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下堂王妃不好惹》 【壹】 “乖,别乱跑,到我这里来……”芮苏苏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高架桥上,伸出手朝着前方,眼里模糊地映出一只同样是趴在高架桥支杆上的小猫咪。(..info好看的小说) 小家伙的样子楚楚可怜,娇小的身躯在狂风中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前方,却始终不肯伸出它的小爪子。 “乖,过来这边。”她依旧以趴姿贴在冰冷的铁制钢管上,试图挽救这只可怜的迷途小猫咪。 四周呼呼吹响的冷厉之风似锋利的刀刃,刮得她的脸颊生疼,眼被夹杂着雪花的冷风吹打得有些难以招架了,眼皮不停地上下打颤。 “哈欠!哈欠!”禁不住寒风的吹袭,芮苏苏连打了两个喷嚏,“该死!” 眼前的小猫被吓坏了,四肢紧紧地抓着铁杆却不肯朝她这里伸出,就这样她们在高架桥上对峙了整整5个钟头,吸引了无数的过客驻留观看。 “该死的家伙,你给我过来!”使尽浑身的解数,都不能让它靠近一步,于是最后的耐心被磨没了,芮苏苏开始主动出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伸出手,她朝它慢慢爬近,“乖,别动,我来了!” 芮苏苏发誓,一旦抓住它就狠狠地揍它的小屁股,小混球,害得她在这里受了整整5个小时的冷风吹。 慢慢地靠近,慢慢地靠近,最后只要一伸手就够着它了,该死地,它居然在关键时刻伸出它的爪子,亲昵地‘慰问’了她一下,结果………… “啊,那个人掉下去了!”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惊悚刺耳的叫声。 “她死定了,这里离结冰的湖面有整整50米的距离,而且湖面还结冰了,她没救了!”人群中又有人发出扼腕的叹息,“哎,可惜了,这么年轻就…………” 是的,她芮苏苏,年芳二十,却很不幸地成为了那个人口中所说的‘那个不幸的年轻人’,就只是为了救一只迷途的小猫,却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外加光明的‘钱’途。 该死的,以后再也不发善心了!在下坠的过程中,芮苏苏仍不忘记提醒自己,如果有来生,千万别再心软了。 寒冬腊月,冰冻的湖面被砸出了一个人字型的缺口。 刺骨的湖水似箭,冷可透骨,深入骨髓之中,寒冰之水似有透力,穿过皮肤将周身冻结。手脚没了知觉,她双眼盯着那道缺口,光亮在那一头,忽现忽隐,就像夜晚的星火,慢慢地隐没在了那一片的湛蓝与雪白交织着的空间里。 心渐渐地关闭了,双眼的力气再也不能支撑重如铅的双眼皮,慢慢地阖上,呼吸却越来越艰难,喉头似塞了一团棉花,哽咽住,脑子沉甸甸的,无法思考。 新文,请多关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 原来这就是溺水的感觉,芮苏苏暗自无奈地笑了。 如果有来生,如果有,她发誓再也不滥发善心了,再也不………… 水依旧寒冷彻骨,犹如深埋冰窖中,蚀骨般的寒气刺入骨髓,冷,好冷! 这是芮苏苏有意识后的第一反应。 当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雕镂着牡丹花的古色古香的大床,刺着金色喜字的大红罗帐半掩着,透过纱帐,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红木底座的三扇门的玉屏风。 这是哪里? 是阎罗殿吗?好像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阴森恐怖,不仅不恐怖,还有点奢华………… 头疼! 芮苏苏用力地揉搓着两边的太阳穴,眉头拧在了一起,正当她头疼欲裂的时候,一道男子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还没醒?”接着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回管家,王妃她一直都昏迷着。”回答的是个女子。 随着咯吱的一声,门开了,进来了两个人。 芮苏苏立刻躺下,背对着来人,继续装睡。 “用水泼醒她!”接下来男子的话让芮苏苏火气立刻窜起。 这么冷的天,居然要用水来泼醒她! 没人性! 芮苏苏躲在衾被中的手紧握住,我忍,一会儿要你好看! “还不快去!”管家冷冷地下了命令。 女婢赶紧出门去端水。 不一会儿,她就端进来一盆水。 “给我泼!”管家命令道。 女婢只好端着水走到床榻前,刚刚想倒下,就被一双手接住了整个水盆。 芮苏苏翻身起来,将水盆强了过来,往管家身上泼去。 “哎呀,冷死我了!”管家尖叫着原地跳了起来,手不停地拍着身上,鬼叫着,“你想死啊!” “你才想死!”芮苏苏跳下床,双手插腰,卯起头,瞪着他说,“居然叫人泼我冷水!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想欺负我芮苏苏,等下下下,下辈子吧! “你,你…………”管家指着芮苏苏,狠狠地骂着,“你别得意,王爷下了休书,如今你不再是王妃,来人啊,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撵出王府!” “你说什么!”芮苏苏显然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刚想开口,门口却冲进了两个壮大汉,二话不说,抓住芮苏苏的衣领,像拎起小鸡般将她拎到王府门口,然后一脚将她踢出大门。 疼! “你个混蛋,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芮苏苏跌了个狗趴式,屁股上还挨了一脚,秀眉拧起,捂着屁股骂道。 “这里是王爷的休书!”说完,管家甩给她一张信函,随后抖了抖身子道,“唔,冷死我了!今天真倒霉,遇到个疯婆子,赶紧去换身衣服!” 未等芮苏苏反应过来,大门‘碰’的一声紧闭上。 呵呵,有免费的咖啡喝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 “这是什么?”芮苏苏拧着眉头,看着那张旋转着,缓缓落地的白色信笺,心就像那张信纸,慢慢地落地,一沉再沉。(..info) 她捡起来一看,‘休书’两个鲜红的大字跃入眼底,很刺眼。 心在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猛地一揪紧,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悄地蔓延着,感觉很酸,很难受,胸口堵的慌。 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心底最深处传来的悲哀之声,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痛苦………… 眉头拧起,捂住心口,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芮苏苏抬起头,四下张望,漆红的大门,雄伟的守门石狮,还有那在金辉中熠熠生光的流金大字――睿王府。 王爷,休书,王妃,…………这几个词不停地在脑海里搅动着。 王爷+休书+王妃=弃妇,最后这个公式在芮苏苏的脑海里终于成型了,她才有了些领悟。 她穿了,她穿了,丫的,她真的穿了!这比中**彩还低的几率居然真让她撞上了! 芮苏苏此刻的神情呆滞,茫然,又有些无奈,呆呆地看着王府大门。(..info) “小,小姐,你还好吧?”身后传来一阵细小的声音。 芮苏苏转过头,发现,身后站着一名娇小的女孩子。 “你叫我什么?” “小姐,我是杏儿。” “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鬟,所以…………”说着她为难地看了看那紧闭的大门。 “所以,你也被赶出来了!”芮苏苏这才发现,原来她还有个同盟。 也好,至少她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不过,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好糊涂啊! 沉思片刻,她转头看着在一旁的丫鬟。 “呵呵,杏儿是吗?”芮苏苏朝她贼笑着,好歹,她得弄清楚现状,目前看来,只有问她了。 寻了个茶楼,芮苏苏好好地盘问了一番,总算是知道了一些具体的情况,原来她现在是这个身体名叫燕飞雪,是护国大将军燕秦天的独生女。 燕将军为巯煌国出生入死,立下无数的汗马功劳,赫赫的战功给他带来了无限的荣耀,也给他带来了可怕的灾难,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他不幸以身殉国,为表彰他的功勋,当今的皇帝陛下下旨册封他为护国大将军,而他的家人都以从一品的礼遇待之。 燕飞雪是这位大将军的独女,她的婚事也是由当今的皇帝陛下亲自指婚,赐给了当今的六王爷――司马睿,包办婚姻的结果可想而知,这位王爷对这个婚姻是相当的不满意。 他大爷的一个不乐意,遭殃的就是这位燕大小姐,六王爷在婚后的第一天就一纸休书把新婚的妻子扫地出门。 ?? 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 结果,这位主儿一时想不开,撞墙自杀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穿越便撞得头破血流的缘故! 芮苏苏摇了摇,都是包办婚姻惹的祸! 不过最倒霉的还是自己,一穿越便赶上被扫地出门。 真tm的好日子啊! “那匹‘死’马就不怕被皇帝老子骂!好歹是御赐的联姻,就算是他是王爷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这么休妻吧!他以为自己是王爷就可以为所欲为啦!” “死马?” “就是那个司马睿!”死马是她给起的外号。 “嘘…………”杏儿连忙捂住她的嘴,然后用食指放在嘴边道,“小姐,这话可别乱说!” “为什么!”只许王爷休妻,还不许弃妃抱怨啊!什么世道! “因为,这件事,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有话快说!”芮苏苏正在气头上,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 “其实……是小姐非要嫁给王爷,所以才…………” “什么!”芮苏苏听完,把嘴里那半口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水喷了出来。 居然是‘她’自己非要嫁给那‘死’马王爷! 这个消息够震惊的,芮苏苏当时的感觉就像是晴天遭了一回雷劈!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有人会这么的笨! 而事实证明,她的这副身躯的主人,就是那个笨蛋! 原来这个婚结的最窝囊的还是那个风流王爷,当初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燕飞雪死活都要嫁给那个司马睿,然后人家王爷就放话出来了,她要嫁可以,他也会娶,但是,他会备上修书一份,当作聘礼一道送给她! 结果的结果,燕飞雪还是嫁了,而他大爷也很有性格,娶了,然后又休了! 整个一闹剧收场! 芮苏苏实在闹不明白,为什么明知他不愿娶,这个燕飞雪还要嫁,自取其辱。 最后的最后,她得出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就在芮苏苏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隔壁桌传来一阵的议论。 “你知道吗!”标准的三八口气。 “啥?” “睿王府的那个王妃今日被扫地出门了!”一个男人说。 “真的,我听说了,今早睿王爷一早就丢下休书,随后马上去了‘品香阁’!”一旁的小二将布巾甩上肩膀,也凑过来说道。 那种暧昧的语调,让芮苏苏心头一突,什么是‘品香阁’? “杏儿,品香阁是什么地方?” “小姐,那…………”杏儿一脸的欲言又止。 莫非是………… 看到杏儿的难言,再看看那些一提到‘品香阁’的男子那一脸的猥~亵样,不用问也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想到这里,心头一股怒火涌起! 司马睿,我们走着瞧! “真的!”对面的男人显得比他更加的兴奋,“睿王爷真是够厉害的,说休就休!说走就走,真爷们儿!” ?? 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 “那是自然,睿王爷是何许人,征战四夷,何等的威风,那是那个小毛丫头能匹配的!” 芮苏苏听完,异常的激动,人身攻击,绝对是人身攻击! 太欺负人了!她哪里配不上那匹‘死’马了! 不嫁也好,自己好歹是人,和他那个畜生配对,那才是暴殄天物! “小姐,你别难过,王爷他是不懂得小姐的好,小姐…………”杏儿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开心又去撞墙。 看出了杏儿的担心,芮苏苏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难过的!也不会再去撞墙!” 就算再伤心,再难过,她芮苏苏也不自虐,要撞也是拿那匹‘死’马的头去撞! 不过,眼下,她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眼角瞥见小二正拿着一盘菜朝那两个三八男人走去,她立刻起身。 “杏儿,我们走!”她芮苏苏绝对是有仇必报的人! 进过小二身边的时候,她故意碰了一下他。 “对不起。”芮苏苏立刻道歉,然后拉着还在一旁发愣的杏儿,付下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茶楼。 就在芮苏苏前脚刚离开,茶楼里便响起一阵的咒骂声。 “妈的,这是什么饭菜,里面居然有虫子!” “对不起,对不起!”小二连忙陪笑道歉。 “去你妈的,道歉有个屁用!老子只信拳头!”说完,阵阵惨叫声便从茶楼里破窗而出。 “呵呵……”芮苏苏勾起嘴角,嘿嘿地笑着。 “小姐怎么了?”杏儿不知道为何她这般的高兴。 “没事,杏儿,我们走!” “走,小姐,我们能走去哪里?”杏儿掂了掂手中的包裹,有些为难。 这些银两不知道够不够两人今后的开支。 芮苏苏看了看杏儿身后的那个包裹,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小姐的嫁妆。” “嫁妆?!” 芮苏苏打开包裹,却发现,除了几片金子做成的叶子和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几件衣服,什么也没有。 “这就是嫁妆?”不是吧,好歹是个从一品的烈军属家属,好歹是皇帝老子亲自赐婚,芮苏苏以为怎么说,那陪嫁的嫁妆也不会寒碜到这个地步! 可是事实证明,她的嫁妆少,不仅少,还少的可怜! 芮苏苏立即明白她的顾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只要有手有脚,我们不会饿死的!” “小姐…………”杏儿担忧地看了看她,“我们如今要去哪里?” “跟我走!”她要去‘品香阁’找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算账! 被休已是不争的事实,不过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至少得一大笔的精神损失费! 呵呵,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 好歹现在这副身子归自己管,所以芮苏苏暂时忘记了穿越的惊诧,决定先帮这副身子的主人向这个薄情的男人,讨回个公道! “小姐,真的要去啊…………”杏儿唯唯诺诺地站在她的身旁,气势明显很低落,脸上还略带不安。 对方可是王爷啊,小姐这么冲过去,凶多吉少! “废话!”芮苏苏一仰头,紧攥着手里的信封,气势又提了起来,“这封休书,我一定要亲手甩给他!” 丫的,真当她好欺负啊!要休她,她休他还差不多! “哦。(..info)”杏儿颓然地跟在怒气冲天的芮苏苏身后踱着步子。 出了王爷府,芮苏苏发现自己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眼花缭乱,四处都是古代的建筑,古人穿梭其中,耳边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嘹亮的吆喝声。 芮苏苏刚来时的不适感立刻被冲淡了,全副心思都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 “哇,杏儿,这里真的好好玩啊。”她倒退着,仰起头,看着那些飞舞在半空中的彩灯,感叹着。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呼喊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救命,救命,不要…………”声音是从一个小巷子里传出来的。 不要去,不能心软,绝对不可以再心软了,想起上一世的‘好心没好报’,她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脚步还是在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心在挣扎,她可不想再穿一次,鬼才知道,这回会穿到哪里去。 可是那个声音真的叫的很无助,而且似乎没有人去帮助她,于是………… 小巷子里,一群流氓将一名女子团团围住。 “住手!”最终,芮苏苏还是站在了小巷口喊道,“放开她!” “哦?”小流氓们转过身,看着她。 芮苏苏这会儿终于看清了被围住的人。 眸光刚一接触到她,便凝滞住。 哇,哇,哇!芮苏苏在心里连赞三声,美,太美了! 眼前的美女一身的逶迤红妆,衬得肌肤如雪,在明亮的光线下,微微泛起粉红的色泽,犹如笑面桃花,看得人一阵心跳。 弯弯柳眉下的那对丹凤眼,回眸间,流转了媚光百千,迷醉人眼。 看得芮苏苏浑身一得瑟,哦哦,丫,妖精,铮铮一个妖精转世! 一看到对方是美女,她立刻来了精神! 那群小混混看到只有她们两个女人,眼底立刻浮起一丝猥亵之意,语调轻薄,“又来两个小娘子,哥儿们,我们今天可真是有口福!” 他们舔着舌头,眼带猥亵,朝芮苏苏走来。 “小,小姐…………我,我们逃吧!”杏儿早就吓得两腿哆嗦,拉着她的衣袖,眼前的这群人,长的好凶啊! “杏儿,你到一边躲着,把眼睛闭上!”芮苏苏卷起袖子,勾起嘴角冷冷地看着他们。 明天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柒】 丫的!想吃她的豆腐,想死还差不多!本小姐今天不打得你们满地找牙,她就对不起自己的红腰带!(注:红带为柔道九段到十段) 杏儿早就吓得双脚发软,就地跪下,双手捂着脸,不住地颤抖。 芮苏苏伸出食指,朝他们勾了勾,“来啊!” 几个流~氓面面相觑,然后蜂拥而上。 “啊!!!~~~~~~~~”眨眼的功夫,几个流~氓便被芮苏苏踢飞。 “小姐,我们几个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们吧!”带头的几个踉跄跪到了芮苏苏的跟前,苦求着。(..info无弹窗广告)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芮苏苏甩了甩衣袖说。 “多谢,多谢!”几个人赶紧起身,准备落跑。 “诶,我是叫你们滚,不是走!”芮苏苏双手环胸,对他们说,“滚走!” “哦哦…………”几个练忙像球一样,滚出了小巷子。 样子好不滑稽!果然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小姐,人呢?”等杏儿睁开眼时,早就没了那些家伙的踪影。(..info无弹窗广告) “没事了,他们都走了!” “没事了?”杏儿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四下紧张地张望着,“好像是哦,小姐…………” 芮苏苏朝刚才被欺负的那名女子走去,伸出手道,“姑娘你没事吧。” 对于美的事物,她的喜欢是不分性别的! 美人抬起眸看了看她,嫣然一笑,然后伸出如玉的手搭在芮苏苏的手上道,“多谢姑娘。” 哇,好好听的声音,犹如晨曦的露珠滴落青叶间那般清灵的声音,听得人心一阵舒畅,还有那仿若无骨的纤纤玉指,搭在自己手掌间的感觉是那样的轻柔。 有那么一刻,芮苏苏甚至感觉到她的手正在自己的手心饶痒,饶得她身子一颤,连忙收回了手。 靠,好不风――骚的妖精!男女通吃! “呵呵,没事,举手之劳罢了,对了,姑娘你没事吧?”出于礼貌,芮苏苏还是询问了一下。 美人起了身,优雅地伸出手理顺额前的那几缕青丝,以及鬓边的那朵娇嫩欲滴的花朵,动作轻柔而妩媚,挑拨得芮苏苏心里直痒痒。 而后她才抬起眸,朝芮苏苏婉约一笑道,“没事,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将来我也好报答姑娘。” 她笑的很暧昧,那一刻,芮苏苏感觉到一股电流迅速穿过,身体一阵颤栗。 狂晕啊!如果自己没看花眼,她是在对自己抛媚眼,对,这个妖精绝对是在勾引自己! “不谢,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芮苏苏相当怪异地文绉绉说完后,又赶紧说,“姑娘要是没事,那我先走了!” ?? 今天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 眉心一突,芮苏苏被美人那种妩媚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决定立刻撤退。(..info无弹窗广告) 双手一抱拳,脚底一抹油,她便溜之大吉。 “哎,这位姑娘…………”身后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远。 不知为何,芮苏苏对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喜欢,却又有点不舒服,每当她一靠近,她就想着要逃离。 这一路上芮苏苏总觉得不自在,因为她感觉到一对锐利的眸子在注视着自己,可是当她回过头时,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好不容易找到了‘品香阁’,芮苏苏却万分的沮丧。 原来这个‘品香阁’是建在一艘大船之上的阁楼,而这艘大船正停在湖的中央。 没有船,她要怎么上去! 刚才雄赳赳的气势一下子就消失殆尽,芮苏苏颓废地蹲在湖岸边,杵着双腮,对着大湖发呆。 “那我们要怎么过去,游过去?”杏儿四下看了看,没有一艘小船。 芮苏苏摇了摇头,晕过去还差不多!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杏儿可高兴了,这下子终于有充分的理由说服小姐别去做傻事! “不行!”芮苏苏突然站了起来,语气坚定,“这个丈夫我是休定了,不能因为一点小小的困难,就打退堂鼓!” 她是那种不撞南墙,心不死,就算撞了南墙,心也未必会死的那种人! 就在芮苏苏发难时,一脉轻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姑娘是要去‘品香阁’吗?” 芮苏苏循声看去,一道亮丽的红妆便映入眼帘。 “是你!”芮苏苏惊讶地看着站立在船头的美人,心中大呼万岁,是刚才的妖精,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我也要去那里。”美人手执檀香扇,轻轻地摇着,嘴边逸出笑意,“姑娘如果不嫌弃,一起吧。” “好啊!”芮苏苏连忙点头。 暂且抛开之前对她的奇怪感觉,芮苏苏决定和她同行! 夕阳的余晖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闪烁着璀璨胜金的光芒。 芮苏苏站在船头,远眺而去,一座漂浮在湖上的精美楼阁慢慢地朝自己靠拢,红漆金边的‘品香阁’三个字在熠熠的阳光中,愈发的醒目夺彩。 “那是船吗?”芮苏苏惊叹。 她这回算是见识了一次,古代人的智慧和想象力不可估量。 ‘品香阁’确切地说是建在大船之上的‘水中楼阁’,其美轮美奂的程度可比‘阆苑琼楼’。 阁楼共分为三层,呈三角状,以极其名贵的檀香木为主干,搭建而成,清香幽幽而出,飘荡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哇,这里真的很美啊!”杏儿也在一旁看得呆住了,忍不住发出赞叹。 还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 美人轻摇香扇站立在船头,盈盈地看着芮苏苏,只笑不语,只是偶然间,眼底流过一抹幽幽光亮,随即便消失在了潋滟光华里。 “多谢小姐!”芮苏苏说。 “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能帮到姑娘,是我的荣幸。”美人温婉笑道。 “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小姓古,单名一个月字,姑娘你呢?” “哦,我叫芮苏苏,你叫我苏苏就好!”芮苏苏很豪气地说着。 “苏苏,…………”美人低垂双帘,轻轻地念着,很专注,似乎在念着一个很重要的人的名字。 “小姐…………”杏儿在一旁小声地提醒,“小姐,你不是叫这个名字。” “嘘,我知道,不过现在在外面,不方便说真名!”芮苏苏其实是一时间忘记了,说漏了嘴,现在只好用一个谎话糊弄过去。 “哦。”杏儿信以为真。 登上了‘品香阁’,芮苏苏再次被这里的辉煌造诣折服! 拱形的大门正匾上写着三个烫金的大字――品香阁,门的两旁是同样金灿灿的大字,左边的是“一品香,品天下”,右边的是“一评长,评文章”。 “好有意思的对子。”芮苏苏看着两边烫金的大字,笔走游龙的写法让人不禁赞叹写者的功力之深,意境之高。 “恩。”古月看了看她,笑道,“这阁楼本是才子佳人品茶,品文,品乐的地方,自然会特别些。” “这里不是青楼?”芮苏苏问的很直接。 “当然不是,这里的姑娘向来是只卖艺不卖身,不知苏苏姑娘何以有此误解?” “啊…………” 在听到美人的回答后,芮苏苏感到既惊讶又不好意思,她一直以为这里是烟花之地,是男人寻花问柳的地方,看来,传闻有误! 芮苏苏将哀怨的眸光朝向了身后的杏儿。 杏儿也是一脸的无辜看着她,摆明了,我也不知道!推的一干二净! 她的一脸苦笑,惹得芮苏苏直翻白眼!这回糗大了! 进了‘品香阁’,芮苏苏的嘴巴再次长成了‘o’型。 阁楼的第一层是一间极大的会客室,漆光的木地板,光亮异常,香檀木的红漆大柱,幽香阵阵。 海南梨花木的木具,精雕细工,镀金的长足香鼎,富贵高雅,穿过在其中衣着华丽的女子和男子更是为这里添姿添彩,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画。 第二层是三间的贵宾室,每个雕花的门牌上,赫然题着醒目的红色大字,第一间题的是‘瀛阆’第二间题的是‘蓬阆’,第三间题的是‘昆阆’,每间都传出悦耳的天籁之音,真的是人间难得几回闻。 “这,这里,真的,真的好美啊!”杏儿惊诧得连话都说不清。 呵呵,还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拾】 “苏苏姑娘来这里是要找什么人吗?”古月轻盈地摇起檀木扇问道。 “额,是,我们是六王爷府里的人,王妃差我们来给王爷送样东西。”芮苏苏堆起一脸的笑,笑里却带了一丝丝的狡黠。 “小姐…………”杏儿忙在一旁使命地扯着她的衣袖,小姐这是在撒谎,可是撒的够扯的! 芮苏苏丝毫不为所动,朝她挤眉弄眼,示意,别出声! 古月轻摇香扇,敛去嘴角的一抹会意的笑,眼光朝上看了看。 芮苏苏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眼光停留在了最顶层。 在那里!终于找到了! “多谢!”芮苏苏立刻拉起杏儿的手朝那里奔去。 气呼呼地冲到了三楼,芮苏苏再度失落。 “站住!”门口站着两大门神,身材魁梧,一脸的严肃,“你们有什么事?” “额………”正在芮苏苏准备开口时,身后却传来了一脉温情的声音。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了要给王爷表演节目的,怎么还不进去!” 什么?!芮苏苏惊讶之余,转身看去,是她!那个妖精!她换衣服的速度好快啊! 只见她换了一身的朱红绣白牡丹的长裙,腰间只系着一条极细的金穗带,风姿绰约地朝自己走来,摇摆的长长的金穗流苏,随着她的每一步,而缓缓地摆动着。(..info) 除了的妖艳,又多了份尊雅,那对流转着千万荧光的丹凤眸,犹如流动着的银河,纳入了百千的星光,深邃,璀璨。 三千青丝随意地挽起,置于左肩上,落落犹如乌丝流苏,光滑丝柔,衬着她那如雪的肌肤有了质柔感。 柳眉凤眼,琼鼻菱唇,精致的五官让人无法挑剔,尤其是下唇下的那点美人朱砂,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妖冶,性感,妩媚。 总之芮苏苏把能用来形容女人美丽的词汇都用上了也无法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咚咚,咚咚…………心在随着她款款而来的每一步,强有力地跳动着。 咕嘟,芮苏苏艰难地咽下了一口,丫的,妖精啊,铮铮是个妖精! 然后她又听到了同样的咕嘟声,转眸看去,身边的两个门神也同样出神地看着她! 丫,尤物啊,造孽啊!芮苏苏想仰天长啸,为什么这么美的妖精居然是个女滴! “小姐,你的嘴边有口水。”杏儿在一旁好意提醒。 “哦。”芮苏苏这才回过神,忙不迭地卷起袖子,尴尬地擦了擦嘴角。 “早说,进去吧!”门神立刻献殷勤地打开了门,眼还时不时地在妖精身上上下打量着。 那样的眼神里是**裸的**,看得芮苏苏只想翻白眼,果然,妖精就是妖精,魅力无法挡! 呼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拾壹】 妖精走到芮苏苏的面前,笑盈盈地伸出手,挽起她的手,嫣然一笑。 一股奇异的感觉立刻串流全身,就好像是触电般,让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芮苏苏转过头看着她,为什么,自己会有触电的感觉,对方明明是个女滴………… 果然是妖精,连女人都难逃她的魔爪! 妖精侧过脸看着她,轻摆柳腰道,“苏姐姐,我们进去吧!” “额,啊?”芮苏苏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却被她拉进了房内。 一进门,芮苏苏便呆住。 摆设让人眼前一亮,银丝制成的锦幔随风而舞,足有一人高的两个五彩金线釉的大花瓶摆在雕镂藻绘的紫檀木卧榻的两旁,编织着精美花案的草席铺就,榻上摆着一个梨花木制成的小案几,精致的银边六角茶具摆放其上。 镂空的金色长足香炉,散发着悠悠白烟,冉冉而上的白色烟雾,弥漫着整个房间,香气氤氲。 在卧榻的正对面的竹帘后,坐着一个人,正在轻轻地拨弄琴弦。 在琴师的拨弄下琴弦便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般波动着,发出令人如痴如醉的乐音。.info[] 舞姬们正卖力地扭动着柔韧的纤腰,在落地的锦幔里翩跹起舞。 雕花窗棂前,有一个男子优雅地支颐而坐,双眼安静地看向窗外。 在香艳的场景里,他显得格外的特别,只因他那一身的月牙白青竹水印长裳,更显出他那如玉般温润的性子。 一对幽静若星空的眸子正静静地看向窗外,眼里耀了湖水的潋滟,泛起幽幽光华,带着几分的深沉,几分的睿智,几分的慵懒。 静静地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冬日里最静谧的画面,任身边的哗然如行云流水喧嚣而过,他依旧保持那一份自我的宁静,看着他,让人心神安宁。 哇!哇!哇!美男,是美男耶!芮苏苏在心底大呼万岁。 双眼立刻噌地发亮,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大帅哥,身子一动也不动。 芮苏苏正看得出神时,手腕处却传来一阵紧痛,转头看去,吓出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个妖精正以极其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漂亮的双眸里哀怨连连,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正使命地用如玉的手在她的手腕处紧捏着。 不知为何,芮苏苏一看到那个眼神,浑身就开始得瑟。 她扯了扯嘴皮,赶紧松开了手,然后低头问杏儿,“哪个是六王爷?” 杏儿连头都不敢抬,只是偷偷地挑起眼角,然后迅速地伸出手指了指前边。 芮苏苏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对如鹰隼般锐利的眸便跃入眼底。 ◆◆◆◆◆◆ 呼呼,咖啡啊…………有免费的咖啡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拾贰】 芮苏苏心头一惊,好个冷厉的男子!那眼里流转的锐光,让人的脊梁骨都冒出了涔涔冷汗。 他裹了玄黑刺金边的长袍,半敞着精壮的胸脯,三千青丝似瀑布飘飘然披肩而落,优雅地卧坐在床榻之上。 俊朗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单边的梨涡深深陷入,眸底却流转着琉璃般犀利的光华,看着眼前的歌姬。 是他!芮苏苏看了一眼,这个人就是六王爷,靠,看样子就是个风流的种! 她立刻来了精神,三步并两步地冲到他的面前,从袖子里抽出休书,扔到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那封休书正中他的俊脸。 霎时间,风起云涌,原本热闹非凡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大胆!”他先是一愣,既而拍案而起,眼里是盛怒的波涛。 靠,居然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头! 扬起头看着他魁梧的身形,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芮苏苏在气势上己矮了他一大截。 别怕,芮苏苏,不就是四肢发达的种马吗! 别怕他!芮苏苏在心底暗暗为自己打气。 于是,她再度扬起头,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丫的,这封休书本小姐还给你,本小姐正式告诉你,你,被我休夫了!” 芮苏苏双手插腰,扬起下巴,挑起眉,像是斗志高昂的公鸡。 “小姐……”杏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使命地拉着她的衣袖,低声道,“小姐,那个……” “嘘,别出声,没看到你家小姐,我正在呛声吗,有事一会儿说!”芮苏苏说。 邪魅男子原本阴云密布的脸,在听到她的话后,既而转为惊诧,然后转化为震惊,最后变得一脸的茫然。 “你刚才说这是什么?!”他指着那封信,颇有几分好笑地问。 “休书!”芮苏苏再次强调,“这是本小姐给你的休书,也就是说,六王爷,你被我,休夫了!” “给…………我…………的休书?!”他更加的惊讶,看了看她,又转过头,看了看身后坐在窗前的男子。 一直沉静的男子突然将脸转了过来,同样惊诧地看着芮苏苏。 他的脸上没有邪魅男子的众多表情,有的只是一瞬的惊诧,之后便一脸的淡然,再度转为事不关己的态度,冷冷地看着芮苏苏。 大家都小心地呼吸着,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 “你是燕飞雪?”邪魅的男子随即看着她,眼里惊讶之意愈浓。 “废话!你问的有点水平,好不好!”芮苏苏白了他一眼,他真的是司马睿吗,为什么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某男额角飘出n条黑线。 ★★★★★★★★★ 嘻嘻,好戏开罗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拾叁】 “废话!你问的有点水平,好不好!”她不是燕飞雪,那她休你干吗! 芮苏苏白了他一眼,他真的是司马睿吗,为什么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水平………………”某男额角飘出n条黑线,好奇怪的词啊! 传闻燕飞雪是位静如娴花,温柔如水的女子,虽然有些固执,但也好过眼前这位野蛮的小姐,不过眼下看来传闻有误。 邪魅的男子看着眼前的她,半睐的双眸里笑意愈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你笑什么!”看到他一脸诡异的笑,芮苏苏十分恼怒。 “你倒是说说,为何要休了……恩,我?”他没有生气,转而饶有兴趣地问起她要休夫的原因。 “你问的好!既然你问了,那今天本小姐就好好地和你算一算!” 本来她只是打算给他个下马威,即使他休在前,她也不能输了气势,一封休书抵一封,他们两讫,谁知他竟然非要知道理由。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芮苏苏不顾他的颜面,大不了大家一起丢人,总不能都是她一个人被人笑话吧! 芮苏苏卷起袖子,索性进一步站到了他的跟前,卯上他那对深邃的琉璃眸。 “好啊,洗耳恭听!”他双手环胸,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芮苏苏的莽撞,相反,他倒是很在意她的休夫之由。 芮苏苏深吸了一口气道:“理由如下:第一,新婚不到一天就休妻,太无情!第二,有了妻子还朝三暮四,太风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一点也不!以上的理由,够充分的吧!” “哦?这可是我听到的最为有趣的休夫理由!”邪魅的男子单手撩起鬓边的长丝,动作洒脱不羁。 与其说他撩的是头发,不如说,他撩起的是人心,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那般的邪魅,足以蛊惑人心。 芮苏苏艰难地咽下一口,这回是个妖精级的男人! 可惜,是她要休的男人,可惜了! 不过,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滴,更何况,她也不想收回! 他爱流到哪里去,就流到哪里去! “理由就是理由,没有有趣或者不有趣的区别!” 芮苏苏却一点也不喜欢他的轻浮,带着严肃的口吻说,“司马睿,既然你不待见我,那我也不勉强你,从现在起,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的瓜葛,从今往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 冷光!芮苏苏突然感到一阵冰冷的光芒朝自己飞来,下意识地朝那道光芒射来的方向看去。 是他! ★★★★★★ 呵呵,我只要免费的咖啡,谢谢大家,要是喜欢的话,就请我喝一杯免费的咖啡吧……………… 顺便,推荐一下我的文,谢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拾肆】 “为什么当初你要嫁给我?”某人还是不知死活地往她的死穴戳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芮苏苏的额角飘出n多条的黑线,纠结成蜘蛛网。 无语!她十分的无语! 要是知道原因,她也就不会这么纠结啦! 这人真是哪壶不开偏提哪壶!存心要自己难堪! “额,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再提有什么意义,关键是现在,现在我终于彻底觉悟了,也明白了,我不喜欢你!” 当初那是‘她’燕飞雪瞎了眼!可不是她芮苏苏!她的双眼好得很,至少有5.0! 邪魅的男子眉尾一挑,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看着她。 一身的黄鹅绒色长裙,长发乌黑顺滑,一张鹅蛋脸,略显可爱,弯弯的眉头下是一对明亮的眸子,散发着熠熠的光采,翘挺的鼻子下是一张樱桃般的小嘴,说起话来自信,神采飞扬,让原本平凡的脸看起来灵动万分,虽称不上一瞥惊鸿,但也有着吸引人心的独特气质。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他十分好奇。 在他看来,像她这样的一个相貌平凡的女子,能得到‘他’的垂青,能作为高贵的‘睿王妃’,应该感到无比的荣幸,可是眼前的女子却弃如敝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的所做所想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这让他感到意外,也感到有趣。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芮苏苏反问他,“标准的孔雀心里!” 厚,自以为长得还能上得了台面,处处开屏,人人都该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 什么心态啊,极度不健康! “孔雀心理?”他的眼前飘过无数黑点,为什么她的词都那么的怪异? “我……我以为你会在乎睿王妃这个头衔…………或者…………” “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个空有头衔的王妃之名,又或者是你的这一副漂亮的皮囊?”芮苏苏像是看傻瓜一样看着他,的确,不可否认,他很帅,很迷人,放到现代去就是那种一上街便被众腐女围攻的对象。 但是,她芮苏苏不会! 邪魅的男子发现芮苏苏看着他正走神,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我?漂亮?”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太怪异! “若是那样,那我劝你还是别想了,这些都不是我在乎!”芮苏苏小手一挥,十分洒脱地说道。 “那你在乎的是什么?” 他忽然间很好奇,她方才所说的这两样东西的确都是足够让所有的女子为之疯狂的理由,但是她却不在乎,他很想知道,能让她在乎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嘛……”芮苏苏突然眼里发出无比的光亮,看着他,很认真地问,“你很想知道吗?” 他很感兴趣地点了点头。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芮苏苏露出狐狸一般的贼笑。 “是什么事?”他的脸上显出浓厚的兴趣。 ★★★★★★★★★ 二更完毕………… 我坐着等咖啡喝…………还有推荐,哇哈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拾伍】 “其实嘛…………这件事,也很简单。.info[]”芮苏苏故意装出一副很温吞的模样,慢吞吞地说,然后每说一句,便看一眼他,吊足他的胃口,“对王爷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哦?”他眉峰一耸,眼里微微透出一种看穿你的笑意。 芮苏苏眉心一跳,立刻堆起笑颜,“怎么,王爷不敢了?” 邪魅的男子双手环胸,嘴角逸出一抹好看的笑。 “哎,算了,既然王爷不敢,那么我也总不能强人所难,杏儿,我们走!” 既然对方起了疑心,芮苏苏打算以退为进。(..info) “小姐……”杏儿小心喊道。 芮苏苏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什么也别说。 拉起她的手,踱步而进,心里在默默呐喊,赶紧叫住我啊,叫住我啊! 古月双手环胸,靠在窗户前,嘴角却慢慢地勾起,这个丫头,真的很有趣! “等一下!”身后的人终于喊道。 芮苏苏的脚猛地停住,呵呵,鱼儿终于上钩了! “好吧,不就是堵上一把吗,我又有什么不敢的?”他耸了耸肩,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见时机已然成熟,芮苏苏这才慢慢地从袖子里抽出一个方形红色包封的东西。 杏儿汗一把,小姐神速啊,什么时候准备了这样的东西! 突然想起,在茶馆的时候,她曾经要了笔墨纸砚,写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莫非就是那时………… 杏儿再度汗颜,小姐原来早就有了这般的心思! 递到他的面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把你的手伸出来,但是,你得保证,不管我做什么事,你都不可以问,也不可以反对!” “好!”他回答的很干脆! 芮苏苏笑了,笑得很得意,很诡异,就像是一只奸诈的,得志的小狐狸! “小姐……”杏儿在她的身后使命地拉着,希望她能转过头,听自己说一句。 可是芮苏苏却依旧没有回过头,因为她的两眼只看到了两个发光的字体――金子! 钱,钱! 好歹是个王爷,家产应该不会少到哪里去!马上她就要成为富婆了! 芮苏苏的两只眼闪闪发亮,她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堆发光的金子上,享受着那独一无二的‘钱’途。 杏儿看到主子那一脸势在必得的贼笑,只能低头重重地叹气。 芮苏苏看到他伸出手,立刻拉过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上面。 “你这做什么?”他十分的好奇,对于她的奇怪的举动没有生气,手就这样被握在她的手里,感觉虽不是太喜欢,却也并不是十分的排斥。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吗,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芮苏苏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 一更来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拾陆】 狡黠的光华让她原本明亮的双眸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灵动,仿若天边最灿烂的星星,闪耀着流星般清灵的光辉,牵扯着他的每根心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古月在看到她牵起他的手的那一刻,眼里划过一丝的精光,环胸的双手慢慢地放下,眼光也被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吸引,不知不觉间,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 坐在窗户处,那沉静的男子侧脸看着她,眼里除了淡淡的笑意还有一抹讥讽。 其余在场的每个人都瞪大了双眼,屏住了呼吸,看着芮苏苏就这么牵着他的手,然后轻轻地将他的拇指又按在了一张卷纸的边缘上。 拇指轻轻地落下,而后又轻轻地抬起,动作是那般的迅速,又是那般的小心,那样的神情不禁让所有的人都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东西能让她如此的在乎! “ok,搞定!”芮苏苏放开他的手,然后用嘴吹了吹按印,眼里是满意的目光。 那一刻,她带着笑意的清灵的眸光,在瞬间内吸引了他的眼神。 嘴角的笑意欲浓,原来她在意的时候,目光竟是如此的迷人,比冬日里最暖的阳光更加能温暖人心。 看着她那一瞬的眸光,他突然间有些羡慕那张纸,竟能得到她如此的厚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趣,真有趣!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不经意间,他将眼光瞥向了窗户的那一边…………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在乎的究竟是什么了吧?”他看了看自己被染红的大拇指,头一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敢这样对待他。 “离婚协议书!”芮苏苏自豪地挥了挥手中的纸卷。 “什么是离婚协议书?”邪魅的男子的头顶蹦出许多的小蝌蚪。 这个名称显然对于他来说,同样很陌生,他不明白,为什么从她的嘴里总能蹦出这许多的怪词。 古月也一脸的新奇,专注地聆听着。 “咳咳!”芮苏苏握拳于嘴边,咳了几声,手一抖,将纸卷抖开,“具体地说,就是一份家产分配说明!” “家产?”一直沉静的男子这会儿终于微微皱起眉头。 “这份协议书上说,我们因故解除了夫妻关系,我有权获得你一半的家产。” 她直接省去了什么妇女权益,男女平等,法律规定,简明扼要地说出最后的结论! 女人在这个时代的社会地位如何,她不知道,不过有一个千古不变的道理,她还是懂的,那就是――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得为自己争取该争取的,尤其是对金钱!绝对不可以心慈手软! 连丈夫的面都还没见到就被休了,她好歹得为自己讨回点什么! 女人首先应该爱自己,才会被人爱! “什么!” “什么?” 这回跳起惊呼的是两个人。 第一声来自方才还一脸沉静的男子。 咦,怎么又是他? ★★★★★★★ 二更奉上………… 喝咖啡,等免费的推荐,每天每人都一次免费推荐的机会,呵呵,我只要免费的咖啡,免费的推荐,谢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拾柒】 芮苏苏万分不解,刚才他就朝自己投来冷光。 这会儿看他,一对如墨晕染的深邃的眸里,突然间聚集了薄薄的寒气,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阵从冻结的湖面吹来的风,带着无比的冰冷,让人心头一凛。 他生气了,芮苏苏的第一感觉便是,这个男人很生气。 可问题是,他为啥生气? 第二声是邪魅的男子发出的,他没有愤怒,只是带着不可思议的浓浓的笑意,站在原地看着芮苏苏。 原来她所在乎的是――‘他’的一半家产,果然,够特别的! “不过,这个字怎么这么的难看!”他伸过头,看了看她手中的所谓的书信,再看看自己手中她甩给自己的休书,那些个七歪八扭的字,心中一感叹,好丑的字啊……………… “额,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已经签下了这份协议书,所以,你的一半家产将由我来接收!” 听完她这极度怪异的解释,在场的众人嘴角抽了抽,异心同想,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悍,连王爷的家产都敢觊觎! 古月则是笑皱了眉头,这个丫头,那个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怎么那么的古怪,却又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那种鲜少在别的女子身上看到的灵动之气。(..info) 一脸沉静的男子敛起双眸,朝芮苏苏迈步而来。 神情是淡淡的讥讽与不屑。 “你,你干嘛!”芮苏苏看到男子朝自己走来,左眼的眼皮不停地跳着。 男子走到她的跟前,一把抓过她手里的纸卷,速度之快令人乍舌,芮苏苏都还没从他的反应中回过神来,手里的纸卷便落入了他的手里。 “还我!”芮苏苏跳起想要抢回来,却被他轻易地躲过。 沉静的男子瞄了一眼协议书上的内容,淡淡地讥讽道,“这就是你写的协议书?” “是,所以麻烦你还给我!” “幼稚,愚蠢,无聊至极!”冰冷的几个字逸出。 额~~~~~ 芮苏苏顿时觉得身上沉重无比。 从他好看的嘴里蹦出的这几个字,就像是三座大山,一下下地砸在了芮苏苏的身上。 芮苏苏立刻觉得矮上了好几节! 额角蹦出n多条的黑线! “你凭什么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芮苏苏怒气冲冲。 丫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帅哥一枚吗! 以为自己帅就了不起啊! 上银行提钱的时候,买东西付钱的时候又不能用脸来刷! 她一向是实用主义的拥护者! “哼,为了一半的家产,你居然可以出卖自己的感情,燕飞雪,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嘎?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芮苏苏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还未等芮苏苏回过神,他便将手中的纸卷揉成一团。 一个用劲,手中的纸便如同豆腐般被他捏了个粉碎,随氤氲的香风,似雪飘散开来。 ★★★★★★★ 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拾捌】 一个用劲,手中的纸便如同豆腐般被他捏了个粉碎,随氤氲的香风,似雪飘散开来。 “你~!” 十万雪花银啊,就这么没了! 芮苏苏看着漫屋飞舞如雪花的碎纸,一股怒火噌地冲到了脑门。 万恶的旧社会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于是乎,她跳了起来,想要抓住他的衣领,然后再狠狠地赏他一巴掌。 可是,当她如同猴子跳树般朝他跳去时,他却一个侧身轻易地闪过。 而芮苏苏由于惯性定律,却朝他身后的邪魅男子扑去。 芮苏苏大喊,“闪开!” 哪知,他眼里却闪过一抹邪笑,然后张开双手去迎接她。 糟糕!送羊入虎口! 芮苏苏的脑中立刻闪过这个念头,但是已经来不及刹车,她就这么直直地飞进了他的怀里。 邪魅的男子接住了飞来的芮苏苏,顺势将她拥进了怀里,往后仰倒,翻了个身落在了床榻之后。 芮苏苏被他压在了身下,刚一落地,双唇便被他吻住。 他本只是想和她闹个玩笑,谁知,那一记轻吻却让他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如同可燎原的星火,由慢慢的浅尝辄止,到深深的纠缠。[..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芮苏苏的脑中一片空白,感觉身体就像是羽毛飞在了半空中,体内有种奇怪的感觉,像火,从小腹窜起,朝四肢迸进,将身体慢慢地融化。 她唯有紧紧地抓住他宽阔的肩膀才能勉强支撑住不断软却的肢体。 就在芮苏苏以为要这么被烈火融化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她,眼中的欲~望减退,呆呆地看着她,一抹惊诧掠过。 啪!!!!! 芮苏苏回过神,立马赏了他一巴掌! “混蛋!”眼里微微有些潮意。 混蛋,大混蛋! 呜呜,这是她的初吻啊!呜呜!居然就这么被他抢走了! 手捂着脸,他的眼里是愕然,欲~望被她的一个响亮的巴掌打飞,眼底再度恢复清明。 “混蛋,放开我!”芮苏苏看到他就讨厌,平白无故地被他欺负了去。 不但没有拿到钱,还赔了初吻,真是倒霉到底! 邪魅的男子随即恢复一贯的玩世不恭,支起身子,眼里是促狭的笑意。 单手优雅地拂过性感的双唇,吐气如兰,暧昧地说,“弟妹的味道,的确不错!” 嘎? 嘎,嘎,嘎………… 一群的乌鸦飞过。 他,他刚才说弟妹!弟妹?他的弟妹! 他说我是他的弟妹! 然后是轰的一声巨响绽裂在脑中!紧接着,巴掌大的小脸刷地惨白一片! 双手抓头,omg!原来,他不是那匹‘死马’! 芮苏苏苦着一张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回她是真正的赔了初吻又折兵! ★★★★★★★★ 应要求,加更一章,还有一章………… 我的咖啡呢,还免费的推荐,谢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拾玖】 他说自己是他的弟妹,那么他是谁? “说,你是谁!”芮苏苏猛地想起他的话,手揪起他半敞开的衣领,将他拉近。 “弟妹,你这是在做什么?”他长眉一挑,美丽的眼里逸出俊雅的笑意,眼底尽是一片粉色妖娆。 暧昧的语气如羽毛在耳边轻轻地饶动着,那股奇异的感觉再度窜起,芮苏苏的双颊立刻一片绯红。 “你,你,你别靠的太近!”芮苏苏有些结巴,“再靠近,小心我再揍你!” 语气明显有些慌乱,底气不足。 看到她眼底难得一见的慌乱,他的笑眯了双眼,这样的她很可爱,可爱的让他忍不住想欺负。.info[] 恶意一笑,他迅速将头靠近,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耳垂,邪邪地吹着热气,暧昧笑着,“莫非,这就是弟妹所谓的欲拒还迎,如果是,我倒是很乐意再来一次!” 刚才那种感觉,他很喜欢! 热气顿时朝她扑来,芮苏苏觉得晕乎乎,像是喝了酒,有些晕。 突然,凭空响起嘹亮的一声。 “燕——飞——雪!”沉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波动,他低沉地吼道,字一顿,让她的心突突地跳着。 一个激灵,芮苏苏猛地醒了过来。 斜过眼,却偷瞄见,一大群人正站在床榻后,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们。 那眼里的惊愕,惊诧,惊叹,都指向了她的手。 低头看去,她的手正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结果由于她的拉扯,他露出了大半个肩膀,而他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好看的唇正贴着她的脸。 那个香艳啊,那个暧昧啊,那个浮现连篇啊……………… 囧啊~~~~~~~~ 呜呜,她想哭,却无泪,这回她就是跳十次黄河也洗不清了! 欲哭无泪原来是这么来的,她算是体会到家了! “嘿嘿,意外,这纯属意外!”关键时刻就得装傻! 说着,她朝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一笑,趁他愣是的瞬间,双脚曲起,用力一蹬。 ‘砰’的一声巨响过后。 芮苏苏已经踢飞他,翻身爬起,后退一大步和他保持一定安全的距离。 “说!”芮苏苏站定后,用手狠狠地擦了擦嘴角,指着他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时候的她早就忘了‘休夫’一事,忘记了修理司马睿,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着,看着对面悠闲自在的邪魅男子。 “呵呵。”他低头抿嘴一笑,尔后抬起头,半睐的眼里风华流转,“弟妹问的好奇怪,我自然是你的皇兄咯。” “废话,我问的是你的名字,谁问你辈分了!”芮苏苏再一次领略了这个家伙的答非所问。 “辈分,恩,的确按照辈分你得称呼我一声,三皇兄。”他笑的邪魅。 辈分,我还悲愤呢! 芮苏苏一肚子的火气,瞪着他,结果,这个家伙还是废话一箩筐! “那谁是司马睿!”这回她是豁出去了,反正出丑也出够了,好歹也要让她死个明白! ★★★★★★ 终于三更了,呼呼,我爬走,记得咖啡啊……………… 爬回,拖走咖啡杯,爬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拾】 一阵死寂,然后,不知是谁先将目光投向了某处。 顺着目光看去,一双温润的眸子跌入眼里,只是此刻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却是冰寒一片。 囧啊~~~~ 居然是他!那个一直沉静的男子! “你,是司马睿!”芮苏苏指着他惊讶地说。 对方回了她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芮苏苏这回是真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了。 原来都是‘死马’一匹,不过是,此马非彼马! 休错了‘死马’,还错吻了腹黑男,这对她而言真是双重打击! 司马睿平静如无波之水的双眸冷冷地看着她,嘴角一扯,冷笑逸出。 “燕飞雪,这便是你要嫁给我的理由!” 他指着一地的雪白荼靡,眼里的寒意却可以冻结一切,步步逼近她,“我睿王府一半的家产啊,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芮苏苏低头看了看,“那个,我…………” 她其实是想说,我已经是稀里糊涂地被你休了,难不成还得哭的稀里哗啦地去求你不成,爱情是无望了,好歹也得为自己争取一些福利吧! 只是这些话还未出口便被他打断。 “不要再狡辩了!再多说也无用!”他大手一挥,一脸‘你就是如此奸诈’的表情。 怒! 芮苏苏紧攥拳头! 她哪里是想要狡辩! 她要说的是事实,是人之常情! 这个人tnn的真够大爷的! 独断专行,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 “燕飞雪,我原本还想着要在人前给你留点面子,如今看来,你自己倒是一点也不在乎,既是如此,今后我也就不必再对你心怀怜悯之意!” 他大爷说的倒是一脸的正义凛然! “丫丫的!”他不提还好,一提芮苏苏再也忍无可忍了。 一想到初来‘穿越’时,他那‘独一无二’的招呼方式,她就怒火冲天! 靠!你那是给我面子!你丫的,倒是给足了我面子,一脚飞出王府,满城的流言蜚语,就差没在她背后贴弃妇的标签,然后满街游行了! 他丫丫的居然还在这里和自己说什么给自己留了面子! 今日的一番话,给的是他大爷的面子,丢的可是她芮苏苏的面子! 一卷袖子,冲到他的面前,一手揪起他的衣领,一手狠狠地戳着他的胸膛骂道,“司马睿,本小姐我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都还给你,顺便告诉你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来的!要是都等着别人给面子,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想出门了,再者,我从未就不指望你给留面子!因为你根本不配!” 是的!他不配,这样一个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的男人,除了长得还算是帅,其他的一无是处! 她就不明白了,燕飞雪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了!非他不嫁! ★★★★★★ 还有二更………… 拖着咖啡杯又爬回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拾壹】 芮苏苏‘肺’尽气力地说完这一番‘肺腑之言’! (注:说这一番话,芮苏苏可是连大气也没喘一个,完全是大吸一口气,然后尽数吐出,没有中断一下,还真是‘肺’尽气力说的话啊!) 可是,她却发现,偌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人,所有的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个,几十双眼齐刷刷地往她的手看去。 低头一看………… 嘎,嘎,嘎………… 眼前再度飞过一群群的乌鸦! 由于太过激动,她把他的衣服扯出了一个大口,露出了大片性~感的,肌理分明的胸肌………… 额,他的皮肤好好哦,他的肌肉好发达哦………… 而她的手此刻正好戳在了他那诱~人的肌肤上,貌似还戳了好几下,他肌肤的热度从透过指尖传了过来,如无数细小酥麻的电流立刻串流四骸。 心一跳,芮苏苏立刻如触电般收回手,小脸微微发烫。 呵呵,貌似刚才她又干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再次yy了一回‘帅锅’! 就在芮苏苏沉浸在独自yy里时,耳边却很震撼地爆发出一声低吼。 “燕――飞――雪” 沉静的脸上,冰冷的面具终于因为她一连数次的荒唐举动而有了一道裂缝,紧绷已久的怒火沿着那道狭长的裂缝,喷薄而出。(..info无弹窗广告) 恩? 芮苏苏还没回过神,身子已经被人提起,然后一个飞身落地。 又是――砰――的一声,她那可怜的屁股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你干嘛!”芮苏苏皱着眉头,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撑起身体。 丫的,疼死她了!搞什么飞机! 这个家伙一点怜香惜玉的绅士精神都没有吗! “不知廉耻!”司马睿拉好衣服,冷冷地看着她道,“燕飞雪,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的,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莫怪我手下无情!” 啥?不知廉耻! 丫丫的!她还没开口骂人,他倒是先闹上了! “小姐…………”杏儿连忙走过来扶起她,“你没事吧?” “现在没事,不过一会儿就有事了!” 她的心灵受伤了!岂有此理,居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给她下马威! 此仇不报非她芮苏苏! 芮苏苏怒瞪着司马睿,额角青筋暴跳,她推开杏儿,一步冲到他跟前,指着他的鼻子吼道,“很好,死马,今天的话你最好也给本小姐记住了,下次再犯在本小姐的手里,我也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司马睿拧眉瞪着她! 芮苏苏也同样不示弱地卯上! 气氛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剑拔弩张的紧张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眼光都锁定在气压中心争锋相对的两人身上。 就在这时………… ★★★★★★★★ 还有最后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拾贰】 “六弟,弟妹,你们有话慢慢说,好好说,一切不过是…………” 在一旁的邪魅男子连忙走了过来,想打个圆场。.info[] “谁是你的弟妹!他被我休了!” “谁是你的弟妹!她被我休了!” 两人同时转过头,朝他吼道。 额! 滴汗!果然是夫妻同心啊! “好吧,当我说的都是废话…………” 突然发现这个丫头的词很好用,暂时先借来一用吧! 感受到他们身上发出的滔天怒火,双手一摊,他立刻识相地退到火线之后。 “很好,死马睿,你给本小姐记住了,此仇不报非我所为!”转过头看着他,芮苏苏当场立下誓言。 “很好,那么我还真的得拭目以待了!”他双手环胸,冷眉高挑,低看着她。 哼,一个黄毛丫头,居然敢挑战他的威信,不知道天高地厚! ☆☆☆☆☆☆☆☆☆ “该死的死马!该死!”气冲冲地从‘品香阁’出来后,芮苏苏一路上把司马睿骂了个八百零一遍。 “小姐…………”杏儿低着头,像小媳妇儿般唯唯诺诺地说,“对不起,要是我刚才就和小姐说你认错人了,小姐也就不会…………” 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本来是想和小姐说的,无奈小姐两眼只看到‘金子’,压根儿就听不进去她的话! “没事,杏儿,这不关你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时他明明都听到她说的话了,也不见他跳出来承认一下,那匹死马是存心要看她出丑! “缩头乌龟,别让你犯在我手里,不然…………”芮苏苏在心底起誓,她今日之耻,他日必定系数奉还! 不过她的‘复仇大计’还未来得及实施,麻烦便接踵而来。 芮苏苏前脚刚踏进客栈,就马上发现,四周的气氛有些些的不对劲。 所有的人都围聚到四边上,相互交头接耳,眼光还时不时地朝自己这边瞟来。 “杏儿,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芮苏苏总觉得他们的眼里带了一些的惊讶,一些的蔑视,一些的嫌弃。 “恩,小姐,好像是的。”杏儿也凑过脸,“小姐,他们好像都在看着我们。” “我们有什么好看的,脸上又没有刺字!” “小姐,好像没那么简单…………”杏儿的话还未说出来,一名掌柜模样的人便朝芮苏苏她们走来。 “这位可是燕飞雪小姐?”他礼貌彬彬地问道。 看到他憨态可掬的摸样,芮苏苏点了点头。 “两位可是要吃饭或住?” 芮苏苏再度点了点头。 “对不起,小店不会提供饭菜给你,而你也不能住这里!”依旧是笑脸一张,不过说出的话却让芮苏苏想抓狂。 “为什么!”她好像没有得罪他吧! ★★★★★★★★ 三更完毕………… 拖着咖啡杯,敲打着,我的免费咖啡呢,我的免费推荐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拾叁】 掌柜微笑着指了指她们的身后。.info[] 朝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张人画像贴在了大门的出口处。 芮苏苏冲到那张画前,仔细一看,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画上的人,那个,貌似,好像,正是………… 她本尊! 轰隆………… 惊雷划破天穹! 芮苏苏的手慢慢地握起,一股怒气从丹田直冲脑门而去。 撕拉………… 她怒火冲天地拿着从墙上撕下来的画像,一手揪起掌柜的衣领,怒问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不关小的事,是,是…………”掌柜何时见过这般野蛮的小姐,笑意顿失,青黑着一张脸哀求。 “废话少说,挑重点的说!”她今天听够了废话! “是,睿王爷的命令,说凡是客栈都不得招待这张画上的人,违令者,必严惩!燕小姐,本店地儿小,住不起您这样的大人物,还是请您去别的地方吧!” 啊! 芮苏苏闻言,一股怒火立刻冲到了胸口。 司马睿!你太过分了! 出了客栈,芮苏苏再一次体会到了权利的可怕,才不过短短的一炷香的功夫,她的画像已经贴满了京城的各大街小巷,各大小客栈。 于是乎,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没有一个客栈敢收留她! “啊!!!!!!!司马睿,你这个大混蛋!我芮苏苏和你势不两立!”芮苏苏气愤不已,“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咱们走着瞧!” “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杏儿苦着一张小脸,这下子连找个睡觉的地方都好难! “没事,天无绝人之路!”芮苏苏相信总能想到办法。 话音还未落,一个娇小的身影便从后面冲了上来,撞倒杏儿,抢走了她身上的包裹。 “我的钱!该死的小偷!”芮苏苏快速反应过来,拔腿就追。 两道人影在人群里如梭穿过,如飞鱼游走在大街小巷中,飞上窜下。 “死小子,你,你给我站住!”芮苏苏发现,这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最后,她把他逼进了死胡同。 “你,你,你个死小子!”芮苏苏气喘吁吁,一只手扶着墙根,一只手指向前面。 丫的,死小子,跑的还真快,差点就让她跑到岔了气! “你,你别过来!”眼前的黑小子后背紧贴着墙壁,手里还紧拽着他偷来的包裹。 “你把那包裹给我,我就不过去!”芮苏苏气喘够了,站直了腰板。 “好,你别过来,我就给你!” 黑小子看清了来人后,眼珠一转,突然变不再那么的害怕。 ★★★★★★★★★ 今天感冒了,一更先奉上,还有二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拾肆】 芮苏苏发现,他虽然一脸的黑色,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异常的明亮,尤其是刚才,他转动那双眼睛时,灵动的眸光让人眼前一亮。.info[] 那么的亮,让芮苏苏的心突突地两跳了两下。 这小子,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嘴角勾起,黑小子说道,“我把包扔给你,你可要接好了!” 头顶一阵乌云飘来,芮苏苏抬头看去,除了那飞来的包裹,还有飞射而来的几颗石子儿。 芮苏苏飞身跃起,接住包裹,然后连续两个前空翻,躲开了那几颗飞驰而来的石子儿。 小黑子趁芮苏苏躲闪的刹那,躬身从她身边跑过。 芮苏苏弯下腰,拾起石子儿朝正夺路而逃的小子的小腿肚弹去。 噗通………… 一个小身躯便朝前跌了个狗吃屎。 “哎哟!”那小子爬起来想继续跑,却悲哀地发现,小腿肚麻木,跑不动了,指着芮苏苏骂道,“你好卑鄙,居然在我背后暗石伤人!” “你也扔了我!”芮苏苏三步并两步地走到他跟前,将他的一只手翻过按在了背后,“要说卑鄙,你小子才是!” “我没在你背后使诈!” 他侧过头,见自己逃不掉了,他索性就放弃了挣扎,开始和芮苏苏的舌战。 “我在你背后扔石子儿就是暗箭伤人,你在我前面扔就不算啦!” 芮苏苏不知道他的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鬼逻辑。 “是!” 他小子居然还应得理直气壮。 “我娘说了,真正的男子汉是绝对不会在别人的背后使诈,那是小人所为!” 丫的,还说上教了! 芮苏苏又气又好笑,看着他那张稚气的黑脸上露出的认真的神态,她突然有些好奇。 “这些话都是你娘告诉你的?” “是!”又是很骄傲的一声。 “难道你娘没有告诉你,偷别人的东西也绝不是男子汉的所为!” “我娘她…………她没机会说……”黑小子突然间变得沉默,原本熠熠神采的双眼一瞬间暗淡了下去,神情中透着极度的哀伤。 芮苏苏马上意识到她问的有些不适时宜,连忙改口,“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应该偷东西。” “你,你会抓我去见官吗?”小眼眨啊眨。 看她穿的还不错,只道是个富家小姐,他以为偷个弱不禁风的小姐的东西不会太难。 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武功,比欧阳巡捕还厉害,早知道就不偷她的东西了! 真不该以貌取人,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悔莫及啊! “后悔了吧,小子,别以为我弱不禁风就好欺负,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猜透了他的心思,芮苏苏笑道。 ★★★★★★★ 二更来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拾伍】 “早知道你是个母老虎,我宁可去偷睿王爷的,也不偷你的!”黑小子小声嘀咕。.info[] “你说什么?”她好像听到他说要偷那匹‘死’马的东西! “没,没什么!”有什么也不能告诉你! 灵光一闪,她眯起双眼,贴近他的脸,“你是说你有办法偷进王府?恩!” “没有,你听错了!”立刻反驳。 “臭小子,我没耳背,别想和我打哈哈!”芮苏苏用食指点了点他的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啥?听不懂!”好奇怪的词,他歪着头,还在努力理解她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词。(..info无弹窗广告) “就是要么和我合作帮我偷偷进王府,要么我送你去衙门改造!”芮苏苏耐心地为他解释。 额……………… 某人的头上多了n多的黑点外加一个超大号的汗滴。 这句话的够简单明了了,不过,他宁可没听懂! “偷东西这不是君子所为!教唆别人去偷更是罪大恶极!”刚才她还一脸的正义说教他,刚一转眼,她居然教唆自己去偷! 这女人不是疯子,就是笨蛋! “笨,偷他的东西不算是偷!”她轻拍了一下他的头。(..info无弹窗广告) “啥?”他捂着头,拧眉问道,“偷谁的都还不是偷啊!” 为什么偷睿王爷的就不算是偷了!这女人,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到了她这里不变黑的就太不正常了! “那是劫富济贫!”没错,劫他的富,济她的贫! 丫的,一想到他那副嚣张的模样,还有他对自己下的‘通缉令’,就恨得咬牙切齿! 她芮苏苏要是不以牙还牙,那就太不是她芮苏苏的风格了! 嘎? 破天荒的第一次,听人这么正义凌然地解释偷盗! 他的嘴角抽了抽,摇了摇头,这回是李鬼遇到李逵,他彻底栽了! “我可以反对吗?”小手举起,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不可以!”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想年纪轻轻就这么送命!我还没娶媳妇儿呢!” “你未娶妻,哪里来的下有小!”想骗她,好歹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 “谁说我没娶妻就不能有小妹啊!” 额~~~~ 这小子,实在是够狡猾的! 芮苏苏好气地笑了,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小子你叫什么?”很有趣的小子! “…………” “那我就叫你黑子好了!”反正你也很黑! “…………”继续是沉默。 “你几岁了?” “…………”某人很有骨气,就是不说。 “看你的样子也不过八、九岁吧!”不过,他眼里那股子不屈的性子却让他看起来要比同龄的孩子成熟些,这就是所谓的早熟! ★★★★★★★★ 三更奉上………… 貌似没有人留言啊,那个咖啡呢,还有那个推荐呢? 某女很厚颜无耻地敲打着咖啡杯,吼一声,乃就无耻了,咋地! 另外亲们,这篇文一般的三更,最后一更一般是晚上20:00,so,大家可以在吃完晚饭后,慢慢地看,所以不急………… 祝大家周末快乐!拜拜!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拾陆】 “………………”他还是保持缄默,不过看芮苏苏的眼神却多了几分的敬佩。 他涂得这么黑,她居然还看得出年龄,佩服! “家住哪里?” “干吗,查户籍吗!”这女人怎么这么烦! “不告诉我也行,你只要帮我做几件事就行!” “干什么?”小眼一转,“事先说明,杀人放火,犯法的事儿我不干!” 这个女人八成是疯了,他可不想和她一起疯,不过,貌似她也不好惹,还是先应承下来,再寻机会逃走! “你放心,第一,我不会让你做那些犯法的事儿,第二,我不会让你白干的,我会付你钱,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帮我找几样东西就成!”芮苏苏拉起他,“跟我走!” “去哪里?”最后,他沉不住气了。 “去了就知道了!”芮苏苏勾起嘴,“别想给我耍花样,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某人欲哭无泪,她这是逼自己上梁山啊! 拉起他的时候,芮苏苏单手按住他手脉上的穴道,令得他的手臂发麻,无法逃脱,然后,从包裹里掏出一团东西。 “张开嘴!” “为什么!” “叫你张就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说话时,她用力一按,手中的力道加重,疼得黑小子张嘴出了一声,她趁机将那团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干什么!”黑子挣脱她的钳制,连忙将手伸进嘴里掏。 “呕,呕…………”黑子脸色惨白,单手撑着墙,俯身在墙角呕吐,“你这个疯女人,究竟给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种能让你听话的药!”芮苏苏弯起眉眼,笑得得意。 “你要是不听话,或者想半路逃走,就会毒发,到时候痛不欲生就别怪我袖手旁观了!” “你…………卑鄙!” 黑子听完脸色更加的白,只是他原本就很黑,脸色就没多大的变化。 “客气,你应该说,太卑鄙了!” 丫的,动不动就说自己卑鄙,她要是不卑鄙上一回,岂不是很对不起他! “我不信,你休想骗我!”以为随便拿个东西说是毒药,他就信了啊! “恩,你说的对,我的确是在骗你,我没有给你下毒,现在你可以走了!” 芮苏苏松开了手,故作轻松地拿起包裹,拍了拍,转过头看着他依旧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自己。 “你还不走?”都说要放了他了,怎么他还不走。 “你真的放我走?”刚才她还说不帮她就不放人,还喂自己吃了毒药,怎么这会儿她就改主意了。 难道还有什么阴谋?拧眉,警惕地看着她。 看到他眼里的犹豫,她暗自偷乐,欲擒故纵,的确是上上之策! ★★★★★★ 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拾柒】 “是啊,我放你走了,那现在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踢你走!”芮苏苏说完,看他还呆在原地,索性就不理他,踱步朝前走去。 不过,她走的很慢,只是某人只顾着思考,却没注意到。 “喂…………”过了很久,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干吗?”转过身,看着他,心中偷笑,攻心为上,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我帮你把事做好了,你就得给我解药!另外给我酬劳也不能少!” 芮苏苏勾起嘴角,露出灿烂的一笑,“好!” 嘿嘿,小样,看你还不上当! 那一瞬,她笑的很灿烂,耀了金色的光芒,竟是如此的耀眼,那一刻,他居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很好看。(..info无弹窗广告) 咚! 看到她的笑,他的心跳猛地加快,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疯了,他一定是被这个女人传染了,居然会觉得她的笑很好看! 疯了!看来他以后得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走出小巷,朝来时的路走去,迎面便碰上追赶而来气喘呼呼的杏儿,她弯着腰,扬起小脸,双颊通红。 “小姐,呼呼…………”杏儿的肩膀上下起伏,“小姐,你,你抓到他了!” “杏儿,你先去衣服店买几套男人穿的衣服,然后到前面的小巷子等我!” 杏儿虽然不解,不过还是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info) 芮苏苏拉着极度不情愿的黑子问道,“你知道这里哪里能抓到耗子?” 啥?……………… 对上他一脸的白痴样,芮苏苏耐着性子解释,“就是老鼠,要很多,很多!” “………………”某黑子的额头上突然冒出黑线n条,果然,是个怪女人! 杏儿扯了扯嘴角,打了个寒战,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小姐,你要这么多的老鼠做什么?”光想想就浑身打寒战,都不知道小姐怎么会想要,还要很多。 “别问那么多,你帮我找,我付酬劳给你!” 芮苏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另外再帮我抓猫,也是越多越好。” “还要猫!” “是啦,照做就好!” 黑子看着她,像是看怪物一般,惊悚不已,他再一次笃定,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你抓好老鼠和猫,找个地方妥善安置,记住,别想逃走或者耍花样,我可不是吓唬你,那毒药随时都会发作,到时候没有我的解药,你的小命不保。” 说完,她给了黑子一些碎银两,吩咐道,“做好了,我另外给你酬劳,总比你去偷来的好!” 黑子看了看手中的碎银子,又抬头看了看她,虽然这个女人有些怪,不过,她的建议的确不错!自己动手争得的确比去偷好! “对了,你知道这里哪里有靠近河边的客栈吗?”芮苏苏想了想,又问道,“最好的那种能通向城外的大河道。” ========== 二更奉上……………… 还有二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拾捌】 “问这个做什么?” “废话少说,回答!” 额~~~ 某人额角滴出一滴汗珠! 这女人太凶了! 不漂亮也就罢了,温柔一点也许还会可爱,如今看来,她连可爱都沾不到边了! 自己刚才回觉得她好看,看来自己也离疯子不远了! 还是远离这个女人一点的好! 恩,等帮她做完这件事,拿到酬劳和解药马上就和她划清楚河汉界! 打定主意后,黑子思索了一会儿道,“我知道有一家客栈靠近护城河,河水通向外城的‘天女湖’,那是一条活河。” “很好,一会儿你来这里的小巷子找我们,带我们过去。” “小姐,你放心吗?” 杏儿看着黑子高兴地拿着碎银子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那些碎银子可够她们吃上好一阵子,如今白给了他,万一他反悔的话,那不是都打了水漂!” “你放心,你小姐我做事有分寸!” 那个小子被她骗了,以为真的被自己下了毒,所以他不会不依着自己的吩咐做事。 再者,那小子也对她的建议动了心,觉得还是动手挣钱比偷盗来的强,更何况她拿碎银给那小子时,特意将包裹中的金叶子露出,她绝对没看错,当那小子看到包裹里的金叶子时,他的眼底掠过的一道精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连环计都用上了,就不信这小子能跑出她的‘五指山’! “可是,小姐…………” “好了,杏儿,别瞎操心,今晚我们去吃顿好的,然后晚上去客栈休息!” “去哪里吃饭,去哪里休息啊?”客栈早就将小姐设为一级‘通缉犯’,还有哪个客栈敢收留她们啊! “嘿嘿,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芮苏苏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信心十足地说,“你先去买衣服!” ☆☆☆☆☆☆☆☆☆ 湖心小筑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司马祁手执金银盏,倚靠着玉石雕栏,远眺着在余晖中熠熠生彩的‘天女湖’。 站在他身后的司马睿双手负背,望着湖中央的金波,沉思。 “恩。”良久他才低沉地应力一声。 司马祁手执银杯,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递到嘴边,饮了一口道,“你明知道父皇要你娶她的真正目的,你却还放她走,这样做的后果,你可想过。” “我想父皇应该已经知道了。”司马睿淡淡一笑。 “你这是在玩火。”司马祁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扯起。 “父皇要的不就是燕家军隐藏在黑森林里的那三十万的黑骑兵。”司马睿冷哼了一声。 ★★★★★★★ 还有最后一更,接着好戏即将上演,阴谋与搞怪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拾玖】 那三十万的黑骑兵他势在必得,但是,要他拿自己的终身幸福作为赌注,欺骗别人的感情来取得,他司马睿不屑! “哦?”司马祁挑眉看着他,“你有办法能顺利接收那三十万的骑兵?” 叮铃………… 一阵香风吹来轻灵的铃声。 “这是!”司马祁原本慵懒邪魅的眼神突然放出了光亮,他惊讶地看着司马睿手中七窍玲珑的玉石。 司马睿淡淡一笑道,“这便是能掌控燕家军三十万黑奇兵的白玉血玲珑!” 玉玲珑的巧夺天工在于它乃是整块完好的白玉石雕刻而成,外边是如鹌鹑蛋大小的玲珑百孔的圆石,最为惊人的则是在圆石的里面,一颗如红豆大小的血色红心,这颗红心不是镶嵌入内,而是一气呵成的雕刻之功,其精湛之工艺,实非巧匠难为也。 尤其是在风中摇铃,它会发出如玉石相击般,清脆悦耳,轻灵幽越的声音。 “传闻白玉血玲珑乃稀世珍品,是巧匠符一天的绝世之作。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司马祁仔细看着他手里的玉玲珑,“你方才说这玉玲珑乃是掌控三十万的精兵的关键,这里面有何玄机?” “玄机便是燕家的后人。” “何解?” “白玉血玲珑是有灵性的,虽说能够开启它的必是燕家的后人,但它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燕家的后人可以开启。” “然后?” “以如今的燕飞雪之能力,她是打不开玉玲珑的,也无法得知玉玲珑的秘密,何遑论掌控那三十万的黑奇兵,所以…………” “所以,你必须让她成长起来,成长到能够得到玉玲珑的承认,成为燕家真正的传人,可是,万一她要是无法胜任这一重任呢?” 司马睿此时却是一脸的凝视,“那么,她的结局只有一个字――――死。” 冷酷无情的表情里是肃杀的冷厉,对于他而言,留燕飞雪在身边只是个死棋,而只有放她去那个地方,才能起死回生,扭转乾坤! 司马祁此刻也沉默了,他明白六弟的话的意思,父皇对于不能为己所用的人,宁可毁了,也不愿留给敌人。 如果真如六弟所说,燕飞雪要是得不到玉玲珑的承认,成为燕家真正的后人,那么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她不是死在父皇的手里,便是死在那些觊觎玉玲珑的人的手里! 一想到那张灵动万分的小脸,他的心微微有些不舍。 “六弟,你可有办法?” “这是玉玲珑是燕飞雪交给我的,本意是希望我能代她完成使命,她总是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那样她就无法真正地成为燕家的后人,也无法得到玉玲珑的承认。” “你要把玉玲珑还给她?” “要还,但是不能让她发现破绽,起疑心!” 司马祁邪邪一笑道,“这样的好差事自然只有我这个做哥哥的代劳了!” ★★★★★★ 四更奉上………… 拖走咖啡杯,明天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拾】 “即便你在京城里为她制造了那么多的麻烦,逼她离开这里,但是你又如何能肯定她会去那里?即便去了那里,你又如何帮她得到玉玲珑的承认,成为真正的燕家后人?”司马祁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你放心,我只是放了一把火,自然会有有心人在这把火上加一把。”司马睿淡淡一笑,眼里却是锐利的光芒,“等着吧,我们只需守株待兔,他们总会出现的,另外我还在燕飞雪的身边安插了一个人,他会在暗中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司马祁将目光投向湖中心,浅笑道,“六弟果然谋略过人,把什么都计算在内,只是燕飞雪会领你这个情吗,估计她如今已把你恨透了。” “我不需要她承这个情,原本我也就不是为了她,我一是为了燕将军的临终遗托,二是为了燕家那三十万的骑兵。” “你当真就一点也不喜欢她?”司马祁转过脸,盯着他看。 “三哥,你知道的,我这一生,只爱一个女人,就算她长眠不醒,我也不会再爱别人!” 司马祁低垂双目,低思了一会儿,抬起头问道,“你还没找到神医楚不凡?” “没有。.info[]” “那思雨她…………” “我不会让她死的,神医楚不凡我一定要找到!”司马睿敛起双眸,眼里透出的是坚定。 ☆☆☆☆☆☆☆ “小姐,我们真的要这么穿吗?”杏儿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男装,觉得特别的怪异。 “恩,不然呢,到处贴的都是我的画像,不乔装改扮一下,怎么混进客栈啊!”芮苏苏整了整衣裳,然后朝前方看去,“奇怪了,这个家伙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来?” “该不会是被骗了吧?”杏儿始终不相信那个黑黑的小子。 “他敢!”芮苏苏举起拳头,“敢放我的鸽子,我绝不会放过他!” “喂,我有那么不守信用吗!”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一道不悦的声音。 转过身去,看到黑子正蹲在墙头上,一脸的不悦。 “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很讨厌的!”黑子跳下墙头,朝她们走去。 额~~~ 这小子,别看年纪小,说起话却像个大人样,摆起黑脸教训人的时候,让芮苏苏禁不住想起了电视剧里的黑脸包公。 看样子,有那么点是小型版的包公,如果在他的额头贴上一个‘月亮’的话……………… 噗嗤…… 她越想,就越想笑,结果………… “喂,女人,你笑什么!” 为什么每次看到她笑,他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这女人该不是又在想什么古怪的整人的事了吧! “喂,交代你做的事都做好了?”好吧,这个整人的计划暂后实施,先处理目前的危机。 “恩。”暂且忽视她那诡异的笑容,他老实回答。 “记住,给老鼠喂食,给猫喂半饱就成。”在去客栈的路上,芮苏苏这么交代他。 ★★★★★★ 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拾壹】 “为什么啊?”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呵呵,因为这样猫抓起老鼠来才会竭尽全力!”她贼笑中。 额~~~ 他发现,离这个女人越近,越是不了解她! 在黑子的带领下,芮苏苏她们顺利地混进了一家客栈。 黑子走后,杏儿一边为芮苏苏铺好床,走到桌边为她倒上了一杯茶。 “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恩,今晚我出去一趟,你在屋里好好休息。”她准备在夜晚去城里打听一下消息。 “就你一个人啊?” “没事,我就在附近问问路。”所以她选择靠近护城河的地方,打算惩罚完那匹死马,就走水路去别的地方。 “问路?”杏儿皱了一下眉头,“小姐,你打算离开京城吗?” “恩,等我们拿到钱了,就立刻离开京城,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生活!” “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拿钱啊?” “羊毛出在羊身上,自然是去睿王府拿了!” 好歹自己也是个从一品将军的家属,放在现代那就是烈士军属,她就不信了,她老子没有给她留下点什么嫁妆。 即使没有,她也要向那匹‘死’马要点精神损失费! “啊!”杏儿惊呼这跳了起来,“小姐,你,你要…………” “嘘…………”芮苏苏立刻捂住她的嘴,“你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 “可是,可是小姐,那可是睿王爷啊!”小姐一定是疯了,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不能,就算他是王爷又如何,谁叫他做事那么绝,一点余地也没给我们留!”他做的了初一,她就做的了十五! 经过‘画像’事件,她算是彻底明白了,司马睿是存心不让她在这里呆下去了,这样也好,反正她也烦看到他,既然大家两相厌恶,倒不如不见的好,不过走之前,她得向他讨回一笔! “那小姐,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这回的确是王爷做的过分了点,小姐都被他休了,他还不肯放过小姐,也难怪小姐会生气。 “不过,那匹死马好歹是个王爷,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官不与兵争!” 他丫的,既是王爷又是将军,两样都占全了。 “我们偷了他的东西还不跑路,难不成等他来抓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里是他的天下,她斗不过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经过一晚上的侦查,芮苏苏总算是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这几天只有一艘船会从京城出发,往北行驶。 而那艘船她也很熟悉,正是古月带她去的‘品香阁’。 ★★★★★★★★ 还有二更………… 继续努力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拾贰】 “小姐,你打算找古小姐帮忙?”杏儿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恩,过几日我得去一趟‘品香阁’。” 看来又得麻烦一回那位大美人了。 只是,不知为什么,芮苏苏对她总是怀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说不上来的怪异,总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很怪,让自己一看到她就有种想躲开的冲动,但是为了这个‘跑路计划’,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她。 ☆☆☆☆☆☆☆ “苏苏,苏苏…………”梦中,有人在耳边亲昵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别烦我!”芮苏苏伸手在耳边扫了扫,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她的回笼觉。 可是耳边的声音没有停止,如鬼魅般的声音在耳边回绕。 “苏苏,苏苏…………”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睡的第一个觉,结果刚没睡多久就有人来打扰。 眉头拧起,她极度慵懒地睁开了眼。 刚一睁开,一对流光溢彩的妖异的眸子便跌入眼底。 芮苏苏则刚好对上,四只眼睛对视数秒后………… 啊!!!!! 芮苏苏猛地喊起,起身往后退了数里,却发现………… 咦?!为什么,她,她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 惊颤之余眸光扫过四周,再次被震慑到,这,这里是………… 四周青草萋萋,寂静如夜。 墨色的空中,一轮圆月高挂,月色旖旎中,一袭红衣在夜风中妖冶旋舞,红衣中是一道欣长的身姿,优雅中透着冷魅邪气,一对丹凤妖眸里耀了月色的潋滟,流转着摄人心魂的光芒。 只是那道光芒太过慑人,让她有些惊心,脑中有个奇怪的感觉,似乎在告诉自己,不可太过靠近那对妖异的眸。 “苏苏,苏苏…………”他微启双唇,轻轻地呼唤着,似来自遥远的地方,那般的幽远,那般的空寥。 他是谁?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明明是月色朗朗,但是,他的脸却如躲闪在薄薄云层里的星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芮苏苏站了起来,被那脉幽幽的声音所吸引,她迈开双脚朝他走去。 你是谁? 伸出手,想拨开云层看清他,却发现,手中握住只是一片虚无。 难道是在做梦? 刚想着,一双手从云层后伸了出来,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啊!脖间一紧,她不能呼吸,紧皱眉头,脸憋得通红,窒息的感觉瞬间如潮水涌上心头! 心一惊,芮苏苏抓住了那双手,想用力地掰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劲,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来少,脑袋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困难。 做梦,这一定是在做梦,芮苏苏,你必须醒来,赶紧醒来! 突然划过一个念头,赶快醒来,芮苏苏,你必须醒来,不然,你会死在这里……………… ★★★★★★★ 还有最后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拾叁】 呼吸,好困难………… 芮苏苏再一次体会到了窒息的感觉,那种无助的绝望再度将她淹没………… 难道不是在做梦,难道又要再死一次………… “小姐,小姐……你醒醒!!!” 就在她以为就要这样窒息而死的时候,她的身子猛地被人用力地摇晃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 杏儿惊恐地看着身边的芮苏苏紧闭着双眼,两只手在半空中乱舞,她连忙抓住她的手,然后用力地推着她,叫唤着。 “啊!!!”猛地睁开眼。 终于,她能再度发出声音,发出声音的同时,她也能正常呼吸。 “小姐!”杏儿看到她睁开了双眼,人也清醒了不少,至少不像刚才那般的惊恐,这才放下了心。 “杏儿?”芮苏苏看着她,“我,我刚才…………” “小姐,你吓死我了!”刚才她看到小姐突然伸出手在空中乱抓一通,但是喊她,她又听不到,推她也不醒,脸色极差,好像要窒息的样子。 听完杏儿的话,芮苏苏惊出一身的冷汗,刚才究竟是梦,还是………… 她有些分不清了,那种窒息的感觉是那般的真实,而且根据杏儿的描述,她似乎是真的要窒息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梦真的能变成真的? 越想越怪,越想越恐怖,芮苏苏突然打了个哆嗦,她拉了拉外衣,扬起头看着窗外的圆月。 梦里的圆月也很圆,很美,却很诡异。 “哎!”她叹了口气,自从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后,她就倒霉到底,先是被那匹死马休了,接着又被腹黑男耍了一通,然后,又做了极度恐怖的怪梦。 难道真的会这么一直背下去………… “不!我偏不信邪,我就不相信,我会倒霉一辈子,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一定会转到我这边的!”芮苏苏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对着圆月信心满满说,“我一定,一定会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幸福的日子!” 是的,只要过了明晚,她就和这个鬼地方,和那匹死马说拜拜! 如今的困顿都不过是一时的光景而已,到时候她拿着那笔‘补偿金’和杏儿到一个适合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哼,想得倒是挺美的!”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耳边。 芮苏苏惊诧地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一道黑影从阴暗处幽幽延伸出来,然后一张鬼脸便出现在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地带。 幽幽的冷光在冰冷而恐怖的面具上泛起冷光,惊悚,锐利,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芮苏苏惊呼道。 ★★★★★★★ 四更奉上……………… 拖走咖啡杯,今夜有些寂寥,评论区好冷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拾肆】 “你是谁!”芮苏苏惊呼道。 “哼,幸福是你努力就一定能获得的吗?” 没有回答她,鬼面人讥诮一笑,双手负背朝她走去。 “幸福的日子是什么,你又知道吗?”他步步逼近,语气中鄙视的意味愈浓。 芮苏苏就这么站着,看着他朝自己走来,没有回答一句话。 看到她一脸的茫然,他冷笑道,“看来,你连什么是幸福也不知道,可笑着,你还想得到幸福,那你来告诉我,你要如何得到一件你根本就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 他边说边走,在离芮苏苏三步远的地方停住。.info[] 琉璃般冷漠的双眸透过诡异的面具,紧盯着她。 “为什么不说话?”良久,却发现她也只是盯着自己看,一句话未讲,他问道。 芮苏苏像是才回过神似的,眨了眨眼,紧接着,她捏了一下自己的脸。 “哎哟!疼死了,看来不是做梦!”芮苏苏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脸,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不是梦! 别怪她,之前她才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梦外,她有些分不清了,只能通过这个最为原始,额,虽然有些笨的方法来识别,不过,似乎还是很有效的! 至少那般的疼痛告诉自己,这次不是在做梦! 额………… 鬼面人突然觉得额角冒出很多的汗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女人,她究竟在想什么! “你在做什么?”他问道,居然捏自己的脸! “哦,我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芮苏苏耸了耸肩,勾起嘴角道。 “想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于是就捏了自己的脸?”他有些无语,看着眼前的她,一时间有些说不清的憋气。 “恩。”芮苏苏发现,他虽然带着鬼面具,但是他身上没有杀气,相反的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于是,芮苏苏没了刚才的恐惧之心,反倒是像和朋友聊天般的轻松了起来。 “为什么?”他想问,为什么想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就要捏自己的脸,这个女人,实在奇怪。 “什么为什么?”芮苏苏似乎听到了很奇怪的问题,她回了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然后说道,“我不捏自己的脸,难不成捏你吗?再说了,你能让我捏吗?” 这个人怎么尽是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先是说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话,然后又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滴汗………… 鬼面人突然发现,自己和眼前的女人有些沟通上的错位,有些鸡同鸭讲。 “对了,你还没说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不知道半夜三更来女子的闺房,实不是君子所为吗?”芮苏苏卸去了紧张感,转而问起他来。 ★★★★★★★ 还有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拾伍】 鬼面人彻底的无语,弄了半天,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是白讲了,这个女人是半句也没听进去! “你认为自己还算是个女子嘛?”他将芮苏苏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透着轻蔑,“你倒是说说看,你身上哪里像女人了?” “你!”芮苏苏发现他有一种天才的本能,就是落井下石。.info[] “我觉得你应该去治治眼睛!” “恩?” “极度近视,站得这么近却看不清!”芮苏苏也不甘示弱地反驳。 “近视?”他拧眉,好怪的词。 “就是说你的眼睛不好使,眼睛明明不好使,还非得夜晚出来瞎逛荡!纯粹瞎捣乱来着!”芮苏苏白了他一眼。 “你!” 额角有些紧绷,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她就是有本事把你逼疯! “有事吗?”芮苏苏问他。 “…………” “没事请回吧,我不送了,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吧!”芮苏苏一挥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真的是燕飞雪吗?”突然,他敛起双眸,朝她逼近。 “你,你说什么!” 芮苏苏看到他突变的眼色,心头一惊,糟糕,他该不会是认识燕飞雪的吧! 看他的眼里透出的警戒与怀疑,莫非,他怀疑了?怀疑自己根本就不是燕飞雪! 转念一想,不对,自己好歹是鬼上身,再怎么说这具身体也是本尊,他应该只是怀疑而已! 对,不要自乱阵脚,镇定,芮苏苏,你必须镇定! 打定主意再抬头时,却与他审视的目光对撞。 一时间,芮苏苏愣住了。 那道目光,十分的眼熟,也十分的陌生,究竟是在哪里偶遇过呢? “说,你究竟是谁?”他单手猛地捏住她的脖子。 速度如闪电,芮苏苏还未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他掐住,身子被狠狠地压到了木墙上,撕裂般的疼痛从脑后传来。 芮苏苏皱紧了眉头,脸色有些难看。 “你,你说什么?” 突然间,他变了眼神,带着肃杀的锐利,惊得人心一颤。 “老实回答!”他冷厉地威胁道,“不然,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脖间一紧,他又加重了力道。 “你…………”慌乱间,芮苏苏只能抓住他紧掐自己脖子的双手,以此来博得一点的舒缓。 不是吧! 芮苏苏哀号,她之前才做梦自己被人掐住脖子,这会儿就变成了真的,为什么以前她做梦中了**彩,却总是一睁眼就没了! 难道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说!”鬼面人的眼里杀意渐浓,惊得芮苏苏冷汗连连。 难道她还是逃不过………… ★★★★★★★ 二更完毕,拖走咖啡杯………… 地面滑过清冷单调的乐音………… 好清冷啊,哪里都清冷,推荐,咖啡,评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拾陆】 他逼得很近,近到呼吸都均匀地扑洒到她的脸上。 那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她剖析个够。 “咳咳……咳……你…………那个…………先放手!”芮苏苏憋红了脸,手用力地抓着他的手,“你不放手……我……我怎么……讲的…………清楚!” 芮苏苏的脸色变成茄子般的青紫色。 丫丫的,有见过人这么问话的嘛! “哼!”鬼面人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芮苏苏就像是泄了气的球,滑落在地。 呼―――― 芮苏苏大大地呼了一口气,脸色渐渐地恢复正常。 抬眸看着他,芮苏苏扶着木墙站了起来,单手撑着墙,单手伸出。 “干吗!”鬼面人双手环胸问道。 “保持一定的距离。” “为什么?”今晚她的废话很多,而他却出奇的有耐心。 “我不想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掐死,那我不是死的很冤枉!” 谁不知道你老大有暴力倾向,万一一个不满意,你丫的直接掐过来,我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那我那所谓的幸福的将来,就全泡汤啦! 额~~~ 听出她话语里隐含的意思,他突然觉得有点无力,想气却气不起来。 后退了一步………… 他对自己说,就一步! “再后退一步!”芮苏苏摆了摆手。 忍! 又后退了一步! “好了,可以了!”芮苏苏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鬼面人觉得额角紧了又紧。 “可以说了吧!”双手环起,他冷眉挑起。 为什么,他要让着她?!虽然不明白,不过他还是忍住性子等她回答。 “呼……”看到他那副想发作却不能的模样,芮苏苏暗自偷乐,呵呵,总算是让她扳回一局。 “哎,其实,我本来是不想说的,看如今,我不得不说了。”芮苏苏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 “…………” “我当然是燕飞雪,只是我之前在睿王府的时候头受了伤,有淤血留在头里,大夫说这淤血在头里除了会令我丧失记忆外,还会让人的性子改变。” 说完,她还掀开自己的额角,将那个伤疤给他看,“喏,你自己看吧,这里还留着疤痕呢!” 然后小心地看了看鬼面人,发现,他正敛起眸子盯着自己看。 根据他今夜的表现,芮苏苏可以肯定,这个人,认识燕飞雪,至少他了解燕飞雪,而自己从杏儿的嘴里得知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显然是两个性子的人,因此他会怀疑也很正常。 鬼面人看着芮苏苏很久,很久,久到芮苏苏以为自己快成化石的时候,他大爷终于开口了。 “你是怎么受伤的?” ◆◆◆◆◆◆◆ 一更奉上………… 今夜喝多了酒,呵呵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拾柒】 额………… 芮苏苏翻了个白眼,“都说我失去了记忆,还怎么记得啊!” 鬼面人走近她,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抖开来,问道,“那你还记得这个吗?” 芮苏苏凑近看了看,纸上画的是一个七窍玲珑的玉石,有趣的是玉石的正中是一颗如红豆大小的红心,红的艳,巧的灵。 最重要的是,那个红心型的红豆,她好像在哪里看过,究竟是在哪里看过呢? 芮苏苏皱起眉头,盯着画看了半天………… “你,还记得吗?”鬼面人仔细地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似乎想从那里看出点什么。 芮苏苏摇了摇头,“没,这是什么?” “玉玲珑。” “玉玲珑……”芮苏苏念着,笑了笑,“倒是挺贴切的名字,你的?” “不,是你的。”鬼面人说道,“不过,我要你把它找到,然后交给我!” “我的?”芮苏苏指了指自己,“然后你要我找到它,然后交给你!” 鬼面人点了点头。 “呵呵…………” “你笑什么?” “不带你这么整人的,我的东西,你居然要我去找,然后再交给你!”芮苏苏无语。 鬼面人突然变得沉默,双眼流转着犀利的光芒,冷冷地盯着芮苏苏。(..info无弹窗广告) 头皮一麻,芮苏苏大呼不妙,这位大爷又要发飙了! 双眼赶紧往四处看了看,瞄准逃跑路线,不过,貌似,都是死路………… “喂,有话好好说,不就是帮你找这个石头吗,你告诉我去哪里找!”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应承下来,再谋他路。 “吞下去!”突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然后倒出一粒药丸,单手捏住芮苏苏的下颚,然后将药丸塞了进去。 一用力,将药丸送进她的肚子里。 咳咳………… 芮苏苏靠着木墙,不住地咳嗽。 “你这个疯子,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 她终于尝到被人戏弄的滋味,好痛苦啊,有点同情黑子! “是毒药,每次月圆时便会发作,要是没有解药,会痛不欲生!” “你个混蛋!”芮苏苏一拳挥了过去,结果却落了空。 “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解药我会定时给你一颗解药,直到你找到玉玲珑为止!”他轻易地躲过她的拳头,冷笑道。 “卑鄙!”芮苏苏低声骂了一句,“你以为随便拿个东西说是毒药我就信了!” 咦,这个台词怎么好熟悉?! “彼此彼此,我这还不都是向你学的!不过,我的毒药可是真的!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鬼面人一想到那时那个小子一脸的无奈,就十分的佩服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额~~~ 芮苏苏那个想晕倒,闹了半天,他大爷的剽窃了她的创意,难怪台词如此的熟悉! 等一下,突然,芮苏苏的脑中划过一个不祥的念头……………… ◆◆◆◆◆◆◆◆ 今晚喝多了酒,前一章的内容有些许的错误,不知哪位细心的亲能够找出来呢? (*__*)嘻嘻……万分期待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拾捌】 这个男人,他居然监视我! 芮苏苏的脑中立刻闪过这个想法。 “你太卑鄙了,居然在暗中监视我!”芮苏苏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那种感觉让她十分的窝火! 比起被他喂了毒药更加让她窝火! “想要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何必非得暗中监视,你那次出现不是惊天动地的!” 哪知鬼面人却冷讽道,“足不出户的人,都知道你燕大小姐大闹‘品香阁’休夫一事!” 何必他监视她,她大小姐走到哪里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额~~~~ 芮苏苏的额角滴出一大号的汗滴,嘴角抽了抽。 这丫的,忒不给人留面子了! “那也总比你强!”芮苏苏挑了挑眉,反击道,“我至少做的光明正大,惊天动地,那好歹也是一种壮举,谁像你,跟鼹鼠一样,昼伏夜出也就罢了,偏偏眼睛还不好使,眼睛不好使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对人评头论足,结果你自己呢,一身的逊装,你说你这身行头究竟是为了装酷,还是为了伪装自己那颗经不起打击的脆弱的心灵才不得已穿的!” “鼹鼠?”鬼面人觉得自己是嘴角已经抽的不能再抽了。 “恩,就是一种老鼠,昼伏夜出,长相怪异,难以入目!” “老鼠!――长相怪异!――难以入目!”他的嘴真的抽不动了,这女人,要把他逼疯了! “是啊,不然,你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非得穿什么黑衣,带鬼面具,话说,你真的长的那么不堪入目吗?”芮苏苏这会儿说到兴头上,哪里还记得刚才他还给自己吃了毒药那回事。 “装酷!脆弱的心灵!”他已经有了一定的承受力,决定把她说的话都消化完,再和她算总账。 “就是很差劲,偏偏要装的像老大一样!”芮苏苏继续说道,“说的通俗些,就是象鼻子上插根葱,装蒜!” “这么说来,我好像,的确是一无是处了!”咬牙切齿说着话,他的拳头紧握,额角的青筋暴突。 为什么,她的话总是能把他逼疯! 鬼面人觉得自己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随时都会爆发! “那也不是!”芮苏苏摇了摇头。 “…………”难道还有人比他还差! 某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他还怒火冲天! “这个世上要说他是第二大混蛋,你就是第三!”这回芮苏苏紧握拳头,眼里迸发出仇视的目光。 “谁?”这个时候的鬼面人早忘记了芮苏苏之前诋毁自己的话,转而对那个她口中第二大的混蛋深感兴趣。 ★★★★★★★ 貌似亲们对那个错误的地方都不感兴趣啊,那就算了,本来偶还想公布答案的,既然大家都不感兴趣,那就让它永远都是个谜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叁拾玖】 “谁?”这个时候的鬼面人早忘记了芮苏苏之前诋毁自己的话,转而对那个她口中第二大的混蛋深感兴趣。 自己在她的描述下已经优点全无,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人比他更加能让她愤恨! 这能不叫他深感兴趣吗?! “三王爷,司马祁!”芮苏苏狠狠地说出他的名字。 额~~~ 这会儿鬼面人的兴趣是更浓了。 “为什么?” 自从她从杏儿的嘴里得知那个‘骗’了她初吻的男人的名字后,她就天天诅咒他。 那个可是她的初吻啊!丫丫的,就那样轻易地被那个混蛋给骗了! 他不是天下第一,那谁还敢自称第一!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关你什么事!”芮苏苏转过头,白了他一眼,“还有事?” “…………”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能在关键时刻,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没事的话,走吧,打哪儿进来的,就打哪儿出去,恕不远送!”芮苏苏小手一挥,直接做了个‘拜拜’的姿势。 “你当真不怕我!”鬼面人对她此刻如此轻松的神态感到好奇。 她之前明明还怕自己怕的紧,怎么这会儿就对他如此的无理。 “为毛要怕你?”芮苏苏连白眼都懒得回他,“你不过就是要控制我,帮你找到玉玲珑吗,我都服下你的毒药了,难不成你还怕我跑了,或者放你鸽子不成!” 人的心理一旦掌握了,还有何所畏惧! 看着她如此的轻松,似乎刚才那个惊恐得脸色发白的女人,根本就是个错觉,还是说,她根本就是在演戏,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怕过他! “还不走,夜深了啊,再不走,小心连月色都没了,我估摸着你会看不清路滴!” 芮苏苏一脸‘我纯粹是为了你老大着想’的表情,让他实在很抓狂。 但是她说的对,他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控制她,如今目的已经达成,她听话便是,他是不会再为难她的! 鬼面人此刻觉得有些粉末倒置,明明他才是那个掌握她生死的人,为何如今看来,她却比他还大爷! 转身朝来时路走去,身后传来她惊讶的声音。 “原来你走门进来的啊!”芮苏苏看到他悠哉地走向门口时,惊讶万分。 “为什么我要有门不走?”他一脸的这是很自然的事。 额~~~ 芮苏苏贼贼地笑了一声,“没什么,是的,您老人家慢慢走,小心门槛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乌鸦嘴’的缘故,当鬼面人迈脚时,就那么刚好,碰到了门槛。 “嘶………………”鬼面人在心底叫了一声――疼! “呵呵……”芮苏苏连忙捂住嘴偷笑,不敢太过嚣张,免得真的惹火了他,到时候就真的麻烦了! “喂,杏儿什么时候能醒?”临走时,她记起,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杏儿都没醒,估计是这个家伙搞的鬼。 “我点了她的睡穴,明早便会醒了,记住,我要的东西,你可得用心点找!”说完,他便消失在暮色中。 ★★★★★★★ 二更结束,看球赛咯……………… 周末加更……………… 不过,评论区,推荐区,咖啡区的那些个清冷的局面要是不能得到改善或者缓解,俺那个小心肝就要被冻结了,倒时候,估摸着加更也成问题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拾】 呼呼―――――――― 芮苏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踉踉跄跄地走到圆桌前,按着桌面坐下。 谢天谢地,总算是把他大爷忽悠走了。 (就是不知道某人在走到一半路程时会不会想起,方才,他似乎被人忽悠了!) 芮苏苏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压压惊。 要说她刚才不害怕,那是假的,不过,习武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她不可以害怕,尤其是在强大的对手面前更加应该应对自然。 师父对她说过,害怕并不能改变什么,唯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才是解决的唯一途径。 “师父…………”想到这里,芮苏苏突然很想念师父,不知道他老人家在那边过的怎样,还有小淘气,小飞鼠,他们都过的好吗。(..info) 芮苏苏和他们一样都是被师父收养的孩子,虽然没有父母的疼爱,但是师父对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他们也感到十分的幸福,补全了那份缺憾。 好想他们………… 哎―――― 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快! 芮苏苏轻叹一声,原本她的计划是赶在明夜到那匹死马的家里,胡乱‘洗劫’一番。 然后找个地方躲几天,等风声过了,再到‘品香阁’借渡北上,从此和这里的一切说拜拜。 可是被鬼面人这么一捣乱,她只能改变计划。 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这幅画上的‘玉玲珑’。 但是,她翻遍了自己的包裹,愣是没找到,听杏儿讲,她所有的东西,除了身上带出来的,其余的都在睿王府,估计那东西还在那里。 看来,她明天得去一探睿王府。 ☆☆☆☆☆☆ “什么,你要去睿王府干吗?” 第二天,当黑子听到芮苏苏这么说时,愣是跳了起来,“你不是说,我只要帮你偷偷进王府就成,其余的事就交给你,怎么这会儿又变卦了!” 这女人,一天一个想法! “嘘…………”芮苏苏连忙拉住他,“我这不是和你商量来着吗!” “商量什么,你不都打定主意了!”黑子看了她一眼,其实,芮苏苏很容易被看透,因为她的心思都在脸上写着呢!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第二天的行动做好充足的准备!”芮苏苏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踩好点,摸清路线,夜里才好动手啊!” “踩点?”黑子又发现了一个新的词,这女人的嘴里总能时不时地蹦出一两个新鲜有趣的词。 “额,就是去探查睿王府!”芮苏苏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去了很多次,自然对那里熟门熟路的,我光看地图,那还不是临时抱佛脚,那里比的实地考察来的好!” 黑子沉默,在思考中………… “再者,行动当晚,你就在王府外守着就成,就我一个人进去,总得事先摸清敌情,对吧!”芮苏苏发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功,继续游说。 “好吧!”最后黑子被说服了,当然,芮苏苏也另外加了价给他,“那你打算几时去睿王府?” ★★★★★★★★ 还有二更………… 呼呼………… 今天很热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拾一】 芮苏苏再次将自己涂得很黑,然后随黑子下了客栈。 话说,为了能顺利混进客栈,芮苏苏也是做了相当大的牺牲,不仅扮成男子,还把自己的涂的很黑,这样才能顺利地冒充成黑子的亲戚,住进这间小小的客栈。 “黑子,带你亲戚去找活儿干啊!”客栈的老板和黑子熟识,看到他带着芮苏苏下来,笑着问道。 “是啊,今天去睿王府找点零活干!”黑子笑了笑。 “好好干啊,年轻人就该多努力!”老板有些爱唠嗑。 睿王府的后门 “白叔,是我!”黑子敲了敲门,“开开门,是我,黑子。”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探出头。 “是你啊,黑子,怎么这么迟才来,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哪里,有钱挣,我黑子怎能不来呢?”黑子嘿嘿一笑道。 白叔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咦,这位是?” “哦,这是我一远房亲戚,也是来京城混口饭吃的!”黑子看到白叔眼里的那份警戒,连忙又说道,“白叔,你放心,他很能干,也很机灵,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白叔上下打量了一番芮苏苏,看到她虽然和黑子一样黑,但是那双灵动的眼却闪着狡黠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个机灵的家伙,才随即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好吧,就让他一起吧。” “白叔,今天为何要这么的人手,睿王府要修房子吗?”黑子看到来来往往的人,都在搬东西。 “恩,睿王爷今儿去接思雨小姐了,估摸着过几天就能回来,大家都在整理房间,把原先那位王妃的房间撤了。” “王妃?”黑子好像想起了什么,“哦,就是那个刚进门就被休了的王妃!” “对,不过,她可是自己死皮赖脸地要嫁给我们王爷,我们王爷爱的可是思雨小姐,所以王爷休了她,马上就去接回思雨小姐了!” 什么! 芮苏苏听到这里,一股无名火噌地冲到了脑门。 丫丫的死马,她前脚刚走,那丫的就把心上人接回来了,难怪非急着把她赶出京城,估计是怕她来闹事。 一想到这里,芮苏苏的心里似乎有些奇怪的感觉,酸酸的,在心间缓缓地流动。 “那么王爷何时能回来?”黑子在意的是这个。 “估计两三天后吧!” 咯吱―――― 芮苏苏在磨牙,死马,你等着,你就好好护着你的心上人吧,这睿王府我芮苏苏会好好地替你‘维修’一番,然后拿回自己的东西马上就走! 压住心头的酸意,芮苏苏在心底发誓。 “咦,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响声!”白叔拧了拧眉头,四下看着。 “哦,估计是搬东西时惊动了老鼠,没事,我刚看到有只老鼠往那边跑了!”黑子立刻解释道,然后用眼神提醒还在身后磨牙的芮苏苏。 ★★★★★★ 还有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拾贰】 老,老鼠! 亏这丫的能想到,居然把自己比成了老鼠! 芮苏苏也狠狠地瞪了回去,却惹得黑子一阵轻笑。 在白叔的带领下,芮苏苏来到了位于南边的‘思雨阁’。 那里如今是一派的新景象,来来往往的人将所有的新家具都往里搬,打点好一切,就等着新的主人入住。 而自己之前住的房间,也就是新房,早就被人拆了新婚的红缎子,换下了喜庆的大红字,冷冷清清的感觉,哪里还有人记起之前的那一场旗鼓喧天的婚礼。 一进一出,一新一旧! 当真是印证了那句千古不变的名话:只闻新人笑,谁知旧人哭。 丫丫的,她芮苏苏才不会哭,要哭的可是那匹死马! 从睿王府出来后,芮苏苏便寻了个茶楼,好好计划一下明晚的行动。 “小姐,你都记住了?”杏儿看到她手里那一副绘制细致,却相当复杂的地图,表情凝重。 “恩,大致记住一些就成。” 