚云一个背影。 成楚云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垂着眸子,允如这幅躲闪的模样,难道是不想嫁与他?想此,成楚云摸了摸一直藏在怀中骗允如签下的结婚契约。幸亏,他及时骗下了允如,不然,允如定会跑了。有这契约他就安心多了。 允如一直在装睡,直到成楚云不露声响的走出了屋子,她才一脚踢开了被子。 “呼~” 允如喘了口气,坐起来,满头大汗,她不停的用手扇着脑袋直呼。 “热死了……” 这么高的温度下,她还敢拿大被子捂住自己来逃避,她也算是个人才了。 不过话说回来,成楚云……刚才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想此,允如的小脸又红了起来,她羞涩的钻进被窝里,像极了一只遇到危险就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皇宫,朝宫内。 芳姑低着头不敢直视成逸。 成逸重复着在问了一遍。 “真的是刘允如带成楚云回来的?” 芳姑点头,应道“是的,明王府所有奴婢皆可作证……” 闻言,成逸陷入了沉思。 掉下那么高的悬崖刘允如都没有死,还带着成楚云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天都峰的人都这么可怕吗?能力都是如此惊世骇俗嘛!真是太可怕了!绝不能成为天都峰的敌人啊! 此刻,成逸有些后怕。庆幸他还没敢对刘允如下手,如果……那么以天都峰的能力,不出三日,他这皇帝就烟消云散了。 试问,这样一个能令帝王失色的存在,成逸怎会不忌惮?怎会不想法设法的除去它! 沉思了许久,成逸才抬起头来,看向芳姑道“芳姑,上次交代你的事情,暂且先放下吧。对刘允如……硬碰硬可不行。” 闻言,芳姑已经了然。 成逸的意思是让她别再放毒杀害允如了,他自有他计。 芳姑应道“奴婢明白……” “嗯。你回去吧。记住,任何有关于刘允如的风吹草动都要向朕禀告!”成逸盯着芳姑下达命令。 “是,奴婢定不负皇上重托。”芳姑也满脸珍重的应道。 如此,成逸这才满意的冲芳姑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芳姑领意,便退了下去。 超朝宫外走着,芳姑啊不现在应该叫凤安华。 安华朝天翻了个白眼,满嘴不屑的自言自语道“刘允如都死那样了还救成楚云上来?开什么玩笑?亏的成逸那猪还会信!若不是本姑娘,刘允如早就死了!哼,所有的功劳都是她的!不公平!这不公平!”安华的不满的朝天嘶吼了一句,引的路过的小宫女纷纷驻足看着她,芳姑连忙恢复常色,轻咳了一声,那些个小宫女们便赶紧走了。 芳姑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唇角,缓缓向宫外走去。 风和日丽,天气晴朗,正是出街的好天气。 于是,我们闲不住的女主又偷溜出明王府来,原因无它,皆因成楚云看她的目光太灼热,吓的她只想逃避。 只见街上行人如流水,源源不断,允如挤在人群中,左推右挤的好不乐乎。 却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该死的贱民,我的衣服也是你能碰的吗?” 允如扭头只见不远处一被人重重包围着的空圈中传来一娇惯不屑的声音。同时伴随的是一清脆的巴掌声。 允如皱起眉头,走了过去。 推开人群,只见一红衣如火娇俏无比的女子指使着下人打着一可怜兮兮的小乞丐的脸。 仔细一看,那女子竟是寒国公主冷琉月! 她下身衣摆处确有一个脏兮兮的小手印尤为清晰。一看她那衣裳的面料便知非富即贵,连同她身旁的婢女身着的衣服都是丝绸,可想而知她何等的尊贵了。 只不过,允如疑惑的是,寒国公主,为何还没有走?这百花游园会都过去这么久,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在看那小乞丐一手捂着脸,黑如曜石般的眼睛丝毫不屈服的看着那红衣女子。似有点点怒火积攒。 冷琉月接触到小乞丐的眼睛,只觉自己就像是被野兽盯上了一样,慌忙对自己的婢女喊道“还不动手?发什么愣?” 客栈二楼上,冷琉恭对自己身边的域 淡然道“将公主带回来,另外给那个小乞丐些银两。” “是!”域领命便往外走,却听“慢,先不用去了。” 域停住身躯转身却看见自家主子聚精会神的看着楼下,不着痕迹的又走到冷流塨身边也看着楼下。 “是”那女婢答应道,双眸一狠手掌就又要落到那小乞丐的脸上。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那一巴掌必落在小乞丐脸上时,一个温婉的身影一晃,下一秒,那女婢扬起的手就定格在了半空中。 小乞丐仰望着突然出现的允如,心中一惊,这……婆娘有点眼熟啊! 允如的双眸中冷酷而绝情,她左手抓住了女婢的手腕,她的手淡然一转,那女婢的整个手臂向后翻去,顿时那女婢疼的大喊大叫,允如左手一松,右手扬起一巴掌稳稳的落在那女婢白嫩的小脸上。 女婢不受控制直直往后退,眼看就要撞到冷流月,冷流月非但没有去扶女婢一把而是将女婢一脚踹开。 “呼——”在场的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不知是因为允如的出手还是冷流月的骄横无情。 第249章 只是右使 竟一脚踹开了自己的婢女,太没有人性了! “好大的胆子!我的人你也敢打,活的不耐烦了是吗?”冷琉月嚣张跋扈的走进允如几步,指着允如骂道。 为何她会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呢? 允如却晃若没有听见,她丝毫不嫌脏的扶起“娇弱可怜”的小乞丐,可小乞丐却躲闪着不看允如,这不禁让允如好奇,待她多瞅了小乞丐两眼,允如顿时一喜,这不就是上次偷了她的金子,害的她去洗碗的小乞丐吗! 真是冤家路窄啊! 小乞丐早已认出允如,此刻只想逃离这里,他头也不敢抬,就连忙道“谢谢姑娘,我还有事,先走了,先走了哈!” 说罢,转身就走。 却听一声不容反驳的呵斥,“站住!” 闻言,冷琉月瞪大了眼睛,这声音…… 是刘允如! “干嘛?”小乞丐苦哈哈的转过身来看着允如楚楚可怜道。 允如正欲说话,却被身后的冷琉月打断。 “你是刘允如?” 听这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允如不禁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忽略小乞丐,正欲转身,小乞丐见是个机会,上前一把抓住允如,指着冷琉月道“大姐姐,这个丑八怪好凶……” 小乞丐看着冷流月那凶悍的样子往允如身后一躲只露出半个小脑袋来看着冷流月对允如可怜兮兮的说。 见者纷纷以为他是受害者。 连允如都一愣,这孩子,莫不是个戏精把! “臭乞丐,你竟然敢说我凶?还敢骂我是丑八怪?”冷流月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姐姐……”小乞丐紧了紧抓住允如衣衫的手更加柔弱无助的道。 “来人!将这两个贱民给本小姐抓起来。”冷流月早已气的忘记了一切不管不顾的对自己身后的奴婢们吼道。 她都忘了,允如是她惹不起的。 此刻的她只记得,刘允如现在出了宫她就可以好好教训教训她了! 楼上,冷流塨微微皱眉看着楼下冷流月的愚蠢,都跟她说了,不要外出。可她却偷偷溜出客栈,刚一出门就被一小乞丐用小手在红衣之上印上了脏兮兮的印子,她就怒的忘乎所以。现在,还敢去惹聂霁辰的未婚妻,真当自己有几条命嘛! “等等,我们做了什么你要让人把我们抓起来?”允如双眸一冽声音清冷无比却又极为清脆的道。 这一问让众人皆是一愣,是啊,这可怜的小乞丐做了什么这红衣富贵女子就要打他呢? 冷流塨嘴角一勾,或许让人来教训教训冷流月也是不错的。 “你……”冷流月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就凭你这贱民敢顶撞本小姐,本小姐就该教训教训你!”冷流月眼眸一转气焰比之刚才还要嚣张道。口下没有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小姐?她又是那位官老爷家的小姐?”路人听到那句本小姐疑惑的问旁边的人。 “嘘……”旁边的人立马示意他闭嘴道。 “我们什么时候顶撞你了?”允如眉头一挑淡淡的问。 一旁的小乞丐突然有种直觉,主子要发飙了。 “就是!”小乞丐在身后附和道。 允如扫视了围观的人一眼,低头看着小乞丐道“她为什么要打你?” “我……我一大清早就坐在客栈对面乞讨,刚才这个凶凶的女人就从客栈里出来了,她一看见我就打我还骂我……”小乞丐脑子里转了个弯小声抽泣道。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哦!原来如此!” “这种女子还真是可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就是!” 又一片议论声! “你们胡说什么?明明是……”冷流月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气急败坏的欲解释却被允如清脆的声音打断! “一:我活不活与你何干?二:我们是贱民你又是那根葱?三:想教训我,你还不够格!”允如看着冷流月毫不客气一字一音都准确的落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话音落,全场一片哑然。 小乞丐看着允如的样子,一瞬间对她佩服到了极点。十分得瑟的看了呆若木鸡的冷流月一眼,冷流月这才回过神来,指着小乞丐大骂道“该死的贱民,本公主也是你能看的吗?我要挖了你的狗眼拿去喂狗!” 公主?全场再次一片哑然。 “原来是公主,怪不得这么嚣张……” “就是就是,这皇家的人都这么嚣张跋扈……” “……” 一片对冷流月的议论声渐渐增大,全一字不漏的灌进了冷流月的耳中。 冷流塨眼睛一眯对域道“将她带回来,不论用什么办法!” “是!”域领命便下去了。 “都给本公主闭嘴,再说小心你们的狗命!”冷流月气的浑身颤抖,指着围观的人破口大骂道。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今天受过的屈辱多。这个该死的女人,是她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成为众矢之的。冷流月双手捏拳尖细的指甲都塞进了手掌中,好看的眸子此时尤为面目可憎,她瞪着允如的样子,让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都给本公主上!一定要抓住这个贱人!”冷琉月终于暴露出丑恶的嘴脸来。 身后的一干奴仆听令挽起袖子走向允如。 允如瞧着这几个来人,唇角微勾,眼中满是不屑,道“皇家的公主都是如此风范吗?” 她的话没有让奴仆们停止向自己前进的脚步,冷流月高傲的站在奴仆们背后,看着允如冷哼道“出了宫门,你就什么都不是了。本公主是何风范不用你来赐教,你们紫龙无人教你什么是尊卑有别,待会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了……” 话中的意味不言而明,果真最毒妇人心。 “是吗?”允如不置可否的反问了一句。 接着,身影一动,众人还没来的及反应,只见蓝光一闪,定晴一看,那温婉的女子已经扣住了红衣女子纤细的颈脖。 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温婉长相,那比牛奶还要白滑细嫩的脸蛋,明若星辰的眼眸,樱红小嘴此刻扯开了一个无比冰冷的角度。 突然,发自内心的嫉妒,让冷琉月恨不得立马撕了眼前的这张脸。让她都忘了,她现在还在刘允如的手里。 “小姐!臭女人!快放了我家小姐!” 那些奴仆刚回过神来看见允如捏着冷琉月的脖子,惊呼道。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的仆人。 个个一副欠打的样子。 “我不放,又如何呢?” 允如扭头瞟了眼他们,回头望着冷琉月,语气似是强者,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犹如王者般不可侵犯。 冷流月呼吸越来越困难,双手想用力去推开允如,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更可怕的是,刘允如的手无比阴冷,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喉咙被一寸寸冻住的声音。 谁都没有想到那温婉无比的女子竟有如此身手。 见状,楼上的冷琉恭的眸子深沉了几分…… “小子,记住!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就只能任人欺!”允如回头对小乞丐凝重的说。 小乞丐闻言一愣,半响才响亮的道“大姐姐我知道了!” 这女人,还真是爱多管闲事…… “嗯……”允如应了一声,而后欣赏着冷琉月快要窒息的样子,慢慢的用力捏紧她的脖子。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子连皇家公主都不放在眼里,这是要下杀手吗! “手下留情!”域急时出现看着允如出声喊道。 允如扭头看着他道“你认识她?” “是,姑娘。”域回答道。 “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允如看着冷流月道,问域道。 “哎姑娘……嗯……看在我家小姐是个病人的份上放手吧……”域看着冷流月已经发紫的脸色急中生智道。真是可怜域了,编出这样的谎话来救冷琉月。 唉…… 闻言,冷琉月没被允如掐死也要被域给气死了 允如露出个险恶的表情,手赶紧一松,立马退后两步,与冷琉月拉开了距离。 咦~竟然有病?怪不得见人就咬,一个疯狗一样。搞的好像所有人都欠她家钱一样,真是疯女人。 冷流月顿时无力的倒在地上。允如却将自己掐了冷流月脖子的手在自己的衣冉之上狠狠地擦了擦。 显然,很是厌恶。 半响她才道“原来是个病人,怪不得如此无礼彪悍!” 哼!允如冷笑着,如果她不及时松手,只怕这围观的人又会反过来责骂她了,永远都要把握住先机,这是允如的至理名言。 “呵呵……”冷流塨在楼上闻言,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她还是这么的机灵活泼。 “还不快扶起小姐?” 见状,域冷哼的一声对那些早已分不清所以然来的奴仆们喊道。 奴仆们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冷琉月又看看域,他们的公主一直都是这样的啊!什么时候得病了?他们怎么不知道? “还愣着干什么!”域又低声呵斥了一声。 “咳咳……”冷琉月脸色恢复了些咳嗽了两声。 奴仆们才反应过来,一干奴仆便也绕开允如跑到已经晕了过去的冷流月身旁扶起她,众人齐心协力将昏迷不醒的冷流月抬进了客栈中。 小乞丐见状,飞奔似的跑到允如身边,一把抓住允如的衣角兴奋道“大姐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小子,你乱说什么?还有,我和你不是很熟!麻烦你离我远点。”允如给了小乞丐一暴栗子低声呵斥道。 谁知,这小乞丐也是个嬉皮笑脸的主,他一把抱住允如的大腿,道“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啊……”说着,还示意允如看向域。 允如在笨也知晓是什么意思了。 小乞丐是要她帮他要钱! “姑娘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域看着冷流月进了客栈,走到允如面前恭手道。 小乞丐立马抬起脑袋打量着眼前的域,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紧盯着域。 “见谅?让我怎么见谅?”允如微微皱起眉头问道。 “这是一点心意,还望姑娘忘了今日之事。莫要张扬……”域从怀中淘出一锭金子走到允如面前恭敬道。 允如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接过金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半响才道“见谅?这分量可不够啊!” 额…… 域头一次遇见如此难缠之人。从怀中又淘出一锭金子来恭敬的递给允如,允如接过摸着自己的下巴,颇为善良道“罢了,看在你如此恭敬,为你家小姐求得原谅的份上,本姑娘就勉强原谅你家小姐了。” 第250章 鬼蛊 “多谢!”域松了一口气道谢完,转身便欲走。 却听“喂,我说了让你走吗?” 域深吸一口气又转过身来看着允如问道“姑娘又有何吩咐?” “你家小姐惹了的人似乎是他,而你应该求的原谅的也应该是他。”允如身旁拍着小乞丐的头“善意”的提醒道。 域“……” 既然这样,你他妈还拿了我两锭金子呢!要不要脸啊! 小乞丐闻言,抬头挺胸,尽力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尽力配合允如,看着域道“没错!应该接受道歉的是我!” 域也是气上心头,这女子看着赏心悦目,怎人这般无赖呢?气的他也没跟小乞丐理论,从自己的怀中直接淘出两锭金子来丢给小乞丐,转身就走。 小乞丐很是轻巧的接住了。 允如笑着,突然,她冲域喊道“喂,看好你家小姐,别让她再出来乱咬人了,听说那种病是会传染的。” 这一喊让所有人都一惊,下意识的想着,会传染?自己刚才没有接触到她吧? 貌似接触过那红衣女子也就只有这个小乞丐了吧? 出于本能的逃避,围观的人一下子散的无影无踪。 域顿住了脚步,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的向客栈内走去…… 他要忍住,不能节外生枝! 小乞丐将手里的金子一丢,小手扒拉着允如的衣角仰望着允如小声唉戚道“大姐姐,我不会真的被传染了吧?” “呵!你还会被传染?”允如瞥了眼小乞丐揪起他的耳朵质问道。 “唉,疼疼疼!”小乞丐随着允如的手掂起了脚尖,一边喊着疼。 “拿来!把上次偷我的钱还给我!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允如伸出一手来如实的质问小乞丐。 小乞丐一愣,继而装傻充愣道“什么钱?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一小乞丐啊……” 允如“……” 小乞丐嬉皮笑脸的继续说“小姐姐,您可能真是贵人多忘事了,我一个小乞丐怎么会认识您呢?您说是把?” 瞧瞧这无辜的大眼睛,若换作其他人允如相信,定会饶了他。 但是,允如可不是旁人。 “啪—” 允如毫不客气一巴掌打在小乞丐乱糟糟的脑袋上。 “你还敢跟我装糊涂?” 小乞丐吃痛,不敢相信,刘允如竟然真的敢打他! “你敢打我?!” “啪—” 允如反手又是一巴掌。 “打你怎么了?谁让你偷我的钱?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偷了我的钱,害老子洗了一晚的碗?”允如义正言辞的说着,丝毫不把打了小孩子的事情放在心上,而觉得愧疚。 “哈?你被扣在哪里唰碗了?”小乞丐愤怒的脸突然换上明媚的表情看着允如问道。 “嗯……” 允如重重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小乞丐忽然大笑了起来,仿佛在因为把允如害了而感到高兴。 “你这孩子是不是三观不正?害人了还这么高兴?”允如反手又是一巴掌质问道。 小乞丐一愣,继而伸着手要跟允如,可允如把他揪的高高的,他半分也跟不着允如。 见状,换成允如哈哈大笑了。 “哈哈哈……小断腿!够不着把!”允如一手叉腰,一手提着小乞丐,像极了欺凌霸市的恶女。 闻言,小乞丐沉下了脸,脸上露出一副与年龄不符的神色来,令人心生畏惧。 “我警告你,不要惹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允如愣了愣,别说,这气势还吓到她了呢! “啪—” 允如毫不迟疑反手又是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女!人!你!找!死!”小乞丐气的浑身颤抖!想他是什么人?这个臭女人敢连扇他三巴掌?打的还是他宝贵的脑袋? 是可忍孰不可忍! “咚……”允如见他这幅龇牙咧嘴和大人无疑的语气,忽的想起了聂霁辰,出于不爽又给了小乞丐一个暴栗子。随着允如抬手的动作,腕上的琉璃镯随即显露了出来,见此,小乞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咋滴,你想咬我?” 允如好整以暇的看着小乞丐,见他又换了一副脸色,不禁想到,这孩子,是个傻子? 殊不知她自己,有时也是这般,脸上表情多的让人怀疑。 “你……” 小乞丐看着允如,欲言又止。 允如见小乞丐这幅样子,顿时也没了气。 将他放在地上,道“以后别偷东西了知道不,这么大个人了,找点事做,要换成别人,肯定把你手都给打断了。” 说罢,允如也不打算和这个小乞丐纠缠了。 她转身便走,钻入人群中,却听身后的小乞丐喊道“我叫夜君!我还会来找你的!” 夜君? “呵呵……”允如轻笑一声,向着一处典当走去。 半个时辰后,允如终于找到人家所说典当门前,停下了脚步,抬头打量了一会,很普通的装饰门前的牌匾上仅仅写着“典当”二字,实在是和允如意识当中有钱的典当不一样,停顿一会后才走了进去。 “有人吗?”允如走进典当里面,看了半天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出声问道。 只见这典当里面只放了两把木椅,正前方是一大大的柜台,柜台后面放着几座柜子,柜子里面放着一些珍宝, “有有有……”一个醇厚老气的声音从柜台下方传来。 紧接着一个花白了发的脑袋渐渐露出,显现了整个人的庐山真面目。 原来是一老头,身穿布衣,整个人看起来却不卑不亢,眼睛中散发着睿智。 “姑娘要当些什么啊?”那老者看清允如的样貌后问道。 允如将金牌掏出举起,老者眸子一缩。道“不知姑娘要什么物件?” 允如知道老者已经识出她的身份,便将金牌收了回去,伸出五个手指道“就这五个……” “嗯。”老者领意,转身便去准备了。 允如笑着,果然,有身份就是好。 这里是天都峰在帝都安插的一座视线,不过繁华,朴素简单,引不了别人的怀疑。正所谓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 在这,允如不得不佩服莫无风的头脑。 不一会,老者便拿来了一袋金子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允如道“这就是你要的物件了……” “嗯,多谢老伯。另外,还要劳烦老伯帮我留意下……”说着,允如伏身到老伯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 老伯面无表情,点头应着。 允如知道这是规矩,也不多打扰,在转身的一刻将沉甸甸的金子收进了戒指中。 又钻入人群中,向着城外树林走去。 允如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之前与卓仁三人约定好的树林里,抬眸一看只见不远处正站着三个俊朗的男子。 卓仁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允如。 皆是一愣,眼前这女子眸子如海般深沉迷人,脸上挂着属于强者的从容淡定。 三人那晚只看了允如大概的轮廓,没有看仔细,此刻竟有些晃神,会是她吗? “来这里多久了?” 允如也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救了三个俊男,而且还是风格各异的,晚上果然看不清楚。 一听到她的声音三人就确定眼前的女子就是夜闯监狱救自己三人出狱的女子了。 “三个多时辰,主子!”卓仁抱拳恭敬的道。 “抱歉,让你们等了这么久!”允如略带歉意走到三人面前道。 “主子言重了!”卓仁依旧生分的道。 “好了,告诉我这三日来你们还好吗?毒全解了吗?”允如看着三人道。 “毒已经解了,谢谢主子。”卓仁回答道。 “那就好!”允如道,又忽然想起什么来又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和成若瞿扯上关系?” “这……”卓仁有些不想说的道。 那些事他们兄弟三人真的不想在想起来,那些事真的是他们三人伤!三人听此皆是神色黯然,卓仁思考了一会便决定将那些事情告诉允如,刚欲开口却听允如道“算了,以前的事一点都不重要。三天前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你们三人就死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全新的卓仁冷风和鹰潭!你们做好准备了吗?”目光坚定而清澈。 三人听此更是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她,从三天前他们得知自己被人顶替去死了以后,三人就在想肯定是允如做的。能说出这些话的人做到那种事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敢夜劫监狱的女子了吧? 是啊!从三天前允如将他们救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决定和以前的自己彻底划开界限,跟着允如去过真正有意义的生命。 “是!主子我们准备好了!”三人回过神来齐声道。 “你们已经死了,和三天前死在城门口的那三个恶人同名不同人,从今以后你们完全可以生活在阳光之下,做我的左膀右臂。”允如道。 “多谢主子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从今以后为主子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三人在所不惜。”卓仁三人齐声抱拳道。 “很好!这才是我的兄弟!”允如满意的走到鹰潭面前拍着他的肩膀道。 鹰潭极不习惯他人的碰触,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允如的手就那么搭在了空中。 兄弟?三个人齐想道:她拿我们当兄弟而不是手下? 尼玛今天她都遇到的都什么事?不就拍了三个人的肩膀吗?怎么个个都往后退,好像自己的手上沾染着病菌似的。 “鹰潭,你给我回来!”允如动作不改冷冷道。 身上的寒气立刻就散发了出来三人皆打了个冷颤,冷风看着允如低着的脸这是要发飙的节奏吗? 不露痕迹的退到鹰潭的身后大手一推鹰潭就不受控制往前走了两步,眼看就要撞到允如,允如却手掌一正将鹰潭的身子给挡住了。手一转鹰潭胸前的衣服就被允如攥在了手里。 “鹰潭,看着我!”允如冷着脸命令比自己高的鹰潭道。 鹰潭终是忍不住允如身上越来越冷的寒气,低下头看了允如一眼就连忙别过头去。 “鹰潭?我身上有病毒吗?我一碰你就跑?嗯?”允如松开手看着鹰潭的侧脸道。 “病毒是什么?”冷风凑过来好奇的问允如。 “就是让人一看见就忍不住想要躲开的东西,比如鹰潭一看见我的样子就像看见了病毒!”允如看着鹰潭回答冷风的问题。 “不是,鹰潭他只是……”卓仁慌忙站了出来道还没说完就被允如接道“他只是不喜欢被人碰触,尤其是女人对吗?” 鹰潭回过头看着允如的眼眸,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鹰潭,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服!不想跟着一个女人?”允如看着鹰潭淡淡道。 第251章 必杀不可 “不是!”鹰潭的眸子转了转终于开口说了句。 “不是最好,我不需要一个不愿意听我话的战友,现在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跟着我还是离开,自己选……”允如扫视了三人道。 “主子明鉴,我们三人的性命都是主子拼死救回来的,我们怎可离主子而去?”卓仁单膝下跪仰望着允如道。 “那你们俩呢?”允如不顾地上的卓仁反而看着冷风和鹰潭道。 鹰潭和冷风也单膝下跪一脸凝重道“跟随主子生生世世!” 允如看着三人不说话,三人也就沉默的跪着。 半响允如负手正义盎然的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们对着我跪了两次,虽然是单膝但我不想再看见第三次!记住,我刘允如的人绝不能对任何人下跪,包括我自己。起来吧!” 三人听罢站了起来,允如走到他们的面前弯腰将他们膝盖处的灰尘都一一弹掉,最后直起身看着面前的鹰潭道“鹰潭,不要小看女人,女人可以让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觉!记住,宁惹天下,勿惹女人!” 今夜允如的话将深深的刻在三人的心中,往后多少个艰难的日子里只要一想起这些话就给了他们一丝温暖。 “嗯!”鹰潭点头道。 “好了,我们走吧!”允如转身对身后的三人道。 “去哪?”冷风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在允如身后好奇宝宝般的问道。 “当然是去逛街了!”允如瞥了眼冷风回道。。 “逛街?那不是女人才做的事吗?”冷风一愣,继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不不不,冷风,逛街是很重要的事情,不分男女!”允如在前面听到了说道。 “哦……”冷风郁闷的应了声。 “主子去逛街做什么?”卓仁想了一会开口问道。 “发展根基啊!”允如依旧在前面回答道。 “根基?”卓仁奇怪的重复道。 “三国之中除了天都峰还有没有其他比较厉害的门派?,”允如问道。 “有,是和天都峰齐名的玄幽殿!”冷风插口道。 “哦……玄幽殿的厉害之处在那?”允如停下脚步道。 三人一时也和她走到了一起肩并着肩,允如见此满意一笑四人一通跨步走着。 鹰潭和冷风别扭的走着同是看了一眼卓仁,卓仁递给二人一个:继续走,主子是把我们当兄弟而不是手下! “玄幽殿乃历代聂王爷的私人军队,可以和天都峰相比。可见玄幽殿的历代殿主是何其等的厉害。”卓仁边走边为允如解释道。 日落黄昏,四人径直的向着允如今天当了东西的那老头的当铺中走去。 走到那老头的门前允如对三人道“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是!”卓仁答应道,三人便停下了脚步看着允如的背影跨进当铺的门槛。 “老伯?”允如一跨进门槛就出声喊道。 “在呢!要当什么……”那老头又像上一次一样从柜台下露出脑袋来说道可待看清是允如后便将后面的东西二字咽了回去。 这次他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来,看着允如道“还有何事啊?” “是有点事情……”允如微微一愣,继而走到柜台前笑着回答。 “这次你不是来当东西的吧?”老头眼中精光闪着看着允如道。 “嘿嘿……老伯你真聪明……”允如打着哈哈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回来干什么?”老头眼睛微微眯起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刚来的时候忘了向您要所宽敞的房子,这里还有吗?”允如有些尴尬的问道。 刚才都来了一趟,她竟把这事给忘了。 “有倒是有……不过……”老头说着,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允如追问道。 “老夫名下就有一座,完全符合姑娘你的要求。但是……”老头迟疑了会道。 “老伯你有啥就说啥,别不好意思。”允如皱起了眉头 “笨丫头,老夫我辛苦了一辈子有一座院落也没有好奇怪的?要不然老夫这一世岂不是白活了?”老头胡子一吹道。 “那您怎么又要卖了?”允如问。 “唉!那么大一院子就老夫一人居住一个人怪孤独的,所以老夫就想将它卖了找一个小一点的房子住。”老头颇有些孤独的意味道。 “那您卖多少钱?”允如笑着问。 “嗯……这个嘛至少要五百两。”老头思考了一会道。 “这些钱还给你!您的房子我要了!”允如将手边的钱又推回老头前道。 “什么?你真的要买啊?”老头听到允如的话诧异的问。 “对啊!那钱袋里有多少钱?不够我再给你。”允如一脸坚定的说。 “钱袋里的钱够,小姑娘你告诉老夫,老夫将房子卖给你你能给老夫什么好处?”老头摸着下巴上的白胡子道。 “嗯……这个嘛……”允如皱眉思索着断断续续的道。 忽然允如脑中闪过卓仁三兄弟的样貌,对啊!眼前的这老头不就需要打工的伙计吗他们三个暂无去处不如先来这里给老头帮帮忙好了。 “如果我免费送您三个劳务工呢?”允如开口道。 “免费的劳务工?这个建议倒挺不错的。”老头听到后有些欣喜的道。 “怎么样?您到底要不要卖?”允如乘胜追击道。 “卖!怎么不卖呢?不过你得让老夫看看那三个人。”老头奸诈的说道。 “好!我去叫他们进来,您现在就写契约吧?”允如笑着道。 “嗯……好,老夫现在就写!”老头弯腰从柜台下拿出纸笔来开笔道。 “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老头刚要落笔就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抬头问允如。 “刘允如。”允如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哦……”老头得到答案便又低下头写了起来。 允如转身就往门外走,一走出门允如就惊呆了。 这这这,现在什么情况? 只见店门外台阶下一大群的女子眼冒红心的看着卓仁三人,而他们三个人呢?完全就像是没有看见那些女人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允如轻咳一声道“卓仁……你们三个人进来吧!” 卓仁三人转身看见了允如点头,允如便转身向里面走去,完全没看见门外那些花痴女子的眼神刀割。 允如走到柜台前看着老头指着身后的卓仁三人道“就是他们三个人,怎么样?” 老头早已将契约写好了折成一半压在笔下,看着卓仁三人打量了一会后才高兴的道“你确定将这三个人免费送给老夫?” 老头的话让卓仁三人皆是一愣,难不成主子已经把他们给卖了? “确定,现在契约可以给我了吧?”允如依旧看着老头道。 “好好好……这是契约拿去吧……”老头将笔拿开将写好的契约推到允如面前道。 允如拿起契约眸子一扫便满意的道“好了,从今天开始你那座房子就是我的。他们三个人就借你几天,不过可说好我可以随时来找他们。” 眼前的老头竟然叫张福,允如在契约上看见的。 允如转身将契约塞进怀里正好是面对着卓仁三人,卓仁三人看着允如怀里的契约总觉得那是自己的卖身契。三人的眼中都写满了疑惑。 “咳咳……我替你们买了一座房子,但前提是你们必须替老伯做几天伙计,怎么样没有意见吧?”允如正声道。 “没……没有……”卓仁欲哭无泪道。 本以为主子会交给他们一件大事没想到竟然是让他们三个给人家当伙计。 “嗯!那就好!”允如很满意的点头道。 “张伯这三个人就交给你了,等你回家的时候带他们三个人回去就行了,放心他们三个人你可以随便使唤。我完全没意见的。”允如转身又对张福道。 “哦……允如你不回去看一下老夫的房子吗?你就对老夫这么放心?不怕我骗了你?”张福很奇怪的一连问出自己心中所有的问题。 “呵呵……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允如淡然一笑道。 “直觉?”张福奇怪的撇眉问。 “对,我相信您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允如自信满满的回答。 鹰潭听闻心中一动的看着允如在自己面前纤弱的背影,难道她来监狱中救自己三人靠的也是直觉? “好!允如如此大胆果真合老夫的心意。”张福摸着胡子笑眯眯道。 才一会会的时间,张福就亲切的叫着允如的名字,可见他真的很喜欢允如。 “老伯客气了,我先回去了,他们三个就交给您了!”允如笑道。 “嗯……放心去吧……老夫会好好对他们三人的。”张福动作依旧道。 “嗯……我走了……”允如点头道。转身走到卓仁面前看着木头似的三人道“放轻松,别像是人家欠了你们几百两银子似的。多帮老伯点忙,等我想好了在来找你们。”允如拍着卓仁的肩膀叮嘱道。 ““是主子,属下知道了……””卓仁满脸黑线道。 “嗯……好好干,我有空了再来找你们。”允如道。 说完还安慰似的多拍了卓仁的肩膀两下,回头对柜台后的张福道“老伯我先走了,早点休息。” “知道了,允如你有空可要来看看我这个孤家寡人啊!”张福看着允如道。 “放心吧老伯,我还会来的,我走了。”允如灿烂一笑挥挥手道。 “嗯……”张福答应道。 允如回头侧目对身边的三人微微一笑便迈步走了。 刚一跨出门槛允如就看见那些女子还没有散去,看到允如出来了,那些女子中大胆一些的看着允如问道“你和那三位公子什么关系?凭什么对人家那么说话?” 额……光天话日之下允如无语的抬头可看见的是似圆非圆的月亮,只能低下头略一思索便抬头道“姑娘误会了,这店铺中的掌柜是我的爷爷,而那三位公子是我们店铺里新招来的伙计。” “那么俊俏的公子会到你这里来当伙计?”那脂粉抹的厉害的女子不相信的问。 “不信?不信去里面看看在顺便当点东西不就知道了?”允如嘴角挂笑的道。 “嗯……她说的对,我们去看看吧?”脂粉女子旁边的女子手捂着脸娇羞的说。 “好……我们去看看……”那脂粉女子像是下了决心的道。 允如识相的赶紧让开了,有那两个大胆的女子领头,身后的女子们便都羞红着脸跟上了前面的两个女子。 允如看着那些花痴全都进了当铺里面,嘴角一勾淡淡道“卓仁,你们三个可要好好的干活啊!” 第252章 起床气 转身便遁入人流中,当铺内卓仁三人如临大敌的看着眼前的狂蜂浪蝶,张福一边掩嘴偷笑的看着三人,看来允如真送给了他三个宝,这下他的当铺要火啦…… 允如慢步走回明王府府门外之时,看见成楚云的专用马车背对自己行驶而去,允如凝眉暗想:楚云他要去那? 怀着疑惑的情绪踏上台阶,允如看着一旁守门的男仆问道“成楚云去哪了?” 额…… 男仆皱眉思索了一会,才对允如恭敬的道“回刘侍卫,二皇子他……出去……出去玩了!嗯对!就是出去玩了!”说话眼睛向右上方看,而且还结结巴巴的。 允如严重怀疑这男仆所说的了! “这么说,他不在府里?”允如沉默了一会问男仆道。 “是!二皇子他刚走的。”男仆赶紧点头回答道。 “噢……”允如意味深长的看了那男仆一眼,转身又走下台阶道。 “刘侍卫?您不回府吗?”男仆看着允如的背影问道。 “不回去了。”允如摇手道。 “哦……”男仆松了口气似的小声道。 成楚云看着成若瞿的背影跨进满香楼中,嘴角一勾无限邪魅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但在远处允如所看到的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允如疑惑间走进几步,确认是成楚云后却看见了他的邪笑,然后成楚云便走了进去,而她自然没有看见成若瞿。 疑惑间允如抬头却看见那门店牌匾之上写着“满香楼”三字,再看见了几个站在门口涂脂抹粉的样式风骚的女子后,便明白那是什么地方了。 青楼! 秀眉紧皱,心头上突然涌起一股伤心、难过,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该死的成楚云,竟然敢背着她来这种地方!允如的小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心里狠狠地的骂道。 却不知她现在的样式像极了捉奸的正室! 深吸一口气,允如抬头,夜幕降临…… 满香楼内,到处一片奢靡之色。 允如手端着托盘不停的行走于男女之间,俨然一副青楼婢女的样。 而她则行找着成楚云的身影,找寻了半天她连个成楚云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可楼上的豪华包间中成楚云和成若瞿却早已发现了她的身影,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成楚云强忍着怒火,这个该死的女人来这种地方来做什么? 却不知皆是因为他自己。 允如眼眸一转,难道成楚云已经在二楼里面的房间里和姑娘谈情说爱了? 放下托盘,小心翼翼的走上楼梯向着二楼走去。 突然,原本灯光璀璨的满香楼内,一下子变得黑不隆冬的。 众人纷纷疑惑,有些人甚至大喊起来“没灯吗?赶紧给老子把蜡烛点上了!” 却看见,一片亮光徐徐的从满香楼空旷的楼台上亮了起来。所有人的眼光顿时被楼台上吸引。 随着半亮半暗的灯光闪现渐渐地浮现出一个妙龄女子的身影来,这时满香楼老鸨的声音出现在妙龄女子响起“各位爷,这位姑娘可是新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随着老鸨的夸赞声,满香楼内渐渐的又亮堂起来。 这时,大家才看清,身材还算苗条,却把自己抹的跟鬼似的老鸨身边站着一位蒙着面纱楚楚可怜的女子。 轻羽极不愿的别过头不去看楼下那些肮脏的眼神,可自己一身轻纱装,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死丫头,给老娘放好点!否则……哼哼!”老鸨低声恐吓轻羽道。 轻羽身子一颤,又转过头来两眼无神的看着楼下。 一双水眸,让人忍不住想要安抚。 “轻羽姑娘初夜起底价三百两银子!各位爷可准备好了?”老鸨甩给楼下的男人们一个眼神,娇滴滴的道。 可在允如听来却是恶心的不得了! 允如打量着轻羽总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可楼下那些男人已经开始争先竟买轻羽的初夜了。 “本公子出三百五十两!” “本少爷出四百两……” “……” 轻羽听着那些污垢的声音,眼泪自眼角划过,她逃不掉了,今日她宁死也不会让这些男人碰她一手指头! 老鸨喜笑颜开的听着低下人的加价,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轻羽的异常。 轻羽藏在面纱下的脸淡然一笑,牙关开始用力…… “不好!”允如看出轻羽的意图低喊一声,直接用上轻功跳上楼梯一旁的栏杆脚尖一跃直奔轻羽而去。 衣冉飘飘,额发飞扬,一时间众人的眼神都被允如吸引而去。 老鸨一惊连连往后退,此时轻羽的嘴角已经流出丝丝血迹。 允如脚尖在栏杆上一点,下一刻手环住了轻羽的细腰,轻羽一愣顿时松了牙。俩女子转了个圈后停在了楼台上。 “傻啊你?”允如停住身躯以后一巴掌就响亮的打在了轻羽蒙着面纱的脸,气冲冲的道。 成楚云眼眸一紧,她想干什么? 轻羽被允如一巴掌打落了面纱,轻羽侧头猛然回头惊艳了无数人的眼光。 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轻羽嵌着泪水,看着允如小声疑问道“是你?” “那里来的女子,胆敢劫我满香楼的姑娘?”老鸨反应过来指着允如怒吼道。 这该不会是来劫人的吧? “你不是耍杂技的吗?跑这干嘛?”允如声音微怒的看着轻羽道。 “我……”轻羽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允如背对着众人,而轻羽此时的表情很是引人遐想。 众人猜测,这俩女的该不会是断袖吧? “敢忽略老娘?来人!将这个女子给我抓下去!”老鸨气急了指着允如大喊道。 闻言,满香楼内的粗壮大汉便都向着楼台允如处走来。 “想死就给我过来!”允如回头看了一粗壮大汉冷冷道。 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质一下子hou住了全场,轻羽再一次的感受到允如身上的阴冷,不禁打了打牙颤。这实在是和她温婉的外表不符啊! 允如回头看着轻羽道“你想留在这里还是……”话未说完,轻羽已经跪下低着头决绝道“恳请姑娘再救我一次,轻羽当牛做马必报姑娘之恩!” “起来。”允如赶紧扶起轻羽同时道。 “多谢姑娘!”轻羽扶着允如的手站起来笑道。 “还给老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抓住她?”老鸨不知死活依旧对粗汉们大喊道。 “是!”粗汉们难抵老鸨的威严,点头便继续向着允如走去且面露凶光。 这么个小丫头,竟然让他们感到了害怕实在是耻辱! “老女人,给你一次机会。放了她,我饶你一命!”允如丝毫不畏惧身后渐渐向自己聚拢来的粗汉,看着老鸨道。 “哼!就凭你?上!”老鸨对上允如的视线不屑的说完,又对身边的粗汉命令道。 一时间,所有的粗汉都向着允如展开拳脚,招呼过去。 本以为轻轻松松就能擒治住允如,却不想眼前的温婉女子竟然还是会功夫的。 楼上成若瞿看着允如对身边的成楚云轻笑道“七弟,看来你的女侍卫今日又要大展身手了。呵呵……你不下去和她见一面吗?”还扭头看着成楚云。 成楚云这次给他连个眼神都没有给,狭长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允如。 允如冷笑一声,今天她的心情本来就十分的不爽,现在来几个沙包打了还不用赔钱刚好! 允如将轻羽护在身后,双手捏在一起,“咔咔啦”手指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左勾拳,右侧踢、下勾拳…… 允如对上来送死的粗汉们毫不客气的开打,一时间几个粗汉滚下了楼台,砸坏了几个桌子,让地面上观看的男人们纷纷让开了一道。 谁都想不到那如仙人一般飘来的女子竟有如此剽悍的一面! 渐渐地粗汉们不敢在接近允如了,只是远远的看着她。 允如转身一步一步走向老鸨,老鸨咽了一口口水慢慢往后退。 “想逃?”允如看出老鸨的意图嘴角一勾道。 老鸨顿时愣在了原地,指着允如颤颤巍巍的道“你不要过来……” “给你两个选择,一:放了轻羽。二:我砸了这个地方!本姑娘说到做到,你自己选!”允如冷笑着说。 对她而言简单粗暴才是硬道理,对这种女子要么用钱砸要么用武力。前者她刘允如舍不得,后者嘛……才是她最喜欢的解决方式。 阴冷!抵不住的阴冷,老鸨看着允如每吐一个字就如同被丢进了冰窖中。身上也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阴冷的空气让她差点窒息,几乎是不加考虑就脱口而出道“我选一!” “聪明人!把卖身契拿来!”允如冷笑手伸到老鸨面前道。 老鸨连忙点头,手颤抖着从怀里拿出轻羽的卖身契,以最快的速度放到了允如手中然后飞速收回手。 轻羽看着允如手里的卖身契,说不出的难受…… 允如看了看卖身契转身将它塞到轻羽手中,道“撕了它,从今以后天高任你飞。” 轻羽颤抖着不敢相信的接过卖身契,眼泪再一次滑落,抬眸看着允如又要跪下,却听到“我不许你再下跪!”连忙收直了已经弯曲了的膝盖。 “谢谢!”轻羽看着允如真挚的道。 然后她低下头将手里的卖身契撕的粉碎,看着允如道“姑娘,你救轻羽于水火中,轻羽愿追随您一生,当牛做马!” “不必!”允如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轻羽眼中又泛起雾水轻声道。 允如最见不得人哭了,连忙挥手道道“不是不是,你别哭了……” 看着允如手忙脚乱的样子,成楚云暗笑一声,原来她怕哭。 “那为什么,姑娘不愿意收下轻羽?”轻羽看着允如质问道。 “因为……因为……”允如眼睛不自在的乱瞟,一只手挠着脑后。 忽然她眼前一亮,看见了二楼上的成楚云的身影! 手放了下来,也忘了解释只是直直的看着成楚云。 成楚云被允如的眼神看的极不自在,允如的那眼神像极了来捉奸的人,他自己也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众人顺着允如目光看去,只见两位身穿锦衣华贵无比的男子站在二楼之上。 难不成这位女子和楼上那二位又有什么关系? 允如眼眸一转就看到了成若瞿那个混蛋的身影,心下顿时了然,她说,她的楚云怎么会往这种地方跑原来都是他教坏的!这个混蛋该死! 允如的眼眸中写满了骂意,成若瞿又怎会不知?只是眼下不是应该开口的时机啊! 成楚云立马装出一副极其无辜的样子看着允如,允如狠狠地的瞪了成若瞿一眼,然后对着成若瞿竖起大拇指,紧接着大拇指朝下还向地面点了两下,这动作看的成若瞿直皱眉头,虽然他不明白允如到底是何意,却能感觉到不是好事! 第253章 绕指柔 收回手,允如意味深长的看了成楚云一眼,拉起轻羽便走下了楼台直奔满香楼出口而去。 台下那些男人自动的为允如让开一条道路,此刻他们都清醒无比,老鸨含恨看着允如和轻羽的身影远去,对身边的人喊道“给老娘把那个混蛋抓回来!” “老板,是那个买卖羽的人吗?”身边的人问。 “废话!老娘赔了这么多!不找他找谁?”老鸨怒喊道 估计谁都不会忘了今晚这一幕,这姑娘要是被那个倒霉蛋娶了,那那个倒霉蛋就真的倒霉咯!这是在场所有人对允如的想法。 成楚云看着允如的背影,心里莫名一急,对成若瞿连招呼都不打直接下了楼去追允如!仿佛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允如的事! 出了满香楼,轻羽已经冻的瑟瑟发抖了,连原本红润的俏脸此时都被冻的毫无血色,原因无它,皆因允如。 允如觉察到轻羽的不对劲,松开手转身看着轻羽问“你怎么了?” 轻羽打了个冷颤,双手抱着双肩,断断续续的道“我……没事……” 允如这才发现轻羽身上穿着极薄的一件纱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根本就帮不了轻羽。 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那些店铺早已关门。 正急虑间,在轻羽身后看见了明王府的马车仔细一看,赶车的人竟然是萧慕寒。 急忙挥手喊道“萧慕寒!” 萧慕寒停下了马车,从马车上跳下来,奇怪的看着允如,她怎么会在这?那女子又是谁? 而轻羽听到允如的呼喊声只是将头压的更低,姑娘的朋友听名字应该是男人吧?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一定会鄙视自己的。 萧慕寒一步步走进允如,待看清轻羽的背影后,立马将身上的外套脱下,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轻羽身后,将外套盖到了轻羽身上。 轻羽先是觉得一双温暖的手碰触到了自己的双肩,紧接着自己的身体被衣服盖住的熟悉感向自己传来,抬头,萧慕寒温文儒雅却又刚毅的气质深深的迷住了她他好像似曾相识。 而萧慕寒看到轻羽的真面目之时,也是一滞,世间竟还有如此面孔纯净无比的女子。 允如皱眉打掉萧慕寒还在轻羽肩膀上的手,骂道“还不放手,没见过美女吗?色胚!” “额……抱歉!”萧慕寒赶紧收回手木呐道。 “多谢公子……”轻羽说着低着头捏紧了身上的外套。 允如抬头见成楚云正急匆匆的向着自己走了,心中冷哼一声,装作没看见他,对萧慕寒继续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聂霁辰什么时候打发你来明王府的?” “昨日便来了,只一直没见你罢了。”萧慕寒盯着轻羽漫不经心的回答允如。 轻羽察觉到萧慕寒审视的目光,心跳如鼓,害怕自己不堪的一面被他发现,将头埋的更低了些。两只小手紧紧的捏着衣角。 “噢~成楚云身体怎么样?”允如应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问道,此刻她不想让成楚云知道她记挂他! 昨晚上还说要娶她,今天就来青楼! 哼!不给他点记性怎么行? “嗯……二皇子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萧慕寒看向允如故作玄虚。 转眼间,成楚云已经到了萧慕寒身旁。 “二皇子?你不是在……怎么会在这里?”萧慕寒一看成楚云便惊讶的问,又看了看他的身后满脸震惊的问道“你不会真的来逛青楼了吧?!” 闻言,成楚云脸沉了下来,允如瞪了成楚云一眼,气呼呼的拉着轻羽上了马车。 见状,萧慕寒可不乐意了,这可是他的马车啊! 他正欲上前与允如理论,却见成楚云越过他也坐进了马车里,搞的他是他们的马夫一样。 不仅如此,允如还喊道“赶马呀……还愣着干什么?!” 萧慕寒“……” 真把他当成了要佣人了?什么口气! 但,这里,好像能赶马车的确只有他。 于是,萧慕寒心不甘情不愿的赶起了马车,向着明王府走去。 不远处,聂霁辰见路上有个障碍,嘴角一勾,便改变路线,故意向着那障碍物驶去 马车内。 轻羽如同坠入了冰窟,她脸色铁青,牙齿抖动着,冷,实在是太冷了。 连成楚云的脸都有些变青,双手泛红。反观允如,她双手环胸,闭着眼睛,丝毫不受影响。 而所有的寒冷皆是因为允如。 成楚云知道,允如很生气。 察觉到成楚云一直在看着自己,允如缓缓睁开眼睛,正欲开口,一个颠簸,允如和轻羽所坐的马车翘了起来,允如和轻羽错不及防向着对面砸去,允如瞪大了眼睛不受控制的撞进了成楚云怀中。 而轻羽则重重的撞在了木窗上。 “咚” 听着里头的声响,萧慕寒大为高兴,冲马车里大声喊道“怎么样,我开车的技术还行吧?” “行个屁!”允如扭头就回骂了回去。 “哈哈哈哈……” 门外传来萧慕寒放肆的大笑,允如低头,见轻羽捂着额头,手上还流出点点血迹来。 不禁一急,“你没事吧?”允如问着,一边想起来去扶轻羽。 可却被成楚云禁锢的死死的,迫于无奈,允如只得直视成楚云的眼睛。 “别这么看着我,我跟你不熟。麻烦你放开!”允如面无表情说着。 期间,轻羽小心翼翼的又坐回了椅子上,低着头不敢看允如二人。 成楚云摇了摇头,嘴角嵌着笑意看着允如。 允如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用力推搡,却怎么也推开不了,没想到成楚云的力气还挺大的! 只能停止了挣扎,依然没好气的说“放开我,我就给你解释的机会。” 该死的!今天的她怎么会这么冷?成楚云虽然紧抱着允如,但那股阴冷他都快有些受不了了。 听到允如的话,成楚云缓缓的放开她,然后用期翼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问:真的? 无奈,允如只得点头。 成楚云赶紧拿出本本飞快的写下“我是被成若瞿拉去的。” 他知道,允如会明白的。 果然,允如一看到字后便骂道“该死的成若瞿,竟然敢带坏这么清纯善良的你,他真的该死!” “对不起!”成楚云歉意的写道。 “告诉你,下不为例!如果你再敢来青楼,当心我再也不理你了!”允如看着成楚云恶狠狠地吓唬他道。 成楚云重重的点了点头,见允如脸色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禁松了口气,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允如,刚才的举动,像是为他吃醋了呢…… 反观允如,虽然和成楚云和解了。可她心里,觉得还是不舒服,很是别扭。像是很在意成楚云去青楼这件事,比起平时话语也少了些。她看向轻羽,见她只是额头被蹭破了些皮,伤口也不深,手背到背后,从空间中提出一小瓶创伤药,看着轻羽道“别担心,只是轻伤,来,我帮你把这个撒上,保证不会留疤。” 闻言,轻羽望向允如,连忙惶恐道“谢谢姑娘,我自己来就好了……” 允如反问道“你能看见你的伤口吗?” 轻羽“……” “所以你需要我帮忙。”允如见轻羽说不出话来,耸耸肩膀手拿着创伤药伸了过去。 闻言,轻羽呆愣着,直到允如将药轻轻的撒在伤口上,轻羽才回过神来,咬着下唇,这伤口有些疼。 允如将药收了回去,道“注意不要碰水。” 轻羽感激的看着允如,应了一声。 “嗯。” 允如点头,钻出了马车。 萧慕寒一愣,看着允如在自己身旁坐下,不禁警惕了起来。 “你干嘛?”萧慕寒上下打量着允如问道。 允如望向萧慕寒,眸子深邃,她红唇轻启,问道“刚才你是故意的吧?” 闻言,萧慕寒一愣,继而笑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允如的眸子深了几分,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事你冲我来!别牵连无辜的人!” 萧慕寒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这么偏激做甚? “别跟我装傻充楞!聂霁辰派你来医治成楚云,绝不可能这么简单!你今日不在府中,大半夜的却在花楼底下架着马车走,必有阴谋!”允如见萧慕寒的脸沉默了下来,见此,她更是确定了。 “额……你误会了,我真的是被他赶来给成楚云医治身体的。”萧慕寒嘴角抽了抽解释道。 允如却不相信,她继续道“哼……总而言之,你要是敢伤成楚云一根手指,后果自负!” 萧慕寒咧嘴一笑,敢情原来是把成楚云给护上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萧慕寒忙不迭的点头。 人家护夫他能有什么办法? 允如便罢休了,望向月亮,见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润 她响响自语道“十五了……” 脑海中,又淳现出初中冰蚕毒时那夜做的那血腥恐怖的梦。 一阵晚风次过,允如身上的寒气吹到了萧慕寒身上,萧 慕寒打了个冷颤,望向允如问道“你身上怎么有寒气?” 闻言,允如看了萧慕寒一眼,继而低下头指起手来,见指尖竟有些薄冰似的物质,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最近感觉这寒气越发控制不住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何原由导致的 允如深吸了-口气,将手放了下去,望向前面的路,马车颠簸着,她陷入了沉思。 萧慕寒不言,只得专心致志的赶起马年录 不一会,马车便到了明王府。 萧慕寒收紧缰绳,停了下来,允如率先跳下来,站在马车旁喊道“轻羽,下来吧。” 里头的轻羽听到允如的喊声,应了一声,便小心翼翼的出了马车门,由允如搀扶着跳下了马车。 成楚云等着,本以为允如会叫他,可是,却听允如拉着轻羽率先走进了明王府。 成楚云皱起了眉头,难道允如的气还没消?可刚刚她明明好好的啊…… 允如带着轻羽径直走进了青山阁,吩咐小青他们端来些吃食,干净衣物。让轻羽睡在了她的房中。 安顿好轻羽后,允如便走出青山阁,向着花园走去。不一会,她已经躺在那块大石头上沉沉睡去了。 次日。 允如醒来之时,见天气已经亮了。 她坐起身,浑身湿漉漉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衫,难道下雨了?允如疑惑的望向四周,想看看草地上有没有下过雨的痕迹。 却见,自大石周围十米内的花卉草木全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第254章 多睡会 允如皱起了眉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允如跳下大石,隐隐觉得,这一切都和自己有关系。 但,百思不得其解。这让允如烦躁极了。加上身上湿漉漉的,她更加心情不悦。 大步流星的走回了青山阁,一进去,便见轻羽着一身轻绿色的轻纱装,墨发随意扎起,额头上的伤口也已经结了疤。此时,她正拿着一个木盆向外走来,一看见允如,她便喜笑颜开的走到允如面前道“姑娘昨晚去哪了?” “嗯……有点事……”允如见这清纯明媚的脸对自己如此灿烂有些结结巴巴道。 “姑娘,你的衣裳怎么湿了?”轻羽仔细一观察,见允如的衣衫湿透了,大为吃惊。 “啊?没事没事,被雨淋的……”允如一愣,继而一笑,打着马虎眼道。 “可是,昨晚到今天一直没下雨啊!”轻羽一张小脸满是疑惑的望着允如。 “嗯……我说错了……我掉河里了!”允如尴尬一笑继而又搪塞道。说罢,她又道“你先忙,我先去换身衣服哈……” 说罢,她就越过轻羽急急忙忙的向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轻羽转过身来看着允如赶紧喊道“可是,我刚刚把你的衣服都洗了!” 闻言,允如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尼玛!这丫头是起的多早啊!把她那几件衣服全洗了?! 不,她不相信! 想着,允如又往房里走。 轻羽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一样,赶忙喊道“姑娘我全洗了!一件也没剩!” 允如一听,顿时拉下了脸,她苦哈哈的转过身子来看着轻羽道“轻羽,你起这么大早就是为了把我衣服洗一遍吗?” 轻羽笑的灿烂,道“是啊!” 允如嘴角抽了抽,她无力的摆手道“我的衣服不用你洗,以后别起这么早洗了……” 闻言,轻羽板起了脸。她满脸认真道“这怎么行?轻羽说过要跟着您做牛做马,洗姑娘的衣服是轻羽该做的!” “咯吱~” 成楚云突然打开了房门,打断了二人。 成楚云刚刚就听见允如的声音,所以这才推开门来,见允如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心猛的揪了起来。快步走到允如面前,担忧的望着她。 允如叹了口气,本想悄悄的把衣服换了,不让成楚云知道,这下好了。 迎上成楚云的目光,允如笑道“我没事,不小心掉河里了……” 成楚云摇头,显然不相信允如的说辞。 允如无奈,只得重复道“真的掉河里了!” 成楚云还是摇头,一脸的担忧。 见状,轻羽悄无声息的走出了青山阁。 允如正欲说些什么,就被成楚云拉着进了他的屋子。 进去后,允如像个木偶一样,被成楚云按着坐在板凳上用软毛巾擦干了头发,而后,将自己的一套衣服给了允如,道“先穿上,不要感冒了。” 允如只看了一眼,便顺从的走进换衣的地方,褪下自己的衣衫,将成楚云的给换上了。 可是,一穿上毛病就出来了。 成楚云可是高出允如整整一个头,衣裳自然也比允如大的多。 导致衣袖遮住了允如的指尖,裙摆更是落在地上。 无奈,允如将衣袖挽起半截,用腰带把裙摆往上提一点后用腰带禁锢住,看起来才不算邋遢。 允如闻了闻,发现这衣衫上竟有成楚云身上的香味。不禁俏脸一红,这衣服该不会是成楚云穿过的把?如果是他穿过的,那她穿上不就有了肌肤之亲? 在外等候的成楚云哪里知道允如想了这么多,许久,允如才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 成楚云眼前一亮,继而走到允如面前写道“好看。” 此时的允如略显邋遢,长发散披着,真不知成楚云是怎么说出这话的。 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把。 允如正欲回答,却见小青脱鞋走了进来,道“姑娘,江丞相之女来找您了……” 闻言,允如上前一步,笑道“可有提金子的事?” 小青回道“说了,江小姐说她要把金子亲自交到您手里才肯走。” 允如嘴角咧的大大的,算这小丫头还行。 “好嘞,马上去收钱!”允如喜笑颜开,挽起袖子就走。成楚云连忙跟了上去。 走到客厅见桌子上放满了用红布盖着的大盘子,而芳姑正站在那里清点着。萧慕寒竟也看好戏似的坐在一旁喝着茶水。 “收到了多少?”允如两眼放光的走过去问道。 “十五份,全是一百一十两黄金。”芳姑撇了允如一眼答道。 “一百一十两?”允如瞪大了眼睛。 心里却在想,看来那些人的父母都是人精啊!知道多给五两送人情。 “还差两个人啊!”允如摸着下巴算了算那天的认数喃喃自语道。 话音刚落,一个男仆就跑了进来对成楚云几人垂首行礼道“二皇子,右丞相之女已经等候多时,是否召见?” “要,去把人请进来。”允如一副主子的派头挥手道。 “是”那男仆应了一声便走了。 “哼,刘允如你是不是又给皇子惹了一大堆的麻烦?”芳姑看着允如质问。 “惹了麻烦,那些钱是从那里来的?”允如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茶反问道。 芳姑正欲说话,却见江沫偕同江离走了进来。 “师傅,早上好!”允如抬眸就看见了一袭粉红装的江沫,衬的她天真烂漫。 “好……”允如无力的说了声。 “二皇子……”江离冲成楚云行了一礼,看着允如点了点头。允如回以微笑。看向江沫。 你来干什么?钱呢?我的钱在哪?允如在心底咆哮者喊道。 随着江沫走进,她的身后跟着两位垂首的女婢,俩人手中都捧着一个用红布盖住了全貌的托盘。 不用想允如都知道是什么。 “师傅你怎么了?”江沫走到允如面前笑嘻嘻的问。 “没怎么,你怎么亲自来了?”允如看到红布后面的钱立马有了精神,嘴里回答着江沫的问题,眼睛却看着那两个女婢手中的托盘。 “江沫见过二皇子,见过……咦……师傅这位公子是谁?”江沫对成楚云微微行礼转而对萧慕寒时,停下了动作看着萧慕寒问允如道。 “嗯?你说萧慕寒?他只是一个看病的。”允如回过神来解释道。 “看病的?你确定?”萧慕寒颇为不爽,质问允如道。 想他天下第一神医,委屈自己来这个破地方,竟敢说他只是一个看病的?! “噢~”江沫似有领悟了点了点头。 趁江沫不备,允如招手将俩婢女招到自己面前示意她们两个将手中的托盘放下,两婢女自然照做,恭敬的放下一后便推到了一边。 允如搓搓手,兴奋的掀开红布,顿时一片金光乱闪,一个托盘里面是银子,另一个则是金子。 见状,萧慕寒见她完全不搭理自己,也没去打扰允如,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芳姑也一脸嫌弃的看着允如那副拜金样,只有成楚云则用一种宠溺的淡笑看着允如。 “吃早饭了没啊……”允如摆弄着手里的金子头也不抬的回答。 “没……”江沫弱弱的回了一句。 可允如此刻沉浸在自己赚来的黄金中已经无法自拔。 “师傅……”江沫看见允如咬金子的样无语道。 “没事没事,快坐。”允如放下金子招呼江沫道。 而江沫则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萧慕寒,萧慕寒纹丝不动仿佛屁股就长在了板凳上。 “告诉你,来了明王府就给我放下你小姐的架子,在明王府人人平等,看病的和主子坐在一起没什么大不了的,快坐。”允如看在钱的面子上特地站起来将江沫强行按在板凳上坐下一边道。 见状,江离也跟着坐到了江沫身旁。 人人平等?芳姑和萧慕寒在心中同时默念了一遍。 “江小姐不必如此生分,既然你是刘允如的徒弟,也算是我的师侄了。”萧慕寒嘴角一勾对江沫淡淡道。 “喂,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师叔?”允如一听萧慕寒的话立马出口道。 “看来他没有告诉你……不过我的却是你的师叔……”萧慕寒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对允如道。 想当年,他冠绝天下的医术还是凌云教的呢。也就是,莫耀的妻子,莫无风的师娘,凌云。莫无风之所以这么恨幽冥殿,聂霁辰,不是没有道理的,原因之一,就是他认定了是萧慕寒背叛了师娘,把师娘的行踪给了幽冥殿,师娘才会离去! “他是谁?”允如皱起眉眉疑问道。 还没等到萧慕寒回答呢,就听。 “师公好!”江沫突然出声甜甜的对萧慕寒道。 萧慕寒嘴边的笑立马凝固,这师公听起来怎么这么老呢?搞的他好像有几百岁了一样。 “傻妞,乱叫什么?”允如一巴掌扇在江沫的头上,怒气道。 江沫头上一痛,下意识就要还嘴可一接触到允如的眼光立马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的头小声道“师傅……” “萧慕寒你可别乱教我的徒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天山童姥!”允如瞪了萧慕寒一眼冷冷道。 “天山童姥?”萧慕寒和江沫齐声疑惑的看着允如道。 “大惊小怪什么?”允如道。 “师傅……天山童姥是谁啊?”江沫抓住允如的胳膊问道。 “老妖怪呗……还能是谁……”允如淡然吐出一句道。 却不料这话很快就给自己惹下了麻烦。 “什么是老妖怪?”萧慕寒终于惹不住看着允如问。 妖,他知道。怪,他也知道。老妖怪这三字也很平常,可跟允如所说的天山童姥联系在一起就很是让人好奇了。 “你们是大圣请来的傻子吗?”允如无语的看着江沫和萧慕寒道。 “大圣又是谁?”江沫凝眉奇怪的问。 “额……”允如这才发现今天自己满嘴的现代词语啊!果然是言多必失。现在好了不解释清楚估计这些人都不会罢休了。 “师傅你快说啊!”江沫摇着允如的胳膊撒娇似的说。 额……允如低头看了江沫一眼,江沫立马对着允如眨睫毛,允如却看着江沫头上的名贵簪子发神。 对啊!大圣的故事用来赚钱骗这群没听过故事看过小说的人而言,简直就是稀世珍宝了哎。 “师傅你快点说啊!”江沫又催促允如道。 成楚云轻泯茶水,淡然无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们确定要听?”允如看了萧慕寒一眼笑着道。 “嗯嗯嗯……师傅你快点说!”江沫重重的点头,满脸的兴奋,催促允如。 第255章 找事 “这个故事很长很长……” 允如却故作高深以意味深长的口吻缓缓道。 “额……”以芳姑对允如的了解立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要钱啊! 掉钱眼里了把! 而江沫这种外憨内奸的小姑娘又岂会不知?昨晚她跪祠堂的时候她就知道,跟着刘允如是一本先吃亏后盈利的事情,所以她早就下定决心来用钱让自己成为刘允如心里重要的人,跟着她不亏。 小妮子眼睛一转笑嘻嘻的道“师傅,你总得让我知道买下你的故事值不值钱吧?所以……”江沫道。 “所以让我先讲一个?”允如扫了她一眼接口道。 江沫立马点头。 这一下子所有都望着允如,允如也不没有感觉不自在。向前走了两步道“要我说也不是不可以,你们也知道的。听书尚且还要付银子呢!你们听我刘允如的故事,也得表示表示把?” 奸诈! 实在是无耻了! “那也得看看你的故事值多少钱。”萧慕寒出声道。 小丫头片子,狡诈的不行啊! 允如望向萧慕寒,与之对视,“肯定比听书先生的故事精彩。” “听书先生讲一次故事才收五文钱啊,你总不能比听书先生还会讲吧?如果你收三文钱,本公子勉为其难听听你的故事。”萧慕寒整理了一下衣襟,漫不经心道。 果然,是个老狐狸。 江沫也默不作声,只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允如。 允如轻笑一声,没有回应萧慕寒,端起茶水,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扫视众人一眼,道“看病的说的没错,不让你们听听,你们恐怕也不愿交钱,也罢,就让本姑娘给你们说说。说吧,你们要听那种类型的?本姑娘奉陪到底。” 反正近日闲来无事,不如讲讲故事,赚点小钱。毕竟,她随便说一个,在中国都是家喻户晓的故事。没得怕。 话音落,江沫沉思了一会,喊道“我要听关于江湖的!” 江离无奈的看着江沫,这丫头,还没死心呐。 允如见其他人也不言语,脑子里便搜索起关于江湖的故事来。 却听,“本公子倒是想听听关于情爱的。” “唰” 厅内,未婚的小婢女,连同江沫,笑脸瞬间变红了。 这这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萧慕寒属实有点不害臊! 允如却不以为然,她好笑的望向萧慕寒道“你一个看病的不是应该悬壶济世嘛?掺和什么世间情爱!” 萧慕寒脸垮了下来,谁规定的看病的就要清心寡欲啊? 啊呸,什么看病的! “我警告你,你要再敢说一句我是看病的,当心我下毒让你痛不欲生。”萧慕寒板着脸吓唬允如道。 允如冷哼一声,不甘示弱,“有本事你就来,看我怕不怕!” “呦呵,你……” “哎哎哎师傅,就听师公的吧。”江沫憋红了小脸打断萧慕寒道。 闻言,允如一个眼神瞪过去,“你到底是那边的?” “你……你这边的啊。”江沫弱弱道。 “那你还帮着他说话?”允如气呼呼的质问道。 这丫头是不是缺心眼啊! 可江沫却不这么想,她想着,讨好师公就等于抱紧了大腿,以后逍遥过江湖可就值日可待了! “我……”江沫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见状,江离出来打圆场道“允如姑娘,沫儿想听的不要紧,你讲这位公子要听的故事就好了。我们等一下再听。”江离说着指了指萧慕寒。还用眼神示意江沫过来。 闻言,萧慕寒立马得意了起来。 江沫撇着嘴走回到江离身边,大眼无辜的看着允如。 允如无奈,只得道“好吧。今日,就讲个白蛇的故事吧。” “白蛇?听来倒是有趣,赶紧说说。”萧慕寒调整了一下姿势催促允如道。 成楚云轻铭一口茶水,满眼柔情的望着允如,期待她能讲出个什么故事来。 众人屏息以待,允如清了清嗓子道“世间万物皆有灵。草木是,动物亦是。天地间孕育出了一条绝无仅有的白蛇。它体态优美,鳞片闪闪发光。每日吸取日月精华,修行千年,终有一日,在水中化为人形,破水而出。竟变成了个绝美的女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允如讲的声情并茂,其他人听的也是全身贯注。 连成楚云都静静的听着,生怕错过什么。 这时,轻羽误打误撞的走了进来,见众人都听允如讲故事,便悄悄的站在一旁听着,不一会,她竟也入了迷。 自她进来后,萧慕寒便有意无意的看她两眼,眸中满是探究。 她和她太像了! 思虑间,允如轻尝一口凉茶,冲芳姑道“芳姑,茶水凉了……” 闻言,芳姑也不回嘴,赶紧让人给允如添上了。 允如这才满意的继续道。 “西湖烟雨朦胧,白娘子与小青见许仙快要坐船远去,小青施法使得下起倾盆大雨来。而后,小青呼喊船家,许仙听见,望向岸边……” 允如见众人听的正津津有味,她画风一转,道“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闻言,众人才回过神来,愣了愣,江沫拍起手掌来,大呼“师傅好厉害!这么有趣的故事师傅你都知道……” 其他人也暗暗称奇,虽然允如讲的不咋的,但是故事情节是真的闻所未闻,新鲜的很。 允如冲江沫抬手,道“低调,低调哈。” “噢~”江沫应了一声,放下手来。 “说吧,就你这破故事要多少钱?”芳姑瞪了允如一眼,财大气粗的道。 允如转眸,立马一本正经的扳着手指头一边道“这个嘛……大圣的故事,全本听下来起码得五十两钱。” “这次该不会又是黄金吧?”江沫看着允如小心翼翼的问道。 前车之鉴摆在哪,她不能不问清楚啊。。 “本姑娘哪里有那么贪财?是五十两银子。”允如神秘一笑道。 “切,区区五十两何足挂齿?”芳姑不屑的道。 “呦,听这口气我们的芳婆婆很有钱啊!”允如紧盯着芳姑道,一脸的拜金。 “那是……”芳姑想也不想立马脱口而出。 “好!芳姑如此有钱,想必一定不介意多加五十两吧?”允如一拍桌子大声道。 “什么?”芳姑反应过来惊讶的问。 “你没有听错,出不起这钱就别听了。江沫我们走。”允如欲站起来对芳姑嘲讽的道。 “师傅……”江沫欣喜的站了起来叫着允如。 “乖徒弟,我们走。”允如拍拍江沫的肩膀起步往外道。 可脚还没有落下,芳姑就着急道“谁说我出不起钱了?不就一百两银子吗?本……我现在就给!” “哦……”允如收回脚笑嘻嘻道。 对着芳姑伸出手诱惑道“你现在就给,我立马就讲,后面可精彩了!” 芳姑从怀里掏着钱一边恨恨道“但愿精彩,否则……哼哼……” “啪”一锭五两银子被芳姑拍在了桌上,然后她又一屁股坐下,看着允如道“这是小费,你的故事够精彩,一百两银子立马就奉上。” 别以为她不知道允如在激自己,她差一点点就上当,现在她也要玩玩允如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看人家芳姑多大方?赶紧给钱。”允如将五两银子拿起来,看着江沫和萧慕寒道。 “他怎么不用给?”萧慕寒指着一直被当做空气的成楚云道。 “他给不给和你有什么关系?”允如坐下看着萧慕寒反唇道。 她对萧慕寒的口气就没有好过。谁让他是聂霁辰的人! “他不给钱凭什么听?”一旁的芳姑也加进来气愤的道。 凭什么自己要花钱来听,而成楚云却可以免费? “你们两个有意见?”允如双眸一眯道。 “当然!”萧慕寒和芳姑齐声道。 “那么,江沫你有意见吗?”允如扭头看着江沫道。 江沫脸一垮,却又硬生生的笑了起来道“师傅,我没意见一点意见都没有。”心里却苦开了花,谁说没有意见?她现在穷的叮当响了,她所有的私房钱都拿来明王府了,她现在那里还有钱? “听见了没,人家丞相的女儿都没有意见,你们俩瞎嚷嚷什么?爱听不听不听拉倒,反正有的是人来听故事。”允如摊手无所谓道。 “楚云把本本给我!”允如看着成楚云道。 成楚云点头从怀中将本本拿出来递给允如。 允如一接过本本立马就在空白处奋笔疾书起来,引得江沫三人低头观看,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半响,允如停了下来,对江沫道“来徒弟,在上面签个字,我立马就对你讲。”将写好字的本本推到江沫面前道。 “师傅,这是什么呀?”江沫疑惑的拿起本本看着允如用炭笔写的字道。 “对于我们双方都有利的契约,我呢负责把故事都讲完,你呢听完以后就给我钱,怎么样?”允如笑着看了萧慕寒芳姑一眼转而看着江沫道。 江沫一听这话立马就笑开了花,给她几天时间准备准备总是好的。 于是江沫笑着问“师傅那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笨蛋,坐下。”允如夺回本本对江沫道。 “哦……”江沫欣喜的又坐了下来。 允如将炭笔塞到江沫手中将本本推到她面前道“随意在这上面签上你的名字就行。” 可江沫的心思却在炭笔上,她将炭笔在手里转来转去的,一脸好奇的问允如“师傅,这个怎么可以用来写字?” 刚才她看见允如拿着炭笔写字的时候就对炭笔充满了好奇,现在拿在手中却有些不知该怎么用了。 “这叫炭笔,拿着它这么写就行。”允如无语的从江沫手里拿回炭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又将炭笔塞给江沫道。 “哦……”江沫照允如的姿势拿着炭笔道。 允如看着她的手迟迟不落笔,眉毛一皱道“你不会写字?” “啊?会啊。”江沫道。 “那还不快写你的名字?”允如一吼道。 于是江沫立马落笔十分别扭的在契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也是写的歪歪扭扭。 “你们二位要不要写?”允如将炭笔拿回来看着芳姑和萧慕寒道。 芳姑和萧慕寒对视一眼,道“写,给我吧。” 允如将笔放在本本上面一推,本本连带着笔就到了萧慕寒面前。 萧慕寒看了允如一眼,对上她星辰般的眸子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由心而生。没来的及细想就被面前的炭笔吸引了目光。 以前见成楚云拿着它写字的时候,萧慕寒很是好奇可成楚云从来不让他碰,现在他将炭笔拿在手中,简直就像是拿着千斤重似的东西,因为他不抬头都能感觉到成楚云那冷冽的目光了。 第256章 误会 “快写啊!还摩擦什么?”允如看着萧慕寒的样子催促道。若仔细听便可发现此时的她有些底气不足。 萧慕寒来不及细看契约的内容麻利的拿起笔学着江沫将自己的名字写在契约之上,赶紧的将笔连同本本给了芳姑。 允如奇怪的看着萧慕寒,难不成自己真的有什么自己看不见别人却能看见知道的病毒不成?带着疑惑的眼光看了江沫一眼,又暗想江沫为什么就没有那么做?难不成萧慕寒他们都嫌弃自己? 要是萧慕寒知道允如此时的想法,非得揍死成楚云才肯。 什么叫嫌弃?他稀奇都还来不及呢!他要是不赶快将东西放下,说不定明天死的就是他了。 聂霁辰给他下了死命令,不许碰刘允如!连她的东西都不可以碰!违者,后果自负! 允如却摸着下巴打着算盘,看着本本暗道: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芳姑却将炭笔拿在手中好好的观摩着,看的允如那叫一个心急啊,好在芳姑对契约没看几眼,这才让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芳姑看了一阵后,才慢悠悠的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 允如见此立马将本本夺回来,撕下那一张写有他们三人名字的契约看了一眼便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同时如释重负道“好了,”又道“芳姑叫一个会写字的人进来。” “干什么?”芳姑看着允如奇怪的问。 “你还听不听?”允如嘴角一勾道。 “你……”芳姑气闷的看着允如却说出其他的话来。 “师傅你该不会让人将你的故事写下来吧?”江沫看着允如道。 “真聪明!”允如赞赏的看了江沫一眼有对芳姑道“人家小姑娘都比你聪明,还不快去?” 写下来,印刷成书,又是一笔收入,啊哈哈哈。(来自允如的内心独白。) “要不然,芳姑你边写边听?”允如又道。 “好,你等着,我不来之前不许讲。”芳姑站起来看着允如道。 允如肯定的点头。 芳姑便跨步走了,芳姑一走出门,允如立马道“不如我们去凉亭?” “好啊!”江沫立马附和道。 萧慕寒看着门口,安华啊安华,你又被允如给耍了。 同时还摇着头,允如见此看着萧慕寒问“看病的?你不乐意?” “没有,我们去凉亭,芳姑怎么办?”萧慕寒回过神来看着允如提醒道。 “芳姑嘛?就让她自己来找我们好了。”允如站起来道。 “楚云你要不要去?”允如俯视着成楚云道。 成楚云眨眼,浓长的睫毛如蝴蝶般好看。他缓慢站起身渐渐地变成了允如仰望着他。 允如看着成楚云有些苍白的脸一时间又晃了神,江沫推了推允如的胳膊,允如咽了咽口水,迎上成楚云充满笑意的眼睛顿时一囧,急忙转身道“我们走吧。”然后快步走在众人眼前,不敢在停步。江沫追上允如挽住她的胳膊叫道“师傅……” “嗯……” 成楚云紧跟其后,萧慕寒也起身跟上了允如江沫二人。 待芳姑带着下人来到客厅之时,一干人等早已不见了踪影。 明白自己又被刘允如给耍了,对着暗处吼道“人都去哪了?” 下人不禁缩了缩脖子,实在是芳姑现在的气场太强大。 “回芳姑,人都去花园里的凉亭里了。”一旁清理茶具的下人回答道。 “刘、允、如、”芳姑一字一句道,恨意之强。 芳姑气的拂袖转身就往凉亭处走去。捧着纸张和笔墨的下人赶紧跟上去。 芳姑气冲冲的走到凉亭之处时,允如正好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她一看见芳姑就道“白娘子如愿以偿和许仙同撑一舟……” 允如开始讲了起来,芳姑也就忘了算账,赶紧坐在石凳的空位认真的听允如讲着。 允如对还在发愣的下人做了个写字的动作,下人领意跑到凉亭内的木板前蹲下来,将纸铺好,提笔便写了起来。 允如讲的同时他很快就将允如所说的一字不漏全写了下来。 白蛇的故事听的他常常走神,被故事吸引,忘了记。幸亏他记忆力超强,就算有一大段没有记住,回过神来的时候还是能根据听到的勉强记下。 是夜,江沫等人在明王府用过晚膳后就回了丞相府。 允如得以松了一口气。这个莫名其妙的徒弟真是比十个小孩子还要难哄。整天缠着自己,比橡皮糖还要粘人。 允如又跟芳姑吵了半天架,才取得同意,让轻羽在府中做些差事,将轻羽安顿好后允如便拿着三分契约喜滋滋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成楚云在书房中轻轻抚摸着允如签了字的婚书,他轻轻抚摸着,犹如在碰触允如一般,嘴角挂着笑意。他渐渐的展开来,上面竟还写着。 汝送吾以簪子而示情,吾欣然接受。自应签订婚姻,以续姻缘。吾承诺对汝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生生世世一双人。汝自当生生世世相随于吾,执子之手,于子偕老。生生世世不得反悔。后面是允如的名字和成楚云的名字。 也就是说,允如把自己签的死死的了。 与其说是卖身契还不如说是一张男骗女的婚约。允如压根什么都不知道好吗? 成楚云将婚约小心的塞进怀中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起身缓缓走到允如房门前,轻轻的推开门,见她睡着了,姿势不甚雅观,也没有盖好被子。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床上允如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成楚云轻步走到允如床前,轻轻拉起她在被子外的的手塞进被子里,替她捏了捏被角。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她。 第二日,还是在凉亭内,允如被听故事的人团团包围着,今日多了一个江离和一帮明王府的仆人,而允如也声情并茂的讲述着。 勾的众人那心一会上一会下的。 和昨日一样允如只讲了两篇,便停了下来轻泯着茶水。 “师傅,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法术吗?”江沫意犹未尽的看着允如问问。 她的问题,恐怕是在座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吧? “有啊!肯定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没有见过并不代表没有。”允如肯定的说,连魂穿都存在,会变化有啥了不起的? “真的?那我也要穿过海,去找世外高人学法术去!”江沫高兴的跳起来激动的说。 “沫儿……”江离示威性的看着江沫道。 江沫一看到江离的眼神便嘟着嘴又坐下了。 “小妹生性好动,还望二皇子与诸位不要见怪。”江离恭手对凉亭内的众人道。 “没事没事……”允如挥手大方道。 “为什么法海一定要拆散许仙和白娘子?”芳姑一脸好奇的看着允如问。 “人妖有别啊……”萧慕寒也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允如含笑神秘兮兮的扫了众人一眼幽幽道“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众人一听立刻就垮下了脸,今天别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于是众仆人便三三两两的散去,边走边讨论着白娘子和许仙接下来会怎么样,不一会凉亭内便剩下了允如和成楚云,还有江离兄妹和萧慕寒与芳姑六人。 “各位稍等,我派人送来糕点与茶水。”芳姑一见众人走了便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冲几人行了一礼对道。 “嗯!快去快去……一定把要薄荷水和栗子糕拿来哦!”允如挥手笑着叮嘱芳姑道。 “嗯……”芳姑罕见的没有对允如还嘴道,转身便慢步走了。 萧慕寒也紧跟着找了个由头,迈步走出凉亭。 这里真是太闷了! 如此凉亭内便只剩下四人了。 “师傅,你好厉害!”江沫还未等萧慕寒走远便看着允如道。 “厉害什么?”允如挑眉奇怪的看着江沫道。 “明王府的人就像一家人似的,那里像我们丞相府动不动就要跪。搞的本小姐就像是凶恶的妖怪似的。”江沫嘟着嘴不满的说着丞相府。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允如听了她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更加奇怪的问。 “师傅,如果不是你明王府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吧?所以说你很厉害啦。对不对二皇子?”江沫对允如说完,又看着成楚云道,一脸的春光明媚,甚是讨人喜欢。 成楚云一愣如果不是刘允如的到来,他的生活也不会被改变了吧? 成楚云淡笑着点头,江沫得到了支持,便更加拍马屁似的对允如说“师傅我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吧?要不,你也教我一招半式的呗!” “过几天再说吧……”允如无视江沫萌死人的表情淡淡道。 此时的江沫一张粉嫩的小脸上不抹粉自红,两个小脸蛋粉嫩粉嫩的,无比的可爱。 江沫也只得做罢,滴溜溜的眼睛看着允如。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一样。 见状,熟知江沫的江离起身对允如和成楚云道“二皇子,允如姑娘,我和沫儿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 闻言,允如喜上眉梢,道“好啊,明天见!” 她都快被江沫给问的烦死了! 这江沫活脱脱十万个为什么,各种问题层出不穷,问的允如只想离她远远的,如今听到这话,自然是高兴。 江沫见允如这幅不待见自己的样子,嘟起嘴来看着允如问道“师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允如讪讪一笑,道“怎么会?只不过今天天气已晚,你快些回去吧,师傅我还有事要忙。” 闻言,江沫这才无奈的点头道“好吧。那师傅我回去了……” 江离看着江沫道了别,也说了句“二皇子,我们先行告退。”便硬拽着江沫出了明王府。 如此,亭内也只剩下允如和成楚云。 见日落西山,天气又烦躁,允如提议道“今天我们不如在这里吃晚饭吧?” 成楚云随即应道“好。” 允如冲亭外守候的婢女道“麻烦你去厨房说一声,把饭拿到这里可以吗?” 婢女一听,连忙惶恐道“姑娘客气了,奴婢这就去。” 还从来没有那个主子会对她这样说话呢。 “多谢。”允如冲那女婢点头示谢。 见状,女婢更是惶恐了,连忙跑下去准备晚膳了。 如此,亭内便只剩下允如和成楚云了。 气氛一时间又诡异起来。 话说,二人好久没这样独处过了呢。 成楚云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允如。看的允如心口犹如小鹿乱撞,她也不敢直视他,只得四处躲闪着。 好不容易,女婢们端来了晚膳,成楚云的视线这才转移了。 允如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第257章 长斑啦 二人便拿起筷子吃起来,期间,成楚云时不时的给允如夹菜,允如无奈也只得接受成楚云对自己的好意。 一会儿,二人吃罢。 允如满意的靠在背椅上,成楚云也停下筷子。给允如倒了一杯梅花酿。递到她面前,允如一愣,继而莞尔一笑,接过杯子喝了下去。 一杯下肚,允如的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此时,月亮弯弯的,犹如一把小镰刀挂在天上,晚风吹起,湖中的荷花随风摇曳,蛙声阵阵。允如沉浸在这安静的时刻中。成楚云嘴角挂笑的看着允如,他多想把时间停在这一刻啊! 忽的,允如眼神凌厉起来。 不好,有杀气! 一只冷镖破空而出直射成楚云, “小心!” 允如一把推开成楚云,喊道。 成楚云抬眸见六个黑衣人快速往凉亭处靠拢。以至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允如满脸凝重,这六个人的武功不弱这次,又是谁派来的? 她挡在成楚云身前,一如既往。 这次,成楚云也没有逞强,而是选择了站在允如身后静静的观察着。 他知道,这六个人不简单。 允如决定速站速决。否则身后的成楚云就有危险了,自己有把握躲掉暗器可成楚云只能是靶子。 “上”黑衣人中一貌似头领的人其余喊道。 六个人同时举着刀向着允如冲过来,允如纹丝不动仿佛一点都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只有在有限的空间下允如才有把握保护住成楚云,如果出了凉亭她没那个自信。 更何况还是同时对付六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黑衣人们看着允如毫无反应,暗想,难道她根本就不会武功?可主子下了死令杀了成楚云和他的女侍卫。 虽疑惑着,但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依然冲着允如刺去。 转眼间,六人已经跑到凉亭内。 允如侧身躲过一把刀的刺杀,手快速的抓住来人的手腕,向上一拧,来人的刀便掉在地上,允如就势拉过来人的胳膊使他背对着自己,向前一推来人就直直的撞在了柱子上允如上前一掌来人便掉出了凉亭, 身后寒光一闪,允如回头弯腰躲过身后的追刺,脚飞起踢在来人的额头上,让来人向后推了几步,允如趁机捡起地上的刀站在凉亭的入口。 而这时,其余的五个黑衣人只觉得胸口莫名的被谁打了一巴掌似的,隐隐作痛,但也没来得及细想,继续对允如发动攻击。 反观允如,手捏成兰花状,冰蚕丝快速射出让几个还不明就理的黑衣人被捆住了双手,刀齐齐的掉在了地上。 黑衣人们低头一看只见手上被细丝缠绕住同时还散发着刺骨的寒冷,无论他们怎么用力挣开就是无济于事。 飞镖也射不出了。 允如觉得诧异极了,今日运用起真气来京觉得分外有劲,仿佛真气的力量无穷无尽一般。 允如只迟疑了一会,便回过神来飞出凉亭冰蚕丝像绳索一样将五个黑衣人捆在了一起,动弹不得。 远处的二人看都没有看清楚,就看见几个大男人莫名其妙的连在一起,连手里的刀都落在地上。 搞定了,允如拍手转身间却看见原先那一个黑衣人正挣扎着扑向成楚云,允如一惊,还未到凉亭,那黑衣人就已经用一枚冷镖抵住了成楚云的脖子。 “住手!再动我就杀了他!”那黑衣人嘶哑着声音对允如吼道。 “你敢?”允如低吼的质问了一句 刹时,温度骤然降了下来,冷分黑衣人打了个哆嗦。他们说刘允如变态至极,他还不信,如今看来当真是如此了。 允如皱着眉头奇怪,暗想,自己打的那一掌明明可以让黑衣人昏睡至少两个时辰,可现在连十分钟都没过去,他就醒来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允如看着成楚云,他端坐于凳子上的眼中没有一丝情绪,连最基本的害怕都没有,让允如不禁奇怪,这货该不会连害怕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放了那五个人,让我们活着出去,我就放了他。”黑衣人看了一眼凉亭外不知被什么东西绑住了的兄弟,强装镇定的说。 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能力,能抵的住眼前女子的怪异武功。 “呵呵,你觉得可能吗?”允如靠着柱子看着黑衣人笑着说。 “那我就杀了他!”黑衣人激动的吼道,同时加深了手中的力道。 成楚云的脖颈上出现了细细的血痕。 “威胁?该死!”允如话音刚落冰蚕丝飞速射出打掉了黑衣人手里的冷镖。 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双手就被允如禁锢住,他下意识赶紧往外跑,可允如哪能让他如愿?下一秒就允如捆住脚踝绊倒在地。 “想不到这小姑娘还有这本事!”远处,萧慕寒嘴角挂着嘲讽看着亭内道。 “别看了,走吧!”芳姑道了句便转身向前走。 “再看一会不行啊?”风安尧眼睛依然看着凉亭内的两人,嘴里却对萧慕寒说。 凉亭处,允如解决了六个黑衣人,赶紧跑到成楚云身边,紧张的看着他问“你没事吧?” 成楚云微微一笑,继而摇头,低头写道“我没事,这次,又是你救了我。” 让允如不禁一愣,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允如一瞧笑道。 说罢,她便欲转身去追问六个黑衣人是谁派他们来的。 却被成楚云一把拉住了衣衫,允如回头,见成楚云写道“我多次被你相救,无以为报,不如,我以身相许如何?” 他的眸子里似有浩瀚星辰闪闪发光,此刻更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允如。 令允如在铁石心肠也难以抵抗。 几乎是下意识的,允如结结巴巴道“也……也不是不可以啊……” 成楚云眼前一亮,正欲写字,却见六个黑衣人不知为何挣脱了冰蚕丝遁走了。 允如急忙转过身看着六个黑衣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沉思了起来。 究竟是谁,又将成楚云视为眼中钉了? “轰隆隆” 天空中突的响起一声闷雷。 允如一惊,看来起雨了。 回身看着成楚云道“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成楚云期待的脸色被沮丧赶跑,他阴沉着脸点了点头,跟着允如回了青山阁。 一进青山阁,允如便急匆匆的进了自己屋内。也不管成楚云,小心眼的成楚云心里又不舒服了起来。 允如盘坐在床上,凝神进入真气境内,见金色的珠子竟变成了淡紫色,诧异之下,她旋转三周,她只觉得体内又轻盈了许多。隐隐感觉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充斥在允如身体内,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让允如内心有了一个疙瘩。 女主真的只是一个小乞丐嘛? 正沉思中,隔壁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咚” 允如猛的睁开眼睛,成楚云! 她连鞋都没来的及穿,几乎是跑进了成楚云房中。允如推门而入,却见屋内烛火摇曳着,洁白纱幔遮盖的大床上,成楚云抱着自己埋头在膝盖间。而地上,赫然躺着放在床边的一件摆设花瓶。 允如松一口气,至少不是刺杀。 屋外雷声阵阵,大雨磅礴。允如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向成楚云床边,拉开帷幔,见成楚云轻轻颤抖着。不禁心口一颤,他这是怎么了? 察觉到有人来了。成楚云缓缓抬起头,一双眸子里满是迷茫,看的允如心肝一颤。 “怎么了?”允如小声问道。 允如看见成楚云的睫毛颤动了两下,他指了指外边,示意允如。 允如思索了一会,问道“你怕打雷?” 闻言,成楚云点了点头,一双眸子期翼的看着允如。 允如急促的眨了两下眼睛,他的意思不会是让她配他睡吧?! 正巧,成楚云打的也是这算盘。 既然允如奔放,他也不能含蓄。 成楚云拿出藏在枕头低下的笔本写道“我害怕,我想你能陪着我。” 允如一瞧,看着成楚云的结实的胸膛咽了咽口水,很显然她想歪了。 这个,男未娶女未嫁的,深更半夜共处一室不好吧? 想起掉落峡谷时成楚云强吻她的样子,允如又羞红了脸颊。 两只眼睛迷离的很,看的成楚云再也安耐不住,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允如错不及防,呆愣的看着成楚云抱着自己躺下,而后拉起被子盖住了二人。 允如躺在成楚云怀中,他的心跳声如鼓般清晰,她抬头看着成楚云刀削般的下巴,愣了神。 “轰隆隆” 窗外,又是一道惊天震地的雷鸣声。 允如察觉,每当电闪雷鸣之时,成楚云整个人都会微微颤抖,随即抱紧自己。 成楚云抱着怀里的人儿,将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充斥在心间,亲到了,抱到了,是时候再进一步了。 “轰隆隆” 成楚云又轻颤了一声。 “没事,别怕,有我在呢。”允如也伸出胳膊抱紧成楚云,小手在他的背后轻轻拍着,安慰他道。 小手轻柔的拍着他的肩膀,每一下,都带动着成楚云的心。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允如轻唱着,伴随着她轻拍的手掌,睡意渐渐袭来,成楚云承受不住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允如一遍又一遍低唱着。 窗外电闪雷鸣着,成楚云似乎也没有受到影响,身子不在轻颤,允如才松了口气,停下手,任由成楚云的呼出的气息打在自己的额头上,抱着他竟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皇宫内送来属于允如的两千两黄金和聂霁辰带来的二十箱金银。从皇宫至明王府,无不引人驻足观看。 而这场戏的主角却只是淡然收下,再无其他动作。 中午 允如带着成楚云和芳姑还有萧慕寒,轻羽五人招摇撞市的走上了街道。 允如一脸黑,谁能告诉她怎么会被芳姑和萧慕寒骗来上街庆祝的? 成楚云贴心的给允如打着把伞,而芳姑则见什么买什么,一副要把允如买穷的样子。萧慕寒则跑了不少的药铺,买了不少的药材。 而轻羽只是顺从的站在允如身旁,什么也不说。看的允如一阵心悦,顺便给她买了写些衣服,而给成楚云专门定制了几套,叫人做好后送到明王府。 允如很大方的掏钱,没有一点不舍。可眼中的狡诈却落入了成楚云眼中。 “买吧买吧,今晚……嘿嘿嘿……”允如搓着手奸笑道。 第258章 缺水了 萧慕寒和芳姑对视一眼,瞬觉不妙。连手里拿着的东西都给摊主放下了。 “不买了?”允如挑眉问二人。 “我饿了,去吃饭吧。”芳姑说。 “好……”允如点头。 于是五人又向着京都最好的饭楼,玉香楼走去。 走到半路,五人被一对声势浩大的队伍冲散,路上注目观看的人犹如密不透风的墙一般,轻羽被挤的离允如越来越远,而允如只能看着成楚云被人拥挤着散开,自己却无能无力。 “楚云!楚云……”允如推着人,眼望着成楚云离自己越来越远。却不慎被推倒在地。 一瞬间,原本嘈杂的人群静寂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地上突然冒出了女子,心想这女子真是胆大,连两国和亲的队伍也敢拦。 而作为和亲的大使,成若渠骑着大眼睛微眯看向地上缓缓起身的女子,为什么和她那么像? 轻羽感觉到人群安定了下来,拨着人群找寻着允如。却差点被人绊倒在地,千钧一发间,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挽住了她的细腰。轻羽抬头一看,顿时心如鹿撞。 “没事吧?”萧慕寒淡然一笑询问轻羽。 “我……我没事……”轻羽推开萧慕寒,低头说。 “那就好,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萧慕寒拉起轻羽的手腕自顾自的说。 “大胆女子,速速让开。”一个侍卫对允如吼道。 闻言,允如缓缓转身。 看着允如,成若瞿震惊无比,她,她怎么会到这里的? 允如扫视了成若渠一眼,没有言语。转身看着人群怒道“谁推的我?” 闻言,成若瞿一愣,原来是这样。 话音落,三个女子就嘲讽的骂开了“哼,推了你又怎样?不知羞耻的女人!” 允如嘴角渐渐绽放,人群里已有人喊了起来,“她好像是哑王的女侍卫啊!” 三个女子闻言,不屑转头对那几个人道“就是又怎么样?她还能光天话日之下杀了我们吗?” 话音刚落,“啪啪”一阵脆响,只见三个女子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手掌印。 允如转动着手腕,冷笑道“杀不了你们,但打,绝对没问题。话说,你们脸皮怎么那么厚?都疼死我了!”说完,允如还很夸张的摇了摇手。 “哈哈哈……”人群爆笑起来。 允如冷笑,半空中摇着的手感觉被人握住,允如回头一看,只见成楚云正着急的看着自己。心下一暖,道“别担心,我没事。” 三个女子反应过来,张开便骂“你个小……”还未说完,成若渠便冷冷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将这三个女子拉下去,按律伺候。” “是!”侍卫们应声点头,便走向三个女子。 三位女子顿时惊叫“不关我们的事啊!”却已被侍卫们拉了下去。 而轻羽已和萧慕寒来到了前面,看见了允如和成楚云。 允如和成楚云转身侧对着成若瞿向着玉香楼走去,与成若瞿背道相驰。 成若瞿扭头看着允如面无表情的离去,回头怒喊道“走。” 就此一别,再无可能。 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皇宫走去。 萧慕寒只在人群中扫了成若瞿一眼,成若渠便捕捉到了,暗暗心惊,原来聂霁辰真的派萧慕寒来医治成楚云了,看来,成楚云身有疾之事是真的了。 在寻去,却见萧慕寒牵着一女子远去了。 这场闹剧便也结束了。成若渠率领寒国来迎亲的队伍向着皇宫走去。 反观允如等人,萧慕寒领着轻羽刚跨入玉香楼,便见允如等人已找好位置在洽谈。 而允如的对面则是冷琉恭。 成楚云满脸不悦打开看着冷琉恭,他明日不是要迎娶成若兰回寒国嘛?今日在这干什么。 “冷流塨,你怎么在这?”允如问冷流塨。 “孤想在走之前再见你一面。”冷流塨嘴角带笑看着允如说。 “呵呵……朋友之间见最后一面也是应该的。”允如躲开冷流塨炙热的眼神,闪躲着说。 闻言,冷流塨笑容停止,垂眸掩去情绪,半响才抬头道“那就坐吧,权当与朋友的最后一餐……” “好……”允如点头拉着成楚云刚坐下。萧慕寒和轻羽就到了两人身后。 “允如……”萧慕寒松开牵着轻羽的手,拍拍允如的肩膀道。 允如扭头,看见轻羽和萧慕寒在一起,坏坏的笑道“你们来了啊……” 萧慕寒嘴角一抽,看向冷流塨问道“他是谁?” 允如回答“他是我的朋友,快坐下,我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啊!” “哦……”萧慕寒点头道,继而对冷流塨点头道“在下萧慕寒,敢问公子……” 冷流塨对萧慕寒道“性冷,名流塨。” “嗯……”萧慕寒点头坐到成楚云身旁。 而轻羽则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允如站起来拉着轻羽坐强按着她到最后一个位置上,道“轻羽,大家都是朋友。别这么拘束嘛。” 轻羽尴尬的扫视在座四人一眼,眼中均有着笑意。这让轻羽不禁放松了很多。 允如紧接着坐于成楚云和轻羽中间面对着冷流塨。允如抬眸对上冷流塨的眼睛,怎么突然觉得这位置这么奇怪呢? “咳咳……小二!”允如咳嗽两声,叫唤小二道。 “来了,客官要点什么?”小二一听到叫声,便跑了允如桌前询问。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饭菜端上来,快去。”允如挥手道。 “哎好,客官您稍等。”小二说完便转身走了。 接下来,允如又要面对这冷的诡异的气愤了。谁也不说话,允如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着桌面,眼睛看着其他餐桌,实在和自己这桌形成鲜明对比。 允如扭头,又看见冷流塨注视着自己。百般无聊下,允如问道“冷流塨,你什么时候回去?” 闻言,冷流塨笑道“莫非允如想跟孤回去?”又说道“今晚便要启程。” “嗯,你那个妹妹还好吧?”允如问。 “托你的福好的很。”冷流塨看着允如云淡风轻的回答。 允如莞尔一笑,满脸无辜单纯“那便好。” 冷流塨话锋一转对允如期待的问“孤就要回去了,难道允如不想送孤些什么吗?” 允如一愣,话说人家松了自己一千两黄金,不送他点什么实在说不过去。 想了想,允如脱口而出道“寒国冰天雪地对吧?” 冷流塨不解的摇头,说“寒国的外围只是被风雪覆盖,内部却是四季如春。” “原来如此……”允如点头喃喃自语。 半响,允如抬头问“那你们是怎样过雪山雪地的?” 冷流塨不语。允如撇嘴说道“你们完全可以制作雪橇来越过雪地啊,比你们骑马步行快多了。” 萧慕寒插嘴问道“雪橇是什么?” “哎呀,就是一种在雪地里行走的工具。”允如回答。 冷流塨抬眸问“这倒没有,允如你可以做出来吗?” “可以啊,呆会我就给你画张图纸你自己回去做着看。”允如点头答应道。 “嗯,多谢。”冷流塨点头答应道。 话音落,饭菜便被端了上来。六人拿筷试菜,再无声音。 瞿王府内,到处一片红色。冷流月坐于新房之内,身穿红衣嫁纱期待着瞿王的到来。 而成若瞿则坐在书房之内看着刘允如的捧着荷花的画像。 玉香楼外,成楚云轻羽四人带着一大包东西回了明王府,留下允如在玉香楼里给冷流塨画图纸。 允如隐入人潮后,冷流塨手中拿着图纸而目送允如离去。 明日他就要回去了。 不久的将来,他就要做一件大事了…… 回府后,允如见江沫早已等候着她。迫于无奈,她又得讲了一下午故事,才打发走江沫。 是夜,允如躺在床上,脸色青紫,细看之下,她全身竟又结了一层冰。 而那红衣背影却仰天狂笑“哈哈哈……” 允如紧紧的皱着眉头,又做起了同样的梦。 月圆之夜,妖兽欲动之时,禁制将除,世之大乱…… 睡在床上的允如,闭眼皱着眉头梦中那远古之声和一片模糊而又残忍的景象让她想看又看不清楚,看清楚了却让她吓得忘了一切,夜宁静无比,天空之上一轮红色的圆月照映着地上的血腥。 到处是动物或人类的残肢断臂,枯木烽火,死亡的迷雾包围着梦中的允如。允如捂着口鼻想要走到没有尸体的地方去,可无论她怎么走到那里那尸横遍野的景色却越来越壮观,恍如无边的地狱。 忽然允如眼前一亮,她看见远处无数像狼人一样的妖兽好似在围攻着什么,它们激昂的吼叫着,随即不断的传来人类痛苦的哀嚎声和漫天溅起的血雾。众妖兽之上,一红衣张扬白发披散的人冷漠的看着一切,允如只看见了他的背影,只是那个背影,就让她感到窒息…… “呼……”允如猛的惊醒,出了一口气。胸口猛烈的起伏着,身上已经冷汗淋漓。允如摇摇头想将这个恶梦遗忘掉,可无论如何梦中的景色依然无比的清晰。 那仿佛来自远古的声音尤为清晰,它在允如脑海中不断的回旋着,就像是在召唤着允如…… 次日。 允如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大脑清醒过来,她抬起手到眼前见衣袖湿透了,她随即坐起身,,摸了摸头发,和刚洗过头一样,她在扫视周围,果然,整个屋子里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两次了,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允如不可能在相信是偶然的了。她相信,这一切一定和冰蚕丝脱不了干系。 “咚咚” 忽的,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允如看向门口喊道。 定睛一看,见投影在门窗上的身影像极了成楚云,如今这不回应,必是他无疑了。 想此,允如慌了起来。她跳下床,左看右看找不到一件大点的毛巾。 “咚咚” 们外语又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允如不得不喊道。 “我在换衣服,等一下!” 门外,成楚云听见,垂下了手静静等候允如。 允如无奈,只得换了身衣服,将头发粗略的擦了几下,并未干透,随意扎了个马尾便打开了门。 果然,敲门的是成楚云。 成楚云对允如微微一笑,允如顿觉得春光明媚。成楚云又见她头发梢还滴着水,拿出本子写道“你为何不擦干头发?可知这样对身体不好。” 允如敲了眼,打折马虎眼道“咳咳……我忘了擦。没事的,一会就干了。” 闻言,成楚云露出个不高兴的表情来,他不允许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第259章 激将法 成楚云也是个霸道的主,拉起允如走进屋内,允如倒也顺从的跟着他,被他压在板凳上坐下,而后,成楚云从衣柜中拿出一块干净洁白的毛布走到允如身后, 允如诧异着,他难道要给自己擦头发? 果不其然,成楚云轻轻的取下她的头绳,笨拙的擦拭起允如的湿发来。 动作小心翼翼,笨拙的很,允如却乐开了花,,被人呵护的感觉真好! 成楚云专注的模样通过镜子投进了允如,这一幕,在允如眼里,成了永恒。 感情里,最好的爱莫过于他小心翼翼的呵护你,视你为珍宝。 允如感动着,成楚云觉着头发干的差不多了,拿起梳妆镜前的梳子,轻轻的插进了允如的发中。 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表情专注,任谁也会沦陷吧? 允如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成楚云道“成楚云,你是不是喜欢我?” 话音刚落,成楚云手轻轻一颤,拔动允如的头皮,允如顿时痛哼一声。 “哎哟!” 成楚云的神情顿时慌张了起来。 允如见此,摸着头皮抬头望向成楚云。 眼睛似是要说话一般,此刻,里面全是自己。成楚云低头也直视允如眼睛眨也不眨。 “你是不是喜欢我?” 允如再次重复了一遍。她承认,她对成楚云有好感,喜欢他。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那一次成楚云触动了她的心。兴许是她初来明王府时,成楚云每夜给她留的糕点及字条,又许是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不管怎么说,既然喜欢,允如便想说出来,如果她的感觉没错,成楚云也一样喜欢她,她也不想扭扭捏捏。 成楚云心跳难止,他怎么会不喜欢她?就是因为喜欢她,他才想法设法的想和她多待一会。 几乎是无意识的,成楚云俯身吻上了允如的唇。只轻轻一下,便抬起头来看着允如重重的点了点头。 允如眨了两下眼睛,继而咧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允如问出了所有女生都会问的问题。 闻言,成楚云一滞,继而直起身来细细的思考起来。 为什么喜欢?他也不上来。 他只知道,他想留住眼前的人儿,想每天都能看见她,想拥她入眠。如此简单而已。 允如静等着,她倒要看看,他能给个什么样的答案。 成楚云沉思了一会,握笔写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喜欢你。” 允如一瞧,眼眶湿润了起来。她相信,这是成楚云的真心话。 “那你答应我,以后只许有我一个人,不可以在找其他的女人了!不然,我们也就别开始了。”允如撅起嘴霸气的宣读她的意思道。 闻言,成楚云轻笑了起来,他郑重的点头,他们家家规便是一生只得娶一人。他怎会在找其他女人。 协议算是达成了。允如内心的堤防也算是消失的彻彻底底。 她对成楚云现在没有了一点防备,她全身心的相信他。 “那就这么说定了!谁要是违反了规定,谁就是小狗!拉钩!”说着允如伸出小拇指来。 样子像极了索要糖果的小女孩。 成楚云愣了愣,继而学着她伸出小拇指来,允如便上前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摇了起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谁就孤独终老,一辈子没有人爱!”允如想了想,补充道。而后看向成楚云,成楚云笑着点了点头。 真是可爱。 允如这才满意的按了大拇指。 就在这时,芳姑不敲门而入,恰好看见了二人的互动。 “你们在干什么?!”芳姑几乎是惊呼出来的。 成楚云和允如同时望向芳姑,见她满脸震惊,不禁奇怪。 她这么大反应干嘛? “我……”芳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皇上派安公公来唤二皇子回宫一趟。请二皇子即可就去。” 闻言,允如皱起眉头,成逸叫成楚云能有什么事?不行,她也得去! “我也去。”允如站了起来看着成楚云。 成楚云却看向芳姑,芳姑低头继续道“皇上有令,只召二皇子一人。” 闻言,允如看向芳姑,反驳道“不行,我必须得跟着去。” 话刚说罢,成楚云板正允如的身躯让她直视自己,写道“无碍。父皇叫我可能只是想探讨早朝上的一些事宜。你不用担心。” 允如一瞧,犹豫了再三,才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那你小心点。” 成楚云微微颔首,笑着将允如耳边的碎发揽到耳后。 二人满眼柔情的样子,让一旁的芳姑屏住了呼吸,不,这不是真的! 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忽的想起聂霁辰那夜对她说的话,顿时,她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没有了力气。 “那……快去吧?”允如见成楚云大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闻言,成楚云颔首看向芳姑,与芳姑对视一眼,便向门外走去…… 成楚云跨出门口,芳姑深深的看了允如一眼,转身便跟着出了门,只留允如一人在房中傻笑了起来。 她刘允如,也终于谈恋爱了! 成楚云走后不久,允如去了后花园里。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练习起凌云来。 好久没碰它了。 允如唤出凌云来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开来。 她练习创新着,从中领悟着剑的真谛,慢慢的她竟然感觉凌云就像是一把拥有灵识的剑,可以和自己合为一体似的。允如额头上细汗点点,她停了下来,看着凌云在自己眼前忽大忽小忽闪忽暗,不知是幻觉还是真的。 允如闭着眼摇摇头,重新看着凌云,却发现凌云什么变化都没有。不由的暗想:刚才一定是幻觉。 匕首! 允如心中对着凌云默念。 凌云“嗖”的一下,便从一把长剑变成了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 允如嘴角冷笑,手中翻转着凌云匕首,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毫的做作。 忽而长剑忽而短剑,允如不知疲倦的翻转练习着。渐渐地她觉得自己就是凌云,凌云就是自己。 剑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就是一把剑,一把随时能割破他人喉咙的剑。正像洛刃所说,一花一木皆是武器。器他终究是器,没有了能够驾驭它的人它如同废土,毫无所用。自身的强大才是强大。 房顶之上,允如负手面对着天边。看着偶而在天空中飞过的鸟雀,看着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和鸟的鸣叫只觉得心中的不安似乎平静了些。 今天既然闲来无事,也该去办办他的正事了。 嘴角一勾,身形闪现,下一刻允如已经在明王府之外。 悄然落在无人的胡同中,允如慢步走了出来。看着还不是很热闹的街道,允如想起张福在契约里所写的房子地址来。 迈步便向那里走去,路上偶然遇到一两个摆早摊的人,一番打听之下允如才找到了房子。 看着眼前这木制的大门,允如抬步走到面前拿起门的环扣敲了敲。 不一会,允如便听见门里面解锁的声音。 “嘎吱”门被打开了,不出意外的允如看见了冷石那张不失英气的脸。 “主子?您怎么来了?”冷石打开门看见的一脸淡然的允如,惊讶的脱口而出道。 “来看看你们三,过得好不好。”允如淡然一笑道。 “谢谢主子牵挂,我们三个都很好。”冷风有些意外的看着允如道。 两个人就那么立在了原地,毫无动作。 空气中流动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 半响允如才无奈道“冷石,你不请我进去吗?” “啊?哦!主子请进。”冷石才恍然大悟似的打开了大门立在一旁对允如道。 “嗯!”允如应声,跨步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五座古朴典雅的房子,正中间是一座大房可以看的出是客厅。客房两边则各是两座住房。左边房子的旁边是一座设施齐全的厨房,此刻卓仁正站在大锅前乒乒乓乓的炒着什么。 “鹰潭去那了?”允如看了半天唯独不见鹰潭的身影,开口问冷风道。 “二哥他在守铺子。”冷石兴奋的回答道。 主子终于来找他们了!这些天,他们都等的急死了! “哦……”允如应了一声,边沿着小路走向张福。 “你个丫头,来了这么久也不和老夫打个招呼!”忽然张福睁开闪着精光的眼睛看着漫步而来的允如嗔怪道。 “呵呵……原来老伯你早就听见了。”允如笑着道。 “老夫还以为你不进来了呢!”张福站起来坐在桌前对允如招手道“来来来,过来喝杯茶。” “嗯!”允如应道,走过去坐下。 张福已经为允如倒好了一杯,允如拿起轻泯一口后说“老伯,这些日子来可好啊?” “好啊!多亏了你带来的这三个人,让老夫享了几天的清福啊!”张福摸着胡子笑眯眯道。 “大哥,主子来了……”冷石走到还浑然不知正在努力做饭的卓仁身旁低声道。 “什么?”卓仁停下搅蛋的动作扭头看着冷石惊讶道。 “你看……”冷石头一扭指着槐树下的允如笑道。 卓仁回头一看,那清丽的背影面对着自己在朝阳的照射下说不出的美丽。 赶紧回头,动作僵硬的问冷石“她什么时候来的?” 让主子看见他一个大男人在做饭,主子会不会对他产生误解? 这才是卓仁最关心的! “就刚刚……”冷石嬉笑着低声回答。 “冷石添点水来!”张福抬眸看见和卓仁在低声交谈着,手挥着叫道。 “知道了……”冷石回头应道,然后催促卓仁道“大哥,你快点!” “嗯……”卓仁机械似的点头。 君子远疱厨,而他竟然被自己的主子看见自己会做饭的一幕,这得在主子心里留下多么不好的形象? 卓仁打着蛋,脑中乱七八糟的想着。 不知不觉中他做饭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 等的张福那叫一个心急啊!自己都一把老骨头了,这大清早的起来已经饿的不行了,这小子今日怎么这么慢? “卓仁,好了没有?”张福看着卓仁的侧影喊道。 允如回头却看见卓仁手忙脚乱的取着锅内的布,几番试取之下卓仁非但没有取着,手指竟被铁锅的热度给烫伤了。 允如叹息摇头,起身向厨房走去。 张福看见了便也不阻拦了,只是喝着自己的茶,嘴边淡笑着看着被自己颐使去给花儿浇水的冷石。 第260章 敷面膜 这三个小伙子,一个比一个好,使唤起来顺手的很! 而卓仁慌乱中终于想起了一旁的炒勺,急忙用炒勺将布从锅内扒拉了出来。回头却看见允如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主……子……你怎么来了?”卓仁先是结巴了一会后又恢复常色道。 允如笑着将手边的油倒入锅内,道“来看看你们啊,没想到你们过得还挺好的。”见油温差不多了,允如又将打好的鸡蛋倒入了锅中。霎时,鸡蛋与热油会合发出声响来,允如拿起一旁的锅盖盖住了铁锅。 整个动作没有一丝毫的生疏,仿佛她每天都会做饭似的。 “卓仁,我没有想到你还会做饭。”允如背对着卓仁笑嗔道。 “主……子……”卓仁听此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结巴道。 “哈哈……人家说会做饭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允如扭头看见了卓仁的囧样不由的开怀笑着说。 “是……是吗?”卓仁听到抬起了头,不相信的看着允如道。 允如重重的点头,然后掀起锅盖拿起炒勺将锅内的鸡蛋饼轻轻一翻,一圆形且金黄的鸡蛋饼就浮现在卓仁眼前。 允如随手又将锅盖盖好,看着卓仁道“在我的家乡,男人一定要上的厅堂,下得厨房。而且,像你这样的男人在哪里可是人人疯抢的对象啊!”嘴角挂着笑。 “真的……吗?”卓仁脸一红,浅笑道。 “那主子你喜欢像大哥这样的吗?”冷石突然出现在旁边看着允如笑着问。 他早就想把主子和大哥凑在一块了! 闻言,卓仁的脸一黑,刚欲开口训斥冷石却听允如道“喜欢啊!我就喜欢能为我做饭的男人。”大大咧咧一丝羞气都没有的脱口而出道。 远处,张福一口茶全喷出来了,这小姑娘要不要这么彪悍? “呵呵……”冷石嘴角扯了两下,皮笑肉不笑着。 主子属实彪悍。 俩兄弟对自己面前主子的认知再上了一层,变态加厚脸皮! “卓仁,别在乎别人的看法。男人会做饭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你快点吧!我还没吃早饭呢!”允如拍着卓仁高大的肩膀颇有老大的意味道。 “好!属下立刻就做!”卓仁听了允如的一番话,开怀道。 “你刚才说什么?嗯?”允如一听到属下二字不满的眯眼看着卓仁道。 “是……我现在就做!”卓仁反应过来立马改口道。 转身又忙活了起来。 允如这才满意的收回手看着冷风道“冷石?” “什么事?”冷石迎上允如的眼眸问。 三人相比之下冷石倒是随合了很多。 “没事!”允如咧嘴一笑道,便走向张福。 冷风莫名其妙的挠头,这主子是在玩他呢吗? 张福赶紧擦去嘴角的水渍,正襟以待的看着允如。 “丫头,可饿了?”张福看着允如和蔼的问道。 “嗯,有点。”允如站定后看着张福道。 “快坐下,卓仁那小子的饭也应该好了,你就陪老夫吃一餐吧。”张福笑着指着一旁的木凳道。 “老伯,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吃吧。”允如道。 “来了怎么快就要走啊?”张福皱眉十分不悦的问允如。 “我还有事,下次吧,老伯。”允如笑着解释道。 “你不看看房子?”张福故意拖延道。 “房子很好,您暂且先和他们三个住在一起吧,别急于去找其他的房子了。”允如笑着叮嘱道。 “嗯……”张福下意识的点头,允如不说他也不会走的,谁让那三个小子一个比一个好呢? 抬头却看见允如的身影已经在门口了,突然一笑道“小丫头……” “张伯,主子呢?”卓仁端着炒菜拿着筷子放到桌上却没有看见允如的身影,看着张福问道。 “走了,她说她有事。”张福定定神拿起一双筷子道。 “哦……”卓仁有些遗憾的说了声。 他对自己的厨艺还是自信的,听了允如的话,他竟然急于想让允如尝一尝。唉,想立功被夸奖的心态啊! “只可惜咯,那丫头吃不到如此的美味了……”张福夹起一筷子菜声音悠长的道。 “呵呵……”卓仁附和的笑道。 冷石一手端馒头一手拿炒好的鸡蛋,将它们都放在桌子上后又去端厨房里剩余的几道菜了。 “这个主子也太不给大哥面子了!”冷石嘟囔着走远了。 卓仁坐在石凳上,拿起馒头和筷子就无声的吃了起来。 冷石紧随着坐下以后也是如此,一张桌子上除了张福不时的赞叹声以外,除然无音。 允如踏入街道,已然一片热闹之声。 随意找了一家饭店,填饱肚子以后,便去了附近的湖水边。 杨柳依依,青草铺地。清风吹起湖面水中碧波荡漾,清澈无比的湖水倒映着岸上行人的身影,那莺燕们悦耳的笑声和文人骚客低吟诗句的声音,让允如心中莫名一阵难过。 她负手静静的看着湖水中央,波光粼粼。脑中思绪万千…… 一抹佳人影,负手湖岸畔。清风舞额发,衣冉自纷飞。视是背影,却耐离…… 一大清早就出来散心的冷流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那独立萧瑟的背影让他为之神迷,忍不住上前想要探个究竟,却看见那女子挂着浅笑,转身只留给自己一侧影便沿着湖岸扬长而去。 冷流塨今日一袭白色长袍,墨发如丝,俊朗的脸刚毅、冰冷。那白袍不似普通的白袍,在阳光下散发着如月色一样的光彩。 目光随着允如而去,冷流塨收回目光,这恐怕是最后一面了。 允如一边向着市集走去一边思索着自己今日到底怎么了。 从做了那个恶梦开始,她的心里就非常的不好,一股无名火蹭蹭的往外冒,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今日心中这么多的感受是从那里来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心情十分的不好。 允如低着头穿越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却不料撞到一栋肉墙,“噢……”允如揉着额头抬痛哼一声。 鹰潭看着眼前揉着额头的女子只觉得有些眼熟,欲开口,却听到“你走路不看路的?撞到我连句道歉都没有?”允如抬头不看清楚就对肉墙吼道。 “……”定晴一看是鹰潭后,允如的声音噶然而止。 “主子……”鹰潭看了允如的额头一眼转而小声道。 “没事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允如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 “张伯让我出来买点茶叶。”鹰潭如实的回答道。 “哦……你吃早饭了没有?”允如轻摸着额头问鹰潭。 “没有……”鹰潭也是如实说道。 “还没有?那你现在岂不是饿着肚子?”允如惊讶的问。 鹰潭被允如如此紧张的一问,反而有些不自然的点头。 “唉,卓仁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让你连早饭都没有吃。走吧。”允如放下手责怪卓仁道,随后又在前面领路似的说。 鹰潭跟上她解释道“不是大哥的原因……” 允如秀眉一挑,扭头看着他,笑道“我说说而已,不用解释的。” 估计这个鹰潭也只有听到卓仁的时候才会有点情绪吧? “嗯……”鹰潭看到允如目光点点头道。 俩人齐肩走着,鹰潭也不知道允如到底要带着自己去哪里,只是跟着沉默不语。 “就这了。” 允如突然停下脚步站在一摊点前对鹰潭道。 鹰潭看去,小摊点生意也是不错的,五张桌子只有一张空桌。 允如走到摊主面前对摊主道“大叔您好,来一碗粥两个油条和一叠小菜。” “嗯……好!”那摊主看都没有看允如一眼便答应道,手里的活计丝毫没有停滞。 允如不在乎的一笑,转身带着鹰潭在空桌位前坐下。 “以后记的一定要按时吃饭,不然饿坏了肚子可是一辈子的事。”允如从桌子上筷笼里取出一双筷子递给鹰潭边道。 鹰潭闻言一滞,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说。 而允如见鹰潭又发愣转而将筷子放在他面前。 “客官,您点的餐,请慢用。”那摊主将允如点的东西都端到桌前一手举着托盘一手将里面的东西快速的放下,同时道。 “嗯,谢谢……”允如将钱顺势放到托盘之上道。 摊主一看数额多了些,不由的多看了允如几眼,可允如却对他淡然一笑。毫无可怜之色也无嘲讽之色。 摊主便也没有去还允如给的多出来的钱。 小摊贩不动声色的拿着托盘又走了回来,只不过又拿着一油条来到允如桌前放下,又折回去去给其他的人做饭端菜去了。 允如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淡然一笑回头将面前的食物都推到鹰潭面前道“把这些都吃了,不许说话!” 鹰潭点头,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允如一手撑着太阳穴处望着天上的几朵白云不再言语。 鹰潭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桌上的食物,然后放下碗筷唤道“主子……” 允如回头见鹰潭表现的不错,起身道“吃饱了,就走吧。” “是……”鹰潭也跟着起身道。 二人离开摊点又混迹在人群中。 “鹰潭?” “在,主子。” “你最想做什么?” “主子是何意?” “我不想在重复一遍……” “男儿自是要干出一番事业的。” “比如?” “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可如果我的想法不是如此呢?” “主子的想法便是我的想法。” “那……卓仁和冷风都是这么想的吗?” “是,主子。” “很好,回去告诉他们二人,留冷石照顾老伯。你们二人负责查找京都内最好最大的商业楼。至于资金你们不要愁,只管放手去做就好了。”允如眸子熠熠生辉,该是她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是……”鹰潭应允道。 瞧着允如,他心中竟抑制不住的激动,仿佛允如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他心血澎湃。 “在这里等我。”允如在一客栈旁的糕点店中停下脚步对鹰潭道。 鹰潭点头看着允如走进糕点店中, 半刻之后,允如手里提着一包东西走了出来,走到鹰潭将包递给鹰潭道“这是给你们买的东西,早点回去吧。” 鹰潭接过允如手里的东西,思量了会,最终点了点头,遁入人群中。 允如闲来无事,便又回了明王府,成楚云竟还未回来。心里不禁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百般无聊下,便又去了后花园。寻了处隐秘的地方,打坐入定。 允如再次来到真气漩涡处,见那紫色的珠子缓慢而又规律的转动着,散发着淡淡光辉,而且,一些红点绿点的小物质也被珠子吸引,一点一点的从外面跑进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慎入进珠子里。 第261章 叮嘱 每慎入多一点,允如就觉得体内舒畅的很。不知是何原有。 睁眼,允如的眸子里全是烦躁。 她太讨厌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力量了。这莫名其妙的真气力量,让她无所适从。她总觉得,这些真气能有大所为,可每次都找不到激发的点,只能憋屈的忍耐着。 慢慢走回青山阁,见成楚云等候在她的房门外,她忧郁的心情不禁一扫而光。 “楚云!”允如笑着喊了一声,跑到了他的面前。 成楚云看向允如,眸子里多了一些担忧,不似往常那样看着允如。 允如自然也是发觉了,她的笑脸渐渐凝固了起来。 “怎么了?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成楚云摇头否认了允如的猜测。 允如沉默了下来,成楚云有事在瞒着她! “你还未食晚膳吧?走吧,我们一起去。”成楚云掏出本子来写道。 允如一瞧,满含疑惑的眸子点了点头跟着成楚云走向饭厅。 一顿晚饭吃的无言,成楚云只吃了两口,便放下碗筷走了。 允如顿时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她靠在椅背上思绪万千,他这是什么意思?今早刚确定关系,晚上就跟她玩沉默? 次日,城外树林之中。 允如看着卓仁三人问“交代你们的事办好了吗?” 卓仁点头道“主子,按你所说。京都南街的确有一处三层阁楼,名叫‘清茶阁’以前是京都最大的品茶之地,可现在却因为人少,也因为茶点不好而濒临关门。而且整条街也是人烟稀少,我找遍了全京都,也只有这一条街符合您的要求了。” 允如沉思了一会,笑道“我要找的就是这样的。走,我们去看看。”说完,迈步走了起来。 卓仁三人跟上,允如边走边说“你们三个看见京都内的乞丐了吧?” “当然看见了,主子,你想干什么?”冷石舔着脸好奇的问道。 “先去看看楼阁再说……”允如神秘一笑道。 四人不再言语。 四人很快便站到了南街清茶楼前。 装饰得当,只不过因常年失修而显的破败不堪。 整条街上鲜见几个人影,一看便知是做生意是做不进去的。 允如率先走进清茶阁,一进门便听到了一阵叹息声。 “唉,不得不离开了。老头子,你一定要原谅我。”一位老婆婆一边收拾着行囊,一边摇头叹息。 允如扫视了店内一眼,桌具虽已年代久远,但被擦拭的很赶干净。最后允如的目光停在老婆婆的身上,老婆婆一转身便看到了允如。 “老婆婆,这是要去那?”允如询问。 身后,卓仁三人也走了进来。 老婆婆看着四人,以为是以前的老顾客,来找老头子品茶的。摆手遗憾道“各位抱歉了,本店要关门了。” 闻言,允如不禁奇怪的问“这么好的阁楼,为什么要关了?” 老婆婆摇头叹息道“唉,说起这个。都是因为我家老头子走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泡出好茶,所以啊人就越来越少,现在就得关门了” “呵呵……”允如轻笑。这老婆婆也是个耿直的人。 允如点头,道“是这样,我是来找你谈笔生意。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老婆婆我想收购清茶阁,想要多少钱我都出。”允如渡步游走着,眼睛打量着四处,犹自说着。 闻言,老婆婆惊呆了。上下打量了允如一会,才说“姑娘你可想好了啊,我这可是十天八日也不见个人来。” “这不重要。老婆婆你就说说到底要多少钱吧。”允如莞尔一笑道。 老婆婆皱眉,说“你这姑娘咋这么倔呢?也罢,你就看着给吧,到时候可别怪我这老太婆没在提醒你。” 允如扭头对卓仁道“卓仁,把钱给她。” “是。”卓仁点头。从怀中拿出钱袋,走到老婆婆面前递给了她。 老婆婆疑惑着打开钱袋,差点连袋子也拿不稳了。 半响,老婆婆才抬头看着卓仁艰难的问“这……是不是太多了?我这破楼不值这个价啊!” 卓仁温润的笑道“您就收下吧,这些够您生活一辈子了。” 老婆婆歪头看看卓仁身后的三人,咽了咽口水,狠狠心道“那就谢谢你们了。”说完,便拿起包袱走向允如。 “姑娘,这是房契。真要多谢你肯买我这破房子,给老身生活的钱,要不然老身少不了去外面打工摆摊子。如果姑娘有用得着老身的地方,一定要知会一声啊!”老婆婆将房契放到允如手里,看着允如感激的说道。 “不用,老婆婆。冷石,送老婆婆出去吧。”允如笑着拒绝,一边吩咐冷风。 冷石点头,扶上老婆婆的皱纹,慢步送着她出了门 允如将房契收入怀中,对卓仁鹰潭道“我们上楼看看。”说完,就迈步向二楼走去。 卓仁和鹰潭跟上允如,一会儿后。四站在顶楼,看着底下偶而经过的人。 “你们三个,一人给我一枚铜钱。”允如突然转身看着卓仁三人伸手到他们面前说。 三人一愣,继而低头从怀中找出来一枚铜钱放到了允如掌心中。 “主子你缺钱了?”冷石开玩笑道。 允如手中把玩着四枚铜钱,不答,说 “卓仁冷石鹰潭,我们的时代就此开始吧。”允如负手看着窗外,坚定的说。 “无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们兄弟三人生生世世守护主子,跟着主子!”卓仁三人双手抱拳对允如承诺道。 “好,生生世世我们皆是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允如转过身,伸出手背看着卓仁三人响亮的道。 四人对视一眼,皆一笑,卓仁三人搭上允如的手背,重复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生生世世不离!” “听着。我要将这阁楼打造成拍卖场。要把这整个街作为我们日后发展的基石。所以,你们三个,要做的就是把这整条街给买下来。记住,要乔装打扮,不能让他们知道是同一个人购买了。” “什么是拍卖?”卓仁三人点了点头,问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就是将一物品摆放至竞争人前,价高者得。这是我画的图纸,这是一千两黄金。鹰潭你拿着图纸按着上面的装饰装修这座阁楼。而卓仁和冷风则装扮成商人,将南风街所有的铺子都以低价拿下。但是要记住,打铺子的钱要相同。不能这家五两,那家十两。你们放心,现在只要有人买铺子,我相信无论是多少钱都会有人卖。” 三兄弟诧异了一会,继而拱手道“我们明白!” “嗯,你们先下去办吧。明天我还会再来的。”允如点了点头,吩咐了一句,乘着夜色回了明王府。 进入房内,也没点烛,她摸索着上了床,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有人。睁眼却看见成楚云在一旁静静地坐着。 “成楚云!你在这干什么?”允如终于忍无可忍,坐起身崩溃的吼道。 谁知,成楚云却递给她一张纸条,允如借着月光一看,顿时吓的连纸条都拿不住了。 只见上面写着 “天冷了,我给你暖床吧。” 成楚云微微一笑,翻身上床。仰躺在允如身边,允如震惊的看去,成楚云却对着允如一阵无辜单纯的眨眼。 允如刚想开口,成楚云又拿出一张纸条,允如顺势一看。 “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再配上成楚云的盈盈泪光简直堪称完美。 允如立刻举手投降。 “这个……楚云啊,你完全可以找其他人来陪你睡啊。”允如小心翼翼的说。 虽然他们俩已经互相表白了,但是这么直接就睡在了一起不好吧? 成楚云摇头拒绝。 允如回头深吸一口气,以不可抗拒的口吻说“只此一晚,如果以后你还这样,我就……就踢你下床!” 回头看去,成楚云只能无奈的点头。 允如翻白眼,今天这是怎么了啊都…… “你盖把,别害怕。”允如将被子盖在成楚云身上说,自己往床里面缩了缩,双手抱于胸前闭上了眼睛。 允如所有的睡意都跑的无影无踪,她清楚的感觉到成楚云正看着自己。 于是,她睁开了眼睛。 “啊!”允如一睁眼,就看见成楚云离自己很近很近,惊叫了一声的她再次坐起身。 成楚云拉了拉她的衣袖,允如看去,成楚云对她摇头。 “你睡不着?”允如会意问。 成楚云点头。 允如呼出一口气,重新躺下。给成楚云盖好被子,指着他道“现在我给你讲故事,但是你不许翻身,只能躺着。也不许看我,听明白了吗?” 允如能清楚的看见成楚云在点头而且他的双手还很规矩的放在胸前。 “很好……”允如躺好,看着眼前的床幔徐徐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大海里面生活着一群美丽的人鱼。她们都很美,但最漂亮的却是小公主……” 时间在走,成楚云听完允如说的最后一句话。扭头奇怪的看着允如,允如也扭头,俩人的目光再次撞在一起。 “都说你不要看我了。”允如翻身嘟囔道。 成楚云不语,心中却想道“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半响允如又似自言自语道“其实小公主好傻,爱错了人,付出了生命……真的不值得啊……”一会儿,传出她平稳的呼吸声。 成楚云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盖在允如身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躺下,然后他则想看珍宝一样,注视着允如的侧颜。 …… 第二日 刘允如伸了个懒腰。全然忘记身旁还有人。 一翻身,忍不住又尖叫起来。 “啊!”允如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连忙捂住了嘴巴,生怕打扰了这美丽的天使。 成楚云侧躺着,那安详的样子犹如坠入人间的天使。 允如眨着眼睛,像做贼似的注视起成楚云的睡颜来。 看了一会,允如注意到成楚云的眼珠在动。一巴掌打在他洁白的手上。“啪”应成楚云睁开了眼睛。 那样子好像允如占了他便宜似的。 “看什么看?天亮了,赶紧走!”允如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成楚云不情愿的坐了起来,起身穿鞋。临走之时还深深的看了躺在床上晃悠着二郎腿的允如一眼。 允如扭头道“还不走?” 成楚云幽怨的转身打开房门,在房门打开之时,两个人差点倒在成楚云身上。 一脸尴尬的萧慕寒和芳姑偷眼看向床上的允如,允如一看见俩人进来,打招呼道“嗨,早上好。” 闻言,萧慕寒和芳姑胆怯的偷看了成楚云一眼,这俩人感觉怎么这么怪? 第262章 深夜造访 成楚云满含“深意”的看了二人一眼,迈步便往外走。 “萧慕寒你来的正好,今天晚上你去陪成楚云睡。我一晚都没睡好。”允如坐起身,做着运动一边对萧慕寒说。 还未走远的成楚云脚下一顿,脸瞬间黑了一半。扭头看向屋内,真是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额……你们……”芳姑眼睛看向允如身下,不确定的疑问。 “看什么?话说,你们一大清早就来找我,有什么事啊?允如翻身下床问。 芳姑摇头与萧慕寒对视一眼,看着和那些眼撇嘴道“当然有,丞相府来人了。” “噢,去看看把。”允如越过萧慕寒两人,说。 “我怎么说来这,这两个死变态还是到一起去了。”芳姑叹息着转身道。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萧慕寒也转身喃喃道。 皇宫内 “皇上,城外五里,有人为京都内的乞丐建起了一座村庄。这事……是否……”都尉看看成奕欲言又止。 “哦?竟然会有人管那些乞丐……知道是谁吗?”成奕轻泯茶水,抬眸些许惊讶的问。 “不知,臣只知道是个商人……”都尉说。 “噢,那就别管了。有人管了那些乞丐的事,按理,朕是该好好奖励此人一下的。”成奕说。 “皇上的意思是?”都尉不明白的问。 “下去吧,这种小事没必要告诉朕。”成奕挥挥手不耐烦的说。 “是……”都尉额头冒汗的说完,便连忙退出了成奕眼前。 果真伴君如伴虎啊。 明王府内,允如走到那都有了成楚云的身影。 允如在练剑,成楚云就在一旁就奇怪的看着她,看的允如一阵手软,感觉连剑也握不住了。 允如决定不练了,刚收回剑,成楚云就无声的走到她面前细心的替她擦起额头的汗珠。 她在吃饭,成楚云替她夹她喜欢吃的菜,而且把鱼刺都剔完了才放到她的碗里。 她在石块上睡觉,醒来的时候却看见成楚云在她身前举着雨伞。 她要洗澡,成楚云竟然大大咧咧的走进她房内,替她试水温。然后,在允如呆住的表情下悠然离去。 就这样日复一日,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而允如也渐渐的习惯了成楚云的存在和他对自己的温柔。也渐渐沉沦在被宠爱的幸福中。 而她更是时不时的欺负成楚云一下,你来我往中,俩人玩的是不亦乐乎。 这天,轻羽做完手头的活,见允如也不在府内,便无聊的逛了起来。 在一拐角处,错不及防撞进了一个满是药香的怀抱中。 “嘶” 胸口有些疼,萧慕寒忍不住哼了一声。 闻言,轻羽抬头,对上萧慕寒的眸子,小人儿一惊,后退两步,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见是轻羽,萧慕寒顿时也没了气。 “无碍,你没事吧?” 不知怎的,萧慕寒看见轻羽的第一眼便觉得她十分面善。 轻羽惶恐,他可是天下第一神医啊,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温柔?前两天与他出行,他也并未正眼瞧过她。今日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我先走了,谢谢……”轻羽结结巴巴的说着已经语无伦次了,说完,她就低着头跑开了。 萧慕寒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好笑,他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 只不过她的神色,真的和她好像啊…… 今天,他还偏就要去逗逗这个丫头。 萧慕寒笑着,拦了一婢女,道“你知道青山阁的婢女轻羽嘛?” 婢女冲他行了一礼,回道“回公子,奴婢知道。” “嗯,那就好。你去告诉她,我在找她,让她来我房中一趟。”萧慕寒吩咐婢女道。 婢女应道“是。” 行了礼,便去找轻羽了。 而萧慕寒,则满怀期待的回到自己房中。 他要好好会会这个女子。 青山阁中。 轻羽还未踏进门,就被萧慕寒打发来的婢女给喊住了。 “轻羽姑娘停步,萧大夫在找你。”婢女喊停轻羽走到她面前说。 轻羽一愣,萧大夫?萧慕寒?那晚给自己披了衣裳,刚刚又遇到的那个? “嗯……萧大夫他找我有什么事吗?”轻羽迟疑了会开口询问道。 婢女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回道“你去了就知道了。快些去吧。萧大夫向来不喜欢等人。” “啊?” 轻羽惊讶的喊了一声,很快又反应过来,“噢”了一声,那婢女便转身离去了。轻羽则在原地迟疑了很久,才迈步走向明王府给萧慕寒准备的院子里。 一走进院子,轻羽便愣住了。 怪不得他身上有一股药的味道,原来,这屋子里晒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而萧慕寒则在火炉前忙碌着。全然没有察觉到轻羽的到来。 轻羽吃顿了会,终鼓起勇气走到萧慕寒身侧,小声唤道“萧大夫……” 萧慕寒早已察觉,闻言,便急匆匆的喊道“把甘草给我拿过来。” “啊?!”轻羽发出来不可置信的声音。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萧慕寒一如往常,头也不回的冲轻羽喊道。 闻言,轻羽才相信萧慕寒是在跟她说话了。! 轻羽只迟疑了一会,问萧慕寒道“甘草放在那里?” “左面第三个簸箕里。”萧慕寒一手拿扇控制着火候一边头也不回的喊道。 闻言,轻羽“嗯”了一声,便去找寻了。 很快的,她就拿着甘草回到了萧慕寒身边,给他递上了甘草。 萧慕寒微微一愣,接过甘草,道了句“多谢。”加进甘草只炖了一会,便停下了。 “这是给成楚云的药,你端去吧。”成楚云看了轻羽一眼道。 闻言,轻羽点了点头,端起药碗放入托盘中,心里却暗自疑惑,萧慕寒叫她来就是为了给二皇子端药? “奴婢告退。”轻羽行礼说完就要走。 萧慕寒却道“以后每日辰时,午时,酉时来这里为二皇子端药,可明白?” 轻羽应道“奴婢明白。” “嗯,下去吧。”萧慕寒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是。”轻羽如释重负应了一声,端着药碗快步离去了。 这萧大夫好奇怪啊!明王府那么多奴仆他不叫,他偏要叫自己。真是奇怪! 轻羽边走边想着。 萧慕寒却惊奇的很,照这个女子刚才的举动来看,她似乎对草药有些了解。 府外。 允如向清茶阁走去。 脑子里却是成楚云的身影。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有事瞒着他,唉。可是想了想,成楚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呢?允如还是心疼成楚云的。 想着想着,允如已经走到了南风街。 看着焕然一新的街道,不禁感叹卓仁三人办事还是有效果的。 整个街道都十分合她的心意,按照她给的图纸置办着。工匠们半刻不停歇的干着活,一会儿。允如站在了清茶阁楼前,清茶阁的招牌已经被摘去了,而它的旁边又立起了一座新的阁楼。 卓仁在楼顶一看见允如,欣喜的就跑下楼。 允如打开清茶阁大门,走了进去。抬头,将里面的摆设看了个遍。 大堂中央搭起了两米高的阁台,允如一楼抬头便可以看见三楼。一楼摆设了上百千个座椅。二楼起,便布置了雅间。三楼的房子则更高端大气。 整座楼,已装饰停当。只差营业了。 允如正看的入神,卓仁三人就出现在了眼前。 “主子。”卓仁三人抱拳喊道。 “嗯?”允如转身道。 鹰潭看着允如越发美丽的容颜,心再一次扑跳。 “是你们啊。这段时间辛苦了。”允如看着三人欣慰的说。 “我没事,倒是大哥和二哥天天和那帮人周旋,费了不少的口舌。”冷石不好意思的笑起说。 允如打笑道“你也知道啊。” “主子!”冷风脸一板不悦道。 “好啦好啦,你们都是好样的。不愧是我刘允如的兄弟。”允如发自内心的夸赞道。 闻言,三人心中皆是一暖。 “好了,所有的事都准备好了吗?”允如问。 “是的。街边的铺子都以五两银子买下,这些是房契。”卓仁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沓纸递给允如道。 “嗯。”允如接过房契。 “那就是说,随时可以营业了?”允如挑眉故意问。 “这个……”卓仁洺唇欲言又止。 “没人怎么可以营业啊?主子我懂的道理你都不懂!”冷石撇嘴看着允如道。 允如手快打着玩似的拍了冷风的头一下道“那冷公子告诉我,该怎么做?” 卓仁笑起,“他呀,只会玩!” 鹰潭摇摇头,说“主子,你吩咐的事,已经办好了。”也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允如。 允如接过打开一看,笑意更甚。 “待会再告诉你们怎么做……”允如抬头看着三人神秘兮兮道。 “哎呀,主子你有啥就说嘛!扭扭捏捏的干什么啊!”冷石却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 允如将纸一收,对三人道“走吧,去散散心。”说完,便已经往外走了。 冷石抗议道“主子!” 而鹰潭和卓仁则摇摇头,仿佛对冷石充满了无语,跟上允如。 冷石无奈,也只得跟上去。 三人本以为允如又会带着自己去逛街,没想到允如一路上买了不少的吃食边走边吃,一派悠闲的样子,四人并肩走向城外。 “卓仁冷石,有没有觉得这城中少了些什么?”允如边走边问。 “我知道!”冷风已经率先开口了。 允如笑着扭头看了他一眼道“说说看。” “主子你看啊,往日这京都内可是乞丐扎堆的地方。但可是今天连一个乞丐都没有看见,这倒是很奇怪!”冷石说着说着就摸上了自己的额头。 卓仁跟着附和的点头。只有允如和鹰潭会意一笑继续走着。 “莫非……和主子你有关系?”卓仁眼眸一亮看向允如问。 闻言,允如和鹰潭对视一眼,摇头不语。 让卓仁和冷风一阵皱眉思索。 城外十里处。 只见一排排新房子在杂草丛生的草地中横空而出,整齐的排列着,被围巴围成了一座新的村庄。卓仁和冷石惊叹,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座村庄。 几个在村口玩耍的小孩子一看见鹰潭,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满脸欣喜。 “鹰潭哥哥,他们是谁啊?”几个小孩子躲在鹰潭身后,窃生生的问。 虽然衣服干净些,但打满了补丁。 冷风和卓仁不知所云的对视了一眼,而允如却像有预料似的变魔法似的变出几根棒棒糖举到小孩子们面前笑嘻嘻道“你们好,不介意吃一跟棒棒糖把?” 第263章 选择 小孩子们看着允如的笑容,放下了警惕,一人拿过一根道谢。 不一会,允如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鹰潭公子,他们是谁啊?”玉涟走到鹰潭身边问。 允如打量起她来,一双眼睛波然无物,身穿打着补丁的衣服,却散发着一股清幽之气。 玉涟浅笑着任由允如打量,不说话也无动作。 “你们好。”允如看罢,转而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朗声道。 看来新的环境改变了他们的心态,所有人的衣服虽破,但头发脸色都已干净整齐了。 “各位,这位就是我经常告诉你们的人。”鹰潭对众人面无表情的介绍说。 闻言,所有的乞丐不相信似的对视了几眼,然后看着允如。 衣冉轻飘,嘴角含笑,浑身自带着一股不可言说的贵气。 “多谢姑娘大恩大德啊!……”众人纷纷弯腰感谢允如。 “无碍,各位请起。”允如含笑扶起一位老伯道。 如果不是她,那么京都所有的乞丐就不会有今天的生活了。 话还得在半个月前允如刚收购清茶阁时说起。 允如从清茶阁出来后,另外交给鹰潭一千两黄金,让他在城外把京都所有的乞丐聚集起来。并且要在城外为乞丐们建造房屋。 “你放心吧,只要有人能将乞丐的事情处理掉,不会有人出来阻止的。” …… “主子,这些……都是你让鹰潭做的?”卓仁看着感激涕零的众人扭头问允如。 允如道“这就是你们在城内看不到乞丐的原因。” “各位,现在你们已经有了住所。但是你们要如何生活下去呢?难道还要我继续救济你们吗?”允如看着渐渐聚拢来的所有乞丐大声问道。 闻言,所有人脸色一变,难道这女子帮助他们还是有条件的? 几位老人家摇头低声道“还能怎么办,我们各无所长,只有继续要饭啊!” 但还是被允如四人听到了,四人皆不语。 低下已经议论开了。 “我就说她帮我们没好心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姑娘让我们有了容身之所,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对对对!只有我们努把力,找点工作,养活自己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谁会要我们这些乞丐呢?” 闻言,所有的乞丐皆默。 允如深吸一口气,朗声说“各位,请听我说。你们现在虽然有了住所,但是柴米油盐还是要你们自己出去挣的。你们不可能靠我一个小女子活着!我知道,有些人是迫不得已才会出来行乞,没有人天生注定就是要当乞丐才能活着!只要我们靠自己的双手,一样能养活自己!” 允如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众人的脸色,一些热血的年轻人已经在附和了“对,我们天生又不是乞丐!只不过找不到生活下去的东西,才会被迫沦为乞丐! 允如明白的点头,继续说“我是商人,自然需要能帮忙的伙计。所以,我今天来到这里,是要给你们提供条件!给你们生活的条件!让你们靠自己的双手活着!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话音落,所有的壮年乞丐已经激动不已,而那些老年人则一脸愁苦样,她说的是真的吗? “您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小姑娘看着允如认真的问。 允如弯腰摸摸小姑娘的头发,点头同样认真的说“是的,只有你们愿意。听我的安排,你们完全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说着,允如直起身扫视众人一眼,朗声问“你们愿意吗?” 闻言,乞丐们你看看我看看你,最后异口同声道“愿意!” 允如嘴角弯起,示意卓仁。 卓仁走到允如身边,允如说“卓仁,现在把这里所有乞丐的名字都记下。按青年老壮分好。另外标注年龄,最后给我。” “是,主子。”卓仁明白的点头。 “鹰潭……”允如又眯眼叫了一声。 “主子。”鹰潭应声。 允如勾了勾手指,示意鹰潭走近些。鹰潭会意,心跳加速的情况下走向允如。允如靠近鹰潭耳边,鹰潭立刻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 半响,允如才直起了身。 而鹰潭则一脸震惊的模样。卓仁冷风明白,主子又交个鹰潭什么不可思议的任务了。 玉涟云淡风轻的站在一旁不语,只有看见鹰潭和允如如此动作后,神色才变了变。 “各位,毕竟房屋有限。所以你们中,青年人和中年人最好扶养两位老人和一位女子,至于女子,可以是你们的妻子,一座房屋之中必须要住四人,另外有残疾不能劳动者也要归于有能力扶养的青年人身上。明白吗?”允如问。 “这当然可以,只要我们有一口吃的,就不会让老人和他们挨饿!”一些青年认真的说。 那些老人家和残疾的人立刻喜笑颜开,真是好运气啊! 但是还是有人提出了允如话里的漏洞“那孩子们怎么办呢?” 允如回答“各位不要担心,自己的亲生孩子你们自己带好。而其他无父无母的孩子则由我去送他们去上上学堂。” 闻言,懂事了的孩子们已经欢呼雀跃了。 “好啊好啊!”老人们也喜笑颜开的说。 所有的乞丐都纷纷望着允如,仿佛她就是他们的希望一般。但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允如…… “各位明白户主吗?就是一家之主的意思。凡是负责了扶养老人和其他人的主要劳动者就可以叫做户主。现在,户主站在前面,而户主想要扶养的老人他人站在其户主的后面,四人一组。不要挤,排成一队,慢慢记录。”允如解释着说。 说完,原本混乱的人群开始排序。 “大娘您到我这里来吧……” “…………” “谁去找个桌子?”允如又从怀里拿出本笔扭头看向人群问。 “我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允如寻声望去,竟不见人影。 疑惑了一会,对卓仁道。 “卓仁,你来记吧。”允如将本笔递给卓仁。 “嗯。”卓仁拿好点头。 所有人按四人一组排成三条长长的队形,只有一群孩子无父无母的杵在一边,眼中闪着泪水。 “桌子来了!” 就在这时,夜君抬了个还算平坦的板凳跑到允如面前邀功似的放下板凳说。 “你……叫什么名字?”允如看着这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凝眉问。 眼前这少女剑眉星目,俊俏的脸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即使穿着乞丐的衣服,一点也掩盖不住他的尊贵之气。 “大姐姐,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夜君啊!”夜君一把抱住允如激动的说。 这下可算是找到她了! “原来是你……”允如推开夜君,摸着夜君光滑的头发说。 怪不得声音有些耳熟呢。 “对啊对啊!我好想你啊,大姐姐……”夜君兴奋的点头说。 完全不似那日允如救了他是那嚣张的样子。 本章内容正在修改中,请稍后阅读 “别哭。”允如擦掉一个小姑娘眼角稍未擦净的眼泪安慰道。 “嗯……”小姑娘带着哭腔点头。 “知道吗?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就要养活一群人。那个时候没有人可以为我分担一些,因为他们都还小。只有我自己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允如站起来看着眼前这帮孩子徐徐道。 她的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鹰潭明白,她的人生里,自己不可能参与她的过去,也伴不了她的未来。 夜君则沉默着…… 允如轻笑着,继续说“我可以做到,我相信你们也可以!” 孩子们带着期许和纯净的眼神看向允如,原来有钱的人也有悲惨的过去啊。 “鹰潭,你过来!”允如扭头喊道。 鹰潭不明所以的走向允如,忽然,允如猛的转身,腿起手快速的攻向鹰潭,鹰潭愣住连连后退,却听见允如道“别担心,只是演练。”闻言,鹰潭才定住脚步,和允如纠缠了起来。 一帮孩子看的眼花缭乱,夜君此时则像个大人仔细的琢磨着允如的一招一式,一边看他还一边摇头。 仿佛一点也不把允如的武功放在眼里。 允如后退几步,对鹰潭一笑,转而看向孩子们。 “好厉害啊!”孩子们带着敬佩的眼神看着允如和鹰潭。 “夜君,过来。”允如将身旁的夜君拉到自己面前。 而后让夜君面对着一群孩子,说“你们想学武功吗?学会了武功就没有可以欺负你们,就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想!”一些男孩子已经激动的大喊了。 “可是女孩子也可以学吗?”一个小姑娘带着疑惑的眼光看着允如问。 “当然可以,我不就是女孩吗?你们要记住,女不比男差,只要努力一样可以站在高峰。”允如微笑着回答说。 简单平静的话语,却犹如炸药一般投进了孩子们的心灵中。 “好,我们要学!”这次,所有的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喊道。 这喊声吸引那边做登记的人们一阵阵回头。 卓仁看了允如的背影一眼,主子的事情他想不明白,只能按照她想要的去努力做了。 “鹰潭,你留在这里。把这些孩子调教好。这是手册,你按照上面的步骤训练他们。切记,不可操之过急,先把他们的身体养好。”允如像变魔法似的递给鹰潭一本写满了字的本子说。只看的孩子们一阵惊叹,只有夜君的脸上浮上了一层难以置信…… “那我呢?”夜君拽着允如的衣角楚楚可怜的抬头问允如。 “额……你留在这里不好吗?”允如捏捏夜君柔嫩的脸蛋问。 “不要不要,我要跟着大姐姐!”夜君将脸埋在允如腰间蹭着嘟囔着说。 鹰潭一把提起夜君的衣领,冷冷道“注意你的行为。” “哼!关你什么事?”反应过来的夜君狠狠的瞪了鹰潭一眼回道。 允如摇头看着俩人,忽然,夜君又带着小鹿斑比的眼神期翼的看向允如。 允如微微一笑,道“好啦,只要你乖乖听话。跟着我也无妨。只不过你跟着我,要做好心理准备。”最后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鹰潭的嘴角渐渐绽放,这笑容他见过。每次一看见主子这么笑,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而夜君却一脸的兴奋,丝毫不知道自己要倒霉了。他跳到允如面前认真的说“你放心吧大姐姐,我一定会是最听话的孩子的。” 只看的那些孩子都有些嫉妒夜君这个外来人! 而允如带着夜君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夜君是这些孩子里最大的。二是,夜君总给她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第264章 要你负责 “你们要好好学,这样才能有未来。”允如看着孩子们用坚定的语气劝慰道。 “嗯!我们一定要学好武功!”孩子们珍重的点头,异口同声的喊道。 允如沉默着打量了周围一会,半响才说道“我们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好不好?” 闻言,孩子们的眼中都染上了一层好奇,最活跃的却是夜君“好耶!” “好啊好啊……”孩子们附和道。 “我们给新家园取个名字怎么样?”允如微笑着询问孩子们的意见。 “嗯……”孩子们都陷入了沉思。 “我们都没有名字哎……”一个孩子突然发声道。 “对啊,我们都没有名字……”孩子们的思维又拉到了自己身上。 “这样啊……”允如眼眸一转道。 “鹰潭,去找笔墨和木板来。”允如对鹰潭道 鹰潭点了点头,转身便去寻了。 “这样吧,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可以活的如一把锋利的刀刃一般。不如以刃字开头为名字。给新村庄取名叫‘新升’吧。”允如想了想脱口而出道。 “可是女孩子也要叫刃吗?”小姑娘又皱眉问道。 女孩子当然不能取那么凶的名字了。 “当然不是,女孩以‘紫’开头。紫色是最高贵神秘的颜色,我希望女孩子们能如紫色一般绚丽的活着。”允如嘴角微勾道。 “好!”这次,孩子们喜笑颜开的一同答应。 “主子,拿来了。”鹰潭拿着允如需要的走到她面前说。 “嗯。”允如接过沾墨的墨笔。 鹰潭会意,举起木板于胸前。两人相识一笑,允如挥墨写下‘新升村’二字。三字如龙飞凤舞,大气磅礴。 “好了,把它挂于村前吧。”允如停笔说。 “嗯。”鹰潭小心翼翼的收起木板点头说。 “我们去把它挂起来好不好?”允如扭头又问孩子们。 “好!”孩子们大声的说。 “我们比赛看谁先跑到村口!”允如笑着指向村口道。 “好!”话音落,一些孩子已经往村口跑了。 “喂!你们耍赖!”夜君气愤的指着往村口跑着的背影。 “还不快跑!笨蛋!”允如一拍夜君的脑门,也跑向村口。 “你……”夜君看着允如的背影欲言又止。 一群孩子夹杂着允如浩浩荡荡的跑向村口,引的所有人侧目观看,他们穿过一间间新盖的房屋到达了村口。 “走,去看看。”卓仁记录完最后一组收起笔本对冷风说。 二人迈步又走向村口。 大多数人又走向村口,看看热闹呗。 “对,再往上挂一点!好了好了!”等卓仁冷风以及身后的村民走到村口之时,允如就已经在指挥着鹰潭挂上村牌了。 “鹰潭哥哥好厉害啊!” 鹰潭挂好后,飞落在地。引的孩子们满眼崇敬,齐声喊道。 “新升村?真是好名字。”卓仁抬头看了一眼木板,夸赞道。 “姑娘,这么说。以后我们这个地方就叫‘新升村’了?”一个识字的男人看着允如激动的问。 “嗯。一切如新,事事升升。”允如徐徐道。 “多谢姑娘对新升村的大恩大德!”一干人等又感激涕零了。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好好照顾村子,有事我会让人来通知你们的。鹰潭,孩子们的名字我都写在给你的手册上面了,你只要读出来让他们自己选就好了。”允如挥挥手说完,便往回走。 “大姐姐,等等我!”夜君一看见允如转身,就着急的拔腿跟上允如,大喊道。 身后,卓仁冷风跟上允如。而鹰潭则站在孩子们中间目送着四人远去。 “鹰潭大哥,累了吧?”玉涟将雪白的手帕递到鹰潭面前说。 “不用,多谢。”鹰潭直接拒绝玉涟的好意,转身招呼着村民往回走。 只留下玉涟一个人在风中吹…… 这个男人救了她,可是却对她的好意视而不见。 允如快要走到城门口时,远远的便听见吹锣打鼓的声音,不一会就见冷琉恭骑着大马,率先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华丽的马车,以及数百随从。 他们声势浩大,敲敲打打的走远了。允如四人才走到城门口。 “寒国和紫龙国联姻了,日后,怕是又有一场仗要打了。” 卓仁目视冷琉恭的队伍情不自禁道。 “凤国吗?”允如问道。 “是的。众人皆知,玄古大陆三个国家唯有凤国资源丰富,人口旺盛,是其他两国历代皇帝垂涎的宝地。只可惜凤国有世代承袭的聂家守护,即便是两国加起来也鲜少是凤国的对手。”卓仁回应允如道。 “嗯。”允如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聂霁辰的确很强,强的令她都有些害怕。 两国联姻就是为了对付凤国吗? 允如陷入了沉思,如果三国打起来,又少不了要生灵涂炭。百姓又要流离失所。 想到这,允如对成逸这个君主蔑视到了极点。 毫无君主之风! 攻打他国对自己的国家能有什么好处?紫龙人口稀少,一打仗,男儿都去参军,整个国家就剩下些老儒妇幼了。 “我先走了。”允如说了声就先走进了。 回到明王府。允如刚走进青山阁,就见成楚云的房内人进人出的,人人一脸凝重的样子。当下心一缩,快步走到门口,刚向里眺望去,就见成楚云脸色苍白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刹时染红了洁白的地板,而萧慕寒则紧张的扶着他,以免他因体力不支掉下床去。 成楚云只觉得自己全无力气,直起身来,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似是无意,他看向门口与允如对视一眼。眸子满含绝望,允如顿时心疼的难以自己,她快步走到成楚云身前,萧慕寒抬头看见了允如,冷笑一声,质问允如道“你不是他的贴身护卫嘛?你去哪了?” 允如扶起成楚云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闻言,允如有些震惊的望向成楚云。仔细搜寻着他的周身,见没有伤口,不禁松了口气。 “楚云,又有人来刺杀你嘛?” 成楚云靠在允如身上,闻言,点了点头。 萧慕寒接过来继续道“他本就有劳疾,刚才又遇刺客惊吓,这下,连我也无能为力了!” 他神情愤慨,允如只觉得愧疚难当。 “怎么会……他前两天不还是好好的吗?”允如有些慌了。 “哼。如果今天不是你的疏忽,他也不至于只剩下一年的时间。”萧慕寒冷哼了一声,冰冷无情的宣布了成楚云剩余的时间。 成楚云垂下了眸子,他早就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不,这不可能!”允如心猛的缩了两下,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 成楚云的大掌握着允如搭在自己肩头上的小手,轻轻拍了两下。 允如察觉,低头看向他,成楚云挣扎着坐直了身躯,转而看着允如。 “楚云……”允如满眼愧疚,眸子里腾出点点雾水来。 成楚云满含爱怜的看着允如,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想,接着,大掌抚上允如的小脸,满含疼惜的抚摸着,允如将自己的小手覆在了他的掌背上,将整个脸埋在她的大掌中。 “楚云……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见状,萧慕寒叹了口气,坐起身看着二人道“我去给他煎药,不要在惹他生气了。还有,不要在受惊吓。” 闻言,允如连忙重重的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萧慕寒撇了允如一眼,嘴角竟升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来。 “让他多休息。” “嗯。”萧慕寒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接着出了门,奴婢们把地上的血迹收拾干净后,跟着出了门。 当屋里只剩下允如和成楚云俩人时。 成楚云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手,拿出压在枕头下的本子写道“你无需自责,一切皆有天命。这是我的命。” 见此,允如心里的难过更甚了。 都怪她这几天忙掉自己的事情疏忽了成楚云,都怪她,才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不,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允如洁白的脸庞上落下一滴眼泪,她也不知怎的,看见成楚云这幅虚弱的样子,她的心好疼。 见状,成摇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来自她的温暖。 允如埋头在他怀中,怎么会,怎么会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不!不行!这里医术匮乏,但是现代可以!现代一定有办法治好他! 想此,允如抬起头看着成楚云坚定的问道“楚云,你愿意跟我走嘛?去一个你从来没见过的世界?你愿意吗?只有在哪里,你的病才有办法治好。我才可以多陪你几年……” 瞧着允如认真的脸庞,成楚云心虚似的垂下了眸子,允如见他沉思着,也不言语,静等着他答复。 许久,成楚云才抬起头来,看着允如郑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把一切事情都办好,他自己是愿意的。他愿意跟着允如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地狱。 允如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原以为成楚云还会拒绝呢。 允如动情的抱住成楚云,道“你放心,我一定能有办法治好你的。” 成楚云有些不适应的抱住了允如,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允如和成楚云同时望向门口,就在这时,成逸身着明黄色龙袍已经镀步走了进来。 成逸一进来,便瞧见允如和成楚云相拥的景象。 他冷哼一声,允如站了起来,看着成逸走到成楚云面前假惺惺道“皇儿,你可觉得那里不舒服?” 成逸直接无视允如的存在。 可允如却偏不如他愿。 成楚云冲成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无碍。 “如此甚好啊,萧神医可有说什么?”成逸话锋一转又问道。 刚才他碰到萧慕寒,那萧慕寒只是冲他了行了一礼,便悠然离去,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与聂霁辰实属无二。 在允如看来,成逸就是故意为难成楚云。明知他不会说话,还问他这么多问题。 “萧大夫说了,二皇子需,要静养。还请皇上不要问这么多问题。”允如接过来为成楚云答道。 闻言,成逸蔑视般的望向允如,难道刘允如还没有得知那件事情吗?还是说,这对她刺激不大? 成逸心中虽有千问,但是面上却是和蔼的很。 “原来如此。皇儿,可要好生养病。朕的将来还指望你呢!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放心,待会朕便让人为你送来补身子的上好的药。”成逸目的达到,也不想多留,看着已经虚弱的不成样子靠在床杆上的成楚云他内心竟觉得不安。这个时候,成楚云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第265章 漩涡消失 闻言,成楚云点了点头,露出了个感激的微笑。 见状,成逸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允如一眼,便快步离去了。 也好,成楚云带病上战场,死了最干净…… 成逸一走,成楚云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还未走远的成逸自然是听到了。 他连疼惜都没有,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不能死!” 天都峰。 莫无风房内。 莫无风躺在床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莫青凝眉看着他,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莫无风终于动了动眼睛,莫青赶紧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转身就看见莫无风就已经挣扎着坐起来了。 “峰主喝下去会好受一点~”莫青将水杯递到洛刃面前说。 莫无风沉默不语接过杯子,喝了下去。 “你为什么会受伤?你去哪了?”莫青问。 “与你无关!”莫无风垂眸冷冰冰的说。全然不似平日里的样子。 “与我无关?你知不知道你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你都已经躺了一天一夜了我也在这守了你一天一夜!”莫青被他的话弄的有点生气冲他吼道。 他可是峰主救回来的人啊,他怎么会不担心峰主呢! 莫无风听后沉默不语,半响才道“谢谢!”起身下了床面色苍白脚步不稳的往门口走,莫青一把拦住他,将现在毫无还手之力的莫无风拽到床上手强压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躺下,指着挣扎着的莫无风怒骂道“仇恨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吗?你可以不顾我这个和你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的感受,但是你怎么可以不顾天都峰侍卫的感受?那么多条人命全丧在了聂霁辰手里,你明知道他不好惹,你干嘛还要去惹他?啊?” 莫无风愣了一会忘记了挣扎,一会他才将头转向一边不看着青,轻说“凌云山庄二百三十多条人命谁来还?” 莫无风闭上眼,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一个惨绝人寰的场景。 被熊熊大火包围着的凌云山庄,使里面的人恐惧的四处乱窜,而那时从天空飞来一群身穿黑衣带恐怖面具的人们,他们手里提着刀,无论是谁都被他们找出来然后残忍的砍死,火夹杂着鲜血在凌云山庄上空蔓延,他亲眼看见最疼自己的外公外婆被那些人无情的杀死,而自己的母亲在和他们对抗之时身中数刀,他永远忘不了母亲看他的最后一眼,母亲将自己压在她的身下对自己艰难的说了一句“找到洛云……”便彻底的垂下她的脑袋,使自己躲过了一劫,当一切归于平静当大火被第二天的晨雨扑灭,当他推开母亲的身体看到母亲面目全非的脊背,当他看见满地的鲜血和雨水汇合,在自己脚下流动,当他看见昔日热闹的凌云山庄变的死一般沉寂,当他每走一步就必须踩着地上断碎的尸体走过,当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有看见妹妹的影子和一个活人的时候,他还是那么的小,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 这是莫无风挥之不去的恶梦,多少次他被惊醒,再也无法安然入睡。 沉默包围着两个人。 许久莫青才道“可你也不该一个人冒险,师祖他…………”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莫无风声音毫无波动的说道。 “我知道落云小姐走了,让你很难过,但是你的心里也不能只剩下仇恨吧峰主……”莫青小心翼翼的说着。 “莫青,谢谢你一直帮我找洛云,洛云她……我已经找到了……”莫无风罕见的对莫青这么说。 “什么?洛云小姐找到了?她在那?”莫青惊讶的问洛刃。 “以后再说吧,我休息了!”莫无风闭上眼睛说。 “好,晚一点起来记得把药喝了……”莫青只能压下心里的好奇,叮嘱洛刃道。 因为他知道莫无风不想说的时候什么也问不出来! 转身出了门,让莫无风一个人静静。 成楚云病重,允如自然也分不出心去管理南风街的事情,只好全全扔给卓仁三兄弟,专心致志的保护他,半刻也不敢离开他。 十日后。 这天,允如见成楚云气血不错,便带着他去了凉亭。恰巧,江沫也带着江离来听故事,索性允如就又接着讲起几天前的大圣故事。 允如正坐于凉亭正中央,绘声绘色的说着。听的众人七上八下。 “孙悟空的金箍棒被乾坤圈吸去……他不甘心,又回天庭去搬救兵……”允如正说到精彩处,就被人打断了。 “皇子,门外有人找刘侍卫。”门卫单膝跪于成楚云面前道。 “找我?有说是谁吗?”允如站起身看着门卫问。 “没说,他只是说,他来找他的妹妹。还说出了您的名字。”门卫如实说道。 “妹妹?难道……”允如凝眉思索起来,难道是吗莫无风? 这时一个戏嗔的声音的响起“乖徒弟,为师来看你了。”莫无风飞落在地上,青衣飘飞,那嘴角含着的笑意硬是看痴了一众女婢,莫无风看着凉亭内的允如笑着道。 允如抬眸,嘴角渐渐绽放。 唯有成楚云眸子里渐渐凝重起来。 庭内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二人,不知所云。 江沫上下打量着莫无风,刚才他说什么来着?乖徒弟?那他岂不是我的师祖?嗯?这么说,一定要讨好师祖了! “莫无风?”允如像是不相信一样唤了一声。 “嗯哼。就是你英姿飒爽的师傅。”莫无风一甩额发,风度翩翩。 瞧这骚气的模样,允如便知是莫无风无异了。 心中突升起一股欣喜来,莫无风竟然来看她了! 允如一起身便向着他飞奔而去。莫无风以为,允如是奔着他来的,宠溺的张开了手臂,等待着允如。 成楚云皱眉看着允如背影,上下扫视着莫无风,她怎么可以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 “莫无风!”允如猛的扑进莫无风怀里,亲昵的喊了一声。 亭中,众人诧异,刘允如果然不拘礼节。果真豪爽霸气。 两个月了,她与莫无风两个月没有见面,如今他来看她,她怎么不高兴? “乖。”莫无风也怀住允如宠溺的说了句。 这丫头,两个月不见,怪想念的。 听张福说她从典当里拿走了不少金子,又与三个男子不知在搞些什么,他不放心,故才专门赶来看看。 莫无风摸着允如的头发,拉起她的身子。让她直视自己,捏捏她的脸蛋,自言自语道“好像长胖了……” “没有吧?”允如摸着自己的另一半脸惊讶的问。 “有。”依然是简短的话语,却也不可质疑。 “啊~又要减肥了。”允如苦恼的摇头道。 “别减了,现在这样好看。瘦了活像个棍子。”莫无风拍着允如的肩膀实力打击。 允如“……” tm的,不和她掐架他就浑身不舒服是不是? “哈哈。”莫无风笑着,抬眸,瞥见成楚云直直的向着二人走来。见他脸色苍白,面色阴沉,不禁想起了探子回报来的信息,唇角一勾,将允如再次拉入了怀中。 见状,成楚云一顿,脸色更难看了些。 允如措不及防想站好了身躯,却发现被莫无风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莫!无!风!”允如恐吓似的低吼了一声。 “别动。”莫无风用只有允如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声。 成楚云走到莫无风面前,见允如还趴在他怀里。脸色更难看了些。他一把将允如拉入自己怀中。看着莫无风的眼神极为不善。 莫无风也不阻挡,只是紧盯着成楚云不言语。 可怜的允如浑身动不了就这样被成楚云拥在怀里,呼吸不上新鲜空气。 “你就是成楚云?”莫无风挑衅的看着成楚云问道。 成楚云微微点头,不甘示弱。 众人瞧着,只觉得二人周身围绕着硝烟,似乎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莫无风笑着,成楚云冷着脸,二人对视无言。可苦了无辜的允如,允如剧烈的喘着气,她快要不行了! 终于,成楚云察觉到允如的不对,低头见她犹如昏迷了一般,心中一急,连忙扶起她来,允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艾玛,差点憋死了。 她脸色绯红,大口喘气的样子让成楚云心疼极了。 “哟呵,小脸怎么这么红啊?”莫无风假装无意走到允如身后,悄无声息的解了她的穴。 “莫无风!”允如一得到解脱,转身愤怒的看着莫无风。 他吖的,竟然敢对她下黑手! “做甚?”莫无风瞥了恼怒的允如一眼,问道。 成楚云看着允如的背影眸子沉了下去,她难道与他有关系? “你找抽是不是?!” 莫无风耸肩,阐述了一个事实“你打不过我。” 允如“……” 允如撸起袖子,大有大干一番的样子。 莫无风好笑,这丫头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众人屏息,不是吧,刚刚好那么恩爱的,现在又要撸袖子打架了? 但是,谁都忘了还有成楚云这个人。 成楚云想了想,站在了二人中间,挡住了允如的视线。 允如一愣,继而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成楚云拉着往后花园外走。 “哎,楚云!你别拉这么紧,我疼!” 成楚云走的快,抓着允如的手也很用力,疼的允如都没有回头再看莫无风一眼,只顾快步跟上成楚云。 莫无风嘴角勾起,目送二人远去。 “师祖?” 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莫无风寻声望去,见是个机灵活泼的小丫头,有些疑惑的问道“师祖?” 见状,江沫使劲点头,道“对啊对啊,我是师傅的徒弟,您是师傅的师傅,可不就是我的师祖嘛?” 凉亭里,江离有些心累的站起身,她就不能消停会嘛! 闻言,莫无风有些诧异。他绕着江沫转起圈来,最后不可置信站在了江沫面前问道“你确定允如收你为徒弟了?” 这不太可能吧?刘允如是啥人他还不知道吗?她会随便收徒?肯定有所图谋! “嗯。我就是允如师傅的徒弟吖。”江沫还傻傻的点头,回答莫无风的问题。 “额……”莫无风刚欲说话,就见一位谦谦公子走到江沫身后冲自己行礼道“公子莫要见怪,沫儿乃丞相之女,在府中委屈久了,见谁都这般亲切。还望不要见怪。” 闻言,莫无风顿时了然,原来如此。 恐怕允如会收江沫为徒,定是看上她什么东西了。 “不怪,不怪。”莫无风释然的笑着,边道“在下莫无风,敢问公子大名啊?” 第266章 亲自挑选 闻言,江沫和江离皆露出了个不可置信的表情。 莫无风?传说中的现任天都峰峰主? 峰主就长这个样子嘛?!怪不得允如和他如此亲昵了。 “哈,原来是峰主!久仰大名,在下江离,乃江沫的表哥。”江离震惊过后恢复了常色,对莫无风拱手道。 江沫则崇拜的看着莫无风,一脸的花痴样。 “原来如此……”莫无风笑着应了一句,他并不想与他人多交谈。 察觉到莫无风话里的疏离,江离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拉着江沫便要走。可江沫却不肯走。只气的江离威胁她道“你在不回去,我回去就告诉姨夫。” 闻言,江沫的脸色才变了变,她最怕她爹爹了。 “哼!”江沫冲江离做了个鬼脸,扭头看向莫无风道。“那师祖,我可以去天都峰玩玩嘛?” 莫无风一愣,继而回答道“你若是上的去,我自然欢迎。” 见此,江离也不拉了,等江沫把话说完。 “上得去上得去!”江沫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道。 莫无风挑眉,道“天都峰高两千八百尺,你若上得去,天都峰任你玩。” 闻言,江沫兴奋的脸色顿时垮了下去。 她有些怯怯的道“这……这样啊……” “嗯哼。”莫无风像看好戏似的看着江沫。 见状,江离也不打算让他俩在纠缠下去了。 拉着难以置信的江沫便走莫无风目送二人远去。 “公子,随我来。” 芳姑出现在莫无风身侧唤道。 闻言,莫无风一愣。他面色冷峻,看向芳姑。 芳姑也与之对视,一瞬间,芳姑有些晃神,这,就是跟他们对抗了几年的敌人嘛? 莫无法见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微微一笑,礼貌而又谦和道“多谢姑姑了。” “嗯。”芳姑应了一声,低下头去。领着莫无风来到了客房。 莫无风为客,纵使他不是从正门而入,凭他的身份,明王府也得拿出最好的待客礼仪来招待他。 “委屈您暂且住这把。对面的院子就是青山阁,是允如住的地方,离您也近。”芳姑推开客房门走了进去看着莫无风道。 莫无风跨进屋内,扫视了一圈,见富丽堂皇,精致优雅。看向芳姑道“好,多谢姑姑了。” “不用。”芳姑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说出来了。她思索了一下,继续道“您先休息会。我去吩咐下人给您做些膳食。” “嗯。”莫无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芳姑便快步走了出去,莫无风目送着芳姑的背影,眸中闪烁不定…… 分割线。 且说允如被成楚云硬拉着进了他的房内。 一进屋,成楚云便松开了手,允如这才得以缓缓,她捂着被捏红的手腕有些气愤的看向成楚云。 却见他面无表情,眸子里更似有点点怒火。此刻,他正一步一步向她移来。 允如咽了口唾沫,缓缓后退,边道“楚云,你冷静点。” 成楚云现在哪里还听的进去?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去抱别的男人! 成楚云步步紧逼,允如缓缓后退,直到——允如碰到了床,身体不受控制的落到了床上。允如惊恐,看向成楚云,却觉得他此时竟凭空给她一丝威压感,令她有些吃惊。 成楚云走至床前,俯身,一把揽过允如的脑袋,扭头,覆上了允如微张的红唇。 “唔……” 允如没想到成楚云竟然来这招,一时吃惊的也说不出话来。 成楚云在允如的唇齿间横冲直撞,完全不似平日温柔的样子,霸道极了。 他吻着,心里依旧气愤着,他越想越气,一时竟忍不住含住了允如的下唇,轻轻一咬。 “嘶!” 允如吃痛,顿时清醒了过来。 成楚云竟然咬她?太过分了! 允如气愤极了,揪住成楚云的衣领,一腿环住成楚云的腰间,一腿加上双手使力,她一下子就把瘦弱的成楚云拽到了身下,翻身骑了上去。 成楚云仰望着允如,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允如抹着下唇,轻轻捶了成楚云胸口一下,怒嗔道“你吻就吻把,咬我作甚?!” 成楚云反应过来,扭头不去看允如。 哼,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见状,允如愣住了。他这是作甚? 撒娇?吃醋? 额,好像是吃醋了。 允如瞥了成楚云一眼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拍了拍成楚云的脸,确认道“你不会吃醋了吧?” 闻言,成楚云摇头否认了。 见此,允如撇了撇嘴,起身下床,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成楚云道“既然不是,那你就先躺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成楚云吃什么醋啊真是! 允如观察着成楚云的表情,见他毫无波澜,狠了狠心,转身便走了。 允如出了门,抬眸,见莫无风站在门外正看着自己,莞尔一笑,镀步走到了莫无风身前。 “他们有给你安排休息的地方?”允如问道。 “嗯。陪我出去走走吧。”莫无风点了点头,一脸的凝重,不似刚才那般。 见状,允如便知他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好。” “嗯……” “我换件衣服。” “好。” 允如换了身干的衣服,打开了房门。门外,莫无风正在等着她。 “我说,你就只有这几件衣服?”莫无风打量了允如一会幽幽道。 她竟然穿着莫无风最初给她变出来的衣服,而那衣服已经泛黄了。 允如撇了他一眼道“要不然?你让我来兑现承诺,也不知道给我多备几件衣服。” 莫无风呵呵一笑,好像是他疏忽了。 “那走吧,你师傅我今天就陪你买几件去。”莫无风得意一笑,仿佛他很吃亏似的说。 闻言,允如眼珠一转,南风街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杀莫无风在合适不过了! “那就有劳师傅了。”允如笑眯眯的挽上莫无风的胳膊,说。 莫无风嘴角抽搐,丫怎么感觉又要被她涮了呢? 二人在成楚云的注视下齐肩走出了青山院。 大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的传入每一个行人的耳中。 而允如与莫无风便混迹其中,但一不小心,又成了焦点。 “好帅的公子啊……” “他是谁啊?怎么会比大皇子还要帅!” …… 允如无语的看着围着莫无风叽叽喳喳的女子们,为什么她一逛街就会被围观! 上次是成楚云…… 一想到成楚云,允如的心里就像是花儿盛开了一般,灿烂明媚,今天给他买些东西回去吧。他一定还生着气呢。 “多谢姑娘们的赞赏,只是在下还有事,能否为我让开?”而莫无风风度翩翩的对那些花痴女子道。完全不知允如心中的变化。 “嘻嘻嘻……”逗的女子们一阵奸笑,听的允如起一身鸡皮疙瘩。 “都给我让开!”允如终于看不下去,冷冷的出声呵斥道。 闻言,那些女子先是一愣,继而打量起允如,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呵呵呵……你们看她那件衣服,那里来的穷苦女子!”一个女人掩嘴偷笑道。 闻言,允如的脸一度下沉。要不要这么倒霉?每次逛街都是这件衣服!还特丫每次都被这些女人笑话! 是可忍熟不可忍! 莫无风看好戏的看向允如,看她这次要怎么办! 忽然,允如幽幽的笑了。 “各位姑娘是不是对我家哥哥很好奇?” 闻言,女子们奇怪的神色浮现于脸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云。 “你哥哥?”其中一个大胆的女子看着允如不相信的问。 “各位知道帝都中街“典当”吗?那店主是我的爷爷噢~”允如徐徐说完,转身便走。 “你这是何意?”莫无风皱眉不解的跟上允如问。 众女看看两人的背影,纷纷望向中街的地方。 “走啊!”一个女子率先跑向中街的放心,喊道。 于是,众女浩浩荡荡向典当跑去。 一定要先博得美男的好感! 半响后,张福典当内聚满了年轻的男子和女子。女子一边典当着首饰,一边往典当内堂往着。而男子一个个的则是奔着年轻的姑娘来的。 “这允如,一下子把三个小子带走了。来这么多人,让老夫怎么招呼啊!”张福叹着气边忙活边埋怨道。 “怎么想到来看我?”允如边走边问道。 “闲来无事,便来看看你。你这徒弟,为师不问你,你也不问为师,为师只好亲自来找你了。”莫无风瞥了允如一眼答道 “切……”允如翻了个白眼。想她了还不直说 莫无风笑着也不言语,二人走着,一时竟没了话题。 寒国 “报!太子!又发现冰雪融化了十里左右。”域着急的跑来对冷流塨道。 “怎么会这样?”冷流塨皱眉问。 “太子,自从三个月前起,每到月圆之时,冰雪就会融化。再这样下去,恐怕不妙啊!”域神情慌张,再这样下去,他们寒国就要流离失所了。 “怎么会这样?”冷流塨自言自语道。 域静默无声,半响,才听冷流塨道“域,加强防御。封锁消息,只要我们攻打下凤国,就不用怕了。” “是。”域应了一声,说罢,冷流塨就消失不见了…… 再说轻羽房中 萧慕寒拿着玉簪坐在桌前发愣着,忽然,轻羽轻声唤道“水……水……” 萧慕寒连忙收起玉簪,快速的倒了一杯水,跑到轻羽床前,小心的扶起她,将水杯递到她嘴边,慢慢的倒了下去。 轻羽喝到了水,缓缓的睁开了眼。 “轻羽,你感觉怎么样?”萧慕寒在头顶轻声问。 轻羽感受到萧慕寒胸部的温暖,断断续续的回答道“我……没事……” 眼眸却扫视着四周,半响才说道“允如呢?她有没有事?” 她明明记得在最快晕过去的时候,看到允如了啊。 “她……走了……”萧慕寒回答。 “你先躺下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萧慕寒扶着轻羽慢慢躺下安抚着说。 “嗯……”轻羽皱眉缓缓点头。 萧慕寒给轻羽盖好被子,转身欲走,却被轻羽布满伤痕的手抓住了衣袖“慕寒……谢谢你们……又救了我……”轻羽扭头眼睛眼泪滴落看着萧慕寒,感激的说。 她都不知道她到底惹到了谁,会如此的多灾多难。 闻言,萧慕寒心痛不已。 心中说道“傻瓜,那不关你的事啊……” 想着,萧慕寒握住轻羽的手,一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安慰道“没事的。” “嗯……”轻羽轻轻点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萧慕寒将轻羽的放回被窝中,转身往外走。 第267章 进宫 他不可否认,这一个月的相处。他很喜欢轻羽,喜欢轻羽的乖巧,善良,懂事,还有不怕劳累彻夜陪在他身边,伴他制药。 当他得知轻羽被绑架,看到轻羽被吊在树上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明白,他对轻羽已经不是喜欢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找了九年的人……却出现了…… 萧慕寒思绪万千的走出轻羽的房间,走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内,成楚云独自一人,他身着便衣。拿着菜刀切着蔬菜。可切出来的蔬菜的形状,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他满头大汗,旁边的盘子里,放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与莫无风分别后,允如拿着为成楚云买的花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的房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听下人们说,他今晚连晚膳也没有吃,似乎很生气。 “咚咚。” 允如忐忑的敲了两下门,而后搭耳听着,见没有声响,允如咬了咬唇,喊道“楚云?你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说罢,还是静悄悄的。允如不禁疑惑的看向里头透过纸窗,允如见床被帷幔遮盖住了,隐隐约约可见成楚云侧躺的身影,他纹丝未动。显然,还在生允如的气。 允如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她的错吗?明明是成楚云无理取闹。 她都已经道歉了,他还这样!过分! 允如越想越气,加之身体渐渐的涌起一股不好的感受,更令她烦躁了起来。 她俯身将花灯置于门前,起身冲屋里喊道“我道歉了,是你无理取闹!哼!” 正所谓恋爱中的女人就是这样,作为女人,和男人吵架,不管错的是那一方,女人永远是不可能像男人一样哄对方开心的。 允如气冲冲的回了自己屋里,一关上大门,便扑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把脑袋埋在枕被间,嘟囔道“明明是你无理取闹,还要冲我发脾气,我凭什么要接受啊!” 今夜,正是十五,月亮格外的圆润,犹如一个盘子高高的挂在天空,令众星都暗淡失色。 深夜,宫内。 黑夜中,三个黑影一掠而过,极速的向着一处偏僻的地方飞去。 一落地,三人便快、狠、准的干掉了隐藏在暗处的暗卫。 三人聚在一起,为首的男子道“暗卫换哨的时间只有十五刻钟,我们只有十五刻钟的时间,一定要快!” “是!”身旁的俩人会意,应道。 随后他们来到一假山前,三人站定,并肩而立。仔细一瞧,竟与成逸带成楚云来过的密道一模一样。 仔细一瞧,三人皆穿夜行衣,以黑布蒙面。其中一人,竟是个女子。 没错,此三人,便是聂霁辰,凤安华以及萧慕寒。 原来,聂霁辰并未如传闻中所说回了凤国,而是一直秘密潜伏在紫龙国! “走。”聂霁辰说了句,而后快步走至密道,没有找寻便对着一突起的石块一转,密道的石门便缓缓打开了。 凤安华与萧慕寒对视一眼,心中诧异,成逸果然老奸巨猾,竟将老王爷藏在此处,怪不得他们搜寻整个皇宫都不得见王爷的消息。 三人快速向着密道深处走去。发出淅淅索索的响声来。 聂翰林听见声响,冷笑一声,成逸无非又是来向他炫耀罢了。 他眼中满含嘲讽的望向密道口,却见,竟是三个蒙面的黑衣人。 只一眼,他便知道了是谁。 “辰儿!”聂翰林惊呼出声,他怎么进来的? 此时的聂翰林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头发脏乱不堪,双膝跪在地上,双手被铁链束缚着,与以往萧慕寒风安华所见不同。 萧慕寒二人湿红了眼眶,成逸真不是人! 而聂霁辰却快步走至聂翰林身前,蹲下身子,对聂翰林道“父亲,我这就带你出去。” 而后,他掏出一把钥匙,以极快的速度打开了禁锢着聂翰林的手铐。 而聂翰林没有了手链的支撑,一下子扑到了地面上。聂霁辰连抓都来不及抓。 “老王爷!”风安华和萧慕寒惊呼一声,跑至聂翰林身旁扶起了他。 “无碍,你们不用担心。”聂翰林被扶起来后,他动容打开看着眼前这三个孩子,道。 “嗯。走。”聂霁辰打开锁住聂翰林脚踝的最后一个钥匙,起身就催促着,而后,他弯腰打横抱起了自己的父亲,聂翰林有些虚脱的抓紧儿子的衣袖,看着聂霁辰的眸子,一时也无言。 终究是他这个儿子来救他了。 “走!”萧慕寒说了句,与风安华对视一眼,二人率先在聂霁辰前面领路,时间剩余不多,四人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密道,遁入黑暗中。 没过多久,换班的暗卫便发现了地上的死尸,十几人顿时慌了,赶忙跑到密室一看,哪里还有聂翰林的半点影子,只有铁链无力的垂在哪里。 “快!告诉皇上,聂翰林被人救走了!封锁宫门!快!”为首的头子当即下达了指令。暗卫们赶忙飞上枝头去做了。 “咻” 聂霁辰等人刚利用计算好的时间漏洞遁出了宫门,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出了宫,就听一声破空响,接着,在天空绽放出一条紫色的龙来。 凤安华和萧慕寒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庆幸,刚才他们要是在慢一点,可能就出不来了。成逸的禁卫军可不容小觑。 聂霁辰则有些气喘嘘嘘的,他低头看向已经昏迷过去的聂翰林,加快了脚步,借着黑暗向明王府方向奔去。 分割线。 莫无风躺在床上许久,也没点困意,心情烦躁的他行至窗前打开了窗户,想让自己透透气。 脑子里全是成楚云今日的举动,看样子,允如和成楚云果然如探子所说,二人之间有了感情。可是,成楚云有哑疾,又是这般孱弱,听人说,命不久矣。允如跟着他能幸福吗?不行!他绝对不能让他们在一起。嗯,没错,明天他就带允如走。 思及此,莫无风重重的点了点头,仿佛在赞同自己的决定。 突的,他眼前一亮,青山阁方向竟然有一道黑影略过! 看身影似乎有点熟悉,莫无风立刻追了过去。 莫无风落在屋檐上,扫视院内一圈,见无人,疑惑了起来,难道自己眼花了? 这时,成楚云打开了房门,他弯腰拿起地上的花灯仔细观摩了起来,莫无风不动声色敛去气息,那灯,是允如非要买给他的。 这时,莫无风见一女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二皇子,皇上来了,直言要见您。”女婢气喘吁吁的看着成楚云道。 成楚云一愣,继而将花灯收入怀中,冲芳姑点了点头,而后快步走出了青山院。 正厅内。 暗卫包围了整个大厅,明王府的婢女男仆们大气也不也不敢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成逸在里面焦急的走来走去,一见到成楚云,他面色变了变,快步走到成楚云身前,急匆匆的问道“成楚云,你今晚去哪了?” 闻言,成楚云拿出本笔写道。 “回父皇,孩儿今日觉着不适,一直在房中。” 成逸一瞧,抬眸看着成楚云,见他脸色苍白无血色,心里的警惕顿时下去了大半。 他点了点头,沉默的走向一旁,陷入了沉思。 聂翰林轻而易举就被人带走了。可去过哪个密道的人只有成楚云,况且,去的时候,成楚云还戴了头套,所以,他不可能带别人去救聂翰林,因为时间根本不够。来人正是利用了暗卫换班的时间以极快的速度带走了聂翰林,且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皇宫。 不得不说,来人真的太不把皇宫放在眼里了! 他自以为坚不可破的防御,被那人轻而易举的看破,并找到漏洞。如今,聂翰林别劫,救他的人一定是聂霁辰!他势必会告诉聂霁辰真相!不行,他的计划不能失败! 他得立刻回宫,告知冷琉恭提前发动计划! “皇上,没有异常。”这时,一直被成逸安插在明王府的暗卫头目现身,禀告了消息。 明王府中并未发现聂翰林的踪迹。 闻言,成逸沉下了脸,那一定还未出城! “传朕指令,即可封城,连只苍蝇都不可以放出去!” “是!”暗卫应道,转身便走了。 成逸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成楚云道“父皇还有事,先走了。你好生休养。” 闻言,成楚云点了点头。 成逸“嗯”了一声,这时,暗卫放出的信号飞上了天空,成逸抬头望了一眼,满脸凝重,与一干宫卫快步离开了明王府。 城楼上站岗的士兵一看见信号,立刻关上了城门,全城戒备了起来。 成逸走后,芳姑走了出来。她与成楚云对视一眼,芳姑冲成楚云点了点头,成楚云面无表情,抬手轻挥了两下,芳姑领意,重重的点了点头。 而后,成楚云转身又向着青山院走去。 莫无风正打算离去,却见成楚云又折返了回来。径直向着允如的房内走去,不禁又按难不住的坐了下来,他倒要看看,这个成楚云是怎样的人。 成楚云走着,边从怀中拿出花灯来,在月光下,他仔细的观摩着,见这是一朵形似月季的花灯,做工精巧,也算美丽。不禁咧嘴一笑。抬眸,将花灯又收回了怀中。他快步走至允如房门前,伸手去推门,却察觉到屋内的气息不对。他心中一惊,猛的推开了房门。一股铺天盖地的寒冷扑面而来。 一见里面的场景,成楚云瞳孔紧缩。 只见,这屋内犹如渡上了一层薄冰,家具,地板,都被冰覆盖。成楚云顿时慌了,他连忙走了进去,望向床,见床被帷幔遮盖住了,里面的倩影模糊不清,他心跳如鼓,轻步走至床前,允如一定不要有事! 他忐忑的抓起帷幔,缓缓拉开,一见里面的人儿,他刹时慌了,连心脏都滞停了一一般。 只见,允如脸色铁青,眉毛头发上都结了一层薄冰,连皮肤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她气息微弱,成楚云慌了,他连忙覆手到允如脖间,察觉她气息几近没有。他赶紧收回了手,从允如皮肤上传来的阴冷感真的是太浓烈了。 “允如!” 成楚云慌了,再也顾不得其他喊出来他日思夜想的名字。他无从下手,一时之间,他竟忘了该怎么办。 他看着允如冰冷的身体,犹如已经死去这时,他才想起找大夫。 “来人!来人!”成楚云抱起允如,扭头冲门外嘶吼着。 喊罢,他回头唤着允如,双手不停的触摸着允如,“允如?允如?” 第268章 迷路 可是,回应他的,只是允如冰冷的脸庞。 “皇子?怎么了?”男仆们一听见喊声就跑了进来。一进门,见这场景大吃一惊。 “快!去找萧慕寒来!”成楚云边擦拭着允如的身体,回头冲男仆吼道。 男仆也知大事不妙,应了一声,赶忙跑去找萧慕寒了。 “允如?允如?你一定不要有事啊!”成楚云手足无措,只能抚摸着允如的脸一遍遍唤着她。 允如这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有人给她下毒了?不,这不可能,他在青山院安插了无数的暗卫,不可能有人对允如不利! 屋外,莫无风察觉到冰蚕的力量,心中一惊,难道允如又复发了?可是他,刚才好像听见聂霁辰的声音了。想到这,莫无风脑中百转千回,难不成聂霁辰藏匿在明王府?早些时候就有探子回报在京都内发现过聂霁辰。 就在这时,他竟见萧慕寒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心中虽着急允如,莫无风还是选择了隐藏自己,静待下文。 这成楚云,绝不简单! “月圆之夜,妖兽欲动之时,禁制将除,世之大乱…… 回神,画面一转,她竟然看见了成楚云。成楚云一身红衣,妖孽倾城,牵着一个同样红衣纤细的背影,只不过女子头上盖了盖头让允如看不清长相。 二人侧对着自己。他低头看着那个女子,满目的温柔。轻声唤着什么,可允如却什么也听不见,走进几步,却看见了萧慕寒和轻羽站在一起,轻羽竟靠在萧慕寒身上摸着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 紧接着上次莫名来刺杀她的那个女子手中竟拿着她的火尾鞭,高兴的面容间又夹杂着淡淡的忧愁看着成楚云手中牵着的那个女子。 不知为何,允如的心里竟有些痛的无法呼吸。成楚云他成亲了,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允如……允如……”模糊的声音又响起,允如闭眼甩了甩头,睁眼却看见了聂霁辰,而他手里牵着的女子,突然衣袖一转一把匕首直刺他而去,允如心中一冽。 “不要!” 允如飞上前抓住了女子的匕首,她低头,只觉得那匕首有些眼熟,细看之下,才发觉那是凌云。 抬眸眼前的一切又消失殆尽。 只有无尽的黑暗包围着她。 她奔跑着,希望跑出这个黑暗的世界,可无论她怎么跑看见的都是无边的黑暗,她不惧怕黑暗,依旧跑着。在她的潜意识中她只觉得自己跑了很久,从一个年轻人跑成了一个老太若钟的老婆婆,终于她跑不动了,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黑不见边的黑暗。 轻轻抚上自己已经爬满皱纹的脸,允如的手在颤抖,自己竟然就这么老了,奔跑了一生得到了什么? 允如笑了,满头的白发开始风化,不一会她整个人都消散成沙隐在了黑暗中。 暮的睁眼,却发现自己还在不停的下坠着。 她无力改变什么,只能任由自己下坠不停的下坠…… 成楚云房内,成楚云紧张的看着萧慕寒和允如,犹如当初的莫无风一般。 萧慕寒双眉渐渐地都皱在了一起,成楚云屏息以待,许久不见萧慕寒松手。 “她到底怎么了?” 成楚云终于忍不住低问了一声。 “唉……”萧慕寒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到底怎么了?”成楚云见状一把捏住萧慕寒胸前的衣衫愤怒的问道。 “我……也我不知道,她的脉搏越来越弱,照这样下去,她只怕……活不过今晚了……”萧慕寒不去看成楚云的眼眸,偏过头去声音悲哀。 谁想,今日还好好的允如,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 萧慕寒的话直接劈入成楚云的心田中,什么叫她活不过今晚了? 痛!无法言语的痛瞬间塞满了成楚云的整个胸腔,从四肢蔓延到了心扉。仿佛一盆凉水,从他的头顶一直淋到脚。更如被人扼住了喉咙无法呼吸。 “你不是神医吗?给本王治好她!否则本王现在就杀了你!”他恐吓萧慕寒带。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是害怕允如真的离他而去, 窗外,莫无风如遭雷击,成楚云竟然是聂霁辰! 成楚云,捏紧了萧慕寒的衣衫,冲他吼道“连她都医不好,本王要你何用?” 闻言,萧慕寒回过头来看着成楚云愤怒的眼眸不怕死重复的道“她,活不过今晚了!” 这种病症他闻所未闻,莫提开药治病了。 闻言,成楚云渐渐的垂下了双臂,他知道萧慕寒说的一定假不了。 低头,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心在颤抖,泪在眼中泛起。 “滚!都给本王滚!”成楚云低着头怒喊道。声音之大,响彻周围。 萧慕寒一怔,他从来没有如此发怒过,允如真的走进他的心里了吗?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已毫无生气的允如,沉默不语走出了门。 萧慕寒走后,一滴清泪落在成楚云的鞋面上。 他抬头,眼中毫无情绪,就像是木偶一般。 他看向允如,轻轻的坐在她的身边。手慢慢的抚上允如的脸,指腹轻轻摩擦着,眼中温柔似水,不似聂霁辰。 “允如……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答应我的……”成楚云拉起允如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看着允如的眼眸低声道。 泪,再次的落到允如的手背上。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允如的手腕已然没了脉搏,她仿佛真的死了。 成楚云闭眼,脑海中浮现出和允如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来。从最初的愤怒到欣喜再到心动,他承认他真的爱上这个女子了,这个敢骂他敢对他好敢替自己挡下一切的女子。 “啊……”成楚云忽的睁眼,朝天大吼一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真气冲毁了房内的一切家具。 萧慕寒在门外,心里百味杂陈的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吼声。 命运果真是玩他的吗? 莫无风藏于暗处,眸中闪烁不定…… 半刻之后,成楚云将允如抱起,喃喃道“你若活不了,我又怎么活的下去,这茫茫人生,我一个人过不下去。”而后环抱着允如躺下,将冰人般的允如抱在怀中。手掌轻轻磨擦着允如结冰了的发丝。手一挥,床幔掉落掩住了二人的身躯,他手一拉棉被便盖住了二人。 成楚云闭眼喃喃自语道“允如……还记得你送我的龙木簪吗?你知道它的意义吗?呵呵……那是女子对心爱的男子才会送的东西啊!而你,那天早晨送给了我。本王接受了,就代表着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可是你怎么可以还没有成婚就离我而去?难道你想让本王成为鳏夫吗?还有那晚我送你的荷花,你接受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允如……允如醒过来好不好?不要丢下本王一个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偷了本王的心又撇下本王一人,允如……”说着说着,成楚云啊不,聂霁辰将头埋进允如的颈脖间低低抽泣起来。 此时,成楚云凡是接触到允如身体的地方,渐渐的都被冻的没了知觉。 可他毫不在乎,依然紧紧的抱着允如。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聂霁辰心神憔悴。他抱着允如心疼不已。 他还未告诉她真相,他还未铺百里红妆娶她,她便没了。 为何,她从未告诉他,她有这种疾病! 门外,萧慕寒失神落魄的转身离去,他再一次的任由一条鲜活的生命逝去,犹如当初他救不了那个女孩一样。 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芳姑,“怎么了?干嘛一副死了人的表情?”芳姑一看见萧慕寒的皱眉问道。 萧慕寒沉默不语,芳姑也不管了,又问“成楚云在吧?我有事要去找他。”说完已经越过萧慕寒在向前走。 却听“安华,允如她……活不过今晚了……”萧慕寒转身看着芳姑的背影低声道。 芳姑一愣,转身也看着萧慕寒,笑道“开什么玩笑?刘允如她怎么可能活不过……”却被萧慕寒打断“真的!” 芳姑察看了萧慕寒的神情发现没有一丝的做假,神色才凝重了起来。 “她怎么可能?”芳姑上前一步依旧不相信的问。 “她的脉搏现在应该没有停止了跳动。”萧慕寒淡淡的道。 “你不是神医吗?快去救她呀!”芳姑得到了确定,对萧慕寒着急的吼道。 刘允如她怎么可以死?她还没有跟她吵够,她还没有正大光明的把火尾鞭从她手里抢回来。 “抱歉……我……无能为力……”萧慕寒半天才缓慢的吐出一句道。 “不行!她不能有事!她有事聂霁辰怎么可能活下去?”芳姑一把抓住萧慕寒的双臂激动的说道。 如今的聂霁辰对刘允如已经痴狂了。 她凤安华现在只希望他能开心幸福。 “来不及了……”萧慕寒将芳姑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拽下转身道,说完便向前走去,再不回头。 芳姑愣愣的看着萧慕寒的背影远去,他都说来不及了,刘允如究竟得了什么病?不行,她要看看! 芳姑走至允如房内,“咚咚”敲了两下,却听里面传来聂霁辰的怒吼声。 “都给本王滚!” 安华听的出来,聂霁辰对刘允如是真的爱入骨子里了。 “呵呵……”安华苦笑一声。她终究还是比不上刘允如啊。 她十年的陪伴和努力,抵不过他与她两月的相处。 呵,她最不该遇到聂霁辰啊。 如今,也该是放手了。 安华转身欲走,却见萧慕寒又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萧慕寒走到一半才想起,上次他上天都峰去给允如看病,允如也是这症状。