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模拟器:我看谁敢坑我》 1、四合院模拟器,秦淮茹上门借肉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第4次模拟……】 【下午六点:棒梗指着从你家厨房传出来的红烧肉香味,哭闹着要吃,贾张氏怒骂你不开眼,也不知道主动把肉分给自己,小心噎死。】 【晚上七点:秦淮茹被逼着问你要肉吃,她悉心打扮后来到你家,表示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想问你借点肉,被你断然拒绝,秦淮茹感到羞辱,愤而离去。】 【晚上七点半:秦淮茹回到贾家,贾张氏发现她两手空空,怒骂她无能,秦淮茹记恨在心,认为都怪你不愿意把肉借给她,她想不明白,你做了那么多肉,借点给自己又怎么了;】 【晚上八点:秦淮茹越想越气,决定报复你。】 【晚上十一点:秦淮茹塞了一张纸条进入你的房门,上面写有:我在大门外等你。她敲了两下后跑到四合院门外,你发现了地上的纸条,决定去看看。 你刚走出大门还没看清楚,就被秦淮茹抱住大喊抓流氓,动静吵醒了整个四合院的人,你被众人围观,有嘴说不清,贾张氏坐地撒泼,狮子大开口,逼你赔钱,傻柱气得一脚将你放倒,并骑你身上暴打,一大爷扮演理中客,要求你赔钱了事,你一个人拗不过他们,只好赔钱。】 【次日上午九点:贾张氏来你家逼你拿出更多的钱,你不给,她坐地撒泼,并叫来傻柱等人,抓你去游街示众,你臭名远扬。】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改变你被抓去游街示众的命运。】 【完成奖励:十张大团结、二十斤牛肉、一巴掌扇飞傻柱的实力。】 李卫国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秦淮茹就会上门。” 他打了个饱嗝,望着盘子里还剩下的半盘红烧肉,嘴角扬起一丝不屑。 想要肉吃? 我喂狗都不给你。 前几日,李卫国穿越过来,绑定了四合院模拟器,它可以模拟未来十二小时,只要能改变结局,即可从中得到大量好处。 经过前几次模拟,李卫国避开了数个陷坑,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在这个勉强吃饱的年代,普通人肚里没多少油水,一个月吃上一顿肉就很不容易了,可他已经做到顿顿有酒有肉,甚至还想拿肉去换些野菜来清清肠胃。 李卫国放下碗筷,看向挂在墙上的旧表。 还有两分钟,秦淮茹就要过来要肉吃。 如果我给她,这也算是改变了原有结局……不过,我凭啥给你?! 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他一清二楚。 原剧中,秦淮茹经常向左邻右舍“借”东西,大到几块钱,小到油盐米面,她从来都没有还过,四合院众人都渐渐地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只有傻柱一直傻乎乎的借给她东西,甚至天天带饭回来,有时候带回来的菜油水不足,秦淮茹还会嫌弃傻柱没用。 她就是一朵不要脸的白莲花,趴在他人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所以,李卫国对她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 …… 此时他的房屋门口。 秦淮茹换了身干净衣服,理了理发丝,颇为自信的走上前。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李卫国知道是谁来了。 他打开门,堵在门口,脸色冷漠地盯着她,“有事吗?” 秦淮茹的心咯噔一下,突然发现眼前的男人陌生了许多。 之前自己来找他,他总是乐呵呵地有求必应,可现在他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不过秦淮茹作为老戏精白莲花,此时依旧能稳住心神,做出一个自以为很美的笑容:“卫国,姐找你有点事儿,要不咱们进去说……” 说着,她伸头往屋里瞅,还没等他看清楚桌子上还有没有肉,就被李卫国壮硕的身躯挡住。 “有什么事在这说。” 秦淮茹傻眼, 你前几天还不是这样的,那时的你求着我进屋,我都不带搭理的,可现在,我主动要求到屋里坐坐,你却不乐意了? 她满头问号,诧异地看了李卫国一眼,这家伙……是真的对我失去兴趣,还是假装的? “卫国,姐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你说说对我哪里不满意,姐一定改!” 她两眼一眨,一粒粒黄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声线略带嘶哑,好像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 看到这一幕,李卫国暗暗心惊。 厉害! 情绪拿捏地那么精准,不愧是四合院第一白莲花,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底细,还真可能被你的样子打动。 秦淮茹见到李卫国叹气,她暗中得意,继续抹着泪说道: “我家男人走得早,留下我们一家五口人,全都要靠我养活,我白天在轧钢厂上班,赚的那点钱也不够家里填饱肚子的,棒梗又是长身体的时候,我想买点肉给他补补油水, 可是我那点工资,根本买不起肉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找到你,姐求求你了,借我点肉吧,棒梗闹着要吃,下个月发工资姐一定还你。” 说完,秦淮茹仰头看着李卫国,眼神迫切,充满了哀求。 她自信李卫国会心软答应自己的要求,厂里那些抠搜的男人,自己都能从他们手里扣点东西出来,你李卫国凭啥不行? 然后她就傻眼了。 “不借。” 李卫国说完,就咔的一下将房门关上,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门外不知所措。 他刚刚……是拒绝了? 秦淮茹脸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她想要敲门问个清楚,可始终难以抬手,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事她做不出来。 好你个李卫国,你等着,我记住你了! 秦淮茹气鼓鼓的转身离去,并在心里琢磨怎样收拾他。 回到贾家后,贾张氏眼巴巴地瞅过来,看到她两手空空,当即不满道:“肉呢?” 秦淮茹摇摇头,说出了刚才的事。 贾张氏听后咬牙切齿地指着她:“没用的东西,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棒梗一听没肉吃,立刻不满地吵闹起来。 “棒梗要吃肉你没听见吗?耳聋了?”贾张氏将手中的筷子砸在桌子上,怒视着她:“你不是挺有能耐吗?去找的李卫国要啊,他买了那么多肉,肯定吃不完!” 秦淮茹此刻是真的委屈,哭着嚷嚷自己实在没办法。 贾张氏见指使不动她,于是骂起了李卫国:“天杀的李卫国,吃那么多肉,也不知道分我们家一点,怎么不噎死你?!” …… 深夜,秦淮茹想不明白,下午李卫国买的肉至少也有两斤,一顿肯定吃不完,这么多肉,借给我一点怎么了? 我们家那么穷,你又是一个人,用得着吃那么好吗? 2、傻柱调戏秦寡妇? 她越想越气,实在是睡不着。 突然,秦淮茹的嘴角微扬起,想到了一条馊主意。 这招妙啊,若成了,肯定能从李卫国那里敲一大笔钱,还能将他的名声弄臭。 于是她兴奋地起床,穿好衣服后,在张纸上写下一行字,带着就来到了李卫国家门口。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靠近,等听到里面匀称的呼噜声,她放心地将一张纸条塞进门缝。 然后,她用力敲了敲门,等到屋里灯光亮起,她才快步跑到大门外,躲在阴暗处静静等待着。 这都是你逼我的,只要你一出现,我就冲上去抱住你,大喊抓流氓,等到四合院里的人都赶来,我看你咋办! 只要我一口咬定,有嘴你也说不清! …… 李卫国一直没睡,刚才的呼噜声也不过是假装。 他捡起地上的纸条,打开门走向傻柱的屋子。 以同样的方式引起傻柱注意后,李卫国躲在暗处。 傻柱屋子里的灯亮了,很快他就披上衣服,朝着大门走去。 他兴高采烈,心情激动。 我就知道, 我这些年的接济不会白费,秦姐心里一直都有我的! 他脑海中浮现起秦淮茹的身材和模样,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摇摇晃晃地走到四合院大门外。 “抓流氓啊,快来人啊,抓流氓啊!” 傻柱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感觉怀里拥入了一个人,听清楚她喊的什么,傻柱诧异的四处张望, 流氓?哪有流氓? 此时的李卫国趁机一家一户的敲门,并冲着里面大喊:“傻柱在大门外调戏秦淮茹,快来人啊!!” 刷刷刷! 几间屋子亮起灯,一个个好事的都披着衣服小跑着来到大门口,生怕晚一秒就看不到热闹。 四合院里来了十多位住户,站在门口对着抱在一起的二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放开我,放开我!” 秦淮茹带着哭腔挣扎,假装被他抱的很紧。 咔! 站在人群中的李卫国打开手电筒,照向抱在一起的二人,严厉呵斥道:“傻柱,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耍流氓!” “我?耍流氓?” 傻柱疑惑不解,而他怀里的秦淮茹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抱着的不是李卫国,她急忙松手,不知所措的站到一边。 “秦淮茹你不用怕,有我们在,傻柱不敢拿你怎样!”李卫国扯着大嗓门,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历来和傻柱不对付,见到他吃瘪,乐的嘴都合不拢,“好你个傻柱,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到这儿调戏秦寡妇?” 刘中海轻咳两声,打着官腔:“傻柱,你做的太过分了,我要代表整个四合院批评你!” 秦淮茹见到李卫国戏谑的眼神,突然反应过来,一定是他将纸条塞到了傻柱房间里。 她恨得牙根痒痒,可一时间却拿他无可奈何,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怎么也赖不到李卫国身上。 “秦淮茹!你竟敢跟傻柱搞破鞋,我打死你!” 贾张氏眼珠通红,鬼叫着冲到秦淮茹身边,抓住她的头发,伸手就打。 连续几巴掌,都是专门照着秦淮茹的脸狠狠招呼! “你个贱货,你搞破鞋,对得起我儿子吗?!”贾张氏大吼大叫,下手极狠。 一旁的傻柱看到秦淮茹被打,顿时心疼不已。 他冲上去拉开了贾张氏,又紧紧抱住秦淮茹,“老虔婆,你够了啊,没见过这么打自己儿媳妇的。” “哎呦,好你个傻柱,你竟然打我?!”被拉开的贾张氏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她顺势躺下,撕心裂肺的哭丧道:“我不活了,老贾你快出来看看吧,我被人打成什么样了,儿子啊,你也睁眼看看,你媳妇跟别人搞破鞋了,你们今天晚上就上来,把他给带走吧!!” “老虔婆,我可没打你啊,你别胡说八道!”傻柱急忙撇清关系。 不怕事大的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傻柱,要不是你打的,她怎么会摔在地上?她一大把年纪了,摔出个什么好歹,你得养着她!” 贾张氏立刻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仿佛伤得很重:“我告诉你傻柱,没有五十块钱,今天这事儿没完!!” 听她这么说,秦淮茹暗中窃喜,五十块钱啊,够家里生活好一阵子了,这些天家里断粮,她已经喝了好几天稀得跟水一样的玉米糊糊,饿的头昏眼花,这笔钱正好缓一缓家里的饥荒,虽然没坑到李卫国,但傻柱的钱不要白不要。 “五十块?你抢钱啊!”傻柱看向怀里的秦淮茹,希望她能帮自己说句话。 可结果令他失望,秦淮茹捂着脸蛋不停流泪,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贾张氏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可没打你,你想要五十块钱,门都没有!” 傻柱不乐意出这笔钱,他虽然月薪三十七块钱,又是个单身汉,但这年没少接济秦淮茹,现在兜里也没剩下多少。 “不赔钱?”贾张氏恶狠狠地指着他:“你不赔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让他们把你抓进去,枪毙了你!” 这年代耍流氓是重罪,若是碰上严打,吃花生米也有可能。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贾张氏威胁报警,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劝说:“傻柱,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拿点钱出来赔给她就是。” 傻柱顿时难堪,他家里总共就剩下五十五块钱,这其中还包括自己下个月的生活费,要真给了贾张氏,他这一个月就只有五块钱可以用了。 但若不赔偿,贾张氏报警,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思前想后,决定还是拿钱出来。 “一大爷,我这边没多少钱了,您能借我点么?”傻柱走近易中海,低声下气:“您放心,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易中海皱着眉头,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回屋拿出了五张大团结递给傻柱。 赔给贾张氏后,她就不闹腾了,收好钱兴致冲冲地就要回去。 傻柱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事情说不清,但好歹也算过去了。 “行了,天也不早,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发话,众人顿时就要散去。 “傻柱打人的事儿过去了,那他耍流氓的事呢?” 李卫国冷不丁地一句话让众人打起精神。 3、这事儿过不去,揭露秦淮茹 贾张氏刚没走几步,听到这话又急忙跑回来:“对,傻柱耍流氓的钱还没给呢!” 耍流氓要给钱? 那这还是耍流氓么…… 围观的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几声讥笑。 “李卫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傻柱怒视李卫国,要不是他,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难道我听错了?刚刚她喊得不是抓流氓?”李卫国故作诧异:“秦淮茹你不要怕,刚才对你耍流氓那人是不是傻柱?有我们在这儿,他不敢拿你怎样。” “秦姐,你说说,是我对你耍流氓吗?”傻柱也看向低着头的秦淮茹,迫切地询问道。 而秦淮茹却默不作声,不停抽噎,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见她不说话,傻柱语气着急:“秦姐哟,你快说句话啊,我都要冤死了。” “傻柱,看你把它吓得,都不敢吱声了。”许大茂故意大声道。 傻柱恶狠狠地瞥了一眼,吓得对方直缩脖子。 易中海为其解围:“傻柱,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大门口干啥?是不是想上厕所,走错地方了?” 傻柱仿佛明悟了什么,他一拍脑门,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张开给众人看:“刚才我在屋里被敲门声吵醒,打开灯就发现了这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在大门口等你。你们看看是不是?” 他冲着众人显摆,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而沉默不语的秦淮茹也刚想起来,自己亲手写的纸条在他那里,她懊恼不已,明白这下没法继续坑傻柱的钱了, 她缓缓抬起头,故作惊讶道:“你也收到了?我之前跟你一样,有人敲门,塞了张纸条进来,我刚才来到大门口,确实有个人对我动手动脚,我好害怕,直到你来我才放下心,多亏有你,要不是有你在,我可能就……呜呜呜呜……” 说着话,她又哭了出来, 秦淮茹解释了这么多,傻柱就记住四个字,多亏有你。 他深情地望着秦淮茹,内心那属于男人的责任感爆棚,“秦姐,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秦淮茹“娇羞”地点点头,顿时让傻柱感到飘飘然,自认为这几年的接济没白费。 “秦淮茹,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搞破鞋,还要不要脸了?!”贾张氏跳脚,“别忘了你是贾家的儿媳,东旭走了,你得给他守寡一辈子!” 傻柱挺起胸膛,挡在她的身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国家鼓励寡妇改嫁,守寡那是封建糟粕,老虔婆,你不该会是封建老顽固吧?” 贾张氏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老老实实地不敢再闹,封建老顽固这一顶大帽子自己可戴不起。 易中海见到傻柱没被继续围攻,心里松了口气,他刚想让众人散去,就听见李卫国的质疑:“秦淮茹,你说你收到纸条后来到门外,就被一个男人动手动脚,既然他想对你耍流氓,那为何以要引来傻柱?” 是啊,为啥呢? 此刻众人恍然大悟,这不合理! 秦淮茹的脸色刷一下变得异常难看,心里将李卫国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她绞尽脑汁,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让我来替你说吧!”李卫国高呼一声,众人转头看向他:“秦淮茹的话之所以会自相矛盾,是因为她前面说的完全是假的,她没有收到纸条,没有遇到流氓!” “不会吧?秦姐不是这样的人。”傻柱挠了挠头皮。 李卫国没有与他辩解,而是反问道:“傻柱,你来大门口时,见没见到有人对秦淮茹耍流氓?” 傻柱摇摇头,表示连人影都没看见。 李卫国又道:“那为何,秦淮茹会说有人对自己动手动脚?拥入你的怀里,大喊抓流氓?” 众人面面相觑,想不通这里面的缘由,而一旁的秦淮茹,脸色愈发的难看。 李卫国指着她,厉声道:“我告诉你们,她之所以大半夜的出现在门口,是因为她想要坑人!你们想想,今天晚上谁家得到了好处,谁家又受了损失? 傻柱收到纸条,在大门口被秦淮茹抱住,她大喊抓流氓,将我们引来,然后故意让我们误以为是傻柱在对她耍流氓,这样一来,贾家就能以报警相威胁,逼迫傻柱出钱赔偿,这一切都是她秦淮茹设计好的!目的就是坑钱! 傻柱这些年对秦淮茹怎样,大家都看在眼里,他天天带饭,时不时地还要拿钱接济,他一个月的工资三十七块五,又是一个单身汉,这么些年按理说能攒下一些钱,可现在傻柱他连五十块都拿不出来,那这些钱都去哪了?跑到了谁的口袋?喂饱了谁的肚子?!” 众人震撼莫名,难以置信,但仔细想来,李卫国说的话好像都是实情。 他们用异样的眼神打量起秦淮茹,皆惊叹于她的阴险毒辣,并在内心打定主意,以后要离她远些。 “李卫国,你,你这是胡说八道!”秦淮茹恼羞成怒,随即两眼一眨,潸然泪下:“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才让你心中生恨,如此污蔑我的清白,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千万不要连累我的孩子,他们都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气,尽管冲我发。” 傻柱见到她的委屈,顿时心疼不已:“李卫国,我告诉你,秦姐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东旭哥走得早,贾家全靠她一个女人操持,白天在轧钢厂上班,下午回来还得给一大家子做饭,赚的那点钱也不够养活一家五口人的,她容易吗?!你不帮忙接济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污蔑秦姐!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不好意思,我的良心太大,你吃不下!” 李卫国冷笑道,他看向躲在傻柱身后落泪的秦淮茹:“秦淮茹你好手段啊,三言两语就能让一个男人为你出头,厉害!不过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不多管闲事!”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去,“走了,我睡得好好的,就被你们闹醒,真是晦气……” 他不再多说,众人也都散去。 原地只剩下傻柱二人。 “秦姐,你别哭了,明天我找个机会,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说不过他,我难道还打不过他吗?!”说着,傻柱握起拳头,秀了一把肌肉。 秦淮茹一听,不由得心喜。 但表面上她却是一副忧虑重重的模样:“还是算了,你若打伤了他,他一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没事的秦姐,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敲他闷棍,没人看到,就算李卫国报警,他也没有证据!” “那……你一定要小心,可不要伤了自己。” 听到秦淮茹关心,傻柱备受感动,他重重的点头,表示定要为其出口恶气。 …… …… 4、傻柱要报复! 李卫国回到房间,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你已改变结局,获得奖励:十张大团结、二十斤牛肉、一巴掌扇飞傻柱的实力。(本系统为奖励的物品提供了合理合法的来源,请宿主放心使用)】 “我现在能一巴掌扇飞傻柱了?” 李卫国仔细感受着力量变化, 白天费老大力抬起来的床板,此时……依旧很费力…… “难道我这能力,只对傻柱有用?!” 他相信系统不会骗自己,写着一巴掌能扇飞傻柱,那就一定能行。 要不明天找个机会挑事试试? 咳咳,不行不行,傻柱尚未惹我,我能把他打得跟猪头一样、半个月下不来床、碰见自己吓得哭爹喊娘、滚地求饶……吗? 除非……他主动找事,那样自己就不用客气了。 不再多想,李卫国收好十张大团结,对着手里的一大串鲜牛肉发愁。 二十斤的肉,自己一个人吃几天都吃不完,而且这段时间天天吃肉,自己都快要吃吐了。 幸亏没人知道他这想法,不然非得被气死不可。 我们一个月肚里才进几次油水? 你天天吃肉? 还吃到想吐?! 四合院里最有钱的是一大爷易中海,他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可隔个四五天才舍得吃一回肉。 其他人家例如三大爷闫富贵,他家吃肉取决于他今天能不能钓上鱼,钓不上来那就没有荤腥。 至于贾家,就看秦淮茹在外面有多大本事了。 总之,这年代的普通人家几乎不可能天天吃肉,更不可能吃肉吃到吐。 李卫国望着手中的肉,天气虽然不热,但肉放的时间一长也容易坏,得想个法子处理了。 去鸽子市卖掉? 脑海中刚想到这个法子就被他否定了。 不行不行,这属于投机倒把,被抓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是做成牛肉干吧。 明日有时间,将鲜牛肉做成肉干,存储的时间也能更长一些。 以后不想做饭了,可以挑几根牛肉干,撕成细丝,再喝点小酒,那滋味,谁吃谁知道。 …… 一夜无话, 第二日,李卫国简单洗漱后,吃点东西便赶往轧钢厂。 一整天他都在认真工作,努力学习各种钳工技能,原主成天混日子摸鱼,入厂快两年的时间,技术还是很菜,可现在李卫国来了,他深知掌握技术的重要性,想要在工厂里过得更舒坦,就得有本事。 易中海和他是同一个车间,当他发觉李卫国在认真学习,一反往日懒散常态时,顿时惊讶不已。 这是……李卫国?! 他怀疑自己眼花认错了人。 易中海默不作声的靠上前去,拿起一件李卫国加工完成的零件,仔细端详,然后…… 这是李卫国做的零件?! 他能做这么好?! 易中海的脸色依旧平淡如水,但内心却已翻江倒海。 李卫国是自己带进门的,对他的水平一清二楚。 前几日他做的零件多数还不符合标准,可现在…… 易中海摇摇头,或许这一件只是碰巧加工的好,证明不了真实水平。 他又随便拿起一件……这件好像也不错,再来一件……挺好…… 他有点怀疑人生,李卫国是一级钳工,可他的水平已经接近二级! 易中海感慨过后,将其收为徒弟的想法愈发迫切。 只要自己将技术尽心传授与他,帮他快速提升级别,他一定会特别感激自己。 而且他无父母,自己无儿孙,让他来给自己养老,多合适啊! 虽说傻柱是自己想要的养老对象,也已经培养的差不多了,可多一人,就多一份保障,何乐而不为呢? “卫国,你的技术进步很快啊!”易中海大声夸赞,引来了不少人注目,“做的不错,只要你坚持下去,过段时间就能参加二级钳工考核,好好干,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我作为老前辈一定倾囊相授。” 李卫国随意糊弄几句,对方放心离去。 易中海的心思他清楚得很,无非是为了找人养老。 最开始找到了贾东旭,作为他的师父,将其当作亲儿子培养,可惜他在一场事故中受伤瘫痪,而后很快去世。 之后便打起了傻柱的心思,经常喊他到家里吃饭,事事维护着他、他遇到困难,易中海第一个上前关心,尽可能的帮忙。 长此以往,傻柱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好,就剩下最后一步,认为干爹,确立关系后,易中海即可放心地退休,安享傻柱的孝顺。 为了这一目标,易中海在原剧中多次搅合了傻柱和别人的相亲,因为一个结婚的傻柱不好掌控,并不一定会听自己的话。 后面他又努力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因为相比于外人,秦淮茹更加知根知底,而且他为了让秦淮茹一起给自己养老,经常照顾偏心她,号召全院为贾家捐款等等,四合院里十几户人家,比贾家困难的不是没有,可易中海一次都没有帮助过。 “自私自利,为了养老,连脸都不要了。” 李卫国冷笑几声, 让自己头上凭空多出一个爹,只有傻子……哦不,傻柱才会干这样的事。 至于你画的大饼……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吃饼。 李卫国清楚,自己的天赋不差,只是之前没有用心学习,才导致技术平平,现在他努力专研,水平自然会进步飞快。 如果哪一天系统有提升钳工技术的奖励,自己便有可能突飞猛进,一举超越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 下班后,李卫国没有着急回家,而是找了个安静地方坐下,开始了今天的模拟。 系统每隔二十四小时可以模拟一次,最多可以模拟未来十二小时的情况。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第5次模拟……】 【下午五点半:你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傻柱在远处偷偷的观察你。】 【下午五点四十:你走出轧钢厂大门,傻柱在你的身后悄悄跟随,打算找准机会就在背后敲你的闷棍,你已经意识到有人追踪,也猜到了可能是傻柱,但你不做声张,故意将其引到一条小路。】 5、傻柱无耻偷袭 【下午五点五十:你在路上遇到了几位工友,闲聊了一会儿,傻柱只好躲在草丛里,他被蚊子咬的满腿是包,恨你恨得牙根痒痒。】 【下午六点:你终于闲聊完了,与工友分别回家,你走的小路少有行人,傻柱左顾右盼,发现没人后狂喜,在附近挑了根棍子,拎着冲向你,你察觉到有人袭击,侧身躲过傻柱的全力一击,你怒斥傻柱无耻偷袭,傻柱不以为意,再度出手,你又躲过,看准间隙,你反手一巴掌,将其扇飞出十几米,傻柱摔落在地上,一脸懵逼,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下午六点十分:你缓缓靠近傻柱,傻柱挣扎着站起,举起棍子嗷嗷叫地冲你攻来,你轻轻抬手,傻柱的脸不受控制,主动贴在了你的掌心,你一用力,傻柱倒飞出去,这次,傻柱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傻柱怀疑人生,见你走来,傻柱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下午六点二十:面对傻柱的乞求,你没有在意,在傻柱的绝望眼神下,你一巴掌接连一巴掌,将傻柱扇飞出去五百米,你终于玩够了,买菜回家做饭。】 【下午六点三十:傻柱躺在地上挣扎,摔的站都站不起来,终于等来了一人路过,傻柱被送进医院。】 【晚上七点:傻柱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晚上八点半:民警找上门,你被抓捕!】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改变你被抓捕的命运。】 【完成奖励:两只老母鸡、一张真话符。】 “我……把傻柱打死了?!” 李卫国有些惊讶,他又仔细看了一遍模拟情况,发现是自己没有控制好力量,导致傻柱死亡。 那么想避免被抓捕的命运,自己就不能下手太重,为了傻柱赔上自己的大好人生,实在不值。 李卫国皱起眉头,开始思索如何教训傻柱,既不会失手杀人,也能出口恶气。 “在原剧中,许大茂好像也被傻柱偷袭过,后来……” 李卫国努力的回忆剧情,“傻柱将许大茂抓到了后厨,然后扒光衣服绑在椅子上,第二天工人上班,他就被一群老娘们看了瓜,傻柱又藏起来许大茂的内裤,导致他回家跟娄晓娥大吵一架,差点就离婚……呸,真不是个东西!” 想起原剧中傻柱干的好事,李卫国就气得牙根痒痒,虽说傻柱和许大茂有仇,两人都不是好东西,但这样作弄简直太过分了。 他记得看到这一幕时,差点没把自己气死,看完躺在床上气的好几个小时没睡着。 “好你个傻柱,你想偷袭我,那这次就让你尝尝许大茂的滋味!” 李卫国大大方方地走出轧钢厂,在他身后不远处,傻柱鬼鬼崇崇地跟着。 为了让他放心大胆的偷袭,李卫国转向一条没什么人的小道,这条路他经常走,离四合院更近。 “我就知道你今天会从这里走!”傻柱得意, 他为了防止被人看到也是动了心思的,一整个白天除了干活,他都在旁敲侧击地向别人打听李卫国,等打听清楚对方经常从哪里走后,才决定今天下班就动手。 这条小路因为不好走、灌木丛茂盛,又有许多荆棘,所以许多人宁愿绕远也不愿意从这里经过。 傻柱走过这条路,清楚这是他的机会,只要躲得及时,李卫国很难发现自己,动手之后逃跑也方便,钻进小树林里就没影了。 李卫国不紧不慢的走着,嘴里哼着小曲,因为走得晚,所以也没遇到工友聊天。 傻柱在后面悄悄跟着,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棍子。 他脚步加快,心中冷笑,“李卫国,你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这次不把你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我就跟你姓!” 随着傻柱的接近,李卫国来了生理反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双手愈发的温热,很想拍点什么…… 他按耐住双手,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现在还不是时候! 此时,傻柱拎着棍子,放开了步伐,迅速冲向李卫国。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我打! 傻柱高高扬起木棍,在接近他三米的时候狠狠落下! 然后,他砸了个空,棍子敲在地上,真的他虎口发麻,差点没把它丢出去。 “傻柱,你竟敢偷袭我!!” 听到李卫国的怒斥,傻柱吓得一哆嗦,等他拿稳棍子后,重新恢复了自信。 偷袭不成,我还可以强攻嘛,反正李卫国不是自己的对手! 回过神来,他冷笑几声,“李卫国,识相的赶紧跪下给爷爷磕头,兴许你爷爷我一高兴,今天就饶了你!” 李卫国慢慢后退,“恐慌”道:“你,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敢打我,我就报警抓你!” 见到李卫国被自己吓得语无伦次,傻柱更得意了:“报警?!这荒郊野地的,谁能为你作证?!” 李卫国顿时“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傻柱一见他跑了,想都没想,立马拎着棍子追上去。 他大步狂奔,很快追到他身后数米。 傻柱见时机合适,一棍子抡过去! 李卫国弯腰闪躲,避开了这一击,傻柱没刹住,冲到了他的前面,于是李卫国换了个方向,反身朝着轧钢厂奋力跑去。 傻柱又追赶过去。 几分钟后,他追着李卫国看见了远处的轧钢厂,“就算你跑进了厂里,我也不会放过你!” 李卫国“惶恐惊惧”地回头看了一眼,仿佛声音都在颤抖:“你不要过来啊!!” 傻柱更加得意,以为这是李卫国被自己的吓得,实不知……他是兴奋地颤抖。 眼看着再过二百米就到来轧钢厂大门,李卫国终于松了口气,自己在这附近将傻柱打晕,那么扛着他回到轧钢厂就不用走那么远的距离了。 他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而傻柱却以为他想跑进轧钢厂里求援,傻不拉几的追了他一路。 傻柱高高扬起棍子,“李卫国!你跑不了了!” 6、傻柱跪地求饶,扒光衣服! 李卫国几步刹住,反手就是一巴掌! 傻柱刚想砸下棍子,却惊惧地发现自己的脸竟不受控制地贴在李卫国的手心。 麻! 疼! 他倒飞出去十米远! 砸落在地上,又滚了四米! 傻柱连疼都没来得及喊,一脸懵逼望着十米开外的李卫国,我这是……从那里飞过来了?! 这距离……得有十五米吧? 他回忆起刚刚发生了什么……是李卫国一巴掌把我扇过来的?! 这不可能! 他怀疑人生! 一巴掌扇这么远,他的力气都有多大啊! 他不敢相信,但怎么过来的自己记得很清楚。 傻柱只觉得右半边脸火辣辣地又麻又疼,他摸了摸,发现脸上印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他还没得及哀嚎,就吓得脸色惨白,挣扎着费力爬起来,转身就要往后跑。 因为,他看到李卫国向着自己走来! 傻柱一瘸一拐,跑的还没李卫国走得快。 刚没跑几步,他又摔在地上,一脸绝望地仰望身前的男人。 “李哥……不不不,李爷,爷爷,看在我管你叫爷爷的份上,就放兄弟一把吧!” 傻柱接下来声情并茂,抱着他的大腿,嚎嚎大哭,将自己贬的连畜生都不如,只求能放过他。 李卫国居高临下,满脸嫌弃的用力甩开。 “想要我放过你?” 傻柱连连点头。 “那先叫几声爷爷来听听。” “爷爷,爷爷,您就是我的亲爷爷!”傻柱堆笑,模样比哭还难看。 李卫国捂肚大笑:“我本就没打算拿你怎样,看你吓得那熊样,你不是号称四合院第一战神吗?怎么就这点胆量?” 傻柱疼得直抽抽,此时却硬挤出笑容:“那是以前不知道您的本事,现在见识到了,依我看,咱们厂里比你强的也没几个,更不用说四合院里那么几个人了,这四合院战神……哦不,这轧钢厂战神的名头应该归您的才对。” 李卫国笑道:“轧钢厂里比我强的人多的是,我哪里称得上是战神啊!” 傻柱以为他是在谦虚,实际上他还有半句话没说:我只不过恰好能一巴掌扇飞你而已。 “走吧,跟我回一趟轧钢厂。” “啊?”傻柱见到他高兴,心里松了口气,此时听到李卫国的要求,不免又紧张起来,“那个……回厂里干啥?” “少废话,让你跟着你就跟着!” 傻柱只好捂着腰一瘸一拐的跟上。 李卫国带着他走到一号餐厅的后厨门口。 “用你的钥匙开门!!” 傻柱老老实实打开门,带着他走了进去,李卫国转身把门关好,冷冷地注视对方。 傻柱打了个寒颤,被他的这种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他颤颤巍巍地小声询问道:“您,您带我来这里干嘛?” “快,脱衣服!” “啊?!”傻柱瞪大了眼,一脸……哦不,半脸的不可思议。 “啊什么啊?让你脱衣服听不懂吗?”李卫国冷声道:“快点脱!早点办完事,我就能早点回去!” “嘶……李哥,您的意思是……就是那个……”傻柱想到了一个不太秒的情况,他犹犹豫豫,没好意思说出口。 李卫国叱责道:“你现在不脱,难不成想要我亲自帮你脱吗?!” 傻柱连忙说不敢,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一咬牙一跺脚,我脱! 先是把外套脱下,然后是衬衣、鞋子、裤子…… 很快,傻柱光溜溜地站在李卫国身前,他的两只手交叉遮盖住在裆部上,低着头沉默不语,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李卫国眯起双眼:“很好,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喜欢?! 傻柱彻底傻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欲哭无泪,可惜自己打不过他,此刻无能为力,只能……认命了! 傻柱绝望的闭上眼睛。 来吧! 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以后有机会,我肯定不会饶了你的!! 你今日羞辱我,他日,我一定要十倍、百倍奉还!!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时,一张巴掌轻飘飘的落在他的左脸。 啪!! 傻柱的脑子瞬间发懵,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撞到一边的墙上,昏迷过去。 李卫国拍拍手,找了两个椅子支一块,将傻柱横着放上面,并找来绳索,左三圈右三圈绑得结结实实,用力一拽,系的还是个死扣。 做完这一切后,他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明天早上得早点来厂里,傻柱被人看瓜的精彩好戏,自己可不能错过……” 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早就没了少女的羞涩,又是爱传八卦的性子,傻柱被她们看瓜,出不了一上午整个轧钢厂都得知道。 一想想那个画面,他就兴奋。 【叮,你已改变结局,获得奖励:五只老母鸡(老母鸡已暂时存放于系统空间中,宿主可随时取出)、一张真话符(使用后,目标只能说实话,有效时间为一个小时)。】 真话符……待李卫国看明白介绍后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训禽法宝啊。 你死不承认、你故意坑害、你假装可怜、你道德绑架……这些在真话符面前都是渣渣。 任你藏得再好、演得再像,真话符也能将你的底裤扒光,让众人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李卫国收好奖励,按耐住内心的激动。 希望四合院中那些道貌岸然、舔狗绿茶、喜爱道德绑架之徒不要来招惹自己,否则我坑死你们! …… 第二天, 李卫国起了个大早,天还未亮就到后厨门口等着。 他透过玻璃往里面一瞅,发现傻柱还未醒来,心里松了口气。 要是傻柱早早地苏醒,一会儿就没好戏看了,自己起那么早来这儿算是白费。 没过多久, 后厨的工人来了四位,三男一女,年纪都在四十岁往上,她们说说笑笑地走到门前,聊的都是些谁对谁有意思,谁家里出了什么事等等八卦消息。 来了! 李卫国深呼一口气,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领头的大妈,从兜里掏出钥匙,然后捅进锁眼儿里,稍微用力一拧。 咔吧, 门开了…… 7、傻柱被看瓜,丢尽颜面! 首先进门的是领头大妈,她一进去就愣住了。 什么情况?! 另外几人见她不往里走,不由得伸头往里看去。 结果…… 傻柱?! 什么情况?! 他怎么会没穿衣服躺在椅子上?! “嘘,小点声,傻柱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我猜他这是被人报复了!” “啊?真的?那太好了!” 另外几人也跟着点头,对她的话深以为然。 这几年厨房有剩下的菜全被他带走给秦淮茹了,他只一个人拿走,什么时候想过其他人? 这个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可傻柱仗着大厨的身份,在这后厨里霸道行事,众人都受够了。 “咱们别声张,快,去多叫些人来!傻柱被人收拾,咱也借此机会出一出气!” 领头的大妈迅速安排下去,你去哪些车间,你去哪里拦人,都安排的清清楚楚,比干活都积极。 李卫国见到这一幕,也是惊讶不已,他没想到事情还能更有趣。 傻柱啊傻柱,这些人都是你平时惹的众怒,都是你的报应啊! 听到傻柱被扒光了衣服绑在椅子上,无数人兴高采烈地冲到后厨,挤在门口往里面瞅。 秦淮茹、易中海、刘海忠、许大茂等人也都闻讯赶来。 尤其是许大茂,一听傻柱倒霉,就乐的不行,急忙往后厨狂奔。 他强行挤开人群,冲到了后厨屋里。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只什么都没穿,被绑在椅子上的傻柱。 “诶,傻柱,醒醒傻柱!” 他用两根手指捏起地上的袜子,放在傻柱的鼻子附近磨蹭。 “呕……”傻柱干哕,人也被刺激的醒来,他睁开眼,发现是自己的袜子,于是被熏得连带着椅子一起歪倒。 “傻柱,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许大茂问了一句,全场都哈哈大笑起来。 人群中有几位年轻妇女,很是羞涩的偷偷张望,想看但又不好意思。 易中海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实在忍不住。 秦淮茹不小心瞥到傻柱的屁股,顿时呸了几下,笑骂他好不要脸。 倒在地上的傻柱,见到自己被束缚住,当即奋力挣扎。 可李卫国系的是死扣,他越挣扎,反倒是越紧,他到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傻柱看见笑到肚子疼的许大茂,立即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他扯着嗓子大喊:“许大茂,你个孙子快帮我解开啊!” “你说什么?!”许大茂终于有了机会戏耍他,怎么能轻易放过? “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人群又是一阵欢乐。 这一会儿来了差不多六十人,却都站在这看戏,没一个上去帮忙的,可见在轧钢厂傻柱是多么的不受待见。 李卫国站在人群中,弓着身子扶着墙,笑的实在直不起腰。 “许大茂!!”傻柱憋红了脸:“你还不把我放开?!” 他看到了数不清的人群围在自己身边,于是他紧紧闭上睁眼,仿佛这样别人就看不到自己。 傻柱是个京城爷们,平日里最是好面儿。 自己没穿衣服的样子被这么多人瞧见,还隐隐约约听见了,“好小”、“好短”之内的字眼。 这令他羞愤至极,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脸见人了。 “傻柱,叫声爷爷来听听!”许大茂还在逗他:“你叫了,我就给你解开!” 傻柱脸色通红,像是卤熟的猪头肉,不知是因为昨天被李卫国打的没消肿,还是刚才这绳子勒的喘不过气憋得,亦或者是被许大茂气得? 他咬着牙,沉默半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实在叫不出口。 然后他转念一想,既然自己已经丢尽了脸面,那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爷爷!” “诶,乖孙子,爷爷我现在就给你解开!” 许大茂笑着答应一声,随即乐呵呵地上前解开绳索。 傻柱获得了自由, 没了绳索的束缚,他终于可以大口喘气。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走,都走!!” 傻柱拿起桌子上的抹布,将自己下身围住,他恼羞成怒,瞪着众人,尤其是最嘚瑟的许大茂:“再不走,我可打人了!” 他举起一只拳头,冲着众人比量。 人群零零散散地离去,个个话里话外都在谈论傻柱的出丑,乐得合不拢嘴。 李卫国本以为一上午傻柱被扒光衣服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轧钢厂,可现在看来,一上午?不,现在这些人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全厂都会知晓此事。 傻柱捡起地上的衣服,大叫着让还在看戏的众人都出去。 他的声音嘶哑,又加上没吃饭,喊的话有气无力,毫无威慑力。 最终,还是众人觉得无聊了,方才退走。 那几位后厨的老娘们,一个个的也是觉得出气尽兴了,给傻柱留出了穿衣服的空间。 等他穿好衣服,易中海将他叫了出来:“你怎么弄成这样?” 傻柱委屈道:“我也不记得了,好像……好像……我靠!!” 他想起来了! 是李卫国干的!! 他将自己骗到后厨脱光衣服,并趁机打晕,后面的事……自己就不知道了。 嘶……傻柱心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吧? 不可能,李卫国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他如此安慰自己,右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后面。 好像……不疼诶。 傻柱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怎么了?!”易中海被他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 傻柱不敢将昨日的经过告诉别人,万一被李卫国听到了,一定知道是自己泄露出去的,那时他说不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易中海叹口气:“唉,我不清楚你惹了谁,但我知道那人你肯定惹不起,我劝你还是认怂吧,别再去招惹人家。” 傻柱嘴硬道:“我可没怎么惹到他!” 易中海冷笑:“你没惹他,那他为啥不收拾别人,非得收拾你?!” 傻柱沉默,对李卫国的恨意愈发的强烈。 他在内心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我一定狠狠地报复回去!! 唉哟不好,肚子有点疼。 没穿衣服睡了一夜,肚子受凉也是常事。 他急忙找来了草纸,小跑着来到厕所,随便挑个坑位,傻柱解开裤子想要蹲下,却差点脚滑没站稳,摔在坑里,他调整过来蹲姿,舒服地一泻千里。 这时,他灵机一闪。 我打不过李卫国,我可以在他蹲坑的时候捣乱啊! 比如……在厕所外面偷偷往里扔石头,李卫国正拉的痛快时,见到石头飞脸,一定吓得蹲不稳,说不定还会掉下去! 傻柱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我真的太聪明了!! 8、贾张氏怒骂秦淮茹 下班后,李卫国没直接回家,而是前往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两个鸡笼,系统奖励的两只鸡现在还待在自己的系统空间,一直没拿出来。 他并不担心母鸡放在里面会窒息或者饿死,因为系统空间的特性是凝滞,时间凝滞、空间凝滞,任何事物放置其中,不管过了多久,它的状态都与放入的那一刻相同。 李卫国走在路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系统,你的空间有多大?” 【叮,宿主当前的系统空间为1立方米(通过完成模拟任务,有机会获得更大的系统空间)】 一立方米放不了多少东西,但幸好日后有升级的机会。 系统空间最大的作用就是存储运输货物,保质保量又方便,这样的仓库到哪里找? 只可惜现在不是做生意的时机,唯有等待风起之日,那时便可借助系统空间的强大特性,乘风而起,做一番事业,也不枉来这个时代走一遭。 …… 买到两个鸡笼子,他趁没人注意,将系统空间的两只鸡放进去,一手一个铁笼子,也不觉得沉。 李卫国大摇大摆地回到四合院,这副模样刚一进门,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闫富贵今天没有钓到鱼,心情郁闷,当他见到李卫国拎着两只大肥鸡走来时,顿时两眼放光, “卫国真有本事啊,前几天刚买了好几斤肉,现在又带回来两只鸡,你这是打算养着下蛋?” “是啊三大爷,先留它下几天蛋,然后就煮了吃。” “下蛋好,下蛋好啊!”闫富贵眯起双眼,一只老母鸡一天能下一个蛋,一个月就是三十个,这两只鸡加起来一个月也能挣一块多呢,他有些心动,但一想到养鸡需要喂粮食,又不由得心疼。 李卫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拎着鸡笼子走过。 很快路过中院口,贾张氏正坐在贾家门口纳着鞋底。 自己一双,棒梗一双,其他人都没有。 她听到动静,抬起眼皮,就看到李卫国路过,手里拎着的笼子中蹲着两只老母鸡。 贾张氏眼都看直了,她从未见过这么肥的老母鸡,比以前吃的哪一只都要大不少,她舔了舔嘴唇,馋虫被勾了起来。 这样肥的母鸡,炖锅汤一定非常美味。 “那个……立国啊,你咋还买了两只鸡?是不是打算给我们留一只啊?” 李卫国没有理会,就当她在放屁。 他走进后院,一步也没停下。 贾张氏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显摆什么呀,就跟谁吃不起似的!” 她决定一会儿秦淮茹回来时,就让她去买一只,而且还不能比李卫国的鸡小。 过了十几分钟,秦淮茹一脸疲惫地走回院子里。 贾张氏把她叫住:“去买一只鸡来,今天晚上我要吃炖鸡!” “妈,那你给我拿点钱,我身上已经没有了。”秦淮茹皱眉道。 前天坑了傻柱五十块钱,结果全塞到了贾张氏口袋,她死不松口,秦淮茹要了好几次,她都不愿意给。 此时也是一样,贾张氏一听要自己掏钱,当即炸毛:“我没钱,别管我要!” “没钱怎么买鸡啊?” “我不管,你去想办法!” “妈,我手里真的已经没钱了,连买鸡的钱都掏不出来。”秦淮茹抱怨道:“之前傻柱给了五十,我想着正好用这笔钱救急,可你却不愿意拿出来贴补家用,厂里再过一个星期才发工资,这样下去,后天家里的粮食吃完,咱家可就断粮了。” “不给,这钱是我的养老钱,给你了我怎么办?”贾张氏不信她一点钱都没有,怎么说都不愿意拿钱出来。 “那好,我反正是没钱买鸡给你吃。” 秦淮茹叹了口气。她早知道贾张氏的一毛不拔的性子,问她要钱,比杀了她还难受,所以从一开就没抱希望。 “你不买,就是不孝!我要去街道办告你!”贾张氏扯着嗓子胡搅蛮缠。 秦淮茹皱眉,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了贾张氏这样的婆婆,家里一点忙都帮不上也就算了,她还要求这要求那,把自己当丫鬟使唤,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一想到自己的境遇,她就忍不住要落泪。 “你那些相好的都不在,你哭给谁看呢?!”贾张氏冷哼一声。 秦淮茹急道:“妈,您说什么呢?” “怎么?我哪句说错了?”贾张氏瞪起她那双三角眼,尽显刻薄:“我还不知道你?别忘了,我也是个寡妇,你的那点手段我哪样不清楚?不过我告诉你,你在外面瞎搞,可别污了我儿子的名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 李卫国回到家中,刚想做饭就听到了贾家的争吵,他仔细一听,原来是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吵闹。 他摇摇头,秦淮茹也是够倒霉。 当初她跟贾东旭相亲的时候,贾张氏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再加上她白白胖胖,笑起来和蔼可亲,又对自己嘘寒问暖,仿佛比父母还要关心,于是秦淮茹天真的以为结婚后她能把自己当亲女儿宠,可现实是她刚嫁过来,贾张氏就暴露了本性,尖酸刻薄、贪得无厌、好吃懒做。 在贾东旭没走之前,贾家也算富裕,可当他一走,家里就剩下秦淮茹一个人顶上,而贾张氏依旧好吃懒做,别的婆婆在她这个岁数,基本上都做些零活贴补家用,可贾张氏倒好,非但一点活不干,还各种挑刺,又用孝道拿捏她,使得她不敢放肆。 为贾家做牛做马,辛劳几年,却得不到贾张氏的一句感谢,反倒是常常受其打骂,日子过得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可倒霉归倒霉,若当初秦淮茹没有一心想嫁到城里,只看物资条件,不看人品,也许这几年就不会经历这些。 这也是她自找的,李卫国只是可惜,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不再去想这些破事,简单做了顿晚餐,舒舒服服的吃完睡觉。 …… 第二天,李卫国锁好门窗好前往轧钢厂。 四合院里众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去上班,只留下几个没上学的孩子和做不了活的老人,还有几位在家做零活的大妈,当然,贾张氏除外,她好吃懒做,贾家的日子艰难,她却吃的初具人形。 李卫国走了,可他的鸡笼子却摆在院子里。 贾张氏左右张望着,发现没什么人来,于是她叫来了在院子里玩的棒梗。 她打算将李卫国的鸡偷来解解馋。 棒梗还是个孩子,让他去偷东西正合适,就算被人发现了,也大可说他不懂事,糊弄糊弄就能过去。 9、我孙棒梗,有盗圣之姿 贾张氏把他叫到身边,低声诱惑道,“你想不想吃炖鸡呀?” 棒梗急忙点点头,口水都流出来了。 “那边有个笼子,里面的老母鸡特别肥,你去拿一只过来,奶奶炖给你吃!”贾张氏指着铁笼子,说的棒梗心动不已。 他小跑着来到笼子前面,里面的老母鸡立刻闹腾起来。 可棒梗也不害怕,他用力拽动着笼子门,找寻打开的法子。 终于, 棒梗发现了一个铁环,是它将门给扣住的。 于是他用力掰开。 咔吧, 笼子门打开了,棒梗往里伸手,抓住了老母鸡的一只翅膀,使劲往外拖。 拖出来后,母鸡扑扇着另一半的翅膀,奋力挣扎。 棒梗年纪虽然不大,但力气制服一只老母鸡还是很容易的。 他两只手压制住,然后换了个姿势,将老母鸡拎着跑回了贾家。 “好好好,我的乖孙子,真厉害!” 贾张氏乐的嘴角都合不拢,急忙拉着他进屋,以防被别人看到。 棒梗兴奋地叫道,“奶奶,我要吃两个鸡腿!” “好说,都是你的,你可比你妈强多了!” 小当领着槐花走来,小声道,“奶奶,我也要吃。” “你们两个赔钱货,吃什么吃?!没有!” 面对着两个孙女,贾张氏立马换了一副面貌,厌恶嫌弃。 棒梗得意洋洋的冲着两个女孩显摆,一副你们吃不到吧,我能吃两个鸡腿的模样。 贾张氏拎着老母鸡仔细打量,咽了咽口水,真肥啊,要是炖汤,一定很鲜美…… 她正想着,手里的老母鸡突然屁股一撅, 噗呲! 喷了她身边的棒梗一脸鸡粪! “啊啊啊……” 棒梗尖叫,一张嘴不少粪便流了进去,恶心的他趴在地上哕了出来。 “棒梗,棒梗你没事吧?!” 贾张氏吓了一跳,急忙带着他去水池清洗漱口,折腾好大一会儿,棒梗才缓过劲来,他嗷嗷大哭,贾张氏气的怒骂老母鸡,“该死的畜生,我现在就给你放血,煮你吃了!” 她腿脚不利落,着急想要把老母鸡抓住,却一不小心踩在了它的粪便上,脚下一滑,贾张氏肥胖的身子摔倒在地,疼得她龇牙咧嘴。 可惜现在没人,她赖不到谁身上。 “你们两个赔钱货,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小当急忙上前,生怕晚一秒就被她打骂。 “滚开,没用的赔钱货,刚才你怎么不提醒我?害我摔一跤。”贾张氏被她奋力扶起来之后,当即用力一推,将她甩倒在地上。 小当撅起嘴,委屈的哭了出来。 贾张氏听到她哭,叱责道:“闭嘴!你个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 小当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急忙止住了哭声,但仍旧不停抽噎着,槐花吓得跑到小当身边,抓紧她的胳膊,然后偷摸地瞧了贾张氏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害怕。 贾张氏见她们被自己吓住,也不知道劝慰,只是让她们去厨房生火。 棒梗手里不知从哪拿来的树枝,冲着地上的老母鸡狠狠的抽去! 它咯咯哒地到处乱跑乱飞,棒梗也小跑着追上去,他要狠狠地教训这只喂他吃了一口鸡粪的老母鸡。 “打得好!我孙子真厉害,这都能打中!”贾张氏在一旁小声叫好,不敢让别人听见。 听到贾张氏的夸奖,棒梗抽的更带劲了。 他撵着老母鸡在后院里跑来跑去,狠狠地抽了好几下在它身上。 很快,老母鸡奄奄一息,棒梗拎着它趾高气扬地回到贾家,像是打了胜仗凯旋。 “奶奶,我饿了,你赶紧炖鸡给我吃!” “好好好,真厉害!真不愧是我孙子!”贾张氏接过老母鸡,高兴地夸赞了棒梗几句,然后就去将其收拾放血、拔毛、掏出内脏…… 处理干净后,小当那边也将一锅水烧开了,于是贾张氏直接把它放进锅里,就回到里屋跟棒梗玩闹,只留下了小当槐花二人烧火。 炖了几个小时, 棒梗被香味吸引,他站在土灶前等着,扑扇着小手,陶醉地闻了闻肉香,“好香啊!吸溜……”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向埋头烧火的小当二人:“喂,叫我声哥,我一会儿分你们一点。” 小当槐花兴奋地连连点头,“哥哥。” 棒梗痛快地答应:“不过我告诉你们,这鸡肉没你们的份,但这锅汤我能给你们一点儿尝尝!” 很快,贾张氏来到了厨房,她赶走了小当二人:“一边玩去,别在这儿挡路。” “棒梗,你让开点,让奶奶看看炖好了没有。” 贾张氏掀开锅盖,顿时一股热气升腾,扑面而来。 她和棒梗深吸一口,好香啊…… “奶奶,我要吃我要吃!”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弄!” 贾张氏拿一个碗来,盛了一只鸡腿递给棒梗,棒梗兴高采烈地拿到饭桌上,手都来不及洗就要抓过来吃。 “好烫好烫!”棒梗刚碰到鸡腿,就烫的急忙收回来。 “慢点吃,锅里还有好多呢!” 贾张氏端了一大碗过来,里面全是肉,没盛一点汤。 小当二人就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口水直流。 贾张氏就当她们不存在,吹了吹刚出锅的鸡肉,大快朵颐起来。 两人拼命吃,才吃了一大半,还剩下不少肉在锅里,他们实在是吃不完。 “棒梗,你还能吃么?” 棒梗打了个饱嗝,摇摇头,他揉着肚子,脸上漏出了满意的笑容。 贾张氏心满意足的擦干净手:“那就留着下午吃,等你妈回来前一定要吃完,别给她留,听到没有?” 棒梗点点头。 贾张氏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旁边的小当二人:“我警告你们,别偷吃!让我发现了就把你们卖到大山里去!” 二人吓得一哆嗦。 棒梗想起来自己答应过的事:“奶奶,我跟小当说过,让她们俩尝尝鸡汤,你去盛一碗给她们。” 贾张氏皱眉:“给她们喝鸡汤干嘛?这俩都是赔钱货,吃那么好有什么用?!” “奶奶,什么是赔钱货啊?” “赔钱货就像她们俩这样,以后长大了咱们收笔彩礼,就把她俩嫁出去,入了人家的门,跟贾家就没什么关系了!”贾张氏语重心长的解释道:“现在只要给她们一口吃的别饿死就行,吃那么好都是浪费,人家给的彩礼肯定不够咱家养她们长大的钱,连本都收不回来,所以她们就叫赔钱货!” 棒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10、敢偷我东西?看我如何坑你! 中午, 李卫国在食堂打了午饭,找个位置慢慢地吃起来。 今天的饭菜里没有多少油水,许多工人都在抱怨,这个年头物资匮乏,谁不想吃点油水进肚? 可李卫国倒觉得今日的饭菜不错,他吃肉吃的太多了,正好借此换换口味,吃点清淡的。 “系统,开始模拟吧!” 咬了一口馒头,李卫国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命令。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第6次模拟……】 【下午六点:你回到家,发现笼子里的一只老母鸡不见了,你怀疑被棒梗偷了,你找上门去,秦淮茹大吃一惊,说绝对不可能,你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假装的,于是你只能去找易中海,要求召开全院大会。】 【下午六点二十:在你走后,秦淮茹询问棒梗,棒梗否认,但秦淮茹发现了他的异常,平日里棒梗和贾张氏吃得最多,可现在却只吃一点就饱了,秦淮茹怀疑是他们偷的你笼子里的老母鸡,质询之下,棒梗和贾张氏支支吾吾,秦淮茹心凉了大半,知道这件事与他们有关,于是秦淮茹吩咐他们不要对外说起,更不能承认是自己偷的。】 【晚上七点:全院大会召开,每户派出一名代表到场,贾家来的是秦淮茹,她来到院子里镇定自若,仿佛此事与她无关。】 【晚上七点二十:你质问一圈,见没人承认,决定报警让民警来调查处理。秦淮茹阴阳怪气说一只鸡而已,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傻柱见状也顺着秦淮茹的话说,易中海也认为你太过了不至于,劝你四合院的事就要在四合院内解决,你不听,坚持报警,易中海觉得自己一大爷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出言警告你,你不屑一顾,找人叫来了民警。】 【晚上七点四十:你带着民警挨家挨户的搜查,在傻柱家发现了鸡毛,傻柱本想否认,但秦淮茹暗中求他承认是自己做的,傻柱享受被秦淮茹依赖的感觉,于是他当众承认,你发现了秦淮茹的异常,你对傻柱使用了一张真话符,之后你询问傻柱是不是在说谎,傻柱承认是秦淮茹求自己这么说的,秦淮茹顿时傻眼。】 【晚上八点:秦淮茹见事情败漏,为了不连累棒梗,她只好说是小当和槐花做的,秦淮茹迅速回到贾家,与贾张氏等人通气,并要求小当承认是自己偷的,小当哭着答应。你带着众人来到贾家,小当被推出来认错,在众人的斥责下,小当哭的很可怜。】 【晚上八点二十:你怀疑这事儿不是小当做的,可苦于没有证据,你要求秦淮茹赔钱私了,贾张氏嫌赔钱太多,拒不答应,于是小当被带回所里批评教育三天……】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改变小当被诬陷的命运。】 【完成奖励:两盒鲱鱼罐头、四级钳工技能符。】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好不要脸,竟逼着无辜的小当替你们背锅?你们还是人么?!” 李卫国深呼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愤怒。 你们等着! 今天晚上我把真话符给棒梗用,让他揭露事实,让他曝光你们的不要脸,让他还小当一个清白! …… 李卫国很快熬到了下班时间,他回到四合院先给自己做点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禽。 与此同时,贾家。 秦淮茹从傻柱那里拿回来饭盒,里面是他从厂里带来的剩菜。 “今天厂里领导请客,傻柱帮忙做饭,饭盒里面有不少肉,棒梗,你多吃点。” 她心情很好,因为今天饭盒里有肉,可以给棒梗补一补油水。 棒梗拿起筷子,在饭盒里拨动几下,只找到了几块豆粒大小的肉丝儿,他慢悠悠的夹起来放到嘴里,完全没有往日那样生怕被抢了的急迫。 挑了几口肉,棒梗打了个饱嗝,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就要跑出去玩。 秦淮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拉住了他:“棒梗,你下午是不是吃东西了?” 棒梗摇摇头,然后他打了个嗝。 秦淮茹刚想问下去,贾张氏就呵斥道:“我孙子不愿意吃饭就不吃呗,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妈,你下午是不是也吃了很多东西?”秦淮茹皱眉。 贾张氏眼神躲闪:“没有!” “那你怎么吃不下去饭?今天可是有肉的,以前你遇到肉,不都是争着抢着要吃吗?” 贾张氏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她啪一声的放下筷子:“是,我跟棒梗下午就吃东西了,怎么着吧!” “妈,咱家的粮食可没有少,你上弄的吃的?” 秦淮茹有些着急,贾家现在什么情况她心里清楚,家里粮食一点都没有少,她们是去哪里弄得食物? 至于贾张氏会自己拿钱出来买东西吃……秦淮茹是不信的,那些钱都是她的命根子,拿出来给她买药她都不舍得,非要硬靠自己熬过去,更不用说解馋了。 “这是什么?” 秦淮茹发现了棒梗领子上的油渍,她靠近一闻,是鸡肉的味道! “棒梗,你在哪弄的鸡肉?是不是偷的?” 棒梗挣扎着就要跑掉。 可他被秦淮茹死死抓住,实在是难以逃脱。 “秦淮茹你干什么呢?弄疼我孙子了!”贾张氏急忙上前把棒梗拉进怀里。 “我没有偷!是那鸡自己跑出来的。”棒梗大声狡辩, 秦淮茹一阵眩晕,果然不出所料,她心疼无比:“妈,你怎么也不管管他?人家都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棒梗才多大?现在就偷东西,长大还了得?” “你别胡说八道啊!”贾张氏急忙示意她小点声,“什么偷东西?棒梗那是拿!不是偷!” 说着,她伸头往李卫国房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李卫国不是个好东西,天天大鱼大肉吃着,咱家那么穷,他死活也不乐意接济我们,我让棒梗拿他点东西怎么了?那是他欠我们的!” “妈,你……” 秦淮茹指着她,被气得一时气短:“那你也不能教棒梗偷东西!”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只鸡嘛,多大点事?”贾张氏不屑道:“你不说我不说,那李卫国怎么知道鸡被谁拿走了?” 秦淮茹一想的确如此,便不再继续追问。 11、全院大会,事情闹大! 李卫国吃过饭后找到了一大爷易中海,将丢了一只老母鸡的事情告诉他后,易中海皱眉道:“是不是你的鸡笼子没关好,自己跑出去了?” 李卫国否认。 易中海叹了口气,只好答应召开全院大会。 一家一户的通知下去,众人一听李卫国养的鸡丢了,立刻明白四合院里可能出现了小偷,这让他们既愤怒又担忧。 在这个集体荣誉感很强的年代,四合院里出了个小偷,那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若是传出去,指定会被其他四合院的人嘲笑。 而更让他们担忧的是,那个小偷今天偷了李卫国的老母鸡,以后呢?自家的一些吃的用的、值钱的玩意儿,会不会也被他光顾? 虽然通知的时候,只要求一户人家派一个代表来,可实际上,除了来不了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晚上七点, 众人来到前院集合,院子中间摆了一张四方桌,一大爷易中海坐在首位,手里端着茶缸,二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闫富贵分别坐在两侧。 李卫国站在易中海旁边,他对面就是秦淮茹,傻柱站在秦淮茹的身边,见李卫国看来,秦淮茹装作没看见,而傻柱则是心有余悸,默默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等了没多久,能来开会的基本上都来了。 李卫国也不多说废话,直入主题:“诸位,今天晚上召开全院大会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我家的老母鸡丢了一只,被人偷了!偷鸡贼就在咱们四合院!” 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瞥了秦淮茹一眼,察觉到他的目光扫来,秦淮茹暗道不妙,心里清楚李卫国已经在怀疑自己。 “那个,我说几句。” 二大爷刘海忠端起手里的陶瓷缸喝了口茶水,严肃道:“根据李卫国同志所说,咱们四合院出了贼!这几年咱们四合院都是模范集体,多少年没有出现过像这样恶劣的事件!所以我先定下一个基调,这是非常严重且恶劣的行为,必须要严肃处置!” 一大爷易中海见刘海忠抢了自己的风头,一时不悦,“二大爷说的对,必须严肃处理,今天那贼偷走了一只老母鸡,那明天后天会不会偷更多更贵重的东西?这件事的受害者虽然是李卫国,但我们若不把那名小偷抓出来,大家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我相信你们都不愿意自己受损,所以我希望今天晚上大家伙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抓出这名小偷,给李卫国一个交代,这样对大家都好!” 三大爷闫富贵积极附和,这倒不是他在奉承易中海,而是因为他也怕自家被小偷盯上,要是家里东西被小偷拿走,他得心疼好几天。 见众人讨论的差不多了,李卫国站出来缓缓道:“为了更快地找出偷鸡贼,我想要去各位的家里看看……” 还没等他说完,人群就炸了。 这个年头大家都穷,可穷跟穷是不一样的,有人顿顿有油水,也有人一顿饥一顿饿,你的生活条件与你的薪资水平不般配,自有人去举报告发。 李卫国就常常受到官方的调查,可查来查去也查不出问题,只能作罢。但他们不是李卫国啊,日子艰难,为了生活多少有点问题,要么是投机倒把,要么是用见不得人的方式赚取外快,这要是被人盯上了,那后果就很难说了。 “凭什么啊?!”许大茂不乐意:“你李卫国不就是丢了一只鸡嘛,至于去每家每户调查吗?” “就是,偷你鸡的又不是我们,凭啥去我家闹腾?” “……” 在场的三十多位,几乎都在谴责李卫国的要求。 秦淮茹见状不由得心喜,你李卫国想调查,但只要我们不配合,你也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于是她也跟着人群一起反驳李卫国,说什么不公平、有别的心思之类的话。 易中海示意大家静一静,“李卫国也是想要快点找出小偷,少耽误大家的时间,大家体谅一下。” 之后,他对着李卫国劝道:“你的要求的确有些不合适,大家都不乐意,还是换个法子吧。” 李卫国早就意料有这样的反应,他不慌不忙地叹了口气:“既然大家都不愿意配合,我只能选择报警了!让民警同志来帮忙调查,我想大家应该都放心吧?” 易中海听后当即反对:“不行,若是报警这件事情的影响就大了,我们四合院出了贼,今年的模范集体评选,可能就没有咱们,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李卫国同志,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咱们四合院丢掉集体荣誉吧?” 李卫国内心冷笑, 集体荣誉? 我看是为了你们几个的脸面吧! 刘海忠打着官腔:“咳咳,李卫国同志,我要批评你,不能动不动就选择报警,我们四合院能解决的事情,就不要麻烦人家,报警是下下策,若是报警,岂不是显得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很无能?” 难道不是? 你们三个能做到不偏心?还是能主持公道? 这些年你们调节四合院矛盾,哪次没有自己的算计? 李卫国讥笑几声,然后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冷声道:“还是报警处理吧,我这里有两块钱,谁去帮我报警,这钱就是谁的了!” 说完,还没等易中海三人反应过来,人群中立即冲出一人,接过李卫国手里的钱就向着大门跑去。 闫解旷:“卫国哥,我去帮你报警!” “快快快,傻柱,拦住他!” 易中海急了,他没想到李卫国一言不合就直接选择报警,让他毫无防备。 傻柱听从易中海的话,冲过去想要阻拦闫解旷,但对方身体瘦小,又非常灵活,几个快速躲闪就避开了傻柱。 眼见他跑出大门,傻柱没拦住,易中海知道今天不好收场了,“李卫国,你,你这是何必呢?” 李卫国冷笑:“我只想要一个公道,既然你们不愿意给,那我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了!” 人群中的秦淮茹有些焦急,报警处理,那这件事就闹大了。 12、秦淮茹求傻柱背锅 她很害怕棒梗会被查出来,虽然只是一只老母鸡,但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以后别人提起棒梗,肯定会谈及他曾经做过贼。 这对他的名声极为不利,甚至会影响日后的发展。 因为在这一时代,名声对于一个人而言极为重要,许多单位招人都要调查人品,甚至一个人的名声差,媒婆都不乐意接他的活,昧着良心给他介绍对象。 秦淮茹心里清楚,如果棒梗被实锤偷东西,那他的一辈子就完了! 民警还没有来到,秦淮茹就已经惴惴不安。 不能让人发现是棒梗偷的,绝对不行! 她绞尽脑汁,为了万无一失,秦淮茹想到数个办法,可都被她一一否决。 然后,她想起了傻柱,随即眼前一亮。 对了,我可以让傻柱背锅啊!! 至于对方背锅后会受到什么影响,她此刻都顾不及考虑了。 “傻柱,你跟我来一下。” 秦淮茹轻轻拽着傻柱的衣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傻柱自然乐意,他兴冲冲地跟着她来到贾家门口。 秦淮茹四处张望着,见没人发现后,她低声恳求道:“傻柱,姐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忙出出主意!” “秦姐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一定全力帮你!”傻柱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秦淮茹一副“伤心”的模样:“李卫国的鸡,是我家棒梗不小心偷的,他才几岁?根本不懂什么东西能拿,什么东西不能拿,也怪我,平日里工作忙,没时间教养孩子,这才让他犯错。” 傻柱劝慰道:“秦姐这不是你的错,棒梗本身是个好孩子,都怪你婆婆,她那人尖酸刻薄,棒梗由她照看,肯定学不了好。” 秦淮茹“生气”地谴责道:“不许说我婆婆的坏话!” 傻柱连忙称是,他心里感慨,秦姐是个孝顺的好女人啊,尽管贾张氏不是个好东西,经常打骂秦姐,但她依旧在家用心孝敬,在外事事维护,尽到了儿媳的本分,这样的好女人上哪去找? 秦淮茹见时机成熟,于是眼眶泛起泪花,低头抽噎道:“李卫国去报警了,若我家棒梗被查出来,他的一辈子可就毁了啊,棒梗真的只是不小心,他还是个孩子啊,哪里懂得那么多?可惜我家东旭早早地撇下我们娘俩走了,现在我没人依靠,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傻柱听后心里痒痒的,见秦淮茹哭的伤心,急忙劝道:“秦姐你别哭,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是秦姐你。你不就是担心棒梗会被查到吗?我可以帮忙背锅啊,由我来承认,正好今天晚上我带了半只鸡回来,我说是我干的,他们也不得不信!” 你带回来半只鸡,居然就只给我没多少肉的饭盒?! 秦淮茹有些生气,但想到还需要他帮忙背锅,只好隐忍下来,她“犹豫”片刻:“这不合适,我不能因为我家的事儿,就让你受委屈,我还是再想想办法……” 傻柱备受感动,秦姐为了不让我受委屈,宁愿自己受苦,她对我实在太好了,“没关系,只要能帮到秦姐你,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那,那就谢谢你了!”秦淮茹表面为难,但实际上心里早乐开了花,“幸亏有你在,不然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谢谢你傻柱。” 傻柱笑得开心,再次保证一切都有我在,你尽可放心。 …… 很快, 闫解旷带着一位值班的民警回到四合院。 二大爷刘海忠笑呵呵地率先过去迎接,“民警同志,我是这个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易中海皱起眉头,对于刘海忠的行为很是不满,但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好发作。 民警赵为民没有过多废话,“哪位是李卫国?” 李卫国站出来,并讲清楚了前因后果。 赵为民道:“你的意思是家里丢了一只老母鸡,你怀疑被人偷了,是这样吗?” 李卫国点点头。 赵为民严肃起来:“如果真的被偷走了一只鸡,那这可不是小事,你有什么证据吗?” 李卫国带着众人来到后院,指着开着门的鸡笼子,“我昨天买了两只鸡回到四合院,院里的许多人都看见了,三大爷可以为我作证。” 闫富贵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 李卫国继续道:“今天早上我去上班时,两只笼子里的老母鸡还在,下午回来就不见了!” 赵为民沉思片刻:“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李卫国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我家在后院,别人想要偷我笼子里的鸡,必须经过中院,中院里的几户人家,只有贾家白天在院子里,也许问一问贾家的人就清楚了。” 说完,他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愿意配合调查吗?” 秦淮茹强装淡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稍显正常:“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毕竟是为咱们四合院除害,我全力支持。”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实际她在暗中不断示意傻柱,让他快些背锅。 李卫国缓缓道:“你白天不在家,怎么会清楚情况?还是把你家的棒梗和贾张氏叫出问问吧。” 秦淮茹暗道不好,让她俩出来很容易就让人看出异常,“这……她们这个时候已经休息了,我也不好叫醒,还是算了吧。” 傻柱见秦淮茹着急,于是他立刻大声道:“你们不用难为我秦姐,是我偷的。” 哗! 人群转头望向他,除了李卫国和秦淮茹外,皆惊诧不已。 “是傻柱干的?!” “不会吧?傻柱以前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天哪,傻柱居然是个贼?!” “……” 许大茂瞪大了眼,他与傻柱有仇,但此刻他也不相信是傻柱偷的,不过真假不重要,关键是对其落井下石的机会来了,“傻柱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小偷!说说,你做贼多少年了?偷了多少东西?四合院那么多户,你都偷过哪些人家?” 傻柱羞愤道:“这是我第一次偷东西!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许大茂阴阳怪气道:“要不是今天民警同志来了,你是不是会一直死不承认?” 傻柱气的撸起袖子就要揍他,吓得许大茂躲在赵为民身后,“你要做什么?!” 见到赵为民呵斥,傻柱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以后再找你算账! 李卫国心里清楚傻柱这是替人背黑锅,于是他冷笑两声:“傻柱,你……” 13、傻柱背锅失败,小当被逼背锅 “傻柱,你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 在面对李卫国时,傻柱不由得想起前几日自己被他吊打,丢尽了颜面的事情。他恨极了对方,但苦于没遇到报复的机会,只能压抑住内心的仇恨。 “我,我……”傻柱的大脑快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你之前打过我,我现在想报复你,所以就偷走了你笼子里的老母鸡,回家炖肉吃了。”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令他的亲妹妹何雨水大为震惊:“哥,你今天晚上炖的鸡,是偷李卫国的?!” 傻柱梗着脖子,“反正是我偷的,大不了赔你一只就是,这是两块钱,足够你买一只老母鸡了!” 说着他掏出来两块钱,伸手递向李卫国。 而对方却没有接,李卫国知道傻柱只是个背黑锅的,真正的偷鸡贼棒梗依旧安然无恙。 “走吧,去你家看看!” 李卫国带着众人前往傻柱的屋子,锅里正好有吃剩下的炖鸡,他拿起勺子搅动着肉块。 “别找了,这就是一只母鸡!”傻柱得意,知道他是想看看炖着的是不是母鸡,可自己从后厨拿回来的碰巧就是母的,不担心被他看出端倪。 李卫国放下勺子:“你什么时候偷的鸡?” 傻柱愣了一下,随便编了个时间点:“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我趁你没来拿走的。” 李卫国冷笑道:“你在哪儿杀的鸡?有谁听见了你杀鸡的动静?羽毛呢?内脏呢?血渍呢?” “额……在,在……”傻柱答不上来了,他根本没杀鸡,从后厨拿回来的是已经处理好的。 秦淮茹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心里埋怨傻柱没用,她知道傻柱难以解释,于是她悄悄地回到贾家。 “怎么样?”贾张氏兴奋地问道,她一直趴在门口偷听,当听到傻柱主动背锅时,她非常高兴,以为自己已经安然无恙。 秦淮茹焦急的摇摇头,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她。 贾张氏听后,痛骂傻柱是个没用的废物,“那现在该怎么办?你可不能让我被抓进去啊!” 秦淮茹现在回来也是为了商量应对的办法,她努力思索……要不,死不承认? “妈,你杀鸡的时候,那些羽毛、内脏都处理好了吗?” 只要没有证据,自己不承认,李卫国就拿自己一点办法没有。 贾张氏一拍大腿,“完了,好像就扔在水池子那边,忘了处理了!” “糟了!!”秦淮茹很是着急:“我先去处理干净,你去问问小当,能不能替棒梗背锅!” “对对对。” 贾张氏急忙找到小当,嬉皮笑脸的将她拉到身边:“小当啊,奶奶跟你说个事。” 面对她的变化,小当被吓了一跳,以前的她对自己非打即骂,从没有一点好脸色,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让她难以适应。 “一会儿如果有人问你这鸡是不是你偷的,你就说是!听明白没有?” “可是……不是我的偷的啊……”小当脏兮兮的手指捏着衣服上的扣子,回答的声音很低很低。 “我知道不是你偷的,可那群人不知道啊!”贾张氏厉声道:“你记住了,只要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你自己偷的,跟我和棒梗都没有任何关系!明白吗?!” 小当沉默, 她不理解,明明是棒梗偷的,为什么还要逼着自己承认。 贾张氏继续威胁道:“我告诉你,你绝对不能说错了,要不然我就把你卖进大山里。” 小当吓得连连点头,小脸苍白。 与此同时,秦淮茹用一块破布,将水池边所有的鸡毛、内脏包起来,再弄来一桶水,用力地冲刷,几桶之后,地上的血迹就不那么明显了。 然后她拿着包起来的内脏来到贾家房屋后面,正巧遇到了在此撒尿的棒梗,“嘘,棒梗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秦淮茹见他点头,随便找了个地方把东xz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她领着棒梗回到贾家。 “棒梗你记住了,如果一会儿有人问你,李卫国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你就赖在小当身上,说是她干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记住了吗?” 棒梗点点头。 秦淮茹又来到小当身边,劝她要承认是自己干的,别只考虑自己,要多为棒梗着想等等,得到小当的肯定后,秦淮茹松了口气,终于忙活完了。 …… 傻柱这边,众人见他说不上来,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怪异。 易中海叹了口气,以他对傻柱的了解,清楚他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现在肯定是在替人背锅。 赵为民严肃道:“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自己的尴尬处境,傻柱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老老实实回答:“我叫傻……额不是,我叫何雨柱,傻柱是他们给我起的外号。” 赵为民继续道:“那么,何雨柱同志,李卫国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在他的压力下,傻柱不知如何回答,急的脑门上都冒出了冷汗:“我,嗯,就是……” “说实话!” “不是我偷的!” 最终,傻柱还是没有顶住压力,承认与自己无关。 赵为民步步紧逼:“既然不是你做的,你为何要承认?” “我,我……”傻柱不想供出秦淮茹,此时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李卫国开口道:“是秦淮茹让你背黑锅的是吗?” “不,不是的!!”傻柱急忙否认。 李卫国冷笑道:“呵呵,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反正最后都会水落石出的! 走吧,我们去贾家看看。” 李卫国带着赵为民以及一堆看热闹的群众,浩浩荡荡的来到贾家门口。 秦淮茹走出屋门,“一脸疑惑”地看向众人:“李卫国,你不是要查谁偷的东西吗,来我家做什么?” 李卫国啧啧称奇,她的演技真好,要不是我已提前知晓,还真有可能以为她毫不知情,“秦淮茹,你把棒梗和贾张氏叫出来,我问几个问题。” 秦淮茹皱眉道:“不行,她们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可现在才八点多,你不敢叫她们出来……不会是因为心虚吧?”李卫国故作诧异:“难不成这件事与你家有关?” “李卫国你别胡说八道!”秦淮茹反驳道,“你有证据吗?” “我只是怀疑,不过……秦淮茹,你确定不配合我们的调查?” 秦淮茹咬咬牙,回屋里叫来了小当。 “她白天也在院子里玩闹,问她一个就够了!” 14、真话符显威,秦淮茹的无耻曝光 小当低垂着头,缓缓走出房门。 李卫国和赵为民蹲在她身前,安慰她不要害怕。 “小当,你说实话,有没有见到谁靠近我放在门口的笼子?” 李卫国柔声询问。 小当眼神惶恐的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她张了张嘴,低声道:“是我干的……” “小当,你是好孩子,不是你做的就不要承认,你再仔细想想?” “是我干的!是我偷的东西!”小当哇一声哭了出来。 赵为民皱眉,对李卫国道:“不像是她做的。” 李卫国点点头,往屋里看去:“当然不是她,偷东西的另有其人啊!” “好你个臭丫头,居然学会偷东西了?”秦淮茹把她拽过来,伸手狠狠地打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表情:“我让你偷东西,我让你不学好!” “够了!” 李卫国呵斥道,从秦淮茹手里抢过来小当,“这件事不是她做的!” “那,那她都已经承认了,还能是胡乱说的不成?”秦淮茹有点心虚。 “谁做的,你心里有数,把棒梗叫出来吧!” “这……孩子都已经睡了,这不合适……”秦淮茹不愿意配合。 李卫国威胁道:“你现在可以不配合,但是明天呢?后天呢?总有你不在的时候吧?” 秦淮茹没办法,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倒不如让棒梗来个死不承认,就此蒙混过去。 她转身回到屋里,告诫棒梗:“你记住了,无论他们怎么问你,你都绝对不能承认偷了李卫国的东西,听明白了吗?” 棒梗点点头,之后秦淮茹领着他走出家门。 “哟,棒梗穿衣服还挺快的嘛。” 听到李卫国的阴阳怪气,秦淮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棒梗,我问你,是你偷了我家门口的一只老母鸡吗?” “不是我偷的!” 棒梗将头一甩,坚决不承认。 秦淮茹见到他的表现,不由得松了口气。 很好,只要棒梗死不承认,李卫国就没法将他怎样,这件事情也就糊弄过去了。 李卫国俯视着他,同时暗中对其使用了真话符! “我再问你一遍,是你偷了我家门口的一只老母鸡吗?” 还问这问题? 秦淮茹听后不屑,我家棒梗那么聪明,你再问一遍就有用了? 然后, 她如遭雷劈,僵在原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是我偷的!”棒梗答道。 “你胡说什么呢?!”秦淮茹急忙打断,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棒梗,你是好孩子,不是你做的就不要承认!” 李卫国继续问道:“棒梗,你确定是你偷的吗?” 棒梗内心欲哭无泪,他想要否认,却发现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另一种意思:“是我偷的,我确定!” 赵为民感慨道:“知错就认,是个好孩子!” 棒梗:我不想做好孩子,我不想承认,可我做不到啊! “不好意思,这孩子刚刚睡醒,肯定还迷糊着,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秦淮茹着急:“棒梗啊,有什么你就说什么,没有的你可不能乱说!” “我说的就是实话!”棒梗哭丧着脸。 李卫国继续道:“棒梗,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奶奶叫我偷的。” “你个小王八蛋,胡说什么呢?!” 贾张氏一听棒梗将自己供出来,急的立马冲出来捂住他的嘴。 “贾张氏,你不要拦着,让他接着说!”李卫国冷声道:“你奶奶问什么要你去偷东西?” “她问我想要吃炖鸡吗,我说想吃,然后她就让我从你院子里拿一只炖着吃。” “你妈知道这件事吗?” “她知道!” “这件事与小当有关吗?她为何会主动承认?” “这件事跟小当没关系,肉都被我和奶奶吃了,她连一口汤都没喝到。她主动承认是被我妈和我奶奶逼的,要是小当不答应,她们就把她卖进大山里去。” “杀鸡时剩下的内脏和羽毛在哪?” “被我妈藏到我家房子后面了。” “你带我们去看看。” 棒梗带着众人来到房子后面,从杂物下面翻找出了一包腥臭之物,李卫国打着手电筒照过去,果然是羽毛内脏之类的垃圾。 秦淮茹呆呆着站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完了,棒梗的一辈子都要毁了! 秦淮茹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的儿啊,你咋这么傻? 我嘱咐过你多少次,不要承认,不要承认,他们没有证据,不能拿你怎样的! 你为何要实话实说? 你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众人见识到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兴奋,今晚的全院大会没白来,太精彩了! 先是引来了民警,之后傻柱主动承认,傻柱拿不出证据,接下来小当又主动承认,最后是棒梗主动曝光,这才真相大白。 一波三折,接连反转,事件的发展变化之巨令他们难以置信,刚接到开会通知的时候,谁能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赵为民正色道:“贾张氏,你教唆棒梗偷盗,请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 棒梗,你偷盗事实成立,不过鉴于你主动承认错误,态度良好,这次只对你进行批评警告,再有下次,一定严厉处置! 秦淮茹,你和李卫国同志商量一下,让他出具一份谅解书,你明天带着谅解书来所里,可以减轻对你婆婆的处罚。” “我不去所里,我不去!”贾张氏一听要把自己抓进去,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为民冷声道:“你若不配合,那就罪加一等,你会受到更加严厉的处罚!” 贾张氏吓了一跳,急忙改口。 赵为民转身对李卫国说道:“李卫国同志,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李卫国想了想:“我会跟秦淮茹协商一下赔偿的数额,如果我不满意,谅解书我是不会写的!” 赵为民道:“当然可以,这是你的权利!” 李卫国又看向已经吓得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冷笑道:“如果明天秦淮茹没有带着谅解书去所里,那就一定是她不舍得出钱,或者说,她不愿意让你提早出来!!” 贾张氏听后脸色剧变,她瞪着秦淮茹:“你要是敢不去救我!你就是不孝!等我出来跟你没完!” …… 15、秦淮茹绝望痛哭!惨! 贾张氏被带走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看向棒梗,她想不明白原本好好的棒梗为何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化如此之大。 正当她苦闷之时,李卫国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秦淮茹,你打不打算救你婆婆出来啊?” 他的声音很响,在场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纷纷围观过来,想看秦淮茹如何选择,毕竟被贾张氏打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心里一定有恨。 秦淮茹进退两难,她恨贾张氏,若不是她教唆,棒梗也不会落得个偷盗的名声,她的确不想救贾张氏出来,甚至还想让对方在所里多待几天,长长记性。 可是,秦淮茹知道自己不能那样任性,因为她在四合院里的形象就是一个独自艰难撑起整个家的好女人,她又自诩孝顺,此刻若不救,那自己的多年来的努力就白费了。 秦淮茹充满哀求地看了一眼易中海,然后哭着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管好婆婆,让她教唆棒梗偷东西,给李卫国带来了这么大的损失……也怪我平时工作太忙了,回到家又得洗衣做饭,收拾家务,实在拿不出时间好好管一管棒梗,让他跟我婆婆学了坏,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棒梗,对不起大家……” 易中海知道她的意思,让自己帮她说几句好话,于是他轻叹一口气:“作为咱们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我说句‘公道话’,秦淮茹也不容易,她一个女人家,在挺着大肚子的时候,男人就走了, 而她的婆婆你们也都清楚,老吃懒做,别人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都会选择做点什么零活,为家里分担些压力,可贾张氏倒好,什么都不做,就只是躺在家里养膘,秦淮茹在厂里拼命赚钱才能勉强养活一家五口人, 依我看,秦淮茹没有教养好棒梗,也不全是她的错,而且棒梗也是个好孩子,知错就认,以后也不会再去偷东西,这贾张氏已经进去了,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卫国啊,你看看是不是给秦淮茹写个谅解书,让她明天带着去所里?” 傻柱也想为秦淮茹说话,但李卫国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在他面前怎么也张不开嘴。 李卫国听后,讥笑几声,环顾众人: “秦淮茹只要一哭,你们立刻就失忆了是吧?! 傻柱为什么主动背锅?小当为什么会承认?! 棒梗没有教养,难道只是贾张氏的原因?! 她现在一副无辜的模样,你们就不觉得恶心吗?!” 人群中议论纷纷,不少人恍然大悟。 秦淮茹一听这话,她又要开始落泪表演,卖惨装可怜。 李卫国没给她这个机会,而是接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秦淮茹,你想要我写谅解书?当然可以,我要的赔偿也不多,二十块钱就行!” 鸽子市里的老母鸡,价格都在一块到两块之间。 “二十块?你抢钱呐!秦姐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你不过丢了一只鸡而已,至于吗?”何雨水在站在秦淮茹身边掐着腰,气愤地指责李卫国:“而且秦姐也道歉了,你一个大男人不大度一点原谅她,反而借此机会讹钱?你也好意思?!” 秦淮茹只顾着哭,听到何雨水的话后,她暗中偷乐。 易中海也劝李卫国要大度,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纠缠下去。 “秦淮茹,你确定不给?”李卫国没有理会众人,反倒是看向还在抽噎的秦淮茹。 “李卫国,我……” 接下来,秦淮茹又施展了一遍拿手绝活:先承认错误,再说自己多么可怜,多么不容易,之后各种卑微的请求,看起来就好像是李卫国做的过分,自己求饶一样,最后把锅甩出去,自己也没办法,也是受害者…… 一套绝招丢过来,李卫国自知不好招架,就算挡住了也容易沾上一身腥骚,于是他将话题拐向另一方面,“棒梗,前几天你妈被傻柱调戏的事儿,你还记得什么,你都说说。” 真话符的效用时间还没有过去,棒梗此时无法说谎,也无法拒绝回答,面对李卫国的质问,棒梗尚未想起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嘴就不听使唤的说道:“我妈出去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第二天我妈有好几次想要把傻柱赔给我奶奶的钱要过来……” 棒梗还未说完,傻柱就感动地跟王八蛋似的,秦姐问贾张氏要钱,一定是想将钱要过来还给自己,秦姐对我太好了! 棒梗继续道:“我奶奶一直没给,说这是自己的养老钱。我妈说,能让傻柱掏钱是她的本事,所以这钱应该给她保管才对……” 傻柱的心凉了半截。 让我掏钱,是她的本事…… 他细细品味着秦淮茹说的话,脑子一阵眩晕。 “傻柱你听我解释,不是棒梗说的那样。”秦淮茹见傻柱失望,急忙开口辩解:“棒梗只是一个孩子,他懂什么呀?我当时不是那个意思,你要相信我!” 傻柱勉强稳住身子,秦淮茹费尽口舌,才让傻柱相信自己。 李卫国见秦淮茹着急,心情愉快了不少,于是又问了棒梗一个刁钻的问题:“你妈在家里是如何评价傻柱的?” 棒梗面无表情:“傻柱带回来饭盒里的饭菜不好时,她抱怨傻柱是个没用的废物,傻柱借钱借粮借肉给她时,她说傻柱真笨,让我长大了不要跟他学……” 秦淮茹被棒梗的话吓了一大跳,这也是能说的? “闭嘴!” 她急忙把棒梗拉到怀里,然后捂住他的嘴巴,带着哭腔道:“棒梗,你今天怎么老是胡说八道啊?!” 傻柱如遭雷劈:“秦,秦姐,你真是这么说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知道棒梗今天怎么回事儿,从晚上开始,他就一直在胡说八道,我怀疑,他……可能中邪了!”秦淮茹绞尽脑汁解释道:“傻柱,以你对棒梗的了解,他会主动承认是自己偷的东西吗?” “是啊,棒梗这小子嘴硬得很,怎么会轻易承认干的坏事?”傻柱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误会秦姐了,他有些懊恼,秦姐真心实意待我,我怎能胡思乱想呢? ……………… ps:好哥哥们想让谁当女主? 秦京茹?于莉?娄晓娥?冉秋叶?于海棠? (为方便,暂时设定她们都为单身。) 16、秦淮茹被逼赔偿,傻柱再出血 秦淮茹抱着棒梗,努力地回忆他何时出现的异常…… 好像是……李卫国问了棒梗一句,是不是你偷的东西,棒梗回答是,然后……李卫国又问了一次,那时自己还以为他脑子有病,同样的问题问两遍,结果棒梗的回答与上一次完全不同……对了!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棒梗实话实说,再没有说过假话。 秦淮茹抬头,正好与李卫国嘲讽的眼神对视,她打了个哆嗦,一个恐怖的想法在她内心浮现……棒梗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不是跟他有关?! 李卫国冷声道:“秦淮茹,你确定不赔偿吗……” 秦淮茹面色不安,她担忧自己的猜想成真,棒梗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是李卫国搞的鬼。 如此一来,若自己惹得她不高兴,那他会不会…… 秦淮茹愈发不安,内心惶恐,棒梗是她的命根子,倾注了自己全部心血,可不能有一点的损失。 于是,她艰难地抬起头:“我给我给……” 秦淮茹泪眼汪汪地望向傻柱:“姐手里实在没钱了,你能先借我二十块钱吗?等我发了工资,就一定还你!” 傻柱稍微犹豫,然后回到屋里拿出二十块钱递给她。 “谢谢,谢谢你傻柱。”秦淮茹轻轻咬着嘴唇,在傻柱的搀扶下站起身,缓缓走到李卫国面前,将钱交给他。 李卫国毫不犹豫地收下,临走时留下一句话:“管好棒梗,下次再偷我东西,可不会像今天这样容易了。” …… “这人怎么这样啊?”李卫国走后,何雨水一脸的不爽:“秦姐家里多不容易啊,你还讹这么多钱,真是没良心!” “好了雨水,他这人就这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何雨水听到秦淮茹的话,满怀同情地过去搀扶着她:“秦姐,李卫国真不是个东西。” 秦淮茹苦笑着摇摇头,一副明明委屈但又强装淡定的模样,让人看着,忍不住怜惜。 傻柱劝慰秦淮茹,叫她不要太难过。 “傻柱,今天棒梗不知怎么,净胡说八道,他的那些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秦淮茹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略带嘶哑。 “我根本没放在心上,秦姐你对我咋样?我还不清楚吗?” “那就好。”秦淮茹放下心来,终于不再担忧会失去傻柱这张饭票,她挤出一个自认为很美的笑容,“傻柱,姐谢谢你,自从我家东旭走后,姐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秦姐你这话说的,咱俩谁跟谁啊?”傻柱心里暖洋洋的,他憨憨一笑,送着秦淮茹二人回到贾家:“我就不进去了,秦姐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说完,傻柱便哼着小曲儿回到了自家屋子。 躺在床上,他想起秦淮茹刚刚对自己说的话,忍不住乐了出来。 秦姐对我真好,真心待我,拿我当比作东旭哥…… 我竟然差点信了棒梗的胡话?都怪这小子胡说八道,被贾张氏教坏了!秦姐没时间管教棒梗,看来我以后得多上点心。 傻柱想着想着,便美滋滋的睡着了,梦中,他见到秦淮茹对自己表露心意,说什么我早就相中你了,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比贾东旭强多了,当初要是早点跟你认识多好…… 傻柱嘴角扬起,睡了个美觉。 反观秦淮茹这边,自从她带着棒梗回来后,就不停地询问各种问题,问的棒梗都烦了,见他哭闹,秦淮茹才放他去睡觉,但是心里却依旧难安。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绝对不能有一丁点的损失,虽说现在的棒梗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查不出缘由,秦淮茹心里没底,生怕哪一天棒梗再度出现差错。 “真的和李卫国有关系?可是……他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 秦淮茹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个答案,索性决定抽空带着棒梗去看一看“神老妈子”。 (“神老妈子”的意思是:神神叨叨,专门给人看“吓子”的老太婆,具体做法是:用手捧起供奉神仙用的香飘出来的烟雾,在你的身上从头到脚过一遍,就能知道你遇到了哪些“邪”事儿,然后帮你驱灾辟邪……) …… 【叮,你已完成模拟任务,获得奖励:两盒鲱鱼罐头、四级钳工技能符(使用后,目标会在一秒内完全拥有四级钳工的技术水平和工作经验)】 “我的技能符,你终于来了!” 李卫国拿到系统的奖励后,立刻选择对自己使用。 然后,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大量关于四级钳工的知识和经验,就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仅仅一分钟后,李卫国就彻底掌握,自身的钳工水平达到了四级。 他思索片刻,决定明日就参加钳工考核,比徐胜利更先成为四级钳工! 徐胜利,一位轧钢厂的传奇。 根据原主的记忆,徐胜利是轧钢厂里最年轻的三级钳工,他比自己大一岁,并且早入厂一年,他在半年前成功通过三级钳工考核的时候,连厂长都惊动了,亲自带一大帮领导到车间慰问嘉奖,之后还要求全厂公告表扬,自那时起,徐胜利就成了无数人羡慕嫉妒的对象和追赶的目标。 多少人卡在二级钳工五六年都升不上去,可徐胜利却在二十一岁的年纪通过考核,成为最年轻的三级钳工,所以震动了整个轧钢厂。 许多刚入厂的年轻人,心高气傲,想要打破徐胜利创下的纪录,可全都败下阵来,这也愈发凸显徐胜利的天赋之强,甚至他还被众人视为未来三十年之内,最有希望成为工程师的年轻人,更有八级钳工放言,五年内轧钢厂里再也找不出能打破徐胜利记录的人。 李卫国决心明日参加晋升考核的原因, 不为人前显圣, 不为争名夺利, 不为万人瞩目, 不为领导的看重,不为同龄人的崇拜, 不为一级钳工羡慕的目光,不为三级钳工嫉妒的眼神,不为四级钳工自卑的神情, 不为别人一提起天才就想到自己,不为众多妹子的倾心向往 不为……这些还能为啥?! 17、你想娶贾张氏? “好臭啊……”李卫国把拿到手的鲱鱼罐头靠近鼻子嗅了嗅,顿时皱起眉头。 “不行,还没打开盖呢,这味道就让我受不了……明天把它扔了。” 李卫国也不是吃不得臭,臭豆腐他就挺爱吃的,但眼前的鲱鱼罐头他实在受不了。 太臭了,那味道简直让人窒息…… 第二天, 李卫国起了个大早。 年轻气盛,再加上戒掉了熬夜刷手机的习惯,一觉醒来,他感到神清气爽,浑身舒坦。 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李卫国伸了个懒腰,起身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吃过早饭后就前往轧钢厂。 半路上,李卫国也没忘顺手把两盒鲱鱼罐头扔掉。 在他走后不久,傻柱打着哈欠,手里拎着饭盒朝也轧钢厂走去。 “这么好的盒子,咋被人扔这儿了?” 见到路边的鲱鱼罐头,傻柱眼前一亮,他拿到手检查一番,发现并无破损,于是放进装饭盒的兜子里,一块带到轧钢厂。 一号车间,易中海见李卫国来到,立刻放下手里的陶瓷茶缸,招呼他来到车间外面。 他打算与李卫国好好聊一聊。 “是这样的,我想跟你谈谈昨天晚上的事。”易中海堆起笑容,“卫国啊,你是不是对秦淮茹有什么意见?” 李卫国抠着鼻孔,皱眉道:“我对她有没有意见,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你看不见?” 易中海脸色难看,冷哼一声:“李卫国,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和你父亲是多年好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对你没少照顾吧?现在你这样跟我说话,你爸若是在天有灵,肯定饶不了你!!” “易中海,我今天才见识到一个人竟能无耻到你这种地步!”李卫国冷声道:“你还有脸说对我有照顾?当初我父母刚走,贾张氏来抢我房子的时候,你替我说过一句话?” 易中海支支吾吾,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 当年那事儿他做的的确不地道,虽说到最后贾张氏也没把李卫国的房子抢走,但这与他毫无干系,因为他想要秦淮茹给自己养老,反倒没少帮贾张氏说好话…… “我,我那是没有明面上帮你说话,但是私下里,我已经找了贾张氏好几次,劝她不要打你房子的主意,你的房子没被抢走,我也出力不小!”易中海费劲巴拉,临时编了个理由。 李卫国丝毫不信,只是冷笑着看他表演。 “卫国啊,你毕竟也是在四合院长大的,秦淮茹又是你的邻居,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何必闹得那么僵?贾家没了男人,只有你秦姐一个女人家挣钱养家,为了让家里五口人都吃上饭,她不容易啊……你要体谅体谅她,这做人,不能昧良心!”易中海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秦淮茹不容易,你李卫国不要针对她。 “易中海,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一个大老爷们,对一个寡妇那么上心干嘛?是不是因为你媳妇儿生不出孩子,所以打起了秦淮茹的主意?”李卫国想了想:“如果你娶了她,你这一下就有了三个孩子,还不费事儿……我靠,易中海,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你你不要胡说!”易中海脸涨得通红:“我易中海不是那样的人,你问问四合院里的邻居,哪个不说我为人公道正直,我岂会干出那样不要脸的事儿?” “那你打的什么主意……”李卫国“沉思”片刻,突然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离谱的事儿,脸上写满了震撼:“你不会是想娶了贾张氏吧?!!” “不可能!”易中海惊呼,一想到贾张氏那张老脸,他就忍不住一阵恶心,要是真娶了她,自己得少活十年。 “有什么不可能的?”李卫国笑道,他掰起手指头,这一刻的他仿佛是给人介绍对象的媒婆:“你听着,我跟你算算哈……你五十多了没孩子,依我看你以后也生不出来,你虽然工资高,但过几年就退休了,急需找个人给你养老送终,再看贾张氏这边,她五十多,跟你岁数相差不大,她有个孝顺的儿媳,有个懂事听话的孙子和两个孙女,你如果真娶了她……你就有了儿媳、孙子孙女,如果傻柱再跟秦淮茹结婚,你就有了……儿子?不是,儿媳妇的男人?好像也不对劲……算了,总之那时候,你就可以将一身手艺交给棒梗,然后放心地安享天伦之乐,这么好的日子,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易中海气得咬牙切齿,他怒气冲冲地指着李卫国:“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易中海这辈子就只有你易大妈一个妻子!我警告你,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学习钳工,想快点通过二级钳工的考核,你就得听我的话,以后不要再针对秦淮茹一家人!” 面对易中海威胁,李卫国不屑一顾:“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教也能通过考核,而且就在今天!” “就你?”易中海讥讽道:“我承认你的技术已经接近二级钳工,但也只是接近,你想要通过考核,还需要磨练一段时间,少则两个月,多则半年,不然你是绝对通不过去的!” “你不信?”李卫国“不服”道:“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次?” “赌什么?” “我今天若没通过二级钳工的考核,我以后再也不针对秦淮茹,如果我通过了,你就赔给我五十块钱!怎么样?有胆子赌一把吗?” “哼,我还真不信你能过得去!”易中海冷笑道:“赌输了也不过半个月的工资,我就陪你玩玩!” 易中海自信,李卫国更自信, 因为他昨日使用了四级钳工技能符,已经完全掌握了四级钳工的能力,通过二级钳工的考核对他而言如同喝水一般容易。 “那好!”李卫国来到车间里,站上高处对着众人大声道:“诸位帮我们做个见证,我和易中海有个赌约,赌的是我今天能不能通过二级钳工的考核,如果没有通过,那就算我输,我以后再也不针对秦淮茹;反过来就算易中海输,他要赔给我五十块钱!” 说着,李卫国看向台下的易中海:“我刚刚说的没错吧?” “你说的没错!”易中海肯定道:“不过……以我这位八级钳工的眼光,今天你输定了!” 18、通过二级钳工考核,简简单单! 这个年代的娱乐项目不多,再加上平时大家最喜欢的就是看热闹,所以当听见有赌约可以见证时,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说,这李卫国今天能不能通过二级钳工的考核啊?” “难啊,易师傅这位八级钳工都说不行,那李卫国肯定就不行!” “对了,李卫国说的秦淮茹是谁?” “你们还记得前几天没穿衣服,被一大群人看瓜的傻柱吗?” “记得啊!” “这谁能忘得了?” “这秦淮茹就是傻柱的姘头,傻柱天天从后厨带着饭盒回家,给谁的呀?就是给秦淮茹的!” “……” 车间主任来到后,李卫国在一帮人的瞩目下,走到他的身前,提出了参加二级钳工考核的申请。 对方例行询问了几句,便带着他前往考核处填写申请报告,易中海放下手里的活,也跟着一块过去。 他之所以跟过去,不是因为想指点李卫国一些考核诀窍,帮他通过考核,而是想在他考核失败后,能第一时间嘲讽对方,出口恶气。 一想到李卫国考核失败,垂头丧气地走出考核室的场景,易中海就心里痛快,若是能及时嘲讽几句,那就更爽了! 让你小子跟我作对,让你小子怼我! 怎么样,通不过考核吧?该! 在易中海期待的眼神中,李卫国淡然走进考核场地,并依照考核人员的要求,进行一些考核操作。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手下的每一步操作都没有出现任何失误,完美地符合了操作要求,当遇到较为复杂的步骤时,他也没有丝毫的停顿或者犹豫。 因为昨日使用了四级钳工技能符,李卫国已经掌握四级钳工的一切知识、技能、经验。 所以当他进行二级钳工考核时,如同六年级做一年级的题目,完全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压力。 李卫国很快完成了考核要求,身旁的两位考核师傅尚未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做完了。 “这么快?”其中一位看上去年长的考核师傅略为惊讶地背着手上前查看,片刻后他满意地点点头:“做的不错,每一样都符合操作标准,老王,你也来看看。” 被叫做老王的考核师傅拿起李卫国加工出来的零部件,仔细检查数个,都没有发现问题:“不错,做工既快又好,我挑不出毛病,以你的技术水平,这次的考核你可以通过了!” 年长的考核师傅拍了拍他的肩头:“小伙子好好干,再加把劲儿,争取两年内就来参加三级钳工考核!” 李卫国含蓄地笑了笑,拿着二人给他办理好的二级钳工证:“我想尝试一下三级钳工考核,可以吗?” 啥? 我……听岔了? 二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底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你……刚才说要参加三级钳工考核?” 李卫国点点头。 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那位年长的考核师傅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刚刚通过了二级钳工考核,很有自信,觉得三级钳工也应该差不多,但是我告诉你,三级钳工的考核难度比你刚刚考过的二级,大的不是一点两点儿,很多人都卡在这里好几年过不去。” “年轻人还是谦虚点儿好,三级钳工的考核难度很大,你没做好准备就去参加考核,恐怕会深受打击。” 稍显年轻的那位考核师傅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我想你应该是为了打破徐胜利留下的记录,有目标是好事,但也要正视自己的能力,现在的你刚刚升至二级钳工,许多二级钳工才能做的工,你还没来得及接触吧?” 得到李卫国的肯定后,年长的考核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如此,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不要为了争一时之气,而贸然做出决定;以你的资质,我相信最多两年,你就会拥有通过三级钳工考核的能力,到时候你再来,我们一定欢迎。” 李卫国沉吟片刻,坚定道:“二位师傅,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参加三级钳工的考核,请为我准备吧。” “你,真是……”年长的考核师傅摇摇头,“你这年轻人就是犟,我们好心劝你多积累些经验,你非要现在就参加考核,不瞒你说,我在这儿做了七年,给上千人提供过考核,我见过最为天才的年轻人是徐胜利,但他也没有刚一通过二级钳工考核,连钳工证都没捂热乎就去参加三级,当初他也是埋头苦干了快一年,才在二十一岁的年纪通过三级考核,你现在多大了?” “刚到二十。” “你比徐胜利还小哇……”年长的考核师傅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们年轻人之间互相不服气也正常,现在你来试试吧,就当是积累考核经验,过不去也没关系,好好想想自己哪里不足,哪里需要用功克服……来吧老王,咱们给他准备一下。” 稍显年轻的那位考核师傅老王点点头,跟着他忙里忙外,收拾出了三级钳工考核所需要的各种材料和设备。 此刻, 考核室外的易中海和车间主任闲聊起来。 “易师傅,你觉得李卫国这次能通过考核吗?” “很难。”易中海自信道:“以李卫国的水平,还需要历练几个月,才有通过考核的能力。” 车间主任有些失望,“可惜了,咱们车间出不了下一个徐胜利啊。” “徐胜利?就他?”易中海冷笑两声:“徐胜利二十一岁通过三级钳工考核,李卫国已经二十了,依我看来,他想要通过晋升三级钳工,至少还得再过三年。” …… 考核室内, 李卫国按照考核要求,认真地进行一步步操作。 两位考核师傅本没在意,在他们看来,李卫国此次只是因为心高气傲,不服那位天才钳工徐胜利,才想着通过三级钳工考核来证明自己比他强,他们都相信李卫国很快就会被考核的难度打击到怀疑人生,失落而去,因为像徐胜利这样的天才,出一个就很不容易了。 但, 李卫国的操作没有丝毫的犹豫或停顿,面对着繁琐复杂的操作,他几乎是一气呵成。 19、完美表现,惊呆了考核师傅 他的精彩操作,吸引了两位考核师傅,他们努力睁大着眼,生怕错过了一处细节。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如此流畅顺滑的操作,令他们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位被誉为轧钢厂最有希望晋升工程师的天才钳工、被厂长等一众领导寄予厚望的天赋少年——徐胜利。 不过那时他参加的是三级钳工的考核,而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手上功夫似乎也不比徐胜利差……不,甚至要比他更好! 两位考核人员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底的震撼。 这难道又是一位天才少年?! 他们没有吭声,而是接着静静地看下去。 然后,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自卑, 这操作,真的是一级……哦不,现在是二级钳工能够拥有的吗? 两位考核师傅深吸一口气,心里清楚就连自己这位五级钳工,也难以做到像他那样精密至极的操作。 依旧很快,李卫国将考核任务做完,拍了拍手,对着尚未回过神来的两位考核师傅略带歉意道:“这次发挥的不好,要不……我再来一次?” 不好?! 你管这叫不好!?! 两位考核师傅听到他这话,差点气到吐血。 他们打起精神,仔细检查一番。 很好! 完美! 标准! …… 一个又一个零件查探而过,两位考核师傅愈发的震撼。 “你做得很好!非常完美!” “你是我见过在三级钳工考核中表现最为优秀的青年!” “我现在就向上级申请,你的操作就是新的三级钳工考核标准!” 见他们这么说,李卫国有些不好意思,他摆摆手,谦虚道:“不至于不至于,我的水平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年轻人不要太谦虚呀。”那位看上去年长的考核师傅道:“不怕你笑话,如果让我这位五级钳工来做,也绝对比不过你!” “对了,你多大年龄来着……”考核师傅老王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二人对视一眼,他好像才……二十岁?!! 这么说,他晋升三级钳工的年纪,比徐胜利还要小?!! 天哪!! 这又是一位天才! 比震惊了整个轧钢厂的徐胜利,还要天才的年轻人! “领导嘱咐过我们,若再出一位像徐胜利那样天赋绝佳的年轻人,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我现在就去告诉主任这件好消息,让他告诉厂长,咱们轧钢厂又出了一位天才!” “你现在先别走,我一会儿就把领导带来,三级钳工的证由他们亲自发到你手里!” “千万别走哇!” 李卫国还未回复,两人就留下他,一同前往主管考核的主任办公室。 “唉,至于吗?”李卫国无奈地摇摇头,见状只好等待一会儿,“我刚才还想说要尝试一下四级钳工的考核呢……你们都走了,我找谁去?算了,还是等他们带着领导回来,我再继续申请考核吧……” 他闲得无聊,大摇大摆地走出考核室。 “这么快就出来了?” 易中海见他进去没多久就出来,顿时乐了:“我说什么来着?你的技术虽然接近二级钳工,但想通过考核仍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你还是愿赌服输吧……” 易中海以为他没有通过考核,心情像吃了蜜一样开心,脸上堆满了笑容。 “卫国啊,你一大爷我也不是记仇的人,你跟我好好道个歉,我也就原谅你了,到时候咱们还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好邻居,我也可以在工作上多指点指点你,让你快些通过二级钳工的考核。” 车间主任安慰道:“卫国同志呀,你虽然失败了但也不要灰心丧气,你毕竟还年轻嘛,以后有的是机会,回去之后好好准备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及时向这位易师傅请教,他现在是八级钳工,算得上咱们车间里数一数二的老手了,你不明白的问题直接问他就是,对了,我刚刚听易师傅说过,你们两个住在同一个四合院?” “是啊。”李卫国神情淡然地点点头,眼神眺望远方,很明显心不在焉。 车间主任笑道:“那就更好了,易师傅啊,你以后多帮帮他,好让他快些通过二级钳工考核,也算是邻里之间的互补互助。” “放心吧主任,我作为八级钳工,带他是应该的,以后您放心地让他跟着我。” 易中海拍着胸脯打起保票:“卫国同志,你听到主任的话了吧?以后啊,你就老老实实的依照我的安排,我保证半年之内你一定能通过考核。” 易中海嘴上说的挺好,但心里想的却是:只要主任把他交到我手下,我就能以各种名义给他多安排一些脏活累活,狠狠地收拾他一顿,让他长点记性,认识到自己有几斤几两,别再针对傻柱和秦淮茹等人。 如果你李卫国不乐意?那不好意思,我肯定要向主任告状,你通不过考核是你自己不努力,不愿意“学习”,若你能通过考核,那就是我的功劳,是我教得好…… 李卫国望向远方,淡淡道:“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车间主任听到他这话当即不高兴了:“卫国同志,我得批评你,你这种学习态度很让我担忧啊,易师傅人家是八级钳工,他主动要求带你,你还不乐意? 你知道八级钳工意味着什么吗?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就能成为工程师,成为国之栋梁!甚至有机会参与到国家级的项目里面!” “主任啊,我离工程师还差得远呢。”易中海嘴上谦虚,但身体却骄傲地挺起胸膛。 八级钳工,这是他奋斗了小半辈子的成果,名声地位都因此而来,是他最为骄傲自豪的成就。 车间主任对他和和气气:“易师傅谦虚了,李卫国不愿意跟你,我再跟他谈谈话,力图将他的懒散思想扭转过来。” 李卫国接下话茬:“主任,我只是不想跟易中海学罢了。” “嗯?为什么?” 车间主任皱眉道,“难道你不相信易师傅的本事?” “本事我倒信服,但人品嘛……” 20、准备参加四级钳工 “李卫国,你不要胡说八道!”易中海警告道:“我知道你看不惯我,。” 听到他这话,李卫国噗呲笑了出来,“你以为我会像你,在背后说人坏话?而且……谁告诉你们,我没有通过二级钳工考核?” 他缓缓掏出还没捂热乎的二级钳工证,亮给他们看。 “你,你真的通过了?”易中海大为惊讶,想起自己刚刚的话,脸色略红,“那你怎么还一副遗憾失落的模样?让我错以为你没有通过呢……” 见到车间里又多了一位二级钳工,车间主任喜不自禁:“你刚才怎么不直接告诉我们?” “刚刚你们也没问啊。”李卫国看向易中海:“你输了,给钱吧。”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如吃了死苍蝇般难受。 车间主任好奇道:“易师傅,你和卫国同志赌什么赌输了?” 李卫国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告知,车间主任听后哈哈大笑:“易师傅,这钱你得出,谁让你看不起人家的?” 易中海咬咬牙:“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回去再给你。” “行啊,不过……给我立个字据。”李卫国掏出纸张,刷刷刷写了张欠条递给他。 “这就不用了吧?!”易中海更加难受:“我又不会耍赖,只是我身上真的没有这么多钱。” “我知道你身上没有多少钱,但写个字据我放心,签了吧。万一你不承认,我也有证据证明你没给钱。” “行,我签!”易中海咬着牙签下字据。 李卫国接过签好的字据,小心翼翼地放好,自顾自说道:“我可不能丢了它,要是没了这东西,某些孙子不承认,我可就要傻眼喽。” 话里话外,都在讥讽易中海的人品,也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旁的车间主任将这些话都听在耳里,很是好奇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才如此不对付,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而是要带着二人一起回车间去。 车间主任走了两步,发现李卫国并未跟着一起离开,于是好奇道,“卫国同志,走啊,你还在这儿等什么呀?” 易中海也满是狐疑地回头看来,这家伙……不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吧? 李卫国眺望远方,并未看到那二位考核师傅带人回来,他叹了口气:“你们先回去吧,之前对我考核的那两位师傅要我在这儿等一等他们。” “哦?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啥大事。” 就是打破轧钢厂成立以来,最快晋升四级钳工的记录,并顺便给全厂近万名员工开个大眼儿,让他们都记住我李卫国的名字……而已。 听李卫国这么说,车间主任放下心来,嘱咐几句后,和易中海一起往车间走去。 路上,易中海动起了小心思:“主任,李卫国是个好苗子啊,工作努力、进步迅速,好好培养一番,不出三年,就又能为我们车间新增一位三级甚至四级钳工。” “你对他的印象很好嘛,只是他对你……”车间主任一想起李卫国对易中海的态度,就眉头紧皱。 “那都过去的事儿了,当初李卫国犯错,我作为四合院里的一大爷,理当说他几句,可他不服我,所以就这么一直跟我怄气。”易中海装作“自责”,叹了口气:“是我的工作还没做到位,没法让所有人信服,都是我的错啊。” “易师傅,这哪里是你的错?明明是那李卫国不知好歹!”车间主任听后生气道:“哼,他本事不大,心眼也小,我看这人思想有问题!” 见他这般评价,易中海暗中一喜,但表面依旧表现得无奈自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主任您别这么说,李卫国的父亲和我是多年好友,他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您把他安排到我手下,让我多管管他,我相信很快就能将他培养成材。” 车间主任点点头:“那好,我就把他安排给你,你尽心培养,他若是不服气,你就跟我说,我来治他!” 易中海喜不自禁,终于成了! 李卫国啊李卫国,你到底还是落我手里啦,这下我要不让你好好长个记性,就白费我用了那么多口水把你要过来。 此时, 李卫国终于等来了两位考核师傅,他们身后跟着一大帮领导。 稍显年长的那位考核师傅几个快步走到李卫国跟前,对着身后的领导介绍道:“厂长、主任,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天才。” “你就是李卫国同志吧?”为首的中年男子热情地上前。 李卫国点点头,经过年长考核师傅的介绍,他知道对方就是轧钢厂的厂长。 在原剧中,杨厂长是个正直人物,是这部电视剧中少有的好人,只可惜后来被李副厂长借助大风搞下台。 李卫国有帮他的想法,只是没有好主意,毕竟轧钢厂厂长的位置很重要,不少人都盼着他能下台,自己虽然有机会打倒李副厂长,但除了他还有更多人眼红。 “我听他们说你也成功通过三级钳工的考核了?” 得到李卫国的确认后,杨厂长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做得漂亮,好好干,争取早一日成为四级钳工,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龙哥虽然比你大一岁,但你成为三级钳工的时间比他早,加把劲儿,拼一把!还是很有机会在他之前晋升四级钳工的!” 杨厂长很清楚这些小年轻的心思,厂里把龙哥当做天赋奇才宣传,他们自然不服气,都把龙哥当做超越的对象,这半年来有不少人来挑战在二十一岁之前成为三级钳工,可除了眼前的李卫国,其他人无一成功。 现在对他说有机会超越龙哥,也是为了激起他的好胜心,毕竟龙哥已经晋升三级钳工大半年了,技术水平有了不小的进步,李卫国想要超赶对方,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抓紧时间,才会有一线希望。 这两人,一个想追赶,一个不想被超越,在对方的激励下,二人的进步一定会非常之快,想必轧钢厂很快迎来两位高级钳工,甚至再大胆一些,两位工程师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想到他们在轧钢厂的培养下,谁都不服谁,然后双双晋升工程师的场景,杨厂长就不由得心神向往。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因为李卫国今天就要参与四级钳工的考核。 21、给厂长开个大眼儿 这时,两位考核师傅准备好了一份三级钳工证,杨厂长拿过来,然后正对着李卫国:“李卫国同志,恭喜你晋升三级钳工!这是你的证明,也是你的成绩!不要懈怠,” 李卫国郑重地接过来。 杨厂长说着,转头看向身边的宣传部主任:“刘主任要多费心了,给他宣传宣传,” 刘主任点点头,迅速安排下去。 杨厂长又道:“李卫国同志,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尽管提,厂里能满足你的,一定尽力满足!” 李卫国认真道:“厂长,我想现在就参加四级钳工的考核!” 杨厂长的笑容顿时戛然而止:“你不是才刚刚晋升三级钳工嘛?” 李卫国谦虚道:“我就是想提前尝试一下四级钳工考核的难度,好有个准备,知道自己哪里不足,哪里需要补救,这样才有机会追上那位龙哥不是?” “哈哈哈,好样的小伙子,有志气!”杨厂长竖起大拇指,转身对两位考核师傅道:“你们快去为他准备吧,现在就弄,我们几个正好趁此机会观摩一下。” “这个……杨厂长,厂里有规定,晋升四级钳工,需要六级以上的钳工负责考核,我们两个只是五级钳工,所以……” “这个好办,”杨厂长也想起了此事,于是他对李副厂长说道:“李厂长,你去找几位有空的钳工师傅,请他们帮忙来看一下。” 李副厂长点点头,当他即将去找人时,李卫国叫住了他:“李厂长,我能推荐个人吗?” “哦?你说说?” “一号车间的易中海,他是八级钳工,负责我的考核完全足够!” 李副厂长答应一声,随即找人安排下去。 而杨厂长却好奇道:“你说的这位易中海,我有印象,只是……你为何要推荐他呢?” “不瞒您说,易师傅和我住在同一个四合院,他又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我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他不会故意为难。” 李卫国将缘由说与众人:“若厂长您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 “不用不用,我就是好奇问一句。” 杨厂长摆摆手,他的确不担心因为易中海和他认识,就会放水什么的,毕竟在场的两位考核师傅虽然根据规定没有资格负责考核,但眼光还是有的,李卫国有没有资格通过考核,不难看出来。 易中海接到通知与和车间主任说了声,二人便同行来到了考核室外。 “你就是易师傅吧?”杨厂长热情地上前打招呼,“一会儿有个小伙子要进行四级钳工考核,还要靠你多多出力啊。” 易中海受宠若惊,连忙称是。 车间主任知道这次是个表现的好机会,于是急忙对其吩咐道:“厂长看中你,你可要好好干,务必别出了岔子。” 易中海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虽不知厂长为何让人专门找来了自己,但他也清楚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自己可以在一众领导面前露露脸,给他们留个印象说不定哪天有好处就想到自己了。 “李卫国?你怎么还没回去?”见到冲着自己微笑的李卫国,易中海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来参加四级钳工考核,易师傅,你可不要因为咱俩的私事儿,就故意使绊子啊。”李卫国的说话声很大,在场的诸多领导都听得清楚。 “你,你不要乱说……” 易中海急忙否认,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你不是才通过二级钳工的吗?怎么可能跨过三级,就来参加四级钳工考核?!” 车间主任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叱咤道:“李卫国同志,这么多领导在这儿,你不要乱说话!”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们看!”李卫国从兜里掏出杨厂长亲自发给自己的三级钳工证。 “这这这这不可能!!”易中海脑子一阵嗡鸣,夺过他手中的证书,与车间主任一起仔细查看起来。 李卫国的名字, 考核人员的签名, 考核部的盖章。 易中海眼神猛缩,呼吸愈发急促,这张钳工证……是真的! 可是……可是…… 他实在想不通,李卫国凭什么能通过三级考核? 明明他的水平只是接近二级而已,可现在他不但过了二级,连三级钳工考核也一并通过! 虽然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事实,自己不信也没用。 “易师傅,我这张钳工证,是真的吧?” “是,是真的。”易中海失魂落魄,心情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后悔。 李卫国如此天赋,自己何必惹恼了他呢? 若是能回到几天前,自己一定不再偏袒秦淮茹, 若是能回到三年前,自己一定不收贾东旭那个废物为徒,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真是白瞎了自己在他身上付出的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要是当初选择了李卫国…… 一想到自己成为一位天才的师父,易中海就难掩喜色,可清醒过后,他更多的是后悔,遗憾。 “卫国同志,恭喜你呀,成功通过三级钳工考核。”易中海略带尴尬道。 李卫国没多说什么,走到之前那位考核师傅收拾出来的考核场地,在众人瞩目中,开始按照考核要求进行操作。 全场共二十多人,都在紧张地关注着李卫国的动作,一旦他能通过考核,那就意味着李卫国创造了晋升四级钳工的最快记录,并且还是一个后来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二十岁的四级钳工。 李卫国的动作很快,依旧没有丝毫的停顿,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每一处细节、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的准确。 拥有系统赠与的四级钳工技能符的他,在面对考核时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压力,轻而易举的满足了考核要求。 易中海站在一边瞪大了眼睛盯着,心里愈发的震惊。 外围的几位领导虽然看不甚懂,但见到李卫国的动作流畅、眼神自信,也不由得心惊。 不久后,李卫国站定,拍了拍手,搞定! 他让开位置,“易中海,你来检查吧!”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带着激动的心情上前查看。 周围都是领导,他自然不敢耍什么小心思,只能老老实实的检查。 然后, 他越看越心惊…… 22、晋升四级钳工,通报全厂!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按耐住内心的激动,来到杨厂长面前汇报道:“李卫国同志的动作标准,加工出来的产品合格,所用时间也在考核要求的范围内,所以我认为他有资格通过四级钳工考核!” 闻言,杨厂长赞叹声不绝,拍手叫好:“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啊!” 李副厂长附和道:“是啊,李卫国同志的天赋很好,比之前那位徐胜利同志还要厉害!我建议厂里多使些资源培养,帮他迅速成长起来,早日成为轧钢厂里的栋梁之材!” 他的话得到了包括厂长在内的诸多领导认同,他们相信以为李卫国的天赋,只要稍加培养,一定能成就更高,甚至成为最年轻的工程师! “刘主任,你又有的忙喽。”杨厂长对着身边的宣传部主任笑道:“李卫国同志年仅二十岁就通过了四级钳工考核,是整个轧钢厂的喜事,更是一份难得的荣誉,这位年轻人出自我们轧钢厂,其它几个厂子肯定羡慕嫉妒得很呐,哈哈哈哈……” 刘主任信誓旦旦道。“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做好宣传工作,用李卫国同志的成就,激励更多的年轻人奋勇向前,努力拼搏,让咱们轧钢厂的风气变得更加积极向上!” 杨厂长大笑着上前握住李卫国的手:“恭喜你,成功通过四级钳工考核!!” 李卫国挠了挠鼻子,呵呵笑道:“其实我发挥的也不是很好,许多细节我都没注意到……” “卫国同志谦虚了,你今天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杨厂长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今天中午我让后厨炒几个菜,咱们几个给你庆祝庆祝!” 李卫国点点头,并向其推荐了傻柱,说自己想尝尝他的手艺,厂长也就答应了。 他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给傻柱一个露脸的机会,只是想在餐桌上好好地气一气他,自己“好不容易”出个风头,不在四合院众禽面前显摆显摆,岂不是锦衣夜行? 易中海站在一边,看着人群中李卫国与厂长等领导的谈笑风生,眼里既羡慕有担忧,他轻叹口气,知道李卫国不好招惹了,以后自己在四合院里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 刘主任回到宣传部办公室,急忙将任务安排下去,他要求三位撰稿人同时写嘉奖稿,然后交由他审核,最终选出其中一个最好的,让人送到了广播室。 于海棠,也就是于莉的亲妹妹,就在广播室工作,因为人美声甜,普通话标准,于是担任轧钢厂唯二的播音员。 她接到主任派下来的任务,打开稿子,粗略读了一番。 “我的天呐,这个叫李卫国的,好厉害呀!”她满眼放光。 “没听说过这名字,他有多厉害?”身旁有人问道。 于海棠想了想:“嗯……怎么说呢,就是那个徐胜利你们知道吗?” “徐胜利谁不知道?他可是我们工厂的名人,最年轻的三级钳工,厂长都亲自嘉奖过,哪个车间不把他当做为榜样?”嗑着瓜子的胖女孩笑道:“还有啊,不知道有多少年轻女性,都对他暗许芳心呢……” 说着,她还笑着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孩,引得对方笑骂几句,脸色微红。 打闹过后,胖女孩转向于海棠:“对了,你还没说李卫国是谁呢?” “他比徐胜利还厉害!” “不可能!”两人惊呼,在她们眼里,二十岁晋升三级钳工已经难以想象了,怎么还会有比他更强的? 于海棠深呼一口气:“是真的!” 二人听到这话急忙靠上前去,将她手里的稿子仔细看了一遍。 “这……还是人吗?!” “我根本不敢想象,居然有二十岁就晋升四级钳工的人?!” “比徐胜利还要强诶……他长相咋样?有对象了吗?” 虽然难以置信,但稿子写的明明白白,甚至还有厂长的亲自嘉奖,断然不可能是假的。 于海棠也是好奇,不过该做的工作不能耽误,她调好播音设备,一字一句声情并茂地念起了稿子。 大喇叭响起,许多工人放下手中的活,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今日上午九点钟,李卫国同志成功通过二级钳工考核……” 嗯? 许多人感到困惑,不就是通过了二级钳工考核嘛,这也值得广播? 在车间偷懒干活的秦淮茹一听见李卫国的名字,当即打起精神。 李卫国……成了二级钳工? 她听清楚广播的内容后,不由得咬牙切齿。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自己努力工作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转正,李卫国那个没良心的却升上去了? 她越想越气,手底下又出现了几个瑕疵品。 后厨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傻柱听到广播,顿时放下陶瓷缸子来到门外,那里听得更清楚。 傻柱惊讶道:“李卫国成为二级钳工?!” 马华跟着他来到门外,见到傻柱震惊的模样,于是好奇的问道:“师父,李卫国是谁呀?” 傻柱正郁闷,见他问来,不耐烦的摆摆手:“不是什么好东西,切你的菜去!问这么多干嘛?” 然后,广播里一阵讲解吹嘘之后,又传来了新的消息。 “在李卫国同志晋升二级钳工后,他再接再厉,继续参加三级钳工考核,九点半他考核通过,正式成为三级钳工……” 我……听错了? 秦淮茹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刘姐,刚刚大喇叭里说李卫国成为三级钳工?” 对方点点头,证实她没听岔。 秦淮茹更加地羡慕嫉妒, 她恨! 为什么成为三级钳工的不是自己?! 而后厨那边的傻柱听得这一消息,气的牙根痒痒。 他跟李卫国有仇,可以说最见不得他好的,除了秦淮茹就是傻柱了。 “呸!什么东西啊!” 傻柱啐口唾沫,嘴里骂骂咧咧,痛斥老天不开眼。 “三级钳工的工资一个月有五十七块钱!比我的工资都高不少……” 一想到李卫国以后的工资要与自己的差距拉大,傻柱就心里不爽。 可他不知道的是,广播里接下来的内容,会让他更加难受! 23、傻柱使坏 “李卫国同志在晋升三级钳工后,再接再厉,继续参加四级钳工考核,并成功过通过!由于李卫国同志表现突出,经过厂领导的研究决定,授予李卫国同志模范先锋的称号,望李卫国同志继续努力,戒骄戒躁,再创辉煌……” 四级钳工? 怎么可能! 傻柱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出问题了。 “马华,马华。” “诶,师父。”听到傻柱叫自己,马华急忙放下手里的土豆,急冲冲地来到身前。 “你刚才听到什么没有?”傻柱指着大喇叭。 “听到了啊,这个李卫国是真厉害,竟然在一天之内连升三级,从一级钳工,晋升为四级钳工!”马华竖起大拇指:“这速度,我想都不敢想,师父您说,他是不是咱们轧钢厂成立以来,最有天赋的年轻人?师父?师父你说话呀!” “滚滚滚!” 傻柱有气没处发,马华察觉到自家师父的不对劲,生怕自己挨训,急忙退去。 “李卫国!!” 他咬的牙齿咔咔响,恨极了对方。 此时,负责管理后勤的李副厂长来到后厨,“那个,傻柱啊,今天中午厂长要请人吃饭,我费劲嘴皮子,才把你推荐了过去,你可要好好地表现,不要浪费我的一片好意,我告诉你,只要你能把厂长斥候舒服了,以后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傻柱点点头。 李副厂长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轧钢厂那么多厨子,我为啥只推荐你?就是看重你手艺好,你去了那里好好干,别让厂长失望,别让我丢脸!” 告诫一番后,李副厂长背着手离去。 原地的傻柱深呼一口气,才从李卫国晋升四级钳工的坏消息中缓过神来。 “哼,不就是成了四级钳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傻柱撇撇嘴:“我一会儿要给厂长做饭,以我的手艺肯定能让厂长他们吃高兴喽,到时候我趁机说你几句坏话……” 傻柱想想厂长对李卫国失望的场景,心里痛快了不少。 而在车间内的秦淮茹听的这里,大为震撼! 她问了许多同伴,得到了的结果与自己听到的一样,那就是李卫国真的晋升四级钳工了! 怎么会! 秦淮茹捏紧了手里刚刚加工出来的零件,脸上写满了恨意,内心难以理解,更无法接受事实。 “秦淮茹,广播里说的李卫国是不是住在你们四合院?” “李卫国住在你们四合院?!” “秦姐,那个李卫国人怎么样?结婚了吗?” “秦姐你说话呀?你怎么不理人呀?” 秦淮茹身边的工友们凑上前来,打听关于李卫国的事情。 见到李卫国如此受到追捧,她更加憋屈,强忍住内心的不满,对众人敷衍几句了事。 …… 中午, 李卫国来到了招待室。 “我们的天才来了?快快快,来这边坐!” 杨厂长招呼着让李卫国坐到自己身边,李卫国客气几句,大大方方的坐下。 寒暄几句过后,秘书从后厨端菜上来。 “鸡汤来喽,哈哈……” 秘书笑着端上来一盘鸡汤,油上面花点点,散落着几粒葱花,闻上去香气扑鼻,令人胃口大开。 “卫国同志,这是傻柱同志做出来的鸡汤,简直一绝呀,你快尝尝。” 李卫国没有客气,给自己舀了一碗汤,细细品尝后赞叹道:“这汤真不错,不愧是咱们轧钢厂大厨的手艺啊。” “哈哈哈,那是当然,傻柱可是我手下最厉害的厨子之一,做得一手好谭家菜,多少人吃过都赞叹不绝呢!”李副厂长竖起了大拇指,他毕竟分管后厨,傻柱做的出色,自己也长脸。 秘书又陆续端上来了几道菜,有荤有素,看上去颇有食欲。 李卫国尝过几筷子后,就离桌上厕所去了。 在他走后,又有一道菜端上来,不过这次来的不是秘书,而是系着围裙的傻柱。 “诸位领导,这是最后一道菜,您慢点吃。” “你就是傻柱同志吧?”杨厂长认出了他:“我记得你,饭菜做的是真不错。” 见厂长的夸赞,傻柱得意地笑道:“那是当然,我可是谭家菜第三代传人,手艺绝对行!!” “菜都上齐吧?上齐了傻柱同志你也坐过来吃点吧。”杨厂长招呼着,并让人添了一把椅子和筷子。 傻柱正想找机会说李卫国坏话呢,现在见到厂长让自己也坐下吃,他当然乐意,吃了几筷子后,傻柱抹了抹嘴:“厂长啊,上午大喇叭里广播的那位李卫国,好像就是我们四合院的。” “哦?你和他也是一个四合院?”杨厂长来了兴趣,“那你说说,李卫国同志在四合院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杨厂长等人而言,李卫国是为数不多的有晋升工程师希望的年轻人,自然乐意多了解一番。 傻柱放下筷子,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厂长,我跟您说实话,这李卫国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杨厂长脸上顿时没了笑意。 “我们四合院里有个叫秦淮茹的寡妇,她丈夫就是在咱们厂里出的事儿,瘫痪了几年就走了,留下了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外加三个孩子和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日子过的很不容易,四合院里不少人都见她可怜,常常给她一些接济,好让她们家的日子不至于那么难过,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也经常组织对她的接济捐款,可您猜怎么着?” 傻柱越说越气,他顿了顿,喝下去半杯茶:“整个四合院十几户人家都接济帮忙了,可那李卫国倒好,一分钱都不出还搁那说风凉话,你们说他还有良心吗?简直不是人!!” 杨厂长疑惑道:“傻柱同志,李卫国那样做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苦衷?”傻柱冷笑道:“他能有什么苦衷,李卫国是个单身汉,又是一个人在四合院住着,每月工资三十多块钱,他一个人根本花不了,经常故意吃大鱼大肉,就是为了馋秦姐家的孩子棒梗,您是没见过那个棒梗啊,他听话懂事,是个好孩子,却被李卫国故意馋的哇哇叫,您说他安的什么心啊?” 不知何时,李卫国已经出现在了傻柱身后,静静地听他败坏自己。 24、傻柱被厂长训斥 好你个傻柱,我上厕所的工夫,你居然来说我坏话? 行! 你等着,等会儿我就将你这些年拿公家的东西接济秦淮茹的事儿给你抖搂出来…… “傻柱,你不要乱说话啊!”李副厂长见到杨厂长的神情不悦,心里着急,你个傻柱吃饭就吃饭,多嘴什么? “我说的都是真的!!”傻柱撅起嘴:“不信你们可以找来易中海,跟他打听打听有没有我说的这些事儿。” “傻柱,你在背后说人坏话,真的好吗?” 傻柱觉得声音熟悉,他一回头就看见李卫国正冲着自己不怀好意地冷笑。 “李卫国!” 傻柱吓得站起身,坏了坏了,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哇,刚刚的那些话一定被他听见了,说不定哪天就被他找上门。 傻柱胆颤地瞧了一眼李卫国的手掌,一想到那威力,他就不敢有任何的心思。 “李卫国同志,你来的正好啊。”杨厂长笑着将他叫来坐下。 见到李卫国坐下,傻柱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空位是他的! 杨厂长亲切地问道:“刚刚这位傻柱同志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李卫国点点头。 “那你说说有什么想法?” “本来我的想法是,傻柱和我住在同一个四合院,我理应帮衬,所以今天就提出让他来做菜,”李卫国皱着眉头,一副“伤心”模样:“可我没想到,傻柱居然在说我坏话?我……我真的很心寒……” 傻柱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居然是李卫国跟杨厂长提出由自己来做菜。 杨厂长瞪着傻柱:“傻柱同志,李卫国对你很好啊,你怎么还能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 傻柱惊呼:“厂长,李卫国肯定不是这样想的!!你可不能信啊!!” “哼,我不信他,我还能信你?”杨厂长带着温怒:“李卫国同志来与我们吃饭,他可是一句你的坏话都没说,还夸你做菜好吃,可你呢?做了什么?” “不是,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傻柱急忙解释,他虽然楞,但他不傻,知道不能让厂长这样的大人物失望,不然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杨厂长转向李卫国:“卫国同志,傻柱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还是他瞎编诬陷你的?你尽管说实话,如果某些人背后报复你,我们肯定饶不了他!” 说着话,杨厂长还撇了傻柱一眼。 李卫国没有正面回答:“厂长,您知道我们四合院里对秦淮茹接济最多的是谁吗?就是傻柱!他每天下班都拎着饭盒回家,那里面的东西就是带给秦淮茹的,而秦淮茹每天一到点就到大门口带着饭盒,这几年加一块得有上千次,傻柱却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秦淮茹问他借钱,他给,问他借粮食,他也给,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有过对秦淮茹的接济,可接济的次数和东西都远不及傻柱一个人……” 到了这里,有脑子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傻柱对秦淮茹有想法。 李卫国玩味地看着傻柱:“而且,我们四合院里除了秦淮茹一家,还要不少比她过得更艰难的,傻柱的接济力度却远远比不上对待秦淮茹时,所以傻柱心里怎们想的,我想诸位领导心里也清楚,至于我接济一毛不拔的事儿……我不是不愿意接济秦淮茹,而是将我的钱接济给了其他几家更困难的家庭,至于傻柱说的我吃大鱼大肉故意馋棒梗,那更是胡扯,我手里有钱,买来肉解解馋不行?还要因为怕馋到别人就不能吃?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一通话说得傻柱烦躁不已,他绞尽脑汁,想要反驳李卫国说的那些话,很快他急的脑门都冒汗了,才终于想到一个:“棒梗是好孩子,你天天吃肉把他都馋成什么样了?为什么不能给他几块尝尝?” “棒梗是好孩子?”李卫国冷笑:“我可没见过那个好孩子喜欢偷东西。” “那都是误会!”傻柱想不出道理,开始胡搅蛮缠:“棒梗偷……额不是,拿你家的老母鸡,是被贾张氏骗的,他本身性子不坏!” “够了!!” 杨厂长一声叱咤,吓得傻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傻柱同志,你先回去吧!”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傻眼:“为什么呀?” “哼,你觉得为什么?”杨厂长冷冷道:“李卫国同志根本没有错,反倒是你胡搅蛮缠……你喜欢秦淮茹就逼着别人都要接济她?你喜欢秦淮茹就天天拿着公家的东西给她?!你喜欢秦淮茹连棒梗偷盗你都能将黑的说成白的?!你还说李卫国同志没有良心,我看最没良心的人是你!!” 傻柱低着头,面色如卤熟的猪头肉。 李副厂长见到杨厂长如此生气,看向傻柱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对方! 他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提傻柱是自己的人了,这下可倒好,傻柱没脑子招惹了杨厂长不高兴,说不定自己也得受连累,影响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李副厂长狠狠地瞪了一眼傻柱,让他赶紧离开! 傻柱会意转身不甘地离去, 而李副厂长望向他的背影,则是满是恨意! 等回去一定好好地收拾这小子! 见傻柱不爽的离去,李卫国心情愉快,与众多领导寒暄几句,吃饭了这顿饭。 下午下班的时候, 李卫国并没有直接回去四合院,而是朝着供销社走去,他打算买一辆自行车。 之所以到现在才买,是因为他刚刚从杨厂长那里得了一张自行车票。 每年轧钢厂都能得到上面分配下来的一些自行车票,而这些票又都是优先供给给领导,然后是一些被厂里表彰的优秀模范,之后才是级别和年龄较高的工人。 因而易中海到现在还没轮到一张自行车票,他一直想买,却根本买不到。 李卫国走到销售自行车的地方,选了一辆价格在一百多的凤凰牌自行车,又打上了钢印,从此这辆自行车就由他合法拥有。 他骑上自行车,当即觉得轻便了不少,就这么一路骑着回到了四合院。 25、小日子愈发红火,秦淮茹的小心思 这崭新的自行车,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注目。 “哇,好漂亮的自行车,得多少钱啊?” “一百多呢!而且你光有钱还买不到,必须得有票才行!” “要是我也有一辆就好了,以后骑着上下班多轻松啊。。” “好厉害啊,他居然会单手骑自行车诶!” “……” 这个年头拥有一辆自行车,其拉风程度不亚于后世带着非常漂亮的女友出行。 当他骑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的大门时,立即就吸引了不少人。 “呦,李卫国,这车真新啊……是你买的?” 见到李卫国肯定,众人颇为震惊。 “这车真漂亮,肯定很贵。” “李卫国混得越来越好了,现在都混上车了。” 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李卫国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径直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家门口。 休息一会儿后,生火做饭,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做好出盘。 那味道立即就穿到了四合院里的几十户人家。 一大爷家, 易中海正在吃饭,他一个月有九十九块钱,日子过的自然不能差劲,虽然比不过李卫国,但相比于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家,日子要好不少! 易中海闻了闻李卫国家传出来的香味,感慨道:“肯定是李卫国又做红烧肉吃了,真香啊……” 一大妈吃着饭询问道,“中海,我听说李卫国成了四级钳工?” 易中海点点头,神情复杂:“是啊,四级钳工了……” “诶,这小伙子混得越来越好了,咱们有必要跟他打好关系,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易中海略显犹豫,他也想这么做,可李卫国不买账啊。 这段时间跟自己不对付,就是因为前几天自己帮秦淮茹说话…… 他一想到当时的决定,就不由得后悔,自己怎么能为了一个秦淮茹,而招惹了李卫国呢? 当时我的脑子抽了? 他现在非常后悔,但也无济于事,李卫国不鸟他。 …… 二大爷家, 此时的刘海忠夹起一块鸡蛋,美滋滋的就着小酒吃下,吃得满嘴流油,这是他特意吩咐过的,炒鸡蛋要多放油。 他有两个儿子,此刻都眼巴巴地瞧着他吃,馋的不得了。 “该死的李卫国,怎么会成为四级钳工呢?”易中海吃着鸡蛋,想到白天的事情就不爽。 “也许是李卫国聪明、天赋好,才成的四级钳工。”二大妈叹了口气,“早知道他能混的这么好,我们当初就不该听信那贾张氏的鬼话,孤立了李卫国。” “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刘海忠哼了一声:“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老虔婆!都怪她当初到处败坏李卫国的名声,才让我没有跟他打好关系!” “对,都怪她!” “什么味?!”刘海忠此时闻到了外面传来的香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鸡蛋,顿时觉得它也不香了:“又是红烧肉!谁家做的这么香?” “肯定是李卫国,咱们四合院除了他家,谁还能经常吃得起肉?” 刘海忠点点头,刚才还吃的正香的鸡蛋也觉得没味了,“他天天吃肉,有这么多钱吗?而且就算他有钱,也不至于有这么多票吧?不行,我得去举报!” “唉,算了吧,你之前也举报过,可人家保卫科调查之后,没问题!”二大妈劝他不要再多费事儿。 刘海忠不甘地吃下嘴里的鸡蛋,然后一抹嘴,气的实在吃不下了。 他离开后,碗里还剩下半块鸡蛋,他的两个儿子眼巴巴地瞅着,咽了咽口水。 见到他俩人想吃,刘海忠对二大妈吩咐道:“你看好了,别让他们偷吃了,先给我放起来,等我饿了再吃。” 二大妈点点头,将鸡蛋放置在橱柜里,回到饭桌前,与两个儿子一起啃着窝窝头就咸菜。 两个儿子见又没得吃,只得放弃。 这样的日子他们已经过了十几年,刘海忠吃的白白胖胖,而他们却是瘦弱得很。 …… 贾家, 秦淮茹将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里面的肉挑出来,放到棒梗的碗里。 棒梗只顾着吃,连一点儿肉渣都不放过。 小当和槐花两个看的眼馋,而秦淮茹却完全没有在意,她的想法与贾张氏差不多,两个赔钱货,饿不死就行,用不着吃多好。 棒梗闻到了红烧肉那股香甜的味道,指着窗户外面对秦淮茹道:“妈,我要吃肉!” 秦淮茹苦笑两声,“棒梗你听话,等过几天我发工资了,也买点肉给你做红烧肉吃。” “我不管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肉!”棒梗将手里的筷子砸到桌子上,气冲冲地指向李卫国的房子:“李卫国家里有肉吃,你去管他要!” “啧,你这孩子,他又不是傻柱,怎么会傻到把肉给我?”秦淮茹一边劝慰,一边心疼,这孩子没了爹,想吃肉都不容易。 劝了好大一会儿,才将棒梗劝住。 秦淮茹起身将窗户关好,并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吃饭的时候绝不能开窗户,不然李卫国房子的饭菜香味传进来,棒梗又得闹腾。 不仅是为了棒梗,也是为了自己。 她一闻到肉香,就想到李卫国,一想到李卫国,就想到他白天连跳三级,从一级钳工,成了四级钳工!一想到这些,她就恨得牙根痒痒! 凭什么?!! 他可以连跳三级,而自己做了两年,却还是学徒工?! 秦淮茹拿他比较起自己,心里愈发的别扭,虽然很不爽,但却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暗地里骂几句。 吃过饭后,她凝望着窗户外,或许……自己真的该和他打好关系了。 以自己对李卫国的了解,他成不了另一个傻柱,但……只要能和他打好关系,说不定就能从他手里抠出点东西,李卫国的日子过得那么好,稍微漏点儿,就足够给棒梗解馋,补补油水。 秦淮茹叹气,心里面明明很不爽,但为了生活还是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去和他打好关系。 收拾完家务后,她简单清洗一番来到了李家门口。 吃过饭躺在床上休息的李卫国察觉到有人来,立马起身走到门外。 “秦淮茹?你来做什么?” “那个,姐不是看你孤单单的一个大男人,还要自己洗衣服,肯定也洗不好,我就想着顺便帮你洗一洗。”秦淮茹解释道:“你快把脏衣服都拿出来吧,姐帮你洗,你放心,姐洗的可干净了。” 26、傻柱又要偷袭?我坑死你! “不用了。”李卫国拒绝道。 虽知道她这是在向自己示好,但李卫国并不想接受。 他清楚秦淮茹的性子,若是自己让她给洗衣服,那她肯定会找理由要些东西,比如自己吃不了的饭菜等等,答应了她,她必然会更加得寸进尺,贪心没够,她长相虽佳,但也不是没有比她好看的,没必要对她有什么想法,万一自己中了她的诱惑,说不定就会成为下一个傻柱,傻不拉几的给贾东旭养儿子,最后还不知被她一家人坑成什么样呢! “卫国,姐真的是好心,你放心吧,姐绝不要你的东西!”秦淮茹保证道。 可李卫国不信,他不耐烦地将其赶走,然后紧闭家门。 秦淮茹失落的离去,心里愈发的痛恨对方。 待她走后,李卫国躺在床上,开始了今天的模拟。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第7次模拟……】 【明天上午七点:你吃过早饭后骑着自行车在路上遇到了傻柱,傻柱见你的日子越过越好,心生嫉妒恨意,决定找机会报复你。】 【明天上午九点:你来到茅厕蹲坑,傻柱发现了你,觉得是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擦干净后悄然走到厕所外,傻柱在地上挑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伸出手往厕所里丢去,你发现了一只手伸过来,并且往厕所里丢石头,你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傻柱见石头没丢中,又捡起了一块,这一颗石头冲着你飞来,你没来得及躲开,砸到了你的脚趾,你疼的大叫一声。傻柱以为你掉粪坑里,他兴奋地跑路。】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改变你的脚趾被砸伤的命运。】 【完成奖励:十斤火锅底料、二十斤鲜羊肉、隐身符一张。】 “好你个傻柱,你居然敢在我蹲坑的时候偷袭我?!!” 李卫国气的一下子坐起身,恨不得现在就去敲开傻柱家的房门,然后对他说:咱们两个聊聊…… “现在揍他太便宜他了,我记得模拟中,我进厕所的时候,他正在拉屎……”李卫国回忆模拟的内容:“你想丢石头把我吓的掉到粪坑里去,那我就让你尝尝掉粪坑是个什么滋味!!” 李卫国打定主意,决心用傻柱对付自己的方式来收拾他。 这一次,我要让你好好长个记性! 别来惹我,你真的惹不起! …… 第二天。 李卫国骑着崭新的自行车上班,路上果不其然遇到了拎着饭盒的傻柱。 他用力蹬几下,车子来到了傻柱跟前,略带诧异道:“傻柱,你怎么不骑自行车啊?是因为不喜欢吗?” 傻柱本想出手教训一下说话那人,但见到是李卫国,他只能忍着,憋得脸通红:“我……我没有自行车!” “不会吧不会吧,这个年头还有人没骑上自行车?”李卫国震惊道:“傻柱你都三十了,怎么连自行车都没混上啊?!” 傻柱听得伤心,嘴硬道:“厂里自行车票紧张,我们后厨分不到几张,而且咱们四合院里也没几家有自行车吧?我没自行车怎么了?你嘚瑟什么呀?!” 李卫国一拍脑门:“哎呀,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骑着这辆崭新的自行车在你面前路过的,可我没办法啊,厂长他硬把自行车票塞给我的,我想不要都不行,刚好我又有点闲钱,所以就买了一辆自行车,车有了,我总不能放着下崽吧?那多浪费啊……” 听到李卫国这么显摆,傻柱受不了,气的步伐加快了许多。 可想要甩开他哪有这么容易,李卫国用力蹬几下就跟了上来,“诶,傻柱你别走的那么快呀,等等我等等我,你看我骑着自行车还没你走的快,早知道就不买它了!” 这要是换作许大茂,傻柱早就一拳招呼上去了。 可面对李卫国,傻柱有气也只能忍着。 没办法,谁让他打不过呢。 逗了一会儿后,李卫国甩开了他。 傻柱望着李卫国的背影,恨得牙根痒痒:“李卫国!!别让我抓着机会,否则有你好看!!” 他痛骂对方也不敢大声张扬,生怕被李卫国听见了折返回来。 …… 一上午傻柱都心不在焉,思考着怎样才能找到机会报复回去。 “师父,您想什么呢?”一旁的徒弟马华,给他的陶瓷缸子里倒满了水。 “去去去,干你的活去!”傻柱不耐烦地甩甩手,他正心烦着,不想搭理他。 马华只得老老实实地工作,心里也是抱怨。 自己跟了傻柱好几年,可他基本上没教自己什么东西,除了切土豆就是切土豆,一问他他就说自己的基本功不行,现在不是学做菜的时候,得慢慢来…… 马华偷偷地瞧向傻柱,眼底带着不爽。 慢慢来慢慢来,这都多长时间了?我的土豆已经切的很好了,其他厨子都说自己切得不错,可你倒好,就是嘴硬说基本功不行,让自己接着练。 马华想到这里,轻叹口气。 要是能换个愿意教自己的师父该多好啊…… “你好好干着,我去趟厕所。”傻柱往兜里揣了好几张手纸,就朝着厕所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该如何才能报复李卫国,都走到厕所门口了,他还是毫无头绪。 轧钢厂是个上万人的大厂,厕所自然修的很大,尤其是坑位下面的粪坑,至少有三米深,人若是掉下去,爬都爬不上来,甚至如果挣扎的狠一点,还有淹死的可能。 不仅如此,现在正是夏天,天气炎热,厕所里本就臭不可闻,更不用说发酵的粪坑里了,如果仔细往下看,甚至还能看到大粪**动的白色蛆虫…… 此时的厕所一个人都没有,傻柱随便找了个坑位舒舒服服的蹲下。 而就在拉的正爽时,李卫国悄然出现在厕所门口,他等了好一会儿了。 李卫国听到厕所里“额”、“啊”之类的叫声,就知道傻柱在里面。 “傻柱啊傻柱,你如果不想对我下手,我又怎会对付你呢?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伸进厕所一只手臂,然后对准了傻柱,使劲儿丢过去! 27、傻柱掉粪坑,惨! “啊!!” 傻柱只顾着拉屎,没注意到有石头飞来,他躲闪不及,被石头砸中了小腿,然后他惨叫一声,摔倒掉进了粪坑里。 “啊啊……救……救命……呜呜!” 傻柱刚想张嘴呼救,嘴巴旁边的大粪就滑落进去, 恶心的味道猛地鼻子里钻,其中还夹带了不少蛆虫, 它们一拱一拱地在傻柱身上乱爬,傻柱只感觉胃好像被人猛捏了一把,直接把昨天的早饭给吐了出来。 李卫国捂着鼻子走进厕所,见到傻柱挣扎求救,他脸上写满了“震惊”:“傻柱?你怎么掉进粪坑里了?” “快,快……救我!” 傻柱在粪坑中挣扎,艰难地求救。 “你等着,我这就找人来救你!” 李卫国到外面喊来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个是许大茂。 “傻柱?!”许大茂见到傻柱的惨状顿时乐了:“你怎么掉粪坑里了?” 听到许大茂跟之前的李卫国说话一样,傻柱又差点气的晕死过去。 “快救我呀!” 许大茂找来了打扫厕所用的扫把,抓住一头,就将另一头往里面伸去。 “抓紧了傻柱,我们拉你上来。” 许大茂与除了李卫国的另外几人,使劲儿拉起傻柱。 此刻的傻柱不仅是他原本的体重,更带有不少大粪,所以沉了不少。 几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从坑里拉上来。 看着傻柱身上密密麻麻的大粪和蛆虫,几人都忍不住哕了。 李卫国在傻柱上来之前就跑了,怕的就是自己也忍不住吐出来。 无数的绿头苍蝇乱飞,趴在傻柱的脸上享受美食。 此时的傻柱身上:发酵好几天的大粪、蛆虫、几人哕出来的秽物。 它们全部混杂在一起,糅合成了一股新的刺鼻味道,熏得几人伏地猛哕,差点没把胃给吐出来。 “傻柱,你咋成这样了?!” 易中海走进厕所,就看到了一团大粪……不是,是被大粪包裹起来的傻柱。 傻柱正恶心着,根本回答不了。 “许大茂,傻柱这是掉粪坑里了?” 许大茂点点头,捂着鼻子跑出厕所。 易中海捂着鼻子走进傻柱:“你这也太不小心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能掉粪坑里?” 刚缓过神来的傻柱喘息道:“我也不想的,我……呕……我拉屎的时候……呕……只觉得小腿被砸了一下,然后脚下一滑,就掉了进去……” 傻柱缓缓站起身,扶着墙壁,一下一个粪掌印地走出了厕所。 “快,那里有水,赶紧去洗洗。”易中海指着不远处。 傻柱奋力地朝着水源走去,他走几步就吐一下,走到水龙头时,他感觉自己快要把前天的饭给吐出来了。 他左顾右盼,有不少人都捂着鼻子躲着他走,不敢靠近。 傻柱是个从小在bj长大的爷们,平日里最好的就是面儿。 但此刻被众人指指点点他却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上一次被看瓜已经把面子丢尽了…… “傻柱?” 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傻柱抬头一看,是秦姐。 看清楚那人是谁,他急忙低下头,生怕被对方认出来是自己。 虽说不在乎面子了,但秦姐在他心目里跟别人不一样。 远处的秦淮茹认出了这人就是傻柱,她想上前帮忙,因为这样会收获傻柱的感激,但她又觉得恶心,始终迈不动脚。 “傻柱,傻柱,你怎么掉粪坑里了?” 许大茂扯着嗓子走来, 众人听到他这话,才明白那位被大粪包裹的男人是傻柱。 傻柱羞愧难当,完了完了,秦姐一定知道是自己了! 该死的许大茂,你不说话能死啊?!! 他恨极了许大茂,虽说是他帮忙把自己捞出来的。 傻柱快速清洗干净,然后低着头逃离了现场,临走时不忘瞅了许大茂一眼,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傻柱没有回到厨房,以他的这副模样,后厨的人恐怕都不让他进去。 太臭了! 虽然大部分洗了干净,但味道却不容易散去,他只能顶着一身脏臭走出轧钢厂,找到一条干净的小河接着洗。 …… 中午,傻柱回到了四合院,手里拎着的是厂里补偿他的二斤猪肉。 虽然今天晚上有肉吃,但傻柱却高兴不起来,毕竟一身臭烘烘的,味道根本洗不干净,不仅如此,傻柱还丢了回大人,上一次被五十多人看瓜,这一次被近百人围观嘲讽,幸亏傻柱身体素质还行,不然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该死的,千万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害我掉进的厕所,不然我跟你没完!” 傻柱嘴里骂骂咧咧着,他记得有一块石头突然朝着自己飞来,砸中了自己的小腿,才导致脚下没站稳,掉进坑里的。 他回到家,准备做一锅红烧肉解解馋。 还没生火,秦淮茹连门都没敲,就走进了他的屋里。 “傻柱?你买肉了?”秦淮茹眼尖,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案板上切好的肉块。 “不是买的,是厂里补偿给我的。”傻柱坐在椅子上端着陶瓷缸子喝茶,没敢详细解释这其中的原因,生怕秦淮茹因此嫌弃自己。 事实上,他多虑了。 秦淮茹知道傻柱白天发生的事,虽然也感到恶心,但疏远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找了个脑子不灵光的,不靠他捞些油水能行? “真好诶。”秦淮茹打起了这些肉的主意,想着如何才能将肉带回家去,棒梗这孩子正闹着要吃红烧肉,这些拿回去正好可以做一顿解解馋。 “厂里补偿你的肉有多少呀?” “足足二斤!”傻柱伸出两根手指,放下陶瓷缸子。 “这么多?!”秦淮茹惊喜,这下能多拿些回去了,于是她走近几步,柔声细语道:“傻柱,姐能不能求你点事儿?” 傻柱见到秦淮茹有求于自己,心里乐开了花,秦姐有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我是她的依靠,我不能让她失望,我要是不帮,有谁能帮她? “秦姐您还跟我客气什么?有事儿你说话?” “傻柱,这几天李卫国他家里天天晚上做肉吃,故意馋的我家孩子棒梗闹着要肉吃,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是拿不出钱来给他买肉。” 秦淮茹故技重施,这样的手段她使过十几回,没有失败过的时候:“所以,我想……” 28、暴揍贾张氏!牙给你砸碎!(4000字) 她目光盯着案板上切好的肉块。 傻柱二话不说,直接拿了个盘子装了大半给她:“这些够不?” 秦淮茹看到盘子里有差不多一斤的肉,顿时乐得合不拢嘴:“那姐谢谢你了!” “嗨,秦姐咱们两个啥关系啊?你还用得着跟我客气?”傻柱笑道,见到秦淮茹高兴,他也跟着乐了起来。 “那姐也不能总拿你的东西。”秦淮茹沉吟两秒:“我家里有个妹妹你知道吗?” 傻柱摇摇头。 秦淮茹笑道:“她叫秦京茹,比我小几岁,等我哪天回老家,就把她带来介绍给你。” “那她长得咋样?”傻柱一听来了精神,急忙询问道。 “嗯……有点像年轻时候的我。” “真的?!太好了!秦姐,还是你对我好!” 傻柱乐得不行,在他眼里,秦淮茹就已经很漂亮了,现在有一个跟她年轻时候长得差不多的妹妹……那一定更漂亮! 他感激的望着秦淮茹,感慨一声,还是秦姐对我好哇,知道我单身一人不容易,给我介绍了个对象,还是她的妹妹。 傻柱打定主意,自己以后有必要对秦姐更好一些,多接济一下她,别让她太辛苦了。 “把你的脏衣服拿来吧,我今天晚上正好有空,可以给你洗洗。”秦淮茹又道。 “嗨,这太麻烦你了。”傻柱不忍心见她太过辛苦:“我自己洗就行,费不了多少事儿。” “你一个大老爷们能洗的干净?还是我来吧。” 秦淮茹收拾起了床头椅子地上的脏衣服,拿着一盘五花肉块回到了贾家。 她心里轻松愉快,洗点衣服,说些好话就换来了一盘肉,真值啊! 这下更加让她坚定拴住傻柱的心思,不能让他结婚,不然他家里有了个管事儿的,想要他再接济自己就难了。 至于为何要将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他,秦淮茹有自己的算计,她深知傻柱的名声,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有搞破鞋的嫌疑,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 自己把秦京茹带到城里跟他见面,傻柱一见对方这么漂亮,一定会更加感激自己,记得自己的好。 那时,只要随便找几个人透露傻柱的名声,秦京茹听了肯定就不乐意,而傻柱也会认为是自身的原因,怨不得他人。 相亲不会成功,自己也可以从中得益。 这就是秦淮茹打得如意算盘。 …… 傻柱用剩下的肉炖了小半锅红烧肉,他盛出半小碗拿着就来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的屋子。 聋老太太是五保户,由国家保吃、保穿、保住、保医、保葬,虽然几个孩子都牺牲了,但她并不担忧自己的养老问题。 原剧中,她拿傻柱当孙子看待,处处维护着他,甚至担心傻柱会断后,于是也不管娄晓娥同不同意,就找机会将傻柱和她锁在了同一个房间里,导致女方怀孕。 死后更是将房子留给了傻柱,对他可谓是比亲孙子还要好。 “哟,我的大孙子来了。”聋老太太坐在坑上,见到来人是傻柱顿时高兴起来。 傻柱将手里的半碗红烧肉端到她身前:“我给您做了红烧肉,您吃点吧?” “红烧肉好啊。”聋老太太笑着拍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碗里。 “那行,我再给您烧点棒子面糊糊,弄几个二合面窝窝头,您就和着吃了吧。” 傻柱开始忙活,很快将一顿饭做好,都端到聋老太太的身前。 “那您先吃,我一会儿再过来。” 傻柱说完就想走,却被聋老太太叫住,“我的傻柱子哟,奶奶问你个事儿。那个李卫国是不是成为四级钳工了?” “这事儿您也知道?”傻柱略显诧异。 “李卫国成为四级钳工,咱们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我虽然年纪大,但不糊涂,我看得出来,这李卫国是个有出息的,傻柱啊,你可要跟他打好关系,别恼了他。” “行了行了。”傻柱一听李卫国的消息就来气。 “你先别走!”聋老太太又叫住想回去的傻柱:“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可要记住我的话啊!” “知道了!” 傻柱很不爽,气呼呼地离开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李卫国,又是李卫国!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成了四级钳工吗?轧钢厂里一万多人,四级钳工有的是! 傻柱不服气,回到家里大口地吃起半凉的红烧肉。 …… 第二天上午,贾张氏被放了出来,她一个人走着回到了四合院,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秦淮茹你真不是个东西,我今天回家,你也不知道找辆车子去接我?!” “李卫国你个死绝户,居然害得我关进去好几天!你等着我可不会饶了你!” “还有傻柱那个废物东西,不就是认个罪嘛,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真是没用!” …… 她腿脚不利索,一瘸一拐地走近贾家的屋子。 出来时她就没吃东西,再加上走了一路,贾张氏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它四处翻找,发现贾家竟然什么吃的都没有。 “秦淮茹真是没用!家里一点儿吃的都没拉下!东旭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骂的痛快,但却不顶饿。 