芮苏苏主要是在想‘玉玲珑’究竟会在哪里,排除了一些地方后,就只剩下她自己的房间,和那匹死马的书房。.info[] “小姐,那个…………” “什么事?” “我们还是先走吧。”杏儿不知为何,神情有些慌乱。 “干吗,不是才刚刚来嘛?”芮苏苏只顾着低头看地图,完全忽略了身后的危机。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道身影正朝她靠近。 司马祁一身的玄黑锦缎长袍,金丝绣着祥云腾麒,束着白玉腰带,三千的青丝编好以同色的锦缎绑好,置于左胸前。 他步履轻快,嘴角噙着笑意,双眸流光溢彩,,轻摇折扇,一副翩翩如玉的公子模样。 看着眼前正埋头苦思的芮苏苏,他嘴角的笑意愈浓,脚底的步伐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许多。 “小,小姐,那个,我们还是快走吧!”杏儿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司马祁。 她当然知道小姐对这位三王爷恨之入骨,也知道,芮苏苏绝对不愿意再见到他! 要是再见估计会是场惊天地的大战!场面就不必多想了,反正很激烈就是! “杏儿,我正忙着呢,你有事先走吧,一会儿客栈见!”芮苏苏正苦恼着如何找到‘玉玲珑’,一腔的闷火。 “咦,这位兄台很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正郁闷时,身后传来一阵轻佻的声音。 芮苏苏放下手中的地图,手指在桌上吧嗒,吧嗒地敲响着。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那家伙的声音,她就是做梦也不会忘记! 那个混蛋的声音,她怎么能轻易地忘记! ★★★★★★★ 华丽丽地三更奉上………… 飘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拾叁】 “不介意我坐下吧?”司马祁摇着折扇,步履轻快地走到她的身边,收起折扇指了指她身边的位置,邪魅一笑道。(..info无弹窗广告) 芮苏苏斜睨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我说不行,你就不会坐下了吗!” 哼,脸皮比谁都厚,还好意思装斯文! 额~~~ 司马祁先是一愣,继而展颜一笑道,“呵呵,这位小哥脾气好大呀,怎么我堂堂一个王爷坐在你的身边,倒是辱没了你么?” “不敢,辱没倒称不上,我是怕我下一秒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万‘眼’穿心而亡,那就太不值了!”芮苏苏知道他早就识破了自己的伪装,也就不打算和他继续打哈哈。(..info无弹窗广告) “为何?”他对她的言辞甚感兴趣,指间折扇一转,眸间的风华绽放。 芮苏苏转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单手杵着腮帮子,嘿嘿一笑道,“这京城有谁不知道您三王爷司马祁的名号,那个可是当当的响,掷地有声,比镀金的喇叭更闪光,更响亮,估计连回音都能震天撼地。(..info)再看看您这一身的行头,三王爷您只要这么花枝招展地往大街上一站,不需要挥手,立刻就有美女帅哥主动贴上身,比麦当劳叔叔更加有号召力!站在您这么一个伟大的人物身边,我怕我会承受不起您伟大的光环!” “…………………” “所以说,您这么伟大的人物坐在我的身边,我除了深感荣幸外,还能有其他的想法吗!”芮苏苏双手一摊,一副‘我纯属无奈’的表情。 “………………”司马祁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为何,她的话听起来明明是恭维,却总是不能入耳顺畅。 “镀金的喇叭!?花枝招展?!买单劳叔叔?!!!!!是什么意思?”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词啊! “王爷想听?”芮苏苏挑了挑眉。 “恩!”他想知道,究竟这丫头在想什么! “那你得保证不能生气!”芮苏苏张大双眼,眨了眨眼。 “你没有乱说话,我又怎么会生气?”除非你这丫头存心戏弄他! “都说忠言逆耳,良药苦口,王爷总不会希望我说的口是心非的话吧!”眼睛眨了又眨。 “…………”沉默表示默认了她的意思。 “镀金的毕竟不是真的,说的是虚有其表,名不符实,其实王爷就该有王爷的样。”芮苏苏耐心地为他讲解,“花枝招展不是说你穿的有多花哨,主要是你的态度,轻佻无礼,四处放电!春天来的时候,雄孔雀为了吸引雌孔雀,繁衍后代,都是这样花枝招展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说完,她回了一个‘我理解你’的眼神。 ★★★★★★★ 一更奉上……………… 呵呵,貌似,真的很清冷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拾肆】 额~~~~ 某人的额角又再度滴汗! 司马祁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俊魅也是种罪! 而且在她的眼里还是‘罪大恶极’! 他开始怀疑,这丫头是不是人了!所有女子喜欢的东西到了她这里都成了无聊之物,当然,除了钱,估计什么也入不了她的眼! “买单劳叔叔?”他有那么老吗! “是麦当劳叔叔,那是种比喻,你别看不起他哦,虽然他的样子有点滑稽,但是在我们的家乡,他老人家可是很有名气的,所有的孩子都喜欢他!”芮苏苏一脸的‘你能和他相提并论是种荣幸’的表情。 嘴角在抽!眉毛在抽!全身都在抽! 司马祁阖起眼,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你把本王和一个长相滑稽的小丑相提并论,你!!!!” “王爷,你生气啦?不是都说了,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嘛,我这还不都是为了您好!”发现他的脸色骤变,芮苏苏立刻挪后了大大一的点。 “那么,在你的眼里我是何种人?”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 “恩,这个嘛…………”芮苏苏勾起嘴角,贼贼地嘿笑中,“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司马祁深吸了一口气,再呼出,终于稳定情绪问道,“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芮苏苏立刻来了精神,正色道,“在讲真话之前,我得先申请保护令,我可不想为了一两句忠言之语而死于非命!” 她此生的志向是挣很多,很多的钱,成为天下第二的富婆,可不想成为第二个魏征。 “那假话呢?” “假话嘛,王爷,我说了恭维你的话,你会送我座金山吗?” “不会!”他想也不想立刻摇头。 “那我还是说真话吧!”没好处的事,她不做! “…………”果然,她把钱看得比命重要! “你空有其表,名不符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芮苏苏索性大方一摊手,侃侃而言。 “这么说,我在你眼中是一无是处咯!”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抓着折扇的手,握紧了又紧。 “别瞪眼,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芮苏苏继续将目光放回手中画上,“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我可不是怕辱没了你,而是怕你辱没了我的名声!” 啪嗒―――――― 手中的折扇被折成了两半。 司马祁嘴角的笑意愣是悬在半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这个丫头,她总是能说出让自己极度无语的话! 偏偏他又总是不能反驳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 二更奉上……………… 评论区,推荐区,咖啡区,依旧清冷,清冷的气氛在蔓延,可是空气中的温度依旧灼热,哎,热啊,为啥热浪席卷不到俺这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拾伍】 杏儿在一旁,听到芮苏苏一番言辞,吓傻了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几时见过这般伶牙俐齿的小姐,何时见过,三王爷如此的憋屈,一副想怒而无处发怒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的俊魅之相。 小姐还真的有本事,能把一个正常人逼疯! “不过呢…………”语锋一转,芮苏苏说道,“不过,您光是看背影就能猜到是我,当真是火眼晶晶,都赶上孙悟空他老人家了,比起某只夜行盲鼠强多了!” “孙悟空?夜行鼠?”司马祁有时候真的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的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哦,那可是我们家乡很有名的动物!”芮苏苏贼贼地笑着。(..info无弹窗广告) “动物?还很有名?” “就是一只视力超好的猴子,和一只视力超差的老鼠!”芮苏苏耸了耸肩,轻笑着。 吧嗒―――――― 他手里仅剩的半截折扇也断了………… 好嘛!这回他连人都比不上了,居然和动物,还是和猴子,老鼠一列等级了! “咦,王爷,你的脸色很难看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赶紧回去吧,要是有个万一晕倒了,我这个弱女子可担待不起!” 该进就进,该退就退,这就叫做审时度势! 芮苏苏一见他脸色阴沉到底,立刻在第一时间作出迅速的反应――――撤退! 说完,她朝杏儿使了个眼神,示意杏儿趁机撤退! 还未等芮苏苏有所动作,一道黑影便挡在了芮苏苏的跟前。(..info无弹窗广告) 男子独有的霸道的气息如潮水,从四面八方将她围住。 危险! 芮苏苏的脑中迅速闪过这一讯息! “怎么,数落完本王的不是,就想着溜走啊,这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司马祁双手撑着墙,将芮苏苏围堵在怀里。 哎―――― 芮苏苏心头一叹,就知道,这位猴儿精似的大爷没有那只笨鼠那么好打发! “呵呵,三王爷乃人中龙凤,气度非凡,度量自然也大得多,自是不会和我这小女子一般见识,对吧!”芮苏苏发现自己现在是进退维谷,只能装乖巧。 另外,她发现,司马祁的武功不一般,光是刚才那两下只用指力便可轻易折断折扇的能力就让芮苏苏对他另眼相看。 没想到看似放荡不羁的他,也有着如此好的武功,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怎么,如今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司马祁锐利的双眼自然没有错过她眼底那迅速掠过的一抹惊颤。 嘴角再度勾起,他很喜欢她这般乖巧的神态,这让他有种成就感。 心头划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要是这个丫头都能这么的乖顺,他不介意代替六弟好好地照顾她! ★★★★★ 一更奉上………… 热浪啊,热浪,俺那个祈祷你,到俺这里来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拾陆】 “呵呵,王爷今日该不会是偶遇小女子的吧!”笑容堆起,双眼一转,芮苏苏挑眉问道。 司马祁双眸一敛,眼里透出一种看穿你的讥诮的笑意,“怎么,打不过就马上转移了目标,燕飞雪,你还真是够狡诈的!” “这么说王爷你是有事找我了?” 芮苏苏发现他的眼里一闪而过的赞许,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小狐狸的脑子果然转的快啊!”司马祁的嘴角勾起一个高弧度,眼却紧盯着她的脸,目光在她的双唇上扫过,有一瞬的迷恋。(..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王爷早说嘛,你找小女子有何贵干?”献媚的笑脸上,一双眼闪着灵动的光芒。 哼,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司马祁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靠近她,几乎将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热浪如风袭卷而来,将芮苏苏围了个严实,淡淡的香草味萦绕在鼻下,如灵蛇窜入她的每个毛孔,身子一颤,目光慌乱,仓惶之色划过眼底。 丫的!又来了! 芮苏苏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就像是喝了酒一样,神智有些不够清醒。 每次他一靠近,自己就像是醉酒般不知所措。 “三,三王爷有话就说…………我,没有耳背,听得到!”芮苏苏强打起精神,双手抵在两人之间,“不用靠得这么近!” 呵呵………… 司马祁眼底浮起促狭之意,他喜欢这般靠近她,这般拥着她的感觉真好! 尤其是看到她因为自己的靠近,便一下子从张开防卫的刺猬一下子便成温顺的小猫咪,那种成就感让他很满足! “我是有事找你,不过,这里不方便谈事,我们换个地方慢慢地详谈,如何?” 说话时,鼻尖对着鼻尖,吐气如兰的蛊惑之语如风轻抚过脸颊。 唰―――――― 芮苏苏的脸迅速变红,耳根更是一片火红,心头一颤,芮苏苏连忙后退一步,却正被他揽住腰肢。 司马祁的嘴角扬起,一个用力,轻易地将她往怀里一带,芮苏苏便整个人被他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 “放手!”芮苏苏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抱的更紧。 “我带你去个适合谈事的地方!”司马祁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说完也不等芮苏苏的回答,他便如狂风卷叶般将芮苏苏一卷而走。 杏儿只觉得眼前一花,小姐和王爷便没了踪影。 风中传来一阵幽越的声音。 “我带你家小姐去谈事,你先回去!” 声如人,来也匆匆,去也如风! ★★★★★★ 二更奉上,还有一更………… 亲们,评论区将展开男猪的选拔赛,请大家多多观摩啊………… 盖楼去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拾柒】 芮苏苏发现他的轻功极好,抱着自己居然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飞身下了茶楼。 只是一晃眼的功夫,他便又抱着自己飞身坐上了马背。 一个天旋地转,眼前有的景物只剩下在玄黑锦服遮掩下,他那刚毅而好看的线条勾勒出的健壮的胸膛。 脸颊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均匀起伏的胸膛里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身体也跟着均匀地起伏着,心突突地直跳得飞快,芮苏苏觉得整个脸都要烧起了来。 身体莫名地软化了下来,只能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才能稳坐在马背上。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软趴趴的连质问的声音都没了底气。 为什么他一靠近,自己便失去了防御的能力,立刻变成了软柿子! 芮苏苏暗自骂道,芮苏苏,你丫的,也太没出息了,不就是一枚帅哥嘛! 为毛他一靠近,你老是像喝了酒一样的,晕得不知东南西北! 狠狠地举起拳头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哎呀!”好疼! “你在干嘛!”这丫头,干吗打自己的头! “我,我在问你话呢,你要带我去哪里!”她仰起头,不满地盯着司马祁问道。 对上他那深幽的双眸时,芮苏苏感觉就像是跌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洞底幽深,像是张开了吸力的黑洞,多看几眼,便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入。 那一刻,她有一瞬的迷茫,不过额头传来的疼痛让自己立刻清醒了过来,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打了一下,才没有那么晕乎! 不过这个人还真霸道,强行带走自己,连个解释都没有! “这里不适合谈话,我带你去一个适合谈事的地方!”他看着她通红的双颊,暧昧地笑道。 嘎? 谈话还要挑地方,这丫的脑袋该不是被她气糊涂了吧! “有什么事非得找个地方说!”真是麻烦的人! “是对你我而言都很重要的事!所以,只能有你我两人在场!”他邪邪地在她的脸颊边吹着气,眼里的笑意愈浓,语气是说不出的暧昧。 对他和我都很重要的事?! 芮苏苏拧眉想着,然后嘿嘿一笑道,“抱歉,我和你好像不是很熟识吧,所以对你和我来说都重要的事,我实在想不出!” “你不需要想,去了便明白了!”说着,他一拉缰绳,大喝一声,马蹄便扬尘而去。 “司马………………”芮苏苏的声音还未及得出,便被滚滚尘土掩埋。 ★★★★★★★ 三更了…………………… 评论区的楼层俺已经搭建好了,请各位亲们记得去选拔你们心中的男猪……………… 记得盖楼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拾捌】 芮苏苏是第一次骑马,可是骑在马背上的感觉永没有坐马车那般的舒服,尤其还是侧坐在某个讨厌的家伙身前,不但不舒服还极为难受。.info[] 一路上的颠簸让芮苏苏的五脏六腑被搅了个天翻地覆,憋得芮苏苏差点憋成了内伤。 更可恶的是,司马祁似乎有意要恶整她,一路上快马扬鞭,尘土飞扬,就差没绑个火箭在马腿上! 芮苏苏再胆大也给那阵阵卷起的狂风给吹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张嘴就是一口的沙尘。 最后只能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将小脸埋进他的怀里,他大爷的才算是稍稍地满意了些,放慢了步伐! 呼呼―――― 谢天谢地! 芮苏苏的胃里终于不再翻天覆地,小心肝也终于慢慢恢复了些些,不再颤的那么厉害。.info[] 该死的司马祁,这丫的是存心报复! 这人真小气,刚才不过就是说了他几句,这会儿他马上就开始报复! 不过生气归生气,命还是要紧的! 芮苏苏侧身坐着,不顾形象地抱紧了他,整个身体几乎是贴在他的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一瞬,她有那么点点,那么点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能让人感到安心的气息萦绕在鼻息间。 而且,貌似这丫的,身材真的不错滴! 那个手感,那个身段,摸摸,再摸摸,呵呵,貌似真的不错哦……………… (别介意,某腐女就是喜欢yy帅哥,也仅是yy而已!) 感觉到她那些个小动作,他的嘴角扬起一个高弧度,高亮的弧度让他显得是那般的意气风发,激昂酣畅。 “哈哈哈…………”头顶传来他爽朗的阵阵笑声,“抱紧了,马上就要到咯!” 嘎?还没到啊! 芮苏苏还未回过神,又是一阵狂风似的奔腾。 耳边的冷风如刀划过,冷厉呼啸着在耳边叫嚣着,芮苏苏紧闭着眼,死死地抱着司马祁。 直到马蹄减弱,风声渐小………… “到了,就是这里了!”耳边响起司马祁愉悦的声音,看样子他似乎很高兴。 芮苏苏这才敢稍稍睁开一只眼,偷偷地瞄了一眼。 咦!? 这里是………… 司马祁抱着她翻身下了马。 芮苏苏朝前望去………… 嵯峨山峦间,郁郁葱葱的丛林里,一座琼楼玉宇坐落其间。 鸱尾飞檐俏皮地拨开青绿露出尖尖的一角,飞扬而上。 翠色的琉璃瓦在金辉中,熠熠生辉,隐没在青青山色间,如同那天上的繁星,璀璨华丽。 精美的雕镂,繁复却不失富丽的花饰,精心装饰的花园,这一切的一切都眩花了芮苏苏的眼。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到了人间天堂。 “这里是…………”她转过身,看着身后一脸笑意的司马祁。 ★★★★★★ 一更奉上………… 评论区开始选男猪了,大家赶紧去投票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肆拾玖】 “琼楼玉宇,人间的仙境…………” 司马祁走到她身边,举目看向前。 那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崇山峻岭间,鳞次栉比,美轮美奂的精美阁楼,让人眼前一亮。 “人间的仙境…………”芮苏苏重复着他的话,双眼却一直看着前方。 “喜欢这里吗?”司马祁半睐着眸子,看着眼前一脸惊喜的她,笑意逸出眉眼。 “恩,这里很美……”美的很精致,美的很华丽,尤其是那闪闪发亮的感觉,就像是前方那些美轮美奂的阁楼都是用金子铸成。 芮苏苏一看到金子两眼都在发亮! 哈哈……好想去摸一块看看,是不是真的金子! “呵呵,你要是喜欢,以后都可以住在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 看到她一脸垂涎的模样,司马祁勾起的嘴角愈发的如勾似月,只是那双琉璃眸底却幽幽划过一道精光。 “额?”芮苏苏收回贪恋的目光,转过头看着他,眼眨丫眨。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若是你喜欢这里,我会陪着你,我们一起在这里生活,如何?” 说着他将她的肩膀揽住,单手抬起她的下颚,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丝丝的溺宠。 “啊……………………” 芮苏苏听完,侧过脸,瞪大眼呆呆地看着他,似乎在看着一个怪物般,下巴拉的老长,半响没合上。 滴汗―――――― 司马祁再次领教了她的与众不同。 一般的女子若是看到这般的美景,再听到如此俊魅的他说的如此柔情的话语,早就泪流满面地偎依在自己的怀里,感动不已。 可是,看看这位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一般,司马祁的自信心再度遭到深深的打击………… “咳咳…………”半响也不见芮苏苏有何反应,他终于忍不住,握拳于嘴边,咳嗽了几声。 额―――― 芮苏苏终于有所反应,她连忙用手将僵硬的下巴按了回去,然后努了努嘴,“咳咳,那个三王爷,你没有发烧吧?” “发烧?”为何她的词总是这般的奇怪! “额,就是生病的意思。” “当然没有!”他立刻否认。 “不会吧,没有生病,怎么尽说胡话!”芮苏苏一脸‘我不相信你’的表情。 看向他的眼里多了几分的怀疑。 “胡话?”他挑眉,眼里微微起了愠火。 “呵呵,你我相识不深,最多不过见过两回面,你就要我和你一起生活,你说这不是胡话是什么?”说着,芮苏苏摇了摇头。 这丫的,估计用这般的手段骗了不少女子的芳心,不过,可惜啊,这样的手段用在她芮苏苏的身上,那就是电流遇到了绝缘体――――无效! ★★★★★★ 二更结束,呵呵,想知道为何小祁祁会这么说吗?好奇吗?想知道吗? 呵呵,请看下回分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拾】 她! 司马祁一挑眉,惊讶地看着芮苏苏,她一脸的不可思议,不像是在说假话。 “如果……” 司马祁突然靠近她,看着她,眼神敛去了轻佻,夹杂了些许的认真问道,“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呢,只要你喜欢,我愿意陪着你,在这里一起生活,你是否会愿意?” “………………”芮苏苏眨了眨眼。 “呵呵…………”半响过后,她才嘿嘿笑出,一挑眉问道,“王爷这话是真心的么?” 司马祁当即愣住,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看到他的表情,芮苏苏会心一笑道,“呵呵,王爷是何等的尊贵,又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小丫头,王爷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对吧!” 丫丫的,就知道你这厮不是认真的,随口胡诌的话骗骗那些纯情少女也罢了,想骗她芮苏苏,那还是不够火候。 想她那时混酒吧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泡妞手段没见识过! 在她的眼里,那群帅哥不过只是披着人皮的狼罢了! 看看就算了,谈感情嘛,只有两字――――免谈! 司马祁没有说话,只是睇看着她,眼底却浮起一抹不悦。.info[] “不过,王爷,你的这个玩笑可开的大了些,要不是我还有自知之明,恐怕都要信以为真了!” 看到他眼里慢慢升腾的不悦之意,芮苏苏赶紧语锋一转,笑道。 丫的,给你个台阶下,你丫的赶紧跟着下吧! 司马祁半挑起眉,慵懒邪魅的双眸敛去慵懒之意,邪魅中带着几分的锐利,看着眼前的她,问道,“你当真的不喜欢这里?” “我承认,这里很美,只是它太美了,美得有点不真实,就像是老巫婆的蛋糕屋,只可远观!”芮苏苏转过脸,看向前方。 “老巫婆?蛋糕屋?” “哦,那是在我的家乡说一种俚语,讲的是一个很坏的人,在森林里用魔法建了一个好吃又好看的屋子,专门骗过往的孩子,一旦孩子吃了屋里的蛋糕,那么他们就再也找不回原来的路回家,就只能一辈子被那个坏人关在森林里!” “魔法?”似乎有些明白她说的意思,不过………… “就是一种很神奇的手段,能够凭空制造出一种幻象!”芮苏苏耐着性子解释。 “幻象!” 司马祁的眼底突然划过一丝愕然,随即极度震惊地看着芮苏苏。 “恩,美丽的东西都只是幻海一刹式的海市蜃楼罢了!” 芮苏苏耸起肩膀,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道,“所以这里虽然很美,但是却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什么?”司马祁敛去了一脸的慵懒邪魅,眼里透出些许的认真。 ★★★★★★★ 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拾壹】 “我…………” 芮苏苏此刻也收起了一脸的玩笑之意,眼里透着些许的无奈,看着远方,那飘渺的云彩,“我想要幸福!” “幸福是什么,你知道吗?”司马祁却突然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芮苏苏摇了摇头,幸福是什么,谁也说不清,一千个人,会有一千种答案,不一而足。 看着她一脸的困惑,司马祁笑了,“如果你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你又如何能寻得到?” 闻言,芮苏苏侧目看着他。 幸福是什么?有人曾这么问过自己。(..info好看的小说) 那人曾问,你要如何得到一件,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 夕阳的余晖洗染天边,远远望去,满目的金黄,为这深秋的天空涂抹上最为绮靡的一笔。 两道被拉得老长的影子蜿蜒并行………… 芮苏苏双手负背,往后一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浅一笑道,“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但是我会努力去寻找,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我不放弃,总有一天,我终是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那一刻,她的笑袭染了金色的潋滟,漾出炫目的光芒,眩耀了他的双眸。(..info) 只是刹那,眼里的她,变得那般的耀目。 马车嗒嗒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间响起。 芮苏苏坐在马车上,回望那座在嵯峨山峦,青青丛林间忽隐忽现的琼楼玉宇,轻轻地叹了口气。 回去时,她坚持不再骑司马祁的马,于是那厮便叫来了一辆马车。 “姑娘,你为何叹气啊?”赶车的老人听到身后的人发出的叹息,好奇问道。 “我这是不是在叹气。”芮苏苏笑了笑。 “不是叹气,那是什么?” “是释怀!”是的,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舍得!舍得!先舍才有得! 华丽的光环是一种负担,束缚于这种负担,她就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想要获得,就必须先舍去! 打定了主意,她决定今夜就行动,找到玉玲珑后,便离开这里。 舍弃属于燕飞雪的一切,那华丽的光环,她要以芮苏苏的身份重新,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活一回! 橘黄色的余晖中,司马祁双手负背而立,身后那道冗长的影子蜿蜒延伸。 夜风撩起玄黑的长袍似龙飞舞,鬓边的青丝如缕,随风飞扬,司马祁站立在高耸嶙峋的奇石之上,看着逐渐远去的马车,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双眸里不再是慵懒邪魅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如琉璃般锐利的光芒。 “魉,你说,究竟是本座的幻术退步了,还是她太过聪明!”他双眼看着前方,问身后那一道单膝而跪的人影。 ★★★★★★★ 二更也,各位亲,别错过男猪的大选啊,貌似目前小祁祁的呼声最高,但是,也不代表他一定就是最后的赢家,选择权还是在各位亲们的手里………… 评论区的男猪大选,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拾贰】 魉低着头,沉声道,“主人的幻术独步天下,无人能出您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么,为何,独独是她不会沉沦其中?”司马祁凝视着前方,那道消失在丛林深处的车影。 她说,这里是海市蜃楼,是老巫婆的蛋糕屋,只是幻海一霎的幻影,看得见,却摸不到,一旦沉迷其中,便再也难以自拔。 呵呵―――― 真的是有趣的丫头!她要是如其他的女子一般,他倒是没了兴致! “还是说,本座的演技退步了?”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果然,做戏罢了,不可太入戏! “这…………”魉也回答不上来了,低头不语。 要说,只能说,燕小姐的定力太好了,魉看得出,主人方才说的话里有三分的真意,可是,燕小姐却不为所动。 当燕小姐拒绝主人时,他看到了主人眼底闪过的不悦,魉从未见过那般表情的主人,一时间,竟也难以回答。 身后是一阵的沉默,司马祁侧过脸,斜睇着魉。 “罢了,你也说不出什么能令本座悦心的话来!”冰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的慵懒。.info[] 还是那个丫头有趣,不论是骂人的话也好,恭维的话也罢,拐弯抹角的可爱,狡黠灵动的有趣! 想着想着,嘴角不知不觉间浮起了笑意,单边的梨涡深深地陷入。 呼呼―――――― 魉暗自抹了一把汗,还好,看主人的心情还算不错! 哎,当个下属不容易,当个喜怒无常的主人的下属,那是难上加难! “主人!”魉刚刚才松了口气,身后便又响起魅的声音。 “魅,什么事?”司马祁侧目看着她问道。 “禀告主人,黑森林那边有新消息?” “哦,找到灵兽了?”司马祁挑起眉,流光的眸子里是犀利的光芒。 “属下无能,没有找到灵兽,不过…………”魅抬眸看了看司马祁,却见他似乎并不生气,才松了口气,“不过,属下另有收获。” “说来听听。”司马祁捋了捋鬓边的长丝,双眸再度恢复了之前的邪魅慵懒之意。 “属下在黑森林附近发现了神医楚不凡的踪迹!” “哦!”司马祁一敛眸,笑了,“很好,太好了,真是有意思的发现,魅,你继续追踪神医,找到他的落脚点便马上通知本座!” “是,属下这就去查探!”说完,魅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影暗处。 司马祁抬头望着天边,那最后一抹的残阳,云如潮翻涌着,朝天边而去,如万马奔腾,气势宏伟。 六弟千辛万苦寻找的人居然也在那里出现了,是巧合,还是………… ★★★★★★ 三更了,亲们的支持瓦都收到了,谢谢亲们的支持,瓦又有动力了………… 下面的**即将来临,有点小虐,请大家别pai瓦………… 很快就会过去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拾叁】 “哈哈…………”嘴角勾起,双眸里再度染上一层的冷厉,“有意思,看来,这天下又将会有一番的新景象了!” 长手一挥,衣袖猎猎飞舞,华丽地划过半空,当长袖落下时,嵯峨山间,郁郁林间的那座琼楼玉宇如画卷一收而起。 再举目看去,一片突兀,哪里还有方才的那一番盛世奇景。 权利,**,当真就如同她说的,只是这一刹的幻海谜景,转眼便成空吗? 幻海一霎,沧海一粟,也不过如此,刹那的华彩……………… ☆☆☆☆☆☆☆☆ 夜晚,睿王府 芮苏苏她们在王府的后门等候黑子。 没多久,便看到黑子拖着两麻袋的东西朝她们走来。 “哝,给你!”他啪地将地上拖着的两大麻袋拉到了她的面前。 “这袋子里有多少只老鼠和猫儿?”芮苏苏点着火把,往麻袋那里照了照。 “上百只!” “恩,不错,你挺能干的嘛!”芮苏苏一副领导审查的姿态,点了点头说,“也按照我说的老鼠喂饱,猫儿喂半饱了?” “是,不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黑子还是不明白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这里有狗洞吗?”芮苏苏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转到墙角开始搜寻。 “狗洞?”黑子嘴角抽了抽。 他是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人了! “那边。”指了指靠西边的一个小洞。 “恩,就是这里了!”芮苏苏看了看,最后拍案定板,指着狗洞说,“先放老鼠,再放猫儿然后用着个布袋堵上狗洞!” 猫捉老鼠,而且还是半饿着的猫儿捉起老鼠来会是怎样一番的奇景! 呵呵―――――― 搓拳磨掌,芮苏苏光想着就激动不已,身体里那恶作剧的细胞又开始活跃! 呵呵,死马睿,今日我就叫你的睿王爷,鼠窜猫跳!不得安宁! “啥?!!!!”这个女人要放老鼠进去!她真真疯了。 “小姐!!!!”杏儿惊呼起来。 “嘘………………”芮苏苏立刻捂住她的嘴巴,“你想所有人都知道吗!” 黑子嘴角再度抽搐,“拜托,你有点理智好么,这里可是睿王府,谁不知道睿王爷英明神武,在他这里捣乱不就等于在老虎嘴上拔毛,自寻死路!” “废话!”芮苏苏狠狠地敲了敲他的头,“正是因为他是睿王爷,我才干,换成别人,我还不干,再说了,他如今又不在府里,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啊!!!!”黑子捂住头,瞪着她,歪理! ★★★★★★ 一更奉上……………… 鸡飞狗跳的恶作剧开始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拾肆】 “那这些又是干嘛用的?”黑子发现,她另外又带了一车的干草和一个鼓风袋。 “哦,这个嘛,一会儿你们在外面点燃干草,然后用这个鼓风袋把烟雾吹到王府里,这样,我才能‘趁烟’好办事!”芮苏苏将自己的想法和他们说了一遍,两人一听,顿时傻了眼。 “小,小姐,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和睿王爷说,要他帮忙找呢?”杏儿觉得小姐这是在冒险。 “你认为,我和他还有话说吗!” 之前芮苏苏是真的无法理解司马睿,不理解他为何要这般的刁难自己,先是毫不顾她的颜面地休妻,然后又发通缉令,全京城‘通缉’自己,简直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直到今天早上她在睿王府听到白叔的话后,她才明白,司马睿之所以讨厌她,估计是恨‘燕飞雪’那般的胡搅蛮缠,拆散了他和他的心上人。 只是,如今的她是芮苏苏,不是燕飞雪,所以她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的留恋,更不会再死缠烂打,她只想拿到玉玲珑,从鬼面人那里拿到解药,然后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过自己的新生活。 芮苏苏问过杏儿,她只说燕飞雪嫁给司马睿时,可是一心一意要和他一起生活,所有的东西都带来了睿王爷府,但是杏儿压根儿就不知道有什么玉玲珑,可见,这个玉玲珑,燕飞雪藏得很严实,估计现在还在王府里。 于是,芮苏苏打算趁着司马睿外出的这几天去王府仔细地搜索一番,顺便,好好地‘回敬’一下他之前的‘盛情款待’。 古语曰: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你要放迷烟?”黑子惊呼道,“为何?” “这就叫做,声东击西!”芮苏苏笑了笑,“一会儿,你们在后门放完烟,就赶紧撤离!到客栈等我!” 她只是要把守卫引开,方便她进府行事,但最主要的是,方便她撤退,后门一起烟,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是着火了,等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后门时,她就可以大大方方地从前门走出去。 “不懂!”说到兵法,黑子没识过几个字,自然不懂得。 “笨!不懂就多做事,少说话!”芮苏苏又敲了他一下,“干活!” “还敲,再敲更笨了!”黑子捂着头,瞪了她几眼,哼,念过书就了不起啊! “哈,你也知道自己很笨啊,没关系,物极必反,多敲几下反而会聪明!”芮苏苏哈哈一笑道。 “疯女人,一边去!”黑子推了一下她,不过,他还是蛮佩服这个女人的,脑袋瓜里的鬼主意特多。 “!!!!!!!”又是一记拳头,“再说我是疯女人,我就把你也塞进洞里!” ★★★★★★★★★ 二更奉上,今天心情不佳,就先这些吧,明天继续………… 各位晚安,祝好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拾伍】 “哎哟,不说就不说!” 好男不跟恶女斗,黑子捂住头,“不过,我们要几时放烟?” “恩,给我一时辰的功夫便可!”芮苏苏看了地图,大致估算了一下行事的时间。 “好,就这么说定了,一时辰后,我们便点火放烟!”黑子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皆露出一脸‘我很明白’的意思,然后同时贼贼一笑。 杏儿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狼狈为奸的两人,额头冒出汗滴多多。 再抬头看看天空,乌鸦飞过好几只。 (某女吼道:拜托,有点常识好不好,天这么黑,哪里看得到乌鸦!某作者:要你管,俺喜欢!俺就写!) “一二三…………”将袋口对准洞口,芮苏苏把老鼠和猫儿先后放入,然后堵好洞口,蹲在墙角数着数。(..info无弹窗广告) 还未数到五十,府内便传出惊叫声连连! “也,成功了!”芮苏苏和黑子对拍了手掌,低声欢呼。 “开始行动!”黑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软梯,架在墙壁上。 “干吗?”芮苏苏愣愣地看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干吗,帮你进王府啊!”这女人该不会乐过头了,乐昏了头吧! 芮苏苏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后门,从袖子掏出一根银丝,然后伸进孔眼,轻轻这么一旋转。 啪嗒―――――― 钥匙便轻易地被打开了。 额―――――― 黑子的额角冒出nn多的汗滴,“不是吧…………”这么容易! “有门不走,非爬墙,你的脑袋秀逗啦!”芮苏苏收起银丝,朝黑子露出一个‘你真笨’的表情。 虽然古代能工巧匠很多,但是他们几乎没将这门心思放在门锁上,估计是古代人根本没有防贼这一说法,因此钥匙制作的并不复杂,很简单的方法便可打开。 “秀逗?”又是一个新词! 就在黑子还在为从她的嘴里蹦出的新词而费神时,芮苏苏已经走了进去。 门虚掩而上。 芮苏苏换了一身的黑衣,再次将自己涂得很黑。 睿王府内,此刻早就鼠窜猫跳,人影攒动,火把处处,惊叫连连。 “快,快,这里,这里还有很多,马上抓住它们!”其中有道尖锐的声音让芮苏苏耳朵一动。 咦――――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举目看去,便看到了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 是他!那个混账管家! 只见他尖叫着跳起,躲开来回窜跑的老鼠,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原来,他怕老鼠啊! 呵呵,呵呵,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 芮苏苏耸了耸眉峰,贼贼一笑,双眼滴溜一转,灵光流转间,一个整蛊的主意便在脑海中浮现。 ★★★★★★★ 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拾陆】 芮苏苏低下头,一路小跑到了他的跟前,压着嗓子高喊,“管家,我来帮你!” 呵呵呵,我来帮一把!帮你进鼠坑! 说完,她使劲全力挤到了他的身边,然后装着帮忙抓老鼠的样子,撅起屁股,四处摸索,趁大伙都不注意的时候,她猛地一转身,抬起腿,对准他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脚! 啊―――――― 惊悚刺耳的声音过后,一个人影跌入了鼠丛中,跌了个狗趴式! 老鼠似乎真的很喜欢他,尽数往他身下钻去。 “啊!!!!!!!!!”管家趴在地上,捂住头,动也不敢动,不顾形象地惊叫连连,“快,快啊,把这些老鼠都给我,弄走!!!!!!” “是!”众人悉数都往他那边冲去,谁也没注意到,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弓着身,低头嘿嘿笑着,消失在了拐角处。 芮苏苏大大地出了一口气,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当初他的那一脚,那一天对自己的羞辱,今晚她一并报了! 心情那个爽啊!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真真是至理名言! 被管家这么一闹腾,整个王府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位‘娇贵’的管家身上,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其他的。 芮苏苏趁机将自己之前的房间好好地搜查了一番。 “奇怪了,哪里都搜过了,怎么就是找不到玉玲珑呢?”燕飞雪究竟把它藏哪儿了! 双手插腰,芮苏苏这会儿急了,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玉玲珑还是半点踪迹未现,机会就此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不行,今晚,我一定要找到!”芮苏苏推开门,朝别处寻去。 咦――――――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寻到了司马睿的书房。 这里的景致和别处不同,别处百花争艳,群芳夺魁,一派生气勃发,而这里却清雅的出奇,只种植着一种花――君子兰。 这里的屋子也很特别,不是青砖碧瓦,而是由竹子特制而成,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别雅,清淡。 初次见到司马睿时,他给自己的感觉便是如玉般的温润,如今看来,这里的修饰倒是挺符合他的个性。 只是这般温润的性子却不能容下‘燕飞雪’,着实让人费解! 不知是出于何种的心情,芮苏苏迈步走进了书房内。 屋内很整洁,墙壁上挂满各种风格的画,桌上还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 芮苏苏注意到,书房由一道冰玉珠帘隔成了内外室。 月色盈亮,透过晶莹闪烁的珠帘,芮苏苏似乎看到了一幅画挂在了正对面的墙上。 ★★★★★★★ 二更也………… 那幅画上的人究竟是谁呢?(*__*)嘻嘻…… 竞猜开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拾柒】 芮苏苏之所以会注意到这幅画,是因为它要比外室的画大很多,而且,画中画的似乎不止一人。 掀起珠帘,芮苏苏看清了画中人。 画中,一位身着雪白长裙的俏丽女子,站在柳绿新树间,手执香扇,半遮着脸,含情脉脉的眸光正偷看向前。 在她的目光所及之处,站在一名青衣的俊朗少年,眼中的缱绻萦绕,眸光回望。 放下冰珠帘,芮苏苏被画中的人吸引,朝画走去。 身后的冰玉相击,发出如碎玉冰击般的清灵声。 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一颦一笑,皆风情,一眉一眼,皆生动。(..info无弹窗广告) 作画之人很是用心,每一笔,每一处,都将心思用了上去。 每一笔,每一画都震撼着她的心。 上好的绢布,上好的丹墨,小到细纹,大到风景,作画的人都用心至极。 手抚上那如丝般光滑的画面,顺着纹路,一路滑落到落款处。 一行用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又兼有浑厚有力的骨风的笔触抒写的情诗跃入眼帘。 一鞭清晓喜还家,宿醉困流霞。(..info) 夜来小雨新霁,双燕舞风斜。 山不尽,水无涯,望中赊。 送春滋味,念远情怀,分付杨花。 ――――――睿赠思雨 原来是一段青梅绕竹马的缠绵爱情啊! 至此,芮苏苏终于明白了,也理解了,司马睿那般的心思,一个能用心至此的男人,她的确无法再去责备什么。 真要说些什么,只能说,‘燕飞雪’没有这个福分,今生注定与他无缘! 芮苏苏释怀一笑,今夜,也许会有些感伤,但是她却格外的开朗,因为燕飞雪心底的那块疙瘩终是解开了! 芮苏苏在心底对‘燕飞雪’说,你都看到了吧,该放手时,就该洒脱地放手,成全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火光闪现,紧接着一阵浓烟涌了进来。 “这是…………”芮苏苏连忙冲出屋外,却惊诧地发现,书房外火光冲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浓烟滚滚,呛得人泪流满面,芮苏苏捂住脸,朝外看去。 一道人影从着火处闪过。 “站住!”芮苏苏一卷袖子,朝那人冲去。 飞身冲到人影的面前,那人突然愣住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 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只是个瘦小的黑小子,双眼立刻露出不屑与杀机。 二话不说,举刀朝她劈去。 芮苏苏敏捷地闪身躲过,然后一个回旋腿,将他手中的刀踢飞,落地后马上一个飞腿扫落叶,直击他的下盘。 ★★★★★★★★★ 一更奉上……………… (*__*)嘻嘻……画中的画的是两个人,一段青梅绕竹马的爱情…… 不知各位亲猜到了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拾捌】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利落迅速。 来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芮苏苏一个扫腿给撂倒了。 芮苏苏立刻将他按在地上,双手反剪在背后,然后一把扯下了他的面罩。 一张陌生的脸孔! “你是谁!”芮苏苏使劲一扭,厉声问道,“说,为什么要放火!” 哎―――― 来人拧了一下眉头,他没想到对方的伸手如此敏捷,这回真是栽了! “说,不然我把你的胳膊拧断!”说话间,芮苏苏又用了一下力。 “啊!!!”来人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女人,是你吗!”就在这时,阴暗处突然传来黑子的声音。 芮苏苏转过头去,却看到黑子正从阴暗处探出半个脑袋,朝这边看来。 “你怎么来了!”芮苏苏一时间闪了神,来人趁她分神的瞬间,一个金蝉脱壳,脱身溜走。 “站住!”芮苏苏被他推倒在地,起身想去追时,手却被黑子拉住。 “别追了,我们赶紧走吧!”黑子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跑。 “你来干什么!”芮苏苏有些生气,不是说好了要他和杏儿在外面等吗! “我来救你啊!”本来他是在外面等的,结果王府内突起大火,他一时心急,也没多想便冲了进来。 “你,你真糊涂!”芮苏苏这会儿真是气得不得了,要不是他莽撞地冲进来,她早抓住元凶了,这下子可好,人跑了! “别管了,先走再说!” 黑子看了看身后的书房,大火借着风势如火蛇吐信,卷起老高,朝那里扑去。 “不行,我得进去!”芮苏苏突然想起书房里的那幅画。 那幅他用心画的画,不知为何,她不想那么用心的作品就这么被付之一炬。 “喂,你疯啦!”看到她挣脱了自己的手,又朝书房冲去,黑子低声惊呼了出来。 书房是由青竹建成,极易着火,刚才还只是星点的火种,现在却突然拔地而起,火势凶猛。 不可以被烧到! 芮苏苏卷起袖子,捂住鼻子,低头一口气冲了进去。 冲到冰玉珠帘后,那幅画还安然无恙。 还好! 芮苏苏在心底舒了口气,她连忙将画取下,小心而迅速地卷起,护在胸前。 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一道横梁突然掉了下来………… 芮苏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着火的横梁划过她护着画轴的手臂,落在了地上。 啊―――――― 看了一下,手臂为了护住画轴,被火灼伤了一片,灼热的疼痛瞬间袭上心头,咬紧牙根,芮苏苏拧紧了眉头。 “女人!”门口突然传来黑子的声音,有些急促不安,“快出来,有人朝这边来了!” ★★★★★★★★★ 二更也……………… 谢谢亲的支持,下面的有些小虐,不过我保证很快就会过去,小苏苏是坚强滴,(*__*)嘻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伍拾玖】 芮苏苏也顾不上手上的伤,连忙抱紧画轴,敏捷地跳过着火的横梁,冲出了门外。 刚一到门口,就见到管家带着很多人,手执火把朝这边涌来。 “你让杏儿放烟了吗!”芮苏苏忙问道。 “恩,我叫她提早放了!”说完,黑子朝后门的方向看了看,果然,一股浓浓的黑烟冉冉而起。 “管家,您看,后门起火了!”这时,一道惊呼传出。 “岂有此理,小三你带人去后面看,其余的人跟我走,都把眼睛给我睁大了,不能漏放走一个人,记住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管家麻利地吩咐着。 “是!”众人领命都各自散去。 “我们从前门走!”芮苏苏带着黑子趁着混乱,猫着腰,朝前门的方向潜行。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目的地时,身后却响起了尖锐的声音。 “站住!”紧接着一道锐器划破空气声音夺空而来。 夺―――――― 一道利箭擦肩而过,直直地插入了身后的门板上。 夺的又一声破空而来! “小心!”芮苏苏推开黑子,另一道利箭,直直地插入了她的肩膀。 啊!!! 芮苏苏惊呼出,手一颤,画轴从怀里掉落,她捂住右肩,冷汗立刻冒出额角。 “女人!”黑子连忙跑了过来,扶住她,急切地问道。 “我,我中箭了!”芮苏苏死命地抓住右肩,血如注,涌了出来,“你先走!”说完,她推了一把黑子。 “我不走,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黑子连忙扶起她,手却触到一片温湿,“你流了很多血,要赶快医治!” 疼―――――― 刚一动手,她的眉头都拧到了一起,紧咬着的嘴唇白的可怕。 “来人,放火的家伙在这边!”有人高呼道。 糟糕! 芮苏苏暗自惊呼道,这厮带着护院来了! 转身看去,火把簇簇,看样子还来了不少人! 芮苏苏心一横,一咬牙,将黑子推出了大门外。 “喂,女人,你干吗!”黑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她推了出去。 “带杏儿走!”这是门合上时,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女人!”黑子死命地敲打着大门,却只听到里面一片的喧嚣冲天。 咚咚咚―――――――― 他死命地敲着,吼道,“笨女人,笨女人,逞什么英雄,谁要你救了,你这个笨蛋!大笨蛋!!!” 泪,终于没能锁在眼眶里,像是放了闸的水,哗哗流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黑子握拳抵在门板上,头顶住手肘,低怒着,为什么………… 燕飞雪,你这个大笨蛋!!!!!!! 黑夜里,一道夹杂着自责与悲伤的怒吼划破夜空。 ★★★★★★★ 一更奉上,今日三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拾】 呵呵―――――――― 我当真是笨蛋啊!做尽了亏本的事! 芮苏苏捂紧右肩,倚着门板,失去了气力,滑落了下来,脸上带着无奈的苦涩,斜看着身后的门板。 苦涩一笑,今夜还真tmd倒霉! 最终,她的计划还是没能赶上老天的变化快! 眼前的光亮突然一下增大了许多,定眼看去,一张带着怒意的脸出现在面前。 “哎,管家大人,我们又见面了!”芮苏苏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立刻知道他认出了自己。 “你!居然是你!”管家指着她,狠狠地说道,“你个刁妇,居然还敢来这里捣乱!” “喂,先说清楚,我还是黄花闺女,什么时候便成了妇人!别信口胡诌,毁我清誉,不然,我要去告你诽谤!”芮苏苏笑着说道,不过话却底气不足,肩膀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力不从心。(..info) 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不清,额角的汗珠如豆大,从眼帘滑落,模糊了一切。 “你,你!好你个牙尖嘴利的死丫头!”管家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指着芮苏苏直跺脚,然后不甘心地朝她肩膀踢了好几脚,“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啊―――――― 芮苏苏几乎疼的晕过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笑逸出,“呵呵,呵呵…………,你这可是虐待俘虏,小心我在王爷面前告你一状!” 丫丫的,你个死八男,下手还真tmd够狠! “哼,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放火烧王爷府可是大罪,你就等着吧!我来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呵呵,那,管家大人可要好好地‘拭目以待’了!”说完这一句,芮苏苏最后撑不住,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哼,把她拖到柴房去,给我看好了,有什么闪失,为你们是问!”管家命令完转身想走,脚却踢到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眼底掠过一抹冷厉。 疼,真tm的疼啊―――――――― 朦朦胧胧中,芮苏苏只感觉周身就像是被车子狠狠地压过一般,没有一处不疼的,尤其是肩膀处传来的疼痛,更像是被人用刀剜出了一大块的肉,疼得她只想咬住什么,好解轻痛苦。 “咬这个…………”耳边传来轻柔的声音,然后一个软木塞进了嘴里。 芮苏苏依旧闭着眼,只是下意识地咬住了软木。 “忍着点,很快就好…………”那道轻柔的声音又传来,芮苏苏想睁开眼,看清来人,却总是没有气力。 疼!她禁不住喊了出来,却如弹棉花般的无力,似乎周身的力气也被人抽干了。 ★★★★★★★★ 二更奉上,最近有些忙,各位亲的留言不能一一回复,不过瓦灰抽时间一起回复,谢谢各位亲的鼎力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拾壹】 肩膀和手臂上的伤火一样的灼热过后,是冰一样的清凉,感觉很舒服。.info[] 芮苏苏舒展了紧锁的眉头,低低地‘嗯咦’了一声,身子便落入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好好闻的味道………… 那个怀抱很温暖,很舒服,让人安心,似乎躺在那里,就是一个安全的港湾,再也不会受到任何的风浪。 “乖,来喝药了…………”又是那道温柔的声音。 然后一股沁凉的流液碰到了唇边,可是芮苏苏实在太累了,刚经历了一场的大手术似的剧痛,痛的她连动一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种很柔软的东西碰触到了她的唇,柔软得像是棉花糖,带着甜味向她的双唇袭来。 柔软中,似乎有一条灵蛇,灵活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窜了进来,然后一股沁凉略带苦味的流液流进了她的嘴里。 好苦―――――― 芮苏苏自小就不喜喝药,一点点的苦味都让她难受,这会儿她刚舒展开的眉头,又再度紧锁,想闭起嘴。 下颚一紧,嘴又再度被迫张开。 似乎是不想让她闭起,那条灵蛇更加灵活地扫过她的嘴里的每一处,似乎非常的留恋她嘴里的每一处,灵蛇的动作愈发的剧烈,芮苏苏感觉胸腔中的空气都要被他吸干了。 嗯―――――― 朦胧中,她低低地呼出一声,软弱无力,似乎还略带了点娇~嗔……………… 娇嗔!!!!!! 这个词一闪现,芮苏苏立刻感到一道闪电击中脑部,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这是―――――――― 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抬头看木窗外那一片蔚蓝的天空――――天亮了! 难道刚才的都是梦!? 芮苏苏侧头,看了看肩膀,那里的箭头已经被人拔了出来,伤口也被很好地处理包扎,再看看手臂,那里的灼伤也一样,都被人很好地包扎处理好。 手下意识地抚上双唇,那里还是一片的温润,微微有些浮肿。 心头一惊,喉间那微微苦涩的感觉再次告诉自己,方才的绝对不是梦! 那么,究竟是谁? 是谁会来帮她包扎伤口? 既然来了,又为何不现身? 正思忖时,柴房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 砰―――――――― 大门被人用脚踢开,强烈的阳光直射进来,芮苏苏眯起眼,看到在光晕中站着一个怒火冲天的男人。 一股即将爆发的怒火围绕着他高大的身躯,一张静默如玉的脸上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 “燕――飞――雪!!!”低咆的怒吼从他的嘴里蹦出。 ☆☆☆☆☆☆☆☆☆ 各位亲们,这篇文明天要上架了,至此为所有的免费章节,谢谢各位亲们长久以来的支持,乐歌十分的感谢各位亲们一路的陪伴,正因为有了各位亲的一路陪伴,乐歌才能够一直走到现在。 如今上架在即,乐歌也希望今后还能有各位亲的一路陪伴,不管各位亲的选择如何,乐歌都一样会感谢各位的鼎力支持………… 以下是如何阅读vip章节的说明: 当您在阅读过程中遇到作品有vip标志,表明此文已进入红袖添香网vip系统。当您的账户中拥有足够的红袖币余额时,您才可以继续阅读。如果您还没有对您的账户进行充值,请在个人管理中心点击“我要充值”,拥有足够的红袖币余额后,进行订阅。操作步骤如下: 第一步:在作品页面的章节里表中,点击阅读全部章节的标题,即可进入章节目录。 第二步:点击您所要订阅的vip章节名,即可进入订阅页面。 第三步:在订阅页面首个未订阅章节已默认勾选,点击“确认订阅”,即可阅读。 ★★★★★★★★ 谢谢诶各位亲的鼎力支持,乐歌会继续努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拾贰】 司马睿! 芮苏苏瞪大双眼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盛怒的男人。 看到他那双怒涛翻涌的双眸,再往后一看,他身后的管家,一脸阴险的笑意,芮苏苏的心里咯噔一声响。 不好!懒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身子立刻往后挪了挪。 司马睿额角的青筋爆出,脚朝前迈出。 “你…………你,回来……了。”芮苏苏从未见过如此盛怒的司马睿,憋了半天的话,说出口的竟然只有这几个字。 “燕飞雪,你干的好事!”司马睿狠狠地盯着她,怒火冲天地质问,“没想到,你居然胆大到放火烧本王的王府!” 哎―――― 芮苏苏心头一叹,本来就是解释不清的事情,偏偏这位大爷又是位独断专行的主儿,他一旦认定的事,任你九头牛也拉不回! 不过,她芮苏苏也是这般的性子,是她做的,她会承认,不是她做的,也休想赖在她的头山! 她站了起来,无惧地迎上他的怒眸,心平气和地说,“司马睿,这不是我做的!” 她觉得司马睿虽然顽固,但还不至于是那种不可理喻的人,在判罪之前至少也先听听她的辩解吧! 哪知………………虫 “燕飞雪!”司马睿听完她的话,不但没有息怒,反而愈发的愤怒,他一把揪起她的衣领,狠狠地说,“怎么!敢做不敢当吗!没想到你如此的记仇,为了报复本王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当真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无药可救!” “放手!”芮苏苏听闻,抬起右手狠狠地将他的手拽下,由于用力过度,右肩的伤口再度裂开,疼痛如针刺入骨头中,一时间,额角冒出了许多的汗珠。(..info) 芮苏苏咬牙挺住,愣是没在他的面前露出半点的痛苦之色,她厉声道,“够了,司马睿,你凭什么侮辱我的人格!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我说这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别把什么都往我头上扣!” 想屈打成招吗! 芮苏苏对他的刚愎自用的性子实在讨厌的紧,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她的辩解在他的眼里都成了狡辩! “不是你,那你为何会在这里!”司马睿敛起眸,冷冷地说,“还是说,你燕大小姐梦游时自己走进了本王的王府!然后放了一把火!再自己走进这柴房!燕飞雪,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闻言,芮苏苏愣住了,丫丫的,绕来绕去,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不管自己是否神志清醒,他都认定是自己放的这把火! “司马睿,我告诉你,老鼠和猫儿还有后院的烟是我放的,但是书房里的火我没放,就算是要罚,我也要罚的心甘情愿,但火我没放,我也绝对不会替别人背黑锅!捉贼捉赃,有何证据说火是我放的!” “你!好,很好,你要证据对吧!今天本王就让你心服口服!”司马睿将手中的画轴展开,“这就是证据!” “这,这幅画怎么会变成这样!”芮苏苏看了看他手中的画,眼噌地瞪大。 是那幅画,怎么会坏成这般模样,她记得在自己昏迷之前,这幅画还好好地躺在地上,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就成了这副残破不堪的模样! 一道阴冷的光闪过,芮苏苏看到管家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冷。 麻烦来了! 芮苏苏立刻意识到自己被人栽赃了! “你果然识得这幅画!”司马睿的眼里露出雷利的目光,“你告诉本王,本应该是在本王书房里的画,怎么就会到了你的手里!为何到了你的手里,她便成了这般模样!” 啊―――――― 当画轴展开时,芮苏苏心头一惊! 画中的女子一张秀丽的脸被人用刀划得面目全非,刀刀锋利,道道惊目的刀痕让觉得这个毁画之人必定对画中人恨之入骨。 那么事情就很简单了,这个世上对画中的女子恨之入骨的人,在世人的眼里,除了她――燕飞雪,还能有谁! 再看看他的表情,一副‘就是你干的’的表情! 这回连叹气都不用了,合着他早已经把自己判了死刑!那她还有啥好说的! 芮苏苏也生气了,她站到了他的面前,仰起头,“司马睿,你别信口开河,随便拿幅画就冤枉人,我说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今天我把话摆在这里,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是我做的,我会认,不是我做的,打死我也不会认!我告…………” 啪!―――――― 话音未落,一声响亮的声音拍响,芮苏苏的左脸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巴掌。 砰―――――― 又是一声巨响,她的身子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被甩到了墙上,鼻子和墙壁来了个亲密的‘问候’,然后摔倒在了地上。 啊!!!! 芮苏苏禁不住喊了出来,捂住流血的鼻子,她震惊地看向司马睿。 不敢相信他居然为了一幅画打了她,狠狠地打了她! “你打我!”眼泪有些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有些暗哑,“你居然打我!” 就算她恶作剧地放了老鼠和猫儿进王府,就算她是想恶整一下他,那又怎样! “本王这是在替你的父亲教训你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司马睿冷冷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恨他也就罢了,为何连思雨也不肯放过! 这般地诅咒思雨,思雨又何其无辜! 靠!一说到这个问题,芮苏苏更是一肚子的火气! 丫丫的,他都不顾同门之义,不顾燕飞雪父亲的颜面休了燕飞雪,他还有什么资格说替燕飞雪的父亲来打她! 最最重要的是,他打的是她――――芮苏苏!他凭什么打她! ★★★★★★ 一更奉上,还有四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拾叁】 “六弟!”司马祁突然出现在门口,他惊诧地喊出,“你疯了!” 说着他连忙走了进来,扶起芮苏苏,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他的眼在扫过芮苏苏的左脸时,突敛起,眼底闪过一抹冷戾。懒 芮苏苏推开了他的手,咬紧牙根,忍住肩膀上传来的阵阵剧痛,扬起头看着司马睿,努力将眼泪锁在眼底。 “你凭什么打我,又什么资格替他来打我!别忘了,你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司马睿王爷大人!”芮苏苏冷笑着。 “你…………”司马睿一拧眉,刚想开口,却被她打断。 “你什么你!”芮苏苏一挑眉,冷讥道,“我告诉你,我要是真的恨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这种宵小所为,我不屑,也不耻去做!” 她是芮苏苏,她有她的骄傲,她的骄傲不容许她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任何的软弱,绝不! “司马睿,也许之前燕飞雪的确做错了,但是从这一巴掌起,燕飞雪就再也不欠你一分一毫!”芮苏苏小手一挥,决绝说道。 是的,她要替燕飞雪与他恩断义绝,从今往后,他的世界,她不再参与! “你…………”司马睿从未见过这般的倔强的芮苏苏。虫 那道红通的大巴掌印在她的小脸上,格外的醒目。 看到她眼底的那抹倔强,那道暗殇,他心底的一根弦被拨动,心开始微微有些动摇,似是有那么些的后悔………… 以前的她是那般的娇弱,如风中瑟瑟发抖的梨花,让人怜惜,可是如今的她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倔强,狡猾,还带着些许的小聪明,如骄傲的带刺月季。 这一切都是以前的燕飞雪不曾有的性子,为何,一个人可以在一夜之间,变了性子,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 还是说他从未看透过她,以前的她都是在伪装,这般的模样才是她的真正面目! “六弟,你冷静点!”司马祁拦住他,“我相信不是飞雪做的,这里一定有误会!” “有没有误会,她心里最清楚!”司马睿眼盯着芮苏苏,对着司马祁说道,“人证物证俱在,她还能如何狡辩!” “人证物证?”司马祁疑惑地看了看地上的画,又看了看司马睿,“这是怎么回事?” “三王爷,容小的细细禀告…………”一直呆在司马睿身后的管家站了出来,朝司马祁深深一鞠躬,细声说道。.info[] “你?!”司马祁冷眉一挑,眼底迅速掠过一道锐利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慵懒。 “正是,这些都是小的昨夜亲眼所见,燕飞雪从后门偷溜进了王府,放火烧了王爷的书房,出于嫉妒,她还将王爷所绘的画毁成了这般模样……” 说着他恭敬地将画从司马睿的手里接了过来,展开递给司马祁看。 当司马祁的目光扫到女子脸上的那几道狠戾的划痕时,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哼,这么说,这些都是你所见所闻的了!”司马祁冷冷地睇看着管家,语气的冰冷竟连司马睿也微微有些吃惊,转过头看了看他。 “三哥,你…………” “哼,六弟,这就是你所谓的人证物证?”司马祁好笑地指了指管家和他手里的画,眼里是不屑,“要是的话,那未免也太过儿戏,就单凭这厮一人所言便断定是飞雪做的,不仅太过武断,而且也不公平!” “可是,祁王爷,这些的确都是小的亲眼所见,小的敢对天发誓,小的所说的话都是真的,绝无虚言,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管家说着还举起手,以示诚心。 司马祁没有回话,只是冷冷地看着。 管家被他那冷厉的目光看得心惊胆战,赶紧低下头,紧闭着嘴,不再多言。 “六弟,我只问你一句,你要如何处置?”司马祁淡淡地将目光收回,看向司马睿。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本王如今只是要她的一句话,一句诚心道歉的话!”司马睿看向芮苏苏,说道,“只要她诚心向本王道歉,本王既往不咎!” 芮苏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丫丫,打了我一巴掌,现在倒是装起好人来啦! 这纯正是打了一巴掌,再给颗糖吃的典范! 见芮苏苏没有动静,司马睿十分的生气,他给了她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那就别怪他秉公办理!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王就只好将你交给六扇门,让他们好好地教一教你什么是礼义廉耻!”司马睿拿起画轴,甩开长摆,迈步准备离开。 转身的瞬间,一阵清风带过轻灵的声音一窜。 咦―――――――― 芮苏苏愣住了一下,转眸看去,司马睿的腰间系着一个东西,一晃而过,却惊诧了她的眼。 那是――――――玉玲珑! 没错,那厮腰间挂着的正是她千辛万苦要寻找的‘玉玲珑’! 丫丫的,有没有搞错啊! 她找了半天,原来却是在这厮这里,芮苏苏此刻的感觉是欲哭无泪,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她与司马睿无话可说,宁可自己去找,也不愿求他,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误会与麻烦。 他与她就像是冰与火,总是不能共存,之前便是冰火不容,如今再加上他不顾青红皂白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她与这厮的孽算是结下了! 可是如今……………… “等一下!”芮苏苏喊住了他。 ★★★★★★★ 二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拾肆】 司马睿停住脚步,侧过脸,等待着她的话。 芮苏苏大步走到他的跟前,抬起骄傲的下巴,努力将视线与他的持平,她的原则,输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 “怎么,想通了?”司马睿淡淡地问道。懒 “我不用想也通达的很!”芮苏苏勾起嘴角,同样地冷笑着,“不像你,闭目塞耳,独断专行,刚愎自用!” “这就是你的道歉!” “错,我从没想过要道什么歉,因为我根本没做过,我不会为自己没做过的事向你道歉!” “你…………” “我说过,从你打我那一巴掌开始,我燕飞雪就与你再无任何的瓜葛,所以,麻烦你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芮苏苏说完伸出手,指了指他腰间的‘玉玲珑’。 司马睿低头看了看,尔后抬起头,看着她,“你要这个?” “是,这是我的东西,如今我们已无任何瓜葛,我想王爷也该物归原主吧!” 司马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似乎要将她的内心看透。 “喂,你真的聋了吗,我说把这个玉玲珑还给我!”芮苏苏不喜欢他的这种探究的眼光,似乎想要扒~开她的面具,看清什么! 另外,那种目光让她想起了某个可恶而又有点笨的男人!虫 “好,我把它还给你!”司马睿解下腰间系着的玉玲珑,“不过…………” “不过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都说完!”芮苏苏极为讨厌别人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的,古人都这么的慢条斯理嘛! 真是会急死人! “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嘛?”他突然问道。 “意味着什么?”芮苏苏其实也很好奇,如果玉玲珑只是件很普通的物品,鬼面人不会这么费尽心思地要弄到它。 “哼,你连它意味着什么都不知道,你居然也敢要回它!”司马睿呲之以鼻。 “额?”芮苏苏听他这话的意思,觉得有些纳闷,听他的意思,似乎这个玉玲珑是件麻烦的东西,要回它就会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不敢了?”司马睿冷冷地看着她,看到她一脸的犹疑,心中不屑。 “谁说我不敢了!”芮苏苏一卷袖子,伸出手,一脸的凛然之气,“你给我,我就敢拿!” 就算是麻烦,她一转手就丢给那只笨鼠了,反正要倒霉的也是他,死活与她无关,她有什么不敢的! 司马睿没想到,只是一转瞬的功夫,这个丫头就又有了气势,再恢复成气势凛人的带刺月季。 “好!我给你!”司马睿倒是有那么点赞赏此刻的她,有勇气面对接受玉玲珑所来带了的一切后果! 额~~~~~~~~~ 看到他那般慎重地将玉玲珑交给自己,芮苏苏倒觉得好奇怪,为毛他那般认真的神态,感觉上像是在将一种极度重要的责任交与自己一般。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手中的这颗玉玲珑似乎变的无比的沉重。 果然是个烫手的山芋,应该及早出手才是! 而此时的司马睿却正为她的这一点勇气而感到欣慰,要是他知道了芮苏苏此刻真实的想法,估计会被气得个吐血! “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 没有了他的庇护,她将会处于极其危险的境地,觊觎玉玲珑的人会不断地出现并追杀她,除非她能变得足够强大,足够到能保护自己为止! “那是,反正今后我的死活都与你睿王爷无关便是!好不好自为之,那也是我的事,就不劳您老费神!” 芮苏苏一副‘我要你管’的表情。 哼,你丫的,刚才还想着要叫六扇门的人来抓我,这会儿倒是撇得挺清楚的嘛! “你……,不知好歹!”司马睿对她这种‘要你管’的表情十分的恼怒。 “六弟,不如这样,在未查清事实之前,先由我看着她,毕竟这是家事,真要闹到六扇门那边去,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你说呢?”司马祁总算是有机会当一回和事老。 “既然三哥不觉得这个丫头是个麻烦,那就随你的意思!”司马睿一甩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就这样,芮苏苏终于第一次大大方方地从睿王府的正门走了出去。 转身看向身后那道漆红的大门,芮苏苏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我发誓,此生绝不会再踏入这里半步!” 司马睿,你,我,后会无期! 司马祁则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她,神情淡然。 “切,随你的意思!随你的头!”那厮的就是混蛋一枚!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居然还可以如此的嚣张,当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在回去的路上,芮苏苏学着他的模样讲话,肩膀一抖一抖的,样子十分的滑稽。 看着她那极度怪异的背影,杏儿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姐,你好逗…………” 跟了芮苏苏这么久,杏儿也终于受到了‘熏陶’,学了一些她的日常用语。 “哈哈,杏儿八错嘛,学的倒是挺快的!”芮苏苏一脸‘我很自豪’的表情看着杏儿。 “哪里,还不都是小姐你教的好!”经过茶楼事件,杏儿看到司马祁那一副吃了瘪的模样后,对芮苏苏的崇拜一日剧增,简直把她当神来膜拜。 “恩,恩,孺子可教也!”芮苏苏学着夫子的模样,摇头晃脑地说着。 无语―――――――― 司马祁看着眼前这对活宝主仆,额角滴出n多的汗滴。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会有什么样的仆人! ★★★★★★★ 三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拾伍】 “对了,三王爷,今天的事还要多谢你!”芮苏苏恩怨分明,虽然这厮之前的确惹自己不愉快,但是今天他算是替自己解了围,从那匹死马那里把自己保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按照现在的说法,那就是他是担保人,而自己则是取保候审的那位,这么一来,他与自己的关系又起了微妙的变化,总之,不能得罪就是了!懒 将之前的一切恩怨暂且搁在一旁,芮苏苏决定先和他握手言和。 “哪里,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司马祁此刻却收起一脸的玩世不恭,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不过,在还没找到真正的放火犯之前,你还是不能离开京城。” “额,三王爷此话怎讲,我何时说要走了!”丫丫的,这厮果然精明的跟猴子一样,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呵呵,我且说,你且听便是!”司马祁的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看着她。 芮苏苏嘴角的笑意却像是蔫了花儿,瞬间垮了下去。 果然是腹黑男一个!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明明什么也没说出来,却比别人说了一箩筐还厉害! 丫丫的,别看他平日里嬉皮笑脸,可自己的直觉告诉芮苏苏,这个男人绝对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总之一句话,整个一表里不一的家伙就是了!虫 此刻的司马祁没有读心术,要是他有的话,知道了芮苏苏心里的所想,估计又会被气得半死! “对了,小姐你的脸怎么了,还有肩膀上的那个洞是什么?”当芮苏苏转过身时,杏儿看到她的左脸上火红的一片,而且右肩上也有个破洞,出于关心,杏儿用手轻轻地点了一下。(..info) 哎哟―――――――― 芮苏苏痛得惊呼了出来,捂住肩膀,哪知那里早就又是一阵的温湿,摊开手掌一看,血红一片。 “小姐,怎么了?”杏儿凑过来,想看个明白。 芮苏苏连忙收起手掌,然后装出一副轻松的神态,笑道,“没,没什么,对了,杏儿,我今天有些累了,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你再去订个房间吧!” 之前她们为了躲避司马睿的‘通缉’,只订了一个房间,如今她受了伤,为了不让杏儿担心,她决定还是一个人一间的好。 “小姐…………”看着芮苏苏急行的模样,杏儿有些疑惑,刚想开口问她,却被司马祁拦下。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司马祁按住杏儿,看着芮苏苏离去的方向,“如今的她,的确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小姐…………”杏儿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再多言。 ☆ ☆☆☆☆☆ 芮苏苏回到客栈的房内,刚一进门,她便背着门用双手将门合上。 身子便沿着门板滑落在地。 嘴角的笑意再也难以维持,一瞬间,垮了下去,眼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 第一次,芮苏苏感到了孤独,感到了委屈,穿越给自己带来的一切不适应,如今就如同破堤而出的洪水将自己淹埋。 司马睿的这一巴掌打得她内伤严重,将原本只是被坚强伪装起来的脆弱的心一下子卸去了所有的保护屏,恐惧寂寞如弹,轻易地穿心透骨。 痛,悄无声息,却又,刻骨铭心! 呜呜―――――― 低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芮苏苏将头埋进了双膝间,原本努力抑制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涌而出。 “师父,你骗我,呜呜,你骗苏苏,说什么只要努力地开朗地生活,就会得到幸福,可是苏苏真的很努力很开朗地生活了,为什么苏苏还是没有得到幸福呢!” 不仅没得到,还为了救一只可怜的小猫把自个儿的命也搭上了,莫名地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穿越也就算了,还遇到了一群的腹黑男,一个只会欺负她,一个只会威胁她,另一个更加的可恶,居然不分黑白地打了她。 虽然芮苏苏是个孤儿,但是她从小就很听话,又十分的机灵,很是讨师父的欢心,因此愣是以严苛出名的师父也没舍得打她一下,这厮可好,居然这么狠地掴了她一巴掌,那个疼啊,不仅在脸上,更是在心头! “呜呜,师父你说要成为真正的勇者,就得先坚强,就要先学会直面惨淡的人生,我的人生够惨淡的了吧,我也忍了,认了,还很认命地接受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不能变的更加的坚强!” 这么一想,似乎师父说的话都不正确! “不过,师父你还是说对了一件事,你说只要扬起头,眼泪就不会轻易地流出来,我今天很努力地扬起头了,果然,眼泪没有轻易地在那个混蛋的面前流出来,只是…………” 可是她回来一低头,就又都全流出来了,这会儿芮苏苏再一次用亲身的体验验证了一个物理定律――――地球的万有引力定律! 说着说着,芮苏苏也许是太累了,哭着哭着,她却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将她抱起。 “师父,苏苏真的没有放火,真的没有…………”芮苏苏梦中的呓语带着沙哑,她用脸蹭了蹭他的衣服,一副委屈的模样,小脸上还带着泪珠。 闻言,抱着她的双手明显一僵,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到了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手拂过她那略微有些浮肿的左脸,冰冷的指尖抚摸过的地方,却是异常的炙热,芮苏苏心头一惊,猛地睁开了双眼,一看,吓了一大跳。 “是你!”当她看清了来人后,惊呼了出来! ★★★★★★★★ 呼呼……………… 还有最后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拾陆】 芮苏苏一睁开就看到鬼面人正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一瓶药,手指沾了药正往她的脸上涂抹着。 手指刚沾了药,正准备为她上药,结果却对上她一双瞪得老大的眼睛,一时间,也愣住了。 于是乎,四目在半空相对而视…………懒 数秒钟过后,芮苏苏第一反应就是伸出手,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右脸! (注:这丫的发呆归发呆,她还记得自己的左脸受了伤,捏不得!) 哎哟!疼!―――――――― “果然不是在做梦!”芮苏苏这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真是活见鬼了,大白天的,他也出来行动!? 滴汗―――――― 鬼面人的额角再度滴出一大滴的汗珠。 这个丫头为什么就不能像个普通人一般,每次相见,她总是要这么干,以前是夜晚见她,说是以为做梦也就罢了,如今是白天见她,难道她还能做白日梦不成! “别以为我喜欢白日做梦,纯粹是因为你今天的举动实在太令人,恩,怎么说呢,实在是太令我受宠若惊了,所以,我还以为真的是在白日做梦!”芮苏苏直接将他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别怪她太过惊讶,实在是因为之前他还对自己那么凶,威胁自己也就罢了,还给自己喂毒药,可如今再看看他,居然拿着药膏为自己涂脸,这能不叫她惊讶吗!虫 算她芮苏苏定力好,要换成别人,早就惊吓过度,两脚一蹬,直接见阎王去了,哪里还来得精神和他在这里闲扯! 鬼面人听出她话外的意思,再度郁卒,手也无力地放下,将药瓶放在她的枕头边。 “你这个人,就是对你好不得,非得凶巴巴的你才甘心!”不知是不是气话,他说的倒是有几分赌气的味道,“药我搁这儿了,自己上药吧!” 额~~~~~ 芮苏苏突然觉得十分的无奈,他大爷的还发起脾气来了,也不想想是谁把她害成这样的! 要不是他给自己喂了毒药,逼自己去为他找什么玉玲珑,她能伤成这样吗! “我把玉玲珑找到了,我的解药呢?”芮苏苏将玉玲珑拿了出来,她觉得还是及早地转入正题比较好。 鬼面人指了指枕头边上的药瓶,“解药我和在消肿的药里了,你只要每天定时涂抹,就会解毒!” 闻言,芮苏苏不解地看着他,眨了眨眼。 “我看今天我一定是伤的太严重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芮苏苏说完摇了摇头,继续躺回去休息。 “还疼吗?”鬼面人低垂下双眸,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低低地问了这么一句。 “不疼,你让我打一巴掌试试!”芮苏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疼才怪,疼死了才是真的! “明知道司马睿不好惹,你还去招惹他做什么!”居然还放了老鼠和猫儿去王府,这丫头的脑袋里那些个鬼主意实在让他不敢恭维!稀奇古怪的不得了! “我不去招惹他,就没事了吗!”丫丫的,还不都是为了找玉玲珑,要是早知道就在那厮的身上,她何必费那么的劲,让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才换的一个玉玲珑而已,不值得! “你认了,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也不会白白地挨上一巴掌!” “没做过的事,我绝对不会承认的!”芮苏苏这会儿倒是很坚定,“士可杀不可辱!” 额~~~~~~~ “你倒是挺有骨气的嘛!” “那是!”芮苏苏又骄傲地扬起下巴。 “那么,对你而言,究竟是骨气重要还是命重要呢?”他突然很好奇。 “当然是命重要!”芮苏苏想也不想就马上回答。 “为何?” “命都没了,你还怎么证明你的骨气!”不然,她何必冒险去王府找玉玲珑! “………………”他无语,相当的无语,不过,对于从她嘴里蹦出的歪理,他已经习以为常,淡定,淡定就好……………… “不过…………”芮苏苏突然语锋一转,双眼盯着他看。 “干吗这么看着我?”鬼面人被她那种怪异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些别扭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是在想,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玉玲珑,它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你?”说着,芮苏苏把玩起手中的玉玲珑。 玲珑剔透的白玉圆石,里面是一颗如血般红艳的玲珑心,轻轻地摇动,会带来一阵清风似的清灵之声。 “它好像在低唱!”突然,芮苏苏似乎发现了什么般,双眼发亮,指着玉玲珑对鬼面人说,“你听到了吗,它好像真的在唱歌!” 鬼面人的眼底突掠过一抹惊诧,他愣愣地看着一脸惊喜的芮苏苏,半响没能说出话来! “你,你刚才说它在…………”最后,他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 “它刚才在唱歌呢!”芮苏苏一脸的新奇。 “真的?”他似乎很感兴趣。 “呵呵,假的!”芮苏苏突然收起一脸的惊喜之色,淡然回道,“我骗你的!这本就是件死物,哪里会唱什么歌,我随口这么胡诌一番,你也信啊!” 呵呵,果然是只笨鼠,比起某只精明的猴子可差多了! “你!”鬼面人怒起,“你,当真无药可救!”说罢,他抢过她手中的玉玲珑,“这个东西放在你的手里,那就是暴殄天物!” 芮苏苏看到他气愤而起,嘴角的笑意愈浓,又躺了回去,朝他摆了摆手说道,“你要走啦,也好,我受伤了,就不远送了,你慢走啊!” 就知道那是个烫手的山芋,早送走,早去了麻烦! “你!”鬼面人这才发现,他,又一次上了这个丫头的当! ★★★★★★★ 五更奉上,最后,瓦得去睡了,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拾柒】 无语地折回,他再次坐在了床榻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他又折了回来,芮苏苏本想翻个身直接装睡,结果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左脸受伤,右肩又受了伤,这回好了,左侧躺也不是,右侧躺也不是,最后她只能平躺着,两眼看着床顶。懒 鬼面人看到她这副左右为难的模样,也收起了责备她的心思。 “燕飞雪,离开这里吧……”把玩着手中的玉玲珑,他突然低低地说出这句话。 “你以为我不想嘛,总得先把目前的麻烦解决了再说吧!” 她现在是取保候审,担保人还在那儿看着呢,她能往哪里去! “这你不用担心,会有人帮你解决的……” “谁?” “你不必知道是谁,总之,你的麻烦很快就会解决。”鬼面人抬眸看着她,“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你就去燕门关吧!” “燕门关?” “恩…………” “为什么是那里!”她想过很多地方,却独独没有想到那里。 “你知道为什么那里被称为燕门关吗?”鬼面人此刻的语气却是异常的温和,芮苏苏听得出,他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的自豪。 “不知…………” “这个首先要从此关的位置说起…………”鬼面人似乎对这个燕门关十分的熟悉,说起来倒有点像说书人的感觉。 芮苏苏看他赶也赶不走,自己脸又疼,肩膀又疼,也睡不着,索性就听听他的故事吧! “燕门关位于巯煌国与厉月国交界之地,历来兵家必争之地,且燕门关内无高山阻挡,是一马平川的地势,燕门关内有一条大路直通京都,若是燕门关失守,那么敌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捣京都,因此,如何守护燕门关是历代帝王都十分关注的事宜,以往的燕门关总是处于风雨飘摇的危险之境,直到燕家军驻扎于此,骁勇善战的燕家军以狂风之势横扫燕门关外以北的敌军,将敌军逼退至燕门关外三十里,至此燕门关才算是得以太平一时。” 芮苏苏此刻却是一脸的认真,她也十分的喜欢英雄人物,那时师父一得空便会和孩子们讲很多英雄人物的事迹。 儿时的熏陶让芮苏苏对英雄人物产生了莫名的崇拜感,用现代时髦的话讲,就是追星一族,不过,芮苏苏她追的可不是一般的星星,那可都是一代枭雄,一世的豪杰! “燕家军驻扎在那里,当地的老百姓为了纪念英勇作战的燕家军,特此上表朝廷,以燕家军来为此关命名。” 原来是超级明星部队,所以才能得到如此的殊荣! “那么燕家军现在还驻扎在那里?”芮苏苏突然很想见一见如此英勇的燕家军,“有机会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燕家军究竟是何等精锐的部队!” “你………………”鬼面人再度惊诧地看着她。 “干吗!”芮苏苏对他看自己的眼神万分的不理解,活像是见了鬼一般,她的脸色有那么的可怕吗! “你当真都不记得了!”说话时,鬼面人又靠近了几分,眼底的目光似乎想透过她的双眸,看到底。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失忆了,失忆了,明白吗!”芮苏苏大大地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头,“失忆了我怎么还能记得起什么!” 鬼面人轻轻地叹了一声,“其实,这样也好…………” 也好?! 芮苏苏瞪着他,这算是哪门子的好啊! 她这不是失忆,是因为这身躯的主人早没了,她不过是借尸还魂罢了,所以根本不会有燕飞雪的记忆,所谓的失忆不过是一个借口。 “燕家军的主帅便是你的父亲燕秦天…………”鬼面人将手摊开,看着掌中的玉玲珑,语气中是淡淡的哀伤。 “我的,父亲……”芮苏苏低头看着他手中的玉玲珑,心底竟也升起了一丝的伤痛。 鬼面人眼神黯然,指着玉玲珑说道,“这便是他留给你的最珍贵的传家宝。” “就这么一颗石头,也称得上珍贵的传家宝?”芮苏苏指着他手里的玉玲珑,惊讶不已。 不是吧!她以为好歹是个护国大将军,好歹是从一品的地位,他老人家的财产怎么地也不会寒酸到哪里去,哪知,他老人家还真的够廉洁奉公,廉洁到两袖空空来,两袖清风而去。 “玉玲珑不仅仅是一颗玉石!”鬼面人似乎有些生气,对于芮苏苏如此轻看的态度,他很不满意。 “哼,我看未必,横看竖看也不过是一颗玉石而已。”芮苏苏一挑眉,眼里露出不屑。 她的不屑再次激怒了他,鬼面人正色道,“玉玲珑可是天下至宝,且不说它是天下第一巧匠符一天的绝世之作,其工艺之高已经是难得的一见的奇石珍宝,再加上它本身隐藏着的一个天大的秘密,就足以让它成为天下豪杰竞相争夺的稀世珍品!” “哦…………”芮苏苏这才明白,为何他费尽思量要夺得这件宝物,原来这里还有这般的玄机,“那么它究竟有什么样的天大的秘密呢?” 鬼面人这回倒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过那一眼却包含深意。 “这就要你去发掘了,玉玲珑本就是你们燕家的传家宝,自然得由你来解开。”鬼面人指了指她。 “又是我!”芮苏苏突然感觉情况不妙,然后她警惕地看了看鬼面人,身子往床内移了移,“你该不会又想对我下毒吧!” 丫丫的,这家伙就只会这一招! “呵呵,这会儿怎么胆小了,放心,我没下毒,况且也没必要下毒!” “…………”猛地一打颤,芮苏苏的心头立刻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 一更奉上,还有二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拾捌】 果然……………… “玉玲珑不仅是你们燕家的传家宝,更是天下至宝,觊觎它的人很多,如今它又回到了你的手里,除非你能找到玉玲珑的秘密,否则觊觎玉玲珑的人不会放过你!” 这回芮苏苏真的想一拳打死这厮,丫丫的,敢情这个烫手山芋她这辈子是丢不出去了!懒 “你放心,我会帮助你寻得玉玲珑的秘密,也会保护你的安全,直到你寻到它的秘密为止。”鬼面人此刻的眼里是郑重的神情。 “那么我要去哪里才能解开玉玲珑的秘密呢?”芮苏苏觉得他今日来此的目的不寻常。 “燕门关!” “呵呵,你这么说,我是不得不去燕门关了!”丫丫的,绕来绕去,他又将自己绕了进去! “是!非去不可!”语气中是坚定的意味。 “………………”芮苏苏无语,这比给她下了毒还厉害,这是给她带了一个紧箍咒,无论她走到哪里,他丫的只要一念咒语,她就得头疼不已,有点理解同情小孙孙! “可是…………”他的语锋突然一转,“可是,你却将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轻易地交给别人,你这般的轻率,真会让燕将军寒心!”鬼面人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不悦。 芮苏苏这才记起,玉玲珑是在司马睿的身上找到的,估计是燕飞雪之前交给他的,难道是燕飞雪给他的定情信物!? 如果是,燕飞雪当真的爱他至深啊!她将这般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男人,等于是将她的性命也一同交付于他! 可惜,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司马睿终是没能明白燕飞雪的深情,也辜负了她的一往情深。 “呵,你要是年少过,也就会理解,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情深意浓…………” 芮苏苏轻叹一声,花落却不知将归往何处,何其悲也。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老了?”鬼面人觉得眉毛开始跳了。 “不是很老,是根本看不出你有多老!”芮苏苏使劲翻了一个白眼,“整天都带着面具,鬼才知道你多大了,要是你七老八十了,只要带上面具,再捏着嗓子说话,装个二三十岁的小年轻也不是不可能!” 芮苏苏终是忍不住捉弄他一番。 “你!”鬼面人又再度气愤站起。 不过这回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去,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嚣张丫头,他觉得有下回必要给这个嘴尖的丫头一副‘哑药’。.info[] 每次她都把他数落的一无是处,气得他牙恨恨的! “我走了,玉玲珑我会替你先保管好,我也会帮你,直到你寻得它的秘密为止…………” “你究竟是谁!”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她一定认识! “呵呵,你想看我的真面目?”鬼面人眼底掠过一抹狡黠,这会儿他终是有了一次戏弄她的机会。 芮苏苏立刻看明白了他眼底的那抹狡黠,贼笑扬起,眯起双眼看着他,等带着他的下文。 “不过…………”鬼面人靠近她,“能看到我的真面目的,只有两种人!” “哪两种人?”为了配合他,芮苏苏故意装出一脸的好奇。 “死人!或者…………”他促狭地看了芮苏苏一眼,戏笑道,“或者是我的良人。” 额―――――――― 芮苏苏额角滴出冷汗,丫丫的,这个桥段怎么那么的熟悉啊………… “你倒是说说,你想成为何种人?恩?”鬼面人看到她一脸的难色,心底愈发的有一种得意,难得看到这丫头这般的神色,没想到她也有栽跟头的一天。 哪知………… 就在他自鸣得意的时候,芮苏苏却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伸了懒腰,表现出极度无聊之态道,“我只想当个有钱人!” 汗颜啊!!!鬼面人在心底郁卒不已,明明有机会扳回一局,为何他还是失败了! 这丫头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 夜晚,芮苏苏陷入沉沉的昏睡中。 脸上的浮肿敷了鬼面人的药,肿痛好多了,但是她的肩膀上的箭伤却始终没有好多少,时时传来的阵痛让她连在梦中都紧拧着眉头。 朦朦胧胧中,似乎有人坐在了床边,略带冰凉的手掌轻轻柔柔地抚上了她的左脸。 那般的温柔,那般的珍惜,似乎在抚摸着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贝,被他轻轻抚摸过的地方,不再火热一样的疼,舒服得不得了。 恩―――――――― 睡梦中,芮苏苏舒服地呓语出一声,然后小脸不自觉地往他那温柔的大掌边上蹭了蹭,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咪般乖巧。 她的柔顺乖巧似乎令他很满意,嘴角勾起,大掌温柔地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灵巧地滑过她优美的长颈,然后轻巧地挑开她的衣襟,顺着那如蝴蝶般美丽的锁骨,滑到她的右肩上。 手碰触到她的伤口,疼痛让芮苏苏又拧紧了眉头,她刚想张开双眼,却再度发现,眼帘像是被人灌了铅般,任她怎么努力也睁不开。 周身都如棉花一般,瘫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指头的气力都被抽走。 “乖,我给换药,有一点点的疼,要忍住哦…………”又是那道极其温柔的声音。 温情中带着丝丝的溺宠,如同好吃的棉花糖,柔软中带着她喜欢的味道。 肩膀上的绷带被他慢慢地解开,露出一个刺目的伤痕,锐利的眸光一敛,他从怀里掏出两瓶药。 细心地为她清洗伤口,然后又将药粉细细地倒在她的伤口处,用干净的绷带重新为她包扎好伤口。 “乖,该喝药了…………”扶起她,抱在怀里,他喝了一口,然后对准她的嘴,吻了上去。 ★★★★★★★ 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陆拾玖】 明明她已经恢复得可以自己喝药了,可是他却贪恋她那甜美的双唇,如罂粟般,一吸成瘾,不能自拔。 唇间辗转的温柔,纠~缠着彼此,撩~拨起彼此心底那最为原始的感觉,如燎原的星火,一发不可收拾。懒 他的贪恋愈浓,深深地纠缠她的丁香,非要将她的美好品尝个够才罢休。 动情处,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挑开她的衣襟,一路沿着光滑的肌肤抚摸而下………… 他手抚过的每寸肌肤都像是着了火般炙热,身子禁不住颤抖了起来,芮苏苏迷迷糊糊中感觉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烧,身体不断地软却下去,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好支撑不断软却的身体。 得到她的回应,他的动作越发的深~入,一个俯身,将她压在了床榻上,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而下,深深浅浅的吻痕如暴雨朝她袭去………… 唔―――――― 唇间轻轻萦绕着一丝的暧~昧,如花香氤氲散开………… 暧~昧~!!!!!!!! 一个激灵猛地穿过大脑,芮苏苏猛地睁开双眼,滴溜地转了一圈,屋里依旧寂静如斯,除了她,再无其他人。 不是吧!又做梦,做的还是春~梦!为毛最近老是做这么奇怪的梦,做梦也就罢了,还发出那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虫 思及此,芮苏苏打了个寒战,难道真的是欲求不满! 手按上右肩,那里的伤口被人再次包扎好,没有了火热般的灼疼感,沁凉得舒心,再抚上双唇,指尖似乎还能触到那般温柔的缠~绵。 呵呵―――――― 嘴角舒心的笑意浮起,不过当她看到镜中自己的身上那朵朵红艳的樱桃时,喜悦一下子便被一涌而上的怒火瞬间冲灭。 “丫丫的,你个混蛋**!别让我逮到你,让我逮到了绝对不会放过你!”芮苏苏爆发出一阵的怒吼。 “小姐,你怎么了?”杏儿听到她的怒吼,连忙从外面走了进来。 “没事!”芮苏苏立刻将衣服拉上,“杏儿,你看到黑子没?” 这个小子从那晚起到现在都没出现,失踪了吗! “这,小姐,你还不知道啊……”杏儿一脸的难色。 “怎么回事?”难道他出事了,不是说叫他走了吗! “他为了救小姐你,自己去六扇门自首了…………”杏儿有些细声说道,“说王府的火是他放的,所以,欧阳巡捕就把他抓了起来…………” “什么!”芮苏苏立刻惊呼道,“那个笨蛋!”枉费她牺牲那么大救了他,他居然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小姐,你要去哪里?”杏儿见她火急火燎地穿起衣服,然后急冲冲就往外赶去,连忙问道。 “去六扇门!”丫丫的,她得去哪里给那家伙一巴掌,好掴醒他! “你这么火急火燎地是要去哪里!”一脉幽幽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芮苏苏抬头看去,便看到某只腹黑的猴子正悠闲地倚在走廊的拐角处,双眼透着慵懒,淡淡地睇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额!不是吧! 芮苏苏在心底哀号,担保人都像他这般看人看得这么紧吗!她前脚刚出门,他丫的后脚就站在了这里。 她甚至都怀疑,他丫的是不是就在这隔壁也订了个房间,出现的这么的凑巧! “别那么惊讶地看着我,我就住在你隔壁!”似乎真的能看透她的心思,司马祁直接回答了芮苏苏的疑惑。 额―――――――― 这回芮苏苏真的想哭了,这厮的还真的是怕自己跑了,居然跑到这里订房间,好好的王府不住,挤到这里就为了看住她! 看样子他是打定主意要和自己耗到底了! “呵呵,难得祈王爷这么的尽责!”芮苏苏挤出一个笑容,朝他走去,“那么祈王爷,如今小女子要去六扇门,不知王爷是否一道呢?” 丫丫的,既然他非得看着自己,那么她也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物尽其用一下总是应该的,对吧! “好!如今你我是一根绳子上绑住的两个蚱蜢,你到哪儿,我自然就会跟到哪儿!”嘴角快意地扬起,嘴角的梨涡盛满蛊惑的笑。 司马祁半睐起双眸,眼里光华流转,那一笑竟是有些迷醉人眼。 芮苏苏当即一愣,心莫名地突突连跳了两下,看到他那蛊惑的一笑,她的脸上居然微微有些发烫。 “咦,小姐,你的脸还在疼吗?”杏儿走到她身边,看到芮苏苏一脸的红晕,有些担心地问道。 “哦,脸还没好么?还疼吗?”闻言,司马祁这会儿倒是有些认真地凑近芮苏苏的脸,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神态略带紧张。 战栗―――――― 他的手刚一抚上她的脸,身子便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脸色愈发的红润,耳根处更是一片红艳。 芮苏苏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几步,避开了他的手,表情有些不自然,眼光四处飘动,就是不敢看他。 司马祁的手就这样楞在了半空中,她避开的那一霎那,他的眼底掠过一抹的不悦,快的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 气氛异常的怪异,似乎有些僵………… “我,没事,我们还是先走吧!”芮苏苏连忙打了个圆场。 暂且先将刚才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抛在一边,还是先去保释黑子那个笨蛋要紧! “也好…………”司马祁收回手,再度恢复之前的慵懒邪魅,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来日方长,不是么……………… ★★★★★★★★★ 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柒拾】 芮苏苏急匆匆地来到六扇门外。 “喂,请问,你们的欧阳巡捕在吗?”芮苏苏站在大门外,脸带讨好的笑意。 呵呵,都说打人不打笑脸的人,她这般低声下四的求人,这位欧阳巡捕总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懒 结果……………… “你是什么人,我们欧阳巡捕不会轻易见随便的人!”结果对方一句话给她回绝了。 “什么叫随便的人!”芮苏苏这会儿的脸色有些难看,都说不打笑脸人,为啥他还一副‘你是老大吗’的表情! “这位兄台,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祁王爷到了。”司马祁手摇折扇,一副‘我就是老大’的表情。 如果说古代什么最能让你畅通无阻地横着走的话,那么,有一个响亮的名号绝对就是这张‘万能通行证’! 不出所料,当对方听到‘祁王爷’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立刻堆起殷勤的笑。 “祁王爷请进!”紧接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日本式’九十度的鞠躬,恭敬地示意他们进入。 丫丫的,这就是差别待遇啊,可是未免也差的太明显了吧!芮苏苏在心底极度鄙视了‘六扇门’一回! “等一下!”就在这时,他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官袍的――――女子!虫 芙蓉面色,眉眼清秀,琼鼻菱唇,青丝被绾起置于官帽中,束着蓝色的官绦,身着同色系的紧身官袍,脚踏同色的软底靴。 为什么芮苏苏会有一瞬的滞愣,因为对方的穿着明明是男装,但是眉宇间却散发出女子飒爽的英气。 看着眼前一身英气勃发的男装女子,芮苏苏觉得有句老话讲的很贴切,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欧阳巡捕好!”方才带他们进来的人立刻又恭敬地对着她行了一礼。 “她是欧阳巡捕,欧阳飞!”芮苏苏惊讶不已,把欧阳飞看了又看。 芮苏苏曾听黑子提过这个人,那时黑子把他说得神通大的,说要不是他够机灵,老早就被这位京城第一巡捕给逮住了。 但是,马有失蹄,人有失足,一向如泥鳅般灵活的黑子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栽在自己的手里。 因此黑子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说自己的比猫儿还灵活,比狐狸还狡猾的‘母老虎’!一个人对付这三种动物,实在是力不从心,所以他输的心服口服! 丫丫的,听完他的话后,芮苏苏气得直咬牙!哪有人这么赞美人的! 为此,芮苏苏还狠狠地揍了他一顿。[..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时侯黑子还大喊冤枉,说他这是在夸自己,哪有人被夸了,还打人的! 芮苏苏那时就极度的无语,瞧瞧这厮说的都是什么话,横竖她都是动物,哪里是赞美了! 那时在芮苏苏的想象中,这位欧阳巡捕应该是位高大威猛的男子,但是,事实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再看看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巡捕,芮苏苏觉得,这句‘巾帼不让须眉’用来形容她是最贴切不过的! “他们是谁?”欧阳飞走近他们,双眼却盯着司马祁看,探究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的警惕。 也许是出于对武功高手敏锐的感觉,欧阳飞直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简单,那双慵懒之色掩盖下的双眼里透出的是锐利的光芒,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让她很讨厌,她不喜欢这样的太过精明的男人。 同样的,司马祁也对眼前这位女扮男装的女子甚是有些兴趣,一个女子扮成男装行走于府衙之间已是惊天之举,她不仅是女子,更是赫赫有名的京城第一捕快,连男子都弗叹不如。 不过,他不喜欢这样的强势的女子,他还是比较喜欢………… 转眸看向身旁同样惊讶的丫头,嘴角的笑意不知不觉间慢慢浮起………… “额…………”芮苏苏发现,从见面起,身边的这两个人就在相互打探着对方,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之态。 慢慢地,空气中有一股火药味在蔓延…………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敌对! “这位是祁王爷,王爷,这位就是我们的欧阳巡捕。”人家直接忽略了芮苏苏的存在,为两人相互介绍起来。 芮苏苏无奈地叹了口气,谁叫她是无名小辈呢,又不能用燕飞雪的名号,那样太过招摇了,所以,她目前只是小兵一枚! “哦,原来是祁王爷啊,失敬失敬!不知王爷此次前来有何贵干?”欧阳飞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一丝一点的恭维之色,相反的,当她听闻对方的名号后,眼底却掠过一抹不屑。 芮苏苏心底偷乐,看来司马祁这厮的花名在外,而这位据说是嫉恶如仇的京城第一巡捕,更是对这类的皇亲贵胄嗤之以鼻。 “欧阳巡捕…………”身边的人见她对王爷如此的等闲视之,有些着急,偷偷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却惹来她的一记甩眼。 芮苏苏此刻却对这位巾帼女豪杰万分的佩服,能够这么无视这厮的除了她,现在又多了一个! 司马祁没有因她的冷淡而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本王今日是带朋友前来探视的。” “王爷要探视的是何人?”欧阳飞一听他是来办事的,于是立刻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来对着他。 司马祁依旧淡淡一笑,“就是前日前来自首,声称放火烧了瑞王爷府的那位小兄弟!” 闻言,芮苏苏吃惊地看着他,心底的疑惑腾升,为何他会知道如此详细,详细的连具体的日期都知道! 看着他那自负的笑容,芮苏苏的眼却慢慢地敛起,看来她有必要好好地查探一番了………… ★★★★★★★★ 今日三更,一更奉上,还有二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柒拾壹】 “哦,你说的可是那个黑小子!”语气中是肯定。 “就是,就是他了!”芮苏苏立刻上前,“还烦请欧阳巡捕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探视他。” 欧阳飞这才转眸看了看芮苏苏,眼前的女子娇俏玲珑,生的眉清目秀,眉目间那一道狡黠的光芒犹如璀璨的星光,让人眼前一亮。懒 “你是他的什么人?”欧阳飞问道。 “哦,我是他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他除了我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朋友了!”芮苏苏连忙说道,“所以,请让我们见上一面吧!” 为了能够说服欧阳飞,芮苏苏再度发挥了一回自己的演绎技能,双眼微微有些泛红,眼神诚恳,说到生动处,她合起双拳,双眼带着乞求之意地看着她。 额―――――――― 欧阳飞第一次见到这般的女子,眼里明显有些些的狡黠,但那般的恳求的目光却又让人不忍拒绝。 “好吧,你们随我来!”最后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很好的朋友,有多好?”跟在欧阳飞的身后,司马祁问芮苏苏。 他对方才她的那一番话,十分的在意,很好的,很好的朋友………… 耳边不断会绕着这句话,心底有个声音对自己说,对她而言,很好的朋友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必须知道!虫 “额,那个,很好的朋友就是,就是比生死之交差点,比一般的朋友好点的意思!”芮苏苏一心只想着见到黑子之后如何地狠狠地揍他一顿,对于司马祁此刻的脸色与用意却没有多大在意。 “比生死之交差点,比一般的朋友好点…………”司马祁拧起眉头,这算是哪门子的回答! “那么,我对你而言,是那种的朋友呢?”虽然知道这么问有些笨,但是,心总是不由已。 “额…………”芮苏苏压根儿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身子一愣,脚步慢了下来。 司马祁没注意到她的异常,撞上她,芮苏苏的身子便一个踉跄,落入了他的怀里。 “对…………”芮苏苏连忙转身,想要道歉,一抹淡淡的熟悉的味道幽幽绕进鼻息间。 咦―――――――― 这个味道,好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 芮苏苏慢慢地蹙起眉头,心底却泛起无数的问号,究竟是在哪里闻过呢? 双眸一张,难道是……………… “喂,你们还走不走!”欧阳飞走着走着却突然发现身后的人没了动静,转头一看却发现他们抱在了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 “走,当然走!”芮苏苏立刻挣脱他,赶了上去。 “很要好的朋友…………”司马祈默默地念着,看来,他需要好好看一看这位她口中的‘很好的朋友’。 “黑子!”芮苏苏在一扇牢门后看到了正躺着休息的黑子,立刻火气冲冲地跑向牢门,神情有些激动。 芮苏苏的激动是因为真的在牢房里看到了那个笨蛋,心头涌起一股怒火,她要掴醒这个笨蛋! “女人,是你!你的伤如何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正躺在干草堆上的黑子一听是她的声音,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起,看清是她后,脸上露出喜悦,快步朝牢门走去。 黑子的激动是因为看到芮苏苏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看样子她似乎过得还不错! 然而,他们的这般心思在外人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看来,他们真的很要好!”欧阳飞看到这两人的表情,心头一叹,没想到黑子这个家伙居然还能遇到这般肝胆的朋友,都沦到吃牢饭了,还愿意来看他。 她的这番话语在司马祈听来却是另一番的意思,当他看到芮苏苏奔向那个黑小子时,双眸敛起,心中泛起一种不舒服的滋味。 当黑子双手紧抓着木牢门,急切地询问她的伤势时,那种关切的神态,让他觉得相当的碍眼。 就在众人以为这将会是一场极为感人的重逢的场面时,哪知……………… “哎呀!”黑子吃痛地喊了一声,捂住头,拧眉吼道,“疯女人,你干嘛又打我!” 芮苏苏刚才毫不客气地卷起袖子,结结实实地给了还在犹自高兴的他当头就是一记飞拳。 这回她的举动让欧阳飞和司马祈大大地吃了一惊,两人均是一脸的‘这个女人很强悍’的表情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是他们自见面起的第一次默契。 “我不打你,难不成还要感谢你么!”芮苏苏看到这家伙就一肚子的火儿。 疼得黑子眼泪都挤了出来,摸了摸头,委屈地说,“我可是为了你才进的牢房,你还对我这么凶!” “那你更应该打,枉费我为了你白白挨了一箭,外加管家的几腿和那个混蛋的一巴掌,你丫丫的居然无视我的巨大牺牲,竟然去自首,你说你笨死算了,哪有像你这么笨的家伙,没做过的事,你自首个屁!”芮苏苏怒气冲天地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他一番。 额―――――――― 当她如放串串的鞭炮般,响亮又流利地说出这一连串的话后,除了黑子和司马祈还保持镇定外,牢房里的其他人基本已经晕乎乎的,只感觉头顶有很多的星星在绕着。 欧阳飞更是一脸的错愕,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彪悍的女子,连表情都呆滞了 “太,太帅了!”突然,她似乎是从梦里醒来,激动地抓起芮苏苏的手,一脸的佩服,“你刚才实在是太帅了!尤其是打黑子个精准的一拳,没习过武的人是不会打的那么准确!” 滴汗―――――― 这回换芮苏苏汗颜了,她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还激动的女子,嘴角抽了抽,这算是什么和什么啊! ★★★★★★★ 二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柒拾贰】 “刚才你的那一记飞拳,即精准,力道又足,能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吗?”欧阳飞突然变得一脸的惊奇,紧握着芮苏苏的神情竟是无比的激动。(..info无弹窗广告) 木牢门的空隙就一个拳头那么点大,她得在瞬间便看准空档,而且出拳的力道和方向也得把握精准才能发出刚才那有力的一拳,因此,光是看方才的那一拳,欧阳飞便可以肯定,这个小女子的身手绝对不一般!懒 额―――――――――― 芮苏苏无语了,她是来探监的,不是来切磋武艺的好不好,怎么好好滴又变成了这种场面。 不过,看欧阳飞那般的敬佩的眼神,双眼一转,芮苏苏立刻又有了一番的计较。 “呵呵,欧阳巡捕过奖了,这都只是一些的雕虫小技而已,当然,欧阳巡捕要是真的想了解的话,我也不介意和你切磋一番,不过…………” 眸光又再度转向了牢门的那一边,芮苏苏堆起笑颜,“不过,我还有一点小小的事想劳烦欧阳巡捕…………” 欧阳飞侧目看了看牢房中的黑子,会心一笑道,“你是说他吧……” “恩,是的,那个笨蛋根本就不是放火烧睿王府的人,当时我和他在一起,我可以发誓,他没有放火,放火的是另有其人!”芮苏苏举起小手,起誓道,“如果我说的有半句是假话,天打雷劈!”虫 古人很迷信,也重情义,因此对誓言是十分的重视,轻易不会起誓,尤其是毒誓,一旦反悔,那么必定是最毒最狠的惩罚! “好,暂且就信你这回,他可以先出去,不过…………”欧阳飞停顿了一下,“不过,鉴于他之前的多次不良行为,必须有人为他担保才能出的去,而且这个还必须是名望极高的人!” 她也知道,就黑子这种干小偷小摸的家伙是不会笨到去睿王府放火,而且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人会笨到去老虎的嘴上拔毛! 当然,欧阳飞万万也想不到,她心中所想的那个胆大包天,胆敢到老虎嘴上拔毛的家伙,此刻正站在她的跟前! “这…………”芮苏苏此刻却有些为难,头往后看去,要说到最合适的担保人么………… 司马祁单眉一跳,一个不祥的预感立刻划过心头。 “呵呵,三王爷…………”芮苏苏马上贼贼笑着,朝他走去。 “干嘛!”这个女人,果真是物尽其用啊! “呵呵,三王爷为人豁达,通情达理,宅心仁厚,宰相肚里能撑船,如此的有容乃大,一定也不在意多担保一个人吧……”芮苏苏对他眨丫眨了眼,一副‘您就是老大’的表情! 司马祁哭笑不得,当她有求于他的时候,她便是可爱如斯的丫头,当她无视你的时候,她便是可恶至极的女人,而对于他而言,无论她是丫头,还是女人,都是那么的能让他如此的爱恨交加………… “呵呵,这么说,你是有求于我咯!”他也是时候扳回一局了。 “额…………”芮苏苏一看到他那副的嘴脸,心底便在叹气,哎,认命吧,谁叫他是大爷,而你是真的有求于他! “那么王爷是答应咯!”芮苏苏自然看得懂他眼底的笑意,也听出了他的话外音。 “好,这次就当你先欠着我的,日后我再讨回来!”折扇一收起,他促狭一笑。 额―――――― 什么叫做先欠着,日后再讨回! 芮苏苏悲哀地发现,这厮是将一颗定时炸弹直接塞给了自己,这样说来,她岂不是得日夜防着他咯! 司马祁邪魅笑着,绕过还在发呆的芮苏苏,走到欧阳飞的跟前,“欧阳巡捕,本王愿意担保这个人,你看可否!” “呵呵,祁王爷做担保人,我岂有不允之理!”欧阳飞点了点头,转过头对身后一脸茫然的黑子说,“你小子有福气了,能遇到这么肝胆的朋友!” “什么,就这么放我出来啦!”在回去的路上,黑子还是不敢相信,欧阳飞这么轻易地放了自己,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哎―――――――― 芮苏苏却大大地叹了口气,直摇头,为了这个笨蛋,她真是一亏再亏,这回是亏本到了家! “好了,你也出来了,我们就此分道扬镳,这是给你的钱,回去好好思过,别动不动就做傻事!”芮苏苏决定和他划清界限,不然,鬼才知道她又要为了这个家伙做多少亏本的事! “喂,你的伤口,好了吗?”黑子看了看手中银子,又看了看她的肩膀,内疚涌上心头。 “没好!”芮苏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之前受的是外伤,如今受的却是内伤!” 是的,她如今内伤严重! 先是为了他受了重伤,如今又为了他欠了司马祁这个腹黑的家伙一个天大的人情。 一想到那厮当时的表情,她就郁卒,也不知道那个到底要她怎么还这个人情!万一他提出的要求很苛刻,那她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想想就郁闷!都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害的! “额,那,那大不了我把钱还给你,就当我白干了!”说完,他把之前芮苏苏给自己的银子又递到了她的面前。 “真的!”芮苏苏一看到银子又回来了,双眼立刻放电,连忙收回,贼笑道,“那你可不许反悔哦!” “你还当真嗜钱如命…………”芮苏苏的话音未落,身后便又响起了一道冷厉的声音。 ★★★★★★★ 三更完毕,爬走………… 明日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柒拾叁】 “没办法,他只信管家的话,我说的他连半句都听不进去!”一想到他那副‘你就是在说谎’的表情,芮苏苏就莫名的心寒。 为什么,他宁可信别人,也不肯信她一回! “而且那时你明明被人射伤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划花他的画啊!”有时间也没那气力!懒 “呵呵,貌似,你比我还激动,好像受伤,挨打的那个是我吧!”芮苏苏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你再激动,他也听不到!况且事情也发生了,你说了也没用!” 难道,他还能让自己给打一巴掌回来吗! “对不起…………”黑子低下头,声音显得有些暗淡。 “算啦,都过去了,人要往‘钱’看才对嘛!”芮苏苏一副‘相信我’的表情。 “额…………”黑子无语地看着她,这个女人,当真是嗜钱如命! “好啦,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又没那么小气,那这些是给你,其余的就当是你给我安慰费啦!”芮苏苏看到他一脸的苦样,就好笑,还是抵不过他的那副小受样,给了他几片金叶子。 “不要,我说过不要就不要!”黑子还挺有个性的,愣是不肯收! “是你说不要的哦,那我收回啦…………”虫 “额,还是要一点辛苦费吧…………” “不是都说你不要了嘛…………” 夕阳中,两道正在讨价还价的人影越拉越长,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各站立着两个人。(..info) 司马祈冷冷地敛起双眸,侧看向身后一脸凝思的男子。 ☆☆☆☆☆☆☆☆☆ 风撩动,夜晚的风诡异,薄凉,肆虐而行。 啊―――――――― 深夜里,一道凄惨的叫声划破了天穹的寂静。 管家浑身是血,趴在地上,双眼睁得老大,惊恐地看着眼前冷月中傲立的男子。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顾不得身上横七竖八的伤痕,不住地朝他磕头。 司马祈勾起嘴角,双眸里却是寒冰般的冷厉,他不屑地看了看朝自己爬来的人,脚一抬起,管家便被甩出老远。 啊―――――― 又是一声的凄厉的喊声,管家的身子便撞到了墙上,噗的一声,又吐出大口的血,便再也没有力气爬起,只能用眼神哀求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之前是用哪只脚踢的她,恩?”司马祈淡淡地睇看着他,语气平和的似乎是在询问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那眼底流转的犀利之光却让在场的任何都感觉到诡异的杀气。 管家痛苦地拧起眉头,眼底的恐惧有增无减。 “不说,那么我只好把两只脚都废了!”司马祈冷哼了一声,敛起是双眸迸射出如刀锋般锐利的光芒。 咔嚓――――――――的一声过后。 “啊!!!!!!!!”管家恐怖凄厉的喊叫声尖锐地撕裂了夜幕。 第二日,马上就有人在六扇门的大门外发现了一人一尸体。 ☆ ☆☆☆☆☆☆ “什么,你是说放火烧王府的人找到了,还是自己去自首的!”当芮苏苏听闻这段惊人的消息时,惊呼着跳了起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欧阳飞。 今日有人跪在六扇门外,旁边还放着管家的尸体,全身上下都是伤痕,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来人宣称是管家逼迫他,合谋放火烧了瑞王爷府,然后又嫁祸给燕飞雪,后来管家想要杀人灭口,却不知怎地反被他给误杀了,后来这厮的觉悟了,便来衙门自首。 “就这样!”芮苏苏听完便呆住了,拼命地眨眼睛,愣是没能从如此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这,这未免也太神乎奇乎了吧,就这么简单地,她的问题解决了! “恩!”欧阳飞喝了一口茶,又道,“的确有很多疑点,但是来人都承认了,还把经过讲的很详细,由不得我不信!”虽然她也怀疑过,但是前来自首的人的话说的是滴水不漏,想查也无从查起,而最关键的是,睿王爷听完他的供词,连吭一声都没有,只是沉默以示默认,受害人都没发表疑问,她也只能就此断案! “这样啊………………”这会儿轮到芮苏苏不明白了,自首的人说的话虽滴水不漏,但正是因为他说的滴水不漏才叫人起疑心,照理说,像司马睿这么精明的人,不会发现不了其中的疑惑,为何他却会轻易地默认了呢! 奇怪,太奇怪了!芮苏苏直摇头。 “哦,对了,你今日说还有其他的事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欧阳飞问她。 “那个,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采花贼的?”芮苏苏立刻来了精神,走近她问道。 她好歹是大名鼎鼎的京城第一捕快,什么样的贼人没见过,那些抓贼的手段应该不少吧! “对付这等小贼,方法有很多,不过你为何想知道?”欧阳飞上下看了芮苏苏一眼,“莫非你………………” “呵呵,欧阳巡捕不是想和我切磋武艺么,今晚便是最好的时机…………” 芮苏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贼贼一笑,眯起双眼,笑道,“不知,你有兴趣一起切磋一番么!” 欧阳飞立刻明白了她笑中的含义,会心地点了点头。 芮苏苏朝她勾了勾手指头,两人的头便碰到一块,叽里咕噜地开始策划……………… 当天夜里,原本寂静如斯的夜空被一道锐利刀剑相击声划破。 一道黑影从芮苏苏的房里破门而出。 当司马祈赶到的时候,却发现芮苏苏紧紧地捂住右肩,无力地坐在地上。 右肩的伤口血流如注,她的脸色惨白的可怕,紧咬着的下唇更是白的没了一丝血色。 “该死!”司马祈低声咒骂了一遍,赶紧抱起她朝床榻走去。 ★★★★★★★★ 二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柒拾伍】 绕到屏风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之上。 “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扶着她做好后,他急切地想要掀开她的衣领看一看伤口。 “我……我…………没事。”芮苏苏紧咬着牙根,不然自己的意识涣散,嘴边却泛起苦涩的一笑。懒 “我看看!”司马祈撕开她肩膀上的衣服,一看立刻怒喝道,“还说没事!” “不要!”芮苏苏用力地拍掉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让……杏儿来吧……” “去他的男女授受不亲!”司马祈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火药,双眼都能喷出火来了,他推开芮苏苏的手吼道,“等到她走到你面前,你早死了!” 额―――――――――― 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一向腹黑的他,居然还说脏话!这让芮苏苏大跌眼镜! 无语地看了看他的身后,却发现杏儿早就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脸色比芮苏苏还难看,扶着门框,双腿直打哆嗦,愣是连迈一步的力气也没有! 哎―――――――― 芮苏苏无语,极度无语,她怎么会有一个这么胆小的丫头啊! 司马祈也不管她反对不反对,撕拉一声将她的衣服撕开一大片,点了止血的穴位,然后仔细地为她清洗,敷药,包扎。虫 当他靠近时,那股熟悉是味道又萦绕在了鼻息间,他那一连串的动作熟练,流利,似乎之前他便这么做过一般。 眼光扫过肩膀上的绷带时,眸光一敛,芮苏苏的眼色暗沉了下来。 握在手里的药粉,捏得紧了又紧,再抬眸时,看到的却是他十分细心地为自己包扎,动作轻柔而小心,似乎他正在碰触是一件极为珍贵且易碎的物品。 他眼底浮起的关切让芮苏苏的心底腾起一丝的暖意,握在手里的那包药粉愣是没能出手,只是紧紧地握着。 “好了!”最后他满头大汗地抬眸朝她一笑道,“没事了,还疼吗?” 那一句轻柔的话语,犹如暖风一阵,吹进了她的心底,心湖微微泛起了涟漪,心跳加速,有些狂乱了………… 见她不语,司马祈又靠近了些,查看她的伤势,关切地问,“怎么,很疼吗?” 关切是眼神里带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柔情缱绻,耀了盈盈的月色,竟有些如乱花,渐欲迷人眼。 每一次,当他靠近时,芮苏苏总是像喝醉了酒般,晕乎乎,双颊又开始微微发烫,喉间有些干涩,双眼呆呆地看着他。 晶莹的汗珠,顺着他俊朗的脸滑落,令棱角分明的五官愈发的精致如镌刻般完美迷人。 芮苏苏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为他擦拭汗珠。 手触碰到他的脸的瞬间,一股电流立刻窜过周身,两人皆是一震,对视着。 “你…………”司马祈惊讶地看着芮苏苏,眼慢慢地睁大,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惊喜。 眼光一晃,芮苏苏伸在半空中的手一僵,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迷乱了,正欲将手收回。 “飞雪……”司马祁立刻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手掌中,柔切问道,“还疼吗?” “我…………”看着他那双蛊惑人心的眸,芮苏苏发现自己有些结结巴巴。 司马祁的眸光在扫过她的双唇时,噌地一亮,那晚的缱绻缠~绵,甜美的滋味立即涌上心头,喉间一紧,眸光便再也离不开她的双唇。 气氛在瞬间有些微妙的暧昧,缱绻的情意随着夜风氤氲散开………… 双眸半睐起,他的唇在慢慢靠近………… 手中传来他掌心的温度,那般的温软,是那般的能令人安心的感觉,就像那晚她偎依的怀抱一般………… 今夜的酒,很醉人,浓浓的酒意弥漫开来,明明只是有些酒意,却早已醉的一塌糊涂,双眼模糊到只能看到他逐渐靠近的双唇,冰凉的感觉贴上双唇,柔软如棉花糖,双唇痒痒得如同被羽毛扫过一般…… 那晚朦胧而甜美的感觉如水流缓缓地流淌在身体中………… 突然,一道冷光扫过,如同冰击般从脑中穿过! 妈呀!!!!! 芮苏苏瞬间清醒了过来,身子一僵,头立刻往后仰,眸光却正对上司马祁不悦的锐光! “混蛋!”对视数秒后,芮苏苏突然朝他挥出一拳! “你干吗!”司马祁的左眼结结实实地挨上了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拳,他捂住眼,惊愕地看着她说道。 这丫头,疯了吗,前一刻明明还好好的,温柔的像只乖巧的小猫咪,怎么才一吻未到的功夫,她便立刻又变成了凶悍的女人! “那晚的人,果然是你!”此刻芮苏苏眼里的迷离之色早就被怒火冲得灰飞烟灭,她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恨恨地看着他。 “什么!”司马祁这才从方才的迷情中清醒过来。 芮苏苏翻身下了床,朝他走去,敛起双眸问道,“那晚在睿王爷,替我医治伤口的人是你,祁王爷,对吧!” “你…………”闻言,司马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拧起了眉头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很简单,是你身上的味道出卖了你!” “我身上的味道!?” 芮苏苏冷哼了一声,“之前在睿王爷,你特意换了衣裳,因此味道不一样,但是前晚,你为我换药的时候,却来不及换下衣裳,所以在六扇门的时候,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和前两晚的一模一样!” “还有…………”芮苏苏指了指肩上道,“还有这个…………” ★★★★★★★★ 三更奉上……………… 明天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柒拾陆】 “肩膀上绷带的绑法!”芮苏苏指了指右肩上那白色的绷带,“这是军队里专门为伤兵包扎的手法,简单却结实的绑法主要是为了方便士兵在战场上作战,我说的对吗,司马先锋大人!” 司马祁不仅仅是巯煌国的三王爷,他更是司马睿在战场上的左右手,一柄银枪武动天下,一马当前的御前先锋。(..info无弹窗广告)懒 黑子的消息一向灵通,芮苏苏只需问问他,便可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一切,当她在六扇门那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时,一个主意便在脑中产生。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么今夜的这一切也都是你的杰作了!” “要不是用这招苦肉计,又怎么能诱得你上钩!”对付这般腹黑又精明的男人,她可是下足了‘血本’! “苦肉计!”双眸敛起,锐光流转。 至此司马祁才恍然大悟,难怪今日六扇门会请他过府一叙,难怪今夜会有人趁着他外出的时候,偷袭她! “祁王爷,可还有话说!”芮苏苏拧眉问道。 那晚,他明明就在睿王府,为何不带她走,害的她白白挨了司马睿一巴掌,是他不愿意,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和那匹死马演了这一出戏!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的目的又何在!虫 “还是说,你和睿王爷还有戏没有演完,你不能就这么放我走!”芮苏苏的眼里微微有些潮意。 一想到他所作所为都是有所目的的,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的难受,眉头紧拧,司马祁,连你都要戏弄我吗! 你们当真以为我如此的好欺负,好欺骗吗! “你以为我另有所图!”司马祁闻言,双眼迸射出寒冷的光芒,朝芮苏苏逼近。 “难道说,你没有吗!”芮苏苏也甘示弱地卯上了他的眸。 “因此你和欧阳飞合演了这一出苦肉计,不惜弄得自己重伤,为的就是这个目的!”只需稍微一想,他便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然而,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司马祁此刻的心情却是异常的愤怒,她居然为了这个愚蠢的目的,竟不惜再次弄伤自己! “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 “那么,刚才那动情的一吻,你也在做戏了!”司马祁此刻的眼里早就流淌着怒意,双眼紧盯着她,胸膛不住地大力起伏。(..info) “那…………”芮苏苏的身子一僵,刚才的那一吻,她是情不自禁,情难自控,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是,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戏耍了自己的男人面前承认,绝对不!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王爷难道没听说过吗,没有出色的演技,又怎么能骗到王爷你呢!” “燕飞雪,你!”司马祁双眼里的怒火终于喷薄而出,他抓起芮苏苏的双肩,狠狠地摇着,“为了让我上当,你当真是下足了血本啊!”一字一句,他都是咬着牙说出的。 这个女人,当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疼―――――― 眉头拧起,刚才才包扎好的伤口如今被他这么用力一捏,又流出了血。 “放手,司马祁,你疯了吗!”芮苏苏疼得喊出了声。 “怎么,现在才知道疼了吗!”他的心也疼,她知道吗,她说刚才的那一吻只是演戏,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但他却是用了心的,她知道吗! 眼前的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怒气如旋风将自己团团围住! 不好!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芮苏苏感觉到,他生气了,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王爷!”杏儿好不容易才定住神,绕过屏风却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又再度刷的白成一片,“王爷,那个,小姐,她受伤了…………” “出去!”司马祁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双眼紧盯着芮苏苏,如同一头困兽般发出低吼。 杏儿本就胆小,被他这么一呼喝,双腿再度打颤,可是为了小姐,她还是鼓足了勇气,战战兢兢地说道,“王,王爷,您有……什么……事,还是先放下小…………” 话音还未出,一阵旋风便把她卷出门外,紧接着砰砰的响声接连着响起。 当杏儿定下身子,回过神再看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外,房屋是门窗不知何故,全部紧闭上。 “啊,小姐!王爷,开门啊…………”杏儿试图打开门,却再度沮丧地发现,门窗紧锁。 “司马祁,你,你要干什么!”芮苏苏看着如同困兽一般愤怒的司马祁,心底的不安加剧。 在这之前,她曾想过真相大白后,他所有可能的表情,唯独没有想到的是这种,这种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一般的愤怒的表情! 不知不觉间,她后退了好几步,心底不解,他为何要生气,该生气不是她吗,为何他却比自己更加的气愤! “干什么!”司马祁却突然冷冷地笑了,“你不是为了让我上当,不惜牺牲一切吗!那就牺牲一回让我瞧瞧!” 寒战―――― 芮苏苏后退的身子抵到床柱,已退无可退,前有困兽,后无退路,她又一次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只是,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真的非常,非常的生气! “那,那也只能怪你不该先欺骗我在先!”他做得了初一,为何她做不得十五! “燕飞雪!”司马祁突然发出如困兽般低沉的怒吼。 紧接着芮苏苏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便腾空跃起,一个天旋地转,便落在了床榻上! 他的身子也重重地压了上去。 芮苏苏的双手被他抓住,高举过头顶,压在了床榻上。 “司马祁!”芮苏苏立刻喊道,“放手!” ★★★★★★★★★★ 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柒拾柒】 “司马……唔…………”她的话全数被他吞进了肚子里。(..info) 唔―――――― 吻如同暴雨,带着惩罚,夹杂着愤怒,朝她袭来。 芮苏苏被他的吻压的喘不过气,呓语间,缠绵的呜咽细细流出。懒 似乎是在惩罚她,他的舌头霸道地挑开她的贝齿,横扫入她的嘴里,纠缠着她的丁香,迫不急道地要尝尽她的美好。 他的脑中不断地重复着她的那句话――“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王爷难道没听说过吗,没有出色的演技,又怎么能骗到王爷你呢!” 她说这一切不过是做戏,她之前的动情不过是为了戏弄他!她做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欺骗他! 当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时,愤怒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将他理智瞬间湮灭。 愤怒占据了他的一切! 燕飞雪!你当真有本事让我发疯! 吻愈发的深,愈发的疯狂,芮苏苏直觉得身子一沉,脑子便再也无法思考,所有的气力都在瞬间被他抽走,燥热如同火苗在体内飞窜,身子在他的深吻中,如同软棉花,连动弹的气力都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司马祁将身子紧紧地压向她,紧得不留一丝的缝隙,恨不得就此将她揉进身体里。虫 撕拉――――的一声响起,芮苏苏的衣裳便被他撕了个粉碎。 胸前一片薄凉,芮苏苏倒吸了一口凉气,大片雪白的肌肤呈现在他的眼前。 “司马祁,你是个混蛋!”好不容易得了空隙,芮苏苏怒吼道,“救了我,却又要伤害我!这算什么!” “救你,可是你在乎了吗!” “我…………” “你不是不在乎自己的身子伤成什么样,另可牺牲自己的身子也要引我上钩吗!”司马祁双眼通红,眼底浮起欲~火,狠狠地盯住她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如今我对你的身子非常的感兴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可以为了引我上钩,做到何种程度!” 说着,他俯身朝她的脖颈狠狠地吻了下去,手抚上她如雪的肌肤………… 战栗立刻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身子微微颤抖起来,泪花挂落眼角。 “司马祁!!!!!”芮苏苏惊呼出,死命用劲抽出手,将手中紧握的药粉撒了出去。 啪――――药粉飞落在地,白色的粉末散落在空气中。 “软经散!”司马祁冷笑着勾起嘴唇道,“欧阳飞给你的,怎么,把我当采花贼来治了!” “是,你除了会欺负我,骗我,还会什么,救了我一次,就可以这般随意地欺负我了!呜呜,呜呜…………你是大混蛋!全世界最大的混蛋!”泪水就这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好嘛,最后的武器也没派上用场! “混蛋!大混蛋!”芮苏苏呜咽着,不停地骂着,“只会欺负我的大混蛋!” 丫丫的,死马,两匹都是没良心的死马! “你…………”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颊,滑落进了他的嘴里,微微有些咸涩。 原本敛起的双眸一张,他猛地抬起头,却看到她不顾形象,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 她收起了伶牙利爪,就像是一只受了伤了的小兔子,一副娇俏可怜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哎―――――――― 司马祁有再大的怒火,再生她的气,这会儿只怕也没剩下什么了,看着她如同孩子般在怀里撒娇,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的眼泪让司马祁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眼底的欲~潮还未退去,但之前的愤怒却在看到她的泪水的那一刻,微微缓和了。 “司马祁,你是个大混蛋,你要是敢碰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我会恨你一辈子!”芮苏苏一边哭着,一边还没忘记狠狠地骂他,然后还将鼻涕和眼泪一起往他身上擦去,“混蛋,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好吧,苦肉计用不上了,苦情计总还用得上吧!不管用什么计谋,她芮苏苏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还好司马祁是真的没有读心术,要他知道直到此刻芮苏苏还在演戏,估计会被她气得五脏六腑都气炸了! “一辈子吗…………”哪知,司马祁却突然间认真了起来。 芮苏苏见他不再生气,身子一得空,便开始移动,想挣脱他的困制。 哪知她这么胡乱的一扭动,让原本就紧密相贴的两具身子摩擦了起来,司马祁立刻感觉到一股灼热便从小腹窜起,下身马上变得紧绷。 “笨蛋!别动!”他的声音略带沙哑。 芮苏苏也立即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如遭电击,红潮立刻布满巴掌大的小脸,她马上就停住了动作。 “你下去啦!”丫丫,他下去了,不就没事了! 看到她的窘样,司马祁的嘴角勾起。 “刚才你骗了我,这是对你的惩罚!”司马祁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邪邪地在她耳边吹气,“罚你一辈子都不能忘记我!” “鬼才想记住你一辈子!”芮苏苏一边哭,一边还不忘记数落他,“我记住谁也不会记住你!” 记住他一辈子,她一辈子要记住的事很多,当独独没有他的份儿!欺负她,还想要她记住他一辈子,他这是在做梦! 额―――――――― 司马祁无语,为何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副模样,为何在她的面前,他总是吃瘪,他彻底郁卒了! 就在这时,门砰地一声被人用力地踢开,屏风也被一道强有力的内力刮倒在地。 “放开她!”紧接着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 寻声看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 二更奉上………… 今晚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柒拾捌】 靠!―――――― 这是芮苏苏看到来人后的第一个反应! 以前她看电视里的警匪片时,总觉得那些扫尾的警察太逊了,丫丫的,大战斗打完了才来收尸! 如今看来,这个鬼面人也差不多,来的还真是时候,整一个雷声大雨点儿小!懒 还好,她自己够聪明地把司马祁解决了,不然,等他来救自己,估计早就被这厮给生吞活剥了! 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鬼面人厉光扫过床上的人,当他将目光移到芮苏苏身上时,另一道更加强烈的眸光截断了他的视线。.info[] 厉光扫过鬼面人的脸,司马祁立刻拉过衾被将芮苏苏盖了严实,随后翻身下了床,傲然而立,与鬼面人对视。 “你是谁!”司马祁撩起袍摆,别在腰间,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犹如一只猎豹警惕地盯着突然闯入自己领域的外敌,正准备伺机而动。 “你没事吧!”鬼面人没有回答,转而看向芮苏苏问道。 “废话,有事我能这么镇定吗!”芮苏苏大大地白了他一眼,这个人的眼神还真不好使! 不仅眼神不好使,脑子也不管用!现在这样的情形是问这种话的时候吗!问话也不看场合的!无语…………虫 “额……”鬼面人觉得他真的很笨,问谁也别问这个丫头,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承受的范围。(..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芮苏苏大大地吃了一惊。 “我要带她走!”鬼面人指着躺在床上,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芮苏苏,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对司马祁说道。 芮苏苏瞪大双眼,看着他,连眨眼都不记得了,呆呆地看着他,心底惊呼,哇塞!今夜的鬼面兄实在是太帅了! 月夜中,鬼面人一袭的黑衣如墨,挺拔的身姿在月色中愈发的英挺高大。 “祁王爷,这么对待一个弱女子,实不属君子所为,而且她也受了重伤,正好在下也略懂医术,不如将她交给在下照顾,如何?”语气温和,他迈开步子,朝芮苏苏的方向走去。 “不劳阁下担忧,我的妻子,我自会好好照顾!”司马祁一副‘这是我的家事,该走的是你’的表情。 “妻子?”鬼面人抬起的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他们。 “妻子!”芮苏苏却惊叫起来,“死马,你别胡说,谁是你的……你,你胡说!” 闻言,芮苏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才刚刚‘光荣’地成为弃妇一族,何时又改嫁了! “呵呵,难道你忘了,刚才我们的誓言,我要你记住我一辈子,而你也说了,你会记住我一辈子!”邪魅的笑里带了几分的喜悦,“你我都许下了一辈子,难道娘子还要弃为夫不顾吗!” 额―――――― 芮苏苏当真那个想撞墙去,刚才她那是说,她会恨他一辈子,谁说要记他一辈子了!这个家伙,真能颠三倒四! 还娘子!为夫呢!说的她鸡皮疙瘩丢了一地! “我那是说,我会恨你一辈子!”芮苏苏急忙解释,“喂,鬼面,你别听他胡说,赶紧带我走!”再不走人,鬼知道这个家伙又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举动! 此刻,相比司马祁的邪魅,鬼面的冷酷倒是让她感到安全踏实! “你敢!”司马祁突然发出低沉的怒吼,她居然当着他的面要别的男人带她走,她把他之前说的话都当耳边风,吹过就算了吗! “我倒要看看,今晚谁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说话时,司马祁雷厉的眸光扫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冷厉,锐利,带着愤怒朝鬼面扫过。 “如果这是她的意愿,那么我会不惜一切帮她达成!”鬼面人依旧的一副‘不动如山’的冷静。 “那就凭本事吧!”说话间,司马祁敛起了慵懒邪魅的眼神,露出初见时,那种冷厉得让人的脊梁都涔涔冒冷汗的眼光。 “那么在下一定奉陪到底!”语气中是无畏的坚定。 “喂…………”芮苏苏刚想开口,却被司马祁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也说不上话。 “乖乖地呆在一旁,等我回来!”司马祁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说,“如果,你乖乖地等我回来,我就告诉你一件事!”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夜色中,两道人影先后飞出客栈,紧接着激烈的打斗声响起。 喂―――――― 芮苏苏无语地双眼盯着床顶,你们打架归打架,可是谁来帮我解穴啊! 正郁卒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阵的绯红迷离,紧接着,芮苏苏只感觉一阵幽香萦绕在鼻息中,随即双眼便不再听从自己的使唤,慢慢地阖起。 好舒服―――― 朦朦胧胧中,芮苏苏感觉到一阵的沁凉从肩膀的伤口处慢慢地流淌开来,温柔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温柔的手在为自己做周身的按摩。 嘴角慢慢地扬起,她很是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久久地,她才缓缓地伸了个懒腰。 “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如清晨的甘露滴落荷叶般轻灵幽越的声音。 好温柔的声音啊,芮苏苏第一次感觉有人说话居然也可以这般的温柔,温柔的像水,缓缓地流淌进心里。 但是,这是谁的声音!!!!!! 猛地一个激灵,芮苏苏噌地睁开了双眼,却跌入一对如星河般璀璨的眸子里。 “是你!”芮苏苏惊诧地喊出,“怎么会是你!” ★★★★★★★★ 最后一更………… 今夜有些冷清啊,凄凄凉凉的,来些激情的吧………… 各位亲们,都去哪里了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柒拾玖】 一轮圆月高悬于夜空中,夜风如狂,肆虐而行。(..info无弹窗广告) 圆月中,一人孤傲而立,一双流转着琉璃般冷锐的光芒的眸子里却是怒火翻腾。 司马祁站在屋外,冷冷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双眼紧紧地盯着空空无一物的大床,手慢慢地握紧。懒 屋内一段绯红的挽袖随着夜风妖冶地舞动着,旋摆着,回绕着,缓缓地落入了他的掌中。 “胡―清―歌!”司马祁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红袖,双眼迸射出的雷厉的目光似乎要将那冷冶的妖红烧出两个洞来。 风肆虐狂舞,卷起他的怒吼,朝天际冉冉而去。 ☆☆☆☆☆☆☆ “原谅他,不原谅他,原谅他,不…………” 芮苏苏此刻却正坐在‘品香阁’的船头上,手里拿着一朵被拔光了花瓣的长梗花,另一只手里正捏着最后一朵被她拔下的花瓣发呆。 “不,原谅他吗…………”芮苏苏看着手中的花瓣,神情有些黯然。 虽然司马祁很可恶,很腹黑,打从一见面起,他就爱捉弄自己,老爱欺负自己,但是………… 她却发现自己恨不起来,不仅恨不起来,还有那么点,那么喜欢的感觉,喜欢他的腹黑,喜欢他的捉弄,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尤其喜欢他…………虫 双手抚上自己的双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霸道,他的温柔………… 完了!芮苏苏暗自叹气,芮苏苏,你完蛋了,你有喜欢被虐的倾向! “小姐,二十朵原谅,三十朵不原谅,还要继续吗?”杏儿站在船头,伸出脑袋往水里看着,数了下问道。 “哎,杏儿,你说我究竟该不该原谅他呢?”芮苏苏轻叹了一声,将手中的花梗扔进了水里,盯着手中那最后一朵的花瓣发呆,心中纠结,她该如何做! 第一次,她为了钱以外的事情而烦恼,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人而烦恼,要换做从前,她芮苏苏早就挥挥衣袖,以不带走一片云彩似的洒脱,转身就把这个烦恼的问题抛掷脑后了,可是如今,她却为了这个男人,莫名地烦恼了三天,整整三天啊!破纪录了,太恐怖了! “小姐,你怪我擅做主张求古小姐来救你啦!”杏儿低下头,扭捏地搓着衣角,她当然知道小姐不喜这位古小姐,她都被那晚的情形吓呆了,从未见过那般愤怒的祁王爷,她很担心小姐的安危,但她能想到的只有古月一人,可也就那么巧,她刚到街上,就遇到了她,于是她恳求古小姐前来救救她的小姐。 “杏儿,你要我说多少遍…………”芮苏苏刚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阵清越的声音。 “杏儿,你家小姐不会怪你!”寻声看去,古月正摇着一把檀香扇,朝她们走来。 古月盈盈笑着,看向芮苏苏,“你救了你家小姐,你家小姐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 芮苏苏一转头,便看到她一身的逶迤红妆,红的有些冷冶,朝自己走来。 又是一个妖精级别的女人,芮苏苏突然想起,要是司马祁也换上女装的话,那岂不是………… 脑中突然浮现出一身红妆,冷魅邪魅的他,依旧带着那般蛊惑的笑意,嘴角那可爱的梨涡深深地陷入,正朝自己微笑着走来………… “燕小姐,我的衣着有什么可笑之处吗?”一道清幽却略带不悦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定眼看去,却是古月,哪里有什么司马祁,更别提一身的逶迤红妆! “呵呵,不是,我觉得好奇,为何你总是一身的红妆?”芮苏苏立刻转移话题,其实她对古月的着装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纯粹是出于好奇而已。 “哦?”她突然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红妆,眸光流转,走近芮苏苏眸光一闪,幽幽一笑道,“因为,有人说过我就像是夜晚盛开的绯寒樱,那般的妖媚赛血。” 寒―――――― 芮苏苏此刻却打了个寒战,身子抵不过一颤,惊诧地看着眼前的她,一对流转着魅光的丹凤眸里流淌着如星河般璀璨的光芒,只是那道光芒太过摄心,让她不由地想起之前做的那场梦! 身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深怕梦醒成真,会突然从云雾里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扼住她的脖子。 “燕小姐,似乎很怕我?”对于她的无理,古月似乎并不在意,打从一开始起,她看到自己时便是这般的模样。 “额,不是,我只是,只是不习惯和别人这么近距离地说话。”芮苏苏赶紧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呵呵,那倒是我的不是了,还望燕小姐恕我唐突之过。”古月立刻后退了一步,找了个离她刚刚好近的位置坐下,“燕小姐此行是要去哪里?” “哦,我是想去燕门关。”芮苏苏不想继续在京城里待下去,那里有她不喜欢的回忆,就按照鬼面人说的,去燕门关吧,好歹那里也曾是燕家的天下,总不至于被人太过欺负吧。 “燕门关?!”古月一双幽幽的深眸里随即一闪而过精光一道,“燕小姐是要去哪里做什么?” “…………”芮苏苏低下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里多了份坚定,“我要去那里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如果,那里是自己必须去的地方,那么,就去吧,也许,在那里她真的能找寻到只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幸福。 ★★★★★★★★ 额,谢谢童话小雪送的钻石!!!!!!! 瓦那个激动啊,结果过头了,感冒了,呵呵………… 非常感谢童话童鞋送的钻石,另外,瓦也要感谢lianalish和涅花笑的长评,还要感谢情随花凋零,百合旺旺,xiexie2003,kakalulu,王亚玲,xinyanshouyu,草de堕落,wzhzl1314,锺太太,还有可爱的编编大人送的鲜花,和双子座610,童话小雪送的月票,瓦的动力来源啊,在这里一起谢谢各位亲们的鼎力支持,瓦灰继续努力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拾】 “杏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芮苏苏发现杏儿从一早到现在都在忙着。(..info) “哦,没,没什么?”杏儿的眼神躲躲闪闪,将手中的东西往后塞去。 “你最近的食量很大啊,怎么一个人要吃三个人的份儿?恩?”芮苏苏绕过她,往她的身后看了看,顿时看傻了眼。懒 “额,这…………”杏儿知道瞒不住了,只好老实交代,“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我不生气,杏儿,你要我说多少次,对你,我真的气不起来!”芮苏苏对着这样一个唯唯诺诺的杏儿,所有的气打到她那里都被她吸进去,哪里还能弹的气出来。 “那个,小姐,你跟我来。”杏儿带着芮苏苏进了屋子,关好门,然后站到床榻前。 “你的床上有什么?”芮苏苏发现,大白天的杏儿依旧放下床帏,莫非床上有什么………… “那个就是我……”杏儿拉开了床帏,里面赫然出现一张熟悉的人脸。 “黑子!”芮苏苏惊呼出。 “嗨,女人,我们又见面了!”黑子率先打了声招呼。 额―――――――― 芮苏苏无语,转过头看着头低得可以沉到地板的杏儿,“你,你把他也带上了船!”虫 “小姐,他说自己开罪了睿王爷,京城是呆不下去了,所以,他求我带他离开,我…………” “好了,过程不必说了!”芮苏苏想想也知道,就杏儿那种软弱的性子,怎么会挨得住他的软磨。 可是,当她的眼光扫到他身后时,她呆住了,“你的身后还藏着什么?”貌似她好像又看到了一个人影,不会是幻觉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额,那个,这个,我可以解释一下,我说过,我上有老,下有小,那个上有老是我骗你,不过这个下有小嘛…………”说着他让开了身子,露出一张雪白可爱的小脸。 “我来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名叫秦如歌,这位是我的妹妹,秦如月,很高兴能够和你一起旅行!”黑子倒是显得很高兴,大大方方地介绍起自己来。 “额…………”芮苏苏立刻觉得眼前突然飘过了三个大字――拖油瓶! 眼前一片漆黑,芮苏苏捂住额头,找了个位置坐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oh,mgd!”她要养活杏儿和自己本就很难,现在又要再养活两人,她的日子没法过了,莫非真的要伴大款! 不过,貌似,自己这副平板的身材,想要伴个大款,几率比中**彩还低! “小姐…………”杏儿看到芮苏苏这副模样,知道自己给小姐带来了大麻烦。 “喂,女人,你别一副头疼的模样,我又没说我会白吃白住,大不了我给你打工,你就供我吃住就成,工钱嘛,我就不要了!” “你还敢要工钱!”芮苏苏肺没气炸了,“你本来就要给我干活挣钱养家糊口!” 还要意思说不要她的工钱,她都要打工了,去哪里给他工钱! “哥哥…………”女孩子胆怯地走到如歌的身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眼前的女子看,“她好凶哦,我们又要被赶走了吗?” 又?!芮苏苏看了看她,难道说,以前经常有人赶他们走。 “额…………”芮苏苏看着她,心又软了下去,“哎,没有,没人会赶你们走的!你们安心跟我吧!” 哎,她的爱心又泛滥了,谁叫她总是挨不过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哀求呢! 就这样,黑子和他的妹妹就这么在船上住下了,芮苏苏则完全不客气地以一副领导的模样,颐指气使地命令他做这个做那个,好用来抵他口中所说的工钱。 黑子后悔莫及,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标准的‘母老虎’,他根本不能指望她善心大发! 在‘品香阁’上安心地呆了五天后,芮苏苏迎来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生辰。 “我的生辰?”芮苏苏指着自己惊讶不已,她的最后一个生日是在何时过的,她都忘记了,只是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却如同过了很多年,那些过往的回忆犹如一张张的黑白胶卷,在眼前一晃而过,零星断续,再也无法凑成一份完整的记忆,难道她真的就这样便成燕飞雪然后在这里,这样的过完一生? 不行!她是芮苏苏,她不是燕飞雪!不是!她不愿,也不能忘了自己! “小姐你今年有何愿望?”杏儿问道。 “愿望吗?”芮苏苏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做回我自己!”她决定不再做燕飞雪!她要做芮苏苏。 “小姐,这也能算是愿望啊!”杏儿头一回听说有人许这样的愿望。 “呵呵,那是我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你们会帮我实现吧!”芮苏苏笑道。 “那么你想做回的是怎样的一个人?”古月依旧一副盈盈的笑靥,看着芮苏苏眼里多了份不明的笑意。 “我要做的是芮苏苏,一个能直面惨淡人生的芮苏苏!”是的,她便是芮苏苏,一个坚强的芮苏苏,如果说幸福是什么她不知道的话,那么,至少她知道一点,不能做回自己,那么幸福就会离你很远,很远! “芮苏苏…………”古月低低念出,就如同当初她初始芮苏苏时,那般的神情认真且深情。 “喂,女人,我还是觉得燕飞雪比较好听!”芮苏苏,好难听的名字,黑子暗自无语,选什么不好,非选这个名字,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女人! “要你管…………”芮苏苏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爆栗,“记住,从今往后,你们就叫我芮苏苏,芮公子!” 从现在开始,她将会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 二更,今天感冒了,就先这些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拾壹】 芮苏苏一手持梨花白,一脚站在圆椅上,脸微泛潮红,酒气熏人,一对灵眸里早就雾气迷蒙,连带说话都连连打嗝。.info[] “是――是……”迷糊的声音自桌面传来。 杏儿被她拉着也喝了不少,趴在圆桌上,半扬起小小的头颅,努力张开早就沉重的双帘,一双眼里,已然多了两三个芮苏苏。懒 “来,干杯!”芮苏苏豪气地举起酒杯,单手卷起袖子,单脚站在凳子上,大喝一声,“干了这杯!” 众人之前早就被她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歌曲晕的七倒八歪的,如今一看她这般的模样,脑中只有浮现两个字――无语! “你喝醉了,别喝了!”古月拦下她,拉过她的手,将酒杯拿了下来,“我送你回屋好好休息吧!” “不,嗝……我没醉!”芮苏苏打了个嗝,“继续……嗝,喝酒…………” 黑子只觉得眼前黑线一群群………… 杏儿早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如月抱着哥哥的胳膊看着眼前这位‘丑态百出’的彪悍女,小眉头紧皱。(..info)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没醉,不过,我醉了,你扶我回房吧!”古月似乎对如何治这样的醉酒之人很是有办法,拉过芮苏苏的手,将她拥进怀里,然后对黑子说,“我送她回房,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虫 “哥哥…………”黑子本来说要一起送芮苏苏回去,不过身边的如月紧紧地拉着他的胳膊,愣是不放他走,于是他也只能让古月好好送芮苏苏,说是过一会儿就送醒酒汤过去给芮苏苏醒醒酒。 ☆☆☆☆☆☆☆ 一阵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气盈盈而来。 “你是谁?”芮苏苏仰起头看着古月,眼带醉意问道。 却在朦胧中,看到了一对流转着流溢华彩的眸子。 那对眸子煞是好看,深邃,幽远,静谧如缀满繁星的深谷,一道璀璨的流星划过满天的繁华,坠落谷底,却依旧散发出莹亮的光华。 璀璨的一回眸,华彩的一刹那。 一眼万年,望眼欲穿。 对上他的那一刻,芮苏苏便觉得自己跌入了那座星谷,随之而来的便是沉沦之再沉沦,而不愿苏醒。(..info无弹窗广告) “你,是……神仙吗?”芮苏苏眨了眨眼睛,带着天真的笑意问。 双眸发出璀璨无华的魅光,性感的薄唇勾起完美的弧度,如桃花微绽在夜晚那醉人的光辉中,发出情动人心的悦耳之声。 “不,我不是神仙,我是的你相公。” “相……公?”芮苏苏显然还在迷糊中,眉间微微皱起,“你的名字好奇怪哦……” “呵呵……娘子真有趣,我是你的相公,我叫胡清歌,记住了,你的相公我的名字,胡清歌,别忘了。”低沉却轻柔的笑声从他的唇间发出,却犹如天之乐音,美妙无比。 芮苏苏听得如痴如醉,痴恋地抚上他的双唇,她好想知道,他的唇怎么会发出如此醉人的声音。 “相公,胡清歌……”她就像是着了魔似的,目光涣散,眼神痴迷地看着他。 “是的,我的娘子,我等你很久了。”他温柔如风的话语再度在耳边响起,“终于,我终于等到你来了。” 温柔的语调,深情的眼神,仿佛带着魔力,深深地将她吸引,那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 芮苏苏轻唤着他的名字,“胡―清――――”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的双唇已经被一对温润的唇深深地封锁住。 好甜! 芮苏苏只觉得一股清醇的甘甜正缓缓地流入口中,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在心底蔓延,她渴望这种沁人心田的甘美,渴望那种发自心底的快乐感觉。 不同于之前的那种炙热,他的吻很温柔,温柔得像是一阵轻风撩过心尖,触动那最为敏锐的触感,身子禁不住阵阵地颤抖,却又极度地沉沦。 她伸出手,够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 她的这个小动作,让胡清歌受到极大的鼓励,有力的双手紧锁住她纤细的腰身,辗转反复地品尝着来自她的青涩和美好。 窗棂撩起,飘进了清凉的夜风,却始终吹不散这一室旖旎。 这个吻,很长,似乎经历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它像是在宣誓着什么,似乎,很早以前,他们便相约好了。 一个誓言,一生承诺。 就在芮苏苏以为要到达天堂的那一刻,门砰地一声被踢开,一声怒吼随之而起。 “胡――清――歌!”司马祁英挺的身姿出现在门口。 一场缱绻的风月被这道浑厚有力,带着穿透力的怒吼声硬生生地卷散,被搅乱了的夜风,冉冉带起,飞向那飘渺的星空。 明月般清厉的剑光划过,卷起一阵强劲的风,直冲胡清歌而来。 胡清歌反身飞跃而起,回旋翩跹,环抱芮苏苏的手却又多了几分力道。 “放开她!”司马祁手执飞云剑,双眼迸射出锋锐的光芒,盖过月色,锐利且清冷,直直地盯住他。 胡清歌抬起头,略微扫了扫眼前的男子,那对风华绝代的双眸里,微微闪过一丝精锐,快如流星划过,性感的嘴勾起一个蛊魅的弧度,冷语道,“司马祁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这本是我和我娘子之间的事,我看该放手的是你!” ★★★★★★★★ 瓦又爬回来啦,今晚继续三更,明天还是三更……………… 瓦在评论区的精华区出帖了,请各位亲们多多关注,你们心中所希望的故事的发展,可以由你们的笔写出,希望各位亲们别错过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拾贰】 司马祁星目猛地一敛,流转着阴霾的色泽,狠狠地瞪一眼仍在胡清歌怀里熟睡的芮苏苏。 死丫头!被人轻薄了,居然还能睡的香! 突然,在梦中的芮苏苏突感一阵冷风袭来,不由地打了个寒战,身子不由自主地又朝胡清歌的怀里靠了靠。懒 她的这一动作惹得胡清歌清越的笑声。 “呵呵,娘子还真可爱,连睡姿都那么的醉人!”言落,他轻浅地落了一个吻在她的额头,眼里的缱绻如彩华流转万千。 不知是不是感受他温柔的吻,睡梦中的芮苏苏报以娇俏的赧颜,那样子说有多么的娇俏,就有多么的动人。 可恶!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对他笑! 一股怒火从胸中冉冉腾起,司马祁反转剑柄,剑光一闪,一道厉光便朝胡清歌的左侧掠过。 一甩长袖,他如蝶,翩翩飞起,轻落于窗棂前,眼光变得冷厉,冷冷道,“今夜是我娘子的生辰,我暂时并不想和你起什么冲突,不过我要提醒你,她是我的娘子!很早以前,你不是就知道了!” 心一凛,司马祁敛起眸子,“就算是元老内定的,又如何,只要是本座要的女人,谁也休想抢走!” “呵呵,好大的口气,你指使魑魅把我引到黑森林,自己却在这里勾引我的娘子,你这种小人行径让我不齿!”胡清歌冷冷一笑。虫 “小人行径,你趁我外出,用卑劣的手段骗得元老的同意,将圣女纳为已有的行径又如何说!”司马祁冷笑着,“放开苏苏,我说过,要想得到想要的,就各凭本事吧!” “好,我们就来比试一下,凭本事,看究竟谁能得到她!”一个翩跹落地,胡清歌抱着芮苏苏站在了窗台边上。 话落,一个如蜻蜓点水的吻落于芮苏苏的唇畔。 话语轻松,语调煽情,丝毫不把司马祁那两道足以杀死人的眼光放在眼里。 只是一转眸,司马祁的眼里再度恢复了冷魅的眸色,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剑,直指胡清歌,“我们到外面去,我不想打扰到我的娘子!” “就在这里,我们比比看,你能不能从我的手里,抢走她,若是能,今晚便带她走,若是不能,那么今后她的事便与你无关!”胡清歌邪魅一笑,那样的笑意竟是冰寒一片。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明光射出,这道箭峰带着无比猛烈的气势,直冲司马祁而去。 只见他不慌不忙,轻盈一笑,一提气,身子便朝窗外飞去,剑锋如入海,无寻也。 又是三道剑锋飞来,夹杂着轻狂的内力,一道朝司马祁的下盘扫去,一道朝他的手肘劈去,另一道将他的退路封死。 司马祁提剑,飞身,侧转,动作一气呵成,流利华美,犹如他是在舞剑,而不是在打斗。 “让了你四剑,这下该我回敬了!”司马祁站定后,手腕一转,一道剑气朝胡清歌逼去。 剑锋一卷,如劈竹之势炒胡清歌飞去,剑锋精准,划向他的手臂,胡清歌一吃痛,松开了手。 又是一道雷厉的剑锋卷起,芮苏苏的身子便被卷入了他的怀抱。 “你!”胡清歌站定后捂住手臂,那里的血红一片。 “这就叫做险中求胜,错就错在你不该松手,换做是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开我的娘子,胡清歌,你输了!” “算你狠!”胡清歌没想到他居然敢朝芮苏苏挥剑,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剑锋精、准、狠,绝无虚发。 司马祁清浅一笑,便将眸光转向怀中人,霎时间,道道锐光化作丝丝绕指柔的魅光,悦耳的声音似在低吟,“娘子,为夫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为你庆祝生辰!” 司马祁一个旋转,双脚稳稳地落在了湖中的一艘小船上,动作轻盈而温柔,生怕惊醒了怀中人。 疼―――――― 眉头拧紧,胡清歌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再抬眸时,窗外已然是一片的月色了然,星空璀璨,只是再没了方才的魅影。 “主子!”思画从门外冲了进来,看到胡清歌手臂上的伤口,连忙走了过来抽出丝绢为他包扎。 “没事,你下去吧!”胡清歌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司马祁姿似轻烟,身似轻燕,无论胡清歌如何出招,却始终不得近他身一步,明明近在咫尺,却有种相隔天涯的感觉让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没想到他竟然可以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司马祁! 眉峰紧锁,胡清歌的眼里敛去了媚光,流淌着薄怒的眼底锐光乍现,仅是一夜,他便败给这个男人两次,他发誓,绝不会让司马祁再得逞第二次! 今夜是最后一次! “芮苏苏,苏苏,这个名字好听,你还真可爱。”司马祁抱着她,轻轻一笑,长袖一挥,小船便如飞箭,朝前方驶去。 ☆☆☆☆☆☆☆ “恩…………”芮苏苏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疼啊,头好疼!” “如今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耳边响起一阵爽朗低醇的声音,睁眼看去,竟是司马祁。 “你,你怎么在这里!”芮苏苏发现,她此刻正躺在司马祁的怀里,而他正抱着自己飞身坐在树上,低头一看,那个头晕目眩,她立刻又倒回了他的怀里。 呵呵―――――― 耳边响起他低沉浑厚的笑声。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 一更奉上………… 还有二更,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拾叁】 “我笑某人明明不胜酒力,却偏偏喜欢喝酒,喝酒也就罢了,偏偏又酒品不好,一喝醉就乱抱人。”他用眼邪邪地看了看她的唇,锐光划过眼底。 “干…………”那个‘吗’字还未出口,便被他吞进了肚子里。懒 “恩,不错!”司马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暧昧地说道,“果然是我喜欢的味道!” 混蛋!―――――― 芮苏苏挥出一拳,被他侧脸轻易地躲过,结果由于用力过猛身子失去平衡,向后歪去。 “啊!”芮苏苏下意识地连忙伸手抱住司马祁的腰,头埋进他的怀里,怎么也不敢往下看。 “呵呵,早就知道,治你这样的小滑头,就得用这招!”司马祁很是得意自己的杰作,看着怀中如此温顺的芮苏苏,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混蛋,你就只会欺负我!”芮苏苏发现,自从那次落水以后,自己便得了恐高症,站在高处往下看,头就会晕,没想到这厮居然带着她爬的这么高,这下子她可是要倒霉了! “你放心,只有我一个人欺负你,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司马祁居然还说的理直气壮。(..info无弹窗广告) 呜呜―――――― 芮苏苏想哭,老天爷,借我一个响雷,劈死他吧!虫 瞧他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他不会让别人欺负自己,因为只有他可以欺负自己! “放开我,我不是你的私有物!”芮苏苏十分生气,敢情这丫的,把自己当成宠物来圈养啦! “什么是私有物?”又是一个新的名词。 “就是说,我有我的生活空间,我有我的权利,你不能把我当宠物一样的来独占!” “哦,不过成为我的娘子,不就是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其他的人是不可以拥有你的,这不算是独占吧?” “额――――问题是,我不是你的娘子,我们都没有成亲,不要乱讲话!” 芮苏苏边说,边用手肘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身子,“还有,说话归说话,别靠我这么近!” “成亲?”司马祁很认真地想了一遍,“也对,没有仪式,的确不好,这样吧,我们来个天地为鉴如何?” “不如何!”鬼才想和你成亲,虽然有那么点喜欢你,但是,她还没有想过要嫁给他! “就这样!”也不管芮苏苏的反应如何,司马祁抱紧她,飞身跃下枝头,然后几个兔起鹘落,来到了一处波光粼粼的湖边。 夜色如水,朦胧地照在湖面上,漾出一层米色的光晕,看过去竟似仙境一般的醉人眼眸。 湖面上波光粼粼,风儿轻抚湖水,泛起涟漪阵阵,像是波动的银蓝色丝绸般顺滑。 “这里是?”芮苏苏从未见过这般迷人的景象。 “这里是‘天女湖’的支干流到这里所形成的一个小湖泊,来,把眼睛闭上,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是什么?”为什么要蒙上眼睛。 “你别问,乖乖地闭上,等我叫你睁开时,你自然就会看到了。” 司马祁从袖子里抽出一方丝绢,将芮苏苏的眼睛蒙上,然后放下她的长发,拿出木梳,细细地为她梳理起长发。 “喂,你要干什么?”芮苏苏不喜欢被他这样摆弄,刚想摘下帕子,却被他拦住。 “你不是还欠我个要求吗,今日我便是要来讨回的!”司马祁说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只是想送你份厚礼,别拒绝我好吗?” “额,我只知道无功不受禄,你的礼物心意到就好,太贵重了,我怕我受不起!”还是先说好,免得到时候又招了个烫手的山芋,丢都丢不掉! “呵呵,你放心,这份礼,你绝对受得起!”司马祁邪魅一笑道,手里的梳子已经梳上了她的青丝,口中念道,“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恩,这个我喜欢!”是祝福我有钱,一辈子不愁富贵吗,貌似这个家伙的礼物还不错。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司马祁贼贼一笑。 “额,这个,貌似也还行。”芮苏苏闭着眼,压根儿看不到他的表情,那一掠而过的贼笑,要是她看的到的话,估计就说不出这番话来了。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司马祁的笑意愈浓。 “额…………这个,貌似有那么点超前意识…………”芮苏苏一点也不知道,她正迈进司马祁为她设下的陷阱。 “再梳梳到头,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等一下!”芮苏苏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连忙喊停,“这个貌似,很耳熟,但是你确定真的是祝福人生辰的,没记错?” “那时自然,这梳头可是要一梳梳到尾才算是完成了一项礼数,要是半路停下来,就会不吉利,那么之前说的那些就都不灵验了,不仅不灵验,还会招来灾难。”他半哄半骗地对芮苏苏说着。 “这样啊…………”虽然半信半疑,但是芮苏苏毕竟是个女孩子,从未婚嫁过,哪里知道这是婚嫁的习俗,却被司马祁拿来哄骗她。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最后,司马祁将为她梳好的长发绾起,用木梳固定发髻,又从怀里掏出一朵晶莹如雪的花,为她轻轻地别上。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去湖边看看吧!”说罢,他轻轻地解开她的丝绢,将她带到湖边,“睁开眼看看吧。” “这,她是谁?”芮苏苏看着湖中的人影,有些惊艳。 ★★★★★★★★★ 二更奉上………… 还有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拾肆】 芮苏苏看着湖中的倒影,湖中的自己很美,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发髻,便可以将一个人改变。(..info无弹窗广告) 再看看身边的这个男人,他很俊美,精致的五官在月色中愈发的如镌刻般完美无瑕,高大挺拔的身姿如柏松挺拔而立,一对琉璃眸里流转了光华无限,正深情地看着自己,芮苏苏很喜欢这一切,舍不得去破坏。懒 “这是我的娘子,你咯!”司马祁故意站到她的身边,湖中的倒影照出两个人的样子,“恩,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拜托,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们没有成亲,所以不要动不动就说我是你的娘子,ok!我还要嫁人呢!”芮苏苏转身就想离开,天天被你挂在嘴边说是娘子,那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你要嫁给谁!”他有些生气,拉住她,往怀里带,狠狠地搂住她的肩膀,语气肯定,“你已经许配给了我,就不可以再嫁给其他人!” “放手,疼,放手!”芮苏苏挣扎了几下,发现,他越搂越紧,最后只能放弃挣扎,“我只记得我被人休了,却不记得我何时嫁给了你!”貌似连个聘礼都没下吧! “苏苏!”司马祁紧紧地搂住她,“我们刚才都拜过天地了,怎能说不是夫妻?” “啥?”她刚才不过就是让他梳了梳头发,怎么就拜了天地!虫 “为夫我不是为你梳了头,一梳梳到尾哦,怎么能说不是拜了天地?”他笑的贼,笑的得意。 无语―――――― 芮苏苏发现,她对司马祁这样的痞子行为是十分的无奈,也总是拿不出办法来对付他,于是,她决定还是闭口少说话的好。 如果这注定只能是一场梦,那么就当作是给自己的礼物,是梦一场也罢,醒了便烟消云散。 司马祁靠近她,伸出手将她揽在怀里,“我的娘子果然是可爱动人的。” “那是因为你实在无法说出我貌美如花,美貌塞仙这么违心的话,我是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不必你强颜欢笑地夸我!” “你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为夫的眼光就那么差,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司马祁笑的愈发如月似勾,“不过,娘子还是这般就好,太美了,我怕别人会来抢!娘子的美只有我看得到便可!” “司马祁,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芮苏苏侧过脸,看着他,表情认真。 “恩,问吧。” “你为什么喜欢我?”貌似每个女孩子都会问心爱的人这个问题,不过芮苏苏倒不是因为他是自己心爱的人才问,最多也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的心仪,她只是好奇,纯粹出于好奇。 看着自己一副平板的身材,一张还算过得去的脸蛋,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没有,所以她才好奇,为啥他就是霸着自己不放。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如果有道理可寻,那么他也不会让自己沦陷进去。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芮苏苏努力滴回忆,似乎她和他真的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为何他就是喜欢自己了。 算算,好像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是在极为尴尬的场合,那时她对他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过,怎么滴就演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不解,真的不解―――――― “什么时候吗?”司马祁似乎也陷入了回忆里,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丫头的,是她错把自己当作六弟休夫的那次,那一次的一吻定情,第一次吻上瘾的感觉真好。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双唇,嘴角的笑意愈浓。 “你相信一吻定终生吗?”司马祁将她的下颚抬起,直直地看进她的眼里,带着缱绻,缠绵着她的眸光。 “一吻定终生?”芮苏苏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画中司马睿的眼神,那种看着心爱之人的缱绻缠绵,那种依依不舍之情。 心猛地跳动,双颊绯红,眼里一片氤氲,呆呆地看着他,似乎他的眼里有着神奇的魔力,能吸引她的眼神,一旦对上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的双唇是那般的甜美,水润的樱桃泛起微微细柔的光泽,微微绽启,看上去竟是在发出邀请一般,他醉了,醉在了这如花般甜美诱人的景色里。 他的眼合上,慢慢朝自己靠近,精美的五官如镌刻般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投射出淡淡的光影,让整张脸越发的英俊明朗,细柔的发丝落落下垂,在鬓边撩动,更增添了他的邪魅。 男子独有的气息霸道地将她围了个严实,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让她迷醉,眼也渐渐地阖起。 一吻定情吗?芮苏苏暗自偷笑,也许吧,似乎从一开始,她与他便是这般认识的,也许,这真的是缘分,也许,这也只是一场风花,一场梦中的旖旎………… 只是此刻,他确是真真实实地在自己的眼前,那种温柔缱绻的吻也是这般的真实,管他是不是梦,她只要的是这一刻的真实,便好………… 他的吻变得很温柔,温柔的如水,缠缠绵绵,细细潺潺地流入她的心底,滋润着她的心房,她也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身体靠近他,感受着他的吻带来的缱绻缠绵。 司马祁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圈在自己的怀里,再一次深深地吻住。 美丽的湖泊畔,月色透过氤氲的水汽,将一切都照的朦胧,如梦幻真,月色朦胧中,一对人儿紧紧地相拥着。 ★★★★★★★★★ 三更完毕,明天五更,爬走……………… 好清冷啊………… 为毛外面的火热就是烧不到这里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拾伍】 哎―――――――― 芮苏苏坐在圆桌旁,双手杵着腮帮子,对着湖面发呆,还不住地叹气。 “小姐,这次是你的第一百零八次叹气了,有什么烦心的事吗?”杏儿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小姐打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似乎还很烦恼,莫非昨晚的生辰过得不开心,不过自己早就晕倒了,所以也就记不得什么。懒 “哎…………”芮苏苏又长长地一叹气,“没有,我只是觉得麻烦。” 是的,她遇到麻烦了,天大的麻烦,都是醉酒惹的祸,还有月亮太朦胧了,让她在那么稀里糊涂的情况下,把自己的终身幸福轻易地许给了某只腹黑的猴子。 而且,还被他强行塞了两个,貌似,好像说是聘礼的东西,一个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木梳子,一个是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冰花,冰得奇美,冰的玲珑剔透。 看起来似乎后者更加珍贵些,不过不知为何,芮苏苏却有点喜欢那个木梳子,可能是源自她一向奉行的――实用主义的信条,芮苏苏觉得那个木梳子上的纹路很特别,仔细看下,有些像是细细的符咒,经过她的再三确认,的确是符咒之类的文字。 这让芮苏苏大感意外,一般的木梳都是点缀些花饰上去,为何独独这个木梳上刻画的是符咒。虫 那时她曾问过司马祁,他的回答是,这个木梳是他的传家宝,是他的母亲传给他的,如今他把这个具有代表性意义的木梳,也就是传家宝又给了自己,意味着他将自己的心也一并交给她。 芮苏苏那时那个无语,强塞的东西也能叫做交给?! 更让她无语的是,为啥古人的传家宝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先是这个便宜将军老爹留给自己的‘玉玲珑’,也说是传家宝,可是,传给她的却是祸根;如今这个有着诡异纹路的‘木梳子’也是传家宝,直接传了个腹黑的猴子给她,而她还没反驳的权力。 不过还好,这个木梳子比起那个虚有其表的‘玉玲珑’要好的多,至少它实用。 见芮苏苏把木梳子纳进怀里收好,却把冰花放在桌上,好奇地问道,“小姐,这个冰花,你不喜欢?” “这个嘛,杏儿,你帮我收好它。”芮苏苏收拾好行囊,“到燕门关,我们也得和古小姐告别,打搅她这么长的时间,再赖在这里,挺不好意思的。” 这几天,她们一行四人,吃喝住都是靠她提供,可是她又不收任何的费用,这让芮苏苏挺过意不去的。 “喂,女人,别说风凉话,我没干活啊,那个不是补偿啊!”秦如歌(黑子)不满地嘀咕着,“我都没收工钱,白干了那么多天!” “那是你应该做的!”芮苏苏挑了挑眉,“谁叫你虚报年龄!” 于是为了补偿,芮苏苏愣是让黑子当了n多天的童工。 “切,那是你眼拙,愣是把一个明明十四岁的少年看成**岁的孩童!”秦如歌哼哼了几下,朝芮苏苏投去不屑的眼神。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的十四岁的少年,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点像个成人啦!”别怪她眼拙,眼前这个瘦小的人,横竖看都不像是个有十四岁年纪的少年。 当然芮苏苏死也不承认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她这副身躯的主人,也就是燕飞雪,也就不过十五岁,只比他大一岁,要是她承认了,那么以后她还那什么来压这个臭小子! “哼,我那是营养不良,没吃啥好东西,所以才长得不高,等再过个两三年,我一定长得比你高!”说完,秦如歌还不服气地仰起头,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身高。 “那等你长高了再说吧!”芮苏苏一副‘你现在能拿我如何’的表情。 “你…………” “你什么你,等会儿去把脸洗了,老是弄得自己黑乎乎的,很好看吗!”芮苏苏发现,他的妹妹长得是雪白如玉,没道理她的哥哥长得这么黑吧。 芮苏苏的好奇心又在作祟了,她很想看看,真正的秦如歌究竟长的什么样! “你要走?”古月依旧是一身的绯红如血,只是少了些媚色,多了几分的冷魅。 不知是不是错觉,芮苏苏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很怪,每次她看自己时,总是会莫名地想起那晚做的梦,那双冷媚的眸,那脉清幽如天边飘来的声音。 “恩,讨饶了这么多天,不好意思,等我们在燕门关落脚后,我会再告诉你地址,倒时候我做东请你去胡吃一番。” “呵呵,其实我也有事到燕门关一行,不如我们一道如何?”古月的眼里幽幽掠过一丝精光,淡淡地笑着。 “这样啊…………”芮苏苏倒不是不同意,只是某只腹黑的猴子老早就发话了,他要自己一到燕门关便离开船,离古月远远的,要是让他看到自己再和古月一道,那么他就会狠狠地惩罚自己。 不知为何,那丫的就是不喜欢这个美女,不是说男人都很色吗,为何他就是不喜欢这样的美人? “当然,如果苏苏小姐不方便的话,我也不勉强,原本我是去探望一个朋友,他在这里也算的上是地方一霸,我寻思着也许找他帮忙,你们找地方落脚也方便些…………”古月轻摇香扇,一脸的惋惜。 “等一下……”芮苏苏一听说有地方能落脚,她便来了精神,“其实一点也不会不方便,我们一道吧!” 只要有人能帮的上忙,芮苏苏才不管司马祁说什么,早把他的话丢到脑后去了。 ★★★★★★★ 一更奉上……………… 还有四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拾陆】 额—————— 秦如歌看了一眼杏儿,无语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还真是够能见风使舵! 就这样,芮苏苏一行人来到了燕门关外。(..info无弹窗广告) 芮苏苏站在燕山关外,张大嘴巴,看着眼前雄踞塞外的第一关。懒 高耸的城墙像是刚铁铸就的战士,忠诚地立在边境之上,历经几载风雨的洗刷也丝毫未曾动摇,城头上威武飘动的旌旗上绣着一只飞舞的五彩凰,这里便是被称为天下第一关的燕山关,因驻扎在此处的燕家军而得名,更因背靠着举世无双的燕支山而名扬天下。 燕支山是位于燕山关东南六十里处的一座气势雄伟的山脉,山中松柏苍郁,溪水潺潺,云蒸雾掩,景色宜人,山顶终年积雪,银色皑皑,大有‘燕支长寒雪作花’之壮观。 与京城的富贵繁华相比,燕山关则更多了份民间的质朴而是在的热闹,叫卖声穿街走巷,人潮攒动。 可能是远处边塞,与外夷交流甚广,于是大街上便出现了许多身着异装的塞外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哇塞,这里还真的很繁荣啊!”进了关之后,芮苏苏便一路称赞。 “呵呵,苏苏小姐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古月闪了闪眸光,定定地看着她。 “恩。”芮苏苏没看到他眼底的那抹试探之意,随即点头。虫 古月的眼底立刻闪过一丝精光,宛如流星一闪而过,随即便消失在了满目的星空里。 之后,他便不再开口,驾马而进。 芮苏苏一行人来到一间客栈住下,芮苏苏换了身男装,给杏儿买了身新的衣裳,顺便也叫如歌洗了脸,换身衣服再下来见人。 她可不想吓着新的雇主,虽然古月不在意,但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等了一会儿,秦如月挽着秦如歌的手从楼上走下来。 霎时,芮苏苏只觉得眼前一亮,双眼一眨,眼前便多了一对璧人。 “哇,哇,哇!”芮苏苏一连发出三个惊叹,“没想到淤泥下的脸竟然是如此的出众!” 秦如歌一身的洁白如雪,古铜色的肌肤泛起健康的色泽,腰间配以藏青色玉石绕青丝,没有飘逸的长发,却有着一头精炼的短发,再带上银饰的耳环,那种略带野味的性感被他诠释的淋漓尽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芮苏苏从未想过他竟是这般的俊朗,除去他比较的矮小,瘦弱一点,貌似他还真的有那么点男人味,现在他还小,要是张大了,那还不得迷倒一片人。 仔细一回想,貌似,她还曾经把他压在身下,那个,那个………… 抬头再看看眼前的少年郎,想着想着,芮苏苏的双颊微微有些发烫,呵呵,好尴尬,好囧………… “哥哥…………”秦如月看到芮苏苏那眼里发出的光亮,就像是看到宝一般的兴奋,她不禁拉住了哥哥的手,深怕一个不小心,哥哥就被她勾走。 芮苏苏这时回过神,看了看站在秦如歌身边的秦如月,她也是一身的雪白,只是多了点粉色的味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娇嫩如花,怜悯可人,让人忍不住想好好地疼惜。 总之一句话,这两兄妹将来绝对会是倾国倾城的大帅哥和大美人,换句话说,她还是赚了,要是能开个什么魅坊之类的,这两位绝对是一等一的头牌。 芮苏苏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眼光,为此还得意了一番。 “咦,杏儿,你的脸好红啊,怎么身子不舒服吗?”芮苏苏一转头,便看到杏儿一脸的通红,正盯着如歌发呆。 闻言,杏儿红着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小姐,这身衣服好花俏啊!”她从未穿过如此花俏的衣服。 额,芮苏苏汗颜,这丫头也学会转移话题的本领了啊! “杏儿,现在是新时代的开始,你我都得走在社会的前端才能引领潮流,才能吸引人的眼球!”芮苏苏讲了一大堆的现代化词语,蒙的杏儿头晕晕的,“不过,最主要的是,能够吸引你欣赏的人的眼球!” 说着芮苏苏朝秦如歌指了指,杏儿的脸更加的红了,头更低了。 秦如歌则是不屑地侧过脸看了看古月,“多谢。” “客气,这身打扮很适合你。”古月轻轻一笑,转过脸对芮苏苏说,“我的这个朋友在这里开了个小店,今日如果方便,我就带你去见一见他。” 安顿好一切后,他们便随着古月一道去找她说的那个朋友,临行时,芮苏苏交代杏儿和秦如月呆在客栈等他们。 不出半个时辰,她们便寻到了地方。 “额,不是吧,这就是古姑娘你说的那个朋友开的小……店啊!”芮苏苏站在一家大酒楼下,瞠目结舌。 这个她口中的‘小’店还真不小啊! 大到这个酒楼几乎占去了半个街道,像芮苏苏这样的路痴也能随意走几条道便寻到,那只能说这个酒楼盖的地方正是关内最繁华,最中心的地段。 酒楼里自然是高朋满座,生意红火。 “这位客官,您想要点什么?”刚一进门,便有个带着一脸笑意的小二哥上前来询问。 “恩,我们是来找人的。”古月从拿出一封信,交给小二哥,“劳烦小二哥将这封信交给你们的掌柜。”随后又拿出一些碎银交给他。 小二哥接过信笺一看,当他看到那信笺上的那个血红的月牙印记后,眼微微一张,继而又恢复了之前的热情。 “哦,好,几位请稍后,我马上就去通报。”小二哥立刻堆起一副笑脸。 ★★★★★★★★ 二更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拾柒】 没过多久,一位看似不过二十出头,着青玄色长袍的年轻人便随着小二一同从里屋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古月后,眼里掠过一抹惊诧,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神态。 “各位好,我是这家店的掌柜。”掌柜的神态平和,笑问道,“几位是来找我家主人的?”懒 “正是,不知掌柜可否代为通传一声?”古月微微一笑道。 “真不凑巧,我家主人近日都在为庄内的事而忙,不方便见客。”他拒绝的婉转。 “哦,这样啊,那么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见到你家主人吗?”古月眼里淡淡的笑意里是一丝的冷意。 “这样啊…………”掌柜的低头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我看这样吧,这几日我家主人开了个擂台,广招天下贤士,各位如果有兴趣不妨去试试,如果能入得了我家主人的门下,成为他的食客,也就有机会见到他了!” 丫的!就是说,要竞争上岗了! 好吧!芮苏苏卷起袖子,神气高昂。 不就是竞争上岗嘛!在未来竞争犹如炸火腿般激烈的世界里,她都没输过,更何况这些古人! 芮苏苏立刻来了精神,不管怎么样,这也不乏是个好主意,至少她能靠自己的双手来赢得一份工作。虫 好不容易到了情剑山庄的山脚下,芮苏苏一行人却又被人拒之山脚! 原因很简单,她得排队! 因为来‘应聘’的人很多,没有特殊的照顾,这里充分体现了人人平等的自由理念,她得排队! 排队就排队,放马过来吧,她芮苏苏接招就是了!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后………… “这是什么!”芮苏苏指着眼前高大如牛,身壮如石的肌肉男,嘴角抽动。 他的股二头肌,胸肌,看上去就像是石头一样,坚硬不可摧! “这是第一关,比力气,谁能在一炷香里,打败他,便算胜出!”一个军师模样的男子走上前介绍起比赛规则,“胜出者获得进入下一轮测试的资格,并…………” 芮苏苏原本打算打退堂鼓,但是一听到后面的哪句话,她的精神又来了! “将获得这一箱子的黄金!”紧接着一箱子金灿灿的金子便**裸地暴露在了众人的眼里。 是金子啊!双眼一瞠,芮苏苏立刻感到一股强有力的精气冲到了脑门,身子一提起,来了精神! “及豪宅一栋,外加美女数千!”哇,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阵的惊呼声,这回来精神的是男人。 哼!一群色鬼!芮苏苏在心底极度鄙视了他们一回,之前也不见你们激动,一听到有美女就丫丫的流口水了! “好了,各位明白了,那么比赛开始,谁先来挑战!” 众人虽然爱金子,豪宅,美女,但是看到那个肌肉男一耸双肩,立刻腿软,后退了几步。 金子是好,豪宅也好,美女更好,但是谁敢拿命去拼啊! 就在芮苏苏也想后退的时候,身子却被人了推出去,踉跄了几步便冲到了前头!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朝她投来惊诧,又敬佩的目光! 这位兄弟强啊!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丫的!刚才是谁推我! 当芮苏苏想骂出这么一句的时候,刚才那名军师模样的人立刻站了出来宣布。 “很好,这位小兄弟很有胆识,那么就请开始比赛吧!” 现在是什么状况,赶鸭子上架! “呵呵…………”芮苏苏这回是有苦说不出! 她是很爱钱,不过,没爱命那么多! “这位兄台,得罪了!”肌肉男双手抱拳,立刻摆开了迎战的架势。 “等一下!”芮苏苏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她可没笨到用脑袋去撞墙,所以,必须智取! “这位兄台,有何事?” “我想问一下,此次比的可是气力?” “是。” “那么无论我用什么方式,只要在气力上胜过了他,便是赢对吧!”芮苏苏笑弯的眉眼间,能溢出笑意。 “是!”回答亦是坚定。 “好!”芮苏苏此刻便心中便有了对策,一改之前的胆怯,她昂首走上前去,“那么请给我一张椅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面面相觑,却又不明所以。 古月敛起双眸,仔细看着,那双幽潭似的深眸紧紧地锁住眼前的身影,嘴角却在不只不觉间逸出一抹笑意。 每每她出人意料的举动总是能为他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而不知在何时,她的出奇不意已然牵动了自己的视线………… 一张木椅在众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被带到了芮苏苏的跟前。 芮苏苏站了上去,然后朝大力男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作甚?”虽疑惑,他还是照做,站到了芮苏苏的面前。 “蹲下。”芮苏苏伸出食指示意他张开马步蹲下。 他看了看身后的军师,军师微微合眼,点了点头。 将食指点在了他的眉间,悠然道,“在一炷香内,你若能站起便是胜出,若是你不能站起,便是我赢,如何!” 众人闻言,皆暗自嘲弄,以为是什么高明的方法,却不过如此,大力男连一巨石都可轻易地举起,又岂会败于此。 众人都认定芮苏苏会输,投去或不屑,或嘲讽的眼光。 秦如歌也是一脸的紧张,紧盯着她,心中暗自祈祷。 唯古月一人依旧淡然,只是静静地看着,眉间的思虑却不减。 然,一炷香过半,大力男的额角已经大汗淋漓,而,芮苏苏单单以一指之力,将其定在原地,不得起。 随着时间的流逝,众人之前的不屑,嘲弄皆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惊诧,间隙或偶尔流露出敬佩。 ★★★★★★★ &nbs p;三更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拾捌】 不知芮苏苏用了何种方法,无论大力男如何的用力想站起,却始终被芮苏苏以一指之力挡住,此刻他早已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顺着纠结的肌肉,缓缓下落,再看看芮苏苏,依旧一脸的淡静,丝毫没有气力不济之色。.info[]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大力男气喘呼呼地倒地认输。 哗………… 一阵的哗然。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芮苏苏面不改色,只是绕了绕酸疼的食指,顺带着松了松筋骨。 姿态悠闲地跳下木椅,朝众人拱手笑道,“承让,承让!”然后又朝古月等人投去调皮的笑意。 那一瞬,金色的光晕浸染了她的笑,眩晕了他的眸。 眼中的笑意里带着一种他不可知的情绪,悄然滋生,却又在惊觉时,陡然熄灭。 “哇,女人你真的很厉害啊!”秦如歌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是怎么做到的!” “哎哟,你能不能轻点儿,我这是肉合着骨头做的,不是铁打的!”芮苏苏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说道,“还有,别女人,女人的一天叫个不停,我有名字,私底下叫我苏苏,外人面前你必须叫我芮公子!”说着,她又挺高了身子,仰起头,一副‘我就是公子哥’的模样。虫 “是,是,芮公子!”秦如歌一副‘我知道你是老大’的表情。 “这位公子,请留步。”那位军师模样的人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什么事?” “这位公子赢了第一局,就有权利连同其他的几位一起参加下一轮的选拔。” “下一轮的选拔题目是?”芮苏苏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越是往下,越是麻烦的事多。 “请!”军师没有多言,只是微微作揖示意他们随行。 “这就是第二局?”芮苏苏看了看眼前的大汉,滴了一滴汗,不是又要来一次气力比赛吧,她可没招了啊! “这回是比机智,看谁能够不用天平称,便可猜出他的体重,那么便算是赢了。”军师朗朗而出的声音,在芮苏苏的耳朵里听来却如重锤敲心,字字沉重。 不是吧!芮苏苏在心底哀号,就知道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哪里这么容易就让你得逞的!看吧,又出怪招了! 什么叫做不用称,就靠猜的啊!再看看四周的人,之前好不容易才通过了第一局,如今却在这里犯了难,其实也怪不得他们,都是一群四肢发达的家伙,第一关过得,那是靠了气力,这第二关,却是要靠头脑,对于他们这些个靠四肢吃饭的家伙,估计是有点难! 不过回头想想,这位庄主大人的确了不得,光是设卡筛选这两套高明的手法,的确不是普通人能想出的。 芮苏苏发现在众多的候选人中,有一个人很是特别,他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模样引起了芮苏苏的注意。 在众多的候选人中,能够通过第一关到达这里的人,除了她和他以外,其余的人都是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所以她对这个人有那么点‘同乡人’的戚戚之意。 “这位兄台,你好。”芮苏苏走了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 来人只是抬起头,略微一笑,那一笑有点凄凉,因为他的脸色很难看,惨白得不太自然,有点病态的感觉,柔柔弱弱的身子就像是秋风中枝头的那一片残叶,瑟瑟发抖,随时都会被吹落。 芮苏苏更加奇怪了,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可以冲过第一关来到这里! “这一局,我们有新的规定,你们可以自由组合,三人一组。” “这位兄台,不介意我们三个人一组吧?”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就像是一片云遮了过来,挡住了阳光。 “额…………”芮苏苏抬起头,看了看他,嘴巴张得老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适应了过来,“那个,没问题!”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再不行,就是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 于是乎,这三个人便组成了一组。 “在下姓吴名昊,不知小哥如何称呼?”高大的男子率先自我介绍起来。 “我姓芮名单名一个苏字。”芮苏苏少说了一个字,因为那个名字很女生气,免得说出来对方起疑心。 “那这位小哥呢?”吴昊倒是很爽朗大方,更显得身边的这位柔弱的书生有些木讷。 “小生姓夜,名冷。”他的话很柔,很轻,就像是一阵微风绕绕而起。 “夜冷,夜冷,好奇怪的名字哦?”芮苏苏第一次听说有人的名字是姓夜的。 吴昊的眼里划过一抹冷厉,随即立刻又恢复了正常,爽朗笑道,“呵呵,有意思的名字,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说着他伸出手。 芮苏苏很友好地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以示友好,轮到夜冷的时候,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身看向前去。 “呵呵…………”吴昊讪讪地收回手,问道,“对了,这一局,不知芮公子以为如何可破?” “恩…………”芮苏苏看了看,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人,眼睛滴溜溜地一转,一个主意便产生了。 “好了,下面谁先开始?”军师又开始发话了。 “我!”芮苏苏举起小手,“不过,我想问清楚规则!” “这位小兄弟请问。” “你刚才说的是,不用称来称他的体重,让我们来猜对吧!”芮苏苏笑着问道。 “恩,是的!”军师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 四更也………… 各位亲们,没有感动点点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捌拾玖】 “那就好,呵呵,把规矩说清楚了,好办事!”芮苏苏贼贼地笑着,眯起的双眼里是能逸出光彩的笑。 “那么就请三位开始吧。” “等一下!”芮苏苏又举手了。 “这位小兄弟,什么事?”他其实是想说,你有什么事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老是半途喊停,很烦人的!懒 “我们需要一个称和一艘船还要一些石子儿!” “不是说,不能用称吗!”这个小兄弟,太麻烦了,怎么总是他的事儿最多! “我知道不能用称称他的体重,可没说不能用称称别人的体重啊!”芮苏苏取巧了,取了文字的巧。 这会儿军师总算是明白为何方才他一直觉得这厮的话中有话,这会儿才听出来! “但是,你不能让他站到称上去!”军师总得为自己找个台阶下,“否则就算是你违反了比赛的规定,自动淘汰出局!” “那是自然的!”芮苏苏胸有成竹地回道。 “好,给他一杆大秤!”军师命令下人为芮苏苏准备了她所指定尺寸的大称。 “请这位大哥到船去。”芮苏苏将人请到了船上,然后在船身边与水同一水平线的地方划了个记号。 然后请吴昊帮忙,把石头帮到船上,直到石头到了水平线那一段时,她喊了停,将船上的石头搬到称上一称,便得出了大概的重量。虫 整个过程简单,一点也不复杂,但是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精准,看得众人是目瞪口呆。 “哇,小兄弟,你果真很聪明,这种办法也想的出来!”吴昊大力地往她身上一拍,拍得芮苏苏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有人伸出手将她扶住,她才幸免于摔的个四脚朝天的惨样! “呵呵,谢谢你啊!”芮苏苏转过身去,对身后的人道谢,哪知………… “你很重,该减轻重量。”哪知他就这么不识趣地给了自己这么一句话,然后揉了揉他自己是臂膀,似乎,她真的很重一般。 怒―――――――― 芮苏苏第一次遇到这么讨厌的家伙,额角的青筋开始暴跳,女孩子是最讨厌人家说她自己重的,人家是很在乎身材的,虽然,貌似这个身材也不咋地,不过她还是在意的啊! “不过,你如果是男子的话,也算是正常的体重。”最后他的这句话,有些深意,让芮苏苏原本冒烟的大脑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的这句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应该是另有所指,莫非,他看出自己是女扮男装,不行,不管怎么样,还是别惹他的好! “恭喜这位小兄弟,你连闯两局,如今只要过了这最后一句便可正式成为我们情剑山庄的门客。” “啊,还有一局啊!”芮苏苏只感觉眼前突然冒出了很多的星星,这还有完没完啦! 不就是见个人嘛,有必要搞的这么麻烦吗! “不过,鉴于你之前连闯两局,这箱子的黄金如今归你所有!”可能看出她眼里的退缩之意,军师又道。 说完,军师便命人拿来了那一箱子的黄金。 一看到黄金,芮苏苏的眼便闪闪发亮,早把军师说的第三局忘在脑后了。 她在心底打着如意算盘,先答应下来,等金子一到手,便直接走人,管他的第三关不第三关的! “不过…………”军师合上了盖子,淡淡一笑道,“不过,你必须接受这第三局,不然,这些金子便作罢!” 额―――――― 芮苏苏抬头看了看天,无语中,这位庄主当真的机关算尽啊! “好吧,就这么定了!”芮苏苏拍盖定板。 不就是个局吗,怕啥,有啥好怕的! “呵呵,这位小兄弟,我们又一起了!”吴昊和夜冷也一起随着芮苏苏晋级到了第三局的比赛中。 于是乎,当芮苏苏带着一箱子的黄金和两位大帅哥出现在古月和秦如歌面前时,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就是你说的奖品?”秦如歌指了指那箱子的黄金,和她身后的两位,“你还真能干,一个人去,三人回!”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这位如何称呼?”吴昊直接忽略秦如歌的不悦,跳过他指着古月问道。 “呵呵,她是古小姐,姓古,单名一个月字。”芮苏苏在心底偷笑,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实乃真谛也。 “原来是古姑娘,在下吴昊,很高兴能够结识姑娘。”然而谁也没注意到吴昊看古月的眼里那快速划过的一抹精光。 夜冷还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淡淡地一笑便介绍完了自己。 “几位!”突然身后又再度响起军师那诡异的声音。 哇!芮苏苏惊跳一声,“拜托,有什么事,直接说,别老在别人背后出声,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 “额,不好意思,我是来通知三位,第三局已经开始,请三位随我来!”说完,军师便又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豪宅前。 “这里是?”芮苏苏疑惑地看了看军师。 “这是我家庄主赏赐给各位的豪宅一栋!” 啊―――――――― 芮苏苏看着眼的这座华丽的园林式建筑的宅子,目测了一下围墙的长度。 好大啊!估计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各位,请吧!”军师微微笑着伸出手,示意他们进去。 芮苏苏总觉得他的笑里藏刀,笑的不怀好意,果然………… “哇!”当芮苏苏打开门一看,差点没晕岔气过去,指着一院子的女人大呼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 五更也,各位亲,有米有感动哇……………… (*__*)嘻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拾】 “这里是专门为各位准备的美女,请各位在这里安心地度上半年的时间,替我们庄主照看好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石,一人一物,不得有半点的损坏,半年后我再来看各位。” 说完,军师连连闪身,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大门外,紧接着大门砰的一声,紧紧地合上。懒 “喂…………”芮苏苏连忙追了过去,结果鼻子正好撞上阖起的门板。 痛―――――――― “呜呜……”芮苏苏捂着鼻子蹲了下来。 “哦,对了,请各位别想着离开,因为接下了这第三局就等于接下来我们情剑山庄的请柬,若是有人要反悔在这半年里擅自离开,那么就是与情剑山庄为敌,与情剑山庄为敌,就是与天下的武林志士为敌,后果自负!”对方是以极其浑厚的内力传达的声音。 靠,硬塞个炸弹给自己,还不许反抗!什么世道! 还未回过神,身后便响起嘹亮的一声。 “姐妹们,快出来瞧啊,来了这么多的帅哥,咱们有福咯!”轰乱间,有人一挥红袖,立刻又从屋子里涌出了许多的女子。 多到芮苏苏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往这里摆上了,于是乎,一堆女人朝他们蜂拥而来。 那个黑压压的一片啊――――虫 芮苏苏的额头冒出了n多条的黑线,纠结成无数的蜘蛛网,将眼前的景物都遮盖住。 “小心!”随着一声低呼,芮苏苏便被一个人拥进了怀里,背脊抵到了门板上。 再抬头,却对上一对淡淡的星眸,惨白的脸色此刻却微微有了些红晕,只因为他的身子正紧紧地贴着芮苏苏的身子。 刷地一声,芮苏苏的小脸也因为他的紧贴而通红一片。 “呵呵,谢谢诶,那个,那个,你可以移开点吗?”芮苏苏本想自己移开身子,但是鉴于之前与司马祁那场尴尬的‘运动’,她决定还是不动为妙。 “我想我们只能暂时先这样了。”哪知夜冷却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眼神朝后瞥了瞥。 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芮苏苏立刻被电晕,妈呀,哪里来的这群狂蜂浪蝶啊! 黑丫丫的一群,将他们一行人堵在了门口。 吴昊,秦如歌,古月三人围成一大半圆,将芮苏苏和夜冷护在了这群女人之外。 “喂,足智多谋的芮公子,这下子,我们该怎么办!”秦如歌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景象,他转过头,躲开女子的热吻,对芮苏苏喊道,“你倒是快想办法啊!” 哪里来的这么多女人,太恐怖了,再这么被围堵下去,他的贞洁不保啊! 收到如歌的求救眼神,芮苏苏也很无奈,她也从未加过此等阵势,慌乱之间哪里来得什么主意啊! 就在她为这群女子烦恼的时候,突然一道夹杂着愤怒的声音吼起,“芮―苏―苏!” 紧接着,一阵强大的内力夹杂着狂风,朝众美女横扫过来。 啊!!!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女子如浪,被这飓风刮得是东倒西歪,狼狈之极,全无了之前的花容月色。 芮苏苏只觉得这道声音很熟悉,还未想明白,一道凌厉的剑锋便朝压在自己身上的夜冷飞来。 夜冷连忙抱起芮苏苏,足点地后退了几步。 “阁下是什么人,出手何必如此狠毒!”夜冷站定后将芮苏苏护在了身后,直面眼前这位手执长剑,一脸愤怒的男子。 司马祁十分生气地看着躲在夜冷身后的女子,吼道,“芮苏苏,你给我出来!” “司马祁。”芮苏苏从夜冷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看,大呼倒霉,怎么才半天的功夫又遇到这只腹黑的猴子啦! “过来!”司马祁看到她躲在这个看似柔弱,却有着一身好武功的男子身后,他便一把火烧了起来,刚才,这个男人还抱着她!这会儿她就躲到人家背后了! 才不过半天的功夫,她就搞出这么多的事情,看来,他是半步离不得这个死丫头! “额…………”芮苏苏笑了笑,从夜冷的背后走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貌似这丫的怎么像是麦芽糖,怎么也赶不走,才半天,他又找到自己了! “我不来,你就要闹翻天了!”司马祁看了看她的周围,数了数,貌似又多了两个男人,这个丫头,怎么竟是招惹男人! 众女子又都爬了起来,一看到又来了个帅哥,还是极品的,那个眼睛亮亮啊,又朝这边扑来。 “跟我走!”司马祁拉过她,拥进怀里,飞身踩在众女子的肩膀上,几个兔起鹘落,飞到了高耸的假山上。 “喂,女人!”秦如歌见芮苏苏司马祁带走,本想上前去追,哪知却被扑上来的众女子扑到,声音也被淹没在了那一声声的莺燕声浪中。 “喂,喂,几位姑娘,你们也未免太猴急了吧,要不我们先回房,慢慢来!”吴昊倒是一脸的享受。 “滚开!”夜冷冷冷地甩了她们几个冷光,长袖一挥,几个正朝他扑来的女子便被甩开老远。 古月早就飞身躲到屋檐之上,冷眸扫过前方一个高耸的阁楼,那里正站着一名同样身着红衣的女子。 同样邪魅的眼神对视一笑,女子便转身入了阁楼里。 司马祁抱着芮苏苏飞身起落来到了园子里一处大树上,将她搂在怀里,坐在树梢,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脸颊。 “哎哟,司马祁,你是小狗吗!”芮苏苏捂住早就通红的脸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谁叫你到处给我招蜂引蝶!”语气中带着酸酸的味道,先是一个鬼面人,接着是一个胡清歌,这回一来就来了三个! ★★★★★★★ 一更也,还有二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拾壹】 他要是再迟几步,岂不是要来他个几十个! “我哪里招蜂引蝶啦!”芮苏苏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撒娇之意。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些是什么!”司马祁指着树下不远处被那一群群的女子围攻的几个男人。懒 “我事先说明,这完全与我无关!”芮苏苏双手一摊,“我原本只是想着要挣个工作岗位,好谋生,谁知道这个情剑山庄的庄主这么的变态,出了这么一个大难题!” 被一群疯女人围攻的恐怖情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估计今后一阵子都会有阴影。 难怪有人经常说好男不与疯女斗!别说是男子,连身为女子的她都感到汗颜! “工作岗位?”司马祁又一次从她的嘴里听到新名词。 “额,就是糊口的活儿。”芮苏苏苦涩一笑,哎,都说好事多磨难,这不,就真来了! “你需要银子,可以和我说!”司马祁皱起眉头,“我又不是供养不起你!” “额,问题是,我不想被任何人供养!”开玩笑,虽然她很爱钱,但是,她不可能为了钱就随随便便把自己的终身幸福给卖了! 再说了,她还是个拖油瓶,一托三,估计司马祁要是知道了,非得气疯不可!虫 “那你想怎么养活自己?”了解她那个极强的个性,司马祁也就不多说什么,只是询问着。 “我还在想…………”芮苏苏看着眼前的豪壮的场面,微微拧起眉头。 离开是别想了,只能想着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 这么多的女子,要和她们一起生活半年啊!这样算来开销可是不小的一笔,再看看这豪华的园子,光是在这半年里的维修费也得去了不少,去掉开销,维修费,再加上零碎的花销,这一箱子的黄金绝对是不够用。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司马祁看了看前方,眸光一闪,在她耳边低语,“抱紧了!” 司马祁还未飞身过那群浪蝶,几道冷剑光便朝他的下盘横扫过来,眉头一拧,司马祁几个飞身旋转,躲过冷剑光,被迫降落。 足刚一点地,又是几道犀利的剑光朝他扫来,情急之下,他推开了芮苏苏,只身迎了上去。 芮苏苏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被司马祁推了出去,然后一个飞旋,她又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中。.info[] 抬眸一看,居然是古月,双手扒在她的胸前,芮苏苏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 眉头皱起,貌似,她的胸部比自己的还小啊!难道是减肥减的营养不良了! 还是说是自己的错觉!? 摸摸再摸摸,貌似真的没有几两的肉啊………… “咳咳…………”头顶传来古月略带沙哑的声音,“你的手往哪里摸呢!” “额,呵呵,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你的胸部好小哦…………”貌似比她的还小好几寸。 “咳咳,如今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先找个地方再商讨……”古月的声音越来越低哑,朝身后的几个脱了险的男人使了个眼色,抱紧芮苏苏朝房屋的方向飞奔而去。 “等一下,司马祁怎么办?”芮苏苏担心地看了看还在同众女子搏斗的司马祁,有些担心。 “你放心,他本事大着,不会有事!我们去屋子里休息一下,慢慢等他来!”古月朝司马祁的方向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不放手是吗?我自然有办法让你不得不放手! “哇,这是怎么回事?”秦如歌一进屋,便开始鬼吼,“女人,你倒是给我说清楚,怎么会这样!” 一想到自己刚才被众女围攻,那些个恐怖的场面,秦如歌便开始浑身得瑟! “我想这便是庄主的第三局。”夜冷倒是很冷静地指出问题所在。 “这第三局是?”吴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胭脂,凑过来倒了杯茶,边喝边问道。 夜冷看了看芮苏苏,“还是请苏公子为我们解答吧。”接着他也未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悠哉地呷了一口茶。 芮苏苏无语地看着一屋子的人,轻叹了一声,“庄主的第三局便是美人关与金钱关。” “怎解?” “要我们用这一箱子的黄金,来养活这一园子的人!外加照料这园子里的一草一木!”芮苏苏也为自己倒了杯茶,呷了一口,“半年时间!” “那岂不是要精打细算地过日子才够用!”秦如歌立刻跳了起来,“这个庄主尽是出些难题,光是打理这个园子就得去了不少的银子,再加上园子里这群女人,平日里的吃喝拉撒的开销,十箱子的黄金都不够用!” 刚才他稍微扫了一眼这里的园子,奇花异草,飞檐雕镂,处处彰显气派非凡,不亚于王爷府邸的阔气和奢华,这些可都是用金子堆砌起来的奢靡繁华啊! “恩,所以说,想要过关,我们得另想办法。”芮苏苏的眼光在扫过秦如歌时,突然一亮,嘴角的勾起,“嘿嘿…………” “女人,干吗看着我笑得这么贼啊…………”如歌被她那种极度阴险的笑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女人该不会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吧! 事实证明,如歌与芮苏苏有心灵感应,芮苏苏此刻心里想着的却是她之前在客栈里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芮苏苏笑了笑。 “不过什么?”吴昊甚是感兴趣,这里数她的鬼主意最多。 “不过我需要你们大家的鼎力配合!”芮苏苏之所以强调‘鼎力’二字,自然是有原因。 众人一听她话外之意,心中皆是一愣,各自暗中思忖着要不要答应她这个要求。 ★★★★★★★★★★ 二更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拾贰】 “当然,如果你们有更好的办法,那我倒是愿洗耳恭听!”芮苏苏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笑道。 “好吧,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主意!”夜冷淡淡地扫了一眼芮苏苏,问道。 “外面那些个女人,你们来解决,我来想办法挣钱!”芮苏苏凑过头,“我们分工合作,如何?”懒 “开玩笑!”秦如歌先跳了起来,“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开玩笑,好不容易才从火坑里爬了出来,他才不要又跳进去。 “我又没叫你去卖身,我只是说,在这个园子里为你们三个开辟出几个院落,每个院落都标上你们自己喜欢的名字,然后由这些女子自己选择喜欢的人所住的院落,一起住下,你们只是邻居,彼此住在一起而已。” “这样做有何意义?”夜冷拧眉,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不习惯和人一起住,尤其还是一群女人。 芮苏苏喝了一口茶道,“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方便管理!” “管理?”秦如歌不理解了。 “恩,就是追星族的方法的运用!你看看哪,那些女人如狂风浪蝶,怎么赶也赶不走,而且关键是不能把她们赶走,如此一来,如何让她们听话便成了最关键的问题,把她们进行分类分组,有利于减少摩擦,提高工作效率!最重要的是方便今后的统一管理!”虫 芮苏苏加上了一些现代的管理理念,但是众帅哥听得却是云里雾里,甚是不明白,只有吴昊倒是敛起眸子呆在一旁,静静地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今后你打算如何做?”夜冷问道。 “四个字!”芮苏苏璀璨一笑道。 “那四个字?”众人不解,同声问道。 “物尽其用!” “怎么物尽其用?” 芮苏苏盈盈笑着,“她们好歹是美女,你们好歹也是帅哥,有你们捧场,再有她们助阵,开个魅人坊应该是不成问题地!”早在见到秦如歌真面目的那一刻起,芮苏苏便有了个主意,既然‘品香阁’能够开的如火如荼,那么,她的‘魅人坊’有帅哥,又有美女,自然不怕生意不好咯! “似乎这是个好办法!”古月毕竟管理过整个‘品香阁’,对于芮苏苏说的这个方法倒是可以理解。 “我反对!”秦如歌第一个站出来反对。(..info) “反对无效,你未成年!”芮苏苏直接扫了个白眼给他! 额―――――――― 秦如歌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其他在场之人,只见众人都低头凝思,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于是,他消沉地躲到了墙角去画圈圈。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分头行动!”芮苏苏是行动派,既然制定了方案,就马上开始实施。 就这样,他们几人分成了两组,由吴昊为头,带领冷夜和秦如歌一起去选地方,建院落,芮苏苏和古月则去安抚众女子,将这一决议告之大家。 果然如芮苏苏所料,众女子闻言后,都欣喜若狂地朝自己喜欢的帅哥所住的院落奔去,暂时解决了被群攻的场面。 ☆☆☆☆☆☆ 芮苏苏忙了一整天,累得不得了,摸到古月为自己挑选的房间,正打算躺下休息会儿,门却被人用力地踢开。 “芮苏苏,你干的好事!”司马祁怒气冲天地站在门口,一身的狼狈模样。 “啊,我又做了什么事啊!”芮苏苏发现今天真的不是个好日子,怎么什么事都一起来,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你为何也给我起了个院落!”司马祁非常生气地走了进来,顺脚将门又踢关上。 “啊,是那件事啊,啊…………”芮苏苏打了个哈欠,“大家都在尽力,你既然也来了,就顺道一起尽尽力嘛!”反正你也是帅哥一枚,不用白不用! “芮苏苏!”一阵旋风过后,芮苏苏又落入了他的怀抱中,吻狠狠地贴上她的双唇。 “唔…………”芮苏苏双手抵住他逼近的胸膛,后脑被他霸道地用手掌压向他的双唇,吻缠绵中带着惩罚的肆虐,纠缠着彼此。 “喂,司马祁,我警告你,别动不动就欺负我!”芮苏苏一得空,便开口大骂,“再…………” 后面的话还未出口,便都被他悉数吸入,吞下肚里,芮苏苏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领才不至于昏厥过去。 可恶的司马祁!可恨的家伙,每次一见面就只会用这招欺负她!但更可恨的是,她自己居然有那么点喜欢他的霸道,他的强制专政! 疯了,芮苏苏,你真的疯了!芮苏苏在心底极度鄙视了自己一回,不是疯了怎么解释她如今这种不正常的想法! “呼呼…………”司马祁突然放开了她,然后在她耳边低沉地呼着气,热气滚烫地吹打在耳垂边,如轻柔的羽毛,饶得芮苏苏的身体止不住战栗了一下。 “司马祁,你,你还好吧!”终于获得释放后,芮苏苏大大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她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司马祁,却遭到他的反对,双手被压在了身侧。 “别动,让我就这么抱着你,一会儿就好!”司马祁似乎有些累了,他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芮苏苏的身上,然后从他的鼻息中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喂,你快醒醒,不然,我可要踢人啦!”有没有搞错啊,有床不睡,非得赖在这里不可! “我好累,让我休息会儿…………” “我也很累,你也让我休息会儿啊…………” 不是吧!芮苏苏哀号,这丫的居然躺在她的身上睡着了! ★★★★★★★★★ 三更也,终于结束了,爬走,谢谢亲的鼎力支持,那个,那个瓦十分,万分的感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拾叁】 “我比你累…………”他先是被元老们叫了回去,听那些个老头在哪里唧唧哇哇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寻了个理由,趁机开溜来寻她,结果又在这里遇到一群的疯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昨夜到现在他都没好好合眼睡过一觉,如今他只想抱着这个死丫头,好好地睡上一觉!懒 “可是你这样我睡不着!”有谁能在被压着的情况下还能睡的着,她就佩服那个人! “你睡不着?”突然司马祁抬起头,看了看芮苏苏问道。 “是!”芮苏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很好!”司马祁突然邪邪一笑道。 “很好!?”芮苏苏差点没气晕过去,她睡不着,他居然说这很好,也不看看究竟是谁的错! “来,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去过后,就会睡得很好!”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喂…………”芮苏苏还未发出声音,身子便被人一卷而起。 夜色中,司马祈抱着芮苏苏朝一个圆顶型建筑疾走而去。 “我能先问下去那里吗?”芮苏苏觉得他的笑太过诡异,让她的心里感觉毛毛的。 “澡堂!”司马祈贼贼一笑道。 “澡堂?!”芮苏苏看了看前面的圆顶建筑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澡堂?”虫 “呵呵,这里的澡堂都建成这个模样的!” “都?”芮苏苏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你对这里很熟悉,以前常来吗?” 司马祈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她,“呵呵,你别误会,我不是说对这个宅子熟悉,我只是对燕门关这里很熟悉,毕竟这里曾是我的第二故乡。” “第二故乡?”芮苏苏很好奇,“你以前常来这里?” “恩,有机会,我会慢慢告诉你,不过…………”说话时,他们已经来到了澡堂外。 司马祈没有放下芮苏苏,而是抱着她径直朝内堂走去。 “喂,你走错了,男澡堂在那边!”芮苏苏却见他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急忙喊道,“放我下来,这边是女澡堂~!” “没错!”司马祈露出邪魅一笑道,“我当然知道这边是女澡堂!”他早就叫魑和魅清理好女澡堂的一切,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才能进得来。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和她独处,他绝对不能再让胡清歌那个家伙给钻了空隙! “额…………”芮苏苏看到他眉眼露出的得意的笑,心底咯噔一声响,大呼不妙! “大色狼,快放我下来!”芮苏苏用力地挣扎着却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不放,你都是我的娘子了,与为夫一起共浴,又有何不妥!” “不妥的地方太多了,你快点放我下来!” “不放!”语气很坚决。 “司马祈,我再说一遍,你要是不放,我可咬了!”芮苏苏毫不客气地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哎呀――――”司马祈吃痛地喊了出来,“你还真咬啊!” “废话,我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芮苏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马上,放我下来,不然,我还咬!”说完,她便开始磨牙了。 “你要咬的话,就咬这里吧!”司马祈说完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轻轻地略带惩罚性地咬了她一口,然后舔了舔嘴角,笑道,“恩,味道真好!” “死马!”芮苏苏红通着脸,气急败坏地朝他吼道,“我讨厌你!” “哈哈………………”爽朗的响声回荡在宽大的澡堂里,那般的响亮,不过………… 不过这并不是司马祈的笑声! 芮苏苏立刻伸出头,看了看司马祈的身后,顿时傻了眼。 他的身后站了四个人,确切地说是三个男人,而且还是光着上半身的俊男,下半身唯一的遮盖便是一条白色的围巾,遮住了重要部位,不过那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挺拔的身姿也够让人绯想连篇! 喷―――――――――― 芮苏苏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热流从丹田冲到了脑门,然后鼻血就这么不争气地从鼻孔里华丽丽地喷了出来! 天啊,不是吧,这也太,太性感,太诱人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司马祈看到来人后脸色迅速变沉。 “哦,这要多谢古小姐的建议,她说去男澡堂容易被女子追踪偷看,反其道而行之比较好,于是她便代替我们去了男澡堂,我们则来了女澡堂。”吴昊笑咪咪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当然,我们也得谢谢你,为我们请了两个那么负责任的门神来把住门道,我们这下子才能安安静静地洗个澡!” 他一边说,一边笑着,一脸‘多谢你的细心’的表情让司马祈的脸彻底由灰变成了黑,比锅底还要黑。 “胡清歌…………”司马祈低低地骂了一句,你好样的,算你狠! “咦?”吴昊看到他怀里抱着的芮苏苏,问道,“怎么芮兄弟也在这里啊?正好一起洗澡吧!” “不了!”芮苏苏想也不想就拒绝,开玩笑,虽然她是现代人,但是对于男女一起敞裸着洗澡这种事,她绝对做不来! “不必!”司马祈立刻出声反对,他的女人,只有他才能看! “不要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没有什么关系,来吧,今天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洗个澡轻松一下!”吴昊拉过司马祈,手劲之大让司马祈暗自吃惊,这个男人,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 还有最后一更,从今天起,基本每天五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拾肆】 “呵呵,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吴昊的眼里幽幽划过一抹精光,拉他的手掌里蕴藏了极高的内力。 “我说不必就是不必!”司马祈用力一扯,怀里的芮苏苏却被抛了出去。 扑通――――――――――懒 芮苏苏直直地飞进了澡堂里。 “咳咳…………”芮苏苏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就到了水里,连忙手脚并用,使劲地扑腾着水花,大呼道,“救命,我,我不会游泳!” 澡堂的水本来不是太深,但是由于芮苏苏对水有着极度的恐惧心理,又是突然被甩入澡堂,一时失措,慌了手脚。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连续的四声响起,几个人影便跳进了澡堂里。 紧接着,水哗哗地扑腾起来,四个人都跳进了水里,却不是在救人,而是自顾自地打了起来。 芮苏苏在雾气四腾而起的水中,才扑腾了几下,便被氤氲的水汽呛得失去了知觉。 司马祈本来是想冲过去救人,结果左边,右边接连飞来了几道雷利的气,直冲自己而来,他哪里还顾得上救人,左闪右躲时,不知不觉的离芮苏苏越来越远。[..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如歌则见机立即游到芮苏苏的身边,抱住她,往岸边游去。虫 “呼呼,女人,你还真的很重啊!”秦如歌好不容易游到了岸边,手刚一碰到澡堂池壁上,另一双手便伸了过来,将他怀里的芮苏苏抱了起来。 “喂!”秦如歌抬起头,朝她喊道,“古姑娘,你怎么?” 她为何有如此的气力,居然可以将这个女人轻易地抱起!秦如歌觉得自己的气力也不算小了,可是和她刚才那一下的相比,似乎小了很多,一时间,疑惑涌上心头! “男女有别,苏苏还是由我来照顾吧!”说着她盈盈一笑,转身便如烟似淼,转眼就失去了踪迹。 秦如歌用手擦了擦,要不是刚才抱着那个女人,手臂有些酸,他还真的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场梦,这个古姑娘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喂,小子,芮苏苏人呢!”司马祈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两个人,游到秦如歌的身边,却发现没了芮苏苏的影子。 “古小姐带她走了。” “什么!”司马祈狠狠地揍了一拳在水池壁上,“你,你怎么能让他带她走!” “为什么不能!”他是男的,不方便照顾女子,让古姑娘带着有什么不对! “都是你害的!”司马祈丢下这句话,直接双手撑起,飞身跃出水面,急忙冲了出去。 “胡清歌,你给我出来!”司马祈冲到门口,大喊道。 “主人!”魑和魅闻言连忙冲了过来,“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还好意思问,回头再找你们算!”司马祈一心要找到芮苏苏,也顾不上责骂他们,飞身跃上最高的阁楼,往远处望去。 一道红色的魅影如烟,从不远处的左侧飞掠而过。 司马祈敛起双眸,一思忖,便转身朝那道魅影相反的方向追去。 他刚一离开,另一道魅影便从阁楼内走出,抬头看了看司马祈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司马祈,声东击西的这个道理,你很懂得,但是我更懂得的是人心,你太多疑,太自负,若是平时的你,也许不会上当,但今时不同往日,因为你有了牵绊,有了牵绊便有了弱点,你不再是从前那个无敌的左使,你如今不过是个陷入感情中的傻子! 对付一个精明的傻子,他胡清歌倒是绰绰有余! 看了看怀里正昏迷的芮苏苏,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敛去了妖媚,增添了几分男子的俊魅。 眼底迅速地掠过一抹精光,胡清歌抱着她转身进了屋子,门在身后合上。 芮苏苏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着自己的脸,痒痒的,又很舒服,似乎有只温柔的手慢慢地抚摸过自己的身体,那般的轻柔,每寸被抚摸过的肌肤都像是着了火般,滚烫发热,身子禁不住颤抖起来。 恩呢―――――― 一些零零碎碎的娇~嗔的声音从喉间逸出,那只手滑过她如雪的肌肤,慢慢滑向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然他的下身一紧,吻便开始变得急促而沉重。 身子被他压在床榻上,有些不舒服,她想转个身,却被他紧紧地抱住,高昂的部位抵住她的身子。 “讨厌!司马祈,你下去!”芮苏苏在梦里不耐烦地甩了一个手掌过去,想转个身。 “司马祈!”胡清歌猛地一抬头,眼里的欲火中怒火乍现,他紧紧地抓住芮苏苏的双肩,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问道,“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司马祈,再吵,我就打你!”芮苏苏依旧在梦里说着不是很清楚的梦话。 “你再说一遍,我是谁!”她居然在他的身子下面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痛!芮苏苏在梦里拧紧了眉头,她极其生气地朝上方挥出一巴掌。 啪的一声嘹亮而起! 在这寂静如斯的夜里格外的清彻响亮。 “芮苏苏!你看清楚我是谁!”男子的怒吼响起。 芮苏苏猛地打了个激灵,噌地睁开了眼,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赤~裸~裸地躺在一个同样是赤~身~裸~体的邪魅的男子身下。 他那一对妖异的丹凤眸此刻正燃烧着欲火,直勾勾地盯着她。 对视四秒钟后…………………… “啊!!!!!”芮苏苏以七十分贝的高音惊叫了起来,“你给我滚下去!” ★★★★★★★ 五更奉上……………… 好累,真的好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拾伍】 锐利的双眸敛起,下一刻,她的双唇便被他吻住,乱舞的双手也被他压在了头顶。 “唔…………”芮苏苏无力地呜咽着,无法动弹的身子在他的抚摸下愈发的炙热,有些难以抑欲的火苗在身体里蠢蠢欲动。懒 一颗冰凉的药丸从他的嘴里渡了过来,顺着喉咙滑了进去。 “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芮苏苏惊怒地看着眼前邪魅至极的男人,怒吼道。 “一种能让娘子听话的药!”媚眼如丝,嘴角却浮起残忍的笑,先下手为强! “你究竟是谁!”芮苏苏只觉得身子一阵酥软,有一团火从身子下面窜起,立刻泛至四骸,燥热如团火哽咽在喉间,软绵的呻~吟从微绽的双唇断断续续地逸出。 “我自然是你的夫君咯…………”说着他又吻了上来,那一吻如同一个导火索,将芮苏苏心底的那把火一下子引了出来。 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燥热将身体软化得如同一团棉花,瘫软在他的怀里。 “不,不,你不是…………”芮苏苏咬紧牙根,嘴唇都咬出了血,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让那种感觉将自己的意识磨灭。(..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是,那谁是!”胡清歌猛地将头抬起,捏住她的下颚,“是他,司马祈吗,我告诉,他从来都不是,过去不是,将来也不会是!”虫 “过去?”芮苏苏拧紧眉头,他这话什么意思,不过,不管什么意思,她现在真的是有麻烦了,身体内的那股热流越来越强烈,炙热到要将她的意识彻底融化,融化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听话,把自己给我,这样你就不会难过,恩…………”如同蛊惑般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是最后的催化剂,将体内的那股火彻底引爆。 唔———————————— 救我,司马祈,救救我……………… 芮苏苏在心底喊出,她此刻脑海中出现的是他,只有他,可是司马祈,你这会儿又在哪里! 司——马——祈!!!!! 哐当!!!的一声巨响,门被人踢开,一道身影占据了大门。 芮苏苏睁开蒙蒙的双眼,月色中,一张朦胧的脸晃晃地映入眼里。 是他!鬼面人!芮苏苏此刻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悲凉,为何,每次都是他,每次当她有难时,似乎都是他在自己的身边,总是他第一个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那个她一直想的人呢,他又在哪!? “芮苏苏!”鬼面人看到床上的人后,一对寒眸里迸射出无比锐利的光芒。 “救…………我…………”芮苏苏涨红的脸颊上却是晶莹的泪花。 看到她的泪水,心底猛地一揪,一股怒火冲到脑门。 “你…………”胡清歌在看清来人后,眸底闪过一抹惊叹,为何是他! 二话不说,鬼面人便朝他挥去一剑,剑光如同这夜的勾月般锐利,冷寒。 刷刷的撕裂声划破这一室的旖旎,紧接着,磁瓦碎裂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胡清歌与鬼面的武功不分上下,打了几十招却不分上下,鬼面因为担心芮苏苏,分神过多,总是防御有余,进攻不足,一不留神,便被胡清歌虚幻一招,击中左肩。 长剑划过肩头,一道长而深的剑伤处立刻血流如注。 “住手!”芮苏苏突然大喊了出来,鬼面和胡清歌同时朝她看去。 只见她拿着一把小短刀,抵住自己的脖子,双眼通红,狠狠地盯住胡清歌,“放我们走,不然,你得到的会是一具尸体!” 胡清歌敛起妖眸,眼里的怒火翻腾,“放下刀!”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放还是不放,你决定吧!”说完,那把刀又压紧了脖子里,血如丝丝流出。 “好,我放你们走!”胡清歌丢开手中的长剑,让出了一条路。 鬼面人立刻用衾被裹住芮苏苏,抱起她朝外飞身离去。 “带我去湖边…………”芮苏苏此刻却是气力全无,刚才那一下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好!”鬼面人立刻足尖轻点树叶,一个旋转,朝另一个放向飞去。 “到湖边了,你撑着点。”鬼面人见她的脸色愈来愈差,心头焦急不已。 “去湖中心…………”体内的那把火已经将她全身燃烧了起来,她只有不断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向他冰凉的面具才能稍稍缓和那种难耐的欲~火。 唔,唔,唇间断断续续逸出的呻吟,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他心弦,看着她惨白的双唇,那种痛苦不已的表情,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用手紧紧地捏住,猛地一紧。 将她放入冰凉的湖中,他立刻解开了芮苏苏的纽扣,衣裳一件件褪去,泛起光晕的湖水中,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在湖水里若隐若现,痛苦仍在继续,芮苏苏半睐着的眸子里流溢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妩媚,一种清纯的妩媚让他的心也跟着莫名地变得燥热起来,似乎这水不再冰凉,而变得滚烫不已。 “很痛苦吗?”他掬起水往她的身子上浇去,一抔,一抔,那般的细心,仿佛他正对着的是一个易碎的娃娃。 芮苏苏神智开始涣散,体内叫嚣的灼热让她痛苦不已,紧紧地缠住他的身子,往他的身上磨蹭着,似乎只有那样才能减轻一点痛苦,明明很想却不能,她的眼泪模糊了双眼,再也看不清任何事物。 鬼面人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后也跟着变得紧绷而燥热。 ★★★★★★★★ 今晚先一更吧,瓦生病了,头疼的厉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拾陆】 “我帮你…………好吗?”