亦是月圆之夜,这说明,刘允如明日还是会醒来,和常人无异! 房内。 允如依旧沉睡着,她腕上的琉璃镯开始散发出点点光辉来,继而爆发出无数的灵力来包裹住允如全身。 瞬间,聂霁辰被灵力弹开。 “唔……” 聂霁辰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灵力弹倒在地,他错不及防,被灵力重伤。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起身跑至床前紧张的看向允如,却见她与刚才无异。只不过这由琉璃镯散发出的灵力全部化为一缕缕丝带般的物质钻进了允如额头中。 聂霁辰心中诧异,他从未见过此等场景!允如究竟是什么人? 门外,安华见萧慕寒急匆匆的跑来,欲问“你……” 萧慕寒却停也没有停,越过她直接踹开了房门。 闻声聂霁辰望向门口,而萧慕寒一进门看见的便是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萧慕寒惊愕过后缓缓镀步走到了聂霁辰身侧,与他一同望着允如喃喃自语道。 第269章 成楚云的过往 安华进来,一进门,也愣住了。 “这就是琉璃镯?”聂霁辰沉思了一会,出声询问萧慕寒道。 萧慕寒点头,回答道“没错。我急匆匆的赶来,就是告诉你,上次我去天都峰为她瞧病,她也是此症状。这说明她这副样子,定是中了什么毒。每隔两月的十五发作。于次日安然无恙。” 闻言,聂霁辰大为所喜。 “真的?”聂霁辰有些不可置信的紧盯着萧慕寒询问道。 “嗯。你且先看着她。我去煎些去寒气的药来。”萧慕寒确定的点头,说。 “好,快去!”聂霁辰高兴了起来,催促萧慕寒道。 “嗯。”萧慕寒颔首,快步离去了。 聂霁辰望向允如,紧紧的将她的手握在手中。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允如。 许久。 “药来了!”萧慕寒端着滚烫的药,一路小跑着跑了进来。 成楚云顿时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快拿来!” 萧慕寒连忙递了过去,聂霁辰伸手接过,用汤勺舀起一瓢,吹凉后塞进允如口中,可是,药水并未被允如咽下去,而是又缓缓的流了出来。 “这样不行!药水根本咽不下去!”萧慕寒急了,赶紧提醒聂霁辰。 闻言,聂霁辰皱紧了眉头,将滚烫的药水一饮而尽,无视莫无风,俯身对着允如冰冷的嘴唇吻去,两口相接,允如果然开始下咽。 莫无风诧异,聂霁辰果然对刘允如动了真情。 聂霁辰直起身来,期望的看着允如,可是,允如咽下了汤药并未有什么反应。 反倒是从琉璃镯中散发出来的灵力越来越多,源源不断的涌进允如头颅中。 “别做无谓的事情了,她明日便会好起来的。” 这时,莫无风突然走了进来,出声道。 闻言,聂霁辰和萧慕寒不约而同的看向莫无风。 却见莫无风一脸淡定,仿佛丝毫不在意允如。 三人沉默了会,萧慕寒率先询问道。 “她这病究竟是什么原因?” 莫无风并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床前,看着允如沉睡的样子,眸子里并无过多波动。他俯身,替允如盖紧了被子。扭头看着聂霁辰道“二皇子,允如体质过冷,给她多盖几层棉被就好。如果可以,有人用体温温暖她也可以使她少受点苦。”眸子中满是戏耍的意味,且意味深长。 聂霁辰无言,点了点头。算是应答。 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哑巴皇子成楚云。 “嗯,如此,就有劳二皇子了。”莫无风直起身紧盯着聂霁辰道。 聂霁辰面无表情,依旧是点头。 莫无风再没有多言,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聂霁辰一眼,便镀步走了出去。 走时,连萧慕寒都没有看一眼。就出了门,出了青山阁。 萧慕寒愣了许久,才对聂霁辰道“他应该没有发现,你先照顾允如,我还有事。” 聂霁辰“嗯”了一声,萧慕寒便走了。 萧慕寒走后,聂霁辰陷入了沉思,脑子全是莫无风刚才的话语 不一会,他的眸子变得坚定起来。 他站起身,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只至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他手一挥,畅开的大门“砰”的一声便关上了。 随后,聂霁辰翻身上床,用自己的赤裸肉身包裹住了冰冷的允如。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紧闭下齿,更加抱紧了允如。 下坠中的允如突觉一股暖流包围住了自己,她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却见自己站在真气漩涡处。 紫色的珠子正飞速的旋转着,周围流光溢彩的流动着无数的斑斑点点,它们都向着紫色的珠子奔涌而去,允如睁大了眼睛,那紫色的珠子慢慢的竟然又变成了白色的珠子。当它彻底的变成白色后,允如顿觉一股庞大的力量横冲直撞的涌进了她的脉络中。这疼痛,犹如断骨般撕心裂肺。 “嗯!” 聂霁辰被冻的意识模糊之际,他听见允如痛吟了一声。他涣散的意识立刻苏醒过来,他紧张的看着允如,见允如身上的冰霜早已融化,此刻她眉头紧皱,一副受到了极大疼痛的样子。 青山院外,莫无风正走着。萧慕寒就追了出来。 “师兄!”萧慕寒看着莫无风的背影连忙喊道。 闻言,莫无风一愣,站定身躯,勾唇一笑,转身望向萧慕寒。 “怎么,萧大神医找本峰主有何贵干那?”莫无风双手负在背后笑语莹莹的看着萧慕寒。 萧慕寒站定在莫无风面前,眸子黯淡了下来。 “师兄,你别这么说……” 莫无风好笑,他出卖师娘,害死凌云山二百多条人命,他还想让他莫无风怎么对待他? “萧大神医别这么叫本峰主,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你和本峰主是一样的忘恩负义的人。” 闻言,萧慕寒的心头涌上一股无奈。 无论他解释多少次,莫无风都不会相信他了。 “师兄,以后,真相揭开的时候,希望我们还能回到以前。”萧慕寒想了想最后只是看着莫无风说出了这句话。 闻言,莫无风冷哼一声,道“你休想!本峰主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再有交集!你来这里不过是为成楚云医治劳疾,况且聂霁辰不在你身边,本峰主要杀了你,易如反掌!所以本峰主劝你,不要惹我。” 几句话就打消了萧慕寒所有的疑虑。 闻言,萧慕寒大喜,果然,他没有发现。 可他面上却依旧还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师兄……” “哼!”莫无风冷哼一声,便身便走。 渐渐的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可惜,萧慕寒是看不到的。 萧慕寒虽无言,但心里也安心了些。 聂霁辰的几年大计,可不能毁于一旦。 夜,静寂无声。唯有那圆月还高高的宣在空中,撒下淡淡的光辉。 次日,允如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一个散发着温暖的肉墙,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而且自己就像是被人给箍住了一般紧,抬头,瞬间傻眼。 成楚云?我怎么会被他抱着?允如在心中疑惑的问道。 可手脚已经不老实了,反应过来,一脚就将还在熟睡中的成楚云踹下了床,她坐起身看向成楚云。 成楚云“砰”的掉到床下,睁眼,眼中冷意尽显,让允如微微一愣。 “死色狼,你竟然敢占本姑娘的便宜!亏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就是个衣冠禽兽!你敢抱着我睡!明天你是不是就要……”允如指着地上的成楚云口不歇的骂着,骂到最后却发现成楚云竟然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暗想,自己是不是骂的太过了? 惊讶,无比的惊讶!接着是无与伦比的欣喜,成楚云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坐在床上指着自己骂的女子,他看着允如生怕这就是个梦! 手轻轻伸起想要触摸到允如的脸颊,来验证是不是梦。 允如看着成楚云竟然傻了似的伸起手想摸自己的脸,没好气一巴掌打掉成楚云伸起的手,骂道“傻了吧你?别睡了老娘你就给老娘装傻!” 真真实实的痛感从手背上传来,成楚云心中压着的大山此刻崩塌尽毁,猛的站起身一把将允如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真实和心跳。 她没死!真好! “神经病,快放开我!”允如双手抵在胸前推着成楚云的胸膛骂道。 可却无济于事,成楚云闻着她头发的馨香,嘴角一勾,无论如何她还活着,这次他一定要将她绑在身边,即使她怨他,他也不想再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嗯……”成楚云闷哼一声,自己的肩头被允如紧紧的咬住,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鲜血已经渗出,她还真够狠的。 忍着疼,缓缓的松开手臂。允如感到束缚一下子没有了,本能的往后一退“砰!”后脑勺又撞到床的支架。 成楚云嘴角一勾,看着她低头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样,大手附在她的脑勺后轻轻揉动着。 允如顿时觉得没那么疼了,只觉得有些酥痒,很舒服。 抬眸看着成楚云近在眼前的俊脸,以前或许她还会被迷惑,但是现在她还是……被迷惑了。 一脸花痴的看着成楚云,全然没有看到成楚云眼中的戏嗔。 “主子,请节哀!”突然,门外一声低沉且又夹杂着许多人的声音,同时喊道。 这一喊,将允如拉回了现实。 恢复常色,允如打掉成楚云的手,无视他无辜的眼神骂道“别动我!赶紧给老娘滚!” 成楚云皱眉,她又怎么了?自己貌似没惹她啊! 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允如,允如见此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他骂道“睡了我,你还不承认是吧?老娘现在就阉了你个王八羔子!”挽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样! 成楚云彻底的无语了!原来是因为这个!自己昨晚什么都没有做好吗? 只能无语的指了指她的衣衫,允如见此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什么痕迹都没有,只不过就是有些湿潮。 抬头,依然骂道“哼!就算你什么都没做,本姑娘也不会原谅你乘人之危的!”说完抬起一脚直接向成楚云招呼去,成楚云眼神一冽没有躲,硬生生的挨了她一脚,而刚破门而出的芳姑和萧慕寒看见的便是这样匪夷所思的一幕。 成楚云被打中的身躯竟然诡异的躺在了床上而不是地上。允如见他没有躲,皱眉躺在床上的样子,心中不忍,眼中也就显现了出来。成楚云见此更加得寸进尺,捂着被允如踢中的腰部眼中泛点点泪光。 允如一看见成楚云眼中的泪水,所有的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紧张的看着成楚云道“对不起!你没事吧?疼不疼?”双手扶起他歉意的道。 成楚云点头,却紧咬着性感的薄唇一副:我很疼!但我什么也不说的样子。 允如见此心都要融成花花了,揉着成楚云的腰部也不管自己的手是放在成楚云的手上,只是一个劲的揉动着连声道“对不起……” “额……”芳姑和萧慕寒彻底无语,转身悄悄的出了门,顺便将房门给关上了。 隔绝了里面让人不敢相信的一幕。 俩人看着面前黑压压一片的暗卫,挥手,暗卫们便消失了,仿佛不曾跪在那里似的。 “你不是说刘允如活不过昨晚吗?她怎么还活着?”芳姑和萧慕寒走出成楚云的院长问道。 “我也很奇怪,昨晚她的脉搏的却很弱,今天她却又好好的!为什么呢?”萧慕寒凝眉道。 “或许是一种怪病呢?”芳姑扭头问。 第270章 告状 “有可能……”萧慕寒听了吐出一句道。 “咳咳……”成楚云看着允如气呼呼的样子,好笑极了 可却猛的想起,他现在还是病弱的成楚云。立即像模像样的咳了两声。 果然,一听到他咳嗽,允如立刻紧张起来。 “你怎么样?”允如紧张的问道。 聂霁辰摇了摇头,示意允如自己无碍。 但允如还是放不下心来,欲继续追问,却见他们掏出本子来写道。 “我见你最近一直在忙些什么,可否带我一起去看看?我想出去转转。” 见状,允如抬眸看着他满眼的期翼,虽知道他出去对他不好,但终究还是没有忍心拒绝他。点头道“好吧,但是你出去以后一定要听我的。” 闻言,成楚云欣喜的了点了点头,这丫头,做的什么东西让他也很好奇呢。 “好吧,那你先出去,我换身衣裳。”允如最终妥协了。 成楚云点头翻身下床,一下子露出了他的腹肌,允如顿时两眼芳姑。聂霁辰勾唇一笑,勾起自己的衣服走到一旁穿了起来。 不一会,允如便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走到成楚云身侧,而成楚云也穿好了最后一件衣服。 “你真的可以吗?”允如不确定的再次询问成楚云。 他身子这般孱弱,可以跟着她逛街吗? 若允如知道,她眼前这个孱弱的成楚云,就是那变态聂霁辰时,估计是会炸了。 成楚云颔首,心中却思索道。 这女人究竟是爱谁呢? 聂霁辰还是成楚云? 一看见成楚云,她的眼睛都不一样了。可是,自己真正的身份是聂霁辰啊。 聂霁辰心中百转千回,他的身份迟早有一天是要解开的。到那时,他只盼允如不要与他分崩离析。 无奈,允如也不在言语。 与成楚云出了院子,就见轻羽径自走了过来。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轻羽一看见允如便笑着问道。 她这几日一直在给萧慕寒打下手,今天才有空回青山院找允如。 “嗯……出去逛逛,你去吗?”允如看见轻羽也莞尔一笑,问道。 成楚云看向轻羽,眸子微微眯起,真是个不速之客。 许是察觉到成楚云不善的目光,轻羽看了看成楚云,在看看允如,犹犹豫豫道“我……我不去了吧?” 其实,她也很想出去转转的。可是,看二皇子这目光,好像有点不高兴啊。 “哎呦,想去就去喽,犹豫个啥。走。”允如却豪爽的搭上了轻羽的肩膀道。 正好她今天需要一个女伴。 “真的可以吗?”轻羽欣喜极了,笑看着允如问道。 “嗯,走吧。”允如点头说道。 “嗯。”轻羽开心极了。 允如也心情大好,搂着轻羽就走。 轻羽虽不习惯,但也忍耐着。 见状,成楚云微微眯起了眸子,这个女人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 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一座服装店前。 允如走进尚品阁对面的一家了并不起眼的服装店内。 老远允如就看见店内冷冷清清,没有过多的人。 这家店,允如上次来时便有所留意,店内虽小,但服装很是精致别出心裁。 允如与成楚云并肩进门,一跨进门槛就听见一个悦耳的声音“两位请进。” 允如和夜君寻声望去只见一位二十左右,朴素简单的女子笑盈盈的向自己走来。 允如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她道“姐姐可谓是屋后幽花,暗自开放啊。” 闻言,绣娘一愣。继而笑了起来,看着允如道“姑娘嘴可真甜。”又看看成楚云,看着允如问“姑娘是要……” “我先看看。”允如淡然一笑,故作玄虚道。 “好的,请随意。若有需要,可知会一声。”绣娘并没有什么反应,说完转身便去向着摆满了鞋子的地方走去。 允如乘机打量起这个地方。屋内不大却井然有序。左边也就是绣娘在的地方放着已做好的服饰,右边则是几个女子低头认真的裁剪着衣服。 “有劳姐姐了……”允如感激一笑,道。 “不用,人家都叫我绣娘。。”绣娘看着允如说。 “刘允如。很高兴认识你,绣娘姐姐。”允如伸手做出握手的动作道。自我介绍了一下。 绣娘低头疑惑看着允如的手,但只一会,她就会意握住了允如的手。 “嗯……” 允如嘴角勾起,这才是接受新鲜事物最好的态度。 “绣娘,我今日还有一事。不知你这店内能不能做到?”允如话峰一转有些难为情的道。 “何事?但说无妨。”绣娘说。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允如拿出画好的图纸说。 “嗯?”绣娘疑惑的接过图纸。 绣娘疑惑的翻看第一眼,然后,她眼前一亮,紧接着翻开第二页,第三页…… 至始至终,允如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夜君也乖乖站在一旁,低头别扭的打量着新衣服。 直至最后一页,绣娘眼中的惊讶和惊喜已经不是能掩盖住的。 “允如这些是……”绣娘抬眸激动的看着允如问。 “我画的。”允如接过肯定的说。 “那你这又是何意?”绣娘又不解的问。 “这些你可以做出来吗?”允如反问 “这有何难。只不过做这些衣服的布料,我可……”绣娘先是自信的说,但到最后又有些说不出口了。 “需要这个是吗?”允如举起一张银票理解的说。 绣娘惊讶的看着允如,她到底是谁?先是这图纸上见所未见的服装图,现在又是万两银票。 “别惊讶。如果你想,我完全可以免费的提供金钱和布料。只要你们可以做出我所画的衣服。”允如财大气粗的将银票塞到绣娘手中,一边说。 “这……”绣娘低头看着手中的银票道。 “疑惑是吗?我为什么要找你做这种事呢?为什么没有去你对面的金玉阁,而是到你这里来做?”允如说出了绣娘的疑问。 闻言,绣娘抬头,惊奇的看着允如。 “我给了她机会,可是她却把我赶出来了。我很庆幸,我没有选择她。因为我找到了你。”允如又说。 “为什么是我?”绣娘还是不明白的说。 “因为……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允如说,停了一会又道“我可以给你发财致富的条件。” 绣娘看着允如自信的目光,心底在动摇。 “你到底是谁?”绣娘仔细的打量了允如一会,才脱口而出问道。 “刘允如。”允如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刘允如……”绣娘喃喃道。 总感觉这名字有些耳熟呢…… “你是……刘允如!”绣娘想起了大名鼎鼎的刘允如,激动的说。 “嗯。”允如点头。 “原来真的是你,我说怎么有些耳熟呢。”绣娘恍然大悟。 “那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允如转而问。 “当然。刘侍卫这边请。”绣娘肯定的说,一边又礼让允如往内堂走去。 “嗯。”允如点头,对轻羽和成楚云道“等我一下。”轻羽“噢”了一声,允如看向成楚云,见他目光幽怨,讪讪一笑道“我马上就回。” 说完,逃也似的跟着绣娘进了内堂里。 只见里面是一精致的小庭院。 允如随手拿出一张图纸,递给绣娘道“麻烦姐姐照上面的做好。” “好。”绣娘接过低头看了一眼,见图纸包装的很好,暗想,莫非这是很重要的东西? 绣娘欲带允如往客房里去,却被允如打断了。 “绣娘,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如果你相信我,听我的话,先把店关了。多找些人来,专心做好图纸上所有的衣服。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还有,那写有‘快递’二字的上衣起码要两百件。最好在二十天内完成所有的衣服,等你们做好了,到那个时候,我会告诉你继续该怎么做。”允如一口气说完。 绣娘一愣,继而点头。 允如满意的说“那就拜托你了。有不懂的地方,仔细看图纸,我都标注好了。” “嗯。我尽量早日完成。”绣娘捏紧手中的银票和图纸,坚定的说。 允如点头,转身往外走。 绣娘道“我送您吧?” 允如脚步一顿,点头道“好。” 绣娘和允如出了内堂,却不见轻羽和成楚云的身影允如心下一急,连忙跑出店内,站在店门口眺望,寻找。 绣娘看着允如背影问店内的裁缝们道“刚才哪位公子和小姐出去了吗?” “不是啊,刚才你和这位小姐一进去,就来了两个大汉说是走的哪位小姐的哥哥,把哪位公子和小姐带走了。”其中一个绣娘停下手中的针线看着绣娘道。 闻言,允如转身看着那个绣娘问道“他们两个没有说什么吗?” 那个绣娘沉默了,思索了一会,看着允如道“虽然那两个人说是哪位小姐的哥哥,可是哪位小姐,好像并不认识他们……” “当真?你看到他们去那个方向了吗?”允如顿时心惊胆战了起来。轻羽跟她说过,她早已没有了亲人。而这两个陌生的“哥哥”一定是阴谋! “咻。” 允如沉思着,一支箭矢直直的向她射来,允如抬眸,将箭矢的行走轨迹看的一清二楚,她双眼盯着那箭矢。根本没有躲闪,因为她的潜意识里,突然觉得,她能控制这箭矢! 绣娘们惊呼,瞪大了眼睛。 “小心!” 绣娘话音刚落,就见那箭矢被允如凭空握住,丝毫不费力一般。 允如手指挥动,那箭矢竟随着允如的意念动了起来。任凭允如转动。 允如惊愕,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自从金色的珠子变白以后,在经历了撕裂般的疼痛后,她越发深切的感受到体内有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仿佛能掌控众生一般。 允如停下手,将箭矢握在手中,拿下上面绑着的信封。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欲救她,速速来城外小树林。若延时,就等着收尸吧。” 看完,允如将纸捏成了一团,她抬眸,杀气毕现,屋子里刹时冰冷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的人!” 允如将纸团扔到一旁,冷冷的说了一句,霸气侧漏。令店内的一众女子都愣了身。 而后,她快步走出店内一跃,人已在屋檐上,引的底下的行人们驻足观看,只一瞬,允如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绣娘连忙追到门口,早已没了允如的身影。而允如一走,店内的温度又恢复了平常。 绣娘看着手里的银票,沉思了一会。动手关上了门。一众姐妹抬头疑惑的看着她。 第271章 游园会 “绣娘,你真的要听她的话关门吗?” 绣娘转身,看着姐妹们答非所问道“我们遇到贵人了……” 闻言,几人一惊,纷纷相视而望,刘允如会是他们的贵人嘛? 且说卓仁三兄弟今日准备好南风街的事宜。缺了些宣纸,三兄弟便一起上街来购。却见允如在屋檐上疾驰而过,面色凝重,三兄弟对视一眼,连忙架起轻功跟上了允如。 城外树林 轻羽被吊在一颗粗壮的树前,离地有七八米远。她的口中塞了破布。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已如布条一般,在风中轻舞。最可怖的是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血迹和淤青 而轻羽的身下,有一个放满了尖锐的刀刃的小坑,只要人落下来。立刻就会被捅成筛子。 冷流月手拿长鞭,站在边缘还在不停的挥舞着。每一鞭,都狠狠的抽在了轻羽身上。 “啊!”轻羽终于不堪重负,痛苦的吼叫一声晕了过去。 寻声而来的允如等人,恰好就看见轻羽晕过去的一幕。 “轻羽!”允如看着那悬在半空之中的人,心痛的喊了声。 闻言,冷流月缓缓转身。 匆忙赶来的冷石三人,,气看了看冷流月,又看向轻羽。 “畜生!”冷石一见轻羽的惨状,破口大骂道。 “哼!”冷琉月不屑的冷哼一声。今日,总算是让她找到机会一雪前耻了。 她现在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享俸禄,受敬拜。将来,还是明王府的女主人! 允如看着轻羽的脚下又转而看向支撑轻羽绳索的大树,大树旁两个女子正拿着匕首。随时可以隔断绳索,让轻羽死去。 “呦,一堆贱民一起来了!”冷流月看着允如四人,嘲讽的看着允如骂道。 “闭嘴!谁给你的胆子骂她的?”冷风看着冷流月呵斥道。 卓仁则沉默不语。观察着。 闻言,冷流月不恼,反而妖艳一笑,看着允如身旁的三人,心中妒火燃起,徐徐道“你勾引了我皇兄的心不算,还招了一堆烂蝶,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你绑架她,就是为了说这些?”允如看着冷流月冷冷的问。 “当然不是。”冷流月说。 “成楚云呢?!”允如扫视一圈,不见成楚云的身影,方寸顿时大乱。 冷琉月呵呵一笑,万千风情。 “他啊?在我的郡主府呢。他可是我未来的夫君啊,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闻言,允如怒不可捷,她的丈夫?放什么狗屁! “放屁!” 闻言,冷琉月一愣,没想到刘允如反应竟然这么大。于是,她更加得意了起来。 “看来你好不知道啊,十天前,皇上在封我群主的时候可是昭告天下,我与二皇子定亲的事情。怎么,你这么维护他,他都没有告诉你?呵呵,说起来,他可是一点也没有反对呢!对了,不日我们就要大婚,到时候希望你这个女婢还能一如既往的保护我家皇子啊。”冷琉月将女婢二字咬的极其重,恶心的嘴脸上满是得意 闻言,允如如遭雷轰,只觉得天雷滚滚,炸的她有些应接不暇。 “不,这不可能。”允如喃喃自语着。 她忽的想起来,那天成楚云说是去与成逸议事,可回来她就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可是她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料到,他竟然和冷琉月定亲了。不日就要大婚!那她算怎么回事? “你也太高看了自己了吧贱婢?你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江湖女子,他怎么可能看的上你?”冷琉月适时的出声狠狠的打击了允如。 允如抬眸对上冷琉月的眸子,她面色阴霾,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样子。空气中刹时冷了起来。 植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着冰霜。 “咔咔咔” 卓仁三人惊呆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是真的吗? 冷琉月更是震惊的后退了好几步。 “怪……怪物……”冷琉月的婢女们浑身颤抖,看着允如颤巍巍的说着。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一生气就让植物,空气突然变冷结冰的人!这样的本事,只能是妖! “你最好明白说这话的后果!”允如红唇轻启,语气寒冷彻骨。 冷琉月有些胆颤,但一想到她将来可是要入明王府的大门,不给刘允如一个下马威,刘允如日后还不骑在她头上? “本郡主是要和你玩个游戏。”冷流月观察着允如的脸色,见她并没有杀意,给自己壮胆继续道。 卓仁这才明白,眼前的女子是冲着允如来的。 冷流月确定抓来的女子对刘允如非常重要! 想此,冷流月嘴角的笑意更甚。 “说!”允如不耐烦的道。 “我要你代她去死。”冷流月看着允如冷笑着说。她突然想起来,轻羽在她手里,她还怕什么?她就不信,刘允如的速度能有她的婢女挥刀的速度快! “什么?你有病吧你!”夜君指着冷流月骂。 “凭什么?”允如皱眉说。 “就凭我掌握着她的生死。”冷流月指向身后的轻羽说。 允如抬头看了满身伤痕的轻羽一眼,心中对轻羽升起浓浓的愧疚。如果不是她,轻羽一定不会有此大难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允如不耐烦的吼了一句她现在只想找成楚云对峙! “很简单。我数三个数,三个数之内你如果还活着,那么她就只能代替你去死了。”冷流月指向轻羽斜看着允如冷笑着说。 “主子,别答应她!”冷石抓住允如的胳膊哀求。 “主子!”鹰潭和卓仁深深了解允如的气人,焦急的喊了一声。 他们太了解刘允如了,刘允如不会不顾轻羽的死活的。 允如看看冷石他们三人,看着他们发自内心的着急,允如语气平淡“没事。她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让轻羽替我去死。” 说完,允如将右手负于身后,做了几个奇怪的动作后心念一动“玉簪!”原属于轻羽的玉簪凭空出现在允如手掌之中。 就算卓仁和冷风在监狱之中见过允如凭空变出剑器,但现在还是被震惊到了。 “好,我死了。你就放了轻羽,否则,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允如将玉簪举到自己颈前,看着冷流月决绝道。 刚刚接到聂霁辰命令赶来支援允如的萧慕寒看着允如手里拿着的玉簪,顿时愣住了。连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都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放心去死吧……”冷流月看了眼守在树前的两个女子对她们眼神示意,又看着允如满眼鄙夷的说。 “三” 允如的手一点点加力,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二” 冷石看见允如脖子上渗出的点点鲜血,焦急的摇着允如的胳膊,“主子,你快停下啊!” 可允如却闻所未闻,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冷琉月,眼角有意无意的望着那两个站在树后的女子。 冷流月得意十足的走到与大树一侧,斜眸看向允如道 “一” 话音刚落,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允如身上,允如手握着匕首眸子一闭,旋转着向自己的脖子划去。 “主子!” 众人屏住了呼吸,在这一刻仿佛都要窒息了。 冷琉月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然而—— 允如只是擦过自己的脖子在极快的转身中将凌云收回戒指中,左手捏着的玉簪以迅雷不及掩耳式射向守在大树前离绳索最近的那个女婢。 玉簪划过萧慕寒眼前,如慢放了一万倍。 “噗……”女子被玉簪射中颈部,吐血倒地。 冷流月惊讶的看向倒地女子的身体,这一切改变的太快了! 卓仁趁机腾空一跃,剩下的女婢反应过来,手起刀落,绳索被砍断,轻羽的身躯立刻往地面落去。允如连忙飞起,不顾一切去接轻羽降落的身躯,与此同时卓仁一脚踢翻女婢,急忙去抓砍断的绳索,却落空了。 时间在这一刻停结,卓仁等人心跳停止般,看着允如扑向轻羽的身躯。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间,匆匆赶来的成若瞿就看见了这令人心惊的一幕。 允如快要接住轻羽的身躯一刻,脑中一片空白。没有转回的余地了……那怕自己死了,也让轻羽活下去吧。 砰—— 突然,一声巨响从冷流月身后响起,几人扭头却看见,一匹马被成若瞿一拳打向允如二人身下,成若瞿用尽了全力,马才以允如和轻羽降落还快的速度到了两个人身下的小坑就停了下来。 “呜~”马儿被刺破血肉,痛苦的怪叫一声。 成若瞿一踩马儿的身体,腾空飞起,横抱起允如二人的身体,落向地面。 允如睁开眼,看见的是成若渠涨红的脸色。顿时大为所惑,他在这里干什么? 落地之时,成若瞿终不堪重负两人的重量,单膝跪地。放开了允如二人的身躯。 允如连忙扶着轻羽软软的身体站起。 “主子!” 卓仁四人看见允如没事皆激动的跑了过来。 反应过来的萧慕寒跑到允如身前,允如连忙将轻羽的身躯推给萧慕寒。道“赶紧看看她,带她回去!” 说罢,转身扶起成若渠。 “你没事吧?”允如握着成若渠的大手拉起他皱着眉头问道。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最后是她刘允如此生最大的仇人救了自己? 冷琉月看着成若渠的侧影,和仅剩三个婢女一起缓缓往后退 “嗯……”成若瞿拉着允如的手试着站起来,但最后还是单膝跪在了地上。同时,他的脚下缓缓流出鲜血。立刻染红了一片草地。 “怎么会这样!”允如看着他脚下的鲜血,蹲下身。明白他可能被尖刃刺伤了脚底。 成若渠则满脸痛苦的缓缓坐到了地上。 允如回头,看见萧慕寒和卓仁四人正愣愣的站在。不由的怒吼道“看什么?还不快带轻羽去治伤!卓仁回去通知大皇子府的人,萧慕寒你还不快去!” 萧慕寒抱着受伤的轻羽,此时完全不似平时镇静的模样。 听到允如这么一吼,几人才反应过来。 “我先走了。”萧慕寒回过身,抱着轻羽施展轻功往城内赶。 卓仁和冷风还有眸子隐晦不明的鹰潭深深的看了成若渠一眼,再看看允如,才转身离去。 、“忍着点。”允如脱下成若瞿沾血的靴子,叫道。 “噢,好。”成若渠看着允如,点了点头。 “这条腿抬起来。”允如将成若渠受伤的左脚轻轻抬起说。 “唔……”成若渠忍耐不住的闷哼一声。 而后,他缓缓的抬起了伤腿。 见此,允如低头“磁啦”一声,她的外衣,被自己撕下了一片。 第272章 寒国来使 允如举起衣布,看了看成若渠道“忍着点。” 成若渠重重的点头。允如此刻认真的模样格外的迷人。 允如看向成若渠的脚底,被划开了一道差不多两厘米的口子。隐约可见里面的血肉和筋骨。所幸并未伤到筋骨。 允如不禁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还好没事,她可不想欠别人人情。 低头小心翼翼的将衣布一圈圈缠绕在成若渠的脚底。 成若渠看着允如认真的模样,有欣喜也有哀伤。 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不一会,成若瞿的左脚就被允如绑成了粽子。 “允如,多谢。”成若渠第一次窘迫的对一个女子道谢。 “闭嘴。省点力气。”允如抬眸见成若渠脸色苍白,可眸子里却闪烁不明的意味,心下反感的很,不客气的骂道。 成若渠却不以为然,摸摸挺翘的鼻尖,嘟囔道“你这是关心我吗?” 允如一愣,继而慢慢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里毫无情绪,道“多流了点血,就不正常了?” 她现在可没时间和他废话,她还要去找成楚云! 成若渠看着允如,她说这话时眼中竟无一点波澜。 心,当场凉了半截。 允如回眸看向冷琉月几人跑去的方向,杀气顿现,她转身快步追去。 “允如!”成若渠见允如要走,慌忙喊道。 “你的情,我会还的!”允如脚步都没有顿一下,给成若渠扔下这句冰冷无情的话便已消失在林间。 “不……我不要你还……”成若渠失落极了,在她眼里,自己还是个旁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他去找冷琉月的场景。 是他假装无意告诉冷琉月刘允如身边有个叫轻羽的女子,刘允如极为重视。并把刘允如今日出府的信息给了她,冷琉月才有机可乘。他知道,一旦冷琉月得逞,允如来救那轻羽,冷琉月一定会告诉允如她和成楚云订婚了的事情。到那时,他成若渠则在暗中做好准备,趁机而入,让刘允如知道成楚云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从而使他们俩人分崩离析。 思及此,成若渠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意至极的笑来。 分割线。 允如没半刻便追上了冷琉月。一个翻跃挡住了冷琉月主仆的去路。 冷琉月主仆四人顿时吓的直往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冷流月看着步步紧逼的允如,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道。 “干什么?”允如凝眉想起轻羽的惨状,心中顿时愤怒难止。随着,从她身上散发的阴冷越发强烈。 阴冷之强,连在几千米外的成成若渠都打了个冷颤。更别说离允如最近近的冷流月主仆了。 而允如却毫无所知,冷笑着,身影一慌,已然来到冷琉月面前,猛的抓住冷流月纤细的脖项。 “额……”冷流月只感到呼吸立刻困难起来,眼睛睁的圆圆的,一双手不甘心的抓上允如捏着自己脖子的手。 允如冷笑着,不自量力! 冷琉月的婢女们连连后退,连接近允如都不敢。 冷流月只感觉死神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拼尽所有的力气,“呲啦”一声,允如举起的手腕处的衣服被冷流月撕下一片。 雪白的手腕上,戴着流光溢彩的琉璃镯。 冷流月只看了蓝玉镯一眼,随即便晕了过去。 允如低头看了一眼琉璃镯,再看看已经晕过去的冷流月,嫌恶的松开了手。 冷流月的身体便软软的往地面上倒去,的亏她身后那几个婢女,及时扶住了冷流月倒地的身躯。 “如果,你们再出现我的视线里。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滚!”允如看着地上的三人居高临下道。 冰冷的眼眸,藏不住的霸气,犹如神女降临。 婢女们心跳如鼓连忙使力拉着冷琉月跑了。 允如眸子眯起,脑中全是冷琉月的话语。 双手渐渐的捏在一起,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分割线。 成若渠坐着,大皇子的马车和侍卫匆匆赶到了。 而这时,允如又原路返回了。 “皇子,您没事吧?”徐良一看见坐在地上的成若渠被包扎好的伤口愣是吓了一跳。然后拖着臃肿的身子,赶忙跑到成若渠身前。慢慢扶起他。 “没事。”成若渠心下感动但嘴上却冷冷的说道。 成若渠看向允如,允如落地,看着成若渠面无表情,问道“冷琉月的府邸在哪里?” “在……在中府街。”成若渠见允如杀气浓郁,没有多言,说出了允如想要的答案。 话音刚落,允如没有多说一句,转身一跃,人已经消失了。速度之快,连成若渠都没有看清。 “你又变强了。”成若渠喃喃道。 “皇子这……”徐良看着允如离去的方向询问成若渠。 “让她走吧……”成若瞿喃喃道。 反正,他现在也留不住她。还不如,让她趁早和成楚云有个了断。 郡主府。 允如大打出手,郡主府一干奴仆全部倒地哀嚎。 风微扬,允如站在人群中望着完好无损的成楚云,心如死灰。 “你和她定亲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成楚云从未见过允如如此这般颓废,更未体会过今日的她竟然如此之冷,连他都抵挡不住这铺天盖地的寒冷。 成楚云沉思了许久,期间,允如不止一次的期望成楚云会摇头。 可是,成楚云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见状,允如犹觉五雷轰顶,她如遭重击般后退了两步。 她刚打开心扉,却遭欺骗! 成楚云顿时心头一紧,连忙走到允如面前欲抓住她。 允如却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她抬起头,眼眶泛红,看着成楚云一字一句的问道“既然你答应了和她结婚。这些天你还欺骗我,给我承诺。为了什么?为了你们结婚后还要我不惜生命的保护你们嘛?!” “不,不是这样的。”成楚云摇着头,欲张口解释,却忽的想起自己还是成楚云,就只能摇着头,伸手去擦允如的眼泪。 允如早已察觉,后退了两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成楚云,我本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可如今看来,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女婢,一个为你出生入死的女人而已。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与我在无关。”说罢,允如不带一丝留恋的转身。转身的刹那,允如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不!” 成楚云在心中呐喊,伸手去抓允如的胳膊,却抓了个空。 看着允如连头都没有回就出了郡主府。 成楚云心中懊悔不已。满地哀嚎的仆人更使他心烦意乱。 他不该的,不该配合成逸的。可是,若不配合,他怎么完成大计? “允如,你等我,快了,马上我就能结束一切了。”成楚云捏紧了拳头在心中喃喃道。 允如一出了郡主府,就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泣了起来。 “呜呜……” 允如竭力不使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就像没有关闸的河水,止也止不住。 “主子……” 卓仁三人通知完大皇子府的人后,找寻了一圈,刚来到郡主府便看见允如蹲在地上哭泣。 闻言,允如一愣,她哭泣的样子绝不能让他们看见! “我没事。”允如道了声,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背对着卓仁三人。 “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吧。”允如扭头道了句,连给他们三人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就快步离去了。 看着允如渐行渐远的背影,冷石看向卓仁,道“大哥,主子她怎么了?” 卓仁看着允如的背影缓缓道“主子,怕是为情所伤。” 闻言,鹰潭的瞳孔紧缩,随即,他整个人都失落了不少。 允如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明王府,直奔轻羽的房间。却见屋内空无一人。一番打听下,才知轻羽在萧慕寒的院子里。 允如快步走到萧慕寒的院子里,见大门敞开着,里屋,萧慕寒正进进出出的忙活着。 允如走进了里屋,轻羽面无血色躺在床上,萧慕寒正细心至极的为她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轻羽怎么样?” 允如走至萧慕寒身旁,低头看着轻羽的侧颜问。 “已经没事了……”萧慕寒一愣,继而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抬头看着允如回答道。 见允如情绪低落,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模样。萧慕寒心里百味杂陈。刘允如真的是儿时那个她吗?那个他整整寻找了九年的女孩。 “她身上的鞭伤?”允如目光触及轻羽身上可怖的鞭伤,心紧紧的缩了一下,若不是因为她,轻羽也不会遭此横祸。 “十天左右就能结疤……”萧慕寒低下头去回答道。 一时间,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萧慕寒……”允如看着轻羽忽然唤道。 闻言,萧慕寒连忙抬起头看着允如问道“什么事?” 允如看向萧慕寒,与之对视,缓缓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萧慕寒一愣,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你说。” “轻羽无依无靠,我带她回来,本想给她一个安身立命之地。如今看来,跟着我只会让她伤痕累累。我树敌太多,已经不能带着孱弱的她了。你是天下第一神医,你若能带着她,不会有人在对她不利。”允如微一思索,还是说了出来。 果然,萧慕寒猜对了。 他看向沉睡的轻羽,沉思了一会,道“我与她没有多少关系,带着她,我不方便。” 允如一愣,继续说“你明明喜欢她,为什么不能带着她?” 闻言,萧慕寒震惊的看向允如。瞪大了眼睛。 允如则继续说“你若不是喜欢她,日日也不会只叫她给你打下手,你可是从来不看其他女子的,唯独对轻羽,你百般眷顾。” 萧慕寒则在允如的话语中渐渐陷入了沉思。 是啊,从他那夜见到轻羽薄弱无助可怜的样子时,他就心动了。不知为何,他总觉着轻羽似曾相识。所以才叫轻羽来给他帮忙。这十几日相处下来,他不得不承认,他似乎对轻羽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轻羽聪明伶俐,做事小心翼翼,纯真善良,的确打动了他。 若换作他时,他兴许会答应允如。可是,如今,他找了九年的玉簪和女孩终于现身了,他怎么可能在去和轻羽有什么纠葛? “可是……”萧慕寒想了想,还是犹豫不定。 “就当我求你,行吗?”允如放软了语气,盯着萧慕寒道。 闻言,萧慕寒在强硬,也只得沉默了下来。 “从明日起,我就不在这明王府了。轻羽还望你呵护。日后,待我安定下来,我会来接她走的。这段时间,就拜托你照顾了。”允如乘胜追击。 第273章 草名 她把轻羽放在萧慕寒身边也不是没有道理。而是轻羽身上的疤痕,她束手无策。一个女孩子身上不能有疤,只能将她交给萧慕寒去治愈。 “好”萧慕寒终是答应了下来。 允如松了口气,看着萧慕寒的眸子满含感激。 “多谢。” “无碍。” 允如最后看了轻羽一眼,转身回了青山院。一进院子,往事就浮现在眼前。与成楚云的一幕一幕全部涌现在脑海中。 她摇摇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而后,进了自己的屋子。把自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戒指中。而后,打开房门。却见成楚云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一如她初见他时,眸子淡淡,世间万千抵不住他的忧郁。 允如沉默了一会,毫不迟疑,越过成楚云出了青山院。 与他擦肩,只对视一眼,在那一瞬,允如突觉得,成楚云并非是她了解的这么单纯无害。 允如走了,成楚云转身看着她远去的方向,垂下了眸子,掩去所有的悲伤失落。他不能,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二人擦肩,自此在无言。 允如径直走向给莫无风安排的客房。刚跨进门槛,就见四个小婢女拿着扫帚等打扫卫生用的东西走了出来。 “莫无风呢?” 四个小婢女连忙停下,对允如行了一礼,道“那位公子昨夜就离开了。” 允如诧异,莫无风怎的没跟她说一声就走了? “噢好,你们忙你们的吧。” 允如说了一句,便也转身出了院子。 四个小婢女站了起来,看着允如的背影喃喃私语着什么…… 黄昏,允如站在清茶阁的顶楼眺望着远处即将落下的太阳。晚霞极其美丽,映射在房屋上,散发着淡淡的暖意。 允如负手而立,衣衫轻舞,神色却极其落寞。 “主子。” 鹰潭落到允如身后轻轻唤了一声。 他看着允如的背影,眸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 闻言,允如回头,见是鹰潭,连神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道“你来干什么?” 卓仁向前一步,大着胆子道“主子,你为何事忧心?能否与我说说。” 顿时,允如心里涌起了一股想要倾诉的想法。但是,她还是压下了。她回过头去望向落日,只这一会,太阳竟已经下去了一半。 “我没事。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话中的疏离令鹰潭心头一紧,他沉默许久,期翼的看向允如道“主子,我不说话,陪着你总可以吧?” 鹰潭卑微的语气让允如一愣,她重新望向鹰潭见他眸中满含期翼,心下了然,拒绝道 “你回去吧。” 闻言,鹰潭楞了愣,接着低头沉思了一会,道了句。 “是。” 便已经消失不见。 是夜。 “轰隆隆” 似乎连天气也知道允如心情不好,带着风雨雷电来给她解忧来了。 天上乌云压顶,一股沉闷之感压在心头。 “轰隆隆” 又是一道电光火石般的电闪雷鸣。在允如的眼中放映着。 允如望向天边,思起那晚成楚云怕雷,自己哄他入睡的夜晚。 她冷笑,成楚云可真是有心计啊。一边欺骗着她的感情,一边和冷琉月和亲定下了婚约。不一会,倾盆大雨向着地面砸来。落在地上响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允如也不提真气保护罩格开雨水,任由豆大的雨珠砸的自己全身湿漉漉的。 “啊!” 允如再也忍不住,伴随着雷电怒吼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匆忙赶来的聂霁辰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他心头抽动起来。心疼极了。快步走到允如身边,她竟毫无发觉。聂霁辰提起保护罩护住允如格开了雨水。 没了雨水,允如一愣,扭头,却见聂霁辰一如既往的打扮眸子里隐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你来干什么?” 头顶的雨水顺着眼角落下,聂霁辰不知道那究竟是雨水,还是允如的眼泪。 “你被人欺负了,本王怎能不来看看?” “关你什么事!”允如一听这亲近无比的话,顿时心生反感,她不想和男人亲近!都是骗子! 聂霁辰沉默了下来,为何他是聂霁辰时,允如对他的态度是如此的厌恶? 允如见聂霁辰沉默了下来,用一双意味不明的眼睛看着她,她心中压抑的怒火顿时“腾腾腾”的往外冒。 “你也来看我笑话是吗?!” 闻言,聂霁辰慌了。 “不……不是……” 允如冷笑一声,天空闪过一道闪电,照的夜晚如同白昼。 “你们都是骗子!骗子!”允如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犹如决堤之水般迸涌而出。随即,允如像是撒气般,捏起拳头就往聂霁辰的胸口砸去。 力道之重,令聂霁辰闷哼了一声。 “唔” 但是,聂霁辰并没有退缩,而是挺起了胸膛,让允如砸个尽兴。 打吧,打吧。都是他的错。才害的允如成了这幅模样。 许久,允如才累了。她满眼疲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颓废的感觉。 这时,聂霁辰才敢出声。 “别哭了。你不是还有本王嘛?你已是本王的未婚妻,将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的也比那二皇子强。” “你懂个屁!”允如一听想都没想就反驳了出来。 只让聂霁辰刹时闭了嘴,满脸无辜的样子。在不敢多说一句,生怕惹的她不开心。 “我警告你,你少诋毁他!还有,劳资才不是你未婚妻!那都是你逼我的!如今,我和他一拍两散,你的破玉佩,劳资还给你!”说着,允如一把扯下腰间的玉佩扔给了聂霁辰,满眼的倔强。 聂霁辰连忙抓住玉佩,像是宝贵极了的物什。 闻言,聂霁辰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揪了一下。事到如今,她还是维护着成楚云这个人。难道,聂霁辰这个人,就不可以了吗? 思及此,聂霁辰有些害怕。害怕以允如的性子知道真相后,会与他闹翻。而这,是他不想的。无论如何,刘允如他这辈子都要留在身边。他这辈子所求不多,只要一个刘允如! 瞧着允如歇斯底里的样子,聂霁辰小心翼翼的收起玉佩,深情的看着允如道“这玉佩,本王先替你保管着。你放心,待我们成亲后,他如何待你,本王比他更胜百倍的待你,如何?” 这也算是,真正的成楚云对刘允如发自内心的承诺把。 “呵……”允如眼角含泪不屑的冷笑一声。 “你能夜夜给我准备糕点嘛?你能细心温柔的待我嘛?你不能!没有人可以替代他!”允如几近崩溃,歇斯底里的吼完,转身冲进磅礴大雨中向着暗处飞去。 只留聂霁辰一人呆愣的站在屋顶,他垂下眸子,撤去真气护罩,雨水没了阻挡,一下子,便浸透了他的衣衫,他的墨发。刷子般的睫毛上很快就凝结了雨珠。随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许久,他抬头望向允如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我不是故意想骗你……” 而后,他身影一闪,屋顶那还有他的影子。 暗处,卓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眸底隐晦不明,薄唇紧泯着,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十五日后。 成楚云大婚,举国沸腾。成逸为其举办了最盛大的婚礼,比大皇子成若渠大婚时还要华丽的多。民间传言,哑巴皇子娶了寒国最尊贵的公主,如今又得如此器重。紫龙储君必是他无疑。 谁人知,朝堂上一场阴谋正悄然准备着。 且说允如,自那夜与聂霁辰分离后。一门心思全投在了南风街,以及商铺的招租等等问题。一时之间,她从早忙到晚。对于成楚云这个人也逐渐淡了许多。 这天,允如正坐于清茶阁顶楼奋笔疾书。此时,清茶阁的顶楼完全按允如的要求布置好了。 只见,房中四个角落分别摆了一个青花瓷色的大花瓶。里面插着插花,甚是独特美丽。而后,在书架旁放了一张檀木书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倒也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摆设。 绣娘推门而入,一进门,便愣了愣。这一路走来她所看见的东西和装饰都是她闻所未闻的,在看见清茶阁的装饰,这么大的手笔。绣娘终是放下心中的不安。无条件的相信了刘允如。她相信,这个女人,能带给她财富。 允如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绣娘示意身后的姑娘在原地等她。而她莲步轻移到允如身侧,刚要出声,就见允如放下毛笔,扭头望向她。 “绣娘,你怎么来了?” 眸子里再无初见时的光彩令绣娘不禁有些吃惊,她这些天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嘛? “是你上次交代我做好的衣裳好了,我今日有空,便特地送来了。”绣娘回神浅笑着回答允如。 允如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站起身道“拿来我看看。” “好。”绣娘点头,接着看向门口捧着衣裳的姑娘道“媛儿,拿过来。” 媛儿点了点头,便拿着衣服走了过来。 允如连忙出了书桌,走到媛儿身前,打开了盖在衣裳上面的锦布。 只见,这是两套极其繁琐又精巧的广袖流仙裙。允如拿起其中的一套,展开一看,见红色云纹的锦布用来装饰衣领,腰带,以及袖边,而其他部位则全部采用黑色的锦布,无过多的设计显的干净利落,霸气十足。 拿着这男士的衣裳,允如顿时垮下脸来,这么些天来,她还是忘不了他。(原谅作者笨蛋对色彩搭配毫无所知,对汉服文化毫不了解。大家讲凑着看哈。) 这件衣裳,是她为成楚云准备的。本想着,在开业大典那天,让他参加,算是见证她的努力,确定他们的关系。可现在看来,她真是太傻了。她想,她所有的举动在成楚云看来一定是傻透了。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一个人被埋在鼓里,一无所知。 “这件衣裳,扔了吧。”允如将衣裳放回掌盘中,转身走回书桌前。 媛儿不解的望向绣娘,绣娘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把允如要穿的留下。媛儿领意,将允如的衣裳放在一旁,拿着为成楚云做的衣裳走了出去。 “怎么了,最近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绣娘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允如做回书桌前,看向绣娘,道“没有。” 见这模样,绣娘也知道允如此刻不需要她的慰问。 绣娘调整了心态,看着允如继续道“今日来,是想告诉你,那两百件马甲我们做的也差不多了。顺便问问你那日开张,我们好给你提前送来。” 第274章 受委屈了 闻言,允如沉思了会,回道“后日罢。明日我便让卓仁来取。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这时,允如才露出一个微笑来。 “不辛苦。若不是你,我们恐怕还在那小作坊挣些小钱,这么大的生意想都不敢想。”绣娘心里像是松了口气,看着允如笑着道。 允如浅笑一下,道“无碍。” 绣娘自知没趣,接着说道“那我便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允如也不挽留,点了点头道“好,我就不送了。” 绣娘莞尔一笑,道“无碍。”转身便走了。 允如目送绣娘离开,她一走,她的视线就落在了做好的衣裳上,脑海中,又浮现出成楚云的身影来。 分割线。 今日,是冷琉月与成楚云成亲的第二日。按理,二人要进宫面圣。 可是,成楚云早早的起了床候在马车中,而冷琉月却目视无人的一直在睡。芳姑去唤,她让婢女骂骂咧咧的将芳姑赶了出来。 芳姑也不计较,此举,正合她意。 宫中。 芳姑和成楚云站在殿中,如实禀告了冷琉月不来请安的原因。气的成逸直拍桌角。 “真是胆大妄为!竟不把朕放在眼里!” “皇上息怒,想来皇子妃也是太过劳累了吧。”芳姑适时的添了一把火。 成楚云一直静静的站着,眸中毫无情绪。看不出他的想法。 成逸观察许久,看不出成楚云是否在意冷琉月,叹了口气道“郡主不请安,已犯大罪。但念及初犯,罚她禁足一月,不得外出。” 闻言,芳姑大喜,面上却装作无所谓的表情,应道“奴婢明白。” “刘允如走了?”成逸忽然想起来,问芳姑,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成楚云。就是要看他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是,刘允如说了,往后不与皇子来往,皇上您大可放心了。”芳姑恭敬的回答道。 成楚云眸子低垂,看不出情绪,他从进殿到此刻,一直都是那个动作。不免令人厌恶。但成逸只要想到他马上就要走了,就觉得心情舒畅。 “皇儿啊,娶了妻子,可莫忘了朕啊。”成逸面目慈善看着成楚云笑眯眯道。 闻言,芳姑撇了撇嘴,恶心极了。 成楚云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算是应承。 “如此,便回府吧。多去陪陪你的美娇娘。”成逸笑着挥手道。 “是。”芳姑行了一礼,带着成楚云退下了。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成逸心满意足的靠在了龙椅背上,眉宇间满是得意。 聂翰林就算被救了又如何?他和莫婉的儿子可还牢牢的控制在他手里!谅他也不敢做什么!聂翰林可最是重情义了。 “啊哈哈哈……” 很快,这天下就是他成逸的了。 出了宫门。坐上马车,芳姑如释重负,她看向一旁的成楚云,双眉轻挑,满眼欣喜。 “终于,我可以离开这个虚伪的地方了。” 成楚云只瞥了她一眼,道“辛苦。” 闻言,芳姑撇撇嘴,换了个魅惑的表情,“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啊?” 成楚云看向芳姑,问“你想要什么?” 芳姑用手抵着下巴,俏皮的看着成楚云道“我想想……” 许久,芳姑才两眼放光的看着成楚云道“我为你在这紫龙潜伏四年,做了四年的老女人。平白浪费了四年的青春,不如,待我们大业一成,王爷娶我可好?” 芳姑在心中笑着,她这话只不过是说出来看看他的反应罢了。 果然,成楚云沉思了一会道“本王已有妻,怕是娶公主不得了。不如,公主另要奖励?” 闻言,芳姑“噗嗤”一笑。 成楚云近日来的沉闷心情也有些好转,他的嘴角也勾了起来。罕见的问了句。 “笑什么?” 芳姑笑语莹莹的看着成楚云,感慨万千。 以前的聂霁辰,别说对她笑了。连多余的话都不和她说一句。可是,自从刘允如走进他心里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好多,变得不像自己喜欢的样子了。 “没什么,今日要不要去看看刘允如?看看她如何了?”芳姑话锋一转问道。 对于聂霁辰这个人,她已经学着慢慢放下了。 她凤安华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既然对方不喜欢她,她倒不如趁早放手,还自己一个洒脱。 闻言,成楚云一愣,继而像个孩子般期翼的看着芳姑问道“我可以去吗?” 自那夜雨中分别,他再没有去找过允如,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见状,芳姑鼻尖一酸。她深爱的人,只有在听到别的女人的名字时,才有这副紧张担忧的人。 “怎么不可以?就算是朋友也该去看看啊。听说她最近在搞什么拍卖会,在帝都掀起了一股风浪,我们去看看她弄的怎么样了吧。”芳姑鼻子一吸,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样子豪气的道。 闻言,成楚云摇了摇头,道“那且算了。待她的拍卖会开始时我们去凑凑热闹吧。只希望到时,本王还在这里。” 芳姑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能点头应道“好吧。” “嗯。”成楚云应了一声,闭上眸子养神。 只留芳姑一人遐想万千。 明王府。 “叮” 冷琉月站在大厅中怒气冲冲的拿起东西就砸,大厅中已是狼藉一片。 “凭什么不让我出去?!”冷琉月一边砸一边还怒吼着,她身边的婢女们退到一边,惊恐的看着她不敢言语。 而芳姑和成楚云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 一见成楚云进来了,冷琉月愤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好啊,她这个哑巴夫君可算是回来了!看她怎么教训他!在新婚之夜竟然敢留她一人独守空房!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呦,哑巴,你这大清早的可是去那了啊?”冷琉月满脸鄙夷缓缓行至成楚云面前问道。 一开口,就让人厌恶至极。 成楚云负手而立,眸子冰冷无情,缓缓看向她。 与之对视,冷琉月突觉一股杀气。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敢相信成楚云会有这种眼神。 “你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以后你必须听本公租的话,不然,哼哼,有你好受的!”冷琉月刻薄的嘴脸让芳姑一阵恶寒。 “公主,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尤其是你这样恐吓皇子,更要负责任。”芳姑冷笑着看着冷琉月道。 闻言,冷琉月气极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本公主这样说话?”冷琉月气极了,明王府的奴婢都是这样吗?个个不把人放在眼里! “哼……”芳姑冷笑一声,并不作答。 见状,冷琉月更气了。 她的鼻子就差冒烟了。 “来人啊!把这个老女人给我抓起来!本公主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闻言,她的婢女们一个也不敢动,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要听冷琉月话的意思。这里可是明王府啊,是紫龙。可不比寒国。芳姑那夜在公主接亲时就说了,她们一旦犯了错,按紫龙律法就要斩立决。公主在怎么撒泼她都是公主,可她们不能犯错啊。 “哎呀,你的婢女可不听你的话呢。”芳姑趁机讽刺道。 “上啊!你们都不想活了是不是?”冷琉月简直要被气死了,这明王府还真是邪了门了,到了他们这,什么人都得失常? 成楚云最见不得这种自以为是的女子,正眼都没有瞧她一眼,转身便离去了。瘦削的身影在阳光下极其落寞。 而正与芳姑对峙的冷琉月自然也没有发现成楚云的离去。 “冷琉月,你不是想知道刘允如现在在何处嘛?”芳姑察觉到成楚云离去了。故作高深的看着她问道。 闻言,冷琉月一愣,是啊,自从她进入明王府一直未见刘允如的踪影。一番打听,才知她离开了明王府。正愁找不到她出口气呢!上次她刘允如在城外树林里可是让她出尽了丑,如今她可是郡主加皇子妃,叫上百来个侍卫,谅她刘允如有通天的本事也无可奈何。 “你知道她在哪里?”冷琉月脸上涌起一丝欣喜。 “知道,她现在在南风街打杂呢。”芳姑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 闻言,冷琉月喜上眉梢。 “真的嘛?” 刘允如沦落到打杂的地步了?真是老天有眼!哈哈哈! “真的吖。刘允如离开明王府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她要想活下去,只有打杂了啊。”芳姑眨巴了两下眼睛,说着。恍惚间,冷琉月竟然觉得芳姑不似平常年纪。但想此刘允如已经到了打杂讨生活的地步就兴奋的难以抑制。 “好,本公主今日就去看看她。环儿,翠儿,我们走。”冷琉月扶了扶头上的流苏簪子眼放凶光对身后的婢女道。 “是。”环儿和翠儿走上前扶住冷琉月。 “走,去南风街。”主仆三人大摇大摆的越过芳姑。 芳姑连忙恭敬的让到一旁。 冷琉月随从的四个守卫也跟着三人走了。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芳姑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一个得意至极的笑来。 “刘允如啊刘允如,你近日来肯定觉着无聊。你看,我这就让你热闹热闹,哈哈……啊哈哈哈……”芳姑说着说着,想起允如痛揍冷琉月的场面就觉得十分舒爽。 刚从外回来的萧慕寒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的身旁,还跟着轻羽。 “你这是……”萧慕寒走到芳姑面前看着笑的断气的芳姑疑惑不解的问道。 “哈哈……我让冷琉月……去……去找允如的茬了。”芳姑断断续续的道。 轻羽一听见冷琉月的名字,就打了个寒颤。她至今还记得冷琉月鞭打她的样子。 太疯狂,太残忍了。 闻言,萧慕寒诧异,“你告诉冷琉月干什么!” 芳姑停了下来,看着萧慕寒眨眼道“有何不可?” 萧慕寒气急,只想敲开芳姑的脑袋。 “你明知允如是因为冷琉月和他闹翻,你还怂恿冷琉月去找允如的茬?你这是想把冷琉月弄死!她现在还不能死!”萧慕寒提高了声音,对芳姑就吼道。 轻羽愣了,看向萧慕寒的侧脸,为什么她们的对话里,仿佛杀死冷琉月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有什么?反正她早晚要死。也不差这几天。”芳姑却不以为然,悠悠的丢给了萧慕寒一句,转身便悠哉悠哉的离去了。 萧慕寒无言。 “慕寒,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找允如?”轻羽见芳姑走了,才敢出声问道。 “待你好一些吧。”萧慕寒低头看了轻羽一眼,回道。 轻羽点头,道“好吧。” 第275章 替他守擂 青山阁中。 “主子,这是今日允如姑娘命人丢掉的衣裳。属下觉着有用,便捡回来了。”小五此时一身黑衣,干净利落,单膝跪地,手捧着衣裳,恭敬的对着成楚云道。 原来,芳姑对成逸声称成楚云不喜欢宫里的奴婢,在位他更换奴婢时全部换成了自己的人。如今,明王府就是聂霁辰等人的据点。密不透风,无人知晓。 闻言,成楚云眸子一亮,道“拿上来。” 小五起身将衣裳递给了成楚云 成眯起眸子,这衣裳,似乎是男人的。 他站起身,将衣裳打开了来仔细观看。 深谙成楚云穿着的小五弱弱的说了句。 “王爷,这衣服和你好搭配啊……” 一样的骚气。 闻言,成楚云一愣。这衣裳的尺寸竟与他的吻合。捧着衣裳,成楚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允如带他去那绣娘阁,她神秘的交给绣娘一张图纸。莫非,是她订做了这衣裳要送给自己? 思及此,成楚云对小五摆手道“下去吧。” “是。”小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将门关上后。 成楚云起身走至衣架前,褪下自己的衣裳,有些忐忑的穿上了小五拿来的衣服。 原本的衣衫放于衣架之上,他站在屏障后“淅淅索索”的穿了起来。 屏障外,他的身影模糊不清。 许久,成楚云才系上腰带,他转身,一派威压之色。若允如在场,定会惊叹一句。 美人如斯。 成楚云覆手至衣领处,眺望着窗外。这衣裳,分明是允如为他量身定做的啊。听说,过两日她在举行什么拍卖会。也罢,穿着这身衣裳去,以她的智慧,她总该会发现有些蛛丝马迹,发觉成楚云就是聂霁辰。等允如自己发现了真相,到时,他装装样子,允如最心软了。定会原谅他欺骗她的。 聂霁辰算盘打的好,只是会如愿嘛? 分割线。 南风街。 今日阳光明媚的很,绣娘将自己的店搬到了南风街。允如闲来无事,便下楼来帮帮忙。卓仁三兄弟自然也在场,毕竟绣娘的新铺子属实大的很。需要人帮忙。 整个街道看去,热闹非凡,招来的人也各自打理着铺子,准备在两日后的开幕后大赚一笔。若有个现代人在场,定会发现,这整个南风街的装饰,像极了民国时期。毕竟,在这里,允如做不到如同现代版的装饰。 绣娘铺子前。 “对,往上一点。”允如仰着头招呼鹰潭将门牌放的高一点。 铺子里头各人都在忙活着。 “嗯,好了。”允如见差不多了,说。 “嗯。”鹰潭应了一声,踩着梯子落到了地上。 “主……”他刚站定正要与允如说话,却见允如已经率先一步走进了铺子里。 他要说的话,便也噎了回去。 这些日子以来,主子瘦了许多。她整天茶饭不思,从早忙到晚,除了铺子上的事,她多一句话都不会说。 “哎呦。”绣娘抱着一堆东西正走着,没看见地上的碎木块,脚下一滑,直直往地上落去,吓得她惊叫了一声。 一旁的卓仁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接住了绣娘。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俊颜,绣娘心一滞,却听卓仁道“没事吧?” 卓仁见绣娘微惊的模样也属实好看,不禁也有些羞涩。连忙将她扶起。 “没……没事。”绣娘站好后羞涩的应了一声。 允如刚进来,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 她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咳咳……” 卓仁和绣娘连忙回过神来望向允如。 “后日就要开业了。都做好了吗?”允如看着绣娘问道。 绣娘沉默,思索了一会道“虽然有点紧迫,但是我们尽量在开业前完成。” “嗯,好。”允如满意的点了点头。 绣娘这铺子,允如将其打造成了婚纱店。虽做不出与现代一般的白纱,但用其白锻加其花边做成的婚纱,也不失唯美。其他的的婚服,绣娘自然有其经验。 整个南风街分为了二类。饮食一条街,穿着打扮一条街。加之清茶阁是为茶楼。在整个紫龙,乃至三国都是没有的规模。早已在帝都掀起了一股风潮。众人就等这闻所未闻的南风街开业。 “你们忙,我出去看看。”允如自知打扰了二人搪塞了一句,也不管二人转身便走了。 绣娘和卓仁张口欲言,最终也只能忍了下来。二人对视一眼,只觉得有些尴尬,各自去做活了。 允如一出门,便迎上了冷石。 “主子,夜君回来了。”冷石一看见允如喜上眉头道。 允如一愣,夜君这小子自从那日突然消失后便没了踪影,今日怎么又找回来了? 正愣神呢,就听夜君喊道。 “小美女~我回来了,想不想我丫……”夜君扑进了允如怀中,抬起头来看着她调戏般的问道。 允如撇了撇嘴,小屁孩,什么称呼啊。 冷石在一旁恨恨的瞪了夜君一眼,就他会来事。 “你那日怎么不告而别,去哪了?”允如不着痕迹的推开夜君打着马虎问道。 她总觉着,这夜君不太简单。他对自己太过亲切了。 夜君挠着头,故作思索道“嗯……也没去那啊……我就是去了趟我家。” 早已看不下去的冷石插进来诧异的问道“你不是乞丐吗?那来的家?” 夜君回过头去瞪了眼冷石,满脸不屑的反驳道“难道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冷石“……” 允如也不想多言,转而看着冷石问道“让你搜集的奇珍异宝怎么样了?” 闻言,冷石恢复了凝重的脸色,他看着允如回答道“主子,我搜寻了很久,最后一件拍卖的物品,一直没有找到。嗯,我想了想,只有……” 允如双眉一皱,有些焦急的问道“只有什么?” 后日就要拍卖会了,她从天都峰带出来的东西没多少,这些天让冷石一直搜寻能夺人眼球的珍宝,结果却是寥寥无几。 冷石早已知晓允如和成楚云的事情,犹豫了许久,才道“只有琉璃灯才算稀罕了……” 琉璃灯,正是允如不惜得罪权贵们为成楚云赢来的致寒物。 果不其然,允如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出了明王府,你果然什么都不是了啊……” 这时,一道极其令人作呕的声音响起。 夜君回头望去,见是冷琉月率领着二十来个身强体壮的汉子缓缓向着这边走来。 允如转身看去,她来这里干什么? 冷琉月一来就注意到允如了。 她看见允如灰头土脸的从铺子里走出来后,遇到一个俊俏的男子,而后只与那男子说了几句,便没精打采的垂下了头在她看来,这是允如局势不利无疑。 “你来干什么?”夜君下意识的护在允如面前,拦住冷琉月,语气冰冷。 冷琉月一愣,这小乞丐怎么也在这?与之对视,夜君那深邃的眸子里似乎隐藏着杀意,冷琉月不禁有些畏惧。 “你还想找打嘛?”允如有些厌恶打开看着冷琉月,这个女人还有胆子敢来找她? 冷琉月冷哼,脸上尽是得意。她怕什么?她今天可是带了二十多个人,且个个都是成逸给她的贴身护卫,比那日在小树林她带的婢女强了不知多少倍。 “哼,今日,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允如好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蠢?三番五次栽在她的手里还不够吗?还要来找打!真是不安分的很! 里头,卓仁听到吵闹声,疑惑着走了出来。 二十来个大汉听从冷琉月的指挥,纷纷擦拳磨掌的向允如走来。 “这个贱婢,多次冒犯本公主。今日,你们就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尊卑。”冷琉月站在大汉们背后,透过缝隙露出的笑容在允如看来是那么的令人厌恶。 眼看大汉们就要打到允如了。卓仁目光一冽,随既一跃,大汉们听到破空声,连忙看向卓仁,一时间也大意了。允如见状,随即一把抓住最中间的男人,膝盖弯起狠狠的击中了他的肚子,大汉只觉得腹如刀搅,下意识赶紧的捂住了肚子,允如抓着他,身影一动,已然在三人背后,其余几人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却已被允如一记扫堂腿扫翻在地。 冷琉月瞪大了眼睛,这些男人怎么也这么蠢?!轻而易举就被她打翻在地了? “废物!还不起来?本公主养你们有什么用!” 被允如打翻的三人一听冷琉月这话,心情极度愤恨,连忙爬起来,挥着拳头攻向允如。 卓仁落地,见允如已经起身,与大汉们撕打了起来。 他连忙挥起拳头冲向打架圈,却听允如喝令道“谁都不许帮忙!给我看住冷琉月!” 卓仁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拳头也收了回去。这时,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是受过允如恩惠的人,一见允如和这么大男人打架。心里都担忧极了。 连忙看着卓仁道“卓仁大哥,你去帮帮允如呀!” 卓仁看了眼抱不平的群众们,欲哭无泪的回道“我也想呀,主子不让……” 众人“……” 冷琉月的脸由最初的得意渐渐变成了愤恨,直到允如将最后一个大汉放倒在地,她的表情终于是崩了。 “起来啊,起来!你们这些废物!这么多人连个贱婢都打不过!起来!”冷琉月表情愤怒至极,走到捂伤口打滚的大汉们面前,一人给揣了一脚。 众人瞪大了眼睛,这个女子也太不把人当人了吧! 允如冷冷的瞧着,也不要言语。 卓仁走到她身边,小声询问道“主子,怎么办?” 允如目视前方,盯着疯狂的冷琉月,回道“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比她好,比她强,她嫉妒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毕竟,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不配我们出手教训的。” 红唇轻启,自有一股王者气息。她看起来像是对卓仁在说,可大家都看的出来,她是在对冷琉月说。 冷琉月立刻就炸了。她愤怒难止,手指着允如吼道“贱婢,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想死?!信不信我……” 她话音未落,众人就见她忽的向前一个趔趄,紧接着,她整个人都扑倒在了允如面前。仿佛在对允如顶礼膜拜。 “公主!”冷琉月的奴婢们惊呼一声,接着看向允如,见允如脸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几人不约而同的想到允如打人的狠厉手法,纷纷后退一步,谁也不敢上前去扶冷琉月。 暗处,夜君看着扑倒在地上的冷琉月,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第276章 拉下擂台 “怎么,这么快就对我心悦诚服了?”允如俯视着面前的冷琉月冷笑着问道。 冷琉月趴在地上,膝盖像是失去了知觉般,刚刚,在她行走时,忽觉得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击中她的膝盖,接着,她浑身一麻,现在头也抬不起来,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在喊些什么。 “%%#@……” 想来,定是在辱骂允如吧。 瞧着这幅喜感的的画面,围观的人们忍俊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允如不禁也勾起了嘴角,忽的,她察觉到一道极其熟悉的目光。 她抬起头来,顿时愣住了。 听到冷琉月来找允如的麻烦,成楚云匆匆赶来,一来,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但,令他动容的,还是只有那站在人群中站定笔挺的身姿。 小五站在成楚云身侧,他不着痕迹的仔细的在确认了一下成楚云的脸,见他面色苍白的很,毫无血色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高挺的鼻梁在侧面看是如此的挺拔,连那长长的睫毛都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在看他今日的穿着,一如既往的白色紧袖袍服,加之他有些萎靡不振的气色,令人一看,便觉着心生不忍。 更别说是允如了。 小五在看看允如,果不其然,允如望着成楚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的就被她用一股冷漠之色换了下去。 小五不禁想到主子知道冷琉月来找允如麻烦时,急匆匆的跑出来了府门,又折返回了青山院,进了屋子里一阵捣鼓,出来后,这面色就更加苍白了几分。 冷琉月终于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众人见她脸上蹭破了皮,灰头土脸的,好不滑稽。瞧着二人这情深伉俪的模样,被忽视掉的冷琉月简直要气炸了。 “你们两个狗男女看什么看?成楚云,你别忘了,我可是郡主!现在你可是我的丈夫!”冷琉月指着成楚云先是辱骂,后是拿出身份欺压成楚云。 丈夫? 允如心里对成楚云的疼惜一下子换成了厌恶。 就是这个虚伪的男人,让她白付感情。 众人看着冷琉月与成楚云,本以为成楚云会懦弱的听从冷琉月的话语。可众人谁都没有想到,成楚云上前两步,狠狠的甩了冷琉月一巴掌。 敢挑衅他的女人?找死! “嘶” 众人诧异的看着成楚云,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文弱的男子竟然会打冷琉月。连允如都愣了愣。 而后,成楚云深深的看了允如一眼,转身便走,可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他双肩耸动,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见状,允如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定是在咳嗽了,她抬起手欲张口,想了想又忍了下来。而成楚云也站直了身躯,与小五快步离去了。 “公主?您没事吧?”奴婢们忐忑的走到冷琉月面前,看着呆愣的她小声询问道。 这时,被打蒙的冷琉月才反应过来。 成楚云竟然敢!打!她? “反了,反了!一个死哑巴竟然敢打我?成楚云,你给我等着!”冷琉月回过身来犹如一个疯子般炸了毛,面目狰狞,鼻孔张开,显然是气极了。 奴婢自然是吓的早已退到一旁不敢吱声。 听到死哑巴这三个字,允如一愣,继而也生出无限愤怒来。她视若珍宝的人在别人看来就是死哑巴? 想此,她沉默不言,缓缓走向疯狂的冷琉月,没走两步,冷琉月就如同开启了暴走模式。 “走!回府!我要让成楚云为这一巴掌付出代价!” 冷琉月提着裙摆怒气冲冲的走了。小婢女也赶紧跟了上去。允如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呆愣在原地。 是啊,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情,与她这个外人有何干系? 众人沉默,这场闹剧就因为成楚云的出现而结束了?纷纷看向允如,却见她早已离去,她刚才站的位置空空如也。 卓仁望着清风楼,眸中闪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王府。 芳姑站在大厅正安排下人们打扫卫生,就见成楚云气鼓鼓的走了进来,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便回了青山阁。随后,冷琉月又灰头土脸的进来了。 “成楚云去哪了?”冷琉月犹如疯狗一般盯着芳姑喊道,嗓音尖细,令人不禁觉得心头发怵。 芳姑却不以为然,淡淡的撇了眼青山阁的方向道“他院子里啊……” 冷琉月得到了答案,立即气势冲冲的率领自己的女婢向着青山院走去。 瞧着主仆三人的背影,芳姑冷笑着,看来,某人是活不久了。 青山院。 “砰” 冷琉月一脚踹开成楚云的房门,跨进去左右环视一眼,见成楚云站在书桌前低着头不知在干什么 “成楚云,你找死是不是?你还有没有把本公主放在眼里?”冷琉月指着成楚云快步走到他身后,边走边骂道。 她知道自己是来和亲的,必定要与紫龙国的人联姻。就像哥哥娶了皇帝的独女成若兰一样,她也要嫁给成逸最为宠爱的儿子。当然,她嫁给成楚云,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成楚云是个哑巴,且是个与世无争的主。成逸给他的万般恩宠,他不会说话,当然全部是冷琉月的了。 柿子拿软的捏。这是冷琉月一贯的性格。 冷琉月的贴身婢女气喘吁吁的也踏了进来,二人望向冷琉月,却见成楚云缓缓回过头来,面色孤傲,狭长的凤眸中透着杀气,见他猛的一甩衣袖,一道极其霸道的气刃便向着二人扑来,二人猝不及防直接被气刃打出了门外。随即,两个婢女吐出一口鲜血,便已经晕了过去。 这变故来的太快,冷琉月瞪着杏眼惊讶的看着地上的婢女缓缓回头看向成楚云。 “呃” 她刚转过头去,就被成楚云单手捏住了脖颈。顿时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她双手抱住成楚云的手,想逃开钳制,却发现成楚云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使不上力。 成楚云面色冷淡,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缓缓收紧手指,冷琉月的脸色立马变的涨红。 “咳咳……” 冷琉月不停的拍打着成楚云的大手,双眼翻白,只要成楚云在用点力,她必死无疑。 这时,成楚云却缓缓的松开了手,一掌,便将几近昏厥的冷琉月打翻在地。 冷琉月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着。她后悔极了,为什么要来招惹成楚云这个人?他真的是太可怕了。这深厚的真气力,恐怕是世间绝无仅有了。 她有些恐惧的望向成楚云,却见他挺拔的站在面前,面色淡漠,犹如高高在上的神,而她,此时只是卑微的凡人。 成楚云与冷琉月四目相对,薄唇轻启,道。 “你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吗?敢去招惹本王的女人?嗯?” 一连三个问号,炸的冷琉月内心的惊讶不亚于十级地震带来的震撼。 哑巴皇子竟然会说话?震惊到,她连逃跑都忘了。 “你!你不是哑巴!”冷琉月瞪着杏眼,盯着成楚云道了句。 成楚云竟然一直在装哑巴?可是这么多年他竟没让任何人发现一丝破绽,而她竟还想着,嫁给一个哑巴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现在看来,真是愚蠢至极! 成楚云面色依旧毫无风波,他狭长的凤眸盯着冷琉月时眼中满是鄙夷。 “说说,死和当哑巴你选哪个?” 冷琉月三番五次的找允如麻烦,这个女人是留不得了。就算不取她姓名,但也要让她消停下来才行。 冷琉月张大了嘴巴,成楚云要杀她? 不,不可能,他没这个本事。 冷琉月竭力的安慰着自己,她闭上嘴巴声音颤抖,“你,你究竟是谁?” 成楚云嘴角微微勾起,邪魅至极,完全不似平日里沉默无言的样子。 “对了,你的母国已经派兵前往凤国了吧?本王解决了你,自然也是要去与你哥哥比较一番的。” 闻言,冷琉月瞳孔紧缩,震惊的无以复加。 成楚云竟然是!聂!霁!辰! 就是那个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聂霁辰!传闻中幽冥殿的殿主!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拥有滔天权势的聂霁辰! 成楚云慢慢走向冷琉月,冷琉月颤抖着,双手撑着地面缓缓后退。 “你不要过来!”冷琉月都快哭了,她怎么就脑子一抽,想到了嫁给成楚云? 他才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怕了?你咄咄逼人时可不是这个样子啊……”成楚云满脸笑意将冷琉月逼至墙角。 “不……你太可怕了!你是怎么做到让所有人不发现的?我要去告诉我哥,我要告诉皇上!”冷琉月不敢直视成楚云的眼睛挣扎着想站起身,却被成楚云一脚踹回了原地。 “呕” 冷琉月倒在地上,随即吐出一口鲜血,仿佛内脏都被成楚云踹开了一般,她内心恐慌,脑中发白,完了,她之前那么羞辱成楚云,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冷琉月不顾身上的疼痛匍匐在地上,犹如丧家之犬,她望向门口,那阳光照射在地上,犹如生命之光。 成楚云厌恶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冷琉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优雅且缓慢的倒出里面的东西,捏在掌心,竟是颗透明的药丸,他穿过药丸看着匍匐前进的冷琉月,冷笑一声。手指轻弹,那药丸一下子进了冷琉月的嘴中。 冷琉月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咽了下去。 她瞪大了眼睛,停止前进,看向成楚云。 “你给我吃了什么?”声音尖而细,令人心中发怵。 “没什么,就是让你也体验一把当哑巴的滋味……来人,将她拖下去,关在府中。对外宣称,二皇子妃大病,拒不见客。”成楚云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冷琉月仿佛在回答一件无关重要的事情。 “王爷。” 话音刚落,两个暗卫突然出现,对成楚云行了一礼,看向冷琉月。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冷琉月看看暗卫又看着成楚云抗议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恐惧。 成楚云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挥了挥手,转身出了房门。 暗卫的眼睛毫无情绪,盯着冷琉月的目光令冷琉月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唔……”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难以置信,颤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脖子,竭力想发声,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呵,天下第一神医制的药,保你这个恶妇这辈子都开不了口。”其中一个暗卫看着冷琉月出口打击道。 第277章 我赢了 这个女人来府后,他们可是看着她作妖呢。 闻言,冷琉月更震惊了,她摇着头扑到说话的暗卫脚下仰望着暗卫,满眼泪水。 “不,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冷琉月哀求着,可她现在发出的声音在别人听来却是“呜呜呜”的话语。 一旁的暗卫一脚踹开冷琉月,再次将她踹倒在地。 “恶妇,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新婚夜就给王爷下毒的事情!你这种女人,活该得此下场!”暗卫毫无怜香惜玉的之意。蔑视的看着她毫不留情的揭开了冷琉月的面目。 冷琉月趴在地上,连头也抬不起来。 原来,原来她一踏进这明王府她所有的事情他们都了如指掌! “别废话了,把她赶紧带回去。”之前那一个暗卫打断他,说。 “好。” 俩人对视一眼拉起地上的冷琉月便走。 刚出了门槛,冷琉月就见芳姑走了进来。 “左使。”俩暗卫冲芳姑行了一礼拉着冷琉月便走。 芳姑冷眼瞧着,此时的冷琉月犹如一条狗一般被人拉着,毫无尊严可言。果然,做人是不能太过分的。 冷琉月虽说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但她心底歹毒,对待奴婢们更是拳脚相加,刚进府便想下毒杀死成楚云,得此下场,属实活该。 冷琉月被暗卫毫不留情的丢进柴房里,她不停的敲打着门窗,却发现已经被锁死了。 她疼哭着,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吱吱” 一只小老鼠叫着从她脚底下快速略过,吓得她花容失色,“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老鼠消失在柴堆中才放下心来。 分割线 开业在即。允如却为拍卖会上的物品犯了难。她这四年来从天都峰搜刮的宝贝也有限啊,根本支撑不了几轮。正犯难呢,忽隐忽现的夜君神秘的告诉她,他知道有一处,藏着很多世人从未见过的宝贝。 允如半信半疑间被夜君拉到了一破庙处。 “咳咳” 允如在夜君的指示下推开了破庙的破门,一开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允如吸了几口,便呛了起来。 夜君撇了撇嘴,小声的嘟囔道“真是没用……” 允如耳尖,自然尽收耳底。她斜眼看向夜君,语气不善,“你说什么?” 夜君一愣,继而讪讪一笑,连忙跑进庙里边跑边喊道“我爷爷给我留的遗产就在这里了……” 允如勾了勾唇,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接着便跟了进去。 只见,夜君走到一处石壁前摸索了一阵,脸上突然一喜,接着,石壁缓缓挪动开来,允如望着石壁,见缓缓的露出石壁里面的东西。 只见里面陈列着无数的稀奇宝贝。允如搜索四年来在书上学到的结合看到的,都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允如走进两步,夜君看着她随手拿起一件音乐盒。脸上的表情并无多大的变化。 允如打量着手里的这件东西,只见它有一个木头雕刻的圆盘,而圆盘上面凭空立着一个形似凤凰般的鸟类,与底下的木盘没有任何支撑,最最让人称奇的,乃是它还不停的煽动着翅膀,犹如一只有生命的鸟儿一般。 “这个我知道怎么玩。”夜君从允如手里抢过去,接着转了底座下的一个按钮,那鸟儿竟发出优美的歌声来,婉转动听,犹如真鸟。 “好玩吧?这东西叫鸣鸢,闲来无事时可以听听它的曲子,对了,它会唱的曲子可多了呢。”夜君眼睛里闪着亮光手里举着鸣鸢看着允如,允如看着鸣鸢又望向夜君。 这东西,不就是八音盒嘛?八音盒的原理是在一个圆轴上焊上有规律的凸点,附近有一个金属片,圆轴转动,凸点从金属片边缘扫过,由于凸点的不同,使发音不同,再加上固定的转速,一周转下来,会作出一支固定的乐曲。 而八音盒只能作一首乐曲,这是,鸣鸢停顿了一下,接着它剧烈的煽动起翅膀,嘴巴一张一合,又响起了不同的音乐。 这东西,玄古大陆没有。 而夜君却知道,允如看着他的狡黠的眼睛,这个孩子,似乎不简单。 “嗯……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夜君扑闪了两下眼睛,看着允如的目光有些闪躲。 允如却像是无所察觉一样,粲然一笑。“看不出来,你一个小乞丐的爷爷这么富硕。” 夜君讪讪一笑,打着马虎眼。“咳咳,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允如盯着夜君的眼睛,夜君也直视允如,却心中一惊,只觉得允如眸子如鹰般锐利,令人不寒而栗。 “你就这么慷慨的把这些东西送给我了?” “当然!当然啊,我不送你我送谁啊……反正我也没有用……” 允如转移视线走向石壁钱,,夜君顿时觉得压力小了一半,松了口气。双眸盯着允如,见她将手中的鸣鸢轻轻的放在那堆稀奇古怪的物品之中。 “如此,就多谢你了……”允如转身看着夜君道。 夜君假装镇定,挥手道“无事……” 允如颔首,留了句“那回去把,待会让卓仁来拿。” “嗯。”夜君应了声,见允如移步便走,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石壁,接着,石壁竟自己合上了。 允如走在前面,思绪万千…… 允如回楼后, 两日后。 南风街开张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帝都,而拍卖会的入场券也被权贵们一抢而光。平民百姓们也跟风,纷纷好奇这个横空出世的南风街到底与普通街道有何不同?就算不买,也得去逛逛。于是乎,在南风街宣布正是开业这天,人潮拥挤,马车络绎不绝。处处透着热闹之气。 明王府中。 成楚云站在铜镜前。仔细端量着自己,只见他身着允如所扔掉的那套锦服,长发尽数挽在头顶,用玉冠盘着,而后用一支上好的玉簪固定住,身形修长,端的是风流倜傥至极。全然不似他。 成楚云自己也有些发愣,眼前这人,还是他吗? 他愣了片刻,随即拿起桌上的挂胡刀片,沾了沾水对着铜镜仔细的刮起胡子来。 而手里拿着皮面具的芳姑一进来,瞧见的便是这幅场景。 芳姑不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都要戴面具了还刮胡子干嘛?不是多此一举吗! “啪” 芳姑有些气恼的将萧慕寒刚做好的皮面具拍在桌上,看着成楚云的背影道“不就是去见她妈?至于吗?还刮胡子呢!当年你被授摄政王时也没见你这么拾掇自己啊。” 闻言,成楚云停下手来,有些傲娇的反驳道“谁说的?谁说刮胡子就是去见她?” 芳姑冷哼,“那你去干嘛?杀人吗?” 成楚云转过头去,脸上看不清表情,嘴里嘟囔道“那见本王的爱妃不得好好拾掇拾掇嘛……” 芳姑“……” 尼玛,说好的高冷王爷呢?阿?被狗吃了吗?现在明明要戴皮面具遮去本来样貌,竟然还刮起胡子了? 此时的芳姑倒也没有那么激烈了,她再次冷哼一声,“哼面具我放这了你自己看着办!” 而后转身便走,似是一点也不想再搭理成楚云。 芳姑走后,成楚云放下刮胡刀片,转而走到桌子前拿起了柔软的皮面具,看着面具,他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对允如才能坦诚相见,而不是次次都以伪装的身份潜伏在她身边。 思虑间,他戴上了面具,他左按一下右捏一下,不一会,他的脸赫然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此时的他俨然是一个花花公子的模样,狭长的凤眸此时却是变成了惹人的桃花眼,迷离诱人。 清茶阁。 拍卖会场的贵宾一进场就受到了细心至极的待遇,令他们这些权贵内心都满足的很,服务的好,他们自然开心。小厮带着他们走到票位上坐下,刚坐下,一个个貌美如花打扮干净利落的姑娘就已经端着茶果水盘走了上来,等他们坐稳之时,茶水等已然摆放好。 允如站在三楼俯视着底下的情况,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这些日子来的训练果然没有白费。如今,整个帝都的乞丐都有了一份工作,她的计划需要人工,而乞丐正好也需要一份工作,带动一个商业,给更多人就业的机会,这才是把乞丐扶持起来的办法。 “主子,都好了。”鹰潭走到允如身后禀告道。 他看着允如的背影,瞧着她的背影,见她穿着那身定制的衣服,头发也挽了起来,心想,她转过身来一定更好看吧。 “好,那就开始吧。”允如转过身来,看向鹰潭道。 四目相对,鹰潭愣住了。 做工精致的广袖流仙裙极好的衬托出了她的身材,娇小玲珑,令人一望便心生爱怜。平日里没有从不化妆的她此时淡描粉黛,显得更精致了。 允如无视鹰潭的目光,举起早已备好的镂空面具戴了上去. 目光直视鹰潭,鹰潭这才回过神来。点头道“好……” 允如不出声的点了点头越过鹰潭便向楼下走去。 没有座位的为了一睹拍卖会这个稀罕的事情,挤在楼梯上,座宾席之间的空位上都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抢了贵宾单间的权贵们瞧此情景,暗自庆幸抢了这雅致安静的包间。 众人纷纷惊奇,见这三楼中间隔起了一个擂台,高高的矗立着,使得楼上的雅间也能看见擂台上的情况。 这时,雅间的灯突然全暗了下来,忽的一下所有的灯光都聚集在擂台上。 众人诧异,只见擂台上站着一个蒙面的女子,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扫视众人,众人心惊,眼神如此凌厉,这女子怕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允如很满意众人期待的样子,她红唇轻启,道“欢迎诸位赏脸今日来到斩夜,我不胜感激。”说着,允如微微弯了弯身。 众人屏息,这掷地有声的声音是如此的震撼人心,全然不似一个女子发出的声音。 当然,允如害怕今日有熟人识破她的身份,故用了真气,每次说话时用真气压制声带,使声音变去。 而包间中的成若渠却是挑起了眉头,这女子,怎这般熟悉? “那么,话也不多说。拍卖会即刻开始。我现在来说下规则,相信你们都很疑惑,什么是拍卖?究竟怎样去拍卖?首先,我们说拍卖的规则,在你们各自面前放着一把小锤子,当你看见自己想要的货品时即可锤锤子示意来拍卖,那怎么样去拍卖呢?就是当你敲下锤子后,说出你能给出的价格,其他人也可以碾压你竞价,当然了,货品自然是价高者得。还有要补充的一点就是,如果诸位有新鲜玩意要售出,自然也可以来找我们斩夜阁,我们会替您拍卖了要卖的东西。”允如扫视着众人,话音落,见众人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微微挑了挑眉头。接着,冲幕台后挥挥手。 第278章 公主的挑战 玉涟身着绿色纱裙推着推车款款的走了出来,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推车吸引而去,只见这推车上面的东西用黑布遮盖住了,更引的人好奇了。 “听说他们要拍卖的东西都是闻所未闻的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这阵仗应该不是假的吧……” 允如与玉涟对视一眼,允如点了点头,推到了一边,玉涟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她看向众人,发觉自己似乎被所有人注视着,她紧张极了,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实在是让她觉得无所遁形。她一手扶着推车,一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看的底下的众人有些不耐烦了。 这女子,完全没有允如半分风采。 “别怕……” 允如看出玉涟的窘迫,悄悄的安慰了一句。说罢,允如举起双手来拍了两下手掌,早已准备的乐队就开始有条不紊的演奏了起来。 音乐响起,玉涟看向允如,见允如眼中含着笑意,丝毫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信心顿时足了,她不露痕迹的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欢迎诸位光临斩夜,不甚荣幸。下面,就由玉涟来为诸位爷揭开我们今天拍卖的第一间物什。鸣鸢。”玉涟声音爽朗,动作流利,完全没有了刚才小女孩的状态。 她一揭开黑布,众人的视线全都聚集在了鸣鸢之上。连包间里的成若渠都不禁探头仔细瞧了起来。 玉涟继续道“这物名为鸣鸢,可唱百曲。解闷,送佳人皆可。玄古大陆至此一枚。售价二百两黄金。”说罢,玉涟按下了开关,鸣鸢转动起来且发出了悦耳的曲调。 果不其然,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乐曲竟从未听过!如此的稀罕。 “天啊,这是真的吗?!那只鸟竟然没有任何支撑就在旋转!” “二百两黄金?这也太高了吧!” “这唱的是什么!我听都没有听过!” “稀罕稀罕……” “第一件物什就这么稀奇,越往后不会越有举世罕见的东西吧……” “果然是有钱人才能来的地方!” 低下嘈杂声一片,各自叽叽喳喳的同身边人讨论着。 包间里的小姐,一看见鸣鸢眼睛都直了。 这东西,精致小巧,拿来让别人艳羡最合适不过了。于是,小姐妾室们纷纷睁着大眼无辜的眼睛望向身边的男人。 男人们自然是感受到了身边之人的炙热目光。但奈何谁也不敢率先出口,怕不会而丢了丑。 拍卖场鸦雀无声了起来,允如勾唇一笑,望了眼人海,与她目光对视的男人立马站了起来,敲了下锤子,喊道“二百一十两!” “唰”的一下,全场所有的目光聚集在男子的身上,男子得意的环视了眼四周,道“多简单!” “我出二百三十两!”另一边,一个男子又敲起了锤子。 “二百五十两!”率先拍价的男子不服气硬是喊了出来。 “二百六十两!” 俩人一来二去的,人们在笨也知道怎么做了。 “咚” “三百两本公子要了!”杨培实在是耐不住身边女人的挑逗,以一口价的姿态喊了出来。而后,双手不安分了起来。 声音从包间里传来,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两? 众人倒也不敢吱声了。 玉涟见状,拿起锤子敲了一下喊道。 “咚” “三百一次!” “咚” “三百两二次!” 最后一下玉涟环视了一圈见无人有举牌的样子,正要敲呢,就听成若方掀开包间的窗帘喊道“三百一十两本皇子要了!” 闻言,杨培一听是成若方,放开怀里的女子,透过窗帘确认是成若方后,脸色微微变了几分,没想到这二皇子也来了!继而又看见他的怀里也依偎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心下顿时了然。 可是成若方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站在擂台角落里的允如。 话说回来,成若方这辈子可能真的会栽在刘允如手里。 允如察觉到炙热的目光,抬头一望,与成若方四目相对,看着这双犀利的眼睛,成若方一下子认出了允如了。 他瞪大了眼睛,将怀里的女子推到一边,双手撑在窗边,仔细的看着允如,允如却暗道大事不妙,连忙快步向后台走去。 玉涟见状,抬头一望,见成若方死死的盯着允如,连忙敲了下桌子喊道“三百一十两一次!” 这一下,把众人的思维拉了回来。 “三百一十两二次!” “三百一十两三次!” “咚” “成交!”玉涟最后敲了下桌子完成了第一单买卖。 众人屏息,这就完成拍卖了? 玉涟此时已经不太紧张了,她暗自给自己打了了气,笑语莹莹的望向成若方道“这位贵宾,麻烦您移驾或让小厮来后台办理一下签证。以确认无误。” “去。”成若方冲身旁的小厮道,小厮连忙点头,去后台领物了。 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这说明,皇子心中还是在意他的。 可成若方的眼睛却盯着允如离去的后台发起愣来。 这个女子,似乎有点眼熟。 允如生怕成若方认出他来,故脚步匆忙了些。急匆匆的退到后台来,却被人一把拉入了怀中。 力气之大,允如都有些发愣。 男子瞧着允如精致的面具里透出来的眼睛里似有万千星辰,令他着迷。 允如看着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男子,只觉得油腻的很,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人恶心。这莫不是哪家的纨绔子弟吧? 此人,便是聂霁辰,也是成楚云。 他只顾着戴上了皮面具,却忘了照一眼镜子,看一下皮面具是谁模样。 明王府中。 “哈哈哈~我都已经能想到允如看见他时想打死他的表情了!”萧慕寒在凉亭里,坐在板凳上笑的忘乎所以。 坐在他对面的芳姑嘴角微抽,完了,等聂霁辰回来以后铁定会打死他的。 “你死定了……” “我知道啊……” “那?” “无事……” 咳咳,言归正传。 允如厌从心起,想从他怀里起来,却发现被禁锢的死死的。 “你是谁?放开我!”允如盯着这似曾相识的眸子恐吓似的吓唬道。 “姑娘不用怕,小生爱慕姑娘已久,只是想近距离与姑娘聊聊天而已。”成楚云扯起慌来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 允如却被这个又猥琐又有些真挚的眼神弄的浑身不舒服。故而用小心翼翼的口吻无奈的问道“那你能先把我放开嘛?” 允如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内心暗笑,他倒要看看,这种情况,刘允如会如何应对。 “好。”成楚云点了点头,放开了允如。 没了禁锢,允如立马站起来,离成楚云远远的。 却发现他竟然穿着自己给成楚云准备的衣服! 允如惊住了,这衣服不是让卓仁给扔了吗!怎么会在他身上! “这衣服你那来的?!”允如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她扔掉的衣服就算不好也是做给成楚云的,别人凭什么穿! 成楚云也算是坦诚,耸耸肩满脸不在意道“捡的。” 允如瞪大了眼睛,捡的?卓仁他是扔那了?这么容易被人捡! 而且看这个男人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是没钱之人,怎么会捡衣服穿? “有病啊,捡衣服穿?你你你,赶紧把这衣服给我脱下来!”允如气鼓鼓的指着男子吼道。 成楚云好笑,露出一个极其明媚的微笑来,他上前一步俯首到允如耳边小声问道“在这里脱不好吧?” 他呼出的气息打在耳朵上,令允如全身一个战栗。 忽的,她想起成楚云,那温柔似水的眼神,冰冷的薄唇。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一把推开男人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他刚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把她压的死死的,让她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咳咳,小哥不如移步至贵宾间?我们在好好谈谈?”允如恢复神色,脸色有些尴尬,语气也是极不自然。她偷瞄了一眼台上,玉娆正聚精会神的调动着观众们的情绪,场外热闹非凡,这个时候不能出大事。 允如盯向成楚云,成楚云暗笑着点了点头,一脸深意的看着允如问道“去哪比较合适呢?” “咳咳,走吧。”允如躲开男子的眼神转身向着后走去。 成楚云连忙跟了上去。 “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名字?”成楚云不知道找些什么话题,故笨拙的问道。 允如扭头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道“没兴趣。” 成楚云“……” “我这么大老远特地跑来看你,你对我的态度也太敷衍了吧。”成楚云连忙跟上允如为自己的存在争辩着。 后台运作的人员的目光一下子被二人吸引,正在维持秩序的卓仁扭头便看见了这一幕。心下奇怪的很,这男人的穿着和主子好生般配,莫非是主子认识的人? “你觉得这拍卖会怎么样?”允如一边向着楼上走去,一边扭头问成楚云。 成楚云一愣,继而望向拍卖会场。 见此时台上拍卖的物什更是稀奇了,乃是一件削铁如泥的宝剑,制作精良,被玉涟握在手中是那样的令人想上去触碰一番。 成楚云,哦不,聂霁辰,有个癖好,就是爱收藏各种各样的宝剑。只不过,台上这把宝剑的制作还有那锋利的剑气都是聂霁辰从未见过的。他突然很想要这把剑。 “这把剑……”成楚云扭头正欲回答允如的问题。 此时那里还有半分允如的影子?他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这下恐怕是不容易在找到她了。 他四下环视一眼,见众人纷纷惊叹于宝剑的稀奇,而抢夺它的人也开始报价。 “一千两一百两黄金!”一个沉闷又难以压制兴奋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大堂里刹时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想到这把剑竟然被报到如此高价。 成楚云来了兴趣,望了眼三楼,狭长的双眸扫视众人一圈,“二千一百两黄金,我要了。”淡淡的语气,却让人们震惊无比。 这是直接提高了一千两!可想而知,出了一千两一百两黄金的那个人的心情了。 果不其然,镇国将军拍桌而起,低下的人却什么也没有听见,他那犀利的眸子透过纱窗直射成楚云,哪里来的黄毛小子,竟敢和他叫板? “二千二百五十两黄金!”镇国将军急了,连纱窗都让随从给掀起来了,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望向镇国将军,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妈耶,想不到今天连护国大将军也来了。 第279章 死活不论 这下,只怕是无人敢跟护国将军抢了吧。 于是众人又默默的望向成楚云,却见成楚云毫无畏惧之色,薄唇轻启,吐出了一句令所有人惊掉大牙的话。 “三千五百五十两黄金……” 三楼,允如抿了口茶,放下杯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成楚云。 想不到啊,这个男人竟然如此阔绰,每次加价都是一千两黄金。 这下,有好戏看了。 果然,镇国将军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谁也想不到这个不知名的男子,竟丝毫不给镇国将军一点面子。 将军的眸子晦暗不明,他捏紧了拳头,似是在酝酿怒火。 这时,玉娆才反应过来,赶忙拿起锤子敲了一下。 “三千五百两黄金一次……” “砰” “三千五百两黄金二次……”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纷纷望着将军,看他会如何应对。 可事情的挑起人,成楚云,这个伪装起来的家伙露出了一个极其嚣张的笑容,把将军彻底给激怒了。 紫龙国竟还有人敢不给他面子?! 三楼,允如看着底下静寂无声,双眉微微皱起,这个男人是来搞事的? “四千两黄金,本将军要了!”将军额头上青筋跳去,发出了如野兽般低沉又威胁意味十足的话来。 “嘶~”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这将军好有钱…… 玉娆震惊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手里这把剑竟被炒到了如此高价。拍卖会会这么火爆!她隐隐觉得,站在台外的那个男子还能加价,于是,她又向成楚云望去。 只见,成楚云勾唇一笑,轻声道“将军出手阔绰,小生佩服,这剑,小生便让给将军了。” 闻言,玉娆赶忙以极快的速度敲打了三下。恐生祸端。 “……” “四千两黄金三次!成交!” 成楚云笑了,还笑出声来,似是一只猫轻轻的挠过心头,令人心痒难耐。 这下,谁都明白了,他是故意诓将军。 允如眼皮突突直跳。 这货是来砸场子的吧! 果不其然,将军“拍桌而起,”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腮帮子咬的紧紧的,极力压制着怒火。 “你是何人!” 成不慌不忙,回道“自然是……斩夜阁主的人……”说着,他抬头望向三楼,紧紧的盯着纱窗。 “嘶~”允如倒吸一口凉气,这货够狠!第一天就敢来砸她的场子!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将军更是暴跳如雷。怒吼“好你个斩夜阁,竟敢戏耍于本将军!” 一处寂静的包间里,一个中年男子绕有兴趣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端看着这场好戏。 “来人,给本将军把这楼给拆了!” 允如一看大事不妙,欲翻窗而下,却听“且慢。”又停了下来。 望向卓仁。 只见卓仁身着白色锦袍,镀步而来,慢条斯理,似是一点也没有将将军放在眼里。 他站到玉娆身边,示意玉娆先将宝剑收起来,玉娆会意收剑退到了卓仁身后。 只见卓仁不卑不亢的冲将军行了一礼,道“将军莫恼,这位公子并非我们斩夜阁中人,怕是……” 将军见这卓仁态度还不错,语气也好了些,追问道“怕是什么?” 卓仁却爽朗一笑道“将军,方才我见这小厮站在台外看了我剑很长时间,想这小厮应是没有钱财,嫉妒将军您,故才想激怒将军。将军明察秋毫,怎会相信这等小人这说呢。来啊,把他给我带出去。”说着,卓仁脸一变,冲一旁后台里的保镖喊了一声,保镖应声出来,给将军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卓仁本以为一切会平息下来,谁知,成楚云这厮,又不怕死的道“我可是与你们阁主有婚约的,你们这样对待我不太好吧?!” 闻言,卓仁嘴角抽了抽,这货真的是嫌活命时间太长了吗? 将军脸色一变在变,允如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躲了。翻身一跃,凭空出现立在了所有人面前。 成楚云笑嘻嘻的看着允如道“不骗你,你还不出来呢。真调皮。” 众人“……” 太不把将军放在眼里了! “玉娆,先下去吧。”允如挥了挥手,玉娆赶忙带着宝剑下去了。 允如盯着成楚云忽的咧嘴一笑道“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如果你识相点立刻滚的话,我会留你一条生路。” “咻” 允如说完眼神一冽,众人只见她长臂一指,她所指的窗户瞬间支离破碎。 将军心中一怵,这阁主的武功竟如此高强,他都没有察觉到真气的波动,而看那成楚云,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额前的发丝随气动了动,完全不为所动。 “让我走也不是不可以,若阁主愿陪我烹煮一壶茶,小生立刻便走。”成楚云笑着,死皮赖脸的样子让人恨不得打死他。 “哈,没想到你竟如此有胆量,不错不错……”允如冷笑着,手缓缓捏起,被玉娆拿到后台的古剑忽的,带着锋芒被允如握在了手中。 众人再次深吸一口气,这功夫真是闻所未闻。凭空拿剑?这是神仙吧! 更令人称奇的是,室内空气猛的降了下来,成若方怀里衣衫不整的女人赶紧拉紧了衣服。正在看好戏的成若方一把推开女人,紧紧的盯着允如,是她!怪不得他刚才就觉着如此眼熟! “好啊,我将这这把剑用细丝拴住立于你头顶,若你吟完之时剑还未落下,且你不可躲闪,我便放你走,若落下来,你这小命便交代于此吧。将军,以为如何?”允如将剑扔起,弹出冰蚕丝绕住剑柄,那剑便凭空立在了台上,而后她回头望向将军,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盯的将军不寒而栗。 这斩夜阁阁主不好惹…… 将军缓缓坐回了椅子上,看着允如不输气势道“好啊,若他不死,阁主可是还要给我个交代的。” 允如莞尔一笑,道“自然。” 而后,她望向成楚云,成楚云挑眉无所谓的施展轻功从二楼落到了台上。正巧,站在了剑下。 众人惊呼,那剑在阳光下泛着犀利的光芒,剑首尖而细,若这剑掉下去…… 哎,不敢想不敢想。 允如长袖一挥,“上茶。” 卓仁颇有深意的看了成楚云一眼,转身去做了。 不一会,卓仁便让人拿来了一张茶桌,两个坐垫,一盏茶,两个水杯。 摆放妥当后,成楚云长袖一摆,已然坐于桌前,看着允如指着对面的坐垫道“请。” 允如面无波澜,随即坐下。 成楚云熟练的拿起茶壶煮茶,不一会,一碗清香四溢的茶便被他端至允如面前。 允如瞧向茶杯,却见他五指细长,上面布满了疤痕,允如随即一愣,望向成楚云,见他眼中没有波澜,暗道自己想多了。 许是手也有相似的人吧。 允如接过茶杯无言。 倒是成楚云柔情似水的看着允如问道“阁主可有婚配?” “没有。” “是嘛~” 看着成楚云眼中含有深意,允如有些慌了,他这个时候若是说出来聂霁辰把传家玉佩给了她,那所有人都知道斩夜阁主是谁了! 这可不妙! “你在多点废话,信不信我立马就让剑落下来?!”允如声音低沉,有些恐吓的吓他。 他不以为然,给双方都添了些茶,继续道“立于我头上这剑可有名字?” 允如翻了个白眼,随口搪塞道“无痕。” 他眼前一亮,缓缓道“往事无痕心上景,烟花有信眼前春。” 允如无言,他见允如对他满是厌恶,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 他看起来无所畏惧,可底下看着的人心却被紧紧的揪起。 “完了。” 允如放下茶杯,道了句。 “嗯~” 成楚云应了一声,刚至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剑随即落地。 深深的插进木板之中,发出了“铮”的一声。 全场静寂,这阁主放水太明显了! 允如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心软,今天被这么一弄,斩夜阁的声誉怕是要受影响。只是觉得他似曾相识,下不去手。 “告辞。” 成楚云深深的看了眼允如,转身离去。这场风波才算落幕。 将军冷哼一声,不屑道“阁主这就放他走了?也太不把本将军放在眼里了吧?” 允如拔出剑,提在手中,望向将军浅笑道“将军息怒,今日发生这事,本阁主也深感不安。我看将军喜欢这把剑,不如,我将此剑赠与将军如何?” 闻言,将军瞬间心花怒放,送给他?!这可是白白省了四千两黄金啊! 心中虽高兴,但他面上并未过多情绪,只是缓和了些。顺着允如给的台阶下,道“看阁主这般有诚意,本将军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不过,此类事情阁主能保证下次不会再出现嘛?” 允如回道“这是自然。” 接着,将军只见允如手腕一转,那剑直冲他而来,他神色慌张,伸手去接,谁知那剑就像长了眼睛一般拐了个弯插进了一旁的木门中,将军咽了口唾沫,直直的盯着允如。 “剑就赠与将军了。不谢。” 允如笑着说完,转而扫视台下一圈,道“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下次,若有谁想打斩夜的主意,可以直接来找我。” 而后,她长裙一摆,翩然走了下去。众人目送她上楼,直到玉娆站在台上喊道“诸位,发生这种事情我们深感抱歉。拍卖会也提前结束了。现在,请欣赏我们精心为大家准备的舞蹈。” 说罢,她退至一旁,只见十来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蒙着面行至台中央,长袖一甩,乐曲随即奏起,她们水袖挽,一舞如谪仙。云鬓攒兰香,琉璃步摇垂下珠帘几许,斜斜簪着白勺药花丝纤纤,雍容而优雅的愈加衬的乌发如同锦缎。一颦一笑,皆勾人心魄。 将军缓缓放下了窗帘,楞楞的坐回了椅子上,这阁主刚才眼中杀气毕现。令他心神一惧,多少年了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且她的武功竟如此高深,那真气挥发的自由随性,不见一点压力,这斩夜阁,来头绝不简单! 屋内的随从侍妾皆不敢言语,屋内静悄悄的,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阁外,人群密集,人人好奇的望着,一批一批的涌进店内,而后心满意足,渍渍称奇的走出来。 连道“稀奇,实在是稀奇!他们对人的态度也太好了吧!” “就是,这么华丽的店里,价钱还这么便宜,实在是太好了!” “没错……” …… 成楚云走出南风街,察觉身后有人,左拐右拐的进了一深巷中。 第280章 留的糕点 紧随其后的允如连忙跟了上去,却发现自己跟丢了!她环视四周,均不见其踪影。 这时,允如察觉身后有人,转身,便被来人用力的抱进了怀中。 她惊愕,抬头一看,竟是那货! 成楚云粲然一笑,可在允如看来却是猥琐至极。 “追我作甚啊?是想我了?” 一连两个不要脸的问题下来,允如的脸黑了在黑,她摸上男人的后脖处,唤出凌云抵在那。 “说,是谁派你来的?” “你猜猜看啊……”男人作死的样子让允如恨的牙痒痒。 “你到底说不说!”允如释放出了寒气。现在,她对于真气的压制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他见允如这幅样子,不禁收了收脸色,一脸凝重的看着允如。 “我说是成楚云你信吗?” 听此,允如瞳孔猛然一缩。 她心绪不稳了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低吼了一句“我不相信!” 闻言,男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道“你凭什么这么相信他?” 允如加深了力道,划破了男人的脖子,“因为他没有那个本事!” 闻言,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怎么肯定他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允如显然不想再多言,眸子里的恨意加深了一些。 “你当真不想活了?!” 谁知,面对允如如此杀气男人都没有一点反应,反而自顾自的道“听说成楚云病倒了,奄奄一息,不久将于人世呢……” 闻言,允如的心像是被猛的击了一下,他病倒了?不可能啊,萧慕寒说他还有一年时间的。 “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允如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 男人眼里似有疼惜闪过,但转而即逝,他笑着答道“没有谁派我来的,只是替成楚云不值罢了。他爱你爱的那么深,你却一点也不相信他。” 闻言,允如当即炸了。“我不相信他?我付出真心了,可是他却答应跟别的女人订婚,是他负我在先!如果他拒绝了皇帝,就算皇帝要杀了他,我也能带他走。是他,不是我的错!” 允如坚守了多天的防线终于崩塌,眼泪决堤而出。 连凌云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叮”的一声。 男人楞楞的看着允如,他没想到成楚云对她的打击那么大,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消失了。 只留了一句话在允如耳边盘旋。 “今日,是我错了,对不起。” 日落西山,南风街依旧是人山人海,清茶阁早已关闭,拍卖完了就不会在开放。 来人们出入各种场所,使得南风街一下子成了最京都最繁华的街道。 卓仁看着街道,眉头紧皱,主子究竟去哪里了?怎么这时还没有回来。 是夜。 一道极其快速的身影朝着明王府的方向飞去,此人,便是允如。 她驾轻就熟的飞进青山阁内,落到地上,见青山阁内静寂无声,她蹑手蹑脚的走到成楚云房前。 轻轻的,伸出手指在纸糊的窗户上捅了个洞,而后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了般,向那小洞里望去。 屋内还是如同往日般洁净,唯一不同的是,那书桌上凌乱不堪,床上,成楚云脸色苍白如纸,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旁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允如看着,很想进去看看他,最终,还是忍下了。狠心转身,终究还是走了。 前世,她见过太多对感情不负责的人。她刘允如不想做那样的人,对待感情不清不楚。 她极速离去,成楚云才睁开了眼睛,楞楞的看着屋顶,他屏退四周的人,让自己看起来苍白无力,本以为允如会进来看他一眼,没想到,她还是走了。 罢了罢了。 成楚云重重的叹了口气,只盼日后允如得知真相之时能够原谅他。 几日后。 窗外细雨蒙蒙,草木在雨水的洗礼中变的更加鲜艳,不时有风吹进来,吹乱了允如额前的发丝,她望着手中卓仁刚派人拿过来的拓展图陷入了沉思。 21世纪,她是一定要回去的!可是,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像她一样会玄幻之术的人,她又上哪去找能告诉怎么回去的人? 她现在可以凭空取物,觉着身体里仿佛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甚至,她发现,她都可以控制各种各样的元素,金木水火土,无一不是。 而所有力量的改变皆因体内那颗珠子的转变,她隐隐觉着,原主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如今,斩夜的运营模式已经碾压京都所有的商铺,新生村欣欣向荣,乞丐们都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没有一个乞丐不感谢刘允如。 但是,怎么回去,却还是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这时,远处传来敲锣打鼓以及马蹄行走的声音,起码,有好几队人。允如现在的耳力也是提高了很多。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 允如喃喃自语着。 “无事,只是迎娶的队伍罢了。”鹰潭推门而入走到允如身旁回答。 允如扭头看向他,倒是来了些兴趣。 “何人家娶亲?这么大阵仗?” 鹰潭垂下眸子,回道“听说好像是丞相的儿子要娶将军的女儿……” “噢……” 允如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大的兴趣。 鹰潭见允如没了兴趣,连忙拿出做好的令牌递给了允如。 “这是阁主令牌,按你的吩咐,四大宫主的令牌也做好了。只是,宫主……还差一人……” 允如吩咐卓仁不光做了阁主的令牌,还有四个宫主的令牌。 分别为东、西、南、北四大宫主。分别各掌一事。这样,阁主下达命令,四宫调动人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阁主的要求。对整体,对斩夜的发展有利而无害。东宫掌管财务及人才的培训,卓仁成熟稳重,东宫则由他负责。西宫负责训练保镖,杀手,暗卫。当然,进西宫的人需是自愿才能入内,鹰潭不近人情,在合适不过。南宫掌管情报的传单及各方人员的档案,由八卦又与人自来熟的冷石来打理在合适不过。就是这北宫宫主是要负责拍卖会的物品的,暂时,没有人选。这北宫令牌也只能先交给允如保管。 允如微微颔首,没有答话,仔细的瞧着令牌,玄黑铁打造成方块,加以红色云纹装饰,中间两个大字“阁主”用金子所写,低调奢华有内涵。在看了看北宫的令牌,与之无二,便一道收回了袖中。 允如站起了身,看着鹰潭笑道,“没事,我自有安排。你们三个要赶紧打理好自己的宫阁,以最快的速度将斩夜发展起来。对了,训练人手的方法改日我写给你一本名册你阅过后若觉得不妥,可按你的方式改写一下。走吧,先去吃晚饭。” 说罢就走。鹰潭不明所以,连忙跟了下去。 晚膳后,允如说要一人去走走,卓仁三人也只能看着她消失在转角。 冷石一脸八卦的问卓仁道“大哥,老大不会去找成楚云吧?他都走了……” 闻言,鹰潭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他闪身向着允如离去的方向跟去。卓仁连制止都没有来得及。 “不会的,有鹰潭在,他不会让主子知道成楚云去沙场了……” 冷石眨巴了两下,看着窗外不可置信的道“大哥,二哥不会……喜欢上主子了吧?” “闭嘴!” 星空闪烁,晚风习习。 允如独自一人在外逛了逛,便回去了。 鹰潭也放下心来,主子并没有去打听关于成楚云的任何事情。 日子变的按部就班了起来。允如每日坐于顶楼安排事宜倒也没有出去过。 时光如梭,转眼间,半月又过去了。 这几日阴雨不停,使得天气冷了许多。允如站在窗前,隐隐觉着有些不安。自打她离开成楚云,她也不知道,何时,她爱看窗外的风景发愣。 卓仁三人果然不负所望,将各自的宫下打理的井井有条,日日蒸上。而她这些日子来埋头苦写给三人的发展秘策也给了三人极大的帮助。毕竟,允如写的,不过是将现代和古代的培训英才,发展规划结合起来了而已。只是给三人的一个参考,毕竟这里是古代,不可能做到现代那般,凡事还的慢慢来。 只是这北宫宫主的位置还缺着呢,允如还得觅一个良将才行。 听闻京都最近来了个采花大盗,生的风流倜傥,俊郎非凡,只要女子见了他,连反抗是什么都忘了。可让无数受害者的父母恨的牙痒痒,更可恶的是,他不仅采花,还盗窃!专盗那些举世罕见的宝贝! 这是个人才,需得会会。 南宫来信说,今晚,他会去右部侍郎府。如此,那便去会会吧。 身影一动,允如已然消失在黑夜中。 右部侍郎府。 大小姐贺明兰院中。 允如藏在屋檐上,看着不远处独自坐在凉亭内的贺明兰眼前一亮。 只见她身着淡紫色抹胸纱裙,长发挽起,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犹如一朵兰花般美丽圣洁。 允如嘴角勾起,那人,也该来了。 忽的,允如察觉东南方向有人来了,他以极快的速度略过树梢稳稳的落到了凉亭外面。 好戏来了。 允如隐去自己的气息,打量起来人来。 只见他穿着天蓝色的窄袖紧腰服,长发尽数挽起,用一只金簪固定着,留两缕在额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风吹起发丝,他那薄唇勾起一个弧度,仿佛贺明兰已是囊中之物。真真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允如有些大跌眼界,采花贼长这般正经样? 谁知,他见贺明兰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慌忙拿出一把镜子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脸来。 嘴里还嘟囔道“不丑不丑,听闻这美人喜欢英雄豪杰之人,我可不能坏了形象。” 说罢,他收起镜子,看向贺明兰,不禁脸露出猥琐的表情来,称奇道“这贺明兰果然是个美人,连坐着也与那些庸脂俗粉不同。嘿嘿……” 这一说,贺明兰反应过来。 楞楞的望向来人,采花贼,龙焰。 二人目光相视。 贺明兰瞪大了杏眼。这男人是谁?深更半夜怎会在她的院中?! 龙焰则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极其正经的笑来,道“姑娘莫怕,我乃大内密卫,执行任务时出了点状况,想在姑娘这讨杯水喝,不知姑娘可否愿意?” 风度翩翩,谦逊有礼,且是密卫,一下子让贺明兰放下心来,羞红了脸庞。 她慌忙站起身对龙焰做了“请”的手势道“公子请。” 龙焰露齿一笑,对她抱拳道“多谢姑娘。” 第281章 聊天 更是引得贺明兰娇羞的低下了头。 果然,大多数人在美貌面前是没有免疫力的。 龙焰大步行至桌前坐下,贺明兰与之对视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伸手去提水壶。 却闻“有劳姑娘了……” “无碍……”贺明兰自己也不知道,她说的话他有没有听见。 龙焰拿起水杯双手捧着水杯去接水,以示对贺明兰的尊重,这就使得他在贺明兰的心里更伟岸了。 贺明兰心跳如鼓,倒起水来,自然也是颤栗的很。这一不小心,就将那茶水倒在了龙焰手上。 “对不起公子,我不是……”贺明兰连忙放下水壶掏出手帕去擦拭龙焰的手。 龙焰不闪躲任由贺明兰紧张的给他擦拭,而他则一脸坏笑的看着贺明兰。 允如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就上钩了? 贺明兰擦拭完,抬眸,却见龙焰眼含深情的望着自己。不禁让她浑身一颤,接着,像是什么东西在心底扩散开来。 “你知道嘛?在我们密卫中一直有个美丽的传说。说,谁若能有幸娶得右部侍郎侍郎之女明兰小姐,真是三生有幸。可在我看来……”龙焰深情款款的说着,欲言又止。 贺明兰那里听过这番撩人的话,连忙询问道“可在公子看来明兰是被夸大其词了吧……” 龙焰眸中闪着惊喜,轻轻摇头,道“若能娶到小姐,岂止是三生有幸,是百世才能得来的福气。” 闻言,贺明兰心花怒放。 “咯咯”笑了两声。 (这什么鬼形容词) 却见龙焰眼含深情的望着自己,不禁娇嗔道“你干嘛这样看着人家?!”随即低下头去。 龙焰低笑一声,允如看见,龙焰站了起来,而后他伸手用指尖挑起贺明兰的下巴,与她对视,轻笑着,无限邪魅。 “因为……我喜欢你呀……” “呕” 允如拍了拍胸口,觉着自己就差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了。 本以为那贺明兰会聪明点,看穿龙焰的把戏,谁知她更胆大的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龙焰的胸口,轻咬下唇道“那……你喜欢人家什么呀……” 龙焰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往怀里一拉,贺明兰整个人便已经到了他怀中。二人对视,干柴烈火,一点既着。 龙焰勾起贺明兰的下巴,缓缓向那朱唇移去。贺明兰竟也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允如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看好戏了。 “美人这么好骗啊……” 龙焰就要吻到哪娇艳欲滴的唇瓣了,就听耳边响起一道清冽的声音。 龙焰停下动作向那声音寻去。贺明兰回过神来,慌忙推开龙焰与他拉开了距离。 允如一袭红衣从屋檐上稳稳的落到了地上,那裙摆只是轻飘飘的动了动,她眼似鹰般锐利,头发扎起在脑后,巴掌大的脸精致小巧,弯月眉,樱桃唇,此刻,脸上的神情充满了嘲讽。 龙焰一下子就对允如来了兴趣,这样的女子,他可没见过。 温柔的,贤惠的,独独没有见过这样勾人心魄的。 “小娘子是……”龙焰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允如问道。 允如粲然一笑,没有回答龙焰,移步至贺明兰身前看着她道“小姑凉,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嘛?就敢芳心暗许?”贺明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眼熟的女人,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来意不善。 “什……什么人?” 允如俯身在她耳前嘀咕了几句,龙焰就看见刚刚还对自己娇羞不止的贺明兰露出一脸嫌弃的模样跑了。! 到手的鸭子,跑了! 龙焰收起笑脸,警惕的看着允如。 却见允如悠然自得的走到凉亭里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龙焰道“你猜她干嘛去了?” 龙焰没好气道“叫人!说,你是谁,竟敢来坏我的好事!?” 允如轻笑一声,不答反问道“知道她去叫人了,那你怎么还不跑?” 龙焰鄙夷的看了允如一样,不屑道“就凭这些人还追不上我。” “快!别让他跑了!” 话音刚落,允如就察觉有一大帮子人冲着这边来了,她看好戏似的看向龙焰,却见龙焰气定神闲的喝了那杯水,看着允如道“世人都知我是采花贼,我都已经习惯这种大场面了。只是姑娘你,不怕和我站在一起会让别人误会嘛?” 允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反正我是来抓你的,随你便。” 闻言,龙焰挑起了眉。 来抓他的?他怎么不知道朝廷里何时出了这么个美人捕快? 但他还是明知故问道“抓我去哪?去你房里嘛……”脸上那猥琐的表情,直接让允如唤出了凌云。 看着允如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剑龙焰心突突直跳起来,这剑怎么突然出现了?他都没有看清楚。 这个女人的武功太诡异了,得跑! 思及此,龙焰向后退了两步。看了看身后气势汹汹的贺家护卫,看着允如道了句“美人,改日再会!”便以极快的速度略过屋檐,消失在了一众护卫眼前。 他们又看向允如,此时哪里还有允如的影子? 众人惊叹又不知所以。 刚刚他们明明看到一男一女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人呢!跑哪去了!”右部侍郎气势汹汹的带着长剑冲到了众人眼前,却不见一人,不禁大为生气的质问手下。 这采花贼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女儿身上来! 龙焰一口气跑了很远,回头望身后,果不见一人,不禁停下脚步颇为得意的撩了撩额发,道“哼,小美人追我可还嫩着呢……” 却听,“噢,是吗?” 他愣住了,转身看去,见允如就站在面前,双手怀胸,看好戏似的看着他。 “你你你!你竟然追的上我!”龙焰气极了,他龙焰平日里甩捕快跟甩垃圾一样,何时被人追上个过!属实打击人心。 “哈,你跑啊,你看我快还是你快!”允如嘲讽的刺激龙焰。 龙焰咬牙切齿,冷哼了一声,“哼!我就不信甩不了你!”说罢,他已经化为一道黑影跑了。 允如并不着急,活动了下筋骨,看着他跑去的方向勾起了嘴角。 于是乎。 无论龙焰跑多远,跑多久,刘允如就像是橡皮糖一样,总能在他身后冷不丁的出现。 一番折腾下来,龙焰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嘴里直呼道“不跑了不跑了,你抓我回去把,我再也不想被你追了。” “噗哧……” 允如被这认怂的态度逗笑了,她从树梢上落到龙焰身前,俯视着他道“谁说我要抓你了?” 龙焰傻眼了。不是抓他的,追他作甚! “我擦,你耍我?!”龙焰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气冲冲的跳了起来只指着允如吼道。 允如非常厚道的点了点头,回道“对啊……” 两个字,气的龙焰直跳,哇咔咔,第一次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是个你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我要你……我要你……”龙焰气的连句威胁的话都说不出了。 再怎么说,他龙焰对女人也说不出狠话啊。 “咋滴,是想强了我?告诉你,不可能。”允如直接开口打断了龙焰。 真真是直的没谁了。 龙焰挠头抓腮,愣是拿允如没辙,跑又跑不过她,说也说不过她,总不能对一个女的动手吧? 允如见龙焰这幅样子,也不想再戏耍他,便开口将目的说了出来。 “我今日来找你,不过是想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龙焰没好气的撇了眼允如问道。 允如看向皇宫的方向,用淡淡的语气道“去偷件宝贝,将军献给皇帝的,无痕。” 闻言,龙焰睁大了眼睛。 无痕? 就是那件轰动全京城的名剑? 皇宫守卫重重,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盗把宝剑出来? “哼。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全天下守卫最森严的地方,可不是谁都能去的。”龙焰双手怀胸,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允如道。 允如不以为然,撇撇嘴继续道“这天下还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 闻言,龙焰哈哈大笑,“就你?” 允如两手一摊,道“不是我去盗,是你,我只负责陪你玩玩。” 龙焰露齿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来,这女人,莫不是个傻子吧。 允如知道他在想什么,从怀中拿出北宫的宫牌来,把玩着,边道“不知龙公子有没有兴趣做个宫主玩玩?” “宫主?什么意思?”龙焰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疑惑。 允如双眉一挑,满眼无辜,盯着他继续道“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我们斩夜缺个北宫宫主,想请你去罢了。可在如今看来,你连皇宫都不敢去,是本阁主看错人了,罢了罢了,我先走一步了。再会。”说罢,转身便走。 等等!斩夜阁? 龙焰反应过来,飞身跳到允如面前,拦住她的去路问道“你说你是斩夜阁的阁主?” “嗯哼。”允如好整以暇的点了点头。 龙焰大吃一惊,重新打量了允如一番,半天才道“斩夜阁拍卖会那天我去了,我见过那阁主,武功高深莫测,将军都不放在眼里。和你倒是有一丢丢相似。” 允如好笑,原来斩夜阁那天还来了这么个稀客。幸亏那日她并未露出全部实力。 “你倒是说说相似在何处?”允如来了兴趣,觉着龙焰欲言又止,故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身板像了点。”龙焰沉默了一会,道。 允如兴致勃勃的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这小子欠打是把。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拉倒,我找别人。”允如最终还是说出这句没啥技术含量的话来。 闻言,龙焰得意极了,兴奋道“去去去,哪能不去。没想到我龙焰有朝一日也能被人请着去当个宫主,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有这个魅力。算你小丫头片子有眼光,瞧着,爷马上就去给你拿回来,等着。”说罢就走。 允如翻了个白眼,看着他快要消失的身影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天下第一大盗是怎么偷东西的。 二人一前一后,向着皇宫的方向飞去。 南宫门外,龙焰藏在了树梢之中,悄悄的等着,看着眼前守卫森严的宫卫皱紧了眉头,此次行动,可要万般小心。 谁知,树梢晃动了下,引的宫卫门齐刷刷的向这边看来,龙焰心跳加速,回头一望,见是允如,不禁气急败坏的小声吼道“想死啊,声音小点!”说罢,又盯向宫卫们,他们并未有什么变化,才放下心来。 允如倒也不计较,面无表情道“十五刻钟后他们会换队,从南宫门到紫薇殿只有三刻钟的换队时间,三刻钟,你能进去嘛?” 第282章 给钱就上 闻言,龙焰瞪大了眼睛,“你打听的这么清楚,干嘛不自己去啊!还有,你是怀疑我的轻功嘛!” 允如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我说了,我来,只是看看你的实力配不配当我南宫宫主的位子而已。” 龙焰气极,差点没从树上跳起来,这也太看不起了吧。 “好,你给我看着!小爷拿个东西还用不着你来指教呢!什么破宫主,我才不稀罕!我就是让你看看,爷有这个本事!” 允如莞尔一笑,回道“真的不稀罕?南宫可是掌管宝物的,就我们斩夜阁现在来说,举世罕见的宝物足有三千件,手下掌管三千人,日后还会有更多人,每年分红拿百分之二,既威风又能赚钱,当真不稀罕啊?” 听着听着,龙焰的气焰下去了,眼里闪起小星星来,拍卖会场上的宝物至今令他难忘,若是能掌管那些宝贝,真是美不甚哉。 “哼。”龙焰哼了一声,不再说一声,二人之间忽的变得尴尬了起来。 允如看着巡逻的宫卫不知在思索什么,龙焰可不是个闲的住的主,贴身到允如身边,小声询问道“听闻无痕是将军被迫献给皇上的,你知道不?” “嗯。” 允如点了点头。 见她这幅不惊讶的样子,龙焰大吃一惊,不禁追问道“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允如嘴角勾起,双眉微微上挑,满脸皆是得意。 “那日拍卖会,其实,皇上也在场。那小子激怒将军,使得将军露出自己的财力来。四千两黄金,将军连眼都没眨一下就拿出来了,足以说明,将军私下里定受了不少贿赂。皇上本就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将军近年来又功高震主,皇上自己找了个法子逼迫将军乖乖的交出家产以及这把新得的宝剑。听闻,将军出征了,而他的眷属还在皇宫之中呢……” 至于原由,就不言而喻了。 龙焰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接着,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允如问道“那来捣乱的小子,不会是你安插的人吧?” 允如看向龙焰,道“你觉得我有那么白痴?派人来毁我刚开门的生意?那小子那日那么一闹,劳资不知损失了多少客源。” 闻言,龙焰倒是赞同的点头道“我觉着这事你做的出来……” 闻言,允如咬牙切齿,拐着弯骂她?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教训的时候。 “行了,他们开始换队了。无痕被潜藏在明宫,别让我失望。去吧。”允如见巡逻的队伍走开了,对龙焰说。 龙焰撇了眼离去的队伍,看着允如道“看着。”说罢,身影已如一道光影般遁入黑暗,飞上墙头,成功潜进了皇宫。 允如看着皇宫,心中百味杂陈,这里,有太多成楚云的影子了。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允如只觉得有些烦躁,不似平常。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呼了口气,也潜进了皇宫之中。 不一会,她就看见了龙焰的身影,见他果然行动敏捷,快如闪电,行走屋檐之间巡逻的宫卫竟无一人发现,允如觉着,龙焰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一会,允如跟着龙焰悄然落在了明宫外面的屋檐上,龙焰看明宫宫门口井然有序巡逻着的队伍,深感压力。这里的防卫比外面果然强了很多。而且,连那暗卫也多了一倍不止。此时,二人躲在了所有视线接触不到的地点。允如不出声,看好戏似的看着龙焰。龙焰与她对视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身躯爬着向前挪动了两步,而后,只见他单手一挥,五枚迷魂针悄无声息的射进了躲在暗处的暗卫身上,允如看着五个暗卫缓缓倒下,心中闪过一丝惊叹,能让这些暗卫不发觉真气的波动,龙焰的确有两把刷子,而后,她见龙焰双手挥动两次,那围绕在明宫各个角落的暗卫全都倒了下去。 见状,龙焰回头冲允如抬了下下巴,仿佛在说,这些他都不放在眼里。而允如也适宜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龙焰无语,转身悄然潜向明宫。允如在他身后跟着,见他身子蜷缩在一块,尽量躲在黑暗中遁走,不禁有些好笑,而反观她,大摇大摆的样子仿佛皇宫是她家的后花园。 其实,允如不是猖狂,而是,她前几日修炼时发现只要她隐去真气气息,练武之人绝不会察觉到她的存在,而用肉眼来看的,在这黑夜里,就可以巧妙的去躲避下。所以不用畏手畏脚的。 二人成功潜进明宫,躲在了屋檐后,瞧着底下,果不其然,明宫里的暗卫比外面至少多了几倍不止。二人顿感到一阵压力,这时,明宫底下传来了成逸的声音。 “成楚云在路上怎么样?渠儿可有回信?” 闻言,允如一愣。 成楚云去哪了?她顿觉着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低头拿起脚下一片瓦,接连取了几片后,才瞧见屋里的情形。 允如望去,龙焰也好奇的望了下去。 成逸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无痕,他的身旁站着一个魁梧的男子,看样子,也是个穷凶极恶之主。 “回皇上,大皇子回信了。说成楚云在路上多次吐血,身体日渐虚弱,怕撑不了多久了。而他,也已经派军医给他吃最好的药在维持着了。”男子低头回答了成逸的问题。 龙焰觉着成楚云这名字有些耳熟,细想这下,忽然想起,一脸八卦的望向允如,“成楚云的小媳妇……”还未说完,话却停了下来。 原来,允如此时目光呆滞,仿佛听到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你……怎么了?”龙焰小声询问。 允如却恍若未闻一样。 成楚云撑不了多久了?他去哪了?他不是在明王府嘛! “哼,无碍。明日他们就到达浣城了吧。这次,不出三日,朕定能收了凤国,而至于成楚云,他能为朕的统一大业牺牲,也算是死得其所。”成逸站了起来,拍了拍魁梧男子的肩膀满脸的得意。 男子也随既附和道“皇上英明!” 闻言,成逸哈哈大笑起来,藏不住的张狂。 “哈哈哈……” 可屋顶上的允如却如遭雷击。 浣城?那不是紫龙的边关之城嘛?历来不是行兵打仗才会去的地方吗?! 允如浑身颤抖起来,看向底下的成逸,成楚云,被他派去边关了? “哼,聂翰林啊聂翰林,你和莫婉的私生子,马上就要毁了你守护的江山,而你引以为傲的儿子却还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这次,朕定要她知道,谁才是这天下的霸主!”成逸笑着,向屋外走去。 龙焰楞了,这都说的什么啊,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哎,走就走啊,把无痕带走作甚啊! “哎,他把……”龙焰抬头,不见允如的身影,不禁大吃一惊,站起身来,却见她衣冉飘飘,向地下落去。心顿时拔凉拔凉的,完了,这次要死了。 正巡逻着的侍卫见一女子从天而降,顿时提剑将允如团团围住。 而成逸打开门,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魁梧男子立马将他护在了身后。 成逸看着允如满含杀意的眼睛,他大吃一惊。 这个女人,不是回天都峰了嘛? “你将他送到边关打仗了?”允如盯着成逸一字一句的问道。完全没有将身边的宫卫们放在眼里。 龙焰藏在屋檐下不知该怎么才好,她胆子也太大了吧!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面对质问,成逸冷笑一声,回道“是啊,他是朕的儿子,朕让他去哪,他就得去哪!” “屁!你刚才都说了,他不是你的儿子!”允如愤怒极了,直接破口大骂。 “放肆,不得无礼!”魁梧男子拔出剑来指着允如呵斥道。 允如看了眼男子,红唇轻启“滚。”刹时,众人立马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阴冷。 成逸自然也感受到了,不过,他觉着,今天这里有这么多人,他不信,还奈何不了一个刘允如。 “哼。将死之人,还敢对朕不敬。他是否是我的儿子与你何干?!你信不信朕让你死无全尸。” 闻言,允如气血上涌,再也克制不住,唤出凌云,旋转一周,剑气随即发出,势如破竹。周围的宫卫被这强大的剑气横扫在地,个个吐血而亡。只剩一小部分纷纷举剑对这着允如就是不敢上前。 见状,魁梧男子对剩下的宫卫们点了点头,宫卫领意, 成逸瞪大了眼睛,刘允如怎么比之前还强了! “他本就是孱弱之人,你还派他上战场,你当真猪狗不如!”允如剑指成逸字字珠玑。 “放肆!” 魁梧男子拔剑挡在成逸面前,警惕的看着允如。 “刘允如,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动你?竟敢辱骂于朕!”成逸阴沉着脸,气极了。 允如掌心挥动凌云,冷笑一声,凌云随即像有了生命般带着锋芒直冲成逸,魁梧男子沉着冷静格开了凌云,允如单手挥动,控制着凌云与男子搏斗,屋檐上的龙焰震惊了,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允如嘴角微勾,闲着的左手指着成逸手中的无痕,成逸顿时感到无痕像是凭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吸住了,任凭他用尽力气,最终,无痕也从他手中挣脱,到了允如手中。 龙焰张大了嘴巴,这个女人也太变态了吧! 允如一手握无痕,一手挥动着,凌云纠缠着魁梧男子使的他分不出心来。 允如阴沉着脸,缓缓走向成逸。 “成逸,你想怎么死?!” 冰冷无情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令成逸不寒而栗。此时的空气都让人觉着压抑,喘不过气来。成逸后退两步,心中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她不敢杀的。 “呵呵,你如果真爱他,就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成楚云已经到达边关,就算你现在就走,也得行十几天的路程。哼哼,你要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谁也不确保他能不能活着见到你。”成逸强装镇定,赌博般用言语刺激允如。 果不其然,允如停下了脚步。 成楚云现在在战场,她一刻时间都不能浪费了。 成逸看见允如脸上犹豫着,乘胜追击继续说“你要想清楚了,若你现在走,朕还能放了你出宫。你若杀了朕,那这皇宫两万多宫卫一定会将你团团围住。那时,你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插翅难逃。更别说去找成楚云了……” 闻言,允如盯向成逸,他说不是没有道理,现在莽撞杀了成逸只会浪费时间和精力。现在,她必须立刻马上去浣城! 第283章 字据 “很好,成逸你记住了。劳资不管你是谁,你惹到我了,你这条命,我定会来拿走的!”允如手一收,凌云一下子回到了她手中,魁梧男子这才泄了口气,这剑,太有灵性了。 “龙焰,走!”允如不在多言,转身飞起便走。龙焰连忙从屋檐上落下紧跟着允如,他都已经暴露了,可得抱紧允如这颗大树。 “皇上,您没事吧?”魁梧男子见二人走了关切的询问成逸。 “你,倾动全皇宫的暗卫,都要将刘允如给我抓回来!快去!别让她活着出宫!”成逸满脸阴霾下达了命令。 他怎么可能让刘允如再有刺杀他的机会!当然得让她尽早去死! “是!跟我走!”男子领意,转身便走,地上的宫卫以及隐藏在深处的暗卫现身跟上了男子。 龙焰和允如用最快的速度飞行着,眼看着就要出了宫门,却见宫门口迅速的集结了一队人,将宫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不一会,数百人出现在二人眼前,将二人团团围住。 带头的,正是刚才那守卫在成逸身前的魁梧男子。 见状,允如冷笑一声。 “果然,成逸就不是个东西。” 龙焰脸色凝重,闻言,向地上撮了一口唾沫,骂道“那狗皇帝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你还信他的话。就该一剑灭了他。” “住口!皇上岂是你们能辱骂的!”男子呵斥住。允如二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让路,你们还有活着的机会。”允如拔出凌云,扫视一圈双眸无情,语气笃定,听不出一丝慌乱。 男子哈哈大笑起来,轻蔑至极。 “这么多高手,你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活着出去!” 闻言,允如知道,今天不杀出去,是不能离开这里了。想此,她不想再多浪费时间。将无痕扔给龙焰。 “接着。” 龙焰一把抓住,看向允如。 见允如犹如剑锋般带着锋芒直刺男子,男子睁大了眼睛,拔剑欲挡住允如的攻击,在两剑相撞之时,男子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灌入了身体之内。他慌忙后退两步与允如拉开了距离。 与此同时,暗卫们分成两拨,一波围住了龙焰,一波与男子一起围住了允如。 一时间,剑气乱飞,剑影缭乱,看的人头晕眼花,也不知道究竟允如和龙焰是否能撑住。 看看龙焰,身上已有多处划伤。剑挨着他的脸快速略过,吓的他肝胆一颤。 “妈的,鬼知道我今天撞了什么邪,竟然跟着你来这里玩命!你这个女骗子!” 龙焰一边抵挡一边还不忘看向允如的方向在吼上一声。 反观允如,面色凝重,身上也有多处划伤,而那男子也好不到哪路去,闻言她并未过多反应,只是撇了眼龙焰的方向,恰巧见他后背被剑刺膛而出,当即瞳孔变大,挥手一挑,挑开了来到眼前的剑刃,脚尖一点,落在龙焰身后,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长剑一挥,将众人的剑悉数挡下。 龙焰吐出一口鲜血,狼狈至极。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允如仿佛听见龙焰还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挨,莫怪她莫怪她。 “抓稳了。”允如左手环住龙焰的腰身,膝盖下蹲,使力,飞到了屋檐上,众人慌忙去追,却见允如单手扔出五个药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砰砰砰”无声,站在远处的暗卫就看见,火光四射,爆炸中那些离的近的,无不粉身碎骨。 暗卫们愣住了,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男子也算离的近的,刚才还没来得及躲闪,只是下意识抬起胳膊挡了下,就觉着抬起的胳膊里像是嵌进了无数刀片般。疼痛难忍。 他回首望去,此时哪里还有允如与龙焰的影子? 魁梧男子慌了,“还愣着干什么,追!”暗卫们才反应过来,提剑去追捕了,一时间,宫卫全部出动,场面壮观至极。 出了皇宫,允如扶着摇摇欲坠的龙焰以最快的速度前行,她回头望了一眼,果然,成逸倾动了大批人马,她脸色凝重,看了眼龙焰苍白的脸色,狠了狠心,道“你在撑会。”转身,向着明王府的方向飞去。 一大堆人紧随其后,声势浩大一路上惊起了不少百姓,所过之处,屋内皆亮起灯来,不少男人打开门来察看,却只见一对人的背影,不禁大为疑惑。 允如落入明王府中,在这熟悉的环境里,她钻入房屋中,跟来的暗卫们一下子失去了方向,犹豫再三,魁梧男子喊道“留一队人在暗处盯着,别让她跑了,其余的人,都跟我进去!”率先跟着允如钻进了屋子。只见这屋子里黑漆漆的,还伴随着恶臭,没有一点光亮,暗卫们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屋子里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里面乱七八糟的,地上堆满了食物粪便,令人作呕。暗卫们扫视着能藏人的地方,却不见一点痕迹,地上连血迹都没有。 这时,床忽的动了一下。男子与暗卫们对视一眼,拔剑缓缓走向大床。 走到床前,他们小心翼翼的挑开床幔,却见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子,此人,正是冷琉月。 冷琉月看见终于有人来了,说不出话,饿的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转动着眼珠子求助,可暗卫们瞧见她纷纷露出了嫌恶的模样,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心了。 “骨碌碌……” 一声圆珠滚过地面的声音,暗卫们警觉的转身,看见的,却是那熟悉的火光。男子看见那珠子瞪大了眼睛。 “砰。” 整个屋子在一声巨响中,夷为平地。在外守着的暗卫纷纷落地察看,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极速的略过墙头,遁入了黑暗中。 这一声响,更是震的周边百姓不得安宁,纷纷起床察看出了何时。 与此同时,匆忙赶来的守宫都督率人将明王府围住,却不知,要抓的人,早已遁去。 南风街,清茶楼。 卓仁坐于桌前,瞧着宫主牌出神。却听窗户“咯吱”一声被打开了。他站起身回头望去,见是允如扶着一个面色苍白浑身是血的男人。他正错愕,就听允如喊道“卓仁!备马!马上去!” 卓仁见允如脸色凝重,便也不在多问回了句“是”便快速下楼了。 允如将龙焰小心翼翼的扶到床上躺下,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内心充满了愧疚,但她手却没有停下,撕开龙焰的衣服,点住了血脉,使起不再流血,而后从空间中唤出绷带和止血散动作起来,边道“龙焰,今日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他日我定当重报。现在我马上要去边关。你在这里疗好伤。当不当北宫宫主看你,我不强求。但我希望,你能留下,斩夜正在发展中,我需要你。需要你这样的人来打理北宫,你醒后,请三思,望你能留在斩夜。” 晕晕欲睡的龙焰自然是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些。 听到允如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受伤的男人,鹰潭立马跑了上来,一上楼就看见允如在给一个陌生男子包扎。 允如利落的缠好绷带,起身,转身便走,没走两步就看见鹰潭,她神色慌张,脚步一刻也不停,直接越过鹰潭就走,边走边还叮嘱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待会秘密请个大夫给龙焰看伤,照顾好她。”说完,她已经跑下了楼,只留鹰潭一脸不明所以。 卓仁备好了马,正欲上楼察看允如,“噔噔噔”允如已经飞快的跑到了面前。 “马备好了吗?” “已经备好了,主子。发生什么事了?”卓仁脸上挂着担忧,允如这般行事,定是遇到了什么。 “我要去边关!斩夜就交给你了。”允如一步也不停,跳下楼梯。就往后门走去。 卓仁心中一跳,刚想开口,就听鹰潭喊道“主子,别走!成楚云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 卓仁愣了,看向鹰潭,允如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鹰潭。 “为什么?”允如有些奇怪,为什么不能去。 鹰潭走下楼梯站在卓仁身边眸子隐晦不明,他沉默了会,开口道“哪里太危险了,你不要去……” 闻言,允如皱起了眉头,鹰潭知道成楚云去边关的事情,怎么没有告诉她?! “你们……早就知道成楚云要去边关了?!”允如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内心震惊至极。 鹰潭眨了两下眼睛,看着允如欲言又止,卓仁叹了口气,出声道“主子,你听我解释……” 胸口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重的允如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明明知道他对我有多么重要!”允如红了眼睛,对着二人嘶吼。 鹰潭上前一步,刚欲开口,就被卓仁一把拉了回去。鹰潭看向卓仁,卓仁摇了摇头,又望向允如“主子,我们不告诉你,是因为那几天正是斩夜发展的重要时期,我们怕你会乱了分寸……才没有说。” 闻言,允如震惊了,然后又慢慢平复下来。她没有时间在浪费了。 “我们的账等我回来再算。照顾好龙焰,不管他愿不愿意做北宫宫主。”允如深深的看了兄弟二人一眼,转身推开后门。 鹰潭慌了,“主子,我跟你去。” 允如一出门就看见了备好的马,闻言,道句“不需要。”翻身上马,扯缰绳,没有一丝的拖延,随着马儿的嘶鸣允如绝尘而去。 她没有时间浪费了,成逸知道她不在明王府一定会下令禁城的。那时,可就麻烦了。 “大哥,我要跟着她!”鹰潭下定了决心,对卓仁道了句抬步便走,却听卓仁呵斥道“你眼里要是还有我这个大哥就给我站住!” 鹰潭愣了,转身看向卓仁。 “鹰潭,不管你内心怎么想,主子,跟你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当初让我和冷石向主子隐瞒成楚云要出征的事情,我们做到了,如今,主子怕是和我们之间有了隔阂。也许,她不会在相信我们。我们能有今日的一切,全是她给的。你不能再去给她添麻烦了。”卓仁沉着脸斩钉截铁的对鹰潭说。 鹰潭垂下了眸子,道“大哥,我也不知道何时主子就进了我的心里,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我只是想,远远的守护着她……” 卓仁摇了摇头,走至鹰潭身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不必了。主子不需要我们的保护,我们只要把她交代的事情做好做大,就是对她最大的回报了。” 皇宫。 当暗卫们告诉成逸自己的暗卫头子被炸死了,而刘允如也不知所踪时大发雷霆,当即下令京都禁城,全程搜索刘允如,全国通缉刘允如,报告行踪者赏银一百两。 第284章 乖乖回去 随着禁令的下达,京都守城侍卫一收到信息,便将城门给关上了。 而在众人调换队伍的时候,一道快如闪电般的马儿极速的跑出城门,钻进了树林中。 哒哒的马蹄声自然引起了注意,站在城楼上的侍卫当既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刘允如。 “快,刘允如跑了!快!去追!” 接着,二十来只马儿载着人冲出城门直追那道身影而去。 不出一日,捉拿刘允如的消息传遍了紫龙。自然,也传进了天都峰的耳朵里。 “什么。允如被通缉了?!莫无风收到消息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震惊。 成逸他好大的胆子,竟敢通缉允如! 莫青在旁附和道“传闻说允如夜闯皇宫刺杀皇帝未遂,逃出宫去,才被成逸全国通缉。至于真相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莫无风陷入了沉思,前几日线子来报还说允如脱离了成楚云,安安稳稳的做起了买卖,怎么今天,就闯了这么大的祸! “莫青,传令下去,各省驿站,一旦发现允如踪迹,立既来报,不得有误。”莫无风沉着脸下达命令。 “是。”莫青应下,转身便去了。 莫无风缓缓坐回了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 允如连着不吃不喝赶了两天的路,专挑小路走的终于支撑不住,停在了一处人家屋前。 篱笆将整个小屋子包围起来,形成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几只母鸡在觅食,一个穿着朴素的农家妇女正蹲在菜地里好像是在拔菜,想来,此时已是黄昏,她也应该是要做晚饭了。 允如口干舌燥,将同样精疲力尽的马儿牵到一处肥沃的草地前拴在了竹子上。而后行至小竹院前推开了院门。 “你好,我想在这借宿一晚可以嘛?”允如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问道。 闻声,女子惊讶的转过头来,见是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微微一愣,继而站起身来问道“你……是谁?” 满眼的警惕,让允如有些失望。 “我赶了两天路了,没吃一点东西,不借宿的话,给我点吃食可以嘛?我可以拿东西换的。”允如嘴唇干裂,说着,从发髻中拿下簪子捧在手里真切的模样一下子令女子放松了警惕。 “不用不用,你快进来。”女子的脸色一下子缓和了不少,擦了擦手上的灰尘上前招呼着允如往屋里走。 允如心里涌出点点暖意跟着进了屋子,屋子里简朴的很,只有几只板凳和一张桌子,女子站在桌前倒着水,允如打量着,还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以及一些零碎的东西,那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儿。约摸一二岁左右。正睡的香甜。 允如立刻放慢了脚步,走至桌前,见桌上有两个煮好的红番薯,当即拿起狼吞虎咽了起来。吓得女子赶忙将倒好的茶水递给她,忙道“哎哟,这都冰了,不好吃。哎,小姑娘,你吃慢点,会嗫着的!” 话音刚落,允如就涨红了脸,赶紧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女子也体贴的给允如顺了顺气。 见允如好些了,女子才收手就近坐下,上下打量了允如一番,好奇的问道“姑娘看起来是富家女儿一般,怎么受了这饥饿之苦?” 允如咽下最后一口番薯,苦笑了一声道“说来话长……” 这两个红薯进肚,虽然有些冷淡,但好在,肚子好受些了。 女子一笑,欲说话,允如就听见一男子的脚步声跨进了院子,同时还伴随着一声喊“织绣,我回来了。” 原来,女子名为织绣。 织绣一听见丈夫回来了,喜笑颜开,连忙端起刚倒好的茶水迎了出去。 允如看着织绣没走两步,她的丈夫就已经到了门口,那男子长得魁梧挺拔,只是脸上挂着些许愁容,织绣笑着将那杯茶水递给他,并道“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今天累不累……” 男子接过,道“不累,你呢,今天种菜累不累啊。小英怎么了……”问完后也没等织绣回答就一饮而尽 “那便好。我也不累。小英还是那样子……” 织绣回答着,脸上也露出了一点愁容,从怀中淘出手帕来擦拭着丈夫额头上的汗珠。 男子笑着,二人一派温暖恬静的样子让允如羡慕,她也多么渴望这样的爱情啊。 哪怕没有钱,没有权利,也能真心相待,心心相惜。 二人说话间,男子的余光撇到了允如,允如也与之对视。 男子起先迷惑的眼神变得有些惊讶,而后他一脸震惊的看着织绣问道。 “你知道她是谁嘛?她怎么在这里!?” 织绣一愣,继而将原委道了出来。 说罢,男子沉默了许久,拉着织绣就要出门。 允如实在是太累了,故出声喊道“姐姐……” 织绣果然停下来回头望向允如。 “我太累了,想休息会,麻烦你给我的马一些水喝好吗?”允如疲惫的眼睛里透着不堪。 织绣忐忑的看了丈夫一眼,点点头道“好,你先休息会吧。” “多谢。”允如感激的说了一声。 男子就拉着织绣离开了屋子。 允如也没有多想,当既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就沉沉的睡去了。 夜幕降临,屋外繁星点点。 屋内,那躺在床上的小小人儿缓缓睁开了眼睛,这双眼睛并无多大的色彩,有些像死水般沉寂。 她见周围没有父母,撇了撇嘴,哭了起来。只是那声音细如蚊蝇,她的父母没有听见,倒是将允如给吵了起来。 允如抬起头来,见屋里没有点灯,听见那床上细小的哭声,她站起来行至床边,凭着些许微光和感觉抱起来孩子。 一瞬间,允如就察觉这孩子好像有病,四肢绵软无力一般,她小声的哭着,允如只能边拍她边向门口走去。 没走两步,她便听见织绣两口子细小的对话声。 “良哥,你真的报官了吗?”织绣紧张的声音令允如心头一怵。 “嗯。”男人肯定的话更是给允如浇上了一盆凉水。 “良哥……我觉得我们……” “不要说了织绣,你知道我们的情况。她是朝堂重犯,悬赏金那么高!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我们带小英去看更好的大夫,难道你想看着小英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嘛!” 允如扑闪了两下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抱着孩子又放到了床上,而后,她从空间中提了几样值钱的簪子玉镯之类的东西,放在了孩子身边,而后快速的走出了屋子。 一出门,正窃窃私语的夫妻二人一下子愣住了。 “我走了,多谢今日的款待。”允如只看了夫妻二人一眼便擦肩而过了。 男子慌了,他都报官了,刘允如怎么能走了? “站住!” 允如停下了脚步,单手一挥,夫妻二人只觉得一道强劲的擦过自己直接掀翻了一片篱笆。 织绣吓得钻进了丈夫怀中。 “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待会官府来人了,就说,你们打不过我,让我跑了。对了,孩子醒了,快去看看吧。” 闻言夫妻二人慌了,说罢,允如不带一点迟疑跑到马前,织绣二人再也顾不上允如,跑进了屋子里。允如见马儿精神百倍,它的身旁还放着一桶干净的水,心里还是感激夫妻二人的。 她解开缰绳,翻身上马,马儿嘶鸣一声,一人一马已然离去。 夫妻俩急匆匆的跑进屋子里,依着母亲的本能,织绣毫无阻碍的在黑暗中摸到了床边,抱起了孩子,而丈夫则拿出火折子跑去点蜡烛了。 与此同时,屋子里亮了起来。织绣看着孩子哭的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心一下子揪紧了。 “对不起小英,小英……”织绣将孩子横抱起来,让孩子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摇动身躯。 丈夫走了过来一眼就撇见了床上的首饰。 “这些东西……”丈夫手指着床疑惑的望着织绣。 织绣顺手看去,心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欣喜,但更多的,是愧疚。很明显,这些东西,是刘允如留下的。 把这些贵重物品当了,那他们两口子这辈子就不愁了。 而她,仅仅只是为她倒了杯凉水而已,就受此恩惠。 当真羞愧。 织绣脸色复杂望向丈夫,显然,丈夫也猜到了是谁放的。 “快,包围住这里!” 门外突然响起嘈杂声,夹杂着马蹄声跑步声。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官府的人这么快就来了。 槟城的城主,一听到消息,立刻马不停蹄的带着人团团围住了小竹院。 这要是将刘允如活捉了献给皇上,那他指定就能加官进爵了。 “人呢!都给我出来!” 门外传来呵斥声,丈夫反应过来,赶紧将允如留下的首饰全部塞到了被子里。 然后抱起孩子,对织绣道“别害怕,跟我出去。” “嗯。”织绣满眼惊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跟着丈夫缓缓走了出去。 一出去,早已准备好的官兵一下子将二人围住,明晃晃的刀吓的织绣惊叫一声,死死的抓着丈夫的胳膊不撒手,丈夫脸上也露出恐惧之色来。 城主一看没有刘允如,当即怒了。 “刘允如呢!?”城主见没有允如的身影当即怒了。 “回……回城主,她跑了……你看,她临走的时候还差点杀……杀了我们……”丈夫颤巍巍的举起手指着允如破坏的篱笆结结巴巴的回答。 闻言,城主瞥紧了眉头。 “可恶!你可有看到她走向那边?!”城主目光如炬,盯着丈夫问。 闻言,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织绣满眼恐慌,丈夫咽了咽口水,颤抖的手指向允如离去的反方向说“她……她从这边跑了……” “追!”城主得到答案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便率领众人向着所指方向浩浩荡荡的追去了。 城主之所以如此相信,是因为他料定这样的穷苦人家是没有胆量欺骗他的,若敢,那他回来定将他碎尸万段! 看着所有官兵离去,丈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脸色苍白,直白的盯着织绣。织绣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要是被城主发现了……我们可就活不了了!” 丈夫像是下定决心了般,沉重的出了一口气,看着织绣坚定的道“她无缘无故给我们留下救命之财,是非又是我们惹来的,我……不能在做昧良心的事情了。走,我们立刻收拾行李离开这里,改名换姓。有她留给我们的首饰,我们就不用再害怕了!走,快去收拾!”说话间,丈夫已经站起身从织绣怀里抱过软弱无力的女儿,推了把织绣。 第285章 弃权 织绣这才恍惚的“啊”了一声,与丈夫一同跑进屋内收拾起家当来。 星光闪烁,月光并不清晰,林间小路中,允如纵马狂奔,要快,她一定要赶到成楚云上战场之前带他离开战场! 全国通缉允如,可自打从槟城传来过刘允如出现的消息外,就再无刘允如半分消息。 光阴如梭,转眼间,已是十五日了…… 浣城。 浣城乃凤国与紫龙国的交境之城,常年的铁骑踏足,以及士兵们砍柴做饭,使得这里风沙弥漫,嫌少见一点植被。 紫龙主将帐篷内。 主帅成若渠身着黑色镀金铠甲,腰间配着成逸亲赐的宝剑,显得他正气凛然。他坐在主帅的位置上,而左右两侧则分别坐着,将军,将军的长女,张灵儿,她倒也剑眉入鬓,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派头。成楚云,成若方以及左边远先锋。 成若方的眼睛则来回的在将军之女的身上徘徊,他眼中那探究的目光,令将军之女厌恶到了极点。 成若方早就想拿下将军之女,只见她穿着银白色的铠甲,将身材勾勒的无比完美,前凸后翘,常年的训练更使得她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比起京都那些娇贵的小姐来,这样的女人,看起来更健康。 成若方将手塞进了怀中,细细摸索着怀中之物,这东西,可是能让将军之女乖乖听话的呢…… 成楚云脸色惨白,只着了件白色袍子,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其余人则满脸兴奋。 自十天前开战以来,他们连连得胜,每次都打的紫龙士兵节节败退,可奈何,这城却是久攻不下。令人气恼。 “报!寒国太子已携十万精卫埋伏在凤国敌军后围,请主帅指示!”小兵急匆匆的跑进来跪在了成若渠面前,低着头脸上兴奋的表情不言而喻。 有寒国太子的十万铁骑相助,这次,他们定能踏破凤国的国门,一雪前耻! 闻言,在场所有人,除了成楚云,皆露出高兴的神色来。 自开战以来,寒国与紫龙国分别进攻与凤国的交境城市,意在让凤国在两国夹击之下奔溃离析,而事实证明,凤国现在也是苟延残喘,与寒国的交境城凉西城也早已高挂了免战牌,已没有一将一卒赶出来应战。 成若渠更是兴奋的站了起来,确认似的问小兵“此话当真?” 小兵连回答道“主帅,千真万确!” 闻言,将军和女儿对视一眼,皆露出了开心的神色,成逸说了,只要这场仗赢了,他就既往不咎。放了一家老小,否则,就要灭门。皆因将军受贿赂之事落把柄在他手里了。 “好,很好。即刻传信冷琉恭让他们稍作安顿,后日我们便前后夹击进攻溪阳。详细作战计划我会夹于信中。先锋,传令下去,整顿三军,后日,便是我们立功之时!”成若渠眼中闪烁着亮光,像是胜利已经属于他们了一样。 闻言,成楚云垂下眸子,眼中划过一丝嘲讽,后日,也该是成楚云这个人消失于世的日子了。 两日后。 沙场黄沙弥漫,战鼓声声震天响。 两军对站于阵前,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聂霁辰骑着高头大马,身着黑色铁甲,气势浑然天成,凛凛不可犯。而他的左右两侧,则是一身白色铠甲的萧慕寒和一身玄色铠甲的凤安华。 几人面色凝重,望着对面羸弱的成楚云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今日的成楚云脸色更显苍白无力,他的左右两侧则是将军和将军之女,以及左先锋。 “呦,你们紫龙国当真是没有可以出来打仗了,把这个弱鸡给派出来了。”凤安华凤眸微挑,满眼不屑,一出口便是讽刺。 闻言,将军脸沉了下来,他不满的瞪了身旁的成楚云一眼,一点也不明白,成逸为什么一定要派成楚云出来打头阵。 而成若渠仿佛也极大的赞同成楚云出来丢人现眼,不管怎么说,将军都十分的不爽,想他昔日威风凛凛的镇国将军,现在出来打仗还手无实权,更要去听一群小孩子的话,当真是耻辱! 紫龙士兵们无一不在咬牙切齿,成楚云,简直是耻辱!可想而知,成楚云这些日子以来受到过多少不公平的待遇。 “行了,废话少说。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张灵儿不甘示弱,紧盯着凤安华说。 闻言,凤安华勾唇一笑,本就绝美的脸庞更显妖娆。 “呦,还有个硬骨头。” “哼,废话少说!”张灵儿倒也是个直爽的主,拔剑一挥马鞭便冲向了凤安华。 凤安华撇撇嘴,拔剑冲向她。 两女纠缠了起来,激起不少尘沙飞扬。剑气乱飞,使得两军又退后了不少,给二人留出决战的位置来。 另一边。 全城戒备之时,浣城的另一边,一道极快的身影向城门口跑来。 守城的士兵警戒了起来,只见那身影越来越清晰,士兵们瞪大了眼睛,“是刘允如!” 允如风尘仆仆,双眼布满血丝,已经十多天没好好合过眼的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干涸的嘴唇,晒伤而显得干燥的皮肤,无一不在诉说着她这十几日为了早日到达浣城经历了怎样的奔波。 士兵们聚集了起来,允如面无表情,唤出凌云,准备展开新一轮的战斗。 成楚云,一定要等着她! 允如出手狠辣,一招致命,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挥动凌云搏斗,速度丝毫不见衰弱。 这边。 张灵儿终不敌久经沙场的凤安华,被安华一鞭子挥落下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丫头!”将军心疼极了,连忙跳下马上前扶起了女儿。 张灵儿的一双凤眸紧紧的盯着安华,眼中满是不甘。 成若渠见状,只是撇了父子二人一眼,骑马走到离聂霁辰两米处停下,看着聂霁辰道,“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们父子一件事情。” 聂霁辰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问“何事?” 成若渠见聂霁辰赶兴趣,不禁大为鼓舞,现在,他只要拖住聂霁辰他们,给冷琉恭时间,让他率领大军绕到聂霁辰军队后方,来个里应外合。 “你可知道,成楚云,是你的弟弟?”成若渠压低声音,说。 闻言,聂霁辰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惊叹的打量起成楚云来。 成若渠勾起了嘴角,传闻,聂家第二十一条家训便是不得损害聂氏子孙,违者,赶出家族,剔去姓氏。 想来,堂堂战神王爷怎么也舍不得自己这一身荣耀吧。 许久许久,聂霁辰收回目光,看着成若渠道“所以这就是你们把一个孱弱有病之人带上战场的目的?” 成若渠灿然一笑,打不在意,回道“他本就是这场战争里注定的牺牲品。噢对了,我们早已派信鸽告诉了你父亲这件事情,想来,以你父亲和莫婉的情意,你们聂家也不该与我们紫龙为敌。” 闻言,聂霁辰嗤之以鼻,再次瞟了眼成楚云,此时的成楚云面色苍白的不像话,静静的坐在马上,没有一丝生气。 “呵,你以为,就凭这,能撼动我凤国?”聂霁辰抬高了头颅,鄙夷的目光与语气瞬间点燃了成若渠的脾气。 “自然,还有后招在手的……” “哼哼。”聂霁辰冷哼一声,抬手挥动了两下,身后的士兵立马会意,将聂霁辰的大弓递给了他。 成若渠皱起了眉头,他这是做什么? 却见,聂霁辰拿箭上弓一气呵成,直指成楚云。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随即而来的则是暗喜,纷纷期望聂霁辰能一箭射死成楚云这个耻辱。 “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杀了他!”聂霁辰眼放寒光,手指随即松开,箭如光般直射成楚云。 “快!拦住它!”成若渠慌了成楚云现在可还不能死! 千钧一发间,一把快如闪电闪着紫色云纹的剑从成楚云背后射出,直接将扑面而来的箭矢砍成了两半,跌落在地。成楚云见那剑便知是谁,回头,便与允如对上。 众人回头,见浣城城楼上站着一抹红色的身影,她长发飞舞,盯着成楚云,喃喃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成楚云看着允如,先是不可置信,后是惊讶无比,再是愧疚难当,她竟然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了。她是不是还以为,他只是成楚云? 成若方看着允如,恨从心起,双拳捏的紧紧的。 “全将听令,给我抓住她!”成若方惊讶了少许,便冲城楼上的士兵吼道。 父王现在全国通缉允如,若是他成楚云现在抓住了刘允如,一定是大功一件! 想此成若方就兴奋的很,毕竟他跟着来沙场立功,还是他的母后求着成逸给来的,他不能让成若渠赢! 看见成若方跳转马头冲向允如,成若渠楞了,“回来!” 可此时急于求功的成若方哪里还听的进去,他拉弓射出箭矢,允如在空中翻转一圈堪堪躲过,落在了地上,一落地,允如便甩出火尾鞭一鞭子就将成若方打落在地,成若方还没反应过来,受惊的马儿又踢在成若方的腿上,众人便见成若方露出了一个极其痛苦的神色哀嚎一声,抱着大腿嘶吼了起来。 “皇子!”成若方的贴身侍卫赶忙跳下马上前扶起成若方。 成若渠知道,刘允如来,一定是为了带走成楚云。 得令,士兵们毫不迟疑拔剑冲向允如,允如看都未看他们一眼,飞身而起,落到了两军阵前。 漫天黄沙此刻仿佛都少了不少,二十万人的战争,被允如生生打断。 天地间,此刻只有他们二人。 深深对视着的成楚云与刘允如。 “跟我回去吧……” 成若渠见允如嘴唇蠕动,道了句。 成楚云看着允如,眸中闪烁万千,终是黯淡了下来。他,亏欠允如的更多了。 “你不愿跟我回去?”允如皱起了眉头。 成楚云却恍若未闻一般,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她身后的聂霁辰。 聂霁辰勾起嘴角,拿箭搭弓对向了允如,见状,成楚云瞪大了眼睛,飞快的下马冲向允如。 允如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箭矢如破竹一般飞向允如,而此时心力交瘁的允如完全没有觉察到身后的危险,她只知道,她喜欢的人在奔向她。她浑身颤抖,眼睛湿润,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成楚云一脸着急的奔向她,她竟觉得这般美好,一步也不想挪动。 “唔……” 一声闷哼,成若渠瞪大了眼睛,在场之人震惊了。 允如楞楞的看着被箭矢穿膛而过的成楚云,成楚云吐出一口闷血,有几滴落在了允如脸上,允如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稳扶住了成楚云,二人缓缓坐在了地上。 第286章 百鸟来朝 “你?你傻啊,你替我挡什么箭!我又死不了。”允如满眼泪水,手足无措。 成楚云牵强一笑,伸手抚上了允如的脸蛋,嘴唇蠕动。 “对不起……原谅我……” 允如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听到了成楚云的话,就在她愣神的时候,成楚云的手垂了下去,几乎是在一瞬间,她感觉到成楚云已经没有了气息。 “不!” 允如痛苦的嘶吼,紧紧的抱着成楚云,身体剧烈的颤动,显示她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心,真的痛了。 沙场一片寂静几乎只剩下允如的嘶吼声。 “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的。对不起……” 安华看着这一幕,心酸的难以复加,若是她知道他们连起火来欺骗她,她又会怎么样呢? 许久,允如才安静下来,她望着成楚云,头也不抬,“聂霁辰,我跟你不共戴天!” 刹时,阴气从允如身上散发而出,笼罩住了每一个人,生生的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 聂霁辰看着允如,冷哼一声,“呵,他本就是将死之人。死得其所,况且,他可是为救你而死,怨不得我。” “叮——” 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聂霁辰看向允如身后瞪大了眼睛,允如闻声回头转去,却见成若方气势汹汹的脸他阴狠的说“去死吧你!”随后抄允如脸上撒了一把不知名的东西。 允如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没多久,她便觉着体内燥热难耐,连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只听见成若方嚣张至极的笑声来,“哈哈哈……贱女人……” 聂霁辰捏紧了双拳,恨不得将成若方剥皮抽筋。 “唔……热……”允如嘴唇干涸,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魔怔了一般,迷迷糊糊的要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千媚!”萧慕寒看出允如的异常喊了一声。 “上阿,这个女人如此绝色,今天就给你们尝尝!”断了腿的成若方疯狂至极,由侍卫搀扶着还是那么的嚣张。他的贴身侍卫们看着脸色如媚的允如,咽了口口水,这个女人的确天姿国色,平日里就跟着成若方作威作福惯了,他们的胆子自然也大的很。扔掉手中的武器走向了允如。 还未走进呢,就被聂霁辰一一放倒,聂霁辰将允如抱起,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心中慌了。 “聂霁辰,今天你必死无疑,跟着这个女人一起去死吧!” 今日的成若方显得格外疯狂,他猩红的双目显露着狰狞,他挥舞着剑冲了过来,聂霁辰带着恨意将他踹倒,成若方连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被踹倒在地。口吐两口鲜血,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成若渠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将成若方拉走。刚刚,他看见了胜利的烟火…… “聂霁辰,行了。别摆你王爷的架子了。你不知道吧,你守卫的城已经被攻占了。”成若渠挑高了眉毛,满脸得意。 他与冷琉恭约定,若夺了城,便放狼烟告知,刚刚,他便看见了。 张灵儿冷笑一声,满脸得意的看向安华,安华面无表情,气的张灵儿牙痒痒。 闻言,聂霁辰冷哼一声,按住不安分的允如,道,“你是说,冷琉恭乘我们两军对垒,我城空虚的时候攻进了我军后方?呵呵,只可惜啊,你错了!” 说着,他指向身后的城门,成若渠等人顺手而望,顿时震惊的无以复加。 哪里有寒国士兵的影子!竟全部都是紫龙士兵,手拿旗帜,张扬无比。 “还是,先担心担心你们把。”安华轻蔑的笑着,纤纤玉指指向浣城。 只见那城楼上,无数穿着紫龙士兵铠甲的人自相残杀了起来。 成若渠慌了撕破喉咙般吼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可那些士兵哪里会听她的话。 “嚯……” 一声齐吼,又将成若渠拉回了现实,只见,他们这些将领周边的士兵全部倒戈相向,拿着长矛直指他们。 “蠢货!你们这是做什么?!给本帅放下!” “别吼了,这场战争,你们注定是输家。”安华跳下马边走边道。 “唔……热……” 允如挣扎的越来越强烈,手还不停的去抓衣服。 聂霁辰慌了,这样下去可不行,连忙对安华道“交给你了。” 萧慕寒见此,眸中复杂的很,终是跳下马提醒聂霁辰道“她中的这是寒国边疆的魅药,两小时若无人跟她……同房……经脉便会枯竭而亡……” 闻言,聂霁辰看向允如,允如嘴唇干涸的都已经结痂了,想此,他不在迟疑,抱着允如上马,身后的士兵们自动让开一条路,聂霁辰奔驰而去仿佛丝毫不把这场战争放在眼里。 “擦!”将军锉骂了一声,这都是什么事! “你们一定很疑惑吧,本应与你们里应外合的冷琉恭怎么没到?你们的士兵怎么倒戈相向了?”安华笑的张狂,将成若渠一干人弄的被动不已。 “他去哪了?!” “他啊,被我们围截在半路了。想来这个时候,我们的王爷已经打进寒国了把。”安华把玩着指尖说出了令人震惊的话语。 “你说什么?!”最震惊的还属将军,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从来还没遇到过这种事。 “听不懂啊?好,寒国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是我们凤国的领地了。而至于这些倒戈相向的士兵,这么跟你说把……嗯……就是,差不多你们紫龙一半的士兵已经投靠在我们凤国了。”安华行至一名紫龙士兵面前,轻挑的挑起了他的下巴,那魅惑的眼睛羞的那士兵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怎么可能!你这贱女人在瞎说什么!”张灵儿忍不住了,跟着父亲一起质疑。 “呵呵。说来,你们还一个比一个自负,一个比一个笨呢。”安华笑着。 “够了安华,将他们带回去。”萧慕寒出声打断了安华,直接下达了命令。他身后的凤国士兵将主帅一干人围住,喊道“放下武器!” 此场景,前后左右皆不明是敌是友,让成若渠无比挫败,几人对视一眼,愤愤的将佩剑扔在了地下。 今天这场仗打的太被动了,前面几场他们还屡战屡胜,今日这么大的反转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 萧慕寒和安华对视一眼,脸上凝重了起来,光收复一个浣城还远远不够呢。 凤国军营聂霁辰帐内。 允如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勾人心魄,聂霁辰褪下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这世上,再无成楚云这人了。 他大手一挥,帐门随即关紧,屋内春光无限…… 成若渠,将军,紫龙将士被安华囚禁在了浣城,他们并未声张,而是偃旗息鼓。萧慕寒率领幽冥军前往寒国支援老王爷,而安华则守在了浣城,这统一天下的大业,还需慢慢来,得将寒国收复了,才能进行下一步。 万里冰封路,冻霜寒雪无人区。 一旦进入寒国边境,变能领略此等风景。 三日后。 寒国皇宫内。冷琉恭面色铁青,一身狼狈,在没有当初调戏允如时的风姿,人架着站在自己父亲的面前。而他的身边则站着聂翰林与萧慕寒二人。 冷涯作为一国之君被围堵在皇宫内,迫不得已,乖乖的交出了皇权,迫于幽冥军的压力,归属了寒国。 而从未料到自己输的这么快的冷琉恭满脸不甘,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成楚云就是聂霁辰! 而紫龙大半的士兵都已经归属到了凤国。 那天,他们等来与他们接应的紫龙士兵,却不想,被他们团团围住,寒国将领损失了大半。 紫龙皇宫内。 当成逸已经三天没有收到一丝从边疆收来的消息时,越来越坐立不安,寒国那边也没有任何的消息,究竟是出什么事情了! 而就在这时,暗卫来报前线将领全军覆没!寒国已经归属凤国。 成逸顿时无力的瘫坐在龙椅上,直呼,“这怎么可能?!” 暗卫沉默了许久,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皇上,是成楚云……他出卖了我们!才使得我们的计划被聂霁辰发觉而被他反制。” 闻言,成逸拍桌而起,“什么!这个畜生!枉朕赡养他二十载!” 却忘了,自己是多么的心狠手辣,让人恶心。 “报!皇上!大皇子来报!”又一暗卫匆忙跑了进来,将情报递给了成逸。 成逸打开一看,纸条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脸色苍白,瘫坐在龙椅上,许久许久,道“掉集帝都所有的兵力,护城!” 凤国军营,聂霁辰帐内。 允如缓缓睁开了眼睛,三天,她沉睡了整整三天,只觉得口干舌燥,她坐起身,“嘶……”不禁呲起了牙,下体竟如撕裂般疼痛,她来不及思考,环视一周,疑惑的很,她这是到哪了?她只记得,她被成若方撒了什么东西,然后恍惚间,看到了成楚云,想和他…… 这时,帐篷里走进了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允如认识,是安华。 “你醒了?”安华面无表情倒了杯水走到允如面前递给她问到。 允如并未去接水杯,而是些许震惊的询问安华,“我在哪里?!成楚云呢?” 安华叹了口气,回道“死了。” 闻言,安华看见允如的脸色仿佛又苍白了几分。她摇摇欲坠捂着胸口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允如只觉得心口如刀搅般疼痛,终是抑制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吓的安华连忙大喊“来人,快叫军医来!” 又赶忙扶着允如躺下,安华慌忙间撇见允如眼中充满了愧疚,豆大的泪珠不停的从她的眼角顺着脸颊落到床上,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女人。他们合起伙欺骗她,而她,却只为一个成楚云心伤不已。 被慌忙叫来的军医跑来时看见这幅场景,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看,就听允如道“聂霁辰呢?!我要见他!” 允如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她恨!如果不是聂霁辰,成楚云也不会死! 允如怒气冲天,想提气,却没有一丝反应。 她愣住了,再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反应,她连忙凝神进入丹田处,却瞧见自己的那真气珠子停在了哪里,不在转动了。 回到现实处,允如强撑着再次坐了起来,“你们是不是将我的真气封了?!” 闻言,安华点了点头,既又开口道“他说了,等他回来便给你解了。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解开。” 允如气极了,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聂霁辰,她掀开被子下床,脚一落地,便觉着自己的腿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一般,她不慎,跌坐在了床边。 第287章 一画定乾坤 这次,安华没有跑过来扶她。军医也只得悄悄的站在后面。 “啪嗒……” 允如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她发誓,不杀了聂霁辰,誓不为人! 想此,允如捏紧了拳头,所有害成楚云的人,她都不会放过的,一个都不会! 许久,安华叹气,扶起允如躺在了床上。 示意军医把脉看看允如,全程允如都像是个木偶一般,任由军医察看。 “公主,她只是气急攻心,才会吐血。现下,王爷封住了她的真气脉络,她虚弱是正常的事情,待会我就为她煮碗补气的汤药来。”军医道。 安华点点头,“嗯”了一声,军医领意拿着药箱走了。 “把饭吃了。你不吃不喝对谁都没有好处。”安华面无表情对允如道了句,允如转过头去不看她,门外的将士将做好的饭菜放到了桌子上,安华见此转身便走,没走两步,她又转头道“你别想着逃跑,现在这个账子,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幽冥军守护着,不是普通士兵,别妄想了。” 说完便走了,帐内随即安静了下来。允如思索了许久,终是翻身下了床慢步移到了饭桌前,两碟清淡小菜,一碗小粥,允如却一点想吃的胃口都没有,又过了许久,允如才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是夜。 安华坐在自己帐内,守卫允如的幽冥军暗士来报道“左使,刘姑娘用膳了,已经歇息了,并无异常。” “嗯。”安华应了一声,暗卫随即退了出去,接着八百里报急的士兵风尘仆仆的来报道“参加左使。” “拿上来。”安华道。 士兵将信纸递给了安华,安华打了开来。 “她可安好?” 气的安华直接将纸条摔在了桌子上。 “八百里加急就为了这事?脑子有病吧!” 底下的士兵大气也不敢出,他也不知道那纸条上写啥了。又赶忙将最重要的信封交给了安华。 安华气鼓鼓的接过一看,情绪才平复了下来。 “约还有五日到帝都,守好浣城,切勿让她惹出事端。” 安华知道,她,指的是谁。 思索片刻,安华拿笔写道“她还没死呢。写两张?废纸!” 接着将纸条递给士兵,道“下去好生歇息。” “是”士兵接过信纸退了出去。 两日后,,,, 允如用过晚膳,从帐内走了出来。黄沙漫天,带着沙粒的黄风刺的脸生疼,允如眯了眯眼睛,瞧了瞧四周,此时正是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撒在帐篷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附近时有巡逻的士兵经过,允如就跟随着他们的目光而去。 许久,夜幕降临,允如才走回了帐内。 躺在床上允如沉思着,巡逻的士兵每隔一分钟就会交错着经过她的帐前,而安华说的也不假,暗卫们的确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盯着她,藏在暗处的各个角落里。 究竟该怎么样,才能逃离他们的监控呢? “呼……” 一阵急促的真气略过允如耳旁,她惊坐了起来,黑暗中她看向账门口。 一道熟悉的身影信步走了进来,低低的唤了声,“允如……” 一闻此声,允如竟觉得委屈无比,仿佛有天大的冤屈,她泪眼朦胧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冲向那身影。 “莫无风……” 允如抱住莫无风,将头埋在他的怀中不停的蹭着,仿佛想要寻求安全感。 莫无风覆上她的头,轻轻抚摸着,道“对不起,我来迟了。” 允如恍若未闻,只是低低的抽泣着,莫无风继续道“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必太过伤心了,这一切……要怪……只能怪聂霁辰。”莫无风的眸子沉了沉,道出了聂霁辰的名字。 果然,听到聂霁辰的名字允如顿了顿,继而抬起头看着他,眸中杀气毕现,“外面暗卫重重,你是怎么进来的?” “傻丫头,你要知道,这世上除了聂霁辰,还没有人是我的对手。”莫无风轻笑了一声,伸手刮了下允如的鼻子,月光下,允如看着他,鼻子有些发酸,这个世界里,也只有莫无风真正的算是她的恩人了。 帐外,那些暗卫纷纷倒地不起,显然刚刚死去。 帐内。 “莫无风,我要杀了聂霁辰。” “嗯,我知道。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关于……关于你的事情。” 允如瞪大了眼睛,她能有什么事情。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带你回天都峰并不是为了让你代替我去完成诺言。而是……” 看的莫无风欲言又止,允如连忙催问“而是什么?”她早就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了,要不然,莫无风怎么和她第一次见面就带她回天都峰? “十八年前,刚入秋不久,师父的妹妹突然从宫中传来急书要师父去宫中一趟,而那时,师娘也快要生了。师父左右为难时,师娘还是劝说着师父去了皇宫。师父走后,师娘带我回了凌云山庄,没过两日,夜里,师娘突然腹痛难止,我叫来管家后师娘让我回房休息,眼看天色渐渐泛白,就在此时,一伙带着狰狞面具的黑衣人冲进了凌云山庄,所到之处惨叫不断,无一活口,我怕极了,躲在房中不敢出去,没过多久,一大堆人撞开了我的房门,看见我举剑便要杀我,千钧一发间师娘脸色苍白浑身是血赶到救下了我,师娘用尽全力才将那些人杀死,她单膝跪在地上,将你戴着的那枚戒指交给了我,告诉我说,孩子已经出生了,她交给了别人,让我赶紧逃出去,找回孩子,并告诉我孩子起名叫洛云,她还将自己的琉璃镯给了孩子,让我以后凭镯认人,随后,师娘将我送出凌云山庄,冲进了追赶而来的黑衣人中,我躲在暗处,看着师娘被他们一剑一剑,最终刺死在剑上………” 莫无风缓缓的说着,面色悲痛,这时他心里最沉重的往事。 而允如,则震惊了,心中的惊讶不亚于海啸,她举起手腕瞧那琉璃镯,仍是不可置信。 “我……我是洛云?” “嗯。”莫无风看着她的眼睛肯定的回道。 “不,我不是。我只是来自异世的一缕魂魄,我根本不是洛云。我不是她。”允如不可置信的摇着头直接否决了这件事情。 闻言,莫无风嘴角下撇了不少,他的脸上凝重无比。 “洛云,我找了你十八年,我不可能找错!而且,琉璃镯认主,根本不可能搞错!” 他根本不相信什么魂魄之说,所以下意识就觉得允如在推辞。 “可是……”允如心里很乱,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一种沉重的感觉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洛云,难道你不想为自己的母亲报仇雪恨吗?你知道害死她的人是谁吗?”莫无风低吼着面色有些狰狞。 “是……谁?” 允如呆滞的几乎是无意识的问了一句。 “聂霁辰!是他们家的幽冥军,师娘何其强大,若不是因为生育你时遭到他们的杀害,又怎会早逝?况且,我一路东躲西藏回到天都峰后得知师父也已经死在了皇宫,罪名是,杀害皇妃。后来,我查证才得知,这一切,都是聂翰林的阴谋!”莫无风语气激动,双目猩红。 养育他八年的师傅师娘就这么被人陷害至死,他无论如何也要抱仇雪恨! 听到聂霁辰这个名字,果然,允如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狰狞,原来,聂霁辰一家是害死原主父母的凶手!无论如何,她占有原主的身体理应为她报仇雪恨,更何况,还是聂霁辰。 “我被他封住了真气,你给我解开吧。现在我们就去找他,杀了他,为父母报仇!”允如一改刚才的震惊,语气坚定无比的道。 闻言,莫无风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解开了允如的真气,允如顿觉着真气流转了起来。只不过要想身体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需要些时日。 半个钟后。 巡逻的士兵发觉暗卫们的尸体,慌忙跑进允如帐内察看,可此时哪里还有允如的影子,连忙跑来禀告安华。 安华顿时心跳如鼓,细细思索这下便已了然,定是莫无风劫走了允如! “什么时候发现异常的?”安华问。 “约十五刻钟前。”士兵如实回答。 “那应该还跑不了多远,就算她解开了真气,暂且也厉害不到哪里去,派出人手去找!”安华凝着眉头下达了命令。 “是!”士兵领命退了出去,这刚出去呢,看护成若渠等俘虏的暗卫又急忙忙的跑来禀告。 “公主!刘允如与莫无风只身杀到了地牢,将成若渠等人全……全杀了……只留下……只留下了张灵儿父女……” 闻言,安华差点就要晕倒过去,她居然将成若渠兄弟给杀了?死了? “走,去地牢。”安华道了句,脚步如声,匆忙赶到浣城地牢中。 一走进关押成若渠兄弟二人的地牢,安华就愣住了。 只见那成若方死像极其惨烈,满脸痛苦,还睁着眼睛,而成若渠则要好些,胸口插着一把刀,手拿着剑单膝跪地,鲜血还一滴一滴的往地下落,显然死去不久。 “她……太狠了……”安华震惊极了,喃喃道了句。 成逸一家的确是对成楚云极其不友善,的确让人憎恨,但是,像允如这般,将两个皇子说杀就杀了的,安华真真是没听说过。 自此,她对允如的认知又提高了不少。 安华从牢中退了出去,沉默着,向身边的暗卫道“对外先封口,暂且不提这二人的死讯。” “是。” 安华便向门外走去,将军一看到安华如或大赦。 连忙喊住了安华。 “等等!” 安华停下脚步看向将军。 “何事?” 将军看了看身旁沉默不言的女儿,道“我……” 安华皱起了眉头,这个一向趾高气昂的将军,他想说什么? 将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刘允如刚才告诉他,紫龙大势已去,聂霁辰已经包围了皇宫,而他的妻子老母还在皇宫之中!他不能任之不管! “快说!我没有时间和你多余废话!”安华不耐烦了起来,一个败将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的妻儿老母还在宫中,我……我求你们救他们出来,我可以拿皇宫的防卫图跟你们换,就当我求你了!”将军憋红了脸以极其卑微的声音说了出来。 一出口,张灵儿便瞪大了眼睛,随即又黯淡了下来,如今,也只有这样才能求母亲奶奶平安无事了。 “噢?!”安华当即高兴了起来,这个将军竟然还知道紫龙皇宫的防卫图? 第288章 彼岸花 有趣有趣。 又五日后。 聂霁辰的大军在将军提供的防卫图下顺利的打进了帝都,将皇宫重重包围了起来。 清晨,阴云密布,天雷滚滚间,聂霁辰带着凤国士兵经过几小时的攻打,终于从南门打了进去,一瞬间,士兵们的嘶吼,刀剑相碰的叮当声充斥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聂霁辰身批铠甲,依旧戴着那狰狞面具,他眸中冰冷一片,手起剑落就有一个生命逝去。他出手干净利落,使得紫龙士兵不敢靠近他半分。 只要解决了成逸,他就可以去找允如了。 暗中,两个人影正密切的盯着这一场厮杀,正是允如与莫无风。 二人皆穿一身黑色夜行衣蒙住了脸,只留一双眼睛在外。 莫无风眸中闪烁不定,看了东南方向一眼,转而对允如道“你看着他,我去追成逸!留着他,让你亲自杀了他!” 闻言,允如点了点头,“好。” “嗯。”莫无风一闪身已经向着成逸寝殿走了过去。 成逸寝殿暗室中。 成逸满面苍凉趴在那绝美人儿的身旁,耳畔宫外那厮杀声,还有宫女们的惨叫充斥在耳边。四个暗卫跪在一旁,他轻抚着苏梦的脸庞,如同没气了般说了起来。 “苏梦,我终究还是败给了你爱的男人。只是没想到,我败的这么快,这么稀里糊涂!”成逸还是心有不甘,重重一拳砸在水晶床上。 “皇上,他们马上就要冲进来了,您快走吧!”暗卫们却心急如焚,眼看这聂霁辰马上带人杀进来了这皇上怎么还有心情看那个女人! 闻言,成逸一个冷眼扫过去,低喝道“闭嘴!给朕滚出去守着!” “皇上!”暗卫们重重的唤了一声,满脸为难,但在成逸坚定的脸色下咬咬牙出了暗室在寝殿外守着了。 “梦梦啊,你知道我败在哪里了吗?”成逸继续看着苏梦道。 苏梦自然是回答不了他的。 “哼,你当然是败在愚蠢自负上了。”莫无风冷不丁的出声打断了成逸的话,而后一步一步行至他面前,瞧了眼苏梦。 成逸瞧着莫无风,倒也不震惊,事态都如此了,他还有什么可惊讶的了。 成逸苦笑一声,道“朕真是后悔啊,当初竟信了你的话!” 莫无风轻蔑一笑,回道“是你蠢而已。养着别人的儿子还不自知。就连民心也早已失去。怪不了我哄骗你。” 成逸脸色变得铁青,当初,刘允如还未来明王府时。 莫无风深夜潜进他的寝宫,告诉他,成楚云是聂翰林和莫婉的儿子。他愿意帮他统一天下。他查证后得知此事为属实。才一路依着莫无风的计策给成楚云荣耀,施计让允如离开成楚云,又派他去战场,联合寒国前后攻击凤国与两国的交境处。可谁知,这寒国和凤国的士兵中,竟有一大半都已经归属了凤国! 莫无风冷笑着,他筹谋了两年,本想用成逸来牵制住聂霁辰,他好将聂氏一门连根拔除,谁知这聂霁辰才是最大的高手! 黑暗中,一道黑影闪了进来,但二人皆因情绪的激动并未发觉。 “呵,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聂霁辰就是……”莫无风举起佩剑道,话还未说完,就听一道低沉的声音嘲讽道“只是,你们谁都没有料到成楚云就是聂霁辰吧。” 聂霁辰浑身是血,提着长剑走了进来,满脸戾气的他令成逸打了个冷颤。 他轻笑着走至二人对面,缓缓取下了面具。 暗处那人睁大了眸子,连着泪珠,也一起掉了下来…… 而三人还未发觉,允如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怎么样,始料未及吧,父皇……”聂霁辰扔掉了面具,满目好笑的观察着成逸的表情。 看着他的脸从震惊,再到恐惧,再到后悔到最后化成了一丝苍白。 “你……你都是装的!”成逸浑身颤抖着吼道。 莫无风沉默着,暗中捏紧手中的剑柄。 聂霁辰轻笑一声,随即坐到了一旁的檀木椅上,斜靠着看着二人。 “是啊,你没想到吧。没有想到你以为的莫婉和聂翰林的私生子,成楚云,就是聂霁辰。” 聂霁辰顿了顿,继续道“你很想知道我究竟是聂翰林和谁的儿子是不是?” 果然,成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急切想要知道的神色,他转头看了眼苏梦。 心道,不可能是苏梦,她那日难产而死,死胎他都让人拿去喂狗了。 聂霁辰的目光也落在了苏梦的身上,这就是他,二十年未曾见过的母亲啊!从出生那天就与生母分离,二十年来忍辱负重,所有的一切都拜成逸所赐! “蠢货,不用怀疑了,我的母亲,就是被你害死的苏梦!”