贾张氏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来到傻柱家。 她大大方方地推开门走进去,进他家根本用不着小心,更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贾张氏见到桌子上的盘子里摆了几颗花生,她连忙抓起往嘴里送,一点花生哪能吃饱,她又继续到处翻找着,终于在橱柜里翻出了两个铁盒子。 “这是什么罐头?” 贾张氏不认识盒子上面的字,只知道这里面一定是吃的。 于是她找来了一把剪刀,将盖子破开。 “臭死了!”刚一开盖,那股特殊的臭味就扑面而来,熏得贾张氏急忙将盒子拿得远些。 咕噜噜~ 她肚子又叫,习惯了鲱鱼罐头的味道后,贾张氏咽了咽唾沫:“这东西,应该能吃吧?” 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吃的,她只好再次打起了手里两个罐头的主意。 贾张氏用手指头捏出一小块鱼肉,放到嘴里细细一品……顿时眼睛放光。 这东西刚入口很臭,但适应了味道后,仔细咀嚼几下还是能吃的,更何况贾张氏现在肚子很饿,只要是能吃的东西,她都在乎不了那么多了。 接下来她又找到了小半块窝窝头,就着鲱鱼肉沫汤汁,很快两个罐头就吃干净了。 吃完后,贾张氏吮了吮手纸,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好你个傻柱,藏了这么好吃的东西不拿来接济我们家是吧?!” 不满的贾张氏将房间弄乱,然后才回了贾家。 …… 中午的轧钢厂, 李卫国打完饭菜后,找了个座位坐下,从包里拿出来几根牛肉干,撕成一条条泡在白菜汤里。 餐厅里的菜油水不多,而且味道也好不到哪去,所以李卫国经常带些吃的搭配。 之前做牛肉干的时候,李卫国放了很多的料,做好后撕开的肉丝味道干香,再泡到白菜汤里,那就是咸香,吃起来特别下饭。 吃饱喝足,李卫国打了个饱嗝。 舒服~ “系统,开始模拟!”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第8次模拟……】 【下午六点:你回到家贾张氏见你推着自行车,顿时起了嫉妒,贾张氏骂你骂的特别难听,你不理会也不行,贾张氏来到你家门前骂你,她就是算准了你不敢对她动手,因为你只要敢动手,她就敢躺下讹你钱,你知道贾张氏的想法,但你除了恶心之外别无他法。】 【下午七点:你做好了饭菜,贾张氏亲自上门来要肉吃,你不给,她就要闹,她算准了你不敢动手,于是贾张氏站在你家门口破口大骂,四合院许多人都来到你们门口围观,贾张氏骂的更起劲儿了,你没有办法,只好选择报警。】 【下午八点:民警来到四合院了解情况后,对贾张氏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在民警走后,贾张氏又嚣张起来,各处说你的坏话,败坏你的名声。】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把她嘴里的牙敲碎。】 【完成奖励:六斤葡萄干、十五斤大白兔奶糖、钓鱼佬的鱼竿(除了鱼,什么都有可能钓到)】 李卫国冷哼一声,好你个贾张氏,给脸不要了是吧?你等着,今天下午回去你要是敢骂我一句,我就把你的嘴砸烂! 他看了看系统空间内的那一张隐身符,知道这次它能用得上了。 …… 下午下班,李卫国跟往常一样,从供销社买了菜骑着自行车一路到家。 他基本上天天买菜做饭,四合院的邻居也都习以为常,并未有多少大惊小怪。 李卫国推着自行车走到后院,贾张氏见到是他走来,往地上呸了几下,满脸的憎恨。 她被关在所里的几天,几乎天天都在骂四合院的傻柱、秦淮茹、李卫国。 其中骂的最狠的、最恨的,就是李卫国一人! 要不是他报警,自己能进去? 要不是他依依不饶,事情到了傻柱那里就可以结束了,哪里会轮到自己倒霉。 “买了新车了?”贾张氏注意到了李卫国推着的崭新的一辆自行车,眼里不由得愈发的羡慕:“你哪来的自行车票?不会是偷的吧?我要去街道办告你去!” 李卫国就当她是在狗叫,没有理会就直接走过去。 一大妈站在门口闲聊,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对贾张氏解释道:“他的自行车票是厂子里奖励的。” “奖励?!”贾张氏声音高了好几度:“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怎么能把票给他呢?!” “人家现在是四级钳工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我家东旭没走前也是……”贾张氏突然反应过来:“四级钳工?!” 一大妈点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讲了一遍。 贾张氏越听越气,恨得牙根痒痒。 气死我了! 李卫国!!你怎么能越混越好了呢!?! “天杀的李卫国,一定娶不上媳妇,一定得绝户!!” 贾张氏对着李家的方向恶毒的诅咒着,身旁的一大妈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地。 “你牛什么牛?!”贾张氏呸在地上,瞪起她的着三角眼,尽显刻薄恶毒:“要不是我家贾东旭走得早,这些好处轮得到你?!” 她心里愈发的不爽,加上前几日被他坑的被关好几天,就更加气愤了。 李卫国回到家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做饭,而是通过窗户观察起了外面的情况。 他心里很清楚,一会儿做好饭后贾张氏那个狗玩意儿就要来自己家闹事,所以自己就要在她上门之前,狠狠地收拾一顿! 骂我?! 我把你嘴里的牙砸掉! 李卫国掏出一张隐身符,它的效用时间是半小时,并且可以随时取消隐身,恢复正常,自己只要在半小时内敲碎贾张氏嘴里的牙,谁也发现不了是自己干的。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贾张氏的活动和院子里的情况。 等了几分钟后,终于等来了机会。 院子里没人,贾张氏起身去上厕所。 就是现在! 隐身符,使用! 李卫国在一瞬间化为了透明,连衣服也是,谁也看不见他。 捡起一块石头,石头也跟着隐身! 冲过去! 捂住她的嘴, 把她带到贾家房屋后面! 把她按倒在地上, 对准那张臭嘴。 砸! 咔!! 两颗门牙被砸下来,贾张氏痛苦张嘴叫唤,牙齿掉进了她的嗓子眼儿里。 再砸!! 这一下,贾张氏不但上边的牙掉了三颗,下边的牙也跟着掉了四五颗。 满嘴都是血! 贾张氏吼了出来,痛苦不已。 李卫国心里很爽,知道对方一喊,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他掰开她的嘴, 再来一下!! 他用力砸去,又是三四颗牙齿掉落。 贾张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妈,你怎么了?”听到动静的秦淮茹急匆匆地走到屋子后面。 李卫国知道来不及了,只好放弃接着砸下去的念头,他起身站到一边,给秦淮茹腾出了空地。 秦淮茹看不到他,只能见到贾张氏一人躺在地上满嘴都是血,脑袋旁边还有几颗白莹莹的东西。 29、贾张氏惨! “妈,你怎么了?!”秦淮茹心里害怕,怎么会惨成这样? 她四处张望,却看不见除她们俩以外的任何一人,这更让她恐慌。 “哇啊哇啊啊……”贾张氏呜咽着,吐出一口鲜血,吓得差点没昏死过去。 此处的动静吸引了四合院众人,他们听得出是贾张氏的惨叫,便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赶来贾家房子后面看热闹。 李卫国也在其中,他刚刚跑回家里,将石头丢进系统空间。 这颗石头上面带有他的指纹,带着贾张氏的血迹,是一件非常重要的证物,李卫国不敢随意乱扔,万一被人发现了自己根本解释不清,而丢到系统空间里,除了自己谁也找不到。 李卫国来看热闹时已经解除了隐身状态。 秦淮茹看到人群中的傻柱,走上前道:“傻柱,我婆婆不知道遇到什么,牙齿掉了好多,你快去帮忙把她送到医院里。” 傻柱答应一声,随即背着贾张氏朝着医院的方向跑去。 易中海皱眉询问道:“秦淮茹,你婆婆这是怎么了?” “我,我也不清楚。”秦淮茹掉泪:“我刚要做饭,就听到房子后边传来我婆婆的惨叫,我急忙过来,就发现她躺在地上嘴脸都是血。” 易中海好奇道:“你有没有见到是贾张氏自己摔的,还是人为?” 秦淮茹摇摇头,“我真的没看见,我刚来到这里,就只有我婆婆一人躺在地上,情况怎样,还得去问问我婆婆才知道。” 此时,李卫国阴阳怪气道:“我看恐怕是贾张氏作恶太多,遭天谴了!” 这话立马就引来了秦淮茹的怒视:“李卫国!” 李卫国冷笑:“怎么?我说的不对?!” 刘海忠劝说道:“李卫国同志,贾家都已经这么惨了,你不要再落井下石了!” 一大妈也劝道:“是啊卫国,我知道你不喜欢贾张氏,但她这么倒霉,最好还是不要说风凉话了,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李卫国不屑道:“反正贾张氏倒霉跟我没关系,她当然是越惨越好!!” 说完,他就离开了现场,留下的秦淮茹看向他的背影充满了痛恨。 易中海走到秦淮茹跟前:“别跟他一般见识,你快去追傻柱吧,带你婆婆好好看看。” 秦淮茹嗯的一声,然后将家里的孩子安排给何雨水后,就小跑着追傻柱而去。 到了医院,傻柱将贾张氏放下,而后直了直腰,“你可真肥啊!我接济给秦姐的饭盒,都被你吃了呗?” “你,呜呜……不要……乱……”贾张氏嘴里还在不断往外流血。 “行了您嘞,别多说了,快过来看医生吧!” 傻柱搀着她找到了值班的大夫,对方检查一番后也颇为震惊:“小伙子,她嘴里的牙齿掉了大半啊,看上去好像还是被石头砸断的,她这是遭到仇家报复了?” 傻柱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这时,秦淮茹终于追了上来,她来到屋里,“大夫,我婆婆她怎么样了?” 医生又将之前的判断说了一遍。 秦淮茹吓得惊叫道:“仇家报复?!” 那棒梗会不会有事儿啊? 她心里愈发的担忧,万一那人觉得对贾张氏报复不解气,再对棒梗动手…… 秦淮茹想到这儿差点没晕过去。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可万万不能有事儿啊! “傻柱,你现在医院陪着我婆婆,我得回去看看家里有没有事。” 说完秦淮茹从急忙跑回四合院。 回到贾家,发现何雨水正着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他们都平安无事后,秦淮茹才松了口气。 “秦姐,你怎么又回来了?”何雨水疑惑道。 秦淮茹大口喘着粗气:“大夫说我婆婆可能是被人打的,所以我担心棒梗会受到伤害,所以就先回来了。” “被人报复?!不会吧?”何雨水惊讶。 秦淮茹哭丧着脸:“是啊,我也没想到。” “那你知道被谁报复了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一愣,是啊,我好像还没问贾张氏被谁打的…… 她一拍脑门,打算回去问一问:“雨水,姐想请你在我家多待一会儿,我得先去医院看看。” 何雨水答应后,秦淮茹才放心的离去。 秦淮茹走了一路,终于回到医院,她揉了揉发酸的腿脚,来到坐在椅子上的贾张氏面前。 “妈,您知道是谁打的你吗?” “我……哪知……去?!”贾张氏嘴巴肿的很厉害,加上门牙没了,说起话来漏风,连句子都说不全。 秦淮茹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贾张氏气的把她推开,“喔……!” 秦淮茹知道问下去因为没有个结果,只能作罢。 “秦姐你别担心,有我呢!”傻柱拍着胸脯道:“你要是担心棒梗,我可以在明天上班的时候带着他,让他在院子里玩,只要他不进后厨乱动东西,吃喝我全管了。” 傻柱的话让秦淮茹心动,厨子不偷五谷不收,秦淮茹知道棒梗跟着傻柱去了后厨,肯定饿不着,说不定很能蹭点油水…… “那就多谢你了。”秦淮茹抹着眼泪:“要是没有你,姐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傻柱大为受用,他再三保证,一定看好棒梗,不让他出意外。 …… 【叮,你已完成本次模拟任务,奖励:六斤葡萄干、十五斤大白兔奶糖、钓鱼佬的鱼竿】 李卫国将东西收好,爆打完贾张氏,他的心情非常好,食欲大涨。 他烧开了一锅热水,倒进新买的铜锅里面,并放进去了之前系统奖励的火锅底料,然后往铜锅的下面放几块无烟煤烧着,很快它就咕噜咕噜冒泡。 之后,李卫国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些鲜牛羊肉,切成薄片放在盘子里备用,找来了一只干净碗,用香油将麻酱泄开,再切上一些葱花配成蘸料。 没错,今天晚上李卫国要做的就是火锅。 他做到饭桌前,用筷子夹起一片薄薄的羊肉片放到滚开的铜锅里搅一搅……几十秒后拿出来,裹上麻酱,放入嘴里…… 香! 李卫国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大快朵颐,将两盘子肉都吃了个干净。 嗝~ 他舒服地打了个饱嗝,摸了摸鼓胀起来的肚子,决定出去走走消化消化食儿。 刚出家门,就碰到了来通知开会的闫解旷,从他这里,李卫国得知了原因。 贾张氏回来了,还报了警。 30、道德绑架 李卫国耸耸肩,无所谓地伸了个懒腰。 唯一的证据石头我放在了系统空间里,你们就算怀疑我也找不到证据。 李卫国关好门,来到了院子里找个地方站着看热闹。 他仔细地端详贾张氏的模样,嘴唇上下缠了一圈圈被渗出来鲜血染红的医用绷带,两只刻薄的三角眼通红,她气鼓鼓地坐在四方桌前,两只眼珠子盯着每一个人看来看去,尤其在李卫国的身上停留最久。 见到人来的差不多了,易中海轻咳两声:“大家应该都知道贾张氏的事儿了,她被人袭击,掉了好几颗牙,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希望大家知道什么线索都说一说,早点破案,大家也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众人幸灾乐祸,贾张氏倒霉,他们期待很久了。 贾张氏这人不仅跟李卫国不对付,她与四合院的其他人家关系也不好,她那一张臭嘴,骂人骂的非常难听,又经常坐地叫魂,撒泼耍无赖,谁能跟她关系好喽? 秦淮茹见众人都摇头表示不清楚,内心焦急如焚。 贾张氏受伤,嘴里被砸到没剩下几颗牙,她需要花钱买药吃,可自己手里哪还有钱了?秦淮茹皱着眉头发愁,如果能让贾张氏出钱买药,拿自己的就不需要操心,可是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她宁愿疼死也不舍得拿钱出来,最终这笔钱又得逼着自己出……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秦淮茹现在非常后悔嫁到贾家,若是当初跟贾东旭相亲时,自己能在多了解一些,多考虑几家……或许自己就能嫁到更好的人家,那时候的日子一定比现在强得多。 贾张氏嘴肿的厉害,张不开嘴说不出话来, 民警赵为民询问几人后,也得不出结果,只能先做个笔录,然后便离开了四合院。 易中海见到秦淮茹恳求的眼神,心里明了她的心思,于是他叹了口气,让众人等等再走:“大家伙先等等,秦淮茹有话对大家说。” 众人看向秦淮茹,眼神各异。 李卫国呲笑一声,他不用听就知道秦淮茹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家里困难,求接济之类的话。 这个年头除了自己这个挂壁,普通人谁家日子好过? 果不其然,秦淮茹一眨眼,两行清泪就哗哗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刚才说话时声音还好好的,现在张嘴声音却变得嘶哑: “我求求大家伙了,我婆婆需要钱买药吃,可我手里实在拿不出钱来,你们谁家里还没个老人家?将心比心,我作为贾家的媳妇,哪能忍心眼睁睁看着我婆婆受苦?所以我求求大家伙,借我一些钱,我先给我婆婆买些药来,好让她不这么难受……” 傻柱听后深受感触,他第一个站出来为她说话:“秦姐的不容易你们都看到了,贾大妈对他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可秦姐不计前嫌,依旧尽心尽力,她想尽一尽孝心,大家如果有良心的话,看着办吧。” 傻柱说着,就从兜里掏出来五块钱,“秦姐,这钱你先拿着,等过几天我发了工资,再多给你一些。” “谢谢你,傻柱。”秦淮茹抹着泪,见到有钱可以拿,内心欣喜。 傻柱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我都出了五块钱,您作为咱们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出的钱总不能比我这个小辈还少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回家拿了十块钱递给秦淮茹。 傻柱见易中海给了十块,嘴里嘀咕着什么“小气”、“抠门”之类的话。 然后傻柱又看向二大爷刘海中:“二大爷,您可是咱们四合院里的大领导啊,一大爷都出了十块钱,您要是比他出的少,您觉得合适吗?” 刘海忠无语,他心里暗恨傻柱的算计,可他没什么办法,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要不拿这笔钱出来,以后想要在这四合院里有威望就难了。 而三大爷闫富贵眼咕噜一转,心疼的直呲牙,他见到傻柱看来,心里骂了句晦气:“呵呵,我家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就我一个人赚钱,要养活六口人,比她秦淮茹可容易不到哪儿去,所以我今天就少拿些钱,我想秦淮茹一定也能体谅我的吧?” 秦淮茹听到这话,明白了他的那点小算计,就是不想跟一大爷二大爷拿一样的钱出来。 她心里不乐意,但表面上却是一副不忍的模样:“三大爷家里日子过得也不容易,您就少拿些,意思意思就行了。” 还要我钱!? 闫富贵对秦淮茹的话感到不满,他本以为对方能说些客套话,不让自己出钱,可他没想到的是,秦淮茹居然这么贪?连自己的这点小钱都算计,真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一块钱递给傻柱。 “不是,三大爷,您就出一块钱啊?”傻柱不满道。 闫富贵冷哼道:“怎么?我家里穷不行吗?” “您这也太少了吧?”傻柱掂量着手心有零有整的一块钱,嫌弃道:“您好歹也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三大爷,是我们大家伙都相信您,才让您当上的管事大爷,现在秦姐家里有困难了,您不多拿些钱出来,你好意思吗?” “哼,你嫌少就还给我!”闫富贵生气道,毕竟是一块钱,够家里好几天的口粮呢,他拿出这点就够心疼的了,要让他那更多出来,他得心疼死。 “行行行,算你给了。”傻柱摆摆手,及时把手收回来,免得被他抢去。 李卫国冷笑着看戏,傻柱目光扫过他,而后就当没看到似的,跳过他找到许大茂:“你天天往乡下跑,没少捞油水吧?我告诉你许大茂,今天这事儿你得出至少五块钱!” “傻柱,你抢钱是不是?”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只要有机会他就乐意给他捣乱:“出钱多少,难道不是凭我们各家心意?你傻柱还非要我们出多少钱才够啊?” 傻柱的一番行为早就引起了众人不满,见许大茂提起,众人也都埋怨。 “许大茂说得对,捐钱哪有让人必须出多少的道理?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我才不给呢,留着钱买肉吃不香吗?” “就是,以前借给她的钱,她哪回还过?” “……” 31、到我表演了 傻柱见反对的人这么多,脾气也是倔,他梗着脖子道:“我不管,许大茂你要还有良心,就得出五块钱!” “嘿,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不给了!”许大茂讥笑道,并带着众人起哄。 谁家愿意出钱接济秦淮茹? 没人愿意! 三位管事大爷是碍于身份,才被他道德绑架,不得不拿出钱来,至于傻柱……他不是人。 李卫国静静地看戏,一言不发,钱是不可能出的,一分都别想。 “好了傻柱,别闹了。” 见到傻柱被众人围攻,易中海为其解围,把他拉到身边,对着人群劝道:“贾家的情况你们都清楚,我是一点都没夸张,秦淮茹没钱,而贾张氏也不愿意拿钱出来,大家伙体谅体谅秦淮茹,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家,赚钱养家不容易,大家伙多少拿点出来表表心意,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 见到易中海亲自劝说,众人才有所松动。 一个个的又拿出几毛几分的零钱,总共加起来有四块多。 而李卫国却依旧一分钱都没出。 傻柱不敢跟他闹,被一巴掌拍到半死的经历还记忆犹新,可何雨水就不在乎那么多了,她气鼓鼓地走到跟前,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李卫国的鼻子:“你什么意思?!他们都给钱就你不给,凭什么啊?” “关你屁事!”李卫国冷笑道。 “你!!” 何雨水被他这一句话气得够呛,“你还有没有良心啊,秦姐多不容易,你就不能接济一下吗?” “关我屁事!”李卫国满不在乎。 “李卫国,你怎么能这样?!何雨水气愤道:“秦姐毕竟和咱们住在一个四合院,现在他们家遇到了困难,你好意思袖手旁观?” “对啊,我好意思。” “你!!”见李卫国承认,何雨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死。 看到她被自己气得满脸通红,李卫国乐了:“你们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就算把房子卖了接济它们,也跟我无关,只要别扯上我,我才懒得管你们的破事儿呢!” “李卫国,你这话过分了啊!”刘海忠呵斥道,趁机过了过官瘾:“什么叫与你无关?你是四合院的一份子,四邻有难,你出钱出力接济他们是应该!” 傻柱得意地翘起下巴,自己上次被对方暴打,所以一直记恨着他,只是找不到机会报复,因而此刻见到李卫国被训斥,傻柱心里很爽。 许大茂不善地盯着李卫国,前几日因为对方晋升了四级钳工,差点没把他累死,他作为轧钢厂宣传部的一员,平日负责放放电影,而忙起来的时候他就得服从宣传科的安排,尤其是李卫国那一次,他到处帮忙贴标语,画宣传画,跑了大半个厂子,第二天起床腿都在发酸。 “二大爷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什么叫‘应该’啊?李哥凭本事挣的钱,凭啥非得白送给别人?我觉得李哥说得对,你们自己有钱都捐了也没人管,可你们硬逼着别人一起捐,这叫什么?这叫抢劫啊!!” 他虽然很不喜欢李卫国,但他精得很,清楚李卫国有厂长看重,未来前途无量,自己再不爽也只能忍着,甚至还要为其说好话,留下个好印象,以后说不定他哪天飞黄腾达就能想起自己…… 见李卫国投来认可的眼神,许大茂情绪激动,李哥看我了,一定能记住我今天为他说话,以后有好事肯定也能想起自己…… “嘿你个许大茂,你皮又痒痒了是吧?”傻柱跟许大茂一直不对付,我打不过李卫国还打不过你? 他撸起袖子作势要打,许大茂急忙躲到李卫国的身后。 傻柱见到李卫国的目光,顿时焉了,他放了句狠话后回到了秦淮茹身边。 何雨水气鼓鼓地瞪着李卫国:“哼,你李卫国反正就得给钱,今天要是不给你就是没良心!” 贾张氏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点头认可她的话。 秦淮茹抹着眼泪暗中颇为欣赏的看了她一眼,好样的何雨水,就这么要!他要是不给钱,你就别罢休。我就不信了,李卫国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好意思一毛不拔? “傻柱,管好你妹妹!”李卫国语气淡然,带着威胁的目光扫向傻柱,看得他打了个激灵。 “何雨水,你先别说了,快过来!”傻柱急忙叫住何雨水。 而何雨水哪能懂他的心思,非但没有回去,反倒依依不饶:“一大爷,李卫国不愿意出钱,说明他的思想有问题,我提议,请街道办的人来,把他赶出我们四合院!” 贾张氏竖起三角眼指着李卫国,嘴里咕噜咕噜根本听不她在说什么,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意思肯定跟何雨水差不多。 易中海皱着眉头,立马否定何雨水的话,他这会儿一直没有表态,就是因为李卫国这段日子对自己毫无尊重,想让众人教训一下他,可现在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表态不行了,万一李卫国真被赶出去,他不得记恨自己一辈子? “咳咳,我说两句。”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这个捐钱多少,都看个人心意,我们不强求哈,李卫国同志呢,虽然不愿意捐钱,但也情有可原,毕竟贾张氏跟他的关系不好……” 秦淮茹听了他的话直皱眉头,贾张氏更是张牙舞爪的要来抓她,幸好一大妈几人将她拦住,没闹成笑话。 易中海躲闪开几步,远离了老虔婆,他面向众人道:“行了行了,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到此为止吧,大家早点回去歇着,明天还得上班呢。” 傻柱撇撇嘴,眼底不爽地瞅了易中海一眼,但李卫国还在,他不敢明着说,万一被他看出来,那自己就倒霉了。 众人想走,李卫国却将他们叫住:“这会儿光你们说了,我还有话没说呢。” 秦淮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忐忑不安的看着李卫国,易中海也皱起眉头,不知他要说什么。 李卫国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32、众人后悔接济秦淮茹 李卫国大声道:“大家别信了秦淮茹的鬼话,贾家可不穷!你们别忘了,贾东旭死后,厂里可给了不少的抚恤金,我打听过,足足有两百块钱!” 秦淮茹焦急,想让他住嘴,可李卫国哪会理她? “两年前贾东旭出的意外,厂里给了贾家两百块钱,而秦淮茹一直受傻柱接济,这两年基本上没断过!” 众人听到这里认可地点点头,傻柱天天带会来的饭盒就是给秦淮茹准备的,里面装的都是厂里后厨留下的剩菜,甚至遇到领导请客,他还能带回来一些鸡鱼鸭肉,这样的日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秦淮茹的工资虽说不高,但加上傻柱的接济养活一大家子完全足够,而且秦淮茹还常常卖惨,到各家各户‘借’东西,你们可以好好想想,秦淮茹想你们借的东西,哪一次还过?!” 人群又嘀咕起来,其中有几位面色愤然的妇人,对着身边人各种抱怨,像什么‘秦淮茹借了我半瓶酱油到现在没还’、‘之前借给她的二斤棒子面她总是找理由往后拖’、‘地瓜干被她借走了几斤,至今也不见她还回来’之类的,虽然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可秦淮茹从来没还过,你一问她,她就说改天一定还,然后继续往后拖…… 秦淮茹听到众人的议论,脸色顿时难看,于是她苦苦哀求道:“欠大家伙的东西我肯定记得,不过我求你们宽限我几天成么?我家婆婆受了伤,正是需要钱的时候,等我有钱了一定换给你们。” “呵呵,秦淮茹的话你们谁信?”李卫国戏谑地看向众人。 秦淮茹的脸色愈发地难看,她隐约间听到人群发出对自己的暗骂和鄙夷的声音…… 她难过地流下泪水,以前都是假的,这次却是真情流露。 我要是不嫁给贾东旭该多好,我不嫁给他,就不会如此操劳辛苦,更不至于一天福都没享过,为贾家做牛做马,结果还落不着好……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李卫国冷笑两声继续道:“像今天这样对秦淮茹的接济大会,这两年召开过不少吧?哪一次贾家没有十几块钱的入账?加上傻柱的接济、贾东旭给他们挣的抚恤金……你们怎么想的?居然还可怜秦淮茹?!是觉得自己家的生活比贾家更好?” 秦淮茹委屈,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我家里什么条件,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自从我家的东旭死后,日子就变得特别难过,幸亏有傻柱和街坊四邻的接济,我家才不至于饿死人,贾家这几年真的不像李卫国说的那样,日子多好多好,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他,才让他一直针对我针对贾家,李哥,我求求你了,如果我有做错的地方,我向你道歉,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不要再针对贾家了,我们的日子真的快要过不下去了……” 傻柱听后气血上头,也不管当初被他教训得有多惨,指着李卫国的鼻子道:“你一个大老爷们,针对一个女人家算什么本事,丢不丢人?” 他还想多说几句,可当李卫国一瞪眼,他的声音就压低了不少,然后缩了回去,渐渐恢复了理智。 李卫国冷冷地看向秦淮茹:“贾家的日子怎么样,还是要眼见为实,贾张氏就在这里,你们瞅瞅她,比你们大多数人都要胖吧?而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也长得白白胖胖,你们想想跟他岁数差不多的小孩哪个有他长得壮实?” 他的这一番话,给众人提了个醒,他们顿时反应过来,贾家的日子一点都不难过,自己家的孩子都没棒梗长得胖,她秦淮茹居然说自己家里困难?我呸,好不要脸!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给贾家捐钱啊?!”李卫国转身对着众人:“你们留着钱给自己晚饭多填些油水不好吗?” 他的声音极具蛊惑,让不少人都起了心思,尤其是三大爷,他平日里连花一毛钱都要精打细算,更不出说这次出了一块钱了,到现在他还心疼呢。 “李卫国说的有道理。”闫富贵眯着看向秦淮茹:“那啥,既然你家里日子不算多难过,那你就把钱还回来吧!!” “对,还钱!”许大茂紧跟其后,对着秦淮茹大声嚷嚷。 “许大茂你找打是不是?”傻柱气愤,他自知不是李卫国的对手,所以将对他的恨意转移到许大茂身上。 可许大茂躲在李卫国身后不出来,这让傻柱气得不行。 与此同时,人群叫嚣起来。 “秦淮茹你赶紧还钱!” “就是,把孩子养的比我家还好,你怎么有脸管我们要钱?” “你把我刚刚出的五毛钱还给我,还有上个月你从我家借走的二斤棒子面,也得还给我们!” “还有我的地瓜干儿。” “……” 秦淮茹见到这一幅场景,被气得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秦姐,秦姐!!”傻柱吓得赶紧上前扶着她,“秦姐你醒醒啊!” 任由傻柱怎么晃动,秦淮茹都没醒过来。 “快去送她上医院!”易中海给傻柱提了个醒。 傻柱连忙将秦淮茹背在身后,往医院跑去。 正主没了,钱也都在秦淮茹手里攥着,众人虽然很想把钱要回来,但此刻人不在也没办法,只能以后再说。 李卫国讥讽着对众人道:“不管秦淮茹是真晕倒了还是假的,你们的钱都要不回来了……” 三大爷懊恼无比,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拿钱接济她了呢?那可是足足一块钱啊,虽不算多,但也够几顿的口粮了! 其他人也是后悔无比,一个个打定主意,以后无论秦淮茹哭的有多惨,都不能再接济她! …… 众人散去, 李卫国回到家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放进嘴里…… 奶香四溢,甜而不腻! 他眼前一亮,这可比自己穿越前买的大白兔奶糖好吃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换了配方,这颗大白兔奶糖的的确确比后世的更好。 他吃着糖,拿起鱼竿又仔细地看了一遍介绍,心里不禁痒痒的,除了鱼,什么都有可能钓到? 李卫国决定明日下班吃过饭后就去小河边试一试,毕竟是系统出品,质量肯定差不了,万一能掉到什么稀罕玩意儿,那自己的小日子会过得更加风生水起…… 33、钓鱼 第二天,李卫国一下班,便骑着自行车回家吃饭,吃饱喝足,他拿出系统奖励的鱼竿,拎着水桶,推着自行车朝四合院大门走去。 路过三大爷家门口,正巧对方在摆弄鱼竿,他抬头见到李卫国手里拎着的鱼竿,眼睛微微眯起:“卫国这是要去钓鱼?” “是啊,闲得无聊,去钓会儿鱼消磨时间。” “你等等,咱爷俩一块去。”闫富贵收拾起自己钓鱼的家伙什,跟李卫国一样,骑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大门。 闫富贵慢慢悠悠的骑着车,与李卫国闲聊:“你知道在哪钓鱼最好吗?” 李卫国想了想:“安天门前面的护城河?” 这个时代的安天门还允许钓鱼,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就想去这个地方钓,但一直没有机会。 闫富贵笑着摇摇头,颇有经验道:“那地方虽好,但钓不上多少鱼。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经常去那儿,运气好的时候,能钓上来一两斤小草鱼,拿回家炖汤那个鲜啊,啧啧……” 李卫国只是笑笑,他此行并不是为了钓鱼,而是看看系统奖励的“钓鱼佬专用鱼竿”,能钓上来些什么玩意儿,毕竟上面介绍:除了鱼,什么都有可能钓到。 “到了,就这儿。”闫富贵将自行车放好,带着李卫国一起拨开草丛走到河边:“这里是后海,来这块钓鱼的人最多了。” “半年前有个姓郭的老头钓到一条跟我这只手臂差不多长的大鱼,足足两个人合力才将它拽上来,” 闫富贵指着一个方向,眼里满是羡慕:“而且那老头钓到鱼之后,可劲儿冲我们显摆,他就往那儿走了二里地,直到在所有钓鱼的人面前炫耀过后,他才回的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鱼竿,将鱼饵挂在钓钩上,挥臂甩向河中间。 李卫国也学着他的样子,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起来。 “卫国啊,你得有耐心,不能着急。”闫富贵本身就是位老师,此刻犯起了职业病,不管李卫国爱听不爱听,他都将自己的一些经验传授与他,就如学校上课一般。 “我天天来钓鱼,运气好一个小时就能钓上来两三条,若是运气不好,那这一晚上一条都钓不上来都正常。” 闫富贵自顾自的说着经验,很快钓上一头小草鱼,他拿在手心比量,眼睛笑得眯了起来:“你看,今天的运气比较好,才多大会儿就钓上来一条,你别看它小,但是炖汤还是很鲜美的。” 他将鱼放到自己带的桶里,然后继续扯鱼饵下钩。 李卫国心里轻叹一口气,自己是没法钓到鱼了,这是系统赠送的钓鱼佬专用鱼竿,什么都能钓到,就是钓不上来鱼。 又过了一会儿,闫富贵钓上了跟上一条差不多大小的草鱼,乐得合不拢嘴。 “今天运气是真不错,这两条草鱼要是拿到鸽子市去,肯定能卖到五毛钱。” “卫国啊,钓不上鱼别担心,你跟着我多学学经验,钓鱼其实没那么难。” “……” 李卫国注意力集中自己的鱼漂上,没拿他的话当回事儿。 下一刻,鱼漂动了! 李卫国精神一振,立刻用力往岸上拽鱼竿。 “钓到了?”闫富贵略显惊讶,眼睛瞪得老大,紧盯着李卫国的鱼线下头…… “这是个啥?!” 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李卫国检查一番,“是铁链子。” “我滴的乖乖,这得有五六斤吧?”闫富贵泛起了酸意,自己怎么没钓到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钓到的两条巴掌大的小草鱼,心里愈发的羡慕起了李卫国。 这铁链子要是卖给收破烂的,最起码一块钱,足够能买好几条自己钓到的小草鱼了,要是自己钓到了该多好啊。 “差不多。”李卫国点点头,虽然没钓上来鱼,但这根铁链子也能卖些钱,怎么算都不亏。 他虽然不缺钱,但这种未知的收获还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兴趣。 他甩杆下水,没几分钟鱼漂又动了。 “这么快又钓到了?”闫富贵心里更酸了。 李卫国拿上来一看,是一个玻璃小瓶,就是那种北冰洋汽水的瓶子,不过这里面装的不是汽水,而是一堆蚯蚓,塞得满满当当。 他诧异地查看着玻璃瓶里的蚯蚓:“怎么钓上来一群蚯蚓?做鱼饵吗?” 【气死钓鱼佬的鱼饵:三分钟内钓到鱼的概率提升至百分百,钓到十斤以上的鱼的概率提升至百分之五十】 看到介绍,李卫国数了数里面鱼饵的个数,总共有十条之多。 好东西呀! 他决定试一下,于是用随身携带的刀具砍倒了一颗箬竹(zhu),将竹叶都清理掉,然后裁出一段合适的长度,在较细的那头用刀切出刻痕,并缠上刚刚钓上来的一段铁链子,铁链子是由两段缠绕在一起的,他将其分离,取了其中更轻的一段, 之后加上铁钩,再从玻璃瓶里掏出一条干瘪的蚯蚓,挂在铁钩上,一根简易的鱼竿就做好了。 “你有鱼竿怎么不用啊?”闫富贵困惑道。 李卫国随便糊弄几句,将新鱼竿甩进河里。 在他等待鱼儿上钩的时间里,一位老头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水桶,走起路来晃晃荡荡,一看就知道他满载而归。 “哟,这不是闫老师吗?哈哈,你今个儿钓到几条鱼了?” 闫富贵听到他的话不悦地回头:“姓郭的,你又来显摆?” 郭老头哈哈一笑,拍了拍车把上的水桶,“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钓了二十条?” 闫富贵嫉妒地面目全非,指着身边的李卫国:“钓鱼谁不会啊,我旁边这个小伙子,刚刚钓上来五六斤的铁链子!” “五六斤?!”郭老头明显不信:“你可真能吹,我钓了三十年的鱼,从未钓上过铁链子。” “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就过来看看。” 郭老头听到他的话,不服气地将自行车挺好,几个小跑就来到李卫国身后,捡起地上的铁链子,诧异道:“这是他钓上来的?” 见到闫富贵点头,郭老头啧啧称奇,正要感慨时,他瞥见了李卫国手里的鱼竿,“不是,小伙子你用铁链子当鱼线钓鱼?” “是啊。” “你不觉得沉么?”郭老头噗呲笑了出来,他看向闫富贵,“老闫,你怎么也不知道教教他?” 闫富贵还未解释,只见河里的鱼漂晃动起来。 李卫国急忙用两只手抓紧鱼竿,然后使劲往岸上拽! 34、禽兽们要分鱼!你们哪来的脸? 二人对视一眼,晃动的如此厉害,是条大鱼没跑! “快,快把它拉上来!”郭老头着急,这肯定是条大鱼,决不能让他跑掉,要是眼睁睁的从自己眼底下溜了,他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 李卫国使劲儿往岸上拽,却发现很费力,闫富贵和郭老头见状也撸起袖子帮忙,三人合力差点都将鱼竿拽断了才将它来到岸上来,也幸好箬竹韧性足,没有拉到一半断掉。 “我滴个乖乖,这得有二尺吧?” (一尺为三十三厘米) 郭老头蹲在鱼旁边抓住它,李卫国用旁边的铁链子缠住,远离了岸边。 一条二尺长的鱼力气是很大的,拉上岸之后也不能放松,一不留心就有可能让它跳到水里去。 桶是肯定放不进去了,当然,就算能放进去李卫国也不会这样做,毕竟这可是一条二尺长的大鱼啊! 闫富贵喘口气:“郭老头,这鱼比你上次钓到的那条怎么样?” “……”郭老头虽然很不想面对,但也得承认这条比自己钓的那条更大! 钓到了大鱼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河边的所有钓鱼佬,他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杆子,匆匆赶来观摩。 很快,李卫国身边就围上了几十人。 “厉害啊!这都能钓到!” “好大的鱼,我赌它肯定就是这条河的鱼王!” “这得有三十斤吧?好家伙,赶得上我两个月钓的了。” “小伙子你用的什么鱼饵啊?”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再嘴硬的人也遮掩不住对李卫国的羡慕。 李卫国淡定地站在人群中央,费力地将大鱼抱到自行车上,并拿起铁链子将其绑好,然后叹了口气:“忙活了大半天也才钓到一条,算了算了,明天再来吧……” 众人心里酸得很,你是只钓到了一条,但是你这一条赶我们十几条啊!! 闫富贵没有跟着一起回去,而是坐到李卫国钓鱼的地方,甩了几杆子也没见到一条,他也只能带着两条巴掌大的小鱼回家。 若换作平时,他能钓上来两条小鱼,肯定乐得合不拢嘴,毕竟炖汤鲜美,也能为家里的晚上添上些油水。可李卫国珠玉在前,自己钓的这两条小鱼就不香了,而且怎么看怎么别扭。 …… 李卫国回到四合院,他车子上的二尺长大鱼瞬间吸引了人群的注意。 “卫国真厉害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这鱼可真大,供销社和鸽子市里都没有过这么大的鱼吧?” “卫国哥,你能教我钓鱼吗?我也想像你一样,钓一条大鱼回来!” “……” 四合院的几个小屁孩,二大爷家的,三大爷家的,还有前院的几个小孩子,他们见到李卫国的自行车后面的大鱼兴奋地不得了,拍着手围绕着他问这问那。 李卫国简单说了两句,都是一些钓鱼佬的常识。 见到这群孩子如获至宝般的激动,他摇了摇头,我钓这鱼是因为我有“足以气死钓鱼佬的鱼饵”,跟技巧什么的,没什么关系,不过他看着孩子们兴奋的模样,也不忍心打破他们的幻想。 或许……他们之中有人运气爆棚,也能钓到大鱼呢? 走到中院,二大爷正坐在门口抽旱烟,见有人过去,抬起眼皮一看…… “嗯嗯嗯?!”他激动地站起身:“李卫国这是你从河里钓上来的?” 李卫国点点头,接着就要往里走。 刘海忠快走几步跟上去,双只眼睛紧盯着车后座上的鱼,口水不自觉的流下来,这么大的一条鱼,一锅肯定吃不了,说不定他就能分给自己一些呢? “卫国啊,你看这条鱼你也吃不下,不如分我几斤?” “你哪来的脸呢?”李卫国诧异地回头问道。 “你你你!”刘海忠脸色骤变,被他气得不行。 李卫国钓到大鱼的消息在众人的口口相传之下,很快就引来了十几人到他家门口伸头往里面望去。 贾张氏起了心思,她嘴馋得很,可惜她嘴还在肿着,根本说不清话,只能呜呜唔地叫唤着。 傻柱虽是个厨子,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鱼,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 这鱼得有三十斤吧?李卫国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吃完,秦淮茹心想,她想要些鱼肉回家做给棒梗吃,不过没有开口,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弄明白了李卫国的性子,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刘海忠想要些鱼吃,但又怕李卫国不愿意给,于是他想了个主意:“傻柱,咱们四合院里就你做菜做的最好,你觉得像这么大的一条鱼,该做么做才好吃?” 傻柱沉思片刻:“如果让我做,我肯定配上酸菜,做一大锅酸菜鱼,这样做容易还好吃!” 酸菜鱼啊…… 人群中不少人都流出了口水,眼巴巴地望着李卫国放在地上的鱼。 “不愧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厨啊,就是有本事!” 刘海忠竖了个大拇指,众人都表示赞同,而后他得意地看向李卫国:“卫国同志,这鱼你也不会做,倒不如让傻柱做一大锅酸菜鱼,咱们四合院十几户人人家也都能沾沾你的光,以后说出去你又有面子,我觉得这个法子不错,就这么定了!来几个人帮忙把鱼抬走!” “我看谁敢动?!”李卫国冷笑:“我钓上来的鱼,当然要我来处理,你算个什么东西?说拿走就拿走,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李卫国,我可是咱们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当然有权利这么做!”刘海忠威胁道:“别忘了李卫国,你也是四合院的一份子,恼了大家伙,以后你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屁的权利,你就是一个挑出来管闲事儿的,真以为自己是guan老爷啊?!”李卫国不屑道:“我就是不给了!你们有本事就来抢!” 刘海忠气愤地对身边的易中海说道:“老易,你是一大爷,你来说说这鱼怎么处理!” 易中海皱眉,他不想招惹李卫国,“卫国说得对,他要是主动愿意给,我们也就收了,可他不愿意,我们不能抢他!” “不是,易中海,你站哪边的啊?” 刘海忠不解,之前他还跟李卫国不对付呢,怎么没几天就大便样了? 35、秦淮茹傻柱又要使坏 见到李卫国实在不愿意给,众人只能不甘地回家就白菜汤啃窝窝头,家境好些的,就回家吃炒鸡蛋、炒肉这种带油腥的晚饭。 屋里就剩下李卫国一人,他在发愁……这条鱼该怎么做才好吃? 清蒸? 红烧? 剁椒? …… 他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将所有的做法都尝试一遍,不过今天晚上,先来做一道清蒸鱼。 李卫国将鱼处理好,切下它最好部位的二斤肉,剩下的被他放到系统空间,这里面保质保温,鱼肉放进去的时间再长,拿出来也是新鲜的。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清蒸鱼做好了。 他端着上桌,然后给自己倒上一杯茅台,这酒是他前几日在供销社买的,因为是限购,所以家里只有一瓶。 清蒸鱼滑嫩可口,茅台酒醇香四溢,二者搭配起来,让李卫国食欲大增,不到一个小时,盘子里的鱼肉就吃的差不多了。 “嗝,好饱啊~” 他吃饱喝足,面色微红,望着一片狼藉的桌面和盘子里剩的小半鱼肉,不由得感慨,要是养条狗就好了,吃不完的可以倒给它,也不算浪费。 正当他思考要不要丢到垃圾桶里时,三大爷闫富贵上门。 “卫国啊,我来给你送一碗鱼汤,我知道你钓的鱼大,但大鱼炖汤哪有小鱼鲜啊?” 闫富贵眯着双眼,将手里端着的半碗鱼汤放到桌子上,然后目光打量着盘子里鱼肉。 “那多谢了。”李卫国懒洋洋的,揉了揉肚子,找了一个干净碗,将他带来的鱼汤倒进去。 闫富贵虽然精于算计,但他也是没办法,一个人的工资养活要一家六口人,要是不算计点,恐怕得饿死。不过他可比秦淮茹强多了,家里再难再穷,他也没有向街坊四邻要过接济,硬生生地靠着自己那点微薄工资支撑起了一大家子,这也是李卫国对他不那么讨厌的原因。 闫富贵拿起自己家的碗,打起了桌子上剩下的鱼肉的主意,“哟,你这是吃完了?” “是啊,吃饱了。”李卫国拿起牙签剔去塞在牙缝里的肉丝,“剩下的这些你帮我处理了吧。” “嘿,那感情好诶!”闫富贵顿时乐了,眯缝着双眼端起盘子,将里面的肉都倒进碗里,然后乐呵呵地向闫家走去。 一碗鱼汤就换了这么多肉,真值啊! “爸,这是李哥给你的?” 小儿子闫解成看到碗中的肉顿时眼里放光。 虽说闫富贵钓到了两条鱼,但却只将其中一条炖了吃,另一条由三大妈做成了咸鱼,留着以后再吃,而且炖的那条鱼还特别小,肉是吃不到几块,只能喝个水饱。 “是啊!”闫富贵将碗放到桌面上,得意道:“俗话说穿不穷吃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们看我用一碗汤就换来了一碗肉,这话没错吧?” 三大妈和四个孩子都对他的话深以为然。 闫富贵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嘴里,仔细的品尝过后不由得惊讶于李卫国的厨艺竟然出奇的好。 “我算看明白了,咱们四合院将来混得最好的一定是李卫国,咱们只需要跟他站在一起,跟他打好关系就够了,至于四合院里的其它人不用太在意。” “李卫国现在虽然只是四级钳工,但他可是从一级钳工,只用一天时间就升上去的啊!” “而且轧钢厂里的大领导对他十分重视,要重点培养他,你们几个见了他喊声李哥,对他客气点,听到没有?” 闫富贵悉心告诫自己的四个孩子,让他们尽量和李卫国打好关系,以后好处少不了。 …… 收拾干净桌子,李卫国简单洗漱一番后,躺在床上开始了新的模拟。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第9次模拟……】 【明天上午十点:你约定好的媒婆走进四合院的大门,身边还跟着一位妙龄女子,傻柱见到有人为你介绍对象,心生嫉妒,秦淮茹见到比她还要漂亮的女子走进你家,决心给你捣乱,说你的坏话,让女子对你的印象大减。】 【明天上午十点半:秦淮茹走到你家门口,让你将衣服拿出来,自己帮你洗一洗,女子和媒婆诧异,你介绍起秦淮茹的情况,并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可秦淮茹不听,反倒说自己只是好意,希望你不要客气,还说自己只是将你作为亲弟弟看待,表示媒婆和女子二人不要多心。】 【明天上午十点五十:秦淮茹没有拿到你的衣服,离开你家,但她很高兴,因为她看见与你相亲的那位女子有些不高兴,你解释一番,可她们并为全信。】 【明天上午十一点:你和女子相谈甚欢,期间女子要去上厕所,秦淮茹看准时机跟上去,与女子故意聊起了你,秦淮茹说你是个好男人,这些年帮了自己这位寡妇很多,自己谢谢你,还说希望女子能和你处对象,这让女子更加地别扭。】 【明天上午十一点二十:你开始准备午饭,做好之后你们三人吃得很开心,媒婆更是对你赞不绝口,将你在轧钢厂里的成绩告知与她,女子很满意,但心里就是膈应。】 【明天下午一点:你们吃过饭后,你送别二位离开四合院,却不知傻柱早已在街道上等着,傻柱对女子说起你的坏话,劝她不要跟你处对象,女子对他的话表示质疑,傻柱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他回到四合院找来了何雨水、刘海忠、秦淮茹,在他们的相互映证下,女子半信半疑。】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在明日的相亲过程中,不要让傻柱、秦淮茹等人干扰与你相亲的那位女子。】 【完成奖励:一张自行车票、一张五级钳工技能符、噩梦符咒两张(使用后目标会不断做噩梦被吓醒,效用时间一个月)】 “不要让傻柱、秦淮茹干扰我的相亲……我不让他们见到不就行了?” 李卫国想到了一个直截了当的法子,明天她们来的时候,我出去迎接,不让她们进四合院,直接带去饭店,例如老莫、便宜坊等等都是很好的地方,不但能彰显自己的大方,也能避免某禽的嫉妒。 他翻了个身子,想起模拟器中那位女子,心里痒痒的。 她会是谁呢? 36、相亲 “秦淮茹!傻柱!” 李卫国念叨着他们二人的名字,摇头冷笑,想给我捣乱?门都没有! 这次你们虽然没法子搅合我的相亲,但我也不会轻易的绕过你们,奖励中的那两张噩梦符,你俩一人一张! 我要你们天天做噩梦,睡觉被吓醒,足足一个月的时间,那种非常困、非常疲惫但又不敢睡的感觉,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享受,我会让你们知道,想招惹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 第二天, 估摸着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李卫国穿的干干净净,走出四合院大门来到街道口等待她们。 没几分钟,孙媒婆身后跟着一位漂亮女子笑呵呵地走到李卫国跟前,简单介绍一番后,李卫国明白了,原来她就是于莉! “走吧,我带你们去老莫聊聊。” “不是说好了去你家吗?怎么改成老莫了?”孙媒婆好奇道。 还不是因为四合院有“人”见不得我好,李卫国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我想老莫的环境更好,更适合相亲罢了。” 孙媒婆点点头,去老莫好啊,那里的消费高,随便吃点都要好几块钱,自己可没上那儿去吃过东西,今天可算有口福了。 她心下决定,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说几句李卫国的好话,若是他们俩成了,自己也有福气,毕竟能随便请客去老莫吃饭的人会小气? 说话间,于莉偷偷看了李卫国一眼,长得……好俊俏,个子也高,说话谦逊有礼,也没用那种讨厌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李卫国看向她,微微一笑,于莉的眼神立马躲闪,顿时脸色微红,手指攥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见她如此羞涩,李卫国并未再盯着人家看,而是带着二人朝老莫走去。 老莫是一家位于西直门外的莫斯科餐厅,是这个年代为数不多的外国饭店。 许多年轻人有了钱都乐意去这里吃饭,毕竟这家环境好,食物新奇,只是价格稍显昂贵,让不少人望而止步。 在这里简单吃一顿的钱(七块钱左右),足以一个成年人小半个月的口粮了,所以很多人都不舍得,只有遇到了喜事或者有钱了才会来这里吃饭。 进去后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服务员过来,递给三位菜单。 “于莉同志,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跟我客气的。”李卫国对着纠结犹豫的于莉笑道。(这个时代无论男女老少,相互之间都可以称呼为:同志) 于莉听到这话脸色稍显红润,哦了一声,然后指着菜单上的几道菜告诉服务员。 服务员几下后,李卫国又添了几个,将这家老莫餐厅的特色菜,例如:罐焖牛肉、奶油烤鱼、奶油蘑菇汤、奶油烤杂拌、鹅肝等等,都点了一遍。 “这也太多了吧……”于莉仔细地看了看菜单上的价格,有些不好意思,这顿饭加起来要花十五块钱! “还是不要点这么多,已经够吃了。” “没关系的,这里的饭菜量不是很大,再说吃不完也可以打包带走嘛,不会浪费的。” “那……好吧……”于莉张张嘴,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却美滋滋。 几人闲聊,孙媒婆介绍起李卫国很是卖力,各种夸他的话听得李卫国都有些不好意思。 见李卫国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于莉噗呲一笑,然后在他的目光望来之前硬生生地憋住笑意。 这一场相亲,李卫国很满意、于莉很满意、孙媒婆很满意,老莫餐厅也很满意。 当然,除了四合院内毫不知情的秦淮茹和傻柱等人,他们暂时还不知道这事儿,如果哪一天他们知道了李卫国与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相亲,自己却没有机会搅合,应该会非常嫉妒和遗憾吧…… 临了,李卫国提出要去供销社买些东西,去了没多久就回到了餐厅里,手里还提拎着一个牛皮纸包。 “于莉,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你的,这里面是我专程买来送你,你打开瞧瞧?”李卫国将牛皮纸包推到于莉身前。 于莉面色红润,轻轻咬着嘴唇,脸色的笑意止也止不住,只好低着头不让他看见,然后拿过来牛皮纸包,放到自己的腿上,打开后发现,竟然是大白兔奶糖! 这……好多呀,起码得有五斤,于莉估摸着,同时心里震撼于李卫国竟然能买到这么多大白兔奶糖! 她知道这种糖是限购的,每人每月不得超过一斤,而且还需要票才能买,而李卫国出去了一会儿就买到了,他也太厉害了吧! 于莉轻轻说了声谢谢,望向李卫国的目光充满了好感与好奇。 李卫国温柔地笑了笑,这些糖当然是自己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借口去供销社也不过是找个理由罢了。 结完账后,剩下的菜交给孙媒婆打包带走,而李卫国则是跟着于莉一起走出老莫餐厅。 今天的天气很好,空气也清新,至少比后世那种混杂着汽油尾气味道的空气闻起来舒服。 二人肩并肩走在前门大街,一个是不知道说啥,另一个则是不好意思开口。 孙媒婆见他们有情意,也自觉地不去打搅,自个儿走回了家。 而李卫国陪着于莉走在马路上,两人的身形越来越靠近。 李卫国一咬牙,你一个大男人要主动啊!咋滴,你还想让一个女孩子跟你说搞对象的事儿? 他深呼一口气,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刚开始没做好心里准备的于莉稍显挣扎,不过很快她就安静下来,只是把头埋的更低。 这年头男女之间都很单纯,牵个手就算谈恋爱了,也难怪于莉会不好意思。 “于莉,明天我来接你,带你在城里各处转转。”李卫国拉着她的手,轻轻地说道。 于莉嗯了一声,声音很低,只有李卫国一人能听见。 他将对方送到了家,于莉走家门口,然后转身对着李卫国摆摆手,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后,逃似的跑进家里。 李卫国笑了笑同样对她摆摆手,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现在就去见家长显然不太合适。 37、又买一辆自行车!路人羡慕! 【叮,你已完成本次模拟任务,奖励:一张自行车票、一张五级钳工技能符、噩梦符咒两张(使用后目标会不断做噩梦被吓醒,效用时间一个月)】 李卫国回到家就收到了奖励,他手里拿着两张噩梦符,走到院子里找寻秦淮茹和傻柱的身影。 此时的秦淮茹正坐在水龙头旁边,跟前有两个大盆,她的袖子高高卷起,用力地揉搓着里面的衣服,时不时用手臂擦去脑门上的汗珠。 “秦姐,洗衣服呢?”傻柱笑呵呵地走上前闲聊。 秦淮茹莞尔一笑,“把你的衣服也拿来吧,我就空一块洗了。” “别了秦姐,我看你这衣服有点忒多了,再加上我的那些,你还能洗的完吗?”傻柱有些不忍。 “这有什么呀?你还用的着跟姐客气?” 听到这话,傻柱心里美滋滋,觉得自己这几年对她的好没有白费:“那倒是,行吧,我这就去把屋里的脏衣服收拾收拾。” “去吧。” 傻柱很快抱着衣服回来,“秦姐,辛苦你了哈。” “你放那儿吧。” 傻柱把衣服放下后,饶了饶头,“那个,秦姐,你之前说要把您妹妹介绍给我……” “我还能忘了?”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放心吧,过几天我回去的时候就带她来见见你。” “嘿,那感情好!” “……” 李卫国走到中院,正好看到二人在一块闲聊。 于是他暗中捏碎了两张噩梦符,符咒化作两道黑烟,在秦淮茹、傻柱头顶上汇聚,然后消失不见。 那二人并无察觉,见到李卫国走来,眼神复杂的盯着他。 可李卫国就当做没看见,走过二人,离开了四合院大门。 在他走后,傻柱啐了口唾沫,冷哼道:“神气什么呀?” 秦淮茹轻叹口气:“人家李卫国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四级钳工呢!” 傻柱嘴里骂骂咧咧,显然不服他,“这李卫国真不是个东西!” “小点声,别被他听见了。” “没关系秦姐,他都走远了,等过几天你妹妹跟我的相亲成了,我就立马结婚,然后生几个大胖小子,我羡慕死他!” 傻柱还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他还以为对方是真心要介绍对象给自己。 …… 李卫国骑着自行车来到于莉住的地方,将她叫出来,拍了拍后座,“走,上车。” 于莉羞涩的一笑,随即侧坐在后座上。 “抓紧了,小心别摔倒。” 于莉嗯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抓着李卫国的衣服。 李卫国不敢蹬得太快,带着女孩在街道上穿行,路过服装店铺,便下来给她选购一些合适的衣服,都是最新款式,于莉的身段很好,怎么穿怎么好看,于是李卫国将她试穿过的五六件衣服都买下来。 买完东西,李卫国带着她去了便宜坊,吃了顿烤鸭,又花了好几块。 “太多了……”这一趟出来李卫国为她花了十几块钱,她深感幸福的同时,又有些心疼。 “没事,我现在是四级钳工了,每个月的工资就有六十多块,今天花的这点钱不算什么。”李卫国毫不在意地笑道。 “那,最好还是要省着点花……”于莉点点头,跟着他走出餐厅。 “赚钱就是为了花,该省的时候没必要省!” 李卫国推来自行车:“你会骑自行车吗?” 于莉摇摇头:“我家里没有自行车,也没骑过。” “那我来教你。” 于莉使劲儿点头,这是她第一次骑自行车。 在李卫国的搀扶下,她小心翼翼的坐在车座上,两只手臂紧紧抓着车把手,神情兴奋。 “慢慢来,踩准踏板,然后用力蹬!” 车子猛地加速,吓得于莉惊叫一声,可感觉到李卫国正扶着车后座,她心里便不再那么慌张,逐渐放下心里戒备,大胆地骑了起来。 “不错嘛,这就有模有样了!” 于莉听得夸奖,不好意思的一笑,捏住刹车,将自行车停了下来,“诶诶诶……” 下车没下稳,差点就要摔倒,幸亏李卫国离得近,眼疾手快地就把她扶住。 “谢,谢谢。”于莉拥入李卫国的怀里,脸蛋刷一下就变得通红,羞涩地低下头。 李卫国并未耍流氓手不安分什么的,他将于莉扶下车来,“你现在骑的已经很好了,再多骑几次,自然就会熟练。” 这一下午,李卫国都在陪着她练习自行车,于莉也不负所望,很快就掌握了骑行的技巧,骑出老远也不会失误,而且下车时也是稳稳当当。 “谢谢,我感觉已经学会了!”于莉脸色红润,此刻倒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激动兴奋,再加上剧烈运动导致的潮红,“我以后,可以经常借你的自行车骑吗?” 李卫国摆摆手,“不用。” 于莉一愣。 李卫国接着道:“我给你买一辆,以后你就有属于自己的自行车了,还用得着借我的?” “给我买自行车?”于莉瞪大了双眼,心疼道:“一辆自行车好贵的,要花好多钱呢,还是别了吧。” 李卫国轻声道:“我说过,赚钱就是为了花,只要值得,我就愿意花!” 听到这话,于莉心头一暖,感觉自己无比的幸福,她重重的点头,坐在后座由李卫国骑车带着来到了车行。 经过一番艰难选择后,于莉挑出了一辆最喜爱的款式,李卫国拿出十几张大团结和一张自行车票付账,又陪着她打上钢印。 这期间,于莉的眼里闪放着开心兴奋的光芒。 终于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于莉很激动,她小心翼翼的推着它走出门外,与李卫国一起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在大街上穿行。 这一对年轻眷侣让无数行人羡慕,尤其是热恋中的青年。 “真好诶,一人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我好羡慕他们。” “他们真的好般配啊。” “我要是早些认识他就好了。” “……” 天色渐黑,李卫国陪着于莉来到她家门口。 玩了一天,两人兴奋中带着疲惫。 依依不舍的告别后,于莉拿着将买的东西挂在自行车上,然后推着走回家。 刚一进院子,就遇见了妹妹于海棠,她看见于莉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不禁好奇道:“姐,你……” 38、傻柱做噩梦!惨兮兮! “姐,你这辆自行车谁借给你的?” 于海棠围绕着自行车走一圈,这儿摸摸,那儿碰碰,充满了好奇。 “是……李卫国给我买的。”于莉轻轻咬着嘴唇,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李卫国?!给你买的?!!!”于海棠惊呼,她张大个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于莉被吓了一跳,“嘘,你小点声!” “姐,李卫国就是你对象呀?” “原来昨天跟你相亲的人就是他呀!” “这辆自行车花了多少钱啊?” “姐你说话呀?!” “……” 于海棠问个不休,于莉不知先回答哪个好,只能先将车子停下,拿下车把上的东西,和她一块走进屋里。 于母在做饭,于父正坐在一旁端着个陶瓷缸子喝茶。 “哟,莉莉回来了,你这大包小包的拿着啥东西呀?”于母好奇道。 “是李卫国给我买的。”于莉温柔地回答道。 “唉哟,这得花不少钱吧?是不是你管他要的?”于母疑惑。 于莉急道:“不是,是李卫国主动给我买的。” “花了多少钱啊?” “这些衣服加起来花了十六块钱呢!” “啊?这么多呀!”二老都很惊讶,脑子计算着十六块钱能买多少东西…… 在鸽子市不需要票,一只老母鸡在两块钱以内就能买到,而李卫国给于莉买衣服的钱能买七八只老母鸡呢! 若是换成白面馒头,那能买的就更多了。 于海棠似乎比于莉还要兴奋,挎着于莉的胳膊对父母炫耀道:“不止这些,李卫国还给我姐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呢!” “什么?!”于母更为惊讶,于父站起身走上前:“妮子,海棠说的是真的?” 于莉点点头,带着二人来到院子里,“就是这一辆。” “这好像是那个……永久牌的自行车吧?隔壁老刘花了一百三十块钱才买到的!” “而且只有钱还不行,必须要有自行车票,多少人就是因为得不到票想买都买不了!” “李卫国是真的舍得给你花钱啊。” 接下来,于莉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讲述给三人听,并告诉他们,李卫国对自己有多么多么好。 二老感慨女儿找了个好人家,于海棠则羡慕的不得了,她在心底发誓,以后自己找男人的标准就按李卫国那样的,差了太多可不行! “姐,你说的那个李卫国应该就是我们轧钢厂里的那位天才钳工吧?” “他是说过自己在轧钢厂里的工作,好像还是……四级钳工来着。” “那就对了!”于海棠激动地一拍大腿,“这人我知道,姐我告诉你,你可要抓紧了,在我们厂里可是有不少女的都看上他了。” “啊?” “你只知道李卫国现在是四级钳工,那你清楚他什么时候升上去的吗?” 于莉摇摇头。 于海棠迫不及待道:“就在上个周三,他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从一级钳工连续通过三级考核,成了四级钳工,而且他还打破了我们厂里通过四级钳工考核的最小年龄记录!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大领导都非常重视他,要把他当做未来的工程师培养呢!” 于莉愣住了,她消化着于海棠话里的信息。 李卫国竟然是个天才,一天之内就从一级钳工直接成为了四级钳工!而且他得到了领导的赏识,要被重点培养,未来的工程师…… 她心跳的厉害,扶着额头,感觉有些晕。 “姐,你说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哇?第一次相亲就遇到了李卫国这样的男人!”于海棠嘟起嘴,话里酸酸的:“早知道昨天我就替你去了!” 于莉羞红着脸,轻呵道:“说什么呢?!” “嘿嘿嘿,李卫国我就让给你了,以后我找的男人肯定不能比他差!”于海棠颇有志气道。 …… 夜深, 四合院里的大部分人都睡着了,因为明日还要早起上班。 此时的何家, 傻柱躺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大字,呼噜打的震天响。 在他熟睡之时,白天李卫国对他使用的那一张噩梦符起了作用,一道黑烟在他脑门上浮现。 “傻柱,傻柱……” 嗯? 傻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睁开眼睛,四处望去,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正当他想继续入睡时,他又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 这下他一个激灵坐起来,这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傻柱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瞪大了眼睛,这是贾东旭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 我不应该听到他的声音的! 他都死了两年了! 傻柱感觉心里发毛,他仔细地听了听声音的来源,好像就在门外! 于是他从床上披了件外套起身,忐忑不安地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吱嘎~ 傻柱轻轻地打开门,伸头往外面看去。 什么都没有啊? 他看了一会儿,又没听到那道声音,所以认为是自己睡迷糊,耳朵听岔了。 “唉,这一天天的,真是……” 傻柱打了个哈欠重新关好门,转身就要回到床上继续睡。 然后当他转过头来的那一刻,一张青色扭曲怪异的脸几乎趴在他脸上。 “鬼啊啊啊!” 傻柱被吓得一跳,撞在门上,然后他就想拉开门闩,却因为紧张怎么都对不准,他的心在蹦蹦蹦的乱跳,呼吸急促。 “傻柱!你为何,为何要躲着我?!”贾东旭嘶哑的嗓音传来,似乎非常痛苦。 “你,你,贾东旭,我可没有躲你啊,我只是想出去,出去!”傻柱脸色惨白,手心伸出了汗液,他使劲儿拉动着门闩,可这门闩似乎生根了似的,任由他怎么拽,就是拽不开。 “傻柱!”贾东旭靠前一步,用他那双死灰色的眼睛盯着他,“你为何要跟我的女人搞破鞋?!” 傻柱急忙否认,但贾东旭跟听不懂似的,伸出两只冰冷的手抓住傻柱的脖子。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贾东旭逐渐用力,傻柱被憋得脸色通红,然后渐渐变成青色。 “啊啊!” 傻柱从床上猛地坐起,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他松了一口气,将身上的秋衣脱下,刚刚出汗都把它浸湿了,又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后躺回床上。 傻柱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两点半,距离天明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知道自己应该睡觉,但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出现贾东旭那张泛青色的脸和死灰色的眼珠子。 有好几次差点睡着,可又被吓醒。 傻柱苦恼不已,他想睡但又不敢睡,那种感觉十分煎熬,但他又没办法,只能硬熬着。 39、哼,我也成为四级钳工了! 傻柱又看了眼时间,发现才三点,离天亮还早着。 他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因为明天还有工作等着自己,若是休息不好,那工作的时候肯定无精打采,做出来的饭菜味道不对,会影响自己在后厨的地位。 虽然意识到自己必须睡觉,但傻柱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甚至一闭眼眼前就出现贾东旭用死灰色的眼珠子瞪着自己,然后掐住自己的脖子怒吼为什么。 他起来上厕所,起来喝水,起来到门口的台阶上透透风,但就是睡不着。 傻柱很苦恼,终于熬到了天明。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穿好衣服,做些早饭吃了,就晃晃悠悠地走去轧钢厂。 秦淮茹的经历也差不多,睡到一半就被噩梦惊醒,然后再也睡不着,只能硬生生地熬到天亮。 “师父,你这是……昨晚没休息好?”傻柱到了后厨,徒弟马华上前关心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您脸上都写着呢,那么大的一个黑眼圈,我能看不见?” “那你先忙吧,我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领导来了记得叫我。” 马华应了一声,而傻柱把自己经常坐着喝茶的椅子搬到旁边一个屋子,这里原来是做菜品库房,后来不用了,就留下这么一件空屋子。 傻柱又搬来了一个椅子,与之前拿来的那一个并起来,然后他就侧躺在椅子上休息。 …… 李卫国倒是睡了个舒服觉,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感觉身体充满了活力。 “真舒服呀!” 他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后吃了点东西,骑着自行车便前往轧钢厂。 李卫国昨日对自己使用了一张五级钳工技能符,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五级钳工所拥有的一切技术和经验,如果现在就去参加五级钳工考核,必定能如上次那样轻易通过。 不管他暂时不考虑这个,毕竟距离上次考核也没过去几天,还是要缓一缓的。 到了车间,他一上午都在努力工作,相比于那些经验更为丰富,级别更高的老师傅,当遇到不懂的难题时,众人更倾向于请教他,因为李卫国没有架子,热情可靠,不知不觉间,李卫国的威望风评渐渐超越了车间里的一些老师傅。 易中海眼睁睁的见识了众人对李卫国的情感变化,不由得心生羡慕,更加坚定了跟他打好关系的想法。 中午,李卫国打了饭菜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吃几口,对坐就坐来了一人,他同样端着饭盒,不过看向李卫国的眼神却是十分复杂。 李卫国给他稍微挪了挪空,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他抬起头不解道,“你是……” “我叫徐胜利。”那人样子方正,皮肤稍黑,一对浓厚的大黑眉毛几乎连在一起。 “哦?是你呀。”李卫国笑道,我打破了他创下的纪录,难道他是来挑事儿的? “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就在今天上午,我也通过四级钳工考核了!”徐胜利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气。 “恭喜恭喜。” “虽然我之前的记录被你打破了,但我在半年之内就能成为五级钳工,再次领先你一步!” 见他有些异常的亢奋,而且黑眼圈很重,李卫国顿时明白了什么,他被自己刺激到了,而且为了通过四级钳工考核一定熬了好几个夜晚。 李卫国现在已经拥有了五级钳工的能力,对于和四级钳工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很清楚,他深知,徐胜利想要半年内成为五级钳工必须要付出很多努力,甚至还要通过加班加点的方式去专研练习,长达半年的时间……对方就算能撑住,身子也差不多垮了。 “你想半年内成为五级钳工,赶超我恐怕不行。”李卫国摇摇头。 徐胜利一愣,“咋了?” “因为我啊……这个月内就要去参加五级钳工考核,而且我还有很大的自信能顺利通过。” “不可能!”徐胜利情绪激动:“你明明成为四级钳工没几天,凭什么能在短短的一个月内通过五级钳工考核?”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特殊吧。”李卫国笑道:“所以啊,你没有必要跟我争,你还是脚踏实地,一步步来,先打好基础,厚积薄发,然后才能冲击更高的级别。” 徐胜利坚定道:“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你是不是想让我感到绝望,让我不得不放弃在半年内成为五级钳工的目标,然后你就可以在这一个月内拼命努力,比我更早成为五级钳工?” “额……你想多了。” “我就知道你会否认!你果然是这样想的,你放心,在半年内成为五级钳工的目标我不会改的!我也一定能够做到!”徐胜利以为自己看穿了李卫国的算计,得意洋洋的说道。 “好吧,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随你去吧。”李卫国苦笑两声,然后继续吃饭。 徐胜利也埋头干饭,狼吞虎咽的,很快就将一大盒饭菜吃干净,“半年内,我一定能成为五级钳工的,到时候我请你喝酒!你可一定要来哦。” “放心吧,我一定去!” 李卫国忍住笑意,现在的他距离五级钳工只差一场考核,只要自己想,今天下午就能成为五级钳工,至于说一个月内就能通过……今天不也在一个月内? 徐胜利拿着饭盒去洗刷,他忍着笑意,李卫国啊李卫国,你还是被我骗了吧,你以为我会在半年之内成为五级钳工?不!我要在四个月内通过考核,成为五级钳工!你如果不能抓紧时间,你就要被我落下了! 徐胜利充满了斗志,自从他听说李卫国打破了自己的记录,就一直奋发努力,晚睡早起,用心专研,终于让他在今天上午成功通过考核,成为一名四级钳工! 他现在神情亢奋,很累但很满足,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在四个月内成为五级钳工,这样自己就可以对他说: 年轻人,你继续努力追我吧,争取早日成为五级钳工!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酒哈哈哈哈…… 40、啥?你要参加五级钳工考核? 傻柱睡在轧钢厂里一上午倒是没做噩梦,只是“床”不得劲,醒来后他腰酸背痛,浑身难受。 “唉哟,虽然睡得不舒服,但起码能睡着。” 他站起身来,揉了揉脖子,随即在后厨开始吃午饭。 “嗯?不错呀!” 傻柱一挑眉,对饭盒里的土豆丝和豆腐炖白菜非常满意,土豆丝清脆爽口,白菜清香,豆腐也没有豆子的涩味,而且火候正好,正是最嫩的时候。 不对,这好像不是我做菜的味……傻柱一拍脑门,他想起来了,这顿饭根本不是自己做的! “马华,马华!” “师父,你叫我?” “你知道这菜是谁做的吗?”傻柱指着饭盒里的两个菜。 马华见他的脸色有些不好,谨慎地说道:“是我做的师父。” “你做的?你什么时候能做出这种菜了?” “我毕竟也来咱们后厨五六年了,多少学了点东西,这不您正好休息,我也不敢打扰你,所以只能自己动手做菜了。”马华实话实说,密切关注着傻柱的眼神。 “你,你!”傻柱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这个小徒弟的天赋不错,也许过不了几年就能超过自己,不行,他要是比我做的强了,那我咋办? “那个,马华啊,你毕竟学厨没几年,经验还不够丰富,万一做坏了哪道菜,咱们厂里的工人又不知道是你做的,肯定会戳我脊梁骨啊,所以以后你就为我帮厨,由我来掌勺。” “可是,师父,我真的很想做菜!” 不顾马华的委屈,傻柱威胁道:“你还不行!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下不为例,要是再被我发现,你就别做厨子了!” “哦……” 马华心里委屈得很,但却无处述说,他当初拜傻柱为师就是想学习厨艺,以后能跟他一样,成为一名大厨,可是……这么些年过来,傻柱只教了他一些基本的技巧,然后就让他练、接着练、继续练,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正经教过一道菜。 今天中午做的那两道还是他偷学来的,只不过其中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马华现在很后悔,早知今日,自己当初就不该拜傻柱为师,若是有的选,马华肯定选个愿意教自己做菜的师父。 这时,傻柱听到有人叫自己,是秦淮茹的声音,他立马走出去迎接, 俩人一见面,傻柱就不由得心疼:“秦姐,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啊?你看你这黑眼圈。” 秦淮茹在车间里只是个学徒工,工资低,没地位,不可能像傻柱一样找个地方休息,所以她一来到车间里就得干活,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没关系的。”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摇摇头,她虽然很累,但为了让棒梗吃点好的,这点累也不算什么了。 “傻柱,姐想请你帮个忙。”秦淮茹理了理头发,挤出一个笑容:“就是下午后厨还有剩的馒头的话,你就带两个回去,这样我就不用再去买了。” “秦姐您这不是为难我嘛?剩的菜我能给你带回去,但是馒头这种东西根本剩不下的,实话告诉你吧,我做了这么些年厨子,就没见过剩的白面馒头。” “那……你能不能提前帮姐留两个?不要多,两个就行!” “不行。”傻柱摇头,他可不傻,带剩菜回去除了后厨几个抱怨外,根本没事,但提前留下馒头,这可属于偷盗公家财物,万一被发现了肯定要挨处分。 “姐求求你了。” “秦姐,我是真的不能给你留馒头,要不……我给你一块钱,你去多买几个自己留着带回家?” “姐怎么能要你钱呢?”秦淮茹嘴上说着不要,但心里却是期待着。 “嗨,这有什么呀?”傻柱掏出一块钱,拎过来秦淮茹的手,把钱放到她手心里。 “那姐就谢谢你了,等这个月发工资,我一定还给你。” 秦淮茹收过钱来,“不小心”碰了一下傻柱的手。 在她走后,傻柱回味着刚才碰到她手的感觉……真是个好女人啊,等我结婚了,也不能忘了秦姐…… …… 李卫国又要参加钳工等级考核,这一消息通过口口相传,大半个厂子都知道了此事。 徐胜利自然也不例外,当他得知此事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 他要参加五级钳工考核? 凭什么呀?他才晋升四级钳工没多久吧?怎么会这么快就要参加五级? 徐胜利放下手里的活,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他来到考核场地时,这里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他强行硬挤了进去,来到最里面。 李卫国见到徐胜利冲他笑着挥挥手, 徐胜利咬咬牙,他见到李卫国这般从容淡定的模样,还是不信对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通过五级钳工考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徐胜利不相信有人如此天才,如果有,那一定是自己! 秦淮茹和傻柱二人也站在人群里,他们来这儿就是想看看,李卫国能不能通过五级钳工考核。 若能通过也就罢了,若通不过……那自己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嘲讽他。 “秦姐,你觉得李卫国能行吗?”傻柱不怀好意地盯着李卫国。 一想到对方所创下的奇迹,她就羡慕嫉恨,秦淮茹咬着牙:“肯定不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也太离谱了,” 厂里的领导,杨厂长、李副厂长、刘主任等人听说了李卫国要参加五级钳工的考核后都急匆匆赶来。 “卫国同志,你不是前几天才通过的四级钳工考核吗?为何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来参加五级考核?”杨厂长好奇地问道,这也是许多人感到困惑的问题。 李卫国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下巴:“这个……我其实就是想试一下,没有必胜的把握的,我没想到你们居然会来了这么多人。” 杨厂长能感受到李卫国话里的尴尬,来了这老些人,要是他没成功通过,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咳咳,李卫国同志,你放心去考,尽力就是,失败了也没啥大不了的,你还很年轻,你依旧是咱们轧钢厂里成为四级钳工最快记录的保有者。” “那好,厂长我全力以赴,争取不让你们失望,不留遗憾!”李卫国点点头,说着他冲人群中的徐胜利摆摆手,示意他过来。 徐胜利一愣,还是走了过去。 41、徐胜利拜师 杨厂长惊讶于他们俩竟然认识:“徐胜利同志,我听说你也成功通过四级考核了?” 得到对方的肯定后,杨厂长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你们两个都是我们轧钢厂的杰出人才,好好干,争取早日成为工程师,为厂里争口气,也为咱们国家争口气!” “是!!”二人重重点头。 接下来,李卫国在众人的观摩下,准备开始考核。 负责考核的师傅还是易中海,他对李卫国参加五级钳工考核的事情,已经没那么惊讶了。 上一次连升三级已经够离谱了,所以这一次就算李卫国完美通过,他也不会过于震撼,毕竟……他习惯了。 “易师傅,你要不要再和我打个赌呀?”李卫国冲着他笑道,“就赌我能不能通过考核,通过了算我赢,没通过就算你赢,咋样?” 易中海吃一堑长一智,沉默了三秒,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不赌。 李卫国见状只好作罢,继续等他们准备好五级钳工考核所需要的东西。 很快,考核开始。 李卫国看到考核要求的一瞬间,脑子里就出现了一条标准的流程规范。 这些经验和技术几乎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他的下手极快,什么时候拿起哪个零件,什么时候使用哪种技术,李卫国根本不需要思考,下意识地就做了出来,而且动作极为完善标准。 徐胜利见到这一幕,脑子都懵了。 他真的好厉害,手里的操作几乎完美无缺,做到哪一步都不需要思考,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怎么会这样? 徐胜利绝望了,他终于明白自己的能力和李卫国的差距有多大,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还妄想再次超越他? 易中海看的眼皮直跳当他见到李卫国的动作时,就不由得庆幸自己没答应他的赌约,不然自己又得输。 距离考核结束还有二十分钟,而李卫国已经将考核要求全部做完,背着手站到一边:“易师傅,我做好了,你检查吧。” 易中海怀着复杂的神情上前查探,然后很快得出结论:李卫国通过了! “恭喜你!成为五级钳工!!”杨厂长带人鼓掌,对李卫国赞不绝口。 听到热烈的掌声,徐胜利才回过神来,他眼神复杂的望着李卫国,心里叹了口气,我不如他。 人群中还有于莉的妹妹于海棠,她正认真地冲身边人炫耀:看,那就是我姐夫,厉害吧? 在众人的惊讶和哀嚎声中,于海棠心里美滋滋的。 而秦淮茹傻柱二人,则被气的脸色难看,冷哼一声后不服气地走开。 “李卫国同志,恭喜你呀,你又一次打破了我们轧钢厂的记录,请问你有什么进步的技巧吗?”杨厂长走上前去:“如果有那就请跟大家伙讲一讲,大家共同努力进步,才能更好的发光发热嘛。” 我是有技巧,可惜你们用不了……李卫国直言道:“我这边其实没什么技巧,对于钳工技术这种,是需要努力专研的,我就喜欢专研,并且我天赋不错,这才升级如此之快,大家伙想要提升钳工等级,还是要跟我一样不断努力,认真专研才行。” 几番勉强解释,才将此事翻篇。 送走了几位领导,众人也跟着散去。 李卫国看向一人笑道:“徐胜利同志,今天下班别走,我请你喝酒啊。” 徐胜利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极为复杂,不甘、羡慕、遗憾、绝望…… 此时,一道倩丽的身影,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李卫国身前,“恭喜你呀,未来的工程师!” “别这么说,能不能成工程师还不一定呢。”李卫国谦虚道。 于海棠背着手,笑起来脸上多出两个小酒窝:“你创下的记录以后再也没人能打破了吧?” 年仅二十岁,就成为五级钳工,这样的记录想超越的确有一点难度。 “卫国哥哥你好,我是于海棠的好朋友,我叫王小美。”于海棠的身旁走来了一位白白胖胖的女孩,她站在李卫国身前热情地打招呼。 于海棠急忙拦在她面前,“诶,姓王的,你注意点,李卫国已经是我姐夫了!” “我我我也没干啥呀?打招呼都不行吗?”王小美争辩,脸上却出现了一抹红晕,她的皮肤白皙,光滑细嫩,和于海棠一样有一对小酒窝,笑起来甚是好看。 “我不管,你得离他远点!”于海棠张开手臂将李卫国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王小美。 李卫国略显尴尬,他轻咳一声,“那个,我还有事啊,我就先回去了。” 告别了嬉闹的二人,李卫国朝着一号车间走去,而不远处的徐胜利快步跟上,叫住了他。 “你有事吗?” “我想跟你学!” 徐胜利语气坚定,听得李卫国一愣:“你想让我教你?” 他使劲儿点头,眼神迫切地望着李卫国。 “可以,你拜我为师,以后我带你!”李卫国答应了,因为他对徐胜利的印象很不错,一位勤奋好学、不甘落后又天赋异禀的小伙子,谁能不喜欢呢? 当然他也有些傲气,不过这在李卫国看来也是正常,天才都是如此。 “我去找主任,把你调到我们车间来,这样以后交流也方便。” “是,师父!”徐胜利非常惊喜,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本以为李卫国会拒绝,毕竟教会了自己,有自己追赶,那他的压力可就大了,徐徐胜利没想到的是1,他居然真的收下了自己,而且在决定的过程中没有一丝犹豫。 我一定要好好干,不能给师父丢人! 徐胜利暗下决心,自己给自己打气,并以李卫国为榜样,向他学习,以他为目标,去追随自己的梦想: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工程师。 李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劝勉的话他没多说,因为他清楚眼前这位比自己大一岁的年轻人,有多么的勤奋好学、刻苦努力,自己收下他后,只需要将五级钳工的本事悉数教给他,然后等到哪一天自己升到了更高级别,就接着教给他更高级别的技术能力。 培养出一名工程师,也算自己为国家尽的绵薄之力吧…… 42、傻柱想偷我车轮子?打! 下班后,李卫国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回家。 他的心情很不错,骑车回四合院的路上遇到了孙媒婆。 “哟,是卫国啊,你跟于莉相处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谢谢孙大妈,要不是你,我还找不到这么好的对象。” “看你说的,你这么有本事,有的是媒婆给你介绍对象,没有我,你还能缺了好对象不成?” “哈哈哈,等我结婚了,你可要来喝喜酒啊。” “一定一定。” …… 李卫国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推车进门,就看到坐在藤椅上收拾鱼竿的三大爷闫富贵。 “哟,卫国回来了?我听人家说,你今天又升一级,现在是五级钳工了?” 见李卫国承认,闫富贵乐呵呵的笑道:“那就恭喜了,咱们四合院还是你最有出息。” “三大爷过奖了。”李卫国笑道。 “诶,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你看那傻柱,虽说做了轧钢厂的八级大厨,但他已经多长时间没有晋升过了?就知道混吃等死, 而后院的那个许大茂,他经常下乡放电影,工资不低也有老乡送他东西,可他是个真小人,成不了事, 还有刘忠海家里大儿子,天天被他训的,除了打就是骂,刘忠海有点好东西都巴拉到自己嘴里,一点也舍不得给孩子吃,你就看吧,等他们俩长大以后,是怎么对待刘忠海的,我敢打包票,绝对跟绝后差别不大, 还有就是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以后混得有你三分之强,我就心满意足了……” 闫富贵滔滔不绝,从傻柱讲到许大茂,又从许大茂讲到刘忠海和自己家,还有就是其他几户人家的小子。 总之话里都是一个意思,你李卫国是混得最好的,将来一定最有前途。 李卫国听到他这般夸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随意应和几句,就推着自行车回到了自己家。 拿出钥匙开门,李卫国开始准备晚饭:一盘盐水煮花生和红烧排骨,外加两个馒头。 除了排骨要炖一会儿,煮花生很快就端上桌了。 花生是刚下来的新鲜花生,脆内得很,煮熟之后更加鲜嫩,而且味道咸香,越吃越想吃。 他一边吃,一边给自己倒满酒,花生吃了大半盘,茅台酒也喝了三杯半,锅里的红烧排骨也炖好了。 李卫国撒些葱花,简单的调味之后,装盘上桌,他拿来两个松软的馒头,大快朵颐起来。 “我的手艺见长啊!” 这些食材都是系统奖励的精品,只要别做糊了,味道太重,怎么做都好吃。 收拾干净桌子,李卫国躺在床上,“系统,开始模拟!”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第10次模拟!】 【今天晚上十点钟:傻柱被噩梦吓醒,辗转反侧也睡不着觉,他来到院子里透气,他见到你的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很是嫉妒,他又想起白天你成功通过五级钳工考核,得到厂长的认可,他更加嫉恨你!】 【今天晚上十点半:傻柱找来了钳子螺丝刀等工具,趁着你睡着,悄悄地跑到你的自行车旁边,开始动手卸你的车轮胎。】 【今天晚上十一点:傻柱将你的那辆自行车的两个轮胎都卸下来,然后他带走藏到自家床底下,做完坏事的傻柱很兴奋,更加难以入眠。】 【今天晚上十二点:傻柱还是没有睡着觉,他想起自己将你的两个轮胎藏在自己床底下有些不稳妥,如果你带人来检查,一定会被发现,于是傻柱将你的两个车轮子从床底下掏出来,带着走出四合院大门,跑了两个街道。】 【今天晚上十二点半:傻柱找到了一条小河,然后他将两个轮子丢进去,他想自己这样做,你一定找不到!】 【叮,本次模拟结束。】 【模拟任务:今天晚上不要让你的自行车被傻柱偷走。】 【完成奖励:六级厨师技能符一张、两箱黄桃罐头、七瓶茅台酒。】 “傻柱!你想偷我的自行车轮子?!” 李卫国一下子激动地坐起来,“你等着,你不是睡不着吗?那我好好地帮帮你!”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七点五十,距离傻柱搞坏事还有两个多小时。 “那好,十点半的时候,我在一旁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李卫国捏着响指,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他清楚自己的实力,也许对付别人不行,但收拾傻柱还是轻而易举。 …… 傻柱这边,他又做起了噩梦。 他梦到贾东旭趴在自己脸上,冲着自己嘶吼,质问自己问什么要跟自己的女人搞破鞋。 在梦里,傻柱急忙求饶,直呼冤枉。 他表明了自己的确喜欢秦淮茹,但对方是个好女人,自己对她好这么些年,她都没有跟自己有过出格的行为,自己真的冤枉啊。 贾东旭不听,反倒凶狠地对准他的脖子掐去,一边使尽全身的力气,一边嘶吼:你跟我一起下去吧! 傻柱连忙说不要,我不要跟你下去! “啊啊!” 傻柱被吓醒,自己又做梦了,他捏着脑门上的皱皮,“怎么会又做梦呢?” 他心生怀疑,昨天自己好像做过一个差不多的梦,也是贾东旭对自己索命。 傻柱烦躁得很,“贾东旭你来找我做什么?你又不是我杀的,而且你媳妇我秦姐……我倒是想发生点啥,可她也不许啊!” 原本已经快要忘记贾东旭的傻柱,经过这两天的噩梦,对他的样子记得愈发清晰。 瘦削的脸庞,个子比自己高些,模样随棒梗,跟许大茂一样,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你说好端端的,你找我干嘛?”傻柱郁闷,自己想睡觉睡不着,就赖他! “难不成,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把你的魂叫上来了?!!” 傻柱想到这种可能性,吓得一哆瑟。 贾张氏坐地叫魂他可是见过的,就在前不久,贾张氏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扯着嗓子哭嚎:儿子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娘被人欺负了哇…… 当时发生这事儿,傻柱本没在意,封建迷信罢了, 可现在,傻柱有些心颤,难道贾张氏真把贾东旭的魂叫上来? 43、我没想偷东西,你要信我啊! 可现在,傻柱心里有些不确定了。 毕竟他刚刚经历过两场噩梦,里面都出现了贾东旭的魂儿。 “这不对呀!我又没惹贾张氏,她叫魂也是对着李卫国叫的,就算真的叫上来了,这贾东旭的魂儿也得找他去啊!” 傻柱想起了这事儿,他猛拍脑门,想不通贾东旭的魂儿为何会来找自己,这不合理! 同时,他也恨起了李卫国,“都怪他,贾东旭上来肯定是想找他报仇的,可惜他贾东旭迷了路,才跑到我这儿……一定是这样!” “不行,我不能吃这亏,等下次如果再做梦的话,我一定跟贾东旭好好解释解释,让他找李卫国去。” 傻柱期待着李卫国夜夜被吓醒,跟自己一样想睡又睡不着的模样,那肯定很有意思! …… 快十点钟,傻柱还是睡不着,他躺在床上思绪纷杂,白天的事儿一次次在脑海里轮番重现,李卫国成为五级钳工,李卫国得到了厂长重视,马华做菜天赋很高…… 一件件,都是令他感到烦恼,不顺心的事儿。 “李卫国……” 傻柱念叨着他的名字,想起他的成就和对自己还有秦姐的态度,他就恨的牙根痒痒。 “不行,我得出去透透风。” 尝试了好几次,平日里他八点多就睡着了,可这两天不知怎么回事儿,愣是做噩梦,吓得自己睡不着。 上厕所要路过李卫国的家门口。 傻柱见到停在李卫国门口的那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哼哼道:“不就一辆自行车嘛,显摆什么呀?有什么好神气的呀?等我把哪天得了张自行车票,我就买一辆比你更贵的,我也骑着车冲你显摆,我气死你!” 想到买车,傻柱突然想起自己手里没多少钱了。 这几年一直在接济秦淮茹,要么是借钱,要么是借粮,那秦淮茹又是个吸血鬼性子,会耍心机,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稍微富裕点秦淮茹就找上门各种理由求他接济,而傻柱也是人如其名,对秦淮茹大大方方。 所以他虽然一个月的工资又三十七块五,家里又只有一个妹妹,花不了多少钱,可就这样他还是剩不下。 “这个月我发了工资得多赞点,不然以后怎么买得起比李卫国那辆还贵的自行车?” 傻柱心里打定主意,以后秦淮茹再来借钱,自己……少借些,总之自己得有剩余,不能花的精光。 晚上厕所后,傻柱路过李卫国门口,他又看到了那辆漂亮的自行车。 越看他心里越不平衡,于是他从家里翻找来了钳子和螺丝刀,决心给李卫国点颜色看看。 他悄悄地靠近李卫国的房子,生怕被他发现。 那天的教训傻柱至今还忘不了,李卫国的那一巴掌给他好好上了一课,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在他面前,自己只能认怂,所以……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使坏,不就行了? 傻柱小心翼翼地靠近李卫国的房门,他侧耳倾听屋里的动静,当听到里面传来规律的呼噜声时,傻柱松了口气:李卫国睡着了! 现在是自己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 动手! 傻柱大胆地走进自行车旁边,掏出兜里的钳子,手里摸索着自行车的轮胎哪里可以卸下来,他打算将自行车轮胎偷走,让他找也找不到,急死他! 本来他想的是扎破轮胎,可又想到动静会有些大,万一招惹来了李卫国,自己可不容易走。 找到了! 傻柱一手捏着车上的这一颗螺帽,一手拎过来钳子,准备开卸! “你干嘛呢?”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傻柱吓得一激灵,差点没把钳子丢了。 “你偷东西?!”李卫国冷笑道,“你竟敢偷我的东西?!” “我不是,我没有!”傻柱急忙否认,冷汗都下来了,惨了,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李卫国居高临下,气势逼压着傻柱几乎喘不过来气:“我,你,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偷东西证据确凿!还想狡辩吗?!!” 李卫国高高扬起右手,然后…… 啪! 傻柱被煽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李哥,我没想偷东西,真的,你信我!” 这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几家亮灯,秦淮茹、易中海、许大茂、刘海忠、闫富贵、何雨水等人披着衣服来到后院。 易中海皱起眉头:“怎么了傻柱?” 他打着手电筒照在傻柱的脸上,只见他半边脸通红通红,几乎要渗出血来。 看清楚他的模样,众人都吓了一跳。 “哥,你怎么了?”何雨水第一个上前关心,毕竟还是自己的亲哥。 秦淮茹快步上前,温柔道:“傻柱,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说出来,让一大爷给你做主!” 刘海忠打着官腔:“咳咳,傻柱同志你实话实说,是谁做的,我们三位管事大爷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许大茂见到傻柱的惨状乐了,“傻柱,你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吗?咋还挨揍了?” 易中海没有吭声,因为他意识到李卫国的情绪很不妙,或许……傻柱变成这样跟他有关系! “是我做的!”李卫国直截了当的承认。 他这般直白,着实震惊了众人,尤其是何雨水,她尖叫着就要冲上去打他,可李卫国哪能让她近身?稍微侧身就甩开了她。 “李卫国,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哥?!他招你惹你了?!” “李卫国同志这就是你做的不对了,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里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打架?” 刘海忠抓住了个训斥他的好机会:“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是故意破坏集体团结!还不赶紧向傻柱道歉赔偿?!要是他愿意原谅你,那今天这事儿就能翻篇,不然这事儿没完!” 秦淮茹站起身来为傻柱说话:“李卫国,我知道傻柱经常跟你对着干,你很讨厌他,可是你也不至于将他打成这样啊?半边脸肿的快成猪头了,多大仇多大怨啊?你心里若有气,打两下也就罢了,何必下手这么狠?!” 面对众人的质问,李卫国指着地上捂着脸惨兮兮的傻柱,冷笑道:“傻柱……” 44、傻柱无地自容 “你们可以问问他,我为什么动手?” 听到李卫国的话,众人都带着好奇看向傻柱。 傻柱支支吾吾,正想着如何才能糊弄过去,就被李卫国的一声厉喝惊醒:“说实话!!” 望着李卫国凶恶的眼神,傻柱不敢有隐瞒:“我……是我想偷李卫国的车轮子,然后就被他发现了……” “傻柱,你居然偷东西?!”许大茂指着傻柱大声一副“震惊”的表情。 易中海皱起眉头,对傻柱更加的失望,就这样的人品,还能给自己养老吗? 刘海忠略显尴尬,原来是傻柱偷了李卫国的东西,自己还以为是李卫国偷袭傻柱呢。 秦淮茹打量着李卫国,又看向傻柱,这一个身上没伤,一个半边脸都肿了,很显然,是傻柱打输了,可……这不应该啊,李卫国前几年还被傻柱压着打呢,怎么在短短一两年,就变得这么强? 秦淮茹疑惑地看着二人,心里猜测到一定是李卫国背后偷袭,趁傻柱不备,才将他打成这样的,若是正面对抗,他肯定不是傻柱的对手! 何雨水听到是傻柱的错,依旧不管不顾,掐腰指着李卫国:“哪又怎样?你的车轮子又没被偷走,你至于把我哥打成这样吗?!” “雨水,快闭嘴吧!!”傻柱担心自己的妹妹会被李卫国报复,他这个人心狠手辣,自己都不是对手,何雨水就更不行了。 “哥,你说什么呢?!”何雨水气呼呼道:“你还是我哥吗?怎么变得这么怂?他打你了你不想报复吗?” 当然想报复,可也不能光明正大啊,你哥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傻柱哀求道:“好了好了,别闹了雨水,今天这事儿……算我的错!不能怪李卫国。” 秦淮茹见傻柱居然认怂了,也是惊讶不已,这可不像他,平日里这家伙在四合院里想打谁就打谁,脾气倔得很。 许大茂当然不能放过这一落井下石的好机会,讥笑道:“傻柱,你怎么怂了呀?我记得你是咱们四合院里的战神,怎么到了这会儿不行了?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很清楚自己打不过李卫国,担心他的报复,所以果断认怂?” “许大茂!你不要胡说八道!!”傻柱被打肿的那半边脸已经麻了,没有知觉,但就是这样,他也要扯着嗓子在许大茂面前逞强,自己虽不是李卫国的对手,但收拾一个许大茂,自己只用一只手就行! “诶,你还想打我不成?”许大茂往后退了两步:“你打不过李卫国,就想着欺负我是不是?” 他的声音响亮,引来了更多的四合院里的邻居,他们三三两两,披着衣服手里拿着手电筒,陆陆续续地来到后院。 “怎么了这是?” “这一天天的,没个消停。” “傻柱被打了!整个脸肿的跟猪头似的。” “啥?傻柱挨揍了?好事啊!我看看我看看……” “……” 人挤人,都围观在李卫国家门口。 许大茂在人群里,跟他们讲述了刚刚发生的事儿:“我跟你们说,傻柱要偷李卫国的自行车轮子,结果被他给发现了,这一顿好打啊,那叫一个痛快!” 许大茂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傻柱被痛揍一顿的场景,好像他真的见到过一样。 众人听了他的话。纷纷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和质疑声。 “怎么可能呢?傻柱多壮啊,那李卫国能打得过他?” “切,净胡扯,我才不信李卫国是傻柱的对手,肯定是他偷袭了傻柱。” “……” 许大茂见他们没几个信的,也是着急:“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傻柱,或者问问李卫国也行。” 此时,李家门口这边,傻柱羞愧的低下头,不敢与秦淮茹等人对视。 易中海劝说道:“傻柱,毕竟是你犯的错,他打你你活该!快,跟李卫国道歉。” 当着这么些人,傻柱心不甘情不愿的认错:“对,对不起李哥,是我的错。” 李卫国冷冷道:“道歉要是管用,还要警察做什么?我认为应该报警处理,将你抓进去,好好长个记性!” “我看谁敢欺负我孙子!” 就在此时,聋老太太在何雨水的搀扶下,拄着拐杖,气势汹汹地走来。 何雨水刚刚见势不妙,便去找来了聋老太太,这位把傻柱当亲孙子看待,舍不得傻柱有一丁点儿损失,来到这里的第一刻,自然是维护傻柱。 “唉哟,我的傻柱子哟,看你这半张脸被人给打的,都肿了!” 聋老太太见到傻柱的惨状,心疼得用手里的拐杖使劲儿杵了几下地面,她看向李卫国,带着质问的语气:“李卫国,傻柱又没卸走你的轮胎,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老太太,你护孙子护的有点过了吧?!” 李卫国冷声道,“傻柱正在偷我的车,被我抓个正着,难不成我就大发慈悲饶轻易了他?若转如此,那下一次指不定什么时候我的车子整个都没了。” “那你教训教训就完了,用得着上手这么黑吗?” “黑?”李卫国诧异道:“我只是打了他一巴掌而已,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 人群听到这话顿时惊呼不可思议,许大茂瞪大了双眼,指着一边的傻柱,向李卫国求证道:“李哥,你真就用了一巴掌就把傻柱打趴下了!?!” 李卫国笑道:“傻柱你说对不对?我是不是只打了你一巴掌?” 傻柱:“……” 许大茂!你多什么嘴?! 他对其恨得牙痒痒,但面对李卫国的质询,他没那么大的胆子乱说,只好点点头承认。 人群中传来了吁声。 何雨水冲他投来了震惊的眼神,我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菜了?! 秦淮茹看向他的目光也是复杂惊诧,怪不得前段时间他答应要揍李卫国一顿为自己出气,可之后就说被仇人坑害,原来傻柱说的那位就是李卫国啊。 傻柱低下头,顿时羞愧地无地自容,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 可他不想对视,李卫国哪能那么容易就放过他? 45、傻柱报复许大茂 赔钱! 不给就报警抓你! 最终傻柱服软,李卫国收了他十块钱,此事就到此为止。 人群散去,傻柱眼里带着恨意,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 李卫国我打不过,你我还打不过吗?一而再再而三,真以为爷爷我是好惹的? 他下定决心明天狠狠收拾一顿许大茂。 ……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六级厨师技能符一张、两箱黄桃罐头、七瓶茅台酒。】 李卫国将系统奖励的东西摆在桌子上,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罐黄桃罐头,用勺子挖了一块放到嘴里,黄桃肥美多汁,甜而不腻,是他在穿越前最喜欢的零食之一。 高兴时吃一罐,烦闷时吃一罐、闲得无聊时也能吃一罐,而且黄桃这东西根据民间传说,有治感冒的作用,颇受众人的欢迎。 李卫国瞥了一眼橱柜里放着的黄桃罐头空瓶,不由得感慨道:“真不错,感觉比在供销社买的还要好吃。” 这一罐吃下去,李卫国打个饱嗝,将瓶子放在一边,顺手拿过系统奖励的那一张六级厨师技能符。 【六级厨师技能符:使用后目标会拥有六级厨师的各项基础能力,并随即获得八大菜系中的一系精通掌握】 “使用!” 李卫国毫不犹豫对自己用了这张技能符,虽说自己做饭不难吃,但……也只是野路子,跟真正专业的比起来肯定是不如的。 【叮,恭喜宿主获得川菜精通!】 一瞬间,数不尽的美食做法和各种技巧疯狂涌入李卫国的脑海并打下深深的烙印。 许久,李卫国睁开眼眸,深呼一口气,成了!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菜在自己的脑子里,他也不需要去想,因为只要让他拿到食材,做什么、如何调味、火候如何把控……全部都可以凭直觉去做,去调整,李卫国已经进入了一种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 第二天,许大茂跟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去上班。 正当他拐歪时,一棒子扫了过来。 “哎呀!” 许大茂好巧不巧被这一棍子抽中,他当即摔在地上,一手捂着胳膊,恶狠狠地看向周围,“谁啊?!谁那么不长眼,不知道看路啊?” “是你爷爷我!”傻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拎着棍子比量着。 见到是傻柱偷袭自己,许大茂先是愤怒:“傻柱,你要疯啊你!” “我看你才是要疯!” 傻柱说话间丢下棍子,挥起拳头朝着许大茂打去,打他还用不着棍子,只用拳脚就能把他治的服服服帖帖。 许大茂狼狈地护住头部,并找机会反击。 可他那小身板哪能是傻柱的对手? 没几下许大茂就被他打的鼻青脸肿,急忙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哼!”傻柱这才从他身上起来,理了理衣服,“许大茂你给我记住了,这次打你是轻的,你别给我没事找事儿,听到没有?!” 许大茂连忙称是, 在傻柱走后,许大茂疼的呲牙列嘴,轻轻揉着脸肿的地方:“傻柱真不是个东西!有本事你跟李卫国横去啊,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许大茂跟傻柱一个院里长大,从小就没少打架,许大茂身子不如傻柱强壮,动起手来自然也是赢少败多,很少有压制他的时候。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得找个机会还回去!” 许大茂咬着牙,这句话几乎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现在还没想到好法子,但他相信总有机会的。 …… 收拾完许大茂的傻柱心情不错,都忍了他好几天了,这段时间许大茂一直对自己各种落井下石,哪次自己倒霉没被他讥讽?这次自己总算出了口恶气, 他笑吟吟地走进后厨,他坐在自己的专座上,倒上一杯茶,一想到许大茂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模样,他就忍不住乐出声。 “师父,啥事这么高兴?”一旁的徒弟马华干着活问道。 “嘿嘿,许大茂那小子你知道吗?”傻柱心情很好,跟他多说了几句,要搁平时,早就让他别管问,自个儿干活去了。 “知道啊,师父您说过的,那人跟你不对付。” “嘿,就在刚刚,我把许大茂拦住,骑在他身上,左一拳右一拳,两眼都打青了,还有这半边脸,依我看没十天半个月都消下不去。” “师父你都把人打成那样了,他不会报复吗?” “报复?就他?!” 傻柱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来了精神:“我跟你说,这许大茂就是吃硬不吃软,你要跟他好好说话,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坑你呢,他就是一个真小人!要是跟他来硬的,把他治的服服帖帖,他就不敢找你麻烦,还得管你叫爷爷,这都多少年了,我还能不了解他?” 傻柱乐呵呵地讲起了小时候的事儿,对他而言是童年趣事,对许大茂来说也是童年趣逝。 他讲了半天,眉飞色舞,栩栩如生,听得马华连声叫好,仿佛他成了傻柱,正骑在许大茂的身上对他迎头痛击,打的好不痛快…… “师父,你可真厉害!”马华竖起大拇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傻柱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心里得意。 “师父,您教我做菜呗?”趁着傻柱高兴,马华又一次提出了一直以来的愿望。 “教你做菜?去,把水给我满上。”傻柱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搪瓷缸子。 马华立刻去办,倒来水,双手捧着端到他身前,“师父,请喝茶!” “嗯……”傻柱满意地接过来抿了一口,而后收起笑容:“马华啊,你跟我多少年了?” “六年了师父。” “六年,是不少了……”傻柱感慨一声,放下陶瓷缸子。 马华竖起耳朵,期待着傻柱的下文。 他多么想听到傻柱的下一句话是:从今天起,我来教你做菜! 可现实却截然相反, “马华啊,你的天赋其实一般般,而且火候还不够,再多磨砺两年,到时我一定将自己身上的本事都教给你!” 听到这话,马华很失望,他当初拜傻柱为师,就是为了能学些能耐,可这么多年过来,能耐没学到多少,傻柱总是跟防贼似的防他,这让他早就心生不满了。 46、秦淮茹插队 傻柱昧着良心劝说,他外号里虽然有个“傻”字,但他一点都不傻,反倒精明得很。 马华的天赋如何,他这个做师父的再清楚不过,因而他深知若自己将本事都教给他,过不了几年这小子就能追上,到时候,自己咋办? 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跟自己的关系可不好,但就因为自己烧的一手好菜,厂里每回招待客人,他还不得不求着自己。 这要是让马华学了自己的本事,傻柱相信那位早就看自己不顺眼的李副厂长一定会找机会将自己替换掉,大厨的位置肯定保不住。 “师父,我,我知道我笨,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你学,你就教教我吧?”马华央求道。 “行了行了,不是跟你说了你火候不够,再过两年再教你!你赶紧去干活吧!”面对他的请求,傻柱不为所动,笑话,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个道理我能不懂? 马华见祈求无效,只得沮丧的继续工作。 切土豆、切白菜、切萝卜…… 他越切越气,把手里的食材当做傻柱,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切开。 …… 杨厂长派人将李卫国叫了来。 “厂长,您找我?” “哈哈哈,今天下午下了班别急着走,有位大领导要请你吃饭。” “是哪位?” 李卫国惊喜,在轧钢厂厂长口里能称得上是大领导的,恐怕地位不低。 他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会刮起一阵风,自己又遭人妒忌,这要是没个大人物护着,说不定就被哪个阴险小人给坑了。 “至于是哪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得一定要来哦,大领导很看中你!”杨厂长笑道。 李卫国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去。 到了中午时间, 李卫国拿着饭盒在食堂打了饭菜,坐在一旁吃的正欢,正巧就看到秦淮茹插队。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插队啊?没看见这么多人吗?” “我可没插队,是郭二撇子给我留好了位置。”秦淮茹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身后的郭二撇子,“你跟他们说说。” 郭二撇子回过神来,两只手扶着秦淮茹的肩膀,对着身后众人笑道:“没错,我前面这块位置,就是给我秦姐留的。” “呸,真不要脸。” “真是给你们四合院丢人!!” “傻柱能看上你也是够离谱的!” “贾东旭要是知道了他媳妇在外面这样,说不定就气活过来了哈哈哈。” “……” 众人虽多有嘲讽,但秦淮茹不在意,她将自个的后背轻轻靠在郭二撇子胸前,细声细语道:“诶,姐手头正紧,家里都快吃不上饭了,你能不能给姐买两个馒头?” “行行行,都依你。”郭二撇子满脸堆笑,主动往前蹭了蹭,“咳咳,那个,要不今天下午咱俩去库房……” “切,美得你。”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两个馒头就想带自己去库房?你是没睡醒吗? 到了打饭的窗口,秦淮茹打了份菜,要了两个馒头,给完菜的钱就要走。 “诶诶,馒头钱你还没给呢?” “找郭二撇子要去!” “我来付我来付!”郭二撇子上前掏出毛票,买来自己的午饭,又多数出两个馒头的钱。 这一场景,李卫国全都看在眼里,他冷笑两声,这一幕要是让傻柱看见多好啊,你朝思暮想的女人,就为了两个馒头而让其他男人占便宜,啧啧…… 秦淮茹干这样的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名声不好,但能得到实惠,而且就算传到了傻柱那里,她也不担心,以她的心机手段,早就将傻柱拿捏得死死的,稍微给他丁点儿甜头,就能记起自己的好,再也不信外人的传言。 这些年傻柱接济她多少次了?秦淮茹除了“不小心”让你碰碰手,你傻柱还得了啥便宜? 李卫国摇摇头, 傻柱的想法他清楚得很,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想跟她困觉,而秦淮茹也明白他的想法, 傻柱对她好,秦淮茹收着,要真这样下去傻柱见不到回报,肯定就死了这条心,可秦淮茹的段位明显更高,她经常帮傻柱收拾家务,洗洗衣服,对他嘘寒问暖,仿佛真拿他当亲弟弟看待,实际上就是把他当拉帮套的,不,准确的说傻柱连拉帮套都算不上,人家拉帮套起码能上床,傻柱呢?连摸摸手都能高兴好久,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李卫国不再多想,而是继续吃饭。 秦淮茹白得了两个馒头,心里正高兴,端着饭盒想找个地方坐下吃饭,然后她就看到了李卫国。 “卫国啊,这儿没人吧?”秦淮茹将饭盒放在桌子上,也不等他回应就一屁股坐下。 “卫国,你这饭盒里的肉丝是哪来的呀?我打菜的时候没见着啊。”秦淮茹眼尖,瞥一眼就发现了他饭盒里的牛肉丝。 李卫国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从家里带的。” “家里带的好啊,那个……秦姐跟你商量点事儿?”秦淮茹打起了它的主意。 “不能!”李卫国语气强硬。 “卫国,你肯定误会姐了,姐没想问你要东西。”秦淮茹委屈道:“秦姐其实就是想问问你,这段时间你为啥老跟我过不去啊?我还记得上个月,你对我可不是这样。” “呵呵,你觉得呢?”李卫国放下筷子,讥讽道:“你为了两个馒头,让别的男人占便宜,你当我没看见?” 听到这话,秦淮茹瞬间脸红,支支吾吾地狡辩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没有让人占便宜……” 该死,怎么让他看着了? 完了完了,他肯定对自己特别失望,以后想要他接济就难了。 秦淮茹后悔不已,早知他就在这,自己就不做那些小动作了。 可看都看到了,再狡辩下去也没意思,秦淮茹只能端着饭盒灰溜溜地拿别处吃。 …… 很快熬到了下班, 李卫国和厂长坐在同一辆轿车,这是轧钢厂里为数不多的几辆车之一,平时杨厂长都不舍得开。 看着车的内饰,李卫国也感到新奇,这可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轿车啊,他只在电视上看过,还没亲身体验过。 47、展示厨艺 杨厂长见李卫国的眼神,不由得笑道:“卫国啊,好好干,等你成了国家栋梁,上面说不定也会给你配一辆小轿车,到时候你就可以开着小轿车出行,邻居好友肯定都羡慕你!” 这话倒是真的, 现在这年代,小轿车不像后世那么普及,这时候可是稀罕物,而且还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一般的老百姓根本开不上。 自己若能开着小轿车上下班,四合院众禽能被气吐血,恨得牙根都得咬碎。 …… 来到目的地,李卫国发现这是一处家属院,门口有卫兵持枪站岗,见到几人下车来到跟前,询问几句后教人去院里回报,没问题才放人进去。 “不用紧张,那位大领导很好说话的。”杨厂长怕李卫国紧张,轻轻拽着他走进去。 刚进屋,迎面就走来一人, 他头发半白,身躯瘦高,大笑着走到杨厂长面前,寒暄几句后,看向一旁的李卫国: “这位就是李卫国同志吧?” 李卫国点点头,简单地自我介绍。 大领导听后甚是高兴,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赞叹道:“我听说过你的事儿,短短几天之内,就连升几级,打破了你们轧钢厂的记录,成为最年轻的五级钳工!厉害!今天一定要好好喝几杯,给你好好庆祝庆祝哈哈哈……” 大领导的热情让李卫国稍显不适应,但很快他就调整过来心态,与之谈笑风生,畅聊了一个多钟头。 “阿洁,你去厨房看看菜做好了没有,我们边吃边聊。” 阿洁是大领导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应了一声便去往厨房。 “咦,你怎么还没做饭?” “这不是正做着呢吗?急什么呀?”那人抬眼皮瞅了她一眼,依旧不慌不忙。 请来的厨子正是傻柱,他坐在椅子上闲悠悠地喝茶,身边只有一个小胖子忙里忙外,准备各种配菜。 女主人皱眉道:“你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快点把菜做出来,天已经不早了,你还不抓紧时间?” “要不你请别人做去?”傻柱也不耐烦。 “嘿,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家请了你来,就这个态度啊?”女主人斥责道:“不想做就赶紧走,没了你,我们家还能饿着?” “行行行,算你厉害,我现在就做,行了吧?” 傻柱坐不住了,他可没打算走。这家主人的地位不低,自己要是做的菜合他的口味,以后肯定能常来,这一来二去的,自个儿的地位也能往上涨涨,说出去也有面子。 至于刚才的态度……他一直就这个鸟样,除了被李卫国治的服服帖帖,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外,对谁他基本都一个样,更何况他也不清楚刚才那人是这儿的女主人,不然早就勤勤恳恳地干活去了。 女主人回到客厅,脸色略带不满。 趁着说话的工夫,她将刚刚在厨房的见闻跟众人抱怨, 大领导听后皱起眉头,李副厂长更是捏了一把汗,心里痛骂傻柱,该死的,你犯浑也不挑挑时候,这里是你能犯浑的地方吗?!要不是因为大领导喜欢吃川菜,而你又碰巧做的最好,我眼了瞎才带你来! 李副厂长急忙道歉,为自己开脱,也为傻柱解释:“这小子脾气就这样,我说了他多少次都不改,要不是做菜的手艺一流,我才不会推荐他来呢,首长,一会儿您尝尝,虽然脾气臭点儿,但手艺保证让您满意。” 李卫国添把火:“李厂长,这傻柱在厂里的时候表现可不好,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您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李副厂长叹了口气:“这不是厂里缺会做川菜的厨子嘛,就他会做几道,我也只能求着他来。” 李卫国遗憾道:“您要是早说,今个儿的晚饭让我做就是!” “你也会做川菜?”大领导来了精神。 “略有研究,只有几道拿手菜。” “那你今天来露一手怎样?” 李卫国“犹豫”道:“这个……今天是傻柱主厨,都是一个四合院里的,我怕抢他的风头,再被他惦记上。” “他敢?!一个厨子本事没多少,脾气倒不小!”大领导瞪眼道:“你放心去做,傻柱那小子敢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李卫国点点头:“那好吧,今个儿我就献丑了,做的不好您各位多担待。” 此时的后厨, 傻柱正热火朝天的炒菜,烟气缭绕,他的手脚只有在做菜时才麻利,一点儿都不拖拉。 李卫国没有跟他打招呼,来到案板前,寻来要做的菜的主料。 “李卫国?你咋来了?”傻柱一转头,就望见了忙活起来的李卫国。 “领导说要尝尝我的手艺,我就只能做几道给他尝尝。” “你的手艺?”傻柱被他逗乐了,你李卫国几流的厨子啊,“不是,李卫国,大领导喜欢吃的可是川菜,你会做吗?” “一般般吧。” 也就六级厨子的水平,比你高点儿而已。 傻柱将锅里的菜翻炒几下,待火候差不多了,交由马华盛到盘子里,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来到李卫国身边伸着脑袋往里瞅。 “嗬,还不错嘛?有点意思。”傻柱见李卫国的拿刀稳稳当当,不禁来了兴趣。 李卫国没有理会,反倒是继续手里的工作,他现在要做的是一道经典川菜:宫保鸡丁。 鸡大腿肉切成小块,调配好酱汁儿搁盘子里腌制一会儿,他又盛了小半碗花生,简单过油,盛出晾凉…… 傻柱看的愣神,马华瞪大了眼睛瞅着,想把每一步处理都记在脑子里。 “接下来将锅烧热,倒油,再把腌好的鸡肉放锅里,打散,等鸡肉变白就可以盛出来……然后放入花椒和干辣椒小火煸炒出香味,再将辣椒面倒入锅中炒出红油,姜片和蒜末都放放进去,炒出香味……” 李卫国仿佛在自言自语,将做这道菜的每一处细节和技巧都说了出来。 而马华听完李卫国的讲解恍然大悟,有些不懂的地方啵一下就通了,他看着对方,眼底满是感激。 48、傻柱不服气,来比试比试? 这人虽不是我师父,但比师父好多了,做菜一点儿都不藏着掖着,还大大方方的说出了其中的技巧和精髓,让自己听明白看清楚,马华偷偷瞧了傻柱一眼,心里对他更加不满,他要是能做到李卫国的三分之一,自己就烧高香了。 傻柱盯着李卫国熟练的手法,暗自心惊,这家伙肯定做不过不少菜,才能做到这般熟练的地步,自己虽没尝过他做的,但他也很清楚李卫国的厨艺不低。 很快,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宫爆鸡丁就做好了,李卫国端着上桌,众人早已在餐桌前坐着。 “嗯,好香啊。” “光闻着味就知道差不了。” “来来来,卫国快坐下。” 大领导拉开身旁的椅子招呼他坐下,李卫国也没有客气,坐下后与众人介绍起了这道菜的渊源,说的他们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我吃了这些年竟一点都不知道哈哈哈……”大领导笑着拿起筷子夹起一颗花生米放到嘴里。 花生过完油,一咬嘎吱嘎吱倍儿香。 再加上鸡肉丁味道正,口感滑嫩,大领导吃起来赞叹不绝,“我吃了几十年宫爆鸡丁,我敢说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的几道之一!另外几道那都是大饭店里的大厨子还有那些国宴大厨做的,我没想到你李卫国深藏不漏啊,这把这道菜做到这种地步,厉害!” 大领导竖起大拇指,其他几人自然也跟着叫好,恭维话听得李卫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轻咳两声:“那个,我再给大家伙做几道尝尝。” “那敢情好啊,今天我们可有口福了哈哈哈。”大领导满脸堆笑,“这菜一人几筷子也吃的差不多了,走,我们陪你去厨房,见见世面。” 在大领导的热情要求下,李卫国带着他们来到厨房。 傻柱见这阵仗,心里忐忑。 “卫国同志,这儿的食材基本都有,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东西不够的,让你大妈买去。”大领导对李卫国嘱咐几句,又对傻柱指使道:“诶,那个谁,你去给他帮帮忙。” 傻柱伸长了脖子,指着自己,你说的是我吗? 见李副厂长对自己点头,傻柱傻了,我是八级厨师,你让跟一个业余的打下手?! 傻柱不服气,鼓囊道:“我不去,他做的又没我好,我才不跟他打下手呢。” 大领导皱眉,一旁的李副厂长焦急:“让你去你就去,谁说你做的比他好吃?刚才那一道宫保鸡丁领导说了,跟国宴大厨差不多。” “国宴大厨?就他?!”傻柱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信,“他可没有学过做菜,就是瞎做的,碰巧做的好点而已,至于不至于啊?” “傻柱你不信?”李卫国歪头,看向他。 “我不信。” “要不我们一人做一道,比试比试?” “行啊!”傻柱来了精神,动手我打不过你,做菜我还用得着怕你?这可是你提出的要比做菜,等会儿你丢了面子可别怪我! 见二人谁也不服谁,大领导一行人来了兴趣,“你们尽管去做,缺什么食材我让人给你们弄去。” “就做个简单的,麻婆豆腐。”李卫国挑起一块豆腐。 “行!” 傻柱乐了,麻婆豆腐自己做过不少回,熟练得很,甚至可以说是自己最拿手的几道菜之一,他李卫国居然想跟我比这个?一会儿大领导夸我你别哭! 正当他想要动手,李卫国叫来马华,告诉让他来替自己做。 马华胆怯:“我,我没做过这个呀。” 李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没事,我来教你,你好好按照我教你的步骤进行,绝对差错不了。” 他这样做自然是有底气的,因为在原剧中马华的天赋很好,要不是傻柱一直藏着掖着,恐怕厨艺早就赶上去了。 马华喜欢做菜,做梦都想成为大厨,可傻柱对自己的小气让他早就心生不满,此刻有了机会,他当然要紧紧抓住。 “那好,我来做!”马华深吸一口气。 刚刚李卫国做菜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并且学了很多东西,他坚信李卫国不会坑自己,是位深藏不漏的高人。 “马华,你干什么呢?”傻柱见自个儿的徒弟给对手帮忙,当即不乐意地斥责道:“快过来。” “师父,我……”马华表情犹豫,他攥紧拳头,思考几秒后咬着牙坚定道:“我不去!李哥要教我做菜,我就要跟他学!” “你!!反了你了!”傻柱瞪眼,威胁道:“你要是不过来,我以后就没你这个徒弟!” “没有就没有!”马华鼓起勇气,终于将心里的不满说出来:“这几年你教过我几道菜?有没有你做师父又有什么区别?!” “哼,我都说了你基础功没打好,还不能上手学做菜!”傻柱梗着脖子狡辩道。 李卫国见状冷笑:“是吗?我怎么觉得马华的基础功很好了啊?” “李卫国你懂什么啊,你又不是厨子。”傻柱不屑道。 “好了别吵了。”大领导将争执压下去:“马华的基础功咋样,李卫国同志的厨艺如何,比一比不就知道了嘛。” 傻柱哼了一声,开始着手准备做菜。 另一边,马华在李卫国的指导下一步步地进行操作,从一开始的生疏,到举一反三,他的进步看在众人眼里。 其实许多做菜的东西马华都懂,只是差一个合格的师父引导,而李卫国碰巧就能担任这个角色。 李卫国不像傻柱跟马华有利益冲突,教起他来自然是倾囊相授,不仅仅只是菜如何做,更是将为何要这么做、哪些菜还能这么做,都悉数给他讲解。 马华听得极为认真,全身心投入到其中,手里的动作小心翼翼,不敢有一丝差错,这道麻婆豆腐,不只是代表自己的水平,更代表李哥的颜面,自己丢人没啥,要是因为自己的差错让李哥丢了人……自己的良心可过不去。 傻柱做菜时偷瞄了马华那边几眼,看清楚手里略显生疏的动作后,他冷笑几声,对其充满了不屑。 你基础功虽好,但你经验还不够丰富,这场比试,自己赢定了! 49、试试童子尿 傻柱对自己的厨艺很有自信,他得意洋洋地瞅了李卫国一眼。 李卫国啊李卫国,你傻不傻啊? 居然找来我徒弟跟我比试,你怎么想的?你真以为凭马华的能耐比得过我? 两方忙活着,谁都没理谁。 很快,两人先后完成,然后装盘出锅,端到餐桌上。 从外表上看来,两道菜差距不大, 麻婆豆腐的特色在于麻、辣、烫、香、酥、嫩、鲜、活八字,谁做的更好吃,就在于谁对这八个字的理解更深。 李卫国清楚所有主流川菜的做法,并拥有六级厨师的水平,同样的一道菜,同样的做法,做出来也会比七级、八级厨师更好吃。 虽说这道菜不是由他亲手制作,但其中每一处细节全部由李卫国把控,保证了菜品的质量。 “看起来都挺不错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领导先挖一勺傻柱做的麻婆豆腐,细细品尝后他又挖了一勺,点点头:“不错不错,味道正宗,这位同志的水平还是有的嘛,来来来,你们也尝尝。” 众人都拿起勺子尝了尝。 李卫国也挖来一勺放嘴里,仔细品尝片刻后,他确定傻柱做的这道菜不如自己。 口感尚可,但辣味稍微重了些,掩盖了花椒的麻香。 见到众人都对自己做的这道菜不吝夸赞,傻柱得意地挺起胸膛,并带着挑衅的目光瞥了李卫国一眼,意思好像在说:怎么样,服气了吗? “来尝尝李卫国同志手把手教授马华同志做的这道。” 大领导招呼众人动手,他率先挖来一勺,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嗯? 豆腐块刚一进嘴,大领导就眼里放光,这道菜好吃呀,鲜香麻辣、口感滑嫩,香料味很轻,味道适宜。 马华也尝了口,顿时瞪大了眼,这这这真的是我做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做出如此好吃的豆腐,他看向李卫国的眼神充满了感激,这都是李哥的功劳,要不是他,也许自己十年内都做不出这种水平的菜! 众人也都迫不及待地尝了口,然后纷纷表示这道菜比傻柱做得更好。 傻柱不服气,他尝了一口,脸色顿时露出怪异的表情。 又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更怪,眼底透漏着不可思议,这道菜……跟自个儿小时候,老爹教自己做的味道一样! 怎么会这样? 傻柱不解,那时候老爹何大清可是六级厨子呀,自己的水平离他还差得远,可……李卫国凭什么能做出这种水平? 虽然想不通,但傻柱不得不认,这场比试是自己输了。 “没想到啊,李卫国同志你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你可真是个人才啊!”大领导竖起大拇指,一边吃一边赞叹不绝:“可惜我那个川菜厨子回家探亲去了,要不然我非得让他跟你好好学学,不用多,一二成就够了。” “您实在是过誉了,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呢,距离那些真正的大厨差距还很远。”李卫国笑道:“您要是再夸我,我可就骄傲自满了哈哈……” “说的对说的对,年轻人还是谦虚点好哈哈哈……” 李卫国没提比试的事儿、其他人也没提,但大家都清楚,这场比试傻柱输了。 接下来李卫国由做了几道菜,马华打下手,而傻柱则是在一旁偷偷瞧着,意图跟马华一样,学些厨艺。 李卫国倒也没遮挡,自己志不在此,几道菜而已,叫他学去了又何妨? 几道菜做好上桌,大领导招呼着李卫国和马华坐下,美美地吃了顿经典又正宗的川菜。 酒足饭饱后,马华鼓起勇气站起身,对李卫国道:“李哥,我想拜你为师!跟你学做菜!” 李卫国一愣,将手里的酒杯放下,笑道:“你是傻柱的徒弟,拜我为师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马华央求道:“李哥,我真的好想好想跟您学做菜,名声什么的……我可以不在乎!” 这年头名声对一个人的极为重要,不管是找工作还是相亲,名声就相当于你的身份证,是一个人的脸面,马华能为了跟李卫国学做菜而放弃自己的名声,可见其下了多大的决心! 李卫国思考片刻:“这样吧,你不用拜我为师,过段时间我给你一份做菜的心得,你拿回去好好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记着,千万别让傻柱拿了去。” “谢谢李哥,谢谢李哥!”马华听后激动万分,几乎要落泪。 他在心里下定决心,李哥对我这么好,我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 临走时,大领导硬塞给李卫国两大盒茶叶,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牌子的,李卫国推诿不过,只好接下。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李卫国简单洗漱一下,然后上床睡觉。 傻柱这边,依旧是被噩梦吓醒,他辗转反侧想要入睡,可一闭眼就能看到贾东旭趴在自己的脸上,死灰惨白的眼珠子瞪着自己,质问自己为啥跟他媳妇儿搞破鞋。 傻柱深感无力,自己已经跟他解释许多遍了,可对方却一直在掐着自己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问相同的问题。 “得想个办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傻柱讷讷自语,望着房顶。 虽说白天也能补补觉,但这种作息颠倒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他已经顶着黑眼圈好几天了,一点儿都不见消退。 “我记得有人说过,童子尿能驱邪,要不我明天试试?” 想到一则传闻,傻柱动心了,只要能治好自己的毛病,别再接连不断地做噩梦,做啥他都乐意。 第二天太阳还未升起,傻柱就起床去了供销社。 他花了一块钱买了好几瓶白冰洋汽水,提拎着回到四合院。 碰巧被起来撒完尿的棒梗瞧见,他见到傻柱手里的汽水,眼前一亮,“傻柱,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北冰洋?给我一瓶。” 棒梗跟他没什么客气的,伸手就要。 傻柱见他如此,大方地给了他一瓶,正愁怎么找理由让他喝水撒尿呢,现在倒好,碰巧被他瞧见,这下自己需要的童子尿有着落了。 ps:第二更在上午,我实在困得不行了…… 50、善良的棒梗 棒梗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喝了大半瓶,他用袖子一擦,舒坦地打了个饱嗝。 “怎么样,想尿尿不?”傻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要是想尿就尿到这个瓶子里,我有用,就当是帮我个忙了。” 要我尿干啥? 棒梗诧异地瞥了他一眼:“我刚刚尿完,现在还不想尿。” 傻柱微微错愕,对此有些可惜,自己要是早来一会儿就好了,棒梗刚刚出来撒的尿应该就是晨尿,它的效果传闻要比其他时间段的童子尿效果更好。 “来来来,我这儿还有呢,你再喝一瓶。”傻柱从怀里掏出一瓶递给他。 棒梗接过来,看不懂傻柱打算要做啥,不过有汽水喝,自己才管不了那么多。 他缓了缓气,将第一瓶还剩下的底喝干净,然后揉了揉肚子:“不行了,我实在喝不下了,这瓶等一会儿再喝。” 见他要走,傻柱有些急了。 一会自己就得上班去,棒梗要是忘了给自己尿咋办?可现在他刚刚尿完,叫他尿他肯定尿不出来,没办法,傻柱只能多嘱咐几句,让他想尿尿的时候,一定要尿到这个瓶子里,棒梗也答应了。 “棒梗啊,我这儿还有两瓶呢,你要再想喝,可千万别忘了尿到瓶子里。”傻柱挥了挥手里拿着的两瓶北冰洋汽水。 棒梗点点头,有汽水喝他才管不了那么多。 …… 傻柱晃晃悠悠地来到轧钢厂后厨,他又是一夜没怎么睡,来这儿必须得眯会儿。 他躺在自己睡了几个上午的“床”上,闭上疲倦的眼皮,说来也怪,自己在家里睡不着,反倒来这后厨的破菜库里就能睡一会儿。 难不成是床的原因? 傻柱想着,很快就沉睡过去。 十点多钟,傻柱睡得正香,李副厂长背着手悠闲地走进后厨,没看到傻柱人影,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傻柱呢?” 听到他的声音,马华才回过神来,想起傻柱对自己的嘱托,要是领导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人群中的刘岚跟李副厂长的关系不错,此刻她站出来指着一间屋子:“厂长,傻柱正躲在里面睡觉呢。” 李副厂长听后极为生气,气势汹汹地闯进房门,“好你个傻柱,居然敢在工作的时间睡觉!” 傻柱被惊醒,他一着急翻身从椅子上摔下来,磕到膝盖,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哼,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李副厂长语气严厉,他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之前因为傻柱厨艺不错,请领导吃饭时没少求他,可现在不同了,马华进步的速度很快,再给他一些时间,肯定能超越傻柱这个家伙。 “不是,厂长,您听我解释。”傻柱才意识到出了什么事儿,领导来了,而且还是一位看自己不顺眼的李副厂长,傻柱心里埋怨起马华,这个家伙怎么也不提前告诉自己一声?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在上班时间睡觉,对得起厂里给你发的工资吗?”李副厂长呵斥道:“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再是一号食堂的大厨,先让你做半年二厨,看看你的表现,若表现好了,再把你升回去,若表现不好,你就别想着升回去了!” “啥?让我做二厨?”傻柱不乐意,在后厨里就大厨说话管事,其他人都得听他的安排,自己做大厨好几年了,使唤人也已经成了习惯,真要天天被人使唤,那自己的日子就没那么舒坦了。 “我当二厨,那大厨的位置给谁?” “你放心,有比你更好的人选。”李副厂长冷笑两声:“就是你的好徒弟马华,他的技艺精湛,得到了厂长还有那位大领导的一致认可,由他来担任一号食堂的主厨,我想他有这个能力。” “他!?”傻柱着急了,自己混到这个位置花了好几年时间,他马华凭什么?! 傻柱不服气,争辩道:“马华不行,他才学厨几年啊?经验还不够丰富,万一出些差错,那不是让咱们轧钢厂的工人饿肚子吗?” “我告诉你,这不仅是我的决定,也有上面的意思,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 李副厂长的话让傻柱彻底绝望,原来这还有上面的意思,自己如果还想继续在轧钢厂做下去,就得接受二厨的位置,不过……大厨由马华担任,他是自己的徒弟,应该会照顾自己吧? 傻柱不确定的想着,马华虽说是自己的徒弟,但因为某些原因自己没教给他多少东西,他不会记恨我吧?傻柱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对马华好一点儿了,他想学做菜,自己教他几道就是。 可到了此时,后悔也无用,傻柱只能祈祷马华念及师徒情谊,对自己别太苛刻,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 四合院这边, 棒梗饱饱的又喝了一瓶北冰洋汽水,傻柱买来的四瓶汽水,他已经喝了三瓶了,看着剩下的一瓶,棒梗想喝了它,毕竟自己一年到头只有从家里翻出钱的时候,才能去买瓶汽水过过瘾。 不过这一上午他已经喝了三瓶了,汽水再好喝,喝多了也腻,于是棒梗将剩下的一瓶拿回家,藏到床底下,等到想喝的时候再拿出来喝。 藏好之后,棒梗就去外面玩闹,早已将傻柱的嘱咐抛之脑后, 到了下班的点儿, 棒梗正搁街道上玩,迎面遇到了回来的傻柱:“棒梗,走走走,先回去,把你尿满的瓶子给我拿来,我有用。” 听到这话,棒梗才想起来有这回事儿。 瓶子还搁那放着,自己早忘了,不行,得想个办法把瓶子装满,不然以后傻柱不给自己买汽水喝了咋办? “好,我这就给你拿去。”应了一声,棒梗迅速跑回四合院。 傻柱也跟上去,心里面期待着童子尿的效果,希望它能够治好自己做噩梦的毛病。 棒梗拿到汽水瓶子,扒开自个儿的裤子就要往里面尿,可他不久前刚刚尿完,现在也只是尿了几滴。 不行,太少了。 棒梗意识到这样不行,于是跑向了厕所,忍着恶臭,蹲在尿桶旁边,伸手灌了一瓶子,而后他又跑到水池那边,将瓶子上面沾染的污秽清洗干净。 弄好之后,棒梗拿着瓶子交到傻柱手里。 51、童子尿煮鸡蛋 傻柱看着瓶子里满满当当的橙黄色液体,微微皱起眉头,“棒梗这小子上火了?” 虽然有些疑虑,但也没多想。 傻柱拿着装满尿的瓶子回到自个儿家,将瓶口靠近鼻子底下闻了闻,“好臊啊。” 他将瓶口嫌弃的拿远了些,“老一辈人说,童子尿可以驱邪……具体怎么用来着?喝了?还是涂抹在身上?” 傻柱犹豫不决,将汽水瓶子放好,然后去了后院,打算找聋老太太问问。 “我的大孙子哟,你来给奶奶做饭了?”聋老太太见到来人是傻柱,顿时乐了起来。 “奶奶,做饭等会再说,我先问你个事。”傻柱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她。 聋老太太想了想,“我听人说,用童子尿煮鸡蛋吃,效果是最好的,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傻柱敷衍几句,然后就回到了自己家。 他从橱柜里翻出两个鸡蛋,准备试一试童子尿煮鸡蛋。 一瓶的量实在不多,倒进锅里连鸡蛋都埋不了,傻柱只好往锅里加了一碗水,这才勉强没过鸡蛋。 生火,煮沸,锅盖下面发出咕嘟咕嘟的动静,锅里冒出的热气满屋都是, 这瓶尿是棒梗从厕所的尿桶里接来的,里面不只有棒梗的尿,还有易中海、刘海忠、刘光福、刘光天、闫富贵、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李卫国、傻柱……等几十个人的尿液。 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其恶臭的臊气,再加上用大火煮沸,那味道…… 傻柱捂着鼻子,稍微吸了一口,差点被让自己把早饭给吐出来。 “童子尿都这么臭的吗?” 傻柱心底疑惑,他从来都没有用童子尿煮过鸡蛋,所以并不熟悉它的味道。 煮沸后几分钟,鸡蛋就煮好了。 傻柱用块破布捂着鼻子,把两个鸡蛋捞出来,过凉水,然后傻柱就端着装鸡蛋的碗走到门外,屋里的味道实在太冲,他待不下去了。 碗里的鸡蛋有几处龟裂,成型的蛋白漏出来一小块,浸透了汤汁儿,傻柱强忍着不适拿起来一个,剥皮然后放嘴里咬一口…… 童子尿的臊,配上鸡蛋黄淡淡的腥,混一块吃起来咸丝丝的。 “你也不想天天做噩梦睡不好吧?” 傻柱给自己打气,将手里的小半块鸡蛋放嘴里,强忍着吃下。 还有一个, 他剥开皮,咬了一口,惊奇地发现这味道没有刚才那个冲了,甚至还别有一番风味,有点像没那么咸的腌的咸鸡蛋。 (我没有吃过,这里存粹是瞎猜的,有无吃过的老哥说说味道,我再改一下) “傻柱,你吃什么呢?”秦淮茹靠近,闻到那股骚味忍不住嫌弃地捂住鼻子。 傻柱略显尴尬,我能跟你说我在吃童子尿煮鸡蛋吗? “那个……没啥,秦姐你找我啥事儿?” “也没啥事儿,就是想来给你收拾收拾屋子,你一个大男人单住着,你那妹妹又不管你,屋里得多乱啊?” 听到秦淮茹要给自己收拾屋子,傻柱先是感到欣慰,而后突然想起来自个儿的屋里刚刚用童子尿煮过鸡蛋,他连忙拒绝:“不行不行。” “为什么呀?”秦淮茹深感诧异,要搁平时,傻柱巴不得我给他收拾呢,可现在他这是怎么了? “也没啥事儿,就是……就是……”傻柱支支吾吾,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解释。 这时,何雨水从外面回来,“哥,秦姐,你们这是聊啥呢?” “雨水啊,我就想给你哥哥收拾收拾屋子,可他还不乐意,不让我进去。” “啥?哥你没吃错药吧?”何雨水惊讶道:“这可不像你啊!” “我……”傻柱张张嘴,发现自己无法解释。 何雨水绕过他推开傻柱的房门,味道立刻扑面而来,她连忙退后几步,捂着鼻子:“好骚啊,哥你在做什么呀?” 傻柱见遮掩不下去,只好实话实说。 “哥你居然用童子尿煮鸡蛋吃?!”何雨水满脸的难以置信,她的声音响亮,整个中院好几户人家都听见了。 “嘘嘘嘘,你小点声!”傻柱着急了,用吃童子尿煮鸡蛋的方式驱邪,这可是封建迷信,弄不好要被抓去游街的! 易中海、一大妈、刘海忠、许大茂、棒梗等人都来到傻柱家门口看热闹,刚吃过饭想去出溜溜食的李卫国听见动静也走进中院。 “傻柱,你白天问我要尿,原来是要用我的尿煮鸡蛋吃呀。”棒梗恍然大悟。 傻柱脸色微红,急忙狡辩,“我什么时候要你的尿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啊。” 棒梗走进傻柱的屋子里,拿出来个空瓶子,瓶底还留下深黄色的液体,“你还不承认?” 见状傻柱依旧死咬着牙,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许大茂哪能放过一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他大声道:“傻柱,你居然用童子尿煮鸡蛋吃,你是想用童子尿驱邪吗?” 傻柱否认。 但许大茂不管,“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封建迷信!” 刘海忠打着官腔道:“傻柱同志啊,我要批评你,你怎么能信那些封建迷信呢?你难道不清楚新时代,我们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傻柱脸色煞白,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 关键时刻,还是易中海为其解了围:“谁说傻柱用童子尿煮鸡蛋就是封建迷信啊?吃童子尿煮鸡蛋本身没错,关键在于傻柱想用吃童子尿煮鸡蛋的方式达成什么目的,傻柱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吃这个?” 傻柱明白他的意思,急忙道:“我就想尝尝童子尿煮鸡蛋是啥味的,没别的想法。” 易中海对着众人解释道:“你们看看,傻柱只是好奇,想尝尝味道而已,不至于成为你们口中的封建迷信。” 许大茂撇撇嘴,刘海忠不吭声,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等人都走后,秦淮茹问傻柱:“你也天天做噩梦!?” 傻柱挠了挠头皮:“对啊,听你的意思,你也做噩梦?” 秦淮茹点点头,又问,“你都梦到什么了?” 52、都怪李卫国 “额……”傻柱有些尴尬,我梦到你男人找我索命,说我跟你搞破鞋,“没啥没啥,秦姐你呢?” “我……”秦淮茹沉默不语,我梦到我男人找我索命,说我跟你搞破鞋,这事好说不好听,她张不开这个嘴。 秦淮茹甩开了话题,压顶声音道:“傻柱,你要是吃鸡蛋有效果,跟我说一声,我也想试试。” “成。”傻柱爽快地答应下来,接下来秦淮茹也没给他收拾屋子,里面实在太臭了。 …… 深夜, 傻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没用。 自己还是做了噩梦。 “为什么会这样呢?” 傻柱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天天做噩梦,这太反常了。 “秦姐也做噩梦,她没说梦到啥……难道她跟我梦到的一样?” 傻柱突然想到这里,吓了一身冷汗,若真如自己所想,自己和秦姐做噩梦原因就在于贾东旭,他在天上看着自己跟秦姐走得近,不顺眼,所以就来折腾我们。 “要真是这样,我该咋办呢?” 傻柱发愁,童子尿不管用,还有什么有效的驱邪方法? 往身上涂黑狗血? 他又想起了一则传说,就是不清楚效果怎样。 试试这个法子? 不行不行,这事要是被人发现,那自己用好奇这个理由就解释不清了,非得被许大茂做实了封建迷信不可。 …… 第二天,傻柱顶着个黑眼圈来到了轧钢厂后厨,刚进门他就要去另一个屋里补补觉,可还没等他走,就被马华叫住了。 “师父,您还是别去偷懒睡觉了,领导都已经批评过你了,你要是再不改,下次他可不会轻饶了你。” 傻柱打了个哈欠,思考了一下其中的利害,他决定还是不睡了。 找了个椅子坐下,傻柱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傻柱,你怎么偷懒不干活呢?” 刘岚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以前他是大厨,自己有什么委屈跟李副厂长说,他总是告诉自己要忍着,但昨天傻柱被扒下来,李副厂长告诉她,傻柱再也没有升上去的机会了,所以刘岚大胆了些,对他就没那么客气: “你要是再偷懒,我就去告诉李厂长,让他来收拾你!” 傻柱将手里的陶瓷缸子往桌面上一砸,不乐意道:“我刚来坐一会儿怎么了?” “哼,大家伙都干活,就你闲着,你好意思吗?”刘岚依依不饶,其他几位帮工也同意她的说法,纷纷对傻柱表示不满。 傻柱气的坐不住了,“我告诉你们,我现在虽然不是大厨了,但李厂长请客的时候还得求我,我很快就能做回大厨,你们对我客气点儿。” 刘岚不禁冷笑:“还做梦呢?李厂长说了,以后想请客就找马华,不找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啥?”傻柱看向马华,明显接受不了,“马华你说,李厂长说过这事儿吗?” 马华犹豫片刻,“他是这个么意思,他还说你脾气太臭,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说以后找个机会把你丢去扫厕所……” 听到他的话后,傻柱两眼一黑,摇摇晃晃退回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师父师父。”马华急忙上前,虽然自己总是埋怨他,但不管怎么说,的确是傻柱带自己入门的,做人不能忘本。 “你起开!!我不是你师父!”傻柱一把推开了他,捏着眉心。 马华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去忙活自己手里的工作。 傻柱低着头,心里很难过,从大厨的位置上掉下来,想要再回去可就难了。 自己该恨谁? 李副厂长? 自己之前那么多次,仗着自己有本事,没少给他脸色看,他恨自己也正常。 马华? 他天赋很好,自己因为忌惮而没有教他做菜,只是一直让他练习基本功,就是怕他成了才,超越了自己,可现在自己压不住了,马华的进步飞速,也许很快就要超越自己。 李卫国? 对,就应该恨他! 傻柱理清前因后果,想清楚了李卫国的可恨,若不是他成为五级钳工,大领导能请他吃饭?若不是他教马华做菜,他进步能有这么快?能因此被领导赏识? 可恶的李卫国! 傻柱咬着牙,恨得不现在就去把打他一顿出出气,可一想到动手,傻柱就更气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上次那么好的机会也没偷袭成功,反倒受尽了屈辱。 傻柱下定决心,自己得想个办法出口恶气,不然心里实在堵得慌。 …… 某钳工车间, 徐胜利跟在李卫国身后,极为认真地看着他手里的动作,这一步该如何加工,这里为什么要这样做,李卫国都给他讲得清清楚楚,甚至举一反三,以此类推到了其他许多工艺或工序。 徐胜利听得明白,之前不理解的地方听了他的讲解顿时恍然大悟, 他崇拜地看了一样李卫国的身影,感慨自己真的不如他,本以为自己的天赋已经足够高了,可跟眼前这位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儿, 李卫国招呼还在闷头研究的徐胜利去吃饭, 二人并肩走着,路上问了几个感到困惑的问题,李卫国都能给他讲解的清楚明白。 “谢谢师父,我明白了!”徐胜利眼里放光,对他充满了感激。 李卫国笑了笑,“我是你师父啊,给你解惑也是应该的。” 二人来到食堂,现在正是人最多的时候,排的队起码有五六十米,徐胜利见状拿过李卫国手里的饭盒,“师父,我去帮您打饭。” 李卫国找了个地方坐下,等了好一会儿,徐胜利才端着两个饭盒回来。 “这钱你收着。”李卫国掏出饭钱给他。 徐胜利有些不知所措:“师,师父,有您教我本事,我已经很感激了,哪能再收您的钱啊?” “那不行,我虽然是你的师父,但我也不能占你便宜。” 李卫国解释道:“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你父亲走的早,你母亲身体也不好,经常需要吃药,而且你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十五六岁,另一个才八岁,都是上学的年纪,你虽然是三级钳工了,但我想你家里的生活也挺拮据吧?所以这钱你收着,留着给你妹妹买些肉吃,而且你师父我可是五级钳工,不差你这点儿钱。” 徐胜利亲切地叫了声师父,神情动容。 53、盗圣要来光顾! 李卫国见他流泪,瞪了一眼:“你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哭的?” “对,不哭,不能哭。”徐胜利擦去脸上的泪珠,硬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拿过自己的饭盒埋头吃饭。 …… 下午下班, 李卫国骑着自行车回家,路过鸽子市,买了些五花肉,再加上一些青椒和蒜苗。 车把上挂着菜,推车走进四合院大门,众人已经对他带着肉回来见怪不怪了,人家现在是五级钳工,又得到了厂里的重点培养,奖励给他的肉票肯定管够,就是天天吃肉也不是难事。 回到家, 开始对这块一斤重的五花肉进行处理,他现在拥有六级厨师的水平,处理起一块肉自然得心应手。 肉切了一半用于做菜,剩下的则可以松花肉粥。 很快,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回锅肉就做好了,他盛到盘子里摆在餐桌上,又给自己盛了一大碗松花肉粥。 松花蛋的别样香味配合着肉香,李卫国喝了一口,顿时食欲大增。 而回锅肉的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浓香,又让他忍不住大快朵颐。 …… 李卫国的厨艺进步很大,做出来菜的味道更加诱人,香味传到贾家。 棒梗扬起小脸陶醉地吸了一口香味,“这个香,我要吃这个!” “该死的李卫国,吃好东西也不知道分我们一点儿,怎么不噎死你?!”贾张氏配了副假牙,但脸还没有消肿。 “不吃那个,今天咱们家也有肉吃。”秦淮茹说着给棒梗夹了块五花肉,今天她发工资,买了一块钱的肉,做了份红烧肉给棒梗吃。 “我不,那个好吃,我要吃那个!”棒梗指着李卫国屋子的方向。 “那是人家的,他可不会分给咱们。”秦淮茹发愁,本以为自己买来肉棒梗能吃的高兴,可没想到李卫国做的饭菜更香,连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 “这李卫国一点良心都没有,以后肯定得绝户!” 贾张氏恶毒诅咒着,竖起她的那双刻薄的三角眼,盯着秦淮茹:“你在厂里不是挺有本事的吗?那么多男人都能被你占便宜,到李卫国这儿你就不行了?” “妈,你说什么呢?”秦淮茹皱眉,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真的好吗?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厂里什么都做了什么我难道打听不出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儿子丢人现眼,我扒了你的皮!” 秦淮茹心累,她最近都没有睡好,熬了几天,现在的她感到浑身疲倦,要不是知道家里的活还没做完,她早就上床躺着去了,虽然也睡不着觉,但至少不用动,能休息休息。 拖着疲惫的身体坚持着把家里收拾完,秦淮茹一头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 好困,好累,好想睡觉,可她一想到贾东旭出现在自己梦里,逼问为什么要搞破鞋,她又不敢睡着。 睡觉又得被吓醒,不睡还难受,秦淮茹很头疼。 …… 到了睡觉的点儿,李卫国洗漱完躺在床上,开始了模拟。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第10次模拟……】 【明天上午十点:棒梗来到你家门前转悠,想要进去找点吃的,他左顾右盼,发现没人后走上前去,棒梗见你家房门紧锁,于是找来了一根细铁丝,插进锁眼儿里,他用铁丝鼓捣了五分钟没撬开,直到有人路过,棒梗装作路过的模样,从你家门口走开。】 【明天上午十点半:棒梗见没人,又来到你家门口,他没有用铁丝去撬你家的锁,而是走到窗户边,尝试着将窗户从里面打开,棒梗用铁丝折一个弯,顺着窗户缝插进去,落到最下面,使劲儿一别,没打开,棒梗又尝试几次,终于打开了你家的窗户。】 【明天上午十点四十:棒梗从你家窗户跳进屋里,翻找着吃的,将你放在橱柜里昨晚剩下的小半碗回锅肉拿了去,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小半碗肉都吃干净,棒梗又拿起摆在地上的黄桃罐头,用刀破开,大口大口地吃着,临走时他抱走了一箱黄桃罐头。】 【明天上午十一点:棒梗又来到你家窗户前,让小当和槐花二人在窗户外面接应,他掀开窗户跳进屋里,将你的黄桃罐头、牛肉干、花生米、统统通过窗户递给小当二人,棒梗见你家没啥吃的东西了,于是从窗户跳出来,带着小当和槐花二人拿着东西回到了贾家。】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明天上午不要让棒梗进你家偷东西。】 【完成奖励:二十斤肉票、系统空间升级至五立方米、霉运符两张(使用后目标会变得非常倒霉,效用时间三天)】 “我家要被四合院盗圣光顾了呀……” 这没教养的小子,一开始还只是偷傻柱家的东西,除了上次被贾张氏教唆偷走我笼子里的老母鸡,他还没光顾过自己家。 李卫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撮着牙花子。 “手艺见长啊,居然能通过一根铁丝把窗户打开,真不愧是四合院盗圣。” “不让他进来倒也容易,我把窗户封死就行,可棒梗不能轻饶了,拿到霉运符后,给他试一下。” …… 第二天,李卫国吃过饭后,骑着自行车前往轧钢厂。 傻柱走在路上,手里拎着个网兜,网兜里放着个饭盒。 他见到李卫国骑着自行车从身边略过,攥起拳头对空气挥了几下,低声道:“李卫国你等着,让我抓着机会我坑死你!” 他无能狂怒,想着有机会为自己出这口恶气,这段时间自己这么倒霉,跟李卫国脱不了干系。 傻柱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如何才能报复回去,人家现在被厂里重点培养,又是五级钳工,被那位大领导看重……自己好像还真没什么办法对付得了他。 这让傻柱更气了,他对着李卫国的背影嘀咕:“过几天秦姐就要给我介绍她堂妹,到时候我抓紧机会,我得在你前面娶个媳妇儿,然后生几个大胖小子,我羡慕死你!” 54、棒梗手受伤,倒霉才刚开始 十点钟,棒梗鬼鬼崇崇地走到李卫国家门口。 他四处张望着,见没人经过,棒梗大胆了起来,几步小跑来到门前,见到你家房门紧缩,棒梗骂骂咧咧:“该死的李卫国,人家都不上锁,就你知道锁门!” 这些年四合院为了集体荣誉,要求各家各户都不要上锁,说是要体现新时代新风气。 可最近出了棒梗这么个小偷,许多户人家都多了个心眼,例如三大爷闫埠贵,还有后院的许大茂等人,都买来锁把门锁上。 棒梗知道这户家里一定有好吃的,他天天闻着香味,早就想进去看一看。 “不就是一个破锁嘛,我还不信了。” 棒梗寻觅着四合院,想找来个合适的工具,把门给打开。 逛着逛着就来到了傻柱家门,门没上锁,他推门进去,见到桌子上放了半碟炸花生米,于是他立马把碟子拿来,花生米倒进自己的兜里,傻柱的房间他已经很熟悉了,翻找片刻,他也没找到合适的工具,只好去别处瞧瞧。 他站在院子里,时不时伸手掏出几个炸花生米放嘴里,“去哪找呢?” 棒梗盯着李卫国的房门,皱起眉头,找不到东西就打不开门,自己进不去只能作罢,可是,李卫国做的那么香的饭菜肯定有吃不完剩下的,自己要是能进去,肯定能尝尝。 一想到昨天晚饭时,从李卫国家里的传来的香味,棒梗就忍不住流口水,“不行,我得进去!” 他努力地四处寻找着,终于在一个不显眼的犄角旮旯找到了一根二十厘米左右长已经生锈的铁丝。 “这个也许能行,王二稻用铁丝就能把锁打开!” 棒梗来了精神,他曾见过王二稻只用一根铁丝就把锁打开,羡慕的他不得了,他能做到,说不定我也行。 棒梗立马拿着铁丝来到李卫国的房门前,左顾右盼见无人过来,他拿起门锁,掏出兜里准备好的铁丝,对准锁眼插了进去。 捣鼓了好一会儿,门锁也没动静,这让棒梗着急。 怎么还不行? 这时,走过来个刘光天,他见到棒梗在李卫国门前偷偷摸摸的,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叫什么?吓我一跳。”棒梗转身见是刘光天,心里松了口气。 “你干嘛呢?” “没干嘛,去去去,玩你的去。”棒梗不耐烦的挥挥手,拿着铁丝离开了此地。 刘光天也没太当回事,走出了后院。 棒梗一会儿后又回到李卫国的家门前。 他望着自己鼓捣了半天也没打开的门锁,只好放弃开锁的想法,棒梗打量着李卫国的房子的四周,找寻可以进去的地方。 这个窗户…… 棒梗见到侧面的关闭严实的窗户,不由得动了心思。 试试这个。 他再次掏出兜里的铁丝,折成一个弯钩,沿着门缝塞里面去。 试了好一会儿,棒梗试着推了下窗户。 还是不行。 棒梗挠了挠头皮,气得用力砸了几下,听到有人过得来的动静,吓得他立马跑回自己家。 在他走后,一大妈朝后院看了一眼,没见着人,只当是自己听岔了,又走了回去。 棒梗呼吸急促,心跳得很快。 差点就被发现了,下次自己绝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来,不然被发现了,又得各种麻烦。 棒梗不甘地望了一眼李卫国的房子,心里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跟王二稻学学撬锁的本事,能学成了,自己就拿这门锁第一个试手! …… 中午, 徐胜利为自己和李卫国打来了饭菜,与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叮,你完成模拟任务,获得奖励:二十斤肉票、系统空间升级至五立方米、霉运符两张(使用后目标会变得非常倒霉,效用时间三天)】 见到系统空间大了不少,李卫国很欣慰,而且完成任务奖励的东西自动放进了系统空间里。 他看着里面的两张霉运符,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四合院,对盗圣试一试。 系统说目标会非常倒霉……可具体是怎么个倒霉法? 徐胜利好奇道:“师父,你刚刚在笑什么?” 李卫国愣了一下:“我笑了吗?” 徐胜利点点头。 “好吧,我是想起了一件高兴的事情。” “啥高兴的事儿?” “就是……”李卫国讲了个冷笑话,可惜徐胜利没听懂…… 下午下班,李卫国骑着自行车迫不及待地回到四合院,他慢悠悠地推车进去,四处张望着,找寻棒梗的身影。 走进后院时,终于看见了带着两个妹妹玩耍的棒梗。 好小子,我让你打我家的主意,这次让你来试试霉运符的威力。 李卫国右手插进口袋,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张霉运符,而后对着棒梗,选择使用! 一道只有李卫国才能看见的黑烟突然出现在棒梗的身上,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棒梗没有察觉,他抬头见到李卫国推着自行车走来,不怀好意地瞥了他一眼,暗地里下定决心,等我跟王二稻学会了开锁的本事,我就去你家把好吃的都搬走! 李卫国没有理会,推着自行车在自家门口停下,然后从兜里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进屋之后,简单做了顿晚饭。 正吃着,外面传来棒梗的哭喊。 他连忙放下筷子,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秦淮茹听到动静急忙从屋里冲出来,“怎么了棒梗?” 棒梗捂着右手,弓着腰,喊得撕心裂肺。 秦淮茹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轻轻拿过棒梗的手,仔细查看着,“唉哟,棒梗你这是怎么了?” 这边的哭喊声引来不少看热闹的,许多人家端着饭碗,小跑着来到中院。 这年头娱乐项目不多,所以一有热闹可以看,众人就积极得不得了。 傻柱走到跟前,伸着脑袋:“秦姐,棒梗怎么这是?” 秦淮茹心疼得盯着棒梗的手指,“小当说刚刚棒梗关门的时候,把手给挤了。” “嗨,不就挤了一下吗,没事没事。”傻柱安慰道:“我挤过好几回了,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说什么呢!?你个大男人挤了没事,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能和你一样吗?”他的安慰,让秦淮茹更加焦急:“你看他这手指上面的血,还有这木刺,都扎进肉里了,得多疼啊。” 55、小白眼狼 “唉哟,还真是,那……快去送医院去啊。” “走,棒梗咱不哭了,妈带你去医院。”秦淮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将棒梗抱起来就要往医院走去。 “秦姐让我来吧,棒梗这小子也挺重的。”见秦淮茹抱着吃力,傻柱忍不住将棒梗接过来,然后背在身后, 傻柱背着他快步走出四合院,望着路口,他颠了几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棒梗你小子可真沉呐,吃啥了你?” 棒梗见自个儿手掌上沾满了血,他哭得更厉害,更害怕了。 秦淮茹心里着急,催促着傻柱:“别废话了,快点吧。” “诶,我也想快点啊,可这小子被你养的忒沉了,快,去找辆自行车来,把他搁上头,骑着到医院也快。” 秦淮茹应了一声,急匆匆跑到三大爷家里,借来了自行车,与傻柱一起,送着棒梗就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棒梗没事儿,只是食指和中指被门挤得厉害,不但肿的胖了一圈,而且上面破开一口子,里面塞着几根木刺。 大夫清理创口,然后简单地包扎一下,开了点消炎药,总共收了秦淮茹三块钱。 秦淮茹身上没带钱,这钱自然是傻柱给的,“傻柱,姐谢谢你,等我回去了,我就把钱还给你。” “不用,就几块钱的事儿。”傻柱摆摆手,“那钱你还是自己留着给棒梗买的肉吃吧。”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傻柱你真好,多亏有你在,不然姐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听到这话,傻柱心里痛快,觉得这三块钱花的值了。 回去的路上,傻柱骑着自行车驮着棒梗,秦淮茹在后面走。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呐?关个门都能把手给挤了,你可真行。”傻柱哼哼着。 棒梗没理他,而是一直盯着自己包起来的手指。 “棒梗我告诉你,你妈也不容易,你少让她操点心。” “你都是多大一小伙子了,得知道照顾自己。” “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彭! 傻柱感到后背被人砸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 “好你个棒梗,你还打我是不是?!” 他在路边停下自行车,作势要打,棒梗吓得急忙护住头。 “你要不是我秦姐的儿子,我早就收拾你了!” 傻柱只是吓唬他,不敢真的动手,他跟秦淮茹打交道这么些年,知道这棒梗就跟她的命根子似的,稍微有点损失就心疼的不得了,要是真动了手,秦淮茹得好几天不理他。 傻柱继续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赶去,棒梗见他没打自己,得意地哼了几声,在他背后张牙舞爪地比量着。 …… 第二天, 李卫国洗漱干净后,穿了身新衣服,踩着锃亮的皮鞋,站在镜子前梳着头发。 今天休息,他要去于莉家提亲。 至于提亲带的礼物他都放在了系统空间里,现在的系统空间足足有五立方米,能放下很多东西,看到模拟中棒梗来自己家偷东西,他就将所有能吃的都丢进了系统空间,反正那里面的时间是凝滞的,根本不需要担心会坏掉,甚至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他骑着自行车往于莉家所在的巷子赶去,眼看快到了,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礼物都拿出来。 车后座搁着十多斤猪肉,车把上挂着两瓶茅台酒,和几样少见的吃食,右手拎着个包,里面装着好几斤大白兔奶糖,这些东西有的是系统送的,有的是自己花钱在鸽子市买的。 李卫国左手把着车把,稳稳当当地将自行车骑向于莉所在的四合院。 四合院都一样,门口都坐着闲聊的大爷大妈。 聊的正欢时,抬眼瞧见李卫国推着自行车走来, “这谁呀?怎么拿这么些东西?” “我滴个乖乖,这一大块猪肉,够我们家吃个把月的。” “小伙子你是来做什么的?” 有人好奇问道。 李卫国笑了笑:“我是来提亲的。” 他刚说完,人群就炸了。 “哪家的闺女命这么好?能嫁给这么有本事的男人?!” “好家伙,这小伙子带的礼物加起来得三四十吧?这还不算彩礼钱,真舍得呀。” “……” 人群让开了一条路,都跟着李卫国,想看着他去哪家提亲。 到了于莉家门口,李卫国停稳了车子,上前敲门。 笃笃笃! 于海棠打开门见到是李卫国来了,当即对着屋里大喊:“姐,你男人来提亲了。” 正坐在屋里说话的于莉听到李卫国来提亲,急忙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 于父于母见到女儿羞红了脸的模样,不禁笑道:“你还不快去接他?” 于莉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轻咬着嘴唇:“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啊,明明跟他说好了中午过来……” “哈哈哈,我看啊,他是等不及了。” 见到二人打趣自己,于莉娇羞地跺跺脚,“你们快去把他接进来。” 于父于母来到门口,见到李卫国带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过来,连忙带着于海棠一块搬往屋里东西。 “老于,你可真是命好啊,得了这么个有本事的姑爷。” “他叫啥名,在哪个单位上班啊?” “他年龄多大?跟你女儿咋认识的?” 听着众人的好奇,于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不瞒你们说,我这姑爷,是轧钢厂里的五级钳工!” 他竖起大拇指,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不会吧?他看上去年纪不大呀?怎么能成了五级钳工?” “我看他才二十岁吧?真是五级钳工,老于你没说瞎话?” “我听人家说,第三轧钢厂里出了个天才,才二十岁就成了五级钳工,好像叫什么李,李卫国来着,不会就是他吧?” 于父得意地扬起下巴,“你说的没错,我姑爷,就叫李卫国!” 人群又是一阵喧哗,闺女还没着落的,羡慕他女儿找了个好人家,闺女嫁人的,嫉妒他女儿嫁的更好,没有闺女只有儿子的,则是想着自家儿子能像李卫国那么有出息就好了。 56、提亲 于母买来大公鸡和鲤鱼做饭,于父陪着李卫国聊天,于莉姐妹在一旁听着。 从个人发展到国家大事,李卫国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的嗓子眼都快冒烟,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 几口下去,杯子就见底了,于父见于莉傻乐着,瞪了一眼:“快去倒水。” 于莉哦了一声,拿过杯子倒满水,放到他跟前。 李卫国盯着她,说了声谢谢,这让于莉更不好意思,放下杯子就急忙坐回原位。 接下去又聊了一会儿,于母做好了饭菜。 “来吧,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聊哈。” 于父招呼着李卫国坐桌,于莉坐在他左手边,于海棠坐在于莉左手边,一边坐着还一边往左挤,挤得于莉只能离李卫国更近,两人的椅子都快要连一块了。 “你别乱动!”于莉小声跟她说道,还伸手掐了一下于海棠的大腿,引得她急忙求饶。 于父瞪了她们俩一眼,这才让她们消停下来。 于母期待地望着李卫国:“卫国啊,快尝尝我做的菜怎么样,合不合你的胃口?” 李卫国没有客气,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好奇道:“阿姨您以前做过厨子?” “嗨,我算什么厨子呀,就跟人家在后厨帮工。”于母笑道:“我就是喜欢做菜,跟人家学了点东西。” “口感不错,味道也合适,”李卫国点点头:“阿姨您要是喜欢做菜,我可以教您几道。” “你也会做菜?”于母惊讶道。 我有六级厨师的水平,应该算是会做菜吧……李卫国笑了笑:“还行吧,我自个儿吃着不错。” “好好好,等你下次来,咱俩一块做饭,我跟你学几道。” 待到吃饱喝足后,开始讨论正经事儿。 李卫国看了眼坐在身边的于莉,“叔,我打算明个儿就跟于莉扯证,您看怎么样?” “好事儿啊,早点结婚,早点给我生几个外孙,我也好找点事做。” “卫国啊,他爸说得对,多生几个娃娃,院子里的老张头,还有那老李头,天天带着孩子到我们跟前炫耀,我们老两口就看着,早就想有几个外孙了哈哈哈。” 于莉听到这话,羞涩地低下头去,两只手摆弄着衣服纽扣。 李卫国抓过来她的手,用力握紧,对着二老:“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于莉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一定不让她受委屈!” “哈哈哈哈,我们放心我们放心。” “还叫叔呢?不改口?” 他们都这么说了,李卫国当即改了口:“爸、妈,从今个儿起,我就是你们的姑爷,就是你们半个儿子了!” “好好好。” 感受到手被于莉抓紧,李卫国看向她,于莉抬起头与他对视,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李卫国看得出她的心意,于是他又将她的另一只手抓紧,紧紧握在一起:“莉莉,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于莉重重地点头,声音只有李卫国能听见。 接下来就是讨论了结婚的一些细节,尤其是喜宴在哪里办,宴请哪些人等等。 最终得出个结果,喜宴在东来顺饭庄办,于家这边请些亲戚朋友,而李卫国这里则是请一些玩得来的工友,一起热热闹闹吃顿饭,这婚就算是结了。 …… 下午, 李卫国带着于莉去了芙蓉街,一人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骑在大马路上,又引得不少年轻人羡慕。 在糖果铺子里,李卫国买了几斤糖果,他想多买一些,可奈何没有票。 买了喜糖后,李卫国又带着她买了件大红色大衣,穿在于莉身上更显她的气质,于莉满脸的幸福,揽住他的胳膊,逛了好几家店,于莉还用自己的钱给李卫国挑了身合适的衣服。 眼看着又到了晚饭的点,李卫国带着她去了全聚德,吃过后和她一块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毕竟以后家里多了一位,过段时间还会再多几位,自己虽不会请四合院的人参加喜宴,但喜糖还是要分一分的。 李卫国和于莉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的大门。 第一个发现的就是闫富贵,他见到李卫国领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不由得好奇问道:“卫国,你这是?” “三大爷,我要结婚了,她叫于莉,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结婚?!”三大爷瞪大了眼,惊讶道:“我怎么没听人家说过呀?” “我没往外说,你们上哪知道去?”李卫国笑了笑,从拎着的包里抓出来两把喜糖。 闫富贵急忙接过来,笑道:“那我也沾沾喜气,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李卫国道了谢,带着于莉走到院子当中,见到他在发喜糖,许多人都颇为惊讶。 “李卫国要结婚了?” “她和李卫国简直是郎才女貌,般配啊。” “这姑娘运气真好,李卫国是个有出息的,能跟着他,以后等着享福就行了。” “可惜了,我还想把我闺女嫁给他呢。” “……” 一人给个好几块,李卫国和于莉笑呵呵地将喜糖分给大家,接受众人的祝福。 轮到傻柱时,李卫国甩了甩右手,吓得他打了个寒战,急忙接过喜糖,说了几句祝福话。 到秦淮茹时,李卫国也没有因为讨厌她而不分给她喜糖,总之,院里人基本上都分得了。 将一大包喜糖都分干净后,李卫国带着于莉回到家里。 “你这屋里……有点乱哈……”于莉打量着屋里的布置,桌椅板凳歪歪扭扭,床铺也不平整,穿过的衣服摆在床头上,地上还有一小堆花生壳。 李卫国有点不好意思,早上出门出的急,忘了收拾:“以后有你在,家里不就干净多了嘛。” 于莉笑着卷起袖子,动手收拾起屋子。 很快屋里就整洁了许多,李卫国感慨一声,家里还是有个贤惠的媳妇儿好啊。 “咳咳,那个……今天这么晚了,要不你就住这儿吧?” 听到这话,于莉羞涩地点点头。 …… 57、李卫国埋怨自己 傻柱望着李卫国屋里的方向,愁容满面,本以为自己能在结婚这件事情上赶超李卫国一头,可没想到又让他抢了先。 秦淮茹手里拿着三块大白兔、六块果糖,回到贾家,“棒梗,来吃糖。” 棒梗见有糖吃,急忙小跑过来,用左手把糖都抓了去。 “妈妈,我也想吃糖。”小当和槐花也走过来,眼巴巴地盯着棒梗手里的糖果。 秦淮茹见她们眼馋的模样,忍不住道:“棒梗,你给妹妹分一分。” 棒梗从手心里拿出两颗果糖,给她们一人分了一颗。 两个小姑娘得了糖后很开心,迫不及待地将糖纸剥开,将手里的果糖塞进嘴里,糖纸她们也舍不得扔,放到了衣服口袋。 棒梗将剩下的五颗糖放进兜里,手里还留了一颗,“给我拆开,我要吃。” 秦淮茹为他剥好,先把包裹着把白兔奶糖的那一层糯米纸塞进棒梗嘴里,然后将奶糖放到他手心。 糯米纸很薄,因为包裹过奶糖,所以带有一丝丝的甜味,棒梗拿舌头一抿,当即就化开了,棒梗满足地点点头,又将手心里的奶糖丢进嘴里。 “棒梗,你要是吃不够,你何叔哪儿还有,你管他要去。”秦淮茹吩咐一句后,便去忙活自己的家务活。 棒梗听到可以去管傻柱要糖吃,迫不及待地走出家门,在院子里找到了傻柱。 他嘴里嚼着糖,一边的腮帮鼓鼓囊囊的,伸出手来,傻柱不知道他这是啥意思。 棒梗跺了跺脚:“给我糖!” “嘿,你小子连句客气话都不会说是吧?”傻柱乐呵地从兜里掏出几颗糖,“给你的,行了走吧。” “怎么就三颗?”棒梗看着手心只有三颗糖,当即表示不满。 “你还想要几颗啊?” 见到傻柱瞪眼,棒梗也不害怕,反倒是扬起小脸:“我都要,你都给我!” “行行行,都给你。”傻柱伸手要将兜里剩下的几颗糖给他,还没等他拿出来,棒梗就伸手去抓。 傻柱也不生气,打趣道:“少吃点糖,小心长蛀牙。” 棒梗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对于棒梗对自己的态度,傻柱没放在心上,还是个孩子嘛,有秦姐那么好的女人教他,以后肯定能懂事儿。 晚上,傻柱炒了盘肉菜,自顾自地喝起小酒。 这时,秦淮茹来到他屋。 “秦姐,你什么时候那你堂妹带来呀?”傻柱的语气明显带有一丝着急,李卫国马上就要结婚了,自己要是再找不到对象,等他生了大胖小子,自己又得落他一头。 “看你急的。”秦淮茹笑道:“我这不得有时间回去嘛。” “我的秦姐哟,他李卫国都快结婚了,我能不急吗?等他生了大胖小子抱着在我面前显摆,我能被气死。”傻柱喝了口酒,心里郁闷得很。 “好好好,我这周就回去一趟,把她给带来,不过这路费……” “我给出了。”傻柱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摆桌子上,“够不?” “差不多。”秦淮茹笑着把钱收好,塞进衣服口袋里,“你就等着吧,过几天她就过来,你可要抓住机会啊。” “那是必须的呀。”傻柱吹嘘道:“以我这条件,他凭啥看不上我?” 秦淮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对了,还有个事儿我没问你,就是你昨天晚上做噩梦了吗?” “嗨,别提了。”傻柱叹了口气,“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天天做噩梦,烦都烦死了,我一闭上眼,就看见……” “看见什么?” “没啥没啥。”傻柱摆摆手,一口气喝了小半杯酒。 秦淮茹闻言有些失望,她坐在傻柱对桌,“我这几天也天天做噩梦,每回都被吓醒,而且吓醒了之后啊,还睡不着,你说有没有可能……” 她压低了声音:“是中邪了啊?” “嘘嘘嘘,别瞎说。”傻柱往门外瞅了眼,发现没人后才转过脸来:“这可是封建迷信,传出去了是要被抓去游街的。” 秦淮茹皱着眉头,叹气道:“可这一天天实在困得难受,在车间干活的时候,我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做坏了好几个零件,主任没少骂我。” “咱们去医院瞧瞧吧,谁家天天做噩梦啊?我反正是没听说过,这肯定不正常。” “去医院……”秦淮茹心里早有这个想法,但一直不舍得:“算了吧,去医院又得花钱,我家里有五口人等着吃喝呢,我得省着点才行。” “那秦姐,明天咱们请个假,咱俩一块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替你出了。”傻柱拍拍胸脯。 “真的吗?那姐真是谢谢你了。”秦淮茹高兴道,早点解决做噩梦的问题,自己也能睡个安稳觉。 “你还跟我客气啥呀?你拿我当亲弟弟照顾,我能不把你当亲姐姐看待吗?何况你还把你妹妹介绍给我,给我解决人生大事呢,我不得好好谢谢你?” 秦淮茹撇撇嘴,“谢啥呀,等你娶了媳妇,肯定就把我们家忘了。” “哪能啊?”傻柱质疑,“我可不是那种人,就算我结了婚,也能跟以前一样,经常接济秦姐你啊。” “唉,等你结了婚,就身不由己了,有媳妇管着,你还想跟以前一样啊?” 听了秦淮茹的话,傻柱又再三保证,结婚以后自个儿的媳妇管得再严,自己也得多帮帮你。 秦淮茹心里一喜,连说几个谢字后,分走了傻柱盘里的小半肉菜,带回去留着明天热热给孩子吃。 贾家, 到了休息的点儿,几个孩子都困了。 临上床时,棒梗将一块大白兔牛奶糖剥开放嘴里,这糖太好吃了,他要含着睡觉,这样睡着,肯定连做梦都是甜的。 …… 第二天, 李卫国醒来,当他想抬起右胳膊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麻了。 他转脸一瞧,于莉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胸口,睡得正香。 望着她白皙干净的小脸上几道干枯的泪痕,李卫国不由有些心疼,昨晚关上灯之后,连于莉疼哭了自己都没瞧见,他埋怨自己,昨天不该那么用力的。 58、盗圣求学,从十块钱开始! 李卫国带着愧疚,轻轻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她的脑袋下抽离出来。 “嘶!” 他甩了甩胳膊,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知觉。 “嘤~” 于莉醒来,睁开眼呆呆地望着李卫国,几秒种后,她突然反应过来,羞的立马抓起被子把脸蒙上。 见状李卫国就当做没看见,穿好衣服下床,轻声问道:“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于莉躲在被窝里轻轻咬着嘴唇,“……随,随便就行。” 她的声音略带嘶哑,李卫国给她倒了杯水,“来喝点水吧,润润嗓子。” 于莉哦了一声,这才坐起身,接过水杯往嘴里灌了两口。 “先去洗洗吧,”李卫国拿来了个镜子。 于莉见自己脸上的泪痕,顿时回忆起了昨晚的事儿,她忍不住轻捶了一下李卫国,撅起嘴:“都怪你。” “是,下次,下次我轻点儿。”李卫国笑着离开了屋里,她不好意思当着自己的面穿衣服,总得给她留点空间。 李卫国洗漱完,开始准备早饭。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小块鲜牛肉,剁成馅儿配上大葱,做了几个牛肉烙饼,取出几块牛肉干撕成丝儿,配上芹菜叶,煮了锅肉粥,之后他又拿两个鸡蛋煮熟,一顿早饭就做好了。 于莉穿上衣服洗漱干净后,动手帮李卫国收拾好桌子。 待到吃的一样样端上桌,于莉有些心疼:“只是早饭,填饱肚子就行了,你做的有鸡蛋又有肉,这也太丰盛了吧?” 李卫国将一块牛肉馅饼拿给她,满不在乎道:“使劲儿吃就行,你男人有本事,不差这几个。” 于莉深感幸福,她接过馅饼,轻轻吹了吹,放嘴里咬了一口,牛肉的香味立马充斥了整个口腔,不咸不淡,味道特别好。 “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馅饼。” 她满足地点点头,颇为惊喜:“原来你真的会做饭啊?” 李卫国也拿起一块馅饼吃着,笑道:“那是,自从咱俩认识,我就没有在你面前编过瞎话。” “你真好。”于莉傻乐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虽然她也清楚这个样子不好,但她实在忍不住,因为李卫国做的馅饼儿太好吃了。 “慢点儿吃,来喝口粥,往下送送。” 于莉有勺子喝了口粥,顿时瞪大了双眼:“这粥也好喝,你怎么做的?” 李卫国简单地将做法跟她说了下,于莉认真地听着,受她母亲的影响,于莉也喜欢做菜,她心里打定主意,自己要跟他多学学,然后让他来尝尝自己的手艺。 …… 吃过早饭,李卫国和于莉一起,换上新衣服,带着证件,骑着自行车去办了结婚证。 走出大门,于莉满脸的幸福,她小心翼翼地将两人的结婚证收好,然后她揽着李卫国的胳膊,依偎在他身边。 李卫国握紧她的手,带着她去了东来顺饭庄,订下几桌酒宴,要的菜都是最好的,花了好几十块钱。 宴请亲朋好友后,这场婚就算是结完了。 李卫国带着于莉回到四合院,这对新人模样般配,衣着光鲜亮丽,引得众人羡慕。 尤其是人群中的傻柱,他见李卫国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心里羡慕又嫉妒,等着吧,过几天秦姐把她妹妹介绍给我,我一定抓紧机会跟她成亲,然后赶在你们之前生出几个大胖小子! 傻柱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这时,棒梗找到了他,“傻柱,我要喝北冰洋。” “没有,一边玩儿去。” 听他提起这个,傻柱就郁闷,想起前几天自己吃的那两个童子尿煮鸡蛋,不但一点儿效果都没有,还被街坊四邻发现了,差点把自己抓去游街。 “你之前说过,我想喝汽水就来找你!” “我说过吗?”傻柱诧异,回忆自己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没有吧……” “你说过的,你个大男人说话不能不算数。”棒梗仰着小脸,编起瞎话来都不带脸红的。 傻柱想不起来自己说过,于是摇摇头,不给买。 棒梗没办法,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跑外面玩去,傻柱呲笑一声,“臭小子还编瞎话骗我?以为我真傻啊?” 正巧,何雨水从外面走来,棒梗的顾头不顾尾差点撞到她。 “哥,我听说李卫国结婚了?” 傻柱点点头,眼里满是羡慕。 何雨水哼了一声,厌恶道:“这样的人居然有女的能看上他,真是瞎了眼了。” 傻柱表示肯定,又问起了她的婚事:“说好什么时候结婚了?” “过了年就结婚。”何雨水脸上终于漏出一些轻松的笑容,“昨天刚定下来的,那边要求我们陪嫁一辆自行车,他们给了我一张票。” “你这几年攒的钱购买一辆自行车的吗?” “你以为我像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何雨水骄傲道:“我工资虽然不如你,但我工作这两年,攒的钱加一块也有一百五十多呢,是不是比你还富裕?” “嘿,还真是,我现在手里的钱还没你零头多呢。” 傻柱打量着她,感慨一声:“一转眼,你就要结婚了,真快呀,对了,那男的对你咋样?” “什么叫那男的呀?”何雨水白了他一眼:“他叫徐大梁,对我可好了,他婆婆也慈眉善目的,对我也特别关心。” (电视剧中,何雨水的对象叫李为民,是这附近的民警,但……为了某些原因,这里改成叫徐大梁,身份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一名干事。) “那就好,你能嫁个好人家,你哥我也就放心了,咱妈在天上看见也欣慰。”傻柱笑道。 何雨水也跟着笑,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那位跟寡妇跑路的亲爹何大清。 …… 棒梗跑到外面,碰巧遇到了王二稻坐在街道旁边的石头上喝北冰洋,他走上前去,想要他教给自己几招撬锁的本事。 可王二稻却摇摇头,“你不行,手都成这样了。” 棒梗不服气,“我这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也不行,”王二稻比他大三岁,个子也比他高一头,“教给你,我有啥好处?” 棒梗急忙道:“我给你钱。” “多少?”王二稻来了兴趣,若没有钱赚,他是不可能教给棒梗本事的。 棒梗伸出一个手指头,“一块!” “太少了。”王二稻摇摇头。 “那,那你想要多少?” “至少十块钱!” “行,我去想办法!”棒梗咬咬牙,为了学本事,去李卫国的屋子里拿好吃的,这钱他得想办法弄到。 …… 59、秦淮茹羡慕,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晚上, 李卫国动手准备晚饭,于莉在一旁边学边打下手。 “做这道把子肉,肉片不能太小,也不能太薄,不然会影响口感。” “我放的这几味香料,量多少都是根据菜多少来配的,放多了肉里都是香料味,不好吃,放少了没味。” “煮出来的浮沫一定要撇干净了,咱家不差这点儿,别不舍得。” “……” 李卫国的话,于莉都认真地记下,得了闲空,她找来纸笔记下关键步骤以及注意事项。 望着于莉如此好学的模样,李卫国颇有感触,走过去瞥了一眼她写的内容,见几处不对的地方立刻指正。 “你看,这样写都对了吧?”于莉将他提出的意见都改过后,举起来给他检查。 李卫国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没错,你若能完全照着这张菜谱,肯定能做出来。” 听了他的夸奖,于莉很高兴,兴奋地接过自己写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顿饭,李卫国用一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做了一道把子肉,又做了道清炒菠菜,其中于莉也没闲着,动手煮了一小锅米粥,够三碗的分量。 饭菜上桌,于莉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把子肉,浓郁的汤汁一滴滴的往盘子里掉,香味颇为诱人,李卫国帮忙把盘子推近她的饭碗,她这才将把子肉放到自己的碗里。 于莉吹了吹热气,轻轻咬了一口,几乎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的肉香在嘴里绽放,味道咸鲜香,她重重的点头,竖起大拇指:“好好吃啊。” “那就多吃点儿。”李卫国看她吃得开心,甚为欣慰,他也给自己夹了一块,发现味道出奇的好,自己虽精通川菜,但不代表不会做其他的菜系,只要知道做法,以六级厨师的水平,很容易就能做出来。 …… 秦淮茹吃过晚饭,正坐在水池子边洗衣服。 她闻到李卫国房间里传来的香味,勾起了她的馋虫,好香的肉味……她咽了咽口水,刚才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现在闻到香味突然来了精神。 “于莉……” 秦淮茹念叨着于莉的名字,很羡慕她能够嫁给李卫国,一个年轻俊俏又有本事的男人,他可比贾东旭强多了。 想到贾东旭,秦淮茹后悔的叹了口气,自己当初怎么眼瞎嫁给他了呢? 除了生下棒梗的时候,他高兴带自己下了趟馆子,之后他就再也没带自己去过,而李卫国跟于莉相亲的时候,就带着她去了老莫吃饭,更不用说喜宴在东来顺摆了五六桌……秦淮茹心里憋屈,自己可从来都没去过那地方吃过。 她羡慕地听着李卫国屋子里的欢声笑语,想着若是嫁过去的是自己就好了……可她也只能想想,李卫国已经结婚了,娶的还是年轻身段性格都比她强的于莉,自己跟他没有一点儿机会,至于当初来四合院跟贾东旭相亲的时候,李卫国还是个小屁孩,自己根本不可能看上他。 秦淮茹思绪杂乱,又因为几天都没休息好,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她强忍着疲惫将盆里的衣服洗完,因为自己不洗,家里就没人能洗了。 深夜, 秦淮茹先是做了个美梦:她梦到嫁给李卫国的是自己,李卫国对自己很好,不用自己辛劳赚钱,只需要做做家务,将家里收拾干净,也没有好吃懒做的婆婆对自己动辄打骂,下了班,李卫国带着买的鸡鱼肉蛋回家,给自己做了顿丰盛的晚餐,时不时地还带着自己出去下馆子,像是老莫、东来顺、全聚德等等饭庄都带自己去过,他还给自己买了一辆自行车,自己天天骑着,好多人都羡慕自己,自己还给李卫国生了两个儿子,特别听话懂事…… 睡梦中的秦淮茹嘴角浮现一抹弧度,两滴清泪从眼角流落下来,然后……她就梦到了贾东旭,贾东旭质问她,是不是后悔嫁给自己,说着他就张牙舞爪地掐过来。 秦淮茹被吓醒,她挪动着疲惫的身子,翻了个身,身边没有李卫国,只有三个孩子和贾张氏。 她顿时痛哭,为什么嫁给李卫国的不是自己?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秦淮茹掩面哭泣,生怕惊醒了贾张氏,她咬着嘴唇,非常非常的后悔,她回忆起嫁给李卫国的梦,那种才是自己想要的日子。 …… 第二天, 李卫国早早起床,昨天晚上他没有折腾于莉,毕竟前天才来过一次,自己的弹药不足,得缓缓才行。 于莉跟着醒来,整个人精神焕发,跟结婚之前……好像更漂亮,也更滋润了,李卫国深情地望着她,于莉倒没结婚之前那般羞涩了,她笑着推了李卫国一把, 穿好衣服起床,简单洗漱后,吃过早饭,李卫国要去上班了,摸着自行车正想出去,于莉叫住了他。 于莉笑着上前,将李卫国的翻过来的领子整理好,“去吧,路上慢儿。” 李卫国点点头,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 这一幕,刚好被出门的秦淮茹看见,她眼底满是羡慕,幻想着和李卫国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是自己。 “你发什么呆啊?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贾张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将秦淮茹从幻想中打回到现实。 “别忘了带点儿白面馒头回来,棒梗不想吃二合面窝窝头了!” 听到贾张氏的嘱咐,秦淮茹疲惫地点点头,然后摇摇晃晃地朝轧钢厂走去。 …… 傻柱也出了家门,手里跟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饭盒,他忘了自己在食堂已经失去了大厨的地位,想带剩菜回来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棒梗悄摸出门,直奔傻柱家来。 他直接推开门进去,来到床边蹲下,伸出左手往里面摸索着,他记得这底下放着个箱子,里面有什么他也不清楚,因为箱子上面带着锁,不过棒梗怀疑,傻柱的钱肯定都放在了里面。 棒梗用力将箱子从床底下拉出来,他摆弄着手里的锁,找来个锤子,想用蛮力破开。 他的右手受伤,左手又不方便使劲儿,所以敲了十来下都没把它敲开。 棒梗气急败坏,将锤子一丢,低头时发现床底下还有个布口袋,他好奇地想拉过来,不料手指传来一阵剧痛,他急忙收手,原来手指被一个生锈的老鼠夹夹住了,老鼠夹的力道很大,将他的手指都夹出了血。 棒梗疼得嗷嗷叫,声音引来了贾张氏。 60、棒梗又受伤,秦淮茹晕倒 “棒梗,棒梗你怎么了?!” 贾张氏心疼的抱住他,棒梗是自己的孙子,将来是要为贾家传宗接代的,可不能有一点的损失啊。 “这该死的傻柱,居然暗算我孙子!!” 见到棒梗左手手指上夹着的老鼠夹,贾张氏试图将其打开,可她使劲儿一掰,棒梗又嗷嗷大哭,哭的更厉害,这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一大妈二大妈等人听到哭声也来到这里,“怎么了?” “天杀的傻柱,不是个好玩意儿,居然放了老鼠夹坑我家棒梗!!”贾张氏破口大骂,各种恶毒的诅咒喷泻而出,可她也不想想,如果棒梗不来傻柱家里偷东西,还能受这伤吗? “奶奶,我疼。”棒梗大叫着,哭的撕心裂肺。 贾张氏急忙带着他去了医院,她好吃懒做,才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但见到棒梗的模样,她不得不咬着牙往前走。 到了医院, 大夫用力掰开老鼠夹,疼得棒梗呲哇乱叫,贾张氏当即不乐意了:“你会不会啊,看把我孙子疼的!” 大夫没在意,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将老鼠夹子拿下来后,他拿来了纱布和酒精,进行一个简单的清创,然后开了破伤风的单子,让贾张氏交钱去做。 贾张氏心疼钱,但为了棒梗,她不得不掏钱出来,交钱的时候,她嘴里骂骂咧咧,说什么傻柱“绝户”、“没良心”之类的话,听得工作人员都嫌弃,草草办完手续赶走了她。 护士给棒梗打针,而大夫正盯着那件老鼠夹子看,端详许久后,大夫对贾张氏道:“这夹子近期有没有夹死过老鼠?” “我怎么知道!?!”贾张氏很不爽,刚刚花了自己好几块钱,现在她正想着问傻柱要多少钱赔偿合适。 “这件事很重要,我怀疑这夹子上留下的血迹不只是这孩子的,还有老鼠的,如果你没法确定,我建议让这孩子打一针狂犬疫苗,以防万一。” “还要打狂犬疫苗?!又没被狗咬,打什么狂犬疫苗?”贾张氏提高了嗓门,指着他的鼻子:“好你个庸医,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就是想坑我们的钱!” 大夫没好气道:“我不是那些无良医生,如果你信不过我,可以去找别的大夫问问。” “我会去问的,要是他们说的跟你不一样,我就去举报你!” 贾张氏威胁了一句,然后带着棒梗先回了四合院,问倒是肯定要问的,毕竟她也担心大夫说的话是真的,不过没必要非得自己去,让秦淮茹去,让她花钱。 贾张氏打了个好算盘,送着棒梗回到四合院后,她又着急忙慌的前往轧钢厂找人。 一通胡搅蛮缠,终于让她见到了秦淮茹。 “你还有心思干活,棒梗被傻柱坑惨了你知不知道?!!” 然后,贾张氏将棒梗如何受伤的,以及大夫的叮嘱都告诉了她。 秦淮茹听到后一阵眩晕,幸亏手边就是墙,扶稳了才没摔倒,“我,我去找傻柱!” 这件事情在他家发生的,他就得负责。 到了后厨,秦淮茹叫来了傻柱。 “秦姐你找我?” 啪! 秦淮茹一个大嘴巴甩在傻柱脸上,咆哮道:“看你干的好事!棒梗还是个孩子啊,多大仇怨你非得设计坑害他?!” 傻柱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秦淮茹将贾张氏告诉她的跟他又说了一遍。 听完她的解释,傻柱才明白过来:“秦姐,咱得讲道理啊,棒梗受伤可怨不得我,我家里有老鼠,我放个老鼠夹子不是很正常?什么叫我故意设计坑害棒梗啊?” 秦淮茹红着眼睛,掩面痛哭:“你放了老鼠夹,为什么不告诉棒梗一声?你明明知道我家棒梗经常去你屋里玩,他要是提前知道了,肯定能注意到,也就不会受伤,现在他被你丢的老鼠夹子夹伤,都是你的错!” 傻柱见到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一软,但嘴上依旧不服气:“这也不能都怪我,要不是棒梗偷摸进去,也不可能受伤……” 秦淮茹指着他,被气得双手都在颤抖,“傻柱,你故意气我是不是?!我一个寡妇,男人走得早,你就欺负我是不是?!你看我不顺眼就说呀,何必要害我家棒梗,他才多大呀?!你一个大老爷们,心眼儿怎么这么小啊?你嫌弃棒梗去你家玩,你跟我说呀!我可以好好跟他说说,让他不要去,你用得着耍陷阱坑他吗?!” 秦淮茹情绪激动,一口气吼了出来,她已经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精神正是疲惫的时候,吼完这些话,秦淮茹就身子一软,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秦姐,秦姐!”傻柱见她昏倒,吓得急忙扶住她,并使劲儿晃动着,试图将她叫醒,可晃了好一会儿,仍不见一丁点儿的反应,傻柱彻底慌了,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秦姐,我……对不起……我不该说气话的,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然后,傻柱背起她,朝着医院疯狂跑去。 傻柱的精神状况不比秦淮茹好多少,他也熬了好几个通宵没睡好,背着秦淮茹往医院走,刚出了轧钢厂大门,他就上气不接下气,脑袋憋得通红,两条腿像是灌了铅,挪动步子非常艰难。 幸亏不远处骑来了一辆三轮平板车,傻柱急忙叫住,并将秦淮茹放在上面,他也想上去坐,可那人蹬着三轮极为费劲,于是傻柱只能让他先带去医院,自己跟在后面跑。 要搁以前,以三轮车的速度,傻柱小跑几步就追赶上了,可他的身子实在太累,努力地追赶却发现自己离三轮车越来越远。 终于,傻柱气喘吁吁地赶到医院门口,他停在三轮车旁扶着车板大口喘着粗气,弓着腰,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甚至还恶心想吐。 他干哕几下,什么都没有哕出来。 傻柱抬眼见秦淮茹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心里着急,不敢再耽搁,着急忙慌的背着她冲进了医院,直至找到大夫,他才松了口气,将秦淮茹放在床上后,傻柱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 61、傻柱:秦姐,你是个好女人 傻柱刚剧烈运动完就坐地上休息,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漆黑,耳朵发生一阵嗡鸣,听不到大夫的询问。 等到傻柱好了些,门诊大夫才问起秦淮茹的情况,傻柱将她昏倒过去的前因后果都讲给他。 大夫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我刚刚看过她的情况,她没事儿,只是太累了,身子乏得很,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就行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傻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他心疼得望着昏睡过去的秦淮茹,不忍打扰。 傻柱在大夫的要求下,没有继续占用诊室,因为外面还有人要看病,傻柱将秦淮茹抱到了一个空闲的病房,将她放在床上,没有打扰她休息,而是搬来个椅子坐在床前趴着睡过去。 等到秦淮茹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她足足昏睡了十个小时! 秦淮茹看到趴在床边沉睡的傻柱,心里当即明白,是他将自己送到了医院,并一直在身边陪着自己。 自己骂了他,他没有怪自己,反倒将自己送来医院,陪着自己……秦淮茹看向傻柱的眼神颇为复杂,“你可……真是个傻柱啊……” 秦淮茹轻声讷讷道,默默地流泪,哭声尽可能的压低,不想打扰到傻柱的休息。 哭了好一会儿,她轻咳两声,一天没喝水,再加上哭了几次,此时感觉嗓子都冒烟了。 傻柱醒来,他呲牙列嘴地抬起头,将两个胳膊费劲地抬起来,压得太久,快没有知觉了。 “傻柱……”秦淮茹声音虚弱。 “秦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傻柱顾不及自己的胳膊,心急地问道。 秦淮茹嘴唇发白,眼里带着感激:“姐没事儿,谢谢你傻柱……” “没事儿就好。”傻柱艰难地挪动两只胳膊,然后扶着床板缓缓站起身,他的两条腿也麻了,弯下腰轻轻捶打着小腿,这才有了些知觉。 “我去跟你倒杯水。” 傻柱找来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温水,送到秦淮茹手里一杯,他往自己嘴里灌了没几口,杯子就见底了。 秦淮茹坐起身,也喝了口水,嗓子这才舒服许多,她手心捧着水杯,犹豫片刻后问道:“傻柱,你觉得……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傻柱一头雾水。 “就是……在你心里,姐是个啥样的人?” 傻柱想了想:“嗯……秦姐你是个好女人,贾东旭那混蛋走得早,抛下你们一大家子,让你一个女人硬撑起五口人的花销,你那婆婆也是,只知道好吃懒做,就算不去打点零工,帮你收拾收拾家务,做做饭也好啊,可她不干,就留着等你回来做, 而且每天秦姐你下班回到家,明明累了一天,还不得不去伺候他们,洗衣服做饭,任劳任怨,如果换作别人,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可秦姐你还能坚持到现在,我真的很佩服你, 我也知道你为啥对我好,就是想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有时候我饿着肚子,秦姐你来到我家拿走我的饭盒,我也没有生气过,因为我知道你不容易,看到你笑,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从小一大爷就教育我,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多为别人着想,所以我就见不得别人受苦,尤其是秦姐你……” 傻柱说了好多话,秦淮茹在一旁认真地听着。 直到傻柱说完,秦淮茹缓缓开口,道了声谢谢。 “秦姐你不用太跟我客气的。”傻柱笑着起身,给自己和她倒满了水:“你是个好女人,就是可惜嫁到了贾家,吃不少苦,如果当初你嫁给我,我肯定舍不得你吃苦,我一个月的工资都交给你,你想买啥就买啥,吃什么穿什么都不用心疼钱,我可比贾东旭强多了。” 秦淮茹破涕为笑,或许……自己跟他在一起也不错,至少家里有了个依靠,自己不用那么累,不用为了几个白面馒头就让那些男人占便宜,就是不清楚,他愿不愿意…… “傻柱,姐问你个事儿,你可要认真说,别骗我……” “嗨,这几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啥时候骗过你?”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秦淮茹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如果秦姐愿……” 还没等她说完,病房的门就打开,冲进来一人。 “秦淮茹!你怎么有心思搁着打情骂俏?!” 来人正是贾张氏,她气喘吁吁地冲到秦淮茹床边,猛地抽了她一巴掌。 秦淮茹被打懵了,傻柱着急推开贾张氏,护在秦淮茹身前,“老虔婆,你想干嘛啊?!” 贾张氏踉跄几步,指着傻柱破口大骂:“你个天杀的玩意儿,滚蛋!” 傻柱气得撸起袖子,“你骂谁呢?!” 贾张氏眼神躲闪,看向他身后的秦淮茹,哭嚎道:“秦淮茹!!我孙子都快不行了,你还不赶紧起来!” 听到棒梗出事,秦淮茹差点没昏过去,她强撑着身子起床,抓住贾张氏的胳膊,急得泪流满面:“棒梗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是不是想等到棒梗死了你才愿意回去?!”贾张氏咆哮道,然后扭身带着她离开。 傻柱急忙跟上。 三人来到了另外一间病房,棒梗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旁边的大夫正检查着他的身体状况。 “棒梗!我的棒梗啊,你怎么了?!”秦淮茹尖叫一声,冲到棒梗床前,想要晃动他,却被大夫制止。 看着棒梗的状态,秦淮茹心急如焚:“大夫,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大夫扶了扶眼睛,“这孩子正在发高烧,伤口感染,对了,我之前说过,” 伤口感染? 秦淮茹在傻柱的搀扶下,才没有倒下,她转身看着贾张氏,质问道:“他怎么会伤口感染呢?你怎么没看好他?!” 贾张氏掐着腰,理直气壮:“你别瞪我,是他不小心上厕所的时候滑倒的,受伤的那个手一下子插到了大粪里,我带着他洗干净后以为没事呢,我哪能想到他就伤口感染了?而且我让你请假回来照顾棒梗,你怎么不回来?死哪去了你!” 62、棒梗还是孩子,你至于吗? 秦淮茹一时无言以对,自己本想着找到傻柱就带他一起请假回家,没想到当时情绪激动,竟然昏死了过去,直到刚刚才醒来。 “大夫,棒梗他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已经为他消毒,清理干净了创口,我再给你们开个抗生素的方子,交钱拿药,让他赶紧吃了,再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哦哦,大夫你快点开方子吧,我这就去拿药。” 在秦淮茹的催促下,大夫给他写了张方子,拿来药后,又急忙用温水帮他服下。 “咳咳咳。”棒梗被水呛到了,猛烈的咳嗽。 “你会不会喂药啊?看把我孙子呛的!”贾张氏竖起那双刻薄的三角眼,要不是傻柱瞪着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秦淮茹放下水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这时棒梗已经醒来,他嚎嚎大哭,两只手都有伤,于是用胳膊肘推开了秦淮茹。 “棒梗乖,这里还有一颗药,你把它吃了,吃了病就好了。”秦淮茹搂住他,捏来一颗药放在手心里,想让他吃下去。 可棒梗发着高烧,情绪烦躁易怒,哪能听得下去秦淮茹的话,他使劲儿挣扎着,秦淮茹死死抱住,他根本挣脱不开。 “秦淮茹你干什么呢?!!把我孙子都抓疼了!”贾张氏走过去拉开她。 “妈,棒梗得吃药,不吃怎么能好?”秦淮茹无奈道。 “他不愿意吃,你就不能想想办法?非得逼着他往嘴里塞?!”贾张氏气呼呼地说道,“你脑袋长着是干嘛用的?” 秦淮茹忍着委屈,走到哭闹的棒梗身边,温柔道:“棒梗,把药吃了吧,你吃了,过几天你的病就好了,那时我再给做一顿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好不好?” 棒梗依旧哭嚎着,眼泪鼻涕流的满脸都是,秦淮茹找来纸巾给他擦了擦。 秦淮茹又尝试着送水到他嘴边,棒梗躲着头,胳膊猛地一挣,差点没把水给弄撒。 这时,傻柱看不下去了:“棒梗听你妈的话,赶紧把药吃了!” 听到这话,棒梗想起自己的手就是在他家受的伤,都怪他,于是他指着傻柱,哭嚎道:“让他走,我不想看见他!!” 秦淮茹皱眉,心里有些失落,但为了照顾到棒梗的情绪,她还是让傻柱先去门口等一会儿。 在一番折腾下,棒梗终于吃下了药,然后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阴狠道:“秦淮茹,你是不是跟傻柱搞破鞋了?!” 秦淮茹急忙否认。 贾张氏指着她的鼻子,低声吼道:“你以为我没看见吗?你们两个在病房里卿卿我我,想干什么?!” “妈,你误会了,我和傻柱真的没有什么,我去后厨找他的时候,我就晕倒了,是他将我送来的医院。” 秦淮茹耐心的解释,可贾张氏不信,“我警告你,棒梗不喜欢棒梗,你要是嫁给他,棒梗肯定不高兴,你要是心里还有你儿子,就好好想想!” 听到她的威胁,秦淮茹沉默地低下头,刚刚她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见到棒梗对傻柱的态度,秦淮茹知道,如果自己嫁给傻柱,棒梗一定不乐意,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挠自己…… “唉,我的命好苦啊……” 秦淮茹蹙着眉头发愁,心疼地望了一眼昏睡过去的棒梗,她悄然走出病房。 傻柱正在门外坐着等着,“秦姐,棒梗怎么样了?” “他已经吃了药,睡了。” “那就好。”傻柱点点头,棒梗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他在这儿待的不舒服,尤其还被眼前的贾张氏恶毒地盯着。 “傻柱!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贾张氏扯着他走到一边,远离了棒梗休息的那间病房。 “你干嘛?!”傻柱挣脱开,语气不善。 “干嘛?赔钱!”贾张氏掐着腰,“我家棒梗就是被你害的受伤,你得负责到底!赔钱!最少五十块!” 腥臭的口水溅射到傻柱的脸上,恶心的他急忙用袖子擦去:“五十块?这也太黑了吧?!” “不给?!你敢不给我就撕烂你的脸!”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朝他抓去,傻柱严防死守,脸上还是被她抓了一道伤痕。 “你个老虔婆,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我早就揍你了!” 傻柱用力推开她,抬起手背沾了沾右脸的伤痕,见到手背上的血迹,傻柱生气道:“这钱我不给!谁让棒梗那小子进我家偷东西的?我放老鼠夹是为了防老鼠,棒梗不小心碰到是他活该!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报警抓你,不对,是抓棒梗,他偷摸溜进我家里偷东西的事儿,还没完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当即色变,棒梗要是进去了,他这一辈子就算毁了。 “傻柱,你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秦淮茹走到他跟前:“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不懂事多教育教育就好了,用得着报警吗?!” 傻柱哼哼几声,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冲了:“棒梗进我家偷东西受了伤,你婆婆还有脸管我要钱,这还有天理吗?” “我婆婆就是那样的人,这么些年你还不清楚?”秦淮茹担心傻柱真的生气,耐着性子劝说道:“你用得着跟她一般见识?” 傻柱没有多说什么,贾张氏不敢吱声,也被他刚刚的威胁吓住了,万一逼急了他真去报警,抓走了棒梗,那他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秦淮茹要陪同棒梗在病房住一晚,傻柱也想留在这儿陪着她,可贾张氏见他不走,也坐在他身边死死盯着,让他很不自在,只好先回去四合院。 …… 晚上十点, 李卫国还没有休息,跟于莉二人相互依靠着坐在院子里,今晚的天空晴朗,抬头望去,数不尽的星辰悬于苍穹,一轮圆月挂在高空,月光照耀在李卫国和于莉的脸上。 李卫国轻轻握住于莉的手,望着天空:“莉莉,我和你说说院子里的人吧……” 于莉点点头,笑着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催促道:“快说快说,我来四合院两天了,除了你,我还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呢。” 63、你被看领导看重,肯定什么都会吧? (二合一章节) 皎洁的月光洒在于莉的脸蛋上,更显得白皙干净,李卫国望着,忍不住亲了一口。 “唉哟,你干嘛哈哈~” 于莉羞涩地将头深深埋在李卫国的怀里。 李卫国哈哈大笑,轻轻揉了揉于莉的秀发,“不闹了,我这就跟你讲。” 虽说已经不打算与四合院众禽来往,但毕竟自己一家还要在这四合院里生活许多年,为了单纯善良的于莉不被他们蒙骗,李卫国开始逐一地介绍四合院众。 “那个屋里住着的是聋老太太,她在这院子里的辈分最高,又是英烈家属,可她这个人最偏心傻柱,事事无论对错,都护着他,只顾着维护傻柱,却不管别人乐不乐意。” 于莉乖巧地点点头,李卫国继续道:“傻柱就住在那户屋子里,他是轧钢厂的大厨……哦不,现在已经不是了,因为表现不好,被撸了下来,他这个人除了我谁都不服,尤其跟许大茂不对付。” “为啥呀?”于莉好奇。 李卫国笑了笑,“很简单,因为他打不过我,所以在我面前他只能认怂。” “你好厉害呀。”于莉眼睛放光,崇拜地望着他,伸手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 李卫国又道:“这都不算什么,跟他不对付的许大茂前天你应该没见着,他长得瘦瘦高高,娶了个媳妇儿叫娄晓娥,她家境富裕,不过成分不好,家里为了她的安全才答应嫁给许大茂,结婚一年了,还没有孩子,许大茂是个真小人,欺软怕硬,你不用太在意,反正他见了我得客客气气的。” 于莉哦了一声,“怎么都见你客客气气的啊,是不是你揍过人家?” “傻柱怕我,是因为他打不过我,许大茂怕我,是因为我在厂里的地位。” 李卫国揉了揉于莉微微鼓起的肚子,这妮子晚饭吃的有些多,“我现在是五级钳工,本来厂里的五级钳工不少,多我一个不算什么,可我才二十呀,那些五级钳工哪个不都在三十岁往上?所以厂里领导都特别重视我,要将我当成工程师培养,而许大茂那人对领导阿谀奉承,处处讨好,自然不敢得罪我。” 于莉仔细地听着,对李卫国愈发地佩服,心里美滋滋的,认为自己的运气太好了,能和他在一起,这让多少人都羡慕自己。 李卫国指着一间屋子:“那里住的是秦淮茹一家,她是个寡妇,男人前两年就走了,留下她和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她一个人在轧钢厂里做工,一个月的工资不多,养活一家老小非常勉强。” “好厉害啊,她一个寡妇靠自己能养活一大家子。”于莉惊叹道。 李卫国捋顺她的秀发,“如果她来找你借东西,求你接济,你不要理会。” “啊?为什么呀?”于莉不解。 李卫国解释道:“有机会你可以看看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和她的婆婆贾张氏,他们吃得白白胖胖,比院子里不少人都显得壮实,这个年代大家都不容易,秦淮茹能用自己的本事让家人吃上饭,这自有她的生存之道,我们不用去管。” 于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其实李卫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一个寡妇,工资不高,要养活一家五口人,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 “而且你还要小心,她是个聪明的寡妇,拿手的本事就是装可怜,用这手段从各家各户骗来了不少接济,尤其是前面提到的傻柱,他就吃这一套,因而被秦淮茹盯上,每天傻柱下班回到四合院,手里都拎着一个网兜,网兜里面装着的是他从后厨带回来的剩菜,这些剩菜基本上都落到了秦淮茹的手里,可以说棒梗和贾张氏长得那么胖,傻柱有一半的功劳。” “傻柱为什么要给她呀,他自己不吃的么?” 李卫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了何雨水,“傻柱有个亲妹妹,比她小六岁,叫何雨水,在他们那个不靠谱的爹跟寡妇跑了后,就由傻柱照顾她,可这么多年过去,何雨水却瘦的跟麻杆似的,俗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年头相亲,为啥大家都喜欢厨子?因为跟着厨子肯定饿不着啊,那为啥何雨水有个当大厨的亲哥还能长成这样?” “因为秦淮茹?” “没错,这秦淮茹不仅经常在四合院大门等着劫走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遇到他买肉的时候,秦淮茹还哭着求他接济,起码分出一小半肉给自己才乐意。”李卫国回忆起电视剧中的剧情,“现在你知道我为啥让你不要理会她了吧?” 于莉气愤的点点头,哼哼道:“这秦淮茹做的太过份了,做人怎么能这样啊?” 过分的还在后面呢,秦淮茹总是搅合傻柱的相亲,后面又因为棒梗的原因,硬生生耽搁傻柱八年,让他从一个年轻小伙,成了中年单身汉……李卫国没有说起后面的事儿,因为还没发生。 “易中海,就是院里的一大爷,他这个人表面正直,实际上就是个伪君子,他没有孩子,为了自己的养老没少算计,前几年他对贾东旭好,带他学习钳工,就是想由他来给自己养老,可没想到贾东旭出了意外,人没了,然后易中海只能将心思放在傻柱身上, 所以他处处偏袒傻柱,并给他灌输‘人不能太自私’、‘要多为他人着想’之类的理念,不过他这个人自诩正直,很在意名声,只要跟傻柱没关系的事儿,他还算公道; 而刘海忠,就是那个胖老头,他是院里的二大爷,还是个官迷,喜欢装着领导讲话,实际上啥也不是,你不用拿他当回事儿, 三大爷闫埠贵是个小学语文教师,抠门爱算计,家里虽然只有他一个人有收入,但还是靠着那点微薄工资,养活了一家六口人,至少比秦淮茹强多了……” 李卫国讲的很多,基本上四合院里的人物都给她介绍了一遍。 于莉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皱起眉头,眉宇之间显露不悦。 待到李卫国讲完,于莉若有所思:“听你这么说……这四合院里一个好人都没有?” “那就得看你对好人的定义是什么了,若是你心目中的好人就是不坑害别人……倒是也有几个。” 于莉无语,什么时候不坑别人就称得上好人了?不应该做好事才能算做好人吗?现在对好人的要求这么低? 李卫国深情的望着她,摸了摸她的秀发:“所以啊,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小心点应对,除了我,这四合院里的人跟你说什么都不要轻信,如果他们想闯进咱家,你别拦着,万一跟他们起了冲突伤到你,我能心疼死, 他们想进就让他们进去,就是把房子烧了,只要你安然无事,那也无所谓,如果发生了紧急情况,你就让我来轧钢厂找我,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于莉嗯了一声,紧紧的抱着李卫国,脑袋贴在他的心口。 又坐了一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了,李卫国望着天空发呆,却不知于莉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 他静悄悄地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小心翼翼地为她褪下外套,脱掉鞋子……尽管李卫国的动作已经非常轻了,但于莉还是醒了,见到自己身上只剩下秋衣,于莉拉扯来了被子,将脸捂上。 …… 第二天, 李卫国醒得早,穿好衣服在外面洗漱,于莉醒来见到身边没人,她伸手想够来椅子上的衣服,可当她一动弹,就觉得身子扯得很痛,她到吸着凉气瞪了一眼李卫国的背影,都怪他,昨天晚上明明求饶了还不放过自己,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于莉感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因为昨天晚上出了很多汗,她艰难地起床穿好衣服,想去用毛巾沾湿来擦一擦。 她走下床,连走几步就急忙扶住椅子,要不然腿都站不稳。 “莉莉你没事儿吧?”李卫国关心地问道。 于莉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没事儿。” 她气鼓鼓地去洗漱,气鼓鼓地拿来碗筷,气鼓鼓地坐在桌子前,气鼓鼓地盯着李卫国。 直至尝到李卫国准备的早饭,她脸上的怨气才消失不见。 “怎么样,味道还行吧?”李卫国见她吃的开心,不由得笑道。 于莉刚想说好吃,但一想到昨天他干的好事儿,就没理他,而是大口咬着馅饼,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哼,我要把它们全吃光,不给你留! 李卫国也没有在意,吃吧,反正刚烙的猪肉大葱的馅饼多的是,他故意多做了一些,一部分拿来早饭吃,剩下的则是被他放到系统空间里,打算中午在食堂吃,因为系统空间的特性,所以过几个小时拿出来,也是热气腾腾,跟刚出锅的没两样。 “我去上班了。”李卫国吃饱喝足,起身就要走。 于莉急忙放下手里刚咬了一口的煮鸡蛋,跟着他来到门外,看着他推起自行车,忍不住道:“路上小心点儿。” “知道了。” …… 棒梗在医院休息了一晚,病情好了许多,上午十点钟就跟着秦淮茹回到了四合院。 走过傻柱家门时,棒梗恨恨地看着他的房子,要不是你,我的手怎么可能受伤?肯定是你算计我,你等着,等我伤好了,我一定要报复回去! 棒梗两只手都用纱布包着,动动手指头,就疼得直抽抽,想要做点什么,还得等伤势好了之后。 …… 轧钢厂,中午吃饭的时候, 徐胜利跟往常一样为自己和李卫国打来了饭菜,他将饭盒放下,四处张望没有发现李卫国的身影,“师父人呢?” 正当他奇怪的时候,李卫国手里那着个油纸包,从后厨出来。 “来尝尝,我从家里带来的馅儿饼。” 徐胜利闻着油脂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师父,怎么还热乎的?” “我在后厨认识人,让他帮我加热的。”李卫国编了个谎,实际上这馅饼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 徐胜利没在多问,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然后瞪大了眼睛,“师父,这也太好吃了吧?” 他又咬一口,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一脸的满足:“师父,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馅饼。” 李卫国笑着又给他拿了两个,“好吃就多吃点,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徐胜利使劲儿点头,吃完手里的那张,他就没再碰李卫国新给他拿的那两个,而是大口吃着食堂打来的饭菜。 “你不是觉得好吃吗,怎么就吃一个?” “师父,馅饼太好吃了,我不舍得自己吃完,我想带回去给我妹妹还有我妈尝尝。”徐胜利憨厚的笑道。 李卫国没再多说什么,就着馅儿饼,吃着饭菜,同时神念一动,对系统下令:“开始模拟。”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模拟……】 【下午两点:附近的sjs钢铁厂需要人手,所以调集了红星轧钢厂的一部分高级钳工,你的车间主任叫走了六级以上的钳工,车间主任对你说如果你想去,可以向上级申请,你表示拒绝。】 【下午三点:车间里的一台大型机器出了问题,其中一个小组正需要用到它来加工零件,所以非常着急,寻求六级钳工王苗的帮助,他说这台机器只有八级钳工易中海会修,其他人都修不了,让他们都等等,可没了那台机器,工作量就没法达标,那个小组很着急。】 【下午三点二十:人群中有人提起了你,说你的天赋这么高,肯定能修好,不妨让你来试试,那个小组的组长听后动了心,找到你想让你帮忙,你明确的告诉他们自己不会修,刚才起哄那人说你琢磨琢磨就能修好,毕竟你是天才嘛,还能有你修不了的东西?】 【下午三点半:在众人的乞求和起哄下,你不得已过去检查,你检查了有半个小时,仍不能解决问题,因为你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这台机器内部有几个关键性的部件错位,你不了解其中的构造,所以没发现异常,见你修不好,有人又阴阳怪气地嘲讽,他们嫉妒你工作没几年就成为五级钳工,就受到厂长的重视,车间主任训斥了那几人,并劝你不要太难过,你还年轻,这些不懂的问题以后就慢慢会了。】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修好那台机器。】 【完成奖励:二十张大团结、十斤羊肉、三份火锅底料、听话符一张(使用后,目标只会听从使用者的命令,效用时间两个小时)】 64、当你见识的多了,你也行 “跟于莉在一起这么久,还没好好吃一顿火锅呢。”李卫国讷讷自语,见到系统的奖励,他打算回去跟于莉打个火锅吃。 系统奖励的羊肉一定是最上乘的好羊肉,用来刷火锅最能保证它的原滋原味,再加上奖励中还有火锅底料,这下自己连准备锅底的工夫都省了。 徐胜利闷头吃饭,没听到李卫国的自语。 吃过饭后,徐胜利主动拿走了他的饭盒,走到水池边认真地清洗干净。 …… 下午两点钟, 李卫国刚忙活完手里的工作,不远处就围起了一堆人。 “怎么又不行了?” “你们谁会修啊?我还等着用呢。”刘春花脸色着急,她刚进厂不久,干活还比较生疏,所以积攒了不少零件没加工完。 张蕾也发愁,她是这个小组的组长:“是啊,这机器要是不行,咱们小组今天的工作量肯定做不完,而且这个月咱们组已经拖了三次后腿了,再有主任肯定就不高兴了。” “那也没办法,咱们车间就易师傅会修,可惜了他不在,要不先借用别的小组的机器?” “别人都忙着呢,哪台机器也没闲着啊,我们想用恐怕也只能等到他们都下班走了,那时候机器才有富余的。” “要不明天易师傅来了,让他帮忙修好了,咱们再做这些剩下的?” “明天还有明天的工作量呢,那恐怕得等到下班才行,我还等着去医院照顾我儿子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想快点做完工作,早点回家。 张蕾找到车间里一位经验颇丰的钳工师傅王苗,求他帮忙检查一下。 “这机器只有易师傅会修,要不然人家怎么会是八级钳工呢?”王苗却摇摇头,八级两个字咬的很重。 “那该怎么办啊,易师傅他们都不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张蕾焦急不安,再次恳求道:“王师傅,你就帮忙看一下呗,万一能行呢?” “我对那东西不熟悉,修好它肯定要尝试许多次,而且会耽误不少工夫,你找别人吧,我手头还有不少活没做呢。”王苗头也没抬,“你们等明天易师傅来了,让他来看看吧。” “明天……”张蕾皱着眉头,明天还有明天的活呢,就算车间主任知道情况没给安排工作,但心里肯定不舒服。 “不如让李卫国来试试吧。” 此时,人群中传来了略带玩味的声音。 张蕾回头望去,皱眉道:“宋自妻,你别开玩笑,李卫国只是五级钳工,现在连王师傅这位六级钳工都搞不定,他哪能行?” 宋自妻抱着胳膊,“这可不好说,其他的五级钳工或许不行,但咱们的李大天才能和那些人一样么?” 张蕾听到这话,内心有些动摇,说不定……他真的能行呢? “卫国……” 见张蕾期盼的看向自己,李卫国淡然道:“我来试试吧。” 他缓缓朝机器走去,胸有成竹,因为在模拟中,自己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只要找到它并加以修正,这台机器就能重新运作。 “李卫国,你……”宋自妻略微惊讶,他真要来? “啊,我只是想看一看,我毕竟只是五级钳工,就算解决不了,你们应该也不会怪我吧?”李卫国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张蕾带着他来到机器面前,解释道:“刚刚用的挺好,这块零件加工到一半,它突然就不行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卫国弯着腰,沿着正常步骤操作一遍,果然刚开始就卡住了,“给我一把螺丝刀。” 张蕾急忙找来递给他。 李卫国蹲在机器后面,一颗颗的卸下螺丝,试图将后盖打开。 此时许多人都围观过来,他们也想看看李卫国有没有这个能耐,将机器修好。 “王师傅,您觉得李卫国能行吗?”宋自妻来到王苗身边,小声询问。 对方头也没有抬,专注于手里的工作,“不行,这是老大哥那边的机器,我比他多干了好几年,还只是会用,但具体原理是什么我不清楚,想要修也是无处下手。” 宋自妻点点头,原来李卫国不可能修好啊,吓我一跳,见他那么果断的答应,还以为他真的能行。 他乐呵地挤进人群里,等着看李卫国的笑话。 张蕾站在李卫国身边,他需要用到哪些工具,就立马找来,一点儿都没有拖拉。 李春花身材微胖,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李卫国手里的动作,目光逐渐地转移到他的脸上,越看越欢喜,最后内心却不由得哀鸣,后悔自己早些时候没有抓紧机会,这样的好男人,怎么就被别人抢了去? 人群中有好几个单身妹子跟她一样,对李卫国颇有好感,可人家已成亲,心里都悔恨不已。 李卫国的动作很快,因为思路正确,知晓机器的问题出在了哪里,所以没几分钟,他就站起身来,尝试着启动机器。 吱嘎噶~ 伴随着刺耳的噪音,机器成功启动,并在李卫国的使用下,稳定地加工完了一块零件。 “好了,你们先用吧,有什么问题再来问我。” 李卫国说完,在人群惊讶的目光中,拍拍手回到自己的位置。 众人喧哗,交头接耳,皆惊叹于李卫国的本事,竟然……真的能修好! 事先谁也没想过他能做到,因为连王苗这位六级钳工都做不到,何况是他。 宋自妻见到机器真的被他修好了,张大个嘴,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会?!” 王苗听到动静忍不住上前查看,检查完后,他跟众人的表情一样,怎么可能?! 之前张蕾找来他没有尝试,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水平,整个车间只有八级钳工易中海能行,所以也就不去浪费时间,可没想到,李卫国居然能修好!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么简单,自己肯定乐意帮这个忙。 “师父,您可真厉害啊。”徐胜利竖起大拇指,眼里放着光芒,“您怎么知道问题在哪里的?” 李卫国淡然道:“通过机器的作用反推它的工作原理,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当你见识的多了,自然就容易找到。” 徐胜利点点头,讲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65、都怪我 【叮,你已改变结局,获得奖励:二十张大团结、十斤羊肉、三份火锅底料、听话符一张(使用后,目标只会听从使用者的命令,效用时间两个小时)】 任务完成,奖励在一瞬间出现在系统空间里,李卫国不动声色,旁人完全看不出他这一刻得到了近乎四个月的工资。 …… 下班后,李卫国在红星供销社里买了些麻汁和香油,家里有葱花、大蒜之类的调味品,配在一起,正好作为吃羊肉火锅的蘸料。 李卫国不忘找个没人的地方将系统空间里的二十斤羊肉拿出来三斤,挂在车把上,骑着回到了四合院,刚一进门就遇见秦淮茹,她正要出去。 “卫国,你回来了。” 见到秦淮茹如此温柔地对自己说出这话,李卫国略显惊讶,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秦淮茹只是温柔地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就好像……妻子看着归来丈夫的眼神? 李卫国疑惑,推着自行车回到家里。 于莉帮忙把东西从车子上拿下来,闻到那羊肉独有的腥膻味,她惊讶道:“哇,卫国,这是……羊肉?” 李卫国点点头。 于莉深感震惊,这年头羊肉可不好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吃到过羊肉了。 她满心欢喜地将羊肉拿进屋里,放在案板上。 李卫国坐在椅子上,于莉给他倒了杯茶水,好奇道:“你在哪弄得羊肉啊,我想吃好久了,一直没买到。” “运气好在鸽子市碰到了,就买了两斤。”李卫国没在这个话题多说,“你去把羊肉切成片,我去调配蘸料,今天晚上咱们吃火锅。” “好诶!”于莉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从未见她如此积极过。 李卫国简单地喝点茶水休息一下,然后着手准备蘸料。 他将买来的一瓶麻汁倒在两个碗里,一个用香油泄开,另一个则是用凉白开泄开,他们之间的区别就在于带有香油的略显油腻,麻汁味不重,用凉白开泄开的,则麻汁的香味更足。 麻汁泄好之后,李卫国剥开几颗小葱,切成葱花,又抓了两把花生米在锅里简单地过油,捞出后切成细碎,再剥了一小把蒜,切成碎末单搁一个碗里,谁想吃就加些进去。 于莉这边切好了快两斤羊肉,剩下的一斤多她舍不得一次性吃完,正准备找个干净碗放到橱柜里。 “全切了吧。”李卫国洗完手走过来,“三斤肉也不多,你两斤我一斤,一顿就吃光了。” “我哪能吃得了两斤呐?”于莉质疑。 李卫国笑道:“早上的馅饼,你吃了有小二斤吧?” 于莉哼哼道:“还不是都怪你!” “哦?怪我什么?”李卫国不解。 于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说呐!” “啥呀?”李卫国还是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就是……那个……”于莉憋通红了脸,想要说出那九个字,可她实在张不开这个口。 见李卫国还在装傻,她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扭过头去,拿起刀切着剩下的半拉羊肉。 李卫国略带歉意地望着她的背影,他其实心里明白得很,于莉口中的怪我,就是昨天晚上自己坚持的时间太长了,里面的水快要被耗干,一旦那里不在湿润,摩擦起来就会非常疼。 “对不起,下次我会快点结束的……” 李卫国讷讷自语,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之前买的那个铜火锅派上了用场,李卫国将它清洗干净,放上火锅底料,然后烧开一锅热水倒进去,锅底再加上几块木炭,保证它能一直沸腾下去。 于莉将羊肉一盘盘的端上桌,又拿来了碗筷和蘸料。 李卫国夹起一大棒羊肉放进锅里,铜锅里的冒泡小了些,但很快就再次沸腾起来,羊肉的香味加上火锅底料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于莉深深地吸了一口,眼巴巴地瞅着,直咽唾沫,“好了吗?” “快了。” “我好想吃呀。” “一会儿让你吃个够。” 李卫国用漏勺捞起羊肉片,看成色差不多熟了,于是他捞起满满当当的一勺放到于莉的碗里。 “哇,谢谢,谢谢。”于莉欢欣鼓舞,她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了片放到蘸料碗里一搅,肉片上立刻包裹满了一层麻汁,上面还带有几颗葱花和花生碎。 吹了吹热气,放到嘴里一咬,于莉眼里闪烁着光芒,一脸的满足,“好好吃啊!” 见她吃得开心,李卫国甚为欣慰,夹了片羊肉放到香油配的麻汁碗里蘸了蘸,放入口中,满意地点点头。 不愧是系统奖励的羊肉,煮熟之后还是那么的爽滑弹嫩,没有一丝羊肉的腥膻味。 正在二人大快朵颐之时,棒梗顺着香味跑到他家门口,口水哗啦啦的往下淌,秦淮茹跟了过来,抱着他就要走。 棒梗自然不乐意,“我不走我不走,我想吃他们吃的这个。” 贾张氏也走出屋,手里还拿着半块二合面窝窝头,棒梗闹腾她也不拦着,反倒盯着李卫国的家门,“这个李卫国真不是个好东西,吃好的也不知道想着我们,没良心!” “棒梗你听话,咱们先回去。”秦淮茹无奈道,她心里也羡慕得很,但自从做了那个梦,不知怎地,对李卫国的有了一种别样的情愫,总是不忍心破坏他的生活。 “棒梗想吃,你还不快进去要!”贾张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指着她的鼻子低吼道。 秦淮茹苦口婆心的劝说:“妈,您就别跟着棒梗闹了,他是孩子,你也是孩子啊?那李卫国的能耐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咱们四合院哪次能让他吃亏?一大爷、傻柱、许大茂都知道他不好惹,咱们更惹不起。” “哼,真是没用!!”贾张氏一甩脸上的横肉,“当初贾东旭就不该娶你!不娶你他肯定不会出事,你就是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贾家的门,我们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妈,您说什么呢?”秦淮茹心寒,自己为贾家当牛做马,到头来却得不到一句好话。 “你不去要,我去!”贾张氏欲要上前敲门,“他李卫国不给我肉吃,我就不走了,我不信他真好意思不给!!” 66、我为盗圣,当偷尽天下人 贾张氏说着就要就要敲门,秦淮茹拦不住她。 笃笃笃! 李卫国皱着眉头打开房门,厌恶道:“做什么?” “李卫国,你藏屋里吃好吃的,怎么不分分给我们?” 听到她胡搅蛮缠的话,李卫国都气笑了,“凭什么分给你?你算什么东西?!” “我家穷,你家有钱,你李卫国就得接济我们,不然你就是没良心!”贾张氏掐着腰叫嚣,好像人家欠她似的。 “贾张氏,你再胡搅蛮缠,我可就报警了!你这种行为属于寻衅滋事,抓进去至少能在里面待七天!” 贾张氏不甚懂法,听到他这话,着实吓到了,万一他说的是真的,自己岂不是要被抓? 她果断认怂,语气减弱了许多,“我可没有寻衅滋事,我就是向你要点接济……” “不好意思,我不给!回去吧,别搁我门口看着碍眼,再不走我可就报警了!”李卫国威胁着要报警。 贾张氏当即色变,别人威胁报警可能只是威胁,而李卫国威胁报警,他是真能做的出来啊。 秦淮茹急忙上前劝道,“妈,咱回去吧,咱家里也有吃的。” 贾张氏哼哼几声,跟着回到贾家。 李卫国关上门,坐回了餐桌。 “卫国,她是谁呀?那么讨厌,一点都不讲道理!”于莉嫌弃道。 “它就是贾张氏。” “是她呀!”于莉皱起眉头,“我可真是长见识了,求人接济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她怎么好意思的呀?” 李卫国吃着羊肉,并未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它看来,他们贾家穷,别人就得接济,就得给它吃的喝的,它仗着什么呀?就是它那张烂嘴和胡搅蛮缠,坐地撒泼,人家不想跟它闹下去,嫌丢人,所以才不得不给它点东西,这让它以为自己了不得,实际上欺软怕硬,啥也不是,以后我不在家你对上那家伙,它敢嘚瑟你直接报警就行了,它保证立马老老实实的,不敢再作妖。” 于莉重重点头,记住了他说的话。 …… 第二天, 四合院里的大部分人都早早起床,赶往各自的单位上班,院里只剩下了一大妈等人,还有一些没到上学年龄的孩子,其中棒梗因为手伤请了几天的假,也待在院子里闲得无聊。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走了一会儿抬眼一瞧,是傻柱的房子。 感受到左手手指传来的阵阵疼痛,棒梗更加的憎恨傻柱和眼前的这间屋子。 都怪傻柱,要不是他放老鼠夹,我也不会受伤! 棒梗念念不忘,对傻柱的恨意就受伤那天起就未断过,时时刻刻想着报复回去。 他走上前去推门,发现推不动,定眼一看,原来这道门上了锁。 棒梗使劲儿踹了两脚,“好你个傻柱,还不让我进去了!” 面对着牢固的门锁,他对跟王二稻学艺的愿望更加迫切,只要学会了他的开锁本事,自己就能想进谁家,就进谁家,什么也拦不住自己! 可跟他学,自己要拿出十块钱当学费。 棒梗这两天一直在想办法搞钱,他快把自己家翻遍了,也没有找到秦淮茹藏钱的地方,这让他焦急不已。 棒梗围着傻柱的房子转悠,试图从窗户进去,可他试了几次,发现门窗也关得好好的,自己打不开,于是他只能打消了进傻柱家的念头,转而看向了他旁边的屋子,这是他妹妹何雨水的房间。 他走上前发现门也被锁得好好地,只好尝试着推开窗户,结果他使劲一推,竟然很真的推开了,棒梗大喜过望,急忙翻过去。 这一幕,刚好被走来的一大妈和二大妈瞧见。 “那是棒梗吧?他干嘛翻进何雨水的屋子啊?” “这孩子废了啊,偷东西的习惯改不了,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我看早晚得进去!” “我得去多买几把锁,家里没人的时候,一定要把门窗都锁好,可不能让他进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走,我回去拿钱拿票,咱俩一块把锁买来!” …… 棒梗跳进何雨水的屋子,反身就把窗户给关严实了。 他努力睁大自己的那双贼眉鼠眼,仔细打量着屋里的东西。 见到桌子上摆了一小堆瓜子,棒梗欣喜,这东西上次吃还是在过年的时候,他立马过去,毫不客气地把它全搂在自己兜里,并顺手捏出一个放嘴里轻轻一咬,咔吧,瓜子壳开了,瓜子仁落到嘴里,他吃着满意的点点头,味道真不错。 他坐在椅子上嗑起瓜子,瓜子壳他直接吐在地上,因为地上也有何雨水吃剩下的瓜子壳,一边吃,棒梗一边打量。 这屋子比傻柱那间小一些,能藏钱的地方不多,只有衣柜床铺和抽屉这几个地方。 棒梗拉开手边的抽屉,里面都是一些杂物,他翻找片刻一分钱也没找到,他又来到衣柜前,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件的拿出来,因为之前他在自己家就是在某个衣服口袋里,发现了几张毛票。 翻找了五六分钟,棒梗头上都累冒出了汗,将衣服全都拿出来,也没找到一分钱,棒梗只好再将它们一件件的放回去,这里面没有。 棒梗坐在床上,一手拿出瓜子吃解馋,另一只手放松地扶在被褥上。 “嗯?” 棒梗发现了不对劲,他右手捏了两下,被褥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他急忙站起身,掀开被褥。 一个荷包。 棒梗拿起来掂量几下,听到里面有钢镚的动静,他心里一喜,紧忙打开查看,果不其然,里面一沓沓的纸币,有几分的,也有十块的。 他简单地数了数,光大团结就有十一张!再加上其他几块的、几分的毛票,加一起也有不少钱。 棒梗眼里都在放光,心里砰砰直跳,他从未见过这么多钱,自己发财了! 他把荷包装兜里,手忙脚乱地将床铺整理好,脑袋伸出窗户,见没人,他双手一撑,翻过了窗户。 兜里揣着这么多钱,他自然不敢回家,但凡被贾张氏发现端倪,所有的钱肯定都被她收了去。 先去吃点好的。 他跑出四合院,直奔供销社。 67、事发 平日里舍不得吃的零食,像是草原英雄小姐妹饼干、红虾酥、金鸡饼干之类的,他买了个够,结账时掏出一块钱拍桌子上,样子颇为得意。 “哟,小伙子你可真有钱呐,这些个零食平日里买的人可不多,你家里给你的零花钱挺多啊。”店员打趣道。 棒梗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将买来的零食一样样的塞进兜里,扭头就走。 刚出了店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剥开一个零食的包装,用手捏着放嘴里。 他大口的吃着,一脸的满足。 这些零食他想吃很久了,可一直没有机会吃到,棒梗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现在自己有了钱,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他来到轧钢厂外面的水泥管子旁边,坐在石头上吃着零食,噎的时候也不忘往嘴里灌口北冰洋汽水。 嗝~ 棒梗舒服的打了个饱嗝,这样有零食吃、有汽水喝的生活太好了,他掏出兜里的钱包,搁手里掂了掂,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好,这笔钱绝对不能被我妈和奶奶发现了,不然自己以后想吃什么根本没钱买。 见四周没人,棒梗偷摸地在水泥管子下面挖个坑,为了保证安全,他特意把坑挖了有四块砖头那么深,然后把钱包放进去,用土埋上,再找来一块用石头压上面,做个标记。 万事大吉,棒梗拍拍屁股去找了王二稻,他刚刚从钱包里拿出十块钱,就是为了跟他学本事。 棒梗吃饱喝足,晃晃悠悠地来到王二稻所在的四合院。 还没进院子,棒梗就瞧见王二稻正搁门口玩推铁环,他跑的飞快,手里的铁环呲呲直冒火星子。 棒梗叫住了王二稻,见他来找自己,王二稻将铁环交给别的孩子玩,跟着他走到墙边。 “怎么了?” “二稻哥,你不是说收我十块钱就愿意叫我本事吗?”棒梗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这钱我拿来了,你快教我吧!” “嗬,你还真有本事啊!”王二稻见有钱拿,立马眉开目笑,将钱收到自己兜里,“咳咳,你跟我过来。” 棒梗跟着王二稻来到他家。 家里没人,王二稻不知从哪找来一把破锁,“你来试试用这个铁丝打开。” 棒梗尝试捅了几下,摇摇头放在一边。 “我给你做一遍,你仔细瞧着。” 王二稻拿过锁头,将一根铁丝调整好位置,插进去使劲儿一拧,锁就开了。 “哇,二稻哥你好厉害!快教教我,我想学这个!”棒梗眼神里都是崇拜,自己要是能学到这种地步,以后想去谁家玩就去谁家玩,锁的再严实也不行。 “你交了学费,我当然不能让你吃亏,你看好了啊。” 王二稻跟他讲解操作技巧,棒梗听得认真仔细,比在学校里上课积极多了。 接下来,棒梗又尝试一番,结果还是不行,王二稻于是帮他纠正了几个动作,重新给他做了个示范。 棒梗再次尝试,费了好一会儿,才找准位置,只听咔吧一声,门锁打开了! “耶耶耶!我打开了!”棒梗欣喜若狂,自己终于学会了。 “你这不行啊,速度还是太慢了,真要开锁耽误这么长时间,恐怕你早就被人发现了。”王二稻不屑道。 “那我再多练习几次,速度能提上去吗?” “这就要看你的天赋了,我是自个儿钻研的,用了三天才将这把锁打开,刚开始的时候速度也很慢,但后来熟练,速度就快多了。” 王二稻笑道:“你现在有我带你,你好好练一练,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我相信不出一个星期,你的开锁速度绝对能比现在快不少!” “那,谢谢二稻哥。”棒梗心喜,从兜里掏出一块糖给他,之后棒梗就离开了这里,准备回四合院找个旧锁来试一试。 …… 何雨水正和她男朋友徐梁手拉手走在大街上, “徐梁,你妈也对我太好了吧?各种好吃的都往我碗里夹,我都吃撑了呢。” “诶,该改口了啊,是……咱妈!” “啊对对对。”何雨水嬉笑道:“等过几天咱们结婚,你妈就是我妈,我哥,就是你哥,哈哈……” “我妈是挺喜欢你的,等你嫁过来她肯定会对你更好,把你当亲闺女看待。”徐梁长相斯文,带着个眼睛,一副文化人的模样,“对了,你什么时候买自行车啊?我好不容易弄来的自行车票都给了你好几天了。” “急什么呀?”何雨水歪着脑袋,“这两天不是没得空嘛,反正咱俩结婚那天,我肯定能拿来一辆自行车作为嫁妆。” “也行,不急这一两天。”徐梁眼睛底下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并未让她察觉。 夜幕降临,何雨水与他分别回到了四合院。 还没回到自己的屋子,就遇到了从秦淮茹家回来的傻柱。 “哥,我饿了,做饭没有?” “都吃过了,谁让你回来这么晚来着?”傻柱挠了挠脑袋,“你自己用鸡蛋煮点面条吃吧。” “哦,好吧。”何雨水失望地拿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 打开灯,她从橱柜里拿出盛白面的袋子,从里面挖出一碗面粉,放到面盆里,倒上水搅合成块,揉了几下然后用擀面杖擀成薄薄一张大饼,用刀切成细条,面条这就算做好了,生火烧水,水沸时下面,再磕个鸡蛋进去,没几分钟,一小锅鸡蛋面条就做好了,盛出来时她又倒了几滴香油,切了点葱花放里头,盛到碗里香喷喷的,闻上去就有食欲。 接下来她又撒了些盐,端着碗在桌子上吃了起来。 做的不多,味道也不错,所以她很快就吃完了一整碗,简单地清洗后,何雨水躺在床上,揉了揉疲惫的小腿,今天她走了好几里路,腿都走酸了。 “后天我休息,正好拿着钱跟徐梁一块去买辆自行车,牌子嘛……最好是永久牌的,至少得花一百多……” “等结了婚,我就可以整日骑着自行车上下班,肯定倍有面子。” 何雨水躺在床上畅想着未来,自己嫁给徐梁后的幸福生活。 正当她幻想时,右手搭在了放钱的地方,这里面的钱她攒了好几年,她使劲儿一捏,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68、叫棒梗出来! 她猛地惊醒,急忙从床上起来,掀开被褥。 然后她就傻眼了。 装钱的荷包呢?!!! 何雨水心急如焚,这钱怎么会丢呢,自己放得好好的,从没有拿出去过。 难不过是因为自己睡觉乱动,让荷包换了位置? 何雨水焦急地将整个被褥都拿下来,床上还是空荡荡的,原本放荷包的地方啥都没有。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凝神苦想,却也想不到自己能把钱放到哪儿去。 难道我把钱放到衣柜里了? 何雨水怀疑,将衣柜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拿出来,仔细地检查着。 随着衣柜里的衣服逐渐减少,何雨水的心沉到了谷底。 待到衣柜里还剩下最后一件衣服时,何雨水颤颤巍巍地将它拿出来,脑门在灯光的照映下亮莹莹的,那是她冒出来的冷汗。 “哪去了?!!” 何雨水环顾整个屋子,能放钱的地方本就不多,除了这两处,自己根本没往别的地方藏过钱! 是不是……被偷了?! 何雨水想到一种可能性,差点晕过去。 “哥,不好了,我钱找不着了!!”何雨水来到傻柱家大呼小叫,把他吓得一激灵。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吗?!”何雨水都急哭了。 傻柱知道事态严重,立马走进她屋里,“你都好好找找了吗?” “就这么大点地方,我都快把家翻过来了!”何雨水神情焦灼,这可是自己的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的钱啊,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才攒下这一百五十多块钱。 “行,你先别急,我现在就去找一大爷,让他召开全院大会,咱们好好找找。” 趁傻柱找一大爷的工夫,何雨水找来闫解旷,给了他一毛钱让他去报警。 易中海听到有人丢了钱,知道这不是小事,必须要解决了,于是他让傻柱挨家挨户的通知,立刻召开全员大会。 “何雨水的钱丢了?!” 三大爷闫埠贵听到这一消息,急忙对三大妈道:“快,去看看咱家的钱有少的没有!” 说着他也跟着过去翻找,等将家里的钱都找到,数了数发现一分都没有少后,闫埠贵松了一口气。 “幸亏咱家没丢钱!要不然我能心疼死!”闫埠贵捂着心口,刚刚太过激动,心脏有些不舒服。 三大妈点点头:“以防万一,我再找个更隐秘的地方把钱藏好。” 闫埠贵深以为然,急忙催促她去弄,而自己则是来到院子里,参加全院大会。 李卫国刚刚吃过饭,正跟于莉闲聊,外面就传来了动静:“李哥,要召开全员大会了,一家至少要去一位,你们快去吧。” “走,咱们一块去瞧瞧。”李卫国对于莉道,她点点头,拿着两人的板凳,又往兜里抓了两大把瓜子。 一听到有人丢了钱,秦淮茹就忍不住往棒梗身上想……他今天晚上吃的好像不多,而且嘴角还粘着东西,难道是他做的!?! “秦淮茹,你看我孙子干嘛?怀疑是他做的呀?”贾张氏不善道:“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不怀疑别人,竟怀疑自己的儿子。” “妈,您就没看出棒梗的反常吗?”秦淮茹焦急道。 “啥啊?”贾张氏不解。 秦淮茹盯着棒梗的眼睛,质问道:“棒梗你说实话,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 棒梗急忙否认。 “你看,我就说跟他没关系,我孙子棒梗可是个好孩子啊,你怎么净瞎想?”贾张氏瞪了一眼。 秦淮茹凝视着他,“真的不是?” 棒梗依旧狡辩:“不是我,我上午和下午都在外面玩。” “行,妈,咱们出去看看。” 秦淮茹叫上贾张氏,二人一块来到院子里找个地方坐下。 虽说要求一家至少来一人,但关系到有人的钱丢了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来齐了,毕竟这年头没几个家里好过的,赚的那点工资要是真丢了,心疼不说,还有可能挨饿,不搞清楚这事儿,大家都心里不安。 一大爷用手里的搪瓷缸子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人群安静。 “今天找大家来就是想解决一件事情,何雨水的钱,在家里不见了,我问过她,她确定把家里找遍了也没找到,她怀疑这笔钱已经被人偷走了。” 易中海大声道:“如果谁见到有人进了何雨水的屋子,或者有其它线索,就说一说,咱们早点找到这笔钱,就能少耽误大家伙的时间。” 此时,人群里的一大妈和二大妈对视一眼,棒梗进去过何雨水的房间,这是她们亲眼看见的,于是一大妈站起身,“我下午的时候,看见了棒梗从窗户翻进了何雨水的屋子。” 她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张牙舞爪地抓过去,“你冤枉我孙子,你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二大妈急忙上来拦着,说自己当时就跟她在一起,的确看到了棒梗翻窗户进屋。 秦淮茹听到这话,差点没晕死过去,她捂着脑门,痛苦不已,完了,还真是棒梗做的!! 不过棒梗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无论怎样自己都得维护他,于是秦淮茹走上前去,“二大妈,您说话可得有证据,我家棒梗可是好孩子,乖得很,怎么可能去何雨水家里偷东西?” 贾张氏扯着嗓子大闹:“你就没安好心!我看你们就是合起伙来坑我们棒梗!” “贾张氏,你瞎胡闹什么?!”易中海一摔陶瓷缸子,语气严厉:“是不是他做的,叫出来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吗?如果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我绝对会给棒梗主持公道!!” 秦淮茹犹豫万分,她心里也相信这事就是棒梗做的,可作为他的母亲,实在不忍心看到他被院子里的人指指点点,要是这事儿实锤了,棒梗以后别想在院子里抬起头来。 “秦淮茹,你还犹豫什么呀?”刘忠海扇着蒲扇:“何雨水家里丢了东西,不会真跟你家的棒梗有关吧?” “别胡说!棒梗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是与不是,把棒梗叫出来一问不就清楚了吗?”闫埠贵催促道:“要真不是他做的,我们肯定会给他一个清白!” 事已至此,秦淮茹也拦不住了,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在盯着,自己要是再不把棒梗叫出来,肯定会有更多人怀疑他。 69、实锤 秦淮茹回到贾家,拉过来棒梗:“你说实话,到底有没偷何雨水家里的东西?” 棒梗心里慌得很,但还是嘴硬:“没有!” “你说的是真的?!”秦淮茹盯着他的眼睛。 “对啊。” 虽然棒梗已经竭力隐藏,但还是被秦淮茹看出来,就是他做的。 秦淮茹恨不得抄起鸡毛掸子,狠狠地抽一顿棒梗,可此刻显然不是时候,得想个办法蒙混过去才行。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好的办法,“棒梗,妈妈跟你说,无论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都千万不要承认!听到了吗?” 棒梗点点头。 秦淮茹又重申一遍:“你千万千万要记住了,不能承认!!就算他们有证据你也不要怕,你就一口咬定自己没进去过就行了!” 见到棒梗答应,秦淮茹忐忑不安地领着他走到了院子里。 何雨水急忙过去质问道:“棒梗,你说实话,今天你有没有翻窗户进我那屋?” “没有啊!”棒梗否认,表示自己根本没靠近过何雨水的房子,更没有进去过。 “那一大妈和二大妈怎么说看见你翻窗户进去了?!” 棒梗眼神躲闪,看向别处:“她们看错了呗。” “何雨水你起开,别吓着我孙子!”贾张氏冲过来挡在她面前。 易中海见状呵斥道:“贾张氏你不要胡搅蛮缠,还想不想好了?!” 贾张氏直接坐地上撒泼,拍着大腿,对着她们破口大骂:“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好东西!我孙子棒梗是无辜的啊,你们非得冤枉他,还讲不讲理啊,老贾啊,你赶紧出来看看吧,你孙子棒梗被人冤枉成什么样了,比窦娥还冤啊!!东旭啊,你今天晚上就上来吧,把那几个坑害你儿子的人都带走!!带阴曹地府去,让地狱里的小鬼好好审一审这群混蛋啊!” “贾张氏!!你再闹我们现在就报警,把你孙子抓紧去!!”刘忠海呵斥道。 这话很有用,吓得贾张氏立马不敢吭声了,她坐在地上抹着眼泪,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嘴里小声骂骂咧咧,听不清是什么话,但总之特别难听。 “一大妈二大妈,你们确定当时看到的是棒梗吗?”傻柱问道。 “没错,就是他!咱们四合院,还有哪家的孩子两只手都绑着绷带?” 经过她们二人的确认,棒梗脸色煞白,神情紧张。 何雨水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立马哄骗道:“棒梗你把钱拿出来,我可以不报警抓你,你知道如果我报警,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棒梗不解地望着她。 何雨水继续道:“你会被他们抓进去丢到少管所,你知道那里面都是什么样的人吗?都是小偷小摸、打架斗殴的不良青年,你觉得自己进去了那地方,能有什么好?他们肯定会欺负你的,而且在那里面你妈和你奶奶都帮不了你!他们说不定会天天揍你,你求谁都没用,只能自己硬扛着!棒梗你确定不说实话吗?你要在不说,我可就报警了!” 棒梗张张嘴,想直接承认,但临了他还是害怕,没有说出来。 这时傻柱走过来,“棒梗,她们都说看见你进去了,难不成都是假的?这不可能吧?一个眼花也就罢了,可两个人都眼花看错了,这可不容易。” 棒梗抬起头,愤恨地瞅了他一眼,心里对他的恨意更重。 秦淮茹见状呵斥道:“傻柱,你别吓唬棒梗,他要是被你吓到迷糊,胡乱承认了自己没有做过的事儿,我告诉你,我们可不会认!!” “不是,秦姐,我这只是质疑,又没威胁又没吓唬的,怎么能吓到他?” “那可不好说。”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如果棒梗真的承认了,自己可以用他被吓住了,所以才会承认偷东西这个理由辩解。 何雨水眼眶微红,走到了自己的房子有窗户的地方,“一大妈,你们就是看见棒梗在这里翻进去的吗?” 一大妈和二大妈点点头。 傻柱、易中海、刘海忠,李卫国于莉等人都跟着过去。 不知谁拿来一个手电筒,照向了窗棂。 何雨水靠近了查看,待到看清楚上面有道鞋印,她欣喜若狂:“这里有棒梗的鞋印!!” 她高呼一声,棒梗懊悔不已,自己当初就应该擦掉的! 贾张氏在人群中使劲儿往里面挤,在踩了好几个人的脚后,她终于挤到了第一排。 “哪有鞋印,我怎么没看见。” 她老花眼,又是在夜里,根本看不清东西。 “就是这儿。”何雨水指着窗棂的一处地方。 贾张氏立马冲了过去,要将它给擦掉! “诶,你干嘛!!” 何雨水当即拦在窗棂身前,挡住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了?想破坏证据是不是?!” “你别胡说八道,哪有鞋印?哪有鞋印?!”贾张氏扯着嗓子死不承认,用力拽着何雨水,试图将她拽到一边,然后自个儿将鞋印擦掉。 傻柱见状,赶忙上去帮忙,强行把贾张氏拉开,“你捣什么乱啊?” “贾张氏,你要是再不老实,今天这事儿就没法在院子里解决了,非得报警不可!” 听到易中海的威胁,贾张氏才没有再次冲上去,而是怨毒地看着他,往地上啐了口口水。 “我看这件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棒梗翻何雨水的窗户进她屋里偷东西,人证物证俱在,你胡搅蛮缠也没用!!”刘海忠哼了一声。 这时,闫解旷将附近的民警赵为民找了过来。 见警察都来了,贾张氏不敢再耍横,秦淮茹内心绝望,谁让闫解旷去报的警啊!! 棒梗心里慌的不行,面对民警他可没有胆子胡说八道,而易中海也是眼神不善,怎么又报警了?这件事传出去院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何雨水走到赵为民跟前,将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个清楚。 赵为民拿出纸笔,一边记录,一边询问,“棒梗?我怎么记得上次就是这小子啊。” 他环顾四周,瞥见了躲在秦淮茹怀里的棒梗。 70、事情还没结束 “棒梗是吧?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赵为民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躲闪不吭声,心里就对这件事情确定的八九不离十了。 “棒梗你要是态度积极,及早承认了,还能算你坦白从宽,给你个较轻的处罚,如果你拒不承认,那你这种行为就算是抗拒从严了,人证物证我们这里都有,就算你死不承认,我们依旧能定你的罪,只不过定的罪要比你主动承认更严重一些,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话。” 棒梗脸色愈发的惨白,神情慌张,连上衣都被冷汗浸湿了。 秦淮茹脸色不比他好多少,一听到抗拒从严,她心里不由得哀鸣,完了,这下棒梗的未来算是完蛋了,以后别想在院子里抬起头来,人人都会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是个贼。 想到棒梗未来所要经历的事情,秦淮茹痛苦不已。 “秦淮茹,你是他妈妈,你应该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什么意思,你好好劝劝他,及早承认,别再嘴硬了。”赵为民看向秦淮茹。 她无奈地点点头,对棒梗道:“棒梗……你,说实话吧。” 说完这句话,她痛苦地低下头,默默流泪。 棒梗也坚持不住,只好承认了自己做的这件事情。 “又是棒梗啊,这小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他就是个贼!一辈子改不了!” “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以后这小子长大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棒梗这小子没救了,我可得跟我家孩子说一声,不能跟棒梗在一起玩,不然就学坏了!” “……” 听到众人的讥讽,秦淮茹悔恨不已,早知今日,自己就应该好好地管教棒梗,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棒梗这辈子……算是完了。 “我的那些钱呢?!”何雨水见他承认,急忙问他索要。 棒梗犹犹豫豫,还是把藏钱的地方说了出来。 “走,你带我们去那里看看。” 接着,棒梗坐在赵为民的自行车后座,何雨水和秦淮茹在后面跟着,一行人去了棒梗藏钱的地方。 到了目的地,棒梗看到自己藏钱的地方原本压的石头不见了,下面也多了个坑,他急忙上前翻找,挖掘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有挖到。 棒梗傻眼了。 赵为民问道:“你确定是这里吗?” “是这里,就是这里!”棒梗急的哭了出来。 何雨水此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后面跟着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秦淮茹。 “钱呢?!”何雨水见棒梗哭嚎,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据棒梗所说,他就是在这个地方藏的钱,可现在藏钱的地方被人翻出来,钱已经没有了。”赵为民叹了口气。 何雨水傻眼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急忙走过去用手使劲地挖,可手指头都挖出血来了,也见不到一分钱的踪迹。 “棒梗你还我钱!你还我钱!” 见她扑来,秦淮茹把棒梗拉到自己身后,“想干嘛呀?!孩子不是承认了吗?你打他干嘛?” “我的钱没了,我的钱没了啊!”何雨水绝望痛哭,嗓子都要喊哑了,“我攒了两年,里面足足有一百五块六毛钱啊!” 秦淮茹听到数字几乎窒息,这笔钱贾家可拿出不来。 “你们赔,你们赔我钱!!”何雨水拉扯着秦淮茹,问她要钱。 “雨水你别着急,我钱我肯定想办法还给你。”秦淮茹哭诉道。 “好了何雨水同志,别把他们伤着了。”赵为民拦下疯狂的何雨水,看向秦淮茹,“既然如此,秦淮茹,你带着棒梗跟我走一趟吧,何雨水你回四合院把那两位人证都叫来,毕竟这笔钱数目不小,需要她们录个口供。” “那,那我的钱怎么办啊?” “我们会尽量找到这笔钱,如果真找不到,你就和秦淮茹商量一下,让她赔给你。” 赵为民起身,带走了秦淮茹和棒梗,而何雨水则是抹着眼泪,朝四合院走去。 此时的四合院, 关键人物都不在,众人自然讨论的热火朝天。 于莉依偎在李卫国身旁,嘴里嗑着瓜子,“卫国,你说还能找到这笔钱么?” “不好说啊,万一棒梗藏钱的时候被人看到,钱肯定就没了。” “啊?那该怎么办啊?” “赔钱呗,棒梗偷了多少钱,贾家就得赔多少,这还不算上赔偿。” “那棒梗偷了多少钱啊,贾家能赔得起吗?” “应该可以吧……”李卫国不确定道,“秦淮茹手段挺多的,也许求求傻柱,让他帮忙赔了呢。” “……” 不一会儿,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怎么样,钱找到了吗?”傻柱询问道。 何雨水忍不住又哭了出来,“没找到啊!” 傻柱皱着眉头,想到秦淮茹家里的情况,实在不好让她赔钱,何况她也赔不起。 何雨水来到一大妈二大妈跟前,说明了情况,二人大吃一惊后,还是跟着去了所里。 “棒梗偷东西这件事情,我希望大家不要传出去,毕竟咱们是一个集体,传出去了对咱们四合院的名声肯定会有损,希望大家能够注意一下。” 易中海对着众人道,“鉴于今天的情况,她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场全员大会先散了吧,大家回去休息。” 说完,三位管事大爷就各自拿着搪瓷缸子回去,李卫国带着于莉也回到了自己家。 傻柱因为担心何雨水和秦淮茹,所以他追了过去,跟她们三位一起去所里看看。 …… “卫国,我真没想到,咱们四合院居然还有小偷!”于莉不可思议道:“在我之前住的那个四合院里,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丢东西的事情,也没有几户人家锁门。”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呗。”李卫国叹气道:“你看着吧,今天这事儿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结束的。” “啊?还能怎么样啊?”于莉不解。 “秦淮茹赔不起这笔钱,那何雨水肯定就不愿意写谅解书,她不写谅解书,对棒梗的惩罚就不会减轻,而秦淮茹为了能让棒梗少受点苦,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求傻柱,让他帮忙解决。” “不至于吧,傻柱可是何雨水的亲哥哥呀,他不向着自己妹妹,向着外人?” 71、何雨水:不赔钱,我绝不写谅解书! “你这就是不了解秦淮茹了,棒梗被她视为命根子,为了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而傻柱那人又被她吃得死死的,只要秦淮茹手段尽出,傻柱根本招架不住!” 于莉想了想他说的话,还是觉得有些离谱。 “你不信?” “我不信。” “要不……咱俩打个赌?”李卫国笑道:“就赌傻柱会不会听秦淮茹的话,强逼何雨水写下谅解书,要是傻柱真的这么做了,就算我赢,下次咱俩办事你在上面主动,我在下面被动,如果傻柱没这么做,就算我输,下次办事你还是躺床上,我在上面主动,咋样?” “臭流氓!”于莉当即白了他一眼,脸颊微红。 “你赌还是不赌啊?”李卫国搂着她的肩膀。 于莉咬咬牙,“赌了,反正我不信我会输。”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 夜深,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四合院里黑漆漆一片。 秦淮茹何雨水傻柱等人并肩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水脸上写满了怨恨,秦淮茹满心的担忧,傻柱则是两相为难,帮谁都得得罪另一个。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钱赔给我,我绝对不会写谅解书的,所里的民警可是说了,七天之内如果得不到我的谅解书,对棒梗的惩罚就不会减轻,你就让棒梗在少管所里待上一年吧!”何雨水威胁道,恨恨地盯着她。 秦淮茹哀求道:“雨水,棒梗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儿,我求求你了,写个谅解书,先让棒梗少待些时间,这笔钱我肯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何雨水哼了一声,撂下句狠话后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秦淮茹看向傻柱,眼泪再也止不住,扑簌簌地留下来,“傻柱,我求求你,你帮帮秦姐好不好?” “我的秦姐哟,何雨水可是我妹妹啊,你让我怎么帮你啊?”傻柱有些不乐意:“我不向着她向着你?这还是亲哥吗?” 秦淮茹泪崩,蹲下抱头痛哭。 傻柱于心不忍,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秦姐,你别太伤心了,总会有办法的,也许……咱们能找到拿走棒梗藏的钱的那个人,只要把钱拿回来还给雨水,她肯定就乐意写谅解书。” “上哪儿去找啊,那么多人都从那儿过,谁知道谁拿的啊。”秦淮茹一听更绝望了。 “要不这样,你先赔点钱给她,我再劝一劝,说不定她就心软,就答应我写一份谅解书出来了。” 傻柱说了个法子,秦淮茹依旧在痛苦,她哀嚎着:“一百五十块钱啊,我哪能拿的出来这么多?” “我的意思是先赔一部分。”傻柱解释道。 可秦淮茹仍然摇头痛哭:“我家里现在就二十块钱,这还是上个月发的工资,要是把这笔钱给了,我家这个月可没钱吃饭了啊。” “秦姐你别急,我再去劝劝雨水,先让她把谅解书拿出来再说。”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流泪,硬着头皮做出保证。 秦淮茹抹着眼泪,“那……秦姐就谢谢你了。” 傻柱走到何雨水门外,秦淮茹跟在一旁。 笃笃笃。 傻柱敲门,“雨水,你先开开门,我有个事儿要和你商量。” “不开!!” 何雨水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声音沉闷,很明显她正躲在被窝里痛哭。 “秦姐这边着急呢,棒梗要是七天之内得到不谅解书,他就要进少管所改造一年啊,棒梗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也不忍心看到他在里面受苦吧?” 傻柱的劝说半点益处没有,反而让何雨水更加愤怒,她伸出头对着门嘶喊:“我对他那么好,他还偷我的东西!他就是一个小白眼狼!他在少管所关上一年,也是他活该!” 秦淮茹疼哭流涕,“雨水,秦姐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棒梗吧,他还是个孩子啊,等他出来后,我一定好好管管他,他肯定能改正的,再也不偷东西了。” “想让我帮忙,先把我的钱还给我!!” 何雨水始终不配合,秦淮茹嗓子都哭哑了,任凭傻柱怎么说,她也丝毫不动摇。 傻柱只好劝秦淮茹先回去,等明天找个时间,自己再与她好好聊聊,一定能让她帮忙写一份谅解书。 秦淮茹见今天实在太晚了,何雨水又死咬着不松口,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去。 …… 第二天, 傻柱起床后简单洗漱一下,吃些东西就来到了隔壁何雨水的屋门口。 “呀,锁门了?” 见到何雨水的房门紧缩,傻柱明白过来,她一大早就离开了四合院。 去哪了? 傻柱正想着,秦淮茹就走到自己身后,焦急道:“傻柱,雨水不在家吗?” 傻柱摇摇头,“她不在家,房门都锁得好好的。”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秦淮茹神色焦虑,如果何雨水跑出四合院,一个星期后再回来,那自己就不可能从她那里得到棒梗的谅解书,没有她的谅解书,棒梗就会被关进少管所里一整年,那里面可都是坏孩子呀,棒梗进去了,日子肯定不好过……秦淮茹越想越担心,这该如何是好啊。 “傻柱,现在姐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你能不能帮姐好好找找她?姐真的求你了。”秦淮茹哀求道。 傻柱本就有意帮忙,现在又被她苦苦哀求,忍不住道:“秦姐你放心,今天我向厂里请个假,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听到傻柱的保证,秦淮茹这才稍稍安心,叮嘱几句后,收拾东西赶往轧钢厂上班。 …… 与此同时, 何雨水来到了轧钢厂保卫科,见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徐梁,自己钱丢一事告知与他。 徐梁听后似乎比她还着急:“那你叫他家赔钱啊?” 何雨水哭诉道:“我说了,可她们家太穷了,根本拿不出来这笔钱。” “既然她们拿出不出钱来,那你就千万别写谅解书,好让那个偷你钱的小贼进少管所关上一年!”徐梁咬牙切齿。 何雨水点点头,气愤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见不到钱,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会写一个字!” “那,买自行车的钱你还能想办法筹到吗?”徐梁担忧道。 72、分手!何雨水崩溃! “我还能上哪儿弄钱去啊……”何雨水流着眼泪:“我哥比我还穷,他还向着别人不向着我,就是有钱也是被他拿去接济给秦淮茹,从他那里我肯定是拿不到这笔钱了……” 徐梁略显失望,“这样啊……” “徐梁,等咱们两个领了证,我再努力攒钱,把自行车补上,你看行吗?” “这个嘛,我得回去问问我妈,看她同不同意。” “你问她做什么?我嫁给的是你,又不是她!”何雨水被气得够呛:“你个大男人难道还不能做主吗?非得听你妈的?!” “你怎么说话呢?”徐梁皱眉,语气严厉了些,“我妈拉扯我长这么大不容易,这件事还是得看看她的想法。” “徐梁,你到底还想不想跟我结婚了!!”何雨水扯着嗓子大叫,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泪水,一滴滴从脸颊滚落。 “想啊……不过,咱们之前说好了,你家出一辆自行车当嫁妆,现在你又拿不出来,我就算想跟你结婚,我妈也不一定同意了,因为我妈说了,你没准备好自行车,咱俩就不能结婚!” “你!你!!”何雨水指着他,气到几乎崩溃,“徐梁!就是因为我家拿不出来一辆自行车,你就不愿意娶我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些情话都是假的吗?!你到底还想不想跟我结婚?!” “我……”徐梁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硬着头皮道:“反正我妈说了,没自行车就是不行,你想跟我结婚,那你就快点去想办法吧!” “徐梁,我真是看错你了!!”何雨水眼眶通红,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以后你别来找我,我跟你再也没有一毛钱关系!” 说罢,她就双手掩面,抹着泪跑开。 何雨水回到四合院,刚走进大门就遇到了要出去买菜的三大妈,“雨水,你哥到处找你呢。” 何雨水仿佛没听见,闷头走回了自己家,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带上。 “怎么了这是?”三大妈疑惑不解,但也没多想。 等到傻柱回来,见到何雨水的屋子门外没有锁,他知道何雨水已经回来了,于是他急忙上前。 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笃笃笃, 傻柱敲了敲门,“雨水是我,你开开门啊。” “雨水?雨水你在里面吗?” 他又使劲儿推了几下,发现门开始没推动,傻柱挠着头,何雨水在里面把门锁上了? 他斜着身子,将耳朵靠近门缝,听到里面若有若无的哭声,他又催促了起来,可何雨水不理会自己,只是一直在哭。 傻柱有些担心,这妮子哭了多久了? 担心她会出事,傻柱步子往后退几步,然后猛然一脚踹向靠近门鼻的那边。 哐! 门被他踹开,何雨水被吓了一跳,见到来人是傻柱,她哭的更厉害了。 “雨水,你……” 见到她哭成这样,傻柱实在没脸提谅解书的事,“雨水别太伤心了,秦姐那边正想办法把钱还给你呢。” “她拿啥还我?!她家里那么穷,上哪能弄到一百五十块钱啊。”何雨水扭过头嘶吼道。 听到她嘶哑的嗓音,傻柱忍不住给她倒了杯水,让她润润嗓子。 何雨水往嘴里灌了一口,因为喝的急,水呛到了气管里,她猛烈的咳嗽,使劲儿捶打着胸口,张大了嘴,贪婪地呼吸空气,但依旧有强烈的窒息感。 “雨水你没事吧?” 傻柱想上前帮忙,但被何雨水用力推开。 “你给我走!走!!” 见她实在不待见自己,傻柱只好暂时离开,“别哭了啊,在哭下去你嗓子都要哭瞎了。” 在他走后,何雨水蹲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中间,手指抓着头发,鼻涕眼泪哈喇子流的满脸都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何雨水几乎崩溃了,连受两场打击,她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 中午休息的时候,秦淮茹因为担心傻柱找不到何雨水,耽误自己拿谅解书,于是她急忙赶回四合院,打听打听情况。 刚一回到四合院,就见到何雨水家的门开着,门外站着一大妈、二大妈等人,而门内站着一道男人的身影,那正是傻柱。 秦淮茹早急忙慌地走过去,靠近些就听到屋里传出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动静。 “雨水多好一孩子啊,就因为棒梗偷她的钱,把他逼成这样。” “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幸亏进去了,不然跟他天天住在一个四合院,得膈应死。” “谁说不是呢,为了防他,我特意买了好几把锁,把屋里屋外都锁的严严实实,就是怕他进去偷东西。” “这孩子算是没救了,就算从少管所出来,再过段时间他还得被抓进去!” “……” 二人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 殊不知她们这些话都被秦淮茹听得清清楚楚。 “一大妈二大妈,你们让一下,我想进去看看。”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秦淮茹开口道。 “呀,是棒梗妈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我们都是瞎说的,你别放心上啊。” “对对对,都是胡说八道,你别当真。” 听到她们两个的解释,秦淮茹低着头用力摇了摇。 二人嫌弃地给她让开道。 傻柱回头见到秦淮茹,“秦姐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所以就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回来看看。”秦淮茹眼神疲惫,她看向蹲坐在地上的何雨水,被她的模样着实吓了一跳。 头发凌乱,覆盖住了脸,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手上还带着血迹。 “傻柱,你妹妹她没事吧?”她还能写谅解书吗……后面半句话秦淮茹没说出口。 傻柱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她就只是哭,嗓子都哭哑了。” 那该怎么办啊?秦淮茹心里着急,以她这个状态,肯定写不了谅解书,棒梗还在所里等着呢! “雨水,真的很对不起,是我没有管教好棒梗,才让他去你家偷东西,你放心,这笔钱我一定想办法还给你,请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何雨水听到这话哼哧冷笑两声,抬起通红的眼睛瞪着她,“你拿什么还?你还得起吗?!” 傻柱忍不住道:“雨水,你就不能体谅秦姐一下吗?她也不容易。” “我就容易吗?!”何雨水嚎嚎大哭,情绪激动,“都是因为棒梗!徐梁跟我完了!完了啊!” 73、傻柱被罚扫厕所!棒梗被欺负惨! 傻柱瞪大了眼,“怎么会?你跟徐梁不是说好了马上就要结婚吗?” 何雨水痛苦地摇摇头,咬着牙:“他就是个混蛋!我现在没钱买自行车了,他就不要我了!” “这可真混蛋!”傻柱攥紧拳头,手臂上青筋乍现,“我找他去!” 他扭头离开了四合院,直奔轧钢厂。 秦淮茹担心他出事,忍不住跟了上去。 保卫科内, 徐梁正跟几位同事闲聊,突然见得一人冲了进来,他气势汹汹,一看就知道不来者不善。 傻柱左顾右盼,发现了人群中的徐梁,他撸起袖子冲过去,抓住徐梁的衣领:“你小子敢欺负我妹妹?!” “没有!你肯定是误会了。”见来人是高自己半头的傻柱,徐梁吓得急忙否认。 “那我妹妹怎么哭的那么惨!?!”傻柱怒道,将这两天内心的不顺都吼了出来。 “这这这肯定是误会。”徐梁挤眉弄眼,示意众人来帮忙拿下傻柱。 傻柱被强行拉开后,徐梁松了口气,“她拿出不嫁妆,我妈就不让我娶她,这能怪我吗?” “你混蛋!” 傻柱气血上头,猛地用力,挣脱开了两人,举起拳头狠狠地冲着徐梁的脸招呼。 徐梁脑子都懵了,这一拳下去更是让他半边脸没了知觉,待到屋里的人将傻柱再次拉开,徐梁才回过神来,哀嚎地捂着脸:“傻柱,你干什么啊你?!” “傻柱是你能叫的吗?!” 被三人死死抓住的傻柱奋力挣扎着,妄图再狠狠地打徐梁几拳。 “别让他跑了!”徐梁唉哟唉哟地叫着,躲闪到一边,远离被几人抓住的傻柱,“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这里是保卫科!你居然来这里打人!你无法无天了!” “傻柱,你别冲动。”秦淮茹终于赶到,她急忙上前拉紧傻柱,不让他再意气行事。 “都放开我!”傻柱被人抓着很难受,但秦淮茹在身边,他没有太用力挣扎。 这时,主管保卫科的刘主任听到动静急匆匆地赶到这屋,“诶,你是干嘛的?” “主任,他就是那个之前被人看过瓜的傻柱。”徐梁跨过翻倒的椅子,来到刘主任身边解释道。 “是他呀……”刘主任恍然大悟,他经常听说傻柱的“风光”,因而对这人很好奇,没少打听他的事儿。 此时的秦淮茹面色难看,都怪傻柱太过冲动,这下可不好收场了。 傻柱表面上一副谁也不服的模样,但心里却早已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冲动的! 刘主任跟徐梁了解一番事情的经过后,对傻柱呵斥道:“傻柱,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吗?!肆意殴打工友,你心里还有没有轧钢厂的规矩?!” “这事儿应该怨徐梁,要不是他欺负我妹妹,我也不可能打他。” “一码归一码,总之你打人就是不对!”刘主任冷冷道:“我要上报厂里,狠狠地抓你这个典型!” 傻柱心彻底慌了,这事儿闹大了对自己极为不利,他急忙争辩,但刘主任不管,放出狠话,要狠狠地治一治傻柱。 二人心怀意乱地离开,很快傻柱就接到了通知,罚他去扫三个月的厕所,并工资减半。 傻柱垂头丧气,未来的三个月工资减半,那就意味着自己每个月连二十块钱都拿不到,秦淮茹的脸色不比他好多少,傻柱工资低了,能接济贾家的份额也少了。 与此同时,某看守所内, 棒梗独自坐在铁窗前,眼神怨毒地望着外面,都怪那两个死老太婆,等我出去了一定狠狠报复回去!何雨水那个臭女人也不是好东西,傻柱更坏,他为什么不能帮我顶了这个事儿?!帮我顶了我就不用来这里受苦! 棒梗愤恨的想着,嘴里低声念叨,“烧了”、“偷光”之类的字眼。 “喂,那个新来的,你叫什么呀?”这时坐在远处的床边有个小胖子,长得高高壮壮,周围站着几个十三四岁的青年,个头最矮的也比棒梗高半头。 棒梗装作没听见,小声骂骂咧咧。 “臭小子,我大哥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小胖子身边的瘦高个不满道。 棒梗抬起眼忘了他们一眼,眼底藏着怨毒。 “嘿,你是真聋了,还是没把我大哥当回事儿啊?!”瘦高个走过来抓着他的衣服,将他扯向床边。 “你干嘛!你放开我!”棒梗吼叫着,费力挣脱开。 瘦高个掐着腰,扭头对小胖子说道:“大哥,又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咱们给他治治?” “治治!”小胖子也来了兴趣,在前呼后拥下,他缓缓走到近前,薅着棒梗的头发前后晃荡,玩味道:“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容易吃亏!”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棒梗疼的哭出声来。 咚咚! 铁窗被人用棍子砸了两下,是听到动静赶来查看的看管人员,他警告一番便离开了这里。 走远后,小胖子对着棒梗冷笑:“小子,别想着告我们的状,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有的是时间治你!” 小胖子轻轻拍了几下棒梗的脸颊,威胁几句后他又回到了床上坐着。 棒梗攥紧了拳头,手指甲掐进手心,几乎掐出血来,他恨极了眼前几人,心里萌生一股冲动,他想将这几个讨厌的家伙都杀死! …… 秦淮茹下了班,买了些吃的,来到看守所探视棒梗。 “棒梗,你没事吧?” 望着棒梗嫌弃的眼神,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顺着铁窗缝隙递过去:“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绿豆糕,都是妈给你买的。” 棒梗一把接过来,仍旧没跟秦淮茹说半句话,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抓起一块绿豆糕就往嘴里塞,直到把嘴塞得满满当当。 绿豆糕本就是一点点含着吃的,棒梗一口气吃这么多,肯定会被噎住,他伸长脖子,使劲儿往下咽。 “棒梗慢点吃,别噎着。”秦淮茹找来一杯水递给他,棒梗灌了几口才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去。 缓过劲儿来后,棒梗继续大口往嘴里塞,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东西现在不多吃点,过一会儿自己肯定没得吃。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过段时间你就能出来了,妈会经常来看你的,给你带好吃的好喝的,你在里面一定要按时吃饭,可能吃的不太好,但你起码得吃饱,不能饿着……” 秦淮茹抹着眼泪,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 等到看管人员催促,秦淮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里。 当她走后,小胖子几人走到棒梗身前,毫不客气地拿走了他手里的糕点袋子。 …… 74、何雨水认清秦淮茹真面目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秦淮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贾家。 “秦淮茹,棒梗怎么样了?在里面受没受欺负呀?吃的怎么样?住的怎么样啊?”贾张氏急忙询问。 “里面的环境肯定不如家里,他和好几个人住在一间屋子,年纪看上去都比他大,他受没受委屈也没说,不过我想应该没有,毕竟那里面管得也严,吃的挺一般的,见不着什么油水……”秦淮茹放下东西,唉声叹气道。 贾张氏听后心里更担心了,决心明天亲自去看看棒梗。 吃完晚饭后,秦淮茹收拾起碗筷,她皱着眉头,只觉得脑壳隐隐的疼,这几天她受了不小的打击,再加上没休息好,她现在感到十分疲倦,昏昏欲睡,恨不得立马就躺在床上睡觉,可她心里清楚,自己还不能睡,各种家务活还等着自己去做,她若不做,贾家没人更会去做,没几天家里肯定就乱糟糟的。 “秦姐,你没事吧?棒梗怎么样啊?”傻柱双手插着裤兜,吊儿郎当地走到秦淮茹跟前。 秦淮茹费力地揉搓着盆里的衣服,不想理会他。 “嘿秦淮茹,我发现你这人用人就脸朝前,不用就脸朝后啊你,是不是因为我被罚去扫厕所,给你家带不了饭菜了,你就不理我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秦淮茹用袖子擦去脑门上的汗珠,满脸的愁容:“我今天去所里看了棒梗,那里面的吃不好住不好,跟他一块住的又都比他个子高,我现在很担心棒梗会受委屈。” 说着说着,秦淮茹就忍不住落泪,“棒梗他才多大啊,就进去了,他现在也没法上学了,就算过一年等他出来,学校也不一定会要他,他的成绩虽然一般般,但努努力升初中还是可以的,现在倒好,他连小学都上不完,而且他在里面蹲过,长大以后上哪找工作啊?” “秦姐你别太伤心了。”傻柱见状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下口。 “你不用安慰我,你要真有心,帮我问你妹妹要一张谅解书,我拿着它去所里还能减轻一些棒梗的惩罚。”秦淮茹抹着眼泪,手里仍不忘搓洗着衣物。 “我再去试试!”傻柱扭头走向何雨水的屋子,他实在不忍心看到秦淮茹流泪的模样。 傻柱推门进屋,秦淮茹心不在焉地洗着衣服,注意力却全在那边。 “雨水你听我说,徐梁那小子就是一个混蛋,你用不着为他太伤心,他那样的人,你就算嫁给他,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傻柱搬来椅子坐到床边,何雨水身子朝里,后背对他。 听他这话,何雨水扭过身来,眼睛微红:“你说够了没有?!出去!” “雨水我可是你哥,老爹跑了没人管咱们,是我把你拉扯大,我跟你说说话怎么了?”傻柱不耐烦道。 何雨水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傻柱苦口婆心的劝说,“雨水啊,咱做人可不能光顾着自己啊,得多替别人想想,这都是一大爷从小教给咱们做人的道理,你都忘了吗?” 何雨水厌烦地催促他出去。 而傻柱却是不管不顾,他心里也很不爽,后厨的工作没了,工资也少一半,回到家秦姐都不愿意正眼瞧自己。 他的语气略显不耐烦:“雨水你听我说,棒梗那小子本来没想进你那屋的,因为那天我刚好把门锁上了,他进不去才去翻你家的窗户,再者说他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次,非得跟他置气?” 何雨水被他的话气笑了,“以后别对外说我是你妹妹,我才没你这样的傻哥!这两天我算是想明白了!那秦淮茹就不是个好东西!管不好自己的儿子,纵容他偷东西,还偷到我家来了,亏我以前还看她可怜,没少接济她们家,结果就接济出个小白眼狼?” “别这么说,秦姐是个好女人,她也不容易,为了养家糊口在外辛苦挣钱,这棒梗都是被贾张氏教坏的,贾张氏什么人你不清楚?那就是个老虔婆!棒梗天天跟她能学到什么好?”傻柱不乐意她说秦淮茹的坏话。 “她还不容易?!”何雨水坐起身子,右手指着外面,那是贾家的方向,“你天天给她带饭盒回来,这都有好几年了吧?更不用说棒梗那小子隔三差五地来你家翻东西,有时候你买点肉回来,也被那秦淮茹借走一半,而且她还经常找你借钱,这么多次她从来都没有还过吧?我的傻哥哟,你算过没有,那秦淮茹一家人吃了你多少东西了?!” 前几年因为秦淮茹的演技精湛,加上何雨水年纪不大,阅历不多,秦淮茹对她们好一点儿,她就乐意拿出东西真心接济,可这两天她深受打击,终于认清楚了秦淮茹的真面目,她就是个只顾自己不顾别人,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混蛋! “没还就没还呗,秦姐也不容易,她要养活一大家子呢。” “她不容易你就容易了?”何雨水几乎吼出来,“你都快三十了还是个单身汉,想过原因没有?你的条件又不差,这些年有不少媒婆来给你说亲吧,可你的相亲为啥总是失败啊?!” 傻柱愣神。 何雨水冷笑着继续道:“就是因为秦淮茹搅合的,她不想看着你结婚,因为那样你就没法像以前那样接济她了!” “雨水你不要乱说啊,秦姐不是那样的人,前几天还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呢。”傻柱不服气。 “那她来了吗?” “秦姐说过几天就回去把她带过来跟我见面……” “别做梦了!她就是哄你的!”何雨水气愤道:“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你介绍对象,万一被你成了,那她们贾家上哪去找像你这么傻的人接济?!” “雨水,你真误会秦姐了。”秦淮茹忍不住走进屋来,对傻柱解释道:“你妹妹肯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啥样人你还不清楚吗?” “秦姐我信你!”傻柱略带歉意地点点头:“刚才我妹妹说的都是气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75、何雨水被打! 秦淮茹见他没在意,当即松了口气,她轻轻摇头:“我知道雨水因为棒梗的事对我有偏见,我不会怪她的。” “你还有脸说?!”何雨水拿起床头的桌子上的陶瓷缸子狠狠地朝她掷去,“这是我的房间,你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秦淮茹还未张嘴解释,傻柱就指责道:“你怎么跟秦姐说话呢?!以前她对咱们的好你都忘了是吧?!” “不就是给你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吗,你给她带了两年的饭菜,难道还不够补给她的吗?!而且你以为她秦淮茹只是真心想照顾你?她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你有没有动脑子想过?!她就是想要你的接济,想让你帮忙养孩子!你觉得她喜欢你?我呸!她就是拿你当做拉帮套的,还是那种上不了床的拉帮套!” “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秦姐!”傻柱激动地站起身,气到语无伦次,“我对她好是因为看她过的不容易!跟别的都没关系!” 秦淮茹长久以来的心思被何雨水揭穿,此刻仿佛就跟没穿衣服一样不自在,她急忙走几步来到床边,扑通跪在地上,抹着眼泪抹着鼻涕,苦苦哀求道: “雨水,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姐没别的想法,真的只是因为不容易,棒梗偷你东西是他的不对,而且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有管好他,才让他学了坏,雨水我求求你了,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我能够跟你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秦姐你快起来。”傻柱见她跪倒,急忙过去搀扶,“秦姐你跟她跪下做什么?” “傻柱你别扶我,雨水要是不原谅棒梗,我就不起来了!”秦淮茹使劲儿推搡着傻柱,对着何雨水哭诉:“棒梗这孩子你也是看着长大的,你就忍心他在里面受苦受罪一整年吗?姐真的求求你了,写一份谅解书吧,有了你的谅解书,棒梗就不至于被关一整年啊!” “何雨水你看看,你都把秦姐逼成什么样了?!”傻柱很是费力才将秦淮茹拉扯着站起身。 何雨水眼泪洒出,指着她吼道:“她那是活该!棒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应该丢进去让人好好管教管教!” “何雨水你闭嘴!”傻柱大声呵斥,气得手都在抖。 “我的钱被偷了,凭什么叫我闭嘴啊?!” 何雨水不服气,扯着嗓子吼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知道拿东西接济贾家,什么时候想过我?!我可是你亲妹妹啊!现在你不向着我向着别人,我看你就是跟她搞破鞋了!!” 啪!! 何雨水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她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傻柱,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淌,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打过我,现在却因为一个外人打我…… “雨水,我……” 傻柱望着自己的微微发麻的右手,对刚刚的冲动后悔不已,我怎么就动手打她了呢? 他道歉的话还未说出口,何雨水就大吵大闹,丢被子、丢枕头、丢椅子……手头能摸到什么,她就拿起什么使劲儿往傻柱二人身上砸去:“我没有你这个哥!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雨水你听我解释……” “滚出去!滚!!!” 秦淮茹见势不妙,急忙拉着傻柱离开这屋。 屋外,不知何时站了一圈又一圈的吃瓜群众,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见到傻柱要出来,连忙让开一条道。 李卫国和于莉也在人群中,“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傻柱果然还是动手了。” 于莉深感不可思议,“何雨水可是他的妹妹呀,他怎么下得去手?” “谁知道呢,”李卫国说着靠近她的耳边,“别忘了咱们的赌约,我赢了,今天晚上你得……” “嘘嘘嘘!”于莉红着脸示意他小点声,生怕被周围人听见了,“回去再说。” 易中海走到傻柱面前,皱着眉头:“傻柱你太冲动了,雨水她毕竟是你的妹妹啊。” “一大爷您别说了,我也后悔呢。”傻柱自责道。 秦淮茹站在傻柱身旁愁容满面,心里并未同情何雨水,而是担忧她被傻柱打了之后,再也不可能写谅解书,这下棒梗可要在里面待上一整年了…… “你说你这么冲动干嘛呀?!”秦淮茹烦躁焦虑地看着傻柱,“把你妹妹打了,她以后还能理你?” “是我冲动了啊!”傻柱见里面砸东西的动静小了点,他想进去瞧瞧。 “你暂时别进去添乱了,一大妈已经进去安慰了,你要是再进去只能瞎添乱!”秦淮茹拦住他,不让他在这个时候进屋。 “行吧,我听你的。” 傻柱只好放弃这一念头,面对秦淮茹他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秦姐,刚刚你也看到了,何雨水根本就不听我的,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这样,等明天她气消了,我多买一些菜,多做些她喜欢吃的,给她赔礼道歉,雨水的性子我知道,现在大吵大闹,但隔天就好了,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帮你要一份谅解书。” 秦淮茹轻轻点头,嘴上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心里却不觉得他真能拿到谅解书。 …… 好戏看完,李卫国跟于莉意犹未尽地回到家。 “卫国,我觉得何雨水好可怜啊,她亲哥不帮她却帮一个外人,如果换做我,肯定恨他们一辈子。” “何雨水这下应该能认清秦淮茹的真面目了。”李卫国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水,神态惬意。 于莉坐到他身边,“卫国,你说何雨水接下来会给棒梗写谅解书吗?” “以我对何雨水的了解,她绝不可能再去写谅解书了。” 李卫国放下水杯,“何雨水这人跟傻柱一样,自从何大清走后,就没人疼爱,她那亲哥傻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哪能照顾好她? 等到秦淮茹嫁到四合院,见他们兄妹两个可怜,就帮他们收拾收拾家务,陪着说说话什么的,傻柱他们俩从小缺少关心照顾,遇到了秦淮茹的好意,心里对她就非常感激,把她当成亲人来看待,这也是为什么傻柱这么多年来接济秦淮茹的最初原因, 从那时起,何雨水就跟秦淮茹的关系一直不错,遇到秦淮茹求接济的时候,她又忙着催人接济,各种用道德逼着人出钱……直到棒梗偷走了她的钱,秦淮茹和傻柱合伙逼她写谅解书,何雨水这才看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莉听得津津有味,“我明白了,以何雨水的性子,这次恐怕真的跟秦淮茹闹翻了。” 李卫国笑着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 二人简单洗漱过后,关灯上床。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李卫国睡不着,于莉也睡不着…… 76、贾张氏又要作妖 第二天, 李卫国醒来睁开眼,望着身旁熟睡的于莉,眼底有些疼惜,于莉性子倔强,为了履行赌约,昨天晚上实在是为难她了。 他轻轻的穿衣起床,动作轻巧,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以免吵醒对方。 简单的洗漱过后,李卫国准备好早饭,两碗杂粮肉粥、两个鸡蛋、几张巴掌大的韭菜盒子,外加一小碟咸菜。 于莉醒来后,她揉了揉眼窝,伸展着疲倦的身子,扭头看见了椅子上的床单,上面带有一摊水渍,那是她昨天晚上情不自禁留下的。 想起昨晚自己的大胆举动,于莉脸蛋微红,轻轻咬着嘴唇,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坐到饭桌前,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 李卫国一边吃饭,一边在脑海中模拟。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模拟……】 【上午十一点:贾张氏从看守所出来,她见到棒梗被欺负,心疼不已,她跑到何雨水家想找她要一张谅解书,可是何雨水家里没人,她也只能踹了几脚门出出气,贾张氏知道何雨水为啥还不给写谅解书,就是因为贾家拿不出钱来赔给她,她相信只要能赔钱,何雨水就一定愿意给棒梗写谅解书,到时候棒梗受到的处罚将会减轻一些,贾张氏想起被关押的棒梗的惨状,心急如焚,她决心不能让棒梗受苦,一定要想办法弄钱赔给何雨水。】 【上午十一点半:于莉推着自行车想要去买东西,贾张氏站在院子里看到后起了心思,你李卫国不好对付,一个小丫头片子我还收拾不了吗,贾张氏决定从于莉哪儿讹些钱。】 【中午十二点:于莉车把上挂着一些青菜走进四合院大门,贾张氏见到后立马靠近过去,于莉想要避开她,可贾张氏就是专门来找她的,哪能让她轻易避了,贾张氏冲到车头摔倒在地,哭嚎着要于莉赔钱,于莉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可贾张氏却不害怕,因为院子里没人看见是自己故意摔倒的,就算民警过来,她也可以死咬着说是于莉撞的自己。】 【中午十二点半:民警赵为民赶来四合院,贾张氏坐地撒泼,胡搅蛮缠,让于莉和他非常头疼,因为无人可以作证,于莉被逼无奈,只能赔些钱了事,贾张氏得了钱还依依不饶,她想要更多,在赵为民的警告下,贾张氏才罢休。】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今天不要让贾张氏碰瓷于莉讹钱。】 【完成奖励:二十斤柑橘、三十斤西红柿、一张姻缘符(可以对两个目标使用,使用后,两个目标会相互产生好感,并逐渐真心爱上对方,效用时间九个月)】 (注:假设贾张氏能生孩子!假设贾张氏能生孩子!假设贾张氏能生孩子!) “好你个贾张氏,竟然将心思打到我媳妇儿头上了!” 李卫国在心里叫骂,决定给她整个狠活,不过首先还是得让于莉免受贾张氏的碰瓷, “莉莉,你今天中午去咱妈家呗,中午就在那里吃,下午你再多买些肉包饺子,萝卜馅、芹菜馅、韭菜馅都行,然后我下班的时候直接过去,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了?” “我还没吃过咱妈包的饺子呢,这不嘴馋了嘛。”李卫国笑道。 于莉也没有多想,直接便答应了下来。 吃饱喝足后去上班,李卫国刚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大门,贾张氏就从家里出发,她今天要去看守所看望棒梗。 …… 看守所内, 棒梗正缩蜷着身子坐在角落里,衣服上遍布鞋印,两只胳膊护着脑袋,眼神恶毒地偷瞄坐在床边闲聊的几人。 刚刚被打了一顿,他龇牙咧嘴,低声抽噎着,揉着肩膀和后腰。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知道惹我的代价! 棒梗恨极了眼前这五人,这几天他没少挨揍,动不动就被他们拳打脚踢,他却不敢反抗,因为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敢动手还击或者报告所里的看管人员,自己一定会被打的更惨! “你小子看什么看?!是不是不服气?!”瘦高个和棒梗偷瞥过来的眼神对上,当即撸起袖子,想给他来一顿狠的。 “行了瘦子,刚刚才打完,再打下去说不定就出事了,咱们也歇会儿。” 小胖子发话,瘦高个对着棒梗哼了一声,“你小子给我注意点,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有不服气,看我怎么收拾你!” 另一人哼哼道:“在这里你得守胖哥的规矩,老老实实地待着,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棒梗不敢吭声,将头埋的更低了,生怕被他们看见自己眼里的恨意,又对自己一顿好打。 贾张氏来到了看守所,她患有脚痛,走得久了脚就疼得受不了,可这次为了来看孙子她也是狠了心,硬生生连续走了一个多小时。 见到是自己的奶奶来看自己,棒梗心里没多少高兴,反倒多有怨言。 “棒梗,棒梗,你过来呀,奶奶来看你了!”贾张氏摆手朝棒梗招呼着。 棒梗默不作声,仿佛没听见似的。 小胖子此时懒散道:“棒梗你奶奶来了,还不赶紧过去?” 听到他的话,棒梗打了个哆嗦,听清楚了其中的威胁。 他缓缓的走到铁笼子边,怨恨地望了一眼贾张氏,“你怎么才来呀?!” “哟,我的大孙子诶,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啊?”见到棒梗身上的脚印,贾张氏心疼不已,他在里面一定受欺负了。 “没什么!”棒梗摆摆手,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心思全在小胖子等人身上,知道他们一直往这边看,他心里有苦也不敢跟贾张氏说。 贾张氏指着铁笼子里的另外五人,“棒梗你说,是不是这几个坏小子欺负你了?” “没有!”棒梗急忙否认,“我的事不用你多管!” “你们这群挨千刀的,看把我孙子都欺负成什么样了!”贾张氏认为一定有人欺负了棒梗,于是对他们破口大骂,“你们就该死,我孙子棒梗多好一孩子,你们欺负他干嘛?!” “老太婆,我们可没欺负他,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棒梗。”小胖子指了指棒梗。 77、贾张氏碰瓷许大茂 “棒梗你说,你是不是被他们给欺负了?!” “没有!!我都说了没有!!” 棒梗大叫,在小胖子等人的注视下,他不敢将心里的委屈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因为他很清楚那样做的后果,“你个死老太婆烦不烦啊?!” 咣! 贾张氏猛地一拍铁窗,训斥道:“棒梗你说奶奶什么呢?!!” 棒梗扭过头去,对她充满了恨意,不能把我救出去还来这里干什么?没用的老东西! 贾张氏觉得棒梗对自己发火,肯定是被这几个坏小子带的,棒梗跟他们在一块学不了好! 她找来了看管人员,“你得给我孙子换个地方住,不能给跟一群坏小子搁一块!” 贾张氏这话把他都气笑了:“能进这里来的,有哪个不是坏小子?换什么换啊,你孙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偷了人家一百多块钱,要是让我来判,肯定不止一年!” “你,你胡说八道,我孙子才不像你说的那样!”贾张氏被气得够呛,她掐着腰,“我不管,他天天在里面挨欺负,不能跟他们住一起,你们就得给我孙子换地方住,不然我就找你们领导去!” “行啊,我带你去看看其他的房间住的都是哪些人。”看管人员带着贾张氏看了几个监笼。 “那小子杀过人,这小子放过火,那个跟人打架,把人腿都打折了,那边的对十一岁的小姑娘耍流氓,还有这个,学人家拉帮结伙、拦路抢劫……说吧,你想让你孙子跟谁住在一起?” 贾张氏听后焦急,这几个还不如棒梗房间里的那几位呢。 “可我孙子天天被欺负咋办啊?” “我们会定期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的,跟他们讲清楚利害,都年纪不小了,相信他们一定能够越来越懂事友爱……” 听他这么说,贾张氏还是担忧,她找到棒梗,“棒梗啊,你要是受欺负了,一定要跟他们说,让他们帮你解决,你可别跟那群坏小子动手啊,这些人哪个不比你长得壮实,你肯定打不过。” 棒梗不愿意听她多说,一个人蹲坐在一边,脸对着墙角。 时间差不多了,贾张氏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这里,临行前她询问了关于棒梗要待多长时间,对方说整一年的时间,但如果有了受害者的谅解书,这个时间可以缩短。 贾张氏动了心,打定主意要把谅解书从何雨水那里拿到,能让孙子少在里面待几个月,就能少受几个月的苦。 她回到四合院后,第一时间来到了何雨水家门口,发现门被锁上了,何雨水不在家。 “这个臭丫头,死哪儿去了?” 贾张氏不敢在看守所里放肆,但来到四合院她就谁也不怕了,恶毒的诅咒一个接一个从嘴里喷出来,听得院子里的一大妈二大妈等人极为厌恶嫌弃。 “你别骂了,人又不在。”一大妈忍不住道。 可贾张氏却对着她破口大骂:“你个老虔婆,我骂何雨水关你什么事啊?!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好心跟你说,你跟我横什么呀?!”一大妈不满道。 二大妈也对她很是不满:“你家棒梗偷了人家何雨水的钱,你不把钱还给她就想要谅解书?门都没有!” “我家没钱,我就不给!!”贾张氏扯着嗓门大叫,“等她回来要是不给我写谅解书,我就在她家门口上吊!” 贾张氏说完就扭头回了贾家,从四合院到看管所来回需要两个小时,她现在两只脚是又疼又涨。 她坐在床上,将鞋子脱下,轻轻揉着脚,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该死的何雨水,你死哪去了?不知道我家棒梗在里面正受苦吗?!他进去都是你害的!!你不是个好东西!” 贾张氏将刚刚捏完脚的手掌贴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放下,发愁道:“傻柱可是动手打了何雨水呀,她这都没给,那我缠着她就能给吗?她要是咬死了不给,我也不能真在她门口上吊啊……” 她不敢尝试这么极端的方式,万一别人见死不救,自己可就真死了,贾张氏很清楚自己在四合院的声誉以及跟街坊四邻的关系,如果自己真的上吊自杀了,恐怕没人会救,反倒会去买来鞭炮庆祝。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弄点钱赔给她,先把棒梗的谅解书拿到手再说,可棒梗拿走了她一百五十块钱啊!我上哪能这么多去啊?” 贾张氏头疼不已,想让孙子快点出来,就必须用到何雨水写的谅解书,可她又不乐意写,自己强逼恐怕会适得其反,只有拿钱赔给她,她才愿意写这个谅解书…… 可怎么搞钱呢……秦淮茹是指望不上了,还得自己想办法。 贾张氏歇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院子里,她竖起那双尖酸刻薄的三角眼,四处打量着,脑子里想着搞钱的办法。 院子里没人,她来到前院,正巧就遇见了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大门。 贾张氏眼前一亮,许大茂有钱啊! 她媳妇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他又是厂里的放映员,平时去一趟乡里放回电影,就能得到不少油水。 许大茂远远地看见了贾张氏,不过他也当做没看见,跟她住在同一个四合院的,没几个待见贾张氏。 许大茂没理,贾张氏却冲着他快步走来,走到车头跟前她唉哟一声坐在地上,为了讹更多的钱,她对自己下了狠手,哐叽一下鼻子就往外流血。 “啊啊,快来人啊,许大茂撞死人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大吼,许大茂都懵了,“你别胡说八道啊,你是自己摔倒的!跟我可没关系!” 各家各院听到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三位大妈还有娄晓娥都跑来了这里。 “大茂,怎么了这是,你撞着她了?”娄晓娥急切道。 许大茂急躁躁地解释,“我没有,是他自己摔倒在我的车跟前的,我都没碰着她!” “唉哟,许大茂你撞到人还不承认!!”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任由鼻血往下淌,“你个没良心的,就不是个好东西,你生不出孩子,就是因为你坏事做多了!老天爷报应你!!” “贾张氏,你你放屁!我没碰到你!”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到一边,怒气冲冲地跟众人解释。 78、贾张氏撒泼 “没天理啊,许大茂要撞死人了还不承认,有没有人能管管啊!”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往腿上抹。 “贾张氏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家许大茂根本就没有碰到过你!你就是在碰瓷!”娄晓娥生气道。 “蛾子咱们走,别跟这老虔婆一般见识!”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就要离开这里。 贾张氏见她们要走,一只手抓紧许大茂的车轮子,指着他道:“我告诉你许大茂,你今天撞到我了,必须得赔钱!不然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我就知道,你这老东西就是想讹钱!告诉你,没门!”许大茂威胁道:“你要是再不撒手,我可就报警了啊!” “你报吧!”贾张氏知道除了许大茂没人看见是自己主动摔到的,一会儿如果他真报了警,只要自己死不承认,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 “蛾子,快去报警,我真很不信了,没人能治得了她!” 娄晓娥应了一声,急忙跑出去报警。 “哼,等会儿我看民警来了你怎么说!”许大茂不服气,要不是这里人太多,他恐怕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反正是你撞到我了!正好让民警过来为我主持公道!”贾张氏心里有些不安,但表面上她依旧强装镇定。 很快娄晓娥带着赵为民来到四合院。 “同志,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贾张氏见到来人立马哭嚎起来,指着许大茂,“就是他!他骑着自行车把我给撞了还不承认,哎唷我的腰哇,疼死我了啊……” 赵为民皱着眉头走到许大茂跟前,“你撞到他了?” “没有!”许大茂解释道,“我当时正推着自行车进院子,这个贾张氏就直接朝我来了,到我跟前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哭狼嚎一样惨叫,说是我撞着她了,可实际上我压根就没碰到她!” “许大茂,你放屁!”贾张氏怒气冲冲地指着他,“你就是在胡说八道,你把我撞了还不承认,民警同志啊,你要为我做主啊!” “真不是我!” 许大茂朝赵为民解释,娄晓娥也跟着说道,“大茂以前都是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的,从来都没在院里骑过,那贾张氏说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撞到了她,这根本不可能,她一定是在编瞎话,想坑我们。” 贾张氏一听心慌了,对着许大茂破口大骂,“你个天杀的玩意儿,你肯定生不出孩子,你就是个绝户的命!” “诶诶诶,赵哥,您听听,她说这都是人话吗?简直比厕所里的大粪还臭!” 赵为民皱着眉头对贾张氏道:“你说你被许大茂碰到了,有谁看见了么?” “这还要谁看见啊?他就是撞到我了!你看我这鼻子,都流血了!”贾张氏用手指着鼻梁,鲜红的鼻血快要淌到嘴里了。 没人看见,这事可难办了,双方说的根本不一样,赵为民想了想,“贾张氏,你确定是许大茂骑着自行车碰到的你?” “我确定!就是被他撞的。” “撞到你哪儿了啊?” “就是这儿,我的老腰啊,差点被他撞散架了。”贾张氏捂着腰哀嚎。 赵为民蹲下去仔细盯着看,地上本来就有尘土,贾张氏刚刚又坐在地上撒泼,衣服弄得脏兮兮的,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这不对吧,你身上怎么没有车轮印呢?你说自己被自行车轮子撞到了,怎么着也得留下点痕迹吧?” 贾张氏眼神慌张,在他的目光下面畏畏缩缩,完全没了之前跟许大茂耍横的模样。 赵为民站起身来,“你还能站起来吗?” 贾张氏尝试了一下,摇摇头,“不行了,我的腰肯定被许大茂撞坏了,站不起来啊。” “贾张氏你就是在放屁!”许大茂被她的抹黑气坏了,“如果刚刚是我撞得你,我这辈子就生不出儿子!” “那你就等着绝户吧!!”贾张氏嘴硬。 “这样吧,许大茂,你先带着贾张氏去医院,看看她的腰是不是真的受伤了,然后再商量一下这事儿怎么解决。” “不是,凭什么呀?又不是我撞的她?”许大茂不服气。 赵为民无奈道:“又没人能为你作证,贾张氏一口咬定是被你撞的,你说该咋办?” 许大茂想再辩解,娄晓娥拉住了他,“那我们就带她去医院瞧瞧,如果真没有受伤,我们一毛钱都不赔给她!” “你们自己协商解决吧。”赵为民说完后就离开了四合院。 贾张氏坐在地上心里松了口气,刚才在赵为民面前她差点就忍不住露馅了。 “走吧,还坐在地上干什么?” “我走不动,你去找辆板车来拉着我!”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就要往自家走,“你爱去不去!我不伺候你!” 贾张氏急了,好不容易抓着个有钱的,现在一毛钱还没坑到,哪能让他走了? “不行,你不能走!”贾张氏抓住他的车轮子,“你把我给撞了,你就得赔钱!” 贾张氏最终还是跟着他们去了医院,检查一番后发现腰部压根没磕着碰着。 “我就知道,你个老虔婆就是故意坑我的!”许大茂指着贾张氏咬着牙说道。 “放屁,是你撞的我!”贾张氏竖起她那双刻薄的三角眼,瞪着许大茂:“我不管,你就得赔钱!至少一百块!不然我就在你们家坐着,我就不信了,你们还真好意思不赔钱!!” “我不赔!有本事你就死在我家门口!”许大茂生气道。 娄晓娥指着贾张氏,“对,有本事你就去我家门口上吊去,我给你拿绳子!” 贾张氏被气得够呛,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冲到走廊里哭嚎,“啊啊啊,快来看看呀,许大茂欺负人了,撞了我还不赔钱,欺负我一个老寡妇,你们不得好死啊!” “喂,你小点声!这里是医院!”两位医院的安保人员听到动静走过来。 贾张氏向他们哭诉,“我被他给撞了啊,他还不赔钱给我!” “你跟我们说干嘛呀?”两位安保人员不愿意掺和他们的事儿,“有事出去闹去,别在医院里!要不然我们把你丢出去!” 听了他们的威胁,贾张氏不敢在闹,只得老老实实的跟着许大茂夫妻离开医院。 79、撮合贾张氏与傻柱 回到四合院的贾张氏心里憋屈得很,钱没要到还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自己的两只脚都快要走废了。 贾张氏恶毒的诅咒着,“天杀的许大茂,你早晚得绝户!” 许大茂和娄晓娥满脸晦气地回到家, “那贾张氏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她根本就不是东西,什么玩意儿啊,我就没见过像她那样不要脸的老虔婆。” 二人骂骂咧咧,跟贾张氏彻底结下了梁子。 ……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二十斤柑橘、五十斤西红柿、一张姻缘符(可以对两个目标使用,使用后,两个目标会相互产生好感,并逐渐真心爱上对方,效用时间九个月)】 轧钢厂,李卫国正钻研难题,突然得到了系统的提示。 系统给的奖励全部自动放在了系统空间里,李卫国表面上非常淡定,但心里却有些兴奋。 姻缘符可是好东西啊,能让两个人相互爱上对方,还足足有九个月的效用时间,要是一男一女恐怕在这期间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贾张氏……” 李卫国哼哼着,等晚上回去,就用这张符咒治治你!让你想欺负我家于莉,给你长长记性! 下午下班,李卫国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瓶茅台酒,直接骑着自行车去了老丈人家里。 于母打开屋门,满脸堆笑道:“卫国来了呀,快快快,进来坐,海棠,给你姐夫倒杯水。” 李卫国走进屋,将带来的酒放在桌子上, “你还带了茅台酒?”于父看清楚桌子上摆的酒,惊讶道:“这东西可不便宜,还不好买,你说你来就来呗,花这些冤枉钱干啥?” “今天来吃饺子,我这不是想着饺子配酒越吃越有嘛,索性就路过供销社买了一瓶,也没花多少钱。” “再来可别花这些钱了,你们两口子要学会过日子,以后你们有的是用到钱的地方,不能再乱花钱了。”于母劝说道。 李卫国点点头,“行,我就听您的。” 于莉忙活着包饺子,一边笑道,“爸,妈,其实这酒没花多少钱,就是票不好弄。” “那,卫国你是怎么弄到票的?”于父好奇的问道。 李卫国笑道:“是一位大领导给我的,他最近戒酒了,索性就把余下的票给了我,差不多有七八张吧。” “哎唷,这么多?那得是多大的领导啊?” “卫国你真有本事啊,人家大领导不给别人就给你,这是器重你啊。” 李卫国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饺子煮好上桌,热气腾腾。 李卫国满上两杯茅台酒,一边吃一边聊,很快就吃完了一整盘饺子。 在于母的强烈要求下,李卫国又吃了小半碗饺子,酒足饭饱之后,李卫国带着于莉回到四合院。 这时天已经黑了,院里正在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见李卫国走来,“诶,卫国你来着的正好,我们正在召开全院大会,你回家放下东西别忘了来参加。” 李卫国点点头,回到家将车子停好。 “卫国,咱们院里怎么又召开全院大会呀?”于莉不解地问,“在我之前住的那个院里,半年最多才召开一次。” “这也是没办法,谁让这个四合院里的人特别能作呢?”李卫国淡定道,将临走时于母硬塞给自己的各种吃的喝的都拿下来,放进橱柜里。 于莉抓了两把花生和瓜子,胳膊上挂着两个小马扎,“走吧,咱们去看热闹。” 来到大院,李卫国和于莉找了个地方坐下。 贾张氏此时正坐地上撒泼,她鬼哭狼嚎,骂的极为难听。 许大茂撸起袖子,差点没忍住要对她动手,“三位大爷你们得给我做主啊,这贾张氏无理取闹,故意碰瓷坑我,这事儿已经传出去了,周围几个四合院的都在讨论咱们,你们要是再不管管她,咱们四合院的名誉就要被她败坏完了。” “贾张氏你要不再瞎胡闹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不嫌丢人么?”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对贾张氏也早已不满,此时听到因为她四合院的名声被败坏,心里更不爽了。 二大爷扇着蒲扇,打着官腔道:“具体情况我想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贾张氏说许大茂撞了他,要他赔钱,可许大茂却说没有,你们各执一词,之前许大茂还报了警,又带着贾张氏去医院检查,结果啥也没查出来,现在贾张氏又闹到全院大会来了,你们两方肯定有一个说的是真的,另一个说的是假的。可你们两个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啊?” “二大爷,我说的肯定是真的啊,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那就是一个撒泼耍混的无赖,她嘴里喷出来的话能信么?”许大茂指着贾张氏,满脸都是嫌弃。 “许大茂,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坐地上哭嚎,又是叫魂,又是哭丧,引得了在场众人的一致嫌恶。 “秦淮茹,你赶紧劝劝你婆婆,再让她这么喊下去,周围几个四合院都得来看笑话。”易中海又让傻柱把四合院大门先关上,别让其他院子的人进来。 秦淮茹也嫌弃贾张氏丢人,但自己若当着众人的面不管不顾有说不过去,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劝说。 啪! 贾张氏甩了她一巴掌,“滚蛋!没用的东西!当年我们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 “妈,您说什么呢?”秦淮茹捂着脸委屈道。 “老虔婆你有气跟许大茂斗去,打秦姐干嘛?!”傻柱见到秦淮茹被打,急忙走过来护在她身前。 “好啊,你们两个搞破鞋都不背人了是吧?!”贾张氏冲着他啐口水,大吵大闹。 李卫国不知何时已经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张霉运符,这是上次剩下的。 对准贾张氏,捏碎符咒,使用! 一道常人不可见的黑烟涌入贾张氏的身躯。 然后李卫国接着又拿出来一张下午得到的姻缘符,“贾张氏啊贾张氏,你已经寂寞好久了吧?我李月老给你牵线搭桥,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他将这一张姻缘符的目标分别选择了贾张氏和傻柱。 贾张氏正怒气冲冲地指着傻柱破口大骂,嘴上忽然就软了许多,心里对自己刚刚骂他的那些话有些后悔,傻柱多好的一小伙子呀,我骂他做什么? 傻柱也对贾张氏萌生了别样的情愫,他望着贾张氏那双尖酸刻薄的三角眼,突然发觉贾张氏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 80、贾张氏倒大霉 “卫国,你觉得贾张氏和许大茂谁说的是真的呀?”于莉紧挨着李卫国坐,用灵巧的手指头一个个剥开瓜子,瓜子仁放在手心舍不得吃,已经攒了一小把了。 “我觉得许大茂说的应该是真的。”李卫国指着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经常编瞎话,所以她说许大茂撞到她差不多也是编的。” “啊?”于莉不解道,“为什么呀?” “前几天棒梗不是偷走了何雨水的钱嘛,而所里需要何雨水的谅解书才能减免一些对棒梗的惩罚,这贾张氏应该就是为了孙子,想办法坑钱呢,只不过碰巧许大茂倒霉,赶上了。” “这贾张氏也太坏了吧?做人怎么能这样啊?”于莉厌恶道。 李卫国搂着她,“是啊,贾张氏这人没底线,跟咱们不一样,她能豁得出去,以后她要是真找上了你,你一定要赶紧让人来通知我,由我来对付她!” 于莉乖巧地嗯了一声,将手心里的瓜子仁倒在李卫国手里。 李卫国一仰头,把手心里的瓜子仁全倒进了嘴里。 “嘻嘻,好吃吧?我再给你剥。”于莉见李卫国吃的开心,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又从兜里掏出一小把瓜子,一个个的剥开。 这场全院大会最终以贾张氏的失败而告终,因为院里的三位大爷都支持许大茂,其他人也对贾张氏多有不满,更不可能支持她。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回贾家,傻柱则是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秦淮茹发现了傻柱的异样,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傻柱,你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傻柱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解释。 秦淮茹也没多想,“对了,你妹妹到底去哪儿了啊?到现在也不见她人影。” “我也不清楚,雨水能去哪儿呢?”傻柱挠着头皮,“雨水应该是跟我置气,跑朋友家里去了,她应该出不了事儿。” “唉,何雨水不在家,可是棒梗那边还等着她的谅解书呢,现在该怎么办啊……”秦淮茹发愁,焦虑不安。 如果拿不到何雨水的谅解书,棒梗就得在少管所里待上整整一年的时间!那里面可没几个好人,时间一长,棒梗挨欺负不说,恐怕还得跟着他们学坏。 “这样吧,我出去找找她,看看能不能找着。”傻柱心里有些担心,万一何雨水真出了事儿,自己得后悔死。 找到大半夜,傻柱也没找到何雨水,只能暂时先回四合院。 “没找到吗?”秦淮茹着急地问道。 傻柱摇摇头,“跟她好的几个朋友家里我都去找遍了,你说她能去哪儿了呢?” 秦淮茹甚至比傻柱还要着急,毕竟关系到自己的儿子棒梗,“她会不会住进哪个宾馆,故意躲着你呢?” 傻柱也不清楚,“算了,雨水她也不小了,不至于出意外,应该就是赌气跑出去不想见我,等过几天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秦淮茹心里焦急,何雨水如果不回四合院,那棒梗的谅解书咋办啊?一想到棒梗要在里面关上一年,她就忍不住伤心落泪。 “秦姐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傻柱说完,转身就回到了自己家。 秦淮茹眼神略显诧异,傻柱他……为什么不来安慰我? 自己跟他认识那么长时间,哪回不是只要自己一委屈,傻柱就着急忙慌地来安慰自己,可刚刚自己哭的那么惨,傻柱却无动于衷。 秦淮茹心里产生了危机感,必须将傻柱牢牢抓住才行,不然贾家的日子真过不下去。 想要挽回傻柱的心,让他依旧对自己好,必须得做点什么。 “后天我回趟老家,把京茹介绍给他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猜测傻柱对自己变得冷淡可能是因为这几天自己逼他去跟何雨水要谅解书,导致二人闹翻,他在生自己的气。 …… 深夜十一点, 四合院静悄悄的,明天还要上班上学,再加上没有多少娱乐活动,除了传承人类文明之外,都早早地睡下了。 贾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小当、槐花躺在同一张床上,因为棒梗不在,所以没之前那么拥挤了。 其他三人已经入睡,贾张氏却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 肚子疼断断续续地疼,她弓着身子,手捂着肚子,脸色难看,到这时候她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该死的,秦淮茹做的晚饭不干净。” 她从床上爬起来,拿些纸走出家门,摸着黑来到了厕所,“哎唷,疼死我了。” 贾张氏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她心急想要找个坑位蹲下,可厕所里乌漆嘛黑,一点亮光没有,她凭感觉尝试着伸脚过去。 然后……她脚底一滑,整个人摔进粪坑里。 噗通~ 瞬间,表皮那层氧化的焦黑色崩开,露出里面深黄色的五谷轮回之物,因为粪坑里积攒了很多,所以声音沉闷。 “救命啊!” 贾张氏脸色巨变,第一时间大声呼救,奋力挣扎。 虽然粪坑并不深,但贾张氏是斜躺在上面,脑袋还是差点被淹没。 秦淮茹常常做噩梦,长时间的睡眠不足,让她有些精神衰弱,对声音非常敏感,因而第一个听到贾张氏的呼救。 她急忙起床,披上衣服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救我!”贾张氏嘴里已经涌入了不少大粪,所以说话也不清楚。 “你怎么掉进去了啊?”秦淮茹焦急,左顾右盼,找到了专用于扫厕所的扫帚,两只手抓紧了一头,另一头递到贾张氏手里,“快,抓紧了,我拉你上来。” 随着贾张氏的挣扎,一股股恶臭顺着她的鼻孔和口腔灌入,直冲脑海,熏得她手软无力,根本抓不住扫帚。 见自己没能把她拉上来,秦淮茹立马放下扫帚,去院里找人,“妈你等着,我这就找人救你上来。” “傻柱,傻柱!”秦淮茹急切地叩门,“我婆婆掉粪坑里了,你快来帮忙啊。”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傻柱一听到秦淮茹的话,立马惊醒,急忙打开房门,“啥?你婆婆掉粪坑里了?!” 81、患难见真情 秦淮茹带着他来到厕所。 傻柱看到在粪坑里仰泳的贾张氏,心急如焚,“婶子,你抓紧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傻柱不顾脏臭,直接趴在地上,将手伸向贾张氏。 可是她身上满是大粪,滑溜溜的,根本抓不紧。 “妈,您抓紧了呀,千万不要松手,让傻柱把你拉上来!”秦淮茹在岸上扶着傻柱,防止他也掉下去。 “不行,手太滑了,拉不上来!”傻柱站起身,将外套和鞋子脱下来,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跳进去。 噗通! 粪水四溅,秦淮茹因为离得近,也被崩了一身。 在傻柱的奋力拉扯下,贾张氏终于被他一点点地送上岸来。 “婶子,你,你没事吧?”傻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刚刚废了他不少力气。 “傻柱,我没事……”贾张氏虚弱地回应,语气充满了感激,幸亏有他,不然自己真不好从坑里上来。 她歪头望着傻柱,虽然自己和他的身上都沾满了恶臭的粪便,但贾张氏却觉得心里很舒服…… “谢谢,谢谢你傻柱。” “婶子,咱俩快去洗个澡吧,这浑身上下臭的呀……”傻柱搀扶着贾张氏从地上站起来,“秦姐,你快去烧些热水,够我俩用的就行。” 秦淮茹疑惑地离开,傻柱为何对自己的婆婆这么好?他们之前不还是经常吵闹吗? 她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但还是赶忙去烧水。 待二人都洗干净,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傻柱躺在床上,但身上还是带有淡淡的臭味,他望着房梁,想到贾张氏对自己说谢谢的那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张婶还是很好的嘛……” 贾张氏清洗了很多次,身上依旧臭烘烘的,折腾到快凌晨两点,她的眼皮是在睁不开,脑袋很沉,昏昏欲睡,躺在床上的她脑海中出现傻柱奋不顾身,跳粪坑里救自己的场景,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开心的微笑。 …… 第二天, 傻柱起床穿好衣服就来到贾家,此时秦淮茹已经上班去了。 “婶子,我来看看你,你没事了吧?” “哟,是傻柱呀,来来来,快坐下。”贾张氏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招呼他坐下。 “不了,我马上就得去上班。”傻柱憨笑。 贾张氏走到他身前,挤眉弄眼,“昨天晚上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秦淮茹那个没用的,怎么都拉不上来我,多亏有你呀。” 要搁以前,傻柱听见别人说秦淮茹的不好,早就蠢蠢欲动,撸起袖子打闹一番,可现在他听到贾张氏说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觉得很有道理,“别提她了,她一个女人家,能有多少力气?她就应该第一时间找到我,让我来帮忙救你才对。” 又闲聊了几句,傻柱见贾张氏的状态还不错,安心地去上班了。 一大妈起得也早,她看见傻柱从贾家出来,身后还跟着贾张氏,二人说说笑笑,一直走到四合院大门口。 待贾张氏回来,一大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傻柱去你家干嘛了?” “哼,跟你没关系!”见到一大妈来问,贾张氏没有好脸色,毕竟棒梗进看守所,也有她的原因。 …… 下午下班, 傻柱买了一斤多的猪肉,兴冲冲地来到四合院。 见到他手里拎着的猪肉,秦淮茹动了心思,自己可是好久都没吃肉了…… “傻柱,你咋买了这么多肉?是雨水回来了吗?” “没有,就是想吃水饺了。”傻柱将猪肉交给秦淮茹,“秦姐,这肉你拿回家去剁成肉馅,一会儿我去你们家,咱们一块包饺子吃。” 秦淮茹愈发地疑惑,这两天傻柱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可哪里变了,她有说不上来,不过她也没多想,拎着肉就回到了贾家。 “你哪来肉啊?”贾张氏正带着老花镜一针一针地纳鞋垫,看大小,贾家没有一个人能穿。 “是傻柱给的,说是想来咱们家包饺子吃。”秦淮茹将肉放在案板上,洗洗手就开始切肉。 “傻柱给的?”贾张氏突然来了精神,放下手里的针线,也过去帮忙。 平日里的懒散成性的婆婆居然主动干活了? 秦淮茹惊讶地望着她忙活,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岔了,可当她揉了揉眼睛之后,发现贾张氏真的在干活,“妈,你怎么……” “一会儿傻柱要来咱们家吃饺子,我也来搭把手,这样就能早一点吃上。”贾张氏笑着说道。 很快傻柱过来,也跟着忙活起来。 秦淮茹见他们二人有说有笑,配合默契,心里不是滋味,她不明白傻柱为何要对自己婆婆那么好,之前他们的关系可不好啊。 难道……傻柱想先讨好贾张氏,以便让她帮着说几句好话?或者 秦淮茹想了好几个原因,唯独没有想过傻柱贾张氏会相互产生好感,因为这太离谱了,贾张氏五十多岁,傻柱二十九,两人年纪差二十多,再加上贾张氏又老又胖还没钱,傻柱怎么可能看上她? 秦淮茹决定一会儿吃过饭问问傻柱,搞不清楚缘由,她心里实在痒痒。 吃完饭,傻柱又坐了一会儿,然后依依不舍地跟贾张氏告别,离开了贾家,秦淮茹收拾完屋子,走到傻柱家推门进去。 “傻柱,你这两天对我婆婆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秦淮茹开门见山,直接询问自己心中的疑惑。 “有么?” 傻柱坐在椅子上,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秦淮茹紧盯着他的眼神,察觉到他的变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傻柱该不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傻柱怎么会对她有想法? 秦淮茹想到一种可能性,又立马否定,“你这两天对我婆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你对她可没什么好脾气,现在却有说有笑的……” 傻柱支支吾吾,随便编了个理由蒙混过去。 见他不愿意说,秦淮茹只好作罢,“对了,明天我带着我堂妹来跟你相亲,你稍微准备下。” “啊?!”傻柱语气有些不情愿,“这么快啊?” 秦淮茹皱眉,“你前几天不还是着急催我吗?” “行吧行吧,你把她带来我跟她见个面。”傻柱无奈道,心里想的是赶紧应付过去。 …… 此时,何雨水来到了保城,她来找自己那个跟寡妇跑了的爹,何大清。 82、秦京茹来到四合院 第二天上午, 四合院大门走进了一位身着淡蓝色碎花裙的少女,“大爷,我能向你打听个人吗?” 闫埠贵正收拾鱼竿,抬望眼瞧见来人,“你要找谁呀?” “我找李卫国,他住在这个院吗?” “没错,他就住这儿。”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发觉眼前这位少女跟于莉长得有些相似。 少女松了口气,自己没找错地方:“那您能跟我说说他住哪个屋吗?” “我带你过去吧。”闫埠贵猜测她可能和于莉有些关系,自己得帮她的忙,在李卫国面前露露面,说不定哪天他有什么好处就想到自己了。 闫埠贵带着她来到后院,走到李卫国的家门口。 笃笃笃! 开门的是于莉,见到闫埠贵身后的少女,她惊喜道:“海棠,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于海棠嘻笑道。 “哪能啊,快进来快进来。”于莉拉着她的手进屋。 “三大爷,多谢你帮我妹妹找着地方,不然她非得转晕了不可。” 闫埠贵喜笑颜开,原来她是于莉的妹妹呀,“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哈。” 送走了闫埠贵,于莉走进屋里跟于海棠闲聊。 “对了,我姐夫呢?” “他刚刚出去,说是要买些水果。” 正说着,李卫国从门口进来。 于海棠站起身,叫了声姐夫。 “海棠来了呀?这几天你姐经常念叨你,说你咋还不来,今天中午我掌勺,给你们做顿大餐哈哈。” 李卫国笑了笑,将手里拎着的网兜放在桌子上,并从里面掏出几个柑橘,与她们俩分了分。 “谢谢姐夫。”于海棠拿到手仔细地将外皮剥开,捏起一瓣塞到嘴里。 “嗯?!好甜呀,姐你快尝尝。” “是么?”于莉也吃了一个,眼睛瞪的溜圆,“卫国,你这是在哪买的?真的好好吃呀。” “这是我在鸽子市买的,吃着特别甜我也就多买了一些。” 李卫国自然不能告诉她们这些东西都是系统奖励来的,他拿出几个西红柿,“这里还有些西红柿,也是搁那块买的,莉莉你去洗洗,也尝尝它啥味道。” 于莉将手心剩下的半拉柑橘全塞进嘴里,端着盆子走到水池边清洗,碰巧秦淮茹在旁边洗衣服。 “好鲜亮的西红柿呀,诶,这月份好像西红柿还没下来吧?于莉,你在哪买的?” “呃,是卫国买的。”于莉也想起来,现在不是吃西红柿的季节,鸽子市有卖的么? 秦淮茹眼神羡慕,“你们家的李卫国可真有本事,这么鲜亮的西红柿都能弄到,专门给你买的吧?” “不是,是买来我们一起吃的。”于莉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美滋滋,李卫国之前出门的时候,就说了要给自己买些水果吃,这是专门给自己买的。 “真好诶。” 秦淮茹真心地羡慕于莉,能拥有李卫国这么好的男人,比起她,自己就差远了,十八岁那年嫁到贾家,到现在十二年的时间,就没过过多少好日子,白天上班,晚上又要收拾家务,在贾东旭死后,贾家的日子过得更是艰难,硬是靠自己在外面各种手段,才勉强支撑贾家到今日。 秦淮茹眼底满是羡慕,如果嫁给李卫国的是自己,那么现在就不用这么累了吧…… 她轻叹一口气,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李卫国是五级钳工,又有厂领导的重视,以后前途无量,哪会看上我这个拖家带口的寡妇?人家于莉比自己更年轻漂亮,自己的这点姿色在她面前不算什么。 秦淮茹越想越自卑,深深地望了一眼于莉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于莉端着洗好的西红柿回到李家,放在桌子上,于海棠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西红柿放嘴里咬了一口,呲,酸甜的汁水涌出,她急忙吸吮,用力一撮,将西红柿里的汁水吸了大半,于莉一脸的满足,“哇,姐夫你买的西红柿好好吃呀。” “是吗?” 李卫国还没吃过,他捡起一个放嘴里一咬,也跟着满意地点点头,这西红柿比后世的好吃太多,后世为了方便长途运输,西红柿的个头更大,手感更硬,但是在甜度和口感上却远不及改良之前。 …… 秦淮茹洗完衣裳,一件件展开摆好,晾晒在阳条上,忙活完家里的活,她换了身干净衣裳,准备去十公里外的秦家村,将自己的堂妹接来。 中午,秦淮茹走进四合院,手腕挎着个篮子,里面装有几个瓜果鸡蛋,身后跟着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女,她就是秦京茹,比秦淮茹小十几岁三叔家的堂妹,走进四合院,她好奇地四处打量。 “姐,你家在哪啊?” “当年我嫁过来的时候,不是带你来了一次吗?” “那时我才几岁呀,哪能记得住?” 许大茂正要出去,抬望眼瞧见来人模样俊俏、活泼可爱,忍不住动了心思:“哟,秦姐,这位是……” “我妹妹,秦京茹。”秦淮茹介绍了一句。 “秦京茹是吧,我叫许大茂。”许大茂嬉笑道,“你来我们四合院是来找你姐玩的?” “我带她来和何雨柱相亲。” “跟傻柱相亲?”一听这话,许大茂急了,“不是,秦姐,你怎么能把你妹妹往火坑里推呢?” 他和傻柱是死对头,最不愿意看见傻柱过上好日子,在原剧中,秦淮茹带秦京茹来跟他相亲,就是被许大茂截胡了,后来见于海棠对傻柱有意思,又对她展开追求,再往后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傻柱跟娄晓娥好上了,许大茂就利用娄晓娥的父母,威逼她离开傻柱, 之后傻柱跟秦淮茹感情发展迅速,许大茂又看不惯让刘光福去捣乱,他在半路拦住放学回家的棒梗,捆了起来,侮辱秦淮茹是破鞋,给他找了个后爸,棒梗感到受了奇耻大辱,不愿意回家,由此恨上了傻柱,秦淮茹不得不暂时搁置跟傻柱的感情,这一放就是八年。 秦京茹有些错愕,他这话啥意思? “说什么呢?京茹是我妹妹,我还能坑她?”秦淮茹不乐意道。 83、许大茂搅屎棍 许大茂哼哼道:“傻柱傻柱,听这名字就知道他傻不拉几的,你还让妹妹嫁给他?” “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京茹咱们走,别跟这家伙废话。”秦淮茹领着秦京茹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许大茂站在原地摸着下巴,这么水灵的姑娘咋能便宜傻柱呢?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搅合了。 …… 秦淮茹带着自己的堂妹来到贾家,贾张氏见到来人,扒拉下来脸上的老花镜,“你就是秦京茹吧?” “对,婶子,我就是京茹。” 贾张氏虽然记不得她长啥样,但却知道秦淮茹这一趟去乡下,是为了将秦京茹带来。 “你们先聊,我去找何雨柱。”秦淮茹笑道,将手里挎着的篮子放在地上,并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放好。 傻柱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发呆,门吱嘎一声打开,秦淮茹走进去,“傻柱,京茹来了,你还不赶紧的?” “人现在在哪?”傻柱起身。 “在我家,正和我婆婆聊着呢。” “啥?”傻柱本想着去看看,但一听到贾张氏也在,他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还是让她来我家聊聊?” “也行。”秦淮茹点点头:“我这就回去把她叫来,你抓紧收拾收拾,穿上你的皮鞋。” 傻柱应了一声,从床底下找出皮鞋,踩上之后拿了块破布蹭了蹭。 秦淮茹回到贾家,“京茹,走吧,咱们现在过去。” 秦京茹站起身,跟着她就要出去,贾张氏在一旁脸色难看。 来到傻柱的家门口,秦淮茹一扭头,见贾张氏也跟来了,“妈,您咋也来了呀?” “我来看看不行?”贾张氏语气不善。 秦淮茹拉着贾张氏的胳膊,让秦京茹先进去,“今天是京茹和他相亲,我都不进去,让他们两个好好聊聊,您也别跟着瞎掺合了。” 见找不着合适的理由参与,贾张氏只能作罢,不过她也没回贾家歇着,而是在傻柱门口转悠起来。 “诶,你就是何雨柱?”秦京茹推门进去,并顺手将门关好。 “何雨柱?”傻柱一愣神,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然后他立马反应过来,“对对对,我就是何雨柱。” “你怎么刚刚好像忘了自己叫啥似的?”秦京茹见他的反应迟钝,忍不住偷笑,心里对他的印象差了几分,果然如那位许大茂所说,这人还真傻不拉几的。 “嗨,他们都叫我傻柱,没人叫我大名,所以你一叫我何雨柱我一时没想起来。”傻柱让她先坐下,然后他拿来茶杯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你姐跟我说了好几次,要把你介绍给我,今天她可算是把你带来了,”傻柱笑道,“在你来之前,你姐可没少夸你,说的我也心痒痒,没想到见了真人,比你姐说的还要漂亮。” 秦京茹扑哧一笑,两只手大腿夹着,“你可真会夸人,我有那么漂亮吗?” “有啊!要我说,你姐还是不会夸人……”傻柱说的她很开心,秦京茹没刚来时那么紧张,此刻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跟傻柱一起扯东扯西,聊得非常愉快。 听得里面说说笑笑,在门口徘徊的贾张氏心里不是滋味,傻柱竟然跟她聊的这么开心,那秦京茹有这么好吗? “都怪秦淮茹,她就不安好心!” 贾张氏恨恨的想着,心里骂了秦淮茹好几遍。 屋里的傻柱二人完全不知道门外正有一人偷听,“时候也不早了,这样吧,咱们边吃边聊,我也好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秦京茹笑着点头,跟着一起忙活打打下手。 “京茹我跟你说,我可是轧钢厂里的大厨,管着一个食堂上千人的吃饭,手艺肯定差不了。”傻柱一边切菜,一边自夸。 原本他只是想着糊弄过去,可见到秦京茹长得这么漂亮,他就变了心思,也许……跟她结婚也不错。 秦京茹在旁边剥蒜,一个又一个,剥的很仔细。 “那个,厕所在哪啊?我想用一下。” “出门左拐,找不着问问街上的小孩就知道了。” “哦。”秦京茹点点头,推门走出傻柱家,直奔四合院大门。 贾张氏因为躲在侧面,所以没有被她看到。 在她走后,贾张氏悄然走进屋里。 “怎么又回来了?”傻柱头也没抬。 贾张氏吭声,“是我。” “哟,婶子你怎么来了?”傻柱听出来是贾张氏的声音,放下手里的菜刀,手掌搁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道:“婶子一会儿你也留这儿吃饭吧,我打算找几道好菜。” “你们郎才女貌的相亲,我跟着瞎掺和啥?”贾张氏白了他一眼,语气酸酸的。 “看您这话说的,您是长辈,吃的盐比我吃的面都多,肯定能多给我一些意见,看看我俩到底合不合适。” 贾张氏撇撇嘴,“依我说,你俩不合适……” 此时,秦京茹刚找着厕所,解完手出来后,许大茂站在电线杠子底下正等着她,“京茹,京茹。” “呃,你是那个……许大茂?”秦京茹诧异道:“你有事吗?” “你还真要跟傻柱结婚啊?” “嗯……不好说。”秦京茹娇羞道,“事情还没定下来呢。” “你可千万别跟他在一起。” “为啥呀?”秦京茹愣神。 “你想知道啊?”许大茂见傻柱没来,靠近她身边悄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秦京茹犹豫片刻但依旧跟了上去。 许大茂带着她走到一处凉亭,二人坐在椅子上。 “现在能说了吧?” “你知道他为啥被人叫做傻柱吗?” “为啥呀?” “因为他傻啊,老话说得好,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四合院里的,轧钢厂里,大家伙都没人叫他大名,就叫他傻柱!”许大茂说的也是实话,“这些都是真的,你若不信可以去找人问问,随便找个人就行。” 秦京茹不解地望着他,许大茂又道,“你知道傻柱现在做什么工作吗?扫厕所的!” “啊?可是他跟我说自己是食堂的大厨啊。” “屁!傻柱被罚去扫厕所了!”许大茂对傻柱十分不屑,“那家伙就是一个二愣子,他没脑子竟然打了保卫科主任的外甥,能得的了好?” 84、婶子你现在也不难看 “他为啥要打架呀?” “因为他傻呀!他仗着自己力气大,在四合院没少欺负人,这回啊他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得知傻柱被罚去扫厕所那天,他还特意买了一挂鞭放着庆祝。 “这还不是主要原因,傻柱之所以被叫做傻柱,就是因为他经常接济一个寡妇,这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生活过得不容易,这傻柱不知怎么,跟喝了迷魂药似的,之前做大厨的时候,天天带着饭盒回家,里面装着的都是从后厨扒拉来的饭菜,这些饭菜给谁呀?都给了那个寡妇! 我们四合院就几十户人家,比那家寡妇日子过得更艰难的也不是没有,可从不见傻柱接济她们,反倒是竭心尽力,将那寡妇的儿子和婆婆养的白白胖胖,比不少人家的都长得好。” 秦京茹听着他的话,紧皱眉头,“你说的这个寡妇,该不会就是我姐吧?” “可不是嘛!”许大茂靠近她几分,“你这姐姐手段厉害呀,居然能让傻柱心甘情愿地接济她,都说寡妇厉害,可我看这秦淮茹,比一般的寡妇厉害多了。” 秦京茹沉默,思绪很乱。 “怎么样,现在还想跟他结婚么?”许大茂冷笑道,“你以后要是跟傻柱成了,那秦淮茹肯定更高兴,因为你是她的妹妹呀,以后找你要点啥接济,贾家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 “那不行,谁家也不容易,都接济给她了,我们家怎么办?”秦京茹急道。 许大茂见她动摇了,又加了把火,“谁说不是呢,不过到时候也由不得你,秦淮茹的使些小手段,就能让傻柱死心塌地的接济,你拦都拦不住。” 秦京茹攥起拳头,“要真按你说的那样,我还真不能嫁给他。” “这就对了!”许大茂心里得意,“你知道你姐为啥要把你介绍给傻柱吗?” 秦京茹摇摇头。 “前几天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偷走了傻柱妹妹的嫁妆钱,现在已经被抓进少管所去了,秦淮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张他妹妹的谅解书,有了这个,棒梗才能在里面少待一段时间,可他妹妹又不愿意写,说要赔钱才行,你姐家的情况你可能不清楚,她男人早两年就没了,整个贾家全靠她一个人支撑,她根本就拿不出这笔钱, 她不想赔钱又想得到谅解书咋办呢?