他低低地逸出沙哑而略带性感的声音。 不忍心看着她这般痛苦,那样含媚而哭泣的模样深深地烙印进了他的心底,竟是那般的疼。 他的手开始抚上她的肌肤,手尖所触摸到的地方,她的身子均是微微的战栗,眼泪在不知不觉间又涌了出来,呓语低低而出。懒 “司……马……祈……”闻言,他的迷离的双眸一张,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捶打了一下。 芮苏苏在半醒半昏迷时念着的竟然是他,是他,原来,她的心里装着的是他………… 心有些苦涩,他微微自嘲一笑,手无力地垂下,那一刹,心头的火像是被人当头一盆冷水浇醒。 呜呜,芮苏苏依旧在欲火中不停地挣扎,迷离的眼里却是泪,哀求地看他。 “我帮你,好吗?”他终究抵不过她那苦苦哀求的眼神,心头萦绕着一种奇怪的感觉,看着如此坚强的她,心的一角有什么开始慢慢地融化。 “只要扎上四针,你就会好,但是,这个很疼,很疼,你能忍得住吗?”以前,他也试过,但是没有人能忍住那种烈火炙心的锥心之痛,没有人能够在他的针下熬过四针。 看懂了他眼底的犹豫,芮苏苏咬住惨白的嘴唇,眼带坚定地点了点头。虫 苦涩一笑,他轻柔地说道,“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如果你很疼的话,就咬,不必害怕,用力地咬下去!”轻柔却无比的坚定,带着那种宽慰的语调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泪又涌了出来,芮苏苏艰难地将头移上他的肩头,靠在那里,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刺鼻的味道让她暂时从迷离中回过神。 鬼面人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银针,精准地扎入她的穴道。 啊―――――――― 芮苏苏猛地喊出,痛苦中带着呻吟,低低地逸出。 “还有三针,你要是实在撑不住,咬吧!”那种痛楚的凄喊让他心猛地一揪。 说完,他又往她的穴道扎去,这回芮苏苏实在忍不住了,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她的痛,他也一并体会。 恩!鬼面人咬紧牙根,额角的青筋爆出,但是他为了不让芮苏苏担心,愣是咬紧牙忍住。 “很快就好了,再忍忍,疼就咬,使劲地咬!”她疼着,他也疼着,她疼一分,他便疼二分。 一针一针地扎下去,芮苏苏痛得只得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才能熬过去,脸色不再通红一片,转而惨白,白得骇人。 “好了,你还好吗?”四针都扎完了,芮苏苏却如脱了线的娃娃,朝湖底滑去。 “苏苏……”他伸出手将她拉回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的痛苦通过肩头一并传给了他,那般的疼,她一个女孩子居然可以忍受住,她的坚强让他动容,她坚强的脆弱让他心疼。 心疼! 他的心底腾地惊起这么一个词,惊觉之时也惊诧,为何,何时,他开始对她上了心,何时,他对她开始有了心疼的感觉! 不可!他对她不可以有这样的情感,他一二再而三地提醒自己,眼前这个女子,不是他可以碰的,更加不可以爱! 用衣裳裹住她,抱着一脸惨白,早已陷入昏迷的芮苏苏上了岸,她的手咯到自己的腰,低头一看,她的手里似乎还紧紧地握着什么东西。 究竟是什么呢? 似乎刚才从胡清歌那里抱她出来时,她就一直紧握着,究竟是什么能让她如此的珍惜? 小心地将她的手掰开,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掰开,眼光在触及掌中物时,凝滞住,心头陡然一窒。 这是,这是………… 竟是一把极为普通的木梳,一把极为旧的木梳,这把木梳她竟一直紧紧地握着,刚才那么的痛苦,她也是一直握着才撑得过去吧,她一定很珍视这把木梳,只要握着就能给她力量。 她一定很珍视送这样东西给她的人吧,是他吗! 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泛起一阵的酸意,他能得你如此的珍视,真是幸运! 轻轻将木梳放回她的手里,温柔地抱起她朝寝室走去。 “又是你,放下她!”司马祈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当他看到芮苏苏一脸惨白地被鬼面人抱在怀里,他们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飞身而来。 抱过芮苏苏,看到她的脸色愈发的惨白,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捏住,心疼无法压抑,全数涌上心头,狠狠地瞪了鬼面人一眼,冷声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该先抱她进去,泡个热水澡!”鬼面人亦冷冷地回答。 “哼!”司马祈立刻转身朝屋里奔去。 看着司马祈离去的背影,鬼面人却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两手,心头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该放手的,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他不该有奢念,不该………… ☆☆☆☆☆☆☆ “苏苏,你好点了吗?”司马祈蹲在木桶旁,眼神关切地看着浸泡在,水汽氤氲了一切,他的心也跟着迷茫了。 当他看到她手里紧握着的那把木梳,当他看到木梳上那斑斑的血迹,当他看到她手掌里的那些细密的伤口,当他看到她背上的那四道针孔时,他立刻明白了一切。 “胡清歌,我不会放过你!”双拳紧握,他只恨不得杀了胡清歌,眼红得像是一只愤怒的野兽,随时都会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 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拾柒】 肩头传来的阵痛,将涣散的思绪唤回,鬼面人拧紧眉头,右手捂住左肩,那里真疼啊,这个丫头真是嘴下没留一点情面,着实给狠狠地咬了下去。 转身朝来时路走去,心头有些酸涩,也有些释然,她也总算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这样也好,也好…………懒 为她细心地擦拭身体的每一部分,喉结滚动了几下,手所触及的肌肤又再度泛起一阵的炙热,芮苏苏在梦里,又拧紧了眉头,略带痛苦的呻吟微微逸出。 “司……马……祈……”呓语间,断断续续地传出他的名字。 心猛地被揪住,那一个疼,他第一次体会到,心疼的滋味………… “苏苏,没事了,有我在,放心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你!不会!绝对不会!” 司马祈连忙将她搂进怀里,像是搂着一件极为珍贵,却又极为易碎的宝贝。 似乎是因得到了他的保证,芮苏苏在梦里不再拧紧着眉头,舒展了眉宇,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像只慵懒的小猫,偎依进他宽怀的胸膛,满足地笑了。 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长发,那一晚为她绾发时的情形依旧清晰在目,也许,他曾经以为对她的情感只是一时的好奇心与好胜心所致,他曾经以为只要得到了她便不再心动,他曾经地以为的一切,如今看来却都是一个借口,一个他软弱的借口,他喜欢她,曾问过自己,有多喜欢才可以心甘情愿地在她身边当个傻瓜?虫 如今他倒是明白了,那种喜欢,究竟有多少,有多深……………… 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门口忽闪过一道魅影,司马祈冷眸一敛,俊眉拧起,点了芮苏苏的睡穴,轻轻地将她放下,细心地盖好衾被,转身出了屋子。 一道飞剑光锐利地朝胡清歌飞去,雷利霸气十足,剑锋所到之处,皆裂痕数道。 胡清歌只是轻轻一挥手,避开了剑锋,但还是受了些许的伤,雪白的脸颊上,一道锐利的剑伤划出血红的一横,血殷殷渗出,他却像是没有知觉般,不怒不恼,只是淡淡地看着司马祈。 “胡清歌,你还敢来!”司马祈狠狠地盯住眼前的魅影,眼里是腾腾而起的怒火,拳头紧握着,似要随时冲上去,撕咬对方一般。 “她,还好吗?”哪知,胡清歌好看的眸子里却溢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哀伤,语调中也倾泄出淡淡的忧伤。.info[] “你自己不是都看到了,还问我作甚!” “我,…………”胡清歌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影子,火红的烛火将那道火红的魅影拉得老长,显得有些落落寂寥。 “胡清歌,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她远远的!”司马祈收起剑,然后狠狠地朝身侧一挥,“否则,这一剑,将会挥向你!” 话音刚落,身侧不远处,一座凉亭的石柱猛然断裂,轰隆的一声巨响,撕裂了这一夜的寂冷。 一甩袖,司马祈收起剑,转身回屋。 “你当真陷了进去,竟不惜与元老们为敌!”似乎有些感叹,有些讶然,胡清歌冷然地问道,“若然是她不是真正的圣女,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司马祈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讥刺一笑道,“我喜欢她,不管她是不是圣女,我都会这么的喜欢她,倒是你…………” 他侧过脸,淡淡地睇看着胡清歌,“倒是你,别一个劲地往这里钻,万一芮苏苏真的不是圣女,你岂不是人财两失!” 胡清歌没有开口,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眼里流转着暗芒。 “哼,对你说这些等于是对牛弹琴,你又怎么会懂得什么情感!”语调中是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轻轻地划过空气,淡淡的萦绕在回廊里。 “不懂,吗?”久久,胡清歌才低低地说出,尔后他抬起头,看了看这夜的玄月,那般的寂冷,就像是他的心。 手捂上胸口,却感受不到,那炽烈跳动的感觉,那时轻吻着她的心却是跳动得那般的快,那般的炙热啊,为何,一旦离开了,便不再感受到了呢? 她与鬼面在湖里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底,那时的她好勇敢,好坚强,竟可以忍受住那般的疼。 呵呵,苦笑一声,那时的自己居然似也感受到了她的疼痛般,整个心都揪了起来,是真的不懂了,不懂自己为何会这般的奇怪,明明该恼怒,改气恼,可是一看到她那坚强中带着柔弱的眼神,他的心竟也微微的疼了。 手不知不觉间捂上了左肩,似乎她咬住的不是鬼面的,而是自己的,那个疼啊,真是锥心的疼………… ☆☆☆☆☆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在耳边轻柔地呼唤着自己,芮苏苏勉强地睁开眼,却猛地发现,眼前是一片的湖光潋滟,只是她不是在湖面上欣赏着,而是在湖底,确切地说是在湖水中,眼前再次浮现那一道道蓝白相间的星点光芒。 水中有个模糊的倒影,被微风撩动着,芮苏苏觉得那个倒影有些眼熟,眯起眼,想看个仔细。 那是,那是之前她想要救下的那只猫,却原来是梦到了这个,呵呵,不过,眼光一转,却惊讶地发现,它的额头,似乎有着什么,像是血一样的红,红的巧,红的艳,是什么呢? 芮苏苏挥动着双手,想游的靠近些,可以看得清楚些,她努力地游着,当她快要靠近时,她猛地一个伸头,探出了水面,却迎上了一对眸,深邃,妖娆,如星空般着缀满繁星,那般的璀璨,耀了她的眸,惊了她的心,竟然是他!!! 为何是他!为何她的梦里是他!!!!!! ★★★★★★★ 今日还是一更,明日是周末,加更吧,头疼还没好,请见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拾捌】 那对妖娆如媚的眸子,她不会忘记,她怎么能忘记,那般刻骨的感觉让她觉得惊心。 “胡清歌!”芮苏苏惊呼出,然后手便伸到半空胡乱挥舞着。 “苏苏,是我,是我,别怕,他不会再来伤害你了,不会了!”司马祈凑过头,温柔地将她鬓边的碎发拢好放于耳后。懒 芮苏苏微颤着双帘,睁开双眼,却看到他一脸的关切。 “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在那里?”说着,朝四周看了看,猛地记起了什么,刷地起身,握拳怒吼道,“胡清歌呢,那个大混蛋在哪里!” 额―――――――― 司马祈的额角滴出一滴汗珠,睡梦中的她如此的娇俏可人,让人忍不住想拥进怀里好好地呵护,可是醒来后的她却又恢复了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让人不敢恭维。 早知如此,他倒是不用为她操心什么,她是谁,雷打不动,生命力顽强的芮苏苏,谁能打击到她,什么事能够打击到她,只有她打击别人的份儿,对吧! “哎呀,疼…………”芮苏苏由于用力过猛,头有些晕眩,外加背部似乎也很疼,貌似牙齿也很疼。 “怎么,哪里疼了?”司马祈紧张地凑过脸,四下看着。 “你干嘛呢!”芮苏苏警惕地拉起被子朝床里靠了靠。虫 “放心,你一点事也没有,这是在你自己的房里,我只是担心你,你那里疼了?”语气间是温柔的关切,这让芮苏苏感到很不适应,她还是喜欢他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现在的司马祈简直就是一个司马睿的翻版,眼里的情意看得她脸蛋都红了。 “我那里都疼,不过…………”昨晚的记忆慢慢地浮上心头,心依旧留有余悸。 “别担心!”司马祈看懂她眼里的慌乱,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他没有得逞,鬼面人救了你。“ “鬼面人…………”昨夜的记忆又涌上心头,难怪自己的牙齿会那么的疼,好像昨晚她狠狠地咬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是衣服,然后又看了看司马祈,“谁帮我换的衣服?”昨夜她穿的可不是这一套! “额,对了,你刚醒来,肚子一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吧!”司马祈立刻转开眼光,端来一碗清粥,勺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她的嘴边,“来喝一点,很补身子的,你昨晚受了很重的伤,得好好地进补一番才行。” “司马祈…………”芮苏苏眯起眼,看着眼前这一脸和善的男子。 “恩?”他从善如流地回道。 “是你换的?”芮苏苏的眉毛在跳着,嘴角却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看着司马祈的眼里慢慢地积起怒火。 “额,呵呵,我突然发现今日还未曾到院落去看看那些女子是否安顿好了,我这就去…………”司马祈立刻放下碗,趁芮苏苏发怒前,拔腿就跑出了屋子。 “司――马――祈!”芮苏苏紧握着拳头,怒吼道。 “你放心,我会负责的!”司马祈突然探进头来,笑着道,“虽然你的身材不咋地,不过,我既然看了,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滚!――――――”一个枕头伴着芮苏苏的怒吼朝他飞来。 “哈哈,哈哈…………”一阵愉悦的笑声伴随着一道飞掠在琼阆间的俊影,回荡在这蓝蓝的天空下。 ☆☆☆☆☆ “司马祈在哪里?”芮苏苏整理好男装后,立刻冲到了流苏院,找司马祈算帐。 “咦,他人不在这里,不是去找你了?”刚好遇上了前来寻找他的吴昊和夜冷,还有一夜未眠的秦如歌。 “没有,咦,小子,你的脸色不好看,怎么一夜没有睡吗?”芮苏苏转眸便看到秦如歌黑色的眼圈,关切地问道。 秦如歌刚一抬头,却在芮苏苏的身后看到了那对妖异的眸子,幽冷锐利,他立刻地下头,摇了摇,“没事,我只是没睡好。“ “哦,昨晚你干嘛去了,做贼啦?”芮苏苏难得见到如此安静的他,难免想捉弄一番,“该不会是隔壁的美女太多,把你看得都舍不得睡了吧!” “呵呵,秦小弟,你还小,美女多的是,慢慢看啊!”吴昊笑着推了推他的身子。 秦如歌依旧低着头,默不作声地拉了芮苏苏的手道,“我找你有事!”立刻拔腿就跑。 “他这是怎么了?”吴昊摸了摸头,不解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古小姐,今日起的也很早,昨夜没睡好?”一直安静的夜冷突然开口问道。 “呵,哪里,昨夜我睡的很早,今日起的早了点,夜兄弟今日也起的很早啊。”古月淡淡地笑着,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的疲倦却是骗不了人的。 “他还真能撑,少主,你还要继续在这里呆多久,老主人昨夜又派了人来传话了,要少主早日回去。”吴昊看了看古月的背影,恭敬地对夜冷说道。 “暂时不,我还想继续看看。”夜冷的脸上泛起一抹淡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略有所思,“这里的挺好玩的,有趣的连天阁的左右使都被吸引来了。”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游戏,他却好奇地发现,原来这场游戏极为好玩,经过昨晚,他愈发的发现,这场游戏的有趣之处,这么有趣的游戏,他又岂能错过。 “那少主为何要帮助右使?”吴昊不明白,那两次都是少主出手帮了右使,让左使失了手。 “哦?我是在帮他吗?我有吗?”夜冷笑了,一张惨白的脸上,却是无邪的笑,如一个天真的少年笑得无害却冷的出奇。 吴昊打了个冷战,每次少主露出这般表情的时候,就意味着某个人要倒霉了,只是这个人会是谁? 再次将眼光投向前方,管他是谁,反正不是他就好! ★★★★★★ 呵呵,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玖拾玖】 “如歌,你怎么了,要拉我去哪里啊?”秦如歌拉着芮苏苏一直闷头往前走。.info[] “你以后离古月远点。”秦如歌停住脚步,转过脸,很认真地看着她,表情严肃。 “怎么了?”为什么他说的和司马祈一样,都要自己远离古月,“古小姐有什么问题吗?”懒 秦如歌刚想开口,身后便飘来一道魅影,“苏苏,我刚才看到司马公子往流苏院去了。” “什么,你确定!” “是。” 芮苏苏立刻拔腿就往回跑。 秦如歌看着她的背影,再看了看眼前的古月,后退了几步。 “你的记性似乎很差。”古月收起媚笑,一对眸子里流转着惊人的锐光直逼秦如歌,步步逼近,“我昨夜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 秦如歌有些惧意地往后退,眼光闪烁。 “看来,你的这双眼睛是不想要了!”古月的眼里杀气乍现。 “就算是要挖了我的双眼,我也绝不会让你再伤害苏苏!”秦如歌突然抬起,勇气十足地卯上他的双眼,“我知道你是谁!胡清歌!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伤害苏苏!” “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我的厉害,乖乖听话,不然…………”虫 “不然,怎样!”秦如歌扬起头,眼底透着坚定,“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害苏苏,就算是要拼上我的命,我也绝对不会退缩!” 说话间,秦如歌(黑子)的头已经扬得老高,眼里的那种坚定让人不能小觑。 胡清歌(古月)淡淡地睇看着他,嘴角勾起,“不错,有胆识,就冲着你这份胆识,我不会杀你,不过…………” 秦如歌拧眉,警惕地看着他。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昨夜你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个幻影,看过便忘了,不许让第二个人知道,尤其是让苏苏知道!” “你还想着欺骗她!”秦如歌异常的生气,这个男人假扮女人接近芮苏苏,他的目的何在! “这个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她,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保护好苏苏,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也不是你能管的!”胡清歌说完便甩袖离开。 直到他离开后,秦如歌这才发现,自己的背部早就汗湿一片,手扶住墙根才能勉强支撑住无力的身躯。 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昨夜他换装的时候,自己无意间撞见了,才识破了他的真面目,要不是有个鬼面人救了自己,估计自己早就被他杀人灭口,如今他要如何做才能既保得自己的周全,又能保护苏苏! “我要变强,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她!”秦如歌定下神后,再抬起眼,已然是坚定的神情。(..info) “很好,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那么我就来帮你一把!”一脉清越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秦如歌转身看去,一张鬼面具便映入眼里。 “是你!”秦如歌说道。 “想要变得更强,就得习武,今夜子时到南园来,我教你武功!”说完,鬼面人便又消失在竹林深处。 ☆☆☆☆☆☆☆☆ “司马祈!”芮苏苏冲到流苏院,冲到他的房间,一推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住。 床上一个男人坐着,怀里抱着另一个女人,样子亲昵,女子红艳的嘴唇紧贴着他的。 辗转间,似乎还有低低的娇嗔传出。 “苏苏!”司马祈在看到来人后,迷离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诧,连忙推开了怀中的红衣女子。 女子惊讶地转过脸,看着芮苏苏,芮苏苏这才发现,这个女子真的好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美,媚中有纯,纯中又带着一点的娇羞,双唇微微肿胀,让人怜爱的一对大眼睛亮得胜过明珠,带着迷离的色彩看着自己。 呵呵―――――― 芮苏苏在心底苦涩一叹,现在这个情况算什么,她这样子冲进来好尴尬啊,电视剧里的狗血镜头在这个节骨眼上,女主该怎么说,好像,貌似应该笑着说,“呵呵,对不起,打搅二位了,你们继续,我就是打酱油路过的,继续,我先走了…………” 芮苏苏笑着把话说完,然后很努力地扬起头,朝外跑去。 “苏苏…………”司马祈刚想追出去,身上的女子由于他突然站起,猛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好疼…………”那般柔弱的声音,如同清泉滴落叶尖般的轻柔之感,让人听了就算是百炼钢也要化成绕指柔。 她揉了揉双腿,眼带哀怨地看了看司马祈,双手却是死命地拉住他的衣角。 司马祈只好伸手去拉她,谁知她却顺势又偎依进了他的怀里,结果两人又抱在了一起。 芮苏苏停住脚步,转过身,却正好看到这一幕,心口猛地一绞疼,酸涩泛起,填满心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愣是扬起头,将眼泪锁在了眼底,骄傲地转过身,几乎是用跑的跑向了自己的屋子。 “哎,芮公子,你跑得这么急干什么?”吴昊和夜冷刚巧经过,看到芮苏苏从他们的身边冲过去,吴昊出声喊道。 “奇怪了,她今日好奇怪。”芮苏苏没有回头,直冲向前,吴昊不解地摇了摇头。 夜冷却转眸看向流苏院,司马祈有些狼狈地冲出门口,他的身后跟出一名红衣的女子。 夜冷敛起了双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额,那个有亲说看不懂人物关系,那么瓦就在这里把人物关系稍微做个简介: 司马祈(左使+三王爷+御前第一先锋)的身份,他和右使胡清歌(古月)隶属于一个叫做‘天阁’的神秘组织。 那个吴昊(大个子)和夜冷(少主)身份神秘,吴昊是来寻夜冷的,在比赛时巧遇上,他假装不认识夜冷,夜冷和他是来自另一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会和天阁稍后一起介绍。 秦如歌(黑子)这个人的身份也有背景,后面将会一一介绍。 最后就是鬼面人,他嘛,目前暂时是个秘密,呵呵,其实亲们也基本能猜到了,他究竟是谁………… 好人物介绍到这里,如果亲还有哪里看不懂,可以留言,我会一一作答,谢谢亲的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 夜冷敛起了双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竞争游戏正式开始了,有趣,真有趣………… 一进门,她便立刻锁上门闩,背对着门,芮苏苏扬起头,眼泪还是没能锁住,沿着脸颊,缓缓地落下。懒 为何会流泪,为何要流泪,芮苏苏暗暗骂着自己,芮苏苏啊,芮苏苏,你真没出息,不就是一个男人吗,犯得着哭得这么伤心干嘛,难不成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就只剩下他司马祈一个人了,她芮苏苏何必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对,就是这样,这个世上大树多的是,何必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思及此,芮苏苏立刻用袖子把眼角的泪水擦去,又站直了身子,努力地吸了吸鼻子,然后用双手拍了拍脸颊,“要振作,芮苏苏,你不可以被打倒!” 不就是失恋吗,对不对,额,认真说起来,貌似还是暗恋吧,汗颜………… 整理好思绪,芮苏苏推开门,却正巧碰上了举起手要敲门的司马祈,结果两人都心事重重,都没看到对方,司马祈一个响亮的扣门结果却落在了芮苏苏的头上。 “哎呀…………”芮苏苏捂住头,抬起眼吼道,“哪个不长眼的混球,搞什么!” 当两人看清是对方时,皆是一愣。虫 “你来干嘛?”芮苏苏立刻反应过来,换上了平日里乖张的脸色问道。 丫丫的,昨晚刚刚看了她的身子,还说要对她负责,今天就抱上美人了,那隔天他岂不是要直接抱上床!哼,果然,男人的话都不可信! “我,我是来向你解释的!”司马祈一脸的憔悴,昨夜为了她,整夜没有合眼,方才他好不容易才到屋子里想睡一觉,结果就遇到水月,她一见面连个话都不说,直接扑到他身上,强吻了自己,而就这么刚好,芮苏苏来了,就看到了。 芮苏苏看到他脸色不好,有些憔悴,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整夜没合眼,心就开始软了,但是目光再往下,又看到他衣裳不整,嘴角还残留着女人的口红,她那颗软下来的心又马上变硬了。 “不必解释,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芮苏苏狠了狠心,她不是那种随便糊弄几句就可以被轻易欺骗的人! 说着,她合上门,侧身从司马祈身边走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一下。”司马祈拉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摆了过来,“什么叫我的事?什么叫与你无关?” 他是她的夫君,怎么说与她无关!越听越恼火! “司马王爷,我想你还没弄清楚一件事,我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最多算是朋友一类,所以,你要见什么人,你要抱什么人,要亲什么人,我真的没有一点的权利去干涉!”她能以什么身份去干涉,他给了她什么权利去干涉了吗! 司马祈看着她,突然勾起一抹笑,“你吃醋了?” “抱歉,我吃米,吃面,就是不吃醋,那个不能吃,而且对身体有害,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所以我绝对不会去做对身体有害的事,那么现在你明白了吧!”芮苏苏两手一摊,示意自己真的无所谓。 “你…………”司马祈有些生气了,他刚才急冲冲地不顾形象地跑出来就为了给她一个解释,她居然这么的不在乎,那么她把自己的感情当成什么,把自己的承诺又当成什么,无足轻重的东西吗! 换而言之就是说,他说的话,他做的事,她一点都不在乎!他对她而言居然比陌生人还不如!一想到这里,一股火就冲心底喷了出来! “芮苏苏,你当真不愿听我的解释!”他生气,他愤怒了!他是王爷,他的耐力是有限的! “我说的很明白,你没有耳背吧!”芮苏苏两眼看向前,没有看到此刻司马祈眼里的怒火。 “好,很好!”司马祈咬了咬牙,“芮苏苏,既然你不要解释,那么我也告诉你,只要是本王看上的人,即使是用绑的,我也会把你绑回去!” 要是没有经过昨夜,他也许会放弃,但是经过了昨夜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所以他不会放弃,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是要定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芮苏苏这时才发现,司马祈眼里的愤怒,心头大呼不妙,双眼一转,立刻对着他的身后惊呼出,“古小姐,你怎么来了!” 司马祈当下一愣,侧过脸的时候,芮苏苏却趁机脚底一抹油,溜之大吉! “芮苏苏,你这个小滑头,你给我站住!”司马祈立即发现上了她的当,拔腿就追。 于是乎,园子里便出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场景,一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娇小身影后面,紧紧地跟随着一个男子俊魅的身姿。 芮苏苏被司马祈追着满院子地乱窜,她悲哀地发现,司马祈比秦如歌厉害多了,就像是麦芽糖,怎么也甩不掉,跑得她气喘呼呼还是没能将他甩掉。 “芮苏苏,你马上给我停下来,不然等我抓到你,有你好看!”司马祈也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芮苏苏跑得实在够快,她明明没有轻功,怎么能跑的这么快。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对付这只狡猾的小狐狸,等他抓到头她,非得好好地‘教训’一下她,非得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夫为纲,夫为天’。 “救命…………”芮苏苏一路上以‘s’型的路线在逃窜,大声地疾呼奔跑。 就在经过一个花园的大门时,一双手捂着了她的嘴巴,然后将她拉进了后花园里。 ★★★★★★ 今日五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 “奇怪,刚才人还在这里跑着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司马祈追到这里便找不到芮苏苏的踪迹,他停住步伐,四下里寻了寻,却怎么也找不到,”难道她还能钻地洞跑了不成!“ 芮苏苏躲在假山后面的一个小山洞里,听到司马祈的话,低声骂出,“你才是老鼠,才爱打洞呢!”懒 “噗嗤…………”站在夜冷身后的吴昊忍不住低声笑出,“敢说他是老鼠的,你还是第一个。” “切,我说的是事实!”芮苏苏郁闷,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好不好,被他追着满院子的跑,但是看吴昊的模样,似乎比较同情的是司马祈! “好了,我们能不能先不谈这个,他好像走了,先出去再说。”夜冷看了看这两位相互白眼的家伙,再看看这个仅能容纳三个人的狭小空间,直摇头。 “哦。”芮苏苏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目前的尴尬处境,连忙先退了出去,又朝他们道谢,“刚才多谢两位的搭救之恩,今后若是有什么用得上小弟的地方,小弟定当报答两位。” 吴昊爽朗地笑着,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兄弟真有趣,我们帮你不图什么回报,要是你不嫌弃,我们便以兄弟相称如何?我今年刚满二十,芮兄弟你呢?” “额,呵呵,好啊,我今年才十五,看来我要称呼你一生吴大哥了,只是大哥莫要嫌弃小弟我爱闯祸就好!”芮苏苏又被他大力拍的身子差点没飞出去,还是被身后的夜冷接住了,她讪讪地抽回被夜冷扶住的手臂,笑了笑道,“谢谢,不过我知这位要如何称呼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虫 想想还真奇怪,明明是不认识的三人,如今倒是热络了起来,貌似,这位吴昊大哥整日都跟在夜冷身边,他们何时变得如此的亲密了。 “哦,我今年刚好十八,那么我该称呼你一声苏小弟,如何?”夜冷淡淡地笑着,一对明亮的眸子了闪烁着光芒,让整张惨白的脸看起来竟也有了些生气。 “呵呵,那好,我们今后就这么称呼吧,不过今日小弟我还有事在身,先行一步,改日再与两位哥哥一叙,如何?”芮苏苏今日约了古月去谈关于如何筹备‘魅人坊’的事宜,被胡清歌和司马祈这么一搅合,差点都忘了。 “自然是可以,就先欠着吧,有的是时间。”夜冷今日的话有些多,他那好看而明亮的眸子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笑意,浅浅的却让人沉迷。 别过两位,芮苏苏在约好的地方见到了等待已久的古月,看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咦,古小姐,你怎么了?”芮苏苏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般的表情,站在湖中的小亭子里,低头看着那一池的波光粼粼,眼里耀了湖光,有些耀目,细碎的光芒炫了芮苏苏的双眼,有些看不清是什么样的眼神。 “你来了。”古月转过脸,看着她,芮苏苏这才发现,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意,似乎刚才哭过。 “你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吗?”芮苏苏关切地走上前去询问。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可能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似乎…………”古月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又再度地湿润了起来。 “似乎什么?”芮苏苏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司马祈和秦如歌都不喜欢她,一直警告自己要离她远远的,人家一个大姑娘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她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没什么,只是心里难受,憋气,想出去走走。”眼又哀怨地看向了芮苏苏,透着恳求的意思。 “额,那我陪着你吧,反正我也有事要请教你,顺便接杏儿和如月她们一起来这里住下,然后再四处走走购置一些生活用品。”芮苏苏倒是对这个天下第一关,燕门关心存好奇之心,昨日刚来,遇到这么个烂摊子也没时间好好地看一下这个地方,今日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去瞧瞧。 接回杏儿和如月,芮苏苏便带着她们一起去逛街。 于是乎,一群的女人便开始扎堆在这个边陲的小城里。 芮苏苏开始被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所吸引,大多是些有趣的编织品,都是一些外来人带进城里赶集出售。 当然这里的中心地带依旧很繁华,各种酒肆茶楼,店铺林立,身着奢华的达官贵人也大都集中于这些高档的娱乐场所。 “看来,在这里开个魅坊却是可行。”芮苏苏这么提溜走了一圈,发现这里的繁华不亚于京城,“古小姐,你的意思如何?” “恩,这里建个魅坊,客人不成问题,问题是,你要如何训练那些园子里的女人?”看样子,那些女人似乎不好说话。 “嘿嘿,这个你就不必担心,如何教化她们是我的事,你就负责训练她们技能就成!”芮苏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小姐,那边好像有个人。”杏儿指了指前方的小巷子,那里躺着一个人,看这样子好像是昏迷过去了。 “我们去看看。”芮苏苏血液里那股子热心肠的细胞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咦,是个老人。”芮苏苏将他翻了个身,却发现原来是个白胡子的老头。 “饿,我好饿…………”老人在昏迷中呓语道。 “额,他好像的是饿昏了。”芮苏苏扶起他,“我们不能就这么把他扔在这里,先把他带回去再说。” ★★★★★★ 还有二更,继续努力…………………… 各位,如果你们对文文还有什么疑惑,就请留言,瓦必回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零贰】 为他清洗了一下脸,看清了他的面容后,芮苏苏惊奇地喊出,“师傅,怎么是你!” 清洗过后,露出的是一张和芮苏苏在原来的世界里的师傅一模一样的脸。.info[] 她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师傅,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她是穿越来这里的,难不成师傅也穿越来了不成,但是当他清醒后,芮苏苏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个人只是有着一张相同的脸而已,他不是师傅。懒 “哇,这位老爷爷,你的胃口好好啊!“芮苏苏看着那两排堆积如山的饭碗,对他的惊人饭量感到万分的‘敬仰’。 “那是,能吃能喝能睡,才是福气,对吧!”老人一边吃,一边擦着胡子上的饭粒,咧开嘴像个得到满足的孩子笑着。 “呵呵,老爷爷,我叫芮苏苏,不知您如何称呼?”芮苏苏很喜欢他这种开朗的性子,和师傅的一模一样,难得能在这里遇到一个还算是熟悉的人,芮苏苏总算是有了些归属感,感觉上不再是孤单一人。 “你就叫我老楚吧,他们都这么称呼我!” “恩。”芮苏苏也从善如流。(..info无弹窗广告) 就这样老楚便暂时在园子里住下,因为他比较爱吃,所以,芮苏苏特意为他开了个小灶,每日必定供应他吃个够。虫 “哎,小姐,你怎么乱发善心啊。”杏儿连忙拉出她。 “怎么了?”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如今我们的钱都不够用,还得多养这些人,你再多一个人,岂不是要很辛苦?”杏儿倒也不是见死不救,只是,如今的她们也是困难重重,如何得来的闲钱养这么个爱吃的主儿。 “杏儿,银子不是省出来的,是挣回来的,所以省吃俭用并不能增加财富,而且,多一双筷子而已,我们目前还是能供养的起的,你放心,你家小姐我自然会有办法挣到钱,绝对不会让你们流离街头!”芮苏苏有着很强的责任心,她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安顿好一切,芮苏苏便开始着手建她的‘魅人坊’,先是将园子从北到南划分成四个院落,分别称为吴昊住的‘天朗院’,夜冷住的‘冷月院’,秦如歌住的‘飞乐院’,以及司马祈住的‘流苏院’。 各色的帅哥一应俱全,美女们也都争前恐后地住进了她们喜欢的帅哥们所住的院落,这样整个园子的格局就基本形成。 接下来就是感化教育部分,为此芮苏苏特意召集众美女开了个会。 “恩,各位美女姐姐们好!”芮苏苏摆出一副笑脸对她们说道。 “啊………………”可惜,众美女显然对雌性动物有第六感应的排斥,根本不买芮苏苏的帐。 芮苏苏气的直挑眉毛,丫丫的,一群色女,只会围着帅哥转,看到女滴就恨不得放电电死对方,看到男滴就恨不得放电电倒对方,这个差别也太大了吧! 尤其是那个叫如水月的女人,整天穿着个红色的妖艳的衣服,露出半个酥胸,整个人就像是八爪鱼一样往司马祈的身上贴去。 芮苏苏觉得她铁定缺钙,怎么跟个没骨头的一样,看着就一肚子火,偏偏那匹死马却享受的很,一边搂着一个,似乎还很得意,看着芮苏苏就牙恨恨的。 淡定,淡定,芮苏苏自我安慰道,不可以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气坏自己可不值得。 当然,她也没漏看司马祈眼底那一抹得意的笑,也知道这厮绝对是故意在自己的面前演戏,不过,她也不笨,你想用激将法和她斗,那她就奉陪到底! “各位,我今天在这里和你们说的事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而是正式地通知你们,至于你们的意见如何,我不做考虑,如果你们合作,那么大家都会感到愉快,如果…………” “如果,我们不合作,又当如何?”芮苏苏的话还未落,一道娇媚的声音便响起,定神看去,又是那个勾着司马祈的红衣女子。 她语气冷漠,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搂住司马祈的腰,斜睨向芮苏苏。 “呵呵,水月姑娘问的好,我正要说这一点!”芮苏苏也不甘示弱地挑眉看着她,“杏儿,把东西拿上来!” 众人便看到一大箱子被抬到了演讲席上,定眼一看,那箱子里都是满满的金子。 “各位,这里的便是我和四位帅哥的家当,如今都放在这里以示诚意。”芮苏苏指着面前的一箱子黄金说道,“我知道空喊口号是没有用滴,总得拿出个方案来,所以我今日不仅拿出了为各位谋福利的方案,我更是拿出了我的诚意,希望各位也能够精诚合作,我们共同度过这个难关,相信各位对自己的实力不会有所怀疑吧,这样一个小小的挑战还能难倒你们吗,我坚信,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再难的难关也能闯得过去!” 一言已毕,台下众人顷刻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以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芮苏苏,似乎在看着一个陌生的人。 尤其是司马祈,他第一次看到这般光芒四射的芮苏苏,那种自信,那种神采,是之前的她所没有的,一夜间,她似乎又长大了不少,看着光辉中的她,司马祈的嘴角始终都是勾起的,一颗心满满装的都是她。 如水月看到司马祈一脸的爱意弥漫,眼里只装的下一个芮苏苏,心底狠得不得了,她冷冷地剜了一眼台上的芮苏苏,一个恶毒的念头便闪过。 众人似乎都被芮苏苏这一番的激励之词所打动之时,如水月却冷冷地笑了。 “如姑娘,你似乎有不同的见解?”芮苏苏一看到她便来气,不过为了大局,她还是强装笑颜地问道,“如果你有何不同的见解,不妨直说,我们共同探讨一番!” 你丫的,最好识相点,别拆我的台,不然,本小姐我定叫你好看!脸上虽然笑着,不过芮苏苏却在心底腹诽。 ★★★★★★★★ 还有最后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零叁】 “我的意思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也就是为了各位姐妹及各位帅哥们的利益着想。”如水月说着将头越发地埋进了司马祈的怀里。 这一动作惹来芮苏苏的一记白眼,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司马祈看到芮苏苏那副怒火冲天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浓,这个丫头,口是心非,明明吃醋吃的紧,嘴上偏偏就是不肯说出来,一副憋气的模样着实可爱的紧!懒 “哦,那么说来,如姑娘是有更好的计划了,不如说出来,大家听一听,也好有个比较。”古月此刻却站了出来,轻摇檀香扇,一副我无害的模样隆重登场,不过他的双眼却流转着犀利的光芒,直直地盯着如水月。 如水月的气势一下子低落了很多,不过她很快恢复了自若的神态,挑了挑眉笑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有个鼓励的方法,难不成做好坐坏都一样吗?” 这下子,她的话倒是正中了所有人的心怀,是啊,众人腹诽,做好做坏都一样,那谁还有那个积极性啊! 如水月见众人的眼神又都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心底甚欢,得意地又想偎依回司马祈的怀里,哪知,司马祈一个闪身,她差点跌了个狗吃屎。(..info好看的小说) 还未及抬眸,头顶便传来两道冷厉的光芒,心中一颤,低头退到一旁,不再做声。虫 古月淡淡却锐利的眸扫过如水月与司马祈的冷光在半空碰了个正着,刹那间,火花四溢,在半空里激荡开来。 然而,这边的芮苏苏却没有感受到这两人的激斗,她低着头,似乎是被如水月的这一题难住了。 “呵呵,我说这位小哥,你要是不能拿出个好的方案,就作罢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我们还要和帅哥们谈很多事呢。”众人里,爆发出阵阵的不满之声。 杏儿焦急地看着小姐,再拿不出好的办法来制住这些女人,之前所做的一切就要功亏一篑了! “嘿嘿,如姑娘想的及是周到,的确,没有好的激励制度,众姐妹干好干坏又如何有个凭证呢,这样吧…………”芮苏苏扬起自信的一笑,朝夜冷他们眨了一下眼,吴昊立刻领会,按照她之前所说的,又搬了十箱子的珠宝首饰和绫罗绸缎上了台。(..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些是…………”众人又疑惑了,方才不是说台上的那箱子便是他们的所有家当了吗,这么才这会儿就又多了这么十箱子的家当! “呵呵,各位,就如刚才如姑娘所说,我们必须站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才能算是公平竞争,对吧!”芮苏苏开始贼笑挖坑了。 众人点头,貌似是得有个公平的起点才成。 “那么,既然是公平的竞争,我们也算是其中一员,我们好歹如今也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对吧!”芮苏苏指了指自己和四周的仆人。 额―――――― 众人思索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如今的确是得共同进退。 “嘿嘿,所以,既然我们拿出各自的家当,那么众位的家当自然也不能落下,方可称之为公平二字,对吧!”芮苏苏这时候才说出重点,她指着面前这多出的十箱子珠宝说道,“这里有珠宝十箱,账本十册,都真实地记录了各位的所有家当,这些东西如今暂时都放在我这儿,由古姑娘保管,作为我们‘魅人坊’的建立基金,也是今后各位福利的来源,当然…………”一看到台下有人开始不满,芮苏苏立刻语峰一转。 “当然,各位绝对不会血本无归,利息我出五倍,如果盈利了,本金外加利息,外加福利一并奉还各位,各位意下如何!当然,各位也可以反对,不过,我似乎记得,庄主大人在把这个院子交给我打理之前说过,这里的一切都由我做主,要是有人不服管教,直接由我一并处置了,不必再上报于他!” 果然众人都十分惧怕这位庄主大人,此话一出,众人的不满情绪立刻被压了下去。 满意地看了看台下的众人,芮苏苏又开始安抚政策,“当然,只要各位好好地合作,我相信以各位的聪颖,各位的天资,绝对不会让魅人坊血本无归!届时,我允诺给各位的也就自然会一一兑现!” 这会儿大家又都将埋怨的眼光投向了如水月,那意思很明显了,都是因了她的鬼主意,害的大家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家当又折兵! 软硬兼施,厉害分析,轮番来过一遍,台下的女人除了如水月依旧保持着敌对的态度外,其余的人都不再反对。 “好,既然各位没有发对的,那么你们就请过目一番这些的账册,若是清点无误,我们便着手开始筹备吧!” 就这样,芮苏苏再次以她的攻心策略,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再度攻下了一道难题。 “哇塞,小姐,你真的很厉害,就这么几句话,把那些个女人治得服服帖帖的!”杏儿对她的敬仰简直就是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这还要多谢吴大哥,冷大哥,和如歌的帮忙,要不是他们连夜帮我赶出这十册的账本,我们也制不服这些个女人!”芮苏苏接过杏儿递给她的茶,呷一口道。 “哪里,我们还不都是照你的主意做的,要不是你想的周全,今日也制不服这群女人。”吴昊是彻底服了,这个丫头的鬼主意真多,最重要的是她懂得人心,懂得未雨绸缪,什么事她都预先料到了,所以才能出奇致胜。 偷偷地看了看在一旁的少主,他看芮苏苏眼里似乎不再是讥讽,多了一点点的欣赏。 ★★★★★★★★ 五更完毕,明日继续五更,偷偷问一声有奖励不?(*__*)嘻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零肆】 夜冷一对冷疏的眸子里忽闪过一抹欣赏之意,随即便被那似有若无的疏离感所掩埋。 “那么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夜冷也呷一口茶问道。 “恩,这次要分两步走,同时进行。”芮苏苏将她连夜赶制出的一本计划册子拿了出来。懒 “如何分两步同时进行?”古月和司马祈也凑过头,看了看她手里的小册子。 “一步由古姑娘为首,逐步对这些女子展开技能培训,同时另一步由司马王爷为首展开对外的宣传。”芮苏苏开始分配任务。 “什么!”司马祈立刻跳了起来,“我反对!”要他一个堂堂的王爷,去给她们做跑腿的,跑腿的也就罢了,做的却还是这种的跑腿的活儿,他的颜面何存! “你先别那么激动嘛…………”芮苏苏立刻为他倒上一杯上好的龙井,笑眯眯地亲自端到他的面前,脸带讨好之色道,“王爷请息怒,先喝一杯,容小女子细细道来,如何?” 司马祈对她这种讨好的笑脸就是无能为力,一肚子的怒火被她这么甜甜的一笑立刻压了下去,端过她递来的茶杯,问道,“那你且说说,有何理由,非得是我不可!” “呵呵,记得王爷之前说过,你说这里可以说是王爷的第二故乡。(..info)”虫 “恩。”呷了一口茶,虽然不及自己府里的那般甘美,却是因了她的手艺,而显得格外的沁心,嘴角浮起满意的笑。 “所以,王爷对这里的一切可谓是熟悉不已,如数家珍了。”芮苏苏又为他捏了捏肩膀。 “恩…………”真不错,这丫头的手艺的确不错,他的身心都得到了舒展。 “所以咯,试问这里除了王爷又有谁能担此宣传的重任!”芮苏苏贼贼一笑道。 “额――――――”好嘛,为力一杯茶,两下的捏肩,他带头往她挖好的坑里跳了! 噗嗤―――――― 杏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王爷这般吃瘪的表情,掩面忍住笑意,该给王爷留的面子还是得留的! 古月冷冷的目光扫过司马祈的肩膀,似乎要将他那可恶的肩膀冰冻住一般,但他听闻芮苏苏的话后,这才收回冷厉的目光,也忍不住笑了,算了,反正那只猴子再怎么精明也逃不出这个丫头的五指山,他只要搞定这个丫头,区区一个司马祈何足畏惧! 夜冷俊朗的脸上也浮起欣赏的笑意,这个丫头,治人果然有一套,因人而异的确是个绝妙的好方法! 吴昊则是在一旁看到司马祈那副憋屈的模样早就憋住笑,此刻早已憋成了内伤,满脸的通红,捂着肚子,弯着腰偷偷地笑着。(..info好看的小说) 就这样,司马祈在芮苏苏半哄半骗的策略下,终于答应了帮去联系一下当地的乡绅富豪,以他祈王爷的面子,来个友情的宣传,一来影响力大,二来也能省下不少的经费,一举两得。 “你要如何报答我?”司马祈半夜便寻到芮苏苏闺房,向她索要报酬了。 被他拦在门板上,芮苏苏还真的有些无哭无泪,这厮就是痞子一个,哪里有什么王爷像了,才不过刚刚帮了一个忙而已,晚上便寻思着来要酬劳了。 “呵呵,祈王爷,有话我们能不能白天说,你看你也累了一整天了,不如早点去休息,有事明日我们再议。”芮苏苏开始和他玩起太极。 “那好吧!”司马祈迅速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然后突然放开了她。 咦―――――― 芮苏苏对他异常的表现,感到万分的惊讶,他就这么放过自己了,眼睛眨丫眨,却悲哀地发现,他不是走向门口,而是往她的床榻走去。 “额,祈王爷,你走错方向了,门口在这边。”芮苏苏好心提醒他。 “没有错,你不是要我去休息吗,我现在正准备去休息。”司马祈露出恶作剧得逞的贼笑,然后朝芮苏苏抛了个媚眼。 额―――――――― 芮苏苏那个想揍人,抬头看了看屋顶,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既然王爷喜欢这里,我也只好忍痛割爱,这里就留给王爷了,我去别处睡!” 惹不起,她总躲得起吧! 芮苏苏转身想溜走的时候,一道强有力的内力朝她袭来,如狂风卷落叶般,轻易地就将她卷起,当芮苏苏回过神时,她人已经被司马祈压在了床榻上。 “你又来耍赖了,放开…………”她的那个我还未出音,便被一双温柔的唇吻住。 唔唔――――――――娇嗔的呻吟细细如丝,缓缓地从相依的唇齿间缱绻而出,带着浓浓的情意,缠绵在彼此的心头。 芮苏苏只觉得浑身都变得无比的燥热,比起那晚被胡清歌下了媚药还来的厉害,通红的双颊,都能滴出血来,雪白的肌肤上,他的吻如盛开的樱桃遍布种下。 “苏苏,别拒绝我…………”司马祈紧紧地压着她,用力地吻住她,深情地唤出,“苏苏,我好想你,这几日,都想着你…………”、 第一次,他不顾一切地说出自己心底的话,第一次,他这么疯狂地迷恋一个人的吻,这种从未有过的疯狂感觉将他的理智彻底淹埋,让他欲罢不能,只想将她深深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司马祈,你放开我,我们,我们还没有成亲…………”芮苏苏一边用手抵住他的下颚,一边赶紧拉起被他拉下的衣领。 “那我们明日就成亲!”她想要这个仪式,他便给她。 “额,司马祈…………” “叫我祈!”说着,他惩罚性地落下一个深吻。 ★★★★★★ 今日的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零伍】 “好吧,祈,我又不是美女,身材还不咋地,你没有必要放着如水月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不要,非得赖在我这里不可!”除非你意图不轨,不然,瞎子也会选如水月,而不是选她! “你还是吃醋了!”司马祈得意地笑着。懒 “哎,好吧,那我换种说法,我们认识不够深,这么仓促地成亲,万一日后我们发现之间有什么不和,那再离,岂不是不好,不如,我们在成亲前,先好好地了解对方一下,看看能否适合彼此,再决定成亲也不迟,你说好吗?”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司马祈突然脸色一沉,紧搂住她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谁?”芮苏苏一头雾水,他说自己还能想着谁,他那么霸道,不许自己想任何一个男人,她还能想着谁! “我三弟,你还想着他吗?”他突然变得有些不自信了,那时的她是如此的坚定,要嫁给司马睿,只是因为三弟的绝情才让她失了信心,万一三弟要是浪子回头又想与她重修旧好,那么她会作何选择? “他啊…………”芮苏苏却显得一脸的无所谓,“我干嘛要想他,我想谁也不会想他!” 那厮当时还打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她到现在都还记得。.info[] “真的!”听出她语气中不屑的味道,他欣喜若狂。虫 “煮的,拜托,麻烦你先下去,我都快要被你压扁了!”芮苏苏没好气地摆了他一眼,扭动着身子以示抗议。 结果,她的这一动作却愈发激起司马祈的**,身子猛地一紧绷,他再度将她的双唇狠狠地擒住,反复地品尝着她的美好。 “唔唔――司――马――祈――”芮苏苏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巧克力糖,都要融化在司马祈极度霸道又温柔的怀里,再这么下去,她只有被彻底融化,吞入他的腹中的下场,最后她只好使出杀手锏,柔柔地叫了声,“祈――――” 再配以她那独有的芮式无辜纯美的笑,最后,司马祈成了被融化的那个,他轻叹一声,从她身上翻下,躺在她的身侧,伸手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你这个磨人精!”他溺爱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然后将脸埋进她那淡淡清香的发丝里,无奈地说道,“睡吧,在没有用八抬大轿迎你过府之前,我都不会碰,这下你满意了。(..info)” 芮苏苏有些倦意阑珊地圈在他的怀里,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其实她并不排斥他的亲近,他的怀抱能给她一种安全的感觉,似乎只要一偎依进这个怀里,再大的风暴她也不怕了。 手顺着她那柔滑的肌肤往下,触摸到了她那掌心那些细密的伤痕,心头一颤,温柔地执起她的双手,递到眼前。 “还疼吗?”不舍的亲吻柔柔地落在她的掌间,温柔的话语传入她的耳畔。 他眼底的心疼落进她的眼里,眼眶微微湿润了。 “不疼了。”有他的温柔呵护,只有甜蜜,哪有疼痛。 “答应我,以后别再这么伤害自己。”伤在她的手里,却真的疼在他的心里。 温柔地看向他,她眼底的缱绻回应着他的痴情,阖起眼,她将唇凑近他的,轻轻一点,如蜻蜓点水般的轻柔。 刚想离开,却被他擒住下颚,只见他邪魅一笑道,“这样不够,要这样才行!” 说着,他将手绕过她的脑后,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双唇便再次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芮苏苏伸出小手,揽住他的脖子,情意浓烈,辗转反复间,他忘情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带着炙热感的指尖抚摸过她的每寸肌肤,引起她阵阵的战栗。 猛地一睁眼,芮苏苏立刻推开了他,身子往床内靠了靠,通红的脸上是一对异常发亮的眸子。 芮苏苏捂住发烫的脸颊,不可思议地看着司马祈。 妈呀~!她在心底惊呼,她,她刚才居然主动迎合他,完了完了,芮苏苏,你彻底完蛋了,居然对这个腹黑男起了色心,你完蛋了! “呵呵,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司马祈一把将她重新拥回怀里,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邪邪一笑道,“这是正常的反应,面对我这么一个大帅哥,你要是没反应,那才是不正常的!” “自大一点!”芮苏苏有些撒娇地说道。 “什么意思?”又是她的什么新词。 “就是说你很臭美!”芮苏苏得意地笑了,然后趁他惩罚自己之前,躲进了被子里。 “芮苏苏…………”司马祈略带不悦是声音从被子外面穿透了进来。 “干嘛,我要睡觉,有事明天说!”反正也赶不走他,自己又逃不走,芮苏苏也就放弃挣扎,索性蒙头睡觉去,养足精神,明天再和他斗! “好啊,一起睡!”司马祈立刻从善如流,脱了鞋袜,也钻进被窝,然后从背后抱住芮苏苏,将头埋进她的秀发里,心满意足地笑道,“睡吧,我什么也不会做,只是想在这里陪着你。” 呜呜―――――― 芮苏苏用枕头捂住脸,欲哭无泪,这厮简直是无赖外加色狼,说白点就是一狗皮膏药,死活贴上自己了! 不过这一夜,她倒是睡的很踏实,一觉睡到了天亮。 当她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司马祈的身影,只留下那淡淡的香草味和温暖的感觉。 伸手一摸,他那缠绵的亲吻似乎还缠绕在唇间,想着想着,她的嘴角边浮起了暖意的笑,心头也是暖意浓浓。 ★★★★★★ 二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零陆】 “小姐,你昨晚没有关窗户吗?”杏儿拿着一盆水进来却发现,门关的好好的,窗户去半开着。(..info无弹窗广告) 噗嗤,芮苏苏低声笑出,估计那厮的就是看到杏儿来了,才急忙从窗户那边跳出去,堂堂的王爷却成了梁上君子,仅仅是为了给她一个睡的安稳的夜晚,他真的对自己很好!懒 有个好的睡眠,就是一天好的开始,用过早餐后,芮苏苏带着杏儿去园子里巡视了一番。 众女子经过昨日芮苏苏的一番威逼利诱,被芮苏苏强行取走了所有的家当,充作建坊的基金,说白点,就是被迫作为股东入了一份股,按照现代管理学的理念,就是将个人的利益和集体的利益紧密地连在了一起,因此彻底地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荣辱与共,所以她们现在个个都很听从古月的指挥,十分配合地参加技能培训。 众女子的同一心声就是,丫的,老娘拼了,拿回自己的本金! “恩,不错,不错。”芮苏苏一一视察了培训的进程,又询问了宣传的进程,对于两边的顺利进行十分的满意。 就在这时,园子突然响起一阵骚动。 “怎么了?”芮苏苏赶了过去,却发现,仆人正拿着扫把追赶一个老头,确切地说是一个鹤发童颜的白胡子老顽童。虫 “报告芮公子,这个老头又到厨房偷鸡吃了!”仆人气急败坏地指着依旧神龙活虎地在园子疯跑的老顽童说道,“再这么下去,我们的伙食都不够了!” “伙食不够再去买,他爱吃什么就给他吃!”芮苏苏吩咐道。 “什么!”仆人原本以为她会出声制止一番,哪知,她却似乎又助纣为虐的意向。 “公子,再这么下去,我们…………” “好了,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们自己也上有老,下有小,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老人家的心情,老人其实就一个老小孩!以后,他想吃什么,你们就照着做,要是有半点怠慢的意思,我严惩不贷!”芮苏苏本想着将来挣了钱,有能力了,还给孤寡老人和流离失所的孩子办个老人院和孤儿院,收留他们,让他们也能过上踏实的日子。 闻言,原本还在疯跑中的老顽童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脸,一双充满睿光的眸子紧盯着芮苏苏看,一抹赞叹之意掠过眼底。 “这位小哥,谢谢你。”老顽童走了过来,一脸笑嘻嘻地看着她。 “老楚,你别担心,尽管放心在这里住下,没有人会赶你走!”芮苏苏笑着说。 “呵呵,我老头子在这里这么久了,你是唯一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这里有份礼物要送给你。”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到芮苏苏的面前。 “这是?”芮苏苏只觉得这个锦盒的纹路很眼熟。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是回报你的善意。”老顽童弯起眉眼说道,“来打开看看,是否会喜欢。” 芮苏苏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排排精致的银针,她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鹤发童颜,一脸笑得慈善的老人,“老人家,你这是?” “老朽不才,略懂的一点的医术,这里总共有十三根银针,还有一张人体经脉图,老朽看姑娘也是位习武之人,若是再能懂得些医理,那便可自医,可否也?” “这,这份礼太重了,您就教我医理便可,这银针,您还是收回吧。”芮苏苏早些时候也曾随师傅学过一些医理,只是师傅本就不精通,她也只学了个皮毛,如今有位老人家自愿教她学习,她已经很高兴了,哪里还能再要人家的东西。 “呵呵,我这盒银针本就是一位朋友赠与的,他曾说过,若是遇到有缘人,自当奉送,如今我瞧你倒是合适,就当是完成朋友的一个遗愿罢了,你且收好吧。”老人家微笑着又把锦盒塞到了她的手里。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芮苏苏本也就对这人体的脉络之术颇为感兴趣,如今这位老人家这么一说,她也确实是动了心。 “不过,这件事,只能你我知道,不可让第二个人知道。”说着他朝站在远处的杏儿那边瞧了瞧,示意芮苏苏不可说漏了嘴。 “连她也不能,她是我的贴身侍女,不会说出去的。” “不成,我这可是独门绝技,向来只传一人,你若是不听,那么我便不能教!”、 “好吧,我发誓,绝对不会将这件事告诉给别人!”芮苏苏倒是认真起了誓言。 就这样,芮苏苏拜了这个老人为师,学习针灸之术。 而与此同时,秦如歌也拜了鬼面为师,向他学习武术。 就这样,在这个园子里,一些事情正在悄然发生,一些人的命运也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我扎你个百会穴,太阳穴!”芮苏苏学完,拿着针当飞镖,对着门板上的一副人体经脉图在作飞镖练习。 古月刚好推门进入,嗖――――――的一声响,一根银针擦过古月的脸颊,直直地插入图上所标注的穴道中。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左脸,那里被司马祈伤到的伤口似乎还在疼着。 嗖嗖的冷意让他敛起了眸子,这个丫头究竟在干吗……………… ★★★★★★ 第四更了,各位亲,有米有感动哇,瓦先激动下,现在是凌晨时间,恩,看下表,貌似五点咯……………… (*__*)嘻嘻,还有最后一更,那时继续感动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零柒】 “古姑娘,你没事吧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芮苏苏立刻走了过去,然后摸了摸她的脸,连忙道歉。 “没事…………”感受着她那轻柔的抚摸,古月很是享受地站着,然后那双妖媚的眸子半睐起,像是一只慵懒的美洲豹,正优雅地舒展着。懒 “额,那没事就好!”芮苏苏立刻收回她的爪子,然后顺便把挂在门板上的图和银针一并收拾了。 “你在做什么?”古月匆匆一撇,心中了然了一半,不过他依旧不动声色地问道。 “哦,没有,这不闲来无事,我就练习一下射飞镖!”芮苏苏答应过老顽童不可以说出去,于是她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对了,你找我有事?” 古月了然于心地一笑道,“也没有什么事,不过就是看你最近没什么精神,想带你出去放松一下心情。” “哦,是啊最近我有些忙,的确该放松一下心情。”最近她老是被老头抓去练功,他要求特高,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了,晚上还得应付司马祈这个色痞子的骚扰,真是有些负担过重,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就在两人双脚刚迈出大门之时,一脉清亮的声音突然传来。 “哪个是芮苏苏!”定眼看去,一道亮丽的身姿便出现在了眼前。虫 眼前的女子一身逶迤的粉红,衬得如雪的肌肤更加莹莹如玉,宽领窄袖的紧身水红色的短襦,下配一条紧窄宽腿长裤,显得英姿飒爽。 长发被绾起,编成一条辫子置于左侧,光洁的额面下,秀气的弯眉扬起,眉间灵气逼人,一对灵眸如珠,顾盼生辉,琼鼻下的朱唇微微勾起,带着几分的怒意。 小美女! 芮苏苏立刻又来了精神,虽然这个美女有点酷,看在她的美女的份儿上,姑且先不去理会她的鲁莽与无礼。 “这位姑娘,我就是芮苏苏,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何贵干?”芮苏苏堆起笑脸问道。 芮苏苏刚到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可是这位姑娘却能直呼其名,这让芮苏苏对她感到更加的好奇。 “你就是芮苏苏!可是他明明说芮苏苏是个女子,你一个大男人也叫芮苏苏!?”她眯起双眼,将芮苏苏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当说到这个名字事,她的眼里是挑衅的眼神。.info[] 额――――――芮苏苏额角滴出一滴汗,她现在很无语,很明显,这个丫头是来找茬的! 如今她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该谢谢师傅教的易容术好用,还是该庆幸这位姑娘的眼睛不好使!比某只老鼠还近视眼! 可是芮苏苏实在想不起,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她和古月相互对视了一眼,古月淡淡地看着芮苏苏,眼里的意思很明显是在问,“你认识她?” 芮苏苏摇了摇头,她哪里认识这个野蛮的丫头!谁知道她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明显是来找茬的,她再笨也不会自投罗网! “喂,你哑巴了吗!干嘛不回答我的问题!” “姑娘在要别人回答你的问题前,也请你有点礼貌,起码先自报一下家门对吧!”丫的,哪家的小姐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尽来这里添乱! “我叫薛如月,独剑门门主的小女儿!”她很自豪地报出自己的家世,看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芮苏苏立刻做出第一反应,这个丫头只是个有脸蛋没脑袋的官家千金,对付她,不能讥讽,只能奉承! “呵呵,原来是薛姑娘,失敬失敬,不过薛姑娘要失望了,这里没有叫芮苏苏的女人。”原本以为她听完后会走人,结果却大出芮苏苏的所料。 薛如月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很生气地踏前一步,啪!的一声将一柄长剑压在了圆桌上,神色凛然,很不屑芮苏苏的这般自若的态度,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侮辱她。 哼,说没这个人,可是昨晚她明明听到瑞鹰说清哥哥一早会来这里,这间房找那个叫‘芮苏苏’的小狐狸精了! 今天她非要看看那个把清哥哥迷的神魂颠倒的小狐狸! 她不信了,自己比不过那个叫芮苏苏的女人! 这会儿芮苏苏敢肯定,这个丫头和自己有仇,来者不善啊,她还是先躲躲吧! 将古月推上前去,然后头一缩,她潜水当乌龟去了。 “这位姑娘,我看你是真的误会了,这里只有一位叫做芮苏苏的公子,至于你说的叫芮苏苏小姐,倒真是没有!”古月盈盈笑着,上前来打个圆场。 “我不信,你别以为两三句话就可打发了我,我可没有那么好骗!马上立刻告诉我芮苏苏在哪里,不然,别怪我手中的长流剑不长眼!“薛如月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在这里等着女装的‘芮苏苏’出现。 芮苏苏抬头看了看屋顶,她这会儿是真的生气,究竟是哪个混蛋和她过不去,要找自己的麻烦!别让她知道了,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看对方这气势,这丫头是认定了自己啦!而且,这回的敌人不仅强劲,还来势汹汹,可是自己实在是记不得哪里得罪她了! 芮苏苏的好奇心被挑起,眸光一转,问道,“不知薛姑娘为何要找这个人?” “因为她勾引我的清哥哥!” “‘情’哥哥?!”这回芮苏苏算是震惊到底了! 她都不认识这位小辣椒,和遑论‘勾引’了这位的情哥哥啊! ★★★★★★ 呵呵,计算错误,这次才是四更,还有最后一更,继续努力去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零捌】 听到‘勾引’这两词,一股热血立刻冲上脑门。 孰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芮苏苏噌地站了起来,然后一转眸,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厉声道,“这位姑娘,芮苏苏乃是舍妹,你如此污蔑她,可有真凭实据,若是没有我可要告你诽谤之罪!”懒 说话间,眸光闪耀着灵动的流光,明明只是一张极为平凡的脸却因这对明亮如星的眸子而顿时灵彩飞扬,让人一瞥惊鸿。 芮苏苏的此番转变让古月和薛如月都大为惊叹。 薛如月呆呆地看着芮苏苏,心底惊诧连连,之前的他明明就是一位极为普通的公子哥,普通到一旦莫入人海便难再寻,可是此刻却因为她那对灵动的双眼而令整个人的气质改变,而他周身所散发出的强大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人在无形中,心底也微微一震。 古月眼底迅速掠过一抹光亮,快得如流星划过,随即被一片深深的幽远所掩埋。 “喂,他刚才不是说这里没有这个人吗!”薛如月指着古月问道。 忽而记起之前他还说没有芮苏苏这个女人,而此时眼前的翩翩公子却说是他的妹妹,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好歹也在江湖上行走,想糊弄她,没那么容易!虫 古月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芮苏苏,总觉得此刻的她有种说不出的奇特感觉,灵动,清灵,围绕着她,仿若整个人也变得异常的飘逸,说不出的逸然出尘,在瞬间便能轻易地将他的目光吸引。.info[] “哦。”芮苏苏挑起眉角,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她的话,径直走到圆桌旁,坐了下来,动作洒脱,为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用余光看了看身旁的吴睿。 对上她的眸光的瞬间,古月忍住一笑,这个丫头啊,那小脑袋瓜里又开始想什么整人的主意了! 果然………… “喂,你倒是说话啊!”薛如月毕竟是个毛躁的丫头,见芮苏苏如此慢条斯理,当下一急,语气便更加的冲。 “呵呵。”芮苏苏依旧是那副慢吞吞的模样,心里却在乐,你急吧,急吧,急得怒火冲心,冲得大脑糊涂的时候,她再开口,到时候一忽悠,估计就能轻易地把眼前的小辣椒轻易摆平了! “喂!”薛如月果然按耐不住了,火气一上来,哐的一声,剑已出鞘,“再不说,休怪我的长流剑不客气了!” “姑娘,舍妹与我乃同胞兄妹,母亲为了纪念我们的出生,就给我们起了相同的名字,我叫芮苏苏,她叫芮素素!”忽悠,尽情地忽悠薛如月,反正这个小辣椒死活也不信这里没有这号人,那么她就给这个小辣椒编出一个人来! 额――――――薛如月开始有些晕了! 古月则是忍住了笑意,耐心地看戏。 “方才这位公子说的没有错,这里的确没有叫芮苏苏的女人!”芮苏苏缓了一口气道,“因为,舍妹她人在京城,试问,一个在京城里的人怎么去勾引你的‘情’哥哥?” 勾引,靠,她连帅哥的脸都没看到,勾个魂啊! 姑且不去说薛如月口中所说的‘芮苏苏’是否为同名同姓的人,单单她所说的‘勾引’,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就让自己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胡说,瑞鹰明明说了她就在里!”薛如月不依不饶,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那薛姑娘你可有此人的画像?” “画像?”薛如月一脸的茫然,画像,她怎么就忘记了要张像呢,哎,都怪自己当时太冲动了!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飞奔来此,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看来,薛姑娘是没有了,既然没有画像,单凭一个名字就来这里闹事,薛姑娘这回倒是你的不是了!” 芮苏苏轻瞥了她一眼,便有了几分的把握。 看来,这个丫头没有画像了!这样就好办事了,没有证据,她想搬到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薛如月当时一愣,眨了眨眼,有些迷糊,似乎是之前芮苏苏给她下的套起了作用,因此她也没有去细想芮苏苏此番话中的漏洞。 “好像是哦…………”然后她陷入了苦思中,可是,她明明听瑞鹰说的,瑞鹰不可能会骗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 “薛姑娘,看来要证明这件事只能找你的情哥哥问一问了,不知你口中所说的情哥哥究竟是何方人士?” 今天不把那个混球花心大萝卜揪出来,出口恶气,她芮苏苏决计不会罢休! 丫的,等本小姐找到你,非得给你几根针尝尝不可!闹得她一上午没啥好心情! “情剑山庄的庄主,胡――清――歌!”说到这个名字时,薛如月柳眉一挑,眼里尽是爱慕。 “胡清歌!”芮苏苏猛地站起,一股怒火越是烧的旺盛了,丫丫的,又是那个混球,看来,他和自己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还未等芮苏苏回过神,另一道嘹亮的声音又响起。 “芮苏苏在哪里!”紧随其后的是一资美丽的身影。 这回大门口站着的是一名身着大红骑装的绝色美女,肤如凝脂,眉胜墨画,一对琉璃眸里闪耀着光芒四射的流光,却带了微微愠火,冷冷地四下扫射。 她手里的金丝长鞭尤为引人注目。 “金丝鞭!”古月看到她手中的长鞭子,微微拧起了眉头。 金丝鞭乃玄铁门的独门秘器,金丝鞭,顾名思义,以千锤百炼的精金丝为主要的制作材料,由特殊的编制手法锤炼而成,其制作的过程相当的复杂,由此制作出来的长鞭能劈风,斩石,破水,断铁,非一般的兵器所能匹敌。 “柳姿你来这里做什么!”薛如月转身朝她看去,眼里立刻闪过一丝惊讶。 “我找芮苏苏,你来这里做什么!”柳姿冷冷地看了看眼前的薛如月,疑惑,薛如月也来了,她来做什么?莫非………… ★★★★★ 五更也,瓦那个激动啊,各位亲,激动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零玖】 “这位姑娘找她也有事?”芮苏苏觉得自己的头皮在发麻。 “是,我要找她挑战!”柳姿冷眉一挑,神气十足道。 “挑战?”薛如月双眼敛起,“莫非,你也是为了情哥哥的事?” “是,谁叫她敢勾引我的情哥哥!”语气高昂,火气十足。 又是情哥哥! 芮苏苏只觉得右眼角一跳,心底咯噔的一声响,不是吧,今天犯冲吗!怎么又来一个找自己的女人, 这个死男人,究竟还要给自己找多少麻烦! “喂,柳姿,别你的,你的说的那么好听,情哥哥哪里是你的,不害臊!” 薛如月将剑插回,横在她面前,斜视着,显得不屑。 “不害臊!”柳姿双手环胸,手里的金丝长鞭紧握于右手,一副要打的架势,“薛如月,你就有资格说吗!也不知道是谁整天情哥哥前,情哥哥后地死缠着不走,又是谁死皮赖脸地非要嫁给情哥哥,我看要说起不害臊这三个字,你薛如月才是当之无愧的那个!” “你!”薛如月一脸的憋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愤怒,双眼不再灵光闪闪,取而代之的是血丝满布,“柳姿,你这个贱女人!今天我不收拾了你,我就不是薛如月,看剑!”虫 “好啊,我正求之不得!”整天粘着情哥哥,她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 柳姿闪过她的一剑,飞身跃到门外,挑衅的语气欲浓,“我也看你不爽了,今天大家就来比个高低!” 两道娇俏的身姿便冲出门去,紧接着便是响亮的激斗声。(..info无弹窗广告) 芮苏苏的神情呆滞,嘴角却在抽动,还没说上两句就起内讧啊!这两个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过,最让自己感到恐怖是的,自己才刚到这个世界,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两个这般武艺高强的情敌! 这是什么倒霉的事啊!怎么都让自己碰上了!想来思去,横竖都是那个混蛋胡清歌的错,别让他犯在自己的手里,不然,哼哼……………… “看来这位胡庄主很受欢迎啊!”芮苏苏咬着牙,冷冷地说道。 “呵呵,似乎是的。”古月却觉得如针芒在背,笑的有些勉强,因为他听到了芮苏苏在掰手指所发出的咯嘣,咯嘣的声音。 “假如,我是打个比方,你要是见到了庄主本人,你会如何?”古月试探着问。 芮苏苏突然停住脚步,猛地一转身,盯住古月。 “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某人有些心虚。 “我会送他四个字!”芮苏苏敛起双眸。 “哪四个字?”呵呵,还好只是送字而已。 “碎――尸――万――段!”一字一字,她都是咬着牙念出的,带着浓浓的恨意,听的古月心惊肉跳! 他听完,两眼望天,这比直接杀了他还可怕!横竖都是死,他倒宁可一刀解决问题! 当天晚上,芮苏苏便找到秦如歌,要他帮忙找胡清歌的一切资料,以芮苏苏现代人的观念来看,这就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但是,当芮苏苏提出这个要求时,秦如歌似乎很吃惊,他呆呆地看着芮苏苏很久,久到芮苏苏以为自己都快成化石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你还是不要去招惹这个人的好!” 额―――――― 芮苏苏无语,敢情他发愣了这么长的时间,就只说得出这个结论!浪费她的感情! “这事你就别管了,反正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便是,我要的是结果,不是来征询你的建议!”芮苏苏这回是铁定要好好地找胡清歌算一算总账,怎么能轻易地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惩罚他的机会呢! “哎,好吧,如若你是真的下了决心要查他,那么我一定全力帮你!”秦如歌想了想,也是时候该把那个家伙从幕后揪出来了! “你们说要查谁?”吴昊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吴大哥,夜大哥,你们怎么来了?”芮苏苏觉得最近似乎经常遇到他们,好像这个园子很大的哦,可是为什么她无论走到哪里,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遇到他们呢! 偏过头,她拧眉思索着。 “哈哈,因为我们是兄弟,兄弟自然就心有灵犀一点通咯。”吴昊还是老样子,一见面便给了芮苏苏一个大大的拍肩,过大的气力让芮苏苏的身子向后踉跄退了好几步,这回直接落入了一个人的怀里。 “额,谢谢夜大哥。”芮苏苏不用回头也知道究竟是谁了,她连忙道谢,刚想抽身离开他的怀抱,哪知却被他禁锢住。 “夜大哥?”芮苏苏不解地回过头,看着他。 眸光正对上一对有着淡淡疏离之感的眸子,那般的疏离感让芮苏苏觉得他似乎很寂寞,对人的关心也透着淡淡的疏离,似乎在拒绝着别人的窥探,别人的亲近。 不知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今日的他却多了份亲切,少了几分的疏离,连看芮苏苏的眼神里也多了份莫名的情愫,语气也不再如第一次般冰冷,犀利。 “你还好吧?”虽然只是几个字,却已经让人觉得他今日的不同。 “我很好!”芮苏苏用了一下力,才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方才他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似乎真的是在关心自己。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是那般的冷淡,到如今,芮苏苏反而不适应了。 “苏小弟,你刚才说要查胡清歌?”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夜冷不露痕迹地将眼底的失落抹去,淡淡地问道。 “恩,是的,我要知道这个人的一切资料,包括他的外貌,嗜好,习性等等。” “这个嘛,其实你可以问我。”夜冷露出无邪的一笑。 “你?”芮苏苏十分的惊讶,瞪大双眼吃惊地看着眼前孱弱的少年。 ★★★★★★ 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拾】 “恩,当日我为了参加比赛,曾经针对情剑山庄做了多方面的调查。”夜冷从怀里掏出一卷纸轴,递给芮苏苏,“这里面有详细的资料,不过,也只是仅供参考,至于他是何为人,还是得请苏小弟你自己去辨别一番。” 到了晚上,当司马祈再次从窗户溜进芮苏苏的房间时,却看到她正对着一卷卷轴发呆。 “你在看什么?”他拿起卷轴,展开一看,不由地笑出了声,“这是谁写的,把胡庄主描绘成如此模样!”真的有够绝的! “你也觉得很绝,对吧!”芮苏苏双手杵着腮帮子,轻叹了一声,“你说,这个世上怎么就会有这么妖魅的男人呢?” 在夜冷的绘声绘色的笔述下,胡清歌被描绘成一代妖魅男子的典范,一对丹凤眸成了他的显著的标志,流转着媚光的眸子犹如桃花妖冶绽放着光华无限,只消一眼便可魅惑众生。 几乎都是对他眼睛的描述,对于他的爱好,芮苏苏只注意到一点,喜欢伴以女相混于艺妓间,姿色上成。 “喜欢男扮女装,男扮女装………………”芮苏苏反复念着,脑中有些残像在闪现。 “哎,你也别想得太多了,顺其自然,再说了情剑山庄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找他们的庄主算账,还是得先从长计议的好!”司马祈虽然是在劝着芮苏苏,但是他心底还是希望她能将胡清歌找出来,这样也省的他日夜都得提防那个不男不女的!虫 “我有种预感,他就在附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芮苏苏直觉他应该离自己很近,很近,近到可以随时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 “恩,你变聪明了,还有呢?”司马祈十分高兴地为自己到了一杯茶,啜了一口问道。 “还有,我总有种感觉,这个人应该是男扮女装混在这群女人中。”芮苏苏的脑海里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让她有种说不清的奇怪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了。 “好了,别想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事情自然就迎刃而解。”司马祈淡淡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卷轴,似随口问了一句,“这个卷轴是谁给你的?” “哦,是夜冷,夜大哥。”芮苏苏只顾着回忆她在这个园子里所发生的一切,努力地回想与之有关的一切,希望能借此想出点什么端倪,但她却忽略了司马祈的表情,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哦,是吗,那夜公子倒是上心了。”司马祈冷笑了一声。 芮苏苏睡下以后,司马祈翻身坐起,抬头看了看窗外,冷眸敛起,点了她的睡穴,从门口走了出去。 “你来了。”司马祈双手环胸,眼神略带讥讽地看着眼前的胡清歌。 他依旧是一身的绯红迷离,只是多了几分的冷魅,俊逸飘然。 “你今日很高兴吧!”胡清歌侧脸睇看着他,从他的眼底,胡清歌看到了得意。 “呵呵,只要和苏苏在一起,本王每日都很高兴,倒是你,似乎这几日没睡好。”司马祈扬起头,眼底流转着睿光,“为何不去好好地休息一番,怎么这大半夜的还要巡视你的庄园不成?要是那样,还真是辛苦你了!” 他一脸‘你活该‘的表情让胡清歌很是抓狂! “司马祈,你那两个女人是你弄来的吧!”胡清歌直接进入正题,懒得和他打太极。 “哪两个女人?”司马祈却打定主意和他玩失忆,故作一脸的惊讶,“别忘了,你是庄主,这一院子的女人可都是你弄来的!” “你!”胡清歌咬了咬牙,“薛如月和柳姿别说这两个女人,她们是自己误打误撞,自己撞到苏苏的房里来的!” 没有他唆使瑞鹰,瑞鹰敢这么干! “哦,你说的是她们啊!”司马祈装作这才醒悟的样子,惊叹道,“你不说,本王倒是忘记了!” “怎么,你终于记起了吗!”司马祈你好样的! “本王说怎么那么巧呢,前几日刚好去联络本地乡绅富豪,达官贵人时,正巧遇上了,她们一听说是关于你的事就急忙前来询问,本王怎可拂了姑娘的心意,只好如实告知,怎么,她们没寻到你吗?”司马祈一脸的惊讶。 “你,你,你…………”胡清歌听完,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个家伙居然借着宣传联谊的机会,在背后给了自己一刀,果真是够厉害的。 “礼尚往来,本王送的这份礼,你还喜欢吧!”他送给自己一个如水月,他怎可不回敬呢,他送一,自己便打包两个回敬给他! “算你绝!” “如果庄主大人只是来此询问的,那么恕本王不奉陪,我还得去照顾苏苏,不远送!”司马祈甩袖准备进屋,突然停住了脚步,侧过脸对他说道,“对了,我还听说,她们二人明日应了苏苏的邀请,会来庄园一聚,胡庄主你可要多多保重了!” 虽然不知为何苏苏要邀请这两个女人来庄园,不过,他相信苏苏这么做总有她自己的理由,反正好戏是开锣了,他就等着看戏吧! “司马祈!”身后的胡清歌突然开口,“你以为自己成功了吗!” “不是吗!”司马祈挑眉,挑衅地看着他。 “哼,谁能笑道最后,谁才是胜利者,你且看着吧,究竟明日笑不出的是谁!”胡清歌也不甘示弱地挑衅回看着他,“元老院那边,似乎有些动静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直说了这些便转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 今日先二更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拾壹】 司马祈双手负背站在院中,神色凝重,手里握着一道急令。.info[] 之前他便收到了发自元老院的急令,催促他马上回去,说是有重要是事宜相商,如今看来,这次胡清歌是准备和他干到底了! “魑魅魍魉!”司马祈反剪双手,扬起头命令道,“本座明日回一趟天阁,你们务必要护及苏苏小姐周全,若有闪失,必严惩!”懒 “遵命!”魉俯首应道,“左使此次一人前往?” “恩,本座一人便可,你们只管全力护住她,要是再出什么乱子,绝不放过!”说罢,他将锐利的眸光投向了魑魅二人。 他们感受到他凛冽的目光,立刻压低了头颅,似乎再多抬高些便会真的被他那道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给削了去。 魍倒是为他们捏了把冷汗,左使阴晴不定的性子早已是阁内人人谈而色变的话题,如今他们二人却还能安稳地站在这里,倒真是要多谢了屋内之人。 思虑间,他将眸光投向屋内,那个正躺在床上熟睡之人,心中讶然,他很好奇,究竟是何种人,竟可得左使如此厚待! “魍,本座要你注意夜冷这个人,密切地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本座要有关于他的一切消息!”司马祈冷声命令道。(..info无弹窗广告) “遵命!”魍拱手应道。 “魅,神医楚不凡可有消息?” “属下还在探查中。”魅低头道,“不过,前几日有人曾在城中见过他,之后有失了踪迹。” “继续密切探查,有他的任何消息,立即通知本座!”司马祈敛眸沉思了片刻道。 “遵命!” “都下去吧!”司马祈一挥手,四人便如影子般又消失在了黑暗里。 第二日,芮苏苏醒来时依旧不见司马祈的踪影,只留了一封信在桌上,心中写道:有要事外出几日,办完速回,勿挂念!祁附上! 寥寥几笔,却在苍劲中见尽缱绻,芮苏苏看着那张信笺,心中反复着一句话,他走了。 虽不知他为何走的如此匆忙,但是好歹当面和自己说声,就这么走了,只留下这么短短的几个字,算是对她的交代,虽知道他定是有急事,但心中依旧不免会有些怅然若失。 “小姐,你今日心情不好?”一路上只见芮苏苏都是淡淡的表情,鲜少见到她如此的沉静,杏儿总觉得小姐今日的心情定是不佳。 “没事,对了,她们二人来了吗?”芮苏苏暂时将思绪抽回问道。 杏儿自然知道她所指何人,朝前面的亭子看了看,回道,“小姐,她们一早就来了,不过…………” 话音还未落,前方的亭子里便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哎―――――――― 芮苏苏低头轻叹,这两人还是如此,一见面不打个痛快就不罢休,看来这毒中的还真够深的! 停住脚步,抬头看着在亭内飞来掠去的两道人影,一个问题却萦绕上了心头。 这个胡清歌当真如此俊魅,魅到可蛊惑众生的地步? 记忆里,他的模样很模糊,就像是那晚躲藏在云层后的那张俊朗的脸,明明是月色朗朗,但是,他的脸却如躲闪在薄薄云层里的星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那脉幽幽的声音如天边传来,猛地眼前掠过他那双邪魅至极的眼,心头一惊,手抚上脖间,那里却是一片冰凉,倒吸一口凉气,思虑间,似乎有什么遗漏在了记忆深处。 “苏苏,你怎么在这里?”古月一身的暗红逶迤,出现在她的面前,打断了那纷扰的思绪。 “哦,古姑娘。”芮苏苏看了看亭子里的两个女人,似乎已经停止了打斗,打累了吧,也该累了。 “上面的人是?”古月抬头看了看,眼敛起。 “哦,就是昨日来的两位姑娘,既然古姑娘也在,那就一起吧!”芮苏苏纯粹是出于有好的邀请,没有别的意思,但落在古月的耳朵里却变了一番的意思。 古月敛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紧紧地盯着芮苏苏,似乎要将她看透却又看不透,她这话是真心的还是试探,莫非她对自己起了疑心! 思及此,他的脚步一顿,头一次,他开始有些慌乱,敌未动之前,他居然先乱了阵脚! “古姑娘,你怎么不走了?”芮苏苏感觉到身后的异常,转过身问道。 “哦,没什么,我突然感觉有些头晕,我还是不去了。”古月决定还是避其锋芒,静观其变! “那也好,古姑娘要是不舒服,先回去休息吧。”芮苏苏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当她将眸光收回时,刚好无意间扫过他的胸部,一道激灵滑过,芮苏苏突然一颤,一个诡异的景象立刻浮现在了脑海中。 “古姑娘!” “怎么了?”古月疑惑地转过身,风掠过胸前一片风光大好,只是那道沟壑却未曾如想象中的此起彼伏。 一时间,芮苏苏似乎被什么震慑住,愣愣地看着却未发一言。 “苏苏,姑娘?”古月疑惑地问道。 “哦,没什么,你不舒服,那赶紧去休息吧!“催促着送走古月后,芮苏苏的神情越发的凝重,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再回头看了看亭子中的人,心头浮起一个念头。 快步朝亭内走去,只见两人均气喘呼呼地坐在圆桌的对面,单手撑着桌面,眼神对视中。 “两位姑娘别来无恙!“芮苏苏立刻挺直了腰板,露出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样,笑盈盈地说,”杏儿,赶紧给两位姑娘倒杯清茶,解解乏!“ “别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吧,你叫我们来有何贵干!“柳姿一直不喜欢这个如女子般孱弱的少年郎。 ★★★★★★ 这几日先一更,到八月,每天三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拾贰】 “呵呵,柳姑娘真是个性情中人,不错,我此次请两位来,的确是有事相商,不过,这件事对姑娘你倒是百利而无一害。(..info)”盈笑着接过杏儿递来的茶水,芮苏苏轻抿了一下开口道。 “哦,有什么好事?”薛如月倒是对芮苏苏挺有好感的,她立刻凑近她问道。懒 “你们不是想见胡清歌吗?”芮苏苏轻轻一挑眉,眼里立刻划过一缕精芒。 “你有办法见到他?”柳姿不以为然道,“清哥哥可是不会轻易见一个无名小卒的!” 言下之意,就是看不起芮苏苏,一个毛头小子,也想见到她心中的圣人,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呵呵。”直接无视她眼里的鄙视,芮苏苏心头暗道,丫的,狗眼看人低,本来决定把‘调戏’胡清歌的重任交给她,如今看来,还是薛如月可爱些,那么这一伟大的任务就只有她能胜任了! “我今日请二位来,主要是和你说两件事,这第一件是胡清歌的行踪我已经寻到,不过我需要两位的配合!” “为何需要我们的配合?”薛如月问道。(..info) “因为我和胡庄主打了个赌!” “什么赌?”薛如月性情豪爽,不拘小节,一听到有好玩的立刻眼睛发亮。 “他扮成女子混在这园子里,而我则要在这群女子中将他寻到,如果我能将他寻到,那么他便得答应我一个请求。” “这又与我们何干!”柳姿双手环胸,冷冷地问道。 “恩,本来是无关,不过,我前日看两位姑娘皆倾心于胡庄主,我就想着做个顺水人情,把这个天大的好处忍痛割爱,让给两位姑娘。” 言此,芮苏苏斜睨了两人一眼,发现她们的眼里均闪过一丝的精光,显然对她说的后半句话十分的在意。 “别信他的,清哥哥怎么会答应他这样无聊的游戏!”柳姿依旧对她保持着警惕。 “呵呵呵,柳姑娘说的极是,不过,柳姑娘大概也知道,这座园子本就是庄主大人与我打的一个赌约,如今,我的魅人坊开业在即,他也只是想着多个余兴节目,与是便与小可打了这么个赌!” “清哥哥何时见的你?”柳姿疑惑,昨天她们前脚刚来,他后脚就找上这小子了! “哈哈,胡庄主一直都在园子里,姑娘你不是也知道吗?”芮苏苏反问一句,“不然,你们何以来此寻我,昨天你们走了以后,我便找胡庄主问了个明白,他说与我妹妹一事,纯属有人恶意的无中生有,舍妹与他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为了表示他的歉意,他才与我有了这么一个赌约,只要我能在百人中寻得他,他便可答应我一个要求!” 闻言,柳姿和薛如月低眉思索。 “我还是不相信,清哥哥会那么轻易地答应你什么要求!”他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 “哦,那么柳姑娘是不屑参与,还是不敢呢?”芮苏苏一挑眉,挑衅的意味愈浓,眼里透出一种轻蔑。 这个女人果然比薛如月厉害的多,诸多的怀疑,不过,再怎么厉害的角色只要有了弱点,就不足为惧,而柳姿的弱点便是胡清歌! “我有什么不敢的!”柳姿马上被激怒。 “我说你不敢赌,是因为你没有自信能够从几百的女子中将他找到,你怕输,那样只能证明你对他不够了解!”芮苏苏毫不客气地争锋相对,“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爱他,却连他都寻不到,这样的喜欢和爱到是让人不敢恭维!我不得不问一问,你究竟爱他多深!了解有多深!” “你!”柳姿被她反驳得无言以对,只是瞪大双眼,怒视着她。 “你别瞪我,越是愤怒只能越说明,你心虚!”芮苏苏见时机成熟,便开始撒网,“怎样,为了证明你不是在心虚,与我赌上一赌,又何妨!” “好!”柳姿也很干脆,将手中的金丝鞭往桌上一甩,大声道,“赌就赌,我柳姿还没曾怕过!” “好!”芮苏苏立刻拍手称道,“柳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够豪气!薛姑娘,你呢?”那双贼溜溜的眼光又瞟向了站在一旁的薛如月。 “好,赌就赌!”薛如月见柳姿都答应了,她也不甘落后。 芮苏苏半睐起双眼,朝杏儿投去一笑。 杏儿摇了摇头,她家的小姐堪称忽悠高手中的高手,才不过几句话,便将这两位气焰嚣张的小姐忽悠得晕乎乎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不说,还笑着主动往小姐挖好的陷阱里跳。 “很好,那么两位接下来,便是我要与两位说的第二件事了!”芮苏苏眯起的双眼里迅速划过一丝狡黠。 “什么事?” “我需要两位的帮忙!”芮苏苏轻抿一口,“两位可算是胡庄主的红粉知己,对他的生活习性一定也了如指掌!” 芮苏苏的这一番话有逢迎捧高之意,柳姿和薛如月听了后,很是受用,脸上也都飞扬起一抹的得意之色。 “那是自然的!”薛如月有些得意忘形。 “那么,我就请两位帮我演场戏,两位只要负责在人群里将他寻到便可,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芮苏苏打好主意,她要拉人下水,越多人越好,最好的惩罚莫过于在大众面前让胡清歌丢面子,下不来台! 唯有这样,才能一泄她的心头之恨! 他之前对自己所做的种种,她要连利息一并讨回来! ★★★★★★ 还有一更………… 各位亲,都没有反应呢,评论区寥寥无几了………… 哭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拾叁】 过了几日,芮苏苏便集合了园子里所有的女人到澡堂。 “喂,你叫我们来这里,要干嘛!”水如月依旧一身的逶迤红妆,冷眸看着芮苏苏。 “各位,魅人坊开业在即,那么为了增加吸引度,我特地请了两位老师来这里教大家表演水上舞蹈!”懒 芮苏苏拍了拍手,立刻有人将一座大鼓抬到了澡堂的正中央,大鼓够两人立足而站。 “这是干什么的?”水如月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大鼓,好奇之余也心生警惕。 “各位,这面大鼓是我特地请师父连夜加工打造而成,我们将增加一个余兴节目,就是在水中踏鼓而舞!”芮苏苏说完便朝柳姿使了个眼色,立刻便有一道丽影从人群里飞身而出,翩跹落于鼓面之上。 芮苏苏搬出一面小鼓敲了起来,鼓声震天而响,柳姿便挥舞着手中的水袖,翩翩起舞。 舞姿翩然,优美得如同在鼓上飞舞,更似嫦娥奔月,轻灵飘渺,一曲舞罢,场内便爆发出阵阵的喝彩声。 “那么现在开始,所有的人都必须上这个大鼓上面去学习这段舞蹈!”芮苏苏指着大鼓,笑眯眯地对所有人说,双眼贼溜溜的一转,“不过,要是谁站不稳,或者没有用心跳,那么这位柳姿小姐便会给出相应的惩罚,大家可要用心跳哦!”虫 “我反对!”水如月立刻就开始反对芮苏苏的提议。 “反对无效!“芮苏苏直接把她拨了回去。 “那么小的一个鼓面,连脚都站不稳,怎么跳舞,这不是诚心捉弄人吗!” 水如月一甩香绢,喊道,“姐妹们,大家说说,这不是折腾人吗!” “对啊,对啊!”众人也都开始附和。 “首先,我今日来不是和你们探讨是不是,或者应不应该,而是通知你们,从今日起,所有的人必须来这里学舞,若是有人不听话,柳姿小姐有权对她进行处罚!”声色历练,语气强硬,芮苏苏在这个问题上是丝毫未给她们任何一点的余地讨价还价! “我不干!”水如月双手环胸,坚决反对,朝芮苏苏投去‘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挑衅的眼神。 “很好!”芮苏苏早就料到这个女人会找自己的麻烦,“我的家乡有句俗语,叫做杀鸡儆猴!既然水月姑娘要做第一个被惩罚的人,我又岂可拂了水月姑娘的意思!”说完,芮苏苏朝柳姿投去一个眼神,柳姿收到后,立刻飞身朝她而去,然后一个她甩出金鞭,一道惊呼过后,便是噗通的一声巨响,如水月被柳姿的一个鞭子甩进了水里! “救命,救…………”如水月在水里不停地扑腾着,惊呼着。 芮苏苏走到澡堂边上,蹲了下来,冷冷一笑道,“起来吧,别演戏了,水根本就不深!” 如水月这才愣了一下,站了起来,发现,真的不深,不过,她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狼狈的不得了,浑身湿漉漉的,玲珑的身段在薄纱中若隐若现,惹人遐想,再对上芮苏苏那对讥讽的眸子,她立刻惊呼一声,双手抱胸,又缩回了水里。 “你,你是故意的!“如水月十分的气愤,躲在水中只露出半张脸,瞪着芮苏苏。 “这句杀鸡儆猴的成语,水月姑娘可记住了!”芮苏苏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一转,变得冷肃起来,“大家伙儿都看到了,我将这个权利交给柳姑娘,希望大家以后能好好听她的话,要是不遵循者,必定严惩!” 语气铿锵有力,透着威严,不容许任何的反对!众人听完芮苏苏这番声色俱厉的言辞,都低下头,再也没有人提出反对的意见! 芮苏苏朝柳姿投去一个胜利的眼神,那一笑,竟也那般的耀目,带着飞扬的自信,灵动的双目里是如金子般闪耀的光芒,那一刻,耀炫了她的眼。 水上的舞蹈是芮苏苏想出的排除法,利用这个方法可以有两个好处,在鼓上跳舞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不落水,一落水就会像如水月般现出身姿,只要胡清歌假扮成女的混在中间,那就不怕他不现形! 另外,芮苏苏趁着大家都在练习水上舞蹈的时候,带着薛如月去进行她们的第二步――地毯式搜索,挨个屋子搜索过去,她就不信,胡清歌在屋子里就没有留下点什么蛛丝马迹! “你为什么要我扮成这副模样?”薛如月十分不解地看着自己这一身的男儿装。 “你想不想第一个见到你的清哥哥?”芮苏苏眯起眼,笑得像只奸诈的狐狸。 “想,当然想了!”薛如月算了算,她有多久没见到清哥哥了,好像真的好久了,至从知道他从京城回来后,她都想方设法去找他,可是每次都落空,心情自然低落不已,“你真的有办法让清哥哥自己现身?” “你就等着吧,不超过今天,我必定让他自动现身!”芮苏苏笑得得意,她今日布下了三道网,她就不信了,她网不住这个男人! “对了,你说的第三道网是什么?”薛如月看到了芮苏苏的两道网,只是她之前说的第三道网,她却始终没有告诉自己。 “只有一句话!”芮苏苏笑道。 “那句话?”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罢,芮苏苏就开始笑的高深莫测! ★★★★★★ 今晚来迟了,先一更,八月每天三更………… 各位亲们,多谢你们的支持,瓦也开始存稿了,八月一号开始准时每天早上八点之前三更完毕,倒时候方便大家订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拾肆】 夜幕下的豪华庄园就像是一只沉入昏睡的巨兽,匍匐在地,此起彼伏的身躯蜿蜒盘旋在大地之上,宁静中透着威严,透着冷峻。 古月站在澡堂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今日差点累死,那个柳姿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只要是女子,无论是谁都必须学习,连自己都不放过,说这都是芮苏苏的意思,偏偏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这个该死的小女人居然不在,逼于无奈,他只好亲自上阵表演了一回。懒 暗自庆幸,自己的功力够深厚,没有从鼓上摔下来,不然,今日他绝对不好过! 摸索着回到屋子里,刚一打开门,脚步便顿住,眸光机警地扫过屋子。 “谁,出来!”双眸敛起,他摆开架势,冷冷地朝黑暗处喊道,“阁下深夜陷入我的屋子,意欲何为!” 屋子的黑暗处走出一个人,背对着窗户,月色难以穿透黑色的夜幕,古月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谁!”古月紧握起拳头,运气丹田,随时准备给对方出其不意的一掌。 还未等他出手,黑衣人便甩出一个飞镖,古月侧身闪躲的瞬间,黑衣人一个跃身从窗户逃走。(..info好看的小说) “站住!”古月立刻追了出去。 躲过迎面飞来的几个飞镖,古月紧追在黑衣人的身后。虫 “那里是!”古月立刻停住脚步,拧眉看着眼前的屋子。 黑衣人到了这附近就失去了踪迹,莫非他进了苏苏的房间! 正在考虑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你,你是谁,出去!”女子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寂静,“救命…………” “苏苏!”古月闻言,连想都不想就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刚一进门,他便后悔了,门嘎吱一声,紧闭上,屋内漆黑一片,连月色都透不进来。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如灵蛇随着每一次的呼吸窜入他的每个毛孔中,身子猛地打了个机灵。 “什么人,马上出来,别在这里装神弄鬼!”古月在黑暗中闻到一股诡异的气味,仔细辨之,却惊诧连连。 这是‘迷迭香’!他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想往后撤退,哪知突然在黑暗中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各位,赶紧上啊!” 立刻,黑暗中飞出了几十道身影,朝古月扑过去。 “你们干嘛…………”古月的下句话还未出口,便被淹没在了一阵的唏嘘中。 芮苏苏翘着二郎腿,坐在长廊上,晃动着一只腿,数着数,“一,二,三,四,五,…………” 还未等到她数到十的时候,门砰地一声被人很用力地撞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狼狈地冲出了屋子,然后立刻吼道,“是谁,是谁陷害我!” 芮苏苏停住来回晃动的腿,一个利索的翻越落了地,然后反剪双手,悠哉地踱步走到他的面前。 “啧啧,瞧瞧这是谁啊?”芮苏苏得意地挑起眉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一身的狼狈至极,好看的逶迤红妆早就被人撕烂,露出了精壮的胸脯,刚毅的线条勾勒出的是一具完美的身躯,只是月色下,一张妖异的美女脸却与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他的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模糊不堪,秀发也凌乱飞舞着,远远看去颇有一种‘梅超风’的意味。 “你!”古月惊诧地看着眼前一脸冷笑的芮苏苏,“怎么是你…………” “呵呵,好个月下美人,我是该叫你古姑娘呢,还是该称呼你一声,胡庄主,胡――清――歌!” 当她说‘胡清歌’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明是笑着,眼里却迸发出冷锐的目光。 “你,你都知道了…………”胡清歌(古月)惊讶不已,“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时他抱着自己,她便在无意中摸到了他的胸部,当时她便十分的疑惑,一个女子的胸部再怎么小,也不可能连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之后在亭子那边,她突然叫住胡清歌时,他转身的刹那,那对浑圆依旧无波无澜,那时她便起了疑心。 今夜她特意支开所有的人,独自潜入他的房里,果然在床前的地上,她找到了证据,那双比一般女子的鞋子要大很多倍的大鞋子。 芮苏苏从身后拿出从他房里搜出的大脚鞋,在他的面前晃动着,“这双鞋子是你的吧!试问,哪一个女子的脚能有这般大!” 说完,她用力一扔,将鞋子甩到他的身上! “胡清歌,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为了试探他,芮苏苏先是与柳姿合谋在澡堂拖住他,然后又带着薛如月到他的房里搜索证据,最后,她还亲自上演了一场‘请君入瓮’的戏码,将他引进了自己的屋子。 在这之前,芮苏苏就在屋子里点燃了师父送给自己的‘迷迭香’,这种香有着迷惑人心智的香气,又寻来十几名的男子等候在屋子里,趁他被迷香迷住的时候,趁机‘非礼’他,这样一来,就算他是一只有着千年道行的九尾狐狸,也难逃一劫。 “所以你就故意安排一群男子在屋子里等候着我!”胡清歌这才彻底明白,自己是上了这个丫头的当了! “是,怎样,他们伺候的还好吧!”芮苏苏冷冷地笑了,“我送的这份礼,胡庄主还满意吗!”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芮苏苏的心情大好,之前他给自己下了迷药,她就给他下回迷香,一报还一报,很公平! ★★★★★★★ 今日更新完毕……………… 明日二更,后日开始每天三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拾伍】 芮苏苏一身的黑衣,站立在月色中,一对明亮的眸子里是愤怒的目光,“胡清歌,那晚的羞辱今夜我一并奉还给你!” “你…………”胡清歌青筋暴起,双眼通红,狠狠地盯住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想到自己一世的英明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毁在了这个丫头的手里,之前她先是来了招声东击西,迷惑自己的眼线,紧接着便立刻去他的房里找证据,如今还使出这么‘绝’的一招来损他,这个真的是之前的那个唯唯诺诺,只会一味逃跑的丫头吗!懒 胡清歌发现她变了,变得坚强,变得狡猾,变得聪颖,不过她变化最大的就是那双眼,那双原本总是充满惊慌的眼里,如今却充满了自信的目光,神采飞扬。 “清哥哥…………”薛如月双手捂住嘴,惊诧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是清哥哥…………” “那是自然!”芮苏苏伸出手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一张俊魅至极的脸立刻出现在她的眼里。 芮苏苏的手愣在了半空中,双眼盯着他,心头惊诧连连,这是怎样的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啊! 一张俊魅的脸上是精致的五官,双眉斜飞入鬓,英气十足,细长的丹凤眸里流转了月色的光华,耀出如流星般璀璨的光芒,高挺的鼻子下是一张紧紧抿起的薄唇,不点自朱。虫 精壮的身躯衬着那张可魅惑众人的脸蛋,傲立在盈盈的月色中,让人移不开目光,只是那双丹眸却含着怒火,紧紧地盯着自己,寒光逼人。 “清哥哥,果然是你!”薛如月马上朝他跑过去,抱住他欢喜连连,“我就知道,一定能在这里找到你!清哥哥,我好想你!” “放――开――我!”胡清歌咬着牙根,狠狠地说道,但他的双眼却是紧紧地盯着芮苏苏。 听到他那般阴冷的声音,薛如月有些害怕地抬起头看着他,这样冷酷的清哥哥,她第一次见到,以前看到他总是一副温润如玉的笑,从未见他动过怒火,也从未见到过他这般阴冷的语调,一时间,她竟然有些害怕,害怕见到这样的清哥哥。 她胆怯地轻声地呼唤一声,“清哥哥……” “滚!”胡清歌全身无力,只能靠着怒火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但是他那骨子里散发出的那股阴霾的气息却震慑着在场的每个人。 薛如月立刻松开了双手,后怕地退后了好几步。 那一刻,芮苏苏却突然发现,他那般的眼神竟是如此的熟悉。 “你,是你…………”梦中的那双眼再度浮现,那一刹,残留在燕飞雪脑中的影像与自己的记忆重叠,芮苏苏惊诧地瞪大了双眼,指着他连连后退,惊呼道,“是你,是你害死了燕飞雪!” 胡清歌随即一愣,“你…………”她果然不再是燕飞雪了!难怪,难怪那日之后再见她,竟是如此的不同,原来,她不再是那个她了! “胡清歌!”芮苏苏举起银针,对着他骂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死她!”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流了出来。 “我…………”看到她泪流满面,胡清歌神情也微微一变,敛去了阴冷,“我不是有意的…………” “为什么!”芮苏苏一甩手,银针便朝他飞去。 胡清歌运气冲破丹田的束缚,他迎向她的银针,硬是挨上了几针,但是他却成功地牢牢地抓住了芮苏苏。 芮苏苏没想到他连避也不避开,用身体去挡下银针只为了能靠近她。 “跟我走!”胡清歌立刻点了她的穴道,一把抱起她,足点地,飞身朝前而去。 “放下苏小姐!”魑魅魍魉齐齐出现在胡清歌的面前,手执长剑,挡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胡清歌冷声喝道。 “左使大人吩咐过了,要我等保护苏苏小姐,请右使不要为难在下!”魍手握剑柄,上前一步道。 “看来,今夜本座不杀了你们这些人,是走不掉的了!”胡清歌的眼里迸射出锐利的光芒,狠狠地说道。 “不要!”芮苏苏喊出,“胡清歌,你要是再杀人,就先杀了我!” “苏苏……”胡清歌看了看她,她眼底的那抹坚定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他又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四人,喊道,“护法使!” 黑暗中,立刻闪出几个人影,齐齐拱手道,“右使!” “拦住他们!”胡清歌说完又抱起一动不能动的芮苏苏,飞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胡清歌,你这个杀人魔鬼!”芮苏苏虽然动弹不得,嘴巴却在不停地骂着他,一想到燕飞雪是因他而死的,她就恨! 胡清歌抱着她几个兔起鹘落,来到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湖边。 “那是个意外!”他抱着芮苏苏轻声说道,“能听我解释一下吗,我是说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完后,你要是觉得我真该死,那么…………” 他将银针拔出放在她的手里,握紧了放在自己的脖间,“你要是听完我的解释,还是觉得我不可饶恕,那么,你就朝这里扎,不必手下留情!” “我会解开你的穴道,只是…………”他停了一下,眼底是诚恳,“只是,在听我解释之前,你要答应我,用一颗不偏不倚的心来看待这一切,可以吗?” “你…………”芮苏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有些糊涂了,为何,他要这般说,究竟他和燕飞雪之间发生了什么? ★★★★★★★ 胡清歌和燕飞雪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而胡清歌又要告诉芮苏苏什么事呢? (*__*)嘻嘻……,敬请期待第二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拾陆】 芮苏苏点了点头。 胡清歌这才放下一颗高悬着的心,解开了芮苏苏的穴道,娓娓道出那一段往事。 “我与飞雪是在燕门关相识的,那时她还是个十岁的小女孩,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燕家军的军营,那时我随家父一同去拜访燕将军,在军营外,我见到了她。”胡清歌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懒 那时的燕飞雪有着一双麋鹿般纯洁的大眼睛,总是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永远记得那时她说的一句话。 她惊讶地看着自己说,“清哥哥,你好漂亮啊,长大了雪儿做你的新娘子好吗?” 只是儿时的一句玩笑话,他却因为她眼里那纯真的笑意而记住了一辈子,记住了这个有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的女孩子。 只是后来她却没有选择嫁给自己,而是要嫁给一个根本就不爱她的男子,于是,他一气之下要强行将她带走。 “那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带她走,谁知她竟宁死也不愿意跟我走!一头撞向了墙壁!”胡清歌说道这里,声音降了下来,眼神也渐渐暗淡了下去。 当他看到她血流满脸时,那时的他呆住了,从未见过有那么一个女子会如此的刚烈,一时间他动了恻隐之心,用秘术将她救活,谁知他还是没有救活她,他只是把另一个灵魂招了来,住进了她的身体里,而这个灵魂的主人正是眼前的芮苏苏。虫 听完胡清歌的话,芮苏苏仿若被雷劈中了一般,双眼直直地看着他,动也不动一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居然会这般的决裂…………”说着他仰起头,阖起眼,似乎真的很痛苦,“为何,她宁可选择死,也不愿跟他走!” 芮苏苏这才彻底明白,为何她那时会遇到胡清歌假扮的古月,为何自己一接近他便感到不舒服,总想着要逃离,为何他总是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 “为什么燕飞雪一定要嫁给司马睿?”芮苏苏沉寂了许久,最后问道。 这个问题缠绕了她很久,很久,一直都得不到答案。 “那是因为一个谶语……”胡清歌看着芮苏苏,神情严肃道。 “一个谶语?” “司马睿的父皇曾为他占过一卦,卦上说他在二十三岁时会有一劫,除非有人能为他挡下一劫,否则他必死无疑,而唯一能为他破除这一劫难的人………”胡清歌看了看眼前的芮苏苏,有些无奈地说道,“唯一能够破除这一劫难的人就是你!” “所以,我非嫁他不可!”芮苏苏这时才彻底明白了一切。(..info无弹窗广告) “是,那时司马睿的母妃深得皇帝的宠爱,闻言后,即可去求皇帝赐婚,于是你父亲便被宣进京面圣。” “他答应了?”芮苏苏不明白了,为何一个做父亲的会这般草率地久将女儿的终身定了下来。 “恩,那时司马睿随你父亲东征西讨,立下了汗马功劳,你父亲对他十分的欣赏,因此也就…………”胡清歌说着看了看芮苏苏的表情,见她除了震惊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轻轻一叹气,果然,她再业不会是以前那个只会对自己笑,天真无邪的丫头。 “原来如此,燕飞雪为了救司马睿的命才嫁给了他,呵呵,什么谶语,什么命中的劫难,这些才是逼死燕飞雪的真正元凶!”芮苏苏摇了摇头,无奈一叹,迷信害死人! “好了,该讲完的,我都讲了,如果你觉得我该死,那么久别心软,就往这里狠狠地扎下去吧!”胡清歌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间,仰起头,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死了,她就能活过来了!”芮苏苏甩开他的手说道,“死者已矣,我想以飞雪那般善良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怪你!” “你,不怪我?”胡清歌听了她的话,眼里露出欣慰的表情,“飞雪,不,苏苏…………” “你很喜欢她吗?”芮苏苏转过身看着远方,湖光熠熠的湖面上,一缕金色的光辉正努力突破那一片的黑幕,迸发出夺目的光芒。 胡清歌低下头,思忖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道,“曾经…………”尔后他抬起头,看着芮苏苏,眼里浮起一抹难得一见的柔情。 “曾经?”芮苏苏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 “曾经…………”胡清歌只是坚定地说出,然后看着芮苏苏便不再开口,曾经的他为了燕飞雪伤了心,那些都成为了过去,如今,他不想错过,只因眼前的女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走进了自己的心里。 看懂了他眼里的情意,芮苏苏慌忙将目光收回,避开他那缱绻的目光,看向远方,那一缕破出地平线的金光说道,“你,能陪我在这里看一看日出吗?” “恩……”明明知道她在逃避,他还是不愿意戳穿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看着远处。 “这里的日出的真美,飞雪,你看到了吗…………”芮苏苏苦涩一笑。 直到此刻,她才算是彻底理解了燕飞雪,一个如此善良的女子为何命运却如此的不公,对她这么的残忍。 只为了一个可笑的谶语,她嫁给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即使司马睿不休了她,她也只能孤独终老地过一生。 这么看来,司马睿倒是不坏,他休了燕飞雪,表面上看似乎是很无情,但实际上是为了她! 远离他,就远离是非! 只是不知当司马睿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后,会是怎样的心情! 两道身影被金色的光辉拉的老长,笔直地通到了一个人的脚下。 鬼面人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地上两道人影中的一道,眼微微泛起潋滟湖色。 ★★★★★★★★ 二更完毕,明日起,每天三更,各位亲,多多支持瓦吧………… (*__*)嘻嘻………… 在这里要特别感谢小辉辉的长评,瓦那个激动啊,谢谢小辉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拾柒】 “你说这个芮苏苏究竟是何许人?”夜冷看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问身边的吴昊。(..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道,不过……”吴昊侧过脸看了看夜冷,“少主,据探子回报,似乎天阁的元老们找到了圣女。” “圣女?”夜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何以为证?”懒 “据说是找到了圣兽,圣女当时带着圣兽出现,于是…………” “呵呵,圣女出现了!?”夜冷挑眉笑道,“看来,这回又有戏看了!” “少主,老主人又来信了。”吴昊收起嬉笑的神情,露出一脸的凝重。 “是因为圣女出现了?”夜冷不以为然道。 “是,老主人说要少主马上回城堡,参加这一轮的圣夫选拔。”吴昊停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眼前这位冷峻的少主人。 夜冷玩味地斜目看着他。 “额,老主人的意思是,我们冷月堡无论如何都必须夺得第一!”吴昊如实回道。 “还有那些门派参与?” “还有玄铁门,独剑门…………” “天阁呢?”冷夜反剪双手,踱步而出。(..info无弹窗广告) “天阁派出左使大人参赛。” “哦,司马祁来参赛啊?!”夜冷薄薄的双唇微微勾起一个高调的弧度,“很好,我也正想与他一较高下!”虫 “少主何时回冷月堡?”闻言吴昊大喜,连忙问道。 “等魅人坊开张后!”冷夜看着那道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娇俏的人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今夜她让自己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好戏,很让人愉悦,这个丫头真的不一般,他对她的兴趣是越来越浓了,不知她今后还会带来什么有趣的事,他很是期待………… 魅人坊在众人的期待中如期而开,只是在这一天,芮苏苏却怎么也没等到司马祁的到来。 “小姐,你要穿哪件去参加开幕仪式呢?”杏儿埋头在衣柜里翻动着,“还是,小姐你继续扮成男子出席?”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听到芮苏苏的回话,杏儿疑惑地转过身,却发现芮苏苏独坐在窗台前,单手支颐,有些落寂地看着窗外,轻轻叹着气。 “小姐……”杏儿走到她身边,安慰道,“也许祁王爷是真的有事耽搁了,也许他正在赶来的路上。.info[]” 看到小姐这般的失魂落魄,杏儿的心里也不好受。 “杏儿,谁说我想他了!”芮苏苏转过头说道。 “那么小姐是为何叹气?”还说不是想着祁王爷,从早上起床便开始问了,真是死鸭子嘴硬。 “我只是有些紧张而已,这毕竟是第一天开业,也不知道究竟会如何!”芮苏苏说着还深呼吸了一口。 “那么小姐,你今天打算着男装呢,还是女装?”杏儿一手拎着一件问道。 芮苏苏百无聊赖地看了看,随手指了指她的左手,“男装吧!” 突然间,屋外鼓声大作,响彻天穹。 “外面是怎么回事?”芮苏苏迅速披上外衣,跑到屋外一看,园子的大门口那边,人声鼎沸,几乎将她住的园子围了个结实。 “这是怎么回事!”芮苏苏看着一群的人堵在她的屋外,心头疑惑。 “苏苏,我是来接你的!”突然人群里传出一脉清越的声音,举目看去,一道欣长的人影便闯入眼帘。 胡清歌一身暗紫色团花锦缎长袍,束着一条缠青丝的白玉腰带,足蹬同色银丝绣祥云的软底靴,正朝着芮苏苏走来。 “你来干嘛!”芮苏苏不悦地看着他,想见的人没见着,不想见的人倒是一个劲儿地往这里钻! “这里是我的庄园,我这位庄主大人自然是得来这里瞧瞧了!”胡清歌轻轻地撩起鬓边的青丝一缕,那般邪魅的表情惹得众人都惊叹连连。 芮苏苏挑了挑眉,“那么庄主大人,您巡视完毕了吗!” “刚刚巡视到这里,顺便过来接你。”胡清歌双手环胸,笑着对她说,“如何,今日你就穿这样的衣裳?” 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看看他。 额――――一个王子,一个乞丐的区别! 芮苏苏二话不说,立刻拔腿冲进了屋子里。 “杏儿,给我把那件超豪华的大礼服拿出来!”她就是不能输给那个可恶的家伙! 过了几分钟,门再度被打开,芮苏苏一身的藏青色长袍,腰束着一条紫金玉带,鬓边捋起几缕鬓丝绾于脑后,剩下的青丝便随着她的每一步而微微摆动,虽然没有胡清歌那般的器宇轩昂,但也是翩翩如玉的少年郎。 看着她得意地朝自己走来,胡清歌低头轻笑,凑近她的耳边戏谑道,“不必强装什么,其实做好你自己便可!” 他喜欢她鬼灵精怪对自己笑,喜欢她嚣张跋扈地对着自己大吼大叫,他不喜欢她这般的掩饰自己的真性情。 “与你何干!”芮苏苏白了他一眼,“我喜欢这么穿,就怎么穿!”说完她还愣是挺起胸膛,昂首挺胸,阔步朝前走去。 “不要被一件衣裳束缚了自己!”胡清歌连忙追上去。 “那么,胡庄主,你是被什么束缚住了自己?”芮苏苏突然停住脚步,侧过脸问他。 胡清歌的脚步一顿,思索了一小会儿,随即又恢复了自若的神态,“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束缚住我!” “呵呵,是吗!”芮苏苏却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你不信?”胡清歌被她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激怒了。 “哈哈哈,胡庄主,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被束缚住的人是你,不是我,与我何干!”