聂霁辰猛的一巴掌排在扶椅,惊的成逸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你胡说,不可能的……不可能!”成逸已经接近魔怔了,他不相信,当年他是眼睁睁的看着苏梦产下死胎大出血而亡的。 “呵,你这种自负的人,只要在你的眼前做足功夫,你就什么都相信了。当年,你设计害父亲去边疆,趁机抢走母亲,害我们一家分离!母亲生育时,莫婉腹中的孩子早已胎死多日,可她为了你能多看她几眼,一直忍着没有吃产胎的药,母亲即将生育时,唤来了婉姨,婉姨知道后,不动声色的让母亲生下我,没有让任何人得知,而那时,母亲确实已经大出血了,命不久矣,婉姨知道我出生后你必定不会让我活着,所以她服下极其猛烈的催胎药,和母亲演了那场戏,才让我活了下来,而你,果然不负众望,真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扔给狗喂食!”聂霁辰咬着牙关,强忍着怒气,低吼着说出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允如一震,他的身世怎会是这样? “不可能!” 闻言,成逸疯狂的吼了起来! “贱人!竟然是她!她竟然敢背着朕耍计!贱人!” “够了,成逸!婉姨心心念念你那么多年,最后还因为你而死,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悔恨吗?!”聂霁辰也不耐烦了,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不值,他还记得,婉姨为了成逸能看她一眼,做了多少事情。他至今想不通,成逸到底哪里值得她去深爱! 他年幼时,婉姨从不让他接触任何人,并告诉他跟任何人都不能讲话,这才有了成楚云是个哑巴的传言。 而事实上,莫婉假装生产时成楚云已经出生两天了,两天来他的哭声已然不似刚出生那般哭闹,那接生的太医们一个比一个精明,他们又怎会听不出?所以莫婉在生出自己的孩子后悄无声息的交给了自己的心腹婢女给了苏梦,当然万分情急之下,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未瞧一眼,便将聂霁辰抱在怀里,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他哭出声来。 而当成逸得知莫婉生出的是个哑巴后,连太医都没留下一个就走了。而那四年的日子里,他连问都不会问一下他们,任其自生自灭,在诺大的皇宫中受尽欺辱。 聂霁辰颤抖着,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晴空万里的日子里,他亲眼看着婉姨挡在成逸身前,替他挨了致命的一剑。血洒一地,他未来得及哭喊,就已被婢女晴儿带回了碗宫。 晴儿抱着他痛哭,告诉他一定不要出声,那时候,他第一次尝到了恨意! 也是那一晚,他真正的父亲出现在了他面前,原来,莫婉临死前告诉了聂翰林真相。 一旁的莫无风沉下了脸,插话道。 “悔恨?应该悔恨的,是你才对!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就是成楚云!亏得允如为你肝肠寸断!” 一听到允如的名字,聂霁辰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他看向莫无风,“这件事与你无关!” 莫无风无言,挑了挑眉,那眉宇间竟好似有些得意。 聂霁辰还未反应过来,背后触到一冰冷之物,下一刻,他已被穿堂而过。他低头看,却见是允如的凌云,心中发颤, “啪嗒” 一滴滴鲜血落在地上,聂霁辰艰难的回过头去,允如手微微颤抖,脸上已是个泪人,“为什么骗我?!” 说罢,允如眼中又泛起了薄雾。 莫无风终于得意的扯开了嘴角,他早就知道允如藏在暗处了。 而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故意刺激允如的! 聂霁辰愣了许久,才艰难的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 “骗子!” 允如将剑插的更深了些。 “唔。”聂霁辰闷哼了一声,后退了两步。他看着允如苦笑道“我也不想骗你的,可是我有太多的不得已了……” “哈哈哈哈……聂霁辰啊聂霁辰,你们两个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成逸看着峰回路转的这幕场景,觉着自己还是更胜一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 成逸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你们……你们才是我的手下败将!”成逸忽的爆出了一声,令三人都向他望去。 “莫无风啊莫无风,你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可却没有料到,杀了你师父师娘的,跟本就不是聂氏!” 闻言,莫无风如遭雷击,仿佛整个人都僵了。 “你在胡说八道一句,我立刻让你去死!” 可是,成逸却根本不受他的威胁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哈哈哈,当年啊,是我,是我施计骗你师父进宫,然后派人去凌云山庄去杀了凌云在嫁祸给聂翰林,可谁知,这莫婉竟然听到了朕的计划,告诉了莫耀,朕当然留他们兄妹不得了。本想着杀了凌云,借莫耀之手杀了聂翰林,最后结果却是这样?不过也好啊,莫耀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弟,这些年来,你可是一点也没有让朕失望啊。莫无风!你可是一点也没有让聂翰林父子好过啊!” 闻言,莫无风连连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嘴中直呼,“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若你听到自己恨了十几人的人是错的时,恐怕你也是此种反应。 聂霁辰怒气冲天,顾不得允如,冲他吼道“成逸,你根本不是人!” 闻言,允如也楞了。 聂霁辰不是杀害原主父母的人? “哈哈哈,朕明白了,其实你早就知道聂霁辰就是成楚云了,那夜你来找朕,给朕出谋划策,使的离间计,让刘允如离开成楚云,让她心中积攒怨气和不满,接着又促使她来到这里亲眼见证聂霁辰就是成楚云的事实!你根本就是算准了聂霁辰不会在刘允如面前反抗!好让她亲自了结了聂霁辰,好啊好啊,你……” 第289章 欺君之罪 成逸还未说完,已被莫无风一剑刺中胸膛,他楞楞的看了半响,才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后倒地不起。 莫无风慌了,他看向允如,“允如……不是这样的,不是。” 他话未说完,就见允如捂着胸口喷出了一口鲜血。 有几滴落在了琉璃镯上,随即融了进去,亦没有人发觉。 痛,允如揉搓着胸口,泪水如决堤般倾斜而下。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曾认为最重要的两人,都在欺骗她,利用她!而她还傻傻的相信,他们两个人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玄天大陆。 这里,是与玄风大陆不同的地方。建筑都悬在空中,处处都有人御剑飞行,这是玄风大陆所不知道的地方。 在众建筑最高的一座建筑辉煌,华丽庄严的宫殿中忽的爆发出一股冲天的灵气来,众人纷纷望去,连连欢呼“圣女!是琉璃镯认主了!圣女还在……” “允如!” 眼看着允如昏昏欲沉般就要落地,聂霁辰和莫无风惊呼一声,纷纷跑上前去欲扶起她。可就在刹那间,一道极其耀眼的光芒包围住了允如,将允如都格挡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聂霁辰更是口吐鲜血,脸白的不能在白了, 二人诧异,望去,却见允如被一俊美非常的男人抱在怀中。 这男人身着白色锦袍,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不可言喻的霸气,那凤眸微挑,光是气势,就压的二人喘不过气来。 “尔等凡人,不配碰她。” 声音低沉,却又像是来自九天之外。 真真有如神抵。 男人低头看了允如一眼,喃喃道“你终于出现了。” 聂霁辰和莫无风楞了些许,莫无风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看着男人道“公子,有话好好说。” 聂霁辰单手撑着自己的身躯,一手捂着胸口,显然,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你是谁?给我放下她!” 听到如此呵斥,男人轻蔑一笑,显然不屑回复二人,随即,二人只觉着如玄幻般,那男人抱着允如,凭空消失了!!! 允如与白衣男子消失后,莫无风和聂霁辰面面相觑,他究竟是谁,到底是来自于哪里? 楞了许久,莫无风将手中还沾染着鲜血的剑扔在了地上,越过重伤的聂霁辰向暗室外走去。 没走两步,他一顿,道“这些年,对不住了……” 随即,便大步流星的离去。 只留聂霁辰在原地,终不堪身体虚弱,倒地不起。 随后聂霁辰被赶来的安华等人救起,而聂翰林也见到了苦苦寻找十几年的妻子,面对的却是一具尸体。 自此,玄风大陆统一为凤国,寒国和紫龙归属于凤国。 百姓们自然是愿意的,凤国人并未对两国百姓做什么迫害之事,相反,比起紫龙和寒国的残暴,凤国的国军凤安明上政之后的举措更令百姓心悦诚服。没多久,便得到三国百姓的统一爱戴。一切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寒国境内就涌出了一批妖兽,这些妖兽个个有一尺八,獠牙锋利,长着人头兽身,见人就吃,普通人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百姓们恐慌,纷纷往内地聚去。 凤安明连忙召集十万大军前去围剿妖兽,竟全都夭折无一人生还!妖兽之凶残,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残肢断臂,令人闻风丧胆。 无奈这下,凤安明等玄风大陆全都退居紫龙国境召集三十万工匠日夜不休的筑起了一座长达50米高的长城。牢牢的将紫龙国给锁了起来。 于是,越来越多的妖兽聚集在长城外日夜嘶吼着,直叫人寝食不安。 反观凤安明也是寝室难安,因那战神王爷聂霁辰从一月前昏迷到如今,依旧还在沉睡中。没了他,将领们干劲比以前弱了许多,无精打采的颇让凤安明头疼,只得天天期盼聂霁辰早日醒来。 不然瞧着这妖兽越来越多的趋势,长城早晚会抵挡不住。到那时,玄风大陆恐将再无一人。 玄天大陆。 这个与玄风大陆完全不同的时间,街道中也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只是街道上那些玩意比玄风大陆稀奇的很,天上时有御剑的修士飞过,地上的普通人倒也见怪不怪。 忽的,一队身着白色锦袍,发丝梳的一丝不苟,全部一脸神色着急的模样万分火急的向圣女殿飞去。 一瞧见圣女殿的修士,地上的百姓们惊呼起来。 “快看,是圣女殿的人!” “这么匆匆忙忙的,是妖兽传来什么消息了吗?” “肯定是啊!听说消失了快十八年的圣女回来了,他们肯定是赶来参见圣女的。” 仙鹤鸣了几声,从他们头顶飞过,众人的惊呼声更高了,接着,从四面八方飞来无数的奇珍异兽,纷纷朝着圣女殿的方向涌去。 众人惊奇的望着。 “是圣女苏醒了!百兽来贺了!!” 这声音犹如天雷般直接砸进了居住于圣女殿下层的五大家族之一的贺兰世家。 宏伟异常,富丽堂皇,层层帷幔中,一个娇纵的声音吼起。 “什么?她醒了?!!” 往礼堂深处寻去,只见贺兰家祠中,一位身着明黄色凤袍的女子,眉间紧锁,脸色凝重,身旁的众人连话也不敢说,纷纷低着头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 许久,那来报的修士才结结巴巴道“是……是的,家主,圣女,她醒了。” 贺兰明悦气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胸口起伏。 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圣女居然能醒过来?她不能醒,她必须死! “走,去看看。”贺兰明悦一甩长袖率先夺门而出,那气势冲冲夺门的模样令身后的众人直呼不妙。 完了完了,这下家主又要去挑衅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苏醒过来的圣女实力如何……听说,还有孕了呢…… 圣女殿中。 这是一座极为辉煌的宫殿,大气磅礴,砖瓦皆用上好的琉璃,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辉,犹如白光一般圣洁。圣女殿分为四大殿。 圣女休息的地方,称为昭洁宫。其余三殿,则各为护卫休息的寝殿昭辉宫,及圣女的宝藏阁,以及圣女殿,也就是圣女用来修炼的地方。 昭洁殿中。 层层帷幔,简洁大气的摆设,堂中摆放着瑞兽香炉,吐出袅袅香烟来。 白玉床边,一道休长的身影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人儿。 只见他眉头紧锁,薄唇紧抿,显然紧张至极。 圣女都已经昏迷三个月了,怎么还不醒?今日他见琉璃镯忽的爆发出光芒了,还以为她已经醒了,可谁知,她还是一副沉睡的样子。 这时,门外忽的传来一声娇笑,“夜君,她醒了没啊……” 此人,正是夜君。 那个,偷了允如钱袋的小男孩,夜君。 他的家族是以保护圣女安危的一族,称为圣士族,世世代代如此,每一任圣女身边都有一任圣士护她一生平安健康。圣女是天之娇子,而护卫她,当然也是莫大的荣耀,所以,五大家族中,圣士族最为尊贵。 而夜君的父亲,在二十年前随着圣女的消失也随之不见。 而他追寻多年,才查找到一丝消息,这才化成了小时的模样去了玄风大陆,碰到了允如,若不是琉璃镯,他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圣女。 真正的夜君,冷酷如霜,常年不笑,一袭白衣风华绝代,强大的修为也令他成为了一个只可远观不可侵犯的人。 估计玄风大陆的人看见他们,定会说这就是神仙。 然而,玄天大陆的人定会觉着玄风大陆的人太过愚蠢,神,只有一个,那就是造物主。他们御剑飞行,只是得到了修炼的途径而已。 夜君凤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他转过身去,恰好她也迈步走了进来。 两目相对,贺兰明悦冷笑一声,倒也娇俏的很。双手怀胸撇了眼还躺在床上的允如,道“夜君啊夜君,你随便找个女人回来就当是圣女也太过分了吧?况且还是一个怀孕不干不净的女人?你想欺骗所有的修士嘛!你究竟意欲何为?!” 一连四个问题砸了下来,若是旁人定会心慌难止,夜君却早已习惯了贺兰明悦的毒舌。正欲答辩。 却听殿外传来阵阵嘈杂声,接着,四层的其余四大家族的家族携着各自的修士走了进来。一下子就将殿内塞的满满的。 “你什么意思?”夜君扫了众人一眼盯着贺兰明悦问。 贺兰明悦笑着,缓缓走向夜君,边道“什么意思?当然是跟其他族长一起看看,你带回来的圣女,究竟是不是真的!”说罢她施法就将盖在允如身上的被子掀了开来,露出了允如微微隆起的小腹来。 瞧见这一幕,众人脸上皆露出了惊讶的目光,接着一道道嘲讽的眼神劈头盖脸的砸在了夜君身上。 “天啊,她真的怀孕了!” “如果她是真的圣女,夜君就算失职,要受天雷四十八道……” “你!找!死!” 夜君自然顾不上其他人怎么管,他沉着脸一道强光打出去,贺兰明悦连忙运功抵挡,才挡了下来,但后退了两步,满脸惊讶。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在圣女榻前也敢如此放肆!”夜君脸沉着,释放出一丝威压来,贺兰明悦心口只感觉到一丝丝不适,其余家族之人则一脸窒息的模样,显然,贺兰明悦的实力和夜君不相上下。 “哼,谁知道你带回来的究竟是不是圣女。前任圣女凌云消失近二十年,谁能说得清她在这世上留下了血脉?谁又能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真货?!” 贺兰明悦气色不改,两个问题问的夜君哑口无言。 她与夜君自小一起长大,嘴皮子上的功夫,他是真比不上贺兰明悦。 “咳咳……” 一些修为差的终于撑不住咳了两声。 闻言,贺兰明悦嘴角微微勾起,道“怎么,圣士这是打算杀人了?” 夜君气的无言,只得撤回威压。 众人松了口气,却听床上的女子发出了声音。 “我的床前,你们也敢如此放肆!是想我将你们全部赶下三层天居住吗?!” 微怒呵斥,令所有人心头一颤。三层?那是刚进入结丹期才住的人! 夜君大喜,转身却见允如已经坐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人,最后,与贺兰明悦对视起来。 贺兰明悦探视了一番允如的修为,发觉她的灵力紧紧是刚刚结丹的元婴期而已。 玄天大陆的修为等级分为六大级。 第290章 傲娇小皇子 分别是,休灵期,结丹期,元婴期,纯净期,坚固期,化羽期。结丹后每个人因体质不同所结出的金丹颜色也是不同,化羽期后便可如同仙人,凭空行走,视世间障碍于无物。可惜,能修炼到化羽期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都会停留在辟谷期停滞不前。能进入纯净期的便可誉为天才了。偏偏贺兰明悦和夜君则都在纯净期。实乃天之骄子,故贺兰明悦才会这么嚣张,因为,她实在是有这个资格。 “呵呵呵……” 一道极其讽刺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 “原来我们的圣女,紧紧是个元婴而已啊……”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立刻在人群中爆发出了一声声嘲讽和质疑。 “什么,元婴期?历代圣女刚出生就因天资卓越,已经结丹了,她怎么可能才是元婴?” “看来贺兰明悦说的不错,她不是圣女!” “……” 圣女一族,因血脉特殊,在腹中已经开始了修炼,出生时,便已是很多人努力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元婴期,故才在玄天大陆成为人人敬仰和恐惧的存在。 “贺兰明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你配当圣女嘛?!”夜君终于忍无可忍冲贺兰明悦发出了最后的警告声。 贺兰明悦因天资卓越,自小就被人夸奉可与圣女匹敌,因着性子又是极其霸道和不服输的人,况且,正式授予圣女后,即可进入寒域,寒域,那可是所有修真者皆想要去的宝地,高级妖兽,稀世法宝,随便一件拿出来都可以撼动天下,在圣女族后继无人的这二十年来,贺兰明悦才明里暗里的一直怂恿其他世家重选一脉为新任圣女,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哼哼,所以,你想做什么?”允如刚刚经历一场真相的复原,所有的真相母亲都已经在梦中告诉她了。她站了起来,只着一身白色睡袍,但那气势差点让众人忘了,她的修为不过刚到元婴期。 闻言,贺兰明悦浅笑一声,镀步走了起来,边道“很简单啊,有本事你跟我比一场,赢了,我就承认你是圣女。”她那散漫的态度,仿佛她才是这个殿的主人。 众世家不敢言语,如今这玄天大陆她的确是可以翻云覆雨的。 夜君气的脸色铁青,暗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哈哈哈……”允如好像听到了什么搞笑至极的事情,爆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只笑的贺兰明悦脸色凝重了起来。 “你在笑信不信我打死你?!”贺兰明悦看着允如,手托起一团忽明忽暗闪烁着火红色光芒的真气来,单凭这强盛而又精纯的灵气,就足以让他人闻风丧胆。 “贺兰明悦,你不要太过分了!” 允如还未说什么,夜君又挡在了允如身前。 却听,“暗骑,都出来吧。” 允如面色淡漠的喊了一声。 瞬间,几十道白色的光影一闪,一个个身着白色锦袍,手拿上品灵剑的暗骑齐刷刷的跪在了允如面前,喊道“圣女!” 暗骑们看了眼允如手腕上的琉璃镯,确认她是圣女无疑。 他们这些暗骑从小被灌输的使命就是保护圣女的安危,如何辨认真的圣女,早已在心间。 琉璃镯乃圣女族代代相传之物,除非是上一任圣女自愿将琉璃镯脱下戴在后任身上,不然,强夺,或原主极其不愿时,琉璃镯根本无法褪下。 这一跪,令贺兰明悦微微失色。 这些暗骑修为皆在坚固期,随便哪一个出去,都可以翻天覆地,而如今,他们却臣服在允如脚下。犹如直接打了贺兰明悦两耳刮子。 夜君嘲讽一笑,这下,还看她怎么作妖! 允如面无表情,红唇轻启。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淡淡的一瞥,竟令贺兰明悦突生出一股恐惧之感来,她随即嘲讽了一下自己,一个元婴期的圣女有暗骑的认可又怎样,她照样能吊打他们! 于是乎,贺兰明悦扭头与四大家族的族长相互对视了一眼,看着允如道“无论如何,圣女未婚先孕,且修为还在元婴期,根本无法服众!” “是啊,这说出去,谁都不服啊。” “历代圣女修为极高,怎么到了这,就这么低了?她肯定不是正统的……” “……” 底下评论声不断,夜君气的捏紧拳头,却什么也做不了。他不能打架,如果冲动了,世人就更不会认可允如了。 允如冷笑一声,“所以,我们之间,飞打不可喽?” 贺兰明悦满目笑意,“当然,不打的话,我们就当你默认你并不是真正的圣女了。圣女有规,有战必应!是不是啊,夜君~” 话题转给了夜君,夜君先是错愕,接着看了眼允如咬牙切齿道“是……” 闻言,允如极其嘲讽的大笑了两声。 “贺兰明悦,你和你的母亲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永远都是这么好强。好啊,你不就是想要我这圣女的宝座嘛?三天后,你若将我打下五层天,我让给你就是了!可是,如果结局是相反的,你当如何?”毫不客气的拆穿了贺兰明悦的心思,并以激将法刺激了她。 果不其然,贺兰明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显然,她未料到刘允如是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输!” 允如嘴角勾起,“呵呵,三日后定见分晓。行了,都下去吧。夜君,通告四层,三日后的较量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 “慢着!你就这么自信,你能赢过我?”允如从容的样子让贺兰明悦心中愤慨,一个元婴期的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好啊,最好是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圣女?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允如一顿,认真思考了半响转而问一旁的夜君道“夜君,我要是输了会怎么样?” 夜君早已被允如的举动气的无话可说了,听言,恨恨的瞪了她一眼,道“退位让贤,并交出圣物琉璃镯,以及打开寒域封印的咒语。” “噢~就这么简单?”允如皱眉语出惊人的问了一句。 这下,换贺兰明悦等人傻眼了? 圣物!寒域!全天下之人趋之若鹜的宝物,在她眼里就这么轻飘飘? “简单?!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这两样东西撞破了脑袋?”夜君直接炸毛了。 允如一愣,继而意识到自己错了,郑重的点头道“我知道了……” 见允如这幅懵懂的样子,贺兰明悦哈哈大笑两声,携众世家拂袖离去,临了,还留下一句“哈哈哈,夜君,你倒是找了一个好“圣女”……” 贺兰明悦的狂傲可谓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待所有人走后,允如沉下脸来,挥了挥手,暗骑们一下子消失了。 夜君看向允如,满脸复杂,“你……不是一直生活在玄风大陆吗?这里的事情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允如微微一笑,覆手至琉璃镯上摩挲着,轻声道“娘亲告诉我的……” 夜君睁大了眼睛,前任圣女凌云?! 凌云不是已经逝去了吗?难道,圣女临终前留了一缕神识在琉璃镯内? “怎……怎么可能?”夜君楞了。 “好了,夜君。下去吧,我需要休息。将三日后的决斗会准备好,还有,要宴请五层天所有的大能来参加。”允如眸子变得凝重起来说。 “开什么玩笑?!就你现在这修为,你还召集所有人?专门来看你被打脸吗?”夜君气炸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允如苦笑一声,两手一摊,说了一句让夜君恨不得打死她的话。 “打就打喽,大不了我回我的玄风大陆呗。” “回个屁!你知不知道寒域现在被打开了一个缺口,高品阶的妖兽大多数都涌进了玄风大陆?!”夜君口不择言,直接将最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 闻言,允如跳床而起,满脸震惊,“你说什么?”接着又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玄风大陆自从随着寒域一起被封印后,根本无人休仙,他们不是妖兽的对手!” “你还知道啊?不然我干嘛急急忙忙的带你回来,连害你的人都没有杀就回来了……你还在这搞什么决斗大会……”夜君恨铁不成钢的说。 闻言,允如脑中闪过那些细碎的片段来。 莫无风……只是在利用她,而她深爱的男人也一直在欺骗她,想起成楚云被一剑冠心的场面,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显得如此的愚蠢不堪! 期间,允如的眸子里渐渐的拢起一抹杀意来。昭洁殿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她捏紧双手,闭上眼睛,缓缓道“夜君,下去吧。我要闭关,三日后决斗大会见。”说罢,一道强劲的风直接推着夜君出了门,夜君还未站稳,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夜君愣了半响,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是元婴期怎么就能把他推出来呢! 许久,夜君叹了口气,着手去准备了。依他这些日子来对刘允如的了解,没有绝对的实力她是不会应战的!那么,就静等决斗大会把! 三日后。 仙鹤偶有飞过,伴着粉红的云彩煞是美丽,琉璃瓦所构造的宫殿气势磅礴,大气凌然。仙气萦绕间五层的灵力也比其他四层更充沛,固有不少人借此机会修炼。只见诺大的圆形决斗场中,地上画满了各种符咒,此时正熠熠生辉,一圈中每隔两米便站着一名暗骑,神色凌然,令人肃然起敬。 五层宴请玄天大陆所有大能参加比武大会,无一例外,全都来了。决斗会场上坐满了人,实在没有座位的就御剑在空中坐着,静等决斗开始,期间,当然免不了交谈。 “哎,果然呐,五层天就是比二层天好,连灵力都这么精纯……” “可不是嘛,我刚刚偷着运转了一会,灵力大涨,突破元婴期指日可待了呢!” “什么?!那我也赶紧的……”说着那人便闭上眼睛打坐了起来。 瞧着他们几人,地上坐着的修士们满脸不屑,别过头去又与人交谈起来。 “听说夜君带回来的圣女,是个……元婴期的……” “你也听说了?” 又一人参加进来道“是啊,千真万确,我听四层的张氏子弟说的,所以那贺兰明悦才敢公然挑战圣女!不然,她那点剂量,那够圣女打!” “此言有理啊,圣士族本就世代辅佐圣女,夜君又一代翘楚,怎么可能会找错人呢?” “是啊是啊,待会便知晓了……” 话音刚落,众人只闻一声熟悉的虎啸声从四层传来,心下顿时了然来者是谁。 第291章 哄孩子 没过一秒,贺兰明悦身着一身红色战袍骑在那魁梧雄壮的紫晶虎上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她居然真的将这九品灵兽给驯服了!贺兰明悦意气风发,驾驭着紫晶虎飞到了众人的头顶,宛如九天神女,气势嚣张,明艳而又令人移不开眼睛。 “果然不愧是千年难遇的奇才,小小年纪真是让我们望尘莫及……” “明悦!你最棒!你最厉害!” 紧随其后的贺兰子弟看见这一幕便开始摇旗呐喊。 贺兰明悦扫视一周,发觉并无允如和夜君的气息,嘴角微微勾起,大声道“怎么,说好的三天,临阵又不敢出来了?!” 话音刚落,众人就听见东南方向传来一声夜君的低吼声“你给我闭嘴!” 众人望去,瞬间大跌眼界,只见那夜君黑着脸御着剑身后还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那女子神色冷漠,但瞧见这么多人在注视这她时,她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害怕来。 此人,正是刘允如。 见状,决斗场中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爆发出了一阵嘲讽声“哈哈哈哈……” 听到众人的笑声,夜君的脸一沉在沉,直接放出威压来,众人立刻噤了声。 “我叫你们闭嘴,听清楚了吗?!” 夜君冷冷的扫视一圈发出警告。 众人忙点头,他才将威压撤去,众人松了口气。却见允如已经从他的剑上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见状,贺兰明悦更是将允如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出口讽刺道“呦,三天也没见你长进啊……” 允如眸子低垂,并不搭理她,道“开始吧。” 随即,凌云被她唤出,带着锋芒直刺贺兰明悦众人屏住呼吸,目光紧随着凌云而去。却见贺兰明悦轻轻松松就将凌云挡了下来,所用的,还是三成灵力,完全没有拔出她的佩剑,对允如轻蔑至极! 贺兰明悦轻笑着,允如则一脸凝重,却不气馁,控制着凌云一次次的进攻贺兰明悦。众人都为这个执着的圣女捏了把汗,要不,打不下来就算了?退位给更有能力的人也未尝不可。 见允如额头上沁出密汗来,贺兰明悦在一瞧她的气息,果然已经大乱!她不禁一喜,该是时候把她打下五层天了! 凌云还在她身边周旋,她却腾出一只手召出自己的佩剑,朝霞,带着九成的灵力直刺允如! 夜君睁大了眼睛,九成!这是能将人震的粉身碎骨! 众人纷纷惊呼了一声,这贺兰明悦果然狠厉! 眼看朝霞就要到允如面门,千钧一发间,凌云的灵力突然增长了好几倍不止,带着势不可挡的剑芒直直的插进了贺兰明悦的肩膀处。 “唔……” 贺兰明悦始料未及,朝霞“叮”的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直接从紫晶虎上掉落了下来。落在了允如面前,她满脸不甘看着允如道“没想到啊,你还藏了后招!”说罢,一道强劲的灵力直接打向允如。 允如面色不改,右手翻起一掌,众人看见,一道极其霸道的金色光芒直接砸向贺兰明悦,瞬间众人才发现,刘允如的修为居然已经到了坚固期! 这一切的变化,连贺兰明悦都没有反应过来。 此刻已经身受重伤的她由剑支撑着单膝跪在了地上,随即喷出一口鲜血,看着眼前已经模糊不清的允如的身影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这不可能!” 允如负手望着她,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差我这一件。” 贺兰明悦还想争执,却眼前一黑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贺兰修士连忙惊呼着“家主!”人人几乎都用憎恶的目光瞪了允如一眼,抱着重伤的贺兰明悦走了。 半空中,夜君张大的嘴巴还没有合上。 她她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跟贺兰明悦决斗起码也要个两败俱伤,她居然毫发无损?! 全场寂静,不久,爆发出一股雷鸣的掌声来。 贺兰明悦输就输在太自以为是,如果她不分出心想趁早解决这场决斗,允如也就不会有机会偷袭她成功。 允如扬手示意众人停下,众人安静了下来。 是时候,干正事了。 只听允如道“想必大家都听说了妖兽横行的事情,我们都知道,玄风大陆是跟着寒域一起被封印的。千百年来,那里的灵力被压制的极低,故玄风大陆没有一人休仙。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是妖兽的对手!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前往玄风大陆保佑那些子民们,待我……” 话未说完,允如就被打断了。 “什么?玄风大陆压制那么强,我们去了灵力至少要降六成,根本不会是妖兽的对手!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就是就是!灵力压制对于妖兽根本没有作用,我们去了在它们眼里就是食物!” “……” 底下嘈杂声不断,夜君缓缓落到了允如身侧,原来她宴请四方是为了这个。 “呵呵呵……” 随着允如的一声嘲讽至极的轻笑,众人停了下来,又看向允如. “寒域没被打开,你们一个两个都想进去闯闯运气,若没有法宝,寒域的压制可比玄风大陆更甚!如今,妖兽们都跑出来了,你们却不敢去了……当真是可笑至极!” 众人脸上皆露出难堪的神色,沉默着不说话。 允如继续道“如今,玄风大陆的百姓需要我们,我们就更要去!我们都知道,玄风大陆和玄天大陆本为一体,若不是寒域,也不会出现分割的情况。妖兽的凶残我们是知道的,倘若它们毁灭了整个玄风大陆,那么玄天大陆有再多的休仙者也不足以抵抗他们。我,刘允如,在这里恳求大家,服从夜君的安排前往玄风大陆,护那里的百姓平安。” “那你呢?”夜君侧头低声问允如。 “允如转而看着他莞尔一笑道“我去寒域。” 夜君的脸上染上了些许怒意,他低声呵斥道“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你别忘了,你的腹中还有孩子!” 允如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孩子,昨晚,她已经感受到他的跳动。 允如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缓缓道“寒域中的妖兽皆由妖帝掌控,他被圣女封印了五千年,最近,我能感受到他马上就要挣脱封印了!” 允如的脑海中又出现那漫天漫地的血色以及尖锐的笑声了。 允如深吸一口气,“你不用担心,他尚且还在封印中,我只需在他攻破封印前加固封印便好了,没事的。” “没事?寒域中高品阶的妖兽数不胜数,你凭什么以为你能走到哪里?”夜君还是放不下心来。 “没事的。”允如重复了一句,继而看向众人问道“各位考虑的怎么样了?杀了高阶妖兽还可取他们的内丹提升自己的修为,况且我前往寒域加固封印,破了玄风大陆的禁制,你们便什么都不用怕了!” “是啊是啊,我们一个人打不过,一队人还杀不死一只兽嘛?” “就是,就是。” 附和的人又多了起来。 还是有几个有理智的问道“玄风大陆的禁制何时能破?” 这一问,把允如噎住了。她自己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斟酌再三,她回道“最多三月!少则一月半!” 闻言,众人愣了许久,“最少也要一个月半?也太久了吧,我们能撑那么久嘛?” 允如连忙肯定道“我会尽快破了封印了的!” 看着允如坚定的神色,和她有着身孕还敢前往寒域的勇气,众人牙一咬,纷纷起立,对着允如深躬行礼道“愿听圣女调遣!” 允如如释大负,微微躬身道“多谢。”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飘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心中激起万千雄心壮志来,他们修习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为民除害,斩妖邪嘛! 夜君沉着脸看着底下众人,最后目光定在了允如身上,半响无语。 决斗大会后。 神女殿中。 夜君看着允如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又何错之有?他还未出生,你就敢贸然进入寒域,你不考虑自己的生死,就不能为孩子考虑一下嘛!” 允如缓缓转过身来,摸着小腹浅笑道“只要我不死,他能有什么问题?” 夜君咬紧了牙关,“刘允如!你身上的血脉可是关乎着下一任圣女的职责!况且,不管他是怎么来的,你都应该负点母亲的责任!” 一子一句,重重的砸在了允如心口上,正是因为他是聂霁辰留下的,所以她才这么排挤啊,母亲在梦中告诉她,圣女的血脉是轻易打不掉的,所以她才无所畏惧就要往寒域闯。 聂霁辰?过去这么久了,她刺他的那一剑,还有他无力倒在地上的一幕,允如猛的心一痛,他还活着吗? 三日后,一大批修为已经到达元婴期的人,拿着圣女殿发放的各类法宝,符篆,由允如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御剑前往玄风大陆。 一路上,允如面色凝重,不多言,留夜君在玄天大陆调遣她是放心的。 没不消片刻,众人已然来到分界处。众人皆停了下来,允如转身对着众人再次鞠躬道“此去万分凶险,望诸君多多保重。” 众人惶恐,连忙回了个更大的礼道“圣女同是。” “嗯。”允如点了点头,御剑让到了一旁,众人看着玄风大陆的入口,狠狠心,一个接一个全部跨进了他们听说过,从未来过的地方,玄风大陆。 人全部走完后,允如立刻调转剑头,奔向寒域的缺口。 半刻钟后,允如终于站在了寒域缺口处。 瞧着这里黑气弥漫,妖兽的脚印漫地都是,以及腐烂的身体,就连树木也呈枯败之色,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恐惧。 允如强忍下心口的不适,从空间中拿出一颗清心丸吃了下去,母亲说了,寒域中沼气最为致命,所以必须吃清心丸。 随后,她缓缓落地,将凌云收了回去。顿了三秒后,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毅然决然的闯进了寒域! 玄风大陆。 曾热闹辉煌的三国中,处处可见破败的房屋,数百个村庄没有一个生人,地上,树枝上,处处可见人类的残肢断臂,动物的尸骸,目光所及之处皆一片凄苦萧瑟。 紫龙境内,长城高高的屹立在妖兽们的面前,妖兽的嘶吼声响彻天际,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妖兽,多大数十万集结在一起将长城的正面团团围住。站在长城上的守卫军个个捏紧了手中的佩剑,满脸凝重,一点也不敢放松,聂翰林身着铠甲,已是暮年的他又披铠甲上阵,满目苍凉,今日,这些妖兽全部聚集在底下,怕又是一场硬仗。若这长城破了,那这玄风大陆真要灭亡了。 第292章 指责 忽然,那些妖兽仿佛得到了命令一般,发了疯似的冲向长城,一个两个攀着墙壁就往上爬,见此恐怖的场景,战士们都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聂翰林则冷静的大吼了一声“放!” 刹那间,无数支箭矢,火球,唰唰的,铺天盖地的砸向了妖兽群。 妖兽的嘶吼声不断,随即而来的惨叫声也令人心头一颤,那些妖兽中,品阶高些的,竟然召唤起同类搭起了肉梯来,聂翰林握紧手中的剑,脸色有些发白,这些畜生竟然这么聪明! “将士们,别怕,不要慌!拿石头砸!” 慌乱间,手边能用的东西一股脑全扔了下去。虽然击退了不少妖兽,但是很快他们又集结了起来,重新搭起了肉梯,连滚滚而下的巨石都未阻挡住它们的行动,有不少一跃,便跳上了墙跺上,冲着四周就是一阵嘶吼,将士们吓的脸色苍白,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妖兽一口咬断了脖子。 胆子小些的,哭喊着跑了,唯有那些常年作战心理素质高的紧握着长枪紧张的看着妖兽大快朵颐,聂翰林察觉到各处的异象,连忙安排士兵将他们围住,弓箭手放箭,可谁知,上来的这几只妖兽察觉了,随即发动了攻击,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城墙下不断的有妖兽上涌,随即又被打落下去,每一个人的心里都紧张的崩成了一条线,真是前也防,后也要担忧。 打斗间,不少战士掉下楼的掉下楼,被妖兽咬死的死,不少妖兽又冲上了楼,眼看着,妖兽越来越多,忽听一声爆炸声,众人又见一道金色光芒,那搭成肉梯的妖兽顿时死了不少,众人寻视望去,只见十几个御剑而行的人急速的飞了过来,白衣飘飘,加上这传说中才有的御剑飞行,众人直呼,“神仙来了!” 匆忙赶来的这十几个修士算是修为较高且法宝够多才能支撑着御剑飞行其他人灵力被压制的那么底,只能徒步而来了。 修士们见此情景,纷纷拿出各自的看家本事,与楼上的妖兽纠缠片刻便一一屠戮在地,引发众人一阵惊呼。 “仙人!” 瞧着众人傻愣的模样,修士们脸上露出些许轻蔑之色,果然他们根本不懂休仙之法。 其余修士则加入了战士们的行列,不断的打击妖兽们使得它们根本无法在攀上来。 为首的修士,名叫无尘子。 他倒是生的一副名门正派的样子,他扫视一周,用了灵力,喊道“谁是这的将领?站出来。” 早就观察着他的聂翰林整了整衣冠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道“我就是。” 瞧着他气度不凡,无尘子想着,玄风大陆也并不是没有能人。至少,他们居然懂得修筑起这样的一个长城来阻挡妖兽。 “我名唤无尘子。我们来自玄天大陆,是前来助你们抵挡妖兽的。” 闻言,聂翰林愣住了,重复道“玄天大陆?” 无尘子解释道“你有所不知,五千年前玄天和玄风乃为同一片大陆,可出了个妖帝,将寒域划分成了自己的领地,危害四方,凶残无比,圣女为了将其镇压,万分无奈之下,连着玄风大陆也一起镇压了。随着镇压,玄风大陆的灵力也被压制了下去,不适宜休仙,所以那时休仙之人都回到了玄天大陆,久而久之,你们玄风大陆自然无人懂得修仙之法。” 闻言,聂翰林才有所领悟的点了点头,虽是终于明白了这些人的来历,但对其休仙一事还有些匪夷所思。 “原来如此,真是感谢仙人们相助。”想了想,聂翰林还是行以重礼致谢。 无尘子摆手连道“不用,先将妖兽打退再说吧。” 随后便加入了战斗中,随着修士们的加入,这场人与兽的战争,人渐渐的占了上风,妖兽们不堪烟火还有法术的攻击,历经四个小时,终究是退了下去。 “它们走了,我们赢了,赢了!!”活着的战士们呐喊起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大难过后的窃喜还有兴奋。 连聂翰林的脸上都有了笑意,连着心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比起跟人打仗,这些妖兽更为恐怖! 众修士也被这高昂的气氛所感染,各人脸上均露出笑意来,他们也算是守护一方了吧。随后,他们飞了下去,唰唰几十道剑影,妖兽的内丹精元被拿了出来,修士们的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来,把这些精元炼化了,定能助长修为。 半月后。 玄天大陆和玄风大陆同时被妖兽大举进攻,两大陆一时间均陷入了抵抗之中,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因为,这次的妖兽进攻更为猛烈,更有秩序,更像是有灵识! 夜君瞧着不断攻击着法阵的妖兽,双手捏决,加固了法阵,心中却是挂念着允如,希望她千万不要出事! 寒域。 “扑通” 重物倒地的声音想起,一头足有两米高的三品金毛棕熊被允如划了几十道口子,死了。 允如脸色瘦削,嘴唇干裂,取出了金毛棕熊的内丹精元。化为灵力吸收进了体内。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继续前进。 这十几天来,她通过不断的厮杀和接触到各种各样不同的高品阶妖兽,她的修为越来越精纯,她感觉,就差最后一步了。 “嗷~” 前方传来一阵震天的嘶吼声,允如停了下来,仔细聆听,听着声音,这应该是一头八品灵王蛇! 允如捏紧了凌云,隐去气息,缓缓的向着那声音寻去…… “咔嚓” 一声声树木被踩碎的声音不绝于耳,且气息越来越近。 允如越来越紧张,躲在暗处悄悄的等待来者。 忽的眼前仿佛被庞然大物给遮挡住了一般,允如睁大了眼睛,这条蛇浑身泛着金色的光芒,吐着猩红的芯子,一双如同灯笼般大的眼睛中扫视周围一圈,令人不寒而栗。 允如怎么着也没有想到,这个蛇王如此庞大! 它蠕动着身躯前进,周围的树木遭了殃,咔咔两声响,已经被折断了。 所幸允如躲在远处,允如皱紧了眉头唤出凌云,这个蛇王非死不可!杀了它,取了内丹精元,定能助她进入化羽期! 允如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这么大的东西该怎么杀呢?! 蛇王一路走走停停,仿佛在找寻什么东西,这也就给了允如观察它的机会。 蛇王全身披满坚硬的铠甲,只有头颅顶有薄弱之处。可是,它灵力强大,一点细微的波动都能引起它的注意,根本近不了身,更别提,飞到它颅顶。 没办法只能扰乱它的心智在趁机夺取内丹。 允如面色凝重极其快速的拔出凌云刷刷刷几道剑芒落下,蛇王猝不及防,发出一阵吼叫声,它转过头来想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敢打它,允如也没躲闪,与之四目相对。 长发微扬,小腹微微隆起,可那不怕死的目光让蛇王勃然大怒这样一个薄弱的人类就敢打它?找死! “呼哧——” 蛇王扭动着身躯与允如纠缠起来,允如却只躲不攻,偶尔回身狠狠的砍一剑在蛇王的身上,令蛇王浑身难受,只想赶紧捏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 它越是急躁,允如就越是镇定,在将近两个时辰的纠缠后,允如终于抓住机会,一跃而上,提起全部灵力注入凌云中,朝着蛇王的颅顶狠狠的刺了下去。 “噗——” 穿透血肉的声音以及温热的鲜血全都撒在了允如脸上,她来不及思考,就随着蛇王剧烈的抖动起来,蛇王发出惊天动天的嘶吼声来,它痛苦极了,只能不停的扭动身躯,可无论他怎么挣扎,刘允如还是牢牢的将剑插在它的头顶,允如知道蛇王已经差不多,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剑插的更深了一点。 终于蛇王痛苦的嘶吼一声,“砰”的倒在了地上。 允如也精疲力尽的倒在了蛇王头上,她身上满是鲜血,她翻过身来仰望着天空,突觉小腹处传来一阵暖意,随即灵力遍布了全身,她摸着小腹,心中有些欣喜,喃喃道“是你吗?” 休息了很久,允如才爬起来,取出了蛇王的内丹萃取灵力就地修炼起来。 日落西山,繁星闪烁,晨曦璀璨,又一繁星点点之时,允如才睁开了眼睛,她的周身围绕着白色淡雾的灵力,她缓缓睁开眼睛,只是这眸子里有些黯淡,她还是没有突破化羽境。 “唉……” 允如叹了口气,看来蛇王的内丹并不能助她。 她又闭目练习了一番加固妖神封印的咒语及其画法。 忽的,允如察觉到西南方向有异动,她站起来拔出凌云来,一挥手,剑身上的血迹随之不见,她隐匿去灵力,悄然追了上去。 一靠近她便愣住了。 一个绝美的女子冷着一张脸正在和一头九阶的麒麟搏斗! 九阶麒麟,相当于人类中的化羽期! 绝美女人面色不改,仅仅三招就将麒麟打趴下了,而后,淡定从容的拿出了麒麟的内丹,允如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这个女人的实力也太恐怖了吧!要知道,在寒域里人的修为是会受到限制的!而妖兽的实力就不会! 正发愣间,女人看向允如,这一下子四目相对,允如第一次感觉到一个人的眼神杀伤力这么强。 随即,一声婉转犹如莺啼的声音响起来。 “过来,把它吃了。” 允如只觉得天雷滚滚道道炸在自己头顶,吃了?? 她是在跟她说话?! “你……你是在跟我说话嘛?”允如有些迟钝的问了句。 潜意识里,她感觉这个女人并不会伤害她。 女人有些好笑,颇为无奈道“你看这里还有其他人嘛?!” 允如左右环视一周,也是哦,没有其他人。 可是,素未谋面,她干嘛要把麒麟的内丹给她?!那可是高品阶的内丹精元啊!! “你干嘛把它给我?!”允如有些警惕的问道。 女子扶额半响无语,随即又身形移动到了允如身前,允如这才更加看清了此女子的容貌,肤若凝脂,眉眼艳丽好看,那薄唇显得她高傲又清冷。 “当然是为了让你尽快进入化羽期啊。”女子对着允如一笑,宛如灿烂朝阳,她手疾眼快,直接将内丹弹进了允如口中。 允如只觉着这内丹顺着食道而下,随即化为一股热流冲进了四肢。一股灼伤感立刻遍布了全身。 允如赶忙坐在地上牵引麒麟的内丹走遍全身,女子则百无聊赖的蹲在了允如面前,看着她凸起的小肚子道“你这小家伙可有福了,还没有出生,就跟着娘亲晋升了,这等你出生了,还不得上天去。嘻嘻……” 第293章 惹急了 女子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一直盯着允如的小腹看,时不时的发出两声娇笑来。 原来,允如腹中的孩子犹如听懂了女子的话一般,在他母亲的肚子里翻滚起来。 强烈的胎动允如早已察觉,但她此时哪有时间顾及,只能在心底期盼着孩子不要有事。 许久许久,允如才将麒麟的内丹精元消化掉,只觉得浑身舒畅,整个人仿佛轻了许多,她睁开眼睛却见那绝美女子坐在自己面前打着座,她身旁放着一些水果。 “突破了?”女子一开口就让允如惊讶。 允如点了点头,回道“嗯。多谢。” 女子笑了,站起来继续道“不用,突破了就跟我上路,我们没有时间耽搁了。”说话间,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着急。 允如脑中闪过万千思绪,她在晋级时,这个女人一直在守候着她,照她自己说的,允如从进入寒域她就一直在跟着允如了,那么,她这一路并没有伤害允如,而且暗地里还为允如平了很多祸乱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一刻,允如很想知道答案,而且她觉得,绝美的女子是不会伤害她的 于是,她站了起来,随手拿起地上的果子边吃边跟上了女子。 女子一直走在前面清理掉了一路上突然冒出来的妖兽,说是清理,不如说是她只是抬了下手,那些妖兽就死的硬硬的了。着实惊掉了允如的眼球,于是允如更加放下心来,虽然她不知道女子要带她去哪,不知道女子究竟想干什么,但是,她知道,看女子的情形,好像是要带她去找一个人,而至于是什么人,允如就有些猜不透了。 玄风大陆。 长城被妖兽破坏了七成,大批的修士与玄风大陆的战士同仇敌忾,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的将妖兽击退,但每一次,都损失惨重,处处可见妖兽和人类的尸体,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尸体腐烂的味道。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憔悴,许多的士兵甚至想要放弃抵抗,那些意志坚强的修士们只能安慰大家。 “我们再坚持几天,圣女一定能赶来救我们的!” “一定能!” 坚定的话语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像是在心中传入了一丝丝信念,支撑他们继续战斗下去。 圆月高照,撒下一道凄凄惨惨的白月光照影在寒域中,在黑夜中,寒域中央忽的爆发出一道极其耀眼的红光来。 正和允如一起赶路的女子察觉到红光脸上露出着急的表情来,她回身一把抓住允如的手腕道了句“快走。”便已经拉着允如向前飞奔,允如连反抗都来不及只能跟着她狂奔,一手还托住了自己的肚子,避免孩子受到跌宕。 大约奔跑了半小时左右,女子终于停了下来。 允如则气喘吁吁的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即便如此,她也没觉着腹中有什么不适。 正在这时,一道低沉极富有磁性的声音炸在允如脑海中。 “茜茜,过来。” 允如站直了腰看向声音的来源,是在叫她吗?这声音怎么会这么熟悉? 待看清后,允如瞪大了眼睛,猛的后退了两步。 只见,诺大的法阵中站着一个身着红衣极其妖艳的男子,他白发飞扬,薄唇勾起,一派夺人心魄的模样,此人正是那个经常出现在允如梦境中的那个男人! 而他的目光却紧紧的盯着那个女人,他一边看着一边还唤道“茜茜……” 原来,这个女人叫茜茜。 茜茜的嘴唇蠕动了半响,眼中含着眼泪,她知道,此时的他已经不是他了。 茜茜缓缓走向法阵,这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啊,她行至法阵前触摸着法阵的屏障,眼中泪花点点,‘寒渊,你终于醒了。’ 允如诧异无比这个危险的男人茜茜竟然是认识的,看起来他们关系还很好。 ‘五千年前,我渡劫失败堕入魔道危在旦夕。当时的他身为大祭司为了救我以身犯险用禁术将我救了回来。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禁术反噬,他失了心智,开始大肆杀戮起来,天下没有人能奈何他。以前他是人人敬仰的大祭司,人人称颂,现在他是人人喊打喊杀的妖神,他炼制出妖兽来,人人畏惧。起初他还有些理智,后来又因为我,彻底没有了理智。天下究其原因让我付出代价。逼迫我行至寒域,以我为诱饵,圣女族圣女布下大阵,以血画阵,助阵一百零八人,大战三天损失一半人数才将他封印。我也被困在寒域中,半步不能离去。五千年了,我守护了他五千年,他终于醒了,可是他醒来不是为了我。他是想将这天下都屠戮。’ 从茜茜的只字片语中,允如算是理出了一个头绪。 这个妖神和茜茜肯定是一对恋人,所以她才会一路跟随守护,为的就是允如能换回寒渊的意识。 “我想你肯定见过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做不到,我未必能做到。”允如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茜茜转过身来看着允如眸中闪烁不定,道“当年,你的母亲,只差一点……” 闻言,允如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道“可就是那一点才让她受了重伤,流落在玄风大陆,最后惨死在一群没有任何修为的人手上!” 闻言,茜茜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来。 “当年你母亲携带圣士进入寒域修炼,我本不该去求她的,可是,我等不了了,我想和他说说话,我想他能再叫我一声茜茜。而不是他一苏醒,我就要和他争锋相对。” “放我出去,否则,我会让你们两个生不如死。” 这时,在阵内反抗了很久却没有打破阵法的寒渊冷不丁的开口打断了二人。 二人几乎同时望向阵内,允如皱紧了眉头,远处树木抖动,兽类的气息越来越近,允如知道,这是妖神将方圆几里的妖兽都召唤过来了。 “寒渊……” 茜茜却只是望着那阵中冰冷如斯的人再次红了眼眶。低低的唤了一声,像是在告别。 “他把所有的妖兽都召集过来了,怎么办?!”允如唤出凌云警惕的望着四周一边询问茜茜。她隐隐觉得,茜茜知道怎么对付妖兽。 果不其然,茜茜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看着寒渊道“待会你就可以记起我是谁了,等我……” 里头的妖神却只是嘲讽的勾起了嘴角,一脸的不屑,他拿出一枚笛子放至嘴边,随即一道尖锐刺耳的笛声从阵中传出,不消片刻,一大批妖兽龇牙咧嘴的扑向允如和茜茜。 茜茜一把将允如推到身后,唤出自己的法宝,道“我拦住他们,你重启法阵!” “你根本不是这些妖兽的对手!”允如扫视了一圈,这些妖兽品阶大多在五阶以上,况且最少也上千了,她茜茜本事在怎么大也不可能一个人对付这么多妖兽吧! 茜茜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回道“当年我屠戮上万只妖兽的时候,你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呢!少说废话,重启法阵,将寒渊唤醒!” 说罢,就冲进了妖兽群中。 “不知死活……” 允如听见法阵里的妖神极其嘲讽的说了一句,接着笛声被他吹的更加刺耳了起来,那些妖兽们的情绪也更加亢奋了起来。 允如看见妖兽群中一道又一道蓝色的灵光击碎不少妖兽,那是茜茜在战斗! 事不宜迟,允如闭上眼睛重温了一遍母亲留给她怎么重启法阵压制妖神的法咒和做法。 腹中胎儿动了动,似乎在说要和母亲一起战斗。h允如摸着腹部,苦笑一声道“孩子,此去,是死是活尚不可知,你别怪妈妈……”说罢,允如目光坚定了起来,她不能犹豫,天下苍生还等着她! 她左手对着右手食指指尖一划,鲜血随即迸发而出。 她举至法阵前,使其血指和法阵接触,大喝道“以我之血脉献祭!开!” 喝罢,法阵便被打开了一个缺口,允如连忙钻了进去,她还未站稳,就感觉一道极其阴冷的寒风略过,她回首,果然,是妖神,他背对着允如,手握着笛子,周身围绕着一股阴郁,令允如不寒而栗。 他想出去!只可惜那被打开的缺口极其快速的合上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并望向允如,与其目光对视,允如就愣在了原地。 这个男人,长着一副天神公愤的样子,说是绝世无双绝对不过分!只可惜,他那一双凤眸里闪烁着阴冷的目光,显得整张脸如同恶魔的面孔。 “你,想死吗?” 男人开口了,一开口,就让允如如坠冰窖。强大的压制更是让允如几乎喘不过气来。 法阵外茜茜还在厮杀,法阵内却寂静的可怕。 允如知道,无论她说什么,这个男人都不会留给她活路的。 暗中唤出了凌云,允如提起全部的灵力,集中在凌云上猛的刺向寒渊。 寒渊却是连动都没有动就将凌云给拦了下来。随即猛的一震,就将允如震到了法阵中央。 “唔……” 允如扑倒在地上,当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花花洒洒的吐了一地。 寒渊身影移动以极其快速的速度到了她身前一把就将允如的脖颈给捏住了。 允如顿觉得呼吸困难,喉咙处被牢牢的钳制住,她被提着缓缓离开地面,她不住的挣扎,想提起灵力却被他压制的死死的,此时的她,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唔……”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妄想来刺杀我的?嗯?”寒渊眼中没有一丝情绪,语气令人生畏。 允如却没有回答,她缓缓看向法阵外的茜茜,脚底下,寒渊都没有发觉,允如吐出的鲜血渐渐的和法阵融合在一起。 “茜茜!” 看见时机已到,允如拼尽全力喊了一声。 听见这个名字,寒渊显然一怔,允如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一把闪烁着紫色光芒的剑准确的插进了寒渊的小腿中。 寒渊错不及防,单膝跪在了地上。 允如一刻也来不及停歇,举起戴着琉璃镯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捏着法诀她默念道“以我之名,开阵!锁神!” 忽的,琉璃镯爆发出万丈光芒。寒渊仿佛被刺痛了一般倒在地上萎缩了起来。 外面的妖兽停止了攻击,全都楞楞的看着法阵内。 浑身是血的茜茜终于有精力跑到法阵前望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允如的手腕不知何时被割开了一个口子,缓缓的流到了整个法阵中,所到之处皆焕发出一股诡异的红光来。 “寒渊……” 茜茜气息微弱紧紧的盯着地上匍匐的人影喃喃道。 第294章 娉礼 “寒渊!” 茜茜满脸泪水痛苦的嘶吼了一声。她不停的敲打着法阵,看着里面的一切无能为力。 整个法阵都被允如唤醒,强大的咒语一道又一道不停的砸在寒渊身上。犹如千万人同时吟诵,寒渊不停的翻滚着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允如脸色苍白紧紧的盯着寒渊不停的默念着咒语。 “茜茜……茜茜……” 寒渊忽然富有感情一般喊了一声。 闻言,茜茜愣了些许,随即冲允如大喊道“可以了可以了!他有意识了!让我进去!” 闻言,允如皱紧了眉头,也许这个时候让茜茜进来帮助寒渊恢复神智有帮助。 允如单手挥动,茜茜面前的法阵被打开了一个缺口,茜茜大喜过望,随即冲了进去。 然而,她一进去,寒渊就捏住了她的脖颈,一脸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看向允如。 “你在不停下,本座就让她死!” 寒渊浑身颤抖,显然在极力隐忍痛苦。 允如皱紧了眉头,犹豫不决。 法阵外,妖兽全都攻击起法阵来,好像断了控制一般。 见状,允如不可思议的低吼起来“你做了什么?!” 寒渊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来,“没什么,只是在它们的脑子里留了个意识……” 允如知道大事不妙了,颤声问道“什么!” 这就意味着,这些妖兽现在根本不受寒渊控制了!没有人能管制它们了! 玄风大陆。 长城早已残缺不全,刚退去的一波妖兽又重新围了上来,筋疲力尽的各修士和所有战士只得站起来又加入战斗中,补给火药枪械的战士们也忙活的很,脚步生风,上上下下的搬送。每一个人都满脸的凝重,军营主帅帐中。 聂翰林坐在首位上,两侧则是大将,冲锋,以及无尘子。 每一个人都仿佛老了十几岁。 听完士兵刚报的消息,聂翰林等人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上。 聂翰林的眼中渐渐升起一股迷雾来,如果他没有走,也许知道该怎么做…… 帐中半响无语。 最后,聂翰林缓缓站了起来,看着底下的小士兵满心惆怅又坚定无比的道“传令下去,三军不得退后半步!走!!”说罢,披风一甩,带头走向了长城城楼上。 他的身后,跟着一众同样满脸坚定的人。 他们死也不能退后一步,因为这长城后面,是玄风大陆仅存的百姓! 聂翰林等人一跨上城墙就被眼前的这幕惊呆了。 只见铺天盖地的妖兽纷纷涌向长城,数量竟是往日的二倍不止!个个张着血盆大口,发出令人惊悚的吼声,令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聂翰林忽然觉得,今日,这长城,怕是守不住了。 来自玄天大陆的修士则捏紧了手中的法器,如果这玄风大陆的压迫能消失,那么他们就算是死,也可以多杀几个妖兽! 同样的,玄天大陆中,高品阶的妖兽突然像发了疯一般,冲破了抵挡它们的阵法,冲进了安静了五千年的玄天大陆…… 寒域。 “你太狠了!”允如知道是什么后果,满心震撼又无能为力的冲寒渊吼了一声。 “狠?你们圣女一族将我封印在这个阵法中整整五千年!谁能比你们狠!”寒渊非常不满自己被困在这个法阵中五千年。 “咳咳……” 快被掐的喘不气来的茜茜红着脸咳了两声才讲允如的思绪拉了回来。 允如脑中百转千回,怎么办?如果她在不快点,恐怕两个大陆的人都将损失一大半!尤其是玄风大陆! 茜茜的脸色也越来越痛苦,法阵外的妖兽吼叫声越来越急躁。 万般无奈间,允如做了个连自己都想不到的决定。 “破!” 允如凝起全身灵力灌入琉璃镯中,接着琉璃镯红光一闪,整个硕大的法阵也跟着闪烁了一圈红光,随着允如一声娇喝,刹那间,法阵分崩离析,“砰”的一声将那些围绕在法阵外的妖兽弹出了数十米外。 “砰砰砰” 随着几声震耳的爆破声,自寒域起,一道光波以极快的速度略过四面八方,所到之处,法阵带来的压制彻底消失。 玄风大陆。 长城上。 许许多多的妖兽已经站在了城墙上和战士修士们厮杀在一起,到处都是尸体。 正激战中,众人隐隐听见一声娇喝,接着光波穿过他们略向远方,众人只觉得胸口一畅,修士们刹那间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回到了九成,一阵阵电光火石间,那些和修士纠缠的妖兽纷纷被打下了长城,接着就被那些同类疯狂的撕咬捕食。 修士们惊叹的望着自己的法器,接着意识到圣女已经打破禁制了,一瞬间所有修士欢呼起来。 “是圣女!我们有救了!我的灵力回来了!” 没有了压制,玄风大陆充沛的灵力一下子使得植物更茁壮,溪水更清晰,天空更湛蓝。 寒域。 允如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双眼紧紧的盯着寒渊。 茜茜无力的躺在地上,寒渊则双手抱头满脸痛苦。 法阵破了,寒渊的意识好像又混乱了。 小腹处一直流淌着一股暖意传入四肢,此时此刻,允如无比感激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是他,在用自己的精元守护着她。 茜茜挣扎着坐起身一把抱住寒渊,哭喊道“寒渊!是我,我是你的茜茜啊……你看看我……” 此时的寒渊脑中闪着无数的画面,少女娇俏的笑脸,和她痛不欲生的表情,众人的讨伐,漫天的血色…… 朦朦胧胧间,他内心也跟着一起痛苦。 “茜茜?” 他低低的唤了一声。 闻言,茜茜的泪水更加控制不住,“是我,我是茜茜,寒渊你终于记起我了……” 看着眼前女人的泪水,寒渊终于想起,她是他的爱人啊,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的目光也变得温柔了起来,他单手覆上茜茜的脸庞,再次唤了一声,“茜茜……” 茜茜满脸泪水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 远处,允如看着二人的举动瞪大了眼睛。 “唔……” 谁也没有料到,茜茜在倒入寒渊怀里的那刻,唤出一把匕首插进了寒渊的心脏处。 寒渊的目光瞬间又变得冷漠了起来,他一把推开茜茜,茜茜双眼含着泪水,看着寒渊低低抽泣起来。 没有什么,是比亲手杀了自己的爱人更让人痛苦的。 “你也……别想活!” 寒渊单手唤出一把长剑,极其决绝的,不带一丝感情的,一剑穿透了茜茜的心脏。 “噗……” 茜茜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喷出一口鲜血,像是解脱了一般望向缓缓跪在自己面前的寒渊。 此时的寒渊,神智回归,他满脸疼惜的看着茜茜。 “对不起……我,让你久等了……” 茜茜哽咽这摇头,“没有,我愿意等,寒渊,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寒渊心疼极了,一把将茜茜抱在怀中,不停的吻着她的额头。 “茜茜……” 茜茜知道二人命数将近,她抬起头来注视着寒渊,道“原谅我……” 寒渊目光温柔似水,半分也没有怪她的意思。他擦去茜茜眼角的泪水,道“傻丫头,你不杀了我,这天下怎么太平?我根本控制不了它,可是刚刚,你干嘛这么傻,你为什么不躲?!” 得到寒渊的原谅,茜茜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了。 她缓缓倒进寒渊的怀中,嘴角含笑“寒渊,我等你,也守候了你五千年,这五千年来我在法阵外面看着另一个人用着你的身体,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痛,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今天你终于醒了,终于……能叫我一声茜茜了……”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允如察觉不到半分茜茜的气息了。 “呜呜……” 寒渊毕竟是妖神,虽然气息越来越弱,但也比茜茜要慢的多。 他紧紧的抱着茜茜的身体,抽泣了起来。 允如看着这一幕,内心酸楚无比。 这是什么样的爱情啊,为了天下苍生,她能杀了深爱的人,又甘愿陪他去死。 允如的体力慢慢回升,她缓缓站了起来,忽的,寒渊指尖一弹,一道灵识冲进了允如脑海中。 是如何消灭妖兽的咒语! 而后,寒渊半句也没有说,抱起茜茜走向寒域的深处。这道背影,令允如再也忍不住,眼里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掉。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但是她能感觉到,他们两人在五千年前就已经经历了很多磨难。 玄风大陆。 长城上,每一个战士都筋疲力尽,和妖兽对抗越来越力不从心。每一个人脸上身上都沾满了鲜血。底下妖兽还在不断的聚集,每一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他们已经连续战斗一天一夜了,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怕守不住了。 聂翰林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许多,凌乱的发丝在风中飘摇,已近暮年的他显得吃力的多,他刚刚砍下一只妖兽的头颅,瞧见大家的气势越来越弱,拼尽全力喊道“大家坚持住啊!我们不能退!” 话语传进每个人耳中,众人只觉得苍白无力,他们真的能坚持下去吗?他们不敢想,因为,他们自己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杀完了一波,底下的妖兽又聚起一波,嘶吼着冲向长城。 人们的脸上在看不出恐惧或坚定的表情,只是露出一种极其疲劳和无谓生死的神色来。 他们沉重的提起了手中的武器像是要去赴死一般迎向妖兽。 一场厮杀又拉开了序幕。 忽的,天空暗了下来,天雷滚滚,无数团乌云聚集在了一起,狂风乍起,黄沙吹的人们睁不开眼睛。 众人只得一手挡在眼前望向天空。 忽见一白衣女子,长发飞舞,腾空走在云层中,长剑举起,捏着法诀,众人只得听见几句隐晦难懂的咒语,和一声娇喝“决!” 瞬间,一道道白光如同长了眼睛直射妖兽,“唰唰唰”没消片刻,妖兽全都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众人诧异无比,接着那女子收起长剑,单手翻转一圈,所有妖兽的精元都被提取了起来,在空中闪烁着点点星光,众人楞楞的望着,忽闻“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你们每一位都是英雄!真正的英雄!” “刷刷刷”又是几道风声。 所有的修士手中都有了好几十个精元。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是圣女! “圣女!她活着从寒域里回来了!” “圣女!圣女!” 底下又一大片欢呼声。 玄风大陆的将士看着空中的女子顿升起敬意,这些天来他们听修士们说过,修炼到最高的境界,即可踏空而行,御风唤雷! 第295章 明日再说 这几日她总是从睡梦里惊醒,会摸摸胸口处,有没有割裂的窟窿。 这恨意,怕是要跟她一辈子了。 侍卫见这丑丫头武功了得,更叫确信她就是刺客,想也不想的让其他人拿起刀就把她包围起来。 刘允如是自小练过,可是赤手空拳对付这么多拿着刀剑的人,还是心里没底。 她冷着脸,俯身捡起刚才被她踹走的那个下人的刀,转过身直直盯向那侍卫。 擒贼擒王,这侍卫连查都不查就命人搏杀她,死罪难逃。 那侍卫一惊,被她眼神里的冷意吓了一跳,“你盯着我做什么!” “我若是来择选太子妃的世家小姐,你如此做便是诛杀九族的死罪,你下命令前可有想过?”刘允如冷冷问道。 “你怎么可能是世家小姐,所有世家小姐我都见过,就没见过你这么不上台面的!还愣着干嘛,上啊!”那侍卫也是红了眼,喊完,手里拿着长剑飞身刺了过去! 刘允如眯了眯眼, 她躲不过。 她从未正经学过武艺,如今这些也全是自由学的。 千钧一发,她决定拼死一挡时,那侍卫不知怎的,飞起直下的身子,像是撞在了平面上一般,发出砰地一声,原地掉了下去! 刘允如一怔。 要是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侍卫长剑刺出时,有一道蓝色透明结界挡住他,他被反弹了出去! 侍卫被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撞击出去,摔在地上时口鼻窜血,脑袋一歪竟是晕了过去。 其他下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了。 谁也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允如举着刀的手放下,把刀扔在地上,斜睨门房,“你们没有收到刘王府择选名单么,我是刘王府嫡小姐,刘允如。” 门房惊慌失措的点点头“收到了收到了!只是刘王府那边过来的反馈说,今天只有一位小姐参加择选,刚刚已经有一位小姐来了,所以,” 所以你这么丑,也怪不了我们啊! 刘允如冷笑的看着刘九婴被砸在人群当中,指了指她,“是她么,她是我二妹刘九婴,” 门房走过去细细认了一会儿,用力点头,“对,就是她!” 这时,众人也明白过来,刘王府不受待见的刘家大小姐刘允如,因为王府回帖,竟是以待选太子妃的名义,被堵在世子府外,还被自家二妹看热闹。 其他家的公子看着这张夸张的丑脸并没有怜悯之心,而世家小姐们更是冷笑连连,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如此丑陋的大小姐,还敢和她们一起择选太子妃,实在是丢人! 这些人谁也没有帮她说话的想法,更是远离几步。 刘允如早已看破人间冷暖,看向门房,笑道,“怎么,我这陛下钦点的进不了府,倒是她能进了?” 门房一听,吓得后背冷汗流了下来,连忙摇头,“刘大小姐赶紧进去,里面诗会已经开始,有刘家小姐的座位!” 刘允如挑眉看了他一眼,有低眸看了一眼身上水蓝色罗裙沾满了灰土的刘九婴,“你们世子府,对我们刘王府敌意如此之大么。” “刘大小姐如此说,可是错怪我们世子府了!”门口一名穿着白色长衫的男子,手里扇子轻摇着。 “哦?那为何我二妹摔在地上这么久,你们世子府都没一人过来?难道还要等她自己爬起来,再爬回刘王府么?”刘允如重音落在爬上,转身看向白衣男子。 “来人!扶刘二小姐起来,送进后院换一身衣服!”庆王世子吩咐完,扇子一合,躬身一礼,“刘大小姐,请!” 刘允如淡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庆王世子,请。” 刘九婴被人扶着一瘸一拐的进了庆王世子府,脸色十分难看。 她没受重伤,只是身上衣服脏得没眼看,脸面尽失,在那么多人面前,实在不好自己爬起来,就趴在地上装作晕倒。 等她换了一身罗裙重新回到诗会,找到刘王府的位置时,站住不动了。 因为刘王府回帖,直言明一个人参加诗会遴选,所以庆王世子府上,刘王府的位置上,只单单布置了一个座位。 她站在那里,看着刘允如脸上画得夸张难看的妆容坐在那里,安然自得的模样,气得面色苍白,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 庆王世子看着她的模样,轻咳一声,“来人,给刘二小姐看座。” 因为布置位置有限,而且是各家挨着各家,根本没有位置加座,所以刘九婴的的座位,直接放在了主位旁边的座位上。 刘九婴暗爽。 那位置,任谁都能一眼看中,仅次于主位,二皇子肯定是坐在主位上,那他岂不是一眼就能看到她?! 她挑衅似的看了刘允如一眼,然后珊珊落座,随意扫了一圈今天过来择选太子妃的世家小姐们。 多数人经常参加诗会,早已混得脸熟,各家嫡小姐长什么模样几乎都有个印象。 刘家但凡这样的事情出面,都是她来,所以其他世家小姐少爷根本不知道刘允如长什么样子,如今她换成了这副模样,就算是长得国色天香,那又如何?! 难道在场遴选,二皇子还能挨个让她们净面不成?! 她心里算盘打的好,这边刘允如安然坐在那里。 选不选的中,从来都不是她能做选择的,尤其是现在各个府上虎视眈眈,选中,就意味着,在太子清醒前,在大婚前,要受到所有府邸小姐的对立。 而对立算不了什么,最可怕的是,一旦太子醒不过来,那被选中的太子妃面临着陪葬的危险! 她刘允如还不想这么快死! 尤其是她死过一次,不会再轻易的这么死去! 刘允如想得通透,不代表所有人都这么想,这些女子早些年也都见过太子健康时的模样,一国储君,又是如此模样,养在深闺里的小姐们大都有着幻想。 成为一朝太子的太子妃,然后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然而,左等右等之下,二皇子并未亲临世子府,倒是出了一道题让身边的侍卫送了过来。 侍卫当众念出题目,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些傻了。 所以,今天到底是不是太子妃遴选的日子? 为什么二皇子会出一道让所有人去洗脸的题目? 刘九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扭曲起来。 她化了精致的妆,一旦洗了去,那她没有任何眉毛的脸要如何见人! 刘允如也皱起了眉心。 这算是哪门子题目,二皇子帮着太子择选太子妃,这么草率的么。 很快,所有女眷身前都放了一盆清水。 喧哗声很快响起,女子们脸色都很难看。 不过这些人看向刘允如的时候,倒是心里有了几分底。 就她这种相貌的人,洗了脸,拿别人也不会注意自己脸上的缺憾了,有她垫底,就心安了! 当侍卫和世子以及公子们在等待时,发现任何女子都没有动作时,有的人不耐烦了。 “不就是洗个脸吗,有何之难呢!” “就是,洗个脸而已,旁边不是备了毛巾吗,擦干就是了!” 一声声催促,逐渐加大,甚至有人开始揶揄这些择选太子妃的女子是不是缺鼻子少眼睛时,终于有人开始洗了起来。 有一就有二,于是大家都开始低头用清水洗了洗,然后用毛巾擦干。 有一些有心机的,自然没有很彻底的洗净,只是轻蘸一些水,便擦干。 刘九婴看了一会儿,连忙有样学样,只蘸了一点水,便赶紧擦干。 然而在看到刘允如也准备净面时,连忙站了起来,阻止道,“姐姐!你不必如此!往日里就已如此面如,若是你再净了面,”她咬了咬唇,“可怎么见人啊!” 不少女子已经效仿只是沾水净面,听这话眼含鄙夷的看向刘允如。 刘允如唇角勾笑的看向刘九婴,“所以妹妹才没有好好洗脸卸妆的吗?毕竟咱们两个是姐妹,一个爹爹,相貌有所相近也是可能的,不过~” 她拖长尾音,“妹妹打算违抗二皇子的命令,就这么不净面了?” “胡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没有净面,我已经洗好了!”刘九婴被当众戳穿,脸色挂不住,连忙反驳道。 “哦,是么。”刘允如慢条斯理的拿起旁边的面巾放入水中,沾湿后拧了半干,挑眉看向刘九婴,“那~姐姐我要洗脸吗?” 刘九婴被问得心惊胆战。 看她的架势,这是要洗的干干净净,那她怎么办?! “姐姐还是别净面了!现在已经很好了!”刘九婴连忙阻止道。 “很好么?”刘允如挑眉问道。 “不行!我们都认认真真净面,凭什么你们刘氏姐妹二人就随随便便沾一下水?!侍卫呢?要么让她们自己认认真真净面,要么,你们帮她们净面!”皇室子弟家的女眷们不乐意了。 她们本来是参加诗会的,哪里知道平日里神出鬼没的二哥就忽然让大家当众净面? 不服从吧,哪天忽然出现了再责怪她们,家里也承受不了,服从吧~ 于是一个个自小被这位神出鬼却性格异常冰冷的二皇子吓到赶紧干干净净的洗了脸。 她们这些嚣张跋扈的皇室郡主公主的都洗净了脸,哪里由得那姐妹二人? 于是纷纷叫嚣起来。 刘允如呵呵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二妹,还不赶紧洗净了脸?” 说着,从水中捞起早已经浸湿的毛巾,递给一旁的下人,“去帮我递给二妹,做姐姐的,一定要帮她才是。” “刘允如你!”刘九婴憋得满面通红,可看着侍卫拿过来的浸了水的毛巾,羞愤接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她无法,只好擦了脸。 瞬间前一阵被刘允如两巴掌打肿的脸就红通通的亮了出来。 “哇,这大红脸蛋儿,喜庆!”有公子调侃起来。 “眉毛!眉毛没擦!她眉毛没有擦!”有仔细的,看到她不擦眉毛,连忙喊道。 “擦!擦眉毛!” 被人盯着,刘九婴几乎是红着眼圈哭着擦了自己精心画好的眉毛。 在毛巾拿下去的那一刻时,众人发出惊呼声。 “我的天,刘家的两个小姐的脸这么惊悚的么?” “就是,原来都是靠着梳妆打扮呀,你看看她们二人身上的衣裳,都是大价钱成衣店订制的,对了,刘大小姐才是今天要遴选太子妃的,她怎么不净面?!” “对啊,妹妹都洗脸了,姐姐怎么不净面?一视同仁才行,还有那些没洗脸的,赶紧自己动手,别逼着二皇子的侍卫动手,到时候脸面上可不好看了!” 第296章 跳了下去 这一声声的,是逼着刘允如洗脸。 她无所谓。 不过刘九婴是真的急了。 “你们不要欺负我姐姐!我姐姐长得如何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这样说她,她该有多难过多伤心啊!” 她一声声的竟是字字含泪,如泣如诉的模样。 刘允如简直要被她的演技惊呆了。 也是,在府里是不屑和她演,随随便便一打发,她就乖乖听了。 从小这刘李氏和身边的嬷嬷丫鬟都说,要谦让,要让着妹妹,凡事都要退让,不能让妹妹受了委屈,出了府门,要有王府的威风,要厉害,要让别人知道她的威风,这样就没人敢欺负她了。 如此,她就像个傻子一样,就算受了委屈,就算住在破烂不堪的院落里,就算大冬天被所谓的妹妹推进河里,就算被她欺负的不成样子,也从未想过有什么不对。 如今,她还能被她这个二妹蒙骗么? 不存在的! “二妹大可不必如此,你都如此了,我又何必坚持呢,万一二皇子怪罪下来,你我二人可担待不起。” 刘允如缓缓说完,直接用清水彻彻底底的洗净脸。 在她用毛巾擦净脸的时候,再一次全场惊叹! “等等,你掐我一下,我是做梦吗?” “没,可能是我眼瞎了,等我戳一下眼睛。” “这是刘王府的嫡小姐?” “听过刘王府的嫡小姐嚣张跋扈长相极其凶残,今儿个这个是真的?” “不会是假的吧?” “长得如此貌美,一定是假的!” 从一个两个,到几乎所有参加遴选的女子都开始质疑,喧哗声越来越大,刘九婴也终于想到了办法。 她欲遮遮掩掩的坐实刘允如是替代的丫鬟时,被刘允如浅浅淡淡的驳了回去。 “你们是质疑我们刘王府么,可你们没想过临时替换林选太子妃人选会被诛九族么,我们刘王府是不会干这种傻事的,是吧二妹?” 刘九婴被噎住,憋得满面通红,许久才磕磕巴巴道,“大姐说得对。” 其他人也都闭了嘴,在场男子双眼放光,女子满眼嫉妒。 “既然所有人都已经洁面完毕,那二殿下那边,可是有其他要求?今日主要是择选太子妃,其次才是诗会,二殿下何时才来?”庆王世子也惊叹于刘允如的长相。 但是细细一想,就算此等长相,二皇子一句话,那就是太子妃了,与他没有太多关系,就算长相逆天,这等美貌女子也不会是他的。 “二皇子殿下已经过来了。”侍卫说着,对坐席间的一个位置弯腰恭敬行礼。 “二殿下?”庆王世子看着坐席中间一个位置上,俊美无双的男子漠然的坐在那里,连忙起身行礼。 其他人也赶忙站了起来。 开玩笑,二皇子殿下的杀伐果决在整个经古国都是出了名的,他忽然出现在席间,又以这般低调的姿态,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还不行礼,简直就是在找死! 刘允如也起身跟着大家一起行礼,眼神却没多看他一眼。 二皇子这般人物,往日里也不是她能见得到的。 今日遴选,他藏在坐席间,想来就是为了在在座当中选一个太子妃。 “都坐下吧。”二皇子不再在人群当中坐着,起身后走到主位时,低眸看了一眼刘九婴。 刘九婴在主位的副手位,位置及其显眼。 要是此时她满面梳妆也就罢了,现在的脸上红肿加上秃眉,简直没眼看。 她低下脸,用长袖遮挡住脸。 成天临淡淡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又看向刘允如,却发现她并未看他。 “今日太子妃遴选,大家的模样本皇子已看清楚,下一项吧。”他淡淡开口。 “二殿下,下一项是?”庆王世子问道。 “诗会,讲究诗词歌赋,做太子妃,光有容貌是一方面,更需要品德和才情,这才是重中之重。”侍卫解释道。 “二殿下说得对!”庆王世子连忙点头。 “那不知二殿下出个什么题目呢?”他又问。 “听闻庆王世子七步成诗,今日各府上都是德才兼备之人,那便~” 一听到这,几乎所有女子都懵逼了。 七步成诗?要命了! 不过,好在知道是参加诗会,所有人都准备了一两首,不至于人人惊慌失措。 刘九婴看向刘允如,唇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嘲笑。 府里的先生这几日可给她准备了不少诗词歌赋去背诵,就算现在二皇子要求七步成诗,她也可以。 倒是她这个便宜姐姐,别说七步成诗,就算让她走死了,一首诗也出不来。 打架她行,论作诗吟对,她就是个废物! 这么想的,还有在场的其他女子。 一个个全都喜形于色。 二皇子成天临继续道,“那便,比武吧!” “什么?!”刘九婴惊呼道。 成天临冷冷瞥了她一眼,“本皇子说的不对?”尾音挑起一抹危险的语气。 “不不,二殿下说得对!”她赶紧低头。 心中慌张。 怎会如此?! 诗会为何会是比武? 方才侍卫说女子德才兼备才是太子妃甄选的标准,为什么一时间就换了? 这么想的还有其他女子。 一时间百脸懵逼,就连公子们也都有些错愕。 “所以二殿下,现在是要女子们在这里,比,比武?”庆王世子也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确认道。 “有问题么。”成天临挑眉问道。 “没!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庆王世子连忙让人准备场地,把中央位置空了出来,然后坐在一旁准备看看甄选太子妃的女子们要如何打的头破血流,争这个太子妃之位。 其他公子哥们也饶有兴趣的扫了一眼在场的女子们。 女子争斗,可比男子打斗有意思多了。 刘允如倒是皱了下眉。 抬眸看向坐在主位的成天临时,与对方的暗黑眸光对了上,连忙低下脸。 打架她在行,可是二皇子这是疯了不成? 就算打赢了,就能当太子妃? 没容她多想,侍卫就宣布了规则。 刘允如想,好了,原来早就定了规则,那就早就想好要比武招亲了? 咳咳,昏睡在床的太子殿下,知道他弟弟这么草率的么? “比武第一者,便可成为二皇子钦定太子妃!” 除了成天临和知情侍卫外,几乎所有人都惊讶了。 于是,按照位置排序,坐在最外围的开始一对一单挑。 刘允如粗略看了一下,先动手的才吃亏好么。 一旦赢了,接下来要对战剩余的人,怕是会累死吧! 今天参加甄选的不全是不会拳脚功夫的女子。 经古国的白家,是修仙世家。 现任家主的妹妹,就在青城修习道术,而家主的子女,均是到了一定年岁会去青山,被他们的姑姑教了拳脚,若有天赋异禀的,还会留下。 在经古国,仙门大户就算是皇家,也是要礼让三分的。 不过太子择选太子妃,却不在此行列。 将军府里的嫡小姐,也是去过青山练过的。 开始时的一对一,都是抓头发挠脸,极其惨烈。 等她上场时,一腿一个,很快解决战斗。 刘九婴心里深知自己没戏,于是在轮到刘允如上场时,缓缓开口道,“我家姐姐是练过拳脚功夫的,虽然不比青山回来的将军府小姐身手好,也是有些能耐的!” 刘允如皱了下眉,起身时对着将军府小姐一抱拳,“我都是街边练来的三脚猫功夫,胡乱打法,请手下留情。” 话说的谦逊,将军府小姐暴脾气,刚刚被刘九婴拱起来的火,就这么被她灭了,看向刘允如时,眼神也多了几分善意。 两人拳脚功夫相差不多,刘允如以为她在放水,于是也尽了力。 两人越打,将军府小姐越是惊讶,最后用了十分力气迎战,没想到竟是打个平手。 最后两人停住,各自后退两步对对方抱拳。 “果然刘大小姐的功夫了得,我竟是得不了便宜。”将军府小姐感叹道。 “小姐过奖了。”刘允如现在也不方便说什么了,她以为打了个三两下就会被踢下场来,谁知竟然过了这么多招。 刚才她还谦逊,现在看着却有些显得虚伪了。 如此想的,不止是她,还有将军府小姐,她没胜出,尤其是在青城学过还没胜出,和一个自说在街角练就的三脚猫功夫打了个平手,怎么想都觉得怨气满满。 互相谦逊完,她没急着下去,反倒是看向二皇子,“二皇子殿下,我与刘王府大小姐打个平手,这如何算?” “那就~分成两组吧,你与刘允如一人一组。”成天临看向刘允如的眼神也变了几变。 刘允如皱了下眉,忽的腿下一软,双手撑在一旁的案上,脸色苍白着,“我输了!” 在场一片哗然! 真输还是假输?! 二皇子似乎没有很在意,点了点头,“那你下去吧,你留下。” 他看向将军府小姐。 将军府小姐也是懵逼了,这就下去了? 难道刚才出手太重,她受了内伤?! 如此看向刘允如的眼神也充满了歉意。 刘允如坐回去,冲她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与人为善,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这个将军府小姐人品看得出来,还是刚正有礼的,刚才开始她确实有着善意,现在的神色刘允如也看的清楚。 接下来就顺理成章,将军府小姐夺得第一。 这太子妃之位,连一点质疑都没有,直接落在她头上。 将军府小姐的长相算是中等偏上,星眉剑目,很是威风,但是比起在场其他家的嫡小姐,到底欠缺了几分美色。 二皇子宣布完,直接离开。 而刘九婴和其他一系列过来陪跑的,简直呕得慌。 刘允如被其他人嘲笑。 “以为长得美就能得太子妃之位了?做梦吧!人家二皇子殿下只选对的不选美的!” 刘允如听到这险些笑出声来。 不管他选择谁,这件事都算了了,眼下更重要的是,她要带着烟儿离开刘家。 之前还有太子妃这个由头让刘王府上上下下忌惮着,要是没了这个由头,很快他们就会卷土重来,逼迫他们姐弟二人。 想到这儿,刘允如的眸色又凉了几分。 二皇子回去了,庆王世子的诗会还是要开的。 见人离开,他让下人把之前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我们就以此作诗,相互切磋。”他开口道。 第297章 相信你 “呀~作诗这种事刘大小姐可能最是厉害,刚刚两场出人意外,大家都以为刘大小姐的长相差强人意,也以为她无论如何也比不得将军府嫡小姐的武功,谁知她竟是两场都胜得了,了不得呀~不如让她先做一首如何?” 接着其他女子也均是开口让她上前作诗。 别的不知晓,这刘家大小姐嚣张跋扈,诗词歌赋样样不通,如今让她上来,没几个人不想看她出丑。 庆王世子看向刘允如,眸色不忍,毕竟那样花颜玉色的模样,受了委屈,会不会直接上手打了各位? 他沉吟一声,问刘允如,“九儿觉得如何?” 这一声九儿叫得刘允如鸡皮疙瘩起来了,她瞥了一眼刘九婴,果然,刘九婴坐在副手位旁边,快要气炸了。 “庆王世子殿下,我自小街边长大,哪里懂得诗词歌赋,不如让二妹来试试,她在府里可是背了许久呢。” “哦?刘王府里的先生,不是共同教学吗?”庆王世子对刘允如在刘家的地位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她连先生都没有。 “我自幼不喜诗书,先生自然不喜,二妹倒是喜欢这些,您不若让她试试?”刘允如没再提在府中待遇如何不堪,直接推给刘九婴。 你喜欢显,那便给你机会就是。 刘九婴也没想到刘允如会这么说,连忙站起来,生怕错过机会,直接念了一首七言。 然而这诗一出口就被京城第一才女给打脸了。 “你这首七言,连平仄都没有,如何算作是七言?” 第一才女今天被卸妆不说,还被当众踹了好几脚,心里憋屈的很,好不容易有翻盘的机会,她生怕被别人拉下,在嘲讽完刘九婴后,当众念了一首真真正正的七言。 片刻,场内一片叫好。 刘允如无意这些,至于刘九婴会不会被打脸,与她一丝干系没有,她趁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场中两人身上时,默默后退出了大堂。 从小门出了世子府,抬眼便看见当街停着的马车,她犹豫了几分,转身就跑。 开玩笑,二皇子的车,不绕开走,难道要过去问好么? 然而二皇子的侍卫先是怔了一下,连忙禀告车内坐着的二皇子殿下,“殿下,刘家大小姐刘允如看见马车,转身跑了。” 这话算是很写实了。 马车帘幕被挑开一个缝隙,成天临看着殷红色背影快速闪身转入巷口,人影就不见了。 成天临穿着一身刘色长衫,下了马车,对侍卫道,“你们先回去。” “殿下,不用进宫和陛下说一下结果吗?”侍卫问道。 “不必了。” 成天临留下这句话,飞身而起,就追了过去。 刘允如不清楚已经被二皇子盯上,绕了几条街,就到了新街口。 京城里,就属这新街口繁华,什么赌场成衣店等等赚钱的营生都在这里。 前几日刘允如就瞅准了这位置。 她如今手里有从赌坊赢来的银钱,可着实不过她和烟儿独门立户的,于是今儿落选后的第一时间,就琢磨再去赌坊捞一票。 然而这到底不是正经营生,万一被人发现了,她和烟儿可能直接被扣在府里,永世别想出门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赌坊的门,转身走向对面的花楼。 此时她早已换了一身利落的男装,刚才洗了脸,只把头发束冠,她身量不矮,粗粗看去也是个精致公子的模样。 成天临在高处看的清楚,这刘允如站在皇家赌场门前,却是转身进了花楼。 这让他浓眉深锁起来。 等刘允如出来时,手里拎了一个钱袋子塞进了怀里,看似不少银钱的模样。 成天临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他不明白,一个成日混于街面和小混混没甚区别的刘王府大小姐,如何能从这成为鬼见愁的花楼里弄到钱财。 差了暗卫去问。 不久暗卫回来,面色古怪的回道,“殿下,刘大小姐给了鸨子一个赚钱的主意,换了五百两银票。” “什么主意?”成天临挑眉。 “让姑娘们拿着小钱去对面的皇家赌坊。”暗卫回道。 “这就是赚钱的主意?”成天临皱了皱眉,“她们去便去了,与赚钱有何干系?” 刘允如之前在皇家赌坊赢钱,那是他授意的。 换了这花房女子们,皇家赌坊自然不买账。 “刘家大小姐说了,也不必赌什么大钱,只要一两个铜板一次,一两现银一天,那几十个姑娘怎就得不到赚钱的营生了?这花房里的姑娘,靠得是脸面和技艺,愁的是客人。”暗卫把鸨子的话一一叙述。 成天临几乎能想象出刘允如说着话时的神色表情了。 他眼角微抽,淡淡道,“于是那鸨子就应了?” “是呀,这就给她了五百银票,而且鸨子说了,这小公子长得如此俊俏,要是能常来花楼里来,就算没得交易,她们也愿意看,愿意给他搭上个千八百的。”暗卫说完,擦了擦额角冷汗。 “她倒是会想钱。”成天临淡笑。 “刘家大小姐这次没有选上太子妃,想来回府会被刘王府的那些人为难。” 暗卫回道。 成天临皱眉,“引她出城。” “是!”暗卫点头应下。 * 回了刘王府,刘九婴还没回来,没人注意下,她从小门进了王府,直奔院子。 进门口看到丫鬟在院子里正打水,问道,“少爷怎么样了?” “已经清醒过来,不过还是很虚弱。”丫鬟把水从井口提上来,倒在破掉的木盆里,站起身来时,说道,“赵大人刚刚过来,又给少爷看了看,说毒清的差不多了,再温补几日,便可上山学武了。” 丫鬟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转身走到一旁的石桌上,拿起一个木盒子,端起走过来,递给刘允如,“这是赵大人留下来的补药。” 刘允如接过来闻了闻,“味儿还挺冲的。” 丫鬟抿着唇,眼睛眨了眨,不知道怎么回话。 刘允如手里有了银子,心里没那么慌了,摆摆手让她该干嘛干嘛去,自己就进了屋子。 烟儿靠在床头,身上还是那床发乌发黑的薄棉被。 见她回来了,还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裳,心里就明白了。 “选上了?”他八九岁的模样,比之十五岁的刘允如看起来又瘦有干瘪,但是暗沉的眼神,却让人觉得这孩子的心时藏着不少事的。 “没,”刘允如耸耸肩,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他额头,“不烧了,就快好了,待会儿玲珑给你擦擦身子,再喝点赵大人拿过来的汤药,晚饭,” 她顿了一下,前几日割的半斤肉这些日子也吃没了。 “晚饭凑合一下,明天姐姐给你割肉去!” “哪来的钱?”烟儿微微挑眉。 “骗来的。”刘允如说完起了身,“刘九婴用不得晚上就得过来找我算账,我如今也没了待选太子妃的名号,就没了护身符,爹呢,就甭指望了,吃完饭,咱们琢磨琢磨搬家吧!” 玲珑在外面打了水开始煮饭,在外面也听的真切,手里的动作一滞,又继续干起活来。 “搬家?有银子?” “有,买不了大宅院,城边子小门小户的四合院能买一户,别嫌弃了,总比咱们这三间土厢房强吧。” 刘允如说完出了房门,蹲在院子里的炤台边,看着药壶咕嘟咕嘟的,手里拿着草棍儿在地上划着。 二皇子独辟蹊径,选了最能打的将军府小姐。 将军府小姐论模样中规中矩,论身手确实是这群女子里最好的。 啊不,和她打了个平手,算不得最好。 奇了怪了,她明明就会几招乡野村夫的打法,怎么就和一个从青城学过的过了那么多招儿,还半点不落下风的? 刘允如怎么也没想明白。 等到吃完饭前,丫鬟把包袱也收拾好了,三个人刚把碗筷拿起来,院门被踹开了。 刘允如扭头看向院门处,几个家丁手里拿着棍棒,另外几个面容凶狠吨位大的婆子也跟了进来,最后刘九婴也姗姗挪步进来。 刘允如让俩人继续吃,她站起来时,烟儿喊了一声姐,被她安抚着拍了拍肩。 人走出房间,环抱着双臂,歪着头看着站在家丁婆子中间刘九婴,“有事?” “刘允如!你撞伤我母亲,气晕祖母,还在甄选太子妃时次次辱我坏我好事,你是不是想死!” 刘九婴也不忍着了。 后来她为了驳回面子,在诗会想博出一个才女的名声,谁知她每说一首诗,京城第一才女就怼回去,说一句怼一句,最后怼到她通红满面无地自容! 这股怨气一直持续到散了诗会。 别说有高门大族看上她,就连门房最后都没给她个眼色。 回来时她坐在马车上,越想就越憋屈,最后从丫鬟手里拿来铜镜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险些吓晕过去! 全都是刘允如的错! 都是她害的! 要不是她,她何至于会全然素面,何至于被其他人针对! 这个扫把星简直就是生出来害她的! 刘九婴一路气得面无人色,下了马车回了府里,刘李氏初一见也吓得后退几步,认清是自家女儿时连忙过去问她,“如何成的如此模样?” 刘九婴带着怨毒叙述一遍,越说就越气,最后要管侍卫借了长刀,说要去后院砍了刘允如! 刘李氏劝了半晌。 不寻了错处,过去也会被那贱皮子给绕回去,这贱人可不是当初的贱人了,定是有高人给她出了主意,不然就她那脑袋瓜子,如何能次次都想到这么多害人的办法来? 母女俩在房里嘀嘀咕咕谋划半晌,吃了晚饭,又重新化了精致的妆容,刘九婴才拉着府里武功最好的家丁和壮实凶狠的婆子过去。 能杀便杀了她,杀不了也要她半条命! 两母女是多方考量过了。 今日参加甄选的小姐公子哥们可都对这个刘允如没什么好看法,就算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可就算是二皇子也没把她直接定为太子妃,就很说明问题了。 所以,所有人都不在意的一个女子,在府里死了,谁又会在意? 大不了什么时候人家问了,说掉进湖里淹死了,再哭上两声,也就完了。 刘九婴想到这儿,冷笑着,“刘允如!你这个贱人,我看你是成了心的要我们刘王府不好过!今儿个我就代表刘家,杀了你!你们都给我上!” 第298章 看走眼 没什么好废话的了,刘允如看着她这架势,就奔着杀人来的。 沉了脸色,从裤脚直接抽出一把匕首来,精致小脸满脸冷意,“刘九婴,你就没想过,我武功这么厉害,不会把你们全杀了么。” “别废话,上啊!没听她要屠了全府吗?欺师灭祖,罪大恶极,杀了她!”刘九婴看着她的眼神,又后退了几步。 家丁们直接冲了过去。 婆子见家丁把人围住,绕过去就奔着屋子里的刘烟和丫鬟玲珑杀了过去。 玲珑冷着脸,与她主子如出一辙,见人冲过来,慢慢放下碗,对烟儿点了点头,“小公子继续用餐。” 说完,从桌下抽出一把匕首,三两下间就把几个婆子的脸各自割了一刀后,一掌一掌的拍出门去! 壮实的婆子一个接一个的飞了出去,刘允如眼角瞥见身形一闪,躲过这几个吨位极重的婆子,顺势闪身到刘九婴身前,一拳朝着她面门捶了过去! 啪嚓一声! 接着就是刘九婴和几个婆子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刘允如掏了掏耳朵,后退几步,看着那几名早就丢了长刀的家丁,“还打么?” “不敢了不敢了大小姐!”家丁连忙摆手。 “把这几个扔出去,告诉二娘,她闺女不守规矩,在我练武的时候闯进门来,被我不小心伤了,下次来,记得小心点,我一拳一个婴婴怪!” 家丁们对视一眼,连忙把人一个个的抬了出去,临了,还帮着把门关严。 刘允如转回身走到屋门口,歪头看着丫鬟玲珑,“你有几套衣服?” 玲珑迟疑了一下,如实回答,“两套。” “那你换完衣服过来吃饭吧。”刘允如说完,把匕首又插回鞋靴里,坐在桌边重新拿起碗,对烟儿说,“愣着做什么,赶紧的,吃完还得搬家呢。” 高处,一身刘色长衫的男人对暗卫道,“她可是买了宅院?” “并未。” “待会儿他们出了刘家,把尾巴除掉,另外在宽巷子给她安排一处宅院,引她过去。” * 刘大小姐离家出走了。 带着她破院子里的一口锅,两把勺子,一个药壶,两个人,离家出走了。 当晚三个人在京城绕了一会儿,本打算去城边子找个四合院凑合一段时间再说。 可丫鬟玲珑说,她知道有个地方还便宜,还好。 刘烟是皱紧了眉头,他身量不高,拽了拽刘允如的胳膊,声音不大,“姐,信她?” “差不多吧,赵大人既然救了你,就没理由害咱们。” 这话,刘允如没背着玲珑。 “……”玲珑沉默了一瞬,直接道,“咱们去宽巷子吧,不花钱。” 这话说完,刘烟看她一眼,“你是赵大人的人,还是谁的人?” 刘允如扭头看着刘烟,眼神发亮,“行啊你,有眼色啊,我也觉得她不是赵大人的人,赵大人第一次见咱们,何至于处处帮咱们呢?” 这话同样没背着玲珑。 玲珑心中一片慌乱。 你们倒是背着我讨论一下啊! 你们这样我实在是下不来台的好么! 细作也是要尊严的好么! 刘允如见她脸色乍白乍青的,拍了拍刘烟的瘦弱肩膀,“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为难小姐姐?” 说完,对面露难色的玲珑道,“前面带路吧?” 玲珑心里两行宽面条泪,转过了身。 到了宽巷子的一处高门宅院前,玲珑站住,低头对刘允如道,“小姐,到了。” “这儿?”刘允如惊诧了。 这得多少钱啊! 她从怀里抽出银包,点了点里面的银票,抬头看向玲珑,“要钱吗?” 玲珑闭了闭眼。 都知道她身后有人了,都知道她是被人派来的了,怎么还要装模作样的问她呢…… “不要钱。”玲珑深呼吸后回答她。 刘允如赶紧把银包收好,拉着刘烟就推开了门。 站在空空荡荡的四进四出的大宅院里,刘允如认真的皱紧了眉。 “小姐可是不满意?”玲珑紧张问道。 “有点大,有点空,半夜有人来袭,躲倒是可以躲,但是,” “但是什么??” “人丁不够旺啊!玲珑,你可要婚配?有没有喜欢的人?最好也是高手,说动手就动手,杀人不眨眼那种,你要是喜欢好几个,我也不介意你开个后宫,多找几个情人,小姐我这院子大,都养着!” 刘烟和玲珑都被这番惊悚言论惊到了。 尤其是玲珑,结结巴巴道,“小小姐,我,不曾,不,不想,不行!” 刘烟身量差一些,也踮起脚尖伸出手,摸向了刘允如的额头,“姐,清醒一点!蚂蚁竞走了十年!她若是活着,定是要扇你个鼻青脸肿!” 此时,刘王爷回来得知刘允如在院子打了刘九婴的事。 看着婆子们一个个捂着脸,鲜血顺着指缝直流,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模样,赶忙进了屋子去看刘九婴。 刘李氏已经请了郎中,但刘允如一拳砸在刘九婴的门面上,鼻梁骨整个折断,满脸青紫青肿面目狰狞,看起来极为骇人。 刘王爷吓了一跳。 站在门口许久才进去。 刘李氏正红着眼圈让郎中想办法,见他回来,连忙过去,“老爷啊~赶紧请太医过来吧!婴丫头被刘允如那死丫头毁容了!” 刘王爷请不动赵时寅,连忙让下人去请其他太医过来,走过去问明了情况,气得脸色发白。 “你说灵丫头因为没选上太子妃,回来就无故发狂闯进婴丫头院子里,拿刀子割了那些下人的脸,还打碎了婴丫头的脸?!”刘王爷眼眸冷厉,“真是养虎为患!来人,把她给我带过来!” 侍卫赶紧带人过去抓人,没想到扑了一空,回来时禀报,“大小姐院子里空无一人。” “病秧子和丫鬟呢?”刘李氏问。 刘烟半死不活不足为据,听家丁回来说,那丫鬟身手了得。 听说丫鬟还是赵时寅带过来给刘允如的,刘李氏气得双眼通红。 “小少爷也不在,丫鬟也不在,里面的被褥未动,饭桌上还放着昨天的残羹。”侍卫如实回道。 “他们昨天就走了?可他们哪有地方可去?!不行!老爷啊,你可得为婴丫头做主,狠狠教训刘允如!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东西,你这么多年也没克扣她什么,怎么就恩将仇报!”刘李氏狠狠说道。 “来人啊!把她们三个给我抓回府来!不管在哪儿都给我抓回来!”刘王爷也嘴唇微颤。 “老爷,不但要抓,抓到要狠狠地打!”刘李氏不解气的啐了一口。 刘九婴躺在床榻上哭得撕心裂肺,不敢动,鼻骨碎裂整张脸肿如猪头。 听到她的哭声,刘李氏连忙转身回去宝啊贝啊的叫唤起来。 刘王爷派出去的人很久回来,直接去书房找他。 “王爷,看到大小姐的丫鬟了,正在伢子那买人。”侍卫没敢打草惊蛇。 “买人?!她哪里有钱买人?!派人跟着她!揪出刘允如!”刘王爷啪的一声趴在桌案上。 “是!” 侍卫已经派人跟在玲珑身后,玲珑早已经注意到了人,该买丫鬟买丫鬟,该买壮丁买壮丁,什么都没耽误。 等差不多了,让这几个人等在这里,自己转身走了。 刘允如在府里,看着刘烟喝完汤药,出去的时候被刘烟叫住了,“姐,那个玲珑是谁的人,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谁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害咱们还帮咱们,这就够了。” “人心险恶,我怕她是故意亲近咱们,然后再伺机而动,背后捅刀子。” 刘烟他紧皱着眉心,略有些苍白的小脸很是瘦弱,却星眉剑目极为清隽俊美,若不是太过干瘪,也能看得出来长大后也是个美男子。 “捅刀子?她不帮着咱们,刘王府的人就不捅刀子了?刘允如昨天可是奔着杀了咱们三个来的。不管玲珑什么身份,能保护你,咱们安心就是。”刘允如说完,拿着汤药碗出了房门。 中午时分,玲珑空手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不等刘允如问,她就把包裹打了开,里面是一套染了血的外衣,正是她出去时穿的那一身。 “出什么事了!”刘允如立刻问道。 “遇到王府的侍卫了,已经甩了尾巴,但是伢子那买的人暂时先别要了。我怕王府的人寻过来。”玲珑把衣服收好,又说,“府上就小姐和小少爷,玲珑一个人也可以。” 刘允如没说什么,沉默了一瞬,问她,“你身后的主子,可是有求于我们姐弟?” 玲珑摇了摇头,“小姐就是玲珑的主子。” “呵呵。” 刘允如干笑了一声,“那主子我想让你告诉我,你之前的主子,可是有求我们才会让你来保护我们姐弟二人?” 玲珑咬了咬唇,摇了摇头,“并未。” “那,觊觎我们姐弟二人的什么东西?” 刘允如指了指厨房的位置,“锅?” 玲珑眼角微抽着摇了摇头。 “勺子?” “不是。” “难不成是药壶?我和你说,除非你买新的药壶来换,不然别打我弟弟药壶的主意。” 玲珑深呼吸后,回道,“都不是。” “那就是钱多人多,想救济救济我们,”刘允如不问了,“行,那就让你原主子救济,对了,” 她本来背过身了,忽的转过来,歪头看玲珑,“我现在想报仇的话,你主子救济吗?” “小姐,你有武功没有内力,有把脉的手艺没有炼丹治病的能力,报仇这件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刘允如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这些,你都会?” “奴婢不会。”玲珑如实回答。 “……说的这么厉害,吓我一跳。”刘允如不甚在意。 别人替她报仇,随口说说,当然,能利用一切就利用一切,脸面算得什么,重生后她想明白了,为了自己,为了烟儿,也要好好活下去。 玲珑见小姐又转过了身,赶紧道,“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得奇珍异宝,只是分外危险不说,还要机缘。” “哪儿?”背对着玲珑,刘允如挑了挑眉。 “城外的三十里地外有一座山林,据说青山仙门人经常在那里寻觅灵兽,山林设了结界,一般人进不去,进去了也出不来,不过灵兽的混元丹在黑市里很值钱,修炼之人也可以自用,也可以炼丹。” “呦~知道挺多呀。” 第299章 想不明白 刘允如揶揄道。 她并非不知道迷魂山林。 只是那里太过危险,小的时候被人引到过那结界外,后被人救了回来。 那以后总是阶段性的失忆,总是隔几年失忆一次,醒来自己摸索记忆。 所以这么多年来,刘王府的刘李氏只当她痴傻纨绔,从未想过她是当年入了迷幻山林。 不过…… 刘允如眯了眯眼。 当初也不无可能是刘李氏差人把她带过去的。 至于救她的人, 记不得了。 这玲珑把她往迷幻山林引,到底是真心,还是恶意? 她笑了笑,抻了个懒腰,“我饿了,想吃鸡腿了!” 说完,向后扔了一锭银子,“中午咱们吃九香居的鸡腿!” 玲珑一把接住,应下后离开了宅院。 刘允如看着关紧的大门,精致面容冷了下来。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这是去找她主子去了。 给了她机会,她要是有歹心,刘允如不介意拼死送她一程。 玲珑出了宅院,几个纵身,就到了二皇子府。 “殿下。”她跪在地上。 “说罢。”成天临坐在书案前,放下毛笔。 “小姐想要报仇,并且对奴婢起了疑心。”玲珑跪地答道。 “嗯,然后呢。”男子俊颜淡淡的。 “小姐中午想吃鸡腿。”玲珑伸手,手心一锭银子。 “没事不要回来。”成天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银子,挑了挑眉,“去账房支取两千金,回去放在她房里便可,不必多说。” “是!” 等玲珑拿着九香居的熏鸡腿回了宅院时,刘烟坐在阳光好的地方,正在教刘允如练字。 刘允如见她回来,放下笔,“烟儿,净手,咱们中午吃鸡腿。” 刘烟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九岁的模样,沉稳的像个老先生,刘允如不喜,“烟儿,你这老先生做派得改一改,少年要朝气,蹦蹦跳跳才可爱。” 刘烟净过手,走过来时瞥了她一眼,“吃饭,少言。” 刘允如翻了个白眼,扭头对餐桌边的玲珑道,“不过换了个宅子,站在一旁算什么,原来不也一起用餐,过来!” “礼数不可废。”玲珑低头道。 “废了,早废了,过来!”刘允如拍了拍桌面。 刘烟看了玲珑一眼,“共患难,同享福,姐姐不是苛责下人的人,她把你当朋友,你不要背叛她,不然,” 刘允如转回脸,歪头看他,好奇他的不然后,还有什么。 “不然,我杀了你。”小男孩一句故意阴沉下去的话,还带着童音。 刘允如强忍着没笑出来。 刘烟瞪了她一眼。 “奴婢知道了。”玲珑正正经经应下。 当晚,刘烟睡下,刘允如找到玲珑,让她明天出去告诉赵时寅,他们已经搬过来了,让他在帮忙看看烟儿的病。 另外刘允如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在一个存在修炼者的世界里,不学武功,不修炼,就永远报不了仇。 刘王爷不受青帝重视,所以门下并没有修炼者。 但是皇宫内,青山上,就连京城首富白府里,都有修炼者的存在。 他们是隐秘的,强大的。 在他们眼里,普通人就如蝼蚁一般的存在,不需要任何理由,随随便便杀死一个人,也不会有人敢去报仇。 刘允如现在的目的,一是报前世她和烟儿的杀身之祸,二是,变强! 在玲珑回来前,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既然玲珑提出迷幻山林,那她就去。 刘允如也想再看看,当年救她的人会不会再一次出现,也想看看,玲珑身后的人,究竟是谁。 她预感,在迷幻山林,她也许会找到频繁失忆的原因! 第二天,赵时寅过来时,正赶上午饭。 刘允如让玲珑加了一双碗筷,让赵大人过来一起吃。 赵时寅倒是没有推诿,坐下后一边吃一边说道,“你们搬出来的消息刘王府还锁着,目前没人知道。 今天朝堂之上,陛下宣布太子妃之事延后待定,还说二皇子草率行事,陛下点了刘王爷,说太子妃人选属意于,” 他停了一下,看着三双眼睛盯着他,轻咳一声,“属意于大小姐你。” “我?”刘允如一改之前的谨慎之色,好奇道,“此事已定,还有回旋的余地?陛下这是把仇恨拉到了刘王府这边,拉到了我身上吗?” “大约是了。”赵时寅说道,“这事呢,我本不该知道,只是今天去户部侍郎家时,听他说起的,右将军很生气,散了早朝去面圣了,被陛下身边的褚公公带了出来,甩袖离去。这事,很明显陛下是不打算承认之前的甄选了。” 刘允如放下筷子,和刘烟对视一眼,开口道,“陛下开口在早朝说属意,那我怎么办?” “等。”赵时寅也放下筷子,“大小姐可有意当这太子妃?” “若是说小时候,我可能愿意,现在,”刘允如摇了摇头,“里面哪有外面自在逍遥。” 且不说太子会不会醒来,就是醒了,顺利继位,她这个钦定太子妃火不火得到那个时候都不一定。 况且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她这个陛下替他选择的糟糠之妻,还能好好在后宫逍遥自在的当个皇后么? 当然不可能。 刘允如都能预想到在后宫看着新帝宠妃废后的画面了。 她恶寒的摇了摇头,“不要!” 其他三人看着她时,眼神都闪过一抹暗光。 “姐,不想当就不当,大不了咱们逃到他国,这天下总有咱们的容身之地。”刘烟坚定的看着她。 “小姐不必忧心,总是有办法的。”玲珑也道。 “赵大人有什么办法吗?”刘允如问赵时寅。 既然问她想不想,那他想怎么样? “下官没有办法。”赵时寅如实回道。 刘允如深深看他一眼,“赵大人吃完没,吃完帮烟儿看看?” 赵时寅看了一眼不过用了几口的碗,点了点头。 刘烟也站起身,走出饭厅,和赵时寅一起回了房。 “小姐,陛下虽然想让您做太子妃,但是奴婢觉得太奇怪了。”玲珑见两人离开,才开口道。 “怎么奇怪?”刘允如拿起筷子,继续用膳。 “您在刘王府不受宠,这京都女眷里可都知道,男子在朝堂,女子话家常,所以陛下应该也能知道,可他右将军的嫡小姐不要,非要您。 刘王爷是个闲散王爷,无实权未攀附太子或是二皇子以及丞相,可以说没甚必要拉拢的。” “你说的没错。”刘允如点了点头,“难道,是因为我美?” 一句话聊死。 玲珑低头扒拉起饭。 “我知道你的意思,”刘允如不再逗她,“这是其一,而我更好奇的是,二皇子为何要这么选太子妃,” 她说完这句话,玲珑手里的筷子一滞。 刘允如扫了一眼,继续道,“二皇子与昏睡不起的太子在外是兄友弟恭,但二皇子在太子昏迷后,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下客卿无数,他真的没有抢夺太子位之心么?” 玲珑手里的筷子放下,认真看向刘允如。 “且不说他是否有此心,就二皇子殿下这次在庆王世子府上的行径如此随意,似乎并不在意择选的太子妃是谁府上嫡小姐,似乎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是谁并不在意。” 玲珑的眉心皱了起来,“小姐的意思是,这次遴选,只是随意走个过场,陛下并没有为太子择妃之心?” “我可没说啊。”刘允如撇清关系,“我只是说,这一次似乎只是为了给刘家或者说是我,立了一个仇敌而已。” 说到这,她面色凝重起来,“只是我不明白,我一个不受宠的嫡小姐,有那么重要么?” 玲珑不言语了。 赵时寅给刘烟把完脉又看了看舌苔,对他说,“身体恢复许多,但还需多加注意。” “赵大人,我姐姐是不是一定要入东宫?”刘烟看他。 赵时寅垂眸,淡淡道,“这件事许有转机,不必过于忧心,另外,大小姐已经决定,你身体恢复以后,送你去修炼。” “我不去!”刘烟冷声拒绝。 九岁的模样,刘烟声音还带着童音,但依旧冷如寒冰,“我与姐姐相依为命,不能分离。” 赵时寅看着他,“你姐姐是为你好。” “赵大人不必管我姐弟之事,刘烟心领了。”刘烟说完,走出房门。 赵时寅盯着他的瘦弱背影皱了皱眉。 * 二皇子府。 赵时寅禀告了刚刚在宅院里的对话。 成天临挑眉,“刘烟拒绝了?” “臣摸得刘烟骨龄已有十四,可不知为何看上去稚子模样。”赵时寅皱眉疑惑。 “十四?” “是。” “可是中毒?” “臣医术不精,未曾识得。”赵时寅如实道。 “你赵家世代行医,尤其是你,善毒,你说没有,那便是没有。”成天临眯了眯黑沉眸子,“送他走。” “是!”赵时寅应下。 * 刘允如送走了赵时寅,被刘烟堵在书房里,“姐,你想让赵时寅送我离开?” “那是离开么?那是远离漩涡中心,去逍遥自在好么?”刘允如坐书案后,拿着一根毛笔,在纸上划着什么。 “那你怎么不陪我一起去逍遥自在,就让我一个人,你放心吗!”刘烟语气委屈的不行。 刘允如抬头看他,“我不合适,我都十五了,还学个屁,我现在动脑子呢,你回去休息。” “姐,你不爱弟弟了。”刘烟幽幽道。 “吃饱了吧,吃饱了撑的脑子乱转了是吧?闲得慌就帮玲珑干活去。”刘允如说完,低下头,蘸着墨,开始画上了。 刘烟站在门口,小脸冷冷的,许久转身离去。 “小兔崽子,你不走我怎么报仇。”刘允如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刘王府找人找不到,陛下那里问了几次,刘王爷快要瞒不住了。 可恨不光是刘允如和刘烟找不到,就连玲珑也不出现了。 于是刘王爷派了门下客卿去盯着赵时寅。 要知道那丫鬟也是他给的刘允如,刘烟也是他医治的,盯着他也许会有发现。 奈何大半个月,除了去太医院,就是在府宅,并非去过任何地方。 就连其他府上都很少去了。 盯了半个多月一无所获后,刘王爷撤了人。 月末,赵时寅依照承诺去了宅院。 玲珑给刘烟收拾东西,刘允如红着眼圈叮嘱他。 可刘烟只是默然不语,一句话不说,就连和赵时寅离开时,都未曾回头喊一句姐姐,未道一句保重。 第300章 态度 人一离开,刘允如就哭了。 相依为命的这么些年,为了报仇,她不得不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玲珑不敢打搅,默默出了房门,把门关上,守在外面。 第二天,刘允如换了一身刘色男装,推开门时,玲珑还在门外。 玲珑站起身,看着她一身低调的打扮,再看看她精致潋滟小脸也擦黄了许多,“小姐,您这是?” “去迷幻山林。” “现在?” “嗯。”刘允如看着她,“你不必跟着。” 说完,越过她。 “可是小姐,那里实在危险,奴婢过去可以帮你!”玲珑有些慌。 她若是一个人去出了危险怎么办! 二皇子也并未得到大小姐一人去迷幻山林的消息。 “不必跟着!”刘允如留下这句话,便离了府。 玲珑不敢耽搁,等人离开,立刻吹了声调子诡异的口哨,一个暗卫从天而降。 “小姐一人去了迷幻山林,赶出发,告诉主子!” “是!” 暗卫纵身离开。 * 刘允如脚下不耽搁。 也深知她离开后玲珑就会去报信。 她也是很期待,看看她身后的真主子,到底是谁。 刘允如隐约记得迷幻山林的路,根据恍惚的记忆走着,然而人刚出现在京城,就被人盯了上。 她没有易容,只是简单把脸色抹黄,肤色加深,熟悉的人还是一眼认得出来。 刘九婴在府里待了大半个月,早已腻得难受,今日求了刘李氏带了面纱出来放风,在九香居二楼临窗而坐。 在看到刘允如第一眼时,眼底的恨意就漾了出来。 “给我抓住那个贱人!”她对身边的护卫道。 “是!二小姐!” 自从她出了事,刘王爷给她配了几个武功了得的侍卫,就怕她单独碰到刘允如和玲珑,再吃了亏。 七名侍卫很快跟了过去。 还未出京都,刘允如听到身后的微不可查的脚步声,挑了挑眉。 按理来说,玲珑去报信,不可能这么快来,就算是她身后的人,也该是出了京城才会出现。 大约是,刘王府的人吧! 刘允如眸色渐冷,杀意乍现。 然而还没把人引到窄巷子口,就听不到身后跟踪的脚步声了。 她站住,转过身,看着路面上人来人往的百姓,并未看到可疑人的任何痕迹了。 “听错了?”刘允如挑眉。 阴暗僻静处,七名尸体横在地上,一剑毙命。 “殿下,大小姐身边的暗卫报,还有半刻钟就能到城外十里处的茶寮。” 暗卫身边,站着一名刘衣男子,面容清隽俊美,却眸色淡凉。 “让她入林。”男子嗓音微低沉。 “是,那这些人,” “化了。” 话音落下,刘色人影便只剩下一丝残影。 此时,刘允如站在京城十里外的茶寮旁。 前后左右都是空地,独独就这里一个茶寮。 里面两三个人在喝茶,小二围着前后左右的转悠,不时添水,不时上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 刘允如不想耽搁,片刻前却在路过这片茶寮时听到里面几个行路人在聊关于迷幻山林的事。 她走进去坐下,管小二要了一碗茶,又要了四两包子,然后支着耳朵听了起来。 “我说兄弟,这迷幻山林里最近动静可不小,尤其是山林深处,不少人有去无回。” “我也听说了,不过最近进林子的人也不少,据说什么九幽玉蛇已经冬眠了,这时候去取九幽草最是安全。” “九幽草哪里那么容易取来的!” “这位兄弟,九幽草是什么?” “炼制解毒丹的,咱们经古国青山修行者最近陆续开始派出弟子去探查,已经回报,说是九幽玉蛇在这几日已经沉眠,正是取九幽草的好时机!” “此言差矣!九幽草在蛇洞里,想要取草,必先入蛇洞,除了那些修炼者,一般人可不敢进去!” “你说的倒是没有错,我可不敢进去,这进蛇洞拿九幽玉蛇看护的至宝,一旦九幽玉蛇苏醒,可是要出人命的!” “笑话,哪年去取九幽草的不出几条人命?” 刘允如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吃着包子,听他们下面不再说什么有用信息,边放下银子离开了。 人刚走,一道身影也跟了过去。 刘允如一边疾行,一边琢磨那几个人的对话,如果这九幽玉蛇这么难对付,她一个普通人几乎是没能力取那九幽草的。 去了就是白白送死。 她此行目的也并非是去送死,取那草来也没甚大用。 又行了二十里后,逐渐接近山林,她在外面绕了一会儿,先转身回去时,眼前一花,整个人晕了过去。 再醒来,人已经在山林之中。 刘允如倏地站起,左右动了动脖颈,并没有被人袭击的感觉,可是刚刚晕倒时,也并未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难道是中了幻药? 这用毒者,用无色无味的幻药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把她丢到山林里来,难道是想要她的命不成? 刘允如从鞋靴里抽出匕首,谨慎的看着密林里。 远处传来灵兽的嘶吼声,不近,可是在这密不透光的林子里,也分外诡怖。 她紧了紧手里的匕首,向前走去。 走了一段时间,听到了远处的谈话声,声音不大,仔细能听清楚。 她蹲下来,躲在一大块巨石后面,背靠着巨石蹲下。 “师姐,师兄依旧帮咱们清除了周围的现在人等,现在只要进了蛇洞,便能拿到九幽草,为何还要如此谨慎不前呢?” 白衣女子皱紧眉心,“师兄不能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咱们,听说前几日我听姑姑说,他向冯长老要了些引蛇的药,总觉得有些奇怪,我们还是小心些。” “师兄不会是想把九幽玉蛇引醒吧?那岂不是得不到九幽草了?”另外一个年纪和那白衣女子差不多大的女子说道。 “小心为上。”白衣女子说完,便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忽的停下,“是谁!出来!” 刘允如心里一沉。 她已经尽量控制呼吸了,怎么可能还会发现她? 她犹豫了一下,刚要起身,就听到有男声开口道,“小师妹还是太过谨慎了些,师兄我向冯长老要的那些引蛇的药并非是要害你。” “丹阳师兄。”白衣女子放下长剑,对他点了下头,“你怎么也在此处?师傅不是让你前去山林深处,与其他师兄们汇合吗?” “是啊丹阳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另外一个女子也说道。 “我不放心你们。” 刘允如听到这个被称为丹阳师兄的说道,“师傅虽然让你们二人去取九幽草,可是我不太放心,九幽玉蛇毒性巨大,有一丁点差错都不行。” “师兄这是不信我的能力?”白衣女子说完,挽了个剑花,把长剑放回剑鞘,“你我二人都是师傅的弟子,我入门比你还早些,师兄大可放心,不必担忧!” “还是我随你们一同过去吧!”丹阳师兄不以为意。 说完,抬起脚步。 “丹阳师兄莫不是想抢九幽草?”白衣女子并未前行,站在原地,冷笑说道。 那穿着蓝色道袍的男子停住,转身笑了笑,“水仙师妹这么说我,可是伤了师兄的心。” “那师兄便不要再跟过去,我可不想到时候误以为师兄要抢我炼丹的九幽草!”白衣女子直接撕破脸,“我们走!” 另外一名女子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白衣女子,“师姐,要不咱们和丹阳师兄一同过去吧?我也怕九幽玉蛇醒过来不安全。” “废物!”白衣女子冷笑一声,便不再理他们二人,脚下生风,快速离开了这里。 刘允如在巨石缝隙里看到那叫做丹阳师兄的男子皱了皱眉,而那个女子则是抿了下唇,“丹阳师兄,白水仙怎么这么猖狂,依仗着她姑姑在青城长老,便如此目中无人,还诬赖师兄你!” “别说了,走吧。”那名男子说完,拉了一下女子的手,“咱们赶紧过去,去晚了,可能就什么都没有了。” 女子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后,刘允如从巨石后站了起来。 白衣女子就是白家首富的嫡女,白水仙? 刘允如早就知道白家家主的妹妹在青城修炼,而且白水仙这个姑姑还年年会为青帝炼制一些丹药。 这些人似乎也很忌惮那个九幽玉蛇。 九幽草看来是个好东西了。 刘允如虽然好奇,也很心动,但是她只不过是空有武艺在身,却从未踏入过修炼之门的人。 她听死去的嬷嬷说过,在她小的时候,父亲曾让她和白水仙一起去青山测试,可后来她被退了回来。 具体怎么回事,随着几次失忆,已经完全记不得了。 刘允如现在很想知道,为什么她会频繁失忆,而当年在青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远远跟着,并不靠近。 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修炼者的脚力与她到底不一样。 跟着跟着便跟丢了。 她站在原地丧气满满,长吸一口气,忽然觉得有丝丝甜香。 刘允如挑了挑眉。 歪头看了一眼,十丈远的地方有一棵不算太高的小树,树上闪了几下。 她调转脚步,走了过去。 越近,那股甜香就越明显。 走到树下时,刘允如看到这棵看起来不太大的枯树上,有几颗青果。 她伸手摘下一个,闻了闻,确实是这个味道。 咬了一口,酸涩得直皱眉,可片刻后,回香甘甜无比。 刘允如几口把这果子吃下,又摘了几个。 等她吃完,打算再去看看那个九幽蛇洞时,忽的转身看了一眼,惊诧在原地不动了。 那棵不怎么显眼的果树,不见了。 刘允如皱紧眉心,感觉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而齿间的甜香也确实证明她刚才真真确确吃了果子。 那不是幻觉。 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到那棵树出现,便满脸疑惑的离开了。 难道这就是她的机缘? * 白水仙在附近转了很久,也没找到九幽蛇洞,她皱眉看了一下地标,并没有错,确实是之前青山门下弟子留下来的地标。 不可能错。 难道师兄为了抢先得到九幽草,已经改了地标? 还是他已经得到了九幽草,才会拿了引蛇药,准备让她命丧蛇洞?! 想到这,白水仙脸色阴冷下来。 刚要离开,却见刘丹阳与她师妹也急匆匆赶了过来。 第301章 婚事 “交出九幽草!”她拔出长剑,剑指刘丹阳。 “师妹再说什么话!我才刚刚到这里,还未进蛇洞,哪里来的九幽草?!”刘丹阳道。 “是啊师姐,我们也是跟在你身后过来的,还没入蛇洞,可是好奇怪呀,我们走了许久,为什么还没到九幽玉蛇的洞口?我记得师兄们说过,蛇洞附近已经插上地标,就应该在这附近啊!”小师妹说道。 白水仙根本不信他们的话,眸色一厉,飞身刺了过去,“不交出九幽草,那你们就死在这里!” * 在刘允如看到九幽蛇洞时,很是懵逼了一阵。 里面散发出来的腥臭气息,让她犹豫了几分。 看了看左右,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别说白水仙,就她那个丹阳师兄和小师妹也没有。 他们是修炼者,不可能比她还要慢。 刘允如犹豫了一会儿,听到里面沉重的睡眠呼吸声,还是抓紧了匕首,走了进去。 里面一团巨大的黑色长蛇盘成一团,黑色甲片覆盖在它身上,密密麻麻。 她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它身边的一棵撒发着清香的黑色草茎,屏住呼吸,一点一点蹭了过去。 走近时,她站在蛇身前,巨大蛇身让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探向了九幽草。 拔下的那一刻,心如擂鼓! 她转身就跑! 跑了很久,没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才转身看了一眼,虚脱的坐在地上。 那九幽玉蛇确实已经深眠,青城弟子并没有说错,可是为什么白水仙和她的师兄和师妹去了那么久也没过来摘这棵九幽草? 刘允如想不明白。 她低眸看着手里的黑色草茎,握在手里并没有任何不适,不是炼制毒药的草吗? 她皱了下眉,拿出手帕小心包好塞进衣服里,转身山林外走去。 已经进林许久,也没有当初救她的人出现,不会是遇到什么不测了吧? 远处,灵兽的叫声响起,刘允如加快脚步。 已经抢了青城早已看上的九幽草,还吃了几个好吃的果子,还带了几个回去, 刘允如忽的站住脚步,摸了摸衣服。 果子呢? 身上没有。 她赶紧看地上,沿路走了几步,又站住。 现在回去没准会碰到白水仙他们,就算不是他们也可能是别的人或者别的灵兽。 刘允如没有犹豫,转身就走。 既然见不到人,也没必要在此犯险。 * 刘九婴带着面纱,左等右等都都不到回来的侍卫,让丫鬟下去查看。 丫鬟回来说没见到人。 别说刘允如,就连那七个侍卫都不见人影了。 “哼!定是被刘允如贱人给迷了魂魄,现在不知在哪里逍遥快活!”刘九婴恶毒的眯着眼,“咱们赶紧回去,把这事禀告给爹爹,让他去找刘允如!” 九香居外,暗卫看到刘九婴急匆匆走后,便也离开了。 * 密林深处,刘允如左走右走,怎么都走不出去。 开始时她还没怎么注意,直到每次走过的景色和树都没有太多变化后,才站住脚步。 迷幻山林。 她皱紧眉心。 密林里雾气逐渐大了起来,隐隐约约看不清远处的路了。 这下糟了。 刘允如脸色白了白。 深呼吸后,她从附近捡起一根不算细的三尺枯枝,站直身子闭起了眼,手持枯枝在地上点着,闭着眼睛走了起来。 大约一刻钟后,她睁开眼睛,迷雾散去,是另外一番景色。 鸟语花香,水清山秀。 刘允如怔了一下,转过身望去,四周的景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了,迷雾重重的山间密林已经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地方? 难道是密林深处? 刘允如算了一下,她闭着眼睛,就算走了一刻钟,也走不了太远的路。 难道是迷雾为结界,而她闭着眼睛走,破了结界? 她走到水边,看着河水,里面竟然是晶莹剔透的石头,她好奇的蹲下来,用枯枝扒了一下,石头动了一下,透明的石头忽的产生裂纹,从裂纹出散发出翠绿炫光,霎是好看。 刘允如挑眉。 难道是灵石? 她在京城里当混混的时候看过铺面里卖的灵石,都是黑色的一块,嵌着道纹,这不像是灵石,反倒是像宝石。 可宝石也不会忽的变颜色。 刘允如又用枯枝捅了一下。 散发着翠绿炫光的透明石头又多了几缕纹缕,那几纹缕散发着耀眼的红光! 她不再想,也不敢再动。 石头藏匿在水里,光耀如此明显,若是拿出来…… 刘允如伸出手,把石头抓了出来。 出水的那一刻,耀眼光芒忽的消失不见,重新变成原来透明的模样。 她看了一会儿,抓着石头放进水里,顷刻间,只见七色耀眼光芒汇聚成一道七色脉流,直直顺着刘允如的手心钻了进去! 她吓得一把撒开石头,想把手抽回来。 然而石头像是水蛭一般狠狠吸在她手心处,她眼见七色脉流顺着手臂上的青色血管一路向上。 “什么?!咱们标的没错啊,你我前后确认了几次才”片刻,便觉得那股温热清透的暖意,从手臂的脉搏处,通过奇经八脉直接进入刘海。 她练过武,更从街面听书得知,这脐下三分处,便是刘海。 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打开刘海,那处便是简简单单的一块肉。 修炼者通过修炼,会在此处打开刘海,自此才开始修行。 刘允如在刘海打开到昏迷前那一刻,明白了自己好像因为这份奇遇,打开了修炼法门! “殿下。”暗卫看着昏迷过去的刘允如,说道,“刘九婴已经发觉侍卫不见了,正回府告诉刘之轩。” “不用管他。”成天临低眸看着刘允如眉心处忽然出现的一点,挑眉,“没想到,奇彩命石会再一次选她做主人。” “想来大小姐是与众不同的。”暗卫也很奇怪,但更多的是羡慕。 这迷幻山林八百年能凝聚一块奇彩命石,能直接打通刘海,并选定主人,助她修炼。 普通人通过奇彩命石能成为修炼者,更能提高百年寿命。 而这一份机缘,并非每个都有机会获得。 只是没想到,八百年才现身一次的奇彩命石,会再一次选择她。 刘允如幽幽转醒时,刘海处有一个雨滴状凝结,透明,散发着七彩光芒。 她坐在地上,感受了一下,惊得半天没有任何表情。 她打开了刘海! 她能修炼了! 虽然不知道那块透明又散发着光芒的石头究竟是什么,但是它确实已经与她融为一体,成为她刘海深处的一个水滴。 确定刘海深处的那颗水滴后,刘允如站起身来,左右环顾,惊讶发现,刚刚那片山清水秀的景色已经不见了,而她此刻站在的地方,正是迷幻山林的边缘。 “出来了?”她喃喃道。 手覆在刘海处,她道,“是不是你送我出来的?” 没有任何回应。 她深呼吸一口气,抬步向林外走去。 还未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远远传来说话的声音。 “真奇了怪了,长老们也在林子里,都找到奇彩命石圣地了,却没见大奇彩命石,难道算错了时间?” “你这算什么奇怪的事,我们师姐师兄那才是奇怪,明明之前咱们寻了的九幽玉蛇的蛇洞,还插了坐标,不知怎么,坐标换了地方,师姐师兄全都没都走错了,等他们找到蛇洞,九幽草早就不见了!” “没找到?” “没找到啊!没找到还不算,丹阳师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带了引蛇药,他和白师姐刚进洞,就把九幽玉蛇唤醒了!你可知白师姐为了逃命,把丹阳师兄当做引子,一剑割断了他脚经脉,把他仍进洞里,自己逃命去了!” “当真?!” “当真!随行的还有一个小师妹,小师妹亲眼所见!” “那白师姐实在是太恶毒了!” “别乱说话!想死不成?你可知白长老也来了,正在圣地寻找奇彩命石,若是被她们听了去,你我都活不成!” “那你怎么知道的?” “小师妹也被杀了,在她向众长老诉说时,被白长老一掌劈死了!” 刘允如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变。 她皱了眉心,没再接着听下去,脚下加快速度,出了迷幻山林,却不曾想,山林外一辆黑色马车等在外面,黑色帘幕被掀开,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上车。” 刘允如挑眉。 没多想,上了马车。 帘幕落下,她进了车厢,看着里面的二皇子成天临时,福了福身,“见过二皇子殿下。”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成天临淡淡道。 刘允如坐下,心里犹疑。 难不成,玲珑身后的主子,是二皇子? 可是二皇子救她救烟儿,又是为了什么? 不过,如果是二皇子的话,一切又都好解释了。 一来赵时寅的调派就轻松很多,二来玲珑伸手了得,还能轻易知道迷幻山林的所在,引她过来。 “刘烟已经送走了?”成天临道。 刘允如抿了下唇,点了点头,“多谢二皇子殿下照拂,舍弟已经送走,”她顿了一下,又道,“不知道二皇子殿下如此照顾我们姐弟二人,是为何?” “你回刘王府。”成天临并未回答,而是淡淡开口。 刘允如皱了皱眉,“为何?” “回去,你便知道了。”成天临似乎不想多说,说完,便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刘允如带着疑惑,一路被马车送到了刘王府门前。 刘色马车到了府门口,门房吱呀一声打开了门,看着二皇子殿下的专属马车连忙通报。 刘允如准备下马车,成天临道,“等等。” 她未动,只是心里觉得疑惑,刘王府里,除了报仇,她没有任何留恋,为何还要回去? 而他到底是在帮她,还是打算害她? 刘允如等了一会儿,听到马车外刘王爷的声音响起,“臣见过二皇子殿下,不知二皇子殿下为何前来?” “送一人回府。”成天临睁开眼,暗色眸子看了一眼刘允如,“保她安全。” 马车外,刘王爷挑眉,“二皇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未等到他的回答。 刘王爷脸色沉了下来。 正要再问,看到一道粉色身影快速移来,站在马车边,对马车一福身,“见过二皇子殿下,见过小姐。” “下去吧。”成天临淡淡道。 刘允如对他颔首致礼,便跳下马车。 第302章 父皇帮忙 刘王爷一惊,“怎么是你这个死丫头!你还有脸回来!” “刘王爷是如此对待亲生女儿的么。”马车里传来男子冷沉的嗓音。 刘王爷眯了眯眼,回道,“二皇子殿下有所不知,刘允如几日前忽然离府出去厮混,今日又与婴丫头的几名侍卫厮混到现在才肯回来,你说臣如何能冷静!” “呵~”马车里男子冷笑了一声,“厮混这种词,也能用在亲生女儿身上,真是让本皇子大开眼界,” 他声音淡冷道,“刘大小姐这几日都是与本皇子在一起,今日本皇子也未曾看到你所说的侍卫,不知与本皇子在一起,算不算得厮混,嗯?” 尾音上挑,语气森冷。 “什么?!”刘王爷不敢相信的看着马车。 刘允如也睁大了眼睛,输的扭头看向马车。 二皇子疯了不成! 青帝已经在朝堂之上,金口玉言的指明要她做太子妃,现在二皇子又如此说,她岂不是抗旨不尊,犯了杀头之罪?! “刘王爷这是在质疑本皇子么?” 马车里声音冷冽。 “不敢。” 刘王爷深深看了一眼马车,开口道,“恭送二皇子殿下。” 马车走远,刘王爷转身刚要问刘允如,却见她们主仆二人已经不知何时不见了。 他气得甩袖进了府门,问了下人,得知刘允如回了院子,便直接追了过去。 到了院门口,看着紧紧关闭的院门,气得更厉害了。 他哐哐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使劲敲了敲,里面才有刘允如的声音,“谁。” “你爹!”刘之轩冷着脸说道。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开了。 刘允如看着刘之轩的黑脸,笑了笑,“爹爹前来,可是要一同用膳?院子里没人收拾,现在尘土飞扬,里面的米面也被耗子们叼走了,现在实在没办法做什么孝敬爹爹,要不,爹爹去前院用餐吧?” 刘之轩被他气得胡子发颤,“我不吃什么饭!我问问你,你这些天当真和二皇子在一起?” “二皇子不是说了吗?”刘允如一脸无辜。 “他!他说就是真的?” 刘之轩不信! 二皇子什么身份,刘允如什么身份,就算去了太子妃遴选诗会,她一不会作诗,二不会吟对,顶多会写街边混混的厮打,哪里能入二皇子的眼? 除非…… 他盯着刘允如的脸,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这丫头,是不是勾搭了二皇子殿下?!” 刘允如本是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此时小脸也彻底沉了下来。 “爹爹!”她冷了脸,“没事您请回吧!” 说完,她后退一步,哐当一声关了院门,直接锁上。 刘之轩听着里面的锁门声,气得用拳头不停敲门,“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死丫头!你给我开门!” 刘允如背对着门板,慢慢蹲了下来,脸埋在双臂间。 她以为刘之轩也只是个偏心的爹而已,可他不是,他但凡顾念亲情,也不会如此说她。 玲珑把房间收拾完,出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幕,眉心也皱紧起来。 过了一会儿,刘之轩敲得手疼,又骂了几句,甩袖离开。 刘允如蹲在那里,不说话也不起来,玲珑看着心疼,几步过去,把她搀了起来。 “小姐,不必伤心。”玲珑不会劝人,只会这么一句,说完又觉得干巴巴的,实在起不了安慰人的左右。 左思右想后,又道,“奴婢觉得刘王爷不像是个爹。” 刘允如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随着她这句话说完,她怔了一下。 从有记忆起,到死去的嬷嬷告诉她的回忆,以及烟儿的出现,好像一直有奇怪的感觉。 每每午夜轮回,她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总有人喊她乖女儿,让爸爸看看你的功课可有拉下。 一些幼时的回忆。 刘允如皱紧眉心,轻推开她,走进房里关了门。 玲珑站在门外,不知道要怎么劝她。 回了房,刘允如坐在榻边,想起二皇子在马车里的话,他让她回来,回来就知道了,知道什么呢? 她还没想出什么,就听到院子外面闹闹嚷嚷的,有人在敲打院门。 刘允如推开房门,玲珑赶紧过来,“小姐,二小姐带着人来了。” “只她自己?” “还有王爷给她的侍卫。” 刘允如挑眉,“我爹给她的侍卫?为了让她过来杀我?” “王爷应该是不敢的,二皇子殿下已经很明确要保你了,如果你在府里出了事,王爷也不好向二皇子殿下交代。”玲珑说道。 “哦,那我明白了。”刘允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必是她回来的消息被下人告诉了刘九婴,她才急吼吼的带着人过来。 “开门吧。” 既然过来讨打,她便成全她! 玲珑走过去,把上了锁的门打开,身子一闪,跃到刘允如身侧,“小姐,让奴婢动手便可,别脏了您的手。” 这话被躲在侍卫们身后的刘九婴听到,气得跳脚骂了起来,“你个贱婢!你还敢跟本小姐叫嚣,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儿个我就让你们主仆二人死在这里!都给我上,不留活口!一口不留!” 刘允如看着冲过来的侍卫们,淡淡冷冷道,“玲珑,你主子我今日也得了些造化,正愁着没人试试身手,他们来的正好,你不用动手。” 说罢,她眯了眯眸子。 闭起眼睛,小腹处的刘海在一瞬间打开,里面蕴含的七色脉流顺着奇经八脉运转。 刘九婴见她闭上了眼,以为她这是怕了要受死,大喊一声,“都给我砍了!” 侍卫也不懂她闭上眼睛要做什么,抽出长剑就刺了过去。 玲珑紧张的看着长剑眼瞅着就到了眼前,只见刘允如一瞬间脚步一动,身形鬼魅的绕了出去,她再定睛看,只见一道残影在这群侍卫间不停旋转,顷刻间,刘允如人影就绕到了刘九婴身前。 这时玲珑才看清,这群侍卫的胸口处都有一个明显的掌印,而所有人的都已经躺在地上,只留一丝气息。 刘九婴还在兴奋地睁大眼睛等着刘允如被刺死,可眨眼睛人就到了身前,她慌乱的向后退着走,脚下一绊跌坐在地,看到那些侍卫无声无息的模样,尖叫起来,“救命啊!刘允如杀人了!她杀人了!!来人啊!救命啊!” “救命?” 声音沉凉,透着淡漠。 “救谁的命?”刘允如冷冷睨视着她。 “救我!救我啊爹爹,娘!救我啊!!”刘九婴不想再一次被打到鼻骨碎裂。 这段时间撕心裂肺的疼痛刻骨铭心,她不想再遭受一次了! 然而刘允如并没有上前,只是看遮挡着的面纱滑落,冷撇着她变形的鼻骨,缓缓而淡漠的开口,“刘九婴,你真丑呀。” “啊!!!!!!!!!!”刘九婴慌乱着摸了摸脸,发现面纱落下,尖叫起来。 刘允如了解她,她的容颜不算优秀,平日里端得京城第一美女的架子,可这次太子妃甄选诗会上,被人嘲笑,严重挫败。 她引以为傲的脸,被人嘲笑,而上次又被她抡拳头打断了鼻骨,纵使太医来,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原样。 现在鼻骨略歪,也还能看,但是这张脸越看越是丑陋,和她的心一样,让人恶心。 刘九婴的尖叫声引来了护卫和刘李氏。 刘李氏已经恢复了,进了院门就看到一地侍卫,赶紧让护卫把刘九婴拉了出去,指着刘允如狠狠道,“你杀人了!灵丫头你不光气坏祖母,殴打亲妹,还当众把我撞在墙上,如今更是丧心病狂杀了这么多人,二娘不能保你了!” 说罢,拉着刘九婴就离开了。 刘允如嗤笑一声,看着护卫把人拉了出去,咣铛一声关了院门。 “小姐,他们都死了?”玲珑也拿不准了,这些侍卫一个个都好不生息。 “没死,留了一条命,废了。”刘允如说完,看了一眼厨房,“别做了,咱们出去吃吧。” “还好还好。”玲珑松了口气。 刘允如要是在刘王府杀了人,可就坏事了。 她把院子收拾好,主仆二人就出了门。 到了九香居,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 菜上齐了,还未准备用膳,楼下忽然多了不少官府里的人。 刘允如冷皱了眉心,和玲珑对视一眼。 “小姐,不会是刘李氏找人来抓你吧?”玲珑不确定了,“刘之轩不拦着?” 玲珑说完,脸色一变。 官兵手持令牌上了二楼,走到桌前,拿出令牌,“刘大小姐,你涉及刺杀皇室子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小姐?!”玲珑看清了令牌上的字,惊得站起来挡在刘允如身前。 是成前侍卫。 “是陛下下的令?”刘允如站起身,脸色也沉了沉。 “请吧!”那人不多说,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允如闭了闭眼,“玲珑,你回主子那里,不必再回王府,告诉赵大人,照顾好烟儿。” 说完,和成前侍卫走向楼梯。 “小姐!”玲珑是真的急了。 不过伤了几个家丁而已,怎么会有成前侍卫出现,陛下怎么会下旨?又关皇室子弟什么事? 难道是殿下遇刺了?! 想到这,玲珑脸色一白。 等人离开,她也迅速朝二皇子府奔去。 书房,暗卫正在禀告,“殿下,已经安排好了。” “嗯。”成天临淡淡道。 “不过,陛下那里怎么交代?”暗卫忧心。 “陛下现在急于得到秘药,不会去管这些,太子怎么样了?”他问。 “太子殿下还在青山。”暗卫道。 “殿下!”玲珑进了府门,朝着书房而来,大老远就听见她的声音。 “进来。”成天临淡淡道。 暗卫看了一眼窗边,后退几步,隐在暗处。 “殿下不好了!大小姐被成前侍卫带走了!说她刺杀皇室子弟,是陛下亲自下的旨!” 玲珑进来,噗通一下跪倒,又一头磕在地上,“求殿下救救小姐!” “怎么救。”成天临看了她一眼。 “奴婢不知。”玲珑慌乱的低着头,凌乱的思绪在成天临冷冽的声音里冷静了几分,“难道,是殿下您,” 她说到这,抬起脸看向二皇子。 “若不是本皇子,谁敢动她?”成天临淡淡看着她,“替她担心?” “大小姐是好人,殿下打算怎么对她?” 刺杀皇室子弟,是要被打入天牢的! 她要是进了天牢,那里可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都有,大小姐要怎么活下来! 第303章 为自己的前程而担忧 刘王府的探子把刘允如被大内侍卫带走的消息告诉了刘王爷。 刘李氏喊了一声报应。 刘九婴更是从榻上坐起来,满脸大仇得报的模样,“都是她自找的,刺杀皇室子弟,呵呵,打入天牢,不死也得脱层皮!” “老爷,那些侍卫怎么样了?” “都废了。” 刘王爷皱紧眉头,“全都是筋骨碎裂,全身瘫痪,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狠!” “不若~再帮她落实杀人的罪名怎么样?”刘李氏冷冷道。 “你是说把这些侍卫都杀了?”刘王爷看了一眼坐在塌边的刘李氏。 “对!爹爹,反正这些侍卫都残废了,死了就死了吧,你给他们家属多一些抚恤,再给刘允如落实了杀人的罪名,让她死在里面!”刘九婴狠狠说道。 “交给咱们的任务还没完成,现在杀了她,怕是上面会怪罪下来。”刘王爷皱紧眉心。 “什么任务?”刘九婴问。 “小孩子不必知道!”刘王爷道。 “娘,爹说的是什么意思?”刘九婴问她。 “你爹说不用你知道你便不要再问了。”刘李氏抿了下唇,“看看再说,这几个人养着,等事情明朗了,再杀了他们也不迟。” “嗯,就这么办。”刘王爷说完,便出去了。 等人出去了,刘九婴连忙问刘李氏,“娘,你和我说说,什么上面的任务?爹爹是王爷,哪里还有什么上面的人,”说到这,忽的睁大眼睛,捂住嘴巴,“难道,难道是陛下?” “胡乱说些什么!”刘李氏看了一眼丫鬟,丫鬟连忙低下头,瑟瑟发抖起来。 刘李氏眯了眯眼,“你这孩子莫要乱猜,好好养伤,明天再让太医看看你的脸。” 说完,也连忙走了。 刘九婴见他们俩谁都不告诉自己,气得把枕头扔了出去。 出了刘九婴的院子,刘李氏直接去找了刘之轩,把刘九婴猜测时,丫鬟的反应说了,“要不,都杀了吧?” 刘之轩点了点头,“此事关系重大,杀了吧。” * 刘允如被成前侍卫直接带进了天牢。 没有审问,没有严刑拷问,没有任何人说过任何话,直接就把她带进天牢关了起来。 刘允如默默的看了一眼周遭环境,隔壁关着一个头发挡着脸,满身脏污的人。 被粗粗的精钢锁链锁着脖子,四肢,坐在地上低着头,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刘允如收回视线,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 在她坐下闭眼思考的那一刻,坐着的那个人抬起了头,在看见她第一眼时,眼睛睁大。 刘允如闭上眼睛。 回想起回刘王府的路上,马车里的对话。 如果是以打杀下人的罪名入了牢狱,她倒是不奇怪,但是这刺杀皇室子弟,就有点说道了。 一来,皇室一族,除了太子外,那便是二皇子,后宫不曾出宫墙,也称不上是皇室子弟。 是二皇子? 他要她进入地牢,又是为了什么? 此时,刘王爷在书房闭目养神,忽的睁开双眼,面露惊疑之色,“来人!查查刘允如是否已经入了天牢!” 此时,不光是刘王爷,还有青帝,二皇子,右将军等人也派了人过去。 刘允如坐在那里想了想,这天牢里,要么有惊天动地的大秘密等着她,要么就是二皇子诚心要她死。 但是从之前种种来看,她和二皇子无冤无仇,他犯不上绕这么大圈子如此迂回的置她于死地。 于是,刘允如安心开始打坐。 从迷幻山林得来的七彩石头已经开辟了刘海,那石头也在刘海深处凝结成一颗水滴,算是踏上了修炼之途。 但是现在她不敢随意乱练,怕走火入魔。 二来这天牢里,她能感受到,有强大的修炼者气息。 “丫头,你是谁?” 干涸嘶哑缺水的嗓音响起,刘允如睁开了眼。 对面的人已经抬起头来,然而污垢揉了满脸,发丝也干结在脸上,看不清楚模样。 声音倒像是岁数不小了。 “我是罪犯。”刘允如看着他,“你呢。” 那人呵呵笑了几声,“你这丫头,古灵精怪,这天牢里哪有不是罪犯的?我问的是你的身份。” “你又没说你是谁?我为什么告诉你我是谁?”刘允如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好吧!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看来是不打算说了,那么,把你藏着的东西,交出来吧!” 刘允如心里一震,挑眉看他,“什么东西?” “你藏的。”那人眼睛盯着她,“交出来!” “我藏了什么东西,又为什么要给你?”刘允如好笑道,“强取豪夺我见的多了,在天牢里倒是第一次见。” “九幽草,你有九幽草不是么?我看你也并非修炼之人,并不懂炼丹之法,交出九幽草,我教你修炼,如何?” “你锁着呢,精钢炼制的锁链,四体脖颈都锁着,要如何教我?而且,你如何得知我有九幽草的?”刘允如脸色严肃起来。 “味道。你身上有九幽草的味道,但是,”那人皱紧了眉心,“你身怀九幽草,九幽草乃剧毒之物,你又为何没有毒发身亡?” “我哪知道,大概这东西和我投缘,但是,你拿过去就不怕中毒?再说了,你怎么拿?又如何教我,教我什么?” 刘允如一连逼问,那人嚯嚯笑了几声,才哑哑开口道,“丫头,你看我虽然被锁链锁着,这也是我自愿而为,你可知我一直在这里等待,等待一个机缘。今日见你,我认为这机缘已来,你说我能教你什么,这天下恐怕再没有能比我有资格教你了。教你不老不死如何?” “吹牛吧你,不老不死,就算是修炼者也没有不老不死的,最多多活上些许年我倒是相信,不老不死,你是江湖骗子么。”刘允如冷笑着。 “但凡觊觎我东西的,我都不认为是个好人,你想要九幽草可以,拿正经东西来换。” “我教你入门心法如何?”那人开口问她。 “入门?好呀,不单是入门,你把你所知所想所学都教我一些,另外,这些东西是否会让我走火入魔也未可知,所以,等我确实感受到效果了,再把九幽草给你如何?我若是感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九幽草我也不要了,毁了便是。” “你这丫头真是狡猾,我都骗不了你。”那人笑着道。 “我为什么要你骗,我看上去很傻逼么。”刘允如淡淡道。 “何为傻逼?”那人一怔,问道。 刘允如也是一皱眉,“无碍,不必管,你教便是,我刚来,现在还未问刑,若是死了,你这九幽草也不必要了。” 时间很紧,要东西就快点。 那人皱了皱眉,“心法要持之以恒才会见到效果,你若明日便被问刑,我哪里有机会得回九幽草?” “那便是你的事情了。” “也罢!”那人不再说什么,让刘允如打坐闭眼,而经他口开始口述修炼入门心法。 整整七天,除了天牢来送饭送水的人来又走,这七天刘允如都是通过他的口述而自行打坐修炼。 从最开始那一颗水滴状的七色光芒,到现在大了一圈的大水滴。 刘允如能感觉到通体舒畅,像是从泥泞尘土里重生一般,头脑和心神都通透了许多,旧事也想起来一些。 比如,在上次失忆后,她醒来总觉不对劲儿的一件事,现在也清晰许多。 * 这七日来,送水送饭的人都会多多少少带出去一些消息。 二皇子那里得知那个‘高人’在教刘允如修炼入门心法时,并没有任何意外。 刘王爷则是吓坏了。 想让人在送给刘允如的饭食里下毒,然而七天过去,也未穿来她的死讯,倒是他派出去的人一个个都失去了踪迹。 青帝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天牢里的刘允如一直闭目养神,与她临监的人说了许多话,却也只是修炼心法而已,并未涉及到什么秘药之类的东西。 这让他更加烦躁。 右将军是为了女儿打探,在得知青帝将择选太子妃的诗会随口就不算数了,对他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更是对刘家大小姐刘允如更加关注。 得知她当街被带走,直接打入天牢,更加想知道,陛下会怎么对她。 然而让他惊讶的是,刘允如非但没有被严刑逼供遭受刑罚,还意外得了造化,在牢房里被高人指点,入了修炼法门时,整个人气得不行。 气消之后,又细细思量。 难道,刘允如被人带走入了天牢,也是陛下授意的,只是为了让她入了修炼法门? 这一疑惑一起,他就坐不住了。 连夜把这番消息传到了白府,白府不明所以,把这事又传到了青城白水仙的耳中。 这经古国修炼之人,只出于青山的青城,而刘允如幼时也曾被送到过青城选苗,但是不知为何,半路被送了回来。 很是被人耻笑了一番。 如今若是她独自修炼入门,岂不是打了青城派的脸面! 如此消息传出,天下人真真的要嗤笑的怕就是他们青城派了! 古往今来,青城派对待未通过测试又独自修炼入门的人,全都保持着一个态度。 那就是, 杀! 于是,在刘允如修炼的第十五天后,得到消息的白长老派了人拿着无色无味的毒药入了经古国的天牢,将药洒进了她以及那名高人的饭食内。 当牢饭送进天牢里,分发给刘允如和她对面的监狱里的人时。 那人第一时间察觉出这饭里有问题。 然而他并没有开口。 等人走了,看着刘允如闭眼打坐。 刘允如这七日时间只觉刘海深处那颗水滴变大,身体素质越来越强悍。 等她睁开眼睛时,饭已经凉了。 天牢里关的都是死囚,饭菜难以下咽,刘允如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 不过因为已入修炼之门,她现在即使不吃不喝也能度日,只是身体还不是特别适应。 她看了一眼托盘里放的饭菜,挑了挑眉,“今日的饭菜怎么如此干净?” 往日里的饭菜随意丢在地上,哪里会有托盘装着,这明显有问题啊! 刘允如撇了撇嘴,看向对面。 对面四肢被锁,根本动不了,刘允如几乎就没见他吃喝过。 “丫头,你怎么不吃饭。”那人嘶哑着嗓音问刘允如。 “你不也是没吃?”刘允如反问。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能吃饭的吗?”那人好笑道,“我动不了呢丫头!” 第304章 变故 “哦,那你管我吃不吃,我不想吃不行么。” 那人没再说什么。 刘允如到现在还没有把九幽草给他,他倒是也不急,也没再问。 只是好奇今天到底是谁要过来杀了这个丫头。 在牢房对面,他几乎可以感受到那丫头修炼以后的巨大变化。 刘允如现在还是想不明白。 二皇子难道知道天牢里有这么一位世外高人,而他也知道自己得了九幽草,能和他作为交换吗? 刘允如在修炼之余,也会想一想,可是也不那么确定。 七天了,没人来天牢,似乎把她弄进来就是目的,就是结果,可是今天的饭菜明显有问题。 难道,二皇子要杀她? 刘允如觉得试试。 她笑了下,“我饿了,今天的饭菜好像还不错,可以吃的样子。” 说完,她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拿起托盘,走回去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款鱼肉,看了看。 “色泽皙白,做的不错。” 说着,就要入口。 “慢着!”对面那人阻止道。 刘允如拿着筷子的手停住,挑眉看他,“怎么了?” “你真要吃?”那人面色古怪。 “我为什么不吃?闻起来新鲜,口感应该不错,进来几日,还没吃过东西,这一餐这么好,为什么不吃?”刘允如笑着问。 “你当真要吃?”那人皱了皱眉。 “嗯。要吃。”说着,刘允如把鱼肉塞进口中。 那人紧盯着刘允如的嘴,见她嚼了几下,当真喉咙一动,咽了下去,立刻开口道,“你这丫头疯了不成!” 说着,只见一道银色光芒从他胸口处闪了闪,蹭了一下窜到对面牢房中,径直落在了刘允如身边。 “吞下去!”那人急道。 刘允如捡起来看了一眼,是个银色药丸。 “做什么用的?” “废话那么多,想死吗!吃下去!”那人声音不哑了。 刘允如一怔,随后捏着药丸走到栏杆边,看向那人,“你是,二皇子殿下?” “赶紧吞下去!” 成天临声音透着凉意,说罢,身形一晃,四肢以及颈上的精钢锁链瞬间碎裂。 只见他身形一闪,双手拍在精铁栏杆上,啪嚓一声,碎裂数段! 人影瞬间到了刘允如身前,手捏起她的小手,把银色药丸送进她口中,轻拍她背,刘允如怔愣着吞了下去。 “二皇子殿下?你怎么,”她后退两步,神色言难尽,“弄成这样?” 成天临皱了下眉,“你没中毒?” “我没中毒。”刘允如隐约知道自己是不会中毒的。 之前在迷幻山林里,她吃了那些青果子后,贴身放着剧毒的九幽草也未曾有过中毒的迹象,所以她早就知道一般毒物,起码低于九幽草这种植物的毒物是无法毒到她的。 所以当她看见饭菜时,心里一点不慌,甚至还想试试。 试完了,结果却大大出了她意料之外。 二皇子打扮成这样一幅模样,陪她演了七天的戏,还教她修炼心法,助她修炼,觊觎她的九幽草? 不对。 她盯着眼前的成天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在迷幻山林里时,有人把九幽玉蛇洞口的地标换了,她才这么顺利的得到了九幽草,其他人没人知道她身上有九幽草,而二皇子装作这样一个囚犯,在第一时间就要她的九幽草。 要么他早已知道,要么, 所有事都是他做的。 又是为什么呢? “二皇子殿下?”刘允如挑眉。 “你为何没中毒?”这饭菜里的毒,他已经知道是什么。 可是在银丹解毒之前,她已经咽下去。 这毒锁喉,在她咽下去第一时间就应该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她咽下去鱼肉后,隔了一会儿才服下解毒银丹,按理来说她已经中毒了。 “我也不知道啊。” 刘允如当然不会把自己服用过神奇青果子的事情告诉他。 就算说了也没用,那棵树连她都找不到了,除非再去一次迷幻山林。 可是机缘这种事情,又不是就在那里等你,就算她再去一次,也不保证肯定能找得到。 成天临一把扯过她胳膊,搭在她腕上搭脉,许久松开手后退几步,“你,” 确实并未中毒。 而且这种体质罕见,像是淬炼过一般的体质,别说这种毒,就算是九幽草的毒,她也不会中。 所以,在他还没赶到之前,她在迷幻山林里有了奇遇也不好说。 他见已经被她认出,便不再做什么掩饰,把长发撩起,露出清隽俊美面容,淡淡道,“这天牢里,有你认识的人。” “还有?”刘允如惊讶了。 “难道,”她惊了一下,“玲珑也被关了进来?!” “不是她。”成天临说完,指了指通道的右侧,“往里走,里面有个绝密案件关押处,你自行过去吧。” 他说完,不再理她,抬步就走。 “二皇子殿下!如果我想出去呢?”刘允如连忙叫住他。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成天临所做下的局。 可是他没有九幽草? 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去见天牢里的死囚? “那便出去。” 背对着她,成天临缓缓开口道。 “九幽草呢?”刘允如歪头问他。 “出了天牢,送进二皇子府,你自己来。” 成天临离开后,刘允如直接出了天牢,天牢里没有任何人任何声音,她顺利的走过通道,右转后发现一处暗门。 推开暗门,是一个地下通道,有八个阶级,一级一级下去,刘允如终于看到远处的一处水牢。 水牢里一个苍老的老人半弯着腰身,下身浸在污浊的水里。 远远的,刘允如看不清楚是谁。 更不明白这老人与她有何关系,而二皇子成天临为何要引她过来。 刘允如皱着眉心,走了过去。 脚步声响起,里面的人似乎动了一下,沙哑听不出原音的苍老声音,带着坚定,“不要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允如一怔。 这个声音…… 这个生意那么熟悉? 好像,好像梦里总会出现的那个声音。 “你是,你是谁?”她不确定的问到。 那苍老男子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满脸苍白的胡子,花白长发也挡住了眼睛,只是眼神闪烁着。 “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啊!”那苍老男子在见到刘允如的脸时,脸色一变,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 “你认识我?”刘允如问他。 “你快出去!从哪来便回到哪里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苍老男子低下了头。 “有人让我来这里见你。”刘允如没有隐瞒, 她很好奇,这个老者究竟是谁,为什么被锁在天牢深处。 她这些日子所在的天牢很是阴冷,而这处是天牢的深处,更下一层,这处不比上面,更加阴冷,而那污浊的水,怎么看都有毒物的模样。 是什么人在这个年龄,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处以这样的酷刑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 “有人让你来?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赶紧出去,如果有人问你我说了什么,你说我什么都没有说!”那老人显得很激动。 “可是为什么会有人问我这些问题?”刘允如疑惑。 这老人似乎是在保护她。 “可是陛下让你来的?!”那老人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犹豫了一下问道。 “并非是陛下。”刘允如回道。 “难道是太子殿下?”老人又问。 刘允如摇了摇头,“太子殿下已昏睡多年不起。” “他哪里是昏睡不起,他是被人送到了青山去,他根本没有病。”老人冷笑道。 “什么?!”刘允如一惊。 “罢了!你速速离去,和任何人都不要说起我。” 接下来,不论刘允如问什么,他都不说话了。 当刘允如穿过天牢下面的水牢,再走上阶梯出了这处水牢时,里面的老人泪眼婆娑的抬起了头,看着她早已经消失的背影哽咽着。 “允如啊,一定不要再失忆,要安安稳稳过下去啊!” 已经出去的刘允如没听到身后的话,只觉这老人看着分外熟悉,声音也很熟悉,只是想不起来了。 走到天牢时,她看到整个天牢里没有任何犯人,等她出了天牢时,才发现,这里并非是天牢,而是刘王府一处隐秘的后院。 此时已是入夜。 月光之下,刘允如看着出口处,眉心皱紧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二皇子的计谋,只是为了把她引到此处而已? 刘允如站在被遮挡住的地牢门口,看着周围的院墙,想来没人知道这道看似不起眼的小门连接的竟然经古国天牢。 而天牢的地下竟然还有水牢。 里面关的究竟是什么人,那么大年岁了,竟然还被关在这里,到底怎么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罪。 刘允如皱紧眉心,越想越是奇怪。 尤其是二皇子怎么都是在保护她。 可是他为什么会瞒着陛下把她关进去又把她引到了水牢,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走了这条通道回了刘家。 最让她无法理解和无法想通的是,天牢怎么会有一条出口是在刘王府的后院。 这才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 刘允如没在刘王府久待,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沐浴后换了身衣服,趁着夜色直接去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此时也刚刚沐浴更衣完,在书房里听暗卫密报。 刘允如直接敲了二皇子的府门,被门房带进府中,又被下人引到书房来时,一路上心中忐忑不安。 九幽草她留不下的,与其被青城弟子发现后引出祸端,不如现在就给二皇子换取一些好处来的实际。 九幽草已经换得修炼入门功法,这对于刘允如来说已经算是赚到了。 要是还能换取一些帮助,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刘允如进了书房,暗卫已经离开。 她福身一礼,“见过二皇子殿下。” “这么快就出来了?”成天临坐在书案之后,俊颜淡淡的。 “见过人后便出来了。”刘允如如实回答。 “见过了。” 见她如此淡定,成天临又问道,“可知他是谁?” 刘允如摇了摇头,清冷精致的小脸静静看着他,等他接着说。 “他说了什么。”成天临看着她。 “什么都没说。” 那老人说的东西似是而非,要说实在的内容,也就是谁的话都不要信,可具体的,真的没有,那老人似乎一直想让她赶紧离开,并没有其他的。 第305章 真相 成天临似乎猜到她会这么说,点了点头,“他不说。” 何止是不说,简直就要把她赶出来。 刘允如见他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皱眉问道,“这位老者可是犯了什么重罪?为何会被关在比天牢还要阴暗不见天日的水牢之中,我看那里面还有不少毒物,可是穷凶极恶之人?” “你,”成天临第一次皱了眉心,“不记得他是谁了?” “我应该记得吗?”刘允如疑惑更深了。 那老者显然在见到她是很是慌张,更让人起疑的是,他一直在赶她离开,似乎是怕她被牵连一般急迫。 “你失忆过,怕是已经记不得了。” 成天临收回视线,不再看她,站起身,背对着她走到窗边,仰头看着天上明月,缓缓道,“在我们这个世界,修炼成仙,一直是凡人的梦想,如果有一日终将长生不老,几乎是每个凡人也是每个修炼者的没想。 不老不死,何其艰难。 但有些人就是一直在做这些虚无缥缈的梦。” 他自言自语着了几句,问刘允如,“刘允如,如果有一个家族被传出怀有不老不死的秘药,你说,这个家族会遭遇什么。” “会被所有有权有势的人觊觎,甚至上至修炼大能下至平民百姓,都会有夺取之心。”刘允如稍微思索了片刻,回道。 可是说完,她不明白他这么问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刘王府藏有这么一个秘药,你说,你会遭遇什么。”成天临背对着她,又问道。 “大概会灭门吧。”刘允如笑了笑。 这种假设没有意义,至少现在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刘王府不可能藏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秘药,而且就算有罕见的东西,最多也就是她从迷幻山林得来的九幽草和刘海深处的那个透明七彩石头。 “你倒是很聪明。”成天临淡淡道。 刘允如不想同他再谈这些不可能存在的事,开口说道,“二皇子殿下,我虽然不明白此次你将我送入天牢是为了什么,但是作为修炼心法的交换,九幽草我还是应该给你。” 说着,她从怀中拿出用绢帕包裹的九幽草,放在桌案之上,“九幽草是我从迷幻山林之中得来的,虽然不明白什么机缘才让我得了这种东西,但是毕竟算是从青城手中夺来的,希望二皇子殿下不要把这九幽草从我手中得到的消息传出去。” 成天临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九幽草,并未转回身。 他穿着刘色长衫,清清淡淡说道,“你在水牢里见的那位老者,是你的亲生父亲。” “什么?!”刘允如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道,“你说什么?” “现在刘王府里的,不是你的父亲,甚至于,刘王府里的人,都不是你的家人,我说的很明白了,你明白了么?”成天临转过身,淡淡看着她。 刘允如惊得后退两步站稳,摇了摇头,“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刘王府里,我父王刘之轩虽然对我不好,但是面容一直没怎么变过,你为何忽然,” 她话语忽的顿住。 随后睁大双眼,回视他,“你是说,现在刘王府里的不是我的亲人,而我的亲生父亲刘之轩被扣押在天牢的水牢之中?!” 成天临点了点头。 刘允如一时间脑中嗡嗡作鸣。 很久,她想通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如何确定的?你告诉我的原因是什么,你知道了为什么没有告诉陛下?” 一连串质问。 成天临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那是你的父亲。”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告诉我?!”刘允如不明白了。 如果他早就知道真相,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她,或者说,他既然早就知道真相,为什么要选择告诉她而不是告诉青帝? 不对! 天牢乃皇家所有,而天牢又连接了王府后院,难不成…… 现在刘王府里的‘刘之轩’才应该被关在水牢之中,而他是逃脱出来以后,才把她亲生父亲关进去的? 可是,又如何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毕竟她在里面七天时间,都是有人来送吃食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再潜入水牢之中,去问问那个人,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刘之轩,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刘允如回到刘王府时,正是入夜子时。 王府里寂静无声,除了守夜的几乎都睡了。 守夜的也打着瞌睡,没有注意到她从墙外飞身而入的身影。 刘允如站在后院地牢入口,想了许久,最后咬了咬牙,推开了门。 她出来之前问二皇子又要了一些解毒银丹。 成天临说,这些东西将来她都是要还的。 九幽草换取修炼心法,解毒银丹是另外算的。 刘允如应了。 他已经帮她够多了。 刘允如原来就知道,修炼者不是所有人都会炼制丹药的。 像这样的解毒银丹更是稀缺。 在青城,除了白水仙的姑姑能炼制丹药外,青城整个门派就只有白水仙会炼制丹药。 而她们炼制的丹药,解毒丹更是少之又少。 这个世界都崇尚修行,长生不老,所以大多数炼丹师几乎全部心思都是炼制长生不老丹药上。 如果水牢里关着的当真是刘之轩她的亲生父亲,那她刘允如就是欠了二皇子天大的人情。 刘允如走进天牢,按照之前的记忆,走了很久,下了地下阶梯,转回了水牢,站在水牢之外,里面的老者再一次在精钢制成的锁链哗啦啦作响声中抬起脸来。 在看到刘允如时,眼眸缩了一下。 “你这女娃娃,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来吗!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快点离开!” 刘允如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看着他脸上被花白长发和胡子挡住的脸,听着他嘶哑的嗓音,紧紧咬着唇。 许久,她开口道,“我是刘允如,刘王府刘王爷刘之轩的嫡女刘允如,是刘家大小姐,是陛下开口要替昏迷太子殿下亲选的太子妃。” “什么!陛下已经亲选你当太子妃了?!” 老者脸色一变,“陛下当真这么说了?!” “陛下和我父王在百官面前说的。”刘允如再一次说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那老人不停摇着头,一脸懊悔神色。 “你被关在这里,陛下知道吗?”刘允如问。 “这些都不是你这个小女娃该知道的,你,你父王对你好吗?”老人犹豫了一下,问道。 “不好,他和他的二夫人还有他生的二女儿都叫我贱人,他们都要杀我。”刘允如缓缓道。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是你,”老人生生忍住,“他是你父亲啊!” “他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怎么会这么可怕,”刘允如笑了,“对了,你认识我父亲吗?” 老人低下头,眼眶红着,苍老双手被精钢锁着,紧紧攥起,许久,嘶哑着说道,“趁夜,赶紧回去吧,如果你父王对你不好,就尽快离开王府。” “他如果要派出侍卫截杀我呢?我已经逃过了,还是被抓了回来,被抓进了天牢,侍卫们在府中要杀我,他不可能不知道的。”刘允如又说道。 “他敢这么做?!”老人再一次抬头,眼神里的厉色再也忍不住。 “他生我养我要杀我,我能怎么办呢?”刘允如直视他的眼睛,“也许我现在回去,下半夜就会被他的侍卫杀死,我要怎么办?” 老者浑身一震。 似乎从来没想到过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他紧拧着眉心,细细思索很久,才缓缓开口道,“允如,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刘允如眼眶红着点了点头,“我都知道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被关在这里,而王府里那位又是谁,为什么我们家会有这样的变故,为什么我会遭受这些,而你要遭受这些。 你到底犯了什么样的在罪,才会被陛下锁在这水牢之中,而让那样一个人在王府中替代了你。 父王,请你告诉我!” 刘允如再也压抑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刘王爷深深叹了口气,“说来话长啊!允如,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做主的,陛下的旨意,又有谁能违抗呢。” 刘王爷有气无力的低下头,“是圣旨啊!” “你是说陛下让那个假冒你的人替代你在王府里,而下旨把你关在了水牢里面?”刘允如不敢相信。 陛下为什么要怎么做?!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又是谁帮你进入水牢又放你出去的?”刘王爷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二皇子。”刘允如道,“二皇子殿下又到底为了什么?” “允如,和爹说说二皇子殿下。” 他被关进水牢很多年了,具体不知道多少年,但是很久了。 那时候的二皇子殿下也许和现在有些不一样了。 “二皇子殿下帮了我很多,他找了太医赵时寅帮烟儿治好了毒伤,还把烟儿送去修炼,还帮助我找到了您,父王,我帮你出去,重新接替刘王府,让那个冒牌货滚蛋好不好?” 刘允如说道。 “谈何容易。”刘王爷说道,“且不说你能不能将我身体里的毒素解除,就这精钢制成的枷锁岂是简简单单就能打开的?” “父王,我有办法。”刘允如打开水牢,走进去,把手里的银丹喂给他,“父王,我现在就找二皇子殿下帮忙,我一定会让你回去,让府里那个冒牌货滚蛋!” “允如,那是一大家子,你要怎么让他们那么多人同时滚蛋?陛下那里可是难么好糊弄的?”刘王爷说道。 “我会想办法。”刘允如信誓旦旦道。 说完,她对刘王爷说,“父王,刚刚给你服下的解毒银丹就是从二皇子殿下那里拿来的,父王,您试着运功,把银丹的药性在身体里循环后看看,会不会让身体快速排出毒素。” “允如,为父的武功,现在不足以能让银丹药性在身体里循环,倒是你没哪里得来的解毒银丹?你可知道这解毒银丹非修炼之人不可炼制,而修炼之人中也必须炼丹师才会有这样的能力,就算是炼丹师,也会在很多失败的丹药里,才能炼制出这样的灵丹来。” 刘王爷说完,感受了一下,解毒银丹咽下去后到现在,身体好像在一点点的排出毒素一般,但是长期浸在毒水里,他身上的毒不是这几颗解毒银丹就能解去的。 第306章 担忧 而且丹药分品级,这几颗解毒银丹已经很霸道了,在整个经古国都算是上上存在。 只是…… 刘王爷没说话,可刘允如给他把脉时还是能感觉出来了。 她认真道,“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如果不救出去,就会一直泡在满是毒物的水里,长久之下,他身体里才会积累了这么多毒素,连这样的解毒银丹都没办法很快的把她父王身体里的毒素清除干净。 刘允如说完,没等刘王爷拒绝,转身就走。 出了水牢,又从天牢的尽头出去,打开门时,外面已经快要微微发亮。 刘允如耽搁不得。 她被关进天牢的事应该不少人都知道,这七天来多方都打探求证过了,如果现在再有人进去查探,就会发现她已经不再天牢,肯定会问出入口的守卫。 而守卫怎么可能知道在刘王府还有另外一个出口。 那么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关在水牢里的父王就会被更加严格看管起来,甚至有可能直接转移。 这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想到这,直接飞身而出,趁着天未亮直接去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也并未睡下,似乎知道她要来一般,就在书房里看书。 等人敲了房门,他让刘允如进来。 “我要父王出来,要刘王府里的冒牌货滚蛋。”刘允如直接提出诉求。 “你可知道刘王府里面现在的刘之轩是谁?”成天临背着手问她。 “不知道,但是如果不在天亮之前行动,我怕事情有变。”刘允如很着急。 “不必担心,昨日那几个守卫已经处理干净,别人不会发现你我已经失踪,另外王爷那里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救出来的,既然你已经确信王府里的并非是真正的王爷,你我不妨认真想一想,要如何将整个王府里的人,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 刘允如这个时候才惊醒。 那不光是冒牌货一个人,直接从水牢替换就可以的,还有刘李氏,刘九婴,老夫人,还有侍卫护卫下人丫鬟婆子,上上下下近百人,要如何才能无声无息的处理掉。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杀掉,如果真是这般,不出意外,第二天就会事发,到时候要查下来,陛下一定会让替换出来的父王顶罪。 可是不杀掉,这些人又要怎么处理干净? 刘允如皱紧了眉心。 “二皇子殿下如何想的?”刘允如问道。 “我如何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人你要全杀了么。”穿着刘色长衫的男子背对着她,问道。 “太多条人命了。”刘允如皱紧眉心。 她不是个善良的,可也不是能够滥杀嗜杀之人,这百余人里,有一部分虽然对她不好,可也未曾害过别人性命,不能因为备受牵连,就要了他们的命。 人生在世,都希望好好活着,她不能为了自己一家,而杀了这么多人。 刘允如摇了摇头,“我做不到。” 成天临听完,转过身,深深看着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刘允如摇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不代表要滥杀无辜,有些人并不知道这些事,所以,我不能这么做。” “那这些人如果知道了呢,知道了而你因为一时心软,最后陛下怪罪下来诛九族时,这些人就能活下来了么,刘允如,你回去想想清楚再说。” 成天临说完,又转过身,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这些日子你便在二皇子府里住下,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想通透了,知道要该怎么做了,你再告诉我。 记住,你多想一天,你父王就在水牢里受一天的苦。” 说完,背对着刘允如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刘允如出了书房,在丫鬟的引领下直接进了后院的一个院子。 院子似乎没人住过,但是里面收拾的很干净,还有丫鬟下人伺候,等刘允如进去后,立刻有人打来了温水,伺候她洗漱后,又去准备换洗衣衫和沐浴的水。 刘允如看着丫鬟们鱼贯而入鱼贯而出,似乎司空见惯的模样,并没有拒绝。 在沐浴的时候她想着,也许真的有办法可以让这些人离开再也不无法回来。 如此过了两日,刘允如待不住了,直接去书房找二皇子,结果被告知二皇子不在。 她想离开,倒是别侍卫劝住,此时外面都不知道刘允如已经出来的消息,万一被人发现在二皇子府出现,或是在外面被人发现,那她和二皇子殿下两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而她想要做的事也没办法做得成了。 等了一天一夜,刘允如在第四天晚上入夜的时候才等到二皇子成天临回来。 没等下人通报,她就追了过去,一推门成天临正在书房里看着什么东西。 她走过去直接道,“二皇子殿下,我想好了,把这些人流放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了?” “这几天,你就想了这么个馊主意?你可知上百人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出去?简直胡闹。”成天临似乎很累,揉了揉眉心,“你不要管了,这段日子先不要想这些,我会想办法的。” “可是我父王在水牢里一天,就中毒更深一些,我不能等了!”刘允如只觉这几日心像是被蚂蚁噬咬一般难受,火烧火燎的难受。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父王不会因为你晚去一两日便会中毒更少,”成天临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如果你有更稳妥的方法就再来找我,不然这几日你老老实实在府中等着,本皇子会还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父王。” 说完,冲门外扬了扬下巴,“出去!” 刘允如憋屈的回去后,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大概傍晚时分,院子里来了一个人。 当她看到玲珑来时也没有太过惊讶。 “小姐,二皇子殿下让我过来陪你,他怕你胡思乱想,让我告诉小姐,事情会解决。” 玲珑说完,就如往常一般闭了嘴。 刘允如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太子殿下并未昏迷,是不是?” 玲珑惊了一下,开口道,“小姐知道了?” “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不能乱说,小姐要想知道,直接问二皇子殿下便好。”玲珑好脾气的说道。 “他如果想告诉我早就会告诉我了。”刘允如淡淡道。 玲珑犹豫半天,最后说了原因。 原来太子殿下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昏迷,只是青帝为了一些原因而选择对外说,他昏迷不醒,而最近太子殿下在青山除了一些事,大概很快就会回到经古国。 不知道青帝怎么想的,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要择选太子妃。 具体的玲珑也不知道,因为这些有关皇家机密的事也只有身为皇室子弟的二皇子殿下才知道。 而她所知道的这些事还是由二皇子殿下那得知的。 她原来是二皇子殿下府中的暗卫,后来因为二皇子的原因才会被指派给刘允如。 赵时寅也是二皇子的人,至于二皇子为什么要保护她,还照顾刘烟这件事,谁也不知道。 刘允如更是觉得匪夷所思。 除非就像他之前那说的,陛下真的在寻找长生不老的秘药,而这秘药也真的只有她家有。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是不是意味着陛下会用某些特别手段,才会让那个冒牌货带着全家占了刘王府,也许并非是这些人霸着刘王府,而是陛下亲自授意的。 刘允如想到这,浑身冷汗。 玲珑见她闭着眼睛思考不再说话,便将院门关闭,走了出去。 刘允如走到石椅前坐下,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理智告诉她相信二皇子,而是二皇子又为何要帮她。 连陛下都能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二皇子又是青帝的皇子,难道不该帮着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吗。 她想起二皇子所说的秘药来。 如果,一个人手里有能长生不老的秘药,那世间人便都会过来抢夺。 如果这个人位高权重,有着不可撼摇的地位,那其他人要怎么得到呢。 如果是陛下,陛下要顾及天下人的目光,会用这样的手段就可信了。 可是二皇子殿下又是为了什么告诉她这些呢,是想借助她的手,再得到秘药交给陛下吗? 可是她看不出来二皇子殿下和陛下是一条心。 对外,太子殿下昏迷不醒这么多年,陛下并未把太子之位给他,对内,陛下依旧宠着一个并不在京城的太子。 难道是二皇子殿下自己想得到秘药么。 可到底有没有秘药,秘药又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某个大能炼制出来的长生不老丹药? 刘允如坐在树下苦想一夜。 第二天,刘王府得到消息,刘允如没传出来死讯。 这一下,刘王爷一家坐不住了。 刘王爷似乎也并不知道自家后院有能入天牢的暗门,在急得团团转时,得知刘允如的破院子里,曾今经过人,还在里面换了衣服沐了浴。 这一下刘王爷更害怕了。 她没中毒,那饭菜到底吃了还是没吃。 她到底知不知道谁下的毒,又有没有把那个狱卒找出来盘问。 刘允如会不会告诉陛下! 这一切都让他惊恐难安。 刘家一大家子整整一天都在打探消息,甚至刘李氏也派出了人去街头巷尾探听,看看有没有关于刘家或者刘允如的消息。 然而一直到晚上探子们陆陆续续回来。 才知道根本没有任何消息。 刘家就更加忐忑了。 没有消息才是更可怕的。 万一陛下已经知道刘家要害刘允如的消息,那会不会拿现在的刘家算账。 毕竟秘药到现在还没有得到。 这么多年了,陛下是不是已经察觉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要拿到秘药? 刘九婴修养了一段,鼻子也几经修复,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每日不必再遮遮掩掩的,可以摘下面纱出去了。 但是这段时间刘王府上上下下神神秘秘的模样,让她也生了疑惑,刘李氏和刘王爷明显就不想告诉她。 可是刘九婴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府里忽然人人都变了模样,还神神秘秘的向府里的主子们报告什么,她不知道当然不乐意。 于是入了夜,刘九婴抓了几个回来的探子让婆子在自己的院子里严刑拷问一番,知道了陛下正在寻找秘药,而太子殿下也并非真的昏迷多年时,开始起了心思。 她直接找到刘李氏,把自己的想法与她说了一通,然后就被刘李氏捂住嘴巴不让她继续说了。 第307章 毒素 刘李氏四周看了看,让丫鬟婆子出去,又命自己的贴身丫鬟去找了侍卫,“刚才在屋子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斩杀,扔进后山。” 刘李氏说完,惊得刘九婴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事,这么严重吗?” “傻丫头,这事杀头大罪,你怎么一张口就说出来了呢,你是疯了傻了不成?”刘李氏恨铁不成钢道。 “娘,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你全都说了吧,要不我肯定要去找爹问的!”刘九婴说道。 “不行!你千万别去找你父王!” “我爹不是刘王爷,我们要不要把真正的刘王爷杀了?这样就没人知道真相了,以后我也能安安稳稳的当王爷女儿了,咱们再把刘允如也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再告诉陛下并没有什么秘药,秘药都是瞎说的。”刘九婴想了想,“还有,太子殿下是不是没昏迷,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当太子妃了?!” “你当然可以当太子妃,你说的不错,我也想过要把天牢的父女俩都杀掉,但是你爹不让,你你父王说要是杀了他们俩个,陛下就要怀疑咱们没尽心尽力了,到时候怪罪下来,咱们这么一大家子根本承受不起。”刘李氏恨恨道。 “可是这样下去不行啊,连我都知道太子殿下并非真的昏迷不醒了,万一刘允如被放了出来,也发现太子殿下没有昏迷,她会不会就反悔,直接去找陛下去当太子妃了?那我怎么办?我以后是要当皇后的啊!” 刘九婴越是想越是觉得自己的到手的后位就要被刘允如夺走了,一时间气得浑身发抖,鼻子也隐隐作痛了起来。 “我女儿当然能当太子妃当皇后,可是陛下那里咱们不好交代,现在当务之急是早些杀了刘允如,那个被锁在天牢里的老头根本不足为惧,只要陛下一天从他口里得不到秘药,陛下就一天不会放了他,总有一天陛下烦了腻了,就会杀了他。到时候刘王府就真的是咱们的了!”刘李氏道。 刘允如抿着唇,自己动起来小心思。 从刘李氏那里离开后,她就找了侍卫,带了不少银子要去天牢打点,买毒药要毒杀刘允如。 可是拿着钱,却连天牢都进不了,最后气呼呼的回了刘王府。 刘允如从玲珑那里得知刘九婴的骚操作后,气笑了。 这傻逼是疯了吧,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现在的刘王府要杀自己,所以才会做出这样低智商的事? 入夜,刘允如独身一人回了刘王府,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刘王爷的院子再给屋子里吹了香后,等刘李氏和刘之轩睡死后,直接给两人下了毒。 第二天,刘王府乱了。 刘李氏一夜不知原因的心衰致死,而刘之轩也心脏疼痛到昏迷过去。 青帝得知消息,连忙派人去了刘王府,再给刘李氏和刘之轩看完后,回去禀告了青帝。 刘李氏和刘之轩双双都得了一种叫心衰的病。 而刘李氏因为身体虚弱所以发病死亡。 而刘之轩因为身强体壮,所以只是疼痛。 刘九婴哭得撕心裂肺。 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一夜她娘就死于非命,怎么想都觉得是人为的,找她爹要闯进天牢,质问刘允如。 刘允如回到二皇子府后和玲珑说了一下毒死了刘李氏,而刘之轩还活着的消息后,转身就回了天牢。 青帝不管其他,连忙派人去天牢,看到刘允如后便放下心来。 二皇子成天临得知此消息后,皱着眉心遣退了其他人,坐在书房里静思一夜。 第二天直接进了皇宫。 再出来后,带出了刘允如。 这下,全天下人都知道,刘允如才出的天牢。 所以刘王府里刘李氏突然暴毙与她无半点干系。 刘九婴得知刘允如出了天牢,又去了二皇子府,披麻戴孝的就找上了二皇子府,在门前大闹了一番。 “刘允如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滚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三头六臂,我娘一定是你害死的!刘允如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刘九婴气得头脑发昏,站在二皇子府门口大骂着。 门房直接去府里禀告,成天临在书房里,刘允如也在书房里。 他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再杀了刘之轩,让你父亲回来?你已经杀了一个刘李氏,刘九婴你打算怎么处理?” “杀了。”刘允如淡淡看了他一眼,“我有不可说的原因,刘九婴我必须要杀。” “那你便杀,不过你打算怎么杀,还是按照之前的办法?”成天临挑眉看她。 “下毒?”刘允如摇了摇头,“下毒太过便宜她了,让她也受受当初我,” 说到这,她皱了下眉,没再说出口。 受受当初我受的罪。 成天临没再说什么,“有什么事让暗卫和玲珑去办,你不要亲自动手了。” “我相救出我父王,再把现在这个冒牌货锁进去。”刘允如提出来。 “如果你父王能答应,我便同意。”成天临道。 “你不会告密?”刘允如挑眉。 “向谁。”穿着刘色长衫的男子淡淡道。 刘允如不说话了。 说什么呢。 难道说是向陛下告密? 可是陛下是他的爹,与他关系最为亲近之人,刘允如忽然觉得自己过来找他挺可笑的。 于是转身就走。 快要走出书房门的时候,身后传来成天临的声音,“这件事你不用急,我会让人去做,你在府里等消息。” 刘允如直接出了书房的门,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回到院子。 回去后不久,玲珑过来了。 “小姐,二皇子殿下已经派人出去了,小姐你是不是已经做了决定?”玲珑问。 “帮我约刘九婴。”刘允如沉默了一瞬,开口道。 “什么时候?” “现在。” 既然二皇子那边已经动手,她这边也不必遮遮掩掩的等着了。 刘李氏已死,刘九婴也不该独活。 玲珑想去刘王府约人。 然而刘李氏已死,府上正在办丧事。 刘允如想了想,带着玲珑直接回了刘王府。 在水井里洒了一些药。 当晚,府上所有人都出现了幻觉,尤其是平日里爱作恶的那些下人们,都见到了刘李氏来索命。 刘允如和玲珑在房顶看着府中凌乱的场面,直到老夫人也出来了,刘允如才问玲珑,“这老太太和我有血缘关系么。” “没有,老太太和现在这个刘之轩才是亲身母子,与刘王爷没有任何关系。” “怪不得对我那个样子,如此看来,也没有什么必要心慈手软了。”刘允如说完,就看到趁乱在人群里有两名暗卫直接把刘之轩带走了。 二皇子成天临事情办得很利索。 人从刘王府带走,直接走暗道进入天牢又入了水牢。 刘允如打发玲珑趁乱去捉刘九婴,而自己则是跟在暗卫身后直接进入了水牢。 水牢里,刘王爷抬起脸,看着外面暗卫手里的刘之轩时,完全明白了。 “你们是二皇子殿下的人?”他声音沙哑。 暗卫不说话,直接打开水牢的门,把刘王爷救出来,又把冒牌货刘之轩带入水牢,用精钢制成的锁链锁好,同时又把他身上的衣服划烂。 刘之轩此时终于清醒过来。 “你们是谁!你们如此做陛下定当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坏了陛下的大事,陛下一定会将你们诛九族!”刘之轩嘴巴一刻不停的骂着。 虽然经历了刘李氏的死亡和心绞痛的症状,可是刘之轩此刻更担心自己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关在这里,遭受之前刘王爷遭受的一切,从此暗无天日再见不得人间。 暗卫们一句话不说,默默的扶着刘王爷走出水牢,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还被水中毒物侵蚀,暗卫们准备好的披风帮他披好。 一名暗卫传音入密道,“王爷,可还有什么吩咐?没有的话咱们赶紧回去吧。” 刘王爷点了点头,看向水牢之中呱噪不停的刘之轩,“这件事可是殿下的决定?” “是大小姐的决定。”暗卫来之前成天临已经告诉他们,全力协助刘大小姐。 刘王爷点了点头。 “也罢。这么些年,是我亏欠她许多。” “你们疯了么!你们要抗旨不尊吗!你们可知道私自放走朝廷命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们就不怕家里人和你们一块死吗!”刘之轩不死心的喊着。 眼瞧着人就要走了,整个人也癫狂起来。 刘允如见暗卫把父亲送走,而玲珑已经带着刘九婴过来和她汇合。 刘九婴嘴巴被堵着,双手被绑着,被刘允如带进了水牢,玲珑守在外面。 刘允如推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推进水牢半腰深的水中。 她呜呜挣扎了半天,发现并没有被淹死时,怨毒的盯着刘允如。 “刘允如!你快放了婴丫头!”刘之轩在看到她们的那一刻,眼含惊喜。 “灵丫头,你快放父王出去,有坏人把爹爹抓紧水牢,这里面毒物甚多,咬得我浑身难受,乖,灵丫头快点把父王放了!”刘之轩说完,顾不得刘九婴了。 刘之轩说完,满含希望的看向刘允如。 刘允如站在阶梯之上,面色冷然的看着他们父女俩,忽的笑了笑,“你们可知道刘李氏是怎么死的?” 刘九婴眼睛一厉,可是嘴巴被堵着,瞠目欲裂。 “难道,难道是你下的毒?!”刘之轩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怎么会呢,我可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又善良的刘允如啊。”刘允如嗤笑道,“刘李氏不惜用命来证明自己该死,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们怎么就这么大反应?” 刘之轩半晌忽的眯了眯眼,“是二皇子殿下要杀我们?二皇子殿下是不是已经知道,” “二皇子殿下知不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们父女鸠占鹊巢这么多年,还一直想害我想杀我,我现在是不是该给你们回报了?” 刘允如说完,手里牵着的那根连着刘九婴的绳索拉了拉,“你,一直想杀我是么。” 刘九婴被堵着嘴,说不出话来,但是此刻的刘允如让她怕的要死。 她不停摇着头。 刘允如笑了笑,“是不敢,还是没做到?” “刘允如!既然你已经知道全部的事,那你知不知道每隔一段时间你为什么会失忆!” 刘之轩忽然开口大声喊道。 第308章 恨透了他 刘允如一怔,挑眉看他。 “你不知道吧!你一定不知道!”刘之轩癫狂大笑起来。 “所以,你不打算说了?”刘允如歪了歪头,手里的绳子一扯,把刘九婴扯到身边,看向刘之轩,“你确定不说吗?” “你想干什么?!”刘之轩看着刘九婴在她手里,忽然预感不好。 “我干什么,取决于你。”刘允如冷下脸来。 “你不要动她!”刘之轩又道,“我可以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刘允如问。 “每到闰月圆月之时你就会晕倒,然后醒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有时候有记忆有时候没有记忆,有时候还会篡改记忆,所以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你可能是接触过秘药,所以才会留下你!”刘之轩大声道。 刘允如挑眉,“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刘之轩道。 刘允如临出水牢前,塞给刘之轩一颗毒药,带着刘九婴离开了水牢。 把人交给玲珑,转身去了二皇子府。 进入书房,成天临正在吩咐暗卫去办事。 见她进来,继续说道,“刘老夫人因为过度伤心,在今夜办丧事时去世,刘王爷也因为二夫人和老夫人去世而病倒在床,后院嬷嬷婆子丫鬟下人自发陪葬,全部死于棺前。” 刘允如听得清清楚楚,眼角抽了抽,开口道,“刘九婴怎么办?” “和亲。”成天临头也没抬的说道。 “这?” 刘九婴和亲?哪里来的消息? 似乎知道她的疑惑,成天临又道,“已经安排好了。” “哦!”刘允如说完点了点头。 “我父王安置在哪儿了?我能去看他吗?”刘允如问。 “在刘王府,目前不可以,赵时寅在他身边,不用担心,明日陛下那里应该会查,你暂且在府里等消息,另外,你从刘之轩嘴里问出了什么?”成天临问。 “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不太明白。” 什么闰月圆月失忆,还每次醒来都不一样,太匪夷所思了。 她总觉得是他为了拖延时间信口胡诌的。 “什么奇怪的话。”成天临问道。 刘允如摆了摆手,“不怎么靠谱的话。” 成天临见她不说,便不再问了。 第二天,京城里传出刘王府里刘李氏因为心病去世后,老夫人也在第二天伤心过度原地去世,而其他近身仆人也自己杀了自己,当做刘李氏和老夫人的陪葬。 刘王爷也伤心过度,缠绵病榻了。 至于两位小姐,大小姐刘允如今天刚刚回了王府,去照顾他爹去了,二小姐与邻国一个未开化的国家的王爷儿子和亲,已经离开了经古国。 但是隐隐的,刘王府的一些不对劲儿的事也被一些有心人士发现了。 据说多年前刘王府就出现过全府忽然多了不少亲戚的事,现在又相继死了一群人,别人只当刘王府诡异。 更有甚者,传出是因为刘王府手里有上至陛下,下至平民都想得到的秘药。 自刘允如回了刘王府后,二皇子就像失踪了一般没再出现。 刘允如在照顾刘王爷恢复的过程中发现他身体里的毒素并未全部清除。 她问了刘王爷,是不是赵时寅没有尽心,他说并非如此,而是有些毒素是需要用特定丹药才能完全清除。 而这种特别的丹药也只有修炼者中的炼丹师才能练的出来。 于是,刘允如在玲珑的帮助下想办法去黑市买了一个炼丹炉,但是苦于没有材料也没有办法去炼制。 青城。 太子成楚云与白水仙在白水仙姑姑的长老殿里静静坐着。 过了大概一刻钟,白水仙的姑姑拿着一个小瓷瓶出来,递给白水仙。 对两人说道,“这里面是给陛下的丹药,记得要保护好,这一次迷幻山林里,水仙应该是别人坑了,你要吸取教训,与太子回去一定要帮助太子殿下得到秘药。” 白水仙接过来点了点头。 “姑姑,你说的那个篡改记忆的丹药还有吗?”她问。 “有,不过,你打算做什么?” “以备不时之需。”白水仙说道。 等拿到丹药后,白水仙和太子成楚云下山。 途中,成楚云问她,为什么要找白长老要这样的丹药。 “太子哥哥,陛下一直想得到刘家的秘药,但是多年来一直没有得手,甚至将刘王爷送进水牢都没有得到秘药,你觉得药会在谁的手中?”白水仙说。 “你是想说,刘允如?”成楚云挑眉看她。 “不无这个可能,如果有这个秘药,刘王爷一定会把秘药给刘允如,刘允如我这个女子我见过,从小心机就很深,如果我们用姑姑给我的丹药,篡改了她的记忆,” 说到这,白水仙冰冷的脸上眯了眯眼睛,“太子哥哥,这件事还需要你帮忙,太子昏迷的消息已经传了几年,这一次如果你突然出现,刘允如也许会生疑。” “我要怎么做?”成楚云问道。 “等我们回了京城再说,我爹爹一定会帮着我们,把陛下要的秘药夺过来,到时候太子哥哥也不必委屈在青城无法回东宫了。” 白水仙的话让成楚云脸色变了变。 “这篡改记忆的丹药可是要给刘允如服用,你我等人不需要?” “姑姑曾经说过,这类致术幻丹药,如果要让别人相信,就要跟着一同服用,也就是说,如果真的要刘允如相信咱们接下来,就要和她一起服用丹药。” “会不会有危险?”成楚云皱紧眉心。 他在青城多年,对朝堂局势虽有人把控,可是一直不在那里,难免有些臣子会把心移到二皇子成天临那里。 万一服用这丹药,得不到秘药不说,还把自己也搭进去,他岂不是白白蛰伏这许多年? “不会出现危险,而且我管姑姑要了解药,也就是咱们虽然也跟着一起改变了记忆,但是现在这段记忆也可以保留,如此的话,也可用在刘王爷身上。”白水仙说道。 刘王爷? 刘王爷虽然是个闲散王爷,但是这么多年一直被关在水牢里,而这件事除了皇室以外,没人知道。 青帝一直想要长生不老,不老不死的手段。 当初倚仗青城的丹药,但是这么多年,丹药一直在服用,可是身体机能逐渐衰老,青帝开始发现自己力不从心时,就觊觎起一直被皇室按压下去的秘密。 那就是刘家有可以颠覆天下的秘药。 如此说来,能够颠覆天下,除了长生不老,还有什么? 于是青帝不惜让太子蛰伏,又秘密将刘王爷替换进水牢,将一个冒牌货放在明面上,暗地里查询秘药的下落。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青帝等不及了。 如此下去他即便不是生病或是出事死了,也快要老死了,他当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派人联系了太子,决定另想对策。 太子这边确保万无一失后,便可回到经古国京城,重新成为太子,并得到刘允如手中秘药。 再三确认后,太子决定和白水仙一起服用丹药,回到经古国去见刘允如。 几日后,刘允如回到刘王府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刘王爷身边的所有人都已经被二皇子的人清洗一遍。 整个刘王府已经焕然一新。 再无往日里的乌烟瘴气。 过了几日,陛下召见了刘王爷,没说几句,就让他回去养病,自此,刘王爷就没再离开刘王府一步。 又过了几日,玲珑回来时说太子殿下和白家大小姐回来的消息。 刘允如不以为意。 太子殿下与她没有任何关系,而白家大小姐白水仙,她更不希望两人有任何接触。 毕竟之前她曾抢过九幽草。 二皇子已经很多日没见了,玲珑也没有说出他的去处,整个人像是消失了一般。 太子成楚云与白水仙回到了经古国,直入京城,回了皇宫两人把打算和青帝说了一遍。 青帝听完应下,要求他们务必要夺得秘药,就算杀了刘允如也在所不惜。 太子成楚云与白水仙离开皇宫时,把白水仙从青城带回来的丹药烘成碎末,吩咐人把药洒在了城中河道里。 “太子殿下,这期间需要您配合一下,既然要讲故事,就要把故事的背景里填上人物,尤其是您这么重要的人物。” 白水仙说到。 成楚云已经无所畏惧了,今日见了青帝,总觉他恍恍惚惚快要癫狂的状态,如果不快点将秘药得到,他是真怕青帝会将太子之位给了二皇子。 “二弟许久未参加早朝,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成楚云皱着眉心,背手而立。 “二皇子殿下也许也在京城之中。”白水仙道,“太子殿下放心,这丹药的药效会一直持续下去,但凡喝了这京城里的水,无论是否是修炼者都会按照咱们的想法来做事。” “你倒是聪明有些手段。”成楚云说道。 “不过,不知道刘允如什么时候才会走进咱们的局里。”白水仙道。 半月后,刘允如在房间里修炼的时候脑海里总是浮现一个画面,是她死前的画面。 可是与之前她重生的记忆完全不重合。 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重生之人。 府中一切和谐。丫鬟婆子下人都很好。 就连玲珑也是普通丫鬟的模样,而她的记忆力慢慢减退,好像有很多事想不起来,很多画面也想不起来了。 “玲珑,我是不是认识二皇子殿下?”她坐在树下石凳上,双手撑着小脸,问玲珑。 玲珑似乎也在努力想着什么,最后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小姐自小就和奴婢在蔚县长大,好像也没出过蔚县,怎么会认识二皇子殿下呢?” “蔚县?”刘允如感觉脑袋里很乱,摇了摇头,“怎么会是蔚县呢,不应该是刘王府吗?” 她自言自语说完,头一歪,枕着自己的胳膊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刘允如睡醒后,看着门外玲珑正在做事,看了一会儿开口又问,“玲珑,我认识太子殿下吗?” 玲珑放下手中伙计,转过身看向刘允如,疑惑的问,“小姐,你追在太子殿下身后这么多年了,怎么会说不认识太子殿下呢?” 刘允如怔住了。 追在太子殿下身后很多年,她吗? 她有些不确信了。 记忆告诉她这些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呢? 刘允如换完衣服起身,站在院子里看了许久,听见院门外有人说话。 第309章 真实身份 “小姐起来了吗?” “起来了,王爷要找小姐过去吗?” “太子殿下过来看允如,她要是起了,让她过去吧。” 刘王爷说完,拄着拐杖走了。 刘允如眨巴眨巴眼睛。 太子殿下来看她? 她推开门追了出去,“爹爹,您说太子殿下来了?” “是啊允如,你不是一直相见他吗?他在外面等着,说要带你出去采买胭脂水粉,你去吗?” “好!”刘允如说完就冲了出去。 出了院门过了花园直达前厅,看到在里面的太子成楚云时,刘允如很是明显的怔愣一会儿。 好像见过,又好像很久远的记忆力见过。 “允如,咱们昨天说好的,走吧。”成楚云说完,便率先转身。 刘允如懵着转了身,而后唇角扬了起来,很是欢喜的跟在他身后。 成楚云把她带到了清风岭附近一个凉亭。 白水仙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在看到刘允如时,白水仙眼眸微微眯了眯。 “仙儿妹妹,允如妹妹已经很久没出来了,今天我带她出来,你帮她看看,最近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成楚云道。 刘允如坐在石椅上,看着白水仙把手搭在她脉搏上,她歪歪头,“白水仙?你和太子哥哥认识?” “嗯,是朋友。”白水仙说完,把手拿开,“你得了不治之症,需要一剂猛药,只是这药我们青城弟子都炼制不出来,刘允如,我记得你们刘家好像有能救你的东西作为药引子,如果你还想活着的话,可以问问父王,刘家是不是有秘方。” “秘方?” 刘允如脑袋似乎动了一下,有瞬间混沌起来。 好像听过秘方还是秘药的,可是,从哪里听来的呢?父王手里怎么会有什么秘方秘药? 而她,当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刘允如脸色苍白着,摇了摇头,“我,我怎么会得病呢。” “是太子殿下说你最近不是很舒服,才会让我在这里等你的,你是不是最近总忘东忘西,还经常记不起之前的事来。”白水仙问道。 刘允如点点头,“我的脑袋好像不转了,原来好多事情也记不起拉了,而且,” 她看向太子成楚云。 她真的爱这个人很多年了吗? 看着他,刘允如没有觉得撕心离肺的爱或者恨,就好像, 就好像陌生人一般。 成楚云看着她的眼神,上前一步捂住她的眼睛,“不要想太多,回去问问你父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告诉你,还有,秘药事关重大,你最好赶紧问出来,让水仙妹妹帮你把救命丹药炼制出来。” “救命丹药……”刘允如重复说着。 “不错,救命丹药,你生病的事情暂且先不要告诉别人,我怕刘王爷会受不了,还有,你回去仔细找找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一些方子或是一些东西。” 刘允如皱紧了眉心。 “太子哥哥,我有一些事情不明白。”她说道。 “什么不明白?”成楚云问道。 “我这段日子里,脑子很乱,总感觉回忆似乎错乱了一般,”刘允如眼眸盯在枯树边,似乎陷入了思考。 成楚云这段日子与白水仙也一同食用了这京城里的河水。 而且,成楚云并未和白水仙一起食用解药。 他之前说过,有些事,如果一旦咱们先露出马脚露出破绽,那么最后呈现的结果也不会是完美的。 如果刘允如是一个聪明人,会在咱们表现出来的细枝末节中得到一些信息,从而对自己和所有事情生出疑问。 那咱们所做的一切便会功亏一篑。 白水仙听完,动了一些小心思,用青城门派的独家秘法,暗示他从几年前就开始喜欢自己,并且对刘允如只是因为秘药才会长久陪伴。 这样的暗示经过一段时间,就连成楚云和她自己都已经深信不疑。 只是此刻,刘允如忽然提出了质疑,让她心里忽然突地一跳。 河水流经处她已经派人查探过,刘家人绝对是已经服用半个月以上了,如此怎么会生出疑问? “你说说,都有什么疑问?”成楚云问道。 “我,好像死过一次,又好像没有死过,好像从小你就陪在我身边,可是又很陌生。我脑子很乱。”刘允如说完,闭了闭眼。 成楚云和白水仙对视一眼,白水仙连忙说道,“这也许就与你的病有关,听我说,现在你脑子里的病灶已经生成,甚至开始错乱你的记忆和感觉,” 她停顿了几秒,又道,“太子哥哥十年前陪你回到蔚县,一直在保护你,陪伴你,你最爱的人也是太子哥哥,他不希望你死,更不希望你得病,你知道我是青城派弟子,和我姑姑一般擅长炼丹,他找我,就是为了帮你看病。” “是的允如妹妹,听我说,刘王爷最疼你,如果你当真出了事情,他一定会很难过,允如妹妹,你回去把秘药找到!” 成楚云犹豫了几分,又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刘王爷,毕竟除了我以外,他是最爱你的人,如果你的不治之症被他知道,一定伤心难过。”说到这,他长叹一声。 白水仙皱了下眉心,瞥了一眼成楚云,连忙道,“太子哥哥一心为了你着想,已经惊动了我姑姑,姑姑亲自炼制了丹药,让我拿过来给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快把丹药给她服下,然后让她去找秘药回来。” 成楚云从怀中拿出一个带着体温的温热小瓷瓶,递给刘允如,“这里面是抑制病情的丹药,你现在就服下吧,如果思绪还是混沌,记忆依旧混乱,就赶紧找到秘药,我怕病情是快要控制不住了。” “这么严重了吗?”刘允如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的小瓷瓶。 “别犹豫了,打开吃下吧,然后我传你一些灵力。”白水仙情真意切的望着她,伸出手帮她打开瓷瓶,倒出丹药,递给她,“吃下吧。” 刘允如接过来,吞咽下去。 白水仙为了更加逼真,当真原地打坐为她输送灵力。 刘允如只觉身上暖意洋洋。 傍晚,白水仙回白府,而成楚云将刘允如送回了刘王府,又去找了白水仙。 直接进入白水仙的闺房,看她正在打坐调息,没有打扰她,知道她吐纳完毕,才过去坐在塌边,问她,“你说刘允如有几分信了?” “不说十分也信了七八分,再加上我确实给她用了丹药和输送了灵力,她应该信了十分。”白水仙信誓旦旦。 “如此当真能得到天下人都想得到的秘药?”成楚云不确定的问。 “尚不清楚。没有意外,全京城人都会认为刘家有不可告人的秘方,而这秘药陛下十分想得到,刘允如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刘王爷是不是肯交出来。 他如果是个聪明人,现在就会把秘药乖乖给交出来。 刘允如不会说她得病的事,但是伸手向刘王爷要,刘王爷就会明白是太子你替陛下要的,他若不想满门抄斩,必然会把秘方给你,不会私藏,但是如果他不给,就是打算和咱们撕破脸,到时候咱们再来硬的也不迟!”白水仙一席话说的成楚云眉心直皱。 他不是不想得到秘药,秘药现在对他而言就是太子之位,皇帝之位,而这个位置必须是他的! 可是现在青帝癫狂,会不会把太子之位撤回都不一定,一旦事情出现纰漏…… “太子哥哥不必担心,我不信刘王爷不爱这个女人,刘允如从小就受刘王爷喜欢,他也只这一个孩子,不给她难道要看着她去死么?天下哪一个父母不爱孩子呢!”白水仙说完,看着成楚云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皇室子弟,还有天伦之乐,哪有父慈子孝,哪有什么暖心慈爱。 全是勾心斗角,权位之争。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白水仙不能再咽回去,连忙又道,“太子哥哥不必忧心了,不若我帮你想想,明天她要是拿来了秘药,咱们要怎么给陛下送过去。” “她若是拿不来呢?”成楚云心一直悬着。 哪里那么痛快就能拿来。 不然父皇这十年来也不会等待,早就将刘王府处理干净拿到秘药了。 白水仙不这么想。 “既然已经如此,多想无益,不如好好规划一下。”白水仙说完,笑了一下,“天色渐暗,容下人掌个灯。” 成楚云没甚心思,自然听不出她话里之意,只是点了点头,等着她继续谋划。 白水仙见他如此不解人心,抿了抿唇,到底没说什么。 太子妃之位一定是她的,就算刘允如美若天仙,就算她手握秘药,也只是替她做嫁衣! 白府这边谋算大计,刘王府里刘允如在院子里锁了门。 坐在床榻上双手环膝,下巴枕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天上月,陷入空想。 原是她当真恋着太子哥哥十年,这十年他又在蔚县陪她,保护她,也只是最近才和白水仙走在一起,也是为了她的病。 可是她什么时候生的病呢,这病,又真的致命吗? 她之前也有怀疑,可是在白水仙喂她吃下丹药,又输送灵力后信了九分。 要说有一分不信,那便是白水仙眼底深处赤果果的嫉妒。 白水仙嫉妒她什么呢? 肯用灵力助她,又把珍贵丹药给她,难道是, 刘允如眼眸动了一下。 难道是她也深恋太子哥哥? 想到这,刘允如眸色暗了暗。 她追在太子哥哥身后十年,太子哥哥也爱了她十年,白水仙不会几日便把他抢了去吧? 不会的。 她也说,太子哥哥也说,是为了自己的病。 到这,刘允如的脑子又乱了起来。 第二天爹爹过来看了她一眼,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问她,“允如可是有什么要问爹爹的?” 刘允如摇了摇头,走过去环住刘王爷的臂弯,“爹爹,我没事,我就是想,如果将来我嫁给了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就剩下一个人了,那多孤单呀,要不,我不嫁了好不好?” “傻丫头,哪有不嫁人的?我刘之轩的女儿,嫁人当然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允如,你喜欢太子殿下吗?”刘王爷问她。 “我喜欢,我喜欢了十年呢!”刘允如低眸,想着要不要问爹爹秘药的事。 “爹爹,咱们家有什么传家之宝吗?可以给我当嫁妆的那种。” “传家之宝?你就是爹爹的传家之宝啊傻丫头!”刘之轩揉了揉她的发,“灵丫头,是不是太子殿下问你什么了?” 第310章 回京 “没有,爹爹,太子殿下什么都没有说。” 刘允如笑着说完,松开手,“我约了太子殿下,晚上不回来吃晚膳了!”她说完,连忙急匆匆走了出去。 刘王府外。 多名杀手早已等候在外。 在刘允如出去的第一时间,就把她抓住绑好塞进了马车里。 而另一伙人直接向刘王府里释放了毒雾。 顷刻间,刘王府里上上下下全部被毒晕。 马车里,刘允如惊恐的看着马车里的杀手,质问道,“你们是谁?!你们可知道你们抓的人是谁!” “你是谁?”杀手冷笑着上下打量着她,“看你的模样就是刘王府的刘大小姐刘允如是吧!” “你知道?!”刘允如震惊道。 “抓的就是你!”说着,那杀手拿出毒烟,蹲下去在她鼻前晃了晃,顷刻间,刘允如只觉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没了气力。 “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死了,说罢,你们刘家的秘药到底藏在哪里!”马车里,杀手质问道。 “什么秘药!我们王府里根本没有秘药!”刘允如冷静想了想,“我知道了!你是白水仙让你来的!” 昨天白水仙一直说秘药能治她的不治之症,可是今天她问了爹爹,这府里根本没有秘药! “不错!不单是白大小姐,还有当今太子殿下,如果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杀手俯身,一把抓住她的衣服,撕拉一声撕开来。 在刘允如以为要被耻辱杀死前,马车停了。 杀手拎着她,把她带出马车,扔在地上。 刘允如身上被麻绳绑紧,麻绳的另一端,坠着一块巨石。 她知道,下一刻眼前这一双男女,就会把这块石头连同她一起,扔进这河中。 “贱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交出药方,我就饶你一命,你若不交,”白水仙拿着长剑,抵在刘允如的心口,眼神狠厉,“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刘允如冷笑一声,一双充血的水眸似是淬了毒,盯向成楚云,“你骗我十年,就是为了这药方,成楚云,你的心呢?被狗吃了?” 她红着眼眶,身上的夹袄已被撕烂,冷风中,她惨白着小脸,盯着这个从她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她身侧护着她的男人。 终于明白了,这十年来他眼神里的不是爱意,那是赤果果的贪欲。 他要的,始终是刘家的秘药。 成楚云眼睛眨了一下,浓眉蹙着,抿着唇,许久,他开口,“刘允如,交出来吧,你刘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你又何苦捏着方子。” “刘家就算是破落,也是有根骨的!方子就在我脑子里,你们永远拿不走!”刘允如咬牙,感觉喉咙里腥甜,说完这话,哇的一口血吐在白水仙的脸上。 她齿间染血,笑得张狂,音落,她森冷的盯着她,“我刘家世代忠良,竟遭了你们的暗算!白水仙,就算我刘允如不学无术,也比你强!你长相不如我,家世不如我,你觉得单凭你的身份,他成楚云就能看上你? “我明白的告诉你,就算我刘家人死绝了,我也不会给你们方子,你休想用我们刘家的东西,换得太子妃的位置,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住口!我杀了你!” “你杀!”刘允如转盯向她身后那个男人,发狠的吼道。 记忆里的十年前,太子成楚云向刘家求亲,父亲因为娘亲失踪并未应下。 这十年来,成楚云在她身边陪她长大,就连父亲都默许,她过了十五就嫁与他。 可是没想到,她等来的不是他的迎娶,而是屠杀,刘家一十八口人,死在他的手下。 刘家被抄家,他更是觊觎她手里祖传秘方,现在又来逼杀她! 她信他,一直信他,可是等来的是什么。 她悔,悔极了。 错信了一个处心积虑不择手段,想要对付刘家的男人,是她害了相依为命的父亲,害了刘家那么多口人。 刘允如闭了闭眼,狰狞的小脸平静下来,“就算死,我也不会说的。就算做了鬼,我都会报仇的。” 刘允如死得惨。 残缺的尸体堕入了清河。 做这事的是白水仙,她是怕的,怕这个死前眼神阴冷的刘允如,当真做了鬼找她去报仇。 这刘家是有些邪门的。 白水仙认为,让她死无全尸,让她不见天日,她就脱不开这清河底,就一辈子被锁在这清河里,做鬼也是水鬼,奈何不了自己的。 * 蔚县,刘家。 刘允如浑身灼热撕裂般疼痛着,双眼倏然睁开时,醒了过来。 直勾勾的盯着房顶,一身汗黏着。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了看手,抬起脸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脸颊上的疼痛让她惊醒过来。 她活了。 倚着枕头靠坐在床头,心底发慌,脸色苍白着。 低头看了看身上,白色的长衣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浑身冰凉,发颤,僵硬。 天色微亮,外面透了光进来。 她眨了眨眼,下了地,挪步走到了窗户边,望着外面,怔了许久。 这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直到第一缕日光洒进屋子里,照在她身上,她闭着眼,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摸。 心里想着,她是活的,活生生的,能感觉到疼,能感觉到热,是完完整整的。 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父亲坐在那里看书,刘允如红着眼眶,软软的唤了一声爹爹。 皇家无情,当初父亲没答应太子成楚云的求亲,她以为是她年纪太小。 也许,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允如?” 刘之轩见她红了眼眶,很是委屈的模样,有些心疼的对她招了招手。 “爹爹。” 她走过去,扑在他怀里,“爹爹,我不想嫁成楚云了。” 刘之轩心中很是惊诧,可想起成楚云近三个月来,与白府的白水仙,走得很近,又有些明白了。 他低头看着女儿撒娇的模样,有些心疼, “决定了?” “嗯。”刘允如点了点头。 刘之轩没说什么。 刘允如见父亲应下,心放了下来。 “爹爹,刘家的秘方是什么?” 前世,她死前死咬着不说,并不是她硬气,而是她,真不知道秘方是什么。 传言,经古国刘家,有一个祖传秘方,没人知道,到底是药方,还是什么。 这消息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得秘方者得天下。 刘家祖先是经古国开国将军,握有权倾天下的重兵,更握着保刘家不倒的秘方。 元祖承诺,绝不会对刘家出手。 可是到了青帝这一代…… 刘之轩拍着刘允如后背的手顿了一下,低眸看向女儿,“是太子让你问的?” 刘允如摇了摇头,“在我心里,刘家比成楚云重要。” 刘之轩叹了口气,看向窗外的枯木,淡淡道,“刘家没有秘方,只有兵权。允如,传言只是传言。这种话,再不要说了。” 刘允如怔了一下,站起来,坐在父亲对面的椅子上,皱着眉心有些不解,“爷爷不是把虎符交给先皇了吗?” “先皇未收。” 原来,刘家先祖替开国元祖打下江山后,便要释交兵权,元祖不同意,怕儿孙保不住江山,便与刘家先祖商量对策。 最终的结果,便是传出,刘家有颠覆江山的秘方。 这传言既是真的,也是假的。 真在,刘家握有颠覆江山的兵权,实则,并没有任何秘方。 先祖为了让儿孙能忌惮刘家,也为了让刘家替他保住江山,并没有告诉子孙这些事。 而刘家传了三代,到了这一代,青帝几次明里暗里索要秘方,刘之轩深知,青帝心胸狭窄,便辞了将军一职,带着女儿和家仆远离京城,退隐蔚县。 没想到,太子成楚云也会追到蔚县。 他虽然看着太子长大,可是, 他不信他。 “先皇和陛下性子不同,先皇坚信刘家不会反,所以在外人看来,刘家已经将虎符交给了皇家。” “那陛下也能知道啊,这样的话,陛下不是想向刘家要秘方,想要的是兵权?” 刘之轩摇摇头,“先皇手中的是假虎符,传给陛下的,也是假的。这些年,经古国的军队虽然听陛下调遣,但是黑龙军一直隐秘在关外,陛下并不清楚这只军队。陛下想要的,依然是秘方。” “可没有秘方啊!” 刘允如拧着眉,觉得前世,太子成楚云也并不知道没有秘方的事,他和白水仙始终要的,都是秘方。 所以,刘家的人,是死在莫须有的传言下了? 她的眉,拧得更紧了。 “老爷,小姐,太子殿下来了。”丫鬟说完,又咬了咬唇,“白家的白水仙也来了。” 刘允如的水眸,顷刻间寒意掠过。 她原来没注意过,现在看着爹爹和丫鬟的脸色,才想明白,当初自己是多傻! 除了她,谁都看出,成楚云和白水仙之间不简单。 “也好,允如不是不想嫁给他了吗,今天就去说明白。”刘之轩站起身,拉了一把女儿,“有些事情,为父不便说,但是你能看明白,为父十分高兴。” 等刘允如和刘之轩到了正厅时,成楚云和白水仙已经等候一会儿了。 刘允如跟在父亲身后,看向两人,面色淡然,敛下眸色里的寒意。 “太子殿下。” 父亲是落座后,刘允如对成楚云微微点了点头,站在了刘之轩的身后,垂眸不再说话。 成楚云一怔。 今晨之时,醒来后心中十分慌闷,想着父皇的旨意,不知不觉间来了刘府。 “允如妹妹没睡好?”成楚云见她站在刘王爷身后,垂眸不说话的模样,很是让人觉得和以往不同,甚至有些让人移不开眼。 刘允如长得美,有多美呢?成楚云从小到大,就算是父皇的后宫都没有见过比她还美的女子,那些淑妃嫔妃贵妃的,后宫佳丽三千,却没有一个比她还要美丽的女子。 原来成楚云从来没有发现过,可是现在她安安静静站在刘王爷身后的模样,着实让他有了些不一样的发现,这个新发现让成楚云眼睛一直放在她的身上,似乎不想再移开。 成楚云的目光一直黏在刘允如的脸上,丝毫不想移开的模样,白水仙从他眼睛盯上刘允如的脸上,开始问出关心的话时,脸色就不好了起来。 第311章 仓促 她当然知道刘允如的脸到底有多美,但是成楚云一直对此不屑一顾,刘允如追了他这么多年,成楚云从来对她都是不假辞色,现在忽然眼睛黏在她身上,这让白水仙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也是很愤怒很气愤。 白水仙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刘王府的刘允如,为什么讨厌她,就是因为她从小被世人所知晓,所有人都把刘家当做经古国的救星,而刘家还盛传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是所有人都想得到的,皇帝想得到,将军想得到,就连别的国家的皇子都想得到。 她当初就觉得刘家实在是太惹眼太讨厌了,就是这么惹眼这么讨厌不说,还出了一个让人特别惹人嫉妒的刘允如。 白水仙的姑姑是青城山上修炼的仙人,手里更是有治病救人的丹方,白府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家,虽然没封官拜爵,但是因为白水仙姑姑的原因,白仙姑定期送回家里的药,白府都会拿出一部分送到宫中。 所以皇帝因为这些丹药对白府也是客气的很。 白水仙七岁那年和父亲一同入宫,参加圣宴的同时进奉丹药,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罗裙随父亲一道进入宫中,小心翼翼又有些小骄傲,毕竟不是谁都能进入皇宫参加圣宴的。 况且那时的白水仙长得娇小可爱,又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怎么看都是一个世家小小姐的模样。 可是在圣宴上时,她父亲正在宴会上进献丹药的时候,刘王府的刘王爷带着刘允如走进了大殿。 当时她随着父亲跪在大殿上,好奇为什么父亲的手捧着托盘那么就还没有人接过去,为什么太监们都不过来把药拿走,为什么让他父亲那么直挺挺的举着托盘那么累。 白水仙自小被人娇惯着,白家就一个独女,就连她姑姑都说等她满了十三岁就让她去青城拜师学艺,要把制丹药的方法交给她,助她得到太子殿下,成为未来储君的王妃,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可是,那个穿着殷红色罗裙的小小女子随着一身黑色铠甲的刘王爷在众人瞩目中走进来时,就连皇帝和太监甚至皇帝下手方坐着的那个穿着白衣的少年也直直望过去的时候,穿着白色罗裙跪在大殿中央的白水仙实在禁不住好奇,也终于把脸转了过去。 一眼惊为天人。 她先是怔愣然后就是排山倒海般的嫉妒和羡慕。 为什么会转别这么大,是因为她和她爹爹还跪在所有人面前,跪在大殿的中央,可是皇帝却没有让她爹爹站起身,也没有让人接过丹药,就在所有人面前站了起来,竟然随贵妃一起在太监总管的搀扶下走下了龙台,越过跪在大殿中央举着手的两人身旁,径直穿过去走到那对父女的面前。 同样是父女,他们跪在地上,手里举着进献的托盘,而那对父女却在接受着所有人的目光和艳羡,还能得到皇帝和贵妃的亲自迎接和盛情款待! 白水仙在那一刻起,就恨上了那个长相绝美又张扬的刘允如了。 那时候的刘允如在皇帝面前轻轻福身,抬头对皇帝,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敬重什么是害怕,俏丽的小脸扬着,眼睛里是星辰是大海,是让人见了忍不住一看再看的明亮。 她到现在还记得刘允如当时歪过脑袋当着群臣和家眷们的面,小手指着他们父女俩,好奇又大声的问皇帝,“皇帝叔叔,为什么那两个要举着托盘跪在那里?他们是做错了什么事吗?皇帝叔叔,我看他们好可怜哦~要不要,要不要饶了他们不要他们死?” 刘允如看似天真可爱,可是当时还是七岁的白水仙扭着头看着他们,被她指着的同时,皇帝和贵妃,以及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跪在大殿中央的他们父女二人,一时间,白水仙被所有人的眼光注视着,这种感觉让她说不出来的难受。 如果是之前被所有人艳羡的目光注视,七岁的白水仙会觉得很骄傲,就像一只骄傲的凤凰那样仰起脖子,挺直身子,可是在这一刻,在刘允如小小手指着她,而她正在扭头偷看的时候,这一刻,白水仙觉得很羞耻,就像是一个街边乞儿,等着别人的施舍,而那个施舍的人还要在所有人面前炫耀一番,才拿出钱袋,掏出那么一两个铜板,撇在地上,再趾高气昂的扬起下巴冲她笑,“你看,你多可怜,我施舍你了,你为什么不谢谢我?” 白水仙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转回脸,头低得都快要触地了,可是这还不够,她父亲因为她不懂事不听话的扭头去偷看,还是在全皇亲国戚大臣以及众家眷面前狠狠批评了她,更可笑的是,当时她的父亲手里还举着托盘,而长期不锻炼不练武的胳膊还一个劲儿的在抖着! 白水仙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忘不了那一幕。 当然,最让她难受的,不单单是刘允如给他们带来的难堪,还有她父亲说皇帝旁边那个太子殿下。 白父说,他们虽然仅仅只是富商,但是她的姑姑是青城上的仙人,这在整个京城来说,都是独一份的,如果皇帝想接连不断的要青城的丹药,就得和他们白府搞好关系。 可是这叫搞好关系吗? 他们父女明明就是在乞求,像乞丐一般的跪在地上,求皇帝收下他们的丹药,而那个被皇帝叫允如的小丫头,却可以趾高气扬的站在那里对他们指指点点, 凭什么! 白水仙低着头被父亲举着托盘责骂的时候,坐在上位的白衣少年太子站起身,走了下来,她感觉到有风在动,就在父亲不断的责骂声中抬起头,看大那个穿着白色长衫的少年慢慢走了过来,她跪在地上仰着头,一双眼完全黏在他的脸上,不过十二岁,却已经有了少年英俊的模样。 白水仙以为他能看她一眼,或是站在她身边扶她起来,在告诉他的父皇,这个人是他选中的人,让那个呱噪不停的小丫头闭嘴。 然而并没有。 白衣少年太子径直穿过去,甚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们父女就是空气一般的掠了过去。 她再一次顺着他扭头看向后面,她看到太子殿下走到刘允如的身边,对她笑,对她说,要带她去后花园去玩,去看花看贵妃娘娘养的波斯猫,还有他喜欢的汗血宝马。 他说了那么多她没听过的东西,他还暖暖的笑,可是话不是说给白水仙听的,笑也不是对着她白水仙笑的。 从那一刻起,白水仙发誓,一定要把被传说保有秘方的刘家,刘允如,踩在脚底。 白水仙经过八年的努力,她从一名富商独女到现在在青城派里仅有的两名炼丹的修炼者之一,不知废了多少气力。 她拜师在姑姑名下,学会了制丹的方法,又一次又一次在太子殿下面前不断刷好感。 她知道自己没有刘允如美,也没有她灵动,更没有刘王爷滔天兵权,可是她有掌控皇帝的丹药,也知道太子殿下喜欢清冷倔强的女子。 她做了一切的调查,做了一切的准备,终于在太子殿下面前博得了好感,也用丹药贿赂了朝中大臣,在皇帝面前不断催眠着刘王府要手握秘方要反要夺了孟氏江山。 沉溺在不断加料加量的丹药里的皇帝,终于昏庸了,终于听信大臣们的话了,也终于把手伸向了刘王府。 刘王爷前面被派出去带兵与凶猛的哈奴人正面对抗,皇帝只准他带了两万人。 两万人对抗八万凶猛的哈奴人不说,白水仙还在随从的副将手上下手,给刘王爷下了猛药。 战场上失利,节节败退,也仅仅只是捡回一条命而已。 刘之轩兵败而归,被皇帝削去兵权,而他本人, 中毒了。 这毒,当然是出自她白水仙之手。 只是谁也想不到,青城山上制丹仙姑的亲传弟子白水仙,竟然会给刘王府的刘王爷下毒而已。 而当初在战场上替她下毒的副将,也早已毒发身亡。 这个秘密也随之成为无人知晓的秘密。 可是此时此刻,白水仙看着成楚云看着刘允如的脸出神的模样,七岁那是的那股子怨气和嫉妒之意再一次涌现出来。 久远的记忆片刻间涌现在眼前,仿佛当初那种屈辱再一次显现。 一定是刘允如不安分,一定是她想勾得她的太子哥哥! 从成楚云十二岁起,从那次圣宴大殿上那一次见面起,白水仙就已经无法挪开眼睛。 起初只是因为他好看,因为他的身份,因为他对刘允如不一定,再后来,她知道太子哥哥竟然跑去穷乡僻壤陪就是为了陪刘允如时,她的嫉妒之火再一次烧得她面目全非。 这是怎么一种嫉妒啊! 白水仙不管成楚云对刘允如是因为青梅竹马的情分还是因为刘家握有所有人都想得到的秘方,她都要从刘允如手里把他夺过来! 白府就在那时也搬到了蔚县。 在太子殿下乔装成普通人家的公子给刘允如买胭脂水粉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他买到的胭脂水粉,从那之后两人偶尔会在街面‘偶遇’,而白水仙也经常想,到底要用怎样的形象见他,才会打败那个长的如天仙一般的可人儿。 渐渐,她发现刘允如虽然长得美,但是是一个单纯,不! 是一个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蛋! 她竟然对太子哥哥没有那么上心! 她竟然指使太子哥哥去帮她买桂花糕点! 这个蠢材! 当初姑姑也是被她磨得软了心,告诉青帝刘家有秘药,只要按兵不动,刘家自会露出马脚来,然后让刘允如就范,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太子哥哥竟然会, 此时的白水仙已经完全沉浸在仇恨中。 她怎么这么蠢,实在是太蠢太蠢了,她白水仙这么聪明的女子为什么会长得不如她,她刘允如出了一张好看的脸蛋,她会炼丹吗,她会武功吗?她有内力吗?她什么都没有,不过就是一个都不一定会有的秘方就让他这么关注吗? 白水仙怎么也想不明白刘允如这么蠢的女人除了一张一无是处的炼丹,她还有什么! 如今刘王府也是强弩之末,刘家也搬来着穷乡僻壤的小县,还有什么好骄傲有什么好自豪的! “太子哥哥,你在看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她想问问她的太子哥哥,除了这么一张脸,他还想看什么。 第312章 庞然 才华?没有。炼丹术?没有。她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还要盯着她看! 白水仙的声音让成楚云恍恍惚惚回过神来,他反应过来有些皱眉,好看的脸上有些不可思议。 刘允如什么时候这么安静过了? 几乎从来没有过。 她从小站在高处,刘王爷的独女,刘王爷又手握兵权,手中握有全天下为之疯狂的秘方,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 可是现在她安静下来了,还低头了,还安安静静的低头不说话不看他不呱噪不停不吩咐他做这做那了。 这简直就不像她了。成楚云不明白怎么回事,被白水仙叫清醒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是眼睛不停的往刘王爷身后瞟,不时的看向那处,静默站立始终不发一言的刘允如。 刘允如那样嚣张的性格不可能在他带着白水仙过来后还不吭一声,可是现在她不仅不嚣张不发怒反倒是安安静静,甚至看都不看他们两人一眼,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 白水仙说完了这句话,见他还是时不时的抬头看向轩王爷身后的刘允如,脸色沉了下来。 “太子哥哥你看什么呢?允如妹妹脸色不太好,时不时最近遇到什么难事了,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帮你和太子哥哥说,太子哥哥一定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你的,毕竟咱们俩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他无论如何都会帮你的。”白水仙说道。 说完凑近成楚云身边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眼神却是飘向了刘王爷身后的刘允如,声音柔柔弱弱的问他,“太子哥哥,你说你会不会帮她?” 成楚云并没有注意她前面说了什么,在她抓住他胳膊时才隐约听到她说的会不会帮她,他想了想,点了点头,“当然,本宫当然会帮允如妹妹。” 白水仙虽然知道他会这么说,可是听到允如妹妹四个字还是脸色变了变,努力压下嫉妒之火,看向刚刚抬起头看向这边的刘允如,“允如妹妹,我其实忘了告诉你,这么多年,谢谢你能够照顾我,我姑姑在青城山上知道刘王府很照顾我,托我给刘王爷带了一瓶丹药,”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瓷瓶口封死的,拿在手里很是小巧,她看着手里笑了一下,站起身想刘王爷走过去。 刘允如看着她,神色慢慢冷了下来。 “刘王爷,这是我姑姑教我炼制的丹药,虽然药效不比姑姑炼制的好,但是效果也很好,希望刘王爷不要嫌弃能够收下,也算尽了我作为晚辈的一点谢意。” 说完把手上的白色小瓷瓶递了过去,等着刘王爷接过去。 刘王爷坐在主位,手里拄着拐杖,始终垂眸不语,听罢,抬起眸子,可是双手始终撑在拐棍上,并没有抬起手去接,也没有想要接的意思。 刘王爷本就觉得这白家不简单,之前成楚云忽然和白水仙走得近了,他倒也是想过是不是因为刘允如的脾气才让成楚云忽然失了信心想和白水仙在一起。 可是时间长了他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家里仆人曾经说在在蔚县的大街小巷曾见过太子殿下和白府的大小姐白水仙,当时刘王爷并未当做一回事,但是管家说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起来。 毕竟成楚云当初隐姓埋名来到蔚县的时候是为了刘家刘允如来的,时间长了,刘之轩把他当做未来女婿对待的,几年来,他教他功夫教他如何练气,现在的成楚云已经把他的武学学的七七八八,然而现在却带着白水仙公然来到刘王府来炫耀,简直就是在打刘家人的脸。 如果说他看不顺眼白家这个白水仙,更不如说他瞧不上成楚云这种见谁好巴结谁的劲头。 当初成楚云也是因为这个太子当得不顺,求刘之轩身上,他才会把他带在身边。 可是现在看,也许当初不过十二岁的成楚云,心思要深很多。 他来的目的也许并不单纯,不仅仅是因为少年不得志,也不是因为刘允如,有可能是为了刘家所为的秘方。 刘之轩的不言语,和长时间不伸手不搭理,让一只伸手打算把手里的瓷瓶给他的白水仙很没脸面。 白水仙看着自己手中的白色瓷瓶,又想到了当初刘允如和他在皇帝圣宴上给她难堪的那一幕了。 她收回手,握紧瓷瓶,笑了一下,“刘王爷是瞧不上我炼制的丹药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不用再给你了,虽然这丹药有解毒强健身体的功效,但还是比不上我姑姑炼制的起死人而肉白骨的丹药,刘王爷瞧不上也是正常的,如果刘王爷有想要的丹药可以和我说一声,我和姑姑说一声,让她帮忙炼制一下也是可以的。” 没等刘王爷说话,刘允如忽然笑了,声音不大,却是让人觉得这笑不是什么好笑,她忽闪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抬起脸越过白水仙看向成楚云,说道,“太子哥哥?” 成楚云的视线正在她脸上,在她笑声响起并且抬头看向他的那一刻,身子一震,那一声太子哥哥虽然带着些许嘲讽,但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多年他爱慕的女子忽然叫了他一声一般。 成楚云与她对视着,半晌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回了,毕竟今天之所以登门并不是过来叙旧或是讨好什么,而是他想把她引出去,企图从她口中得到秘方。 父皇已经开始不耐烦了,长时间服用丹药的身体因为年迈而开始暴躁和多疑起来,随着成楚云一年比一年成熟,越来越有上位者该有的气度…… 青帝本就是个多疑的人,现在年迈就更是多疑,身体垮了但是刘家的秘方还没有得到,他也不清楚刘家到底有什么秘方,如果是长寿不老的药方,那么他的身体就不用因为受制于青城的丹药了! 这么一想,青帝对于成楚云在蔚县陪着刘家周旋了那么多年还没有一点起色就十分特别的不满,认为他这个太子并非是真心想帮他得到秘方,而是想趁着这些年和刘王府的感情把秘方得到手不给他。 所以青帝对他施压的同时还威胁他如果不把秘方尽快拿到手就不用再回皇宫,这个皇位也不会再给他继承,青帝说宁愿把皇位给不相干的人也不给他 现在青帝有时糊涂有时明白但是脾气依然很倔强很霸道强势,如果是这样的话青帝随时有可能会把皇位的继承权让给别人,更别说还有叔父之类的还有皇妃等人的母家在等着青帝忽然不清醒,再让淑嫔贵妃等在青帝耳旁吹吹枕边风让他把皇位交给他们。 如今成楚云算是骑虎难下,根本无法好好和青帝交流,不想这样的就遗失皇位,但是青帝的意思就是要把皇位给别人,如果他拿不来秘方那整个天下都将是会给别人了。 成楚云不甘心,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在刘王府在刘允如身边,演戏卓然痛苦但是也用了真心,他也曾经想过要真的和刘允如在一起,顺理成章的和她成婚得到秘方。 可是那之后他在青城又遇见了白水仙。 与刘允如完全不同的一个女子,不怎么爱说话,说话的时候也是温温柔柔的,日常也很冷,而且, 她姑姑就是青城山上的修道者,而她本身也是个修炼者,更会炼制丹药,这对于帝王来说,远比普通角色什么斗没有要好得多。 在成楚云看来,刘家虚无缥缈的秘方,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这么多年来也没见刘王爷或者刘允如提过有什么秘方,但是白水仙就不一样了,她有一个名副其实会练丹的姑姑,而且还是青城的人,她本身也会炼丹,长相虽不如刘允如绝色,却也是清冷如水仙一般的人儿,这样相比较下来,成楚云还是倾向于白水仙。 至少他可以接着青城白家的势力一点点得到父皇的认可,得到太子应得的东西。 比如,皇位。 可有时候不是人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成楚云想得到秘方又想要白家在青城的势力,这本就是个不靠谱的想法,他也知道这势必要比登天还难。 如果两个人能好好想处,可是这两个女子都不是什么能够和别人共享一份荣耀的。 太子妃的位置只有一个,要么是手握秘方的刘王府的独女刘允如,要么就是京城首富身后还有经古国第一修道青城的白家仙姑的亲侄女白水仙。 这两年来成楚云也曾犹豫不决过,他和刘允如相处这么多年了,说对她一点感觉没有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她长得堪比经古国第一,那张脸就连他父皇后宫里的嫔妃贵妃都比不上的容颜,让他动心也让他为难。 毕竟秘方这种虚无缥缈的的东西存在不存在都不一定。 成楚云的犹豫不决,成楚云的顾忌,都看在了刘允如的眼睛里,她淡着脸色,冷冷都看着他,心里冷笑着。 这就是她喜欢那么多年的男人,第一次见面时,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黑白分明恩怨分明的好人,可是为了无须有的秘方,为了皇位就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毁了刘家,让待他如亲生父亲般的男人上战场送死,还把她骗到了山上,亲眼看着白水仙对她施虐,亲眼看见她杀了她! 这份仇这份怨恨,她牢牢记住了,她要记得,要记得当初他是怎么看着她受伤害看着她死在白水仙手中! 秘方? 呵,笑话。 别说刘家并没有什么秘方,就算是有,她也不会给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此时,在刘允如的心中眼中,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的男人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白水仙看成楚云看着刘允如的眼神越来越灼热,就觉得事情不对了。 如果他真的又对刘允如死灰复燃,忽然又觉得她好了的话,那他们的计划就泡汤了,而且白水仙明白,成楚云原来是喜欢过刘允如的,再重新爱上她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白水仙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太子哥哥不能重新爱上刘允如! 她绝不可以让太子哥哥爱上她! 如果他重新爱上了刘允如,不光是在全天下人面前她白水仙成为一个笑话,就是在青城上,她的同门也会笑话死她! 不行,绝对不行。 刘允如这张脸确实特别漂亮特别美丽,但是作为青城山上白仙姑的徒弟,白水仙早已学会炼制了能让容颜更加清透美丽的丹药,只要天天和水服用下去,脸色就会慢慢变得清透而且白皙到一丝瑕疵都没有。 第313章 险战 她自己炼制了许多,也服用了几年,这几年来她天天不曾拉下一颗,就是因为当初七岁那年看到了惊为天人的刘允如,看到她那张没有一点瑕疵极为清透白净的脸蛋后才暗暗下了决定,一定要像她一样变得很白很白很美很美才行。 于是她进入青城山拜在姑姑名下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央求姑姑教她炼丹,当然,不是起死回生的救命丹药,更不是祛毒养生的丹药,也不是强身健体的丹药,而是让人变得越来越美越来越漂亮皮肤越来越好的丹药,但是白仙姑告诉过她,虽然能让人变得越来越白,但是不会让人越来越美,她只能拥有所有人艳羡的皮肤,但是没有对样貌产生任何的变化。 可是能让皮肤变的越来越美越来越靓丽对于白水仙来说也是很好了,毕竟在蔚县的这几年她亲眼看到了刘允如变化和成长的,那股子越来越膨胀起来嫉妒让她越来越难受。 刘允如模样是比不了的,她仿佛天生就受到了神仙的眷顾,长相是越来越美越来越漂亮,小巧高挺的鼻梁,不薄不厚又小巧适中的殷红唇畔,一双忽闪忽闪的连睫毛都十分黑长蜷翘的完美睫毛下,是她黑白分明让人一眼望去就再也出不来的葡萄似的桃花眼。 如果说她的脸是天下第一美丽的,她的身材更是让所有人都艳羡,白水仙觉得她简直就是经古国所有女子的克星,不然怎么会美成这个惊天动地的样子,简直就是不能在让别的女人看她,见她,只要一见她就恨不得掏出手中的所有东西抛过去砸她,恨不得划花她的脸,让她永远用丑陋肮脏的模样活着。 可是这也仅仅是她内心深处的想法,白水仙不敢说出来,也不肯说出来,在所有人面前,她都是冰清玉洁的高傲如水仙花一般淡雅无瑕的。 所以,她努力炼丹的同时,又把姑姑教给她炼制这种丹药的方法又改良提纯后,练出这种能够让人的肌肤细腻的丹药。 几年过去,她的皮肤越来越好,这几年她也坚持在成楚云的面前刷存在感,慢慢的成楚云也喜欢上了她,可是现在她仔细看到成楚云还是用这种惊艳到无以复加的眼神去看向刘允如时,她站在刘王爷的面前也看了过去,就如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脸,看着她。 这么近,这么仔细的看,本以为可以找到她脸上的瑕疵,找到她不曾认真保养过的脸上能有一丁点,甚至一滴滴的痣或者什么,甚至就算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包也行,可是没有。 真的一点瑕疵很不好的东西都没有。 更甚于她的是,白水仙一直知道无论是容貌,还是背后的实力,刘允如总是胜她一筹。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机会成为太子妃,她努力了这么久,就是想把刘允如踩在脚下,她不能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白白浪费。 想到这里,白水仙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但很快的掩藏起来了。 如果刘允如没有起死回生,那么白水仙的虚情假意一定可以非常完美的逃过在座的所有人,但是此时的刘水灵已经不再是那个为爱付出一切的傻丫头,她经历了生死,看清了眼前这对狗男女。 过了一会儿,沉默许久的成楚云回过神来,他整理了自己的心思,看着眼前如仙女一般的刘允如,温柔的说道:“允如妹妹,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太子哥哥帮忙?” 刘允如心里忍不住吐槽一下,真是太会装了。行吧,既然你这么能装,那待会看看你怎么继续装下去。 刘允如冷笑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悦的说道:“太子哥哥,你带她来做什么?我父亲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一旁的白水仙怔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允如既然会这么直白的拐弯抹角。这不是挑明了说自己话太多,太吵了吗? 这下她心里更加恨上了刘允如,恨不得马上撕毁了她。 成楚云听了也是非常尴尬,他偷偷看了一眼刘王爷,发现他此时也是沉着一张脸,想来是真的生气了。 他今天本来是打算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但白水仙说带上她,刘王爷肯定更放心让刘允如跟他们出来。 现在想想他真是后悔了听了白水仙的话,就不该带她过来这里丢人现眼。要不是这样,或许他早就把刘允如约出去了。 但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他必须马上安抚刘王爷的情绪。 成楚云轻声咳了一声,黑着脸,给了白水仙一个眼色。 白水仙看了一眼成楚云,心里有些委屈。但是她知道,现在可不是撒气的时候,她不能因为刘允如对自己的嘲讽而耽误了他们的计划。更不能因为这个,而让她失去了太子妃的位置。 她强忍着心里的愤恨,挤出了一丝愧疚,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刘王爷,都是我的过错。我也是一片好心,没想到却因此而忘记了你需要静养。” 刘允如真是佩服白水仙的不要脸,明明是借口,都可以把自己说得这么好心。 刘王爷还是没有说话,沉着脸,坐在那里,看着白水仙,也没有原谅她的意思。 白水仙非常的尴尬,她又不好继续说些什么。但是眼前的刘王爷并没有开口说话,所以她也不能退身辞去。 虽然她表面非常的有诚意,但是她把今天所有的不堪都归结到刘允如身上。 她发誓倘若有一天,刘允如落在她手上,她一定一刀一刀把这所有的不堪通通刮在她那貌美的容颜上。 刘允如似乎看出了白水仙的心思,但是她并不在乎,因为她知道白水仙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成楚云站了出来,为白水仙解惑。 “刘王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她过来打扰你休息的,今天主要是想带允如妹妹出去散散心,这些天憋在家里,想来她也是闷急了。”成楚云带着歉意,行了一礼,然后柔情的看着刘允如说道。 刘允如心里冷笑了一声,口气有些冷淡的说:“谢谢太子殿下的好意,我父亲身体不适,我又怎么会有心里出去游玩呢?” “这个……对不起允如妹妹,是我疏忽了。”成楚云尴尬的道歉说。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允如会这么直接的拒绝了他的邀约。他把这一切都怪到白水仙身上,若不是她扰了王爷的心情,允如妹妹又怎么会不跟他出去玩呢? 成楚云愤怒的瞪了一眼白水仙,白水仙顿时觉得非常的委屈。 “咳咳,好了,既然允如想在家陪陪我,那你们就暂且先回去吧。”刘王爷轻咳了两声,有些虚弱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带允如妹妹出去玩,伯父在家好生休养,在下先行告退。”成楚云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带着三分歉意,说道。 见太子殿下已经如此说了,一旁心里直委屈的白水仙也跟着行了一礼,恨恨的看了一眼刘允如,也准备离去。 “等等,太子殿下,希望你下次过来拜访我父亲时,不要带一些闲杂人等。”刘允如口气冷漠的说道。 白水仙脸上顿时煞白,她知道刘允如这是指自己,但是她又不能自己跳出来反驳。 “好的,允如妹妹,你们在家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成楚云温柔的说道。 随后他转过身瞪了白水仙一眼,甩了衣袖离开了。 成楚云离开之后,白水仙跺了一下脚,轻哼了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刘允如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嘴角上扬。呵呵,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你们两个可得好好配合我呀。 刘王爷看了一眼刘允如,满脸担忧。虽然他很高兴允如可以看清成楚云绝非良缘,但他总感觉此时的允如格外的高冷,就好像不再是以前那个开朗活泼的女孩。 他不知道允如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他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给允如一个无忧无虑的未来。 刘允如收起了心思了,转身回过头,看着满脸忧愁的父亲,心里更加后悔自己以前的愚蠢。 “爹爹,起风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刘允如看着刘王爷,温柔懂事的说道。 刘王爷回过神来,看着刘允如,慈祥的说道:“允如,你放心,一切都有爹爹在,以后爹爹保护你。” 刘允如听了,眼眶顿时有些红,她强忍着眼泪,说道:“爹爹放心,我没事。没有了他,我会过得更好。” 其实刘允如想说的是,上个人生是爹爹保护了她,这次重生之后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换过来,换她保护爹爹。 她一定要让成楚云和白水仙后悔,后悔当日对她以及她的家人的所作所为。 既然成楚云想拿下皇位,那她就偏不如他所愿。她要成楚云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那个位置一步,而且更是遥遥可及。 而白水仙想当太子妃?她倒是可以成全她,不过她一定会让她后悔成为太子妃。 刘王爷看着刘允如有些出神,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的女儿终究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她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的。 “走吧,我们回去吧。”刘王爷同样心事重重的说道。 在接下来的几天,成楚云三番五次的往这边跑,一来说是担心王爷的伤势,二来说是过来陪刘允如。 但是刘允如多次是回绝了他的心意,每次都是对他闭门不见。 渐渐地,他好像有些明了,之前上次他带白水仙过来之后,刘允如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对他爱理不理的。 他非常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想着可能是刘允如吃醋了才会这般对他。 为了加快拿到秘方,他不能让刘允如对他这般冷落。他必须尽快把她约出去,不然父皇可能真的会废了他的太子的位置,让他永远也无法回到京城中去。 想到这些,成楚云更加着急了。 而此时的刘允如正在房间里研究着,上世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任何武力,所以面对他们的追杀,而措手不及,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重生她绝不会让这些事发生,她必须尽快学会武力。将事情的主动权拿在自己的手里,这些才能报仇,才能好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叩叩~允如,是我。”门外响起了刘王爷的声音。 第314章 发簪 刘允如回过神来,简单的把自己收拾一下,打开了房门。 “爹爹,你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外面风大。你有什么事吩咐丫头一声,让我过去就是了。”刘允如连忙扶着刘王爷,关心的说道。 “瞧你说的,你爹爹可是久战沙场的人,哪有你说的那么脆弱。”刘王爷拍拍胸脯,自豪的说道。 “噗~是,爹爹最厉害了。”刘允如被逗笑,顺着他的意思,夸了一番。 刘王爷看了一眼刘允如的房内,没有走进去。 “爹爹。”刘允如说道。 “允如,爹爹就不进去了。爹爹今天过来就是有些担心你。你看你大门不出的,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有什么事跟爹爹说,爹爹为你做主。”刘王爷满脸担忧的说道。 刘允如一怔。是啊,这些日子专注着研究武力,似乎是忽略了父亲,让他担心也是难免的。 “爹爹,我没事呢?我刚打算出去买点东西,这不你先过来了嘛。”刘允如乖巧的说道。 “真的?”刘王爷有些不相信的说。 刘允如摇着刘王爷的手臂,撒娇道:“真的呢,爹爹,就是有些苦恼,这次要买的东西有点多,怕是月例不足呀。” 刘王爷看了一眼刘允如,见她不想说谎,也就放心下来了。 “诶,银子的事放心,爹爹有。待会让管家给你送过来,你带着自己身边的丫头,想买什么经管买,千万不要省。”刘王爷豪迈的说道。 “我就知道爹爹对我最好了,谢谢爹爹。”刘允如自己摇晃着刘王爷的手臂,撒娇道。 “好了,再摇爹爹就要散架了。”刘王爷宠溺的说道。 “怎么会呢?爹爹那么厉害,久战沙场呢?”刘允如笑着说道。 “哎……你这丫头,又来调侃你爹爹。快速收拾收拾,换身衣物,好好出去玩一下。”刘王爷摸摸刘允如头,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走得很快,担心自己的不争气被刘允如看到。一想到允如的母亲失踪了,允如从小就跟着他长大,性格方面难免有些坚强,有什么事都蒙在心里,他的非常的难受。 他觉得对不起刘允如的母亲,这些年疏忽了允如,让她受委屈了。 强忍着眼眶的泪水,自责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而刘允如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有些伤感,她就知道有些不对劲了。但是她没有阻止他,她知道,父亲是不想让她担心的,想让她快乐的幸福的生活。 既然父亲对她这么好,她当然也不能辜负了父亲这片心意。她一定要快快乐乐的和父亲在一起,再也不分开,等着她的母亲回来。 她知道,她母亲是活着的,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爹爹从来都是闭口不提。当然,她也没问。 刘允如收起了视线,摇了摇头,回到房间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就带着管家送来的银子,和两个身边的丫鬟低调的离开了王府。 她不知道的是,刘王爷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暗中派了不少武力高强的侍从保护着她。 蔚县的街上非常的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买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的小贩们呼叫的声音,小孩们欢快的嬉戏的笑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刘允如感到非常的温暖,也证实了这些天她并不是在做梦。 “小姐,你要买些什么东西?让小梅带你去,她对这附近很熟悉。”身边的丫鬟小花细声的说道。 “嗯~这附近可有成衣店?”刘允如想了一下,问道。 她觉得自己现在这身装扮实在不适合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所以她想换身衣服,简单方便的,这样一来也可以防止被别人认出来。 “有的,小姐。前面就是这县城里最大的衣品阁,里面卖各设各样的衣服,保证你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小梅一边介绍一边领路。 很快,她们来到一间很大的楼房,楼房的牌匾写着“衣品阁”,总共有两层,人流量也挺大的,想来这里面确实不错,应该有自己想要的衣物。 刘允如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去,店小二连忙走来迎接。 “这位小姐,需要什么衣物?我们这是可是全县城最大的成衣店了,你可以随便看看,无论样式还是质量但是非常上等的,相信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店小二一边领着刘允如往二楼走,一边介绍着。 刘允如专注的看着每一款衣服,说实话真心不错,不过她今天出来主要是找一身男装,方便行动,所以她并不想买这些花花绿的裙子。 走进了二楼,刘允如第一眼就被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吸引了,连衣裙的款式很独特,裙摆上还有个别的蝴蝶,就好像仿佛给她量身设计的一般。 “这位小姐,你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最宝贝的一款衣服了,全城只有一件,而且款式非常的新颖,面料也很好。”店小二继续介绍道。 刘允如点了点头,说道:“嗯,就这件吧。你把它取下来,我要换上。小花你跟店小二去付钱。” “是,小姐。”小花行了一礼,就跟店小二去付款了。 而刘允如也很快把这款衣服换上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觉得这款衣服美极了。而且穿起来也是非常的舒适的,看来自己眼光不错。 刘允如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自己身上,完全没看到楼梯口走来了两个人。 白水仙跟着成楚云走了上来,看到成楚云既然看得有些痴迷,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此时正穿着那件她心爱的连衣裙,那裙子为她原本绝色的容颜添加了更多的色彩,看上去更加迷人。 白水仙非常的生气,昨日她也是看中了这一件,但是由于身上带的银子不够。所以今天才会跟太子哥哥一起过来,想在太子哥哥的面前,穿上这美丽的衣服。 她相信以自己那么白的皮肤,这件衣服她穿起来一定好看,一定可以得到太子哥哥的青昧。但没有想到的刘允如既然会抢先一步。 “允如妹妹,这件衣服很合适你。”成楚云回过神来,温柔的说道。 刘允如懵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出个门都能遇到这个虚情假意的男人。 但是即便如此,该问候还是要问候的。 “太子殿下,你……们也来了。”刘允如回过头,看着两人说道。 她原本以为只有成楚云一个人,没想到白水仙也一起跟过来了。也对,他们没有一起来就真的不正常了。 不过看白水仙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想来上次他们离开后,成楚云没少给她脸色。 不过既然一起出来了,想来已经和好了。但是这不关她的事,她一点也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 “允如妹妹,你也过来买衣服?”白水仙强忍着内心的愤怒,洋装微笑的走了过来,说道。 刘允如点了点,没有说话。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许久成楚云终于开口说道:“允如妹妹,这几日过去你府上找你,你怎么对我避而不见?是不是太子哥哥做错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 刘允如内心吐槽,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那几日身体有些不适罢了。” 成楚云满脸担忧的问道:“身体不适?可有看大夫?” 刘允如看着眼前的男子,她内心冷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死过一次,那么她也许还会相信眼前这个人对他的关心,因为他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就在这时候,小花付了钱之后回来了。 刘允如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你怎么可以直接穿着别人的衣服直接离开?”白水仙指责的说道。 刘允如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一旁的成楚云连忙说道:“允如妹妹,你别生气。这件衣服这么适合你,我买给你。” 白水仙听了更加不高兴了,虽然她今天出来的时候没有直接跟他说要买这件衣服,但是他却亲口承诺了,无论她喜欢什么,他都会买给她。 “太子哥哥……这是我昨天看中的……你明明说过要买给我的。”白水仙小声的嘀咕了一声,但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成楚云回过头,瞪了她一眼。 白水仙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说:“既然允如妹妹喜欢,那就给允如妹妹吧。” 刘允如看着两人演来演去,实在有些乏味。她什么都没有解释,转身准备离去。 “允如妹妹……”成楚云看着刘允如准备离开,有些着急的喊道。 在他看来,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所以他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 “这件衣服我已经买过单了,就不劳烦两位费心了,我还有事,告辞了,二位慢慢逛。”刘允如冷言冷语的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留下成楚云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而白水仙则是死死的盯着自己喜欢的衣服被刘允如穿走了。 刘允如离开成衣店之后,又陆续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以及一些以及喜欢的东西,然后就带着两个丫鬟往全城最好的酒楼走去了。 刘允如一走进来,所有人就被她的容貌吸引了。一时间原本比较清净的酒楼变得热闹非凡。 “哇塞,刚刚有个仙女走进来了,你们看到了吗?”有人说道。 “看到了,那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了,也不知道将来谁有这等福气可以娶了她。”另一个人说。 …… 包间内,两名男子将这一切都听了进去。 “二哥,我想去看看,我就不信这世界上有他们说的这么美的女子。”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开口说道。 被他称为二哥的男子瞪了他一眼,冷漠地说道:“快走吧,没时间了。” 两人打开了房门,刚巧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刘允如。 刘允如走到最后一件包间,两人才回过神来。 “天啊,二哥,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有如此美丽的女子。”黑色长袍男子说道。 男子没有回答他,直接转身下楼离开了。 而他们离开之后,刘允如她们的菜也很快上齐了。 三人快速的用了午餐,准备离去时。 房门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以为是店小二,打开门没想到又是两个阴魂不散的狗男女。 “允如妹妹,真的是你。我听他们议论,我就猜到有可能是你。”成楚云高兴的走了进来,说道。 第315章 草药 刘允如内心忍不住吐槽,她今天出门绝对没看黄历,才会走到哪都遇到这两个人。 刘允如没有说话,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丫鬟,说道:“你们先把这个东西带回去,告诉我爹爹,我晚点回去,叫他别担心。” “是的,小姐。”小梅喝小花异口同声的说道,就带着东西离开了。 看着两个丫鬟离开,成楚云高兴的以为刘允如这是决定跟他们一起出去玩了。 但不等他两坐下来,刘允如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允如妹妹……你这是要去哪?”成楚云疑惑的问道。 刘允如笑着说道:“吃饱了,当然要去买单啦。如果两位不介意,我让店小二上来给两位收拾一下,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啦。” “等等,允如妹妹。你去哪?我们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女孩子,着实不安全。”白水仙假装关心的说道。 这些天太子哥哥已经有些厌烦她了,她不想在这么继续下去了,她不想失去成为太子妃的机会。所以白水仙哪怕再不喜欢刘允如,她也不能在这个点表现出来。 “谢谢你的好意,还是不劳烦二位了,祝你们用餐愉快。”刘允如说着就往外面走去。 成楚云看着刘允如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追了上去。 “允如妹妹,等等我。”成楚云喊道。 刘允如假装没有听到,加快步伐赶快离开这里。 但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没走多远就被成楚云追上来了。 “允如妹妹,你等等,听我解释。”成楚云急切的在后面追了过来,阻止道。 这些天他不断的反思,为什么刘允如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个人,不再像以前那样爱慕自己。他思来想去,好像就是那次他把白水仙带到她家去之后,刘允如才开始改变的。 父皇这些日子不断催促,他没有时间继续等下去了,他必须马上拿到刘家的秘方,所以他豁出去了。 刘允如停了下来,看着他,她恨自己这些年瞎了眼,看上了他。但也庆幸,老天给了她一个重生的机会,让她重新选择。 “想说什么快说吧。”刘允如冷言冷语的说道。 “允如妹妹,你误会了,我和白姑娘没什么关系。”成楚云着急的解释说。 刘允如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追上来就是想跟她说这个。也对,他是个为了利益,不折手断的人,所以他这么做也很正常。 “你不怕白水仙听到了,不开心吗?”刘允如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从始至终我爱的都只有你。”成楚云眼神充满真挚,让人看不出真假。 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他说的一切都被身后的白水仙听得一清二楚。 白水仙顿时觉得心灰意冷,但是她自己没有后悔的资格了,为了获得太子哥哥的心,她早就已经献身于她了。 她现在唯一期望的就是他说的是假的,都是为了得到秘方,而忽悠刘允如的谎言。 “太子哥哥……”白水仙有些恍惚的走了出来,她想亲口听到他的解释,亲口让他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成楚云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水仙既然也跟了过来,他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眼眶红彤彤的女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开口喊了句:“仙儿……” 再成楚云看来,他现在还不能抛弃眼前的白水仙,因为他也不确定刘家是否真的有那所谓的秘方,如果有那刘允如就是太子妃最好的人选,到时候给白水仙一个侧妃,再哄一哄就行。 倘若没有,那么眼前的白水仙就是最好的人选,凭她爹是第一富商,凭她姑姑的练药技术,这些都是他拿下皇位的有利势力。 所以他现在没有解释,他选择了沉默,想找机会单独私聊。 白水仙恨透了刘允如,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刘允如的错。是她抢了她的衣服,是她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妩媚了太子哥哥的心,让他说出如此伤人的话来。 “太子哥哥……”白水仙有些哭泣的说道。 “仙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成楚云着急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呵呵,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请你们以后不要来打扰我。”刘允如冷笑了一声,说道。 “不是这样的,允如妹妹……”成楚云着急的回过头,慌张的说道。 他怕了,怕刘家真的有秘方。他也有些不甘心,不想放弃刘允如这么一个大美人啊。 “呵呵,我又不眼瞎。行了吧,从此我们只是路人,你也不要允如妹妹的叫我了,我觉得恶心。”刘允如冷漠的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刘允如摆脱了成楚云和白水仙之后,一个人独自去了一间隐蔽的成衣店,买了一套简单的男装之后,找了个地方快速换上。 令人想不到的是,刘允如无论是女装还是男装,都非常的惊艳。这一点若是被白水仙看到了,估计她又该嫉妒了。 刘允如穿着男装的衣服又在一处卖马的地方买了一匹上好的马,然后骑着马快速的来到郊外。 今天她出来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打造一把小型的武器,她打听过了,在郊外的一处山村中有一个铁匠专门打造兵器,而且技术非常的厉害。如果有他的帮助,相信她很快就可以获得一把全新的防身武器。 对于他来说,现在她没有武力,而且危机重重,她不知道成楚云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所以最好的保护手段就是拥有一把小型的武器,在关键时刻可以用上。 刘允如根据打听到的线索,来到了一个草屋前,这里非常的隐蔽,而且环境非常的好,刘允如仔细的仔细打量着周围,一时间既然被周围的景色有所吸引。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小男孩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小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男孩疑惑的问道。 刘允如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小男孩,蹲了下来,温柔的问道:“你好啊,请问这里是老铁匠的家吗?” 男孩一脸警惕的看着刘允如,没有说话。 刘允如看这小家伙一脸防备,连忙解释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拜托他帮我打造一把武器,用来防身的。” 男孩这才放心下来,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我爷爷现在正在忙。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可以稍等一下。” 刘允如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在这附近走一下,如果你爷爷忙完了,麻烦你通知我一声。” 刘允如独自在这周围逛了一遍,她发现这周围很是奇怪。 想来这个老铁匠的身份不一般。看来她必须小心谨慎一点了,拿到武器立马离开这里,以免惹祸上身。 就在刘允如准备回去原来的地方待着的时候。一个男子惊讶的走了出来,说道:“天呐,竟然是你。” 刘允如内心忍不住吐槽。天啊,不会那么倒霉真让她遇到一些危险吧。 她小心翼翼的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子,在她的印象中,她并不认识眼前的男子。但对方似乎认识她。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此时的她是女扮男装,对方怎么可能认出她来呢? 就在刘允如准备询问对方身份的时候,那名男子又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虽然你们长得极其相似。但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她是个女子,而你是个男子。” 刘允如松了一口气,想来对方并不认识她,但是他怎么会知道她是女的呢?难道在哪里见过不成? 刘允如警惕的问道:“不知阁下是……” 那名男子回过神来,严肃的说道:“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刘允如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姓贾。我是过来这边找老铁匠练制武器,用来防身的。你呢?” “哦。我姓孟,我也是过来这边找老铁匠帮忙打造武器的。”那名男子说道。 “孟兄,幸会。刚刚你好像认识我,在我的印象中,我并不认识你呀。”刘允如疑惑的说道。 那名姓孟的男子一脸尴尬的的说:“抱歉,贾兄弟,我刚刚认出错人了,我以为你是在酒楼的那名绝世的女子。” 刘允如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就在这个时候,小男孩走了过来,说他爷爷已经忙完了。让刘允如进去里面找他爷爷。 刘允如对姓孟的男子点了头,道了别,就跟着小男孩去茅草屋了。 那名男子看着刘允如离开的背影,越觉得很熟悉,但是他没有细想,而是转身离开去找他的二哥。 刘允如在男孩的带领下,很快就见到了那个老铁匠。 “听我孙子说你想打造武器,用来防身。”老铁匠直切主题的说道。 刘允如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想要一把小型的武器。你可有把握帮我炼制出来?” 老铁匠犹豫了一下,他抚摸着胡须,似乎再思考着什么。 许久他终于开口刘允如说道:“这对我来说小事一桩,但是我想你来这边找我,你是知道我的规矩的。” 刘允如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到老铁匠面前。 “这里面是一颗百年人参。据我所知,你的孙子体弱多病,我想这棵人参可以帮助你们,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刘允如爽快的说道。 老铁匠没有说话,继续抚摸着他的胡须。他打开了盒子,里面确实是一颗百年人参,这人参对他目前来说最是需要的。 而且他仔细想了一下,刘允如的要求并不高,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所以就答应了。 “好,这人参我收下了?三日后,你过来这边取货。”老铁匠说道。 刘允如看武器的事情已经事成功倍,也就没有停留的意思。又骑着她他买的那匹马,离开了。 但是她并没有注意到,她身后有两名男子看着她离开。 “二哥,怎么样?她有问题吗?”姓孟的男子满脸担忧的问道。 他的二哥,看着刘允如离开的背影,回想起了今日在酒楼那一面之缘,嘴角上扬,他就知道这个女子不简单。 “二哥,你别这样笑,怪可怕的。”姓孟的男子说道。 二哥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跟着离去,他就想知道那名女子到底想要干嘛? 第316章 驱使 “二哥,你干嘛去呀,等等我。”姓孟的男子也追了上去。 出乎他们意料的事,他们两个人既然把人给跟丢了。 “二哥,怎么回事?有问题吗?”姓孟的追了上来,紧张的问道。 二哥没有说话,半眯着眼睛,对刘允如越来越感兴趣。 “走,回去。”二哥说道。 “什么……你逗我玩呢?”姓孟的男子抱怨道。 回答他的是一场空气……他没有逗留,立马跟了上去。 刘允如回到家后,已经非常晚了。 此时刘王府内,刘王爷正一脸担忧的在主厅上徘徊来徘徊去。 他已经多次派人出去找过了,都说没看到他家允如。 回来的丫鬟也说了,她们离开的时候见到了成楚云和白水仙,但是刘王爷亲自跑去问了,并没有刘允如的下落。 他知道,成楚云虽然有点野心,但也不至于对允如怎么样,毕竟这些年来他对他不薄啊。 成楚云得知刘允如至今未归,内心也是非常担忧他,他以为刘允如会因为白天的事而想不开。 但是他确实想多了,刘允如可没他想的那么下贱。 刘王爷拒绝了成楚云想来一起帮忙寻找刘允如的好意,匆匆离去。 其实并不是那么好心,主要是他不安,他害怕刘允如真有个什么万一,那他永远也没有机会拿到秘方了,那他父皇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刘允如就知道她的父亲担心急了,立马小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爹爹,我回来了。” 刘王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马朝着刘允如方向走了过来,激动的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出去这么晚才回来,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如何跟你娘亲交代。” 刘允如却是疏忽了父亲的担忧,她没想到原来她在父亲心中,比什么都要重要。 她立马抱住了她的父亲,忍不住哭了出来。 “对不起,爹爹。让你担心了,是女儿的不孝。”刘允如自责的说道。 上一世也是因为她,刘王府满门被杀,无一幸免。重生之后,她就发誓,不再让爹爹为她担心,但是今天她失信了,她又再一次让她爹爹为她而担心。 刘王爷一时间有些错愕,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语气重了点,没想到刘允如既然哭得那么凶。 他赶紧轻轻拍了拍刘允如的后背,安慰道:“允如,爹爹只是太过担心你的安危,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刘允如越哭越凶,她知道,她是因为父亲对她的疼爱,包容,让她太感动了才哭得那么凶,并不是因为父亲的责怪。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饿坏了吧,赶快去梳洗一番,爹爹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然后送到你房间去。”刘王爷宠溺的说道。 刘允如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说道:“爹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好,爹爹相信你,快回去吧。”刘王爷摸了摸刘允如的头发,宠溺的说道。 刘允如离开之后,躲在暗处的侍卫现身走了出来。 只见那侍卫双手抱拳,跪在地上,一脸自责的说道:“王爷,是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 刘王爷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你先起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搞到这么晚。” 侍卫站了起来,小声的说道:“今天小姐女扮男装去了郊外一趟,回来的时候被人跟踪了,所以回来得晚了一些。” “去郊外干什么?”刘王爷严肃的说道。 侍卫重新跪了下来,摇了摇头说道:“属下无能,那个地方隐蔽的很,属下不敢跟太近,所以并没有看到小姐去那边干嘛。” “那你可查清楚了跟踪允如的,是何许人也?”刘王爷担忧的问道。 他最担心的就是允如的安慰,她母亲失踪前可是交代过的。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允如,万万不可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侍卫低着头,自责的说道:“尚未,但对方没有敌意。”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以后你就跟在小姐身边,保护她的安全。至于跟踪的是谁,我派其他人去调查。”刘王爷说道。 侍卫告退之后,刘王爷看着满天的星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刘允如按照约定,女扮男装偷偷溜出了府内,再一次来到郊外。 “小哥哥,你过来啦。爷爷已经帮你把武器打造好了。我这就带你过去拿。”小男孩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刘允如看了一眼小男孩,发现他今天与那日不同,似乎好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谢谢你。” “不客气,多谢你给的人参,让我能够好起来。”小男孩真诚的说道。 刘允如摇了摇头说到道:“这不是我的功劳,这是你爷爷应得的。所以你该感谢的是你的爷爷才对。” 小男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带着刘允如,走进了茅草屋。 “你来啦?”老铁匠看到刘允如,淡定的说道。 刘允如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按照约定,三天时间到了,我来取走我的武器。” 老铁匠点了点头,说道:“好,你稍等,我就去把它拿过来给你。” 过了一会儿,老铁匠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递给了刘允如。 “这就是你要的武器,打开看看吧。”老铁匠自信的说道。 刘允如激动的把盒子打开,出乎她意料的是,这是一把发钗。 “这……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刘允如犹豫了一下,问道。 “哼,你可别小瞧了这发钗,它非常的锋利,不仅可以当武器,而且里面有机关的,我放了一些迷魂药在里面,关键时刻你可以用它来逃命。”老铁匠解释道。 “真的吗?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这发钗看似简单,携带方便,而且也不引人注意,真是为我量身打造吧。”刘允如一高兴,既然忘记现在的她是女扮男装。 “所以,你真的如爷爷说的,是一名女子咯?”男孩开口,把刘允如拉回了现实。 “额……我刚刚说什么了?”刘允如小心翼翼的说道。 小男孩笑着说道:“姐姐刚刚说这发钗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呢!” “……你听错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谢谢你送我的武器,我很喜欢,有缘再见。”刘允如拿着发钗,匆忙离去。 爷孙俩看着刘允如逃离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 刘允如一口气跑了好远,竟然把自己的马给忘记了。 现在回去取马吗? 不行,她丢不起这个人,想着她努力扮演一名男子,没想到对方既然如此配合她,连一个五六岁的孩童都没有点破她的谎言,真是太丢人了。 刘允如慢悠悠的走着,看来今天回到家又是很晚了。 就在这时,侍从突然现身在她面前,吓了她一跳。 “你……你是什么人?”刘允如后退了几步,一脸防备的说道。 那侍从单膝跪在地上,说道:“小姐,在下是刘风,是王爷派我过来暗中保护小姐安全的,这是王爷的令牌。” 刘允如犹豫了一下,接过令牌,这确实是她爹爹的,想来是真的了。 “你起来吧。你告诉我,我爹爹什么时候派你来保护我的?”刘允如疑惑的问道。 她不是怕被监视,而是怕她父亲为她操劳,为她担心。她也很想知道,父亲默默为她付出代价多少。 “报告小姐,上次你晚归之后,王爷就让我开始保护你了。”刘风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其实,刘风是有私心的,按规矩他不应该把这些告诉小姐。但是他知道王爷为了小姐,实在付出太多了,而小姐却并不知情,并且听信了那太子的谎言,所以他有些为王爷赶到不值,但是作为属下,他不能说些什么。 “嗯,我知道了。我爹爹近期身体情况如何想必你是知道的,所以回去之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相信你是有分寸的。”刘允如冷淡的说道。 虽然他是爹爹派来的,但是既然跟了他,那么就必须由着她的道理来。 “是的,小姐,属下明白。”刘风没想到小姐会开始为王爷考虑,所以他更加坚定了继续跟随她的心思。 “嗯,那你赶快去找匹马,我们快点赶回去吧,免得爹爹担心。”刘允如吩咐道。 不等刘风回答,只见他眉毛一皱,刘允如还没来得及询问他怎么了,就被拉进一旁的草丛里。 “你干嘛?”刘允如愤怒的说道。 “嘘,小姐,小声点,有人过来了,好像来者不善。”刘风解释说。 刘允如一怔,她就知道这个地方很危险,她今天本来打算拿了武器就立马回去的,没想到既然还是被她给撞见了。 不等刘允如细想,只见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男子被一群黑衣人追了上来,他左手背负在身后,右手持着一把锋利的宝剑,直视着他们,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恐惧。 “给你们一个机会,告诉我是谁派你们过来的?”紫衣男子严肃的说道。 他那眼神非常的恐怖,仿佛对面那群黑衣人若是不告诉他们的话,他下一秒就会杀了他们。 刘允如和刘风躲在暗处,不敢吱声,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肃杀的场面。 对于刘允如来说,她不但没有害怕,反倒有点兴奋。这些天她闭门研究如何习武,都毫无头绪。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她面前,她一定要记住他们招式,方便的时候可以练习。 一阵微风吹过,黑衣人还是沉默不言。 紫衣男子见此,嘴角上扬,俊颜一抹冷笑,没有过多的言语,直接拿着手中的宝剑快速冲了过去。 速度非常惊人,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见为首的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 躲在草丛的刘允如眨了眨她那大大的眼睛。她真的不敢相信,对方真的太厉害了,她本来就没看清,那黑衣人就被干掉了。 紧接着那群黑衣人是全部朝着那男子冲了上来,男子被团团围住,想要突破以是非常困难。 刘允如不知为什么的,竟然有点为他担忧,就在她准备让刘风出去帮忙的时候,男子原本坚挺的身子突然动了,他依旧持着那把宝剑,与黑衣人展开了撕斗。 第317章 征服 男子刚开始只能防备,但是在他打倒第一个黑衣人之后,他就不断地变成主动攻击。他依旧左手背负在身后,轻松的应对着这一切,丝毫没有因此而慌乱。 刘允如看着眼前的一切,努力记住男子的招式。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入迷,男子容颜俊俏,一招一式潇洒异常,冷漠又带着一抹邪痞,没有丝毫紧张慌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已经把眼前的所有黑衣人全部都处理干净,刘允如还皱眉凝视在那名神秘莫测的紫衣男子身上,并不知道那男子正看着她,向她走了过来。 刘风察觉到那男子已经发现了他们,于是左手刘允如护在身后,右手持剑,挡在她身前,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男子并没有继续向前走,驻足而停,脸色淡淡的注视着刘允如。 这个女子,能在这么危险的时刻,还有时间发呆,果然是有趣的紧。 “你,看够了么?”男子嘴角看似上扬,s实则声音微冷的说道。 刘允如直接被拉回了现实,微微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男子,又看了看那群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心里有些慌乱,,“你……你是谁。” 男子轻笑了一声,说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刘允如挑眉,她以为她会杀了她灭口,没想到他就这么放了自己。 男子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刘允如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的踪迹已经消失得无隐无踪了。 “小姐……小心。” 刘风刚打算带着刘允如离开,没想到的是突然一直暗箭咻的一声,朝着刘允如飞了过来。 刘允如看着那把箭离自己越来越近,一时间被吓住了,忘记了躲开。 刘风立马拿着手中的剑挡住了那把箭,救下了刘允如。 “小姐,你没事吧。”刘风护着她,紧张的问道。 刘允如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心下后怕道:“我没事,别担心。” 其实刘允如真的被吓到了,那一刻她以为她又要失去生命了,她还没有报仇,还没有好好陪陪她的爹爹,她不想就这么离开,所以它害怕了。 “小姐,来者不善,你先走,我拖住他们。”刘风没有回头,而是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对身后的刘允如说道。 刘允如看着眼前这群黑衣男子,每一个看上去都有武力的。她知道如果她留下来了,那么一定会给刘风拖后腿的。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离开这里,让刘风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心的战斗。 眼看着那群黑衣男子,步步紧逼。刘风一边护着刘允如慢慢后退,一边催促道:“小姐,别犹豫了。你先走,我待会打倒他们就去找你。” 刘允如看着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有些担心的说:“你确定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刘风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刘允如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刘风点了点头,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而刘允如接着这个机会,马上逃离。 刘允如走后,刘风一个人应付了七八个黑衣人。其实他知道的,眼前这群人的实力不可小觑,所以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完全应付过来。还好他出来的时候通知了其他暗卫,让他们通知王爷小姐偷偷出府了。 所以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尽可能的拖住时间,让小姐逃离这里,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身为暗卫,保护主人本是他们的职责,哪怕因此丢了性命。 刘风一个不留意,被一个黑衣人打中了胸口,他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痛苦的的看着眼前这群黑衣人,他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如此狠毒,剑上既然有毒,他虚弱的跪倒在地上。 黑衣人看着刘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打算直接结束了他的生命,但是就在这时,另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他就离开了。 其实刘风作为一个习武之人,他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的,但是此时他中毒了,所以也只听到了一些简单的。 “对方受伤了,但是被救走了。” 这是刘风听到的,他不知道黑衣人说的对方是指谁,但是他们离开的反向,正是小姐刚刚逃跑的反向,所以他现在很担心,但是却无能为力。 他艰难的站了起来,跟着黑衣人的反向,虚弱的走了过去。 如果受伤的真是小姐,那么他必须在黑衣人的面前尽快找到她才行。 刘风感觉到了,这群黑衣人恨刚刚那群死在那个男子剑下的黑衣人不一样,这群人的目标是小姐。他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谁派来的,既然下如此毒手,这是要刘允如的命啊。 但是,不等他找到刘允如,他体内的伤势就蔓延了,他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晕倒在地上。 等他醒过来,夜幕已经降临了。 他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才知道自己没有死。 “刘风,你醒了。”刘云着急的走了过来,问道。 刘风吃力的坐了起来,担忧的问:“小姐呢?找到了吗?” 刘云摇了摇头,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强得这么严重?还有小姐到哪去了?” “王爷非常担心,已经派很多人出去找了,但是至今都没有消息。” 刘风一听,脸色惨白,他担心小姐被那群黑衣人抓到了,连忙站了起来,准备走出去。 刘云看他有些虚弱,连忙扶住了,问道:“你现在这样?干嘛去?” 刘风没有回头,直接往门口走。 “王爷呢?在哪?”刘风问道。 “出去找小姐了,说你醒了立马通知他。”刘云说道。 两人交递了一个眼神,就朝着门口走去了。 刘风跟着刘云很快来到刘王爷这边。 “王爷,属下该死,没有保护好小姐。”刘风忍着胸口的疼痛,跪了下来。 刘王爷愤怒的说:“什么情况?你们遇到什么事了,允如呢?” 刘风虚弱的回答:“我们遇到了一群黑衣人,那群人似乎冲着小姐而来,而且实力强大。我被迫无奈,为了掩护小姐,让她先行离开,而我也被他们打伤了。” 刘王爷听了非常的担忧,脸上非常的沉重。 “这边我都找过了,没有允如的身影。”刘王爷担忧的说道。 刘风犹豫了一下,说道:“王爷,属下昏迷之前听到那群黑衣人的对话,小姐很有可能受伤了……” 不等刘风说完,刘王爷表情非常的自责,声音提高,很是着急:“什么?允如受伤了?” 其实刘风自己也不确定,因为黑衣人并没有说明受伤的人是谁,但是他觉得应该不会有假了。 “王爷,你先不要着急。那黑衣人还说了,受伤的人已经被人救走了。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小姐的话,那么想来在这里是找不到的了。”刘风分析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刘云说道:“这么说来,小姐暂时没事啦?” 刘风没有说话。 即便如此,刘王爷还是不放心刘允如的安危。 而在另一个地方的山洞内,刘允如正虚弱的躺在地上,而她的身旁正坐着那个紫衣男子。 刘风猜的没错,刘允如确实被黑衣人追上了。而且也受了重伤,当时她并没有拿出她的防身武器就被黑衣人手中的箭刺中了手臂。 就在这时,那名紫衣男子出现了,把那群追杀她的黑衣人全部都打倒了,并且问出了是何人买通他们过来杀人。 得知真相的刘允如一点都意外,如果白水仙没有买通杀手来追杀她,她才会感到意外。 不等刘允如思考过多的因素,她就觉得体内有些不对劲,随后她感到全身乏力,跌倒在地。 昏迷之前,拽住了紫衣男子的衣角,说了一句:“兄弟,救我。” 紫衣男子听了眉头一皱,心想这个女子真是与其他女子不同了,都都这种时候了,还要继续扮演一名男子。 随后他摇了摇头,甩开思绪,就带着刘允如来到这个山洞了,并且帮她简单的清理了伤口。 此时洞内烧着材火,非常安静,只听到刘允如均匀的呼吸声。 而刘允如体内的毒素已经被紫衣男子用内力逼出来了,按道理不应该至今仍昏迷不醒。 天空中渐渐出现了一些微亮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像极了眼睛。 刘王爷等人举着火把,又把刘允如失踪的地方附近搜了一遍,但是仍然没有一点线索。 就在刘王爷感到非常的绝望的时候,有属下过来报告说是在远处的山顶附近发现了线索。 而另一边,山洞内,紫衣男子仔细打量着刘允如的容颜。 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眼前的女子这般坚强。 据他了解,她身边的那个暗卫应该不是个简单的,想必这个女子的身份也不一定。那她又怎么会得罪了那个叫白水仙的人呢?既然让她花重金来买她的性命。 就在紫衣男子陷入疑惑的时候,刘允如痛苦的申银了一声。她虚弱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最后定住在男子的容颜上。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紫衣男子走过来,问道。 刘允如慢慢的坐了起来,虚弱的问道:“是你救了我?” 紫衣男子看了她一眼,冷酷的说道:“没办法,有人紧拽住了我的衣服不肯放手,无奈之下,我只好顺手把她捞起来了。” 刘允如回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好像确实是她拽住了对方的衣服。她有些尴尬的偷偷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而后尴尬的摸了摸头发,小声的说道:“虽然是我的错,但还是要谢谢你,不知在下贵姓,若有机会我一定相报。” 紫衣男子看了她一眼,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口气有些冷淡的说道:“在问别人姓名之前,不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 刘允如一怔,脸上瞬间红了起来,此时的她恨不得马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许是因为太过尴尬,又或者是伤口的毒素的原因,她竟然忘记了自己此时是女扮男装。 “你好,我叫刘允如。你呢?”刘允如尴尬的说道。 她的声音很好听,紫衣男子听得有些陶醉。但还是捕抓到了关键信息。原来她姓刘,这么看来一切都讲得通了,如果她就是刘王爷的千金,那么那个白水仙就是为了那所谓的秘方来追杀她的。 第318章 奇怪 紫衣男子冷笑了一声,他听说过刘府有秘方,也知道皇室家族的人一直想要得到它,就连那位置上的皇兄也不例外。但是即便如此,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虚无的,反正他是不相信刘府真的有秘方。 “额……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也没有关系。”刘允如尴尬的说道。 真是太丢脸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尽干些丢脸的事,刘允如忍不住暗骂自己, 就在刘允如低着头发呆的时候,紫衣男子收回了思绪,高冷的说道:“成天临。” “嗯?”刘允如没反应过来,傻傻的问道。 紫衣男子显然有些不耐心,他再次开口说道:“我的名字,成天临。今天我救你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嗯……哦哦,好的,我明白了。”刘允如有些恍惚的说道。 刘允如默默地把成天临的名字记在心里,可是总觉得,很耳熟。 刘允如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想起来。 只是没想到再一次遇到危险,竟然是这个陌生的男子救了她。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跑了进来,着急地说道:“二哥~” 成天临转过身去,问道:“子义,事情办妥了?” 来者正是那名在老铁匠那里遇到过刘允如的男子,成天义。 “我做事您放心,我找到你说的那个暗卫了,也把消息透露给他了,相信他很快就会找过来。”成天义说道。 成天临点了点头,不等他开口说话。成天义就绕过他,来到刘允如面前。 “贾兄弟,你终于醒过来了?”成天义有些担忧地说道。 此时的刘允如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她既然忘记了她现在的身份,还把名字告诉了他身后的成天临。 刘允如不知所措,看了两人一眼,许久吐出了一句话:“那个……你们认识?” 成天义天真的说道:“那当然,这是我二哥。你怎么会被人追杀?还好遇到了我二哥,不然你就小命不保了。” “额,真的非常感谢你们救了我?你们刚刚的对话什么意思?是联系了我的暗卫吗?”刘允如疑惑的问道。 成天义点了点头,说道:“对呀,他很快就会过来的,你放心吧。不过话说回来,你那暗卫真是失职,既然没有保护好你。” 刘允如听着,她知道爹爹肯定是着急死了,还好她没有发生什么事,不然真不知道爹爹能不能承受这巨大的压力。 “这不关他的事,他已经做好了自己的职责,是我自己太弱了。”刘允如眼神变得暗淡下来,难过的说道。 这一切都怪不了任何人,唯一的错,就是自己太弱了,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能力。这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变强的决心。 成天临看了刘允如一眼,准备叫成天义离开的时候。不料成天义右手一抬,轻轻的碰了刘允如的伤口。 刘允如没有忍住,叫出了声音来。 “成天义,你干嘛?”成天临冷冷觑他一眼,声音微冷说道。 “额……我只是轻轻的碰一下而已。”成天义撇了撇嘴,委屈的说道。 “没事,他也不是故意的,总之还是要谢谢你们,如果有机会,我再好好报答。”刘允如忍着疼痛,虚弱的说道。 成天义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抱歉啊,不过说话回来,你真是太弱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这样不行哦。” 刘允如一怔,一旁的成天临冷漠的说道:“一个女子,需要什么男子气概。” “什么!二哥……你是谁她是……女子”成天义惊讶的指着刘允如,有些口吃的说道。 刘允如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还愣着干嘛,赶紧跟上。”成天临说完,转身离开。 而成天义也放弃了纠结,快速的跟了上去。刘允如看着那抹背影,眉心慢慢皱了起来。 刘王府内。 刘允如在成天临他们离开之后,就被刘王爷带了回来。 此时的她,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一旁的大夫在给她把脉。 只见大夫收起了手,刘王爷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大夫,小女身体如何?” 大夫摇了摇头,说道:“小姐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完全排出,如果不是上好的药物,怕以后都会留下印记。其他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被吓到了,我开一些安神的药物,好好休息一下,切不可碰水便可。” “嗯,有劳了。”刘王爷客气的说道。 之后他又让管家取了些银两,然后去把药拿过来。 刘允如躺得有些难受,大夫走后,她立马坐了起来。 “允如,快躺好,你要什么让身边的丫鬟给你拿就好了,刚刚大夫都说了,你必须好好休息。”刘王爷紧张的说道。 “爹爹,我真的没事,你不用太过担心。刚刚大夫也说了,我只是被吓到了,其他并无大碍。”刘允如说道。 刚刚大夫的话她也听到了,如果不是那位公子,想来自己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下次见面,她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哎,你还说,看你以后敢不敢偷偷溜出王府,你这手臂上的伤口,若不是得到高人的相救,以后怕是要留下疤了。”刘王爷叹息道。 刘允如看看了自己手臂的伤口,眼里释放出冷意。 白水仙,你可以啊,既然买通杀手想要我的性命。你给我记住了,今天的一切,改日我一定我一定双手奉还。 “允如,你就告诉爹爹,救你的是何人?爹爹想要好好报答他。”刘王爷再次开口说道。 刘允如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淡淡说道:“爹爹,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人可能只是顺手救了我,不需要报答。爹爹快回去休息吧,不要太过担心。” 刘王爷知道刘允如的脾气,一旦她选择隐瞒,那么她就一定不会开口告诉他。不过以他的实力,就算刘允如不说,他一样会派人去查清楚,毕竟这关于刘允如的安全,他不得不谨慎一点。 “好了,爹爹不问了。那你告诉我,那群黑衣人是什么来头,何人派来的?”刘王爷说道。 本来他是不想问的,想自己私下去查,他怕刘允如听到黑衣人会感到恐惧。但是根据他派出去的人来报,所有黑衣人都死了,一个不剩,他们查不到任何线索。 “爹爹,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至于黑衣人是谁派来呢?我也不清楚,有可能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我只是刚好路过,不幸被追杀罢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一个人私自跑出去了。”刘允如摇了摇头,说道。 刘王爷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刻意隐瞒,这般问下去,也不会得知真相,他只好作罢。 “允如乖,以后想出去玩直接跟爹爹说,爹爹派人去保护你。”刘王爷摸了摸刘允如的头发,慈祥的说道。 刘允如心里对刘王爷说了一句对不起,爹爹,我不是有意隐瞒,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是不能把这一切都告诉你。我想凭借我自己的实力,努力变强,然后亲手报仇。 刘允如一把抱住了刘王爷,说道:“爹爹,谢谢你。” 她知道刘王爷是知道她的心思的,但是他并没有直接挑破,这就说明,他尊重她的选择。 刘王爷也知道,虽然他一直努力把她身后的羽翼变大,为她保驾护航。但是这不是永久的法子,如果想要她没有任何危险,那就只有让她自己慢慢成长,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说什么傻话,快躺好休息吧,今天吓坏了吧。”刘王爷催促着刘允如躺回床上,然后帮她把被子盖好,一边叮嘱一些事语。 “爹爹,还有一个事。”刘允如躺在床上,拉着刘王爷的手,激动的说道。 刘王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她的情绪,温柔地说道:“怎么了?快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刘允如摇了摇头,看着刘王爷。 刘王爷无奈,摇了摇头只好作罢。 “说吧,什么事?先说好,说完你就要马上休息,知道吗?”刘王爷严肃的说道。 她就知道,爹爹最是受不了她这般委屈的模样,一定会让自己把事情说完。 “爹爹,回来之后,怎么没看到刘风,可是他出事了?”刘允如担忧的问道。 刘王爷以为她想说什么呢,没好气的说:“你这丫头,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刘允如知道,刘风很有可能被她爹爹处罚了。但是当时那么多黑衣人,自己后面也没有追上找她,想必是受伤了。 “爹爹,你就告诉我嘛,刘风受伤了吗?伤得严重不?他人呢?”刘允如见她爹爹态度坚决,继续撒娇道。 刘王爷终是受不了刘允如的软磨硬泡,最后开口说道:“我派他出去执行任务了,你好好养伤,等你把伤养好,我另外派其他暗卫给你。” 刘允如却是知道的,这只不过是刘王爷不想让她担心的借口罢了。 “爹爹,刘风没有错。当时情况非常危险,如果他不拦着黑衣人,让我先走,估计我早就死在黑衣人的剑下,更没有机会像现在一样好好的跟你说话。”刘允如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允如……”刘王爷有些伤感的说。 “爹爹,你听我说完。今天这个只是一个意外,谁都没有错。刘风真的做得很好,他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却很努力的给我拖延时间,让我逃跑。如果说真的有错,那么就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自己太弱了,才会连累身边的人。所以,爹爹,这次可以不可以不要惩罚刘风,他还有伤在身呢。”刘允如自责的说道。 “允如……爹爹答应你,让刘风好好养伤,过两天回来继续保护你,但是我还会派其他暗卫跟他一起,如果下次再犯,那么……。” “谢谢爹爹,爹爹最好了。”刘允如打断了刘王爷的话,高兴的说道。 刘王爷走后,刘允如很快进去了梦乡。 在梦里,她看到了一个了自己再一次被一群黑衣人追杀,让她拿出秘方,她被追到悬崖峭壁处,无路可退。 无奈之下,她只好选择闭上双眼,跳了下去。 但是就在这关键的一切,那熟悉的容颜出现了,他再一次救了她。 刘允如依靠在熟悉的怀抱里,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 第319章 犹豫不决 而另一边,白水仙身穿黑色夜行衣,头带着斗篷出现在“一楼”,这是全城最大的黑暗交易市场,只要你有钱,办什么事都可以。 “我的任务做得怎么样了?可是完成了?”白水仙冷漠的开口说道。 一想到刘允如被人毁了容貌,甚至是丢了性命,她就格外的开心,终于没人可以阻止自己当太子妃了。 黑衣男子坐在她的对立面,把桌子上的荷包推了过去,没有说话。 白水仙眉毛一皱,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黑衣男子开口说道:“这是你之前的定金和我们付给你的赔偿金,你的任务失败了,我们派出去的杀手无一幸免。而且那个人被上级保护了,所以我们只能放弃你的任务,给你带来的不便,希望你可以见谅。” 白水仙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她以为以后再也没人跟她争夺太子妃的位置了,她以为刘允如精致的脸蛋终于变得丑陋了,但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只不过是她的幻想而已,她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倒塌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她被上级保护?你们一楼不是有钱就做吗?怎么可以不守信用。”白水仙愤怒的说道。 “对不起,白小姐,这是长老的意思,我只是传话的,如果你觉得有异议,你可以雇佣其他杀手为你办事,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黑衣人高冷的说道。 白水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太过冲动。她也是知道的,这个“一楼”里面的杀手非常厉害,一般他们接的都是非常高难度的问题,而且保密性非常严格,这也是白水仙选择它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成天临可以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个真相了,这一次也要感谢白水仙研究的药丸,对于抵抗力比较弱的人,只要服用一颗就可以让其说实话。 “真的没有挽救的余地了吗?必须终止这次合作吗?哪怕我加双倍的价钱都不行吗?”白水仙依旧不肯死心,她忍着心中的愤怒,平静的问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说道:“其实这次任务我们已经成功了,我们成功用毒剑刺中了她,但是在关键时刻,她被人给救走了,而且那个人非常恐怖,一剑杀了我们派出去所有的杀手。所以,真的很抱歉,希望下次可以合作。” 白水仙有些高兴,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很像是刘允如受伤了,伤哪呢?难道是那光滑的脸蛋。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越来越好。她迫不及待想要过去刘王爷目睹一下刘允如的丑态。 但是让白水仙失望了,刘允如伤的并不重。 一时间,白水仙心情顿时大好。她把桌子的银子推了回去,大方地说道:“这是你们应得的,辛苦你们了,有机会在合作。” 如果现在不是夜晚,白水仙估计会高兴得立马飞到刘王府去看刘允如的丑态,但是现在过去,说什么也不合适。 她立马离开,回去睡了一个这些日子以来唯一一个安稳的觉。 第二天,她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来到成楚云居住的院子里。 “太子哥哥,你脸色怎么不太好?”白水仙爹声爹气的说道。 成楚云看了一眼白水仙,被她给迷住了。 今天的她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腰间挂着一个蝴蝶玉佩,整个人看上去都非常的灵动。 “仙儿……你原谅我了?”成楚云回过神来,问道。 “太子哥哥,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辜负我的。”白水仙含情脉脉的说道。 成楚云被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吸引了,一把揽住了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仙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了你。”成楚云说道。 白水仙非常的开心,有了成楚云的保证,她更加坚信自己离太子妃的位置不远了,离荣华富贵更加近了。 等她坐上了太子妃的位置,她第一个要处理的人就是刘允如,她一定要让她后悔这些日子对他们的挑拨离间。一想到她那完美的容颜,她眼里就闪过一抹杀气。 “仙儿……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想要的未来。”成楚云信誓旦旦的说道。 白水仙收起了心思,开心的说道:“太子哥哥,我相信你呢。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知道你是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 成楚云摸了摸白水仙的发丝,然后食指停在她的唇上,脸轻轻的靠了过去,盯住她的双眼,缓缓说道:“仙儿,我想你了。” 白水仙脸颊一红,撒娇的说了句,“太子哥哥,你太讨厌了。”就被成楚云抱进房间去了。 过了许久,两人终于完了之后,打扮得斯理条纹的走了出来。 “太子哥哥,真的不能带我一起过去吗?”白水仙娇气的说道。 成楚云摸摸她的头,安慰道:“仙儿乖,这次我是去拜访一下刘王爷,比较昨天允如……失踪,我是知情的。倘若我不过去问候一下,那就说不过去了。” 白水仙不依,她今天打扮得这么美就是想亲眼目睹刘允如的丑态,把她狠狠地比下去,但是现在成楚云吃饱了既然不带自己一起去刘王府。 “太子哥哥~你就带我一起去嘛?我保证这次乖乖听话,不乱说话,好嘛。”白水仙依靠在成楚云身上,用娇气的声音,撒娇道。 成楚云可是一个正经的男子,哪里抵抗得了这般模样。 他轻碰了一下白水仙的鼻子,打趣道:“你个小坏蛋,不带上你说不过去呀。” 白水仙知道,事情成了,露出满意的笑容,挽着成楚云的手臂走了出去。 刘王府内,刘允如一大早就起来了。今天的她,心情格外的美丽,因为她一大早起来就发生手臂上的伤口淡了不少。至于昨晚那个奇怪的梦境,早就不知道被她抛到哪儿去了。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啊?”小梅走了进来,关心的问道。 刘允如回过神去,高兴的说道:“已经没事了。” 小梅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小姐是想在这边用早膳还是过去主厅呢?” “爹爹起来了吗?用过膳吗?我想过去同他一块儿用。”刘允如说道。 仔细想想,重生之后,她再也没有单独和爹爹用过早膳,今日心情大好,难得起得非常早。再加上这些时日,她总是惹祸,让爹爹为她担心。所以她想借这个机会好好陪爹爹一起用早个早膳。 “王爷早就起来了,这会估计也快用早膳了。我先去准备,王爷肯定很高兴。”小梅说了退了出去。 主厅这边,刘王爷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等待刘允如一起过来用早膳。 现在看来,他的允如果真是长大了,懂得孝顺他这个父亲了。说实话,以前的刘允如开口闭口都是成楚云,这让她这个老父亲有些挫败,认为女大不中留了。但是成楚云是什么人?在下属的多次打听下,他越来越怀疑他接近允如的目的。 即便如此,身为人父,他这些年他是知道的允如缺爱。虽然他给了她所有的爱,但是这远远不够,毕竟没有什么可以替代母爱。 这也是他觉得愧对刘允如的原因,让她从小跟着他这个鲁莽的男人一起长大。 过了一会儿,刘允如身着一身大红色的抹胸长裙慢慢的走了过来,裙摆是网纱做的,被微风吹拂,好像垂柳一般。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为裙子上的星星图形增添了灵动的色彩。 再加上她绝世的容颜,给人一股非常惊艳的感觉。总之,无论怎么看,她穿大红色的衣服都是比白水仙更美的,或者说两者相比白水仙会显得庸俗。 刘王爷看了过去,一时间见既然看走了眼。 “烟儿……”刘王爷双眼泪朦,沙哑而颤抖的声音说道。 刘允如自然也是看到了刘王爷的异常,她马上走了过来,关心地说道:“爹爹,可是身体不适?” 刘王爷从回忆中贵过审来,看着身边一脸紧张的刘允如,他才知道是自己失态了。 俗话说思念成疾,刘王爷这些年来对他夫人的思念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了,没人可以懂他内心的感受,唯一可能理解的就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了吧。 刘允如的长像大部分遗传了她的母亲。她母亲刚与她父亲初识的时候,也是一袭红裙,只是两者有些不懂,她的母亲非常的端庄。而刘允如这些年跟随她父亲一起生活,性格方面也是非常豪爽的,所以她自带一种灵动的感觉,这也难怪刘王爷一开始看走了眼。 “爹爹没事,不用担心。快坐下来用早膳吧。”刘王爷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温柔的说道。 刘允如似乎猜到了什么,这些年来唯一能让爹爹如此伤心的也只有她的娘亲了。但是父亲从未跟她提起过,只说过她是个很好的女子,也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刘允如一直不明白,倘若真如父亲所说,那么她的娘亲这十几年来又为何从未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呢。 以前的刘允如非常渴望母爱的,但是重生之后,她似乎看透了,并不那么追究了。 在她看来,父亲对她的疼爱已经足够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保护父亲,让他可以开心的过每一天。 刘允如靠着刘王爷坐了下来,微笑着说:“爹爹,多吃点,把身体养得倍儿棒。” 刘王爷顿时笑开了心怀,高兴的说:“好好好,我们允如也多吃些,长长肉。” “什么嘛?爹爹太讨厌了,我都那么胖了,还说我。”刘允如撒娇道。 一旁的管家开口说道:“小姐,你瞧你最近瘦的,可要多吃点啊,这些可是王爷吩咐厨房做的,都是你平日最是喜爱的呢。” 刘允如听了之后才注意到,桌子上摆的还真是都是她爱吃的,一时间她心里更加暖了。 “哇塞,爹爹太棒了,我一定都吃完。”刘允如高兴的说道。 两人一边用早膳一边谈心,时间过得很惬意。 刘王爷想了一下,自己体内中毒了,至今仍没有找到解药,这一点允如并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时日,万一哪天他突然走了。那么他唯一放心不是就是她们娘俩,他有能力做的,就是给刘允如找个好的归宿。 “允如,爹爹想给你找个归宿,你觉得呢?”刘王爷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咳咳……”刘允如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差点被水呛到。 第320章 静寂 “爹爹,你这是为何?我还想一辈子赖在你这儿呢。”刘允如疑惑的说道。 其实,刘允如并没有开玩笑,她就是这么打算的,一辈子留在刘王府陪她的爹爹,不出嫁了。 “说什么傻话呢?爹爹也只是问问你的意思,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就先不谈了。”刘王爷说道。 刘允如越想越不对劲,她觉得爹爹今天非常的奇怪。她的感觉一直很准,她觉得父亲一定有事瞒着她,但是到底是什么事呢?她想不明白。 “爹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呀?”刘允如有些担忧的问道。 刘王爷一怔,他没想到允如既然这么细心,既然看出了他的心思。 “没事呢,你多虑了。允如……你想娘亲了吗?”刘王爷摇了摇头,笑着对刘允如说道。 刘王爷的举动太过异常,这让刘允如更加确定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 这么多年都是父亲陪在她身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爹爹,从小就是你照顾我,关心我,所以对我来说,你比谁都重要,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刘允如眼神暗淡,有些伤心的说。 不等刘王爷继续说些什么,侍卫忽然就过来禀告,说是成楚云来访。 刘允如听到侍从的来报,眉毛一皱。今天因为爹爹有事隐瞒她,本是心情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成楚云来了,这让她更加不悦了。 刘王爷偷偷的看了一下刘允如,想咨询一下她的意见,以此来看看她的态度。 刘允如陷入了沉思,她记得前几天跟他说的很清楚,从此再见亦是路人。这么说来成楚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来拜访父亲的,至于目的呢,那肯定是为了秘方而来的吧。 “爹爹,要不我先退下吧。”刘允如回过神来,说道。 刘王爷也以为她今天拒绝自己帮她寻找一个对象,是因为还放心不下成楚云。再加上她现在故意躲避,刘王爷的心更加担忧了,想来他的顾虑是真的存在的。 “允如,你要相信爹爹,成楚云绝非良配,你会有更适合的人选。”刘王爷犹豫了一下,劝说道。 本来他以为他可以默认成楚云成为他的女婿,但是最近成楚云的所作所为真是太让他失望了,他绝不能在这最后的日子里,把刘允如的未来交给这样一个人。 刘允如一怔,她没想到她的辞去竟然让爹爹误会了她的意思。刘允如赶紧摇了摇头,解释说:“爹爹,你误会了,我想避开是因为我累了。再说了,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们从此没有任何关系,我想他这次过来主要是找你的。” 刘王爷懵了一下,原来你刘允如早就把一切都处理好了,但是却没有告诉自己,看来真是他太担心了,他的女儿真是长大了。 刘王爷你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道:“那好,允如早点回去休息吧。待会午膳爹爹再派人过去通知你。” 刘允如点了点头,退了下去。但是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偷偷的躲了起来。她想知道成楚云究竟在这个时候约见自己的父亲是所谓何事? 很快,成楚云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了主厅。 另刘王爷吃惊的是他身后既然还跟着一个白水仙,一时间他脸色变得有些不好。 不是他太过傲慢,只是因为在他看来,白水仙这个女子并不简单,所以他打从心里的不喜欢。即便如此,身为王爷,久经战场,见了那么多世面,喜怒哀乐这些还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刘王爷站了起来,向成楚云行了一礼,说道:“太子殿下,不知你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成楚云连忙扶住了刘王爷,着急的说道:“王爷使不得,我已经离开京城多年,你并不用行这些规矩。” 刘王爷摇了摇头,说道:“礼不可废。” 其实,倘若成楚云是个可靠的人,允如若是喜欢他,他自然也不会跟他这般客气,但是刚刚允如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以他觉得这些礼节还是要遵守的。 成楚云笑着说道:“王爷,这些年你对我的恩情我可是记得的,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自然是可以免的。” 紧接着白水仙跟在成楚云的身后,向刘王爷行了一礼,只是有些傲慢。刘王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白水仙的态度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她看来,自己可是未来的太子妃,这些礼节迟早用不上,所以根本不是很情愿。 当然,刘王爷也不稀罕这些,如果可以,他是不想白水仙过来她的府邸的,但是人既然来了,也没有请出去的道理。 一时间,在场三人安静了下来,场面有些许的尴尬。成楚云尴尬的笑了笑,率先打破这沉默。 “王爷。怎么不见允如妹妹?昨天允如妹妹遇难可以有什么大碍?”成楚云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 刘王爷摇了摇头,说道:“谢太子殿下的关心,小女并无大碍。” 成楚云松了一口气,说道:“无事就好,我是因为太过担心了,所以这么早过来打扰你了,希望王爷不要见怪。” 刘王爷摇了摇头,陪笑道:“自然是不会的。” 而一旁的白水仙听到刘王爷的话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呐,根据那些黑衣人提供的线索,刘允如确实是受了重伤的。可是看刘王爷的表情并不像是假的呀。难道刘王爷有意隐瞒…… 这样想着白水仙更加兴奋了,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刘救灵的丑态。然后她假装非常担心的说:“什么!允如妹妹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刘王爷白了她一眼。因为就在刚才他已经说过了,允如没事了,那么白水仙在这个时候假装关心的询问就显得非常的假。 一旁的成楚云并没有意识到刘王爷的脸色。他也是着急的说道:“王爷……要不我们我们去看一下允如妹妹吧。” 刘王爷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抱歉,太子殿下。允如昨日受到惊吓,已经回去休息了,你们若是想要去探望她,改天再过来吧。” 白水仙脸色一沉,她今天打扮的这么美,就是为了让刘允如人感到难堪,但是现在刘王爷并不给他们见刘水灵的机会。这让他感到非常的不开心。 其实刘王爷也知道了白水仙的心思,倘若正是与允如交好,在允如生病的期间又怎么会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大红妖艳呢? 成楚云这才发现刘王爷的脸色非常难看,而且语气非常冷漠,看来他是真的有些愤怒了。但是他同时也意识到了这些时日无论是刘王爷还是刘允如都渐渐地与他疏远,这让他觉得自己离秘方越来越远,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一切发生,必须加快拿到秘方,然后回京过上他应有的生活。 “王爷……我这次前来其实是有要事相商。”成楚云犹豫了一下,说道。 刘王爷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他不觉得他与成楚云还有什么事可以说。 但是他思想想后,还是开口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有何事相商。” 成楚云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王爷,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与允如妹妹的婚事……” 白水仙听到成楚云的这翻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们今天过来的时候太子哥哥并没有跟她说过要跟刘允如结婚。 而且今早他们明明……可是太子哥哥现在又怎么会做出这个决定,倘若他们真的结婚了,么太子妃的位置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不,她不允许这一切发生。 但是此时她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因为太子哥哥已经说出了口。唯一希望的就是刘王爷可以拒绝,但是这可能吗? 同样的站在外面偷听的刘允如,一开始也是被吓了一跳。她记得自己明明跟成楚云说得很清楚,她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她没有想到成楚云竟然这么不要脸,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刘允如冷笑了一声,她倒想看看白水仙究竟有何反应。 刘允如一点都不着急,她静静地趴在窗户外,静静地等着看戏。 我刘王爷也同样被成楚云华这句话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他慢慢的说道:“太子殿下,允如的婚事她自己做主,如果你们两情相悦,她愿意嫁给你,那我自然是不会反对你们。” 成楚云听了有些不乐意,别人不知道,他可是非常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刘允如已经跟他说的一清二楚,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跟他任何关系。 但是为了拿到秘方,他不得不跟刘王爷提出他们的婚事,若是刘王爷因此高兴把秘方拿给他是最好的,这样他就可以,大婚之日,偷梁换柱,娶白水仙为妻,这样一来,两全其美。 但是他没有想到,刘王爷既然保持中立的态度。这让他一时间无计可施。 “王爷,自古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允如妹妹的父亲,自然是可以为她做主,再说了,我与允如妹妹两情相悦,这一点这么多年来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你就成全我们吧。”成楚云恳求的说道。 刘王爷摇了摇头,说道:“太子殿下。恕在下不能领命。允如的母亲曾经交代我,允如的婚事得她自己做主。再说了,允如还小,我不想她这么早就出嫁。” 成楚云你没有料到刘王爷的态度既然如此坚决,所以他听了以后脸色有些难看。他好歹是一国太子,就算他来到这个地方但是他的身份也是不可改变的,让刘允如成为太子妃刘王爷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但是没想到他既然委婉的拒绝了,这一点让成楚云非常的苦恼。 而坐在成楚云后面的白水仙则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刘王爷的婉拒,讲明了太子妃的位置暂时是无人的,那么她就有很大的希望可以坐上去。 这样想着终她担忧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成楚云接下来的一番话,再一次打破了她的幻想。 “王爷,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我是真心想要娶允如妹妹为妻。我也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一定给她幸福,倘若你真的不同意,那么我就只能请我父皇帮忙了。” 成楚云如此一番话,说的众人脸色都变了几变。 他想了一下,语气稍微有点威胁,让刘王爷心里十分不舒服。 第321章 危险 白水仙的心瞬间又痛了,如果是皇上下旨,那么刘允如一定会是太子妃,那么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呢。然而现在应该怎么办呢?白水仙自己也没有任何思绪。 虽然,现在的刘王爷并不支持这桩婚事。但是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能抗旨不从吧。这样一来,白水仙又为自己的前程而担忧了。 刘王爷听了,更是愤怒的不得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年来对他的恩情,就这样被他丧尽天良的抛下了。 刘王爷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说道:“哼,即便如此允如若不是自愿嫁给你的,我也会反对这桩婚事。哪怕是你父皇的圣旨,老夫也不怕。” 成楚云没有想到刘王爷这个时候既然敢说出这般话来。这就说明传言刘家有秘方的事,恐怕是真的。不然刘王爷哪来的底气说出这些不敬的话。 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撕破了脸,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拿到秘方,然后离开这里。 这样想着,成楚云见四下无人,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刘王爷走了过去。 他来到刘王爷身边,小声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让刘允如成为太子妃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把你们刘家祖传的秘方交出来。” 刘王爷虽然早就知道了成楚云肯定有目的,但是亲耳听到了还是非常的震惊,看来果真如他所想成楚云来这里的目的,真是为了那所谓的秘方。 但是一想到这些年来,他日夜不分的把自己毕生的武学交给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甚至还差点默认了他就是他的女婿。刘王爷顿时觉得胸口发闷,一气之下,喉咙有一股新鲜的血腥味涌了出来。 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体的情况,否则允如只会更加危险,所以他又把那股血液深深的咽了回去。 然而这一切都逃不开白水仙的眼睛,对于刘王爷的身体情况,白水仙比任何人都还要熟悉,因为她就是那个主谋。但是她并没有拆穿刘王爷,因为她想借他的双手,让刘允如不能与她争夺太子妃的位置。 刘王爷被气得满脸通红,他从椅子上慢慢站了起来,瞪着成楚云,用食指指着他,笑着说道地说道:“原来……这些年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我们的秘方。但是你既然说出了自己是有目的接近允如的,那么你觉得我会把允如嫁给你吗?我会把秘方告诉你吗?” 刘王爷虽然对成楚云寒了心,也是恨极了他。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乱了自己的分寸。他是这样想的,因为自己本身已经中毒,再加上他已经把刘家的秘密告诉的允如,那么他现在哪怕跟成楚云来个鱼死网破,也不会有任何的惋惜。只是唯一不舍的便是,他的女儿,刘允如。 刘王爷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看着成楚云。他恨自己当初没有看清楚,以至于把一头白眼狼养在身边。 成楚云此时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许是太过想要拿到秘方,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 “哼,你不要忘记了,无论怎样,我都是太子而我的父皇却是当今的圣上。至于你们也是落魄的刘家,要不是你们手上有秘方,你觉得我会费尽心思的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吗?”成楚云愤怒的说道。 想起这些年来,他一直低三下四的在刘家父女面前讨好。他就觉得非常的愤怒,如果刘家没有秘方,那么父皇也不会派他过来这边受尽屈辱。如果刘家没有秘方,那么他现在就是在京城,被伺候着。但是这一切都变了,所以他恨刘家。 虽然说这些年来他确实对刘允如动了真情,但是也仅仅是因为刘允如那绝世的容貌,其他方面他并不太感冒,因为刘允如在某些方面并不能满足自己。 在他心里,白水仙液是不同,她是真真实的醉倒在她温柔乡里。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白水仙也有一定的实力,可以帮助他,加固他的羽翼。 刘王爷被气坏了,一时间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黯淡,他扶着额头,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门外的刘允如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成楚云气得这般严重,她快速的跑了过来,担忧的喊道:“爹爹,你怎么样?可别吓唬我。” 刘王爷虚弱的摇了摇头,沙哑的声音说道:“允如……你都听到了?” 刘允如了点头,自责的说道:“爹爹,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再一次让你受到伤害。” 刘允如一想起爹爹刚刚被气急的那一幕,她的心就非常的痛,那一刻她以为又要失去了疼爱她的父亲,所以她慌了,也乱了。她不想让上一世的事情重新发生,所以她这次必须亲自把眼前的这两个人解决掉,以免留下后患。 刘王爷虚弱的拍了拍刘水灵的手背,安慰道:“没事,这不怪你,是对方隐藏的太深,我们没有发现。” 刘允如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爹爹,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自己处理就好,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刘王爷猛咳了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液。 “爹爹……你坚持住,别吓我。”刘允如没忍住,喊了出来。 刘王爷继续安慰她道:“允如,爹爹恐怖不能继续保护你了。答应爹爹,不要自责,找机会去找你娘亲,她会照顾你的。” 刘允如终于没忍住眼泪,流了下来。 她使劲的摇头,哭着喊道:“不,我不要,我只要爹爹,其他人我都不要。你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我一定让你有事的。” 刘王爷看着刘允如的笑脸哭得梨花带水,他伸手想要去帮她擦掉眼泪,但是不等他触碰到刘允如的脸颊,他就昏倒了过去。 此时一番变故,惊得众人都皱了皱眉。 之后刘允如吩咐了管家,把刘王爷带回了房间,然后又派人去请了白大夫。 白水仙终于看到了刘允如,看她依旧那么天生丽质,她的心情顿时就不悦了。 “刘允如,你既然没受到任何伤害?不可啊!”白水仙愤怒的说道。 刘允如轻笑了一声,说道:“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还是这么美。呵呵,不管你做什么,都不可能伤到我的容颜,而我注定是比你略胜一筹的。” 白水仙不相信,黑衣人明明告诉自己刘允如确实受伤了的,这点他们是不可能会骗自己的。那到底刘允如伤到哪个地方呢? “你到底伤在哪?他们明明说了你受伤了。”白水仙一个没忍住,把真相直接说了出来。 刘允如笑了一下,邪恶地说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你买通杀手杀我了?” 成楚云看了一眼白水仙,他不明白她为何要让人杀她。杀了刘允如,他们这辈子都拿不到秘方,难道白水仙不是真的爱慕自己。还是说她同他一样,都只是为了秘方菜留在自己身边的。 白水仙被看得有些心虚,她愤怒的说道:“是又怎样?” “呵呵,承认了就好。你们给我记住了,你们对我和我父亲所做的一切,将来我一定亲手奉还。”刘允如红着眼,严肃的说道。 成楚云和白水仙皆被吓了一跳,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刘允如,这样她,仿佛下一刻就会朝着他们扑过来,撕裂了他们。 “呵呵,怎么!怕了吗?我还没开始行动了,别着急,我们慢慢玩。”刘允如冷笑一声说道。 只是那笑容很是让人害怕,成楚云直接被吓得呆住了。 “哈哈,刘允如你不觉得可悲吗。努力了那么久,到头来,太子妃的位置还是我的。”白水仙走到刘允如面前,小声的说道。 “哼。我丢到垃圾堆里的,也只有你把他当成宝。”刘水淼冷笑了一声说道。 白水仙被堵的不知如何反驳,她今天过来是要看刘允如笑话的,但没想到自己却被她打击得丑态百出。而因此,她在心里又偷偷恨上刘允如几分。 “来人,送客。”刘允如大声的喊道。 “哼,我们自己会走。我告诉你,将来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我们走着瞧。”白水仙丢下这句话就拉着成楚云的手转身离去。 “吩咐下去,以后这两个人就是我们刘家的黑名单,若是有人私下与他们往来,格杀勿论。”刘允如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愤怒的说道。 随后她摇了摇头,把这些烦恼暂时甩到身后。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父亲的安危,所以她刚刚才没有他们纠缠,而是直接下达了命令。 刘允如感觉白水仙最后的那句话另有含义,但是又不知道她为何这般说。她知道白水仙并不能随便的说出一个借口,所以她到底拿到了什么把柄呢? 想到这儿,刘允如已经来到他父亲的门前,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榻上,刘王爷沉静的躺在那儿,管家和下人们都站在那儿,非常的担忧。而大夫在刘允如走来的时候,也刚好检查完毕,站了起来。 刘允如加快步伐,走了过去,她红着鼻子说道:“大夫,我爹爹怎么样?” 大夫犹豫了一下,说道:“病人体内深中剧毒,再加上刚刚怒火攻心,恐怕……” 刘允如一听,感觉全身乏力,跌坐了下去,一旁的小梅和小花赶紧扶住了她。 “小姐,你要坚持住,王爷还等着你救他呢,这个家还等着你打理呢。”小梅安慰道。 刘允如点了点头,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 是的,没错。她一定会有办法救爹爹的,老天既然让她重生,那就不会对她如此绝情,让她再次失去挚爱的亲人。 但是刘允如一想到爹爹体内深重剧毒,而自己则是毫不知情。他非常的自责,不知道上一世爹爹是不是则是这样隐瞒了自己,自己既然没有发现,真是太粗心了。 难怪爹爹今天用早膳的时候行为非常的异常,原来是想给我找个归宿,他好放心的离去。可是究竟是何许人,既然敢对她的爹爹下如此狠手呢? 刘允如怎么也猜不明白,唯一觉得诡异的是,这事一定跟成楚云和白水仙脱不了干系。但是他们两个有这样的实力吗?背后又是何人再操纵他们呢,难道是…… 刘允如被自己脑海里闪过的两个字吓了一跳。不能吧,爹爹这些年为朝廷做出了这么多贡献,那个人不应该如此吧。 第322章 地盘 其实刘允如自己也不确定,毕竟她从没见过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个人的秉性。所以她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个人所为,倘若真的是,那事情可能就比较棘手了。 “大夫,你可知我爹爹身中何毒?何人能解?”刘允如回过神来,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说道:“抱歉,老夫无能为力。并不知道那是何毒,何人能解。不过……也许白家会有办法。” 大夫说完就辞去了。 “白家?白水仙……” 刘允如这才知道白水仙刚刚离开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原来真是她做的,她怎么可以这般狠毒,就为了太子妃的位置,为了拿到刘家的秘方。 可是刘家压根就没有那所谓的秘方啊?这些年刘家为此付出了多少鲜血没人知道。刘允如曾想到就这样公布于天下,那么说不定可以换他们一片安宁也不一定。 可是她的这个念头刚刚萌发出来就被她爹爹捏断了,爹爹告诉她,切不可这般做,否则就辜负了先皇一片苦心了。 无奈,刘允如只好作罢,放弃那个念头。 “管家,吩咐下去,全县城寻求名医,务必把爹爹体内的毒素解了。”刘允如吩咐道。 在接下来的几天,刘王府进进出出都是各地的名医。但是都没有办法解毒,这让白水仙非常的苦恼。 而刘王爷自从那天昏迷过后就一直没有苏醒过来,这也让刘允如等人非常的担忧。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上次自己中毒,好像也很快的解了。而刘风跟他中了一样的毒,体内的于毒却将近半个月才完全散去。 这样想着,她非常想知道那个成天临到底怎么给她解的毒。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可以解父亲体内的毒素,可是他人在哪儿都不知道,要是能遇到他就好了。 “小姐,门外有个老者求见,说是想试一下自己有没有办法解毒。”小梅走了进来,小声的说道。 刘允如顿时来了精神,着急的说道:“快快,快引进来。” 刘王爷房内,大夫正在把脉,虽然这已经是第12个大夫了,但是刘允如依旧把希望寄托在这位老者身上。 许久,老者终于收回了右手,一脸忧愁的站了起来。 “大夫,怎么样?”刘允如着急的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说道:“他体内的毒素蔓延得非常的快速,如果再没有找到解药的话,估计……” 刘允如非常的担忧,他虚弱的问道:“那你可有解毒的法子?” 老者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抱歉,老夫并没有那个能力,不过南山里有一种紫色的草药,形状类似星型,每三年生长一次,它可以抑制你爹爹体内的病毒蔓延。你可以派人去那儿碰碰运气。” 刘允如点了点头,表示道歉。 而大夫最后又交代了,让刘允如尽快找到解药,否则一个礼拜之后就算是神仙也很难挽救回来。 刘允如心里一怔,她没想到事情既然如此严重,看来她要加快去南山寻找大夫说的缓解毒素的药草。 其实,她完全可以派人去南山寻找,但是那样太打草惊蛇了。她不放心,她不知道成楚云和白水仙会不会为了秘方而故意从中搞破坏。 她已经交代下去了,让所有的暗卫务必保护好她父亲,也交代了管家,无论成楚云和白水仙以什么借口为由,也不能放他们进来。 她想自己亲手找到那株药草,尽快治好自己的父亲。上一世亏欠得太多,只能这一生慢慢归还。 看着她父亲躺在床上,想起他昔日战斗沙场的英勇。刘允如觉得鼻子有点酸,她知道父亲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恨自己知道得太慢,以至于错过了很多重要的时光。 但是这一生,她不能再错了,刘允如在心里默默发誓。 之后刘允如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装,背着一个箩筐就准备离去。 这个时候,刘风走了过来,说道:“小姐,等等。我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不安全。” 刘允如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过来了?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谢小姐关心,已经没事了。其他暗卫都被王爷派去执行任务了,只有我一个人闲得没事,你就允许我跟你一起过去吧。”刘风说道。 刘允如点了点头,有刘风在也好。自己一个人,又没有武力,实在不安全。 为了尽快采到草药,刘允如和刘风没有过多的逗留,骑着马,朝着南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南山附近全是弥漫的云雾,漫山遍野的森林让人感觉非常的神秘。这是一个让人向往而怯步的地方。据说,这里面富含着宝藏,以及稀有的药材。 刘允如和刘风很快到达南山山底下。他们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一开始感觉有些迷茫,但是他们为了尽快找到药草,他们还是没有放弃希望,即便这好像大海捞针,他们也没有退怯,而是加快前进,往更深处走去。 刘风骑着一匹黑色的马,走在刘允如的前面,随时提高警惕,一边防止周边有野兽出没,一边对刘允如说:“小姐,我们已经走进南山的中部,如果再往里走,那么可能会非常危险。” 刘风很担心这位刘王府大小姐的安危,毕竟从王爷那里接到了保护大小姐的任务,如果完不成,那就辜负了王爷的信赖。 更重要的是,身为大小姐贴身护卫,如果保护不了大小姐,那他这个护卫可以去死一死了。 想到这些,他赶紧跟了上去。 刘允如点了点头,跳下了马,看着周围的一切。如果这就是南山的中部,那么按照大夫所说的,南魂草极有可能出现在这里。 南魂草是一种生命力旺盛的药草,它可以随地生长,形状似箭,一株有四片叶子,三年长一次。想要在这南山之中找到它,只能全凭运气。但是,南魂草有一个特点,它比较感性,如果是因为真情,那么它会因此感动而主动现身。 “我们先在这附近找一下吧。”刘允如回过神来,说道。 之后,他们两个朝里处走了去,仔细的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而另一边他们不知道的是,刘王府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不出刘允如所料,成楚云已经多次过来拜访,但是皆被管家以王爷小姐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他。 但是,他怎么会甘心。 他当然知道刘允如对他的情意,想想这几年来,刘允如一直在他身后跟着他,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义无反顾的跟着他。 如果不是白水仙的出现,也许他真的就打算和她在一起一辈子了,可是现在……现在她竟然也有不想见他的这一天。 成楚云想到这里,心里竟是有了几分难受。 他想,如果当初没有见到白水仙,没有被她吸引,自己是不是就会娶了刘允如,让她让刘王爷心甘情愿的交出秘方,而他也能理所当然的得到皇位,让她成为皇后。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没办法再隐瞒他和白水仙这些年之间的来往,也只能慢慢的让刘允如明白,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他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就算没有白水仙,也会有另外一个女人,或是…… 一群女人。 成楚云站在刘王府外,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扇大门。 他知道,昨天那么一闹,刘王爷肯定是病重了。他怕刘王爷因此把秘方的下落告诉了刘允如,但是她现在已经恨透了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所以他才赶过来,想打听到秘方的下落。 刘王府上下不知道的是,成楚云已经派了眼线潜入王府。 而此时刘王爷依旧躺在床上,没有苏醒的迹象。 管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刚成楚云让下人禀告说求见王爷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有急事。如果王爷还是不肯相见,那么它会一直在那里等下去。 身为刘王府的管家。是知道成楚云的真实身份的。这样想着他也不敢太过怠慢他,但是刚刚小姐已经说过了没有她的允许,不管他们以什么理由,绝不允许他们进来的。 他倒是想让太子殿下进来,可是想想,绝对不能违背大小姐的命令,毕竟这个家还是大小姐和王爷的。 王爷现在病得这么重,可如何是好啊! 管家思前想后,为了保护王爷的安全,他决定誓死守护这刘王府,毕竟这么多年来王爷对他的恩情是非常之重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人私底下把成楚云给放进来的。 成楚云从后门进来后,先是顺着小路想去刘允如的房间,可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找管家问清楚,毕竟真要是碰见了刘允如,可能她真的会翻脸,他现在在刘允如心里的形象,不能再比现在更差了。 “管家,不知王爷现在何处,可还安好?”成楚云走了进来,笑着问道。 管家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里一诧。他记得自己根本没有吩咐其他人,开门让他进来啊。可是这……难道是有内奸? 心这样想着,管家还是强忍住心里恐慌,淡淡的回过身去,笑着问道:“太子殿下,不知你找王爷所为何事?” 成楚云心里冷笑了一声,但是面色不改,笑着说道:“听说王爷身体不适,我特意过来拜访一下,至于其他事情,不是尔等你们可以干预的。” 管家心里一怔,他就知道太子殿下此次前来,目的不单纯。但他没想到短短一夜,那个原本温柔且风度翩翩的男子既然变得这般阴险。 “请太子殿下稍等,我这就是去请王爷出来。”管家行了一礼,准备离去。 但是成楚云怎会如此放任他离开,他借助这个机会,喊住了管家。 “等等,我跟你一同前去,就不劳烦你来回跑一躺了。”成楚云若有所思的说道。 在他看来,这是个很不错的机会。倘若刘王爷真的病情加重,那么在关键时刻,他就有机会拿到那个秘方。 这样想着,成楚云的心情更加美好了。他恨不得自己马上朝刘王爷的房间飞奔过去,但是他不能,他是堂堂太子,必须时时警惕自己的礼仪。所以他才委婉的说出这句话。 管家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太子殿下,你还是在这里稍等片刻吧。毕竟王爷现在身体不适,这样直接见你怕是……” 第323章 警告 成楚云怎会不知管家其实是想推迟他的心意。他坚决的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不用说了,快走吧。倘若耽误了事情,你可担担得起。” 管家瞬间觉得有些难堪,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成楚云去见刘王爷。 “太子殿下,这边请。”管家走在前面引路,唯唯诺诺的说道。 成楚云没看到的是,管家对这附近的暗卫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尽快去找王爷。 心里十分担忧,想着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待到管家把成楚云带来刘王爷房间时,刘王爷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等着他们过来。 成楚云走了进来,原来劝慰管家不要太太伤心的话都想好了,但是却没想到刘王爷既然完好无事的坐在那里,脸色一点也没有不好的颜色。 成楚云想退步离去已经不可能了,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刘王爷连忙站起身,行了一礼,说道:“拜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其实,刘王爷在暗卫过来禀告的时候,已经醒了。经过昨天的事情,他已经大概知道成楚云过来的真正用意。但是他却不直接戳破,而是选择豪不知情。 “王爷,听说你身体不适,所以我特意过来拜访一下。”成楚云笑了笑,假装关心的说道。 刘王爷内心冷笑了一声,好歹他也战斗沙场几十年,成楚云这小小的把戏是不可能跑出他的法眼的。 “太子殿下多虑了,不要听信了一些小人的言语,而耽误了自己的判断。好歹老夫也是一个久经战场的人,又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呢,你说是吧?”刘王爷笑着说道。 成楚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刘王爷这是给成楚云下了一个套。 倘若成楚云说不是,那么就是否定了刘王爷的能力,但是这些年来,刘王爷确实是久经沙场的,这点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但是如果他回答是,那么他就是侧面告诉刘王爷,他听信小人的话,这也间接的承认自己安排了内线。 成楚云沉默许久之后,有些尴尬的说道:“既然王爷你无碍,那我就放心了。不知允如妹妹现在何处?” 突然提到刘允如,刘王爷皱了皱眉。 心中非常的诧异,神色略有疑惑地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找允如所为何事?” 成楚云似笑非笑的说道:“王爷不必太紧张,我这次过来是遵从我父皇的口谕。让王爷你携带家眷一起回京。” 刘王爷感到震惊,他一想到皇上既然为了得到秘方,让他们重新回到京城,他就觉得非常的心寒。想当初他就是为了保护允如的安全才选择离开,但是没想到现在,他们逃离了那个地方,但是那里的人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们。 刘王爷收起了心思,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是吗?太子殿下可知陛下为何让我们父女回京?” 成楚云点了点头,说道:“这,我倒是不太清楚,倘若王爷不信,圣旨过两天就到,我只是提前来通知你们一声,收拾好东西,免得到时候让父皇久等,那就说不过去了。” 刘王爷一时间变得沉默起来。 看来皇上真的让他们回去京城的。 那个地方,他是真心不想回去,不过为了允如,他不得不回去。 如果他不回去的话,那么皇上一定会认为他有谋反的心思。那么到时候一定会伤害到允如。 成楚云看着刘王爷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担心秘方泄露而不肯回去。 “王爷,京城有什么不好?可以让你享进荣华富贵。再说了,回到京城允如也会更加安全,那里的治安可比这里好多了。毕竟天子脚下,那些人还不敢如此放肆。”成楚云说道。 其实,成楚云说得不无道理,只是有些许的差异。回到京城,他们会把所有的目标都转移到刘王爷身上,那么刘允如就不会被那么多眼睛盯着了。 这样想着,刘王爷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他原本紧皱的眉毛也放松了不少,但是他还是想跟允如商量一下,看看她的想法,倘若她不想回去京城,那倒还有一个办法。 只是这个办法有点仓促,可能实施起来有些困难。这个办法就是在回京之前,让刘允如找个人嫁了,可是这个人必须可靠,必须是允如喜欢的,必须能够给允如幸福。 所以这么看来,这个办法有些困难,因为他们不能狗急了跳墙,必须谨慎行事。许是成楚云的缘故,让刘王爷在挑选女婿这一块格外的郑重。 而另一边刘允如和刘风在这附近搜索了一遍之后,仍没有找到南魂草。他们不断的扩大范围,但是仍没有任何踪迹。这让刘允如感到有些许的失望,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 “小姐,我们要不先原地一下,想想其他办法或者换个地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刘风看着满身是泥且非常疲惫的刘允如,担心地说道。 刘允如摇了摇头说道:“无碍,你累的话就先休息一下吧。我再找找,若是没有的话,我们再往深处走走。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吧。” 她说完便继续忙着手中的事,在这附近仔细的寻找她想要的药草。 刘允如不敢怠慢,她怕自己稍微一休息就错过了自己最重要的亲人。 毕竟上一世对她的伤害实在太大了,重生她觉不允许这些事情再次发生。否则,她的生活将没有任何意义。 刘风见刘允如非常的执着,想来是太过担心王爷。这样他打从心里更加认可这个新主人。 但是他又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思绪。准备继续寻找南魂草,看到刘允如那般认真,身为下属他更加不敢怠慢了。 但是,不等刘风蹲下身去寻找药草,就忽然感觉附近的气氛变得非常的诡异,静悄悄的,原本山鸟的啼鸣声也瞬间不见了。 一时间山林里静谧无声,十分诡异。 刘风提高谨慎,收起手中的道具,拔出腰间所配备的利剑。 面容严肃的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他怕是有什么猛兽出没,伤害到刘允如。 “刘风,怎么了?”刘允如意识到刘风的不对劲,缓缓的站了起来,疑惑的问道。 “小姐,估计我们怕是遇到了麻烦。你先躲起来,我去看看。记住了,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出来,一定要躲好,不然你若出事,我不好向王爷交代。”刘风严肃地说道。 刘允如点了点头,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拖累了刘风,他知道以刘风的实力,如果只是普通的野兽,他一个人一定可以应付。她赶紧躲进了附近的草丛,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刘风看刘允如藏好了,担忧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不少。这次他绝对让小姐受伤了,他知道上次是刘允如向王爷求情,才能让他免去责罚,快速的养好身上的伤。 就在刘风游神的片刻,远处的树木一颗一颗的倒了下去,这个地方一时间弥漫了许多灰尘。紧接着那个庞然大物越来越近了,近处的草丛也都被压倒了。 刘允如提着心,吊着胆,大大的眼睛盯着那个草丛,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领她想不到的是,草丛里走出一个庞然大物,让她非常的震惊。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此时的她被吓到了,眼里充满了恐惧,等她缓过来的时候,那只庞然大物已经迈开它的大长腿,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刘风同样被吓住了,但是这些年来他跟王爷一起在沙场上拼搏,见过的世面太多了,所以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刘允如看了一下那只庞然大物,然后又看了一眼刘风。她感到非常的担忧,因为他们两个的体积实在是相差太大了。她怕刘风打不过它,但是她又不敢这么贸然的跑回去,她怕刘风会为了保护她,而与那只怪兽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个时时候,那只看似猛虎的怪物走了离刘风只有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怪兽张开大大的嘴巴,怒哄了一声,扬起锋利的爪子似乎在挑衅刘风。刘风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怪兽的尾巴非常的长,牙齿是黑色的,在它张开嘴巴的时候,它嘴里的唾液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的花草。 另他们震惊的是,被怪兽口水所涉及到的东西,却变得枯萎。 刘风吞了一下口水,看着怪兽凶狠而血红的眼睛,有些畏惧。但是他并没有后退,在他看来保护小姐是他的职责。而打倒眼前这只怪兽,则是消除安全隐患的重中之重。 就在他们分神的片刻,那只怪兽突然猛的跳跃了起来,朝着刘风的方向,扑了过来。 刘风被吓住了,一时间有些蒙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世界既然有如此恐怖的怪兽,而且长得这般丑陋凶狠。他想要叫上刘允如赶快离开,但是不动他说出来,怪兽已经来到他的身边,这一切都来不及了。 以此同时,刘风左脚一用力,腾空而上,躲开了怪兽这承重的一击。紧接着,他快速的拿着手中的剑,准备迎接怪兽的挑战。 令刘风没有想到的是,那是怪兽很快又发动了攻击,刘风蓄力,速度非常的敏捷,跳跃间想借此给它承重的一击,但是被它躲过了。 即便如此,怪兽仍没有丝毫的恐惧,他又再一次主动发起了攻击。然后快速的来到刘风跟前,扬起他它锋利的爪子朝着刘风拍了过来,刘风用右手的剑挡住了。 锋利的剑划伤了怪兽的爪子,但是对它来说却没有任何的影响。它依旧那般鲁莽,不顾一切的朝刘风飞奔过来。 速度力度十分快,让人心惊胆战! 刘风原来打算把它引到其他的地方,让刘允如借此机会离开。但是怪兽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时时牵制着刘风,让他没有机会把它引开。 无奈之下,刘风只好在这里与它展开了战斗。 刘允如躲在草丛里,看着眼前的一切。此时的她,终于知道为何这么多年来,很多人进来南山都走不出去,看来罪魁祸首极有可能是眼前的这个怪兽。 与此同时刘允如是非常担忧的,因为怪兽的出没,让他们不能够好好的寻找药草,她怕这样下去,她的父亲可能会耽误了病情。 第324章 速战速决 眼前看着,那怪兽的速度越来越快,招式越来越猛。 刘风处于下风,被逼得有些吃力。稍不注意,他就被那只怪兽的爪牙打中了。 只见刘风咻的一声,跌倒在地,嘴里“噗”的一声,喷了一口鲜血,滴坐在地上。手臂上的剑已经被怪兽那犀利爪牙打飞了,而他的手臂也受了一点伤,但是却是非常的痛。 刘风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一步一步慢慢的站了起来。 草丛里的刘允如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以刘风的实力既然会落个下风。她以为最起码可以打平或者逃离这里,但没想到的是刘风既然会受伤。 眼看着那种怪兽又再一次朝着旋风冲了过来,刘允如看刘风一脸绝望的表情。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手里拔下头发上那支老铁匠给他打造的发钗,快速的冲了出来。 纵身一跃,俯冲下去,朝着怪兽的后面猛刺了一下! 发钗狠狠刺在怪兽的后脖颈处,血液喷洒,怪兽嘶吼声震天动地! 刘允如没有料到,那只怪兽会因此而更加疯狂! 只见怪兽“嗷呼~”的怒吼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身体用力一甩。此时的刘允如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手里还紧紧握住那只发钗。 但是怪兽的力量非常的雄厚,她一个不注意,就被甩飞了出去。 “小姐……”刘风惊讶的喊道,他想要飞过去接住刘允如,但是他自己的情况并不允许,在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双脚麻痹乏力,一迈步就跌落在地上。只能一脸担忧的看着刘允如的方向。 刘允如被撞到在一个古树下,嘴角溢出了鲜血,滴落在草地上,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是,草地在那一秒发出微弱的光芒,然后就消失了。 刘允如痛苦的捂着胸口,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忍着痛苦,慢慢的站了起来。 她感觉非常的疲惫,感觉自己体内的力气已经被耗尽了。此时她又非常的自责,责怪自己没有一副好的身体,责怪自己没有任何武功。 否则这些日子一来,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频繁遇到危险,然后不但不能自保还拖累了他人。也就是这次过后,刘允如正式开始习武,最后成为一代了不起的人物。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那只怪兽被刘允如打中之后,眼里充满了愤怒,恨不得立刻撕裂了她。 刘风看到这一幕,心里非常的着急。倘若小姐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他一定会非常的自责,绝不会原谅自己,毕竟这是他的失误。此刻他非常恨自己,恨自己的力量太弱了,没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小姐。 当然,因为刘允如的缘故,刘风之后也非常努力的习武,成为她身边最强大的暗卫之一。 刘允如同样看着眼前这只怪兽,现在她的眼里没有恐惧,更多的是遗憾。e 她觉得自己非常的弱,非常的没用。因为重生亦不能保护她的爹爹,亦不能改变这一切。 她觉得非常的疲惫,眼里闪过泪花。 “爹爹,对不起……我终是辜负了你,不能用自己的实力去救你。”刘允如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到怪兽把她吞进肚子里。 刘风更是痛恨自己,眼看着小姐有危险,自己却没有能力保护她,他非常的自责。 眼看着那只怪兽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了过来,刘允如没有后退也没有眨眼,而是选择直视着她。 那只怪兽以为刘允如是在挑衅它,它凶狠的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怒哄了一声。 一时间,整个南山飞鸟逃离。哄完之后,那只怪兽张开嘴巴,朝着刘允如咬了过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身为暗卫刘风痛苦的喊道“不要……” 他强忍住身体的不是,慢慢趴着前行,想要阻止这一切,但终究是来不及了…… 刘允如害怕地闭上眼睛。 这么大一只猛兽这样扑过来,任何人都是会害怕的。 刘允如心想:完了,她才刚刚重生了一世,这一世居然要死在猛兽口中。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悲哀了。 就再刘允如觉得那野兽的牙齿已经快要接触到自己时,突然她听到野兽发出嗷呜一声惨叫,随后刘允如缓缓的睁开眼睛,那野兽如同一只飘落的风筝一样,无力的摊在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情况? 那野兽已经此刻已经不能动弹了,刘允如试探性的踹了它几脚,那野兽虽然想起身反抗,但是整个身体已经瘫软,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嗯??我的发簪呢? 现在危机已经解除,刘允如不见发簪,到处找寻,忽然她在不远处的草丛发现一处闪光,刘允如过去,发现那闪光的真的是自己的发簪。 “不过这个发簪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呀。”刘允如拿着那个发簪,拿捏在手里似乎比以前稍微有些分量,而且在发张中间的玉珠那儿竟然多了一丝红色。 那红色不是鲜艳的桃花红,而是血红色。 不过刘允如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关心发簪的太多问题,刘风为了救他被那猛兽一爪子拍在上面如果再不救治他的话,估计性命难保。 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刘允如准备去悬崖下面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止血的草药。 崖底看不见边,刘允如向下看了看,出了点冷汗,这都看看就这么胆战心惊,要是不小心掉下去。还不得摔个死无葬身之地?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刘允如四处看看,好在崖上生长着许多藤蔓,用力一扯,很结实,看样子常年生长在这里,已经根深蒂固了。 刘允如荡着这些藤蔓来到悬崖底边,这里雾气缭绕,与上面的风景可以说是两个世界。 “三叶花?!”走了几步,刘允如看到这里种了满满的和那名老医生所描述相同的三叶花,刘允如大喜,连忙收了一些装进自己的袖内。 太好了!爹爹的病情终于有救了! 接下来就是该找寻止血的草药,刘允如看了看,这里的植物长的各种各样,怎么才能分辨哪一种才是止血的草药呢? 总不能把每一种都让刘风试试吧,万一试到了毒草怎么办? 刘允如望着这些草药,只恨自己读的医书太少,见到稀奇的草药也分辨不出,她上去之后一定要拜一个医术精湛的医者为师傅。 想到白水仙会制毒,上一世她刘允如可是在这方面吃了不少亏,这一世,她怎么样也不会在重蹈覆辙。 有了! 刘允如将发簪拿下来,随后用发簪尖锐的部分,狠狠的在自己的食指划了一道口子。 自己以身试毒这样就可以推断出哪种是可以止血的草药。 刘允如看着食指冒出豆大的血珠,随后她将那颗血珠滴在草丛中,只见刘允如的血珠滴落在草丛中,有一株草药竟将刘允如的血珠接了过来,两片叶子紧紧的包着那枚血珠,随后在刘允如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下,那草药懒洋洋的将叶子展开,方才那枚血珠已经不见了。 同时刘允如的脑海中也飞快的蹦出这这株草药的信息。 “止血草,对于血液有着非常敏感的感知觉,它能够通过自身独有的恢复功能,复原伤口,因为太过稀有而不被人发现,所以没有医书能够记载它的存在。” “就是它!”刘允如有些激动,她小心翼翼的将止血草采下,这下子刘风的伤也有救了。 刘允如深深地看了这里一眼,这南山之下居然隐藏着这么好的地方,简直是天助她也! 不过她也不能在这里多待,想到这儿,刘允如又攀着藤蔓回到了悬崖顶上。 “大小姐!” 刘风见到刘允如的那一刹那,他简直就要谢天谢地了。 原本刘王爷就对上次刘允如遇刺的事耿耿于怀,他自己也很自责,才会央求刘王爷再给自己一次保护大小姐的机会。 谁知这次他没有把猛兽打倒,被猛兽所伤,还让大小姐掉下悬崖。 刘风感到很惊奇,他明明是听见那野兽的怒吼的,他以为刘允如这次真的死定了,谁知连上天都保佑他们大小姐。 刘允如却一副淡定的样子:“怎么,不认识我了?” 刘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没,我就是觉得大小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呵! 刘允如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如果她真是吉人自有天相,那上一世她的命运也就不会那么坎坷。 好在老天这一世给了她机会,哪呢,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刘风,伤哪了?”刘允如说着,将止血草拿了出来。 “呃,手臂。”刘风说道。 只见刘风的手臂被那猛兽咬的血肉模糊,刘允如看着眉头一皱,随后摘下止血草的一片叶子放在刘风受伤的皮肤。 只见那止血草的叶子在刘风的伤口动了动,随后将刘风伤口上的血都吸收进去,过一会儿,那止血草覆盖的地方,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大小姐,这是……”刘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本来大小姐险境不死已经是奇迹,谁知大小姐又带来另外一个惊喜! 伤口如新,刘风看着刘允如手中握着的草药,似乎心里已经明白。 他小声问道:“大小姐,三叶花是否已经拿到?” 刘允如没有说话,点了点头,随后她转身向前走。 “刘风,我们得快点回去,我爹爹的病不容得耽搁。”说完,刘允如豪爽地跨上马。 “是!”刘风随后跟上,也上了马。 刘允如离开南山,殊不知这发生的一切,已经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二哥,需不需要我们调查清楚。”成天义看着身旁身穿紫衣的男子,说道。 躲在暗中观察这一切的正是成天临,成天义。 他们本在离南山不远的地方观察地形,是被那猛兽的吼叫声吸引过来,等到他们赶到,就看到眼前这一幕幕惊人的场景。 “跟上他们吧,我倒想知道这个姑娘到底有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竟然可以有这样的灵兽,这也是一件很非同寻常的事情。” 听到二哥的话,成天义瞬间明白这个男人真正想要干什么,急忙准备开始行动,可是却听到成天临说着。 “等等,虽然她行事有些怪异但是却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先放着她吧。不过,这个女人一旦有任何问题,我希望我是第一个知道的。” 第325章 咳嗽 这是成天义第一次听成天临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在自己的印象里,成天临一向都是一个谨言慎行的人,甚至连话都很少说,可是这次竟然破例了。 虽然感觉很不一般,但是成天义还没有傻到光明正大问的份儿上,对于这件事情,还是等二哥自己察觉吧。虽然等他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时候已经迟了吧,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发现比较好。 不知道为什么,成天义总感觉这过程中会发生一些非常搞笑的事情,这也让他莫名其妙的开始憧憬起来。 “二哥放心吧,只要这个姑娘有任何事情,我一定会尽快告诉你的。不过,如果有我不知道的事请的话,那我也真的没有办法了,嘻嘻。” 看着成天义嬉皮笑脸的样子,成天临总是想教育一下这个弟弟,但是仔细一想,这个弟弟除了不严肃之外,也并没有其他任何的缺点啊。 如果说办事效率的话,这个弟弟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效率。 “别嬉皮笑脸了,我们也有正事要忙好不好?我倒想看看,这件事情如果弄不好,你会不会着急,会不会挨训。” 如果不是成天临提醒,成天义可能都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这次的事情这么特殊,如果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让所有人对他们兄弟二人失去信心,既然这样的话,还是赶紧解决问题吧, “既然这样的话,二哥,我们继续吧,不要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这些小插曲赶紧过去吧,我还想看看二哥的雷厉风行,哈哈。” 对于成天临而言,并没有什么所谓的雷厉风行,有的只是成天临一颗一心一意的心。在成天临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最至高无上的尊容,如果因为自己的过失做错了事情,那他会愧疚一辈子。 可能这也就是他和成天义真正的区别,也是决定他们两个人性格的真正原因。 “二哥,赶路确实要紧,但是路上有人聊天才不会太寂寞,不是吗?哥,我问你个问题啊,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会被什么样的姑娘征服啊。” 听到成天义的话,成天临的脑子里竟然闪过刘允如的模样,就好像刘允如的样子已经刻在自己的脑子里一样。急忙摇摇头,可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被成天义看到了。 不用想也知道,成天临一定是想到了哪位姑娘,所以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如果是以前的话,这个男人巴不得脑子里装的都是最重要的事情,就算是想起来,也是紧皱眉头,怎么可能会摇头。 “瞎说什么,好好走你的路,不知道这脑子里每天都想着点什么东西。” 听到成天临的话,成天义不开心了。这是怎么了嘛,明明就是想路上解闷,可是这个男人竟然教育自己,而且还这么的理所当然,真是让成天义敢怒不敢言。 “二哥,难怪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给我找个嫂子,就你这样的情商,活该你一辈子光棍,我都替你着急。” 说完这句话,成天义急急忙忙的跑了。只留下成天临一个人在原地发呆。成天临再怎么不济,也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可是仔细想一想,自己的智商真的没话说,可是情商真的很低吗?为什么子义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呢。 这些问题都在成天临的脑子里转着,但是最后嗯结果就是一无所获。 “成天义,我限你一分钟之内给我回来,否则你知道的,只要让我抓到你,我有的是办法惩治你。就算你是我弟弟,也不能搞特例。” 成天义蒙了,自己说什么了,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难道自己说了什么话,让他放在心坎上了吗? 在很久以前,成天义也这样说过,可是那时候的成天临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啊,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和那个姑娘有关系吗? 听到成天临的威胁,成天义乖乖的回到了成天临的身边,本来以为二哥会教育自己,结果却意外的发现这个男人并没有这个意思。 “好好赶路,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说你想那么多,这个脑袋还能装下什么重要的事情?” 最不喜欢有人拿这种话说事儿了,可是成天义今天竟然无力反驳,甚至都不打算反驳。因为他知道成天临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句是假话。 “二哥,我不闹了,我们赶紧走吧,天黑之前必须解决这件事情。” 听到成天义现在正常的沟通交流,成天临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没有想到成天义今天竟然这么乖巧,不反驳,不推辞,和刚才的成天义判若两人。 两个人就这样又一次踏上他们的路线,可是这次不一样的是,刚才的刘允如已经被他们两个的手下盯上了。 而这种盯,带着一种恶意,但是更多的确实成天临的关心吧。 两边的人都艰难的走着,这一路上,刘允如遇到了更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小姐,这一路上太奇怪了,本来走的好好的,可是谁能想到竟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这附近没有树木,也没有人,怎么这么奇怪,小姐,你要小心啊。” 刘允如一直想着刚才的簪子,可是谁能想到这个簪子竟然这么奇怪,奇怪到让人说不出一个所以然。这也让刘允如更加重视手里的簪子。 “这个簪子太奇怪了,这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会发生这么神奇的事情,刘风,你不觉得它很奇怪吗?” 刘允如已经糊涂了,自己都知道这其中有问题,刘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这么奇怪的事情,本来就是刘风发现的。 “我也真是糊涂了,这个簪子的变化本来就是你发现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其中有问题。但是有什么具体的问题,还需要我们两个一起探索。” 这一次,两边的人竟然出奇的一致,这边的刘允如打算好好查这件事情,另一边的成天临也叮嘱成天义:“刚才那个簪子,那个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你刚才应该也看到簪子的变化了吧,我希望你的人一定要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簪子,一定不能让簪子出现任何问题。” 成天义当然看到变化了,可是这个二哥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明明这个簪子是那个姑娘的,可是这个低情商的人,竟然只关心簪子,不关心人。这也是让成天义哭笑不得。 “二哥放心,我一定会让我们的人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簪子的。但是具体的什么,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也不是很清楚,而且这里这么奇怪,我也不能飞鸽传书,所以,如果有什么问题,希望二哥不要怪罪。” 对呀,成天临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这片森林这么奇怪,这个姑娘应该怎么走出去啊。虽然身边有一个那么厉害的东西,但是多少还是会有些危险的吧。 “让我好好想想,这两件事情到底哪件重要呢?要不我们就先回去吧,等她们顺利回家,我们在来?” 听到成天临这样犹豫不决的话,成天义哈哈大笑。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犹豫不决的二哥,印象中的二哥一直都是雷厉风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豫不决的,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姑娘犹豫。 “好了,这件事情我帮你决定了我们现在先回去,把他们送回去,等她们安全以后,我们在来继续,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二哥,你相信我,这件事情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等着。” 不知道成天义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好像是系在什么人身上的细线。 “看吧,幸好我留了一手,要不我们一会儿都不知道怎么找到这个姑娘。不过,我也猜对了,我就知道二哥一定会后悔,一定会回去的,哈哈。” 成天临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好像有一种小秘密倍窥探的感觉,但是对于成天义而言,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 “这件事情,你做的确实很聪明,长大了一点点,值得表扬了。”听到成天临的这番话,成天义实在是忍不住了,这还是自己的二哥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搞笑,这么有意思了。 不过,成天义一点也不介意这样的表扬和赞美多一点,他的眼里,自己一直都是一个机智的男孩子,只是身边有这样优秀的成天临,才掩盖住自己所有的光辉。 “这样的赞美,其实可以多一点的,我一点儿也不介意每天被人赞美,哈哈。”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的开玩笑,如果这样的成天临被别人看到了,恐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吧。 看到成天义的表情,成天临既开心又无奈,不得不承认,成天义真的比自己想的更聪明了。如果今天不是成天义留了个心眼,他是一定不可能找到刘允如的。 “好好走路吧,一定要赶紧追上他们。如果这样的簪子被别人发现了,这个丫头,一定会遭受灭顶之灾的。” 这样的事情,是最可能发生的,但是也是最不希望发生的,成天临多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希望这样的事情永远不要发生。 “别说那么多丧气话,我知道这个姑娘对二哥挺重要的,我的人一定不会让她收到一点儿伤害的,放心吧。” 这句话在成天临的耳朵里,听的非常舒服。因为此时此刻的他,就是觉得刘允如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成天义的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确实另外一层意思。 “别说话,快走路,如果有任何差池,你也会受罚的。” 这是什么鬼,明明是自己最卖力,可是最后竟然还要牵连自己,真的是无辜加无奈。成天义忍不住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吐槽这个所谓的二哥。但是吐槽完之后,两个人依旧还是亲密无间的兄弟。 “好好好,就听二哥的,我不说话了,我们一心一意赶路,可以吧?” 听到这句话,成天临终于慢慢放心了,他很相信成天义的能力,就像相信自己的大脑一样。有些事情,自己可能想不到解决办法,但是这个小子却总是能快速找到方法。 两人不在说话,光顾着说着细线越走越远,但是远处的刘允如却遇到麻烦了。 “小姐,我总感觉前面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是因为前进,还是应该就在这里停下来呢?我现在也拿不准主意了。” 第326章 任务 听到刘风的这番话,刘允如才明白,这次是真的遇到问题了。否则刘风不可能说出这样的丧气话。也是。刘风刚才就已经受伤了,伤口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能力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现在如果继续前进的话,他们两个会遇到一个不小的麻烦,可是如果停在这里的话,这里也是一个是非之地。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了。 “没事,好好冷静冷静,让我们仔细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如果走对我们有利,那就走嘛,大不了就是受点伤。但是刘风要答应我,这次一定不可以冲动冒进,如果感觉不行,我们可以认输,明白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道理一定要明白。” 听到自己说这样的大道理,刘允如都惊呆了,这些话一点儿也不像是自己说出来的,真的是又惊又喜。 “小姐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这样冲动了,这次不管怎么样,都会保护好小姐的安全的。如果不行,我们大不了坐在这里不动嘛,我就不信,这个地方真的会没有一个人来。” 听到刘风的话,刘允如忍不住笑了。还真的是傻,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算自己再怎么躲,就算有再多人保护,她也不会幸免于难的,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这么危急。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啊。我们现在先找个地方坐着吧,与其现在这样醒目的地方,还不如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你说对不对?” 刘风看着刘允如微笑的样子,突然被这样一张美丽的脸吸引了。但是,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被吸引。 两个人找了一块大石头一起坐着休息,虽然是休息,但是刘允如却想着很多事情。这个奇怪的地方,自己的重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瞬间全部涌进了刘允如的小脑袋里。 明明已经重生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遭受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是刘允如最疑惑的事情。本来以为这次的重生,会给自己带来好运,可是谁能想到事情竟然比之前还要麻烦。 还没等她想个明白,就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很奇怪,风呼呼的吹着,但是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阵阵阴风。 “小姐,千万抓紧我了,不要乱动。” 听到刘风的话,刘允如更确定自己的直觉,她的直觉不会有问题,就是有人来了。但是具体是谁,他还真的不是特别清楚。现在唯一能做的,应该就是乖乖听话,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两个送幸免于难。 “刘风,来者不善,小心一些。” 刘允如想得到一个答案,但是换来的确实一片静寂。本来还抱有一点点侥幸心理,可是现在的她竟然一点也没有办法了,唯一能希望的就是赶紧解决这里的事情,回家。 另一边的成天义好像感觉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看着随风摇曳,甚至可能会断掉的细线,成天义惊呼:“坏了,她们应该遇到危险了,这根细线一直在摇,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出事了。” 成天临也懂了,这样的细线一直都是成天义最得意的东西,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这根线,可是现在的线却一直摇啊摇的,这就完全说明,这其中出事了,否则不可能会是现在这样的。 “成天义,我命令你,你现在必须冷静,如果你不冷静的话,我们不仅救不了那个姑娘,可能会把自己的性命断送掉,你明白吗?” 明白,如果没有成天临在旁边提醒,现在的成天义估计已经开始跳脚了。可是听到成天临的这句话,成天义终于冷静下来了,开始冷静的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二哥,如果我没有猜对的话,这个人现在并没有出现,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想让那个姑娘害怕,至于具体原因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对,这个想法和成天临想的一模一样,只有这个原因可以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没有其他的理由了。 “你终于变聪明了,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这也说明我们两个人的想法就应该是准确的答案,之前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了。” 来不及考虑太多事情,他们两个人急急忙忙朝着刘允如的方向狂奔,这一路上不管遇到了什么,两个人都没有停下来过。性感相差的距离不是太远。 没用多长时间,两个人就成功的追上了刘允如。就在成天义想要走上前的时候,突然被成天临拦住了。 “别出去,她的簪子还在,这就说明这个丫头现在不会有任何问题,一定要相信我,刚才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目睹的,如果你想知道正确答案,现在就必须听我的,明白吗?” 对,这个簪子对于刘允如而言,就像是一个护身符,不管遇到什么,好像这个簪子都可以迎刃而解。听到这句话,成天义忍不住摸摸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我这次一定不会冲动了。不过,二哥,如果这次这个簪子没有作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总不可能坐以待毙啊。” 听到成天义说这几个成语,成天临笑了,果然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智商在线的,可是为什么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呢? 可能真的是因为小时候的影响吧,自己从小就是这么老城,可是成天义一直都是这样的,可能这也是他们两个人相处很好的原因吧。 “如果真的出事了,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一定不会看着百姓受苦受累的,放心吧。” 百姓?对于成天临而言,刘允如真的是百姓?成天义忍不住吐槽,糟老头子信你个鬼。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看着刘允如和刘风的一举一动,等着他们两个下一步的计划。 就这样,四个人一直坐着,好像都在默契的等着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小姐,我们还要这样等着吗?这里一直刮风,但是也并没有下一步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走了呀。” 刘风对这个地方没有一点儿好感,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恶意,甚至让人恶心的难受。 “再等等,敌不动,我不动,这样的政策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好的,如果我们随便动了,恐怕下一秒就会没命,再等等。” 听到刘允如的话,刘风不在吵着要走,坐在石头上开始闭目养神。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阴风突然停下了。 只听见一阵呼啸,来了,他来了。 “到底是哪里来的姑娘,竟然可以闯进我的地盘,还把我的计谋看的这样清楚明白。这样的姑娘可真是人才,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做我的压寨夫人。”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蹦出来一个人,还是一个需要压寨夫人的男人。一时间,刘允如皱紧了眉头。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我只是从这里路过,不小心闯错了地方,还请大侠饶我一命。我家里还有一个患有重病的老父亲,希望大侠可以高抬贵手。” 如果换做是以前,成天临一定觉得这是谎言,可是现在的她不这样想了。 “这个丫头家里一定是出事了,回去之后必须派人给我好好查查,知道了吗?还有就是,我必须要这个丫头的所有信息,一点也不能落下。” 听到二哥的这句话,成天义忍不住吐槽,这个男人终于开窍了,追姑娘就要了解她所有的事情,任何小事都不能错过。 可是此时此刻的成天临却更好奇这个丫头身上有什么秘密,竟然可以一个人来这样的地方,甚至于这么聪明的猜到了所有的事情。 “好,我回去就让他们好好查。不过有一件事情啊,这个姑娘如果真的做了压寨夫人,怎么办啊。长的这么美,五官这么精致,难道真的要被这个丑八怪玷污吗?” 知道成天义又把这个丫头和自己想到一起了,再这样关键的时候,成天临也来不及和这个臭小子理论太多。 现在重要的是成功的这个姑娘送出去,如果真的做了压寨夫人,那簪子的秘密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了,更没有办法了解开所有的迷题。 “好了,你别说了,我都听到他们说什么了,等等看情况吧,我相信这个姑娘不会答应的,毕竟家里还有一个老父亲。” 重病的老父亲?成天临什么时候开始相信这些话了,今天还真的是让成天义大开眼界。原来成天临也是一个可以因为一个姑娘,相信任何人,任何话的男人。 这和平常严于律己的成天临,真的是完全判若两人。 “二哥,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谢谢乱七八糟的话了。如果有一天有人利用你的这份信任,去伤害你,你还怎么办呀,真的是傻了。” 这是成天临之前和成天义说过的一句话,现在只是负责原封不动的送换回来而已。聪明的成天临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其中的意思,只是现在不想深究太多而已,毕竟当务之急是把刘允如救出来。 “我现在不想跟你纠缠这么多,我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长啊,怎么总是这么幼稚,甚至连自己最应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成天临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刘允如,就像他的一双眼睛长在刘允如身上一样。可是这也更让成天义确定,对面这个姑娘,可能就是他未来的嫂子。 “好好好,不说话了,好好观察对面的情况,可以了吧?这样养眼的姑娘,以后一定要给我多来点,真的太赏心悦目了。” 听到成天义的话,成天临在他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好像在警告什么。 “看吧看吧,说到心坎里去了,竟然开始动手了。二哥,你的风度都去哪了?这一路上真的是让我又惊又喜,怎么发现了这么多不一样的你啊。” 听到成天义的话,成天临竟然无力反驳,因为他很清楚这些话都说的没有一点儿问题,,甚至完全正确。 可是现在这样的特殊时期,怎么可以因为任何事情分心,只要自己稍微不专心,对面的人就可能会一命呜呼,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开玩笑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你想让对面的美女好好的,从现在开始,给我说话,否则她真的可能随时会被人杀了。我这次没有骗你,明白吗?” 看到成天临一脸认真的样子,成天义终于恢复了他认真的样子。这次的事情真的不能在开玩笑了,因为后果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可以承担的。 第327章 舍不得 “不好意思,我还真的没兴趣当你的压寨夫人。我家的病人在等我救命,不知道你今天愿不愿意给我让路。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真的就对不住了。” 听到刘允如的这三个字,对面的男人放肆大笑着:“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搞笑的一句话。对不住?怎么,你还打算把我给杀了吗?你去打听打听,方圆五百里,有谁不知道我的名号?” 成天临惊呆了,这个人到底是人,还是一个怪物。怎么会说人话,需要夫人,可是却待在这样的地方呢?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人是鬼,如果是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样衣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在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刘允如就很好奇这个人的性别,真的是让人惊呆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不伦不类。 “既然你很好奇,我就告诉你,也可以让你死个明白。其实我是人,很多年前被一个人打败了。你说的没错,我现在确实人不人鬼不鬼,可是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如果让我抓到了他,我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在一瞬间,刘允如非常同情这个人,也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被伤害成现在这样,真的是让人心痛。 “你一定好奇这个人是谁吧,其实他就是成天临。不得不说,这个人是个天才,小小年纪就可以让我成为过街老鼠,我是真的佩服他。只可惜,我们两个人注定只能活一个。” 成天临?这个名字没有吓到刘允如,但是却把成天义吓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面这个不伦不类的人,竟然是被二哥伤了。可是二哥这么多年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又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人呢? “其实这一切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一直都不愿意提起来。可是既然他说了,就真的有必要好好说清楚。其实当年是他作恶多端,好多人都拿他没办法,毕竟这样的流氓无赖,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后来,我想到了解决办法。就是这个办法,让他在城里再也待不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的,恶有恶报,既然这个人作恶多端,那沦落成现在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这个男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现在竟然想要伤害这么重要的姑娘。 “没事,我们今天就把他给灭了,当初是你手下留情,今年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吧。竟然敢这样欺负小美女,真的是让人忍无可忍。走,揍他。” 听到成天义的话,成天临忍不住笑了,当年的事情每个人都有问题,如果不是自己一根筋,他也不可能走投无路。 在旁边将这么一幕尽收眼底的刘允如,知道不能再这么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了。 毕竟爹爹的时间已经不长了。而且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也是快一点的把可以解毒的药草带回去,那么到时候恐怕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了这里了之后,刘允如也是抬起了头,原本有些犹豫不决的眼神,逐渐的变得锋利无比。 她也是抬头看着成天临跟成天义二人,“不要再跟他继续废话下去了,现在速战速决!” 成天临本来就想出手快一点的把面前这个怪物给解决掉的,只不过却没有想到这个怪物主动的跟他们唠起嗑来。也是一时间竟然被这个怪物所迷惑,耳边响起来刘允如的声音的时候。 成天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也是抬起了头又往怪物那边多看了几眼。紧接着,两个人也是默默的对视了一眼。成天临从刘允如眼神当中明显的看到了一丝坚定,两个人最后又一块点头。 紧接着便是从自己的头发上面把发钗摘了下来,刘允如也是快速的打开了,其中隐藏的一个按钮。很快的便是一阵烟雾从周围散了开来。 在看到那一阵烟雾的时候,刘允如有些惊讶的挑了下眉头。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且老爷子也是在帮助自己建造这个发钗的时候,而且也是在自己过去的时候。 老爷子也是告诉自己,有这么一个隐藏的开关。 刘允如在之前就已经把发钗打开过一次,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发钗这么邪乎。 不过根本来不及再多想下去,她也是看着四周散起一阵烟雾的时候。那个庞大的怪物,一时间在烟雾当中鹤立鸡群,也是那种特别显眼的存在。 “好时机!” 成天临快速的从成天义那边接过了一把长剑,并且也是把长剑直接的举了起来。也是快准狠的插入到了那怪物的体内,怪物本来就被烟雾给迷住了眼睛。 所以也是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现如今身上已经传来一阵刺痛,瞬间的把怪物给激怒了。 尤其是在看清楚是谁举着一把剑,并且一个狠狠的向着自己腹内刺了过来的时候。突然之间大吼了一声,怪物也是快速的把成天临拿爪子提了下去。 因为不停的传来一阵刺痛。 并且那剑上也不知道抹了些什么东西。在插入到怪物的体内的时候,就好像有一把熊熊烈火在怪物的体内燃烧了起来,也是让怪物不停的喊热着。 “你的这个烟雾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成天临被那个怪物拿爪子拍了下来了之后,成天义也是快速的向前一跃,紧接着便是把自己的二哥给救了下来。 成天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也是看着那一阵烟雾,在这个时候,全然的从自己的眼前消散了开来。原本之前因为烟雾而给眼睛带来的不适,这个时候已是缓缓的消散了下去。 他快步的走到了刘允如身侧,语气里面带了些许的疑问,并且刚刚如果不是因为那么一阵烟雾的话,恐怕自己刺杀这个怪物根本就没有这么容易。 刘允如在听到成天临像自己这边问烟雾的来由,其实自己也是一脸懵圈。她也不知道这个烟雾究竟是怎么弄的,反正就是那个老爷子帮助自己搞的。 也是帮助自己在铸造这个发钗的时候,估计是趁机的搞了进去。刘允如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顺带也是把发钗拿到了自己的手上。其实这一次两个人只不过是因为走了狗屎运罢了,刘允如刚刚一直随便的碰了一下发钗,更加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随便一碰,居然真的误打误撞的。 也是把那些能够暂时让人看不清的烟雾给释放出来,她又想起来了,之前自己也是在碰到这个发钗的时候,释放出来的并不是烟雾,而是别有他物。 想到了这些,她的手也是不由自主的在发钗上面抚摸了一遍,毕竟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说因为自己多想了。 刘允如总觉得这个发钗有一种魔力一样。 也仿佛像是能够窥探主人的心思一样,最后便是直接释放出让主人满意的东西,也是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不然的话,这个发钗上面镶嵌的几颗宝石。 也是,除了只有碰过这些宝石之外。 可以说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机关存在了。 看到刘允如这么一副明显是走神的模样,成天临也并没有继续向下面喋喋不休的追问下去了。他们只是冷着眼,也是默默的看着那个怪物不停的捂着肚子,最后便是直挺挺的晕死了过去。 成天义快步的走到了两个人的身旁,也是从那个怪物的身上拔出来了自己的那把宝剑,最后又看了看刘允如跟成天临两个人,也是不由得出声问道。 “那么现在这个怪物该怎么处理?” 成天临咳嗽了几下,其实今天他们也不是故意非要置这个怪物于死地的。可是如果他们不把这个怪物给杀死的话,那么便是他们轮到这个怪物的爪之亡灵。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这个道理大家都可以说是心照不宣的明白。 “不知道刘姑娘,你觉得这个怪物该如何的处理?”成天临转过了头,并且也是看着不停发着呆的刘允如,最后便是出声,也是把这个比较艰难的任务,全权的抛给了刘允如。 轻轻的啊了一声。 刘允如被害人喊了这么一声,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紧接着也是看成天临询问自己的眼神,她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自己也的确不知道该如何的把这个怪物给处理掉,毕竟这个怪物这么庞大,自己更加是不可能把这个怪物给带回去的。 而且现如今刘风跟刘云两个人也深受重伤。 自己带着他们两个人能够平安回去,都已经可以说是够困难的了,更不要说在背上这么一个庞大的玩意回去。 而且背这么一个庞大的玩意回去。 别说是能够安安全全的走到城里面了,更加是别说能够安安全全的回到刘府了。 恐怕在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那些守城的卫兵们便会把两个人给拦下来的。 “也罢了。”她低了下头,也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草药。现如今草药自己已经完全的收集好了,而且自己现如今唯一的一个任务,并且也是唯一一个重要的任务。 那么便是立马地赶回刘王府,也是快一点的把爹爹的毒给解了。不然的话,如果再这么继续的拖延下去的话,恐怕到时候爹爹的毒也是越发的严重起来。 “这件事情交给你们两个人处理了,不管你们两个人怎么处理这个怪物,跟我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那么我先离开了。” 刘允如默默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也是快速的向着在不远处的刘风跟刘云两个人招了招手。两个人立马快步的跟上刘允如,也是急步匆匆的走出了森林。 成天义在三个人走了之后,不由得轻轻地啧啧啧了几声。不过又想到了自家老哥,可能对那个姑娘有点意思,所以又快速的收回了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 他也是转头重新的把视线投上了成天临那里,“那么既然那位姑娘已经走了,至于这个怪物,我们又该怎么处理?难不成就任由着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吗?” 成天临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某人走了,自己的心一时间也瞬间的落了下来,更加是一时间空了下来。也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心情,再去处理有关于怪物的这件事情了。 他只是转头也是又多看了几眼那个怪物。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来了在几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情,在前几年的时候,成天临也是误入到这个森林里面。 第328章 解决 靠着自己一个人把这个怪物给制服住了。 并且也是把这个怪物给重伤了。怪物眼看着从自己这里恐怕是再难以讨到任何好处,所以也是落荒而逃。本来在那个时候,成天临也是有足够的力量能够把这个怪物给彻底的斩草除根的。 但是那个时候自己到底是心慈手软了。 并且也是看着这个怪物,那么一副可怜的模样。更加是看着怪物,身上早就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而且那些伤口全部都是被自己所伤的。 所以也是眼睁睁的放了那个怪物离开。 但是现如今也是重新的回到前几年的时候,并且只是重新的来到这个森林里面的时候。成天临这才发现前几年自己所做的那个决定,可以说是大错特错了。 毕竟自己对别人的仁慈,便可以说是对自己的残忍。而且在几年前,自己也是把这个怪物放走了之后,这怪物可以说是没少在这森林里面伤人。 而且据说伤人的数量还不小。 想到了这里了之后,他也是又忍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当年不是因为自己一时间的仁慈手软的话,那么也是不把这个怪物放虎归山的话。 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接下来这么一系列的事情的。而且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块的跟刘允如了过来的话,那么也说不定,今天这个怪物也绝对会把刘允如伤害掉的。 毕竟保护那个姑娘,手底下的那几个暗卫都没有逃得过这个怪物的手下。更不要说一个身娇体软的小姑娘了,不过没关系了。 反正现如今怪物也终于是被自己给解决掉了。想到了这里了之后,成天临又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心里面也是暗暗的做下了一个决定。 而且刘允如恐怕也是没有想到。 自己只不过是无心之举,但是却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一个人,并且彻彻底底的影响了一个人的意境。 不过这些她是不知道的了。 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合力的挖了一个大坑,并且也是把那个怪物十分艰难的拖到了那个大坑里面。最后的最后也是把周围的土全部都撒到那个大坑里面。 也是把那个怪物给盖的严严实实的。 都说落叶归根的。 而且这个怪物已经在这个森林里面已经生活了这么久了,甚至是从小到大一直在这个森林里面生活。他们两个人也实在是不忍心任由着那个怪物,在森林里面直接这样子横尸。 而且森林里面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各种凶猛的东西,所以最好的办法也是把这个怪物给抛坑埋起来。不然的话他的尸体,肯定会被其他的怪物给分啄而去的。 这边正在忙活着。 刘允如那边也是丝毫没有落下。 他们乘着森林外面等待着的马车,也是以最快的速度快速的赶到了刘王府里面。刘王爷的伤势已经最大化了,不过还好刘允如赶来的还算是及时。 如果再晚一点的话,那么恐怕刘王爷的伤也是没有任何可以救的办法了。把自己带来那些草药也是全部全部一点一点的磨好,最后便是熬制成汤。 也是快速的向着刘王爷的嘴里面灌了进去。 看着刘王爷原本紫红色的嘴唇,在这一刻缓缓的淡了下来。也最后也终于是恢复成了正常人的脸色跟唇色,一直在喉咙眼里面吊着的那一颗心,这个时刻终于全然的放回了肚子里面。 刘允如拿着袖子也是特别豪爽的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结果这不擦还好,一擦立马吓了一大跳。也是看着自己的袖子,再抹了一下额头之后,袖子立马变得水漉漉的。 而且刘允如也是没有发觉出来,原来自己居然这么紧张。甚至是心里面居然是这么舍不得。 现如今虽然解药已经喂进去了,但是最起码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慢慢缓和的。而且也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让刘王爷慢慢的苏醒的。 “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干些什么?” 刘风将这些默默的尽收眼底。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家大小姐恐怕紧张的快要死掉了,而且也在之前的时候,他心里面也明白,自家大小姐是真的很拼命。 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出那么一番动作了。 甚至是为了寻求这些解药,也是跟着那个怪物一番搏斗。甚至是连他们也差点命丧于那个怪物的爪下,不过好在这一切全部都已经过去了。 而且那个怪物也是被人给解决掉了。 刘允如看着刘风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并且也是问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她只是冷冷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心里面也是默默的将白水仙的名字,狠狠的刻在自己的心里面。 自己是永远忘不了白水仙对着爹爹做的那件事情的,而且自己也是永远不会原谅白水仙的。 虽然在之前的时候刘允如心里面也明白,白水仙这个角色可以说是特别的狠毒。但是却没有想到白水仙居然会这么狠毒,甚至是连如今也是不惜任何一切代价,也是要给自家爹爹下毒。 “还能够怎么办?”她扬起了脸,明艳动人的脸上也是渐渐的出现了一丝狠色。刘允如发现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重活这一世,自己都实在是太单纯太单纯了。 而且自己也实在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这一辈子依旧会发生。而且既然自己知道上一辈子发生的那件事情,那么这一辈子自己也一定要努力的去解决。 并且如果不是因为成天临跟成天义,他们两个人跟着自己一块进入到森林里面的话。恐怕现如今自己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从那个森林里面出来,而且哪怕是最后,真的自己能够凭一己之力,也是能够把那个怪物给杀死。 可是恐怕到时候留给自己的时间也是不多了。 毕竟这件事情是真的很着急,白水仙…… 她绝对不会放过! “跟我去一趟白府。”刘允如快速的吩咐了一下跟在自己旁边的刘风,最后也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重新的换了一套衣服。 毕竟之前那套衣服上面沾染的全部都是鲜血。而且刚刚回来的时候,也是因为着急想要把自己带回来的这些草药,尽早的熬制成药,并且也是喂到爹爹的嘴里。 所以也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掉了。 刘允如这一次换了一套比较素雅的白色的罗裙,上面只是零星的点缀了几个蝴蝶刺绣。头发也是稍微的扎了一下,其余的碎发尽数的披了下来。 如果说之前的刘允如,也是穿着红色的裙子,特别的娇艳动人,仿佛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色玫瑰一样,并且也是让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那么现如今也是换上这么一套白色的裙子,已然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并且也是像一只白色无瑕,纯洁的不能够在纯洁的蝴蝶一样。 刘风看到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打扮的时候,也是忍不住把眼睛默默的给移了开来。 毕竟自家的大小姐都这么一副打扮,真的是差点亮瞎了自己的眼睛,而且刘风绝对不是吹牛,也绝对不是夸大,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样子也是站在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当中,绝对是最亮眼的存在。 毕竟谁让自家大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 坐着马车也是快速的来到了白府。 在下马车的时候,刘允如默默的做了一个手势给刘风。刘风立马心灵会神,毕竟自己到底是王爷派给自家大小姐的暗卫,刘风也自然是能够隐藏自身的存在,更加是能够降低自身的存在感的。 而且恐怕等一下进入到白府的时候,恐怕除了贴身丫鬟,能够跟自家大小姐一块进入到里面。这些什么护卫之类的肯定是进不去的,想到了这些之后,刘风也是默默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默默的隐藏在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里面,也是注视着自家大小姐的一举一动,更加是保护的自家大小姐的安危。 贴身丫鬟玲珑扶着刘允如下了马车。 白府待在外面的那些家丁们,也是看着一个白衣女子向着他们这边走过来,尤其是在看清楚,那个马车上面挂着的牌子的时候。 又想到了自家小姐在之前特意的嘱咐了他们一遍,并且也是特意的嘱咐他们,不要让王府的人找过来,可是现如今也是看着王府的大小姐向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尤其是看起来脸色还是有些不太好的模样。 那些家丁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一时间也是有些手无足措,更加是眼睁睁的看着刘允如向着他们这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可是他们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小姐到了。” 玲珑扶着刘允如,两个人也是向着白府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到底还是一个家丁比较聪明,也是率先的跑回了屋子里面,更加是率先的跑去禀告自家小姐。 刘允如这才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也看到紧闭的大门突然之间被人打了开来,紧接着也是一袭白衣的白水仙,飘飘然然的走了过来。 在看到白水仙的时候,刘允如有些惊讶的挑了下眉头,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两个人居然会同样穿白色的衣服,而且这一次又同样的撞了衣服。 撞了衣服并不尴尬,谁丑谁尴尬。 看着明显是刘允如略胜一筹,白水仙忍不住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就是有关于刘允如,今天为什么会来到这边,找自己,白水仙心里面差不多的猜到了一个大概。 并且在自己给那个刘王爷下毒了之后,手底下的人也是每天都按时间的禀告自己,并且也是每天都按时间的告诉自己,刘王爷的病已经到了哪种程度上。 现如今刘允如也是过来,恐怕刘王爷早就已经病毒身亡了吧。想到了这里了之后,白水仙脸上又重新的扬起了一抹微笑。原本心里面的那丝抑郁,在这个时候也可以说是消散的一干二净了。 她只是耀武扬威的看着刘允如。 脸上也是满满的骄傲,“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些什么事情?如果找我来是为了太子哥哥的事情的话,那么就可以请你离开了。这绝对不可能把太子哥哥拱手相让与你的。” 刘允如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 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原来白水仙还是真的挺喜欢成楚云的,毕竟这么一口一个太子哥哥的。自己都完全看不下去,而且也是完全听不下去,更加是不可能叫出这四个字来的。 第329章 隐蔽 但是却没有想到,原来人家居然叫的这么一口一个的,也是让刘允如忍不住的勾了勾笑。不过白水仙哪怕是说的再怎么的好听,也是哪怕是把太子的名字叫出一朵花来。 刘允如也是绝对不可能对成楚云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情的。毕竟在上一辈子自己早就已经经过了这对狗男女的背叛,而且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你就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对你的太子哥哥有任何感觉的,毕竟这么优秀的太子哥哥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人配得上,像我这种人是配不上太子的,而且以后的太子妃的位子也是你一个人的。” 刘允如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白水仙。 她也是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甚至是连说出来的话都是带了那么一丝阴阳怪气来。 如果不是因为刘允如的话语里面带了这么一丝阴阳怪气的话,恐怕白水仙还真的以为刘允如是心虚。而且还真的是以以为刘允如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也是认识到以她那样子的人,也是那样子的身份,根本是配不上太子殿下的。 但是谁让语气里面带了这么一丝阴阳怪气。 让白水仙一时间也是完全不高兴的撇了下嘴。她只觉得心里面怒火中烧,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刘允如,居然这么不着痕迹的嘲笑自己。 在之前的时候也是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刘允如最起码还会有所收敛。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如今也是直接的,当着自己的面便这么不着痕迹的嘲笑自己。 还真的是当着别人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你说的很对,你的确是配不上我的太子殿下。而且太子哥哥也只有我一个人配得上,所以我还是劝你趁早的收了这么一份心吧,那个位置是你永远攀不上的。” 白水仙傲娇的抬了抬头。 虽然知道刘允如的这么一句话里面,也是带了一丝阴阳怪气。但是说是一回事,没有说是另外一回事。 她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更加是努力的说服自己。让自己把刘允如说出这么一番阴阳怪气的话,也是全全的归为是因为嫉妒自己,所以这才会这样。 一时间又是不由得骄傲的抬了下头。 白水仙只是死死的盯着刘允如,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两个人就是保持着这样子僵硬的态度,也是保持着这样子僵硬的姿势,谁都没有改变过半分半毫。 而且谁都不愿意改变半分半毫。 仿佛像这时间停止了一样,两个人只是互相盯着对方。也是谁都不愿意率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最后还是刘允如,身边的玲珑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今天的太阳其实还算是挺大的。 自家的小姐又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 如果再这么继续的待下去的话,也如果再这么任由,就这样子大大太阳晒下去的话。恐怕自家大小姐白嫩娇柔的皮肤也是被太阳直接的晒热掉了,一时间也是不由得开口,在刘允如耳边窃窃私语。 “不然的话,大小姐我们先回去吧,如果再这么继续的下去的话,也不知道究竟要过多久。” 听到了玲珑,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并且刘允如心里面也明白,玲珑是为了自己好。 但是今天自己过来也并不是为了找白水仙说这么一句嘲讽的话的,毕竟自己是为了王爷的那一件事情来的。只恨当初自己有眼无珠,并且也是恨自己将仇人当做恩人。 那个时候的白水仙也是给自家爹爹下毒了之后。刘允如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觉这件事情,反而还以为自家爹爹身上的毒是别的人所害的。 现如今,重活一世。 刘允如绝对是不会让之前发生的事情重现的。并且也是不愿意让他们全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更加是不可能让这么一对狗男女重登大典的。 反而要尽自己所能,也是发挥自己最大的用处,以及发挥自己最大的极致。 她只是愣了一会儿,最后也是重新的把头扭向了玲珑那边,“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而且如果不当面的跟白水仙两个人对质的话,恐怕这口恶气,我觉得是咽不下去的。” 说到了这件事情上面,其实不仅仅是刘允如,心里面生气,玲珑也感觉自己心里面简直就是气的不行。 毕竟他们家王爷那么大好的一个人,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一个狠心毒辣的人给他们王爷下毒。 刘允如也是害怕这个消息走漏风声,所以并没有把下毒的人是白水仙,这个事情散布出去。 毕竟这个消息自己要好好的留着,也是让以后这个消息发挥到最大的用处。不然的话,如果这个时候便立马公布出去,那么到时候,恐怕真的是损人不利己。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把自己的视线全部的向着白水仙那边投了过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这么继续的坐以待毙下去了。 毕竟如果再这么继续的浪费时间下去的话,谁都说不好,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变故。刘允如也是想要快一点的把眼下的这件事情解决掉,自己也是想要快一点的回到王府,看看爹爹的病有没有好。 她讲明白了这些之后,也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白水仙的旁边那些家丁们看着刘允如上这边走了。自然是知道刘允如跟白水仙两个人是势不两立的,而且两个人也是为了太子殿下,之前可以说是经常大打出手。 一时间也不由得紧紧的拦在了白水仙的前面。 也是保护着自家小姐的安全,尽量的不让刘允如靠近白水仙。白水仙倒是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也是看着刘允如向着自己这边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其实这么几天以来。 也是经过了白水仙的观察。总觉得刘允如跟之前的刘允如好像不太一样了,而且性格跟脾气之类的也可以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并且在之前刘允如可以说是特别黏着太子殿下的。 但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却不知道为什么刘允如一时间竟然开始跟太子殿下两个人生疏起来了。虽然在自己眼中看来,也是看着刘允如跟太子殿下两个人渐渐的生疏。 白水仙应该高兴来着的。 这样子的话,太子殿下也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但是看到太子殿下一直对着刘允如穷追不舍,并且也是因为刘允如对着太子殿下爱搭不理的。都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所以太子殿下也是对着这个刘允如,不知不觉的竟然开始关心起来了。 白水仙在太子殿下,也是默默的将太子殿下的这些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全部的尽收眼底。白水仙知道,因为刘允如的这么一件事情,可也是完全威胁到了自己。 并且也是威胁到了自己想要得到那个太子妃之位。虽然心里面差不多的明白,太子哥哥应该对刘允如是没有任何好感的,其实也只不过是为了背后的那个秘方罢了。 但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白水仙却发现太子哥哥看上这个女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了。正如之前所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成楚云以前答应过白水仙。 并且也说自己以后会让白水仙登上自己的太子妃的位置的。不仅仅是太子妃的位子这么简单,也会让白水仙最后登上皇后之位的。 成楚云只不过是出于所迫罢了。 也只不过是想要得到刘允如被后面的那个秘方,所以这才会对刘允如穷追不舍。而且一开始太子哥哥看上刘允如的眼神,可以说是带着生疏。 那些什么熟络之类的,也只不过是故意装出来的。而且眼中的爱慕更加是故意装出来的。毕竟太子哥哥只说,以后只喜欢自己一个人。 但是这几天看来太子哥哥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并且也是对着那个女人越发的开始上心起来了。一开始只不过是当着别人的面,也是当着这个女人的面,随随便便的做做样子。 也是想要把刘允如给收入囊中的。 但是却没有想到,白水仙也实在是太过于惊讶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太子哥哥原来真的会爱上这个女人,放在两侧的手,不由得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 白水仙的双牙也是忍不住的,直直的打颤着。 她根本就不知道刘允如到底是有哪个地方好,而且也完全不知道太子哥哥究竟喜欢刘允如身上的哪个地方。虽然自己的容貌根本比不上刘允如,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也已经可以说是够努力,够辛苦了。 毕竟每天都原封不动的吃着那些药,也是把自己的皮肤变得晶莹剔透。几乎是所有人都夸赞自己貌美如仙,并且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大家族子弟。 都纷纷的败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可是白水仙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而且白水仙要的也只不过是那一个位置而已。哪怕是那些大家族子弟,再怎么的喜欢自己,可是那些大家族的子弟,也终究是到不了那个位置。 而且她白水仙如果要喜欢上一个人的话,那么一定要喜欢全天下最优秀的那个人,也如果一定要嫁一个人的话,那么一定要嫁给全世界权力最滔天的那个人。 通通地指向了太子殿下。 但是现如今白水仙根本就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的眼中渐渐的居然失去了自己。而且自己已经做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了,白水仙根本不希望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居然会毁在刘允如这么一个人的身上。 她知道嫉妒是不好的。 而且也知道是嫉妒会使人面目憎恨。 但是白水仙根本管不了这些了,毕竟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得到太子殿下而已。而且自己也是想要太子哥哥的眼中只有自己,一时间这样想来。 白水仙也是越发的觉得肚子里面的那一股火气,根本无处可以发泄。她使劲的瞪大着水眸,眼神也是恶狠狠的向着刘允如那边看了过去。 不同于自己这么一副面目憎恨的模样。 刘允如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更加是没有把自己的这些小动作跟眼神放在心中,仿佛像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也根本不需要她如此的,在自己身上白白的浪费这么多精力。 “其实今天我找你来,并不是故意让你这么瞪着我的,只是我是为了前不久我爹爹中毒的那件事情而来。” 第330章 背叛 听见软糯糯的女声在耳边响了起来。 一时间指甲深深的陷入到肉里面,白水仙没有发觉。只是呆呆的看着,也是呆呆的听着,刘允如看着自己说了这么一连串的话。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刘允如的嘴巴一张一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吧,到底是谁下的毒手说出来,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难道做了这么多的手脚,你心里面没点数吗?” 刘允如表示自己有些好奇。 而且也是特别想问一问白水仙,难道心里面没点数吗?毕竟做事情跟做手脚这么的毛毛躁躁,已经默默的留下了这么多的数据,并且也是已经留下了这么多的证据。 当事人不仅仅没有任何的发觉。 甚至是现如今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在自己面前冠冕堂皇的说出了那么一连串的话来。 想到了这里了之后,刘允如一时间也是忍不住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发现其实上一辈子的自己也是挺蠢的,白水仙做事情的确是毛毛躁躁的。 而且也可能是因为心里面比较紧张,所以这才在无形当中留下了这么多的证据。可是上一辈子的自己也实在是太过于蠢了,明明人家已经留下来了这么多的证据,也是等待着自己去发现。 可是那个时候的刘允如,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过这些事情。反而是一个人默默的沉浸在丧父之痛里面。还真的是愚蠢到了家了呢。 刘允如这么一句话刚刚落下。 白水仙的脸色立马变得铁青铁青的。 而且一看上去也就知道是那种特别不好看的脸色。旁边已经有家丁率先的站出身来,仿佛只要是他们白大小姐一声令下,也会来立马的收拾面前的这个妖女的。 看着那些家丁们气势汹汹的模样。 刘允如带来的,也是围在马车旁边的刘府的家丁们也是丝毫没有落下,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 气氛一时间严肃了起来。 谁都没有放下来,甚至是旁边也是围了不少的人。大家都是兴致勃勃的围在附近,也都是默默的当一个吃瓜群众,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吃这个大瓜。 刘允如倒是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反正今天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闹大还是闹小,自己都可以说是无所谓的。并且这件事情也是完全不关乎于自己,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又是重新的把视线投到了前面的那个白水仙的身上。 “怎么了吗?难道我这句话说的不对吗?也难道是惹白大小姐你生气了吗?” 她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也是故意的扬了下脸。可以说是一脸讽刺的看着白水仙,也是让白水仙恨的牙齿又是不由得紧紧的咬了下。 刘允如说的这么一句话,的确是对的。而且白水仙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话来回怼,只是默默的看着刘允如,她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过来再看看自己。 两个人简直就是天壤地别的差别。 也是让白水仙这样子看来,心中的恨意越发的浓烈了起来。放在两侧的手也是不由得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哪怕是指甲深深的陷入到肉里面,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一毫的疼痛。 白水仙只是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也是死死的盯着刘允如。 刘允如看到这么一副模样,尤其是看到白水仙,眼中带着恨意向自己这边瞪过来的时候。她只是轻轻的勾了勾嘴角,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惊讶的地方。 两个人就是保持着这样子的动作。 并且也是一直僵持不下着。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还是玲珑在旁边,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毕竟今天的太阳这么毒辣,而且大小姐也是一直在太阳底下所照耀着。 说不定等一下就中暑了。 也是考虑到这一点之后,玲珑直接的抬起了头,也是往自家大小姐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一就是苦口婆心的劝阻着自家大小姐,“大小姐,不如我们先回去吧,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仇的话,那么不妨慢慢的来。” 听到了玲珑在耳边轻声细语。 尤其是说到不妨慢慢来这几个字上面。 让刘允如可谓是一时间想明白了许多。的确不妨可以慢慢来,白水仙也是跑不了的。 可是自己实在是因为咽不下那口恶气,所以也是一直在这里等着。现如今看到白水仙往这边来的时候,尤其是用着那种带着浓浓恨意的眼神看着自己,不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瞪着自己。 刘允如就是一阵嘴角疯狂上扬。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一阵子嘴角疯狂上扬?还不是因为看到白水仙越是憎恨自己,刘允如就是越觉得心里面高兴。哪怕是现如今自己真的是对白水仙做不了什么,也哪怕是现如今的自己,根本就是奈何不了白水仙。 但是最起码自己还能够稍微的恶心一下白水仙的。毕竟在上一辈子的时候,白水仙可以说是在背地里面默默的恶心了自己这么久。 如果不是因为重活一世的话,刘允如说不定还真的会遗憾终生,也说不定真的会死不瞑目。 可是现如今既然老天爷愿意给自己这么一个机会,刘允如肯定是不可能白白的浪费这么一个机会的。 她也是转过了头,紧接着低下了头,对着玲珑嘱咐了几句,“那么现在我们就走吧。” 刘允如的目的差不多的达到了。 而且这一次来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自己是对白水仙真的动不了什么手脚的。哪怕是现如今自己想要对白水仙怎么样子,可是白水仙的背后还有白家。 以及那个太子殿下。 刘允如如果是真的想要对白水仙做什么手脚的话,也如果是真的想要报爹爹的仇的话,那么自己肯定是要把她的人,也是默默的拉到一个小角落里面,偷偷的揍她。 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 也一定不能够被当事人给察觉出来。 刘允如嘱咐完了玲珑这么一句话之后,玲珑也是立马的把马车的帘子拉了开来,紧接着便是扶着刘允如两个人一块的进入到了马车里面。 白水仙在旁边可以说是一脸错愕。 也是完全没有想到人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其实白水仙虽然表面上流露出那么一副惊讶的模样,但是自己到底是心里面也明白的。而且也是明白刘允如,应该是知道刘王爷中毒的事情是自己动的手脚了,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特意的来到白府这边。 也是特意的留下了这么几句话之后,便立马的扬长而去的,除了给自己留下了几句话之外,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对自己做,也是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说。 想到了这些之后。 白水仙眼中的神色也是越发的复杂了起来。 指甲更加是深深的陷入到肉里面,也是没有任何的发觉,她越发的觉得眼前的这么一个刘允如,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而且之前的那一个刘允如简直就是随便的扔出一颗糖,便能够立马地骗取她的信任。并且刘允如也是跟自己的关系可以说是特别好的,自己也是能够把她哄得团团转的。 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如今仿佛像是脑子开窍了一样,也仿佛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并没有之前那么所好把握了,又或者是说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不好把握的人。 “大小姐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旁边的家丁看到他们家大小姐,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也是忍不住的发声问道。 结果却没有想到自己这般好心好意的问候自家大小姐,白水仙却是冲着他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 最后便是在门口使劲的跺了跺脚,也明显是一副处于怒火中烧的模样。最后便是进入到了府内。 那位家丁不由得摸了摸鼻尖,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家大小姐究竟是从哪里发的脾气。更加是不知道自家大小姐又是为什么要发脾气? 简直就是一脸懵圈。 旁边的吃瓜群众们也是看着当事人一个一个的离开了,大家都是有些唉声叹气,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本来以为会发生一出好戏来着的,他们也是在这里静静的等着看好戏。 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如今好戏没有看上。 而且也是在这里站了这么久,甚至是忍受了这么久毒辣的太阳。一时间也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更加是觉得之前的站在这里的时间都已经白费了。 虽然两个人的确是没有说些什么。 刘允如这一次过来也无非是想要敲打敲打白水仙而已,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却被有心人给传了出去。 尤其是两个人的关系还不一般。 毕竟刘允如跟白水仙两个人可以说是经常陪伴在太子殿下左右的,而且谁都说不准,谁也都说不好,成楚云到底是喜欢刘允如还是白水仙? 一时间可以说是把这件事情传遍了整个京都。 刘允如在听到底下的人前来报这件事情的时候,并且刘风过来跟自己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还特意的添油加醋了一番。 让刘允如一瞬间不由得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其实也是害怕的。 刘允如正是因为上一辈子被这么一对狗男女所害,所以这一辈子也可以说是特别的提防着两个人。 更加是努力的,不让自己跟这两个人产生任何的关系。而且上一辈子的自己的确是眼瞎的,居然没有看出来成楚云是为了自己背后的那个秘方,所以这才会默默的接近自己的。 并且接近自己也只不过是为了那个秘方而已。 可是自己,却把奸人,误当于良人。 并且也是默默的喜欢上了太子殿下,可是现如今也是重活一世,尤其是在自己死的时候,被这么一对狗男女所害死的时候。 刘允如就发现之前的自己太傻太天真了。 而且这一辈子自己也是完全不允许上一辈子的那一幕重现的,她想到了这些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却发现自己完全冷静不下来。 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刘允如更加是努力的想要跟两个人撇清关系的,但是现如今发现自己跟这两个人,根本撇不清任何的关系。而且其实现如今仔细的想想,也是完全没有必要跟这两个人撇清关系。 第331章 大打出手 毕竟既然他们两个人对自己不义,那么就千万不要怪自己对他们不仁了。 “听我的命令吩咐下去,”眼神当中也是原本带着犹豫不决的神色,在这一刻变得坚定无比。 刘允如也是看了一眼跪在自己旁边的刘风,紧接着便是语气严肃,也是默默的把自己心里面计划了许久的那件事情,原封不动的讲给了刘风听。 刘风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平日里面的大小姐,也是看上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现如今却平白无故的对于这些事情感兴趣了。 尤其是还主动的想要自己去那边练武。 是练武功,而不是练舞艺。 “这……”刘风实在是觉得太惊讶了,而且这么多天以来自家大小姐的变化,自己也可以说是看在眼中。如果不是因为自家大小姐的模样没有变化的话,也如果不是因为自家大小姐口头禅,以及平日里面的各种起居习惯,没有任何的变化的话。 恐怕刘风真的以为自家大小姐换了一个人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风也是不由得抬起了头,觉得自家大小姐向自己提的这个要求,自己实在是有些办不到。 可能是因为感受到了刘风语气里面的结巴,以及很明显是一副犹犹豫豫不决的模样。刘允如差不多的心里面猜到了一个大概,而且也知道为什么刘风会是这么一副结结巴巴的模样。 更加是知道为什么刘风不会答应自己。 一时间可以说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件事情你只要帮我办好就行了,而且到时候我会装扮成男子的模样,这样子的话,进入到刘家的练武场,那么应该就是没有任何问题了,而且也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允如也是刻意的停顿了一下,最后这才慢悠悠的继续的向下面说下去。 “至于王爷那边,这个问题你就是完全不需要操心了。到时候我会去王爷那边,也是把这件事情告诉王爷。” 刘允如一边说着的时候。 也是一边把自己的手轻轻的拍上了刘风的肩膀,“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了,现如今我唯一要求你做的事情就是,快一点的去把这件事情准备好,而且这些事情也是完全慢不得,明天我便立马的进入练武场了。” 刘允如心里面很是清楚明白。 虽然自己平日里面也可以说是跟着爹爹,学了不少能够防身的武功。但是那些武功也仅仅只能够防身而已,如果遇见稍微厉害一点的人的话,也如果遇见人多一点的话。 那么以自己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可以说是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的用场。并且也是以自己的这种细胳膊细腿儿,恐怕是真的打不动那些人的皮糙肉厚。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最后也是默默的决定了,看来自己很有去习武场锻炼一下身体,尤其是把自己的武功再学学好的必要了。 刘风听到了,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句话。 尤其是自家大小姐,虽然现如今脾气跟性格可以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唯一的有一点,自家大小姐也可以说是从来都没有变过的。 那就是自家大小姐可以说是脾气很倔强。 别看上去人长得温温柔柔的,而且也是长得白白净净的。但是只有刘风心里面清楚明白,毕竟自己到底是跟着大小姐已经这么多年了,所以他心里面也是能够了解大小姐的脾气,是真的很倔强。 刘允如几乎是说一不二的那种。 所以大小姐现如今也是吩咐了这么一件事情,尤其是还刻意的嘱托一定要让自己办好。那么也代表着这件事情,绝对是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轻松简单容易。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风也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也是抬起了头,最后便是狠狠的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刘风也是立马的退下去了。毕竟知道自家大小姐的性格很是倔强,而且既然现如今大小姐把这么一件事情给吩咐下来了,并且看那模样还是特别着急。 尤其是马上就要天黑了。 所以自己更加是需要抓紧时间。 也是快一点的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的。 至于到时候如果王爷兴师问罪的话,也如果王爷问起自己这件事情来的话。那么就不关乎刘风的事情了,毕竟自家大小姐说她有办法能够说服老爷子,那么就代表着真的是可以说服王爷的。 看着刘风从自己的眼前离开了。 刘允如也是突然之间爬上自己的床榻。紧接着便是把被褥给翻了上来,也是把被褥下面的一本书给轻轻的翻了出来。 刘允如还记得这本书好像是之前一个老头子给自己的,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把这本书翻开,也可能是因为年龄太小了吧,所以一直把这本书随意的塞到了床底下。 今天突然之间想到了这件事情。 刘允如也是把这本书重新的给翻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那个时候那个老爷爷为什么会把这么一本书给自己,而且这本书也是看不懂。 毕竟可以说是白纸一张的,但是现如今也是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刘允如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而且也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之前那个老爷爷给自己的这本书绝对是不简单的。 也是想到了这些之后。 她直接的把这本书给找了出来,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本书还是被自己放的好好的,而且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是被自己放在床褥下面。 估计是那些前来打扫房间的小丫头,也是以为这个东西不能够乱动。所以虽然床褥已经换了,差不多几十双了,但是书依旧是好好的保存在这里。 刘允如把书拿了出来了之后,也是看着这么一本蓝色封皮上面的书,最后又是把书打开了。跟自己小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书的外面是蓝色的封皮,但是到里面也是有很多很多的,一张一张的。 但是几乎每一张都是白纸一张。 也是在注意到这么一点的时候,刘允如有些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本书依旧是这样的白纸一张。 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刘允如也是快速的走上了前去,紧接着便是把房门轻轻的关了上。最后也是摸着黑,快速的把放在桌子上面的那一盏蜡烛给点了开。 立马的屋子里面瞬间亮堂了起来。 刘允如也是把那个蓝皮白纸的书拿了起来,紧接着便是翻到了第一页,也是把那第一页的那白纸,轻轻的在蜡烛上面烫了一会儿。 很快的,原本可以说是白纸一张的第一页,突然之间多出来了几行文字。也是在看到多出来的那几行文字的时候,刘允如不由地笑了笑。 看来果真是如自己想象的那般。 而且之前那个看上去就道高风骨的老爷爷,还果真是没有骗自己,还记得之前那个老爷爷叫住正在外面放纸筝的自己,并且也是递给了自己这么一本书。 那个时候可能是因为年龄很小。 刘允如也是跟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模一样,可以说是特别讨厌这些书籍的,反而是特别喜欢玩儿。 所以也是在那个道高风骨的老爷爷递给自己这么一本书的时候,刘允如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直接的拒绝了,但是哪怕是自己已经拒绝了,而且也是跟那个老爷爷说自己根本就不想要。 但是那个老爷爷却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依旧是把那本书塞到了自己的手掌心里面。 现如今仔细的回想起来…… 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刘允如也是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努力让自己不去再回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最后也是把视线重新的移到了那一张白纸上面,不准确一点来说,现如今上面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早就已经不是那一张白纸了。 纸上面写的并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画了很多个小人上去。在看到那几个小人的时候,刘允如突然之间灵机一动。 如果是说普通人有些看不出来,但是刘允如却是能够立马明白这上面画的小人是什么意思的。还记得在小的时候,刘允如也是不想跟着爹爹一块学习那些武功之类的,但是那个时候的刘王爷倒是开明很多。 而且也明白,虽然自家女儿不喜欢学习这些,但是自己一定要让自家女儿学会,不然的话,如果以后一个人独自出去遇到了危险的话,最起码跟着自己一块儿学一套可以防止危险的功夫。 到底是比那些在原地干巴巴的哭,不知道要好了多少。所以想到了这些之后,刘王爷也是完全不管顾自家女儿不愿意的神色,最后直接的强迫自家女儿,也是跟着自己一块儿的开始学习功夫。 但是那个时候的刘允如,到底是年龄尚小。哪怕是刘王爷,再怎么的努力去教她,她也是完全看不下去这些复杂的东西,最后还是刘武王爷灵机一动,也是把那些招数全部的画成了一个小人。 并且也是画到了纸上面,给自家女儿看。 小小的年纪,当然是对于那些东西可以说是特别感兴趣的。刘王爷这么一个招数,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眼神又是不由自主的亮了亮。 也是在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越发的觉得这么一张白纸上面,也是在弄完了那些光之后,并且这么一张白纸上面画的,那些小人也是越发的眼熟了起来。 基本上也可以判定为是武功招数了。 刘允如对于这些武功招数并不感冒,而且也是完全看不懂这些武功招数的。最后她只能默默的把这张本子给收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后面的东西是什么,但是现如今这个本子的用处自己是肯定知道了的。 恰好是在这个时候门口也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玲珑的声音传了进来。 也是告诉刘允如,现如今刘王爷已经醒了过来了。并且刘王爷也是请大小姐过去一趟,在听到爹爹醒了的这么一个消息的时候,刘允如忍不住的眼睛亮了亮。 并且眼神当中也是不住的发着光。 她在听完了这句话之后,也是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最后便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也是来到了刘王爷的房间内,房间里面除了管家跟以及一些心腹留在那里,除此之外就可以说是没有别的人了。 第332章 保护自家小姐的安全 看到了刘允如过来的时候,刘王爷也是对着管家以及自己的那些心腹们摆了摆手。看到了刘王爷向着他们那边摆手,管家以及那些心腹们,瞬间明白了刘王爷究竟是什么意思。 也是在跟刘允如打完了招呼之后,他们也是一个一个的跟着退下了。 看着屋子里面的人全部都已经走光光了,只剩下自己跟刘王爷两个人。刘允如也是向前走了一步,紧接着便是在刘王爷的床榻下坐了下来。 刘王爷可能是因为刚刚醒的缘故,所以脸色跟唇色还是有些苍白。也是在看到他这么一副模样的时候,刘允如就是有些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虽然现如今的毒性已经全部的分解了。 而且自己带回来的那些药草也可以说是发挥到了最大的用处。但是看到刘王爷这么一副脸色苍白的模样的时候,刘允如到底还是忍不住内心里面一阵酸涩。 尤其是想起来了,在上一世的时候,刘王爷同样是被白水仙给下了毒,但是那个时候自己除了在原地发呆,那个时候自己也是除了在原地哭之外,可以说是束手无策,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更加是眼睁睁的看着刘王爷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了。现如今重活一世,刘允如是真的越发的觉得内心里面有些自责了起来,而且这一次自己又是眼睁睁的看着刘王爷在自己的面前昏倒。 并且更加是任由着白水仙给刘王爷下毒。 明明在上一辈子的时候自己已经知道了,刘王爷身上会发生这么一件事情,而且白水仙也真的会给爹爹下毒。但是刘允如也发现自己是真的太没有用处了,毕竟自己早就已经未卜先知了这件事情,可是自己最后还是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发生。 而且也是阻止不了。 看到了自家女儿这么一副自责的模样,坐在了自己的床榻边。刘王爷一时间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这件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而且你看现在我不就已经苏醒过来了吗?” 他说的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也是越发的复杂了起来,“我听管家说这一次是你独自的一个人去往森林里面,并且也是帮我采摘回来了解毒的草药?” 听着刘王爷语重心长的在自己耳边说道,刘允如只是越发的觉得心里面一时间更加不是味儿了起来。而且自己也是害怕刘王爷会担心,所以也是特意的嘱咐了一下管家之类的人。 让他们这些人把这个消息全全的封锁掉。 更加是不让他们把自己独身一个人前往森林里面采药的这件事情,讲给刘王爷听。 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这些人还是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了。不过哪怕是他们这些人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而且哪怕自己早就已经吩咐了下去,把这件事情封锁起来。 但是刘王爷到底是这个府邸里的主人,而且也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瞒得过他的耳朵的,更加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他的眼睛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刚刚刘允如过来的时候,也是怪不得能够看到管家以及那些心腹们,会出现在这里了。 看着自家女儿明显是一副走神的模样。 刘王爷简直是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的。尤其是自己听那些管家以及自己的那些心腹们对自己说的时候,也是对自己说,大小姐一个人前往森林里面,并且那个森林里面也可以说是各种野兽特别多的。 甚至是危险重重。 但是却没有想到最后大小姐还是把草药给带了回来了,虽然大小姐身上受了伤,但是还好没有危及到性命。 也是在听到刘允如身上受了伤的时候,刘王爷也是立马的吩咐下去,更加是让玲珑把大小姐请过来。现如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刘允如,也是在发现她的身上果真没有任何的伤口的时候,刘王爷这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一直提到喉咙眼里面的心,在这个时候也终于是放回了肚子里面。 只不过哪怕是现如今放心了。 可是只要是稍微的想想,也是脑补一下自己女儿一个人前往危险丛丛森林里面的那一幕场景。刘王爷也是越发的觉得心跳加速,而且一时间也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只是呆呆的看着刘允如。 刘允如被自家爹爹这么一直用这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突然知道自家爹爹为什么会这样子看自己,可是到底是被人这样子一直看着心里面也是有些不舒服。 让她不由得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也是尽量的把刘王爷有些忐忑不安的心安抚下来,“没事的,反正你看现如今我不都是已经好端端的回来了吗?而且也是好端端的在你眼前。” 可能是因为刘允如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故作轻巧的模样,所以让刘王爷一时间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原本一直郁闷的心,在这一刻也可以说是被自家女儿的天真可爱给瞬间的打败掉了。 而且心里面也是一直憋着郁闷的那一口气,现如今也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消散了开来。 刘允如看着自家爹爹,终于难得一次的露出了笑容,自己也是跟着一块笑了起来。两个人可以说是一直都笑盈盈的看着对方,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哪怕是之前经历过了,再怎么危险。 并且刘允如也是真的进入到了那个危险重重的森林里面,可是现如今还是好端端的走了出来,那么也表示没有什么需要让刘王爷一直担心个不停的了。 只不过这一次刘允如终究是运气好罢了。 毕竟如果没有遇到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的话,恐怕现如今刘允如也不知道会落得怎样一个狼狈的下场。而且自己也顶多可以说是放出了烟雾,也顶多可以说是拿一个助攻罢了。 至于把那个怪物打败的,全全都是靠那个男人,也是想到那个男人英俊的侧脸的时候,让刘允如不由得拿手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后。 也是每一次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更加是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几乎都会与那个男人遇到。 并且那个男人也每一次都会帮助自己逢凶化吉,刘允如不知道这个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反正心里面只知道,而且心里面也只清楚,两个人特别特别的有缘。 “不过下一次可不允许你再这么继续做了,而且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在听下面的人跟我讲这件事情的时候,既然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么的担惊受怕,所以下一次如果你在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之前,一定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而且做这些事情也是在自己不受到任何危险的前提之下。” 刘王爷想了想觉得自己还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毕竟在之前的时候,自己也是交刘允如一些防人的招数,刘王爷能够明白自家女儿根本对于那种武功并不感兴趣,所以也知道自家女儿所学的那些功夫,也只不过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 如果真的是遇到点了什么事业,如果是真的遇到点了什么人,那么根本就是打不了对方。 而且那些三脚猫的功夫也只不过是用来秀罢了,其他的可以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也是一点用处,都是派不上的。 说到了这个事情上面,刘允如也是想到了之前自己已经吩咐刘风,并且也是让刘风去自家爹爹的训练营里面,并且也是把自己给安插进去。 当然在明天去训练营训练武功的时候,刘允如肯定是不会用自己真实的性别,更加不会用自己真实的身份去训练的。 不然的话,到时候也不知道会带来多少麻烦。 而且自己这样子女扮男装的,也是能够省下不少的麻烦来,不然的话如果自己明天以女子的身份去训练营的话,更加是以刘王爷的千金去训练营的话。 那么到时候恐怕会影响训练营里面的秩序,再说了,自己也是跟刘风已经提前了打好了招呼,至于刘王爷这边自己肯定会解决的,刘风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思,也是帮助自己办好那些事情就可以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抬起了头,紧接着看了一眼刘王爷,“话说有一件事情我想……” 她刚刚的说完了这句话便被刘王爷不着痕迹的打断掉,“你想什么?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这件事情我十有八九不会同意的。” 到底是知女莫若父。 所以刘王爷也是在第一时间之内看到刘允如,这么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更加是知道了自家女儿打的是什么主意。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刘允如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刘王爷居然能够猜得这么迅速。 尤其是说的那个十有八九,不会答应自己的这么一句话上,可是现如今自己已经拜托刘风帮助自己去办这件事情了,而且刘允如也是特别的信任刘风的。 到时候刘风一定是能够把这件事情给办好的,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知道自己这边肯定要加紧速度了。 不然的话,如果刘风那边已经弄好了,可是自己这边却还迟迟的没有弄好。那么到时候先不说浪费时间,恐怕也会让刘风失望了。 于是刘允如也打算先拍一下刘王爷的马屁。 反正的话,首先是要先哄刘王爷高兴的,不然的话,恐怕刘王爷更加是不会答应自己的。毕竟在这个时期本来就是男女有别的,更不要说自己这么一个细胳膊细腿儿的女子,也是去训练里面训练。 虽然出发点是好的,而且刘允如也知道,现如今的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弱鸡了。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的话,那么到时候恐怕也没有足够的精力,更加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对付白水仙。 当然也不仅仅是对付白水仙一个人,还有在背后对于他们全家虎视眈眈的太子殿下以及皇家。 刘允如在上一辈子的时候,没有能够保护好爹爹,并且也是没有能够保护好这个家。现如今老天爷重新的给了自己这么一次机会,自己肯定是要好好的保护好这个家的。 更加是不能让上一辈子发生的那一切,在这一辈子的时候又是重复导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刘允如也是默默的为自己使劲的加油打气着。 她心里面明白现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么一条路,可以说是只能继续的往前面走,并不能向着后面退。而且自己也是完全没有机会,更加是完全没有那个能力下到后面退了。 第333章 太过愚蠢 除了只有不停的迎面而上之外,剩下来的也只有不停的迎面而上了。又是默默的做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刘允如心里面的自信感也是不知不觉的增大了很多。 心里面这样想着的时候。 刘允如也是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向着刘王爷那边看去,“虽然这件事情我知道你的确是不会答应,但是哪怕是你不答应,我依旧会坚持下去的。” 在之前的时候,刘王爷早都已经吩咐过了刘风,并且让刘风帮助自己把这些事情弄好,如果现如今仔细的算一下时间的话,估计刘风那边早就已经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了。 所以现如今也是看自己这边了。 刘允如这么一句话刚刚落下,刘王爷便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虽然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猜到自家女儿会给自己说些什么,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家女儿却提了去训练营那边训练的这件事情。 这一点实在是让刘王爷惊讶了。 而且也实在是打了刘王爷一个措手不及。 让他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等到有些后知后觉得回过神来的时候,刘王爷也是抬起了头,皱着眉头看着刘允如,“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之间说到这件事情,但是你真的是想好了吗?” 毕竟刘允如这么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女娃儿,也是跟着训练营的那群五大粗三大汉的大老爷们一块训练,实在是太不可能了。 更何况在这个时候也是男女有别的。 虽然刘王爷表示自己已经够为开明跟开放了,不然的话,自己也绝对不可能教自家女儿那么一套功夫的。现如今自家女儿作为将军的女儿,也是想要学武功。 这么一点当然是喜闻乐见的。 但是…… 刘王爷还是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刘允如,而且也觉得这件事情自己实在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但是无奈于刘允如一直在旁边摇啊摇的,也是不停的喊着他爹爹。刘王爷本来就是心软,而且现如今自己膝下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所以基本上只要是刘允如,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那么刘王爷便会尽量的满足的。但是现如今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也是让刘王爷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就答应我了嘛~” 刘允如知道刘王爷心软,而且也知道如果自己想要天上的星星的话,那么爹爹也会努力的想办法给自己摘下来的。 平日里面自己从来一向是特别的坚强。 而且平日里面自己基本上不会向任何人撒娇的,但是现如今刘允如也知道,如果自己除了不撒娇的话,那么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于是也哪怕是恶心着自己,也只能这样子故意的装嗲撒娇。刘王爷哪里见过刘允如这么一副样子?所以也是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更加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答应自家女儿这么一件事情。 很多次差点忍受不了,也是直接的快要松口了,不过很快的又被自己努力的给掰了回来。 刘王爷心里面明白,如果自己是真的答应了自家女儿的话,那么到时候也真的是让刘允如一个人独自的前往训练营。并且也是跟着那些五大粗的大汉们一块训练,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的话。 自己倒是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的,可是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了,也是让别人知道了的话。 那么恐怕一定会可劲儿的嘲笑着刘允如的。 毕竟自己这个做将军的,平日里面也可以说是久战沙场的。但是现如今膝下的这个到底是女儿而不是一个儿子,所以刘王爷也是不愿意让自己的这么一个女儿,跟着那些蛮横的市井们一样。 而是想要自家女儿努力的培养成一个淑女之类的。不由得深深倒抽了几口气,刘王爷也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了,尤其是刘允如在旁边不停的摇着他的胳膊。 让他心底里面的防备线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停的往着后面退。 “好好好,那就答应你好了。” 最后终究是败下了阵来,刘王爷也是不由得唉声叹气了一口气,不过还没有等他把自己规定的要求说出来的时候,在旁边的刘允如便熟络的说了出来。 “爹爹您放心好了。第一,我进入到训练营里面的时候,绝对不会把我自己的身份给暴露出来的。第二,我也是会以男子的身份装扮进去,而且身边还有刘风在陪着我,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操心我的事情。” 刘允如眨了眨眼睛。 一时间可以说是猜到了刘王爷心里面想着些什么,而且自己竟然现如今提出来了这么一个要求。那么自己也绝对不可能让刘王爷一直为自己为难的,所以也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早就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如果到时候真的是发生了点什么事情的话,也如果我的身份快要被识破了的话,那么我绝对不可能在训练营里面继续的待下去了,再说了,我的背后不还是有爹爹您嘛~” 看着刘允如这么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 尤其是把自己想要说出口的话,也是全部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并且大部分也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说的。 说是不满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刘王爷也是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最后便是点了点头,“既然你能够明白这一切,那么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不仅仅要带上刘风,到时候如果可以的话,也是带上几个小丫鬟,不然的话,你一个人在训练营里面,我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看到刘王爷终于的答应自己了,刘允如忍不住的眯了眯眼睛。内心里面可以说是一阵子的开心,但是在听到刘王爷在下面说的下一句的时候,尤其是跟自己说,再带上几个小丫鬟。 她立马的摇了摇头。 也是表示根本就是不需要这么麻烦。 毕竟那几个小丫鬟终究是女的。而且这一次自己去训练营里面,并不是为了去体验生活的,而且也并不是为了去享福的。 更加不是自己一时间兴起。 而且也不是什么三分钟热度。 自己这一次的确是想学点招数,而且也是想要好好的保护爹爹跟全家的。尤其是现如今,成楚云以及背后的那个皇家一直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刘允如心里面明白。 自己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并且如果自己不赶快的加快速度的话,那么谁都说不好,以后会不会又发生些什么突然情况。 而且也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让自己努力的变强大的话,那么以后自己也绝对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这个家的。而且在上一世的时候,刘允如也是眼睁睁的看着刘王爷,以及整个刘王府,可以说是落魄成了那样的一个模样。 并且自己也是被那对狗男女害成了那个样子。 甚至从始至终自己一开始心仪的那个太子哥哥,根本就是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兴趣的。而且在一开始的时候,刘允如也根本就是对成楚云不感冒的。 可是无奈于那个时候的成楚云,也是带着目的接近自己。并且也是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走来,甚至是最后也是联合着白水仙两个人一块儿的骗取了自己的信任,最后不仅是把那个秘方拿到了。 甚至还把他们害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刘允如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这么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而且如果自己再不赶快加紧速度的话,那么也说不定自己又会重新的跟上一次重复。 而且自己也不想再这么继续的重复旧路了。 放在两侧的手不由得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哪怕是指甲深深的陷入到了肉里面,刘允如也是没有发觉。她只是冷冷的看着前方,眼神也是从一开始的温柔,而可以说是慢慢的变得冰冷起来了。 自己绝对是不允许以后会这样子! 而且自己也是绝对不允许会重复旧路! 自己更加是不会要那对狗男女,这么好过活的! 刘风那边果然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办妥了。 刘允如也是在回去的时候碰到了刘风,刘风看着刘允如这么一副眼神冰冷,面带煞气的模样,并且也走到了屋子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眉头突然之间不着痕迹的皱了起来。因为记得在之前的时候,刘风可以说是一直保护在大小姐的身边,并且也可以说是注视着大小姐的一举一动的。 那么自然而然也是能够发现。 大小姐跟之前那个大小姐并不一样了。 而且在此之前的时候,大小姐虽然没有这么懦弱,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跟现如今的大小姐,比起来之前的那个大小姐,却不知道为何明显上要弱上一倍。 尤其是这一次故意去找白水仙的麻烦的时候,刘风一直在暗处,一直静静的看着那一幕。并且也是看着自家大小姐那么一副伶牙俐齿的模样,并且也是不停的去回怼白水仙的时候。 刘风表示自己实在是惊讶到了。 而且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家大小姐,居然会真的那样子怼白水仙。刘王府跟白府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面的,所以哪怕是大小姐向那白水仙动手也没有任何关系的,毕竟他们刘王府能够担得起这个责任。 但是刘风怎么也是想不到。 大小姐并没有直接的向着那个白水仙动手。反而是两个人在那里唇枪舌战了一番,最后自家大小姐也是见好就收,立马的回了去。 并且现如今仔细的回想了一番自家大小姐之前的那番话,刘风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自家大小姐的那么一番话里面,话里有话。 虽然自己并不清楚自家大小姐的那么一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如今也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去了解这些了。毕竟哪怕是他们大小姐的性格,再怎么的变化,终究是他们家的大小姐。 而且现如今大小姐的变化在跟之前的对比一下,果然是现如今的大小姐比较讨喜一点。 “刘王爷那边我已经全部的说好了,训练营这边刚刚你也说你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那么今天就要收拾一下,也是收拾好了之后即刻出发。” 刘允如的这么一句话,从旁边传入到耳边。 也是让在旁边听着的刘风,不由得惊讶的挑了挑眉头。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家大小姐居然会这么着急,尤其是训练营那边,自己虽然已经打点好了。 第334章 轻声细语 可是自己并没有跟那个负责的人说,也并没有跟那个负责人打招呼,说今天那个新生便会进去。 但是现如今自家大小姐却这么跟自己说…… 刘风不由得低下了头,也是把自己心里面疑惑的那个问题说了出来,“现在我们便立马的出发,是不是太过于早了些?而且训练营那边我也是刚刚才打好招呼,如果现在便立马的过去的话……” 他的这么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刘允如不着痕迹的打断掉,“不,我们现在就立马出发。而且至于刘王爷那边,我已经向他解释过了,所以不能够再这么继续的拖延下去了,并且明天去,今天去都一样,所以哪怕是今天提早一点去,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因为不太熟悉训练营那边的情况。 所以刘允如也是想着提前早一点过去。也是把训练营那边的情况提早的熟悉一下,那么到时候等到熟悉了那边环境之后,自己也可以说是来去自如了。 她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 也是立马的吩咐了外面的玲珑进来,顺便也多叫了一些小丫头进来,帮助自己更衣收拾东西。 看到玲珑以及那些小丫头进来的时候,刘风立马的向着刘允如点了点头,也是快速的出了去。 玲珑把门关了上去的时候也是拿出来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男子的衣服。刘允如也是把束胸带了上,紧接着便转过了头一次,看了一眼明显脸上有些不太高兴的贴身丫鬟玲珑。 在看到玲珑这么一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的时候,刘允如只是勾了勾嘴角,心里面也当然是明白这个小丫头是什么意思的,更加是知道这个小丫头是舍不得自己。 所以这才会这么一副忧愁的模样的。 她突然之间想到了再上一世的事情,并且在上一世的时候,也是跟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玲珑,最后不仅仅没有得到一个好下场,反而也是因为自己,而可以说是无端端的连累了她。 并且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玲珑最后被白水仙给抓了起来。 并且也是严刑拷打自己,究竟是逃到了哪里。玲珑本来就是一个忠心护主的人,所以也绝对不可能把刘允如的行踪告诉他们的。 因为那个时候皇家终于是对刘王府出手了,并且也是靠着刘允如的原因,可以说是血洗刘王府,让整个府里面不管是老老少少的仆人还是什么之类的,全部都是一个一个的压进了大牢里面。 并且最后也是直接的凌晨处斩。 这里面当然也是有玲珑的,并且也是因为玲珑是刘允如的贴身丫鬟的缘故,那个时候的刘允如已经被剩下来也是刘王爷的心腹们,早就已经护送着逃走了。 并且成楚云跟白水仙两个人因为抓不到人,所以只好把他们心中的怒火也是牵连到这些老老少少的人身上。更加是因为玲珑是刘允如的贴身丫鬟的缘故,所以受到的惩罚不知道比那些人还要多了多少。 而且也不知道是严重了多少。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又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也是越发的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抬起了头也是向着玲珑那边多看了几眼。 玲珑正在那边帮助自己收拾衣物,虽然自己这一次去训练营,只不过是待个几天而已。 但是她们这些小丫鬟终究是放不下自己。 毕竟又不能跟着自己一块到训练营里面,所以也是完全不能够照顾到自己任何的起居生活。 于是只能默默的收拾出来了这么多的东西,并且也是努力的把每样东西都拿的一样不剩。因为只有这样子才能够照顾到自己,更加是只有这样子,才能够多多少少的让她们献一份忠心。 刘允如默默的走到了玲珑的旁边,并且也是看着玲珑细心的帮助自己准备了一些低调的男子的衣服,并且也是帮助自己叠的整整齐齐的,最后便是放到了行李里面。 她只觉得内心里面有些哭笑不得。 也是看着玲珑这么一副伤感的模样,刘允如虽然同样的心里面有些不好受。可是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让自己,露出那么一副同样不好受的表情的。 不然的话,到时候恐怕不仅仅是玲珑跟那些小丫鬟们她们几个人难过了。恐怕也会跟着自己一起的难过的,而且自己也不是从前的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了。 现如今刘允如的身上已经担负起了太多的责任了。 而且自己的身上也是担负起所谓整个刘家的责任了,说天子无情,皇家无义的。 刘允如虽然已经知道了上辈子发生的那些事情,而且也知道皇家其实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但是自己并没有把上一辈子发生的事情直接的告诉刘王爷,毕竟上一辈子的事情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在这一辈子,并且老天爷也是重新的给了自己这么一次可以重生的机会,那么刘允如绝对不会让上一辈子的事情重新发生的。 而且既然皇家对他们不义,也既然成天义跟白水仙两个人对自己无情,那么也完全不要怪自己,接下来对他们一个个出手,更加不要怪自己对他们完全不客气了。 看着玲珑已经大大小小的把自己的包袱全部都收拾好了,刘允如也是提起了行李。 紧接着便是跟着那一群看向自己泪眼婆娑,更加是明显有些不舍得向着自己挥手再见的那些丫鬟们。 她也是强行的忍住眼眶之内,不停的打转的泪水,更加是不让自己随随便便的,就这么轻易的流泪的。更何况自己又不是不回来了,自己只不过是去训练营里面,也是简单的训练个几天而已。 等过了那几天之后,也是等到自己差不多的训练好了之后,那么自己也就可以重新的回来了。 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哪里需要这么伤心。 虽然心里面是这样子想着的,可是刘允如到底是没有把这些话直接的说出来,而且也是没有把自己心里面想的这些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那些小丫鬟们。 只是扬起了手,也是对着那些小丫鬟们挥了挥手。最后便是跟着刘风两个人一块儿,两个人也是快速的上了马车,紧接着便是向郊外的训练营那边出发。 刘允如一直跟着他们。 也是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么一副男子打扮。 最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拿着的那个发钗,这个发钗是那个老爷爷特意的为自己建造的武器。刘允如虽然不是很懂这个发钗,而且平日里面用这个发钗,她也可以说是稀里糊涂的。 前面的那几次只不过是运气有些好而已。 每次基本上都是能够瞎猫碰到死耗子。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如果下一次也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自己又会重新的瞎猫碰上死耗子的。 认认真真的想了想。 刘允如也是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琢磨一下这个发钗了,到底自己不是每一次运气都是那么好的。而且自己也不是每一次运气都这么好,能够瞎猫碰到死耗子。 只不过想到了这些,刘允如也是发觉自己这么一身男子打扮。是肯定不可能带着这么一个发钗招摇过市,毕竟自己现如今,可是一个男儿身。 也是一个男子带着这么一个发钗。 不管怎么说都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而且也如果自己带着这么一个发钗出去的话。到时候恐怕是不仅仅有人用的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自己,恐怕也是会怀疑自己的身份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拍了拍车窗。 骑在马匹靠着马车旁边的刘风,在听到拍车窗的声音之后。立马的把帘子给掀了开来,紧接着也是一副疑惑的模样,皱着眉头看着刘允如。 感觉出来了刘风看向自己这边疑惑的眼神,刘允如也是抬起了头,紧接着就是指了自己手上的东西。 在看到刘允如手上拿着的那个发钗的时候,刘风可以说是瞬间明白了自家大小姐的意思。并且也是明白了自家大小姐为什么指这么一个东西的意思,更加是明白了自家大小姐为什么叫自己。 刘风点了点头,紧接着也是伸出了手。 最后便是从刘允如的手上也是接过了那个发钗,语气可以说是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大小姐你放心好了,你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你保管的,到时候你从训练营里面出来了,那么我便会立马的把这个武器还给大小姐你的。” 听到了刘风,这么一副客气的口吻在自己耳边出声,刘允如只是点了点头。 最后又是把帘子给放了下去。 紧接着自己也是从旁边,把自己的行李给拿了出来,最后又是从行李里面拿出了一本蓝册子的本子。 这么一个蓝色的本子,当然是之前的那个本子,而且刘允如现如今已经明白了这个蓝本子是什么意思,更加是知道这个本子可以说是别有洞天。 并且这个本子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全。 而且这个本子上面的第一页是武功招数。但是接下来的好几页,刘允如却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既然不知道觉得还是安全些放好了才行。 并且那个时候也是因为有人过来进来了,更加是害怕,因为自己待在房间里面的时间过久,到时候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更加是害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如果被人怀疑那就很糟糕了。 所以刘允如也是在发现这个本子的秘密之后,便又重新的把这个本子也是塞到了床榻下面。 也是害怕自己去训练营的这几天的时间里面,虽然是觉得这个本子已经放在了床榻下面这么久了,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但是刘允如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最后也是直接的把这个本子塞到了行李里面,跟着一块的带了过来。 很快的马车,便在训练营前面停了下来。 刘允如不想直接的坐着马车,也是到训练营那边才下,所以特意的让刘风让马车在训练营前面一点停下来,自己也是快速的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 刘风到底是有些放心不下自家大小姐的,而且在今天过来的时候,王爷也把自己刻意的叫过去,并且也是嘱咐了自己一声,一定要保护好大小姐的安全。 更加的是害怕让刘允如只身一个人前往训练营里面,因为这一次的训练营并不是刘王爷建的训练营,毕竟后面还有皇家在这里一直监督着,所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之后,到底是有些不放心不下。 第335章 狠狠翻了个白眼 所以刘王爷也是特意的派了刘风过来一块儿的作为新兵,并且也是跟着刘王爷两个人一块的进入到训练营里面,更加是让刘风好好的保护好刘允如的安全的。 然后便是遣散了那些前来护送他们的暗卫。 刘允如也是跟刘风两个人一块儿的,步行到了训练营,在刚刚到训练营前面的时候,立马的有哨兵出来,手拿长缨的哨兵看着两个人,又是把两个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最后便是把手中的武器收回了去。 哨兵也是看着两个人语气严厉的问道,“来者何人?又有什么目的?” 刘允如虽然已经打扮成了男子的模样了,但是嗓音如果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够听出稍微带着那么一丝女腔,所以刘风也是提前一步的上前来。 紧接着便是从自己的衣服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两张通行证,也是把那两张通行证在那两个的哨兵的眼前晃悠了一圈。 那两个哨兵把通行证拿了过来。 紧接着也是又看了看通行证,最后又是重新的打量了一遍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 最后这才肯定的点了点头,也是冲着两个人扬了扬手,示意让两个人赶快的进去。 刘风急忙的拉着刘允如,两个人一块的进入到了训练营里面,早在一早的时候,早就已经有专门负责这一方面的卫兵们过来迎接两个人。 也是带着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到了帐篷那边,“帐篷是四个人一顶的,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多余的新兵过来,所以也只有你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先暂时的在一个帐篷里,到时候如果会有新兵过来的话,也会重新的分配一下的。” 看着那个负责这一方面的兵,也是带着两个人,基本上参观了很多地方,最后也是对着两个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也是立马的又去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了。 毕竟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这才刚刚到这里,也是需要稍微的适应一下这个陌生的环境的。环境特殊,不是一般人能适应得了的。 看着那个专门负责新兵的兵走了之后,刘风也是抬起了头,紧接着向着刘允如那边看了一眼,“大小姐我们两个人在一个帐篷里面,到时候你尽可放心,等一下我会拿一匹布,也是隔出两个空间来的。” 听着刘风这样子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 刘允如倒稍微的有些不自在了起来。毕竟如果一开始刘风不对着自己这样子说的话,那么估计自己也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刘风对着自己这样子说,她倒是反觉得有一丝不自在了,而且也总是觉得有哪个地方怪怪的。 但是最后也是看着刘风向着自己这边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哪怕是心里面觉得有一丝不自在,可是刘允如心里面也明白,如果自己不回答刘风的话。 那么恐怕到时候就不仅仅是自己心里面不自在了,恐怕刘风也会跟着自己一块不自在的。既然是这样,反倒不如让他不知道这些,省得一起不舒服才是。 想到了这些之后,她也是忙不达的点了点头,“没事的,有时间弄好了,没时间的话就以后再弄好了。” 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 外面也是有人过来让两个人出去吃饭。 这时间可以说是掐的刚刚好,两个人也是在帐篷里面收拾完了各自的行李之后。恰好也是到了中午可以吃午饭的时间了,两个人在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之后。 立马的放下了手中的所有的事情跟动作。 也是快速的掀起了帐篷,并且一直向着正中央的那个地方走去。吃的是大锅饭,并且在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带着各自的碗过去盛饭,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排着队。 并且也是向着前面以龟速的速度移动。 依次的拿过了干邦邦的包子,以及没有米粥的粥。两个人也是找了一个稍微偏僻的角落坐下来吃饭,刘风看着干邦邦的包子,也是看了看没有米粥的粥,米粥简直就是稀的不能够再稀了。 也是让刘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平日里刘风吃的饭菜,也不知道比眼前的包子跟米粥不知道好了多少。更不要说自家大小姐平日里面吃的那些山珍海味了,根本就是没有受过这样子恶劣的环境的。 刘风之前经常跟着刘王爷两个人一块出去收复边疆,所以也可以说是久战沙场了。 并且在那个时候自己,简直就是什么样子的苦,什么样子的累,自己都可以说是吃过尝过的。但是自己家的小姐也是千金玉叶的,恐怕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的苦头,更加是没有吃过这样子的苦头子。 也是让刘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正在发呆的时候,也是等到好不容易的回过了神,正想看看自家大小姐是怎样的一副状态的时候。但是却没有想到等到自己转过头,也是看着自家大小姐正在啃硬邦邦的包子,偶尔觉得嘴巴干了,也是喝一口简直就是稀的不能够再稀的米粥。 可以说是把刘风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很快的,他又迅速的回过了神。也是开始快速的吃起自己手中的食物来,因为给了两个人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的适应时间,再加上中午也是休息了一个时辰。 当然中午休息的那一个时辰里面,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并没有闲着。刘允如出去转悠了一会儿,也是尽量的想要把这个训练营里面的情况摸清楚。 刘风则是在里面开始搭一层布来。 也是努力的想要把帐篷分为两个空间。 毕竟这样子到底是有多多少少的,不习惯的。哪怕是大小姐没有开口,也哪怕是大小姐不让自己这样子做,可是刘风到底是觉得自己心里面有些不舒服。 他也是忍不住的,想要把布匹给拉开。 刘允如只是默默的看着刘风在帐篷里面辛苦劳累着,她本来的确是不想让刘风那么劳累的。而且现如今也是拉起布匹来,如果那些人是不允许这样子做的话,那么到时候也肯定会被要重新的给拉下来的。 只不过看到刘风那么一副不由分说的模样。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是默默的咽回了肚子里面。 刘允如只好一个人把附近转悠了一圈。只不过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那里百般无聊的转悠着,因为中午的时间那些人基本上都去午休了,只剩下一些哨兵在那里放哨。 那些哨兵们也是看着刘允如,一个人在这里乱转悠。虽然总觉得有哪里有一丝不对劲,但是之前通行证已经是查过了的。而且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早就已经换好了平时训练的服装了,所以更加是敌是友都是清楚的。 于是只能默默的任由着刘允如这样子乱转悠。 刘允如没想到自己在转悠的时候,居然还能够有重新的看到之前那个男人。也是在看到那个男人身着一身战甲的时候,并且也是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刘允如有些惊讶的挑了下眉头,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地方遇见成天临。 只不过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会儿而已,她也是快速的反应过来了之后。也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之前自己女扮男装,并且也是被成天临看到了。 那么也就代表着,成天临是绝对能够认出来现如今的自己的。想到了这些之后,她也是不免有些胆战心惊的拍了拍胸口。 急急忙忙的向着后面走。 结果却没有想到自己在慌忙之下,居然也是不小心直接的被旁边的一个东西给绊倒了。 突然之间被绊倒,已是发出来了一声巨大的响声。那个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的男人,脚步突然一顿,可能也根本就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够见到这么笨重的兵。 一时间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刘允如本来以为自己摔倒了,那个男人也会直接的绕过自己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一个黑色的阴影,在自己的前面,突然之间停了下来。 紧接着便是磁性低哑的声音在上空响了起来。 “需不需要我帮忙?” 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地方遇到成天临,尤其是他还主动的问自己需不需要帮忙,刘允如一时间不免有些惊讶了一下。 不过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也是没有立马的站起来,只是声音有些慌慌张张的急忙回答,“不不不,不需要,你快点走便是了。” 头顶上空又不由得传来了一阵好听的轻笑声。 刘允如也是听着那个男人,在自己身边停顿了下来,并且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又或者是说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竟然开始在自己身边主动的轻笑起来。 她一时间越发的有些束手无策。而且心里面也明白,如果自己直接的站起来的话,成天临是绝对能够认出来自己是谁的。 并且自己女扮男装来到训练营里面。 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一定会丢脸丢大发的。并且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更主要是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了的话,那么便是欺君之罪。 一时间又是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越发的觉得有些欲哭无泪起来。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 也是在刘允如巴不得想要挖条地缝,也是让自己钻进去的时候。没想到停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向自己继续咄咄逼人的问下去了。 反而是伸出了一双手。 也是上着地上的刘允如那边伸了过去。 在看到这么一双手向着自己这边伸过来的时候,刘允如一时间又是不免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也是越发的有些理解不了。 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成天临居然会向自己伸出手这么一个举动,可能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会突然之间伸出手来,所以刘允如一时间也是愣在了原地。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 成天临也是看着自己好心好意的向着地上的那个人,并且也是伸出来了自己的手。但是却没有想到地上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搭理自己,甚至是不仅仅懒得看自己一眼,连句话都不愿意跟自己说。 一时间也是不免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好心好意的想要拉你起来,你不接受我这么一份好意也就罢了,但是如果你非要一直躺在这里想要跟大自然来一个亲密的接触的话,到时候肯定会引起有些人的注意力,那么说不定你的身份也暴露了。” 第336章 关系还不一般 听着好听的男声从头顶上空传了过来。 刘允如可以说是一时间蒙圈了。尤其是在听到那个声音里面说自己的身份暴露自己一句话上面,她一时间可以说是又气又惊讶的。 而且也是完全搞不懂,更加是完全搞不明白。成天临究竟是怎么把自己的身份给认出来的? 心里面这么想着的时候,刘允如也是并没有继续的在地上趴着一直不动了,毕竟现如今自己的身份都已经认出来了,而且自己再这么继续的掩饰下去。 恐怕连自己都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而且不管怎么说自己之前跟这个男人,两个人好歹也可以说是并肩作战过。并且上一次在那个危险重重的森林里面击杀了那个怪物的,这里面也可以说是有刘允如一份功劳的。 如果不是因为刘允如放出来了那么一层烟雾,也是让那个怪物瞬间看不见周围。恐怕成天临根本就不可能会有那么容易把那个怪物给击杀掉的,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于牵强了些。 但是如果不在心里面默默的这么安慰自己的话,刘允如实在是说不好自己会不会站起来。而且也实在是说不好,成天临在发现自己的身份之后,会不会为了邀功也是把这么一件事情给说出去? 她心里面这么想着的时候。 也是突然之间站了起来,刘允如双眼眼巴巴的看了一眼成天临,并且也是努力的把自己的表情做得楚楚可怜些,“既然现如今你都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了,那么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 刘允如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落在了成天临眼中,让他不由得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不过很快的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并没有直接的回答刘允如的这么一句话,而是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刘允如。 目光当中也好似在说着,你猜猜我到底是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还是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两个人四目相对。刘允如也是明显的,能够从成天临的目光当中解读出这么一个意思的来,一时间有些无奈地抽了抽嘴角。 刘允如也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高冷的男人,其实有的时候还是挺中二的。尤其是现如今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并且自己的命也是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现如今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跟自己开玩笑。让刘允如一时间目光不由的凶狠了许多,她凶凶的看了一眼成天临。 并且也是故意装作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最后仿佛像是心里面终于想通了些什么一样,刘允如也是直接的上前一步来,紧接着便是伸出了自己的手,也是慢慢的靠近着成天临。 两个人的距离在一开始的时候本来就是不远不近。所以刘允如这才刚刚往前面走了几步,很快的便也是来到了成天临的旁边。 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刘允如也以为自己到达他旁边的时候,他会不着痕迹的往后面退几步。但是却没有想到,人家根本就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并且脸上也是一副饶有趣味的模样。 更加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接下来想要做些什么,也是在接下来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刘允如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一时间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只是在心里面默默的默念着这个狗男人的名字,毕竟她也是压根都没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地方,尤其是居然能够在训练营里面遇到了成天临。 即使两个人在之前并不怎么熟悉,如果非要说熟悉点的话,那么顶多是见了几次面的熟人而已。 而且两个人也互相不知道各自的身份是什么,刘允如不知道他成天临究竟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成天临应该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所以两个人也就可以说是这么一个陌生人。 但是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有了交集,并且一直在这个时候又重新的遇上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不由得使劲的呼吸了几口气,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自己绝对不可以直接的自乱阵脚,毕竟这个时候已经是够是麻烦了,而且说不定成天临完全不吃自己威胁的那一套。 所以直接的伸出了手,也是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纹丝不动的模样,几乎是很轻松的便被刘允如得手。刘允如也是把自己的手臂紧紧的抓住了成天临的喉咙,只要她的手用力,成天临便会当场毙命。 毕竟喉咙这个地方可以说是特别的敏感的,而且自己也会直接的一封血喉。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命脉,刘允如也是以为接下来不管自己怎么说,更加是以为接下来不管自己怎么做。 成天临都肯定会乖乖的听自己的话的。 毕竟如果不乖乖听自己的话,那么也说不定他万一一个惹怒了自己,自己也是直接的把他活活掐死。 嘴角不由得轻轻的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刘允如饶有趣味的看着成天临,也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在他脸上看到慌张,又或者是说害怕的神色来着的。 结果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象当中的这些神色。 对面男人反而是气神淡定的看着自己在这里喊来喊去的,也是一副装模作样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再看到他这么一副气神淡定,也是在看着自己这样子装模作样的时候。刘允如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阵的心虚感,而且一时间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她最后有些心虚的抬起了头。 也是努力的跟着成天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结果从对面人的目光中什么都看不到,刘允如最后又是重新的低下了头。一时间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并且方才的那些得意洋洋,在这个时候也仿佛像是灰飞烟灭了般。 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反而是气势默默的落了下来。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对面也是传来了一声轻笑。刘允如抬起头来的时候,便又是看到成天临向着自己这边轻轻的笑了声,“好了,不要在这里磨磨唧唧了,你大可以放心,我是绝对不可能会把你的身份给说出去的,但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请你乖乖的。” 成天临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也是正打算要走,但是却没有想到从那边立马的传过来了一个声音。 并且也是叫住了成天临。 在听到那边传过来的这个声音的时候,刘允如有些惊讶的挑了下眉头,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地方见到这么多熟悉的人。 来人并不是其他的什么人,而是成天义。 成天义叫住了成天临,也可能是完全没有在意,旁边还有这么一个刘允如,毕竟现如今的刘允如已经身着平时的训练的服装了,所以在他们的眼中,也如果是不仔细的去看的话。 恐怕根本认不出来是谁。 “二哥,没想到刚好在这里看到你,话说刚刚我还琢磨着你去哪里了,没想到你居然跑到这边来……?” 成天义说到这里的话,突然之间戛然而止,紧接着也是抬起了头,往着旁边一身训练服的刘允如那边看了过去。因为成天义突然之间过来了,刘允如也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这么继续的待下去了。 毕竟在之前的时候也正是这么一个成天义,能够认出来女扮男装的自己。所以如果自己再这么继续的待下去的话,到时候也不知道又会出现点什么事情。 所以也是撒开了丫子,刘允如更加是想要从这个地方离开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正往前面没走几步的时候,却突然之间被成天义打了个正着。 “那个人你给我站住!” 听着熟悉的简直是不能够再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并且后面人的声音也是听上去特别的严肃。刘允如有些后怕似的吐了吐舌头,知道成天义肯定是认出自己来了,哪怕是没有认出自己来。 那么等一下也是等到自己站到他面前的时候,成天义反正迟早是会把自己给认出来的。 刘允如虽然长上去很是灵动,但是女扮男装起来也可以说是丝毫都不逊色,毕竟女装的时候就是在人群当中特别亮眼的那一个,更不要说是男装了。 刘允如在之前的时候,早都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这么一点,所以也是故意的涂抹了一些胭脂水粉在自己脸上。当然也是故意的涂重了一点,为的只不过是把自己的肤色,不要变得那么亮。 毕竟这么白的肤色,也是在那么一群大黑老爷们儿当中,可以说是特别的显眼的。到时候哪怕是刘允如,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力,恐怕别人也是忍不住的,不停的向自己这边看着了。 可是现如今…… 也是听着背后突然有人把自己叫住的时候,刘允如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而且你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她只是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更加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也是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并且刚刚叫住自己的成天义,现如今也可以说是一脸烦躁的向自己这边看过来,刘允如自然是能够明白为什么他这么一脸烦躁。 而且虽然在一开始自己根本就不认识成天临跟成天义这两个兄弟俩,但是现如今来到这个训练营里面的时候,也是在刚刚刘允如站了起来的时候,发现成天临跟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并不一样。 并且也不知道比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要高贵多少,甚至是他身上如果自己猜的没有错的话,穿的应该是属于将军级别的盔甲。 也是在注意到这么一点的时候,刘允如又是忍不住的吞咽了一番口水。一时间更加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了,可是眼看着时间再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身后面的成天义的耐心也是完全告急。 “嘿我说你这新兵瓜子,我让你过来,你干什么不过来?难不成想违抗我的指令?”成天义本来就是一个脾气性格暴躁的人,所以也是看着刘允如一直待在原地不动。 他一时间可谓是完全忍不住了,直接的走到这边来,并且也是一把把刘允如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身子悬在半空当中,刘允如可以说是一时间又害怕又心惊的,并且也是完全知道自己哪怕是心里面再怎么的害怕,可是现如今自己根本就不能叫。 第337章 真的很倔强 毕竟如果自己这么一叫的话。 那么到时候肯定也会惊动所有人的。 恐怕哪怕是自己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肯定会暴露出来的。 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 刘允如也是越发的觉得心里面紧张无比,成天义也可能是意识到被自己提起来的这个人,很明显活在梦中,再加上自己把人提起来的时候,这个人是背对着自己的。 所以成天义也是完全看不清楚,刘允如越来越黑的脸色。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自己的身份不能够暴露的话,刘允如估计早就已经一蹦三尺高。 也是直接的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一拳了。毕竟这个小子也不动动脑子?更加是不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 可是是哪怕心里面再怎么的气,而且哪怕是再怎么的,忍不住想要给这个小子一拳。可是刘允如到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现如今自己根本就不能够冲动,而且冲动是魔鬼的。 到时候也是等到自己的身份被人识破了的话,尤其是也说不定自己会为刘王爷惹来麻烦。其实这一次刘王爷不想让自己来到这边,也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毕竟如果等到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出去的话。 那么到时候恐怕不仅仅是自己身上会有麻烦,刘王爷身上更加会有麻烦的。而且这一次自己来到这个训练营里面,还不是刘王爷的地盘。 所以估计等一下麻烦也会更加大的。 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刘允如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不赶快的转过头去,更加是不赶快的去搭理成天义这个混蛋的话。 恐怕等一下指不定这个混蛋又会对自己继续的动手动脚了。但是也是没有等她转过头去的时候,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刘允如已经努力的鼓足勇气,也是努力的想要回过头去。 但是自己的头再快要转回去的时候,却突然之间被一双手硬生生的给重新的扭了回去。 紧接着便是低压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响了起来,“好了你快回去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赶快的休息吧,下午还有训练,这里没有什么需要你帮我的忙了。” 成天临突然之间出声,这下子不仅仅是把刘允如给吓了一跳,连旁边的成天义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家二哥居然会帮助这么一个小兵说话。 尤其是自家二哥,还说这个小兵刚刚在帮助自家二哥的忙。成天义一时间可以说是来了兴趣,并且也是想要问问这个小兵刚刚在帮助自家二哥究竟什么忙的时候,等到自己回过神来,那个小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就一溜烟儿的跑没影了。 成天义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而且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小兵居然跑的速度这么的神速,一时间又是不免唉声叹了一口气。 表示自己居然白白的错过了这么一个机会,而且下一次如果要重新的找到这么一个机会的话,恐怕也不知道要等到几百年之后了。 刘允如扶着自己的帽子。 也是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帐篷里面。 刘风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已经把帐篷分为两个小空间了。但是却不知道自家大小姐从什么时候跑出去了,而且自己也是完全不敢乱跑出去。 毕竟这个时候是休息时间。 而且经过了这么多天,也是发生了这么些事情之后,刘风心里面也可以说是对自家大小姐特别的放心的。毕竟自家大小姐早就已经过了贪玩的年纪了,而且如果自家大小姐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估计根本就不会这么随随便便的跑出去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 刘风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仿佛像是一个操心老妈子一样,也是静静的坐在帐篷里面等待着自家大小姐的回来。 结果却没有想自己一做就是整整的坐了差不多一刻钟左右,也是过了整整一刻钟左右之后,刘风这才看到自己家大小姐终于是姗姗来迟。 像是个操心老妈子的命一样。 刘风也是赶快的把帐篷打了开来。 紧接着便是迎着自家大小姐进入到了帐篷里面。在刚刚进入到帐篷里面的时候,也是看着被分为两个不同小空间的帐篷,刘允如不由得对着刘风鼓掌表示鼓励。 毕竟刘风实在是太厉害了。 而且在一开始的时候,虽然刘风也是把这么一个想法讲给自己听,可是那个时候刘允如也是觉得这个方法实在是太过于麻烦了。 而且指不定用不了个几天的。 那么到时候恐怕又是有新人过来,到时候上面的人也肯定是不允许两个人这样子的,所以也肯定会让刘风把这么一块布给拉下来的。 但是看到刘风那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刘允如也表示哪怕是不分为两个空间自己也无所谓,可是无奈与刘风一起坚持己见,并且也说虽然大小姐表示无所谓,但是他表示有所谓。 所以刘允如也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能静静的默认了刘风的这么一个想法。但是却没有想到的是等到自己回来,一直看到眼前的这么一幕。发现刘风真的是搭建的,比自己想象当中的不知道好了多少,甚至是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好。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也是被自家大小姐这么第一次夸奖。 刘风身后的小尾巴感觉都快要翘上了天。他也是有些得意洋洋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哪里有,只要大小姐你开心就好了,其他的我都无所谓。” 两个人也是在帐篷里面唠了一会儿磕。 当然大部分都是讲有关于这个训练营的事情。而且又想到了之前自己遇上的成天临跟成天义两兄弟俩,刘允如知道在来这个训练营之前,刘风早就已经把这个训练营里面的事情打点好了。 并且估计刘风也不知道比自己要对这个训练营了解了多少,她可以说是内心里面一时间有些好奇。所以也是忍不住的把成天临跟成天义那两个人给说了出来。 在刚刚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刘风有些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家大小姐居然会跟这两个人认识。 而且刘风因为之前虽然一直跟着刘允如,但是并不知道之前见到的那两个少年便是,刘允如现如今口中所说的成天临跟成天义。 其实哪怕是这一次不去问刘风。 刘允如心里面也差不多都猜到了一个大概。 毕竟在之前的时候,自己也是刚刚的看到这两兄弟俩,就是感觉这两个兄弟俩一定是不同凡响的。而且那个时候也是看着两个人身着打扮,便知道两个人一定是尊贵无比的公子哥。 也是稍微的有那么一点武功的公子哥。 但是却没有想到,也是在后面自己来到那个危险重重的森林里面的时候,刘允如居然看到两个人稍微的露了那么一手,而且也是在看到两个人露出那么一手的时候。 刘允如心里面就已经差不多都猜到了个大概。 并且那个时候也猜到了两个人的身份绝对是不简单的。之前自己在刚刚见到两个人的时候,也是觉得两个人一定是家中醇厚的公子哥,但是也是在见到两个人在自己面前露过一手的时候。 刘允如却觉得两个人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了,尤其是两个人露出来的那一手,那武功简直是要多复杂的有多复杂,而且那个武功招数…… 刘允如总是感觉自己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一样,当然并不是这辈子在哪里见过,而是在上一辈子的时候,也是在上一辈子自己以太子妃的身份嫁入到皇宫里面,并且那个时候也可能是因为偶然吧。 看到了成林军练习的那一式招数。 当然成林军练习的那一式招数,跟成天临以及成天义并不一样,但是稍微的回想一下的话,刘允如还是能够从其中看出来那么一丝相同的。 所以也是能够看得出来,他们练习的武功可以说是一套的,但是成林军练习的那式武功,绝对是没有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施展出来的那一套武功繁琐的。 再加上了这一次。 刘允如简直是打死她,她也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疙瘩小地方遇见成天临跟成天义,并且自己也是在第一天刚来的时候,便立马跟这两个人相遇。 而且现如今已经被成天临识出了身份,成天义虽然没有能够把自己的身份给认出来,但是刘允如也知道时候已经不早了。 如果下一次自己又如倒霉鬼一样,也是又重新的遇到成天义的话,那么今天自己绝对是不会像这么好运气,而且也是能够这么安全的逃避过去的。 并且今天自己也是完全不是靠着自己的好运气的,而是靠着成天临为自己打的掩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成天临会突然之间那么好心好意的为自己打掩护了,但是现如今并不是在刘允如的思考范围当中。 刘允如皱着眉头苦思索着。 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疑惑了起来。并且也是越发的有些小心翼翼了起来,成天临现如今已经认出来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成天临又会对自己怎么样了,甚至是又会对自己怎么处理了。 刘允如也是努力的让自己不去往这么一方面上想。可是如果自己不去往这么一方面上想的话,她在这一刻也是完全的忍不住了。 更加是知道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真实的身份,绝对是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的。而且至于两个人又到底身上藏着什么秘密?现如今也完全不是在刘允如思考范围当中了。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应该怎么办?” 突然之间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也是一下子把刘允如从沉思当中拉了出来。被刘风喊了这么一嗓子,刘允如可以说是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紧接着也是抬起了头。 向着刘风那边望了一眼,刘允如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而且刚刚心里面在想着那些事情的时候,刘允如也是直接把刚刚自己外出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部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刘风。 这也就是为什么刘风刚刚会突然之间问了这么一嘴。看着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摇头晃脑的模样,并且刘风也是完全没有想到。 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只是觉得大小姐在帐篷里面有些闷的话,所以也是想要出去转悠一圈,但是没有想到自家大小姐明明是出去转悠了这么一圈回来,可是却没有想到也是带了这么一身腥回来。 第338章 瞬间亮堂起来 刘风瞬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 他只是有些呆愣愣的看着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迷茫的模样。而且刘风心里面也明白,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而且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毕竟在之前的时候,刘风也可以说是见过成天临跟成天义,当然是知道两个人并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而且也知道两个人绝对是侠骨柔肠,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在森林里面,也是直接的出手救了自家大小姐的。 而且上一次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人出手的话,也是把那个怪物直接的击杀掉了的话,恐怕自己跟自家大小姐两人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松容易的,便从森林里面逃出来的。 而且其实刘风心里也很明白。 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个兄弟出手帮助他们的话,恐怕那个时候自家大小姐也根本就是赶不上时间,也是完全没有时间能够快速的赶回去给自家老爷送草药的,想到了这些之后,刘风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 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完全冷静不下来,刘风实在是有点头皮发麻。也是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也是遇到了成天临跟成天义。 那么如果这样子的话。 说不定到时候自家大小姐的身份也会直接的暴露出来,毕竟在之前的时候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可以说是见过自家大小姐女扮男装的模样。 并且其实不是刘风吹。 刘风觉得自家大小姐女扮男装实在是太过于随便了,虽然已经提前的在脸上磨好了胭脂水粉,并且也是故意的把自己的肤色努力的黑上几个度。 但是自家大小姐跟自己站在一块的时候。基本上是聪明一点的人,也几乎是明眼的人,都能够清楚的看到一点,更加是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家大小姐跟自己的不同的。 毕竟男子跟女子是真的不同的。 刘允如的身材也可以说是真的娇小,到底是骨架子摆在那里。想到了这些之后,刘风也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如果现如今自己不抓紧时间也是不努力的,冷静下来的话,那么到时候恐怕自己也根本就没有时间,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时间让自己去想那些事情了。 更加是完全没有时间让自己去想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事情了,想到了这些之后,刘风也是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不要变得这么复杂,最后也是抬起了头像向自家大小姐那个方向望了过去。 “既然他们两个人在这里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有没有认出你来?而且为什么?成天临在一开始的时候把你认了出来,但是却没有立马的揭穿你的身份?” 刘风表示自己有些想不通,而且也表示自己有些想不明白。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自己也根本就是不清楚为什么自家大小姐会这么说,更加是不清楚,如果那个成天临是真的把自家大小姐的身份给认了出来的话。 那么他为什么不当场揭穿? 毕竟要知道,成天临在这里身份肯定是不一般的,而且在这里的身份也肯定是不简单的。 并且照自家大小姐口中的那般所说,而且自家大小姐也是说,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这么简单的话,刘风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什么了。 不过时间也没有让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在这里,继续的商量这件事情。毕竟刘允如刚刚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午休时间也是差不多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这个时候也是该重新的开始集合训练了。突然之间抬起了头,刘允如也是向着刘风那边看了一眼,紧接着便是两个人互相的对看了一眼,最后又是一块的点了点头。 可以说是明白各自的意思。 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也是在听到集合的哨声过后,紧接着便是急匆匆的向着训练营正中央走去。 不仅仅是两人这么火急火燎,中途也是能够看到其他的士兵们一起的大步流星向中央跑去。 很快的,便是来到了规定的地方。 在来到规定的地方的时候,刘允如也是跟着刘风,本来打算两个人一块进去来着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两个人正打算随着大部队一块进去的时候,却突然之间被拦在外面一个监督秩序的哨兵给拦住了。 刘风挡在了刘允如的面前。 并且也是完全不明白,这么一个监督秩序的哨兵为什么会把两个人给拦住,毕竟两个人刚刚明明是按照秩序过来的。并且两个人也是早就已经把身份证件什么之类的全部都已经拿了出来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会突然之间把人给拦了下来,当然也只不过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而已。等到有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刘允如也是抬起了头。 对着刘风那边看了一眼。 刘风可以说是立马的明白了自己家大小姐眼中的意思,一时间也是默默的闭上嘴。 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 也是看着一本正经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哨兵。刘允如看着这个哨兵一直拦着两个人,并且是不让两个人过去,但是并没有说明到底是什么情况。 也是让刘允如和刘风两个人在旁边静静的等待着,更加是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有什么事情在等着两个人。虽然那个哨兵并没有告诉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刘允如心里面也差不多都明白了。 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在之前的时候,成天临应该是特意的嘱咐过这个哨兵。不然的话,这个哨兵绝对不可能直接的把两个人拦下来的,而且如果在一开始刘允如没有看错的话,在他们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 这个哨兵也是一直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个人。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早就已经接到了命令,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直接这样子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个人的。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转过了头,紧接着又是往刘风那边多看了几眼,“我已经差不多的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我们两个人现如今只需要静静的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也是等着……” 那个人的到来。 几乎是很快的,那些士兵们在这里集结完了之后,也是用很快的各自去各自的区域那边练武去了。 只剩下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在这里干巴巴的等着。不同于刘风的着急,刘允如则是悠哉悠哉的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而且心里面也是在猜着成天临这一次为什么要留下两个人? 很快的,耳边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也是在听到这么一声急促的脚步声的时候,刘允如立马的转过了头,紧接着便是看着一身戎装的成天临,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冷冰冰的,不带着任何的神色。 当然,这一次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向着这边走过来,身边也是跟着成天义。成天义这下子终于看到了刘允如的正脸,所以也是一时间把刘允如给认了出来了。 不由得使劲的张大了嘴巴。 成天义可能也根本就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时候又遇见了那个漂亮的小姐姐。 当然也只不过是在一开始有些惊讶而已,等到有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 成天义也是抬起了头向着刘允如那边望了一眼。两个人四目相对,刘允如快速的把自己的头给低了下去。 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尽量的把自己的身份给隐瞒住了,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才刚刚来到这个训练营的第一天的时间里面。 要立马的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出来了。 心内也是一阵复杂。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且一时间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更加是默默的盯着自己的鞋尖看着。 既然现如今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像自己这边过来了,那么就摆明了应该这个哨兵是成天临之前指示过的,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这么准确的把自己跟刘风两个人直接的拦下来的。 并且在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哨兵也是带着目的性的,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也是越发的觉得内心里面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 毕竟现如今看着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身上穿着的战袍,也就是摆明了两个人的身份绝对是不凡的。 并且两个人在这个训练营里面也肯定是一个说一不二的身份。但是至于两个人在这个训练营里面到底是什么身份?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刘允如对于这一点并不明白。 而且自己也是完全不想去了解这么一点的。毕竟现如今只是想要安安分分的把自己的事情给做好,刘允如一开始来到这个训练营里面,也只不过是为了奔着,想要好好的训练,也是想要提升一下自己的自身实力来着的,根本就没有去想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也是在来到训练营里面的时候,更加是在这个训练营里面看到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的时候,实在是把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且也是让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刘允如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是现如今自己哪怕是再怎么惊讶,而且也哪怕是自己再怎么的意想不到。可是现如今事情的发展的地步,最起码也是往着好的那一步发展的。 毕竟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现如今还是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并且看着成天临之前那么一个意思,而且也是特意的保护自己,并且也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让自己中午的时候赶快溜回去。 所以绝对是不想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出去的。 到时候如果两个人是真的有心,又或者是说两个人真的是有意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出去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也是传到了京城那边的话,恐怕是真的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不由得又是重新的抬起了头,紧接着也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 成天义但如今可能还根本没有从这件事情当中反应过来,所以也是满脸惊讶的看着刘允如,成天临在旁边倒是一副气神淡定的模样,毕竟在中午的时候,他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第339章 越发的眼熟了起来 更不要说现如今自己也是刻意的把人留下来的。 刘允如这么一抬头,成天临也刚好是漫不经心的向着这边看了一眼,两个人的四目相对。 刘允如这一次倒没有像之前那么慌里慌张的把自己的头给低下去了,反而是静静的盯着对面人的深邃黑眸,也是想从他的眼睛当中看出什么来。 更加是想要从他的眼睛当中看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情绪。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刘允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太差了,又或者是说对面人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让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楚他。 所以她除了深深的现在陷入到了那一双深邃的黑眸里面,至于那个人眼中的情绪,刘允如不仅仅没有看出来任何一丝,甚至是自己的情绪,反倒是被那人给看到了。 不由得轻轻的撕了一口气。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并且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打破这尴尬的氛围,只是任由着这气氛越来越尴尬。 并且之前拦下他们的那个哨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看着环境有些不对劲,所以也是在提前一早的时候就直接的开溜掉了。 只剩下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干巴巴的站在这里。再加上刘风现如今根本就不知道,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对于他们的想法是什么? 所以一时间也是完全不好开口的。 只不过在中午的时候,也是听到自家大小姐那样子对自己说,更加是知道成天临和成天义估计现如今,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家大小姐的身份了。 所以他们再这么继续的隐瞒下去,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了,而且别人早就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如果再这么继续的隐瞒下去,不要说故意的装疯卖傻了,而且明明大家心里面都已经清楚了。 所以刘风跟刘允如两个人只是呆呆的站在了一边,并且也是任由着这件事情继续的向下面发展下去。 简直就是谁开口谁尴尬。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刘允如也是眼睁睁的看着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流逝过去了。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并且现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 而且看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也是完全没有想要率先开口的那个意思,刘允如本来在一上午的时候也是直接的从京城来到郊外,可以说是一顿的舟车劳累。 再加上中午本来应该是休息的时间。 自己却因为一时间有些忍不住,所以也是忍不住的出去溜达了一会儿。现如今自然是没有给自己任何的休息时间的,想到了这些之后,也是不免叹了一口气。 刘允如知道,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开口的话,那么到时候恐怕就会任由的气氛越来越尴尬下去。 所以也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她也是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成天临跟成天义,语气故意有些生疏,“既然现如今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那么你们就随便的提条件好了,反正只要是不把我们的身份给泄露出去,哪怕是你们想要多少银元都是可以的。” 刘允如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也是看着面前的两个兄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她的脸色已是在这一刻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更加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自己刚刚说出口的那一句话,简直是要多愚蠢就是有多愚蠢的。 毕竟成天临跟成天义如果两个人在这个训练营里面真的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地位的话,恐怕两个人根本就是不稀罕自己的那么一点银元的。 而且两个人也是看上去就知道是那种气质非凡的人,再加上之前自己也是见识过两个人的身手了。所以两个人估计也是根本就不稀罕银元的人,不然的话,如果之前想要帮助自己解决那个怪物的话,估计两个人早就应该坐地起价起来了。 刘允如也是在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更加是在看到两个人那么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时间内心里面越发的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 她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只能是在旁边呆愣愣的呆着,而且也是不时的抬头,表情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成天临跟成天义。 可能是觉得开玩笑的时间已经开够了。 而且也是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在两个人的面前说出来了这么一番话,成天义也觉得自己家的二哥平日里面看上去冷冰冰的,而且平日里面也看上去好像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漠不关心的。 更加是不近女色的。 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反而是跟着自己一块的斗起面前的这么一个小姐姐起来了。所以说是内心里面又惊讶,与此同时又对这件事情有些猜疑的。 毕竟自己可以说是最了解自家二哥的性格了,也知道自家二哥平日里面根本就不近女色,而且也是完全不会跟着自己再这么一起闹腾着的。 如果这件事情放在别人身上的话,也如果这件事情放在以前的话。自己故意的在这里捉弄人家小姑娘,恐怕自家二哥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更加是不会去管过这么一件事情的。 毕竟知道自己肯定是有分寸的。 但是这一次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而且也仿佛像是整个人转变了一个性格一样。不仅仅没有,对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不管,甚至是现如今也是跟着自己一块的捉弄其面前的这么一个刘允如起来了。 让成天义不由得伸起了手,也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面对这件事情,可以说是越发的有些疑惑跟好奇起来了,不过最后又想了想在中午的时候,也是自家二哥那么一个异常的举动。 如果自己猜的没有错的话,那么在中午也是看到的那么一个奇怪的士兵,绝对是面前这么一个女扮男装的漂亮小姐姐。 不然的话,自家二哥绝对不会那么怪异,尤其是还开口帮助这么一个小姐姐找借口,更加是开口帮助这么一个小姐姐说话来着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自己留了一个心眼,而且也是觉得自家二哥的这么一个举止行为实在是太怪异了。所以最后也是特意的让自己的哨兵,并且也是在这一次将这个新来没多久的新兵给拦了下来。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大跳。 还真的是如自己心里面所疑惑的那一般,果然这一次自家二哥绝对是有毒。而且让成天义心里一时间也可以可以说是很惊讶,一来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家二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转变了性格?二来成天义也表示自己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小姐姐居然来到了他们的训练营里面。 而且看这个小姐姐的意思? 好像也是想要在他们的这个训练营里面训练? 一时间,成天义可以说是瞬间来了兴趣。再加上之前的时候,刘允如也是说出口了那么一番话。 也就代表着这个漂亮的小姐姐,绝对是不想这么随随便便的离开了,成天义看见自家二哥没有开口,知道自家二哥现如今绝对是不会随随便便的开口的,那么就是轮到自己开口说话的时间了。 他抬起了头,紧接着也是看了一眼刘允如。 语气里面尽量的带了些轻快,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柔和一点,不然的话把这个漂亮的小姐姐给吓跑了,恐怕到时候自家二哥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要着急,就在这里好了。你们两个人也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们两个人的身份给暴露出去的,所以你们尽管想干嘛就干嘛,到时候也如果在训练营里面遇到了些什么困难的话,那么大可以找我跟二哥。” 成天义欢快的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也是在自己的最后一个字落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伸出了手,也是指了指站在自己旁边的成天临。 刘允如一时间可以说是惊讶到了。 而且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心里面也是想的明白了。如果两个人在这个训练营里面真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话,那么再按照两个人嫉恶如仇的脾性,到时候说不定会直接的把自己给赶出去的。 毕竟这一次自己女扮男装的,哪怕是能够瞒得了所有的人,可是也不可能再这么一直的隐瞒下去的,总有一天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暴露出来。 而且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的话,那么到时候也绝对是有危险的。并且也是在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了,并且传到了京都那边,恐怕真的会让那些人直接的笑掉大牙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一时间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有些纠结难安了起来。她不知道成天义这么一句话究竟是些什么意思?而且也真的是能够让自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吗? 成天临之前也是在中午的时候那般维护自己,所以肯定是希望自己留在这里的,所以现如今自己也是完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刘允如不由得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也是扭头向着旁边的刘风那边看了过去。旁边的刘风早就已经在旁边,将他们一举一动全部的尽收眼底。 而且跟自家大小姐也仿佛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瞬间明白了,自家大小姐向自己这边看过来是什么意思,刘风抬起了头,紧接着也是向着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那边说了一句谢谢。 很快的又把话题扯到了正经上面。 “既然现如今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一定要劳烦两位兄弟一定要帮我们保住这么一个秘密,到时候等到我们回去王府之后,也一定会重重的感谢二位兄弟的。” 刘风自以为自己开出了这么一个诱人的条件,并且自己也是说自己一定会感谢这两个人的,到时候也肯定会让王府的人送来各种奇珍异宝给两个人的。 但是心里面却明白的很,其实这两个人也是这两个年轻人,对于那些东西根本就是不怎么在乎的。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刘风根本就没有告诉自家大小姐,刘风总是觉得这两个人有些眼熟,再加上两个人都是姓成…… 其实有一句话,刘风已经在心里面憋了很久了。并且也是因为有些不确定这件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对自家大小姐讲,那就是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肯定是兄弟俩的,而且在之前的时候,刘风也是跟在大小姐的身边,所以也可能是见过当今的太子殿下成楚云的。 第340章 解毒草药 成天临,成天义,成楚云。 三个人都分别的姓成,并且现如今也是成家人的天下。而且刘风也是有一句话不知道自己当讲不当讲,那就是成天临兄弟两个人,可以说是跟成楚云三个人长得特别的像的,并且如果之前并不认识成天临跟成天义的话,那么刘风还以为三位人都是皇子。 当然现如今成楚云是当朝的太子殿下,这么一点是不需要质疑的。至于在他面前的这成天临跟成天义…… 说不定两个人也真的是同样是皇子。 如果两个人不是皇子的话,那么刘风也实在是猜不出来,两个人还会是什么身份了。而且这个训练营也可以说是属于皇家管辖的那个训练营,并且也是所有的训练营里面最大的那一个,更加是最森严的是一个。 现如今两个人也是身着这么一身衣着打扮,出现在刘风跟自家大小姐的面前,所以两个人绝对是非富即贵。两个人的身份更加是当今的皇子。 只不过到底是没有见过两个人而已,而且刘风也是,对于当朝的各位皇子并不在乎,更加是没有把每个皇子都见过一面的,所以这件事情也根本就不好,随随便便的下定论。 更加是不能够随随便便的对自家大小姐说的。想到了这些之后,刘风也是立马的把内心里面复杂的情绪压制了下去,紧接着便是抬起了头。 也是重新的向着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那边看了过去。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也仿佛像是在商量些什么事情一样,所以也是一直完全没有去搭理刚刚刘风说出来的那么一句话。 又或者是说两个人在商量着。 接下来该如何的处置刘允如跟刘风。 也是一直在那里尽量的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在那里窃窃私语着。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也是眼看着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刘允如表示自己绝对是憋不下去了,而且自己也是不能够再这么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了。 毕竟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来到这个训练营里面,也不是为了单纯的吃喝玩乐而过来的。 刘允如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体验生活,所以过来专门的体验一遍的。自己只不过是想要来到这边的训练营这边,也是想要努力的提升一下自己自身的实力,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变强大一些,因为只有这样子才能够保住刘家,也只有这样子才能够把刘家保护好。 毕竟上辈子的恨! 刘允如是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而且现如今老天爷也是好不容易的给了自己这么一次机会,也如果自己不好好的把握住这么一次机会的话,那么自己也简直就是白白的重生这么一次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又是不由得重新的抬起了头。紧接着也是看了一眼成天临跟成天义,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这么继续的浪费时间下去了。 而且之前的时候,也是已经在这里浪费了这么久了。所以如果现如今自己不赶快的抓紧时间的话,也是不赶快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话,那么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刘允如也是直接的把自己心里面想的那回事,原封不动的告诉面前的这两个人。紧接着便是拽着刘风,两个人便是想要重新的进入到了训练场里面。 但是又想了想,现如今因为人已经全部都进去了,所以训练场现如今也可以说是封闭起来了。 两个人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面进入到训练场,估计到时候的那些教官们,也可能会说两个人之类的。 所以原本想要大步流星向前面走的步伐,不然之间在这一刻顿了住。刘允如一时间也是有些纠结不安了起来,更加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往前面走,还是说应该往后面退来着的。 任由着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可能也是在旁边的成天临看出来了,她有一些不对劲,最后又是看了看被紧紧封锁住的训练场。这下子心里面一时间可以说是瞬间了然,并且已经清楚了。 于是抬起了头。 也是向着刘允如这边望了一眼。 成天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又或者是说自己的性格,本来就是那种寡言的人。 但是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或者是说再看到刘允如开始的时候,成天临就是不知不觉的对这么一个女子突然之间上了心。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对这个女子越发的有些上心了起来。 甚至也是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他抬起了头,紧接着也是向着在旁边跟着的哨兵们挥了挥手,哨兵们在看到成天临向他们这边挥了挥手的时候,也是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紧接着便是单膝跪地,也是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最后便是把头狠狠的低了下来,任由着自家将军吩咐。 成天临看到哨兵在过来了之后,紧接着也是抬起了头向着刘允如以及刘风那两个人那边看了一眼,最后又是重新的把目光移到了,刚刚赶过来的这个哨兵的身上。 “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现在去做,现如今训练场那边的出口以及入口已经封锁掉了,刚刚这两个人因为在我这边有点事情,所以需要你把这两个人重新的带入到训练场里面训练。” 成天临默默的吩咐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哨兵也是在立马又抱住了拳,并且也是表示自己明白了自家将军的指示,紧接着便是在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离开之后,也是带着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重新的向着训练场那边赶了过去。 刘允如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为了自己跟刘风,也是不想把他们的身份给暴露出来。所以这才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也是故意的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模样。 不然的话,恐怕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的。 到时候自己跟刘风两个人恐怕也是不必要的,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力。 那么到时候这件事情恐怕也是越发的棘手起来,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不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且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她只是跟着刘风两个人,也是默默的向着前面那边走了过去。那个哨兵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封锁掉的训练场里面,并且也是对着里面一个负责守着出口的哨兵挥了挥手。 那个哨兵立马的表示明白。 两个人明明之间什么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却仿佛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一样,也仿佛像是在之前的时候早就已经商量过这件事情一样,居然能够瞬间的读懂了各自的意思。 在里面的那个哨兵也是把门给打了开来了之后。紧接着便是快速利落的放着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进去,刚刚护送他们进来的那个哨兵也是转过了头,紧接着便也是各自的忙活着各自的事情了。 里面的这个哨兵可能是看了看两个人的衣服。 又想到了今天在得到了上面的人的消息,并且也是说训练营里面来了两个新人。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那么恐怕眼前的这两个人,估计也就是今天中午刚刚到的那两个新人了。 所以哨兵也是努力的把自己的表情放的缓和一点,更加是努力的把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么严肃。毕竟这新兵才刚刚过来,所以他们这些老兵之类的,肯定是要给新兵们一些友好表示的。 不然的话,这些新兵们也是想要回家。 那么估计这个锅也该是由他们来背了。 所以想到了这些之后,这个哨兵也是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看了一眼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最后目光重新的落在了刘允如的身上。 刘允如虽然已经提前的换成了男子的衣着打扮,并且也是在脸上特意的抹了一些胭脂水粉,更加是想要让自己的肤色变得稍微的暗一点的。 毕竟只有这样子才能够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力,而且也是不引起别人的怀疑。虽然自己已经努力的在脸上抹了很多的胭脂水粉,但是跟这些真正的五大三粗的汉子们站在一块的时候。 刘允如这才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而且也哪怕是自己在脸上,抹了这么多让自己变黑变黄的胭脂水粉。可是跟这些真正的五大三粗的汉子们站在一块的时候,刘允如还是白上了那么一个度。 并且也是跟着身材魁梧的刘风两人站着一块的时候,刘允如也发现自己虽然长得高,可是到底是身材太过于娇小了。 所以也是看着这个哨兵把目光投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不由得使劲的吞了一下口水。刘允如一时间也是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结结巴巴了起来,而且内心里面更加是一阵子的紧张。 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哨兵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向着自己这边看过来。只是觉得内心里面一阵子的紧张,甚至连自己的心都是一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 也是眼睁睁的看着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甚至是面前的这个人,也是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打量着。刘允如只是越发的觉得内心里面有些紧张跟纠结起来了,可能是旁边的刘风也是看出来了,有些不对劲。 哪怕是自家大小姐,现如今已经女扮男装起来。可是要知道自家大小姐究竟是女儿身的,所以也是看着面前的这么一个哨兵,对着自家大小姐可以说是全身打量了一遍。 刘风也是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忍不住想要出拳的动作。毕竟王爷派自己在大小姐的身边,肯定是希望自己能够保护自家大小姐的安危的,所以也是看着这个哨兵,这么目无遮拦的打量着自家大小姐。 刘风只是觉得内心里面一阵子的不舒服。 而且也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不过并没有让事态这么一直发展下去。 那个哨兵也不知道刚刚一直在打量些什么。 反正是在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快要炸起毛来的时候,这才好不容易的把自己的视线又重新的收了回去。 只不过把视线收了回去,可是眉头也是在这一刻,突然之间皱了起来。 第341章 之前的经历 “我说你这个小伙子平时日里面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一看上去都知道是营养不均衡,所以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一定要好好的吃饭,不然的话,以后跟着将军一块的上沙场上面打仗,估计连剑都起不起来。” 那个哨兵的这么一句话刚刚落了下来。 也瞬间可以说是让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不由得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本来一开始两个人心里面也是正在疑惑着,而且也是根本就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哨兵一直对着刘允如这样子的上下打量着。 可是现如今也是等着哨兵的这么一句话冒了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更加这才后知后觉的理解了,为什么刚刚哨兵一直那样子目无遮拦的打量着刘允如了。 刘风不由得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也是为这位哨兵大兄弟不由得捏了一把汗。毕竟这位哨兵大兄弟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到这么一个问题上面,而且也是说什么不行? 偏偏非要扯到自家大小姐身上。 一时间也是越发的有些担心自家大小姐刚刚会突然之间头脑冲动,但是看起来自家大小姐终究是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沉淀,性格也可以说是并没有之前的那么感性了。 反而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的开始,性格也是从一开始的感性,而可以说是渐渐的转变成了理性。 但是刘风却不知道,而且也是完全不清楚。自家大小姐原本一开始的性格,也是渐渐的变成这样子理性的性格,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但是至于好还是不好。 这些就完全不在于刘风的考虑范围当中了。 已经现如今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在自家大小姐那边决定的,并且自家大小姐想要变成什么样子,根本就不是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护卫能够管得着的事情。 而且自己也只不过是需要保护自家大小姐的安危罢了。所以至于自家大小姐,不管是做些什么事情,而且也不管是自家大小姐做出什么举动来,那么都完全管不着自己的事情,而且也是完全不轮到自己去插手去管。 一时间也可以说是有些内心凄凉。 刘允如看着那位哨兵,原来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并且她也是能够清楚的从这位哨兵的眼中,读懂这个哨兵究竟是什么意思,更加是知道这个哨兵是真心实意的为了自己好的。 估计是看自己身材娇小,也以为是自己的年龄很小。所以作为一个前辈,估计是一时间忍不住多嘴了一遍,更加是忍不住的这样子多嘴的提醒了自己一遍。 刘允如自然是能够明白这位前辈对自己的好的,更加是能够明白这位前辈是故意的提点自己的。所以一时间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感动了起来。 她也是向着这位前辈道完了歉之后。 紧接着便是跟着刘风两个人,两个人也是开始的向那个训练营那边走了过去。在刚刚来到训练营里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也是看着那些人不停的在那里刻苦的训练着。 所以一时间两个人也是完全不知道应不应该直接的走进去,毕竟如果两个人这么直接的走进去的话,那么到时候肯定会打扰到这些人训练的。 而且也是看着这些人这么认真的训练。 他们也是完全不好意思,这么直接大刺刺的走进去了。所以刘允如也是跟着刘风两个人在外围待了一会儿,看着里面差不多了的时候,这才进了去。 在刚刚进去的时候。 负责这一次督查训练的负责官。 也是瞬间的注意到了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负责官先是一开始有些惊讶的挑了一下眉头,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两个新兵蛋居然会迟到。 所以一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 也是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位负责官慢慢的向两个人这边走了过来。先是打量了一遍刘风,刘风平日里面作为刘王爷的贴身护卫,并且最后也是被王爷派到自家大小姐身边保护着。 那么自己的自身实力绝对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所以那位负责官也是在目光移到刘风身上的时候,就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毕竟有的时候,某些人的身上的气质。 可以说是那种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的。所以那个负责官也可能是感觉到了刘风的有所不同,而且这种不同感,也是没有在别的那种兵上面看得到的。 所以一时间只是微微的一愣。 不过很快的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嘴角边微妙的勾出了一抹笑。 看得出来,这位负责官也可能是一个人精,毕竟看破不说破的,这都可以说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紧接着又是重新的把视线移到了刘允如的身上,只不过是随便的看了一眼而已。毕竟对于这种娇娇小小也是瘦弱的不行的兵,他们这些负责官可以说是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而且对于这种瘦弱到不行的。 他们这些负责官一般也不会去多管这些人的事的。毕竟心里面都清楚的很,其实也不过是为了凑一个人数罢了。所以他们这些人只需要把他们看好的那些兵,也是认认真真的带好负责好。 那么就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了。 而且至于这些瘦弱之类的兵,也完全不是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当中了。 刘允如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负责官,十分不屑的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紧接着也是把视线又重新的移开来。 最后又是让他们赶快的归队。 可以说是从头到尾这个负责官,只不过是随便的看了自己一眼而已。刘允如自然是能够明白这个负责关系心里面想的些什么的,只不过她内心里面也有点想吐槽。 两个人快速的归完队。 刘允如也发现虽然这的确是个训练营,但是这个训练营跟自己想象当中的训练营并不一样。 但是如果你要问她,想象当中的训练营是什么一副样子的话,刘允如也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并且如果真的仔细想想的话,其实她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想象当中的训练营,是怎样的一副样子的。 只能是跟着刘风两个人,可以说是百般无聊的一块的训练着。其实哪怕是说训练,也只不过是反反复复的操作着那些动作而已,并且练来练去也只是那仅仅的一套功夫而已。 这让刘允如不着痕迹的皱起了眉头。 也是在休息的时间的时候,她急急忙忙的拉过了刘风,便是立马的向着刘风一顿的吐槽。 “我说你挑选的这个训练营也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而且也根本就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枯燥,跟我想象当中的完全不一样。” 难得一次的看见自家大小姐在自己耳边这般的絮絮叨叨着,并且也是跟自己不停的吐槽着。 刘风一时间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 心里面也瞬间是明白了自家大小姐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哪怕是心里面已经明白了自家大小姐是什么意思,但是刘风还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而且也是完全不清楚,自己要不要安慰自家大小姐之类的,一时间也可以说是只是望着刘允如,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也是干巴巴的看着对方。 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 也是眼看着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刘允如可以说是一个人无聊的在旁边的石阶上坐着休息,而且她刚刚明明问出来了这么多的问题,可是刘风却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一样。 而且也是完全不回答自己问出来的话,刘允如心里没明白,看来自己从刘风这里应该是套不出来什么消息了,所以接下来也只能是自己靠自己了。 她有些无奈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最后也只能是继续百般无聊的看着地面。 这么一下午的时间可以说是飞快的过去了,也是等到夜幕降临,更加是等到之前的那个负责官宣布解散的时候,刘允如这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而且也是完全不明白,在这么一下午的时间里面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更加是不知道在这一下午的时间里面,他们又究竟是练习跟训练了什么? 刘允如只知道自己的脑子很乱。 而且也只知道自己的梦想破灭了。 更加是知道这个训练营跟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个训练营并不太一样,简直就是让自己失望过极。 刘风快速的从前面也是领来了晚饭,紧接着便是把米粥跟包子递到了刘允如的身前,刘允如接过了米粥跟包子,也是完全不顾及形象的在原地吃喝起来。 快速利落的把碗里面的米粥吃得一干二净,刘允如平日里面胃口比较小,所以发的三个大包子根本就吃不完,也是特意的留了两个大包子给刘风。 紧接着自己便是提前的进入到了帐篷里面。 刘风看到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明显是心里面有气,但是面上又不把这气撒出来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既然感觉自家大小姐很可爱,而且其实有关于这么一次的训练营。 刘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向自家大小姐解释一下,毕竟他们也只不过是刚刚来到这个训练营里面,一个下午的时间而已。 而且他们也是对外谎称可以说是刚刚来的新兵。所以负责官肯定是要对他们手下轻了一点,不然的话,他们这才刚刚来的新兵,也是让他们直接那么负荷的训练,恐怕根本就不会这么残酷,也根本就不会这么残忍的。 而且也有一句话,刘风不知道自己该说不该说。 很明显,这一次绝对是那个哨兵跟那个负责官打招呼了,并且可能也是因为有成天临跟成天义这两对兄弟在,所以那个负责官也可能是有意无意的对他们减轻了一些负担。 当然并不是因为看他们可怜,所以才会对他们减轻一些负担的,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因素。 并且也说不定是因为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的原因在里面,所以这才会故意的减轻了那么一些负担的。 毕竟现如今人家早就已经知道了大小姐的身份,而且也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家大小姐是女儿生的身份。到底男子跟女子是不一样的,那么绝对是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把自家大小姐跟那些男人做比较。 所以也只有可能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也是有意无意的对自家大小姐下手轻了一些,刘风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第342章 不会同意的 与此同时也是为自家大小姐心里面默默的插了一根蜡烛。看来现如今自家大小姐也是被骗的好惨好可怜,而且刘风也是完全不明白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为什么会对自家大小姐这么上心? 哪怕是两个人没有表现出来。 刘风到底是跟在自家大小姐身边这么多年了,并且也是察言令色这么多年了,所以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的那点小心思,刘风表示自己还是能够约摸的看出来一点的。 更加是能够看出来这两对兄弟俩,对自家大小姐应该是挺关心,并且对自家大小姐应该是挺上心的。 一时间也是不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们这么这样子做,简直就是无形当中害了自家大小姐。毕竟跟自家大小姐已经相处了这么多天下来,而且刘风也是多多少少的已经理解了,更加是觉得自家大小姐跟之前的那位大小姐不一样了。 毕竟现如今的大小姐也不知道当自强了多少。所以呀,今天自家大小姐那么一番说辞,并不是故意的逞强才那样子说的。 估计十之有八。 也是因为他们的训练的程度实在是太浅了,所以这才忍不住的向自己吐槽了那么一番的。 一时间也是越发的觉得内心里面复杂了。 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刘允如也是像着一张烙饼一样在床上,可以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而且难得一次自己睡了这么早。 并且在之前的时候,刘允如虽然也是在王府里面,每天都按时间休息,但是自己并没有乖乖的休息,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出去溜达一圈的。 也是觉得自己差不多的有了那么一丝困意,这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的。 但是这一次,也可能是因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更加是让自己的心有些放不下。 并且刘允如也是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是带有那么一丝认床属性的,所以她也是一直翻来覆去,像是张烙饼一样,更加是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的心口啃食着。 并且心里面也是烦躁的很。 无论如何努力的强迫让自己入睡,但是最后自己偏偏根本就睡不着。甚至是心里面越发的觉得烦躁起来,突然之间伸了出了手,刘允如也是隔着这么一个帘子,向旁边的刘风那边拍了拍。 其实不仅仅是刘允如一个人没有睡着。 刘风也压根都睡不着的。 毕竟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认床的,而且这件事情不管是换做谁,估计是心里面都是多多少少的,有些睡不着,并且今天的这么一次训练。 其实不仅仅是自家大小姐觉得实在是太过于轻松了,刘风也觉得实在是太过于轻松了。之前自己根本就是每天少不了那种魔鬼训练的,并且也是害怕到时候体力会退步之类的,所以刘风也几乎是每天都会在晚上的时候,练上那么一番体力的。 现如今的这一些,对刘风来说,自然而然是根本算不了什么的。 夜很静。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来。 也是让刘允如在听到这么一声细小的声音的时候,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来,她不知道外面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响起这么一阵声音。 更加是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东西。 只是觉得心里面一阵子的浮躁不安。 最后也是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久,更加是在听到隔壁的刘风那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呼吸声。 心里面这才仿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刘允如也是蹑手蹑脚的起了来,紧接着便是出了去。 在出去了之后,也是一阵的亮光传入眸中,让刘允如不由得紧紧缩了缩双瞳,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出来。 仿佛像是身体不受控制一般。 并且也仿佛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一样。 让刘允如不由得出了来。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也是看着从自己眼前走过一队夜间巡逻队,她这才在那队巡逻队走过之后,便也是努力的让自己不引起来那些人的注意力。 没想到在她刚刚转身的时候,也是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成天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忍不住的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还好及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也是没有让自己发出大的声响来,这才不由得又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成天临可能是看出来了刘允如浑身的不自在,又想到了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情。所以现如今刘允如怕自己,多多少少也可以说是有些不意外的。 只不过在看到刘允如真正的向自己这边走过来,并且也是及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才没有发出声响来的时候,还是让成天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两个人在黑暗当中大眼瞪着小眼。 也是你不开口,我便不说话的那种。 也不知道究竟是保持着这样子尴尬的氛围过了多久,最后还是刘允如觉得两个人不能够再继续的保持着这样子的氛围下去了,毕竟接下来谁都说不好,而且接下来谁也都说不准的。 那队夜间巡逻队又会不会重新回来。 如果那队夜间巡逻队也是重新回来的话,并且也是发现自己这么一个新来的兵,并没有及时的按照规定的时间回帐篷的话,到时候说不定还会严惩自己。 但是自己旁边的成天临,跟自己那可就是不一样了。毕竟自己是自己的,成天临是人家成天临的,两个人的身份究竟是不一样的。 毕竟成天临在这个训练营里面可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兵,根本就不是人家成天临的对手,更加是不配做人家的对手的。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抬起了头,紧接着便也是深深的望了一眼成天临,因为是在黑暗当中,并且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所以刘允如根本看不清楚眼前人的神色,更加是看不清楚眼前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跟脸色。 只知道这件事情有些复杂,而且也只知道这件事情落在自己的手中,也实在是有些棘手了些。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一时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但是却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根本就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匆匆忙忙的又向自己这边多看了几眼罢了,最后也是让自己快速的往后走。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 也是眼看着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刘允如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在这里继续的浪费时间下去的,而且现如今已经可以说是夜半三更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成天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并且之前自己听到的那些声响又究竟是什么?但是现如今已经没有给刘允如过多思考跟思量的时间了。 她只是生疏的向着面前的这边人看了看,也是勉勉强强的算是打了一声招呼,“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刘允如也是急急忙忙的想要转身进入到旁边的帐篷里。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转身,衣角也是被人给抓了住。 在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抓住的时候。 刘允如只是稍微的愣了一会儿,也是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是转过了头,向着成天临的那边看了过去,没想到男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色。 只是突然低下了头。 也是莫名其妙无厘头冒出来了一句话,“京都出事情了,所以你应该需要回去一趟。” 再听到京都出事情的这五个字上面,原本放在两侧的手,突然之间紧紧的握了住,刘允如也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而且更加是没有想到现如今居然会传出京都发生了事情,刘允如只是在第一时间的时候有些紧张罢了,也是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 紧接着便是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帐篷那边,其实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刘风便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更加是在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大小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了去,甚至是在外面也是传出来了自家大小姐跟一个男人,两个人之间对话的声音。 但是哪怕是刘风再怎么担心自家大小姐的安危,但是自家大小姐站在那里好端端的说着话,并且也是没有把自己给叫起来,所以刘风一时间也是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在听到外面,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并且自家大小姐也是大步流星、急匆匆的向着帐篷这边走了过来的时候,刘风也是快速利落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着,紧接着便是在刘允如撩开帘子的时候,他也是快速的站了起来。 两个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 刘风虽然能够听得到外面发出来的动静,也虽然能够听出来自家大小姐是在跟一个男人说着话。但是自己根本听不清楚两个人究竟在说些什么,所以也只能是在帐篷里面静静的等待着。 但是现如今在对上自家大小姐的眼神的时候,刘风整个心也是不由得紧紧的揪了起来。 他并没有直接的问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毕竟看到现如今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慌张的神色,而且刘风这几天守在自家大小姐的身边。 知道自家大小姐根本就不是那种随便就可以惊慌的人,而且之前也是在森林里面遇到的那个怪物,自家大小姐也只不过是稍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而已。 根本就没有流露出什么害怕的神色来。 如果说自家大小姐唯一一次表情失控,那么就是之前自己家的王爷中毒了的那件事情。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风也是根本来不及再问些什么,直接的带着自家大小姐,便是两个人快速的向着门口那边走了过去,仿佛两个人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一样,也是瞬间能够明白两个人眼神当中的意思。 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 刘允如跟刘风两个人一人一匹马。 当然那两匹马也是成天临早在之前的时候已经吩咐人准备好的,而且在刚刚得到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的时候,成天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刘允如。 仿佛像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一样。 并且之前刘允如在帐篷里面听到的那阵声响,也是成天临让下面的人去准备马匹,并且马匹也是走过去震动的声音。 第343章 我依旧会坚持下去 他看着两个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黑暗当中,并且也是在自己的眼中渐行渐远,最后也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已经当了眼前的人。 没想到最后却被自己亲自的送走了。 这边的刘允如简直是急得快火烧眉头了。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里面,京都那边居然会发生这么一件大事情。 而且早在之前的时候,刘允如就已经表示过了自己对待那个太子妃的位子根本就是不感兴趣,而且自己对待那位太子殿下更加是不感兴趣的。 毕竟在上一世的时候,刘允如所以说是早都已经看清楚了那位太子殿下的面目,更加是早就已经看清楚了皇家背后的面目。心里面明白的,成楚云对自己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感觉,所以这一次想要娶自己为太子妃,也只不过是想要得到那背后的秘方而已。 而且在上一世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刘允如在中间也是嫁给了成楚云,那么整个皇家绝对不会对兵权掌手的这么快的,也是在想到这么一点的时候,刘允如又是忍不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是处于暴躁的边缘。 她更加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发生的这么突然,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成楚云这一次脸还真的是够大,居然趁着自己不在府中,想要搞这么一出。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成天临告诉自己这么一个消息的话,恐怕刘允如还真的就是这样子不明不白的成为了太子妃。两个人一顿的舟车劳顿,也是在快要到达京都的时候。 刘风终于是把憋在自己心里面的那个问题忍不住的问了出来,而且刘风也觉得自己心里面实在是太过于惊讶了,更加是完全想不到成天临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把这件事情告诉两个人? 而且也是对于经常发生那件事情,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迅速?简直就是那边刚刚发生了这件事情,刘允如这边也是快速的得到了命令。 看到旁边的刘风这么一脸疑惑的模样,刘允如根本就没有时间,而且根本就是没有精力跟刘风解释了。毕竟现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现如今也根本就不是两个人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 刘允如心里明白,自己一定要抓紧速度,并且也是一定要在成楚云使出特殊手段的时候,必然要是赶快的赶到王府的,不然的话,到时候让这个阴险狡诈的人,也是给刘王爷稀里糊涂的下了一个圈套的话。 那么以刘王爷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现这个圈套的。而且也说不定会直接的往这个圈套里面钻的,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更加是不由得为刘王爷捏了一把汗。 看来这一次是真的要等到自己回去了。 并且自己也是一定要抓紧速度早一点的赶回去,更加是在等到刘王爷没有再钻到那个圈套里面的时候赶回去,刘允如知道这一次压在自己身上的压力,可以说是特别的大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她也是又重新的抬起了头,紧接着也是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天空。 知道自己等一下真的进入到了京都之后,那么恐怕以后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可以翻身的机会了。并且自己这一次也如果真的是直接的甩成楚云面子的话,那么就等于与整个皇家作对。 而且成楚云这一次想要让自己坐上那个太子妃的位子,并不是他真心实意的,更加不是背后的那个皇家真心实意的,其实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背后面的那个秘方罢了。 一时间嘴角边又是忍不住的冷冷的勾起了一抹笑,浑身也是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旁边的刘风在看到自家大小姐的这么一副模样,尤其是在看到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勾着一抹冷笑的模样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而且也是更加不知道,大小姐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转变的这么一个性格的?而且现如今自家大小姐嘴角边勾着这么一抹冷笑的模样,简直就是要多吓人,就是有多吓人的。也是让刘风一时间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并且也是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是默默的吞了下去。只能跟着自家大小姐一块,快马加鞭的进入到了京城,最后终于是在天亮之前终于赶到了刘王府。 在刚刚赶到王府的时候。 刘允如也是看着前面可以说是成群结队的人,并且前面的那么一群成群结队的人,去往的方向的确是他们刘王府。 在看到这么一幕的时候,心里面又是忍不住的咯噔了一下子。刘允如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一幕了,她快速的从自己旁边的口袋里面,也是扯出来了一个遮脸的纱布,紧接着便是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也是跟着旁边的刘风两个人,快马加鞭的骑到了刘王府那边。两个人这才刚刚到王府附近的时候,便发现周围简直都是围的水泄不通的。 而且两个人的马车也是完全上不去,更加是完全骑不了前面的,毕竟前面围的水泄不通,所以两个人无奈之下只好下马,也只能是向着前面走。 也不知道究竟是走了多久,毕竟前面人实在是太多了,两个人又是牵着马,所以时间可以说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再加上刘允如这么一副用面纱围着脸的模样,可以说是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力。并且那些人都是忍不住的看着刘允如,也是想要看一看这面纱之下掩盖的面容,究竟是如何的一副面容。 也是在看到周围的人,向着自己这边不停的投来了那一种打量的目光。刘允如只是觉得内心里面有些不好受,而且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毕竟自己是真的很讨厌别人向自己这边看过来指指点点的那种目光,尤其是还有那些人,伸出了手也是上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的。 刘允如之前出门的时候,身边可以说是跟着一群的丫鬟以及仆人们,所以哪里受到过这样子的待遇。 更加是没有跟这么多人的人挤在一块的经验,尤其是这些人,也是不停的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让她内心里面可以说是一阵的难受,并且一时间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在旁边的刘风可以说是把自家大小姐脸上的这么一幕尽收眼底,而且在旁边的刘风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自家大小姐一副不悦的神色。 哪怕是自家大小姐现如今已经用面纱,也是掩盖了自己的面庞,但是刘风到底是跟着自家大小姐这么多天了,所以是差不多的能够猜到自家大小姐的一点情绪。 哪怕是自家大小姐,现如今被面纱紧紧的遮盖住了面庞,刘风还是能够幽默的,猜到大小姐的心思的,更加是猜到大小姐内心里面终究是不悦着的。 他突然之间扯过了旁边大小姐的绳子,也是向着刘允如那边使了一个眼色,再看到刘风向着自己这边使了一个眼色的时候,刘允如立马明白了刘风是什么意思。 而且如果刘风现如今不帮助自己牵着绳子的话,更加是不让自己快速的赶到王府里面的话。那么到时候这件事情更加是说不好,而且也是更加说不准了。 毕竟已经箭在弦上了。 而且在上一辈子的时候,刘允如可以说是能够深深的感觉到成楚云的老谋深算,别看成楚云跟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可是心里面的城府却不知道比自己要浓厚多少了,但是终究是皇宫里面的人。 所以城府自然是比一般的人要浓厚些。 刘允如表示自己还是能够约摸的明白一点的。最后也是向着刘风这边又点了点头,刘允如急急忙忙的抄着小道,也是快速的走到了王府的后门。 仿佛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接到了命令一样,所以那些人一直在后门那边一直等着自家大小姐的到来,结果却没有想到真的能够等到自家大小姐。 在看到自家大小姐回来,尤其是从后门这边走了过来的时候,那些下人们都是掩盖不住眼中的惊讶,当然也只不过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已,等到后面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下面的仆人也是快速的把后面的小门给拉了开来,紧接着也是簇拥着自家大小姐回来。 刘允如只是匆匆忙忙的向那些下人们打了声招呼,毕竟现如今自己还有要事在身,所以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空闲,跟这些人打招呼的。 只能是匆匆忙忙的向着大厅那边赶去。 在上大厅那边的路上的时候,刘允如也没有想到,居然看到了自己的贴身丫鬟玲珑,玲珑在看到自家大小姐向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时候,也是不由得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更加是没有想到。 居然能够看到自家大小姐的身影。 