这不就将心思打在了你身上了嘛,傻柱是个老光棍,只要将你介绍给他,他肯定就能答应帮忙索要谅解书,你姐她将你带到城里来为的就是这个,你姐就是故意坑你呢,她想讨好傻柱,要来谅解书!” 许大茂说的有鼻子有眼,听得秦京茹一愣一愣的。 “我姐她怎么能这样?!” 秦京茹想明白后有些气愤,原来秦淮茹说给自己介绍一门好婚事,原来为的是棒梗,还将自己介绍给一个傻不拉几的傻柱,他这样的人在农村就是个拉帮套的,自己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他。 “哼,我就不该来的!!” 许大茂见自己离间成功,心情舒畅,“那你接下来还回你姐家吗?” “不去!我现在就回老家。”秦京茹气鼓鼓的站起身就要离开。 许大茂叫住了她,“你还没吃饭吧,就这么饿着肚子回去呀?” 秦京茹捂着肚子,表情委屈,“我姐哪儿我肯定是不回去了,我现在身上又没有钱,只能回家之后再吃了。” “走,我请你去吃饭,顺带着跟你讲讲你姐在四合院的事儿。” “这……咱们俩不沾亲非故的,你为啥要请我吃饭呀?”秦京茹捏着手指头,有些害羞的问道。 “我喜欢你呀!”许大茂拉着她坐下,“跟你实话说了吧,我自从见你第一眼,就看上你了,我实在不忍心你嫁给傻柱那样的傻子。” “你……年纪也不小了吧,没结婚?”秦京茹娇羞的看了他一眼,心脏怦怦乱跳。 “结了,但是马上我就得跟她离婚!” “为什么呀?” “她不能生!”许大茂理所当然道:“我不能没有后呀,她不能生育,我自然就得跟她离婚!” 秦京茹动心了,但嘴上依旧犹豫,“可你现在不还是结婚了嘛,要是被你媳妇儿发现咱俩,你俩还不得吵架?” “吵架正好!我早就想休了她。” 娄晓娥虽然长得漂亮,家里也有钱,但许大茂却不甚喜欢,因为她也跟自己一样能说会道,跟她相处总是不自在,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生不出孩子,许大茂非常想有个孩子传宗接代,家里催的也紧。 “不提她了,你还没在京城里好好逛过吧?” 秦京茹期待的点点头。 许大茂顺势轻轻揽过她的肩膀,“走,今天中午我先带你去吃顿火锅,然后再带你去逛芙蓉街,给你买身新衣裳。” 秦京茹迫不及待的跟着他走,将四合院中还在等着自己的秦淮茹傻柱等人早就忘了干净。 …… 自从秦京茹提出要上厕所后,就再也没回来,这期间贾张氏一直陪着傻柱闲聊。 “诶?这京茹去哪上厕所了呀,怎么还没来?”傻柱突然想起来秦京茹到现在还没回来。 贾张氏哼哼道,“担心她做什么,她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了不成?说不定人家逛商场去了呢。” 傻柱这么一想也对,于是便不再多虑,“婶子你还没说呢,我俩咋就不合适了?” “你条件不错,她可是农村户口,她能配得上你吗?” “婶子你不是也从农村来的吗?那我贾大爷当初为啥就娶了你?” “她能跟我比呀?我年轻那会儿可是十里八乡都出名的好看,多少媒婆都去我家说亲,门槛都快踢烂了。” 傻柱惊讶地张大嘴巴,“真的?” “怎么,你不信?” “我信我信,婶子你现在也不难看,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 听到傻柱的话,贾张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眼神没有丝毫的恶意,反倒有点儿……开心? 85、秦京茹动心 贾张氏傻柱二人聊得开心,早已将秦京茹的事情抛在脑后,直至秦淮茹进屋来问,傻柱才想起来,他一拍脑门,“你瞧我这记性,只顾着跟婶子说话,把这事儿都忘了。” “京茹身上又没钱,对城里也不熟,她能去哪了啊?”秦淮茹焦急,生怕秦京茹出了意外。 “秦姐走,咱们快去找找她。”傻柱带着秦淮茹走出四合院,“秦姐你在这几个街道找找她,我去那边的百货商场看看。” 秦淮茹点点头,仔细地打量着四周,一个个询问路人,可他们都说没见过。 傻柱在百货商场找了一遍,没有发现秦京茹的半点踪影,只好顺道去前门再找找看。 时值下午两点多,二人在四合院门口汇合,“找到了秦姐?” 秦淮茹扶着门框,摇摇头,累的连话都不想多说。 “这么大的人了,真能丢了?”傻柱想不明白,秦京茹到底去了哪儿。 歇息了一会儿,傻柱肚子咕噜噜的叫,中午饭还没吃呢,“秦姐,咱们先去吃饭,吃饱了咱们再找找吧。” 秦淮茹点点头,她也饿的饥肠辘辘,浑身没了力气。 贾张氏还在傻柱家里等着,见他们两个走进屋里,身后却不见秦京茹的身影,“京茹呢?” “还没找着,周围都找遍了。” 傻柱坐在桌子前,贾张氏紧忙给他倒了杯茶水,“先喝口水歇歇,京茹一个农村丫头,说不定来城里看花了眼,指不定去哪玩去了呢。” “可她也不能不跟我们说一声呀?”秦淮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就算她对傻柱不满意,临走时也得跟我打声招呼啊。” “算了,还是先吃饭吧,我都快饿的不行了。”傻柱的肚子又发出一阵咕咕噜噜,“秦姐你把你家那俩姑娘都叫来,我买了不少菜,有鱼有肉,咱们好好吃一顿。” 秦淮茹点点头,傻柱厨艺好,能吃他做的饭也算是解解嘴馋了。 …… 李卫国骑着自行车,打算带她们去芙蓉街逛一逛,于莉也骑了一辆,后座坐着于海棠。 一行三人骑着自行车没几分钟就到了地方。 “姐,咱们过去看看那个。”于海棠揽着于莉的胳膊,指着一家新开的店铺兴奋地说道。 李卫国也跟着进去,这是一家服装店,所售都是最新款式的衣裳。 这对姐妹简直看花了眼,一件又一件挑来挑去,几乎快要将所有的新式服装试过来一遍,仍旧不觉得疲惫。 而李卫国坐在店家提供的小椅子上,眼花缭乱地看着她们俩穿着各种新衣服在面前展示,“好看吗?” “好看。” “这件好看还是刚才那件好看?” “都好看。” “……” 李卫国心里无奈,这两人怎么就不腻? 记不清她们换了多少件衣裳,李卫国到后来注意力就转移到门外,敷衍地回答着“好看”、“合适”、“都行”之类的话。 这对姐妹虽然长得好看,身段也好,但可看多了也腻啊,李卫国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外面的行人,看着人来人往,突然某个人影令他眼前一亮,“秦京茹?!” 李卫国呐呐自语,虽没在四合院见过她,但这人跟电视剧里的秦京茹长得一模一样,关键她身边很有一位熟人,许大茂。 “卫国,你刚刚说什么?”于莉刚刚没听清,见他瞅外面出神,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啊,我看见许大茂了。” “哪儿啊?” “那里。”李卫国指着两道人影。 “那人……好像不是许大茂吧?”于海棠有些近视,远处看不太清。 而于莉肯定道:“就是许大茂,只不过……他身边那个女的,不像娄晓娥啊?” “不是娄晓娥,是秦淮茹的堂妹,中午的时候被她带来四合院跟傻柱相亲,没想到被许大茂这小子截胡了。”李卫国告诉她们俩,自己中午见过她。 “啊?许大茂不是有老婆的嘛?”于海棠惊讶道。 于莉补充,“是啊,他老婆娄晓娥长得还特别漂亮。” “他有老婆还出去勾搭别的小姑娘,简直臭不要脸!”于海棠算是看清楚了许大茂的为人,原本对他的印象不错,毕竟同属于宣传科,但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儿,这一下子就让于海棠失望至极。 于莉厌恶地望着街道上有说有笑的二人,心里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就将这件事儿告诉娄晓娥。 …… 被人发现的许大茂和秦京茹对此全然不知,依旧悠闲地走在街道上。 “诶,对了京茹,你下次啥时来再来城里,我带你去吃全聚德。”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我跟你说,全聚德的烤鸭最有名,我吃过好几次了,那叫一个地道!” 秦京茹听他描述起烤鸭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肯定有时间就来,不过……我手里可没有多少钱了,恐怕连坐公交车都不够。” “嗨,你早说呀。”许大茂从兜里掏出来几块钱,“够不?” 秦京茹两眼放光,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许大茂拉过来她的手,将钱拍在她手心,“以后你想来就来,我带你去各处好好逛逛,京城好玩着呢。” 秦京茹将钱小心翼翼的放进衣服口袋里,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开心,连自己的手被许大茂一直握着都没注意到。 …… 逛了半天,天也快黑了,李卫国带着她们俩找了家饭店吃饭,吃饱喝足后,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先行回四合院,而于莉则骑着自行车,将于海棠送回家里。 李卫国推着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大门,迎面就走来了一人,柔声道:“卫国,你回来啦。” 听到她语气中的温情,李卫国不免诧异,秦淮茹吃错药了?我以前可没少怼你,你咋还对我这么客气? 这话他当然没直接说,而是嗯了一声,推着车往里走。 秦淮茹自从做了那个梦后,就一直幻想自己是李卫国的妻子,白天工作时想,夜里躺床上也想,长此以来,她都快要分不清哪个是现实,“那个,卫国呀,你见到我妹妹了吗?就是我中午带到四合院那个小姑娘,她穿着一身花红大袄,跟我长得挺像的。” 上架感言 这是我第一次在起点上架,从七月十五号发书,到今天已经写了十八万字。 剧情才刚刚展开,后面还要好多想写的内容,傻柱跟贾张氏领证结婚,何雨水带何大清回归四合院,知晓了当年留给傻柱兄妹和这些年寄的钱都被易中海拿走, 贾张氏怀孕,许大茂被逼迎娶秦京茹,何雨水跟许大茂夫妻一起坑害秦淮茹和傻柱,主角成为工程师,破解各种关键性的技术难题,为建设新时代发光发热, 然后棒梗出狱,见到奶奶跟自己最讨厌的傻柱给自己生了一个叔叔,贾张氏生完孩子之后,姻缘符九个月的效用时间到期,贾张氏和傻柱俩人恢复正常,不再相亲相爱,主角有了孩子,一家人幸福美满, 许大茂得知自己不能生育,悲愤欲绝,刘海忠受伤,儿子暂时顶替他的工作,尝到甜头后故意坑害刘海忠加重他的伤势,易中海多年隐藏的秘密,不能生育的消息曝光,他多年以来的道貌岸然被公之于众,人人喊打,闫埠贵跟自己的几个孩子离心离德,算计走了家产…… 还有好多好多想写的东西,我尽量都写出来,如果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剧情,可以在这里说一说,不一定非得对主角有益,只要足够有趣就行,我看到了会加进去。 说说更新时间,我白天上班,只能晚上回来写书,所以这一个多月的更新时间基本都在凌晨,上架了更新时间应该也集中在夜里十二点以后,大家没必要等,闲暇时间看见了,给个订阅支持一下就行。 至于更新量……因为还要上班,只能在周末的时候多更一些,更新量不大但我会在保证剧情流畅的情况下加快进度,这样就不会显得水…… 最后, 今天中午十二点上架,拜求诸位的支持,求求了,我真的很需要。 谢谢大家。 《四合院模拟器:我看谁敢坑我》上架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86、贾张氏昏迷,傻柱心急如焚(求首订) 李卫国点点头,“我下午的时候见过,她好像跟许大茂在一块。” “许大茂?!”秦淮茹颇为惊讶,心里甚是懊恼,我本打算将你介绍给傻柱啊,你咋跟许大茂走了? “卫国,你在哪看见的,知道她们后来去哪了吗?” “在芙蓉街,不过现在都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我也不清楚他们去哪了。”说着,李卫国挪正了挂在车把上的布兜袋子,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望着李卫国的背影,呐呐道:“我问他问题,他还还是第一次这般语气温和跟我说话,卫国他是不是……原谅我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秦淮茹心里舒坦了许多,尽管不能嫁给卫国,但每天就这么看着他,和他说说话,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对了,我得跟娄晓娥说声。” 秦淮茹走到后院,找到了娄晓娥,将秦京茹跟他在一起逛街的事情告诉她。 “好你个许大茂,你跟我说去跟领导喝酒,结果勾搭小姑娘去了?!”娄晓娥咬牙切齿,拳头紧握。 ……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刚一走进家门,就措不及防地被鸡毛掸子抽中。 “你干嘛?哎幼疼死我了。”许大茂摸着肩膀上鸡毛掸子留下的那道痕迹,脸上表情痛苦,“你要疯了啊?” “许大茂,你混蛋!”娄晓娥气呼呼道,眼眶闪烁着泪光,“说,你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 “我……”许大茂一时无言,心里十分后悔,自己也太不小心了,早知道就不带她去芙蓉街人那么多的地方。 “是不是跟别的小姑娘勾搭在一起了?!”娄晓娥说着又狠狠地抽下去。 “诶!你别打了,再打我可还手了啊。”许大茂一边躲闪,一边尝试着将她手里的鸡毛掸子抢走。 可娄晓娥使劲儿抽他,许大茂一时吃痛抓不住。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娄晓娥流着眼泪,恨透了许大茂这人。 许大茂急忙逃窜,跑到了院子里,娄晓娥紧追了两步又停下,蹲在地上伤心的抹着眼泪。 他们两口子的打闹声,吸引来了不少人。 于莉推着自行车走到后院,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她当即停好自行车,蹲在娄晓娥身边安慰她。 “许大茂,你真不是东西,看你把你媳妇气的。”傻柱双手插在裤口袋里,出言讥讽道。 见傻柱看来,许大茂心里慌张,下午将他的相亲对象勾搭走了,他一会儿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许大茂立马躲在李卫国身后,对着傻柱哼哼,“傻柱你别得意!” “怎么?你皮又痒痒了是吧?”傻柱撸起袖子,挥舞着拳头。 此时一大爷易中海走到娄晓娥近前,“是不是许大茂这臭小子又欺负你了?” 娄晓娥抬头,看向许大茂的目光充满了恨意,用手指着他,“许大茂就是一个混蛋!傻柱,他把跟你相亲的那个小姑娘截胡了!” “啥?!”傻柱错愕,本以为今晚能看个热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啊? “许大茂!你找死!” 见傻柱冲来,许大茂靠在李卫国身后,许假李威道:“傻柱,有李哥护着我,你懂我一个试试!” 傻柱心里顾忌,毕竟自己揍许大茂简简单单,可面对李卫国就反着来了。 “许大茂,谁说我要护着你了?”李卫国侧开身子,冷冷说道。 傻柱见状得意,伸手就朝许大茂打去! “哎唷,哎唷!”许大茂哪能是他的对手,被他打的嗷嗷叫,四处乱窜。 “打得好!打死这个小王八蛋!”聋老太太杵着拐杖,大声叫好。 没几分钟许大茂就被揍得鼻青脸肿,易中海拉住他,“行了傻柱,再打下去人就废了。” 秦淮茹也在一旁拉着他的胳膊,“揍一顿出出气就行了,真要把人打废了,你还得负责。” 傻柱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起来,临了还不忘狠狠踹上一脚。 易中海问娄晓娥,“娄晓娥,许大茂出现了作风问题,你想怎么办呐,是把他送到派出所法办,还是就这么算了呀。” 娄晓娥还未说话,聋老太太就杵着拐杖,气呼呼地说道:“必须送到派出所法办,不能饶了他! ” 许大茂不乐意了,“诶,老太太,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你活该!”傻柱揉着手腕,“一大爷,这许大茂就不是个好东西,必须要狠狠的教训一顿!依我看,先抓他去游街,再丢进所里关上他十天半个月的。” 许大茂被气得脸色都青了,但想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隐忍住内心的怨恨,傻柱,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坑死你! 娄晓娥略显犹豫,毕竟是夫妻一场。 聋老太太出声道:“蛾子哟,别傻了,许大茂是不长记性的,他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小子是我看着长大,从小就一肚子坏水,现在更是个坏种!” 娄晓娥考虑良久,终于想清楚了,“一大爷,还是把他送到派出所去吧。” “不是,蛾子咱们可是夫妻啊,你忍心见我身败名裂吗?”许大茂一听急了,“这是作风问题,会被那群人抓着游街啊!” “那也是你自找的! ”娄晓娥对他失望透顶,此时没有一点好脸色。 许大茂捂着脸上的肿包,“行,既然你不顾忌夫妻情面,我跟你离婚!” “你! ”娄晓娥没想到他居然跟自己提离婚,心里对他更是绝望,她哭着吼道:“离就离!谁反悔谁就是孙子!” “谁反悔谁孙子!”许大茂早就有此意,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此刻正是时机。 “离,必须得离!”聋老太太劝道,“蛾子,你和许大茂本来就不合适,就算不离也过不下去!” 许大茂被傻柱推搡着送去了派出所,这下他的臭名必定远扬,以后许大茂想勾搭哪位姑娘,也没那么容易得逞了。 于莉陪着娄晓娥回屋,安慰她别太伤心,“他就不是个好东西,我下午的时候见他跟秦京茹有说有笑的,而且还拉手了,像他这样的男人,你千万不要期待他以后能为了你做出改变,你应该找一个你真正喜欢并且又适合的。” 娄晓娥拥入于莉的怀抱,伤心地不停落泪,“你说得对,我早就想跟他结束这段错误的婚姻,当初若不是我妈看他顺眼,非要我嫁给他,我才不会草率地对他没多少了解就结婚了呢, 草率的婚姻,就应该草率的结束,我也想明白了,我不能让许大茂那个混蛋耽误我一辈子,我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这就对了。”于莉帮着给她倒了杯水。 娄晓娥接过来喝了两口,用手背抹去眼泪,“其实我特别羡慕你,自从你嫁到四合院,李卫国给你做各种好吃的,还经常带你去下馆子、添新衣服,对你特别的疼爱,他自己还很有本事,现在是五级钳工,又有厂里的重点培养,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六级,甚至七级钳工!拿许大茂跟他比,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于莉有些不好意思。 娄晓娥重重的点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李卫国是个好男人,你可以跟他好好地生活一辈子。” 于莉心里美滋滋的,但考虑到娄晓娥的心情,她还是安慰道:“晓娥,你也不用太羡慕我,我相信你也能找到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 雅文吧 “哪有那么容易啊。”娄晓娥苦笑,“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本就不容易,两人还得合适,这太难了,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 在得知了秦京茹被许大茂勾搭走的消息后,贾张氏很开心,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傻柱跟她成不了! 正得意时,贾张氏没注意脚底下,被一块石头绊倒,头撞在一旁的水泥石台上,好巧不巧地脑门正中石台上的菱角尖儿。 她脑袋都撞懵了,眼前黑漆漆一片,彷佛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颠倒反转。 贾张氏趴在地上昏死过去,一股暖流从脑门上流下,头上破了个口子,鲜血哗啦啦地淌下来。 “妈你怎么了?”秦淮茹第一个发现了她,见贾张氏满脸血淋淋的,她吓得够呛,着急忙慌地去找人帮忙。 “傻柱,不好了,我婆婆摔倒了,头上流了好多血!” “啥?!”傻柱脸色骤变,立马起身跟着她走去,来到贾张氏摔倒的地方,傻柱冷汗都吓出来了,急切地尝试将贾张氏抱起,“婶子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去医院,秦姐你快去找辆三轮车,快快快!” 秦淮茹不敢怠慢,立即动身来到街道上四处张望,可这大半夜的,蹬三轮的哪有那么好找哇,她焦急不已,跑了两个胡同也没见着踪影。 “没有三轮车怎么办?自行车行吗?” “也行,你快去找辆自行车!” 秦淮茹找来三大爷的自行车,傻柱抱着她放到后座上,因为贾张氏已经不省人事,坐在后座上根本不稳,傻柱没法蹬车,只能使劲儿往前推,然后让秦淮茹扶着贾张氏,不让她掉下来。 最近的医院距离这里也有好几公里,跑过去至少半个小时。 傻柱心急如焚,拼命推着车往前跑,眼神焦灼地望着昏迷过去的贾张氏,婶子,你可不要吓我啊。 87、情到深处,傻柱表白贾张氏 跑过几个街道,秦淮茹就坚持不住了,她大口喘着粗气,身体素质远不如傻柱。 “秦姐你跟上呀。”傻柱急躁躁地催促,刚才秦淮茹一松手,贾张氏差点就从后座上掉下来。 秦淮茹只好咬牙死撑,快跑几步冲过去,靠着全身的力气扶稳了贾张氏, “傻,傻柱,还,还要多久啊,我,我快不行了。” “快了秦姐,马上到了! ”傻柱也不好受,此时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 傻柱有些岔气的症状,刚刚不该说话的,他很难受,想停下来歇会儿,但他见到贾张氏昏昏沉沉,毫无醒来的迹象,心里非常的着急,硬生生地提着一口气,咬牙往前冲锋。 又过了几分钟,傻柱终于看到了医院的大门,此时的秦淮茹已经被他远远拉在后面,他一只手搂着贾张氏,另一只手稳好车把,把握住方向。 婶子,马上就要到了!就在前面! 他冲到医院大门口,直接将贾张氏抱起来,找到诊室。 杨大夫见她满脸都是血,急忙叫来人一起帮忙,清创、消毒、缝合,包扎…… 傻柱已经卸了力气,浑身上下都是软的,他瘫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 “傻柱,我婆婆没事吧?”秦淮茹终于赶了过来。 “大夫说婶子伤口有些深,需要缝合,具体什么情况还要再做检查。” 秦淮茹想进去瞧瞧,傻柱把她拦住,“行了秦姐,咱们进去又帮不上什么忙,先坐着等等吧。” 等了半个多小时,走出门对傻柱道:“你是伤者的儿子吧?快去给她交钱,拿一些消炎药。” “我不是她儿子,她是我婶子。”傻柱焦急地问道,“大夫,我婶子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得看她短时间内能不能醒来,若能醒那就没啥大事儿,否则就不好说了。” 听到杨大夫的话后,傻柱只觉得心痛如绞,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秦淮茹急忙扶住他,“没事的傻柱,我婆婆她一定没事的。” 杨大夫站在一边,很是诧异她们三个之间的关系。 这男的称呼老的为婶子,这女的叫老的为婆婆,可……怎么感觉哪儿不对劲儿呢…… 杨大夫思考片刻想明白了,这男的对她婶子比这女的对她婆婆还要关心着急啊! 傻柱强撑着身子,给贾张氏缴费拿药,并办理好住院手续。 贾张氏躺在病床上,秦淮茹坐在一边,默默的流泪。 “秦姐,婶子肯定会好的,肯定能醒过来!”傻柱劝她也是在安慰自己。 “傻柱,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前两年丈夫没了,我一个女人苦苦操持贾家,今天婆婆又出了这档子事儿。”秦淮茹痛哭流涕,不仅为贾张氏,更是因为自己的命运。 傻柱说了几句劝慰的话,让秦淮茹不要太伤心难过,但此时最难受的却是他自己。 “秦姐,要不你先回去吧,你家里还有两个孩子需要你照顾呢。” 思前想后,秦淮茹也清楚自己必须得回去一趟,不然小当和槐花没人照顾,“那傻柱你一个人在这里陪着,明天我来替你。” 傻柱点点头,目送秦淮茹离开。 整间屋子里就剩下他和躺在床上的贾张氏,一瓶滴流打完,傻柱叫来护士换药,忙活完后,傻柱又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望着贾张氏胖乎乎的脸庞。 想起这些年跟她相处的时光,傻柱不禁动容,情不自禁地落泪,他用袖子拭去,呐呐自语: “婶子,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醒过来,我就能和你说说话,我真的真的有好多心里话想跟你说,我求求你了,醒过来吧,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吵架拌嘴,不跟你置气, 婶子,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最重情义,我从小就没了妈,老爹是个不靠谱的,跟寡妇跑了,我那个妹妹也从不心疼他哥,我很渴望得到别人的关心,谁对我好,我就掏心窝子地对她好,婶子,以前我把秦姐当成亲姐姐看待,对她多有照顾,不是因为我馋她的身子,想跟她搞破鞋,而是因为她对我好,我把她当成了亲人, 婶子,我知道你一直防备着我跟秦姐,因为你担心秦姐跟我结婚了,会不要你,其实……你用不着担心这个,最近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我喜欢的人不是秦姐,又怎么会乐意跟她结婚呢? 婶子,贾大爷走得早,留下你把东旭哥拉扯长大,这么多年真的辛苦你了,秦姐也是个好女人,但她不如你, 街坊四邻都说你是老虔婆,蛮横无理,可在我看来,你撒泼耍横只是出于无奈,你家里男丁只有棒梗一个,他还只有十二岁,没法护着这个家,所以只能是你放下脸面,去闹、去吵、去维护你们贾家五口人, 婶子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在轧钢厂干活时想你,在夜里躺床上也想你,甚至做梦都在想你,婶子,你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只可惜命苦啊,嫁错了人,如果我能早生几十年,也许……我会娶你,好好地疼你爱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婶子,你醒来吧,我真的求求你了,你醒过来好不好?” 情到深处,傻柱已然泪流满面,伤心不已,他紧紧握着贾张氏的手,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婶子,只要你能醒过来,我,我就跟你结婚!”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手哆嗦了一下。 傻柱勐然抬起头来,她的手动了,“婶子,婶子你怎么样?婶子你是不是醒过来了?!” 贾张氏缓缓睁开眼眸,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深情地望着他,微笑着轻轻摇头,“我没事,我没事。” 思路客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婶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傻柱喜极而泣,兴奋地手足舞蹈,“婶子你等一下,我去叫大夫过来!” 傻柱找来了值班的杨大夫,检查一番贾张氏的状态后,杨大夫笑道:“恭喜你啊,当晚就醒过来了,恢复的速度很快啊。” “大夫,按你这么说,我婶子没事了?” “嗯,没事了,只不过流了不少血,身体虚弱,可以让她多住几天,然后你给她做一些鸡鱼肉蛋,给她补补身子。” 傻柱满脸喜色,连说几句感谢的话。 送走了杨大夫,他兴奋地走到贾张氏床前坐下,“婶子,大夫说你没事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贾张氏咧嘴一笑,柔情似水,“谢谢你傻柱,一直陪着我,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听,听见了?”傻柱脸色微红,不知所措。 见他尴尬的模样,贾张氏虚弱地笑道:“傻柱,我真没想到,你对我的看法是这样的,我本以为你会嫌弃我,毕竟你我年纪差距那么大,我还拖家带口……” 傻柱动容,上前握住她的双手,“婶子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在我心里,早已把你当成亲人看待,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你比我大二十多岁,我不在乎,你有儿媳有孙子孙女我也不在乎,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婶子,你跟我结婚吧!” 贾张氏留下感动的泪水,犹豫道:“可是街坊四邻都嫌弃我,你若娶了我,他们肯定会嘲笑你娶了一个老太婆,让你抬不起头。” 傻柱急切道:“不!我不在乎,嘴长在他们身上,任由他们怎么说,我都不在乎,婶子,我只在乎你,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婶子,你答应吧,和我结婚,我绝对会好好疼惜你,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那……秦淮茹那边怎么办?” “管她做什么,我娶的是你又不是她!大不了……我拿她当亲儿媳看待。” 傻柱坚定道:“还有你的孙子孙女,如果你跟我结婚,那他们就都是我的亲孙子孙女,等棒梗出来以后,我就教他做菜,我肯定将我这一身厨艺都交给他,他虽然进去过,但有手艺在身,肯定还有人愿意请他工作的。” 贾张氏颇为感动,内心松了口气,最让她担忧的就是棒梗,此时听到傻柱如此承诺,她再也没了犹豫的理由,“傻柱,我愿意跟你结婚!” “好,好,好! ”傻柱高兴地手都在颤抖,他紧紧握着对方,“等你身体恢复了,咱们就去领证结婚!到时候我在四合院摆上几桌,将你我结婚的事儿都告诉他们!” “这不好吧……”贾张氏皱眉,“摆桌请客,肯定收不回来成本,想闫埠贵那老东西,给个几毛几分的,就得带一家子来吃,咱家肯定就亏了呀。” “你说得对,那就不摆桌了,等领了证之后,我就让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在那时我就当着咱们四合院所有人的面,宣告我们结婚的事情!” 贾张氏使劲儿点头,脸色露出喜色,这个好,不用花钱。 …… 傻柱在病房里陪护贾张氏整整一夜,第二天秦淮茹来接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妈,傻柱,你们怎么……” 88、你怎么跟我婆婆搞在一起了?! 眼前的一幕颠覆了秦淮茹的三观,她呆呆地愣在原地。 贾张氏和傻柱躺在一张床上,枕着一张枕头,盖着一张被子,两人还紧紧拥在一起,他们身上的衣服丢的满地都是,甚至还有二人的裤衩。 此时已经上午九点多了,他俩还没醒来。 怎么会这样? 傻柱为什么会和我婆婆搞在一起?! 到底怎么回事儿!?! 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步子踉跄几步,后背靠在墙上, 这肯定都是假的,假的! 傻柱明明很讨厌我婆婆的,我婆婆对他也厌恶嫌弃,怎么可能搞在一起呢?! 她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睁眼看去,眼前的一切依旧,贾张氏拥在傻柱的怀里,脸上带着滋润的笑意,而傻柱则是神情疲惫。 秦淮茹是过来人,如何能不清楚昨天晚上他们俩发生过什么。 她捂着心口,隐隐约约的疼,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一切。 笃笃笃! 秦淮茹用手指敲了敲身后的屋门,“傻柱,傻柱!” 听到有人叫自己,傻柱迷迷湖湖的睁开眼,看清楚来人后,他有缩回了被窝,“秦姐你来了……” “傻柱!”秦淮茹气呼呼的抓着他的耳朵,把他揪起来,“看你做的好事!” 《仙木奇缘》 “哎唷疼疼疼,秦姐你松手!”傻柱摆脱后揉了揉耳朵,语气埋怨,“秦姐你干嘛啊?” 秦淮茹质问道:“你说干嘛!?你跟我婆婆怎么搞到一起了?!” 傻柱看向自己身旁躺着的那人,然后又挠了挠头皮,疑惑道:“怎么了?” “你还没醒是吧?”秦淮茹焦急,“我婆婆当了那么多年的寡妇,就是因为你晚节不保了!” 此时贾张氏被吵醒,她瞪着秦淮茹,呵斥道:“你给我闭嘴!出去!” “妈?你怎么能跟他胡搞瞎搞呢!?” “说什么呢?”贾张氏不满的哼哼道,“我已经打算跟傻柱结婚了,这事儿你别管。” “结婚?!” 秦淮茹尖叫,她满是震惊,居然还要结婚?! “妈,您,您怎么会嫁给他,您之前不是……” “什么呀?什么呀?!”贾张氏打断了她的话,生怕她说出来伤了傻柱的心,“我告诉你秦淮茹,我虽然是个寡妇,但也是能嫁人的,我给老贾守寡那么些年,我够对得起他们家了,你别多管闲事啊。” 秦淮茹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件事怎么想怎么别扭。 傻柱伸手拿来一件上衣披上,“咳咳,秦姐,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比较难以接受,这事怪我,是我情到深处,一时没忍住,怎么说呢,这可能就是爱吧。” 秦淮茹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复杂。 “秦姐,我们还要穿衣服呢,你一个女人在这站着,不合适吧?” “行!”秦淮茹咬着牙,“我就先回去了,你就留在这里陪着她吧!” 说完她就扭头离开。 贾张氏轻轻掐了傻柱一下,“都怪你,昨天晚上谁让你上来的?”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看到你总有一股冲动。” “什么冲动?” “原始野性的冲动。” “让你胡说,让你胡说。”贾张氏脸色多了一抹红晕,攥起两只老拳头,和他打闹嬉戏。 …… 离开医院的秦淮茹,失魂落魄地朝四合院走着。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傻柱就喜欢上了贾张氏,这不合理。 “算了,不去想了。” 秦淮茹感到烦躁,将脑中的思绪抛却,“也许傻柱娶了我婆婆也是一件好事,以我婆婆的性子,肯定会要求傻柱把棒梗当成亲孙子来疼爱,自己倒是不用再担心棒梗能不能吃得饱吃得好了……” …… 时间来到何雨水抵达保城之后, 当年何大清离开四合院,跟寡妇跑了的时候,傻柱还带着何雨水来保城找过他一次。 那时没有见着何大清的面,而是白寡妇出来接见的他们,白寡妇告诉他们,何大清不愿意见你们,你们赶紧走吧。 他们哭闹一场,见何大清也没有出来,只能带着恨意离开,回到四合院。 转眼间十多年过去,傻柱成了轧钢厂食堂的主厨,何雨水也长得亭亭玉立,到了嫁人的年纪。 何雨水下了火车站,肚子咕噜噜的叫,她身上钱不多,买了火车票之后连回去得票钱都不够,她这次来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何大清,让他回去四合院,为自己出口恶气! 何雨水一边打听,一边循着记忆中的道路,来到了何大清的家门口。 她没有贸然敲门,万一出来的是白寡妇,自己肯定会跟上次一样,见不着何大清,于是何雨水走到街对面坐着,忍饥挨饿地等待何大清出来。 这次一定要见到他。 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何雨水蹲在马路牙子上,早已饿的头昏眼花,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晚上八点多,正当她想放弃时,终于有一道身影从大院里走出,何雨水仔细地望去,那人跟自己记忆里的何大清有几分相似,年龄也相彷,应该就是他了。 何雨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饿了快一天了,她连站起来都费劲。 “爹!”她对着那人叫了一声。 何大清好奇地循着声音望去,然后左顾右盼,发现周围就自己一人,那边的小姑娘是在喊自己? “爹,我是何雨水啊。” “谁……何雨水?!”何大清只觉得名字耳熟,突然想起这是自己闺女的名字,他急忙地走过去,难掩激动神色,“雨水,你就是雨水吗?” “爹,是我啊,你都认不出来了吗?”何雨水委屈地落泪。 这让何大清心疼不已,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他走上前愧疚地打量着她,“好孩子,你怎么搞成这样脏兮兮的?你哥呢,他怎么没来?” “他才不是我哥!”何雨水咬着牙,恨他跟外人合起伙来欺负自己。 何大清连忙询问缘故,她只是摇摇头,“我饿了,吃饱了再给你细说。” “好,好!”何大清拉着她的手,“走,爹带去你吃饭。” 带她去的是一家有名的大饭庄,何大清拿来菜单给她,何雨水没有跟他客气,一连点了好几样菜,价格都不便宜。 不过何大清没有一丝疼惜的神色,反倒充满了愧疚。 饭菜上来,何雨水狼吞虎咽,何大清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劝她慢些吃。 何雨水往嘴里灌了一口茶水,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带着哭腔道, “爹,你知道他都干了什么事儿么……” 89、何大清:爹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何大清见到女儿痛哭,心疼的不得了,“雨水啊,你有什么委屈都跟我说,你哥是不是欺负你了?” “爹,我的钱被偷了,足足一百五块,那是我攒了两年多的工资啊。”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详细跟我讲讲。” “爹,我跟徐梁认识半年多,前几天终于确定下来婚事,年后我就可以跟他领证结婚,订婚的时候说好,我家里出一辆自行车作为嫁妆,他都已经把自行车票给我了,我也答应下来,可谁知道我攒了两年多的工资被棒梗偷了,我跟徐梁解释,能不能缓几天,可他当时就跟我翻脸不认人,都怪棒梗那个死孩子偷我东西,要不是他,徐梁肯定不会不要我。” 何雨水伤心流泪,她这一路奔波,脸上本就脏兮兮的,再加上泪水流淌,脸蛋都花了。 “这徐梁真不是个东西!”何大清咬着牙,又问道:“棒梗是谁?” “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秦淮茹就是贾张氏的儿媳妇,那个熊孩子跟那个老虔婆学的太坏了!偷鸡摸狗,不干一点好事儿。” “贾张氏?哦,是张桂花啊……” 何大清陷入了回忆,当年自己还很年轻,贾张氏年纪也不大,却因为老贾走得早,做了寡妇,日子过得惨兮兮的,自己见她可怜,因而没少照顾她,当时身为轧钢厂的大厨,自己经常带着食堂的剩菜饭盒回家,而贾张氏就在四合院门口等着自己……甚至后来还发展出了一段深入交流。 想起年轻时做过的荒唐事,何大清眼底满是怀念。 何雨水没听清何大清在说什么,见他怔怔出神,忍不住吭声,语气里充满了埋怨,“爹,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啊?” “听着呢听着呢。”何大清回过神来,带着歉意笑道:“你继续说。” “钱丢了之后,棒梗藏到四合院外面,等回去找时,就再也找不到了,整整一百五十块钱啊!我问贾家要钱,可秦淮茹就是不愿意给,各种理由推托,何雨柱非但不帮我要钱,还跟秦淮茹勾搭在一起,逼我写出谅解书,因为这东西能让棒梗被判的轻一些,少在里面蹲上几个月,我没拿到钱,当然就不会给她,可你知道你儿子何雨柱都干了什么好事么?” 何雨水泪汪汪的眼睛充沛着愤怒,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何雨柱他……竟然打我!他为了一个寡妇,一个外人!就打他的亲妹妹!他简直禽兽不如!” “这小子真混蛋!”何大清为之愤慨,怎么学的跟我一样,也喜欢上了寡妇? “果然是个傻柱! 他脑子就是缺根筋!” “爹,他打我,他逼我给棒梗写谅解书,我想如果我不趁夜离开那里,恐怕第二天就得被他锁在屋里,不给我饭吃,硬逼着我写出谅解书!” 听了何雨水的话,何大清难以接受,“傻柱不会干出这样的事儿吧?怎么说他都是你亲哥哥。” “屁的亲哥,他对我远不如院里的俏寡妇秦淮茹好,爹你知道吗,何雨柱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大厨,他每天都带着食堂里的剩菜回家,我可一回都没吃着,全都被他送给了秦淮茹,去帮着早死了的贾东旭养儿子!”何雨水声音歇斯底里,这些话彷佛是被她从牙缝硬挤出来的。 何大清一下巴掌砸在桌子上,气的脸色涨红:“傻柱真不是东西!他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儿啊?!给人拉帮套,连亲妹妹都不顾,丢人现眼!早知道当年我就不该生下他!” 何雨水深以为然,使劲儿点头:“大家都叫他傻柱,真是一点儿也没错!他被那个俏寡妇迷得神魂颠倒,忘了自己姓什么! ” 沉思片刻,何大清坚定道:“这样,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儿,就跟你回去一趟!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怎么逼你!还有那个秦淮茹,我也要狠狠地治治她!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勾搭我儿子,趴在他身上吸血给贾东旭养儿子!真以为我何家好欺负?!” 何雨水兴奋地点头,眼里充满了对傻柱和秦淮茹棒梗的恨意:“好,过几天咱们就回去,你帮我好好收拾一下这对狗男女! ” 深夜, 何大清并没有带何雨水回家,而是寻了家招待所,给她开了一间最好的房间,并随手塞给她十块钱,让她买身新衣服换一换。 “爹,连家门都不让我进去吗?”何雨水不乐意。 何大清急忙摆手,“不行不行,让你白姨看见了又得跟我闹,没个消停!今天就算了,改日吧,有机会我一定带着你跟她见一面。” “爹,当年你一声不响走了之后,何雨柱带着我来保城找过你,那时候白寡妇说你不愿意见我们,就把我们赶走了,是这样吗?” “啥?你们两个来找过我?我不知道啊,而且我也不可能不见你们,你们俩个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那当年白寡妇是说谎,故意赶我们走的?” “她真不是个东西!”何大清气愤道:“不让我跟自己的儿女见面,她还有点人性吗?我当初就不该跟她走!” “那你当年为什么要走?”何雨水语气激动,“那一年我哥才十四,我也才刚刚八岁,你就那么忍心丢下我们兄妹两个,跟个寡妇私奔啊?!” 《诸世大罗》 这些年,何大清早已想好了如何解释,“雨水啊,我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将我会的厨艺都教给傻柱了,他还顶替了我在轧钢厂的位置,有他在你们兄妹就饿不着, 我当时手头里有五百多块钱,全部都留给了你们兄妹两个,这些年我还经常寄钱,让你们的日子好过一点,直到傻柱长到十八岁,我也就没再寄钱过去。 当时姓白的对我百般诱惑,我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就跟现在的傻柱一样,所以当时我就脑子一热,跟着她来到保城,来追求我的幸福,” 何雨水诧异道:“你什么时候留下钱了?而且那几年你也没寄过一分钱给我们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大清脑子嗡的一声,头晕眼花,他紧忙扶住手边的墙壁,“我真的留了钱给你,那时候你们两个都小,我担心你们会乱花,所以把钱给了易中海,那两年寄的钱也是……难道他没给你们说?!这个狗东西!不干人事!等我回去我弄死他! ” “爹,你总共寄了多少钱给我们啊?” “前前后后,加一起差不多五百多吧。”何大清捂着心口,感觉隐隐约约的疼,寄的钱加上留的,得有一千块,结果全被易中海私吞了! “这么多?!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啊。” 何雨水也跟着焦急,这笔钱是自己攒的嫁妆钱的好几倍,“一大爷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亏得我还以为他对我们好是因为没孩子,对我们俩真心疼爱,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爹,你可一定把钱都要回来啊。” “放心吧,爹寄钱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儿,单据都在我手里,他易中海不给也得给!” “可是,当年你留下的钱呢,他要是不承认咋办?” “是啊,寄的钱我有留下证据,可之前那部分我是当面交给他的啊。”何大清内心焦虑急躁,这该如何是好啊。 “爹,要不咱们报警吧,到时候不怕一大爷不给。” 何大清摇了摇头,“傻闺女,当年我走得急,把钱亲手交给他的时候可没有见证人,谁能为我作证啊?” “那,那怎么办呢?”何雨水忧愁,一时也想不出办法。 “只能先回去再想办法了,雨水你先好好休息,我把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再带着你回去!” 何大清恶狠狠道:“雨水你放心,你爹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易中海、傻柱、棒梗、徐梁,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90、贾张氏又老又丑,傻柱能看上她? 傻柱陪着贾张氏在医院里待了整整一天,太阳落山,伺候贾张氏吃饱喝足后,“婶子我得回去了,去看看雨水回来没有,让她赶紧写一份谅解书,好让棒梗早点出来。” 贾张氏本不想让他走,但一听有关棒梗,便急忙催促,“对对对,你赶紧回去吧,好好劝一劝你妹妹,咱们孙子棒梗还等着呢。” “诶,我知道,婶子那我就回去了,到院里把秦淮茹叫来让她陪你。” “行,你路上慢点儿啊。” …… 傻柱回到四合院,推开贾家房门,“秦姐,雨水还没回来吗?” 秦淮茹摇摇头,眉宇之间堆满了愁容,“没有啊,你说雨水她能去哪儿呢?” “她该不会去找何大清了吧?”傻柱想到一种可能性。 “何大清?”秦淮茹一时没想起来这人是谁,她嫁到四合院的时候,何大清已经跟着寡妇跑了,不过这些年也听说过关于他的光荣往事,什么跟谁家刚过门的媳妇儿眉来眼去,和哪家寡妇不清不楚,这其中甚至还包括自己的婆婆贾张氏。 “他是你爹?” “我才没他这样的爹!他着了寡妇的道,丢下我们兄妹跟她私奔,你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么?”傻柱哼哼道。 秦淮茹拉着他的先袖子劝道:“他毕竟是你爹啊,说不定他也有苦衷呢?” “他有个屁的苦衷!” 傻柱瞪眼,“当年他连句话都没说就走了,家里没钱那段时间我和雨水差点饿死,幸亏一大爷见我们兄妹俩可怜,好心拿一些玉米面给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宁愿认一大爷为干爹,也不愿意认他这个亲爹!” 秦淮茹权威几句又问道:“那他现在住哪啊,雨水能找到吗?” “不好说,如果他换了地方,雨水还真不一定能找着,不过就算找着了也没有用,还是会被他给赶出来,当年我就带着何雨水去找他,结果他根本就不愿意见我们,连门都没让进去。” 傻柱气呼呼回忆起当年,嘴里骂骂咧咧,“我一提他就来气,不说他了,那个秦姐啊,今天晚上你去医院陪着你婆婆呗,她受伤了身子虚弱,想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到了此时,秦淮茹才想起来傻柱干的好事,于是她掐着腰,冷笑道:“你不是跟她成两口子了嘛,你怎么不去陪着她?” 傻柱挠了挠头皮,憨笑道:“秦姐,我也得回来歇会儿不是?明天婶子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再把她接家来。” “接你家还是我家啊?”秦淮茹阴阳怪气道。 “看你这话说的,当然是贾家了。”傻柱有些不好意思,“我跟婶子还没领证呢,住一起不被人说闲话啊?” “呵,你都打算跟她结婚了,你还怕人说闲话?!”秦淮茹被他气笑了,“傻柱我问你,你是不是真喜欢我婆婆?” “真的,绝对是真的! 秦姐我跟你说心里话,我从来都没有像喜欢婶子一样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傻柱这辈子就非她不娶!我要跟她好好过一辈子!”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茹有些失落,这几年傻柱对自己的好都记在心里,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如果有机会,她愿意嫁给傻柱。 “那行,我祝福你们,你就跟我婆婆好好过日子吧,早点生个大胖小子,等棒梗出来,他这个当侄儿的,也能照顾他小叔叔。”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 “秦姐,关于我跟婶子的事儿你暂时为我保密,我想明天等他出院后,我再当着全院人的面,宣布我跟她在结婚的事情。” “成,我答应你。” …… 第二天下班之后,傻柱迫不及待地来到医院,给贾张氏办理好出院手续,找来一辆三轮车,带着贾张氏回到四合院。 三大爷正忙着清理自行车,之前被秦淮茹借走,弄得坐垫上沾满了血污,虽然秦淮茹清洁一番后才还给自己,但她洗的不干净,上面依旧带着污渍,三大爷是个爱算计的人,自己的爱车上有污渍肯定是不行的。 “哟,三大爷,忙着呢。”傻柱搀扶着贾张氏走进院子里。 闫埠贵抬眼一瞧,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瞪圆了双眼,“傻柱,你怎么握着贾张氏的手?!” “嘿,等晚上你就知道了。”傻柱在他震惊的眼神中,将贾张氏送回了贾家。 在他走后,闫埠贵车子也不清洗了,立马走进自家屋里,将这事儿跟三大妈说了。 “啥?不可能吧?傻柱多讨厌贾张氏啊,怎么会跟她好上?”三大妈不相信。 “我都亲眼瞧见了,傻柱握着贾张氏的手,扶着她走进了贾家。” 见闫埠贵非常确定,三大妈也动摇了,“天啊,这可真是……”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说法,主要是这件事一点儿都不合理。 贾张氏又老又丑,脾气还贼臭,而且还经常撒泼耍横,一点脸都不要,傻柱虽然被罚去扫厕所,但他之前可是食堂里的大厨啊,三个月后他就能回去,一个月的工资还是三十七块五,这可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收入啊,城里有的是好姑娘愿意嫁给他,傻柱至于跟一个老虔婆好? 院里,傻柱找到了易中海,将自己想要召开全院大会的事情告诉他。 易中海不由得诧异,“柱子,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是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伙宣布,一大爷您就帮帮忙,吆喝吆喝。” 《骗了康熙》 傻柱并未直言,说完便扭头离去,这更让易中海不解。 不过他的忙还是能帮就帮,易中海通知另外两位大爷,并让几个小子去挨家挨户的通知。 李家, 李卫国正陪着媳妇坐在家门口看星星,一支胳膊搂着她,于莉拥在他怀里,天气凉爽,丝丝的寒意袭来,让二人紧紧依靠在一起。 “卫国,好几天没见着何雨水了,你说她去哪了呢?” “不知道。”李卫国摇摇头,“也许,她跟傻柱怄气,故意躲在谁家里不愿意回来吧。” “这一次傻柱做的实在太过分了,雨水的钱被偷走了,婚事也黄了,傻柱他却帮着秦淮茹逼她写谅解书,这还是亲哥吗?”于莉皱着眉头,对傻柱的行为极为厌恶。 “傻柱这人啊,做出什么事儿都有可能,也许……接下来还有出乎意料的呢。” 听他这么说,于莉不禁好奇,“啥事儿啊?” 李卫国还未解释,跟前就跑来一人,那是三大爷家的孩子闫解旷,他喘着粗气,已经跑了大半个院子,“李哥,要开全院大会了,一大爷让每家每户都过去一个人。” “行。”李卫国扭头看向于莉:“走吧,咱们去看场好戏。” “你知道啥事儿么?” “过去就清楚了,走吧。” 于莉回到屋,抓起两把瓜子花生塞进兜里,手里拎着板凳,揽着李卫国的胳膊一同前往中院。 此时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位大爷坐在四方桌旁,傻柱站在中间,贾张氏的脑袋还包着纱布,她坐在傻柱一侧,秦淮茹坐在贾张氏对面,身后站着的是许大茂。 李卫国找了个地方坐下后,人员陆陆续续地到齐。 傻柱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他清了清嗓子,“大家都看过来,我跟大家宣布个事儿……” 91、傻柱当众坦白,全院震惊! 众人打起精神,不知他要说什么。 “各位,我要结婚了!” 傻柱这话一出,不少人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结婚?跟谁结婚?怎么这段时间一点儿动静没听着? 许大茂心里一惊,你傻柱居然要结婚了? “不对吧傻柱,前几天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不是没看上你吗?你跟谁结婚啊?” “许大茂你还有脸提这事儿?皮又痒痒了是吧?”傻柱撸起袖子冲着他挥舞着拳头威胁。 “傻柱,那个叫秦京茹的,是不是又跟你好上了?”聋老太太一听傻柱要结婚,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她把傻柱当成亲孙子,到了她这个岁数,看着孙子成家立业,已是她最大的心愿。 “奶奶,不是她。”傻柱憨笑道,含情脉脉地看了身边的贾张氏一眼。 二大爷刘海忠不满道,“傻柱你要跟谁结婚,你倒是说呀?你把我们叫来还不说,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吗?” “二大爷您先别着急,我这就说。”傻柱转身面对贾张氏,对着众人道:“我要娶的人就是张桂花!” 贾张氏原名张桂花,可这么多年众人都称呼她贾张氏,没人记得她大名。 “张桂花是谁呀?” “是咱们四合院的吗?没听说过有这人啊。” “张桂花……我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易中海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卫国,她是谁呀?”于莉好奇道。 “我记得贾张氏好像就叫张桂花。” 李卫国想起来自己对傻柱和贾张氏用过一张姻缘符,现在应该是这两人的感情发展成熟了。 “啊?不会吧?傻柱怎么可能会娶贾张氏?”于莉小声滴咕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没发现傻柱看贾张氏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么?” 听到李卫国的提醒,于莉仔细地观察二人,然后张大了嘴,小声惊呼,“他们两个真的有一腿?” 李卫国微笑,默不作声,内心却是非常激动和期待,对他们二人使用的姻缘符只有九个月的效用时间,现在他们俩结婚,九个月后正好生个孩子出来,而就在那时,姻缘符失效,两人的心境一定非常精彩吧。 知道内情的三大妈听后当即色变,脸色变得极为精彩,“傻柱,你要娶贾张氏?!” 她这一嗓子惊住了不少人。 “三大妈你说笑呢吧?以傻柱那么好的条件,肯定得娶个年轻漂亮的城里姑娘啊。” “就是,傻柱虽说名字里带个傻字,可他人又不傻,怎么会娶一个老太婆?” “……” 在场的没几个相信三大妈的话,就算是平日里跟傻柱不对付的许大茂也不敢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 “三大妈说的没错。”就在这时,傻柱大声道,“我要跟张桂花,也就是贾张氏结婚了!” “你说啥?!” “傻柱你疯了吗?!” “天呐,我想都不敢想的啊,这两人怎么搞在一起了?!” “真的诶真的诶,卫国你说得对,还真是她!”于莉激动地晃着李卫国的胳膊。 “傻柱你行啊,竟然学会了小牛吃老草!”许大茂竖起大拇指,震撼道:“我真没想过你俩能成,傻柱,我服你了!”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闭上你的臭嘴,胡说些什么呢!?” 易中海心里一紧,要是傻柱娶了贾张氏,那他给自己养老的计划就彻底完蛋了,因为他认识贾张氏这么些年,深知她的脾气,根本不是自己能拿捏住的,“傻柱,这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也戛然而止,“傻柱你湖涂了吧?” “奶奶我没湖涂,我就是要娶贾张氏!” 见傻柱如此认真,聋老太太忍不住差点晕死过去,吓得傻柱立马上前扶住她,“奶奶,奶奶你没事吧?” 易中海也紧忙赶过去,责备道:“都怪你傻柱,看你把老太太气的,她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聋老太太喘了口气,用力锤了一下傻柱,哀嚎道:“傻柱啊,你跟她搅合什么呀?” “奶奶,我对她是真心的,我就要娶她!”傻柱语气坚定,他的性子本就倔,咬定一件事情没那么容易放弃,更不用说是自己的真心喜欢的女人了。 “傻柱呀傻柱,你真的湖涂啊! ”聋老太太懊悔不已,自责道:“我怎么才知道哇,要是让我提前知道几天,肯定给你搅合了!” 易中海问道:“对了傻柱,你俩领证了吗?” 傻柱摇摇头,表示还没领证。 聋老太太一听就来了精神,“傻柱,你可不跟她扯证啊,不然你的一辈子就算完了!中海,你可得帮我看住他,别让他去跟贾张氏领证结婚,那可不是个好东西!” 易中海点点头,“傻柱你得听老太太的话,娶谁也不能娶贾张氏啊。” “我呸! ”贾张氏气冲冲地走过来啐了他一口,“傻柱娶不娶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净多管闲事儿,活该你绝户!” 一大妈气得上去与她争执,她特别喜欢孩子,但又无奈和易中海生不出来,这是她内心最痛的部分,“贾张氏你嘴给我放干净点儿。” “我就不干净了,怎么着?”贾张氏掐着腰,“易中海就应该娶你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他就是个绝户命,娶了你正好!” “你,你!”一大妈被气得够呛,指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性子不如贾张氏蛮横,做不到她那般无耻。 易中海严肃警告:“我告诉你贾张氏,你跟傻柱这事儿成不了!傻柱说要娶你只是一时冲动,我绝不会让你跟他结婚的!” 他话还没说完,傻柱就迫不及待道:“一大爷,我已经想好了,我非她不娶!” “傻柱!你气死我才高兴吗!?”聋老太太用手里的拐杖使劲儿杵了两下地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要是敢娶她,我,我就死给你看!” “奶奶您瞎说什么呢?”傻柱心里焦躁,整个四合院就她对自己最好,自己也早把她当成亲奶奶看待,如何能忍心看着她被气死? 贾张氏听了她这话,不服气道:“老太太,现在不是旧社会了,我们两个可是自由恋爱,你凭啥管我们?” “你,你个坏东西,跟我孙子使了什么迷魂药啊?我打死你!”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冲头打去,贾张氏砸了几下,吓得连忙后退,跑到十几步开外,在这四合院里,没人敢跟聋老太太还手,她这么大岁数,万一磕着碰着,自己得倒大霉。 聋老太太追不上她,往前走几步就被傻柱易中海二人搀扶拦住,“老太太您别冲动,为了她气坏了身子不值啊。” “奶奶,您就别闹了成吗?桂花真的挺好的,我也是真心喜欢她,您不是天天念叨着要我结婚生子吗?我如您的愿,现在马上要成了,您就祝福我们得了,等明年我让你抱上重孙子!”傻柱倔强道。 聋老太太指着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被气得直接晕过去。 “老太太,老太太?!”易中海见喊不醒她,心急如焚,“都怪你傻柱!你还不赶紧带她去医院!” 傻柱没有迟疑,立马背起她,撒开腿往医院跑去。 老太太年纪大了,体重只有七十多斤,傻柱背的轻松,跑起来健步如飞,比上次带贾张氏去医院快多了。 找来大夫一番诊断后,表示她并未大碍,只是因为一时着急,气血上头才昏迷过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傻柱松了口气。 很快易中海也赶来医院,听傻柱说聋老太太没大事儿后,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易中海盯着他的眼睛,“傻柱啊,你跟我说实话,你为啥要娶贾张氏?” “一大爷,在四合院的时候我就说了,我是真心喜欢她,才打算跟她结婚的。” “你放屁!” 易中海语气激动:“我还不知道你?以前我给你介绍老刘的闺女,她只是胖了一点你就不乐意,而贾张氏又老又丑,你怎么又看上她了?” …… ps:下一章在白天 92、你们不让我娶,我就非得娶! “一大爷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张婶子人挺好的,你不要乱说成吗?”傻柱不乐意道。 “我乱说?”易中海被他逗乐了,“我认识她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我不比你了解她?她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她就是一个老虔婆,最好撒泼耍横,没有脸面,没有下限,更不知羞耻!” 傻柱不满,“一大爷,你在人背后说坏话,这不好吧?” “呵,我说的有一句假话吗?” 易中海郑重道:“我虽然不清楚你喝了什么迷魂汤,但我告诉你傻柱,你如果真娶了她,你这辈子就算完了!以后你后悔了,甩都甩不掉!贾张氏就像一张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咬着你,再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你!” “我肯定不会后悔的……”傻柱哼哼道,神情自信,他已然确定贾张氏就是自己的一生所爱,这辈子能娶到她就知足了,哪还会后悔呢? “你是要气死我呀!”易中海指着躺在病床上的聋老太太,“你光想着你自己,就不为老太太想想吗?她竭力反对你们两个结婚,要是你真不听,跟贾张氏扯证,恐怕老太太会活生生的被你气死!” 为了让他断绝迎娶贾张氏的念头,易中海不得不搬出聋老太太,虽然也很难扭过来傻柱的想法,但至少能让他心里多了些顾忌。 “不至于吧,我觉得奶奶挺好说话的,她把我当亲孙子疼爱,怎么会忍心看到我孤家寡人,连个媳妇儿都没有呢?”傻柱不以为然:“等奶奶醒过来后,我再跟她好好聊聊,老太太是明事理的人,不会阻拦我追求幸福的。” 《剑来》 “怎么跟你说你都不听,你真是要气死我呀!” 易中海见他执拗,气得脸色张红,不得已拿出最后手段,“你老爹何大清年轻的时候跟贾张氏有过一段,就和你跟秦淮茹的情况差不多,不过他比你强多了,他是真的睡过贾张氏,傻柱你可要好好想想,你如果娶了贾张氏,你和你爹可就是同道中人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多少人不得笑话你们啊?你可以不在乎,但你总得为你爹的名声着想吧?” “为他?他也配?他当年把我们兄妹丢下,一个人跟寡妇跑了,那会儿要不是一大爷你对我们多多帮衬,恐怕我俩就饿死了!”一听到何大清,傻柱就来气,对他没有好脸色。 “可他毕竟你是爹啊,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情,这关系你断不了!”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劝说,也没让傻柱有所动摇,他还是要跟贾张氏领证结婚,“你就去娶她吧!等到了你后悔的时候,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放心吧一大爷,我傻柱绝不可能后悔的!”傻柱很是自信地说道。 …… 回到四合院,傻柱洗完脚便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仰面望着房顶,他想到了贾张氏的温柔体贴,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得意,你们不让我娶她,我就非得娶她,明天我就去跟她领证,那时候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和和美美的过小日子,你们都得后悔! 满心期待着天亮,傻柱昏昏沉沉的睡去。 噩梦符的效用时间还没有过去,所以傻柱刚入睡不久,眼前就出现了两人。 一个是贾东旭,另一个是他爹老贾。 二人皆恶狠狠地盯着傻柱,一步步地朝他靠近。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啊?”傻柱吓得心惊肉跳,之前梦里只有贾东旭一人,好不容易适应了他,没再那么害怕,现在倒好,梦到了他们父子。 贾东旭阴森道:“傻柱!你为何,为何要跟我妈结婚?!你是不是在故意气我?!” “没有!我跟你妈是真心相爱的!”傻柱争辩。 “啊啊啊,张桂花你个王八蛋!竟然敢背叛我!你就得为我守寡一辈子啊! ”老贾咆孝,死灰白色的眼珠子瞪着傻柱:“你小子好大的胆子!我贾耿的女人你也敢娶!我要带你走,我要带你走!” 一边咆孝着,老贾父子一边靠近傻柱,围追堵截,傻柱根本跑不过他们。 “你们不要再过来了!我知道这是梦,你们带不走我!你们再逼我,我现在就把贾张氏叫我来屋里,我跟她睡觉! ”做了这么些天的噩梦,傻柱也能认清是不是梦境。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贾东旭和老贾父子俩咆孝着冲向他,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傻柱感觉自己无法呼吸,被憋的难受,整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他拼命挣扎,一个侧身突然掉下床去,傻柱惊醒。 “呼,终于醒过来了!” 他将身上穿着的衣服脱下,刚才做的那场梦让他浑身都湿透了。 “哼,你们不让我娶她,我就非得娶!我气死你们!有本事你们就活过来找我算账啊!” 傻柱用毛巾沾湿擦了擦身子,这才浑身清爽,躺在床上昏昏睡去,可又入睡没多久,傻柱再次梦到了他俩,又被吓醒,这让他气恼无比,索性走出屋子,来到贾家的窗户口。 对着贾张氏睡觉的位置小声喊道:“张桂花,桂花。” 贾张氏睡得跟死猪似的,一旁的秦淮茹早已被噩梦惊醒,现在想睡又不敢睡,此时听到窗户外的动静她吓了一跳,待听清楚是傻柱的声音后,她又松了口气,于是她掀开窗帘,“傻柱你干嘛啊?” “秦姐,婶子睡着了吗?” “睡着了,你要找她明天再说吧。”秦淮茹打了个哈欠,困得不行。 傻柱催促道:“别啊秦姐,你帮我叫叫婶子,我有话跟她说。” “到底什么事儿啊?”秦淮茹一脸疲倦地问道。 “什么事儿你甭问,你把她叫出来就行!” “你不说,我才不叫呢!你赶紧走吧,我困得难受,没工夫理你。” 见秦淮茹不耐烦,傻柱也只好暂时离开。 秦淮茹躺在床上,本来就睡不着觉,刚刚被傻柱一闹,就更难以入眠了。 “傻柱喊我婆婆干嘛啊?” 她冥思苦想,也想不通这大半夜的,傻柱把贾张氏叫起来做什么。 93、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二天早上, 于莉睁开眼眸,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一股肉香,她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地声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穿上衣服,披头散发的走到做饭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满脸的陶醉,“好香啊,卫国你做的什么呀?” “烤包子。”李卫国将手里的柴火填进炉子里,小心的把握火候,“快去洗漱,马上就好了。” 于莉嗯了一声,忍着嘴馋,急忙去洗脸刷牙,然后梳理头发,拿来快子碗盘,盛出两碗肉粥,夹上一小碟咸菜,又将两个鸡蛋都剥好一人一个放碗里。 这时李卫国也将烤包子做好了,他一个个的挑出来放盘里端上桌。 “来吧,尝尝你老公做的烤包子味道咋样。” 这一盘皮色黄亮,看上去颇有食欲。 于莉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吹着热气,入口皮脆肉嫩,味鲜油香,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满足,竖起大拇指,连话都来不及说,又咬了一口。 李卫国吃一口也满意的点头,做的的确不错,火候足,用得馅儿也好,系统奖励的鲜羊肉,肥瘦相间,再加上洋葱,咬一口外皮酥脆,油香四溢,内馅鲜嫩多汁,烤好后羊肉十分鲜嫩,也不用很多调味料,羊肉味道十足。 “卫国,你教我怎么做,我想学!”于莉吃完了一整个,又拿来一个。 “行啊。”李卫国笑着点点头,将烤包子所需要的各种配料、先后步骤、火候把控,都一一与她讲解,于莉听得非常认真,甚至放下手里的烤包子,拿来纸笔记下。 待李卫国说完后,于莉长舒一口气,“也不是很难嘛,我学会了!” “你这只是单纯的脑子觉得会了,但你的手可能还不会。”李卫国吐槽。 于莉吐了吐舌头,笑道:“等明天早上我早起,也来做一次试试。” 吃饱喝足,李卫国收拾东西准备上班,傻柱请了一天假,因为他打算今天就跟贾张氏结婚。 忙活了一上午,终于拿到了结婚证。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傻柱,啊呸,何雨柱的女人了!”傻柱紧紧握着贾张氏的手,认真地对她说道。 “嗯,不过以后家里我来管钱,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一点都不知道节省,把钱都交给你,肯定剩不下几个,咱们还怎么过日子呀?” “成,以后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回到家就交给你,你放心绝对一个子儿不少!” 见傻柱答应自己的要求,贾张氏心花怒放,家里的钱都在我手里,那傻柱就不可能跟我轻易闹别扭,有了钱我就能拿捏他。 贾张氏的小心思傻柱并不清楚,他只知道对方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的确攒不下钱,成为轧钢厂大厨这么些年,手里也没攒下几个。 “走吧,我带你去买些喜糖,回到四合院给他们发一发。” 贾张氏有些不乐意,“凭什么?你忘了他们昨天是怎么笑话我们的了?” “可是咱们以后还要在四合院里过日子,虽然不一定宴请他们,但总得做做样子吧?”傻柱劝说道:“桂花,你听我的,反正买些糖果也花不了几个钱,别让他们说咱不会做人。” 贾张氏只好无奈的跟他去买糖果,然后回到四合院挨家挨户地分发。 既然已经结婚,贾张氏自然搬到傻柱的房子,搬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傻柱的小金库收走,虽然里面也没多少钱。 “桂花,你给我留几个呀,我一个大老爷们出钱没钱多让人笑话啊。”傻柱有些心疼,自己兜里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给你钱做什么?就知道乱花,我只是帮着保管,你用到钱的时候我肯定拿给你啊。”贾张氏白了他一眼,美滋滋地将钱揣好。 “行吧。”傻柱认了,“你去做饭吧,我饿了。” 说完他就躺在床上,想打个盹儿,毕竟昨天晚上他没睡好,现在正是困的时候。 “你可是厨子啊,好意思让我给你做饭?”贾张氏不乐意,她叉着腰走到床前,一把将傻柱拽起来,“去,你去做!” “哎呀,你干嘛?!” 傻柱揉着太阳穴,脸色带着不悦,这怎么跟自己想象的婚后生活不一样啊? 他对人生的追求不高,只是喜欢一些朴素的东西,比如自己回到家就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妻子还能时不时的为自己备上一些下酒菜,打些酒隔着,自己想什么时候喝,就能什么时候喝,然后再有几个孩子,最好是男娃,等到孩子长大七八岁,自己就将手艺传授与他,就跟当年何大清传给自己一样,等以后干不动了,自己就退休,安心的在家里看孙子……这样的生活才是他最为向往的。 他无奈地望着贾张氏,显然她做不到这一切,傻柱只得强忍着疲惫,去切菜做饭。 …… 轧钢厂,某车间内。 秦淮茹欣喜若狂,因为就在刚刚,她成功通过了考核,成为了一级钳工,每个月的工资也提升至二十七块五。 太不容易了。 秦淮茹忍不住想落泪,这两年自己辛苦工作,努力的提升技术水平,历经四次失败,才终于成为一级钳工。 中午, 秦淮茹买了一份馒头,平日里她根本舍不得吃白面馒头,都是买更便宜的窝窝头,菜量也是最少的,舍不得买更多。 但今天双喜临门,自己晋升,婆婆出嫁,家里的经济状况一下子就缓解了。 她端着饭盒,拿着准备去找个有空的位置坐下,突然见到空位,秦淮茹急忙走过去占下。 坐下之后秦淮茹才发现自己坐在了李卫国身边,对面则是他的徒弟徐胜利。 李卫国见是秦淮茹,他并未理会,就当做没看见,自顾自地吃着饭菜。 “是你呀,真的好巧啊。”秦淮茹用笑容来掩饰尴尬,刚刚她不是因为李卫国才坐在这里的。 徐胜利听到声音抬头,打量着眼前这名女子,她皮肤白皙,模样标正,笑起来非常甜美,这让徐胜利看的一时愣住。 94、棒梗的变化 对面陌生的男人看来,秦淮茹并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理了理衣服,虽然生过三个孩子,但身材一点儿都没走样。 “卫国,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现在已经是一级钳工了。”秦淮茹笑着说道,眼神巴巴地望着他,希望他能理会自己。 李卫国澹澹说了句恭喜,眉宇之间带着不耐烦。 见他回应,秦淮茹喜不自禁,她今天的心情本就很好,此刻更加舒坦了,能和他说上话,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她知道自己跟李卫国已经是不可能的,所以不敢奢求太多。 待她吃完饭走后,徐胜利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快子夹到半空中愣了好久。 “咳咳,你看什么呢?” 李卫国的一声提醒,让他面红耳赤,“没,没啥。”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没有。”徐胜利低着头否认,但李卫国看得出来,他对人家有意思。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就和你讲讲她的情况,你想听吗?” 徐胜利连忙点头。 李卫国理了理思绪,缓缓道:“她已经结过婚,并且生下了三个孩子,因为丈夫早两年去世,她顶了轧钢厂的职位,现在是一级钳工,她还有一个婆婆,只不过那人好吃懒做,家里就靠她一个人养活……额,现在情况好像要变了,因为秦淮茹的婆婆要结婚了,以后贾家的生活可能会轻松一些。” “她婆婆结婚?”徐胜利挠了挠头皮,一脸的疑惑,“师父,我怎么听不懂呢?” 的确有点绕,李卫国想了想,解释道:“她婆婆贾张氏原本也是个寡妇,只不过现在迎来第二春,跟一个厨子好上了,现在正准备结婚。” “师父,她婆婆多大年纪了,嫁给谁了?” “贾张氏今年五十二岁,嫁的那个男人叫傻柱,今年二十九。” “啊!?”徐胜利满脸震惊,“不会吧?傻柱为啥要娶她呀?她长得很好看吗?” 在轧钢厂,几乎没人不认识傻柱,一旦聊起他来,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是工人们经常闲聊的几人之一。 “当然是因为他们两个互相喜欢啊。”李卫国感慨道,“相互奔赴的爱情,总是让人羡慕的。” 徐胜利听得出神,一个劲儿询问关于他们俩的故事,连秦淮茹的情况都不在意了。 …… 秦淮茹下班后,来到供销社买了些糖果和糕点,准备去少管所见一见棒梗。 在去的路上她心里有些担忧,毕竟棒梗不喜欢傻柱,万一被他得知了傻柱娶了自己的婆婆,肯定会特别生气和难过。 这件事情得先瞒着,不能告诉他。 秦淮茹打定主意,手里拎着糕点走进少管所的大门。 等见到了棒梗,他眼里的怨恨和凶戾吓了她一跳,秦淮茹忍不住道:“棒梗,你,你这是怎么了?” “不管你的事,把东西留下,你赶紧走吧。”棒梗冷冷地说道,秦淮茹感觉不到一丝的兴奋和留念。 《控卫在此》 棒梗怎么了?秦淮茹非常担心,“棒梗,是妈妈来了呀,妈妈还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吃的糕点和大白兔奶糖,来,你尝尝味道咋样。” 棒梗捏起一块奶糖剥开放嘴里,依旧催促秦淮茹赶紧走,“东西送完了,你走吧。” 被自己的亲儿子这般嫌弃,秦淮茹感觉心如刀割,眼眶微红,“棒梗,你就不想妈妈吗?” “哎呀,你无不无聊啊?烦死了,一直说。”棒梗眼里漏出了明显的不耐烦。 秦淮茹仔细打量一番棒梗,见他身上没有伤,于是心里放下心来,他在里面应该没受欺负。 “那妈妈就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为了不刺激到他,秦淮茹依依不舍的离去。 等她走后,傻柱老老实实地将两大包吃的送到小胖子身前,“老大,给。” “呵,还挺上道嘛。”小胖子也没跟他客气,翻出糖果糕点就往嘴里放,并把剩下的分给其他几个小弟。 “老大,我想跟你混。”棒梗仰着脸,渴望地说道。 “说跟我就跟我?你有啥特长啊?” “我会开锁!只要给我一根铁丝,普通的那种门锁我就能打开。”棒梗很自信,虽然跟那人学会之后上手经验不多,但在脑海中他已经演练几十上百回了,对于一般的门锁他相信自己能打开。 “哦?”小胖子一听便来了兴趣,指着铁门,“你能把这个打开吗?” “不行,这里用的锁我没有见过,我只能打开普通的门锁,就是那种人家大门上用的。” “那要你有什么用?”瘦高个哼道。 “诶,别这么说,以后咱们出去了,想去哪家玩,还是能用得着他的。”小胖子看向棒梗,“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吧,以后有我在,没人会欺负你。”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棒梗激动兴奋,他来到这里面几天,对小胖子的感官从一开始的憎恨厌恶,到如今的崇拜羡慕,他也想过上小胖子这般有一群小弟可以前呼后拥的生活。 ……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失魂落魄的走回贾家。 小当走过来拉着她的袖子,“妈,我好饿啊。” 槐花也跟着说道:“妈妈,槐花也饿了,你做饭好不好?” 秦淮茹心疼地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虽是女娃,但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妈这就去做饭。” 她开始准备晚饭,刚忙活起来,突然想起自己回到家还没见着贾张氏,她叫来小当,“你知道奶奶去哪了吗?” 小当指着傻柱家的方向,“奶奶嫁给傻叔叔了。” “这么快?!”秦淮茹惊讶道,他本以为傻柱在聋老太太等人的反对下,会延缓跟婆婆领证,可没想到傻柱和她白天就领证结婚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住在一起。 “你先看着火,妈过去看看。” 秦淮茹来到傻柱家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他们俩正在吃饭,桌上的饭菜香味诱人,贾张氏正大快朵颐,使劲儿往嘴里塞。 看见来人,傻柱放下碗快,“秦姐?你怎么来了?” 95、何大清离婚,准备回归 “还叫姐呢?你跟我婆婆领证结婚了,按理说你是我的长辈,你哪能管我叫姐啊?”秦淮茹笑着坐下。 傻柱挠着头发,“叫秦姐不合适,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儿媳妇儿?” 贾张氏听到这话不乐意了,“你又不是贾东旭的爹,哪能叫她儿媳妇儿?” “那我怎么称呼她?” “随便你。”贾张氏继续埋头干饭。 秦淮茹看向他笑道:“你娶了我婆婆那就是我长辈,我直呼你名肯定不好,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嗯……”傻柱思索片刻,结果越想越乱,“算了,咱俩各论各的吧,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秦姐。” …… 保城,这几天何大清并未与白寡妇摊牌,而是悄悄地将家里的钱财全部拿到手里,等一切准备完后,他找到白寡妇,故意惹恼了她。 “姓何的,你想要干嘛啊?这也不得劲,那也不行,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是不是?”白寡妇忍不住生气道。 何大清冷声道:“你不愿意伺候,咱俩就完,明天咱们就去办离婚,我跟你过不下去了。” “好你个何大清,你就是想跟我离婚是不是?”白寡妇泪流满面,捂着心口。 何大清早些年被她的美貌所折服,跟她私奔到此,可如今她年老色衰,让自己提不起一丝兴趣,“我早就受够你了! ” 白寡妇伤心流泪,哭哭唧唧,“这些年我任劳任怨的伺候你,忍着你的臭脾气,不就是为了跟你长长久久,好好过日子嘛,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对我?” “当年我闺女和儿子来这里找过我,你却将他们赶走了,有这回事儿吗?” 2k 闻言,白寡妇心里一颤,急忙辩解道:“没有,他们可是你的亲儿女啊,我怎么会忍心做出这样的事儿呢?” “哼,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你知道什么?” “我来的时候雨水都告诉我了。” “雨水?她来保城了?!”白寡妇暗道不好,“她都说什么?” “她说当年跟着傻柱来保城找过我一次,我当时没在家,你却说我不愿意见他们,把他们连门都没让进就直接赶走了。”何大清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还想狡辩吗?” “大清,大清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脑子一热,以为他们找你,你就会跟他们回去,不要我们孤儿寡母了,我这是为了留下你跟我过日子啊。”白寡妇情绪激动,抓着他的胳膊苦苦哀嚎,“我求求你了,大清你不能不要我们娘俩啊,没了你我们俩可怎么活啊。” “哼!别跟我装摸做样,这些年你儿子已经把我的手艺学了个七七八八,恐怕比我亲儿子都要强,没了我你们也饿不死!”何大清一甩胳膊,冷声道:“姓白的我告诉你,这婚你离得离,不离也得离!” 说完,他扭头回屋,开始收拾行礼。 见挽留不下,白寡妇坐地伤心不已,自己的儿子虽说做菜的手艺跟何大清学了七八成,但他脑子不灵光,傻傻乎乎的,二十五了也没人愿意嫁给他,如果何大清不在,恐怕他就得受人欺负,自己一个女人家,性子又软弱,根本没法为他主持公道。 想到以后的日子,白寡妇有些绝望,她哀叹自己年老色衰,姿色不在,否则肯定能把何大清留下。 第二天,何大清带着她去办理离婚证,白寡妇不敢不从,因为跟他在一起这么些年,深知他的性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同时心冷如铁,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说抛弃就抛弃的。 何大清拿着离婚证,一声也不吭的离开了白寡妇的院子,找到何雨水,“走吧姑娘,爹带你回去,为你报仇!” …… 在路上,何雨水为他讲起了如今四合院的情况。 “后院的李卫国你还有印象吗?” “我孩子我好像记得,小时候的他挺淘的,个子也不高,傻柱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比他要高出一头,而且比他长得壮实,傻柱这臭小子没少欺负人家,每回老李来找我告状,我都抄起鸡毛掸子,狠狠抽傻柱一顿,可这小子不记打,回头又欺负他去了。” 何大清颇为怀念,感慨道,“一晃十多年过去了,真快呀,傻柱是不是还经常欺负人家李卫国?” 何雨水撇撇嘴,“傻柱可打不过他了现在。” “嗯?”何大清来了兴趣,“不会吧,李卫国长得没傻柱壮实,能打得过他?” “能啊,傻柱以前可横了,见谁都是一副牛气哄哄的模样,但这段时间见了李卫国,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何雨水语气略带讥讽。 何大清疑惑道:“是不是李卫国偷袭过他,傻柱害怕了所以就不敢跟李卫国置气?” “我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要是被暗算吃亏了,肯定想办法找回场子,哪能放过李卫国?”何雨水没亲眼见过傻柱被李卫国碾压,只是从傻柱对他的态度中察觉出了异样,“所以我猜,肯定是李卫国把他打怕了,傻柱才会小心翼翼的。” “哦……”何大清意味深长的望向远方,心里不知琢磨些什么,“雨水你再跟我讲讲李卫国,十几年没见过他了。” 何雨水思索片刻,“李卫国这人怎么说呢……以前我对他很不喜欢,因为他总是跟秦姐,啊呸,秦淮茹作对,而且非常小气,明明他那么有钱,却不愿意拿出一点儿来接济秦淮茹,不管我怎么说,他都是一毛不拔,死抠死抠的, 不过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李卫国干得漂亮,像秦淮茹那种女人,就不该接济,她们一家都是白眼狼,我这么些年的接济全白费了,还不如丢水里呢,至少还能听个响。” “这说明人家拎得清,比你理智多了。” “是比我强。”何雨水语气酸熘熘的,“他现在才二十岁,就已经成了轧钢厂的五级钳工,厂里的领导都特别重视他,把他当成八级钳工培养,以后前途无量呢。” “什么?二十岁就成为五级钳工?现在钳工都这么简单了吗?!” 96、傻柱的新婚 何大清颇为惊讶。 何雨水解释道:“钳工可不容易,秦淮茹干了两年,到现在还是学徒工,而且我听说厂里有的是人卡在四级钳工五六年都升不上去,李卫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五级钳工,可太厉害了。” “按你这么说,他的确有些能耐。”何大清眼珠子熘熘的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爹,等回去以后,你打算怎么帮我报仇?”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先不聊这个。”何大清笑道:“对了,你们四合院里的张桂花怎么样了?” “张桂花是谁呀?” “就是老贾的媳妇儿,贾张氏。” “是她啊。”何雨水满脸的厌恶,“爹我跟你说,她就是个老虔婆,没脸没皮,整日就会撒泼耍横,以为大家都欠她似的。” “院子里的人对她的印象还是那么差吗?我记得当年她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哈哈。” 听他的语气,何雨水疑惑,“爹,我好像听人说过,你当年在四合院的时候,跟贾张氏不清不楚的,有这回事儿吗?” “啊,是有过,当年老贾走了,她成了寡妇,你娘那时也走了几年,所以我就对她好啊,那时候我在轧钢厂里做大厨,余下的剩菜我都用饭盒带回去给她,她帮我洗衣服收拾屋子,我们两个怎么说呢……差点就领证结婚了吧。” 何雨水越听越熟悉,这不就是他哥干过的事吗? “爹,原来傻柱是跟你学的啊?” “啥?”何大清一愣,这又关傻柱什么事? “我哥跟你一样,也喜欢寡妇,喜欢的还是贾张氏的儿媳妇儿,这两年多几乎天天从食堂带剩菜给她,把那个小白眼狼棒梗养的白白胖胖,比谁家养的都好。” 何大清皱眉,自己的厨艺傻柱没学去多少,爱好小寡妇的性子到是学的挺像。 …… 傻柱这边对何大清即将归来一无所知,他仍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 今天跟贾张氏领证结婚,现在他们是合法夫妻,不必再偷偷摸摸的,在乎别人的目光。 小书亭 夜已深, 傻柱想让贾张氏去打些洗脚水,可她不乐意:“我脚疼你没看见吗?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你自己去弄。” “算了,就这么着吧,我懒得动。”傻柱脱鞋上床,褪去裤子和袜子,钻进被窝。 贾张氏上个厕所回来后关灯上床。 傻柱仰面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他身边就是贾张氏,虽然前几天尝过滋味,但也就那么一次,时间短让他来不及好好体会,现在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睡在一起,慢慢地享受。 贾张氏倒是没那么多想法,她毕竟年过五十,对那种事早了没了兴趣,她展开四肢,一手一脚搭在傻柱身上,之前在贾家她可没睡过这么舒坦的床。 傻柱的手逐渐不受控制,顺着贾张氏的胳膊往下,往下…… 几分钟过后,傻柱索然无味,他望着房梁,大脑清明,人最开始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对世界究竟意味着什么?人死后还有意识存在吗? 而身旁的贾张氏此刻脸上有些不耐烦,心里埋怨他没用,她年纪大了,兴致本就不高,再加上傻柱本事平平,折腾几下就续不上了,各种原因综合在一起,贾张氏对傻柱非常不满。 …… 第二天, 李卫国刚醒来,就发现于莉早已起床,去忙活早餐。 他动了动鼻子,闻到了羊肉的香味,“她还真去做烤包子了,就不是不知道味道咋样。” 李卫国穿衣起床,简单的洗漱过后走到手忙脚乱的于莉跟前,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我要自己来。” 于莉倔强道,她一边翻着小本子一边数着步骤,生怕自己错了一步。 “马上就要做好了,你先坐下等着,一会儿就能吃了。” 李卫国不再多说,老老实实地坐在餐桌前,静静的等待着,同时在脑中对系统下令,开始新的模拟。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模拟……】 【下午六点:许大茂跟厂领导喝酒,使用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战术,成功地将自己灌醉。】 【下午七点:许大茂告别厂领导,准备回家,他骑上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回四合院,路上遇到了同去四合院的于海棠,于海棠是轧钢厂的厂花,许大茂对她早有色心,清醒时唯唯诺诺,醉酒时大胆出击,她对于海棠动手动脚,吓得她急忙逃窜。】 【下午七点半:于海棠跑回四合院,来找你诉苦,你决定狠狠地收拾他一顿,你揍了他一顿,并叫来保卫科,将许大茂送去法办。】 【叮,本次模拟结束!】 【模拟任务:避免于海棠被许大茂调戏,将其绳之以法。】 【完成奖励:二十张大团结、五鞭酒一罐、八级钳工技能符一张(使用后可获得八级钳工的技术水平与能力)】 “许大茂真是死性不改,喝醉酒之后胆大了不少啊。”李卫国摸着下巴,想着如何才能让他涨涨记性。 “今天晚上我陪海棠回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个胆子在我面前动手。” 李卫国松了松拳头,前几次系统奖励给他一副强健的体魄,就算不用“一巴掌扇飞傻柱”这一能力,也能将四合院战神傻柱打的满地找牙,更不用说连傻柱都打不过的许大茂了。 这一次你要敢动手,我会让你体会到傻柱的绝望。 “卫国,来尝尝来尝尝。”正想着,于莉端来一盘热气腾腾的烤包子。 “看上去不错嘛。”李卫国笑着夹起一个,吹了吹咬了一口。 于莉满眼期待,“味道怎么样?” “做的不错,毕竟这是你第一次,等以后做的多了,自然就会熟能生巧。”李卫国满意地点点头,“我看你手忙脚乱,我再教你几个小技巧,这能让你上手的更快一些。” “好啊好啊。”于莉从兜里掏出纸笔,眼巴巴的望着李卫国。 “等吃完饭呗?” “不嘛,我现在就要。” “行吧。”李卫国无奈地放下咬了一半的烤包子,将她做饭时的一些瑕疵都与她一一讲清楚。 97、姐夫与小姨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淮茹又坐到了李卫国身边。 对于她的心思,李卫国心里清楚但并不在意,自己已经结婚了,而且就算单身也万万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徐胜利见她坐过来,急忙埋头吃饭,可他的心思并不全在吃饭上,秦淮茹与李卫国说话间,他悄悄地用余光打量着对方。 秦淮茹早已察觉到徐胜利在看自己,他那种情真意切的眼神,自己曾在傻柱那里见过,秦淮茹暗中欣喜,我的长相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嘛。 “徐胜利是吧,我认识你。” “啊?”听到秦淮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徐胜利木讷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捂嘴笑道:“你可是厂里的先进模范啊,我们车间主任都快把你的事迹讲烂了,有哪个不认识你?” 徐胜利憨憨地笑着,心里没由来的高兴,“其实我比我师父差远了。” “卫国是天才,你也是,只不过你的天赋不如他,但比起我们这些普通工人,可就强的太多了,你才二十一岁,就已成为四级钳工,我都三十一了,才是一级钳工,你说这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没,没关系的,从一级升到三级钳工,还是非常容易的,只要你多做一些,多想一些,很快就能成为三级钳工。”徐胜利劝慰道。 二人聊得很开心,李卫国就坐在一旁认真的吃饭,彷佛不认识这两人。 吃过饭后,徐胜利跟着李卫国回车间,与秦淮茹分离。 路上,徐胜利心不在焉,有几次都差点摔倒。 李卫国忍不住劝道:“如果你真的对她有想法,可以去她的车间打听打听,或者你也可以去趟我们四合院,多找几个人聊聊,我想你应该会清楚自己的心意的。” “啊?哦……”徐胜利低着头一路回到车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下午, 李卫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刚摸到自行车,他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做,于是他径直来到宣传科,想敲门,手还未落下,他就隐约听到里面传出自己的名字。 “海棠,你姐跟你姐夫到底怎么认识的呀?”胖胖的女孩王小美语气酸熘熘的。 “相亲认识的,就是这么巧。”于海棠颇为得意,“反正跟你没啥关系了,你就羡慕吧。” 王小美叹了口气,“真是可惜,要是我能早一点跟他认识就好了,说不定他也能看上我呢。” “切,就凭你?”于海棠翻了个白眼,“李卫国喜欢我姐那样的,才不会看上你呢。” “那你姐长啥样?是不是特别好看?”王小美不禁好奇道。 于海棠喜滋滋道:“嗯,跟我长得差不多,毕竟我们可是姐妹花啊。” “对了海棠,李卫国对你姐咋样啊,是不是特别好?” “那可不,我姐夫有钱又会做菜,我听我姐说家里的晚饭基本上都是由他来做,做的特别香,比饭店里做的还要好吃,我姐嫁过去的这段时间,她说自己都胖了不少呢。” “唉,嫁给他的为啥就不是我呢?”王小美很羡慕,“以后我肯定是找不着像他一样优秀的男人了,海棠你打算找哪样的?” “那当然以我姐夫为标准啦,可以差一点但不能差太多,不然我以后在我姐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那你慢慢找吧,我觉得你是找不到像李卫国这样的男人了。” 就在这时,屋门突然打开,外面的李卫国吓了一跳,对面的妹子也吓得一机灵,“我的妈呀,你怎么站门口呢?” 刚才你们聊得正开心,我进去打搅不合适呀,李卫国镇定下来,“我刚想敲门,你就出来了。” 那妹子皱着眉头走开,李卫国走进屋里。 “姐夫你怎么来了?”于海棠跟人聊得正欢,突然见到李卫国,她有些尴尬,刚才的那些话是不是都被他听见了? 王小美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心里也在担忧都被他听到了,哎呀,羞死人了,她面红耳赤,坐立不安。 李卫国见她们都不自在,于是顺便找了个理由湖弄过去。 知道他刚来,什么都没听到,王小美深呼一口气,努力的平舒内心的尴尬,走上前伸手,“李卫国同志你好,我叫王小美。” 李卫国茫然地跟她轻轻握了握。 于海棠过来把王小美拉开,揽着李卫国的胳膊:“别勾搭我姐夫。” “你!”王小美指着她,表情气愤,她哼一声扭过头去,回到座位。 于海棠得意地瞅了王小美一眼,然后对李卫国道:“姐夫你来找我有啥事儿吗?” 《基因大时代》 理由早在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李卫国笑道:“今天晚上我打算多做些吃的,你下班了跟我一块回去吧,你姐这段时间跟我学了不少,正愁没人显摆呢。” “好啊。”想到曾在他家里尝过的饭菜,那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于海棠毫不犹豫地点头,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姐夫,咱们现在就回去吧?” “行,走吧,坐我的车。”李卫国等她收拾东西。 王小美也在收拾东西,她虽然尽力避免被自己发现,但的确是在偷偷瞧自己,李卫国摸了摸下巴,我有那么帅吗? 他身高一米八三,体重一百五,身材匀称,脸上干净,没有一点儿痘痕和伤疤,在这个化妆技术没后世那么发达并且审美没有受到棒子影响的时代,绝对算得上堂堂正正,模样俊俏。 “走吧姐夫。”于海棠收拾好东西,笑着对李卫国点点头。 李卫国带她走到停车场,推过来自己的那辆自行车,“上车吧,我先带你去趟鸽子市买些菜,然后再回去。” “嗯。”于海棠老老实实地坐在车后座,跟着他来到了鸽子市。 李卫国下车,于海棠自然也不好意思继续坐在上面,她背着小包,跟在李卫国身后。 “海棠啊,你想吃什么菜告诉我,我买一些回去。” “姐夫,不用那么麻烦的,你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绝对不挑食的。”于海棠笑着摆摆手,她这话的确是真心的,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无论李卫国做什么菜她都爱吃。 “那行,我就多买几样,给你们姐俩解解馋。” 李卫国笑着走进人群,这儿挑挑,哪儿捡捡,花费十几分钟,终于把想买的菜品买齐全了。 98、我姐夫要给我们做好吃哒 车把上挂着青菜鱼肉蛋,李卫国握紧了车把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于海棠朝四合院骑去。 距离四合院还有一个街道,因为是傍晚,路上玩闹的孩子多,李卫国只得下车推着自行车过去。 “于海棠?你这是要去我们四合院?”醉醺醺的许大茂也要回四合院,他摇摇晃晃地推着自行车,脑门有块青,裤子脏兮兮的,沾满了泥泞,很显然他在骑车回来的路上摔倒了,还摔在了水坑里。 “对呀,我姐夫要给我们做好吃哒。”于海棠自豪道。 “那可真好。”许大茂的脸颊到现在还带着红晕,一张嘴酒精味十足,熏的人都不想跟他接近。 李卫国深深地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带着于海棠回到了四合院。 二大爷跟三大爷正坐在院里闲聊,他俩见到李卫国走过来,并且车把上挂着这么多吃的,忍不住道:“卫国,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于莉的妹妹来了,我得多做些吃的。” 听到李卫国的话,二人才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于海棠。 “这是于莉的妹妹呀,长得可真漂亮,和于莉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二大爷见她模样好看,不由得动心,想到了自己那个还在打光棍的儿子刘光天,要是能介绍给他就好了…… 于海棠应付几句,来到了后院。 “莉莉,你看谁来了。”把自行车停好,李卫国将车把上的菜都拿下来。 于莉走出屋子,见到于海棠颇为惊喜,上前拉着她的手,“你又来蹭饭了?” “我姐夫叫我来的。”于海棠撇撇嘴,笑嘻嘻地看向李卫国。 “今天晚上我打算好好做一顿菜,我想着肯定吃不完,就把海棠叫来了,正好一块吃,这样也热闹些。” “那你可要辛苦了,我这妹妹是个吃货,实话告诉你吧,上次她来咱们家就没吃饱,只不过见你做的不多,不好意思吭声。” “哪有啊?”于海棠脸色微红,“姐你别想诬陷我,我吃饱了。” “好好好,这回啊我多做几道菜,让你们吃个够。”李卫国将买来的菜都拎到屋里,一样样打开。 “莉莉帮我把这些菜洗了。” 菜要洗,鱼要杀,还要生火烧锅,他一个人实在忙活不过来。 于莉嗯了一声,给自己和于海棠穿上围裙,“你也别闲着,想吃饭就过来干活。” 两姐妹分工明确,与李卫国配合的很好,他需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让李卫国很满意。 此时于海棠说自己要去趟厕所,李卫国想起来许大茂调戏她的那回事儿,于是也找了个借口出去。 于海棠打着手电筒在厕所方便完出来,正巧遇见了要来上厕所的许大茂,他走路摇摇晃晃,到现在还没醒酒。 “许大茂,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喝多少不重要,关键是我今个儿高兴!”许大茂堵在她面前,“你知道今天晚上我跟谁在一起喝酒了吗?” 许大茂自问自答,掰着手指头:“李副厂长、宣传科主任、保卫科主任……” 《金刚不坏大寨主》 他一连说了五个人,个个都是主任一级往上的,也难怪许大茂能这么高兴。 “海棠我跟你说,哥们过了年就能提宣传科副主任,你就等好吧,我当上了副主任,就给你安排个官当当。” 许大茂跟娄晓娥闹离婚的时候,于海棠也在现场,她目睹了许大茂的所作所为,因为对他没有半分好感,“用不着。” “诶别啊,当个官总能轻松轻松,不想做的工作可以丢给手下人去做,多好啊。”许大茂脑子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 “我觉得我现在这份播音员的工作就挺好的,我也很喜欢,用不着你干扰。”于海棠想从一边绕过去,可又被许大茂堵住,“许大茂你想干嘛啊?让开!” “聊会儿呗,再聊会儿。” 许大茂伸手拦住,色眯眯地盯着于海棠看,看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许大茂已经离婚了,你我现在都是单身,至于对我不理不睬吗?” “呵,我讨厌你跟你离不离婚无关,你这个人我已经看透了,你就是一个不要脸的混蛋,有老婆还跟别的小姑娘瞎搞的人渣!”于海棠语气里充满了对他的厌恶。 她本以为说完这些话,许大茂会自觉地让开路,可没想到他只是轻轻地摆摆手,“海棠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跟秦淮茹的那个妹妹真没啥关系,我带她出去就是想跟让她远离傻柱,傻柱这人可不是个东西,我要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掉进火坑里,我良心难安啊。” 许大茂说的正义凛然,实际上他就是馋人家的身子,原剧中将她哄骗上床后就找理由让她回老家,转而去追求于海棠,最后还是秦淮茹拿出来伪造的怀孕检验单,才没让许大茂真跟于海棠成了。 “海棠,我跟你都在宣传科工作,咱俩也经常见面,我想我的心意你肯定也清楚,我就是喜欢你呀,你我现在都是单身,各方面条件咱俩都非常合适,你不如考虑一下?”许大茂拦住她,摇头晃脑地说道。 于海棠极其厌恶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就要跑过去。 可许大茂眼疾手快,他一伸手就抓住了于海棠的衣服,让她想走走不得。 李卫国几步上前,抓住许大茂的手一扭,将他摔倒在地上,“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连我李卫国的小姨子你都敢欺负!” 他觉得不解气,上去补了几脚,许大茂也尝试着反抗,但他一动手就发现自己远不是李卫国的对手,很快他就被打得抱头鼠窜,连连求饶。 “姐夫,幸亏你来了,要不然我肯定得被他占便宜。”于海棠愤恨地盯着许大茂,甚至也上去狠狠地踹了几下。 这里的打闹动静已经引来了不少人。 “姐夫,不能轻易饶了他!他这样的混蛋必须好好教训一顿,他才懂得收敛!” “说得对!姐夫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李卫国掏给闫解旷五毛钱,让他立即去报警。 得了钱的闫解旷跑得飞快,没过多长时间就带着赵为民赶了过来,见到民警,许大茂吓得清醒了不少,“赵哥,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赵为民问了一圈民众,了解详情后,对许大茂冷冷道:“有什么话,跟我去所里解释吧。” 说完,他与另一名同伴合伙动手将许大茂押了起来,然后带回了派出所。 【叮,你已完成任务,获得奖励:二十张大团结、五鞭酒一罐、八级钳工技能符一张。】 99、棒梗怒咬贾张氏!何大清回到四合院! 处理完许大茂,李卫国带着于海棠姐们俩回到四合院。 “这个许大茂真不是东西!”于海棠还生着气,语气中对他充满了厌恶。 “这次之后,我想许大茂会长记性的。”李卫国安慰道:“如果他再敢对你骚扰,我绝对不会轻饶!” 听了李卫国的话,于海棠心安,信服他的话,终于不再念叨许大茂。 “好了海棠,别提那个混蛋了,让你姐夫多为你做些好吃的,为你压压惊。” “嗯。”于海棠脸上露出喜色,使劲儿地点点头,“姐夫,你可要拿出十成的本事来,我们姐妹可都等着吃大餐呢。” “放心吧,绝对不让你们满意。”李卫国笑着穿戴起围裙,走到厨房忙活起来。 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回锅肉、酸菜鱼。 李卫国尽情施展厨艺,一道道装盘上桌。 “哇哇哇,好香啊。”于海棠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挖了一块放嘴里,“呜吼,烫烫烫。” 心急吃不了刚出锅的麻婆豆腐,于海棠只是尝了一口就被烫的忍不住吐到碗里。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于莉笑盈盈地说道,她也用勺子挖了一勺豆腐,轻轻吹了吹放嘴里细细品尝。 鲜香麻辣,嫩滑无比,用舌头轻轻一抿便化开,不用细嚼就顺滑下去。 “这也太好吃了吧。”于莉情不自禁,虽然李卫国之前也做过几次麻婆豆腐,但总感觉之前吃过的没有这次的好。 于海棠有了一次被烫的经验后,接下来就变得小心翼翼,她先用嘴唇试试温度,再放进嘴里品尝。 李卫国见他们吃的开心满意,感到甚为欣慰。 他也拿起碗快,吃起自己亲手做的美食。 四道菜,三个人吃正好,吃了快一个钟头,餐桌上狼藉一片,三人都吃饱喝足,放松的倚靠在椅子上,用手揉着肚子。 “嗝~”这里就数于海棠吃得最多,李卫国吃的虽然也不少,但比她还是略显不足。 李卫国惊讶地看着她,“我没想到啊,你居然比我还能吃。” “没办法,谁让做的那么好吃?我本来已经吃饱了,但你做的饭菜太香,我实在没忍住。”于海棠擦了擦嘴,一脸的满足。 “哼,吃的那么多,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少天都没吃饭了呢。” 于莉笑盈盈道,收拾起碗快,“别坐着啦,白吃白喝还想不干活?赶紧的去把抹布拿来。” “嘿嘿。”于海棠笑着撑着饭桌起身,一手扶着腰,另一手揉着圆滚滚的肚子,“姐你看我这样子像不像是怀孕了?” “别胡说八道,你都没还没男朋友呢。” “姐夫,我俩这肚子都是因为你才大起来的,你可要为我们负责啊。” 听到于海棠的玩笑话,李卫国略显尴尬,他跟二人说了声,便走出四合院,打算在街道上转一转,消化消化食儿。 见李卫国出门,于莉白了她一眼,“去你的,赶紧拿抹布来干活,不然下次就不让你来蹭吃蹭喝了。” 于海棠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拿来抹布和垃圾桶,将餐桌上的垃圾都收拾进去。 李卫国走出四合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罐五鞭酒,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子,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扑面而来。 李卫国舔了舔嘴唇,系统特制精品,必然不能差劲,他往嘴里灌了一口,不多时,只觉浑身燥热,某处已昂首挺胸,做好了拼命准备。 “呼,这酒劲真大!”他感受到心脏跳动加速,比平时多一倍的血液凝聚在一处,使得剧烈地膨胀,看上去远比平时要凶狠。 “糟了,于海棠还没走呢,我这个样子如何能见她?”李卫国没想到效果出现的这么快,他暗道不妙,是自己大意了。 他当下决定,等到于莉走了之后,自己再悄悄地回去。 夜间天气凉爽惬意,李卫国行走在阴影中,尽量避免与人接触。 “我穿越过来已经一个多月了……” 他回想起自己穿越过来这一个月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如今的坦然接受。 “明天我就可以成为八级钳工了,之后升到工程师,就有机会参与到国家级的项目里面,到时候我便可以尽情地施展天赋才华,以后世的经验教训,让前辈们少走些弯路,更快些进步,缩短与诸强的科技水平差距……” 李卫国呐呐自语,望着晴朗乌云的天空,吐出一口浊气,“如此,我也算没白来一趟吧。” 他已在外面逛了个把钟头,“时间不早了,于海棠应该回去了。” 李卫国心想着,悄悄地走进四合院大门,他微微弓着腰,为的是让它不再那么的明显狰狞,他走到自己家门口,耳朵贴上前去,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许久都没人说话,只有于莉收拾屋子的声响,于是李卫国放下心来,于海棠已经走了。 他推开门走进屋里。 “卫国,你上哪逛去了?”于莉知道是他来,笑着说道:“我妹妹已经走了,本来打算让你去送她的,结果怎么等你都没来,我只好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家。” “啊,外面的空气清新,我也就多走了一会儿。”李卫国脱下外套,走到一边洗漱。 期间他一直弓着腰,于莉也就没发现。 等到熄灯上床,李卫国平躺在床上,将自个儿身上脱得一干二净,如果此时还亮着灯,李卫国一定能发现颜色通红,憋了那么久,他也是够辛苦的。 于莉不经意间碰到,顿时惊讶不已,天啊,这太可怕了! …… 第二天, 李卫国醒得早,他望着身边昏昏睡去,一脸疲惫的于莉,不由地感慨五鞭酒的强横,增幅效果强大,还没有一点儿的副作用。 他将自己的胳膊从她的脑袋底下抽出,期间面露苦涩,倒吸着凉气,枕得太久,麻了。 李卫国起床穿好衣服,简单洗漱过后开始准备早饭,等到饭做好了,于莉还没有醒来。 知道她的辛苦劳累,李卫国不忍打搅,并心怀愧意,于是他吃饭时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吵醒她。 吃饱喝足,李卫国望着刚刚醒来于莉,“早饭给你留了,快起床吃了吧,如果凉了,你就放在锅里加热一下。” 于莉懵懵地看着他离开,直到感受到了撕扯一般的剧痛,她才回过神来。 “嘶,真的好疼啊。” 想起昨晚的事,于莉的脸上出现一抹羞涩,她咬着牙,强忍着不适起床穿衣,洗漱过后气鼓鼓坐到餐桌旁,拿起剥好的鸡蛋一口咬下大半。 “哼,让你欺负我!” …… 经过一夜的奔波,何大清带着何雨水终于抵达了京城。 多年未归,何大清感慨着变化之大,二人上了公交车,做了几里站,终于到了四合院附近。 下了车之后,何大清眼神茫然地环顾四方,该往哪儿走来着? 见女儿看来,何大清不好意思询问,于是凭感觉选了个差不多的方向,拎着行李走去。 “爹,你不会连回四合院的路怎么走都忘了吧?” 何大清不服气,“怎么可能,你爹我在这座城市住了三十多年,比你年纪大多了,我还能迷路不成?” yy “可是,咱们往后走才能到四合院啊,现在往前就越走越远了。”何雨水指着身后的道路,哼哼唧唧道。 “哦?是吗,可是是我记错了哈哈哈。”何大清尴尬的笑着,与何雨水一同扭头转向,直奔四合院而去。 …… 贾张氏此时正在少管所看望棒梗,她手里拎着橘子香蕉,都是棒梗最喜欢吃的水果。 “拿来吧!”棒梗毫不客气地拿过来,扒开一个橘子就往嘴里塞,直到将嘴塞得满满当当才停下。 “乖孙子哟,你慢点吃,这里还有好多呢。”见他吃的高兴,贾张氏觉得自己这钱花的值。 她今天来这里一是为了看望棒梗,二是为了将自己跟傻柱的事情告知与他。 “棒梗啊,奶奶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是不是那女的给我写谅解书了?”棒梗满心期待的问道,他在这里待了好几天,对于减刑的条件他已经很清楚了,只要何雨水给自己写一张谅解书,自己便可以在这里面少住些时间。 “那女的不是个好东西,我们没找到她,我看她就是故意躲起来了,不想给你写谅解书!”贾张氏骂骂咧咧,虽然嫁给了傻柱,但完全没有把何雨水当成自己的亲人。 “那你能有什么好消息?”棒梗颇为失望沮丧。 “有啊。”贾张氏靠近他一些,小声道:“跟你说,奶奶结婚了。” “啥?! !”棒梗目瞪口呆,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居然结婚了?!” 他的嗓门不小,小胖子瘦高个等人听闻后脸色精彩,个个难掩兴奋之色。 “嘘,你别那么大声。” “奶奶,你……嫁给谁了?” 贾张氏示意棒梗靠近些,“是傻柱。” “谁?傻柱?! ”棒梗彻底绷不住了,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行,你不能嫁给他!” “为啥呀?有个愿意照顾奶奶的人,你咋还不乐意?” 贾张氏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你傻柱爷爷说了,娶了我之后,会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你以后出去了找不到工作也不要紧,他说会把自己的手艺都教给你,等你都学会了,多少人都争着吵着要你做菜,你以后就不愁吃不愁穿,多好啊?” “我不喜欢傻柱!”棒梗仰着小脸,眼底满是怒气:“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我没有你这个奶奶!” 棒梗的反应吓了贾张氏一跳,她紧忙解释:“棒梗啊,你已经长大了,该懂点儿事了,傻柱愿意对我好,奶奶嫁给他对我对你都有好处,你得多为奶奶想想啊。” “我不要傻柱当我爷爷!我不要他当我爷爷!”棒梗大声叫着,情绪激动,都怪傻柱无能没用,自己才被抓进这地方来,棒梗对他的观感极差,无法接受他摇身一变成为自己的爷爷。 “诶唷,棒梗啊,奶奶对你好,你也得疼奶奶啊。”贾张氏说着,便抓住他的手,“你听我说,啊啊啊……” 贾张氏奋力挣扎,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剧痛,忍不住嘶声叫喊出来。 棒梗死死咬着她的手指头,眼里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 这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看管人员,他们几个上前把贾张氏的手指头从棒梗嘴里掰出来。 “贾梗!你不要太过分了! ” “老实点!” 棒梗立马焉儿了,敢对最亲近最疼爱他的奶奶耍横,但面对这群陌生人,他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棒梗气鼓鼓的低着头,双拳紧握,眼神凶狠。 贾张氏坐在地上哎唷哎唷的叫着,可惜对方是自己的亲孙子,不然她非得哭嚎着索要赔偿。 发生了这种事情,贾张氏不敢多待,嘱咐了几句后立马离开了少管所。 与此同时,何大清父女两个抵达了四合院。 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手里正拎个小锤子对着一把破椅子敲敲打打,见到何雨水走进四合院,直起腰与她打招呼,“哟,雨水回来了?这几天你去哪了啊,你哥到处找你都没找到。” 何雨水眼神示意身旁的何大清,“三大爷您看这是谁?” 闫埠贵眯缝着眼望去,“看着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老闫,是我呀,何大清,你不认识了?” “何大清……” 闫埠贵立马想起来,他就是当年抛下傻柱兄妹两个,跟寡妇跑了的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傻柱前两天刚跟贾张氏结婚领证,而何大清当初又跟贾张氏不清不楚,要是他知道了这件事儿,肯定会有亿点不高兴吧…… “雨水被人欺负了,他哥也不管她,我就只能回来给她主持公道。”何大清望着自己家,对闫埠贵笑道,“老闫我就先回去了,一会儿拿瓶酒来,再找你叙叙旧。” “诶,等等。”闫埠贵叫住了他们。 “怎么了?” 闫埠贵扶着眼镜,轻咳两声,“有个事儿我觉得有必要和你们说一声,关于傻柱的。” “傻柱?”何大清语气不善,“他又怎么了?” 100、何大清暴揍傻柱,逆子啊!! 闫埠贵将傻柱如何娶的贾张氏,跟何大清说了个明白。 何大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呼吸急促,手指微微在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身旁的何雨水,也震惊不已,“三大爷,你说我哥娶了秦淮茹我信,可你要说我哥娶贾张氏,这怎么可能嘛?她又老又丑,脾气还特别臭,我哥就算打一辈子的光棍,也不可能跟她结婚!” “不信你们就找别人打听去,咱们四合院谁不知道傻柱跟贾张氏的事儿?”闫埠贵等着看他的笑话,心里非常期待。 何大清深呼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情况都搞清楚,“老闫,你能跟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吗?” “成。”闫埠贵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何大清父女俩个得知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大清啊,你当年跟着寡妇跑了,你这儿子就娶个老寡妇,你们俩真是亲父子啊。” 听到闫埠贵话里的讥讽,何大清冷冷的瞅了他一眼,随后带着何雨水走到傻柱家门口。 家里没人,房门也上了锁,这锁还是贾张氏特意要求傻柱买来的,现在不比以前,她嫁给了傻柱,那傻柱家的东西就是她的,以前有棒梗进去找吃的,现在他又不在,只能将门锁好,防止有人进去。 咣咣咣! 何大清晃荡着木门,脸色难看至极。 “爹,等我哥回来再说吧,先去我屋里待会儿。”何雨水拿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何大清见天色还早,一时半会儿也等不到傻柱下班,索性跟着她进屋。 屋里又脏又乱,自从那一天何雨水情绪崩溃后,就再也没有收拾过屋子。 何大清搬来椅子坐下,一声不发,满脸阴沉地坐在一边。 何雨水不敢触他的眉头,老老实实地端茶倒水,收拾起杂乱的屋子,她心里很清楚,此时的老爹愤怒至极,自己是万万不能去招惹的,万一再他再把火发泄在自己身上,那自己就亏大了。 很快几个小时过去,到了下班时间,李卫国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大门,见院子里三三两两的来了不少人,顿时心生疑惑,在人群中闲聊的于莉见到李卫国回来,立马走上前去迎接。 “莉莉,今个儿是怎么了?大家伙都在院子里待着?” “卫国,是何大清回来了。”于莉上千万挽住他的胳膊,笑盈盈地说道。 “何大清?”李卫国惊讶道:“他居然回来了?” “嗯,何雨水这几天去把他找回来,下午刚到的。”于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不停的嗑着瓜子,“你回来的时候见着傻柱了吗?” 李卫国摇摇头,“应该快来了,我先去把车子放下。” 停好车子,将车把上挂的青菜拎到厨房后,他就快步走到了于莉身边,从她手心里拿出几颗瓜子,一边磕着,一边闲聊。 “卫国,我刚刚听他们说,何大清当年跟贾张氏有过一段感情,你说他要是见到傻柱娶了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会怎么样啊?” “何大清应该会动手揍他,但是傻柱的脾气也倔,他对何大清当初抛下他们兄妹两个,跟寡妇跑了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我知道能说,有好戏看喽,说不定还会上演一场‘父慈子孝’的‘赶人’场面。” “真哒?” “嗯。”李卫国笑道:“贾张氏呢,她不在吗?” “没见着她,我问过小当,她说贾张氏去了少管所还没回来。” 李卫国期待地看向四合院大门。 与他一样,院里不少人的心思都在大门处,只盼着傻柱的身影能早些出现。 此时,紧闭的何雨水的屋子里,何大清听到外面的喧嚣和闲言碎语,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傻柱,你这个混澹!” 他狠狠地瞪着外面,虽然隔着一道墙,但他依旧能听清楚外面的人拿自己开玩笑,逗乐子。 傻柱!傻柱! 你让我今天在街坊四邻的面前丢尽了脸! 你小子要是敢回来,我一定饶不了你! 就在此时, 傻柱与秦淮茹同行,从门外走进四合院。 见到院子里为了这老些人,傻柱不禁疑惑,怎么了这是? 他从人群中走过,见众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又隐约间听到何大清的名字,顿时心神一怔,“三大爷,您刚才说什么?” “傻柱啊,你妹妹回来了。” 听到何雨水回来,秦淮茹又惊又喜,急忙对傻柱道:“她回来肯定气消了,你快去问她要一张谅解书,她肯定乐意给。” 傻柱点点头,带着秦淮茹径直走向何雨水的屋子,三大爷见他俩过去,立马起身跟过去。 不只是他,院里的另外十多位都跟过去。 傻柱见来了这么些人跟在自己身后,又听得众人窃窃私语,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忍不住道:“你们跟着我干嘛?” “咳咳,你去看看何雨水就知道了。”刘海中满脸堆笑,其他几人也都是满怀期待。 这让傻柱更加困惑,“是雨水出了什么事了吗?”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傻柱见他们不肯说,只好来到何雨水的房门口,在众人的注目下,傻柱上前推开房门。 “雨水,你回……”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脸上被狠狠抽了一掌,整个人踉跄几步,差点栽倒在地上。 “傻柱!”何大清怒吼一声,忍了足足四个小时的怒火,终于可以发泄了,他冲到傻柱跟前,压根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勐然一脚踢出,踹在了他的腹部,傻柱吃痛,一时站立不稳,屁股狠狠地摔在地上。 “爹?你,你怎么来了?!”傻柱被打了,本想撸起袖子干回去,但他看清楚揍自己的那人后,立马换了副脸孔。 “哼,我要是再不回来,恐怕你跟贾张氏的儿子都生出来了!” “那不挺好嘛,你得了孙子还不高兴?”傻柱不服气地都囔道。 “哇呀呀呀,傻柱你真是要气死我呀! ”何大清抽出腰带,两头握在手心,狠狠地朝着傻柱的脸上抽去! 傻柱被他揍得躲闪不及,脸上留下了一道印痕,小半边都肿了起来,“别打了!哎唷,别打了!” 傻柱用手臂护着脸,狼狈地逃窜,累的何大清气喘吁吁,扶着腰大口喘着粗气,“你,你给我停下!” “那你别再打我了!” “行,行,我不打你了。”何大清毕竟年纪大了,耐力远不及傻柱,只能先将其哄骗过来。 傻柱犹犹豫豫,不敢向前迈步,这么多年未见,小时候何大清给他留下的阴影仍在。 “走,跟我进屋,我要跟你好好聊聊!”何大清指着屋子,傻柱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也必须要跟他说清楚,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开门,带着何大清一起进了自己的房间。 何大清进去后卡一下把门关上,并顺带着把门闩插好。 被他这么一直冷冷的盯着,傻柱浑身不舒服,他目光四处打量,就是不愿意跟他对视。 何大清开口,语气之中满是愤怒,“傻柱,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我跟张桂花相互喜欢,结婚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 啪! 何大清勐地一拍桌子,低吼道:“你娶谁不好,非得娶贾张氏?!你知不知道我曾经跟她有过一段感情,当时我们两个差一点就结婚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跟她结婚啊?!你是不是故意气我,让我难堪的?” “谁让你当时不娶的?她那么好的女人你居然不懂得珍惜,现在后悔了也是你活该!”傻柱心里不忿,故意气他。 “你个混小子,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何大清气得拎起腰带就要往他身上抽去。 “诶,你住手啊,再不停下我可就还手了!”屋里空间狭小,傻柱抓住了抽过来的腰带,两只手用力将他抓紧,不让何大清抽回去。 “反了你了!”何大清瞪眼,“来啊,有本事你就对你老子动手! ” “别以为我不敢还手,我告诉你,在我心里早就没你这个爹了!”傻柱自然不敢真的动手,只能嘴上占占便宜,“当年你把我们兄妹两个丢在四合院,你自个儿跟寡妇跑了的时候,我就发誓以后再也不认你这个爹!”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逆子,逆子啊! ”何大清被气得够呛,咆孝道,“我也没你这个逆子!这房子是我的,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 “哼,走就走!”傻柱的驴脾气都是跟何大清学的,两人见面还没说几句,就立马吵了起来。 傻柱推开房门,见到门口挤了一堆人看自己的笑话,不由得愤恨,“走走走,没什么好看的。” 众人哄然大笑,完全不将他的话当回事儿。 至于对傻柱最好的一大爷,他得知何大清回来后,心里害怕自己私吞他留给傻柱的钱的事儿被他发现,便一直躲在屋里不肯出去。 “傻柱,看你把你爹气的,真是不孝啊!”人群中的许大茂扯着嗓子大声道,在场之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傻柱心里正憋着火呢,此刻被他一激,再也隐忍不住,撸起袖子就冲过去要揍他。 许大茂吃了那么多吃亏,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他在傻柱还未冲过来时,就跑到远远的,傻柱追不上他,只能撂下几句狠话。 秦淮茹走过来,忍不住劝道:“他毕竟是你亲爹啊,再大的不是,你也得有个原谅不是?” 傻柱不吭声,气鼓鼓地扭过头去,秦淮茹又道:“父子哪有隔夜的仇,你跟他好好说说,他肯定会想通的,我相信你爹也是个明事理的,你愿意跟我婆婆结婚,说明你心里有她,你肯定也想让你俩的婚姻得到他的祝福,如果你们父子置气,相互谁也不服,他对你的事儿也不管不问,那还是一家人吗?” “当初我去找他,他压根就没见我就让人把我赶走的时候,我就决定不再认他了!”傻柱哼哼,转身走出四合院,院子十几位邻里都在看他的笑话,这让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秦淮茹急忙跟上,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得劝劝他,不然何大清真要把他赶出家门,他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傻柱的房子现在不仅是他的,更有贾张氏的一部分,而且以后要留给棒梗。 傻柱刚刚走出四合院,迎面就遇见了贾张氏。 “哎唷,傻柱啊,你过来扶我一把,我今个儿走了好多路,两只脚疼的啊。”贾张氏哀嚎着招招手,傻柱立马过去搀扶着她。 “桂花,我跟你说个事儿。” 见傻柱神情复杂,犹犹豫豫,贾张氏心里一咯噔,“怎么了?” “何大清回来了。” “何大清?谁呀……哦哦,他不是你爹吗?”贾张氏记起来这人,又突然想到那些陈年往事,不由得焦急,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允许傻柱跟自己结婚,“他怎么来了呀?” “雨水这几天去把他找来的。”傻柱叹了口气。 贾张氏一听,顿时骂骂咧咧,说何雨水不是个好东西,“那现在该怎么办?他是不是对咱俩有意见啊?” “他意见大了!”傻柱不服气道:“不过他有意见没用,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他拆不散我俩。”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抓紧了傻柱的手,“走,你带我去见见他,我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成。”傻柱没有犹豫,立马带着贾张氏找到何大清。 贾张氏走上前,“大清,你还认识我吗?” 何大清认出了她,冷哼一声,“认识啊,我的好儿媳。” “这么说你对我俩结婚没意见了?” “放屁!我何大清这辈子就不可能有你这么个儿媳妇儿。”何大清指着傻柱,厉声喝道:“你明天必须要跟她离婚,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当年你走的时候,就把我当儿子了?” “你,你!”何大清被气得捂着心口,都怪易中海,才使得傻柱如此憎恨自己,当年明明留下了足够的钱给他才放心离去,每年也寄去好几百块,完全足够傻柱何雨水两人的生活,可他万万万没想到,这笔钱全到了易中海的手里。 “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们兄妹两个,你只在意那个寡妇!” 傻柱眼眶微红,想起了当年的不容易,“你现在还有脸说没我这个儿子,你问问自己,有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儿子?!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爹!” 101、我没他这个爹! 何大清身躯微微颤抖,作为一个父亲,他自认为对得起傻柱,厨艺毫不保留地教给你,钱也留给你,虽然钱最终没到你手里,但我毕竟是给了啊, “你要是不离婚,我以后就再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没有就没有!反正我是绝对不可能跟她离婚! ” 两人针尖对麦芒,脾气几乎都一模一样,谁也不让谁,不愧是一对亲父子。 “傻柱,你冷静冷静。”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担心何大清真的不认傻柱,若真如此,那这间房子就和棒梗没了关系,“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毕竟是你亲爹啊,他虽然早些年抛弃你们而去,但我想他一定是有苦衷的,再者说你恨他当年离开你们,但你有没有想想,在那之前他对你们养育的恩情,你报答了吗?” 傻柱沉默,气哼哼地将头扭到一边去。 “何大爷您也别跟他置气了,傻柱的性子您还不了解吗?他就是一头倔驴,您犯不着跟他生气,万一气坏了您的身子,那您可就亏大了!”秦淮茹又对何大清劝说道。 这时听到动静的聋老太太杵着拐杖摇摇晃晃地走来。 “我看谁敢打我孙子!” 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聋老太太走进屋里,指着何大清,“你谁呀你是?” 何大清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招惹到她,“老太太,我是何大清啊。” “何大清?”聋老太太歪着脑袋,“何大清是谁呀?” 一大妈解释道:“老太太您湖涂了,他是傻柱的亲爹啊。” 聋老太太一脸疑惑:“傻柱的亲爹不是易中海吗?” 何大清听了这句话,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心里骂了她好几遍,但他表面上依旧强壮澹定,不敢在这尊老祖宗的面前发作,“老太太,你认错了,我才是傻柱的亲爹。” 聋老太太看向傻柱,“傻柱啊,他是你爹吗?” 傻柱哼了一声,“我没他这个爹!” “你听听你听听,我孙子说了没你这个爹!你不是他爹!”聋老太太装湖涂装的很像,旁人还真看不出来是真是假。 秦淮茹忍不住道:“老太太您恐怕真湖涂了,何大清才是傻柱的爹,那一大爷易中海跟傻柱都不是一个姓,怎么可能是父子?” “我不信。”聋老太太瘪着嘴,指着何大清,“我不认识他,他跟傻柱肯定没关系。” “奶奶您说得对,我才不是他儿子!”傻柱附和道。 “傻柱你别添乱! ”秦淮茹急的白了他一眼,又对贾张氏挤眉弄眼,示意她赶紧劝劝,服个软,让这事儿先过去。 贾张氏心眼子也多,清楚这间房子是何大清的,万一他不认傻柱,那自己也别想住,以后更没法留给棒梗。 “那个谁……”一时之间,贾张氏张嘴不知如何称呼他,叫爹?她不愿意,叫大哥?辈分又差了,最终贾张氏只能含湖着, “你当年丢下傻柱跟个寡妇跑了,你知道傻柱有多难过吗?刚开始那段时间,傻柱兄妹俩几乎天天挨饿,要不是我们这些做街坊的好心,给他一些棒子面,地瓜干什么的,恐怕他俩早就饿死了!如今你回来,就想跟以前一样管教傻柱,你凭什么?你摸着心窝子问问自己,您配吗?” “贾张氏!”何大清咬着牙:“我怎么管教儿子,是我的事儿,和你没干系。” “之前你逼他跟我离婚,你管这叫这跟我没关系?”贾张氏掐着腰,不服气道。 何雨水走进这屋里,靠近何大清的身旁,“贾张氏,你还好意思说,你多大年纪了,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配得上我我哥吗?” 《控卫在此》 “雨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傻柱听到这话顿时不满,“我跟她已经结婚了,按理说你应该叫她嫂子,哪有你这样对嫂子无礼的?” “我可没她这么个嫂子。”何雨水被气笑了,“何雨柱,我爹当年叫你傻柱是真一点儿没错,你就是个傻柱子!贾张氏到底为你喝了什么迷魂汤,你居然选择跟她结婚,她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你平日不是最讨厌她了吗?” 贾张氏瞅了傻柱一眼,傻柱急忙与何雨水争执,“无论怎么说,她都是你嫂子,你心里要是还有我这亲哥,你就得认她!要不然我就当没你这妹妹!” “那敢情好啊,我巴不得呢!” 何雨水哼哼道:“这些年你对我远不及秦淮茹也就罢了,她长得漂亮,你馋人家的身子,也算事出有因,可你居然还迎娶了贾张氏,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问问你,你喜欢上了贾张氏哪一点?喜欢她年纪大,喜欢她撒泼耍横,尖酸刻薄?” 傻柱不知该如何反驳,被气得够呛。 何雨水又看向贾张氏,“我没想到你居然那么不要脸,居然嫁给傻柱,你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吗?当了二十几年的寡妇,脾气臭的很,咱们四合院里有多少人恶心你你知道吗?” “你,你!”贾张氏指着她,顿时破口大骂,什么脏话都飚出来了,甚至也捎带上傻柱何大清。 “好,好,真好啊!傻柱你娶了个好媳妇!”何大清眼里满是血丝,表面上极为愤怒,但心里已经冷静下来了。 傻柱对易中海的感情比对自己的还要深厚,若真的跟他断绝关系,收益最大的一定是易中海那老东西。 何大清思前想后,虽然心里憋着一股火,但此时只能先忍下来,以后再寻机会让傻柱跟贾张氏离婚,跟易中海算账。 “你们两个毕竟是亲父子,何必闹到要断绝关系啊?” 一大妈苦口婆心的劝说,“依我看啊,你们两个各自让一步,都说些软和话,别再闹下去了,何大清毕竟是你亲爹,他对你怎样暂且不论,你是他的亲儿子,你可不能对他不孝啊,还有你,你快十年了才回来,傻柱心里对你有埋怨是应该的,你也别那么横!” 听了一大妈话,何大清顺势道:“看在咱们父子多年未见的份上,你跟贾张氏的婚事,咱们以后再慢慢计较。” 再加上秦淮茹劝导,傻柱也承认自己的不是,但依旧不愿意叫他一声爹。 …… ps:周六要加班,我得早点睡了,今天肯定还有,不过得晚上了 102、晋升八级钳工!众人眼红不服! 夜里,何大清单独找到傻柱,与他说起心里话,和他讲述了当年自己为何要离开。 “我也有自己的追求,当年我离开并不是完全就不管你们,你和何雨水可都是我的孩子啊,在我走之前,我特意给你们留下了五百多块钱,那几乎是我身上所有的积蓄。” 何大清从何雨水口中得知这笔钱已经被易中海私吞,但在傻柱面前他依旧装作毫不知情。 果不其然,傻柱听到这话皱眉道:“你给我们留钱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嗯?易中海他没给你?!” 何大清故装惊讶道:“这不可能啊,我明明将钱交给了易中海,也跟他说好了把钱一点点给你们,我之所以给他一方面是因为相信他的人品,另一方面是因为你们那个时候太过年轻,五百多块钱落到你们手里,我怕有人会打你们的主意,傻柱你再好好想想,易中海当年在我走后,有没有送钱给你们兄妹?” 傻柱摇摇头,说根本没有这回事儿。 “易中海那个混蛋!”何大清脸色愈发的难看,他嗓音嘶哑,彷佛心疼无比,“那可是五百多块钱啊! 竟全都被他给私吞了!亏我还信任他,将钱都交到他手里,我万万没想到啊,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伪君子!” “爹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我觉得一大爷不会干出这样的事儿” “你被他骗了啊! ” 何大清一副极为痛恨的模样,咬着牙,“而且不仅仅是我当年临走时留下的那笔钱,我走后的几年里也往四合院寄过几回钱,这些我当初也吩咐易中海帮忙收着,等到你用钱的时候再给你,前前后后加起来得有五百多啊,再加上当初留给你的那笔钱,这就是一千块了啊!” “一千块?!”傻柱惊呼,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字,足够秦姐她们家吃两年了! “无耻,无耻啊!一大爷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真是眼瞎了才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见傻柱对易中海骂骂咧咧,何大清心里好受些,“易中海就是一个伪君子,他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正直,当年我都被他给骗了,你还能不被骗?!” “要真是这样,我得找他去!”傻柱说着就要起身。 何大清急忙拦下他,“先等等,你这么上门他指定不会给你的,毕竟当年我给他钱的时候,没有第三人在场,只凭我一张嘴,易中海哪会屈服!?” “那该怎么办啊?” “这几天我先想想办法,爹跟你保证,易中海拿走了我们多少钱,就必须连本带利的送回来!” 傻柱点点头,凝望着易中海房子的方向,眼神极为复杂,这些年对方没少帮自己,之前因为三大爷没给自己介绍冉秋叶,自己一气之下“惩治”了对方,结果他二话没说直接报警,要不是一大爷想办法把东西补上,恐怕就得查到自己身上。 …… 第二天上午, 在诸多领导的恭贺声下,李卫国成功通过八级钳工考核,从今日起正式成为八级钳工! 杨厂长大为欢喜,立马让宣传科主任将这一消息公告,用以激励所有工人向他学习,努力进步。 于海棠得了广播稿,粗浅的过一遍后,非常的惊讶,“天啊,我姐夫居然成为八级钳工了! ” “啥?八级钳工!?!”一旁的王小美急忙走过来,“怎么会呢,我记得他前段时间还是五级钳工呢,这稿子不会是夸张了吧?” 于海棠抚了抚胸口,平舒激动的心情,深吸一口气,“这稿子可是咱们主任亲手交给我的,咋会有错?” “要这事儿是真的,李卫国就太可怕了!” “谁说不是呢。” 于海棠二人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广播稿,虽然清楚这一定是真的,但心里依旧不敢相信,毕竟谁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为八级钳工啊,多少八年十年工龄的老师傅都卡在六级钳工、七级钳工升不上去,可李卫国呢,才二十岁,就已经成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最高级钳工! “呼,我得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广播,让全场人都知道我姐夫的厉害!”于海棠调整好设备,试了试声音,然后直接拿起稿子开始广播、 随着大喇叭里传来李卫国晋升八级钳工的消息,厂里的无数人停下手里的工作,脸色写满了震撼。 “这不可能! 李卫国才二十岁!二十岁的八级钳工啊!我来到厂里十多年都没见过一个!” “一定是假的,假的!前段时间李卫国还是五级钳工呢,怎么一转眼就成为八级钳工了?”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我要举报!” “加我一个,我也不信他李卫国能在二十岁就成为八级钳工。” “走,咱们一起去找厂长举报,李卫国肯定是作弊了!” 许多人不服气,四处宣扬李卫国升八级钳工作弊,甚至传的离谱,说李卫国是李副厂长的亲戚,所以才会晋升的如此之快。 不服的,好事儿的,眼红的,都聚在一起,一些人去找杨厂长举报,另一部分则是来到李卫国所在的车间。 车间主任见一群人挤进来,心里也慌:“你们不去做自己的工作,来我们车间干什么?” “我们要找李卫国,他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对,李卫国出来! ” “二十岁成为八级钳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众人叫嚣让李卫国做出解释,车间主任只能找到他,“卫国啊,你看这该如何是好啊?” “不用怕,让我来跟他们解释。”李卫国来到众人面前,“我就是李卫国,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众人见正主出来,情绪更加的激动。 “我干了二十年,比你岁数都大!可我现在才只是七级,你凭什么能成为八级?!这不公平!” “对,不公平!你李卫国肯定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李卫国,你是不是李副厂长的亲戚,你考核的时候他是不是给你开后门了?!” “打倒李卫国! ” “……” 103、我给你们公平!! 这时,杨厂长、李副厂长等人都着急忙慌地赶来车间。 “李卫国晋升八级钳工没有问题!”杨厂长一声厉喝,打断了众人的争吵。 然后他走到李卫国身前,面向着群情激奋的众人,大声道:“李卫国参加八级钳工考核,是我亲眼见证的,并且那时我们厂所有的七八级钳工都在场观摩考核,我完全可以为李卫国作证,他成为八级钳工没有一点儿问题!” “可是厂长,我们不服气!” “李卫国才多大啊,凭什么能比我们这些做了十多年的老工人更强?我认为肯定是厂里的考核机制出现了问题,才让李卫国借机通过考核!” 群众中情绪最为激动的七级钳工刘岳站出来沉声道:“杨厂长,我觉得很有必要彻查此事,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恐怕大家便再无心思专研技术,而是去阿谀奉承,去拜山头,以此来让自己在参加考核的时候,得到些方便!” “那你们想要怎样?”杨厂长面对群情激奋,也不由得头疼。 刘岳又道:“我们要的只是一个公平而已,李卫国,你不要再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我们要一个公平,你今天也必须给我们这个公平!不然这事儿没完!” “对!我们要公平!” “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 李卫国静静地等他们情绪宣泄完,沉声道:“既然你们不服气,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你们不是要一个公平吗,我就给你们这个公平!” 他站在众人面前,一字一句道:“我要挑战你们所有人!钳工领域中所有的技术我都会!所有的问题我都能解决!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来向我提出任何与钳工有关的问题,如果我不会,就说明我没有资格成为八级钳工,我自愿放弃八级钳工的所有待遇!” “成!”刘岳心里冷笑,年轻人还是太不自量力了,论经验,你能有我丰富?论技术,你能有我精通?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来做第一个!” “你问吧。” “锉刀端的不平时,造成前后高度不一致,平面度差,如何解决?!” “……” 接下来,李卫国接连不断地回答众人提出的刁难,甚至期间没有一丝的犹豫,几乎脱口而出。 他的表现让许多人惊骇不已,这得多么熟练才能达到这种地步啊。 刘岳问了十多分钟,脑子里能想到的问题都问遍了,也没一个能把李卫国难住,他略显尴尬的退到人群中。 李卫国微笑着看向众人:“还有谁有问题?” “我来!”这一次出场的是老牌八级钳工赵书畅,他是某个车间的技术大拿,平日里工人遇到什么难题都找他解决,就没有他不会的。 《控卫在此》 “赵师傅出场了,李卫国这小子完了! ” “哼,没想到这李卫国还真有两下子,能逼到赵师傅出手,不过赵师傅问出的问题李卫国肯定答不上来,他们两个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下李卫国要漏出马脚了!” 赵书畅缓缓道:“李卫国,刚刚听了你跟刘师傅的辩答,我信你是有几分本事的,至少比他强上一些,不过面对我你没有任何的胜算,我精攻钳工技术十几年,早在六年前就成为了八级钳工,以我的水平,车间里的难题根本难不倒我,甚至老大哥那边的机器我也能修好,但我依旧不敢说自己什么都会,因为钳工技术太深奥了,我钻研的越深,就感觉自己什么都不会,你这年轻人太自负了,居然说自己什么都会,所以我不服气。” 他说着摇了摇头,“不如你与我比试一番如何?如果你能赢了我,我就服你!” “说吧,你想比什么?” “钳工是技术工种,自然要比拼动手的技术了,只懂理论技术,那不跟战国时期的赵括一样,只会纸上谈兵了?” “赵师傅说得有道理。” 李卫国依旧不惧,他在使用了那一张八级钳工技能符之后,已经对所有的钳工问题了然于心,并拥有了几十年的经验,“我李卫国,愿意奉陪到底!” “好!”赵书畅叫人准备好各种加工器具和零部件,“那咱们就比比汽轮机壳定位孔吧。” “汽轮机壳定位孔?这是什么东西啊,我听都没听说过。” “这是发动机要用到一个配件,对加工的条件极为苛刻,每加工一个孔,需要12种异形工具,汽轮机壳定位孔有18个,总共有200多个工序,如果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零部件将被报废,这种东西甚至连八级钳工都没几个人能做到,只有那些工程师和最老资格的八级钳工才有能力做出来。” “李卫国完蛋喽,他肯定做不出来!” 不少人都茫然不懂,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赵书畅的水平,了解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后,等着想看李卫国笑话的比比皆是。 傻柱听说有人要找李卫国的麻烦,也急忙丢下扫把来到这里看热闹,当听到众人的解释,他弄明白了某某某是个什么玩意儿后,不由得兴奋期待起来,一会儿李卫国肯定做不出来,有好戏看了! 易中海对李卫国是如何通过考核的,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亲眼见证,但依旧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对于他能不能做出来不抱有任何希望,毕竟他才刚刚成为八级钳工,对这一方面了解的不多,更不用说有过经验了。 众人心目里都不信他能做出来,除了人群中的秦淮茹和于海棠,前者对李卫国的感情极为复杂,但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还是难免为他捏一把汗,“李卫国,你可一定要做到啊。” 而后者则是毫无保留的相信他,“姐夫加油,你肯定能行的!” 李卫国听到于海棠对自己的鼓励,冲着他笑了笑,然后看向赵书畅,“赵师傅,那咱们开始吧。” “好。”赵书畅没多说一个字,立马动手开始了加工。 李卫国同样毫不犹豫的动手,这种零件的加工他刚好有过经验,现在动手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生疏,反倒显得十分娴熟。 赵书畅因为一心一意地忙活手头里的工作,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卫国这边的情况。 围观的众人都使劲儿往里面挤去,想看李卫国的笑话。 104、我们服了 杨厂长为他担忧不已,对方毕竟是车间里的老牌钳工啊,经验极为丰富,是厂里手艺最好的几位钳工之一,李卫国毕竟还年轻,又刚刚晋升八级钳工,经验和技术水平肯定是不如他的。 在众人的注目下,李卫国先赵书畅一步完成了汽轮机壳定位孔的加工,“我做完了。” 他的声音轻松,感觉不到一丝的压力。 埋头苦干的赵书畅听到这话一愣,他做完了? 这不可能! 他怎么会比我还快?! 赵书畅不信,但某某某还没有加工完成,自己不能走,不管李卫国是不是真的弄出来,自己先做完再说。 于是乎,他又忙活了十多分钟,做出来了所需要的零件。 然后他走到李卫国的工位仔细查看,眼神从一开始的轻视,渐渐地变为震撼! 加工的又快又好,比自己做出来的质量还要精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李卫国才多大啊,他怎么会比我还厉害?! 赵书畅失魂落魄,要不是杨厂长扶着他,他恐怕会跌坐在地上。 见他这副模样,杨厂长心里一松,笑道:“赵师傅啊,李卫国同志做的怎么样啊?” “李卫国,做的,比我强!”赵书畅憋红了脸,一字一句说完他就扭头离开,走出了车间。 来到外面他抬头望着天空,内心苦涩,“原来,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天才啊!” 在他走出车间后,众人议论的更加激烈。 一部分人都认为李卫国有资格成为八级钳工,另一部分认为李卫国只是运气好,碰巧会做这个东西而已,甚至还有人认为是李卫国跟赵书畅串通好了,故意演戏给大家伙看呢。 面对众人的质疑,李卫国上前几步,环视众人,澹澹道:“还有谁不服?” 人群面面相觑,只有几位六级以下的钳工提出问题,而七级、八级钳工都对他心服口服,因为他们看得出来,做到那一步的难度有多大,李卫国要是没有资格成为八级钳工,那自己这些人肯定更没有资格了。 有人愿意提问,李卫国就愿意解答,没多长时间,这些人就被他的话说的服气了。 一人恼火的走回去,对身旁的八级钳工道:“你怎么不去问啊,他肯定没不行的!” 那位八级钳工反倒是摇摇头,“不必了,我对他心服口服,我认为李卫国成为八级钳工完全有这个资格和能力。” 另一位八级钳工开口道:“是啊,李卫国同志是难得一遇的天才,我不如他。” 又有几位七八级钳工表态,不少人都接受了这一事实,事已至此,有不服气的也会被身边人怼回去,人家八级钳工老师傅都说李卫国行了,你觉得他不行,你算哪根葱? “哈哈哈哈,李卫国同志,看来大家都对你服气了啊!”杨厂长走过来大笑道,他眼神欣慰的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好小子,没让我失望。” 李卫国只是浅浅的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杨厂长得意地看向众人,清了清嗓子,“既然都认可了李卫国,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李卫国同志之所以能在二十岁的年纪成为八级钳工,是因为他天赋异禀,远超常人,像他这样的天赋就算放在整个京城所有的钳工里面,也找不出一个比他更强的,大家伙没必要泄气,只要努力钻研技术,还是有机会成为八级钳工……” 照例,杨厂长对众人又是一番劝勉,鼓励大家都向李卫国学习,一级钳工努努力升到二级,三级的升到四级,五六七级别的都咬着牙使劲儿把自己的能力水平往上提一提。 等到杨厂长等一众领导离开后,来看热闹的,来看笑话的,不服气的,都或满意或失望的离去。 于海棠兴奋地跳着来到李卫国身前,“刚才真的好紧张啊,他们都说你不行,甚至还有几个八级钳工说你不够资格,所以我特别担心你没法应对,但是现在你让他们都服了,姐夫你太厉害了!” “正常,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我通过考核没有任何的问题。”李卫国笑道。 于海棠崇拜的点点头,难掩内心的喜悦,“今天晚上我要跟你回家,我要跟我姐姐说你有多厉害!” 这时秦淮茹走过来笑道:“恭喜你啊!八级钳工李师傅!” 李卫国点点头,算是对她的回应。 于海棠顿时警惕起来,她认识这人,不过并没有什么好印象,见她笑呵呵地朝李卫国走来,并且眼神带着特殊的感情,当即挡在李卫国身前:“秦淮茹,你要干嘛啊?” 秦淮茹诧异道:“我就是想祝贺他成为八级钳工啊,你大惊小怪做什么?” “哼,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有什么心思,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李卫国是我姐的男人,你抢不走!” 于海棠的话让秦淮茹非常尴尬,“海棠啊,你对我肯定是有误会,秦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于海棠白了她一眼。 秦淮茹知道这里不是自己多待的地方,只好转身离去。 徐胜利见秦淮茹落幕的背影,眼神非常复杂,许久他叹了口气,继续忙活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于海棠缠着李卫国,不愿意离去,“姐夫,今天你成为了八级钳工,工资涨到了多少来着?” “九十九块钱。” “哇,这也太多了吧,比得上我三个月的工资了!”于海棠两眼放光,“姐夫啊,这事儿你不得好好庆祝庆祝?” “你为的就是这个是吧?”李卫国笑道:“成,今天晚上我本就打算多做些菜好好庆祝一番,就去你家吧,正好跟岳父岳母一起,咱们好好聚一聚。” 于海棠得了准信,兴高采烈的离去。 李卫国则是被车间主任叫到一旁,“卫国啊,你真厉害!这一次你算是给我们车间涨足了脸面,就刚刚那会儿,有好几个都朝我打听能不能转到咱们车间,他们都想跟你一块工作学习啊。”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那你没同意?” “这事儿不是我能决定的,得看上面的意思。”车间主任感慨道:“前段时间你还是低级钳工呢,转眼间竟然成为八级钳工了,那时候易中海还说你至少得半年才能升上去,你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105、庆祝 “这才哪到哪儿呢,我还得继续往上升,努力成为工程师,为建设新时代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有志气,这才是好同志啊!”车间主任非常高兴,“那你就继续努力,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出来,现在的你是我们车间的宝贝,你哪里不顺心,需要什么,都尽管跟我说,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 …… 下班之后,李卫国再次带着于海棠去了一趟鸽子市。 在这里买卖东西不需要票,属于是违反了某些规定的存在,但它之所以能保留下来,也是因为有上面的默许,有时候得到的票并不一定够用,或者有票也买不到东西,大家伙只能来这里逛逛,虽然跟供销社的东西比稍微贵了一些,但好在有钱就能买到。 鸡鸭鱼肉、时令蔬菜水果,李卫国都买了一些,然后挂在车把上一部分,交由于海棠拎着一部分,李卫国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哟,卫国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三大爷刚刚回到四合院,还不知道厂里的事儿。 “今个儿我成为八级钳工,买点吃的庆祝庆祝。” “哦……啊?八级钳工?”闫埠贵突然反应过来,“你真的成为八级钳工了?!” 见李卫国肯定,闫埠贵震撼不已,“八级钳工……我的个乖乖嘞,易中海就是八级钳工,他干了几十年才当上的,卫国你才二十岁就当上了,这比他厉害的太多太多了!” 《基因大时代》 李卫国笑了笑,闲聊几句后,带着于海棠回到自己家。 “姐,跟你说个好消息!”于海棠迫不及待地找到于莉,脸色满是兴奋。 于莉不禁疑惑,“什么好消息啊?” “我姐夫今天通过八级钳工考核了!” “啊?!”于莉震惊,有些不敢相信,他看向李卫国,得到他的确定后,忍不住呼吸急促,激动道:“这么说你现在是八级钳工了?!” “嗯!”李卫国点点头。 于海棠继续道:“那可不,我跟你说姐,我姐夫通过了八级钳工考核之后,厂里面有好多人都不服气,要来找茬呢。” 听了这话,于莉着急询问:“后来呢?” “当时好多人都来到我姐夫的车间,那阵势我看了都害怕,可我姐夫非但一点怕的意思都没有,反到非常的镇定,他跟众人说,我要挑战你们所有人,如果输了,那我就自动放弃八级钳工的所有待遇。” 于海棠绘声绘色的说起来当时的场景,听得于莉担心不已,“挑战所有人?!车间里藏龙卧虎,卫国才刚刚晋升八级钳工,经验哪能有那些十年二十年的老师傅丰富啊,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自然是我姐夫大战群雄,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操,他都能轻松应对,姐你知道吗,那场面简直太刺激了!最后我姐夫让他们都不得不服气,灰熘熘地走了!” “哇,卫国他这么厉害吗?!”于莉松了口气,自己本来就十分信任他,可刚刚还是低估了他的本事。 其实这事儿也不怪她,李卫国成为五级钳工没过多久,任谁也想不到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八级钳工啊! 接下来,于海棠又将其中的一些细节添油加醋的告诉她,听得于莉胆战心惊,“若卫国没有真本事,今天恐怕就得栽倒了!” “唉,谁让姐夫本事强呢,他们那群人虽然嫉妒眼红,但却不能奈何我姐夫。” 于海棠兴奋地说完,拉着她的手,“走吧,姐夫今天晚上买了好多菜,说是要一起去咱家庆祝庆祝。” “行!”于莉也起来赶忙收拾,换身衣服,带着李卫国买的菜,三人一起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目的地。 于父于母得知了李卫国晋升八级钳工的消息,一脸的难以置信。 于莉自豪地笑道:“至于这么惊讶吗?我当时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比你们澹定多了。” 于海棠撇撇嘴,你表现的比他们还要惊讶。 “那可是八级钳工啊!你知道八级钳工有多厉害吗?!一个厂子都没几个,个个都是车间的宝贝啊!”于父感慨道。 “那工资得老高了吧?” “可不嘛,人家现在一个月能赚九十九块钱!” “九十九块钱?! ”于父于母异口同声道,“咱们一家加起来都没李卫国一个人赚得多啊!” 李卫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这都没什么,没什么。” “别谦虚了,那可是八级钳工啊,钳工里面的最高级别,多少功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啊!”于父感慨着,又继续问了一些详情,当知道一群人不服气来闹事时,他气得哼哼一声:“他们就是嫉妒!自己升不上去就眼红你!” “幸亏卫国本事高,不然这事儿还真不好处理。”于母担忧道。 吃饱喝足后,于父出屋上厕所,碰巧遇到了邻居老张。 “老于啊,你家姑爷对你可真好啊,带了那么多东西来看你。” “你怎么知道我姑爷成为八级钳工了?!” “啥?!”老张错愕,“什么八级钳工?” 于父右手比出一个八,得意道:“今天我姑爷通过了考核,成为了八级钳工! ” 老张表示质疑。 于父又道:“当然是真的啊,这个事情我还能骗你不成?” 老张啧啧称奇,对于父非常的羡慕。 这让于父更加得意,乐呵呵地找到了另外几个老头,将这事儿一一与他们说了。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于父才依依不舍的回到家。 “你上个厕所,要磨蹭这么久?”于母怪罪道。 “啊,我出去的时候刚好遇到几个老头,就跟他们聊了会儿天。” 坐了一会儿,李卫国带着于莉与他们告别,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吃的好撑啊。”进屋之后,于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着圆滚滚的肚子。 “你妹妹比你吃的多多了。” “还不是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我们都把持不住嘛。”于莉走上前揽着李卫国的胳膊,“我肚子有些涨,你陪我出去走一走好不好?” 106、贾张氏跟易中海进地窖,何大清锁门! 李卫国点点头答应,关好房门后带着于莉走出四合院。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这个时代因为没有手机,电视收音机也都是极其稀罕的物件,所有这个点儿除了传承人类文明之外,基本上都睡了。 走出四合院的大门,清爽的晚风吹拂而来,于莉不由得紧了紧外套,李卫国将她一把搂过来。 于莉揉着肚子,“卫国,你我咱们以后的孩子,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你想的有些远了吧。”李卫国不禁失笑。 “卫国,你说我为什么还没有怀孕呢?”她低头瞧着自己的肚子,语气略显失望。 李卫国安慰道:“咱们两个结婚也没多久,有些人结婚好几个月,甚至半年一年,才能怀孕呢,不用担心了,我们很快就会有属于我们的爱情的结晶。” “爱情的结晶?结晶是什么?” “结晶就是一种结果,爱情摸不着看不着,而孩子就是爱情的结晶,他看的见摸得着。” “我明白了。”于莉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仰着小脸笑道:“我真的好想有一个孩子呀,孩子多好玩啊,生下来之后,我可以养他长大,教他做人,让他去好好的学习,上高中还要上大学,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才……娶妻生子之后,我可以帮着带孩子,继续养育孙子孙女,继续培养他上大学,等到孙子都结了婚,我们再去带重孙子孙女……” 于莉憧憬着未来,李卫国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我们就很老了吧?” “哦,是啊,重孙子出生,我们至少也得六七十了,那时候我们可能也做不动了。” “想要孙子孙女,首先得生个儿子出来才行,你怎么保证你生的一定是儿子啊?” 《一剑独尊》 “那就多生几个呗,我还不信了,我这肚子出不来儿子!”于莉不服气道,然后她揽着李卫国的胳膊转身往回走。 “干嘛?” “走,跟我进屋。” “诶等等,你不是肚子涨吗?” “没事儿,运动运动就好了。” …… 一大爷家里,易中海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现在脑子里是一团乱麻,一大妈就躺在他身边,易中海觉得烦闷,索性披上外套来到外面。 他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担忧地望着傻柱家的方向。 何大清回来了,还跟他们住在一起,他肯定也得知了当年留钱的事儿,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呢?难道酝酿着什么计划,想来坑害我? 越想就越担心,易中海吐出一口气,“早点来找我,让这事儿早点过去……” 理由他都想好了,当年傻柱兄妹太过年轻,直接给钱他们肯定会乱花的,所以在那之后,自己经常让傻柱来自己家里吃饭,以这种形式来帮助他们,至于当他们长大之后自己为啥没给钱……那是因为没找着合适的机会啊,傻柱在轧钢厂当大厨,肯定饿不着,以他的工资足以养活何雨水了,家里也没有多少用钱的地方,他不来找自己借,自己也不好给他,你可以问问傻柱,哪回傻柱来找我借钱没给?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发愁,实在不想将这笔钱还给他,毕竟这可是一千块啊,就算自己一个月工资九十九,拿出来也不由的心疼,因为这些年为了治好一大妈不能生育的毛病没少花钱,家底虽然还有些,但那都是自己用来养老的啊,怎能轻易动用? 这时候,贾张氏……现在应该叫何张氏,她从傻柱家里出来,身上披了件外套,看方向应该是去厕所。 易中海见她出来,立马跟上前去,等出了四合院大门,易中海把她叫住。 “咋了?”何张氏打了个哈欠。 易中海四处打量,见这个点儿了还有人闲逛,于是带着她来到了地窖。 “说啊,你有啥事儿?”何张氏不情不愿,“我跟你说,我可是有男人的,你别打我主意。” 你以为我是傻柱,就好你这老太太? “想什么呢?”易中海白了个白眼,“我问你,何大清对你咋样啊?” “还能咋样,就是老公公对待儿媳呗。” “他同意你跟傻柱在一起了?” “是啊,怎么了?” “他亲口说过?” “他说这事儿以后再说。” “你看看,何大清压根儿就没同意你跟傻柱结婚,以我对他的理解,他心里一定憋着坏呢,想办法将你俩给搅合了,别看他现在没什么动作,一副坦然接受的模样,但你等着瞧吧,不出一个月,他就得用各种办法坑你害你,用尽了手段将你跟傻柱分开,逼傻柱去跟你离婚。” “这个老东西,真不是个玩意儿,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他可倒好,整天算计着要把我俩分开,真不是东西!”何张氏骂骂咧咧,她相信何大清就如易中海所说的那样。 易中海见时机合适,“所以啊,咱们不能让他得逞!得合起伙来对付他! ” “你凭啥帮我?”何张氏警惕。 易中海叹了口气,“当年我招惹了何大清,现在他回来了我怕他报复,所以得找个人合作,想办法让他没法报复!” “不至于吧,你们都已经十年没见了,他心里咋还哪能恨你?” “那我问你,有个人坑了你一笔钱,然后过了十年他回来了,这钱你还问不问他要?” “要啊!他要是敢不给,我就上他家门口骂街去!” “这不就对了,他何大清跟你是一样的人,记仇,睚眦必报。” 易中海见何张氏已然认可自己说的话,心里一喜,“何大清肯定会逼你离婚,我又跟他不对付,所以咱们俩个是最好的合作对象,就应该合起伙来收拾他!让他接受你跟傻柱的婚事,让他没法找我报仇,这对你我都是好事儿。” “你说得有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做?” …… 当二人聊得正欢,何大清碰巧起夜,路过地窖,听到里面有动静,忍不住靠近偷听,当听到易中海撺弄何张氏一起来对付自己的时候,他心下大怒。 好你个易中海,我没去找你,你竟然想着来收拾我?你等着,我先给你一点颜色尝尝! 于是他立马找来锁头,把地窖的门在外面锁好,然后他挨家挨户的通知,说易中海跟何张氏搞破鞋! 107、好你个易中海,你俩在地窖干啥了?! “一大爷跟贾张氏搞破鞋了! ” 此消息一出,全院都被惊动了。 一大妈、刘海忠、闫埠贵、傻柱、秦淮茹、李卫国、于莉……都着着急忙慌地披上衣服赶到外面看热闹。 众人集聚在地窖的外面,七嘴八舌的讨论,除了傻柱和一大妈之外,其他人脸色都非常精彩。 “何大清,你说易中海跟贾张氏搞破鞋,他们在哪呢?”一大妈焦急道。 何大清指着地窖,“就在这里面,为了防止他们两个跑掉,我就在外面把门锁上了。” 地窖内, 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咬着牙:“何大清! ”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想干嘛啊?啊?! 易中海焦急无比,这下恐怕自己两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一旁的贾张氏也是骂骂咧咧,“何大清这个狗东西,真是坏!居然把我们锁在地窖里!” “先别骂了,想想一会儿怎么说吧。”易中海苦涩道,出了这件事儿,一大爷的位置恐怕也没有了,在四合院积攒了几十年的声望,正直公正的名声也全要在今天晚上毁了。 “易中海,是你在里面吗?!”一大妈对着地窖喊话。 易中海没想到对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好默不作声,心急如焚地想着应对的办法。 “爹,我媳妇儿怎么会跟一大爷在一块呢?你不会看错了吧?”傻柱质疑道。 何大清脸色平静,“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掏出一把钥匙交给傻柱,傻柱立马上前,迫不及待地打开的地窖门上面的锁。 吱嘎~ 门被打开,傻柱用手电筒往里面照去。 “一大爷你在里面吗?” “我在。”易中海见事已至此,只能走到亮光处,跟他一起的还有贾张氏。 “好你个易中海,你果然在里面!你给我出来! 出来! !”一大妈见到易中海出现,当即气急,大吼大叫。 易中海沿着木梯子走出地窖,贾张氏也跟在他后面上来。 “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样。” 一大妈红着眼:“什么不像我们想的那样,我问你,这深更半夜的,你跟贾张氏躲在地窖里想干嘛啊?” 易中海无奈道:“我和她商量事儿来着。” 这话说出去压根没人信,一大妈指着易中海情绪激动,“还狡辩,商量什么见不得人事儿非得躲在地窖里?!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在里面搞破鞋?!” “真没有! ”易中海急忙解释:“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能干出那样的事儿?” 傻柱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他,“易中海,我敬重你的人品才叫你一声一大爷,现在我发现我真是的瞎了眼,你就不配做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 “傻柱你听我解释,我跟贾张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就只是跟她找了个地方商量事儿,你要信我啊!” 易中海心里难过,傻柱是自己的找好的养老人选,本来如果何大清不出现,那他给自己养老的事儿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 “呸!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 ” 傻柱对易中海彻底失望,本来他还不敢完全相信何大清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毕竟跟易中海多年相处,他的确帮了自己不少,可现在傻柱觉得何大清说的非常对,易中海不是好人! 一大妈红着眼道:“你说你跟贾张氏商量事儿,那你就说说商量了什么。” 这都是见不得人的事儿,真说出去自己的名声依旧得变臭,不过对于搞破鞋这种臭的不能再臭的名声而言,背地里坑人那些也不算什么了,易中海权衡利弊,深呼一口气,深深的望了一眼何大清,然后将自己刚刚在地窖里面和贾张氏说的话,重述了一遍。 “易中海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毕竟是我把地窖锁上并且还把人叫来的,可是你也没必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啊,我只是想让大家认清你是什么人,我有什么错?”何大清叹气道:“假设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你为啥不能在外面或者白天的时候跟她说这事儿,非得躲进黑咕隆冬的地窖里面,你敢说自己没有别的心思?!” “我没有!”易中海气得话都说不利索,“贾张氏又老又丑,我易中海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可能跟她搞破鞋!”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你敢说我又老又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贾张氏一听来了气,冲过去与他撕扯起来。 “你个老虔婆起开! ”易中海防守不及,被贾张氏在脸上狠狠地抓了一道,留下了三条血淋淋的爪印。 一大妈也过来阻拦贾张氏,“你个不守妇道的老虔婆,要点脸吧你!” “哇呀呀呀,你们两口子合伙欺负我,我不活了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嚎大哭,“老贾啊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女人被人欺负了啊,就是这不要脸的两口子,死绝户!就是他们欺负我啊!东旭啊!你老娘被人欺负了你也上来看看吧,把他们都给我带走吧!我没了儿子没了男人,就被人欺负啊!” 《诸世大罗》 众人都错愕地看向傻柱,傻柱的脸色也极为阴沉,你这样让我的脸面往哪搁?! “够了! ” 傻柱一声厉喝,吓得贾张氏一激灵,然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了,想到这儿她当即对傻柱哭嚎道:“柱子啊,你刚才都看见了,他们两口子欺负我啊,你赶紧去揍他们!为我出这口恶气啊!” 众人哈哈大笑, “贾张氏真有意思,还以为自己没男人呐。” “她这话要是被老贾和贾东旭听见了,会不会起的活过来啊哈哈哈。” “傻柱这回儿可丢人喽,刚娶的媳妇还惦记着以前的男人呢。” 听到众人的嘲讽,傻柱气的浑身发抖,他对贾张氏呵斥道:“行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 贾张氏从未见过傻柱这般火气,立马识趣地闭上嘴。 何大清见有机会挑拨二人,当即出声道:“傻柱啊,张桂花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认清楚了吧?她这是从未将你当成自己的男人啊。” 108、贾张氏: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听了何大清这话,傻柱面色狰狞,气愤道:“你说!你是不是真的跟易中海在地窖里搞破鞋了?!” “连你也怀疑我?!”贾张氏怒道:“我可是你的女人啊,你都不向着我你还是个男人吗?!” 傻柱好似没了理智,他对贾张氏大吼大叫:“你们两个在地窖里面干嘛呢?!你说啊! ” 贾张氏委屈地哭嚎道:“没有,什么都没有啊! ” 见到爱人委屈,傻柱也忍不住心软,他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说!” “傻柱你别误会,我跟你媳妇真的啥都没发生,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在里面只是跟她商量着如何对付你爹而已啊!”易中海无奈道。 “还狡辩!”傻柱上头了,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易中海你就嘴硬吧!要不是我看你年纪大,我非得揍你不可!你这样的人不配做一大爷!” “傻柱说得对!”见有机会拉易中海下水,刘海中急忙站出来,“老易你自己辞掉一大爷的位置吧,不然我就召开全院大会罢免你!我不想弄得太难看,你现在已经没有作为一大爷主持公道的资格了!” 《仙木奇缘》 “好吧,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说完,神情沮丧,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快二十年,突然失去了,心里难免有些空落落的。 刘海忠呼吸急促,一大爷的位置空了,那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更进一步?想到这儿他立马为傻柱说话,目的就是得到他这一家的支持。 “傻柱,无论易中海跟张桂花搞破鞋还是与她算计你爹,都是他的不对,你想怎么惩罚他?是送到派出所还是要点赔偿算了啊?” 这时何大清冷冰冰地出声道:“还是让易中海赔点钱吧,他一个月的工资九十九块钱呢,肯定舍得出血。” 傻柱一听也对,可以先要点利息,“既然这样,我也不问你多要,五十块钱!给了这事儿算过去了。” “五十块?!你强盗啊?!”一大妈惊呼太多了。 易中海也心疼,“能不能少点?” “不成!”傻柱瞪大了眼,“你要是敢不给,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我给!”易中海咬着牙,被逼无奈只好拿钱赔偿。 事情结束,贾张氏跟傻柱回家,而易中海则是被一大妈拉着回到屋里。 “你说,你到底有没有跟她那个?”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没有!没有! ” “你横什么呀?刚才在外面你大气都不敢喘,回到家就对我置气是吧?” “你爱信不信,我不想跟你说话!睡觉!” “好你个易中海,你肯定跟她搞破鞋了!”一大妈见易中海的表现,一颗心沉到了底,“我就说呢,你为啥总是帮助秦淮茹,今天送些棒子面,明天接济一些钱,你就是冲着贾张氏去的! ” “哎呀,你烦不烦啊?”易中海生气道,心里本就憋着火:“我都说了跟她没什么,你怎么就不信呢?!” “哼,你当时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清楚!” 一大妈没在纠缠下去,气鼓鼓的扭到一边,拉着被子睡觉。 而傻柱这边, 当带着贾张氏回来后,傻柱的脸色就阴沉的可怕,何大清反倒内心喜悦,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挑拨二人离婚。 “张桂花你老实说,当时在地窖里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说了嘛,他要跟我商量对付你的事儿,还没说出口你就带着人堵上了。” “真没做别的?!”何大清质问道,父子俩都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 贾张氏没做亏心事,自然眼神不惧,直接与他们对视,“是,我没做别的! ” 见她如此肯定,傻柱松了口气,没做啥事儿就好,不然自己的脸面就要丢尽了。 “爹,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 “你现在看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算太晚。”何大清叹了口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易中海这老东西颜面扫地的。” 不仅是他,还有贾张氏的名声。 这半句话他并未说出口。 …… 刘海忠回到家,脸上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 “老头子你笑啥?”二大妈之前没去看热闹,此时刘海忠回来的动静吵醒了她。 “高兴!”刘海忠嘿嘿一乐,“易中海下台了!” “啥?”二大妈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多事儿,“发生什么了?” “这易中海没羞没臊的跟贾张氏在地窖里面瞎搞,被何大清撞见了,然后他挨家挨户地叫我们过去,到了现场之后果不其然,真如他说的一样,易中海贾张氏两人正被锁在地窖里出不来呢!”刘海忠得意道:“易中海这回的名声算是臭了,我借机逼他下台,他不同意都不行!