芮苏苏甩了个头,大步迈向前,“看来,胡庄主始终还是被自己束缚住了!” “你…………”胡清歌这才发现,他再一次被这个丫头耍了,就知道这个丫头擅长在词语上耍心眼,他每次都斗不过她! ★★★★★★★ 一更来也,今天网络出了问题,慢了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拾捌】 芮苏苏站在搭建好的看台上,看着热闹非常的会场,今日来的人很多,都是些达官贵人,名门豪绅,另外也不乏有些管家眷属。 人潮几乎将园子的门槛踏烂了。 “小姐,又来了很多人!”杏儿忙的不可开交,擦着汗,回头看了看还在楼上悠哉地品茶的芮苏苏。懒 “看样子今日的确很成功。”胡清歌也端起一杯茶,请抿了一口道,“你似乎不太高兴?” 从早上见到她,就是这么一副淡淡的模样,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莫非还在想着司马祁,一想到这个丫头是为了别的男人而郁郁寡欢,他的心情就低沉,放下茶杯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 咯噔的一声响起,芮苏苏吓了一跳,游离的思绪也被抽回,转过脸看了看胡清歌,“商场上多讲利害二字,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何?” “利害,利害,利益多大,害处也就越多……”芮苏苏又将目光调向了场内,看着来往嬉笑的人群,“你看着吧,事情没这么简单。” 胡清歌看着桌上的茶杯,淡淡思索起她话里的意思来。 刚才一会儿时间,楼下便传来了一阵的咒骂声。 “你个臭婊子,不就是摸了几下吗,至于这么嚣张吗!“楼下一名身着华贵的肥胖男子,正拉着水如月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正在她身上胡乱摸了一通,在臀~部还捏了一把。虫 “哎,你放手!”如水月使命地挣扎着却又被他拉进了怀里,这回咸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来回在她的胸部乱摸着。 “别害羞嘛,都是出来卖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陪爷喝两杯!” “放手!”水如月生气地给了他一巴掌。 “你个婊~子,居然敢打我!”男子凶狠地甩起手,朝她的脸上挥去。 啪啪的两声又接连响起,男子反打了她两个响亮的巴掌。 打得水如月脸颊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放――开――她!”芮苏苏厉声喝道,一身的藏青色长袍摆随着她有力的每一步甩动着。 肥胖男子被她这一厉声的威吓吓住,再转头一看,那双雷厉的眼神射的他一阵心慌,一愣神手竟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水如月趁他愣神的瞬间,赶紧抽身逃离,躲到了胡清歌的身后,眼神却在看着一步步走来的芮苏苏。 “你是谁!”男子回过神后,立刻又嚣张了起来,指着芮苏苏吼道,“凭什么管你家大爷…………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伸出来的手便被芮苏苏一把捏住手腕的穴道,芮苏苏稍稍一用力,他便哇哇大叫起来,尖锐的杀猪般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 啪啪啪的几声脆响的声音立刻充斥着整间屋子,芮苏苏狠狠地掴了他几巴掌。 “我叫你骂人,我叫你打人!”芮苏苏一手捏着他手腕上的穴道,麻痹了他的手,一手狠狠地掴了他的脸。 男子惊诧地看着眼前个子不算太高的芮苏苏,却又震慑于她那雷厉的作风。 “这就是给你的教训,在这里撒野,你还不够资格!”芮苏苏甩开他的手,厉声叱喝。 “混,混,蛋!!!!!!”他回过神后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朝她甩去,结果却被另一只手抓住。 “你又是谁!”男子不识好歹地看了看身边的胡清歌,语气很冲地朝他吼道。 “滚!!!”胡清歌敛起双眸,用力一甩手,男子便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很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众人急忙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谁也不敢上前去扶起他。 “你他妈的是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闲事!”男子爬了起来,还是一脸的横样。 “马上滚出这里,再踏进一步,我就废了你的手脚!”他只是站在,说了句话,但是那骨子里散发出的阴冷的气息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寒冬的冰冷。 那般的冷厉让男子浑身颤抖了几下,那满身的肥肉上下抖动着,他伸长脖子咽下了几次口水,嘴角开始抽抖,“是,是,我走,我马上滚!”说着他连忙转身,拔腿就向门口冲去。 “站住!”芮苏苏却突然开口。 “这位还有什么事?”男子慑于胡清歌的冷锐,只好强颜欢笑。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做完呢,这么快就走了!”芮苏苏勾起嘴角冷笑着。 不知为何,男子总觉得眼前的这位小哥的笑比起胡清歌的冷锐更加的让他心惊。 “呵呵,这位小哥,你有什么事?”千万别有事,他在心底祈祷。 “你刚才欺负了这位姑娘,连句像样的道歉的话都没有说,就这么走了,似乎不妥吧!“芮苏苏笑得冷厉。 额―――― 男子突然发现,这屋子一下子变冷了,冷的他看到她的笑都直冒冷汗。 “是要我过去请你过来说声道歉的话,还是你自己走过来说呢?”芮苏苏的语气很平和,但是越是平和的语气却越是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你…………”如水月吃惊地看着芮苏苏,眼前一身男装的女子,平日里她看了只觉得讨厌,今日看了却有些顺眼。 “我,我自己过去。”男子战战兢兢地走到如水月的面前,低头说道,“刚才是我唐突了姑娘,还望姑娘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这等人计较!”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算了?”水如月刚想开口说算了,芮苏苏的声音却又再度响起。 ★★★★★★★ 二更了,今日没有动力………… 评论区好冷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壹拾玖】 “这位公子,那你要怎样?”光听芮苏苏的声音,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不是我要怎样,而是你的诚意不够!”芮苏苏走到他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我刚才不是都给你示范过了!怎么你还不明白该怎么做!”懒 额―――――― 男子的额角再度冒出涔涔冷汗,他早就知道这个小公子难以对付,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的难缠,眼四下看了看,周围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也算是小有名气,若是在这里………… 他转念一想,不行,还是先敷衍一番,然后赶紧想办法溜走为妙! “怎么,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觉点,自己动手,免得到时候更丢人!”芮苏苏早就看到他眼里闪过的一抹狡猾之意,眼敛起,冷哼道,“看来,这位还是没长记性,光是带着身子来了,却把脑子忘家里了,既然你没带脑子来,那么也唯有让我来代劳了!”说完,芮苏苏举起手准备给他来几下。 “等一下!”男子立刻喊道,举手拦住她,“呵呵,还是我自己来吧…………”要是给她这么一掴,他的脸还真保不住了! “我该打,我真该打…………”男子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伸出手往自己的脸上掴去。(..info) 芮苏苏寻了个位置坐下,端起一杯茶,慢慢地饮啜起来,杯盖滑过杯口,轻轻地滑动着,“恩,杏儿,这茶的味道怎么不够啊!”虫 明明是对杏儿说的,眼光却是剜向那名肥胖的男子。 收到她如刀般锐利的目光,男子立刻打了个寒战,手下的劲道也在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几分,打到手都软了,芮苏苏却还是没有出声,他的手软,脸疼,却胆慑于芮苏苏和胡清歌的冷厉之色,他只好把眼光投向了水如月。 “姑娘,这…………”他苦着一张哭丧的脸,对水如月哀求道,“你看这…………” 水如月看了看芮苏苏,又看了看他,沉了一口气道,“你走!”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男子立刻后退了好几步,准备立刻撤离。 “咳咳…………”芮苏苏轻咳了几声。 男子脚底一软,崴了一下,微微颤颤地转过头看着她,“这位公子,你还有事!”有事一次性说完吧,他已经受不了了! “我的话都还没讲完,你怎么就这么急着走呢?”芮苏苏笑嘻嘻地走到他的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胡清歌看到男子一脸的猪肝色,显然是惊吓过度,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他就觉得好笑。 这个丫头,整人的主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多,那晚的记忆已经深刻在他的脑中,还好自己及早向她坦白,不然要真惹火了她,下场绝对比眼前这个猪头还惨! “公子还有何指教?”他后悔了,不该惹火了她,这回是捅到了马蜂窝了! 芮苏苏看了看他那张早就肿的不像样的脸,怎么看,怎么像是猪头,禁不住耸肩笑了起来。 “呵呵,这副猪头样,果然很适合你,大家说是不是!”芮苏苏转过头,朝身后的人群喊了声。 “是,是!!哈哈!!”人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阵的嗤笑声。 “今日对你的惩罚,你是服还是不服!”芮苏苏凑近他那张猪头脸问道。 “服,服,一百个服气!”男子一味地点头哈腰,只求能尽早脱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 “口服,心不服!”芮苏苏冷冷地看着他,“今日我就要让你心服!” 拉着他的衣领,芮苏苏把他拉到了大门口,指着身后的园子,声色俱厉道,“看到这里的园子了吗?” 男子点了点头。 “这就叫做思乡园,是住在这里的所有的女子的家,她们有名有姓,与你地位平等,今后你必须叫她们的名字,若是再让我听到类似今日的污言浊句,我就会让你一辈子都开不了口!”芮苏苏用力提起他的领子,手里举起一根银针,眼里迸射出锐利的光芒,“可记住了!” “是,是,我都记住了!”银针冰冷锐利的光芒刺花了他的眼,双腿在不停滴抖动着,明明还未扎进肉里,却比扎进肉里更加地让他胆寒。 “最后,你记住这里的每张脸,以后在街上见到了也必须尊重她们,不然…………”说着,芮苏苏的银针抵到了他那肥嘟嘟的肉上,那手腕里的巨疼让他惊呼了出来。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今后再也不会对姑娘们出言不逊,再也不会对她们动手动脚了!” “滚!”芮苏苏说完一把将他甩出了大门,“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了,若是再犯,我就废了你的手脚,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废人!” “小人记住了,记住了…………”他边说着,边摆手仓惶而逃。 “好,这位公子做的好!“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的喝彩声。 “各位……“芮苏苏抬起手,温和一笑道,“今日我在这里正式地申明一下,我这思乡园里的姑娘都是自由之身,她们并非卖身于在下,她们有自己的尊严,她们只卖艺不卖身!” 芮苏苏最后那句话,铿锵有力,字字都打在了水如月的心坎上,震撼着她的心。 她惊讶地看着眼前一脸正色的女子,久久不能说出话来,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们说过,她们还是自由之身,她们也可以有自己的人格,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今日的日头有些灼人眼,水如月感觉到眼前有些金光在闪耀,如同那一池的湖水,发出零碎的光芒,模糊了双眼。 ★★★★★★ 三更奉上,爬走,这里为啥好冷清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贰拾】 “苏公子的话也就是我,胡清歌的意思,希望大家今后都能够一同遵守!”胡清歌站到芮苏苏的身边,面带笑意,眼里却流转着锐利的光芒,郑重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果然众人一听闻‘胡清歌’三个字,立刻变了脸色,原先那些在暗自偷笑的人,随即看芮苏苏的眼神也变得多了几分的尊重,不再将她说的话都当作耳边风。懒 就在这时,街上突然传来阵阵的锣鼓喧嚣之声,随即有一群的人围着一顶大大的车辇朝这边游街而来。 “排场好大啊!”芮苏苏头一回见到如此声势浩大的游街队伍,车辇奢华,点缀着许多的鲜花,金色的流苏来回摆动,耀目华贵。 “那是什么人啊?”芮苏苏也走出大门,朝人流望去。 “是新选的圣女。”夜冷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双手抱臂,“来这里游街呢!” “圣女?”芮苏苏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么一号人。 “你听过天女湖的传说吗?”夜冷侧目看着她,问道。 “没人和我说起过。”芮苏苏倒是听说过‘天女湖’,至于这个天女湖的传说,她倒是没听过,“天女湖不是在京都吗,那么这个圣女怎么来了这个边陲小镇?” “天女湖原本就是一条活水湖,京都的天女湖只是这条流水的一支,真正的源头却是在离燕山关外一百里的黑森林里。”虫 “那么这个传说又是什么?” “这是个流传了千百年的传说,这天下本是混战连连,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中,后来大家来到这个‘天女湖’许愿,请求上苍降福于苍生,结束这混战的局势,上天果然显灵,天色大变,一道红光破天而降,落于湖上,待众人定眼而看时,从红光中走出一道火红的迤逦。”夜冷说道。 “那个便是传说中的‘圣女’?”芮苏苏觉得古代人真的很迷信,只是道听途说的传说,便可以讹传讹,还描述的如此出神入化。 “不仅仅是传说!”胡清歌眼里异常的坚定,“红光中走出一位身着红衣的美丽女子,白虎伴身,莲足轻点而过的湖面,涟漪泛起,她轻盈地立于熠熠湖波之上,青丝如笼,窈窕身姿,一张绝世的容颜,一双幽深如天上的繁星般闪耀异彩的眸子,如珠玉落盘的天籁之音飘出绝美的乐音,令闻者心生平和之感,放下屠刀,握手言和,免百姓于水火之中,天下从此一片和平,之后的一百年再无战火,百姓真正过上了祥和的生活。” 芮苏苏越听越玄乎,她没想到这个‘天女湖’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传说。 “至此之后,每隔一百年,天阁里就会有由圣兽白虎选出的圣女来担当祈福祭祀这一职。”夜冷的语气中透出淡淡的不屑之意。 “圣兽白虎?”芮苏苏又往人群那边看了看,车辇慢慢靠近了,果然,她在车辇的右侧看到了一只白色的老虎,让芮苏苏在意的是,它额头上那一颗如血般醒目的心形印记。 猛地一睁眼,一道惊诧如电刹那穿过脑海,惊讶到芮苏苏都忘记了眨眼睛。 “那个印记……”芮苏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随着那抹越离越近的白色身影,惊诧将自己的双眼迷炫。 “那个印记怎么了?”胡清歌靠近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真的在哪里见过这个印记。 “你在哪里见过?”胡清歌有些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眼神惊喜。 芮苏苏被他晃得有些头晕,按住他的手说道,“你别晃我,我记不起了!” “哦!”胡清歌看到她的手复上自己的手背,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却没有收回手。 “我是见过这个印记,不过,是在梦里,而且有这个印记的也不是一只老虎,而是,而是一只猫…………”芮苏苏这时终于记起了,那个有着红色印记的小猫,正是她在穿越之前,在冰冷的钢管上遇到的那只迷途小白猫。 “猫儿?!”胡清歌按住她的肩膀将芮苏苏转了过来,对上她的眼,神情严肃地问道,“你确定见过额头上有这种印记的猫儿?” “恩!”芮苏苏点了点头,她那时之所以会注意到这只可怜的小猫儿,就是因为它额头上的那个奇特的印记,不过由于穿越带来的惊讶及灵魂相撞的混乱让她暂时忘记了,如今再次见到这个血红色的心形印记,她才又记起了一切。 闻言,胡清歌震惊地瞪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芮苏苏。 芮苏苏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是夜冷还是听到了,他也敛起双眸,看着芮苏苏。 感觉到身后的夜冷那道目光,胡清歌立刻用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对芮苏苏说,“苏苏,别想了,想不起就算了。” 夜冷闻言,眼底掠过一抹冷笑。 “好奇怪哦,不是说老虎的头上都是有个‘王’字的标记吗,怎么这只头上的却是一个红色的心形印记呢?”杏儿侧着头,看了那只白虎老半天。不解地摇着头。 “那是自然,因为它是圣兽,一只十分罕见的纯白色老虎本就十分的稀罕,再加上它额头上那颗心形的印记,正好符合传说中,圣女带在身边的那只圣兽白虎,民间传说,凡是圣兽跟随的必是圣女转世。”吴昊耐心地为杏儿解说。 ★★★★★★★★ 一更来也………… 昨天谢谢各位亲的咖啡和鲜花,瓦都加了精华,谢谢诶………… 今日还有二更,各位请稍后,二更马上来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贰拾壹】 “我看倒是没什么稀奇的,横竖都是老虎一只而已,就因为一个什么印记把它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太玄乎!” 秦如歌双手插腰,不以为然道,“它又不是人,随随便便用爪子这么一指,指到谁,谁就是圣女,这也过儿戏了吧!要是它指的是一只猴子,那么那只猴子是不是就该封个‘圣猴’了!”懒 “噗嗤……”芮苏苏被他逗乐了,笑出了声,“圣猴,亏你想得出来!”这个家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至于谁才是真正的圣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阁的元老们,他们认为她是,她便是,他们认为她不是,她就什么也不是。”夜冷淡淡地冷笑着看了看胡清歌说道,“对吧,胡庄主?” “呵呵,夜公子倒是知道的真多。”胡清歌的眼里迅速掠过一抹冷光。 “天阁,是什么?”芮苏苏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词。 “天阁嘛…………”夜冷刚想开口,却被杏儿打断。 “小姐,那,那个人好像是祈王爷!“杏儿突然指着一个骑在马背上的人说道。 闻言,芮苏苏立刻朝那边看去,果然,在高高的马背上,她看到了久违的身影,司马祈正骑着墨色良驹,走在车辇的左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眼底偶尔间会掠过一抹的倦意。虫 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猛地一跳,一种不知名的情感在心田滋生,说不清,只是很高兴看到他,但是当芮苏苏看到骑着马走在圣女车辇旁的时候,心底还是泛起一丝的酸意。 “哦,那不是祈王爷吗,今日怎么会走在圣女的车辇旁边?”夜冷似乎是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每个人起了心思。 “我们进去吧。”胡清歌揽住芮苏苏的肩膀,对着还在发愣的她说道,“今日是你的魅人坊开张的大日子,你还要为开张揭幕呢,别耽搁了时辰,倒时候可不吉利哦!” 司马祈似乎也看到了芮苏苏,不过他并没有芮苏苏那边的高兴,眼光淡淡地扫过她,继而停留在了胡清歌揽住她肩膀的那只手上,眼底掠过一缕暗芒,随即便消失无踪。 当芮苏苏看到他眼里的淡淡的疏离,原本高涨的心情立刻如坠云底,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为何他会这般的冷淡,明明看到自己了,为何也不过来打声招呼,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让芮苏苏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就在这时,一只芊芊玉手撩起车帘,一脉轻柔似水的声音从车子里传了出来,“左使大人,这是走到哪里了?” “哦,过了一半路程。”司马祈露出微微一笑道。 “你也累了,要不我们寻个茶楼,坐下来喝喝茶,休息一下,再行路可好?” 那脉声音真的很好听,犹如天边传来的天籁之声,直入人心,搅得一池湖水都泛起柔柔的情怀。 “圣女若是累了,那么我们便停下休息会儿吧。”司马祈含笑道。 “我不累,我是怕累着左使大人。”说着,另一只玉手从车内伸出,递给朝司马祈招了招手。 司马祈驾马靠近,俯下身神情柔和地问道,“圣女有何事?” 这时候,车内的人探出了半个身子,一袭雪白的衣裳便映入芮苏苏的眼帘,惊得她瞪大了双眼。 这是怎样的一个天仙美人啊! 桃腮杏面,螓首蛾眉,星眸微嗔,丹唇外朗,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妩媚一笑,回顾万千。 轻言浅笑间,风华绝代,只消一眼,便可颠倒众生,倾国倾城。 众人看到圣女的真颜后,偌大的街道立刻静如无人般,静的连呼吸都变得清晰起来。 圣女显然对车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她眼里只有司马祈一人,那眼里的缱绻之意浓烈,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方绢帕,盈盈笑着,为司马祈擦拭去额角的汗珠。 怒―――――― 芮苏苏只觉得一股怒火猛地升起,她死死地盯住司马祈,气的胸口不停地起伏。 丫丫的死马,她到以为他有多忙,留了个信就立刻不见了人影,直到今日还不出现,她当他有多忙呢,却原来是去会美女了! 哼,很好,他还当真会享受,果然,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多谢圣女关心,我不热!”司马祈被她这一突然之举吓到,连忙抽身坐正,“圣女还是坐回车内,这里是闹区,多有不便!”说着他的眼光不自觉地朝芮苏苏这边看去。 当看到芮苏苏一脸的寒冰,他的眼光又再度转走。 “呵呵,还是左使细心,那么我在这里谢过左使的关心咯。”她轻盈一笑,俏皮中带着一丝的娇羞,不过芮苏苏却发现,她在回眸看向自己这边时,眼底却掠过一抹的挑衅。 她这是在干吗?芮苏苏不解,如果自己没有近视的话,那么她绝对没看错,就在刚才,圣女朝自己投来一道挑衅的目光。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芮苏苏不解,那道目光中似乎还带着某种敌意,她为何对自己存了敌意? “看来这位圣女还是个大美人,祈王爷倒是有福气了!”吴昊颇有些羡慕地说道。 “咳咳……”夜冷在一旁咳了几声,示意他闭嘴。 芮苏苏听了,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有些自嘲地说道,“杏儿,看来你说的很对,祈王爷的确很忙,忙着迎接圣女,还忙着照顾圣女!我们的事儿他倒真是无暇顾及了!” ★★★★★★★★ 二更来也………… 大家久候了,第三更马上也来咯,鼓掌声在哪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贰拾贰】 “小姐,要不要过去支会祈王爷一声?”杏儿小心地看着芮苏苏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不必了,人家那么忙,我们怎可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反正没有他,这魅人坊还是照样开张!我们走!“芮苏苏甩了下袖子,将心中的不愉快甩至脑后,转身进了园子。懒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少了个人而停止转动,而她芮苏苏也不会因为少了个司马祈就暗自悲伤,她依旧会活的很精彩! “咳咳,喂小子,你不觉得今日这园子里的醋味很浓吗?”吴昊跟在后面,拉了秦如歌偷偷地说道。 “我没闻到!”秦如歌朝司马祈的方向看了看,冷哼了一声,便转身进了园子。 “不会吧,一定是你的鼻子有问题,这么浓的味道,你怎么会闻不到!”吴昊追了上去。 ☆☆☆☆☆☆☆☆☆☆ 胡清歌走进亭子,就看到芮苏苏一个人坐在那里,支颐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 “苏苏,你找我有事?” “恩,请坐吧,胡庄主。”芮苏苏回过神,笑眯眯地看着他。(..info无弹窗广告) 她这么一笑倒是让胡清歌心底一动,喜忧参半,喜的是她再也不是对着自己冷笑,如今倒是有了些温度,忧的是她的笑总是带着某种目的,而这种目的往往带着某种你无法承受的要求,但是他每次看到她这么甜甜的笑,心里还是很欢喜,竟不知是为何了。虫 “呵呵,胡庄主很好奇今日我为何会请你来吧?”芮苏苏连开场白都懒得讲,直奔主题了。 “何事?”胡清歌淡淡一笑。 “胡庄主,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和我说的呢?”芮苏苏用手背支着下颚,笑盈盈地对他说,“比如…………” “比如?”这丫头不会又知道了什么吧! “比如,天阁,比如你这位右使大人,比如何谓‘圣夫’?” 额――――胡清歌阖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果然,她还是知道了,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迟早是会知道的,与其让别人来嚼舌根,不如让他来说,这样至少他占了先机,再加上今日的游街一事,他相信机会还是在他这一边。 “天阁只是江湖上的人士给的尊称,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圣女。”胡清歌轻描淡写一带而过,“我这个右使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不值一提,至于圣夫嘛,因为圣女并不是真的都能长存于世,所以,一旦寻到圣女,便会有一场的选夫大赛,通过每关闯到最后,并得到圣女青睐的人将会是圣女的夫君。” 芮苏苏一听到‘夫君’这个词,眼皮便跳了跳,似乎这个词眼前的这个家伙和司马祁常挂在嘴边。 “那么,左使大人都去参选了,你这个右使大人又为何不去参选了?”当芮苏苏从秦如歌的嘴里听到司马祁要参加选夫大赛的这个消息时,一股怒气便冲到了脑门。 丫丫的死马,明明都想着要另寻美人了,居然还留信给自己,说什么速归,勿念,归他个鬼!勿念才是真的,自己那时倒是被喜欢冲昏了头了,怎么就没看懂他信上的意思。 他的意思如今倒是很明显了,他会速归到圣女哪儿去,叫自己勿将他再记在心上! “呵呵,我对选圣夫不感兴趣,因为…………”他斜睨了一眼芮苏苏,眼里的笑意愈浓,“因为我已经寻到我的娘子了,何必再去做那种无谓的游戏。” 额――――芮苏苏看到他那双邪魅的桃花眼里流溢出的魅光,心底咯噔一声响,要说胡清歌的魅力无敌,那倒是真的,他只消一眼,便可勾人心魂! 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芮苏苏立刻将眼光调转开,投向别处,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别陷入他的色~诱中。 胡清歌压根儿不打算退让,他起身走到芮苏苏的身边,半蹲下来,捧住她的双颊,将她的脸转正对着自己,深情款款道。 “苏苏,别总是逃避我,别对我这么的不公平,给我个机会,和他平等竞争的机会,好吗?” 他的话语如同青叶间滴落的露珠般清越柔美,滴入耳畔,沁入心田,芮苏苏突然发现在他这般深情的注视下,她的心跳竟加快了许多,血液似乎在膨胀,慢慢的脸越来越红。 “你走题了,我…………”芮苏苏慌忙将眼光撇开,想要逃离他布下的网。 “苏苏!”胡清歌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落,“我只想要一个公平的对待,我想你能给自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彼此相互了解,可以吗?” “我…………”芮苏苏发现,每次和胡清歌谈话,他都能跑题跑得厉害,看着他那祈求的眼神,芮苏苏的心又开始软下去,语气也没有先前那般的强硬。 “你答应啦!”胡清歌十分的高兴,眼里逸出的笑意犹如三月里的阳光,即使是在黑夜里也散发出让人炫目的光芒。 “那么就从此刻开始,我们来相互认识,我先来自我介绍一番。”胡清歌竟如孩子般笑的纯然,“我叫胡清歌,很荣幸能够认识你。” 他伸出手,孩子般的笑容直达芮苏苏的眼底,被他这种纯然的笑所感染,芮苏苏也俏皮地伸出手,握住他的笑道,“胡清歌,胡说八道的‘胡’,清心寡欲的‘清’,歌舞升平的‘歌’,好有趣的名字,我叫芮苏苏,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胡说八道的‘胡’,清心寡欲的‘清’,歌舞升平的‘歌’,何解?”这个丫头的解释还真够特别的! ★★★★★★ 三更完毕………… 有掌声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贰拾叁】 “自我标榜清心寡欲,却过着歌舞升平的奢华,还真是够能胡说八道的!”芮苏苏一挑眉,尽情地损了他一番。 “哈哈…………”胡清歌闻言,大声笑了出来,“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解释我的名字,好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明明是一番奚落的话语,但是由她的嘴里说出来偏偏就是合了他的意,任他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懒 看着他那般欢快的笑意,芮苏苏暂时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与他握手言和。 相逢一笑泯恩仇,说的就是现在的他们吧! 尽管之前与他有过种种的不快,但是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仇恨能记得那么久,笑过便都忘了吧! “不过,今日之事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芮苏苏突然正色道。 “你是指今日前来闹场的人?”胡清歌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恩,这个人不简单,在他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明明知道这里是情剑山庄的管辖范围,他却还敢在这里作乱,要是背后没有人给他撑腰,这个猪头怎敢这么的放肆,这个人,她一定要揪出来! “这个你放心,就交给我吧!”胆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捣鬼,他胡清歌第一个不放过这个幕后黑手! “呵呵,看样子,那个人有难了,犯在你的手里,估计连骨头都不剩!”芮苏苏半打趣地说道。虫 看着她那舒心的笑意,胡清歌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开心,似乎能看到她的笑比任何的宝物都来得能让他开怀,手滑落自她的掌间,却触到了一片的细痕。 呼吸陡然一窒,翻过手他细柔地摩挲着她掌中的细痕,似乎那点点的伤痕是落在了他的掌间。 “还疼吗?”那时的他误以为她还是飞雪,不甘再次失去她,居然用了那般偏激的做法,伤害了她,当他认清了自己的情感后,他后悔了,后悔不该那么伤害她。 “不疼了,都过去,不是吗!”冰柔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却触动了敏感的神经,浑身如电流窜过,引起一阵的战栗。 温柔的摩挲让她心突突地跳着,惊慌之余,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地抓住。 “很抱歉,苏苏…………”胡清歌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合在手心里,抬起头,眼里泛起柔柔的情意,眼底却是执着的目光,“我发誓,今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我会一直,一直都在你身边保护你!” “胡清歌…………”芮苏苏从未见过这般的胡清歌。 妖魅的双眸里,如同星空般璀璨的光华让人不敢直视,那般的执着,那般的缱绻缠绵,如丝般的眸子里只映出了一个自己,灼灼而亮。 只是,那双妖魅的双眸流转着的缱绻浓意让她心惊,惊的是他的情意来的太快,让她招架不住,目光在他的注视下有些慌乱,开始四下闪躲。 “苏苏……”发现她有意要躲避,胡清歌索性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紧紧地贴在他的左胸前。 “你…………”芮苏苏一惊,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这里,有你留给我的伤痛!”胡清歌定定地看着她,“很痛,所以我会记住,那里的痛在提醒着我,不可以再做出伤害你的事!” 芮苏苏这才记起,那晚他曾经被自己的银针刺中了左胸,问道,“那里的伤还没好吗?”她那晚下手似乎是重了些。 “伤口是好了,但是疼痛仍在继续,以后我若是再做出伤害你的事,你就往这里扎,别留情,那是我咎由自取!”即使是咎由自取,他也是心甘情愿! ☆☆☆☆瓦的分割线☆☆☆☆☆ 湖心小筑 夜色笼罩着大地,一片的墨蓝色,星光点缀其中,相映成辉的湖面上也泛起了幽幽的星华。 芮苏苏倚靠在横阑上,垂下手,拨弄着冰冷的湖水。 幽幽泛起的湖光投射到脸颊上,漾出如水波般晶柔的光亮,如水而动。 胡清歌说的那句话,始终在耳边萦绕,他那时的眼神一直在眼前回放,只是,这样深情的话,却不是出自那个她一直想着的人的嘴里,是不是因为不是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所以,话也就少了几分的分量,落不进心坎里。 只是,那个她心念的人,此刻却又在哪里? 芮苏苏轻叹了一口气,收回手,冰冷的触感立刻泛至四骸。 嘶―――――― 她微微耸了耸肩膀,这夜愈发的冷了,抬头看去,似乎这冬季也来的快了! 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朵晶莹如雪的冰花,细细地抚摸着花瓣上那细微的纹路,心思飘渺,司马祁那时说的话,变得有些飘渺如烟,似乎被这临冬的风一吹,越飘越远,如缕如丝,飘飘渺渺。 人真的很善变,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他们可以在上一刻说爱你,喜欢你,却又在下一刻转身对着别的女人笑,最可笑的是,他却连个解释都没有! 心头一笑,那晚与他在湖边做的那场果真只是场美梦而已,梦醒了,一切也就都该走回原来的轨道上去。 要说她不在意,那是假的,当她看到司马祁骑着骏马,守护在别的女人身边的时候,她的心底泛起一阵酸意,慢慢地将心房溢满,只是她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地低头,她一向都是高昂起头颅,不让别人窥视到自己的软弱。 一想到,他今日看圣女时那种柔情的目光,心酸就开始无止尽地蔓延开来………… ★★★★★★★★ 一更奉上,瓦蹬高一呼,瓦要月票,瓦要咖啡,瓦要评论,瓦要推荐……………… 呜呜,都没人理睬瓦了………… 泪奔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贰拾肆】 手再度抚摸过那朵冰莲花,她从怀里掏出那把纹路诡异的木梳,看了又看,嘴角却只是逸出苦涩的笑,那晚,他正是用这把木梳为自己绾发,半开玩笑地说着暧昧的话语,只是如今这把木梳的主人却陪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身边,不知他是不是也会说着那般轻柔的话语呢!?懒 一阵冷风从湖面上吹来,芮苏苏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香气袭来,叮当环佩的清脆之声也随着这一袭的香气,徐徐而来,紧接着一件皮氅披在了自己的肩上,裹住了她微微发冷的身子。 一阵暖意立刻将自己包围住,芮苏苏没有回头,只是用手拉了拉围领,抿嘴一笑道,“谢谢,你怎么来了?” “入冬的夜风凉,你要注意身体,出门时记得多带件衣裳。”鬼面人站立在她身后,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湖面。 “我刚来这里,不知道这里的冬天会不会很冷。”她很怕冷,一到冬天,便像乌龟般缩进被窝里就不愿再出来。 “这里的冬天是很冷,不过,也很美……” 芮苏苏闻言,侧抬起头,看着他,湖光在那张诡异的面具上投下晶冷的光亮,今夜的他有些不一样,似乎多了点惆怅的味道。(..info无弹窗广告) “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虫 “恩,这里可以说是我的第二故乡。” 第二故乡? 芮苏苏看着他,有些惊讶,似乎有人也曾这么说过,“为什么这里会是你的第二故乡?” “因为在这里,我曾为之战斗过,只是如今…………”说着他的双眸暗沉了下去。 “只是什么?”今夜的鬼面人,似乎多了些许的哀伤。 “只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再次重游此地,却再也找不回昔日的人和物了…………” 芮苏苏转过头,看着他,“你要寻找什么,和玉玲珑有关吗?” “苏苏…………”鬼面人突然喊道。 “恩?” “玉玲珑的事,你还是忘了吧……”那晚听到她说的话后,他便耿耿于怀,那时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当他知道了,他便十分的后悔,悔不当初,只是发生过的一切都不能挽回,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保护好她,不再让她再次卷入危险当中。 “怎么,不寻找玉玲珑的秘密了?”芮苏苏第一次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心头一颤,却又看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不必了…………” “那么,那些觊觎玉玲珑的人就不会找我的麻烦了?”貌似他曾说过,找不到玉玲珑的秘密,她只有死路一条。 “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他会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她,不让任何一个人伤害到她! “你…………”芮苏苏看着他眼里透出的坚定,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今夜实在是太诡异了,连着有两个男人对自己说要保护自己,不再让任何人伤害自己。 呵呵,莫非她走什么好运了!竟让两个男人这么细心地呵护着,虽然少了那个人的关心,好像也没什么损失,果然是有所得,必有所失! 这一失一得要如何平衡,端看你的选择了! 鬼面人的目光在扫过她时,猛地一顿。 “你手里的是冰莲花吧?”看她紧紧地护在怀里,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再看看芮苏苏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恩,是的。” “我听闻这冰莲花是极为罕见珍贵的一种,冰莲花有驱寒解暑的奇特功效,最为珍贵的是,它可以解百毒,只是这种稀有的花只生长在黑森林北面的燕支山上,若是要取得它,必定得先翻上山顶,守在那里,等着一日里最寒冷的时刻,那一刻将刚刚盛开的冰莲花采下才可形成这么完整的花型。” “这…………”芮苏苏惊诧不已。 第一次听说采花要这么费劲,可是司马祁从未对自己说过,他只是笑着很轻松地告诉自己这朵花的名字,告诉自己这朵花是如何的美丽,而那背后的辛苦他却从没有提起过。 手再度抚上那朵晶莹的花,那冰冷的感觉犹如那晚他的指尖传来的温度,难怪那晚他的手指那么的冷,难怪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为何自己却没有注意到? 一直以来,似乎她都在苛求他的付出,看到的都是他的付出,那么她又为他做过些什么? 她该给他个机会………… “怎么了?”鬼面人看着她问道。 “没什么。”芮苏苏摇了摇头,“今晚,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解开了一个心结,听完他的话,原本低沉的心情好了许多。 “你能想明白,我很高兴。”这也许是他唯一能为燕飞雪做的事,只要她能高兴,他就觉得值得。 “陪我再坐会儿,好吗?” “恩…………” ☆☆☆☆☆瓦的分割线☆☆☆☆☆ 鬼面人无奈地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的芮苏苏,苦涩一笑,这个丫头,一定是累坏了,这些日子她为了这个‘相思园’忙得不可开交,从计划到筹备,她无一不亲力亲为,估计是真的累着了。 手轻柔地为她捋起鬓边的青丝,放于耳后,眼里却透出他自己也难以觉察的温柔,轻轻地抱起她,将她呵护在怀里,鬼面人便朝她的屋子走去。 “怎么又是你!”脚刚踏进她的院子,一道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愠火在耳边响起。 鬼面人脚步一顿,抬起头,看向来人。 黑暗中,一道欣长的身姿背着月色,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 瓦那个继续呼叫,留言,推荐,咖啡,月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贰拾伍】 “把她给我!”司马祁伸出手,想把芮苏苏从他的怀里接过来。 鬼面人手一顿,没有像上次那般立刻将她交给司马祁。 “你!”司马祁原本慵懒的眸子却掠过一缕精芒。 鬼面人似乎也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常。懒 司马祁走近鬼面人,再度伸出手,将熟睡中的芮苏苏抱了过来,搂在怀里,锐利的目光却投向了正在一旁发呆的鬼面人,逼近他,冷冷地说道,“既然你都想着放弃了,就别再动什么心思,记住,她是我的!” 鬼面人眼底掠过复杂的神色,看着司马祁那质问的眼神,他久久才回过神,轻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那么在乎她,就该和她好好解释一下,别让彼此的误会伤了她!”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多关心该关心的!”司马祁转身便朝屋子走去。 “司马祁!”鬼面人先是一阵安静,突然又出声喊住了他。 司马祁脚下一顿,侧目看着他。 “你的关心别总是藏在身后,有时候,你该让她知道。”说完他便转身踱步朝来时的路走去。 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路,他轻轻地笑了,似乎他总是在走回头路,为何他不能一条路走到底!?虫 司马祁怔怔地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心头一笑,今夜的他似乎多了很多话,也惆怅了许多,不过,他说的倒是有理。 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看到她一脸满足的笑意,他的疲倦似乎也被这一阵如沐的春风吹的全无,这几日他真的有些累了,倦了,疲于应付元老和圣女,但是只要一看到她,那些疲惫便算不上什么了! 轻轻地将她放在床榻上,修长的指尖拂过她那如丝绸般柔顺的秀发,执起一缕放于鼻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沁心的香气让他的疲惫一扫而空,眼光随着她那如雪的肌肤缓缓地下移,逐渐变得炙热,指腹轻轻扫过她的双唇,那里有着他留恋的轻柔。 “我好想你,你知道吗?”这几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都化作虚无。 俯下身,轻轻地吻上,原本只是一点的缠绵,却因为她唇间的美好而变得深沉,呼吸变得沉重,有种东西在身体里蠢蠢欲动,心头一惊,他立刻离开了她的双唇。(..info) 月色朦胧中,只听得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不可以,他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动她,不可以,这会害了她! 他深深地看了看床上的人,阖起眼,将缱绻缠绵的目光锁在了眼底,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一咬牙,他甩袖准备离去。 突然,袖子被什么牵绊住,司马祁惊讶地转身看去,床上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那双灵动的眸子正看着自己,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别走,留下来陪我…………”芮苏苏第一次这么撒娇,第一次在他的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情感,只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十分的在乎。 “苏苏,你,你早就醒了?”司马祁走到她跟前,看着她。 “恩……”其实早在他从鬼面人手里将自己抱过去的时候,她便醒了,也听到了他所说的话。 “小丫头,刚才为什么不说话?”他溺爱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痴恋又涌上心头。 芮苏苏将头靠进他的怀里,脸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时她也曾靠得这么近,听着他的心跳声,只是那时的她还未看清自己的心,也未曾像如今这般留恋他的怀抱,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想听你说…………” 司马祁身子一僵,一股喜悦如潮水将自己的心房慢慢地溢满。 “说什么?”语气中是他也惊讶的喜悦与宠爱之意。 “说你是如何辛苦地从燕支山上为我采来的冰莲花,说你是如何的想我,然后我再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下颚,轻轻一勾,将她的脸抬起,目光对视。 “告诉你……”芮苏苏这是第一次敞开心扉,向他表白,脸颊早已通红,第一次她有些底气不足,咬了咬下唇,迎上他深情的双眸,娓娓道出,“告诉你,我很想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双唇便被他吻住,这一次,他不再蜻蜓点水般轻柔一吻,他的吻带着浓浓的思念,深深的爱恋,狠狠地吻住了她。 芮苏苏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更加紧贴近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如烈火般炙热的吻。 司马祁翻了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吻如暴雨,点在了她的眉间,她的眼上,她的鼻上,她的耳垂,带着他多日来的思念,将她彻底淹埋。 呼吸变得异常的沉重,身子的紧绷感让他无法压抑,手顺着挑开的衣领,滑进了内衬里,抚上了她的肌肤,那一刻,他感觉体内的欲~火如同脱了缰的野马,奔腾开来。 “祁…………”芮苏苏只感觉身体内窜起一股火焰,随着他的抚摸而越来越炽烈,似乎要将她融化,昵囔间,她轻轻的唤出他的名字,她突然想就这么醉在他的怀里,一辈子都不愿醒来。 突然,司马祁猛地打了个激灵,立刻抬起头,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呆呆地看着她。 “怎么了?”感觉到那炙热的吻突然离开了自己,芮苏苏不解地睁开了眼。 ★★★★★★★ 三更了,瓦爬走,呼唤着,等带着……………… 瓦那个清冷的评论区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贰拾陆】 “怎么了?”感觉到那炙热的吻突然离开了自己,芮苏苏不解地睁开了眼。 “不行!”司马祁立刻翻身坐起,将芮苏苏开了襟的衣领拉好,然后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下颚抵在她的发旋上,低哑的声音中依旧充斥着浓浓的情~欲。懒 “苏苏,再等等,我一定会用最奢华的车辇,用最盛大的仪式来迎娶你,只是如今,我们必须忍耐。” “怎么了?”芮苏苏扬起头,却见他一脸的凝重,“你有心事?” “恩…………”司马祁没有说,只是微微笑着,抚摸着她的长发,“别想那么多,你只管好好地呆在‘思乡园’里等着我,等我来迎娶你。” 他不愿让她卷入这场疯狂的阴谋里,他要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能够无忧无虑地在他为她撑起的这片天空下快乐地生活。 他想看到她的笑靥,看到她对着自己狡黠地笑着,看到她神采飞扬地说着话,那种纯美的笑靥是他想保护的,为了她,哪怕必须拼尽全力也在所不惜! “有什么心事,你可以和我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芮苏苏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温柔笑道,“在我的家乡,有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似乎她经常提起她的家乡。 “一个扁担两人挑,做事不累。” “何解?” “就是说,一个扁担一个人扛着太累,要是有人能与他分担,那么便不会再感到孤独,感到累。” “为什么?” “因为,人生这段路太长,太坎坷,也太寂寞了,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安慰,互相鼓励,才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走完人生这段路。”芮苏苏说着将他的十指与自己的相~交在一起,坚定地看着他,“就像这样,两个人一条心,紧紧地连在一起,不分离。” “苏苏……”心被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填的满满的,一股热流溢满眼眶,司马祁合拢十指,紧紧地扣住她的十指,露出欣慰的笑,“我很庆幸能够遇到你,也很高兴这条漫长的人生路上有你一同而行,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更加不希望你遇到任何的危险。” “祁…………”芮苏苏将脸颊贴在他的脸上,摩挲着,心中的感动溢满整个心房。 “苏苏,你信我吗?”司马祁阖起眼,感受来自她的温柔。.info[] “恩!”语气中是坚定的意味。 “那么你就该对我有信心,我一定能很好地解决好这件事,你只需在这里等着我……” “你知道我为何将这里称作‘思乡园’吗?”芮苏苏问道。 “为什么?”他将头埋进她的秀发中,尽情地感受着她的芬芳。 “因为,我很想念我的家乡。” “你的家乡,在哪里?”那么她的家乡究竟在那里,要是有可能他很想陪着她一起去那里看看,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地方,让她如此的可爱,可爱到让他如此的沉醉。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可是我却找不到回家的路,一个人流落在这里,我曾经很徘徊,很无助,那种天地间只剩下你一个人的感觉,我不想再一次经历,所以我把这里当作自己的第二故乡。”她想念那里的一切,师父,朋友,但是她却回不去了,确切地说是不知道回家的路,在这个异国他乡,她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是家园,好慰藉那颗思乡急切的心。 “苏苏…………”听出她话里的落寂,他便感到心疼,“今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感到孤独,以后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要是,有那么一天,你忘记了回家的路,该怎么办?” “那么你就点一盏灯,我只要看到灯光亮着,就永远不会找不到回家的路!”亲吻了她的秀发,他溺爱而语。 “我,不愿意!” “为何?”他将她摆正,对着自己问道。 “因为,灯会灭,油会枯,要是那样,你便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她不喜欢等待,因为等待都是孤独的,她不愿做那孤灯守候的女人,她要做便做能与他并肩而行的女人! “所以,我要做那个为你掌灯照路,一并同行的人!”芮苏苏迎上他的眸,语气坚定。 司马祁张大了双眼,久久没有回话,眼里的潋滟却如水波,柔漾波动,漾出柔情似水的银光。 许久,他才缓缓地回过神,笑弯了双眸,流溢出满目的星光璀璨,紧紧地将她搂进怀里。 “苏苏,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他溺爱地笑了,眼里是浓烈的化不开的爱,“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一次,有个女人这么告诉自己,她不愿只做一只被守护的小鸟,她愿意与他一起飞翔在那浩淼的苍穹中,一同经历风雨的洗礼,一同并肩而行,这样可爱的女人,他怎能不爱,怎能不深深地爱上。 “你不信我有这个能力!”芮苏苏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与他并肩而立。 “我信,我相信我的苏苏,绝对有这个实力!”他笑了,那笑划开一夜的寒冷,尤似三月的春风,如沐人心。 “真的?”他的那句‘我的苏苏’让她的心情格外的兴奋。 “你连胡清歌都能制服,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一想起当时魑的那绘声绘色的描述以及她那时欲笑不能的模样,他就想笑,后悔没能在场,胡清歌当时的模样一定狼狈至极,好可惜,他没能看到。 他的苏苏永远都能让他这么的开心,这么的自豪! ★★★★★★★ 感谢亲们的鲜花,咖啡,月票,推荐,以及订阅,太多了,瓦在这里就不一一罗列了,亲们的留言瓦都加了精华,亲可以去留言区看,再次感谢亲们的鼎力支持,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贰拾柒】 “你都知道了!”芮苏苏突然记起那晚遇到的那四个拦住胡清歌的黑衣人,“他们是你派来的吧!” “恩,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我依然会保护你!”即使他不在她的身边,他的心却会永远和她在一起,如同她的心也牵挂着自己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懒 “谢谢你!”芮苏苏伸出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今日是你的魅人坊开业的日子,我没来,你很失望吗?” “有那么点,不过现在不会了…………” “你不听听我的解释?” 芮苏苏摇了摇头,抬起头,看着他,“我信你!”今晚他来了,便是对自己最好的解释。 那一句,我信你,简单却有力,字字敲进了他的心坎里,邪魅一笑,他再度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缠绵悱恻,缱绻意浓,辗转反复间,唇齿相依时,传递着对彼此的深深思念,对彼此深深的情意。 芮苏苏满脸通红地将头抵在他宽阔的胸膛,大口地呼吸者,余光却瞥见他那一头如丝的乱发。 “你看,头发都弄乱了!”伸出手想去为他理清,却被他紧紧地握住。.info[] “苏苏,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为何无论男女到了成年后,这一头的青丝都必须绾起?”虫 芮苏苏摇了摇头。 “无论男女,一旦成年了,这满头的青丝就只为一人而绾起!” “为何是成年后?”之前都不绑起来吗? “绾发和绑发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在行成年礼之前,可随意的绑发,在行了成人礼之后,男女便可自由婚配,一旦婚配了,无论男女,都必须为了对方而绾发,也只能由夫或妻为对方绾发,不假他人之手,表示他们会一心一意地爱着对方,不离不弃。” “原来这里的绾发这么讲究。”一向马大哈的她,又怎会知道这些习俗。 司马祁不语,笑意愈浓,要不是她这么的迷糊,他又怎么能骗到她,为她绾起那一头的青丝,定下了她的一生。 “所以,那晚你执意要为我绾发?”突然记起,之前被他耍了一回,如今想起,却是无比的甜蜜。 “今晚,你就用那把木梳为我绾发如何?”司马祁半睐着眸子,眼里流转着魅色流光,直直地看着芮苏苏。 唰)―――――― 脸又是通红一片,逃不开,他的目光,躲不开,他的笑意,她总是如醉酒般,沉醉其中。 她从怀里掏出那把木梳,细细地摸索着木梳上的纹路,那里还残留着斑斑的血痕,是她对他爱的证明。 “你怎么知道我一直都带着它?” “不需要知道……”他执起芮苏苏的手放在了左胸上,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笑道,“因为它时刻都感觉得到!” 他的语气是那般的清越柔和,醉人心田,看他那自信飞扬的神采,那般的高昂酣畅,竟让这一夜的旖旎都失了色彩,剪一片月光,却无法掩盖住他的华彩无限。 芮苏苏笑了,没有动听的言语,没有激昂的辞藻,但他的那一笑,却终是落进了心坎里。 手执着木梳,坐到他的背后,一手执着他的长发,一手执着木梳,她细细地为他梳理着。 每一下,都带着她的笑意,他的满足,如网交织在了一起,漫天弥漫开来。 月色轻柔中,屋内有两个人在细细涓流的缠绵中,对镜而看,那眼中的缱绻悱恻,羡煞了旁人。 一道人影久久地立在树荫下,双眼却望向屋内,那敞开的窗户里,一道人影紧紧地锁住了他的目光。 看她笑的那么的甜美,笑的那么的幸福,他本该开心的,怎知,他却开心不起,反而沉重了些。 仰头看着那轮明月,明明是朗月晴空,他却无比的惆怅,低头自问,是从何时开始,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个人的影子?是从何时起,他的思绪里多了一份的牵挂? 轻叹一声,似乎一切的混乱都自她的出现而起,自从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张自信飞扬的脸蛋便在无意间,吸引了他的目光,揉进了他的思绪中,自那以后,混乱便一发不可收拾………… “后悔了……”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清幽的声音。 鬼面人警惕地转过身去,看着他,“你…………” 来人一身的暗红绯靡,金丝绣的牡丹在月色中泛起柔柔的冷光,腰间系着金穗长带,落落下垂的流苏随着他的每一步,来回摆动。 一张魅倒众生的脸上泛起丝丝冷笑,细如丝的眸子如同一潭幽泓,碧波荡漾,却是寒意连连。 “后悔也没用,是你亲手把她推向那人的怀抱,如今再来后悔却是迟了!” 胡清歌看着不远处的那扇窗,当目光扫到他们执手相视而笑的那刻,眼底却掠过一抹暗芒。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没有什么好后悔的!”鬼面人淡淡地说道,目光却无比的锐利,“倒是你,我警告你,若是你再胆敢动苏苏,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哦?”胡清歌侧脸,斜睨着他,眼里透出讥讽,“你倒是要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句话?” “你!”鬼面人一愣,是啊,他要以什么身份来保护她,来警告他! “哼,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我只会保护她,不会再伤害她,所以,你大可放心去做你的事,苏苏她就由我来守护!” “哼,我想你是自作多情了,苏苏的身边已然有了人来守护,你只会是多余的那一个!”鬼面人反唇相讥。 ★★★★★★★★ 这几章有些情意缱绻,因为,瓦接下来要虐心了,呵呵,虐虐更健康,瓦在写这几章的时候,听了一首歌,介绍给各位亲,庞龙的《谁说你长的不是很美》,很好听的,建议各位亲可以去听一听,音乐是沟通的桥梁,是舒心的良剂………… 二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贰拾捌】 “那是你,我不会像你一样,只会退让,逃避,即使她的身边有人又如何,本座想要得到的东西,就绝对不会退让!”他要用他的方法得到她,哪怕伤了自己,也在所不惜! 他是那种一旦认定了便一头走到底的人,即使撞到了南墙,也绝对不退缩!懒 “你就继续走你的回头路,独自哀叹吧,本座只会勇往直前!只有勇者才能拥有一切!”说完他一甩袖,朝与来时路不同的方向走去。(..info) “勇往直前,永不回头,即使那条路是错误的,你也会一直走到底?!”鬼面人突然问道。 胡清歌的脚步一顿,侧过脸看着他,许久才开口道,“是!”即使明知那条路很崎岖,很坎坷,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他也不会后悔! 鬼面人闻言,不再开口,转过头,静静地看向那扇窗户。 当人都离去时,一道蹲在树下的人影也站了起来,苍老的双眼里透出睿智的光芒,看了看离去的两人,又看了看在屋里的两人,笑了。 突然他的怀里有什么在蠕动,低头轻声地笑道,“小东西,等久了吧,再忍忍,她已经长大,很快便会来寻我们!” 说完,一只雪白的小毛球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张开那双黑如夜的眸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看向了屋内。虫 额头那颗如啼血的心形印记在月色中却变得异常的绯红发亮。 命运之轮从那夜起,便开始转动,相交的齿轮,相互绞磨着,将这四个人的命运缓缓地开动。 ☆☆☆☆☆瓦的分割线☆☆☆☆☆ “恩,手艺不错!”司马祁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很满意地在芮苏苏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那么,你要以什么来作为奖励?”芮苏苏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俏皮地问道。 “恩,把我作为奖励送给你,如何?”说着他转过身,邪邪地朝她笑着。 “切,没诚意!”芮苏苏推开他的怀抱,故作生气地转过身。 “冤枉啊,我把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怎么说没诚意呢?” “你本来就是我的,何须给,你打算把自己卖给我两次吗,哪里有这么做生意的!便宜都让你占尽了!”芮苏苏双手插腰,故作不满地嘟着嘴,撒娇道,“不行,我要你重新给个奖励!” 司马祁溺爱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滑头,半点不吃亏。(..info好看的小说)”他总是拿这样的她没有办法。 “那你是给还是不给!” “给,不过你得先闭上眼睛!”司马祁抱起她,在耳边轻昵,“闭上眼,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去哪里?” “我不是说过,这里曾是我第二故乡吗?” “恩?” “我带你去的地方便是我称之为‘故乡’的地方。”司马祁说完便抱着她施展轻功,飞身出了屋子。 耳边呼呼的风声吹过,撩起一丝丝的鬓发飞扬,泥土的芬芳在鼻下掠过,沁入一缕缕的甘甜流淌。 芮苏苏紧闭着双眼,偎依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那里却安稳的一片,不管外面的风雨多大,多狂,只要偎依进他的怀里,她便有了勇气,不再孤独,不再徘徊,不再落寂。 “到了,可以把眼睛睁开了。”闻言,芮苏苏睁开了双眼,却惊诧地发现,眼前这一池的梦幻似仙境。 眼前是一片的湖波浩淼,却带着透明的晶莹,那一颗颗如珍珠般盈亮剔透的水珠居然从湖面缓缓地上升,朝着如墨的夜空冉冉升去。 “这里真美,就像是梦里一般。”芮苏苏走到湖边,惊喜地看着那一池的盈亮如玉,伸出手,那些盈亮的水珠便落入她的掌心。 芮苏苏恶作剧地用指尖一戳,那晶莹便如花绽放开,里面居然还藏着一颗如月色般透亮的珍珠。 “祈,你快看,这里面还有珍珠!”芮苏苏惊喜万分地奔到他的身边,指着掌中对他说。 “你喜欢吗?”他亲昵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眼里的笑意流溢而出。 “喜欢!”她笑弯了双眸。 “喜欢就好,来,我带你去湖里,让你看看更有趣的!”司马祁指了指停在湖边的一艘小船。 架着小船,芮苏苏踏入了那一片的盈亮如玉中,无数的晶莹的水珠从湖面冉冉而起,围绕在她的周身。 芮苏苏张开双臂,伸出手去迎接那颗颗的晶莹。 每粒的水珠便如同花开放,掉落的珍珠落于她的头发,肩膀,衣裙之上,点缀着她,远远看去竟如同从仙境里走出的仙子一般的灵动流彩。 “祈,你看!”芮苏苏惊喜地张大双眼,那对原本就流光溢彩的眸子,此刻愈发的轻灵纯亮,竟让他的目光久久无法移开。 司马祁看着她满足的笑,嘴角的笑意也如墨,晕染开来。 “谢谢你,祈,这份贺礼我很喜欢,很喜欢…………”她张开双臂,投入他的怀里,扬起头,偷偷地吻上他的唇。 司马祁紧紧地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拥进怀里。 就在芮苏苏以为会一直这么甜美下去的时候,诧然间,一道尖锐的琴声划破这一夜的旖旎,如同钝器划过钢铁般刺耳尖锐的琴声硬生生地将这一切的美景撕裂开,再睁开眼,却只留下一片如墨的天地。 “祈…………”芮苏苏抱着司马祁惊诧地看着眼前突变的这一切,心生诧然。 “别怕,有我!”司马祁紧紧地将她搂住,原本缱绻的双眼却迸射出锐利的精光,狠狠地盯着远方,神情凝重。 夜有些透白,要天亮了,可是,远处却是一片的暗云翻涌,衬着这天也愈发的难以预测………… ★★★★★★★ 马上就是风云变幻的故事了,其实不知道亲们注意到没,这章里已经暗示着每个人的命运了………… 呵呵,三更奉上………… 喜欢的亲们千万别潜水啊,都冒出来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贰拾玖】 铮―――――― 声声的凭空而起,时而如清越飞扬的流云,时而如浑厚低昂的奔马,那声声的古琴声轻扬流转在八角亭外的夜空中。 “圣女,夜深了,还是早些安歇吧。”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躬身朝亭内作揖,恭敬地说道。懒 铮铮――――乐音还在继续。 “左使还没回来吗?”轻柔似水的声音幽幽荡出。 亭内的女子一袭白衣如雪,裙摆处一只只金丝蝴蝶随着晚风翩跹而舞,栩栩如生,宛若随时都会展翅飞去。 “是!”紫衣女子垂目低语,“属下已经派夜鹰前去探查,属下命令他一有消息便立即回报!” “我等他!”女子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开口,手中的力道却愈发的加重,琴声陡然一转,不似先前的清越悠扬,透出些许的焦躁。 紫衣垂手退至一旁,静静地陪着她。 “禀告圣女!”黑影中一道人影凭空而现,单膝跪地,拱手道。 “说!”语气中是她自己都惊讶的急躁。 “左使大人先是到了那个女人的房里,随后便带着她离开了。”来人尽量简练地报告。 “他在房里呆了多久?”琴声变得缓慢,却声声充斥着愠火。虫 来人先是一怔,瞟了一眼站立在一旁的紫衣。 紫衣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如实禀告。 “回圣女,大约两个时辰…………” 哐―――――― 他还未说完,一道锐利的琴声便划破夜幕。 “圣女!”紫衣惊呼道,“你的手流血了!” 伊水莲低头看了看右手的无名指,那里被琴弦勾破了一道口子,血如断了线的珠子,滴滴落在了断弦之上,如墨晕染开来,染红了羊脂玉的琴轸。 “圣女,我帮您包扎一下。”紫衣连忙拿出一方白帕,要为她包扎。 “不必了!”伊水莲推开她的手,如明珠的眸子里却透出一股子的怒火,“他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在乎!” “圣女,您别和左使治气,身子要紧,左使也不过只是一时被那个妖女所迷惑,只要接受了洗礼仪式,他就会醒悟过来,到时候自然就会一心一意地陪在圣女您的身边!”紫衣苦心规劝道,“圣女,只要主人的大计一成,左使自然就是您一个人的,只是如今您可要忍住,千万别意气用事!” “人在心不在,又有何用!”伊水莲用左手捂住流血的指尖,水袖缓缓拢过羊脂玉的琴轸,朝前面的一片花园而去。 紫衣亦步亦趋,紧紧地跟随其后,双手反剪放于背后,朝刚才的那人挥了挥,示意他退下。 来人立刻点头,准备撤离之时,伊水莲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后来他们去了哪里?” “这……” “说!”语气中尽是不耐烦的意味。 “属下无能,没能跟上左使!”来人一副惶恐的模样,单手撑地,头低得更下,“请圣女责罚!” “责罚?”伊水莲挑眉侧目看着他,那道原本柔情的双眸此刻却流转着锐利的光芒,敛起眸,她冷冷地笑道,“本宫就罚了自裁双眼!” 来人猛地一抬眼,惊诧地看着眼前这位似水柔情,如花一样娇媚女人,不敢相信,这么一个美如花的女子竟然如此的狠毒。 “怎么,要本宫亲自动手!”说着,她迈开步子朝跪在地上的男子走去。 “圣女!”男子的话还未出口,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无比明亮的光芒,盖过月色,在交睫一线的刹那,他只看到一双如玉般绝美的手在眼前划过,之后便是一片的漆黑。 “啊!!!!!!!!!!”紧接着一道雷厉的尖叫声划破了这一夜的寂冷。 “哼,办事不利,居然还敢向我请罪,该罚!”伊水莲拿起紫衣手中的方帕,擦拭着手上的血污,然后随手丢在了还在地上打滚的人身上,冷冷说道,“拉下去,本宫不想听到这鬼叫声!” 紫衣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叫人把男子抬了下去。 “圣女,要不要再派人去…………”紫衣看着她,询问道。 伊水莲一摆手,“不必了,他迟早都会回到我这里来!”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便深深地沦陷入那双邪魅的双眼里,不能自拔,第一次,有一个男人让自己如此的在意,也只有他,是她不愿让出的,因此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要将他留在身边! ☆☆☆☆☆☆瓦的分割线☆☆☆☆☆☆ 芮苏苏躺在司马祁的怀里,听着他说着关于‘天阁’的一切,当他说起圣女时,她的眼前便闪现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恩,她是很美,可是…………”司马祁轻轻地撩起她的长发,眼里却没有半点的惊艳。 “可是什么?”芮苏苏侧目看着他问道。 “可是,越是美丽的女人,也就越危险!”司马祁轻吻了一下她的长发,“正所谓,红颜祸水!” “我不同意!”芮苏苏立刻反驳,“谁说红颜都是祸水,你不要一杠子打翻一船人,历史上也有很多红颜可都是巾帼英雄,像替父从军的花木兰,像随夫出征的马皇后,这些女人个个都是女中豪杰!” “呵呵,知道你的道理最多,我也没有说女人一定都是祸水!”司马祁溺爱地摸了她的头,“只是,这个圣女,她,绝对不简单!” 司马祁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临风而立的妖娆却真的震慑了他,那种从骨子透出的清灵妖魅却是他从未在任何女子身上见到过,要不是他已经有了苏苏,也许真的会迷醉在她那柔情妩媚的目光里。 他当时的一个感觉便是,这个女人,绝对有资本成为祸国之水! ★★★★★ 瓦人品大爆发,今日五更,谢谢各位潜水的亲们的鼎力支持,瓦在沉默中爆发了………… 所以说,千万别潜水,一潜水,就看不到瓦的爆发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叁拾】 芮苏苏听得出他话语里的那一丝的惊艳之意,虽然知道面对那般绝色的女子,不心动是不正常的,但是心中难免还是泛起一丝酸味。(..info) “她的确很美!”语气中微微有些泛酸的意味。 “呵呵,就算她是九天玄女又如何,再美也不过是副皮囊而已,我从不看重这个!“懒 “你本来长的就比女子还美,谁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啊!”芮苏苏白了他一眼,“别转移话题,我是问你,她那么美,你为什么就不喜欢她呢?”男人不都是爱美女的吗! “你吃醋了?”这回司马祁是彻彻底底地感觉到怀里的这个小女人的一股子酸味。 “谁,吃醋,啊,你少臭美!”芮苏苏推了他一把,却反被他抱住。 “哈哈,还说不是吃醋了,我都闻到了,好浓的醋味哦!”司马祁偷乐着。 “司马祁,你再说我可翻脸了啊!”芮苏苏赌气不理他。 “好啦,我不说了,其实,我那日是演戏给天阁的人看的,我潜入天阁是有自己的原因!” “什么原因?” “天阁是近几年来迅速在江湖上崛起的一个神秘组织,我潜入天阁后发现这个秘密的组织居然同时与多个国度的高员有着密切的联系,为了防止这股江湖势力过于庞大,动摇了国之本,我便暗藏下来,伺机而动,一旦天阁有何异常的举动,我便可六弟来个里应外合,一举将其歼灭!”虫 “那么你找到天阁的幕后之人了吗?”芮苏苏激动不已,没想到她居然见到了传闻中的‘金牌’卧底! “没有,这个人隐藏的很深,行踪诡秘,平日里都是通过元老们来传达他的意思,连胡清歌都不曾见过他的真面目!”司马祁神色凝重,正色道,“另外我潜入天阁,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探得进入黑森林的密道。(..info无弹窗广告)” “为何要进黑森林?”芮苏苏似乎也曾听鬼面人提起过这个地方。 “我母妃的家乡在那里,我的母妃一直都想能回去,可是…………” “可是什么?”从未听他提过他的母妃。 “可是她却没能再回去那里…………”司马祁暗沉了双眸,眼神里透出淡淡的哀伤。 “为什么,她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司马祁摇了摇头,沉了一口气道,“就算她知道回家的路,也回不去!” 儿时的记忆里,母妃总是一脸的郁郁寡欢,每次她一抬头,便是朝着北方望去,他曾问过母妃,那里是什么地方。 母妃笑着说,那里是她的家乡,可是,她很久都没有回去了,他问母妃为什么不回去? 母妃只是笑了笑,摸着他的头说,母妃忘了回家的路,再也回不去了! 当时他虽然还小,却还是看出了母妃眼里那落落的寂寞,从那时起,他便不再问母妃关于她的家乡的事。 母妃性情冷漠,不讨父皇的欢心,他们母子在后宫的生活十分的凄惨,小小年纪便懂事的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母妃在险恶的深宫里,如履薄冰地生活着。 可是上天并未眷顾他的母妃,在她生命的最后日子里,她越发的思念家乡,那双早就看不清东西的眼却总是能找到北方,然后凝视着,即使眼前仍旧是一片的漆黑,她还是很努力地睁开眼朝北方看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没能闭上眼。 那时他便对天起誓,一定要找到去黑森林的路,带着母妃的骨灰回去她的故乡! 听完他的话,芮苏苏沉默了很久,她以前都只是在电视上看那些宫廷戏,以为那些黑暗的后宫不过都是人们的揣测,现在亲口听司马祁说起他小时候的悲惨遭遇,她才真正了解了皇庭深院的可怕,同时,她也更加的心疼司马祁,从小他就生活的那么艰辛。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再感到孤独了。”芮苏苏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怀里,想给他安慰。 “恩…………”司马祁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 “那么你探得进黑森林的路了吗?”突然间,芮苏苏有了一个想法。 “没有,不过我却得到了一个线索。” “什么线索?” “有人见到神医楚不凡曾经从黑森林里出来,又消失在了城中,如果能找到神医楚不凡,那么就有可能进入黑森林。” “知道他在哪里失的踪就好办了,你马上下令在城里进行地毯式搜索,我就不信,找不到,除非那个人能上天入地!” “地毯式搜索?”她的新词还真多! “额,就是对全城进行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没那么简单,楚不凡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当初被称为神医的他和被称为飞将的燕秦天,还有巧匠符一天,以及术师祈天罡一起被并称为天绝四侠,纵横江湖数十年,无人敢与之为敌,后来,不知为了何事,符一天离开了他们,独自隐居起来,这四侠才散了,但是后辈提起他们,依旧十分的恭敬!” “哇,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这般奇特的组合!”芮苏苏这会儿来了精神,“不过,这和黑森林以及你的母妃有什么关系?” “黑森林之所以难以进入,是因为被称为一代命理术师的祈天罡在那里布下了迷踪阵,凡是进入不得法的人,最后都只能迷失在森林里,不是被野兽吃了,便是活活地饿死,因此在后来的数十年里,没有人再能进入黑森林里!“ “当真无人能解?”芮苏苏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精通奇门八卦的世外高人,都赶上袁天罡他老人家了! ★★★★★★ 二更奉上………… 瓦今后是否都能人品大爆发,就看各位亲们的配合了哇………… 某女贼笑中,今日十分感谢各位亲的留言和咖啡,瓦喝了,看了,又有了动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叁拾壹】 “是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从未有人活着从那里走出来,除了神医楚不凡是个例外!” “那么你的母妃为何会从黑森林里出来?”既然没人能出来,那么他的母妃又是怎么样出来的? “是燕飞雪的父亲,燕秦天从黑森林里将母妃她带出来的!”懒 “父亲他…………”芮苏苏这回倒是吃惊不小。.info[] 为何燕飞雪的父亲会去黑森林,他又是如何遇上司马祁的母妃,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联系,但是芮苏苏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当他带着母妃到达军营时却遇到了父皇,结果,母妃便被父皇带进了宫里,再后来,不知为何,他又去了黑森林,并在那里偷偷地训练了三十万的黑奇兵,然后将绘有其秘密地点的地图藏在燕家的传家宝――玉玲珑里,传给了你,也就是燕飞雪!只是最后他还是战死在沙场上,也许,那却是他最好的归宿吧!” “所以,皇帝才下令要司马祁娶我!为的就是那隐藏在黑森林里的三十万黑奇兵!不过却美其名曰地用了个谶言来作为幌子,欺骗了世人!”芮苏苏这才明白了玉玲珑的来龙去脉,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当然最可怜的还是燕飞雪,她到死都以为自己能替心上人挡下那一劫,却不知,一切都只是个谎言!虫 “恩,只身六弟他不愿这么卑鄙的利用你的情感来作为诱饵,毅然抗旨拒婚!” “一纸休书直接扔给了我!”后来的事,芮苏苏也都知道了。 丫丫的,他大爷的倒是挺爽快的,枉费自己做了那个小人!白白别他们两兄弟戏弄了一番! “黑森林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不知为何,芮苏苏突然对那个神秘的地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有机会,我一定要去那里看一看!” “苏苏!”司马祁将她摆正对着自己,神情严肃,“答应我,远离那个地方,不可以一个人进去!”连自己都没有把握的能够全身而退,他不会让她去冒险! “祈,你捏疼我了!”芮苏苏晃动着肩膀,对他说,“我答应你不会轻易去黑森林!” “不,你必须答应我,绝不踏入那里一步!”哪知司马祁却异常的执着。 “好,好,你别捏了,我答应你就是啦!” “你发誓!”他还是不能放心。 “好,我发誓,要是我踏入黑森林一步,就罚我,恩,罚我永远也吃不到最喜欢的北京烤鸭!”芮苏苏执拗不过他,举起小手,起了誓言。 “北京烤鸭?!”司马祁哭笑不得,哪有人拿这种东西起誓的!这个世上会这么做的人估计只有她了! “你别笑,我最喜欢的就是烤鸭了,要是让我以后的日子里都不能吃到,那我一定会痛苦不堪!” “哈哈,你啊,好吧,我就暂且信你……”司马祁将她揽入怀里,轻轻低语道,“睡吧,离天明还有一小会儿的时间,我再陪陪你!” “恩…………”芮苏苏偎依在他的怀里,手里却偷偷地握了一撮他的长发,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地与自己的头发结了个环,然后心满意足地躺下睡去。 当她躺下后,司马祁原本闭起的双眼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看着她偷偷编成的环节,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的笑。 “结草衔环吗?”司马祁低低念出,“苏苏,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了!” 翌日的阳光透过花格窗,束成一道道的光线射了进来,窗外鸟儿轻灵地歌唱着,露水从碧绿的叶间滴落进泥土里,溅起粒粒水珠,漾出泥土的芬芳,又被风儿撩起,溢满整个庭院。 “小姐,小姐!” 正在睡乡里梦周公的芮苏苏被杏儿一阵急促的喊声吵醒。 “杏儿,我很困,天塌下来也别来吵我!”芮苏苏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觉。 “小姐,不好了……”说着她死命地摇着芮苏苏的身子。 “天真的塌了?”芮苏苏侧翻过来,看着她,然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窗外,“不是啊,天还很晴朗啊!” “小姐,我的好小姐,别闹了,出大事了!”杏儿却是一脸的急色。 “说吧,什么事。”芮苏苏打了个哈欠,起了身,伸了伸懒腰,打趣道,“天大的事儿也有你家小姐我帮你扛着呢!” “小姐,这事儿恐怕还真的只能是你一个人能扛的下来!”杏儿却是一脸的正色。 “啊?”芮苏苏不解地看着她。 ☆☆☆☆瓦的分割线☆☆☆☆☆☆ 当芮苏苏穿好男装匆匆赶到前厅时,伊水莲早已端着一杯茶坐在主位上等着她。 芮苏苏前脚刚一踏进门槛,便听到她身边的一名紫衣女子冰冷的声音。 “我当是何许人,竟然让我们圣女等了这么久,却原来是个毛头小子!” 靠!芮苏苏直接在心底骂道,你丫的算哪根葱,这里何时轮到你来训人了! 不过骂归骂,她还是很聪明地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因为昨夜司马祁便和自己说了,一旦自己决定好要与他共赴患难,他便会告诉自己他所知道的一切,但是她必须答应他两件事。 第一件事便是一个忍字,他要自己忍,不懂得隐忍的人,难成大事! 这第二件事便是要与他演一场戏,这是一场不知何时是结局的戏,为了要彻底迷惑对手,就必须自己先入戏! “呵呵,原来是圣女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芮苏苏随即堆起笑脸,洒脱地迈步而进。 丫丫的,没想到这个女人来的这么快! ★★★★★★ 三更奉上,有鼓励不? 某女蹲在角落里,以祈求的眼神看着各位………… 不给,哼,画圈圈,祝福你…………哇哈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叁拾贰】 “呵呵,原来是圣女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芮苏苏随即堆起笑脸,洒脱地迈步而进。(..info好看的小说) 丫丫的,没想到这个女人来的这么快! “倒还算是懂得点礼貌!”紫衣女子又开口,“不像某人,一点规矩都没有!”懒 说着她朝前厅站着的一个人斜视过去。 芮苏苏定眼看去,却发现原来是水如月,只见她正背对着自己站着。 “水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芮苏苏绕到她的前面一看,心猛地一惊,“你,你这么是怎么了!” 水如月娇嫩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红印,而她却在努力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看样子,她似乎很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芮苏苏立刻质问道。 在场的仆人都噤声,低下头不敢看她,芮苏苏冷眸扫过整个前厅,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 在伊水莲的身后除了那名紫衣女子外,另外还有四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身怀绝技之辈。 靠!芮苏苏低声暗自骂道,这下子就很明显了,她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 再看看高坐在主位之上的女子,一脸的淡笑,只是那双美若珍珠的眸子里却透出不屑与讥讽,纯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虫 看到她那副得意的表情,芮苏苏就来气,冷眸一敛,也不客气地迎上伊水莲那对美眸,冷声质问道,“我再问一遍,是谁出手打的!” “是我!”紫衣女子站了出来,“是我打的!” “你,凭什么打我的人!”芮苏苏对着她说的话,眼却是瞥向正在一旁喝茶的伊水莲。.info[] 丫丫的,给你几分颜色,你当真还给姑奶奶我开起了染坊啊! 那个位置明明是给自己的留的,伊水莲倒好,堂而皇之地坐上去了,坐上去也就罢了,看到她这个主人居然也不起来,倒真是把自己当根葱啦! “就凭她胆敢对圣女大人出言不逊!”紫衣仗着有人给她撑腰,大声地说道,“刚才,她居然胆敢叫圣女大人起来,说这是她家少主人坐的,一个卑贱的女人,居然敢如此大胆地对着圣女大人大呼小叫的,我打她一巴掌算是轻的,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以后如何做事!” “你就为了这事打了她!”芮苏苏攥紧了拳头,一股怒火不可遏抑地冲到了脑门。 “你该感谢我,我帮你教训了这个不知礼数的吓人,今后就没人胆敢这般放肆,下人就是下人,应该学会何时该开口,何时该闭嘴!”紫衣瞥了一眼她,又将目光转走,一点也没把芮苏苏的话听进去。 芮苏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然后问道,“那么,我还真得谢谢这位姑娘了!” 丫丫的,你个死八婆,算你狠!打了人一巴掌倒是她有理了!你等着,等会儿再收拾你! “杏儿,给这位紫衣大姐沏杯茶,说了这久的废话,也该累了,人家怎么说也算是圣女身边的一个奴才,再怎么不知礼数也得看在圣女的面子上留三分的情面不是!”说着她朝紫衣投去一记挑衅的眼神。 芮苏苏本想着忍了,可是对方实在太咄咄逼人,孰可忍孰不可忍!忍道极致,无需再忍! “你!”紫衣闻言,气急败坏,这个丫头分明在明里暗里骂着自己来着。 “哎,这位大姐,别太激动,年纪大了要学会静心,这样才不会老得快,你看人家圣女大人就是懂得这道儿,保养的多好,压根儿看不出有多老了!” 芮苏苏讥笑道。 丫丫的,我让你坐主位,只要你坐得稳就成! 虽然忍不住,要爆发,但是芮苏苏也不会傻到真的与她正面起冲突,暗着来总行吧! 噗嗤―――― 水如月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她朝芮苏苏投去一抹赞赏的目光。 这回连伊水莲的脸上都挂不住笑容了,原本扬起的嘴角抖了一下,随即又再度恢复了自若的神态。 “杏儿给上茶!”芮苏苏说完,拉过水如月站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坐在伊水莲的旁边,端起杏儿递给自己的茶轻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举目看了看紫衣,她此刻却是一脸的怒火,狠狠地盯着自己看。 “喝茶吧,别总是一副火气冲天的模样,老得快哦!喝吧,多喝点,茶是好东西啊,能让人静下心来!”芮苏苏挑衅地朝她投去一记眼色。 “你!”紫衣被她这么戏弄,心中十分的恼火,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伊水莲拦下。 “这么说来,苏公子倒是很懂得茶道了?”伊水莲温婉一笑道。 “哪里,只不过是在茶道中悟出些做人的道理,倒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苏公子过谦了,懂得茶道的人才懂得人道,方才苏公子所言的却是极有有道理的人道!”伊水莲轻轻一笑,半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芒。 “圣女过誉了,只不过看到方才看您的这个下人似乎没将您的精髓习到,故而出言说了几句,到谈不上是什么高深的道理!”芮苏苏也不屑地抬眸看向她。 四目对视时,火花四溢,只是这在暗里的争斗,大家都没注意到。 就在这时,杏儿端好了一杯茶朝圣女走去。 “圣女大人,今日大驾光临,我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敬以一杯茶水聊表寸心!”然后她示意杏儿端给伊水莲。 就在杏儿走向伊水莲的时候,一只脚伸了出来,用力扫向杏儿。 哎哟――――的一声响起,杏儿朝前扑去,手中的茶水也泼了出去,洒了伊水莲一裙都是。 啪――――――的一声紧接着响起。 “你这个不长眼睛的丫头!”杏儿的脸上立刻多了一道巴掌印,人也被打翻在地。 ★★★★★★ 四更了啊,瓦滴神,瓦今日真的是人品大爆发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叁拾叁】 啪――――――的一声紧接着响起。 “你这个不长眼睛的丫头!”杏儿的脸上立刻多了一道巴掌印,人也被打翻在地。 “你还敢瞪我!”紫衣不依不饶,如闪电般又朝杏儿挥去。 啪的一声响起,水如月惊呼一声,“公子!”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芮苏苏冷冷地站在杏儿的跟前,结结实实地挨上了紫衣的那一掌,巴掌大的小脸上立刻浮肿起来,火红的一片。 紫衣惊呆地看着芮苏苏,落在半空中的手却不知该如何落下。 伊水莲也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芮苏苏,那张娇小却倔强的脸上是冷峻如霜的表情,冷冷地瞪着眼前的主仆二人。 “闹够了吗!”芮苏苏生冷的声音如冰击出。 紫衣心头一颤,猛地睁大了双眼,眼前的这个女人,生起气来居然这么的可怕,如冰般寒冷的气息弥漫开来,刺入骨髓,让人打心底对她起了惧意。 “公子,你没事吧!”水如月立刻走到她身边,关切地询问着。 “小,公子,你没事吧!”杏儿也急了,顾不得脸上的伤,爬了起来问道。 芮苏苏转过身,换下了一脸的霜寒,轻柔地问杏儿,“疼吗?”虫 “我没事,小姐,你疼吗?”杏儿摇了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呵呵,这点小伤你家公子我还不曾放在眼里!”芮苏苏说完猛地转身,瞪向紫衣。 那锐利的目光直射得她胆战心惊地后退了一小步。 “小姐,我没事,别去…………”杏儿拉住她的衣角。 跟着小姐身边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怒火冲天的小姐,她太了解她家的小姐了,她知道小姐决计不会放过那个紫衣的。 可是那个紫衣是圣女身边的人,连祁王爷都礼让圣女三分,她不愿意让小姐为了她而去得罪圣女! 听懂了杏儿的话的意思,芮苏苏只是一笑道,“你放心,你家小姐何时吃过亏!” 朝杏儿露出宽慰的一笑,芮苏苏转过头,扬起一笑道,“圣女大人,真是对不起,都怪我家的女婢不够利索才让你受惊了,我另外叫人泡上一杯,以示歉意!” 额―――――― 这回换伊水莲和紫衣不解了,这个丫头换脸未免也换得太快了吧,刚才还是一脸的冰寒,怎么才转脸的功夫,她就换了一副的脸孔。(..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她那寒光中的笑意却更加的让人不寒而栗,她愈是笑的自然,紫衣越是心寒的厉害,不知道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不一会儿,仆人又重新沏上了一杯茶,芮苏苏接过茶盅,勾起嘴角,朝伊水莲走去。 明明是朝向伊水莲走去的,紫衣却总是觉得她是在朝着自己冷笑,被她那逼人的目光注视得有些不安,紫衣的目光开始游离,想要逃开她的寒光。 芮苏苏端着茶盅一步一步朝前走去,就在即将到达伊水莲跟前的时候,她却突然转了个身,身子扑向前,将手中还是烫热的茶水迎面甩在了紫衣的脸上。 啊―――――― 紫衣压根儿没想到她会这么做,猝不及防,脸上被茶水汤开了花。 “你!”伊水莲猛地站了起来,“太过分!”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四名壮汉立刻闪身护在了伊水莲的跟前。 几乎是同时,四道人影也站在了芮苏苏的跟前护住她,杏儿定眼一看,居然是胡清歌,秦如歌,吴昊,和夜冷四人,他们身形虽不及那四名魁梧的汉子,但是他们眼里迸发出的锐光却盖过一切,让看到的人都噤若寒蝉。 “过分的是你!”芮苏苏从中间推开他们,走了出去,“就算你是圣女又如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这院子虽小可也有着自己的规矩,你既然来了这里便是客,我尊你是客人,敬你三分,你居然蹬鼻子蹭上了脸,胆敢在我这里撒起野来!” “你!”伊水莲以为至少她会敷衍一下自己,结果她却连半分的颜面都不给自己留。 “我告诉你,记住了,我这‘思乡园’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珍贵的,更何况是人,你的仆人一连打了两个我的人,还敢在这里撒泼,老娘我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啊!” 芮苏苏一卷袖子,指着她说道,“告诉你,皇帝老子的江山不容他人践踏,我这园子里的人也绝不容许任何人随意欺负!” 一言即出,四座皆惊。 众人都转过头,震惊地看着芮苏苏,眼前这位个子娇小的女子,却有着一股子的倔傲,从骨子里透出的骄傲让人不敢轻视她,那双明亮的眼里透出的冷锐让人不敢造次。 紫衣看着芮苏苏,心中讶然,为何明明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女子,却能给人以这般极大的震撼,她刚才的话,如同大锤,声声敲进了自己的心里。 “公子…………”水如月看到她朝自己投来的安慰的眼神,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眼眶微微发酸,双眼自从听到她的话的那一刻,便再也没从她的身上移开。 “小姐…………”杏儿的手被她紧紧地握住,一种叫作感动的东西将自己的心房填得满满的。 胡清歌看着她,无奈地笑了,脸上明明都挂了彩,性子却还是这般的火烈,心里还是记挂着丝毫不能委屈了自己的人,这样的芮苏苏怎能不让他心疼,牵挂! 秦如歌看到她脸上的那巴掌,只是低下头,攥紧了拳头。 ★★★★★★★ 五更完毕,瓦爬走,亲们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消亡,为了不让自己就这么消亡了,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些吧,瓦去休息会儿,一会儿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叁拾肆】 冷夜神情淡然地看着芮苏苏,但只要仔细地看他,就会发现,他的眼底腾地升起了一抹杀意,直逼座上的主仆二人。 吴昊也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作声,但是他高大的身躯却始终不离芮苏苏左右。 秦如月扶着门框,呆呆地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方才芮苏苏的那番话也敲进了她的心里。 就在一刻,芮苏苏却不知道,她的那番话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也就是在那一刻,她的样子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伊水莲自然感觉得到这里的气氛的不同,所有的人,几乎都将目光投向了在场中央的芮苏苏,而她也发现,在她的身上有种无形的向心力,散发出一种凝聚力,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手在不知不觉间紧紧地握起,伊水莲第一次感到了来自一个女人的威胁,那般的纯然,却又带着震撼人心的魄力,直击心房,将灵魂撼动。 她就要这么输给她吗? 不!她绝对不会输,也绝对不能输! “我刚才的话,不知圣女听懂了吗,若是听懂了就请吧!”芮苏苏伸出手,示意她走人。 伊水莲第一次遇到这样强势的人,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委婉一笑道,“苏公子果然是宅心仁厚,通达情理,着实让人佩服,本宫的女婢不知深浅冒犯了公子,还望公子莫要与她一般见识。”虫 芮苏苏很不喜欢她语气中的那股子高傲的气势,她昂起头,冷淡地看着她。 “不过,本宫想,苏公子一定不会与下人一般见识,这等自降身份的事,苏公子如此聪慧之人自是会明白的,对吧!”伊水莲温柔笑着,眼里却是挑衅的意味。 “我明白不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根本不屑去明白!”芮苏苏挑眉回道,“圣女大人贵人事忙,一定有许多的事物要处理,我就不耽误您的办事儿了,福气送客!”芮苏苏一甩袖子冷冷地说道。 “哼,你不说本宫倒是忘记了,今日左使大人约了本宫一同去城郊赏花,只是不知苏公子是否有空,本宫请左使大人也邀请你一同随行如何?” 芮苏苏转过身看着她,“多谢圣女的好意,我心领了!” “发生什么事了?”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进来,紧接着司马祁便出现在门口。 “左使大人,你来了。”伊水莲立刻迎了上去,挽住他的手臂,盈盈地笑着,那一笑,宛若清风吹化了一脸的阴霾,露出醉人的笑靥,“我等你好久了。” “这是怎么回事?”司马祁的目光直接扫向芮苏苏,当看到她脸上的那道红掌印时,眼里迅速掠过一抹暗芒,锐光流转。 “这便要问问这位圣女大人了!”胡清歌双手抱臂,冷冷地回道。 “圣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马祁的语气十分的平淡。 “左使大人,你可要为圣女大人作主!”紫衣捂住被烫的发红的脸,表情痛苦地指着芮苏苏说道。 司马祁一挑眉,“哦?” “方才这个人对圣女大人出言不逊,奴婢只是出言规劝一下,谁知她竟然用热水烫奴婢,还对圣女圣女大人大声呼喝,奴婢受伤事儿小,圣女大人受辱事儿大,还请左使大人为圣女大人作主,还圣女大人一个公道!”紫衣边说着,还跪下说得是声泪俱下。 司马祁冷冷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伊水莲,再扫过四周一遍,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芮苏苏的身上,眼底掠过一抹伤疼。 芮苏苏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裁决。 “你起来吧,紫衣姑娘衷心护主值得嘉奖!”司马祁侧目对身后的人说道,“去,把凝肤露拿来,赏赐给紫衣姑娘!” 司马祁不理会她的请求,绕了个弯儿,撇开了话题。 “是!”身后的人领命离去。 “左使大人,还请为圣女大人作主,还圣女大人一个公道!”谁知紫衣却根本不领情,依旧不依不饶,势要让司马祁给个说法。 司马祁冷眸敛起,盯着她,“你既然衷心伺主,就该知道圣女大人的脾气,她岂、是那种会为了这点小事儿便记仇的人!还是说根本是你不甘受辱,非要借本座之手来为自己讨个公道!” 司马祁丝毫未给她任何发言的机会,一语击中要害。 紫衣闻言,心头一震,她被司马祁那道锐利如刀锋的目光射的不敢再抬起头。 芮苏苏闻言,暗自偷笑,这个紫衣还真是不会做人,司马祁方才明明给她一个台阶下了,她却偏偏要去忤司马祁的逆鳞,那厮是何许人,腹黑男一个,他岂是别人可以轻易愚弄的! “左使大人言重了,紫衣她也只是一时心急而已,这都只是误会一场!”伊水莲却是个明白人,她看到司马祁眼底的不耐烦,立刻出言道,“紫衣,还不谢过左使大人!” “紫衣谢过左使大人!”紫衣再笨也知道伊水莲语气中的不悦,立刻一躬身便退至一旁。 “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么大家就都散了吧!”司马祁挥一挥手道。 “那么左使大人,我们去赏花吧!”伊水莲笑盈盈地拉住他的手臂。 “好!”司马祁垂首一笑,便转身离开。 伊水莲转过身,朝芮苏苏投去一记挑眉,然后带着胜利的姿态,款款离开。 “小姐…………”杏儿担忧地看了看芮苏苏,生怕她难过。 哪知………… ★ ★★★★★ 瓦那个在这里要澄清一下,在第131章节里,瓦写错了一个成语,是‘结发连心’不是‘结环衔草’呵呵,瓦的失误,谢谢小辉辉指出了瓦的失误之处,瓦去反思………… 小辉辉看得很认真啊,瓦那个感动!(*__*)嘻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叁拾伍】 胡清歌也转过头看了看芮苏苏,哪知却见到芮苏苏伸了个懒腰,打了大哈欠。 “都散了吧,别杵在这里,该干嘛的干嘛去!”捂着嘴,芮苏苏决定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额―――――― 众人滴汗中,这个时候,貌似她应该很生气,很难过才是,为何她却是这种表情,难道她一点也不在乎,还是,她根本就是在演戏! “如歌,一会儿记得去老顽童那里领药给杏儿和水月姑娘送去!”芮苏苏用拇指轻轻地给杏儿擦去嘴角的血痕,“去吧,今日你也累了,我让如歌给你上药!”说完,她俏皮地朝杏儿眨了眨眼。 “小姐,你…………”杏儿害羞地低下头,通红一片的脸上已然分不清究竟那里才是疤痕印。 “哈哈!”芮苏苏大声地笑着。 ☆☆☆☆瓦的分割线☆☆☆☆☆☆ 芮苏苏还未躺到床,屋里便多了一个大闲人。 “为什么要我给她上药!”秦如歌一脸的不悦。 芮苏苏翻身坐起,然后低首,眯着眼看着他,“你来我这里,浪费了我宝贵的时间就为了说这个!”她还要睡觉啊! “你也受伤了,我帮你上药!”秦如歌手里拿着一瓶药水,走到芮苏苏的床头,在她跟前坐下。(..info)虫 “不用了,我的脸没事,你还是去帮杏儿上药吧,那丫头迷糊的很!”芮苏苏连忙摆手。 “我看你比她更加的迷糊!”秦如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她什么都看的透彻,为何他的心思她就看不透呢! 额―――――― 芮苏苏这会儿倒是觉得脸开始疼了,貌似头也很疼,她今天是犯了什么冲吗,为什么想要好好地睡一觉都不成。 “你,这里还疼吗?”秦如歌突然间变得很温柔,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脸,指腹刚刚碰触到她的肌肤,便如同触电般,立刻缩了回去,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药水,执意要为芮苏苏上药。 “我这里不疼,这里特疼!”芮苏苏指了指自己的头,他固执得让自己头疼不已! “啊,她刚才明明打的是脸,怎么你的头却疼了!”秦如歌却十分的紧张,立刻探过身子查看,“让我看看,哪里疼?”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那微微急促的呼吸都喷~洒到芮苏苏的脸上,一股异常的热流划过心头,身子一颤,芮苏苏立刻往后退了退。(..info好看的小说) “不,不必了!”芮苏苏的语气也有些慌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秦如歌,却发现他越来越有男子气概了,不知从何时起,那个一直瘦小的男孩已经长大。 觉察到芮苏苏有意的疏远,秦如歌很是失落,他讪讪地收回手,然后将药瓶放在她的床榻上,站了起来说道,“我把药放在这里,你记得上药,这样才不会留下疤痕,女孩子总是爱美些!” 说完这些没头没脑的话,他便朝门口走去。 芮苏苏眨了眨眼睛,还没从他方才所说的话里领悟过来,门却又被打开了,这会儿又多了两个人。 “胡清歌,夜冷,你们怎么也来了?”芮苏苏看着门口站着的三人,有些吃惊。 “我是来看看你脸上的伤好些了吗?”胡清歌的手里也拿着一瓶药水,迈出走了进来,“顺便过来帮你上药!” 无独有偶,芮苏苏发现夜冷的手里也拿着一瓶药,他的目光刚好正对上芮苏苏询问的目光。 “我,我来给你送药。”夜冷倒是一脸的淡定,不过,他的笑容里却多了份尴尬与局促。 吴昊也只是搔了搔头,一笑道,“别惊讶,我也来送药的!” 额―――――― 芮苏苏扬起头,双眼望着屋顶,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今日看来她是别想睡了! 就在芮苏苏低头叹气的时候,门口又多了两个人。 “水月姑娘,你怎么也来了?”芮苏苏发现,她这个不算太小的内屋,却容纳不下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来,还让不让她休息啦! “我,我来看看小姐…………”水如月的手里也正拿着一瓶药,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却没有迈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是杏儿,那丫头手里也拿着一瓶药。 芮苏苏哭笑不得,“拜托,我伤的只是半边脸,你们送的药都够我涂一整个身子,你们想让我涂几层?”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却发现,每个人的手里都拿了一瓶的药,一时间,有些尴尬。 噗嗤―――― 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然后大家就都笑了。 “这要怪你,谁叫你爱逞能,经常受伤,不多备一些,我怕你倒是不够用!”胡清歌打趣地说道,“所以,你还多准备一下,有备无患!” “我怎么听着觉得你这是在咒我那!”芮苏苏第一次听人这么解释的,有些无奈。 “我那是实话是说,你别不爱听!到时候你还得感谢我!”胡清歌笑着说道,语气中是一丝宠溺的味道。 “是,是,我知道了,我也十分感谢各位的关心,不过,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充足的睡眠,所以麻烦各位出去,让我好好地休息一下,可以不?”芮苏苏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再这么闹下去,她都不用睡了! “我们先回去,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夜冷走到桌前,将药瓶放在桌上。 “多谢!”芮苏苏对他报以一拳,表示感谢。 对于她而言,现在有个充足的睡眠比起什么都重要,脸上的伤似乎也不重要了! 众人走后,芮苏苏刚刚躺下,还未及与周公见上一面,脸上便传来一阵阵似羽毛饶痒痒的感觉………… ★★★★★★★ 二更奉上,今日先三更吧,明日五更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叁拾陆】 睁开眼一看,却惊诧地发现,老顽童不知何时站在了床头。(..info无弹窗广告) 再定眼看去,在自己的脸侧,一只雪白的,毛茸茸的东西在舔着自己的脸颊,刚才那似羽毛饶痒的感觉,便是它弄出来的。 “这是什么?”芮苏苏立刻起身,惊讶地看着老顽童,指着那图毛球问道。懒 “它叫雪虎,是我的宠物。”说着他把小毛球抱了起来,笑着对芮苏苏说。 “它这是在干什么?”芮苏苏摸了摸自己的脸,貌似刚才它在舔着自己的脸。 “它很喜欢你,刚才它正在用舌头为你疗伤。” “啊!”芮苏苏立刻捂住脸颊,呆滞住,他说,这个小毛球在用舌头为自己舔伤口,是在给自己治疗! 头一回听说动物舔一舔自己的脸就可以治伤的,芮苏苏好奇地将那只可爱的小毛球抱了过来,当她的目光一接触到它的额头时,眼光一顿。 “这是,你是那只小猫儿!”芮苏苏有些惊喜地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芮苏苏手里抱着的是一只额头有着血红心形印记的雪白色的老虎,正是她在穿越之前在冰冷的钢管上想要解救的‘小猫咪’。 “呵呵,它可不是小猫儿,它的一只纯血种的白虎!”老顽童笑嘻嘻地抱过雪虎,对芮苏苏说,“小丫头,我要走了,谢谢你这几日来的照顾,我这里也没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我就把这个项链送给你,礼物不贵,但却是我的一片心意。”虫 “你要走,走去哪里?”他一个孤身的老人家能到哪里去。 “我回到我该去的地方。” “那里是哪里?” “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你要是有空,欢迎去那里,我一定好好地招待你!”老顽童怀里的小雪球突然动了动,似乎想要跳出他的怀抱,他低头笑了,“别担心,她会来的!” “可是,我要怎么才能找到那里?”一种奇怪的冲动让芮苏苏突然说出口,她一时间起了好奇心,想要去老顽童说的地方看一看。 “你会找到那里的,我在那里等着你!”说完他便离开。 哎――――――无声地喊出,却发现没有声音。 芮苏苏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手里正拿着老顽童送给自己的那串项链。 原来不是梦,那么为何老顽童会有那只奇怪的小猫儿,还有他为何要送自己这样东西? 仔细一看,那串项链形状十分的奇特,是一颗心形中间吊着一根银制的钥匙,整个项链做工精美,造型新颖,让人爱不释手。 屋外已经是一片的月色绯靡,如水的月色透过花格窗,倾斜进屋子里,漾起水一样的迷离色泽。 “脸上的伤好多了吗?”耳边突然想起司马祁温柔的声音,芮苏苏勾起嘴角一笑,举目朝他看去。 “好多了!”芮苏苏用手摸了摸脸颊,那里一片冰凉清爽,不知为何,被那只小猫儿舔过的地方,真的不肿也不痛了,它还真是一只神奇的小猫儿。 “让我看看。”司马祁坐在她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果然不肿也不红了。 他的眼里掠过一丝的疼惜,“你总是这样,不好好地爱惜自己!”语气中略带责备的意思。 “我哪里没好好地爱护自己了!”芮苏苏嘟着嘴说道,“我那是避之不及,才会被她掴了一巴掌!”不过她也讨回来了,那盅滚烫的茶水整个都泼在了她的脸上,她那样子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 “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半点亏吃不得的人会那么傻,让别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无非就是你想借此机会好好地整一整她们罢了!”司马祁溺爱地将芮苏苏搂进怀里。 “切,要不是那么做,她们能服软!”芮苏苏没想到别人都没看出来的心思,却被司马祁说透,“不过,你倒也不比我好多少,那瓶药,你做了手脚吧!”腹黑的男人!果真不能惹的! “咦,你都知道啦!”司马祁故作惊讶地说道。 “切,就你哪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的法眼!”芮苏苏得意地笑道,今早,当司马祁讲到那瓶药时,芮苏苏发现他的眼底掠过的那一丝讥讽,她便立刻明白了,那瓶药的特殊之处。 “呵呵,你这个丫头,真是得理不饶人,好了伤疤忘了疼!”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独自饿了吧,我带了点东西来给你!” “什么东西?”芮苏苏豪气地看着他从身后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包东西,香气立刻四溢开来。 司马祁笑着打开,芮苏苏一看,居然是香喷喷的烤鸭。 “我不知道你说的北京烤鸭是什么!”他问遍了厨师,就是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理想的答案,“于是,我只好找这里最棒的厨师,按照他说的,给你做了这个!” “你亲自做的?”芮苏苏手捧着烤鸭,眼里的激动却如星光闪烁不停。 “恩,别嫌弃,虽然手艺不是很好,你就将就着吃吧!”司马祁这时脸上却浮起难得一见的腼腆。 “祈…………”芮苏苏吸了吸鼻子,然后倒进他的怀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都是最好吃的!” 她只说了一遍,他却记住了,这样的深切用意,才是最最珍贵的! “好吃吗?”虽然她没说,但是他还是在意。 “恩很好吃!”芮苏苏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地吃着。 “小馋猫!”司马祁伸出拇指,轻轻地将芮苏苏嘴角边的残渣抹去,溺爱地笑道,“慢点吃,没人和你强!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 三更了,瓦去睡觉了,谢谢亲的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叁拾柒】 啊―――――――――― 从紫衣的房里传来一阵的尖叫声,伊水莲闻言推门而入,却惊诧地发现紫衣用被子盖住头,躲在床上嚎啕大哭。.info[] “怎么了!”伊水莲连忙走过去,想掀开被子,却被紫衣拉得更紧。懒 “圣女,不要看,呜呜…………”她的哭声很凄惨,其中还参杂着一种痛苦的呻~吟。 “让我看!”伊水莲强行掀开她的被子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劈般动弹不得,“你,你的脸……” 紫衣的整张脸浮肿的已不能再辨出五官,那种恐怖的模样让伊水莲倒吸了一口冷气,后退了好几步,一股寒气从心底腾起,泛至四骸。 “圣女!!!!”紫衣捂住脸从床上滚了下来,爬到了她的脚边,拉住她的裙摆痛苦地喊道。 伊水莲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阖起眼道,“是左使大人给你药,对吧!” 紫衣点了点头。 “呵呵…………”伊水莲踉跄地又后退了好几步,颓然地坐在扶倚上,“没想到,他至始至终都只是护着她!” “圣女…………”紫衣勉强地睁开臃肿的双眼,看着她。 “紫衣,看来那场洗礼仪式要提早进行了!”伊水莲垂首,敛起双眸,迸发出的锐利光芒是那般的冷酷。虫 这个男人,她要定了!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要得到他! ☆☆☆☆瓦的分割线☆☆☆☆☆☆ “你那么整紫衣,圣女岂会罢休?”芮苏苏偎依在司马祁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柔呵护的同时,她也十分的担忧,“你不是说过,要忍吗,这点小事都不忍,你要如何才能找到天阁的幕后黑手,如何寻得进入黑森林的密道!” “傻丫头,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却绝对不可忍!”司马祁的语气却是无比的坚定,“她不该欺负你!” 什么事他都可以忍,但是他就是不能忍受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那日看到她脸上的伤时,他的拳头紧握起,要不是自己强忍着克制下来,那个紫衣早就挨了他一拳,如今他不过是略施小惩罢了! “我只是给了她一瓶药,算是便宜她了!”司马祁溺爱地抚摸着芮苏苏的秀发,敛起锐利的光芒,化作了缱绻的柔情,“谁叫她胆敢掴你!” 他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小丫头,居然让她打了,他是决计不会放过紫衣的! “祁…………”芮苏苏将他的腰搂得更紧了,“这么一来,你等于与圣女正面起了冲突,她会不会…………” “即使没有今日之事,我与她也是一样会起冲突,不是今日,便是明日,不是明日,也许是后日。“司马祁安慰道,”别在意,这是迟早的事,早点来也好,我不想一直都这么伪装下去!” 芮苏苏没有再开口,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不知为何,她的心底还涌起了一丝不安,似乎不这么搂紧他,就会在下一刻便失去他。 “到了,小丫头,把眼睛睁开吧!” “这是?”芮苏苏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大树,苍天耸立入云端,苍劲的树干见证了岁月的流逝,时光在这里留下它的印记。 “这是整个燕门关最大也是最高的一棵树!”司马祁走到树前,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树干上那凹凸不平的纹路,眼里透出一种思念的忧思,“那时,我与六弟常常来这里,然后爬上最高的树顶,从树顶可以看尽整个燕门关!” “那一定很美……”芮苏苏可以想象得到。 “是,那时边关战事吃紧,我与六弟时常为了讨论战事直到深夜,于是便趁着夜深来这里一起看日出。”司马祁说着,双眼望向前方,似乎在回忆那段美好的时光,“苏苏,你知道为何我们睡不着吗?” “不知…………” “那是因为,我们不敢睡!”司马祁转过身,看着她,眼里透出一丝的无奈。 “不敢?”不敢睡!? “那是因为,我们害怕,害怕一闭上眼,便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语气中回绕着淡淡的,却是化不开的哀伤。 “祁…………”芮苏苏突然明白了他此刻心情,“不会了,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看日出,以后的以后都不会离开你…………” 从未想过,一向锦衣玉食的他,也会有这么艰辛的过往,一向嬉笑玩世的他,也会有这样悲伤的表情,而他却总是淡淡地笑过,笑着说,似乎那只是一件很平淡的事,但是芮苏苏知道,他的心里却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挣扎,可是他却从不说出口,他的隐忍,他的坚强都让她疼惜。 这样的男人,她不能不爱,也无法不爱! “苏苏…………”司马祁深深地看着她,看进了她的眼底,她眼里的那抹温柔让他的心得到慰藉,双手紧紧地抱住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芮苏苏踮起脚,努力地用自己的温柔,回应着他的深情。 “祁…………”轻柔的呼唤从唇间,断断续续地逸出,带着她的爱恋,她的疼惜,揉进了他的心坎里,揽住她的腰的双手又收拢了几分。 那个吻就像是经历了半个世纪那么的长………… 芮苏苏倒在他的怀里,低低地喘着气,手却环住他的腰不放。 “苏苏,你跟我来!”司马祁突然站了起来,搂着她走到大树跟前,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你要做什么?”芮苏苏好奇地看着他拿着匕首在树上刻画着。 ★★★★★★★ 一更奉上,各位亲们,今日五哦,别错过啊………… 呵呵,反应激烈些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叁拾捌】 “我和六弟曾相约,哪日寻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便带着她来这里,刻下彼此的名字,如今,我便要将我们的名字刻在这里!”说着他拿着刀,一笔一划,刻得仔细,刻得用心。(..info好看的小说) 芮苏苏静静地站在旁边,十分认真地注视着他,不放过一丝一毫他的表情。懒 月色如水,披肩而落,那般似水的柔光也流进了他的眼底,泛起异样的光彩,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将整张脸刻画得更加的有立体感,棱角分明的精致五官在月色的衬托下愈发的邪魅俊朗。 看着他如此认真,执着的表情,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在心底无限地蔓延开来。 “这棵树是整个燕门关长的最高,最大,最壮的一棵,我要把我们的名字刻在上面,那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地在一起,直到……”司马祁侧过脸看着她,眼里浮起脉脉温情,“直到地老天荒!” 温柔的话语就像是一阵暖风,卷着款款的深情,袭入了她的心里,揉进了思绪里,只是四个字,便将他与她的心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十指相缠,他与她在这里许下了一个‘地老天荒’。 苍老的树干上,两个人的名字被刻进了永恒,带着铭心的缠恋,不灭的誓言,牢牢地刻在了岁月的印痕里。 芮苏苏一手抚摸着那道道刀锋留下的痕迹,一手按住自己的心口,要把那份的爱恋刻画进心中。 “你在做什么?”司马祁从身后将她抱住,下颚抵在她的肩头。 “我要把这一刹刻进心里!” “呵呵,傻丫头……”他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他放开芮苏苏,绕道树后从树丛里拿出一根铁铲,在树下挖了起来。 “你在挖什么?”芮苏苏也绕到树后问道。 “那时我和六弟到这里时曾把一些东西埋在了树下。” “你们把什么东西埋在了这里?” 弯下腰,却被他拦住,宽厚温暖的双手遮住她的双眼,“秘密,先把眼睛闭上,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芮苏苏笑着闭上双眼,双手反剪放在背后,静静地等待着。 “啊,找到了!”司马祁高兴地将一包用铂金纸包裹的类似方形的东西放到了地上,“好了,睁开眼吧!” 芮苏苏睁开眼,笑着问,“是什么?” “我们把各自最心爱的东西埋在这里,相约定,要是我们还能活着,一定要带着心爱的女子来这里,把这个送给她!” 打开来一看,居然是一个方形的紫檀木盒子,芮苏苏的目光在扫过盒子顶部的花纹时顿住,心头一颤。 “这,这个盒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芮苏苏立刻蹲了下去,手抚上那熟悉的纹路,一朵冰莲花妖异地绽放着。 “你见过这锦盒?”司马祁睁大双眼,看着她,“在哪里见过?” “老顽童送给我锦盒…………”芮苏苏的手在那朵妖异的冰莲花上来回抚摸着,突然一道激灵闪过,身子一颤,站了起来,“啊,我记起了,还有一个锦盒和这个的很像!” “还有?!”司马祁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恩,我记起来了,这个锦盒我在燕飞雪的嫁妆里见过!”难怪那时,她就觉得老顽童送给自己的锦盒十分的眼熟,那时她没记起,这会儿再仔细一想,她倒是记起,在燕飞雪那寥寥无几的嫁妆里曾见过这个锦盒。 “你确定那个锦盒和这个的一模一样?”司马祁激动地抓住她的手。 “恩!”芮苏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脖间拉出一条项链,“这是老顽童临走时留给我的!” “这是!”哪知司马祁一看,眼却噌地一下子张的老大,直勾勾地盯着她脖间的那条项链,“为什么,怎么会这么像!” “像什么?” “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和我的一样。”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条款式,质地,造型都一样的项链。 “怎么会这样!”芮苏苏看了看他手里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条项链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用来打开这个锦盒的!”说着,他轻轻一拔把项链中的钥匙取了下来,然后用它打开了那个锦盒。 “盒子里是什么?”芮苏苏好奇地问道。 “我不知道,这是母妃给我,说是她的传家宝,我从未打开过!”他怕,怕触景伤情,只是今日,他却有了一股好奇,想要看看那里面究竟是什么! 随着盖子缓缓地打开,当他们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皆瞪大了双眼! “这,这是!!!!”芮苏苏惊呼着捂住嘴,双眼盯着盒子里的东西,惊诧流过眼底。 “怎么会是这个…………”司马祁更是惊讶不已。 盒子里装的是另一个‘玉玲珑’,白玉的圆形外壳里,包裹着一颗如红豆般大小的血红色的心。 “这个是玉玲珑,那么原先司马睿手里的又是什么!”芮苏苏突然间觉得有些无力,事情的发生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料。 “难道这个世上不止有一个玉玲珑!”司马祁拿起玉玲珑,仔细地端看着,“这的确是巧匠符一天的绝世之作,只是,为何母妃会有这个?” 芮苏苏和司马祁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皆是一闪,同时说道。 “我那个锦盒里装的莫非也是玉玲珑!” “你那个锦盒里装的莫非也是玉玲珑!” 司马祁拉起她的手,“我们回去看看!”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他的心底腾升一股不安。 ★★★★★★★★★ 二更奉上………… 瓦要鼓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叁拾玖】 芮苏苏紧张地拿着钥匙,有些颤抖地递到锦盒前,紧张地看了看司马祁,“我要打开了!” 司马祁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安抚道,“打开吧!” 芮苏苏紧张万分,究竟燕飞雪的父亲留给她的是份怎样的嫁妆,那个锦盒明明就离自己那么,但在她的眼里看来,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懒 磨蹭了许久,芮苏苏才定下心来,将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 吧嗒――――――的一声响起,芮苏苏的心也跟着咯噔地响跳了一下。 盒子缓缓地打开,芮苏苏的长睫突然抖动了一下,双眼噌地一下子便睁得老大,直盯盯地看着锦盒里的东西。 “真的是玉玲珑!”司马祁从锦盒里拿起那串白玉玲珑石,将它和之前从自己的锦盒里拿出的那串一对比,烛火里,两个白玉石同时发出幽白光芒,摇晃着,血红的玲珑石叮当作响,声音低吟环绕,奏出一曲。 “等一下,玉玲珑似乎在低唱!”芮苏苏突然握住司马祁的手,惊诧地看着他手里的那两颗玉石。 “你刚才说什么!”司马祁侧过脸看着她。 屋外,一道人影晃动了一下,鬼面人站在窗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玲珑,神情凝重。 “我好像听到它在低唱着什么…………”芮苏苏侧耳倾听,玲珑玉石晃动着,发出轻灵的声乐,她听得很仔细,思绪也被牵引着,飘向那浩淼的夜空,似乎有种声音在耳边呼唤着。