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玲珑也是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是在看到刘允如向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她这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最后也是抬起了头,望了一眼自家大小姐,虽然这才仅仅的一天之间里面没有见到自家大小姐,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也是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面,仿佛像是如隔三秋一样。 也是让玲珑忍不住的去担心自家大小姐,更加是让玲珑忍不住的去看看自家大小姐有没有受苦受累之类的。 刘允如来不及跟玲珑在打什么招呼,只是跟玲珑使了个眼色,玲珑也到底是她的贴身丫鬟,所以也是能够在第一时间里面,能明白自家大小姐究竟是什么意思。 玲珑快速的带着刘允如两个人一起的向着大厅那边走了过去,本来刘允如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以为自己能够在大厅里边看到成楚云一个人。 却没有想到这一次不仅仅是太子殿下亲自的来,身边居然还跟着一个白水仙。在看到白水仙的时候,白水仙也是立马的注意到了门口的刘允如。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像是有什么火花在激光四射着一样。刘允如只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而且也是完全没有去管顾白水仙向着自己这边投来憎恨的神色。 虽然刘允如心里面明白。 白水仙估计现如今早就已经把成楚云拿捏也在手上死死的了,但是这些已经是不重要的了。 第344章 喜闻乐见 毕竟现如今成楚云也是向着自己这边求婚,并且也是让自己刘允如做他的太子妃,虽然知道成楚云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而且也只不过是故作态罢了。 更加只不过是为了刘允如后面的那个秘方罢了,可是现如今这一切也都可以说是不重要了。毕竟白水仙反正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很生气,并且也是把刘允如当做眼中的那根刺,不拔掉根本就是不行的。 刘允如只是淡淡的回望了一眼。 并没有继续的跟白水仙两个人这么对视下去。刘允如快速的来,到了大厅正中央,在大厅正中央坐着的刘王爷在这个时候也是注意到了,自家女儿终于回来了。 其实在一开始看到自家女儿回来的时候,并且也是看着自家女儿从门口那边走过到自己这边的时候,刘王爷表示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恍惚的。 而且本来也是以为自家女儿一直在训练营里面,并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但是却没有想到消息居然这么灵通,而且也是能够在第一时间立马的赶回来了。在看到刘允如向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刘王爷感觉自己瞬间心里面有底了。 毕竟自己一直为这件事情纠结着。 而且在上一次的时候,成楚云也是过来过,但是刘王爷看到自家女儿那么一副态度强势的模样,并且也是看到刘允如是真的对这么一个太子殿下可以说是没有感觉的,更加是对那个太子妃的位置,也是没有感觉的。 刘王爷表示自己无所谓,而且也是不管自家女儿对那个位子有感觉,还是没有感觉,这一切都可以说是完全不关乎自己的事情。 毕竟哪怕是对那个位子有感觉,刘王爷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可以勉强的来的。但是现如今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刘王爷也是看着自家女儿对那个位置根本就是没有感觉。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只是看着自家女儿这么一副脸色坚定的模样。 并且也是抬起了头,静静的环绕了一圈四周,最后这才重新的把视线投到了太子殿下的身上。 成楚云在感觉到那个可人儿把视线投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急急忙忙的露出来了一个微笑。也是努力的让自己表情看上去不那么僵硬,其实不仅仅是刘王爷有些想不到,成楚云也表示自己有些没想到。 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也是提前的接到了小道消息,虽然没有说刘允如去了哪里?但是反正是出去就对了,所以也是趁着这么一个好机会。 成楚云特意的拿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并且也是想要到这边来逼婚的。刘允如上一次已经拒绝过自己了,成楚云也是感觉刘允如应该是对自己的确是没有感觉,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会放弃太子妃的位置的。 成楚云心里面清楚的很。 基本上是每一个人都是希望能够坐上太子妃的位子的,哪怕是自己身边的白水仙也同样。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抛出来了这么一个好条件来,刘允如最后不仅仅没有一丝的动容,甚至是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并且表情也是那么的不屑一顾。 不知道为什么,刘允如这么一副表情落在了自己的眼中,可以说是让成楚云心里面一阵子的恼怒。 但是哪怕是自己心里面再怎么的,窝了一肚子的气,并且也是根本就是没有地方可以发泄出来的。但是与此同时成楚云心里面也是明白,自己是绝对不可以直接这样子发脾气的。 毕竟自己跟父皇两个人可以说是为了在刘家背后面的那个秘方,不知道费了多少的精力,也不知道是费了多少的功夫。 现如今好不容易的调查出来了,这么一丝的蛛丝马迹来,并且也只要自己成功的迎娶刘允如作为自己的太子妃,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可以说是成了的。 根本就是完全没有必要让自己一直绞尽脑汁下去了,而且到时候刘家背后面的那个秘方,简直是稍微的动一动手指头,便可以轻轻松松的送到自己手上来。 可是现如今刘允如这态度…… 让成楚云不着痕迹的皱了鼻子。 心里面对这件事情,也是有些把握不定了。 不过是哪怕心里面对这件事情,再怎么的没有把握。成楚云也知道,最起码心里面没有把握,可是在面子上自己也是要做足底气的。 不能够在气势上面输给对方。并且也是努力的想办法,能够在气势上面压倒对方。 想到了这些之后,他也是抬起了头。 紧接着便是堆了满脸笑意,也是一步一步的向着刘允如那边走了过去。看着成楚云带着这么一副假惺惺的笑容,并且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时候。 刘允如只是觉得心里面的厌恶感,越发的浓烈了起来。并且也是看着成楚云这么一副模样,她一时间可谓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只是呆呆的看着成楚云向着自己这边一步步走来,终于走到了自己的跟前,成楚云脸上的笑意也是越发的浓烈了起来,“允如,你回来了啊。” 在听到允如这两个字的时候,刘允如忍不住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暴起。而且打死自己也是完全没有想到,成楚云现如今看来还是没有长记性。 记得在之前的时候。 两个人那个时候也可以说是平淡如水的关系。成楚云左一句允如妹妹,右一句允如允如的。 但如今仔细的想来,刘允如只觉得除了剩下浓浓的恶心之外,也只剩下恶心了。并且也完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自己眼瞎,还是说因为自己耳朵聋之类的。 居然没有看得出来,眼前的人明明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而且最后也是被眼前的这么一对狗男女,可以说是害得自己落得了一个那样子的下场。 放在两次的手,又是不由得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如果不是因为旁边有这么多人在场的话,更加不是因为刘允如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话,恐怕自己是真的忍不住。 也是真的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使劲的殴打面前的这个人。毕竟也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当初凭借着花言巧语,也是让自己坐上了那个位子。 刘允如以为自己坐上了太子妃的位子,并且也以为自己终于是寻得了良人。但是却没有想到的是,这背后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甚至也是因为自己坐上了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之后,害得全家落得了那样子的一个下场。 现如今,重活一世。 刘允如肯定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之前的那些事情,更家是不可能眼睁睁的让自己的重复之前的老路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白水仙看着成楚云慢悠悠的走到了刘允如那边,并且也是努力的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更加是努力的想要把她哄好。但是哪里成想? 人家刘允如根本就不想搭理成楚云。 堂堂的一个太子殿下,现如今也是被一个女子这样子玩的团团转。白水仙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好,而且你是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这般动作。 她只觉得一时间怒火中烧。 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 但是心中的怒火却是半分都没有减少过。 “太子殿下现如今都已经故意的放低态度了,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但是如果我要是说,这是当今皇上下的命令,那么你们刘家还敢违抗吗?” 白水仙突然之间从旁边跟着的太监手中那边接过来了一道颜色明黄的圣旨,也是拿着这么一个圣旨,走到了刘允如旁边。 刘允如只是看着白水仙这么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白水仙也以为自己的这么一句话落下,能够从刘允如眼中看出什么来,也是看出什么惊慌的神色来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人家连搭理都不搭理自己一下的。 只是在那样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也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刘允如这么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是旁边的刘王爷却早就已经惊讶到不行了,毕竟谁都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突然下旨。而且都说,皇命不可违的。 刘王爷之前已经明白了自己家女儿的心意。也是知道刘允如对这个太子殿下成楚云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更加是对那个太子妃的位置,也是什么感觉跟兴趣都没有。 但是现在皇上却突然之间下了旨。 所以哪怕是刘允如再怎么都不愿意,而且也哪怕是自己这个做爹的,也不想自家女儿嫁给太子殿下。毕竟能够看到自家女儿幸福,刘王爷自然是乐意的。 而且哪怕是之后,自家女儿看上了一个跟自己家并不门当户对,又或者是说家里面条件并不怎么好的人,刘王爷心里面想恐怕到那个时候自己也是不反悔的。 毕竟这条路是自己家女儿选择的,那么在选择这条路之前,自己家女儿恐怕早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更加是愿意跟着那个人一起的受苦受累,而且也是愿意跟着那个人一起的努力的。 但是现如今上面已经下了圣旨。 刘王爷一时间也是忍不住的,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来。完全不知道现如今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而且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并且都说皇命不可违的,所以哪怕是到时候,不管是自己再怎么的不愿意,也哪怕是刘允如再怎么的,不想驾驭太子殿下为妃。 到时候恐怕根本就没有他们拒绝的机会了。 而且也根本就没有他们拒绝的资本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王爷也是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更加是完全没有想到为什么太子殿下,会对自家女儿这样子的紧追不舍。 并且现如今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上了。刘王爷也表示自己心里面清楚明白的很,哪怕是自家女儿,根本就不愿意答应,更加是对那个太子妃的位置,可以说是根本的不感兴趣。 而且自己也是完全不想勉强自家女儿的。 但是现如今并不是两个人这样子的表示态度,就能够解决的一件事情。毕竟上面已经下旨了…… 也可能是看出来了刘王爷的担忧。 刘允如抬起了头,望了一眼刘王爷。 其实不仅仅是刘王爷内心里面复杂的很,刘允如也发现自己内心里面可以说是复杂十分。而且这一件事情可以说是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第345章 落魄成那副模样 其实不仅仅是刘王爷没有反应过来,刘允如也表示自己也是没有反应过来。而且也是更加没有想到,成楚云还有背后的那个皇家,现如今居然会真的为了他们背后面的秘方。 也是不惜直接的下了这么一个局。 嘴角边轻轻地勾起了一抹冷笑。刘允如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心里面却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而且现如今都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上了。 如果自己再不抓紧时间赶快的反击的话,那么到时候恐怕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自己反击了。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白水仙的旁边。 白水仙在看到刘允如上这边走过来的时候,也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刘允如会过来。所以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是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 白水仙也可以说是一脸警备的看着刘允如,根本就不明白刘允如到底要干些什么,而且也是完全不明白刘允如为什么会向自己这边走过来。 毕竟这件事情可不是自己在暗中搞鬼。 而且其实白水仙看到这么一幕,尤其是看到自己心仪的太子哥哥,但如今居然会跟自己最讨厌的一个女人,两个人在这里,你来我回的,眉来眼去。 说是心里面不羡慕嫉妒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是哪怕是心里面再怎么的羡慕嫉妒恨。白水仙到底还是保留那么一点理智的,而且也知道现如今这个时候,根本就是不允许自己随意的撒泼打闹的时候。 而且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上了。 所以哪怕是自己心里面再怎么的生气。 而且哪怕是不愿意看到刘允如到时候真的能够攀上太子妃的位子,可是上面的指令都已经下达下来了,并且这门婚事也可以说是皇上亲自的指了下来的。 所以哪怕是自己心里面再怎么的生气,而且你哪怕是自己心里面再怎么的不甘心。都已经可以说是什么用处都没有了,又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白水仙也是看着刘允如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错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白水仙居然能够从刘允如的眼中看出来那么一丝挑衅,也是在看到她眼中的那么一丝挑衅的时候。 白水仙表示自己心里面的怒火越发的浓郁了起来。而且一时间更加是觉得有些怒火中烧的,可是哪怕是自己心里面再怎么的气,白水仙心里面也明白,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自己应该撒泼的时候。 而且到时候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而且如果这件事情传到皇上耳朵那边的话。恐怕到时候绝对是有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的,不过也是在想到。 成楚云根本就不喜欢刘允如,这一次让刘允如爬上太子妃的位子,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背后的那个秘方而已,并且在这一次过来的时候。 太子哥哥也是在自己耳边对自己说,只要到时候他们得到了刘允如背后面的那个秘方,便会立马的想个办法把刘允如给除掉的。 所以想到了这些之后,白水仙也瞬间是感觉心里面稍微的好受了那么一点。就算你能够爬到这个太子妃的位子,又能够怎么样? 还不是为了你背后面的那个秘方而已。 而且太子哥哥根本就是不喜欢你的。 白水仙在心里面默默的安慰着自己,可是哪怕是现如今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些真相。但是自己却根本就不可以说出来,而且也是完全不能够说出来。 只能是在心里面一个人默默的猜想着。 刘允如一步一步慢吞吞的向着白水仙这边走了过来,也是看到白水仙的这么一副模样,尤其是看到白水仙,虽然表面上装作一副假惺惺,也是装作很难过的模样。 可是现如今已是成活了这么一世,可以说让刘允如的眼睛擦亮了许多。而且之前自己可以说是粗心大意,也是完全跟别人相处的时候,不会去观察别人的神色。 更加不会去观察人家的小动作小细节之类的,可是这一次刘允如却放聪明了很多。也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到了白水仙眼底的憎恨,以及脸上的那么一副生气的模样,准确一点来说,其中的一半是真的。 而另一半也只不过是装模作样装出来的罢了。 刘允如在经过了上一辈子的事情之后,当然是知道成楚云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想要迎娶自己的。 而且也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喜欢自己的,其实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背后面的一个秘方而已。如果自己猜的没有错的话,也如果是按照前世的那个路线来的话。 恐怕成楚云在成功的得到了自己背后面的那个秘方,那么他们全家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到时候恐怕皇家也是为了以防后患,所以也是快速的派人把他们给解决掉。 并且到时候也是扶持白水仙登上了太子妃的位子,成楚云日后不一定会继承大同的,也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所以等到了之后,白水仙也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刘允如一时间嘴角边又是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 只要是想到了上一世发生的那些事情。 而且也只要是想到了在上一世的时候,成楚云跟白水仙两个人这么一副假惺惺作态的嘴脸,刘允如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一阵恶心,而且也是忍不住的想吐。 这一次自然是惹怒了自己。 而且刘允如心里面也明白,恐怕这一次自己是真的没有任何的选择了。并且都说皇命不可违抗的,所以到时候哪怕是刘王爷再怎么的舍不得自己。 但是最后终究是不会选择违抗皇命的。 心里面明白了这些之后。 刘允如又是重新的抬起了头。 紧接着便是把在大厅当中的所有人静静的环视了一圈,最后这才把视线重新的投到了成楚云的身上。 一字一句冷冰冰的说道。 “其实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而且你们皇家也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迎娶我入宫的,至于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那么你们自己心里面清楚,我也根本就不好把这个意思给点破。” 刘允如面无表情的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站在对面的成楚云,一时间可以说是脸色变得铁青铁青的。 而且也是完全不明白,更加是完全不清楚。 自己跟父皇两个人可以说是计划了这么久,并且也是把这件事情除了两个人知道之外,成楚云也是除了把这件事情告诉过白水仙以外,其他的可以说是一个人都是没有告诉过的。 甚至是连自己的心腹。 自己那个时候也是想方设法的,随便的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本来还以为他们能够神不知鬼不觉,也是能够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 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如今,刘允如当着他们的面,并且也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成楚云一时间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最后也是完全不知道,刘允如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知道了他们的打算?而且成楚云可以保证的是,自己在之前根本就没有把这个消息给泄露出去。 而且自己唯一的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白水仙,也是害怕到时候白水仙会突然之间给自己闹矛盾,并且也是害怕会把这个计划给打乱掉。 成楚云表示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白水仙的,并且也表示白水仙根本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所以那么又能够是谁把这个消息给泄露出去的? 不仅仅是成楚云一个人脸色变得难看。 站在旁边的白水仙,也根本就没有想到刘允如,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回事给说了出来,虽然刘允如并没有直接的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出来。 但是旁边稍微的有心人。 就能够猜到的,更加是能够猜到个七八分的。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她只是抬起了头,也是静静的观赏着周围人这么一副复杂的表情。从头到尾,刘允如都是秉持着点到为止的观念。 并且也是没有把这句话,直接的给说出来。 反而是敲打敲打他们。 但是也是在看到成楚云跟白水仙两个人越来越难看的神色的时候,刘允如也是逐渐的有了那么一丝的后悔。更加是开始后悔起刚刚自己的那个决定,究竟是错误的还是对的? 只不过这个想法刚刚在脑海当中冒出来个一两秒,旁边的刘王爷也是火急火燎的,走到了刘允如的身边。 可能是因为刚刚刘允如的那么一句话,说的实在是太过于意味深长了。而且在场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更加是不明白刘允如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些已经不关乎他们的事情了。 刘王爷皱着眉头,也是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自家女儿的身前。刘王爷实在是不明白刚刚刘允如说的那么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成楚云这一次居然是为了某些阴谋来的。 其实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刘王爷心里面也是正在考虑着。如果到时候真的是皇命不可违的话,而且这个成楚云看上去也可以说是一表人才的。 并且日后必然会继承大同的。 所以如果自己家女儿真的是当上了太子妃,并且也如果太子殿下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自家女儿的话。说不定自己最后也真的会把自家女儿给嫁出去,但是现如今也是听着刘允如在耳边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仿佛像是在这一瞬间,瞬间的点醒了刘王爷。 也是让刘王爷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完全不明白刘允如的这么一席话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也根本就不清楚刘允如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又究竟在做什么打算? 甚至是如果自己猜的没有错的话,自家女儿在背后面做的这些打算,都可以说是在偷偷的瞒着自己,并且也是完全不让自己知道。 不然的话,恐怕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自己了,心里面也是越发的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了。 刘王爷也是在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之后,紧接着变成死死的盯着刘允如。刘允如看到刘王爷一直往自己这个方向看,并且刚刚你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她知道,刚刚自己是说漏嘴了。 第346章 从旁边传入到耳边 但是自己并不是无意当中说漏嘴的,而是应该故意的说漏嘴的。毕竟如果现如今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自己也是不赶快的说漏嘴的话。 恐怕到时候说不定刘王爷是真的会把自己嫁给成楚云的,一时间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刘允如虽然知道现如今自己故意的说漏嘴,并且也是故意的,把这么一个问题给抛了出来。到时候如果是真的能够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力的话,恐怕到时候不仅仅是皇家的盯着他们了。 到时候也估计会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一直在盯着他们的。刘允如知道今天自己的这么一个做法,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而且也知道自己的这么一个做法,实在是把他们全家都陷入到了危险的境地当中。 但是如果不这样子做的话。刘允如也是真的想不出来自己应该怎么办了,更加是想不出来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了。虽然知道自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到时候恐怕皇家对他们的监视会越发的严重起来。 并且也是会越发的提防着他们。 但是这些都已经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关系了。 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其实仔细的想一想,刘允如也明白如果自己现在不说的话,那么在之后迟早是会说出来的。 甚至是在这一次,既然皇上都已经亲自的指婚了。刘允如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些后怕,而且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更加是不抓紧速度的话。 那么到时候恐怕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想到了这些之后,她也是一时间又是忍不住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完全冷静不下来。眼看着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并且刘王爷刚刚也是抛出来了这么一个问题,但是刘允如一直没有回答刘王爷的这么一句话。 可以说是让刘王爷一时间心急如焚。 并且也是心里面渐渐的明白了自家女儿,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在一直隐瞒着自己的。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已经拖了这么久了,也是没有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 如果是因为周围围了这么多人,也是因为自家女儿不方便说的话。想到了这些之后,刘王爷也是抬起了头,紧接着又是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旁边的太子殿下身边,眼中在这个时候也是带着坚定。 刚刚听到了自家女儿的那么一番话,刘王爷心里面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最起码也是猜到了个大概。 如果这其中真的是有什么阴谋的话,那么自己绝对是不允许自己家女儿直接的嫁过去的,而且到时候如果自家女儿真的在那里受气了的话,刘王爷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向在九泉之下的夫人交代。 “既然皇上现如今已经下旨指婚了,那么我想太子殿下你应该也明白,到时候恐怕我们是绝对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拒绝你们的。” 刘王爷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说完了这些之后,也是看着面前的成楚云一脸严肃的表情。 聪明人当然是能够明白聪明人之间的对话的,所以成楚云在第一时间里面立马的明白了,刘王爷的这么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 他先是有些惊讶的挑了下眉头。 可能也根本就是没有想到,原来刘王爷也会拒绝自己的那么一番话的。等到有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成楚云也是向着跟自己这么一票的手下挥了挥手,紧接着便是带着自己的手下退了下去。 看着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 紧接着整个大厅里面便只剩下自己跟刘王爷两个人。刘允如使劲的吞了吞口水,也是看着刘王爷这么一脸严肃的模样看着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向刘王爷解释什么。但是心里面却明白的很,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说漏嘴的话,那么刘王爷根本就不会以这么一脸严肃的模样看上自己。 除了在一时间,心里面有些忐忑不安之外。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刘允如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一时间又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刘允如不知道应该自己说些什么,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解释些什么,但是除了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心里面也是紧张无比,但是等到了后面的时候。 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静静的冷静了下来。 她也是突然之间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刘王爷,刘允如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而且也是什么都没有解释。 紧接着便是大步流星的向着门口那边走了过去,刘允如这么一副模样,落在了刘王爷的眼中。 刘王爷看到自家女儿这么一副不愿意说出来的模样,而且也知道如果等到时候到的话,并且自家女儿想要对自己说的话,那么肯定是会对自己说的。 心里面想到这些的时候,也是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刘王爷心里面明白,刘允如不愿意对于自己说出这些,那么绝对是不会对自己说这些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一时间心里面也是忍不住的,使劲的叹了一口气。刘王爷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但是现如今这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上面了,所以自己除了不停的妥协之外,可以说是其他的办法都没有。 并且既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刘允如也是不愿意把这件事情跟自己讲,那么就绝对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所以哪怕是她真的不愿意跟自己讲,自己也都可以说是可听可不听的。 刘允如当然是不知道在自己走了之后,刘王爷也是会那么一番想法的。自己只是觉得有些烦躁不安,并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刘允如也是开始渐渐的后悔自己,在一开始的时候把那件事情说出来,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但是这些都不是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当中了,毕竟现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哪怕是现如今自己已经后悔了,可是过去都已经是过去的了,所以哪怕是自己再怎么的后悔,已经可以说是没有用处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 刘风一直从门口敲了门进来了。 在看到刘风过来的时候,刘允如只是点了点头。而且也明白,既然刘风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不然的话,也绝对不可能向着自己这边过来的。 一时间也是在他过来的时候提前开口,“不知道有什么消息吗?” 刘风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自己刚拿过来的时候,自家大小姐居然会这么开口。所以一时间也是有些忍不住惊讶的跳了下眉头,不过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是快速的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了自家大小姐。 “其实这一次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有关于训练营的那边的事情,而且那边我们安插过去的人,也是传来了消息过来……” 听着刘风突然之间说起了训练营那边的事情,也是让刘允如一时间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来。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而且也是完全不清楚,这一次刘风到底是要说些什么?并且训练营那边也到底是传来了什么消息? 但是在刚刚听到训练营这三个字上面的时候,刘允如就是忍不住的想到了在那晚上,并且也是帮助自己快速的赶回来的成天临。 其实仔细的回想一下,刘允如也发现那个男人并没有如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冷酷无情,也如果是真的,如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冷酷无情的话,那么也绝对不可能会把这么一个消息告诉自己的。 更加是不可能帮助自己快速的赶回来的。 所以其实这一件事情,刘允如表示自己是真的挺感激成天临的。而且如果自己没有及时的赶回来的话,那么恐怕现如今早就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一个局势了。 而且按照今天刘王爷的这个态度来看,刘允如心里面也差不多都明白了。这一次到底是上面下的指令,都可以说是不可违抗皇令的,所以说不定刘王爷也会真的帮着自己答应下来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一时间也是忍不住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还好这一次自己回来的比较及时,不然的话,恐怕刘王爷是真的答应下来了。 那么这件事情也是没有任何的可以回转的余地了。又是忍不住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刘风,刘允如也是示意着刘风继续的往下面说下去。 刘允如得到了自家大小姐的命令。 也是原原本本,把前面的人告诉自己的那些消息,全部都告诉了自家大小姐,“训练营那边的人已经传来了消息了,成天临也是托人过来问大小姐,现在问大小姐还会不会训练营里面?” 刘允如心里面明白,如果自己不抓紧速度赶回去的话,那么恐怕以后根本就没有机会能够再回去了。毕竟这个训练营并不是归他们刘家所管,而且这个训练营更加不是由成天临跟成天义两个人所管,而是由朝廷那边的人管辖的。 也是在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里面明白如果自己这一次,真的不抓紧速度赶快的回去的话,那么恐怕等过了几天之后也是在赶快回去的话,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力的。 到时候也是把这些事情给说出去了。 恐怕真的会麻烦极了。 又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刘允如一时间只觉得这些事情越发的麻烦了起来。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但是如果自己不赶快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话。 那么恐怕也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了,而且也根本就是没有机会再能够解决这件事情了。 “行了我知道了。”刘允如抬起了头,紧接着又是往刘风那边看了一眼,“你跟训练营那边的人打声招呼,现在我肯定是不可能回训练营里面了,所以你跟训练营那边的人打声招呼,也是表示以后我可能都是不回去了。” 刘允如心里面明白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如自己想象当中,能够那么轻轻松松的解决掉的。 而且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麻烦许多,更加是不知道,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困难许多。 第347章 早就已经护送着逃走 刘允如知道最近可能是真的麻烦了,而且关于训练营那边的事情,自己也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训练营那边的事情了,自己连自己手下的这些事情都管不好,更不要说还是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又是不由得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 刘允如也是看着刘风走了出去,紧接着便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玲珑走了过来,在看到玲珑走了过来的时候,刘允如也是瞬间明白了玲珑是什么意思。 先是询问了几句有关于刘王爷的事情。 玲珑也是告诉刘允如,刘王爷已经休息下了。 毕竟经过了这么一天乱七八糟的事情,本来就可以说是身心劳累的。如果在这个时候也不抓紧时间,更是不抓紧时间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话。 那么到时候也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听到了玲珑把刘王爷的情况禀告给自己之后,也是不等刘允如再有任何的指令,玲珑立马明白了自家大小姐的意思,紧接着也是出门的时候把房门给关了上。 刘允如突然之间想起来了,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因为之前自己一直特别着急就回来。所以匆匆忙忙的把自己的行李给大概的收拾了一遍,如今突然之间想到了那么一本无字天书的事情。 也是让她内心里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可能是害怕自己把那么一本无字天书遗落在帐篷里面,所以刘允如也是急急忙忙的把之前随随便便收拾好的行李,也是给直接的打了开来。 在看到行李里面夹着一本无字天书的时候,刘允如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把这么一本无知天书遗落在那边,不然的话刘允如自己也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起来,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突然之间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套武功。 刘允如也只不过是看到了这个无字天书的第一页而已,到了后面的内容,自己根本就是没有看到。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刘允如总是觉得冥冥当中,这本无字天书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而且也说不定后面根本就不是一套又一套的武功招数,又或者是说别的什么之类的? 在想到这么一点的时候,刘允如也是越发的觉得有这么一个可能性。最后便又是直接的把蜡烛给点了起来,紧接着也是从自己的包里面,把那本无字天书本拿了过来,也是翻到了第二页上面。 紧接着便是把第二页的内容放在了蜡烛上面随便的过滤了一下,看着原本可以说是空白的第二页上面,也是逐渐的浮现出来了一个又一个文字的时候。 所以说是让刘允如一时间忍不住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刘允如也是感觉这么一本无字天书,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可是因为之前一直没有时间,去管这本无字天书的事情,而且上一次在自己把这本无字天书拿出来,也是想要探讨清楚这无字天书上面的秘密的时候,突然之间出了那档子事情。 所以也是让自己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继续的探讨,现如今好不容易的又有了这么一个机会。 刘允如是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想象当中的,也不知道比自己要复杂多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刘允如也是在看着第一页的无字天书上面显示的是各种武功招式,在自己刚刚打开的第二页上面的时候,就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些武功招式了。 而是写满了各种草药大全之类的。 刘允如看了一眼第二页上面的内容。也知道这个草药的内容并不是一页能够显示完的,所以接下来恐怕也得四五页的内容来显示。 恰好在这个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刘允如只能快速利落的把蜡烛给吹灭,紧接着也是摸着黑把那本无字天书重新的放到自己的床下面。默默的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刘允如也是赶快的出去把门打了开来。 紧接着便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玲珑映入眼前,看到屋子里面这么一片乌漆抹黑的,玲珑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而且在自己刚刚过来的时候,也是看着屋子里面明明是亮堂着的。 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也是在自己过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却突然之间变得乌漆抹黑。 这让林龙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并在内心里面也是一阵子的疑惑。可是看到自家大小姐仿佛像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并且也是那种在自己面前耸了耸肩的样子。 玲珑只能是默默的将到了嘴边的话,也是全部的吞了下去。更加是当做刚刚之前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而且之前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刘允如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让玲珑回去了。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次玲珑又是重新的找上门来,并且自己也是没有把无字天书后面的那些内容看完来着的。 简直就是跟上次一模一样。 几乎是每一次在自己身上发生了点什么事情,而且也是几乎在每一次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做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出现,并且也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打断自己往下面的计划。 虽然内心里面的确是有些无语,刘允如也实在是觉得自己太过衰了。但是这些事情并不是自己什么在乎不在乎的了,于是也只能是重新的抬起了头。 更加是默默的问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自家大小姐问到正经的问题上面,玲珑这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紧接着便是伸出了手,也是从自己刚刚拿过来的一个小包里面,拿出来了一沓的纸,并且也是把那些纸尽数的递给了刘允如。 再看到玲珑把这些纸递到自己这边过来的时候,刘允如实在是有些疑惑,而且也是完全不明白玲珑究竟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会把这些东西给自己? 不过刘允如心里面正在疑惑着的时候,玲珑也是快速的解答了她内心里面的疑惑,“刚刚王爷把我叫过去了,并且也是让我把这些东西拿给大小姐你。” 玲珑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也是快速的向着刘允如福了福身子,紧接着便是退下去了。 听着玲珑对自己说,并且也是说这些东西是刘王爷让她交给自己的,刘允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刘王爷会让玲珑把这些东西交给自己,而且也是完全不明白刘王爷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现如今已经不允许自己过多的思考了,毕竟先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再说。而且刘允如也是发现这件事情越来越棘手了,毕竟在今天晚上的时候,成楚云也是带着皇上指婚的旨意,来到了他们王府。 如果不是因为刘允如之前说出了那么一番话来,也如果不是因为让他们内心里面瞬间的响起了警钟,并且也是想要回去解决那些事情的话。 刘允如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更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在看到玲珑走了之后,刘允如也是开始把刘王爷交给自己的那么一沓纸给拿了出来,紧接着又是重新的把蜡烛给点了起来。 只不过想到了之前,自己可以说是慌乱之中也是直接的把蜡烛给灭掉了那个举动,一时间可以说是哭笑不得,并且到现在刘允如还是有那么一点莫名其妙。 并且也感觉自己实在是有些无厘头了。 而且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在慌乱之中,直接的把蜡烛给灭掉。而且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变得越来越蠢了。 不过这些也是完全不在考虑的范围当中了,刘允如只是默默的把之前刘王爷交给自己的那一张纸,也是全部的拿出来了,摆在桌子上面。 发现纸上面写着的并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全部都是有关于皇上下旨的那个指令。 毕竟虽然在之前的时候,他们这边已经可以说是拒绝掉了,成楚云也是带着他们的人可以说是不欢而散的离开了,但是皇上那边已经下旨指婚了。 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 所以这么一个指令是绝对不可能会随便撤销的。找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一时间也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更加是表示自己完全不明白那个皇家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且也是完全不清楚当今圣上就究竟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们这边也可以说是已经封王了,而且也虽然自己是王爷之女,但是如果真的是论起门当户对来的话,刘允如心里面明白,其实自己根本就不够格。 毕竟哪怕是之前刘王府在怎么的辉煌,这也只不过是之前的事情罢了。 而且也只不过是有前朝元老在的时候才那么辉煌,更加是因为当今皇上忌惮他们刘府的实力,所以可以说是一直明里暗里的故意打压着他们王府。 刘允如在之前也是明白这么一个道理。 可是后来正是因为在成楚云一直可以说是苦苦追求之下,并且也是一时间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更加是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复杂的关系,全部都抛之脑后,并且也是完全不加以后果,去嫁给了那个所谓是什么真爱的太子殿下。 如今仔细的想起来,刘允如除了感觉到有那么一阵子的可笑之外,也是越发的觉得可笑起来了。 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之前的那个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么,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之前的自己究竟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居然会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贼船。 并且还是一直没有意识到。 又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刘允如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冷静不下来,而且一时间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更加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她只是抬起了头来,紧接着又是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后这才开始认认真真的看起来,刘王爷拜托玲珑交给自己的这么一套书件。 其实上面的内容写着并不是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也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些东西。上面的内容也只不过是在探讨,更加是皇宫那边的人送过来的。 基本上都是在计划着太子妃跟太子两个人喜结连理的时候,到时候需要的东西,以及到时候需要准备的东西。并且也是把这么一个清单特意的送到了王府来,更加是想请刘允如过目一下的。 第348章 心里面有些哭笑不得 一时间嘴角边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笑。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且也是觉得内心里面复杂十分。既然现如今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上了,她也知道恐怕接下来是没有任何的后路,留给自己更加是没有任何的退路能够让自己逃退。 所以现如今自己除了不停的,硬着头皮迎难而上。恐怕是没有别的法子可以实行了,更加是没有别的法子可以继续了。 又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刘允如只是觉得现如今自己可以说是心乱如麻,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可是自己除了脑子里面可以说是乱了一锅粥以外,但是如果自己不冷静下来的话,也如果自己不冷静的去想解决的方法的话。 恐怕到时候是真的没有任何人的可以帮助自己,而且自己也是除了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发生,更加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的重活一世,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法子,而且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阻止之前的老路。 也是除了不停的重复着之前的老路以外,刘允如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而且是完全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法子能够解决这件事情了。 她又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最后也是直接的拿着这么一份清单,可以说是直接的找到了刘王爷那边。 在看到自家女儿过来的时候,刘王爷可以说是一时间惊讶的忍不住的挑了下眉头,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女儿居然会过来,当然也只不过是一开始的时候有那么一点惊讶而已。 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 刘王爷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最后更加是重新的把目光移到了刘允如的手上。刘允如把那些清单全部的拿过来了,最后也是把这些清单狠狠的拍到桌子上面。 在旁边悠哉悠哉喝着茶的刘王爷,只是淡淡的看了刘允如那么一眼。最后又是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视线重新的收了回去,也是开始专心致志的喝着自己手中的花茶。 刘允如本来一开始以为自己来到这边的时候,也是把清单直接的甩出去。到时候刘王爷一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刘王爷根本就没有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甚至是那么一脸蒙圈的样子看着自己。 刘允如一时间可以说是惊讶了,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刘王爷为什么会以这种目光看着自己。当然也只不过是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而已,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 刘允如又是重新的抬起了头。 紧接着也是看着刘王爷在那边这么一副悠哉悠哉的表情,也知道哪怕是自己现如今把这件事情全部都说出来,恐怕也是任何一点用处都是没有的。 毕竟现如今不仅仅是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完全不好搞,刘王爷也是知道这件事情完全不好搞的。 虽然知道如果自己是真的不想嫁给太子殿下,并且是真的不想爬到那个太子妃的位置上面。到时候刘王爷一定会帮助自己想办法的,并且也是一定努力的帮助自己拒婚的,但是如果到时候是真的发生点什么的话。 刘允如知道到时候恐怕不仅仅是刘王爷,没有办法能够解决这些事情,自己恐怕已是对这件事情束手无策的。 毕竟现如今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上了,而且他们也是完全没有任何的能力,更加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本事能够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冷静不下来,而且一时间越发的觉得有些语无伦次,更加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可能是因为在前面的刘王爷看出来了,自家女儿这么一副语无伦次的模样,其实不仅仅是刘允如这么一副语无伦次的模样,刘王爷也是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刘允如及时的赶回来的话,那么刘王爷说不定真的会帮助自家女儿答应这么一门婚事,恐怕到时候也是完全轮不到,自己答应不答应。 毕竟现如今皇上都已经亲自的指婚了。 所以接下来恐怕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件事情了,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刘王爷发现不仅仅是自家女儿有些无语。 自己也可以说是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任由着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最后也是刘允如忍不住叹了口气,知道恐怕等一下自己再怎么的跟刘王爷解决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恐怕都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好解释清楚的。 又是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刘王爷也是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刘允如,知道,如果这件事情再这么继续的耗下去的话,而且两个人也是这么继续的,在这里一直沉默下去的话。 恐怕到时候任由这氛围越发的尴尬,也是完全没有任何别的用处之类的了。 只能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刘王爷也是让刘允如快速的回去,“既然这件事情说不清楚的话,那么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继续的说下去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去的休息吧。” 刘允如看到刘王爷这么一副硬朗的态度也知道,恐怕等一下不管自己说些什么,刘王爷都不能够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的,一时间只能是摇头晃脑。 她也是快速的回了去。 只不过在自己前脚刚刚迈出门的时候,刘王爷的声音又立马的从后面传了过来,并且也是让刘允如一时间步子停顿了下来。 “不知道这几天你在训练营里面待的怎么样?” 突然之间听到刘王爷问起了训练营的事情,刘允如又想到了之前刘风,也是问过自己训练营的事情的,只不过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这么好解决的。 而且恐怕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并且成楚云跟白水仙两个人也绝对没有自己想象当中那么好对付,所以自己除了在京城当中呆着之外,可以说是并没有别的机会可以到训练营里面了。 而且在之前的时候,刘允如也是特意的说漏了嘴。心里面明白,恐怕现如今暗地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监视着自己,而且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知道自己现如今设身处地危险的很。 刘允如也知道至于训练营的那件事情,自己现如今是绝对不可能会回去了,而且自己也绝对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回去了。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直接的把自己内心里面的想法,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刘王爷。 刘王爷听到她的这么一句话落下。 又想到了之前的时候,刘允如还当着自己的面信誓旦旦的表示着,一定能够在训练营里面好好锻炼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而且现如今不仅仅是把刘允如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也是把刘王爷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让两个人可以说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并且是一时间之内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刘王爷能够看得出来,刘允如是真的很想去训练营训练,不然的话之前也绝对不可能那样子低三下四的求自己了,也是等到自己好不容易的答应了她之后。 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如今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而且也可以说是让训练营的那边的事情泡了汤。刘王爷心里面明白,刘允如恐怕是现如今心情低落的很。 但是自己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自己也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自家女儿。毕竟现如今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现如今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令他们最头疼的那件事情了。 反而还有别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也是,只要是想起来了那件事情。 其实不仅仅是刘允如,觉得一阵子的头痛脑热。刘王爷也是表示自己对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根本没有任何把握的,一时间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刘允如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任由着时间这样子的过下去。最后也是看着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可是刘王爷那边还是没有给自己任何的反应,以及没有给自己任何的回应。 恐怕现如今正在沉思当中。 她也是在门口那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快速的向着自己的房间里面走了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时间也可以说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更加是让他们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府里面也几乎是人人自危的。 虽然这么一件事情如果落在别的府中,可以说是让每个人都特别的高兴的,但是如果这件事情是发生了,在这个府里面的话,也是让所有人都是高兴不起来。 刘允如能够明白他们的忠心的。 但是现如今并不是说忠不忠心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一时间也是又重新的抬起了头,刘允如也是越发的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起来,而且也是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抓紧时间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话。 那么到时候,也是轮到自己想要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时候,估计这件事情也是完全解决不掉的。 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 刘允如也是整整的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仿佛像是一张烙饼一样,整个人也可以说是想了一晚上的心事,并且也是在这一晚上,刘允如除了内心里面一阵子的复杂之外,其他的什么事儿都是回想不起来。 而且其他的什么东西也都是想不到。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因为昨天晚上可以说是一晚上都没有睡,也是让刘允如顶着一双浓浓的黑眼圈出了来。丫鬟玲珑才看到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的时候,可以说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并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在有生之年,也是看到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模样。毕竟在之前的时候,刘允如虽然平日里面可以说是活的无拘无束的,并且也是完全不在乎那些小节之类的。 但是这些并不代表着她不是一个精致的女孩子,更加不代表着自家大小姐不是一个精致的大家闺秀。所以平日里面,刘允如也可以说是挺在乎自身形象的。 第349章 手中拿着的那个发钗 但是现如今贴身丫鬟玲珑,也是看到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顶着黑眼圈出来的模样的时候,一时间简直就是既心疼又好笑的。 刘允如丝毫不在意玲珑在旁边这么一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她只是静静的抬起了头,也是静静的看着镜子当中的那个女人。 刘允如知道恐怕接下来自己是没有任何的好日子可以让自己过了,并且在接下来,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危险在等着自己,更加是不知道有多少的苦难在等着自己。 但是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去解决这件事情的话,而且也是不去努力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话,那么恐怕自己以后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了。 所以今天,刘允如也是打算去一趟白府。 毕竟现如今皇上都已经亲自的下旨指婚了,哪怕刘允如再怎么的不服气,而且也哪怕她再怎么的不愿意,可是终究是亲自的下指令结婚了。 只要自己还是这个国家的人。 那么自己恐怕一辈子都在听那个人的话。 并且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都得一辈子听那个人的话,恐怕就是这个国家里面的所有的子民都在听他们的主的命令,刘允如只是觉得内心里面一阵的复杂。 而且与此同时依旧是有那么一点恨铁不成钢,更加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懦弱了。 毕竟在上一辈子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懦弱了,所以也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件事情在自己面前发生,并且自己也是没有任何的能力能够把这件事情给阻止。 但如今老天爷好不容易的给了自己这么一次机会,也是好不容易的给了自己这么一次可以让自己重生的机会,更加是给了自己一次让自己能够挽留之前做错的事情的机会。 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的没能力。 而且也是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的废物。放在两侧的手,也是不由得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但是现如今都已经进行到这么一步了,并且现如今也都已经迈到了这么一步上面了。所以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也是不赶快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话。 那么恐怕到时候是真的没有什么能力,能够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了。 “现在就立马出去吗?大小姐你?” 看到刘允如突然之间向着外面走出去,并且身边也是完全不带有一个人的。站在刘允如后面的贴身丫鬟玲珑忍不住的出声问道,突然之间听到后面的玲珑把自己给叫了住,并且也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刘允如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肯定要出去的,而且如果我不出去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恐怕永远的解决不了。” 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来,玲珑也是完全不理解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句话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的。但是如果自己能够理解自家大小姐的这么一句话,里面是什么意思,恐怕自己根本就不会问出来了。 但是心里面到底还是有些对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放不下,并且玲珑也是看着自家大小姐独自的一个人出去,心里面实在是有些担心自家大小姐的安危。 而且早在今天早上的时候,王爷也是特意的把玲珑给叫了过去,更加是特意的嘱咐了一番玲珑。 让玲珑一定要好好的看着刘允如。 并且如果刘允如想要出去的话,玲珑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里面立马的禀告刘王爷他的,如果能够阻止的话,那么当然是拦下来最好不过的了,但是如果拦不下来也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心里面将之前刘王爷对自己的嘱托大概的回想了一下,玲珑已是重新的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看向自家大小姐,可以说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看到玲珑这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刘允如终于是停止下了脚上的步伐,也是突然之间像玲珑这边走了过来,这下子玲珑可以说是更加的惊讶了,并且是完全没有想到大小姐会向自己这边走过来,而且一开始的时候玲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并且之前刘王爷在吩咐玲珑的时候,一直特意的说不要让大小姐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现如今看到自家大小姐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时候,玲珑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有一阵的心虚感。 并且内心里面也可以说是一阵子的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大小姐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并且与此同时内心里面也可以说是一阵子的疑惑。 玲珑发现自己是真的不能够撒谎。 并且有的时候也是什么事情真的不能够告诉自己。甚至是觉得自家大小姐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并且也仿佛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在之前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在自家大小姐身上感觉到任何的威压感。但是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是从自家大小姐的身上,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这么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让玲珑一时间忍不住的一阵头皮发麻。 并且内心里面对于这件事情,也可以说是越发的没有把握起来了。而且更加是害怕,如果大小姐真的像自己问起这件事情来的话,那么到时候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够埋下去的。 也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如果是一个陌生的人来向自己这样子威逼利诱的话。玲珑能够实打实的保证,一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并且自己也是完全不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的。 可是今天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玲珑却发现自己可以说是内心里面一时间有些手无足措了起来。尤其是看到自家大小姐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她只感觉越发的也是头皮发麻。 而且也是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自己再怎么的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却仿佛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样,更加是忍不住的去想那些事情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刘允如终于来到了玲珑的面前,并且也是看着自家贴身丫鬟这么一副紧张的模样。刘允如在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在看到自家贴身丫鬟一直忍不住的吞着口水。 并且脸上也是不停的在流着汗的时候,就是感觉到有那么一丝奇怪的地方了。刘允如并不是说自己怀疑自己的贴身丫鬟在隐瞒着自己什么事情,可是看到自家贴身丫鬟玲珑这么一副模样,刘允如也是越发的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可疑了起来。 并且在之前的时候,玲珑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来这么心虚的样子,但是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 也是一直在不停的回避着自己的眼神。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而且一时间只觉得内心里面越发的复杂了起来。 她最后看着玲珑忍不住的吞着口水,更加是忍不住一直在努力的躲闪着自己的目光,双眼也是忍不住的眯了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为什么又这么紧张?” 盯着自家大小姐在自己的耳边。 并且也是问出来了这么一连串的话。 玲珑越发的觉得自己有些紧张不安了起来。并且一时间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放在身前的手不停的缠绕着。 玲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大小姐向着自己这边走过来。并且也是眼神十分锋利的看着自己,甚至是连态度也都可以说是特别僵硬的看着自己。 最后可能是因为实在是忍受不了自家大小姐不停向着自己这边释放过来的威压,更加是因为玲珑也觉得自己心里面有些过意不去。 虽然知道王爷对于自家大小姐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意思,而且也知道这一次刘王爷吩咐自己的这一件事情,也只不过是因为太担心自家大小姐了。 可是玲珑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面,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生起了一股罪恶感。并且也总觉得自己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家大小姐,心里面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而且也是觉得自己这一次,是不应该瞒着大小姐答应了王爷这么一件事情的。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刘允如向着玲珑这边问出来这个问题的时候。 玲珑会这么紧张的原因了。 虽然玲珑一直在旁边紧张着,并且也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刘允如能够看出来玲珑的意思,更加是觉得玲珑一定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会是以这么一种表情看着自己的,一时间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虽然知道玲珑现如今的确是有事情在瞒着自己,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坏事情。 刘允如可以说是对自己的这个贴身丫鬟玲珑特别的满意,并且也是特别的相信自己的这么一个贴身丫鬟的。毕竟在上一世的时候…… 终究是自己对不起玲珑。 而且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那些事情的话,恐怕根本就不会连累玲珑的,最后也绝对不可能让玲珑落得了一个那样子不得善终的下场。 所以现如今也是重活了一次,老天爷更加是重新的给了自己这么一次机会,刘允如在心里面早就已经暗暗的发誓着,并且也是决定自己一定要保护好玲珑。 并且上一辈子自己欠玲珑的,在这一辈子里面自己一定要全部的还给玲珑。所以现如今仔细的回想起了这么一件事情,刘允如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什么责怪玲珑的地方,而且心里面也明白玲珑是绝对不会隐瞒着自己什么的。 黑溜溜的眼珠子突然之间转了转。 刘允如在这个时候也是差不多的,猜到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毕竟玲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的,但是现如今又是这么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 第350章 重新的分配一下 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跟刘王爷有关系的。 毕竟如果不是跟刘王爷有关系的话,那么刘允如也是真的,想不起来还有别的什么其他的原因了。 一时间内心里面可以说是越发的复杂了起来,刘允如更加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可是现如今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如果自己也是不抓紧时间赶快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话。 刘允如也真的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并且现如今,刘允如也是完全不想让玲珑为自己为难。虽然心里面明白,如果自己稍微的表情严肃一点,并且也明白,如果自己稍微的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板着点。 玲珑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自己的。 但是现如今自己根本就不想这样子,而且如果玲珑在一开始的时候,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那么恐怕在第一时间的时候,便立马的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了。 根本不需要拖到现在。 一时间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有些犹豫了起来。 刘允如最后这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也是没有继续的咄咄逼人下去了,反而是继续的向着前面走,并且也是转过了头吩咐了一声玲珑。 “我有事情先出去了,过了晚上自然是回来的,如果王爷问起来的话,你就把我的这句话原封的告诉他。” 看到自家大小姐直接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府,玲珑在后面可以说是过了好久,这才终于好不容易的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紧接着便是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子。 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刚刚自己在什么时候发呆不好,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发起呆来了。 然后便任由着自家大小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直接这么光明正大的溜走了。她一时间竟然又好气好笑的,而且也发现偏偏事情就是这样子。 但是自己就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 一时间也是越发的有些欲哭无泪了起来。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也是看着面前的那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最后便是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玲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紧接着内心里面也是开始琢磨着。 自己要不要把大小姐出府的这个消息告诉刘王爷来着的时候,一直跟在刘王爷旁边的一个老管家,也是快速的向着门口那边火急火燎的冲了过去。 只不过在老管家刚刚到门口的时候。 刘允如早在一开始早就已经提前了,消失没影了。所以那位老管家也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毕竟现如今人早已经消失在他们面前了。 所以哪怕是老管家再怎么的,想要把自家大小姐给拉回来,但是现如今自己也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本事了,所以老管家也是不由得又是叹了一口气。 想着快速的回去向自家王爷报告来着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管家一转身也是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玲珑。再看到玲珑,管家又想起来了之前刘王爷跟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并且也是让玲珑看着点大小姐。 但是现如今却任由着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了,管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跟着玲珑两个人四目相对,又从各自的眼神当中明显看到了一模比较尴尬的神色。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而且两个人谁也都没有开口。 毕竟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而且这件事情也可以说是特别的复杂的,一时半会儿也是完全说不清楚。 刘允如当然是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也是默默的挖了这么一个大坑留给了贴身丫鬟玲珑。 只知道自己此时很是疑惑。 刘允如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更加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去哪里。已经现如今眼看着时间这么一点一滴过去了,而且心里面也明白,如果现如今自己再不抓紧时间赶快动手的话,那么恐怕以后根本就不留给自己机会了。 刘允如也是想今天自己打算去找白水仙来着的,但是又想到自己孤身一个人的,并且也是来到白府,如果白水仙真的是不想让自己活着走出来的话,恐怕自己也是真的想要走出来,有那么一丁点麻烦的。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心里面默默的断了这么一个念头,更加是知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去惹白水仙的,并且也绝对不可能自投罗网。 刘允如也是突然之间想到了发钗的那件事情,因为之前把发钗交给了刘风,可是刘风没有把发钗还给自己,如果不是因为突然之间想到了这件事情的话,恐怕刘允如还真的是把这件事情给抛之脑后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她心里面也是一番犹豫。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重新的回到王府里面一趟,并且也是向刘风要过那个武器,但是如果现在自己想要回去的话。 恐怕到时候也不一定能够出来了。 想明白了这么一点之后,心里面越发的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刘允如更加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马路旁边,也是摸着下巴,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 突然之间肩膀被人拍了拍。 也是在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紧接着也是一个人站到自己旁边的时候,让她内心里面一阵紧张。 在感觉到旁边有人拍了自己一下,刘允如也是动作迅速的扭过了头,紧接着便是看着成天义不知道,从哪个疙瘩的小角落里面冒了出来。 并且现在也是这么光明正大的拍着自己的肩膀。 她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来人居然会是成天义,所以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刘允如也是抬起了头看了看在自己旁边,可以说是一脸兴高采烈的成天义。 过了好半晌。 也是看着对面的人一直冲着自己傻傻的笑着,刘允如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说话的话,那么恐怕气氛便会一直的尴尬下去,所以一时间也是忍不住打了声招呼。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地方看到你呀。”看刘允如主动的向自己这边打过招呼,成天义也是扬起了手,“对呀,真的是好巧,我刚刚刚好路过这边,然后也是看着你特别的眼熟,但是一直不敢确定,不过现在是确定了的。” 成天义在旁边特别自来熟的跟自己打招呼,刘允如也是想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并且在之前的时候,成天临跟成天义两兄弟俩也可以是对自己特别的照顾的,想到了这些之后。 刘允如也是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些。 但是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成天义这么一句特别自来熟的话,只能在旁边有些尴尬的扯了抹笑容,也可以说是当做回复了。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 刘允如因为不知道自己去哪里,而且心里面到底还是有些确定不了,更加是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找白水仙,不然的话也不可能等好不容易的逃离了王府之后,也会在这里这么一直发呆的模样了。 所以就在原地站着。 成天义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看到刘允如在原地站着的时候,成天义也是跟着一块儿站在了原地。 两个人一块的站在一起,久久的相对无言。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刘允如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发现刚刚自己一直在这里忙活。 居然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给忘记掉了。 如果不是因为突然之间想起来的话,恐怕以后这件事情还真的是做不了了。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正打算撒开丫子,立马从这个地方离开来着的,但是后来又想了想,也是看了眼站在自己旁边的成天义。 她觉得自己这么走,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所以也是正打算跟他打一声招呼,但是却没有想到成天义明显看上去比自己还要蒙圈。估计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刘允如这才刚刚的往这一站没多久,居然这么快的都要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呀?” 刘允如匆匆忙忙的跟成天义打完了招呼之后,也是正打算离开,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衣角突然之间被旁边的人紧紧的抓了住,紧接着便是无厘头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刘允如虽然的确很感激这么一对哥俩,可以说是帮助了自己这么多的事情,并且在上一次训练营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成天临给自己通风报信的话。 恐怕自己绝对没有能够这么迅速的赶回来,所以自己是真的挺感激这哥俩的。 但是感激归感激,如果等到以后时间空下来了,刘允如也绝对会好好的感谢这哥俩的。但是现如今,成天义却这么没礼貌的直接的拉住了自己的衣角,也是让刘允如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想要说些什么来着的。 可是最后也只能是默默的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成天义刚刚问出来的那个问题之后,气氛也立马像是死了一般的尴尬。 使劲的咳嗽了一声。 也许是注意到气氛,实在是太过于尴尬了。 再加上现如今自己死死地攥住刘允如的衣角,成天义也瞬间注意到了自己这么一个没有礼貌的行为,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快速的把手给松了开来。 紧接着更加是完全不好意思抬起头来看刘允如了,而且成天义因为刚刚实在是太过于着急了,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而且也是完全理解不了。 刘允如跟他两个人这才刚刚见面没多久,没想到刘允如这么快就走了。当然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则是,成天临今天是跟着他一块过来的。 只不过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了。 所以也是嘱托成天义在这里乖乖的等着他回来。成天义伸出手来,也是算了算时间,成天临估计再等一下差不多就能够回来了。 所以成天义这才会这么着急,并且这也才会这么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刘允如给留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说因为别的什么之类的。成天义总是觉得自己家二哥,对这个小姑娘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上次训练营里面的时候,并且也是帮助这么一个小姑娘。而且在之前的时候,自己家二哥恐怕平日里面对于女人避之不及都来不及了。 第351章 觉得有一丝不自在 更不要说主动的接近人家小姑娘。 甚至现如今也是为了帮助人家小姑娘,而可以说是为小姑娘奔波劳累。成天义心里面也是差不多的料到了这一点,但是却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能够在这里碰到刘允如,自然是内心里面特别值得着急。 所以也是想要跟刘允如聊一些话题。 尽量的能够把时间拖到自家二哥回来的那个点上。于是看着刘允如突然之间转过了头看向自己这边,成天义也是有些尴尬的伸出了手,紧接着便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虽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去扯出一些话题来。不然的话,如果自己不找话题跟刘允如两个人聊起来的话。那么到时候绝对是很难能够把时间,拖到自家二哥回来的那个点子上面的。 一时间也是越发的觉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刘允如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也是扭过了头看了一眼成天义,表示自己不能够明白成天义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他怎么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又究竟是对自己说些什么? “有什么话你直接对我说就好了,不用这么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你放心好了,不管你对我说什么,到时候我肯定都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的。” 刘允如虽然不知道面前的成天义到底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看了他这么一副张嘴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面也是差不多都明白了一个大概。 所以这也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表示安慰似的安抚着成天义。 成天义:“……” 总感觉刘允如好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是成天义心里面也明白,如果自己直接的把这个误会给解释开的话,刘允如说不定也会直接的就这么走了。 那么到时候估计也是看不到自己家二哥了。 而且自家二哥也绝对是看不到这个姑娘了。于是一时间也是越发的有些着急了起来,成天义也是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拉住刘允如的衣角不放。 实在是有些太不过于不礼貌了些。 毕竟自己可是一个大好男儿的,但是现如今却一直拉住人家小姑娘的衣服,并且也是完全不放开的。成天义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手给松了下来,紧接着便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刘允如。 发现刘允如并没有任何责怪自己的意思的时候,成天义一直提在喉咙眼里面的心,在这个时候也终于是放回到了肚子里面。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但是现如今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流逝过去,并且两个人也是直接的这样子大眼瞪小眼,完全的无动于衷下去。 毕竟如果自己再这么继续的无动于衷下去的话,说不定刘允如也会随时随地的便立刻离开。 一时间也是越发着急了起来。 成天义越发的支支吾吾,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刘允如就是这么一副疑惑者的模样,也是挑着眉头可以说是特别不解的看着成天义。 毕竟自己刚刚都已经那么说了,而且刘允如也是以为成天义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话,所以是完全不敢说出来来着的。 但是如果就这么一直继续的僵硬下去的话,并且就一直这么继续的耗下去的话。到时候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上面,所以刘允如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任由的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 并且自己也是站在旁边,可以说是一副无动无衷的模样。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刘允如也是越发的有些着急了起来。想到如果自己现如今再不抓紧时间去找白水仙一趟的话,那么等到后面也是自己想要重新回去的时候,恐怕是绝对没有在这么一个机会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也是越发的着急了起来。 刘允如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这么继续的无动于衷下去,并且也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这么继续的跟成天义浪费时间下去了。 一时间也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刘允如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都仿佛像是冷静不下来一样,“那么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子说好了,如果以后还有别的事情的话,可以来到刘王府上面找我,现在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恕不奉陪了。” 匆匆忙忙的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 刘允如也是快速的转过了身,紧接着便是要走。 看着刘允如这么一副快速的转过身的模样,成天义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而且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毕竟都怪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懦弱了。 而且也怪谁让自己的反应实在是太过于慢了,不然的话,也绝对不可能让事情发展到这么一步上面。一时间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成天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姑娘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只能在原地,有些恼火的使劲把放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当然成天义并不是在生刘允如的气,而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懦弱了。 更加是觉得自己反应力实在是太过于慢了。 不然的话,也绝对不可能让人从自己的面前眼睁睁的走开的。他正在原地这么恼火着的时候,突然之间肩膀被人拍了拍,成天义也是急急忙忙的转过了头。 紧接着便是看着自家二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并且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从后面一直在看着自己,又想到了之前自己的那些所作所为。 成天义一时间也是不免忍不住使劲的吞了吞口水,并且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有些紧张了起来。害怕刚刚成天临把自己所做的那一切全部都看在眼中,所以一时间也是有些犹豫了来着的。 更加是想要把这件事情给解释清楚。 但是又看到自家二哥是这么一副无事人的模样,刘允如只好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也是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更加是任由着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 成天临也是看到成天义这么一副可以说是心不在神的模样,一时间也是有些忍不住的挑了下眉头。 平日里面可以说是寡言少语的成天临,在这一刻居然说出来了一连串的话来,“刚刚发生什么了?怎么刚刚我从茶馆上面下来的时候,发现你跟一个白衣姑娘两个人在说话?怎么?你喜欢人家姑娘吗?不然的话,也绝对不可能人家姑娘一走,你就这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看到自家二哥难得一次的说出来了这么一连串的话,只不过成天义还是觉得自己听到自家鸡哥说出来这么多话,还不如不听到自家二哥说出这么多的话来。 毕竟有的时候饭可以乱吃,但是话觉得是不可以乱说的。怎么叫做自己跟那白衣姑娘两个人在说话? 成天义发现自己简直现如今就是恨铁不成钢,而且刚刚自己跟白衣姑娘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这个二哥罢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如今,二哥却把自己好心当做驴肝肺,并且也是成功的制造了一个完美的误会。 成天义有些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还好现如今人家姑娘都已经走了,如果人家姑娘在场的话,恐怕到时候还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并且成天义更加是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好意为自家二哥想方设法的把人家姑娘给留下来。 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家二哥,现如今居然会这样子误会自己,一时间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有些无语了起来。 但是哪怕是心里面再怎么的无语,可是现如今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而且估摸着自家二哥也是没有看到人家姑娘的脸,估计更加是没有想到人家姑娘是之前的那个姑娘。 所以原本想要解释的话。 在这一刻也是默默的吞到了肚子里面。 成天义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看错。更加是认为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看错的,所以自家二哥对人家姑娘是真的有意思,那么现如今自家二哥已经成功的误会了自己以及人家姑娘。 那么就任意成天临继续误会好了。 毕竟谁让他冤枉自己来着的。 刘允如丝毫不知道在自己走后,居然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只是有些匆匆忙忙,并且也是想在天黑之前赶快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 毕竟如果不在天黑之前赶快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话,那么等到明天自己重新回到刘王府里面的时候,恐怕爹爹对自己的管束更加严格了。 并且也是完全不让自己随便的乱出去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 刘允如又想到了之前刘王爷对自己说的那么一番话,一时间可以说是心里面明白了个差不多。 她心里面更加是明白,自己一定要抓紧时间赶快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不然的话等到以后自己想要解决掉的话,绝对没有现如今这么容易的解决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刘允如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完全冷静不下来的。 本来是想要乔装打扮一番。 刘允如知道自己如果通过走白府的门口,那么到时候以白府的那些家丁们的性格,恐怕根本就不会让自己进去的,而且也根本就不会放自己进去的。 但是乔装打扮的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当中生出来个几秒钟,很快的又被刘允如硬生生的给掐灭掉了。知道这个办法是绝对不可行的,而且也知道这个办法自己也是绝对做不到的。 你已经有什么话堂堂正正的说出来,而且也有什么事情堂堂正正的做出来就好,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子故意的乔装打扮一番的。 并且哪怕是到时候,不管自己是特意的乔装打扮一番,还是没有乔装打扮一番。估计这件事情都没有自己想象当中那么好解决的,想明白了这些之后。 刘允如心里面也是下定了一个念头。 更加是想要直接的通过白府的大门走进去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刘允如也是孤身一个人刚刚来到白府的大门口的时候,家丁还是之前的那几个开门的家丁。 第352章 这么笨重的兵 并且他们在看到刘允如上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可以说是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惊讶的神色。 反而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互看了一眼,最后也是直接的把大门打了开来,并且也是簇拥着刘允如进了去。看着这些守门的护卫们,直接的把自己给放了进去,刘允如可以说是有些惊讶的皱了下眉头。 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人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这么直接的,别把自己给放进去了,如果这件事情放在以前的话,刘允如也不知道需要浪费时间下去多久。 更加是不知道需要自己浪费多少口舌,这些人才会把自己给放进去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这些人直接的把自己给放进去了,甚至是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些人仿佛在一开始的时候,早就已经提前的接到了消息,一时间又是忍不住的挑了下眉头。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办,只能任由着这些人一块的簇拥着把自己给迎了进去。但是现如今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所以哪怕是自己心里面再怎么着急。 而且进来都已经进来了。 所以刘允如心里面更加明白的。 既然自己已经进来了,那么肯定是要硬着头皮迎难而上的。想到了这些之后,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放平心态,并且也是努力的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努力的让自己不这么紧张,刘允如还是觉得自己可以说是特别的紧张。 并且一时间也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且一时间也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任由着那些护卫们把自己给带了进去之后,紧接着又是有小丫鬟领着自己一块的进入到了后院。 在刚刚进入到后院的时候,并且是带着自己来到了一栋的阁楼下面。刘允如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看了一眼,可以说是站在阁楼那边,并且也是向着自己这边打量的白水仙。 估计在一开始的时候,白水仙早就已经接到了消息,并且也知道自己要过来,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让守在门口的那些护卫们,把自己给放了进来的。 并且现如今一直让丫鬟把自己给领进来。 看来应该是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了。 嘴角边突然之间扬起了一抹微笑,刘允如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比较稍微自然一点,紧接着也是跟着那些丫鬟们一块的上了楼。 丫鬟们再把刘允如给领上楼了之后,紧接着也是快速的退了下去,看着那些丫鬟们全部的退了下去,刘允如也是一步一步的向着白水仙那边走了过去。 白水仙在这个时候也刚好转过了头,两个人四目相对,又从各自的眼神当中明显的看到了那么一丝比较复杂的神色,只不过很快的又把头给硬生生的别了过去。 刘允如时间本来就着急。 所以也知道两个人绝对是不可能再这么继续的尴尬下去的,而且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的话,那么白水仙说不定也不开口,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有自己率先的开口,并且也是由自己说起这件事情。 所以哪怕是自己再怎么的讨厌白水仙,也哪怕是自己再怎么的,不想去搭理白水仙。 但是现如今既然来都已经来了。 刘允如心里面也明白,自己除了不停的硬着头皮迎难而上之外,可以说是没有别的法子了。 “我相信皇上指婚的那件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刘允如慢悠悠的走到了白水仙的前面,紧接着也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在她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之后,白水仙脸色立马的变得要多难看就是有多难看的。刘允如眼看着自己的这么一句话起到了用处,一时间嘴角边又是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刘允如这一次知道,既然是皇上下旨指婚了,所以如果没有别的办法的话,他们基本上是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违抗的,所以如果不抓紧时间把白水仙给解决掉的话,并且这一次自己也是不通过白水仙这边来解决这件事情的话。 刘允如也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了,更加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把这些事情给解决掉了,所以最后也是无奈的之下。 她只能想出来了这么一个法子。 并且也是想要通过激将法来激怒白水仙。因为只有这样子,到时候自己才能会实现自己的那么一个计划。 至于你要问刘允如她卑不卑鄙? 刘允如对于这件事情,倒是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毕竟现如今自己心里面也明白,成楚云跟白水仙两个人可以说是心无所属,并且两个人早就已经喜欢上对方了,并且是除了对方不嫁不娶的。 所以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帮助两个人一把而已。 并且刘允如心里面也明白,成楚云根本就是不喜欢自己的,这一次也只不过是因为有别的事情,更加是因为想要得到他们背后面的那个秘方。 所以这才会不得不实行了这么一个计划,更加会不得不来找自己当做他的太子妃。只要他们得到了自己背后面的那个秘方之后,刘允如以及被后面的整个刘家的作用都可以说是没有了。 已经到时候他们除了在原地乖乖的等死之外,可以说是并没有别的方法能够把这些事情给解决了。 刘允如对于这件事情可以说是特别的清楚,并且对于这些事情也可以说是特别的明白,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再这么继续的坐以待毙下去了。 毕竟如果再这么继续的坐以待毙下去的话,恐怕接下来发生什么谁都不清楚。而且刘允如也是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害怕了,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如果继续的任由着这些事情发展下去的话,刘允如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白水仙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脸色很差劲,但是等到后面,也可能是看出来了刘允如的阴谋诡计,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刘允如突然之间找上门,白水仙可以说是在一开始的时候都已经预料到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刘允如来到自己这边过后,也是突然之间对着自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她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是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角边也是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 白水仙很明显的看出来了,刘允如是对自己的激将法,但是如果自己就这么不着痕迹的着了她的激将法的话,也是直接的挖了这么一个坑往下面跳。 那么自己简直就是蠢到了家了。 白水仙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而且也是看着刘允如挖上了这么一个明显的坑。本来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能够遇到对手,并且这么多天以来刘允如的变化,白水仙也可以说是看在眼中。 还真的以为这个人能够聪明一点来着的。 毕竟有的时候跟太过于愚蠢的对手,两个人也是一块的打对手战。白水仙也是发现自己会疲倦,更加是发现跟太愚蠢的对手把对手战,自己的心也可以说是蛮累的,毕竟实在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所以白水仙其实心里面也是隐隐约约的,有那么一点期待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刘允如不仅仅一点都没有变聪明,甚至是现在也是越来越蠢了。 一时间也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刘允如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白水仙并没有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自己能够清楚的看到白水仙脸上的嘲讽,她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白水仙。 其实有关于白水仙现在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刘允如简直是稍微动动脚趾头都能够想得到,但是自己并不想直接的去搭理这白水仙。 而且既然现如今自己想出来了这么一个办法,刘允如也知道自己挖坑挖的实在是太明显了,更加是能够明白白水仙一定不会看到自己挖了一个这么坑,最后也是按照自己的意思乖乖的往里面跳的。 但是刘允如在一开始也没有说。 自己挖了这么一个坑,也是等着白水仙跳下去的。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刘允如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更加是让自己看到白水仙脸上的嘲讽的时候,最起码没有心里面想的那么愤怒。 刘允如只是也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愤怒的,毕竟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自己也真的是没有白水仙想象当中那么蠢。 甚至是白水仙也在不知不觉当中。 也实在是把自己的能力太低估了。 刘允如只是嘴角边慢吞吞的勾起了一抹微笑,她刚刚在说完了那么一番话之后,可以说是其他的都没有继续的说下去了,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在阁楼上面看风景。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 突然之间在外面守着的丫鬟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紧接着便是奔着白水仙那边去,只不过丫鬟在急匆匆的情况下,也想要把着急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 突然之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刘允如,丫鬟的表情,一时间也可以说是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起来了。 再看到丫鬟这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刘允如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而且也不知道这个丫鬟究竟要对白水仙说些什么。 但是自己心里面也差不多的,猜到了一个大概。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突情况的事情,不然的话,白水仙那个丫鬟也绝对不可能这么一副急匆匆的模样。 甚至连声招呼都没有打,直接的冲进来了。 刘允如看到了那个丫鬟那么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并且眼神也是不停的向着自己这边看过来。还没有等到白水仙率先的开口,刘允如便是直接的走到了阁门的外面,并且也是因为有屏风的阻挡住。 所以不管那个丫鬟跟白水仙两个人说些什么,只要稍微的压低声音,也是用着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对话着。刘允如这边是绝对听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所以也是在看着刘允如出去了之后。 那个小丫鬟很明显的,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最后又是火急火燎的,把自己的头向着自家大小姐那边扭了过去。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 第353章 究竟是怎么把自己的身份给认出 眼看着周围的气氛,就这样子安静了下来。 白水仙跟那个丫鬟两个人也不知道在那里嘀嘀咕咕些什么,刘允如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后面,直到身后又再次的传来动静,并且小丫鬟也是从自己旁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刘允如这才慢悠悠的转过来头。 紧接着也是抬起眸,看向白水仙。 也不知道刚刚那个小丫鬟对白水仙说了些什么,导致她现如今的脸色很不好看,注意到向自己这边投来的视线,白水仙也是紧接着抬起双眸,便是跟刘允如两个人四目相对着。 刘允如从她的眼中明显看到一丝恨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用的这种眼神看上自己,明明应该是自己对她更恨。 心里面疑惑着的时候,对面的粉衣女子也是一步一步的向着刘允如这边走了过来,粉唇轻启:“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也请刘大小姐趁着天色还未晚,早些回府吧。” 心里面突然之间空落落的。 刘允如本来也以为白水仙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又或者是说对了,自己说些什么威胁的话。但是却没有想到,却这么着急的赶着自己回去。 而且明明在上一秒的时候还是一脸怀恨的模样,可是到了下一秒的时候,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并且也是这么表情飘飘淡淡的向自己这边看过来。 甚至也是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她,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惊讶的挑着眉头,心里面也是正在琢磨着,白水仙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无厘头说出这么一句话。 看着刘允如无动于衷。 她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终于是出现了一丝不耐烦,又想到了刚刚丫鬟过来告诉自己的那条消息,知道自己再不赶紧抓快速度的话,那么到时候那件事情恐怕也赶不上了,所以又是火急火燎的重复了刚才的那一句话之后。 白水仙这一次并没有管刘允如到底有没有听自己的话了,只是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她也是直接的推门而出。刘允如可以说是一脸的蒙圈,而且也根本就没有想到白水仙究竟是为了些什么事情? 如今居然会这般的火急火燎。 想到了这里了之后,也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刘允如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只有冷静下来,自己才能够头脑清晰,更加是能够好好的分析这件事情。 白水仙几乎是前脚刚刚走出没多远。 刘允如也是后脚快速的跟了上。 当然并不是那么明目张胆的跟着她,毕竟白水仙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然的话,也绝对不可能直接的把自己给放到府里面,而且也是对着自己不管不顾的,并且现如今也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而来。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尽量的放慢脚步,并且也是尽量的把眼睛放尖一点。 毕竟这人是绝对不可能跟丢的,而且也绝对不允许跟丢的。不然的话,到时候自己是绝对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并且虽然说好奇心害死猫,但是如果不去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话。 刘允如也说不定会抓狂死。 想到了这些之后,她也是努力的跟上白水仙的脚步。最后两个人便是在一栋茶楼前停了下来,白水仙仿佛这一次真的是为了见什么人而来一样。 可以说是处处小心,并且处处提防。 先是在茶馆门口张望了几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人在跟着自己的时候,白水仙这才放心的拍了拍胸脯,紧接着也是大步流星的走入到了茶馆里面。 刘允如在一开始的时候早就已经想到,白水仙在来到茶馆的前面必然会四处张望一番的,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提前的躲好了。 但是这一切也只不过是自己在一开始的猜想而已,刘允如也不是太肯定。却没有想到白水仙最后居然还会真的在那里四处张望了一番,并且也是看着她那一副小心翼翼以及谨慎的模样,刘允如瞬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 并且内心也是越发的复杂起来。 看着粉色罗裙少女的身影在二楼那边晃了一眼,刘允如也是重新的四处张望一番,紧接着便是大刺刺的向着茶馆那边走了过去。 但是却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前脚刚刚迈到茶馆门槛里面,后脚自己的肩膀便被人从后面拍了拍。 再感觉到后面有人使劲的拍了一下自己肩膀的时候,让刘允如可以说是忍不住吓了一大跳。更加是完全想不到,后面还会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让她一时间内也可以说是越发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快速的转过了头。 紧接着也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脸映入眼底,在看到是成天义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刘允如哪怕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在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张脸,心里面到底还是忍不住的,惊讶了几分。并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里再次的遇到成天义,而且在早上自己去找白水仙的时候,刘允如就是在茶馆这里遇到他的。 结果却没有想到等到自己再次回来的时候。 也是又重新的在这里遇到了成天义。 这中间已经可以说是三四个时辰过去了。 刘允如是真的想不到,原来这人还一直在这里啊。其实不仅仅是刘允如心里面感觉到特别的惊讶,而且你是完全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成天义。 成天义在看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并且也是向着茶馆这边走过来的时候,虽然那道身影故意的掩饰着自己的踪迹,但终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并且也是在看见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的脸的时候,可以说是把成天义给吓了一大跳。并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时候重新的遇到刘允如。 毕竟早上的事情,这才刚刚过去没多久。 成天义心里面也是在懊恼着。 都怪自己实在是太没有用了,居然没有把人给留下来。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如今人家又主动的送上门来了,这一次也是让他心底又重新的生起了斗志。 成天义也是在心底暗暗的下决定。 更加是在心里面暗暗的鼓励着自己。 这一次自己绝对不允许让眼前的这个人又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并且好不容易的以为留住了这位姑娘,而且自家二哥也终于能够看到这位姑娘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也只不过是稍微的走了一会儿神而已,这个姑娘就又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一时间心里面越发的有些不好受了起来。成天义当然是特别的相信自己的实力的,并且也觉得没有任何的小细节能够逃得过自己的眼睛。 但是却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姑娘却一而再再而三,并且自己也是从这位眼前的姑娘手里可以说是吃了不少的苦和累。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更加是努力的把内心里面的那一股烦躁感压制下去。 成天义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 而且一时间估计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又会在这个地方重新的遇见这位姑娘。所以结结巴巴的,过了好半晌,这才终于好不容易的把自己心里面的意思给成功的表达出来了。 “没想到啊,又是遇见你了,真巧。” 刘允如点了点头,也是看着面前的成天义可以说是有些手脚没地方放的,跟自己打招呼。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也是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感觉,刘允如自然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可尴尬的地方的。 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人这么一开口。 也是让自己瞬间想到了之前自己跟他们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一时间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了起来。 刘允如更加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两个人只好在这里互相的看着对方。并且也是大眼瞪小眼着,如果不是因为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二楼,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的话,不然刘允如也根本就不可能继续的跟这个“二傻子”慢慢的耗下去了。 可能是看着时间有些不早了。 并且成天义也是感觉到了气氛实在是太过于尴尬了,并且也知道自己就是气氛尴尬的制造源。所以他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是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可以说是一副心不在焉模样的刘允如。 瞬间又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 只是任由着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刘允如也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随便的闯到二楼的,毕竟现如今自己连什么事情都没有搞清楚,所以重新的闯到二楼什么之类的,估计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且现如今成天义也是主动的在这里跟自己聊天,所以刘允如并没有排斥,毕竟也好当做消磨打发时光的理由。 自己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可是面前的这位姑娘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偶尔随便的对自己说了几句,并且一听上去就是明显敷衍味道十足。 成天义忍不住使劲的咳嗽了几声。 而且也觉得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可能知道自己问十句话,对面的这位姑娘都不可能会回答自己一句话的,又或者是说回答自己一句话,都已经可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能也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吵了,所以只能默默的闭上了嘴。突然之间感觉身边的人停止住了,继续向下面喋喋不休的话,刘允如一时间也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原本张了张口。 也是想要重新说点什么来的。 但是看着身边的人突然之间这么安静下来了,所以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在这个时候也只能默默的吞到了肚子里面。毕竟安静一点也是挺好的,最起码有足够的时间,也是让自己好好的去思考一下这件事情。 刘允如摸了摸下巴。 随便的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更加是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满门心思都可以说是投到了白水仙的一件事情上面。而且如果今天不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话,刘允如表示自己实在是睡不了觉,而且也表示估计在接下来这几天时间里面,自己的心就仿佛像是被猫挠了一样。 并且痒痒的,完全静不下来。 第354章 见了几次面的熟人而已 毕竟她对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太好奇了,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白水仙在那一刹那瞬间的变了脸色,甚至是现如今身边也是完全不带有一个丫鬟,又或者是说一个护卫的,反而是躲开了这么多人的视线跟目光,独自一个人的来到了茶馆。 甚至是现如今也是在茶楼的二楼上面,不知道究竟是在做些什么事情。刘允如都已经差不多的,在楼底下等了半个时辰过去了,但是上面除了一阵安静之外,也是楼底下不停的有说书人的声音传出来,再加上几阵激烈的鼓掌声,可以说是什么东西都是没有的。 眉头也是不由得渐渐的皱了起来。 刘允如表示自己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之前的那个小丫鬟究竟又对白水仙说了些什么,不过既然能够让她在那一刹那变了脸色,那么就代表着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自己想象当中那么简单的。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刘允如却仿佛像是在冥冥之中接受到了指引一样,并且也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一般,想要来这边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看着刘允如就这么一直抬起了头。 并且也是不停的向着茶馆二楼那边看过去。 以及莫名其妙的皱起了眉头,这些奇怪的一幕可以说是原封不动的落入到了成天义的眼中。因为自己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也是完全不了解。 所以只能默默的闭上了嘴。 更加是只能在这里安安静的待着。 并且也是看看接下来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更加是安安静静的等着。这么等啊等的也不知道究竟是等了多久,又想到了自家二哥也是在茶馆的二楼。 成天义一时间瞬间来了好奇心。 虽然知道自己想象的那件事情并不可能,而且刘允如估计也不是来见自家二哥的,更加不是来等自家二哥的,如果是来等自家二哥的话,那么恐怕在一开始的时候早就已经说出来了。 毕竟有关于自家二哥的事情。 估计是世界上没有几个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家二哥的,但是这姑娘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也是过来了之后,就直接这么一屁股的坐了下来。 并且也是完全不顾及形象。 可以说是直接这样子大刺刺的坐了下来,并且视线从头到尾也可以说是一直没有从茶馆的二楼上面移开。忍不住啧啧了几声,内心里面也可以说是越发的疑惑了起来。成天义更加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也是完全不理解。 虽然心里面再怎么的好奇,并且对这件事情再怎么的没有把握,但是他心里面却明白,这个姑娘绝对不是为了自家二哥的事情而来的,而且这个姑娘现如今坐在这里,也绝对不可能是等着自家二哥的。 那么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眉头在这一刻忍不住的使劲的皱了起来。 成天义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开口,而且也知道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属于人家的隐私,并且自己先不说不好意思开口问,并且哪怕是到时候自己问出来了,估计人家也是以为自己是变态,并且也是完全不肯回答自己问出来的那个问题的。 又是忍不住使劲的皱起了眉头来。 成天义一时间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疑惑起来了,最后便是抬起了头。如果自己不把心里面的这些疑惑问出来的话,成天义表示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子轻易的善罢甘休的。 而且如果自己不把心里面的这些疑惑的问题,全部一个劲的抛出来。到时候先不说自己心里面有些不舒服,恐怕自己也是得为自家二哥问问的。 毕竟万一这位姑娘也是在这底下等别的人怎么办?那么自家二哥的一番好心,又或者是说自家二哥对人家姑娘的一片真心,那么岂不是付之东流了? 简直就是说起来,是一阵的忍不住泪眼婆娑着。 成天义也是忍不住为自家二哥心里面暗暗的捏了一把汗,最后这样子想着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疑惑起来了。他心里面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把这个问题给问出来,那么到时候先不说自己心里面一直在膈应着。 恐怕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得问自家二哥问问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成天义也是使劲的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是大步流星的向着刘允如这边走了过来。 在看到眼前突然之间投下了一片阴影。 紧接着原本照射着自己的太阳,也突然之间被一个人给挡住了,刘允如一边挑着眉头,也是一边好奇十分的抬起了头。 紧接着便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讲真的再看到成天义又重新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刘允如实在是想不到他又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毕竟如果是说之前的那件事情的话,那么现如今早就已经过去了。 而且现如今两个人也可以说是非敌非友的。 完全就是属于陌生人的那一种。 就算是之前这两对兄弟帮助了自己,刘允如也是表示自己心里面可以说是特别的感激。但是自己心里面感动归感动,而且之前那件事情也是归那件事情。所以说是一码归一码的,但是现如今他又在自己面前一个劲儿的怒刷存在感,并且也是不停的在自己的眼前转悠着。 这让刘允如心里面很是疑惑。 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成天义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又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那个……不知道你在这里干嘛啊?” 心里面正在疑惑着的时候,刘允如更加是不知道成天义为什么会向自己这边过来的时候,原本正打算开口来这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对面的人率先的比自己开口。 也是听到耳边响起来了这么一阵疑惑的声音,让刘允如一时间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成天义问出来的这个问题。 刘允如自然是知道自己不能够将自己的真实目的告诉成天义的,毕竟这一次自己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跟着白水仙一块过来的,虽然知道这两对哥俩可以说是对白水仙并不认识。 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那号人是谁。 可是虽然他们不知道,但是刘允如在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过后,也是觉得自己还是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比较好,虽然他们的确是不知道白水仙是谁。 但是如果等自己真正的说到这个问题上面的时候,刘允如也是忍不住感觉到一阵心虚感。 突然之间抬起了头。 也可能是因为刚刚一直沉浸在成天义问出来的这个问题里面,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更加是等到刘允如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紧接着便是刷的一下,抬起了头。 整个人也是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刘允如因为刚刚一直在考虑着如何回答成天义的这么一个问题,所以也是完全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掉了。更加是把自己还有别的需要做的事情给忘记了。 现如今后知后觉想起来的时候。 她也是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向着茶馆的二楼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白水仙原本一直可以说是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刘允如在底下也可以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虽然看不清楚白水仙对面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而且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但是这边好歹也是能够看清楚一点点的。 但是现如今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之前稍微的能够看清楚的那么一点,现在也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了,让刘允如不由得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毕竟这一次自己本来就是为了跟踪白水仙而来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如今不仅仅没有成功的跟踪好,甚至也是没有能够成功的了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并且也是莫名其妙的跟丢了。 忍不住快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刘允如也是使劲的拍了拍自己裙子上面的灰尘,紧接着也是使劲的跺了一下脚。她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不上去的话,那么到时候也是等到人走了。 恐怕这件事情自己是永远搞不清楚的。 而且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刘允如总是感觉这其中貌似大有文章一样。并且也是让自己一直对这件事情有所怀疑的,所以如果自己在今天不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又或者是说不把这件事情弄明白的话。 刘允如说不定今天回去真的会睡不着觉! 看着她在自己跟前又是拍裙子,又是使劲的跺了跺脚,并且脸上也是一副恼怒的模样。 成天义可以说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并且也是完全不清楚,更加是完全不明白。刚刚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了?刘允如怎么会突然之间这么一副模样?但是自己可以说是一直站在她旁边,而且刚刚自己除了抛出来了那么一个问题之外。 可以说是并没有说其他的话了,并且两个人身边也是没有其他的人过来了。所以看到刘允如这么一副又是懊恼的跺着脚,又是一副明显是处于怒火当中的模样。 成天义可以说是一时间惊呆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紧接着也是抬起了头,向着刘允如那边看了一眼。越发的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并且因为现如今成天义不知道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所以自己也是完全不好,随随便便的都直接这样子下定论的。 更加是不能够直接这样子解决这件事情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成天义希望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不能随便的下定论,并且也是因为自己根本就不了解怎么一回事,所以现如今如果突然之间开口的话。 那么到时候不仅仅没有能够成功的帮上任何忙,恐怕也是会平白无故的平添些麻烦的。 于是只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刘允如。 更加是在看着刘允如突然之间走向茶馆那边的时候,并且最后也是向着二楼那边走过去。又想到了现如今自家二哥也是在茶馆的二楼里面,正在跟人谈事情来着的。 而且刘允如这么一副模样。 估计在茶馆里面应该是没有认识的人。 第355章 有些心虚的抬起了头 不然的话,如果有认识的人,恐怕在一开始早就已经冲进去了,根本就不可能在外面这么继续的犹豫下去的,想到了这些之后,也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成天义虽然早在一开始的时候,早都已经得到了成天临的命令。并且他也是不允许自己上去来着的,可是如果自己不上去看看的话,成天义发现自己根本冷静不下来,而且如果自己是真的不上去看看。 自己说不定对这件事情也真的把握不好。 并且自家二哥一个人在上面的,而且现如今看到这位姑娘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成天义虽然不是特别的确定,这位姑娘是去找自家二哥的,但是如果自己不去的话,也如果自己不去看看的话。 那么到时候是这件事情不好说。 所以想了个半刻之后,成天义也是使劲的咬了咬牙。紧接着便是大步流星的向着前面走,更加是快速的追随着刘允如的脚步,两个人可以说是一前一后的上了二楼。 也是在自己重新的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楼上的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刘允如也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这么继续的拖延下去了,所以最后也是打算一鼓作气。 更加是打算直接的上去看看。 毕竟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上来看看的话,那么到时候恐怕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虽然知道自己这么一个举动的确是有些莽撞了,并且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么一个动作,的确是有些冒冒冲冲了。 可是如果自己不上去的话。 刘允如又觉得实在是有些太不甘心。 毕竟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心里面多多少少肯定是有些不好受的。而且也是眼看着这件事情,说不定自己能够从其中,也是能够摸到一丝厘头来的,但是现如今也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东西从自己的面前全部的消失不见了。 她又怎么可能心里面不生气? 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刘允如也是直接大刺刺的上了楼。发现茶馆的二楼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并且也是一个房间接连着一个房间的。 而且其中也是有屏风阻挡住。 所以根本看不清楚其中的动静,而且也是完全看不到屏风后面那些人的动作。更加是看不清楚屏风后面的那些人的,想到了这些之后,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恰好这个时候。 成天义也是在后面紧赶慢赶的赶了上来。 成天义很明显之前应该是来过这个茶馆的二楼的。所以才看到眼前的这么一幕,更加是看到这个茶馆对于客人的隐私性可以说是保护的特别的严格。 他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 只不过在看到刘允如所以说是努力的接近那个屏风的后面,并且也是仿佛想要找什么人一样。 这么一幕倒可以说让成天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姑娘究竟是找什么人,而且也是完全不理解这个姑娘为什么会上来。 更加是不明白这个姑娘又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做出这么一副举动来,但是心里面与此同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阵心虚感。 成天义一时间只是觉得心内一阵复杂。 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更加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只能在旁边,可以说是眼睁睁的看着刘允如,在那里认认真真的,并且也是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屏风后面的那些人的脸。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 更加是看着眼前的这位姑娘,可以说是找人找得特别的辛苦,并且找人也是找的特别的麻烦的。不管怎么说,两个人之前到底是认识的,成天义也是莫名其妙的想要帮助这个姑娘一把。 但是等到自己真的想要学这位姑娘的动作,并且一直想要跟这个姑娘一样,努力的窥探那些屏风后面的脸的时候,成天义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 毕竟自己可是一个大男儿。 虽然说男子跟女子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是做出这么一番动作,成天义表示自己心里面真的是有些不舒服。 更加是表示自己是真的不好意思做出这么一番举动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多久过去了。刘允如已经可以说是很认真,并且也已经可以说是很努力的在找白水仙。并且也是努力的,想要不去打扰那些人,也是努力的想要从屏风那边窥探到身后的那些人。 当然她这么一番举动并不是故意窥探别人的隐私,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心切了。刘允如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白水仙,毕竟自己刚刚抬起头来的时候,也是发现明明刚才在窗户边的人。 突然之间不见了。 所以现如今只有两个可能性摆在自己的眼前。 白水仙可能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在自己跟成天义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偷偷的溜走了。又或者是说还在这二楼里面,只不过自己没有察觉到罢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心里面不停打着的退堂鼓,在这一刻又可以说是重新的激扬被了起来。 她心里面明白,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更加是不抓紧速度赶快的把人给找出来的话。那么到时候估计自己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虽然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么一番动作,以及今天自己这么一番言行举止。 所以说是实在是有些无厘头了,并且也实在是有些诡异了。但是如果不这样子做的话,刘允如也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别的什么办法,更加是想不出来还有别的什么办法能够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肩膀突然之间再次的被人拍了拍。 刘允如也是转过了头,紧接着便是看着成天义又是从自己的旁边冒了出来。她有些烦躁的抬头看了一眼成天义,毕竟自己现如今正在做着正经事情,并且这些事情也是完全耽误得不下去的。 所以看到成天义再来到自己身边,并且也是拍了拍自己肩膀的时候。内心里面就是忍不住的一阵烦躁,刘允如随便的敷衍了个几句。 当然也不要怪自己的态度太恶劣了。 而是因为现如今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所以刘允如心里面也明白自己完全的耽误不得,于是只能是有些无奈的皱了眉头。 也是表示自己的歉意。 “你也看到了吧,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所以等到改天有空了,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的过去拜访你们的,而且上一次也是特别的,感谢你们两个人告诉我那一件事情,并且也是特意的为我准备马匹。” 刘允如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又是抱歉似的对着成天义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是想去忙乎自己的事情。 成天义可以说是在后面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并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之前他跟二哥两个人之间的所作所为,居然被眼前的这位姑娘完美的误会了。 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哑口无言。 成天义也瞬间可以说是呆愣在原地了,并且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解释了。 最后只能在旁边双手环胸,也可以说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刘允如在那里翻翻找找着。当然并不是因为刘允如刚刚说出口的那番话,让他心里面瞬间有些不高兴,又或者是说让他心里面瞬间有些不好受。 而是因为,成天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并且现如今听这姑娘的话,而且也是看姑娘的这态度,很明显的误会了自己跟二哥两个人的意思。 误会自己什么之类的,成天义倒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更加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解释不解释的地方。 只不过误会了自家二哥…… 这件事情那么就必须得重视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成天义也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以说是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并且心里面也是不停的在琢磨着,这件事情自己该如何的解释? 毕竟现如今看见这姑娘的态度,估计对待自己跟二哥两个人的误会可以说是很大了,并且一时半会儿的应该也是完全说不清楚,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赶快的把这件事情给解释清楚的话,那么也如果等到自家二哥又跟这姑娘见面了之后。 两个人也是又产生了误会。 只要是稍微的想到了那么一幕的发生,就是让成天义感觉到了一阵的酸爽。毕竟现如今好不容易的看到平日里面可以是不近女色的二哥,现如今也是不然之间对这么一个姑娘可以说这产生了好感。 并且看自家二哥的那个意思。 估计对面前的这个姑娘应该是稍微的有那么一点意思的,不然的话,也绝对不可能三番两次的帮助这个姑娘的,甚至是上一次也是特意的找来了马匹。 并且对这个姑娘的关注点可以说是特别的多的。 虽然自家二哥表面上没有说些什么,但是成天义却感觉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自己想象当中那么简单。 想到了这些。 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不淡定了起来。 成天义直接的上前来,紧接着也是看了一眼刘允如,虽然不知道这位姑娘现如今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一阵的翻翻找找的。 但是成天义却总觉得如果自己把这位姑娘一个人抛弃在这里,不管怎么说,都实在是有些不仗义了,想到了这些之后,他又是使劲的咳嗽了几声。 紧接着也是清了清嗓子走上了前去,“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大可以跟我说一下,虽然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帮得上忙,但是两个人一块找,终究是人多力量大,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跟我说一下。” 听到了成天义在自己耳边的这番说辞,也是让刘允如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来。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而且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成天义,但是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成天义的话。 也正如他刚刚所言那般。 的确真的是人多力量大。 而且到时候如果自己也是把这件事情告诉成天义,并且他也是愿意帮助自己一块找找的话。那么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而且说不定也会因为这么一个原因。 到时候也是能够让自己抓紧时间,更加去抓紧速度快一点的找到白水仙。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是看了一眼成天义。 第356章 将军级别的铠甲 “我要找的是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她现如今就在二楼当中,又或者是说早就已经下去了。” 在听到了关键词,并且刘允如要找的那个女子也是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这个特征的时候,成天义点了点头也是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紧接着两个人分头行动。 并且也是努力的寻找着白水仙的踪迹。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刘允如几乎是把已经能到的地方全部都已经找过了,并且因为这周围有屏风的阻挡,虽然自己已经努力的去把每个角落都在找了,可是也并不是每个角落都能够让自己找到。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知道今天有可能真的会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但是如果白水仙也真的是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话,不管怎么说,心里面终究是有些膈应的。 毕竟自己可以说是一路辛辛苦苦的。 也是努力的,让她不发现自己的踪迹。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努力了这么久,现如今却有可能功亏一篑,一时间内心里面也是越发的有些不舒服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 成天义那边也已经是把所有的地方全部都翻找过了,紧接着也是来到了她跟前,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刘允如还是能够从他的脸上,以及从他比较失望的脸上看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时间也可以说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而且一时间也是越发的觉得有些哑口无言了起来。但是现如今这个事实就是摆在自己眼前的,所以哪怕是自己再怎么的哑口无言,也哪怕是自己,再怎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做。 可是发生就是发生了。 所以自己也是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一下子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往成天义那边看了一眼,也是表示自己明白了,“我懂了,今天的事情辛苦你了,也麻烦你了,人没有找到没什么关系,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待在外面也有些不安全,所以尽早的回去好了。” 刘允如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也是努力的放低声音,也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跟成天义完了之后。自己也是快速的下楼,成天义看着她这么一副火急火燎下楼的模样。 并且整个人也是要多失望,就是有多失望的。 成天义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而且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在这个时候也是默默的吞到了肚子里面。难不成自己让这位姑娘慢走一步? 并且也是直接的把自家二哥给揪出来? 并且也是告诉自家二哥他心爱的姑娘来了?那么到时候恐怕不仅仅是自家二哥一脸蒙圈,估摸着这位姑娘也是一脸蒙圈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成天义最后也只能是有些无奈的皱了下眉头。更加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姑娘从自己的面前离开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 成天义最后也是看着时间的确不早了。 毕竟刚刚自己帮助这位姑娘,也是四处的找人,虽然茶馆的二楼的地方并不是很大,跟他们寝宫比起来也可以说是不过是巴掌大的地方,但是人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结构也是建设的比较复杂。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成天义他翻翻找找了好一阵子,最后这才肯这么确定,并且这也才肯过来跟这位姑娘说,自己并没有看到那位身着粉色罗裙少女的踪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姑娘突然之间要找那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少女,而且也不知道这位姑娘找那位粉色罗裙的少女,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但是这些事情并不是自己应该操心的事情。 而且也不是自己应该多嘴的事情。 想到了这些之后,成天义又是重新的抬起了头,紧接着靠着窗户的那个位子,也是看着那位白衣姑娘,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最后自己也是直接的下楼。 紧接着便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至于自家二哥还在二楼的事情,成天义毕竟已经等他,可以说是等了这么一上午以及下午了,那么接下来估计也是没有自己的什么事情了。 刘允如在刚刚回府的时候,也是看着王府的门口,可以说是围了一大圈的人,并且在那一大圈的人的里面,刘允如还看到了刘风跟玲珑两个人在门口等着自己。 有些忍不住的吐了吐舌头。 刘允如知道,估计等一下自己回去的时候,也不知道会迎来怎样的一阵血腥风雨。但是如果自己不回去的话,总不可能一直在外面待着,更加是不可能一直在外面这样子乱转悠的。 所以最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她也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紧接着便是大步流星的向着王府的门口那边走过去,几乎是刘允如这个人刚刚出现在王府的门口的时候,也是让刘风玲珑以及守在门口的那些护卫们,都是忍不住深深的喘了一口气。 毕竟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看到他们家的大小姐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如果说大小姐一开始只不过是想要出去稍微吸收一下新鲜空气来着的。 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么一走就是整整的走了一天。如果不是因为自家大小姐终于在天黑之前回来了,恐怕刘王爷早就已经吩咐他们直接的出去找自家大小姐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玲珑毕竟是刘允如的贴身丫鬟,所以也是能够了解自家大小姐的脾性的,于是眼看着一个护卫急急忙忙的转身,并且也是快速的回去禀告刘王爷。 她也是快速的迎了上来。 紧接着便是围绕着自家大小姐使劲的转了一圈。从自家大小姐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的时候,玲珑这才轻轻的喘了一口气。 一直提在喉咙眼里面的心。在这个时候终于是安安稳稳的落到了肚子里面,虽然内心里面表示很着急,并且也表示自己很关心人家大小姐,但是在表面上,玲珑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并且也是一个字都没有吐露出来。 毕竟玲珑估计心里面已经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一次自家大小姐什么都没有说,并且也是一声招呼都没有打,只记得这样子大刺刺的出府了。 虽然大小姐跟自己打了一声招呼,但是跟自己这么一个小丫鬟打招呼,可以说是什么用处都没有的。 估计现如今王爷正在气头上。 并且等一下自家大小姐回去的时候,也不知道又会受到自家王爷怎样的一番奚落。 想到了这些之后,哪怕是玲珑心里面再怎么忐忑不安,最后也是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的对自家大小姐提醒一句,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让自家大小姐率先的打一个预防针,那么到时候哪怕是看见了什么。 又或者是说自家王爷,对自家大小姐再怎么的生气。可是提前的打了预防针,不管怎么说,终究是好了点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玲珑也是轻声细语的,在自家大小姐的耳边提醒了这么一番。果不其然,刘允如在听到玲珑对自己细言细语的这么几句话,一时间心里面的的确确的是打了这么一个预防针。 其实哪怕是玲珑,没有对自己说这么一番话,刘允如也表示自己已经差不多的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加是了解了接下来,估摸着自家爹爹也会对自己说些什么的。 毕竟自己虽然在之前的时候,已经提前的给玲珑打了声招呼,但是玲珑终究不是代表自家爹爹的。所以估摸着等一下,刘王爷也不知道又会对自己说些什么。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急急忙忙的抬起了手,紧接着便是对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玲珑做了一个手势,也是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玲珑的好意。 更加是已经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急急忙忙的,做完了这些手势之后,紧接着便是朝着大厅的方向那边走了过去,只不过在走到大厅那边的时候。 刘允如原本也是以为刘王爷能够在大厅这边等着自己,但是却没有想到等到自己赶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根本就没有看到刘王爷的踪迹。 最后只能认命般的到了书房那边。 也是等到到了书房那边的时候,刘允如也是终于在书房那边看到了自家爹爹的影子。恰好在那个时候,刘王爷也不知道在忙乎着些什么,可以说是一直趴在书案上,并且也是拿起毛笔对着纸张,便是一阵子的图图画画。 刘允如并没有直接的出声打扰。 只是在旁边安安静静的走了一个位子坐下。并且也可以说是认认真真的看着刘王爷在那里图图画画着,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眼看着刘王爷更加是不知道在书案上,就这样子图画了多久? 最后也是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刘允如更加是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抓紧时间开口的话,那么到时候估计这件事情也是越发的麻烦。 想到了这些之后,她也是又重新的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知道这一次爹爹你叫我过来究竟是干什么?” 刘允如这么一番话,明显是明知故问。 但是如果自己不明知故问的话,刘允如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更加是不知道自己以什么作为开场词了。毕竟自己刚刚在往书房这边过来的时候,自家爹爹的贴身护卫,也是告诉自己,刘王爷请自己去往书房那么一趟。 但是等到自己往书房这边过来的时候,自家爹爹却明显管顾着自己的事情。并且也是一句话都没有对自己说的,刘允如知道现如今时间不早了,而且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打破这尴尬的氛围的话。 那么到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多久了,所以想到了这些之后,她最后也只能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更加是只能这般明知故问的开口问道。 听到了刘允如在耳边这般开口着,刘王爷也终于是停止住了手上的动作。紧接着也是抬起了头,便是往着刘允如这边望了一眼。 刘允如看不清楚他眼中究竟是什么神色。而且也是完全不理解,刘王爷又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番的神色看着自己?只是越发的觉得内心里面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 第357章 硬生生的给重新的扭了回去 并且心里面也是不停的在打着退堂鼓。 虽然心里面一直不停的在打着退堂鼓。但是刘允如心里面表示自己还是明白的,哪怕是自己对这件事情再怎么的不理解,而且也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刘王爷会让自己过来。 可是如果自己不率先开口的话,也是不赶快把这尴尬的氛围给打破掉的话,那么接下来,估计这氛围除了越发的尴尬之外,可以说是并没有任何可以缓解了。 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刘允如也是看着刘王爷,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笔,紧接着便是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虽然视线终于从那些图纸上面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是没有说的,并且也是一句话都没有开口的。 只是越发的觉得内心里面有些忐忑不安。 并且刘允如一时间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了。可是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的说的话,也如果不是把自己想要表达出来的那些意思,全部原封不动的表达给刘王爷的话。 那么到时候估计这些事情也会越发的复杂。 于是也只能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刘王爷也只能是让自己率先的开口,并且是率先的打破这尴尬的氛围,“咳咳,不知道爹爹找我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先走了,现在天色已经不晚了,而且我还没有用过晚膳。” 刘允如的这么一句话刚刚落下。 对面的刘王爷在这个时候也是的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深深的望了一眼刘允如,“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下次如果再这样出去的话,身边还是带点人好,不然的话到时候也是以免让我们担心。” 刘王爷的这么一句话刚刚落下来的时候,也是让刘允如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心里面明白,而且也是明白爹爹是什么意思,更加是明白爹爹只不过是因为担心自己。 毕竟良苦用心。 刘允如是绝对不可能这么愚钝的。 更加是不可能不明白爹爹对自己的那么一番好意的。可是如果这一次不让自己出去的话,刘允如也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别的什么解决办法了。 毕竟这件事情早都已经可以说是火烧眉毛了。如果现如今还有别的闲工夫,并且也是在这里慢悠悠的晃荡的话,刘允如是真的不知道那么接下来自己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了,更加是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后路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她又是突然之间抬起了头,紧接着一时间就越发的觉得心里复杂了起来。并且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只是冲着刘王爷那边看了几眼。 最后就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玲珑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刘允如房门前等待着了,所以看到自家大小姐上到这边走过来的时候,玲珑可能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刘允如居然回来的这么快,所以一时间也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玲珑又是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往自家大小姐这边看了一眼,“大小姐,你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吧?我去小厨房那边,让人给你烧几个菜,你先在房间里面等我一会儿,等一下我就过来。” 说完了这些话之后,玲珑也是完全不等不应该有任何的反应,紧接着便是大步流星的向着小厨房那边走了过去。还别说,刘允如今天已经奔波,劳累了整整一天,并且在下午的时候也可以说是在茶馆里面,已经找了白水仙特别久。 整个人可以说是又渴又累的,并且也是饿的不行。所以玲珑这么有自觉性的,也是让小厨房那边帮自己做几个菜,她一时间心里面感动的一塌糊涂的。 并且对玲珑的好感也是直线上升着。 因为小厨房那边做菜肯定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并且再加上玲珑来回的时间,刘允如知道,恐怕要一段时间之内自己是吃不上饭了,所以她只好坐在了房间里面,并且也是静静的等待着玲珑过来。 简直就是等得快望眼欲穿的时候,玲珑这才提着一个饭盒,也是快步的向着房间里面走了进来。 在看到那个食盒的时候,刘允如简直就是双眼放光,心里面也可以说是激动的不要不要的。毕竟自己已经累了这么一天了,早都已经快要饿死了。 玲珑看到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猴急的模样,一时间可以说是心里面感慨万千的。毕竟在之前的时候,自家大小姐永远是那么一副温婉得体的模样,还真的是很少能够见到自家大小姐这么一副真性情。 不过这也从侧面的可以体验出。 也不知道自家大小姐今天究竟是去哪里了,居然能够累成这样子,也是看着自家大小姐拿着双筷子,并且已经使劲的扒着食盒里面的饭菜。 玲珑接了一杯水,也是放到了自家大小姐的旁边,紧接着便是站在旁边,也是看着自家大小姐在那里狼吞虎咽着,刘允如几乎是很快的便解决完了食盒里面的饭菜,紧接着便是已经把空了的盒子递给了玲珑。 贴身丫鬟玲珑立马心领会神的接了过来。 紧接着也是又望了一眼刘允如,“那么大小姐,你今天晚上好好的休息吧,等到明天早上的时候,我会叫大小姐你过来洗漱的。” 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玲珑也是冲着刘允如稍微的福了福身子,紧接着自己也是快步的离开了。 看着玲珑在走之前还特意的把门给带了上,刘允如先是更衣,毕竟洗漱在之前,刚刚等玲珑的时候,早就已经提前的全部弄好了。 而且自己今天的确是累了这么一天,刘允如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了,毕竟手和脚也是劳累的很,整个人也简直是疲倦的,不要不要的。 她更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快一点的休息,所以在听到玲珑把门给关了上去的时候,刘允如也是快速的掏出了干净的衣服换上。 快速利落的做完了这一切。 刘允如也是躺到了床上,紧接着便是拉过小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最后便是头向旁边歪了一歪,几乎是头刚刚碰到枕头的时候,就立马都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也可能是玲珑想到了自家大小姐昨天晚上回来的那么晚,再加上白天也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了,反正整个人看上去要多疲倦,就是有多疲倦的。 所以并没有在特别早的时候去叫自家大小姐,而是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玲珑这才去敲了敲门。 哪知在自己敲了好几下的门的时候,还是没有人给自己开门,又想到了大小姐现如今可能正在睡在床上,估摸着应该还是没有醒过来。 所以玲珑只能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也是快步利落的上前去,最后便是直接大刺刺的把门给打了开来。结果却没有想到等到自己进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家大小姐的身影。 如果不是因为被子在床塌那边叠的整整齐齐的话,恐怕玲珑还以为去见了鬼。 只不过在看到被子在床那边叠的整整齐齐,玲珑还是以为见了鬼。虽然自家大小姐平日里面也可以说是顺手把被子给叠的整整齐齐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能够起来的这么早。 虽然玲珑是故意的晚了一会才进来叫自家大小姐,但是比平日里面只是晚了半刻钟而已,所以时间也是没有过去太久,现如今也是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 让玲珑在旁边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一时间心里也是越发的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毕竟事出有因的,而且刚刚自己也是特意的绕了一圈,但是却没有发现自家大小姐的身影。 但是屋子里面也是没有自家大小姐的人。 那么现如今玲珑也是不知道自家大小姐究竟是去哪里了。一时间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玲珑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并且也是努力的让自己不去往那个复杂的方位上面想,但是自己终究是控制不住自己。而且哪怕是自己再怎么努力让自己不去往那个复杂的方位上面想,可是自己终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最后玲珑也是在使劲的原地跺了跺脚。 最后便是打算先在府里面找一圈,如果到时候能够找到自家大小姐的话,那么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是如果找不到自家大小姐也是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接下来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留给自己,而且如果到时候实在是不行的话,也如果实在是找不到自家大小姐的话,那么估计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看来自己也是得把这个消息禀告给刘王爷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如果不把这个消息告诉刘王爷,玲珑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一时间心里也是越发的有些复杂了起来。 最后便是围绕着府内走了一圈,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过去,也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已经差不多了,在府里面围绕了这么整整一圈了,但是还是没有能够看到自家大小姐的身影。 最后也只能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玲珑正打算去刘王爷那边,也是正打算把这个消息禀告给自家王爷的时候,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半路当中遇见刘风,在刚刚看到刘风的时候。 并且刘风也是看到玲珑这么一副慌里慌张的模样,瞬间的来了好奇心,“这么慌里慌张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玲珑摇了摇头。 并且也是知道刘风之前可以说是跟着自家大小姐身边的,而且刘风也是王爷派给自家大小姐的贴身护卫,所以把这件事情告诉刘风,应该是什么问题都是没有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玲珑已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更加是把自己刚刚知道的那些消息,全部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刘风,刘风有些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并且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听到了玲珑对自己说的这些话之后,刘风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任何的解决办法,只是点了点头,也是表示这些事情自己明白了。 紧接着便是转身要走。 看着刘风,这么一副转身要走的模样。 玲珑可以说是一时间来了脾气。并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把这些消息告诉了刘风,刘风却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说,甚至也是完全一丁点都不担心自己家大小姐,甚至是现如今也是扭了扭头就要走。 第358章 姗姗来迟 她大喊了一声,也是把刘风给叫了下来。 “对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大小姐在哪里?如果这个消息让刘王爷知道了的话,那么到时候说不定刘王爷又会生大小姐的气,毕竟在昨天的时候,大小姐就是一声招呼都不打的走了,王爷也是特别生气的。” 听到了玲珑叫了他一声。 刘风这才后知后觉得反应了过来,紧接着也是停下了自己的步伐,最后便是扭过了头看了玲珑一眼,双眼在这个时候也是忍不住的眯了起来。 “我知道大小姐在哪里。” 听到了刘风的这么一句话在耳边,刚刚的落下。可以说是让玲珑内心里面忍不住的一阵欢喜,并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听到刘风,并且也是听到刘风说知道自家大小姐的下落。 玲珑快步的向着刘风这边走了过来。 紧接着也是眨巴了几下大眼睛,便是等待着刘风告诉自己自家大小姐的下落。结果却没有想到的是,来人也只不过是刚才静静的说完了,那么一句话之后,并且也是一副饶有趣味的模样看着自己。 最后便是这样子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所以说是留下了一脸蒙圈的玲珑,并且也是等到来人从自己的面前,更加是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的时候,这才终于是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最后也是使劲的跺了跺脚。 玲珑知道,看来这个刘风应该是什么都不会对自己说的。所以接下来估计只有靠自己了,靠自己自食其力,谁都靠不住,唯一能靠住的只剩下自己了。 玲珑知道刘风不会告诉自己是什么的,并且也明白,看来自己是绝对不能够把这个消息告诉刘王爷的。不然的话,到时候也是让刘王爷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道王爷又究竟是有多么的生气。 所以自己只能是努力。 并且如果自己能够找到自家大小姐的话,那么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到时候真的是找不到自家大小姐,那么也是把这个消息再重新的告诉王爷,估计也是完全不迟的。 想到了这些之后,玲珑又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最后便是下定决心,自己打算出府找找。 到底是刚刚,她已经可以说是把整个王府全部的翻了一个底朝天,并且那种疙瘩的小角落玲珑可以说是全部都没有放过的。但是眼下自己却什么都找不到,所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说不定自家大小姐出府了。 所以如果自己也是不抓紧时间,赶快的出府去找找看的话,那么到时候只能眼睁睁的在这里等死了。 最后也是鼓足勇气,快速的从后门那边溜了出去。刘允如当然是不知道自己消失完了之后,也会发生这么一系列的事情的。 只是觉得有些蒙圈。 而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居然能够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被人给拐走。尤其是拐走自己的人还是,许久未曾相见的成天临。 她心里面当然是明白,成天临肯定是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的。如果对自己真的想做些什么的话,那么估计在一开始的时候,早就已经对自己做出来了。 根本就不可能等到现在才对自己做手,而且刘允如也表示自己心里面很是期待。并且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给拐走,尤其是还能够成功的逃脱完王府当中那么多护卫的眼线。 看来这个男人的实力,估计是比自己想象当中也不知道要厉害许多。想到了这些之后,刘允如也是又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最后更加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这个男人对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的,所以自己只需要慢慢的等待着。 也是等待着这个成天临为自己解释清楚了。 他带着她逃避了王府当中的护卫们的眼线,并且最后也是直接的带着刘允如来到了茶馆。两个人在刚刚来到茶馆的门口的时候,所以说是让刘允如忍不住的挑了下眉头。 并且在一开始的时候,刘允如早就已经幻想过,并且也是努力的猜想着,成天临会带自己去哪个地方了,但是却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会带自己来到茶馆的门口。 他把刘允如放到了茶馆的门口之后。 紧接着也是自顾自的向着茶馆里面走了过去。刘允如快速的跟紧着成天临的步伐,两个人也可以说是一前一后的进入到了茶馆里面。 在刚刚进入到茶馆里面的时候,成天临便是带着刘允如两个人直接的向着茶馆的二楼,在刚刚来到茶馆的二楼的时候,刘允如居然发现成天义也在里面。 不仅仅是刘允如在看到成天义的时候,可以说是很是尴尬。成天义在看到刘允如的前来的时候,也可以说是要多尴尬,就是有多尴尬的。 当然最后也是惊讶战胜了尴尬。 并且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地方看到刘允如。两个人只不过是互相的对视了一眼而已,刘允如最后又是默默的把视线移到了那些屏风的后面。 可能是因为现如今处于大清早的。 所以茶馆也是没有太多的客人。 基本上除了他们三个之外,也是除了正在楼下打扫的店小二以及掌柜之外,所以说是并没有其他的闲杂人等了,也可能是因为二楼只有他们三个人。 再加上三个人的关系,本来就是尴尬。 所以一时间空气当中也是弥漫着尴尬的氛围。刘允如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在旁边有些手无足措的站着,并且也是任由的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可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气氛,实在是太过于尴尬了。 所以成天义最后也是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真是没有想到好巧啊,居然能够在这个地方又重新的遇到你,昨天你没有跟我二哥相见,现在终于是跟我家二哥遇见了。” 成天义在旁边没头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也可以说是让刘允如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并且她虽然是一脸蒙圈,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能够明白些,成天义这句话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的。 的确是特别的巧。 而且现如今估计成天义也是完美的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会说出那么一番话来的。想到了这些之后,也是让刘允如又是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很明显氛围并没有因为成天义这么一句明显是为了缓解气氛,也是努力的,让氛围不那么尴尬的话,而可以说是真的成功的缓解到了。 反而是气氛越发的尴尬了起来。 也是让刘允如一时间越发的手脚没地方放。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更加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能任由着时间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 空气当中响起了一阵咳嗽声。 几乎是在这么一阵咳嗽声响起来的时候,刘允如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并且头也是向着旁边侧了过去。也是看着成天临在旁边突然之间咳嗽了起来,而且明显脸色看上去病怏怏的。 并且连唇色也是一片苍白之色。 许多年前。 刘允如做过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所处之地,所见之人,所做之事与现在完全不同。 那个地方叫刘国。背靠林璇山脉,物产丰饶,盛产个各种奇珍异品与丹药灵草,国力因此变得极为强盛。 然而有暴利之处,必有黑市横行,即使是严明吏治的刘国也不外如此。 刘国西南的某个边陲小镇,只见一位青衫女子,头上插着一串精细白玉,凤凰雕饰栩栩如生,缓步朝着一处店铺走去, 店铺的摆设颇有几分怪异,寻常店门皆是门户大开。 唯独这个店铺却是虚掩着三扇铁门,门口还镇着两头狰狞石狮,一看便不像是做什么正经生意的店家。 两旁的路人,见到这家门店,都要快趋数步,低着个头,生怕叫里面的人给看见了而惹了什么祸端。 唯独这位女子却是面色冷静,一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店门口。 女子名叫刘允如,乃是有名的刘国女盗,专窃珠宝美玉以及各种奇珍异宝,每次盗宝定会留下一束九色菱花作为纪念。 