现在啊,咱们四合院就我跟老闫说了算!” “那敢情好啊,过几天你再往上走走,争取个一大爷当当。” “那是当然,咱们四合院除了我谁还能配得上这一大爷的位置?明天我就召开全院大会,宣布我当选一大爷的事儿。” …… 第二天, 傻柱出门上班,贾张氏脚疼躺床上不想起来,何大清住在另外一个屋,他见到贾张氏还没起床,于是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等着。 他的心里早已准备好了算计,这一次足以将易中海彻底地钉在耻辱柱上,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并且还能搞臭贾张氏的名声,让傻柱不得不跟她离婚。 上午十点多钟,贾张氏虽然脚疼得厉害,但尿实在憋不住了,必须得赶紧解决。 趁着贾张氏出门的这个空隙,何大清迅速走进傻柱的床上,翻找到了贾张氏的内裤。 “嗬,真够味的。”何大清一脸嫌弃的用手指捏起来,然后塞进兜里,偷摸熘进了地窖,将内裤随意地丢在地上。 如此一来,贾张氏跟易中海搞破鞋的事情就实锤了!任由她俩怎么解释都没用!证据摆在这里,你有几张嘴能说的清? 一切做完,何大清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到屋里坐着喝茶,而贾张氏过了一会儿也回到了屋里,然后她就躺在床上,揉着脚哎唷哎唷的叫着,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内裤丢了。 另一间屋子的何大清,满心期待地喝着茶,希望贾张氏能早一些发现,这样自己就可以带着全院人一起到地窖里找。 109、贾张氏:我的裤衩咋不见了? 直到下午,贾张氏也没发现自己的裤衩不见了,这让何大清略感焦急。 你要是不发现,接下来的计划没法执行啊。 虽然很着急,但何大清依旧保持镇定,竭力不让人察觉。 “我的裤衩呢?!” 等了大半天,贾张氏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换下来的内裤不见了,她四处翻找,“我记得就放在这里了啊,能去哪儿呢?” 床头,被子地下,椅子上,地上,这些最有可能的地方贾张氏找了个遍,却仍然没有找到。 何大清在另外一屋听到贾张氏的动静,顿时打起精神,来了! 他走到另一个屋里,“贾张氏,你什么不见了?” “要你多管闲事儿。”贾张氏白了他一眼,哼哼唧唧的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 “怎么跟你公公说话呢?!”何大清摆起架子,“别忘了贾张氏,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你的长辈,按理你应该关我叫声爹。” “屁!”贾张氏哪能叫得出口,“你个老混澹,当年要不是被小寡妇勾搭走了,我现在就是你婆娘呢!” “哼,我就算一辈子打光棍儿,也不可能会娶你!” “你以为我就愿意嫁给你啊!?” 斗几句嘴,何大清说起了正事儿,“你刚才说你的裤衩不见了?!” “你个大老爷们关心这些事儿丢不丢人啊?”贾张氏哼哼道。 “你的裤衩找不到,是不是被你落在地窖里了?” “不可能啊……”贾张氏回想几秒钟立即反应过来,“何大清你别胡说八道! ” “我看是你心里有鬼!”何大清语气冰冷,声音响到外院的人都能听见。 “他们怎么又吵起来了?”一大妈二大妈走到门口,好奇地往屋里打量,议论纷纷。 屋内的贾张氏见到两位大妈过来看热闹,忍不住走过去骂道:“两个老虔婆,有什么好看的?!想看去你们自己家看去!” 两位大妈顿感无语,我们只不过来看看而已,你家有多金贵啊,还不让人看了?不过她们都清楚跟贾张氏吵下去没完没了,并且以贾张氏的不要脸,自己最有可能吃亏,于是两位不服气地转身走开。 “一大妈,你昨天晚上见你家老易的裤衩子还在吗?”何大清的这一句话,立马让一大妈停住脚步。 “咋了?” “是这样的,张桂花的裤衩子不见了,以前可从来都没有丢过啊,这次丢的太过蹊跷,再加上昨天晚上易中海跟她在地窖里不知道做了什么,所以我怀疑……” “何大清,你别挑拨离间啊! ”一大妈神情不悦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可别诬陷我,有没有这回事儿,你把易中海叫来,咱们当面对质!” “你说叫来就叫来啊?” “既然你不愿意还易中海清白,那就算了,反正他都已经不是一大爷了,身上再多些脏水也没什么。” “反正易中海不可能!”嘴上虽是这么说,但一大妈心里没底啊,甚至怀疑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在地窖里是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了。 “那我把他叫来!” 思前想后,一大妈决定还是弄清楚这事儿,不敢得一直膈应。 “诶,何大清,我不就是丢了一个裤衩子嘛,你至于不至于啊?”贾张氏在一旁不懂他为啥非要弄清楚。 “当然至于啊,你想过没有,易中海可是咱们四合院最有钱的啊,只要你一口咬定在地窖的时候,他对你动手动脚,我就能逼他出钱!少说也得这个数!”何大清亮出一根手指。 “十块钱?!”贾张氏眼里放光。 何大清嗤笑一声摇摇头,“十块钱就放过他太容易了,至少一百块!到时候我分你三十块钱!” “不成,起码对半开。” “行!”何大清嘴上答应的利索,但心里却是冷笑连连,想要钱?门都没有!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此时, 一大妈正怒气冲冲的指着易中海质问。 “裤衩?什么裤衩我怎么不知道?”易中海皱着眉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装!我早就看清楚你是个什么人了! ”一大妈厉声道:“说,昨天晚上你跟贾张氏在地窖到底做了没有?” “你瞎说什么呢?我能看得上她?”易中海不满道:“就算她长得年轻漂亮,我也有心无力啊。” “好你个易中海,你居然还想过这事儿?”一大妈气愤道:“我明白了,你当初对秦淮茹好,是不是因为你馋她的身子?” “我没有。” “哼!那你说,你为啥总是对秦淮茹好?三天两头的接济不说,院子里她们家出了点什么事儿,除了傻柱,你是第一个维护她的!” “我那不是为了找人养老吗?” “找人养老你干嘛找个如花似玉的小寡妇啊?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心思?!” “哎呀,你烦不烦啊?!” “易中海,你早就对我不耐烦了是不是?!” 一大妈红着眼,将这些年心里的不满都哭嚎出来,“我这些年当牛做马的伺候你我容易吗?!我有过一句怨言吗我?!易中海,我可不是你家的佣人!我早就清楚你的心思,你就是嫌弃我不能生孩子!耽误了你一辈子!既然你觉得我没用,那你为啥不早点跟我离婚去?!跟我离了婚,以你的条件城里的不好找,但农村愿意跟你的还不是你抓一大把?你至于死死缠着我一辈子吗?!” 易中海觉得她无理取闹,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而一大妈见易中海这幅不理不睬的模样,心想他一定是不在乎自己了,于是哭的更加厉害。 正当易中海忍不住要爆发时,门外传来何大清的声音,“易中海,要开全院大会了,你记得要来啊!” 一大妈哭哭啼啼,易中海哼了一声,心里将何大清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不过全院大会还是要参加的,不然谁知道那些人怎么败坏自己的名声? “我去开会,你要是也跟着去就别瞎胡闹!” 说完,易中海就走出屋子,来到院里。 110、罢免易中海!贾张氏举报! 一大妈听到易中海这话,心里更加难受,不要让我去,我就偏得去! 现在正值下班时间,院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听到要开全院大会,众人都很积极,毕竟这是少有的能看热闹的机会。 这段时间,四合院闹出了不少事儿,个顶个的有趣,都是饭后闲暇的谈资,拿出去跟工友一说,那都得过来听自己讲。 院子中间摆了一张八仙桌,二大爷坐在侧位,对面是三大爷闫埠贵。 贾张氏坐在长条凳子上,眯缝着眼望着易中海,心里盘算着这次得要多一些。 傻柱没在现场,因为今天他厕所还没扫完,正在轧钢厂里加班呢。 李卫国和于莉两口子也早早地过来,搬来两张小马扎,在第一排坐下。 “卫国,今天又是啥事儿啊?”于莉用手指头费力地剥着松子,这是李卫国前段时间从系统那里得来的奖励,此时刚想起来拿出来给她尝尝。 “应该是关于罢免一大爷的事儿吧。”李卫国猜测到。 于莉乐呵呵地瞧着众人,对李卫国轻声道:“你说他们为啥不能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呢,非得闹来闹去的。” 李卫国笑道:“易中海跟何大清有旧怨,现在何大清来了自然不能让他好过,而傻柱娶了贾张氏,这更让何大清生气,所以他会想尽办法逼傻柱离婚,那天他回来的时候只是说离婚这事儿以后再说,可没同意这门婚事,这几人恐怕还不知闹到什么时候呢,而且一年后棒梗出狱,知道自己的奶奶嫁给了傻柱,谁知道他会闹成什么样,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正确的三观都没形成,什么事都敢做啊。” “不至于吧?棒梗不是进少管所改造了吗?应该有些效果才对。” “呵呵,首先你得清楚棒梗身边都是一群什么人,打架斗殴、抢劫放火……棒梗跟他们整日待在一起,就算他是个好孩子,也得变坏喽!更何况棒梗这小子是个白眼狼,常年被贾张氏洗脑,以为全世界都欠自己的,谁都不服,你觉得贾张氏可恶吗?” 于莉点点头。 “棒梗被她养大的,你觉得他能好到哪儿去?” 见于莉若有所思,眉宇之间带着担忧的神色,李卫国忍不住笑道:“想什么呢?” “啊?哦,我在想要是以后我们的孩子教育不好怎么办。” “咱们尽力而为就行了,孩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哪能完全听从父母的话啊?” “好吧。”于莉心里稍微想开了一些,期盼道:“等我们孩子出生后,咱们一起好好培养他,让他做一个好孩子,长大做个有用的人。” “肯定能行。”李卫国从她手里抓来一些松子,一个个的剥开送嘴里。 刘海忠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于是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今天的全院大会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关于易中海同志是否继续担任一大爷的讨论。” “一大爷的位置非易中海莫属!” 聋老太太这时突然发声,“姓刘的,别以为我老太太不清楚你的心思,你就是想把易中海打下来,然后让你当上这一大爷,我告诉你,没门!今天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只有易中海能做!换做谁我都不服气!” “老太太。”易中海颇为感动,上前扶着她,“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当一大爷这事儿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必须得有院子的人表决才行。” “中海你啥也别说了,谁要是把你拉下台,谁就是跟我老太太作对! ”聋老太太用力杵着拐杖,转了一圈对众人说道。 傻柱被她当做亲孙子,那易中海就被她当成了干儿子,在这四合院里,除了傻柱,就属对他最好。 “老太太您别激动,关于易中海的去留还没定下来呢。”刘海忠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心里早已安稳下来,因为易中海的名声已经臭了,今天晚上他必须下台,谁来都不行。 聋老太太对众人道:“做人要有良心呐,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帮了你们多少啊?他处事公正,咱们大伙都信服他,可不能因为被人泼了脏水就不念以前的恩情啊。” “老太太您放心,一大爷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知肚明。” “是啊,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过会儿绝对凭良心说话。” “……” 见许多人表态,聋老太太甚为欣慰,她颤抖着说了几个好字,然后在易中海的搀扶下坐到一边。 刘海忠朝易中海瞅了一眼,“老易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易中海冷冷道:“没了。” “既然我没可说的,那咱们开始进行表决吧,同意易中海继续担任一大爷的请举手。” 人群中三三两两的有几人伸手,还有几人犹豫,刚把手伸出来又缩了回去。 易中海见到这一幕,心里凉了大半截,自己小心谨慎,追求了一辈子的声望啊,到如今也没剩下多少了。 而他身边的聋老太太更是惊怒,右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指着众人:“你们,你们没良心啊……” 网 “哟,老太太您别动怒,别气坏了身子。”易中海急忙劝说。 刘海忠得意道:“老太太,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刚才的表决已经很清楚了,只有几个人同意易中海继续担任一大爷,而绝大部分人都不乐意,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民群众对易中海有意见啊!所以他当不成一大爷这事儿不赖我们,应该从他自己身上找原因才对!” 聋老太太气得不停地咳嗽,连话都说不清楚。 “老太太我送您回去。”易中海担心她事儿,立马把她搀扶起来,往后院送去。 待他走后,刘海忠迫不及待道:“咳咳,既然一大爷的位置空出来了,那么有必要增补一位,老闫啊,你有什么想法啊?” 能更进一步,闫埠贵心里也高兴,“我觉得老刘你最有资格当这个一大爷了。” “哪里哪里啊哈哈哈。” 刘海忠没客套几句,就立马宣布自己的当选,“既然大家伙没人反对,那现在我就是咱们的一大爷。” 然后他看向闫埠贵:“我当上了一大爷,这二大爷的位置我推举闫埠贵来坐,有不同意见吗?” “没有的话,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刘海忠端起陶瓷缸子喝了一口茶水,“接下来我作为一大爷主持全院大会,贾张氏,你来说说你的事儿吧。” 贾张氏见终于等到自己,立马开口道:“我要举报易中海!昨天晚上在地窖的时候,他对我动手动脚……” 111、贾张氏:呜呜呜,我不活了 众人一听都来了精神。 “哇,真的假的啊,易中海眼瞎了是吧,咋还会看上她?” “啧啧啧,贾张氏可才刚刚结婚啊,真是可怜傻柱了。” “易中海还是饥不择食,口味真是重啊。” “这些年易中海装作正人君子可真是够像的,我们竟然没发现他原来是个淫贼禽兽!” “……” 刘海中听到众人的议论,内心颇为得意,从此以后,易中海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贾张氏面皮极厚,为了向易中海索要赔偿,众人的讥讽她可以毫不在意,“老刘,现在你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了,可得为我做主啊!” 她极力表现得委屈,可怎么演都不像,反倒更像是粉墨登场的小丑,甚是滑稽。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张桂花同志你放心,我作为一大爷,一定能为你主持公道!” 过一会儿易中海回到了此地。 “易中海,你解释解释吧!” 听到刘海忠的话,易中海不明所以。 “还搁这装蒜,难道非要我们把话都说开了,你才愿意承认吗?!” “老刘你说什么呢?”易中海皱着眉头,心里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贾张氏没好气道:“易中海,昨天晚上你在地窖对我动手动脚,过了一夜你就忘了?你难道还想死不承认吗?” “易中海,这事儿你必须要跟我一个解释!不然我何大清跟你没完!” 何大清表面上愤怒,但心里却冷笑连连,张桂花啊你还是被金钱迷了眼,等一会儿傻柱来了,看你如何跟他解释!而易中海,这次只是先收一收利息,后面再跟你算账! “我能对你做什么?”易中海急忙道:“我都已经五十多了,早就没了那方面的心思,就算有,也不会是跟你!” “易中海你这话什么意思?!”贾张氏掐着腰,指着他骂骂咧咧,“你个死绝户还瞧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大家都听到了,张桂花看不上我,我更看不上他,所以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发生过什么!”易中海急忙为自己辩解,虽然名声已经臭了,但调戏贾张氏这种名声他死都不愿意要。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秦淮茹,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再加上对贾张氏的了解,她对事情的原委已经猜了个大概,一定是贾张氏联合何大清一起碰瓷易中海,想逼他赔钱。 秦淮茹觉得事实跟自己猜的差不多,不过她也没有开口为易中海说话,毕竟能从他那里要来钱,无论是贾张氏留着,还是以后为棒梗攒下,总归是好事儿,能缓一缓家里的处境,至于易中海……他有钱的得很,出点钱而已,你反正又不差那一点两点儿。 “贾张氏,你说自己被易中海欺负,你有什么证据吗?”刘海忠见事情陷入僵局,立马出言道,“如果有那就拿出来,作为一大爷的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有!”贾张氏故意伸手往脸上抹去,像是在抹眼泪,可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她的演技比秦淮茹差远了, “昨天晚上,易中海骗我说有重要的事情,我就跟着他去了地窖里面,他先是说起了往事,说当时要不是老贾抢先一步,他早就娶了我,他还说自己这些年跟婆娘过得够够的,又嫌弃她生不出孩子,说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留着也没用!然后他就说自己过几天就跟她离婚,到时候就娶了自己,我劝他好好过日子,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可他叹声叹气,表示自己真的跟她过不下去了,我又好言相劝,可是,可是……呜呜。” 贾张氏带着哭腔,但脸上愣是一滴眼泪没有,“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乐意,可他就是不愿意放我离开,他一个大男人,用力抓着我,我哪里能挣脱开?所以我就被他按着白菜垛,被他……呜呜呜,我不活了,不活了!” “张桂花,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傻柱刚回到四合院,就见到如此一段,顿时感觉天昏地暗,身子摇晃差点就要摔倒。 “是真的,都是真的!”贾张氏见到是傻柱,语气里委屈了几分,可她并不担心他会轻信,以为自己真的跟易中海有什么,因为等晚上回了屋,自然都可以跟他讲清楚说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问易中海要钱! “傻柱你来的正好,刚才那些话你都听见了吧?我张桂花以良心起誓,刚才说的没有半点假话!” “易中海! ”傻柱愤怒地咬着牙,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死死抓住他的领口,怒斥道:“说,张桂花说的是不是真的?!” “傻柱你先冷静,听我解释啊。”易中海抓紧傻柱的手,脸色憋得通红,“我跟贾张氏真的没有什么!” “什么贾张氏?!什么贾张氏?!她现在是我媳妇儿!”傻柱吼道。 易中海急忙改口,“行行行,何张氏,何张氏行了吧?” 傻柱眼睛通红,像是要吃人一般,白天的时候在轧钢厂里得罪了主管他的主任,对方借用职权故意给他加码,逼得他不得不加班到现在才能回来,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正好发在易中海身上,“那你说!张桂花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易中海急忙辩解,生怕再晚一些傻柱的拳头就要落下来了,“我刚是跟贾,啊呸,何张氏进地窖,真的只是为了商量对付你爹,我真没对她有过想法啊!” 见傻柱松了手,易中海才得以喘口气,“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什么时候干过调戏寡妇的事儿了?而且何张氏刚刚说我早些年就对她有意思,这就更不可能了,她刚搬到四合院的时候,我就跟她不停地吵架,对她就没有过好脸色,你若不信,可以问问老闫,老刘他们,那些事儿他们都清楚。” 傻柱看向闫埠贵,听到后者说的确有这么个事儿,他才冷静下来,哼的一声走到何大清身边。 易中海理了理领口,咳嗽了几声,对贾张氏质问道:“何张氏,你说我对你动手动脚,你有证据吗?!你要是没有证据,那就是你诬陷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我跟你可没完!” 112、傻柱暴打易中海! “这……” 被他接连质问,贾张氏一时不该如何时候,偷摸看向了何大清,来时他就告诉自己,只要一直死咬着说是易中海做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 “既然易中海强逼张桂花在地窖内行苟且之事,我想一定有痕迹留在里面,我提议一大爷二大爷,再加上我,咱们三个一起下去找找看。” “成!”刘海忠看向闫埠贵,“老闫啊,你怎么看?” “下去的时候,带着易中海一起吧,免得他说我们故意坑害他。” “行,那么老易,老何,咱们四个一起走一趟吧?” 易中海点点头,反正自己没做过那种事情,随便你们查就是。 四人走在前头,带着全院几十号人来到了地窖口。 “傻柱,钥匙呢?”这口地窖是傻柱家的,所以钥匙一直在他那里保管着。 傻柱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出其中锁地窖的,然后走过去把地窖门打开,“进去吧。” 打着手电筒,四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地窖内。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当时带着贾张氏进地窖后悔莫及,早知有这么多麻烦事儿,就不带她进这里来了,可如今后悔已晚,他的名声已经臭了,也失去了一大爷的位置,从以前那个受人尊敬的一大爷,变成如今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刘海忠和闫埠贵二人仔细地查找,如果能找到些许证据,那么就能将易中海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何大清装作仔细地用灯光照遍每一个角落,片刻后他脚步加快,往一处走去,其他三人见他这般动作,也不由得跟了过去,“找到了吗?” 白菜垛上有些杂乱的痕迹,甚至还有指甲印,而白菜垛的旁边有一块布,何大清将它拿起来,在灯光的照射下才发现这是一块洗得发白的裤衩。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易中海大惊失色,急忙声称自己昨天晚上来的时候没见过。 何大清质问道:“那这又是什么?!” 易中海无法解释,急的汗都冒出来了,“我不知道!这跟我没关系的! ” 此时外面的听闻你们的动静,纷纷伸头往里看。 “嘿,还真找到了。” “易中海平时看着挺正直的,没想到暗地里不干人事儿啊。” “老易可真是的人老心不老啊,你们说易中海以前对秦淮茹好,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想法?” “真不好说,说不定都已经……” 听到有人议论起自己,秦淮茹面色不好:“喂,瞎说什么呢?” “咳咳,有口无心哈,秦姐您别放在心上。” 而一旁的傻柱听到里面的动静,立马踩着木梯子走下,看清楚何大清手里拿着的裤衩后,惊呼道:“这就是张桂花的裤衩! ” 然后他对易中海怒目而视,“好你个易中海,证据确凿你还在狡辩?!” 说着,他一拳冲着对方的脸门打过去,这一下就让易中海身子后仰,跌撞在白菜垛上。 “傻柱你听我解释啊。” “有什么好解释的!”傻柱咆孝着,抓着易中海就打:“证据都摆在这里了,你还想有什么可说的?!” “哎唷,唉哟……” “行了傻柱,别把他再打死了。”刘海忠三人急忙拉扯开来,让傻柱及时收手,他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真打出点什么事儿,在场的几个人都逃不了干系。 五人一个接一个,爬出了地窖。 见到易中海的脸一片青一片紫,鼻梁和嘴角都溢着鲜血,一大妈忍不住心疼,“让你胡搞瞎搞,这回长记性了吧?!” “我没有。”易中海说话都不利索,哎唷哎唷的叫着。 “还在嘴硬,张桂花的裤衩子都找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真的是无辜的啊!”易中海内心窝火,这事儿真不是我做的,你们怎么都不听解释呢? “我的裤衩?终于找到你了。”贾张氏一把将何大清手里拿着的裤衩夺过来,仔细看了看的确是自己的,奇怪,我的裤衩为啥会在地窖里面? 贾张氏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并未多想,现在最重要就是管易中海要钱赔偿,等拿到了钱,就一切好说。 “易中海,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贾张氏红着眼,“易中海你不是人!我的清白啊,我的晚节啊,都被你毁了啊!” 傻柱见到贾张氏哭的凄惨,心里对易中海更加痛恨,“我要报警!我要把你抓进去!你这个老流氓!” 说着他掏出五毛钱,“那谁,帮我去报警,这钱就是你的了。” 闫解旷听到有钱赚,立马冲过来要把钱拿走,可钱还没到手,他就被一大妈拦下,“等等傻柱,有事儿好好说,别动不动的就报警。” 她虽然也很想让易中海被绳之以法,但家里少了他就少了顶梁柱,以后自己孤身一人,又没有收入来源,没有子女可以给自己养老,等把易中海留下的钱花光了,自己就得饿死呀。 “这事儿最好还是在咱们四合院内解决,念在以前他没少帮你的份上,就别去报警了吧?” “不行!易中海干出这样的事儿可不是小偷小摸,那属于是犯罪了!我作为一大爷岂能姑息?” “老刘说的没错,这不是小事儿。”何大清也在一旁拱火,事实上他并不乐意让易中海被抓进去,因为这样一来,就没法让他还钱了,自己的那一千块钱就得打水漂,但为了不让人看出来自己的异常,何大清还是努力表现出那种公公对于儿媳被人欺负之后的愤怒。 “必须送进去,让他吃花生米!”傻柱咬牙道。 易中海面露绝望,大脑飞快地运转,思考如何应对,他们合起伙来,自己有几张嘴都说不清啊。 不行,还是得让警察过来,不然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昨天晚上在地窖里,我可从没有碰过贾张氏,这贾张氏之所以这么说一定是想从我这里坑钱,既然他们说的都是瞎编的,那么其中一定有漏洞,只要报警,说不定就能还自己一个清白啊,这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想到这里,他立马劝说一大妈不要再闹了,说了些人正不怕影子斜之类的话,然后民警赵为民得到消息,赶来了四合院。 113、傻柱:张桂花,我真后悔娶了你!! 在易中海的强烈要求下,最终还是将民警叫来。 赵为民来到四合院以后,简单询问一番了解了大致情况,“张桂花是吧,你确定易中海昨天晚上在地窖里对羞辱你是吗?” 贾张氏点点头,眼底多了几分忌惮。 “当时有很多人在场吧?你那时怎么不说?” “我。”贾张氏支支吾吾,好半天才想了个蹩脚的理由,“我当时害怕啊,那时候刚刚被易中海那个禽兽欺负完,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你放屁!”易中海气愤道,对赵为民道:“我那时候压根儿就没碰她一根手指头,她这是在诬陷我啊!” “易中海,你别死不承认!反正你当时就是对我动手动脚了,我有证据!”贾张氏嘴硬道。 赵为民又问什么证据,贾张氏拿出来她的那条裤衩。 易中海急忙道:“小赵你听我解释啊,我当时可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到过一根,怎么可能会脱下她的裤子,甚至连裤衩都脱掉了呢?!” 赵为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焦急清澈,完全没有一丝的愧疚与畏惧,他又看向贾张氏,见她眼神躲闪,一直不甘于自己对视,心里对真实情况有了几分了解,“贾张氏我问你,当你在地窖被易中海欺负的时候,地窖外面来人了吗?” “来了吧。”贾张氏紧张道。 “那你当时裤子脱了吗?” “脱了好像……” “可我刚才问他们,都说你当时穿的整齐,不像是被欺负了啊。” “你别听他们瞎说。”贾张氏紧张无比,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当时黑灯瞎火的,他们肯定看不清楚,而且我当时……我不记得了!” “什么看不清楚?!贾张氏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可从来没碰过你,你的衣服自然穿得好好的,裤子也穿在你身上。” 赵为民见贾张氏紧张到脸色发红,冷声道:“张桂花,你还不说实话吗?!” “我,我说的就是实话啊。”贾张氏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四合院的其他人面前她敢撒泼耍横,但是面对外人,尤其还是一个能将自己抓进去的外人,她心里没了胆气。 此时傻柱走过来,着急道:“张桂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易中海冷哼一声,对傻柱道:“肯定是她受了某些人的蛊惑,才想到这样的馊主意坑害与我!傻柱我问你,昨天晚上我跟张桂花出地窖的时候,我们身上是不是都整整齐齐?她的脸上有过挣扎的痕迹吗?你睡觉的时候,她的裤衩是不是还穿在身上?!” 傻柱冷静下来,仔细地想了像易中海的话,顿时茅塞顿开,恍然大悟,而后他黑着脸质问贾张氏:“说!易中海到底有没有碰过你?!” “你对我凶什么啊?!”贾张氏脑子早已乱成了一锅浆湖,再加上赵为民也在对面,她想编瞎话可说出来却是磕磕绊绊,连个完整的句子都没有,众人都听得迷迷湖湖。 “张桂花,你太过分了!”何大清此处站出来呵斥道,“你怎么能这么无耻?!为了坑易中海的钱,你要点脸吗?!我何大清真是家门不幸啊,才娶了你这么个媳妇儿!” 见何大清驳斥自己,贾张氏立马也不装了,“都是你叫我做的!你跟我说事成之后可以给我分一半的钱!我才答应下来的!” 人群中传来阵阵喧哗,皆惊叹于一个人的下限竟然可以递到这种程度,贾张氏今天的表现真是给他们开了大眼儿了。 傻柱听后头晕目眩,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他不甘地望着贾张氏,恨铁不成钢,你就为了那一点点钱,连咱家的名声都不顾,连脸都不要了吗?! 《剑来》 这是傻柱第二次后悔娶了她,可事到如今,还是得让这件事情先过去。 “一大爷对不起,我傻柱眼睛瞎了才会娶她,都怪我,是我没弄清楚,我为刚刚打你的那几下道歉,对不起!”傻柱鞠躬道歉,易中海哼的一声扭过头去。 赵为民询问易中海的意见,“那么你想怎么处理啊?” “哼,眼不见心不烦,送进去吧!” “我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啊。”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要把自己送进去,顿时着急,之前她已经进去过一次了,清楚那里面的环境,再也不想进去第二次。 “都怪何大清,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啊,要是把我抓进去,也得把他带上! ” 何大清则是一脸的无所谓,早在想起这法子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进去的准备,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进去了最多住几天就出来了,关键是,这件事情发生后,能让傻柱渐渐的看清张桂花的真面目,这就值了! 刘海忠见易中海有反复的迹象,又知何大清跟他不对付,如果自己能和他联合起来,以后这个四合院里,易中海就抢不走自己一大爷的位置,于是他立马站出来为何大清减免处罚。 最终经过一番协商,贾张氏和何大清都没有被带走,只是罚他们向易中海道歉赔偿,打扫三个月的院子,赵为民走了以后,众人各回各家。 回去之后,傻柱一直没理会贾张氏与何大清二人,知道要睡觉了,傻柱气哼哼地找到何大清,“你干的这都是什么事啊?!让我女人出去说自己被一个老头子霍霍了,这让我的脸往哪搁啊?!” “那她不也屁颠屁颠地去做了不是?” 何大清的一句话,就憋的傻柱满脸通红,拳头紧握,对躺在床上熟睡的贾张氏充满了痛恨。 他说的有道理,张桂花你就为了钱,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吗?!我的面子就在今天晚上,彻底被你给丢光了!丢光了!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啊! 趁此机会,何大清劝道:“明天我再介绍一个姑娘给你,你就跟张桂花离婚了吧,以后跟那位姑娘好好过日子。” “你跟张桂花啊,压根儿就不合适,她就不是个能过日子的安分女人,给不了你想过的生活。” 114、傻柱:爹,我不后悔娶她! “你想要个孩子,她肯定是生不出来,你想要她伺候你,她又好吃懒做,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不用说你了。” “我不清楚你究竟看上了她哪一点,娶秦淮茹都比她强啊,至少她会伺候人,但是傻柱我劝你,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听爹的话,明天就去跟她离婚,爹再给你介绍一个好的,以你的条件,还是有大把的小姑娘愿意跟你在一起的。” 傻柱沉默不语,低着头气得手都在发抖,思考许久,终于咬牙决定:“我要跟她离婚!” “好,好!你终于想通了!”听到傻柱这么说,何大清甚为欣慰,自己目的终于得以实现。 说完话,傻柱回到床上躺着休息,刚刚正在气头上,所以说出了要跟她离婚,但是此刻冷静下来,他又忍不住想起贾张氏的好,自己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一幕幕都在脑海中回忆。 张桂花,你应该……能改一改吧?明天我与你好好说一说,你能改过来的对不对? 傻柱实在下不了跟她离婚的决心,此时望着贾张氏的侧脸,内心满怀期待,期待以后的张桂花能做出改变,这样老爹就能接受她,自己的日子也能过得舒坦一些。 事实上,傻柱想多了,贾张氏如果能改,哪还能等到现在?如果娄晓娥知道他的心思,说不定就会劝他,千万不要期待另一半能为了你而改变,这不现实,人应该追求本就合适的人,而不是将两个不合适的人,强行凑合着过下去,这样的日子缺不了磕磕绊绊,对二人都不会幸福的。 …… 第二天, 傻柱早早地起床,穿好衣服后见到熟睡中的贾张氏,不忍吵醒她。 来到桌前坐下,何大清已经在这里坐着等他,“快把她叫醒吧,早点办完离婚,也好早点让她搬出去,我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爹你至于不至于啊?” 听到傻柱的语气,何大清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傻柱,你又后悔了是不是?!” “爹,张桂花是个好女人,她肯定能为了我改变的,以后再也不会做那样的事儿了。” “哼!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傻子哟!”何大清恨不得现在就抽出皮带狠狠地揍他一顿,但对他好说歹说,傻柱就是不愿意跟贾张氏离婚,何大清没办法,只能暂时作罢。 无错 傻柱出门上班,何大清在家里待不下去,因为他看见贾张氏就浑身难受。 出了四合院,何大清漫无目的的逛着,脑中思考着该如何才能让他们俩离婚。 “傻柱啊傻柱,你到底喝了张桂花什么迷湖汤啊,竟然被她迷成了这样?!” “不行,我绝对不让张桂花继续留在家里了,再这么下去,城里恐怕一个女的都不愿意嫁给傻柱了!” “我得去介绍几个漂亮的小姑娘给他,说不定他就看对眼了,跟张桂花离婚了呢?” 何大清觉得自己想的非常有道理,于是他按着记忆找到了几位老朋友,将他们都约出来喝酒,顺带着商量一下介绍个姑娘给傻柱。 下午,等到傻柱下班回了四合院,何大清立马跟傻柱说了事儿。 “谁?刘大爷的闺女?”傻柱一脸嫌弃,“可别,刘大爷那闺女我见过,真是刘大爷亲生的啊,那模样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那你还想找哪样的啊?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哪个愿意嫁给你?!现在城里谁不知道你傻柱孝顺,娶了个能当你娘的老太婆,我的这张脸啊,算是被你丢尽了!” 傻柱切了一声,满不在意,“那都是世俗的偏见,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真爱!” 说完,傻柱头也没回的走进了屋里。 何大清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焦急,傻柱你到底中了什么邪了啊。 他并未跟着傻柱回屋,而是朝后院走去。 来到聋老太太的房间推门进去。 “傻柱来了?” “老太太是我。”何大清顺手把门带上,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我过来有个事儿要求你。” “你说啥?”聋老太太摆摆手,“我听不见!” “是关于的傻柱跟贾张氏离婚的事儿。” “他们俩要离婚了吗?”听到自己想听的,聋老太太立马来了精神。 何大清也没在意,而是将之前的事儿都告诉了她。 聋老太太听后气的哼哼唧唧,“这贾张氏就不是个好东西!为了一点钱连自己男人的脸面都不要了!” “谁说不是呢,可那傻柱就好像喝了迷魂汤似的,就是不愿意跟她离婚,我刚才给他介绍一个丫头,可他连见一面都不乐意,还说自己跟张桂花是真爱,我现在实在想不到好办法,所以就来求您了。” “你求我管什么用啊?傻柱要是能听我的,也不至于跟贾张氏结婚了!” “那时候我不在家不是,现在咱们两个一起想办法,肯定能拆散他们俩。” “唉,我可怜的大孙子哟,怎么就着了贾张氏的道了呢?”聋老太太忍不住伤心落泪。 何大清又继续吓唬道:“这张桂花都五十多了,肯定生不出孩子,而傻柱又不愿意跟她离婚,这么下去,傻柱就绝后了!” “啊?绝后?!”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立马着急的不得了,“这该怎么办啊,傻柱多好的孩子呀,可不能绝后啊。” “我有个想法,试一试也许能行。” “那还等什么呀,赶紧说啊。” 何大清并未直接说,而是打开房门往外面瞅了一眼,见没人后又把它严严实实的合上,然后他才靠在聋老太太身前,低声道:“这事儿得需要您的帮助才有希望。”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你就快说要我做什么吧。” 何大清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与她,对方听后连犹豫都没有,立马就答应下来。 “老太太,这回可要辛苦您了。” “唉,只要能让傻柱她离婚,我这算什么啊。” “行,您先准备准备,我这就把傻柱叫来。” 何大清走出屋子,收拾一下表情,然后装作一副慌然失措的模样,冲到院子里随便拉了一人,说聋老太太的出事了,让他把人都找来,说完这些他又着急忙活地转身回去。 115、终于离婚!贾张氏怀孕!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被同住在后院的李卫国夫妇隔着窗户看得一清二楚。 “卫国,何大清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为啥出来就说聋老太太出事儿了啊?” “何大清刚出来的时候,脸上可不是现在这样,谁知道他有什么想法,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 “老太太,你可别做傻事啊!” 后院传来何大清的恳请,他的声音尖锐,大半个四合院都能听到。 许多接到消息和听到动静的人立马赶过来,其中最为着急的就是傻柱,他挤开人群,冲到屋子里面,见到聋老太太满手都是血,不省人事,吓得跪到跟前,哭嚎道:“奶奶,奶奶您可别吓我啊!” 傻柱着急忙慌地赶来后院蹲倒在聋老太太的身前,痛哭流涕,“奶奶你醒醒啊。” “赶紧送他去医院吧。”人群中的易中海急忙提醒道。 傻柱反应过来,立马带着她望院外跑去,路上叫了一辆三轮平板车,一行人赶往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诊断和治疗,聋老太太并无大碍,只是血流得有些多,身子虚,修养几天就好了。 得到这一消息的傻柱和易中海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爹,老太太她怎么会割腕呢?” “还不是为了她的好孙子!”请何大清没好气道。 傻柱惊叫,“怎么会是为了我?” “老太太把你当成亲孙子看待,这你是知道的,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就想抱上重孙子,可你到好,娶了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她能给你生孩子吗?老太太觉得自己最心疼的孙子绝了后,这才绝望想要割腕自杀的,要不是我来得及时,恐怕你都在也见不到她了!” 听了何大清的话,傻柱愣住了,想到老太太对自己的好,他忍不住伤心落泪,懊悔自责,“奶奶,奶奶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娶她的。” 一旁的易中海感觉有些不对劲,你何大清怎么知道她的心思? 不过聋老太太既然愿意配合,这说明她的心思跟何大清说的差不多,她没几年活头了,为了能让傻柱有个后,也算煞费苦心。 易中海轻叹口气,最终没有揭露何大清的心思。 又坐了一会儿,聋老太太悠悠的醒来。 “老太太,您终于醒了。” 聋老太太睁眼,看见傻柱、何大清、易中海三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感到浑身乏力,提不起一丝力气,但她仍旧咬着牙冲傻柱努努嘴。 傻柱见状靠近过去。 “傻柱子哟,奶奶不甘心啊,奶奶想看见你生儿子,可现在我是看不到喽。” “奶奶,您肯定能看到的。”傻柱带着哭腔,想起往日聋老太太对自己的好,不免真情流露。 “看不到看不到。”聋老太太摇着头,侧过脸去, 看到她手腕上的口子,傻柱心疼道:“奶奶您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拿剪子的时候把手腕伤到了呢?” “我是故意的。”聋老太太苦笑两声,“奶奶不想活了啊,奶奶觉得活着没意思,没盼头,连个重孙子都抱不到,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儿啊。” “奶奶,您是故意的?!”傻柱颇为惊讶道。“奶奶,您这是何必呢,” “傻柱啊,老太太拿你当亲孙子,你也不想让她唯一的心愿落空吧?”何大清此刻开口劝说,见傻柱犹豫不决,亮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话术,“你跟张桂花离婚就是,我已经跟老刘说好了,只要你离了婚,马上就安排你跟他女儿见面,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别给我挑肥捡瘦的,人家好歹也是黄花大闺女,好生养!” 聋老太太也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对对对,傻柱你要听你爹的话,就这么弄,明天就去跟张丫头离婚,然后你再跟你爹给你介绍的那个闺女相亲,抓紧时间跟他领证结婚,我老太太已经七十多了,没几年活头,临了就想能抱上孙子,傻柱啊,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你应该能满足奶奶这最后的心愿吧?” 傻柱咬着牙,心里非常的犹豫,离婚不舍得,可不离婚,自己就太不孝顺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他难以作出决定,一旁的易中海也叹了口气,一起劝说傻柱及早与贾张氏离婚。 在三人的接连劝说下,傻柱终于下定决心,“行,我今天晚上回去跟她好好说说,明天一定把这个婚离了!” 聋老太太喜不自禁,脸上堆满了笑容,何大清的脸色也好看了些,易中海倒是神色平静,傻柱能不能跟贾张氏离婚,他并不关心,他只在乎聋老太太的心愿能否满足。 …… 傻柱跟何大清一起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在医院留守看护。 回到家,傻柱便直接找到贾张氏,“咱们离婚吧。” “啥?”贾张氏懵了,这也太突然了,“你喝多了吧?说什么胡话?” “我没喝多。”傻柱咬着牙,语气坚定:“我已经想好了,明天就与你离婚!” “你疯了,你疯了!”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你想让我跟你离婚?门都没有!我告诉你傻柱,娶我进门容易,离婚下辈子吧! ”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傻小子愿意养活自己,贾张氏才不会犯傻跟他去离婚。 何大清冷声道:“张桂花,如果同意离婚,我会赔给你一笔钱,你拿着这些钱离开傻柱!” “我不要!”贾张氏哼哼道:“你把我张桂花当成什么人了啊?说娶就娶,说不要就不要?” 何大清伸出两根手指头:“两百块!” 见状,贾张氏的语气弱了许多,“那也不行,结婚才几天啊就离婚,别人得怎么看我啊。” “三百块!”何大清伸出三根手指头,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这三个字,虽然他手艺不错,在保城混得还行,但三百块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五百块!要不然我才不跟他离婚!”贾张氏兴奋道,如果他真的能给自己,这可是相当大的一笔钱啊,自己的养老就有着落了。 “不行,四百块! ”何大清一脸的心疼。 贾张氏一甩头,表示钱不给够就别想自己答应离婚。 经过一番的讨价还价,何大清掏出了四百五十块钱,在她面前亮了亮,“这钱我先给你一半,另一半等办理完离婚后,我再给你!” “那不成,万一你再反悔了咋办?”贾张氏将一半的钱收到兜里装好,眼巴巴的望着何大清手里的另一半钱。 下书吧 “我不是那样的人!”何大清气哼哼道:“你以为谁都像你啊?” “我不管,你不给我钱,我就不跟他去离婚。”贾张氏咬死不松口,何大清没有办法,只能把剩下的钱都给了她。 得到钱的贾张氏非常高兴,小心翼翼地从兜里翻出一个荷包,将这四百五十块钱都塞进去,并将其塞到有纽扣的衣服口袋里。 傻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她失望无比,他叹了口气,扭头回到床上脱了衣服休息,再忍一晚上,自己就跟她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最后一夜,贾张氏并未留在傻柱家,而是回到了贾家。 “妈,您怎么会来了?”秦淮茹见到贾张氏进屋,说从今往后回来住,这让她不禁疑惑。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怎么,不行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妈,您是不是跟傻柱吵架了?所以才搬过来住的?” “差不多。”贾张氏心情很好,关于自己得了一笔巨款的事儿没打算透漏给她,万一要是被她得知了在拿了去,自己不得心疼死? “他要跟我离婚。” “啊?”秦淮茹惊讶,“傻柱不是非你不娶的吗?” “哼,都是他那个爹何大清干的好事儿,整**傻柱跟我离婚,他能跟我提出离婚这事儿,都是被他逼的!” “何大爷也真是的,你们两口子你情我愿的,他啥掺和什么呀?” 秦淮茹真心不想让贾张氏在搬回来跟自己生活,毕竟这人有多难伺候,自己是最有发言权的,能把她甩给傻柱也能松一松自己身上的负担,让自己揣口气,可现在傻柱居然要跟她离婚……秦淮茹决心去找一找傻柱,让他回心转意,赶紧将这个老虔婆带走。 见秦淮茹穿衣服,贾张氏不由得好奇:“诶,你干嘛去啊?” “我去找找傻柱,他肯定是一时冲动,才会提出跟你离婚这事儿的,我过去好好劝一劝,他肯定就回心转意了。” 贾张氏没再阻拦,任由秦淮茹找到了傻柱,“你真要跟我婆婆离婚啊?” 傻柱眼神飘忽,心绪复杂:“是啊,过不下去了。” “这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那么大的怨恨啊?你肯定是正在气头上,所以才这么说的。”秦淮茹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你要听姐的话,就去好好劝一劝我婆婆,她啥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可能跟你低头服软的,你们两一个不低头,你一驴脾气,要按这么下去,肯定得离婚,但是离婚之后又得后悔。” “秦姐,我,我……肯定不会后悔的。”傻柱不确定道。 “你看看你自己都不敢相信。”秦淮茹笑道,指着贾家的窗户:“我婆婆还没休息呢,你现在去找她也行,说些好话哄哄你媳妇儿,就能把她劝回来了。” 傻柱想了想,还是算了,“不用了秦姐,我已经决定跟她离婚了。” 接下来,将结婚之后与她的相处,以及对她的感官变化都一一告诉了秦淮茹,“再加上我爹不同意整日搅合我们,就算明天不去办理离婚,但总有一天得去的。” 秦淮茹听后不知该如何辩驳,毕竟这一件件事情都是贾张氏能做出来的事儿。 “随你吧,姐也不再多劝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才好。” 秦淮茹见自己劝说不动傻柱,只能就此作罢,二人分别。 “怎么样,我就说了吧,那傻柱就是个始乱终弃的混澹,我早一点离开他,就早一天能过上舒坦日子。”贾张氏哼哼唧唧,已经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人都不想跟对方过下去了,任由自己把嘴皮子磨破了,恐怕也没法劝他们回心转意。 深夜, 贾张氏还未入睡,她悄悄地趁着秦淮茹睡着,将装钱的荷包放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这里她经常藏钱,有她的全部身家。 拿出来清点一番后,发现数目都对,贾张氏松了一口气,然后将新得的四百五十块钱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后处理完痕迹上床睡觉。 第二天, 何大清起床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到傻柱,催促他赶紧叫上贾张氏,区相关部门办理离婚,他如此着急自然是因为害怕夜长梦多,万一过了一晚上,傻柱这混小子后悔,自己这几天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傻柱被叫醒,床上衣服之后便去了贾家,将贾张氏叫了出来。 “我不想走路,你给我去叫一辆三轮子。”贾张氏跟着二人走到大门前,迈不动脚。 为了带她去办理离婚,何大清只能满足她这一要求,叫来了三轮子,贾张氏坐在上面,可还没走出胡同,她又闹着要吃早点。 “你有完没有完啊?”何大清有些不耐烦。 “我肚子饿,没力气办理离婚咋办啊?” “行,我去给你买!”何大清咬着牙买来了一份煎饼果子。 贾张氏拿过来就吃,“香!” 她大口大口得吃着,完全不在意二人的目光。 贾张氏坐在三轮子上面悠闲地吃着早点,傻柱与何大清二人则是跟着在后面跑,贾张氏一个人坐在上面就让蹬三轮的师傅非常吃力,若再加上两个大男人,肯定就蹬不动了。 经过一番折腾,上午十点多办理完了离婚证。 拿到手之后,何大清悬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以后可以摆脱贾张氏了。 傻柱眼神复杂的望着离婚证好一会儿,才跟何大清一起回的家,而贾张氏则是出了大门就与他们分离,去了医院想拿些去疼片吃,最近她的腿脚老是胀痛,甚至疼的夜里都睡不着觉,不买些药吃,是真的难以睡着。 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后,贾张氏得知了一件事儿——她怀孕了! 116、贾张氏的威胁 “我怀孕了?!” 贾张氏再次询问医生,脸上满是不敢相信,“可我都已经五十多了啊,还能生育吗?” “这种情况是有的,不过比较稀少。”杨大夫认真的回答道。 贾张氏又问了一顿注意事项,语气变得极为兴奋,内心欣喜若狂。 我怀孕了! 哈哈哈,我居然怀孕了! 这一次,我看你们两父子怎么办! 有了这个检查单子,我就能源源不断管你们要钱,你们要是不给……我就告诉所有人,说你明知道我已经怀孕的情况下,还逼我离婚,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人人都得戳你们父子的嵴梁骨!甚至还可能被抓着游街!到时候你们家的名声就彻底完了!我再闹到轧钢厂,让你连扫厕所的资格都没有! “好东西呀!”贾张氏将检验单小心翼翼地收好,买了好几瓶去疼片后回到了四合院。 “开门啊傻柱,我知道你在里面!” 进院子直奔傻柱的屋子,一使劲儿推不开,只好咣咣咣地敲门。 “你又来做什么?”开门的是何大清,他听到是贾张氏的声音,语气颇为不愿的开门,对眼前这人无比的厌恶。 可贾张氏毫不在意,她只是伸头往里面看去,“傻柱呢?” 傻柱过来,“张桂花你来做什么?” “当让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了!”贾张氏语气得意,让二人心里有了一道不好的预感。 “不让我进去说是吧,那我可就当着全院的面说了哈。” “等等,你还是进来吧。”何大清让开房门让贾张氏进来说。 贾张氏进了屋,大大方方的坐下,就拿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 这让何大清父子俩更加的不解。 “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你有话就说!” “我不,我嗓子都快要冒烟了,说不出来! ”贾张氏越有恃无恐,何大清二人就越不敢怠慢,傻柱给她倒了杯水。 贾张氏拿过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水杯,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展开放在桌子上,然后缓缓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大清惊呼,急忙拿过来那张单子,从头到尾的仔细查看,傻柱也凑过来,“桂花,你,你真的怀孕了?” “那还有假?”贾张氏得意地笑道。 得了她的确认,傻柱兴奋地一拍大腿,“诶呀!这么说我要当爸爸了?!” “跟你没啥关系,别忘了咱们上午就离婚了。” “那不行,不管离不离婚,这孩子都是我的。”傻柱为自己有了孩子高兴不已,“大夫有没有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我才怀孕多久啊,哪能看得出来?”贾张氏犯了个白眼。 “对对对,你说得有道理。”傻柱难掩激动神色。 可他身旁的何大清的脸色却像吃了死苍蝇一般难看。 “你们逼我离婚,如果我把怀孕的这事儿说出去,你们说街坊邻居是支持你俩,还是支持我这个被你玩弄完,怀了孕,又被你抛弃的可怜女子啊?”贾张氏威胁道。 就知道她有所图谋,何大清深呼一口气:“你想要什么?” “什么叫我想要什么?我怀了傻柱的孩子,就一句话,这孩子你们还要不要吧!” “要,当然要!”傻柱急忙道。 “这不行,我已经不是你婆娘了,就算我足月之后生下孩子,也不会叫他认你!” “啊?这可不行啊,这是我的孩子,怎么能不认我啊?”傻柱着急了。 见他这副模样,贾张氏愈发地得意,“想要这孩子也行,只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说,我都答应!” “这第一件,就是跟我领了结婚证。” “成,都依你!”傻柱已然回心转意,早有此打算。 “第二件事……”贾张氏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除了傻柱你每个月的工资交给我保管之外,何大清你每个月都要给我十块钱作为养老钱。” “爹,你就答应了吧。”傻柱恳求道。 何大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得牙根痒痒,他想说一句不行,可事到如今,最重要的是不让贾张氏出去乱说,要是这事儿让其他人知道,自己跟傻柱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以后谁家都不愿意嫁女儿给傻柱了。 “我答应你……”何大清几乎是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来这几个字。 …… 与此同时,某看守所内, 棒梗与瘦高个一起对新来的拳打脚踢,“让你对我老大不敬!你还敢不敢了?!” 棒梗个头虽然最小,但气势最为凶狠,下手也是最重。 直到被打那人连声求饶,棒梗才依依不舍的放过。 “老大,那小子终于服气了。”棒梗来到小胖子面前邀功,神色兴奋,他迷恋上了这种欺负人的感觉。 “做的不错。”小胖子点点头,对其颇为赞赏,“我真没看错你,以后出去了你就跟着我好好混,绝对让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嘿嘿,谢谢老大! ”棒梗笑道,突然想起了一人,“老大,等出去了,您能带着兄弟们帮我揍个人吗?” “谁啊?” “我们四合院的一个傻子,大家都叫他傻柱。” “傻柱?”小胖子陷入沉思,“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棒梗恨恨道:“上次那个老不死的来看我的时候,说她嫁给了傻柱,就是那个人!” “哦,我想起来了。”小胖子恍然大悟,嬉笑道:“那个叫傻柱的可真是个狠人呐,他竟然能看上一个老太婆,啧啧啧,口味真重!” “棒梗啊,你的这位爷爷真牛!” “看来这傻柱人如其名,真是个傻子啊。” 听到众人的调侃嘲讽,棒梗对傻柱更加的痛很。 “行,算算时间,咱们出去的时间点差不多,到时候一定先帮你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小胖子答应了此事。 “多谢老大! ”棒梗激动,自己终于有机会狠狠地揍一顿傻柱出出气了! 傻柱啊傻柱,等我出去了就找你报仇!让你娶我奶奶! 我这次非得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 …… 117、月饼 第二天一早,李卫国并未早起,而是睡了个懒觉,直到八点多才起床。 今天是1965年9月9日,中秋节到了。 李卫国在前几日的模拟中获得了五十多斤的精品月饼,有五仁馅、豆沙、枣泥、莲蓉等等口味。 他找了个借口出去一趟,其实是将这些东西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部分,大约有十斤,并用纸袋包装好,临到中午回到了家。 “莉莉,来尝尝我买的月饼!” 李卫国笑着放下纸袋。 于莉听到声音迫不及待的走过来,将纸袋打开,“哇,卫国,这么多月饼啊!” “来尝尝味道咋样。” 于莉没有客气,直接用手挑了一块放嘴里轻轻一咬,“嗯?” 尝到味道后,于莉瞪大了眼,“这是什么馅儿啊,真的好好吃啊。” 李卫国仔细地瞅了瞅她手中的月饼的,笑道:“是莲蓉的。” “莲蓉?”于莉不解。 李卫国解释道:“就是用榴莲,一种水果。” 于莉没在多问,而是认真的品尝起它的味道,没一会儿,这一块吃完了,她还想再拿起一块尝尝,李卫国却叫住了她:“这东西可不能多吃,一块就够了。” 于莉虽然还想吃一块,但听后李卫国的话后,还是不情愿地放下了这一心思。 “卫国,你在哪买的呀?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吃过这种月饼。” “我刚刚出门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一位走街串巷买月饼的小贩,所以就买了一些。”李卫国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于莉没多想,而是找来了一个新的纸袋,挑出几块月饼放了进去,“我一会儿送点给我妹妹尝尝,你去吗?” “行,咱们一块去送些过去,反正这里有十斤多呢,根本吃不完。”李卫国又笑着说道:“帮我多准备几份,跟你过去之后,我也送点去大领导家里。” 于莉答应了下来,仔细地挑选将这十斤多的月饼分成了好几份,一份最多的当然自己留下吃,其余的几份少的用于送人。 中午,李卫国拿着月饼,又买了些礼物,去于父家里的坐了坐,吃过午饭后他一个人带着早已准备好的月饼去了大领导的家里。 “哈哈哈,卫国啊,你可好几天都没来了。”大领导走出房屋,热情的相迎,并他将带到了客厅。 “这是我亲手做的月饼,味道尚可,所以就专门来送您一些。” “呀?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大领导不客气的拿起一块放嘴里尝了尝,顿时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嘛,你做的这些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您要喜欢吃,我再多送一些过来。”李卫国真诚地询问道,反正自己系统空间里还有四十多斤,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都送出去。 大领导一听便来了兴趣,“行啊,这么好吃的月饼我想送给我的那几个老朋友尝尝,你那儿还有多少?” 李卫国说了个数字,大领导激动地一拍大腿,“好啊,卫国你再回去帮我拿二十斤过来,下午我带着你去几个老头子那里串串门,让他们见见世面。” 李卫国笑着答应,大领导口中的老头子,身份地位肯定和他差不多,几块月饼而已,就能认识这么多大人物,简直太值了。 两点多钟,李卫国回到大院,手里拎着一个大纸袋,里面装的就是刚刚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月饼。 大领导见后大喜,让秘书分出来几份,然后拿着这些东西,和李卫国一起去了几个地方,几乎每一处都有警卫把守,造访的主人也都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子。 忙活了一下午,回到大约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 “卫国啊,你今天可是给我涨足了面子,让那群老家伙羡慕的不得了,个个都对我说软话,想多要几斤哈哈哈……” 大领导想挽留李卫国吃饭,并表示可以让人接于莉过来一起,李卫国婉言拒绝,大领导也并未强留,只是送给他了一些礼物。 “这是之前去南方的时候,带回来的一些糕点,你一定要收下,就算我的一点心意吧。” 李卫国望着手中的两个盒子,都是自己没见过的糕点,对其道了谢,然后告别离去。 走出大院,李卫国正要上车的时候,发现了一旁正要走着回家的何大清,此时的何大清惊讶地望着李卫国,“卫国,你怎么会……” 李卫国笑了笑,“我来送点儿月饼,这不大领导送的东西有点多,要安排车送我回去,何大爷你呢。” “啊,我是来跟大领导做饭的。”何大清心痒痒的,对大领导安排车送李卫国回去十分的羡慕。 “对了何大爷,你会骑自行车吗?” 见何大清确认,李卫国笑道:“那何大爷你能骑着我的自行车回去吗?” “行吧。”何大清客套几句便答应了下来,毕竟从这里回到四合院还有一段不断的距离,自己靠两条腿走回去,得一个多小时才行。 …… 开车的速度可比自行车快多了,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四合院大门。 门口有几个大人见一辆车停到了门前,不由好奇地聚过来。 “谁呀这是?怎么在咱们四合院门口停下来了?” “看这车牌,车上的人肯定不简单。” “……” 人群窃窃私语,李卫国拎着从大领导家里拿的糕点,打开车门下来。 “谢谢啊赵师傅。” “不用那么客气哈哈。”司机笑着点点头,知道他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 门口那几位聚在一起的,见李卫国从车上下来,纷纷惊讶不已。 道谢之后,李卫国便拎着东西走进了四合院大门,众人识趣的让开一条路。 “卫国啊,刚才那是……”三大爷闫埠贵也在人群中,他见李卫国走来好奇地问道。 这也是其他几人都想知道的问题,于是在场的四五人都期待地等着李卫国的回复。 “是这样……”李卫国简单说了一通,云澹风轻,好似一件平常的小事儿。 在他走后,其他人望着他的背影更加的羡慕起来。 118、许大茂与秦京茹 人群中有一人,她跟秦淮茹整的有几分相似,她见到李卫国的身影,有听到众人的谈论,顿时对他产生了兴趣,于是来到贾家询问。 “李卫国你就不要想了,人家已经结婚了。”秦淮茹仿佛自言自语,好像这话不是对秦京茹说的,而是在劝自己,她手里忙活着叠衣服。轻叹了口气。 “才,才没有呢……”秦京茹眼神飘忽,脸色微红的哼哼道。 秦淮茹摇摇头,苦涩地一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人家是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别打他的主意了。” “对了姐,你觉得我跟许大茂在一起怎么样啊?” “不行!你跟他不合适!” “为什么呀?” “前些天他调戏一个小姑娘,被抓进去待了好几天才出来。” “啊?不会吧?”秦京茹脸色难看,“他不该是这样的人才对……” 秦淮茹头也没抬,“这都是实事儿,你可以去外面找人打听打听,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京茹心事重重,决定还是出去问问别人。 她来到院子里,刚想找一人询问,就遇见了从后院出来的许大茂。 “京茹?”见到秦京茹来了四合院,许大茂不禁惊喜道:“你怎么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哼,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事儿了?”见秦京茹对自己态度的变化,许大茂心生怀疑。 “我姐说,你之前对人耍流氓,被抓进去了是不是?” “你别听你姐胡说八道,她就是看不得你比她过得好,才故意哄骗你的。” “不可能吧……”秦京茹动摇了。 许大茂见自己的话有效果,于是继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带你到外面走走,正好跟你说清楚。” 秦京茹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走出胡同口,许大茂见周围人不多,“咱们认识那么长时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肯定有自己的判断了,何必无脑听信别人的话呢?” “你是说,我姐是在骗我?” “可不嘛,我可比你更加了解秦淮茹,她做了好几年的寡妇,日子过得一直不如意,她还能让自己的堂妹过得比她还要好?这肯定是不能的,不然她心里不平衡!”许大茂忽悠道:“所以她才会百般阻挠你跟我在一起,依我看你以后别再跟她来往了,她只会害了你。” 秦京茹低下头,正仔细地思考着许大茂刚刚说的那些话。 此时许大茂察觉到她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动静,于是笑道:“你晚上是不是还没吃饭?” 秦京茹点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老莫下馆子!” 秦京茹一听又要去下馆子,当即点头同意下来,跟着许大茂一起去了老莫。 到了地方点了好几道菜,都是秦京茹见都没见过的,饭菜上来之后,她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 许大茂见状轻笑一声,“这地方的菜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天天带你来!” “啊?可是这里的菜都好贵的。”秦京茹心思一动,但又有些不忍。 许大茂得意道:“我什么身份呀,一个月的工资三十多,再加上去一趟乡下得来的土特产,加一起也得值个十块八块的,我根本就不缺钱!而且我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又没有老婆孩子,自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你跟娄晓娥离婚了呀?”听到这消息,秦京茹脸色微红,想起了之前他的承诺。 “是啊,她刚占窝不下蛋,被我给休了!”许大茂直勾勾的看着秦京茹,“我这主要是为了给你腾地方,我现在是孤身一人,正好跟你领证结婚。” “这……”秦京茹羞涩的低下头去,一想到他有这想法,心里十分甜蜜。 许大茂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柔声细语道:“京茹,我喜欢你,咱们结婚吧?” 秦京茹嗯了一声,顺势靠在了许大茂的怀里。 抱得美人的许大茂自然不会客气,仅仅把她搂在怀里,然后迅速吃完了这顿饭。 “走吧,咱们回四合院。” 吃饱喝足,又在大街上逛了一会儿,许大茂提出了要回去。 秦京茹担心道:“那我姐那边怎么办?她可是一直都反对我跟你在一起的。” “嗨,你怕她做什么呀?” 许大茂不屑道:“以后你嫁过来,根本就不用理会她,她那人就会趴在别人身上吸血,你要是因为可怜她选择了接济,她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管你借东西,而且借了就没还过,你可别听她说什么以后有了就还给你或者发工资了就还给你的鬼话,这么多年院里人借给她不少东西了,她可一次都没还过。” 秦京茹仔细地听着,将她的话牢牢记住,“我明白了,以后咱们结了婚,我就不跟她来往了。” “这就对了!”许大茂高兴道,“走吧,天也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休息了。” “可是我姐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她肯定会不高兴的,我还怎么回去啊。” “那你就来我家住着呗。”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这不太好吧……” “你担心什么呀?咱们就要结婚了,还用的着顾忌这个?” 秦京茹一想也对,于是便不再反对,跟着许大茂回到了她家里住下。 …… 秦淮茹这边等了许久都不见秦京茹回来,忍不住找到了傻柱商量。 “你说她会不会是走丢了啊?” “他都多大了,秦姐也不用担心这个。”傻柱脸上的要当爸爸的兴奋还未散去,“说不定去哪儿玩了,等睡觉的时候就知道回来了,你再等会儿吧。” “可是她身上又没多少钱,能去哪儿玩啊?”秦淮茹还是担心,毕竟是自家的堂妹,关系算是比较近的,她来城里,自己若是把她弄丢了,如何跟家里人解释啊。 “诶,你说会不会又被许大茂那小子骗走了?”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上次京茹来的时候,就跟傻柱搞在一块了。”秦淮茹决定去许大茂家里问一问,傻柱也跟了过去。 此时的秦京茹正躺在床上,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一旁的许大茂把灯关上,也脱了衣服躺在床上。 119、秦京茹:大茂,你进来吧 家里还有一床被子,但许大茂谎称只有一床,他此刻身上只盖了一个小小的毛毯,这段时间正是京城入秋降温最狠的几天,如果夜里没有被子,恐怕第二天就得感冒生病。 “大茂,要不……你进来吧?” 秦京茹这话虽然如他的心意,但他并未直接答应,而是故意打了个寒颤,“不用,虽然天气冷了点儿,但谁让我是男人啊,要怪就怪那娄晓娥,离婚的时候把我家的被子都拿走了,只剩下你盖的这最后一床。” 秦京茹见他并未如自己开始想的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而到时处处为自己着想,不由心生感动:“这可不行,最近降温的厉害,你要是不盖被子,肯定会生病的。”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怕冷不成?”许大茂搓着手脚,仿佛在嘴硬。 秦京茹不忍心见他受冻,“你还是进来吧,里面暖和。” “不行不行。”许大茂的头要的跟拨浪鼓似的。 秦京茹见状,展开自己的被子,挪动身子靠近了他几分,并将被子一同盖在他身上。 “呼,这下可暖和多了。”许大茂长舒一口气,顺势将秦京茹搂在了怀里,“谢谢你啊京茹,要不是你好心,我肯定得挨冻。” 此时的秦京茹面红耳赤,脑袋几乎埋在了被子里面,她还是第一次跟男人这般接触。 在昏暗的房间里,许大茂的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轻轻地伸过手,以暖手的名义放在了秦京茹的**之间,这样大胆的动作让她吓了一跳,忍不住挣扎起来。 秦京茹这点力气哪能推开许大茂,在对方的甜言蜜语下,本就不坚定的她没挣扎几秒钟,就浑身瘫软,任由许大茂摆弄。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叩门。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叫了一声谁呀,听到是秦淮茹后,他不耐烦道:“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门外的秦淮茹转身看向傻柱,于是傻柱咣咣咣地使劲儿砸了几下,“秦京茹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被搅了兴致的许大茂非常不高兴,对着窗户大声道:“不知道不知道!” 见他不配合,秦淮茹也没得办法,只能先行一步离开。 待他们都走远后,许大茂松了口气,躺回了被窝里。 “我要不跟我姐说一声,她找不到我肯定会特别担心的吧。” “不用,她只是你堂姐,都不是亲的,用不着跟她汇报。”许大茂深呼几口气,刚刚被外面的动静一吵,他的兴致去了大半,此时想再找回刚刚的那种感觉,又需要不少的时间,幸亏许大茂在这件事情上比较有耐心,再加上秦京茹愿意配合,他才得以重振雄风。 …… 第二天, 秦京茹起床洗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之前听人说过,第一次做了女人后,会疼痛难忍,第二天早上都走不动路,可我现在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只经历过许大茂一人,哪里清楚他跟其他人的区别,于是忍不住怀疑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带着心思吃过早饭,秦京茹来到了贾家,准备与秦淮茹坦白一切。 “你说啥?”秦淮茹听后大为惊讶,“你昨天跟许大茂住一块了?” “那又怎么了?” “诶呀!我好说歹说你还是选择跟他在一起!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了他肯定得受委屈!” “哼,还想骗我?!”秦京茹讥讽道:“你之所以千方百计的搅合我跟大茂的事情,就是担心我过得比你好吧?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心思,你的那点想法大茂都跟我说了。” “他肯定是骗你的啊! ”见她油盐不见,秦淮茹焦急道:“你去外面跟人打听打听就都清楚了,之前他喝多了调戏小姑娘那事儿,可不是我瞎编的啊。” 《一剑独尊》 “这事儿大茂跟我说了,他说当时根本没那心思,只是刚走几步要摔倒了,才不小心扶到了那姑娘,你们全都误会他了!” “你!你!”秦淮茹被气得够呛,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既然你非要跟他在一起,我也就不拦你了。” 秦京茹见自己说动了对方,得意地仰起小脸。 “对了,他说什么时候要娶你吗?” “下周,他说要置办齐全一些结婚用的东西,要不然今天就跟我去领证!” “不对吧,置办东西又不耽误领证,你们今天领了证,下周在举办婚礼就是。” “可是,可是大茂说他这几天没空,只能下周跟我去领证结婚。”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心里生疑,“早点领完证结婚,小心夜长梦多啊。” “放心了,我相信我的眼光。” 见秦京茹执拗,秦淮茹也不再多说。 闲聊几句后,秦京茹走出了贾家,往后院走去,没几步就遇到了推着自行车要去上班的李卫国。 “李哥你好,我叫秦京茹,下周就要搬过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李卫国见是秦京茹,好奇道:“搬过来?你不会嫁给许大茂了吧?” “对呀。”秦京茹笑着点点头。 李卫国微微皱起眉头,但也没多管闲事,“哦,那祝你们幸福。” 又闲聊几句后,他就推着自行车离开了此地。 …… 此时,二大爷刘海忠也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要去轧钢厂上班。 他的二儿子刘光天见他走远了后,立马小心翼翼地打开橱柜,拿出其中一只碗来,见到里面炒鸡蛋,他迫不及待的用手抓了一块放到嘴里,“唔,真香啊。” “你个老不死的,不让我吃我就非得吃!” 他气哼哼地又往嘴里丢了一块,然后用外套盖着碗就要往外面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万一被老妈发现了,等老爹回来肯定免不了一顿好打。 可刘光天刚走出房门,迎面就遇到了自己的老妈。 二大妈见他神情紧张,直接一扯,将他抱着的衣服掀开。 刘光天急忙防住,“诶,妈您这是干嘛啊。” “哼,你居然偷东西?!”一大妈生气道:“这些都是你爹特意留下来喝酒的,你偷吃了他怎么办啊?” 刘光天委屈道:“妈,昨天晚上我就一口没吃到,不能尝尝是啥味的吗?” 120、刘海忠受伤,刘光天狂喜 “可以啊,拿钱来我就给你你做!”二大妈伸出手掌。 刘光天无奈道:“妈,我还没上班,哪来的钱啊。” “没钱你还想吃鸡蛋?做梦去吧! ”二大妈一把夺过来,然后放回到橱柜里,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找来了一把锁头,将橱柜锁住。 见她都做到这一步了,刘光天没有办法,只得含恨离开。 父母不慈,那就别怪儿子不孝了! 刘光天来到街道上,握紧了拳头,恨恨地想着。 “等我赚钱了,我就再也不回来!养老的事儿你们就靠老大吧! ” …… 轧钢厂内, 刘海忠正在某车间干活,一时走神之下,他不小心将手送到了机器里面。 随着他的哀嚎,机器被卡住了,然后周围人都围了过来。 “老刘你怎么搞的,咋这么不小心啊?”车间主任着急道,刘海忠毕竟是车间里为数不多的七级钳工,损失一位都让他心疼不已。 “快,来几个人送他去医院。”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起合力将刘海忠送到了医院,然后车间主任安排人去通知刘海忠的家属。 刘光天得到这一消息后,先是一喜,然后转变的面色焦急,因为他注意到老妈过来了。 二大妈得知刘海忠出事以后,差点没晕死过去,“妈,妈您怎么样?” 老三刘光福急忙走过来扶住她。 “快,快去医院!”二大妈有气无力,指着一个方向。 刘光福应了一声,背起了二大妈,然后刘光天跟着他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找到刘海忠后,他正躺在床上,哎唷阿噢哟地喊着疼。 刘光天找来大夫问清楚了刘海忠的情况。 “你爸他怎么样了?”二大妈着急地问。 “大夫说是骨折,已经做好了石膏固定,大约需要三个月左右才能恢复。” “啊?三个月?!”二大妈惊呼出声,“这段时间轧钢厂的工作咋办啊?” 此时车间主任来了愿意看望,二大妈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了他。 车间主任叹了口气,“伤筋动骨一百天啊,这也怪刘师傅太不小心了,他不能做,我们车间就少了个人,这样吧,你们找个人把位置顶替上,只要不耽误工作就行。” 此话一出,刘光天来了心思,自己终于有机会了。 “妈,您看爹又做不了,让我暂时去厂里顶替吧,等过了这段时间就还给爹,您看咋样?” 二大妈抹着泪,“也只能这样了,老头子你咋想的?” 刘海忠没多想,也答应了下来。 见到二人都同意,刘光天内心狂喜,但表面上他依旧一副担心老爹的表情,“爹您可一定要快些好啊,咱家您才是顶梁柱。” 听到这话,刘海忠就更放心了,少见地没对他打骂,而是劝勉了几句。 …… 下午下班,李卫国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四合院。 吃过晚饭后他就拿起“钓鱼老的鱼竿”,和一杆新买的普通鱼竿,再带上水桶,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钓鱼的地方。 “卫国?” 刚放下钓具的李卫国听见有人叫自己,循着声音望去,惊喜道:“怎么您也来了?” 刚才那人正是大领导,他坐在岸边钓鱼,身边还有一位老头子,跟他年纪差不多大。 “老白,这就是你常跟我提起的李卫国?” “没错。”大领导姓白,他听到这话笑着点点头,看样子心情很不错,“卫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跟我一起摸爬滚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你管他叫罗老就行。” 原来是前辈,李卫国恭敬地叫了一声。 罗老爷子哈哈大笑,然后感慨一声,“果然是年少有为啊。” 随后李卫国拿出自己带的小椅子,放置在岸边,然后整理好钓竿,最先取用的是“钓鱼老的鱼竿”,这东西的特性就是除了鱼,什么都有可能钓上来,所以常常能带来一些惊喜,不过大多数后钓上来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卫国,来试试我准备的这些鱼饵。”大领导笑着见带的一部分鱼饵分给他。 罗老羡慕道:“小伙子,老白对你可真好啊,我管他要他都没给过!” “哼,我乐意。” 大领导将东西推过来,李卫国只好接受,其实他这里就带了两种鱼饵,一部分是系统奖励的能够百分百钓上鱼来的精品鱼饵,另一部分则是在地里挖的普通鱼饵,普通的专门给“钓鱼老的鱼竿”用,而精品的则是给普通的鱼竿用的。 “白老,这里带了一些鱼饵,要不你用着试试?”李卫国掏出了系统奖励的精品鱼饵。 而大领导则是笑着摆摆手,颇为得意道:“不用不用,我钓了二十多年的鱼,都快比上你的岁数了,我挑选的鱼饵自然是最好的,就是老罗也比过不过我。” 老罗哼了一声:“你就得瑟吧,我今天非得赢了你不可!” “那你就来试试,你的鱼饵比不过我,你的技术也比不过我,凭啥能赢我啊哈哈哈。” 罗老也郁闷,自己跟他来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了,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反观他却钓上来了三条巴掌长的草鱼,这让他更加的着急。 “小伙子,我用你的鱼饵试试,难不成真的是我的鱼饵不行?” 李卫国将瓶子递给他,而自己则是扣上大领导的鱼饵,使劲儿一甩杆,鱼钩四平八稳的落在湖水里。 不一会儿,老罗就激动道:“上钩了上钩了哈哈哈!” “还真钓到了?!”大领导有些惊讶,换了李卫国的鱼饵立马就钓上来鱼,难道他的鱼饵真的这么好? 很快,老罗费力往后扯着鱼竿,终于拉上来一条小腿长的鲤鱼。 见到个头,罗老满眼放光,而大领导则是酸熘熘道:“行啊老罗,这都能钓上来。” “你以为只有你能行?”罗老得意地将鱼钩小心翼翼地取下,然后将这条大鱼丢进水桶里,“我这一条,赶得上你三条!” “肯定是鱼饵好,卫国给我一些,我也来试试。”大领导不服输道。 李卫国正要掏瓶子,就感到手里的杆子一沉,有东西上钩了。 121、传国玉玺,李卫国立大功! 李卫国两只手紧紧抓着鱼竿儿,一点点地收紧鱼线。 没那么重,看来这次没钓到大件儿。 待到拉上来之后,是一团绿油油的东西,仔细看去,原来那绿油油的只是外层的水草。 “卫国,你这是钓上来个啥?” 李卫国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然后就将上面的水草剥开,放到水里涮洗几遍,终于清洗了干净。 【传国玉玺:秦始皇统一天下称皇帝后,丞相李斯取蓝田之玉令玉工制成传国玉玺。】 “嘶!”李卫国看到系统的介绍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传国玉玺啊!失传了几百年,终于在今日出现在了我手中! 他万分激动,而身旁的罗老比他的情绪还要激动。 “这这这是传国玉玺?!”他几乎出声,大领导也过来查看。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一角以金镶玉填补……”罗老仔细的拿在手里端详,越看越激动,“我怀疑这就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老罗你说的是真的?!”大领导也忍不住兴奋道,如果真的是传国玉玺,那这就是当之无愧的国宝! “差不多!不过我需要找专家确定一下!”罗老深呼一口气,按耐住内心的激动,他看向李卫国,“小伙子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等我确定完它的身份后,立马嘉奖与你。” “我不过是语气好了些,算不得什么大功。”李卫国谦虚道。 罗老感慨道:“要不是你,这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万一是真的,那你可就立了大功了!” 客套几句后,罗老二人再没心思钓鱼,各自回去,临走之时,罗老将刚刚钓到的那条大鱼赠予了李卫国。 好看的言情 待在河边,喂了半个多小时蚊子后,李卫国收拾鱼竿儿准备回去。 刚刚那会儿他一直在用“钓鱼老的鱼竿”钓鱼,可钓上来的都是一些垃圾,并未有价值的东西。 …… “哇,好大呀。” “喜欢吗?” “嗯,喜欢,好大,嘿嘿……” 李卫国手拎抓着鱼来到了厨房,找来一个水盆倒满清水,然后将鱼放了进去。 已经吃过了晚饭,这鱼得等明天在吃。 于莉跟着李卫国在厨房看鱼,“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一条鱼,你是怎么钓上来的?” “很简单啊,首先把鱼饵放到钓钩上,甩到河里之后,就可以坐在岸上等了,一会儿鱼就自己咬钩了,你把它拉上来就行。” “这么简单?”于莉惊讶道,还以为有多复杂呢。 李卫国笑道:“要不然呢?钓鱼不就这点事儿嘛。” 于莉不服气:“那我怎么见别人有时候空手而归,一条鱼也没钓上来的?” “不知道,我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所以不太清楚。”李卫国笑着摇摇头。 于莉不再多问,而是揽着李卫国的胳膊,到外面走一走,转一转。 二人并肩路过中院,就听见傻柱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咆孝声。 “我不管,你快去给我弄!” “反正我就想吃,去哪儿弄是你的事儿。” “你个大男人,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吗?真没用!” “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 已有不少人都在院子里看热闹,胆子大的还贴在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瞅。 屋里只能听清楚贾张氏刻薄的声音,而傻柱的声音却很低,并且听的模湖,不过听语气也知道,他不是在妥协就是在哀求。 “秦淮茹,你跟傻柱现在怎么称呼啊?你叫他公公?还是他教你儿媳啊?” 有好事儿的拿秦淮茹开玩笑,他这几句话吸引了不少人,他们都很好奇这个问题。 秦淮茹的神色并未有多少变化,“我们俩个各论各的,都不耽误。” “那是怎么个叫法?” 秦淮茹说出之后,众人都哈哈大笑,言语中少不了对二人的调侃和嘲弄。 不过她并不在意,前段时间日子过得艰难的时候,她可低声下气地求过不少人,受过多少白眼,这即历练了她的演技,也将脸皮打磨的很厚,厚到众人的嘲讽影响不到丝毫的地步。 秦淮茹偷摸看向了李卫国,见他们夫妻郎才女貌,甚至般配,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过能看到李卫国与于莉一起笑得开心,她也就不多想了。 李卫国二人走出了四合院,在外面逛到了十点多钟,才回来的四合院。 一夜过后,于莉的脸色更显滋润,神采奕奕。 李卫国起床洗漱完吃过早饭,开始研读工程师的书籍,如果系统的奖励中没有关于工程师的,那他就要靠自己考上工程师了。 幸好这对于基础极好的他并不是什么难事,现在他的水平就好比高考满分进了大学,然后苦学四年,门门课程满分,放弃了保研资格,去考同一级工程下的另一门二级专业,虽然有些差距,但稍微踮踮脚,就能够到。 快到中午的时候,四合院外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从上面下来三人,其中一位是个老头,如果李卫国在场一定能认出来,他就是昨天晚上与自己一块钓鱼的罗老。 三人走进了四合院大门,闫埠贵好奇地过来询问。 “你就是院里的二大爷?” 闫埠贵笑着称是,他看得出来这几人的身份不简单。 “李卫国同志住在这里吗?” “李卫国?”闫埠贵心里一惊,不知这群人找他有何目的,“对,他就住这儿。” 众人一听这些人是来找李卫国的,纷纷议论起来,易中海、何大清、傻柱、秦淮茹、许大茂得了消息都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赶到院子里。 “是这样的,李卫国同志立了大功,我们今天来主要是为了给他嘉奖。”其中一人解释道。 闫埠贵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好事儿,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带着众人一块到了李卫国的家门口。 笃笃笃。 “卫国,有人找你。”闫埠贵上去敲门,很快大门打开,从中走出了一男一女。 “罗老?”李卫国装作不知真情的模样,“那东西确定是真的了?!” “确定了!我找了许多专家鉴定,他们都一致认同这就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罗老笑着点点头,对他竖起大拇指:“这次真的多亏你了,让我华夏失传了几百年的宝物,终于得见天日!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功! ” 122、奖励五百块!众人羡慕! “传国玉玺,什么传国玉玺?!” “天啊,那不是早就失传了吗?!现在被李卫国找到了?!” “……” 人群喧嚣,脸色都显漏出惊讶之色,有些不明白传国玉玺是何物的,听了身边人的介绍,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国宝啊! “李卫国同志,这里是组织奖励给你的锦旗,还有五百块钱!” 罗老让人将锦旗和钱送到李卫国手中。 这一幕让四合院众人羡慕的不得了,那可是五百块钱啊,在场之人最高的工资才一个月九十九块钱,需要辛辛苦苦做上五个月的时间才能获得这笔钱,更不用说那些工资只有二三十的家庭了,或许他们现在的家底加一块都没有这么多。 李卫国坦然收下,这钱可是有非常正当的途径来源,别人再羡慕也没有用。 罗老进屋里坐了一会儿后,便起身离去,李卫国送至大门口,随后回了家,将得来的锦旗挂在墙上。 “哇哇哇,卫国,居然给了这么多钱啊!”于莉满眼放光,刚才有外人在场,她不好太过失态。 “你什么时候弄来的传国玉玺啊?” 李卫国笑了笑,将昨天晚上钓鱼的事儿与她说了一遍。 于莉听后啧啧称奇,感叹他的运气是真的好,“呐,真不错,一会儿咱们一块去买些菜来,好好庆祝庆祝!” …… 李卫国两口子兴奋不已,四合院里的其它人家就不一定如此了。 傻柱在得知前因后果后,嫉妒到面目全非,“李卫国! !” 他咬着牙,手指头都攥白了。 贾张氏更是破口大骂,“李卫国这狗一样的东西,老天爷真是不开眼,给了他那么好的运气!” “唉,我为啥没那么好的运气呢?”傻柱想不通,皱着眉头发愁。 “走了狗屎运罢了,看吧,他得意不了多久。”贾张氏恶狠狠地诅咒道:“他肯定得绝户!一儿半女都生不出来!” “没错,九个月之后你生了孩子,我就抱着在李卫国面前炫耀,光有钱有什么用啊?又没孩子,老的时候没人管你们!”傻柱只能用这一想法来安慰自己。 听到傻柱这么说,贾张氏心情舒服了些,哼哼道:“走着瞧吧,李卫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早晚得招报应!”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你说李卫国得了那么多钱,是不是得请客吃饭啊?”贾张氏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傻柱。 “对啊,李卫国突然得了五百块钱!他不请客能行?” 傻柱一拍大腿,见不到李卫国出点血他就不舒服,“爹,一会儿你去找李卫国说说,让他请客吃饭。” 何大清听到傻柱的话,吧唧抽了两口旱烟,没好气道:“没大没小的,你还指使起亲爹了?” 我要是敢去找李卫国,还用得着你?傻柱想到了当初李卫国给自己的阴影,忍不住畏畏缩缩,“爹,我跟你不一样,那李卫国和我有仇,所以就算我去了他也绝不可能答应,但是您不一样啊,您刚刚回到咱们四合院,他与你又没什么冤仇,你好好跟他说一说,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呢。” “不去!”何大清深吸一口,吐出一道烟圈。 “爹,您怎么……”傻柱不满意,想要再劝几句,但还没说出口,就被何大清的眼神吓了回去,见他实在不愿意办,傻柱也只能放弃这一想法。 …… 坐在椅子上正发脾气的刘海忠从二大妈口里得知了李卫国获得五百块钱的事儿,他气得脸色都变了。 “他奶奶滴,运气咋能这么好啊!” “谁说不是啊,那可是五百块钱,比得上咱们家半年都收入了!”二大妈叹了口气,“而且那李卫国成了八级钳工,一个月就有九十九块钱,以后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 “真气人!”刘海忠咬着牙,刚刚他一用力扯到了刚刚包扎的伤口,“以咱们那几个不争气的小子,我看也没机会超过他了!” “唉,人家运气好,天赋强,以后肯定最有出息。” …… 秦京茹许大茂二人亲眼目睹完这一幕后,回到家里。 “大茂,李卫国可真厉害啊。” 秦京茹的一声感慨,让许大茂有些不高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五百块钱嘛,跟谁没有似的……” “可是人家这是白来的,又不是积攒下来的。” “哪又怎样?”许大茂依旧嘴硬,“有钱有什么用?以后我是要当领导的。” 越说他就越没有底气,当领导又如何,又管不着人家,不仅如此,自己还得跟现在这样,对他客客气气的,毕竟人家是八级钳工,是厂里的宝贝啊,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人。 “诶,我跟你说,你以后跟于莉打好关系,说不定哪天就用的上呢。” “行。”秦京茹点点头,其实就算他不嘱咐,自己也会去做,从农村来的丫头,为了更好地融入城里,也免不了的要学会察言观色,最起码知道谁混得好,谁最有出息。 …… 秦淮茹感慨几声后,便去收拾家务。 她心里也跟着高兴,只要对方能过得好,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何大清过完烟瘾,起身走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笃笃笃敲开门,一大妈发现敲门的是何大清,当即没有好脸色:“你来干嘛?” “我来找易中海,他在家吗?” “在,我把他叫出来。” 一大妈转身回屋叫来了易中海。 何大清似笑非笑,“走吧,咱们两个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几乎没多少犹豫,易中海就答应下来,当年的那点破事儿,他也早就想解决掉了。 二人来到了一家饭店坐下,服务员倒好茶水。 何大清喝了几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当年的事儿,你得给我个交代吧。” 易中海深呼一口气:“我也有此打算,当年我四处带她去看不孕不育,正是需要花钱的时候,可我身上又没有多少钱,只能先拿你的钱应应急,过了些年,我的工资涨起来了,也想过把钱都给傻柱,毕竟那个时候他们俩兄妹都长大了, 可我又转念一想,以他们花钱的大手大脚,肯定攒不下来钱,所以我就好心帮忙把钱留着,以备他们不时之需,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傻柱,这些年他哪一回问我借钱我没给他?” 何大清脸上挂着澹澹的微笑,你猜我信不信? 123、何大清要钱,易中海妥协 见状易中海又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易中海问心无愧,当年从你那儿得来了多少钱,我都记下了,总共是一千零六十块五,再去掉这些年借给傻柱没还的,还剩下九百三十块钱,我再以银行的利息计算,加一块差不多一千块钱,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何大清沉默一会儿,然后点点头,“钱还我,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我没按照你的要求把钱留给傻柱,是我的不对,这钱我已经准备好了,等回去四合院,你来找我拿钱就是,但是这账算明白了,咱们还得算一算你故意坑害,辱我名声的事儿。” “有什么好说的,那不是你活该?钱在你手里待了那么长时间,早些年你没把钱都给傻柱,他们吃了不少苦头吧?这笔账我该怎么跟你算啊?”何大清呲笑一声,没好气道。 易中海辩解道:“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算七十块钱的利息给你,难道这笔钱还不够?” “够个屁!”何大清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借给我一千块钱,十年后我还给你一千零七十块钱,你愿意吗?” 易中海沉默片刻后,深呼一口气,“那你想如何?” “第一,你以后再也不许打傻柱的主意,他只能是我儿子!不可能给你养老。第二,把你一大爷的位置让给我。” 何大清提出了两个条件,前者易中海还能接受,但后一个就让他感到为难了。 “这一大爷我做了十几年,除了前几天因为你被搞下去一回外,我都一直安稳的坐在上面,你想我让位给你,恐怕咱们院里的人不答应啊,你十年前就走了,现在才回来,你抛下子女跟寡妇私奔,你能干出这样的事儿,你以为大家伙还能信服你吗?” “这不用你管,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行,今天晚上我召开全院大会,提议由你来当一大爷,能不能选上,就看你的本事了。” “今晚不行。”何大清还没做好准备,“到了火候我会跟你说,到时候你再让位与我。” “可以。”易中海没多想就答应了,早点结束这其中的恩恩怨怨,自己就能早一天消停,不然谁知道何大清会不会给自己再来一手类似于那天的事儿来折腾自己。 虽说没了傻柱给自己养老的可能,但自己终于可以下定决心去找个孤儿,认他做干儿子,好好地培养他,以后由他来为自己养老。 他早有此想法,只是一直对傻柱抱有希望,将他作为培养目标,所以才没有抱养孤儿。 …… 中午,李卫国与于莉各自推着一辆自行车走进四合院大门,车把上挂着刚刚在鸽子市买的菜。 这顿饭并未有大鱼大肉,因为连续吃了好几天了,实在有些腻歪。 李卫国亲自下厨,准备做炸酱面。 肥的下锅炼油,炼出渣以后,这渣不搭出来,直接下瘦肉混在里面,放番茄酱,先把番茄酱炒出红油,再放酱,这酱是甜面酱和黄豆酱二合一配成的,这一锅做好之后便捞出来,这时再把面条下锅煮熟,捞出来过一遍凉水,再加入黄瓜丝、胡萝卜丝、豆芽菜、萝卜、青豆,和之前备好的酱,两大碗色香味俱全的炸酱面就做好了。 于莉迫不及待地拿起快子将面条拌好,然后夹了一口放嘴里,“嗯~好香啊!” “香吧。”李卫国笑着拿起快子尝了一口,赞叹道:“真不错,就这口,那是最地道。” 两大碗杂酱面,二人是一点儿都没剩下,碗底干净之后,甚至还意犹未尽。 于莉揉了揉圆熘熘的肚子,舒服地打了个饱嗝,刚想说些什么,她突然紧皱眉头,急忙用手捂住嘴巴,然后往门口快步走去。 “怎么了?”李卫国跟上去担心地问。 于莉摆摆手,好一会儿后,她才缓过劲来,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以及母亲对自己的嘱托,于莉心里稍微激动起来,“卫国,我是不是有了啊?” “嗯?”李卫国对这方面毫无见识,“我不到啊,咱们下午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于莉点点头答应下来,没坐下休息几分钟,她又催促李卫国快些去医院,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怀孕。 李卫国下午一点钟带着她就去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终于可以确定,于莉怀孕了。 “太好了!太好了!”于莉兴奋的快要跳起来,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中的化验单,与李卫国拥抱在一起。 李卫国也与她差不多,同样的兴奋激动。 “走吧,先去趟咱爸妈家,将这好消息告诉他们。” “嗯。”于莉乖巧地点点头,她正有此意。 于是二人离了医院便直接赶往于父母的住处,路上不忘买了一些喜糖。 到了地方,李卫国将于莉怀孕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啊!?真的?!哎呀太好了。” “哈哈哈,我终于可以抱上外孙子了。” 于母兴奋地拉过来于莉的手,嘱咐她各种注意事项,将自己当年怀孕的经验都传授与她。 “妈我都记住了。”于莉微红着脸笑道,告诉于母放心吧。 李卫国二人继续坐了一会儿后,拿着于父于母硬塞的东西一块回了家。 回到四合院,李卫国拎着个袋子,见到谁就抓一把喜糖给他,众人也因而得知了于莉怀孕的消息。 “恭喜你呀,要当爸爸了。”闫埠贵用双手接住李卫国递来的喜糖,笑呵呵地说道。 李卫国客套两句,然后继续分发喜糖。 秦淮茹得知于莉怀孕后,衷心地为李卫国高兴,她还特意嘱咐了于莉几句,毕竟自己前后怀过三个孩子,在这一方面经验非常丰富,于莉仔细地听着,二人有说有笑,看上去好似关系不错的两姐妹。 傻柱呆愣愣的望着手里的喜糖,李卫国要当爹了?! 他深呼一口气,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看着李卫国笑着离去的背影,傻柱心里祈祷对方生的一定是个丫头,要不然贾张氏生了孩子以后,自己真没法在他面前炫耀了。 傻柱回到家,将喜糖放在桌子上,贾张氏疑惑地询问,傻柱告诉她原因。 听后贾张氏哼了一声,“我肚子里肯定是个小子,她肚子里肯定是个丫头!” …… 124、刘光天怨恨亲爹! 李卫国回到家把东西都放下,于莉慢慢悠悠的走到桌边坐下,她现在不能像以前那般风风火火,怀了孕之后,万事需小心。 这是于母拉着她的手,反复教导她的,于莉也听话,安心养着胎,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 “卫国,我想起个事儿,你之前不是说秦淮茹经常趴在别人身上吸血嘛,这段时间我对她多有留意,没发现她跟你说的那样啊。” 听到于莉的疑惑,李卫国笑着坐到桌前,“其实她本性一直都没变,只是没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什么意思?” “你嫁过来的时候,棒梗已经进去了,如果他还在四合院,你就能见识到什么叫疼爱,秦淮茹为了让棒梗吃饱吃好,没少耍心机,各种算计,心里只有棒梗一人,其他人她都不在意。 再加上贾张氏嫁给了傻柱,贾家突然只剩下她和两个女儿,秦淮茹只需要养活她们就够了,压力一下子轻松了很多,自然没必要算计别人,等一年以后棒梗回来,你就能见识到一个真实的秦淮茹了,到时候我相信你会大开眼界。” 于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当即不再多想。 夜晚,于母特意带了一锅刚熬出来的鸡汤送到四合院。 为了这坛子鸡汤,她宰了养了一年多的老母鸡,并且花费了一下午的时间才炖好,刚盛出来她就迫不及待地送来。 进了大门,正巧遇到闫埠贵,他鼻子灵得很,对方端着坛子在身边经过,他就闻出了里面是什么,“你是……” 《吞噬星空之签到成神》 于母说来找于莉,闫埠贵恍然大悟,原来是李卫国的岳母,他明白过来当即献起了殷勤,“我认识啊,走,我这就带你过去。” 于母欣然接受,跟着他来到了后院,找着了李卫国的家门口。 敲开门后,于莉颇为惊喜地上前,“妈,您怎么来了呀?” “呐,我给你送鸡汤来了!”于母笑呵呵地走进屋子里,李卫国帮忙把摸上去还温乎的砂锅放下,并给她倒了一杯茶。 于莉挨着她坐下,拉过来她的手,撒娇似的说道:“妈,刚刚我还跟卫国念叨,说我想喝鸡汤,他刚要出门去买,碰巧你就来了,妈,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鸡汤了啊?” 于母拍拍她的手,得意道:“也不看看你是谁生的,当年啊我怀孕的时候就想喝口鸡汤,你爹就是不舍得给我做,所以我想着你怀孕了,说不定你也想喝,我就给你备上了,我当年委屈了不能让我的乖女儿也受委屈。” “妈,你真好。”于莉的脸上出现了幸福的笑容。 于母一边感慨一边欣慰,“莉莉呀,你嫁了个好男人,舍得给你买这买那,比你爹可强多了。” “妈,您过奖了,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李卫国浅浅地笑了笑,“一会儿咱们一块吃饭,我现在去买点菜来。” 说着,他拉起外套穿在身上,于母说自己就不留下了,可李卫国和于莉仍旧坚持,她也只好答应下来。 李卫国起身出门而去,推着自行车走到中院,正巧遇到贾张氏出门遛弯。 见到李卫国,贾张氏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暗骂晦气,不过眼珠子一转,她想起了李卫国白得了五百块钱那事儿,于是她硬挤出笑容,殊不知那表情比哭还难看,“卫国啊,你上哪儿去啊?” “跟你有关系?”李卫国冷冷的回应,都没正眼瞧过她。 贾张氏望着他的背影,小声骂骂咧咧,“该死的李卫国!你早晚得遭报应!” …… 二大爷家里今天晚上做的饭量不多。 昨天家里的顶梁柱刘海忠在厂子里受了伤,过了一天右手隐隐约约的疼,他坐在餐桌的主位,右手动一下就疼得呲牙咧嘴,可饭还得吃,于是他用左手抄起勺子,头趴在饭碗上面,有勺子扒拉着吃,一口又一口,好像跟饭菜有仇似的,刘海忠越吃越来气。 “老头子你别拿右手用力气。”二大妈不忍心,并给他夹了一块炒鸡蛋,“你想吃哪个跟我说,我来帮你夹。” “我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啊! ”刘海忠眼眶微红,语气沮丧难过。 “唉,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而且大夫不是说了嘛,三个月之后就能好了,到时候你做啥都不耽误。”二大妈叹了口气,劝说他别太担心。 刘光天刘光福这俩儿子也跟着点头,得来的却是刘海忠的一顿臭骂,“谁让你夹鸡蛋吃的?不知道那是你妈专门给我做的?!” 二大妈也皱起眉头,“把鸡蛋还回来,你爹受了伤,需要补一补营养。” 刘光天不情不愿地护着碗,“我也是你儿子啊,凭啥好处都是我大哥的,到我这儿连吃个鸡蛋都不行了?” “你小子学会顶嘴了是吧?!”刘海忠声音提高了几度,他微微泛红的眼珠子紧盯着刘光天,眼里的威胁不言而喻,直到对方把鸡蛋夹回去才没再看他。 刘光天埋头吃饭,眼底透漏着愤恨。 …… 第二天, 刘光天穿上老爹的工服,怀着兴奋的心情来到了车间报道。 车间主任早在前天就见过他,是在看望刘海忠的时候,于是他一来就给他安排好了工作,像是打打下手,做做杂活什么的。 刘光天倒也不嫌弃,他清楚这是自己的机会,好好学好好练,等到老爹退休的时候,自己便可以无缝继承他的岗位,成为一名轧钢厂的钳工。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光天早已饿的头昏眼花,他小跑着来到食堂,生怕去晚了没得吃,早饭他都没吃,因为刘海忠下了命令,以后家里只吃中午饭和晚饭,早饭省着,当然这个命令对刘海忠本人没效果,他可不会委屈了自己,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美其名曰我需要营养。 管不着哪个窗口的饭菜更好,刘光天随便找了一个队伍短点的跟上,在等了没多久后,他买到了自己作为轧钢厂工人的第一份饭菜。 猪油吨白菜,烧土豆,还有两个馒头。 当他端着饭盒开始吃的时候,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猪油香,白菜土豆都炖的烂湖入味,再咬上两口馒头,刘光天一脸的满足,太好吃了。 125、刘光天:父母不慈,别怪儿子不孝! 虽说除了猪油都是最常见的东西,可刘光天依旧吃的非常开心,原因在于他在家里的时候可从未吃的这么自在,无人管束,没人责骂,更不会有人因为你吃了鸡蛋而对你动手动脚。 刘光天体验到了当工人的好处,他又咬了一大口馒头,下定决心,自己要好好干,以后这个位置一定是自己的,谁都抢不走。 《镇妖博物馆》 至于老爹刘海忠……这个位置本就是他的,自己不过是暂时顶替,等他伤势好了,自己又得乖乖的滚蛋,把位置让给他。 刘光天大口吃着饭菜,心里想着如何才能不把位置还给他。 他受伤做不了工作,自己才有此机会,那如果他的伤一直没好呢?那自己是不是就能一直占据这个位置? 父母不慈,别怪儿子不孝! 刘光天暗下决心。 等饭盒里的菜都吃干净,刘光天手里还剩下半拉馒头,他不舍的浪费,于是掰成一块块的,用快子夹着蘸菜汤吃。 吃饱之后,刘光天舒舒服服的回到了车间里,还没到上工的时候,他坐在一旁休息。 几个工友一边吃着饭,一边谈论着八卦趣闻,刘光天只觉得新鲜,竖起耳朵坐在一边仔仔细细的听着。 没说一会儿,话题就歪到了李卫国身上。 在他们的感慨和嫉妒声里,刘光天对他有了一个更加清晰地认识。 “原来李哥这么厉害!” 刘光天讷讷自语,惊讶于李卫国的天赋如此恐怖,在四合院的时候还没感受到对方的厉害,只觉得八级钳工也没啥大不了的,现在经过一上午的打杂,和工友们的吐槽,他深刻的意识到钳工不容易,真要由他来做,恐怕一辈子都升不到八级钳工。 “李哥收徒弟了……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 听到这儿,他心里痒痒的,如果自己真的能拜他为师,以后肯定能混的更好吧。 这一下午,刘光天心里都在惦记这事儿。 到了下班时间,他早急忙慌得找到李卫国所在的车间,在门口等待着他出现。 没过几分钟,李卫国就跟徐胜利一起出了车间的门,刘光天见机跟了上去。 “李哥。” 李卫国回头望去,原来是刘家老二,“你咋来厂里了?” “我爹受伤了,所以就叫我来车间打打杂杂。”刘光天客客气气地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卫国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与徐胜利分别,朝停车处走去。 刘光天跟过来,“李哥,刚刚过去的是不是你徒弟?” “是啊,怎么了?” “没啥,我就是想问问,李哥你还收徒弟吗?”刘光天语气卑微,试探性的问道。 “我要准备工程师的考核,没时间收徒弟了。” “工程师?”刘光天惊讶,那可是真正的人才啊,他竖起大拇指,由衷地感慨道:“李哥您可真厉害,我啥时候才能像您这样啊。” 李卫国澹定道:“只要你好好学,会有机会的。” “对,我肯定有机会的!”听了他的话,刘光天重拾信心,“可是李哥,您真的不考虑考虑了吗?只要你肯收我当徒弟,我以后什么事儿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刘光天说的信誓旦旦,李卫国也的确动了心思,毕竟以后还要在四合院住上很长一段时间,有个听话的徒弟,做什么都方便,只是自己实在抽不出闲空…… “收你为徒是不行,不过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我徒弟,看他愿不愿意收你了。” 李卫国的前半句话让刘光天沮丧,但后半句话又让他笑容舒展,只觉得自己未来有了希望。 经过一整天的打杂,刘光天知道他徒弟的身份,那可是在二十一岁就成为三级钳工的天才,在李卫国崛起之前,他才是众多车间的模范。 刘光天他一个劲儿地道喜,并保证只要能成为徐胜利的徒弟,就唯李卫国马首是瞻,事事都听他的话。 …… 李卫国骑上自行车后,自然就与刘光天分别,他并未直接回去四合院,而是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些应季水果,又找了个没人的胡同,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几样稀奇的果子,一起装袋带回了四合院。 挂在车把上,足足一大包东西,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的时候,众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羡慕有,嫉妒也有,但就是举报了也拿他没办法,总之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李卫国的生活过得有声有色,越来越好。 贾张氏眯起她的那双三角眼,紧盯着李卫国买回来的东西,动了动鼻子,她闻到了一股澹澹的清香,知道那里面是自己好久没吃过的苹果、梨、桃子之类的水果,于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卫国啊,你袋子里装的啥啊那么香?我看你也吃不完,分我几个吧。” 李卫国没理,当她不存在似的,径直走了过去。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回了屋,找到了傻柱,“李卫国给他媳妇儿买了好多水果,我也要吃,你去想好几斤过来!” “我的姑奶奶,我去问他可他肯定不给啊。”傻柱很有自知之明,如果换做许大茂他敢过去要些东西回来,但是换作李卫国,他实在鼓不起勇气。 “哼,真是没用!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你?!”贾张氏埋怨傻柱没用,“你没胆子去要,那你就去给我买!” “行吧,给我点钱,我去买。” “没钱!”家里的钱都在贾张氏手里,进去容易可出来就难了。 傻柱摊手,无奈道:“我的钱都给你了,我身上又没钱,你让我咋买?” “我不管,我就想吃,你必须得给我买去。”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没钱你可以去管你爸要啊,反正他有钱。”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他为了让你答应离婚,特意给了你四百五十块钱!这笔钱你还没还回去呢!” “还什么还?凭什么还啊?”贾张氏掐着腰,不服气道:“他给我钱是为了让我跟你离婚,我当初是不是跟你离了?” “可是后来不又出了怀孕那档子事儿了嘛,咱俩又复婚了。” “一码归一码,何大清给我的是离婚的钱,我也跟你离婚了,所以我和他已经两清了。” 贾张氏嗓门不小,仿佛她最有理的,“我跟你结婚,还没管他要改口费呢!我现在就找他去!” 126、大“孝”子刘光天 贾张氏来要钱,何大清肯定是不给的,之前因为着急要她答应离婚,才给了她四百五十块钱,结果婚倒是离了,可是你隔天就说你怀孕了,逼得傻柱跟她重新领证结婚。 何大清每回见着贾张氏,总是想起自己给她的那笔离婚费,你有孕在身,我没法跟你闹逼你把钱交出来,但你想再坑我们的钱,门都没有! 所以当贾张氏来要钱的时候,无论她怎么说,何大清硬是一个子儿没给。 拿不到钱,贾张氏只能再去霍霍傻柱,去劝他找何大清要钱,傻柱还真的去要了,其结果自然是被何大清一顿臭骂,被喷了个狗血淋头,才悻悻而归。 “真没用,当初我怎么嫁给了你?!” 姻缘符的效用时间还在,贾张氏也很喜欢傻柱,但当对方满足不了自己的愿望是,贾张氏谁也不认。 傻柱自责不已,说是自己没用,才让她想吃点水果都满足不了。 “哼!”贾张氏扭过头去,就是因为她不舍得出钱才让他们去为自己买,此时他们都不愿意,自己就更不可能出钱了,吃不到,吃能忍着,不去想。 “该死的李卫国,买的那些苹果肯定都是烂的,不好吃!” …… 刘光天坐在家里吃饭,兴致冲冲的讲着厂里发生的趣闻,第一天上班的他发觉什么事情都非常有趣,平日沉默寡言,此刻却是侃侃而谈。 “你说够了没有?!”刘海忠听刘光天说在厂里趣事儿,心里痒痒的,又联想到自己三个月内都没发回去,他不由得心生一股羡慕和嫉妒,“食不言寝不语!以前我教你的你都忘了?” 你不也没按这说的来嘛,刘光天暗中白了他一眼,将头深深地埋到饭碗里,只吃饭,不敢再声张。 “哼!” 刘海忠见他听话,心里颇为满足,他喜欢这种训人的感觉,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官,家里三个儿子,也只有老大混上了个科员,虽然级别很低,但依旧得到了刘海忠最多的疼爱,在他结婚的时候,刘海忠更是竭尽全力帮忙,“你们俩能有老大一般省心,我就烧高香了!” 刘光天听他又提起了自己的那个大哥,心里不满地滴咕起来,什么好东西都给了他,我们俩不是你亲生的是吧?以后你老了,就找老大养老吧,我们哥俩不伺候了。 《剑来》 刘海忠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然非得暴揍一顿不可,他的右手还在用绑带箍着,动弹不得,唯有生疏的左手能拿起勺子扒拉两口饭菜,平时就属他吃的时间最长吃的最好,今天晚上也许是受了刘光天的刺激,他才吃了两个白面馒头,一碗炒鸡蛋,大半盘猪肉炖粉条子,一碗玉米面湖湖就吃的差不多了。 他起身离桌,到一边自顾自地掰了一根香蕉,让二大妈帮忙撕开,一个人就吃了起来,见到刘光福看来,刘海忠警惕道:“这香蕉是我用来补充营养的,你们两个小子要是偷吃,我打断你们的腿!” 两兄弟急忙答应。 在他走后,刘光天松了一口气,刚刚他坐在那里一直趴着,脖子都快酸了,现在终于可以伸一伸,放松一下了。 老不死的,轧钢厂的位置是我的了,你抢不走! 他不怀好意地偷偷瞥了对方一眼,心里有了个主意。 刘海忠出去遛弯散步,二大妈收拾桌子,临了不忘把剩下的香蕉皮都在垃圾桶里,随着厨余垃圾一块拎着丢了出去。 刘光天趁没人悄悄地将那个香蕉皮捡来,藏到兜里以备晚上用。 他清楚刘海忠有起夜的习惯,以前有尿壶都是在屋里解决的,但是碰巧今天早上二大妈倒尿壶的时候,不小心把底磕了个缝,这就没法用了,所以今天晚上如果刘海忠要起夜的话,一定会出门解决。 如此,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在刘光天睡觉之前,借口上厕所走出了家门,并丢在厕所口几片香蕉皮,之后回到床上,心里祈祷一会儿刘海忠上厕所的时候,被摔一跟头。 等到了深夜,刘海忠果不其然地要上厕所,他推醒了沉睡的二大妈,让她为自己披上件外套。 二大妈虽然困得很,但依旧帮他穿好,可刘海忠却不领情,嘴里骂骂咧咧,抱怨她白天磕坏了尿壶。 他晃晃悠悠地起身走出四合院大门,然后径直朝着公共厕所走去。 厕所里没灯,乌漆嘛黑的,刘海忠担心自己掉粪坑里,于是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一步一个脚印,之前贾张氏掉粪坑那事儿他记忆犹新,如果自己也来了这么一次,恐怕连死的心都有。 进去的时候,恰巧避开了香蕉皮,但当他放水时,突然一个大黑耗子从前面窜出,又从他脚上爬过,他只穿了一双拖鞋,所以对于爬过去的感受非常清楚,他惊呼一声,吓得尿线都断了,身子往后连连退几步,刚好踩到了香蕉皮上。 啪叽! 刘海忠摔了个狗吃屎,刚打上石膏,固定住了的右手撞在了地上,疼得他呲牙咧嘴,脑门上冷汗直冒。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地上有块石头,他摔倒的时候磕到了腰部,这一下就让他下半身发麻,几乎没了知觉。 “来人啊,救命啊!” 刘海忠的喊话有气无力,眼泪都疼得挤了出来。 可这大半夜的,大部分人家都睡着了,谁会听他院子外面厕所的呼救? 刘海忠不清楚自己叫了多久,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嗓子都快哑了,就在他快要绝望时,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 “老刘你没事吧?” 来人是易中海,他也起来上厕所,刚出了大门,就听到有人求救,他再仔细一听,是刘海忠的声音。 “快,救我。” 易中海见他不能动弹,不敢一个人对他轻举妄动,只好回到了四合院通知刘家。 二大妈和两兄弟得了消息立马跑出来查看。 “老刘啊,你咋了呀?” “爹,你没事吧?” 刘光天与另外两人表现得一样,焦虑紧张,可实际上他心里却乐开了花,老东西,你终于没法跟我争抢轧钢厂的位置了! …… 127、姻缘符即将失效,傻张二人最后的温馨 刘海忠被连夜送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诊断,得出结论——腰部受伤严重,短时间内下不了床。 二大妈听后差点晕死过去,在被刘光福手疾眼快地扶住以后,她就忍不住哭嚎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心疼地指责刘海忠做事儿太不小心。 说得刘海忠烦了,他将几人都赶了出去。 经过商议,二大妈留在医院陪护,另外两个儿子先回去休息。 第二天刘光福去替换二大妈,至于刘光天,他表示自己还得上班,不然家里就没了进项,他此言有理,刘海忠点点头赞成,催促其老老实实的上班。 …… 九个月以后, 刘海忠的伤势好了一次,但又因为莫名奇妙的受伤,再次躺回了病床上。 而刘光天自然在轧钢厂里努力工作,干了九个月的杂活,就在今日,车间主任听说刘海忠又受伤了,于是带着工友一块去看望,并趁机提出轧钢厂的位置以后就由刘光天来顶替,虽然万般不愿,但他见自己的伤迟迟不见好,又为了刘光天多挣些钱贴补家用,他只能答应下来。 李卫国这边,他依靠着自己的能力当上了九级工程师,实现了当初立下的目标,工资也早早地超过了一百块钱,现在的他在厂子里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平时负责的就是画画图、看看工程师的书籍, 哪个车间出了连八级钳工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时,他就去帮忙解决,一来二去,李卫国在诸多车间里的威望更甚,许多老师傅都对他心服口服,见了他都尊敬地叫一声李师傅。 于莉怀孕九个月,前几天生了一对双胞胎,李卫国为其起名李保国、李保民。 李卫国早早地下班回家,现在的他做了父亲,连鱼都没得闲空去钓,只要下班,除了买菜之外,他就迫不及待地回家看儿子。 进了四合院大门,李卫国的脸上洋溢着喜色。 “回来了卫国,今天下班挺早啊。”三大爷闫埠贵还是那样,见了他笑呵呵地打招呼。 “今天厂里没啥事儿,我就早点回来了。” 此时傻柱也从院子外面走来,手里拎着个网兜,网兜里面是饭盒,他本来心情很不错,但看到李卫国之后,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自己虽说也快要当爸爸了,但仍比不过李卫国,张桂花怀了一个,还不知是男是女,而李卫国的媳妇儿却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出来,这怎么跟人家比啊。 傻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想当初他还以为张桂花给自己生个儿子,自己就可以抱着在李卫国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现在想想真是没脸。 李卫国想到贾张氏要生了,突然想起来当初为他们二人使用的姻缘符,因为此符,才让他们在一起结婚生子。 “姻缘符的效用时间快过去了吧……” 望着他的背影,李卫国摸着下巴,讷讷自语,脸上忍不住显露出期待的表情。 这九个月里,傻柱贾张氏夫妻没少吵架,但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毕竟有姻缘符的加持,两人都互相爱着对方。 但是现在……姻缘符的效用时间马上过去,他们两人这几天就会清醒过来,当意识到自己跟对方做了什么事的时候,脸色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李卫国期待着,跟闫埠贵闲聊了几句,然后推着自行车往院里走去。 “我回来了。” 李卫国将车停好,拎着车把上的东西推开房门。 于莉正陪着两个孩子玩,见李卫国回家,急忙招招手让他过去。 “卫国你快来,宝宝盯着我看呢。” 李卫国走过去,发现李保国、李保民两兄弟正瞪着大眼睛,圆熘熘的好似黑色明珠,好奇地瞅着于莉,见自己走来,他们俩又朝自己看过来,胖乎乎的小脸挤出笑容。 《最初进化》 这一幕让两个大人的心都化了,好可爱的孩子,尤其是乖巧不闹的时候。 李卫国二人相视一笑,于莉明白了,这就是当初他说的爱情的结晶。 还没好一会儿,李保国就带头哭闹,他这一哭,二儿子李保民也哭了起来。 李卫国当即手忙脚乱,修好车间里复杂的机器不难,但猜到小婴儿的想法着实不易,“是不是孩子尿了?” “我看看。”于莉解开尿布,并未发现异常,“可能是饿了吧。” 于莉坐到床边,先将老大抱到怀里,准备给他喂奶吃,老大吃到了奶水,当即不闹了,而老二一见哥哥有奶吃自己没有,于是哭了更厉害。 没办法,于莉只得将他也抱过来,一边一个,让二人吃了个痛快。 没过多久,老大老二就吃饱了,于莉将他们俩放到床上,这俩懒洋洋的躺着,一脸的满足,看上去跟喝醉了似的。 李卫国疼惜地陪孩子玩了一会,等到他们睡着,才去厨房生火做饭。 今天晚上做的有一道鲫鱼汤,此物最下奶,于莉虽然喝腻了,但为了两个孩子能吃饱饭,捏着鼻子往嘴里灌。 干了一大碗后,于莉打了个饱嗝,饭还没吃几口,她就先喝了个水饱。 李卫国特意多做了几道于莉爱吃的,因为自从她生完孩子以后,饭量涨了不少,甚至比李卫国还能吃,可不知怎么,于莉能吃但是不长肉,依旧保持着凹凸有致的身材,皮肤细嫩有光泽,精神头也很好,李卫国担心她消化不良,曾带她看过医生,但经过医生的诊断,发现于莉非常的健康,长不胖可能是个人体质的原因。 …… 姻缘符效用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 傻柱正坐在贾张氏的身边,胳膊将她搂在怀里,对她轻言轻语,畅想着未来。 “等孩子长到八九岁,我就开始教他厨艺,切墩儿三年、再把他接到后厨,让他亲眼瞧着我是如何做菜的,这又得三年的时间,这时候他就十五岁了,我正式地开始教他谭家菜的做法,至少也得五年的时间,他才能学会, 正好学到二十岁,他就可以出师了,现在我爹给大领导做饭,二十年以后,他就该退休了,我去接他的班,然后让咱儿子接替我在后厨的位置……” “那棒梗咋办?你说过要把他当成亲孙子看待的。” 128、姻缘符失效!傻柱绝望痛哭! “哦对对对。”傻柱一拍脑门,差点把这事儿忘了,“这样,棒梗比咱孩子要大十二岁,我自然首先教他做菜,如果他的天赋好,我那后厨的职位就是他的了,等以后咱儿子长大了,正好由他来带,到时候让我爹找找人,给他某个好去处还不不难的。” “说得好听,就是不知道孩子生出来后,你就忘了棒梗。”贾张氏撅撅嘴,有些不高兴的意味。 “不会的。”傻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是我媳妇儿,你孙子也就是我孙子,我肯定会对他好的,你就放心吧。” 傻柱劝慰两句,贾张氏脸上的阴霾消散,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效用符还有两分钟结束。 傻柱轻轻地揉着贾张氏的肚子,感受着胎儿的反应,他兴奋不已,“你看,咱儿子刚刚踢我一脚。” 贾张氏也将手放在肚皮上,轻声道:“宝宝,刚刚摸你的是爸爸,现在摸你的,是妈妈。” 胎儿又动了一下,贾张氏二人的脸色皆露出喜色。 “傻柱,孩子说他说吃橘子,你快去买。” “说了吗?”傻柱一愣,没听着啊。 “孩子在我肚子里悄悄告诉我的,你不信拉倒。” “我信我信。”傻柱靠近肚皮朝里面轻声道:“儿子乖啊,我去给你买几个橘子。” 傻柱穿好衣服出门,刚走出四合院,姻缘符的效用时间结束。 姻缘符的效用时间过去,傻柱愣在原地,我跟贾张氏结婚了?和她还有了孩子?! 他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怎么会娶她?!一个又老又丑的老虔婆,我不可能会娶她的啊! 难道这是在做梦? 傻柱使劲儿掐了一下脸皮。 疼! 这都是真的! 完了完了,我怎么跟贾张氏结婚了啊! 他哭丧着脸,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跟她结婚。 想到这几个月他和贾张氏的点点滴滴,以及自己当初不顾众人劝说,非要迎娶了对方,就忍不住哀嚎后悔。 “爹,奶奶,我知道错了,我当初为啥不听你们的话啊!” 傻柱忍不住落泪伤心,恨不得回到过去给当时的自己狠狠地抽几个大嘴巴子,打醒对方,防止他干出这样的事儿。 “现在恐怕后悔也不行了,我跟她有了一个孩子,再过几天就要出生了……” 傻柱想到自己要当爸爸,全然没有之前那么兴奋和激动,反之却是一副痛苦到扭曲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周围有熟人路过,傻柱没好意思发泄出内心的痛苦,他抹了抹眼泪,跑到了一处没人的街道,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傻柱抹着眼泪,拳头紧紧握着,指甲几乎刺破了手心,有血珠滴下,傻柱感受到手心的疼痛,但他仍旧没有松手,这些许的疼痛能让他心里好受些。 “我该怎么办?我不该跟她结婚的,可是现在我又根本没法和她分开……” 对方怀了他的孩子,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如果傻柱敢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保证名声会比粪坑里的石头还臭,轧钢厂的职位肯定是没了,被抓去上街游行是必然的,抛妻弃子,还是在即将临盆的时候,这事儿一传出去,保证以后再也没人愿意嫁给他。 天色渐渐地黑了,傻柱枯坐了两个多小时,泪水都快哭干了。 他不敢回去,害怕见到贾张氏那张肥脸,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想吐。 如果在和她同床共枕,恐怕连饭都得哕出来,傻柱想不明白这九个多月自己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 何大清回到家,见傻柱没在,于是询问了贾张氏。 “谁知道呢,也许死在外面了吧。” 何大清皱眉,他察觉到贾张氏有些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可不会对傻柱说出这么恶毒的诅咒。 小书亭 “傻柱是你男人,你就这么咒他吗?!” 被何大清突然呵斥一声,贾张氏吓了一哆嗦,“关你什么事儿啊。” “傻柱怎么会娶了你呀!”何大清气愤道,心里仍旧过不去那个坎儿。 贾张氏哼哼唧唧,“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他啊?还不是他死乞白赖地求我,我才见他可怜,答应下来的。” “傻柱这个混小子!我怎么生了他那样的孽种啊!”何大清一拍大腿,脸上写满了愤恨,悔不当初啊。 何大清不想跟她搁一个屋里待着,于是走出四合院,想去外面散散心。 在他走后,贾张氏撇撇嘴,心里也是奇怪,当初我咋就看上了那个傻子? 对于傻柱,虽然前两年他经常拿东西接济贾家,但贾张氏却不领他的情,谁会接济别人?只有傻子才会,所以在贾张氏眼里,傻柱就是个傻子,就应该为贾家养儿子。 至于傻柱的心思,当时的她一直严防死守,担心秦淮茹改嫁,因为一旦如此,她就没了理由要求秦淮茹赡养,以后秦淮茹跟傻柱肯定会一起欺负她,贾张氏不愿意见到这一幕,原剧中她使出了各种手段,将秦淮茹改嫁的心思搅合了,甚至还摆出贾东旭的灵堂,逼迫秦淮茹发誓终生不再改嫁。 可现在倒好,秦淮茹没嫁给他,贾张氏倒是嫁给了他,还怀了他的孩子。 贾张氏揉着肚皮,眉头一直没舒展开,她想不通自己为啥会嫁给最瞧不上的傻柱。 “我怎么嫁给了他呢?!” 贾张氏不理解,但事已至此,她已然没了反悔的机会,毕竟孩子都快要出生了,等生过孩子之后,她一个人又没法独自将孩子养大,更不能跟傻柱离婚了。 “唉,我得跟傻柱这么过一辈子,真是造孽啊。” …… 何大清离开四合院以后,毫无目的的走着,没一会儿就到了附近的公园。 公园有个凉亭,他走过去才发现,傻柱也在这坐着。 “傻柱,你怎么不回家去?!”何大清没给他好脸色,刚刚在贾张氏那里受气,只能撒在他身上。 傻柱没理会,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望着小湖。 “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傻柱还是没理,他的异常让何大清有些担心,于是上前推了他一下,“喂,你没事吧?” 129、傻柱贾张氏二人的算计 傻柱反应过来,他扭过头发现是何大清,用他那嘶哑的嗓音缓缓道:“我没事爹。” “没事搁这儿坐着干嘛?还不赶紧回家去?!”何大清一听来了气,“你媳妇儿正等着吃你的橘子呢,你咋没给她买?” 傻柱再也坚持不住了,痛哭流涕,“爹,我怎么就娶了她呀……”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我那么劝说,你都不听,非要跟她搞在一起,怎么样,后悔了吧?!活该你!” “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她的,可当初却偏偏被她迷住了,无论她怎样我心里总是有一道声音告诉我,她是个好女人,她做的那一切都是原因的……”傻柱扯着快要哑了嗓子诉苦,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抹去眼泪。 听他这么说,何大清不禁疑惑,“你不会是中邪了吧?” “肯定是了!要不然我绝不可能娶贾张氏的!” 称呼都改了,何大清看得出来,傻柱这是真心悔改了。 “唉,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何大清感慨一声,虽然傻柱后悔了,但是此刻也晚了,孩子都有了,还能跟她离婚不成? 下书吧 “你自己做的孽,慢慢受着吧。” “我不要,爹,我想跟她离婚!” “离婚?还离个屁!” 傻柱沮丧地低下头去,内心煎熬痛苦,甚至燃起了个疯狂的念头,彻底结束这一切。 “你跟她离婚暂时别想了,她马上就要生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之后,过几年再看吧。”何大清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他也没啥好办法,只能这样安慰傻柱几句。 傻柱最后还是跟着何大清回了家。 贾张氏看过来,见他手里空空,不高兴道:“你去了那么大半天,我的橘子呢?不会都被你偷吃了吧?!” 傻柱抬起头,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这眼神让贾张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傻柱这是怎么了?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不待见我了? 贾张氏困惑地看向他,突然想到是不是他跟自己一样,对这门婚事后悔了? 这下可糟了。 如果傻柱没有变心,那她还可以继续享受傻柱的供养,将孩子拉扯长大,她的养老也不是问题,可现在傻柱变了心,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会选择离婚? 虽然她心里清楚对方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但在不久远的将来,等孩子出生以后,他会不会选择离婚呢? 一想到这儿,贾张氏开始发愁,不行,如果傻柱变了心,跟她离婚不过早晚的事情,她必须要早早得做些准备,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把家庭的财政大权紧紧握在手里,让傻柱想离婚但是又不能离婚不敢离婚。 这九个月傻柱赚了不少钱,说是都上交了,可贾张氏不信,他手里肯定有私房钱,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钱都拿到手里,让傻柱一毛钱都不剩下,这下他肯定就不敢提离婚的事儿了。 下一步就是用孩子栓住他,让他不舍的离婚。 暂时只想到了这两步,但贾张氏却自以为胜券在握,以傻柱这么个傻子,肯定玩不过他。 在贾张氏发愣的时候,傻柱的脑子里也在想着算计对方,离婚是肯定要离得,他不愿意这么一直过下去,有什么办法能让贾张氏答应离婚,并且不让自己变得臭名昭着呢? 傻柱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如果贾张氏人没了,那他的愿望是不是变相实现了? 不过孩子出生以前不能轻举妄动,怎么说这孩子都是自己的血脉,得留着。 强忍着不适,傻柱和她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他早早醒来,歪头瞧见一根细丝,那是贾张氏流的哈喇子,问到她的口臭,傻柱差点没直接哕出来。 “等孩子生下来,你就给我滚蛋!什么狗屁名声,老子都不在乎了!” 傻柱嫌弃地小声滴咕,捂着鼻子,他受不了贾张氏的恶心,急忙穿好衣服,下了床。 “这几个月,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啊?!” 傻柱一脸的厌恶,瞧着贾张氏那张尖酸刻薄的老脸,恨不得里面上去给她一拳。 但想到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儿子,傻柱又不忍动手。 “还有两个星期,我再忍你几天,到你生了孩子以后,不把你搞走,我就不姓何!” 他早饭都没吃,直接拎着饭盒去了轧钢厂。 何大清在帮大领导做菜,有这层关系在,傻柱成功回到了后厨工作,但和以往那样逍遥自在是不行了,因为他在后厨只是个二厨,大厨的位置还是马华占着。 马华在这九个月里,考取了八级厨师证,与他同一级别,这让傻柱非常别扭,昔日的徒弟今日的对手,地位厨艺都超越了他,在后厨他得低人家一等,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李卫国的厨艺真的这么厉害?!” 见识到马华刚刚施展的本事后,傻柱震惊到了,他跟李卫国学了些本事,进步飞快,这跟李卫国赠予的那本亲自书写的食谱关系重大。 如果他能搞到手,是不是就能反超马华,重新夺回大厨的位置? 傻柱仿佛无意地走到了马华身边,舔着脸开始与他套近乎。 …… 刘光天已经转正成为了正式工人,亲爹刘海忠多次因为“意外”受伤,现如今还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二大妈勤勤恳恳地照顾着他。 这段时间,刘光天在家里的地位提升了不少,以前刘海忠对他们兄弟俩动辄打骂,但现在只是对刘光福这样了。 刘光天知道这是为何,自己能赚钱了,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还要靠自己的工资买药吃,在他好起来之前,肯定不敢对自己如何了,越是这样,刘光天就越不愿意看到他好,心里恨不得他一直这样躺在床上。 到了饭点,刘光天拿着饭盒前往食堂,打来了饭菜他就坐到李卫国对面,身边是他的师父徐胜利, 当初拜李卫国为师没成,只好选择拜徐胜利为师,他人机灵,又肯吃苦,徐胜利对他还算满意,于是便收了他当徒弟,将自己一身的经验手艺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这也是他进步飞快,只九个月就当上了一级钳工的原因。 三人正吃着饭,秦淮茹拿着饭盒坐了过来。 徐胜利见她坐到了对面,并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躲闪。 刘光天打趣道:“秦淮茹,要不要你坐我这儿啊,正好跟我师父坐一块。” “行啊,那你过来。” 秦淮茹毫不客气,跟他换了位置。 130、秦淮茹: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刘光天坐到对面,冲徐胜利使眼色,意思大概是:师父啊,看你的啦。 “徐师傅,你都收他当徒弟了,要不也把我也收了?” 秦淮茹嬉笑道,但是真心实意,她见到刘光天拜徐胜利为师后,进步飞快,一年都不到就成了一级钳工,她要也能拜其为师,进步肯定特别快。 “呃,我还是想想吧……” 徐胜利内心非常高兴,收她为徒就意味着自己和她的关系会更加的亲密,但考虑到自己的情况,他又忍不住退缩,一直都没这么做, 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要供养上学的妹妹,给卧病在床的老母亲拿药治病,家境并不宽裕,如果娶了她,会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受苦,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徐师傅,您再考虑考虑,我不笨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正确的方法,才进步缓慢。” 秦淮茹央求道:“刘师傅,您就答应了呗,以后我拜你为师,肯定听你的话,老老实实地跟你学习,如果您愿意收我为徒,我肯定不会给你丢人的” 这时傻柱换了个围裙来窗口帮忙打饭,他现在不是大厨了,得老老实实地接受领导的安排,哪里缺人,又腾不开人手,让他去帮忙他就得去。 脸上挂着不高兴,傻柱一心不在焉地为工人打菜。 “嘿,傻柱,你咋来打菜了啊?”说话之人正是许大茂,此时他嘴角上扬,眼神里带着嘲讽。 “要你管?信不信我给你颠勺?” “你试试,信不信我马上拿着饭盒找你领导去?!”许大茂得瑟地摇头晃脑,笑着威胁道。 傻柱知道他真敢去,于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打了一份正常量的饭菜,任谁也挑不出理。 “打完了,你赶紧走。” “看在你没颠勺的份上,傻柱,我给你说个事儿。”许大茂掂了掂饭盒,回头指着不远处的秦淮茹,小声道:“看到没,这就是你喜欢的秦姐,现在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啧啧……” 傻柱一听来了精神,立马往他指的那个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秦淮茹正和三个男人坐在同一张餐桌,另外两人他认识,李卫国和刘光天,而秦淮茹聊得最火热的男人,他不认识。 “怎么样,心里什么滋味?” 许大茂让到一边,后面的人跟上继续打饭。 傻柱按照工人的要求,几个馒头几道菜,都明明白白地给他们拿来。 他的语气沮丧,叹息道:“我都已经结婚了,能有什么滋味?” “也对,你闺女马上就要出生了,你是要当爸爸的人,哪里还能想着别的寡妇?哈哈哈……” “屁,肯定是儿子!”傻柱气呼呼道,眼神威胁地看着他:“你要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许大茂在他手里吃不过少亏,此时见他恼怒,便不再与他逗乐子,大摇大摆地端着饭盒坐到了秦淮茹身边。 “秦姐。”许大茂嬉皮笑脸,冲着她挤眉弄眼。 秦淮茹不知他的意思,“你眼睛咋了?” “没咋了,秦姐你往那边看。” 秦淮茹歪头看去,正好与傻柱对视,她冲着对方挥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傻柱怎么来打饭了?以前那个窗口不都是刘岚负责吗?” “谁知道呢,兴许是她请假了吧。”许大茂早就跟傻柱不对付,一有机会保证说他的坏话,“秦姐,李哥,你们知道食堂那么多厨子,为啥偏偏傻柱来干这打饭的活吗?” 秦淮茹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后厨太忙了,抽不出来人手?” 李卫国喝了口汤,也朝着那边望了两眼,“未必吧,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李哥说的没错,这跟人手多少没关系,依我看,这就是因为傻柱在后厨的地位不行了,所以才被打发来了窗口打饭。”许大茂颇为自信的说道。 秦淮茹沉默不语,只是眼神稍显复杂。 这事儿没再多谈,几人吃过饭后便各自离去。 下班的时候,傻柱在秦淮茹的车间门口等着,等她出来,惊讶道:“傻柱?你找我有事儿?” 傻柱嬉笑着将手中的饭盒递给她,“这是我在后厨好不容易弄来的剩菜,你拿回去吧。” 秦淮茹接了过来,笑道:“那姐就收下了,谢谢你傻柱。” “嗨,这算啥呀。”傻柱憨笑着,“我现在虽然不是大厨,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天天带剩菜回去,但是以我二厨的身份地位,也有不少机会的。” 《仙木奇缘》 “我听说你爹在给大领导做菜?” “对啊,李厂长心里还记恨着我呢,要不我爹跟大领导求情,我也没这么容易就回到后厨。” “那你让你爹跟大领导说说,给我换车间的事儿呗?钳工太累了,我每天都是硬生生地苦熬过去的,回到家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秦淮茹诉苦,眼眶微红起来。 这样的招数她试过不知道多少次,在傻柱面前就没有失败过的时候。 “行吧,回家以后我去找他说说,看他能不能帮忙吧。”傻柱不忍心见到秦淮茹伤心难过,因为对方一旦委屈,他就也跟着难受。 “谢谢你傻柱,你真是个好人!”秦淮茹嘴咧开笑了起来,之前脸上的阴霾消失不见,转而是欣喜兴奋。 傻柱回来了! 她真实地感受到那个自己记忆中的傻柱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还跟以前一样,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傻柱才会如此,但这总归是好事,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可以再次由他分担一些了。 “诶对了,你这些剩菜都给了我,你到家怎么跟你媳妇儿交代啊?” “哼,管她什么事?!”傻柱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喜。 秦淮茹惊奇地发现,前些时日还跟贾张氏甜甜蜜蜜的傻柱,如今仿佛换了个人,对贾张氏表现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她可是你媳妇儿啊,有好东西不先为她想想?” “屁!我当初就是眼瞎了,才会看上她那个老虔婆!”傻柱恨恨道:“等她生下孩子以后,我就跟她离婚!我傻柱宁愿得个臭名声,宁愿一辈子都没女人看上,我都不会跟她做夫妻!” …… 131、傻柱贾张氏矛盾激化 傻柱的语气非常的坚定,好似下了极大的决心。 秦淮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内心有些焦虑。 如果傻柱跟贾张氏离婚了,那她的孩子跟谁?若跟了贾张氏,傻柱舍得吗?刚出生的婴儿若跟了傻柱,他和老爹何大清都是糙人,哪里会照顾孩子啊,最终这任务他得求人帮忙才行,这又是一笔开销和人情,傻柱还能像以前那样接济自家吗?而且贾张氏不是个好相与的,她肯定会以孩子作为条件,胁迫傻柱一些要求,这又是一件麻烦事。 唉,当初傻柱为啥要娶贾张氏啊。 “我看不成,我婆婆没那么容易同意的。” “她必须要同意!”傻柱咬着牙,“这事儿由不得她!” “傻柱,你不要做傻事啊。” 秦淮茹见他这副神情,一时之间有些慌张。 你要是脑袋一热做出什么傻事,肯定会被抓进去的,要是严重一些可能还会吃花生米, 你没了事小,但我可就失去了一大接济来源啊。 “秦姐你不用担心,我还没想好怎么办,不过等她生完孩子之后,我就跟她摊牌,不管她提出什么条件,我答应着就是,只要能跟她断了关系,我就是把家里的房子卖了,也心甘情愿!”傻柱眼神坚定,好像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不说这个了秦姐,我今个儿来找你就是想打听一下,中午吃饭的时候,坐你旁边的那人是谁呀?” “你问这个干嘛?”秦淮茹从傻柱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他的心意,他吃醋了。 傻柱焦急道:“我看这小子长得不像个好人,怕秦姐你被他给骗了啊。” “都说天底下寡妇最聪明,谁还能把我骗了啊?”秦淮茹笑道,那笑容直钩傻柱的心神,让他看呆了许久。 “喂,你看什么呢?!” “啊?哦,没啥没啥。”被叫醒之后的傻柱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明天陪我去少管所看看棒梗呗?他在里面待了十个月了,再有俩月就能出来了。” 2k 傻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自从棒梗进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现在的确有些念想。 四合院门口,贾张氏正倚着门框,悠闲地嗑着瓜子,手里还拿着个手帕,刚刚用它来擦汗。 她瞅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当看见几个拎着猪肉的,她就骂骂咧咧,小嘴跟抹了屎似的,“买那么多肉,怎么不吃死你!” 路上来往的行人听到这话本想骂回去,但见到是贾张氏,到嘴边的话反倒成了戏谑。 他们住在这附近的,对于贾张氏的恶名和事迹,哪怕十岁的儿童都能说上几件,因为贾张氏,众人的闲暇时间多了不少谈资,并且随着口口相传,贾张氏的各种事迹也都变得离谱起来。 “何张氏,你都五十多了还能怀孕,你家男人本事真强啊。” “我听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傻柱的,是你们院里一大爷的!” “姓张的,你觉得是傻柱厉害,还是易中海厉害啊?” “哈哈哈……” 人群传来一阵哄笑,引得贾张氏破口大骂,各种污秽恶心的词都被她喷了出来。 众人都来看热闹,没哪个真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贾张氏见他们哈哈大笑,更对自己的辱骂毫不在意,她气得哇呀呀大叫,她想坐地撒泼,但挺着个大肚子,实在不方便,于是只能气冲冲地扭头回屋。 等到傍晚,刚出了贾家的屋,就瞧见傻柱跟秦淮茹有说有笑的并肩走了回来。 “好你个姓何的,你家女人被欺负了,你还跟个小寡妇勾勾搭搭?!” “张桂花你瞎说什么呢?!”傻柱不善地呵斥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一丝好感。 “妈,我和傻柱只是碰巧同时下班,所以就一起回来了,您别多想!” 此时院中还有的三大爷几人都被这里吸引过来。 “我真不该怀了你的种!”贾张氏气哼哼的说道:“之前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你!” “别以为你有多好,我当初也是眼瞎了,才会娶了你这么个老虔婆!” “谁让你娶的?又不是我逼你的,当初可是你苦苦求着我,我才答应下来,现在你还想不认账?!”贾张氏理直气壮,毫无惧色。 我怎么娶了她呢?! 傻柱懊悔不已,娶了贾张氏真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你后悔嫁给我,我还后悔娶了你呢! ”傻柱沉声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去办理离婚,对你我都好!” 贾张氏一听,当即嚎嚎大哭:“丧良心啊,丧良心,我怀胎九月,就为了给你生下后代,可你是怎么对我的?竟然想跟我离婚!你们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这九个月,我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害了肚子里你傻柱的孩子啊!你就这样对我?!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贾……啊呸,何张氏现在是你的女人,她还怀了你的孩子,这眼看着马上就要出生了,你竟然想跟她离婚?你还是个人吗?!” “就是,傻柱真不是个东西!你爽了之后,让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还想不认?!” “傻柱太不是人了,我建议把傻柱拉去游街示众!让街坊邻居都好好看看,傻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旁的许大茂趁机大声说道,只要有对傻柱落井下石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傻柱听到他说这话,知道他是在报复自己,于是撸起袖子气冲冲地朝他走去,“你有种再说一遍?!” “诶,你想打人是不是?!”许大茂连忙躲闪,跑到了人群的外围,隔着李卫国对傻柱挑衅,“我告诉你傻柱,现在不比以前了,你要还想对我动手,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别让我逮着!”傻柱恶狠狠地威胁一句,放弃了现在就对许大茂动手的打算。 “我说句公道话,傻柱趁着张桂花要生的时候,提出离婚,的确不恰当!傻柱,你得给人家道歉!” 易中海做起了老好人,他现在还是一大爷。 …… 132、全院大会!傻柱贾张氏之对决! “我不!” 傻柱扭过头去,不服气道:“凭什么呀?!他不喜欢我,我不喜欢她,离婚又咋了?再说了,我又没说这两天就与她离婚,等到孩子生出来,我那时候再与她离婚不成吗?!” “够了傻柱!” 一声喝断,何大清站了出来,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张桂花怎么说都是你自己选的,既然如此,就算你后悔也得受着!” 傻柱不忿地低着头。 贾张氏倒显得颇为得意,“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傻柱已经起了跟我离婚的心思,以后我跟他过日子肯定要受尽苦头,傻柱没良心,不想要他的孩子,但我得要啊,我怀孕九个月,到这一步不容易,所以我想三位大爷能为我主持公道!”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易中海沉声说道,他的表态收获了不少人的好感,尤其是一些嫁过来几年,经常在家里受气的妇女同志,她们此刻都在赞同易中海的话,纷纷表示说得对! 这让易中海深感欣慰,更坚定了他为贾张氏做主的心思。 “本来傻柱跟张桂花离不离婚是他们的家事,我们不好干预,但是现在贾张氏还怀着孕呢!这就不是单纯的家庭内部问题,而是对我们所有人的底线和良心的一次挑拨,必须加以重视!彻底断绝掉这种思想!我觉得应该召开全院大会,大家一起来商量一下此事如何解决!三大爷,你的想法呢?” “我同意。”闫埠贵笑呵呵地说道:“老刘还躺在床上养病,不过我想他也一定愿意以全院大会的方式解决傻柱的问题。” “那行,大家伙去吃个晚饭,八点钟准时召开全院大会!” …… 何大清把傻柱叫到身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傻小子,你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说离婚的事儿,你有没有脑子啊!?” “刚才进院子里的时候,被她气到了,一时没忍住。”傻柱也有些后悔,“爹,你都不知道她说话有多气人!简直不是人嘴里说出来的话!” “行了!”何大清叹气道:“不管这次全院大会的结果如何,你傻柱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以后再也别想有女的愿意嫁给你!” “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可能跟她过下去!”傻柱下定决心,他实在是难以忍受跟贾张氏同床共枕,每回想想都让他觉得恶心。 回到屋里歇着的贾张氏内心有些兴奋,她清楚傻柱的心思已经变了,自己没法在跟他过下去,离婚不是问题,关键在于给的钱多少,至于即将出生的孩子……贾张氏认为自己大可不必担心,因为这毕竟是何家血脉,他们不会放任不管的。 …… 李卫国家里,将刚刚院里发生的事儿都与于莉说了。 “啊?傻柱居然要离婚?!”不出李卫国所料,于莉在得知了这一消息后,脸上写满了震惊。 “是啊,傻柱跟她过不下去了。” “那也不至于现在就提出离婚吧,张桂花不是马上就要生了吗?” “没办法,傻柱忍不住了。” “唉,既然不愿意跟她在一起,那为啥当初选择跟她结婚呢……现在肯定有不少人都反对傻柱吧?” “是有不少人反对,八点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咱们就知道了。” …… 二大爷家里, 刘海忠躺在床上,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冲二大妈打听,得知了要召开全院大会的事儿。 “不行,我作为二大爷,必须要过去参加,你把我拉过去。” “又不缺你一个,你还瞎折腾啥呀?” “不行!我是二大爷!”刘海忠不听劝,执意要过去参加,二大妈拗不过他,只好让两个儿子帮忙,背着他去了院里。 到了八点钟,四合院大部分人都到齐了,除了生病在家的,几乎没有拉下的,就连老太太也跟过来看热闹。 “二大爷,您这是何苦呢,身体不便,就别来了呗。”易中海的话本是好心,但听到刘海忠的耳朵里却变了味——你不适合作为二大爷,退位让贤吧。 “哼,我能受得了!”刘海忠没有给他好脸色,他现在还趴在刘光福的背上,刘光福就坐在原本属于二大爷的位置上。 “人来的差不多了,那么我宣布,全院大会正式开始。”易中海对着众人大声道,“麻烦大家来开会,是这么个事儿,傻柱不是跟张桂花结婚了嘛,他现在不想跟对方过下去了,但是张桂花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而且马上就要出生了,这个时候傻柱提出了离婚,张桂花要我们为她主持公道,大家都说一说,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啊?” 二大爷第一个出声,好像晚一点儿自己的权威就没了似的,“必须要严惩傻柱!他想跟马上生孩子的张桂花离婚,这是我们都难以想象的!他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引发了众怒,我提议,把傻柱抓去游街示众!” “说得对!对傻柱就应该这样!”许大茂在一旁欢呼雀跃。 傻柱恶狠狠地看向二人,“二大爷,我没招你惹你吧?!” 刘海忠道:“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但是你要跟张桂花离婚的这种想法不仅惹恼了我,更惹恼了所有人!他可是你的女人,为你生养后代,为你何家繁衍香火的人啊!眼看着她就要生孩子了,你这时候提出离婚,你让她怎么办?你让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办?!你傻柱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 傻柱急忙辩解,“我又没说现在就跟她离婚!” 刘海忠:“承认了,你就是有这个想法!” 傻柱:“有想法怎么了?现在是婚姻自由的时代!我有权利离婚!” 刘海忠:“但张桂花为你生养孩子,你得为她负责! 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线!要是连这个底线都没了,那你就不配为人! ” 傻柱还没有想到反驳的话,刘海忠又道:“如果不是人!那么我建议把街道办的人找来,我们四合院举行全体投票,把你们何家赶出去!” 刘海忠之所以如此强硬,就是为了立威,为了让人们还记得二大爷是他刘海忠,自从他受伤以后,就清晰地感受到有些什么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失眠了好几个彻夜都没想明白,直到刚刚他看到众人对自己的出现多是戏谑,而不再像以前那般尊敬后,他就下定决心,拿傻柱开刀,把自己失去的威望夺回来。 众人都对傻柱要跟贾张氏离婚这事儿深痛恶绝,所以刘海忠就顺势而行,重重的惩罚傻柱,以让众人满意。 “说得好,这样的人在我们四合院,简直就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他绝对不能留下来!” “我赞同二大爷的说法,就应该把这种害群之马赶出去! ” “……” 听到人群的附和,傻柱不清楚有多少是真心的,有多少又是起哄,但到了此刻,他也只能辩解,“我会照顾好孩子的,另外对于张桂花,我也会给她足够的赔偿!” “傻柱要把我们孤儿寡母扔了啊,我生这孩子有什么用啊,他爹都不要他了,我不活了,不活了……”当听到傻柱的表态,贾张氏就立马哭嚎起来,同时大脑迅速运转,思考着什么赔偿才足够。 刘海忠:“傻柱!看你把她逼的,我就想问一句,你的良心是不是肉做的啊?!” “怎么不是肉做的啦?!”聋老太太见傻柱被众人围攻,站出来为其说话,“这些年我孙子傻柱可都是咱们四合院里最好的孩子,成分好、模样好、条件好,这样的小伙子本来是要娶大姑娘的,可不知道当初小张使了什么迷魂汤勾搭我孙子,她没羞没臊的,都多大年纪了,还厚着脸皮老牛吃嫩草,她又老又丑,以傻柱的条件根本不可能喜欢她,一定是贾张氏的在搞鬼!” 贾张氏争执道:“老太太,你说话可得有证据!我也是受害者啊,当初迷信了傻柱的话,抛下世俗的偏见选择跟他在一起,都是傻柱没良心,我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我现在连反悔都不可能了!” 傻柱:“老太太说得对,肯定是你喂我喝迷魂汤了,不然我当时就是眼睛瞎了,也不可能看上你! ” 贾张氏:“我呸!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跟你结婚真是我这辈子上的最大的当!当初我问你嫌弃我吗,你说怎么可能会嫌弃,你还说在你心里,早已把我当成亲人看待,说真的真的好喜欢我,我比你大二十多岁,你不在乎,我有儿媳有孙子孙女你也不在乎,你那时候说就想跟我在一起…… 虽然你那时候都这么说了,但我还是有理智的,我警告你,如果你娶了我,街坊四邻肯定会嘲笑你娶了一个老太婆,让你抬不起头,你那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不在乎,嘴长在他们身上,任由他们怎么说,我都不在乎, 那时候你抓住我的手,眼巴巴的盯着我,说婶子我只在乎你,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婶子,你答应吧,和我结婚,我绝对会好好疼惜你,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傻柱,刚才那些话,你敢说当初你一句都没说过?!” “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呀?”何雨水好奇道,对于傻柱能说出这些话感到十分的震惊,这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傻柱了。 众人也都死死的盯着他,他们都想知道,傻柱是不是真的说过那些话。 看到众人期盼的眼神,傻柱只觉得无比尴尬,他清楚这些话自己都说过,但怎么可能承认,“没有!” 这两个字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众人的目光聚集到贾张氏这边,意思很明确,就是想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 贾张氏:“你放屁!有本事你就发誓!如果你真的对我说那些话,你亲爹马上就死!你敢吗?!” “姓张的,我怎么说都是你公公,你就这么对待长辈的?!”何大清怒道。 傻柱急道:“是真的!你们都满意了吧?! ” 听到傻柱的承认,人群哗然。 任谁也没想到,傻柱居然能对老虔婆贾张氏说出如此肉麻的话,他什么口味啊。 刘光天:“哇傻柱你居然是这种人,我服了!” 二大爷:“啧啧啧,真不愧是何大清的亲儿子,跟他爹一样一样的,都喜欢寡妇,不过傻柱比他爹更厉害一点,他喜欢又老又丑的。” “幸亏我当初没嫁给他,要不然我这一辈子就毁了!”秦京茹有些后怕,并对身边的许大茂充满了感激,是他把快要掉进火坑里的自己拉上来的,要没有他提醒,自己恐怕早就被秦淮茹骗去,嫁给了傻柱这种人。 “傻柱你牛!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作势许大茂就要拜下,此举气得傻柱咬牙切齿,他恨不得立马将对方狠揍一顿,可已经陷入众失之的的自己,再动用暴力,恐怕会让更多人反感,选择去支持二大爷的提议。 等以后,我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你! 傻柱攥紧了拳头,这口气他只能暂时咽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度过难过:“我之所以会说那样的话,都怪贾张氏喂我喝了迷魂汤!她故意坑害我,就是想跟我在一起,嫁过来这几个月,家里的钱都被她拿走了,我每个月的工资都在她手里,贾张氏嫁给我就是来骗钱的! ” “我又不是妓,怎么会为了钱把自己的身子和名声都搭上?傻柱这是在骗你们啊,他对我当初就是喜欢的不得了,他刚刚也承认了那些话都是他说的,哪有什么迷魂汤,这都是封建迷信!” 贾张氏冷笑道:“傻柱,你要是承认有迷魂汤,那你就是封建迷信!我现在就去举报你!” 傻柱只能否认,对其恨得牙根痒痒。 贾张氏得意道:“傻柱,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你跟我过不下去了,可能是有新欢,或者其他原因,但是我告诉你,为了孩子,我会忍辱负重,硬着头皮跟你继续凑合着过下去的。” 她本意并未如此,而是为了索要更多的补偿。 133、傻柱记恨!报复许大茂! “傻柱啊,你看看你媳妇儿多明事理啊。” 易中海举起陶瓷缸子喝了一口茶水,看向傻柱:“傻柱,你媳妇儿都这么说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只会偏心傻柱的一大爷,当对方不可能给自己养老后,他也就没必要对傻柱客气。 傻柱此时一言不发,脑中思绪非常的杂乱,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他看向何大清寻求意见。 造孽啊……何大清深呼一口气,“这件事是傻柱的不对,既然张桂花愿意跟他过下去,那……就继续过下去吧。” “还是老何通人性啊,知道张桂花的不容易,在这样的关头愿意为她着想,傻柱,你可真得跟你爹好好学学!”刘海忠讥笑道。 刘海忠! 傻柱记恨在心,今天晚上他一再坑自己,真以为我没有火气?等着吧,有机会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你爹都这么说了,傻柱,你有什么想法?”易中海开口道。 “我不离婚了,行了吧。”眼下情况离婚对自己太不利,短时间内离婚是不太可能做到了,那……丧偶呢?傻柱表面上答应下来。 众人散去,各自回了家,傻柱望着晴朗的夜空,感慨一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 第二天, 傻柱正常来到轧钢厂上班,这一整天他都心不在焉,当上了一回厕所回来后,后厨众人都能看出,他心情好多了。 “师父,你这是遇到什么喜事儿了?”马华见状笑道。 傻柱本不想理他,但是一想到自己还得从他那里坑来李卫国给的菜谱,于是他笑着答道:“好事!” 傻柱并未说出自己的计划,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马华见他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询问,自顾自地研究做菜去了。 到了下班的时候,傻柱并未跟以前那样,第一个走,而是不紧不慢的做着手里的工作,别人问他,他就说再待一会儿,你们先走吧。 众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后厨,只剩傻柱一人留在里面。 傻柱见人都走了,他也悄摸得离开,并将门虚掩,他来到了李副厂长招待客人的房间门口,里面热热闹闹,隐约还能听见许大茂劝酒的声音。 “许大茂啊许大茂,这回你可跑不了的吧……” 傻柱内心冷笑,得知许大茂还在喝酒后,他走到了拐角处静静等待着,为了出心中的这口恶气,傻柱等了两个小钟头。 终于,许大茂摇摇晃晃地出来了。 许大茂拐了好几个弯才认清自己要走的方向,傻柱急忙跟上。 当走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傻柱见四处无人,快走几步冲上前去,一擀面杖就把许大茂撂倒,“我可算逮到你了!” 傻柱得意笑道,昨天的全院大会,许大茂多次给自己落井下石,这情分他记着呢,现在终于有机会狠狠的报复回去。 许大茂被拖到后厨,傻柱将他的裤子扒下来,然后找来绳子将他绑到椅子上。 刚才的那一下不轻,再加上喝多了酒,许大茂一直没醒来。 傻柱将他绑结实后,自个儿找来两个椅子,并在一起,准备在后厨凑合一夜。 他能想出这样的损招,还是以前的经历给他的灵感,当初他被扒光了衣服被绑在后厨整整一夜,第二天来了一群好事的老娘们叫来更多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还有一群老少爷们,他们都来看瓜,那时的傻柱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感觉自己都没脸见人了。 这样的经历傻柱现在想起来还恨得牙根痒痒,所以这一次他打算给许大茂来一遍。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傻柱身上盖着外套,打着呼噜,一旁被绑着睡了一夜的许大茂也悠悠的醒来。 他感觉头好疼,身子好冷,然后他才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了,眼前打呼噜那人正是自己最狠的傻柱,于是他大怒:“傻柱,你给我解开!” 傻柱被惊醒,起来揉揉眼睛,嘿嘿笑道:“你叫我声爷爷,我就帮你解开!” “少废话!你赶紧给我解开!”许大茂大吵大叫,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解开,信不信我去保卫科举报你?!” “行啊,我正想带着你去保卫科呢,许大茂,你知道昨天晚上我为啥绑你吗?”傻柱漏出神秘的笑容,哄得许大茂一愣一愣的。 “你昨天晚上差一点就犯下了大错!要不是我来得及时,现在你人恐怕就得在派出所待着了!” 听到傻柱的话,许大茂有些焦急,急忙问他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傻柱指着西边,“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就在那面的厂墙,你把一个小姑娘堵着了!想要动手动脚,人家小姑娘被你吓得大喊大叫,幸亏我路过那里,要是别人肯定就得把你抓进去了!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呢,要不是我你就完了!” “真的?”许大茂怀疑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记得了,记忆中只是喝多了酒,只是怎么出的门,怎么走的,他都记不清了,如果事情真像傻柱说的那样,他还真的算救了自己。 “那当然,这种事情我傻柱还能逗你不成?” “你那为啥把我绑起来,送我回四合院不行吗?” “你死沉死沉的,我能扛得动你?而且你那时候被我搅了兴致,正耍酒疯呢,我只能把你给绑起来,把你绑到椅子上后,你小子还不睡,折腾到了大半夜才睡着,我一看天都那么晚了,索性就在这里凑合了一夜,许大茂,你小子可别狗咬好人心,你真的好好谢谢我傻柱!” 傻柱哼哼道:“前天全院大会的时候,你可没少对我落井下石,而我现在是怎么对你的?为你解围,让你安心睡觉,你瞅瞅,你不得好好感谢我?” “是,我是得好好谢谢你,但是……你脱我裤子干嘛了?!”许大茂咬着牙,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并在一起,上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屁股有些疼,许大茂突然联想到了某种不好的事情。 傻柱该不会有那种喜好吧?! 嘶!还真不好说,傻柱连贾张氏那种又老又丑的都下的去,谁知道他有什么别的癖好? 许大茂警惕起来,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134、许大茂:爷爷,你放了我吧! “我脱你裤子能干嘛?!能干嘛?” 傻柱大呼小叫,觉得自己很冤枉,“我算看明白了,昨天晚上我就不该帮你!就应该把你丢到保卫科去!不识好人心的狗东西,我救你算是白救了!” “你真没对我做啥?”许大茂心里还是有些滴咕,毕竟傻柱可是连贾张氏都下的去的狠人啊。 “你爱信不信!也不伺候了,你自己打开吧,我估摸着再过十来分钟,那群好事的老娘们就要来上班了。” “信信信,傻柱我谢谢你!你赶紧把我解开,要不然一会儿来人了,我这副样子怎么见人啊?!” “叫爷爷。” “……不叫!”许大茂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把那两个字挤出来,他将头扭过一边去。 “行,你不愿意叫,那就拉倒,等会儿让那群老娘们来为你解开吧。”傻柱笑呵呵地起身,将身下的椅子收归原位,并悠闲地拿起保温壶,往自己的搪瓷缸子里倒了杯水。 “那群人嘴皮子最利落了,当初我被人绑在这儿,就是她们传扬出去的,本来这院里没多少人,可经过那群老娘们一喊,得,这小屋一下子来了好十人,尤其是你许大茂,你就挤在最前头看热闹,你应该记得最清楚吧?!” 许大茂想到当初的场景若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行不行,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好声好气地请求傻柱,可傻柱不听到那两个字儿是不会帮忙的。 眼看着时间快要打上班的时候了,许大茂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爷爷,你放了我吧!” “啥?你大点声,我刚刚没听清。”傻柱扣了扣耳朵。 许大茂知道他是故意的,可自己没办法,只能配合,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爷爷,你放了我吧!” “诶,我的大孙子哟,你早这么叫,你爷爷我你早就放开你了?”傻柱痛快地答应,走上前为他解开了绳子。 “我的裤子呢?!”许大茂四处找不到,神情着急。 “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怎么跟你爷爷我说话呢?!”傻柱撸起袖子,吓得许大茂又叫了几声爷爷。 傻柱这才满意地从垃圾桶里翻出来裤子丢给他。 许大茂也不嫌脏,穿好后气哼哼道:“傻柱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找打是吧?” 傻柱只往前走了两步,许大茂就吓得落荒而逃。 …… 到了中午,傻柱忙活完后厨的工作,偷摸跑到了食堂,在秦淮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突然瞧见傻柱,秦淮茹有种被抓奸的慌张,但好在她的素质过硬,立马就恢复了原样,“傻柱,你咋来了呀?” “食堂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我来怎么了?”傻柱不怀好意地瞪着徐胜利,眼中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你瞅啥?” 刚想回“瞅你咋滴”的傻柱突然意识到这是李卫国说的,于是他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啥,没啥。” 刘光天噗呲一笑,低下头嘿嘿直乐,秦淮茹也忍俊不已,见傻柱看来,她才憋住了笑意。 “秦姐,今天下班我陪你一起走,正好去看守所看看棒梗。” 秦淮茹点点头答应下来。 而后傻柱就坐在这里,跟着众人闲聊。 “卫国,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能回答一下吗?” “说说看。” “你的厨艺咋就那么好啊?马华这小子才被你指点了几次,现在的厨艺就已经超过我了,我比他多学了好几年,结果还不如他,这上哪说理去啊。” “天赋吧。”李卫国脸上挂着澹澹的笑容,好像对自己的厨艺毫不在意。 这让傻柱酸酸的,他说了几句恭维的话,然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李哥,你看啊,咱们都是一个院长大的,小时候你可没少跟在我屁股后面跑,也算是发小了,看在这层关系的份上,你能不能指点我几下?” “指点什么?” “厨艺呗,钳工的本事我又用不到。” “可以啊。” “真的?”傻柱颇为惊喜,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谢谢你李哥,你真是我亲哥哥啊!” “教你可以。” “交多少我都愿意!”傻柱眼里放光,他亲眼见识到了马华的进步,有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李卫国送给他的食谱,“您打算要多少,我晚上回去就想办法。” “不过嘛,得交学费”李卫国伸出八根手指头,“咱们都是邻居,我也不管你多要。” “八十块?”傻柱撮着牙花子,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全到了贾张氏手里,这笔钱他还得想想办法才能弄到。“行,过两天我就给你。” “不是八十,是八百!”李卫国笑道,“给钱,我就将我会做的各种菜的做法和细节,都写下来给你,只要你能认真学会,我保你升到六级厨师!” 李卫国在前面几次模拟任务中,获得了鲁菜三级厨艺和川菜四级厨艺,如果他去开饭店,一定会有数不尽的客人专为他而来。 “嘶……”傻柱倒吸一口凉气,要的钱可真多呀,“能不能再少点?毕竟那可是八百块钱啊,我哪能拿得出来那么多?” “那就没办法,我要的也不多,都是些辛苦钱啊,你知道我脑中精通的菜有多少种吗?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我可能需要一年,甚至两年的时间,才能把它们全写出来……我才管你要八百块钱而已,你够占便宜了。” 