虫 来吧,来这里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是谁!是谁在耳边清浅低吟,究竟是谁! 芮苏苏突然站了起来,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着朝门外走去。 “苏苏!”司马祁立刻起身,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当芮苏苏转过脸时,他却惊诧地发现,她的眼里有泪,似乎在流着,一直都在流着,脸颊处的两道淡淡的泪痕告诉他,她刚才一直在哭,“你怎么哭了?” 心疼地抚过她的脸颊,那滴滴的泪珠也落进了他的心里。 “她在叫我,她很寂寞,很孤独,也很伤心…………”芮苏苏哭倒在他的怀里,“祁,她是谁?” 交睫一线间,她看到他眉宇间那一抹的凝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梦里,有个人在耳边低低地轻唱着一首歌,随着那轻柔的乐音,一个白衣女子撑着一把四边的紫色伞出现在梦里,伞的四边挂着四个玉玲珑,随着她款款而来的每一步,叮铃作响,环佩琳琅,声声入耳。 多好听的乐音啊!芮苏苏呆呆地站着,看着她从眼前走过,目光扫过她的左侧,却顿住,一只纯白色的成年老虎紧随其后,额头那醒目的红印惊醒了她的双目。 突然女子停住了脚步,在她的面前停住,清浅一笑,紫色的伞缓缓地抬起,现出一张清丽秀妍。 芮苏苏捂住嘴,噌地瞪大双眼,眼泪夹杂着惊诧与痛楚一起涌出。 “苏苏,苏苏,快醒醒,快醒醒!”司马祁担心地抱起她,坐在床头,轻轻地为她拂去眼角不断流出的眼泪,心疼不已。 她究竟做了什么梦,为何如此的悲伤? “不要,不要伤害她!”突然芮苏苏紧紧地抱住他,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不放,关节微微泛白。 “苏苏,不怕,有我!”司马祁将她紧紧地护进怀里,感受到她颤抖的身子,那份恐惧与悲伤也揉进了他的身体里,“不怕,没事了!” 猛地一抽~搐,芮苏苏忽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眼却是一片的空洞无神,充满了悲伤,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只听她囔囔自语道,“他们杀了她,他们杀了她!” “他们?他们杀了谁?”司马祁问道。 “他们好狠的心啊,好狠的心啊…………”芮苏苏又突然阖起了双眼,再次倒在了他的怀里,眼角还带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指腹滑过她的眼角,触到那一滴的泪珠时,司马祁的心头一颤,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但他却记不起究竟是什么。 ☆☆☆☆瓦的分割线☆☆☆☆☆☆ 翌日,清晨间委婉的鸟啼声随着阵阵的花香飘进屋内,芮苏苏微微皱了皱眉头。 “小姐,你终于醒了啊!”杏儿连忙放下水盆,走到她的跟前,“小姐,你感觉好多了吗?” “杏儿?”芮苏苏立刻朝自己的身边看了看,那里却是空无一人,他走了,心底浮起一抹失落。 “小姐,你醒了就好了,祁王爷担心的不得了,一直陪着你,直到刚才才走的。”杏儿为她拧干了一条毛巾,递给芮苏苏,“先洗把脸吧!” “他有事?”手摸到身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似乎走的很急。 “恩,刚才圣女差人送来请帖,邀请小姐一同游湖。”说着杏儿将一帖红色的请帖递给了芮苏苏。 “她究竟要干什么!”芮苏苏不悦地接过请帖一看,上面两个烫金的‘请帖’二字便映入眼帘,打开一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刚过。” “杏儿帮我换好衣裳!”时辰有些迟了,芮苏苏立刻起身。 匆匆换好衣服,草草地用过饭后,芮苏苏立刻出了门,却在门口遇到了一身劲装的胡清歌。 “你怎么在这里?”芮苏苏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 三更了,还有两更,但是瓦很伤心,为毛亲的反应如此的冷淡? 躲到角落里,独自抽泣,呜呜,瓦那个难过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肆拾】 今日的他有些些的不同,紧身的白衣锦缎长裳,暗红色团花,腰间别着白玉腰带,一头青丝绾起置于金丝头冠中,头冠的正中配以一颗红色的宝石,鬓边两缕青丝落落下垂,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在金辉中,他给人以一种难以言语的美,美的近乎完美,美得让人窒息。懒 头一次见到这般俊魅的胡清歌,芮苏苏看得有些痴,久久不能移开目光。 “怎么了,看得如此着迷,莫非你喜欢上我了!”胡清歌调侃地笑着走近她。 “咳咳…………”芮苏苏猛地打了几个咳嗽,捂住嘴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要是不看呆了,岂不是很另类!” “另类?”微微皱起眉头,这个丫头的新词他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只是为何这个词听起来如此的讽刺,“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要是不装作被你吸引住的模样,就不是正常的反应!”说完,她朝胡清歌投去一笑道,“怎样,我够给你面子的吧!” “你…………”胡清歌看着她的背影,举起的手又无力地垂下,为何他的魅力到了她这里,却变得如此的惨白。 某人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一蹶不振! 于是乎,城郊的管道上,出现了这样一幕情形。虫 两匹骏马上各坐着两个风采各异的男子,一名俊朗邪魅,一对妖魅的眸子里流转着淡淡的光华却带着莫名的失落,但是哪怕是这样略带落魄的胡清歌,也依旧魅惑人心,一路上已经有不少坐马车经过的少女少妇,偷偷地掀起车帘,痴迷的目光胶粘在他的身上,走出了老远,都还不曾移开。 另一名的男子似乎弱小了些,不过她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上,一对灵动明媚的的眼睛流转着让人惊艳的华彩,芮苏苏骑着马神奇凛然地走在胡清歌的前面。 “小姐,到了吗?”在他们的身后是一辆马车,杏儿掀起车帘问道。 “恩,很快了,我都看到湖光了!”芮苏苏扬起头,朝前方望去,那里似乎聚集了很多人。 “看来今日来游湖的人很多啊!”胡清歌目光一敛,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之意。 芮苏苏不解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到了一个久违的身影。 “司马睿!”芮苏苏惊呼出,他怎么来了,再次见到这个人,芮苏苏的心里是说不清的复杂感觉。 她有多久没见到他了,仔细回想起,最后一次见到他,似乎还是在京城! “苏苏!”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张熟悉的脸便传入视野里。 “欧阳巡捕!”芮苏苏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扮男装的女子,“你也来了!?” “恩,六扇门放我几日假,我听闻睿王爷要来这里,便随着一起来看看你!”欧阳飞走到她的跟前,目光随即被她身后的胡清歌所吸引,她立刻朝芮苏苏招了招手。 芮苏苏翻身下了马,问道,“怎么了?” “你身后的那个人是谁啊?”欧阳飞从未见过长的如此好看的男子,明明有着一张女相脸,但是却丝毫不损他那英魅的男子气概,反而多了几分让女子痴迷的邪柔感。 “哦,他啊,他是情剑山庄的庄主大人,胡清歌!”芮苏苏笑道。 “你们认识?” “是!”芮苏苏无奈一笑,她问的这不是废话么,不认识能走到一起,不过再看看欧阳飞那眼神,芮苏苏却又立刻明白了,“你想认识他?” “恩!”欧阳飞的神思都被他吸引住,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 噗嗤―――――― 芮苏苏忍不住笑了一声,平时冷静的欧阳飞,欧阳巡捕居然也会有犯迷糊的时候。 欧阳飞回过神,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居然连我也耍!” “呵呵呵,是你自己笨,不能怪我!”芮苏苏收起笑脸,拉了欧阳飞朝胡清歌走去,“胡清歌,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名满京城的六扇门的第一巡捕,欧阳飞,欧阳巡捕!” “这位是情动燕门关的情剑山庄的庄主大人,胡清歌!” “原来是欧阳巡捕,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巾帼风姿卓然,令人钦佩!”胡清歌淡淡地看了一眼芮苏苏,随即将目光调向欧阳飞,笑着拱手道。 “哪里,胡庄主也是一代豪杰,着实让人敬佩!”欧阳飞道。 “看来两位还真是投缘!”就在这时,一脉清冷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芮苏苏转头看去,司马睿一身墨蓝色的紧身骑服,金冠束发,系着白玉缠青丝的腰带,脚蹬同色的金丝祥云革靴。 他正骑着墨色良驹,朝自己驾马而来。 “睿王爷!”胡清歌敛起眸子,淡淡说道,“是什么风把你从京城吹到了这个边关小城?” “呵呵,本王只是照例来这里巡视一番,今日正好赶上三哥做东,便一同来这里游湖!” “哦,还真是凑巧!”胡清歌驾马迎上,走到他的跟前,打量了他一番,用颇为讥讽的语调问道,“看来今日睿王爷的兴致甚高,希望你能玩的尽兴!” “这里湖光山色,如此的绝佳美景,本王自然会玩的尽兴!”司马睿说完便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芮苏苏,眼底掠过一缕淡淡的暗芒,“燕小姐,好久不见了!” ★★★★★★★★ 四更了哇,为毛还是没人留言滴说? 瓦那个去泪奔,你们就沉默吧,瓦要爆发…………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肆拾壹】 芮苏苏只感觉心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了一样,猛地一揪,然后一种莫名的惆怅便浮上心头。 他的称呼好冷漠,好陌生,似乎他正在询问的不过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他如此的无情,让芮苏苏的心底莫名地一阵难过,想起燕飞雪为他所做的一切,便为燕飞雪感到不值,爱了到最后连命都赔上了,却不能得到哪怕是他的一丝怜悯,这是何等的悲哀!懒 “睿王爷,久违了!”芮苏苏立刻调整好心情,神情亦是同样的冷漠。 司马睿一怔,看着眼前冷漠的芮苏苏,淡定一笑道,“燕小姐别来无恙,今日也有雅兴一同游湖?” “呵呵,就如同睿王爷所说的,如此的湖光山色,如此的明媚晴朗,我又怎可错过一游的机会!” 两人对视的目光中,杏儿似乎闻到了丝丝的火药味儿。 “小姐,你看祁王爷来了!”杏儿为了转移芮苏苏的视线,连忙指着前面兴奋地说道。 放眼看去,一对璧人骑着骏马正缓缓地走入视野。 司马祁一身的白衣如雪,与伊水莲的正好结成一对。 司马睿将目光投向了芮苏苏,扫过一眼,却发现她只是淡淡地朝自己笑了笑,那笑里带着一抹的讥讽。[..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立即将目光移开,司马睿看向了司马祁,“三哥。” “六弟,你来了!”司马祁似乎对他的出现并不感到惊讶,目光越过他,看向芮苏苏。 感受到他安慰的目光,芮苏苏低头,嘴角微微勾起,心底浮起一丝的暖意。 “真巧,睿王爷也是一起来游湖的吧!”伊水莲驾马贴近司马祁,明明是对司马睿说的话,眼却是看向芮苏苏,“一起吧!” 司马睿勾起嘴,“好啊,本王也正有此意!” “苏公子,刚才我还和祁王爷说起,邀请了你们一起来游湖!”伊水莲朝司马祁投去温柔的一笑道,“没曾想,你们倒是先来了!” 这时芮苏苏才发现,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故意将时辰提早了一些,为的就是让自己在这里偶遇上司马睿,真是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就一同上船吧!”司马祁调转马头,朝停泊在湖边的一艘大船而去。 金辉中的湖面上,微风吹拂起一阵阵的波光熠熠,远远地看去,竟像是丝绸般缓缓起伏而动。 芮苏苏站在船头,远眺着这一泓的金波,思绪却随着那声声悠扬的琴声而变得飘渺。 再次见到司马睿,再次看到他那习惯性的冷漠的表情,心底那道尘封已久的心弦终是被疼痛地撩拨了一番,疼痛从破缺的那一口慢慢地流出,胸膛再度被之前的那种酸楚所侵蚀。 燕飞雪,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吧!轻叹一声,芮苏苏无奈地笑了,始终在心底的深处,有些事,有些人,真的不能像转身那般洒脱,轻易地说忘就忘,说放就放! “在看什么?”身后传来司马睿淡淡的声音,他迈步走到了芮苏苏的身边,举目朝远处看去。 “看风景!”芮苏苏没有看他,目光依旧看向前方,“这里的风景独好,让我想起了京城之中的‘天女湖’!” 司马睿垂目,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过的好吗?” “呵呵,睿王爷这句话问的好奇怪,我过得好不好,与你何干!”芮苏苏扬起头,斜睨着他。 金辉中的他,一张俊朗的脸上,是淡淡的忧愁,一对冰冷的琉璃眸却因耀了湖光的金色,而显得有些熠动,多了几分的暖意,少了几分的冷漠。 “我…………”司马睿转过头,看着她,“抱歉,是我多言了!”她还是恨了自己吧! “睿王爷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告退了!”芮苏苏正在气头上,压根儿没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他不再自称‘本王’,而是称呼自己‘我’。 “飞雪……”他突然喊住了芮苏苏。 “请你叫我芮公子,燕飞雪这个人已经死了!”芮苏苏丝毫不给他任何机会,说罢便甩袖准备离去。 “等一下!”司马睿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我有话要和你说!” “放手!”芮苏苏甩了甩,却没能甩开他的手,“我和你没话说!”那日她便放下誓言,今后他的世界,她不再参与,他与她的情意也到此为止。 “飞雪,对不起!” “对不起!”芮苏苏停住脚步,转过身,惊讶地看着他,冷笑道,“我没听错吧,堂堂的王爷,高高在上的睿王爷也会说对不起!” 司马睿只是看着她。 “抱歉,你的这三字我受不起,再说,你也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燕飞雪,不是她,芮苏苏! “飞雪,我真的很抱歉,若是有可能,我想补偿!” “补偿,你怎么补偿!”芮苏苏逼近他,双眼锐利,“我要你的命,你能给我么!” 燕飞雪都死了,他却来说补偿,何其可笑! “………………”司马睿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是更加的沉默。 “哼,看来,睿王爷的话也并不是一言九鼎,既然你做不到,就别轻言什么补偿!”芮苏苏一甩手,迈步而去。 “我愿意!”他突然抬起头,眼里透出坚定,“我愿意,若是你觉得这是最好的补偿方式,那么这条命便归你!” “你…………”芮苏苏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 “若是我的命可以补偿你,我,愿意!”他迈开步子,朝芮苏苏坚定地走去。 ★★★★★★★★ 五更了,瓦累了,亲们还是打算继续潜水啊………… 算了,瓦也沉默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肆拾贰】 “如果你要的是我的命,那么当我完成该做的事后,这条命,便归你!”司马睿都到她跟前,站定,眼里亦是坚定与从容。 芮苏苏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男人有着一种让人感到宁静的气质,似乎看着他就能得到心灵上的慰藉,静静如水般却又带着让人冰冷的敬畏,水与冰的融合,便是对他最好的诠释。懒 芮苏苏沉了一口气,淡淡地一笑,“多谢睿王爷如此的厚爱与信任,将生命委托于我,只是施与受从来都不是对等的,你愿意给,可我却未必愿意接受,还是请睿王爷去找那个愿意接受的人吧!” “除了你,没有人能取我的性命!”身后传来司马睿依旧坚定的声音。 转过身,却对上他那对琉璃冷眸,不知是不是因了湖光的炫目,芮苏苏发现他的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暗殇,很快地掠过,便又消失在了一片的冰冷中。 芮苏苏低眸思索了一会儿,抬眸看向他,“那你便留着吧!” “看来睿王爷和苏公子倒是挺谈得来嘛!”伊水莲掩着嘴角的冷笑,对着司马祁说道,“我听闻睿王爷之前曾经一纸休书将睿王妃逐出王府,睿王妃离开之后,睿王爷倒也没有再续娶,外界传闻睿王爷对睿王妃余情未了,如今看来倒是不假。(..info)”虫 司马祁斜视了一眼,“是吗,那倒是奇怪了,我从未听六弟说起过!” “睿王爷好兴致,怎么不一同进去听乐赏舞?”胡清歌双手负背,从容地撩起珠帘,踱步而出。 “也许睿王爷只是觉得这里风景独好,想在这里看看,我们还是先进去赏舞饮酒吧,芮公子,请吧!”伊水莲伸出手,示意芮苏苏一同随行。 “为什么回来?”司马祁双手后托,手肘枕在栏杆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问的风轻云淡。 “为什么我不能回来?”司马睿身子倚靠着栏杆,望着远处道。 司马祁侧过脸看着他,“你不该回来!“ 闻言,司马睿一怔。 “既然选择放弃了,就不要再奢望什么!” “三哥!”司马睿打断他的话道,“我没有奢望,我只是想赎罪!” “赎罪?”司马祁一挑眉,“你有什么罪?” “三哥,你喜欢她,对吗?” “是!”司马祁总觉得今日的六弟有些不一样。.info[] “那么,就好好滴照顾她!”司马睿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伸出会手探了探又道,“起风浪了,看样子今夜的风似乎会很大!” 刚想迈步离开,手肘却被司马祁用力地抓住,司马祁用力一拉,将自己与他靠近,“我们是兄弟,但是有些东西,我不会放手,就算是你也不行!” “那你可要抓紧了!”司马睿淡淡地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笑道,“不然…………”他靠近他耳边低语,“不然,她就会像风,从你的指尖溜走!” “你!”司马祁的手抓得越紧,关节微微泛白,神情肃冷,“记住,她是我的!” 司马睿清淡一笑道,“那我们就边走边看吧!” 甩开了他的手,司马睿甩袖走进了船舱里。 司马祁敛起眸,看着他的背影,许久之后,转身看向湖面,他们谁也没注意到,一道人影隐匿在红柱之后,将两兄弟之间的对话听了个滴水不漏。 “哦,他们真的这么说?”伊水莲听着探子的回报,绝美的脸上浮起一丝的冷笑,“呵呵,你做得很好,下去领赏吧!” “圣女,我们该怎么做?”紫衣轻声问道。 伊水莲站了起来,娉娉走向窗口,伸手将盛放中一朵海棠花采撷而下,用力地揉碎,“我们,只需等待,在适当的时机做适当的事便可!” 说完,她展开手,那朵娇弱的海棠如同残雪,细细碎碎地从她的指缝间颓然落地,一片惨败之相。 夜如期而至,夜风带着秋日的肃杀,冬日的酷冷席卷向大地。 芮苏苏站在船头,用手拢了拢衣领,不让晚风吹袭进身体里,耸耸肩,呼出一口冷气。 “真的要变天了!”芮苏苏看了看天边那逐渐变得阴暗的云彩。 落日带走了最后一丝的金色,整个天空陷入了一片的墨黑色中。 身体一暖,一件大氅披在自己的身上,回头一看,竟是司马睿。 “天冷了,出门该多注意!”他的声音中永远都带着那淡淡的冷意。 “多谢!睿王爷还是进去吧,这里风大!”芮苏苏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这件大氅,思虑一会儿道,“思雨姑娘的病如何了?”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只因身边的这个男人在听到她提到‘思雨’二字时,身体明显一震,神情中透出一股难以言语的痛楚。 “抱歉,我不该问。”芮苏苏看了看他,低头道,“我先进去了。” “她,很好,多谢你的关心。”身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的低沉。 “你很想找到神医吗?”芮苏苏转过身问道。 “很想,但是我知道不容易!”、 芮苏苏半路折回,又走到他的身边,看向湖面,“你说,这条湖水是从黑森林里流出来的吗?” “纵横整个球皇国的天女湖都是从黑森林里流出的,只是没有人知道源头在哪里,因为从未有人从那里活着出来!” “我是说,如果顺着这条湖往上游,是不是就能找到黑森林的入口?”她的脑中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没用的,早就有人试过,但还是没找到!” 芮苏苏一怔,低头轻笑,“好神秘的地方啊…………”当真没人能找到了么! 就在这时,芮苏苏突然发现,不知何时湖面上多了几艘船。 ★★★★★★ 一更奉上,还有二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肆拾叁】 “那些是什么船?”芮苏苏警惕地盯着湖面,那些船什么时候出现的! “到我身后来!”司马睿拉过芮苏苏,双眼紧盯着前方急速逼近的船只。 嗖嗖―――― 他的话音刚落,无数的火箭便如暴雨,飞射而来。懒 司马睿抱起芮苏苏,运气挥舞着长袖,挡住飞射而来的火箭,一边往船舱里退去。 “这都是些什么人!”芮苏苏看着从身边擦过的火箭,灼热的火气划破衣裳,擦过肌肤,血便涌了出来。 嘶―――――― 芮苏苏拧紧了眉头,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她不想司马睿分心,再看看帮她挡住飞射而来的火箭的司马睿,他的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伤痕,好些地方流血不止,一咬牙,她撕下衣袖的一角,将他拉着躲到了木板门后。 “我帮你包扎一下!”芮苏苏为他包扎好了伤口,看了看外面,“司马祁等人也闻声赶来,但是火箭如同暴雨不停地从行驶靠近的船上飞射过来。 几艘黑色的船只将整艘为了个结实,火箭从四面八方直射而来,火光冲天中,芮苏苏看到了一脸焦急的司马祁,脸色惨白的他在四下寻找着什么,突然,他看到了芮苏苏这边,脸上才浮起一丝的血色。虫 刚想开口,他身边的伊水莲却突然喊道,“芮公子,睿王爷,呆在那里别动!” 她的话音刚落,嗖嗖的几十只火箭便朝芮苏苏这边射来。 啊―――――― 司马睿为了护住她,手臂中了一箭。 “她还真他妈的会说话!”芮苏苏这会儿也火了,要不是这个女人鬼叫,他们怎么会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这个女人太阴险了! 夺―――――― 火箭还未停歇,天空立刻又飞来寒光逼人的弯刀,如勾般勾住了船板,几道黑影顺着绳索在火箭的掩护之下,从湖面下速游了过来。 “你还好吧!”芮苏苏扶住他,血顺着指尖,沿着手腕滑落进正手臂,湿乎乎的粘稠感,让她打了个寒战,“我先帮你止血!” 撕下袖摆,她利索在伤口上方绑紧,血便止住了,“忍着点,我要拔箭了!”芮苏苏一手按住他的伤口,一手握紧箭尾。(..info) 司马睿点了点头。 芮苏苏咬紧牙根,一口气拔出了箭。 啊!司马睿猛地一抬头,额角立刻渗出细细的汗珠,芮苏苏连忙帮他包扎了伤口。 “好了,没事了!”芮苏苏看了看箭头,“还好,没有毒!你还好吧!” 司马睿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后,他们所处的船成了箭靶,无数的火箭掩护下,黑衣人从水里跃身上了甲板,手中一柄柄的弯刀如勾,挥舞着朝这边涌过来。 “他们的目标好像是这里!”司马睿看了看前面,司马祁等人被火箭围堵,丝毫无法前进半步。 “苏苏!”司马祁一挥袖,挡下火箭,飞身朝这么而来。 “祁!”伊水莲飞身上去,抓住了他的衣袖,“不要去,太危险了!” “放手!”司马祁挥剑斩断了衣袖,头也不回地朝芮苏苏这个方向而去,几个黑衣人举刀拦在了他的面前。 “滚!”司马祁怒眉而视,挥刀朝他们砍去。 随着火箭的不断落下,越来越多黑衣人从湖里飞身上了船板。 火光冲天中,芮苏苏看到了司马祁那焦急的眼神,挥手拼命地挡下火箭和黑衣人,明明看的到,却怎么也进不了身,那种无助的感觉第一次将他淹没。 “苏苏!”一声喊叫,芮苏苏回过头,一道火箭直直地从眼前飞射而过,深深地插入木板上。 “我们得离开这里!”司马睿拉住她的手,将她拉进了怀里,四下看了看,却发现,整艘船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中,一群的黑衣人占满了船体。 “我们能去哪里!”芮苏苏看了看四周,除了跳入湖里,他们无处可逃。 “抱紧我,我们一起跳进湖里!”司马睿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语气凝重。 芮苏苏看了看前方,胡清歌等人正在船板上分离地杀敌,根本连靠近他们都不成,冲天的火光将芮苏苏两人与司马祁等人隔离成两个世界。 “苏苏,走!”司马祁朝他们喊道,然后他朝司马睿深深地看了一眼。 似乎的读懂了他眼里的暗示,司马睿一咬牙,抱起芮苏苏躲过火箭,朝船边奔去。 “抱紧了,我们要下去了!”司马睿喊了这么一句,然后芮苏苏便只感觉身子一沉,冰冷的感觉便朝自己涌来。 水花四溢,眼前一片的漆黑,水珠从四面八方朝自己涌来,呼吸有些困难,她再一次感觉到了溺水的窒息感,恐惧如潮,将自己的感官掩埋,双手慢慢地松开了司马睿的腰,朝湖底滑去,眼前湖面上那阵阵的火光来回穿梭,照的整个湖面如同白昼,而她却再也没有力气朝那里游去,用尽气力,她朝那里伸出手去。 救我――――一声无力的呐喊。 一只伸了过来,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强劲有力,透着温暖朝自己袭来。 司马睿的脸出现在面前,他一把拉过芮苏苏,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将口中的气渡给她。 猛然一抽,胸腔里再度被新鲜的空气填满,芮苏苏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他,索求的更多。 吻狂乱,急促,带着一种生的渴望,在彼此间传递着。 司马睿抱紧她,朝湖面奋力地游去。 ★★★★★★★ 二更奉上…………还有最后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肆拾肆】 哗――――――的一声破水而出,他抱着芮苏苏冲出了水面。 低沉,紊乱的呼吸缠绕着彼此,芮苏苏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惨白的脸色微微有了血气。 司马睿稳住呼吸,举目看向前方,那艘大船早就被火海吞没,一片火光将天地照亮。懒 幸而他们及时跳入水中,那些船只离自己有一定的距离,暂时借着夜幕,船上的黑衣人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 “你还好吧!”司马睿边喘着气,边低声询问着。 “我,我没事,你呢?”芮苏苏这才发现,情急之下,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脸一红,刚想抽回手,却发现,手中一片湿润,抬起一看,一片猩红。 “你!”芮苏苏猛地抬头,却发现,司马睿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白的骇人。 “呵呵,我不太好…………”说完,他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喂…………”芮苏苏拉不住他,却又不放手,连同他一起又沉入了湖底。 不知过了多久,芮苏苏逐渐恢复了意识,长长的的睫毛动了动。 疼――――疼痛如潮水朝她的头袭来。(..info) 芮苏苏拧紧了眉头,动了动手指头,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蔚蓝色的天空,入耳的是清脆的鸟鸣声,潺潺的水流声,吸入的是一阵阵的清香。虫 突然转过头,她看到了躺在身边的司马睿,他一身的血迹斑斑,脸色却惨白的骇人。 “喂……”芮苏苏翻过身子,坐了起来,推了推他的身体,“喂,你还好吧!”没有反应,她连忙伸出手,放在他的鼻下。 呼―――――― 芮苏苏大大地松了口气,还好,谢天谢地,他还活着,将他翻了个身,几只箭插入了他的背部,血仍然正从他的背部缓缓地流出,不及时处理,他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去。 芮苏苏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四周都是一片的绿色森林围绕,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片湖光熠熠,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水从森林深处流了出来,在这里汇成一条河流,慢慢地流向森林外。 “这里莫非就是黑森林!?”她没想到如此误打误撞进了黑森林。 “唔――”身边的人发出痛苦的呓语,芮苏苏看了看四周,这里到处都是森林,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她将司马睿拖到比较干燥的地方,找了些干草铺上,然后将他卧倒放在干草堆上,又在附近寻到了一些老顽童平日里教给她的有治愈之效的草药。 “我知道你醒着,我现在要为你把箭拔出来,如果疼的话,你就咬着这个。”说着她把一根小木棍塞到他的嘴里,司马睿似乎听到她的话,吃力地张开嘴,咬住。 “那么我要开始了!”他背上的箭伤太多,她必须快速地处理这些箭。 司马睿明明还是神志不清,但是他却还是坚强地动了动手指头,表示他听到了。 “那么,我开始了!”芮苏苏撕开了他背上早已破烂的衣裳,露出了一大片被血迹污了的肌肤,道道尖锐的箭头插入了他的背部,血如注流了出来。 但更让芮苏苏惊诧的是,他的背上居然还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疤痕,其中一条甚至从他的肩膀一直蜿蜒着到了他的腰部,如同蜈蚣般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 他受过这么多的伤,那一定很疼吧!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芮苏苏从怀里掏出老顽童交给自己的银针,插入他背部的几个大穴位,止住了血,然后她按住箭头四周的几个穴道,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箭尾,猛地一用力,箭头连带着血肉被拔了出来。 啊―――――― 司马睿猛地一抬头,喊出了声,身子剧烈地起伏着。 “该死的!”芮苏苏低声诅咒着,“箭头上有倒钩!”拔出的箭头上锐利的倒钩上夹杂着血淋漓的肉,让人看了不忍。 “唔…………”司马睿低声呜咽出来。 “很痛吗?”芮苏苏想用袖子为他擦去额角的汗珠,却发现,袖子根本就是一片湿漉。 “能坚持吗?” 司马睿点点了头,惨白的双唇被咬出了血。 芮苏苏一咬牙,深吸一口气,将剩下的几根箭一起拔了出来。 “好了,没事了,我现在就帮你止血,你一定要忍住!”芮苏苏连忙将寻来的草药碾碎,将新鲜的药汁敷在听到背部。 忙了一整个白天,她终于将司马睿背上的伤口处理好,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一看,天色却渐渐变得暗沉。 芮苏苏又赶忙找来一些干木,点燃了火堆,她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司马睿,帮他把湿衣服脱了下来,想帮他把衣服烤干,在扫及他的左肩头,目光时一顿,手落在了半空中。 那个地方赫然有着一个明显的牙齿印记………… 当她看到那个鲜明的牙印时,一股怒气突然涌上心头,芮苏苏落在半空的手紧紧地圈成一个拳头,忍耐了许久,却没能落下。 “司――马――睿!”芮苏苏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你好样的!” 这时的她恨不得撕烂他那虚伪的面具,然后狠狠地揍他一顿,不过鉴于他现在是病人,兼她的救命恩人,她把这口恶气暂时忍下,等日后一并讨回! “飞……雪,对……不……起……快,逃……”昏迷中,他却呓语出这么一句,芮苏苏的心却又软了几分。 “司马睿,这次暂时放过你,不过,今后,我会向你讨回!”芮苏苏握紧拳头,放在身侧,“我不会允许别人这般戏弄我,即使你有理由,我也不原谅你!” ★★★★★★★ 三更完毕,瓦也去潜水………… 好吧,今后一起潜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肆拾伍】 湖边,司马祁一脸的肃杀之气,站在船头,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那双邪魅的双眼透出疲惫,死死地盯住波光熠熠的湖面,冷风撩起了他的鬓丝,狂乱地飞舞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狂乱,焦虑,不安,心痛如死死地将他包围住,心就像是被这道网紧紧地网住,痛苦不已。懒 他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元老们的阴谋,为什么没能及早地制止他们,他说过会保护苏苏,可是他都做了什么,他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落入水里,却什么也做不了! 手指深深地陷入肉里,血顺着指缝流出,他却丝毫没有感觉。 “祁,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休息一下吧,他们一定能找到芮公和睿王爷的。”伊水莲站在他身边,眼里透着担忧。 “我不累,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司马祁死死地盯着湖面上那些来往的船只,他们正沿着湖边来回寻找着。 “我也不累,我陪着你!” “我去找了这沿湖一带的地方,都没有!”胡清歌站在一艘船头对着他喊道,“我想去河上游再找找!” “我陪你去!”欧阳飞立刻飞身上了他的船。.info[] “我也去!”秦如歌也想跟去,却被夜冷拦住,“你还是随我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再在这附近搜索一番,也许会有些发现。”虫 ☆☆☆☆瓦的分割线☆☆☆☆☆☆ 司马睿在一阵阵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疼痛中醒来,当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一片的蔚蓝天空被一大片的森林绿叶所覆盖, 正当他惊诧于这一切时,却问道了一阵香味,转头看去,只见芮苏苏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只鸡在火上烤。 “你醒了。”芮苏苏转过头,看了看他说道,“感觉好些了吗?” 司马睿摸了摸背,看着她,“是你帮我弄的伤口?” “是。”芮苏苏从烤好的烤鸡上拔下一只腿,递给他,“吃点东西吧,这样体力才能快些恢复!” “谢谢!”司马睿接过烤好的鸡腿,看了看芮苏苏,又看了看手中的鸡腿,“你什么时候学会疗伤了?” “很早……”芮苏苏看了看他,低头继续烤着,“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说你背上的那些伤疤,是什么时候的事?” 司马睿侧目往自己的背后看了看,咬了一口鸡腿,“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忘记了!” “也是,我看了,好像都是些旧伤疤,似乎没有添什么新的伤痕上去。”芮苏苏意有所指地说道。 “都是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司马睿根本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是吗,的确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芮苏苏冷笑一声,低下头,不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沉默代替了所有。 “这里是哪里?”司马睿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突然身子猛地一震,“莫非这里是…………” “对,这里是传说中的黑森林,我们的运气很好,顺着水流到了这里。”芮苏苏咬了一口鸡块,“不过,同时我们又很不幸,因为,我们迷失在了这里。” “黑森林?!”司马睿惊诧地看了看四周,低头看了看自己,他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干衣服被撕成条状,围着身子包扎在伤口处。 “谢谢你!”虽然背后传来的阵阵剧痛还是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他还是忍住没有表现出来。 “疼的话就喊出来,别把什么都憋在肚子了,最后可是会烂坏肠子的!”芮苏苏朝他冷笑了一下。 寒———— 不知为何,司马睿看到她的笑,却觉得一股冷意丝丝地爬上了脊背。 “呵呵!”干笑几声后,司马睿站了起来,走到河边,低下身子,掬起一抔水,然后又起身四下看了看,接着朝森林里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芮苏苏跟了上去。 司马睿在森林里转了一圈,然后回头看了看芮苏苏。 “怎么了?”芮苏苏跟在他身后看了看,却没能发现什么。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们找不到黑森林的入口了。”司马睿说道。 “为何?” “因为这个森林的入口处根本不在河流的上游。” “不在上游是在哪里?” “是下游!”司马睿又重新走到河边,指着河里的水流方向道,“看这里,水流的方向是相反的。“ “可是,我看到的不是,它明明是从这里流出来再流到森林外面去的。” “在森林里,有些东西总是能迷惑人心。”司马睿指着一棵大树说,“树叶茂密生长的方向是南方,而树叶长势稀疏的则是北方,也就是说,这才是南!”司马睿指着芮苏苏方才认为的源头方向看去。 “而那边才是北!”接着他又指向河水流动的方向,“天女湖位于北面,处于河流的下位,而我们却是被流水从河上游带入这里的!”说着他又指了指芮苏苏醒来时所处的位置。 “这么说,过去他们一直都找错了方向?”芮苏苏这时才知道,为何那么多人都有去无回,“原来寻找入口不是逆流而上,是顺水而下!” “是的,也是我们的运气,刚好被水冲到了这里。”司马睿拍了拍手,又朝四周看了看,“今晚先歇着,明天我们便寻路出这片森林。” ★★★★★★ 一更奉上,还是没人冒出水面么,伤心………… 好吧,穿上潜水服,瓦也潜水去,看看那下面究竟有什么好玩的,亲们都不愿冒头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肆拾陆】 “你确定你有办法出去?”芮苏苏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话,“我在这之前已经看过了一遍,这里除了森林还是森林,没有别的出路。(..info)” “只要有水流的地方,就会有出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着河水逆流而上,源头的地方一定有高山,有高山就有平原,到了平原,我们就出了森林。”懒 “是一切从头开始的意思吗!”芮苏苏看了看他,“在那之前我还得去寻些药草,你的伤势很重,必须及时上药。” 翌日,司马睿带着芮苏苏沿着岸边朝河流的上游寻去。 “你确定这么走,可以走出这片森林。”走了才没多久,司马睿的体力便不支,芮苏苏只好扶着他,沿着河流朝上寻走。 “我们到那边休息一下吧。”芮苏苏也感觉有些气喘,她扶着司马睿在一个突起的石头上坐下。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飞雪!”司马睿突然喊道。 芮苏苏的脚下一顿,手又握起,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 “多加小心。(..info无弹窗广告)”他现在是个重伤员,没了力气去做这些本该是他做的事。 “恩。”芮苏苏低低地应了一句,便朝森林的深处走去。 一路上都是还有些野果充饥,她将捡到的野果放在裙摆围起的小布袋里,刚弯下腰,却发现旁边的树丛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窜了过去。虫 低矮的树丛发出沙沙的响声。 “谁!”芮苏苏立刻警觉起来,弯下身子捡起一根木棍,握在手里,弓着身子摸索着朝低矮的树丛走去。 “是谁,马上出来!”芮苏苏躬身朝树丛靠近,她慢慢地拨开矮树丛,猛地抬起手刚想要扎下去,手却在半空中停顿住。 “怎么是你!”芮苏苏惊喜地发现,原来躲在树丛后面的居然是老顽童的那只小白虎,额头的那颗血红的印记依旧鲜明。 芮苏苏把它抱了起来,它似乎真的很喜欢她,温顺地偎依进她的怀里。 “恩,你真乖!”芮苏苏十分欢喜地摸了摸它额头的印记,它没有反对,温顺地用它的鬓毛蹭了蹭她的手,“你在这里,那么说来,老顽童也一定在这附近了!” 小白虎又用力地在她手背上来回蹭了蹭,表示同意她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那么你能带我们去见他吗?”就算她懂得医术,但若是有老顽童在的话,司马睿的伤一定能好得更快些。 小白虎又是一点头,芮苏苏十分高兴地抱着它朝来时的路走去。 “司马睿!”当芮苏苏原路返回时,却发现司马睿倒在了地上,她放下小白虎朝他跑去,“司马睿,你醒醒!” 在触上他的背部的瞬间,芮苏苏发现他的背部是一片的湿漉,摊开手掌一看,却是触目惊心的血红。 原来这一路上,他的伤口都一直在流血,他却不说,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这是怎样的一份毅力! 当芮苏苏看到这些血痕时,她的心猛地一抽,眼眶有些湿润,低声骂道,“你这个傻子!笨蛋!” 芮苏苏吃力地将他扛在肩上,对小白虎说,“快,带我们去见老顽童!” 小白虎很通人性,立刻转身朝森林的某处跑去,不过,它并没有跑多远,便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芮苏苏,等她接近了又撒开退往前跑去。 芮苏苏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角冒出,如水瀑布般顺着脸颊往下不断地流下来,在她的双眼帘处形成了一个小水瀑布,芮苏苏努力地眨了眨眼,用力地甩了甩头,将水珠甩出。 小白虎的脚步越来越慢,芮苏苏知道,目的地就在前方不远处,司马睿的脸色随着失去的血越来越多而越来越惨白。 时间不多了,芮苏苏一咬牙,用力将司马睿往上一抬,脚步加快朝前方走去。 眼前的水帘越来越大,力气却越来越少,随着水分的不断流失,芮苏苏觉得体力越来越不支,就在她即将到达出口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她便失去了知觉。 ☆☆☆☆瓦的分割线☆☆☆☆☆ 恩―――― 芮苏苏在全身的酸痛中醒来,却发现小白虎正在她趴在她的脸颊边,用舌头舔着她的脸颊。 “呵呵,你在干什么?”芮苏苏伸出手将它抱起,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放眼朝四周看去,一个陌生的房间映入眼帘。 “这是哪里?”芮苏苏刚正想着,门就开了,老顽童手里端着一碗稀粥走了进来。 “你醒了,先吃点东西吧!” “老顽童,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这里是我的家乡,我不是和你说过。” “家乡?” “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说着他朝小白虎看了看,笑道,“这个小家伙很是念着你!” 芮苏苏翻身下床,走到桌边,看了看问道,“司马睿呢?” “呵呵,他没事,我帮他处理好了伤口,现在他正在隔壁的房间睡着。” “那就好!”芮苏苏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恩,好香的粥啊,我正好饿了!” 喝完粥,休息了一会儿,芮苏苏随着老顽童来到了司马睿的房间,哪知一进门却发现,他早醒了,只是还躺在床上,没有力气动弹。 “看来他恢复的很好,身体很强壮,再好好休息上个半月应该就会痊愈!” “谢谢,要不遇到您老人家,我们可都要晕在森林里了!” “呵呵,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就别想太多,在我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我也好尽地主之谊,好好回报一下你!”老顽童笑着走出了房间。 “他是谁?”司马睿看到他走后问道。 ★★★★★★ 二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肆拾柒】 “哦,他只是我之前救过的一位老人,后来他又走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芮苏苏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他会医术?”司马睿的眼底突然掠过一抹的精芒。 芮苏苏的身子一僵,垂下长长的睫毛,低眸思索了一会儿,又抬起笑道,“是,他懂得很多!”懒 司马睿似乎陷入了一种激动的情绪中,压根儿没注意到芮苏苏眼里的那抹黯然。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也得等你的伤势好转了再说!”看到他眼里的那道精芒,芮苏苏只是苦笑了一声。 抱着小白虎走出屋外,芮苏苏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方才在屋里她一直都憋着一口气,现在终于能将它顺利地吐出,心却在压抑之后,更加的痛。 “他还是不肯说实话,对吧!”她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白虎,有些苦涩地笑着,“小东西,你说为什么人总是爱说谎,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诚实一点呢?” “因为人是有智慧的,而有智慧的人就会有思想,有思想的人便会有了**,有了**,他们便想方设法,用尽一切手段地去得到,谎言便是这种手段之一。”身后响起了老顽童的声音。 “老顽童。” “苏苏,你很聪明,有时候能看透一些事是件好事,可有时候却不见得是件好事,你该学着放开,这样心才会好过些。”虫 “恩,我知道!”芮苏苏打从一开始便学着如何去放开,可是放开又如何,她不计较却不代表他们不会再利用自己,自己的一味忍让换来的却是他的得寸进尺! “呵呵,我知道,你说知道是一回事儿,可是真要做起来,却很难,特别是对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欺骗自己的人!”老顽童却似乎看透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有我在,要是你气不过,我就在他的药里多加几味药,保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噗嗤!”芮苏苏忍不住笑了,“您可是说过,医者父母心,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你的意思是放过他了?”老顽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似乎不认识芮苏苏一般! “谁说的!”芮苏苏这才一扫之前的低沉,笑的贼,“我只是说这个时候放过他,可没说,以后也放过他!” 老顽童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就对了,这才是我所认识的芮丫头!” 芮苏苏勾起嘴角,斜睨着朝司马睿的房间看去,死马,等着瞧! 此时的司马睿却猛地打了个寒战,只感觉脊背上冒出涔涔的冷汗。.info[] ☆☆☆瓦的分割线☆☆☆☆☆☆ “还没找到吗!”司马祁带着人将整个湖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未看到芮苏苏和司马睿的影子。 他颓然地站在船头,疲倦不堪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湖面,发丝缭乱纷飞,那张原本俊魅的脸却消瘦了几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狂乱的境地,凡是靠近他身边的人都能感觉到他那随时都会爆发的怒火。 “祁,你还是先休息一下,你已经四天没合眼了!”伊水莲担忧不已,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越是焦急,她就越心痛,因为他的心里至始至终都没有她的影子。 “滚!”司马祁怒气冲冲地吼道,“我不想看到你,给我滚!” 要不是这个女人,元老们不会出动精甲兵,苏苏也不会到现在都生死不明! “祁,你!”伊水莲双眼通红,看着他,“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根本不知道元老们会这么做!”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司马祁挥起手,用力地朝八角桌拍去。 啪咔――――的巨响过后,那张八角桌便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走!”司马祁紧攥着拳头,冷冷地说道。 “好!我走,我走!”伊水莲捂住嘴,跑进了船舱里。 “圣女,别哭了,您这样伤心又是何苦,左使大人他根本就不会在意!”紫衣在一旁规劝道,“伤了的只是您自己的身子!” “你说,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伊水莲拉住她的衣袖,“为什么他宁可要她也不要我!” “圣女,您是金枝玉叶,那个丫头怎么能和您相比,左使大人只是被迷惑了!” “够了,不要再骗我!”伊水莲甩开她的手,冷笑道,“我不是傻子,他究竟有没有被迷惑,我看不出吗!” “圣女…………” “传令下去,沿着下游给我搜,那里是黑森林的入口,这附近都没有找到,说明她一定在那里,记住,死活都别让她再出现在司马祁的眼前!”伊水莲敛起双眸,阴冷地说道。 “属下遵命!”紫衣领命退下。 伊水莲悲愤不已地站在窗户前,将那一瓶的海棠都狠狠地撕下,捏碎,任由那一手的猩红纷纷落下。 “哼,司马祁,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伊水莲扭曲的脸孔显得异常的狰狞,“你要她活,我就偏偏要她死!” 说话间,一道人影从窗前掠过。 “你说什么!”胡清歌亲耳听完亲信的报告,惊讶地问道,“你确定她是这么说的!” “是,属下刚才听得很清楚,圣女大人是这么交代紫衣去办的!” “你做的很好,下去领赏!”胡清歌一挥手,来人便退下。 黑森林的入口居然在河流的下游,难怪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入口,原来是算错了方向! “哼,司马祁,这回本座总算是比你先一步了!”胡清歌勾起嘴角冷冷地笑了,“苏苏,你要等着我,我很快就去找你!” ★★★★★★ 三更完毕,瓦去睡了,现在是凌晨12点,好累啊,好冷清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肆拾捌】 司马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过得并不舒坦,背上的伤势是在逐渐好转,可是其他的小毛病却是在不停地出现,要不是拉肚子,拉到气软,要不就是全身长痱子,奇痒难耐。 这不,他刚刚又肚子疼了。 “唔――”刚刚还在吃放的司马睿突然感到肚子里一阵的翻江倒海,俊朗的脸上立刻一片绿色。 “你的脸色很难看,不舒服吗?”芮苏苏 司马睿只是酸着脸,苦笑了一下,立刻起身,推开门往茅房的方向冲去。 “呵呵!“芮苏苏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丫头,别太得意了,小心他发现了找你算账!”老顽童点了点她的额头。 “怕什么,我还真怕他发现不了!”芮苏苏扬起头,勾起嘴角贼笑道。 她就是要司马睿发现,然后等着他来找自己算账,那时,她再和他摊牌,狠狠地杀他个措手不及! “糟糕,小丫头,你的药量似乎过了!”老顽童看了看更漏,算了下时辰,“那小子如今估计拉趴下了!” 秀眉一挑,芮苏苏朝老顽童看了看,两人立刻很有默契地往那里冲去。 当老顽童将几乎虚脱了的司马睿拉出茅房时,芮苏苏几乎笑翻过去。虫 “你还好吧!”看着一脸苍白却依旧瞪着自己看的司马睿,芮苏苏用极大的毅力才忍住笑,不过脸型却扭曲变了形。 “老医师,为何我会如此?”经历多了,司马睿也起了疑心。 “额…………”老顽童早猜到他会来问自己,于是干笑一声,“呵呵,你本来就受了伤,身子虚弱,再加上水土不服,故而才会诸多的毛病,只要你按时服药,多休息些时日,自然会好!” 司马睿对他的回答半信半疑,总是寻着机会想去看个究竟,但碍于老医师的面子,他不好去查没想到过了几日,机会便来了! “师父,你要出远门啊?”芮苏苏刚采了些药材回来,却听到老顽童要出一趟远门。 “老医师,你要去多少时日?”司马睿却有了一番的计较。 “快的话,三日,慢的话,估计得七日!”老顽童将一些医书交给芮苏苏,“你这几日好好地学习医术,莫要偷懒,等为师回来,可要考你的!”然后偷偷对她说,“那个傻小子已经发现了,你自己掂量着,别玩过火了!” “恩,我知道!”芮苏苏朝他露出一个笑,“徒弟我会掌握好分寸的!” 玩过火?!她就是偏偏要玩起一把火! 欺骗了自己那么久,给他点苦头吃吃,让他知道一回什么叫:唯女子难惹也! 老顽童离开后的第二日,芮苏苏照常出去倒药渣,司马睿却紧随其后,待她走后,司马睿离开将药渣倒出,捏起一小撮,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果然是这个丫头在捣鬼!”司马睿拧紧眉头,刚想回去找芮苏苏算账,一道揶揄的声音便自身后响起。 “是我搞的鬼,又如何?”芮苏苏站在他身后,双手环胸,悠哉地倚靠着大树,秀眉挑起,冷笑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居然在他的药里下泻药!难怪他最近一直都小毛病不断,却原来是这个丫头捣的鬼。 “这都要问你自己!” “问我自己?!”司马睿一脸的茫然。 “是的,礼尚往来的道理你总该懂吧!”芮苏苏放开双手,朝他踱步而来,“既然你送了鬼面人这么份儿大礼给我,我怎么地也得给回份厚礼才像样吧!” 谁叫他之前假扮鬼面,欺骗了自己这么久,先是给自己吃毒药要自己去偷什么鬼玉玲珑,然后又逼着自己来燕门关寻什么秘密,要不是他,自己哪里要受这么多的苦,要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被卷入什么争斗中,最可恶的就是这个家伙到最后还是不肯说实话。 她对他只算是略施小惩而已,他就气不过了,那么他那么戏弄自己,自己又该如何! “你…………你都知道了!”司马睿闻言怔了一怔,“抱歉!”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没有动,任由那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巴掌大的红印便清晰地浮现在脸颊上。 “不要喊我!”芮苏苏怒火冲天地一挥袖,“也不要对我说抱歉,这一巴掌是我还给你的,从今刻起,你不再欠我什么!” “苏苏,我可以解释…………” “不必了!”芮苏苏冷漠地注视着他,“那日在森林里,我便看到了你左肩上的牙印,那时我便知道你便是鬼面,我曾经给过你机会,你却没有说实话,如今,太迟了!” 说完,她便甩袖准备离去。 “苏苏,你等一下!”司马睿立刻冲到她的跟前,拦住她,“就算你不听,我也要解释,我只是想你知道,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芮苏苏觉得好笑,“这个世上就是有太多的人借着苦衷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却做着伤害他人的事,末了,却只要一句‘我有苦衷’便可以将一切都抹去,当一切都没发生吗,司马睿,你也太会占便宜了吧!” “我…………”他低垂下长长的睫毛,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抱歉,我不是有心欺骗,只是那时觊觎玉玲珑的人太多了,我不得不防,故而不能以真面目来守在你的身边!” “你说完了!”芮苏苏冷冷地说道。 “恩…………” “说完便放手!我要走了!”他的双手还紧紧地按住自己的肩膀,并没有松开。 “你肯原谅我了?”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告诉我,要如何做,你才肯原谅我!”只要他能做到的,他一定会去做! ★★★★★★★ 抱歉,各位亲,最近卡文了,瓦今天先暂时一更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肆拾玖】 “我要你的命,你给吗,若是给我便原谅你!”他若是连命都可以舍弃,那么她就原谅他! 司马睿低垂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是何神色。 “好!”末了他忽而抬起头,一如之前在船上说的时候那般语气坚定,“不过…………”懒 芮苏苏挑眉,“不过什么?”果然还是不舍! “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完成多年来的一桩心愿,之后,我的命便归你!” “你的心愿?”芮苏苏略微张大了一只眼。 “思雨,我唯一希望的就是能治好她的病!”司马睿紧按住她肩的双手又用力了些,神色凝重中带着某种惆怅与沉痛,“只要你能医治好她,我的命便归你!” “呵呵,呵呵…………”芮苏苏突然觉得有些悲怆,沉沉地叹了口气,“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从一开始,你就打算的是用你的命来换取思雨的活命,你当真是爱她深切!” 他的原意,他的性命却原来都只是为了一个叫思雨的女人! “苏苏我…………”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虚词假意!”芮苏苏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我会帮你去治思雨的病,不过,不是为了你的那个承诺,我只是做一名医者该做的事!”虫 其实在遇到师父之后,芮苏苏便有了一个想法,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芮苏苏也曾仔细研究过司马祁对自己说起的思雨的病况,只是她的病太奇怪,在师父的医书里,芮苏苏根本找不到治疗的方法。(..info好看的小说) “多谢,我,我只是…………”司马睿没想到她如此的爽快,看到芮苏苏眼里那抹暗殇,他心虚地低下了头。 “不必说了,我想回去!”芮苏苏推开他,朝前迈去。 “苏苏!”司马睿在身后叫住了她。 芮苏苏脚步顿了一下。 “你,喜欢我三哥吗?” “这似乎与你无关吧!” “我,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好女子,不希望,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伤害?!”芮苏苏转过头,有些可笑地问道,“到目前为止,似乎伤害我最深的,是你,睿王爷!” 他那时可没少给自己羞辱,到如今他却说不希望自己受到伤害,可笑之极! “我,我只是说,那些隐藏在真相背后的…………”司马睿停顿了一会儿,低头沉沉地说道,“那些隐藏在真相背后的……谎言…………” “是什么?!”芮苏苏紧紧地盯着他的眼,想从他的眼里看出点什么,“什么是隐藏在真相背后的谎言?” 芮苏苏侧着头,走近他,“你让飞雪受到的伤害还少吗,你让我受到的伤害还少吗,哦,我差点忘记了,飞雪已经死了,所以你就把内疚的心里转移到我这里,我告诉你司马睿,我不需要你的忠告,以前不,现在不,将来也不!” “我只是不希望你再次受伤!” “我受到的伤害源自你!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一切都是源自你的刚愎自用,若是当初你肯将真实的情况和燕飞雪说明了,她就不会死,这一切是谁的错,是你!”芮苏苏义愤填膺地指着他吼道,“因为,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你以为什么,飞雪会死,为什么,你会出现,这一切当真如胡清歌说的那般简单!”司马睿冷酷地说道,“你以为,我三哥为什么对你一直如此的关注!” 轰――――――――的一声巨响,芮苏苏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色,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怔怔地看着他。(..info无弹窗广告) “你说什么?”她的语气有些颤抖,他刚才说司马祁什么来着! “抱歉,我只是不想你被谎言再次欺骗,有些东西并不只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三哥他,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够了,闭嘴!”芮苏苏敛起眸,咬着牙,狠狠地说道,“司马睿,你,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单!” “苏苏!”司马睿拉住她。 “放手!”芮苏苏甩开他的手,握紧拳头,咬着牙说,“别碰我,你就是看不得我好过,总要让我难受才甘愿!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什么!所以这辈子你才要这么的折磨我!” “苏苏!”他抓住她挥舞的双手,“你冷静地想一想,这个世上,当真有这么多巧合的事!为什么会是飞雪,为什么会是你!那只在你梦里出现的白虎,如今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当真以为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吗!” “司马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芮苏苏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他突然变得很陌生,陌生到让自己感到害怕! “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才不希望你步上飞雪的后尘!” “放手!”芮苏苏甩开他的手,“别碰我,别在让我打你一拳!” “苏苏,你要去哪里!”司马睿紧跟着她。 “别跟着我,我不想看到你!”芮苏苏转身朝森林深处跑去。 天空乌云密布,响雷划破苍穹。 “苏苏,别再跑了,哪里很危险!”司马睿紧随其后,几下足点地,飞身朝芮苏苏追去。 嗖嗖――――几道银针凌空飞来。 司马睿侧身躲过,连忙继续追去。 “苏苏,小心!”就在他即将追到芮苏苏的时候,他伸手想拉住她,却突然发现两人在同时下陷,他惊诧地看着芮苏苏喊道,“苏苏,别动!” “太迟了!”芮苏苏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她的手被司马睿紧紧地抓住,身子却在往下陷。 ★★★★★★★★★★ 各位亲们,瓦真的卡文了,最近少更了,请给瓦一点时间,瓦要修改文,等周末加更,谢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伍拾】 “我没想到在黑森林里居然会有流沙!”芮苏苏双眼看着天,无语到了极致,该说自己倒霉呢,还是说自己够幸运,居然能在森林里遇到只存在于沙漠里的流沙。(..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祁天罡布下的‘流沙阵’!”司马睿以前也只是听说过,如今才真正见识到流沙阵的厉害。懒 “该死的家伙,好好的森林布什么阵法,真是害人不浅!”芮苏苏闻言,破口大骂,“现在可好,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如今只有两条路给我们选择!”司马睿叹了口气道,握紧苏苏的手却愈发的紧。 “那两条路?” “一是等着人来救援,二是…………” 芮苏苏看着他,“二是?” “和我一起喊!”司马睿挑眉贼贼一笑,然后朝天空大声地喊出,“救――命――” 额―――――― 芮苏苏低头,无语中,良久才道,“你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你说该怎么办吧!”司马睿拉着她的手,低头看着,双脚在不停地下沉中,流沙已经没过大腿部分。 芮苏苏腾出一只手,放在嘴边用力一吹,嘹亮的哨声飞扬在森林里。 过了一会儿,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远处飞掠过来。虫 “小白!”芮苏苏看到它,双眼立即放出光亮,朝它喊道,“快去,快去找人来救我们!去!” 小白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立刻点了点头,转身朝森林外奔去。 “呵呵,似乎,你的方法的确有效些!”司马睿耸了耸肩膀,挤出一丝笑意。 芮苏苏白了他一眼,“都要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困在这里!” “喂,刚才好像是你先跑的,而我只是为了救你才进的森林!”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丫丫的,要不是他突然说了那些话,她能受刺激跑进森林,她不跑进森林里,能遇到流沙阵吗! “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司马睿勾起嘴角反驳道。 无语―――――― 芮苏苏突然发现,如今的司马睿实在是太巧舌如簧,居然现学现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可是小白却依旧没有回来,日头渐渐沉下山去,芮苏苏却因为饿的过头,有些炫目。 “难受吗,难受的话,我把肩膀借你靠下!”司马睿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下,一会儿人来了,我叫你!” “死马!都怪你!”在靠在他的肩膀上之前,芮苏苏仍不忘狠狠地抽挥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和你在一起就没好日子过!” 芮苏苏只顾着骂他,却忽略了词语中的暧昧之意,当然她也错过了司马睿眼底那一抹迅速掠过的欢喜。 “先是莫名其妙地穿越了,然后连王妃的美梦都还没做上一天就被你一纸休书给踢出了王府的大门,最可恶的是,你还和司马祁一起耍了我!”一想起过去的种种,芮苏苏便恨得咬牙切齿,边数落他的不是,边恨恨地捶了他一拳,“要不是我咬了你肩膀一口,那个印记印在了你的左肩上,你到现在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死鬼面,司马睿,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随着时间的流逝,芮苏苏的体力也被消耗殆尽,勉强支撑住的身子软趴趴地靠在司马睿的身上,她一边数落着他,一边却倚靠着他。 司马睿始终只是淡淡地笑着,看着眼前这个不停说话的丫头,眼里的却透出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到温柔。 身体还在不断地陷入流沙里,已经没过肩膀,司马睿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死命地往上抬了抬,好让她不会马上被流沙淹埋,而自己却在加速下沉。 “司――马――睿,看来――今日我们――是要――死在这里了…………” 芮苏苏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这里! “别胡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的疲惫。 芮苏苏有些气喘,抬起头,朝他露出苦涩一笑,“要是我们真的死在这里,你有有什么遗憾的话就赶紧说出来,不然,会死不瞑目的,我听老人家说,死不瞑目的人无法轮回转世的,你有什么话要对思雨姑娘说的,也赶紧说吧,然后祈祷风儿能带着你的思念,飘到她的耳边。” “傻瓜…………”司马睿用脸蹭了蹭她的头发,“坚持住,我们不会死的,要是真的注定要死在这里,我,…………” 他垂下双眸,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最后他睁开眼,对她笑得温柔,“要是有什么遗言,我也是想对你说。” “什么?”芮苏苏没听清。 “我想对你说…………”司马睿的话还没说出口,一道红锦凌空而来,快如闪电,将芮苏苏的脖子勾住,然后猛地一拉紧,芮苏苏的身子便飞出了流沙。 “苏苏…………”司马睿喊道,眼前一亮,一道妖娆的绯靡火红便出现在眼前。 来人看了看芮苏苏,发现她安然无恙,才宽心道,“还好,幸好来得及时!” “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芮苏苏回过神,立即朝她拱手谢道。 来人一身红艳的装束,约莫三十出头,青丝绾起用一根玉簪挽住,绝色倾城的脸,白皙如玉,眉眼如丝,眸里流转了千万的媚光,但那光却慑人,让人不敢直视。 来人锐利地扫过一眼司马睿,很明显,她不太喜欢眼前的这个家伙,然后便问身边的一道小白影,“小白,你要我救的是这个人吧!” 小白用力地蹭了蹭她的衣裳,讨好地叫了一声。 司马睿却毫不畏惧地迎上她锐利的眸光道,“敢问前辈是?” “恩,看样子是对了,好吧,事情办完了,我也该走咯!”红衣美人没有理睬司马睿转身准备离去,刚一迈步,芮苏苏却喊道,“前辈请留步!” “怎么了?”红衣美人转过身,不悦地看着她。 ★★★★★★★ 细细,这个红衣美人是谁,怎么会住在黑森林里,还有,司马睿和芮苏苏又会有怎样的奇遇,别走,还有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伍拾壹】 “怎么了?”红衣美人转过身,不悦地看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我想请前辈也救一救他!”芮苏苏指了指还陷在流沙阵里的司马睿。 “救他?!”红衣美人一挑柳眉,冷笑一声道,“不!” “为什么,您救了我,再多救一个也无妨吧!”这里的人都这么奇怪,小白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怪人!懒 “我救你是因为它,它似乎很喜欢你!”红衣美人指了指她身边的小白虎,“那么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额…………”芮苏苏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竟没有语言。 “看来是没有关系了,那么我没必要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说完,她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芮苏苏突然喊住她,看了看即将被淹没的司马睿,情急之中脱口而出,“他,他和我有关系!” 额―――――― 话刚说出口,芮苏苏便后悔了,好暧昧的一句话啊! “你们是什么关系?”红衣美人冷眸逼近,眼里的锐利之光让人不敢在她的面前扯谎。 “那,那,他,他是我的夫君!”情急之下,芮苏苏说道。(..info) 好吧!这样的关系够可以了吧!再不行,她也没辙!虫 司马睿瞪大双眼看着她,眼里浮起一丝笑意。 “真的,那个丫头说的是真的?”长眉一挑,红衣美人冷眸锁定司马睿问道,“刚才,我好像还听到什么休妻?” 啊!!!芮苏苏与司马睿皆是一惊,两人立刻对视了一眼,包含深意的对视。 这个女人不好糊弄!这是两人的心声。 “那么,如今你来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红衣悱然,妖娆而舞。 “额…………”司马睿陷入的只剩下一张脸还露在外面。 芮苏苏死命地在红衣美人身后朝司马睿使眼色,丫丫的死马,在关键时刻怎么变傻了,赶紧承认啊!还不承认,你想死啊! “是!”良久,才听到司马睿的声音,当他说完这个字时,脸的一半已经陷进了流沙里。 绯红的长袖一舞动,司马睿便被她拉出了流沙阵,直接摔在了地上。 “喂,死马,你还好吧!”芮苏苏拍了拍司马睿的脸。 “暂时还死不了!”司马睿起身,朝红衣美人抱拳道,“司马睿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红衣美人冷冷地哼了一声道,“问我的名字,等你有命活下来再说吧!” “什么意思?”芮苏苏不解地问道。 “流沙阵里不仅仅只有流沙,还有毒!”她的话音刚落,司马睿和芮苏苏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瓦的分割线☆☆☆☆☆ 当司马睿醒来时,他却宁可自己再昏过去一次,因为他正全身赤~裸地躺在装满乌黑的水的木桶里。 芮苏苏手里正拿着一把类似刷子的东西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擦拭着。 “咳咳…………”司马睿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你在干什么?” “额,你醒啦,醒了就好!”芮苏苏伸了伸胳膊,“累死我了!”这几日都在帮他清毒,因为他背上本来就有伤,毒素顺着疤痕的破口处渗入了血液里,那个怪美人说必须将他泡在药水桶里,用这个不停地擦拭他的身子,才能把他体内的毒素清理出来。 “谢谢,你…………”司马睿低头一看,惨白的脸上微微浮起一丝的红晕,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瞟动着,“那个,那个,我的衣服…………” “啊,是我帮你脱的!”芮苏苏看到他那立刻赧红的脸,心生促狭之意,“怎么了?” 这下子,司马睿更加的脸红,“你,你都看到了?” 芮苏苏耸了耸肩,挑眉笑道,“是的!”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一概没看到,只是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因为她喜欢看到他窘困的模样,相当的有意思! 司马睿阖起眼,沉沉地叹了口气,“苏苏,你能先出去一下吗?”他此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在苏苏的眼前,他再也无法应付自如。 “哈哈,哈哈,司马睿你的脸好红哦,该不是又生病了吧?”芮苏苏是却是存心要捉弄他一番才罢休,故意凑近他的脸问道。 她这么一靠近,司马睿的身子立刻变得僵硬,如玉的脸庞愈发的红润起来,氤氲了水汽,滴水沾湿了发端,如水晶般莹润的水珠挂在脸颊上,在烛火下,折射出梦幻的色彩,让他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的俊魅无邪,一时间,芮苏苏竟也看晃了眼。 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将头瞥向一边,“没,没什么,我好多了,我只是想起来穿衣服!” “哦,那我先出去!”芮苏苏这才回过神,讪讪地耸了耸肩,刚想起身离开木桶,脚下却一滑,整个人往前倾去,朝司马睿直直地扑去。 吧――――――的一声清响,芮苏苏的嘴刚好撞上了司马睿的双唇。 于是乎,一时间,四目相对,双唇相碰。 芮苏苏瞪大双眼,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显得震惊不已,脑中一片空白,一时也忘了做出反应。 司马睿更是被眼前的事惊呆了,脸刷地一声红透了,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看着她。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干吗?” 芮苏苏和司马睿这才如梦初醒般,慌乱地将脸撇开,但是双唇摩擦过的对方的双唇时那种奇妙的感觉,还是让各自的心头微微一颤。 绯衣看了看一脸通红的司马睿,又看了看局促不已的芮苏苏,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看来是我打扰了两位,不过没关系,我只是来送药的,你们继续!” ★★★★★★★ 二更也,明天继续,谢谢亲的鼎力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伍拾贰】 说完,她将药放下,便阖起门离开。 屋子里氤氲着某种奇怪的氛围,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在司马睿的心头慢慢地滋生。 他看着眼前一脸慌乱的芮苏苏,想起刚才的那一吻,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弧度的笑。懒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告诉你,这只是权宜之计,你别想太多了! “芮苏苏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慌忙跑出房间。 呼呼―――― 跑出房间后,芮苏苏大大地呼出一口气,丫丫的,刚才好险,差点就沦陷在那个吻里了,不行,芮苏苏,你已经有了司马祁,就算那丫的有事瞒着自己,你也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时刻里,背叛他,况且里面那个还是你的前夫! 恩,貌似,好像曾经是吧,所以,你更加不可以当回头马,吃回头草! “苏姑娘,你相公他还好吧?”一位胖大婶抱着一篮子的菜朝芮苏苏走来,脸上带着暖人心的笑意。 “恩,他很好,鲁大婶麻烦您,替我家相公向鲁大哥说声,谢谢!” “苏姑娘你太客气了,他不就是帮你家相公脱了衣裳,抱他放入木桶,这点小事不必道谢!”鲁大婶豪爽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芮苏苏只觉得耳边嗡嗡炸响。.info[]虫 然后,门砰地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一道硕长的身姿出现在大门口。 “芮――苏――苏!”这个丫头,居然一直都在耍自己! 司马睿怒发冲天,披肩的长发上滴落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让此刻的他如同身披梦幻的双翅,如梦似幻,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谪仙般飘逸出尘,让人不忍侧目。 “苏,苏姑娘,你家相公生的好俊俏啊!”鲁大婶看直了眼,呆呆地楞上很久都没能回过神,回神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呵呵,呵呵…………”看到司马睿那一脸的怒火冲天,芮苏苏立刻闪身到鲁大婶身后,对着他笑,“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芮苏苏,你给我站住!”司马睿气得脸涨的通红,死死地盯着她。 “对了,记得喝药!”末了,芮苏苏转身对着他喊道,然后在司马睿发飙之前立马拔腿就溜走,“哈哈…………” 一连串的笑声如铃铛,清脆的声音串串飞荡在空气中,随着那道娇俏的身姿,飘向远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和她的感情很好!”红衣美人如飘而至,挑眉看向芮苏苏的背影,然后又吵司马睿看了看,冷冷地抛下一句,“那么今晚你们就睡一间房吧!”刚好她这里也就只剩下一间空房。 额――――――司马睿的额角滴出一滴的大汗珠。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红衣就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 ☆☆☆瓦的分割线☆☆☆ “这是什么意思?”芮苏苏一进房门便看到正躺在床上悠哉的司马睿。 “意思很明显!”司马睿指了指房间,“这里只剩下一间房,我们只能先住在一起。” “什么!”芮苏苏立刻撸起袖子,冲到他面前拉起他的衣领说道,“你去地上睡,我睡床!” “可我是病人!”司马睿立刻反对,“作为医者,你得有慈悲之心。”说着他翻了个身,往床榻里一滚,几乎占据了半大个床。 转过头,斜睨着她,一张小脸气得涨红,狠狠地瞪着他,司马睿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芮苏苏,不过今日看到他却感到各外的心情好,于是调侃道,“这样吧,别说我没良心,我让一半的床位给你!”说着他往外移了移,将床的内侧让给了她。 “司马睿!”芮苏苏气得直喘气,指着他的脸骂道,“你,你马上从床上下来,不然!” “不然如何?”司马睿挑眉,显然他并不在乎她的威胁。 芮苏苏拔出银针,就往他身上扎去。 啊――――司马睿惨叫一声,翻身滚下了床,砸到了地上。 “你好歹下手轻点,我可是病人,别忘了,还是一个为了救你而受重伤的病人!”司马睿指了指自己的背部,眼神中居然透出委屈。 芮苏苏直翻白眼,一手举着银针,一手将床上的一叠棉被直接扔给他。 “不行,地板太冷了,我的背会受不了!”司马睿抱起棉被,想了想,朝芮苏苏走去。 “你再靠近一步,再多说一句废话,我让你直接变废人,信不信!”芮苏苏说着举高手臂,威胁道。 “哦?”司马睿勾起嘴角用里将棉被甩向她,然后一个箭步欺身压上她的身子,将脸贴近她。 “司马睿,你有本事放开我,我们正正堂堂地打一回!”芮苏苏气得满脸通红,不知是被他气的,还是因他如此的靠近自己而显得不自然的缘故,一双灵动的双眼四下瞟动着。 “呵呵,呵呵…………”看到她一脸的紧张样,司马睿打从心底发出愉悦的笑声,“如何,现在知道被人愚弄的滋味不好受了吧!” 想起之前她对自己的愚弄,他就气得咬牙切齿,这回他定要让她尝一尝这种被愚弄的滋味。 “司马睿,你是个大混蛋!”芮苏苏被他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嘴巴却还是不停地骂着,“大混蛋,你别得意,等我能动了,绝不放过你!” “哦,你现在不是能动吗,你能拿我怎么办?”他今日就要好好滴治一治这个丫头! 芮苏苏死命地挣扎着想把手从棉被里解放出来,但是她越挣扎,司马睿压的就越重,最后,他几乎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 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伍拾叁】 挣扎中,司马睿的青丝落落下垂,形成一道布帘,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他们靠的那么近,近到连呼吸都彼此纠缠,看着她涨红的小脸上那愈发莹润的双唇,想起早上的那一幕,司马睿脸色一红,顿了一下,将目光瞥向一边。(..info好看的小说)懒 “说,今后还敢不敢戏耍我!”司马睿平如水的脸上有了一丝丝的波动,一对琉璃眸里漾起了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涟漪。 “你想的美!”芮苏苏挑眉,卯上他的眸,“我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这么说,你重视气节胜过自己的生命了?”司马睿促狭地挑眉道。 “是!”芮苏苏也不甘示弱地挑眉,“士可杀不可辱!” “恩,我怎么记得某人说过,命比较宝贵!”司马睿对这个丫头的出尔反尔早就习惯了! “额…………”芮苏苏将眼光瞟向别处,“你一定听错了!”死不承认的她的专长! “是嘛!”司马睿又逼近了几分,温润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脸部,就像是羽毛在脸上饶痒,让芮苏苏的心底腾起一丝的慌乱。(..info好看的小说) “那,那,说话归说话,别靠得那么近!”丫丫的,两兄弟的嗜好还真是一模一样,都喜欢近距离欺负她,偏偏自己又最怕这一招! “呵呵,女人真是善变!”司马睿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里的涟漪如水波,如水而动。 “喂!”芮苏苏突然转过脸来正视着他,表情严肃道,“注意你的言辞,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不是女人!你那是毁我清誉!” “你…………”司马睿却突然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身子一怔,继而回过神问道,“你没和我三哥…………” 啪――――的一声巨响,芮苏苏愤然地抽出一只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司马睿,你从骨子里就是个大混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芮苏苏强忍住泪水,用力地吸着鼻子,“就允许你的思雨是纯情的女子,其他人在你眼里一文不值对吗!” 他凭什么这么中伤自己,他凭什么这么怀疑自己! “苏苏…………”司马睿从未见过这般娇柔的脆弱的芮苏苏,一时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安慰道,“别哭,别哭,抱歉,我真是,我该死!”他真该死! 被他这么一说,连日来的委屈让芮苏苏更加的感到难过,眼泪居然一下子如同脱了闸的水,华丽丽地涌出了眼眶。 呜呜――――死没良心的家伙,我哭死你! 芮苏苏一边哭,一边在心底骂道,丫丫的,死马,谁叫你欺负我!我就哭,你不让我哭,我偏哭! “好了,不哭,不哭…………”司马睿被她弄得手忙脚乱,慌乱间,她却越哭越凶,无奈之下,他只好连哄带骗,用手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不断涌出的泪珠,一边在她耳边温柔低语。 “都是我不好,你别哭,好吗…………”好像那时他就曾经这么抱着她,她也这么一直哭着。 “呜呜,你骨子里透出的就是一个大混蛋的样儿,先是诬赖我放火,还轻信那个混蛋管家的话,为了一副画打了我一巴掌,还要把我送官查办,你是这个世上最没良心的家伙!我讨厌你,我恨你!”说着她边捶打他,边拉过他的衣角擦下眼泪和鼻涕。 看着她这副撒乖的模样,司马睿无奈地笑了笑,以前看惯了她嚣张跋扈的模样,如今的她却像是换了个样,有些娇气,有些爱耍小脾气,不过,他却对她发不起脾气来。 “好,是我的不对,是我的错,以后我保证不再冤枉你了,好么?”语气渐渐地缓和下来,他发现自己对芮苏苏是越来越放纵了,要是以往,他一定会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直接将她摔在地上,然后甩袖走人,哪里还会像现今这般在这里花心思哄着她。 仔细回想,是在何时改变了,曾经眼中顽劣不堪的她,如今却让他有了一丝丝的怜悯,一丝丝的牵挂,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舍,以及那么一丝丝,他也说不清的复杂情愫,这样的混杂情感是在何时出现的? 盯着她那娇俏的容颜,司马睿陷入了深思中,这样的情感究竟是在何时改变了? “真的?”芮苏苏耳朵微动,在听到他的那句话后,她立刻停住了哭泣,然后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问道,“你拿什么做保证?” 男人的话不可全信,唯一可信的便是实质性的东西,不管将来他是否会食言,只要现在拿到了好处,即使将来他变卦了,自己也不算亏本! 打定主意后,芮苏苏开始了她的讨债计划! 额――――司马睿的额角开始滴出一大滴的汗珠,这个丫头的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 “什么保证?”司马睿觉得脊梁骨又升起了涔涔冷汗,这个丫头该不会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吧! 每次这个丫头要动什么心思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无辜的表情! 芮苏苏睁大无辜的双眼,朝他眨丫眨,然后问道,“口说无凭,为了表示你的诚意,总得拿出点什么来作为凭证吧!” 说着,芮苏苏就将眼往他身上扫去,寻找值钱的东西。 司马睿觉得自己的眼皮在不停地跳着,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丫头就是一见钱眼开的主儿! “我嘛,想要这个…………”芮苏苏指着他身上的一样东西。 “这个…………”司马睿皱起眉头。 ★★★★★★ 二更了,明天继续,各位亲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伍拾肆】 “不能吗?”芮苏苏斜扬起头,“切,早说了,男人的保证不可靠,不过就是块玉吗,不舍得就算了!” 司马睿低头看了看,那块绑在脖间,玲珑剔透,刻着盘龙衔珠的白玉吊坠,眼里掠过一抹笑意。 “你真的想要它?”他指了指脖间的玉石,嘴角却扬起一个洒脱的弧度。 “爱给不给!”芮苏苏白了他一眼,“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又不是非要不可!” 其实她是很想要,自从第一眼看到他脖间的那块玉石的时候起,她就馋延许久。 “呵呵,欲拒还迎,不诚实!”司马睿点了点她的额头,“明明很喜欢,嘴上却还是紧得很!” “错,那叫做以退为进!”看到他眼里闪烁的睿光,芮苏苏就知道,她的心思被他看穿了,也就不再和他装傻。 “呵呵,看来你似乎懂得不少的兵法之道,说说看吧,还有什么招数是你没使出来的?”司马睿放开她,坐在了床榻边。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玉石,不是什么兵法!”芮苏苏也坐起,整了整衣裳。(..info) “你真的想要?”这是他第二次问,“哪怕它对你而言会是一种灾难?你也要!” “你真的很烦,我说了,只要是我芮苏苏看上的,就绝对不会放手,这块玉石我看上了,你就干脆一句话,给还是不给!”虫 切,你越是说的玄乎,本小姐就越感兴趣! “好!只要你能拿的下它我便给你!”司马睿笑着说,他知道不让她试一试,她绝对不会死心,反正这条符咒绳除了‘她’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解下,即使是眼前的这个丫头也不行,就让她试试,好死了这份贪念。 “什么?!”芮苏苏用手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地问道,“我没听错吧?” “你没有没听错,你不是说过凡是都要靠自己动手才可以获得吗,那么这次就换你来实践一下你的承诺吧!” 额――――――芮苏苏觉得嘴角在抽搐,你丫丫的,别以为拿这种烂借口就可以吓退本小姐,妄想! 司马睿笑的愈发的贼,“呵呵,别说我事先没提醒你,这条七彩绳可是由七种色彩的鱼绞绳编织而成,刀剑都难以砍断,火烧不断,除非你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芮苏苏便伸手绕道他的脖子后面,将他脖子上的那个用七彩绳解开。(..info) “你看,还说什么很难解开,说的那么玄乎,本小姐一出马什么事都解决了!”芮苏苏拿着挂着白玉的七彩绳得意地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怎么样,本小姐很厉害吧,看你还有什么话说,现在这条绳子和玉石都归我了!你不可以反悔哦!” 良久,耳边都没有传来司马睿的声音,芮苏苏好奇地举目朝他看去,却发现,司马睿一脸的震惊,看着芮苏苏眼都没有眨一下,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她,久久没有开口。 “喂,你怎么了?”芮苏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该不会受刺激了吧!” “你,你真的把它拿下来了?”他似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双手突然按住她的肩膀,眼神中透着震惊与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不是我,是谁!”芮苏苏看到他直盯盯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石,连忙收了起来,“那,是你说的,能解下来就归我!你可不能反悔啊!” “不是的,苏苏,把这个东西给我,你不可以拿它!”说着司马睿伸手要抢过她手里的东西。 他以为再也没有人能拿下它,他原本只是想戏耍一下她,却不曾想,噩梦再度复现,他不会再让悲剧再次重演,这一次,他一定要阻止! “我不给!”芮苏苏连忙把玉石塞进胸前,拍拍胸脯挑眉道,“有本事,你来拿,机会就一次,拿不到,就归我!” “苏苏,别闹了,这件东西它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拿着它对你没好处,把它给我!”司马睿有些尴尬地扫过一眼她的胸脯,然后迅速地撇开眼神,规劝道。 “游戏规则,能从我这里拿到就归你,不然,它就归我!” 芮苏苏暗自腹诽,丫的,就知道你丫丫的不是真的想给我,没想到我会拿下来对吧,现在被我解下来了,你丫丫的又后悔了!想要回去,没门! “好,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司马睿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般,居然伸出手朝她的胸脯而去。 “啊…………”他的手还没碰到芮苏苏,这丫头自己就先尖叫起来,然后趁司马睿愣神的瞬间,捂着胸脯朝外跑去。 芮苏苏正得意时,身子却凌空飞起,然后一个天玄地转,她便被司马睿扔到了棉被上。 “司马睿,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芮苏苏又被他压在了床上,然后她便死命地舞动着四肢,朝他捶打着,或踢打着,像只野性十足的小野猫般张开了锐利的爪牙,挥舞着。 无奈之下,司马睿索性将整个身子紧紧地压在了她的身上,于是,两个人便以最暧昧的姿势躺在了床上。 一时间,四眼相对,紊乱的呼吸缠绕着彼此………… “司马睿,你下去,不然我可喊了!”芮苏苏涨红了一张脸,气呼呼地骂道,由于激烈的运动,让她的胸脯上下剧烈地起伏,那对柔软紧贴着他强壮的胸肌,火红刹那浮起,耳根处一片通红。 ★★★★★★★ 一更奉上,还有二更哦,别走太远,(*__*)嘻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伍拾伍】 “你大可以试试,看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冲进来!”司马睿勾了勾嘴角,“乖乖地听话,把这块玉石还给我,相信我,它对你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谎!”芮苏苏顶着一张通红的脸,骂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说谎话的大混蛋!”懒 司马睿沉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看来我只好亲自动手了!”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然后腾出一只手朝她的胸脯伸去。 “死马,你敢碰我一下试试!”芮苏苏拧紧眉头,瞪大双眼,看着他,大声吼道,“救命啊,非………………” 后面的字未出,便被一对冰柔的唇吻住,所有的话语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一只手压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正伸向她的胸脯准备把玉石拿出来,芮苏苏这么一喊,他慌了神,慌乱间,他只好用嘴来堵住她的尖叫。 只是这一次的吻比预想中的深缠,第一次,司马睿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美妙的感觉,激荡着他的心,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将这种感觉继续下去,身子紧压着她,他伸长了脖子,压向她的双唇。 吧嗒――――一声清脆的响声,芮苏苏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崩裂开,然后某种东西从那里流了出来,有点像是感动,激动,还有些小女子的娇羞的情感将自己的心房慢慢地溢满,身子在瞬间变得僵硬,动弹不得。虫 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袖,通红的脸上,一对灵动的眼里流溢着晶莹的水光,睁得老大,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司马睿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睁开了眼,看着她。 四眼相对时,他们就这样僵持住,相互对视着,久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猛然间,一道妖魅的绯红飘来进来,然后一张放大的妖媚的脸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脸旁。 “你们,在床上干嘛?”红衣美人突然出现在床头,探出头,看了看芮苏苏一眼,又看了看司马睿一眼,眨了眨眼。 “啊!!!!”几秒钟过后,芮苏苏突然惊叫起来,然后双腿一蹬,将还在发愣的司马睿踢下了床,然后拉过被子裹住自己,满脸通红地瞪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司马睿。 “呵呵,看来我来的又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继续吧!”红衣美人笑了笑,然后用一种极其暧昧的眼神看了看床上的两人,施施然地优雅地转身离开了房间。.info[] 滴汗――――――芮苏苏和司马睿的额角同时滴出一大滴的汗珠,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着她,心中同时诧异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人是鬼,为什么走路都不出声的! “死马!我警告你,再靠近,我直接扎你一针!”芮苏苏气呼呼地一边拿起手狠狠地擦了擦双唇,一边手拿起银针紧握住,双眼紧盯着司马睿,“说,为什么这块玉石不能给我,这究竟有什么秘密!还有,你今晚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说清楚,不然,休想就此罢休!” 丫丫的,白白给他占了便宜,气死她了!今天她就要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不然,她决计不会罢休的! 司马睿很快整理好仪容,然后正襟危坐,正色道,“我说过了,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芮苏苏直接无视他的威胁,举着银针朝他靠近,“如果你告诉我真相,我把那块玉石还给你,不然,我会直接拿针扎你,你自己考虑吧!” 司马睿看着她,摇了摇头,“苏苏,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是凉拌就好!”芮苏苏耸了耸肩,“而且我也是当事人之一,我绝对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司马睿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许,她知道了反而是件好事,毕竟,这件事也瞒不了她多久。 “那么你现在就告诉我,首先,什么是隐藏在真相背后的谎言?”她对这个一直耿耿于怀。 “好吧,若是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司马睿就发现,芮苏苏正拿着银针朝他扎来,他立刻举起双手,“隐藏在真相背后的谎言,就是说他们对你说的都只是善意的谎言!他们是真的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我不管什么善意与否,只要是谎言都是不对的!”她讨厌被欺骗,哪怕那是个善意的谎言,但,谎言就是谎言! “还有呢,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燕飞雪?我和她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那是一种交换仪式,一种与灵魂有关的诅 咒。”司马睿低头看了看芮苏苏手里的那块玉石,“那是一代天术师祁天罡所创的灵魂交换术,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但是,苏苏,你的穿越,我相信绝对不是一场意外。” “我也相信。”芮苏苏一想到那时见到的那只雪白的额头有红心的小猫儿时,她就有所感觉,这一切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但是她却始终没能参透其中的的奥妙。 “那么说,你和他们一开始就知道那个圣女不是真的?”直到现在她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是的……” “但是你们还在演戏,为什么,谁才是真正的圣女?” 司马睿这回没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你……”芮苏苏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突然间,她摇了摇头,“不,不,你一定是看错了,不…………” “不,我们从不会看错……”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了玉玲珑,摊在手心里,递到她的面前。 “我们?”芮苏苏挑眉看着他,“指的是谁?” ★★★★★★★ 二更了,还有最后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伍拾陆】 “事情的起因源自一个古老的传说,传闻说在黑森林有一座远古时期留下的圣女之墓,于是在十八年前,我的父皇和你的父亲,还有神医楚不凡等人在术师祁天罡的带领下,一同来到了这个黑森林寻找传说中的圣女之墓。”懒 “圣女之墓?”芮苏苏可是第一次听说在黑森林里居然有这么一个古墓。 “传闻在古墓里藏着一本《武穆遗书》,有了这本书就等于握有了夺取天下的强有力的武器。” “所以你们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一起来到了这里,那么他们找到圣女之墓了吗?”芮苏苏有些好奇,这本书里究竟写了什么,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他们找到了圣女之墓,只是…………” 芮苏苏看了看他,“他们找到那本书?” “是,只是书上写的文字十分的奇怪,故而没有人能看得懂,就连一代术师祁天罡也没能参透其中的奥妙。” “后来呢?”芮苏苏觉得在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才有了之后的这些。 “后来,他们把那本书带出了黑森林,不知他们之间为了何事而起了争执,符一天离开了他们,之后便消失无踪。” “那么说她们到现在都没能解开那本书上的秘密?”虫 “你知道为何他们一定要寻找真正的圣女吗?”司马睿单手撑着床榻,俯身靠近芮苏苏,眼神里有种激动的期盼。 “让我猜猜看,因为只有真正的圣女才能看得懂书上的文字,才可以解开几百年来的秘密?”芮苏苏很不喜欢自己的小聪明,因为有时候她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而事实再次证实了她的猜测。 司马睿点了点头,“所以,他们才不惜花费巨大的精力寻找你。” 呼――――芮苏苏大大地呼出一口气,颓然地垂下双手,冷哼了一声。 “那你们又是如何得知伊水莲不是真正的圣女?”那么说来,司马祁,司马睿,胡清歌早就知道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圣女,那个唯一一个可以解读《武穆遗书》的人。 司马睿这回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他深深地看了看芮苏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等等,该不会是…………”芮苏苏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如洪水猛兽般从四面八方朝自己涌来,“不,这不会是真的!” “是的,因为圣女不会自己降世到这个世上,她来到这里需要一个引子,一个活生生人作为引子,而那个引子便是――燕飞雪!” 司马睿的每个字,都如同针,他每说一个字,便像是针,狠狠地扎在了芮苏苏的心头上,心尖疼得颤抖了起来。 “不,这不是真的,不,我不信!”直到最后,芮苏苏才明白,燕飞雪究竟为何而死,她无法承受这样的真相,芮苏苏死命地摇着头,然后掀开被子,冲出了房门。 “苏苏!!!!”司马睿立刻拔腿追了出去。 黑漆漆的夜空,连一颗星星都没有,黑的凄然,黑的让人觉得惶然。 芮苏苏从未想过,最后的真相竟是让人如此的难以接受,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燕飞雪,为什么她要来做这个该死的替身! “苏苏!”司马睿从身后将她抱住,“苏苏,你听我把话说完,是从那日在‘品香阁’见到你之后,我和三哥便开始怀疑你,不再是原来的燕飞雪,多番试探之后,我们才确定祁天罡的‘灵魂交换术’的确起了作用,把真正的圣女召唤到了这里,但是我们不可以表现的如此明显,因为还有很多人在暗中觊觎着你的能力,他们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不会放过你!” “放手!”芮苏苏用双手将他紧抱着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地拨开,“我叫你放手!” 司马睿却紧紧地抱住她不放,“我不放手,这一次,我不会轻易地放手,苏苏,我说过,我会保护你,请相信我!” “相信你,相信你什么,真实的谎言吗!”芮苏苏气喘呼呼地耸着肩膀,挣扎了许久,身子却还是紧紧地被他抱着。 “至少,我们是为了保护你!”司马睿双手环绕在她的腰间,将脸抵在她的肩膀上,也有些气喘道,“我们暂时不吵了好吗,事实已不可改变,我希望你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一切,唯有这样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放手!”芮苏苏依旧语气冰冷。 “苏苏……”他都说了这么多,她怎么还是这么固执。 “你如果不想把我勒死,你就不要放手!”芮苏苏被他紧紧地抱着,呼吸都有些困难,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快要把她憋死了! 气死人了,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那你答应我,不能再跑,我就放手!”司马睿觉得这丫头就是一狡猾的狐狸,只要他一放手,她便会寻机溜走。 “好,我答应你!”答应你是一回事儿,她要跑又是一回事儿。 “在这之前,我先抱你回房!”他还是不放心,这丫头出尔反尔惯了,他不可以掉以轻心。 “司马睿,你该不会是想趁机吃我豆腐吧!”好吧,保证不能奏效,那么这招总可以了吧! 哪知司马睿却扬起嘴角,邪邪一笑道,“我倒是想吃啊,不过,你说你这身上下,哪里值得我吃豆腐的呢,恩?” 说着他还用极度邪魅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芮苏苏的身体,那眼神就是在说,你丫的一点身材也没有,他不知道能吃什么! “死马!”芮苏苏被他腾空抱起,双手被束缚住,双脚不停地摇晃着,口中大骂道,“我讨厌你!” 丫丫的,居然嘲笑她的身材! ★★★★★★ 好吧,瓦又来迟了,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伍拾柒】 “死马,马上解开我的穴道!”芮苏苏被司马睿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瞪大双眼,死死地看着他,“还有,别把你的手伸进来!” “我不点你的穴道,你会听话吗,还有,乖乖地闭上嘴,别动,我只是想把玉石拿出来!”懒 然后他还用一种别样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她的身体,耸耸肩膀笑道,“放心,我到现在还没发现,恩,有什么地方值得我下手的!” “死马,我恨你!”芮苏苏咬着牙,看着他一点点逼近的手,尖叫道,“啊!你住手,我,我自己拿给你!” “太迟了!”司马睿嘴上虽然说得轻松,但是他的手却还是有些紧张,有些发抖地朝她伸去。(..info) 一道锐利的刀锋划过半空,绯红的欣长身姿出现在芮苏苏的眼前。 “胡清歌!”芮苏苏惊喜地瞪大双眼,看了看眼前那一张邪魅俊朗的脸,“救我!”不管他是怎么进黑森林的,芮苏苏此刻却异常的激动,至少她现在有了一个可以帮忙的助手。 看到芮苏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而司马睿却正压在她的身上,手正伸向她的胸脯,这样的情景怎么不让他火冒三丈! “你该死!”怒目敛起,胡清歌举剑朝司马睿劈去,剑锋凌厉夹杂着怒火,朝司马睿席卷而去。.info[]虫 司马睿抱起芮苏苏,往后连连退去。 “放开她!”胡清歌收回剑锋,举剑指向司马睿。 “你是怎么进来的?!”司马睿对他是如何进入黑森林,十分的感兴趣。 “我用的是和你们一样的方法,顺着水流往下走,就进来了!”胡清歌照着伊水莲所说的方法,真的进入了黑森林,这个几百年来都是个巨大而神秘的地方,“好在我及时来了,你这个衣冠禽兽,你想对苏苏做什么!” “我想对她做什么,这句话该是我问你的!”司马睿冷冷地回道,“别忘了,之前是谁用卑鄙的手段对付她的!” “那是过去,我对苏苏发过誓,再也不会那么做!”胡清歌后悔那时那般对她,在知道了燕飞雪真的不再是燕飞雪而是芮苏苏后,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被她吸引了,所以他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 “那么,那个换灵的秘术呢,你也忘记了!”司马睿将芮苏苏揽在怀里,指着他对芮苏苏说,“那个不是什么救命的秘术,而是换灵的秘术,胡清歌,你要如何解释为何你要对燕飞雪使用换灵秘术!” “什么?”芮苏苏瞪大双眼,看着他,然后僵直地转过头,看着胡清歌,“是你,真的是你!” “我说了,那是个意外,我根本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我只是想带她走,我只是想救活你,苏苏,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换灵术!” “是吗!”司马睿冷冷地看着他,“你认为自己的话有多可信,如果那不是换灵术,那么你怎么解释为何燕飞雪还是死了,而苏苏却被你召唤来了!” 胡清歌似乎也有些迷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摇了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他只是想救活她! 芮苏苏这回也看不明白了,看胡清歌那般的痛苦,她觉得他不是在说谎,但是,为何结果却是这样,这里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你的话…………”司马睿刚想开口,身边又多了道人影。 “他的话都是真的!”红衣美人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用一种难以关切的眼神看着胡清歌说道,“你们的确误会他了!” “拜托,请你以后出现之前出那么哪怕是一点点的声音,好吗!”芮苏苏对她的神出鬼没早就习以为常,不过,半夜三更,她这么如同鬼魅般地出现,的确还是让芮苏苏吓了一大跳。 “你是?”胡清歌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同样一身绯红逶迤的女子,“我之前见过你吗?” 为何她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很早以前她也曾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那般的慈爱,有种恍然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孩时的光阴。 红衣美人看了看他,转过身对司马睿说道,“你们刚才谈到换灵术?” “是!” “那是祁天罡所创,你们认识他?”不知为何,芮苏苏发现,当她提起祁天罡时,眼底那道冷锐的寒光让芮苏苏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我们不认识!”芮苏苏连忙说道,当她说完后,芮苏苏发现,红衣美人的眼底那道锐利的光芒才消失不见。 心头浮起疑惑,似乎眼前的这位美人与祁天罡有什么过节。 “等一下!”司马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想请问下,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因为祁天罡根本就是个大骗子,他将换灵术说成是救人活命的奇术,以此来欺骗苍生,换取他的名声和地位!”红衣美人转过身对胡清歌说道,“这个人不过只是受骗了而已!” 司马睿敛起眸,看着眼前的两人,陷入了深思中。 ☆☆☆瓦的分割线☆☆☆ “为什么我不能和他们住在一起!”胡清歌十分不满红衣美人的安排,“我和司马睿住一起,你和苏苏住一起!” 凭什么他累死累活地赶到这里要便宜了这匹死马,让苏苏和他住在一起,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他们是夫妻,你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红衣美人双手抱胸看着眼前不停地在抱怨的胡清歌。 “我!”胡清歌一时间语塞,是啊,司马睿好歹曾是芮苏苏的相公,司马祁好歹是那个丫头喜欢的男人,而他呢,他又要以什么身份站在她的身边。 “你似乎很喜欢那个丫头?”红衣美人淡淡地问了一句。 ★★★★★★ 二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伍拾捌】 “你说的对,我必须得找到个适合的身份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边!”胡清歌却没有理会她的话,陷入了自己的深思中。 看着那抹红色的影子,红衣美人神色凝重,“我不会让你成为第二个祁天罡,我要阻止你爱上她!”懒 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不会让他变成那个人! “司马睿,你马上给我滚到地上去!”芮苏苏把棉被扔到了地上,然后在床上插了无数的银针,“今晚你要是敢越雷池半步,这些银针就会直接扎进你的肌肤里!” “最毒妇人心!”司马睿边抱怨,边将棉被铺好,然后躺了下去。 芮苏苏不是第一次领教司马睿的毒舌,她这回二话不说,直接飞去了一根银针。 “果真的最毒妇人心!”司马睿卷着棉被在地上滚了一圈,银针直接插入地面。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记住,再多说一句,我直接插到你的身上!”芮苏苏说完,直接翻了个身躺下,梦周公去了。 翌日,芮苏苏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打开门,芮苏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眼一看,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info) 处处张灯结彩,每家每户的门前都挂上了自制的彩灯,彩灯上都绘着各色的图案,树上都系着红色的丝布,丝长的红色绸带迎风招展,一派的喜庆之色。虫 红衣美人所住的是一个小村落,这里住着一些朴实的山民,苏苏第一天见到的鲁大婶和她的儿子便是住在这里的山民。 “鲁大婶,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芮苏苏披上坎肩,走到她身边问道。 鲁大婶手里正抱着一篮子的水果朝她这边走来,听到她在询问,爽朗的笑声响起,“呵呵,苏姑娘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明日便是我们这里的乞巧节。” “乞巧节?” “就是我们这里男女选择佳偶的好日子!”鲁大婶十分的喜欢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玲珑娇俏的女孩子,她的美丽在于她的气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吸引人心的气质让人过目不忘。 “就是情人节啊!”芮苏苏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居然也会有这个节日,只是时间和自己的那个世界不同,这里的乞巧节是在临近冬季的时刻。 “是啊,每年的这个时候,姑娘们都会在这个充满浪漫气息的晚上,对着天空的朗朗明月,摆上时令瓜果,朝天祭拜,乞求天上的仙女能赋予她们聪慧的心灵和灵巧的双手,让自己的针织女工技法娴熟,更乞求爱情婚姻的姻缘巧配,祈祷自己的姻缘美满。”鲁大婶说完朝她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可惜你已经嫁为人妇,不然,今日的乞巧节,你一定是最受欢迎的那个姑娘!” “不可惜,一点也不可惜,我不能参加,但是可以去看一看!”芮苏苏暗自偷乐,她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她是不能去选夫,不代表某人不能去选妻。 嘿嘿――――――双眼嘀溜溜地一转,暗自偷乐的芮苏苏突然间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是的!”一脉低醇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司马睿披着一头的青丝走到芮苏苏的身后,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看着她,眼里尽是溺爱之意,“这的确是可惜了点,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去看一看,对吧!娘子!”说着他紧搂着她的腰的手拉紧了几分。 听到她的话,司马睿就立刻明白这个丫头又开始动什么心思了,他得看住她,免得她又在这里闯什么祸! “呵呵,是的,我们一定要去看!”芮苏苏猛地一抬身子,挤出一个笑道,“是的,夫君!”开玩笑,不过岂不是错过一场好戏! 于是乎,两人在各自很有默契的眼神中开始了新的一天。 “放开她!”一道冷厉的剑光划过空气,直逼芮苏苏腰间的那双手而去。 司马睿眼里锐光一转,抱起芮苏苏侧身飞起,躲过了那道冷厉的剑锋,翩跹落地,一个潇洒的动作带着几分的俊逸,让人看呆了双眼。 “我是她的相公,你凭什么管我们夫妻间的事!”司马睿挑起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讥嘲的意味。 “别忘了,你早就一纸休书把她休妻了,如今你倒是还有脸说她是你的妻子!”胡清歌手执长剑朝他们逼近。 “那个,胡清歌,这件事容我们以后再议!”芮苏苏一听到他提到休妻二字便头疼,他们之所以会被迫扮成假夫妻,还不都是为了暂时骗过那个奇怪的红衣美人,不然,以她那古怪的个性早就不顾司马睿的死活把他直接扔在了流沙阵里。 “要是司马祁在这里,听到你这番话,又当作如何想!”胡清歌依旧不依不饶地逼问道。 闻言,司马睿的身子一僵,抱住芮苏苏腰的手却又紧了几分。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剑!”说着他长袖一挥,几道雷厉的剑锋便朝胡清歌飞去,胡清歌挥剑斩断剑气,却被强大的气势逼退了好几步,直到扶住一棵树,才稳住身形。 “记住,我不管以前如何,只是如今,她是我的娘子,而我则是她的相公!”司马睿突然间,语气发生了转变,带着无比的肯定,“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闻言,芮苏苏不解地侧扬起头看着他,为何在一瞬间,他竟变了语气,疑惑地朝他所看的方向看去,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 三更奉上………… 欧也!明天就是七窍节了!祝福大家在情人节过的愉快,也祝司马睿和胡清歌在情人节里不会被芮苏苏整的很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伍拾玖】 “你们刚才聊的很开心!”红衣美人一袭暗红色的长裙,配以同样色系的短襦上衣,雪白色的狐裘小坎肩,带着盈盈的笑意,款款而来。 “额,是的,我们聊的很开心!”芮苏苏立刻甩开了司马睿的手,冲到胡清歌的跟前,拉了拉他的衣角道,“我们是朋友,许久不见了,自然会聊得多了点,呵呵,是不是!”懒 她死命地拉着胡清歌的衣角,低声骂道,“听好,不准在她的面前提起休妻一事!” 芮苏苏觉得眼前的这位美人似乎对‘休妻’这两个字十分的敏感,芮苏苏有种预感,要是让她知道司马睿和自己对她说了谎,以她那火爆的个性,会把他们俩直接打包再扔进流沙阵! 胡清歌刚想问她是怎么一回事,一道冷寒的目光便朝自己,转头看去,却是那位冷艳的红衣美人。 “苏姑娘,昨夜你似乎睡的不是太安稳,我这里有包安神静气的香囊,你带在身上这样晚上就能睡的香!”红衣美人转了脸却是朝着芮苏苏笑着,将一包绣着金丝莲花的宝蓝色香囊递给了递给芮苏苏。 “多谢!”芮苏苏讪讪地笑了笑接过那包香囊,放进衣袖里,转头便朝司马睿射去冷光,丫丫的死马,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她怎么半夜都睡的不安稳,不过,话说回来,为啥最近死马的态度变得很奇怪,似乎有些暧昧,连着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虫 ☆☆☆瓦的分割线☆☆☆ 乞巧节在这里十分的热闹,主要的原因是在这一天里,许多来自附近山村的人会聚集到这里,一起过这个对他们而言意义重大的节日。 这个节日之所以对他们很重要,是因为这片森林里的人口稀少,为了繁衍后代,每个村落间会进行相互之间的通婚,他们主张自由恋爱,一夫一妻制,故而这样一年一度自由寻找真爱的节日变得异常隆重,这里的每个人都盛装出席乞巧节。 司马睿一身黑色金丝锦缎长裳,腰间束着白玉腰带,头发随意地编号至于左胸前,显得随意洒脱,飘逸出尘。 芮苏苏整了整衣裳,今晚她也得盛装出席,红衣美人特地为她准备了一件浅蓝色碎花长裙,腰间系着她给自己的香囊,头发绾起,束成髻,点缀着珍珠,头发末端以天蓝色发带束着,细长的发带落落下垂,随风飘动,更加增添了她的灵动之美。 “苏苏,这身衣裳很适合你。”司马睿很满意地看着眼前灵动万分的芮苏苏,眼里浮起笑意。 “呵呵,你的也不错!”芮苏苏看了看天空,“节日要到晚上才开始!” 黑森林上的天空,金黄色的余晖洗染了天边,整个森林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金色晕光中,显得恢弘而安宁。 “看样子,你似乎很高兴?”一脉清越的声音传入耳朵。 芮苏苏转过头,看向来人。 胡清歌依旧一身的绯红妖娆,衬得如玉般净白的肌肤愈发的雪白娇嫩,精致的五官如镌刻般完美无瑕,让人看了都移不开眼。 “我当然高兴了,乞巧节是这里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听说这里的乞巧节十分的有趣,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我能不高兴嘛!”呵呵,最让芮苏苏感到高兴的是,她还能顺便把两大帅哥直接打包送人,她倒是很乐意做这个月下老人。 根据当地的习俗,只要是在乞巧节上搭配成功的男女,他们都必须接受众人的祝福,凡是接受了祝福的这对新人,他们就必须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夜晚下的黑森林,显得格外的宁静神圣,静穆的树林散发出令人生畏的肃气。 柔橘色的灯光闪烁着朦胧的光芒,映衬着飘扬的红色丝带,晕出一种和谐柔美的光芒,和谐了青色的肃气,让整个森林看起来有了种柔和之美。 “哇,今晚真的很热闹!”芮苏苏看着一下子便逐渐被人潮填满的一片的广场空地,感叹着,“看样子,今晚会很有趣!” 朝人群里看了看,芮苏苏立刻发现了目标,前面一整堆儿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提着自制的灯笼,眼带羞涩地朝这边看着,那种爱慕的眼神始终不离她身边的这两位大帅哥。 “咳咳…………”芮苏苏低头咳嗽了几声,“那个,我想去更衣!”说完,她便不等司马睿他们的回答,脚底一抹油,溜之大吉。 “这个丫头很有问题!”司马睿看着她飞速窜逃的背影,拧起了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胡清歌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一旁,“我觉得你才是有最大问题的那个人,说,你到底为何要接近她,有何目的!” 他对苏苏的那种暧昧的态度,让胡清歌很是恼火,他总觉得眼前的司马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有何目的!”司马睿瞬间变得冷肃无比,拉下他的手道,“我只是要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倒是你,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我警告你,离她远点!”胡清歌敛起眸子,狠狠地盯着他。 “这句话我原样奉还给你!”司马睿逼近他,冷锐的目光与他的对视,“你记住了,她是我的娘子!” “你…………”胡清歌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今晚的司马睿有些不一样,他拧眉囔囔自语道,“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了!” ★★★★★★★ 一更奉上,今天是七夕节,祝大家过的愉快………… 另外有亲提醒说,有一章中该是‘猪鼻子上插根葱装相’,呵呵,谢谢亲的提醒,瓦很高兴,亲看的那么仔细,谢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陆拾】 夜,静谧幽深,一如墨色的长袍,点缀着如钻的繁星,随着徐徐的晚风缓缓而优雅地铺展开来,将整个黑森林笼罩在一片的静幽的墨色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月色似水,透过斑驳的树影,柔柔地倾泄一地,为这一地的青墨色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远远地看去,整个黑森林似乎都浸入了似水的银白中,枝头泛起点点闪烁的萤光,与苍穹中那一幕的繁星如钻,遥相呼应,相映成辉,让着原本静幽的夜晚有了星点的情趣。懒 芮苏苏挤出人群,闪身进入了森林里,运气丹田,脚底一蹬,飞身跃上一棵大树。 站立在粗大的树干上,芮苏苏凝眸看向广场正中央。 