故而刘国内的贵族们皆以九色刘灵代指这位逍遥女盗,每每谈到这位女盗,必定是面露怯色,同时要拼命捂住自己的珠宝美玉,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生怕只要自己一眨眼,身边的宝物便会就此不翼而飞,化作一束多彩的九色菱花。 “天堂有路你不走?”门口一位留着发须的细眼男子小心地打量了刘允如一眼,摸了一把山羊胡子,张口说出了行内的暗号。 这个地方,乃是会黑堂,乃是刘国国内最大的黑市交易场所,不管你手里的货有多么来路不明,只要你拿过来,他们都有办法将其销赃。 而且此处不仅仅能够卖货,还能够打听到各种你需要的情报消息,只要你能够出到让人心动的价格,甚至是连当今刘国女儿的闺中秘事都可打听得一清二楚。 这里便是刘允如的目的地,她想要知道一件事情,一件正在发生的奇异事情。 “地狱无门黑市开。”刘允如说完,又是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玉牌,只见玉牌上面刻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九色菱花’! 细眼男子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牌,细细地端详了一番,才是一改之前的冷淡神色,放低了姿态地说道: “原来是‘九色菱花’大盗,久仰久仰。”同时又从房门上取过一副鎏金面具,面具的花纹尽管极为简朴,却带着说不尽的肃穆。 “这是您的面具,请拿好。” 在这里,没有人会用真面目示人,但凡进入这‘会黑堂’的人,都会佩戴上一个专属的面具,面具上的颜色与花纹便代表了一个人身份的高贵程度。 即使是最低等的白色,也需要有上万两的黄金才能够有资格佩戴,而在这白色之上的面具,想要佩戴,还需要佩戴者拥有超强的能力。 而刘允如此刻佩戴的鎏金面具,则是这“会黑堂”中仅次于堂主一般的无二存在,但凡是“会黑堂”的物品,皆可以用不到七成的价格买到。 待刘允如带好了这副鎏金面具,门口处一位专门带路的侍女走了过来, 切莫小看了这里的侍女,即使是最低等的侍女,可都是身手非凡,经过千挑百选出来的习武世家。 第359章 猜到了大概 都是单手可以卸掉十来个普通成年男子的习武高手,由此便可以看出这“会黑堂”底蕴之深厚、恐怖。 “请这位大人随奴婢过去。这一次大人是有何物要买?” 侍女小心的行了一个礼节,眼睛在刘允如上短暂地停留了半息时间。 这个时间既不会让刘允如感到不舒服,也可以观察刘允如身上有无佩戴什么命令禁止的器物。 “这次,不买东西,我要找九爷谈话。” 九爷,原名姓张氏,原本是从流火国流窜过来的难民,因其过人的胆识以及出色的情报搜索能力,故而得到了这份差事。 “九爷今日不是很方便会客,您还是找别人吧。”侍女黛眉皱了一下,显然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难做。 今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九爷一脸紧张的神情,同时还严肃叮嘱,别让任何人来见他。 “我出五十金。”刘允如抬手,伸出五指,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没有人会不知道。 对于九爷的性格,刘允如最了解不过,只要给的钱足够多,他一定会接受的。之所以闭门谢客,不过是自己出的钱不够多罢了。 “这.....这个。”侍女的脸上露出几分犹豫的神情,显然已经是有些动容了。 “六十金。再给你十金作为你的酬金。”对于这次的消息,刘允如势在必得,无论是出多少钱,她都必须要将其拿下。 因为这其中牵扯到许多她想要知道的隐秘。这些隐秘当中,或许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巨额财富。 财富对于刘允如这样的大盗而言,自然是不会就此令其在眼前溜走的事物。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唯有金银珠宝以及丹药灵草,才是这世间最为真诚的事物。 “那奴婢就姑且自作主张带大人过去吧。大人您可千万要保密啊。” 侍女极为恭敬地朝着刘允如鞠了一躬,她们这些人平日里极为高傲之人,可是现在,却又摆出了这番谦卑的模样,实在叫人有些回味。 这“会黑堂”的格局极为宏大,切莫以为其只有外表所看到的四层阁楼,其最大的隐秘可都藏在了地底下。 地底下,无数的迷宫与通道,让整个“会黑堂”变得四通八达,若有真的有人蓄意在此囤积兵力,那么恐怕这刘国用不了多久,便将彻底地改朝换代。 刘允如在侍女的带领下,一路走过了两层楼梯,又是经过了一处人工打造的月光水湖,才是在一处华木阁楼外见到了此次要找寻的九爷。 只见九爷端坐在一方八仙桌旁,一旁跪立着两位婢女,模样甚是美丽,面容姣好,俏笑着向九爷递过酒杯。 见到了真人,刘允如也不废话,自怀中取过一张荷包,径直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九爷面前的八仙桌上。 “‘九色菱花大盗’您这是何意?” 九爷高笑了一声,不着痕迹地将面前的荷包收了下来后,才是抬起头来,一双丹凤眼朝前看了刘允如一眼。 “六十金,啧啧,没有想到您今天出手竟是如此阔绰。我可以给你三个情报。” 九爷不愧是老手,几下掂量便是清楚地知道了荷包中金币的数量。 在刘国,金乃是硬通货,一金便足够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吃穿用度。这六十金,便足以在黑市上买到数十个品质良好的奴隶。 “我来这里只为一件事情,我想要知道最近黑市里发生的一件怪事。” 刘允如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此次来到这“会黑堂”的目的所在。 最近刘允如发觉到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平日里经常看见的几个黑商竟然离奇失踪,若仅仅只是几个人,这还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若是成批成批的人消失了,那绝对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刘允如,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巨大的隐秘。 “这个事情.....有点难说,要不盗侠你问点别的事情?” 九爷听到这,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苍白了不少,像是遇到了什么瘟神一般,避之不及。 “我再给你加一倍。”刘允如面不改色,又从怀中取过一袋荷包,随手一扔,再度砸在了九爷身前的八仙桌上。 九爷笑了几声,“既然您都这么说了也这么做了,那在下定是要给大人一个面子的。” 说着,九爷自怀中取过一把小巧玲珑的金钥匙,钥匙柄的位置雕刻着一头精美的走兽,像是狴犴,又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游龙。 “天干第八卷,地支第七卷,都给我取过来吧。” 一旁的婢女小心翼翼地自九爷手中接过这柄金钥匙,向着自己身后的位置走了大概三步的距离。 顺着婢女所在地位置看过去,只见地上有一个暗道,暗道上有一排密密麻麻的柜子,柜子上雕刻着小字。 若不是刘允如观察仔细入微,恐怕还无法发现这阁楼竟是有如此精巧之设计。 “这件事情,上头虽然有人已经下了禁令不让外传,不过小人相信大人的人品,所以才有这胆子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在说话的功夫当中,一旁的婢女已经将暗道打开,熟练地从其中将近九爷刚才吩咐的案卷取了出来。 看得出来,对方定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不然也无法在这短时间内快速地将所有需要的资料找的一应俱全。 “这是最近几天我从刘国各地收集而来的情报,还请您过目。” 说着,九爷将案卷摊开,小心地摆在刘允如的面前,只见这案卷上面写了众多的信息,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案卷。 若是普通人第一次看这些东西,定是会有些头昏眼花,不过对于刘允如而言,却又是简单地如同穿衣吃饭那般。 细细浏览了数眼,刘允如还有一个特殊的本领,过目不忘。 只要看了一眼的东西,刘允如便能够极为清晰准确地将其彻底记住,这一点可是给她在盗宝的时候,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在报道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最近连同“会黑堂”在内,大大小小的三千多家黑市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恶性案件。 大部分的黑货都被一个神秘势力通过各种方式,无论是花钱买也好,还是通过势力直接抢走也好,还是派盗贼偷也好,短短的数日之内,竟是有不下上万的宝物消失不见。 而这还仅仅是开始,在这之后的几天内,各种奇珍异品和丹药灵草,以及森林里的灵兽们均是受到毁灭性掠夺。 黑市里面的一些摊贩们也开始无故失踪不见,久久没有见到他们的踪迹。就像是化作了一缕青烟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如果仅仅只是官府所为,那定不会伤及无辜的灵兽,更不会出现毁坏灵脉等一系列事情。 见到刘允如已经差不多将所有的消息阅览完毕,九爷才是继续开始说下面的事情。 这个世上,消息分为两种,一种是可以记录下来,提供给所有人观看或者是只给一部分人观看的。 而另外一种消息,则是只能够阅后即焚,只能够由人口口相传的消息,而现在九爷要说的消息便是后者。 而这也是最为珍贵的消息,如果不是因为刘允如佩戴着这副鎏金面具,再加上刘允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恐怕她还无法听到这样的隐秘。 “这件事情,根据我在分部的眼线报告,乃是一个叫做‘黑炎’的神秘组织所为。这种组织,我调查了一番,成立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 “但却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内,飞速的扩张,甚至兼并了众多当地原本极为强势的帮派。而其内部的人员行动极为神秘,所有的人,只受上一级指示。” “以至于级别不够的人,根本无法知道整个行动的最终目的,而且这个组织有一套极为诡异的洗脑秘术。我的三个卧底自从进去之后,便都失去了联系。” 对于这些失去联系的卧底,九爷的心里很是痛心。想要培养这些卧底,至少需要花费上百金,才能够培养出一个资质中等的卧底。 更别说是九爷手中这种资质优秀的顶级卧底了,这可是他的身家性命,可都是他的心头肉啊。 说没就没,这怎能不叫九爷心痛呢? 说完,九爷摆了摆手,将身旁所有的婢女都退了下去,等到只有自己同刘允如两个人的时候,才是将一张小巧的玉牌取了出来。 轻轻地推到了刘允如的面前,玉牌的模样,比刘允如之前见过的要小得多,而且颜色并非是那种艳丽的颜色,反倒是有些简朴。 玉牌上也没有太多的纹路,只有两道看似不经心丝的漩纹,粗粗看去,绝对不像是一件有价值的东西。 “这是何物?”刘允如接过玉牌,问了声。 “这是我最后一位卧底拼死送过来,想来对大人应该有些用处。”九爷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了,还请大人一定要替在下保密。”说罢,九爷轻轻挥手,两位藏在暗处的婢女便是在九爷的示意下,缓步走了过来。 刘允如看得出来,这两位婢女身上,尽管藏得颇为隐秘,但却依旧可以细微地看到有佩剑的痕迹。 不由分说,这两位婢女定是习武之人,能够留在九爷身边,也定是武艺高强。若是待会自己有什么越了规矩的行为,恐怕便是少不了一场打斗。 “送客吧,送这位大人出这个‘凌霄阁’吧。今天这位大人就是我见到的最后一位客人了,明天我便要乘坐轻舟,不复见人。” 九爷对着刘允如轻轻一笑,刘允如看得出来九爷的心情并不好,接连损失了这么多的卧底,对于他的打击着实是不小,不然也不会就此闭门谢客。 而且最近风声正紧,闭门谢客也实为一种自保手段。 “告辞。”刘允如自然是个明眼人,这摆明了是要送自己离开,如果再呆在这里不走,那显然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也罢,消息都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就是去找到那个九爷口中的“黑炎”神秘组织了。 能够在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内,发展的如此迅速,而且还吸收了数量如此之多的奇珍异宝,灵力丹药,这其中一定藏着难以告人的惊天秘密! 刘允如平生有两大爱好,其一是要盗尽天下所有华美之珍宝,而这其二便是要发掘这天底下所有的阴谋。 第360章 刘风心里也很明白 要知道当年刘国谋反一事,她刘允如便是第一个发掘到其中阴谋的人,这样的例子还有许多,例如当年最大的珍宝失窃一事,最后也是在刘允如的推理下,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幕后凶手。 像刘允如这般武艺高强的人,自然不会惧怕任何的阴谋,自然是不惧任何的威胁,对于这些阴谋背后的秘密,刘允如是一定要打破砂锅查到底的。 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了查到真相时刻那份知晓一切的喜悦。这便是刘允如做这件事情最开始的动力。 离开九爷所在的“凌霄阁”之后,刘允如一路前行,走到了一处隐蔽的阶梯外,只见在那阶梯处缦立着一位身着艳红华服的女子。 女子年龄已是半老,然而却是很难从其脸上看到岁月流逝的痕迹,在精致入微的保养下,她依旧是如此充满了摄魂夺魄的魅力。 这种魅力,能够叫这世间所有的男子都拜倒在她的火红的石榴裙下。 “‘九色菱花大盗’怎么今天有空来奴家这里逛逛?是想奴家了还是想要买些面具?” 这位女子,名叫月华,张姓,在这“会黑堂”中被冠以“千面罗刹”的称号,不为其他,就因为她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变脸画皮”技艺。 能够在短短的数息之内,将一个人的容貌彻底地改做其他,甚至还能够将一位天生丽质的女子变作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的脸。 在其他地方,或许也有这般的技艺,可若是仔细观察,皆是可以用肉眼看出个大概来,只要易容便必定会留下痕迹。 可是月华的易容术,却是那样的逼真,那样的惟妙惟肖,就是贴着脸上下打量,都是无法发觉到任何的不同常人之处。 “会黑堂”从来不收无用之人,这是从这“会黑堂”一开始建立就有的规矩,月华能够在此立足,便有她过人的本领存在。 “这是十金,给我来三张不同的人脸,一张要普通的脚夫,一张要嚣张俊俏的公子哥,一张要威严的八军铁侯。” “九色菱花”大盗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身份百变多端,只有这样,才能够在其他人最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接近最珍贵的宝物。 而这一次,刘允如要做的,便是潜入到那个叫做“黑炎”的神秘组织当中,寻找这其中最为神秘的宝物。 这世间最为珍贵的东西,不是性命,也非钱财,而是这稀世罕见的奇玉珠宝以及传说中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上仙灵药。 “哟,大盗这次可又是找到了什么好买卖?每次都有大人您照顾奴家的生意,正是奴家三生有幸。” 呵气如兰间,千面罗刹已是转过身去,娇容带笑,宛若这世间最具毒性又最具美丽芳华的曼陀罗花,叫人离不开却又永远都得不到。 只听见“咔哒”一声机括声响,三道木盒瞬时打开,放眼过去,只见其中静静地躺着三张人面具。 这些人面具无论是从外表上看去,还是从细节上考究,皆是上乘的杰作。即使是毛孔这样的细节,都做的足以以假乱真。 无论是粗粗看去,还是细细观察,都无法发现任何的问题。这样的手艺,世间罕见,独有这“会黑堂”中的“千面罗刹”才能够造的出来。 “大人是要先用哪一个面具?”千面罗刹轻声一笑,素手掩嘴,这三个人面具下都放着木牌,木牌上面清晰地写着每一个面具代表的身份。 身份中还包括这些人的生活习性,性格以及语气风格,只要花上些时间,是能够叫所有人都无法识别出来。 “先用那张公子哥的脸吧。”刘允如将心中的计划大致描绘了一遍,又细致地构思了一番,将所有行动上需要的东西也逐一列举了出来。 不过这些东刘允如只需要记在自己的心中便可,没有任何的必要告诉他人,“千面罗刹”尽管表现得如此热情,可实际上,她并非什么善茬。 不然这个“罗刹”的称号又怎么可能会落在她的头上? “好的,稍等片刻,奴家马上为大人准备上。”“千面罗刹”又是笑了一声,一道劲风自从手腕处吹来,竟是一把便将刘允如脸上的面具吹掉。 紧随其后,一双灵动的素手贴了上来,人面具竟是稳稳地贴在了刘允如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适,就像是自己原本的皮肤一般。 “好了,待会大人记得熟悉一下自己新的身份。” “大人慢走,以后我们这边可能还要暂时关门一阵子。” 在“千面罗刹”的目送中,刘允如一路走出了这座“会黑堂”,接着又是走了大概上千米的路,走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 回过头来,仔细地看了眼的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是将刚才从黑市情报探子九爷那里得到的玉牌取了出来。 同玉牌一起取出来的还有一张四指长的卷轴,卷轴上的纸页看得出来,用的是上好的材料,径直入手,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 恐怕没有十金还无法得到买到这样的纸张。纸张还在其次,更为重要的是这个纸张上所记录的内容,正是同那个神秘组织“黑炎”有关的地址。 刘允如之所以能够在这刘国盗得如此多的奇珍异宝,除了其本领与武义超群之外,还有一个接关键的原因:她还拥有众多的情报人员。 刚才所见的九爷虽然重要,但这样专业的情报人员,刘允如不可能只有一个,狡兔三窟才能够免除一死。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行得通。 “这个组织在刘国境内存在的时间如此之多,可是门徒却是遍布了所有的边疆城市,甚至还有向中心蔓延的趋势。” “可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黑市势力,停留在边疆便是足够,为何要向刘国的中心蔓延呢?” “而且他们收集如此之多的灵物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呢?还大肆捕捉了数量如此之多的灵兽?” 这一点,纵使是拥有七窍玲珑之心的刘允如也是一时半会有些想不清楚、弄不明白。这里面一定有着巨大的隐秘,可是这个隐秘到底是为了什么却又叫人头疼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一缕阳光透过树杈自叶缝中穿过,不偏不倚刚刚好经过刘允如身上的那面玉牌。 而奇怪的现象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这个现象也为刘允如苦思无果的案情提供了一丝转机。 “咦?!这个玉牌?!”刘允如吃惊地叫了一声,只见在地面上竟是出现了数道影子,这些影子构成了一张地图! 是的,计谋算尽求不得,最终却是这么一个不小心,反倒是发现了其中的隐秘。原来这个玉牌本身并没有任何的作用,只有在光线透过的时候,才能够倒影出真正的内容。 这个情况,如此精巧的手法,即使是盗魁刘允如也不得不多加赞叹几句,实在是妙哉妙哉。 快速地自怀中拿出了一纸卷轴以及一支碳笔,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的内容赶紧抄录了下来,同时又极为仔细得反复对比了数次,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遗漏之处。 此事事关重大,任何的遗漏之处都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遇当中,对此刘允如自然是不敢有任何马虎的地方。 “咦?这个地方,似乎就在这里附近?”将手中抄录好的地图细细地观察了一番之后,刘允如惊奇地发现,这个地方的地形以及周围所描绘的建筑,竟是同这附近有名的王城出奇得一致。 这一致的程度,简直就像是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刘允如想到这,才是突然顿悟了出来。 难怪此前找了那么多的地方都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原来是自己忽略了一个最为关键的地方。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刘允如何曾想到这个“黑炎”组织竟是能够如此嚣张,嚣张到将自己的分坛径直设置在一个皇城当中。 “有点意思,我倒是要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轻笑了几声,将手上绘有“黑炎组织”地图的卷轴好生收起,脚步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借助着地面的回力,刘允如整个人便是直接腾空而起。作一大盗,轻功自然是极为重要的一个法门。 而刘允如所修炼的又是轻功中最为神秘同时又是最为强横的“蓝烨舞”,施展起来轻功,整个人便是如同一攒深蓝火炎,灵动又不失飘逸,几个瞬间,便是来去无踪叫人无法发觉自己的去向。 一脚跃起,刘允如的身形在几处建筑上来回穿梭,轻功无声,叫人听不到刘允如的脚步声,仅仅只能够听见风的声音以及鸟的鸣叫。 约莫过了十来个呼吸的时间,刘允如便是径直出现在了王城高耸的塔顶,只身俯视整个王城。 这个王城有着极为悠久的历史,早在刘国建国之前便已经存在了,相传是有一个叫做孔雀王的女皇所建造。 因为女皇的爱好,所以整个王城的建筑也是用了极为艳丽的色调,地面上铺满了璀璨的大理石,多彩的灵石。 从高处看来,就像是一头正要展翅高飞的孔雀一般,这样的手笔,实在是叫人连连称奇。而且这个皇城并不是向所有人开放的,只有一些皇宫贵族以及一些贵胄子弟才能够有进入的资格。 为了守护这些贵族们的安全,平日里所有的出入口都会设置和安排大量的禁卫,不让任何可疑的人士进入其中。 不过这些禁卫对拥有高超轻功的刘允如来说,自然只是一些形同虚设的小玩意罢了。 “在这个地方,倒确实是叫人发觉不到太多的东西,不过只怕有心人会仔细调查一番。”从高处环视整个皇城,不一会的时间里,刘允如便是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这个地方同其他的建筑看上去似乎并无差别,可是刘允如独有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地方一定有什么隐秘。 这个地方护卫的人数是最多的,而且这些护卫的面孔并不像是外面的那些本地禁卫。这只有一种可能: 这些人是那个“黑炎”组织特地安排来的人员,如此之多的人,定是为了看守一些极为重要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不是此前失窃的奇珍异宝以及灵力丹药,便极有可能是那些失踪的黑市商人! 第361章 身份不简单 “看来这一次,我是来对了地方了。”刘允如调整呼吸,一个纵身,便是自塔顶径直跃了下去。 刘允如在空中径直张开了自己的双臂,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在无数林立的建筑之中灵活地穿梭着。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从高处俯瞰,定是会瞠目惊奇,这世间竟是有如此高超的轻功,竟然能够叫一个人像是一团灵火一般。来无影子,去又无踪。 落地无声,刘允如自怀中取过一柄柳叶弯刀,这柄柳叶弯刀还是上次一个号称是刘国第一刀匠的师父硬要刘允如收下的。 说是宝刀赠英雄,就一定要刘允如收下,如果刘允如不肯收下,他就要一头撞死在她的面前。没有办法,面对这么倔的老头子,刘允如也只好将刀具给收了下来。 只不过刘允如出手一直有三个规矩:不杀人、不强取、不求过。因为这第一条不杀人的规矩,所以刘允如便很少有机会使用这柄柳叶弯刀。 平日里就是简单放在一边,刀自然是好刀,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只不过这样的刀并不适合刘允如手不沾血的人。 不过现在情况突然,刘允如也只好选择出手了。左手轻轻抬起,手腕一抖,只见一道刀光闪过,眼前正在小步走路的护卫便是被直接击中了脖颈。 不过这位护卫的脖颈并没有出血,因为刘允如用的并不是刀刃,而是钝钝的刀背。规矩从来就是规矩,说了不杀人便就是从来也不会杀人。 这便是刘允如的规矩所在,一旦立下了这个规矩,便从没有想过要去破坏,只有遵守这一条路子可以走。 将这其中的一位护卫反倒之后,刘允如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加快了脚步,左手一连甩出了三次,三串刀花闪过,又是有三位护卫脖颈中刀,径直倒在了刘允如的面前。 做完这些之后,刘允如并没有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但是那个人的手法极为高明,叫人根本无法发觉到其具体的位置。 又是如法炮制地解决了剩下的六个护卫之后,刘允如便是终于将外围的护卫全部肃清完毕,收起手中的柳叶弯刀,换作一尺羽扇。 进入到房间之后,空间有限,使用柳叶弯刀反倒是无法施展自己的轻功身法,所以刘允如便决定用这尺羽扇作为代替。 虽然羽扇并无法伤人,但留作自保尚且足够。刘允如自始至终便是那种不愿意伤人的人,即使对方想要夺去自己的性命,她也不会因为出手杀了对方。 “哐啦”一声,木门被刘允如自外打开,放眼望去,刘允如吃了一惊,里面竟然是用粗麻绳绑着的三位黑市商人。 这几位商人刘允如都是有些印象,都是以前同她有过生意往来的黑商,都是能够只手遮天的大人物,都是能够一句话决定他人生死的地方豪杰,可是现在却是被人用绳子绑在了这个不起眼的地方。 实乃给人一种虎落平阳的凄凉之感。快步上前了三步,一抬手,一掠羽扇,羽扇上带着三道劲气,劲气驶过便是轻而易举地将三位黑商身上的绳子砍断。 做完这些之后,刘允如又是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方小巧玲珑的玉瓶,这玉瓶里面装了醒神的灵力丹药,可是在短时间内将昏迷不醒的人恢复神智。 将玉瓶自这三位黑市商人的鼻子下方穿过,丹药的香气使其三人快速醒来,只见他们双眼茫然地看了四周的景致。 见到是自己熟悉的刘允如,才是暂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说道: “大盗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救救我们啊,我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所有的稀世珍宝都给您,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的性命啊!” 到了这个时候,平日里视作珍宝的灵力丹药已经是毫无用处了,没有了性命,这些东西他们注定是没有办法享受的。 “你们别急,一个一个慢慢说,我现在必须把所有情况查个清楚明白,你们到底是被什么人给抓到这个地方来的?” 刘允如没有领会这些黑商脸上的紧张神情,反倒是沉下声来盘问起了最近的情况。他们这些被抓起来的黑商绝对是同那个叫做“黑炎组织”最密切的人。 想到得到有用的消息,必须想办法从他们身上得到必要的情报,而且刘允如能够感受到,来自外面的监视并没有就此消失,所以她的时间相当有限。 “大人,这个我们是真的不清楚。那天我们店里面来了三四个人,想要来找我买点黑货,出的价格又很不错。就是说要我们给他们送一下黑货。” “这天地下的有生意谁不做呀,所以我们这几个人就悻然答应了下来,可是谁知道,还没走几里路,就被人敲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鬼地方了。” 说完,这三位黑商又是哭诉了起来: “大人,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我们的小命可都是在您的手上了!您不能够不管我们啊!” 刘允如没有领会他们的哭诉,而是从怀中将之前那枚玉牌取了出来,继续追问道: “那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们中有人佩戴着这枚玉牌?还有他们有没有说过要你们把那批黑货送到什么地方?” “这个东西,是有点眼熟,不过他们好像佩戴的东西比这个玉牌还要.......” 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只听见“咻”的一声脆响,一支箭镞便是径直自窗外蹿了进来,不偏不倚,径直地扎在那位说话的黑商心脏口。 只见那位黑商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双脚蹬了数下,最终无力地一收,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嘴角有血缓缓流出,双眼混沌无神。 还没等另外两位黑商大叫,又是三支箭镞,其中一支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刘允如! “好大的胆子!”刘允如一张手中的羽扇,手腕用力便是直接将这支飞来的箭镞打作碎木,然后等她回头的时候,另外两位黑商早已是中箭身亡,没了气息。 线索就此中断。 “哪里走!”刘允如猛地足尖点地,一个箭步,轻功运起,整个人便是化作一串湛蓝流火,朝着远处的一处屋顶掠去。 速度极快,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只见刘允如探出自己的左手,左手成掌,向刚才那位射箭的蒙面人轰了过去。 蒙面人的脸上,有一条极为狰狞的疤痕,粗粗看去,宛若是一条没有皮的赖蛇一般,双目似虎,分外凶恶。 只见其脸上露出细微的震惊,随即左手一翻,自袖口处取过一柄匕首,非但没有后退的意思,反倒是打算连刘允如一同解决。 相顾无声,唯有刀光剑影在两人之间快速交手。蒙面人的手法极为凶狠,招招皆是下的死手,显然没有叫刘允如活着回去的意思。 “看来你很是自信,一定要把我解决掉?”刘允如再度抬脚,一个转身,轻轻跳起的同时,亦是将蒙面人的攻击躲了过去。 抬起右手,一柄羽扇径直对着蒙面人的手腕砸了过去,动作宛若一道闪电,不断没有任何的声音,而且速度亦是极快。 “嘶!”蒙面人只觉得手腕一阵吃痛,手中的匕首已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哐当”的一声闷响。 这样绝好的机会,刘允如万万不会就此放过,左手一展又是一柄羽扇飞出,朝着蒙面人的肩膀砸了过去,只要这一击能够命中,对方定是再无还手的机会。 刘允如心中揣度着,刚才房中死的不过是一些黑商,这些人身上不过就只有几个铜钱,杀了并不能得到更多的价值。 而“黑炎”竟是会为了这么几个人特地派来这么一位能力高强的杀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惊天隐秘。 不然这些人是绝对不值得出动这么强的一位杀手的,刘允如心思一转,手下的动作却是没停下来。 只差半只手的距离便是能够将那位蒙面人擒拿住,就在这个时候,那位蒙面人却是突然咧嘴笑了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枚药丸。 药丸带着一种极为特殊的味道,异常的刺鼻,即使没有化开也叫人有些承受不了。通体乃是诡异的深紫色,更是叫人心生防备。 只见这位蒙面人猛地一捏这枚紫色药丸,只听见“砰”的一声,一道呛人的迷雾顿时出现。 迷雾当中,视线混乱,叫刘允如根本无法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事物。而且此刻刘允如所在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平地,而是在一座高耸的房顶之上。 不过对手似乎并没有恋战的打算,“咻”的一声,便是径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这苍茫的天色当中。只留下刘允如一个人以及三具已经化作冰冷尸体的黑商。 “如果你没有现身的话,或许线索确实已经被中断了,可惜你们之后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欲盖弥彰了。” 刘允如笑了一声,捂住了口鼻,双脚运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流火,自房顶上又跳了下来,重新出现在原先的房间当中。 只见在这个房间当中,那三具黑商的尸体已经彻底变得冰凉,双眼死死地瞪视着前方,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般。 “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几个人并非是特别重要的线索,这个组织之所以特地找杀手将其杀死,也不过是为了将众人的视线引导到这几个人身上罢了。” “这样子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实施他们下面的计划罢了。如果是普通的探案恐怕已经被他们蒙骗了过去。可惜啊,可惜啊,他们遇到的是我刘允如。” 刘允如笑了一声,缓缓地张开她的手心,只见在她的手心当中,静静地躺着一只乌金色的箭镞,箭镞的边缘寒光闪烁,叫人看了心惊胆寒。原来这世上竟是有如此锐利难挡之物。 这个箭镞,刘允如刚好认得,名如其形,换作乌金箭镞,乃是用生铁混着乌金铸造而成,锐利难挡,可是一箭直接穿透人的胸肺。 而这乌金又是一种重金属,含有剧毒,只要穿入肺腑,定是叫人九死一生,难得生还。而且有一点必须要注意,这个乌金箭镞的铸造工艺极为复杂,在这个刘国当中,只有两个人能够铸造。 而这两个人,其中的一个还是刘允如的旧识,至于那另外一个,早已在十年前的叛乱当中,被一股黑暗势力杀了。 第362章 向着训练营正中央走去 “既然这样,看来又是要走一趟了,这件事情看来真的是没有想象当中的简单。不过也是越来越有趣了。” 收起这柄乌金箭镞,刘允如又是回过头来看了那三位已经没了气息的黑商一眼,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一个转身,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这皇城之内。 约莫过了半刻的时间,外面的那些侍卫才是陆陆续续地清醒了过来,看到洞开的大门心中暗道了数声不好。 等到他们进门查看的时候才是发觉,原先关押的几位商贾早已是成为冰冷的尸体。 “快!赶紧通知上面的大人!有人刺杀!有人刺杀!都给我赶紧封锁现场,不能够让任何人给我跑出来,凶手一定还没有离开这个地方,只要我们一个一个排查过去,一定能够发现到凶手!” 只可惜他们这么做也是绝对无法发现任何的凶手的,那位蒙面人早已经逃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而当事人刘允如也早已一路行到了一处花楼面前。 而这座花楼的位置,距离皇城可是有至少三千多米的路程,又有谁会想到这些事情呢?至少这些护卫是绝对没有这个脑子的。 这也注定了这些人做的都是一些无用功,不过至少比不做要好,这样倒是会减了不少来自上面的责罚。 “到了,到了。这人我也是好久没见了,看来今天是一定要见上一面了。”此刻的刘允如手执一柄羽扇,再加上她脸上的人面具,全然一副皇城公子哥的模样。 叫这花楼上无数的姑娘,都拿起了扇子,挡在自己的面前。故作矜持。 “客官您是要来品茶还是要住店?”门口一位身着花裙的女子,名唤小玥,正巧是那位铁匠的女儿。平日里得空了便会出来帮自己家的老爷子打些下手。 不过现在这老爷子也上了年纪了,很少有接受外面打铁的请求了。不过这一次,刘允如倒是要破了这个例外。 “把这个交给你家的老爷子,就说有人来找他。他看见这个东西就什么都明白了。”说着刘允如从自己的怀中取过了一枚玲珑小巧的玉坠,这个玉坠的雕刻可谓是精致到了极点。 上方是用金石雕刻的龙首,下方则是一展凤尾,栩栩如生间叫人忘记了呼吸。 “这个东西是?好吧,我会交给我父亲的,这位客官您先到里面坐会,一有消息我就过来见您。” 毕竟刘允如现在还带着这副人面具,所以小玥还没有发觉到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允如。再加上小玥见刘允如身上的穿着打扮颇有几分不俗,自然是不敢过多的怠慢。 于是便亲自带着刘允如进入到了花楼当中,将其引到一处茶桌前,取过一个茶壶,将平时里招待贵客用的茶叶拿了出来。 一双灵巧的美手细心地将茶叶过滤开来,在沸水中茶叶缓缓地舒展开来,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便是就此飘荡了开来,萦绕在刘允如的鼻尖。 “还请有劳,我自己一个人便可,你现在先将东西拿过去吧。”刘允如接过对方送来的茶水,细细地抿了一口。 “不错,是好茶。”满意地点了点头,见到小玥已经走远,刘允如便有些好奇地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这个花楼倒是一处不错的场景,里面不乏有一些隐世之人。 在这个刘国,并不是所有的隐士都会选择隐匿在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的,毕竟能够实现辟谷的隐士也只是少数。 而且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这个道理这些人并不是不知道。隐藏在市井当中,融入到万千普通百姓的生活当中,自然也别有一番趣味。 而这也是刘允如现在所做的事情,如果不是碰到了这样一件惊天隐秘,刘允如也不会选择就此出手,大可过着自己的逍遥生活,又和何必来此? “这位公子可是一个人闲着无聊,要不小女唱只小曲,陪您来乐呵乐呵,解解烦闷?”循声望去,只见是一位身着一件大红袍的女子,头戴一束艳丽的曼陀罗花,妖艳又叫人不敢过多地靠近。 这样的人,依据刘允如此前的经验,往往不是什么善茬。在这个世界上,越是妖艳的事物,却是有其恐怖与嗜血的一面。只不过有些人总是看不见罢了,即使看见了,怕是最终也没有命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是吗?你怎么看出来我是一个人无聊来着?还是说你对我别有什么用意?”刘允如笑了一声,轻轻地将手中的茶盏放了下来,抬头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 “这位公子真是有些防备心太重了不是?奴家哪有什么胆子对您别有用意呢?奴家不过是看您一个人无聊,想要陪您说说话罢了。” 说着,这位女子轻手轻脚地取过身后的一支琵琶,素手随意地拨拢了数下,琵琶也随之发出蹡蹡声响。有些悦耳,但是这悦耳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用心,刘允如实在是不敢有什么大意。 “咦,孙姨你怎么来了?”就在刘允如打算开口将对方谢绝的时候,一声称奇的声音从身旁传了过来,来的人正是刚才进去传话的小玥,只见其眉宇神色间带着数分的匆忙。 显然是刚才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见到了这个玉坠的老爷子自然是忙不迭地叫自己的女儿小玥赶紧将客人请进来,同时严厉地说道,千万不能够怠慢了这位贵客,所以小玥的动作才会带上几分紧张与急促。 “我当是谁?原来是小玥啊,怎么难道你也认识这位公子?”孙姨闻言,已是捂了嘴笑了一声,本就好看的娇容,这一笑起来更是媚态万千。 古话有一句叫做红颜祸水,大概便是这么来的。不过越是美丽的花朵,越是叫人不敢过多地靠近。 “孙姨你可不能够乱来,这位公子可是我家老爷子的贵客,你要是乱来,小心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小玥嗔怪了一声,同样美丽的一双大眼睛瞪了面前的孙姨一眼,随后又是意识到自己已经将刘允如给晾在了一边,于是连忙弯腰道歉,又是开口说道: “哎呀,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小玥这就带您过去见见我家的老爷子。您可是我家老爷子钦点的贵客。” 说着小玥连忙向着自己的前方迈了一步,抬起手来,神色颇为恭敬,做了一个请字。“这位公子还请您往里面走。” 这可是她老爷子亲口吩咐的贵客,小玥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要是被自家的老爷子知道自己怠慢了刘允如,恐怕又是少不了一顿责骂。 “有趣有趣,真是让人家越来越想要了解这位公子的一切了呢。不急不急,细水长流,我们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再次遇到了。” 孙姨饶有趣味地笑了一声,将自己身后的琵琶放了下来,若是此刻有人仔细地观察这把琵琶定是会吃惊地发觉,这把琵琶的里侧竟是有一个小小的火炎黑纹。 这个小小的火炎黑纹像极了刘允如之前所要潜入的神秘组织“黑炎”!难道说这个人同那个神秘组织“黑炎”之间有什么关系?还是说这个孙姨便是“黑炎”派来的一名杀手? 这些事情,刘允如现在都尚未知情,她现在还在小玥的带领下,朝着那位铁匠的房间走去,并不知道原来刚才的自己距离线索已经是那般靠近。 “老爷子刚才还特地嘱咐我要好生款待公子您呢,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小玥没有发现公子的身份是如此的特殊。” 说着,又是走了十来步,绕过了一个弯道,一扇木门已是落在了刘允如的眼前。 “请吧,我家的老爷子已经在里面等您了,还请您待会一定要在我家的老爷子面前多多地为我美言几句呀。” 说着小玥还特地做了一个拜托的表情,显然是很在意自家的老爷子,毕竟老爷子的年纪也不小了,再让他操心可就不算是件孝顺的事情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因为刘允如的外表,不知不觉间小玥便是产生了一种依恋的心情,待在刘允如的身边,总是想要撒撒娇之类的。 不过小玥并不知道的是,她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虚假的人面具罢了,真实的刘允如可不是什么皇城里的公子,而是名冠刘国的第一神盗! 而且更为要紧的事情是:刘允如可不是什么男的,刘允如可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子! 如果这件事情让小玥知道了,恐怕是要狠狠地伤了这花季少女的心了吧。不过也好,事实便是如此。有人心伤,有人落泪,但刘允如从来不会过多地去在意。 “好的,你放心吧,等会我进去了一定会和你家的老爷子好好地夸夸你的,包在我身上。”刘允如顺着小玥的话接了一句后,便是径直地推开了眼前的那道木门,木门里面确实是别有一番洞天。 只见里面藏着数个高大的火炉,火炉里面倒是已经没了正在燃烧的火炎,但依旧能够看得出当年其熊熊燃烧的空前盛况。即使是英雄垂垂老矣,其貌依旧同他人有着巨大的差别。 经历的多了自然会有所沉淀下来,而这些沉淀便是成为了一个人终身伴随的气质,很难改变,或许可以说,永远都不会改变。 “你来了?自从临州一别,我们之间大概了三年没有见过了吧?”眼前的老爷子,名叫李老,当年叱咤皇城的铁匠,现在却是一番垂垂老矣的模样,叫人看了实在是有些心生感慨。 时间真是一个不饶人的事物,夺去了英雄的体魄,夺走了美人的娇容。实在是一件叫人难以言说的事。 “嗯,我来了,而且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帮忙看一下。这件事情牵扯的东西有些深,所以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再见其他的人了。” 说着刘允如便是从自己的怀中取过了那支用白布包裹着的乌金箭镞,一束烛光打在这支乌金箭镞的身上,被映射出数道寒冷的光。这些寒光亮的叫人暂时睁不开眼睛。 这是只有锐利到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才能够实现的寒光,而作为打了一辈子铁器的李老自然不可能会不认识。 “这个乌金箭镞.......”沉默了半晌,李老似乎是陷入到了回忆与沉思当中,几经犹豫之后,李老才是继续指着刘允如手中的乌金箭镞说道: 第363章 让人笑掉大牙 “没有错,这个东西我不可能会认错的。这支乌金箭镞就是当年我的那位朋友打造的。而且这位朋友当年也和我说过,他所打造的这些乌金箭镞就只给了一个人。” “一个人?是谁?”听到这话,刘允如立即是来了精神,因为这个人很有可能便是自己之前在皇城所遇到的那位神秘杀手。只要刘允如能够找到那位神秘杀手,她有极大的可能便能够顺藤摸瓜,找到这之后的主谋。 甚至得知最近所发生的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正因为此,刘允如怎么可能会不激动呢? “这个人当时倒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我的这位朋友就没有向我过多的描述,只不过说了这个人有一只脚是坡脚,而且左眼还有些眼疾。” 听到这,刘允如心里更是生出了不少的疑惑,左脚是跛脚?而且还左眼有眼疾?可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个杀手蒙面人似乎并不是坡脚,而且似乎双眼并没有任何的眼疾。 如果是有眼疾之人,其射箭的准心定是会差上不少,可是之前刘允如所交手的那位蒙面人却是箭法高超,能够在距离百里的位置,还能够如此精确地将那三位黑商的心脏洞穿,如果说对方是一个有眼疾的人,刘允如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 “那李老,你的那位铁匠朋友可是有给你留下什么信物没有?类似于玉牌一样的东西?” 刘允如想了想,似乎到了这里,线索又是再次中断,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比刘允如之前所遇见的任何案件都要复杂个成百上千倍。 索性刘允如就随意地问了一句,谁能够料到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却是让刘允如碰巧遇到了另外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而这个线索,和刘允如之前所见过的一个人是出奇的相似。 李老稍加回忆,见到刘允如是这般焦急的模样,于是赶忙点头回答道:“你还别说,真的有这么一枚玉牌一样的东西,不过这枚玉牌还有些奇怪。” 说着,李老从自己身旁的铁盒中取过一柄钥匙,同时又是极为小心翼翼地用这柄钥匙打开了自己身后的一个匣子。从这个铁匣子当中取出了那枚玉牌。 “这枚玉牌我当时拿到的时候便觉得很是古怪,表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纹路,但却又不像是那种纯玉一样光滑。不过好友特地嘱咐过叫我不要多加雕饰,所以保存了那么多年的时间也没有变过。” 听到这,刘允如便是松了一口气,这个玉牌有着极为特殊的解读办法,如果他人随意地将其雕饰了,恐怕这其中的秘密就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放心吧李老,就交给我就好了,这个玉牌是需要光线才能够知道其中的真正秘密的,我来给您演示一番。” 说着,刘允如从李老的手中接过那枚玉牌,将其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烛光之下,用烛光将其照射,不一会的功夫,一团黑影便是径直出现。 不过这一次,这团黑影却并没有形成一个地图,而是形成了一个器物。似乎像是一个乐器,而且还有点想是琵琶。 “这个东西.....难道是铁面琵琶?”李老惊奇地说了一声,脸色顿时变白了几分。 “铁面琵琶?这是什么东西?这可是一种铁器?可以用来进攻用的武器?”听到李老竟然认识这个东西,刘允如便是连忙问了起来。 虽然刘允如见识过许多的东西,作为神盗自然是知道许多稀奇古怪的物品,不过这个所谓的“铁面琵琶”刘允如还真的是头一次听说。 大概这就是术业有专攻的事情了,说来这个“铁面琵琶”并非是刘国惯有的一种武器,而是在刘国以西尚有六国之远的外域才有的一种特殊铁器。 李老也是从自己外域来的师傅那辈那里偶然一次打听过来的,相传这“铁面琵琶”的外形酷似一把琵琶,也可以上弦弹奏,而在关键的时候更是能够作为一种特殊的武器,用铁丝作为捆绑人的武器。 同时还要配合着独有的攻击方式才能够真正使用,而这样的攻击方式在刘国从未有人知道过,自然也是很少有人能够见到相关的记载。 见到刘允如面露好奇的神色,李老自然是热情地将自己知道的关于“铁面琵琶”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这个‘铁面琵琶’啊,用的也是生铁和乌金打造而成,只不过这其中的比例倒是同那乌金箭镞有着不小的差别。乌金箭镞要求的是最大程度的锐利,而这铁面琵琶则是要求最大程度的延展能力。” 稍稍地喝了一口热茶,李老继续说道:“所以在使用上,铁面琵琶要求使用者必须是女性,男性是万万使用不了的。而这乌金箭镞则必须要求是男性,女子是万万使用不了的。” 听完之后,刘允如大致是能够猜到了几分线索所在,不过更多的却是一头浆糊,如果说这个地图暗指的是这座皇城,那另外一个琵琶又是暗指什么呢?是指歌女还是指的是当朝的皇妃? 等会,当朝的皇妃?刘允如想到这,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这当朝的皇妃就是前不久因为其擅长弹奏琵琶而被当今的帝皇所看上而封为了贵妃! 难道说那位皇妃就是自己所要追查的人?想到这,刘允如不禁觉得整个事件再度变得扑朔迷离,一旦牵扯到了这个皇室的人,恐怕所有的事情就要开始变了味道,难道对方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新的皇位?还是说想要篡夺兵权? 可是这些东西同之前消失的黑商以及灵力丹药有何关系?这一点又让刘允如有些想不清楚。可越是如此,越是叫刘允如心中生起了兴趣。她就是享受着思考以及一点点寻找线索的过程。 如果是什么显而易见的事件,反倒叫刘允如提不起任何的胃口。但现在这件事情,非常和刘允如的胃口。 “既然是这样,我倒是要去回回当朝的皇妃,这个皇宫我也是有许多年没有去了,看来今天也要去看一看咯。” 自从十年前的神盗一案之后,刘允如盗取了当朝帝皇的传国玉玺之后,刘允如便是再也没有去过那座守备森严的皇宫了。也不知道那位帝皇得知当年那个盗取玉玺的神盗又有了光顾皇城的念头之后,心里到底会怎么想。 反正刘允如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反倒是觉得之前盗取的那个传国玉玺又重又难看,所以就拿来压书本用了。而且这个东西,想要拿来变卖也是极为困难。 就是她刘允如有这个胆子去卖,估计也没有什么人有这个熊心豹子胆来买这个传国玉玺啊,这可是要杀头的重罪!所以也怪不得刘允如嫌弃这件传国玉玺了。 又重又难看,关键还换不了钱,想到这,刘允如实在是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值得。这笔买卖实在是有些血亏。 “也罢也罢,老夫也知道留不住神盗大人,那就之后再见吧。希望老父还有这个性命能够活到再见神盗的那一天。小玥啊,进来吧,送客了。” 李老笑了一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发白的胡须,同时又招呼门外的小玥进来,叫其为刘允如带路。事实上,李老自己也是有些预料到了,这个刘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有一场巨大的变故了。 如果他现在还年轻,李老定是会极为激动地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重振自己刘国第一铁匠的名声,只不过他年纪已大,再也没有这个能力做这样的事情了。 即使是有这样的心思也是没了这样的能力了。这些未来的事情,还要交给像是刘允如这样的年轻人去做咯。因为这是属于她的时代了。 老一辈的人也该是到了退出舞台的时候了,虽然可惜,但这便是李老的命数了。 “李老真是说笑了,您还能够活到上百岁呢,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干什么?”刘允如说笑了一声,轻轻拱手,便是在小玥的带领下走出了这座木门。 李老望着刘允如远去的身影,又是轻轻地抚摸了一把自己的花白胡须,淡淡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愿是这样子吧,这件事情可没有神盗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看这里面的势力要不了几天就要找我上门了。” “不过老夫也不是什么怂货,既然他们敢上门来,就要叫他们弄一个有来无回!”哼了一声,李老才是默默地坐了回去,从身旁的一个柜子中取过一纸画卷。 小心翼翼地将其展了开来,只见这副画卷上画着一位男子,黄发垂髫,一张脸上充满了傲然的神气,似乎这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叫其折腰一般。 天不怕地不怕,便是这些人最好的形容词语。显然画卷中的人,李老是认识的,不仅仅是认识,而且两人还是极为要好的朋友。 刘国两神匠说的就是他们两个人。只可惜这位朋友,他永久地离开了李老。 “等着吧,朋友,总有一天,我会想办法帮你报这个仇的!我要叫那些人为你血债血偿!让他们都来给你陪葬!” 说着,李老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双眼睛重现出狠色! 刘允如径直出了这座花楼之后,走了大概十息的路程之后,却是突然发觉到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人在跟着自己。于是便稍稍放慢了步子,故意同那个跟踪自己的人绕起了圈子。 又是过了十息的时间之后,刘允如一个转身便是恰恰好同那个跟踪自己的人见了个正着。“说吧,你是有什么目的,故意跟在我的身后我看你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人。” 说着,刘允如自自己的体内释放出了一道杀气,杀气一处便是叫对方吓得双腿发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要起身却是发觉根本没了那个气力。 因为这一动作,对方身上的黑袍也是就此揭落,露出一张羞答答的面容,这位跟踪自己的人竟然是一位女子,而且看对方的年龄似乎还不足双十年华。这倒是有些出乎刘允如的意料。 同时刘允如的心中又是有些好奇,这对方葫芦里到底是在卖着什么药呢?让一个小女子跟着自己? 要知道在这副人面具的伪装之下,刘允如现在可是全然一副皇城公子的面容。叫上刘允如刻意模仿了公子的气质,更是叫人看不出来。 第364章 谁开口谁尴尬 “公.....公子,奴家是奉命来给您送信来的。”由于刘允如刚才所释放的杀气,这位小女子心中对刘允如还有几分惧怕,说起话来实在是有些额不利索,有些结结巴巴的。 说着这位小女子便是赶忙从自己的怀中取过一份信纸,连忙递到了刘允如的面前。这位小女子不过是这花楼当中一个佣人跑堂的角色,如果不是有一个人给了她一金作为报酬,打死她也不会有这个胆子一路追在刘允如的身后。 毕竟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家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有失礼仪。 “哦,是谁叫你送信过来的?”刘允如仔细思索了一会后又是紧接着问道:“是不是一个头戴曼陀罗鲜花,手中抱着一把琵琶的女子?” 见到面前的小女子点头之后,刘允如心中顿时明了了几分,和她之前所想的一样,看来对方的身份并没有刘允如所见到的那么简单。 所谓的孙姨不过是她的一个幌子,恐怕对方还另有一个真实而不可告人的身份,而这个身份估计就是同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将这些事情思考明白之后,刘允如才是将这份信纸彻底地打了开来,她能够感觉到这个信纸所用的并非是普通的纸料,也不是一些达官贵人所用的纸料,而是一种皇室专门的用纸。 只有同皇室有着直接血缘关系,或者是皇妃一脉才能够使用的纸料。而这也是将对方的身份暴露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看来这件事情是越发变得有趣了呢,难道说这个‘铁面琵琶’说的就是这当今的刘国皇妃?还是这个皇妃其实是这个‘铁面琵琶’所假扮的不成?” 一连的思索下,刘允如继续看着这份信纸上的内容,信纸上可以看出,这个写字的人文化涵养定是极高,所写的字体皆是极为工整的小楷,即使是像刘允如这样挑剔爱美的人都是找不出任何的毛病,足以可见对方功力之高强。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份信纸上面所写的内容,这个内容才是叫刘允如最为震惊与好奇的。只见在这份信纸的开头,用小楷端端正正地写着:“以此信送给神盗大人。” 刘允如心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她变装的能力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了,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够将其识破,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外人所看出来?还是说这个人已经知道自己在调查这件事情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下子情况可是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本来是敌我皆在暗处,可是现在却是一下子变成了敌在暗我在明。这样的形式对于刘允如来说,可是极其的不利。 想也没多想,刘允如继续看了下去,这份信上的内容已经引起了刘允如最高的重视,其中的任何一个字,她都不敢跳过,因为很有可能这上面所代表的就是最为关键的线索。 “还请您不要有任何的惊讶与吃惊,奴家在知道您的身份的时候亦是同样的吃惊与诧异。没有想到能够同传说中的神盗大人一同品茶说话,这件事情实在是奴家的荣幸。” “对于神盗大人的往事,奴家自然是极为好奇,同时也听到了诸多的版本,自然对神盗大人极为崇敬。也知道神盗大人是刚正不阿的性子,不过有些事情过刚则易折。” “有些事情知道了太多对于神盗大人来说也并非是什么好的事情,当然奴家也知道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地说说,大人定是不会放在心上。所以奴家在此,充满诚意地邀请神盗大人能够赏光来到奴家的深宫当中。” “奴家愿意将知道的事情一一详细地告诉神盗大人,届时神盗大人便是能够知道这其中的隐秘。” “小女拜谢,刘国历八二三年七月十二日。” 将这份信纸彻底地看完之后,刘允如依旧是有些愁眉不展,显然她还没有想到对方竟是愿意主动邀请自己到其府上一叙。 这样的行为颇有些鸿门宴的意思,若是换做了其他的人恐怕是绝对没有这样胆子敢直接上去找到他们。只不过对于刘允如来说,却是没有什么可以过多犹豫的。她本来就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对方亲自说了反倒是更好一些。 也省得刘允如再多找些其他的理由,“也罢也罢,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看来这皇宫我可是非去不可了。如果不去,那岂不是要叫天下人都看了笑话?” 笑了一声之后,刘允如脚下运力,整个身影便是再度化作一道湛蓝火炎,独有的轻功之下,刘允如的速度更是快的惊人。 一路飞掠而过,叫人根本无法看清楚刘允如的身影,只当是一团狐火从自己的面前经过。 不出两个时辰,刘允如便是来到皇宫外的城墙口,只见那里站了一列士兵,似乎是在严查什么人。 “站住!你是什么人?!可是有通行文书?来这里是要做些什么事情?!”站在城门外的护卫见到刘允如出现在城门外,当即挥动自己手中的金戈将刘允如拦在了城门之外,不让其入内。 自从深宫哗变之后,整个皇宫都是进入到了一个极为紧张的状态当中,几乎所有的人,除了些平日里负责采购货物的小厮之外,没有人能够从这个城门出去。 同样,如果没有上头特别批准的通行文书,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从这个城门里进去。像刘允如这样的神盗更是没有可能就这般明目张胆地走进去。 在正常的情况下确实是如此,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并非是往昔可相提并论的。现在的刘允如身上可是有当今的皇妃亲手所赐的书信以及一枚玉佩作为信物。 谁还能够有这个能力将刘允如给拦在门外呢?没有人的。除非那些人是想要自己头上的脑袋了。在这整个偌大的皇宫当中,权力森严,一层接着一层,上面的命令对于他们这些普通的侍卫而言,便是高于一切的存在。 “你好好看看这个东西吧,看了这个东西你就全都明白了。还有我劝你们以后稍微有些眼力劲。有些人不是你们可以阻拦的,也不是能够拦得下来的。” 说着,刘允如从自己的怀中将那枚玲珑小巧的玉牌径直取了出来,将其交到了那位手持金戈的护卫手中。 刘允如对于自己立下来的规矩,从来都是严格地予以执行,从来没有过任何违反自己的规矩的意思。这一次也是一样。之所以多说这么些话,不过是同情这些护卫们的待遇罢了。 这些护卫也不过是一些苦命的人,过多的为难实在是有些没有必要,对于这些事情,刘允如心中还是极为清楚的。 在得到这一身功夫,成就了神盗盛名之前,刘允如也不过是一个出生布衣的穷苦之人。每天都在为了自己的下一顿生计而苦恼忧愁着,哪有像是今天这般来的潇洒痛快。 也唯有像是刘允如这样曾经经历过这些苦命生活的人,才最懂得从这些人的过往。而不像是那些自诩天生贵种的王爷,只知道在乎自己的利益得失,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得到的这一切,是踩在众多贫苦百姓的尸骨上的。 “原来是王妃娘娘钦点的贵客,还请大人见谅,属下实在是有些眼拙了,没有看出是大人您亲自过来了。”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刘允如递过来的精致玉牌,这位护卫队长的脸色突然大变,忙不迭地低下来头来。 语气瞬间变得极为低声下气,脸上甚至开始有冷汗流了出来,这位护卫生怕自己刚才的无礼举动让刘允如心生不满,到时候只要刘允如随意地向当朝的王妃说上那么一两句话,那么他的脑袋估计就要搬家了。 这并非什么夸张的事情,无论是在哪个国家,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早已是成了一种常态。这位侍卫的担心并非没有根据。 “没事,我不会多说什么,你工作做得很用心。这点我很佩服。”刘允如只是笑了一声,伸出手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让对方不用过多地去担心什么。 这件事情,刘允如自一开始就没打算多说什么,她发过誓,从来不会拿走任何的性命,即使是借助他人的手,刘允如也不会做。这是她为自己立下的规矩。 道可道非常道,盗亦有道。此乃是定论。而不杀人,这便是刘允如心中的一个道。 “小的替全家老小,谢过大人。还请大人往这里面请,只要大人再往这里面走个百来步的路子,便是能够寻到王妃娘娘的寝宫了。” 连忙弯腰躬身,感谢刘允如不计较自己之前的失礼,同时大手一挥,叫自己的手下打开城门,放刘允如进入皇宫当中。 刘允如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是直接走入到这个端庄的皇宫当中,虽然这并不是刘允如第一次来到这座皇宫了。但是这一次来刘允如还是颇有些感受。 之前来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匆匆来了将东西盗取了便走,从来没有在意过这座皇宫中的景致,而这一次刘允如则是直接从正门进入到这座皇宫当中,所能够见到的景色自然是相差甚远。 不过有一个地方,刘允如心中倒是充满了好奇,都说这个刘国乃是男性更为尊贵,为何这王妃的寝宫会比那帝皇的寝宫位置来得更加好些? 这倒是让刘允如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太明白的事情,刘允如索性就不再去多想,这样倒也省了她不少的气力。 将所有近来的思路都在自己的脑海中加以整理之后,在刘允如的心中,有一条线索便是渐渐地浮现了出来。 她依稀记得自己曾经所看过的一本古籍上,有这么一段奇异的记载。这其中记载的内容,不是其他,正是关于这龙脉的事情。相传这世间有一个奇特的宝物,能够将这世间的龙脉都封锁在其内。 封锁在其内之后,便是能够佐以灵力草药以及万兽之精血加以炼制,相传经过特殊的炼制手法之后,便是能够得到一颗神秘之仙丹。 有这颗仙丹在,便是能够叫这世上的人能够获得羽化升仙的能力,即使是无法得到这羽化升仙的能力,也至少能够获得号令群雄的雄气。 而能够汲取龙脉的器物所需要的材料,正是刘允如前不久所得到的那些古朴无华的神秘玉牌! 第365章 异样举动 也就说一旦对方将这些玉牌收齐,便是能够重新炼制出一个能够汲取龙脉的器物,并借此融合此前得到的万兽之血,便是能够最终炼制得到仙丹,获得操纵天下的无上力量! 想到这,刘允如的后背不禁是多了数道冷汗,如果真是让对方实现了这样的狼子野心,恐怕这世上又要有不少的黎明百姓要遭受痛苦了。 这世上的一切权势,王朝更迭,在刘允如的眼中看来,不过皆是让百姓受难。 此前刘允如还听过有一曲歌曲,这首歌曲之中所唱的便是这样的内容: 概莫是,这世间,兴百姓苦,亡了亦是百姓苦。所以刘允如所要做的,自然是尽自己的全力将这一个阴谋扼杀在摇篮当中。不让这天下的百姓受到一丝一毫的痛苦。 这是刘允如曾经所对自己的师傅所作出的承诺,做一届神盗,自然是盗亦有道,守护一方太平也在刘允如的职责当中。而刘允如也乐得将这件事情视作自己的天命。 她天命如此,又何须过多的理由去多说些什么呢?只管是一路前行便是了,想明白了这些,刘允如心中的一块石头不禁是落了下来。 于是刘允如便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脚尖在地面上径直发力,整个人运起了轻功,瞬间化作一道湛蓝色焰火,消失在这偌大的皇宫当中。 一路飞掠而过,四周的风景皆是向走马观花一般倒退而去,叫人有些看得不够真切,不过这些事情,刘允如都不会过去地去在意,因为此刻她的目标只有一个: 找到那位皇妃所在的地方,并且将自己的推理说给对方听听,看看这位神秘的刘国皇妃的脸上到底会有何种反应。 只有这样,刘允如才是能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推理当中,到底有哪些地方是有所疏漏的。此前刘允如所想出来的龙脉仙丹一说,也只不过是她第六感所产生的一个大胆的想法而已。 尽管刘允如作为女人,她的第六感向来是极为灵敏的,可是没有事实最为依据,刘允如也不敢有任何太多的想法。若是万一这一切只是她刘允如自己的空想,那一切岂不是闹了一个巨大的乌龙。 那这样岂不是叫这天下所有的人看了她刘允如这个天下第一神盗的一个巨大的笑话了?这样的事情,刘允如可是没有脸去做的。 所以她需要同那位神秘王妃之间进行第一轮的对峙,只需要这一次的对峙,刘允如便是能够从对方身上发觉到她想要知道的蛛丝马迹。 “唰!”刘允如稳稳地停在了王妃所约好的深宫内的一处树梢上,之所以没有立即前往去会见这位王妃,刘允如心中自然有属于自己的打算。 行走江湖这种多年来,刘允如面对每一件事情从来都是极为小心谨慎,能够避免的麻烦刘允如定是会去想办法避免。例如现在的情况。 刘允如潜伏在暗中,就是为了观察那位皇妃有没有找人来埋伏自己,或是想要给自己下什么剧毒的药之类的。要知道,十有八九的好汉,不是醉卧沙场,而是倒在了别人的一杯酒下。 这样的悲剧,这偌大的刘国当中,例子数不胜数,每一年皆有这样叫人耸人听闻的事情。 “哟,既然神盗公子都已经来了,为何还要这样支支吾吾,难道还不敢出来见人家不成?原来这神盗大人也有害怕的事情啊。” 只见那位皇妃笑了一声,没有看见她的人影,不过这笑声刘允如倒是先行听了个正着。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叫刘允如心中颇有留下数分的印象。 仔细看去,刘允如心中不禁是吃了一惊,对方的相貌不是别人,同刘允如此前在那座故友花楼所见到的孙姨却是一模一样。 简直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一般,刘允如平生记忆能力乃是绝对的超群,甚至一些极为细节的地方,比方说是对方泪痣的位置,以及一些动作习惯,刘允如都是记得一清二楚。 刘允如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是没有看错,对方就是自己今天上午所见到的那位孙姨,至于这位皇妃到底为何会出现在那个花楼当中,这便是刘允如待会马上就要问到的事情了。 “幸会幸会,没有想到这当今刘国的皇妃娘娘竟然能够拥有如此之强的眼力,这件事情实在是叫小生佩服佩服,佩服不已啊。” 既然自己都被这位皇妃发现了,刘允如便自然不会再做任何的隐藏,双脚轻轻运力,整个人便是化作了一道残影,一个瞬间,便是径直出现在孙姨的面前。 今天的孙姨此前看上去还是尚有几分区别,头发盘起,用金銮凤叉装点了起来,为其整个人添上了数分的高贵气质。 本来便是一个极为高贵的人,现在更是变得像是那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叫任何人,包括刘允如在内,都是不敢说任何的轻慢之言论。这便是一种极为独特的气质,迷人又叫人不敢过多地去靠近。 就像是一朵拥有剧毒的艳丽曼陀罗一般,越是艳丽,便越是危险。很有可能一旦靠近便是只有作为尸体的份了。这样的事情,刘允如可不敢去碰触。而且刘允如还是一个女子,更是无需这么去做。 “我知道神盗公子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吧,奴家之前见过您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几分猜到了公子打算做的事情,所以也料定了你我之间一定是会再次重逢。现在的见面,早已在奴家的想象当中。” 孙姨抬手起来笑了一声,不过却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如果换作了其他人恐怕是早就没有这个勇气去接孙姨下面的话茬了。 然而孙姨遇到的人,乃是当今天下的第一神盗,对于这件事情,刘允如心中自然是没有什么可过多的去惧怕的。刘允如只管将自己想要知道的以及自己想明白的事情说出来便是了。 其他的事情,在刘允如的想法当中,无非是走一步看一步。 “既然这么说,皇妃娘娘果真是神机妙算啊。那皇妃娘娘倒是有没有算到一件事情?” 刘允如的语气突然提了起来,化作一声严肃的质问。 “哦,那可是什么事情?也是不知道这神盗公子所想的事情是否同奴家所想的事情一模一样呢?” 孙姨无声地笑了笑,却是双眼顿时冷下来了三分。 “这件事情嘛,说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小事。” “听神盗公子这口气,恐怕是有些来者不善的味道啊?奴家这可是好心邀请公子过来喝个茶叙叙旧,没有想到公子会一来就给奴家下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啊。” 孙姨笑了一声,不过她的一只手却是划了下去,手腕一翻,一支短箭已是无声地出现在了她的手掌当中。看上去极为隐秘,寻常的人也定是无法发觉。 只不过孙姨所遇到的却是精通各种暗器的刘国第一神盗刘允如,这点小小的花花肠子,刘允如自然是一眼便看了出来。 只不过是看破而不说破,这件事情如果一开始就破了和气,只怕之后刘允如所要询问的内容就无法从对方的口中问出来了。这样子做,刘允如无异于是为自己斩断了自己最为重要的线索。 这样的蠢事,刘允如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刘允如要保证在不激怒对方的情况之下,尽可能地获得更多的线索,如果这件事情真的牵扯到龙脉一事,她就必须要选择果断出手了。 龙脉一事,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当年刘允如的师父可就是有过提醒刘允如,让其一定要看护好这刘国附近的龙脉,万不可以叫这龙脉流逝,或是溜走到其他的地方去。 这龙脉就好比是一个人的精气神,一旦一个人没了精气神,其定是无法长久地存在下去。同样的道理,一个国家若是没有了这个龙脉,这个国家也定是会在极为短暂的时间内,瞬间分崩离析。 这并不是什么说笑的事情,而是极为严肃的事情。当年刘允如就是差点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她之后及时找到了那枚刘国的传国玉玺,并用那块玉玺将整个刘国的龙脉争了过来,恐怕这个刘国早已经是不复存在了。 而一旦刘国自这个世间消失,无数的灵兽也将直接受到其他国家野心家的侵扰,到时候生灵涂炭,定是会将一切都尽数摧毁。灵力丹药、灵兽也将不复存在。 这也是刘允如最不想要看见的事情了。 “咳,皇妃娘娘您这话实在是有些严重了,在下也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件事情罢了,而这所确认的事情不过是想要问问您,您之前所拿的那柄琵琶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铁面琵琶’。” 刘允如心中有数,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她并不能够直接说出来,而是要通过一个旁敲侧击方式,不断地在对方心中瓦解对方的防备。 只有这样子,刘允如才能够尽可能多的去知道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而这些情报对于之后刘允如所要做的事情将有极为重要的帮助。 “说起这个‘铁面琵琶’,事情确实是这样子没有错,这个‘铁面琵琶’确实是我的,而且还是从我外域的一个朋友手中得来的。” 孙姨稍微思索了一阵子之后,又是继续说道:“不过这个东西也不过是奴家偶然得来的东西,之所以拿在身边,也不过是因为见这个东西有些有趣罢了。还希望这位神盗公子不要多想了。” 听到这刘允如的嘴角不禁是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位皇妃娘娘的话实在是有些欲盖弥彰了,如果真的是如此,那又为何要多加上一个叫自己不要多想。 显然这其中是大有隐情,只不过现在这位皇妃娘娘还不愿意将这一切说出来罢了,不过刘允如也有自己的办法能够让对方将一切事情都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一切事情当中,自然就包括了刘允如所想要知道的,关于这整件事情的背后真相。 “既然是这样子的话,本神盗倒是有一件事情很是好奇了。”说着刘允如便是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之前从李老那里得来的朴素无华的玉牌。 将这枚玉牌小心翼翼地在皇妃娘娘的面前展示了一番,而这位皇妃娘娘脸上的神色果然是就此大变,原本充满高贵的脸上马上多了许多的惊讶。 第366章 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 随即这样惊讶便是化作了无边的杀意,显然这位皇妃娘娘没有想到刘允如身上居然会拥有这件东西,难怪她之前在那座花楼里守了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有得到。 她甚至还派了许多自己的得力助手以及一些死侍,尽管如此依旧是毫无所获,原来这件东西,这枚玉牌早已经是到了别人的手中。 想到这孙姨自然是恼羞成怒,自己之前做了这么多的打算,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这样的棋差一招。 不行,绝对不能够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打算!想到了这,这位皇妃娘娘索性恶向胆边生,只见其左手猛地一抬,一支袖珍短箭已是直接飙射而出。 刘允如心中早已经猜到了对方心里的打算,所以早就做了一些防备。猛地转身,双脚在地上一扣,便是将这支短箭躲了过去。 同时一翻手腕,整个人便是径直腾空而起,手中已是多了一面羽扇,直直地朝着对方的肩口打了下去。只要这一击得手,对方便是会就此失去战斗的能力。、 同时刘允如心中也是一冷,对方这样的行为无异于便是承认自己确实是在盗取整个刘国的龙脉。而这样的事情,作为这天下第一的神盗刘允如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她必须在这个地方将其阻止下来,即使是用尽所有可能的办法。 谁料这位皇妃娘娘却是大笑了一声,这个笑容在刘允如看来,显得分外狰狞。甚至可以说是歇斯底里。 “亏你还被称为是那天下第一神盗,竟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这个刘国迟早是要完的,和不如同我们一起,加入我们一同得道升仙!” 说着又是三支短箭自皇妃娘娘的手中飚出,线条之诡异,叫人有些防不胜防。 即使是刘允如,也是感觉到了几分说不上来的吃力。但是刘允如的神情却是变得极为坚定,只见其猛地开口说道: “哼!你们做的这些事情难道就真的算是什么光明行径?在我看来不过同那些奸佞小人是一样的行径罢了!” “看来我真的是有些小看你这个神盗的决心了。不过你真的就以为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吗?神盗公子啊,说到底,你还是太过年轻了啊!” 又是一声大笑,可是在这声大笑当中,刘允如却是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她突然回想了起来,之前在花楼的时候是一次,以及更为之前,在那个边陲的皇城又是一次,难道说这些人之间也有着不小的关联?! 想到这,刘允如的眉头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显然刘允如对于这件事情很是诧异,而且她心中已经是突然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这位皇妃娘娘并不是那个神秘的“黑炎组织”的头领。 现在仔细回想过来,眼前的这位皇妃娘娘也不过是那个组织当中的一个小头头罢了,最开始刘允如得到的那枚玉牌所显示的是蒙面人,而现在得到的这枚“铁面琵琶”玉牌则显示的是皇妃娘娘。 而根据刘允如对于那件古老器物的回忆,那件器物则是由六枚玉牌才能够拼凑完整。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至少埋伏了有另外四个人! 想到这,刘允如脸上不禁是多了数道冷汗,也就是说,看来这个地方还真的就是对方给自己设置的一个鸿门宴了,只等着自己来进入到这个圈套当中。 想到这,刘允如只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却又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现在的情况可是实实在在的敌人在暗处,我在明处。一旦有任何的轻敌,就很有可能直接成了对方的手下傀儡。 而且现在刘允如的身上还带着那两枚玉牌,一旦叫对方拿了去,刘允如怕对方的目的就是要最终达成了。 到时候,整个天下的龙脉被劫走,刘允如怕是要成了整个天下的罪人了! 随着铁面琵琶的一声怒喝,一道黑影竟是径直从刘允如的身旁蹿了出来,手中一柄长剑朝着刘允如的胸口直直地刺了过去。 竟是没有丝毫要留情的意思,看来对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打算两个人合起来以便要了刘允如的性命。只可惜这一切都被刘允如看在了眼中,只见其猛地一转身,手中的那面羽扇猛然展了开来。 整个人便又是化作一道火炎,消失在两个人的视线之前,这是刘允如独有的轻功,成火决,平日并不会轻易示人,为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能够提供绝对的助力。 想来对方对自己早已是调查已久,所以接下来刘允如所出的招数断是不能够同此前的相同,不然定是会叫对方针对了。对于这件事情刘允如早已是了然于心。 蒙面人见到刘允如出招方式有了巨大的变化,于是便转过头来对着自己身后的铁面琵琶冷声说道:“先撤退,不要恋战,教主交代过我们,必须在明日午时之内将所有的事情都完成,倒时候我们再过来从这小子身上取走玉牌也不迟。现在必须要先撤退。” 说完这些之后,只见蒙面人又是从自己的怀中取过一枚小巧的药丸,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的神情,径直手指用力将这枚药丸直接捏开。 顿时一道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凭空出现在刘允如的面前,而对方早已是做好了要逃之夭夭的准备。 刘允如改变了出招的方式,对方恐怕有变,毕竟刘允如能够成为这天下第一的神盗又岂会是只有这么些个功夫? “好的,铁剑,分开跑。我们待会在老地方回合。”铁面琵琶听到之后,亦是收起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一揽手便是将自己手中的那个琵琶收了起来,同时双脚点地,整个人径直飞掠而去。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便是在这迷雾当中,再也找不到了任何身影。只留下刘允如一个人在原地,既没有出击,也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 只听见刘允如轻轻地笑了一声,“你们以为我刚才不出手是为了什么?可不是因为我怕了你们,而是因为从你们两个人的身上寻找我要的线索。” 刘允如只手轻轻抬起,霎时间横在刘允如眼前的迷雾竟是全然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种感觉就像是这道迷雾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叫人根本找不到其存在过的痕迹。 而这还仅仅只是刘允如的一个小小的手段罢了,刘允如还有更多的招数还没有使用出来呢。说着话的功夫,刘允如又是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箱盒。 只见这个箱盒是用红木雕刻而成的,又是涂了些许的明亮的涂漆,在其表面上竟然还有一些是用上了镂空的工艺,复杂的花纹将精致言说到了一个极致。不过这个木盒再怎么贵重,也没有里面的东西来的重要非凡。 刘允如轻手轻脚地将这木盒打开,只见在这个木盒当中,有着三层的薄布包裹着,而在这薄布的最里层,则是静静地躺着一只六根腿的八翼雄蜂! 刘允如轻轻地将这个雄蜂取了出来,在取出来的瞬间这个雄蜂便是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不断地闪动着自己的翅膀,在刘允如的周身飞舞着。 “铁面琵琶或许还想不到,就在刚刚交手的时候,明明我有一个机会能够将其击伤,可是我却没有那么做,这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要在这位铁面琵琶的身上种下一种香。而我的摄魂毒蜂便能够循着这个香气,找到他们的人。” 刘允如托起手掌,这只摄魂毒蜂便是在刘允如的示意下,最开始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之后,便是朝着一个方向大步大步地飞了过去。这个速度竟是出奇的快速。 此乃刘允如从一个故人那得来的毒蜂,可以根据特殊的花香来追踪痕迹。 若不是刘允如练有强大的轻功身法,恐怕还无法在短时间内跟紧自己的毒蜂。身形急速移动,在摄魂毒蜂的带领之下,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这注定是一场在速度上的你追我赶,谁慢了一步,都将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境地当中。 就这般一路前行,无数端庄而高贵的建筑自刘允如的身下掠过,不过此时此刻的刘允如并没有任何的心情去看这些,现在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由不得刘允如不去做。 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刘允如死去的那位师傅临终的嘱托,刘允如必须去完成。而且刘允如仔细思索了一番,也很有可能这件事情比刘允如之前所遇见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来得复杂万分。 刘允如现在一共是见到了两个人,一位是被号称“铁剑”的蒙面人,而另外一位则是有着“铁面琵琶”之称号的孙姨。这两个人的身手皆是出奇的厉害。 如果对上他们两人的不是刘允如而是别人,只怕是根本就无法在两个人的合攻之下走出三个回合,甚至连一个回合都撑不到。 而这并非是任何的危言耸听,事实上就是如此。按照刘允如的推断,这两个人在那个神秘组织“黑炎”中的身份,十有八九便是到了副教主的级别。之前刘允如也是见过一些人,不过这些人都还只是一些小喽喽的身份。 对于那些所知甚少的小喽喽,刘允如是不愿意在其身上多花费什么时间的,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刘允如早已是熟烂于心,而事实上刘允如也是这么做的。 又是大概走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等到夜色即将彻底变黑,刘允如手中的那只摄魂毒蜂才是停了下来,改在一个地方不断地盘旋着。 而这个行为便是说明了一点,对方很有可能就是在这个地方附近。对此,刘允如便是赶忙收敛了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气息同周围的一切相互融合,让人根本无法根据气息发现自己的存在。 这样的手法乃是观气术,这个手法可是刘允如花了不少的气力从一个老妇那里学来的,这个手法在其他的地方早就已经失传已久,不过在刘允如的努力之下,最终还是学成归来。 这个观气术,若是寻常人去学习,恐怕没有个三年五载是无法入门,是的,仅仅只是一个入门便是需要如此之多的时间。而至于精通,怕也至少需要个十年的时间。 至于修炼至大成,资质贫乏的人就算是穷其一生也是无法实现所谓的突破。即使是那些天赋超人的修行者,想要练到大成也是需要五年的时间。 而刘允如却是仅仅只花了半年的时间,不但修炼到了大成,而且还最终将自己的想法也融入到了其中,成功地将这个失传已久的心法加以提升。 第367章 天家皇子 不过这些都是一些题外话了,刘允如放眼望去,只觉得周围的环境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光线极为暗淡,甚至可以说连一些基本的主灯都没有一个。 倒是在身前约莫有十来步的位置,有一盏极大极大的孤灯,只不过这盏孤灯更为怪异,寻常的灯火燃烧定是能够让人感受到一丝光热,可是这盏孤灯非但没有给人带来一种光热的感受,反倒像是一种鬼火。 叫人看了四肢发凉发颤,叫人根本无法相信这是什么火炎之类的东西,反倒更像是一种来自阴间的火:鬼火! 但是刘允如心中清楚,这世间上从未曾有过什么怪力乱神,这一切不过皆是人力所为,调整了呼吸之后,刘允如便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同时默默地将这些周围的环境一一记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不愿意错过任何的一个细节。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却是突然传了过来,这个声音竟是之前刘允如所遇见的那位“铁面琵琶”的声音。 只不过现在这个“铁面琵琶”的声音带着数分刘允如说不上来的感受,像是被一种狂热的毒素所感染了一般,她像是失去了应有的理智。 “我们等了这么久,筹划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们等到了这一天!哈哈哈!终于是让我们等到了这一天!这个刘国,这个刘国,以后就将不复存在。我们要抽取了它所有的龙脉,让它变成我手里的东西,永远都无法逃脱!” 声嘶力竭中满带着疯狂的意味,叫人听了有些后颈发凉,这段话,已经完全证明刘允如之前所想的事情是正确的。对方,也就是那个神秘的“黑炎”组织真的是在打着刘国龙脉,乃至是整个大陆龙脉的主意! 刘允如眉头紧皱,对方一定是疯了!才会把龙脉作为自己的目标,一但失去了龙脉,整个国家都将陷入到动荡之中,到时候,那些百姓们都将面临巨大的灾难!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们!不能够让他们的计划得逞!”刘允如心中默念了一声,轻轻抬起手来将那支摄魂毒蜂收了回来,装进到原先那个红木盒子当中。 随后又是小心翼翼地自自己的怀中取过了那柄短刃匕首,轻轻地架在自己的身前,用作一方万一的防成。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位铁面琵琶已经是径直地朝着面前的一个巨鼎走了过去,随即又是响起了铁笼颤动的声音,叫人听了忍不住有些牙酸的感觉。 伴随着铁笼的咔呲咔呲的声音,还有来自灵兽的吼叫声,不过在这个吼叫的声音当中,刘允如能够听得出,这是灵兽们充满惧怕的声音。 这些灵兽在害怕!它们在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所以它们这些灵兽才会发出吼叫的声音! 在这之后,又是刀刃嚯嚯的声音,刘允如心中一冷,看来这些人已经是等不及了,开始对这些灵兽下手了,他们的目的就是汲取这些灵兽的心头血,将其作为吸收龙脉的一种媒介。 “你们几个!动作都给我麻利一点,还有那边的那几个,赶紧把这些灵兽都杀了,然后放血,别让我们的教主给等急了,如果让我们的教主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到时候你们几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一个男子威胁的声音,紧接着,灵兽惨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断有灵兽死在对方的屠刀之下,万兽的吼叫声响成了一片,叫刘允如的耳朵有些吃疼。尽管刘允如现在很想要出去拯救这些正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灵兽们,可是她的心中却是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告诉刘允如,她不能够上去。 她必须要等,等待一个最为合适的机会。不然刘允如此前的所有努力都将就此前功尽弃,这绝对不是刘允如所愿意看到的。 所以虽然心痛,但是刘允如还是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而她的双手则是紧紧地抓着那柄羽扇,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一片惨白。 而在现场,杀戮还在继续进行着,灵兽的血流了满地,无数的生灵涂炭无法得到应有的安抚。 “副教主大人,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做好了,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一旁手持屠刀的黑衣人,此刻已经拱手立在一侧,眼神当中充满了恭敬的意味。 而刘允如则是躲在暗处听得极为真切,眼睛大大地瞪着前方,原来那位铁面琵琶的身份就是所谓的副教主,难怪这个人有这个能力潜入到这偌大的皇宫当中。 刘允如突然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许多事情,所有的事情她都已经是彻底地想明白了,从最开始的那两枚玉牌,再到之后的黑商谋杀案件,再到这位铁面琵琶。 她已经将所有案件的线索完完全全地串联在了一起,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她终于是明白了个通透。 “原来是这样,我当你们这个‘黑炎组织’是什么呢,原来就是十五年前已经被我师父斩杀过一次的‘黑火圣教’。” 想到这,刘允如又是小心翼翼地自自己的怀中取过一柄短剑,这柄短剑同其他外面的剑都有着巨大的不同,其剑身并不是用生铁所打造出来的。用的是一种更为稀有的材质:圣晶石。 而说起这柄短剑的来历,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这柄短剑正是刘允如的过世的师父传给刘允如的。而当年刘允如的师父将这柄短剑传给刘允如的时候,还曾经特别嘱咐过刘允如。 令刘允如只有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才能够让这柄短剑出鞘,其他的时候则是连碰都不能够碰这柄短剑。因为这柄短剑身上有着极为浓重的煞气! 这世上的众人只知道这传说中的圣晶石能够镇压邪祟与煞气,却是不知道,这圣晶石非但能够镇压这些煞气,若是手法得当,甚至还能够将这煞气作为一种武器使用,叫人根本无法躲开。 但是这样的方法,也具有一个巨大的隐患,那就是这些煞气具有极大的可能性会腐蚀使用者的理智,让其变作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而这也是刘允如的师父嘱咐刘允如不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够使用这柄短剑的原因所在。只不过现在的关头,已经是由不得刘允如不使用这柄短剑了! “好,不错,你们这些人做得很好,不过嘛,这些事情并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事情,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对组织都是高度的信仰,只不过我并不相信任何的人,所以为了即将到来的光明未来,就只好请你们做一点小小的牺牲了!” 铁面琵琶轻笑了一声,手中的那柄铁琵琶竟是突然之间悬空而起,极为诡异地在空中发出了蹡蹡的琴瑟声音,叫人听了不禁又是后脊发凉。这世间竟是居然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刘允如却是发现了这其中的怪异之处,不是别的,对方使用的正是那些具有超强韧性的赤金铁丝,铁面琵琶将这些赤金铁丝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之上,这些铁丝只要足够的纤细,便是没有人能够发觉到他们的存在。 用这样的方式来将对方除去,实在是一个再巧妙不过的办法了。不过刘允如并不会给对方这么一个机会,只见刘允如将自己手中的那柄羽扇轻轻一展开,整个人便是腾空而起,朝着孙姨所在的方向快速飞掠而去。 手中的羽扇已是直接对着那位铁面琵琶的肩膀直直地击打了出去,出招极为迅猛却又不会因此而要了对方的性命。只不过是会令对方失去所有的抵抗能力罢了。这一点刘允如还是心中有数的。 即使再怎么恨对方,再怎么要阻止对方的行为,刘允如也不会因此而破坏了自己的规矩,不会因为仇恨而蒙蔽了自己的眼睛。这是刘允如的做事准则,从来都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动摇的行事准则。 “没有想到还是让你找到了这个地方,不过说一句实话,你是不应该来这个地方的。因为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就是你最终的葬骨地!” 只见铁面琵琶猛地抬起了头来,美丽的脸上却是布满了狰狞的笑容,给人一种从内而外的恐惧之感,就像是害了什么失心疯一般。 扬天大笑的同时,对方手中的动作亦是没有就此停下来,只见其素手一扬,那柄琵琶已是出现在其手中,左手一拐,便是直接的朝着刘允如的头砸了过去。 动作极为快速,而这攻击的角度也是极其的刁钻,完完全全是照着刘允如的死角进行攻击的,丝毫不给刘允如任何躲避的机会。 若是一般的普通人,到了这一步恐怕便是只有闭上眼睛等死的份了,即使是那些武义高强,天赋超群之徒,怕已是找不到任何躲避的机会,只能够用险象迭生来形容。 如果真的要硬抗,恐怕便即使是不死也要被脱了一层皮了。这面铁琵琶就是有这样强横的能力,叫天下的豪杰都要俯首称臣。 然而这些事情对于刘允如来说却只是如此,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对于将轻功修炼至入神境界的刘允如来说,实在是一件最容易又最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只见刘允如朝着自己的后面轻轻地迈出了一步,随即又是朝着前方猛地快走了四五步,身子微微地朝着左面侧了过去,双掌朝着孙姨拍了过去。 这一掌拍出,不仅仅是为刘允如化解了这位铁面琵琶的攻势,将刘允如自己从这险象环生的境界当中解救了出来,而且还将攻守双方互换了位置。 刘允如这一下,直接令自己成功地转守为攻,而对方铁面琵琶也不是什么愚蠢的主,见到刘允如变了攻势,自然是朝着自己的身后退了数步,一路暴退的同时,又是自自己的怀中拿过了一柄短箭。 作为暗器,一经瞄准之后便是直接对着刘允如的胸肺激射而出,对于这样的人,铁面琵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需要要将刘允如除之而后快!不然刘允如多在这世上存活一日,对她铁面琵琶便是一种巨大的威胁。 同样作为一个女人,铁面琵琶心中有一个预感,而这个预感一直让铁面琵琶感到不安,甚至是极度的惊慌! 这个预感不是别的,正是关于刘允如的事情,铁面琵琶觉得自己的这整个计划很有可能便因为有刘允如这一个变数,而最终面临失败。 第368章 忽然上了心 铁面琵琶机关算尽,可是最终却是棋差一招,这让她怎么可能甘心,怎么可能咽地下了这一口气?! 想到这里的铁面琵琶,她出招的速度不禁是快了数分,而且变得越发犀利,甚至是那些已经化作冰冷尸体的灵兽也被她发出的铁丝琴弦而碎裂成无数的肉块。一时之间,鲜血淋了满地,叫人根本不敢多去看一眼。 哪怕是看那么一眼,都会被眼前的这些场景所吓到。而在这中央,已经被灵力丹药所充满神秘巨鼎,此刻却是突然之间爆发出巨大的光芒来,整个光芒将原本昏暗的山洞径直点亮,所有的一切顿时之间便是变得亮如白昼。 “哈哈哈哈,这一切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个巨鼎只要开始就不会停下来!刘允如啊刘允如,你还能够拿什么来组织我的计划?!你就等着这天底下所有的龙脉都变成我的掌中之物吧!哈哈哈!” 铁面琵琶又是扬天一声长笑,在这声声嘶力竭的笑声当中,整个山洞也是在不断地摇晃着,山石正在不断地从头顶掉落下来,让人一时之间也是无法稳住自己的重心。 但是那位铁面琵琶却像是根本没有发现这些事情一般,反而是朝着震动最厉害的地方,也就是那尊巨鼎飞掠而去,速度快的惊人,就像是一柄离弦的利箭一般。 即使是刘允如这样一向以速度见长的人,也是有些无法追上对方的速度,这足以可见对方的速度到底是多么的快,多么的惊人。 刘允如看到这一幕,心中亦是暗道了一声不好,在她的记忆当中,龙脉汲取的过程一旦开始就不会有停下来的可能,这也是刘允如为何要如此急迫的原因所在。因为一旦开始,就只能够继续下去。 而且这个汲取龙脉的过程还是无法逆转的,即使是刘允如最后得到了那枚仙丹,也是无法再将龙脉归还回去了。 而且这个巨鼎想要破坏,还需要众多的步骤在其中,一旦超过了时间上的要求,很有可能之前的一切便将彻底地功亏一篑。 这是刘允如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一旦发生了这件事情,刘允如死去师父的嘱托也就算是再也无法实现了。 想到自己那位老师傅的容颜以及其临走时所说的最后那句: “允如,这守护大陆龙脉的任务可就要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啊。” 可是现在,刘允如可能真的要令对方失望了,不,不能够这样子下去。刘允如猛地一摇头,咬牙吸了一口气,她整个人的气息也是在这个瞬间,快速地飙升而起。 这个阵势,即使是中央的那尊巨鼎也是有些无法争辉。 稍微犹豫了一下,刘允如终于是将那柄短剑抽了出来,对着距离自己十来步之遥的铁面琵琶径直冲了过去,身下的轻功快速地运作着,为刘允如提供了一个巨大的推动灵力。 在这个推动灵力之下,刘允如的速度亦是变得极为迅速,手中的短剑直直地朝着对方的肩头刺去。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刘允如还是没有破自己所立下的规矩的意思,这便是刘允如之所以叫做神盗的原因所在。 而在刘允如手中短剑的煞气影响之下,铁面琵琶的速度也是迟缓了数分,变得有些出神,不过她的攻势依旧是极为凶猛,毕竟对方也是一个狠角色,并不是刘允如简简单单地用一柄短剑上的煞气就能够镇得住的。 对于这种心中有极为强烈的执念的人,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被击败了呢?这并不是刘允如能够在短时间内就实现翻盘的人。 对付这位铁面琵琶,刘允如需要用上更多的心思以及的更多的计谋才能够换取到些许可能的机会。而一旦出现了这样的机会,刘允如定是不会就此放过。 因为这就是刘允如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了,也是她唯一能够阻止这个阴谋,拯救整个大陆龙脉以及天下苍生的机会了。 “你以为用了这些手段就能够阻止得了我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就这么些水准了?神盗啊神盗,说到了头,你还是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铁面琵琶见刘允如的攻势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于是便试图用言语来刺激刘允如,来让刘允如因此而分心,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这位铁面琵琶的自以为是罢了。 刘允如的攻势非但没有因此而出现任何的差错,反倒是变得更加强,更加快,终于在一次交手的过程当中,刘允如终于是抓住了铁面琵琶所露出的一个破绽。 刀口向下,径直从对方的袖口划过,一下子便是将对方的衣袖刺破,而在这个同时,剩下的四枚玉牌也是直接飞了出来,笔直笔直地在空中翻滚了数下。 铁面琵琶的神色也是在这个瞬间突然大变,她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竟是发生的如此之突然。 “不,这些玉牌都是我的!” 作为可以吸收一个国家,甚至是一个大陆龙脉的巨鼎,它的存在必定是极为坚固的,但是在这个世上,只要一个事物存在,必定会有自己的弱点。 只要对着其弱点发动强横的攻势,必定是能够将其直接瓦解,而这尊巨鼎也是同样的道理。刘允如心中知道,仅仅只是使用外力是绝对无法将这尊巨鼎摧毁的,但是刘允如如果能够凑齐了那六枚玉牌。 并将这些玉牌重新镶嵌在这巨鼎之上,这尊巨鼎便是能够在瞬间分崩离析!一旦这尊巨鼎被摧毁,那么这些人,这个神秘的“黑炎”组织的计划也将再也没有实现的可能了。也只有这样,刘允如才能够最终将整个刘国乃是整个大陆的龙脉守护住。 这也是为何刚才的铁面琵琶见到自己怀中的玉牌四散出去而如此焦急的原因所在。只见这位铁面琵琶猛地向前爆飞了十来步,一双手直接紧握成爪,对着刘允如的门面袭击了过去,显然这位铁面琵琶是想要借助着这个机会,来干扰刘允如的心思。 但是这样的算盘说到了底,终究是要落空的,因为刘允如手中可是拿着能够克制一切的刘翦!这就是刘允如能够在这一次战斗中取得巨大胜利的依仗所在。 “你,不可能,你是不可能得到这一切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你把这些东西都还给我,还给我!” 铁面琵琶的声音顿时变得焦急万分,因为刚才一击不得手之后,她便是再也没有阻扰刘允如的机会了,明明铁面琵琶将所有的一切,从杀戮灵兽收齐灵兽心头血,再到将所有黑市上的灵力丹药给洗劫一空。 这些事情她都做到了,而且甚至是到了一个前人不可比较的程度,可是到头来却依旧是一场空梦,这让人如何去接受?这是铁面琵琶根本就接受不了的事情啊。 “不不不,这一定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你要给我死,你必须要给我死!” 只听见一声极为高亢的吼叫声音,在那一个瞬间的功夫当中,只见铁面琵琶的头发全然变得雪白雪白,她的头发全白了!一夜白头便已经是如此的不可思议,而这位铁面琵琶所经历的事情却要来的更加叫人无法言说,无法描述。 就在这一个瞬间,一切都改变了神态,一切都是瞬息万变。而就在这位铁面琵琶头发变得苍白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便是完完全全地发生了改变,原本还仅仅只是一种绝世独立的高冷,而现在的她,则是真真切切的杀神狂魔。 完完全全地成了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杀神!来自地狱的罗刹!只见这位铁面琵琶猛地抬手自己的手腕,一线青丝掠过便是多了一抹血痕,鲜血直流间,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异常。 而在另外一边,刘允如已是成功地将那抛到了空中的四枚玉牌尽数收集了起来,紧紧地放在了自己的手心当中,就是为了不让任何的人来夺走这些东西,这是刘允如能够翻盘的唯一机会。 自然刘允如是万般地珍惜这些东西,她必须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将所有的一切悉数解决! 然而当刘允如看到了对方,也就是那位铁面琵琶脸上的变化之后,她的整个人顿时多了一丝丝的不敢相信,刘允如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这个满头白发,一脸煞气的人竟然就是刚才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铁面琵琶。 兀地感叹了一声,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是有这样痴心的人儿,只可惜这位铁面琵琶所固执的事物实在是太过于绝对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美好事物,众人的烟火生活,又何必为了一个人的执念而去换的众人的痛苦呢? 在刘允如看来,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值得,更何况守护这刘国,乃至是这整个大陆的龙脉,从来便是她刘允如的职责所在。她们两个人是注定要成为敌人的,连成为朋友的可能性都是没有。 “真是可惜了,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我知道你选择这么做一定是有你的理由,这个理由中也一定有一个伤感的故事,但是我不能够因为你伤感的故事而让你做出将这世间万物被摧毁的蠢事。” 刘允如又是感叹了一声,同时又是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那柄短剑,只见随着刘允如灵力的不断注入,这柄短剑竟是极为神奇地在不断地增长,渐渐地竟是变作了一柄长剑,一柄能够劈开这世间万物的长剑。 刘允如相信即使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执念也一定是能够被自己手中的这柄长剑所斩断。这样的时间里,刘允如能够做的就是将对方失去所有,也只有这样,刘允如才能够阻止这尊巨鼎的运作。 “看剑吧,希望以后我们之间,还能够真的像是朋友一样,一起把酒言欢,一起去踏春郊游,一起听风,一起看花,一起寻遍这世间的花花世界。” 刘允如又是说了一句,随后手中的长剑已然抬了起来,手臂用力,手指紧紧地扣住剑柄,将全身所有的气力都凝聚了起来,朝着向自己袭击而来的铁面琵琶凭空斩了下去。只要这么一剑的功夫,所有的一切都将再也不复出现了。 只可惜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哐当”的一声脆响,对方,也就是那位铁面琵琶径直暴退了出去,而这位铁面琵琶的身后竟然又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刘允如居然还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前不久同刘允如有过交手的蒙面人。 第369章 控制不住 “你又是谁?也是来这个地方来帮助你们的副教主的?也罢也罢。”刘允如感叹了一声,此刻的刘允如一身的苍翠,浑身的灵力运作而起,显得她是极度的有力。整个人的气息极为高涨。 而对方,那位蒙面人,却也是气息不弱,只见他紧紧地搂着铁面琵琶,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刘允如。 被人这般仇视,刘允如心中倒是多了几分好奇。这个人,那位蒙面人身上的气息看上去并非与铁面琵琶同源,这一点倒是让刘允如心中有些奇怪。 难道是说这两个人所修炼的是截然不同的功法,可是按照刘允如对于这些教会组织的理解与认识,他们这些人往往会为了能够统一,而强制逼迫那些教徒们只能够修行本教会的功法。 如果是那些教徒们修行了其他的功法,或者本身就拥有其他的属性,那么十有八九,这些人将面对的只有一种情况,不是别的,那就是废除掉他们原本所拥有功法,而这么做也就意味着这些人之前的修为尽数被废除了。 虽然残忍,但是这位组织中的人依旧会选择这么做。无论是地位高强的长老,还是底层的小喽喽,无一例外他们都会这么做。为的就是能够统一所有的一切,这是他们这些教会之所以能够存在的基础。 刘允如断定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着一些特别的故事,这件事情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不过有一点刘允如倒是有些猜到了些东西,不过也只是停留在猜测而已。 “给我看剑!上一次让你得了便宜,这一次可就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松地逃开我的攻击了,你就等着给教主贡献自己的生命吧!” 这是刘允如第一次从对方身上,也就是那位蒙面人嘴巴里听到声音,刘允如原来还以为对方就只是一个哑巴,就是没有对方居然还能够说话。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刘允如手中的速度又是快了数分。 出招的攻势也是快了不少,随即刘允如的双手猛地向着自己的身后一摆,手中紧握的那柄长剑亦是对着自己的身后直直地刺了过去,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 而对方的手段倒是有些让刘允如觉得出奇,对方非但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是对刘允如的攻势进行了强横的反击,这倒是有些出了刘允如的意料。 而另外一边,那位铁面琵琶已经是自天上落了下来,经过刚才气血的爆发之后,铁面琵琶整个人的气息快速地衰退了下去。随后整个人的气势变得越发弱了下去。同时手中的短箭已是一寸接着一寸的断裂了开来。 似乎只要有那么一阵大风吹过,这位铁面琵琶可会被直接吹到在地上一般,瘦弱的就像是一张金纸一般,叫人根本不敢相信之前的人同她是同一个人,但是这件事情的事实就是如此,也由不得刘允如不去相信。 “如果我说你们这么做也是得不到你们想到得到的东西了呢?还是说你们根本不在乎你们能不能够得到你们要的东西?如果你们还想的话,我劝告你们最好给我先停手!” 刘允如冷喝了一声,整个人的速度又是快了数分,径直朝着地上的一处角落落了下去。笔直笔直地落了下来,手中的长剑哐哐作响,将所有的一切东西都阻挡在了外面。刘允如刻意的这么说了这句话,就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随后她便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 而这也是为了减少对方对自己的戒备,只有这么做,她之后的计划才能够一个实现的机会,这个机会对于刘允如来说可是十分十分的重要,如果得不到,之后的一切努力都将成为白费。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很好戏耍?是一个人就可以这么开口随意得来一句?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你就等着被我们血祭了吧!” 那位蒙面人手中的长剑没有停下来,依旧是得理不饶人地朝着刘允如的要害处不断地砍了过去,为的就是将刘允如的性命收割在自己的剑下。 反倒是那位已经一瞬间白头的铁面琵琶听明白了刘允如的话,只见铁面琵琶猛地站了起来,突然咳嗽了一声,将所有的气息提了上来,将灵力重新凝聚了起来。 在此之后,铁面琵琶的头发才是慢慢地黑了回来,整个人的容貌可开始恢复成了原先的美丽动人,蛊惑众生。这件事情倒是又引起了刘允如的好奇,不过现在的情况也由不得刘允如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千钧一发之际,由不得刘允如去多想什么事情,不过这样也好,刘允如在自己的心里不着痕迹地笑了笑,看来对方已经中了自己的计谋,接下来的事情就只差一步了。 稍微紧了紧自己手中的那六枚玉牌,这些玉牌的表面分别雕刻着不同的花纹,有些花纹是狰狞的灵兽,而有些则是一些花草之类的内容,其中就属刘允如最早得到的那枚玉牌最为奇特。 之所以这么奇特,正是因为这枚玉牌里面藏着一个最为巨大的秘密,只不过这件事情刘允如还不知道罢了。等到刘允如知道,也已经是在三天之后了。 “我就说你们是知道这个巨鼎身上的问题的,只有这个巨鼎也是无法将这整个刘国的龙脉彻底地炼化的,不是吗?看你们的表情,我应该是说对了吧?” 听了这句话之后,铁面琵琶的身子却是抖了数下,显然是被刘允如所说的内容震惊到了,她显然是没有想到刘允如真的能够猜到自己的目的,这尊巨鼎真的具有这样的缺陷,这个缺陷现在也是没有办法进行改善的,也只能够炼制一点点的龙脉灵力。 这样的程度,这样的计量是根本就不足以让灵力丹药成为传说之中的仙丹的,这就是铁面琵琶之所以一直没有多余的动作的原因所在,就是因为她心中知道,这个仙丹其实并不是真的可以制作出来的。 “你说下去,你把你要说的东西以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没准我还能够在待会的时候饶过你一个性命。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说一些骗人的内容,不然的话,到时候你也一定是无法活着走出这个地方的!” “看来我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了,一开始我也只是一种猜测,觉得有些无法做到这件事情的你们,应该也会想到这件事情,只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不是吗?” 刘允如一听自己说的话有些戏,所以也是连连将自己身上的玉牌收了起来,同时小步朝着自己的前方走了过去,而在刘允如的前方的,不是别的人,正是刚才白了头的铁面琵琶。这件事情显然是在刘允如的意料当中。 刘允如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够将所有的一切筹备好,这些人都以为当今的刘国神盗只有一个人,只不过是单枪匹马地勇闯天涯,这件事情也只有他们这些天真的人才会选择相信,至少如果将这件事情告诉刘允如,刘允如是一定不会相信的。 因为刘允如是确确实实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这天下第一的神盗可不只有一个人,而是有两位,而另外一位就是刘允如的帮手,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在这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这件事情,刘允如从来没有同任何的人说过,自然也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这是刘允如必须永远永远地将其拦在心中的内容,不能够让任何的人知晓。 一旦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刘允如就注定陷入到一个死亡的境遇当中,而且还不仅仅是刘允如一个人,还有她的那另外一位同伴也会有这样的危险。 这样的事情,刘允如是绝对不会突然脑子犯傻做出来的。只见刘允如故作高深的在这山洞当中走了数步,随后才是装作明白一切的说道: “这件事情的最开始,我想应该是有一个黑衣人告诉你们,说想到救活一个人,就必须汲取这世间最强横的龙脉,而这个龙脉最佳的选择对象,我想不是别的,就是这刘国的龙脉吧?” 刘允如笑了一声,而对方的脸色,也就是那位铁面琵琶的脸色突然之间冷了下来,这件事情铁面琵琶可是从来没有同任何的说过,在这个世间,所有人的人都拥有不想要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 铁面琵琶也不会成为这一个例外,她也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她有一个自己心爱的人,只不过她的这一个心爱的人此刻永远的陷入到了沉睡的状态当中。 铁面琵琶可是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求到了各种各样的灵药,可是最终依旧是没有将自己的这位心爱之人唤醒,直到在不久前的一个月前,铁面琵琶遇到了一位自称是使徒的神秘黑衣人,这个黑衣人拥有极为强大的力量。 这个强大的力量让铁面琵琶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这个力量在铁面琵琶的估计当中,估计就是连这个世间最为强大圣者都无法与之抗衡。只可惜铁面琵琶忘记考虑了另外一个重要的变量了。 这个变量不是别的人,正是此刻站在铁面琵琶面前的刘允如,有刘允如存在,一切都将发生改变。不要不信,所有不信的人在最后都脸上充满了震惊的神情,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那个人和我说,只要我按着他说的做,就能够得到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而这个能力也的可以将我自己心爱的人苏醒过来,所以我才选择做这件事情,不然我又为何要同这个世界为敌呢?” “对于我来说,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喜爱之人,这所做的一切都将没有任何的意义啊。” 铁面琵琶怅然地说道,此刻的她显然已经陷入到了回忆当中,而她身旁的蒙面人也是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显然这位蒙面人心里头也是充满了震惊,其实吧,这位蒙面人对于铁面琵琶心中也是充满了一种嗤嗤的爱,只不过这个爱,一直藏在了他自己的心头里面,从来没有告诉过铁面琵琶。 “但是你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同那位黑衣人所说的那么简单,他叫你制作的这尊巨鼎,事实上,是无法将这些灵兽的心头血完全地炼化的。” 刘允如又是朝着自己的前方走了三步,同时抬起头来看了面前的铁面琵琶一眼,不过事实上刘允如的视线并没有完全看向对方,而是在对方身后更远的地方,而是她的那位神秘的同伴。 第370章 这个锅也该是由他们来背了 “如果无法将这些灵兽的心头血完全地炼化,那么对于龙脉也一定是如此,如果龙脉灵力的量无法达到要求,那么这个仙丹也一定是无法做出来的,是不是?” 铁面琵琶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她显然是没有想到,刘允如居然会将这所以的一切都猜测得如此之正确。没有错,这一切事情就像是刘允如刚才所说的一样,就是如此。完全没有任何的不同。 完全没有任何的差异,但是铁面琵琶还是有些奇怪的,为何刘允如能够猜到这件事情?难道说刘允如也同那位黑衣人认识? “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我会知道这件事情对吧?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也很是简单。因为你说的那个黑衣人,他就是我师父的死敌!同时也是我的死敌!所以我自然是能够猜测到。” 随后刘允如也不多管对方脸上到底是怎么样的神情,双手对着自己的面前猛地一挥动,就在这个瞬间,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了那尊巨鼎之上,而刘允如也已经将那六枚玉牌对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扔了过去。 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是这般来的直接。自己的这么一位同伴,刘允如一向是极度的信任,自己能够在如此多的事情当中,险中脱身,靠的就是自己的这么一位神秘同伴。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我也就不多说了,我的同伴也来了,这一次的事情也到了要结束的边缘了。该结束的事情总是要结束的。” 说着,刘允如也是猛然在地上脚尖点地,整个人已经朝着自己的面前迅速地冲了过去。 “砰!”突然之间,一道灵光爆发了出来,仙丹成了?! 只见那道圣光径直从刘九身前的那尊巨鼎当中撺掇而出,对于刘允如来说,煞是惹眼,甚至是一时之间也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刘允如能够听见的是一声极为高亢的龙吟声音,刘允如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当中充满了吃惊与疑惑。 明明刘允如已经将自己的那六面玉牌给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同伴,可是为何那尊巨鼎依然还能够完成到这一步骤? 这件事情让刘允如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她很想要知道到底是为何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明刘允如记得清清楚楚,按照那本古籍上的做法,只要将那六枚玉牌同时打入到那尊巨鼎当中,便是能够将所有的反应停止下来。 可是现在看来,却是完全没有发生刘允如心中所预料的事情,反倒是出现了刘允如最不希望看见的灵力圣光,这道圣光的出现也就意味着一件事情: 一枚可以汲取整个刘国的仙丹正在缓缓地成型,而这一幕,也被站在一旁的铁面琵琶清清楚楚地看在自己的眼中。 只见这位铁面琵琶猛地抬起头来,仰天大笑了一声,这个声音当中,刘允如能够听得出来,对方的声音里面充满了一种诡计得逞的庆幸。 这个时候刘允如才是彻底地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对方的一个阴谋诡计罢了,这位铁面琵琶,当朝刘国的皇妃娘娘是故意要设计这个一个机关来让自己投入网中。 而当时的自己竟是连这件事情都是没有思考清楚,就让自己的同伴出手了。继续抬头望去,只见在这尊巨鼎的外围,圈着一层巨大的灵力屏障。 这层灵力屏障的颜色是属于那种肉眼无法清楚地看见,只有将自己的灵力扩张出去之后才能够完全感知到的类型。而这样的情况自然是给刘允如同伴的观察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而这个时候,铁面琵琶以及那位蒙面人却是突然停了下来,将自己的视线凝聚在那尊巨鼎当中,似乎在那尊巨鼎当中,有着他们所需要的一切东西一般。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深吸了一口气,刘允如将自己的精神再度凝聚了起来,而此刻刘允如的那位同伴也是来到了刘允如的身后,同刘允如站在了一起,共同面对之后所要面临的情况。 现在看来,这件事情确实比刘允如原先所想的要来的棘手的多,但是冷静下来之后的刘允如总是觉得在这件事情当中,总是缺了些事情。 难道自己是有什么事情忘记考虑了还是什么?从给刘允如提供情报的九爷,还有另外的一位给自己提供信息的面具人,还有给自己第二块玉牌的旧友。 等会,那位旧友?!刘允如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双眼直直地朝着前方看了过去,这个目光,不像是在看着铁面琵琶,也不像是在看向那位神秘的蒙面人,而是看向了一个更加遥远的地方。 “不好!头趴下去,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必须要赶紧,再晚恐怕就要来不及了!”这是刘允如头一次如此急迫地说出这样的话语,而这件事情也由不得刘允如,因为一个更大的危机正在不断地向她靠近。 而且还即将在她们的面前,直接爆发! 而刘允如的同伴,在听到了声音的那个瞬间也是急忙地动了起来,朝着刘允如的方向匆匆的跑了过去,同时与刘允如一样,双手赶忙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而站在远处的铁面琵琶以及神秘的蒙面人则是看不明白刘允如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还以为刘允如是打不过自己了,是要逃跑什么的,他们哪里会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即将发生的爆炸上去。 毕竟在铁面琵琶以及蒙面人的心中,这个地方可都是包围着自己的人,那可就绝对的安全。可是他们也是棋差一招,算来算去,可就是偏偏没有算到另外一件事情,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允如的那位旧友,刘国唯一仅存的铸剑大师! “轰隆!轰隆!”终于,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外界传了过来,伴随着这些巨大轰鸣声的同时,还有一层胜过一层的灵力冲击。整个山洞的山体在不断地剧烈摇晃着,叫人根本一时半会无法站稳自己的脚跟。 爆炸声还在继续着,直到这个时候,铁面琵琶以及蒙面人才是慌张了起来,而且在这个爆炸当中,那尊巨鼎也是在不断地剧烈摇晃着,那道圣光也是因此而没有任何多余的气焰,完全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所以这件事情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之前都没有看出来那个李老到底有什么古怪,你倒是怎么看出来的?” 小洛,刘允如的同伴,同时也是这刘国另外一位神盗,乃是刘允如如同影子一般的存在,一直以来在暗处不断地为刘允如提供各种各样可能的帮助。 而刘允如也因为小洛的存在,而能够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将数不尽的珍惜宝物尽数盗走,从而成就了自己神盗的一世英名,叫任何刘国的人,甚至是一些邻国的君主都惧怕不已。 名声远扬之后,刘允如却是从此销声匿迹,叫任何人都找不到她的踪迹,而这其中的原因却是极为复杂,牵涉到了众多的人物,故而不在这里进行过多的赘述。 “这件事情嘛,说来也是简单,只不过很容易被许多人所忽略了,我问你一件事情,你用你的直觉告诉我。不要仔细地思考,一旦你仔细地思考了,你就很有可能会错过这个极为重要的线索。” 刘允如笑了一声,身子朝着自己的后方退了数步,才是将自己停留在了一处暂时安全的地方。同时刘允如还不忘将自己的推理告诉自己的这位同伴。 毕竟她还是要满足对方的好奇心,同时这也是刘允如的快乐所在,将这世间巨大的隐秘揭露出来,可是一件极为快乐的事情。 “行,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你这么一说倒还挺是刘乎的。”小洛扑闪扑闪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看了身前的刘允如一眼,又是看了左侧的铁面琵琶以及蒙面人一眼,见到对方也是一副措手不及的狼狈模样。 不禁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乎性格大大咧咧的小洛也就直接当着刘允如的面,不多加掩饰,直接笑出了声音来。对于那两个人,小洛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对于这些对龙脉,特别是刘允如所守护的龙脉打着阴谋的人,小洛一向是讨厌到了极点。如果不是有刘允如阻拦着,恐怕小洛早就已经动手了。 其实在刘允如同铁面琵琶交手的时候,小洛已经是有些要冲出来的冲动了,只不过碍于刘允如的面子她才是没有选择直接动手。 说起了小洛同刘允如之间的关系,这一点倒是有些叫人无法猜透,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既有些像是姐妹,又是有些像是主仆之间才有的关系。 而这件事情,对于刘允如来说,将会是一个永远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秘密,小洛其实是刘允如捡来的一只灵兽,是的,而且还是一只能够化作人形的奇特灵兽。 在刘允如所在的这个世界,存在着数量众多的灵兽,而这些灵兽中的大部分事实上是无法化作人形的,只有少数的一些天赋极为高深的灵兽才是能够在成长的过程中得到化作人形的能力。 但是化作人形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一旦化形失败了,这头灵兽接下来的寿命也就只能够维持在不到十年的时间了。而且对于天赋高强的灵兽而言,他们化作人形所需要的灵力也是极为巨大的存在。 所以他们需要吞噬巨大的数量的灵石,如果是人类饲养的灵兽则是需要服用数量众多的灵力丹药,而且最少的数量,根据有关史书的记载,也是足足花费了饲养者朝着一千六百多颗的丹药。 要知道这一颗灵力丹药,在外面的售价便是达到了一金的水平,而在黑市当中则是完完全全需要两金才能够得到。而这一金到底是何种概念呢? 这一金放在一个平常的家庭当中,假设这个家庭只有三口人,那么这一金便是足够他们吃穿个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了。而且还是那种无需节省,只管按照自己喜欢的来的那种水准的花费。 如果是那些省钱的家庭,恐怕便是足够他们用上半年左右的时间了。所以这一千六百多金到底是什么概念想必大家也都是心中有数了。所以能够饲养这灵兽的人,特别是要将这些灵兽饲养到成为人形的。 那绝对都是一些大户人家以及那些贵胄子弟们,没有钱,这些灵兽可是万万养不起来的。而刘允如当初为了帮助自己的灵兽小洛化成人形,可是足足耗费了三万多颗灵力丹药,光是装这些灵力丹药的瓶子都足够堆满整个山庄了。 第371章 捏了一把汗 这绝对是创造了记录的数量,即使是史书上所记录的最为强大的灵兽库奇,也是只消耗了两万多颗,而刘允如的灵兽小洛倒是好,一个上来就是直接打破了对方的纪录,直接奔到了三万多颗。 至于这个具体的数字,刘允如当时还特地做了一个纪录,不多不少,刚刚好是达到了三万九千八十二颗灵力丹药的数量,这可是绝对的超越了记录的强者存在。 故而小洛血统的高贵以及其灵力的强大就可以想象而知道,其他的人定是无法同其相互比较的,而这些灵力丹药要哪里来的,刘允如表示,至少不是自己花钱买的,作为堂堂一届神盗,刘允如表示,这些灵力丹药可都是别人送给她的。 至于怎么一个送法,刘允如表示,这可是她的商业机密! “其实也很简单,我说一个情况,如果一个情况是你暂时无法阻止的,但是又是你最为痛恨的,你会怎么办?不要经过脑袋,要最开始的那个结果。” 刘允如开始向小洛讲解起了自己的推理过程,这件事情他一开始也是没有想到,还是小洛刚才的出手给了刘允如这么一个灵感,从而最终让刘允如将自己的目标锁定在了李老的身上。 如果不是这突然的灵光一现,刘允如说什么都不会把自己的怀疑放在李老的身上,要知道李老的年纪以及超过八十岁了,尽管在刘国,这样年纪的人如果能够继续修行灵力,便还能够活个五十来年。 但是对于李老一个以铸造铁剑为生的人来说,对于灵力的修炼往往是被忽视的,所以这就本源上就决定了李老根本就没有几年的时间可以活下去的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是想着要把对方先杀掉再说呀。如果是痛恨一切的,那就干脆把这一切都炸掉算了,这样子什么事情就都没有了,不是吗?” 小洛按照刘允如说的方法,没有思考的过程,直接将自己心里的答案给说了出来,说出了答案的随即小洛便是突然顿悟了一件事情,原来那个犯案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在正常的情况之下,对方一定是不会这么想的,即使是这么想也不会选择这么去做,毕竟人是有理性存在着的,可是如果犯案的那个人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几年可以活下去了呢? “刘允如,难道你的意思是?所以那个犯案就是为了在自己临死之前将所有的遗憾都完成了是吗?可是这件事情同他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这个组织可是‘黑炎’呀,同十年前的那个组织完全就是两个组织。” 小洛想了想,对一旁的刘允如问了一声,事实上,小洛对于其中的一些细节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尽管小洛作为一头灵兽,她能够化作人形,就注定了小洛的智商会比许多的人,甚至是那些文曲星下凡的人都要来的聪明。 可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 “没有错哦,小洛,这件事情就是如此,我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情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来,也就是我师父还在的时候说起。在那个时候刘国同现在倒是有着很大的区别。” 刘允如看着眼前的正乱成一锅粥的铁面琵琶以及那位蒙面人,心中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这些人不过是因为放不下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执念,但想了想说来,这个世上谁不是这个样子。 刘允如也拥有自己的那一缕执念,小洛也有小洛自己的执念,而李老也因为在自己的执念之下,才会选择做出这样的一件事情。 而根据刘允如的推测,很有可能铁面琵琶此前所遇到的那位面具人,不是别的人,正是这位已经年近古稀的李老。没有错,就是李老将自己伪装成了那位面具人的模样,然后向铁面琵琶讲了这件事情,铸造巨鼎汲取龙脉的事情。 而至于其中的手法,刘允如想了想,大概是对方使用了某种幻术之类的办法,李老曾经有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在边陲地界进行锻炼学习,而那个边陲地带地处西南边,其中更好是有许多能够学习幻术、蛊虫的地方。 想到了这,刘允如已经是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自说自洽了,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唯一可能性,不是别的,正是这件事情本来的真相便是如此。 刘允如心中明白,一旦自己排除了其他所有的情况,接下来所剩下的最不可能的情况也一定就是所谓的真相了。而这件事情,也就是为何李老要这么做的原因,从一开始刘允如就是已经告诉了自己的灵兽小洛。 这件事情牵扯到了整整三代人之间的仇恨,要知道一件事情,李老曾经并非是孤儿,而李老的身边也曾经不是没有过自己最喜欢的朋友、自己一辈子的挚友。而这一切都是被一个神秘的组织所摧毁了。 对这件事情,刘允如一开始是并不知情的,李老自己也是没有同刘允如说过,但是有一次刘允如在翻阅自己师傅所遗留下来的笔录的时候,却是偶然在其中的一侧书中发现了自己的师父对这件事情的大致记载。 虽然已经隐去了大部分人的姓名,但是其中李姓氏的人却还是引起了刘允如的注意,经过一番对比与排查之后,刘允如便是直接将这个人,同李老锁定在了一起,没有错了,这个人就是李老。 曾经最闻名的刘国太子,同自己的兄弟五皇子乃是这刘国最为出众的铁匠,刘国灵兽众多,且物产极为丰饶,灵力草药更是漫山遍野,叫人一眼都望不到边际。 但是在这些灵力草药的旁边,往往会潜伏着众多的灵力野兽,它们这些灵力野兽以这些灵力草药作为自己的食物。只要有任何人类靠近,它们就会什么都不问就发动最为强横的攻击,这是因为这个原因,人们对于铁剑以及其他的一些防身武器是极为需要。 所以这位李老,也就是曾经的太子甚是受百姓与群臣的爱戴,同他的兄弟们一起被人们尊敬地称呼为剑神!传说之中铸造铁剑的神匠! 但是树大招风,紧随其后的事情不是李老成为了刘国的皇帝,而是爆发了一次极为严重的突发改变,一个神秘的组织,组织了数万的杀手与士兵,一举攻下了刘国的皇宫,杀死了数万的群臣以及当朝皇帝的亲人们。 从此之后,这位太子以及他的兄弟们便是彻底地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当中,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都很少谈及的话题。新上任的皇帝更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将所有人的嘴巴都堵上了,不让他们说任何同前朝太子有关的事情。 即使是提到他的姓氏都不行的那种,叫人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一个王朝就这样,直直地消失在了历史的潮流当中。 而十年后,这位失踪的太子竟是离奇的出现,不过并不是以前朝太子的身份,而是以李老的身份出现在了世人的视线当中。曾经的一切都早已烟消云散,那个组织也被刘允如的师父亲自给摧毁了。 本来刘允如以为这件事情也就这么结束了,可是事情往往不会按照刘允如的想法就这么发展下去,那个神秘组织的余孽竟是又集结了起来,成为了现在的“黑炎组织”。 而这也就是刘允如所认识的李老之所以要出手的原因所在,这样的仇恨,杀父杀兄弟的仇恨又岂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放下的? “所以刘允如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都是李老一个人所为的?”小洛有些若有所悟地眨了眨眼睛,现在爆炸的风波已经即将彻底地停下来了,等到所有的烟销都消散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明了了。 “是的,一个人的仇恨可以让人做出一切疯狂的举动,切莫小看了任何的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心中藏满了执念的人,他能够把他的执念藏起来,等到最需要爆发的时刻,这才是最危险的行为。” 刘允如点了点头,顺着自己身旁小洛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在那个迷雾当中,一个身影正在不断地靠近,而另外一边,处在爆炸最中心位置的铁面琵琶以及蒙面人,此刻的他们两个人已经是满身的狼狈。 一会是抬头看看那尊巨鼎,一会儿又是抬头看看浓雾中的那个神秘的人,他们是绝对不会想到原来他们并不是算计一切的人,而是那个被人一起算计的人。 一声怅然若失,原来算计了这么久,却依旧是做了他人的嫁衣。而这个时候,只听见最后一声的轰鸣,那尊巨鼎最终应声破裂。一时之间圣洁的光芒洒满了大地,再次将整个山洞照亮了开来。 “你说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复活教主还是为了我们自己?”蒙面人看了一眼圣光,又是回过头来问了身边的铁面琵琶一句。 “这一切当然既是为了复活我们的教主,又是为了我们自己啊!我们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帮助我们的教主重新展现出往日的光辉吗?亏我还如此的信任你!” 铁面琵琶听到自己的同伴竟是开始怀疑其了自己的使命来,当场便是有些着急地轻喝了一声,同时手中的铁琵琶猛地敲了数下,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蹡蹡声音,给人一种震耳欲聋额的感觉,这种感觉叫刘允如有些厌恶。 刘允如心中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对方,也就是那位铁面琵琶也是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只不过她这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是通过自己手中的这柄铁琵琶才能够使用出来的。 这件事情,刘允如还是从蒙面人脸上的表情上才是突然发现的,当即一丝顿悟,顾不得太多,刘允如直接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那柄短剑,身形一动,双脚已经是在地面上一点,整个人在巨大的惯性之下,笔直笔直地朝着自己的目标,直直地飞掠了过去。 速度可谓是快的惊人,整个人又是化作了一道湛蓝色的火炎,而这道火炎所要攻击的对象,既不是那位铁面琵琶,也不是那位蒙面人,当然也不会是刘允如的那位旧友李老,而是铁面琵琶手中紧握着的铁琵琶! 为何?只因为这一切都是这柄铁琵琶所导致的,刘允如心中的直觉,也就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刘允如,只要刘允如能够将这柄铁琵琶所击碎,这其中的一切都将会迎刃而解开! 第372章 勾出了一抹笑 然而刘允如却是没有想到,之后的事情比她原先所预料的还要来的困难,还要来的麻烦,还要来的复杂的多。只不过现在的她,并没有人去提前告诉刘允如,叫她最好不要做这样的事情。 毕竟有些的事情,即使是最为圣明的人去做、去执行,也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些小小的纰漏,人非圣贤,又孰能无过?这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而且在这之后所出现的那个转机,也同刘允如所做的这件事情有着一个莫大的关系。 可以说,这个世间所有的事情大抵上都是环环相扣的,一环套着一环的,有些事情如果只是看它前面的一环会出现问题而选择不去做,那么之后的事情,即使是好的那件事情人们也将没有任何的机会去看到。 而刘允如的做法就只有一个,去让这些事情发生,随后再选择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让这些事情朝着自己所愿意看到的那一面去发展下去。这边是刘允如所选择的处事之道。同时也是刘允如自己的处世之道。 神盗,盗亦有道,所说的便就是这个道。而此刻随着刘允如现在的动作,马上一个新的波澜将会立刻再起喧嚣!而这个喧嚣也将会把最后的一个真相揭露在刘允如的面前。她之前的猜测并非全都是正确的。 可以这么说,在绝大部分的猜测上,刘允如是达到了绝对的正确,但是也有一些方面,刘允如是没有猜到的,或者可以说是刘允如小看了对方筹谋划策,谋略阴谋的能力了。而这件事情也快将会在之后的案件当中,来的一个水落石出。 “哈哈哈,我倒是之前太小看了你的能力,神盗大人啊,看来你也并不是徒有虚名的人!不过你以为这一切就能够这么结束了吗?我告诉你,这一切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一切都不会就这么就完了!” 见到刘允如向自己发动了极为快速地进攻,铁面琵琶急忙向着自己的身后闪烁了数下,同时又看自己是有些躲闪不过,于是便直接爆发了自己的攻势,还不忘记用言语来干扰刘允如的心智。 只不过用言语这招对于刘允如来说,实在是没有太大的用处,从一开始刘允如就已经能够猜测到对方是要说些什么了,自然这位铁面琵琶的话对刘允如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 “哐当!砰!砰!砰!”这柄铁琵琶的坚硬实在是有些超过刘允如之前的预计,刘允如可是一连攻击了整整十来下,直到刘允如的最后三次进攻,才是彻底地将铁面琵琶手中的那柄铁琵琶给砸了个粉碎。 无数的琴弦自那柄被摧毁的铁琵琶上掉落了下来,散的了一个满地,叫人根本就分不清之前的哪根琴弦是在哪一个位置上的。记忆力如此之好的刘允如都无法做到这件事情,更何况是她铁面琵琶了呢? 只见这位铁面琵琶径直地恼羞成怒,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铁青,左手狠狠地一甩,便是将剩下的那些铁琵琶碎片对着刘允如所在的位置扔了过去。铁片在空中散作无数的碎屑,竟是意外地将刘允如所有可能的逃跑方向都封锁殆尽。 在其他人的眼中看来,这简直就是一条彻彻底底的死路,一旦有人被这样的事情给盯上了,恐怕之后一定是九死一生,或者说的更加绝对一些那就是彻底的有死无生还的可能了。 只不过这件事情对于刘允如这样的神盗来讲,可就又是另外的一件事情咯,只见刘允如猛地向自己的左下方站了过去,同时手中的短剑舞动了起来,舞动的速度可谓是飞快,竟是在哪一瞬间的功夫化作了无限的屏障,将刘允如完完整整的保护在其中。 有这样的一个屏障,铁面琵琶对刘允如的攻击自然就是直接得到了迎刃而解的效果,而铁面琵琶也是因此而露出了一个十分懊恼的表情。 她没有想到刘允如竟是能够想到这样的化解的办法,顿时之间铁面琵琶的脸色又铁青转向了铁黑,整个人的脸可是直直地黑了三度,或者说是三度不止。 而另外一边,没有了铁琵琶控制自己的心智,只见那位蒙面人猛地甩了数下自己的头,真正地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只见他径直朝着自己的下方闪躲了一下,最终也是勉勉强强地躲过了铁面琵琶刚才所发出来的暗器。 只见这位蒙面人极为吃惊地看着那位铁面琵琶,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他张了张自己的嘴巴,哑口无言,但是最终还是选择问了一句: “你这是要对我做什么?难道说你之前对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我这么相信你,为何你要在这个时候选择欺骗我,利用我,甚至是控制我的心智?” 蒙面人看到了陷在自己皮肉中的铁琵琶碎片,一切都已经被他清晰明了了,这位蒙面人之前都是被铁面琵琶用那柄铁琵琶给控制住了。 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相信的越深,而当他被人欺骗的时候,他所受到的伤害也便是越深,越重。他的精神也会瞬间变得极为的振动!他之前是如此的深爱着铁面琵琶,明明只要铁面琵琶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就会按照对方说的去做。 他就会将自己的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都献给对方,可是这位蒙面人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铁面琵琶会选择使用这样的方式,宁愿选择用那柄铁琵琶来控制自己的思想,来控制自己的行为,来达到她不可告人的计划。 也不愿意向自己说明这一切的用意,也不愿意向自己表明她的心思。这一切旁观者清,当局者反倒往往是极为迷糊,甚至是极有可能陷入其中,无法将自己从这其中找到自己。 而刘允如却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其实吧,那位铁面琵琶从一开始就没有就没有爱过那位蒙面人,也不想要让蒙面人知道这件事情。铁面琵琶就是这样利用蒙面人对自己的这一份感情,不断地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用意,并将对方拉入到自己的“黑炎”组织当中。 事实上这位铁面琵琶从一开始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了,只不过是这个想法一直埋藏在铁面琵琶的心中,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从前倒是没有实施,但是到了现在这件事情的发生,则是因为铁面琵琶实在是等不及了。 见到自己的计划被蒙面人终于发现了,铁面琵琶倒也是没有太大的意外,因为这件事情铁面琵琶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她是一定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只见铁面琵琶摇了摇头,整个人是面如死灰,似乎是不愿意多说什么,只是开了开口说了最后的一句:“其实这些事情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你并不应该牵扯进来的,我的心在十年前,随着那个人的死就已经一起死掉了。” 铁面琵琶沉默了半晌之后又是接着说道:“忘记了我吧,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的可能了,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仅仅只会是如此而已的。我们之间即使在一起了,也是不会有其他任何的结果的。” “我希望你能够知道并明白这些事情,这点事情我也是为了你好,擎铭,这件事情就当是我亏欠你的吧。或许下辈子我们之间就能够在一起了,不是吗?怪就怪这天下的事情实在是太多的事情了。有很多的事情是无法做到的。也不能够强求的。” 铁面琵琶将所有的事情都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一个人的心伤,是两个人的落泪事情,可是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就是这样的真实。 “我们之间难道就没有任何的可能了吗?难道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情,难道你就没有任何的心动吗?你的心难道真的就已经死掉了,我.......我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 蒙面人猛地扬起了头来,扬天一声长啸,刘允如却是能够从这一声长啸当中听得出来,对方的心里面是充满了伤心的,也是充满了沮丧的情绪。 “哎呀,刘允如啊,你说这个世界上的儿女情长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明明痴心最是得不到的,可是他们这些人却又总是会为了痴心而心里受到了伤害,小洛啊实在是有些不明白啊,这些人啊,人的心真是复杂!” 一旁的小洛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时之间心中也是多了许多的感慨,这世间的情感啊,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呢? 能够叫人如此的剪不断理还乱呢?也是难说难说啊,刘允如笑了笑,小洛也不过只是一只灵兽,化作人形也不过只是十来年的时间,而刘允如的年龄也不过只有二十来岁。 说来两个人之间,对于这些事情都还是不懂呢,当然对于刘允如来说,懂了倒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也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不是吗?这世间的男女情感,怎么说呢?皆是如此罢了。 能够多说的,铁面琵琶早已经是说尽了,可是偏偏对方,也就是那位蒙面人总是不领情,这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世上啊,有些人总是有许多执念的,没有执念的人是幸福的,但是同时他们也会失去许多更多的经历。能够有所经历的人,一定会有所执念的,能够没有执念的人,他们并不会因此而感到失去。” 刘允如将自己心中最根本的想法说了出来,而一旁的小洛则是摇头晃脑袋,显然是没有弄明白刘允如这话中的意思。毕竟有些道理,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听懂的,即使是听懂了已是无法做到的。 道理听了许多,可依旧是做不好一件事情的人,都是多了去了,不是吗? “走啊,你赶紧走吧,这里马上就要坍塌了!你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我不想要你受到伤害啊!”铁面琵琶朝着蒙面人大吼了一声,而这个时候,整个山洞已经出现了即将倒下来的迹象了。这个情况叫人无法应对。 根本就无法应对,只能够逃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对于铁面琵琶来说,她并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有她所有的执念在这其中。 “不,如果你不离开这个地方,我也不会离开这个地方,即使是死亡了,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蒙面人仿佛是没有听到一般,脚没有动一步的,直直地看着山洞在自己的眼前不断地坍塌! 第373章 想象当中的完全不一样 山洞就是那个瞬间,化作了粉碎,所有的一切都在刘允如的面前直接坍塌了,那一刻刘允如只觉得整个天,整个地都在不断地振动着,叫人根本就站不住自己的双脚。 只能够看着眼前的一切在不断地摇晃着,不断地下坠着,但是却又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来将其阻止住。站在刘允如身旁的小洛看着已经完完全全倒塌的山洞,感叹了一声, “刚才真的是好危险啊,如果刚才晚了那么一步,估计所有的情况都将变得很危险很危险了呢。刘允如,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未仆先知的能力啊?你快点告诉我啦。” 也只有像是小洛这样心境纯净非常的人,才能够在这样的关头还能够保持有这行乐观的态度,还能够同刘允如有说有笑,这实在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情。 刘允如能够在众多的变故之后,还能够拥有这样逍遥的心态,这件事情同刘允如身旁的那只灵兽小洛怕是分不开关系。 若不是刘允如极为灵敏的第六感,恐怕连刘允如同伴小洛也要同刘允如一块儿葬身在那巨大的山洞当中。 这实在不是什么刘允如希望发生的事情,而经过小洛这么一番调皮的疑问之后,刘允如心中的骇然早已经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当是自己见到了一场山洪爆发,除此之外便是再无其他。 “你啊你啊,就知道问这问那的,不过这一次,我估计这件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你说是吧,李老?” 说着刘允如悄悄地将自己的头转了过去,而刘允如此刻所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此前交给刘允如第二块玉牌的李老,李珂,现在的他全然没了同刘允如见面时候所表现出来的颓废,也不再是那样的老态龙钟,而是全然一番年轻人该有的模样。 明明李老已经是年近八十的人了,没有想到还是能够保持如此年轻的相貌,这实在是让刘允如心中有些暗自吃惊,不过刘允如并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都说这刘国前朝的皇室们都是拥有能够用自身的灵力返老还童的能力,现在看来这件事情竟然不是谣传,而是真的,这确实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李老,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了,要拜托我这件事情了吗?” 旋即刘允如又是沉声问了道:“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还是怎么的?一定要自己亲自出来? 还是说,这个山洞,那位铁面琵琶,这所有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阴谋诡计?” 在最开始的时候,李老还是保持着沉默,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李老也不再紧闭着嘴巴不说话了,他开始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以及自己内心的声音: “不,刘允如,我还是很感激你当年能够救了我的性命这件事情,但是呢,有些事情是一码归一码的,你救了我,所以我会感谢你,但这并不代表你有这么权力才阻止我的计划。” 渐渐地李老开始将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同时也开始了自己对刘允如的恐吓,只不过李老并不知道一件事情,不是别的,正是刘允如从来都不怕什么恐吓。 这个刘国,乃至整个大陆,这个世上恐吓刘允如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李老一个,不过如果因为这些人的恐吓,刘允如就裹足不前,这实实在在是一个莫大的嘲讽。所以刘允如并不会去畏惧这些事情。 “这个刘国本来就是我的江山,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东西,是我的父皇,我的母亲应该传给我的东西,而现在坐在那个宝位上的人,他根本就不配拥有这样的位置!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 李老突然的咆哮声让刘允如在这一刻真正地认识到了一个人,一开始刘允如还以为李老对于权力早已经死了心了,所以才会只选择做一个打铁匠人,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李老布置的一个巨大的局罢了。 但是李老现在的出现又是为了什么呢?他的江山早已经跟了其他人的姓名,即使是李老现在想要重新夺回来可是一件根本就无法做到的事情了。 从一般情况来说,这件事情确实是如此,但是刘允如却是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刘允如所知道的不过是龙脉可以成仙丹这件事情,但是刘允如却是忘记了龙脉也可以用来撺掇皇位这件事情! 只要让李老得到了这些龙脉,根本就不需要达到汲取龙脉来炼制仙丹的浓度,便是远远足够李老将一些深埋地底下的亡灵军团成功地唤醒,只要将这些亡灵军团们成功唤醒,之后的事情便就绝对足够李老来恢复自己的山河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人可以来阻止我,包括刘允如你也不可以。刘允如,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你就不应该来阻止我,你反倒应该来帮助我!” 李老自自己的怀中取过了一件铜器,同时此刻李老的面目可谓是十分的狰狞,就像是自己从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夺去一切的野兽一般,这实在是让刘允如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厌恶又鄙视。 在刘允如的视线当中,只见那个铜器的长相极为奇特,乃是四角六个嘴口的,全身都是纂刻着刘允如所不认识的铭文,给人一种极为神秘却又极为压抑的感受,唯独是一旁的小洛却是突然开始说道,而小洛的脸上则是充满了震惊的神色: “这是返魂钟!这东西居然在这个人的手上!” 刘允如一听倒是觉得很是奇怪,返魂钟,这是什么东西?难道同这刘国的龙脉之间有关系?又能够用什么样的关系呢? 见到刘允如居然会露出疑问的神情,小洛便是噗呲一笑,这样的情形实在很是难得见到,小洛可是第一次见到刘允如居然会有不认识的东西。 笑道了几声难得,难得之后,小洛便是开始解说了起来。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怪刘允如,作为这刘国第一的神盗,刘允如的中意重点往往都只是那些看起来极为华美的东西,以及那些宝藏,金钰珠宝之内,对于那些长的极为丑陋的东西,刘允如向来是从不关心的。 用刘允如自己的话来讲那就是:“这些东西都长得那么难看了,记住了又有什么用?难道就不怕晚上去做什么噩梦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宁可不去记这些东西了!” 刘允如在作为一个刘国第一神盗之外,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女人,女人嘛,天生便是爱美丽的,能够不爱美丽的女人绝对是上辈子是个单身的男人,所以就一直搞错了自己的喜好。 当然这也只是刘允如自己一个人调侃的时候对小洛胡乱说的,为的就是掩盖自己懒得记忆那些丑陋器物的懒惰,人都有惰性,刘允如自然也是有的。毕竟这个世上,哪能够真的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人。 即使是像是刘允如这样的人,也只追求和达到了十全九美,至于这多出来的这一个美丽,刘允如从一开始就没有去争取过,所以自然也就说不上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只当是一个笑话看看便是足够了。 “好了,废话不要多说,赶紧给我说一下这个四角六口,又长相怪异,又丑陋非凡的铜器到底是个什么鬼怪?如果你不说的话,呵呵,就别怪我家法伺候了!” 当然后面的话就完完全全是刘允如说的玩笑话了,虽然现在的情况很是紧张,但是刘允如向来便是如此,对于刘允如来说,这个世间就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大事情,所以她也就是的这般的不慌不忙,只当是将这些事情做好了,解决掉了便是。 “好啦好啦,小洛我说我说就是了。”一听到刘允如说是要对自己家法伺候,小洛便是护身打了一个激灵,随后便是急忙改口说道,将整个事情都和盘托出,讲解地极为细致。毕竟小洛在认识刘允如之前,其身份便是传说中的神兽。 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小洛并不能够将自己真正的身世告诉刘允如。当然刘允如也并不在意小洛的隐瞒,毕竟这个世上,谁能够没有些秘密呢? 秘密这件事情,不光是她小洛会有,她刘允如自然也是会有,所以没有什么可以好惊讶和吃惊的。只当这些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事实上,刘允如早就已经知道了,毕竟除了神兽之外,有哪个灵兽是如此的强横,在自己化形的时候是能够吸收数量如此之多的灵力丹药的呢?就算是最多的那头,也不过是吸收了两万多颗,而刘允如所养的小洛却是吸收了足足三万六千多颗灵力丹药。 这其中的刘机,恐怕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的吧?只不过对于这些事情,刘允如向来都是看破不说破,因为刘允如心中清楚,如果小洛愿意说那她一定是会自己说出来,如果她不愿意,刘允如也不会选择强迫对方。 毕竟有句老话语说得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道理都是这样的简单,但是能不能够做好,这些都看是谁来做,而刘允如则是一定能够做好这些事情的。 而且刘允如也相信,等到时机到了的时候,刘允如所养的这头神兽一定会将自己的身份清清楚楚地告诉刘允如自己的。毕竟这对自己,对刘允如,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种交代,当然特别是对自己。 要知道隐瞒一个秘密,尤其是像是小洛这样惊天的大秘密,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极为辛苦的事情的,对于小洛这样心性单纯的神兽来说,更是如此。但是刘允如却是愿意等,等到对方愿意说出来为止。 “这个东西呢,叫做唤灵钟,这个唤灵钟能够将高浓度的龙脉吸收在其中,同时激发出一个极为霸道的力量,这个力量能够让唤灵钟的持有者在极短的时间内拥有召唤和操控死灵士兵的能力。” 小洛想了想又是接着补充了一些更加具体的内容,将自己曾经见过的一个案例说了出来,而这个例子则是着实让站在一旁的刘允如吓了一跳,这个所谓的唤灵钟实在是一个太强大了,这让刘允如一时之间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而且这个唤灵钟身上所吸收的龙脉浓度越高,唤灵钟持有者所能够召唤和控制的死灵军团的数量便会越多,甚至能够达到上万的水准。” 第374章 心口啃食着 “那这些死灵军团的力量则是如何?一个死灵士兵能够打几个普通的灵力武者?或者换成士兵也可以。”刘允如连忙向自己身旁的小洛咨询道,这件事情,这个情报对于刘允如来说可谓是至关重要。 如果连这些士兵的力量对比都无法清晰地知道,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将对刘允如来说很是不利,现在刘允如正在思考自己接下来是要如何是好了。到底是要继续战斗下去,还是先在这个必要的时候,在这个时间节点选择呼叫支援。 “这些死灵军团当中,等级划分极为明确,一共有十六种不同的兵种,各个兵种之间都有不同的分工,不过现在看来你的那个朋友,或许现在应该称为敌人,他身上的灵力浓度只能够召唤出前四种死灵军团士兵。” 在他们这些神兽的记忆当中,能够召唤出十六种死灵军团的人,便是当今世上唯一的神,只有神才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灵力,才能够将传说中的死灵之龙也一并召唤出来,而且还不费任何的气力。 对于他们中的神来说,这简直就是如同呼吸一般极为普通,又极为简单的事情,但是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却是难如登天。 有的时候,对于一个人的起1点,对于一些人来说,往往就是他们花一辈子,甚至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终点站。这注定是残酷的,但是事实如此。 能够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召唤出成千上万的死灵军团的人,无论是刘允如,还是她小洛,谁都没有这个能力,谁都无法就这么轻易地做到,谁都没有这个能力。 如此这般,就更别说是刘允如的那位旧友李老了,哪怕李老将自己的心血都燃烧殆尽化作灵力,也是无法做到那样的程度,毕竟一个人的天花板就是那么高,想要突破,很有可能就是一辈子都办不到的事情。 小洛的讲解还在继续着:“而前面四种的死灵军团当中,就属第三种以及第四种死灵较为强大,前面的两种,一种是数量最多的爬行死灵,攻击力较强,可以单手将一名成年男子撞倒在地上。” “按照力量划分的话,”小洛说着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头,像是在做着心酸一般,这个模样看上去煞是可爱,只不过此刻小洛所说的内容可不是什么可爱的内容,这个内容的背后可就是的意味着死亡,意味着牺牲。 这个世间可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将死亡与牺牲看得如此的简单,确实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够逃离这两件事情,但是人们总是不愿意轻易地提起这两件事情,刘允如也不会是这个例外。 而且此刻刘允如的脸色还有些难看,因为仅仅只是第一种的死灵战士就让刘允如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了,刘允如没有想到,这些死灵竟是如此难对付。而她刚才所掐碎的那枚玉坠,其背后的力量,想要赶过来,刘允如估计还需要大概半刻钟头的时间。 当然刘允如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份坚持在的,正是因为有这一份坚持,有这么一份对小洛的挂念和责任,让刘允如不会选择就这么退缩。这可是赌上了刘允如作为刘国第一神盗的荣誉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地选择退缩呢? 对于退缩这件事情,换作是别人,或许还可以说一说,但是如果是对刘允如,那么就是绝对没有任何的可能,就连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是没有。因为这就是她刘允如,一个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大话,但是一生都在做一些了不得的大事的人。 “而第二种死灵,则像是人类的战士,大概一个人能够抵抗十个人的进攻,生命力极强,拥有一定的冲锋能力。” “第三种死灵,则是一匹战马模样的死灵,如果同死灵战士一同作战,恐怕将成为所有人类战士的噩梦。” “而第四种死灵,是投掷车死灵,具有极为强大的攻城能力。即使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坚固的壁垒,也是很难抵抗这种死灵的夺命攻势。所以刘允如,你有这些信心吗?小洛有点担心你啊。” 小洛站在一旁,一双眼睛盯着刘允如看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双眼之中的担心已经是肉眼可见。不需要多说任何多余的话,对于刘允如来说,有的时候她只是需要一个眼神便是足够了,只要一个眼神刘允如便是能够将所有看似不可能,甚至是毫无希望的事情,制造出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的奇迹。 这从来都是刘允如所擅长的事情,虽然很少有人敢去承认这件事情,但是创造奇迹,确确实实就是刘允如的专属能力,这个能力,刘允如在十年前的时候能够做到一次,在这十年之后,就是能够做到第二次。 刘允如有这样的信心,也拥有这样的能力,不为什么其他别的事情,就是因为她刘允如的名字叫做刘允如,这便是已经是十全十美的足够理由了。 “放心好了小洛,这件事情就有我一个人来做就好了,你这一次就在一旁看着吧,我刘允如想要做到的事情,从古到今天,就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刘允如稍微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心思稍微加以放松,随后直接从自己的怀中将那柄短剑取过了出来,随着那柄短剑的出现,刘允如真个人的气势,在那个瞬间笔直的高高升起,就连一旁拥有那个唤灵钟的李老都是在暂时无法同刘允如相互抗衡。 这便是刘允如真正的能力,一直以来刘允如也都是有所隐藏的,毕竟秘密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需要的,而刘允如身上的秘密则是这个世间最大的秘密,而刘允如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 就连刘允如身边最为亲近的小洛都没有告诉过,因为这个秘密之恐怕,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承担住的。所以刘允如没有将其告诉任何人,都是为了他们好。这个秘密,刘允如只想要一个人去背负。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老已经将那些龙脉完完全全的吸收殆尽,只见李老的身体正在不断地爆发出一团接着一团黑色雾气,这些黑色雾气的形式看上去是极度的吓人。 如果现在是有什么人在李老的身旁,那他们一定是能够听到,李老发自肺腑的惊悚尖叫声音,因为这一刻,李老才是发觉不是自己控制了这个唤灵钟,而是这个唤灵钟将他完完全全地操控了。 没有人能够拥有无上的力量,一旦拥有了这个无上的力量就要付出同的这个灵力相互对应的代价,这个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是这个世界得以运行的法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例外,即使是刘允如。 对于小洛来说,对于刘允如来说,也都是如此,从来没有改变的可能。只见无数的黑气正在源源不断地从李老的口中攒射而出,而在他的脚下,一个接着一个的法阵正在不断地出现。 就在那些法阵出现的瞬间,无数的黑衣人随即出现,但是这些黑衣人的身高并没有刘允如所预计的那么高,而是像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矮人,紧接着这些矮人之间,都彼此相互看了一眼。 他们眼神当中充满了刘允如从未见过的气息,这不是别的,这是专属于死灵才有的气息,一种邪恶的,无法言说的恐怕气息! 在这个死灵士兵,也就是那些黑衣人出现之后,李老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反倒李老又是接着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同时也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一双眼睛当中,闪烁过一道精亮的黑光。 是的,这道光芒已经不是原本的白光了,而是彻彻底底的黑光,是那种可以吞噬这世间一切,将世间的万物都一起吞噬的那种恐怕黑光,叫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的力量。 就是这般来的恐怖,但是这并没有就此结束,浩浩荡荡的死灵军团不会就只要这么一些人,不会就只有这些恐怕的黑衣人,还有更多更多的死灵士兵还没有出现。 而这些法阵,这些闪烁着黑光的奇怪法阵,还在不断地扩大着,从一开始的小洞,是那种只能够容纳一个黑衣人的小洞,再换作是可以容纳一个成年人通行的大洞,大洞大概有十来寸那么宽敞,叫人一眼都望不到其边际。 仿佛这底下所连同不是别的,正是那所谓的深渊地狱一般,叫人看了忍不住要双脚发抖,浑身做颤抖的样子。 这件事情刘允如看在自己的眼中,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刘允如已经是看出对方的失控,李老已经不再是刘允如所认识的那个人了,已经不再是那个淳朴乐于助人的铁匠了,而成了一个野兽的宿主。 而刘允如能够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不是别的,就是要将对方阻止,用尽自己所有的办法也要将对方,将李老阻止下来!不让李老再犯任何更多的罪过,不然对方有的只会是后悔莫及。 而刘允如接下来的计划只有一个,将铁面琵琶以及那位蒙面人唤醒过来,让他们一起加入到这场战斗当中,为的就是能够守护住这一生命!不单单是自己的生命,还有这天下以及这刘国所有百姓们共同的生命。 一旦让这些死灵士兵冲出了这个地方,接下来就将有数不尽的百姓遭受到死亡的威胁,甚至直接被死亡所的碾压,碎作无数的破碎灵魂,这件事情可不是刘允如所愿意看见的。 “喂喂,你们两个都快点给我醒一醒!给我赶紧醒过来啊!铁面琵琶!蒙面人!你们都给我的醒过来啊!”刘允如一个闪人来到了铁面琵琶以及那位蒙面人的面前,抬起手来,直接在对方的脸上, 也就是那位铁面琵琶的脸上连续打了三四下,而对方也终于在这个时候苏醒了过来,如果再晚个几分钟的时间,恐怕这位铁面琵琶就要成为那些刚刚复活的死灵野兽的食物咯。 而那位蒙面人则已是如此,只见铁面琵琶与那位蒙面人之间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又是低下了头去,铁面琵琶想起了刚才前不久所发生的事情,心中自然是有许多的愧疚,但是现在刘允如可是等不及这两个人多说什么了! 你们就是要说些什么,也请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好吗?!现在可是处在一个生死关头了好吗?请赶紧抓把劲,赶紧给我杀过去呀! 第375章 不受控制一般 “刘允如?为何我们居然还没有死?还有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铁面琵琶经过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终于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当前的情况上来,倒是那位蒙面人现在还有些弄个不清楚情况。 见到铁面琵琶终于是苏醒了过来,刘允如也不管她们两个人之前到底是打过多少个回合,直接将现在的情况用一句话的功夫简简单单的说了出来,内容可谓是完完全全的完整非常。 “现在的情况是你们被他骗了,我也被那个人给骗了,我们现在要联起手来将眼前的难关给解决了,没有什么其他的疑问了吧?” 当然刘允如还不忘补上一句:“如果还有什么其他的疑问,我也不会管你们了,你们给我出手将眼前的这些死灵军团的人都给杀死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毕竟现在也只有刘允如一个人是知道点情况的,其他的人,铁面琵琶还只是刚刚苏醒,想事情的能力,思考的逻辑都是不如刘允如一个人,而那位蒙面人更是不用多说的了,对方也就是战斗的力量稍微强大些而且。 其他的方面,在刘允如看来,还不如刘允如的小洛来的厉害。当然嫌弃归于嫌弃,刘允如还是给他们两个人准备了两份武器,铁面琵琶的是一只短剑,交给蒙面人的则是一柄弓弩。 两个人对于刘允如居然还能够藏着这么多的东西表示了巨大的好奇,不够的现在这样的关头,他们也没有什么胆子来问东问西的。 毕竟现在刘允如和铁面琵琶还有那位蒙面人可都是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的人,如果再有任何的差错的,估计他们的性命就一定是不保全了!这可不是他们三个人所愿意看到的情况。 一旦出现了,那就是要完蛋了,所以刘允如以及铁面琵琶以及蒙面人必须要全力以赴,不能够有任何清清楚楚的事情可以错过,也不能够让十全十美的机会从自己的手中漏到外面去。 “好!好!都赶紧给我动起来,我们这一次一定要用全力才阻止这个阴谋诡计!一定要让这个老头知道我们的真实力量!” 而在一旁,铁面琵琶已经是举起了刘允如提过了来的短剑,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力量在短剑的支持下变得极为充盈了,铁面琵琶在自己的心中暗自感叹了一声之后,便也是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流光,身法极为强横,笔直直地朝着李老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速度极为之快,叫人根本就分不清任何的方向,这就是铁面琵琶的实力,经过刘允如的短剑加强之后的强横实力!等待李老的究竟是什么,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但是阻止李老则是刘允如等人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而在另外一边,千军万马即将到达! “快!我们必须要快一点,我们刘国的第一神盗正在等待我们,刘允如正在等待我们过去营救他们呢!都给我动作麻利一点,如果让我知道谁在偷懒,我就直接废了谁!” 另外一边,刚才刘允如所掐碎的那块玉坠所要召唤来的士兵,也就是这些千军万马们终于是朝着刘允如的方向连忙冲了过来。速度也是极为快速,叫人根本就看不清到底这些人是什么样子的面目。 而这些人的脸上都是带着一个铁甲做的面目,遮盖了这些人的相貌,为的就是不让人们看清楚他们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这支军队的名字叫做铁甲军,乃是当初刘允如同刘国的帝王共同约定要建立的一只强横军队。 为的就是消除那些突然发生的不备情况,由刘允如手中的玉坠激发,而且这些军队也只是听从于刘允如一个人的命令而已,其他人的命令是根本无法调动这么一只强横的军队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支军队,这支铁甲军也是比其他的军队要来的蛮横得很,不过其他人也都不敢多说什么,谁叫这支军队上面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她刘允如呢?刘允如的话,刘允如的面子,即使当今的皇帝都要给足刘允如的面子。 又有谁赶来顶撞刘允如呢?又有谁赶来说刘允如的这支军队,这支铁甲军的不是呢?绝对是没有任何人赶来说的,就像是没有任何人敢过来说刘允如的不是一般。 当然刘允如本身就没有任何多余的确定,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十全十美之人,叫人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毛病,这样的刘允如自然也没有人会去说,不过即使有,那些人也是不敢说罢了。 刘允如将自己的手中的剑一挑起了来,交给了自己的左手,同时刘允如的右手又是唤出了另外一柄宝剑,两只手握着两只剑,这是刘允如独有的尊贵表示。 而此刻,铁面琵琶已经是朝着李老发动了自己的第一次进攻,只不过在刘允如看来,铁面琵琶的这一次进攻力度完完全全是不够的,刘允如想了想,想要就这么打败对方的,想要打败这个李老,没有些其他特殊的手段估计是绝对做不到的。 刘允如开始在自己的脑海当中,将所有可能的计划都罗列了出来,同时一旁的蒙面人也开始准备起来了自己的攻击,只见这位蒙面人的双脚在地面之上用力地一点,整个人便是直接腾空而起,巨大的反冲力下,所有的风景都是在不断地朝着这位蒙面人的身后退了过去。 只不过正如刘允如所预计的一样,这一切对于这位拥有了唤灵钟的李老头来说的,想要得到解决,实在是有些不够,甚至可以说是万万不够的。 刘允如又从自己的怀中取过了那六块玉牌,对着这六块玉牌,刘允如开始陷入到自己的思索当中。之前的这六枚玉牌对那尊巨鼎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难道说这些玉牌并不是用在那尊巨鼎身上的,而是用在那口唤灵钟身上的?想到这刘允如不禁是大吃了一惊,这是刘允如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观点是绝对的真确的时候。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这六枚玉牌的事情其实是真的,并不是铁面琵琶,也不是李老用来欺骗自己的事情,而是真的若有其事,真的能够用这六枚玉牌来压制,甚至是将那口唤灵钟给封印起来的存在! 想到这,刘允如的心中不禁是有些小小的激动,只不过紧接着这些小小的激动便是被刘允如给压制了下去,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得到明朗的机会,所以刘允如还必须要保持着必须的警惕才行。 “你们几个给我拖延时间,然后尽量靠近那口唤灵钟!尽量靠近,同时为我提供并制造机会!”刘允如将这些事情说完之后,整个人也是将自己强横的轻功用作了起来,再次化作一道湛蓝色的灵力火炎,朝着自己的目标直直的冲了过去。 刘允如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力,因为刘允如心中清楚地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留下任何多余的余力都将有可能导致这件事情出现刘允如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所以刘允如必须要使出自己的所有气力,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压在这个上面! 这便是刘允如的决心,也是刘允如必须去做的事情,如果刘允如没有选择这么去做,那么她刘允如就很有可能不再是那个可以被称呼为刘国第一神盗的刘允如了。 因为盗亦有道,这便是她刘允如的道理!从来不会改变,也不会被其他人所改变的道!这便是她刘允如的道! 铁面琵琶在听到刘允如的呼唤之后,点了点自己的头,手中的动作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十指飞快的动作,竟是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一口气斩除了数十来头的死灵野兽,而这些死灵野兽在死亡之后,竟是没有留下任何的尸体,而是变成了一缕接着一缕的黑气。 这些黑气不断的消散在了刘允如的面前,而路子也在这个瞬间变得极为宽敞,刘允如也是在这个时候,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机会!只要刘允如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个时机当中,迎刃而解! 这便是刘允如的自信所在,只要她能够用到的,刘允如便一定会拼了命地去争取到,不管之后刘允如是要付出多少大的代价,她都会去做! “给我破!这些死灵都给我消失吧!”只见刘允如对着天空高喝了一声,同时手中的那六枚玉牌瞬间飞了出去,对着李老手中的那尊唤灵钟直直地砸了过去,没有任何方向上的变化,不偏不倚,刚刚好正中唤灵钟的中心上。 而紧接着,只见在这个天空当中,无数的死灵突然扭曲了起来,这些死灵的眼神当中露出了极度的不甘心,但是事实已是如此。 刘允如成功了! 031章石破天惊 “不!你们不可能就这样阻止我的,这一定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还是那个皇子,这个天下也都还是朕的天下!” 在失去了自己手中的死灵军团之后,李老的容颜在那个瞬间,直直地老了过去,就像是在那突然之间老了二十来岁一般。整个人的头发,完完全全地变得银白一片。 就连李老脸上的皮肤已是如此,从最开始英俊的容颜,变成了完完整整的一副老头子的脸,嘴角上满是皱纹,一双眼睛更是老态龙钟,根本就无法从这张脸上看出对方本来的面目。 而这便是使用了唤灵钟的代价,以自己的心血以及所有的灵力作为筹码,并佐以龙脉的力量,只有这样子才能够获得召唤强大的死灵军团的力量。一旦成功,召唤者将获得强横的力量。 可是一旦失败,或者是所召唤出来的死灵全部被人杀死、消灭殆尽,那么召唤者也会受到极大的反噬,变成十足的老头,而且作为传说中的嗜血之法术,即使李老最终成功了,也会因此而被唤灵钟所控制,成为只知道吞噬生命的怪物。 人不人,鬼不鬼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是这么一副样子,可是现在的李老,失败了之后却还是一脸的无法相信,只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而他只不过是遇到了不合适的对手而已。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失败的,但是事实却是恰好相反,李老失败了,而且还败得一塌涂地。不但失去了自己满身的灵力,而且连同自己的容貌也一同消失的一干二净。这样的人,在刘允如的眼中看来,实在是一个莫大的悲哀。 第376章 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只可惜,直到现在,李老都是没有任何的悔改。只见李老猛地抓起手中的唤灵钟,依旧是没有死心,唤灵钟在李老的手中不断地嗡嗡作响,发出一阵接着一阵恐怖的声音,这些声音刘允如听得真真切切。 这些声音只有一种意思,那就是对生命的嗜血! “你们把我的一切都摧毁了,所以我也要摧毁掉你们的!今天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逃不走!你们都会被我一个接着一个地干掉!一个都不会留下!” 咆哮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此起彼伏,久久没有停下的意思,而这一刻,刘允如所看见的,是李老的身上,突然之间开始不断地出现一个接着一个的血洞。 在这些血洞当中,有源源不断的污血从里面流淌而出,几个眨眼的功夫,竟是越发来的浓重,刘允如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这些污血所散发的气味当中,竟是拥有能够腐蚀一个人灵力的力量! 这样的奇怪场景实在是让刘允如大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明明李老已经是败得不能够再败了,可是直到现在,对方还是没有打消同自己一起死亡的念头,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自己,刘允如叹了一口气,亏她之前还救过这个人的性命,现在看来之前的性命是完全白救了。 对方不过是想要借助自己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一旦自己同对方的野心相违背,那么对方就会在第一时间捅自己一刀子,这个捅刀子的速度会比其他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快的。 这就是对方的真正面目,只可惜刘允如是现在才明白,有的时候人心便是如此的难以推测。能够做的,就是不轻易相信任何的人,即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 当然,对刘允如而言,有一个人她刘允如是一定会信任的,这个人,或者说是这头灵兽来得更加准确一些,就是刘允如一直以来的朋友,小洛。 时间在不断地流逝着,随即刘允如只听见李老猛地大声一喝,整个人竟是在那个瞬间在背后长出了一对硕大的翅膀,这个翅膀的形状颇有几分诡异,叫人根本就无法联想到任何神话中的翅膀。 这两对翅膀的外形,不是那种纯白的羽毛翅膀,也不是骨头一般拼凑而成的翅膀,而是那种死尸一般组成的翅膀,在这两对翅膀上面甚至还拥有无数死人的眼珠子,在不断地滚动着,叫人心中忍不住要害怕起来。 “看来这些事情和我之前想的也差不多嘛,刘允如你说我们这样,接下来是要什么事情比较好?” 小洛站在一旁,如果说这个世间有什么事情能够将这头神兽给吓着,那估计就只有传说中的天神降临了吧,除了这件事情之外,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小洛感到害怕的。 而小洛不害怕的事情,刘允如自然也不会为此感到任何的害怕,毕竟刘允如同小洛一模一样,天生就是胆子极大的人,不然她们两个人也不会在如此年纪轻轻的时候,就仅仅只是凭借自己个人的能力就拥有了传说中的刘国第一神盗的名号。 这可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刘允如可以放言,这个世界只有刘允如不想要得到的宝物,可就是从来没有她刘允如得不到的宝物,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刘允如动身,就一定是能够最终得到的。 而且甚至是能够让这件宝物,在众目睽睽之下,神秘地消失,最终又出现在刘允如的手中的。这样的能力,拥有这样能力的刘允如,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是没有什么可以好害怕的。 这些事情,按照刘允如的说法,只管战斗一场便是了,打过一场之后就什么都可以见得分晓了。 “这件事情简单,上去和他打一架,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这样的人,在我看来就是欠揍。”刘允如笑骂了一声,而另外一边,铁面琵琶以及那位蒙面人,两人已经是在各自的搀扶之下,走到了刘允如的身后。 刚才的战斗,铁面琵琶还有那位蒙面人都是出了力气的,本来就已经是重伤的两个人还要面对如此高强度的战斗,实在是游戏为难。 所以刘允如就让他们退了下去。 “感谢你,我的神盗大人,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可能因此捡回一条命来,这以后的事情,我们就算是再也没有瓜葛了。这一次是我被其他的人利用了。” 铁面琵琶对着刘允如鞠了一躬,对刘允如表示了自己与那位蒙面人的感激之情,同时趁着打斗还没有开始,这位铁面琵琶自自己的怀中取过了一个小小的玉佩。 刘允如定睛看去,发觉这块小小的玉佩竟是给自己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但事实上,刘允如却又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枚如此小巧精致的玉佩,但就是有那么一种曾经见过的感觉。 这是发自刘允如的灵魂深处的一种熟悉之感,根本无法用其他任何的常识来解释,如果说人真的是有一种来世的话,那也能够算是一种解释了。 “这个东西是要给我的?这个东西可是有什么用处?”刘允如看着铁面琵琶的脸,震惊地问道,显然刘允如对于为何铁面琵琶会拥有这枚玉佩感到极度的好奇,总是觉得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还不够多。 竟是连这件事情都没有猜测到,不过人生的感觉便是如此,往往很多事情是人力所不能够预测到的,也正是因为无法预测到,所以才会是人生处处有惊喜,不是吗?这句话放在任何的时候,任何的时间都是可以说的通的。 “神盗大人,你就把它收下吧,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也是知道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也知道了许多事情,这枚玉佩跟着我倒是没有多少用处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枚玉佩跟着神盗大人,倒是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铁面琵琶见刘允如的脸上还是有些疑问的神色,便是再度开口说道,铁面琵琶心中清楚,如果自己不向刘允如解释清楚这枚玉佩的来历,刘允如一定是不会选择接受自己的好意的。 毕竟对于这刘国,乃是天下第一神盗来说,盗亦有道,不明不白的东西,刘允如向来是不会伸手去拿过来的,这有悖于刘允如的原则。而刘允如行走于世,作为神盗的原则确是最为重要的一件。 “好了,神盗大人,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思考和怀疑这枚玉佩的来历,不过我也相信神盗大人能够看的出来,这枚玉佩乃是圣洁之物,自然不可能是奴家从不明不白的地方拿过来的,也不会是偷来抢来的。奴家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你,这个东西乃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有人送给铁面琵琶的?何人?这倒是让刘允如更加在意与关心,这件东西对于刘允如的意义可是非同小可,甚至刘允如在这枚玉佩上感受到了一丝大道的力量。 正所谓大道三千,这个世间有无数种大道,修行者并不需要领悟其中所有的大道,只需要领悟到其中的一种大道便是能够成为这个世间的圣人,甚至参悟到一丝成神的机会。 拥有这样大道之力的玉佩对于刘允如来说能够不重要吗?可是刘允如又是有些好奇,难道说铁面琵琶没有感悟到这其中的大道之力? “朋友所送?铁面琵琶啊,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个东西可是价值不菲,甚至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啊,你就这么送给我,不怕到时候后悔又到我这边来回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到时候可是不会送还给你的。” 刘允如说笑了一声,当然事实上也是如此,能够入刘允如手的东西自然是这个世间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刘允如拿到之后都会在其中加入自己的一丝灵力,灵力进入到宝物当中,便是相当于宝物认了主人,早就没有任何机会再交给其他任何的人了。 这件事情,无论对谁,刘允如都是这个说法,不可能会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朋友而选择破坏了了这个规矩,毕竟对于刘允如这样的神盗而言,到了她这样境界的人,许多的东西已经是变得不重要了,但是这个规矩却是变得更加严肃。 修行者,都是讲究心结的,如果修行者无法完成自己立下来的规矩,这些事情便是会成为修行者内心的心结,倒时候比是会阻碍修行者的修炼,甚至让他们的修为不得寸进,切莫小看了这些事情,刘允如能够修炼至今,还能够有如此突破之势头,全靠的就是这些原因。 “好了,神盗大人,这一件事情你就放心便是,赠送给他人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有要回去的道理。”铁面琵琶笑了一声,这是铁面琵琶头一次觉得刘允如是有些倔的可爱,不过这句话铁面琵琶是不会当着刘允如的面来讲出来的。 毕竟这个世上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看破不说破,一旦说破了那彼此之间就无法再保持原先的那种关系了,铁面琵琶对于现在自己同刘允如的关系还感到有些满意,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些的什么。 说着铁面琵琶又是解释了一番关于这枚玉佩的使用心决,只不过这些心决对于刘允如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不过这也让刘允如明白了一件事情,只见刘允如眉头一挑,看来这位铁面琵琶是真的不知道这枚玉佩当中含有大道的力量。 只是单纯地把这枚玉牌当作是一个可以提纯灵力的灵气装置,也罢,如果真的让铁面琵琶知道这其中含有大道之力,刘允如恐怕对方还真的会产生要将这枚玉佩拿回去的念头。也罢也罢,刘允如笑了一声,将东西收在了自己的怀中。 既然是这样,刘允如觉得,那就不要让铁面琵琶知道这件事情不就好了吗?对此刘允如可谓是心知肚明。 “刘允如啊,你看那边,那个老头要杀过来了,你最好小心一点!别让自己被对方伤着!”就在这个时候,小洛的声音自刘允如的耳畔响了起来,显然对方对这件事情更加重视,毕竟这一切,拥有的前提都会只是有一个: 那就是活着! “呵,就交给我吧,铁面琵琶你们两个先离开这个地方吧,这里的事情就都交给我吧。我会给自己的这位朋友一个交代的。也是时候将这十几年前所有的恩怨都一切解决掉了。” 第377章 背后的秘方而已 刘允如手中唤出一道灵力,将那柄短剑径直取了出来,对于这前一代之间所留下来的恩怨,刘允如心中清楚地知道,是时候由自己下一个了结了。 上一代的刘国神盗,也就说刘允如的师父,在自己临终的时候,曾经告诉过刘允如,自己的一生一共有三个遗憾,一是没有在他师娘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所以他们两个人之间便是成了如今阴阳相隔的场景与遗憾。 二是没有将那件镇国之宝给盗走,这是他作为神盗生涯的一件可耻的事情,不过在后来被刘允如实现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刘允如作为神盗的威名终于是在整个刘国,乃至是整个天下都传开了。 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上至七老八十的老人,下至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对于刘允如神盗的传说就像是流行歌曲一样,那是绝对的章口就来,甚至对于其中编造的部分都未曾有人去怀疑,因为在这天下的老百姓心中,刘允如就是他们心中的神! 而这便是刘允如所得到的的地位,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的地位,这也是为何刘允如在最终没有放弃自己的规矩与原则的原因所在,如果这个规矩只是为了一个人,那么这个规矩就不会有太多的意思。 但是当一个人的规矩和原则是为了这天下的苍生的时候,这个规矩以及原则就将变得极为有意义,因为这个规矩,这些原则的背后,所表现出来的,不是别的,正是那一份拥有无限荣光的责任! 这也是刘允如所愿意得到的那一份责任。对于责任二字,刘允如想过的只有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也极为简单,说来说去也就只有两个字,唯独就是“承担”两字。除此之外,便是再无其他的选择与可能了。 而刘允如的师父的第三个遗憾,就是关于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当初刘国的龙脉断裂,被那个神秘组织,也就是“黑炎组织”的前身组织所窃取的时候,事实上这也是因为当时刘国皇族身上的气运已经断开了。 换句话说就是对方,也就是李老所在的那一脉已经不被这天地之间的大道所承认了,因为他们这些人没有守护住这最为关键的龙脉,所以刘允如的师父也只好通过消耗自己的灵力,在这茫茫的天下当中,另外选择了一名合适的明君。 而李老自此也是逐渐的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任何的人能够找到这位曾经爱戴百姓、爱民如子的大皇子了,直到今天,刘允如才是在李老的诉说之下,才是明白了这件事情,原来自己所认识的这位李老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的那位前朝大皇子。 当是一切都是太晚了,龙脉之下,没有一个人能够承受这样的责罚,刘允如的师父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些皇族的人好,不然他们这些皇族所要面临的便将是更加惨痛的代价,甚至要为此付出自己的性命。 一旦天道发怒,除非你是拥有同天道相互抗衡力量的人,也就是那传说中神仙之外,没有任何的人拥有与其对抗的力量和能力,如果真的有人不知道好歹,那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被这天雷五雷轰顶,叫其直接命丧黄泉路。 “了结?!就凭你也可以了结我?!你怕不是痴人说梦吧?哈哈哈,来来来,我倒是要来看看,你倒是有多少的能力能够将我给了结了!” 在被唤灵钟所控制之下的李老,只觉得自己的体内充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强横灵力,在这样的力量之下,李老的内心开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他开始变得极度的膨胀,开始在自己的心中多出来无数的野心。 在他的眼中,这世间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应该匍匐在他的脚底下,是的,就应该这么做。包括刘允如以及那位铁面琵琶,还有那位蒙面人在内,他们这些人身上的力量都不及自己的万分之一,而这些人,包括刘允如在内,竟还想要阻止自己。 李老轻蔑的喝骂了一声,同时径直地举起了手来,只见在地面之上,无数的黑色法阵竟是直接从地上冒了出来,叫人看得顿时是眼花缭乱,根本就无法看清楚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刘允如应该注意的。 “你们这些不要命的凡人,你们这些人马上就会知道,自己同我这样的神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差距了!哈哈哈,我说过,你们都要给我留下来,都要给我死!你们一个都逃不走!” 说话的功夫,只见是一道巨大的黑色光芒,这道黑色光芒竟是神奇的拥有了可以拐弯的功能,竟是在那个瞬间,便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屏障,在这个屏障之下,刘允如还有刘允如的灵兽小洛,以及那位铁面琵琶,蒙面人都是没有任何可以逃出去的可能。 这件事情实在是让刘允如有些意想不到,没有想到啊,这件事情的发展竟是有些出乎了刘允如的猜测,看来李老身上的龙脉还是没有完完全全的冲洗干净,以至于他此刻还是拥有一部分控制龙脉的力量。 也正是因为有这一份力量,所以李老还是能够拥有控制光线的力量,还是能够组织一大群的死灵军团,这倒是给刘允如造成了一个极为巨大的麻烦。 如果是换做了其他的人,可能见到了这样的情况,已是只有束手投降的份了,毕竟这个东西,是如此的强横,也是如此的艰难,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其突破的可能。 可是对于刘允如来说,情况就是完全不一样了,因为对于刘允如而言,越是困难的事情,越是拥有挑战的必要性,对于那些极为简单的事情,刘允如倒是没有兴趣的。 “神盗大人,你有没有什么把握?要不要我们两个人也来帮助你,助你度过这一次的难关?我觉得这个人身上的力量很是古怪,不过直觉告诉我,他身上所得到的力量一定同那个奇怪的黑葫有这巨大的关系。” 一旁的铁面琵琶见到了这样子的情况,也是有些担心的问了刘允如一声,对于这样的情况,别说是刘允如,就算是铁面琵琶,平日里都是很少见到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在铁面琵琶原来的爱人还在的十年前,也是未曾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只见在这个周围,无数的黑色混着那些黑色的法阵在不断地发生着融合,在这个融合的过程当中,铁面琵琶也是能够感知到对方身上的力量正在开始变得越发的强横。 而且这种强横还似乎是那种无解的强横,是那种只要自己中了对方一招之后,便是再无任何的还手能力的那种强横。这让铁面琵琶的心中,以及那位蒙面人的心中产生了极为巨大的恐惧。 他们害怕同现在陷入到杀神状态的李老产生正面的对抗,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又属于那种如果不互相攻击,如果不向面前的敌人发动进攻,对方就很有可能会趁着这个机会夺走自己的性命。 要知道,人的性命也仅仅只有一次,并非像是九尾狐,一共拥有九条性命,人的话,最少只有一次,最多也只是拥有一次而已,除此之外便是没有其他任何的可能了。所以留给铁面琵琶以及那位蒙面人的选项。 有且只有正面冲上去,抢夺生存下去的机会,铁面琵琶同自己的那位蒙面人之间可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们好不容易才是最终走到了一起,怎么可能就因为现在的这么一些事情而被再次分开呢? 这绝对是铁面琵琶,作为一个苦命的女人所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了,同时这件事情也让铁面琵琶心中产生了剧烈的不安。仿佛很快,自己就会死在李老的刀刃之下,或者是死在那些强横的死灵军团的刀刃之下。 不管是其中的哪一种情况,铁面琵琶都不愿意看见,最好的情况,对于铁面琵琶而言,就是趁着现在逃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刚才战斗后留下来的重伤,根本就不可能给他们这么一个机会。 “不了,我也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如果你们待会儿有谁因此战斗而受了重伤,到时候再给我来一个因此丧命,我知道你们两个人都会因此而活不下去了,不是吗?这点东西我作为一个神盗还是看的出来的。” 说着刘允如又是笑了笑,都说这个世上的男男女女都是些痴情的人,不过他们却是不知道,这世上的痴情人啊,最喜欢的却是成全其他的痴情人。而刘允如也是这样的一个痴情人,只不过她痴情的对象,是自己的道罢了。 刘允如这一次也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份大道对自己身后的两位,分别是铁面琵琶,还有那位蒙面人许下了一个承诺。这一次所有的战斗就都交给她刘允如便是了,能够做到的事情刘允如一件都不会就此落下。 而对于刘允如来说,一个人单枪匹马同这千军万马的死灵军团进行惊天动地,又是属于那种石破天惊的战斗,对于刘允如而言,也自然算是一种不小的快乐,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刘允如的心才是会变得更加得纯净。 也同时变得更加得强大,也只有这样的刘允如,才能够在之后承受住这传说中那天地大道所给予的考验。 见到刘允如竟是说要自己一个人去抵挡那些凶残而又强横的死灵军团,铁面琵琶美丽的容颜竟是多了几道泪痕,泪水就此无声地流淌而下,只是为了刘允如一个人。 这个时候,铁面琵琶心中明白,再多的话都不及一个感谢的动作来的有力,也不及在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承诺来的有力量。 “神盗大人,您放心,如果这一次我们能够挺过这一关,之后您有任何需要的地方,您只管同我们二人说上一句便是足够,我们二人定是不会皱任何一下的眉头,说任何其他多余的话。” 说完,铁面琵琶又是对着刘允如极为恭敬的鞠了一躬,当然还有铁面琵琶身后的那位蒙面人,不过现在这位蒙面人因为刚才重伤的关系,倒是不能够过多的运动,但这位蒙面人却还会依旧忍着自己伤口的剧痛,为刘允如深深地鞠了一躬。 正是因为有刘允如的存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是拥有了这么一份可能,虽然在这个之前,这位蒙面人还将刘允如当做自己的敌人,可是转眼之间,因为刘允如那出色的人格以及性格方面的伟大。 第378章 分化实力 成楚云踏出摄政王府,回头看了一眼这坐落在万民中心位置的金光府,果然金碧辉煌,磅礴大气。 “千羽。”他随手招来下属,在他耳畔轻轻吩咐两句,踏上骏马,绝尘而去。 千羽没有相随,转身朝另一条街去,在一个残垣断壁的小巷子里,招来几个小乞丐。 “把我接下来说的话记住,这些银钱就都是你们的了。”他丢起一锭银子,又落回手中,那些乞丐全程都盯着那定银子不眨眼。 “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的绝对完成的好好的。”说话的孩子比较健康点,眼眶黑溜溜的,不时转一下,给人贼机灵的感觉。 千羽知道他是这里的老大了,就把银子丢到他手里,弯腰低声吩咐。 小乞丐急忙点头,脑海已经想出了怎么完成他交代的事情。 一个时辰后,千羽追上了成楚云,对上他的视线,无声的点点头,然后继续赶路。 于此同时,摄政王府四周的几条街都穿出来一个消息。 摄政王后头抬上来的嫡庶女谋害嫡姐,实在是恶毒,有违人伦,其心之歹毒,不可忽视。 更有甚者,说刘文王宠妾灭妻,帮着后头来的,欺负前王妃留下来的一双儿女,简直就是造孽。 也有人反对了,说人家那算什么妾,现在算是妻了,可是这先来后到的道理摆在那儿,只要她是后面抬上来的妻,在前一位面前,依旧低一头,不是妾是什么? 无论是道理还是歪理,这话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刘雨菲的耳朵里。 也不怪她会听见这些刺耳的流言,她原应该在府里‘养伤’,毕竟三十板子呢!躺在床上一个月应该勉强能下床。 可她不是真被罚,在闺阁待了几日,有听闻成楚云走了,再也闲不住,悄悄的就溜出了府,这才听到外面的流言。 骤闻此声,刘雨菲险些扯坏了手中的绣帕,面目狰狞,强忍着才没下去和那些人拼命。 她之前吃了亏,长了记性,这才没冲动行事,让马夫掉头回府。 回府后一路横冲直撞,花园里的话尽数被她毁坏,下人们是心疼归心疼,半点怨言也不敢有。 “贱人,贱人,怎么不去死!外面那些人也是下等人的命,见不得好,狗东西!” 刘雨菲一边毁坏花园泄愤,一边骂骂咧咧,遇见鲜艳明亮的花朵,更是揉成一团,却仍然不放过,扔在地上使劲踩碾。 众人见她发狂,急忙转身不看,有的甚至跑离这里,她们心里很清楚,看见世家小姐失态的奴才,没一个会好过的。 他们很惜命,趁着刘雨菲没有想起这件事之前远离,保住小命要紧,一个个四散奔逃。 不一会儿的时间,这件事情就传到了刘允如的耳朵里,她坐在院子里发愣,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正因为知道是谁传的,她心情才很复杂,没想过成楚云会帮她至此,毕竟是萍水相逢,没有谁会为陌生人做到这样的地步。 心里对成楚云的感激更甚,她这个人恩怨分明,这一世,自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虽然他之前试探她,但他帮了她也是真的,以后自当回报。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那时候,成楚云的结局并没有比她好多少。 他的一些事,在他死后民间也有流传,当时她已然落难,一日在街上时,听民间流传,他生而不幸,所以结局如此才是应该的。 她当时很唏嘘,现在想想,也没什么,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不应该存在的,如果有人觉得你不应该存在,你就去反抗。 她前世看不明白,还不如成楚云呢!至少他反抗了,虽然结局很悲惨,但到底反抗了,可她呢?傻了一辈子,到最后才幡然醒悟。 往事已成风,多想徒增烦恼,成楚云这几日的恩情,她会报恩的,等他遇到前世的麻烦,她提醒俩句,至于今生他的结局,希望有她插手,能比上一世好一点吧! 可要是帮他,必然要对上太子,那个前世害死成楚云的人。 刘允如想到这里,心里冷嗤一声,说起来,她和成楚云也算是有共同的敌人了,太子,今生她就与他斗上一斗,谁让他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呢! 她前世的死,与太子也脱不了干系。 “小姐?”就在她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一旁出现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怎么了?”她抬起指甲,粉红的指甲,葱白的指身,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样了。 上一世最后她皮肤枯黄,这一世才开始,所以少了褶皱的皮肤,娇嫩的才像个世家小姐该有的样子。 “风大了,小姐回屋吧!”小丫鬟是新来的,对刘允如没有恶意,刚刚刘雨菲在花园里发疯还有外面的流言,都是她告诉她的。 刘允如虽然感觉到她没有二心,可只是感觉而已,以后有必要,还要试探一下,前世血的教训太深刻。 不过,她要防备她,也要收拢她,在这府里,没有自己的势力很吃亏,就算她们不能在关键时候解救她,平时传传消息也是好的。 恩威并施,这是她经历了一世才明白的道理。 “走吧!回屋。”她淡然的起身,利落的抖抖裙摆,想起发疯的刘雨菲,心中冷笑连连。 这才刚刚开始就没办法忍受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她要添堵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 另一边,刘雨菲在花园里发泄了一番,等稍微平息怒气之后,四周已经空无一人,留她一个人在原地面目狰狞,风景刘条。 见大家如此惧怕她,刘雨菲火气再次上升,可随后想想,她们没有看见她狼狈的一面也好,不然……这府里得从新招人了。 然而,风波的影响程度远不止如此,巴结刘文王的人本想提前解决,然后在他面前邀功,可没想到事情没解决,就有人说漏了嘴。 他一听外面的流言,当场黑了脸,吓得在场的官员跪在地上噤若寒蝉,一个个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拍在马屁股上的感觉真不好受。 “你再说一遍!”刘文王z怒,生气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流言,而是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些人为了争功,一个个都瞒着他呢!也不想想,有些事情是他们能解决的吗?一想到自己之前吃的亏有可能是因为养了一群蠢东西,他喉咙就聚满腥味。 “王、王爷,外面那些刁民不知所谓,等臣去把他们抓起来打罚一番,看他们还敢不敢再乱说话。” 刘文王闻言,青筋爆出闭上眼睛也没能阻挡住他散发的不悦气息,令在场的人又缩了缩脖子当乌龟。 刚刚说话的人也知道自己说错了,可是他们历来的行事都是如此,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办?难道等流言一直传着? “蠢货,大张旗鼓的打压,岂不是坐实了我女儿嚣张跋扈?滚吧,这事别插手了!”刘文王最终没有发怒于他们。 知道他们是群没用的东西,这些事情还是自己来处理妥当。 可一想到养了一群废物,他就心悸,连威逼利诱这种私下解决的事情都做不好,养来干什么?看来该清理一下了。 他回到摄政王府,全程都黑着一张脸,看的一旁侍候的下人心跳如雷,毕竟白天二小姐才发了疯。 晚上王爷又来一次,他们的心脏实在是负荷不了。 好在刘文王比刘雨菲要理智的多,虽然全程不悦,黑着脸,到底没有失态,只是大步朝书房方向去。 走到花园时,发现原本花团锦簇的景象变成了落败的场面,没忍住冲着下人发火。 “怎么回事,我请你们来,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吗?来人,拖下去!”他一句话,决定了园丁的命运。 “王爷饶命啊!是二小姐,她白天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才在这里发了一通火。”园丁身体在发抖,一边嘶哑着嗓子解释。 可刘文王是谁?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早已冷心冷肺,不顾下人的解释,强行斩杀了他。 看着破败的花园,他虽然生刘雨菲的气,可想到外面的流言,又忍不住心疼,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 他要去安慰一下受伤的小女儿,只是外面的流言是从何而来的?他应该想想了。 他一路走,一边回想那日发生的事情,他敢肯定,在场的人都不敢乱说,除了成楚云,还有受害者刘允如。 刘允如他基本排除,在这府里,她找不到人出去为她办事,更何况出入有记录,他相信她没胆子,所以是成楚云散播的。 刘文王想到这个可能,差点咬碎了牙齿,他给了对方足够的脸面,对方却把他脸往死里踩,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了吗? 他目露寒光,眸子里隐晦难明,转身又朝书房去。 一直跟着他的小厮也不敢询问,那怕他一再改变路线。 刘文王本来是打算去安慰刘雨菲,可他现在心情不好,去了她那里,免不了又是一阵纠缠,所以才决定掉头离开。 刘雨菲本来就没睡,她等着刘文王去安慰她呢!到时候在示弱,说一些刘允如的坏话,可没想到等了半天他还没来。 就在她急的不行,准备去接他的时候,去打探的丫鬟跑了进来,“小姐,王爷本来已经到屋外了,可不知怎么的,又掉头离开了。” 刘雨菲以为丫鬟进来是告诉她刘文王来了,所以急忙打乱头发,露出沧桑的神情,等丫鬟说完后面的话,激动的心情顿时被冷水浇灭。 “混账东西、你过来。”她正准备破口大骂,突然想起什么,笑嘻嘻的对那小丫鬟唤道。 灯火摇曳,照着她的脸忽暗忽明,配上阴森恐怖的笑脸,像极了厉鬼来索命的样子,那丫鬟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刘雨菲的脸顿时就黑了,也不待她走到跟前来,亲自动手抓住了她往烛台那里去,“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那丫鬟吓得哭了起来,等烛液滴在她指尖的时候,恐惧聚满心田,完全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刘雨菲见她吓成这样子,心里的怒火也解了,对着屋外还候着的下人吩咐道:“拖下去倒夜壶,以后别让她出现在我跟前,没用的东西。”她说着还踹了丫鬟一脚。 那小丫鬟已经被吓呆了,其实烛液滴在手上并不烫手,特别是她们粗使丫鬟的手,皮糙肉厚,轻易感觉不到疼痛,她刚刚是被刘雨菲吓到的。 听见被弄去倒夜壶,她心里是高兴的,谁乐意留在一个疯子身边,可她已经被吓僵硬,所以才没反应,呆呆的被人拖走了。 第379章 商量对策 这一夜,有人好眠如梦,也有人彻夜未眠。 比如刘允如,小小的胜利,让她安然入睡,而刘文王,因为成楚云没给他面子,气的彻夜未眠,辗转反侧。 翌日,他顶着黑眼圈出了门,而他前脚刚刚离开,后脚刘雨菲就带着人去找刘允如的麻烦。 “刘允如,你给我出来,你个没脸皮的玩意儿,以为仗着有皇子帮忙,就可以骑到我的头上了吗?我告诉你,做梦!” 她还未进入院子,宛如泼妇的声音就从墙外传入刘允如的耳朵里,尖锐刺耳的声音令她眉头紧锁。 “找我有事?”为了不再听魔音刺耳,她率先出门拦住了刘雨菲。 对方也是被气糊涂了,半点世家小姐的优雅举止也没有,整个人像是打市井里来的蠢丫头。 “刘允如我告诉你,今日没人护着你,看你还能逃到哪儿去。”她指着站在台阶上的刘允如,面目狰狞。 “蠢货!半点小姐的样子都没有,像是泼妇骂街。”刘允如没给她安排人对付她的机会,抢先骂了她一顿。 刘雨菲被她突如其来的发飙吓得一激灵,原本以为她会哭着求饶,现在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以至于没反应过来。 刘允如看着,有些讥讽,前世她到底是为什么会败给她,刘雨菲就是个色厉内荏的人,稍稍严厉点说话,就没了方向。 最后还是她身边的人提醒,她才反应过来,这次她放下了手,没指着刘允如骂。 “姐姐,你欺负嫡妹,不敬嫡母,今日我就替我母亲罚你三十鞭。”外面的流言加上那日刘文王的责罚,让她耿耿于怀。 她说完,就要指挥人上前惩罚刘允如。 “我看谁敢!”刘允如眼神为凝,压迫感自几个婆子头上压下,背脊骨发凉,一时间没人敢上前半步。 “我乃是嫡,就算你母亲抬为平妻,那也比我母亲低一等,而你也一样,更何况我是姐姐,你就算爬上的嫡女的位置,也是嫡、庶女。” 她目露凶光,半点都不怕刘雨菲人多势众。 “今日你若是带人来打死我,外面的人又该怎么说?我想妹妹应该明白,嘴是长在别人的身上的,就算再怎么威逼利诱,到底不是他们本人。” 刘允如借机让刘雨菲防备府里的人,反正这些人上一世都没优待她,不算无辜,顺便混淆散播谣言的罪魁祸首是谁? 她挑拨离间,刘雨菲自然是不信的,可是种子一种下,就忍不住会想,扰得她头疼不已,暂时没敢找刘允如麻烦。 一场闹剧,最终以刘雨菲离开结束。 傍晚的时候,刘雨菲在现任摄政王妃,也就是她母亲那里遇见了刘文王,便把白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一番。 而她母亲也在,自然要吹吹枕头风,刘文王本就偏心她们,一听这还得了,当下就去找刘允如责问。 刘雨菲看着刘文王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对着刘王妃问道:“母亲,父亲会给女儿讨回公道的吧!” “且安心等着吧!”刘王妃雍容华贵,眼睛始终微眯着,一看段位就比刘雨菲高了好几倍。 刘文王一路赶到刘允如的院子里,没有看见这里的破败,也没有注意到她连下人都没几个,更别提守夜的了。 “孽障,你给我滚出来!我都惩罚你妹妹了,你居然还不放过她。”他站在屋外喊,雄厚的声音瞬间传到屋里,刘允如并没有睡,所以很快就出来了,除了她,四周静悄悄的,居然没有半个下人出现。 “父亲这是干什么?”她平静的看着他。 “干什么?你是不是欺负你妹妹了,她还小,心思也敏感,你干什么仗着自己是嫡女就欺负她!”他疾言厉色的问。 “那父亲又为什么仗着父亲的身份来骂我呢?难道我还比你大多少不成?你没有做到父亲的责任,也没资格来教训我。” 刘允如从头到尾都是淡淡的,没有歇斯底里的吼,只有云淡风轻的叙述。 刘文王被她问的心虚,也有些没面子,脸色阴沉,上前就要给她一巴掌。 “我让你胡说八道,做父亲的教育你怎么了?还反了天不成!” 女子没有躲,淡淡的说:“你打吧,反正我母亲看着呢!等她晚上来找你的时候,希望你能解释清楚!” 刘文王停下了动作,他年纪大了,对鬼神之事有些畏惧,特别是刘允如说完,他感觉阴风阵阵的,权衡之下,他拂袖而去,步伐匆匆,还真怕死去的人晚上找他。 而他身后,刘允如默默的注视着他的背影离去,冷笑逐渐浮现出来。 刘允如笑着,越笑越大声,眼角的泪水随着大弧度的情绪变化流出一丝泪水,凄厉的笑声飘出院落,传到还未走远的刘文王耳朵里,吓得他步伐加大,很快远离这里。 等笑够了,她终于停下来,低垂着头,看着地板上自己影影绰绰的影子,月光皎洁,带着微凉,一如她此时的心境。 这件事情终究不了了之,可刘雨菲却不甘心。 原以为父亲会为了她处罚那贱人,没想到才去一会儿就离开了,不但没有责罚她,也不让她多提一句,若是提了他便黑着脸。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袒护那贱人,却也无可奈何,整日心情不好,耿耿于怀那日丢了面子的事情。 刘雨菲趴在阁楼上,郁闷的看着远处的花园,独自消化怒气,花园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美丽,远远看着,她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 “小姐,太子殿下来了,现在在前院,王爷命奴婢请小姐过去!”新来的丫鬟恭恭敬敬的对她说,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丫鬟在颤抖。 刘雨菲一心都扑在了太子成天涯身上,并没有注意小丫鬟的异样,如果被她看到,今日又是满园的红色。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给我梳洗打扮,要是太子不喜欢,你就等着吧!”临了,她还威胁了丫鬟一句。 如此凶悍恶毒,实在是难以让人心生亲近之感,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忍着恐惧去给她梳了一个垂挂髻,再配上嫩粉色的流仙裙,暂时让她满意了。 丫鬟见她神色还算高兴,暗暗松了一口气。 “走吧,扶我去见殿下。”她语气淡淡,却难以掩饰眼里的兴奋和倨傲。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到了前院,照理说,太子和她应该避嫌,毕竟他是刘允如的未婚夫,哪里能和未婚妻的妹子见面,男女之防大如天呐。 可现下没一个人阻止,甚至不觉得这样是令人不齿的。 或者刘文王也没觉得这有什么的,在他看来,只是找小女来打打招呼并无他意,所以没有往避嫌的那方面想。 他不想,可不代表别人不这么想,就在俩人碰面的功夫,消息已经传到皇城里的某些人手里。 “殿下万安。”刘雨菲低眉颔首,巧笑嫣然,是个男人都为之失神一二,更何况是向来**的太子。 外面的流言他也知一二,听着有鼻子有眼的,他还怀疑过刘雨菲的人品,如今见到人,他又觉得那些人不分是非曲直,这人明明就很善解人意嘛。 一时间,他看直了眼,也看的刘雨菲面红耳赤,险些没憋住跑开。 “嗯,你这几日受苦了。”他见她笑中带愁容,联想到刚刚想到的事情,顿时了然于胸,美人愁思,自当垂怜。 被身为太子的成天涯安慰着,刘雨菲心跳加速,想到这几日在刘允如那里吃的亏,心中恶意满满,任她再横又如何,太子殿下是偏着她的。 “没有,菲儿不苦。”她泫然欲泣,欲哭不哭的模样心疼坏了成天涯,想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刘允如,他就不自觉皱起眉头。 刘雨菲见达到了想要的效果,‘哭着哭着’就跑了,她虽然想要留下来陪成天涯,可是挑拨离间才是最重要的。 最好让太子厌恶绝了刘允如才好,到时候看她还能仗着什么来欺辱她。 见美人黯然神伤离去,成天涯下意识想要去追,却被刘文王叫住了。 “殿下交代的事,臣自当竭力。”他说完看着成天涯就不说话了。 太子再无大智,也是个留恋花丛的老手,对于这些话语里的机锋,了解不少,刘文王这是赶他走呢! 他脸色难看,又想到刚刚已经把事情都交代了,再多待就不符合规矩了,更别说去找刘雨菲安慰了,只能颔首离开。 刘文王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把刘雨菲叫来的举动太冒失了。 虽然成天涯是储君,可到底和他大女儿绑在一起,如今他明目张胆叫小女儿过来,却不叫刘允如是何道理? 好在他刚刚及时出现,才未造成成天涯闯入内宅的尴尬局面,也有些怪刘雨菲不知轻重,什么都跟外人说。 于此同时,坐在皇宫正殿里的中年男子带着怒意摔下奏折。 “你说什么?”他身着明黄色龙袍,是高不可攀的天子,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伺候在一旁的太监、宫女急忙跪下,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陛下息怒,太子与刘家小姐碰面,兴许是巧合!”贴身大监畏畏缩缩的开口,此时也只有他才能在帝王身边说俩句话。 皇帝何尝不知,但是他生气的是太子被利用了还不自知,那女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虽然没有见过,但听外面的流言已经猜到几分。 太子是与她姐姐有婚约的人,她不避嫌,还巴巴的往上凑,一看就是别有用心,而太子却毫无察觉,实在是令他失望。 未来的江山交到这样一个的手里,实在是不放心。 皇帝气的胸口起起伏伏,到底没说什么,之后安静批着奏折。 可第二日早朝,他就没那么淡然了,看着站在大殿首位的成天涯,随手拿起奏折朝他甩去。 “看看你办的事情!”他自然不能拿昨日成天涯与刘雨菲碰面的事情来说事,只能在奏折上找文章向太子问罪。 成天涯第一次见这阵仗,吓得‘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父皇息怒,儿臣知罪了。” 他认错的速度倒是挺快,可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心实意的,皇帝见他仍不知悔改,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真是个废物! 虽说今日之事,是因为刘雨菲才连累了他,可是太蠢,他不生气都难。 “知罪?我看你是蠢!”如果之前找罪名是为了顾及他的名声,现在皇帝直接骂他蠢,就是真的被他气到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皆不敢发出一言一语,跪在地上陪着成天涯一起受训。 第380章 产生间隙 “行了,都起来吧!”他顿了顿又说:“太子,朕希望经过这次的事情,你会有所醒悟!” 皇帝为何会轻易放过太子,是因为不忍心见一直跟着他的一些肱骨老臣跪着,这才将人叫起来。 “是是是,儿臣一定改!”成天涯摸着额头上的冷汗,完全不知道改什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事情。 听父皇的意思,好像跟上报的奏折没关系,可一时他又想不出哪儿不对,明明这些天他很消停啊! 众人见太子一脸茫然,一个个面露土色,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隔着一块布隐隐约约明白一点。 “摄政王,听闻你府内不平,可有此事啊!”皇帝再恨铁不成钢,成天涯终究是他儿子,这座江山的太子,骂也骂了,应该给他留点面子。 刘文王就不一样了,他已经功高盖主,让他隐隐感觉到威胁,正好可以借刘允如俩姐妹的事情打压他。 “回陛下,姐妹之间磕磕碰碰总是难免的,没有什么大仇,这不,两个孩子这几日又在一起玩的好好的。” 他胡说八道倒是很厉害,谁都清楚,刘雨菲不但要杀嫡姐,连嫡兄都不放过呢!这不算小打小闹了。 “希望如此,家事不平,摄政王你也难以服众,好了,都退下吧!”今日的早朝,没人禀报别的,全程都是皇帝在找成天涯和刘文王的麻烦。 其他大臣见此,识相的没出声,谁都看得出来,皇帝是借此机会敲打摄政王呢!傻子才站出来触霉头。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就算有大事,也没敢上报,都等着下朝后再去找皇帝说呢!到时候公事公办,不至于被连累。 刘文王一路朝宫外去,想起朝堂上皇帝的话,脸色阴沉。 原以为只是小事,可没想到流言都传到宫里去了,看来还得找那孽女一趟,至少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他坐在马车里,沉思着事情,外面偶尔传来百姓的声音,一改以往叫卖或者吹捧他的话,全是说他教女不严,才出了这等丑事。 他原本还打算用父亲的威严让刘允如去澄清这件事和刘雨菲没关系,现在看来,得软和态度了。 他就不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会不在乎父亲的关爱。 不一会儿的时间,马车在摄政王府前停下,小厮端来凳子,小心伺候着刘文王出来,等他进府了,才敢驾车离开。 “王爷,用膳吗?”往日刘文王下朝之后,都是要用早膳的。 “不用了、让厨房做些大小姐爱吃的,端到她屋里去,本王一会儿过去看看她。”他想了想,最终找到这种服软的方式。 刘允如起来,看见一桌子好吃的,虽然大部分都不对她的胃口,但这些吃食绝对是出了名的。 “这是怎么回事?”罕见的,她屋子里有人候着等她起身,然后井然有序的提她梳洗打扮,这可是往日没有的光景。 一改寻常的情况,让她敏锐的察觉这里面又文章。 平时虽然也有下人伺候她,可没这么细致,最让人讽刺的,现在的情况才符合她的身份。 “回小姐,王爷一会儿要来。”陌生的丫鬟低垂着眼眸回答问题,不喜不悲,不是因为安分守己,而是因为不知道刘允如是受宠了还是没有。 刘允如眉头上挑,事出反常必有妖,刘文王会有这样好心?恐怕是有什么事情吧!她虽然对父亲一词尚有依赖,可没傻到被这小恩小惠收买。 没过多久,刘文王果然如同丫鬟说的那样出现,还带了一些礼物。 “饭菜还合胃口吗?为父特意吩咐小厨房给你做的。”刘文王看了一眼躺在贵妃椅上的少女,笑着问。 语气轻柔,是她没体会过却在刘雨菲那儿看见过的。 “还行,父亲请坐。”刘允如看了一眼还未收走的吃食,明明半点都没动,他眼睛为什么就没看见,虽然心里不接受他的好,但她还是昧着良心说假话。 “那就好,为父今儿个是来替你妹妹道歉的,她年少不知事,你这做姐姐的就多担待点儿。” 他压根儿没注意刘允如的情绪,见她如此回答,没犹豫的就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刘允如料到他没好心,可没想到他还在为刘雨菲辩解,虽然寒心,但面上却无半点表情。 “父亲说的是什么话,她要是知道错了,自己会来道歉,她再小,道歉还是能的,不需要父亲你来。” 她也没客气的反击回去,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刘文王一再黑脸,又想到今日在朝堂上,皇帝对他不满,要是没法解决外面的流言,之后上朝仍旧如此,他只能强忍了怒意。 “来人,把二小姐叫来!”他最终咬咬牙,把刘雨菲喊来认错。 刘允如挑眉,没想到刘文王会舍得让宠爱的女儿来道歉,估计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吧! 不过如此一来,她得寸进尺也没关系吧! 另一边正在往这里赶的刘雨菲背脊发凉,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我让菲儿向你道歉,你去澄清,菲儿和匪徒没有半点关系!”刘文王面色冰冷,看着她的目光寒冰四射。 刘允如半点都不畏惧,知道他的来意后,就更不怕了,“澄清可以啊!但要用一些条件来交换。” 她的话一说出口,气的刘父呼吸困难,“别得寸进尺,你妹妹本来就是被诬陷的,为父也打了她,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刘允如没有急着回答,淡定的给自己沏了壶茶,小抿一口,语气淡淡,“父亲说这话亏心吗?三十板子,第三天就活蹦乱跳,顺便毁了花园,妹妹恢复的真快。” 她一句话,让刘文王哑口无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说吧,想要什么?为父通通依了你,但若是没解决外面的事情……”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是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我可不像父亲,会说到做到的。”刘允如垂眸,长长如同蝶翼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暗流涌动。 刘文王一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被她的话气的牙痒痒,偏偏没办法对她怎么样。 谈话间的功夫,刘雨菲和刘王妃也来到了院落,俩人一前一后的进来,看见屋里严肃的场面,微微凝神。 刘王妃已经有所耳闻之前的事情,所以目光凌然,如临大敌。 相较于她,刘雨菲就随意得多了,虽然屋里的气氛很压抑,可她素来在老虎跟前撒娇惯了,不惧风暴。 刘文王见她这个样子,狠狠的咬了咬牙,“跟你姐姐道歉。”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敢看她。 而刘雨菲一脸不可置信,只差没当场质问出来,刘王妃及时阻止了她。 王妃心里清楚,王爷平时是宠着女儿,那也是因为没触碰他的底线,如今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她再无理取闹,是病猫也得炸毛了。 她一片好心,刘雨菲并不领情,不乐意的站在那儿,一句话不说。 她不说话,屋里就静悄悄的,寂静的空间里,烛火的声响都能听见。 “道歉!”刘文王见刘雨菲面无表情,没有半点动作,忍不住又对着她吼了一句,这次吓得她一激灵,也把王妃吓到了,因为没见过他发这样大的火。 全场的人就只有刘允如面无表情,前世更吓人的东西她都面对了,还怕他干巴巴的吼人吗? 不过是做给她看的吧,以为就这样轻易原谅刘雨菲了,做梦! “道歉可以,跪下道歉吧!”她一句话,犹如惊雷,有人惊有人喜。 惊的是刘雨菲,喜的是王妃,她越是如此跋扈,王爷就越心疼她女儿,给的补偿也会更多,甚至有可能连今日的道歉都免了。 可她到底是高看了刘文王,皇帝的威压在哪儿,不在短时间内决绝流言的事情,皇帝就会解决了他。 虽然心疼小女儿,恨孽女歹毒,他也不得照着孽女说的让她这样道歉,“没听见你姐姐说的吗?道歉!” 刘文王刚刚被刘允如气很了,以至于她提出这样的条件,他也能很快接受,并且强行让小女儿执行。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刘雨菲也被吓到了,愣愣的跪下,下意识向刘允如道歉,“姐姐对不起,原谅妹妹吧!” 她如此听话,实在是出乎刘允如的预料,她刚刚只是随便说说,目的是让他们知难而退,看来是她低估了这人给刘文王的压力。 她也知道不能得罪进尺,急忙从椅子上起来扶起她,“妹妹这是怎么了,姐姐说笑的,你还当真了。” 她的话太气人,气的在场的三个人用带着怒火的目光看着她,如果有实质性的伤害,她此时已经被烧成灰烬。 “好了,错也认了,我们说说条件吧!”她的话让刘王妃如鲠在喉,原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没成想还有。 刘允如见她心疼女儿,现在又用怨毒的目光看着她,**的对她笑了笑,后面还有更让她心疼的呢! 现在就受不了了,一会儿不会被气的吐血吧!她倒是挺想看看的。 “说吧,你想要什么?”刘文王倒是习惯了她的得寸进尺,很淡然的问,跟着他的俩个女人却咬着牙齿恶狠狠的等着她。 刘允如一点都不怕,反正又不会少点什么,趁他病要他命,此时不敲诈何时敲诈呢? “以后刘雨菲不得来我院子里狐假虎威,别说你没有,大家心里清楚就好,然后再有下一次,我可不保证会像这次一样好说话。” 她才说完第一个字,就看见刘雨菲要辩解,毫不犹豫把她的话给压了回去。 “还有,我记得妹妹从我这里拿走了许多东西吧!现在都给我一一的还回来,一样都不能少!” 是上一个条件刘雨菲还能忍受,大不了隔一段时间再来找她的麻烦,可她要那些衣服首饰,怎么可能! 有些早就被她卖掉了,还有的她也不想拿出来,到手的东西又还回去,怎么样她都不乐意。 刘王妃也是如此,“允如呐,那些东西给妹妹了就给了嘛,改日母亲再给你置办点,别计较了!” 刘允如似笑非笑看着她,见过厚脸皮对我,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堂堂摄政王妃,眼皮子这样浅。 说实话,她不在意那些东西,可一想到她们难受得不行,她就爽。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些东西是我给的吗?是她抢去的,再说了,那是我母妃给我留下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拿去用!” 她说到此处,神情激动,眼睛充满血色,吓得俩人不敢再有言语,可那些东西的确换掉了一部分,此时怎么拿的出来。 第381章 矛盾开始 一时间,没人敢说话,空气又恢复了寂静的模样。 “行了,东西还给你,眼皮子浅,你是我堂堂摄政王的女儿,难道只惦记那点小钱吗?” 刘文王脸色难看,在中间怒吼一声,以为自己的威严可以震慑众人。 刘允如却是不怕的,毕竟从鬼门关里来一遭。 “父亲倒是慷慨,但若是不慷我的慨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看看这四周,荒凉得像是嫡女该有的配置吗?什么都没有,仅剩的东西都被眼皮子不浅的抢去了,父亲又拿什么来责备我呢!” 她一句话,狠狠的抽在刘文王脸上,看了一眼四周,家徒四壁也不为过,这种房子,皇城里的小老百姓都不屑一住。 他没有说话,刘允如却不想轻易放过他,接着又说:“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虽然是父亲,那也是在求我,今日这府里,嫡小姐该有的配置我今后也要有,不然外面又传些什么了,可不关我的事!” “还有,父亲应该分清楚嫡小姐和庶女的区别,如果配置低于妹妹,今日你求我的事情就别谈了!” 她淡然的躺在那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她什么都没有了,无所谓作妖,至于青夜那儿,他们若敢动他…… 一旁的刘王妃和刘雨菲听的火大,偏偏不能说什么,因为刘文王求她的事情关乎她们。 刘文王嘴角喏喏,想要说些什么,见刘允如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郁气聚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不乐意这孽女和爱女站在同等的位置,可不能说,只能沉默。 刘雨菲恨刘允如如此针对自己,本来她以为自己一向有父亲撑腰,就可以实时的压她一头。 没想到今日让她如此脸面尽失,她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刘允如竟然还不肯放过她,实在是可恶。 刘雨菲觉得,刘允如就算有嫡女的身份,那也不过是过山的太阳,有什么好神气的?如今的嫡女应该是她。 刘雨菲也不明白今日父亲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让她向刘允如低头,以往的时候,父亲不是最疼爱她了吗? 不过,这件事情,刘雨菲打算先放在一边,刘文王不管对她再怎么样,那也是她最后的倚仗。 所以刘雨菲此时对刘文王,虽然稍有抱怨,但是更恨的是刘允如既然如此逼迫自己。 瞧瞧那刘允如都说了些什么?竟然妄想在身份**她压下去。 “刘允如,我劝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我告诉你,摄政王府里的嫡女只有一个。我母亲既然已经是王妃,那么我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女。” 刘雨菲觉得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不小心就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刘文王听到自己爱女所说的话,没有立刻否认,更不要说呵斥制止她的话了。 刘允如看了刘文王一眼,见他此时就像是在游魂一般,对刘雨菲的话装作没有听到。她不由得闻言冷笑一声:“不过是鸠占鹊巢而已,有什么好值得你得意的?你何不如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这摄政王府里的嫡小姐,大家是承认你,还是承认我?” 刘允如这句话,让刘雨菲瞬间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也更是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因为刘允如所说的,虽然是打击她说的话,但那也是大实话。想想自己所参加的那些小姐所设的茶会。 人家也不过是因为碍着摄政王的身份才请了她,但有不少人,说话时总是转弯抹角的讽刺她。 这个中滋味,真的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偏偏自己一直不能在那些小姐中树立起威望。 因此,刘雨菲想来想去,只有杀了刘允如,这外面的人才能承认她的身份。 这有刘允如在世一日,她便难有出头之日,如此又怎能叫她不恨? 刘允如所说的这句话,不可谓是踩到了刘雨菲的尾巴,让她瞬间就炸毛了。 “世人承不承认又如何?那些世家小姐,请我去参加茶会的时候,谁不巴结我?又请问她们请你参加茶会的时候,可有人巴结过你?” 刘允如觉得刘雨菲现在的表现,在她眼里真的是可笑极了。她嫡女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再怎么不得宠,出去时,别人也会对她敬畏三分。 而刘雨菲霸占嫡女的身份胡作非为,迟早会让人戳穿她的脊梁骨。 “很好,妹妹既然以此为荣。那等会儿姐姐就开始发请帖,请那些世家嫡小姐前来参加宴会。陛下常告诫朝臣,说是长幼有序,切勿乱了纲常。想来我这请人参加宴会,爹爹应该不会说半个不字吧?” 刘允如这话说的极为简单,可是以她屋子里如此简陋的配置。若真让那些世家小姐前来看到,摄政王府真正的嫡小姐竟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必定很快就能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如今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到时候他少不了得受一番惩罚。 这身为朝臣,最重要的就是口碑,因此受到惩罚倒是其次,若是这狠毒的孽女就此将他的名声败坏了的话,只怕从此他刘文王就可以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可如何使得?若是只为了与狠毒的孽女斗气,从而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那是万万值不得的。 不过也断然不能说是刘雨菲变卖了刘允如那些值钱的东西,不论是事实还是污蔑,这都必须洗清。 想到这里他道:“身为嫡小姐,拥有嫡小姐该有的配置,这也不难。嫡小姐院里往日就是太奢华了一些,这既然已经丢了的东西,那就以后一切从简,按着菲儿的房间布置吧。” 刘允如对她这个爹已经完全不抱什么希望了,看看这心,都能偏到海里去。 她又不是傻,这如何不能听出刘文王的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以前她这个嫡小姐的身份,拥有的东西太过奢华,所以才会被撤离。连被偷走这样的话,刘文王都不愿意说。 并且还转弯抹角的夸了刘雨菲,就刘雨菲那屋里的配置,可以一切从简?不知道是她傻还是谁傻? 更有意思的是,刘文王竟然让她与刘雨菲平起平坐。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如今有了刘文王的承诺就好,她得到她应该得的,刘允如觉得凡事也不能逼得太过,还得等以后慢慢来。 可以刘雨菲听了刘文王的话,就不干了,府里的嫡小姐只有一个。她与刘允如有不是出自一个娘的肚子,如今让她们俩平起平坐,她出去再怎么样都会觉得低人一等。 因为她心里也十分清楚,只有刘允如才是真正的嫡小姐,如果她不能获得父亲的承认,那么她刘雨菲嫡小姐的身份就很难站稳脚跟。 “爹,不可以,您是不疼爱菲儿了吗?您这样做,让女儿以后还怎么见人。” 刘雨菲哭得梨花带雨,看得刘文王十分心疼,刚想改口,却被刘允如打断道。 “你若觉得这样反而还委屈了,那不如就按照陛下的金口玉言来执行,都说长幼有序,嫡尊庶卑,不如妹妹就回到原来的位置吧。” 刘允如的话,无疑是在她们耳边响起一道惊雷。 “允如,菲儿她还不懂事,所以才会口无遮拦,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与她计较了吧。” 刘王妃怕刘允如会来真的,因此赶紧向她示弱。 不想刘允如却不愿买她的账,道:“你有什么资格来劝我,若是争论起身份来,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就是你。以为得了一个摄政王妃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可你别忘了,我母妃与摄政王是结发夫妻,是原配,可以入宗族族谱,得到了陛下的认可,你算什么?不过是得到了摄政王的抬举而已。” 刘允如的话,对于刘王妃来说,真所谓是字字如针,讲她的心扎得千穿百孔。 然而刘允如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继续道:“我母妃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从正门抬进来的,当着祖宗排位拜过天地,而你呢?” 刘文王觉得自己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来这里,并不想听刘允如说这些。并且,听刘允如这样说,他反而倒不念起过往的那些旧情来,只觉得自己亏欠了刘雨菲母女。 若非如此,菲儿何须受气,他又何必向这个孽女低头。 于是忍不住吼道:“都给本王闭嘴,就照本王先前说的,刘允如房间里的配置,按嫡小姐的标准了。” 他现在也不说什么跟刘雨菲的一样了,只怕多说多错,无端的让这个孽女抓住他的把柄。 说完这些,刘文王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转身快速离开。 既然刘文王都走了,刘雨菲母女更加不想留在这里。既然刘文王已经将这件事情敲定了,那么就算刘雨菲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什么。 刘允如看着刘雨菲追上刘文王,委委屈屈的对他撒娇,刘文王怜爱的哄了哄她。 刘允如只觉得很恶心,若是她能选择,定然不会做他的女儿,只可惜她不能。 其实她也很清楚,刘文王在她面前,无能如何凶刘雨菲,都不过是做戏给她看的而已,也更希望她能借此化干戈为玉帛。 刘允如院中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再加上刘文王出去就吩咐下人置办嫡小姐该有的东西,通通送到刘允如府里去。 府中的下人觉得,就算嫡小姐真的失势,但就凭她竟然能与王爷谈条件的胆量与本事,就能让他们不能小觑了她。 经过了这件事,刘允如倒是借此震慑了府中的其他人。 刘雨菲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开始大发脾气。 将屋里能扔的东西,通通都扔了一遍,却仍然不觉得解气。 刘王妃吓得赶紧上前拉住刘雨菲道:“我的小祖宗哎,你就消停一会儿吧。要知道你父亲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被那贱人如此胁迫,你父亲又怎会如此轻易的低头?” “她凭什么就可以如此有恃无恐?这步步都踩到了我的头上,小贱人简直是欺人太甚,气死我了。” 刘雨菲恨恨的道。 “说到底你还是太小,不懂得那贱人耍的那些把戏,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过是在给你父王施压。你父王若是不从,她指定会来个鱼死网破。你大可再忍耐些时日,等有机会了再收拾她也不迟。” 有了刘王妃的劝慰,刘雨菲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不过,心里暗暗发誓,若是再让她寻到机会,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刘允如。 “刘允如,我刘雨菲定然与你势不两立。”她暗道。 第382章 记恨上头 刘雨菲此时看这一地的残渣,只觉得十分的碍眼,对着门口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快进来收拾。” 门外候命的下人听到她的声音,赶紧战战兢兢的小跑进来,见这满地的残渣迅速的打扫干净。 其实在他们下人之间早已传开一句话,那就是:宁见阎王面,不侍刘雨菲。 可见刘雨菲在她们的心中是有多恐怖,刘雨菲很得刘文王宠爱,她的要求,几乎是无有不从。 而刘雨菲又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子,她们这些下人,在她面前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 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变成无故失踪。偏偏她们还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有什么证据又如何?谁又会为她们下人鸣冤。 本来这次刘雨菲惹到了刘允如,她们都觉得,如今也只有大小姐能治她。 没想到到头来却因为有王爷的偏爱,刘雨菲到最后什么事都没有,说真的,她们对这样的结果,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也有不少很得刘雨菲的心的下人,跟刘雨菲差不多的一路货色,还有一些墙头草,刘允如此次震慑的正是这些人。 刘允如与刘文王谈好了条件,两人这也算是各自退了一步。因为刘允如十分清楚,若是她一定要将刘雨菲就地正法,只怕会招来刘文王的反击。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她真的逼得太急,指不定刘文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既然现在还没有到最佳时机,她还不如借此来换点好处。反正往后的日子还长,她总能抓住机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她瞧瞧如今自己的院子,比以前可要像样多了。虽然她知道,刘文王表面上说按照嫡小姐该有的来配置。 只怕刘雨菲哪里,又得到了刘文王更多的补偿,不过她也不稀罕。只要能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即可,她可不稀罕与刘雨菲争宠。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刘允如也打算实现自己的承诺。 她让人到外面去重新散步消息,不过这一次,是最为澄清才散布出去的。 “你们听说了吗?原来真正做那件事情的人并不是刘二小姐,而是另有其人。”路人甲道。 “哪一个二小姐?不是说是嫡小姐吗?”其中有人疑惑的道。 “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刘府二小姐,原是庶出,后来才成为了嫡小姐。刘府真正的嫡小姐是前王妃之女。” …… 成楚云听了这些人的议论,瞬间就觉得很不对劲起来,刘雨菲是与不是,他也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此时京城里所传的都是,澄清刘雨菲,证明刘雨菲是无辜的话题。 他认为,刘允如一定是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妥协下来。否则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害她们姐弟之人。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成楚云决定派人去摄政王府内查探一番。 然而摄政王府中下人,又哪里知道他们那天在屋子里的谈话内容。 只知道,刘文王出了大小姐的院子的时候,脸色很不好,但很快就给大小姐买了很多东西布置闺房,二小姐回房后发了很大的脾气。 然后没多久就听到外面那些,关于澄清刘雨菲无罪的那些消息。 外面关于刘雨菲的谣言澄清了,但是刘雨菲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开心。 她一直觉得这一切都是成楚云多事,如果不是成楚云多管闲事的话,说不一定她就能得逞了。 就算她最后没有成功,若是没有成楚云从她们之间横插一脚,也就不会有回来之后的这些事情了。 “都怪那个混蛋多管闲事,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平白的来坏我好事,跟那个贱人一样可恶。” 刘雨菲想到此处,颇有些不甘心的感觉。怎么刘允如当时就那么好命,能遇到成楚云,否则她哪里会有这后来如此多的麻烦事。 刘王妃不知道刘雨菲究竟骂的是谁,可是听刘雨菲所指的人倒不像是她所认识的人。 于是忍不住好奇上前询问刘雨菲道:“你说这坏了你好事的人是谁?” 刘雨菲有些气急败坏的道:“还能有谁,自然是当朝三皇子成楚云了,若不是多管闲事,那贱人那里还能如此耀武扬威。” 刘王妃不知道刘允如竟然还跟三皇子扯上了关系,不禁有些讶然。平日里也不见刘允如去攀附权贵,却不想那贱人却是如此深藏不漏。 就连她也被那贱人给骗了过去,如果今天不是听到自己女儿提起来,她都不知道刘允如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刘王妃只当刘允如与成楚云是暗地里勾搭上的,毕竟她听刘雨菲那口气,成楚云还帮了刘允如的忙。 如果说他们之间是清白的,谁信?那他为什么要帮刘允如而不是帮刘雨菲? 都说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很容易将自己的另一面加在别人身上,其实你所认为别人是那样的人,十分可恨,实际上你所以认为的却恰恰是另一个你自己,而那个自己,是你不敢面对的。 除非你是足够理智的看待别人,刘王妃自己不是很理智的人,至少在遇到自己和女儿的问题上,再加上她自己本身就无德。 所以其他的,根本就不能在这样的人身上找对比。 刘王妃到底比刘雨菲要老练,经验也要比她丰富得多,此时她倒是觉得,三皇子的出现对她们来说,不一定就是坏事。 以她女儿的容貌,只要她再提点一下刘雨菲,保证能将三皇子迷得神魂颠倒。 三皇子这次就算正如刘雨菲所说的,帮过刘允如,也不见得就是对她有什么真感情。何不如她们这边先下手,将三皇子抢过来。 刘雨菲此时心中满满的恨,倒是还不曾想到这一层去。 刘王妃心里打定了主意,就开始对刘雨菲劝解道:“菲儿,往后你可要对三皇子放下成见,再不可像今日这般无礼,知道了吗?” 刘雨菲闻言,只觉得很不可思议,眼前这人可是她的亲娘,为什么要在她这么生气的时候,还要替别人说话? 她仔细的盯着刘王妃看,总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不认识了她一般。 刘王妃被她盯得尴尬,不过也知道是自己的女儿误会了自己,于是赶紧解释道。 “母妃这么说,也全都是为了你。你还小,不懂得为自己打算。但我却恰恰觉得,现在不失是我们的时机,你想想看,如果你能有机会把握住三皇子,你的将来,哪里是一个摄政王府嫡女的身份可以比的。” 摄政王今时不同往日,往日要有多威风就有多威风。如今的皇上渐渐大权在握,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将摄政王的爵位废黜。 到时候她们这些女眷,又该何去何从,说到底刘王妃也算是有手段又经历过风浪的人,不然也不能站到今天的这个位置。 因此她眼光也很独到,既然如今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摆在她们的眼前,那么她们就得想办法把握住。 如果刘雨菲可以顺利嫁给三皇子做妃,那么也能巩固一下刘文王手中的实力。 最近皇帝表现得也越来越明显,比如借助着刘允如打压刘文王,这些日子,只要有这样的机会,皇帝都会加以利用。 刘王妃向来惯会做解语花,刘文王每每回到府里郁闷事,都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她。 刘王妃装得单纯又善解人意,刘文王连带着爱屋及乌,因此对刘雨菲也十分宠爱。 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解语花,竟然是如此精于算计的人。 这些暂且放下不提。 且说刘王妃觉得此时抓住三皇子的心,无疑是一个好机会。 刘雨菲听了刘王妃的劝说,不由得眼神闪了闪,她之前一味的记恨,怎么就将这一茬给忘了呢? 刘文王虽然名为摄政王,如今也没有什么实权,还是外姓王爷,地位怎么都不如皇室宗亲高贵。这是她母亲刘王妃闲时对她说的,她一直都记在心里,偏偏之前她竟然忘了这些。 刘王妃见女儿的表情,就知道刘雨菲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 “你从今往后,切记再也不可与三皇子置气,过去再如何,你就当那只是一个巧合。往后多注意一点三皇子,明白吗?”刘王妃道。 刘雨菲点点头道:“多注意他,我能办到,可是能有什么用。” 刘王妃没想到她竟然会有如此一问,看着刘雨菲那张与她长得差不多的脸,真不知道她别的为什么也不能完全遗传给她呢? 不过刘王妃转念又想,刘雨菲到底还年幼,做事都还欠缺火候。 刘王妃这个想法,这要是被刘允如知道了,肯定忍不住对她翻个白眼。这人做事不够绝时都想着害人性命,若真成精了,且不是天大的祸害? 当然,这些她也不可能会知道,刘雨菲母女俩继续计划着如何获得三皇子的青睐。 只是刘雨菲有些认死理,总觉得成楚云不应该帮着刘允如,坏了她的大事。 不过刘王妃觉得,这到底是她自己的女儿,也只能继续耐心的劝道:“傻丫头,你要想办法获得三皇子的心,只要他看上了你。等到你与三皇子喜结连理之时,那你在刘允如的面前,才是能真正扬眉吐气的时候。” 刘雨菲并不了解三皇子这人如何,只怕万一此人跟自己不是一路人,以后不跟自己一条心,那她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再说了,这两人刚产生过节,又如何能走到一起呢? 刘雨菲倒没有觉得自己不能得到成楚云的欢心,只是听了刘母的话,觉得心里很烦躁。 “就算我能嫁给三皇子又如何?刘允如不是嫁给太子吗?到时候她还不是同样的压我一头,难道我这一辈子,就只能被她踩在脚底下吗?” 刘雨菲颇为不甘心的道。 只不过她这句话倒是给刘母提了一个醒,她差点就忘了,刘允如以后是要嫁给太子,当太子妃的。 不仅如此,待皇帝百年之后,太子继位,太子妃就会理所当然地成为一国之母。 这么一想,刘雨菲的生母夏巧红就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得劲了。既然如此,太子妃的位置就只能是刘雨菲的,以后成为一国之母的,也只能是她的女儿。 只要她的女儿成为皇后,那么她到时候可是皇后的亲娘。无限荣耀与富贵也都是是她的。 太子需要迎娶的是摄政王府的嫡女,又不是非刘允如不可,要知道如今刘雨菲也是摄政王府的嫡女。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夸赞道:“还是我的菲儿有远见,左右太子是要迎娶摄政王府的嫡女,为什么只能是刘允如那个贱人呢?” 第383章 暗中算计 刘雨菲听到刘母如此说道,整个人瞬间就来了精神,她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机会。 反正现下她与刘允如同为摄政王府的嫡女,为什么嫁给太子做太子妃的就不能是她呢? “可是母妃,刘允如嫁给太子的事,都已经敲定了,我们又该怎么办呢?”刘雨菲道。 夏巧红既然可以得到刘文王的欢心,成功上位并取代了前王妃的位置,自然也是一个有手段有心机的人。 “已经敲定了吗?就算已经敲定了的,也只能是太子与摄政王府嫡女的亲事已经敲定了。至于这人是不是刘允如,那就不一定了。” 夏巧红意有所指的道,只要刘允如与太子一日未成亲,那么她就有的是办法,让刘允如做不成这个太子妃。 “母妃如此说来,是肯帮女儿了。”刘雨菲看着刘母,满脸希翼的道。 “傻丫头,你是我女儿,母妃不帮你谁帮你呢?”夏巧红看着她慈爱的道。 刘雨菲闻言,乖巧的依偎在刘母夏巧红的怀里。真真是好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只可惜内心想的都是些龌龊的勾当。 “菲儿要相信母妃,剩下的事就交给母妃来做,菲儿只需要等到时做一个漂漂亮亮的太子妃即可。” 有了夏巧红这句话,刘雨菲顿时心花怒放起来。连着之前在刘允如那里所受的气,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巧红只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有了对付刘允如的计划,她不想让自己的计划一拖再拖,当即就决定立刻去准备此事。 “大小姐,有人来府上传三皇子口信,邀您去御香山百花园一聚。” 刘允如此时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藤椅上,思绪不知不觉回到了上一世。觉得有些哀伤,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 比如,她所一直顾念着的亲情,到头来却成了她致命的一刀,却没想到她如今竟然还有机会从头再来。 耳边响起一个丫鬟的声音,刘允如抬起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小厮,应该是正等着她的回信。 御香山的百花园是一个王公贵胄都喜欢去游玩的一个风雅之地,此地就在城边缘,离这里乘马车需要一个时辰。 可是既然有皇子邀约,她也不能将人拒之门外,再加上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恩人,就更加不好拒绝人家了。 御香山百花园人多得犹如闹市,她就算去了也无妨,有那么多的人看着,总不能这样也可以嚼出什么舌根来。 刘允如这么想着,因此让丫鬟回那带话的小厮的话。 “就说我随后就到。” 那丫鬟领命而去,那小厮也赶紧回去复命去了。 只不过那小厮只在摄政王府外走了一圈,又重新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利索的翻身上墙,重新回到摄政王府中去了。 “事情办成了吗?” “王妃娘娘请放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夏巧红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来一个鼓鼓的荷包,里面装的是沉甸甸的银子。 那假扮三皇子府中下人的小厮接过荷包,千恩万谢的走了。 刘允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带着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就出府了。 马车在街上行了一段时间,渐渐的,刘允如发现马车周围,似乎越来越冷清了。 她透过车帘往外一瞧,发现马车竟然在自己不知不觉间,驶向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只不过看样子,但是还没有出城,绕是如此,刘允如察觉到不对劲来。 “停车。”她命令马夫道。 “大小姐莫急,很快就到了。”没想到那车夫不但没有将马车停下来,反而一扬马鞭,打在了马儿的身上。马儿吃痛,跑得更快了。 刘允如愈发觉得这其中必定有炸,两个丫鬟见此也觉察到这其中的不对劲来,顿时吓得抱成了一团。 “本小姐让你停车,你没有听到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并不是去御香山百花园的路。”刘允如呵斥车夫道。 没想到那车夫,却没有半点怕她的意思,反而嗤笑道:“大小姐发现的未免也太迟了,现在已经离御香山很远了。” 刘允如将马车外看了一遍,发现旁边都是草丛和灌木,一望无际。 心里也生怕被带到什么地方去,到时候再想逃命,机会可能还没有现在大。 那车夫暂时是没有同伙,但是见他跑得如此急,那他的同伙一定在他此行的目的地出等着她们。 刘允如当机立断,决定让两个丫鬟随着自己跳下马车:“你们两个听着,此时情况紧急,我们需的赶紧冲出并跳下马车,并且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 刘允如说完这句话,当真没有半丝停留,率先冲出马车,毫不犹豫的就跳了下去。 那两个丫鬟见此,当即就慌了神,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随着刘允如跳了下去。 刘允如借着力道连滚了几圈,发现此时她们竟然在一个荒芜的小山坡上,而她那没有防备的一滚尽然顺着山坡滚下去了。 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得她都来不及看清楚下面的情况,心里只期望这个山坡不要太陡,下面没有乱石与河流。 两个丫鬟跳的地方离刘允如不算太远,可当她们学着主子的样子滚下去的时候,与刘允如的距离就产生了偏差。 此事暂且不提,再说那装作车夫的歹人,见三个女子竟然会如此的烈性,那匹马跑得如此的快,也不怕就此跳下去,不死也惨。 而他也正是将马车赶得太快,这一时间不能刹住,等他好不容易让马停下来,却已经离刘允如与两个丫鬟跳下去的地方好远了。 等他调转马头,回到刘允如她们所跳下去的地方的时候,哪里还有刘允如等人的影子。 这车夫正是夏巧红重金请来的亡命徒,那歹人本以为此次定可财色双收,没想到到头来却让他人财两空。 那歹人颇为晦气的呸了一口,也不打算回去告诉夏巧红的结果了,既然人已经生死不知。他干脆将马车卖了,拿着夏巧红之前先给的一部分定金跑路。 刘允如从山坡上滚下来,运气还算不错,下面也是很深的草丛。起来的时候小腿上有点轻伤,身上有些狼狈外,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面对这样的状况,她决定先回去派人来找那两个丫鬟,怕自己在这里耽搁得太久,让那歹人与同伴去而复返,将她们重新抓住,那就麻烦了。 也好在她们都没有出城,所以刘允如没有走多远,就重新找到了另一辆马车。 她这次心里多了几分警惕,将马和人都认认真真的辨认,确定不是之前自己所乘的那辆马车,这才从暗中走了出去。 付了银子,她让车夫快马加鞭回摄政王府。 这一路疾驰,自她们从摄政王府出去,到刘允如独自回来,也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 她当即叫了十几个家丁,命令他们与自己去寻人。既然王爷对这个嫡女也没有再苛刻,他们自然也不敢偷奸耍滑,于是都随着刘允如出去寻找那两个丫鬟去了。 夏巧红问声赶来,最终也只能看到刘允如进入马车的身影,她是何其聪明的人,当即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若是等到刘允如回来,再查到她的头上,而刘允如此行却毫发无伤,她且不是太亏。 好在她事先就做了准备,知道自那日刘允如与刘文王谈条件之后,刘文王就对刘允如恨之入骨。怕刘允如失贞回来后报复,赶紧将此计划告诉刘文王。 刘文王当时还是有些反对的,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孽女的歹毒,再加上他一想到,如果让刘允如当上太子妃,必定不回为娘家人着想,也更不会听命与他。 因此他狠了狠心,就当自己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女儿。再者,计划已经开始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刘文王也想等一个好消息。 只是夏巧红没想到刘允如竟然会如此快的脱险,于是赶紧去找刘文王商量对策。 “王爷,方才妾身见刘允如匆匆忙忙的回来,又带了许多家丁出去,只怕我们的计划已经败露了。” 刘文王闻言,此时正拿着狼毫的手一顿,“啪”的一声就掷在地上。 “废物,刚才还在口口声声的给本王保证此计划万无一失,怎么会这么快就被识破?” 夏巧红被刘文王这一声给吓到了,“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哀切道:“都是妾身没用,可是刘允如应该很快就回来,烦请王爷先想一个万全之策,容后再罚妾身也不迟啊。” 刘文王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此时也不是追究夏巧红办事不力的时候,以那孽女的脾性,若是让她抓到了他们的把柄,必定也会借此大做文章。 他当然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就等同那日,她有恃无恐的与他谈条件,更是让他在她们的面前丢尽了脸面,同样的事情,他不想看到它再次发生了。 刘允如带着小厮来到之前她滚下来的那个坡脚下,让他们尽快寻找那两个丫鬟。 幸运的是,小厮们就在她滚下来的不远处找到了她们。不幸的是,两个丫鬟一个伤了脚,一个头磕在了石头上,此时已经晕了过去。 那个伤了脚的丫鬟,从来没有觉得这日子如此的难熬过,脚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以及在她精神上的折磨,让她差点就崩溃了。 她一边提心吊胆的怕歹人找到她们,一边又怕这茂密的草丛会冒出什么毒蛇之类的来,再加上这附近荒无人烟的,她怕她们就算死在了那里,可能都没有人知道。 这会儿好不容易将大小姐她们盼来了,当场就忍不住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刘允如让小厮们将两人抬上马车,她看着两个丫鬟伤成这样,心里也忍住的愧疚。 可是如果不这样选择,她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她们的命运是什么?她不敢赌,也赌不起,当时只觉得跳马车是唯一的选择。 说起来这两人也是因为她才受的伤,刘允如想着,以后自己定要好好的补偿她们才行。 等到了有医馆的地方,刘允如觉得这两人已经等不及慢慢回到摄政王府后,再就医了。 比较两个丫鬟,一个丫鬟的伤需要尽快处理,另一个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 如果等慢慢回到摄政王府,若她受伤了,还可以拿自己的身份说是,而这两个丫鬟若想看郎中,只怕她又得与夏巧红等人好生周旋一番。 第384章 一出假戏 刘允如等得起,可那两个丫鬟等不起。也刚好那日刘文王恢复了她嫡女的用度,再加上她以前还存了一些钱,此时给两个婢女找郎中倒是足够了。 再说摄政王府,夏巧红见自己的计谋败露,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刘文王此时反而道冷静了下来。 见夏巧红竟然慌成那副德行,瞬间就觉得不悦起来,因此呵斥她道:“慌什么?你这个样子,等她回来反而容易看出端倪,还不赶紧收拾好自己,万不可再招惹出什么麻烦来。” 夏巧红的种种表现,也不过是做给刘文王看的罢了,她事先打着一切为了刘文王着想,其次才是为了刘雨菲的口号,干着如此惨无人道的事。 若再不装出一副胆小怕事来,只怕刘文王会觉得她是个毒妇,对她生了警惕之心和隔阂,如今针对刘允如的计划也没有成功。到时候她且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当然不会这么傻。 刘允如的事大可以后再说,但刘文王的心,她却是万万不能丢的。 夏巧红特意等到刘文王说出这句话后,再假装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刘文王见此,才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开始告诉她,接下来他们的应对之策。 “刘允如的事,我会去摆平。你务必要重新想办法,让菲儿代替刘允如,当上太子妃。就当是为了这件事情,将功赎罪。”刘文王道。 夏巧红当然是求之不得,如今有了刘文王的支持,她接下来做事会再也没有什么顾及了,不过嘴里却诺诺的道:“妾身定当竭尽全力。” “郎中,她们可有事吗?” 刘允如此时刚找到郎中来救两个丫鬟,那郎中指着那个受了脚伤的丫鬟道:“她若好生养个两三个月,脚可以恢复如初。” 语毕又指着昏迷不醒的那个丫鬟道,“她若醒来,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再配以针灸也可以无碍,若醒不过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刘允如听得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个丫鬟一直陪着自己同甘共苦,她不想让她们有任何的闪失。 受了脚伤的那个丫鬟,听了郎中的话,忍不住低低的哭泣起来:“求你,一定要救她。” 那郎中也确实有些本事,大抵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将那昏迷不醒的丫鬟,用银针刺穴的方法,让她悠悠转醒过来。 这才让刘允如提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诚心谢过郎中,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往摄政王府赶回去。 刘允如回到摄政王府,却没有任何人问自己一句,更没有看到她那个爹的身影,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悲凉不已。 不过她也习惯了,或许她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是多余的,又怎会关心她发生过什么事。只怕还恨不得她能就此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面才好。 刘允如让人将两个丫鬟安置好,于是坐在一旁,亲自为两个丫鬟敷药,这刚开始的药包,必须得勤换,这样效果才来得快。 奈何刘允如的这个动作,将两个丫鬟吓了一跳。 “小姐,不可。您的心意我们都知道,可是您万万不能因为我们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这若是让外人看到了,指不定又得传你与下人为伍。您如今的一切,是您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万不可让他人抓住您的话柄啊。” 刘允如见她们都如此说了,也不好再继续坚持,毕竟若是她的日子不好过,就得连累她们也跟着自己受苦。 她干脆出去吩咐其他下人给这两个丫鬟,再找郎中过来看看。 忙完这么一阵,刘允如也算冷静了下来,要说今天的事,绝对不只是一种巧合。 只怕那前来传话的小厮就有极大的问题,刘允如明知道不可能再找到那个前来传话的小厮了,但还是不甘心的去试着找了找,只不过结局如她所料。 其实在刘允如带着人回来之前,夏巧红就带刘雨菲从僻静之处出去了。想伪装成她们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样子。 刘文王也同样如此,他们都觉得,只要刘允如找不到任何证据,就算有皇上前来插手又如何? 没有任何证据之前,没有任何罪名,皇帝不会轻易帮着刘允如查此案。顶多就只会如上一次那样,在人证物证具在的时候,顺水推舟卖刘允如一个人情,并借此来打压一下刘文王。 不然一个小小的刘允如,哪有那个能耐让皇帝为她出头。哪怕就是刘允如顶着的那个未来太子妃的身份,也不过是皇帝用来牵制住刘文王的法子而已。 若是皇帝不需要了,刘允如必定就会成为皇帝与众朝臣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过这一点,刘文王倒是不允许它发生。 因为到了那个地步,那证明他已经不存在与这世间,又或者已经彻底失势了。 刘文王这么一合计,其实觉得刘允如也不过是跟自己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只可惜那个孽女与他并不齐心。 如果他真放任她做了太子妃,只怕会很容易就让别人钻了空子。 而他们到头来将后患无穷。所以这个太子妃人选,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想办法,将刘允如换成刘雨菲。 刘允如其实也十分清楚,她如今背负着一个未来太子妃的身份,指不定能让谁眼红。 今日也怪她自己太过大意了,只以为在这青天白日的,又是在这天子脚下,有谁会如此大胆的要来害她。 看来她终究还是太低估了对方,竟然会为了除掉她,如此不择手段,心急到这样的程度。 只是刘允如此时也还不确定这次害自己的凶手是谁。 只不过刘允如早就已经隐约觉察到夏巧红与刘雨菲母子,不想让她嫁给太子。 对于那两个如此利欲熏心的人,必然会觉得,若是她嫁给了太子,从此平步青云,到时候她必定会回来找那母子两报仇。 因此,刘允如嫁给太子的事,那母子两是第一个不答应的,只是一直没有明说而已。 但是刘允如知道,那母子两明里暗里可没少给她使绊子。 但是,她们都不知道,利益对于她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若真要嫁人,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嫁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并不想就这么为了联姻嫁给太子为妃。 只是刘允如一想到自己这一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完成,或许,太子妃这个身份倒可以成为她手中的利器。 只是,这个太子妃,并不是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能随时撤走的。 不过,刘允如经过了今天这一出,她也就更加明白了。以后太子妃这个身份,能给她带来好处的同时,也相当于是悬在她头上的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落下来。 刘允如不想再继续想这些糟心事,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亲自感谢一下成楚云帮了自己。 也顺便看看,能不能拉拢一下成楚云。刘允如知道,凡事就靠她一个人,这就显得有些势单力薄。若是能找到同盟,将对方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将自己的实力壮大,这,才方为上策。 只不过她一个女儿家,贸然前去邀约一个男子,这以后指不定又会惹来多少闲话。 这倒是让刘允如有些为难了,要怎样才能约到三皇子呢? 刘允如思来想去,觉得约三皇子的事情,还是由刘文王出面去做,最为合适。只是他们之间才不久闹了矛盾,她这个爹,又偏心得厉害,只怕是不可能帮自己了。 她必须得想一个可以说服刘文王的理由,但是这想了老半天,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好。倒不如就去跟他直说算了。 刘允如到府中去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刘文王的身影,让她觉得奇怪的是,竟然连夏巧红与刘雨菲母子俩都没有在府内。 可这会儿天都已经黑了,他们居然都没有回来。不过,刘允如也没有多想,只是顺口问了一句。 “今日府中怎么会如此冷清,你们的几个主子都不在。” “王爷出门去办事去了,王妃与二小姐去赴宴,说是白天有茶会,晚上办诗会。只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 那个下人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要论真正的王妃,只能是前王妃了。可是现在的王妃,她们也不能不承认啊,就算是姨娘抬上去的,对于她们来说仍然是她们的主子。 可是谁知道大小姐会不会很在意,她们对现在这个王妃的称呼呢?只是既然现在这个王妃是王爷认可的,这称不称呼,如何称呼现王妃,都不是她们能说了算的。 刘允如倒是不想计较这些,虽然她的母妃才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王妃,可是如今争这个又有什么用。 左右不过是一个身份,刘文王爱给谁给谁。 “王爷可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刘允如并没有在意那丫鬟,对夏巧红的称呼是什么,直接换个话题问道。 “这个,奴婢并不清楚。”那丫鬟闻言恭敬道。 “那若是王爷回来了,你就先到我院子里,告知我一声。”刘允如道。 “是。”那丫鬟回答之后,退下去做事去了。 刘允如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可是无论如何,她都决定去试一试。她刚回到自己的院子没有多久,刘文王就回来了。 “王爷,方才大小姐找了一个丫鬟,询问几位主子的去向。” 刘文王闻言只觉得纳罕,他知道以刘允如的性格,哪里会真的关心他们的行踪,只怕是又在计算着什么来等着他呢。但到底是自己心中有鬼,随之而来的就是心里咯噔一下,自身也变得烦躁起来。 那丫鬟见王爷回来了,当真去刘允如的院子里通报,刘允如赶紧往刘文王这边赶来。 刘文王以为,刘允如定是查到了什么,前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既然现在这该来的躲不掉,好在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另一种说辞。 “父王回来了?” 刘允如这也算是没话找话了,这突然见到他,她居然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 刘文王见刘允如如此平静,他这些天见惯了刘允如张牙舞爪的模样,突然看到她这个样子,反而倒有些不习惯起来。 他也不知道刘允如,是不是前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如果是的话,她表现得如此平静,又是为什么?难不成又是想借这件事,找自己来谈条件来了? 刘文王不知道刘允如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这会儿反而让刘允如感到不可思议,本来事先她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她猜到等她问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刘文王一定会对她怒目而视,然后吼她一声“滚”。 第385章 无情训斥 却没有想到今日的刘文王,竟然是如此的“好说话”。 “女儿此次来,是想找父王帮女儿邀约一下三皇子,我想感谢一下三皇子对我们的救命之恩。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女儿想着,若不亲自去感谢一下三皇子,怕是有些说不过去。” 刘允如这话,若是在以前如此对刘文王说,刘文王必定会认为她是在故意找茬,然后对她道:所谓的救命之恩,也不过是你找人演的一出戏而已,又哪里需要什么感谢,劝你还是别再去丢人现眼的好。 又或者他会警告她,他能对她退让到今天的这一步,这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不要再想着得寸进尺。 刘允如连刘文王拒绝自己的话,都已经替他想好了。并且也想到,刘文王接下来肯定会大发一番脾气。然而今天的刘文王,偏偏就没有按常理出牌。 只见他稍微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想邀约三皇子也可,但是等你去见三皇子的时候,必须得将你的菲儿妹妹也带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诡异,刘文王说完这句话,屋子里一瞬间静谧得只剩灯油偶尔响起“噼啪”的声音。 刘允如知道,刘文王这算是答应了自己,只是附加条件就是要她将刘雨菲也带上,让她与三皇子结识一下。 可是她此次的目的,并不仅仅是限于只单纯的感谢一下三皇子。这如果有了刘雨菲在场,只怕她也不好实施自己的计划。 不过,刘允如很清楚,如果她不答应的话,刘文王定然是不愿意帮助自己的。 刘允如不得不答应了刘文王的条件,刘文王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夏巧红。 “明日,你将菲儿好生打扮一番,送到刘允如那里去,让菲儿与她一起去见三皇子。” 夏巧红闻言喜不自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毕竟她为了让刘雨菲能接近三皇子,可谓是费尽了心思。不过这接近三皇子,与他交好可以,将他拉到她们的阵营里来。现如今她已经把目标定到了太子身上。 “菲儿,今日就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咱们势必要抢了刘允如的风头。” 夏巧红一大早就将刘雨菲拉起来折腾,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此行是去相亲呢。 刘允如今日还是寻常装扮,既然是答谢别人的救命之恩,她觉得也没有必要穿得太花枝招展。再者说她也没有那个习惯,如果说她刻意打扮了一番之后,没有被人家看出来还好,若是被人家看出来了,那肯定得多尴尬啊。 毕竟这男未婚女未嫁的,如果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只是见面的目的连味道都变了。 既然已经跟人家约好时辰,她还是希望她们,能够准时出现。可是这都等了一个晌午,眼看他们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刘雨菲那边竟然还没有任何动静。 刘允如总算是等不及了,决定亲自去看看情况,她倒想去问问她们还想不想去了?若是她们不去的话,她也好赶紧动身,免得错过了与三皇子约好的时辰。 “二小姐,大小姐让奴婢来问问您,是否可以出发了?” 刘雨菲对这个二小姐的称呼,特别的敏感,如果平时在府里有人这样称呼她的话,指不定她就得大发脾气。可是今日她却是要去见三皇子的,与往日大不相同,自然连着本人的心情,也很不错。 “你去回她,就说本小姐稍后就到。”刘雨菲道。 那丫鬟自是回去回话去了,刘雨菲也随着起身,准备出去找刘允如。却被夏巧红按着坐了下去。 “别动,还有一根珠钗没有插上。让她等一会儿好了,你急什么?” 刘雨菲其实在这里已经枯坐了一个晌午,她也有些烦了,让夏巧红将那只珠钗给自己插上后,就赶紧起身逃了。省得夏巧红又得逮着她,觉得这里不满意,那里又还差些什么的? 夏巧红见了,也赶紧跟着追了上去,因为她还有话没有交代。可是等她追上刘雨菲的时候,离刘允如也不远了。 她终究是没有说上话,不过今日是她们又求于别人,见了刘允如时,脸上都能笑出一朵花儿来。 刘允如也懒得与她们虚情假意的客套,既然人已经等出来了,她便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夏巧红本来堆着一张笑脸,结果见人家冷着一张脸就转身走了,心道:贱人神气什么?只要今日让菲儿与三皇子搭上了线,以后咱们哪里还需要看你的脸色,今日也不过是因为你与三皇子要相熟一下罢了。 其实,刘允如见刘雨菲她们折腾了这么久,竟然就打扮出这副珠光宝气的模样,简直俗不可耐,真是白瞎了那么一副好面孔。 刘允如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拖油瓶,本来今日她出来是有事情要办的,结果带着刘雨菲出来,她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 不过她想,若是用语言上打击刘雨菲,她会不会生气离开?又或者干脆气的回府告状。若是如此,她别的倒不怕的。反正到最后又不是她在反悔,而是刘雨菲自己不跟着自己去的。 “妹妹今日是跟着去相亲,咋的?瞧这打扮的像一只花蝴蝶的模样,难道你就认定了三皇子会喜欢像你这样的?”刘允如道。 刘雨菲是一个沉不住气的,刘允如也知道,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故意说这些话来激她。 “就算三皇子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也不一定就一定会喜欢姐姐这样的啊。” 刘雨菲说得有些阴阳怪气,但是从她语气中听来,并没有生气,刘允如觉得今天算是十分难得了,打算再接再厉,将话说得更重一些。 “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可告诉你,等见到三皇子的时候给我好生收敛一些,不要到时候丢了我的脸面。” 刘允如说的这句话,倒是将刘雨菲给气到了。什么叫做丢她的脸,若是今日不是因为有求于人,她觉得不会对她忍了再忍,刘雨菲想到。 “是,妹妹去了之后,一定会十分乖巧。只是姐姐,这都已经快要嫁人了,还私会别的男子,这怕不妥吧?” 刘雨菲讥诮的看着刘允如道。 刘允如觉得自己此时这叫做什么?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家雀儿啄吓了眼睛。 她突然间觉得,今日的刘雨菲变得与以往不一样了。不过她心里也很明白,刘雨菲此次跟着她来,一定是带着目的来的。 难不成刘雨菲这次来的目的,还真的是为了相亲来了? “妹妹只怕是想岔了,这哪有私会男子,还带着自己亲妹妹一起去的?再说这青天白日的,哪有这个说法呢?更重要的是,妹妹若是故意气我也就罢了,若是在外人面前说了这些不该说的话,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去,坏了我的名声不说,只怕连带着摄政王府受累。到时候可能连着妹妹的亲事,也很难成了。” 刘允如警告她道,却见刘雨菲只是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刘雨菲究竟听进去了没有? 马车很快就行驶到了与成楚云约定的地方,刘允如因为有了刘雨菲在,心情不是很好。 毕竟这样让她约一次成楚云出来,还真是不容易。她本来还希望,能通过这次约见,彼此留下一个特殊的联络方式,以后就再也不用通过刘文王之手才能联系到他。 通过那次接触,刘允如觉得成楚云此人可以结交,若是能将对方拉拢过来,那就更完美了。 成楚云见刘允如带着刘雨菲一起来,脸色不太好。他猜到一定是刘文王硬要她带来的。 刘允如见成楚云已经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准备走上前去给他见礼,没想到刘雨菲抢先一步走在了她的前面,对着成楚云甜甜的开口道。 “雨菲见过三殿下。” 说完便含情脉脉的对着成楚云看去,成楚云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眼神直接越过她,看向刘允如。 刘雨菲此时正站在路中间,刘允如也没法挤上前去,只能在刘雨菲的时候给他见了一个礼道:“刘允如见过三殿下。” “刘姑娘免礼。”成楚云道。 刘雨菲见他们两人,竟然能把她当做不存在一般,中间隔着她,居然也能很好的交流。 成楚云说完这些,便转身落了座,并让小二开始上菜。 刘雨菲见此并不灰心,而是找了一个离成楚云近一点的位置坐下。刘允如也随之坐在了成楚云的另一侧,只是离他还是隔了两个座位的距离。 “刘姑娘喜欢吃什么?尽管跟店里面的小二说。” 成楚云这话是看着刘允如说的,刘雨菲却毫不客气的将他的话接过道。 “多谢殿下,那雨菲这就不客气了。”刘雨菲说得一脸愉悦,让成楚云与刘允如很是无语。 “其实应该是,三殿下想吃什么?尽管跟小二说才对,毕竟这次允如前来,只想好好的谢谢三殿下,多谢三殿下的救命之恩。” 刘允如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彼此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不过这个样子并没有维持多久。 很快小二将菜端上来的时候,刘雨菲率先打破了这种奇妙的气氛。 “来,三殿下请吃菜。” 只见她拿起筷子,不停的给成楚云夹菜,并没有半点生疏的意思,仿佛倒是已经熟识了多年。 其实这件事,罪魁祸首就坐在旁边,然而她却表现得如此若无其事。这让刘允如真真切切的见识到了,刘雨菲脸皮所厚到了哪一个程度。 其实说是吃饭,大家不过是为了化解尴尬,并不会真的吃什么,你要是约在茶馆喝茶,那里有人多眼杂。只是还并没有到饭点的时间,所以这家饭庄里出了她们,再没有其他客人。 成楚云并不理会刘雨菲所夹的菜,他觉得,有了这个刘雨菲的存在,他们这顿饭只怕是吃不成了。 刘允如也是这么觉得的,其实她刚才说的话,也不算是故意说的。毕竟她来的目的之一,确实是为了好好感谢一下成楚云。 然而如果没有刘雨菲当日陷害她们,她也就不会有今日来感谢成楚云的事了。要说就以前她也只是听说过这个人,就连有没有见过他,她都连半点印象都没有。 毕竟皇帝的皇子那么多,她哪里能一一认识谁是谁,最主要的是,这些人都与她没有关系,因此她也没有想过要去认识。 既然成楚云没有动筷,刘雨菲就算再怎么自来熟,也不能轻易动筷。再说了,她也不是真的想吃饭,而是想借此引起成楚云的注意而已。 第386章 里外不是人 不过此时,她倒有些暗恨刘允如多事来,这件事情本来就已经过去了。她认为刘允如不但没有受到半丝伤害,反而在事后获得了诸多好处。在那里装什么可怜? 刘雨菲心中极其不快,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仍然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成楚云干脆直接开始与刘允如说起话来,他只希望自己故意冷落刘雨菲,刘雨菲能够自己看出来,并且识趣的离开。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十分明显了,可惜刘雨菲却半点没有想要自己离开的迹象。因此,他干脆只与刘允如谈话。 “刘姑娘近来可好?”成楚云道。 “托殿下的福,允如近来一切都好。”刘允如道。 两人也就才说了这么一两句,大概是因为有刘雨菲在的原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聊什么好。不过话题还是得继续下去,否则冷场只会让大家都尴尬。 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跟刘雨菲耗下去,耗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待不下去了为止。 “我观这饭庄枯坐,也是无趣的很,不如咱们去一趟御香山百花园,哪里时常有才子佳人办茶会,诗会,吟诗作对。我们不如也去凑凑热闹如何?”成楚云看着刘允如道。 “好啊,好啊,难得三殿下这般有雅兴。”刘雨菲十分高兴的道。 刘允如:“……” 成楚云:“……” 他们这是不是太低估了这姑娘的厚脸皮? 刘雨菲觉得,成楚云无非就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对她有点成见,正如她现在对他,心里同样有些膈应一般。 最重要的是,刘雨菲认为,刘允如有未来太子妃的身份傍身。成楚云才会待她如此热情,毕竟男儿志在四方,她觉得刘允如应该还没有那个魅力,能够将三皇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地步。 眼前的这个三皇子,也不过是个势利眼而已,如果讨好了未来的太子妃。等刘允如日后成了亲,在太子耳边吹吹枕边风,他就可以得到重用。 皇上的儿子不知名的有那么多,若是不能做点什么从中脱颖而出,只怕是会被埋没一辈子。 所以刘雨菲并不认为,成楚云对刘允如是一种赏识,那些话听到她耳朵里,也不过是一种巴结而已。 刘允如听了刘雨菲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干咳了几声。成楚云一直都在注意着她,而刘雨菲一直在看着成楚云。 因此并没有看到,刘允如对成楚云做的那个出去聊的暗示,末了还看了刘雨菲一眼。 这个时候,成楚云却难得有默契,明白了刘允如的意思,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刘雨菲还以为刘允如咳嗽的那几声,是在提醒她。因此她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给刘允如,也更加觉得,刘允如越是那样,她就越是不听,她就不信刘允如能奈她何? “抱歉了,三殿下,看来今日你我无缘,改日允如再来与你道谢,告辞。” 刘允如说完起身就走,刘雨菲对此,早已求之不得。这没有了刘允如的存在,她就不信成楚云还能对着鬼说话。 刘允如前脚刚走一会儿,成楚云就随之走了出去,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刘雨菲。 刘雨菲本来在成楚云起身的时候,她就想走上去拦着他。奈何人家比她腿长脚长,只几步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刘雨菲也顾不上暗恨自己失策,早知道就不应该坐在最里面,不然也不会在人走后,她追得这么艰难了。 刘雨菲快速的追了下去,结果发现出去了之后,竟然有好几条路,也不知道成楚云究竟是从那一条路走的,竟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刘雨菲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两人定是设计丢下了自己,于是十分生气的回去了。 刘允如与成楚云从两边走廊转角处走了出来,不由得相视一笑。 “还是刘姑娘妙计。” 成楚云知道,如果刘允如想感谢他,在什么时候,时候地点都可以。就算想要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也会在京城内数一数二的饭庄里,请成楚云吃饭。 而不是来这种名不经传的小地方,没错,对于偌大的京城来说,这个饭庄真的不算什么。 既然如此,他也就猜到了,刘允如一定是有事情找自己,才会想到这么一个清静的地方,而且还不会因为不慎暴露而招惹非议。 “也亏得殿下智慧无双。”刘允如道。 两人这一番互相吹捧,而后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竟然真的就像朋友一般,一见如故。 夏巧红见刘雨菲是一个人回来的,她刚开始觉得很不可思议,有些不敢相信的往刘雨菲身后瞧了瞧。 然而饶是她怎么看,刘雨菲身后仍然空空的,并不见刘允如跟着回来。 “菲儿,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夏巧红上前询问道。 刘雨菲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就算三皇子的身份高贵,但是竟然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自己,她却不得不装作没有看到,低三下四的去讨好三皇子。 只希望对方能够看她一眼,又或者真的能够跟她说一句话,至少这样也不至于让她觉得,三皇子只是在故意侮辱她。 没错,刘雨菲觉得,三皇子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就是一种侮辱。也不知道刘允如究竟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可以让三皇子对她青睐有加。 在见到自己亲娘的这一刻,刘雨菲再也忍不住扑倒在夏巧红的怀里哭了起来。 这下可给夏巧红心疼坏了,刘雨菲此时倒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她边哭边委屈的道:“他们竟然联手起来把我丢下跑了,他们合伙欺负我。” 夏巧红闻言不停的轻拍着她的背哄道:“菲儿不哭啊,乖,母亲这就去让你父王给你主持公道。” 她说完就拉着刘雨菲往书房里去找刘文王告状去了,刘雨菲这会儿反而觉得没什么了,本来她对三红子那个人就没有什么好感。 从她们认识开始,在互相心里都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而今天去见他,也不过是因为有利可图。没想到她反而给自己找了一顿不痛快,因此憋屈是有的,但并没有到那种恨之入骨的程度。 不过,如果能借此给刘允如找麻烦,刘雨菲自然是乐见其成。因此也就任由着夏巧红拉着自己去找刘文王。 两人这刚一进门,刘文王就看到刘雨菲哭得梨花带雨。 “菲儿不是去赴约三殿下了吗?怎么会哭得这样伤心。” 刘文王倒没有说,是不是被三殿下欺负了的话,他倒是巴不得真被欺负了,到时候就有理由要挟他,拉拢他。 “王爷,你说允如好歹也是菲儿的姐姐,怎么就能够怕菲儿在三殿下面前抢了她的风头?这人都还没有见到呢,她竟然就先不先的扔下菲儿走了。” 夏巧红在这里颠倒黑白,刘雨菲本来是想给她纠正一下的,让他们都知道,其实三皇子与刘允如是一样的可恶。 夏巧红却在她快要将话说出口之前,重重的捏了一下刘雨菲的手,让她不要说话。 刘雨菲向来都十分听从夏巧红的话,瞬间就反应过来,站在旁边不吭声了。 刘文王闻言当即勃然大怒:“孽障,竟然可以违背本王的命令,对本王阳奉阴违,真的是好样的,等她回来,本王定不饶她。” 夏巧红见此给了刘雨菲一个眼色,母女俩那眼中的得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在夏巧红的示意下,刘雨菲配合着低声抽泣。并柔柔弱弱的对刘文王道了一声:“多谢父王英明。” 刘允如与成楚云为了防止刘雨菲反应过来之后,去而复返,到时候只怕会更加难缠。于是两人商量一番后,决定一同去游湖。 湖面水波荡漾,偶有鲤鱼从中跃起,水面上有三两艘小木船。 湖岸两边是茂密的树木,倒映在水里,郁郁葱葱,让湖水都仿佛染上了颜色。 “好美的景色。”刘允如忍不住感叹道。 成楚云也是刚才才想起来的,这里是一个谈话的绝佳之地,静谧且无人打扰。最重要的是沿途赏景,一路赏心悦目,且不美哉。 “殿下是如何知道这么一个地方的?看那湖面上的几艘小船,也不过是渔船而已,说不一定只有我们来过这里。”刘允如有些兴奋的道。 “你说错了,是我之前就与人来过了。”成楚云道。 刘允如隐隐觉得有些遗憾,不过只要能够让她发现,这京城里竟然还有如此一个美好的地方,那么她今天也算是不虚此行。 成楚云并没有回答她,他是如何找到这个地方的。因为那个回忆对他来说并不美好,而那个人,也不过是想要他性命的人。 两人费劲喊话,招了一个渔家过来。原本人家也不打算搭理他们的。毕竟他们打鱼为生,再耽搁下去,等到天黑还没有打到多少鱼,这让他回去怎么与家里人交代? 不过,见他们锲而不舍,也就不得不将船划过来。 成楚云先付了定金,让渔家载他们去看看风景,那人见了银子,顿时喜得合不拢嘴。 成楚云与刘允如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一边沿途看风景,一边谈天说地。发现他们竟然很谈得来,就如遇见了知己。 游船在船夫的驾驶下缓慢的行驶到湖中心,湖面上不时掠过水面的水鸟在水面上留下一圈圈涟漪。 小巧精致的游船甲板上男子身形高大,容貌俊美如谪仙,女子娇小纤弱,倾城绝色。此情此景,端的是美如神仙画卷,让船尾划船的船夫都不忍心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然而,虽然旁人不忍心打扰这看上去如同仙人一样的两人,他们自己却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 “三皇子殿下……” “刘允如……” 也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沉默使得气氛隐隐约约的出现了几分**,两人同时开口打破沉默。却不想这同时开口,让气氛更加**了,两人又迅速同时闭了嘴。 “呃……你先说吧。” 成楚云在沉默片刻之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刘允如的神色,确定她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这才开口打破沉默。他心里其实很是尴尬,甚至隐隐约约有些责怪自己的念头。 他平时来往的朋友都是男子,是以彼此之间说话交流并不需要顾忌太多。刘允如其实算得上是他第一个愿意称之为友人的女子了,他却没有顾及到她身为女子的身份,以至于两人都处于这尴尬的境地之中。 第387章 再生一计 刘允如自然是不知道成楚云心中在想什么的,余光里打量着船尾处正划着船桨的船夫,她漂亮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谨慎。 “三皇子殿下,你跟我过来一下。”刘允如本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思,上前两步扯住成楚云的衣袖,带着他往船头最远处的甲板走去,“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 女子发间清淡的香气在瞬间涌入成楚云鼻子里头,他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刘允如牵着衣袖走了。 成楚云向来透彻的眸子出现了一丝看上去格外明显的呆愣,连带着神情都有了几分疑惑,看起来傻乎乎的,再不复平时那副聪明透彻的模样。 “三皇子殿下?三殿下?”到了船头甲板,刘允如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仿佛被换了芯子一样的成楚云,吓得她连忙唤了两声他。 “呃……我在,刚才……我在想事情,没听见……”成楚云回神,对上刘允如掺杂着担忧和疑虑的眸子,耳垂不经意间染上了些微粉色,尴尬的岔开话题,“说起来……你要和我说什么来着?” 刘允如把面前这位三皇子殿下强行掩饰尴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这位三殿下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面上却已然肃穆一片,放轻了声音还特意向前走了小半步,几乎是附在成楚云耳畔,道:“三皇子殿下最近还是要多多小心太子殿下,允如有预感,太子殿下最近要对三殿下不利。” “允如……”成楚云在一开始刘允如靠近他的时候还有几分忸怩和不适应,但是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却吃了一惊,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暖意,“多谢允如了,我这段时间会小心的。” 虽然他不认为太子会对他动什么手脚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接受刘允如的关怀和好意。刘允如是他的朋友了,既然朋友担心自己,他当然要让朋友放心自己。 正事儿一说完,方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违和感仿佛潮水一般涌上刘允如心头。 看着成楚云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颜和他眼中流动的温润笑意,刘允如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平白无故的快了几分,咚咚咚的,仿佛心里揣了一只跳个不停的小兔儿。 “那……三皇子殿下,今天这时候也不早了,不如咱们现在各回各家?”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刘允如果断的怂了,想要跑路。 刘允如发誓,她才不是因为三皇子殿下长得太好看让她看得失了神才脸红的,一定是她和三皇子殿下靠的太近,空气不够,又或者是天气太热。对,一定是这样! “也好,允如有空的话可以多来我府上找我玩,三皇子府的大门随时为你而打开。”转头看了一眼逐渐靠近的堤岸,成楚云偏头,朝刘允如莞尔一笑,发出邀请,“来,船靠岸了,我扶你下来,小心点不要摔了。” 刘允如仿佛被成楚云那个耀眼灿烂的笑容给摄了魂魄一般,呆呆的伸出自己的手,又呆呆的任由成楚云带着下了船。 直到望着成楚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才幡然醒悟自己之前到底在做什么。 “啊啊啊啊,我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啊!”坐在湖边垂柳下的石椅上,刘允如趴在面前的石桌上,把一张俏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到刚才,“为什么我会盯着三皇子看到失神啊!拜托你清醒一点啊刘允如!” 一定是三皇子殿下长得太犯规了,这一点也不怪她,都是三皇子长得太好看的错!她才不是有意犯花痴的! 在湖边发泄了一通,待到情绪稳定了,刘允如也恢复了平时的精明聪慧,开始寻找先前被她扔下的刘雨菲。 “唔……上哪儿去了呢?”绕着湖边转悠了两圈,刘允如漂亮的大眼睛在街边逡巡着刘雨菲和马车的影子。 奈何她注定白忙一场,因为刘雨菲方才已经因为生气而让车夫驾车送她回刘王府了,顺道还让人拦住车夫不许车夫出来接刘允如。 “啧,算了,我那位二妹妹现在肯定已经在王府里头好端端的坐着跟父王告我状了,指不定还拦着车夫不许他出来接我呢。”傻傻转了两圈的刘允如突然顿住脚步,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低笑两声,道。 “不过……长姐是该说二妹妹你太天真还是说你太傻呢?你以为拦住了车夫我就回不去了嘛?这年头谁出门会不带银子啊?我没有马车还不会自己叫一辆?” 刘允如纤细的指尖捏着自己荷包,嘴角带笑却眼中冰冷,招手唤来路边载客的马车,“车夫,麻烦送我到刘王府。” 而没有让刘允如失望,就在她付过车钱,走到王府正厅的时候,早就坐在上首的刘文王训斥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个逆女!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敢将你妹妹丢在外面,冷落她,还敢让她一个人回来!” 呵呵……正准备穿过正厅而不理会刘雨菲对自己搞得小动作的刘允如听到刘文王的冷声训斥,嘴角突然一弯,低低的笑了一声。 然而她虽然在笑,却让人难以从她嘴角翘起的弧度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笑意。 她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睛也像蒙上了一层缥缈的雾气,让人看不出掩藏在表面的平静之下的到底是什么。 “父王。”刘允如走到正厅中央,弯腰行了一礼,眼角的余光瞥见正一脸骄傲的坐着的刘雨菲,嘴角冷冽的笑意蔓延的更甚,行礼的动作和语气却挑不出半分差错来。 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也就怪不得长姐我收拾你了。刘允如收回看着刘雨菲的余光,心中无声的嘲讽了一句。 “刘允如,你该给本王一个解释,为什么冷落菲儿,其附妹妹!现在,你去给菲儿道歉!”也许是刘允如温顺的态度,让刘文王一下子忘记了这个女儿先前的凶狠。 他一时之间竟也忘记了和刘允如说话的语气分寸,变得强硬起来。 刘允如没有任何想要道歉的意思,只淡淡的抬起头,平静的眼神直直对上刘文王,带着几分讥讽,几分慵懒:“哦?父王要我给二妹妹道歉啊?” “正是!你是王府嫡女,又是菲儿的长姐,出门在外你本来就应该多多照顾她,可是你竟然敢将她冷落在一旁,还放任她一个人从外面回来……”刘文王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细数刘允如的“罪行”。 然而,在察觉刘允如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之后,声音就开始不自觉的变得越来越小。 “哦,原来是这样子……”刘允如一脸大彻大悟的表情,语气也非常的诚恳,前提是忽略她冰冷的眼神,和她转身就走的动作,“既然是这个原因,父亲,二妹妹,还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等等!你给本王回来!”刘文王正在心中恼怒,自己居然会对这个逆女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逃避,看到刘允如似乎要逃跑的动作,顿时就恶向胆边生,把人叫住,“你个逆女想要跑去哪里!还不快过来给你妹妹斟茶道歉!” “诶?我这是要去把三皇子殿下也叫过来,一起给二妹妹道歉啊。”刘允如乖巧的停下脚步,语气也由诚恳变得玩味,“父王以为女儿为什么要冷落二妹妹?” “这跟三皇子殿下又有什么关系……”听到成楚云,刘文王又怂了,然而护女心切的刘文王并没有放弃,“明明就是你要欺负你妹妹!” “父王可别冤枉女儿!是二妹妹一直在三皇子殿下跟前聒噪不休,冲撞了三殿下呢。三皇子殿下生了气,女儿为着咱们刘王府着想,这才提议二妹妹留在原地,由女儿陪着三殿下去散散心的。” 刘允如眼都不眨扯着谎话,搬出成楚云这面大旗。 “不过,既然父王护女心切的话,女儿现在就去把三皇子殿下也叫过来,我和三皇子殿下一起给二妹妹道歉。父王,你看,这样好不好?” 说罢,刘允如抬起脚就又往外走去。 “给本王站住!” 刘文王哪里真的敢让成楚云过来给刘雨菲道歉?那位可是真正的皇子!别说是气恼冷落了刘雨菲了,就算是那位一怒之下杀了刘雨菲,他们刘王府也绝不敢有丝毫怨言。 是以,就算这期间真的有刘允如的原因在,他也绝不能让刘允如去找三皇子殿下。他不能拿整个刘王府去赌!他赌不起! 刘允如听着身后的呵斥声,嘴角再次勾起,不过,这回上翘的弧度里,满满都是讽刺。 她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呢,她这位父王,最看重的东西,就是他自己刘文王的身份地位,和王府的锦衣玉食尊贵生活了,又哪里会舍得真的为了一个刘雨菲就赌上一切呢? 刘雨菲再得他宠爱,再如何是他的掌上明珠,到头来,也不过是随时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舍弃的人罢了。 “那怎么行?二妹妹受了委屈,不需要道歉了吗?”刘允如藏起笑意,得了便宜还卖乖,“父王放心,女儿和三殿下关系还不错的,去三皇子府请人应该用不了多久。” 威胁,这是**裸的威胁,刘允如以成楚云为筹码,威胁着刘文王做退步。 刘文王自然也听明白了刘允如话里的威胁,却只能无奈退步:“给本王回来!” “父王,不管了吗?”刘允如笑吟吟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的父亲,“如果父王不追究了,那就轮到女儿了。” “你……还想要做什么?”刘文王沉默片刻,抬眸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儿,却发现她陌生的仿佛自己从未认识她。 刘文王努力搜索自己的记忆,竟是半点也找不到关于刘允如小时候的模样,只隐隐约约的记得她以前总是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期待着着什么。 但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让人捉摸不透的雾气了。 这个女儿,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成长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当然是追究……二妹妹诬告嫡姐啊!”没有让刘文王失望,刘允如当场开始报复刘雨菲。 “诬告?你敢说你没有丢下菲儿一个人,让她自己回来!”也许是愧疚心作祟,刘文王即便是惊骇于刘允如的成长,也没忘记护着刘雨菲。 “父王,我的原话,可是让二妹妹在原地等我,我回来后两个人一起回去的哦。”刘允如声音里都带着讽刺。 “可是你看看二妹妹是怎么做的?她自己回来,还不让马车去接我,最后在你面前告状,说我丢下她。二妹妹这样对嫡姐没有丝毫尊敬,还敢诬陷嫡姐,父王,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第388章 找错人 人往往就是这样,你若是比她更有理,她便得适时的收敛一下自己的尾巴。 夏巧红见事情不对,赶紧替刘雨菲赔罪道:“这事确实是菲儿不对,人家三殿下要如此,哪是我们能拦得住的。这事是菲儿错怪你了,还希望你这个做姐姐的,大人大量,原谅则过。” 刘雨菲对夏巧红的表现很不满,明明是刘允如的错,为什么还是要她去道歉。看着夏巧红对刘允如习惯性的讨好,她心里就极其不舒服,同是嫡女,在身份上,她凭什么就要比刘允如矮一截。 刘雨菲觉得,刘允如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耻辱,并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她这个嫡女没有刘允如来得名正言顺。 她在心里也是极恨的,只能自己不能快点除掉刘允如。 刘允如冷眼看着夏巧红替刘雨菲赔罪,这女人每次都是如此,不管刘雨菲犯了多大的错。哪怕正如上次刘雨菲差点害得她与弟弟,将小命交代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同样是像现在这样,不痛不痒的替刘雨菲赔罪道歉。 说到底,不过是上下嘴皮一碰的事,就能将她们所受的一切,如此轻飘飘的揭了过去。刘允如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十分不畅快。 “红姨娘想得倒是挺周全,怎么每次都是如此,两句话就想将我打发,这是真当我是小孩子,好欺负不成。”刘允如冷笑一声,忍不住讽刺的道。 夏巧红听在耳里,心中很不舒服。别的先不说,就光刘允如对她的称呼上,就让夏巧红心里膈应的慌,那个身份仿佛能提醒她曾经到底是有多么的低贱。 而夏巧红的内心更是在想,刘允如装什么无辜?明明每次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回来了,还借此来换了许多的好处,有什么可委屈的。 她倒是替刘雨菲感到十分的不值,也很心疼。因为刘雨菲每次回来,不是因为这样受到惩罚,就是那样受到训斥。 大概也正是有如此一个不明事理,不辩是非多母亲,刘雨菲才会变成今天的模样吧。 夏巧红听了刘允如的话,心里很不舒服,于是对着刘文王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声:“王爷……” 刘文王看着夏巧红那副泫泪欲泣的模样,心里十分不忍。于是对着刘允如道:“这里哪里有什么姨娘?就算不叫声母妃,也该叫一声母亲才是。” 夏巧红对于刘文王的说法,十分满意,奈何刘允如却一点也不买他的账,道:“不能入族谱的,在别人嘴里叫得,我却万万叫不得。否则百年之后见了老祖宗,我都没脸见他们。就算能入族谱,那在族谱上,也只能在我母妃之下。这不叫姨娘叫什么?父王不如找个明白人出来与我说道说道。” 刘允如此话一出,夏巧红整张脸都白了,毕竟刘允如的话,确实是她心底永远的痛。就算是刘文王将她抬成了平妻,那又怎样?按照规矩,她是后来的,在族谱上就只能排在后面。 “大小姐心中再怎么有气,也断然不能跟你父王生了间隙,不论是什么事,我便在此跟你说声对不起。”夏巧红柔弱的道。 刘允如懒得看她装模作样,刘文王见她们的话题已经不在刘雨菲身上,赶紧趁机让刘雨菲离开。 刘雨菲看到了刘文王对她的暗示,也想悄悄的溜走。却不想他们父女之间的所有动作,都被刘允如看在眼里。 既然有刘文王的允许,她自然也不能拿刘雨菲怎么样。只是心中一阵悲凉,她也同样是他的女儿,为什么每次见到她,他都总是对自己横眉怒目,要么就是冷着一张脸。 他总是那样,对正妻生的孩子不闻不问,更甚者心中充满了仇恨。倒是对一个妾生的儿女宠爱有加,刘允如内心只觉得极为讽刺。 既然刘雨菲都已经走了,刘允如总不能让人将她抓回来,再说了,这府中也没有了敢这么做。 并且,之前事发之时,她都没能让刘雨菲得到该有的惩罚。更不要说,此时她想借着这个由头秋后算账,那是更不可能让刘雨菲受到什么惩罚了。 刘文王此时也不想多做停留,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他就忍不住怀疑这个孽女,会不会在下一刻就把他给气死。夏巧红则是装成极度委屈,一副忍气吞声,要哭不哭的模样跟着刘文王一道走了。 刘允如见此嗤笑一声:果然那才是一家子。 夏巧红回去之后,整个人都气得不行,要知道,她费劲心里设计的计谋,最后也没有成功。 让刘雨菲跟着去,让三皇子见见脸,到头来却被刘允如与三皇子一起将她给丢下了。她觉得刘允如是一个极有心机的人,不然怎么会将三皇子哄得听了她的话呢? “菲儿啊,听母妃的话,这一次,我们不能再错了。势必要将太子妃之位夺过来,你也是看到了,你那个姐姐并不简单呢,如今还不知道三殿下是否跟她站在了一条线上,她多拉了一个帮手,对她的未来就多一个助力。” 夏巧红又开始给刘雨菲敲警钟,希望她不要掉以轻心。 她这个当娘的,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给她谋划,但是,唯独不可能代替她去完成。夏巧红觉得,如果刘雨菲轻视了刘允如,以后恐怕就真的只能一辈子被人家踩在头上了。 “母妃,太子妃这位置何其容易,若是刘允如在一天,只要没有出什么差错,这个位置就永远都是她的,哪里有我的份啊。” 刘雨菲一提起太子妃之位就来气,明明现在她也是嫡女,为什么太子妃之位一定要是刘允如,而不是她呢? “你刚才也说了,只要她不出任何差错,这太子妃之位才是她的,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出差错好了。” 夏巧红阴狠的道。现在的她,只想让刘雨菲赶紧当上太子妃,好将刘允如踩在脚下。刘允如不是总以她是嫡女说事吗?到那时,她倒要看看刘允如还能神不神气得起来? 或许连夏巧红都没有发现,她对刘允如所有的恨,只来自于自己内心深处的卑微而已。 而她如今的位置也算是极限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威胁不到刘允如的身上,就想借刘雨菲的手,替自己找回那些所谓的自尊心。 而刘雨菲从小就是如此在她的教导与影响下长大,她母亲说什么,刘雨菲就做什么。 正如此时就是如此,夏巧红几次计谋都没有得手,便有些心急了起来,准备带刘雨菲走捷径。 夏巧红开始给刘雨菲安排,学习艳舞,特意去勾栏院请来里面最有名的舞姬,来摄政王府教刘雨菲。 “来,手柔一些。对,手向下,转身,眼神一定要妩媚动人。” 刘雨菲就算再怎么,也终究只是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哪里又能懂得这些。 来回训练了好几次,也没能达到舞姬的要求,不过一想到夏巧红得她的交代和期望,她又不得不继续坚持下去。 “算了,我们来继续学下一个动作,手一定要柔,身子同样要柔若无骨。装作不经意间,滑落外面的纱衣,记住,一定不能太刻意。” 刘雨菲觉得,她们两人都是女子,左右只是一件搭在外面的纱衣而已,这衣服最外面的那件纱衣,也就是一件装饰,脱了也没什么。 虽然舞学得不怎么样,可再怎么说,刘雨菲也算是一个美人,再加上**未放,脸上特有的女儿家的羞涩。并不是像舞姬这般久经情场的人,可以表现出来的。 刘雨菲这个动作,连同为女人的舞姬,见了也忍不住心中一荡。同时又开始羡慕起刘雨菲来,不过一想到如此好的身世,如此高贵的地位,却同样要向她一样,学一些勾栏院里的下三滥手段,舞姬又在心里对刘雨菲鄙夷不屑。 不过,一想到夏巧红给她的丰厚报酬,说是只要她将刘雨菲**成功了,就会给她。 那可是她几辈子也挣不来的银子,只要有了那些银子,她便可以为自己赎身,再也不用过那种成为别人的玩物,迎来送往的日子。 舞姬一想这个,瞬间就来了精神,见刘雨菲做得不对,又亲身示范了一番。直羞得刘雨菲双颊绯红。 “不要总觉得害羞,这样可是不成的,来随着我的动作,大方的跟着学。”舞姬道。 舞姬甜软的声音,直击刘雨菲的心房。学着学着,刘雨菲越来越疑惑,不知道夏巧红让眼前的这个女人,教的舞,为什么与她以前所学的舞大不一样? 刘允如觉得夏巧红与刘雨菲最近的行为,十分的奇怪。每次她路过她们的院子外面的时候,总是见她们院子所有的丫鬟都守在院中。 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刘允如好奇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房门紧闭。 丫鬟们站的地方,离那房间也有些距离。 事出反常必有妖,刘允如本来也不想管那么多的闲事。可是一想到刘雨菲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歹毒。 此番如此反常,只怕里面有什么更加不寻常的地方。刘允如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觉得前去探过究竟,直接进去是不行的,看那些丫鬟们如此严阵以待的模样,她就那么进去,一定会有丫鬟尽力阻止。到时候打草惊蛇了,反倒不美。 刘允如干脆就挑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翻墙进去。悄悄的走到那紧闭着房门的那间屋子窗户底下,透着缝隙往里面偷偷的瞧了一眼。 这一眼可不得了,看得刘允如直头皮发麻,但是想知道里面的人究竟在做什么名堂,她还是耐着性子看下去。 只见一个美艳的女子,与刘雨菲一起,只身穿一个肚兜,在屋里大跳艳舞。 刘允如再也忍不住了,将窗户门大力推开,呵斥道:“哪里来的疯女人,没得的来府里教坏人家良家女子,信不信本小姐立刻派人前来,将你抓住下大狱。” 舞姬与刘雨菲两人,一个教,一个学,并没有注意到别处。此时冷不丁的有人将窗户推开,倒是让两人吓了一大跳。 两人都匆匆忙忙的赶紧将衣服穿好,刘雨菲这才对刘允如吼道:“要你多管闲事,你又能比别人好到哪里去,偷偷的到这院中来,做贼啊。” 刘雨菲这也算是恼羞成怒了,如此丑事居然被刘允如抓了个正着,一时间只觉得羞愤难当。 那舞姬也知道,自己若是被这家男主人知道了的话,只怕不死也会被扒下来一层皮。 于是趁机夺门而出,不敢在此有半丝停留。 第389章 威逼利诱 刘允如也不想与刘雨菲斗口嘴,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转身从院门出去,想将此事先告诉刘文王。 丫鬟们见刘允如居然是从里面出来的,一个个都十分疑惑,明明她们守在这里都没有移动过脚步,为什么就没有看到大小姐进去呢? “父王,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要跟你说一下。” 刘文王对刘允如的到来,十分意外,因为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可以用势同水火来形容。 他抬头,静静的等待着刘允如的下文。 刘允如将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刘文王说了一遍。刘文王听完了之后,也有些震惊。 “父王,此事非同小可。往大了说事关她的声誉,这若让别人知道了,又会如何看待我们摄政王府?” 刘文王对刘允如的话,沉默不答。他大概是猜到了一些的,知道刘雨菲学艳舞是为了什么。 刘允如见他不说话,心也冷了冷,不过她还是想尽尽责任,如果让夏巧红再这么折腾下去,刘雨菲就真的是毁了。 夏巧红本来是想让刘雨菲学会之后,找机会去诱惑太子的,没想到这还没多久,就被刘允如发现了。 在她听到刘允如的话之后,只觉得刘允如是想坏她们的好事。她觉得刘允如一直与她们母女不对付。 可是在刘允如说出,想让刘雨菲到自己身边来让自己代为管教的时候。夏巧红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推门而入。 “刘雨菲生母尚在,哪里又轮得到你来代为管教?大小姐的手,只怕是伸得太长了吧。” 刘允如见夏巧红进来,心中的火气就忍不住蹭蹭蹭的往上冒,就是这个女人,瞧瞧将一个女儿都教成了什么样子。 “你也好意思说自己生母尚在,哪里有生母会找舞姬,来教自己女儿跳艳舞的?” 夏巧红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倒是十分心疼自己给出去的天价银子。并且,为了找那个舞姬,她可是花了好一番心思的,好不容易才找来这么一个让她满意的人。 就因为刘允如的插手,让她鸡飞蛋打了。但是,她也知道,此时在刘文王的面前,不能跟刘允如争论什么。 再加上刘允如此时也是抓住了她的把柄,夏巧红见自己所说的话,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还被刘允如说得她毫无反驳之力。 她决定换一个方式,夏巧红朝刘文王跑过去,哭诉道:“王爷,若是菲儿真的交给大小姐来管教,您让妾身有何颜面去见世人。若您执意如此,要将菲儿交由大小姐管教的话,那妾身还不如死了清静。” 夏巧红说完,就要往书桌上撞去。 刘文王见此,赶紧将她拦住道:“你做什么?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刘允如看得很是无语,一个做戏做得假,一个还就偏偏要吃那一套。如果夏巧红真的想要寻死,就不会往刘文王面前的那张书桌上撞了。 “就算是妾身求您了,求您不要把菲儿交出去好不好,菲儿可是妾身的命啊。” 夏巧红就着刘文王的手,哭得悲悲切切,刘文王顿时连犹豫也不曾,直接开口道:“本王何时说过要将菲儿交出去了,只是今日之事,本王不希望还有下次。” 夏巧红闻言,赶紧称是。刘允如心道:得,这次还真的是自己多管闲事了,既然刘文王都觉得无所谓,那她也不想再插手她们之间的事了。 夏巧红看着刘允如离开的背影沉思,之前以为她突然开窍只是偶然,可现在她居然可以算计到她头上来,可见不是巧合。 而这次更是差点连她的抚养权都被剥夺,她觉得刘允如是在离间她们母女。若是她没有了刘雨菲,那她光做这个王妃的位置又有什么意思? 夏巧红觉得刘允如变得愈发厉害了,若刘允如此计成功,她就得变成一个大笑话了。到时候别说王妃之位能不能坐得安稳,就是能不能见人都要另说。 看来还要想别的办法了,这王府里,只要她女儿一个嫡女就可以了,至于别的,她都会一一为之清除。 她表情狰狞,周身围绕着黑雾,在她身侧候着的下人没忍住搓了搓衣袖,把头低的更矮了。 夏巧红思来想去,决定去看看刘雨菲。 此时的刘雨菲坐在房间里,表情难看,四周空无一人,可见她的心情并不好。 夏巧红进去后就见自己的女儿独自坐在几案前,表情忧愁,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 想起刚刚和刘文王的对话,心疼的更厉害了,这是她十月怀胎的女儿,她不为她着想,还有谁能为她打算呢? “女儿,想什么呢?下人们呢?是不是偷懒去了,”她说着就要让人把照顾刘雨菲的下人全部收拾了。 肖雨菲这才注意到她,脸色稍微有所缓和,“母亲,你怎么来了,父亲怎么说?” 她的语气异常的柔和,可见这件事情给她的打击不小。 夏巧红更加心疼了,原以为自己可以护她安宁,可现在不但嫡女的头衔无法独享,连她的快乐都无法守护。 “你父亲是向着你的,不用担心,刘允如那个贱人,母亲迟早帮你收拾了她。” 刘雨菲听完她的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母亲,你说到一定做到,我不想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永远活在她的阴影里。” 她的情绪终于崩溃,看着夏巧红无声的流泪。 “好,母亲都答应你,别哭了我的心肝儿,”她小心翼翼的哄着她,夏巧红觉得做为一个母亲,她很称职。 等刘雨菲情绪渐渐稳定后,她才试探性的说:“女儿啊,我怀疑刘允如那小贱人藏拙,我们要避其锋芒,所以你最近不要招惹她好吗?剩下的交给母亲来解决!” 她话语轻柔,几乎听不见,可见是不想刺激她,但这些话仍旧让肖雨菲难受。 “让着!为什么要让,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孤女,”她语气激动,眼看着就要昏厥。 “不让了,你别生气,”夏巧红怕她急坏身子,所以急忙安慰。 心许是发了一通火,肖雨菲逐渐冷静下来,坐在细软上一言不发。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母亲,我都听你的,但是有一天,我一定要那小贱人跪着求我!” 她肯答应,夏巧红自然高兴的不行,至于其他的,她并不在乎,因为在她看来,解决刘允如是迟早的事情。 到时候抓住她,让她女儿羞辱一番解恨也不错。 “那父亲那边生气了吗?”刘雨菲知道她母亲多是在安慰她,所以忍不住问一句,生怕他们吵架了。 夏巧红表情有一瞬的复杂,在刘雨菲还没有发现之前结束。 “自然,你先休息。不用担心,一切还有母妃在呢。” 夏巧红安慰她道。她随之又去找刘文王,希望能重新从他那里,打听一下有没有值得她利用一番的消息。 “王爷,妾身这次过来,是想跟王爷道个歉。都怪妾身心系王爷,想让女儿早点成为太子妃,好为王爷分忧,都怪妾身太心急了才会剑走偏锋。” 刘文王见夏巧红说得诚恳,且一切也都是为了他,那他也不好责怪她什么。 不过,据他最近得到的消息,或许倒是可以让她们去做,毕竟这事还真不适宜他去出面。 刘文王想到这里道:“三殿下此次回来,已过弱冠之年,皇上要为三殿下举办宴会,你到时候将菲儿好好收拾一下,去参加三殿下的宴会。” 夏巧红闻言喜不自禁,她知道,机会来了。 夏巧红回到房里,便将这这件事情告诉了刘雨菲,母女两都一致认为,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刘雨菲从小就练习各种舞姿,她所练习的,其中以一个叫“凤舞九天”的舞,最美,也是最难的。 放眼整个朝廷,会跳这个舞的,只怕是凤毛麟角。若是能跳得如她这般绝妙的,那更是难得了。 本来夏巧红让刘雨菲练习这些,就是为了寻得一个机会,然后大放异彩。如今,便正是时候,她让刘雨菲勤加练习这个舞姿,争取到时候在宴会之上一鸣惊人。 “母妃,你放心。女儿这一次,一定会让你长脸。要知道,女儿为了这支舞,足足练习了九年,此刻,也确实到了应该展现出来的时候了。”刘雨菲自豪的道。 她对于自己所跳的“凤舞九天”,那是绝对的自信。 夏巧红以前确实看着刘雨菲跳过,对于刘雨菲说的话,她当然是十分相信她的。只是这又有些时日不曾看到刘雨菲跳了,这说起来还是因为她让刘雨菲去练习艳舞的原因,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一些时日。 此时夏巧红与刘雨菲母女俩说的兴起,夏巧红当即也来了兴趣,于是对刘雨菲道。 “我也许久不曾见菲儿跳了,不如菲儿先跳来让母妃瞧瞧如何?” 刘雨菲点点头,很快便信手拈来,尽管没有特制的舞衣和乐器,单凭着她心中的记忆,就开始跳了起来。 只见她惊若翩鸿,婉若游龙,尽管夏巧红已经看见过,她跳了好几次“凤舞九天”。但再次观看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感到震撼。 刘雨菲一曲舞毕,“啪啪啪”刘文王从门外拍着手走进好,不住的夸赞道:“好好好,不愧是本王的女儿,菲儿若在三殿下的宴会上跳了这支舞,试问哪家男儿不倾心呢?” 刘雨菲被刘文王夸得有些脸红,却忍不住撒娇道:“父王。” “哦!我们菲儿这是害羞了,哈哈哈。” 刘文王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来都没有如此畅快过。而此时他的心中也认为,刘雨菲去争取太子妃之位,也必定能十拿九稳了,他心情又怎能不好。 夏巧红见刘文王没有这么好的好心情,也赶紧趁热打铁的道:“菲儿能有今日的成就,也跟菲儿吃苦耐劳脱不了点关系。” “当然最主要的是菲儿之所以会如此刻苦,主要也是希望她的父王见了可以宽心。说起来,菲儿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呢。很多时候妾身都心疼她练得太过刻苦,劝她歇一歇,她也不肯,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刘雨菲见夏巧红越说越离谱,终究还是怕她说得太过,反而会招来刘文王的反感,到时候只怕会更加得不偿失。 因此她赶紧假装撒娇的打断夏巧红的话道:“母妃,哪有你这样夸女儿的。” 夏巧红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以笑掩饰,打趣道:“王爷,瞧我们的女儿真是长大了,知道不好意思了呢。” 第390章 情义诱惑 说完又转身又用力的抱了一下刘雨菲的肩膀道:“好好好,菲儿知道害羞了,那母妃不说就是了。” 刘文王也走过来,对刘雨菲嘱咐道:“等去参加三殿下的宴会的时候,菲儿务必要替摄政王府争口气。” 刘雨菲本就是一个不肯轻易认输的人,就算刘文王不叮嘱她,她也必定会竭尽全力将自己展现到最好。 夏巧红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摄政王府里的王妃。因此,刘允如与刘雨菲两人去参加宴会的服饰,必须得由她亲自挑选,说好听一点,就是要让她尽到做人母亲的责任。 心中虽然百般不愿,夏巧红也不得不去做,因为这是规矩。 不过很快,夏巧红心里也有了新的计较。如今的她,当真是想尽一切办法,利用一切可利用的。 包括此次为刘允如准备衣着,夏巧红也算是在刚才想到的。 她既然要帮刘允如准备衣装,何不如就借此机会,刻意将刘允如打扮得华丽些,以此来吸引太子爷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夏巧红心中的不快通通都消失不见了。她亲自去找了裁缝和绣娘,要求她们务必为刘允如准备最为精美华丽的衣服。 那裁缝与绣娘也是摄政王府里的人,毕竟偌大的王府,虽然主子不多,但是为了能彰显他们的身份,这裁缝与绣娘却是必备的。 本来一般到了需要更换衣服的季节,这裁缝与绣娘就要亲自过来,给摄政王的主子们量身裁制。 此时见王妃竟然亲自过来找她们,两人心里都不由得慌了起来。 “奴婢,参见王妃娘娘。”两人皆一同跪着给夏巧红见礼。 要说夏巧红,其实最爱的就是来见这些下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彰显出她身份的高贵。 她端了端架子,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说道:“都起来吧。” 那两人受到命令,这才起身,却只能半弯着腰,以示对王妃的尊敬。 其实在她们的心里,此时也十分的忐忑,可是既然主子没说,她们自然也不敢自己开口问。 夏巧红在她们劳作的地方走了一圈,这才悠悠的开口道:“本王妃这次来呢,你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事?就是想让你们,务必要给大小姐做一身华丽衣装,最好一定能衬托出她的气质,把她打扮得美美的。你们可要好好的干,不能够出半分差池,否则为你们试问?” “是。” 两人皆异口同声的道。 见夏巧红慢慢的走远,两人都对视一眼,觉得今天的王妃与以前并不一样。怎么会突然间对大小姐如此的好? 其实她们心里也拿不准,方才王妃来对她们所说的那些话,究竟是意有所指还是真心实意?不过既然王妃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她们也不好去胡乱的揣测她的心思。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夏巧红的意思,为刘允如做了一身华丽的衣裳。夏巧红接过来,仔细的瞧了瞧,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夏巧红满心欢喜的将这身衣服看了又看,准备叠起来,等到三皇子宴会的那一天,再拿出来给刘允如穿上。 到时候她不仅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还可以得到很好的名声。到时只怕所有人提起她这个继母,都会对她竖起大拇指。 毕竟人人都知道那个宴会意味着什么?那又有谁会愿意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给别人当陪衬呢?像她如此“好的”继母,相信百年也难出一个吧。 刘雨菲正在此时走了进来,见自己母妃像宝贝似的,将那身衣服仔细地折叠起来。虽然她没有看见那一身衣服的全貌,不过光看那面料,以及上面的装饰,乃至刺绣。包括上面颜色的搭配,都可以算得上是极品。 好美的一套衣服,华丽到了极致。刘雨菲心里忍不住感叹一声,不过看那衣服的颜色,觉得应该是年轻女子穿的,随即就有些兴奋起来。 只见她快步上前,伸手就将那一套衣服拿了过来,刚一打开,光看这衣服的样式,刘雨菲就爱得不得了。并且也正如她所猜想的那一般,无论是衣服的样式还是颜色,都是只适合女孩穿的。 “母妃是不是做给女儿穿的?怎么都见女儿来了,还反而叠起来了呢?女儿这就去试试。”刘雨菲很开心的将衣服抱在怀里。 夏巧红将她怀里的衣服夺了过来,道:“这可不是给你的,这是给你姐姐刘允如的。” 刘雨菲瞬间就觉得不可思议起来,仿佛从来不认识夏巧红一般。她从来都不知道,刘允如在她心中的份量竟然会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重。 刹那间,刘雨菲觉得委屈极了,眼看着她就快要哭出来。夏巧红见此赶紧哄道:“为什么会给她做衣服?母妃一会儿再告诉你,只是你先不能哭,母妃如此疼你。又怎么只会给她做衣服而不给你做呢?” 刘雨菲这才吸吸鼻子道:“可是我的衣服在哪儿?难不成能比这件还漂亮吗?” 夏巧红转身将自己让下人给刘雨菲做的衣服拿了出来,本来这些衣服都不用她亲自动手拿放。可是夏巧红却还是想自己过来亲眼看看,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再想紧赶着来,那可就来不及了。 刘雨菲将自己的衣服抖开一看,这一身衣服虽然也是美的,却远远不及为刘允如做的那一身华丽。顿时心里就不怎么高兴起来,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母亲偏心,明明刘允如只是一个外人,为什么要对她如此的好?连为她做的一身衣服,也比要自己的耀眼。 夏巧红见刘雨菲那副不高兴的模样,又如何没有猜到她的心思。于是拉着女儿的手,在桌边坐了下来。 “菲儿可是在生母妃的气了?可是你要知道,莫非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呀!” 刘雨菲有些怀疑的看着夏巧红,那是表明了不会相信她所说的话。 “刘允如虽然是未来的太子妃,可这天家的事,又有谁能说得清呢?况且,母妃一直希望你能当上太子妃的事,这拖了一日又一日,母妃这心里,终究还是很不踏实。” 刘雨菲对于夏巧红这样的解释,也并不买账,反倒是她越说,刘雨菲越疑惑了。 夏巧红见此才继续道:“傻丫头,为娘是想让刘允如先吸引住太子的注意力。要知道,就算他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也不代表太子会注意到她。这女人啊,不管是在哪一方面,都要有过人之处,这样才能吸引到他的目光啊。” “可是,你这不就等于是在帮助她了吗?” “母妃,你究竟是怎么了?女儿怎么就明白不了你的用意呢?”刘雨菲道。 夏巧红摸了摸刘雨菲的脑袋道:“傻丫头,只有让太子注意到刘允如,太子才会注意到她身后的你呀!毕竟她在人们的眼里是嫡姐。” 刘雨菲这下总算是明白了,知道夏巧红的同意后,虽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舒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夏巧红打算的却不仅仅只是这一点,她想到一个主意,最好能在宴会上设计太子。然后让太子娶刘允如的时候,好让刘雨菲替嫁。 不过这些事,她暂时并不打算告诉刘雨菲,就怕像上次一样,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暴露。 “菲儿啊,这次你在宴会上,一定要大放光彩。” 夏巧红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刘雨菲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毕竟这事儿之前她们就已经说过了。 不过,刘雨菲以为是夏巧红在诉说她对自己的期望。 于是对夏巧红保证道:“母妃还请放心,这一次,女儿断不会让母妃与父王失望。” “如此就好。” 夏巧红有些爱怜的摸着自己女儿的头,心里却有些埋怨自己,若不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身份低微,只怕也不会连累女儿,让她从小就这么累。 她的女儿不能像刘允如一样,从出生以来又拥有高贵的身份,华丽的衣服首饰,以及佣人们的细心照料。 她的女儿,从一出生开始,就必须得争取。也包括她这个做娘的,也要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拼命地为她争取。 好在如今,她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可是这摄政王府里的荣华,却不能保证女儿幸福的过一辈子。毕竟女儿终究是要出嫁的,所以她又开始着急起为女儿做夫婿。 但是刘允如为什么就可以,被定选为未来的太子妃?而她的女儿却要处处都低她一头,若此时她再不争取,以后等她们都成了亲,刘雨菲永远都只能居于刘允如之下。 所以这一次,夏巧红觉得自己必须出手。到时候哪怕她在宴会上设计了太子,只要刘雨菲在宴会上大放光彩,相信太子事后也不会怪罪刘雨菲。 此时,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等着宴会那一天的到来。 夏巧红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激动,可是宴会的日子,眼看一日一日的近了,她又怕刘雨菲那时候会出什么差错?于是赶紧抓着她,让刘雨菲继续勤练她的舞姿。 时光荏苒,稍瞬即逝。 这日子在等待中过的时候,觉得太慢。可真等到宴会这一天的时日到来的时候,反倒又觉得这光阴又太好混了一些。 夏巧红让下人将自己,为刘允如所准备的那套衣服拿出来。工工整整地放在衣盘上,端着走在了她的身后。 这对于夏巧红来说,这一天也算是期待了许久,此时她的心情就如今日的阳光一般,十分明媚。 无论是见谁,做什么,夏巧红的脸上都忍不住带着笑意。 因此,也连带着下人们都跟着十分的高兴。 不过这皇家办宴会,确实是非同小可,这里面有一个表面上没有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规定。 为一个已过弱冠之年,未及冠的皇子办宴会,多半是冲着选妃来的。只有一小部分的目的,就正如皇帝往外面宣称的那样,是为了庆贺三皇子回宫。 因此,这对有女儿家的大臣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喜事,一旦能被未成婚的皇子看上,他们也少不得跟着女儿平步青云。 毕竟能真正位极人臣的,却是少之又少。 只有家里有女儿与皇家挂上关心,再怎么说,这事不会少了,他们的诸多好处。 刘允如在看到夏巧红为自己准备的衣物的时候,先是觉得十分纳罕,要知道准备这一身衣服,肯定得费不少功夫。 这费时倒是其次,最主要的就是这些衣服的料子与配饰,也算是难得的。 第391章 置若罔闻 她实在不敢相信,夏巧红对自己会如此好心,毕竟她们之间,可是斗了这么长的时间。 而夏巧红也一直因为她占着嫡女的身份,在暗地里从来就没有给过她的好脸色。而今这宴会,有些人不知道太的重要性。 这衣服如此华丽夺目,夏巧红为什么会拿给她这个,从来都不受她待见的嫡女穿? 若是这套衣服能给夏巧红的亲生女儿穿,不是能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力吗?如此大好的机会,为什么会让给她? 刘允如如此想着,总之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相信,夏巧红对自己会突然变得如此好心。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只怕夏巧红为她所准备的这身衣服,是另有企图吧。 刘允如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冷笑。不过她倒是要看看,看夏巧红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若是可以,刘允如是不想接受夏巧红,为自己所准备的衣服的。毕竟她根本就不想,在这样重要的宴会上,却要为了一件衣服而提心吊胆。 生怕在什么时候,就会因为衣服的事,还出了什么幺蛾子?要知道这可是去参加皇家的宴会,稍有不慎,就会让她万劫不复。 可是按照规矩,她的衣服却又必须要经过夏巧红的手,毕竟夏巧红才是如今的摄政王王妃,因此这也不是刘允如想拒绝,就可以拒绝的。 夏巧红此时不知道刘允如是什么想法,当然也更加不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此时此刻,夏巧红倒真真像是一个十分称职的母亲。 只见她笑容满面,指挥着下人道:“来,你们两个去把衣服给大小姐换上,看看是否合身。” 两个丫鬟领命,便将刘允如扶着进去换衣服。刘允如自知无法拒绝,便只能由着她们折腾自己。 “以前我们还担心王妃娘娘会对小姐不好,今日看来,反倒是我们多虑了。瞧这衣服多华美,小姐今日穿上出现在宴会上,定然是最光彩夺目的。”其中一个丫鬟道。 “对呀对呀,这套衣服是奴婢所见过的所有衣服里面,最漂亮的了。还有这布料,奴婢还从来都没有见过,颜色能有如此鲜亮,如此轻薄的,真的是太美了。”另一个丫鬟道。 两个丫鬟都是一直服侍刘允如的贴身的,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主子虽然是真正的嫡小姐,可是她并不得宠。 本来今日,她们对于王妃娘娘为自家主子所准备的衣服,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结果却在她们的意料之外。 刘允如此时却不如两个丫鬟的想法那么乐观,她总觉得夏巧红应该是有什么计谋等待着自己。不然,又怎么会在今日这样的宴会上,为自己准备如此华美的衣服。 她此时听了两个丫鬟的话心道:指望她在宴会上光彩夺目就算了,只要不让她出丑就很万幸了。 衣服好看,但穿起来繁琐,好不容易穿戴妥当。刘允如又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去,主要是这衣服是拽地长裙,怕她被绊倒摔跤。 夏巧红看着刘允如走出来,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我就说这套衣服最适合允如不过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夏巧红现在这个样子,就连刘允如也挑不出什么来,既然人家是一番好心。 虽然刘允如本人并不那么觉得,但还是得跟人家回两句话,这也是最基本的礼仪。 “让你多谢费心了。” 刘允如没有叫她什么,这也是刘允如最大的退让。不过大抵是今日夏巧红的心情特别好的缘故,因此也没有挑这些理儿,只对她道。 “只要你喜欢,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好了,你也赶紧将妆容补补,一会儿可就要准备入宫了。” 交代完这些,夏巧红没有做半点停留,直接就回屋去了。 刘允如对夏巧红送来的衣服,终究还是不怎么放心。见夏巧红一走,她就赶紧回屋,招呼丫鬟过来帮自己将这一身华服暂时脱下来。 她将衣服里里外外都非常仔细的找了一圈,包括上面的配饰以及刺绣,都认真的查看对比,就怕一不小心就被夏巧红给钻了空子。 然而无论她怎么找,怎么看,既没有找到有坏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可以之处。 真真的就是一件用心制作的华服,这下反而让刘允如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来,难道真的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个时常针对自己的人,怎么会突然间就变得这么好?刘允如真的不愿意相信。 曾经不详的皇子要回宫了,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有人说他待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也有人说,皇帝到底是一个父亲,也祈望人伦之乐,这次三王爷呀,可能会一飞冲天呢! 各种揣测在皇城脚下纷飞,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能影响到成楚云。 他来皇城也有些时日了,经过一段过渡期,身在那黄色城墙里的父亲,终于想起召唤他。 摆放着他这些时日不知有心,还是无意,最终引起了一阵风云,又一次把他推到了人群面前,用他们最裸露的目光看着他。 沉寂了这十几年,成楚云早就云淡风轻,不受半点影响,唯独那身坐高台的男子,才会让他情绪有些许变化。 “王爷?”宣纸太监见成楚云陷入沉思,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唤了一声,没办法,他迟迟不拿圣旨,有冒犯陛下的意思。 成楚云回神,“谢父皇隆恩,”不过是宣他进宫和一些奖赏罢了,他除了进宫那一条外,其他都不看在眼里。 太监见他终于拿走圣旨,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 临走之时,他对成楚云行了一个大礼,态度异常恭敬。 皇帝对这位三皇子的态度凌模俩可,说他喜欢吧!却送出去十几年不闻不问,说不喜欢吧!他回来不到十来天的功夫,皇帝镇压住那些找事情的老臣,就迫不及待把人招进宫。 面对这种情况,他做的就是尽量不留差错,就算他以后不受宠了,他也不吃亏,相反,他也可以更上一层。 成楚云不知道太监的打算,拿着圣旨陷入又一个沉思,直到微凉的空气将他身体沁莹冰凉,才转身去换衣服。 半天不到的时间,一辆马车缓缓驶进皇宫,巍峨庄重的皇宫下,大门缓缓被打开,一行侍卫候在一旁,等马车渐渐消失,才关上城门。 这处位于东西南北城门不同的位置,是皇宫特列的地方,备受隆恩的臣子,可以坐乘马车从这里进入。 等到了一定的位置,才步行进入宫廷。 皇宫里,皇帝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眼前的公务早就不能吸引他的注意,随手摆在一旁,看着屋外望眼欲穿。 他难得喜形于色,侍候的贴身太监见此,适时的拍马屁,“陛下,三王爷那边已经传来消息,现下怕是快到了。” 谁料皇帝的脸色骤变,随手拿起一边的奏折,掩饰道:“谁让你揣测朕意了。” 太监知道他在说笑,可帝王的威严不容拿来开玩笑,他可以,而作为臣子的他却不可以。 当下,他急忙跪下,“陛下恕罪!” “三王爷到!”就在皇帝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成楚云及时出现打破了眼前的局面,解了太监的围。 “宣!”皇帝已然不复之前的笑脸,脸上多了几分严肃,可仔细观察,就会从他眼里看见紧张。 当年的事情,他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把这个儿子推的远远的,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作为父亲的天性,对孩子残留着几分期望。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紧张,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够,给他的形象不那么伟大,在意自己在孩子心中的印象是怎么样的。 短暂的变化,除了一直跟着他的太监,没人发现。 成楚云进屋,无视这里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低着眉眼跪下,“儿臣拜见父皇,这些年没有孝敬您,儿臣有愧!” 他记得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对皇帝的感情没有很深,但一定很纯粹,没有经过权利渲染的父子亲情,很可贵。 “起来吧!坐吧,”皇帝强忍着兴奋的心态,用平静的语气说,只是眼睛一个劲儿的看着这个多年不在膝下的孩子。 曾经那双标志性的眸子有所敛掉,变成了正常的颜色,着让他很满意。 “这次你回来,朕欲给你纳妃、你在外面,可有心仪的女子?”皇帝迟来的父爱,让他意识到这个儿子已经过了结婚的年纪很久了。 成楚云为愣,坐下的动作左偏了椅子的中心位置。 听到皇帝说心仪的女子,他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十分迅速划过了刘允如的脸,虽然摇摇头,他在想什么呢? 他没有说话,而皇帝又在仔细观察他,见他做此动作,忍不住加以揣测,“你这是有心爱的女子了吗?是谁家的孩子,父皇给你做主。” 虽然有些遗憾,没有亲自为自己的孩子挑选合适的女子,但他此时对成楚云宠爱正浓,所以他做什么,他都会同意。 “父皇,孩儿没有心爱之人,儿臣这些年、鲜少遇见女子,”他掂量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皇帝闻言,想起他去的地方是那儿,面色僵硬,迅速转移话题,“那好,在这次为你举办的宴会上,你看看喜欢哪家的女儿,父皇都依你。” 他语气比刚刚成楚云才出现时柔和,可见很满意他现在的样子,一时间,像极了父子天伦。 太监见气氛开始浓郁起来,悄悄退出去,命人去御膳房准备糕点,让他们在屋里说说体己话。 “你可会怪父皇这些年冷落了你,”皇帝和成楚云谈了一会儿,冷不丁这样问,可见他自己也介意这件事情。 成楚云垂眸,长长的睫毛挡住眼里划过的流光,“这是儿臣的命运,不怪父皇,如果不是如此,父皇也会希望我留在身边吧!” 虽然这样说话太过于煽情,是男子不喜的方式,可在这天家,偶尔说一次这种话,足以让戳中皇帝的心,对他加以庇护。 “好,不愧是朕的儿子,”皇帝果然龙颜大悦。 对这个孩子的愧疚愈发深了,但这种东西终究是表象,谁知道他下次厌恶他是因为什么呢?成楚云心里讽刺般的想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太监命着宫女鱼贯而入,端来一盘盘精致的糕点,其中透明的糕点吸引了成楚云的注意。 他没有拿,而是将视线转向首位,皇帝失笑,“吃吧,朕不喜这些,特意让御膳房给你做的。” 第392章 小心为妙 不是不喜欢吃这些精致的小玩儿,是对所有的食物,他都要做到平淡,如果被人知道喜好,是一种禁忌。 偶尔喜形于色,那是表明他并不是那么无情,可大多时候,他都要表现得很平淡。 皇帝都这样说了,成楚云自然不客气,抬手拿起晶莹剔透的糕点放在嘴里微抿一口,甘甜的味道溢满整个口腔。 只咬一口,他就将糕点放了回去,不再动一下,无论是不是喜欢,他也不会表现出来,这点像极了帝王。 皇帝见此,并没有生气,说到底,成楚云已经过了小孩子的年纪,遇到喜欢的,就牢牢抱在自己怀里。 这对生性多疑的帝王来说,这是在犯忌,如果他喜欢他身下的位子呢?难道也要让他拱手相让吗? “你去准备一下宴会上的事吧!这对你很重要。”话又说了回原点,给他选妃子,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成楚云没法拒绝,也不允许他拒绝,遂点头成全了帝王的心思,“是,儿臣告退!” 他表情从始至终都淡淡的,恭恭敬敬行礼后退出去,站在屋外,抬头看了眼天空,出奇的狭窄。 他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微笑,缓缓走下玉石摆放的梯子,每一步都带着劲力,威风吹过,吹起他的衣诀,恍若谪仙。 送他出门的太监见此,心里莫名冒出来一个想法,这样的三皇子,恐怕不是帝王能掌控的,因为他看到了他身上聚集着比皇帝更浓的气势。 想法一闪而逝,快的他没有抓住,摇摇头,进屋去服侍帝王。 成楚云一路跟着引路太监离开皇宫,目光没有斜视一下,显然对这座笼子没兴趣。 他是这个态度,可别人却不一定这样想。 远在东宫的太子成天涯接到探子送来的消息,表情狰狞。 这偌大的皇宫里,没有任何一个皇子能压在他头上,因为他是太子,而皇帝对成楚云的重视,引起了他的戒备。 宴会?也要看他有没有享受追捧的命,只要他弄点手脚,这皇城里,依旧以他为尊。 皇宫外,成楚云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惹到了太子,但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时间一刻不停的在走,就在平静日子里,太子意外的设了欢迎成楚云回宫的宴会,虽然是私下办的,但依旧声势浩大。 宴会上,花团锦簇,各家的女儿为了一展风采,精心打扮自己,一个个犹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吸引了一众子弟的目光。 这宴会名义上是为成楚云,但谁都知道,太子这是在示威呢!所以视线都聚集在太子身上。 刘文王也收到了请柬,他见此,眸光一闪,让夏巧红带上刘雨菲一起去。 作为快要嫁给太子的刘允如,自然也在邀请的行列,太子不算傻,就算再不喜欢,也不能用这样的场合针对她。 就这样,摄政王府的人一前一后出现在宴会上,比起刘允如,那些大臣的女儿更愿意跟着刘雨菲玩儿。 刘允如毫不在意,远远的跟在她们身后,如果她们母女不使阴谋诡计,她乐意让她们在人前去。 如若不然,就别怪她不客气。 夏巧红此时忙着应付各家的女眷,还为了让刘雨菲引起成天涯的注意,所以没空搭理远远落在身后的嫡女。 说来,她真的是眼皮子浅,明目张胆这样做,不就是在告诉众人,她这个后母如何苛刻前王妃留下的女儿吗? “哎呀,这就是雨菲啊!都长这么大了。”说话的是南镇将军府的夫人,她们和南镇将军常年驻扎在塞外,所以说这话并不突兀。 “哪有,你家女儿才生的好呢!”夏巧红打着机锋,其实心里高兴得不行。 “唉~这是允如吧!我以前和你母妃可是闺中密友,只可惜她红颜命薄,留你和青夜孤苦无依的生活,姨母常年在外,也是护不了你啊!” 夏巧红才高兴没俩句话的功夫,南镇将军夫人就跑到刘允如的面前说着,激动之时,她还红了眼眶。 场面很是尴尬,这将军夫人明显是为刘允如打抱不平呢! 因为有她先说,随行的女眷自然也不落后,特别是妒忌她的女眷。 有的说夏巧红身为后母却不是个人,也有人说她就是假惺惺…… 她带着刘雨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场面僵持着的时候,太子出现了,“各位夫人!”他先出声,然后拱手微微施礼。 众人见太子出现,不便再说,事实上,她们只是借着南镇将军夫人的脸,说着私心里的话。 这话换了平时,是万万不敢说的。 “参见太子殿下。”众人颔首,万人一起做同一个礼仪,实在是太让人神魂震荡,成天涯很享受。 “各位夫人、小姐入宴吧!”他在来之前听见了这边有冲突,特意来缓解气氛,所以在相互颔首,拿出主家的气势,让她们入宴。 “是!”轻软的声音响起,果然比另一边宴会上的糙汉子的声音好听。 一群人朝宴会上去,各家女子都在用若有若无的目光看向为首的男子。 成天涯一边走,一边同同行德高望重的老妇人说话,偶尔回头看此一幕,扬起一个和煦的微笑。 有些爱慕他的女子更是难以自持,只是碍于在众人面前,不敢再有动作。 突然,成天涯的目光看见了刘雨菲那泫然欲泣的眉眼,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她是怎么了? 莫非刚刚的事情和她有关?他远远走来,并不知道具体吵闹的原因,现下为了维持局面,就更不敢问了。 美人儿伤心,他也跟着难受,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无颜女眼睛。 刘允如正在看戏呢!看太子如何心疼她这好妹妹,却突然被抓包,毫不犹豫的翻了个白眼,不再看她。 如此粗鲁的动作,愈发让成楚云不喜,如果和他结婚的是刘雨菲这种美人儿该有多好。 他忍不住这样想,视线再次看向刘雨菲,越发认定心中所想。 有了这样的想法,就不自觉越来越关注她,去宴会的路上,他频频看向刘雨菲,而且目光赤裸,让一旁的老妇人皱眉。 可她只是个臣子的夫人,就算皇帝对她多有敬重,也没资格教训太子该做什么事,可他这样有失体统。 成天涯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失了部分人心,一心想着如何安慰那个娇小的人儿,让她开心起来才好。 就这样,一群人一一落座后,歌舞渐渐升起,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刘允如却表情淡淡,显然多此并不感兴趣,这些东西前世她不知道看了多少,就在她死前,这些都是过时的事物。 “大家尽兴啊!”名义是为了成楚云,可主角还没有出现,这些人已经喝到了兴起之处。 这何其讽刺,前世也是如此,他们只顾眼前利益,谁有权就巴结谁,尽管见到不少,她还是难以接受。 不久后,“三王爷到!”外面传来小厮的叫喊声,不一会儿的时间,一个身着白衣脚踏云靴的男子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面容俊朗,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女眷的目光,这让成天涯很恼火,他特意设此宴,就是想看他笑话,可他这样出现,让他变成了笑话。 “臣拜见太子殿下。”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淡。 “你迟到了,该罚!”太子看着成楚云,表情阴冷,气氛顿时冷凝起来。 “臣自罚一杯,忘太子赎罪。”他面无表情,随手拿起一旁的酒杯,仰头喝尽。 太子尽管很想他死,可在众人面前,他要保持着属于太子的气度,“好,入座,这次是为你接风洗尘特意设的宴会,居然迟到了,下次若是还这样,本宫该生气了。” 他似笑非笑的说,语气看似在开玩笑,可半点都没有说笑的意思。 “是。”成楚云笑笑,转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接下来歌舞升平,一派祥和,这种寒暄实在是让人难以提起兴致,刘允如百无聊赖,兴致缺缺。 而刘雨菲却表现的异常兴奋,刚刚太子频频看她时,她也看见了,只是为了形象,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入座后,她和刘允如坐在刘文王和夏巧红的身后,有她们作掩饰,她便不再装矜持。 “姐姐,刚刚你看见了吗?”她实在是掩饰不住心里的开心,忍不住向一旁的刘允如炫耀。 刘允如一脸茫然,不知道她说的看见是看见什么? 遂就没有理会她,独自拿起筷子,捻起一块熟食,缓缓放入嘴里,细嚼慢咽,品味美味。 上一世一颗真心都喂了狗,不懂得享受,现如今,她对这些食物还是挺喜欢的。 成楚云一边应付着敬酒的臣子,一边看着刘允如的方向,见她夹起吃食,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唇角,很是愉悦。 对于他来说,眼前的一切都太过于虚假,还不如小女子认真吃食物的吸引力来的大。 刘雨菲见刘允如没理她,还认真吃着东西,强忍着没打断她,果然是个没用的,这个时候还想着吃,不想着如何抓住太子的心。 也好在她的关注点不在太子身上,虽然她不会给她造成威胁,但是会有麻烦。 “姐姐,你是不是在逃避妹妹?”虽然不喜欢她,但眼前有炫耀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刘允如见她说的烦,最终放下筷子,叹口气,“妹妹想要说什么呢?我们又有什么好说的?是说说让我教育你的事情吗?” 她连续回问了三个问题,个个都让刘雨菲哑口无言,甚至被她的问话气到,差点没有当场翻脸。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妹妹只是想说刚刚我受到欺辱的时候,太子殿下居然特意来解围,真让妹妹不好意思。” 她说着,便做出一个十分羞涩的表情,掩面的样子让刘允如恶寒。 她前世为什么会被这么个玩意儿伤害?蠢的没边了,太子出现的位置,明显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之所以出现解围,那是因为这是他的宴会,如果出现问题,最终丢脸的都是他,所以当时谁发生了问题,他都会出现。 之后他频频回头看,那倒是真的在意她可怜见的模样,但这些关她什么事?看戏就好了,前世的教训早已教会了她任何擦亮眼睛。 “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敷衍的回了一句,实在是不想和傻子说话,浪费口舌。 刘雨菲见她这样说,自认为刘允如是接受不了,所以逃避和她说话。 第393章 心生歉意 当下就更高兴了,像极了南方的孔雀。 刘允如没理会她怎么样高兴,视线被成楚云吸引,他好像在用手指表现着什么意思? 她仔细看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点头的动作。 成楚云本来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把她喊出去,却没想到他只比划了两次,她就明白了,果然很聪明呢! 他率先起身,假装醉酒,准备出去醒酒,由着随行的人搀扶着他离开。 他走出去一会儿,宴会上的气氛以肉眼可见的高涨起来,可见大家都在排挤他,刘允如见此,眉目微皱。 成楚云回来的太迟了,无法融入这些人的圈子,那些大能轻易不会走出去认识别人,他有些吃亏。 刘允如心里不断感慨,却别无他法。 她在这里也不太受欢迎,但有母妃曾经留下来的人脉,不是所有人排挤她,而成楚云,完全是石子里误入的宝石。 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刘允如也起身离开了原定的位置。 刘文王和夏巧红都在忙着应付来敬酒的各家大臣,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离开,至于一旁的刘雨菲,就更不在意她去哪儿了。 整个人的心扑在太子看她几眼的事情上,暗自窃喜中。 刘允如离开宴会,朝后花园去,按照约定那样,如约而至。 成楚云一直等着,见她出现,立马出声,“这儿呢!没想到你真的看懂了我表达的意思。”他喜形于色,不参杂任何杂念。 刘允如点点头,笑着朝他走去。 这种情绪不太能让人反感,刘允如不会介意,更何况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只有他对她的善意表现得如此纯粹。 别人的善意,多少夹杂了同情亦或者是因为母妃,当然,每一种善意都该让她认真回报,只是纯粹因为她而散发的善意,让她觉得自己的存在不是那么不受欢迎。 心思太过敏感,并非好事,但对她来说,未必如此,从前她就是想得太单一,才导致了悲剧结尾。 “我们去看荷花吧!”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成楚云冷不丁的来一句,也不待她反应,大步往前走。 刘允如连疑问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这样急匆匆跟在他身后,一步一个踉跄,宴会上所穿的衣服太过反锁笨重。 走在前面的人似是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无奈,转过身去看笑话。 他唇角死命压着,但他眉眼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心境,刘允如恼羞成怒,想要说什么,没注意脚下,又是一个踉跄。 “三王爷,你不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谪仙般的形象了吗?”她语气微怒,连眉眼都写着我不高兴。 成楚云见她真的生气了,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像这种浪子心态,他第一次拥有,虽然感觉不错,可不敢为此得罪了小女子。 他又失笑,突然想起眼前的状况,笑意僵硬在脸上,视线朝前面扫去,果然,那个小女子已经暴躁的扭头往回头走了。 “耶?”他惊咦一声,快速上前将人拦下,连连告罪,“刘小姐别生气,本王赔罪!你千万别回去,宴会上太无聊,本王都快生菇了。” 刘允如本来冷蹦着一张脸,见他如此说话,又连连抱拳的样子,泄掉了怒火。 “走吧!”她站定,转身朝原本的方向去。 成楚云一怔,没想到她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微微感叹小女子不好招惹啊!疾步跟了上去。 “这边。”走到岔路口时,他指了另一个方向。 刘允如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到哪去,但接触几次后,她知道他不是穷凶极恶之徒,遂没有戒备,毫不犹豫的转弯跟上。 俩人一路走到莲池边,刘允如目光滞纳,还真有荷花,可这不是太子的地盘吗?他是怎么知道的? 成楚云仿佛会读心术一般,“偶然看见的,可又没人可分享,唯独认识刘小姐,所以就把你带来了。” 他说的淡然,刘允如自然是信的,不然骗她什么呢? 就在这时,千羽不知从何处划船出现在俩人面前,放下小船,然后消失在风中。 “走吧!”成楚云看着刘允如,率先让她上了船,才伸脚踏上去,拿起一旁的浆慢悠悠划着。 此时风吹过,荷叶摇曳,形成一副完美的画卷。 等到了湖中央,成楚云才试探性的问:“你要嫁给太子吗?” 刘允如正在欣赏风景,突然听他这样问,表情茫然,上次不是说过的?为何还要问一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要问,她还是准备认真回答。 可还没等她说什么?成楚云又转移了话题,“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说也没关系。” 说这话时,他表情不自然,明显是言不由心,可刘允如没有发现,“我并不想嫁给他,今生,嫁谁我都不愿意嫁给他。” 上一世的教训,她情愿一辈子独身,也不愿意嫁给太子,他们生来就是敌对的,这也是她一再跟成楚云接近的原因之一。 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可以她现在的实力,不允许她想太多,可不代表不能拥有一些冒犯的想法。 成楚云沉默的看着她,他之所以这样问,那也是看见了刘文王和太子的关系,他们越走越近,联姻可以让俩人关系更进一步。 作为嫡庶女的刘雨菲坐上太子妃的位置,身份上有争议,而出生正统的嫡女刘允如,坐上太子妃的位子,没人敢说什么。 他有心担心,担心她会嫁给他,这种情绪很奇怪,但不让人反感,他暂时弄不清楚,就跟着心走。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做决定的?”他说这话是因为想起皇帝那日在御书房跟他说的那番话。 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如今来管他,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找个王妃,令他顿感不适,但架不住那是既是他的父亲,也是君王。 刘允如没有听出他话中隐晦的意思,只以为他的意思是她现在势单力薄,无法在自己婚事上说俩句。 曾经也许吧!现在她已经撕破脸皮了,还有什么是不好说的。 更何况,夏巧红让能让她嫁给太子才有鬼了,她可没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 经过一番推敲和她们留下的漏洞,她已经能猜个大概了,她们还真是大胆,也不怕连累整个摄政王府满门抄斩。 “不会有长辈的施压!”她清楚是一回事,成楚云并不知道,所以她说了这么一句。 “嗯?”成楚云被她半句话弄蒙了,所以刘文王为什么不希望她嫁给太子,难道是为了女儿的幸福吗?这个理由他打死也不会信。 所以这件事情还有别的可能,比如让刘雨菲成为太子妃——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她只是在身份上有争议,如果彼此都有意愿,别人也无法阻拦。 他默默揣测,表情难得凝重,又带有几分窃喜。 窃喜什么事情他不知道,就连自己有这种心态,他都不清楚。 “我怀疑刘雨菲要来一招姐妹替嫁,这事她一个人根本没胆子做,所以背后有人,而这个人是谁显而易见,那我嫁给太子的机会就小多了。” 刘允如淡淡的说,届时她再推一把,那婚事能成就微乎其微了,相反,刘雨菲嫁给他的机会会更大。 就让她和丞相府那个女人斗去吧!狗咬狗一嘴毛,左右不是她吃亏。 “替嫁?好大的胆子!”成楚云闻言,表情惊愕,这摄政王妃是脑子不好吗?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最后父皇没有处罚什么?可是给他留下了疤痕,日后出现一小点问题,摄政王府就会被皇帝拿来开刀。 皇帝的心思,向来是最难懂的,他身处高位,生性多疑,却又向往纯粹的情谊,而摄政王府已经在利益上触及了他的底线,现下再发生别的事情,那就不单单是如此了。 成楚云虽然唾弃夏巧红为了把自己的女儿推上那个高位不择手段,但更心疼刘允如,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怎么了?难道你不觉得是这样吗?”刘允如见他不说话,以为是不认同她的猜想,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细说一遍。 等她说完,成楚云全程都没有说话,心中自嘲道:‘他在想什么呢?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这个女子与别人不同,她并不在意太子,而他偏偏往这方面想,实在是狭义了。’ 他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个和煦的微笑,“你猜的对,这样你的就更要小心呐,以免他们为那个位子不择手段!” 刘允如被他的笑意暖到,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傻乎乎的点点头。 不自觉想起前世的事情,他这样温暖,前世死去时,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会怨恨吗?就像她死去时一样,重来一次,前世的单纯便不复存在。 她想,应该是恨的,谁不想好好活着,可总有一些人觉得你挡了他的路,那怕你什么都没有做。 她唯一不忍心的,是这样一个炽烈的男子,在争夺权柄的战争中被祸及,如果他没有经历这些,或者他也许依旧很纯善吧! 成楚云见刘允如没有回他,用食指在她面前晃动,“你在想什么?” 刘允如回神,看着眼前对未来一无所知的男子,不自觉流露出怜悯,看得成楚云一阵恶寒。 “没什么,我会小心的,王爷不必担忧。”她笑着回答,笑颜比满湖的荷花还要娇艳,让人心软。 成楚云见她把事情记在心底,无声的笑了笑,又想到她对太子的反感之心,一种愉悦感不言于表。 刘允如不知道他为何开心,很突然出现的情绪,但是不妨碍她为他开心的事情而开心,这是交心所得。 “你明白就好,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他不自觉为她的事情多了几分担忧和接触。 这种行为很让人反感本就是俩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人,擅自进入别人的领域,会引起反弹。 但刘允如却没有生气,不说别的,就冲着他帮助她的那几件事,足以证明他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至于为什么现在要做出越矩的事情,她想,应该是因为他在这皇城里没有朋友吧!而她们相遇,结交了善缘,所以此时才多嘴问一句。 “虽然知道他们的计划,但是我并不知道具体阴谋,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说着,随手拂掉一旁荷叶上的水珠。 成楚云沉默,他刚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来不及压制,现下反应过来,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了。 湖面下,几条鲤鱼游过,吸引了女子的目光,她探出头去看,眼里全是好奇,湖面倒映着她的面容,虽然其貌不扬,但五官精致,特别是那是眼睛,带着涟漪,不时闪过睿智。 第394章 传递消息 气氛就这样沉默着,成楚云顶着她的侧脸,心间的俩个小人儿在不停的争吵,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他伸手帮人,但男女有别,帮多了,难免引起不好的猜测,不帮,他之前已经伸出援手多此,加上这次应该不算什么吧! 成楚云这样想着,似乎把自己说服了。 “那个……” “什么?” 他才开口说话,低头看着湖面的刘允如就抬起头看着他,顺便反问。 成楚云好不容易聚集的勇气,在她纯质的目光下瞬间化为虚无。 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她不行,规矩对女子素来苛刻。 而且她在摄政王府如履薄冰,若是再传出流言,那不就是雪上加霜吗?刘文王对她很是刻薄,他不忍心她被世人苛责。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他抿嘴,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准备划船往回走,因为离开宴会的时间太久,会引起太子的注意。 刘允如没有异议,离开太久,的确不好,而且她父亲问起来,也不好交代。 船桨在水里滑动,荡起一圈圈波纹。 等快要到岸上的时候,成楚云突然想起太子那副嘴脸。 他身为三皇子,许多年没回来,皇帝重视一二说得过去,可太子却嫉妒他得到父皇的重视,举办了这个宴会,明显别有用心。 身为太子,他心胸狭窄,对自己的同胞兄弟都做得如此绝情,更何况是一个不得娘家喜爱的发妻了。 如果刘允如真的嫁给他了,他真的会对她好吗? 答案很明显,毕竟对这个从未接触的兄弟都怀有这样大的恶意,更何况是一个多自己没有帮助的女人了。 他重拾了之前的勇气,想要告诉刘允如解决之法,那怕最后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也比坐以待毙好。 “刘小姐,本王有几句话想说,虽然会冒犯你,但也想说。”他态度异常坚定,明显是不允许刘允如拒绝。 刘允如怔了怔,过了一会儿,她才听见自己开口说道:“王爷想说什么就说吧,臣女不会生气,看在王爷帮我的份儿上。” 她这话,明显在说,如果太过分了,他就算拥有恩人的身份,她也会给他没脸。 成楚云失笑,“既然王妃如此谋略,你为何不将计就计呢?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他的话语很软,如果不深思其中的内容,刘允如不会有很大的反应。 她此时已然呆掉,这个云淡风轻让她坑人的人,真的是她所认识的三王爷吗?还是从来就只有她想的过于天真了。 她不敢想,也不愿想,不管成楚云是怎么样的人,他始终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所以没什么可多想的。 “谢王爷指点,臣女记住了,定不负殿下指教。”她回答的相当认真,还微微颔首,行了一个大礼。 成楚云汗颜,急忙上前拉起她失礼的动作,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她这样做,反而让他不自在了。 刘允如后退一步,“王爷,受得的,臣女多次受你恩惠,只是区区大礼,不足以报恩。”她躲了过去,依旧行了一个大礼。 成楚云见她坚持,便放弃了阻止她的动作,受了她的礼。 “王爷不怕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被毁掉吗?”刘允如起身后,忍不住调侃他。 成楚云一愣,没想到她会有调皮的一面,德高望重这个词,可不是用来形容他的。 “那刘小姐后悔认识本王了吗?”他虽然高兴看见她的另一面,也在意她对他真正的印象。 刘允如摇摇头,无论他是怎样的人,都不会破坏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因为他是她的恩人呐! 见她摇头,成楚云松了一口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就在刚刚,他表情凝重了一瞬,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渐渐瓦解。 “哈哈哈,那就好,要是因此吓到了刘小姐,可真是本王的罪过了。”他哈哈一笑,如沐春风,原本开朗的举动被他做起来格外优雅。 接下来,俩人来到岸边,然后各奔东西,以不同的方式回到宴会上。 刘允如在回去的路上,回想着成楚云刚刚的建议。 她越想越觉得他很腹黑,原来帝王家的人,全部都不单纯,反而一肚子坏水。 看来下一次面对他时,不能表现的太过于随心所欲了。 成楚云率先回到宴会,他的离开,本就引人注目,如今回来,依旧如此。 “三王爷,这是去哪儿幽会佳人了?”太子成天涯端起酒杯,朝成楚云举起,语气带着似有似无的威压。 看似是在调侃,实则在破坏成楚云的名声,他可才回到皇城,就开始私会美人,可见是个浪荡子。 “太子殿下赎罪,是臣不胜酒力,所以去湖边吹了一下,去去酒气,以免失控,给太子带来麻烦。”成楚云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 “是吗?看来三王爷是真的醉了。”太子看着成楚云,表情阴冷,气氛顿时冷凝起来。 “让殿下扫了兴致,是臣之罪,当自罚一杯,忘太子赎罪。”他像是自觉理亏,抬手端起一旁的酒杯,仰头喝尽。 太子很想治他的罪,可在众人面前,他要表现着包容的态度,“好了,入座吧,大家都在等你回来敬酒呢!而你居然偷偷溜出去逃酒,下次若是还这样,本宫该生气了。” 他似笑非笑的说,语气看似在开玩笑,可半点都没有说笑的意思。 “是。”成楚云笑笑,转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却看见几案上全是残缺的杯碗和长短不一的筷子,神色晦暗,而他身侧候着的宫女差点抖成了骰子。 刚刚明明没有这些,等他出去回来,这些莫名其妙就变换了一个模样,只有谁能做到,一目了然。 另一边,刘允如也会到了一个出去避酒的女眷,俩人相遇,自然少不了寒暄。 “你这是出来多久了,手这么凉?”女眷拉着她的手,如画的眉目皱在一起。 “好一会儿了,看着这满园的景色,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你看那边那朵,是最新出的,没想到太子这里竟然会有。” 刘允如知道那花后来备受各家夫人喜爱,而她也需要一个证明自己始终是一个人的机会。 那花就是最好的机会,须得仔细观察,才能知道它的魅力。 那女眷闻言,去仔细观察一番,发现其中确有玄机,相信了她的话。 “你心真细致,时间也不早了,先回宴会吧,别得罪了太子。”女眷对那花很感兴趣,但宴会更重要。 刘允如点头,跟着她一起回到宴会。 回到宴会后,她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打量着成楚云,只是单纯的好奇,他为什么会如此腹黑。 她视线很隐晦,却见他眉目紧锁,好奇心被提高了点,她一直注视着他,自然也看见了他身后的宫女抖动的身影。 眉头上挑,感觉有问题啊! 成楚云看了残缺的碗半响,不动声色的拿起喝了起来,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半点都没有生气。 关注此动向的还有成天涯,他见他面无表情的喝酒,表情骤然难看起来,眼神示意的看向另一边。 躲在黑暗处的太监点头,转身朝成楚云走去,脚莫名的被拌了一下,直接扑向酒桌,他面前的杯子、筷子应声而落地。 “大胆!”太子立马拍案而起,那冒失的太监急忙跪在地上。 嘴里求饶道:“殿下饶命!” 成天涯看着太监,面色冰冷,原本想让他说出坏的杯碗的事情,让成楚云颜面扫地,为此,他还找好了替罪羔羊,就是站在他身后的宫女。 可这死太监真没用,竟然在摔倒时把成楚云桌前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反而让他颜面扫地。 “来人,拖下去!” 这话意味着,太监必死无疑,他顿时面如死灰,任由着侍卫把他拖下去。 成楚云没有说话,全程表情淡然,就算是见太子杀人,也没有说半句话,至此,刘允如也明白了他为何会反常了。 “没有吓到你吧。”太子和颜悦色的问成楚云,仿佛刚刚的怒意只是错觉。 “无事!” “那就好,这死奴才,看不清主子,我将他罚了,息你的怒气。”成天涯情绪内敛一下,说的云淡风轻。 这明显敲打的话语,在场的人都明白,太子这是让三王爷看清形式,不要以为能爬到他头上去。 至此,宴会比之前严肃了不少,偶尔有人交谈,都细声细语。 大家都觉得这样结束最正常不过,毕竟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王爷,除了刘允如,她刚刚知道他很腹黑,居然轻易放过这次事情,明显有问题。 其实是她想多了,成楚云并不打算追究此次的事情,因为刚刚和她聊的很愉快,所以才包庇了身后抖成骰子的宫女。 面对太子的羞辱,他在挥手之间解决,并不计较,也是因为心情好,没有必要为了一件不值得的事情,影响了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好心情。 尽管成楚云表现的云淡风轻,不计较刚刚的事情,成天涯依旧不喜欢他的存在。 在成天涯的心里,多一个成年皇子回来,对自己来说就多了一份威胁。因此他自然是不喜欢成楚云的。 成楚云也知道,成天涯一直视他为眼中钉。可是就算成天涯对他再怎么不满,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对于他来说,再怎么说成天涯都是自己的亲兄弟,而他在外这十几年,在很小的一直都对亲情有些渴望,又害怕。可是现在大了,也明白了很多事理。因此他很清楚,在皇家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并且成楚云觉得,成天涯一直在皇宫里养尊处优惯了,他的突然出现,对于成天涯来说,或许还不习惯。所以他才会针对他,不过成楚云也觉得无所谓,反正这场宴会过后,他们也不会天天见面。 毕竟都是成年的皇子,在宫外都有各自的府邸,若非必要的时候,他们是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交集的。 成天涯见无论他如何针对成楚云,成楚云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让他觉得颇为无趣。 不过也正是这次成楚云突然回来,让成天涯终于意识到了危机感,那就是他必须得不停的壮大自己的实力。 对于成天涯来说,摄政王就是他最首要的选择。 再加上因为这场宴会之后,成天涯更加觉得,拉拢摄政王的事,迫在眉睫。 “摄政王果然心系天下,这都大晚上了,竟然还未歇下。” 刘文王方才也在想,不知道自己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机会,跟太子约见一下。 第395章 反将一军 可是他总觉得人多眼杂,自己如今也算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他不敢轻举妄动。 也同样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觉得心烦气躁,久久不能入睡,却不想,刘文王正在为如何才能见到太子而烦心的时候,太子竟然就自己来府上了。 初时,刘文王还没有看出眼前之人,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成天涯。只因他穿着一身便装,又带了毡帽。 这会儿他倒是看出来,这眼前之人正是当今的太子殿下,一时间喜不自禁。 刘文王忙不失地迎上去,道:“太子殿下莅临,鄙府蓬荜生辉啊。不瞒太子殿下说,老臣之所以这么晚了还未入睡,正是因为心里还挂念着太子殿下。” 成天涯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 “哦!孤竟然还有值得摄政王挂念的地方么?” 刘文王此时满面春风的将成天涯请入座,又亲自为他沏了一杯茶,这才道。 “老臣在太子殿下面前,哪里能有半句假话?自然是真的,只是还请太子殿下能恕老臣冒昧,这半夜三更光临寒舍,是为何意?” 成天涯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老狐狸,难道他挑这个时间段过来?刘文王当真会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而来吗?刘文王之所以会那么说,也不过是在试探他罢了。 不过也没有关系,既然他都来了,自然要展现出他的诚意来。于是他说道:“孤是觉得摄政王与孤特别投缘,相信你也看到了,孤三弟回宫,父皇如此隆重地为他举办宴会。三弟这份恩宠,在孤兄弟之中,到如今可以算是头一份。孤来,也是想问问,摄政王有什么想法?” 刘文王见太子如此开门见山的,就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他若是再掖着藏着,又或者继续旁敲侧击,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于是也道:“不瞒太子殿下,老臣此番想的,也正是想为太子殿下分忧。本来也正在为如何才能见到太子殿下而为难,不想殿下亲自来了,这么说起来,也确实是缘分。” 成天涯没有想到,刘文王的想法,竟然会与自己不谋而合。不由得当即面露喜色,道。 “孤来,就算被发现,被责问,也只当是孤美色误事。摄政王若去孤那里,确实是解释不清了,孤都理解。” 刘文王听成天涯如此一说,他本想顺口提一下自己的爱女,很想告诉他,若是他有意,就将刘雨菲许配给他。 可是一想到,他们之间的结盟还没有完全成立,他此时说这些,反倒显得有些煞风景。于是,也不好提这些儿女私事了。 成天涯倒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以后他与刘文王在某事上来往,必须得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所以他早就将这个理由想好了。 反正到时候,就算别人觉得有什么,也只当他是心悦摄政王的女儿而已。 “孤与摄政王的想法,既然不谋而合,不如咱们今晚就定下协议,若他日摄政王助孤一臂之力,孤便许你的爵位,可以世代共享。” 其实,成天涯所说的这些,都还有些遥远。不过对于刘文王来说,只要自己这一生权利在手,荣华不尽,那边已经足够了。 若要想到自己的后辈,那他倒顾不了那么多。毕竟无论什么,都阻止不了他的野心。 “既然殿下如此承诺,那老臣也保证,来日老臣定为殿下,鞍前马后。” 成天涯与刘文王说完,互相击了一个掌,算是他们已经结盟成功。成天涯举起自己手中的茶,道:“即是如此,孤今晚就以茶代酒,敬摄政王一杯。” 刘文王见此,赶紧将自己的茶端了起来,也不做推辞,只做了一个敬酒礼,便喝了下去。 “痛快,可惜今日孤来得晚了一些,若待他日寻了机会,孤一定要与摄政王不醉不归。” 成天涯高兴的道,从今夜开始,他便多了一个得力助手,这叫他如何不高兴呢? 刘文王见此道:“待他日,老臣必定全力相陪。” 两人的话谈到这里,也就算差不多了。成天涯竟然是偷偷的来,自然是要趁着夜黑赶回去,断不可被别人看出端倪来。 因此,两人又相互说了些客气话,成天涯便打道回府了。 刘文王也算是解了心头病,目送着成天涯离开,而后面带喜色的回屋歇下了。 在摄政王刘文王与太子成天涯之间达成共识之后,成天涯总觉得光是口面上的协议远远不够。 不说别的,若是他莫名其妙的与刘文王走得太近,这肯定会引起他人的怀疑,最重要的是会引起皇帝的反感。毕竟皇帝尚在,太子就开始结党营私,这在皇帝的面前可是大忌。 所以,就算成天涯心里想要与刘文王走近一些,但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这么来。 不过,好在刘文王有两个女儿,并且刘允如是他未来太子妃人选,所以他大可以借着刘允如的名义,与刘文王暗中来往。 成天涯心中的算盘可谓是打得很好,他决定将自己扮成痴情的男人,因此总是隔三差五的就会去摄政王王府给刘允如送东西。 太子突然会对刘允如如此殷勤,别人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有一句话还叫做年少痴狂,刘允如那日在宴会上穿了一身华丽的服饰,说不一定就是在那个时候,刘允如虏获了太子的心。 “大小姐可真幸福,这世间竟然会有像太子这般痴情的男人,瞧这时不时的送给大小姐的那些衣服首饰,都算是顶好的。可见大小姐在太子心中的份量,可真是不一般呢。”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家庭富有的,想要拿出这些东西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最主要的是,如太子那般身份高贵,又对自己心爱的人如此上心的男人,才真是少见呢。” 刘允如的两个丫鬟见太子爷的人,又在往刘允如的院子里送东西,就忍不住的羡慕道。不过最多的,她们还是觉得,大小姐以后会嫁到如此良人,她们觉得十分欣慰。 “哦!既然你们都觉得如此好,不如都嫁给太子好了。” 刘允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们两个人的身后。两个丫鬟听到了她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却齐身跪下道。 “小姐息怒,太子爷那般的人物,那是我们这种下人可以高攀的。” 刘允如想到自己只一句话而已,竟然会将两个人吓成这般模样,忍不住对她们解释道:“你们又在怕什么?我不过是想跟你们开开玩笑罢了。” 两个婢女听了,更加显得有些慌了起来,“小姐,以后像这种玩笑话,万万开不得,奴婢们也开不起。” 刘允如见自己这次应该还真的是将这两人吓得不轻,于是只好悻悻然的道:“行了,你们都起来吧。这样的话,以后我不再说就是了。” 两个丫鬟听了,这才敢站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家的主子,是不是心太大了?竟然连未婚夫婿,都可以随便拿来开玩笑。 不过也正是因为太子对刘允如太过殷勤,所以坊间慢慢的开始有了传闻。 大家都在开始传言,太子要娶摄政王府里的大小姐,刘允如为妻。更有甚者传:太子只对摄政王府的大小姐情有独钟。 但这些话传到刘雨菲与夏巧红的耳朵里的时候,两人心中都极度的不舒服。 难道说她们设计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母妃,你不是说你一定会想办法,让女儿取代刘允如的位置,嫁给太子做太子妃的。可是你瞧瞧,这几日刘允如那贱人,究竟收了多少太子送的礼物?” 刘雨菲再也忍不住了,这些天她都一直窝在府上,因为她怕自己一出去。就会忍不住的嫉妒起刘允如来,也更怕因为自己心里的不平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到时候若是闹得无法收场,那可就不大妙了。 可是她一忍再忍,如今都传出来太子要娶刘允如为妃的消息了,这可叫她如何忍受得了。 夏巧红也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几分真假?可是看太子对刘允如那般殷勤的样子,倒多半是真的。 可是每每有人将礼物送来的时候,太子都是去了书房,哪怕到最后走的时候,也没有去刘允如那里看上一眼。 夏巧红拿不准太子如此做,是不是纯粹想避嫌?毕竟他们都未成亲,若是走得太近,难免会召来非议。 成天涯本来还以为,自己都已经做得如此明目张胆了,也不知道他的父皇会不会怀疑到自己与摄政王的身上来。 可是这一晃就已经过去了半月左右,既不见皇帝找他去谈话,也不曾见有朝臣弹劾过他。 既然他的父皇并没有阻拦,成天涯就明白他的父皇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 因此,成天涯就继续以给刘允如送礼物的借口,私底下与刘文王商量,探讨一下见不得光的事。 刘允如从一开始的厌恶,变成了到现在的麻木。她干脆叫下人们特意挪出一间屋子来,专门放置太子送给她的那些礼物。 不过她却从来都没有动过,严格的来说,她是连看都没有去看一眼。 刘允如不管太子对自己的心意,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可是那人到底不是她心仪之人,因此,哪怕太子送自己特别贵重的东西,她也不觉得有多稀罕。 成天涯或许觉得做戏应该做全套,所以最近开始会随着送礼物的人一起,走到刘允如的院子外面。 他这样的做法在下人的眼里,只觉得太子是发乎情,止乎礼。这可是对刘允如的另一种尊重呢。 这身为女子,不管你嫁什么样的夫家,若是丈夫不疼你,那日子过得冷暖自知,将就将就,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可若是丈夫疼你,那一辈子就可以幸福的过下去了。 所以那些看到成天涯每次来,都会在刘允如院子外面走一圈的模样,真正的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子,对待自己心爱的女子时的模样。 相见又怕唐突了佳人,更重要的是如此会与理不和,不见面,心里又想得紧,因此就只能在佳人墙外一解相思了。 不过刘允如却并不觉得,太子已经到了对她痴心到如此地步。他们之间并没有多少交集,更不要说有任何的感情可言,只是对于太子对她越来越殷勤的举动,令她十分疑惑。 其实她不知道,太子这么做,说到底也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而已。 若她真的是他最心仪的姑娘,太子又如何等得了这么长的时间?就像有计划一般,对她循序渐进。 第396章 心生恨意 这不,成天涯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因此决定开始实施下一步,毕竟如果他一直这样的话,一定会让别人对他起疑心。 所以成天涯决定开始邀约刘允如一起出去游玩,又或者吃顿饭什么的,把他展现得完全就是一副十分心悦她的样子来。 若是可以选择,就算是假装心悦于她,也希望是能跟刘雨菲那样的美人。至少这样,哪怕是走在一起,都能够让他赏心悦目。 奈何,谁让刘允如嫡女的身份在那里呢,成天涯要是放着摄政王府的嫡女不选,而选择以前的庶女的话,只怕他有得是麻烦来找他了。 所以哪怕他再怎么不愿意,你必须要做一做样子,美人与巩固自己的位子相比,那就不值得一提了。 并且只要他能熬出头,以后像刘雨菲那样的美人,又且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劳烦告诉刘大小姐,就说太子有请。”前来传话的,是跟在太子身边的随从,不过他也只是在刘允如的院子外面说了一声,让丫鬟进去为他给刘允如传话。 自古以来就有,外男不能进内宅的规定,他身为奴才自然更是要恪尽职守。 毕竟无论在外面传言的真假,那里面都是他不可亵渎的贵人。 “大小姐,太子殿下的人过来传话,说是太子殿下有请大小姐前去。” 那丫鬟来传了话,又退了出去,毕竟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她一个下人可以左右的了。 刘允如对于太子的邀请,是极不情愿的,她们之间明明就没有什么感情,太子却要硬生生地做出这副一往情深的样子来。 她都不知道太子究竟是在想什么?前些时日还只是往她房里送东西,现在就发展到了这个样子。 刘允如觉得太子也并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情,否则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会连一句话都没有? 不过她想着这白日里出去,有那么多下人跟着,相信也没什么。再说了,也太子现在的作风,相信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再加上人家太子的身份摆在那里,明里说是邀请,实际上也跟向她传达命令差不多。若是她当真拒绝,只怕很快就会大祸临头,就算不会如此,相信她也别想再过什么安生的日子。 因此,刘允如左右权衡了一番,决定还是前去与太子见面。 刘允如面对太子的时候,并不热情。没有交集,也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可以说是连个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也正是如此,刘允如在面对成天涯的时候,也就热情不起来了。 成天涯似乎也看出来了,于是装作很体贴的道:“刘姑娘定是还不习惯本宫的,不过也没有关系,咱们都可以慢慢来。” 刘雨菲自从知道坊间的传言,说是太子爷要娶刘允如为太子妃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能够再那么等下去。 她怕自己等来等去,到头来变成了一场空。如今也正好乘太子未娶,她便还有机会。 今日,刘雨菲一知道太子来了府里,也赶紧将自己好生打扮了一番,然后想假装与成天涯来一个偶遇。 然而她终究是来晚了一步,等她赶到成天涯这里时,刘允如就已经坐在那儿了。 刘雨菲见太子对刘允如如此温柔体贴,只恨站在太子面前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这就也罢了,偏偏刘允如对太子冷冷淡淡的。她看刘允如那副装模作样的模样,恨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明明这对于她刘雨菲来说,是求而不得的机会,而到了刘允如那里,凭什么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刘雨菲暗道:只恨那贱人太会装了,等我上去拆穿你的假面具。 这边,刘允如对于成天涯的话,不得不沉默,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他。 刘雨菲走上前来,对着太子娇滴滴的见礼道:“雨菲见过太子殿下。” 成天涯见今日的刘雨菲,犹如清水出芙蓉,眼神不由得亮了亮。 于是走上前去,离得刘雨菲近了些才道:“刘二姑娘免礼,你来得也正好。本宫瞧你姐姐见本宫时有些腼腆,有你陪着,或许会好些。” 刘雨菲闻到太子身上传来的,特有的男子气息,忍不住心跳加速,脸上也有了一些可疑的红晕。 不过也正是如此,倒也显得刘雨菲人面桃花相映红,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 成天涯看得有些失神,不过,很快他就想起来刘允如还在她的旁边。 于是赶紧找个话题说道:“本宫看刘二姑娘与刘姑娘的性格倒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刘二姑娘如此活泼,不如就带带你姐姐,陪陪本宫说说话。反正往后,左右我们会成为一家人,都不需要如此拘谨,随意些便好。” 刘雨菲听到成天涯如此夸赞她,心里顿时如抹了蜜一般的甜。 可是当听到成天涯说她们以后会成为一家人的时候,刘雨菲整颗心都不由得凉了凉。 再观刘允如,依然是那份冷冷淡淡的模样,也不曾回话。 因为刘允如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然而如果让她说违心的话,她又说不出来,所以干脆继续沉默着。 刘雨菲见刘允如这副冷清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暗恨,若是刘允如真的不稀罕,又何必要在她与太子之间横插一脚? 然而刘雨菲不知道的是,这并非是刘允如的选择,而是因为太子选择了刘允如的嫡女身份。 成天涯对于刘允如的冷淡表现,并没有什么不悦的意思,反倒是因为刘雨菲的到来,他的目光大部分都盯在了刘雨菲的身上。 他观察了一下,发现刘允如也只会在他与她说话的时候,看他一下,其他的时候都在观察周围的花花草草。 “太子殿下年少有为,又英明神武,姐姐如此沉默寡言,相信也是被太子的英雄气概所折服,还望太子勿怪。” 成天涯如何不知道,其实这是刘雨菲在转弯抹角的向他传达,她对他的崇拜,毕竟刘允如来了这么一会儿了,并没有感受她所说的那些。 不过成天涯对于刘雨菲所说的,倒是很受用。 刘雨菲在房间里面绣着女红,绣着绣着就开始愣神了,脑子里面开始飞快的闪过太子的面孔,想到他的时候,心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动的节奏。 绯红渐渐的爬上了她的双颊,满怀心事的少女,将手中的绣品放下。害羞的用双手捂住双颊。 “难道,我现在已经喜欢上他了,可是这到底是因为他是太子,还是自己真的喜欢他呢?”刘雨菲心中忍不住质问自己。 她突然开始焦躁,如果太子不喜欢她怎么办呀。 在房间来来回回的走着,思虑着这个问题。忽然间化妆桌上的铜镜映射出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心中暗自想到:“有这张脸在,他应该没有理由不喜欢我吧。” 眼睛滴流那么一转,上次对他表示崇拜好像很是有用,就算不喜欢,心中的形象也不会到讨厌的地步。 心情反反复复的,因为她不确定他喜欢不喜欢自己,焦虑的心情总是不可以平复。 夜晚到来了,刘雨菲竟然失眠了,她开始睡不着觉,脑中总是闪过太子的身影,他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她的神经,让她在这个想他的夜晚难以入睡。 第二日,虽说一夜没有睡好,但也耐不住美人的皮肤底子好,又涂了一些胭脂水粉,根本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憔悴神色。 这个失眠的夜晚让刘雨菲深刻的知道了,喜欢就应该让对方知道,并且还要想办法,让对方喜欢自己,让太子爱上自己,最后娶到自己。 刘雨菲赶紧让身边侍女打听太子的行踪,侍女也不是吃素的,不出一个时辰,便回来了,悄悄的告诉她今天太子全天的行踪。 她脸上止不住笑,对侍女说:“做的好。”忍不住好奇问了下:“你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得到的消息。” 侍女低头道:“说来也是巧,我在出院子不远的地方,碰见了刘允如的侍女,奴婢躲了起来,听到了她和另一个人的谈话,才知道的。 为了证实这个事情的真假,我和太子身边的小夏子悄悄的打听了一下,果不其然,太子今日真的会来咱们摄王府。” 刘雨菲心中乐出了花,表面强装淡定的讲:“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侍女听完这句话,笑着对刘雨菲说:“奴婢还知道了一个对您来说特别大的消息,就是太子今天一定会先去,后院花园的亭子歇脚喝茶。” 侍女见到她眼中闪烁的星光,八九不离十的猜出来了怎么回事,赶快说:“奴婢退下了。” 刘雨菲等侍女关上门后,兴奋的神经已经控制不住她的身体了,她兴奋的从坐的地方蹦了起来还转了几圈。 赶快跳到了衣柜前,开始挑选自己的衣服,这件衣服吧,不好显的太胖。这件衣服好像颜色也不太行,看起来显皮肤不白。这件衣服,显的身高不高,腰线太低了。 “天啊,我又没有衣服穿了,真是让人头大。”漂亮的脸皱起了眉头,真是我见犹怜,随手翻出来了一件衣服,丝绸质地,粉色的外搭,不仅仅显肤色白,还可以透出她的气质更加清纯。 里边选了一件紧身的抹胸,一条恰当的腰线,不仅勾勒出来了她的好身材,还提高了腰线,让她看起来十分高挑。 赶紧画一个妆容,摆弄好头饰以后。她又叫了侍女:“快把我的琴拿过来,我们现在去后花园的亭子里练琴。” 侍女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赶紧回答:“是。” 麻利的将琴打包好,和刘云菲一起去后花园假山练琴。 琴曲悠扬,一曲接着一曲。 太子果真来了,本来就打算先去摄王府的后花园歇歇脚喝喝茶,然后约刘允如出来坐坐谈一谈。 听到了婉转悠长的曲子,更加忍不住寻过去,本以为是刘允如,看到背影分外心动,这个背影,纤细却又不失丰盈,粉嫩的颜色趁的肤色刚好白皙。 曲子结束以后,太子便忍不住鼓掌赞美。 弹琴的人好似不知有人来了一般,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看是太子,赶紧行礼讲:“小女子冒失,不知太子前往,还请恕罪。” 她回过头之后,太子一开始很是惊讶,他以为这个人是刘允如,没有想到这个人是刘雨菲,不过很快就从愣神的状态中反应过来了。 他心中暗暗的想着:“这个女子还真是蛮美的,让人垂涎三尺。”色心充斥着面部说:“快起来,本宫突然过来,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吓到了你,是本宫的不对,怎么还会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