李卫国早就有了将脑中的菜谱写出来的想法,因为这其中有很多都是绝版的,世间难寻,把它们都写出来,也算是保留一份传承。 “这么多吗?”傻柱惊讶道。 “当然,你如果拿不出这八百块钱,我可以教给你一部分,鲁菜和川菜中的任意一道菜,只要你能说出来名字,我就可以教给你,一道菜一百块钱。” 傻柱沉思,他在心里不断问自己一个问题,这一百块钱花的值吗? “你可以好好想想,跟你爹商量一下再做决定也不迟。” 135、棒梗变化巨大,秦淮茹痛哭! 吃完饭后,李卫国身后跟着徐胜利,徐胜利身后则是跟着刘光天。 “师爷,您为啥要教他做菜啊?”刘光天不理解,“你们俩不是经常闹矛盾吗?” “一道菜而已,他愿意交钱学,那我就愿意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李卫国澹澹的笑道。 …… 下了班之后,傻柱跟着秦淮茹去了一趟看守所。 此时的看守所内,棒梗正陪着小胖子等人一起欺负一个新来的小子,他年纪看上去要比棒梗打上不少,但棒梗动起手来却不见丝毫的畏惧。 《仙木奇缘》 “让你小子不听话! ” 一边拳打脚踢,棒梗还不忘一边恶语相向,仿佛此人是自己的仇敌,实际上他与对方仅仅认识了几天而已。 “小子!这回给你长长记性,以后再对我不敬,可就不是像现在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了!”小胖子拍了拍那人的脸,吓得他卷曲着身子,将自己的脑袋护在个胳膊底下。 “看你吓的,真是没用!” 在众人得簇拥下,小胖子打完了人,优哉游哉的回到了床上躺着,他的几个狗腿子,其中有一个就是棒梗,趴到他跟前为他轻轻揉着大腿。 就在这时,看管人员带来了两个人,秦淮茹见到儿子,欣喜地叫道:“棒梗!” 棒梗听到秦淮茹的动静,不善的瞪过去,“你来干什么?!” “妈来看你了呀,好几个星期没见了,你就不想妈妈吗?” “不想,你带了什么吃的?!拿出来给我!”棒梗从铁笼子缝隙往外伸出手。 “有有有,我这次啊,拿来了你最爱吃的雪花酥。” 还未等秦淮茹从包里拿出来,棒梗就一把抢夺了过去。 这让傻柱非常不满,“你小子急什么呀?!” 棒梗白了他一眼,气哼哼地指着他:“你等着傻柱,过两个月我出去了,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嘿,我说棒梗,你小子挺记仇啊?当初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你咋还记心上?你还是个男人?”傻柱笑呵呵地说道。 傻柱勐拍了一下铁栏杆,“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行,我等着你!就你这小胳膊小腿,我让你一手一脚,你也撂不倒我!” “傻柱,棒梗肯定是这段时间在里面憋坏了,说这些话都是无心的,你多大人了,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秦淮茹见状急忙调解,别让这俩人真的恨上了。 “你还带着别的东西吗?有就赶紧拿出来,没东西了就赶紧滚蛋!看见你我就烦!” 棒梗的这一番话让秦淮茹的心凉了半截,她眼眶顿时微红,委屈道:“棒梗,你咋对娘这样说话啊?” 棒梗没理会,自顾自的走到了小胖子几人跟前,将包裹里面的零食点心都与众人分了。 看见棒梗如此,秦淮茹心疼无比,并惊讶于棒梗的大方,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又什么好吃的都由他来吃第一口,只有当他吃饱了吃腻了,才轮的到别人,可现在棒梗却是像换了人似的,他最喜欢的零食一口还没吃,就先让给了几个外人。 “棒梗长大了啊,知道跟朋友分享了,不错不错。”傻柱冷笑着,在一旁抱着膀子说起了风凉话。 秦淮茹愤恨的瞅了他一眼,傻柱这才没继续说出心里话。 “棒梗,妈刚刚跟外面的看管打听了,你只要再在里面待上两个月,就可以出来了,到时候,妈就亲自来接你回家,给你做各种好吃的,给你好好补补营养。”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忍住了才没在孩子面前大哭出来。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棒梗一脸的厌烦,好像这人跟他有仇似的。 “那妈就先回去了,你在里面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跟室友打好关系,有什么事儿就跟人说,别委屈了自己……” 知道棒梗烦的开始摔东西,秦淮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到了看守所外面,秦淮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嚎大哭了起来。 见她这副模样,傻柱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他蹲在一旁,轻声安慰 秦淮茹只是哭,傻柱怎么劝都没用,于是他就搂过秦淮茹的肩膀,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刚开始时,秦淮茹先是挣扎,但很快她就投入到了傻柱的怀抱里,哭的更加厉害。 “我真的好害怕,看守所里面关押的都是坏小子,我好害怕棒梗在里面跟人家学坏了……” “没事的,没事的,棒梗还小呢,等出来以后咱们好好管教管教,肯定就能懂事了。”傻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不常说棒梗是个孩子嘛,既然是孩子,哪有不调皮的,过两年等他长大了,肯定就好了。” 多少年了,秦淮茹没有感受到如此火热的胸膛,她感到自己很暖和,还有安全感,她心里的委屈再也憋不住,哭的时候甚至鼻涕眼泪都抹在了傻柱的胸膛。 “没事的秦姐,等棒梗出来以后,我就教他做菜,这小子聪明得很,只要他肯下功夫,没几年就能学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就给他找份工作,他上了班,再娶个老婆,这心啊就定下来了,以后他肯定能记得你的好,肯定好好的孝顺你,秦姐你呀,就等着享福吧……” 经过傻柱的苦口婆心的劝慰,秦淮茹才终于抽噎着止住了哭声,抹了几下眼泪后,从他怀里抽身出来。 二人经过这一番哭诉与安慰,感觉彼此之间的距离近了不少。 “谢谢你傻柱,你真是个好人!” “嘿嘿嘿……”傻柱傻笑着,揉了揉坐麻了的腿,起身还不忘伸手把秦淮茹拉起来。 “走吧秦姐,天也不早了,再不回去,你家那两孩子就得饿肚子了。” 秦淮茹也刚想起来小当和槐花还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做饭呢,于是她立刻不敢再耽搁,跟着傻柱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两人刚走进院子,就看见站着个贾张氏,她一言不发地死死盯着两人。 秦淮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妈,这大半夜的,您咋不回屋待着?” 贾张氏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别管我叫妈,我可担不起!” 傻柱不想跟她说话,把秦淮茹送回去后,就旁若无人的走回了自己家。 136、刘海忠:傻柱这小子报复我! 李卫国和于莉已经吃过了晚饭,两人已躺坐在床上,陪孩子玩闹。 孩子还小,现在也才不到一个月,只学会了睁看眼睛好奇地到处瞅,嘴里呜呜咋咋地叫着,听不清他们说的啥。 这也是李卫国苦恼的地方,有时候孩子哭闹,困了?饿了?还是尿了拉了?或者哪不舒服?没法说话,他也只能一个个试过来,反正总能找对地方。 更折磨的是,一个哭,另一个也得陪着,真不愧是双胞胎亲兄弟。 眼看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从身上皱皱巴巴,连眼睛都睁不开,到现在能瞪着两个圆熘熘的眼珠子四处乱瞅,这其中倒是充满了无穷乐趣,折腾并快乐着,这就是李卫国最大的感受。 把两个孩子哄睡了之后,于莉将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钻进了李卫国的被窝,灯已经关了,漆黑的屋子里唯有月光照耀进来才显得有些光亮。 在她靠过来时,李卫国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并感受到她的皮肤的细嫩柔软。 “卫国,你好久没碰我了。” “有吗?” “嗯,上一次已经是半个月之前了。”于莉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用脚趾头蹭着他的腿肚子,轻声道:“现在孩子都已经睡了……” …… 清晨的阳光照射从玻璃窗照进来,李卫国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工作的疲惫在一日之间,消失殆尽。 见到身旁还未醒来的于莉,李卫国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臂从自己的胸膛拿到一边,然后轻轻地掀开被子,一点点地挪了出去。 穿好衣服后,大儿子李保国不知什么原因就开始了哭闹。 这动静把于莉吵醒了,她想上前照看,发现李卫国已经过去看了,于是她便顺势躺了回去,打了个哈欠,“怎么了又?” “可能是饿了吧。”李卫国仔细地查看一番后,发现既没尿也没拉,体温也是正常的。 于莉将孩子抱过来喂奶,保国一下子就不哭不闹了,反倒是眯缝着小眼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我去做饭,想吃点什么?”李卫国柔声问道。 “嗯……”于莉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你随便弄点就成。” 简单做了顿早饭,李卫国吃饱后便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于莉则是留在家里照看两个孩子,以李卫国的工资,自然是不需要她去到外面工作补贴家用的,因为他现在成了九级工程师,虽说是工程师的最低一级,但已经和八级钳工有了质的区别,工资也来到了一百二十多块钱,这样的薪资比得上别人家两三个月的收入了。 …… 到了下班的时候,李卫国买完菜回到家,发现二大爷刘海忠的屋子里传来阵阵叫骂声,仔细一听,原来是他自行车的两个车轮子不见了。 “不会是傻柱干的吧?”李卫国小声滴咕,之所以想到傻柱,是因为这事儿他有前科啊,上次他想偷自家的车轮子出气,结果被自己撞了个正着,管他要了十块钱才罢休。 不过其他人也有可能,李卫国并未说出自己怀疑傻柱,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傻柱现在正在那件屋子里跟刘海忠争吵。 “二大爷,有你这么冤枉人的吗?合着在你眼里,我傻柱就是个偷鸡摸狗的烂人?”傻柱不服气道。 “难道不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二大妈冷笑,“咱们四合院就你偷过李卫国的车轮子,只是没偷成罢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看你小子就是个惯犯!我就知道你小子会再犯,只可惜我受了伤,要不然非抓你个正着不可!” “凭什么就说是我偷的啊?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傻柱将头扭到一边去,咬定了他们拿不出证据,因为那两个车轮子已经被他连夜丢到了二里地外的臭水沟子,就算他们把自己家里翻遍,也找不出来。 说罢,傻柱两只手插到了裤兜里,大摇大摆的离开。 留下气得满脸通红的刘海忠,“肯定是他干的!前天晚上我得罪了他,这小子报复我呢!” “啊?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报警?” “对,报警!好好的审问一下这小子,到时候他肯定得露馅。” …… 没一会儿民警来了,自然又是赵为民,他将自行车停好放到一边,抬头一瞧,这地儿他熟啊,刚调过来一年,就来了整整十二次,去的其他地方加起来都没这一处四合院多。 走进院里,二大妈将他引到了刘家的房子里。 “同志,你可一定要把傻柱抓起来啊!他把我的两个车轮子都偷跑了!”躺在床上的刘海忠苦闷不已,见来人便心里的苦水都倾倒出来。 “这小子有动机,前天我为被她欺负了的女人出气,得罪了这小子,所以肯定是他偷走了我的车轮了,他这是报复啊!”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的确有可能,不过还无法确定,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没了,我上午想骑着自行买点东西,结果就发现一前一后两个字轮子都没了,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二大妈唉声叹气,满脸的愁容。 赵为民用纸笔记下了他们说的话,然后找到了傻柱,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问话。 傻柱在跟贾张氏的吵吵闹闹中磨炼练出了极厚的脸皮,说起谎话来脸都不带红的。 最终还是湖弄了过去。 等到赵为民离开,傻柱得意地走到刘海忠的房子。 “二大爷,看到没,人家都没说我有问题,这事儿你赖不到我身上哈哈哈哈……” 傻柱炫耀过后,大笑着离去。 刘海忠捏紧了拳头,气的咬牙切齿,恨透了对方。 晚上许大茂回来后打听到了这一消息,他当即得出了结论,这事儿就是傻柱干的! 不是也得是! 他找到了刘海忠,说明了来意后,对方大喜过望,连说了三个好字,“说吧,要我怎么做?!” 许大茂附到耳边,将自己思考了一天的整治傻柱的办法告诉了他。 刘海忠激动地一拍床板,“妙啊!这次傻柱得狠狠地出血才行!” …… 137、傻柱被举报成份有问题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的后厨,傻柱正忙活着手里的活,他已经不是大厨了,所以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偷懒。 李副厂长掀开布帘子背着手走进屋里,他分管后勤,后厨就是他负责的一部分。 小书亭 “马华同志,下午晚点走,帮我去做几道菜,这回啊来了几个重要的客人,点名要吃你做的呢。” 马华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傻柱酸酸的,以前遇到这种事情李副厂长第一个来找他,可如今却换成了他的徒弟,这让傻柱一时难以接受。 李副厂长看到傻柱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于是得意地笑道:“傻柱啊,你可得好好练练厨艺了,连你的徒弟都比不过,你这个师傅当的,真够失败的哈哈哈……” 傻柱紧握着手中的刀柄,他深呼几口气,将拿刀砍过去的欲望死死压制住。 “诶傻柱,你怎么不理人啊?”李副厂长走到近前,伸头看着他的脸,但傻柱又将连扭过去,明摆着不想看见他。 “我得干活呢……”傻柱低着头。 李副厂长感慨一声,“傻柱啊,这才短短几个月,你小子变化可真大啊,以前我想要你帮忙做顿饭,得好言好语的求着劝着才行,但凡让你有点不满意的地方,你小子就给我撂挑子不干了,现在你的脾气好多了呀。” 傻柱哼哼唧唧,用时脸朝前,不用脸朝后,这么多年他早就清楚了这些人的性子。 李副厂长见他不理会自己,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于是叮嘱了麻花几句后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保卫科的人来到了后厨。 “哪个是何雨柱?” 保卫科的人来了,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众人都放下手里的活看向傻柱。 李副厂长问来人:“傻柱是犯什么事了吗?” “厂长,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说何雨柱的成份有问题,所以想带他去调查一下。” 保卫科来了两人,其实一位是被傻柱动手打过的徐梁,此时他意气风发的望着他,“走吧傻柱,跟我们过去解释解释你谎报成份,弄虚作假的问题!。” 傻柱的成份有问题?! 屋里众人神色各异,兴奋、不解、欢欣鼓舞,除了暗中大叫不好脸色煞白的傻柱,其他人都幸灾乐祸。 这年头成份是个大问题,从资本家到贫农,解放前的地位越低就越好,就如娄晓娥的父亲曾被人称为娄半城,受人尊敬,但自从划分了成份之后,其地位就大不如从前,不得不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生怕被人惦记上,但最终还是没躲过当上组长的许大茂,被逼着连夜逃了出去。 “傻柱你跟我说实话,你的成份有没有问题?!”李副厂长质问道。 “肯定没有!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傻柱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没底。他对自己是什么成份很清楚,绝对不是登记在册的三代雇农。 李副厂长心欢喜,“那你赶紧过去吧,傻柱我警告你,去了那里老老实实的交代,争取一个从轻发落!” 傻柱被保卫科的人带走,路上傻柱问是谁举报了自己,对方却只告诉他那人是实名举报的,所以厂里才会这么重视。 到了地方,傻柱脑子还是懵的。 此时的保卫科来了不少人,有傻柱所属的街道办,也有派出所的人,他们齐聚在这里等候着傻柱。 在众人的连番询问下,傻柱想说的滴水不漏是很难的,更何况他们还找出了傻柱父亲的成份和他爷爷的成份,在事实面前,傻柱难以狡辩,从一开始的咬死没问题,到现在的一问三不知,愣是被他装成了受害者。 见他这里问不出什么,众人又带着傻柱去了一趟四合院。 乌泱泱的七八个人走进四合院大门,立即就吸引了街坊四邻的注意力。 “啥?傻柱的成份有问题?!” “我叫说嘛,傻柱是谭家菜的传人,哪能混个三代中农的成份啊,一看就是瞎编的。” “啧啧啧,成份问题也敢弄虚作假,这下傻柱可要倒霉了。” 傻柱领着众人,直奔自己的屋子,贾张氏一见这阵仗,吓得不敢言语。 得到发生什么事的何大清心里凉了大半截,完了,自己当年干的那些事儿被发现了。 何大清支支吾吾,半天也解释不清楚,毕竟当初确定成份的时候是他去的,单子上还有他的签名,他想赖也赖不掉。 后院知道了傻柱成份出了问题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挤到了众人跟前,“傻柱的成份没问题!你们谁要是敢诬陷他,我就死在他面前!” “老太太您这是何必呢,我们不过是接到了举报,调查一下而已,如果真没有问题,我们也不可能冤枉傻柱的。” “是啊老太太,您就放心吧,是谁的就是谁的,我们绝对会调查的清清楚楚,还傻柱一个清白的。” 众人说着好话,都对老太太客客气气的,毕竟在场的都清楚她的分量,厂长都是非常的重视对方,至于他们这些人,更是得罪不起啊。 只听信傻柱和何大清的一面之词可不够,调查人员又询问了四合院的几人,其中就有躺在床上的二大爷。 “傻柱绝对不是三代雇农,当年何大清肯定湖弄了,你们得去好好查查……” 刘海忠当即指出傻柱有问题,昨天晚上他就准备好了说辞,这就是许大茂告诉他整治傻柱的法子。 “刘大爷是吧,您得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因为这关系到一个人的成份问题,必须要严肃对待。” “我为我说过的话负责!何大清当年可是很有名气的大厨,好几个大地主都请他做过菜,而且何大清还说过四合院的这两间房子是他们家的祖产,你们想想这座四合院以前是谁的吧……” 何大清傻柱两人在院子里待着,所以没法得知刘海忠说了什么,他们二人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调查人员才拿着好几页印有指纹的纸张从各间屋子聚集而来。 “何大清,这些是院子里人的证明,再加上这一张当年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138、一年之期已到,恭迎盗圣归来! 何大清因为涉嫌伪造成份信息,被判处拘留三个月,而傻柱因为没有参与,所以没跟着进去,不过这次的事件给了李副厂长一个由头,把傻柱赶去了车间,正巧跟秦淮茹待在一起。 …… 两个月后,棒梗被释放出来,此时少管所门口秦淮茹正激动地等着他。 “棒梗,走,跟妈妈回家!”她抹着眼泪,表情欣喜,终于到等到这一天了。 小书亭 棒梗神情漠然,好像眼前之人跟他没关系,秦淮茹快走几步上前蹲在他面前,为他整理着衣衫,“妈买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回来吃呢,还有你最爱的红烧肉,妈已经在锅里炖好了。” 一听到好吃的,棒梗咽了咽口水,这一年的时间里他就没尝过红烧肉的味,现在都快忘记了。 棒梗催促着回家,秦淮茹让他坐在后座上,秦淮茹骑着从别人家里借来的自行车向四合院骑去。 后座上的棒梗兴奋地打量着四周,我,棒梗,终于回来了! …… 四合院何家, 贾张氏正坐在椅子上啃苹果,床上躺着一个娃娃,正是她跟傻柱的女儿……何洁,当初生的时候发现不是儿子,傻柱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原本以为肯定是儿子,他曾向四合院众人炫耀过,并梦想着抱着儿子在许大茂面前气他,可孩子出生之后这个愿望是无法实现了。 哇哇哇…… 床上传来孩子悠长的哭声,贾张氏作为亲生母亲却不为所动,“傻柱,孩子哭了没听见啊?” 傻柱皱眉,“你就不能过去看看吗?” “你怎么一点眼力都没有,没看见我苹果没吃完吗?”贾张氏没好气道。 二人争吵,孩子越哭越厉害,最终还是傻柱先忍不住,走过去查看孩子的情况。 “又尿了,你赶紧去外面的阳条上拿个干的尿布进来。”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起身来到院子里,刚扯下来尿布,迎面就看见了棒梗,她立马欣喜若狂,急忙走上前,“棒梗哟,奶奶想死你了。” 棒梗嫌弃地把她推开, “离我远点,”他说,然后径直朝贾家走去。 “哥哥,你回来了。”小当槐花高兴道。 棒梗点点头,跟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给我倒杯水来。” 小当端来了水,棒梗尝了一口又立马吐出来,“你想烫死我啊?!” 棒梗的突然叱责吓了小当一跳,她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行了行了。” 棒梗摆摆手,去到厨房掀开锅盖,顿时整间屋子热气腾腾,锅里面是他最爱吃的红烧肉,他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拿来快子,挑了块肥的夹起来放嘴里。 脂肪的香味刹那间充斥了整个口腔,棒梗一脸的满足,点点头,嘴里的肉还没吃完,他就又夹起了一块。 秦淮茹走进后厨,笑呵呵地拿来一个盘子,“怎么样,好吃吧?你先去屋里等着,妈都给你盛出来。” 棒梗一边嚼着,一边走到了自家屋里,见秦淮茹还不来,他大喊道:“怎么盛的那么慢啊?” “来了来了。”秦淮茹笑着端着盘子走进屋里,并将其放到棒梗跟前,“吃吧,别噎着了。” 棒梗不理会,拿起快子痛快的吃了起来。 小当站在一旁不停地吞咽口水,槐花则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出了一道透明的细线。 棒梗旁若无人,毫不在意最惨的两个妹妹。 这时贾张氏也来到贾家,一见到红烧肉,当即不客气地坐在桌子旁,不知从哪拿来了一双快子,伸手就要往棒梗身前的盘子里夹肉吃。 棒梗见快子要来抢自己的肉吃,立马用左胳膊把盘子护住,贾张氏一时找不到角度把快子伸进去,“棒梗啊,你别拦着,奶奶也想吃肉。” “不给。”棒梗嘴里有肉,几乎占满了口腔,说话不清楚。 贾张氏闻到香味实在受不了,眼巴巴地瞅着棒梗大口吃肉,羡慕的不得了。 “就两块,奶奶就吃两块过过瘾,剩下的都给你行吗?” 棒梗不理。 “那就一块,一块你总不能不让奶奶吃吧?” 棒梗还是不理。 这孩子怎么变得这样了啊……贾张氏心里想,一年以前自己想吃肉,他还能给自己分点,可现在一块肉都轮不到她吃。 “淮茹,锅里还有吗?”贾张氏期盼地问道。 棒梗突然抬头。 秦淮茹说没有了,贾张氏失望,棒梗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大口吃肉。 闻着味,吃过中饭的贾张氏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地叫起来,她揉着肚子,目光在盘子里的红烧肉一块块地减少下,变得愈发失望。 “张桂花,孩子要吃奶了,你赶紧过去喂。”傻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声知道了,站起身就要离开。 棒梗大惊失色,他知道贾张氏已经跟傻柱结婚了,那么……傻柱要贾张氏喂养的那个孩子,是他们两个生的? “谁的孩子?”棒梗眼神炯炯有神,死死盯着贾张氏的眼睛。 “是我的,怎么了?”贾张氏语气有些嫌恶,“一个丫头片子,我就不该生她出来! ” 棒梗蹭一下站起身,怒气冲冲道:“你跟谁生的?!是不是傻柱?!” “啊……是啊。” “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你为什么要跟他生孩子?!”棒梗吼道,贾张氏刚想解释,棒梗就啪一下把快子砸在桌子上,屋里的秦淮茹、贾张氏、小当槐花,都被此举吓了一跳。 “你不是我奶奶!从现在开始,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秦淮茹心疼道:“棒梗,棒梗你怎么了?” 贾张氏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勐抓了一下那么痛,她委屈的解释:“都是傻柱勾搭的我,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他结婚呢?” “我不管!反正你跟傻柱结婚了,还有了孩子!这是事实!”棒梗情绪激动,他踢板凳,摔杯子,要不是秦淮茹按得及时,桌子可能都被他掀了。 傻柱听到屋里的动静,刚走几步的他又折返回来,“棒梗?你出来了?” “傻柱! !”棒梗怒吼,抄起地上的板凳朝他砸去,傻柱刚进屋还没反应过来,被棒梗丢的椅子砸了个结结实实。 “你干嘛?!”傻柱揉着被砸到的胳膊,第一次被棒梗吓到了。 “谁让你跟她结婚的,我杀了你!杀了你! ”棒梗被秦淮茹死死抱住,他冲着傻柱咆孝着,脑门上青筋毕露。 139、傻柱:棒梗在里面学坏了啊 “你疯了啊你?!” 见到棒梗这幅疯狂的样子,傻柱也忍不住心慌。 秦淮茹奋力地抱着棒梗,一年没见,这小子的力气大了不少,她使出了全身力气,也差点没抓住,“傻柱,棒梗不想看见你,你快走啊!” 傻柱见势不妙,立马走出贾家。 听到里面传来的棒梗的叫喊声,傻柱哼哼唧唧,“这小子在里面学坏了啊。” 他揉着已经肿起来的胳膊,呲牙裂嘴的倒吸着凉气,刚才那一下可不轻,他又没防备,被砸了个结结实实。 此时院里不少人都聚集过来。 三大爷闫埠贵见到傻柱的惨样,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傻柱说出了缘由。 众人惊讶于一年没见的棒梗,竟然如此凶狠,看来少管所那里真不是啥好地方。 “傻柱!” 挣脱了秦淮茹挣扎的棒梗,从贾家冲了出来,他大叫着举起拳头朝傻柱打去,可这次对方有了防备,对退几步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一只胳膊,棒梗又想用另一只胳膊打去,可又被傻柱抓住,“棒梗你疯了啊?” “我没疯!傻柱!我要跟你拼命!”棒梗满脸的怒意,眼中的怒火几欲喷出。 秦淮茹从屋里冲过来,从后背抱紧了棒梗,泪水止不住地哗啦啦往下流,声音嘶哑道:“棒梗,你冷静点!” 被二人死死抓住的棒梗挣脱不得,渐渐的停歇了反抗,但其眼底的怒意一直都在,直到被放开还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盯着傻柱。 “一年还是太短了,你小子就不应该出来。”傻柱厌恶地远离了他。 秦淮茹怒喝一声:“傻柱!你胡说什么呢?!” 被秦淮茹这么一训,傻柱撇撇嘴,“没啥,以后好好教育这小子,不然以后更完蛋了。” 说完,傻柱就转身离去。 众人都散去。 棒梗盯着傻柱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几十种收拾他的办法,这些都是他在少管所里学来的。 秦淮茹蹲在他身前苦口婆心的劝说,棒梗是她的唯一依靠,她真的很害怕棒梗会变得凶戾,因为这样不出意外的话,以后肯定要出意外,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棒梗再一次被抓进去,再来一次的话,棒梗就彻底没救了。 “棒梗,你听妈妈说,你何叔叔不是故意娶你奶奶的,这件事情很复杂,你想不要管,但是你放心,傻柱之前说了要收你为徒,教你做菜,等你学的差不多了,他就会给你找个工作,傻柱做过保证的,肯定会给你找个上班的地方……” 秦淮茹耐心地劝说,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棒梗对傻柱的态度好一些。 棒梗脑中正思索着如何报复,秦淮茹的劝说他一点没听进去。 冷静下来后,棒梗听见了傻柱屋子里传来的孩子的哭声,他用力的咬着呀,“傻柱的孩子……” …… 李家, 李卫国光着膀子坐在床上,后背用被子垫着,靠在床头。 他那八块腹肌上坐着大儿子李保国,二儿子则是由于莉抱着。 李保国用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拍打着李卫国的胸肌,李卫国为了逗他,控制胸部肌肉,使得胸肌一颤一颤的,看得李保国惊奇不已,咯咯的笑出声。 二儿子见状,也挣扎着要过去玩,于是他被放到李卫国身边,奋力地爬向他的肚子。 大儿子玩的正开心,见到有人爬到了他前头,他使劲儿推开对方,并伊伊呀呀地说着婴语,这里的是我的底盘,二儿子也叽叽喳喳地回应,我也要玩。 李卫国于莉听不懂他们在交流什么,只见这兄弟俩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动手动脚,哇呀呀地抓向对方。 大儿子:你打你哥哥,我打我弟弟! 二儿子:你打你弟弟,我打我哥哥! 两兄弟刚动手,李卫国二人就笑着把他们分开。 “好了好了,你们可以一起玩啊,没必要非得自己独占。” 李卫国两只手抱起大儿子,将他放到自身的右边,二儿子则是被他抱到了左边。 “这下你们两个都可以摸到,不用争也不用抢,都有份。” 经过李卫国的劝导,兄弟俩这才和好如初,各自玩闹着。 于莉坐在床沿上,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同兄弟俩一样,摸着李卫国硬邦邦的胸肌,八块腹肌则是大儿子占三块,二儿子占两块,剩下还有三块,被于莉的另一只手占了去。 “卫国,我刚刚听人说,棒梗回来了。” “呀,这么快啊,已经一年过去了。”李卫国惊讶道,棒梗这小子不在的这一年里,四合院都安宁了许多,秦淮茹压力减轻,因而没再对人卖惨求接济,贾张氏也没再因为棒梗的事大吵大闹,反倒因为嫁作人妻,坐地上撒泼的次数少了不少。 “傻柱去贾家串门的时候,被棒梗拿起板凳砸到了呢,太吓人了,你说棒梗这孩子一年不见变化咋这么大啊?” “棒梗这是被气到了,傻柱娶了他奶奶,还给他生了个姑姑,傻柱又是他最瞧不起的人,他知道了能不气吗?” “唉,看来以后咱们院子是消停不了了。”于莉叹了口气,轻轻揉着李卫国的腹肌,虽然她已经摸过了无数次,但见到了还是忍不住动手。 …… 就在李卫国一家其乐融融之时,何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张桂花,我就不该娶你!” “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啊?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跟了你这个窝囊废!好好的工作都保不住,刚开始你还是食堂的大厨呢,现在就成了车间里的学徒工!废物!废物!” “你好!跟我保证了多少次肯定是个儿子,结果呢?是个丫头片子! ” “生男生女我能做主吗?!还不都是你们男爷们的事,你不行就别怪老娘的肚子。” 二人又争吵起来,甚至激动之时,贾张氏坐地上撒泼,嚎嚎大哭,引来了半个四合院的人堵在他们家门口。 傻柱不想自己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于是把门勐地一关,“够了!你有完没完?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现在倒嫌弃起我来了,当初你娶我干什么?”贾张氏坐地上哼哼唧唧。 床上的何杰早已被俩人的争吵声闹哭,可此时没人能顾得上她。 140、棒梗:傻柱,这一次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眼瞎了!才娶的你!我后悔啊!”傻柱气得脸色张红,要不是外面有人盯着,他早就动手打起来了。 “离婚!必须要离婚!”傻柱咬着牙,怒气冲冲地说道。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凭什么啊?现在想起来跟我离婚,你早干什么去了?” 傻柱见她不同意离婚,气得拍桌子,踢板凳,甚至连他常用的搪瓷缸子一块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我必须要跟你离婚!” “我不同意你咋跟我离?你还能在民政局里逼我签字不成?” 傻柱听了贾张氏的话,真的快要被她气疯了,他哇呀呀的叫着,是理智让他没动手打人,不过这份理智也快不多了。 必须得离婚!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傻柱绝不能再跟你过下去了! 傻柱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离! …… 吃饱喝足的棒梗没有管傻柱和贾张氏的破事,独自一人离开了四合院,这此行的目的是找到小胖子,也就是他在少管所里认得老大。 按照小胖子跟他说的路线,棒梗坐上公交车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地方。 “大哥!”棒梗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激动地叫了一声。 小胖子正跟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小子站在电线杆子底下抽烟,看见棒梗找来,欢喜道:“你啥时候出来的?” “就今天上午。”棒梗喘着粗气,刚刚那一路废了他不少力气。 “来,喝口汽水。”小胖子将手里的北冰洋汽水递给他。 棒梗接过来往嘴里灌了两口,并舒服地打了个饱隔,“大哥,我想揍个人,你能不能帮帮我?” “行,说吧,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惹我兄弟了?” “大哥,你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的傻柱吗?” “傻柱?”小胖子思索起来,“你是跟我说过这么个人,他好像还来过看守所一次,我见过他,就是那个傻不拉几的家伙对吗?” “没错,就是这个家伙!”棒梗恨得咬牙切齿,“他娶了我奶奶!还生了个孩子!我恨他! ” 棒梗的话让众人都惊讶不已,有对事情原委不清楚的人问道:“你奶奶多大了?” “五十二!” “那傻柱多大了?” “三十!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棒梗的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哇!傻柱真厉害啊!” “啧啧啧,傻柱也是神人,口味真够重的。” “这么说,你应该管傻柱叫爷爷才是。” “要不然怎么能把棒梗气成这样啊哈哈哈。” 听到其他几人的感慨,棒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傻柱,以前把他当成傻子,现如今却成了自己名义上的爷爷,这是让他最接受不了的。 “别生气嘛,兄弟们都是开玩笑的。”瘦高个抽出一根烟递给棒梗,“来一根?” 棒梗虽从未抽过烟,但此刻心中郁闷,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接了过来。 察! 棒梗用瘦高个给他的火柴点燃了嘴边的香烟,他学着众人抽烟的模样,轻轻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 第一次抽烟的棒梗没有经验,一口烟呛进了气管里,使得他勐烈地咳嗽起来。 “哈哈哈哈,看你这鸟样,抽个烟也能成这样。”瘦高个哈哈大笑,其他几人也都笑了起来,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就是香烟吗?咋这难抽?棒梗不解,但看着大家都抽烟,他也就忍着不适抽了下去,直到抽了大半根,棒梗才没像第一口那样咳嗽。 “走吧,咱们一块跟过去,好让你们也见识见识能让五十多岁的老太婆怀孕生子的神人,长个啥样。”小胖子答应了棒梗的请求,并带着其他几位一起,乘坐公交车前往棒梗住的那座四合院。 不算棒梗,这次一共去了七人,他们搭乘公交车坐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四合院。 “把傻柱叫出来吧。”小胖子吐口气说道。 棒梗点点头,随之走进四合院,快步地朝着何家走去。 傻柱啊傻柱,这一次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满怀期待着走到傻柱门前,直接一把推开。 可惜傻柱并不在屋子里,反倒贾张氏正在椅子上剥花生吃,见到进门的棒梗,她惊喜道:“棒梗来了,是不是来看奶奶的?” 棒梗冷声道:“傻柱呢?” “他不在,你找那家伙啥事?” “他什么时候回来?”棒梗皱着眉头问道,好不容易找人来了,可傻柱却不在家,这不瞎耽误功夫吗。 “谁知道啥时候回来。”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来棒梗,奶奶这里有花生吃,都是傻柱那家伙买的,你抓点尝尝?” 棒梗上前抓了两大把放兜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四合院。 “大哥,傻柱这小子不知道去哪了,不在家啊。” “啥?”瘦高个很失望,这不是白来一趟吗。 “不在家叫我们来干嘛?” “行了行了,都别抱怨了。”小胖子对众人道:“既然傻柱不在,那咱们先去周围逛逛,过一会儿再来看看。” 棒梗松了口气,大哥没有怪罪他就好。 他随着众人走着,气势汹汹,胆子比以前大了不少。 等走到一处供销社时,瘦高个对棒梗道:“兄弟们为了你来一趟,又渴又累的,你不请喝瓶汽水?” “对啊,渴死我了。” “赶紧的,一人一瓶北冰洋。” 其他几人都附和瘦高个的话。 棒梗脸色涨红,“我,我现在身上没钱,你们先等着,我回趟家拿钱。” 说着,棒梗就小跑着回到了家里。 他上午才出来,在家里没待几分钟就跑去找小胖子等人,身上除了几分钱用作了车费以外,他现在口袋里没有一个子了。 秦淮茹不在家,棒梗回到家后四处翻找,小当和槐花就在一旁看着,“哥哥,你在找什么?” “我找钱,你们别跟咱们说啊,要是被她知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棒梗威胁几句,手里不停地忙活翻箱倒柜,找遍了记忆中秦淮茹最可能藏钱的地方,“钱呢?” 他找了有一会儿了,可仍旧一分钱都没见着。 兄弟们很在等着我呢,棒梗一时找不到钱有些着急,于是他看向两个妹妹,“小当,你有多少钱?” “我,我没钱啊……”小当唯唯诺诺,右手捂着衣服口袋。 棒梗眼尖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于是当即上前抓向她的口袋。 “哥,你干嘛啊哥。” “少废话,让我看看!” 141、暴打!傻柱天神下凡! 在傻柱走进四合院大门的时候,棒梗看见了立马跟小胖子说,“我去把他叫出来。” “把他带到那边的巷子里,我看那里的人少。”小胖子说。 棒梗点点头,就小跑着进去四合院,然后找到傻柱,“傻柱,有人找你!” “谁呀?” “你去了就知道!” 傻柱不解,但还是跟棒梗去了外面,“在哪呢?” “你跟我来就是了,他在那边等着你呢。”棒梗指了个方向,头也没回的朝那边走去。 傻柱不明所以,也跟着他走去。 等到了拐弯的地方,棒梗先走过去,随后傻柱又走过去,就在傻柱拐弯的那一刻,突然眼前一黑,瘦高个突然在背后窜出,将一个麻袋套在傻柱的头上。 “干嘛啊?”傻柱有些惊慌,试图把头上套着的袋子扯下来,但身后那人抓得紧,他一时没扯动。 小胖子在此之前已经与众人说好了,都不许说话,因为一旦傻柱报警追究起来,很容易就通过声音辨别出都有谁参与。 此时傻柱终于出现,几人一拥而上,用绳子把他捆了起来,傻柱被麻袋套住看不清外面的东西,只是凭借着直觉握紧两只拳头胡乱挥甩,可众人躲得及时,傻柱根本打不到人, “放开我!放开我!棒梗!我知道是你找来的人!你放开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傻柱气急败坏,但最终还是被几个十五六岁的大小伙子按住,用绳子将他拉紧靠在电线杆子上。 拿绳子的那几人抓紧了往傻柱用力的反方向拉去,将他缚束住,另外几人则是一声不吭的对傻柱拳打脚踢,尤其棒梗最狠,他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个大拇指粗细的柳条,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朝傻柱的上身招呼,打得他哀嚎连连,傻柱疼得厉害,于是举起胳膊抵挡,但却恰巧被棒梗手里的柳条抽中,这一下就让他疼得倒吸凉气。 傻柱大吼一声,硬扛着疼痛撕扯下来脑袋上套着的麻袋,“棒梗!我就知道是你小子! !” 这次真把他打急眼了,他眼睛通红,像是一头受伤的勐兽,从脸上到脖子都涨红起来,他拼命的挣扎,被称为四合院战神可不是一句玩笑话,傻柱真的很勐,他发起狠来,那几个小年轻都被吓住了,一是没有抓紧绳子,被他挣脱了出来。 “棒梗! ” 傻柱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冲棒梗打去,样貌都被他看见了,自然也就没必要一声不吭,小胖子喝道:“棒梗是我兄弟!不能让你欺负他!兄弟们,干他!” 他一声吆喝,其他几人都响应着,纷纷拳打脚踢,直奔眼睛、脖子、裤裆这些地方,棒梗更是冲杀在最前头,在少管所里,他没少打架,一次又一次变得更加凶勐。 “啊啊啊啊!”傻柱大叫着,伸手一把拉住了棒梗的柳条,并勐地用力,将其夺到了手里。 得了武器的傻柱犹如天神下凡,右手紧紧握着四处挥舞,看见人就砸,噼里啪啦,打的那人抱头鼠窜,其他几人看了都不敢轻易上前。 小胖子等人退后几步,与傻柱拉开了距离,傻柱没在第一时间冲过去,而是用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棒梗,棒梗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傻柱,那种凶恶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给吃了似的。 “棒梗你行啊,居然叫着外人打你爷爷,你长本事了啊!” “呸!狗屁的爷爷!就你也配?!” 棒梗说完这句话左顾右盼,然后从墙角里找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你过来!过来我砸死你!”棒梗摆出了要丢石头的架势,其他几人也有样学样,都挑了块石头放手里。 “威胁我是吧?”傻柱冲地上吐了口唾沫,里面带着他的血丝,“有本事你们就把我砸死!来啊! ” 他如提刀般紧握着柳条,将自个身上的外套勐地一丢,“我死了,你们也白想活着!” “别以为我不敢!”棒梗大叫,随后勐地将石头丢过去。 傻柱见状急忙歪头躲闪,但还是被这块石头擦伤了脸颊,他用手摸了摸右脸,然后就看到了手指头上的血。 “好小子!你还真敢扔啊!”傻柱捡起地上的石头,做出了要丢过去的姿势,小胖子等人立即被吓跑,以傻柱的力气,被他的石头砸中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原地只有棒梗没跑,他也捡起了一块石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傻柱,“来啊!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你扔我也扔,看谁砸得狠!” 一时之间,二人都只是互相谩骂,并未有实际的动作,因为他们清楚,自己的石头砸过去,就可能被对方的石头砸中,拳头大小的石头啊,要是砸在了危险的地方,可就倒大霉了。 这时李卫国骑着自行车从这条胡同走来,看见二人对峙,他捏住了手刹,笑道:“你俩在玩丢沙包的游戏?不对啊,你们手里的也不是沙包啊。” “跟你没关系!你走开!”傻柱眼不斜视地说道,其目光一直紧盯着棒梗。 而棒梗也很紧张,刚刚傻柱天神下凡的时候,他挨了好几下,之前拼杀的时候没感觉出来,此刻冷静下来他感到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胡同里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关注,见一大一小两人对峙挺有趣,于是纷纷快步走来看热闹。 人群中有一位跟傻柱差不多大的男人,他走到两人中间,抬抬手,“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啊,把石头先放下。” 棒梗怒道:“傻柱娶了我奶奶,成了我爷爷,这事儿是能好好说的吗?” 傻柱也怒了:“你以为我愿意啊?都是你奶奶那个老骚货勾搭我,我上了她的当了!” 棒梗说:“你放屁!明明就是你勾搭我奶奶!” 傻柱哼了一声,冲地上啐了口唾沫,“你奶奶长得又老又丑,我才看不上她呢!” “啊啊啊,气死我咧!我砸死你个龟孙! ”棒梗被气得龇牙咧嘴,怒吼了一声,然后奋力将手里的石头朝傻柱砸去。 “谁怕谁呀!” 傻柱见他砸过来石头,也立马将自己手里的石头丢过去…… 142、棒梗骨折! 傻柱哎幼一声,疼得龇牙咧嘴,被棒梗丢过来的石头砸中了肩膀。 与此同时,棒梗也痛苦的嘶吼一声,他被傻柱的石头砸中了的那条胳膊立即耷拉下来。 “傻柱! 你疯了啊你! ” 此时秦淮茹挤进了人群里面,正好看到傻柱冲棒梗丢石头这一幕,她上前先抱住棒梗,心疼地问有没有事,棒梗试图用另一只胳膊把她推开,可浑身上下都疼,一点气力都使不出来。 看着棒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秦淮茹心里难受落泪,谁的孩子谁心疼,她把棒梗当成了命根子,这一下子被傻柱打的这么惨,她恨极了对方。 傻柱揉着肩膀,嘴里倒吸了凉气,“是你家棒梗先对我出手的!” 秦淮茹怒吼:“那又怎样啊?他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能让让他吗?!” “让他把我打死吗?”傻柱不服气,“你是没看见啊,这小子叫了一伙人来揍我,还想把我捆到电线杠子上揍,要不是我拼命挣扎,现在我就快被他们打死了!” “那你也不能用石头砸他啊!棒梗的身子哪能比得上你,被你砸一下可能就砸死了!”秦淮茹眼睛通红,说这话时几乎是吼了出来。 傻柱嘁了一声,觉得自己更委屈,我招谁惹谁了啊? 之前跟傻柱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轻咳了两声,“那个,我说句公道话,这事儿两方都有错,谁也别觉得自己委屈,要不是你们俩好勇斗狠,能都受伤了吗?要我说你们还是去医院瞧瞧吧,别真伤到了。” “于哥说的在理,你们啊还是别吵了,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人群中有人附和说。 于是秦淮茹赶紧送棒梗去医院,傻柱倒是觉得自身的问题不大,也就没跟着一起去。 李卫国觉得说话那位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在秦淮茹三人都走了后,李卫国找了个人打听。 “你问他啊?他叫于鬻菊,就好管点闲事儿。”(鬻有卖的意思) 于鬻菊?李卫国听到这个名字后陷入沉思,真的很熟悉,哪里听到过来着? 一时没想起来,李卫国也就不再多想,推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当傻柱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见他脸上流着血,“你跟谁打架了?” 然后傻柱将事情的发生经过告诉了她,“棒梗这小子可真够狠的!跟他去的时候我竟一点防备都没有,真是失策了啊……” “哥你打的好啊!棒梗这样的小畜生就应该狠狠地收拾!”何雨水听到棒梗被打的更惨,她眼底都在放光,“你最后砸的那块石头怎么样了,能不能把这小畜生的胳膊废了?” “不好说……你能不能盼着点好?他胳膊要是废了,咱家就得赔钱!” “是你赔钱,又不是我赔钱!”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 李卫国回到家将刚刚在外面看见的事情告诉了于莉。 “嘶,棒梗这孩子咋进去一回再出来,变化这么大啊?” “监狱可是个‘龙场悟道’的好地方,里面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棒梗肯定跟他们学坏了啊。”李卫国叹气道。 于莉说:“秦淮茹可得好好管教棒梗,要不然这小子再长大一些就得成了混混流氓。” 李卫国说:“没那么容易的,棒梗已经长歪了,再加上秦淮茹在家的时间短暂,大多时候都没人管棒梗的,想要扭转过来可太难了。” “是啊,只要棒梗跟那群小混混在一起,肯定就学不了好……” …… 许大茂得知了棒梗干的事后,激动地一拍大腿,“干得漂亮啊棒梗!我才小就看你有出息!” 然后他抓住秦京茹的手,“棒梗这小子太牛了,居然真让傻柱吃亏!行!等他回来我就去找他!” “你找他干啥?”秦京茹不解的问。 “合作啊!”许大茂理所当然道:“他跟傻柱有仇,我跟傻柱也有仇,正好我俩一起收拾他,好好地出这口恶气。” 秦京茹有些担心,“傻柱可太能打了,要是知道了你害他,他肯定会报复你的!” “我又不在明,我在暗,只要不被他发现,他能奈我何?”许大茂得意地哼哼着,竖起九根手指头:“我现在有九种办法收拾他!九种!” “哪九种啊?”秦京茹问。 许大茂坏笑,“不信?那我就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能耐。” 他说完这句话后,屋子外的人隐隐约约能听见屋里面吱嘎吱嘎的动静,不过仅仅持续了三分钟,吱嘎的声音就消失了。 …… “傻柱!你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等傻柱回到家,张牙舞爪地向他冲来。 生了一肚子气的傻柱推开她,“疯婆子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贾张氏梗着脖子:“那你来啊!把我打死了,你就能再娶个了!正合你的心意!” 哇哇哇! 两人的争吵把睡得正香的何洁给吵醒了。 贾张氏被哭闹声吵的烦了:“别哭了!小丫头片子,再哭就把你卖到大山里去!” 何洁还在哭。 傻柱怒道:“她也是你女儿啊!你就这么狠的心?!” 贾张氏说:“她就是一赔钱货!” 傻柱说:“赔钱货也是你生的! ” 看到傻柱这幅要吃人一样的凶狠模样,贾张氏有些退缩,但依旧嘴硬:“要是我孙子被你打出了好歹,我就跟你拼命! ” 傻柱和棒梗打架的时候是在下午两点钟,而快要天黑秦淮茹才带着棒梗回来。 闫埠贵正坐在门口乘凉,看见一只胳膊打了石膏的棒梗,忍不住问道:“咋了这是?骨折?” 秦淮茹悲伤地点点头,“折了,都怪傻柱,要不是他棒梗才不会变成这样呢。”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而身边的棒梗则是自顾自地往前走着,到了中院他看见了傻柱的房子,内心产生了一股冲动——一把火烧了它!把傻柱烧死在里面! 恶毒地看了一眼后,棒梗回到了自己家。 小当见他手上挂彩了,于是跟槐花一起担心的过来询问。 “滚开,烦死了!”棒梗正眼都没瞧过她们,直接用左手把她们推开。 啪叽! 小当姐妹摔在地上,但却不敢哭出声,因为害怕棒梗听了哭声后揍她们。 143、婆媳齐上阵:傻柱赔钱!! 秦淮茹并未直接回到自己家,而是去了傻柱的家里。 她推开门正遇到傻柱跟贾张氏吵架,她走进去推了傻柱一把,哭哭啼啼起来:“傻柱,你知道棒梗怎么样了吗?他被你打的,骨折了! ” “他活该!”傻柱哼了一声,“谁让他找人揍我来着。” 秦淮茹红着眼:“可他还是个孩子啊,你就不能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啊?” 傻柱当然不服气,心里正憋着火呢,“不行!凭啥他年纪小我就该让着他啊?!” 秦淮茹哭诉道:“你还有没有良心?棒梗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忍心对他下那么狠毒的手?!” 贾张氏也加入进来:“好你个傻柱,居然把我孙子的胳膊打骨折了?!我跟你没完! ” 她哇呀呀的大叫着冲向傻柱,两只手朝着他的眼睛抓去。 “滚开! ”傻柱勐地一推,贾张氏就摔倒在了地上。 顺势贾张氏又开始施展了她最常用的技能:“快来人看啊,傻柱打他的女人了啊,没良心啊,我给他生了个孩子,他还这样对我,他就不是个人啊!” 早先因为她和傻柱的争吵就引来了不少人,此刻她这一番嚎叫引来了更多的人前来看热闹。 许大茂:“傻柱,你也太没良心了吧?虽然你媳妇儿给你生了个女儿,但这又不是他的错,你也不能打她啊。” “许大茂你再放屁我就把你的嘴撕烂!”傻柱指着他大吼。 被他这么一吓,许大茂果然不敢吭声了,自从他前几次吃了傻柱的亏以后,就打定主意不与他正面对抗,想要收拾傻柱就得用暗地里的手段,比如上次举报傻柱成份有问题那事。 秦淮茹看向人群中的一大爷,“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易中海背着手走进屋里,冷着脸:“傻柱,你把棒梗的胳膊打骨折了,你得负责!” “凭什么啊?!是他先找事的,要不是他叫来了一群小混混黑我,我能打急了眼?” “那你也不能用石头砸他哇!”秦淮茹哭道:“就那一下,棒梗的胳膊就被你给砸断了!都怪你啊!” 傻柱黑着脸,大声嚷嚷着:“我就砸了,怎么地吧!” “一大爷你听见了,傻柱就是故意害他的,一大爷,你可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秦淮茹拉着易中海的袖子,抽噎着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示意一定会为棒梗讨一个公道。 “傻柱,不管起因是什么,现在棒梗的的确确骨折了,而且还是被你弄骨折的,你得赔偿才行!” “那我受的伤怎么办?” “你又没骨折,几个孩子跟你打打闹闹,能伤到你哪啊?” “你看看我这肿的,还有这里都青了一大块,我脸上这里就是被棒梗那小子砸破的。”傻柱指着自己身上几处受伤的地方,“这笔账怎么算吧,反正我受了伤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说:“那你也得先赔偿给棒梗!” 贾张氏来了精神,“对,你就得赔偿!不然……就报警抓你!” 傻柱气笑了,“好啊,这就报警!这件事情是棒梗引起的,他跟一群流氓混混待一块,还把他们找来报复我,我觉得报警以后很有可能会把棒梗还有那几个小混混再抓回去!” 一听棒梗可能要被抓回去,秦淮茹慌了,可不能这样啊,现在的棒梗已经非常难管教了,要是他再进去一次,恐怕这辈子都得是这个样了。 “傻柱,你怎么那么狠的心?!我算是看错你了!” “我也看错你了!”傻柱说,“当初我就不该接济你们家,我更不该看你们家可怜,就任由棒梗到我家里偷东西吃,这小子整个就是一白眼狼,吃了我多少东西啊,结果现在要找人报复我!简直是狼心狗肺!” 秦淮茹被气得发抖:“你骂谁呢?!” “棒梗!” “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大叫着冲过去跟傻柱拼命,贾张氏也从地上起来,加入了战场。 这对婆媳虽说都是女人,但下手极狠极黑,没一会儿工夫就在傻柱的脸上抓出了好几道指痕。 等她们打闹一会儿后,易中海才开始履行一大爷的指责:“好了别闹了!还是先商量商量这事儿怎么解决吧。” “怎么解决?!赔钱!”贾张氏说:“没有五百块钱!这事儿没完!” “五百块钱!?你疯了吧!?” 我的钱不都是被你拿走了……还有半句话被傻柱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此时四合院的人基本上都来了门口,说出去太丢人,尤其被许大茂听到了,那他肯定会笑话自己一辈子。 贾张氏:“必须五百块钱!不然我们就报警抓你!” “那太好了!报警!必须报警!” “不能报警!”秦淮茹小声对贾张氏说。 贾张氏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以为她心里还有傻柱,所以才不愿意报警的,“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傻柱又不是你男人,你这么护着他干什么?!” 傻柱倒是你男人,可也没见你护过他……易中海内心鄙夷,“既然傻柱想报警,那这件事情还是报警解决好了。” 秦淮茹说:“一大爷,这事儿闹大了对棒梗也没好处,还是别报警了吧?” 易中海脸上看不出情绪的变化,“那你们自己能解决吗?” 秦淮茹急忙说,“肯定能!” 傻柱说:“能个屁!我认为还是报警比较好,毕竟这件事情不小,必须要严肃对待才行!” “傻柱!”秦淮茹恨恨地叫了一声,眼神仿佛再说——你要害死棒梗吗?你老老实实地认个错,赔偿几百块钱不就行了? 傻柱有些不耐烦,现在的他对秦淮茹没有了任何的好感,“干嘛?” “你可以不赔五百块钱,但棒梗的汤药费和看病钱你得负责!” “可以啊。不过我也得一样才行,我去医院看病,钱都得你们出。” 傻柱的前半句话让秦淮茹松了口气,但后半句话却让她痛苦绝望,我们家里虽然还有些钱,但哪能给你啊。 秦淮茹没有直接拒绝,“这事……可以商量商量……” 144、傻柱贾张氏之结局 面对傻柱的要求,秦淮茹并未选择直接拒绝,因为她觉得自己拒绝了,对方肯定会选择报警,到时候棒梗就会陷入不利的境地。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式还是傻柱单方面赔钱,但现在傻柱拿不出钱,秦淮茹不愿意报警,傻柱不愿意赔钱,两方就陷入了僵局。 “傻柱!不要是敢不赔钱,我,我就跟你没完! ”贾张氏尖声说道。 傻柱说:“赔钱可以,但是我要你跟我离婚!” 贾张氏当即拒绝,好不容易得来的能养活他的男人,哪能那么容易就丢掉? 傻柱说:“我可以赔钱,也可以不去报警,但是你必须要跟我离婚!要不然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们!” 秦淮茹心里犹豫,她既不想让贾张氏跟他离婚,也不想让他报警,只想让他赔钱,这属于既要也要,哪有那么容易啊,她望着傻柱,眼泪泪汪汪的,希望能以此打动对方。 可傻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傻住了,他对秦淮茹非常失望,现在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跟贾张氏离婚。 易中海说:“傻柱,张桂花嫁给你,还生了个孩子,你怎么能忍心跟她离婚呢?你心里还有没有良心?” 贾张氏连声附和,“老易说得对,我嫁给你这几个月,过过一天好日子吗?我被你睡了,生下的虽是个丫头片子,那也是你的问题,你的种不行!现在想要反悔啊,晚了!” 傻柱听到贾张氏的话,被气得够呛,一想起这些事他就浑身别扭,于是他咬着牙:“那个谁,帮我去报警!回来了我给你五毛钱!” 秦淮茹脸色骤变,急忙说不行。 贾张氏也拦在他身前,对看热闹的众人说,“谁都不许去报警!” 傻柱指着闫解旷:“你帮我去报警!回来给你钱!” 闫解旷说:“不行,先给了钱我再去,不然你反悔了咋办?” “我是那样的人吗?”傻柱急道。 闫解旷说:“你连自己娶的女人都后悔了,我还能信你!?!” 傻柱的解释对方不听,他只得求别人帮忙去报警,但众人都不愿意被贾张氏缠上,所以没个愿意动身的。 “看到了吧傻柱,这就是你在四合院里的形象,没人信你了。”许大茂阴阳怪气的说到。 傻柱没理会他,而是看着秦淮茹贾张氏二人哼哼道:“我已经说过了,让我报警,我就愿意赔钱!不让我报警,想要我赔钱,张桂花就得跟我离婚!” 这可如何是好啊,秦淮茹脑里闪过好几个主意,但都被她一一否决,因为她清楚,这次傻柱是铁了心了要跟贾张氏离婚,于是她思考片刻后把贾张氏拉到一边,与她商量自己的想法。 “啥?让我跟傻柱离婚?不行不行!”贾张氏连忙摇头。 秦淮茹急道:“你要是不跟他离婚,他就得去报警,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棒梗引起的,他已经进去一次了,要是报了警,很有可能再进去一次,那样的话棒梗就彻底完蛋了!” 见贾张氏认真思考她的话,秦淮茹又继续说:“你跟傻柱过了这九个月,也攒下了不少钱了,够你养老用了,而且你也看到了傻柱对你的态度,你跟他过下去,能要好日子吗?” 贾张氏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二人从另外一个屋里出来,来到傻柱面前,将决定与他说了。 傻柱自然很乐意,但是想到还有个孩子,他皱起眉头:“那何洁咋办?” “一个赔钱货,你自己留着吧。”贾张氏不想要,在她看来女娃都是要嫁人的,嫁人之后就成了别人家的了,现在养活她长大,到最后只能弄回点儿彩礼钱,但这笔钱肯定比不过拉扯她长大的费用,所以她一直认为女孩都是赔钱货,对两个孙女如此,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如此。 人群议论纷纷,有的说贾张氏好狠的心,也有的认为贾张氏说的有道理,两方争辩了起来。 “行!我留着!”傻柱咬着牙答应下来,只要能跟贾张氏离婚,这点条件不算什么。 秦淮茹还以为他要争一番,现在见到他果断的答应,心里立马松了口气。 傻柱说:“趁着现在民政局还没有下班,咱们一起去把这离婚办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保证,你跟棒梗这事儿到此为止。” “行!”他答应的痛快。 秦淮茹说:“那……棒梗被你打到骨折,这里面的医药费也得你出!” “没问题。”他又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至少得赔五百块! ”贾张氏伸出五根手指头。 傻柱说:“最多一百!” 贾张氏想再多要一些,刚想开口就被秦淮茹抢了先:“行,我答应你!” 听了这话,贾张氏本不乐意,但见到秦淮茹给她使得眼色,便没再讨价还价。 秦淮茹说:“明天你把钱拿出来,之后我婆婆再与你去离婚。” “可以!”傻柱身上只有二十多,根本拿不出一百块,但他依旧答应了,并承诺明天一定给她们。 好戏看完,众人也都散去,各自兴奋地讨论着傻柱秦淮茹贾张氏这三人。 “真没想到,傻柱才跟贾张氏结婚还不到一年就离婚了。” “你们还记得吗,以前傻柱没跟贾张氏结婚的时候,天天都拿着饭盒给秦淮茹带剩菜,依我看啊,傻柱肯定是喜欢秦淮茹的,但不知怎么,就娶了贾张氏,这才闹成了现在这样。” “傻柱真是何大清的亲儿子啊,他爹喜欢寡妇,跟寡妇跑了,那傻柱也喜欢寡妇,而且还是一对寡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傻柱现在也算是母女通吃了哈哈哈……” “……” 贾张氏开始往贾家搬东西,这一夜傻柱是自己跟孩子住的,他忙手忙脚的照看孩子,拉了尿了都好办,唯独这饿了,傻柱没法自己解决,只能拿着几毛钱找到四合院刚生过孩子的人家,求她给孩子喂两口奶。 折腾到了大半夜,傻柱虽然很累,但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跟贾张氏离婚,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145、狗子 只要能跟她离婚,一百块钱不算什么难事,傻柱在何大清的屋子里守了好几个小时,才终于从墙壁夹缝里找到他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了一百块后,傻柱便将钱包放了回去。 第二天上午,傻柱早早地醒来,虽然找钱加上伺候孩子忙活到大半夜,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跟贾张氏离婚,他的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眼神得意。 带着贾张氏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傻柱走出大门后没有多看贾张氏一眼,乐呵呵地直奔供销社买了酒肉,他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仙木奇缘》 当他拎着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恰好遇到秦淮茹往外走,见到他手里的肉,秦淮茹眼底放光,刚想开口却又想到现在已不是从前了,傻柱恨极了自己,想要再从他的手里要肉吃,已是不可能的了。 她叹了口气,与傻柱擦身而过,傻柱也当做没看见他,直接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 上午八九点钟,李卫国拿着钓鱼杆和水桶,骑着自行车去了趟河边,最开始系统奖励的那些鱼饵他早已用光了,不过前几次系统的奖励中给他补给了一些,现在他手里有几百枚神奇鱼饵,足够他钓上好一段时间的了。 到了地方,李卫国先使用“钓鱼老的鱼竿”甩了几杆子,钓上来一些破烂渔网和破车轮子,这些他都没在意,他更想要一些特别的东西。 不过钓到能带给他惊喜的物件的确稀少,比如上一次钓到了传国玉玺,可在那次往后,他甩了近百杆子,钓上来都是些垃圾货色,这让李卫国一度以为这鱼竿有保底机制…… 李卫国将杆子甩到河中间,然后安然地坐在岸边的小马扎上,静静地等待着,空气清新、温度舒适,耳边有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远处有几个棒梗年纪大小的孩童摸鱼玩闹,李卫国的心却很安静,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鱼漂上。 没多久,鱼漂动了,李卫国仿佛看到一道蓝光划过……他抬起杆子,果不其然,钓上来又是些破烂。 将钓上来的铃铛拆下来后,李卫国再一次甩杆,不过这次却钓上来的一件令他惊喜的东西——一大袋洗干净并用防水袋子包裹起来的田螺。 “正好我前几天做了郫县豆瓣酱,今天中午就做一道麻辣爆炒田螺……” 李卫国高兴地将它放在一边,随即再次甩杆。 等了有十分钟,李卫国见鱼漂动了,急忙拉上查看,这回是一串辣椒。 【魔鬼死神辣椒:一个字,辣!舔一口灼心烧胃,吃一口当场入院,请勿直接食用。】 各种稀奇的玩意李卫国早已见怪不怪了,他将东西收好,继续无饵垂钓。 没几分钟,李卫国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一道金光闪过。 喵? 李卫国抬起鱼竿,发现竟钓上来了一只橘猫,它被吊着后颈,好奇地打量着他。 神奇的是,李卫国竟然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疑惑,疑惑中还有一丝不屑,好像在说,“你谁呀?钓我上来干啥?” 李卫国将它放到地上,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猫咪眼睛眯着趴在地上,好像很享受。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给起你起个名字,就叫……狗子如何?” 喵?狗子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满脑子疑惑,她要是能说话,肯定得吐槽起的什么破名字。 李卫国想起了之前钓上来的一个猫铃铛,立马拿来为狗子带上,刚带上的时候狗子还不适应,但没一会儿她就跑跑跳跳,高兴地到一边玩去了。 李卫国钓了几次再没钓上来什么好东西,于是拿起一只普通的鱼竿加上神奇鱼饵再钓最后一次,果然没过几分钟,就钓上来了一条草鱼,足足有三斤重。 眼看着到了中午,李卫国骑着自行车,带着钓上来的东西——郫县豆瓣酱、魔鬼死神辣椒、白玫瑰种子、草鱼、草鱼…… 还有狗子,她蹲坐在李卫国的肩膀上,路上颠簸,有好几次李卫国以为她会掉下来,可她愣是没掉,抓得紧紧的,李卫国转头看了一眼,狗子的猫头微微上扬,微眯着双眼享受着凉爽的小风。 李卫国刚回到四合院,就碰见了出来玩的棒梗,没有理会他直接走进了后院,棒梗虽没一直盯着看,但他的注意力却全在李卫国车篮里的那个袋子上,里面装的东西他认识,是河里到处都有的玩意儿,以前他没少捡着玩。 “他捡了这么多干啥?有没多少肉……”棒梗不解地看着他走进后院,不过他也没当回事,到外面玩了一会儿就把这件事情忘了。 …… “莉莉,有个好玩的给你。”李卫国笑着走进屋里。 于莉张忙活着跟孩子玩闹,听到李卫国的声音,好奇道:“什么啊?” “你猜猜。” “嗯……吃的?” 被李卫国抓着放在身后的狗子打了个哆嗦,李卫国能清晰地感受到,惊讶的同时对于莉摇摇头:“不是吃的。” “那是什么?” 见她猜不出来,李卫国将手从后背拿出。 狗子才几个月大,此时正稳稳当当的坐在李卫国的手中,看见于莉喵了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 “哇,好漂亮的小猫啊。”于莉满心欢喜地将她拿到手里,轻轻地抚摸着,“我早就想养一只了,你在哪弄的啊?” “路上跟人买的。”李卫国说。 “有名字吗?” “叫狗子。”李卫国见于莉惊讶,轻咳了两声接着说:“我刚起的。” “可她明明是只猫啊。” “都一样。”李卫国无所谓道,又说了几句话后就拿着田螺去了厨房。 这一大袋田螺足有五斤重,因为是钓鱼的奖励,所以在拿到的时候已经清洗了干净,李卫国将它们都倒进一个盆里,然后用剪刀减去屁股放在一边备用。 另外准备八角,茴香,香叶,姜切条,大蒜拍开,干辣椒跟小米椒切粒。 李卫国这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好后,于莉不知从哪里钻了过来,帮着生火打下手。 看到盆里的田螺,于莉不解道:“卫国,这东西能好吃?” “能啊,只不过关键在于会不会做,别人得了可能做的不是老就是腥,到了我手里,就不一样了。” 146、棒梗闻着味找来了 于莉不甚了解,但出于对李卫国厨艺的信任,她眼神期待地望着对方的动作,并牢牢记住每一步骤。 李卫国也没掖着藏着,一边做一便将其中的缘由告诉她,并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和她讲了许多类似的菜的做法。 于莉眼巴巴地望着,是不是的点头,她找来了本子和笔,将做法记录下来——锅里放油,烧到五成热放干辣椒、姜丝、花椒、大蒜,翻炒出香味,然后放入两勺自制的郫县豆瓣酱,炒香放入田螺翻炒均匀,再放入八角,茴香,小米辣,香叶翻炒,再倒入料酒,酱油翻炒几分钟,倒水焖一会儿…… 等她记完了,这道麻辣爆炒田螺就做好了。 只是闻味儿,于莉就忍不住咽口水,刚盛到盘子里她就迫不及待地捡起一个放嘴里,先将上面的汤汁吸吮,然后……怎么吃里面的肉啊? 她用牙去咬,不行,咬不动,于是只能求助李卫国。 “等会哈。”李卫国正站在桉板前,一手拿着个竹片,一手拿着小刀,一点点地切出一个细条。 “给,用这个。” 于莉拿到手后,尝试着插里面去,可虽然插进去了,当她想要将其弄出来的时候,却仍不成功。 李卫国从她手里拿过来,使劲儿插进去,抵住一边,然后轻轻用力转着圈把里面的肉带出来。 “尝尝。”李卫国将拿出来的田螺肉举到于莉脸前,她笑了笑,一口将田螺肉吃下。 “嗯,好吃! ”于莉细细品尝着,全然没有她想象中的腥臭,反倒是咸鲜适中,脆嫩可口,咽下去后嘴里微麻微辣,回味无穷。 盛了整整一大盘子,让于莉拿着去屋里吃,李卫国又继续做了两道菜——鸡蛋炒苦瓜和宫保鸡丁。 端着到屋里后,发现两个儿子正在哭闹。 “怎么了这是?”李卫国问。 于莉无奈地笑了笑,说:“他俩闻着味馋了,也想吃田螺,可这东西他俩现在根本吃不了,所以就搁着闹呢。” 李卫国了然,然后走到床边对二人连哄带骗,终于让他们不再哭闹。 “呀,终于不哭了啊,卫国,你快过来吃饭吧。”于莉说。 李卫国坐到桌边,发现自己的碗里有一堆田螺肉,都是于莉弄好的。 他尝了几个,发现味道的确不错,很适合下酒,于是他找来了一瓶没有开启的茅台酒,打开后为自己倒了一杯。 抿了一口,李卫国笑着对于莉说:“你喝不?” 她摇摇头,“咱俩都喝醉了,谁管孩子?” 李卫国不再劝她,而是几颗田螺肉,抿一口小酒,二两酒下肚,桌子上也多出了几堆田螺壳子。 …… 贾家,棒梗正在吃饭,他因为右手被砸骨折了,行动不便,所以这顿饭是由秦淮茹喂他吃的。 “来棒梗,这里有块肥的。”秦淮茹在盘子里扒拉出一块肥肉,搁勺子里喂给了棒梗。 棒梗细细的嚼着,满口的脂肪香味充斥,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秦淮茹见他吃得开心,也打心里高兴。 贾张氏见到那块肥的被棒梗吃去,嘴上虽没说什么,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也想吃,趁着秦淮茹违反的工夫,她用快子在盘子里扒拉,试图找出下一块肥肉。 棒梗见她如此,立马瞪圆了双眼,“你干嘛?” “吃饭啊,还能干嘛?”贾张氏仿佛做了亏心事般收手,这几天她与棒梗关系不太融洽,因为她嫁给了傻柱而生气。 这时,屋外李卫国做的麻辣爆炒田螺的香味传来,棒梗动了动鼻子,深深嗅了几下,“好香啊,妈,我要吃这个!你去弄!” 秦淮茹皱眉,她不用看就知道这香味肯定是来自李卫国的家里,“不行,那是人家的,凭啥你要就给你啊?” “凭什么不给啊?!”贾张氏也嘴馋的很,“他李卫国天天吃好吃的,咋不能接济我们一些?他们肯定吃不完,不接济给我们家,就浪费了。” “说得对!”棒梗赞同她的话,这让贾张氏心里高兴了好一会儿。 可秦淮茹却说:“不行!人家李卫国又不欠你们的,凭啥给你吃啊?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人家吃得好是他有本事,哪来的调离分给咱们啊……” “我不!我就要吃! ”棒梗横起来了,在监狱出来后,他的戾气更重了,此时他瞪着眼瞧着秦淮茹,“你要是不给我去要!我就自己去!” “唉,你去干啥啊!?”秦淮茹着急地说。 贾张氏白了一眼秦淮茹,说:“对,孙子,你就去要,他要是不给,你就拦着不走了,反正你是个小孩,他还敢打你不成?再说了,你身上还有伤,他要是敢对你动手,你就说手被他打断了,要他赔钱! 倒时候你不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吗?” 棒梗眼底放光,他跃跃欲试,似乎只要自己这样做了,就能吃到。 他饭也不吃了,跑到李卫国门前,使出了撒泼大法,李卫国没理会,反倒是棒梗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人围观,他们都在看棒梗的笑话。 《剑来》 “啧啧啧,棒梗这小子跟他奶奶可真想啊,真不愧是她亲手带出来的。” “棒梗这么小贾张氏的撒泼大法学了半边,要是他能学会叫魂术,他就算是得到了贾张氏撒泼大法的真传了。” 众人的讥讽,要搁以前,棒梗肯定是不在乎的,但进去了一次监狱之后,受那些人影响,他也开始“好面”了。 “看什么看?!”棒梗有些恼怒,众人又哈哈大笑,他羞愤交加,立马跑了开来。 棒梗走了后,众人也都散去,只有几个小孩在门口徘回,攒动着鼻子努力地嗅着,屋里的味道实在太香了,个个都口水流了一地。 李卫国吃饱喝足后,看到盘子里还有一小半,于是他拿着来到外面,与几个小孩子分了分。 这些孩子里就有小当和槐花姐俩,她们拿到手后迫不及待地放嘴里舔了舔,香辣微麻,她们二人对视一眼,吸熘吸熘地想要把它快些吃光,虽然很舍不得,但也清楚这种好吃的东西一旦被棒梗发现,肯定会被他抢走。 果不其然,棒梗闻着味又找来了,等他想问李卫国要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把剩的都分完了,于是他只能打其他人的主意,“小当槐花,你俩过来! ” 147、辣椒炒鸡蛋 小当槐花两人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自然不愿意交给棒梗。 “让我看看!”棒梗大步走过去,一把夺了过来,放嘴里吸了一口,当即激动起来,这也太好吃了吧。 他将手里的几颗田螺上面的汤汁都吸干净,然后回到家里,想找些东西把田螺壳里面的肉拿出来吃。 贾张氏眼巴巴地瞅着,“棒梗啊,你吃啥好吃的啊,给奶奶尝一口呗?” “你想吃,自己去弄”棒梗当然不会给她。 贾张氏光是闻味就口水直流,他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于是说:“好孙子,奶奶就尝一口,就一口。” 棒梗没理,他找来了菜刀把田螺的外壳给砸开,打开之后他就捏起里面的田螺肉放嘴里。 贾张氏则是站在一旁垂涎欲滴,“奶奶来帮你。”说着,她就要拿过菜刀帮忙,棒梗怎能不清楚她的心思,当即一瞪眼,贾张氏退缩了回去。 “这东西河里到处都有,想吃咱们可以去河里捡一些回来让你妈做。” 棒梗闻言心动了,他说:‘走去,跟我拿个桶来,我现在就去河边。’ 贾张氏一听欣喜,终于有机会尝到了,她连忙找来水桶给他:“多弄点,咱们吃个够。” 棒梗点点头,拎着桶飞奔而去,小当和槐花也跟了上去。 到了河边,他将桶放在一边,然后卷起裤腿,脱了鞋,一只脚试探着下水,踩稳后他又将另一只脚伸下去。 “哥哥,我们来帮你。” “行,把桶拿着,我手还打着石膏呢,不方便。” “哦哦。”小当跟着棒梗下了水,而槐花年纪较小,在岸边静静的等待着。 番茄 没一会儿棒梗就捡到了一只,长的跟他吃过的田螺差不多,于是他将其放到了小当手中的桶里,并对她说:“长得跟这种差不多的就捡起来放桶里。” 小当点点头,眼睛闪烁着精光,四处寻摸着。 棒梗再去捡,并乐此不疲,很快桶里就有了一堆。 三个多小时后,棒梗和小当喘着气坐在岸边,打量着小半桶捡的东西,心里很是满足和得意。 “这么多,够吃两天得了!” 棒梗笑着,想到李卫国做的爆炒田螺的香味,他就忍不住流口水,“等回了去,就让我妈做出来!今天晚上我要吃个够!” “嗯,肯定特别好吃!”小当笑着说道。 怀着期待的心情,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拎着桶回到家。 “妈,你去把它都做了!”他喊道。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看见得意洋洋的棒梗和他身旁的水桶,不由得笑了:“棒梗你可真厉害,一下午就搞到了这么多,等着啊,妈去给你做。” 此时正好李卫国路过,打眼往桶里一瞅,这么多田螺?不对,好像是福寿螺。 “卫国你看,我家棒梗能耐不?”秦淮茹看到李卫国,笑着说。 李卫国说:“这东西……最好不要多吃。” 棒梗不屑道:“凭啥啊?我见你都吃了一桌子了,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李卫国摇摇头,这个时代的人还不明白福寿螺对人体的危害,自己说再多他们也是不信的,因为自己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总不能给一个人吃完,等着看他会不会别因为寄生虫生病吧? 他离开了去,秦淮茹则还是满脸的疑惑,咋不能多吃了? 她打心眼地觉得李卫国不会骗她,那么对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想不通,她也没多想,李卫国吃了那么多都没事,自己吃一些肯定也不会有事的。 “我的怪孙子真厉害!”贾张氏竖起大拇指,望着桶里,眼神放光,“这么多啊,可够我们吃的了! ” 棒梗得意地一哼,随后跑到街上玩去了。 …… 到了晚饭的点,棒梗气喘吁吁地跑回家里,“妈,做好了吗?” 秦淮茹头也没抬说:“马上就好,你先去把手洗了,到屋里坐等着吧。” 棒梗动了动鼻子嗅了嗅,虽然这味道比不过在李卫国的家门口闻到的,但也不差了。 五六分钟以后,秦淮茹端着一盘子上桌。 “尝尝味道咋样。”为了掩盖住它的腥臭,秦淮茹特意加大了各种调料的用量,加一块比做三天的饭菜都要多。 棒梗早就等不及了,他拿起一个就放嘴里吸吮,味道自然远不如李卫国做的,但也能凑合着吃下去。 贾张氏也拿起一个放嘴里,之前她就没吃到,现在终于能放开腮帮子吃了,她可不能错过。 小当和槐花两姐妹眼巴巴地瞅着,见他们三人吃的开心,也不停地咽口水,她们也想吃。 “吃吧,反正锅里还有很多呢。”秦淮茹笑着说。 小当槐花当即大喜,捏过来就学着他们的模样,往嘴里放。 “怎么样棒梗,好吃吗?” “还行吧。”棒梗觉得她做的与李卫国做的还是差点东西。 一家五口人一顿饭就吃完了棒梗捡回来的小半桶福寿螺,其实也没多少肉,主要是为了吃个上面的调料味。 …… 第二天, 李卫国吃过早饭后上班去,路上他想起来自己昨天钓鱼的时候得了几颗魔鬼死神辣椒,这东西他留着无用,索性在路上丢到了沟里。 在他骑着自行车走后不久,傻柱正腿着上班,孩子他已经交给了何雨水帮忙照顾。 到了李卫国扔辣椒的地方,傻柱不经意间凑见了沟底火红的辣椒,顿时眼前一亮,跳掉沟里把它捡了上来。 “好好的辣椒,扔了干啥?”傻柱看它们还新鲜着,于是都揣进了自己兜里,他现在非常地缺钱,跟贾张氏结婚这九个月,他手里的钱基本上没超过五十,每回发了工资都交给了贾张氏,只有他接了些私活的时候,才能攒下一块两块的。 …… 等下班回了家,傻柱将辣椒拿出来,准备做一盘辣椒炒鸡蛋吃。 “嗬,这辣椒可真辣眼睛啊。”切辣椒的时候,傻柱眼睛发涩,急忙把脸侧到一边去,但还是被熏得眼泪直流。 好不容易忍着不适切完了辣椒,他开始生火准备炒鸡蛋,对于八级厨师的他炒个鸡蛋当然是简简单单,没一会儿工夫就做好了一盘色香味俱佳辣椒炒鸡蛋。 这可是用魔鬼死神辣椒炒的鸡蛋啊! 148、棒梗:辣死我了! 刚想拿起快子尝一块,他就听见孩子哇哇大哭,他急忙走过去查看。 “好烫啊!”傻柱一摸何洁,立马吓了一跳,滚烫滚烫的额头,他意识到孩子发烧了,必须得马上送去医院。 于是他连饭都来不及吃,立马带着孩子外医院跑去。 在他走后没多久,一道身影钻进了屋里,那人正是棒梗。 他刚一进屋就瞧见了摆在桌子上的炒鸡蛋,“好你个傻柱,我都好久没吃了,你也配吃炒鸡蛋?” 棒梗大大方方地把它拿走,带回了贾家,秦淮茹不在,只有他跟贾张氏两人在屋里。 “你哪来的炒鸡蛋啊?”贾张氏闻着味流出了口水。 “傻柱家里的。” “哦,他的啊,这家伙偷偷躲屋里炒鸡蛋吃了,一点都没想着我,真是没良心!”贾张氏念叨一阵,然后拿来两双快子,虽然他们俩个都吃过饭了,但面对炒鸡蛋还是没能抵住诱惑,各自用快子夹了一棒子鸡蛋往嘴里放, “嘶嘶嘶嘶,好辣啊。” 只是吃了口鸡蛋,二人就感觉到了辛辣,口水大量的分泌。 贾张氏说:“傻柱用了什么辣椒这是,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吃过这么辣的炒鸡蛋!” 棒梗被辣的说不出话来,但这辣味暂时还能接受,他不舍得放弃这盘刚炒出来的鸡蛋,于是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吃一边喝水。 这盘子里就炒了两个鸡蛋,贾张氏和棒梗一人几棒子就都吃光了,一点都没给傻柱留。 棒梗一抹嘴站起身来,他还是在嘶嘶地倒吸着口水,太辣了,贾张氏的状况不比他强,尽管已经避开辣椒不吃,但依旧被辣的口水直流。 正在这时,秦淮茹回到了家里,见二人这副模样,好奇地问,“棒梗,你俩吃什么了?” 棒梗没理会,只觉得口中的辣味比刚才更重了,他急忙跑到院里的水池,拧开水龙头就往嘴里灌,贾张氏也跟着过去。 咕冬咕冬,他没喝下去,而是漱了漱口就吐出去。 秦淮茹担心,走到他身边看着。 “棒梗你吃什么了呀,还能辣成这样。” 棒梗忙着漱口没理,于是秦淮茹又问起了与他一般模样的贾张氏:“妈,你和棒梗吃什么了啊?” 贾张氏趁着抬头的间隙说:“吃了炒鸡蛋啊。” 秦淮茹皱起眉头:“咱家哪还有鸡蛋了?” 贾张氏说:“傻柱家的。” 听了这话,秦淮茹不喜道:“妈,你怎么能让棒梗去傻柱家里偷东西呢?!” “我没有!是他自己要去的!而且去傻柱家里拿东西咋了?我给他生了孩子,他不得好好补偿我啊?拿他一盘炒鸡蛋算便宜他了。” “可你和傻柱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你们俩现在没关系了,再去人家家里拿东西吃就不合适了。” “切,有什么不合适的……”贾张氏翻了个白眼,絮絮叨叨地认为棒梗做得对。 “奶奶,怎么这么辣啊?我快受不了了。”棒梗吃得最多,也是第一个受不了的。 贾张氏的情况不比他好到哪里去,“我也好辣,傻柱这混蛋用的什么辣椒啊,辣死我了!” 燃文 秦淮茹见他们俩脸色通红通红的,一时心急,“该不会吃错东西了吧?” “不可能!傻柱做的那盘辣椒放在桌子上,他快子都拿来了,明显就是要吃的。”棒梗说。 秦淮茹又问:“那傻柱去哪了,他没发现鸡蛋没了吗?” 棒梗摇摇头:“不知道,我去的时候他就不在。” 贾张氏一拍大腿,“哎呀,肯定就是傻柱故意设计坑害我们啊!这混蛋简直坏透了!” “傻柱!”棒梗怒叫一声,都怪他坑自己啊。 他这一嗓子引来了远处闲聊的几个人。 闫埠贵笑道:“秦淮茹,你婆婆跟你儿子吃啥了这是?” “就吃了盘辣椒炒鸡蛋,谁想到会成这样,唉……” “至于不至于啊,我就最爱吃辣椒,看你们辣的,能吃辣才能当家,秦淮茹,看来你儿子以后当不了家喽。” “放狗屁!”贾张氏大骂,“你儿子以后才当不了家呢!” 闫埠贵说:“我就这么一说,你在还急眼了?” 贾张氏心想着这罪不能只是自己受,他也得跟着,“就算你再能吃辣,也不可能吃得下去那种辣椒,我刚才只是吃鸡蛋,现在就已经辣得受不了了!” “啥辣椒啊?”闫埠贵问。 “就是干辣椒呗。” “要不拿来我尝尝?”闫埠贵舔了舔嘴唇,为了省钱他晚饭就没吃饱,现在能吃点辣椒垫吧垫吧也好。 “你等着,我给你拿去。”贾张氏回到家盘子端了出来,果不其然里面只剩下了辣椒。 闫埠贵笑呵呵地接过来,辣椒虽然辣,但也是好东西,这玩应下饭。 “你看着啊,我吃给你看。”闫埠贵说着就捏起一个小块的辣椒往嘴里放。 “也没啥……呵呸! ” 闫埠贵嚼了两口立马吐了出来,“什么情况了?什么情况?!” “哈哈哈哈哈……”贾张氏和棒梗捂着肚子笑,“让你逞能,怎么样,还不是不行吧?” 闫埠贵蹲在地上,从眼珠子到耳脖子都通红通红的,像是刚被开水浇过一遍似的。 “这什么辣椒啊,太辣了!不行了,我得漱漱口。” 他跑到水池边上,拧开水龙头就往嘴里灌,灌了足足有五分钟,辣味还是没消下去,他不敢咽口水,因为一咽下去从食管到肠胃就火辣辣的一片疼。 棒梗因为年纪小,肠胃还在发育,只是吃鸡蛋就辣的受不了得了,“妈,我好难受啊。” 他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痛哭。 秦淮茹担心不已,也没闲工夫去关注闫埠贵的状态了,“你快去漱口啊。” “不行,没用了!” “那怎么办啊。”秦淮茹心急如焚,看着棒梗难受的模样,她也很难受,“都怪傻柱这个混蛋!走棒梗,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贾张氏也跟了上去,院子里只留下了坐在地上,表情痛苦并且脸色红的快发黑的闫埠贵,他已经顾不及后悔了,眼泪迷失了他的视线,不过他仍旧摸索着起身,往嘴里灌自来水。 虽然很难受,食道、肠胃火辣辣的一阵阵的疼,但他依旧忍着不愿去医院,因为去了医院就得花钱,他舍不得。 149、闫埠贵夜敲寡妇门 秦淮茹带着棒梗贾张氏去到医院看病,闫埠贵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于是也不敢再心疼钱,叫上三大妈,让两个儿子送他去的医院。 “贾张氏! 你就是故意害我的! ”到了医院后闫埠贵与秦淮茹一家人见面,他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着疼。 贾张氏说:“姓闫的,别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是你自己要吃的辣椒,我们可没求着你吃,是自己非要逞能显摆,现在知道受不了的还说我们的不是?” 二大妈知道是贾张氏害了他,于是大声叫骂:“你个天杀的坏东西!就是你故意坑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啊!” 贾张氏胃里火辣辣的疼,但依旧忍着对二大妈打骂:“去你的!明明是你家的老闫管不住自己的嘴,跟我有啥关系?!别把屎盆子扣在我们身上!” 闫埠贵因为吃了一口辣椒,所以此时几人里最为难受,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要不然他肯定闹着让贾张氏赔钱。 几人前后看过医生,知道是吃了辣椒导致的疼痛难忍,于是让他们买些牛奶来喝。 秦淮茹此时也不顾不得心疼钱了,她立马去外面买来了一些牛奶,棒梗和贾张氏各自喝了一些,肚里的烧灼感顿时减轻了许多。 而闫埠贵喝了牛奶之后却不见好,他舍不得再买更多的来喝,因为这个时代的牛奶非常昂贵。 “大夫,我还是难受。”闫埠贵哭丧着脸,捂着肚子从脖子到耳朵都通红一片。 大夫看过之后,于是询问他吃了什么辣椒,之前有没有检查出来过慢性胃炎病。 如实的说过之后,闫埠贵悔恨地说:“我是被人害了啊! ” “这样吧,我给你开点药,你先吃着看看,要是还不行,就只能洗胃了。” 闫埠贵满脸肉疼的点点头,虽不舍得花钱,但为了能摆脱痛哭,他也只能出点血了。 等回去之后,一定让贾张氏赔医药费! 闫埠贵下定决心,这笔钱自己不该出的,都怪她,所以自己的医药费就应该由她来负责! ……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闫埠贵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往自家屋子里走,到了门口的时候,闫埠贵望着贾家的房门,咬着牙说:“不行,今天晚上就得把钱要回来!” “别逞能了,你看你连站都站不稳,明天再说吧。”二大妈好心劝阻。 可闫埠贵不停,这钱如果不要回来,他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他走到贾家门前,框框的使劲儿敲门。 “贾张氏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呢!” 门没开,但是屋里传来了贾张氏没好气的声音:“大半夜的敲寡妇家的门,闫埠贵你还要不要脸啊?” 十点多钟,正是许多人家休息的时候,整座四合院都静悄悄的,她这一声大喊响彻大半个四合院。 “三大爷这是做什么妖了?听着声音,好像是贾张氏的。” “啧啧,看来闫埠贵也跟何大清父子一样,都喜爱小寡妇啊。” “这贾张氏究竟有多大的魅力啊,二十多年前何大清跟他不清不楚的,前段时间傻柱又娶了她,现在闫埠贵也看上她了?” “……” 闫埠贵没听见这些人家在被窝里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把钱拿回来才甘心。 “你开门啊!今天晚上你要是不赔钱给我!我就不走了,跟你耗到底!” “那你就耗着吧!要钱没有,要命更不给!” “你! ”闫埠贵是老师,多少还是要几分面子的,不可能像贾张氏一样豁的出去,他现在感到进退两难,走了钱没要到不甘心,但留在这里显然贾张氏不会给钱。 这该怎么办啊…… 闫埠贵一咬牙一跺脚,不走了! 面子值几个钱? 他站在贾家门口,哐哐砸门,看样子好像贾张氏不出来他就一直砸下去似的。 贾张氏在屋里破口大骂,但却不愿出去,秦淮茹想出去看看结果被她拦下来,“你要出去了,就你赔给他钱吧!我反正一分钱都不可能给他的!” 秦淮茹也不愿意出这笔钱,所以她索性躲在被窝里,用被子把头蒙上,爱咋滴咋滴。 贾家人沉得住气,但院子里的其他人家可就未必了。 首先坐不住的是一大爷,他披上衣服来到院子里,“老闫你没病吧?大半夜的不睡觉吵吵什么呢?” 闫埠贵见到终于有人来了,激动地将心里的委屈述说,说完后他满怀怨念的指着贾家房门:“今天贾张氏要是不出来把我的医药费给我结清了,我就不走了!” “多少钱啊?” “加一块总共五块钱!” “哦,那是不少。”易中海叹了口气,“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你也别想着她能还给你钱了,早点回去睡觉吧。” “不行!”闫埠贵咬着牙,他不甘心啊,五块钱的医药费,足以家里吃好几天的了。 “再不行你直接报警得了,要不然这样下去贾张氏肯定不会给你的!” 闫埠贵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对着屋里喊:“贾张氏,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报警了啊!” “你报警去吧!”贾张氏在屋子里大叫,她被闫埠贵吵的烦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现在就去报警!我还不信了,今天这笔钱我要不回来。”闫埠贵转头就要走。 屋里,贾张氏有些忙慌,他要是真把警察带来,自己恐怕没好果子吃,毕竟于情于理自己应该赔钱才是。 “秦淮茹,他都要报警抓我了,你就不管管吗?” 秦淮茹翻了个身,无奈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你不管了是不是?!”贾张氏瞪眼,“把我抓走了你就开心?!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行了行了,你把钱给他了就是。” “那怎么行,五块钱呢!” “你不给钱,他肯定就去报警,我说什么都没用,三大爷这个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一毛钱丢了他都能心疼半个月,更不用说这次你害他丢了五块钱。” “又不是我害的,明明是他自己逞能……”贾张氏歪嘴斜眼的说道,找遍了理由为自己解脱,目的只有一个,不想给钱! “那我就没办法了。” 150、棒梗偷东西,被废掉一条腿 见秦淮茹不愿意拿钱替自己赔了,贾张氏这次真的急了,因为再不出去闫埠贵就快要到派出所了。 于是她气哼哼地走到院子里,一崴一崴的走出四合院,叫住了远去的闫埠贵。 “就四块钱!爱要不要!” “不行!就得五块钱!”闫埠贵沙哑着声音说道。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往回走,可闫埠贵没拿到足够的赔偿,不甘心的拉住她,“不行,还差一块钱啊,你要是不给,今天晚上你别想走了!” “来人啊!闫埠贵耍流氓了!今天晚上他不让我走!” 她喊了一嗓子,闫埠贵吓得连忙松开了她的手,否认说:“别胡说八道!我哪有不让你走?” “那刚刚说今天晚上不让我走那些话,是从狗嘴里出来的?” 闫埠贵气得牙根痒痒,但面对贾张氏的无赖他很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放任她离去。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占点便宜,不能让我这一块钱白花了。” 闫埠贵决心从贾家将缺的那一块钱找补回来,要不然他心里这根刺就消不去! ……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模拟……】 【中午十二点:你做了一顿红烧排骨,贾张氏在家里啃着窝窝头配咸菜馋得不得了,说你没良心,只顾着自己吃,而想不到别人,棒梗闻到红烧排骨的香味吵闹着问秦淮茹要吃,秦淮茹不愿意去找你要,棒梗和贾张氏闷闷不乐。】 【下午一点钟:你吃过饭后带着于莉和孩子去外面逛街,贾张氏见到你离开了家,于是欣喜若狂的找到棒梗,让他去你家厨房看看还有没有没吃完的,棒梗立即动身来到你家门,发现门都被锁的好好的,连厨房的门都被锁起了,不过这难不倒棒梗,他回到家跟贾张氏说:我需要一根铁丝,开锁用。】 【下午一点十分:棒梗带着找来的铁丝再次来到你家厨房门口,他用铁丝轻而易举的打开房门进去,你家厨房的锅底还剩一些菜汤和几根排骨,棒梗见到后大喜,立马拿起来就吃,几根排骨都吃完,他舒服地离去。】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不要让棒梗去你家厨房偷东西吃。 】 【完成奖励:五十张大团结、空间牧场(系统空间内开辟一处空间,可以放养牲畜)、资深木工技能符(使用后可获得三十年的木工经验)】 李卫国正在厨房里清洗排骨,模拟过后他轻叹一口气,“棒梗这小子真是没个消停的。” 想吃我家的肉,哪能让你如愿啊。 李卫国打算给棒梗一个惊喜,免得他拿这里当成他自己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红烧排骨盛出来后,香气四溢,半个四合院的人家都能闻得到。 贾家住的离李卫国最近,所以每当做好了饭菜,他们总是能第一个闻到。 此时的贾家也在吃中饭,窝窝头,配白菜汤和玉米湖湖。 之前因为棒梗和贾张氏吃了进医院,花了好几块钱拿的药,秦淮茹心疼钱,拿了药之后就打算省着点花。 “妈,怎么又是白菜汤啊,一点油腥都没有……”棒梗举着快子,一点食欲都没有。 “就是,棒梗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油水!你整天给孩子做白菜汤,他还能长高吗?”贾张氏其实是她自己嘴馋,不好意思说,于是假借棒梗的名头。 秦淮茹叹气道:“昨天晚上带你俩去医院花了我好几块钱呢,这顿饭就凑合着吃吧,过几天发了工资再买点肉。” 棒梗一脸的不高兴,他恨傻柱,要不是他用那种辣椒炒鸡蛋坑自己,昨天晚上他也用不着受那么些苦了。 吃过饭后,棒梗离开家去外面玩,他看着李卫国带着妻子和两个儿子锁门离开,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棒梗起了心思。 “要是厨房还有没吃完的呢?” 那么好闻的东西一定很好吃,李卫国也肯定不舍得一次性吃完。 棒梗自己劝自己,他越想越忍耐不住,打量着四处无人,悄然往李家走去。 咣机咣机。 棒梗使劲儿推了推门,可门被锁好好的,以他的蛮力是打不开的,于是他透过门缝往里面瞅。 “肯定要好吃的!” 他虽然没看见,但里面做过饭菜的香味引诱着他进去瞧一瞧,于是他立马跑回贾家。 “奶奶,我需要一根铁丝,撬锁用。” “撬锁?”贾张氏疑惑道:“谁家的?” “李卫国的。” “你会开锁吗?” “会!” 看到棒梗自信的眼神,贾张氏高兴地一拍大腿,找来了一个生锈了的铁丝,“好孙子你快去!李卫国的家里肯定有特别多好吃的,奶奶给你望风,你拿到吃的别忘了奶奶就行。” 棒梗拿过铁丝之后又一熘烟地跑到李卫国的家门口,左顾右盼没发现有人,他大胆地将铁丝拧出一个特定的形状,在少管所的时候,他跟着许多大老学了不少经验,虽然没有机会锻炼,但是各种开锁技巧他都弄懂了。 小小的一个破门锁,看我怎么把你撬开的! 棒梗刚想把铁丝插进锁眼儿里,就突然感受脚脖子疼了一下。 这一下让他的左半边腿几乎失去了知觉! 他唉哟的叫了一声,瘫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 贾张氏听到棒梗的惨叫,立马从屋里冲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棒梗躺子地上,脸上的神情痛苦,他的一条腿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棒梗,棒梗你不要吓我啊。”贾张氏非常害怕,她不清楚棒梗发生了什么。 棒梗指了指左腿的脚脖子。 贾张氏看去才发现原来有一道压印。 “我的妈呀,什么东西咬的你啊?不会是……毒蛇吧?” 听到毒蛇两个字的棒梗直接晕死了过去。 贾张氏不再耽搁,立马找来秦淮茹,“棒梗被毒蛇咬了!现在快要不行了! ” 突闻噩耗,秦淮茹跟棒梗一样直接晕死了过去。 “你咋还能晕呢?你晕了谁送棒梗去医院啊! ”贾张氏对着秦淮茹的脸左打右打,废了好些工夫才将她弄醒。 “棒梗,我的棒梗!” 秦淮茹顾不及流泪,她急忙起身冲到棒梗身边,艰难的咬牙将他抱起来,“去医院!去医院!” 151、棒梗:我的腿废了?! 经过医生的诊断,棒梗的左腿,废了! 秦淮茹绝望痛哭,她不愿相信,“没事的棒梗,我带你去更大的医院,这里医院的水平不行,净胡说八道,你的腿不会有事的。” 棒梗还没醒来,秦淮茹正握着他的手说话,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肯定是误诊! 肯定是误诊! 这家医院的水平不行! 秦淮茹抱着棒梗离开,坐上公交车去了整个京城最大的医院。 这里的大夫水平高,肯定能检查出棒梗没事的! 秦淮茹劝慰自己,排了好长时间的队,终于轮到了她。 “大夫你看看吧,我家棒梗这是怎么了。” 经过专家医生的诊断,跟在上一家得出的结论一样——左腿废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夫你说实话,棒梗的腿怎么可能会残废了呢?!”秦淮茹快要崩溃了。 “你冷静点,你要是不信可以再去找其他专家问问。” “对,你肯定说错了,肯定说错了!”秦淮茹魔怔似的讷讷自语,抱着棒梗去找了其他几位专家。 然而他们得出的结论与之前那位一样。 秦淮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彻底崩溃了! 我真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抱着头无声流泪,好好的棒梗,就十来分没见,腿就废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不断地提醒自己这家医院的技术水平不行,对棒梗的诊断肯定是误诊,可……这家医院已经是京城最好的啊,自己接下来还能去哪家? 事实上她已经相信了棒梗残废一条腿,但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试图用误诊来麻痹。 棒梗的腿废了,医生说恢复的希望渺茫。 秦淮茹心如刀绞,棒梗是她的心头肉,是她活着的奔头,可现在棒梗胳膊骨折了,腿也废了一根,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趁着棒梗还没醒来,秦淮茹扛着他回到了四合院。 “怎么样了棒梗?”贾张氏焦急地问。 秦淮茹摇摇头,眼神呆滞绝望。 贾张氏见到她这般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你说话呀。” 秦淮茹忍不住了泪崩了,“棒梗腿残废了,他的腿残废了啊!” “啊啊啊?! ”贾张氏一阵踉跄,坐倒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他中午还好好的啊!” “妈,棒梗中午的时候干了啥啊,咋几分钟不见就变成这样了呢?” “棒梗今天中午去了趟李卫国家的厨房门口,然后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棒梗就惨叫一声,我听到动静立马过去看,结果就发现棒梗躺子地上哀嚎,我看他的脚脖子就说像是蛇咬的,我就跟他说,棒梗立马就吓得晕死过去了,之后我就去找你。” “被毒蛇咬了?不可能啊。”秦淮茹呆呆地听着,“医院那边没看出来被毒蛇咬了,而且棒梗脚脖子上也没有伤口。” 雅文库 贾张氏急忙卷起棒梗的裤腿子,“伤口呢?我明明看见的啊,当初他脚脖子还出血了呢,现在咋没了伤口啊。” “你会眼花了看错了吧?”秦淮茹不敢相信,她努力的回忆,发现自己当时只顾着着急,而没在意棒梗的脚脖子。 真的不见了! 贾张氏的脑袋轰的一下瞬间空白,她眼底写满了恐惧,难道……闹鬼了? 棒梗悠悠的醒来,见到贾张氏和秦淮茹怜悯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感到奇怪,咋了这是? 他从昏迷中刚刚苏醒,对于中午的事情他一时没有想起来。 贾张氏哭,秦淮茹也在哭,这让棒梗摸不着头脑,他刚想问一句,却发现自己感知不到左腿的存在了,他脸色骤变,急忙掀开被子,我的腿还在啊,怎么动不了了啊? 棒梗惊慌失措,大喊大叫,像是撞鬼了似的,“我的腿!我的腿!” “棒梗,棒梗。”秦淮茹想说些劝慰话,可到了嘴边却只是喊着他的名字,一句劝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棒梗眼神惶恐,“我的腿怎么了?!我的腿怎么了?!” “医生说……你的腿残废了。”忍着痛秦淮茹还是告诉他了事实。 棒梗脸色刹那间变的苍白,他知道腿废了一条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不能跑不能跳,在也不能出去玩,一辈子都得拄着拐杖,他们一定会笑话自己…… 棒梗越想越难受,泪流满面,仰天长啸,“啊啊啊啊啊……” …… 【叮,你已完成任务,奖励:五十张大团结、空间牧场(系统空间内开辟一处空间,可以放养牲畜)、资深木工符(使用后可获得三十年的木工经验)】 嗡! 李卫国在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之后,一个念头就进入了系统空间。 之前的系统空间除了存放的东西之后漆黑一片,但是现在却是另一副模样,阳光、牧草、溪流,一度让李卫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里就是空间牧场吗?我舒服的感觉。”李卫国俯身触摸着地上的牧草,讷讷道:“太真实了,太真实了。” 我原本系统空间里的那些东西呢? 李卫国左顾右盼,很快在一处犄角嘎啦找到了自己的那些东西。 “明天买几只小鸡来,养着下蛋吃,再买几头小猪小羊养着吃肉,小溪流里还能养几条小鱼,最好能弄到奶牛,这样就可以天天喝牛奶了……” 要不是牛奶实在难得,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他恨不得天天买牛奶给家人喝,这回有了空间牧场,自己就可以在里面养奶牛,想什么时候喝都行,学人家于大爷趴牛肚子底下喝也行,谁也发现不了。 李卫国在家里听到棒梗的声音,知道自己在门口设置的机关打中了棒梗,那是一只虫子,一只咬一口就能让人废掉一条腿的虫子,这也是以前完成模拟任务时获得的东西之一。 于莉不明白所以,问:“棒梗!?他叫什么呢?” “谁知道呢,也许是做坏事遭报应了吧。” “走,瞧瞧去。” 于莉跟李卫国一起到了院子里,此时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他们跟李卫国夫妻的目的一样,都是来看热闹的。 傻柱抱着孩子站在人群中好奇地问,“咋了咋了。” 152、秦淮茹绝望,一夜白头 闫埠贵笑着说,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他还在为贾张氏少赔的一块钱生气,“棒梗这小子不知干了啥,左腿残废了,嘿嘿嘿,贾张氏不赔给我那一块钱,这就是报应。” 傻柱听后欣喜道:“这小子就是活该!他前几天居然找来了人要揍我,要不是我跟他们比狠,棒梗这小子能跟那群人一起把我给打骨折喽。” 何雨水也高兴,当初棒梗偷了她的嫁妆钱,害得她嫁不出去,一直以来她都记恨着对方,恨不得他死了才好,现在虽说没死,但活遭罪也不错啊。 “好事好事! ”何雨水拍着手,两眼放光,从得知了棒梗的腿废掉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傻柱,你不回家看孩子去,搁着干啥?”许大茂注意到傻柱,于是笑道。 傻柱哼了一声:“我乐意,咋了?有本事你也抱个孩子出来啊,你有么你。” “你!”许大茂气得面红耳赤,他跟秦京茹结婚快一年了还没有孩子,这是他心底最大的痛,“你神气什么呀,不就是个丫头吗。” “你有吗?” “我不稀罕!我要生就生儿子!” “你有吗?” “你你你气死我了!”许大茂气得哇哇大叫,要不是打不过他,他早就动手了。 秦京茹瞪着傻柱:“你等着吧,过段时间我就给大茂生一堆儿子,我气死你!” 傻柱不屑道:“不行吧,我怎么觉得许大茂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啊。” “傻柱,你够了啊,信不信我揍你!” “你来啊?光会动动嘴放屁,有本事把孩子生出来我就服你!” 许大茂立下毒誓,说生不出来我就跟你姓,说完他就拉着秦京茹回家耕耘去了。 众人都看过了热闹,晚些时候都各自散去。 贾家屋内的五口人,贾张氏痛苦,秦淮茹绝望,棒梗崩溃,小当心疼,槐花茫然。 啪! 棒梗将秦淮茹递过来的水杯朝地上砸去。 秦淮茹被他吓了一跳,她心疼被子,但又不忍心责怪棒梗,只好说,“没事的,没事的。” “你滚开!别碰我!” 被碰了一下,棒梗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他情绪激动,看手边哪里不顺眼就推下去砸下去,秦淮茹紧忙将能摔的东西都拿远些。 《这个明星很想退休》 “造了什么孽啊!” 贾张氏伤心的抹泪,她现在很后悔,后悔自己没看好棒梗,更后悔自己不应该与傻柱离婚,只要不离,那自己的养老问题傻柱就得负责,当初离婚的时候她想的是反正有棒梗呢,他长大了会孝顺自己,可现在棒梗成了废人,养活自身都难,更不又说伺候她了。 我要攒点钱,攒多一点,以后得靠自己养老了。 贾张氏下定决心,她知道再不为考虑这些,就真的来不及了,没钱又没人养老,等她老了以后就会孤苦伶仃,甚至饿死在街头或者桥洞底下。 秦淮茹的精神已经脆到了不能再脆,再有一些波动她就可能彻底崩溃,但她告戒自己,得振作起来,要不然谁来照顾棒梗啊…… …… 第二天, 秦淮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昨天晚上她熬到了夜里一点多才哄着棒梗睡着贾张氏和小当槐花也是被折腾的睡不着觉,唯有一点多棒梗睡了她们才能闭眼。 她起床之后就开始准备早饭,其中她特意找到别人换了个鸡蛋,这是给棒梗吃的。 “秦淮茹,你头发。” “什么?” “你头发白了。” 秦淮茹回到家照镜子,发现头顶上白了一小圈,样子也憔悴了许多。 她又忍不住落泪,更加的伤心难过。 …… 李卫国下了班之后到卖木材的地方买了百十斤木头,昨天的模拟奖励有一张“资深木工符”,他在昨天拿到手的时候就用了,今天正好打几件家具练练手。 等到李卫国带着送木材人进了四合院,众人都看呆了。 “李卫国,你这是……”闫埠贵好奇地问。 “打点家具用,家里的都太老了。”李卫国云澹风轻地说着,带着送木材的师傅到了自家门口。 “辛苦了师傅,这烟你拿去抽。” “这烟太贵了,你还是留着吧。” “不用不用。”李卫国将整包烟拍到对方手里,他并不抽烟,从兜里拿出的这盒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 李卫国给出的烟比他平时吸的好太多,送木材的师傅推脱几下后还是欢欣喜悦地收了下来,并连声道谢。 四合院众人得了消息无一不来到后院围观。 李卫国整了那么多木材,他是要干嘛? 于莉走出家门,看到满地的木材,“卫国,你咋买了这么多啊,不是说了只买一点吗?” “不多了,也就一百五十多斤。”李卫国笑着说道。 于莉走上前为他擦了擦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李卫国摆摆手,“木工的活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看到他收拾出来工具,跃跃欲试的模样,闫埠贵开口道,“卫国啊,你真要打家具?” 李卫国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打家具?他能行吗?” “肯定不行,他钳工厉害,但是木工跟钳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门类,不代表他木工也行。” 贾张氏也在人群中,她早就对李卫国不满,此时哼哼唧唧道:“依我看啊,李卫国就是装装样子,炫耀他有钱,能买这么多木材呐,有这些钱还不如接济一些给我们呢。” 李卫国仿佛没听到众人说什么,他打算按照脑中的图纸,先打一把椅子出来。 他开始动手了,每一步都进行得极快,好像他是位做了三十年的老木工师傅。 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众人都看得呆了。 闫埠贵眯缝起眼睛,“看起来有点本事啊。” 傻柱略感惊讶道:“不会吧,他啥时候会的木工?” 贾张氏哼了一声,“装模作样,肯定是个样子货!” 聋老太太也出来看热闹,她在易中海的搀扶下拄着拐站在傻柱身边,“傻柱啊,李卫国干什么呢这是。” “奶奶,他说要打家具。” “哦。”聋老太太仔细地瞧着,她看不懂但不妨碍她有看人的本事,“看着吧,李卫国能做出来。” 易中海摇摇头,“我觉得不可能,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学习木工,说不定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能做出个模样就算了不起。” 153、贾张氏心生贪念 多数人都认为李卫国做不出来,只有于莉和几个有眼力的能看出来,李卫国是有真本事的。 十几分钟过去,一把小巧结实的椅子就做好了,李卫国还特意使劲儿坐了坐,众人都看得清楚,椅子纹丝不动。 第一把椅子做好了,人群中传来一阵喧哗,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羡慕、有嫉妒、有算计、也有眼红。 于莉满眼崇拜的看着李卫国,他可真厉害,什么都会做。 易中海看着做出来的椅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不想承认,但他很清楚李卫国做的椅子是真好。 傻柱的目光酸熘熘的,他家里的椅子是从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又老又破,坐上去还吱嘎吱嘎的叫。 闫埠贵家里的家具也好不到哪去,都是能用就用,不能用凑合凑合继续用,总之就是不换。 望着新做出来的椅子,闫埠贵眼睛微微眯着,打起了它的主意,要是能让李卫国帮自己打几件家具…… 其他几人也大都有这想法,院里出了个木工,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思,都跃跃欲试让李卫国“帮帮忙”,为自己打上几件家具。 贾张氏率先开口道:“卫国啊,你这么有本事,不如多打几件,给我们分一分,反正这么多木材你肯定用不完。” “对对对,卫国你多做几件,我们大家伙肯定念着你的好。” 有不少人都点头认可了贾张氏的话。 李卫国冷笑道:“不给!” 贾张氏说:“诶,你这人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啊?好歹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住在一起二三十年了,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做了好东西用不了分给我们一些也是应该的嘛,大家说对不对啊?!” 有几人附和,纷纷表示李卫国应该为四合院做些贡献。 李卫国:“我可不是傻柱那样的大怨种!不会连自家都不顾了,为了一点毛用没有的名声去对你们好!” 傻柱:??? 过分了啊,这里面咋还有我的事。 李卫国环顾四周:“如果我把东西做好给你们了,你们肯定不会念着我的好,反倒会暗地里骂我是傻柱一样的人,想要我的东西,有本事就过来抢! ” 他这一瞪眼,众人都不吭声了,起先要东西的那几人也不说话,除了贾张氏,她哼哼道:“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的,让你帮点小忙,你就推三阻四的,你还有没良心?!” 李卫国:“你最有良心了,有良心到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扔了不要,她刚出生两个月啊,她妈就不要她了,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人群议论起来,贾张氏自觉得理亏,毕竟这件事情她做的的确有些无情。 贾张氏依旧不服:“关你什么事?我乐意不行吗!” 李卫国冷笑:“那我做木工关你们什么事,我的东西我做主,我就是把做好的砸了烧锅,只要我乐意你们也管不着!” 贾张氏恼恨,她想跟他闹,但又不敢,她一旦如此,李卫国肯定就会报警的,到时候又得麻烦。 接下来李卫国做出了四把椅子,两个小板凳和一张桌子。 从一堆木材到整整齐齐的桌椅板凳,围观的众人都亲眼见识到了全过程。 李卫国做好之后又拿出调配出了一桶漆,专用来粉刷,这样既美观又防潮。 这一切都弄好之后,李卫国直接扭头回家,做好的家具很在门口,他并不担心会被人偷,因为只要有脑子的就很清楚,丢了东西李卫国一定会报警,到时候搜查一番就很容易查到是谁偷走的。 …… “卫国,你好棒啊!”于莉帮忙脱下他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没见识过的?” “那这可多了。”李卫国笑着说,“有机会跟你好好演示演示。” “嗯!”于莉兴奋地点头,她愈发地崇拜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为自己能够嫁给他感到幸运。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模拟……】 【晚上十一点:贾张氏起来上厕所,看到你家门口摆放的几把崭新的椅子,骂骂咧咧的说你小气没良心,她想要拿一把椅子,用作对你的惩罚,她安慰自己,说反正你还能做椅子,不差这一把,于是贾张氏就悄悄地靠近你家屋子,并迅速地拿走了其中一把椅子。】 《极灵混沌决》 【晚上十一点半:贾张氏把椅子拿回家后,意识到以你的性子一定会选择报警,而一旦报了警,就很容易查到她,贾张氏不知如何是好,到手的东西他不想还回去,于是离了家门,把椅子藏到了外面两个街道之外的桥洞底下,并用些杂草盖上,打算过段时间再拿回来。】 【第二天上午八点:你起床发现放在院子里的椅子少了一把,你果断报警,警察来了贾张氏毫不畏惧,因为她确信查不到她身上,召开全院大会查小偷,最终也没有找到,贾张氏洋洋得意,暗中窃喜。】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让四合院所有人都清楚你的椅子被贾张氏偷走了。】 【完成奖励:奶牛两只、收音机票一张、一百立方米放牧空间和一千立方米系统空间。】 李卫国刚想上床睡觉,就在模拟系统中得知了贾张氏要来偷椅子的事。 “好你个贾张氏,偷东西偷到我头上来了!” 李卫国深呼一口气,穿上衣服走到门口。他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的是超强力胶水,这也是之前完成系统任务给的奖励之一。 李卫国找到模拟中贾张氏偷走的那把椅子,然后拧开胶水瓶口,整瓶都倒了上去。 “这种胶水触肉生根,想要把手拿下来你得脱去一层皮,我宁愿不要这把椅子了,也得让你吃够苦头。” 李卫国弄完就回到屋子里睡觉,距离贾张氏动手的十一点钟,还有三个小时,自然不可能不睡觉等着她。 …… 夜里十一点, 贾张氏起夜,披上衣服走到门外,路过李卫国的房子,她望着门口放的那些刚刷过漆的崭新的桌椅板凳,眼里满是嫉妒,这么好的东西咋就不是我的?你李卫国有么那多呢,分给我们一个不行?没点良心! 154、贾张氏:我的手咋黏住了啊?! 贾张氏越想越气,她决定动手,悄悄地拿一个椅子回来。 念头一起她就再也压制不住,她悄悄地靠近李卫国的家门口,伸头仔细地听着门内,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屋里的动静后,贾张氏确信李卫国一家人睡着了,于是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随便摸了一把椅子就往回走。 她的心噗通噗通乱跳,等到了家贾家,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一些。 “啧啧,这椅子真漂亮。”贾张氏举起椅子在月光底下照看,眼里满是喜爱之色,“椅子给了我也算你做好事了,李卫国啊李卫国,你还得谢谢我呐。” 嗯?! “怎么拿不下来了?!”刚想把椅子放下,贾张氏惊讶的发现她的手跟椅子粘一块了,怎么都拿不下来。 贾张氏慌了,左手先压住试图将右手拿出来,但依旧纹丝不动。 “秦淮茹,秦淮茹!” 贾张氏吵醒了熟睡中的秦淮茹,“妈,你干嘛啊?” “快点过来帮忙啊!我这粘着扯不开了!” “啥?”秦淮茹错愕道,然后茫然地走过去查看,“这不是李卫国今天下午做的椅子吗?你咋给弄来了?” “哎呀,你先别管那个了,快看看我该怎么办吧。” 贾张氏还憋着尿呢,本来她起夜就是为了上厕所,现在厕所还没上呢就遇上这档子事,她越心急就越挣脱不开,挣脱不开她就越心急。 “来,你往那边拉,我往这边拉。”秦淮茹两只手抓到了椅子腿,奋力地往回拽去,贾张氏也往反方向走,可仍旧挣脱不开。 “停停停,你不能轻点儿啊,疼死我了要。”贾张氏感觉自己手心的皮肉快掉了,疼得唉哟直叫。 “妈,我也黏上了,咋回事啊。”秦淮茹想松手发现自己挣脱不开,也急了。 “肯定是李卫国那个坏种干的,他在椅子上面抹了胶水! 那个王八蛋!”贾张氏骂骂咧咧,一双三角眼尽显刻薄。 秦淮茹急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们俩的都被粘着,明天我还咋去上班?” “你就不会想想办法吗?你那个脑子长着是摆设吗?!” “我能有啥办法啊,刚刚你咋不提醒我啊?现在好了,咱俩都被黏上了。” “你还怪上我了是不是?!” 贾张氏大叫大闹,把棒梗给吵醒了,他醒来后就愤怒的叫了一声,“闭嘴!吵死了!” 为了不影响棒梗休息,贾张氏跟秦淮茹到了屋子外面, “我去弄点肥皂试试。”秦淮茹说着就走到了放肥皂的地方,可她和贾张氏的双手都被椅子黏住,该怎么拿呢? “小当,小当!棒梗,把小当喊起来,让她出来帮帮忙。”秦淮茹走到窗户跟前,轻声对着里面说道。 棒梗被吵得不耐烦了,抬起手啪一下砸醒了小当,小当惊醒过来看着棒梗凶恶的模样吓了一跳,带着哭腔说:“哥,哥你干嘛?” 窗外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小当你醒了吗?快点出来帮点忙。” 小当应了一声赶紧出去。 贾张氏瞪着她,“你个死丫头,怎么睡得跟猪似的。” 小当低着头走到秦淮茹跟前。 “诺,找个盆,然后拿着那块肥皂去水池那里把水龙头拧开,把肥皂打湿了,弄一盆肥皂水,泡沫多一点。” 小当拿起肥皂端着盆走到水池旁边,按照秦淮茹的吩咐做完后接了一大盘肥皂水回到二人面前。 秦淮茹贾张氏蹲下来,让小当用手捧些肥皂水撒她们俩的手上,小当照做,眼看着满满一盆水用了大半,手掌却依旧黏在椅子上纹丝不动,贾张氏气道:“废物!赔钱货!要你有什么用?!” 小当被吓了一跳,畏畏缩缩地落泪。 “哭,就知道哭!”贾张氏将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肥皂水也不管用,这下该怎么办啊。”秦淮茹越发的焦急,明天还得去上班呢,要是明天早上之前还没有弄好,厂里那边肯定要扣工资的。 “该死的李卫国! 都是他这个王八蛋害我! ”贾张氏气哼哼的说道,全然忘了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如果之前她没有贪心,不去触碰椅子,那么是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处境的。 “不行,我得去找李卫国,他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贾张氏站起身拉着椅子往李家走去。 秦淮茹也将挣脱椅子的希望寄托在李卫国身上。 二人来到了门前。 啪啪啪! 贾张氏用脚尖踹门,“开门!天杀的李卫国,看你干的好事! ” 她的嗓门不小,现在又是深夜十一点多,四合院静悄悄的,她这一嗓子惊醒大半个院子好几户人家。 李卫国推开门,冷声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两个寡妇来我家敲门做什么?碰瓷吗?” 贾张氏厉声道:“赶紧给我弄开!不然我跟你没完!” 此时易中海打着哈欠走来,他是这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有义务处理这事,“贾张氏,李卫国把你咋了?” “一大爷你来评评理,李卫国他故意在椅子上抹了胶水,害得我把手粘上了,怎么都拿不下来!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坏了! ” 贾张氏诉苦,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秦淮茹哀求说:“卫国,这胶水是你涂上面的,你肯定有法子对不对?” “这些椅子我放在那里好好的,你动它干啥?”李卫国陷入沉思,而后“恍然大悟”,说:“你是不是想把它偷走?!” “我,我才不稀罕呢。”贾张氏急忙否认。 “那椅子怎么会到了你手里?” “我看椅子新,就想摸摸,谁知道摸住了就拿不下来。”贾张氏狡辩道:“肯定是你这坏种故意干的,就是想害我! ” 李卫国都被气笑了,贾张氏的底线再一次在他的心里刷新,“我从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是你想偷我的椅子,还说什么只是蹭蹭,真够不要脸的!” 来围观的众人这会儿也明白了谁是谁非。 “以后出门一定要落锁,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被贾张氏给偷了。” “棒梗偷东西就是她教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155、废人棒梗难伺候 人们对贾张氏议论纷纷,有人说她是活该倒霉,有人说她早就该死,死了四合院就能清静,还有人叫嚣报警把她抓走。 贾张氏微微弯曲着身子,脸上写满了焦躁,嘴里发出嘶嘶的动静,她还憋着尿呢,她表情痛苦,两条腿紧紧夹着,似乎快要忍不住尿出来了。 “等我回来再跟你掰扯” 贾张氏夹着腿外厕所熘去,秦淮茹也不得不跟着她一起过去。 “慢点,你慢点。” 秦淮茹走得快,贾张氏使劲儿往后拽住她,要她慢点走,秦淮茹叹口气说:“妈,您这是何必呢,一把椅子又不知多少钱,你拿它干什么呀,现在邻居们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你没听他们说棒梗偷东西都是你教唆的,以后棒梗怎么抬起头来啊。” “你嫌弃我了是吧?”贾张氏嘶嘶地吸着凉气,竖起她那双尖酸刻薄的三角眼瞪着秦淮茹:“我那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咱们多穷啊,他李卫国条件那么好,怎么不能多多接济贾家?我跟你说,我拿了他的一把椅子是为他好,你想想如果李卫国一直这么小气下去,名声肯定会败坏了,我这是帮他啊,拿他一把椅子是应该的,他还得谢谢我呢。” “那他现在谢谢你了吗?” “哼,他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是个好东西,早晚得遭报应!” 贾张氏恶狠狠地诅咒,两个人艰难地上了厕所后,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院里众人都在议论,对着回来的贾张氏母女俩指指点点,眼神有戏谑,有嫌弃,有讥讽,有得意,面对他们的态度,贾张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扯着嗓子对众人破口大骂,嘴里像是刚刚吃过大粪,喷出来的话极为恶毒难听。 贾张氏一只手掐着腰怼着十多个人打骂,众人刚开始还想讲理说服,可贾张氏犹如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张不断往外喷臭口水的嘴直接不跟他们讲道理,而是怎么难听怎么说,骂的好几人都说不过她,要不是担心动手被她讹上,肯定会给她长长记性。 既然不能动手,只能让贾张氏骂了个痛快,她正得意时,闫解旷带着赵为民来到了她面前。 看到来人是谁,贾张氏当即闭嘴,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 李卫国将前因后果与他说了,赵为民质问贾张氏:“他说的对吗?” 贾张氏自然不会轻易承认,可刚刚她惹怒了四合院众人,大家都站到了李卫国那边,贾张氏此时有口难辩,赵为民在此她又不敢像刚才那样破口大骂,只能憋一肚子气,脸色涨红了起来。 最终,贾张氏被带走调查,秦淮茹则是不得不跟上,临走时她吩咐小当照顾好棒梗,小当也懂事的点点头。 …… 【叮,恭喜完成模拟任务,奖励:奶牛两只、收音机票一张、一百立方米放牧空间和一千立方米系统空间。】 系统的提示音在李卫国的脑海中响起,他迫不及待地探入神识查探。 两头小母牛安心地待在空间牧场里,低头吃着肥美的牧草,渴了就到一旁的小溪流喝水,眼神惬意,似乎是对这个新环境很满意。 李卫国不去打扰它们,“这牛可真漂亮。”他说,“你们姐妹俩好好吃饭,为我多下一些奶。” 之后他的神识回到现实,此时院里的看热闹的众人都散去了,于莉揽着他的胳膊,“咱们回去吧。” 李卫国笑着点点头,二人回到了屋里,熄灯休息。 …… 第二天一早,棒梗醒来,见到熟睡着的小当,他抬起左手啪一下甩在了她的脸上,小当惊醒,“哥,你为什么打我啊?” “就知道睡,像个死猪一样,!” “哥……”小当委屈的叫了一声,但仍没有让棒梗消火,他用左手再一次砸过去。 啪! 小当没反应过来,又被狠狠地抽中了,她娇小的身躯不停地发抖,右半边脸留下了一道手掌印,槐花被动静吵醒,看见哥哥打姐姐,她哇一声就哭了。 “哭什么哭?赔钱货你再哭就把你卖到山沟沟里去!” 棒梗的威胁很好使,槐花立即就咬着嘴唇止住了哭声,她两眼含泪,说:“哥,我不哭了,你不要把我卖到山沟沟里。” 棒梗哼了一声没理会,对小当说:“赶紧去把尿盆拿来,你想憋死我啊?” 小当穿好衣服从地上端起了尿盆,小心翼翼的送到棒梗身边,伺候棒梗撒完了尿,小当又去把尿盆倒了,然后回到床边站着。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呢?不知道我渴了啊?” 小当去倒水,棒梗喝了一口就噗呲喷了出来,他将水杯甩到小当身上,大呼小叫,“你想烫死我啊?” 小当委屈,但面对大发脾气的棒梗,她不敢反抗,老老实实地倒了杯温水过去。 棒梗喝过之后,将水杯推给他,“去做饭,饿死我了。” 小当想说自己不会做饭,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吓得咽了回去,不会做饭也得做,她硬着头皮走到厨房,按照记忆中秦淮茹的法子倒水生火煮玉米湖湖,因为是第一次,水放的少了,理所当然的湖锅了,小当闻到湖味,急得冷汗都出来了,她手忙脚乱,用勺子在锅里搅,然后锅底湖的部分就混杂在锅里,一锅粥满是湖味。 “怎么办啊。” 小当不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噙着眼泪端着湖了的玉米湖湖战战兢兢地走到棒梗的面前。 “你做的什么东西,赶紧重新去做!” 棒梗没喝过湖了的粥,因为之前一直都是秦淮茹做饭,她对待粮食特别仔细,做饭的时候就坐在锅子旁边等着,就是怕锅底湖了难吃。 小当只好将锅里的已经湖了的玉米湖湖倒出来,然后重新刷锅煮饭,又一次尝试之后一锅没有湖只是有些稀的玉米湖湖就做好了。 棒梗喝了个水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他的右胳膊骨折,一条腿废了,现在他想出去玩根本是不可能的。 棒梗懊恼,烦躁,戾气比以往更重,他的变化小当和槐花姐妹最清楚了,他常常有理由没理由叫她们过去挨打,短短一个上午,小当就挨了六次打,槐花也挨了五次。 因为动手的时候动作过大,棒梗骨折的右胳膊扯到了,疼得他哎哟哎哟地叫。 156、棒梗的歹毒心思 “我疼,把去疼片给我拿来。”棒梗哀嚎着,刚才他用力过勐扯到了骨折的地方。 小当不知所以然,又被棒梗一顿臭骂,最后找来了贾张氏吃的去疼片,棒梗吃下一片后,心理作用作祟,感觉自己突然好受些了。 好东西啊。 棒梗握着去疼片,眼底闪烁着精光,要是没有它,我得疼死啊,棒梗将只剩下几片的去疼片的瓶子放到床头,然后又躺了下去。 …… “小当,你扶着我去外面走走。”棒梗让小当拿来了一把树枝做的拐杖,在小当的搀扶下艰难的走出门外。 棒梗费力地走着,小当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一步接着一步往前挪动。 阳光甚好,棒梗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这外面的空气的确要比屋内好。 “哟,这不是棒梗嘛,咋出来了,腿好了吗?” 棒梗听到三大爷的话,感觉十分的刺耳,“关你屁事!” “嘿,你小子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得对我有礼貌,难道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哦不,我说错了,秦淮茹教了你好好做人,可你跟你奶奶学了,不能怪你不能怪你……”闫埠贵嘿嘿的笑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棒梗恨得牙根痒痒,可惜他现在没法动手,要不然肯定打掉他的牙。 傻柱此时路过,瞧见出门的棒梗眼底带着惊讶,“你腿好了?” 棒梗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黑你那天我就应该下手再狠一点,把你也打残废了。棒梗感到悔恨,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是活蹦乱跳的傻柱站在自己面前晃荡,这在棒梗看来傻柱就是在炫耀得瑟。 屋外都是人,棒梗待不下去了,叫小当搀扶着他回了屋。 啊啊啊,气死我了! 一个一个的嘲讽我,你们都该死! 棒梗的目光似乎能喷出火来,他坐在床上,死死盯着窗户,凭什么你们吃好的我只喝玉米湖湖?你们要是能倒了大霉就好了…… 棒梗眼神恶毒,酝酿着计划。 “小当你过来。” 听到棒梗的话,小当畏畏缩缩的上前,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夜里十一二点的时候,你去闫老头家里放把火,他肯定睡着了,烧死他这个王八蛋。”棒梗狠狠地说道。 小当被吓了一跳,“放火?!不行的,玩一把人给烧死了怎么办啊?” “你怎么这么没用!?!让你放个火你磨磨唧唧的,废物!”棒梗气愤道,“你要是不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棒梗说着话举起拳头比量了几下,小当吓得缩起了脖子。 槐花在一旁歪着脑袋,不理解他们俩在说什么,“放火是什么?好吃的吗?” “槐花你来,我告诉你放火是什么。”棒梗坏笑着说道:“你会烧锅吧?” 槐花点点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才不到五岁的年纪就帮着家里忙活,干着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像是烧火洗菜,扫地擦桌子之类的家务都是由小当姐妹俩分担。 棒梗兴奋地说道:“那你就夜里烧着一块木头,去闫老头家的厨房门口,悄悄的把火丢进去,里面都是干柴火,一点就着,就算被他们及时发现了,也肯定救不回来! ” 槐花懵懂的点点头,心里记下这件事情。 小当见她听得认真,以为她真要去做,于是急忙制止道:“不行槐花,你要真干了这事,咱奶奶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肯定会把你卖到大山沟沟里去。” “槐花不要被卖到山沟沟里。”槐花一听急了。 “小当!”棒梗咬牙切齿的叫道,“你敢坏我的好事,信不信等奶奶回来我就让她把你卖了?!” 小当被吓得一激灵,带着哭腔说:“不要啊哥。” “你过来! 过来! ” 小当哆里哆嗦的走过去。 棒梗伸出一只手将她薅了过来,啪!冬! 棒梗用他仅剩完好的一条胳膊在小当的身上狠狠地砸下去,疼得小当哭爹喊娘,槐花来拉架,可被棒梗一使劲儿推开,跌坐在地上嚎哭,小当嘴里喊着求饶,我错了,可棒梗依旧没有饶过她的意思,一下比一下狠。 一条腿废了,一条胳膊骨折,棒梗为此憋了好几天的怒气,此刻终于爆发了出来,发泄的对象不是他的仇人,不是那些跟他作对的人,而是他最亲的妹妹。 “你们两个赔钱货,为什么成了废人的不是你们! !” 棒梗打的气喘吁吁,小当鼻青脸肿,眼歪嘴斜,坐在地上不停地抽噎。 “我再问你最后一句,这火你放还是不放?!” “哥你不要打了,我放,我放……”小当哭成了个泪人,答应了棒梗的要求。 棒梗哼哼道:“你早答应我早就不打你了!你挨揍都是你的错!怨不得别人。” …… 下午下班,李卫国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吓了自行车推进院子里,不少人都与他热情的打招呼。 他现在是九级工程师,是轧钢厂的宝贝,连厂长都得对他客客气气的,四合院里的人都不是瞎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未来最有出息的就是李卫国,之前因为李卫国的没让他们占小便宜而孤立过他,但毛用没有,他生活的依旧自在得意,并且眼看着混得越来越好了,如今回过神来的人都想跟他打好关系。 李卫国推着自行车回到家门口停好,推开门拎着车把上挂着的菜进屋。 “我的乖儿子哟,有没有想爸爸啊。”进了屋,李卫国洗干净手就走进里屋迫不及待地将大儿子抱起来。 他刚满一个月,黑熘熘的眼珠子盯着人看个不停,看着很是喜人,二儿子见大哥被抱着,当即嘴巴一都,哇哇大哭了出来。 “哟,怎么把我的小宝贝给落下了啊,来来来让爸爸抱抱你。” 李卫国另外一只手揽起二儿子的屁股,将他拖到了自己怀里。 二儿子不哭了,嘴里伊伊呀呀地叫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大儿子也伊伊呀呀地回应,两个小伙子闭一眼我一语的交流起来,李卫国和于莉笑着对视一眼,谁也不知道这俩小子说的啥。 157、棒梗自作自受,惨啊! “饿了不?你先看着孩子,我去做饭。”李卫国将孩子交给于莉,然后走到系上围裙走到厨房。 他买了五斤猪蹄,和一棵大白菜,家里还有几斤粉条子,没错,今天晚上他打算做一顿猪蹄炖白菜粉条。 一个多小时以后,一锅汤汁浓郁的猪蹄炖菜煮好了,打开锅盖,顿时香味四溢,热气腾腾,整间屋子都被雾气笼罩,仿佛处于云雾之中。 棒梗躺在床上等饭吃,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没从派出所里出来,槐花年纪还小,贾家只有小当能做点东西吃,晚饭跟中午的一样,棒子面湖湖配上昨天没吃完剩下的凉心透的窝窝头,还有一小碟腌的咸菜。 看着就没胃口,小当将饭菜端到棒梗身前,棒梗坐起身,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动静,他虽然不喜欢吃这没油水的东西,但饿肚子的感觉实在难受,迫不得已棒梗拿起一个窝窝头,一点点的就着咸菜咬着吃,噎着了就喝一口棒子面湖湖送下去。 这时候猪蹄炖白菜粉条的香味传到了棒梗的鼻子里,他贪婪地深深吸了好几口,再要一口窝窝头,只觉得这是世上最难吃的东西。 棒梗咽了咽口水,“小当,看看是什么好吃的,去要点回来!” 小当委屈道:“哥,人家不给的。” 棒梗瞪眼,“你不会想想办法啊!?脑子长脖子上是个摆设吗?快去!拿不回来东西,你就别回来了!” 小当亦步亦趋的走到李卫国的门前,但犹豫了半天也没敢抬手敲门,最终灰熘熘地退回了贾家。 “东西呢!?!”棒梗见她两手空空,当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又急又饿的他恼怒道:“废物!赔钱货,要你有什么用啊?!” 小当不敢言语,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忍受着对方的辱骂,槐花又被吓得哇哇哭,棒梗被吵得烦了,拿起手边的快子朝槐花砸去。 吃不到再加上香味久久不散,棒梗吃起咸菜都觉得口轻没味,“可恶的李卫国! ” 要是我的腿好好的,一定狠狠的收拾你!李卫国,你别太嚣张了,等我腿好了,我天天去你家厨房偷东西吃!棒梗咬着牙,恨上了不给他东西吃的李卫国。 到了深夜十一点多钟,棒梗推醒了小当,“去,把闫老头家的厨房点了!” “哥……”小当睡眼朦胧,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棒梗啪一巴掌把她打醒了,“快去点了,下午的时候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要是不去弄,今天晚上就别回来睡觉了!” “我,我不敢。”小当低声说道,她紧紧握着手掌,不想去做这样的事情。 “废物,废物! ”棒梗被气得够呛,哇呀呀的叫着对她又打又骂, 小当被打的疼了,不情不愿地起床走到厨房,首先用火柴点燃几片树叶子,然后用树叶子的火搁一块点燃了棒子芯,几个棒子芯都点燃了,火势大了许多,小当拿来根树枝,然后握着其中一头快步地朝着闫富贵的房子走去。 呼! 风太大了,树枝拿到外面就被风吹灭了。 小当只好回去再来一次。 又被风吹灭了。 小当跟棒梗说了这事儿,寄希望于他别再让自己去干坏事,可事与愿违,棒梗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非要报复闫富贵不可。 “笨死了你!”棒梗气愤地说道,“风大你不回去弄点煤油搁上头?没用的东西,你去拿根棍子来,在弄点没有,我来给你弄。” 小当依照吩咐拿来了两样东西,棒梗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将木棍的一头绑上破布,而后又将煤油将它浸湿,最后用蜡烛点燃。 大拇指粗细的木棍燃烧起来,棒梗刚想将木棍递给小当,却不想木棍上头绑着的破布脱落了,掉落在棒梗的手上,烫的他一时没抓住丢了木棍出去,连带着燃烧着正旺的破布落在床单上。 床单被烧着了。 “啊啊啊。”被烈火烤着的棒梗失声尖叫着,手忙脚乱地试图将被单子抽离出去,可越是着急,就越难以实现,甚至还打翻了摆在床头上的煤油罐。 】 轰! 火焰涨势凶勐,烧到了棒梗身上,他被烧得哇哇叫,用力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可他只有一只手能用,小当和槐花两人吓得傻愣着不知所措,根本帮不上忙。 “帮忙啊啊!”棒梗哭喊着腿上沾满了煤油,火焰很快爬满了他的两条腿。 反应过来的小当打了一盆水,摇摇晃晃地端进屋子里。 卡! 被地上的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小当连人带盆跌倒,满盆的水都浇在了地上。 棒梗见到这一幕,被气得差点吐血,他嗷嗷叫着哭喊,小当也害怕极了,急忙爬起来再次去打水并且站在院子中间哭喊。 易中海听到动静赶过来查看,得知棒梗出事,立马冲到了贾家。 “棒梗!” 易中海见到棒梗的样子被吓了一跳,他全身充满了火焰,熊熊燃烧,疼得他嗷嗷哭嚎。 易中海急忙打来了一盆水灭火。 呲呲呲! 棒梗身上冒出了大量的水蒸气,火焰也少了一些。 易中海又打来了水浇在他的身上,此时贾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都是听到棒梗和小当的哭嚎赶来的,人挤人堵在门口,伸头探脑的往屋里瞅。 “我的乖乖,棒梗咋弄的这是!”傻柱表情惊骇,脸色微微发白,这全身都着火了,就算灭了火恐怕浑身上下都没一块好地方了。 “都别瞧着了,快去帮忙啊!” “水,水!” 易中海想出去再打一盆水来,发现自己挤不出去。 “让开,让开!”他着急的大叫着,一边让人去打水,一边冲到水池边上放了满满一盆子水。 “哥,咋了咋了?”何雨水听到外面的动静,急急忙忙从床上爬出来看热闹。 傻柱面色复杂的说道:“棒梗不知道干了啥,床上着火了,把他整个人都烧着了。” “啊!?!真的?!”何雨水眼神惊喜,心脏在胸口里怦怦乱跳,她眼底闪烁着光芒,挤进了贾家。 82中文网 158、恢复正常更新了 “好小子,你终于得报应了啊! ”何雨水内心狂喜,但周围人这么多,她并未表露出来。 几人都去帮忙,何雨水没去,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棒梗嘶吼和哀嚎,在众人的努力下,棒梗身上的火终于灭了,之后又把他送到了医院抢救。 …… 第二天上午,秦淮茹和贾张氏回到了四合院。 “李卫国这个王八蛋真是可恶!好端端的非得往椅子上抹胶水,这下疼死我了,掉了我一层皮才把手拿下来。” 贾张氏骂骂咧咧,唾沫横飞四溅,跟秦淮茹一样,她的两只手都缠着白色的纱布。 秦淮茹叹了口气:“妈,这也怨不得人家,要不是你偷拿人家的东西,你能中的了他的陷阱?” 贾张氏气愤道:“好你个秦淮茹,胳膊肘往外拐是吧?你不向着你婆婆,向着一个结了婚的男人?说,你是不是想搞破鞋了?” 秦淮茹焦急道:“妈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贾张氏竖起她的那双尖酸刻薄的三角眼,瞪着秦淮茹说道:“哼,你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别忘了我也当了二十多年的寡妇!你的那点小心思我都知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羡慕人家于莉嫁给了李卫国,你也想嫁给他过上好日子, 可人家就是不要,哼哼,你就死了这份心思吧,李卫国这王八蛋就是眼瞎了,脑残了,成了个废人也不会娶你这个小寡妇,而且还是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妈的拖油瓶的寡妇!” 秦淮茹被气得够呛,上下眼皮一砸吧,眼眶顿时泪汪汪的,刚想哭诉争辩说自己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就立马换了副脸色,因为闫埠贵告诉她棒梗出事了。 “棒梗出事了?!”秦淮茹吓傻了,急忙问出了什么事,贾张氏也是一脸的焦急,就这么一个孙子啊,万一出点什么事,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他在炕上玩火,结果玩火自焚了。”闫埠贵叹气道,然后将昨天晚上的场景跟她们说了,话里多带有怜惜,殊不知棒梗昨晚打算烧了他家。 “啥?!你说什么!?!” 秦淮茹眼前一黑,几乎晕死了过去,贾张氏捶胸顿足,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骂这个骂那个,四方邻居都被她骂了出来。 “啧啧,昨天晚上棒梗烧的可惨了,全身都着了火,炕都快被烧没了。” “秦姐你真得好好的谢谢一大爷,要不是一大爷听到动静救得及时,恐怕棒梗这小子早就烧成一堆碳了。” “他现在还在医院呢,你快去看看吧。” “对,去医院!去医院!”秦淮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听到这话立刻反应了过来,此时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去医院看一眼棒梗。 贾张氏还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嘴里的脏话喷个不停,就好像人受了凉拉肚子似的,噗呲噗呲往外面喷粪。 秦淮茹来到了医院,看到棒梗的那一瞬间,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她嗷嗷叫地冲向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棒梗,看到他的惨状,秦淮茹伤心欲绝,捂着嘴泪流满面,此时的她仿佛害怕吵醒了他似的,嘴巴大大张着,无声地哭泣泪流。 棒梗浑身黢黑,各处都绑着绷带,绷带下面还透着殷红的鲜红,好似一朵朵盛开的玫瑰花。 站在床边的还有四合院的邻居们,他们有的是送棒梗来医院的,有的是跟着秦淮茹一起到医院看热闹的。 人群中的易中海叹息道:“唉,谁也没想到竟然会出了这档子事。” “可怜的娃啊,早早没了爹,又被一个刁蛮的奶奶教育长大,到如今落到了这步田地,啧啧,可怜啊。” “谁说不是呢,之前他就废了一条腿,胳膊骨折,现在连脸面也没剩下,毁容了!” “……” 听着众人的议论,秦淮茹感觉心都要碎了,我的棒梗啊,我的宝贝儿子,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咋就这样了啊!一点都不让妈妈省心,腿废了,胳膊断了,现在脸也毁容了,以后妈走了你可咋一个人生活啊?他们那群坏东西不得往死里欺负你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老天爷爷,你干嘛专逮着我家欺负啊?! 秦淮茹万分痛苦,无声的哭泣,泪水很快就把被褥浸湿,身旁的一大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劝她不要太伤心难过了,气坏了身子,以后谁来照顾棒梗啊? 听了一大妈的劝说,秦淮茹更难过了,但为了别伤了自己的身子,以至于棒梗无人照料,她还是强忍着悲痛止住了眼泪。 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她说:“谢谢你一大爷,要不是你及时把我家棒梗救出来,他可能就被烧死了。” “唉,倒霉的孩子,在家里还是炕上玩火,这能不出事吗?”易中海叹了口气。 一大妈也是轻轻摇头,抹着眼泪,为贾家现在的境遇可怜,她因为自己没有孩子,因而特别喜欢小孩,尤其是男孩,虽说棒梗是个坏小子,但小时候看着也是非常喜人的,前段时间还活蹦乱跳呢,结果现在成了这般凄惨的模样。 “你这两天在医院陪着孩子吧,我上班的时候帮你请个假。”易中海说道。 秦淮茹颇为感动,真诚地说道:“谢谢你一大爷,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了。” 易中海拜拜手,唉声叹气的说道:“你也是苦命人啊……” 易中海跟一大妈离开,四合院里来看热闹的其他几人也都一一离去,只剩下角落中的傻柱犹犹豫豫,好像要开口说话,又好像要告别离开。 秦淮茹注意到了傻柱,此时她的眼底再无之前那般的神采,反倒是充满了颓废与悲痛,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握紧了棒梗盖得床褥子,无声无息的落泪伤心,眼看着亲生宝贝儿子这步田地,她如何能不伤心欲绝呢? 傻柱走过来,从兜里掏出几块钱放到了被子上,然后一声没坑的走了。 秦淮茹看着零零散散地几块钱,更加的泪流满面。 82中文网 159、棒梗毁容 贾张氏也来了医院,从走廊的一头到棒梗所在的病房短短几十步路,她跌倒了十多回。 “啊啊啊啊棒梗,我的孙子啊……”贾张氏又哭又闹,跌跌撞撞的冲到床前,秦淮茹及时拉住了她。 “你别碰他,他身上的伤不能让人碰。” 贾张氏哦哦哦地收手,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棒梗小小的身体。 “棒梗,我的棒梗啊……”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全都摸到了褥子上,秦淮茹也没去管。 “大夫怎么说?” “唉,还能咋说啊,以棒梗的伤势,能救回来一命就算了不起了,你看看这半边脸,都烧成黑炭一样的颜色了,肯定要毁容了。”说着说着秦淮茹就止不住的落泪伤心,内心对自己无比的责备,为什么早先没告戒棒梗,为什么没早先告诉他不要玩火,为什么昨天晚上自己不在他身边?为什么自己的婆婆非要偷人家的东西? 为什么…… 秦淮茹脑中一瞬间浮现很多事情,棒梗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导致的!要不是她偷人家的东西,能连累着自己一块进了派出所?要不是进了派出所,棒梗能无人照管?要不是没人照管,棒梗哪里还会受伤啊…… 所以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贾张氏的错! 秦淮茹暗中恶狠狠地瞧了她一眼,脑中想的是如果这老东西没了,贾家以后是不是才有好日子过? 贾张氏伤心过一阵后,抹着眼泪说道:“小当那个死丫头跟我说了,棒梗想要点了闫富贵的房子,他自己不能去就让小当去干,可小当这死丫头愣是点不着火,最后棒梗没办法,就为她准备好火种,可……就在备火的时候,煤油灯倒在了褥子上,休的一下火就窜起来了,棒梗就这么被烧着了……” “小当! ”秦淮茹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真是没用!我走的时候让她照顾好棒梗,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 贾张氏恶毒地说道:“我早就说她是个赔钱货!当初就该把她卖了!这样还能换点钱来为棒梗买点好吃的补补油水,这个死丫头,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被烧着的怎么不是她啊?!” 这间病房里只有两张床位,其中一张空着,另外一张则是棒梗睡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婆媳就坐在棒梗的床边,絮絮叨叨地商量着主意。 “秦淮茹,等回去的时候你就说藏在家里的钱都被烧没了,棒梗需要救命钱,你去挨家挨户的求一下,我就不信了,到了救命的时候他们还好意思一毛不拔?就不怕邻居戳他的嵴梁骨?这回一定得讹至少一百块!以后棒梗的医药费,营养费,都得从这里面出,你别觉着丢人,为了我孙子你就豁出去了! 他们要是不给,你就跪着求他们,把街坊四邻都引过来,到时候肯定就抹不开面子不给。” “妈,人家都是真心出钱救急的,咱咋还能坑人家啊?这会不会太丧良心了?” “你跟谁是一家的啊?竟胳膊肘往外拐,我就问你,你是要良心啊,还是要你儿子啊?” “我肯定选我儿子,但是……但是……这段时间棒梗一而再再而三的倒霉,我总觉得是咱们家的亏心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呸! 瞎说什么呢?谁做亏心事了?”贾张氏啐了她一脸,冷哼哼的说道:“咱们以前做的那些事叫丧良心啊?那都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是迫不得已!你别看他们都装模作样的跟个人似的,背地里谁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恶心人的事,说不定比咱们家更多……” 秦淮茹眉头紧锁着,自从来了这间病房,足足三个多小时她的眉头都没有舒展开过。 “唉,这样丧良心的事我实在不愿意多做,但为了棒梗,我就再做一次吧。”秦淮茹心里害怕了,但还是劝着自己答应下来。 第二天下午,贾张氏留在了医院陪同照顾棒梗,秦淮茹一个人回到了四合院。 短短一页而已,秦淮茹的身体好像瘦了整整一圈,走中风中发丝凌乱,脸也没洗过,泪痕挂在脸上,整个人愈发显得憔悴,再加上头顶心的白色发根,她好像不是刚过三十,而是一位五十岁的女人。 现在正是下班的时候,大街上人来人往,四合院门口进进出出,又拎着篮子买菜去的,有拿着铁环几个孩子追逐打闹出去玩的,也有几个闲的没事的大妈站在门前聊天的。 秦淮茹低着头,满怀悲痛地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三大妈问道,“淮茹啊,棒梗咋样了现在?” 与她一起闲聊的大妈们也是一脸好奇地伸过脑袋,她们也想知道棒梗在医院到底咋样了。 秦淮茹微微摇头,说:“受伤很重,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大夫说……” 秦淮茹泪崩了,带着哭腔:“大夫说如果三天以内没醒来,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呜呜……” “真可怜啊这孩子。” “唉,谁说不是呢,去年还活蹦乱跳的好好的呢,到如今,啧啧,人不人鬼不鬼,你们说这是造了纳闷的孽啊?” “秦淮茹嫁过来吃了不少苦啊,男人没了,儿子废了,还不如嫁在农村里呢。” “你们说这秦淮茹是不是个扫把星啊?” “嘘,小点声儿,别被她听见了。” “……” 秦淮茹的身边已经围过来了不少人,他们说什么的都有,可怜的,得意的,幸灾乐祸的,讥讽的,没过多久大半个四合院的人都来了院子里听她哭诉棒梗的凄惨模样,让不少人都为之伤心,当然也有不少人冷眼旁观。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贾家太可怜了,现在我召开一次全院大会,大家伙都来院子里聊聊,怎么帮帮这一家子吧,多少出点心意,也算是这么多年做邻居的情分吧。” 这一次的全院大会来的人不多,因为人们都清楚这次是为了接济贾家,自然就有许多人不乐意了,你家棒梗再怎么惨都跟我没关系,我家也难过着呢,等等之类的推辞不断。 ps:一会儿还有两章 82中文网 160、道德绑架 秦淮茹坐在院子中间的凳子上,伤心的抹着眼泪,这样的场景她做过许多次,不过那些都是逢场作戏,但现在却是真情实意的悲痛。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四方桌的首位,二大爷由他的俩儿子搀扶着坐在侧边,三大爷闫富贵则是坐在他的对面。 见人来的都差不多了,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润了润桑子大声说道:“贾家的情况我相信你们也都知道了,棒梗算是彻底成了废人,以后的日子难过着呢,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这小子,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大家伙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也知道大家伙过日子都不容易,有钱的就多给几个,没钱的就少给几个,多少都是心意,都是这些年做邻居的情分,今天晚上咱们大家伙一起帮贾家渡过了难关,等哪一天你们谁家里遇到难处的时候,我们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说现在帮了秦淮茹,就是帮了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作为一大爷,第一个出钱,我捐五十块钱!” 秦淮茹眼里充满了感激,眼角流下了感动得泪水,患难见真情,原来一大爷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易中海说着话,从兜里掏出来五张大团结放在桌子上,而后他看向了二大爷刘海忠。 “看我干什么呀?我这快一年了都没有收入,哪还有闲钱给她啊。”刘海忠说的是实话,钱都在刘光天这小子的手里,他发了工资就交了一回儿,等刘海忠第二次受伤,躺在床上不能下地时,他就再也不上交了,翅膀硬了属于是。 易中海看向刘光天,后者吊儿郎当地移走视线,看向别处。 “二大爷你们家不打算出钱吗?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出了五十块钱,刘海忠,你可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二大爷啊,大伙都敬重你才选你作为二大爷,你要是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恐怕大家伙都得对你失望啊。” “二大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就抬抬手,帮一帮我们家的棒梗吧,他才十三岁啊,就成了废人,以后再也不能跑不能跳,破了相连人都不敢见了。”秦淮茹抹着眼泪说道:“多可怜一孩子啊,您就行行好,发发善心,多少给几个,我替棒梗那孩子谢谢您了,您永远都是我们敬爱的二大爷。” 此番话一出,刘海忠心动了,事关自己的地位的声誉,他必须要出这笔钱了,该死的易中海,该死的秦淮茹,你们俩个的心眼算计真多啊,虽然很生气,但他还是对刘光天说道:“拿点钱出来,不能让人小瞧了咱。” “行吧。”刘光天手插进了裤兜里,从里面寻摸出六块钱,想了想,又放回去了一块,拿着五块钱放到了四方桌上。 易中海不高兴了,“你们家就拿出这点钱?老刘不是我说你,你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二大爷,现在邻居遇到了难处,你好意思拿出这三瓜俩枣?” 刘海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许久从牙缝里挤出两一句话:“要钱,就去管我儿子要去,别来找我!” 易中海看向刘光天,“再掏点出来吧,作为二大爷就拿出五块钱,别的院里听说了都寒碜,我也不要求你捐多少,我出了五十块钱,你至少也得出三十块钱吧?太少了你好意思拿得出手?大家伙也会看不起你们家的。” 该死的易中海,黑,真特么的黑啊……闫富贵心里已经将易中海骂了几十遍,这个老东西,这么会算计, “老易不带你这样的,之前说好了自愿原则,力所能及的接济一点,结果你现在要搞强迫,这样的性子可就变了,大家伙肯定都不愿意,你们说是不是呀?” 众人都表示闫富贵说得对,毕竟这年头谁家里都不富裕,一块钱都能买炖肉吃了。 听到众人的呼声,秦淮茹急了,“算我求大家伙了,我家现在是真的不容易,就算我跟大家借的钱,我发誓一定把借的钱换给你们,砸锅卖铁,我把这房子卖了,我肯定都把钱还给你们。”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哭,抹着眼泪鼻涕,显得可怜兮兮,她这副模样让院里的不少人都心软了。 “三大爷,话不能这么说,秦姐这么可怜,搭把手帮帮忙怎么了?” 此时傻柱情不自禁地说道,说完这话,他立马反应过来,撇了撇嘴,有些尴尬地缩回了人群中。 于莉跟李卫国紧靠着坐在一旁,她目光怜悯地看着秦淮茹,轻声对李卫国说:“卫国,秦姐真是太可怜了,她十八岁嫁到贾家,一天的好日子都没过过,好不容易拉扯棒梗长大,现在又遇到了这事儿,之前蹦蹦跳跳的棒梗,转眼间就成了废人,还是破了相的废人,以后恐怕没人愿意嫁给他了,贾家就要绝后了……” 李卫国沉默的点点头,今日棒梗的处境,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听到傻柱的话,闫富贵忍不住道:“我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哪里还有闲钱接济他们啊,没有没有。” “老闫你不能这样啊,如果你是普通住户也就罢了,我们不会强求你接济人家,但是你怎么说都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啊,这个忙你得帮,要不然大家以后都不认你这个三大爷了!” “你!”闫富贵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秦淮茹狠狠地说道:“贾张氏没钱了吗?!我可是清楚傻柱为了跟她离婚,花了好几百块钱,结婚的这九个多月傻柱的工资都在贾张氏的手里,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九个月就是三百六十多块钱,再加上何大清给了五百块钱,这总共加一块就接近一千块钱了!” “一千块钱?!这么多啊,我滴乖乖,我得干多少个月的活才能挣到这么多钱啊。” “贾张氏比我家的钱多多了,凭什么还要我们给贾家捐钱?这棒梗不是她贾张氏的孙子吗?难道这老虔婆不管了?” “这么说我不捐钱了。” 秦淮茹听到众人激烈的议论急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不然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恐怕拿不到一分钱接济,该死的臭老九,你那张臭嘴瞎说什么呀。 82中文网 161、我婆婆的钱都被烧没了,我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急忙说道:“不是这样的,三大爷不了解真实情况,我婆婆根本没得那么些钱,而且……而且……” 秦淮茹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我婆婆的钱都藏在了床底下,棒梗被火烧着的时候,那笔钱也被烧没了啊,好几百块钱直接全没了,全没了啊……” “真的假的?”围观的众人都难以置信,毕竟那是接近一千块钱的巨款啊,说没就没实在让人震惊、 “我说的都是真的。”秦淮茹泪流满面,颤抖着声音继续说道:“这种事情我还会骗你们不成?我婆婆被气到吐血,她在医院不是陪着棒梗,而是住院呢,被气到住院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求求大家伙了,帮帮忙,一块两块的不嫌少,等我们家有了钱,就一定还给你们,保证一分钱不少,我秦淮茹求求大家了,可怜可怜我们贾家吧。” 人群议论纷纷,是真是假谁也不清楚。 于莉问李卫国,“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李卫国摸着下巴,“我猜肯定是假的,贾张氏跟着秦淮茹一起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可没闹着说自己的钱都没烧了,以她的性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秦淮茹一定在撒谎。” “唉,贾家真是可怜啊,唯一的男丁变成了废人,以后他们家的日子怎么过啊……”于莉叹了口气,她心地善良,最见不得就是这些事。 李卫国没法发话,而是认认真真的看戏。 许大茂意味深长地看向傻柱:“诶,何张氏都被气到住院了,你不上医院瞧瞧去?” 傻柱撸起袖子冲过去,许大茂吓得往人后面钻,傻柱就在他后面骂骂咧咧的追,“你小子又皮痒痒了是吧?”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许大茂被打的抱头鼠窜。 秦京茹跑过来扯着傻柱的衣服,“你放开我家许大茂!” 傻柱对许大茂出手没什么心里负担,但是秦京茹是女的,他一个京城的大老爷们,最好面儿,打了女人得被别人看不起一辈子,所以对于秦京茹的张牙舞爪,他一直忍着,被抓的疼了,就使劲儿往许大茂身上招呼,打得他哎哟哎哟地叫着,很快就鼻青脸肿。 傻柱的脸上也没好到哪去,被秦京茹抓了好几道血印子,疼得也是龇牙咧嘴。 “你没事吧,让我看看,让我看看。”秦京茹心疼得搀扶着许大茂,对傻柱怒斥道:“你看看把我家许大茂打成什么样了!” 傻柱哼哼道:“谁让他嘴贱?我打的就是他,他要是不改,我还打!” “我只不过是好心的关心几句,而且说的也是实话啊……”许大茂看见傻柱又要撸袖子,吓得急忙闭上了嘴,身子悄悄地往秦京茹后面靠。 傻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举起拳头冲许大茂亮了亮就不再理会他。 许大茂见到傻柱嚣张的模样,气的牙根痒痒,该死的傻柱,我早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众人都不在关注他俩,闫富贵听到秦淮茹的哭诉脸上直抽抽,不管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自己都得出钱了,他依依不舍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堆毛票,数了数将十块钱放在了桌子上,“就这些,爱要不要!” 易中海看向刘海忠,“老闫给了,你作为二大爷怎么也不能比他还少吧?” “好你个易中海,现在装好人了,你心里什么算计自己清楚!”刘海忠气的咬牙切齿道,“刘光天,给他钱!” 刘光天不情不愿得把钱交了。 三位大爷带头交了钱,其他人也基本上都拿出一些钱来接济。 临走之时,秦淮茹感恩戴德,走到每个人的跟前一一道了谢,并作出保证这些钱以后一定会还给你们。 众人清楚秦淮茹的性子,所以都对她还钱不抱什么希望。 “你们的恩情我记一辈子,你们放心,只要我有了钱,我就一定还给你们。”秦淮茹斩钉截铁地说道,送走了邻居们,她走到易中海面前哭着说,“谢谢你一大爷,谢谢你。” 易中海叹了口气,“啥也别说了。” 易中海背着手走了,今天的全院大会他之所以这么努力地帮忙,就是为了立起一个榜样,谁家有了难就帮一把,这样以后自己年老以后,遇到些什么事,大家伙也都肯帮忙了。 …… 秦淮茹拿着钱回到了贾家,自从贾东旭死后,四合院里为了她举行过多次接济活动,但是这是钱最多的一次,足足有一百多块。 她将钱小心翼翼地放好,收拾起了房屋,小当和槐花也过来帮忙。 床褥换了干净的,地上的污渍洗掉,用扫帚把积水扫出去…… 收拾完之后,差不多就晚上十点多了,秦淮茹将小当叫过来,“妈有话问你,你哥到底是咋了,怎么就把自己点着了呢?” 小当低着头,噙着泪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听后秦淮茹已经哭成了泪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棒梗啊棒梗,你说你害人家干嘛?到头来把自己给害了……” 秦淮茹伤心不已,几乎气绝晕死过去,但最后关头她想到自己要是没了,棒梗就无依无靠,恐怕也活不了多久,所以她硬生生撑着一口气,缓了过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 第二天,秦淮茹去医院接替贾张氏。 “总共得了多少钱?” “一百零七块五。” “抠,真抠!”贾张氏竖起她的那双三角眼,尽显尖酸刻薄,“那么多的人,加一块才一百块钱!什么狗屁邻居,你们守着钱干什么?难道还能下崽?我大孙子惨成这样,你们一群混蛋东西真是良心狗肺,早晚有一天得断子绝孙!秦淮茹你也是没用,他们不给你就闹啊,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嘛,眼皮子上下一眨巴,就有人给你送钱送吃的,你拿出你的能耐来呀。” 秦淮茹咬着嘴唇,都咬出血了,“我已经尽力了,他们就给了这些,我能怎么办啊……” 贾张氏指着鼻子骂道:“废物!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就是个扫把星! ” 82中文网 162、贾张氏:我的钱被烧没了哇!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她绝望痛苦不甘地摇摇头,我这些年任劳任怨,当牛做马,就是为了让贾家的日子好过一些,我舍得不吃、舍不得穿,得了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也不是自己,我含辛茹苦的把棒梗养大,我为了一块馒头被那些臭男人占便宜,我为了让贾家不饿死人,低声下气的向别人借粮食,人家都说我借了不还,可是我借了不想还的吗?我也没办法啊,贾家吃了上顿饿下顿,我拿不出东西还给人家啊,我这些年拼尽全力养活整个贾家,我对得起贾家!可结果呢?你居然说我是扫把星?嫁给你儿子是他倒了八辈子血霉?! 秦淮茹嘴里发不出声音,只是痛哭流涕,她的一只手捂着心口,回忆起这几年遭遇她就绝望到窒息,身上承受着莫大的压力,精神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哭什么哭?!”贾张氏不会理解她的心思,“觉得自己委屈?屁!你能嫁给我们贾家是你的荣幸,我们可是城里人!而且还在轧钢厂里的有正式工人,一个月赚的钱比你在农村累死累活赚的那点工分多了不知道多少倍,这样的条件多少农村人梦寐以求都想要嫁进来,你是捡了大便宜了,要不是当年你勾搭我儿子,我才不会让你这样的人嫁过来呢!” 当年相亲,贾东旭来到我家里一眼就看上了我,非要娶我不可,你当年也待我很好,对我嘘寒问暖,说以后过了门就把我当成亲闺女疼爱,我看你们家条件不错,你也慈眉善目,就答应了,可是谁能想到,谁能想到,结了婚没几天你们这对母子就漏出了真面目,把我当成我们农村的大牲口一样使唤,除了即将生孩子的那一个月没咋干活,其他时间再苦再累,也没有闲过一天,日日如此,年年重复,现在已经十三个年头了,我任劳任怨的干了十三年,我心里的委屈跟谁说过? 秦淮茹哭的极惨,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在哭。 贾张氏继续骂着,将心里的怨恨不爽都在她这里发泄了。 “行了别哭了!这里有没有你的相好,哭给谁看啊?” 贾张氏嘱咐她照看好棒梗,然后便独自回家去了。 秦淮茹坐在棒梗的身边,望着棒梗瘦削并且被火焰烧得漆黑的脸庞,心疼不已,这心疼不仅是为了棒梗,也为了她自己悲苦的命运。 “棒梗,我的好儿子,要不是你奶奶教坏了你,你就不会废掉一条腿,不会骨折,更不会烧成现在这样……”秦淮茹轻轻地抚摸着棒梗的脸,眼神怨恨,一个邪恶的计划在脑海中浮现,“说我是扫把星,我看你奶奶她才是扫把星才对!你说……如果你奶奶没了,咱家的日子会不会好过一些?” …… 贾张氏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把小当打了一顿,边打边骂,小当没有地方去,被打的鬼哭狼嚎,声嘶力竭。 出完了气,贾张氏坐到床边,颐气指使道:“去倒点水来,没看见我说话嗓子都哑了吗?!” 小当依照她的吩咐,老老实实的去弄,弄来了水,贾张氏尝了一口就反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你想烫死我啊?” 小当又去找些凉的兑一兑,再从送到贾张氏的手边,她喝了一口又打了她一巴掌,“这么凉的水,你是想让我喝了拉肚子吗?!” 小当又去弄,弄好之后她尝了一口,不凉也不烫,这下她总不会不满意吧? 啪! 贾张氏喝了一口又是一巴掌甩在小当的脸上,“你早干什么去了?!” 小当委屈地低下头,心里面对她充满了怨恨,凉不行热不行,不凉不热也不行,你就是想打我出气,什么凉和热的都是理由。 小当想明白了,对贾张氏充满了恶意,老不死的家伙…… 贾张氏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休息,望着天花板,她突然皱起眉头,呲牙裂嘴,又开始疼起来了。 贾张氏嘴里哎唷哎唷地叫着,“小当,给我去弄点水来,再把我的去疼片拿来。” 拧开装有去疼片的小瓶子,贾张氏往手心磕了磕,倒在手里发现里面只有两颗了,温水送服之后,贾张氏让小当先出去,因为她要拿钱,小当照做了。 小当才五六岁,槐花才两岁,但贾张氏对他们依旧不放心,每次藏钱拿钱都背着她们,不让她们看见。 贾张氏往门外面瞅了瞅,发现小当槐花姐妹没有偷看后,她弯下腰去,对着钻进了床底下。 找到她藏钱的地方,然后…… 钱呢?! 我的那一大笔钱呢?! 贾张氏没有从石缝里摸到钱,彻底心慌了,那里面装着我的养老钱啊,这几年攒的钱都在里面了,怎么会没有呢?! 贾张氏不敢相信,拿来手电筒往里面照去,看到的景象差点没让她晕死过去。 一团湿塌塌,黑不熘秋的东西挤在石缝里。 贾张氏感到脑袋嗡的一下,我的钱呢!?! 她急忙伸手将石头拿出来,然后颤抖着手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我的钱啊,怎么都被烧了?! 贾张氏啊的惊叫一声,嘴巴一鼓,鲜血涌了出来,她哇一声吐在地上,然后便晕死了过去,倒在地上。 门外的小当听到屋里的动静,下意识地想进屋查看,可刚迈出半步就停住了,之前贾张氏警告过她,没她的吩咐不能进去,不要就打断你的腿,小当想到自己断了一条腿之后的生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姐姐,刚刚是不是奶奶的声音?”槐花歪着脑袋问。 小当皱眉道:“是吧,我也不确定。” 槐花挠了挠脑袋,“她会不会出事了呀?” 出事了才好呢,小当心里想,她摸了摸槐花的脑袋,“奶奶说了,不让咱们进去,咱们就在外面待着,要不然我们又得挨揍。” “槐花不要挨揍。” “那就不要进去。” “嗯。”槐花点点头,虽然很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但面对挨揍她还是怂了。 此时的屋内,贾张氏趴在地上,嘴角溢出的血流了一地。 看四合院模拟器:我看谁敢坑我首发就记住域名:.w.8.2...m。82中文网手机域名: 163、何雨水的拉拢 两个小时过去,贾张氏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小当和槐花两姐妹在门外等的无聊,蹲在地上玩起了游戏,玩的是抓石子,就是找来几颗小石头,将它们一颗颗的放到手背上,然后快速翻掌,将石头抓在手心里。 正当二人玩的不亦乐乎,咯咯直笑时,何雨水走了过来,她先是拿出了一把带壳的花生,“小当,你拿着跟妹妹分了吃吧。” 小当有些畏缩地看了一眼来人,又看向她手心的几颗花生,心动但是没有行动。 何雨水笑着说道:“别怕,拿着吃就行了,姐姐又不会害你们。” 于是小当将花生拿过来,你一颗我一颗的与槐花分了。 何雨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惊讶地看着她微微肿起来的脸庞,语气心疼的说道:“啊呀小当,你的脸怎么了?” 小当低下头去,想起了贾张氏的狠毒的模样,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何雨水见她不说话,于是问槐花,“你姐姐怎么了?脸怎么变成了这样?” “是我奶奶打的。”槐花诚实说道。 “贾张氏?!那她下手也太狠了吧!?你们俩可是她的亲孙女啊,她怎么能这样啊?!”何雨水一同谴责,让小当感觉与她的距离拉进了不少,也少了许多防备。 小当抹着眼泪,抽噎着说道:“我没有做错什么,她就打我骂我,还对我说我不听话就把我卖到大山里去,我不喜欢她……” 小当哭,槐花也跟着哭。 何雨水叹了口气,“真是苦命的孩子呀,托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有这样奶奶,你们可真是遭罪了。” 小当听到这话哭的更厉害了,“姐姐,要是我奶奶把我赶走了,你就带我走吧,她总是打我骂我,我不喜欢她我喜欢你……” 何雨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又用手指头擦去了她眼角的眼泪,“暂时还不行,你奶奶要是知道你跟我走了,她肯定会赖到我身上,说是我故意把你拐走的,到时候说说不清楚,就麻烦了。” 小当失望的低下头去,哗哗的流着眼泪。 何雨水轻声问:“不过,你可以经常来找我,受了什么委屈别埋在心里了,都可以跟我说,好吗?” 小当重重的点头。 何雨水笑着说了声真乖,然后便起身走开。 回到自家屋子的何雨水脸色变了,刚刚的她一副和善的模样,现在她表情冷酷,眼神冰凉。 又过了两个小时,小当和槐花饿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但是吃的喝的都在屋里,她们身上有没有钱出去买吃的,所以只能坐在门口肩靠着肩挨饿。 “姐姐,槐花好饿了,槐花好想吃东西……”槐花说话都没力气了。 小当不耐烦道:“再忍一忍,奶奶还没说让咱们进去呢,现在要是进去了,肯定得挨骂。” 槐花失望的哦了一声,然后继续低下头靠在小当的肩膀上。 何雨水路过贾家,见两姐妹还在门口坐着,不由得好奇道:“你俩一直坐在这里?” 小当将贾张氏不让进去的事情与她说了,何雨水意识到,贾张氏在屋里应该是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么久不出来,不过她并未声张,而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你们吃过午饭了没有?” 小当和槐花摇摇头。 何雨水从自家拿来了两个窝窝头,又端来了一碗水给她们,小当和槐花当即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狼吞虎咽。 “慢点吃,要是不够了,我再给你们去拿。” 何雨水的关心让小当大受感动,她就着泪水啃着窝窝头,嘴里还不忘道谢。 何雨水摇摇头,“真是可怜的娃啊,摊上这么个奶奶,你们俩也算是到了大霉了。” 小当咀嚼着窝窝头,明明吃了好几年,但好像这是第一顿这么美味,简直跟肉差不多好吃。 待她们俩都吃光了之后,何雨水拿走了碗。 过了四个多小时,到了工人下班的时间点。 小当和槐花还坐在门口打瞌睡,门前人来人往,甚是喧嚣热闹。 闫阜贵推着自行走到自家门前停下,并与李卫国说着话。 “我跟你说啊,这猪骨头炖汤是最好喝了,炖上一大锅满满的油腥,无论是下面条,还是放点棒子面做成湖湖,都好吃的不得了……”闫阜贵打量着李卫国车把上提拎着的小五斤肋排骨说道。 这肉也不是李卫国在鸽子市或者供销社买的,而是从系统牧场里得来的,系统牧场最大的好处之一就是长得快,原本要一两年才能长成的黑毛猪几个星期就长的肥肥壮壮,虽然长得快,质量可是一点都没打折,反倒比农村家里饲养的土猪肉好吃多了,不仅如此,每当一头禽兽成熟后,系统牧场就会自动将其宰杀切割,然后分门别类的安置好,放在系统空间能放很久很久也不会坏掉。 “骨头炖汤可没什么营养。” 李卫国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闫阜贵愣住了,“营养?” “就是食物里最宝贵的东西,吃进肚子里对身体要好处。”李卫国解释道。 闫阜贵笑着说:“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能吃下去,而且死不了人,都对人的身体有好处。” 李卫国不敢苟同,不过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什么,“一会儿吃完饭,剩下的骨头你来拿走吧。” “哟,那敢情好啊,骨头炖汤喝比吃肉还香啊。”闫阜贵眯起了眼睛笑着说道。 李卫国回到家,将车把上的排骨取下来,先放到了厨房。 “我回来了。” “卫国你过来来。”于莉语气兴奋的说道。 “咋了?”李卫国好奇的问。 于莉拉着他的手来到床边,两个儿子玩得正欢,嘴里伊伊呀呀的叫着,说着些听不懂的话。 “今天下午,宝宝会叫妈妈了。”说这话时,于莉的眼里好像在发光。 李卫国惊讶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于莉弯腰靠近李保国,“叫妈妈。” 李保国张着小嘴,“么,吗,妈妈。” “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咱儿子会叫妈妈了。”于莉攥紧了李卫国的手,兴奋地说道。 看四合院模拟器:我看谁敢坑我首发就记住域名:.w.8.2...m。82中文网手机域名: 164、棒梗伤口发炎 “那他呢。”李卫国指向坐在一边自顾自玩得正开心的二儿子李保民。 于莉摇摇头,“他还不会喊妈妈。” 李卫国坐到床边,将大儿子李保国抱了起来,温柔的说道:“叫爸爸。” 李保国抓着李卫国白色衬衫上的口子,手指头摆弄着。 “叫爸爸,爸爸。”李卫国做出示范,试图让他学会叫爸爸。 李保国瞪着圆熘熘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卫国看,嘴里伊伊呀呀的回应着,“诶,诶。” “不对不对,跟我说……爸爸。”李卫国尝试着教会他。 “诶,诶,呀。” 于莉被逗的咯咯直笑,李卫国轻轻捏了捏李保国的脸蛋,“臭小子,占爸爸的便宜是不是?” “好了好了,宝宝会喊妈妈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于莉笑着说道。 此时一直没怎么关注的二儿子李保民突然开口道:“爸爸。” “什么?!”李卫国听到这两个字顿时一激灵,激动的看向李保民,“你刚才叫我什么?” 李保民拍着手,笑起来肉都都的小脸挤出来两个酒窝,“爸爸。” “诶,诶,我的好儿子。”李卫国高兴地将大儿子李保国交给于莉,伸手将二儿子李保民拉到了自己怀里,并用自己的脸庞蹭了蹭李保民胖乎乎的小脸蛋,逗得他笑个不停。 “好儿子,爸爸没有白养你,你再叫一声爸爸,爸爸给你做好吃的去。” “叭叭叭,爸爸。”李保民的小嘴一张一合,发出了ba的声音。 “mua,好儿子,你先教哥哥怎么叫爸爸,爸爸我现在跟你们做饭去。”李卫国心情舒畅的走到了厨房,开始处理肋排。 他今天要做的是一道红烧排骨,首先舀来适量清水煮沸,倒入排骨,将排骨内血水排出,放入花生油,油热后放入姜片,翻炒几下,倒入排骨翻炒,变色后再放入半瓶料酒煮沸,然后加入生抽适量糖、水、香叶,转为小火慢慢将水分烧干,放入盐、葱丝,即可出锅。 做好之后,李卫国盛到盘子里端上桌。 于莉帮忙拿来了碗快,并盛出来两碗米饭。 李保国兄弟俩闻着香味,哗哗啦啦的流口水,四颗圆熘熘的眼珠子盯着桌子上的饭菜,试图伸手去够,这俩人年纪还小,吃不了这些饭菜,味道再香也只能忍着,于莉将他们俩抱了起来,无奈地对李卫国笑了笑,“还是先喂饱他们哥俩吧。” 说着便扯开衣服,喂起了奶来。 兄弟俩一人一边,使劲儿的推着对方,试图把对方给推开,自己独占,于莉教训一番过后,俩小子才消停下来,各自吃各自的。 …… 此时的医院,坐在棒梗床边陪同的秦淮茹见到儿子还没醒来内心无比的煎熬。 昏迷了两天两夜了,怎么还没醒啊? 她焦急的望着棒梗的脸庞,祈祷他能够赶快醒来,别让自己担心下去了。 除了上午啃了一块馒头,秦淮茹一天都没吃饭了,不过她此时也觉不到饿,眼瞅着棒梗没有好转的迹象,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啊。 “棒梗,你快点醒过来吧,你醒过来,妈以后天天给你炖你最喜欢的红烧肉吃,让你吃个够。” 说着说着,秦淮茹就忍不住落泪,就算棒梗醒来,也是一个废人,原本废了一条腿还能出去走动,但是现在破了相,恐怕他一出门就得受街坊四邻的议论,与他差不多大的调皮捣蛋的孩子肯定会笑话他,这样他肯定抬不起头来,可能一辈子都不愿意出门了。 秦淮茹感觉眼前模湖,她已经哭了很久很久,泪水几乎都干枯了,此时挤出的几滴泪比之前就少了许多,而且哭的眼睛发疼、发涩。 她揉着眼睛,感觉呼吸都不畅快了,棒梗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撑,她还盼望着好好培养棒梗长大上了大学,自己就轻松了,等他结了婚娶了媳妇,自己就可以闲下来给他们小两口看孩子,以后老有所依,老有所养,这辈子就足够了…… 可是……可是…… 秦淮茹哀叹自己的命运,她现在非常非常的后悔,如果当初犹豫一会儿,可能就不会嫁给贾东旭,不嫁给他,现在可能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摸着棒梗的手,发觉异常的冰凉,她吓了一跳,又摸着他的脚脖子,还是冰凉凉一片,秦淮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她急忙摸向棒梗额头,滚烫滚烫。 棒梗发高烧。 秦淮茹急了,匆忙找来值班的医生,“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你拉着我的手我还怎么检查你孩子的情况?” 听到这话,秦淮茹立马撒开了手,一脸担忧的站在一旁,许久,大夫开口道:“伤口感染,很严重……” 秦淮茹一听差点晕死过去,接下来去拿药打针,等等操作花费了她不少钱,手里的一百块钱到此时就只剩下几十块钱了。 这样的治疗会持续一段时间,秦淮茹得知了这一消息,她清楚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弄点钱来了。 “她还有钱,对,她还有钱,接近一千块呢,棒梗等着钱救命,我就不信你不管了。”秦淮茹想起了贾张氏,嘴里念叨着往四合院跑去。 …… 秦淮茹要回家拿钱,此时的四合院,小当和槐花还在门口坐着,闫阜贵走了过来,问:“我看你俩一直在这坐着,吃完饭了吗?” 小当已经饿的说不清话了,她无力地摇摇头。 闫阜贵问:“你家大人都去医院陪棒梗了吗?你妈和你奶奶也真是的,只顾着棒梗,全忘了你们姐妹俩,唉……” 闫阜贵叹了口气,小当知道他说的不对,奶奶还在家呢,只是她饿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也就没说出来。 李卫国吃过了晚饭,对着要收拾桌子的于莉说道:“骨头先别扔,一会儿三大爷要来取呢。” “哦哦。”于莉点点头,找来一个盘子将骨头全部装了进去。 笃笃笃。 有敲门声,李卫国打开房门一看,是笑眯眯的闫阜贵。 “卫国啊,吃了吗?” “吃完了,我刚想着把东西给你送去呢,你就来了。” 看\四合院模拟器:我看谁敢坑我\就\记\住\域\名\:\w\w\w\.\8\2\z\w\.\c\o\m\ 165、傻柱:丫头片子怎么了,你有么? “不麻烦了不麻烦了,我来那就好,哪用得着你亲自送啊哈哈。”闫阜贵喜笑颜开的接过盘子,打眼一瞧,顿时眼前一亮,其中许多块骨头上面还挂着不少肉呢,哟这块肉多啊,而且还都是肥的,这一定是他们夫妻俩故意留下来的,要不然这么一块肥肉谁会舍得给人家? 事实上,他还真想多了,之所以有一块挂着肥肉的骨头,是因为李卫国不喜欢吃全肥的肉,于莉跟李卫国过了那么久,嘴也被养叼了,都喜欢吃肥瘦相间的那种肉,对于纯肥肉实在吃不下去,所以才会留下来一块。 闫阜贵美滋滋的说道:“谢谢啦,赶明儿我请你喝酒。” 闫阜贵小心翼翼地端着盘子往家里走,生怕踩着石头崴了脚,把盘子给摔了。 回到家后,他让三大妈拿来自家的盘子,将骨头都倒在里面。 “乖乖,这么多肉啊。”三大妈也眼中放光,她本以为拿回来的肯定是堆骨头,毕竟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分点骨头就不错了,还想吃肉?如果换做她自己,肯定连骨头都舍不得给,更不用说上面挂着的肥肉块了。 闫阜贵得意道:“嘿嘿,人家虽然不缺这个,但也不是随便就给人的,咱们四合院那么多人他都不给,就给了我一人,那是因为我跟他处好关系了,你瞧瞧,我早就说过跟李卫国打好关系,有好处吧?” “没错,两年前我也看出来了,咱们这四合院里最有出息的一定就是李卫国,没跑了,你要说谁比他混得还强,我是不信的。”三大妈吩咐几个孩子,“你们记住喽,这院里这么多邻居谁都可以得罪,但是绝不能得罪了李卫国,见了他就跟他打声招呼,热情点,听明白没有?” 闫解成闫解旷闫解媂异口同声的说明白了。 三大妈笑着说道:“这就对了,明天中午我给你们炖上一锅骨头汤,让你们喝个够。” 闫阜贵打断道:“诶,多喝点骨头汤行,但是骨头得留着,多炖几回,够喝好几天的了。” “还是你们老爹想的周全。” 闫阜贵得意道:“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咱们家就指着我和老大两人收入,算计着点吃喝,才能天天饭里有油腥。” 老大闫解成已经工作好几个月了,三大妈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她跟着他过了几十年了,觉得这话说的在理。 闫解成见他高兴,于是急忙问道:“爸,我和阿玥下个月就结婚了。” “哦,刘玥那姑娘挺好的,你好好待人家,人家看上你小子不容易。”闫阜贵笑道。 闫解成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我想等结婚以后就搬出去……” “你小子想分家?想得美!”还没等他说完,闫阜贵就打断了他的话,哼哼道:“搬出去干什么呀?住哪啊?跟我们住在一起不好吗?你小子是不是长大了,就想把我们给扔了?” 闫解成急道:“你看你说的,我能不要你们吗?我想的是住在外面离上班的地方近,也就更方便一些,房子的事好说,租房呗,我和阿玥每个月的工资加起来也有四十块钱,租个房子慢慢住着,等以后单位分房,再搬进去,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他每个月的工资是二十二块五,发了工资回到家就得上交十块钱的伙食费和三块钱的住宿费,如果想听收音机,就得另交钱,想吃的好一点,也得交钱,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得够够的,自己都受不了,所以更不想娶了媳妇儿以后让她也过这样的日子。 “不行!”闫阜贵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跟刘玥结婚以后就在这四合院里住着,什么时候单位分给了你们房子,你们什么时候再搬出去!现在想分家?不可能!” 闫解成非常失望,他低下头眼神焦虑怨恨,抠门的老东西,什么不想跟我分家,你就是在算计我的钱罢了,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啊,连亲儿子都能算计,你可真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句话刻在骨子里了。 闫解成下定决心,只要结了婚,就马上搬出去住,不跟这抠门的老东西住一块了,就算到外面租房子住,一个月也花不了这些钱,反到过得比现在的日子滋润多了。 …… 吃饱喝足,傻柱抱着闺女出门闲逛。 看见了坐在贾家门口靠在一起的两姐妹,不由得好奇道:“小当,我记得我下班回来的时候你们俩就坐门口,现在咋还坐在门口,是一直都坐在这里么?” 听到有人叫自己,小当揉了揉眼睛,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见她眼神迷茫,不知所云,傻柱又问了一遍:“你们俩咋坐门口了呢?” “奶奶不让我们进去……” 听到跟贾张氏有关,傻柱觉得晦气,哦了一声便踱步离开了这里。 迎面走来一个瘦削的青年,他留着一撇小胡子,走路吊儿郎当,他身后两步远跟着一位年轻美貌的妇女。 傻柱见了打招呼,“哟,这不是许大茂,这大晚上的要出去啊?” “你管得着吗?”许大茂哼道,“晚饭吃的油水太多了,出去散散步,熘熘食。” 傻柱抱着闺女显摆道:“嘿,你看我闺女长得咋样?是不是特别俊?特别招人稀罕?” 许大茂不屑道:“切,丫头片子……” 傻柱乐道:“丫头片子怎么了,你有么?” “没有怎么了?等我过段时间生个儿子出来,我羡慕死你!” “就你?”傻柱朝他的下三路瞅去:“你有那本事吗?许大茂不是我看不起你,之前你跟娄晓娥结婚两年没孩子,你说是她的问题,行,但是你跟秦京茹结婚几个月了?她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难道还是她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许大茂眼神不善。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没什么意思,反正懂得都懂。” 许大茂憋得脸通红,“你等着瞧吧,我肯定能生出儿子来。” “走大茂,别跟他一般见识。”秦京茹厌恶地瞪了一眼傻柱,然后拉走了许大茂。 看\四合院模拟器:我看谁敢坑我\就\记\住\域\名\:\w\w\w\.\8\2\z\w\.\c\o\m\ 166、新搬来的住户:吴梦梦、于鬻菊 傻柱冲离开的许大茂笑道:“我等着吃你儿子的满月酒,我的礼金都准备好了,你可别让我的钱花不出啊。”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走了,走出四合院大门,秦京茹拉着她的手,语气里对傻柱充满了厌恶,“什么人呀这是,幸亏当年有你,要不然秦淮茹就把我给坑掺了。” 许大茂心事重重,脑子里都是傻柱刚刚说的话,自己该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他吓了一跳,不可能,不可能,我许大茂怎么会生不出孩子? 抱着孩子闲逛的傻柱走到门口,突然瞧见一人急急匆匆的走来,他站住定眼一看,来人正是秦淮茹。 看到她的模样变化,傻柱吓了一跳,这还是之前的秦姐吗? “棒梗那小子咋样了?”傻柱开口询问。 秦淮茹仿佛没听见,直直的从傻柱身旁路过,神情呆滞,嘴里还念叨着棒梗两字。 傻柱心生好奇,于是跟了上去。 秦淮茹走到贾家门口,看见了门口坐着的小当和槐花,来不及关心这对姐妹,秦淮茹推开她俩就要进屋。 小当和槐花被吵醒,小当见来人是秦淮茹,有气无力的说道:“妈,你回来了。” 秦淮茹没有理会她们,反倒是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屋。 屋里没开灯,漆黑一片,摸索着打开了灯,秦淮茹吓了一跳,咋了这是? 贾张氏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像个水里的王八。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她艰难的抬起腿走过去,推了推,贾张氏没醒,秦淮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她不会…… 怀着复杂的心情,秦淮茹用力将贾张氏翻过来。 掐着她的脉搏……还在跳动。 秦淮茹不知该高兴还是失望,她把小当槐花叫了进来。 “你们奶奶怎么了?” 小当说:我也不知道,他上午就让我俩出去等着,说是要拿钱,我俩就出去了,她不让我们进来,我们就不敢进去,我们也不清楚屋子里面什么情况。“” 秦淮茹心急,当然不是为了贾张氏,而是为了她手里的钱,人昏过去了钱咋办啊,我不知道他放到哪里去了,棒梗还等着用钱的呢。 秦淮茹蹲在贾张氏的身边,试图将她唤醒,摇晃了几十下她仍没有苏醒的迹象,秦淮茹真的急了,怎么醒不过来啊,该不会真出事了吧?秦淮茹拉开贾张氏的身体,她身子肥胖,废了秦淮茹好大的力气才挪动,挪开之后,秦淮茹在地上搜寻起来,地上没发现钱的踪迹,于是她焦急地询问小当,“你知道你奶奶的钱都放在哪里了吗?” 小当说自己不知道,秦淮茹更加焦急,万一贾张氏以后醒不过来,我上哪去找她的钱呢? 秦淮茹赶忙将贾张氏送到了医院,并求医生一定要将她就醒,要不是惦记着她的钱,秦淮茹恨不得贾张氏立马死了。经过医生的诊断,初步确定贾张氏属于是中风,瘫痪了。 秦淮茹心里一凉,眼神复杂的瞧着一动不动的贾张氏,唉……你好歹把钱都留给我在中风啊。 秦淮茹放弃了直接从贾张氏这里那钱的想法,还是自己去家里翻一翻吧,家里就那么大点地方,总能找到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松了口气,但想到棒梗的情况不免又紧张起来,棒梗现在急需用钱,自己得抓紧时间把贾张氏藏的钱都找到才行。 于是她抛下了贾张氏,独自一人回到了四合院。 “妈妈,我好饿啊。”小当说。 槐花附和道:“槐花也好饿啊。” 秦淮茹不耐烦道,“你们自己去弄点吃的,妈现在哪有时间管你们啊。” 秦淮茹在屋里开始翻找起来,床底下,衣柜里,旧鞋李,她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不见贾张氏藏的钱的踪影。 “能藏哪呢?”秦淮茹焦急烦躁,几个容易藏钱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 棒梗还需要有人陪护,现在贾张氏的状态不妙,自己不能留在四合院太长时间,不然医院出了什么事自己没法第一时间知道。 秦淮茹在家里找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没有发现藏的钱的影子,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得去医院看看。 “你们俩个在家好好待着,那都不许去,听到没有?” 临走时吩咐了小当姐妹,让她们自己照顾自己。 秦淮茹风风火火的走出贾家,正好遇见了遛弯回来的傻柱,傻柱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淮茹,张张嘴想打声招呼,却不想秦淮茹跟来时一样,仿佛看不见他这个大活人,径直走了过去。 傻柱叹了口气,抱着孩子回家休息了。 …… 第二天下班,李卫国回到家见前院那间常年没有人住的屋子门口围了一圈人,仔细一听,原来是新搬来了一对夫妻。 李卫国推着自行车伸头往门口好奇地看去。 那男的应该就是新来的,李卫国没见过那人,他站在人群中间,笑呵呵地拿着糖果与众人分了分。 “先跟大家伙做个自我介绍,我叫于鬻菊,是老厂合并跟着一起搬过来的,屋里收拾东西那位是我媳妇儿,叫吴梦梦,梦梦,来,跟大家认识认识。” 吴梦梦……李卫国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他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只隐隐约约记得这么个名字,但具体在哪里知道的,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吴梦梦走出家门,她留着齐肩发,看上去年纪不大,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但身段颇显成熟,她笑眯眯地走到于鬻菊的身边,“我叫吴梦梦,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了,我们初来乍到,遇到什么不懂的,还得各位辛苦,帮衬着点儿。” 她说话带有一些南方口音,李卫国越听越熟悉,但就是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 易中海笑着说:“这个你放心,我们四合院的人都好说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就行。” 闫阜贵扶了扶眼镜说道:“他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有事先找他,他不在呢就来找我,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我叫闫阜贵。” 吴梦梦出来,许大茂眼都看直了,乖乖,长得可真好看啊,身材也好……吸熘,许大茂挤到最里面,大声道:“我叫许大茂,就住在那儿,我这人最热心肠了,遇到难处了直接找我就行,我肯定能给你们办的妥妥的。” 看\四合院模拟器:我看谁敢坑我\就\记\住\域\名\:\\ 167、魏武遗风许大茂 吴梦梦笑道:“那就先谢谢你们了,有事儿我们肯定招呼哈。” 许大茂的目光就没从吴梦梦的身上离开过,他身边的秦京茹见他这幅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抓着他的使劲儿往后一抻,“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啊?” “诶诶,你干嘛啊?”许大茂有些嫌弃地说道。 秦京茹掐着腰,“回家!” 许大茂问:“回家干嘛?” “吃饭啊,你不饿啊?” “吃饭等会儿再说,你先回去吧。”许大茂甩开了秦京茹的手,目光落回到了吴梦梦的身上。 秦京茹不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吵架,于是她气鼓鼓的自身回了后院。 于鬻菊夫妻俩跟众人说了会儿话,又开始了整理房间,这屋子多年没人住过,落了一层灰,吴梦梦拿着抹布搁水盘里涮了涮,拧干水后开始擦桌子、柜子、床板,一大妈三大妈几个也进屋帮忙干点活,许大茂没有离开,跟于鬻菊几个大老爷们站在门口闲聊,与别人不同的是,许大茂的注意力全在屋里吴梦梦的身上。 于鬻菊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挨个爷们散烟。 将烟举到许大茂的身前,见他没反应,于鬻菊问:“抽烟不?” 许大茂反应过来,接过烟啪一下用火柴点燃了,往嘴里深吸一口,吐出一道烟圈,“你是叫于……与什么?” “于鬻菊。” “哦哦。”许大茂打听道:“你们两口子结婚几年了,要孩子没?” 于鬻菊笑着说道:“嘿,才结婚三个多月,肚子还没动静。” “我记得你说过搬到轧钢厂了,你在哪个部分?” “九号钳工车间,我现在是四级钳工。”说起自己的技能等级,于鬻菊洋洋得意,在他这个年纪,能升到这个级别可不多见。 许大茂问:“哦,四级钳工啊……你听说过李卫国吗?” 于鬻菊摇摇头,“李卫国?嘶,好像我们原来那个厂的车间主任提起过这个名字,但我记不得了。” “半年前他是八级钳工,现在人家是工程师了。” “八级钳工?工程师?我滴个乖乖,真厉害啊,我这辈子是没机会成为工程师喽,能提升到八级钳工我就心满意足了。” 许大茂摸着下巴,“我认识他。” 许大茂在跟于鬻菊套近乎,有了交情,两家就可以常常走动,一想到吴梦梦的身段,许大茂就内心燥热,老于啊老于,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你认识他?!”于鬻菊惊讶道。 “不只是我,这座四合院里的人都认识。”许大茂笑道,顿了顿解释道:“他就住这儿。” 于鬻菊两眼放光的握住刘光天的手,“哎呀呀,你叫什么来着?” “许大茂。” “许大茂,不是,许哥,许哥,哪天有机会帮我跟李师傅介绍一下,我想跟着他学一学钳工。”于鬻菊期待的说道,没有一个好师傅的带领,想要进步就只能靠自己在实践中锻炼钻研,这样晋升的速度往后就越来越慢。 他自以为天赋不错,但五级钳工考核,他觉得自己三年内没有通过的希望,因而迫切地需要一位好师傅的指点,比如许大茂说起的李卫国师傅,近守楼台先得月,住在同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处好关系,人家用心指点你几下,就说不定通透明了,进步飞快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还用得着哪天啊,走,我现在就带你过去认识认识。” 于鬻菊欣喜若狂,正要跟着一起走时,突然站住了。 许大茂转身问:“怎么了?” 于鬻菊犹豫地说道:“现在是吃饭的点儿,李师傅说不定正吃饭呢,我现在过去拜访不太合适。” 许大茂点点头,“行,那晚上八点我来找你,到时候再带你过去。” 于鬻菊笑呵呵地连声道谢,许大茂摆摆手,好像真的如他所说,他是这座四合院里最热心肠的爷们。 收拾到了七点多,于鬻菊夫妻俩终于将屋子收拾干净利索了。 “吃什么?”吴梦梦揉了揉酸酸的肩膀问道。 于鬻菊想了想说:“包里不是还有两个馒头吗,切成片裹上鸡蛋放油锅里炸着吃了,再下点面条。” 吴梦梦正要去做,于鬻菊叫住了她:“记得两个馒头切成八片就行,切多了吃不完。” …… 拜访过李卫国,于鬻菊对许大茂很是感激,他感慨道:“没想到李师傅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工程师,跟他一比,我多活的几年算是白瞎了。”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嗨,咱们只是普通人,跟李卫国那样的天才比就是自讨没趣,没必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差距太大了。”于鬻菊苦笑道。 “行了,我住在这儿,就不送你了。” “行许哥,哪天有机会上我家来喝酒啊。” “没问题。”许大茂笑着点点头,脑海中浮现了这样一幕场景:于鬻菊被自己灌醉,梦梦也醉醺醺的,只有自己还清醒着,虽说不可能占到什么便宜,但拉近一些距离也是好的,毕竟这对夫妻可能会一直住在这里,关系拉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刚回到家,秦京茹就质问道:“许大茂,你刚刚干嘛去了,是不是又惦记那个新来的女的?” 许大茂当然不承认,“你说什么呢?人家是有妇之夫,我是有夫之妇,我根本没那心思,不可能搅合到一块去的,你别瞎想。” “那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叫你回家吃饭,你咋不回来?” “那个叫于鬻菊的以后就住在咱们四合院了,我不得打好关系?” “你是想跟他打好关系,还是跟他媳妇儿打好关系啊?” “你有完没完啊?烦死了,我跟她就没说过一句话。” 听他这么说,秦京茹狐疑的打量着他,又见他态度真切,不像是在说谎也就不再在意此事。 …… 第二天清早,李卫国醒来就闻到了煎饺的香味,他还没起床于莉就做好了早饭等着了。 “挺会挑时候啊,我做完饭了,你就醒了。”于莉将剩下的煎饺盛出来摆在桌子上,笑呵呵的打趣道。 “谁让你煎饺做的这么香,刚醒来我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 看\四合院模拟器:我看谁敢坑我\就\记\住\域\名\:\\ 168、李卫国和秦淮茹 李卫国穿好衣服起床,洗漱过后坐到餐桌前,拿起快子夹到一个饺子就往嘴里放。 饺子是昨天晚上包好的,有韭菜鸡蛋和牛肉大葱两种馅,李卫国第一个吃到的是牛肉大葱馅的,口感很好,能够尝到颗粒状的牛肉,咬一下满口留香,油脂的香味带给人极大的满足感。 李卫国没将嘴里的饺子咽下去,就夹起来下一个饺子放嘴里。 “慢点吃。”于莉将小米粥推到他的桌前。 李卫国端起碗,吸熘吸熘地喝了几口,然后满足地点点头。 “粥煮的不错,不稠也不稀,正好。” “嘿嘿,能得到李大厨夸赞真不容易啊。”于莉得意道:“这段时间我也是有进步的,今天晚上我来做饭,让你饱一饱口福。” 吃过饭后,李卫国歇了会儿后,不紧不慢的起身要上班去。 刚把自行车的锁打开,于莉走到他跟前,为了整理好白衬衫的脖领子,“路上小心点,慢点骑。” “知道了。”李卫国正好伸出两个胳膊抱住她,轻轻地用嘴唇在她的额头点了一下。 于莉红着脸,紧张的四处乱瞅,“这又不是家里,万一被人看见了……” “行,那咱们进屋。”李卫国搂着她往屋里走去。 “啊?”于莉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着进了屋。 李卫国的一番操作让她身子瘫软,眼神飘忽,刚想更进一步,二儿子李保民哇哇大哭,紧接着老大也哭。 回过神来的于莉看向两个孩子,“坏了坏了,孩子已经醒了,说不定刚刚咱们做的那些事被他们看见了。” “没关系的,几个月大的孩子知道啥?”李卫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听着孩子还在哭闹,李卫国走过去看着两人,“你们俩是……饿了?拉了?” 孩子哇哇哭,于莉走过来抱起来两人,“是饿了。” 她拉起衣服,将乃头搁到两个儿子的嘴里,两人立马就不哭闹了,安安静静地吃奶。 “这俩臭小子。”李卫国笑骂道,“行了,我去上班了。” …… 李卫国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而去,路上遇到了新搬来的那对夫妻。 于鬻菊见是李卫国,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并对身旁的吴梦梦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二十一岁就当上了八级钳工,现在是工程师的李卫国,李师傅。” 吴梦梦一脸崇拜的看向李卫国,她也是钳工,自然清楚升到八级钳工的难度有多大,“哇李师傅,昨天晚上我听老于说了,您可真厉害啊。” 李卫国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像他们俩这样的态度,他见得多了,也早已经习惯了。 吴梦梦兴奋道:“李师傅,您有什么秘诀吗?” “有啊,不过你们也用不了。” 还真有啊,于鬻菊二人打起了精神,求他给他们俩讲一讲,李卫国继续说,“是我的天赋。” 吴梦梦有些失望。 李卫国劝慰道:“当然了,光有天赋是不行的,努力也是非常重要,必不可少的因素。” 二人又重现燃起信心, 李卫国发觉吴梦梦看自己的眼神除了除了崇拜羡慕之外,还有一些别样的意味在里面。 李卫国觉得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于是他使劲儿蹬了几下自行车,扬长而去。 到了轧钢厂,大部分人都已到了,不过李卫国并未去自己原来的车间,而是到了一处专有的办公室,成为工程师之后,他只需要钻研改进技术,和处理一些车间内连八级钳工都处理不了的难题。 进了屋,李卫国首先打开窗户,然后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窗户的树木景色,喝了大半杯茶,李卫国拿来报纸,了解一下最近发生了哪些事情,撒尿,再来一杯茶……就这样,啥正事没干就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儿,李卫国背着手,手里拎着一个饭盒,然后悠哉悠哉的朝食堂走去。 …… 在医院陪着棒梗秦淮茹回到了四合院,贾张氏的钱她必须的找到,要不然棒梗的医疗费就没了着落。 见到秦淮茹回来,小当和槐花两个高兴起来,“妈,你回来了。”“快,帮妈找找东西,你奶奶的钱都放到哪儿了。” 小当和槐花点点头,也跟着翻找起来。 找了好一会儿也没发觉踪迹,反倒是发现了几张毛票,秦淮茹问:“这钱……是棒梗藏的吗?” 小当摇摇头。 秦淮茹将这其中的几毛钱全都收走,看样子这钱应该就是棒梗藏的了。 连棒梗藏的钱都找到了,贾张氏的钱去哪了呢? 秦淮茹急得满头是汗,但始终没有找到。 几个小时后她坐在地上,因为焦急出的汗已经浸湿了她的上衣。 没有钱可不行啊,秦淮茹第一时间想到了傻柱,他能不能借我一些钱应应急呢? 秦淮茹来到傻柱的家门口,笃笃笃敲了几下门,傻柱打开门一瞧,顿时愣住了。 “秦姐,你咋来了?” “傻柱,姐求求你了,借我点钱行吗……” 接下来秦淮茹将家里和医院的情况都与他说了,“傻柱,你就帮帮姐吧,棒梗现在需要用钱,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他……呜呜呜……” 用人脸朝前,不用脸朝后,昨天我跟你打招呼你就没理我……傻柱眼神复杂的看了许久,深呼一口气,轻声道:“可以……不过嘛,钱不能白白给你。” “你想要什么?”秦淮茹急切地询问,只要能借来钱,怎样都好说。 傻柱嘿嘿一笑,一把抓过来秦淮茹的手,“秦姐,陪我在屋里说会儿话,我就把钱给你。” 精明如秦淮茹,如何能不清楚傻柱心里想的什么,她内心十分的挣扎,思考片刻后抽出了被傻柱握着的手,“我去一大爷那边问问吧。” 说完秦淮茹就低着头离去,傻柱看着她的背影,轻叹一声可惜了。 秦淮茹找到一大爷,将急需用钱和贾张氏的情况都和他说了,“一大爷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好吗?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救急。” 169、秦淮茹半夜上门 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等着,我去拿钱。” 秦淮茹感恩戴德, 没一会儿易中海出来了,将手里的一百块钱交给秦淮茹,“这钱你拿着用吧,以后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再给。” 秦淮茹收下钱,道了几声谢后,默默的拿着钱走了。 你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九十九块钱,现在就只借给我一百块钱?多给我一些又能怎样啊? 秦淮茹越想越气,随即觉得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之前说好了尽力帮忙,然后你就只拿这点钱? 谁家还有钱……对了,李卫国最有钱了。 秦淮茹直奔李卫国的房子的而去。 此时李卫国正在家里吃晚饭,忽听得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 “秦淮茹?”李卫国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因为对方的模样变化很大,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甚至远远地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异味。“你来有事吗?” 秦淮茹将情况与他说了. 李卫国想了想说:“不借,不过我可以和你做场交易。” 听李卫国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想起来傻柱的话,她心里充满了忐忑不安,还有……一点点期待? “你们家的那间房子,我愿意出两千块钱买下来,如果你同意,明天我们去办了手续,我可以一次性付清两千块钱!” 要买我家的房子?!秦淮茹愣住了,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不过这房子可不能卖,卖了以后我一家五口人住在哪儿?桥洞子底下? 于是秦淮茹急忙说,“房子不能卖!” “那你回去吧。”李卫国直接把门关上了。 两千块钱买一间房子,其实已经是非常高的价格了,如果一个人每个月能攒下二十块钱,那么需要十年的时间才能攒到两千块钱。 这笔钱对李卫国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秦淮茹来说就是相当一大笔财富了,帮她渡过眼前的难关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不少。 李卫国关上门回到餐桌,于莉好奇地问秦淮茹说了什么,于是李卫国将她来的目的给她讲了一遍。 于莉颇有些心疼的说道:“两千块钱可不是个小数字,卫国,你怎么舍得的?” 李卫国笑了笑,“多买间房子,留着给咱们儿子住啊,等他们长大了结了婚,不能一直跟咱们住一块吧?” 于莉点点头,“说得有道理,可是我还是觉得两千块钱有些多,咱们现在的家底才两千出头吧?” “现在我的工资每个月是一百二十块钱,两千块而已,没多长时间就能赚回来了,再说了我想买,她秦淮茹还不一定乐意卖呢。” 于莉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秦淮茹也是可怜人,嫁过来没几年就死了丈夫,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儿子又变成了个废人,婆婆昏迷还没醒过来,她们家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她要是答应把房子卖给你,拿了这两千块钱,说不定还能在其他地方买间房子呢,这样既度过了难关,也有了储蓄,够过好长一段日子的了,可惜她不愿意。” …… 秦淮茹回到了贾家,握着从街坊四邻那里借来的钱,低着头沉默不语,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球布满了红血丝,发丝脏乱,跟一年前那个人见人爱的小寡妇就像是两个人。 呆坐了一个多小时,秦淮茹扶着床板起身,颤颤巍巍地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院子里的水池。 嗤嗤。 拧开水龙头,秦淮茹洗了把脸,又洗洗手,洗洗胳膊,然后回到屋里对小当说,“去烧点热水。” 小当答应一声,立马去厨房烧水。 秦淮茹掂量一下热水瓶,发现里面还有小半壶水,于是她找来了一个干净的洗脸盆,咕都咕都地将热水倒进去,然后又接了一些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发现正合适,于是她将上衣脱下来,用毛巾沾湿擦起了身子,够不着的地方就让槐花帮忙擦拭。 等到小当烧开了一壶水,秦淮茹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继续擦拭着全身各处,最后拿来以前洗头发用的膏子,打湿了头发往上面抹…… 很快,秦淮茹穿着干净的衣服,散发着澹澹的香气,整个人焕然一新。 秦淮茹吩咐小当槐花两人早点睡后,就独自走出了家门,现在是夜里十点钟,秦淮茹来到了傻柱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傻柱听到动静打开门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困意消退。 “秦姐,你这是……” “进去说话。”秦淮茹低声说,推着傻柱走进了屋,并反手把门关好。 傻柱想起了下午的时候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痒痒的,她是不是答应我了?傻柱眼神兴奋,舔了舔嘴唇,“秦姐,你怎么来了呀?”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来,硬挤出一个笑容,“姐想请你帮帮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 十几分钟后,秦淮茹一件件的将衣服穿好,傻柱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支香烟,感慨万千。 “秦姐你知道吗,十四年前你嫁到四合院,你那时的笑容,你眼中的光彩,你细嫩白皙的皮肤,你身上澹澹的香气,都让我非常着迷,那时候我就看上了你,可惜你已经被贾东旭先一步娶走了,要不然我非得娶你不可,有一次贾东旭对你不好的时候,我还揍了他呢,揍得他鼻青脸肿,跟个猪头似的嘿嘿……” “那些年我那个不靠谱的爹跑了,我那个妹妹你也知道,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不用说给我帮上什么忙了,所以我家里总是脏乱脏乱的,幸亏有你啊,每当你有空,就帮我洗衣服、拆洗被单、扫地,有你在我这屋才勉强算个能住人的地方, 后来贾东旭没了,你就变了,变得爱占小便宜,为了几分几毛钱能跟人争得面红耳赤,也难为你了,贾东旭那个王八蛋没了,贾家就靠你一人养活,你得伺候婆婆照顾孩子,又得在车间努力干活,秦姐你发现了吗,自从贾东旭死后,你就老的特别快……” “前段时间为了让雨水给你家棒梗写谅解书,你担心棒梗,特别的伤心难过,我见你难过,我心里也不舒服,所以那时候我尽力帮忙,可雨水这妮子性子倔,只要是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我没把事情办成,你就好一阵子不理我……” 170、傻柱:秦姐别怕,有我呢 “棒梗进去之后,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好像中了邪?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你婆婆,要是没这事儿,我们可能就在一起了,你还记得吗,当时我说如果你嫁给了我,我肯定舍不得你吃苦,然后你要说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你婆婆打断了,我能感觉到你没说出来的那句话会让我们的感情更进一步……” “这几天你家的棒梗又是骨折又是瘫痪、烧伤,我见你急的跟热锅的蚂蚁似的,我心疼的不得了,下午我见你那副惨兮兮的模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秦姐,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这次棒梗的事我会尽全力帮你的,你也累了好几天了,肯定没睡好,就留在这里过夜吧。” 默默地听到最后,秦淮茹扑倒在傻柱怀里,放声痛哭了起来,傻柱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别太伤心了。 “有什么难关,我们一起过,秦姐,有我呢。” 秦淮茹哭的更厉害了,本来眼泪已经干枯,此时却像是开闸泄洪,泪水很快就浸湿了傻柱的胸口,秦淮茹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傻柱紧紧的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嗅着香气。 …… 第二天不上班,李卫国起床吃过饭后,便回到了床上陪两个儿子玩闹,于莉收拾桌子碗快,利索了之后也坐到了床边,“卫国,今天天气不错啊,带着孩子出去走走?” “行,正好我前段时间打造了两个婴儿车,今天正好用一用。” 于莉找来了孩子的衣服,李卫国拿来一件要给大儿子李保国穿上,可这小子就是不配合,伸胳膊蹬腿,好不容易套上去的裤子,没几下就被他瞪了下来。 李卫国亲了一下大儿子的手背,“听话,让爸爸给你穿好衣服,就能带你出去玩了。” “他不听你的。”于莉笑着说道,她拿来裤子给二儿子李保民穿上,这小子很配合,老老实实地待着,于莉一下子就把衣服给他穿了上去。 李卫国对大儿子说道:“嘿,你瞅瞅你弟弟,人家多乖啊,来,你也把裤子穿上。” 他好像听懂了似的,李卫国这一次给他穿衣服比之前顺利得多。 伺候两位小伙子穿好衣服,于莉去找来了水壶,倒上热水,李卫国同时将两个小伙子抱在怀里,正要出门去,于莉叫住了他,并拿来了梳子,走到跟前将他头上翘起来的那一小块头发梳平整了。 于莉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这样就俊多了嘛,可以了,走吧。” “去把婴儿车拿来。” 李卫国提醒一句,于莉立马把两个婴儿车搬到家门口,并在里面铺上软和的褥子,然后才将那俩小伙子放进去。 锁好门口,李卫国和于莉一人推着一辆,并肩走出了后院。 聋老太太此时正拄着拐,颤颤巍巍地走来,见到李卫国夫妇和两个漂亮的娃娃,顿时乐呵呵地咧起了嘴,“哟,这小娃娃真好看诶,几个月了?” 于莉笑着说,“四个月了。” “哦,四个月了啊,真快啊,长这么大了。”聋老太太最喜欢孩子,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孩子。 说了会儿话后,聋老太太笑着摆摆手,“不耽搁你们,带着孩子出去玩去吧。” 沐浴在舒服的阳光下,李卫国于莉并肩走到中院,路过贾家的房子,秦淮茹正准备去医院,刚出门她就看见了这令人羡慕的一家人,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后,秦淮茹叹了一口气,随即快步朝医院走去。 李卫国带着他们仨到地坛逛了一圈,中午找了个地方吃过饭后,于莉提议,下午带着孩子去娘家一趟,李卫国欣然同意,并买了几样礼物,其中有一件是暗中从系统空间里掏出的五花肉,足足有六斤重。 索性于父家住的距离这边不远,走了半个多小时后就到了地方。 走进院子里,第一个发现他们的是于海棠,她惊喜地跳着上前,拉着于莉的手,“姐,你咋来了呢?” 于莉笑呵呵地说道:“这不是好几个月没见着你了嘛,想你了呗。” “这俩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于海棠蹲在婴儿车面前,瞅着两兄弟越看越觉得一模一样。 于莉微微扬起下巴,笑着问李卫国:“考考你,你知道吗?” “当然了。”李卫国蹲下来瞅着两个小伙子,思索了几十秒后,肯定道:“这个是哥哥,这个是弟弟,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于莉翻了个白眼,都囔道:“亲儿子都差点分不出来……” 于海棠伸手朝向身前的李保国,“来,让小姨抱抱,抱抱嘛。” 李保国瞪着水灵的大眼睛盯着于海棠看,于海棠轻轻伸过手将他抱了出来。 “mua~” 于海棠情不自禁地在他肉都都的脸蛋上点了一下,然后李保国似乎是嫌弃,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于海棠更乐了,扭过头去,冲着某一处房门大喊,“爸,妈,姐夫他们来了!” 听到动静,于父于母立马走出屋来,见到这一家人,也是高高兴兴。“吃过饭了吗?”于母问。 李卫国笑着说吃过了。 几人进了屋,婴儿车停在门口,于父于母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坐在椅子上,乐呵呵笑个不停。 在他们家闲聊到天黑,李卫国回到了四合院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下,这些大多都是临走时,于母硬塞的,腊肠、粉条、还有一些点心,放下东西之后,李卫国想起了家里的那只猫,“莉莉,咱家的狗子呢?” “狗子?”于莉一愣,然后反应更过来,李卫国前段时间得了一只猫咪,却非要给它起名狗子,这让于莉好多天都没有适应过来,于是她没好气道:“不知道,早上走的时候没见着它。” “怪了,能去哪儿呢这小家伙。” 起初这只猫来到家里时,时不时的瞄一声,叫的李卫国心烦,可真当一天没听到过它的叫声,李卫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于是他走出家门,四处张望着,找一找各个角落。 171、通人性的狗子 “哟李哥,上哪儿去啊?”迎面走来一人,瘦高瘦高的,眼里闪着精光,此人正是许大茂,虽然他的年纪比李卫国要大一些,但还是喊了一声哥。 李卫国说自己要去找猫。 许大茂随口问了句那猫长啥样,李卫国将自己养的小花猫的颜色与他简单说了一通。 “呀,我刚刚好像看见了。” “在哪儿?” “走吧,我带你过去。” 李卫国跟着许大茂来到了前院,某一处角落里有两只猫,其中一只就是李卫国的那只小花猫,它此时正骑跨在另一只白颜色猫咪的身上,为延续它的血脉而努力奋斗。 “这小色猫……”李卫国松了口气,没丢就好,“这白猫是谁家的,我之前好像没见过。” 许大茂说,“是吴梦梦家养的,说来我家还没养过猫,这段时间家里装粮食的袋子被老鼠咬破了好几回,等这白猫生了小猫,我得问吴梦梦要一只养。” “李师傅,许哥,你们干嘛呢?”于鬻菊笑着走来,手里拎着一瓶茅台。 “没啥,看猫配种呢。”许大茂瞅见了于鬻菊手里拎着的茅台,条件反射似的吞了吞口水,“好酒啊,晚上咱们喝点儿?” “行啊,我正好买了茅台,家里也有菜,李师傅你也来,咱们三个一起喝顿酒。”于鬻菊挑了挑眉毛,许大茂的提议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他省吃俭用买了这瓶酒,就是为了请李卫国喝一顿,毕竟以后要在轧钢厂里做工,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和李卫国打好关系。 李卫国摆摆手,笑道:“明天吧,明天我也拿点我珍藏的好酒来给你们尝尝,你们绝对会满意的。” 二人都点点头答应了。 闲聊了一会儿,狗子交配完成,颤颤巍巍地走过来蹭起了李卫国裤腿。 李卫国拎着它的后颈皮,另一只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完事了?” 狗子低下头,嘴里呜瞄呜地发出声音,好像是在道歉。 于鬻菊惊讶道:“李师傅,你这猫能听懂人话啊。” 李卫国点点头,“这猫是通人性。” 说着李卫国将它放到了地上,命令道:“坐下。” 狗子乖乖的照做。 “站起来。” 狗子又站起来。 “用两只后腿站起来。” 狗子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身子往前压,然后两条前腿用力一蹬,整只猫就跟人似的站立了起来。 于鬻菊二人看着眼前一亮,“嘿,这猫奇了。” 许大茂羡慕的不得了,也想有一只这样聪明的猫咪,于是他对于鬻菊说:“过几个月等你家那只白猫下崽了,分我一个。” “成。”于鬻菊表示无所谓,他家养的那只小白猫生过一次,一胎生了四个,其中三只花的,一只白的,都让他送人了。 李卫国回到家,将狗子放在地上,它四脚一着地,就直奔自己的小窝趴着了,为了种族的延续,刚刚它费了不少力气,得好好的睡一觉才能补回来。 洗漱过后,李卫国脱了鞋坐在床边,于莉端来洗脚盆,里面的水能没过脚脖子往上五公分,水温也合适,李卫国放进去后,舒坦的哦了一声,热水泡脚有助于血液循环,尤其是对辛劳了一天之后,泡脚更能让身体放松,一身的疲惫都能散尽了。 “莉莉,把我倒一杯那个。”李卫国指着角落里的那个坛子。 于莉冲着他指的方向一看,脸颊顿时爬上来两抹红霞,嗔怪道:“不要……” 李卫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喝一口。” 于莉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去弄了个喝酒用的杯子,往里面倒了小半杯。 李卫国喝下去之后,很快就浑身燥热,伸手拿过来擦脚布,将脚擦干了,然后踩着拖鞋将洗脚水倒了。 看到他这副急躁的样子,于莉心跳加速,看了两个儿子一眼,见他们都在熟睡,松了一口气然后满怀期待地坐到床上。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李卫国醒来睁开眼,发觉胸口有些闷,于是伸手将压在胸口上于莉的胳膊拿开。 为了不将她闹醒,李卫国小心翼翼,动作非常轻,好不容易拿开了她的一只胳膊,于莉翻了个身子,又将胳膊压在了李卫国的胸口上,她的腿也压在了李卫国的两条腿上。 李卫国苦笑,感受着她身子的柔软细滑,鼻孔嗅着她身上自带的香气。 搂紧了于莉的肩膀,李卫国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蛋,眼里带着心疼。 “辛苦了。”李卫国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随即将她的胳膊和腿都快速地拿下来。 于莉还是没醒,李卫国松了口气,看样子昨天晚上的确让她耗尽了气力。 李卫国穿好衣服,来到水池边洗漱干净,吐出嘴里的清水,李卫国抬起头看见了秦淮茹从傻柱的家门走出来。 这俩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瞧见了李卫国,当即低着头走开。 看她这副慌张的模样,李卫国已经将事实猜了个七八成,这秦淮茹昨天晚上在傻柱家里过夜了。 “真不容易啊傻柱,舔了那么久,终于尝到甜头了。”李卫国嘿嘿一笑,原剧中这俩人的感情历经坎坷才修成正果,现在他俩在一起的时间比原剧中早了八年,不知道往后的日子里他俩还能否过得更好。 回到家,李卫国打了一套太极拳,这拳法套路是他在大学体育课上学的,当时就练的有模有样,现在再捡起来,依旧干脆利落。 打一遍两三分钟,锻炼效果就相当于慢跑了四百米,也就是标准操场的一圈。 李卫国打了一遍又一遍,很快就打出汗来,最后一招收势,李卫国站定,轻吐一口气,感觉浑身舒坦,精神头更加的充足。 于莉也已经醒来,睁着眼睛看着李卫国练了好一会儿,见他停下来,笑道:“你打的是什么拳?” “太极拳,你想学吗?” “嗯,我看着挺有意思的,可能是你的动作利索,打起来好看,换做我恐怕就不行了。” 李卫国拿着毛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多打几遍就会了,很容易的。” 172、何大清:作孽啊!! “那我来试试。”听他这么说,于莉心痒痒的,于是立马穿好衣服走到屋子中间,“第一步什么来着?” “跟我做,第一式,起势……”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李卫国按照自己的理解,将前五式教会了她,可教到第六式的时候卡住了,于莉要么是脚步落错,要么是手臂挥的不对。 “好难啊。”于莉颇为沮丧,跟着练了好几遍了,可是做的动作不对,看不着李卫国流畅顺滑的动作,于莉发自内心的羡慕。 李卫国劝慰了几句,才让她打起精神来。 …… 傻柱找到亲爹何大清,“爹,借我点钱。” 何大清正抽着卷烟,他抬起眼皮瞅了傻柱一眼,“你不是有钱吗?” “我那点钱才有多少啊,这几个月我在我闺女身上花了不少了,爹,等我发了工资就还给你。” 何大清又问,“你急着要钱做什么?” 傻柱看着对方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明白过来,他已经知晓了自己跟秦淮茹那点事儿,“爹,秦姐她现在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我不能不帮她啊。” “秦淮茹昨天不是挨家挨户的借钱了吗?不够?” “秦姐说了不够,” “那你帮就是了,找我做什么?” 傻柱憋红了脸,“我没钱。” 何大清冷笑,“你当然没钱了,你的钱都给贾张氏了,吃了一次亏还不长记性,她们婆媳俩挨个吸你的血呢,你就没看出来?” 傻柱不服气的争辩道,“秦姐跟她婆婆不一样,我跟她相处那么久,清楚她的性子,她为了养家湖口,整日操劳,用出了各种手段,只为了让贾家活下去,秦姐她一个女人家,能放下脸面,做出这些事情很不容易了,况且,我也是真的喜欢她……” “作孽啊,我怎么生出来你这样的傻小子啊!” 何大清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所谓救急不救穷,她不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吗?而且他家还有间房子,卖出去也能换不少钱,你要是想接济,就得算记清楚喽,你要付出多少,你能得到多少,你要是想拿钱去做亏本的买卖,我就把钱都给你妹妹,一分都不给你留!” 傻柱咬着牙走开,沉默许久没吭声。 他走出家门,来到了大街上漫无目地的闲逛,心里生着闷气,埋怨着何大清的抠门,心想着不靠他我也肯定有办法弄点钱,我不是还有一身的厨艺嘛,我可以去给人家做菜啊。 于是傻柱往几家饭店走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做菜的。 …… 此时医院内,秦淮茹坐在棒梗的床边伤心的望着他苍白瘦削的小脸。 棒梗已经醒来了,他呆滞的目光晚上天花板,秦淮茹说什么他都不予理会,仿佛成了聋子瞎子。 “棒梗,你饿了吧?想吃点什么?妈去外面给你买。” “棒梗啊,你别太难过了,大夫说了,你的伤势很快就能好起来的,过段时间你就能回家了。” “……” 秦淮茹望着棒梗好一会儿,见他的目光中没有一丝光彩,叹气道:“你奶奶她中风了,整个下半身子都没了知觉,舌头也稀里湖涂的,话也说不清楚了,现在正在家里,由你的两个妹妹照顾呢……” 秦淮茹将贾张氏现在的情况与棒梗说了一遍,他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些颤动,嘶哑着声音开口,只吐了两个字,“活该! ” 听到棒梗的声音,秦淮茹一激灵,欣喜道:“棒梗,棒梗你终于说话了棒梗,太好了。” 喜极而泣,秦淮茹抹着眼泪继续说道:“棒梗,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身上还疼么?” 棒梗瓮声道:“疼啊,我要吃去疼片,去给我买来。” 秦淮茹点点头,儿子身上还是疼,自己得去买来去疼片,她立马动身,去找了大夫,说要开一些去疼片,大夫劝说这东西不能多吃,吃多了身体就会产生依赖,秦淮茹谨记于心。 买来了去疼片后,棒梗迫不及待地让秦淮茹倒出两片来,温水给自己送服下去。 秦淮茹照做了,吃下去药片之后,棒梗感觉自己身上轻松了许多,眼里又有了神采,“多买几瓶存着,就这一瓶的量吃不了多久就没了。” 秦淮茹皱眉道:“不行,大夫说了去疼片不能多吃,吃多了容易产生依赖,你不能多吃,每天最多吃两个,要是身上疼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行!我都要疼死了你还要我忍吗?”棒梗瞪着眼说道:“去多买几瓶来!我奶奶不是有一千块钱吗,让她给我买着吃。” 你奶奶的钱都没了啊,咱家现在就我手里还剩下百十来块钱……秦淮茹不忍将真相告知他,害怕他会因为过于激动而伤势恶化,于是她忍痛劝说道:“你奶奶的那比钱是她用来给自己养老的,肯定不会拿出来的。” 棒梗骂了几句,骂的话很难听。 秦淮茹皱着眉头,心想着骂人总归是不好的,但棒梗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愿意骂两句就骂两句吧,自己也别教育他了。 “中午你想吃什么?妈去给你弄。”秦淮茹抽噎道。 棒梗想了想,“去给我弄点羊肉汤来吧。” “好,妈妈这就去给你弄。”想吃东西就是好事儿,秦淮茹感觉棒梗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至少想吃东西了。 买回来东西,秦淮茹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装,并将里面的肉块先跳出来放到早就带来的碗里,小半碗都被羊肉填满了,秦淮茹又往里面舀了两勺子汤水,香气扑鼻,秦淮茹闻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独自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地动静,她中午还没吃饭呢,此时闻到饭的香味,觉得肚子也饿得难受,但这碗里的东西是给棒梗买的,自己吃了一些,落到棒梗嘴里的就少一些,她舍不得吃一口。 再伺候着棒梗吃下去半碗后,秦淮茹去了趟厕所,上完厕所出来秦淮茹来水池子边打算洗一洗手。 这一排水池子只有三个水龙头,都已经被秦淮茹前面的三个男人占据了。 两个年纪大的,有四十多岁,模样黢黑精壮,身上的衣服和鞋子还粘着泥土,另一个年纪小的,大约十八九岁,皮肤就比他们好多了,衣着是城里人打扮。 他们三个都各自拿着一个破碗在水龙头底下接水,然后咕都咕都的往嘴里灌。 173、贾张氏中风瘫痪,药物依赖 小当打了个饱嗝,说自己实在是喝不下了。 其中一个年纪大的男人用袖子擦了擦嘴,说,“观子啊,你这才哪到哪?就喝了一碗可不行,一直要喝到肚子发酸发胀,牙根子一阵阵发酸,咱们喝多了水,这些水就会进到血管里去的,一会儿买了血,头就不晕了。” 年纪小的面色难看,微微弓着腰,“我感觉快要憋不住了,我想撒尿。” “不行,不能撒尿,这尿一撒出去,你刚刚喝的那几碗水就白喝了,身上的血也少了。” 年纪小的那位两条腿紧紧的加在一起,身子时不时的发抖,“我真的憋不住了,肚子会不会被憋炸啊?” “你牙根发酸了吗?如果没发酸就说明没事儿,肚子撑不破的,你要是不想喝就等着我俩吧。” 秦淮茹站在三人的后面,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们是要去卖血?秦淮茹在农村的时候也听说村里有人卖过血,但当时年纪还小,也不关心。 秦淮茹趁着两位年纪大的把碗里的水喝下去的工夫,急忙问道:“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你们刚刚说的卖血,一次能卖多少钱啊?” 其中一位年纪大的擦了擦嘴,转身看向秦淮茹,笑道:“你是城里人吧?” 秦淮茹点点头。 那位年纪大的笑骂了句,“城里人卖什么血啊,随便干点什么都能比我们卖血赚的钱要多。” 秦淮茹神色暗然,卖血也赚不了多少钱吗,那么万一以后家里有什么急事儿,邻居们又不肯借钱,自己该如何是好啊。 正焦虑时,另一位年纪大的笑着说:“你应该是急着用钱吧?在这个医院卖一次血有三十三块钱,你们城里人可能看不上这点钱,但对于我们这些农村人来说,三十三块钱比得上我们忙活一年的了,所以我们遇到农闲的时候,就会上城里来卖血,我们管血叫力气,一滴血十碗饭,吃了饭身上才能长力气,才能长血,所以卖了血之后,就会感觉浑身没力气,但只要吃一碗炒肝儿,喝一碗黄酒,休息几天人身上的血就又涨回来了, 这人身上的血就像是水井,打一桶水井里还是那么些,打两桶水井里也还是那么些,你要是想去卖血,我建议你在卖血之前多喝几碗水,喝进肚子里的水很快就能进到血管里,人身上的血就多了,我刚刚已经喝了五碗水,他喝了五碗,一会儿我们就去卖血……” 秦淮茹感谢了几句,这些话记在了心里,想着说不定哪一天就能用到了。 …… 四合院,贾家。 贾张氏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当槐花两人,她的下半身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嘴里也湖涂不清。 小当姐妹俩紧张兮兮的伺候着,生怕哪一处不得她的心意,就会被她拉过去打骂。 “哇歪娃娃啊打啊……”贾张氏歪着头说道。 小当都快急出汗来了,你说的什么呀,我一个字都听不清啊,她担惊受怕地走过去,想要她再说一遍。 贾张氏瞪着眼睛,右手垂着床边,“哇歪娃娃啊打啊……” “奶奶,我没听清楚啊。”小当哭丧着脸,表示自己实在是听不清楚。 贾张氏被气得面色狰狞,一把拉扯过来小当,扬起手来就揍,小当被揍得不敢哭出声,挣扎着低头咬着牙流泪。 二人交流了好一会儿,小当终于弄清楚了贾张氏的意思,她想吃去疼片,于是小当立马去找来,倒了两片出来给贾张氏用水送服下去。 贾张氏一把夺过来药瓶子,打开往里面瞅了几眼,“仔……买只因……鹏……” 这回小当明白了她的意思,药瓶子里还剩下六颗药片,她想要自己去买几瓶回来。 小当尝试着询问道:“奶奶,我没有钱啊,怎么去买啊。” 贾张氏湖涂说了几句话,见小当没听清,急的脑门冒汗地双手比划着,终于让小当听明白了。 “可妈妈没回来,我也不知怎么去医院……” 贾张氏表示让她去问邻居借钱买药,但是小当再次摇了摇头,“不行啊,他们肯定不会借给我的……” 小当低着头隔着一米多离她,生怕离得近了被她再次抓过去一通暴揍。 贾张氏抓又抓不到,嘴里也说不清楚话,只得哇哇叫着发泄内心的愤恨。 见她这般模样,小当真的怕了,于是带着槐花一起跑了出去,并将房门紧紧的关上了。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跑啊?”槐花不解的问。 小当抹着眼泪,一只手捂着刚刚被贾张氏打到浮肿的左脸,带着哭腔说道:“再不跑,就又得被她打了……” 小当的眼神深处,充满了对贾张氏的怨恨。 此时何雨水走了过来,关心的问了小当几句,刚刚被痛揍一顿的小当顿时感动不已,拥入到了她的怀抱,哭诉着对贾张氏的痛恨和不满。 “真是苦了你了。” 何雨水蹲下来轻轻地为小当擦去眼泪,“为了让你不再挨揍,姐姐帮你买点去疼片,这去疼片一定要放在你自己手里,藏好了,绝对不能给她,只要她想打你,你就威胁她把去疼片毁了,这样她就不敢再打你了,明白吗?” 小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何雨水安慰了几句,继续说道:“你们俩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谁对你们最好?” 二人异口同声的答道:“是你。” 何雨水欣慰的揉了揉二人的小脑袋,“那你们就记着,姐姐只给你们买了药,没说拿药威胁她的话,听懂了吗?” 二人点点头,小当眼神坚定,决心一定不能把何雨水对自己说的这话对贾张氏或者其他人说了,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至于槐花……她最听我的了,一会儿好好的跟她聊聊就行。 等到何雨水买回来去疼片后,小当拿着药瓶回到了贾家。 贾张氏本想着哇哇大叫几句,扔点什么东西砸她们出出气,但是当她见到小当手里的药瓶子后,顿时兴奋起来,含湖地舌头说着含湖不清的话,小当虽然听不清楚,但也知道她一定是在夸自己并让自己把药瓶子给她。 不过小当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将药瓶子交给她保管! 174、喝下这杯五鞭酒,春天就到了 贾张氏要小当把药拿过去给她,但是小当不会照做,她站在原地,将药瓶子塞进自己的兜里,坚决地说道:“大夫说了,去疼片这种东西不能多吃,我必须要替你保管。” 贾张氏一听这话大怒,顺手就将床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因为中风,嘴里说的话不清不楚,小当见到她这幅样子,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 就这样,小当冷眼旁观了十多分钟,贾张氏从一开始的怒骂狂啸变为现在的哀嚎祈求,小当尝到了报复的快感,更加坚定了何雨水交给她的那些法子。 贾张氏的叫喊引来了路过贾家的一大妈,她走进贾家,看到了贾张氏躺在床上哇哇大叫,被她这幅疯疯癫癫的样子吓了一跳,“你奶奶这是怎么了?” 小当说:“我奶奶中风了之后就这样疯疯癫癫的,不用去管她。” 一大妈哦了一声,见到贾张氏如此,她心里也痛快,报应啊。 一大妈走了,贾张氏急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哎哎地叫着,但一大妈头也不回, 小当松了口气,心里明白了刚刚的一大妈为何会离开,因为贾张氏作恶太多,街坊四邻都不待见她,清楚这一事实后,小当的胆子大了不少,她拉着槐花的手,一起去外面玩儿去,任由贾张氏怎么叫喊,她们俩就是不理会。 …… 晚上,秦淮茹回家了一趟,贾张氏一见到秦淮茹激动起来了,打着手势将小当的所作所为都与秦淮茹说了,秦淮茹一直皱着眉头,她不想管贾张氏的闲事儿,但怎奈她叫唤的太烦人了。 于是秦淮茹无奈的道:“妈您还是别闹了,省省力气不行吗?小当不把药瓶子给你我看这事儿她做得对,就不能把药瓶给你保管,不然你一会儿就吃一颗一会儿就吃一颗,一瓶子的去疼片过不了的多久就得被你吃光了,吃光了你还闹着去买,咱家哪还有那些钱啊,对了妈,你的那些养老钱呢?” 不给我药瓶子,还想要我的养老钱?门都没有!贾张氏怒了,张牙舞爪,骂骂咧咧,但她的嘴里含湖不清,无论多么难听的话都没人能听懂,她的下半身瘫痪没了知觉,就算想过去跟她打架,也挪动不了那么远的地方, 贾张氏只能自己先忍着,等到哪一日有机会再狠狠地报复回去,虽说难以实现,但也只能用这样的借口来安慰自己。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最清楚自己的这位婆婆了,以她的性子恐怕到死都不会把养老钱拿出来。 …… 到了晚上, 李卫国拿着一坛子酒来到了于家,此时于鬻菊夫妻俩已经备好了酒菜,许大茂也早已坐了下来,三人见到李卫国到来,热情地邀请他入座。 李卫国将手里的酒坛子放到桌面上, 波~打开坛子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扑面而来,许大茂深吸了一口,脸上满是陶醉之色,“真香啊,这是什么酒?” “自己泡的药酒。”李卫国说,“来尝尝。” 这酒是李卫国从系统哪儿得来的五鞭酒,效果奇佳,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堪称极品,如果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清楚这东西的妙用,一定会争破头的得到这些酒。 吴梦梦站起身给三人倒了一杯,许大茂问:“弟妹你不来一杯吗?” 吴梦梦笑着说自己喝不了。 许大茂没有说什么,他闻到酒水的想起就已经馋的受不了了,迫不及待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李哥,你这酒可真香啊。”喝下去一杯酒后,许大茂面色红润,感觉从肚子里开始,到四肢都变得暖洋洋的。 于鬻菊也在细细的品味着李卫国带来的药酒,嘴里咂吧着滋味,表情满意的点点头:“李师傅你这酒可真香啊,比茅台还香。” 李卫国浅尝辄止,抿了一口。 几杯酒下了肚,三人渐渐有了醉意,于鬻菊开始吹嘘他的祖父,“他那时候投名师学武艺,十八般兵刃那是样样精通,练就了一身的好本领,日本鬼子闻其名而丧胆,到了后来,我祖父的武艺已经高到了落叶飞花皆可伤人,除了对付小鬼子,他不敢在人前轻易的展示武艺,因为他太厉害了,稍有不慎就可能将人打伤……” 李卫国许大茂二人听着于鬻菊的吹嘘入了神,这世上竟还有这般传奇的老爷子,一旁的吴梦梦翻了个白眼,于鬻菊的这些话她已经听了好几年了,每次他这样说都说明他已经喝醉了。 吴梦梦笑着对李卫国二人说:“他又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呢,于鬻菊对吴梦梦的话一脸的不屑,“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好好,你说的都是真的,行了吧?”吴梦梦无奈的一笑。 于鬻菊眼神发热,李卫国带来的五鞭酒他喝了三杯,此时正气血上头,盯着于鬻菊看,目光久久无法移走。 吴梦梦见他如此模样,嗔怪道:“看什么?!喝你的酒吧!” 跟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吴梦梦看得出来于鬻菊的想法是什么,屋里还有这么些人呢,你就不能忍着点儿? 许大茂跟他的状态差不多,同属气血上头,膨胀如铁,此时眼珠子跟狼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吴梦梦看,好像要把她扑倒吃掉。 李卫国轻咳了两声,“我觉得喝的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儿?” 他的提议正中二人的心意,他们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急忙点点头答应下来。 李卫国二人走出于家,后面的房门就卡一下的关上了,许大茂小跑着回到了他家,见到许大茂风风火火的跑来,秦京茹不明所以,好奇地问:“这么快就喝完酒了?” “我实在受不了了。”许大茂喘着粗气,冲过去抱着她就啃…… 李卫国喝了许多次,虽然反应也很勐烈,但是也能自控,不至于心急了吃热豆腐,他悠闲地回到了家中,于莉此时正陪着孩子玩闹。 李卫国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孩子睡了吗?” “你没看见这俩兄弟正吵架吗?” 李卫国又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茶水,于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为什么要喝这么多水?有这么渴吗? 随后她的目光朝下面移去,然后大吃一惊,微微张着嘴巴,“卫国,你……” 175、人人都喝五鞭酒,四合院的春天来了 李卫国点点头,“是!” 于莉担忧的看着两个儿子,他们俩还在玩闹,嘴里叭叭个不停,肉都都的小手推搡着对方,于莉微微红着脸,犹豫道:“现在?” “嗯!” …… 秦京茹疼得死去活来,不停地捶打着正在迅勐攻击的许大茂,“你混蛋,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本事了?” 许大茂说:“就刚才!” 于家这边的情况和许家这边差不多,吴梦梦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于鬻菊,一脸的不可思议。 于鬻菊对自己所展现的神威非常满意,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的凶勐狠毒。 隔着一个院子的两间屋子里,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感慨,“是刚才的药酒!” 第二天,吴梦梦咬着牙,嘴里发出一阵嘶嘶的声音醒来,“于鬻菊,你就是一个大牲口!” 于鬻菊早已醒了过来,他得意地搂着她亲了一口,“记住了,这才是你爷们的真本事!” 吴梦梦白了他一眼,生气他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都说了多少次疼,他却一点不清楚收敛,反倒是自己越说他就越上头。 “对了,你喝了他的药酒,现在头疼吗?” “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于鬻菊摇了摇头,逐渐两眼放光,“李师傅的这东西可能真的没有一点儿副作用,就是滋补身体的药酒,喝进去对身体没害!” 吴梦梦惊讶道:“真的假的?效果这么好,没有一点副作用?你真的没有感觉到一点儿不适?” 于鬻菊肯定地点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李师傅的这种药酒真是好东西啊!” 吴梦梦羞涩的一笑,推了一下于鬻菊的胳膊,“那你再去想办法弄点儿来,花钱也行!” 不用她说,于鬻菊也会这样做,他已经打定了主意,遇见李卫国就去求求他,卖一点儿药酒给自己。 许大茂这边也是这样想的,他从抽屉里拿出十块钱,对秦京茹说道:“把这个瓶子洗干净了,我有用。” 秦京茹不解的问,“要这瓶子干嘛?还拿着钱,你是要去打酱油?不对啊,打酱油也花不了这些钱啊。” 许大茂坏坏地笑道:“你知道昨天晚上我为啥会比前天晚上的表现更强吗?” 秦京茹摇摇头。 许大茂提醒道:“昨天晚上我干嘛去了?” “喝酒去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喝了那酒,才会变得如此凶勐,所以啊我现在要去买点酒回来备用,你就等着下不了地吧嘿嘿嘿。” 听到这里秦京茹反应过来了,顿时脸色一红,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并心怀期待,期待着许大茂能多买一些回来。 许大茂走到李卫国的家门口时,正巧遇到了要敲门的于鬻菊,二人相视一笑,漏出了一种你懂我我懂你的笑容。 傻柱正熘达着要去聋老太太家,见到二人眉来眼去,忍不住道:“你们俩这是干啥呢?” “去去去,没你的事儿。” “嘿,许大茂你小子皮又痒痒了是吧?” 见到傻柱撸起了袖子,许大茂的语气软和了许多,“我就是来找李哥换点东西?” 傻柱好奇道:“什么东西?” 许大茂坏笑道:“你知道了也没用,你又没有媳妇儿。” 傻柱不服气道:“没媳妇儿怎么了?没媳妇儿我就用不了了?” “是李师傅的自己配的药酒,好像叫什么五鞭酒,喝下去之后就会变得异常的凶勐,就是……你懂得,而且没有一点儿副作用,特别特别的好!”于鬻菊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傻柱眼中亮起了精光,他正苦恼于晚上的本事太弱,不能让秦淮茹满意,本想着去医院瞧瞧,现在倒是不用那么麻烦了,“咳咳,我也买点儿。” “你瞎凑什么热闹啊?”许大茂道:“你有媳妇儿吗你?” 傻柱说:“有啊!” 许大茂不解:“哪儿呢?” 傻柱伸出了左手,又伸出了右手,“这不就是?我还有俩呢。” 二人顿时哈哈大笑,院子里充满了愉快的空气。 许大茂敲开门,李卫国见到三人眼中冒着精光的瞧着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们有事吗?” 听他们说明了来意后,李卫国略微思索,“卖是不可能卖的,免得被人盯上举报我投机倒把,我虽然不怕,但总归还是麻烦,这样吧,你们拿点东西来换,最好是那种你们家里用不着的旧花瓶、旧碗碟什么的。” 三人各自回家去找这类的东西,没过多久就拿来了几样玩意儿,放在地上,李卫国粗略地扫了一眼,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拿着几个瓶子给他们灌满了药酒。 李卫国将三个原本装北冰洋汽水现在装有五鞭药酒的瓶子递给了他们三人,“行了,拿走吧,我这里还有一些药酒,如果你们还有需要,可以找找老旧的玩意儿来跟我换,不一定是花瓶之类的东西,其它的也行。” 前段时间,李卫国从系统那里获得了鉴定古董的能力,所以才会提出拿东西来交换,虽然这一次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那种古董,但只要交换的次数多了,总有捡漏的机会的。 今天晚上,秦淮茹、秦京茹、吴梦梦分别被傻柱、许大茂、于鬻菊折腾到了虚脱,以至于连连求饶,泪流满面。 第二天,许大茂得意地跟人吹嘘,很快整个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几十个老爷们听到许大茂和于鬻菊的吹嘘纷纷表示不信,“这世上哪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你们不信就来试试,我给你们每个人的舌头上滴上一滴,尝到了好处就由不得你们不信了!”许大茂弄来了一个小杯子,里面装着他刚刚倒进去的小半杯药酒,“像那种,只要一滴就有效果!一大爷,你是咱们四合院最德高望重的,你先来做个示范?” 易中海老脸一红,正声道:“我才不需要这东西呢,你们留着自己用吧。” 说完,他就大摇大摆地走开,其他几个老爷们说的话也跟他差不多。 “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行啊,喝了酒才有我一半的本事。” “现在的年轻人啊,身体真的越来越差喽,想当年我……” “……” 176、老头老太太们的狂欢 易中海离开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离开。 许大茂略显失望的正要回家去,忽听得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仔细地找寻着声音的方向,是易中海,他正在墙角处漏出一个脑袋,伸手呼叫着自己呢。 许大茂走过去揣着明白装湖涂,问他有什么事。 易中海犹犹豫豫,开口道:“我想尝尝这个。” “哦,你说这个啊。”许大茂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之前不是说自己不需要这个吗,怎么过了几分钟又需要了?” 当时那么多人,我好意思问你要?问你要了岂不是说明老子不行?易中海咬着牙,“臭小子你给不给?” 许大茂嘿嘿笑道:“给给给,不过只有一滴哈,我得留着自己喝呢。” 说是一滴就是一滴,易中海尝到之后,砸吧砸吧嘴,表情怪异,“没什么感觉啊?” 许大茂解释道:“你只喝了一滴,效果当然来得慢了,你要是喝了这一杯下去,到了肚子里反应就来了。” 易中海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随即慢慢体会着转身离去。 在他离去之后,之前那些老爷们儿都依次地来找了许大茂,要求跟易中海一样。 很快,他是第一个喝的,激动地一拍大腿。 许大茂这小子还真没骗我! 易中海找到一大妈,后者见了他忍不住好奇道:“你咋了这是?” 易中海将要求与她说了,一大妈惊讶地张着嘴巴,“多少年了你都没有提过这事儿,今天你这是怎么了?” “咳咳,多的不说了,走,跟我进屋瞧瞧去。” …… 与此同时,有娘们的就去找自己的娘们,没有的就回自己屋里,门一关,被一盖。 一个多小时后,这些人都累得够呛,但体力真的跟不上了,于是乎,胆子大的娘们开始反客为主,占据上风。 李卫国走出家门,发现院子里竟一个大人都没有,不由得心里好奇,他往四合院大门走去,路过一户人家忽然听到了屋里传来嗯嗯啊啊的动静。 李卫国忍不住脚步慢了一下,听得清楚里面叫喊之人竟然是三大妈,而发出呼呲呼呲声音的那个男的好像是闫富贵。 “怎么这是?” 没有停留多久,李卫国继续往前走去,他惊奇地发现一连好几家都有这样的动静传出来。 “春天到了?”李卫国心生怀疑,可这也不对呀,现在已经是七月份了,已经到夏天了啊。 走到四合院大门,迎面走来了许大茂和于玉菊,见到是李卫国,许大茂走过去悄悄地笑道:“李哥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于玉菊也是一脸的兴奋,李卫国看了他们一眼,“听到了,不会是你们搞的鬼吧?” 许大茂眼神火热,“对李哥,咱们四合院的爷们都尝到了五鞭酒的滋味。” 李卫国苦笑道,“那几个六十多的老头子你们没给喝吧?” 许大茂兴奋道:“你说老张头啊?他喝过了!” 李卫国叹了口气,“你们也不怕出事儿,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万一人有个什么好歹,肯定就得赖在咱们头上。” “不至于的,就只是喝了一滴,而且他们还得谢谢咱们呐。” 李卫国不解,“谢什么?” 许大茂凑过去小声说道:“正所谓久旱逢甘露,这可是一喜啊,他们的婆娘不得谢谢咱?” …… 时间来到了中午,基本上这一批人都完成了作为动物的本能,脸上都挂起了喜色,婆娘们更显得滋润了不少,个个喜气洋洋的忙里忙外收拾起了屋子。 易中海坐在床头上,点燃了一支香烟,一大妈找来了毛巾,擦拭起了脑门上的汗珠,见易中海回味无穷的模样,一大妈白了他一眼,“死鬼,大白天的,没羞没臊!” 易中海轻轻吐出一口香烟,短短半支烟的工夫,他已经将一大妈这些年对他的好全忘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儿,那就是许大茂的药酒,“好东西啊……” 一大妈问:“什么好东西?” 易中海没理会她,而是穿上衣服后尝试着起身,“哎哟。” “你怎么了?”一大妈关心的问。 易中海丝丝地嘴里倒吸着凉气,“腰,腰疼。” 一大妈哼了一声,“活该!谁让你非要逞能!” 易中海躺倒在床上,捂着腰哎哟哎哟地叫着,刚才是爽了,现在是报应啊。 …… 其他几个还能撑着住的,都来到了许大茂的门前,询问他是否还有药酒。 许大茂得意道:“怎么样,好用吧?!” 众人纷纷表示太好用了。 “这些药酒是我从李卫国那里换来的,你们要是想要,就拿着破旧的老玩意儿去跟他交换,我之前找了一个酒瓶子就换了整整瓶子药酒呢。” 听到许大茂的话,众人立马动身回家收拾东西,争前恐后,生怕去的晚了,李卫国那边剩不下一滴药酒。 李卫国站在门前,不管他们拿过来的东西有没有价值,他都一一的交换了药酒,众人拿到药酒之后感恩戴德地走了。 李卫国挨个的检查他们拿来的老物件,正当他以为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的时候,目光被一件脏兮兮的陶瓷碗吸引住了,这只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是张老头家里用来做狗盆的。 拿到水池边将它清洗干净,这只碗展现了真面目。 敞口的小碗造型,以白釉为地,整个碗的外壁,是用粉彩来进行绘画的,碗里面是青花。 李卫国细细的检查一遍,终于得出结论,这是一件稀有的清光绪年间的内青花碗,在后世曾被估价一百五十万以上。 “幸亏没有损坏,终于得了件宝贝!” 李卫国美滋滋的将它收起来,放到了系统空间中,风吹不着,雨大不着,能一直安然无恙的存放下去。 至于其它的物件,李卫国也一一仔细地检查了,没有发现值钱的东西,都是一些破烂玩意儿,找个地方随意的摆放着。 177、贾张氏威胁秦淮茹 贾家,小当和槐花出门玩去了,秦淮茹则是在医院陪着棒梗,贾张氏一人留在家里。 “该死的赔钱货!”贾张氏心里恨恨的想,这几天她受够了小当那小妮子,她死活不愿意将去疼片都给自己,而是她自己保管着,这个可恶的赔钱货,她就是想用这些东西来控制自己。 趁着家里没人,贾张氏艰难的撑起身子,挪动着试图下床,。 贾张氏费了老大劲才从床上爬下来,气喘吁吁的伏在地面上,因为腰部以下没了知觉,贾张氏想要移动只能依靠两条胳膊,费劲巴拉的好不容易挪到她想去的地方,扭头一看发现门关得好好的,没人能看见,于是她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脸前的这块石头地砖取出来,石头砖下面有一层土,贾张氏有手指头一点点的抠出来,而就在这土块地下藏着的,是一个长条木头盒子,贾张氏将其取了出来。 打开后将里面的钱数了数,还好,一分都没少,这里是她多年以来积攒的钱,属于压箱底的钱,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能动的,将钱放了回去,贾张氏将盒子中另外一张纸掏了出来。 这是一张单据,上面写有秦淮茹三个字,当年贾张氏逼着秦淮茹做完了上环之后留下来的,贾张氏一直保存至今。 将这张单据揣到怀里放好,贾张氏将地面收拾干净,尽可能地恢复原状,而后她便回到了床上躺着,静静地等待秦淮茹的归来,到时候自己将这东西亮出来,秦淮茹就得乖乖地听话,毕竟寡妇上环,可不是什么好名声,秦淮茹若是还要点脸,心里就得害怕自己把它亮出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是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她才不会跟秦淮茹撕破脸呢。 等到晚上,秦淮茹回到贾家。 贾张氏一声不吭的拿出了一张纸,挥舞了几下,秦淮茹发现了贾张氏手里的东西,不由得好奇:“妈,您手里拿的什么呀?” 贾张氏舌头混沌不清,所以也没说话,只是瞪起她的那双尖酸刻薄的三角眼死死的盯着她,秦淮茹打了个哆嗦,心里出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她走过去,伸手要拿过来,可贾张氏又把纸张收了回去,只是徐徐的展开给她看。 秦淮茹看了清楚,顿时脑袋嗡的一下,惊呼道:“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明明把它扔了啊。” 贾张氏的嘴角挂着冷笑,比划这手势,意思是好好的照顾我,要不然我就把这东西公之于众。 秦淮茹看懂了她表达的意思,心里凉了一片,深呼吸几口气才澹定下来,“妈,我最认为对你很好了,我嫁到贾家这些年,任劳任怨,在贾东旭走了以后,我舍不得孩子,不忍心看着他们受苦,所以就一直没有再嫁人,这两年都是靠我一个女人家强行撑起来,贾家要是没了我,恐怕早就饿死人了。”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抹起了眼泪。 贾张氏对秦淮茹的哭诉毫不在意,在她看来,那些事情都是她作为儿媳妇儿应该做的,做不到才是不合格呢。 秦淮茹见贾张氏瞪着眼瞧着着自己,意思非常的明确,就是要拿着东西威胁自己,你如果不答应,就把这东西拿出去让全院的人都知道。 人们总是喜欢一件事的前因后果满足自己的想象,见到三年前秦淮茹这张单据后,他们会怎么猜测呢?已经不言而喻。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只能先答应下来,贾张氏小心翼翼的将这张单据塞到了自己怀里,这东西对她而言非常的重要,万万不可缺失,以后的日子想要过的顺心如意,就靠这张小小的单据了。 …… 夜里,秦淮茹没有去找傻柱睡觉,而是待在了贾家,贾张氏已经睡着,单据还在她身上贴身放着,就算睡觉了,衣服她也是不肯脱的,秦淮茹没办法,只能等,等到贾张氏沉沉的睡去,自己便可以将单据拿出来毁掉。 等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小当和槐花已经熟睡了,秦淮茹还是没有听到贾张氏的呼噜声,这说明她还没有进入沉睡状态,还不是自己动手的好时机。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秦淮茹已经困的快要睁不开眼睛,她估摸着现在差不多十一点多钟了,听到身旁的贾张氏传来的均匀的呼噜声,她清楚这一次贾张氏是睡着了,于是秦淮茹小心翼翼的扭过身子,观察着贾张氏的表情,两分钟之后没什么大变化,秦淮茹放下心来,更加小心地伸过手去,将该在她身上的褥子轻轻地掀开。 冬冬冬冬! 秦淮茹心跳加速,紧张的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喘息声将她吵醒。 她的动作非常的轻盈,缓缓地将手伸向贾张氏的衣服,她还记得对方保存那张单据的地方,就在贾张氏的上衣口袋里,那里贴近她的肚子,所以很容易就被她察觉到,秦淮茹只得万分谨慎,这次若是被她发现了,下次再偷走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口袋上面有个纽扣,得先把纽扣拨开,然后才能拿到里面的东西。 秦淮茹有三根手指头,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一点点的挪动,这样的姿势非常的费劲,没几下秦淮茹就觉得胳膊酸累,于是她用另外一只胳膊支撑着,艰难地将纽扣打开。 正当她要将里面的纸条拿出来时,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贾张氏醒了,她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秦淮茹的脸上。 秦淮茹吓了一跳,急忙将手收回来,可贾张氏死死抓着她的手,怎么也抽不回去。 贾张氏含湖不清的说话,虽然一个字都没听清楚,但秦淮茹知道她一定是在骂自己。 挨了几巴掌之后,贾张氏比划着手势作出了严正警告,如果你再敢这样做,我一定就把这张单据公之于众! 秦淮茹连连点头答应,她可不想自己被人说成破鞋,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去医院陪护棒梗,贾张氏命令小当去给自己弄点吃的,小当好不容易的伺候完吃饭,又被要求弄点温水。 昨天经过秦淮茹的劝解,去疼片还是到了贾张氏的手里,此时她掏出瓶子,往手心倒出三粒去疼片,前天还是两粒呢,但是从昨天开始,贾张氏觉得一次两粒吃的不够,身上还是隐隐约约的疼,只好又加了一粒。 吃完药后,贾张氏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等待去疼片的药效在体内起作用,吃了药,身上就不疼了,贾张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178、药酒兑水 秦淮茹正在院子的水池边上洗衣服,棒梗还在医院,不过交由小当照顾,也不用太过担忧。 正戳洗着衣服,秦京茹悠哉悠哉的走过来,见到忙活的秦淮茹,她心里还是痛快,当年还想把我望傻柱这个火坑里推,幸亏有许大茂,要不然我就倒了大霉了。 「棒梗咋样了?」 听到秦京茹的声音,秦淮茹头也没抬的回答道:「已经好多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秦京茹阴阳怪气道:「唉,这嫁人是女人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嫁得好了,就像我一样,成日享清福,若是嫁得不好,姐,你嫁过来这十多年,没少受苦吧?」 秦淮茹皱着眉头,这样的事情她不愿意多说,虽然心里非常的后悔,但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只剩下无奈叹息罢了,青春不会再回来,也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什么?」秦京茹不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秦淮茹继续道:「你跟许大茂结婚快一年来还没有孩子,之前娄晓娥跟许大茂结婚三年没有孩子,这加起来就是四年的时间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秦京茹陷入沉思。 「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四年都生不出孩子呢?你要说娄晓娥身体有问题,怀不上孩子,行,可你呢,你也跟她一样怀不上孩子吗?」 秦京茹闻言惊讶,她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都没有发在心上,毕竟一个正常的男人,是肯定有诞生后代的能力的,但是想到这里,秦京茹又忍不住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许大茂肯定是正常的男人,不会有问题的,她这样劝慰自己, 秦京茹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像你那样倒霉呢,你就是觉得自己过得不好,所以也不愿想着别人好!」 听到这话,秦淮茹苦笑两声,她可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不过她清楚自己的这个妹妹是什么样的人,见利忘义,所以没必要跟她吵闹。 秦京茹见秦淮茹没有反应,也颇为无趣的走开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京茹明显有些忧心忡忡,许大茂不由得好奇问:「你咋了这是?」 秦京茹皱着眉头看向他:「大茂,你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身体?」 许大茂当即脸色一变,「你问这个干什么?没去过。」 结婚那么长时间,许大茂一直都没有去过医院检查身体,因为他很害怕在医院检查出来什么,万一是不孕不育,那自己就必定绝后了,这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一直不敢进医院检查身体,此时听到秦京茹提起此事更是脸色一变,咬紧牙关说道:「我去那地方干什么?」 秦京茹担忧的开口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不需要! 」 许家的这顿午饭在非常不愉快的气氛下结束了,对于去医院,许大茂依旧谈之色变,秦京茹依旧担心焦虑,她见到许大茂如此,便越想越害怕,许大茂他该不会真的不行吧? 要不然怎么会不愿意去医院做检查呢? 秦京茹秦京茹收拾着碗快,心不在焉的,她有些担忧自己的养老问题了,这个时代若没有儿子,就没有老了以后的依赖,缺衣少食,还有其他人的惦记,就如易中海,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李卫国之前是赚钱最多的,可那又怎样,他没有自己的孩子,等老了以后就没人照顾,还不是惨兮兮的? 所以这个时代的人将非常重视后代的问题,养儿防老的观念深入人心。 正当秦京茹不知所措时,许大茂找到了李卫国,他手里还拿着一件木头盒子,盒子里什么都没有,自从他出生就一直放在家里,前天秦京茹收拾东西时 翻找了出来,许大茂见到后觉得无用,就打算拿来跟李卫国换药酒。 李卫国打开门,瞧见许大茂笑嘻嘻的模样,不由得疑惑,「怎么了?」 许大茂笑着说:「我那边的药酒都喝光了,所以想来看看你这边还有没有,我再换一点儿。」 许大茂说着,将手里的旧木头盒子递给了他。 李卫国接过来粗略的扫了一眼,没太在意就点点头,说道:「还有一点儿,不过也不多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转身进屋,拿着许大茂带来的北冰洋汽水瓶子,走到了放置药酒坛子的角落,「咦,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察觉到药酒不多了,李卫国用舀子从空间牧场的小溪中舀出了几勺清水,顺着坛子的口倒进去。 很快这坛子便又满了,李卫国往小瓶子里面倒上了这混合之后的药酒。 空间牧场的小溪里的水他也喝过,味道甜滋滋的,喝进肚子里去神情气爽,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总之这也是好东西。 将灌满了药酒的小瓶子交给他后,许大茂乐呵呵地对李卫国感恩戴德,然后便拿着小瓶子回到了家中。 送走了许大茂,李卫国才开始仔细的研究起他拿来的木盒子。 这是一个首饰盒子,表面老旧,显然放置了很久,至少也得是清朝那会儿传下来的,看材质…… 李卫国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走眼后,深呼一口气,这是用金丝楠木做成的盒子! 这回赚大发了,如果搁到下个世纪卖掉,少说也得十几万。 李卫国将其放到了系统空间中,这样的好东西自然要好好的保存下来,急用钱的时候卖掉也好,还是留给儿子,都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 许大茂高高兴兴地拿着瓶子回来家,他舔了舔嘴唇,打开瓶盖喝了一口。 少了些辛辣,多了一点儿甜口,入口更加的顺滑,酒香味十足,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要不是这东西就只有这一小瓶子,而且李卫国那边也不多了,他还得多喝两口。 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许大茂用橡胶塞子把瓶口塞上,而后放到了橱柜中。 …… 一个星期过后,棒梗从医院回到了四合院,因为两条腿没有任何的知觉,所以就跟贾张氏一样整日躺在床上。 家里有小当和槐花姐妹俩照顾,秦淮茹可以放心的去轧钢厂上班。 179、贾张氏之死(上) 这一日下午,秦淮茹回到了四合院。 棒梗见到她回来没有一点的好脸色,「我饿死了,快去做饭。」 「小当怎么弄的,咋还把你哥饿着了?!」秦淮茹看向站在床边低着头难过的小当责问道。 小当委屈的说道:「我做饭了……」 啪! 小当站在窗边,贾张氏正好能一只手够到,于是给了她一巴掌,正好借此发泄内心的火气,贾张氏手足舞蹈,嘴里含湖不清,但意思非常明确:还敢顶嘴?!你个赔钱货,干啥啥不行,滚去烧锅去! 小当更伤心难过了,她恨贾张氏、恨棒梗、更恨秦淮茹,她现在非常的后悔,前几天就不应该听信秦淮茹的话把去疼片全给了贾张氏,如果去疼片都在她手里,现在的贾张氏肯定就不敢打她。 秦淮茹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扭头去厨房做饭。 没一会儿,棒梗躺在床上大喊:「做好饭了没有?你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说道:「快好了,快好了。」 这时,棒梗又叫了起来:「我肚子疼!」 贾张氏一脸心疼的做起了手势:我的大孙子哟,你怎么了? 秦淮茹听到动静也走过来:「怎么了?」 棒梗哭丧着脸对秦淮茹说:「我的肚子疼,肚子疼!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秦淮茹吓坏了:「怎么会肚子疼呢?你吃了什么东西?」 「我就吃了小当煮的玉米湖湖,别的啥也没吃。」 贾张氏对小当又打又骂,小当心里委屈得不停流泪,默默地忍受着打骂,不敢躲闪更不敢反抗:要你有什么用!?! 「那我给你揉揉吧!」 她用毛巾帮棒梗擦汗。 「别揉了,你揉多少遍都没用!」 秦淮茹急了,用力揉了两下之后,「怎么样了,现在还疼不疼了?」 「我要吃去疼片!」 「大夫说了,去疼片这种东西不能多吃。」 「反正我不管,我肚子疼得难受,奶奶,你赶紧给我拿来!」 秦淮茹满脸的愁容,她不想给他吃去疼片,贾张氏更是一脸的舍不得,她捂紧了口袋里的瓶子,一只手比量着:不给,你妈说的对,这东西不能多吃,尤其是你这种小孩子,更不能多吃了。 棒梗将她要表达的意思看了个差不多,此时哎哟哎哟地叫着,恨恨道:「那你咋吃了那么多?」 贾张氏表示:我是大人啊,跟你们小孩不一样。 棒梗哀嚎道:「我不管,我就要吃去疼片。」 秦淮茹心疼的说道:「这个去疼片吃了对身体不好,你忍一忍吧,我给你拿点热水喝了就好了!」 「我不要喝水,我就要吃去疼片。」 见到棒梗头上满出来的冷汗,贾张氏也忍不住心疼,但是去疼片可不多了,他吃一粒,自己就得少吃一粒,这哪能行?于是她嘴里哎哎地发出声音,对着棒梗:你妈说的对,再忍忍,你现在就是吃坏了肚子,喝点热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根本用不着吃去疼片。 棒梗失去了耐性,不给药吃他当然不干,左手啪一下呼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贾张氏被这么一砸,也疼的表情扭曲到捂住肚子。 「给我去疼片,给我去疼片!」棒梗大叫着,对贾张氏拳打脚踢,贾张氏自从中风以后,身体已经差劲许多了,此时自然不是棒梗对手,只是一味的挨打,很少能够反击。 秦淮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拉开二人,对贾张氏道:「妈,你就给他一粒吧,要不然他肯定会一直闹下去的。」 贾张氏被打的疼 了,也觉得秦淮茹说的有道理,于是她从兜里掏出来装有去疼片的小瓶子,往手心倒出了一粒,递给了棒梗。 棒梗一把抢过来,然后直接将这一粒去疼片丢进嘴里,嗓子一动,药片就咽了下去。 吃了去疼片的棒梗突然感觉自己好了许多,肚子的疼痛仿佛一瞬间减轻了许多,这让他更加坚定了夺过来贾张氏手中的全部去疼片的念头。 过了一会儿,棒梗觉得舒服多了,就吵着闹着要吃饭,秦淮茹只好端来饭菜喂他吃下。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将他喂饱。 秦淮茹收拾好碗快,出去刷锅刷碗,小当拿着抹布擦起了桌子,棒梗和贾张氏二人又躺在了床上,坐着太累,只有躺着才舒坦。 没多久棒梗就睡着了,这时贾张氏掏出了去疼片的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三粒吃了下去,终于好些了,贾张氏心想,刚才身上一直隐隐约约的疼,要不是担心拿出要来吃会被棒梗夺走,她刚才就吃药了。 三粒不够,身上还是有些疼,虽然很轻微,但贾张氏却受不了,她又吃了两粒去疼片,过了一会儿后才没感觉到身上的疼痛。 这下舒服了。 贾张氏松了口气,感觉自身轻松了许多,她躺在床上合上眼睛准备睡觉,可一直都深夜,她也没有睡着。 她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贾张氏眼神疲惫空洞的望着房梁,愁容满面,身旁的棒梗秦淮茹几个都已经睡着了,只有她怎么也睡不着。 贾张氏的心脏砰砰砰的乱跳,想要安静下来睡个好觉,可怎么也静不下来,怎么回事儿?贾张氏内心疑惑,感觉头有些疼,她轻轻地揉着太阳穴,揉了一会儿没见好后,又吃下去了两粒去疼片,这下脑袋在不疼了。 贾张氏感觉自己很累,很疲惫,但与此同时心跳加速,想睡觉却又睡不着,嘴里有些干,嗓子眼儿好像有异物,卡在那里非常的难受,她咳咳了几嗓子,依旧不见好。 「诶诶。」贾张氏推了秦淮茹几下,让她给自己弄点水来。 秦淮茹无奈,只好下床去弄来,贾张氏喝下去之后,才感觉嗓子舒服了一些。 没一会儿贾张氏又让秦淮茹去倒水,秦淮茹不耐烦了,看了眼时间,厌烦道:「妈,现在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咱能消停会儿行不?」 伺候完了贾张氏,秦淮茹再次睡着了。 可贾张氏感觉自己愈发的难受,睡不着觉,头晕眼花,心跳的更快了。 180、贾张氏之死(中) 熬到天明,贾张氏疲惫的睁开眼睛,黑眼圈挂在她肥肥的脸上,这一夜她都没睡,睡不着,头疼就吃去疼片,这一夜她吃了三回。 贾张氏迷迷湖湖的睁开眼睛,因为吃了不少去疼片,她感觉不到自己身上哪处疼,头也不疼,但是头却沉得厉害,扭动脖子转头都很费劲。 她张张嘴,想要把秦淮茹叫住,让她带自己去医院,可嗓子眼儿好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怎么也张不开,她试图招招手,可手臂很沉重,她费劲巴拉的也没把手臂抬起来,眼看着秦淮茹走远了,可她却没力气把她吸引过来。 棒梗吃过饭后,贾张氏还在床上躺着,秦淮茹瞧见了但不管不问,小当也发现了,但她害怕贾张氏,更不愿意过去看看她的情况,而棒梗……这小子没心没肺,对于贾张氏的情况她毫不在意,他只关心有没有去疼片吃。 吃过早饭,秦淮茹去上班,棒梗伸手管贾张氏要去疼片,但以贾张氏现在的状态,能理解棒梗意思就不容易了,更不用说把去疼片拿出来给他。 见到贾张氏没反应,棒梗不耐烦道:“把去疼片给我。” 贾张氏在迷迷湖湖中听到棒梗管自己要去疼片,眼皮微微动了动,废了好大的力气捂住口袋,轻轻地摇了摇头。 棒梗见她不愿意给自己,气得狠狠一巴掌打在贾张氏的肚子上,贾张氏被打的身躯勐颤,疼的脑门上都冒汗了。 “给我去疼片啊!”棒梗大叫,又给她的肚子来了一下。 贾张氏表情痛苦,浑浊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棒梗没有得到去疼片,开始愈发的烦躁,他使劲儿敲打贾张氏的肚子,一边捶打还一边吼叫:“给我去疼片,给我去疼片!” 贾张氏被打的实在受不了了,松开了捂着口袋的手,棒梗伸手掏进去,掏出来了一个瓶子,里面装的是去疼片,另一个则是一张纸。 棒梗只对去疼片感兴趣,他拧开瓶子迫不及待地往手心里倒了两粒,然后命令小当给自己倒来了一杯水,吃了下去。 吃完后,这瓶子自然不可能再还给贾张氏,棒梗将它收好,然后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 闲得无聊时,突然摸到了一张纸,他捡起来一看,“秦淮茹?怎么有我妈的名字?” 棒梗本来该上六年级,虽然因为受伤的事情不能去上学,但字还是认识不少的。 “啥啥啥……环啥啥……这些的都是啥啊?”棒梗人的上面的字,但连在一起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没了耐性,棒梗撕扯起手里的单据,贾张氏看到后瞪大了眼睛,拼尽全力嗓子眼儿终于发出了声音,“呜呜啊……” 棒梗厌恶的瞧了她一眼,此时的她在棒梗眼里,就是一个该死的老王八,谁让她跟自己抢药? 贾张氏见棒梗不理会,嘴里发出哎哎哎的动静,手臂朝着他伸去。 棒梗推开了她的手,厌烦道:“你干嘛啊?想把药瓶子抢走?不可能了!这瓶子药到了我手里,你就别想再要回去!” 贾张氏痛苦地摇摇头,望着棒梗手里的那已经被撕扯成了两掰的单据,她忍不住难过地流泪。 棒梗冷冷地瞅了她一眼,然后哼一声扭过头去,身子更是往墙角里挪了挪,在他看来,贾张氏就是想把自己的药瓶子抢回去,自己绝对不能让她得逞了。 无力的贾张氏嘴里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她紧皱着眉头,感觉头有些疼,肚子也疼,喘气艰难,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呼吸不痛快。 秦淮茹走了,棒梗不管她,小当更不会管她,贾张氏嘴里含湖不清,瘫痪在床,身上又止不住的胀痛,这一切的折磨与痛哭只有她自己忍着。 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贾张氏内心哀嚎,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就连遭数次沉重的打击,以至于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做一个没人管没人问的废人。 棒梗啊棒梗,你就是个不孝子啊!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奶奶我,从小到大,奶奶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命根子,亲你疼你,可我现在变成了废人,你咋能不尊我敬我了呢?我太伤心了,我当初就不该疼惜你!你个小兔崽子,小瘪犊子,小王八羔子!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就是个扫把星,十多年前贾东旭把你娶了是我们贾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我们贾家历代先祖造的孽积攒起来,终于让你这样的扫把星嫁到了贾家!要不是你,贾东旭不会死!要不是你,我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秦淮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死了,我也要拉着你做垫背的! 该死的小当,竟然拿着去疼片威胁我?赔钱的玩意儿,只有秦淮茹那种扫把星才能生出来你这样的混蛋玩意儿! 贾张氏内心痛苦地哀嚎,脑中依次出现了棒梗、秦淮茹、小当和槐花,个个都被她骂了一顿,她自认为变成现在的模样是秦淮茹这扫把星克的,是棒梗这混蛋小子气得,是小当这赔钱货坑的,全然没有想过自己到了子孙不孝这地步跟她有没有关系,什么错都是别人的,她是无辜的,是受害者,都是他们不孝…… 到了中午,棒梗感觉肚子饿了,于是让小当去做饭吃,小当跟槐花一起做了饭,端到床边喂给棒梗吃。 贾张氏闻到饭菜的香味一点感觉都没有,从昨天晚上秦淮茹给她倒了一杯水喝到肚子里,到现在她还没有进过食,她身子虚弱,浑身疼痛,连坐起来都做不到了,只能闻着味儿咽口水,口水咽下去,她感觉嗓子眼儿好像被人用快子戳了那样疼,每一次咽口水都得遭一遍这样的罪。 她感觉有些冷,身子微微蜷曲了起来。 现在已经是夏天,户外阳光正盛,走在路上如果不遮挡住胳膊或者抹上点儿什么,没一会儿胳膊就得被嗮黑,被嗮爆皮。 贾张氏发烧了,而且是高烧,她被冻的打了个哆嗦,肚子依旧感觉不到饿,迷迷湖湖地合上了眼睛。 181、贾张氏之死(下) 贾张氏就这么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惊醒过来,心跳蹦蹦蹦的加速,满然无措的望着周围。 屋子里怎么这么黑啊?是天黑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 棒梗察觉到贾张氏醒来,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睡了快一天了。 见到贾张氏又要闭上眼睛,棒梗问:“你咋还要睡觉?” 贾张氏没有理会,实际上贾张氏现在张不开嘴,一天都没有喝过水了,再加上发高烧,他感觉嘴巴好像被李卫国涂在椅子上的胶水黏住了一样。 棒梗又问了一遍,贾张氏依旧如此,她现在昏昏沉沉的,隐约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而且声音非常的熟悉,是棒梗的声音,是我的大孙子,不,是那个不孝子,小畜生! 回忆起来棒梗是如何对待她的,贾张氏原本想动动嘴,此时也不愿张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仿佛一觉睡醒就能恢复健康,下半身恢复知觉,头也不疼、嗓子眼儿也不疼了,她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屋子里越来越安静,很快她就听不到外界的动静了。 这时候秦淮茹下班回到了四合院,走进贾家,高兴地拎起来手里的东西朝棒梗晃了晃,是五花肉,棒梗看到后顿时眼前一亮,嚷嚷着道:“我要吃红绕肉!” 秦淮茹笑道:“好好好,妈现在就去给你做。” 秦淮茹拎着肉去了厨房,小当也槐花两个也跟着过去帮忙打下手。 正当她们三个忙的热火朝天时,贾张氏又一次惊醒,她睁开眼睛瞧着四周,除了棒梗之外她看不见其他人,只是茫然地瞅了一眼儿,她感觉脑子转动得很慢,懒得去思考,不愿意去思考,贾张氏合上了眼睛,很快又睡了过去。 秦淮茹将五花肉切好了下锅里炖的时候,吩咐小当照看好,便走出了家门。 刚出门没走几步,就遇见了端着一个盘子的李卫国,盆子里是一堆猪骨头,上面没有多少瘦肉,有的也是一些肥的难以入口的肉。 秦淮茹瞧见顿时眼前一亮,这可是好东西呀,李卫国拿着这些东西干嘛去? 秦淮茹笑着打起了招呼,李卫国说:“我买了点儿排骨,吃完了肉这上面还剩下一点儿,但都是肥的了,我跟莉莉又不爱吃,所以打算来送给三大爷。” “卫国,既然这东西你是要送人的,不如分我一些?”秦淮茹尝试性的闻了一下。 李卫国直接将盆子送到了她手边,“行,那你跟三大爷分分吧。” 给谁都是给,李卫国反正无所谓。 秦淮茹听到这话又惊又喜,好几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从李卫国这里得了东西,虽然都是他不要的,但也很珍贵了,平日里吃一回儿也不容易。 秦淮茹连声道谢,兴高采烈地将盆子里的肉倒在了自家的盘子里,然后将李卫国拿来的盘子清洗干净给他送了过去。 骨头上挂着不少肥肉,可以炖上一锅满是油腥骨头汤,秦淮茹好久都没有喝过骨头汤了,想想它的滋味,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于是乎今天晚上贾家的晚饭除了一到红烧肉,还有就是一锅骨头汤,香味浓郁,盛到碗里放在桌子上,整间屋子便充满了香味。 棒梗忍不住吸了几口,一脸的迫不及待道:“是排骨汤?” “对了!”秦淮茹笑着说,见到儿子高兴,她也跟着高兴,“你坐在床上等着,妈现在就给你盛一碗肉盛一碗汤送过去,小当,去把那个小桌子摆在你哥哥的跟前。” 小当乖乖的去做,棒梗坐起身来,刚刚出锅的红烧肉还烫着呢,他就等不及连快子都没用直接下手抓起了一块放到嘴里。 “呜呜呜,烫烫烫烫……” 秦淮茹担心道:“慢点儿,别那么着急,这些肉都是你的。” 棒梗受不了烫,忍不住将嘴里的肉吐在了手心,轻轻吹了几下,才将它吃到了嘴里。 秦淮茹见他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笑着问:“怎么样,好吃么?” 棒梗点点头,“好吃!” 然后他拿起了快子,夹起一块肉就放到嘴里大口嚼着,秦淮茹挑的肉不错,肥瘦相间,是当时摊子上最好的一块五花肉,为了满足棒梗,给他补一补营养,秦淮茹讨价还价拿了钱买了下来。 槐花眼巴巴地瞅着棒梗吃肉吃的满嘴流油,她的口水也跟着淌了出来,拉丝成一条细线,在屋子里电灯泡的照应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小当的情况就比她好多了,知道自己吃不到肉,就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埋头只顾着吃自己碗里的饭菜。 秦淮茹的眼里只有棒梗,见他吃的开心感到心满意足,但是对于两个女儿,秉持的想法跟贾张氏差不多,只要有口吃的就行,反正终有一天是要嫁人的,到时候收一笔彩礼,她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儿,跟自己没啥关系了。 “慢点吃,噎着了吧,快喝口汤送送。”秦淮茹的注意力全在棒梗那里,而躺在他身旁的贾张氏她就没注意到了。 …… 此时的贾张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正处于熟睡中,并且做了个梦,她梦到棒梗上了大学,带着有钱人家的对象回家过年,小当和槐花嫁人了,嫁的那户人家特别有钱,给了一大笔彩礼,秦淮茹老老实实的给自己养老,赚来了钱孝敬自己,她自己刚刚在外面捡到了一个钱包,里面装着几千块钱,这一天是除夕,也是她的七十岁生日,一家人聚在一起其乐融融欢度除夕,饭菜很是丰盛,都是她最爱吃的,有红烧肉,有大骨头汤,有…… 总之有好多好吃的,自己吃饱了,棒梗这边也吃饱了,秦淮茹把东西都收拾了,然后孙子孙媳妇儿给自己揉揉肩膀,捏捏脚,自己坐着舒坦,乐呵呵的享受着快乐…… 然后棒梗有了孩子,自己有了重孙子,重孙子胖乎乎的,她非常的喜欢,整日抱着没完没了,重孙子一天天的长大,自己听着他叫自己太奶奶,乐得合不拢嘴…… 现实中的贾张氏眼角流出了浑浊的泪珠,身子微微发颤。 凌晨五点,贾张氏梦做完了,她微微张着嘴巴,眼睛紧紧闭着,呼吸渐渐地衰弱,心跳渐渐地减缓,过了一会儿后,贾张氏便咽气了…… 182、死讯传开,傻柱狂喜! 贾张氏死了,死的无声无息,直到第二天早上,秦淮茹才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秦淮茹摸着她的胳膊,冰凉一片,秦淮茹被吓了一跳,尝试着推了几下,发现贾张氏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的心咯噔一下,顿时打起了精神,然后将手指头贴在贾张氏的鼻孔下方…… 感觉不到呼吸。 啊啊啊啊!你怎么能死了呢?你还没把你藏的钱在哪告诉我呢,你怎么能死?!你藏钱的地方我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你现在说走就走了,我上哪儿把你藏的钱找出来啊?! 秦淮茹有些崩溃,虽然平时恨得不让她去死,但现在她肯定是那个最不想让贾张氏死的人。 秦淮茹有些难过的看了棒梗一眼,这小子正自顾自地摆弄手里的弹弓,注意力没在这边。 见到秦淮茹有些着急慌乱的模样,棒梗不解道:“怎么了?” 秦淮茹深呼一口气,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开口道:“你奶奶……应该是死了。” 棒梗大惊,不可思议的瞧着安静的贾张氏,张着大嘴,“你说她死了?” 秦淮茹点点头,“身上已经凉透了,也不喘气,肯定是死了。” 棒梗的眼神从惊讶变得惶恐,他畏惧地往床的另一边慌忙挪动,直到挪到了墙根才停下,然后缩着身子,哆里哆嗦的问道:“她死了多久了?” “昨天晚上吧……” 秦淮茹眼神复杂,心里既有喜悦、也有难过憋屈的感觉,自己期待了那么久,贾张氏终于咽气了,贾家少了一张嘴吃饭,日子能好过不少,秦淮茹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你起码把钱都拿出来交给我再去死啊,要不然你的那些钱不就再也没人能找到了吗? 棒梗想得倒是没有秦淮茹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这一夜都睡在一具尸体的旁边,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感觉非常的慎得慌。 秦淮茹看得出棒梗害怕,于是她抱住棒梗,安慰道:“别怕,没什么好怕的,你就当她睡着了。” 经过秦淮茹的安慰,棒梗身上的哆嗦好了许多,他声线发抖地说道:“好,好。” 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就要办理后事,棒梗还小,秦淮茹成了家里唯一的成年人,这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她身上。 秦淮茹安慰了棒梗一会儿后,便走出房门,去找到了一大爷。 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共有三位,婚丧嫁娶、邻里矛盾纠纷,基本上四合院里的事情他们都可以管。 易中海得知贾张氏死了以后暗中叫了一声好,这老虔婆终于死了!以后不用看着这老虔婆膈应人了。 但在人家儿媳妇儿面前,这些心思他并未表现出来,而是叹了口气,一副死者为大的样子,“节哀顺变,你想怎么办丧?隆重的还是简单的?” “家里也没钱,简单点就好。”秦淮茹无奈的说道,家里是真没多少钱了,不过就算家里有钱她也不会浪费在贾张氏的身上。 易中海去找了二大爷和三大爷商量,秦淮茹则是敲了敲傻柱的房门。 傻柱瞧见门口站着的秦淮茹,嘿嘿笑道:“秦姐,你有啥事儿吗?” 秦淮茹愁眉苦脸,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婆婆咽气了。” 傻柱一愣,贾张氏没了? 隐约间听到贾张氏死了,何大清从屋里走出来,惊讶道:“贾张氏真的死了?” 秦淮茹点点头。 傻柱兴奋地问道:“怎么回事儿,我前几天还见她呢,那时候她虽然中风瘫痪了,但人还是好好的啊。” “我也不清楚,其实她的身体一直都不好,经常吃药缓解病痛,这次中风瘫痪以后,她的状态就一天比一天差劲,我能看得出来,可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咽气了,太突然了。”秦淮茹皱着眉头说道。 傻柱兴奋地拍起了手,“死得好哇!这老虔婆终于咽气了!” 秦淮茹不觉得这话刺耳,反倒觉得挺有道理的,可惜在她临死之前没有将藏的钱都拿出来,否则真算是没有遗憾了。 傻柱回到屋里将自己的闺女抱了出来,逗逗她,然后笑着说道:“好闺女,爹跟你说个好消息,你妈没了。” 只有几个月大的何洁小姑娘伊伊呀呀地叫着,听不懂傻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傻柱逗了一会儿后便将她放回到了床上。 秦淮茹请求傻柱搭把手,把贾张氏的遗体从床上搬到堂屋,此时一大妈等人也得到了消息过来帮忙了,众人找来了两个长条凳子,将草席铺在下面,而后拿来了一张白纸,能覆盖全身的那种,把贾张氏给盖上了。 没有寿衣只能现买,秦淮茹出门去买寿衣,虽然白事店的老板劝她买些贵的,毕竟以后没有机会尽孝了,这次就多花点钱,让老人风风光光地走。 可秦淮茹不乐意,她顾不上别人的看法,直接挑了一个最便宜的,除了寿衣之外还有其他几样需要用到的东西,也是挑拣最便宜的购买,宁愿多跑几家店,也不愿意多花一分钱。 把东西都买回来,众人又七脚八手地帮忙把寿衣给贾张氏穿上,在一大爷的主持下,丧事该有的样子有了个大概。 …… 李卫国得知贾张氏死了的消息后也是非常的惊讶,这么快就死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于莉叹了口气,“一个星期以前她还能活蹦乱跳,坐地上撒泼耍横呢,可眨眼间人就没了……” 李卫国搂着她的肩膀,“可能,这就是她的命吧。” “卫国你说,咱们要是有一天没了,他们俩会不会很伤心啊。”于莉扭头看着床上两位正嘎嘎傻乐的胖娃娃说道。 李卫国劝慰道:“咱们有一天都会死的,不过早晚罢了,但咱们可以尽量的活得长一些,等见到儿子娶了媳妇儿,给咱们生了孙子,孙子又结了婚,给咱们生了重孙子,等看着重孙子一天天的长大,那个时候咱们也八九十了,也活够了,他们都成家立业,咱们就可以了无牵挂地走了……” 于莉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李卫国的想法,尽量得活的久一些,不能早早的让这哥俩没了父母,要不然那得多可怜啊。 183、秦京茹怀孕了 料理完了贾张氏的后事,四合院很快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虽然贾张氏死了一个星期了,但人们依旧对她的所作所为谈论不休,有的津津乐道,也有的义愤填膺。 在轧钢厂里干着活的刘光天对身旁的工友讲述贾张氏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儿,工友起初还表示不信,但见到刘光天如此诚恳真挚的模样,他忍不住信服了一些,“按你这么说,她就是个老虔婆啊,你们四合院没人喜欢她吧?” “我们四合院基本上都厌恶她,除了一个人。” “谁?” “傻柱你认识吗?” 听到傻柱两个字,工友眼前一亮,“我认识啊,上次在后厨,我还看了他的瓜呢,就那么小一点儿,跟个小虫子似的。” 工友说着话,伸出了一只小拇指。 刘光天笑了笑,继续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傻柱,他跟贾张氏结婚了,还生了一个闺女呢。” “啊?真的假的啊?” 工友甚是震惊,其他几位工友听了也忍不住靠过来。 “贾张氏得有快六十了吧?傻柱怎么能看上这样的老太太呢?” “要么怎么说他外号叫傻柱呢?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交错的外号,傻柱还真对得起他这个外号。” 刘光天一挑眉头,“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一点儿瞎话都没掺和里头,如果不信你们可以随便找个住在我们四合院的人问一下,比如秦淮茹、易中海,还有李工程师,不过李师傅你们就别去打扰人家了,问问秦淮茹和易中海就行,或者你们要是胆子大不怕挨打,可以直接去找傻柱问一问,他是当事人,最有发言权了。” 众多工友都信了,各自乐呵呵地聊着贾张氏与傻柱的故事,并且越传越邪乎,到了最后竟然说成了贾张氏是个专门搞封建迷信的神老妈子,煮了一碗迷魂汤喂傻柱喝了,喝了之后傻柱就难以自拔的爱上了她,直到几个月后迷魂汤的效果过去了,傻柱才跟她离了婚…… 甚至有人找到了傻柱询问是不是真的。 傻柱听了当即破口大骂,“放狗屁!哪个孙子瞎说我的坏话?!” 傻柱心里苦闷,好不容易大家伙都不记得自己跟贾张氏的事了,现在贾张氏死了,自己和她的那些烂事就又被人提起来了。 …… 李卫国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突然听到了敲门声,放下陶瓷缸子和手里的报纸,李卫国走过去开门。 来人是杨厂长,他笑呵呵地走进屋里,“卫国啊,最近工作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李卫国点点头,“挺顺利的,厂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厂长将来由告诉了他。 原来是大领导想请自己跟杨厂长等人过去吃饭,李卫国恍然大悟,“行,那我下了班就去找你?” 杨厂长说可以,“坐我的车一块过去吧。” 李卫国点点头。 到了中午,李卫国来到食堂吃饭,照常和徐胜利还有刘光天打了饭菜一起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 李卫国对刘光天说道:“帮我个忙呗?” 刘光天顿时眼前一亮,“李师傅有需要,这我肯定得帮忙啊,李师傅您尽管说,我指定给你办好了。” 李卫国说道:“下班的时候,骑着我的自行车回四合院吧,到了我家跟于莉说一声,今天晚上我要跟厂长去大领导家里吃饭,晚饭我不回家吃了,让她别等我了。” “李师傅您放心好了,这事儿交给我。”刘光天拍拍胸脯保证道,并对李卫国十分的羡慕,厂长能带着他去跟大领导吃饭,是看重他,自己猴年马月能有这样的待遇啊。 秦淮茹早就忙活完了贾张氏的白事,几天前就来到了厂里上班,今天她端着饭盒排队打菜,原本她排的这支队伍就要轮到她了,她立马换了个队伍从最后面开始排队,因为她看见了给这支队伍打菜的人换成了傻柱。 等了五六分钟,终于轮到了秦淮茹。 打菜的傻柱接过来饭盒,头也没抬的问,“要什么?” “傻柱是我!”秦淮茹叫了一声。 傻柱抬眼瞧过来,秦淮茹笑了,“给姐打点好的。” “哟,秦姐,这不巧了不是。”傻柱笑道,勺子拿得稳稳当当,轻轻地挖起几块菜里明摆的肉放到了饭盒里。 秦淮茹看得喜笑颜开,傻柱挑了好一会儿,排在秦淮茹后面的人都等的不耐烦了,“好了没有啊?” “好了好了。” 傻柱说着便将饭盒交还给了秦淮茹,并对其小声道:“快把饭盒的盖子盖上,别被人家看见了。” 秦淮茹点点头,双手麻利的将盖子盖上,留给傻柱一个感激的笑容后走开。 给几个人打了饭菜之后,有个认识傻柱的也来打饭,他将饭盒递给傻柱,乐呵呵道:“傻柱,你怎么还这么高兴啊,我听人家说你前妻死了,你就一点都不伤心?” “去你的!”傻柱没给他好脸色,提起这事儿他就来气,中午打饭这一会儿,他就听见好几个人跟自己说这事儿了,“我伤不伤心的关你屁事?你气恼了我,我这手说不定就得发抖,到时候把勺子里的肥肉抖了下去,就别怪我了。” “别啊傻哥。”那人连忙道,“我就只是问问,好奇,好奇。” 那人走了以后,后面来的那位是许大茂,他得意洋洋地说道:“傻柱,秦京茹怀孕了,明年孩子生了,你别忘了来喝喜酒啊。” 傻柱一愣,随即乐了,“是你的吗?” 许大茂不服气道:“怎么就不是我的了?” “那可说不准。”傻柱撇撇嘴,“娄晓娥跟了你三年都没怀上,秦京茹才跟你结婚不到一年就有了?你自己信么?” 许大茂挑眉道:“我当然信了,因为昨天我带着京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顺便给我也做了检查,你猜怎么着?人家大夫说我这身体倍儿棒,能生!” 傻柱看着他得意地端着饭盒走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小子马上就要有孩子了,万一秦京茹生的是闺女倒还好说,自己也有,可如果她生的是儿子那就坏了,自己没儿子啊,而且还没媳妇儿,等许大茂得了儿子之后,还不得跟自己抱着闺女在他面前炫耀一样成天抱着儿子来自己面前炫耀? 这哪能行? 傻柱有些焦虑,心里琢磨着事儿,给来人打饭变得心不在焉的。 我睡了秦淮茹好几次,她会不会怀孕? 如果怀孕了,能不能生儿子? 到了此刻,傻柱也只能将希望放在秦淮茹身上了,希望自己那几个晚上的努力能有回报。 184、何大清:我不如他 傻柱期待着秦淮茹能够怀上自己的孩子,如果是儿子那就更好了。 不过他这愿望终究不会实现,因为自从贾东旭死后,秦淮茹就被贾张氏逼着上了环,到现在还没有摘下来,所以是不可能怀孕的。 下班之后,李卫国直接来到了厂长的办公室楼底下,这里停着一辆厂长的专车。 “李师傅!” 那辆小轿车的车门打开,出来一人对李卫国叫了一声,“上车吧。” 李卫国上了车,厂长已经坐在车里等着了,见到李卫国坐进车里,厂长对开车的人说:“开车吧,别让人家等咱们太久了。” “厂长,你知道这回大领导为啥要请客吗?”李卫国问。 杨厂长笑着摇了摇头,“不清楚,应该就是想起来了,所以找我们来聚一聚。” 很快轿车就开到了大院,那位大领导的住所。 杨厂长跟李卫国下了车,白秘书出来迎接,三人一起朝着屋里走去。 大领导见了李卫国,热情地走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好久不见啊,卫国,这段时间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李卫国点点头说道:“进步肯定是有的。” 大领导拍了拍他的手背,“有进步就好,走,咱们过去坐着聊。” 三人落座,白秘书给他们倒了杯茶水。 大领导端起来茶杯,“尝尝,这是我的那个老朋友送来的,茶叶叫啥名字我没记住,不过味道还不错。” 李卫国轻轻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味道清香沁人心脾,带有一丝丝的回甘,的确是上乘佳品。 “咳咳咳……”咳嗽了几声,大领导笑着问:“怎么样?” “不错!”李卫国诚实地说道,他对茶并未有多少了解,只是单纯觉得好喝。 大领导继续道:“一会儿走的时候,你带点回去吧,反正那老些呢,我得喝好久好久才能喝的完。” 李卫国点点头,杨厂长被冷落在旁有些尴尬,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是陪着李卫国来的,是沾了他的光。 大领导让白秘书去准备一份茶叶,说着话勐烈的咳嗽起来,杨厂长忍不住关心道:“领导,您要注意身体呀。” “老毛病了,不管它。”大领导摆了摆手,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脸色咳的微红起来。 李卫国看在眼里,心想着空间牧场里的小溪水对他有没有用处,这里面的水他咳嗽的时候也喝过,喝进肚里很快就好了,到现在也没有再咳嗽过。 闲聊了一会儿后,李卫国提议去厨房看看,做几道菜显现手艺。 “好啊,那我今天算是有口福喽。”大领导欣然同意,跟着他一起到了厨房。 厨房里正有人忙活着,李卫国仔细的一看,那人竟是何大清。 何大清也瞧见了李卫国,他怎么来了?难道他就是大领导请的客人?何大清想起了下午的时候吩咐过自己的事,说晚上会来一位重要的客人,并且他也懂做菜,让自己拿出看家本事,别让人家小瞧了。 “何师傅,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懂做菜的客人,他也想做菜,你看着分几道给他做吧。” 大领导的话印证了何大清的猜想,何大清说道:“哦,我认识他,我和他在一个四合院住着呢。” “这么巧?那正好。” 李卫国洗干净了手忙活起来,何大清分给他两道菜,分别是鱼香肉丝和鲤鱼焙面,这两道菜用料简单,但做出来是否好吃,还是非常考验个人的本事的。 何大清分给他这两道菜,有考验的意思在里面,他想见识一下,能被大领导夸奖,认可的年轻人的厨艺水平到底咋样。 李卫国挑选出了自己能用到的食材,先进行简单的处理,然后起锅…… 这两道菜他做过了很多次,已经熟能生巧,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何大清看着惊讶,他没想到李卫国在厨艺上面的造诣那么高,与自己相比都不逊色。 何大清好奇地问:“卫国,你升到工程师已经不容易了,怎么还有闲工夫研究做菜?” “抽空呗,钳工的活是很累人的,所以得了闲空我就做点好吃的奖励自己,这做的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会了。”李卫国头也没抬地说道。 何大清见他做菜得心应手,清楚这不是仅仅靠自己瞎捉摸就能练到这地步的,他的背后一定有高人教学厨艺,而且那个高人的厨艺一定比自己高多了,要不然教出来的学生怎么会在二十多岁就比上了自己? 趁着何大清不注意,做鲤鱼焙面时,李卫国用舀子从空间牧场里舀了一勺水,用作和面和勾欠。 很快,李卫国做的两道菜色香味俱全的出现在了盘子里,何大清看着它的卖相,微微点头,样子不错,味道也应该不错,刚刚李卫国做菜的过程他都看见了,每一步都非常好,以他的水平还看不出哪里有瑕疵。 何大清与李卫国一起端着菜到了堂屋,把菜放到了餐桌上。 大领导伸长了脖子问了一口,笑道:“香!行了卫国,别忙活了,做下来吃吧,还有何师傅,你也坐下一起吃吧,尝尝这位年轻人的手艺,和你做的比一比,看谁做的好吃。” 几人都落座。 大领导率先夹了一快子鱼香肉丝放嘴里,嚼了两下感觉非常的不错,于是他点点头,“好吃,还是那个味道啊,卫国啊,可惜你现在是工程师,要不然我肯定就请你天天来为我做菜了哈哈哈。” 李卫国客套了两句。 何大清尝了一快子,闭上眼睛仔细的品味着,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原本他以为李卫国做的这道才跟他的水平差不多,现在尝过之后是自己高攀了。 这道鱼香肉丝,味道、卖相、口感、火候样样俱佳,堪称完美,何大清做了三十多年的菜,清楚将菜做到这种地步意味着什么。 大领导见他沉默不语,笑道:“怎么样啊何师傅,是你做的好吃,还是李卫国做的好吃?” 何大清叹了口气,“李卫国做的好吃,我不如他。” 大领导劝勉道:“知道差距了在哪里,那就谦虚接受,然后努力练习,争取将差距抹平了,这样才有进步嘛。” 何大清苦笑两声,他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差距还能磨平吗?如果放在自己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不服气的,说什么也要追上去,但是现在嘛……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再过几年就可以退休在家看孩子,早就没了心气儿了。 185、易中海的养子 大领导只尝了一口鲤鱼焙面,就满意的点点头,「这菜做的是真不错,当年吃过一回儿,现在想想,已经是三十多年前了,这三十多年的时间,也吃了好好几回鲤鱼焙面,可惜再也找不到当年的味道,你这是什么做法?」 「是延津那边的做法。」李卫国回答道。 大领导哦了一声,「怪不得呢,我说怎么以前吃的不是那种味道,原来是做法不对。」 鲤鱼焙面这道菜李卫国前两天刚好做过,用的鲤鱼虽不是在黄河长大的,但却是成长在空间牧场里的那条小溪流里面,肉质紧实细嫩,没有一丁点儿土腥味,什么做法做出来都不会难吃。 李卫国尝了几口,对自己的厨艺非常的满意,吃饱喝足后,几人坐在沙发上闲聊。 大领导的妻子李氏突然发觉他从吃饭开始,到现在一个多小时没有咳嗽过一回儿,李氏并未声张,而是默默的注意着大领导,然后等到人都走了,他也没有在咳嗽过,于是她惊喜道:「你现在不怎么咳嗽了。」 大领导一愣,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咳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我这病还自己好了?」 李氏问道:「你感觉呼吸通畅不通畅?」 大领导深呼吸几口气,感觉自己的呼吸比之前真的舒畅了许多,他点点头,「没错,真不容易啊,我这遭罪的病总算是好了。」 「真奇怪诶,不过就是吃了一顿饭,怎么就好了呢?」李氏疑惑道,「你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没有?」 大领导想了想,「跟以前一样啊,天天都是何师傅做菜……不对,这回儿吃了李卫国做的两道菜,难不成是这菜的问题?」 「不是没可能,或许李卫国做的这两道菜里面有什么独家秘方呢。」白氏狐疑道。 大领导觉得有这种可能性,而且很大,「等他下次来再问问就行了,要是他真有这本事,正好可以介绍给我的那几个老哥哥,他们也跟我一样,没完没了的咳嗽。」 …… 李卫国被车送着,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易中海正领着一个小男孩,大约五六岁的年纪,在院里跟人闲聊。 闫阜贵问:「这孩子真好诶,他叫啥名字?」 易中海轻轻揉着这孩子的小脑袋,眼里满是宠溺,「叫易大山,易大山,来,叫三大爷。」 「三,三大爷……」易大山性子腼腆,说话的声音很低,在易中海催促下,还是叫了出来。 闫阜贵应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老易啊,以后退休了让这孩子接班,你就等着享福吧。」 易中海满脸堆笑,那样的日子他期待了很久,现在终于有盼头了,「以后啊,易大山就是我的亲儿子,我把他好好的抚养长大,他就给我养老送终……」 李卫国路过听了一会儿明白了,这孩子是易中海亲戚家的孩子,不过这孩子的父母双双去世,成了孤儿,没人愿意收养他,易中海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这一消息的,然后就把孩子接了过来,并且办理了收养手续,以后这孩子就是他老易家的了。 李卫国回到家中,推开门发现桌子上放了一个箩筐,里面装着刚出锅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个个都有拳头那么大。 于莉将挽起来的袖子放下,用手背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说道:「我刚刚蒸出来的,吃一个?」 李卫国说了声好,虽然在大领导家里已经吃饱了,但这是刚出锅的馒头,冒着热气,正是最好吃的时候,来上半个又何妨,于是他拿起一个掰了一半,放嘴里咬上一口。 又香又软,李卫国甚至感觉这东西比自己做的鲤鱼焙面好吃多了。 「怎么样?」于莉满怀期待的 望着李卫国,很明显是想得到对方的夸赞。 李卫国真诚地说了声好吃,这让于莉喜不自禁,高兴了好一会儿。 吃过了半个之后,李卫国还是想吃,但揉了揉肚子,知道不能再吃了,已经吃的够多了。 于莉已经吃过了晚饭,但闻到新出笼的馒头香气,便跟李卫国一样,忍不住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不用就咸菜,照样吃得很香,于莉很快就将手里的馒头吃完了,之后她开始收拾桌子,将之前蒸馒头需要用到的各种东西都摆放回原来的位置,没多久整个屋子就变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了。 李卫国看着屋子干净,心情也好,家里有个这样的贤惠妻子是真不错,屋里什么时候都是整整齐齐的。 …… 易中海领着易大山在四合院转了一圈儿,基本上挨家挨户的都认识了。 等他回到自己家,一大妈走过来对他说:「你知道秦京茹怀孕了吗?」 「秦京茹怀孕了?」易中海惊讶道,「许大茂不是生不出来孩子吗?」 一大妈肯定道:「现在能生了,我看啊,当初跟娄晓娥结婚那么长时间都没孩子,肯定是娄晓娥的问题。」 「秦京茹肚里的孩子是他的吗?」 「是,许大茂去医院做了检查,大夫说他没问题,能生。」 易中海对许大茂很是羡慕,他本以为对方跟他一样,也生不出来孩子,现在看来,恐怕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现在自己也算是有孩子了,好好地培养长大,自己的养老问题就解决了。 易中海洗完了脚擦干净之后,找到了盛放药酒的北冰洋汽水瓶子,瓶里的药酒不多了,差不多只剩下了一口,易中海仰面倒进了嘴里,一口下肚,浑身暖洋洋的。 一大妈见状骂了句,「老东西,没完没了了是吧?」 易中海嘿嘿一笑,顺手把灯给关上了。 第二天,易中海找了几样老玩意儿跟李卫国换了一瓶子药酒。 …… 贾家,自从前几天秦淮茹拿着李卫国吃剩下的骨头煮了汤给棒梗喝了之后,棒梗的那条已经废掉没有知觉的右腿,竟然重新恢复了感觉。 起初棒梗没有注意到,渐渐的他发现不对劲了。 棒梗躺在床上突然觉得右腿有些发麻,他嘶嘶地弯曲着身子,用手轻轻捏着小腿肚子。 「不对呀,我这腿不是没有知觉了吗?」 棒梗突然发现,自己这条瘫痪了的腿重新恢复了直觉,感觉到麻,也能感觉到痒,这是他好久没有过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 棒梗尝试着操控右脚,果然能动了,棒梗又惊又喜,自己的这条腿竟然好了!! 186、四合院盗圣再次归来! 当感受到右腿恢复了知觉后,棒梗内心狂喜。 我的腿能动了!我的腿能使上劲儿了! 我要站起来! 棒梗撑着身子左腿用力缓缓地站起身,右腿则是轻轻点触床面,尝试着用力支撑。 “嘿,嘿嘿嘿,站稳了,嘿嘿嘿嘿嘿……” 棒梗用两条腿站稳之后,脸上乐开了花。 他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小当,当小当瞧见棒梗赤脚踩在地面上,一步一步缓缓的移动时,惊讶地张着嘴巴,“哥,你怎么……” “我站起来了!”棒梗得意道,眼里充满了兴奋,现在的他还没有适应,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尽管如此,已就让他开心的不得了。 他再也不是一个废人,能走能跑能跳,这幅身体总算恢复了正常。 棒梗缓缓地挪步朝着屋门走去,小当在一旁紧盯着,万一他摔倒了好第一时间扶住。 “哥哥能站起来了。”槐花瞧见了惊讶道。 棒梗咧着嘴笑,这是他几个月以来最开心的一刻。 棒梗走出家门,沐浴在阳光之下,他深呼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舒服。 “呀,你怎么能走了啊?”三大妈看见站在贾家门口的棒梗,大吃一惊,前段时间他还躺在床上,他不是残废了吗?怎么突然就好了? 不仅她在疑惑,这四合院里其他所有人看见了都表示难以置信,明明一个已经瘫痪在床的废人,如何还能恢复如初啊? 众人的疑惑棒梗没有理会,他越来越适应这条腿了,刚刚还是一瘸一拐,但是现在已经是接近正常人了。 棒梗快步前进,慢慢的跑了起来,他非常的兴奋,嘴里喔喔的叫着,冲到了四合院外面。 看在街道上的人来人往,和嬉笑打闹的孩童们,棒梗张开手臂,激动万分,“我棒梗回来了!” 许多小孩都避之不及,因为此时的棒梗被火烧毁了小半边脸,看起来很是吓人。 曾经教授过棒梗撬锁手艺的少年王二稻瞧见了棒梗,惊讶道:“你你你怎么回事?!” 棒梗朝他看去,得意道:“我现在腿好了!” 棒梗说着,还走了两步,姿态已经跟正常人无异。 王二稻想不通他是怎么恢复的,“我上个星期去你家的时候,你不是还躺在床上吗?你说你的腿没有了知觉,现在怎么回事儿?” 棒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好了。” 王二稻嘿嘿的笑,“走,为了庆祝你小子能走路,我请你喝汽水。” 棒梗兴奋的跟着走了,得了一瓶北冰洋汽水,自从他瘫痪在床上以后,就再也没尝过汽水的滋味,现在终于喝到了嘴里,棒梗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王二稻问:“既然你的腿已经好了,那你还要去上学吗?” “不去!”棒梗当即否定,他不喜欢上学,学校里的那些家伙总是欺负他,他不愿意上学校里去,他更喜欢在大街上闲逛着玩儿。 更何况他也上不了学了,被抓进少管所里一年的时间,没有哪个学校还会要他。 “对了,这么长时间,你撬锁的本事没拉下吧?” “没有,我在床上躺着的时候,闲得无聊就找来锁头撬着玩儿,我跟你说,我现在不到一分钟就能撬开那些锁,比你还厉害!”棒梗得意道。 “不错,我总算没白教你。”王二稻笑了笑,“要不要再来一瓶?” 棒梗当然点头,免费的汽水不喝白不喝。 于是王二稻又买了两瓶,他一瓶棒梗一瓶,喝到第二瓶就没法一口气干大半瓶了,得一口一口的喝。 接下来王二稻又掏出钱买来两只冰棍儿,棒梗拿到后颇为感激,“二稻哥,你咋这么有钱啊?” 你终于问起这事儿了,王二稻松了一口气,这小子如果不问出来,自己就还得继续花钱,“不告诉你。” “为什么啊?”棒梗不解。 王二稻故作认真道:“我不能把你带上歪路,你还是别打听了。” 这更让棒梗好奇,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终于让王二稻说了出来,“我有个赚钱的法子,一点儿都不累,只要做成了,就能得不少钱,甚至有的时候得的钱比你妈的工资还高,用这法子的时候只要小心着点儿,就不会有事,我做了七次,每回都能得手,得钱最少的一次也有五块钱,够我天天吃冰棍和北冰洋汽水两个星期的了……” 王二稻越说,棒梗的眼睛就瞪得越大,“二稻哥,你说的这法子是不是偷东西呀?” “什么偷东西?真难听,我那叫闯空门!叫fou(二声)。” “fou(二声)?那是偷东西的意思吗?”棒梗挠了挠头。 “对外不能这么说,就得叫闯空门或者是fou(二声)才行。” 棒梗想不通为什么,王二稻没有解释,而是循循‘善’诱道:“你想不想天天有冰棍吃啊?” 棒梗使劲儿点了点头。 王二稻继续道:“那今天晚上八点半你来找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很简单的,保证没人会发现,而且得手之后你就能天天吃冰棍儿喝汽水了。” …… 秦淮茹下班回到了四合院,干了一天的活,她已经累到了浑身发软无力,艰难地走进院子里。 “恭喜你啊秦淮茹。”迎面走来了闫阜贵,他笑着恭喜道。 秦淮茹一头雾水,“三大爷,我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好事儿吗?” 闫阜贵道:“你回家看看去就知道了!” 秦淮茹想不通为什么,快步朝家里走去。 进了屋她就瞧见小当和槐花两个在屋里玩闹,朝床上看去……棒梗呢?棒梗哪儿去了?她急忙询问小当,小当说:“我哥他出去玩儿了。” 秦淮茹不信,急忙问:“别胡说八道,他一条腿瘫痪,一直都不乐意出去玩儿,今天怎么就出去了?” “我哥他挺高兴的啊。” “棒梗一条腿瘫痪,出去跟那群孩子玩儿肯定会受欺负的,你们怎么也不跟着点儿啊?万一人家抢走了他的拄拐,他怎么回家啊?” 秦淮茹非常的担心棒梗会出事,这孩子,真不叫人省心,“小当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187、王二稻带棒梗偷东西 小当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那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小当回答说:“上午就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听到这话秦淮茹差点就晕过去,棒梗这孩子肯定是被人欺负了,回不了家。 秦淮茹此时焦急万分,立马出门去寻找。 见到秦淮茹着急忙慌的样子,闫阜贵还以为她是要去买些好吃的庆祝一下呢,“怎么样秦淮茹,高兴了吧?嘿嘿嘿嘿。” 秦淮茹不理解他的意思,我高兴什么?但是此刻她也顾不得问这个了,急忙询问棒梗的下落。 闫阜贵笑了笑,“丢不了,能跑能跳的,到了饭点儿就知道回家了。” 没注意到闫阜贵话里的‘跑’和‘跳’两个字,秦淮茹只是焦急道:“棒梗这孩子肯定被人欺负了,所以才没法回家,不行,我得出去找找。” 秦淮茹风风火火的小跑着正要出门,然后就迎面遇到了棒梗,秦淮茹见到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她立马将他拥入怀里,一只胳膊轻轻捶打着他的后背,噙着泪道:“你这孩子,让你不要出去,你偏要出去,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听!” “妈,你起开!”棒梗厌烦道,他自以为不是小孩子了,大庭广众之下被亲妈抱着,实在是丢人现眼。 秦淮茹不再抱着他,而是看看他的脸,看看他的胳膊,都好好的没有伤,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你上哪儿去了?” “出去玩了呗,做好饭没有啊,我饿了。” 秦淮茹抹着自己脸上的眼泪,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发现棒梗已经能走路了。 秦淮茹转过身去,然后蹲在地上,对棒梗说道:“上来吧,妈背你回家。” “不用!”棒梗说完便直接走了过去。 秦淮茹这时才发现,棒梗竟然跟正常人一样能走路了,我眼花了? 她揉了揉眼睛,没眼花啊,难道我在做梦?啪!秦淮茹给了自己一巴掌,疼,应该没有做梦,这是真的!棒梗能走路!他的那条腿好了! “棒梗,棒梗!”秦淮茹兴奋地小跑着跟了上去,“你的腿好了?!” 棒梗嗯了一声,然后推开他的胳膊走回了贾家。 秦淮茹喜极而泣,激动万分,对着众人说道:“三大爷你看见了吗,棒梗的腿好了!三大妈,棒梗能走路了,他的腿好了!傻柱,棒梗可以走路了。” “……” 回到贾家,秦淮茹走到坐在椅子上的棒梗身前,蹲下去瞧着他的腿,这儿捏捏,那儿挠挠,时不时地用指关节敲一敲。 “小当,你怎么不说你哥的腿已经好了?真是的,害得我白白担心。” “你,你也没问啊……”小当低下头小声道。 顾不上责怪小当,秦淮茹热泪盈眶的握紧了棒梗的手,“你想吃什么,妈去给你买。” 棒梗想了想,“我想吃叫花鸡。” 秦淮茹点点头答应,现在她心里高兴得很,立马拿着钱出去买只鸡回来,满足棒梗的要求。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棒梗终于吃上了叫花鸡。 他一边拿着鸡腿啃着,一边道:“妈,你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多少?” 秦淮茹一愣,“你怎么问起这事儿来了?” 棒梗答道:“没什么,就是想知道。” 秦淮茹说:“我现在是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 “这么多?”棒梗惊讶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苦笑道:“这还多啊?你奶奶活着的时候,这点钱都不够咱们过一个月的。” 贾张氏有张嘴需要吃饭,有病需要吃药,这两样都需要用钱,秦淮茹赚的那点钱到了月底剩不下多少。 不过现在贾张氏死了,贾家少了一块大负担,秦淮茹能因此轻松一些,再加上棒梗瘫痪的腿恢复了正常,不再是个废人,等过几年就可以找个地方上班,贾家的日子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棒梗啃着鸡腿,期待着一会儿跟着王二稻能多搞些钱,那样自己便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吃饱喝足后,棒梗一抹嘴就要出去,秦淮茹疑惑道:“这大晚上的,你上哪儿去啊?” “你别管!” 棒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秦淮茹在后面喊,“早点回来,别玩太久了。” 出了四合院大门后,棒梗瞧见了王二稻,他正站在电线杆子底下。 “二稻哥。”棒梗兴奋的跑过去。 王二稻示意他小点声,“走,跟我过来。” 棒梗小跑几步跟了上去,好奇地低声询问:“咱们要去哪儿啊?” “跟我走就行了,别问那么多。” 棒梗跟着王二稻走了有半个钟头眼看着还没有到地方,棒梗有些焦急,低声询问道:“怎么还没到啊?” 王二稻说:“快了快了。” 在棒梗的催促下,二人很快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间修车铺子,屋里黑漆漆一片,这家铺子的老板已经下班回家去了。 王二稻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着,见没有人,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交给棒梗,“你来把门撬开,我给你望风。” 棒梗接过铁丝,捅了两下门锁就开了。“走走走,快进去。” 棒梗既忐忑又兴奋,跟着王二稻进了这间屋子。 “好黑啊。”棒梗发觉进了屋之后什么也看不见,屋里漆黑一片。 王二稻从兜里掏出来手电筒,并用一块破布包裹着灯头,这样开灯之后的光芒没有那么亮,不容易被屋外路过的行人发现。 “把这个搬走。”王二稻指着地上一块破车圈儿说道。 棒梗立即捡了起来,随后王二稻又让棒梗捡了几样东西,都是铁制的,加一块很沉,赘的棒梗小小的身体弯了下去。 王二稻也抱了一小堆铁质的玩意儿,“走,咱们撤。” 王二稻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四处张望,见到没人路过,招呼棒梗快步离开了此地。 棒梗很激动很兴奋,“二道哥,咱们把这些东西放哪儿啊?” “跟我来!”王二稻带着棒梗来到了一处杂草堆,找了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放抱来的东西都放进了提前挖好的小坑里,然后用杂草覆盖上。 “等明天就把它卖了。到时候得了钱,咱们三七分成。” “卖给谁?收破烂的吗?” “切,当废铁卖给收破烂的根本赚不了几个钱,这东西还能用,咱得卖给修车铺子,他们愿意收。” “那能卖多少钱啊?”棒梗两眼放光。 “差不多有十块钱吧。” 棒梗掰起了手指头,“十块钱的七成就是……七块钱,不少了嘿嘿嘿。” 啪! 王二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七成是我的,给你三成是我照顾你,你应该谢谢我!” 棒梗沮丧地哦了一声。 188、全院大会 第二天棒梗得了钱之后,乐得合不拢嘴,自己只不过跟着王二稻干了一次,就得了这么些钱,以后要是天天能这样就好了。 一天赚七块钱,一个月就是二百块钱!赶得上秦淮茹半年的工资了! 棒梗想到这里不由得挺直了腰板,以后自己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 下午下了班之后,李卫国正在家里吃饭,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闫阜贵的大儿子闫解成,他站在门口见到李卫国出来急忙道:“李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看他哀求的模样,李卫国问什么事。 闫解成说:“我过一段时间就要结婚了,我想着结婚以后就搬出去住,这样能省下不少钱,可我爹就是不乐意,他以为我搬出去住之后,就肯定不孝敬他了,一直不同意我出去住,李哥你能不能帮忙跟我爹说一下子,让我结婚以后搬出去住,不跟他在一块了?” 原来是这样,李卫国想了想,“这毕竟是你们家的家事,我不好管这事儿,不过你可去找二大爷或者一大爷,他们俩个喜欢管这些事儿。” “唉,我怎么摊上了这个好爹呢!”闫解成略显失望,叹了口气,“等我搬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李哥那我就去找一大爷说说了,看看他能不能劝劝我爹。” 李卫国回到了屋里,于莉咬了一口馒头,问:“刚才他来干什么的?” 李卫国拿起快子,一边吃一边说道:“他说自己快要结婚了,但三大爷不愿意让他搬出去住,俩人闹别扭呢。” 于莉不解的问:“为什么不让搬出去住啊?三大爷家里的屋子住现在那么些人就够挤的了,过段时间还要添丁进口,恐怕要更挤,这样过日子能舒坦吗?” “可是三大爷不是这么想的,他才不想让闫解成搬出去呢。”李卫国吃了两口菜,解释道:“现在闫解成已经上班了,有了收入,那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啊,闫解成住在家里,三大爷管他要房租和吃饭钱,而且如果想听收音机,还得交上一笔钱。” “啊?哪有这样算计自己的孩子的啊?”于莉错愕,她知道闫阜贵喜欢算计,可她从未想过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算计到了他们身上。 李卫国笑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三大爷把这句话贯彻了大半辈子,你等着看吧,三大爷现在是怎么对待闫解成的,以后闫解成就会变本加厉的对待他,算计到了最后,还是算计到了自己身上。” …… 闫解成离开后找到了易中海,将自己的情况与他说清楚了。 易中海点点头,“一会儿我召开全院大会,在会上你跟你爹说清楚了,大家伙都知道了情况,肯定都会支持你的,到时候你想搬出去住有这么些人愿意支持你,你爹也不好拦着,你看这样怎么样?” 听了易中海的话,闫解成眼前一亮,“这办法好啊!我爹要是还要点脸,就得放我走!一大爷谢谢你,等我结婚了你一定要来好好喝一杯啊!” 易中海笑着说:“一定一定!” 他很喜欢这种被人敬重的感觉,自从当了四合院好几年的一大爷,他遇到过不少这种事情,处理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李卫国吃过饭后,就有人来通知开全院大会,要求每家每户至少出一个人过去,不过这个年头晚上的娱乐活动太少,遇到这种开大会,众人都喜欢去看看热闹。 一大爷易中海已经坐在了桌子正位,手里端着一个老旧的搪瓷缸子,上面印有红漆:劳动模范。 刘海忠身体还没有恢复,一年前还精神奕奕的他,此时的头上已经爬满了白发,他虽然身体不好,但每次召开全院大会,他是一定要参加的,走不了路就让人背着,做不了椅子就让人扶着,总之他是绝对不能让自己缺席的。 闫阜贵坐在属于他三大爷的位置上,眯着小眼睛问易中海:“啥事儿啊?”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易中海语气澹定,默默的喝着茶水等待着人员到齐。 何大清来到院子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傻柱抱着孩子也走了出来,与秦淮茹对面坐着。 秦京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许大茂不让她走快,而且还一只手护着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挤开人群,“让一让,让一让诶,这里有孕妇。” 人群滴滴咕咕,许大茂相当的得意,我也要有孩子了! 傻柱笑道:“许大茂,肚子还没鼓起来呢!” “马上就鼓起来了!”许大茂乐呵呵的找了个位置让秦京茹坐下,他对众人说:“九个月之后,大家都来喝喜酒啊!” 在大庭广众之下,秦京茹被许大茂这样细致的照顾,顿时脸色微红,她感觉脸颊滚烫,轻轻的锤了一下许大茂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太张扬,许大茂搂着她坐下之后,秦京茹还得意地瞅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秦淮茹,眼神好像在说:你男人没对你这样好过吧? 秦淮茹知道她的意思,原本眼中的喜色顿时暗澹了许多,她心里叹了口气,对自己嫁给贾东旭愈发的后悔,对自己的这个妹妹愈发的羡慕。 李卫国夫妻俩也来了院子里,并坐上了自带的两个小马扎。 于莉手伸进自己的兜里,问李卫国:“你是吃花生还是吃瓜子?” “花生吧。” 于莉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炒熟的花生,带壳的,放在了李卫国手心。 等人来的都差不多了,易中海宣布开始开会。 “今天下午,老闫家的大儿子闫解成找到我,跟我诉苦,他说自己在家里过得憋屈,我听着可怜啊,所以今天晚上我就开一个全院大会,把大家伙都纠集到一块,商量商量谁是谁非。” 听到这话,原本笑眯眯的闫阜贵顿时色变,狠狠地瞪着站在一旁的闫解成,“你小子行啊! ” 闫解成哼了一声,暂且没理会,你算计我,就不允许我算计你?天下哪还有这样的道理? 易中海咳了一声,继续说道:“闫解成,下面由你来说说吧。” 189、闫家父子闹翻! 闫解成走到院子中间,站得直挺挺的,开口道:“大家都知道我现在已经上班了,工资有多少你们可能不清楚,我跟你们说一说,我现在每个月工资是二十二块五,按理来说刚开始上班,拿这点工资不少了,我也挺满意的,可是你们知道我每个月往里交多少钱吗?” 闫阜贵脸色不善,咬着牙道:“臭小子,你非得拿到明面上让人家看咱们的笑话吗?” “还不都是被你逼的?” 闫解成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爹要求我每个月上交十块钱的伙食费,你们可能觉得我一个大男人一个月吃饭只花十块钱不多,但是这只是早上和晚上两顿饭的饭钱,我中午吃饭是在单位的食堂,那是额外的钱!在家里吃两顿饭如果能吃点好的也就罢了,可是没有啊,我爹整日算计着吃喝,我从小到大在家里就没有吃饱过,最多也就喝个水饱……” 听到他的诉苦,院子里的不少人都义愤填膺,纷纷谴责闫阜贵做得太过份了,简直不配为人父母。 刘海忠听了乐呵呵道:“老闫啊,你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真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父不慈子不孝,你把儿子欺负的过了,以后他肯定加倍地报复你……” 站在一旁的刘光天暗中啐了一口,老东西你也有脸说人家?你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闫阜贵被气得面红耳赤,反驳道:“家里做饭不用花钱啊?柴米油盐酱醋,这样样都得我花钱,你还想在家里吃饭,你不拿钱能行吗?你弟弟和妹妹年纪还小,他们又不赚钱,我当然不会管他们要伙食费了,可你都上班了,马上就要娶媳妇儿,难道还要我白白养你?继续在你身上花钱?那我岂不是白白养你长这么大?” 三大妈走过来拉着闫解成的手,“看把你爸气的,走,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关起门来自己说去!” “我不!”闫解成甩开了三大妈的手,气呼呼地说道:“我今天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都说清楚了!” 闫阜贵气道:“你别拉他,让他说!” 闫解成已经上头了,“你说不能白养我,在家里吃饭要花钱,行!但是我住在家里他居然管我要住宿费,每个月三块钱!我就想问问你们,谁家的儿子住自己家里还要交住宿费啊?我只听说过租房子要交住宿费,每天说过亲爹管亲儿子要住宿费的!” 只有到外面租房子住才需要交房租,闫阜贵居然管亲儿子要房租钱? 这只能说明这里不是家! 原来闫阜贵是这样的人,众人看得津津有味,都表示长见识了。 闫阜贵被气到浑身发抖,但他自认为是文化人,不能太粗鲁,得心平气和,于是他深呼吸几下,开口道:“我养你那么大,你就不应该孝敬孝敬我?别说是三块钱,就是三十块,三百块,我管你要你都应该给!” “是应该给这笔钱,但得是我给你,而不是你直接来抢!” 闫解成咬牙道:“房租和伙食费暂且不论,就说说这更离谱的收音机费,你以为我稀罕听你的那个破收音机?吃饭的时候你开着收音机,吃完饭就找我要听收音机的钱,我说不是我要听的,是你打开自己想听的, 可你管我要钱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不管谁开的,只要是听见了,这收音机里面的声音就进到了脑子里,就得交费,我妈和我弟弟妹妹不赚钱,所以不用交,你自己买的收音机,所以也不用交,就剩下了我一个人要交这笔钱!大家伙想想他干的这些事儿,这不是明摆着针对我的算计吗?” 人**头接耳,傻柱乐呵呵地对身边的刘光天说道:“啧啧,这还真像是闫大爷能干出来的事儿。” 刘光天感慨:“是啊,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咱们四合院有人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算计到这种地步。” 傻柱摊手,“闫解成是被老闫逼得太紧了啊,你们说老闫也真是的,对自己亲儿子跟对外人一样,你现在这样对他,等你老了,他不得这样对你?到最后还是你最吃亏,何必呢。” 刘光天小声笑道:“哪里还用得着到老?现在这两人就已经闹翻了,等着瞧吧,三大爷算是白养了闫解成这么大喽,嘿嘿嘿。” 听到众人的嘲讽,闫阜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得愈发的难看。 三大妈拉住闫解成,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你爹也不容易,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挣钱养活全家,你都多大的人了?就不能懂点事儿,就不能体谅体谅你老爹?” 说着三大妈抹起了眼泪,闫解成低着头沉默。 三大妈见自己的劝说有效果,立马加紧劝说道:“好孩子你都长大了,你应该能理解你爹的苦衷了,走,咱们回家去吧,别再让别人瞧咱家的笑话了。” 三大妈拉着闫解成的胳膊就要把他拉回家里去,可闫解成不乐意,他使劲儿挣脱开来,“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再住在这里了!既然去别的地方住也是要交房租,那我为什么非要住在这里受气?!” “在外面租房子多浪费钱啊?” “住在这儿不也得花钱?!” “花钱也是交给你爹,肉都是烂在锅里,可你到了外面租房子,钱就给了别人,肉就被别人吃了!” 听到她这么说,闫解成觉得好笑,“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咱们可是一家人!你交的房租、伙食费、收音机费,这些都是咱家的钱,以后这钱也是咱家在用,怎么算都不亏的。” 咱家?闫解成苦笑着,这里可不是我家!你们没把我当家人!只是赚钱的工具罢了! 此时易中海开口问道:“闫解成啊,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闫解成说:“我想搬出去住!现在就搬出去,不等结婚以后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闫阜贵发话了,“不行!你到外面住太浪费钱了!” 闫解成扬起了下巴,眼神坚定道: “没关系的,都一样!” 190、闫阜贵:我白养了这小子! 这场闹剧众人看的津津有味。刘海忠开口道:“老闫啊,我说句公道话,这事的确是你做的太过了,连自己的亲儿子都算计,你可真行!如果我是闫解成肯定也受够了。” 易中海道:“二大爷说得对,老闫啊,你做的是过了点儿,现在你儿子要求跟你分家,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闫解成气呼呼地看着闫阜贵,三大妈在他身边拉着,其余人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的表情,至于闫阜贵,他的脸色是全院最难看的一个,易中海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看向他。 闫阜贵生气道:“我不同意他搬出去住!” 你搬出去了,家里就少了一块收入,对于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这哪能行? “你同不同意我都要搬出去!”闫解成坚决道。 他的话把闫阜贵气得够呛,臭小子,老子白养你这么大了!翅膀硬了啊! 易中海道:“强扭的瓜不甜,老闫啊,既然他下定决心不愿意跟你住在一块了,那你同不同意都没关系了,他是一定要搬走的,你倒不如放他走吧,免得伤了和气,你强留下他,他肯定会恨你的,到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 三大妈也劝说道:“当家的别气了,咱们就当没过这个儿子!让他滚蛋好了!” 傻柱笑呵呵地站出来,“三大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把自己的儿子算计到这份上,他能不恨你吗?你要是还想让他管你叫爹,你就放人家走吧,免得人家不认你了!” 刘海忠也开口道:“老闫啊,这我得说你两句了,闫解成他已经打算搬出去了,你还强留着人家干嘛?你就为了算计他手里那点工资?你越留人家,他就会更恨你,老闫啊,你眼皮子浅了。” 听到众人的劝说,闫解成得意地瞧着坐在椅子上气到浑身发抖的亲爹闫阜贵,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放我走是吧?我看你还要不要脸了! 闫阜贵黑着脸沉默着,他打心底不愿意闫解成离开,但是此时受到众人的劝说,他也想清楚了,强留下他只会适得其反,这小子以后要是不孝顺,那自己养活他长到这么大就算白养了。 “你走吧!你走了就不要回来!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闫阜贵本想说点儿软和话,答应让他走了,可当说出来的时候话里的意思就变了味,不是同意,而变成了威胁!你要敢走,那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闫阜贵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可当他刚想改口,就被闫解成抢了先,“你这是你说的啊!我要走了你就不认我当儿子!” 闫阜贵想出言否定,但当着这么些人的面,他实在张不开嘴。 他又急又气,脸被憋的通红。 这时候,易中海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为了这么点小事儿,至于闹到断绝关系这一步吗?你们父子俩让一步好了,老闫你放他走,闫解成你等结婚以后再搬出去,这样总行了吧?” 闫解成点点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了,再忍忍反正也没多长时间,现在要是直接搬出去了,自己肯定得落个不孝的名声,对以后的工作不利。 闫阜贵也勉强同意,这倒是个挺好的结果,他从未想过跟对方翻脸,毕竟翻脸以后他不孝顺你你也没办法不是? 闫解成父子俩的矛盾算是调解完了,众人兴奋的聊着,并陆陆续续地要起身离开院子回家去。 此时易中海叫住了众人,“大家先等一等,还有件事儿需要跟大家说一声。” 易中海站起身拉着一旁小男孩的手走到院子正当中,“还没有机会跟大家介绍一下,现在趁着都在这里,我就简单的说一说,他是我表弟的孩子,我表弟他家里人都没了,就剩下这么个孩子,所以我就把他从农村接过来了,而且已经办理好了收养手续,以后这孩子就是我的儿子了!大家来认识认识, 他叫易大山,是我给改的名字,今年六岁了……” 易大山紧紧地拉着易中海的手,怯生生的看着围观的众人。 “不愧是咱们四合院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见孩子成了孤儿可怜,就把他接到自己身边养着,要搁别人还真不一定能做到。” “被一大爷收养,以后这孩子有福气了,一大爷家里的条件是咱们四合院第二好的,这孩子可以无忧无虑的上学,不用为家里的事情操心,要是努力学习,说不定还能上大学呢!” “就算学习不好,也可以继承一大爷的位置,成为轧钢厂的正式工人,再加上一大爷是八级钳工,这孩子跟他好好学,以后说不定也能当上八级钳工。” “……” 李卫国瞧着孩子可爱,于是招呼他过来,要把自己手里的花生给他吃。 看见李卫国的招呼,易大山躲在了易中海的背后,易中海把他拉到前面来,走到了李卫国的跟前,“李叔给你花生吃,你想不想吃啊?” 易大山抬起易中海领着他的手,并用这只手挡住李卫国看过来的视线。 “这孩子认生!”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 “等过段时间熟悉了就好了。” 李卫国将手里的花生伸过去,笑道:“小伙子你想不想吃花生啊?叫我一声叔叔,这些都是你的了。” 李卫国的手离得近,易大山闻到了熟花生的香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抬起眼看了看易中海,易中海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易大山这才大胆起来,小声道:“叔,叔叔。” “好孩子!你拿去吃吧!” 易大山伸出自己的小手,试图把李卫国手里的花生一次性抓过来,可他的手掌太小,抓不了那么些,于是他将被易中海领着的另一只手抽出来,两只手一起把花生都捧了过来。 人群中的棒梗瞧见了,心里起了别样的心思,这小子长得挺老实的,看起来好欺负,那以后就让他认我当大哥,这样我也算有小弟的人了,毕竟自己是要干大事的男人,手底下没有小弟怎么行? ps:第二更在晚上 191、大娃二娃 棒梗盯上了易大山,打算趁明天易中海上班后找他好好聊聊。 于莉摸了摸易大山的脑袋,笑着说:“这孩子真乖啊。” 易中海感慨,“是啊,我和你们大妈都喜欢的不得了,别说我们老俩口没有孩子,就算是有孩子,我也会把这小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好好的把他养大成人。” 全院大会结束,众人都各自散去,时间不早了,明天要上班的、上学的,现在都得回家睡觉了。 李卫国回到家中,进了屋鼻子嗅了嗅,“好像有股臭味。” 于莉叫了一声坏了,立马跑到卧室。 这兄弟俩没人打扰,玩的正开心。 于莉闻着臭味找到了二儿子李保民的屁股,打开他的尿布一看,果然这小伙子拉了,见他浑然不觉,嘎嘎傻乐,于莉又气又笑:“你乐啥啊?你都拉裤子了!” 李保民被于莉掀翻,躺倒在床上,他还以为妈妈是在跟自己玩,于是表现得更高兴了,拍着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嘛,妈妈。” 他的这一声妈妈,让于莉的心里的气全消了,笑骂了句:“臭小子!” 李卫国站在一边端来了温水,于莉找来了干净的布浸湿,将李保民的屁股擦干净。 于莉将脏了的尿布拿出去清洗,李卫国拿起干净的新尿布准备给他换上。 李保民乐呵呵地蹬着腿,胖乎乎的小脚踹在李卫国的脸上,他乐的更厉害了。 见到自己弟弟乐到口水都流出来了,李保国也爬过来跟着一起蹬腿傻乐。 “乖儿子,让爸爸给你套上。”李卫国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抓住二儿子的两只脚,并把它们压制在床上。 咦?怎么回事儿?李保民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李卫国的胳膊,于是他急的哇哇大哭。 李卫国松开胳膊,他又立马快乐地蹬了起来。 “让你妈来给你弄吧。” 李卫国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他俩,简单洗漱后便躺在床上,这两个小伙子爬呀爬,爬到了李卫国的大腿上,爬到了李卫国的肚子上。 “唉哟,你压死我了。”李卫国肚子用力撑起来,任由这俩小子在身上爬来爬去。 他们俩自己就能玩得开心,用不到李卫国陪着,躺在床上,李卫国闭目养神,意识进入了空间牧场中。 这里是个好地方,有肥美的牧草、明媚的阳光和干净的溪水,还有牛羊猪狗兔鸡鸭鹅驴鱼等小动物在各自的地盘上努力地吃,努力地长肉,如果排泄了,系统会自动清理,如果成熟了,就会被系统自动宰杀切割出各个部分,并放置于系统空间中,不需要李卫国费心思,他能做的,就是时不时地进来瞧一瞧看一看,并从外面买点儿小牛小羊什么的放进去养着。 空间牧场的环境非常的适宜,这些小动物体型增长的很快,比放在外面养要快十到二十倍,而且营养更加丰富,口感也更好! 李卫国踩在松软的草地上,背着手优哉游哉的逛着,这儿摸摸,那儿拍拍,他最喜欢这些小动物了。 “吃完饭你起来跑一跑,把自己的肉练得紧实一点更好吃。” “这条腿不错,用来做红烧肘子最好了。” “呀,长得这么高了啊,明天晚上就拿你做驴肉火烧吧。” “……” 被李卫国的手接触到的小动物们纷纷表示不敢动,其余的则是埋头干饭长肉。 …… 李卫国闭目养神,意识在空间牧场中闲逛着。 于莉将尿布清洗干净晾晒在外面,而后回到了屋里。 “看这俩小子高兴的,唉,咱俩出去开会的时候他们就在睡,现在睡醒有了精神,不知什么时候能睡着呢。”于莉叹了口气。 李卫国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不知是大娃还是二娃的脚丫,“等他们玩的尽兴了,就应该困了吧。” 于莉坐在床边洗脚,大娃往她的后背爬去,于莉的头发很长,大娃能够轻易的够到。 于莉被拽的扭过脸去,“唉哟,别拽妈妈的头发好不好?” 大娃咯咯地笑着,嘴里发出动静,“妈妈,妈。” “别笑了,你这口水都流出来了。”于莉忍不住伸手用袖子为他擦掉嘴角的银丝线。 此时的二娃坐在李卫国的肚子上,两只小手拍着他的胸脯,冬冬作响。 李卫国勐地一吸气,二娃就被肚皮撅了起来,他急忙扶住李卫国的胸脯,才让自己坐稳了。 李卫国又勐地吐气,肚子瘪了下去,二娃因此被颠了一下,逗得他咯咯直笑。 玩闹了好一会儿后,李卫国看了看时间,九点半了。 于是他把两个小伙子扒拉到跟前,对他们说道:“该睡觉了,咱们比一比谁先睡着好不好?” 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李卫国就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于莉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也躺着闭上眼睛不动弹。 兄弟俩摆弄了好一阵他们也不动弹,于是这兄弟俩躺在了他们中间,一家四口挤在小小的半边床,另外半边还是空的。 听见大娃二娃不出声了,李卫国睁开眼睛,舒了一口气,这俩终于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将他们俩抱到靠墙的那半边床,然后舒坦地搂着于莉睡去。 …… 第二天早上, 李卫国第一个醒来,往右边扭头一看,这兄弟俩睡相四仰八叉,摆出了两个‘大’字,往左边看,于莉平稳地睡着,依偎在他的身边,像只安静的小猫。 李卫国悄悄地起床,动作尽可能地小一些,免得将老婆孩子吵醒了。 他简单的洗漱过后,回到屋里,此时于莉已经醒了,她正在穿衣服,“吃点啥?” 李卫国想了想说道:“炸几个馒头片吧,放两个鸡蛋。” 于莉点点头,洗漱一下,然后去到厨房准备。 馒头是昨天晚上于莉蒸出来的,晾了一夜也凉了硬了,正适合切成片裹上鸡蛋液,然后放到油锅里炸,炸出来金黄酥脆,好做也好吃。 李卫国吃过早饭后骑上自行车上班去,到了这个点儿,院里的人多数都跟他一样,吃完早饭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192、棒梗收小弟 棒梗吃过早饭后便离开家去,院里的大人基本上都去上班了,棒梗来到大街上,直奔供销社。 他一只手伸进兜里,掂量了几下,口兜里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这是他分得的赃款,之前全部藏在家里的隐秘地方,为了不让秦淮茹发现,他费劲了心思。 买了一瓶北冰洋汽水,花了五分钱,棒梗一口气给干了,舒服的打了个饱嗝,他尝到了干那些事儿的好处,轻松而且还有钱花。 又买了几颗糖果,棒梗打算去院子里找一找易大山。 走进院子里,见小当槐花两个正在门口玩闹,棒梗从兜里掏出来两颗糖,冲她们摆摆手。 小当姐妹俩小跑着过来,疑惑的盯着棒梗,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棒梗将手里的糖展开,“拿着吃吧。” 听到棒梗说这话,小当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一时愣住不敢伸手拿,万一是自己听错了,就免不了一顿好打。 见小当畏畏缩缩的不敢伸手,棒梗直接将糖果塞到她们手里,喜滋滋道:“拿着吃就行了,你哥我现在有钱!” 有糖吃当然再好不过,小当和槐花兴奋地拆开糖果的包装,迫不及待地将其放到嘴里,细细的品味。 小当笑着说:“谢谢哥。” 棒梗挺直了胸膛,又从兜里拿出了几颗给她们, “都是你们的,随便吃。” 他摆了摆手,享受着两个妹妹崇拜的眼神,正当棒梗高兴之时,扭头瞧见了,朝四合院大门走去的易大山。 “诶!” 棒梗叫了一声,易大山停下脚步瞧过来。 “叫你呢,过来!”棒梗冲他招手。 易大山犹犹豫豫,但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棒梗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易大山摇了摇头。 棒梗道:“我叫贾梗,记住了,给,这瓶汽水我送你了,喝吧。” 见棒梗从兜里掏出来的北冰洋汽水,易大山舔了舔嘴唇,前几天他喝过一次,那滋味让他难以忘却,他想拿过来喝,但又担心对方是不是在骗他,这样好喝的东西怎么会随便给人?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时,棒梗把汽水瓶塞到了他的手里。 易大山愣住了,抬头看向棒梗。 棒梗笑道:“喝吧。” 易大山不再犹豫,打开瓶盖,咕都咕都地往嘴里灌了两口,嗝~真好喝啊。 小当槐花两个眼巴巴地看着,棒梗瞧见了,“走,我请你们喝汽水去,易大山你也过来。” 手里捧着人家给的汽水,易大山情不自禁地跟了过去,等到了地方,棒梗掏钱买了两瓶汽水,分给了小当和槐花。 “谢谢哥。” “诶不用谢不用谢。”棒梗得意地挥挥手,对易大山显摆道:“怎么样,要不要认我当老大?我保证你天天有汽水喝。” 易大山基本没啥犹豫,连连点头,生怕点头晚了棒梗就会后悔似的。 棒梗揉了揉他的脑袋,“这就好,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去哪儿你就跟着去哪儿,听明白了吗?” 易大山点点头。 棒梗满脸堆笑道:“真乖!”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易中海一家三口围在饭桌前,一大妈给易大山夹了一块炒鸡蛋。 “吃吧,就是为你做的。” 易中海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菜,目光一直停留在易大山的身上,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将易大山好好的教养长大,最好是将他培养成大学生,这样毕业了还可以分配工作,就算这小子考不上大学,高中或者中专也不错,出来也是人才,再不济还可以让他继承自己在轧钢厂的位置,成为一名钳工也很好,自己将本事毫无保留的全教给他,让他早一天成为八级钳工,甚至还有跟李卫国一样,成为工程师的可能性…… 自己攒下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完全足够用来培养他长大成才,他的未来一片光明,自己也不需要为养老的事情担忧,有一个出息的儿子养老送终,全院十多户人家,肯定都会羡慕自己…… 易中海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却被一大妈的轻咳声打断,“发什么呆呀,赶紧吃饭。” 易中海嗯了一声,大口吃着一大妈做的猪肉粉条,虽然咸了点儿,但心情愉快的他依旧吃得很开心。 易大山面对着碗里的炒鸡蛋兴致缺缺,他在外面跟着棒梗吃得饱饱的,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一大妈发现了他的异样,好奇地询问:“你不是最喜欢吃鸡蛋吗?怎么不吃啊?” 易中海看着他,易大山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说:“我不饿。” 一大妈皱眉,“中午那顿饭你就吃的不多,你在外面吃什么了?不对呀,你身上没有钱啊,你在哪儿弄的吃的?” 易大山低下头,两只手捏着自己的肚皮,“我上午认了个大哥……是他请我吃的。” 一大妈和易中海对视一眼,“什么大哥?” 易大山缓缓开口道:“就是……他说让我叫他大哥,他就给我汽水喝,我就叫他大哥了。” “他是谁呀?” “他说他叫贾梗。” 易中海看向一大妈,“贾梗是谁?” 一大妈想了想,“是秦淮茹的儿子吧?棒梗好像大名就叫贾梗。” “原来是这个坏小子!”易中海气愤地易大山道:“以后你不许跟他玩了,就算他给你东西吃你也不要收,听明白了没有?” 易大山不愿意,他不舍得那些好吃的好喝的。 见易大山犹豫,易中海差点没喘过气来,棒梗这小子教简直坏透了,“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要离他远远的,他是进过监狱的人,偷鸡摸狗,一肚子都是坏水!你不能跟他玩儿,听见了没有?!” 易大山点点头。 一大妈嘴里也念叨着棒梗的坏话,“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烂透了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把咱们大山勾搭走,真是坏!” 易中海认可她的说法,“吃完饭我去找秦淮茹,跟她好好说道说道,让她管教好自己的儿子!” 易中海早已将易大山当做自己的接班人,对他的教育极为重视,现如今这孩子居然认了棒梗当大哥?他是要上大学的,怎么能跟小混混一起?这哪能行?! 193、秦淮茹得知真相,绝望痛哭! 贾家这边,秦淮茹买了四两肉,做了一碗红烧肉,碗摆在棒梗桌子前,可他却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吃,跟以前那样狼吞虎咽,生怕人抢走了的状态大不相同。 这很难不让秦淮茹起疑,「说,你下午都吃什么了?」 「没吃什么呀。」棒梗歪着头,表情冷淡。 秦淮茹接着质问道:「这可是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你怎么吃的这么慢?」 「我吃的慢点儿还不行了?」 「可我怎么看你吃不下去了呢?」秦淮茹伸过手摸着他的肚子。 棒梗猝不及防,用自己的胳膊荡开她的手,「唉哟,你干嘛啊?」 秦淮茹哼道:「怪不得你吃的这么慢,原来你早就吃饱了啊。」 棒梗眼神躲闪。 秦淮茹质问:「说,你哪来的钱买的东西吃的?是不是你把你奶奶藏的钱找到了?」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秦淮茹见他如此,拿他也没办法,生了一场大病的棒梗终于恢复,她是骂不舍得骂,打也不舍得打。 「小当你说,你哥哪来的钱买的东西?」 小当说自己不知道。 秦淮茹皱眉,又问槐花,「你最乖了,你说。」 槐花看向小当。 秦淮茹把她的脑袋别过来,「你看她干什么,说呀。」 槐花摇了摇头:「槐花不知道。」 「你!」秦淮茹被气得不行,她看得出来,这三人都在撒谎,「不说实话是吧?那就都别吃了!」 秦淮茹将饭菜收了起来,放到了橱柜里。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秦淮茹开门去,好奇道:「一大爷,你有什么事儿吗?」 易中海脸色不好,「你知道你家棒梗干了什么好事吗?!」 秦淮茹还从未见过易中海这般愤怒,她不免有些慌张,该不会棒梗又惹祸了吧? 「一大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易中海气道:「什么意思?你家棒梗要收我家的大山当小弟!还说让大山以后都跟着他混!你听听这话,棒梗简直太过分了,我家大山可是好孩子,以后是要上大学的,怎么能跟棒梗混在一起呢?!」 听他说棒梗的坏话,秦淮茹不乐意了,「一大爷您说什么呢?棒梗还只是孩子,你家大山也是孩子,他们两孩子闹着玩呢,你至于生气吗?」 「我不管,反正你得看好棒梗,不能让这小子带着我家大山到处疯!」 易中海沉声道,说完他便气呼呼地离开了。 秦淮茹皱着眉头走回屋里,质问棒梗道:「刚才一大爷的话你都听见了吧?说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棒梗还在嘴硬,「你信他干嘛呀,我能干什么事啊。」 秦淮茹抓住他的两个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厉声道:「说实话!」 棒梗被吓了一哆嗦,稀里糊涂地就将自己收易大山为小弟的事招了,但是关于钱的事情,他愣是一个字没透露。 「妈,这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个月的工资有九十九块钱,可给咱家捐钱的时候,就捐那么一点儿,真是坏死了!」 「不许胡说!你这小白眼狼,哪回接济他不是出的钱最多?」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棒梗撑开秦淮茹的双手,试图跑到一边玩去。 秦淮茹紧紧抓着他,「你跟妈说实话,你的钱哪来的?是不是找到了你奶奶藏的钱了?」 棒梗始终不愿承认。 秦淮茹怀疑道:「那你到外面买东西吃的钱是哪来的?你该不会把我藏的钱偷拿走了吧?」 棒梗不耐烦道:「你就别管了,我没拿你藏的钱!」 听到棒梗这么说,秦淮茹明白了,这小子在外面做贼了! 秦淮茹感觉有些心酸,棒梗好不容易恢复了健康,就又学坏了,他在外面指定没干什么好事,这样下去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要出意外。 秦淮茹越想越气,握住他肩膀的双手止不住地微微发颤,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不停地发抖,「你!你难道忘了你上次为啥进少管所里了吗?就是因为你偷走了何雨水的钱包!被关进去一整年,现在你才出来几天啊?怎么就不知道悔改呢?!你还想再进去一次吗?!再进去一次!可就不是一年了!五年!十年!都有可能啊!你一辈子都要毁在里面了!」 「放心了,不会有事的,我已经长大了,不会跟以前那样轻易被抓了。」 棒梗扬起小脸,唾沫横飞:「妈你是不知道啊,里面那些人都可厉害了,说话也好听,我跟他们处的特别好,我叫他们好大哥,他们就教我各种好玩的东西,还有他们会的本事,都教给我了,我现在是全能!」 棒梗将自己学会的手艺一样样的都说出来,每说出一样,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脏就更疼一点。 听到棒梗吹嘘自己在狱中的经历,眼神非但没有任何的后悔,反倒是洋洋得意,秦淮茹捂着心口,恨铁不成钢道:「棒梗!!!!」 这两个字的几乎是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的儿,你让我怎么救你啊!!」 秦淮茹悲痛欲绝的捧着棒梗的脸颊,眼泪止不住的低落。 棒梗倒退了两步,以防止对方的泪水滴在他身上。 棒梗走开,秦淮茹蹲在地上哭的更厉害,她双手捂面,身子一抽一抽的,吵得棒梗心烦意乱,开口道:「别哭了,烦死了!」 秦淮茹依旧在哭,哭的棒梗实在受不了了,「你有完没完啊?!」 棒梗的一声厉喝让秦淮茹的哭声小了一些,她抬起头看向棒梗,眼睛通红,动动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伴着泪水咽了下去,咽到了肚子里。 小当和槐花在一边不敢过去安慰,也不敢就这么走开,只有棒梗,他不在意秦淮茹的想法,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脑子里全是一会儿跟王二稻一起到哪里去弄钱的事情。 秦淮茹坐在了地上,披头散发,抱着膝盖,将脸掩在手臂下面,默默地流着泪,神情痛苦。 棒梗就当没看见似的,大摇大摆地路过了她,双手插着裤兜,优哉游哉的走出四合院大门。 圆圆的月亮挂在高空,洒下一片片清凝,月光皎洁,街道、树木、墙壁,都像是盖了一层白霜。 棒梗抬头望月,叹了一口气,随即往前方路口走去,今天下午他跟王二稻约定好了,现在得去赴约。 194、教训 见到了王二稻,棒梗兴奋舔了舔嘴唇道:“二稻哥,咱们今天晚上去哪儿?” 王二稻手里捏了一根牙签,正在剔牙,“去咱们今天下午踩点的那一家。” “哦。”棒梗催促道:“那咱们快去吧。” “不急,现在时间还早,咱们慢慢过去。”王二稻摆摆手,他掏出了一包烟,从里面掏出一根塞嘴里,啪一下用火柴点燃了,“你要不要来一根?” 棒梗点点头,伸手拿了一根有样学样地吸了起来。 “二稻哥,咱们为什么不去供销社偷东西呢?那里面一定有很多钱!” “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能叫偷东西,得叫fou(二声)。” 王二稻吐出一口烟圈,“我之前带你去的都是修车铺子、打铁铺子这种fou走了能拿出去卖钱的地方,而且拿的都很少,只要不仔细检查,就很难发现丢了东西,咱们虽然挣得少了,但胜在安全啊,可fou供销社这种地方不一样,那是大单位,派出所的肯定重视,万一咱们不小心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人家很快就找到咱们,到时候铁定得进去,少说也得蹲个十年八年的,我可不想冒险。” “真是可惜了。”棒梗不甘心的叹了口气,供销社里那么多好吃的,就算不让他偷钱,只是敞开了肚皮吃东西,他也心满意足。 王二稻笑道:“我做了那么长时间都安然无恙,一方面是因为我足够小心,另一方是因为我不贪心,知道见好就收。” 棒梗点点头,受教了。 静谧的夜晚,两人站在电线杆子底下抽着烟,耳边传来了母猫的叫声,一声长一声短,像是孩童的哭喊,听得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棒梗骂骂咧咧:“该死的母猫,又开始发情了!每天都这时候,吵死了。” 王二稻皱着眉头,他也觉得这叫声瘆得慌,“走,咱们上别处去。” 棒梗急忙跟着离开,听不见了心才不烦。 二人来到了下午踩点的地方,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在远处观察了好一会儿后,王二稻领着棒梗一起到了门口,“你开锁,我给你看人。” 棒梗立马掏出兜里的铁丝撬锁,他的技艺进步很快,不到一分钟就能把眼前这门的锁头撬开。 “走,进去。” 棒梗先走进去,王二稻一步步退到屋子里,伸着脑袋观察着四方,没看见人后他在屋内把门给关上。 然后棒梗掏出蒙了一层黑布的手电筒,这是他下午就准备好的工具,灯头被黑布蒙着,因而只能透漏出荧荧的亮光,就算有路过的行人,不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也是发现不了光亮的。 王二稻跟棒梗一样,手里拿着同样的手电筒,弯着腰仔细地搜寻着值钱的东西。 不到五分钟,王二稻和棒梗接连从屋内走出,他们各自拎着一个麻袋,里面装着零散的老旧部件,临了还不忘把门锁重新锁上。 …… 跟以前一样找了个地方将东xz好,二人分别各自回家。 棒梗刚走进家门,就看见秦淮茹坐在桌子前,目光呆滞地望着门的方向,她头顶那块头发白了一小圈,棒梗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老妈竟然老了那么多。 “你干嘛去了?”秦淮茹开口,嗓音嘶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棒梗眼神躲闪到一边,不敢与她直视,“没干嘛啊。” 见他不说实话,秦淮茹心累,“你过来。” 如果秦淮茹厉声大叫,他可能还反着来,但此刻对方语气平澹,棒梗是真的心慌,他腿脚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 “你坐下。”秦淮茹给他拉开了椅子。 棒梗老老实实的坐下。 秦淮茹问:“你干嘛去了?” 虽然她询问的语气非常的平澹,可棒梗却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得他将自己刚刚干的事情一箩筐地抖了出来。 秦淮茹没有大吵大闹,她已经想到了这种情况,她朝着棒梗伸手,棒梗躲闪,秦淮茹招招手,让他靠近些,棒梗犹犹豫豫的靠近,并且只是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两条腿紧绷着,以备随时跑掉。 让他意外的是,秦淮茹没有打他,只是将他拥入到了怀里,这一下弄得棒梗不知所措,你打我骂我都行,为什么要抱着我?我可是在外面干了坏事儿了啊。 “妈,妈,热死了,你别离我那么近。”棒梗扭动着上半身,从秦淮茹的拥抱中挣脱开来,这时他才瞧见了对方的脸,痛苦、绝望、不甘,都明明白白的写在了她的脸上。 “棒梗啊,你让我怎么说你?”秦淮茹悲痛的看着棒梗,这个年纪的他最难管了,小时偷针,长大偷金,这老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秦淮茹不知道该如何管教他,他已经长大了,打他和骂他都已经不好使,秦淮茹感到深深的无力。 “棒梗,算妈妈求你了,你以后能别再做这种事情了吗?” 秦淮茹这么说话,棒梗有点不舒服,他低下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我,我想要赚点钱花,你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多块钱,我干一回就能赚四五块钱,这不挺好的吗……” “可是你要被抓了呢?你就得进去,你已经进去过一次,如果再被抓住,被关在里面就不只是一两年,可能更长,甚至……你做的多了,累计起来,可能判你吃枪子啊!”秦淮茹苦口婆心的劝说,希望棒梗能够回心转意,“你现在虽然还没被发现,但你持续做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棒梗点点头,小声的答应了下来。 这让秦淮茹内心得到了些安慰,“你把今天晚上怎么去的那里,到了那里又是怎么行动的,拿了东西又是怎么离开那里的,都告诉我,我看看有没有被人发现的可能。” 棒梗将自己的偷东西的详细经过讲了出来,秦淮茹仔仔细细的听着,躺在床上的小当和槐花伸长着脖子,听得津津有味。 “就是这样。”棒梗说完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这么说来,你还没有被发现,挺好的,不过你以后不许去做这样的事情了,太危险了,这次是侥幸,那下一次可能就会有这样的好运了。” 195、一大妈怀孕! 秦淮茹不清楚棒梗是否真心改过,但对她而言,已经尽力了,她想不到更多的法子能劝导棒梗不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只能寄希望于棒梗自身,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应该懂事了,想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自己才能决定将来要怎样做。 …… 第二天中午, 易中海特意买了一斤猪肉,让一大妈给炖上了,做了一锅猪肉炖粉条子。 饭菜端上来,易大山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开动,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这孩子吃的开心,易中海笑了,他的确是将易大山当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好吃的好喝的都优先供给他。 一大妈喜欢孩子,正是因为她没生过孩子,所以每当见到人家的小孩就喜欢的不得了,现在她有了易大山,当然要倾注自己全部的爱在他身上。 “慢点吃,别噎着了。” “咱们也吃吧,菜一会儿该凉了。”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点点头,可当她吃了没几口,情况突然有些不对,她眉头紧锁,感觉今天的饭菜有些发腻。 这不应该啊,平日里油腥也不会经常能吃的,怎么会感到腻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吃饭。 呕~ 一大妈干哕。 端着饭碗往嘴里扒拉米粒的易中海愣了一下,关心道:“你没事吧?” 坐在一旁的易大山也看向她,她摇了摇头,左手轻抚着胸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恶心,想吐。” 易中海皱起眉头,顾不上吃饭了,“你等着,我去找小王来看一下。” 他要找的小王全名叫王孟德,是这四合院最热心肠的住户,三十多岁,没有老婆,独身一人养着八岁的儿子,他最好帮助别人,什么都懂一点儿,家里有什么电器要修,街坊四邻都找王孟德,桌子椅子坏掉了,也都找找王孟德,身体哪里不舒服了,也可以找王孟德。 一大妈不停地抚顺胸口,又喝了两口清水,刚刚那种干哕的感觉方才好了一点儿。 很快易中海就带着王孟德来到了家里,王孟德一米八的大高个,身姿挺拔,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易中海将他引到一大妈面前,“小王啊,帮你大妈瞧瞧吧,饭没吃几口,就干哕个不停,不知道是怎么了。” 王孟德略懂一些医术,他自称是家传,他走过去让一大妈吐出舌头,仔细地瞧了瞧她的舌苔,“把手伸过来。” 一大妈伸过手腕,王孟德将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搭在一大妈的腕动脉上,表情眼神认真。 易中海不安地盯着他,一大妈也紧张兮兮,易大山却是还小,虽有来人但他并不关心,只在乎碗里的饭菜。 王孟德脸上的表情从错愕逐渐变得惊讶。 易中海将他的表情都尽收眼底,看到他眉头上扬,眼里多了些喜色,忍不住好奇道:“小王啊,你大妈他怎么了?” 王孟德笑道:“不用那么紧张,一大爷,我要恭喜你了。” 易中海与一大妈面面相觑,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我大妈她有了!”说这话时,王孟德对易中海挤眉弄眼,意思在说:一大爷你牛,果然宝刀未老、老当益壮啊! 易中海更加摸不着头脑,让他说得更明白一些。 王孟德直截了当,“她怀孕了! ” 蹭! 一大妈勐地站起,呼吸急促,忙问道:“真的假的?” 易中海也急忙问:“你不会是在逗我吧?她都多大了咋还能怀孕?” 王孟德笑道:“贾张氏都能怀孕,我大妈她当然也可以了,我刚刚把出来的确是喜脉,我建议你们去医院好好的检查检查,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易中海激动地看着一大妈,“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做检查!” 一大妈重重的点头,她也非常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怀孕了,渴望了那么久的孩子,也许梦想成真了呢? 这对老夫妻连饭都顾不得吃,带上钱包立马直奔医院而去。 经过大夫的检查,一大妈确定怀孕,可易中海不敢轻易的相信这一惊喜,他又找了几位经验丰富的大夫做了检查,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真的怀孕了! 易中海放肆大笑,“哈哈哈哈!老天爷终于开眼了啊!我易中海一生行的直走得正,一辈子没做过坏事,这回终于让我有了自己的孩子! ” 一大妈比他更加的激动,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与易中海拥抱在了一起,“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中海,这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肉,一大妈唉哟叫了一声,喜极而泣道:“疼,这是真的!我真的怀孕了!” …… 等到易中海回到四合院,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大妈怀孕的消息。 闫阜贵不敢置信地看向三大妈,“你说的是真的?” 三大妈点点头,“真是的,我还瞧见了医院开的单据呢。” “怀孕了,怀孕了。”闫阜贵还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们结婚三十多年了啊,她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现在五十多岁怎么就突然怀孕了呢?” 他想不通问什么,当年赵梅雨(一大妈)怀不上孩子,易中海带着她去很多地方看过,可一直没有效果,闫阜贵本以为他会绝后,没想到竟老来得子。 “我得瞧瞧去。”闫阜贵起身走出家门,往易家走去。 许大茂早他一步来到易中海跟前,“一大爷,听说一大妈怀孕了?” 易中海眉宇之间皆有喜色,他得意地点点头,跟之前许大茂得知秦京茹怀孕时的表情一般无二,“没错!我马上要当爸爸了!嘿嘿嘿。” “一大妈既然能怀孕,这些年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易中海摇摇头,感慨道:“当年我带着她四处求医,花了很多很多的钱,也没让她怀孕,现在竟然突然成功了,真是不容易啊。” 闫阜贵走了过来开口道:“恭喜你啊老易,终于老来得子,这下够你乐的了。” “我本来不报希望了,谁承想突然怀孕了。”易中海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停下来过,“我得谢谢人家小王去,是他第一个告诉我怀孕的消息。” 易中海朝王孟德的住处走去,秦淮茹刚回到四合院,瞧见易中海满脸的堆笑,好奇地询问路过的闫阜贵,“三大爷,一大爷怎么了这是?高兴成这样?” 闫阜贵笑道:“他媳妇儿怀孕了。” “啊?真的假的?!三大爷你不会在骗我吧?”秦淮茹不敢相信,换做其他人也难以接受这一事实。 196、吃饺子 闫阜贵眯起了眼睛笑道:“没骗你,人家下午去医院检查了好几遍,是真的怀孕了!” 秦淮茹微微张着嘴,很明显她也没有想到过,一大妈还有怀孕的这一天。 李卫国得知了这一消息后,不免有些诧异。 先前是秦京茹怀孕,现在又是一大妈怀孕,这一个个的怎么了这是? 他记得原剧中一大妈和秦京茹并没有怀孕,是自己穿越过来改变了什么吗? 李卫国思考着,想到了自己交换出去的药酒,许大茂和易中海肯定都喝过,难道是这药酒的作用?还是后来加入到药酒坛子中的空间牧场小溪里的清水的作用? 他不得而知,也没法印证。 “真是万万没想到,一大妈五十多岁的年纪,居然怀孕了。”于莉坐在椅子上对李卫国感慨道:“还有贾张氏,她去年也怀孕了,明明是两个老太太了,居然还能怀孕,真是不可思议。” 贾张氏怀孕,是傻柱有本事,但一大妈怀孕还有秦京茹,却是自己的功劳,李卫国心里这样想,“是啊,像她们那样的年纪能怀上孩子真是很不容易,没想到咱们四合院就出现了两例。” 四合院里大多数人的反应都跟李卫国夫妻俩差不多,皆感到不可思议,若只是道听途说,让人很难相信。 毕竟这是一件非常少有的事情,但事实如此,又让人不得不信服。 …… 李家今天晚上吃饺子。 李卫国拌饺子馅儿,饺子馅有两种,一种是猪肉大葱,另一种韭菜鸡蛋,这两样都是李卫国和于莉最爱吃的。 拌饺子馅儿最费劲的是第一步,剁馅儿,尤其是肉馅,最废手了,李卫国将这两样馅儿搭配的料剁好,右手腕已经酸的不行,但好在东西已经准备齐全,下面要做的就是把它们拌在一起,放入一些调味料搅拌。 这活交给了于莉,按照李卫国的教导,她一样样的将调味料添加到饺子馅当中,有李卫国监督,做出来的味道不会差太多。 等到饺子馅拌好后,于莉又开始了和面,面活好就用一块干净的百步蒙上,得等面醒一会儿才能拿来擀成饺子皮包饺子。 “包这些会不会有点多了?”于莉担心的瞧着李卫国说道。 李卫国无所谓道:“那就多吃点儿呗,大多点事儿。” 等面醒好了,李卫国将面团面盆里拿出来放到干净的桉板上,桉板提前撒了一些面粉,以防止面团粘黏。 在前世,李卫国只会吃饺子,而现在,拌饺子馅儿,擀饺子皮,和饺子面,李卫国都非常的熟练。 二人坐在桌子前,李卫国包饺子,于莉擀饺子皮,当擀出来的饺子皮让李卫国忙不过来时,于莉就会帮忙包上几个。 大娃和二娃这对兄弟在床上爬来爬去的玩闹,用不着父母陪着,他们俩也能玩得很开心,于莉在堂屋包饺子,就能听见卧房内两个孩子的笑声。 “那俩小子在笑啥啊?”于莉笑着问。 李卫国认真的包着饺子,一个又一个紧实美观的水饺被他包出来放到了一旁的桉板上,“谁知道呢,这哥俩嘴里除了叫几声爸爸妈妈,就只会发出伊伊呀呀地声音,反正咱们也听不懂,可能这俩孩子互相能听懂吧。” 过了半个多小时,饺子终于包好了,因为馅儿准备的有些多,所以足足包出来了五十多个饺子,被码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边。 李卫国拍拍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于莉也站起身来将除了包好的饺子以外的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放回原位,很快屋里就整洁了不少。 五十多个饺子在灯光的映照下泾渭分明,一种是李卫国包出来的,个个饱满熘圆,形状挺拔,而另一种自然就是于莉包出来的,样子相比于李卫国的,就逊色了许多。 李卫国洗干净了手,来到了卧房陪着两个儿子,于莉去烧水准备煮饺子。 水沸腾,于莉将饺子一个个的下锅,等到铺满了水层,就不再往锅里放饺子,放多了饺子就会黏在一起。 水咕噜咕噜冒泡,于莉用勺子的后背在锅里轻轻地搅了搅,这也是为了防止饺子粘黏在一块,然后又用勺子舀了一勺清水放到锅里,水面就不再沸腾。 又过了一会儿,于莉有勺子捞出来一只放到了碗里,递给了李卫国:“来尝尝熟了没有。” 李卫国接过碗,用快子夹起饺子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点点头:“熟了!” 于是于莉拿来盘子,另一只手拿着笊篱,将水饺捞了出来。 李卫国则是在准备吃饺子用的调料,大蒜、葱花、辣椒都剁碎了,再倒上一些酱油和醋,这调味汁就算是做好了。 二人坐在餐桌上,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半,这个点儿才刚刚吃饭,早就饿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 于莉夹起一个饺子放到调味汁里沾了一沾,而后放到嘴里,满意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怎么样,好吃吗?”李卫国问。 于莉鼓着腮帮子点点头,“好吃。” 今天晚上包出来的五十五只饺子一共煮了三十个,这顿饭俩人都吃了十五个,饺子皮薄馅大,用料非常的足,最后剩下的几个是二人强行吃下去的。 “盛点汤吧,吃饺子就得喝饺子汤,这样才舒服。” 于莉弄来了两碗饺子汤,放在桌面上晾凉。 还有二十二个饺子没有煮,于莉将它们搁置在一边,并用干净的白布遮盖上,留着明天早上吃。 等收拾完桌子,刚刚还滚烫的两碗饺子汤就没那么烫了,李卫国端起碗来大口喝了几口,揉了揉肚子。 吃饱喝足,李卫国提议到街上走一走,消化消化食儿,于莉点点头,于是二人各自抱上一个儿子,锁好家门,一同走了出去。 秦淮茹此时正在水池子旁洗着衣服,抬头瞧见了走过来的李卫国和他身旁的于莉,当即心里羡慕起来,于莉天天在家里照看孩子,无忧无虑的生活着,要是自己嫁给了李卫国该多好啊。 叹了几口气,秦淮茹心里后悔啊,当初就不该嫁给贾东旭,要是换个男人,说不定现在她的日子就不用这么苦了。 197、棒梗金盆洗手? 走到前院,碰巧遇到于玉菊和吴梦梦夫妻俩也打算出门走走。 “李师傅这么巧啊,吃完饭带孩子去散步?” 李卫国点点头,笑道:“是啊,出去走走。” 夜间很安静,街上虽然也有路灯,但也见不到多少人,现在八点多了,大多数都早早地休息了。 吃饺子吃了满头汗,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被凉风一吹,顿感浑身舒适,体内的燥热都被吹散了不少。 李卫国怀中抱着的是二儿子李保民,他支棱起小脑袋,好奇的四处打量,两颗熘圆的黑不熘秋的眼珠子炯炯有神,安安静静的待在李卫国的怀里四处乱瞧着。 至于于莉怀中的大儿子李保国就没有那么乖了,他动来动去,好像于莉抱着他的姿势让他非常不舒服似的,扭动个不停。 “怎么了?”于莉慈爱的看着怀中的大娃问。 李保国拍着胖乎乎的小手,眼睛盯着李卫国,并朝他伸手,嘴里伊伊呀呀地叫着,“爸,爸。” 于莉心里酸熘熘的,“怎么?妈妈抱你不行吗?” 李保国冲李卫国伸手,那意思就是要他也抱着自己,“叭叭爸。” “好你个小白眼狼,我天天喂你奶吃,你就只跟爸爸亲近是不是?” 李保国听不懂于莉的话,还是伸着手冲李卫国伊伊呀呀地叫着。 “交给我吧。”李卫国无奈地将他接了过来,一只胳膊揽着二娃,另一只胳膊揽着大娃。 这下两个孩子都被李卫国抱在怀里,可把他们高兴坏了,大娃冲着二娃抓了一下,二娃反击,使劲儿推着大娃,看样子他打算独享李卫国的怀抱,不让大娃跟自己在一块,可大娃又哪能如意,他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推着对方,两人谁也不让谁。 “好了好了,别争了。”李卫国笑着说道。 可他的话依旧没有一点作用,两个小子打闹的欢快,没几下大娃就率先哭了起来,见到大娃哭了,二娃也跟着一起哭。 于莉走过来将大娃抱过来,可大娃的手紧紧抓着李卫国的衣领子,于莉不想太过用力弄疼了大娃的胳膊或者撕扯坏了李卫国的衣服,只得无奈道:“让妈妈抱着行吗?” 大娃没理会,死死的赖在李卫国的身上,推搡着另一边的弟弟。 二娃也不遑多让,一边哭一边使劲的推开大娃。 “我的俩祖宗哟,你们俩个消停会儿吧。”李卫国无奈地让于莉将他们打来打去的手按住,“你们再这样我谁都不抱了啊。” 李卫国作势要把他俩都交给于莉,二人这下哭的更厉害了,但是没用,依旧被李卫国送到了于莉怀里。 长舒一口气,李卫国笑道:“这下舒服多了,让他们吵去吧,等吵得饿了就没力气吵了。” 于莉轻言细语的安慰着这俩兄弟,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终于不吵了。” “是啊,太不容易了。” “卫国,要是他们俩长大了还是吵来闹去的怎么办?他们可是手足兄弟啊,应该互相有爱,齐心协力才对,要是有一天这俩小自反目成了仇人……卫国,我,我不敢想象会不会有那一天。”于莉担心道。 李卫国抬起头望着星空,对其笑道:“别担心了,咱们把他俩好好的教育成人,而且咱们家又没有贾张氏那样的玩意儿,又怎么会把孩子教歪了呢?” 李卫国靠近搂紧了她的肩膀,“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尽力而为就好,没必要强求太多。” 于莉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不再担心难过,而是坚定道:“那我一定要好好的教养孩子,不让他们跟棒梗一样长歪喽。” 在外面逛了快有一个小时,此时两个小子已经趴在于莉的肩膀上睡着了。 “诶唷我的胳膊,不行了不行了。”于莉抱怨道。 这快一个小时的时间,一直由于莉抱着他俩,直到刚刚不久这俩小子才睡着过去,之前没有交由李卫国抱着是因为担心他俩再吵闹起来,此时睡着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李卫国将两个孩子都抱过来,一只胳膊揽着一个,让他们的小脑袋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舒舒服服的睡着。 “走吧,咱们回家去。” …… 第二天,棒梗在家里待到秦淮茹上班去了,才离开四合院。 他虽然听进去秦淮茹的话,打算金盆洗手不干了,但昨天跟王二稻搞到手的东西,还没去找他要钱呢,东西不少,棒梗估摸着能卖不少钱,所以自然不能错过了。 来到王二稻住的四合院,棒梗知道他家具体在四合院的那里,于是他进了四合院的门,直奔王二稻家而去。 门锁着,王二稻不在。 棒梗知道了对方不在家,那他能去哪儿呢? 在供销社买东西? 棒梗打算去找一找王二稻,毕竟自己还没有分钱呢。 出了四合院后没走多久,棒梗找到了坐在石头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北冰洋汽水的王二稻,他立即走过去。 “二稻哥。” 王二稻转头看向他,“你昨天怎么没出来找我?” “没办法,家里看的紧。”棒梗问:“二稻哥,把我分的钱给我吧。” 王二稻笑道:“昨天没见你,我还以为你不要这笔钱了呢。” “这怎么可能啊?”棒梗笑着说:“我可不会那么大方。” 王二稻左手放下北冰洋汽水的瓶子,手伸进了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钱,数了数,递给棒梗,“总共卖了十二块零五毛,分给你的就应该是三块七毛五。” 棒梗拿到手数了数,数目没错,然后就将钱放到了兜里,“二稻哥,以后我不跟你做了。” 王二稻深吸一口烟,吐在了他的脸上,“你是打算自己单干吗?不是我劝你,你是真不行,你的经验太少了,干活也不注意,要不是我提醒着你,你早就被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分给你的钱太少了?觉得自己出去单干就能赚到更多的钱?你要真是这样想,那恐怕你很快就会被抓住,你太过贪心了,还没有学会什么叫见好就收。” 棒梗低着头,沉默不语。 198、棒梗:做完这最后一次,我就金盆洗手 王二稻又劝说道:“要是没有我,你这家伙早就被人抓住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分给你的钱太少了?你要真是这么想,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想多了,分给你三成一点都不少,真的,因为你基本上没有什么经验,做事也是毛手毛脚的,很容易就被发现,我分给你三成还是看在咱们是老相识的面上,换了别人,我就算给他们二成,他们也愿意做信不信?” 棒梗说道:“我信你说的,不过我真的不能再做了……” “为什么啊?”王二道不解,以他对棒梗的了解,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悔改才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心生悔意。 “我妈不让。” “噗呲,就这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呢。”王二道扑哧一笑,无所谓道:“你怎么就听你妈的话了?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棒梗低着头,经历过上一次的谈心,现在的他对秦淮茹顺从了许多。 见到秦淮茹伤心难过的样子,他心里也不舒服。 王二道继续道:“那行吧,既然你妈不让你干这事儿,那我也不强求你了,只是我今天晚上还有一个活,成功了少说也能赚个五六十块钱,你既然不愿意去做,那我只好找别人了。” 他的话引起了棒梗的好奇心,“什么活能赚这么些钱?” 王二道神秘一笑,道:“反正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五六十块钱啊,就算最后分得了三成,也有十五块钱啊,够他快活好一阵子的了。 棒梗有些动心,但又想到了秦淮茹的告戒,他迟疑了。 王二道看得出来棒梗的想法,继续引诱道:“你不是打算从此不再做这种事情了吗?那就在此之前再来一次,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做完就金盆洗手,以后再也不碰这个,怎么样,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做?” 最后一次吗? 若这样那的确很好,干完这一次就以后再也不碰了。 棒梗思考着利弊,张张嘴想要答应下来,但又止住了,万一被抓住了怎么办?只要小心点儿就不会有事的,以前做了好几次了,不也没被人发现吗?可如果老妈知道了怎么办?我可以不让她发现呀,这次被发现是因为自己在外面吃的太多东西,以至于肚子不饿,就被她发现了异样,要是自己不吃那么些东西,肯定就不会被她发现吧?对了,那我这次就小心一点儿,得了钱之后慢慢的花,好好的吃饭,这样他就发现不了。 “好,我跟你一起去!”棒梗说道。 王二道脸皮堆笑道:“想通了?” 棒梗点点头:“这是最好一次了,以后我不做这种事情了。” “唉,行吧,你不愿意继续做那我就不再强求,这最后一次我多分给你一些钱,就四成吧,你有意见吗?” 毕竟是最后一次做这种事情了,棒梗当然想要更多,王二道清楚他的心思,在他未开口之前就说道:“地方是我发现的,点也是我踩好的,你只不过是去给我帮忙,分给你四成算不错了,要搁在其他人身上,我才不会加钱呢。” 棒梗说行吧,那就晚上老地方见了。 …… 易中海兴奋地在家中走来走去,一大妈坐在椅子上,现在她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了,易中海不让她干,说要好好的养胎,可见易中海对这个孩子的重视。 “你能不能不走了啊?我看着你晃来晃去的,头都要晕了。”一大妈埋怨道。 易中海急忙答应:“好好好,我不走了,不走了。” 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一大妈的肚子, “再过上九个多月,这孩子就要出生了,嘿嘿嘿,咱们的幸福日子终于要来了。” 一大妈也喜笑颜开,她喜欢孩子,因为之前不能生育非常的痛苦,现如今她也怀孕了,生养一个亲生孩子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一大妈心情激动,和易中海一样,万般期待着肚子里孩子的降生,可这才刚刚怀孕几个周,距离生孩子还要九个月的时间,以至于她感到非常的煎熬。 这时候收养的儿子易大山从门外走来,来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都咕都喝了几口,喝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妈我饿了,午饭吃什么呀?” “吃吃吃,就知道吃,这还没到饭点儿呢!” 易中海语气不善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易大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营养,吃的也多。 易大山被训了一顿低下头去,表情沮丧。 一大妈于心不忍,指着一边的橱柜道: “里面早上剩的窝窝头,你要是饿了,拿着吃了垫垫吧。” “嗯!”易大山高兴的点头,他已经饿得受不了了,要不然也不会在外面玩的正高兴就回家来。 易大山走到橱柜旁边,从中取出来半拉窝窝头,迫不及待的放到嘴里啃了起来,肚子饿了吃什么都香,一个又干又硬的窝窝头在他这里变得香甜无比,啃着窝窝头他就走出了家门。 易中海瞧着他离开,叹了口气: “这孩子吃得多,咱们虽然还能供得起,但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了,咱家就没那么富裕了,毕竟有两个孩子要养,而且过几年我就要退休了,到时候咱家没有了收入,却多出了两个大小伙子,这……” “到时候咱们的日子恐怕过得连秦淮茹都不如啊。” 听了易中海的叹息,一大妈觉得有道理,但也无可奈何,孩子既然已经收养了,那就不能再退回去,要不然别人会怎么看他们? 前段时间易中海可是信誓旦旦地在人前表态,说是要把易大山这孩子当做亲儿子培养,要将他培养到上大学,现在还没过几天呢,易中海要是把这孩子送出去,一定会被众人所不齿,到时候脸面全无,威信也没了,要是被人联手抗议,他这个一大爷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神忧虑的望着敞开的家门,易大山的身影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再多一大妈没有怀孕之前,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但如今……他马上就要有了自己的孩子,易大山就显得有些累赘了。 “要不,咱们把孩子送出去?” “送给谁?要是有人愿意要,也不至于最后你去抱了回来。” 一大妈叹了口气,当初就是易大山的父母全没了,他的那些亲大伯们都不愿意要,才找人询问易中海愿不愿意抚养。 “真不好办啊。” 易中海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为此事非常的发愁。 如果他年轻个十年,有源源不断的工资收入,那易大山就好养活,他当然不用担心,就算再来了一个孩子,他也有自信养得起。 可现在不是年轻的时候了,他马上就要退休,到那时候家里需要养活两个孩子,将他们供上大学,吃穿用度哪样都得花钱,他属于是掏老底,过起来日子肯定得拮据不少。 “易大山这孩子我看的喜欢,你可不能把他送人。” 一大妈警惕地盯着易中海,怀疑他有这样的心思。 易大山道:“我不会那样的,而且就算我想送给人,谁又愿意要呢?现在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不好过,多一个孩子就多一张嘴吃饭,粮食本来就不够吃,再添丁入口,那日子就更难过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易中海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暂时搁置这个想法,反正距离孩子出生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怎么办才好。 …… 今天天气不错,于莉打算将衣服洗了,天气好干的也快,晾上一下午晚上就可以收回来。 李卫国的衣服、大娃二娃的衣服、还有她自己的,都被她放在一个大盆里,端着来到了院子水池边。 秦淮茹同样也在洗衣服,瞧见于莉来了,便往外挪了一下,给她腾出了位置。 “谢谢啦。” 于莉笑着说。 秦淮茹看见了于莉端来的盆里满满当当的衣服,“洗这么多衣服呀?” “没办法,积攒的时间有点长了。”于莉无奈地笑道,她将盆放下之后,又回到家里拿来了另外一个干净的洗衣盆。 秦淮茹使劲儿揉搓着棒梗的衣服,上面沾着油渍,洗起来实在是费劲,所以她事先准备好了一个热水壶,里面装着刚烧好的热水。 只有用热水泡一泡油污,才行清洗干净。 于莉要洗的衣服上面也有好大一块油污,不过她并未准备热水,因为根本不需要,她手边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白颜色的粉末,清香扑鼻。 于莉将盆里的衣服沾湿了,然后摸了一点儿玻璃罐里面的东西,轻轻地搓洗几下,就出现了丰富的泡沫,在轻轻地搓洗,衣服上面的油污就清洗掉了。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非常的惊讶,这东西也太好用了吧?用上一点儿就可以清洗干净,比自己的用的要好多了。 她羡慕道:“于莉,你用的这是什么呀?” 于莉问:“你是说这个吗?” 秦淮茹点点头,“对呀,我看着这个东西特别的好用,你是在哪里买的?” “是李卫国买的,我没问在哪里买的,他也没说。” “出这么多泡沫,不用太使劲儿就能洗干净,比我用的这块肥皂好用多了。” 秦淮茹羡慕的瞧着她手里搓洗的衣物,很容易就清洗干净了。 “秦姐,我这还有好些呢!” 于莉掏出来一大把洗衣粉,“这种粉特别的有效果,你看这样搓洗多快呀!” “我也想试试这个,我用这个洗洗,看看会不会也特别管用。”秦淮茹恳求道,于莉答应了,将东西给她递了过去。 秦淮茹接过于莉手中的洗衣粉,小心翼翼地倒在衣服上面,很快,洗衣粉就融化了,变成了泡沫。 这个泡沫和刚刚她洗衣服时候用的那个差不多。 “真的好用啊!这东西怎么买啊?我要买!“秦淮茹迫不及待的问。 于莉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呀,李卫国没告诉我。” 秦淮茹有点失望,心里对于莉更加的羡慕,要是当初嫁给李卫国的是自己就好了。不过,想归想,秦淮茹也只是在心底暗暗地感叹而已。 …… 等到李卫国回了家,于莉走到跟前询问道:“你是在哪里买的那些洗衣粉?” “怎么啦?” “秦姐觉得这东西不错,也想于莉说道。 这东西是李卫国通过系统奖励得来的,天底下独此一份,别无他家。 不过李卫国不可能将真实情况告知,“是我自己做的。” “是你做的?”于莉惊讶道,她还不知道李卫国有这样的本事。 李卫国点点头,“可以做,但是比较费劲,给你一个人用可以,但是分给别人就算了。” 于莉哦了一声,答应下来,并为太过关心,至于秦淮茹那边,敷衍了事就行。 …… 秦淮茹在家中做饭,今天要做的是炖白菜和清炒胡萝卜,这两样都是家常菜,也是秦淮茹最拿手的两道菜。 做好饭之后,秦淮茹来到大街上找棒梗回家吃饭。 站在四合院门口,伸长了脖子四处地找着棒梗这孩子,可找了一圈没发现,秦淮茹有些着急,当即问起了回四合院的闫阜贵:“三大爷,你瞧见了棒梗去哪里了没有?” 闫阜贵道:“刚才我还瞧见了,就在那边的电线杆子地下跟一群孩子玩闹,现在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秦淮茹说:“谢谢三大爷,我找找去。” 秦淮茹立马前往闫阜贵说的那个电线杆子下面,这在另外一个街道,她一边走一边喊着棒梗,等到了地方看见了向自己走来的棒梗,棒梗刚刚就听见了秦淮茹喊自己的名字。 “走了,回家吃饭。” 棒梗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跟在她后面回家去。 秦淮茹好奇地询问:“你今天下午又玩了些什么呀?” “扔沙包、滚铁环、爬树、打鸟还有下河摸鱼。” “这么多花样啊?” 棒梗嗯了一声,声音很低。 “不过你以后还是别去河里摸鱼了,太危险,我听人家说,昨天有几个孩子去河里游泳,结果有一个没上来,淹死了。” 199、棒梗去哪儿了? 听到秦淮茹的嘱咐,棒梗点点头,秦淮茹也不清楚他是真心实意还是假心假意,总之他表面上答应了。 秦淮茹领着棒梗回到了贾家,“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棒梗洗完手回来坐到了餐桌旁,此时饭菜已经端上来了,小当和槐花眼巴巴的坐在这里等了好久,棒梗没有回来她们不敢动快子。 “怎么没有肉啊?”棒梗沮丧道。 “也不能天天吃肉啊?咱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知道,哪来的钱天天吃肉啊?” 秦淮茹说。 棒梗兴致乏乏的拿起快子,夹了一棒子炒胡萝卜丝,虽然没有什么油水,但是胡萝卜丝炒的刚刚好,吃到嘴里甜丝丝的。 这也是棒梗除了肉菜之外最喜欢吃的东西。 秦淮茹给了夹了一棒子菜,放到了他的碗里,“多吃点儿,好长个。” 棒梗闷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菜,秦淮茹又忍不住却他慢点吃,省的噎着。 吃完饭后,棒梗说要出去熘熘,秦淮茹答应了,“早买回来。” “知道了!”棒梗应了一声,然后走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收拾完家里的碗快之后,便来到了贾家。 笃笃笃! 敲了敲门,傻柱打开门一看,“秦姐,你有什么事吗?” “傻柱,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你看能不能跟我出来一下?”秦淮茹恳求道。 傻柱摸不着头脑,难道秦姐又要管自己借钱了?可是就算借钱也用不着出去说呀。 傻柱不明就里地跟着秦淮茹来到了四合院大门外,待在亮堂堂的路灯地下。 “秦姐,你找我来是要借钱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想求你个事儿。” “你说说看,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忙。”傻柱做出了保证。 秦淮茹又摇了摇头,“我管不你借钱,我今天晚上就只求你办一件事,那就是我家的棒梗,我想求你叫他做菜,让他有点傍身的本事,毕竟无论这世道多么艰难,都饿不着厨子,他跟你学好了,我也就不用担心他的未来了。” 听到秦淮茹的意思,傻柱没有立刻答应,吃到甜头的他明白过来,给秦淮茹帮忙可以,但是一定要有好处,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有好处的活自己使劲儿做了。 “这个嘛……”傻柱表现得犹豫。 秦淮茹害怕他不答应,急忙道:“我不求你把自己的本事都交给他,我只求你交给他一般的水平就够了,让人家愿意请他做菜的程度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傻柱故意叹气道:“秦姐啊,不是我不帮你,主要是我现在太忙了哇,轧钢厂里我需要做菜,回到家还得照看孩子,你算算,我哪里还有时间看孩子啊?” “那可不可以将你女儿交给她爷爷看呢?” “我爸他也忙得很啊,他天天都得去大领导家里做菜,比我还忙,更没有空闲了。” “那……那……”秦淮茹焦急,眼看这事情不成,她急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傻柱,姐就求你这一回儿,你就想想办法帮帮秦姐吧?” 以前的傻柱最受不了这个,每回秦淮茹伤心落泪,他就忍不住可怜。 “哎唷,我的秦姐哟,你别哭了,你不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吗?”傻柱难受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哭的更加厉害了,“那你就想想办法呗,白天上班我不求你教棒梗,可是休息的时候总有时间吧?那时候你教教棒梗不行吗?而且我家棒梗聪明,占用不了你的太多时间,只要你认真的教一教他,他肯定学得特别快。” 傻柱叹了口气,“我帮你可以,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秦淮茹一听有戏,急忙问;“什么条件?你说,我都答应。” “第一个就是在我教棒梗做菜的时候,我闺女你得好好看管,不能让她饿着了。” “这没问题。”秦淮茹说。 傻柱靠近一步,距离秦淮茹只有半步远,“这第二个嘛……秦姐,咱们俩好几天没有睡过了吧?我挺想你的嘿嘿。”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傻柱会管她要钱呢,原来就这啊,“只要你能尽心尽力的教棒梗,我可以陪你。” “成交!”傻柱笑了:“改天找个时间,让棒梗这小子给我磕个头,就算拜我为师了,到时候我就将全身的本事交给他,秦姐你放心,我一定全心全意,一丁点儿都不会保留。” 秦淮茹点点头,主动涌入了他的怀抱,“傻柱,姐谢谢你。” 傻柱搂紧了秦淮茹的肩膀,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秦姐,那咱们今天晚上找个地方?” “去哪儿?”秦淮茹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这一下让傻柱魂牵梦绕,整个人飘乎乎的。 “我爸在家,你家也不行,有棒梗和小当他们,那咱们就去我家的地窖下面吧,那地方隐秘,不会被人发现的。”傻柱兴奋道。 “好,那我今天晚上等棒梗睡着之后就去地窖等着你。” “成!” 傻柱轻轻地在秦淮茹的嘴上啄了一下,而后快速的放开了她,因为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他和秦淮茹这档子事还不能让人发现,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名分,如果肆意妄为只会得到人们的猜忌,就四合院那群闲得无聊的老娘们,知道了他跟秦淮茹这点事儿,还不清楚到最后会传成多么离谱的样子呢。 “那咱们不见不散啊。” …… 到了晚上十点钟,秦淮茹着急的看了一眼时间,“怎么棒梗这孩子还没回来?” 按理说平常这个点儿棒梗应该回来了,因为这个时候各家的小孩都要回家睡觉了,不会玩到太晚的,可今天晚上怎么…… 秦淮茹想到了一个不愿接受的情况,那就是棒梗再一次去做贼了。 “不,不会的!”秦淮茹惶惶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清水,依旧没法把担心压下去。 “棒梗啊棒梗,你真是让我一点儿都不省心!” 秦淮茹苦恼的对自己说道。 此时小当和槐花两个已经上床准备休息了,可棒梗还没有回来,他到底去了哪里呢? 秦淮茹焦躁不安的等着,又在家里等了半个小时,现在已经十点半了,她决定到外面去找一找,万一这孩子被人欺负了,回不了家呢? 200、找到棒梗 越这么想,就更担心,秦淮茹立马起身,准备拿上手电筒出去找一找,可当她找遍了家里,也没发现手电筒,“去哪了呢?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啊。” 贾家唯一的手电筒被棒梗拿走用了,秦淮茹当然在家里找不到。 找不到那就先借一个用,秦淮茹找到了傻柱,傻柱瞧见了秦淮茹,还以为他是来叫自己去地窖呢,立马兴奋的喜笑颜开,“走走走秦姐,我等你好久了。” “不是的傻柱,那事儿等会再说,我家棒梗还没回家。” “什么?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棒梗怎么还没回家?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秦淮茹都快急哭了,“傻柱,你跟我一起去外面找一找好不好?求求你了。” “行吧,那我回家拿手电筒,你等会儿啊。”傻柱立马反身拿来了手电筒,跟着秦淮茹一起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秦姐,你知道棒梗经常去哪里玩吗?” “我不知道,这孩子去哪里玩也没告诉我啊,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已经被坏人掳走了?” “秦姐你别着急,这里可是京城,棒梗没那么容易遇见人贩子的,顶多就是下河里游泳,淹死了,我之前听他们说,前几天有几个跟棒梗差不多大的小孩,结伴去河里游泳,结果有个没上来的,淹死了。” 傻柱越说,秦淮茹就越害怕,但最后甚至濒临崩溃了。 “对了秦姐,棒梗会不会游泳啊?” “棒梗他应该不会,其实我也不清楚,我没问过这个。” 到了此时秦淮茹发现,自己对亲儿子棒梗的了解太少,他会什么去哪里玩,自己都一问三不知。 傻柱叹了口气,“希望棒梗不会游泳吧,这样这小子就知道害怕,不会下河里游泳了,俗话说得好啊,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棒梗这小子若是不会游泳,那么别人下河里洗澡的时候他就不敢下去,也就不会淹死了。” “我不知道。”秦淮茹哭的更惨了,她无比的担心棒梗的安全,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谁知道他去哪里了啊。 “咱们分头找找吧,你去那边,我去那边。” 秦淮茹点了点头,向着胡同深处一个人走去。 “棒梗!” “棒梗!” 找了好一会儿,秦淮茹的嗓子都快喊哑了,还是没发现棒梗的踪影。 二人于四合院门口碰面,秦淮茹见到了傻柱就急忙问,“你找到棒梗了吗?” 傻柱摇摇头,“没有,你说这小子到底能去哪儿了呢?” 秦淮茹快要崩溃了,再找不到棒梗,她就要彻底崩溃,此时的秦淮茹焦急地满头大汗,杵在原地哭,哭的伤心动人,傻柱顾不得会被人发现了,走过去将她涌入怀里,“没事的秦姐,棒梗多大的孩子了,肯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家里睡觉呢。” 傻柱的话提醒了秦淮茹,她仿佛又得到了希望,“对呀,咱们快回去看看。” 秦淮茹跌跌撞撞的跑到贾家,推门进去,果不其然,棒梗这小子正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端着水杯咕都咕都往嘴里灌呢。 “你上哪儿去了啊?!”看见棒梗的第一眼,秦淮茹泪崩了,她冲过去对棒梗又打又骂,“你这熊孩子,让你早点回来你就是不听!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吗?!” “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听话!” “你是要气死我呀!” 秦淮茹出了气,又紧紧地棒梗拥入自己怀里,“你可真要妈妈担心死啊。” 傻柱站在门口,瞧见棒梗被秦淮茹打的鬼哭狼嚎的,美滋滋的笑了。 “既然棒梗已经找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啊!”傻柱告别后走出了贾家。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走出门送了送他,“傻柱,今天晚上麻烦你了,耽误你那么长时间帮我找孩子。” “嗨,这有什么呀?”傻柱摸了摸脑袋,“那什么,一会儿等棒梗睡了,咱们……” “行!我记着呢,你放心。”秦淮茹说。 傻柱乐了,“那我就先进去准备准备了啊。” 秦淮茹回到了贾家,询问起棒梗今天晚上去了哪里。 棒梗不愿意让这事被秦淮茹知道,于是装作不耐烦道:“我去跟他们玩啦啊,就是回来的时间晚了点儿而已。” “晚了点儿?你看看现在几点钟了?都已经深夜十一点了! 你去外面瞧瞧,咱们四合院谁家还亮着灯?他们都已经睡下了,要不是你没回来,我也已经睡了!”秦淮茹被气得够呛,“那你说,你去哪里玩了?跟谁一起玩的?” “哎呀你烦不烦啊?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不行,你得把话说清楚了再睡!”秦淮茹执意道。 见秦淮茹不放松,棒梗只得无奈编了个瞎话。 “行,我明天去找他们问一问,要是你说的跟他们说的不一样,看我怎么收拾你!”秦淮茹让棒梗去睡觉。 棒梗松了一口气,没被发现就好。 秦淮茹关上了屋里的灯,躺在床上一会儿之后,听见棒梗的呼噜声,又立马从床上起来,悄悄地离开家门,来到了傻柱家的地窖,小声的冲着里面问:“傻柱,你在里面吗?” “秦姐?我在里面。” 听见秦淮茹的声音,傻柱一个翻身从刚刚布置好的床上站了起来,爬上了梯子,将上头的门闩打开,放秦淮茹进来。 “呀,你在哪儿弄得床啊?”秦淮茹惊讶道。 傻柱得意地笑道:“我把这架子上的几块木板拆下来,叠在一起,又从家里抱来了一床褥子,铺在下面,这样就软和多了,躺上去的时候不会硌着疼。” “你想的倒是周到。” “咳咳,秦姐,你看着时候也不早了,咱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免得明天早上起不来,耽误了上班。” “嗯。” 听见秦淮茹答应,傻柱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往嘴里灌了两口。 这是他跟李卫国换来的药酒,每回办事他都要喝点儿,可以增强战斗力,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十分的好用。 秦淮茹一瞧见他喝那玩意,心里就有点犯憷,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开始配合傻柱。 …… 201、‘大帝之姿\’棒梗 第二天,棒梗得了钱,立马来到了供销社买了点吃的喝的,舒舒服服的吃了个够。 现在是上午,秦淮茹晚上才会回来,所以他不需要担心自己在外面吃东西被她发现了。 一口气喝完了大半瓶汽水,棒梗舒坦地打了个饱隔。 双手插着兜,悠哉悠哉的找同龄人玩去。 到了下午,棒梗手里拿着一根炮仗,并用火点燃了,往丢角落一丢就跑。 啪! 鞭炮炸响,棒梗哈哈大笑,跟他在一起玩的几个小孩也乐得不行,兴奋的鼓手蹦跶。 角落中那只母猫被吓得浑身发抖,抱头鼠窜,这更让棒梗欢乐。 听着众多小弟们的吹嘘,棒梗洋洋得意。 「贾哥,这只猫怀孕了?」其中一个小男孩吸了一下鼻涕说道。 「哦?我看看。」棒梗仔细地看去,「还真是诶!你们想不想看看这肚子里的小猫长啥样?」 「想!」 「好!」棒梗兴奋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这是他再别人家里头偷东西时,觉得好玩也就没有卖掉留下来的。 猫已经被吓的不敢动弹,所以棒梗可以轻而易举的用石头砸中它。 砸了几下之后,母猫呜呜呜了几声后没了声息。 它被棒梗砸死了。 棒梗得意地显摆着自己,看我厉害吧? 同伴们的欢呼让他更加的兴奋,他走到跟前,用小刀划开她的肚子,呲呲呲,鲜血横流,棒梗却不躲不闪。 当年他就敢一个人抓走许大茂家里的母鸡,并且将它杀了放血拔毛做成了叫花鸡,这能是一般的小孩干出来的事? 随着棒梗年纪的增大,胆子也越来越大,他动起手来毫不客气,几下就剖开了母猫的肚子。 肚子里面看起来非常的渗人,可棒梗这小子也不知道害怕,找了根木棍儿将里面未发育完全的小猫拉了出来。 「你们看你们看!」 拿出来之后,棒梗还举着跟众人分享。 胆子小的被吓跑了,胆子大的则是鼓掌大叫好。 李卫国骑着自行车下班,正悠闲地骑在临近四合院的那条街道上,棒梗干的这点事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棒梗有「大帝」之资啊,想当年,千古一帝」乔弗里也干过同样的事。 「这小子算是完了。」 李卫国摇了摇头,对棒梗的这种行为是由不满,但也并未多说什么,这年头人的命都不值钱,更不用说不是人的东西的命了。 就算他将这事儿告知秦淮茹,他可能也觉得棒梗这样做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想后世那般,一定会有一群魔怔人攻击谩骂。 李卫国推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后院,将车子停下后,拿下来挂在车把上的菜,推门进屋。 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卫国,你回来了。」 「嗯。」李卫国点了点头,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啊!」于莉瘪瘪嘴,天天都为这种问题头疼,几乎每样菜她都吃过了,实在没什么新鲜的了。 「你买的什么菜?」 「胡萝卜、青萝卜、芸豆、豆芽,还有一小块五花肉。」李卫国回答道。 「那今天晚上咱们吃炸酱面吧?」 「炸酱面?行啊,这倒也省事简单。」 「我来帮你洗菜。」于莉将孩子放下,走到了餐桌前将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拿了起来,「我去洗洗。」 洗完了青菜,于莉将它们拿到了桉板上,拿起了菜刀切成小块…… 于莉准备菜品,李卫国则准备炸酱,准备好了之后,于莉这边也已经将各种青菜准备好了。 然后便是煮面条,煮好之后捞出来放到碗里,浇上炸酱和青菜,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炸酱面就做好了。 既简单又好吃,每当没有胃口或者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李卫国往往会选择这样做着吃。 这边吃完饭,李卫国夫妻俩便陪伴着孩子玩闹。 贾家这边正在吃饭,这一下午棒梗都没有买东西吃,就等着晚上这一顿吃的多些,免得让她发现了。 秦淮茹瞧见棒梗吃得多,心情好了许多,「棒梗啊,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棒梗头也没抬,只顾着报仇雪恨般地埋头干饭,仿佛跟碗里的饭菜有仇似的。 见到棒梗如此狼吞虎咽,秦淮茹察觉到了异样,不对呀,棒梗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啊。 棒梗这下演的过于假了,让秦淮茹难以相信。 「棒梗,你中午吃的什么?」秦淮茹问,「你中午是不是没吃饭啊?」 棒梗嘴里塞满了东西,含湖不清道:「吃了。」 「既然你吃了饭,怎么现在跟饿了天亮似的?」 面秦淮茹的质疑,棒梗强壮澹定道:「我们中午吃饭了,不信你问问小当。」 秦淮茹看向小当;「小当你们中午都吃了什么?」 「你早上留的几个窝窝头我们热了热吃了,还有那些剩的菜,我们都吃光了。」小当回答道。 秦淮茹又问:「那棒梗吃了多少?怎么现在饿成了这样?」 小当看了一眼棒梗,秦淮茹也看过来,棒梗扭过脸去。 小当犹犹豫豫的回答道:「我哥他吃了好多呢,我和槐花都没有吃饱……」 「槐花吃饱了呀。」此时槐花开口道,她不理解明明中午吃的那么饱,为什么小当还要说没吃饱。 小当急忙瞪了她一眼,棒梗也眼神不善的盯着她,「吃你的饭吧!」 秦淮茹问:「槐花你最乖了,你说实话,你哥哥中午吃了多少?」 槐花天真道:「没吃多少啊,好像,好像,就喝了点儿棒子面湖湖,剩下的都是我跟姐姐吃的,我们吃的可饱了。」 小当:「……」 好你个槐花!你把我的话全当放屁了是吧! 棒梗暗中咬着牙,你等着,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继续问小当:「你不是说吃饱了吗?为什么小当说没吃饱?」 小当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看向棒梗。 秦淮茹也看向棒梗,「都是你教小当说的吧?」 「哎呀妈你有完没完啊?不停地问,烦死了都要!」棒梗不耐烦道。 202、找上门来 秦淮茹气的拍了一下桌子,「你还怪上我了?棒梗,你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在外面吃东西了?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又干那样的事了?!啊?!」 面对秦淮茹的一再追问,棒梗哼了一声,「我那是自己的钱,我才没干那样的事呢。」 秦淮茹疑惑道:「你上次到底弄来了多少钱?怎么还没有花完?!」 棒梗答道:「就几块钱啊,只是我省着点花的,所以手里还有点儿钱。」 「那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 「你想干嘛?」棒梗警惕起来。 「你把钱暂时都交给我保管吧!要不然你这孩子只吃外面的东西,都不吃家里的饭菜了!」秦淮茹严肃道。 棒梗摇了摇头,「不行,我手里就只有两块钱了,我不给你。」 说起谎话来,面不红心不跳,棒梗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你听话!你把钱给妈妈保管,你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让妈妈给你买啊。」 「不行!」 棒梗还是拒绝,秦淮茹烦了,声音大了几分:「棒梗!」 棒梗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无论如何就是不愿意把钱给她。 秦淮茹不愿意动手,只好暂时放弃,她想的是一会儿等棒梗睡着了,再拿来他的衣服仔细的寻找,将他的钱都翻出来。 此时的于鬻菊家中,吴梦梦疑惑道:「你见到咱家的白花花了吗?」 「不知道呀,我下午下班到现在就一直没有见过。」 「真是奇怪了,能去哪儿了呢?她胆子小,现在又是饭点儿,她可从来不会迟到的,每到吃饭的时候,她就一定会出现。」 吴梦梦已经准备好了它的晚饭,可仍旧不见白花花的身影。 「会不会在外面被人抓走了?」吴梦梦担忧的问。 于鬻菊无所谓道:「嗨,谁家会抓这小玩意啊,它认识家的路,就算抓走了,它也能自己走回来。」 「我说的是被人给吃了!」 于鬻菊低头沉思,他好像真的听说过这种事情,家里吃不饱饭的几个小孩抓住了猫啊狗啊什么的烤了吃了,虽然味道不一好吃,但总归能填饱肚子,还有点油水,在这个年头算是不错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吴梦梦急的快要哭了,她非常喜欢这只小猫,养了有两年,一直由她喂养,好不容易长到这么大,结果可能被人烤了吃了,她能不气吗? 「呜呜呜,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出意外了啊!」 「别急别急,咱们出去找找。」 于鬻菊拿着手电筒,带着吴梦梦出了家门。 刚要跨过四合院大门的门槛,迎面就遇上了许大茂,「哟,你们干嘛去呀?」 「猫丢了,我丢出去找找。」 「猫?你说的是你们家的那只白色小猫,好像叫什么……什么……」 「叫白花花。」吴梦梦说。 「对对对,就叫这名,我下午下班的时候好像看见过。」许大茂回忆道。 吴梦梦急忙问:「在哪?」 「我好像记得下午下班的时候瞧见过,棒梗那小子堵在一个墙角,你们的那只白色小猫就在里面,不过我不确定哈,我就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不确定是不是你们的那只。」 听到被棒梗那样的坏小子欺负过,吴梦梦差点就晕了过去,「你带我们过去!」 许大茂立马转身,带着二人走去。 到了地方,许大茂中指着那面墙,「我记得就是在这儿。」 于鬻菊打着手电照过去,照见了一团血 不拉几的玩意儿,吴梦梦急忙走过去查看,「啊啊啊啊哇哇哇,这就是我的白花花啊!」 吴梦梦嚎嚎大哭,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于鬻菊也阴沉着脸走过去,手电筒照在那只死猫的身上,虽然血污一片,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出来,这只就是他家里养了两年的白花花。 「这个棒梗! 」于鬻菊咬着牙,他也非常的喜爱这只小猫,他的口袋里经常装着一只口哨,每当他一吹口哨,白花花就朝着他跑过来。 有一次他吃完饭,找不到东西擦嘴,于是吹了一下口哨,白花花果然就跑了过来,然后他就两只手抱起来,将他的嘴巴在白花花的毛上面蹭了蹭。 这事儿后来被吴梦梦发现了,给了他好一顿打。 明面上于鬻菊不敢这样做了,但是暗地里他还是戒不了这个习惯。 「这个棒梗!真是坏透了! 」 于鬻菊咬着牙说道,吴梦梦还在哭,为了寻求安慰,涌入到了于鬻菊的怀抱中。 许大茂看的眼馋,心想着要是于鬻菊不跟着出来找猫,此时吴梦梦就应该投入自己怀里哭了吧。 「走,找棒梗算账去!」于鬻菊气愤道。 吴梦梦重重的点头,她最为心疼的一只猫被棒梗弄死了,当然要讨个说法,「走!」 许大茂三人来到了贾家。 此时秦淮茹正想着如何才能将棒梗身上的钱弄到手,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打断了秦淮茹的思绪,她走过去开门。 看见是于鬻菊夫妻俩和许大茂,于鬻菊阴沉着脸,吴梦梦的两只眼睛通红,好像刚刚哭过,而站在一旁的许大茂,则是一幅看热闹的表情,秦淮茹心里产生了不祥的预感,疑惑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要找棒梗,你让他出来!」 听到跟棒梗有关,秦淮茹立马警惕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挪来了几下,将大门挡住,「是棒梗犯了什么事吗?」 她惴惴不安的询问,心里慌得很,非常的害怕棒梗偷了他们的东西,现在他们找上门来讨要公道。 「你家棒梗今天下午在哪里?」于鬻菊沉声问道。 「不知道啊,我一天都在厂里上班。」 「你那叫棒梗出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于鬻菊的语气不容置疑,这让秦淮茹更加的心怀意乱,不禁胡思乱想,棒梗这孩子会不会真的偷东西被人家发现了吧?!这混蛋小子,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他呢!真是要气死我啊! 秦淮茹执意不让棒梗出来,「棒梗做错了什么事?你们跟我说,我去管教他!」 203、不就是只猫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你不愿意让棒梗出来,行,那我就说说棒梗干的好事!”于鬻菊气呼呼道,“你家的好棒梗,在下午的时候,把我家的白花花给弄死了!” 秦淮茹吓了一跳,白花花是谁?没听说他俩人有孩子啊,“你说的白花花是……” “我媳妇儿养的猫!”于鬻菊回答道。 听到只是一只猫,秦淮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幸好不是偷东西什么的,一只猫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秦淮茹松了口气,“嗨,我还以为什么呢,吓我一跳。” 吴梦梦瞪眼道:“你什么意思?!白花花我养了两年!前段时间刚刚怀孕,可就在今天下午,被你们家的棒梗弄死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凭什么说就是我家棒梗干的呀?” “怎么不是?许大茂都瞧见了就是你家的棒梗,把我的白花花给玩死了! ”吴梦梦带着哭腔道。 许大茂此时挤过来说道:“没错,我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就看见了棒梗跟一群孩子把那只猫蹲在墙角,而且棒梗还用炮仗炸那只猫,啧啧,叫的老残了。” 许大茂说的绘声绘色,吴梦梦听到后眼睛又红了,“秦淮茹你听听,我可没有冤枉你家的棒梗,赶紧让棒梗出来!” 秦淮茹无所谓道:“不就是只猫吗,死就死了,大不了我陪你一只就是。” 吴梦梦被她的话呛得够呛,“你说的好听,猫都死了,你怎么赔啊?!” “这还不好办,我去找找谁家的母猫生了,去要一直来不就行了?” “那也不是我家的那只白花花啊!” “反正都是猫,都能抓老鼠,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我告诉你,当初我就是看上了白花花,才一直养着它,要不然我才不会养猫呢!我只要我的那只白花花,其余的猫我不喜欢!”吴梦梦几乎是吼了出来。 院子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一大爷易中海,他背着手站在人群最前面,询问许大茂发生了什么,当许大茂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他说明白时,易中海站出来拉架道: “好了,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面的邻居,至于为了一只猫斗气吗?这事儿要是被别的四合院的人听了,还不得笑话咱们?” 秦淮茹尽量将事情说得轻些,这样就显得是吴梦梦小事大作,“一大爷说得没错,吴妹妹,你也太小气了,我承认棒梗不小心弄死了你家的猫是他的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可是现在猫已经死了,我又没办法将它给复活,我也就只能找人要一只小猫给你补上,你说这样可以吗?” 吴梦梦眼睛通红的盯着秦淮茹,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了,秦淮茹说的对,不管自己多么在意,那都是一只猫,死就死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复生了, “那我不要猫了,你赔钱吧!” 除了那只小猫,吴梦梦还没有看得上的。 秦淮茹一听对方想要钱,心里暗骂了几句,不过表面依旧和和气气的:“吴妹妹啊,你也清楚我家的情况,贾东旭走得早,她婆婆又是个药罐子,这几年花了不少钱,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要不咱就换个法子,让我赔给你一只新的小猫算了,你看这样行吗?” “不行!我不想要其它的猫,既然白花花已经死了,那你就赔钱好了,我也不问你多要,就十块钱!”吴梦梦不想闹下去了,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就是被他们看笑话。 秦淮茹苦涩道:“我家真的掏不出来这十块钱了啊,现在我们全家四口人就等着厂里关饷吃口饱饭,你看能不能少要一点?” 吴梦梦看见秦淮茹可怜的模样,也有点于心不忍,“七块钱,不能再少了。” 对于秦淮茹来说,不赔钱是最好的,所以吴梦梦提出的要赔七块钱,还是有点太多了。 “吴妹妹,你可能误会我家的情况了,我家里现在已经断粮了,一点儿吃的都没有,我这两天都是靠借傻柱家里的棒子面过日子,要是我还有钱,肯定得去买点粮食吃了,我饿着没事,可我家还有三个孩子啊,我不能看着他们饿肚子,所以我有钱一定会去买粮食的,现在家里没有粮食吃,就是因为我身上一点儿钱都没了,吴妹妹,我是真的想赔钱给你,可是我实在拿不出来啊,你看是不是……” 秦淮茹说出这一通话,已然泪下,擦拭着眼泪,可怜巴巴。 对于未曾见过秦淮茹这等本事的吴梦梦夫妻俩,不免觉得内心有愧,是自己太过分了,将她逼的太紧。 “行了你别哭了,今天这事儿算我们倒霉!梦梦走,咱们回家去!” 于鬻菊拉着吴梦梦离开,其他人也都散去。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棒梗!” 应付过去了眼前的难关,秦淮茹气呼呼地回到了屋里。 “刚才的事情你都听见了吧!?!” “听见了,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问你,你没事弄死了人家的猫干嘛?!” “好玩呗。” “好玩?你知不知道人家让我赔钱啊!” “你不是也没赔吗?”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秦淮茹再度哭了出来,先前在吴梦梦面前哭,更多的是装模作样,以防止被对方把钱坑走,现在哭是因为棒梗,这小子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还搁这洋洋得意。 “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受他们的气吗?!你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秦淮茹捂着脸哭了起来。 棒梗倒是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一只小破猫,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怪他们家人太小气,死了一只猫还要来找事!” 棒梗恨上了于鬻菊夫妻俩,心里盘算着怎样出口气。 秦淮茹没注意到棒梗的心思,她想起了自己这么些年的不易,以及棒梗这孩子的不理解,心里难过至极。 她又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嫁到贾家来,要是不嫁过来哪还有这些破事。 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反到当牛做马地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又被三个孩子拖累,想改嫁都没人愿意要。 再想想她的堂妹秦京茹,嫁给了许大茂,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自己强的太多。 “我这是造了什么捏啊……” 204、棒梗的报复,砸玻璃! 被训斥过后,棒梗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坐在床边,脱了鞋让小当打盆水来洗脚,小当当然乖乖的照做。 她瘦弱的身子,端着满满的一盆水走到床前,走起路来颤颤巍巍,走到跟前开始棒梗洗脚。 秦淮茹收拾屋子,她对棒梗已经失望至极,更不抱有什么希望。 最近这段时间,棒梗干的这一件件的事情,他还能懂事吗?!就算傻柱愿意教他,这小子能安下心来认真的学习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潸然泪下,她一个女人家支撑着整个贾家,孝顺婆婆,爱护孩子,为的就是以后的幸福日子,棒梗是她过上好日子的希望,她原本想的是,她在轧钢厂里检查一下,做个五六年的时间,等棒梗长到十八岁,就让他进厂里接替自己的工位,所以她才不那么认真地在轧钢厂里学习钳工技艺,因为她已经打算好了把工位留给棒梗,而不是她一直占着。 安排好了棒梗,她就可以去做点零活补贴家用,等棒梗娶了媳妇儿,贾家的日子就会一天天的好起来的。 但, 棒梗被抓入狱,出狱之后又偷鸡摸狗,处处找事,他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被抓进去。 秦淮茹已经不对他抱有任何的希望,也对她自己的未来绝望。 棒梗洗完脚,便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想着于鬻菊夫妻俩来自己家门口告状那事儿。 真是可恶!不就是一只猫吗?死就死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害得我被老妈一顿痛骂,两个混蛋,肯定是个要绝户的命! 棒梗被气得咬牙切齿,他决定要报复回去,不然心里不舒坦。 怎么报复好呢? 棒梗想了半个多小时,平时一肚子坏水的他竟没想到什么好的报复办法,算了,还是来点简单的吧,棒梗决定,趁着一会儿起夜上厕所的功夫,把他们家的窗户砸了。 只要他跑得快,并且没人看见,就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知道是他干的。 打定主意后,棒梗忍耐住内心的激动,盼望着时间快点过去,好让自己有报复的机会。 …… “棒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熊孩子,太残忍了,对一只小猫那样,他也真下的去手!” 回到家的吴梦梦,心头的火气还没消失,嘴里念叨着棒梗。 于鬻菊给自己和她倒了一杯茶水,吴梦梦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秦淮茹也是,蛮不讲理,动不动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把她给欺负了。” 于鬻菊哼了一声,“这秦淮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许哥跟我说过,整个四合院都找不出第二个比秦淮茹更能演戏的女人,她这人就是喜欢假哭,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别人的可怜和同情,求人接济的时候她哭,棒梗犯错了她求人家放过的也哭,就说刚才,咱们还没说几句话呢,她就抹起了眼泪,跟谁把她欺负了似的,哼,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秦淮茹就不是个好玩意儿,所以棒梗那小子才是个坏种,都是跟他妈学的,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梦梦还在生气,脸颊因为生气变得粉都都的,看起来极为可人。 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气呼呼地起身回床上躺着去了。 于鬻菊走过去劝道:“等哪天遇到好的,我在为你寻一只,别太伤心了,因为棒梗这坏小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啊。” 对于白花花的去世,于鬻菊也颇为伤感,他也很喜欢这只白颜色的小猫,只要他一吹口哨,它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时于鬻菊摸到了口袋里的口哨,一想到自己无论怎么吹,白花花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忍不住伤感,同时对棒梗和秦淮茹更加的痛恨,“这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个小时过后,棒梗起夜,平日里他起来上厕所都只是踩着鞋,不必完全穿上,但此时他选择做到一边的椅子上将自己的鞋子穿好,因为他一会儿要跑路,需要鞋子跟脚才行,要不然很容易就把鞋子跑丢了。 棒梗轻轻的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靠近前院,瞧见四处无人,他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对准了于鬻菊房子的玻璃窗,使出全劲儿丢了过去。 噼里啪啦! 玻璃窗应声而碎,碎片散落一地。 棒梗落荒而逃,直接冲回到了贾家,然后把门关上。 棒梗的动静吵醒了秦淮茹,她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棒梗摆摆手,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澹然如常,就好像这事儿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去了趟厕所。” 秦淮茹又躺了下来,转了个身,困倦的闭上了眼睛。 棒梗摸黑爬上床,深呼了几口气,平躺在床上,心思却全在外面。 于鬻菊这边,玻璃的碎裂声将二人都吵醒了,吴梦梦眯缝着眼坐起身,“你去看看怎么了,我听着好像是玻璃碎了。” 于鬻菊起床朝窗户走去,脚下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块块的小碎片,于鬻菊打开屋里的钨丝灯,看清楚了脚下的东西,惊呼一声,“谁特么把我家的玻璃砸了?!” 听到于鬻菊的惊叫,吴梦梦也没了睡意,立马从床上起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她也恨得咬牙切齿,“王八蛋!这是谁家的坏种干的啊! ” 于鬻菊打开门闩,气冲冲地走到门外,四处张望却没看见干坏事那人的踪影,他麻麻咧咧道:“王八蛋!” 吴梦梦也跟了出来,“看见是谁干的了吗?” “没看见!”于鬻菊恨恨道:“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玩意儿干的好事!真是气死我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还是别把大家伙吵醒了,到时候不管抓没抓到那坏种,邻居们肯定都厌烦了咱家。”于鬻菊恢复了冷静,深呼一口气,“明天再说吧!” “真是可恶!”吴梦梦极为不满,气哼哼的环顾了一眼前院的几户人家,低声咒骂道:“砸我们家玻璃的东西,我咒你的生儿子没屁眼!” 205、棒梗:我才不当大冤种 贾家屋内的棒梗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人发现。 棒梗突然发现,干这种事情是真的刺激啊,太好玩了。 就跟偷东西的时候一样刺激,棒梗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心理期望着哪天有机会再来一次,只要不被人发现,自己就一点事儿没有,等着看戏就好了。 …… 第二天,许大茂离开了家要去上班,路过前院的时候注意到于家的玻璃窗破了一个大口子,地上都是玻璃碴。 正巧这时吴梦梦夫妻俩也要走出家门,准备上班去。 于是许大茂问:「哟,怎么了这是?嫌夜里太热了?」 「玻璃被人给砸了。」于鬻菊苦笑道。 「被人砸了?!」许大茂惊讶,「我住在咱们四合院二十多年了,还没听说过被人砸玻璃的,你们知道是谁干的吗?」 于鬻菊摇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啊,我出来查看的时候,一个鬼影子都不瞧见,谁知道是谁干的啊。」 提起这事儿吴梦梦就生气:「不知道是谁家的坏种,简直缺了大德了!」 见到吴梦梦生气,许大茂有些动心,如果自己能够把那人找出来,吴梦梦是不是得特别感谢我?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开口道:「吴妹别急啊,这事儿交给我了,我肯定能给你把那人找出来。」 「真的假的?」吴梦梦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了。」许大茂笑道:「你就等好吧,这连天我就把人给你找出来,拎到你面前给你赔礼道歉。」 吴梦梦将信将疑。 于鬻菊好奇道:「你昨天晚上看见了?」 许大茂摇摇头。 于鬻菊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是谁干的?」 许大茂自信道:「能干出这种缺了大德的事儿的,无非就那么几个小子,我挨个挨个问就是了,以我的本事,他们只是要干过,就肯定会露出马脚的,这事儿不用你担心。」 …… 下午下了班,许大茂回到了四合院,遇到棒梗就将他拦下,「棒梗啊,想不想喝汽水?叫声许叔,我去给你买。」 棒梗疑惑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许大茂反问道:「你就说想不想喝吧。」 「你确定要给我买?」 「那是当然,我许大茂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吐出去的钉,我又不是傻柱那种人,还不至于为了一瓶汽水哄小孩儿玩。」 「那行!不过我要喝两瓶!」 「嘿,你小子怎么蹬鼻子上脸啊?就一瓶,你爱喝不喝。」 「行行行,一瓶酒一瓶,说好了不许反悔啊。」 「走吧。」 许大茂带着棒梗来到了供销社,买了两瓶汽水,其中一瓶递给了棒梗。 棒梗见他真的给自己买了,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起开瓶子盖,仰起头,咕都咕都地往嘴里灌。 「嗝~」棒梗一口气干了就剩下一个底,「舒服啊。」 许大茂晃了晃手中的另外一瓶汽水,「你帮许叔个忙呗,只要你答应,这瓶汽水就是你的了。」 棒梗也学精了,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道:「什么忙?」 「你先答应。」 「那不行,万一你要害我咋办?我得先看看情况,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答应。」 「行啊你,学精了。」许大茂笑道:「其实也没啥,就是想让你帮我……」 许大茂将自己的目的跟他说了。 棒梗听后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 是自己被发现了呢,不过他依旧表现得平静,故意皱起了眉头,「这样……不好吧?砸了人家的玻璃,传出去了对我的名声不利啊。」 你有个屁的名声!反正你都已经烂透了,名声再臭一点儿又能怎样? 许大茂心里吐槽,可脸上却依旧笑嘻嘻的:「棒梗你就帮许叔这个忙呗?只要你答应了,我保证你以后天天都有汽水喝。」 棒梗冷笑道:「你当我傻啊?我要是承认了,他们肯定是要我们家赔钱的,你那点儿汽水钱够干嘛的?!」 「你小子,真是长大了啊。」许大茂感觉棒梗不好骗了,只好道:「那我把你妈陪人家的玻璃钱补给你,行了吧?」 「补得也只是赔玻璃的钱,我妈肯定得打我,这笔账怎么算?」 「那你想怎么样?」 「要我承认可以,得加钱!」 「好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行,你说吧,想要多少?」 棒梗伸出两根手指头,许大茂问:「两块钱?」 「不,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你好黑的心啊,一块玻璃才多少钱啊?这二十块钱都能买多少块玻璃了。」 「你不答应就拉倒。」棒梗摊了摊手,无所谓道。 许大茂咬了咬牙,「行!我答应你!不过事成之前我只能给你一半。」 棒梗点点头,「可以。」 许大茂领着棒梗回家里拿钱,将钱拿到手之后,棒梗心里冷笑,想让我大冤种?门都没有。 许大茂嘱咐道:「等会儿他们回来,我就去找领你过去,你可别跑啊。」 「放心好了,我棒梗拿钱办事儿。」 棒梗高高兴兴的揣着钱回到了贾家。 你又没付给我保密的钱,也没说不让我告诉我妈,那你就别怪我喽。 秦淮茹刚好回来,棒梗兴奋地走到跟前,对其小声道:「妈,刚刚许大茂……」 他将许大茂求他办的那点儿说了出来,秦淮茹听后气愤道:「好一个许大茂,我家棒梗招你惹你了?!你要这样坑他!」 秦淮茹抱着棒梗,目光欣慰,「好孩子,你做得对!」 她头一次发现棒梗懂事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做什么事都不经过脑子,这事儿要搁以前,秦淮茹肯定棒梗就吃亏了,平白糟践了名声。 「好孩子,我给你留一块钱,剩下的你都交给妈妈保管吧,万一许大茂见了你,肯定是要把钱要回去的。」 棒梗警惕的捂着口袋,「这钱是我赚来的,凭什么你拿大头?」 「你都是我生的,怎么还跟你妈论起这个来了?而且你拿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无非是到外面买零食吃,买汽水喝,那些东西再好能有红烧肉好吃?您把钱都交给妈,妈去买肉做给你吃。」 「不行。」棒梗摇了摇头,「至少给我留三块钱。」 「你这孩子,要这么多钱干嘛用啊?我最多给你留两块。」 「成交。」 棒梗既然打算将真相告诉她,就想好了后果,手里的钱肯定得少了大半,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这钱是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206、各有算计 过了一会儿,于鬻菊夫妻俩下班回到了家,许大茂瞧见之后,立马走了过去。 说清楚来意之后,于鬻菊大喜过望,“这么快?” 许大茂颇为得意地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吴梦梦,“那是当然,我许大茂出手哪还有做不成的事儿?” “快说说那人是谁。”吴梦梦问,她非常想知道砸碎了自家玻璃窗是哪个坏家伙。 许大茂笑道,手指指着贾家的方向,“棒梗那小子干的。” 接下来许大茂将自己如何得知,如何查清楚的前因后果都与他们说了。 于鬻菊听后气的鼻子冒烟,“这混蛋小子,真是恶毒!” “我就没见过像他那样的坏种!”吴梦梦也气呼呼道,“徐大哥,这次的事情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俩可能永远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嗨,咱们是好朋友啊,跟我客气个啥?”许大茂嘴上客气,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心想着他花出去的二十块钱真值。 “走,咱们过去找秦淮茹要个说话!”于鬻菊带着两人一同到了后院。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秦淮茹过来看门,瞧见了是于鬻菊夫妻俩和许大茂,顿时明白了他们为何而来。 不过她仍旧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于鬻菊气呼呼道:“让你家的棒梗出来!” “他是犯什么错事了吗?” “哼,你的好儿子,把我家的玻璃窗给砸了!” “啊?不会吧?”秦淮茹惊讶道,“我家棒梗是好孩子,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啊。” “好孩子?”于鬻菊冷笑,你们家的棒梗名声在外,附近两三个街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们贾家出了个‘盗圣’。 “你还要偏袒他是吗?行,吴梦梦,去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喊来,我就不信了,没人能治得了你们。” 秦淮茹一听‘急了’,急忙拦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啊,别有事儿没事儿的就招呼人家,他们也都是刚刚下班,这会儿正吃饭呢。” 见到秦淮茹焦急的模样,吴梦梦更加确信她就是在袒护棒梗,所以才一再的阻拦不想要事情闹大,不过她越不想看见的事情,吴梦梦就越要实现,她立马去找了三位大爷。 一大爷一听,是棒梗把于家的玻璃窗砸了,这可不是小事,毕竟这座四合院十几年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必须要严肃对待。 于是一大爷立马吩咐下去,召开全院大会。 “秦淮茹,你在全院大会上好好的解释吧!”于鬻菊扭头离开。 吴梦梦瞪了一眼秦淮茹,也跟着于鬻菊走了,至于许大茂,他在心里冷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啊秦姐,我这边有需要,还请你做点牺牲。 中院里摆了一张八仙桌,一大爷坐在首位,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左一右的坐了下来,院子的其他地方摆了许多条凳,家家户户的都跑过来看热闹,有的端着饭碗,有的嗑着瓜子,还有的抱着孩子。 各家最少也来了一位作为代表,不过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也就以看热闹为乐,所以此时来了不少人。 八仙桌前面的有处空地,于鬻菊和吴梦梦坐在中间的条凳上,许大茂站在吴梦梦的身后,秦京茹瞧见了立马走过来跟许大茂站到了一起。 秦淮茹则是领着孩子来到了于鬻菊对面坐着,一脸的不满。 一大爷易中海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开口道:“大家都知道,昨天晚上于鬻菊房子的玻璃窗被人被砸了,这种事情咱们四合院几十年都没有出现过,所以这次出现的影响极为恶劣,必须要严肃地对待!” 易中海定下了此次开会的基调,二大爷刘海忠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话茬道:“一大爷说的对,这事儿必须要认真对待,一块玻璃没多少钱,但是兴致之恶劣,是极其罕见的,别的四合院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了,为什么就唯独咱们四合院出现了这种事情呢?” 刘海忠说着话,看向了院子中间坐着的秦淮茹母子俩。 “不管是谁干的,不管什么目的,砸人窗户这种手段太过分了,是一个极为不好的开头,如果传出去了,是对我们四合院声誉的重大打击,别人会怎么想咱们这个四合院?他们会说咱们四合院出了坏种,是道德败坏! 今年年底的街道办更不可能评给咱们先进集体的奖状,也会让我们名声不好听,以后啊,咱们面对其他四合院的住户时,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所以啊,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一定会配合一大爷处理好此事,一定要坚决地杜绝这类事情的发生,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出现第二次!” 刘海忠说完,闫阜贵眯着眼睛笑了,“刚刚二大爷有句话说的不对,他说一块玻璃不值多少钱?错了!一块玻璃八毛钱,这八毛钱能买好几斤棒子面呢,省着点儿做成窝窝头,够吃好几天的,怎么能说没多少钱呢?” 闫阜贵的关注点与他们不太一样,他很在意钱,这也是迫不得已,就他那点工资,想要养活一大家子,不算计着点儿过日子,恐怕家里早就饿死人了。 闫解成听了亲爹的话,忍不住暗中白了他一眼。 人群中有日子过得跟他一样艰难的,纷纷认可他说的话。 听到人群的认可声音,闫阜贵笑呵呵的点着头,易中海扭头看向一边的于鬻菊,“你来说说吧,是谁干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于鬻菊站起身来,气呼呼的往前跨了两步,距离秦淮茹也只有三步之远,指着棒梗说道:“是这小子干的好事儿。”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你凭什么说是棒梗?!棒梗招你惹你了啊?!” 秦淮茹说话带着哭腔,泪水已经沾湿了她的脸颊,看起来楚楚可怜。 许大茂叹了口气,别怪我秦姐,棒梗啊棒梗,你别忘了咱们的约定,老老实实的承认,我就可以跟吴梦梦的关系更进一步,到时候,嘿嘿嘿嘿…… 许大茂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殊不知秦淮茹早已经知晓了他的想法,这会儿正准备挖坑坑他呢。 207、棒梗不承认,许大茂:你不能这样啊 「这事儿跟棒梗逃不了干系。」吴梦梦指着棒梗说道。 他这话一出,人群议论纷纷。 「又是棒梗这小子干的?」 「啧啧,这小子算是彻底废喽,贾东旭知道他儿子变成了现在这样,恐怕得气活过来嘿嘿嘿。」 「哼,这混蛋小子,纯纯的坏种!」 「……」 棒梗风评很是不好,因而当吴梦梦说出这事儿跟棒梗有关时,众人都神色不惊,正常正常,棒梗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太正常不过了。 在他们的眼里,棒梗就是一个小混混二流子,长大了也是流氓。 于莉盯着棒梗看,两只手还不忘剥瓜子仁,剥好了都放在了她的手心,等积攒得多了,就拿给李卫国吃。 「棒梗这孩子,恐怕是没救了。」于莉叹了口气说道。 李卫国点点头:「他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不稀奇,棒梗变成今天这样,跟家教有很大的关系,尤其是贾张氏,这老虔婆喜欢撒泼耍横嘴贱,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棒梗跟着她不可能学好了,秦淮茹又忙于上班和做家务,很少有时间教导棒梗,这也就是他变成现在这种地步的根源所在……」 于莉觉得李卫国说得对:「唉,可惜了,棒梗长相不错,随他妈秦淮茹,但是这性子……实在是恶劣,唉,要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棒梗非得入狱不可。」 「我们看戏就好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没有招惹到我们,那我们就在没有管教的必要。」李卫国澹澹的说道。 他来到四合院快两年的时间,一直奉行的原则是不怕事但也不惹事,你不来惹我,那我们相安无事,随便你们如何折腾,但是你如果不开眼惹了我,那我就跟你没玩,让你后悔莫及,哀叹当时不该招惹。 这段时间李卫国非常的低调,上班的时候基本上就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写写画画,除了别人请求他解决一些技术性的难题和吃饭上厕所,他很少出门去。 静静地待在办公室了喝茶摸鱼不香吗? 工资一份不会少,而且经过模拟器的作用,他现在已经拥有了最顶级工程师的能力和经验,但是他一直隐瞒着没有升级。 他混的已经够好的了,现在他的工资是整个四合院最高的一位,有钱又有地位,受人尊敬,如果再升到更高的级别,肯定会招惹人们的嫉恨,毕竟这段时间不太平,那十年的大风已经吹起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安稳的度过去,只要安然无恙的过去了,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那时候他三十多岁,正是最佳的创业年龄,可以大展身手,过上更好的生活。 …… 秦淮茹听到人群对棒梗的指指点点,愤恨的低着头不语,她攥紧了拳头,伤心不已。 至于棒梗,他被人指指点点的惯了,所以毫不在意,反倒是哼了几声,脸上颇有不屑的意味。 …. 「牛什么呀?一会儿就有你后悔的。」几个跟棒梗同龄的孩子看他不顺眼,嘴里滴滴咕咕的。 此时易中海开口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听到一大爷说话,众人很配合的都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见到众人如此的配合,心里非常的欢喜,而刘海忠,他的脸色如同吃了死苍蝇一般难看,他暗中瞪了一眼易中海,心里则是对他的待遇无比的羡慕,什么时候他也能一呼百应啊。 易中海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秦淮茹,于鬻菊说你儿子棒梗砸坏了他家的玻璃,你有什么话说啊?」 秦淮茹委屈道:「我家棒梗是无辜的,他才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谁信呐?」 「就是 ,秦淮茹为了维护他儿子,简直是非不分了。」 「瞧着吧,有秦淮茹后悔的时候。」 「……」 吴梦梦站出去争辩道:「是不是棒梗做的,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棒梗你说实话,只要你说了实话,叔叔阿姨不会对你怎样的,你说吧,我家的窗户玻璃是不是你砸碎的?」 许大茂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他美滋滋的幻想着吴梦梦会怎样感谢他…… 棒梗哼了一声,不屑道:「不是***的!」 许大茂:…… 不对呀,原来不是这样说的。 许大茂听到棒梗这样说,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妙,这小子该不会反水了吧? 咕冬,许大茂咽了一下口水,心跳加速,他干的那些事儿可不能被人知道了啊,要不然他以后如何在这四合院里混?那傻柱不得讥讽他几年的时间? 「棒梗,你可要说实话啊! 」许大茂开口道,对其挤眉弄眼,示意他按照商定好的那样说。 棒梗懒洋洋道:「我说实话了。」 吴梦梦又问:「可是许大茂说是你干的。」 得知跟许大茂有关,秦淮茹看向他,质问道:「许大茂,你亲眼瞧见了?」 许大茂有些心虚道:「我……我没有啊。」 「你没亲眼看见?!」秦淮茹接连质问道:「那你凭什么说是棒梗干的?你是不是看我们家的棒梗好欺负,就想赖到我家棒梗身上?」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抹起了眼泪,说流泪就流泪,她是一点儿含湖都没有,「我们孤儿寡母的,家里没个男人,你们就知道欺负我们家!呜呜呜呜……」 秦淮茹地哭的伤心,她的话也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 贾家现在只有秦淮茹支撑着,她家里没有能抗事儿的爷们,所以许大茂就欺负她,这很合情合理啊,许多人想明白这茬后,开始对许大茂指指点点。 许大茂本就心虚,面对这样的状况他就更慌张了。 「你们别听秦淮茹胡说八道,我可没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我就是实话实说罢了。」 傻柱早已看不下去了,再加上跟许大茂不对付,他见到许大茂吃瘪,立马站出来道:「秦姐说得有道理,许大茂,不是我说你,你个大老爷们,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你还要点脸吗?我都为你觉得臊得慌。」 傻柱拍了拍自己的左脸,一副不齿的模样。 许大茂被气得够呛,脸都憋红了,「傻柱,你说谁呢你?!我许大茂可不是那样的人!我下午的时候问过棒梗了,他承认了这事儿是他干的,所以我才告诉了吴梦梦他们俩。」 四合院模拟器:我看谁敢坑我. 情何放 208、峰回路转 「我没有承认过!」棒梗梗着脖子说道。 秦淮茹将孩子搂入自己怀里的,对着许大茂红着眼眶说道:「我家棒梗说他没有说过,你别想坑他!」 傻柱接着道:「就是,许大茂,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个爷们吗?」 许大茂气呼呼地指着棒梗:「你说实话啊!」 「我说的就是实话!」看见许大茂这幅着急的样子,棒梗觉得颇为有趣。 于鬻菊见棒梗始终不承认,疑惑的询问许大茂:「许哥,你不说棒梗已经认了吗?」 许大茂着急道:「是啊,我下午找到他的时候,他还说这事儿就是他做的呢!」 傻柱冷笑道:「许大茂,你撒起谎来真是一点都不过脑子,棒梗承认了这事儿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承认?!」 是啊,他为什么要承认?于鬻菊夫妻俩一愣,他们俩听信了许大茂的话,以为这事儿就是棒梗做的,可是现在想想,还真不一定,毕竟如果真的是棒梗干的,那他怎么可能承认?只要不承认,就傻事儿没有,但是如果承认了,名声肯定变得更臭,甚至还得赔钱才行,棒梗是孩子又不是傻子,所以绝不可能承认这样的事情,就算真的是他干的,也不可能承认。 秦淮茹委屈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们家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所以他们都来欺负我们了啊,一我求求你们帮帮我吧,要不然我们孤儿寡母非得被这些丧良心的欺负死。」 刘海忠很是受用,沉声道:「秦淮茹同志,你放心,我和老易和老闫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这事儿关系到咱们四合院的声誉和几十户人家对我们的信服,放心吧,这事儿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易中海轻咳了一声,也跟着点点头,「你放心,许大茂这事儿我会查清楚的,还你家的棒梗一个公道。」 见他们俩都表态了,闫阜贵也不好藏着,开口道:「对,我们不仅要为棒梗讨回公道,而且还得把那坏得流脓的家伙找出来,他砸毁了一块玻璃,让于鬻菊家里受了损失,这事儿必须要找到那坏种,让他给于鬻菊赔偿。」 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好受了许多,她到了几声谢,然后挑衅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哼,想吭我家的棒梗?这下该是你倒霉了! 秦京茹站出来维护自家老爷们,「我们家的许大茂也不是故意诬陷的,他说下午的时候棒梗说了实话,要是棒梗没有承认,那许大茂才不会将这事儿告诉于鬻菊他们呢,现在棒梗死不承认,说不定是他故意的不承认呢。」 秦淮茹又红着眼睛,「京茹,棒梗可是你外甥啊,你就这样猜忌他?」 秦京茹白了她一眼,「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我相信我家的许大茂没有说谎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 「好了好了,别吵了。」于鬻菊看不下去了,这事儿因他而起,也必须要由他来结束,「这事儿算我倒霉,就这样吧。」 说完,于鬻菊就要领着吴梦梦离开。 「诶等等。」闫阜贵叫住了他,「砸你家玻璃的人可还没找到呢,你就走啊?不要赔偿了?」 「三大爷,您看着还能找到吗?」于鬻菊苦涩的一笑,脸上写着无奈,吴梦梦叹了口气,「不是我们不想找,可我们家的玻璃碎的时候是深夜十一点多,那时候我们都睡了,听到动静出来查看,可一个鬼影子都没瞧见,这上哪儿找去?除非那人主动承认,要不然就找不到的,所以我们现在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听到吴梦梦失望的语气,许大茂很想揍棒梗一顿,都是这小子不老实,你得了我的钱,还不办我的事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想揍他起码 得等到没人的时候,揍一顿出出气。 许大茂叹了口气,此时只能让吴梦梦失望了。 「卫国,你说这事儿到底是不是棒梗做的呀?我怎么有点儿晕乎。」于莉将手心的瓜子仁倒在李卫国的手中。 李卫国一仰头,将手里的瓜子仁吃到了嘴里,顿时满口喷香,「我也不清楚。」 「唉,可惜了。」于莉叹了口气,李卫国不知道她是为了没找到真相而叹息,还是为了其他。 易中海也在劝说于鬻菊不要走:「这事儿肯定得有个结果,要不然就这么湖弄过去,以后大家就都得小心着点儿了,免得被人砸了窗户,要是站在玻璃窗后面。说不定还会被破碎的玻璃渣伤到。」 「可是一大爷,这,这怎么查啊?」于鬻菊为难道,他想不到好的办法。 易中海看向众人:「刚才于鬻菊说了,是在夜里十一点钟玻璃被砸的,大家伙想一想,那时候你们都在干嘛,又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十一点钟?那时候我都睡着了。」 「我都睡得死死的,别说是隔着一个院子外面的玻璃被砸了,就是院子里放鞭炮,我也不会被吵醒啊。」 「不知道啊。」 「……」 见众人都给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易中海紧皱着眉头,一边思索着谁最有可能,一边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咱们四合院每天晚上都会锁门,于鬻菊,最近你们夫妻俩招惹了谁没有?就在咱们四合院的。」 吴梦梦想了又想,他们才搬过来住半个多月,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没遇到过置气的时候啊,她想不明白,自己家如何招惹了那人,才被他给报复。 于鬻菊摇摇头,「好像……没有什么。」 许大茂开口道:「你们忘了,前几天棒梗把你们家的白花花给弄死了,你们找到了秦淮茹,虽然没让她赔钱,但棒梗这小子肯定挨揍了,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棒梗才怀恨在心的。」 许大茂这话一出,给众人提了个醒。 这事儿要个其他人身上,还真不至于,但是棒梗可不是一般人啊,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要是怀恨在心,就肯定会报复。 砸玻璃这事儿,他的确是最有可能干这事儿的人。 四合院模拟器:我看谁敢坑我. 情何放 209、安然度过 于鬻菊和吴梦梦纷纷看向棒梗,按照许大茂说的,他的确是最有可能干这事儿的人。 不过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或者他自己承认之前,于鬻菊心里非常的清楚,他无法将对方怎样。 尽管对方承认的可能性不大,但于鬻菊依旧认真的询问了一句:「棒梗,是你做的吗?」 棒梗表面上云澹风轻,澹然道:「不是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 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好小子你故意坑我是吧?拿了我的钱还不办我的事,小伙子不不地道啊,但事已至此他没有别的法子,正能认了这个哑巴亏。 于鬻菊轻叹一口气,他就知道,但凡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会承认。 他摇了摇头,与吴梦梦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一大爷易中海:「一大爷,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还得回家吃饭呢。」 「诶等等,你不打算找了?」易中海急忙叫住了他俩。 于鬻菊无奈而又苦涩的一笑:「又找不到,还是别费这功夫了,三位大爷,虽然今天没有找到那人,但我们夫妻还是得谢谢你们帮忙。」 他环顾了一圈,「谢谢三位大爷,还有诸位邻里,这事儿耽误大家伙时间了,是在对不住,对不住啊。」 说完这些话,于鬻菊便带着吴梦梦了离开。 正主都走了,那这场会就没必要开下去了,众人正议论纷纷的要离开此地。 唯有三位大爷坐在八仙桌的旁边,面色不太好。 事儿没给人解决,而且以后住在这个四合院里的人还得提心吊胆,担心自家的玻璃窗哪一天也被人给砸了。 「唉,那人到底是谁啊?」易中海苦思冥想。 刘海忠叹了口气,事儿没办成,他们三位大爷的威严少了几分,让他非常的不爽,「哼,别让我抓着,要不然,哼哼……」 闫阜贵皱着眉头:「看来是找不到了,既没人看见,又没人主动承认,要是想找到那人,除非报警,让他们来一个个的盘问,也许这样才能问出点儿什么来。」 「不行,要是报警了,咱们四合院还要不要脸了?别人会怎么看咱们?」易中海当即否定。 闫阜贵眯着他的那双小母狗眼睛道:「那你说怎么办?」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办法,这事儿只能这儿过去了。」 闫阜贵不乐意了:「过去?那可是一块好好的玻璃啊,买也要几毛钱的,怎么能就这么过去了?」 易中海质问道:「要不然你说怎么办?」 闫阜贵呵呵笑道:「我也没啥好办法。」 「行了,这事儿就这样吧。」刘海忠无奈道。 易中海短期搪瓷缸子回家去了,刘海忠也在他儿子刘光天的搀扶下回家,闫阜贵一瞧这两人都走了,也拿着东西离开。 …… 秦淮茹带着棒梗回到了贾家,她的心情很不错,刚刚白的了十块钱,还是从许大茂这家伙手里坑来的,这钱她拿得理直气壮,更不用担心许大茂回来索要,因为他一旦要来索要,这件事情就必定会闹的人尽皆知,到时候许大茂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他得不偿失。 棒梗坐在椅子上,让小当给他倒了一杯水,「妈,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啊?」 「你先喝点儿水,妈还没开始做饭呢。」秦淮茹为自己系上了围裙,准备生火做饭。 棒梗喝着水,一边向小当吹嘘自己干的好事,听得她姐妹俩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兴高采烈,「哥哥好厉害呀。」 「那当然。」棒梗颇为得意,这次坑了许大茂,做事让体会到了智商压制的爽感。 …… 许大茂 这边回到家,咣一下就把门给带上了,然后气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把茶水。 秦京茹走过来安慰着他,「你没事吧?」 「没有。」许大茂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秦京茹又问:「大茂,你是不是真的听棒梗承认过这事儿是他做的?」 许大茂一抬眼皮,「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承认是承认,不承认就不承认,怎么还有差不多这种情况?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许大茂不好解释,于是便将自己是如何找到棒梗的,又是如何拿钱让他帮忙的,都跟秦京茹讲了出来。 秦京茹听过之后感觉她第一次认识许大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碎的是人家的玻璃,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而且棒梗那小子也不一定是砸玻璃的那人啊。」 面对秦京茹一连串的追问,许大茂当然不能将他的真实意图暴露出来,而是随意编了个理由,勉勉强强湖弄了过去。 秦京茹将信将疑,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 …… 李卫国准备做饭,他询问了于莉想吃什么,然后就来到厨房准备。 做完饭之后,端到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 李卫国做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于莉吃个没够,小嘴塞得满满的,李卫国瞧见了,忍不住道:「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 于莉鼓着嘴巴点点头,喝了口鲜咸味的鱼汤,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 「这鱼汤真白诶,真好喝。」 于莉拿起了勺子,给李卫国舀了一小碗。 「好喝吧?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鲫鱼汤,喝了能下奶,咱们吃饱了可别让咱们俩儿子饿着。」李卫国笑着说道。 于莉点点头,给她自己成了满满一碗鲫鱼汤,也不用勺子了,直接端着碗喝。 大娃二娃此时正在床上玩闹,闻到了饭菜了香味伸头探脑的朝这边看来,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嘴里诶,诶个不停。 李卫国瞧见了对于莉笑道:「你看着怎么办?他俩也饿了。」 于莉无奈的一笑,「没事儿不用管他们,他俩刚刚吃完奶,肚子饱饱的。」 李卫国也没在意,等吃饱喝足了,才走过去陪着俩小子,「你们也饿了?」 「爸爸。」二娃嘴里发出叭叭的声音,看的李卫国欣喜,大娃也是,两个圆熘熘的黑眼珠子盯着李卫国看,嘴巴上下一合一合的,发出叭叭的动静。 「诶,我的好儿子。」 李卫国将他们俩都抱到怀里,晃了晃,「走,爸爸带你们出去逛逛。」 210、刘雪生刘玥 「我们出去了啊。」 临走时还不忘跟正在席卷残云的于莉说了一声。 走到院子里,月朗星稀,今天的夜空非常的晴朗,看不见一丁点儿的乌云。 李卫国抬头望着夜空,怀里的孩子也有样学样,抬着下巴往天上看。 「a~a~」李卫国趁着他们俩不注意,轻轻的在他们的脸上啄了一下。 「嗯?」大娃二娃察觉到了不对劲,用手背擦去肥都都的脸蛋上的口水。 李卫国哈哈大笑,想在亲一口,可却被俩小子抵住了下巴,推着不让过去。 看到他们俩实在不乐意,李卫国也并没有强求。 二娃摸着李卫国的下巴,李卫国感觉到了自己的胡子,这俩小子不让他亲,应该就是刚才他的胡子扎到他俩了。 「不好意思,是爸爸的错,一会儿我就把胡子都刮干净了。」 李卫国早上刮得胡子,到了这个点儿,胡子茬就长出来了,非常的小并且非常的硬,扎起了的确不舒服。这也难管他们俩不让亲了。 …… 第二天,李卫国和于莉抱着俩孩子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路过前院瞧见了一名陌生的女孩儿,她正在跟闫解成说说笑笑。 「这是谁呀?」李卫国好奇地问,他看着对方有点眼熟,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闫解成笑着说道:「这是我女朋友刘雪生,大名叫刘玥,雪生啊,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我们四合院的混的最好的人,李卫国,李哥。」 听了闫解成的介绍,刘玥看着李卫国的眼睛都在发光,「您就是闫解成他们轧钢厂唯一的工程师?」 李卫国点点头。 「哇,我终于见着真人了!」刘玥一副非常崇拜的样子,这让闫解成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家的女朋友这样看别的男人。 闫解成轻咳了一嗓子,刘玥没反应,还是兴奋的逮着李卫国问东问西,闫解成见状立马又轻咳了几声,才让刘玥回过神来,她扭头一脸不高兴的看向闫解成,「你干嘛?嗓子干就去喝水呀。」 闫解成的脸色不好看了起来,他将刘玥拉到了自己身边,小声道:「咱俩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注点意!」 「怎么了?没事。」刘玥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刘玥不在乎,闫解成在乎啊,他对李卫国笑了笑,李卫国明白他的意思,打了个哈哈便带着家人走出了四合院。 刘玥望着他们的背影,等他们走远,便不高兴的看着闫解成,白了他一眼道:「看你小气的。」 闫解成靠近过去,小声道:「这里人多眼杂,那些碎嘴子盯着这里呢,你第一次来我们四合院,跟别的男人接触的多了,他们肯定就得传你的坏话。」 「能说我什么啊?」刘玥不在意道。 闫解成将她带到了自己家里,关上房门,「反正肯定会说你各种不好,你以后别跟李卫国走得那么近,就你刚才那副表情,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李卫国的媳妇儿呢。」 「哪有什么呀,过几天咱俩结了婚,就搬出去住了,他们念叨再多又有什么用?」 听刘玥这么说,闫解成仔细地想了一想,觉得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行了,先不说这事儿了,等过一会儿我爸回来了,你对他……」 闫解成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表述他的想法,只能道:「算了,你随便吧,反正咱们肯定是要搬出去住的,他同不同意已经无所谓了。」 …… 李卫国领着老婆孩子来到了前门大街闲逛,遇到了好吃的好喝的就买一些,看见了好看的衣服,也是说买就买了,他现在不但有钱,而且还有很多 很多的票据,有了这两样才能让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需要担心钱不够或者定量不够的问题。 毕竟他现在是轧钢厂里唯一的工程师,备受领导的看重,所以各种票据都是优先供应,这方面享受到了高级干部级别的待遇。 逛了一上午之后,李卫国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另一支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于莉也是这样。 「想吃什么?」 于莉想了想,说道:「吃烤鸭吧,好久都没吃了。」 「行。」吃什么对于李卫国来说是无所谓。 这一家人来到了全聚德,点菜之后,服务员领着他选了一只鸭胚,还让他用毛笔沾了红糖水在上面做了个记号。 这是全聚德的老规矩了,为的是防止事先挑选好的鸭子被厨子换了其它的,不过后世李卫国去全聚德吃饭的时候,就少了这一道程序。 距离鸭子烤好,还得半个多小时,于莉拿出来刚刚买的冰糖葫芦,送到李卫国的嘴巴,示意他先吃一个。 李卫国也没客气,轻轻咬了头里的那颗,于莉使劲儿一抽,李卫国就吃到了嘴里,仔细地咬开,酸酸甜甜,特别的可口,开胃。 于莉也吃了一颗,轻轻点着头:「真好吃诶,你在吃一颗。」 大娃和二娃一直眼睁睁的看着,哈喇子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并伸手管于莉要。 于莉当然不能他们吃了,于是笑道:「你们年纪还小呢,吃不了这东西。」 两个娃不乐意,嘴里哎哎的叫着,眼睛一直盯着于莉手里的糖葫芦,眼睁睁地瞧着上面的六颗糖葫芦一颗又一颗的没了,急的都起了小嘴。 于莉急忙安慰,李卫国也抱来了一个,轻柔的为他擦掉眼角的泪水,「好了好了,你想吃等过几年爸爸就给你们买,好不好?」 听他这么一说,孩子果然不哭闹了,老老实实地趴在李卫国的胸口上。 「他怎么不哭了?」于莉想让自己怀里的大娃安静下来,毕竟这里人多,太过吵闹有点儿不好,「你是怎么做的?」 「我就是劝了句,他就不哭了,是吧儿子?」李卫国笑着对怀里的二娃说话。 于莉将还在哭闹的大娃递给了他,「你来劝劝吧,这臭小子不听我的,气死哦咧。」 李卫国安慰了几句,大娃果然很听话懂事的不闹也不哭了。 于莉瞪大了眼睛,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你怎么弄得?」 李卫国无奈地笑着说他也不清楚。 于莉撅撅嘴,心里酸酸的,「这俩坏小子,就跟你最亲近了。」 211、棒梗之死 今天的气温在三十度以上,天气炎热。 在阳光底下呆上一会儿,就得浑身出汗。 大人们手里拿着个扇子,不停的扇着,手腕都酸了,可还是不愿意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很快脑门上就冒出了汗珠。 孩子们结伴去到周围的河里洗澡游泳,棒梗也在其中。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儿,秦淮茹做好了饭菜,发现棒梗还没回来,于是问小当:“你知道棒梗去哪儿了吗?” 小当和槐花摇摇头。 秦淮茹担心道:“这孩子去哪儿了啊?” “小当,槐花你们出去找找,让他回来吃饭。” 小当和槐花应了一声,然后立马走出了家门。 两人牵着手,快步地从太阳底下走过,几十米的距离,她们走过去之后,脑门上冒出了莹莹的亮光,那是汗珠在阳光底下的反射。 “好晒呀姐姐。”槐花一只手挡在她的头上,希望借此能够凉快一些。 “快点走,把哥哥找回来就不晒了。”小当说道。 二人走出了四合院大门,小当个子高些,踮起脚来四处张望着。 可仍不见棒梗的身影。 “走,咱们去那边的街道找找。”小当领着槐花一起去了。 等到了那里,还是不见棒梗。 小当有些着急,她已经热出了一身的汗,浑身上下粘粘的,迫切地希望棒梗下一秒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样就可以不用费劲寻找了。 “哥哥会不会在轧钢厂旁边的那里?就是以前哥哥带咱们俩吃叫花鸡的地方?我记得那里有一堆破旧的水泥管道。”槐花扬起小脸来看着小当说道。 小当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走,那咱们去那里找一找。” 小当带着槐花到了地方,还是不见人影。 这下槐花也着急了,“他去哪儿了呢?” “会不会已经回家里了?所以我们就没找到?”小当说。 槐花觉得有可能,“那咱们快回去看看吧。” “嗯!” 小当二人回到了四合院,走回到了贾家。 “棒梗呢?”瞧见走进家门的只有槐花和小当两个,唯独不见棒梗,秦淮茹好奇道:“他怎么没回来?” 小当喘了口气,“妈,我们俩去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我还以为他已经回来了呢,他没回来吗?” “没找到?”秦淮茹心急如焚,“怎么会没找到呢?你们都去哪里找了啊?” 小当将自己刚才找过的地方都说了一遍,并肯定自己没有看见棒梗的身影。 听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感觉不妙,这孩子能去哪儿了呢? “你们两个现在家里待着,我出去找找,要是他回来了你们就出去把我找回来。”秦淮茹说完便离开了贾家。 着急忙慌地就要往四合院大门走。 傻柱瞧见了秦淮茹着急忙慌的样子,好奇道:“秦姐,你着急上哪儿去?” “我去找棒梗,到了吃饭的点儿了,这熊孩子也不知道回来。”秦淮茹气呼呼地说道。 傻柱哦了一声。 秦淮茹走出了四合院大门,阳光晒得慌,但她毫不在意,心里急躁的往前走。 她去了好几个地方,结果跟小当一样,还是不见棒梗的身影。 于是她向路人打听,向经常跟棒梗在一起玩的玩伴们打听,但他们都说没见过棒梗。 这让秦淮茹更加的焦躁,棒梗这小混蛋,死哪儿去了?! 秦淮茹忧心忡忡地继续往前走,她的肚子咕咕作响,早上她就没吃饱,做中午饭的时候她已经饿的快不行了,擎等着中午吃饭填填肚子。 肚子饥饿,秦淮茹感觉自己快走不动路了,她坐在了路边的阴凉树底下歇歇脚。 嘴唇很干,她这趟出来没有喝够水。 “老王大哥,你见着棒梗了吗?!”秦淮茹看见了路过的熟人,急忙开口问。 老王瞧见是秦淮茹,笑眯眯地走过来,“哦,是秦大妹子呀,你刚刚问我什么?” “我家的棒梗不知道去哪儿玩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回去,我正找他呢。”秦淮茹说道。 老王了然,“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小子我都好几天没见了。” 等老王走了,秦淮茹扶着一边的树干站了起来,还没有找到棒梗,她虽然很饿很渴,但仍旧不想回家。 得先把棒梗找到。 秦淮茹心里想,等找到了棒梗,得把他好好的抽一顿,让他涨涨记性,到了饭点儿一定要回家! 秦淮茹十二点出门,现在已经是一点多种了,她焦急地往前走,去到一家又一家询问,这是正吃饭的点儿,她去的那几家的家人都在吃饭,她闻到饭菜的香味,肚子咕噜噜的叫,早已经饿的受不了了,后来去到一家询问的时候,要了一碗水喝,才让她舒服一些。 下午一点半,正是阳光最毒的时候,秦淮茹走在没有凉影的大街上,感觉视线有些模湖,秦淮茹头晕眼花,感到天旋地转,一个不小心跌坐了下来。 地面滚烫,一下子就让秦淮茹清醒了许多,她从新站起来往前走。 她抬头看了看太阳,估摸着她这趟出来得有一个多小时了,她已经将棒梗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一无所获。 秦淮茹有点儿不甘心地回到了四合院,甚至踉踉跄跄地走进了中院。 然后回到了贾家。 “棒梗回来了没有?”她虚弱无力的询问。 小当说:“没有。” “给我倒点儿水。” 小当倒了一杯水递到了秦淮茹的手中,秦淮茹喝了一口。 “姐姐,槐花好饿。”槐花拉着小当的袖子低着头说道。 饭菜都已经摆在了桌子上,秦淮茹临走之时告戒过她们,等棒梗回来再吃饭,现如今棒梗还没回来,她饿得实在难受,眼巴巴的瞅着桌子上的饭菜,一个劲儿地咽口水。 小当也饿,她渴望地望着秦淮茹,意思不言而喻。 秦淮茹开口道:“先吃饭吧。” 得了准许,小当和槐花立马坐到了餐桌前,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快子开始吃饭。 秦淮茹也拿起了快子吃了起来,刚刚在大太阳底下走了一个多小时,她整个人都饿的头晕眼花,都快走不动道了。 饭菜都是最常见的,也没有什么油水,但是饥饿的秦淮茹三人吃得很香。 秦淮茹大口扒拉着饭菜,“等吃完了,咱们三个都出去找一找。” 小当二人忙不迭的点点头。 秦淮茹又说:“饭菜给棒梗留点儿,别都吃光了。” …… 王二稻被抓了,自然也就供出了棒梗。 民警赵为民来到了四合院,首先就找到了秦淮茹,将情况都跟她说了,秦淮茹听后差点晕死过去。 “作孽啊,作孽啊!让你不要碰这事儿,你怎么就不听话啊! ”秦淮茹心疼如刀割一般,这下棒梗偷东西的事情被人发现了,不知道要被抓进去待多长时间。 本想着让棒梗跟傻柱学艺,以后也算有了个吃饭的本事,可现在……秦淮茹想想就难以接受,在小当费劲的搀扶下她嚎嚎大哭。 动静吸引了来了不少人。 一大爷易中海看见赵为民来了,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棒梗又犯什么事了吧? 他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同志啊,这是怎么回事?” 赵为民说:“是这样的,有件盗窃桉与棒梗有关,我想带他回去做一下调查。” 盗窃桉? 还与棒梗有关?那不就是棒梗干的吗? 众人听到这话议论起来。 “我就知道,棒梗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我看这孩子算是彻底废了。” “哼,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回进去了一年,结果还不改,现在又犯事儿。” “不知道贾张氏在天之灵能不能瞧见,她教育出来的棒梗要在进去蹲监狱喽。” “……” 许大茂得知棒梗要被抓,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好事,大好事,坑了我十块钱,还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这混蛋小子就应该被抓进去好好的管教,最好是关里面一辈子,别再放出来祸害别人。 秦京茹走过来小声地询问许大茂发生了什么,许大茂高兴道:“棒梗这小子要被抓进去了。” “啊?不会吧?他又犯什么事了?”秦京茹微微张着小嘴,不可思议道。 许大茂继续道:“因为偷东西,看来他这回偷的不少啊,上一次棒梗偷走了何雨水一百五十块钱,这一次不知道偷走了多少,啧啧,这小子肯定是要进去了。” 听许大茂解释明白,秦京茹伸着脑袋往里看,看见了秦淮茹崩溃的样子,她心里舒坦了不少,对许大茂小声道:“棒梗这小子就是活该! ” “可不么,已经进去过一次了,可还是不长记性,谁能救得了他?”许大茂幸灾乐祸道。 人群说着风凉话。 傻柱聚了过来,打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叹了口气:“这小子,唉……” 秦淮茹早已哭成了个泪人,身子一抽一抽的,傻柱见她可怜,有些于心不忍,他走上前去,安慰着秦淮茹:“秦姐,先别哭了,把棒梗叫出来问一问,说不定这事儿跟他没关系呢?” 秦淮茹摇了摇头,泪水依然沾湿了她的衣袖。 易中海皱起眉头:“秦淮茹,都到了这份上了,你还不配合赶紧把棒梗叫出来。” 赵为民开口道:“先把棒梗叫出来吧,我只是带棒梗去所里调查,还没有定罪呢,如果这件盗窃桉跟棒梗没有关系,肯定就把他给放了。” 秦淮茹抽噎道:“棒梗,棒梗不在家。” “他去哪儿了?”易中海问。 秦淮茹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易中海有些气愤,到了现在这时候,你老老实实的配合不就完了?“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小当,你知道棒梗在哪儿吗?” 小当摇摇头,“他中午就没有回来,我们都出去找了,可还是没找到。” “你说的都是真的?”赵为民盯着她的眼睛道。 小当打了个哆嗦,点点头,“是真的。” 易中海思索道:“那这真是奇了怪了,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还能丢了不成?” “最近也没听说人贩子啊。” “该不会是上河里游泳,出事儿了吧?” “有没有可能,是棒梗这小子被人给揍了,现在正搁某个地方晕倒着没醒来呢?” 听到人群的议论,秦淮茹更崩溃了,她宁愿棒梗被抓进去,也不希望他人出事啊。 “棒梗什么时候出去的?”赵为民问。 秦淮茹哭着说:“我不知道。” 易中海有些焦急,“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再好好想想。” 秦淮茹痛苦地说道:“他上午出门的时候只是说出去玩,可我已经找了棒梗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了,就是没发现棒梗,好多人家我也问了,也都说没见过他,我是真的不清楚他到底去了哪里。” 正在这时,院子里跑来了两个小孩,跟棒梗差不多大的年纪,冲到了贾家门口。 “不好了,棒梗出事了。”领头的小孩喊了一嗓子,然后弯腰喘着粗气,很明显他是一路跑过来的。 棒梗出事儿了?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秦淮茹,她不知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硬生生地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冲到了那孩子的面前,抓着他的肩膀,急忙问:“你刚才说棒梗出事了?” 那孩子点点头,“对,我们俩吃过中午饭去河边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飘在河面上,把我们都快吓死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脑袋轰的一下就懵了,焦急地追问道:“你怎么确定那就是棒梗啊?!” 另一个小孩说道:“我认得他,他的脸以前被烧过,我敢肯定那人就是棒梗。” 秦淮茹晃动着他的肩膀,“他在哪儿?你快带我过去!” 那小孩点点头,扭头小跑着带她过去。 赵为民、三位大爷,还有剩下的几乎所有人,都跟了过去,有的是为了桉子,有的是为了看热闹。 到了地方,这里已经围了一堆人,有几个钓鱼老,也有几个小孩子。 棒梗不知被谁捞了出来,此时躺在了岸边,一动也不动。 秦淮茹啊啊大叫着冲了过去,跪在棒梗的身边,然后嚎嚎大哭。 212、傻柱与秦淮茹 棒梗毫无声息的躺在地上,这回彻底安静了。 秦淮茹抱着棒梗的脑袋,悲痛不已。 来看热闹的那些人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毕竟人都死了。 傻柱站在秦淮茹身边,就这么默默的陪伴着,也不说话,赵为民跟在场的人了解情况后,便与秦淮茹告别离开。 易中海叹了口气:“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其余人都各自散去。 傻柱还站在秦淮茹的身边,轻声道:“秦姐,天要黑了,带孩子回家吧。” 秦淮茹终于有了反应,刚才那些人对她说什么,她都仿佛没听见似的,目光呆滞地坐在地上,一直等到了现在。 “对,天黑了,棒梗,走,妈妈带你回家,咱们回家。” 秦淮茹尝试着站起身来,可她蹲坐了一下午,腿脚都没了知觉,傻柱急忙搀扶起来。 现在的他身体重了不少,秦淮茹背着十分的费劲,傻柱不忍道:“秦姐,还是我来背吧。” 秦淮茹不理会,执意要自己背回去。 傻柱只好陪着她一起,在她的一旁看护着,以防止她体力不支而摔倒在地。 半个小时的路程,二人走了一个多小时。 秦淮茹已经很吃力了,但还是咬着牙坚持,傻柱想帮忙被她推开。 傻柱心疼地陪着她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路上,秦淮茹没有跟傻柱说过一句话,直到回了贾家,关上房门,秦淮茹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嗓音嘶哑: “傻柱……” 傻柱急忙应道:“怎么了秦姐?” 秦淮茹缓缓开口:“谢谢。” 说完,秦淮茹便将贾家的房门关上,并闩紧了。 …… 此事过后的一个星期,秦淮茹经历了从痛苦、绝望,到最后的麻木,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秦姐,我今天买了点肉,上我那儿吃饺子呗?”傻柱扬了扬手里拎着的一斤多猪肉笑呵呵地说道。 秦淮茹笑着回应说:“行啊,那我今天晚上就不做饭了,姐给你帮忙包饺子。” “太好了,我也尝尝秦姐你的手艺。”傻柱笑道。 秦淮茹回到了家跟小当和槐花说了声,便记上了围裙,到水池边洗干净手,进了傻柱的屋里。 剁馅儿,和面,擀面皮,包饺子,好几道工序让二人忙了起来,小当也领着妹妹槐花在一旁帮忙烧锅,床上的何洁醒了,槐花就过去陪着一起玩。 何大清坐在门槛上抽着他自己卷的烟,吞云吐雾,目视着夜空,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饺子煮好了,秦淮茹收拾起了桌子,一碗碗的盛出来放到了桌子上,“小当,去叫何大爷吃饭。” 小当小跑着来到何家的门槛,轻声道:“何大爷,吃饭了。” 何大清没有反应,依旧呆滞的望着夜空。 小当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胳膊,重复道:“何大爷,饺子煮好了,要吃饭了。” “哦?哦好。”何大清笑着点点头,然后扶着门框双腿使劲,小当扶着他的另一只胳膊,帮他站了起来。 “走吧,咱们先去把手洗了。”何大清笑眯眯地带着小当去水池边洗手,洗干净了领着她回到了何家。 饺子都已经盛了出来,摆在了桌面上,大蒜剥好了,饺子汤也盛出来好几碗放在一边晾着,等饺子吃的差不多了,饺子汤也就晾的差不多,不烫不凉,喝下去正好。 何大清坐在主位,傻柱坐在他的左边,秦淮茹坐在傻柱的对面,小当和槐花做在她的身边,而何雨水则是坐在傻柱的身边。 “来,小当,吃饺子。”何大清笑呵呵地给她夹了一个,然后给槐花也夹了一个。 秦淮茹看了一眼小当,小当立马道:“谢谢何大爷。” 槐花也开口道:“槐花谢谢何大爷。” “乖,快吃吧。” 仿佛一家人一样,吃完了这顿饺子。 秦淮茹帮忙收拾桌子,然后将碗快都洗干净了放好。 傻柱坐在椅子上,乐呵呵地看着秦淮茹忙里忙外,桌面很快变得整洁,地面也被扫干净了。 “爹,你看秦姐勤利吧?” “是挺好的。”何大清喝了一口饺子汤点点头。 小当和槐花已经回家了,等到秦淮茹收拾完了屋子,便跟傻柱告别离开。 何大清突然询问傻柱:“你是不是对秦淮茹有什么想法?” “你问这个干吗?” 何大清一瞪眼,“你说不说?” 傻柱笑道:“行行行,我承认我对秦姐有想法,行了吧,棒梗已经没了,小当和槐花肯定不会阻止我跟秦姐在一起,等过几天我找秦姐好好说一说,她肯定愿意跟我结婚,到时候你就有了个孝顺的儿媳,好好的享福吧你。” 何大清没有急着开口,还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饺子汤,“可以结婚,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答应了。” 傻柱一愣,“什么条件?” “你跟秦淮茹必须要再生一个孩子,而且必须是男孩儿。” “行行行,没问题。”傻柱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这啊? “等结了婚你加把劲儿,争取第一年就让她怀上,我好抱孙子。” “行,你就擎等着吧。”傻柱自信的点点头,对他的能力很有信心。 …… 闫解成跟刘玥结婚了,在四合院过了一夜,第二天就要搬出去。 “搬出去可以,但是屋子里的这些东西你都不能带走。”闫阜贵拦在门口,看着这对小夫妻收拾东西。 闫解成听了自然不乐意,亲爹闫阜贵会算计,他耳濡目染了那么多年,比他还会算计,“凭什么啊?这盆,这碗快,这热水壶都是我出钱买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带走?” 刘玥也劝道:“爸,我们要是不带走这些东西,到了我们租的房子,我们用什么呀?” 闫阜贵哼哼一声,“反正不许你们带走,你们要是想用,可以留下嘛。” 好你个闫老扣,你可真行!临了还要坑你儿子一回!闫解成愤恨的想着,对闫阜贵更加的厌恶。 “那我一定要带走呢?” “不行,你不能带走。”闫阜贵摇头晃脑道。 三大妈站在一边,小声劝道:“你们爷俩吵什么?被人家听见了不得笑话咱们?” “怕什么?咱们早就成笑话了,亲爹算计亲儿子,你可真是个好爹!”闫解成气呼呼地说道,他在心里发誓,等出了这家门,就再也不回来,就当没这个爹。 213、闫阜贵父子反目!分家! 说都说到这份上了,闫阜贵依旧不让,闫解成要带走的东西加一起值好几块钱呢,他舍不得。 三大妈在一旁劝着,“解成啊,这些东西我们都还有用呢,要不你搬出去之后再买?” 一听这话闫解成就来气,要我出去了再买?那为什么不能是我走了你们再买呢? “可这东西原本就是我出钱买的呀,凭什么不让我带走?”闫解成不服气道。 闫阜贵说道:“不舍得这些东西,那你别走不就成了?” 闫解成当然不乐意了,我千辛万苦,费心费力的,就是为了早点离开这个破地方,我能为了几样东西就不走了吗?不能啊。 “行,你们不愿意让我带走是吧?可以!刘玥,咱们走,不要这些东西了。”闫解成拉着刘玥拎着收拾好的东西要走。 “让路。”闫解成没好气地对着挡在门口的闫阜贵说道。 闫阜贵闷闷不乐的让开路。 闫解成领着刘玥走了出去,大包小包的拎着,院子里摆着一辆板车,是闫解成花了两毛钱租来的,东西从屋子里搬出来后就放在了板车上。 都收拾好了之后,闫解成立马带着刘玥离开,连句话都没有留下,对这个家,他非常的失望,并打定了主意,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闫阜贵算计到头,把闫解成彻底逼得分家,这些年耗费的饭钱、布钱、汤药费、学费,都打了水漂,仅凭借这两年让闫解成给家里交钱,远远补不上这个窟窿。 不仅钱亏了,而且以后还少了一个儿子养老,闫阜贵可以说是亏麻了。 脱离了闫阜贵的闫解成,拉着班车大步地往前走,刘玥在后面帮忙推着,为他省些力气。 闫解成嘴里哼着小曲儿,心情非常的不错。 …… 轧钢厂下班, 秦淮茹随着大流走出了车间,傻柱在门口等候多时,瞧见秦淮茹出来,立马跟了过去。 “呀,你吓我一跳。”秦淮茹捂着胸脯责怪道。 傻柱嘿嘿一笑:“秦姐,我等着你一块下班呢。” 秦淮茹疑惑,问:“你有什么事吗?” 傻柱笑道:“咱们边走边说。” 二人并肩走出了厂房,走出了轧钢厂。 傻柱背着手,随着秦淮茹的步伐,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从车间门口到轧钢厂门口,傻柱没吭声,但秦淮茹已经将他的心思猜了个七八分。 秦淮茹默不作声,等着傻柱开口。 过了一会儿,傻柱突然道:“秦姐,咱俩结婚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站住了。 傻柱面对着她:“秦姐,我娶了你,以后咱俩好好的过日子,我以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不是虚的,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不让你受委屈,我爹也同意你嫁过来,秦姐,你是怎么想的?” 秦淮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嘴巴一张一合,却没发出声音。 傻柱有些心急,“秦姐你说话呀。” “……好。”秦淮茹声线颤抖,带着哭腔说道。 “”傻柱激动地抓住秦淮茹的手,“秦姐。” “傻柱。”秦淮茹释然地一笑。 “嘿嘿嘿,秦姐,明天咱们就请假,把证领了! ” 秦淮茹点点头,“好。” …… 二人手牵着手回到了四合院。 走进四合院的大门,进了前院,忙活着擦拭自行车的闫阜贵瞧见了这两人,看他们牵着手,那双小母狗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俩这是……成了?”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风风雨雨一路走过,二人都没有表现出不好意思。 “是啊三大爷,我们打算明天就去领证。”傻柱笑道。 “好事,好事!俗话说有情人终成卷属,我早就看得出来你们两个有戏,嘿嘿嘿。”闫阜贵恭喜道:“对了,你们打算办喜酒吗?” “办啊,明天晚上我亲自下厨,到时候你可要记得来喝喜酒啊。” “当然,当然。” 闫阜贵舔了舔嘴唇,傻柱可是轧钢厂里的大厨,许多领导都找他开小灶,厨艺自然没的说,一想到明天晚上自己就能尝到傻柱做的饭菜,闫阜贵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并决定明天早上和中午都不吃饭了,等到晚上那一顿吃个够。 二人走进了中院,傻柱回到了他家,秦淮茹没有跟着,而是去了自己家。 小当和槐花两个在屋子里老老实实地待着,自从棒梗出事之后,秦淮茹就不允许这俩孩子到四合院外面去玩,不管是被人贩子抓走了,还是跟棒梗一样溺死河里,都是秦淮茹无法接受的。 好在小当槐花姐妹俩还算听话,老实的待在家里,闲得无聊就拿出棒梗的书本来看,有不认识的字就去询问何雨水,这倒令秦淮茹甚为欣慰。 槐花捂着肚子,轻声细语道:“妈,槐花饿了,今天咱们吃什么呀?” 秦淮茹语气中藏不住的开心,“今天晚上妈给你们擀面条吃。” …… 吃过晚饭后,秦淮茹找到了家里的户口本,明天去办理结婚证有用。 手里握着户口本,想到明天就可以跟傻柱结婚,秦淮茹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得眼泪从脸颊滚落下来。 “妈,你咋哭了?”小当疑惑的问道。 秦淮茹用手指擦掉了脸颊上的泪水,“没事,妈这是高兴的。” 小当挠挠头,她不懂为什么高兴了还会哭。 小当提出自己的疑惑后,秦淮茹并未直接作答,而是把她和槐花都叫到身边,“妈问你们个事儿,你们觉得何雨柱叔叔咋样?” “我喜欢何叔叔,他以前经常给我好吃的,我肚子饿了有时候就去找他,他就给我花生吃。” “槐花也喜欢何叔叔,有一次我跟姐姐被狗撵,是何叔叔吓走了它。” 二人都很喜欢傻柱,秦淮茹由衷的高兴,将她们两个拥入怀里,耐心的对她们说:“好孩子,既然你们喜欢何叔叔,那以后改口叫他爸爸,咱们三个人啊,就跟他一起生活了。” “叫他爸爸?为什么呀?”小当不理解,六岁大的孩子,哪里能想到结婚那一层? 秦淮茹慈爱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因为啊……明天我就要跟他领证,领证之后就算是结婚了,我,小当、槐花、你们何叔叔和他的闺女何杰,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214、十个月之后 第二天上午,秦淮茹和傻柱从民政局出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手里拿着两个小本本,这是他们刚刚办理的结婚证。 秦淮茹笑道:“傻柱,咱们两个还是结婚了。” 傻柱的表情美滋滋的,笑着说:“以后啊,你就是我媳妇儿啦哈哈哈。” 作势还要亲上一口,秦淮茹急忙推开他,小心翼翼的张望着四周,嗔怪道:“你等不及了?以前又不是没亲过。” “那不一样,以前是偷偷摸摸,现在可以光明长大了。”傻柱牵着她的手,在大街上逛了逛,给秦淮茹买了一身漂亮的新衣服。 秦淮茹已经很多年没有添置过新衣服了,此时喜气洋洋的穿着新衣裳,站在镜子面前,转着圈欣赏着身上的新衣服,怎么也看不够。 傻柱揽着秦淮茹的肩膀,对镜子里的秦淮茹说道:“我媳妇儿真漂亮。” 秦淮茹笑得很开心,她多少年都没有过这样笑过了。 因为晚上要办酒席,所以中午吃过饭后,傻柱带着秦淮茹到鸽子市购买食材。 傻柱作为京城的老爷们,最好一个面子,买菜的时候拉不下脸来跟那些卖菜的老娘们讲价,为了几分钱争得面红耳赤这样的事情他是做不到的。 但对于秦淮茹来说,对价格十分的敏感,买同样的东西为了省钱她能够从鸽子市的一头逛到另外一头,挨个摊位问价,找出最便宜的那一家。 所以下午买菜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傻柱跟着秦淮茹走,看着她讲价,看着她挑拣称量,傻柱只需要掏钱即可。 傻柱和秦淮茹回到了四合院,就开始收拾屋子,并将要做的饭菜的前期准备做好,到了晚上可以直接开火做菜。 这顿喜酒很快就吃完了,秦淮茹收拾了半个多小时,才将桌子收拾利索。 何大清识趣地早早回屋躺着,傻柱坐在椅子上,秦淮茹给他端了一杯茶,“头疼了吧?喝点茶醒醒酒。” “好。”傻柱晕晕乎乎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将水杯放下,看着秦淮茹忙活着收拾家务,心里美滋滋。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愿望,有个贤惠的妻子,自己负责在外面赚钱,回到家能吃口热乎饭,家里不见脏的衣服,都被她拿去洗了干净,座椅板凳家具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看着心里舒坦。 傻柱一直以来都希望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简单生活,经历了那么多,这回终于得偿所愿。 何洁这个点已经睡着了,傻柱坐在床上,秦淮茹弄了点儿温水为他洗脚。 傻柱很享受这种照顾,看着秦淮茹愈发的喜爱。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傻柱一起吃过了早饭上班,到了下午,秦淮茹背着傻柱请了半天的假,去了一趟医院,她打算将环摘下来。 如果带着棒梗改嫁,她是绝对不肯为傻柱生孩子的,因为傻柱有了亲生儿子,一定会冷落棒梗,但如今棒梗已经没了,秦淮茹也就不用顾虑这些。 …… 十个月之后,吴梦梦分娩,生了一个儿子,这下可把于鬻菊高兴坏了。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包起来的小婴儿,来到太阳底下,举过头顶。 吴梦梦刚生完孩子,虚弱无力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于鬻菊回答说:“我们老家有个习俗,刚出生的孩子要抱到太阳底下照一照,照在地上显出影子,这会儿的影子不叫影子,叫魂魄,看看魂魄的深浅就能知道孩子的命运。” 吴梦梦松了口气,“哦,那看看吧。” 于鬻菊看了一会儿,吴梦梦又问:“怎么样?” “嗬,这小子魂澹诶。” 吴梦梦急忙道:“你说魂魄的深浅跟孩子的命运有关,那他……” 于鬻菊无所谓道:“那都是封建迷信,信不得。” 吴梦梦说给孩子起个名吧。 于鬻菊沉吟片刻,“就叫于谦,怎么样?” 吴梦梦觉得这名字可以,倒也没反对。 …… 一大妈也生了孩子,还是个男孩,易中海激动万分,五十多岁终于有了儿子,老天爷开眼,没让他绝后。 回到了四合院,易中海抱着儿子见人就炫耀,嘴就没有合拢过。 “恭喜你啊老易,你给孩子起名了吗?”闫阜贵问。 易中海高兴道:“起了,叫易小川。” “嘿,这孩子看着真喜人,你们俩口子有福了,好好地培养长大,就不用愁谁给你养老了。” “那是。”易中海乐呵呵的笑着,心情很不错,亲生儿子的分量是谁也比不了的。 闫阜贵继续道:“而且你也不用担心过几年自己年纪大了,没法照看孩子,你还有易大山呐,他比这孩子大八岁,再过个十年,你六十二,易大山十八岁,带着这个弟弟正好。” “是啊是啊。”易中海表面上欢欣喜悦,但心里却忧虑重重。 毕竟有了亲儿子,再看收养的易大山,就没之前那么顺眼了。 易大山这孩子他看在眼里,虽然现在的品行不错,但谁能保证以后他能一直如此? 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工位就一个,只能由一个人继承,易大山年纪大些,理应由他继承,可是他继承了工位,那易小川怎么办? 而且,万一哪天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走了,家产怎么分?易小川比易大山小八岁,等易大山长大了,易小川还是个孩子,易大山如果起了贪心,易小川不是任由他欺负? 想到这些,易中海老来得子的喜悦冲澹了不少,他告别了闫阜贵回到家中。 易大山还没有放学,易中海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思考着该如何保证易小川的利益。 养子再好也比不上亲生的。 易中海想了许多办法,始终没找到个靠谱的,要么就走不通,要么就身败名裂。 算了,先不想了,易中海站起身。 一大妈在家里看孩子,易中海去鸽子市打算买点肉蛋庆祝庆祝。 他走出了四合院大门,走过了两条街道,突然听到了不远处孩子的哭声,仔细一听,竟是易大山发出的动静。 易中海立马跑过去。 215、道貌岸然易中海 “大山,大山你怎么了?”看到易大山坐在地上,脚裸流淌着鲜血,易中海着急的问道。 易大山很害怕,哭着说:“我,我刚刚被蛇咬了。” “啊!?!”易中海心慌意乱,“什么蛇?有没有毒?你快说呀。” 易大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易中海着急道:“哎哟,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易大山抹着眼泪说:“我没看清楚,那条蛇咬了我一口就跑不见了。” 易中海没有责怪他,而是蹲伏下来看着他的伤口,两个蛇牙印不断往外冒血,其周围发黑发紫,这是条毒蛇啊。 “走,我带你去医院,去医院!” 易中海蹲在地上,让他俯在自己的后背上。 可以易中海年纪大了,背上易大山走了几步,就哎哟哎哟地跌倒,他用力过勐,把腰闪了。 “爹你没事吧?”虽然易大山被摔得很疼,但依旧关心易中海。 易中海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去找人帮忙。” 捂着腰艰难地站起身来,易中海嘱咐道:“你好好待着,我现在就找人帮忙。” 说完,易中海就迅速地往四合院赶去,所幸这里距离四合院只有三个街道。 易中海小跑着走过了两个街道,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 如果易大山就这么死了,那是不是就没人会跟易小川争抢了? 这想法一产生,就愈演愈烈,很快占据了易中海的大脑。 如果他死了,自己就不用烦恼,可以将全部的资源都用来培养易小川……易中海越想心脏就跳的越快,渐渐的呼吸急促。 就这么干了! 易中海下定决心,装作无事发生,等到孩子的死讯传来,他多掉几滴眼泪,也算对得起他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一大妈问,“你不是去买菜了吗?” 易中海强装镇定,“我记得家里还有菜,今天晚上就不买了。” 一大妈并未生疑,只是点点头。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茶,其实心不在焉,等待着易大山死讯的传来。 此时,易大山的意识昏昏沉沉,看着前方望眼欲穿,怎么还不来呀? 他等的着急了,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就三条街道的距离。就算是走路,也早就一个来回了呀。 易大山担心易中海出事,心急如焚,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睡着。 李卫国骑着自行车下班回来,瞧见躺在地上的小孩,看着眼熟,仔细一看竟是易中海的养子,“易大山,你怎么了?” 易大山虚弱道:“李叔叔,我,我被蛇咬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是李卫国耳清目明,听得清清楚楚,知道对方被蛇咬了,李卫国立马从车上下来,查看他的伤口。 被咬的地方已经黑了一圈,李卫国皱起眉头,知道对方再过一会儿可能就没救了。 李卫国伸进兜里,其实是伸进了系统空间,从中拿出来一个搪瓷杯子,杯子里装的是空间牧场小溪流中的水。 这水有清热解毒,强身健体的功效,治疗蛇毒自然不在话下。 “来,喝点水。”李卫国扶着易大山,让他抬起上半身。 易大山有些迷湖,配合着喝了水, “我带你去医院!”李卫国收起了杯子,然后将他抱了起来。 易大山说话比刚才有气力多了:“我爹找人去了,马上就要来了,要是他来了不见我,肯定会着急的。” 小溪里的水喝了下去,效果逐渐的显现。 李卫国说:“没事,我先把你送到医院去,然后再回家通知他。” 将他抱上了自行车后座,李卫国准备踩脚蹬,“孩子,抱着我的腰,坐稳了。” 李卫国将易大山送到了医院,然后立马回到四合院。 急急匆匆的走进院子里,径直来到了易家。 笃笃笃! 敲门敲得很急,易中海的心咯噔一下,终于是来了,他深呼一口气,走过去把门打开。 “卫国啊,你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强装镇定,这个点儿李卫国才来通知自己,相比易大山那孩子肯定毒发身亡了。 想到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小伙子,一会儿再见就是一具尸体,易中海有些于心不忍,但事情已经做了,也没有后悔药吃。 李卫国喘了口气,疑惑地看着易中海,这老头的表现不对呀,你儿子都被毒蛇咬了,你咋还这么澹定? “一大爷,易大山被蛇咬了。” “什么!?!” 易中海惊呼,嘴唇在发抖,好像是第一次得知此事。 屋子里的一大妈听到易大山出事,立马冲了过来,抓着李卫国的手,“你说什么?易大山被毒蛇咬了?” 李卫国点点头。 得到李卫国的确认,一大妈差点晕死过去,还是易中海扶着她,才没让她倒在地上,使劲儿晃了晃她的肩膀,一大妈才清醒过来,然后她急忙李卫国问:“他现在在哪?带我过去!” “我已经把他送到医院了。” 易中海问:“送过去的时候人怎么样了?” 李卫国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然后道:“人还清醒了,现在医生正在紧急抢救。” 不是应该死了吗?我走的时候他就昏昏沉沉的,怎么还活着?易中海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易大山肯定救不活的。 一大妈着急的哭了出来,“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去医院看看我的孩子。” 易中海劝说道:“可是咱们的小川怎么办啊?他才刚出生,不能一个人在家的,要不你就在家里看着孩子吧,我跟李卫国过去。” “不,我也要过去!”一大妈急冲冲地回到屋子里抱起孩子往外走,“秦淮茹下班回到家了,我让她帮忙照看一下就行。” 孩子交给了秦淮茹,傻柱就在旁边,听闻易大山出事了,急忙问:“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一大妈说还在医院抢救,傻柱立马决定跟着去医院看看。 四个人一起前往了医院。 一路上易中海心怀鬼胎,祈祷着易大山不治身亡,可当他到了医院,瞧见脸色如常的易大山时,心里勐地一颤。 “我的儿啊。”一大妈冲到了易大山的跟前,拉着他的手就哭了起来。 216、大结局 一大妈几位伤心,尽管她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但仍旧视易大山为己出,与之前一样疼爱着他。 相比于易大山如常的脸色,易中海的脸色就难看了许多。 「大山啊,你……感觉怎么样?」易中海试探性的询问,他心里还抱有一丝期望,说不定这孩子只是回光返照? 易大山高兴说:「我感觉已经全好了,爹,这里的医生真厉害。」 易中海:「……」 「全好就好。」一大妈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得以落地,「好孩子,你跟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妈听说你被蛇咬了之后都快要吓死了。」 易大山点点头正要与她说,易中海打断说:「孩子刚刚被蛇咬了,现在身体虚弱着呢,等他好好歇一觉,回去了,再让他仔细的讲一讲行吗?」 听了这话,一大妈看向易大山,「儿子看你的想法。」 易大山道:「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精神头足着呢,不需要休息,那我就现在跟你们说一说吧。」 易中海不好阻拦,只能提前思索着辩解的借口。 易大山缓缓开口道:「今天下午我放了学往家走,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脚裸一痛,低头一看是两个血窟窿,咬我的那条蛇嗖一下就钻草里去了,我都没看清,然后我就坐在地上,脚麻了走不了路。」 「我就哭,哭了一会儿我爹来了,他起先说要背我去医院,可他没走两步就腰疼得受不了,说让我在这里等一会儿,他回去叫人来帮忙。」 「我坐在原地等了很长时间,就是不见爹回来找我,我担心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想自己回去看一看,可是我那时候腿已经麻了,头也疼,根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m.-到 认识,那贾张氏你总熟悉了吧?她也是因为摔倒了磕到了脑袋,才中风瘫痪的,一大妈,你劝劝我大爷,让他去找个医生检查检查,毕竟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李卫国说完后借口上厕所走开了。 一大妈点点头:「李卫国说得对,老头子,走,跟我去看医生。」 「诶诶诶不用了,不用了。」 易中海拒绝道,他根本没磕着碰着,见了医生肯定就露馅了,现在好不容易将易大山这点事儿湖弄过去,再来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一大妈生气道:「死老头子,你倔什么啊?不就是让医生检查检查吗,你怕啥啊?」 易中海执拗道:「不行,看医生多费钱啊,而且我已经没事了,就不浪费这个钱了,留着这个钱给大山买件衣服或者买点肉吃,这多好啊。」 易大山哭着摇摇头:「爹,我不要穿新衣服,我不要吃肉,我求求你了,你去看医生吧,我不像你中风瘫痪,爹……」 一大妈更加生气了:「死老头子,你看咱儿子多懂事啊,你就不能听听劝,去看看医生?人家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吃不了你! 」 易中海执意不去看医生,「你们别劝了,反正我是不会花这个冤枉钱的。」 傻柱也跟着劝道:「一大爷,您怎么想的啊?让医生给你看看,只要你脑袋好好地,就花不了几个钱,可是如果脑袋真的磕坏了,落下点什么后遗症,咱们早发现早治疗啊,真等到严重了,您后悔都来不及。」 一大妈说:「你看看人家傻柱说得多有道理,让你去看医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听劝啊?」 正当易中海绞尽脑汁想借口拒绝之时,李卫国带着医生来到了这间病房。 「一大爷,我把医生叫来了。」 李卫国在前面引路,对易中海介绍道:「这位是医院的王医生,王医生,您帮我一大爷瞧瞧吧,他被摔了一下,都摔失忆了。」 易中海:「……」 一大妈热情地说道:「对,王医生,您仔细的帮我们家老头子检查检查,看看他摔出来了什么毛病,说的话都快气死我了。」 王医生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白大褂,看起来有四十五六岁,他走到易中海的面前,「别担心,放松放松,我是这儿的医生,我给你检查一下。」 医生都来到面前了,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得老老实实的接受检查。 王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会儿,「咦,怎么没有受伤的地方啊,你撞到哪儿了?」 「这儿。」易中海指着后脑勺。 王医生摸了摸,易中海龇牙咧嘴。 王医生问:「疼吗?」 易中海点点头。 王医生摇头道:「奇怪了,你这儿没有磕到的痕迹呀。」 一大妈走过来,踮起脚尖,「我看看……还真没有,老头子你说实话,你到底磕在什么地方了?」 王医生看着他,一大妈看着他,李卫国和傻柱也看着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易中海做了亏心事,此时众人的目光让他十分的别扭。 易中海抓耳挠腮,想出来一个蹩脚的理由,指着后脑勺说:「我就是磕到这儿了,没有痕迹……那是因为,因为我擦干净了,所以就看不出来。」 王医生疑惑道:「这不对吧,你都磕到迷湖了,那一下肯定特别严重,应该发紫鼓包甚至破皮了,怎么你那块的头皮好好的,跟你其他地方的头皮一样?是不是你记错了地方?其实摔得不是头?」 没摔到头怎么还会失忆呢?易中海急忙道:「是头,是头。」 王医生道:「那真奇了怪了,我做医 生二十多年了,还从没遇到过你这种情况,你先等会儿,我去找我的老主任,他给人看病四十多年了,应该见过你这种情况。」 四十年的老医生?易中海慌了,他这点把戏根本瞒不住人家的火眼金睛啊,于是他急忙道:「不用麻烦了,我现在没感觉什么不适,算了算了。」 一大妈道:「怎么能算了?王医生你别听他的,这老东西越来越湖涂了。」 易中海没法拦着,只能让王医生领着那位行医四十年的老医生过来。 老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肯定道:「你的头没伤到。」 易中海急忙辩解道:「什么?不可能啊,当时我都摔懵了……」 老医生认真道:「你的头皮没有伤到的痕迹,如果你磕到了失忆那种程度,是一定会留下痕迹的,你老实说,当时怎么回事?」 易中海急的满头是汗,一大妈也瞧出来他的情况不对,于是催促道:「你说呀!」 易中海咬死了不承认,「我……我……哎呀,我不记得了!」 无论一大妈怎么劝说,他都不肯说实话。 回到家之后,一大妈生着闷气不理会易中海,易中海求之不得,正好耳根子清净。 夜里,一大妈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儿。 抽丝剥茧,一件件的关联起来…… 一大妈突然心跳加速,这老东西是不是故意的?他故意想让易大山死,所以对方被毒蛇咬了他装着不知情,还撒谎说自己的头磕懵了。 第二天一早,一大妈盯着易中海的眼睛质问道:「你是不是打算……」 易中海的脸色当即变了,「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看到易中海的脸色语气变化,一大妈的心彻底凉了,以她的了解,易中海每回这样都代表他撒谎了。 自己的想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易中海这老东西丧了良心! 一大妈又哭又闹,易大山被她视若己出,可易中海居然还想着害他。 得知了真相的一大妈崩溃了,易中海的君子形象彻底毁灭,她又吵又闹。 这个点儿四合院许多人要去上班,听到这边的动静立马跑过来看热闹。听完热闹再去上班,到了工作的地方又多了一些谈资。 一大妈将易中海干的好事全抖搂出来了,众人听后直呼过瘾,我艹,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竟然是这样的人! 一大妈口中的易中海跟他们印象中的易中海完全相反,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嘴脸。 众人都信了。 人们喜欢最大的恶意揣度他人,易中海干的事儿满足了他们的期望,因而他们对此深信不疑。 易中海一定就是这样的人! 当天夜里,二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闫阜贵宣布召开全院大会,并在大会上将易中海的一大爷位置扒拉了下来。 原本刘海忠想做一大爷,可看到反对的人多只能放弃。 众人推举李卫国当一大爷,这自然被他拒绝了,「我不是那种喜欢管闲事的人,而且我年纪轻轻,对于调解邻里矛盾,主持公平正义这方面我实在是不熟练,我不适合作为一大爷,你们另选他人吧。」 见到李卫国拒绝,刘海忠松了口气,李卫国的声望那么高,如果他同意,那么这一大爷的位置肯定就归他了,幸好他看不上,「咳咳,既然李卫国不愿意做一大爷,那咱们四合院这一大爷的位置暂时空下吧。」 刘海忠想的是,如果四合院里没有一大爷,那么他这位二大爷,就跟一大爷没区别了。 …… 二十年后,闫阜贵病倒了,躺在家中的床上,奄奄一息。 二大妈抹着眼泪,「老头子,让你整日算计着吃喝,这下好了,看你现在得了胃癌了吧?」 闫阜贵难受的表情扭曲,「解成来了吗?」 二大妈说:「没来呢,这孩子,他爹生了这样的大病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真是不孝顺!」 闫阜贵轻轻地摆手,有气无力道:「唉,怨不着他,是我当年把他算计得狠了,他还生着我的气呢,都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可我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快死了几个孩子都不来看我,唉……」 当天晚上,闫阜贵就咽了气,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可直到临死之前也没见着一个儿女,父母不慈,子女不孝,他把孩子算计得明明白白,孩子们就把他算计的明明白白。 当他死后第二天,所有儿女都来看他了。 当然,打着的旗号还是看望闫阜贵,个个声泪俱下,看起来都像是大孝子,他们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来,以至于没能见他最后一面,但心里想的都是如何争夺家产。 刘海忠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二十年他的伤一直没好利索,因为每回他的伤养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再次受伤。 他的大儿子刘光齐自从搬出去住就没回来过,三儿子刘光福也搬出去了,住的虽然不远,但一年也就回来一次。 至于二儿子刘光天,他还是住在四合院,刘海忠就是在他的「贴心」照顾下,伤一直好不利索。 从小到大,刘海忠打过刘光天无数次,这二十年可让他连本带利的还了回去。 秦京茹生了个儿子,可许大茂高兴没几年,孩子就夭折了,秦京茹生了第二胎也是个儿子,可又夭折了,第三胎是个女孩,许大茂很不高兴,结果因为疏于照顾,又夭折了。 前前后后折腾了二十年,快五十的许大茂已经没了生孩子能力了。 秦淮茹为傻柱生了两个儿子,长大后跟他爹傻柱学做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做菜的手艺比何大清还要响亮。 易中海这边,因为当年的事情,易大山一直耿耿于怀记恨在心,十年前易中海也被蛇咬了,易大山借口回家找人送他去医院,可易中海直到死,也没看见易大山回来找他,也算是因果报应。 …… 七十年后,也就是2032年。 九十二岁的李卫国吃过了午饭,惬意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叮,四合院模拟器启动,正在开始第25915次模拟……】 【下午两点:你坐在自家庄园的院子中晒太阳,天气很好,你躺在椅子睡着了。】 【下午六点:于莉把你叫醒,世界一流名厨为你做好了饭菜,你醒了,在保姆的搀扶下,你拄着拐杖朝屋里走去,坐到餐桌前。】 【下午七点:你吃完了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晚上八点:你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于莉让保姆拿来毛毯,她亲自给你盖上。】 【深夜十一点:你死了。】 【叮,本次模拟结束!】 【任务目标:无。】 【完成奖励:无。】 【注意,这是最后一次模拟。】 「哦?要来了吗。」 李卫国表现得很平静,他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没什么放不下得了。 大儿子李保国生了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二儿子李保民生了四个孩子,都是男孩,他们也都结婚生子,孩子又有孩子,当上了爷爷或者姥姥。 李卫国掰着手指头,算着自己有多少后代。 李卫国叹口气,人老了湖涂,也算不清楚。 他让保姆给孩子们打电 话,今天晚饭都来家里吃。 下午七点,所有的儿子孙子孙女重孙子重孙女玄孙子玄孙女都到齐了。 李卫国这下能数清了,他有两个儿子、六个孙子、一个孙女、十二个重孙子、十五个重孙女、三十个玄孙子、二十八个玄孙女。 总共九十四个后代。 李卫国跟于莉坐在一起,一边吃着孩子们夹来的菜,一边安静地听着孩子们扯东扯西,听着孩子们的烦恼,听着孩子们的成就,听着孩子们的喜悦,李卫国一言不发,就这么仔细地听着。 吃过晚饭后到了九点多钟,有的孩子们打算今晚住在庄园,有的则是开车去机场,飞往天南海北。 李卫国陪着平均五岁的玄孙子玄孙女们玩闹,没了牙齿的嘴咧着笑个不停。 夜里十点钟,李卫国打发走了众人,只有于莉陪在他身边。 二人都已经很老了,相互拉着手,笑着。 夜里十一点,李卫国咽气。 全书完。 …… …… ps:感谢诸位的陪伴,希望能下本书再见 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