站在广场的正中央,司马睿扬起头,远看着四周,模样焦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那道硕长的身姿挺立四周熙攘的人群里,格外的引人注目,周围的女子都朝他投去爱慕的眼光,然而他似乎没有察觉般,目不斜视地从她们的面前走过。 夜风撩起他鬓边的青丝,轻轻地舞动着,衬着他那俊朗的面容,竟是说不出的俊雅飘逸,一对琉璃眸里漾了朦柔的烛火,越发的柔情似水,如碎金般迷乱人眼。 这样的司马睿对任何一个人而言,无疑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芮苏苏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优秀,不仅仅是那俊朗的外形,更加是他那骨子里透出的高贵袭人的尊雅的气质,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成为众人的焦点。虫 但是,今夜的他却让人不解,让她感到不安,一种从未有过的焦急之气从他的身上隐隐地透出,他眼底时而闪过的溺爱之意让她深感忧虑。 她所知的司马睿从来都是个冷静自持的男子,何时见过他像今夜般如此的焦急,乱了方寸。 “对不起了司马睿,今晚要委屈你一下!”芮苏苏提气运功,飞身下了树,闪身躲进旁边的矮树丛。 不消会儿,一位青衣少年提着一盏灯笼,从树后走了出来,扬起头,望向远处,那簇簇不断涌动着的星火,抿成一条线嘴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弧度,映了朦胧月色的眸子里漾出灵动的光芒。 提着灯笼朝涌动的人群走去,目光四下搜索着,果不期然,她在广场的一角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绯红身影,芮苏苏轻抿一笑,提着灯笼朝他走去。 “胡清歌!”芮苏苏走到他的面前,提起灯笼照亮了他的脸。 “是你!”闻言,胡清歌借着橘柔色的灯火看清了来人,当他看到芮苏苏一身的男子装扮,眉头拧起,低头问道,“你又想玩什么?” 这个丫头,每次想做什么坏事,耍什么心眼的时候都喜欢装扮成男子,只是不知这次她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你好聪明哦!”芮苏苏眯起眼,贼贼的笑意逸出弯弯的眉眼,“今晚是乞巧节,你难道就不想和我一道?” “你!”胡清歌欣喜地看着她,“你是说你今晚想和我一起闯迷宫?” “是!”芮苏苏点了点头。 乞巧节上,凡是达到婚配年龄的男女,都会在一年的这一晚,手提灯笼,集中到这个广场上,寻找自己的意中人。 女子脖子上围上绣着自己名字的红丝带,若是看上哪位同样手提灯笼的男子,女子便走上前去,将绣着自己名字的红丝带挂在男子的脖子上,以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出于礼貌,男子即便不喜欢送红丝带的女子也不可以拒绝,之后,男子必须与给自己带上红丝带的女子一同闯迷宫,迷宫是由一排排蜿蜒排列的树木组成,在迷宫的两个侧面,各有两扇门,相互心仪的男女各自从两边的门走进迷宫,接受上天给予的考验。 在迷宫的正中央,有一块巨大的玉石――三生石,相传若是真的有缘的男女,即使他们从不同的门进入迷宫,都还是能在玉石前相遇,这样,他们的结合才会受到上天的祝福,虽说这里推崇一夫一妻制,但若是与自己有缘的人不止一个,那么即便是一夫多妻,一妻多夫,也都会被视为是上天的安排,而受到众人的祝福。 “不过,你得先帮我甩掉司马睿!”芮苏苏朝他眨了眨眼。 “怎么甩掉他?!”胡清歌朝司马睿那边看了看,却正对上他同样巡视的目光,四目相对时,他却感受到司马睿寒冰般冷厉的目光。 心头一凛,胡清歌敛起双眸,深深地睇看着他,继而对芮苏苏说道,“你不觉得他今晚很反常?” “你也觉得啊,那就对了!”芮苏苏背对着司马睿,她不敢转身,他的眼光太过锐利,似乎能看穿一切。 果然,司马睿似乎也注意到了胡清歌身边,一身男装的芮苏苏,只是灯火幽暗,而胡清歌他们又站在暗处,一时间他看得不真切,不过他很快便迈开步子,拨开人群朝芮苏苏这边走去。 “他朝这边走来了!”胡清歌一挑眉,看着正背对着司马睿,弯下身子的芮苏苏。 “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你负责看住他,其他的事,由我来办,你只需配合便可,记住,不许和我唱反调!” 芮苏苏将手中的灯笼塞给他,“拿着这个灯笼,我在里面点了有香气的蜡烛,而我到时候也会提着同样香气的灯笼,只要你提着这盏灯,循着香气便会在迷宫中找到我,记住,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丢了这盏灯笼!”说完,她便弓着身子又躲进了人群里。 胡清歌细长的丹凤眼半睐起,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沉思………… ★★★★★ 好吧,瓦今日人品又爆发了,今日十更,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陆拾壹】 没多久,司马睿边走到了胡清歌的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在看什么,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谁?” 闻言,胡清歌的心一凛,举目看向他,这个男人好锐利的眼神,似乎什么都躲不过他的这双眼,不过,今晚这双眼里却透出了另一种不和谐的神色。懒 “是个奇怪的人,给了我一盏灯笼,说是能够有份好姻缘!”胡清歌将手中的灯笼递到他的面前,勾起嘴角道,“你要么?”心底却在笑着,这个丫头,连说辞都替自己事先想好了。 司马睿看了看灯笼,又看了看胡清歌,一贯玩世不恭的脸上依旧挂着的是淡淡的,不屑的笑意。 “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吧!”说完,他抬头,又朝四周看了看,“你看到苏苏了吗?” “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你把她弄丢了?”胡清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灯笼,眼底却不经意间流过一缕精芒。 司马睿没有理会他,径直朝人群中走去。 胡清歌这才抬起头,淡淡地睇看着他的背影,苦涩地一笑,芮苏苏,你到底还只是为了这个男人,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让你高兴,我愿意当个傻子,只为了能陪在你的身边。 芮苏苏顺着人群走到一位粉衣的美丽女子的面前,作揖道,“这位姑娘,我家公子有请!”虫 “你家公子?”女子甚是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年郎。 “正是!”说着芮苏苏朝胡清歌的方向指去,“我家公子在那边,他特命小的来这里邀请姑娘!” 女子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一身绯靡的胡清歌正倚在大树旁,一对丹凤眸里流转着摄人的光芒,让人一看便再也转不开目光。 女子娇俏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丝红晕,看向胡清歌的眼里那抹爱慕之意油然而生。 这里的民风比较开放,这里的女子也不似京城里的深闺千金般矫揉造作,她们都会以一种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对自己心仪的男子表达爱意。 而这时刚好胡清歌也看向了这边,当他看到芮苏苏时,嘴角逸出一抹俊魅的笑,那般的蛊惑人心,看得粉衣女子惊呆了双眼,久久没能从他刚才那一抹的笑中回过神,直到芮苏苏在耳边提醒她。 “姑娘,别让我家公子久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趁着女子愣神的瞬间,芮苏苏从袖子里抓了一把药粉撒入她的灯笼里。 女子这才惊呼着,回过神,朝芮苏苏腼腆一笑,随后提着灯笼朝胡清歌盈盈走去。 胡清歌拧眉看着眼前的女子,当她想为自己挂上红色的丝带时,他怒了,冷光朝芮苏苏这边扫去,芮苏苏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又朝司马睿的方向指了指,示意他接受。 “公子…………”女子有些疑惑,抬头看着他。 胡清歌沉沉地叹了口气,勾起嘴角朝她露出绝魅的笑,然后低下了头。 芮苏苏绕回到树后,换回原来的衣服,手里提着两盏灯笼,朝人群走去。 “苏苏!”司马睿看到芮苏苏手提灯笼,朝自己走来,连忙迎了上去,“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呵呵,我去做了这个!”说着她将手中的灯笼递给司马睿,“送给你,喜欢吗?” 微微的灯火映照在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细柔的光芒,让她的轮廓愈发的柔美,原本灵动的双眸耀了星火的莹亮,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此刻的她看起来竟是那么的让人心动不已。 “喜欢!”凝视良久,司马睿扬起温柔的笑,指尖轻轻地拂过她的鬓边,为她抚顺纷乱的鬓丝,眼里泛起似水的柔情。 芮苏苏仰起头,微微笑着说道,“那么我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吧!” “什么游戏?” “在迷宫的正中央,有一块巨大的玉石――三生石,我和你比赛,看谁能最先到达那块玉石前!” “那么得胜者,会有何奖励?”司马睿看了看她手中的灯笼,又看了看她递给自己的灯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输的那一方必须无条件地答应对方一件事,如何,够有吸引力吧!” 司马睿的身子微微一怔,拧起了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不愿意啊?”芮苏苏张大双眼,故作惊讶地看了看他,眼里略带了微微的失望,小声嘀咕道,“那算了,我原以为你会喜欢。” “呵呵,你若是喜欢的话,我就陪你玩这个游戏!”司马睿淡淡地笑着,眼底却蒙上了一层的迷雾,让人看不仔细。 “恩!”芮苏苏弯起眉眼,笑的纯然,然,一道精光却在瞬间划过眼底,又悄然无声地消失。 ☆☆☆☆☆☆☆☆☆☆☆☆☆☆☆☆瓦的分割线☆☆☆☆☆☆☆☆☆☆☆☆☆☆☆☆☆☆ 芮苏苏成功地甩掉了两大麻烦的家伙,从森林里绕道返回了红衣美人所住的院落。 今夜所有的人都去参加七窍节,空荡荡的院落显得有些寂落,芮苏苏看着这一院子的寂静,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愈发寒冷的天气让这气也结成了薄薄的白雾,更加显得这里的寂寥。 芮苏苏借着月光摸索着走到了红衣美人的药房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药房里一排排的木柜上,依次摆放了很多种的药瓶,在药瓶上都贴了相应的药名,芮苏苏从腰间解下那包香囊,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打开每瓶药,仔细地闻过一遍,最后她终于找到一瓶与自己的香囊气味相同的药,拿起药瓶放在月光下一看,芮苏苏不禁低低地惊呼出声。 “果然如此!”敛起眸子,芮苏苏的心中腾起一股怒火,“果然是她在搞鬼!” ★★★★★★ 二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陆拾贰】 “是我又如何!”耳边突然传来一脉妖柔的声音。 芮苏苏心头一惊,差点惊颤掉了手中的药瓶,她僵直地转过身去,却是一道妖娆的绯红映入了眼帘中。 “没想到你还是发现了!”红衣美人细长的眸子里流转着寒冷的光芒,冷冷地看着芮苏苏,迈步优雅地走进屋内,她身上所散发出是冷寒的气息在瞬间冻结了四周的空气,让人感到愈发的寒冷。懒 “这是种能让人迷失心智的毒药,这种毒药轻则能迷人心智,重则会让人狂性大发!”芮苏苏无惧地迎上她寒冷的目光道。 这几日,她便发现司马睿的异常之处,虽然是很微小的变化,但她还是感觉到了。 今早上她不动神色地按住他的手腕,就是在为他把脉,却发现他的脉象紊乱,气息不调,有股焦躁的气脉在血脉中游走,扰乱了他的脉息,从脉象上看,司马睿应该是中了毒,只是她不知是何种毒。 今日这个女人将金丝荷包交给自己,当芮苏苏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时,她才猛然记起,来到这里后,司马睿曾在这个女人特制的药水中泡过,而那时,芮苏苏也曾在药水中闻到过相同的气味,直到那一刻,芮苏苏才肯定,这个女人在药水中和香包中都下了同样的毒。.info[] 于是她才趁着今夜无人时,来此一探究竟,谁知竟真的让她发现了这个女人的秘密。 “哈哈…………”红衣美人扬起头大声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夜空中,竟是那般的惊诧人心。 “你笑什么!”芮苏苏警惕地后退了几步,双手握拳,护在胸前。 “我笑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末了,红衣美人低垂下头,一对冷森的眸子紧盯着眼前的芮苏苏,“你以为将他们两人骗入迷宫就能迷惑我的视线吗,可惜啊,你骗过了他们,终究还是骗不了我,若是你乖乖地顺了我的意和司马睿结成鱼水之欢,我或许会放你们一马,不过…………” 她森冷的目光锋利如刀锋,扫在芮苏苏的身上,让芮苏苏禁不住颤抖了起来,眼迅速地扫过四周,寻找最佳的逃跑路线。 “不过,既然你不肯听话,那么我也唯有杀了你永诀后患!”说罢,一道红艳的长鞭呼啸着朝芮苏苏抽去。 雷鞭带着强劲的内力,撕裂了空气,发出唬唬的低鸣声,如雷霆之势,朝芮苏苏的肩膀劈下。 不好!芮苏苏暗自大呼不妙,连忙晃动了一下身形,及时侧身躲过,脚刚刚一着地,又是呼啸而来的一鞭,芮苏苏慌忙用单手撑地,一个翻身躲过,不过,身体还是被她那一鞭所发出的强劲有力的内气所伤,翻身落地后,芮苏苏连退了好几步,直到背脊狠狠地撞上门板,才勉强稳住身形。 喉头一紧,一股腥甜味翻涌而出,哇的一声,芮苏苏喷出了一口鲜血。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脸色在瞬间惨白一片,芮苏苏强压住胸腔里不断翻腾的血涌,胸口却因此而不断地迅速起伏。 红衣美人甩起长鞭,噼啪作响的撕裂声,清脆嘹亮却又让人胆战心惊。 “哼,要怪,就怪你的这张脸!”这张脸让她想起一个人,一个她恨之入骨的人! 要不是这个人,她又怎么被人赶出家门,流落至此,要不是这个人,她又怎么会被自己的丈夫抛弃,连亲生儿子都不能相认。 “我的这张脸!”芮苏苏不解地拧起眉头,这和她的这张脸有什么关系!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红衣美人猛地敛起眸,死死地盯着芮苏苏,“今日,我终于可以报仇了!”说罢,她一甩长鞭,朝芮苏苏又是一鞭狠狠地挥去。 芮苏苏本就气息混乱,根本无法运气及时闪身躲开这一鞭,只能眼睁睁地看鞭子朝自己劈来,就在她以为要结结实实挨上一鞭时,一道红魅的身影挡在了身前,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为她挡下了这一剑。 锐器相击的尖锐声,划破这一夜的寂静,惊尖刺耳的声音在空气中撕裂开来。 来人一身冷厉的锐气环绕,挥剑将金鞭子劈成了两半,细长的丹凤眸里阴霾一片。 “胡清歌!”看清了来人的面目后,芮苏苏万分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在迷宫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来这里? “你以为凭那点小伎俩变回骗过我吗!”胡清歌背对着她,看不清是何种神情,不过,那冰冷的语气中却带了浓浓的哀伤。 冰冷的声音幽幽传入耳中,芮苏苏扯起嘴角无奈地笑了,他果然还是知道了! 当胡清歌侧目看向芮苏苏,看到她一脸的惨白,胸前大片的血污时,眸光猛地一紧,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红衣美女。 “你,该死!”话音未落,一道绝厉的剑锋带着破竹之势朝她劈去。 红衣美人显然对他的进攻感到有些愕然,不过她很快便回过神,立即挥舞着断鞭迎向他的剑锋。 夜空中回荡着锐器相击的尖锐刺耳的声音,四溢的火花在空气中激荡开来。 胡清歌招招狠戾,欲制她于死地,可是红衣美人却招招避退,只守不攻,直到被他逼得无路可退时,她才反手一转,运气掌中,半截金丝长鞭就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如银蛇狂舞起来,以迅雷之势朝胡清歌挥去。 “小心!”芮苏苏单手捂住胸口,单手撑着门板,站了起来,惊呼道。 ★★★★★★★ 三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陆拾叁】 胡清歌勾起嘴角,运气集所有的内力于手腕上,举剑迎了上去。 长剑带着雷霆之势,卷着强而霸道的内力,似呼啸的狂风朝红衣美人的劈去,芮苏苏激动地站了起来,却见那道雷厉的剑光如劈竹般,将金丝长鞭硬生生地从断鞭的顶端劈裂开来,一时间,划过钝器的尖锐声,激荡的火花的滋滋声充满了耳畔。懒 红衣美人被胡清歌霸道的剑气所伤,身子被甩出好一丈远,直到碰到了大树才猛地一个挺身打住,血喷地从她的嘴里喷出,妖娆地洒落了一片,身子便如同残落的树叶飘落在地,她双眼紧盯着前方那一抹冷厉的艳红,眼底却滑过一抹暗殇。 胡清歌拖着剑朝她走去,剑尖划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声响。 芮苏苏看向躺在树下的红衣美人,眼光在扫过地面时,却猛地停住,一个白色的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走了过去,弯腰拾起一看,双眼噌地睁得老大。 胡清歌走到红衣美人的面前,举起手中的长剑,直指她的咽喉,冷厉的声音飘出,“把解药拿出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不然…………”说话间,剑尖又逼近了她的喉间几寸,离她的喉咙只有一寸。 “不然,你要如何?”红衣美人被他的剑气所伤,受了重创,再也使不出招数,她吃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身冷厉的男子,眼里却流露出淡淡的不舍与哀伤,声音悲切。虫 看到她眼底的那抹哀伤,胡清歌微微一震,虎口一颤,剑尖微动。 那一刻,他的心中居然升起一丝的不忍,心头一凛,为何,为何他会感到不忍,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我会杀了你!”他收起同情的心情,眼光再度变得锐利无情。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女子闻言大声地笑起,一对细长美丽的眸子尽是哀伤,悲凉,末了,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深深地看着,似乎怕遗漏了什么,然后带着不舍,带着决然,阖起眼,仰起头道,“那你杀了我吧!” “你!”胡清歌从未见过如此刚烈的女子,俊眉拧起道,“好,我成全你!” 手中握紧长剑,缩回手,然后狠狠地朝她的喉头刺去………… “住手!”芮苏苏突然冲到红衣美人的跟前,张开双臂,挡在她的面前。 胡清歌慌忙收回内力,硬生生地扭开剑锋,劈向旁边的大树,噼啪的撕裂声过后,硕大的树身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 “苏苏,你疯了!”胡清歌强硬收回发出的内力,身体也受到了创伤,后退了好几步,足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最后,他再次运气后足点地,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刚一停住后退的身子,他便猛地喷出了一口血,有些气喘地瞪向挡在红衣美人身前的芮苏苏吼道。 “清儿!” “胡清歌,你不可以杀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闻言胡清歌惊诧地看向芮苏苏身后的人,双眼慢慢地睁大,眼里尽是惊讶。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这个名字是娘亲给起的,自从娘亲死了后,便再也没人唤起过,如今,为何会从她的嘴里说出! 芮苏苏也惊讶地看着身后的红衣美女,她看了看手里的白玉,递到她的面前问道,“这是你的玉?” 红衣美人猛然伸手摸向怀中,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还给我!”她猛地伸出手想夺回她手里的白玉佩,却被芮苏苏躲闪开。 “这个玉佩上雕刻着‘胡青鸾’三个字,是你的名字吗?”芮苏苏一手将玉佩高举起,一手指向胡清歌的腰间,“为何你会有和他一模一样的玉石,你究竟是谁!” 哐当一声清脆响起,胡清歌手中的长剑哐当落了地。 “胡青鸾!”胡清歌身子一震,猛然间像是被人狠狠地击中般,猛地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颓然地后退了好几步,惊诧地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摇着头,“不,这不会是真的,我娘她早就死了!” “不!”红衣女子却在听到他的言辞后,突然变得异常的激动,她挣扎着站起,双眼里溢满了激动之光,“我没有死,清儿,我是你的娘!” 原本以为可以很冷静地死在他的剑下,原本以自己不会再心伤,但是早已死去的心却在他唤出‘娘’的那一刻却又猛地复苏,再也不能无视他的存在,再也抑制不住深埋心底的思念,她终究是喊出了这一声,她埋藏了二十年的‘清儿’。 泪无声无息地落下,胡青鸾颤抖着双肩,微微颤颤地朝他走去,曾几何时,她已忘了希望,忘了痛苦,她以为自己会这般如行尸走肉般继续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可是老天却又为何偏偏让她遇到了自己的儿子,被熄灭的希望之火再度复燃,既然老让他们相认,那么她就不想再错过,这一刻她足足等了二十年! “清儿,你还记得那时为娘时常给你唱起的儿歌吗?”说着胡青鸾含泪笑着,轻唱出了那首在他儿时,她每晚都为他吟唱的歌儿。 声声轻柔的歌,带着的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无时无刻的思念,带着一个母亲这二十年来的苦苦煎熬的思念,随着夜风萦绕在耳畔。 “娘,娘,真的是你!”这首儿歌他怎会忘记,整整二十年了,娘亲的模样他已不记得了,而娘亲唯一留给自己的纪念便是这首歌,从那时起,他每晚低声轻唱着这首曲,这般刻骨的记忆,他怎么能忘!怎么可以忘记! ★★★★★★ 第四更啦,亲有没有感动啊,那个有啥表示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陆拾肆】 胡清歌双眼圆瞠,挪动脚步,朝她走去,神情激动地将她抱住,微颤着嘴角说道,“娘…………” “清儿…………”泪再也抑制不住,翻涌出了眼眶。 芮苏苏捂住胸口,手中紧握着那块玉石,看着他们,眼泪微微湿润了眼眶,有家人的感觉真好!懒 “清儿,让为娘好好看看你…………”胡青鸾双手紧抓着他的双臂,上下打量着,“你长大了,记得那时,你还是个三岁的孩子,如今都长成大人了,那日见面时,娘亲都快人不出你来!” “娘,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祖母会说你已经死了,这二十年你去了哪里,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黑森林里?” 胡青鸾的眼里突然暗沉了下来,之后她转过脸狠狠地盯着芮苏苏,“清儿,替为娘杀了这个丫头!” “娘,我不能!”胡清歌摇了摇头,却没有动。 “好,你不杀她,就别阻止我杀她!”胡青鸾推开胡清歌,拾起地上的剑,朝芮苏苏挥去。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刚刚才救了你的命,如今一转脸,就翻脸不认人啦!”芮苏苏连忙侧身躲开,好在这个女人之前就受了重伤,这剑道与之前的相比,慢了许多,也没了冷厉的剑气。虫 哪知胡青鸾见一剑没杀成,反转手腕,又朝芮苏苏挥去一剑,芮苏苏想避开剑锋,谁知脚底一滑,身子反而朝剑锋迎去。 完蛋了!芮苏苏大呼倒霉,早知道这个女人蛇蝎心肠,她就不救她了,这下倒好,救人一命她倒没造什么七级浮屠,她纯粹造孽来着!自找苦吃! 好吧,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让你这个疯女人杀的!芮苏苏暗藏在袖中的手里紧捏着银针,静静地等着她。 胡清歌突然出现挡在了她的身前,胸迎上那道剑,血顿时如注,喷射出来,洗染了胸前一片。 “胡清歌!”芮苏苏惊诧地看着他,连忙伸出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沾了一手的血腥。 芮苏苏只觉得眼眶微微发酸,她朝胡清歌狠狠地骂道,“你这个笨蛋,没事冲上来干嘛,找死也不是你这样的!” 说着,芮苏苏立刻将他放下,从怀里掏出几根银针,精准地插入他的伤口处,止了血,然后她抬起头对还在震惊中的胡青鸾喊道,“不想你儿子死的话,快过来帮忙!” “清儿!”胡青鸾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呆了,等她回过神后,立刻丢开长剑,飞扑到他的跟前。 “娘,别伤害她!”面对刚刚相认的母亲,他不能还手,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让母亲伤了芮苏苏,惨白的脸上,细长的凤眸里是幽幽的黯然,好看的双唇此刻却苍白的可怕,与嘴角那抹鲜红的血痕形成诡异的对比,愈发的让他显得憔悴。 “娘,我喜欢她,请你别伤害她!”虚弱的声音里依旧是坚定的语气。 “清儿,你这是何苦,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你,你这是何苦呢!” “娘,我不管她心里有谁,只要,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娘,把解药给她!” “清儿…………” “娘!”胡清歌打断她的话,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把解药给她!” 胡青鸾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芮苏苏,“那,这就是解药,你还是快去寻他吧,若是过来时辰,我怕他会神智发狂!到时候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芮苏苏真恨不得狠狠地掴她一巴掌。 “苏苏,你快去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可是你的伤…………”他伤得也不清。 胡清歌拉住她的衣袖道,“这里有我娘在,你别担心,快去!” “你别说话了,留着口气,我不许你死,听到没,你要是敢死,我就是下了地府也不会放过你!”芮苏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会死,我会等着你回来!”胡清歌虚弱地朝她一笑道,“你还欠我一个约会!你可别想耍赖!” “我不会耍赖,我芮苏苏从不欠人情!”芮苏苏朝他一笑,立刻转身朝迷宫的方向奔去。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她却没看到胡清歌眼底那一闪即逝的暗伤。 ☆☆☆☆☆☆☆☆☆☆☆☆☆☆☆☆瓦的分割线☆☆☆☆☆☆☆☆☆☆☆☆☆☆☆☆☆☆ 芮苏苏拿着解药冲进迷宫,一路循着她在司马睿灯里留下的淡淡的香味寻去,终于在拐角处,她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司马睿一袭黑色锦缎长裳,正背对着她站着,抬起头看着天空那轮明月,欣长的身姿在月色中显得有些寂寥,笔直的影子被月色拉得老长,一直通道了她的脚底下。 “司马睿!”芮苏苏惊喜地喊出,却不见他转过身,于是她不放心地又喊了一身,“司马睿!” 糟糕,她该不会是来迟了吧,难道药性提早发作了! 芮苏苏小心翼翼地朝他走去,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 “苏苏,你迟到了!”清越低醇的声音幽幽传入耳畔,芮苏苏的脚步一顿,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他忽然转过身,朝她一笑道,“所以,你欠了我一个愿望!” 额―――――――――― 芮苏苏嘴角抽了抽,暗自哀号,不是吧,这么倒霉,她今晚怎么老是欠人债啊! ★★★★★★ 哇,哇,哇,瓦五更啦,有没有掌声啊,响起来吧……………… 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陆拾伍】 月色透过树叶,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隐匿在那些黑白斑驳的阴影下,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司马睿,你还好吧?”芮苏苏小心地试探着他,双脚慢慢地朝他迈去。 “我,我很好啊!”他从树影从走了出来,月色中,一张俊朗的脸上是朗朗的笑意,双手负背地朝她走去。懒 “可是,你身上的毒…………”芮苏苏拧起眉,仔细地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什么毒?”司马睿垂首看着她,眼里升起疑惑,“苏苏,你受伤了?” 看到她身上那一滴刺目的鲜红,司马睿拧紧了眉头。 “不,没有,不过是刚才和胡清歌闹着玩,他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血就滴在了我的衣裳上!”很拙劣的一个谎言,芮苏苏暗自鄙视了一回。 司马睿紧紧地盯着她胸前的那滴鲜红看了很久,紧抿成一条线的唇才微微缓和,“是吗?你没受伤就好!” 最后一句话他似乎是在安慰着谁,是他自己,亦或是她,芮苏苏已经分不清了。 “哦,对了,这回是你赢了,你说吧,有什么心愿?”中这种毒的人最忌讳的便是受到刺激,尤其是不可以在他的面前说起中毒一事,所以解毒的时候,往往都是将解药放入水中让病人服下,或者放入饭菜里,与之服下,方可解毒。虫 “我想啊,我能陪着你一起看烟火!”他转过身去,扬起头,看着天空。 突然间,一道道诧然的惊响划破苍穹,簇簇夺目的烟花便在空中绚丽才绽放,耀眼夺目,在墨蓝色的夜空中划过道道亮丽的弧线,又如流星再度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夺目的烟火照亮了整个夜空,发出令人惊叹的美丽光芒。 “当第一对情人到达这个三生石前的时候,众人就会放烟花以示祝福,苏苏,你看,那些烟花真美丽!”司马睿对着夜空,有些感叹道。 “是很美丽…………”芮苏苏看着这漫天绽放的绚烂色彩,突然低下头,将解药放进嘴里。 “可惜,美丽的东西总是如指间沙,稍纵即逝,当你想收拢手指时却怎么也留不住那流逝而去的美丽…………” “司马睿…………”芮苏苏走到他的跟前,轻唤着他。 “苏苏,什么话也别说,今晚你就静静地陪着我,看这一场繁华盛世,如何?”司马睿垂首,睇看着她,眼里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忧愁,似一声轻叹从他的眼底滑过。(..info) 今夜的他,全然没了往昔的酷冷,似乎有些多愁善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连笑都没了往昔的冷锐,带来几分的惆怅与惘然。 还是说,毒药的药性开始发作了,不行,她必须马上给他解毒! “司马睿,你闭起眼,我有礼物送给你!”芮苏苏伸出手,轻轻地将他的眼合上,将他的肩膀往下按。 “什么礼物?”他弯下腰,半侧着脸,笑着问道。 芮苏苏没有说话,只是昴起头,吻上了他的双唇,用嘴将解药渡进他的嘴里,芮苏苏刚想抽身离开,却觉得腰间一紧,身子又被他拉了回去,圈在了他的怀里。 “司马…………”后面的话未出口,却被他悉数吞了下去。 轰――――――天空炸亮一声的巨响,璀璨的火花在夜空中朵朵妖艳地绽放开,照的夜空瞬间如同白昼般明亮,一刹而过的明亮后又是无尽的夜色如墨。 芮苏苏被司马睿紧紧地拥在怀里,吻愈发的深沉,就在她几乎沉溺在这种温柔无尽的吻里时,司马睿却突然放开了她,脸上是一副震惊的表情,双眼瞠圆。 “司马睿,你………………”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抱一放的举动让芮苏苏有些迷茫,不知今夜他的种种奇怪的举动是否真的是因为毒性发作,而导致心智混乱的缘故,她刚想开口询问,却惊觉一道无比寒冷的目光从脸上扫过。 心尖一颤,芮苏苏僵直地侧过头,看向左边,这一看却惊诧了她的双眼。 轰隆隆――――――――――――巨雷惊炸一声。 烟花绽放后,那道道光亮从眼前的人的脸上划过道道黑白交替的阴影,他那张阴霾,森冷的脸在阴影交替间愈发的阴冷骇人。 “祈………………”芮苏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死命地眨着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是否是幻觉。 司马睿闻言也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侧目看向自己的右边,双眼一睁,“三哥!” 司马祈紧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双拳紧握住,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他死死地盯住眼前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刚才的那一幕如同被人用刀刻在了自己的脑中,那种割裂的刺痛感,让他胸中熊熊燃烧起一团的怒火,从心底腾起,蔓延到四骸。 “祈,你怎么会在这里!”芮苏苏连忙推开司马睿,朝他走去。 她惊骇于他眼底的怒火,那团火那般的炽烈,似乎随时都会喷薄而出,将一切都毁灭。 伸出手,还未碰到他,却被他狠狠地拍开。 “别碰我!”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司马睿,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嘴里蹦出,如同困兽发出低沉的悲鸣般低沉阴冷,让人心底一颤。 芮苏苏浑身颤抖起来,这样愤怒,阴冷的司马祈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司马祈让她感到害怕,还未及多思索,司马祈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狠狠地给了司马睿一拳。 “你这个混蛋!” ★★★★★★★★ 瓦滴神,凌晨两点了,瓦得去睡了,六更奉上,剩下的四更,晚上继续,亲们给点鼓励吧……………… 期待精彩继续,后面的更加精彩………………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陆拾陆】 “混蛋!”司马祁抡起右拳,朝司马睿又是狠狠的一击,一拳拳打在他的脸上,打得司马睿连连踉跄后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马睿没有还手,任由他的拳头如暴雨般砸落在自己的脸上,原本俊朗白皙的脸上立刻多了无数的青红拳印,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地流出,鬓发乱飞,显得狼狈不堪。懒 “为什么!”司马祁抓起他的衣领,咬牙吼道,“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司马祁阴冷着脸孔,双眼通红,狠狠地盯着司马睿,犹如一头愤怒的困兽,发出低沉的怒吼,不断起伏的胸膛里一团怒火正熊熊燃烧着,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芮苏苏双手捂住嘴,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了。 司马睿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痕,淡淡地看了一眼司马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却没有作任何的解释。 司马祁冷眉拧起,通红的眼底划过冷锐,他抡起拳头,又朝司马睿挥去。 司马睿放下双手,阖起眼,放弃抵抗。 “住手!”就在拳头即将挥到司马睿的脸上时,芮苏苏冲了上去,拉开了司马祁的手,扬起头,挡在了司马睿的身前,“祁,这只是个误会!” “你!”司马祁的拳头猛地攥紧,面目狰狞地看着眼前的男女,额角的青筋暴跳着,眼底翻腾着痛苦与愤怒。虫 “让开!”低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语气阴冷。 “不,我不让开,这真的只是误会!”芮苏苏伸出手想要握住司马祁的手,却被他狠狠地拍开。 “误会,他抱着你,吻了你,这也是误会!”攥紧的拳头发出嗝嘣嗝嘣的响声,司马祁猛然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臂,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脸逼近她,“芮苏苏,枉费我费劲千辛万苦,不顾一切地冲到这里来找你,你居然这么对我!” “三哥,不关苏苏的事,你放开她!”司马睿伸出手,想把芮苏苏拉过来。 “她是我的!” 司马祁朝他劈去一掌,司马睿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挨上这道浑厚的掌风,口中一甜,喷出了一口血,身子便被震出两丈远。 撞断了两棵的树后才停住,司马睿眼前眩花,喉头再一紧,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司马睿!”芮苏苏惊呼道,“司马祁,你疯了嘛!”他居然出手打了他的弟弟!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她与六弟的关系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刺得深了,却不知痛,如今却被人硬生生地拔起,怎么一个痛字了得! “放开我!”芮苏苏不想和疯狂的他说话,挣扎着要离开。 “不准,我不准你离开我!”他霸道地将她拦腰抱起,然后足点地,朝迷宫外面飞奔而去。 “司马祁,你疯了,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芮苏苏不停地挥舞着双手,捶打着他,怎奈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如同打在了石头上,他身上散发出的愤怒的气息无时无刻,无处不在,一层一层紧紧地圈住她,逼得她无路可退。 司马祁一路飞奔到了湖边,放下芮苏苏,拉起她的手朝湖里走去。 “放手,司马祁,你弄疼我了!”芮苏苏用力试图掰开他那如铁钳般坚硬的手指,却又被他握得更紧,皓白的手腕上立刻乌青一片,巨痛传来,让她拧紧了眉头。 司马祁始终阴冷着一张脸,全然不顾她的反抗,阴沉着脸,朝湖中心走去,冷峻如刀刻般俊美的脸庞上看不到一丝表情,冰冷的让人浑身都不停地颤抖。 越往湖中,水越深,水逐渐漫过膝盖,很快淹埋腰身,芮苏苏的双脚开始腾空,到最后,她只能紧紧地抓住司马祁的肩膀,才能勉强浮在水面上,呼吸急促而低沉。 湖水浸湿了衣裳,冰冷的湖水让人浑身打了激灵,寒冷无处不在,深入骨髓。 “祁…………”芮苏苏从未见过他这般冷绝的神情,一股恐惧从心底腾起,“我们好红谈谈好吗…………” 司马祁垂首,通红的双眼紧盯芮苏苏,当眼光扫过她的双唇时,眸光一凛,这里,被他吻过! “祁,这真的只是误会,我…………”话还没说完,双唇便被司马祁狠狠地吻住,司马祁双手一圈,把芮苏苏紧紧地揽进了怀里。 司马祁单手绕过她的脖颈,用力将她压向自己,狂暴地吻上她的唇,他粗~暴地啃咬着像是要将她深深地揉进身体里才罢休, 芮苏苏被他紧紧地抱住,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巨大的怒火从她的指尖窜入,泛至四骸,炙热的火也将她慢慢地融化,唇间传来的疼痛夹杂着血腥味,让她惊醒,慌乱间,她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他,无奈他如磐石般坚硬的身躯,屹立不动,任由她不停地挣扎都逃不开他的钳制。 司马祁低头吻上了她雪白的脖颈,将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抚摸过她的每寸肌肤,灼热的感觉从他的指尖再度穿透进肌肤里,突然他手掌用力地一拨,衣裳便从芮苏苏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啊!”芮苏苏突然惊呼一声,身子一凉,衣裳便被他挑落,司马祁伸手将她的腰带用力一扯,衣裳从她的身上滑落进了水中。 “司马祁!”芮苏苏瞠大双目,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溢来,冷的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他想要干嘛! ★★★★★★★★★ 七更了,瓦的神,为毛亲们都没反应滴说,不喜欢吗,瓦泪奔去………… 瓦在这里呼唤,留言漫天飞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陆拾柒】 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便尽是展现在他的面前,司马祁深沉的眼底猛地再度一沉,小腹一紧,一股**从身底腾起,肌肉愈发的紧绷。 司马祁用力一扯身上的衣裳,衣裳便随着湖水飘出老远,他那刚毅健美的身躯便映在了水中。懒 芮苏苏侧过头,将目光投向湖面,不敢看他。 司马祁单手勾起她的下颚,对上他的目光的刹那,芮苏苏心头一颤,他眼底那赤~裸~裸的**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司马祁,你先放手,我…………”还未及出口,双唇再度被他噙住,只是这次没有了狂暴的气息,狂躁的愤怒,他的吻慢慢地变得很温柔,舌头扫过她的双唇,卷走她唇间的血腥味,灵活地窜入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纠缠。 司马祁收紧了手臂,双臂如同铁钳将芮苏苏牢牢地锁在了他的怀里,两具同样炙热的躯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剧烈起伏的呼吸缠绕着彼此,司马祁将芮苏苏的腰往上一提,低头吻住了她的锁骨,手沿着她的腰身往下移去。 冰冷的指腹间却传来炙热如火的温度,冰火两重的煎熬在他体内冲撞开来,让他痛苦万分,刚毅紧绷的线条曲张出一种力度的美,与她那玲珑曲柔的美结合成了一种完美的图画。虫 吻沿着她如雪的肌肤不停地往下,狠狠地噙住了她胸前的那对浑圆。 “啊!”芮苏苏惊呼了出来,浑身腾起火一般的灼热,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细柔的粉色光润,在迷蒙到了月色里越发的娇媚胜花。 “苏苏…………”司马祁的声音愈发的低沉嘶哑,一种从来未有过的躁动在体内奔腾开来,他收紧手臂,将她的腿张开,绕过他的腰身,缠在了他的身上,腰身用力一顶。 身体抵触到他那高挺的坚硬,芮苏苏身子猛地一僵,脸上腾地一声如火烧云,再迟钝如她此刻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双手抵住他不断压紧的身躯,惊声呼出,“不要!” 司马祁身子一僵,立刻停止了动作,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眼底的欲~火却越烧越旺,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几下。 “祁…………”芮苏苏颤抖的声音从喉间传出,全身都在他炙热的吻中微微发颤,“我,没有背叛你,司马睿的确的中了毒,我那时只是在帮他解毒!你要相信我!” “恩…………”湖水的冰冷让他微微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渐渐从狂躁中恢复了神志,他将头靠在芮苏苏的肩膀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冷的肌肤上。 身子一个颤抖,芮苏苏微微颤抖地将头倚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目光在扫及他的背部时,却猛地一顿,双眸瞠大。 “祁,你受伤了!!!!!”他的背上一片纵横交错的新的伤痕,猩红的血液在伤口四周凝固住,那般的狰狞,让人触目惊心。 眉头蹙起,他是怎么进来的!?若是像胡清歌从入口进入,他必定不会受伤,但如今他却受了重伤,心头一凛,芮苏苏再度举目看向他。 “你,莫非你硬闯黑森林!”他就这么硬闯了进来! “你会在乎!”司马祁冷冷地问了一句,“我是怎么进来的,又是如何受伤的,你会在乎吗!”语气里带了一丝的暗殇。 为了她,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而然地只身闯入黑森林,几度都在生死的边缘挣扎,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便是她,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为了她,他不能死,她还等着他! 而最后呢,当他拖着残败的身体终于走到她面前时,她却和他的六弟抱在了一起,这怎能不叫他愤怒,怎能不叫他狂躁,他只知道当时他只想毁了一切,也不放开她,哪怕与她一起沦落地狱也在所不惜! “祁…………”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芮苏苏伸出手捧起他的脸,轻轻地为他拂去鬓边的水珠,眼底氤氲一片,“你是个傻瓜,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说着她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带着娇羞,带着爱意,双手绕到他的脑后,将他压向了自己。 温柔代替了狂暴,缱绻代替了狂躁,身底的那把火焰将一切都融化殆尽,他急切地吻着,大掌抚上她光滑的后背,将她的身子往上,腰身一用力,深深地挺~入………… “啊!”芮苏苏拧紧了眉头,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撕裂般的剧烈疼痛将她的意识冲垮,指尖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她的痛也一并传给了他。 他慢慢地律动着,等她适应了自己的存在后,便开始不停地律动着身子,慢慢变得狂热起来,在她的身体里如同奔腾的骏马,快速冲刺~着。 “恩………………”低沉的呻~吟夹杂痛苦与欢愉,从她的喉间逸出,芮苏苏只觉得一种快感在身体里爆发,将她冲到了云端,双手绕上他的宽厚的背,十指尖深深地嵌~入他的肉里,勾起那些伤痕,疼痛异常,司马祁俊眉拧紧,身子一沉,再度深深地挺~入她的身体深处。 刚毅与柔美相互交织着在湖面上舞动出一幅美丽的图画……………… 几度云端翻跃后,芮苏苏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着。 司马祁看着躺在怀里正睡得沉的芮苏苏,紧抿的嘴角缓缓地勾了一个弧度,他爱怜地用指腹轻轻地抚摸过她的脸庞,顺着优美的脖颈往下,那里雪白的肌肤上如同遭受了暴雨的洗礼,落下了乌青一片,有些心疼地轻柔地摩挲着,然后低头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苏苏,从今往后,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 八更了,这章瓦写到流鼻血,爬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陆拾捌】 夜,一如既往的静谧如斯,幽远深邃的夜空中,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消失在无尽的永夜里,只留下一道斜长的银白色轨迹残留天边。 司马睿抬起头,看了看幽深如墨的夜空,沉沉地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手腕,那里一片怵目惊心的细长的伤痕如纵横交错的网斑驳地密布在肌肤上。懒 记忆浮现在眼前,那日胡青鸾拿着解药来找他,说是要与他合作,他当场便拒绝了,后来,她又拿苏苏的生命来威胁他,为了不让自己毒发后迷失心智,做出对苏苏不利的事情,他便在她的面前用刀子狠狠地在手腕上划出了道道狰狞的伤痕。 他抬起鲜血直流的手腕,冷冷地对她说,就算是疼死,他也不会受她的摆布做出对苏苏不利的事来! 胡青鸾先是一愣,随即冷冷地笑了,她说,迷心丹只是将你潜意识里所极力想隐藏的东西挖掘出来,让你内心深处埋得最深,最渴望的**释放出来,所以,不是迷心丹厉害,而是你心底深处就是这般想着,想着得到那个丫头! 如今看来,胡青鸾倒是比自己看的清楚,自己这几日来的举动,真的只是被迷心丹迷失了心智,还是,自己的内心深处根本就是这么想的,想要得到她! 一想到自己藏在深处的想法竟是这般的可怕,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不可以,他绝对不可以再这样沉迷下去!虫 “司马睿,她是我的!”三哥说的这句话,一直都回绕在耳边,他心底清楚的很,三哥一直都看得很明白,在这场善意的谎言的游戏里,迷失了的只有自己!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他答应过三哥只是做戏,可是曾几何时,他却沉入了戏里,长长地叹了一声,他该清醒了!他绝对不许自己再这么沉沦下去!绝对不可以! ☆☆☆☆☆☆☆☆☆☆☆☆☆☆☆☆瓦的分割线☆☆☆☆☆☆☆☆☆☆☆☆☆☆☆☆☆☆ 芮苏苏微微皱起眉头,周身泛起一阵酸痛,全身无力,每一处的骨头都像是被车子碾过,酸痛无比。 身子刚一动,就被一只大手揽住腰身,拖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肌肤与肌肤的摩擦,燃起了火花,芮苏苏原本雪白的小脸噌地一声,腾起了红晕。(..info好看的小说) 想起昨夜的种种,芮苏苏的小脸又是一阵的辣红。 “怎么还害羞啊?”耳边传来一阵清越的声音。 司马祁把她紧搂在怀里,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里,深吸了一口,心情愉悦。 “谁,谁害羞了!”芮苏苏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挑起眉,不甘示弱地回道,“我只是腰有些酸…………”其实不是有些酸,而是很酸,也不只是腰酸,她是全身都酸,酸痛到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力气。 “真的很酸吗?”他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她的秀发,接着一只手便复上她的腰,轻柔地按摩着,“怎么样,舒服些了吗?” “恩…………”芮苏苏满意地勾起嘴角,然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他的怀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侍,手指勾起他的青丝绕在手指间,如丝般柔滑的青丝在指尖轻绕着。 “在想什么?”难得看到如此安静的她,他轻声问道。 “在想为什么胡清歌的娘亲那么的恨我?”芮苏苏想起那时她看自己的眼神,那般的仇恨,那双阴霾的眼似要透过自己看清什么人,她究竟为何如此的恨自己的这张脸呢? “不许想别人!”司马祁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正对着自己,霸道地宣布,“以后在我的面前,你只能想我,不许想别人!任何人都不行!”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转个身就可以想别人了!”芮苏苏挑起眉,俏皮地笑道,“那我转过身,继续想我的事!” 刚想转身,腰身一紧,身子便被压向了他,赤~裸~裸的肌肤紧贴在一起,一股暧昧滕然而起。 “你确定,你可以转身?”司马祁邪魅地笑道,然后恶意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细长的眉眼透出一种慵懒的华度,一种邪魅的气质在他那如魅的笑意里如波四溢开来。 “你,卑鄙!”芮苏苏举起小手抗议,象征性地朝他捶打下去,“只许你霸道,我也有我的原则,你休想控制我的人生!” 就算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也不代表着,他可以控制她的人生,她的人生只属于她自己! “哎哟,你当真打的下去手啊!”司马祁捂住胸口,装作很痛的模样委屈地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身子,“这个身子昨夜可没少被你蹂躏,如今你享受过了,却也不好好地待它,它会伤心的!” 说着,他还掀开被子,将整个赤~裸的身体呈现在芮苏苏的眼前,指着身上,肩膀上那些被她抓伤的痕迹,对她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里都青紫了!” 噗―――――― 芮苏苏自觉地鼻子一热,鼻血便喷了出来,她连忙扬起头,不行了,她要受不了了,太挑战她的极限了! 这厮明摆着就是来色~诱自己的,还非得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样邪魅至极的司马祁她算是服了,再看下去,她估计会毫不顾忌地扑上去直接把他‘吃’了! 芮苏苏连忙按住被子,将满目的春光遮盖住,然后紧盯着司马祁很严肃地说道,“记住,这副模样,你只能在我面前露,否则,家法伺候!”说罢,她还举起拳头以示威胁。 ★★★★★★ 九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陆拾玖】 司马祁心头一笑,谁说男子霸道,女子要是霸道起来,也丝毫不逊色,瞧瞧眼前张牙舞爪的这位,绝对是个经典的例子! “是,娘子大人!”司马祁从善如流地举起手,邪柔一笑道,细长的眉目里流转着魅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前看去。懒 “额…………”芮苏苏低头一看,低呼一声,双手抱胸,躲进了被窝里。 “来不及了!”司马祁细长的眉毛挑起,然后好看的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掀起被子,翻身压下。 芮苏苏连反抗的声音都还未出,便被堵住了双唇,大手复上她那细柔的肌肤,贪婪地流连在那玲珑的曲线上。 炙热的火焰似乎跳跃在他的指尖,指腹扫过的每寸肌肤都燃起了簇簇火苗,芮苏苏只觉得浑身都变得燥热异常,一股热流从身体里窜起,她青涩地回应着他的吻,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身体迎向他。 紧贴而来的娇柔身躯,让他心神一荡,身子猛地紧绷起来,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低沉暗哑的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情~欲! “好啊,那我可得先发制人!”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芮苏苏伸出手朝他的腋窝袭去。 “啊!!!!!”司马祁的身子猛地一弓起,然后便是阵阵的笑声传出,“死丫头,你居然偷袭我!”虫 说着他也伸出手朝她的窝下袭去。 “啊,呵呵呵呵…………”芮苏苏发出阵阵的笑声,一边用手挡住他的‘攻击’,一边说道,“你好卑鄙,我只手你居然手脚并用!我不服! “不服是吗,看来是我的惩罚不够!”说完,他直接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单手压过头顶,整个身子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一只手则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 “啊,啊,啊………………”芮苏苏惊叫连连。 “怎么样,还服不服!”司马睿俯下身子,欺上前,问道,“如何,你服了吗?” “服了,服了!”芮苏苏再也受不了这般难耐的奇痒,连忙点头应道,心中却暗自腹诽,司马祁,你等着,等本小姐我脱离了你的魔掌就给你好看! “真的服了!”司马祁却不太信任她,挑眉问道,“只是嘴上说说不行,要心服才行!” “服!”芮苏苏立刻回答道,“口服心服!” “当真!”他挑眉。 “纯真的,比真金还真!”此时芮苏苏的眼里是一片的赤诚,就差没举起小手以示忠诚。 “噗嗤!”司马祁看到她委屈可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溺爱地笑道,“真拿你没办法!” 司马祁这才满意地收回手,翻了个身想躺下休息,却被芮苏苏拦住,“等一下!” “怎么?”他背对着芮苏苏,不知她要做什么。 “你背上的伤…………”芮苏苏轻轻地抚过他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指腹微颤着扫过每个伤口,那狰狞的伤口如同烙铁一同烙进了她的心里,一并痛着。 “还疼吗?”这么多的伤痕都是新的,他闯入黑森林一定受了很多苦,一想到他是为了自己而受的这些苦,她便痛,痛的连心尖都打起了颤。 “不疼了!”司马祁却只是淡淡的笑了,转过身,将她的手指握在手中,眼里是无尽的爱意,“有你在,就不疼!” “为什么都伤在背上?”那么多的伤口都是在背上。 “呵呵,怕你看到,伤心!“手一拉,将她揽进怀里下颚抵在她的发旋上。 “脱了衣服,还不是一样看得到!”她嘟囔着伸出手绕上他的背,细细地抚摸着那些狰狞的伤疤,“我帮你上些药吧!这些都是新的伤口,上药及时的话,就不会留下疤痕!” “不用,我不在意这些……”司马祁阻止了她的手,又将它们包在掌中,“至少因了它们,我才拥有了你,值了!” “傻瓜!”芮苏苏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娇羞地轻轻骂了声,“你是我见过的全天下最笨的傻瓜!” “恩,那么我这个傻瓜还真不笨,能把这么聪明的你骗到手,我可是这天下最幸福的傻瓜!” 芮苏苏轻笑了一声,露出同样幸福的笑容,偎依进他的怀里。 傻瓜也好,聪明也罢,她都不在乎,只要此刻能在他的怀里,一切都显得不重要了! ☆☆☆☆☆☆☆☆☆☆☆☆☆☆☆☆瓦的分割线☆☆☆☆☆☆☆☆☆☆☆☆☆☆☆☆☆☆ “清儿,你别乱动!”胡青鸾端着一碗药刚走进屋子,却看到一脸惨白的胡清歌正艰难地用手撑着床沿,试图从床上起身。 她连忙走上前去,放下碗,伸出手去扶住他,“你的伤还没复原,怎么就急着下床,赶快躺回去,好好地休息,伤才会好的快!” “娘,我担心苏苏…………”胡清歌抓住她的衣袖,眼里透出担忧。 胡青鸾脸色一沉,将他按回床~上,然后坐在床头的椅子上,“你呀就别瞎操心了,她好得很!倒是你,一心牵挂着她,却不知人家是否也同样挂念着你!” “苏苏她不是那种人,她说过会回来看我的!”胡清歌俊魅的脸上浮起一丝的温柔笑意,“只是,为何她还没来!” 司马睿的毒已经解了,为何她还没回来见自己! “你还是别想她了!”胡青鸾冷冷地说道。 “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胡清歌感觉到她语气里的不屑之意, “是不是,苏苏她出什么事了!” “她没事!” “娘,你告诉我!别瞒着我!” “清儿,忘了她吧,如今她都是司马祁的人了,你再记挂着也是无用!” 哐当――――一声巨响,胡清歌手一颤,药碗哐当落了地,在地上碎裂成了无数碎片。 “司――马――祁!”胡清歌惨白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森冷厉,阴冷的声音从他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 瓦滴神,瓦终于十更了,瓦滴极限,瓦去休息会儿,各位亲,明晚继续四更………… 记住,今后瓦都是在晚上四更了………… 希望亲们多支持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柒拾】 这几日,司马祁都陪在芮苏苏的身边,游山玩水,乐不思蜀。 芮苏苏坐在湖边,伸出手轻抚过湖面,冰冷的湖水泛起了阵阵涟漪,冰冷的感觉从指尖倏地钻入体内,身子禁不住打了个寒战,看着水中的倒影,芮苏苏的心头却泛起了一丝的不安,这几日过的太安逸,太舒适,让她不愿意再回去面对那些现实的世界,这里就如同她的世外桃源,一辈子的梦想也不过如此。懒 但是,越是安逸,却越是让人不安,生怕一丝的不和谐就会将这如梦一般的幻境破坏,因为幸福是那般的美好,美好的就像是一面易碎的精致陶瓷,稍稍不注意便会摔个粉身碎骨。 啪嗒――――――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断裂声传来。 “祁!”芮苏苏欢喜地转过身去,身子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僵住,“是你!” 胡清歌一身绯红卓然,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细腰带,但是脸色却异常的惨白的可怕,尤其是那一对细长的丹凤眸里寒气四溢,让人不寒而栗。 “你的伤好些了吗?”芮苏苏扯起一个笑,朝他走去,刚走到他面前身子便被他用力地扯进了他的怀里。 “胡清歌?”芮苏苏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脸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宽阔温暖的胸怀,心底却莫名地腾起一丝的不安,刚想脱离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info无弹窗广告)虫 “为什么!”胡清歌清冷的声音带了一丝寒气的凛冽,吹得人心一阵颤抖。 “什么?”芮苏苏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说话间,揽在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一想到她那几日都软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他的心就如同刀割般的疼,比起这,身上的那些伤痕所带来的痛却微不足道。 腰间传来的紧痛让芮苏苏感到不适应,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钳制,她的这一动作却让胡清歌感到不悦,手勾起她的下巴,细长的丹凤眸里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还有一丝深深的爱恋,让人看了心生不舍。 “放开我!”芮苏苏无法承受他眼底的那份感情,转开脸。 “不!”胡清歌固执的要命,勾起她的下颚,伸长脖子压向她的双唇。 芮苏苏的惊呼声未出,便被他吞了下去,揽在腰间的手如同铁钳般紧紧地禁锢住她,单手插入她的发丝,拖住她的头,将她压向自己。.info[] 吻炙热,温柔,如一阵轻柔的风,将她紧紧地包围住,就在她几乎昏厥在他的怀里时,他却放开了她,头抵住她的额头,低低地喘着气。 “跟我走!”他不在乎她曾经是别人的女人,他在乎她,他要她! “不!”芮苏苏想要推开他,却反被他强行拉回怀里。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胡清歌清冷的目光中透着嗜血的红,双手紧紧地抱住她,冰冷的语调如同从湖面上吹来的寒风,吹的芮苏苏的心底一阵寒颤。 “你疯了,胡清歌,放开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芮苏苏挣扎着拿出一根银针,“放开我!” 胡清歌却充耳不闻,抱着她朝前方奔去。 芮苏苏拧起眉头,朝他的肩膀狠狠地扎了下去,胡清歌眉头紧锁,眼眯成了一条线,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她扎的有多深,他的吻就有多深,他要她知道,他痛,他的伤。 点了她的穴道,胡清歌抱着她飞身越过树林,却在下一刻,倏地停住了脚步,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冷眸扫过四周,厉声喝道,“谁,出来!” 突然,树林里闪出了十几道黑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胡清歌将芮苏苏放下,揽在身后,摆开架势,准备迎敌。 “你不必知道!”一个领头摸样的黑衣人走了出来,冷寒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的芮苏苏,“把她交给我们,就放你走!” “她!?”胡清歌侧目看了看身后的芮苏苏,只见她朝自己摇了摇头,示意她根本不认识这些人。 “是,只要你把她交给我们,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黑衣首领冰冷地说道。 “我要是不呢!”胡清歌被他那种目中无人的傲慢激怒了,抬起头,冷笑一声,“从来没有人敢和本座这么说话,也从来没有人敢在本座面前如此的嚣张!” “胡清歌…………”芮苏苏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担心地看着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人,心底大呼不妙,今日司马祁刚好有事外出,结果就遇上了这等事,真是倒霉,看样子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要不是今天刚好遇到胡清歌,估计她就会死的很难看,虽然现在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这样下去不行,你还有伤在身,和他们硬拼是拼不过的,我们得另寻办法!”芮苏苏低声说道,胡清歌身负重伤,再加上自己,他能勉强应付已经很吃力,想要突破重围,单靠武力是不行的,得用计谋! “看样子,这群人不好打发!”胡清歌不是没想过,只是看到他们势在必得的样子,他觉得唯有一搏了! “总得有人开这个头不是!”来人并没有被胡清歌的气势所吓倒,他冷哼了一声,“既然右使大人不肯把她交给我,那么我只好自己动手了!”说罢,他单手一挥,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立刻朝胡清歌涌了上去。 胡清歌飞身迎了上去,刀剑尖锐的声音划破森林的寂静,惊起飞鸟阵阵,敌人的攻势猛烈,胡清歌有些招架不住,身上多了无数的伤痕,但无论敌人如何猛烈地进攻,他都始终将芮苏苏护在身后,绝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眼看他体力越来越不支,芮苏苏心头焦急,四下瞟望的目光在瞥及一处时,猛地一亮,心头立刻闪过一个主意。 “等一下!”芮苏苏突然出声喊道。 ★★★★★★ 各位亲,抱歉了,今天瓦的腰疼的厉害,瓦就先一更吧,明天继续………… 腰疼的直不起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柒拾壹】 芮苏苏从胡清歌的身后走了出来,昂起头对黑衣人说道,“你们要抓的是我,别为难他,我跟你们走!” “苏苏!”胡清歌拉住她的手,“不要去!” 芮苏苏按住他的手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朝他点了点头,勾起嘴角笑道,“你放心,我能照顾自己!”懒 “不,我不会放手!”胡清歌用力一拉,将她重新揽至身后,冷眉对眼前的黑衣人道,“有我在,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你带走!”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得罪了!”说罢,黑衣首领长手劈下,只是,他的手才挥至一半的时候,胡清歌却突然猛地睁大了眼睛,然后高挺的身子直直地倒地。 “你…………”声音还没出口,人却已经昏迷过去。 “对不起!”芮苏苏看了他一眼,一狠心转身朝黑衣人走去,对他们说道,“我跟你们走可以,不过我要问个问题!” “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说罢,黑衣首领伸出手要拉住她,手在触到她的手腕时,身子却猛地一震,连忙收回手,掌间分明一滴鲜红的血滴。 “你的手里藏了什么!”黑衣首领拧眉怒吼道。 芮苏苏掀起袖子,一排银针在阳光下赫然闪着寒光,“想要抓住我,就凭本事吧!”虫 一甩袖,芮苏苏朝前飞奔而去。 “给我追!”一声令下,十几道黑影朝前奔去。 芮苏苏一个急转身,朝森林的边缘跑去,突然,她停住了脚步,双脚一沉,转身看着身后的人,嘴角扬起了一抹冷锐的笑意。 十几个黑衣人来不及停住脚步,也一并奔进了流沙阵里,双双顿觉两脚一沉,想抽回时却来不及了。 “呵呵,这个流沙阵的滋味不错吧!”芮苏苏冷笑着看着他们同自己一起下陷。 “你!”黑衣首领低头着不断迅速下沉的双脚,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震诧,她居然为了将敌人引进流沙阵,竟不惜用自己做诱饵,这个女人,太可怕!圣女说得对,这样心思缜密的女人,非除不可! “哼,你也别得意,你同样也走不出这个流沙阵,我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死而无憾!”黑衣人仰天长笑一声,转而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芮苏苏。 “哈哈,哈哈…………”哪知芮苏苏却耸肩笑了起来。 “死到临头,你还能笑得出来!” “哼,我没和你说清楚,要死的人是你们,而不是我!”芮苏苏愣愣地勾起嘴角,流沙已经没过他们的肩膀。 “白日做梦,看来你离死不远了!”黑衣人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同伴,心头难免一阵嘘唏,如此多的人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女人耍了,这么白白地丢了性命!可同时,他也对眼前这个女人感到一丝的敬畏,为了诱惑敌人,她居然可以对如此狠心地对待自己,同归于尽,这要何等狠绝的决心! “白日做梦的人是你们!”说完芮苏苏抬头看了看天,算了下时辰,嘴角扯起一个笑,“他也该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声清越的悦耳的声音至黑衣人身后传来。(..info好看的小说) “苏苏,我来了!”胡清歌的绯红的身影如魅影飘到了流沙阵外。 “你,是你!”黑衣人看到来人后,双眼噌地瞪得老大,“你不是被她…………”突然,他停住猛地转头看向芮苏苏,眼底腾起一丝杀气,“你居然骗我!” “哼,这就叫做兵不厌诈!”刚才芮苏苏按住胡清歌时,就在他手背上写了一个――‘诈’字,然后按住他的手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要忍住! 幸而他看懂了自己眼里的意思,配合自己演出了这么一出戏,才骗过了这群家伙。 “你迟到了!”芮苏苏努力地扬起头,不让流沙淹没脸。 “我马上救你!”胡清歌解下腰带,飞出缠住芮苏苏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拉出了流沙阵,拦腰一抱,将她抱在了怀里,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黑衣人双眼带着怨恨,带着杀气,慢慢地沉入了无底的流沙阵里。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芮苏苏想要挣扎,却被他桎梏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动,我先带你回去洗漱一番,瞧你脏的,像只小花猫!”胡清歌溺宠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不顾她的反对,点了她的穴道,直接带着她回去红衣美人住的小院落。 “清儿,你去那里了!”胡青鸾焦急地站在门口等着,在看到胡清歌的身影后,她欢喜地迎了上去,却在看到他怀里抱着的芮苏苏时,脸色猛地一沉,“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娘,先别说这些,我先带苏苏去洗漱一下,待会儿再和你解释!”胡清歌抱着芮苏苏飞身进了澡室。 “你先等一下,我去为你准备洗澡的热水!”胡清歌将她放在床榻上,转身出了房间。 芮苏苏洗过澡,把身上的那些难闻的味道洗掉,又服下了解毒药,没过多久便感觉头有些晕,慢慢地眼前的景物变得有些模糊,然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交睫的那一刹,她只看到了一抹艳丽的绯红从眼前飘过………… ☆☆☆☆☆☆☆☆☆☆☆☆☆☆☆☆瓦的分割线☆☆☆☆☆☆☆☆☆☆☆☆☆ 芮苏苏拧了拧眉头,只感觉头依旧疼的厉害,如潮水一阵接着一阵,冲击着她的大脑,想伸出手,却发现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心头惊诧,莫非自己被人下了迷药! 耳边传来一阵对话声。 “清儿,你疯了,竟然要带这个女人回山庄!”胡青鸾厉声责骂道,“你不是不知道你祖母的脾气,她是断不会容下这样不洁的女子!” “娘,你不必劝我了,我意已决,此生非她不娶!”胡清歌语气十分的坚决。 “清儿,你这是何苦,这天下有姿容,有才情的女子多了去了,为何你要把心放在一个根本不爱你的女人身上!” “娘,这天下间才貌双全的女子的确很多,但是她们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我的苏苏!”胡清歌的语气只因那一声的呼唤而变得异常温柔,“她,在孩儿心中,天下无双!” ★★★★★★★★ 一更奉上………… 各位亲,由于工作的关系,瓦都只能晚上更新了,周末回加更………… 谢谢各位亲长期以来的支持,瓦在这里一一谢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柒拾贰】 在孩儿的心中,她,天下无双! 这一句话,如同重锤,一棒打在了芮苏苏的心上,心猛地一揪,双眼却慢慢地阖起,一种苦涩的滋味在心间慢慢地滋生。 胡清歌,你这又是何苦呢…………懒 “你醒了,来吃点东西吧!”胡清歌走到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眼里带着柔情,看着床上假寐的芮苏苏。 芮苏苏见被他识破了,也就不再装睡,睁开眼,看向他,“我睡了几天了?” 胡清歌微微笑着,伸出手将她抱起,靠在自己的怀里,一手将她耳边的细发捋起放在耳后,一手端起那碗香喷喷的稀粥,勺了一口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的嘴边,“喝点粥吧,这样才会有力气。” 芮苏苏瞥过头,周身无力,只能偎依在他的怀里,她生气地问道,“你居然给我下迷药,你太过分了,马上给我解药,我不要跟你回去!” 哐――――的一声响起,胡清歌很生气地将碗放在桌上。 “这句话,我不爱听,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一定要带你回去,你乖乖地呆在我身边,等到了山庄,我们就成亲!” “不!”芮苏苏突然转过头,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越紧,“我不会嫁给你!”虫 “你想嫁给谁!”胡清歌突然变得狂躁起来,细长的双眸里流转着寒冷的光芒,伸出手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对着自己,“你谁也不能嫁,只能嫁给我!” “我已经是祁的女人了,这样的我,你也要吗!”芮苏苏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不许提他!”胡清歌紧捏着她双臂的手指用力地紧抓着,关节微微泛起白色,他在强压着怒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痛――――手臂传来阵阵的疼痛,芮苏苏拧起了眉头。 芮苏苏淡淡地苦笑一声,“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你不愿意面对!” “我说过,我不在乎!”双眼透出淡淡的哀伤,深情地看着她,“苏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在乎你曾经是谁的女人,苏苏,我要的只是你,别拒绝我,好吗!”语气几近恳求。 芮苏苏阖起眼,微微叹气道,“你的爱,真卑微!一个人,为何要爱的如此的卑微,爱不是乞讨,爱更不是霸占,爱是成全,你若是真的爱我,就放我走!” “这辈子,你都别想!”胡清歌阴沉下脸,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带着啃咬,沿着她细柔的肌肤一路而下。 “这就是你的爱,掠夺,霸占,你要的是我的身子,还是我的心!”芮苏苏要紧牙根,恨恨地问道。 “我都要!”胡清歌抬起头,指腹轻轻地扫过她的脸庞,眼底强压住欲~火,疼惜地说道,“苏苏,别闹小脾气了,我们一起回情剑山庄,我会用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你会是全天下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子!” “新娘子?!呵呵,貌似我已经嫁过一次了,还是弃妇,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娶了一个弃妇为妻!就算你不怕,你的祖母呢,她会同意你娶我进门!” “苏苏!”胡清歌有些生气,好看的眉毛都拧到了一块儿,“不管你如何贬低自己,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我说过不会伤害你,成亲后,我答应你,在你没点头之前,我不会碰你,等到你愿意时,我们再行夫妻之礼!” “我想你是等不到那一天的!”芮苏苏狠狠地泼了他一盆冷水。 “你还想着司马祁!”胡清歌十分生气地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眼里却腾起一丝杀气,“那么我就杀了他,这样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你敢!”芮苏苏看到他眼底那一抹的决绝,心猛地一颤,不知从那里来的气力,抓住他的手,双眼死死地瞪着他道,“你要是敢伤害他,我发誓,这一辈子都恨你,永生永世都恨你!” 胡清歌咬紧牙,额角的青筋暴起,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双手紧紧地将她钳制在怀里,下颚抵在她的肩膀上,眼里却是带着一丝的哀伤,“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绝对不会去伤害他!” 芮苏苏颓然地垂下双手,放弃了抵抗,眼却在瞥见门外的那一抹白色身影时,猛地放出了光亮。 是小白!她绝对没看错,是那只白虎!这下可好了,她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芮苏苏躺在床上,待胡清歌走后,睁开双眼,吃力地爬了起来,手紧紧地抓着床柱,起身下了床,扶着墙慢慢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闩,朝外面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她轻声喊道,“小白,小白…………” 一道白色的影子唰地一声,从门口窜了进来,芮苏苏连忙合上门,刚转过身,它便跃进了芮苏苏的怀里,高兴地用毛茸茸的小脸蹭了蹭芮苏苏衣服,示意着讨好她。 “乖,你真乖,小白,你帮我去通知司马祁好吗,告诉他,我在这里,要他来救我!你听明白了吗!”芮苏苏用手摸了摸它额头上的那颗猩红的心形印记。 小白用那双大而亮的眼睛看着她,然后眯起眼,又朝她身上蹭了蹭,随后它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芮苏苏,便从她的怀里跳下去,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芮苏苏虚弱地扶着门板,从门缝里看着那道越来越小的白色身影,暗自祈祷,司马祁,你一定要赶来啊,过来今晚,胡清歌就要带着自己回情剑山庄了,你再不来,我可真的腰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 二更奉上………… 周末加更,瓦先睡了,祝亲们有个好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柒拾叁】 “苏苏,你在做什么?”胡清歌刚走进门便看到芮苏苏正扶着椅子,有些吃力地想要站起来,他连忙走了过来,扶住她的手,将她又按回了床榻之上。(..info无弹窗广告) “放开我,呼呼…………”芮苏苏说话有些吃力,她不知道胡清歌究竟给她下了什么迷药,为何足足十个时辰过去了,她还是浑身无力。懒 “你还想着要逃开?”胡清歌细长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的寒冰,抓住芮苏苏手也愈发的紧。 “除非你废了我的手脚,否则就算是要用爬的,我也会爬着离开你!”芮苏苏虽然还是极度的虚弱,但是那眼里露出的坚定却让人敬畏,“我说过,谁也不可以强迫我去做什么!” “苏苏,我们不要这么彼此的折磨了好吗?”胡清歌的寒冷终究敌不过她的坚定,语气间多了几分的服软之意,“我说过,我会好好地待你,只要你不要老是想着要逃离,我马上就解了你的迷药,如何?” “你说你会好好待我,便是这般对待吗?”芮苏苏阖起眼,不去看他那双带着无尽忧伤的眼。 沉默中带着一声的叹息,终是化作那无声的沉默。 过了良久,胡清歌终是点了点头,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庞,柔声道,“好,我答应你,苏苏,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药丸,正想送进她的嘴里,却被一只素手过了过去。虫 “清儿,你疯了吗!”胡青鸾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解药和药瓶,冷眸扫向芮苏苏,“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你怎可轻易便信了她的话!” 对芮苏苏,胡青鸾始终怀有一种敌意,虽然她讨厌芮苏苏,怎奈清儿对她却是万般的宠爱,只不过这个女人太过狡猾,她还是不得不防! 芮苏苏也瞪着她,这个女人至始至终都对自己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为何她这般讨厌自己的这张脸! “娘亲,孩儿的事,孩儿自有分寸!”胡清歌伸出手,面容清冷道,“还请娘莫要再干涉!” “清儿,你太让为娘失望了,好,解药给你,只怕到时候你要后悔莫及!”说罢她生气地把解药扔到了胡清歌的手里,转身离开了房间。 “孩儿绝不后悔!”胡清歌接住药瓶,然后倒出了一粒解药放到了芮苏苏嘴里,柔声道,“苏苏,解药我给你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在寻思着离开我,我们都给彼此一次机会,好好地在一起生活,好吗?” 芮苏苏将清冷的目光从一脸怒意的胡青鸾身上收回,转而看向眼前的胡清歌,他的痴情,他对自己的宠爱,她不是没有感觉,她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只是,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当这颗心被另一个人所占据后,她还能拿什么来爱他,她只是不想害了他,唯有如此她才对得起他对自己的那份深情! 爱,不是霸占,不是囚禁,更不是奢求,卑微到尘土里的奢求,只会让这份爱也变得轻薄如纸,这样是爱于她,于他都是不公平的。 芮苏苏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累了,想休息会儿,你若是不放心,就在睡在外面吧!” “我信你,你好好休息吧!”胡清歌为她掖好被子,深深地看了看她,然后起身离开房间。 当门咯吱合上的那一刻,芮苏苏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地睁开,看着门,眼眶微微有些湿意。 对不起,胡清歌,我又骗了你,对不起,忘了我吧………… 一滴泪随着那一声的叹息滑落鬓间,芮苏苏阖起眼,慢慢地运气丹田,双手紧攥,缓缓地将那股气从丹田提起,猛地一运气,气流冲破阻塞的穴道,一时间,所有的气力又都回来了,芮苏苏满头大汗,大口地呼着气,她动了动手臂,嘴角勾起,连忙起身,卷袖擦去额角的汗珠,翻身下了床,走到门边,帖耳俯听。 随后,她轻轻地打开一条缝儿,眼睛往外滴溜溜地转了下,看到四下无人,一颗高悬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还好,没有引起怀疑,芮苏苏连忙打开门,出了屋子,又轻轻地合上门,四下看了看,连忙弓着腰朝院门摸去。 天空突然一声响雷炸响,轰隆隆的声音划破天的宁静,芮苏苏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大跳,身形猛地顿住,心在突突地跳个不停。 用手拍了拍胸脯,暗自安慰道,别怕,别怕,芮苏苏,只是打雷而已,还是赶路要紧! 就在她的一只脚刚刚准备迈出院门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声冰寒无比的声音。 “你这是要去哪里?” 芮苏苏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一僵,许久都不敢转过身,更加没有勇气迈出那一边步。 心颓然地落了地,他,最终还是不信任自己,最终却是他骗了自己! “苏苏,为什么!”胡清歌清冷的声音因带了这夜寒冷,竟冷的让人心突突地猛跳着,“为什么又骗我!” 芮苏苏僵硬地转过身,看向身后,一声惊雷炸响天穹,胡清歌的脸上划过一道明锐的精光,那一刻,芮苏苏看到他脸上闪烁着晶莹的光亮,一对细长的眸子里是无尽的哀伤与愤恨,哀怨地看着自己,似在控诉着,又似在哀寻着………… 猛然间,那些哀怨的神情随着第二道的响雷炸响,而变得狰狞,扭曲,冷锐的光芒流转在那双丹凤眸里,竟让人不敢直视。 “说,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我!”一个箭步冲到芮苏苏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死命地摇晃着她的身体。 轰隆声中夹杂着他愤怒的咆哮声,雨就那样顷刻间倾倒了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衣裳………… ★★★★★★★ 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柒拾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胡清歌近乎咆哮般的怒吼在轰雷中格外的响彻刺耳,那张精致的脸,却早已扭曲变形,再也不复往昔的雍荣华度,双眼通红地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玲珑娇俏的女子。.info[] “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芮苏苏,你说啊!”懒 倾盆大雨打在身上,芮苏苏被他摇晃的双眼晃花,依稀只能看得清那一对怒火冲天的眸子,眼里朦胧一片,竟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打湿了脸颊。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骗你!”芮苏苏扯起嘴角朝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我,不能爱你!”因为心里装了一个人,所以,她无法回应他的爱,与其虚以委蛇,她到宁可快刀斩乱麻,早点斩断他的情丝,他也就不必这般的痛苦! “不许说!”哪知胡清歌一把将她的头托起,压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双唇,单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带着粗暴的疯狂,啃咬着她的双唇,他不留一点空隙霸占着她的呼吸,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伸了进去,横扫过嘴里的每一处,急切的索求,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般。 芮苏苏身子刚刚恢复气力,依旧有些虚弱,她拧紧了眉头,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任由他如何的啃咬着自己的双唇,她却始终不愿发出一声哀求。虫 “说,说你不会再离开我,说啊!”胡清歌像是发了疯般,死死地盯着她。 双唇被他咬出了丝丝血痕,芮苏苏却依旧用一种清冷的目光看着他,一言不发。 胡清歌目光一凛,咬了咬牙,拦腰将她抱起,然后朝屋子冲去。 芮苏苏原本静如止水的心却猛地一突,不安如这夜的大雨顷刻间便覆盖上了心头,她慌忙伸出手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胡清歌,你放开我!”话音还未落下,身子便一个翻转,天旋地转过后,她便被抛到了床上,刚转身却迎头对上了一对冰冷的眸子。 “胡清歌,你听我说!”芮苏苏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的眼是那般的清寒如冰,似如一泓的死水,连半点涟漪都吹不起,看得人心一阵轻颤。 手开始在袖间寻找着,却只碰到一阵的虚无,眼光一顿,却见他手里那一排的寒光凛冽。 “你是在找这个吗!”胡清歌将银针举到她的面前,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你!”心头惊诧一阵,芮苏苏有些警惕地往床内移了移,“我们好好谈谈,好吗?”看到他眼底那抹阴霾,芮苏苏的心头一震。 “太迟了,芮苏苏,你的话,我再也不信了!”胡清歌将手里的银针一甩,清冷地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猛地变得有些灼热。 芮苏苏低头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上的衣裳早被雨水打得透湿,胸前露出了红色的肚兜,玲珑乍现,双手连忙捂住胸口,蜷缩在床角,眼却警惕地盯着眼前发了狂的绝魅男子。 “哦,对了!”胡清歌将身子探进了床帐内,双眼猛地睁大,“我差点忘了,你还有一样宝贝在我这里呢!” 说着他从床底下抱出了一团白色的小球,单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绒毛,眼却直盯着芮苏苏,射出冷锐的光芒,“苏苏,不如我们谈谈这个小东西吧,你说,我该拿这个小东西怎么办呢?” 冷锐的目光扫过芮苏苏,她的心再猛地一揪,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却又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可笑自己以为可以逃脱他,却不知,逃进了只是他设下的一个陷阱! 举目看向胡清歌,他却是一脸的冷寒,眼敛起,紧紧地盯着芮苏苏。 他手里的小白虎突然动了动,猛地睁开眼,朝他的手狠狠地咬去,还未及咬到,就被胡清歌单手擒住咽喉,猛地提了起来。 “不!”芮苏苏突然猛地扑到他的跟前,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不,不要伤害它!” “你心疼了!”清冷的声音响起。 “恩,你不要伤害它,我答应你,再也不会逃走!”芮苏苏从未感到如此大的压力,她阖起眼,认命地点了点头。 “你的话不可信!”胡清歌右手捏住白虎的脖颈,左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到她的面前,“喝下去!” “这是什么!”芮苏苏紧紧地盯着他手里的药瓶,迟疑着。 胡清歌见状,右手又握紧了几分。 “我喝!”芮苏苏立刻夺过药瓶,毫不犹豫地打开,猛地扬起头喝了下去,“好了,我喝了,你可以放了小白吧!” 胡清歌将手里的小白放到了地上,然后伸出手将芮苏苏揽进了怀里,芮苏苏想挣扎,却被他钳制住,“看你都湿透了,我带你去洗洗,暖暖身子,免得着凉了!” 芮苏苏本想开口拒绝,却在瞥见地上的小白时,禁了声,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到了浴室里。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袅袅的雾气,从四方的浴室不断地冒了出来,氤氲了一种让人沉沉欲睡的沉闷之气,芮苏苏在胡清歌的怀里,双眼却在不停地眨着,眼前的一切显得那么的飘渺,屋外,雷鸣闪电交加作响,刹那照的这一室一阵晃明,却又在下一刻陷入阴沉里。 胡清歌抱着她走进了水池里,将她与自己浸泡在温暖的水里,然后伸手将她身上的衣裳尽褪去。 “不要!”芮苏苏伸出手想去拉回自己是衣裳,却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转过头,却正对上他那双带了灼热的眸子。 “苏苏,别怨我,我只是想留你在身边…………”说着他低头轻吻了下去。 ★★★★★★★ 二更奉上………… 亲明天是周末,加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柒拾伍】 胡清歌咬破嘴唇,将自己的血渡到芮苏苏的口中,深深地吻住她,然后在她耳边低语,“苏苏,你会永远都呆在我身边,永远也不能再离开我半步,不然…………” “你…………”芮苏苏拧着眉头,意识却在涣散,渐渐地眼前的一切都慢慢氤氲在一片的白雾里。懒 “苏苏…………”胡清歌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芮苏苏却逐渐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他的怀里。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门便被一道强劲的内力撞破,司马睿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了门口。 “放开她!”雷厉的声音伴随着一道劈水而来的强大内劲朝胡清歌射~去,如刀锋般锐利的掌力从胡清歌的面颊上削过,手一颤,松开了芮苏苏,她整个人便沉入了水里。 司马睿奔了过来,跳进了水里,朝芮苏苏游去将她抱起浮出了水面。 “苏苏!你醒醒!”司马睿轻拍着她的脸,“苏苏!” 胡清歌回过神,睁大了双眼,猛地冲过来,一掌劈向司马睿,喊道,“把她还给我!” “你疯了!”司马睿躲开他的掌风,要不是他今日刚好折回这里,苏苏岂不是要被他欺辱,“胡清歌,我警告你,离她远远的!否则,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抱着芮苏苏飞身出了水面,夺门而出。 “不,你不可以带她走,她会…………”胡清歌的喊声在身后逐渐消失,司马睿头也不回,朝前直奔而去。 怀里的人儿似乎很痛苦,昏迷中依旧拧紧着眉头,牙齿咬住下唇,似乎在很用力地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双唇上渗出了丝丝猩红,但她的脸色却白的可怕,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下来,痛苦中,她双手紧紧地抓住司马睿的衣襟,最后她受不了了,猛地一个转头,狠狠地朝他的右肩咬下去。 疼―――――― 司马睿停住了脚步,侧目看着脸色惨白的芮苏苏,眉头紧锁,不知道胡清歌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为何她如此的痛苦,看来他必须先回去找神医,不然,以目前的这样的状况,她会疼痛而死! 不及多想,他连忙朝神医所住的方向奔去。 “我才离开家几日,你们就给我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老顽童刚一进门便看到一脸焦急的司马睿,以及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芮苏苏,责骂道。 “老医师,您别生气,先看看苏苏她到底是怎么了?” “让我看看!”老顽童依塌而坐,伸出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宇间的凝重之色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沉重。(..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苏苏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中毒了!?”司马睿看到他脸上那抹沉重的神情,心也跟着变得沉重异常。 “哎,她无大碍,只不过…………”老顽童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摇了摇头,“不过,她的情况却不太好!我暂时用银针封住了她的穴道,她暂时不会有事!” “什么?”司马睿有些糊涂,既然是无大碍,那么为何又说她的情况不太好! “她中了毒,不过不会危及生命!”老顽童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中毒,中毒的是什么毒?”他没想到胡清歌居然狠心到给她下毒! “情相思!”说话间,老顽童的神色又凝重了几分,没想到这种毒居然又出现了,那么是否意味着,那个人也开始行动了! “什么是情相思?”司马睿拧眉问道,这种毒,他从未听说过。 “确切地说是一种蛊毒,下蛊的人将蛊母养在体内,然后通过血来饲养虫,待到虫蛊长大后,便通过血将其放入人的体内,凡是中了这种蛊毒的人半步不能离开蛊母,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被下蛊的人无法离开体内有蛊母的人半步,否则她就会是这般模样!”司马睿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芮苏苏问道。 “恩,的确是!” “可有解法?”这样芮苏苏就半步都离不开胡清歌,难怪刚才自己抱着她回来的时候,越是离胡清歌越远,她就越痛苦。 “无解,至少目前是……”老顽童叹了口气,“好了,你告诉我,究竟是谁给丫头下的毒!” “情剑山庄的庄主,胡清歌!” “是他!”老顽童突然站了起来,双眼猛地睁得老大,“他怎么来这里!” 司马睿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向老顽童说了一遍,谁知当他听闻他们见到了胡青鸾时,身子猛地一震,差点震倒了桌上的茶盅。 “她在哪里,你快带我去!”老顽童抓住他的肩膀,神情激动,“如果能找到她,也许就能解了苏苏身上的蛊毒!” 司马睿不知为何他会如此的激动,连忙点头道,“好,我带你去!” 。。。。。。。。。。。。。。。。。。。。。。。。。。。。。。。。。。。。。。。。。。。。。。。。。。。。。。。。。。。。。。 当他们赶到胡青鸾所住的院落时,却发现司马祁也在那里,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只白色的小老虎。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马祁惊诧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当他看到司马睿怀里抱着的芮苏苏时,神情猛地一沉,阴沉着脸,大步朝他们走来,伸出手将芮苏苏抢了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这是怎么了!”当他看到芮苏苏全身冰冷,脸色惨白地昏迷在自己怀里,心猛地揪成一团,阴冷的目光再度扫向司马睿,“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小子,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先进去找人,待会儿再向你解释!”老顽童大步地迈进了院落里,却在脚落地的那一刻,猛地一顿,双眼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 “青儿…………”一声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唤出。 ★★★★★★ 今日四更,一更奉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柒拾陆】 “青儿…………”一声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唤出,“你,你还活着!” “哼,楚不凡,你没死,我怎么会死!”胡青鸾双手负背,冷傲地踱步而来。(..info) “楚不凡?!”司马睿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您当真是神医楚不凡!”懒 楚不凡低垂下双眼,轻叹了一口气,“青儿,你还在怪我!” “怪你,哼,我倒忘了要怪你什么,我只是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是去找你,不过你来也没有用,这个丫头所中的蛊毒,无人可解!”胡青鸾不屑地冷笑道。 司马祁冷眉拧起,整张脸变得冷峻异常,双眼紧紧地盯着她,“马上给我解药,不然,我杀了你!” “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的!”胡清歌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的脸色也很惨白,配上那身艳红的长袍却又异常的诡异,让人心头一惊。 “你怎么了?”司马睿惊讶于他这般虚弱的异然。 “身种蛊母之人也会因为蛊虫的远离而被反噬而痛不欲生!”楚不凡看了看司马祁怀里的芮苏苏,此刻她不再痛不欲生,拧紧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苏苏…………”司马祁深深地看着怀里的人,猛地一抬头对胡清歌说道,“你说吧,究竟要怎样才肯把解药给我!”虫 “你还是没明白,这种蛊毒根本没有解药,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苏苏交给我,只有在我的身边,她才不会发病!”胡清歌伸出手,想接过他怀里的芮苏苏,却被司马祁一掌拍开。 “你休想!”司马祁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他,“她是我的女人!” 胡清歌猛地一敛眸,一股冷锐的霸气便从他身上发散开来,瞬间四周的空气变得寒气逼人。 “我再说一遍,把她给我!”胡清歌双眼通红,仇视着司马祁,眼里的那种嗜血之光让人看了胆寒。 “三哥,你别冲动!”司马睿挡在了司马祁的身前,“你冷静下来,他说的没错,苏苏中的是情相思,这种蛊毒即便能解,他也不会轻易地给我们,如今之计只能先将苏苏交给他,不然,你忍心看着苏苏痛苦万分却又不得解脱吗!” “小子,你如果真的爱她,就把她交给胡清歌,不然,丫头她…………”楚不凡摇了摇头。(..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连你也没办法解吗?”司马祁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神医楚不凡,“您可是神医啊!” “神医又如何,比起毒王他可差远了!”胡青鸾不屑地挑眉看着他们。 “毒王?”司马睿看了看她,惊诧道,“你是毒王!” 没想到当年与神医楚不凡齐名的毒王,居然是个女人,还是胡清歌的娘,那么说,这蛊毒就是她的杰作了! “哼,算你小子识趣,我毒王下的毒,天下间无人能解,不信,你大可去问问你身边的那个糟老头,问问他,我的毒他能解吗!”胡青鸾一副讥讽的意味。 “老医师…………”司马睿看了看身边的老人,却只见他一脸的沉重,朝自己摇了摇头。 楚不凡转头看向胡青鸾,“青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也请你替这个孩子想想,毕竟你也曾受过这般分离的痛苦,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又何必为难这对年轻人!” “够了,楚不凡,你别一副假惺惺的老好人模样,我看到你这副模样就感到恶心,当初我是怎么求你来着,而你呢,你又是如何做的,现如今倒在这里装起好人来了,我告诉你,解药没有,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是什么!”司马祁和司马睿同时出声问道。 胡青鸾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道,“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和我的清儿成亲,让她成为清儿的女人,那样,清儿身上的血脉便能保住她的性命,不然,她这辈子就休想再离开清儿!” “你!”司马祁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前去撕烂了她,“休想!” “三哥,我们谈谈!”司马睿看到他一脸的愤怒,生怕他因一时的冲动而毁了苏苏,连忙把他拉到一旁,“三哥,眼下不是死撑的时候,苏苏的情况很不妙,胡清歌是不会轻易地把解蛊之法告诉我们的,为今之计,只能先将苏苏交给他,之后我们再商议如何解蛊毒!这才是上上之策!” 司马祁阖起眼,昂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将满腔的怒火强压下,“好,只是六弟,就算我肯,苏苏她也未必肯,所以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吧,三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司马祁深深地看着怀里的芮苏苏,似乎在下什么重大的决定般,最后,他狠狠地将芮苏苏交到司马睿的怀里,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行,三哥,我不会答应,这么做苏苏她会很伤心!”司马睿立刻反对。 “六弟,这是为兄第一次求你,你也希望苏苏能够平安地活着,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司马祁伸出手,指腹轻轻地抚摸过她的脸颊,留恋不已,却又不得不割舍心中的最爱,若是说相爱不能相守,那么他会选择放手,即使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也好,他只希望她能活着,能活着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就好! “苏苏,记住,无论如何,你都要活着,好好地活着,我会在远处看着你,永远地看着你!”说完,他一咬牙,狠下心装过身去,朝司马睿挥了挥手, “你去吧!” ★★★★★★★ 二更奉上………… 瓦要开始虐了,这个是虐了吧,(*__*)嘻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柒拾柒】 胡清歌从司马睿的怀里接过芮苏苏,如获至宝般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 “这就是你说的,你选择要走的道路!”司马睿不屑地看着他,“即便是蜿蜒崎岖,布满坎坷,走错一步便会万劫不复,你也在所不惜!”懒 “是!”胡清歌想也没想,便回答道,“我说过,不会像你,只会选择一味的放手,走回头路,我只会勇往直前!直到我得到我所想要的!” “即使,她不爱你,你也一定要强留在身边!”司马睿一句击中要害。 胡清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了看怀里的人,最后扯起嘴角一笑道,“你和他都已经替我想好说辞了吧,我想等到苏苏醒来的时候,你们一定会配合我的,对不对!” “你!”司马睿猛地紧攥拳头,恨恨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算你狠!” 胡清歌不置可否地扬起一抹冷笑。 “但是你也记住,要是你敢动她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司马睿揪起他的衣领道,“我给我好好地记住!” “这句话你凭什么对我说!”胡清歌勾起嘴角,“你别忘了,她早已不是你的王妃!而她,从今往后将会是我的妻子!所以,放开我的衣领,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哈照顾你的思雨,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会很伤心的,不是吗!”虫 “你,这是在逼自己走上绝路!”司马睿放开他,警告道。 “我劝你对我客气些,也许我会考虑救一救你的思雨姑娘!”说完他准备转身离开,在临走时他靠近司马睿的耳边道,“你放心,我曾对苏苏说过,只要她一天不点头同意,我就不会和她行夫妻之礼,我会尊重她的决定!只要她不离开我的身边!” “你…………”司马睿皱起眉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思着。 离开小村落,司马祁他们便到了楚不凡的家。 “啊!!!!!!!!!”司马祁举起拳头狠狠地砸向一棵大树,猛地连击着,树身被他强而有劲的拳头震得不停地颤抖着,树叶簌簌地被打落在地。 “三哥,别打了!”司马睿拉住他的手臂。 司马睿看着他血淋淋的拳头,遍布着伤痕,树身被他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塌进去的拳头大小的洞,直摇头,“你如今这般的对待自己,也于事无补!我们如今需要冷静下来,好好地想一想究竟还有什么办法能把苏苏体内的蛊毒逼出来!” “能有什么办法,连神医都对付不了毒王的蛊毒,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司马祁恨,他恨自己不能替苏苏分担痛苦,更恨自己竟亲手将最心爱的人拱手送人,那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时时刻刻都折磨着自己,无法安生! “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很难…………”楚不凡抖了抖长烟斗,站了起来,走到树前。 “您是说真的有办法能解苏苏身上的蛊毒?”司马睿惊喜万分地看着他。 “你别告诉我,要苏苏成为他的女人才可以解毒,这个方法我绝不答应!”司马祁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会让苏苏知道这件事,你们谁也不许和她说!” “那是自然!”司马睿按住他的肩膀,“不过,你也别激动,先听老神医把话说完,再做定夺也不迟!” “我说的方法也还是需要胡清歌的配合,不过是需要他身上的蛊母,所为引子,用他的血将虫蛊引出来,不过这样做很冒险,先不说胡清歌愿不愿意,就单是要他将体内的蛊母取出便是件难事,除非他自愿,否则谁也取不出来!” 司马祁原本重新燃起的希望,此刻再度被熄灭,他走到树边,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树身上。 “胡清歌,你我,势不两立!迟早有一日,我要亲手杀了你!”从前他们便势同水火,如今,他与自己更加的不能互容。 司马祁愤恨地转身离去,转身的刹那,身后的那棵大树,轰雷地一声倒地。 “小子,我看你得好好地看着他,别让他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我家的那些个锅碗瓢盆可经不起他砸!”楚不凡看着司马祁的背影,对司马睿说。 司马睿此刻却是哭笑不得,这个老顽童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有心思开玩笑,但是他的心却是沉重无比,思雨的病还未曾治好,苏苏又中了蛊毒,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小子,你也别担心,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千万别露出马脚,苏苏那丫头鬼的很,要是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不以死相拼,所以,你还是用心点想个法子好好地看着他,再想想如何和那丫头说才是重要的,至于你的思雨姑娘,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治愈她的良方!”楚不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老神医…………”司马睿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思雨她…………” “还不是那丫头说的,她知道我的身份后,马上就请求我为你的思雨姑娘治病,只是她所说的病状有些奇特,故而这几日我便出门去寻找能够配置药方的草药,谁知我才出门几日,你们便闹成这样,哎…………” “老神医,苏苏她…………”司马睿惊诧地看着他,心中懊悔万分,他不该和苏苏说那些话,要不是他,苏苏也不会生气地跑进黑森林,也不会遇到胡青鸾,更加不会被胡清歌下了蛊毒,以至于演变成如今这般的处境,一切都是他的错! ★★★★★★★ 三更奉上……………… 还有最后一更,太迟了,亲们别守着了,去睡吧,瓦明天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柒拾捌】 胡清歌静坐在桌前,摇曳的烛光在脸上投射出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上是何种神情,只是那周身所散发出的冷锐之气却让这一室都淬上了一层的寒霜。 他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女子,那轻蹙的蛾眉间始终萦绕着一丝的怅惘,胡清歌转眸看着桌上那盏琉璃灯,灯内闪烁着烛火,摇曳生辉,却是那般的冰冷,眉紧拧,握住茶盅的手用力一捏,砰的一声,茶盅被捏了个粉碎,青色的茶汁沿着指缝带着一丝的血色流了出来。懒 “呵呵,今日你做的不错!”一道妖娆的紫色身影从黑暗处飘出,一袭淡淡的紫色长裙上,一只金丝蝴蝶展翅欲飞。 “伊水莲,你要我办的事我都办好了,你什么时候放了我娘!”胡清歌冷眸扫向她,那目光似乎要将她的身上烧出两个洞,方可罢休! 这个女人,他居然一时不查上了她的当,先是派人假意告诉自己芮苏苏落脚的地方,随后又派人支走司马祁,趁自己抽身去寻苏苏的时候,再派人来这里劫持了娘亲以此来威胁自己与她合作,他真傻,一听到有关苏苏的事就乱了分寸,以至于让这个恶毒的女人有机可趁,如今娘亲在她的手里,自己只有被迫受她的要挟! “呵呵,你也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毕竟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让你抱得美人归,不是吗,右使大人!”伊水莲不理他那寒冰似的眼光,径直走到床榻边坐下,伸出手在芮苏苏如雪的肌肤上轻轻地滑动着,“真不明白,她究竟是哪里好了,竟值得你们个个都为了她,这么的死心塌地!”虫 她恨这张脸,这张脸究竟哪里好了,让那个男人竟不惜为了这张脸而与天阁决裂,毁了他自己多年来的计划! “我警告你,别对她动什么歪念,不然,就算是拼了我的命,我也绝不会放过你!”胡清歌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跟前,拉过她的手,甩开。(..info) “哼,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娘!”伊水莲摸了摸手腕,冷冷地说道,“为了这个女人失去你的娘,你觉得值得吗!” “值不值得,无需你来定论,别逼我!”胡清歌攥紧了拳头,挡在床榻前,双眼却紧盯着眼前一脸冷笑的女子。(..info无弹窗广告) “哼,随你,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后你可别再让她离开你的视线,也别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然,你可也知道你娘所制的蛊毒,这天下间,无解药,她必死无疑!”伊水莲一甩袖,冷冷地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黑暗里。 “这点不劳你费神!”胡清歌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芮苏苏,眼底却浮起一丝的忧怅。 “苏苏,对不起…………”他伸出手指轻轻地为她抚平眉间的皱纹,低语道,“今后,我会好好地照顾你,一生一世!” 睡梦中的芮苏苏似乎更加的不安,眉头愈发的紧锁住,任凭胡清歌怎么轻抚,也无法抚平。 “你当真这么的恨我吗,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只能是他,我就不行吗!”语气中带了无尽的哀叹,为何明明先认识她的那个人是自己,先与她订下一生良缘的人也是他,可是,最后她选择的人却不是他! 烛火摇曳着,燃尽最后的一滴,天边便泛起鱼肚白,这一夜便这般过去了,只是,迎接他们的却是另一个更加汹涌暗藏的天明,谁也不知道,这一道的天明究竟会给他们带来什么! 。。。。。。。。。。。。。。。。。。。。。。。。。。。。。。。。。。。。。。。。。。。。。。。。。。。。。。。。。。。。。 “恩………………”芮苏苏微微动了动眼帘,浑身似乎又没了气力,眉头紧锁,朦胧中,似乎有人在用手轻轻地为自己抚平额间的那道道的褶皱,只是,浑身的疼痛让她愈发的难受,任他如何的抚摸却总是如潮水般,退了又再来。 “苏苏,你感觉如何,还难受吗?”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般轻柔,犹如山间潺潺的流水般缓缓地流入心田,沁人心肺,只是这声音竟是如此的熟悉! 猛地一睁开眼,却跌入了一对妖魅的眸子里,那里一片的温柔似水,漾起的熠熠波光,看得人迷醉了眼。 “苏苏?!”胡清歌惊喜地唤道,看她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又仔细地看了看她,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没再发烧,来我扶你起来,你都好几天没有进食了,喝点粥吧!” 芮苏苏本想推开他的手,无奈浑身无力,只能偎依在他的怀里,抬起头问他,“我怎么了?” “你半夜里突然发高烧,一直昏睡不醒,好在及时服了药,才止住了高烧,这几日你一直在半醒半睡间…………”胡清歌扶起她,朝门口喊道,“把粥端进来!” 门开了,应声进来一名黄衣女子,手里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 “都好几天了,那,我这是在那里?”芮苏苏突然记起,那晚她喝下了他给自己一瓶药后,神智便开始混沌起来,似乎进入了一个梦里,梦里很吵闹,似乎有很多人在争吵着什么,而且在梦里,她还看到了司马祁。 “这里是情剑山庄,你好好休息,不会再有什么人来打扰我们了!”胡清歌接过女婢手里的勺子,轻轻地吹了一口,递到她的唇边,“来喝口粥吧!” “情剑山庄!”芮苏苏猛地一睁眸,“我不要,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去!” “你要回去那里?”胡清歌脸色一沉,“好好地调养身子,过半月,我们便要成亲了!今后你便是我的妻子,这里便是你的家!” ★★★★★★★★★ 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柒拾玖】 “我不!”芮苏苏挣扎着推开他,“我不会和你成亲的,你马上放了我!” “苏苏!”胡清歌冷声喝道,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不许再提这件事,我不会放你离开的,好好养病,半月后,我们马上成亲,你要是再想着离开,明天我们就马上成亲!”懒 “你!”芮苏苏没想到他如此的蛮横无理,一股气血直冲脑门而去,却是一阵的头晕眼花。(..info无弹窗广告) “苏苏!”胡清歌连忙伸手扶住她,“先躺下,好好休息!” 芮苏苏抓紧他的袖子,扬起头道,“送我回去!” 胡清歌咬紧牙,没再说话,只是点了她的睡穴,然后抱着她坐在床头静思着。 门咯吱的一声打开了,门口出现了一道欣长的身姿,那般的锐冷,一张冷漠的鬼脸面具在月色下泛起幽幽冷光。 “你来了!”胡清歌将芮苏苏放下,为她盖好被子,眸光缱绻间又再度转为冷漠,淡淡地扫向门口的人。 “你认为我不该来吗?”司马睿踱步走了进来,抬眼看了看床上的人,低垂下眼,暗自思索了一会儿道,“她生病了?” “恩…………”胡清歌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info[] “如何?”司马睿有些紧张地走到床前,看了看床上的人,看到她一脸的惨白有些担心。虫 “无妨,只是惹了风寒,你来做什么?”胡清歌撩起袍摆,坐在了圆凳上,兀自端起一杯茶问道。 “你就没话和我说吗?”司马睿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掠过一抹睿光,耳边又回响起老顽童的话。 老顽童在司马祈走后,对他说,他怀疑那个胡青鸾是假冒的,因为他的这个师妹最恨别人叫她‘毒王’,而她也从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如今她却自称‘毒王’,除非这个人是假冒的,否则他实在想不出,为何他那个倔傲万分的师妹会这么说。 “所以呢?”胡清歌闻言却不以为然地看着他,一挑眉,问道。 “所以,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向你证实这件事,如今的胡青鸾究竟是谁!”司马睿开门见山地和他说道。 那晚,胡清歌临走时对自己说的话,让司马睿十分的不解,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如今听完老顽童的话后,他倒是有些明白了,今日前来也正是为了此事,也许他可以说服胡清歌,那样苏苏的蛊毒也就能解了。(..info好看的小说) 胡清歌冷笑了一声,端起茶喝了一口,看向司马睿,“好笑,我的母亲是谁,何时轮到你来质疑了,趁我心情还好的时候,你赶快走,不然,你休想再出情剑山庄!” “你,我是来帮你的!”司马睿一步跨到他的面前,“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出来,我和三哥一定会帮助你!” “哼,帮助我,是想着法儿把苏苏从我这里抢走吧!”胡清歌站了起来,怒眉相视,“出去,告诉司马祈,我这辈子都不会把苏苏让给他!叫他死了这份心!” “你,胡清歌,你怎么这生的固执!”司马睿沉了一口气,眼中无奈,“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了,临走时赠你一言!好自为之!” 胡清歌一甩袖,双手负背,“不送!” “没成功?”楚不凡看到司马睿一脸的沉重,就知道他肯定没能说服成功,抖了抖长烟斗,“没关系,至少我们知道这个胡青鸾是假的,而胡清歌也的确是被人要挟,这样的话,也好办些!” “可是,他却始终不肯承认,我也无法说服他放了苏苏!”司马睿颓然地坐下,叹了一口气。 “其实想要解决这事儿也不难!”楚不凡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 “如何解?” “只需找到真正的胡青鸾,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可!既然已经知道师妹的确是被天阁的人抓了去,那么这事儿就好办多了!”楚不凡对自己的这个师妹甚是了解,以她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些胆敢要挟自己的人,那时,即使司马祈不出马,胡青鸾也不会放过‘天阁’的人! “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办这件事!”司马睿站了起来,“楚老前辈,多谢!” “喂,傻小子,你要去哪里找啊!”楚不凡拦住他,“就算是要找也得寻思着如何做,别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胡乱来,到时候不但帮不了苏苏,还会害了你自己!” “楚老前辈的意思?” “放长线,钓大鱼!”楚不凡双手负背,走到门前,“天阁是近几年才在江湖上兴起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的幕后之人,我倒是很好奇,反正离那个丫头出嫁还有段日子,我们不妨等着,暗中观察,我有种预感,他一定会在婚礼上出现!”楚不凡的双眼迸发出精光,突然间变得深邃而幽远,似乎透过天空,看到了其他的什么。 。。。。。。。。。。。。。。。。。。。。。。。。。。。。。。。。 “苏苏,这就对了,多吃点东西,气色才会好!”胡清歌乐呵呵地站在门外,一抬眼便看到痊愈后吃的正香的芮苏苏。 这几日,不知为何,这个丫头就像是转了性子般,不但每天定时喝药,而且还吃的很多,身子也恢复的一天比一天好。 “废话,我再生气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体气坏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芮苏苏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头吃东西。 “革命?”胡清歌拧眉,这丫头的词怎么都那么怪啊!只是为何自己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皮会突突的直跳? “呵呵,就是一个词而已!”芮苏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一笑而过,“对了,你今天不是说要带我去参观你的山庄吗,我吃饱了,我们这就去吧!” 。。。。。。。。。。。。。。。。。。。。。 为了弥补之前欠缺的,今日加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捌拾】 “哇,胡清歌,你的山庄真的很大!”芮苏苏一边走着,一边仔细看着,看似很随意的一瞥,她却是用了心去记住,每条小道,每个亭阁,每处假山、。 “苏苏,我更喜欢你叫我清歌…………”胡清歌揽住她的腰,将她扳正,面对自己,眼里耀了光华无限。懒 “清――歌…………”芮苏苏试着叫了一声,胡清歌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喜色,他高兴地抓住她的双肩,眼里透着喜悦。 “苏苏,你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成亲吧!” “清歌,那里是什么地方?”芮苏苏在他的话说出口之前立刻转过了脸,指着前面一处景观问道,“那里碧波万顷,是大湖吗?” “那是环绕山庄的碧波潭!”胡清歌的眼底掠过一抹暗芒,语气有些沮丧。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芮苏苏拉着他的手,异常兴奋地指着前面喊道。 “好,我们去那里看看!”胡清歌收起暗伤,伸出手拦腰将她抱起。 “喂,我有脚,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芮苏苏十分不喜欢他这般的亲密,双手推搡着。 “你我很快就要成亲了,不必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胡清歌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应该多多亲近才好!”虫 说着抱着她,足点地飞身朝前而去,眼前掠过的道道风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好,心头压抑的却又更加的沉重,心头划过一息叹息。.info[] 对不起,胡清歌,总要是负了一个人,所以,她不想连这也骗他,对不起! 忽略她眼底那一抹的暗伤,胡清歌苦笑了一下,他总是最懂她的眼神,却又别凉于这种心与心的灵犀,他宁可看不懂她眼底的那份心思,宁可永远都看不到! 就在此刻,一道雷利的光芒划过眼前,胡清歌立刻刹住了脚步,整个人往后倒退了几步。 “是谁!”胡清歌定住神后,立刻雷利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她又是谁!”柳姿突然手执金丝鞭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举鞭指着胡清歌怀里的芮苏苏,怒眉相视。 为何她的情哥哥会抱着这个女人,看到他那么紧张这个女人,她的心底腾起一团的怒火! 芮苏苏从胡清歌里探出头来,当她看到眼前的女子时,眼光一亮,连忙说道,“柳姑娘,你不认识我了!” “你?”柳姿凝眉看了看她,努力地思索一番问道,“你是谁?” 记忆里,那张脸很熟悉,却不知是在哪里见过,柳姿眯起眼,仔细地看着。 “你忘了,是我啊!”芮苏苏挣脱出胡清歌的怀抱,指着自己的脸对她说,“那个芮公子,你还记得吧!” “是你!”柳姿却突然恍然大悟,她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后退了好几步,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怎么会是你!” 芮公子何时成了女人,又是何时与情哥哥如此的要好! “是我啊,对不起,我女扮男装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芮苏苏推开胡清歌,走到她的面前,“我有我的苦衷,希望你能谅解!” 柳姿瞪大双眼,围走了一圈,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然后举起鞭指着她惊呼道,“你真的是芮公子!” “苏苏!”胡清歌深知柳姿那火爆的性子,连忙将芮苏苏拉到了身后护住,“好了,柳姿,你来这里干吗!” 眼神冷淡,语气堪堪不善,这让柳姿的心头涌起一丝的酸意,她撇了撇嘴,不甘道,“她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清哥哥,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偏心!以前我来这里,你都不会对我这么凶的!” “以前是以前,如今是如今,你也知道,如今我要娶妻了,你不便再随意出现在这里!”胡清歌的语气中有种不耐烦的意味。 “什么,清哥哥你说什么,你要娶妻了!”柳姿惊诧得震丢了手中的金丝鞭,张开的嘴久久没能合上,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拉住他的衣角,“清哥哥,你说谎,你说谎的对不对!” “柳姿,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我胡清歌从不诓人!还有,我不喜欢别人过问我的事,你最好马上离开!” 胡清歌一拉衣角,揽过芮苏苏的腰,细长的凤眼里流泻出一种犀利的光芒,看的人心一阵颤抖,柳姿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一股酸楚便涌上心头,转而对芮苏苏生出恨意。 对上柳姿那哀怨的眼神,芮苏苏的心也不好受,她悄悄地低下了头,原本以为柳姿能够帮她一把,如今看来,她却又不忍心再利用她了! 胡清歌揽住她腰身的手,紧了几分,脸带微愠,几乎是拖着芮苏苏往前走去。 “清哥哥!”柳姿突然又拦在了他们的面前,张开双手,“我虽不能做你的正妻,但我愿意做你的妾,只要你让我在你的身边!” 芮苏苏有些同情她,眼前的女子明明是那般的英气飒爽,可是她如今却愿意为了一个男人,而卸下自己的傲气,甘愿委身于他,哪怕是只做小妾也甘愿,这究竟要何等的爱,何等的勇气才能如此的执着! 芮苏苏自问,她做不到,做不到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你不该对她那么凶,她只是很喜欢你!”芮苏苏试图拉开他紧环住自己腰身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只会越缠越紧,最好,她不得不放弃挣扎,由他半抱着朝前面走去。 “我只喜欢你一个,其他的女子我根本不想娶!”胡清歌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凝视着她,单手托起她的下颚,神情专注带着款款深情,眼里的波光熠熠让人迷醉。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 “因为,在我的眼里,你,天下无双!” 。。。。。。。。。。。。。。。。。 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捌拾壹】 在我的眼里,你,天下无双! 这句话,重重地敲在了自己的心里,芮苏苏只是苦笑了一下,低垂下双眸,沉了一口气,“清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胡清歌笑着将她揽进怀里,下颚抵在她的发旋上,双眼却透过湖光看的很远。懒 “那么,你就让我见一见司马祁吧!”芮苏苏说什么也不相信,司马祁会迎娶伊水莲,她要亲耳听他对自己说! “苏苏!”胡清歌揽住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他既然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再想了,我们成亲后就离开这里,我带你游遍天下名川,吃遍天下的美食,你说如何?” “我只想在这之前见一见他,然后把一切都整理清楚,这样我才能放心随你远走天涯!”芮苏苏扬起头,笑着说,“对不对!” “苏苏!”胡清歌眼里透着惊讶,他将她的身子摆正,对着自己,“你说的是真的!” “恩,我只是想把以前的一切做个了结!”芮苏苏点了点头,眼带诚恳,“如果我一直逃避这个问题,那么我就是没有放下,放不下,又如何能和你一起遍游天下?” “好!”胡清歌将她抱在怀里,“只要你答应呆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答应你!“虫 芮苏苏的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双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眼神。 “苏苏…………“他将她的脸抬起,合起眼,覆上了她的双唇,芮苏苏本能地后退了一小步,却被他紧紧地揽住腰身,往自己的怀里带去,禁锢在怀里,不让她逃避。 吻带着强制的霸道,与她的深深纠缠,手绕过她的脑后,将她压向自己,紧贴着的身躯里,一种欲~望,蠢蠢欲动,似乎想要冲破这种束缚,将那种感情奔腾出来。 唔――――――芮苏苏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双唇被他吻住,呼吸都被他一并夺取,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的被他掠夺走,身子便得软弱无力,只能扬起头,被迫追逐着他的步调。 情不自禁间,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柔美的曲线,贪婪她的美好,低沉的呼吸带着浓浓的情~欲,在她的耳边亲昵地低语,“苏苏,为何,你总是让我如此的不安,却又如此的情不自禁!“ 他的手似乎燃着火焰,抚摸过的每寸都燃起了情火簇簇,芮苏苏的一张小脸早就红透了,她无力地偎依在他的怀里,双眼却流露出淡淡的哀伤。 胡清歌究竟用了何种方法,居然让她离不开他,而且这种感觉愈盛,她好怕,好怕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彻底迷失了自己的心,沉溺在他的柔情里,所以,她每天都提醒自己一百遍,不可以忘记那张脸,不可以忘记他! 摊开手心,看着掌心那道道的触目惊心的伤痕,芮苏苏拧紧了眉头,如今她是离不得胡清歌半步,要如何出去找司马祁,司马睿也不见了踪影,她只能向胡清歌妥协,然后伺机而动。 明天司马祁会随伊水莲来山庄道喜,她明天就可以看到他,她要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她不相信,司马祁会这么轻易地答应迎娶伊水莲,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在想什么?”胡清歌温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芮苏苏立刻将手握起,放在身后,然后朝他一笑道,“没,我只是觉得闷,想出去走走,清歌,你陪我去‘思乡园’看看好吗?” 看她如此柔顺地偎依在自己的怀里,胡清歌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轻笑道,“你呀,就是闲不住,怎么,没呆几天就憋不住了?” “好不好吗,我真的很想念小黑子他们,你就带我去吧1”芮苏苏轻轻地摇了摇他的手臂,有些撒娇道,“而且,那里好歹是我的名下产业,我这个做主人的,怎么说也得去看看那,对不对?” “好,就依你!”胡清歌溺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最近苏苏很温顺,对一切都不再排斥,看来蛊毒起了作用了,只是,要是她知道了真相,还会不会这样的偎依在自己的怀里,难道真的腰像娘亲说的,只有生米煮成熟饭了,她才会真正心甘情愿地呆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也不会想着离开。 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想这么做,他爱她,但是他更加想尊重她! “你又想什么了?”芮苏苏发现他的眉宇紧锁,伸出手,在他的眉宇间,轻轻地揉了揉,“别老是皱着眉头,这样老的快!” “呵呵,也不知是谁说我的万年的妖精,老不了!”胡清歌打趣道,他伸手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挲,“苏苏,我们一直都这样,这样生活在一起好吗?” “呵呵,人都是要死的,那里能一直都这样呢。”芮苏苏笑着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底却掠过一抹的叹息。 “那也好,我们会一直都这样偎依着,直到牙齿都脱落,头发都白了,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直到日落的那一天。”胡清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却透过那岁月的瘢痕,看到了很久很久的以后。 芮苏苏没有再开口,手掌却是愈发的捏的紧,那里的锥心之痛让她原本沉醉的思绪又被抽离回来,唯有疼痛才让她时刻保持清醒,才能让她不至于在温柔里迷失了方向。 她不想忘记,那个人,那张脸………… 。。。。。。。。。。。。。 继续………… 各位亲,那个,瓦悄悄地问一下,要苏苏**于胡清歌吗?就是做个调查,呵呵,别砸瓦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捌拾贰】 芮苏苏站着胡清歌的身边,看着伊水莲笑盈盈地挽着司马祁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她只是勉强地笑着,眼里的伤楚愈浓,手在不知不觉间,紧紧地握起,却只触到那一片的刺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恭喜庄主大人,娶得美娇娘!”伊水莲娇柔的声音传到芮苏苏的耳朵里,却只觉得异常的刺耳。懒 “我也恭喜左使大人和圣女大人喜结良缘!”胡清歌浅浅一笑道,却在看到司马祁的刹那,眼底掠过一抹精锐。 “恭喜!”芮苏苏勉强一笑,双眼却始终看着司马祁,他今日一身的白衣飘然,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的疲惫之意。 “同喜!”司马祁淡淡地看了一眼芮苏苏,勾起嘴角,淡淡地吩咐身后的人,“来人,把本座的贺礼送上!” 身后立刻走出一个人,恭敬地将贺礼递给了胡清歌,“请庄主笑纳!” 胡清歌淡淡地看了一眼,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收下,多谢左使大人的美意,请!” 伊水莲挽着司马祁的手,盈盈笑着,朝前厅走去。 胡清歌揽住芮苏苏的肩膀,也随后进了前厅,芮苏苏只觉得他揽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却是无比的沉重。 “来,我敬左使一杯!”胡清歌端起一杯酒,朝司马祁说道,细长的眸子里却流转着淡淡的光华锐利,灼灼地看着他。虫 司马祁笑着也端起一杯,回敬道,“我也敬庄主一杯,祝……”他看了一眼坐在胡清歌身旁的芮苏苏,暗沉了双眸,“祝胡庄主与未来的庄主……夫人,永结同心!” 心在那一刹被狠狠地刺痛,芮苏苏低着头,手却紧紧地抓住胸口,努力平复着呼吸的节奏,可是酸涩还是不可遏制地在眼角蔓延开来,湿润了眼眶,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未来的庄主夫人?呵呵,司马祁,你倒是说的出口!芮苏苏自嘲地笑着。 “我也敬左使大人,祝你与伊小姐,能白头到老!”芮苏苏猛地抬起头,端起一杯酒。 四目相对,却是无尽的言殇,沉默间的交流让人心酸满溢。 司马祁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便扬起一个弧度,“好一个,白头到老,多谢,我先干为敬!”说罢他扬起头,一饮而尽。 芮苏苏冷冷地看着,随后也仰起头,正准备一饮而尽时,手却被人拦下。 “你的身子刚刚好,别喝!”说着他将芮苏苏手里的酒杯拿了过来,扬起头,一口饮下,将空杯口对着司马祁,豪迈地笑着,“左使大人!” “呵呵,胡庄主真的很爱护夫人呢,真是羡煞旁人。”伊水莲轻柔一笑,眼角的余光却撇向坐在身旁的司马祁,“对吧,祁!” 司马祁低头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低头喝着,无心地应了一声。 “呵呵,胡庄主,今日多有讨饶,不知可否带我们参观一下山庄?”伊水莲轻啜了一口,眼光却撇向芮苏苏,眼光犀利,带着嫉妒。 “却之不恭!”胡清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奉陪了!”芮苏苏突然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休息,告辞!” “苏苏,你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胡清歌拉住她的手,关切地询问着。 “没事,我就是有些头晕,睡会儿就没事了,你带着他们去山庄里看看吧!”芮苏苏推开他的手,挤出一个笑容。 “那好,你去休息,一会儿晚饭的时候,我让秋儿叫你!”胡清歌溺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轻语道。 芮苏苏转身朝司马祁等人点了点头,示意后便退出了前厅。 她几乎是用跑着的方式,逃也似地飞奔出了前厅,直到冲出了好远,她才停了下来,手扶住墙壁,大口大口地呼着气,方才一股沉甸甸的气压在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困难,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芮苏苏觉得心头像是被针刺了般疼痛无比。 司马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月下的誓言,忘记了,你曾经许下的一生一良人的盟约! 芮苏苏并没有往寝室走去,而是转道去了碧波潭。 站在碧波万顷的湖边,芮苏苏扬起头,深深地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大声地朝湖面吼道,“司马祁,你这个大混蛋!” 混蛋――――――一道道模糊的回音在碧波之上回荡着。 “我讨厌你!”她又继续喊道。 讨厌,你――――――又是一道道的语音回绕在千倾的湖波之上。 冰冷的回音带着她的悲悸,回荡着,眼泪却不自觉地涌出了眼眶,伸出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花,芮苏苏吸了一下鼻子,“哼,恭喜,恭喜你个头,死马,你有种!” “我当然有种!“身后传来一阵揶揄之声,随后她的身子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然,我怎么敢来这里龙潭虎穴,闯一闯呢?“ “司马祁!”芮苏苏高兴地转过头,却对上了一张陌生的脸孔,“你是?” “是我!”司马祁温柔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是你,可是,你怎么易容了?”看到那双让她日思夜想的眸子,她马上就认出了他,“还真难看!” 她突然记起,这张脸正是刚才端上贺礼的人………… “那,刚才的司马祁是谁?”芮苏苏问道。 “你说呢?”司马祁朝她神秘地眨了眨眼。 “难道是他!”芮苏苏突然双眼放出亮光,然后高兴滴偎依进他的怀里,“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说出那种话的!” 什么恭喜未来的庄主夫人,听着她就一肚子的火气,还好,他没有说! “呵呵,我哪敢说啊,要是真的说了,我这爱吃醋的娘子你,还能轻饶了我去?”司马祁抬起她的下颚,深情地看着她,“让为夫看看,你瘦了吗?” “祁,我好想你!”芮苏苏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司马祁微微笑着,然后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亲昵道,“我也好想,好想你,苏苏…………” 。。。。。。。。。。 瓦决定了,绝对不给歌歌机会,欺负我家的苏苏,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捌拾叁】 偎依在司马祁的怀里,芮苏苏伸出手环住他的腰,看着眼前一波碧湖。 “祁,你带我走吧!“芮苏苏仰起头,看着他,柔和的金色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愈发衬得他那双邪魅的双眼,无邪迷人。懒 “不行,现在暂时不行。“司马祁说着又将她搂紧了一些,眉宇间透出一种凝重。 “为什么不行?”芮苏苏拧眉问道,突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不是,他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所以让我不能离开他?” 之前她也曾试过偷偷溜走,却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出这个庄园,不是她在山庄里迷了路,而是她每次远离胡清歌五十米之外,身体便开始猛地抽筋,最后瘫软在地,每次她醒来后,却又悲哀的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胡清歌的身边,似乎有种奇怪的力量在控制着她,让她不能逃离。 “别瞎想,你只要乖乖地呆在这里,等我来接你,你什么也不需要担心!”司马祁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要我等多久,难不成真的要等到生米煮成了熟饭!”芮苏苏不满地嘟囔着,“我不管,你要是不来接我,我就自己走!” 她就不信了,凭自己的能力就走不出这里! “苏苏,别胡说!”司马祁似乎有些不高兴,他的手又揽紧了她的腰身,“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只是这个需要时间,你要相信我,难道你怀疑为夫的能力?”虫 “可是,再过几日,他便要与我成亲了!”芮苏苏推开他,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等,可是我的字典里,只有勇往直前这四个字,我不会等,就算是要疼死,我也不会妥协!“ 今天不过是为了等他来,才安分地呆在山庄,可好,人是等来了,他却又要自己等! “苏苏,别耍小性子,每个人都在想办法,只是这需要时间,你要多点耐心,好吗?”司马祁又将她搂进怀里,下颚抵在她的发旋上,“等我,苏苏,你一定要等我!” “祁,让我看看你的脸…………”芮苏苏仰起头,伸出手,想撕下他的面具,却被他拦住。(..info好看的小说) “别,我一会儿就要走了,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憋做傻事!“司马祁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轻轻地摩挲着,眼里含着不舍。 “恩,我答应你,一定等你来接我!”芮苏苏用脸在他的身上来回蹭了蹭,然后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淡草香,想努力记住有关他的一切,因为她好害怕,自己对他的记忆是越来越模糊了,她害怕终会有那么一天,她会把他遗忘在记忆的深处,可是她不敢对他说………… “苏苏,你去那里了,我叫秋儿去找你,她却说你不在房里。”司马祁刚一走,胡清歌便找到了她,看到芮苏苏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湖边对着湖面发呆,他走了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你在这里看什么呢?” “我在落日……” “落日,落日有什么好看的?”胡清歌拉起她的手往前走去,“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那里…………” “清歌,我累了……”芮苏苏突然拉住他的手,停住了脚步。 “什么?”胡清歌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她,“你要是累了,那我们就回屋休息,改天再去!” “不!”芮苏苏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我指的是心累了,胡清歌,我这里很累,真的很累…………” 她不想再做戏,不想再虚伪地笑着,那样对着他,她觉得很累,很累,身体累了可以休息下,再继续上路,可是心要是累了,那该如何………… “胡清歌,我…………” “够了,苏苏,别说了,不要再说了!”胡清歌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神情痛苦,“我说过,我不会放手的,不会…………” 芮苏苏无奈地合起双眼,深深地叹了口气,“为何不放了彼此,为何要彼此折磨…………” “为何你就非他不可,为何你不肯低头看一看我……”同样的叹息纠缠着彼此。 也许,太多的时候,彼此间的缘分往往都只是在一声叹息中擦声而过,是遗憾,也是无奈………… 芮苏苏回到房里,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两眼看着床顶,耳边却始终萦绕着胡清歌的那句话,‘苏苏,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走!’ 他的执念当真深啊,芮苏苏伸出手,拉起袖子,手腕间赫然现出一排紧密的银针,她知道司马祁他们瞒着自己一件事,这件事和她无法离开胡清歌有关,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自己无法离开胡清歌,但是芮苏苏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与其在受人控制中逐渐消磨自己的记忆,然后慢慢地变成他所要的那个人,她宁可拼力一博,她芮苏苏向来都不是安于室的人,这次她决定了,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芮苏苏换了一身的黑衣,然后趁着夜色,偷偷溜出房间,趁着夜色,抄小道往后山,一路小跑而去。 随着距离的拉长,芮苏苏只感觉心绞疼越重,捂住胸口,她咬紧牙根,放慢了脚步,慢慢地潮前移动。 呼呼――――眼前的景物有些眩迷,她心疼不已,芮苏苏只好摸索着在一个假山的山洞里坐下,她拔出银针,曲起手臂,一咬牙一针扎下去,封住了极泉穴。 额头冒出许多的汗珠,芮苏苏硬是咬住牙龈,即使再疼,她也不哼一声,体力却因为透支,而最终不支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脸颊处传来一阵的冰冷感觉,慢慢地睁开眼,一团雪白的东西便映入了眼里。 “是你啊…………”她微微地勾起嘴角。 。。。。。。。。。 明天继续………… 亲们,喜欢的话请留言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捌拾肆】 “呵呵,小东西,你来找我了,你知道怎么出山庄对吧?”芮苏苏觉得它似乎有话对自己说,不停地用脸蹭着自己的脸颊,于是她大胆猜测。(..info) 果然,当听到她说的话后,小白虎点了点头,然后用嘴咬住她的衣袖,使劲地往外拉扯。懒 “你是要我跟你走?” “吼,吼……“小白虎发出低沉的吼声,朝她点了点头。 “好!”芮苏苏挣扎着站了起来,刚想走出山洞,却发现,整个院子一片火亮,火把簇簇燃起,还时不时地传来几声高喝声。 “快,到这边找找,仔细地找,别漏过一个地方,要是找不到夫人,你们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是!”洪亮的声音四处可闻。 芮苏苏将小白虎抱起,又躲进了山洞里,心下叹气,糟糕,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真麻烦,看样子今晚又走不成了! 谁知小白虎却挣脱出她的怀抱,兀自往前跑去,然后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芮苏苏,朝她点了点头。 “等我!“芮苏苏连忙追了出去,在小白虎的带领下,芮苏苏来到了后山的悬崖边。 到了这里,小白虎便停住,然后回过头,不停地用爪子在地上刨着。 芮苏苏走到悬崖边,探出头一看,连忙收了回来,心脏却跳个不停,用手拍了拍胸脯,妈呀,这个悬崖还真深啊!虫 小白虎用嘴咬住她的衣角,往悬崖那边使劲地拉着。 “你该不会要我从这里跳下去吧!”芮苏苏突然发现,相信这个小家伙是件不明智的行为! 小白虎似乎有话要讲,它不停地摇着头,咬住芮苏苏的衣角不放,使劲地往悬崖边上拉扯着。 “小白,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不过,这么做和自杀没啥两样!”芮苏苏无奈地蹲下去把它抱在怀里,安慰道,“要是真的被他们抓住,那也只有认命的份儿!“ 她是想逃走,置之死地而后生,讲的是最后的那个‘生’字,可不是寻思着自杀,要是真的这么不走运,大不了再被抓住一次,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见阎王。 回望山下,有人正朝这里进发,簇簇的火把连成了一条火龙,正超这里迸进。 “怎么办,他们马上就要找到这里了!“芮苏苏抱着小白虎四下里寻着藏身之所。 突然,小白虎猛地纵身一跃,从悬崖边上跳了下去。 “小白虎!“芮苏苏急呼道,冲到悬崖边,往下探去,悬崖深不见底,云雾迷蒙,芮苏苏急了,朝崖底喊道,”小白虎!“ “管家,山上有人!“突然有人指着芮苏苏这边喊道,”在那边!“ “快,赶紧跟上!“紧接着一群人手持火把朝芮苏苏这边涌来。 糟糕!芮苏苏慌忙四处看着,前有追兵,后有悬崖,她这回真是进退维谷。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后面将她的抱住,芮苏苏惊呼着想要挣脱,耳边却有一脉低醇的声音传来。 “别怕,是我!” “夜冷,怎么是你!”芮苏苏惊讶地看向来人,她没想到居然会是夜冷,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夜冷在确认芮苏苏安然无恙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你来救我?”芮苏苏看了看他身后。 “恩!“ “可是,你是如何上来的?”他身后是万丈的悬崖,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呵呵!”夜冷笑了笑,指了指悬崖底。 “不是吧,你是飞上来的,还是爬上来的!”芮苏苏瞪大双眼,惊讶不已。 “呵呵,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什么?”未及芮苏苏反应过来,她的身子便被夜冷抱起,然后他一个纵身,飞下了悬崖。 芮苏苏惊诧的连喊声都发不出,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夜冷抱着自己往下坠落。 完了,完了,这回彻底玩儿完!可怜她这么年轻就要客死异乡!她只好紧闭起双眼,暗自祈祷,不要死的太难看!好歹给自己留个全尸吧! 就在芮苏苏祈祷的时候,却发现,耳边呼啸的风声没了,下坠的感觉凭空消失,芮苏苏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四周。 “没事了,你把眼睛睁开吧!”夜冷笑着将她放下,笑着看着她。 “这里是?”芮苏苏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块突出的大岩石上,仰起头看去,云雾缭绕间,隐约可现一簇簇的火把在悬崖边来回晃动,再低头看去,下面依旧是一片的云遮雾绕,深不见底。 “这个山洞里面是通向庄外的一条秘密通道。”夜冷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照亮了黑漆漆的山洞。 “小白虎!”芮苏苏惊喜地发现,一团雪白的小球朝自己奔来,然后跳进了她的怀里,“哈哈,你这个小机灵,我还以为你没命了,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里有个山洞,刚才你是想要我和你一起跳下来,对吧!” 小白虎高兴地吼了几声,然后眯起眼,用力地用头蹭着她的身子。 芮苏苏溺爱地抚摸着它那一身顺滑的体毛,用力地揉了揉它的额头,“可吓死我了!” “我们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夜冷执着火折子,照亮了道路,走在前面,芮苏苏抱着小白虎跟在后面,走着走着,芮苏苏却越来越觉得难受,脸色愈来愈惨白,她却硬是咬紧牙根,死撑着,不吭一声。 眼前的火把逐渐变得有些灰暗,额角渗出许多的汗珠,芮苏苏的脚步紊乱,只能扶住墙壁,艰难地往前走,每走一步,她的心绞疼就越来越重。 咚――――的一声,芮苏苏最终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苏苏!”交睫一线间,她看到夜冷紧张的脸色。 。。。。。。。。。。。。 谢谢各位亲的鼎力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捌拾伍】 痛,一如既往的痛,绞心的疼痛让芮苏苏的眉头紧锁,即使在梦里,她依旧疼痛难忍,额角的汗珠不断地渗出。(..info好看的小说) 杏儿红着眼眶为她擦拭着额角不断渗出的汗珠,心也跟着她的每一次轻轻的呻~吟而揪疼着。懒 “夜公子,我家小姐怎么会这样,她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疼下去?”杏儿抬起头,眼含泪光看着同样一脸凝重的夜冷问道。 夜冷摇了摇头,“看来她是中了一种蛊毒。”收回搭在她脉搏间的两指,夜冷的神情愈发的凝重。 “那怎么办!”秦如歌脸色暗沉,盯着芮苏苏越来越惨白的脸色,手在不知不觉间紧紧地握起,“这个该死的胡清歌!”他恨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不能替苏苏报仇! “哥哥,你别这样,苏苏姐吉人自有天相,你别冲动!”秦如月拉了拉他的衣袖,然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夜冷,“夜公子,苏苏姐的病有办法医治吗?”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有点难……”夜冷一想起,父亲为了解身上的蛊毒所付的惨重的代价,他至今仍胆寒。 “什么办法?”秦如歌一听有办法,立刻来了精神,他凑近夜冷问道。 “只是我怕苏苏她承受不了!”父亲那时狰狞而痛苦的表情至今让他记忆犹新,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连父亲那样的硬汉子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是苏苏这样的弱女子。虫 “为何?” “那种痛楚不是一般能承受的,要是她受不了,那解到一半就会疼死,与其那样,倒不如让她就这样,至少命还在。”夜冷轻叹一口气,眼神暗淡了下去。 “这样啊…………”一句话把大伙儿原本燃起的希望又灭了下去,众人又都再度陷入了一阵的沉默中。 “我,愿意试一试…………”沉默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弱的声音,芮苏苏努力地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虚弱地笑着,“我宁可一死,也不愿受人挟制!” “苏苏!” “小姐……” “你们别劝我,我主意已定,夜公子,我愿意一试,无论多痛我都能受得住!”芮苏苏推开他们的手,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你只管告诉我要如何解毒便可!” “好!”夜冷看到她眼底那抹坚定的眼神,他扬起嘴,笑了,“既然你决定了,那么我们就上路吧!” “去那里?” “冷月堡,只有那里的寒潭才能化解你身上的蛊毒!” “冷月堡?!”秦如歌突然惊呼道,“难道就是被江湖上的人誉为天下第一堡的‘冷月堡’!” “哥哥,冷月堡是什么地方?” “冷月堡以其精妙的机关术闻名天下,传说整个城堡就是一座巨大的机械库,那里机关重重,危机四伏,凡是硬闯者,必死无疑!” “那里真的那么厉害!”杏儿转过脸看着夜冷,“夜公子,我们要如何进得去?” “有了这张机关图,我们便可来去自如!”夜冷朝吴昊看了看,示意他将地图拿出来。 吴昊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在桌面上展开,一张精妙绝伦的机械绘图便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哇,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幅冷月堡的机关图,真的令人惊叹,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会有这么精妙的结构!”秦如歌惊叹道。 “小子,看傻眼了吧,呵呵,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罢了,冷月堡真正的厉害之处,你小子还没见识到,等有机会,我带你去闯一闯!”吴昊大力拍了拍秦如歌的肩膀,力气之大让秦如歌差点被拍到地上去。 “吴大哥,说话归说话,你别拍我啊!”秦如歌连忙后退了好几步,讪讪地笑着,“我都要被拍矮了好几寸!” “呵呵,你小子还没苏苏强,想当初她被我拍了好几下,都没像你这般叫唤!”吴昊爽朗地笑着。 “她那是皮厚,强悍的不一般!”秦如歌小声不满地嘀咕着。 “呵呵,吴大哥,夜大哥,你们何以会有这张地图?”芮苏苏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夜冷。 “我是冷月堡的人,自然能得到这张地图了。”夜冷倒是不介意,淡淡地笑了笑,“你还是好好休息,等明日我们便启程去冷月堡!” “恩!”芮苏苏点了点头,既然决定了,就片刻迟疑不得! 翌日,天刚蒙蒙亮,芮苏苏一行人便整装出发,朝冷月堡前行。 。。。。。。。。。。。。。。。。。 “你确定,苏苏人现在不在情剑山庄?”司马睿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司马祁带着人皮面具,看不清他此刻真实的表情。 “恩,我刚从山庄的仆人那里听说,昨夜,苏苏便一个人偷偷地跑到后山的悬崖那里,至今生死未卜!”声音里带了明显的疲惫之意。 “你去悬崖那边找了吗?”司马睿自是不相信,“你别太担心,苏苏她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这一次,她也一定能,我们现在处境不妙,轻举妄动只会将一切的计划都破坏了!” “哼!”司马祁却难以平复,一拳打在了八仙桌上,愤愤地说道,“胡清歌,要是苏苏出了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吧嗒――――――的撕裂声响过后,他拳头下的八仙桌从中间裂开了一个大缝,然后嘣的一声,碎裂成四段。 。。。。。。。。。。。。。 明天继续更新……………… 各位亲,请多多留言吧,把你们心中所想的,通过留言告诉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捌拾陆】 “你们说什么!”胡清歌猛地拍案而起,敛起眸子,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一股子冰冷的怒火从骨子里透出冷意来,那种冷意如寒霜,迅速将整屋子的空气凝滞住。 众人心头一窒,头几乎贴在了地面上,身子不停地颤抖着。懒 “庄主息怒,小的该死!”管家带头匍匐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只是,小人真的不知夫人怎么就会在那里消失了!” 下面是万丈悬崖,掉了下去,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 “我不听废话,你带人跟我下去找!找不到,我为你是问!”胡清歌一挥袖子,迈步走出了屋子,刚到门口,里面便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清儿!”声音苍老却带着威严感,“回来!” 里屋走出一位白发鹤颜的老妪,拄着杵杖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祖母!”胡清歌恭敬地朝她颔首示意。 胡太君一身的橘黄金丝团福长衣,白花的银丝绾起,置于金丝帽乌中,眉目慈爱,却透着些许的凌厉之色,双目依旧锐利有神,定定地看着胡清歌。 “清儿,我不许你去!”胡太君在老婢的搀扶下走到正厅,寻了正位太师椅坐下。 “祖母,恕孩儿无法从命,苏苏她是我未来的夫人,我必须去!”胡清歌一拱手,转身正欲,身后却传来一阵强劲的内力,胡清歌立刻飞身躲开。虫 定神看去,居然是乌木杵杖,结结实实地扎入了前方的地面三分,崩裂的细纹沿着木杖的四周缓缓地蔓延开。 “胡闹!你乃是堂堂的一庄之主,为了一个失了贞洁的女人冒险下崖底!”胡太君怒哼一声,“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祖母,那只有恕孩儿得罪了!”胡清歌一甩袖,厉声喝道,“四大护法!” “在!”从黑暗处,飞身跃出四名黑衣男子。 “你们留下拦住屋里的人,其他的人随我来!”说罢,胡清歌撩起袍摆,飞身朝前而去。 “清儿,糊涂啊!”胡太君气恼地站起,却被四使拦下。 “请老太君回!”四使齐齐围住大门,单手按住刀柄,恭敬道。 “哼!”胡太君气愤地甩袖,“真是长大了,翅膀也硬了!” “老太君,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行!”老婢连忙将她搀扶着坐在了太师椅上,“不过,您放心,那个女人要是真的掉到了崖底,铁定跌了个粉身碎骨,到时候只要庄主找到她的尸身,他也自然会死了这份儿心!” “哎…………”老太君长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太像他那痴情的娘了,太痴情,到最后,受伤却总是自己!” “你们可要看仔细了,不可错过任何一处!”管家手执火把,站在胡清歌的身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眼前的仆人,沿着崖底,铺地式地展开搜索。(..info无弹窗广告) 胡清歌冷沉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抬起头往悬崖上望去,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处崖壁,突然眼光一顿,既而愈发的冷锐。 “去那里!”胡清歌指着半腰的一处悬崖,喊道,“把火把投向那里!” 话音刚落,所有的火把都朝他所指的方向投去,霎时间,悬崖一处突出的岩石便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哼,那里居然会有这么一处悬崖!”胡清歌敛起双眸,迸射出冷锐的目光,一提气,脚蹬石壁,朝那块突出的悬崖岩石而去。 飞身上了岩石,他便看到那个山洞,他从不知道,这里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山洞,拾起一个火把,他朝山洞里走去。 。。。。。。。。。。。。。。。。。。。 “夜公子,我家小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坐在飞奔的马车里,杏儿一边抱着芮苏苏,一边用丝巾擦着她额角不断渗出的汗珠,焦急地喊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冷月堡啊!” 她好担心,小姐还没到冷月堡就会沉睡在她的怀里! “停!”夜冷立刻喝住马车,翻身下了马,撩起车帘,跃上了马车。 “让我看看!”夜冷撩起她的衣袖,搭上两指,为她把脉。 “夜公子,我家小姐如何了?”杏儿紧张地看着他,却见他的眉头紧锁。 “杏儿姑娘,麻烦你帮我把她扶起来,我要为她运气护住心脉!” 杏儿帮夜冷把芮苏苏扶起,夜冷将自己的真气,慢慢地输入芮苏苏的体内,杏儿惊喜地发现,她的脸色从原本的青色慢慢地回转,逐渐有了一丝的血色。 “夜公子,我家小姐她的脸色好多了!”杏儿高兴地朝他说道,却发现夜冷的脸色反而不好看了,惊呼道,“夜公子,你怎么也病了!” “我,没事,你别叫!”夜冷连忙捂住她的嘴巴,朝外看了看,吴昊似乎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他才放心,朝杏儿露出虚弱的笑意,“我只要小睡一会儿就会没事,你别告诉别人好吗?” 杏儿不知为何他要这么做,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将芮苏苏平躺下,然后担忧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夜冷。 夜冷虚弱地靠在马车内,双眼看着芮苏苏,却陷入了沉思中。 “祁!”昏迷中的芮苏苏却突然喊了这么一句,然后眉头紧锁住,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出。 “小姐…………”杏儿捂住嘴,偷偷地哭着,她家小姐好可怜! “祁,不要走!”芮苏苏伸出手在空中乱抓,却被一双冰冷的手握住。 “夜公子?”杏儿不解地看着夜冷。 。。。。。。。 明天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捌拾柒】 “祁!“芮苏苏拧紧眉头,冰冷的手紧紧地握住夜冷。 “我在这儿,你别怕!”夜冷放低了语调,双手包住她的手,轻柔地说道,“别怕,我在这里,如果你疼的受不了的话,就咬我的手吧!” 芮苏苏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在痛苦中朝他露出一个笑,之后,夜冷的手一直紧握着芮苏苏的手,而她似乎也真的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奇迹般地坚持了下来。懒 在颠簸的车路上行驶了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冷月堡。 “哇,这就是冷月堡啊!”秦如歌抬起头,看了看建在山腰,云雾间一座高大的城堡便出现在眼前,雄壮的外形,让人肃然起敬。 “我们怎么进去?”秦如歌抬起头,朝那座雄伟的堡垒看了看,感叹道,“光看外形就如此的宏伟,那么里面的机关的威力就更加不可估量了!” “跟着我,别走错了!”吴昊走在前面带路。 夜冷抱着芮苏苏跟在后面,秦如歌和杏儿紧随其后。 “哇,从里面看,冷月堡更加的壮观!”秦如歌扬起头,看了看内部的结构,发现,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的洞穴,只是内部多了许多精巧的机械结构,让整个山洞看起来,又多了一些的肃然有序。 “呵呵,你别老是抬着头,小心脖子歪了!”吴昊点了点他的头,笑道,“过了前面的小道就是花园了,我们要特别的小心,跟紧我,别出声!” “为何?”秦如歌看吴昊严肃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不该问的问题,别问,你跟着我就成!” 夜冷看了看躺在怀里的芮苏苏,露出淡淡的笑容,“你坚持会儿,很快就到寒潭了!” 果然通过小道后一个露天的大花园便呈现在眼前。 四周高耸的灌木,郁郁翠翠,低矮的树丛也都翠绿可见,各种奇花异草更是数不胜数。 “是谁种的这些花树啊!”杏儿十分好奇,忘记了之前吴昊的交代,轻声地问了句。 “嘘――――”吴昊刚想捂住她的嘴巴,却来不及了,一只绿色的鹦鹉飞了过来,停在了杏儿的头顶的树枝上。 “糟糕!”吴昊低呼出,刚想伸出手去抓那只鹦鹉,手还未触及到它,鹦鹉便扑腾着翅膀飞上了天。.info[] “有小偷,有小偷!!!”尖锐的喊声在空旷的花园里回响。 “麻烦了!”吴昊一拍脑袋,沉沉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杏儿不解地他。“ “什么话也别说,快偶走1”夜冷抱着芮苏苏转了身,朝密林深处跑去。 杏儿还未回过神,便被吴昊抱起,秦如歌紧随其后,也朝密林深处奔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要躲开?”秦如歌随着他们躲到了密林深处,待定下神后,他马上开口问道。 “别出声,那只鹦鹉还没飞远,要是被他发现,我们就惨了!”吴昊压低了他的头,用极其低的声音说道。 “他是谁?”直觉告诉秦如歌,吴昊口中所说的那个‘他’绝对不是指这只鹦鹉,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吴昊对这个‘他’还相当的畏惧。 究竟是谁让他如此的害怕? 不一会儿,那只盘旋在半空中的鹦鹉突然停止了叫声,然后是一片的寂静,慢慢的有什么声音从密林外传了过来。 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朝这边靠近,脚步沉稳,走过时似乎能带起一阵风,他们藏身的小树丛都簌簌作响。 脚步声在矮树丛后停住,从投影处,可以看出,来人是个身材伟岸的男子,他的肩膀上正停着一只鹦鹉。 “是这里吗?”低醇的声音传来,语调很平静,但是却带着一丝让人肃然起敬的意味。‘ “是的!”鹦鹉点了点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点了点。 “都出来吧!”低醇而带着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语调又提高了不少,命令的口吻却愈发的浓烈。 夜冷轻叹一声,率先从藏身的矮树丛里站了起来,当他看到来人后,低下头,有些无奈地说道,“爹,孩儿回来了!” “爹?”秦如歌吃惊地看着夜冷,往日那冰冷的贵公子,如今却成了一副恭敬的模样,怎能不让他吃惊,但更让他吃惊的是,眼前的这位白发男子,他一身的黑衣,却留着一头的白发,看他的模样,也最多不过四十岁,怎生的一头个白发啊! 男子转过身,淡淡地看了一眼夜冷,随后将目光转向他怀里的芮苏苏,淡淡地看了一眼后,又扫过众人,最后将目光停在了夜冷的身上。 “你舍得回来了?”他的语气中带了责备之意,“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回家的路,不过还好,看来你似乎还记得!” “不过,你应该记得,我曾说过,不准带外人进冷月堡,如今你要如何向我交代!“他继续说道。 “爹,是孩儿不好,不过孩儿的确有难言之隐,还望爹能借孩儿寒潭一用!” “借寒潭何用!”他朝夜冷怀里的芮苏苏看去,“这个丫头又是谁?” “爹,我借寒潭,是为了救她,她被人下了蛊毒,只有寒潭的寒冰水才能将她体内的蛊毒逼出,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夜冷说着便朝他跪了下去,“爹,孩儿知道,带外人回堡已是不对,再要用寒潭救人更加的不对,只是爹,这个人孩儿无论如何都要救!还请爹成全!” “你!”白发男人猛地敛起眸子,眼里露出冷锐的光芒,“要救她可以,那我问你,她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懂得,冷月堡从来不救外人!” 。。。。。。。。。 呵呵,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捌拾捌】 “她,她是孩儿的…………”夜冷此刻有些惨白的脸上居然浮起了一丝的红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芮苏苏,“她是孩儿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又如何?”白发男人冷哼了一声,“我问的是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懒 “她是孩儿的女人!”夜冷猛地抬起头,坚定地对他说,“请爹救她!” “哦?”白衣男人静静地看着他,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他看个透彻,夜冷无畏地迎上了他审视的目光,神情淡定而从容。 看了良久,白发男人才将审视的目光收回,转而看向他的身后,雷利的语气道出,“吴昊,我叫你带少主人回来,可不是要你把外人带进堡里!” “吴昊知错!”吴昊立刻跪了下去,“只是,还请主人救救芮小姐!” “哼,待会儿再处置你!”白发男人转过头,看了看夜冷,“你说她是你的女人,可曾想清楚了!” 冰冷的语气中带着质问,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熟悉儿子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因此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夜冷口中所说的那般。(..info) “是!孩儿想的很清楚!”夜冷自然也听出了父亲语气中的质疑,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父亲知道真相,他也绝对不退让。虫 白发男人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夜冷,过了很久才开口道,“好,你随我来!” 芮苏苏只觉得一道锐利的目光始终在自己的脸上徘徊,即便是在昏迷中,她依旧能感受到那份冷冷的注视,惊得她心底一颤,睁开眼却看到一对如鹰般锐利的眸子正盯着自己看。 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有些后怕地偎依进夜冷的怀里,小手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裳,只是她的这一动作却让夜冷的身子猛地一震,立刻僵住,红晕染红了他那惨白的脸颊。 “夜冷?”芮苏苏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他,“你没事吧?”虽然他平日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病秧子,但是那种病态的惨白她看习惯了,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如今双颊染红的他看起来反而让人觉得不适应。(..info) “没,没什么…………”夜冷别扭地转过头,努力平复自己那颗不断跳动的心。 “他是谁?”芮苏苏侧过脸,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白发男人,那双锐利的眼竟是如此的逼人,不给人留一点余地,直逼人心的最深处。 “他是我爹,别怕,我爹会治好你的病,别担心!” “恩。”芮苏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的笑容很干净,给人一种无形的支持力,虽然疼痛依旧在继续,但是看到他的笑容,芮苏苏就能感到十分的欣慰,有了支撑下去的力量。 寒潭位于冷月堡的最北边,那里的寒气四溢,方圆十丈之内便能感到逼人的寒意,芮苏苏被夜冷紧紧地护在怀里,虽然他的怀抱很温暖,但依旧难以抵挡那袭人的寒气,芮苏苏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怎么,很冷吗?”夜冷见她的脸色愈见的惨白,心底担忧,此刻还未到寒潭,她就受不住了,要是真进了寒潭里,她能承受的住那深可刺骨的寒气吗!? “恩,好冷~!”说着,芮苏苏又缩了一下身子,更加紧地考进了他的怀里,然后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身将身子更紧地贴在他的胸前取暖。 夜冷的身子在她伸手抱住他腰身的那一刻,僵直住,脸上蹭地腾起红云,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几口,然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我们要进寒潭了,你要是怕,我陪着你!” 芮苏苏闻言,抬起头看着他,一时间对他如此温柔的话语有些接受不了,以前看夜冷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那双寂寞的眼里是淡淡的疏离感,似乎任由谁也走不进他的世界里,可是如今的他却用那般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又说出如此温柔的话,这让芮苏苏大跌眼镜。 那一刻,似乎四周的寒气都被这温柔的眼神化解开。 “冷儿,你还不放她进去,真要随她一起进寒潭!” “是,孩儿决定了,要随她一起进寒潭!”只是在十丈之外她便受不了那逼人的寒气,要是真的进了寒潭,那岂不是会要了她的命! 你!白发男子敛起眸子盯着夜冷看了好久,最后他轻叹了一声,“好吧,只要你不后悔!” “多谢爹!”夜冷朝他行了一礼,抱着芮苏苏朝寒潭走去。 “夜冷,那里很冷,你别去,我一个人能挺得住1”看到他那瞬间转的惨白的脸色,芮苏苏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松开了手,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别动,那里很冷,你一个人撑不到最后,我从小就在那里泡着,不怕的!”夜冷抱紧她,不让她挣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 芮苏苏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原来夜冷从小就在寒潭里泡着,那般惨白的脸色也是因了这寒潭的寒气吗? 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转头看向身后,那个慢慢消失在白雾里的白发男人,他眼底掠过的一丝怅惘,却猛地揪起了她的心痛,记忆里似乎很早以前,也有人用这么怅惘的神情看着自己。 白发男人看着逐渐消失在白雾中的人影,心头泛起一丝的叹息,冷儿,你终究还是步上了他的后尘! 。。。。。。。。。 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捌拾玖】 他看那个丫头的眼神中带着的是令他自己也没能觉察的温情,而那种温情是过去自己在冷儿身上从未见到过的神情。 冷儿一直都是那般的冰冷,眼底永远都只带着疏离的神情,而今日,他的眼底那种疏离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连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温柔。懒 冷儿,你可知,这世上最难得的是个情字,可最伤人的也是个情字! 犹记得,当年他从大火中将他抱出时,他眼底的那份冰冷,就似寒潭中的那泓幽深而冰冷的水,为了解除他身上那日夜炙熬的火毒,自己才为他建了这个寒潭,将他的身子浸泡在这寒潭之中,如今他又为了那个丫头,而要将自己再度置身于情火中炙烤一次! 十八年过去了,难道,这样的轮回依旧不能改变! “冷!” 芮苏苏的眉头皱起,心头的痛楚被那不断侵蚀而来的寒气,压了下去,但是随即而来的却是一阵锥心的疼痛,直逼大脑,一时间模糊了神智。 半睁开眼,眼前突然闪过一幕,在白色的雾里,她看到了一团火在烧,在火海里有人在狂笑着,有人在低吼着,又似乎是有人在哭泣,伴随着这些吵杂的声音而来的,却是徐徐的歌声? 歌声?是的,的确是歌声,而且还是那种飘渺的声音,似乎从天边传来的天籁之音,芮苏苏拧起眉头,这种声音,她听过,那日在客栈里做的梦里,她就曾听过,忘不了的还有那双妖异的眸子,那般的惊心!虫 心头一惊,芮苏苏猛地睁开眼,四周是一片的白雾弥漫,除了冉冉腾起的白色寒气,什么也没有。(..info) 身子浸泡在寒潭之中,刺骨的寒冷将周身的血液都凝滞住,她的身体僵直地躺在了夜冷的怀里,要不夜冷紧紧地抱住自己,估计她早就滑到寒潭底部,成了一尊冰雕,真正的出师未捷身先死! “你醒了?”夜冷轻柔的话语飘进耳畔,“怎么满头都是汗,做噩梦了?” “恩,我梦见好大的一团火,有人在火里唱歌,那歌声很飘渺,似乎是从天边传来的天籁之音!”芮苏苏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火?”夜冷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的精芒,“你梦到了火?”从小他便时常梦到火,那团金色的火焰在他的梦里却是一种煎熬,他梦到自己被火焰炙烤着,眼睁睁地看着火焰一点点地吞噬着自己的身体,他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惊恐在心底蔓延开来。 “恩,好大的火,似乎还有人在火里笑,还有人在火了哭……”芮苏苏第一次做梦,梦到这个,居然有人在火里是笑着的,还笑得那般狂妄。 “苏苏不想那么多了,如今你可有感觉不适应?”夜冷紧紧地抱住她,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别怕,要是你真的受不了,就狠狠地咬我,那样你会好受些!” 说着他伸出了手,示意她随时都可以咬下去。 呵呵,芮苏苏看着他一脸的诚恳,嘴角泛起苦笑,要是真的咬下的话,她的牙齿先裂了倒是真的,不过这寒潭的水真的很冷啊! 冷得连打颤的力气都没了,芮苏苏虚弱地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人,他似乎一点也不受这寒潭的影响,整个人除了脸色惨白些,似乎一点都没有自己这么的狼狈。 “我,习惯了……”夜冷只是低低地说了声,那如同染霜的眉毛微微地皱起,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里,无尽的痛苦之色在眼底铺展开来。 “习惯?”芮苏苏侧抬起头看着他,“你以前也经常在这里?” 她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近距离地看着夜冷,俊朗清逸,他的眉眼间总是有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愁,眼底那种疏离感,从一见面起就带着冷漠的眼神看着每个人,不让人靠近,也不靠近人,就差在脸上写上‘活人勿近‘这四个大字了! “呵呵,以前我的体内有很多的火毒,每隔半月便会发作一次,为了清除体内的毒火,父亲便寻千里去雪山之巅为了寻来了这一潭的寒冰水,每半月都以寒冰水浸泡身子,方可将体内的余毒排除!” “那你一个人一定很害怕,对吧?” “不会,虽然每晚我都会做噩梦,不过那时都是爹陪在我身边,他也像现在这样,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为我清唱着一首歌。” “什么样的歌?”她突然间想知道。 “我唱给你听。”那时他便是听着这首歌,这么熬过来的。 “恩!”芮苏苏点了点头。 夜冷微微扯起嘴角,轻轻地唱起,用一种轻淼的语调唱起,那一首遥远,飘渺的歌曲………………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梦中我痴痴牵挂……………… 梦中的声音也如同他唱的这般清灵柔美,芮苏苏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笑,似乎在很早之前,有人也曾这般在她的耳边这样清唱着,诉说着无限的情思,怅惘………… 。。。。。。。。。。简单的分割线。。。。。。。。。。 待芮苏苏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四面落下的垂幔遮住了外面的一切,透过朦胧的锦幔,她看到锦幔外,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你说司马祁他已经到了冷月堡外?”来人的声音压的很低,语气中带着惊讶。 “是,少主人,主人不许他入冷月堡,将其挡在了堡外!” “那他有何动静?”夜冷转身看向来人。 “他似乎想要硬闯!” “哦?”夜冷倒是有些佩服他的勇气,侧目看了看床上的人,嘴角扬起,“你且下去看着,有什么动静再来回报!” 他没想到司马祁这么快就到冷月堡了,不过以他的个性,会硬闯也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为了苏苏,他当真是什么也不怕了! 。。。。。。。。。。。 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玖拾】 司马祁一身青色长袍,神情凝肃,仰头看着那座高大的堡垒,冷月堡果然名不虚传,恢弘的气势让人肃然起敬。.info[] 前几日,影子回报,他才知道芮苏苏被夜冷带回来冷月堡,于是他连夜赶来,就为了能见到她,谁知却被夜冷拒之门外。懒 “夜冷,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司马祁高声喊道,“不然别怪我拆了你的冷月堡!”今日,他无论如何都要见到苏苏,带她走。 声音通过内力提高到一个嘹亮的高度,回荡在空中,缭绕回旋。 夜冷静静地站在屋内,却也听的清楚,嘴角勾起,心底却在冷笑,“你要见他吗?” 芮苏苏看了看自己,蛊毒虽然被压了下去,但是,她的身体却也因受到寒气的侵蚀,而变得异常的虚弱,那一次,差点就死在了夜冷的怀里。 如今的她即便是见到了司马祁,也只能让他更加担心而已,她怕自己的身体熬不过剩下的那六日的煎熬,要是她真的不能熬过,那么,她希望,他能忘了她,与其痛苦地回忆里度过后半生,她道宁可他寻不到自己,就让自己在一个地方带着对他的记忆慢慢地消亡。 “哎,苏苏,你这是何苦呢,这样做,他也会很痛苦,其实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的刀山火海,也是种甜蜜的煎熬。”夜冷在幔帐外坐下,伸出手按住她冰冷的手背,“明天,你还能继续吗?”虫 对于那次的生死经历,他记忆犹新,原本还神情缓和的芮苏苏突然间脸色刷地一声变得异常的紫青,连呼吸都探查不到,他抱着的就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吓得他赶紧将她抱出了寒潭外,用内力将她体内的寒毒逼出,这才救回了她的命。 如果继续泡在寒潭里,她真的会没命,可是不泡在寒潭里,她身上的蛊毒便又会复苏,到时候,蚀心之痛,也会要了她的命。 “恩,我要继续,哪怕这会要了我的命!”芮苏苏抬起头,坚定地看着他,“我不会屈服,哪怕要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夜冷双眸一张,那般坚定的神情,那般坚定的语气,他似曾相识,似乎在很多年以前,他也听过某个人这么说过。 “是吗,那好,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会陪着你,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他很自然地说出这句话,就像是很久以前,他也曾这么坚毅地说出这句话。 “夜冷!”司马祁在堡外叫了老半天,却没有任何的回复,他怒了,一挥袖,举剑朝冷月堡挥去。 哐当―――――― 巨大的声音回震得人的耳膜生疼,剑气将大门震得嗡嗡作响,然而大门却依旧牢固,丝毫未见破损。 “夜冷,我知道你在里面,马上出来!”司马祁将体内的真气运行至掌间,灌入剑身,准备再击第二次。 “主人,左使这么做,迟早会把大门砸开的,您看…………” “怕什么,他就算能把门砸开,进的来,也出不去!”白发男子一脸的冷漠,站在露窗前,低头看着下面疯狂叫嚣的司马祁,眼底浮起杀意,“记住,一会儿他要是闯进来了,你立刻启动机关,我要用整个堡垒的机关将他困死在里面!” 十八年前,要不是因为他,冷儿也不会受到火蚀的痛苦,更加不会为了去除身上的毒火,而备受寒气的侵蚀,痛不欲生,而这个男人,他却依旧可以逍遥地活着。 “主人!”身边的人惊呼了出来,要是发动了整个堡垒的机关,那么那个人即便是闯进来了,也只有死路一条,主人当真是要至他于死地。 “还不去!”雷利的声音跃起,让人不寒而栗。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身边的人低头恭敬地退下。 白发男人将目光调向了堡下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座上,请三思,即便您破了这道门,可堡垒里还有的重重机关,这么硬闯凶险异常!”魅极力劝说司马祁,希望他别意气用事。 司马祁当然知道堡垒里的风险不比黑森林的低,甚至更加的凶险!不过,他既然知道芮苏苏在里面,他就绝对不会后退! “不必多言,本座自有主张!”司马祁挥起手中的剑,双眸一张,聚集真气朝大门狠狠地劈去。 噼啪――――――的巨大声音响起,大门在瞬间被劈成了两半,碎裂的木屑纷飞,在他的眼前散落开来。 一双邪魅的眼里流露出一种张狂的杀意,死死地盯住门后的那道漆黑的通道。 提起剑,他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简单的分割线。。。。。。。。。。。。。。 胡清歌站在‘思乡园’中,细长的眸子里流转着冷锐的光芒,他没想到在情剑山庄的悬崖下,居然会有条通道直达‘思乡园’,有了这条通道,却可以在一日之内来回这两个地方,只是他这个庄主却一点也不知情,是谁建了这个通道,又是谁带走了芮苏苏! “禀庄主,园内只少了杏儿,秦如歌,夜冷等人!”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胡清歌冷冷地看了看站在影子身边,浑身颤抖的秦如月,挑眉道。 “我,我不知道!”秦如月颤抖着声音说道。 “哦,既然是如此,那我留着你也无用!”说完他朝影子使了个眼色,一把寒光四溢的弯刀便架在了秦如月的脖间。 “啊,不要杀我,我说,我说,他们去了冷月堡!”秦如月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来。 “哼,冷月堡!”胡清歌愤怒地握起了拳头,他早该知道,那个夜冷的来历绝不简单,只是他没想到夜冷居然是冷月堡的人! “庄主,我们要去冷月堡吗?” “去,当然要去,不过,我要给他带份儿厚礼去!” 。。。。。。。。。。。。。。。 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玖拾壹】 进了堡内,便是一条漆黑的通道,司马祁刚一进门,身后原本空荡的大门口却突然降下了一道铁门,瞬间,整个通道便被黑色所掩埋。 突然刷的一声,通道的两旁燃起了火把,照亮了整条通道。 魅看了看四周,足有两人高的铜人威武而立,神情威严凝肃,各执一柄长剑,守护在通道的两旁。懒 “座上,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撤出去吧!”魅越看越觉得这里的气氛很诡异。 “不!”司马祁抬起手,止住她的话,双眼盯着前方冗长而静谧的通道,“苏苏在里面等我,我一定要进去!” “座上!” “魅,你身上带着轰天雷,呆在这里,随时接应我!” “属下遵命!” 司马祁将袍摆撩起,系在腰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执剑朝前走去。 看着司马祁的背影,魅手里紧紧地握住了轰天雷,座上为了苏苏小姐,一而再再而三地以身犯险,这份深情,连一向冷血的她都不能不为之动容,希望座上能顺利地找到苏苏小姐! 寒潭里 “苏苏!”夜冷突然发现怀里的人又再度昏厥过去,他立刻将她抱上岸,为她输入真气。(..info) 芮苏苏只觉得浑身刺骨的冷,连着骨头都打起了寒战,冰冷刺骨的感觉如激流刺穿了大脑,疼痛无处不在。虫 夜冷将依旧冷得直发抖的芮苏苏抱在了怀里,看着她越来越惨白的脸色,他的心也像是被冰锥狠狠地扎过了一般的疼,咬紧牙,他再次将真气输入她的体内。 噗―――――― 芮苏苏猛地往前一冲,吐出一大口的血,然后整个人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昏死在夜冷的怀里。 “苏苏!”耳边响起夜冷惊恐的叫声。 正在闯机关阵的司马祁只觉得脑中一震,脚下猛地一顿,失神的瞬间,飞箭射出,胸口一紧,金翎飞箭硬生生地刺入了他的右肩。 司马祁连忙挥剑,挡下剩余的飞箭,闪身躲在大柱后。 唔―――――― 俊眉紧拧,他捂住右肩,右手执着的长剑插入地面,以此来支撑身体重量,大口地喘着气,躲在大柱后,他可以观察整个通道,方才他只是闯过了三分之二,如今就只剩下这一小段的距离,他很快就能见到苏苏。(..info) 司马祁拧紧眉头,刚才不知为何胸口突然感到一阵的闷疼,似乎是被人狠狠地用钝器击中了般,疼痛突然袭来,为何他会有这种痛苦的感觉,难道是苏苏她! “苏苏,你一定要等着我!”他必须赶快通过这里的机关阵! 胡清歌站在冷月堡外,双手负背,周身围绕着肃杀冷气,让人不敢前进与之并肩而立。 “庄主…………”管家低着头站在他背后问道,“红衣大炮已对准堡垒,只等庄主您一声令下,便可开炮!” 胡清歌一张如玉般白皙的脸上却浮起道道青筋般纵横交错的斑痕,浮起的斑痕如蜈蚣般狰狞,蜿蜒在脸颊上,让原本邪魅的他变得如地狱修罗,让不敢直视。 “开炮!”胡清歌垂首,眼却盯着堡垒上站着的那个人,“把门给我轰开!” “遵命!” 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雷电在他的脸上照出阴暗交替的光影,雨水打在了身上,几缕青丝贴在了光洁的额头,那几道青筋却愈发的狰狞可怕。 轰隆―――――――― 巨大的声音响起,撼天动地,一炮而响,震得地面都在晃动,夜冷抱着芮苏苏身子猛地晃动着,一个重心不稳,他抱着芮苏苏跌入了寒潭里,夜冷紧紧地将芮苏苏抱在怀里,用体温温暖着她的冰冷的身体,冰冷的寒水不断地涌进鼻腔里,夜冷低头吻住了她,将口中的气度给她,双脚不停地划动着,朝水面游去。 呼呼!终于他们冲出了水面,刚出水面,夜冷一抬头,却对上一双异常冷漠的眼。 “司马祁!”他惊呼出,却见司马祁一双睁大的眼里尽是通红,死死地盯着他。 感受他眼里的怒火,夜冷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出水面时还吻着芮苏苏,此刻他们却是通身的湿透,薄薄的衣裳根本遮掩不住那道白衣后的无限风光,更何况他们此刻正紧紧地抱在一起。 “放开她!“司马祁不顾右肩上的箭伤,一把夺过了夜冷怀里的芮苏苏,将她拉出水,抱在了怀里,只是过分的用力,让他的伤口又再度裂开,眉头几乎都拧在了一起。 “别误会,我们没有…………”夜冷看到他那双几乎能喷火的眼,尴尬地说道,“她中了蛊毒,需要泡在寒潭里才能抑制体内的蛊毒,你……” 话还没说完,脚下的地面又震了震,晃得四面的山体都有些晃动,有些细碎的石头从山体上滚落了下来。 “这里很危险,我们还是先出去!”夜冷上了岸,走到司马祁的身边,“跟我来!我带你们出堡去!” “我凭什么相信你,若不是你不肯把苏苏交给我,我何须硬闯!”司马祁可没忘记,之前他可是将自己拒之门外,如今再看他看苏苏的眼神,他相信眼前的男人对苏苏绝对有企图。 “一时间,我很难向你解释清楚,走不走随便你,我只是想带她走!”夜冷指了指他怀里奄奄一息的芮苏苏。 司马祁低头看了看怀里气虚微弱的人,怒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受不了寒气的侵蚀,可能熬不过今夜,所以,我必须带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以真气护住她的心脉!”夜冷语气凝重,“不然,她会死!” 。。。。。。。。。。 继续啊,童鞋们,那个虐才开始啊………… 别砸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玖拾贰】 不然,她会死!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了司马祁的心头,震得他后退了一大步,连抱着苏苏的手也颤抖不已,差点将她震落。 “小心!”夜冷惊呼出,伸出手,扶住她的腰身,抬起头看向司马祁,“先离开这里再说!”懒 随着地面晃动的不断加剧,四周的山体越来越不稳定,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滚石,司马祁咬紧牙,抱紧苏苏,随着夜冷朝门口奔去。 “苏苏,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放弃,你答应过我的,我们还要一起去看那棵大树,一起看日出,还要一起到白发苍苍,到牙齿都掉光了,苏苏,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来了!”即使肩膀的疼痛再大,他也咬紧牙根硬~挺住,抱紧苏苏的手却没有半分的松弛。 司马祁看着怀中的人,脸上一丝的血色都看不到,双唇被寒气冻得变成了紫青色,连眉梢都染上了白霜,整个看去竟是一尊白瓷娃娃般精美却毫无生气。 “别担心,我已经用真气护住了她的心脉,暂时不会有事,不过我们必须马上找到神医,只有他的‘护心丹’才能救她!” 就在这时,地面再次猛烈地震动了几下,他们刚好经过一个假山,原本崩裂开的山体突然倒塌,朝他们压去。 “小心!”司马祁连忙将芮苏苏和夜冷推了出去,转身朝假山劈出一掌,击碎了巨石,但身子却被反弹的无数碎石击中,司马祁往后仰倒,身子被弹出了一丈远。 “司马祁!”夜冷抱起芮苏苏,想过去扶起他。 脚步未动,司马祁的身边却多了几道人影。 “是你!”夜冷拧眉看向来人,一袭的紫衣飘然,裙摆处一只妖娆的蝴蝶展翅欲飞。 “带他走!”伊水莲吩咐道。 “住手!”夜冷想冲上前去阻止,伊水莲一挥手,一道冷厉的剑锋便朝他而来,夜冷脚猛地点地,身子往后退去,避开了那道锋芒,再看向司马祁的方向时,那里早就没了人影。 “你还是多关心怀里的人吧,其他的闲事别多管!”空中传来幽幽的清冷的声音。 夜冷恼怒地看了看天,怀里人突然发出轻轻的低吟声,他连忙收回目光,拔腿朝外奔去。 “胡清歌,你疯了吗!”司马睿闻讯赶来,却看到一排的红衣大炮正在炮轰冷月堡,他挥剑冲到胡清歌的面前,怒喝道,“苏苏在里面,你这么做会害死她的!” 胡清歌却没有回应他,依旧冷冷地看着眼前早就破败的冷月堡,一动不动。 司马睿冲到他的面前,揪起他的衣领,当扫到他的脸时,目光一窒。 “你,你的脸!” 胡清歌的脸上早就青筋遍布,狰狞的双目里一片通红,死死地盯住前方,整个人都僵硬如石。 “糟糕!他被蛊母反噬了!”司马睿立刻朝身后喝道,“都住手,你们的庄主在我手里,再不住手,别怪我无情!” 众人见他将剑架在了庄主的脖子上,立刻停住了进攻。 “睿王爷,他怎么了?”逃脱出来的秦如歌和吴昊在堡垒外遇到了司马睿和胡清歌,当他们看到一脸青色的胡清歌时,都被他那张狰狞恐怖的表情惊吓住。 “他被蛊母反噬了,我们必须带他去黑森林,迟了恐有性命之忧!”司马睿将他扛起,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立刻带着红衣大炮回山庄去!” 说罢,他将早就身体僵硬的胡清歌扔到了马背上,飞身跃上马背,扬尘而去。 吴昊和秦如歌也跃上马背紧随其后,朝黑森林方向飞驰奔去。 。。。。。。。。。。。。。简单的分割线。。。。。。。。。。。。。。 “楚神医,苏苏她……”夜冷刚想开口问,却被楚不凡抬手拦住。 “她现在很危险,必须把她体内的蛊毒引出,一旦被蛊毒反噬,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救她!”楚不凡用银针扎入芮苏苏身上几处的大穴。 “要如何做才能把她体内的蛊毒逼出来!”夜冷问道。 “本来,胡清歌要是没有被蛊母反噬,倒是可以用他的血将苏苏体内的蛊虫引出,可是如今,他自己的性命都堪忧,且又昏迷不醒,等他醒来,苏苏早就没命了!” “那要如何!”司马睿着急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她那张清丽的脸此刻却早就白霜一片。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太冒险!”楚不凡此刻的神情却是无比的凝重。 “老神医请讲!”夜冷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从医盒里拿出一瓶药,“老神医,这是?” “这叫‘血引子’。” “血引子?” “是一种蛊毒!”楚不凡打开药瓶,却见了药瓶底部的那一道红光闪过。 “这是!”夜冷惊诧了双眼,直盯盯地看着他手里的药瓶,声音有些颤抖。 “蛊毒之王!”楚不凡盖上瓶盖,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有了这个蛊王,就可以将苏苏体内的蛊毒引出来!“ “那老神医赶快为她引出蛊毒!” 楚不凡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蛊王必须先种植在某个人的体内,然后用那个人的血养着,等到六日之后,用他的血将苏苏体内的蛊毒引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蛊王的寄宿体并非一般的人。” “要什么样的人?” “蛊王对寄主的体质要求特殊,他必须是极寒极热之人,也就是说,在这个人体内必须有寒湿与灼热这两种毒火方可抑制毒王的毒素,否则一般根本不能挺过这六天!” 本来植入蛊王就有相当大的危险,如今又要防着它的毒,这样的难题将所有都难住了,这么短的时间,他们要去那里找这样的一个人!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我来!”突然夜冷站了起来,从容地看着楚不凡说道,“我的体质刚好符合老神医的要求!” 。。。。。。。。 继续啊,夜冷最后会如何呢,嘻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玖拾叁】 “你!”楚不凡看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一脸的惨白,精瘦的身子却有些弱不禁风的感觉,眼里浮起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激动,“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是!”夜冷点了点头,“我自小体内便又火毒,家父为了帮我解毒将我长期浸泡在寒潭之内,于是我的体内也蓄积了冰毒,唯有这样才可以抑制体内的火毒。”懒 楚不凡听完,整个人恍若顿时醒悟般,一下子坐在了木椅上,口中囔囔着,“原来是你,天意,天意,真乃天意,没想到十八年后,你终究还是要为了她而再赴一次‘火海’!天意啊!” “老神医,您刚才说什么,什么是天意?”夜冷疑惑地看着他。 楚不凡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夜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将蛊王植入体内是件极为危险的事,若是不小心,你自己也会有性命之忧!” “我意已决!”夜冷笑得从容,没有丝毫的犹豫。 “少主人!”吴昊将他拉到了一旁,正色道,“你怎么可以以身犯险,苏苏小姐固然要救,但是不能搭上你的性命,要是少主你有个万一,堡主要是知道了,以堡主的性子定要将这里铲平了才罢休!” 吴昊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救了一个人,却要搭上一群人的性命,所以他希望夜冷要三思。(..info好看的小说)虫 “我知道,因而你就更应帮我,瞒着父亲,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了!”夜冷却只是微微笑了,那张惨白的脸上透出几许的血气,带着算计的意味看着眼前脸色逐渐变得比他还惨白的吴昊。 吴昊觉得嘴角在抽动,他很想仰头大呼一声,为何倒霉的事总是要落在他的肩上! 夜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谁叫你比较高大,天塌下来,第一要顶住的就是你!” “……………………”吴昊无语望苍天中。 他对这位狐狸少爷实在很无奈,哎,轻叹一声,谁叫他一时不查,竟跟错了主儿,如今也只能认命,要是堡主真的怪罪下来,估计自己的就算是有铜筋铁骨也扛不住,不过死就死吧,谁叫他跟了少主! 再抬头时,他的眼里已有了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然。 夜冷卷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腕,朝楚不凡点了点头道,“老神医,请开始吧!” 楚不凡取出一枚银针,扎入他的肌肤里,血丝沿着破口从白皙的手腕缓缓地流出,随后楚不凡打开药瓶,将瓶口对准伤口,有条红色如虫的东西慢慢地爬了出来,血红如丝,触到夜冷手腕上的血时,它的通体居然发出红光,透亮异常,妖冶通透的虫体竟然一眼可以看透,让人惊诧,接着它便如闪电般迅速从伤口窜入他的手腕里。 嘶――――――夜冷拧起眉头,一股钻心的冰冷之痛立刻由手腕处泛置四骸。 “好了!”楚不凡收起药瓶,“蛊王已经植入你的体内,如今,你只需用血养着它,待到六日之后,我便为你们引血!” “多谢!”夜冷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一处的点红,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淡然一笑,“苏苏,你很快就有救了!” “老神医,那胡清歌的蛊毒要如何解?”司马睿看了看依旧昏迷的胡清歌,有些担心。 “他被蛊母反噬,如今也只能先以寒冰护住心脉,等将苏苏体内的蛊毒取出,再试着将蛊母从他的体内剔除,不过,就要看他能不能挺过这六日了,要是挺不过,我也无能为力!“楚不凡虽然极不想让青儿的儿子死,但是,他目前也是束手无策。 “你这几日一定要在他耳边多说些话,他虽然醒不来,还是能听到,如果他求生的意识强烈,那么就有希望熬过这几日!” 。。。。。。。。。。。。。简单的分割线。。。。。。。。。。。。。。 “谢谢你!”司马睿走到夜冷身边,坐下,抬起头看向夜空中的那轮圆月。 “别谢我,这是我自愿的!”夜冷没有看他,依旧扬起头看着那皎洁的月亮。 “为什么要这么做?”司马睿不解,“为了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夜冷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司马睿,良久才道,“我若是说,不为什么,你信吗?” 司马睿垂首,笑着摇了摇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呵呵,你相信有前世今生之说吗?” “不信!:” “我只是有种感觉,奇怪的感觉,在第一次看到她那自信的笑容时便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在很早以前,我也看过,甚至我有种冲动,愿意为了那种自信飞扬的笑而付出一切!” 司马睿看了看他,十分的惊讶,“你喜欢苏苏?” 夜冷低下头,没有说话,眼底透出淡淡的哀伤,“我,没有资格喜欢她!” “为何?” 夜冷起身,缓步踱向前方,“一个将死之人,没有资格谈情!” 司马睿闻言,心头一惊,惊讶地看着他,“你…………“ “呵呵,别用这种可怜的表情看着我,人终有一死,我不过是早走一步而已!”夜冷倒是坦然,似乎早就看淡了生死。 司马睿走到他身边,“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吗?”若是临死了都不能实现,岂不是会抱憾终身! 夜冷淡然一笑,“我正在做,所以,我不后悔!” 。。。。。。。。。 还有二更………… 继续努力!!!!! 喜欢夜冷的亲们不要错过了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玖拾肆】 那句,我正在做,所以,我不后悔! 字字都敲入了司马睿的心坎,震撼着他的灵魂,多年以后,他的耳边依旧回绕着这个男人的声音,那时的话依旧在心间震响。 一个人究竟要多少的勇气才可以看淡生死,才可以做到如此的从容淡然!懒 转角处,吴昊的身子紧贴着门板,双拳握起,他在用力隐忍,不让心酸将眼角湿润。 “公子………………” 月色下,三人各怀心思,静静地倾听这一刻的静谧,用心感受一切。 接下来的几日,每个人都在极为紧张的状态里度过,终于等到了六日的那天。 “夜公子,你准备好了吗?”楚不凡问道。 “恩,老神医,有劳!” “你把她扶起来!”楚不凡吩咐司马睿扶起芮苏苏,让她靠在胸前。 楚不凡走到床前,撩起芮苏苏的衣袖,用银针沾了药水,划出一道缺口,血沿着破口流了出来,夜冷卷起衣袖,同样用银针刺破,然后运气将蛊王逼到伤口处,只见一道隆起的,类似虫子的东西从夜冷的血脉中游过,朝伤口处靠近,随即便看到一道红光从夜冷的伤口处迅速窜出,飞也似地冲进了芮苏苏的手臂上的伤口里。 紧接着,就看到它游走在苏苏的血脉中,追逐着另一道游走的虫子。 唔――――昏迷中,芮苏苏发出痛苦的呻~吟,头猛地抬起,胸口一紧,吐出了一口血,身子痛苦地挣扎着。 司马睿死死地抱住她,不让她动弹,生怕惊乱了血脉,到时候蛊王抓不住蛊虫,一切就都会前功尽弃。 “苏苏,你忍一忍,很快就会没事了!”他不断地在苏苏的耳边轻声安慰着。 芮苏苏疼的流出了眼泪,当蛊王追上蛊虫,一个猛扑,反噬了蛊虫时,芮苏苏突然睁开了双眼,痛的惊呼了出来! 啊――――――――惨叫声撕裂人心,惊得司马睿等人都不忍相视,避开了眼。 “苏苏!”另一边,昏迷中的胡清歌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痛苦,双手抓紧了锦被,在梦里呓语喊出。 “抓紧她,下面我要将蛊王引出来,千万别让她动弹,一旦蛊王受到冲击在筋脉中乱窜,她极有可能筋脉尽断而亡!”楚不凡神情凝重,严肃地对他们说道,“司马睿你抓紧她,夜冷我为你开血!” 楚不凡用银刀在火上消毒后,在他的手上割开了一个更大的口,浓烈的血腥味喷涌而出,在苏苏体内的蛊王似乎受到了什么冲击,猛地一个跃进,从手臂的另一端开始窜游,寻找出口。 “啊!!!!!!”芮苏苏只觉得钻心的疼痛,阵阵如浪袭来,她死命地挣扎着,却被司马睿紧紧地抱住,惨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苏苏!”司马祁紧闭着双眼,头不停地左右摆动着,额角的青筋爆出。 “爹,你还是记得她!”伊水莲正拿着手帕为他擦拭额角的汗珠,却听得他口里呼出别人的名字,脸色一沉,转向站在窗户那边的男子说道。 “莲儿!”苍老的声音传来,男子转过脸,却是一张鬼面具,狰狞的表情让人望而生畏。 “莲儿,你别总是如此的急躁,为父说过,只要中了‘七日忘’,非得经历七日的煎熬才可将所爱之人彻底忘记,这才六日,你再耐心一点,他迟早是你的人!” “是爹!”伊水莲转眸看着他,那张俊魅的脸上是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她轻轻地抚过他的脸颊,犹记得第一次见到他,她便被他那种邪魅的神情所吸引,从那一刻起,她便发誓,今生非他不嫁,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要得到他! “祁,再忍忍,很快,你就不会再痛苦了!” “莲儿,为父还有一事要告诉你,中了这种毒的人,要他记起了之前的事,那么这种毒就会让他痛不欲生,除非他绝情绝爱,否则他这辈子只能在痛苦中度过余生!” “爹放心,他醒来后就是一片的空白,孩儿一定会让他爱上孩儿,即便再见到那个人,他也不会爱上她!”伊水莲信心满满地说道。 “但愿吧…………”看着女人眼里那自信的表情,鬼面人的眼底却隐约浮起一丝的担忧,期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莲儿,希望你别后悔就好! 。。。。。。。。。。。。。简单的分割线。。。。。。。。。。。。。。 “祁!”芮苏苏极为痛苦中,呼出这个名字。 “小姐…………”杏儿再也止不住泪,如泉涌了出来,她别过脸不敢看,生怕不忍心会冲上前去拉开睿王爷的手。 秦如歌咬紧牙根,侧放于身边的双手紧紧地握起,闭起眼不忍心去看芮苏苏的惨样。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还在继续,芮苏苏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可是蛊王还在她体内游走。 楚不凡当机立断,在蛊王游动的地方用银刀又划出了一道裂口,然后将夜冷的手臂紧贴上去,那一刻,就见一道红光闪过,蛊王又窜进了夜冷的体内。 “太好了!成功了!”楚不凡高兴地喊道,“没事了,苏苏体内的蛊毒剔除了!” “可是,老神医,我家公子体内的蛊毒呢?”吴昊担忧地看着夜冷。 “你放心,蛊王不是蛊虫,它在你家公子体内适应了他的体质,只要不受外力的刺激,它不会对你家公子产生威胁,你家公子的身体好好调养一阵子,自然会好。” 当吴昊听到楚不凡说‘自然会好’时,双手紧握,神情暗沉了下去,他们都不知道,公子的身体是不会好了,他的时日不多! 。。。。。。。。。。。 还有最后一更……………… 给点鼓励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玖拾伍】 滴答,滴答,滴答―――――――― 黑暗中传来滴水声,空旷的回音在耳边回绕,带着些许的凄迷,丝丝入心,惊起一池的涟漪,芮苏苏皱了皱眉头,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池的湖水之上,脚下是墨色的湖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懒 看了看四周,残红的夕阳下,是一片的绯红如血,蔓延天边的火花犹如地狱盛开的曼珠沙华,那般的红艳,似乎要与那天边的落日一争高下。 在一片的红海中站立着一个人,红衣胜过这一片的妖娆如血,她背对着自己,天籁般的歌声飘出……………… 水月天,天籁音,幻雪红绯,临水照花,花色却旖旎…………………… 被那低婉的声音吸引,她迈开脚步朝前走去,想看清究竟是谁唱出如此美妙的歌声,就在即将到达的时候,那脉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女子侧脸看向前方,在她目光所及的方向走来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年,带着温润的笑意,朝她走来。 少年有着一双妖魅如丝的眼,那双眼里流转着勾人魂魄的光华,只稍一眼,便可勾魂摄魄。 红衣女子朝他飞奔过去,一下子投进他的怀抱。 “幻雪…………”女子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虽然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却依旧可以感受到熬她此刻的欢喜。虫 那一声迷醉人心的深情呼唤,柔柔如风,吹进人心底的最深处,撩动着心弦。 “红绯,我不是说过,以后别随便来找我吗?”少年虽然依旧笑意温润如玉,只是那语气却是让人一寒。 “幻雪,你不喜欢我来看你?”女子抬起头,小心地问道。 “红绯,听话,乖乖地在这里等着我,时候到了我一定来娶你!”少年将她的脸抬起,对上他那双细长的凤眸,女子俏丽的脸颊迅速染上了绯红。 “恩!”她靠在他的胸前,灵美的双眸里尽展缱绻,“红绯一定等着你!” 画面一转,却是一片的腥血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一地的死尸成堆,恶臭随着冷风肆虐而行。 依旧是残阳如血,只是那种红艳却是触目惊心的人血,地上那些死去的人都极力睁大了双眼,朝天看着,眼珠里布满血丝,似乎在控诉着老天的残忍,那种无声才指控,惊得人心战栗阵阵。 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如此的惨烈! “为什么!”一声尖锐的叱喝声划过空气。 举目看去,入眼的依旧是一片的绯红如血,不再一如当初的那般娇艳如花,似是经历了风雨洗刷后的红艳坚强,傲立在暴风雨中,双眼含着愤恨地看着远处。 “为什么,幻雪,为什么要对我的族人赶尽杀绝!”女子退却了少女的稚气天真,成熟中却带了辛酸与痛苦。 远处,一袭白色的甲胄,威武立在残阳中,当初少年的青涩被这一身威武的战袍彻底掩埋,那对细长的眸子里却是寒光一片。 “妖族必诛!”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说出,不带一点的情感。 “呵呵,呵呵,妖族,在你的眼里,我们就是妖族,对吗!”红衣女子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双眼里却不再是悲哀,低头轻笑着,再抬眸时,一脸的冷锐。 “冷幻雪,你杀我族人,灭我族群,我夜红绯在此立誓,此生与你势不两立!”凄凉的喊声中,她含泪笑了,那般的凄迷,让人心怜,“我以我血在此立下血咒,生生世世,诅咒你!” 诧然间,一道惊雷划破天阙,击落地面,在女子的四周燃起了大火,将女子吞噬。 “红绯!”原本还是一脸冷意的男子却突然像是发了疯般,飞身下马,朝火海冲去,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海,与女子抱在了一起。 泪不知不觉间涌了出来,芮苏苏捂住脸,痛哭了起来,大火中传来了女子轻灵飘渺的歌声,还有人在低低地笑着,又似乎有人在嚎啕大哭,火焰烧尽了一切,从火焰里飞出无数晶莹如星火的东西,随着冉冉而起的热气,朝天际飞去。 心底被什么撕裂出了一条缝隙,痛楚沿着那条裂缝缓缓地流出,慢慢地溢满心间……………… 。。。。。。。。。。。。。简单的分割线。。。。。。。。。。。。。。 “不!”痛苦最终化作一声凄厉的喊声冲破喉咙,喊了出来。 “苏苏!”一声声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芮苏苏再度从浑身的疼痛中醒来,睁开双眼就看到杏儿,夜冷,秦如歌,司马睿,吴昊,楚不凡关切的眼神。, “小姐,你感觉好点了吗?”杏儿关切地探过头,看着她,又伸出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苏苏,你听得到我的话吗?”夜冷仔细地打量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的表情。 “苏苏,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喊出来!”司马睿也同样探出头,看着她。 “喂,女人,你倒是说说话啊,别老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秦如歌却不知趣地插了一句。 芮苏苏原本感动的要流泪,却被他这句话给硬生生地打住,她很生气地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头,“你个笨蛋,你才傻乎乎的!” “哎呀!”秦如歌捂住自己的头,惊喜地看着她,高兴地朝其他人喊道,“你们看嘛,我就说了,这个女人就是小强一只,哪里会这么容易去见阎王!” 他的话还未落,脑袋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芮苏苏一拳,“你才是小强一只!“ “我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儿,不和你一般见识!”秦如歌捂住头,调侃道。 闻言,众人大大地呼了一口气,同心感叹道,这个女人,果然够强悍! “呵呵,看到你醒来就好了!”楚不凡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到芮苏苏睁开了眼,宽心地笑道,“你这个丫头还真够磨人的,一病就让人愁,要是你再不醒啊,我神医的招牌只怕是要被人拆了!” 。。。。。。。。 瓦终于五更了,瓦滴神,累的手指都不能动了,亲们,下面的故事将会更加的纠结,希望亲们会喜欢………… 话说,喜欢的话,给点鼓励吧,某女很厚颜无耻地吼道,‘收藏,留言,推荐,月票,咖啡,一样不能少!’ 都朝瓦飞来吧!多的话,明日继续五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玖拾陆】 芮苏苏在杏儿细心的照料下,恢复的很快,原本惨白无色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健康的粉红。(..info) “小姐,你这次得好好谢谢夜公子,要不是他,你的伤不会好的这么快!”杏儿递给芮苏苏白色浴巾,边说着。 “恩……”芮苏苏接过浴巾放在木桶边上,轻轻点了点头,又将身子浸入水里,在她醒来之后,杏儿就将一切的经过都告诉了自己,她对夜冷抱着的是一种感激的态度,从未想过其他,可是大家可不这么想,尤其是吴昊,他的态度十分的明朗,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十分的不满,似乎就是她欠了他家公子的情,就该以身相许。 于是,这几天芮苏苏都避开所有的人,一个人静静地呆着,好好想想该怎么办,要如何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当然,以身相许除外! “夜公子!”门外响起杏儿的声音,“你来看我家小姐?” “哦,不,我只是路过,顺道过来看看,她好些了吗?”夜冷自然也知道芮苏苏在避着他,于是他聪明地选择默默地回避,本来就没指望她要回报,也不希望让她为难。 “好多了,多谢公子,公子有事找我家小姐吧,要不您先到偏厅坐会儿,我去叫小姐!”杏儿对这位夜公子的印象很好。虫 “不了,不打扰她了,我还有事!”夜冷只是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哎,夜公子人这么好,为什么小姐就是不喜欢呢?”门后传来杏儿小声的嘀咕。 芮苏苏拉过浴巾,包在了身上,迈步走出了浴桶。 站在镜子前,芮苏苏的眼前又再度浮现那日的梦境,为什么自己会做那个梦,梦里面的人又是谁,为何当她伤心时,自己也会难过?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是深深地体会到了,切肤之痛,痛入骨髓! 打开门,芮苏苏抬起头看了看天边的那轮残日,如血般的残日逐渐消弭在了天边,一如梦里的那般,红的让人心惊,却又迷得人无法移开双目。 晚风吹起的时候,一阵笛声传来,悠扬地飘荡在空气中,低低婉转,如美人在低婉轻吟,丝丝入心。 芮苏苏的脚步不知不觉间朝那里而去,悠悠天边,一道雪白的身姿笔直地通道前方,飞扬的长袍在空中舞动。 芮苏苏的脚步一顿,眼前的景物是那般的熟悉,熟悉到刻骨铭心,即使只看一眼,便也深刻进脑海里。 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击中般,脚沉重的不能动弹,心酸的苦痛如潮水涌上心头,手紧握住胸口,转身就走。 “苏苏!”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芮苏苏转过身,看向来人,一袭的白衣如雪,他的眼神是那般的温柔,不像梦中的那般妖娆勾魂,多了几分的温柔和专注,不像梦中的他,那般的笑着,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夜公子,你好!”芮苏苏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你刚才吹的曲子很好听,是什么曲子?” 夜冷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笛子,笑了笑,“这首曲子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似乎很早以前就记得,刚才有感而发便随口吹出来了!” 芮苏苏一怔,“是吗,啊,对了,我还没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身上的蛊毒也不能拔除。” 夜冷微微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笛子,旋转了一圈又抬起头看了看芮苏苏,“所以你觉得有负担了?” 他问的很直接,这让芮苏苏有些吃惊,她的负担不是来自他,而是来自舆论,群众,确切地说是众人看他们的眼神让芮苏苏有些压力,不过,给她最大压力的还是那个梦,梦中的‘他’与现实中的他是那般的相像,只是没有那双妖魅的眸子,那双一见便勾人魂魄的眸子。 为何自己的梦里会出现他的样子?而那个红衣女子又是谁? “不,我只是在想,要如何回报你!” “那你想清楚了?”夜冷轻笑了一声,“事先说好,我可不要什么虚言,另外,千万别说你要以身相许,我这单薄的身子可承受不起!” “噗嗤!”芮苏苏被他逗乐了,刚才的不适全被他这句话冲淡,“我能回报你的,就是一句话!” “什么话?” “将来,有需要我的地方,就算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芮苏苏站直了身子,郑重地说道。 夜冷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呵呵,啊,对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很好玩!”芮苏苏不知为何在夜冷的面前始终都有种很亲切,很轻松的感觉,因为夜冷从不会要求她什么,不会给她压力,他只会静静地站在一旁,在关键时刻给予自己帮助,犹记得当初刚认识他时,他就是这般站在自己身后,扶了自己一把。 看着她如此开心的笑容,夜冷也露出一个宽心的笑意,他喜欢这样自信的芮苏苏,没有压力,她的笑容永远都像是阳光下的花朵,那么朝气蓬勃。 一道目光紧紧地跟随着远去的两人,带着点点的叹息,些许的无奈,胡清歌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远去的两人。 “你不去和她打个招呼!”司马睿站在他的身后,朝着他看的方向看去。 “不,看到她没事就好!”胡清歌身上的蛊母也清除干净,在这几天里,他想了很多,“我和她终究是没有缘分,强求的东西不会有结果,与其让她恨我,不如成全她,让她记住我一辈子!” “你要去找司马祁?”谁也不敢将司马祁的事情告诉芮苏苏,怕她担心。 。。。。。。。。。 一更来迟……………… “是,我不会让伊水莲得逞,我要找到他,并把他带到苏苏的面前!”经历了生死,他只希望她能幸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玖拾柒】 “这里是?”夜冷仰起头,四下看了看。 夜幕下,整个黑森林泛起了一阵晶莹的珠光,站在高处遥看过去,就像是没入了一片水晶般梦幻的迷宫中。 “这里真美!”夜冷站在高处,俯视这一切,“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个地方?”懒 “以前我曾站在这里…………”芮苏苏突然停住了,想起那时,她曾站在这里看着一个人,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发现了这里的美好,有时候想想,人真的需要站得高,才能看的远,看的远才能敞开心怀,不拘泥于局限的眼前,才能开心地面对一切。 “我很喜欢!”夜冷转过脸看着她,看到她眼底那份欣喜时,他会心一笑,“没想到这里的夜景也会如此的美丽!” “恩,其实这个世界并不缺乏美,只是缺乏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恩,还有缺乏懂得欣赏的眼睛!”夜冷看着她眼底的那份得意,眼底的笑意愈浓。 “你知道吗,等到深夜的时候,还会有更加让人惊喜的事!”芮苏苏朝他神秘地眨了眨眼。 “哦,还有什么好玩的事?”夜冷的眼里闪烁起了耀眼的光芒。 “恩,在夜晚,会有真的萤火虫飞起来,那时我们就用这个把它们装在里面,做成灯笼的灯芯!”虫 “灯笼的灯芯?” 芮苏苏飞身跃下树端,从树丛后取出原先存放的灯笼,然后将它举高,指着手中的灯笼对站在树上的夜冷笑了笑。 “这个可是我最新的发现哦!”芮苏苏一脸的欣喜,她本是想着要和司马祁一起看这里的萤火如海,做最美的灯笼给他,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一幕的美丽直到日出。 “你是不是曾想着要和谁一起来看?”夜冷敏锐的目光没有错过她眼底那一逝而过的黯然。 “恩!”芮苏苏点了点头,可是她却找不到他,司马祁你究竟去了哪里,而你如今在哪里? “你想知道他在哪里吗?”夜冷问道。 “你知道她在那里?”芮苏苏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因为所有的人都不愿意告诉她,司马祁究竟在那里,她自然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只是他们既然不想说,她自然也问不出什么,于是她选择沉默,但是沉默不代表她不会去打听,而这个人自然非夜冷莫属! “呵呵!”看懂她眼底的那份期盼,夜冷笑了,“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冲动,要冷静!能答应我吗,能的话我就告诉你,不然,我是不会说的!” “额,恩?!”芮苏苏不解地看着他,突然间她似乎明白了,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他受伤了,他怎么样了,你倒是告诉我,他究竟怎么了!” “你看你,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就这么激动,你要我如何和你好好说!”夜冷拉住她的手,“你先冷静下来!” “好,我冷静,我冷静,你说吧!”芮苏苏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夜冷大致简约地讲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 “他当时受了伤,被伊水莲带走了!”夜冷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我想她只是要救他,不会伤害他的!你大可放心!” 沉默了很久,芮苏苏抬起头,看着他,“我想见他,你能带我去吗?”看他的样子,似乎认识伊水莲,那么他也一定知道如何找到伊水莲,她想见祁,想的不得了! 夜冷很认真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看到她眼底的那份坚持,夜冷沉了一口气,“好吧,我还是那句老话,凡事都不可以激动,要冷静,你能答应我吗?” 芮苏苏觉得夜冷有什么在瞒着自己,只是,芮苏苏的那种不祥的预感却在不久的将来得到了印证。 “小白?”一团白色的小球飞也似地朝芮苏苏本来,一个跃起,扑进她的怀里。 小白用力地用头蹭着她的脸,惹得芮苏苏咯咯地笑。 “好了,好了小白,我知道你担心我,我没事了!”芮苏苏将它高举过头顶,惊喜地说道,“小白,几天不见,你又长大了很多!” 身子长了,额头的那颗红色的印记又变得鲜红如血,而且………… 芮苏苏伸出手摸了摸,那颗印记居然变得突出。 “小白,这几日你都到哪里去了?”芮苏苏抱着它寻了个石头坐下,将它放在怀里,亲昵地摸着它的头,“看样子,有人把你照看的很好!” “睿王爷这几日都在照料它!”夜冷走到芮苏苏身边,低头看着小白,这只小老虎很机灵,那次司马祁能顺利进到冷月堡,也是它领的路,之前在冷月堡受的伤,似乎也都在司马睿的细心照料下好了起来,如今它越发的喜欢司马睿,整天都黏着他。 “它很好,你放心!”司马睿笑着走了过来。 “谢谢你,这几日辛苦了!” “你要去找三哥?”司马睿笑了笑。 “恩,我要去找他!” 司马睿看了看她身后的夜冷,只见他朝自己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想去,我便带你回京!” “回京?”芮苏苏不解,“为何要回京见他?” “你去了便知道,只是,要先委屈你暂时住在我的府上,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和三哥见面!” “好!”见司马睿欲言又止,芮苏苏的心头浮起一丝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 二更来也,今天继续,谢谢亲的月票,推荐,收藏,花花,留言,瓦都加精华了,谢谢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玖拾捌】 再次踏进睿王府,芮苏苏的心情异常的复杂,犹记得当日她是那般的狼狈却又是那般的骄傲走出了这里,并发誓再也不踏入王府一步,可是如今,她却又再度回到了这里。 物是人非事事休,此刻的心情却是大不如从前,有些感慨,又有些叹惋。懒 “王爷,您可回来了!”刚进门就有一位身着灰衣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神情急切。 “怎么了?”司马睿将脱下外袍递给女婢,问道。 “雪域带着思雨小姐刚到王府,目前正在思雨阁里休息!”管家如时回报。 “你先带苏苏小姐他们下去安顿好,记住,好生照顾着,不可有任何懈怠!”司马睿转身对芮苏苏说道,“舟车劳顿,也乏了,你且先去休息,之后我为你安排下见三哥。” “恩,对了,师傅他老人家说没说,要如何为思雨姑娘治疗?”芮苏苏记得那时曾告诉师傅思雨的病情,不知他老人家有何治病的良方。 司马睿释然一笑,“这件事老神医也和我说过,他说这几日便动身去取灵药,届时便可为思雨治病!” “那就好!”芮苏苏总算是松了口气,“有师傅亲自出马,一定能够治好她的病!” “多谢!” 两人对视一笑,过往的一切如烟,被一阵会心的笑意吹散,眼前尽是朗朗的晴明。 =============简单的分割============= 思雨阁 一名青衣女子倚靠在贵妃塌上小憩,细长的眉线如柳弯弯,半睐着的双眸,秀气地扬起一个弧线,小巧的琼鼻下,不点自朱的菱唇微微勾起,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一头细柔的长发柔柔如水,倾斜而下,沐浴在阳光中,弥漫着细柔的光泽,远远看去竟似一幅绝美的画,让人眼炫。 司马睿一脚刚迈进屋子,便看到了这样致美的景色,嘴角微微勾起,思雨还是一如当初般,恬静如花,也正是因为她这般恬静娇柔的美深深地吸引了他的目光,一时间,往昔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突然,画中美人轻蹙了眉头,额角多了几滴汗珠,似乎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眉头越来越蹙紧。 “思雨!”司马睿连忙走了过去,将她扶起,靠在怀里,“思雨,你是那里不舒服?” “睿…………”虚弱的声音柔柔地飘出,犹如风中摇摆的花朵,随时都会随风而去,揪人心弦,“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我好怕,好怕等不到你,便要归去…………” “不会的,思雨,我已经找到神医了,他一定能把你治好!”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人揪起,司马睿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慰着,“你什么也别想,我会陪着你身边,照顾你!” “睿,我想出去看看,庭院中的花都开了,我想看看!”思雨扬起头,秋水剪剪般清澈的眸子里是淡淡的雾气,带着恳求的声音柔如水,让人不忍心拒绝。(..info) “好,我抱你去看!”司马睿将她抱起,朝外走去。 “小姐,你看是睿王爷,他怀里抱着是思雨小姐吧?”杏儿和芮苏苏正好在花园里闲逛,杏儿一抬眼便看到司马睿抱着一名绝色的女子朝这里走来。 怀中的女子幸福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光是看侧脸便是绝色倾城,那精柔的五官沐浴在阳光里,显得那般清逸出尘,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不可亵渎。 “她很美!”芮苏苏看得出神,第一次见到这般柔美似水的女子,连她都惊叹不已,更何况是男子,司马睿当初可是为了她才休了‘燕飞雪’,原本芮苏苏还在想究竟是如何的女子能让人倾心至此,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真倾国倾城。 “睿…………”轻柔的声音传来,女子也看到了芮苏苏,在看到芮苏苏的瞬间,她的眼底闪过惊讶,将嘴凑到司马睿的耳边问道,“她就是燕飞雪?” 司马睿抬眸看向芮苏苏这边,眼里闪过复杂的神情,“是的。” “我们过去和她打声招呼,好吗?”又是柔柔的声音,如羽毛轻轻地饶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司马睿微微一怔,又朝芮苏苏这边看了看,却见芮苏苏朝他会心一笑,在得到她的许可后,司马睿才道,“好!” “小姐,你干嘛要见她,当初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你也不会被赶出王府!”杏儿不喜欢小姐和她靠得太近。 “杏儿,你也会说的当初了,既然都过去了,就不必计较,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芮苏苏倒是对美丽的人都心怀好感,至于这位思雨如何得司马睿的恩宠,她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燕小姐!”思雨轻柔的声音飘来,一对秋水般柔波熠熠的眼里满是欢喜。 “思雨小姐,你看起来,气色不错!”芮苏苏也是医者,一看她的脸色便知,其实她是久病成心病,对于长久染病的人来说,心理上的开解更为重要。 “多谢燕小姐关心,思雨的长绵病榻,早就习惯了,也没想着要如何长寿,如今能够和睿在一起度过余下的时光,思雨知足矣。”说着她含笑看着司马睿,那眼里的缱绻之意让旁人看了也羡慕不已。 “呵呵,是的,我还有事,不打扰两位了,告辞!”芮苏苏总觉得她的话里有话,听着却不怎么舒服,于是寻了个理由离开。 “燕小姐,有空多来我的思雨阁坐坐!” “好!”芮苏苏淡淡一笑,便转身离开了花园。 “小姐,她这是在向你炫耀,明明知道那里曾经是你的房间,她却还好意思来和你说过去坐坐!” “杏儿,我饿了!”芮苏苏停住脚步,转身对她说,“你去拿些点心茶水,我在前面的凉亭等你!” ============= 三更,还有二更,继续努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壹佰玖拾玖】 “睿,燕小姐她好像不喜欢我……”思雨将头靠在司马睿的肩膀,看着芮苏苏离去的背影,幽幽的眼底却是让人看不清的神情。(..info好看的小说) “别胡思乱想,苏苏她只是有些累了,我先带你回去休息。”司马睿看着芮苏苏的,心底却浮起一丝莫名的失落感。懒 “睿……”思雨抬眸看着他。 “怎么了?”司马睿注意到她的失常,低头询问。 “没,我累了,抱我回去吧。”思雨没有说话,低垂下双帘,眼底幽幽划过一丝暗芒。 睿他居然这么亲昵地喊她的名字,之前睿每次提起她,都是冷冷地用‘燕飞雪’带过,可是如今他却如此温柔体贴地唤着她的名字,心在听到那一声的呼唤时,酸涩蔓延。 湖心小筑 “怎么,有心事?”夜冷走进凉亭,看到芮苏苏正倚靠在阑干上,盯着湖中嬉戏的水鸟出神。 “没,只是觉得有些心慌。”自从进了睿王府,芮苏苏总觉得有些胸闷,心闷难受。 “别胡思乱想,睿王爷不是说过,他会安排的,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等他的好消息。”夜冷从怀里取出玉笛,“上次你说很喜欢我的笛声,不如我再为你吹奏一曲,如何?” “好啊!”芮苏苏立刻来了精神,坐到石桌旁,双手杵着腮看着他。虫 夜冷将玉笛放在唇边,悠悠吹奏起,那悠扬悦耳的乐声飞扬在空中,盘旋回绕,芮苏苏阖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情地享受这美妙的音乐所带来的愉悦感。 一曲吹罢,掌声响起,一脉低醇清越的声音响起。 “好,好,好!”来人一连说了三个好,“没想到六弟的府上居然会有如此动人的天籁之音,也不枉本王特意来此一聚!” 闻言,芮苏苏惊喜地睁开眼,朝声音才放向看去,眼底的笑意浮起。 “祁!”她猛地站起,迈开步子,几步是飞奔出了凉亭,朝司马祁奔去。 司马祁一袭黑袍加身,腰间系着白玉缠青丝腰带,脚蹬黑底长靴,丰神俊朗,气度非凡,正准备迈步朝凉亭走去,却见凉亭内飞奔出一个人,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的拥抱,伸手擒住芮苏苏的手腕,将她单手反擒在背后。(..info) “大胆,何人竟敢在此偷袭本王!”司马祁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般的冰冷惊得芮苏苏心头一颤,她不解地侧过脸看他。 “祁,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为何他的眼神是那般的寒冷,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为何,在他的眼底再也看不到哪怕是一点点的情意。 “大胆,竟敢说本王认识你,说,你究竟是何人!”司马祁冷眸一敛,按住她的手又加重了力道。 “啊!”疼痛传来,芮苏苏拧了眉头,看着他,“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是苏苏,芮苏苏啊!” “苏苏?”司马祁微微一怔。 “你记起了吗,我是苏苏啊,是我,祁!”芮苏苏见他有一瞬的失常,以为他记起了,连忙说道,“祁,你先放开我,你抓的我好疼!” 司马祁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愈发的加了力量,“本王根本不认识你,说你到底是谁!” “啊!”芮苏苏咬住下唇,眼底却浮起了泪花,为什么,为什么祁他说不认识自己,他到底怎么了! “放开她!”夜冷飞身冲到他们中间,玉笛一挥,将司马祁和芮苏苏分开,扶住芮苏苏的肩膀躲闪到一旁,厉声对司马祈说道,“祈王爷,何故对一名弱女子出手如此重!” 看向芮苏苏的手腕,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皓白的手腕上却是乌青一片,青白相间,却是那般的刺目。 他不悦地举目看向一脸冷寒的司马祁,责问道,“她是芮苏苏,你都不记得了吗?” “本王再说一遍,本王不认识什么芮苏苏!”霸道的语气,却是冰冷的情感。 芮苏苏看着他那双冷漠的眸子,心猛地一揪,看着手腕上的乌青,眼角泛酸,酸痛从心底溢出,蔓延整个心房。 “三哥,你怎么来了!”司马睿刚从思雨阁出来,就遇上了这一幕。 “六弟,你来的正好,这些人究竟是谁,居然敢偷袭本王!”司马祁见到司马睿立刻指着夜冷和芮苏苏说道,“你怎么能放这些危险的人在府上,你好不容易才把思雨接回来,该多多注意才是,别随便放陌生人进府!” “陌生人!?”芮苏苏闻言,震惊地看着司马祁,他刚才说自己是陌生人,他不认自己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么绝情,不过才短短的数日,自己在他的眼里便成了陌生人! “三哥!”司马睿似乎有些生气,拉了他过去,“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是我请他们来做客!” “你的朋友?”司马祁有些怀疑看了看芮苏苏,“她是谁?” “她…………”司马睿还未出声,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清亮的女子声。 “燕飞雪小姐,还能在这里看到你,真让人惊奇!”女子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讥讽。 循声看去,一袭紫衣款款入眼,裙摆处那只金丝蝴蝶傲然飞舞。 “燕飞雪?”司马祁闻言转头看着芮苏苏,眼底浮起不屑,“就是那个以死相逼,非要嫁给六弟的厚颜无耻的女子!” 厚颜无耻!!!!!芮苏苏惊诧地看着他,顿时如遭雷劈,脑中一片空白,耳边不断地回绕着他那句带着讥讽之意的话! 他居然说自己厚颜无耻! ------------- 四更,还有最后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 他说自己是厚颜无耻的女子! 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侮辱自己!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 司马祁,你究竟怎么了! 芮苏苏摇着头,脸色惨白,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被夜冷扶住,看到她眼底的那份哀伤,他不忍。[..info超多好看小说]懒 “苏苏!”秦如歌刚好经过,看到芮苏苏脸色惨白,连忙走了过来,“你,怎么了?” 司马睿拉住他,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插手。 “你凭什么骂我,你有什么资格骂我!”芮苏苏推开夜冷的手,走到司马祁的面前,扬起头,不屈地看着他,努力地抬起头,将眼泪锁在眼底,不轻易让人瞧见她的脆弱。 “原来你不叫芮苏苏,哼,居然还敢骗本王,本王说你厚颜无耻难道错了吗!”司马祁冷笑着,眼底却是极度的不屑。 “你!”芮苏苏以为他是在假装,但是当她如此靠近地看着他时,她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冷意,丝毫没有作假,难道他真的忘记自己,忘记了所有的过往。 芮苏苏摇了摇头,不敢相信,为何只是几日,他便变得如此的漠然。 伊水莲看到芮苏苏的狼狈样,心底冷笑,她走到司马祁身边,小鸟依人般偎依进他的怀里,而司马祁居然也含着笑意张开手臂将她搂进怀里,眼底的柔情似水般漾起柔柔光芒,映在芮苏苏的眼里却是那般的刺目,割心。虫 他伸手将伊水莲拥进怀里的那一刻,芮苏苏的手猛地紧攥,十指深深地插入掌心肉里,心就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地剜了一大块,血流不止,看到到,却无法阻止,只能任它不断地流出。 痛悄无声息,却又刻骨刺心……………… “祁,我刚才去看了思雨,她好像不太高兴,身子越发的不好…………”说着她将目光转向了芮苏苏,眼底掠过锐光。 “哦?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不好了?” “我为她把了脉,气血不顺,闷气淤胸,估计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伊水莲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却挑衅地看向芮苏苏,意有所指。 “你!”夜冷自然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十分生气地想要出声,却被芮苏苏拦住。 芮苏苏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在这样的情形下,多说无益,她转眸看向司马祁,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今日究竟要如何做! 司马祁自然听出了伊水莲话里的弦外之音,他也看向芮苏苏,嘴角的冷笑扯起,“原来是因为这里多了个惹人嫌的家伙,难怪思雨会心情不畅,六弟,你不是把这个女人休了吗,怎么还留着她住在这里,你若是真的爱思雨,便该把她赶走!要是你狠不下心,三哥帮你!” “三哥!”司马睿看到芮苏苏越来越惨白的脸色,立刻出声制止,“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今日你也累了,就请先回吧!” 说着,他伸手示意管家送客。 “六弟,你这是在赶三哥走了!”司马祁敛起眸子,眼底流转着危险的光芒,指着芮苏苏对司马睿问道,“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一个卑鄙的女人,要赶走三哥!” 他的话字字句句都如针刺在了芮苏苏的心头,芮苏苏捂住胸口,脸色惨白无色,眼底的泪花如浪一阵阵地涌上眼眶,她无助地扶住夜冷的手,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泪,最终如奔流的水,涌出了眼眶,她极力低下头,不然人轻易地看到她的伤心。 “好了三哥,我的家事,我自会处理,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司马睿的语气中有了些许的不耐烦。 “你!”司马祁刚想开口,伊水莲却拉住他的衣袖。 “祁,我想回去了!”她的眼底也泛起了微微的泪光,“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又何必自讨没趣!” “好,都依你!”司马祁的眼里没了之前的寒冷,看着伊水莲的眼里尽是缱绻无限,溺爱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比这里美!” “恩!”伊水莲扬起甜美的笑,余光挑衅地看向芮苏苏,“祁,你对我真好!” 他们的笑声随着风声传入耳边,芮苏苏捂住耳朵,不去听,闭起眼,不去看,可是疼痛依旧如潮水将自己彻底击垮。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芮苏苏看着司马睿问道,“你之前之所以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变了,所以,你才要我心平气和,要我不要在意!” 司马睿面对她含泪的责问,一言不发,只是不住地叹气,最终所有的叹息都化成了一句话,“对不起!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芮苏苏抓住他的衣袖,“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人明明就是司马祁,可是为什么他会不认识自己,还要对自己说出那么绝情的话! 一个人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大,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再见到三哥时,他就是这样了,那时我还不相信,今日看来,他是真的不认识你了!也许是失忆了,可是又不像,为何他谁都记得,独独忘了你!”司马睿也觉得奇怪,三哥他连思雨都记得,却不记得芮苏苏。 “他和伊水莲在一起,一定是那个女人给他吃了什么东西!”秦如歌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女人,每次看到她都没好事! “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极有可能,我记得有种药,人喝下去后的表现倒是和祈王爷的相似!”夜冷说道。 “是什么药?” ==================== 终于五更了,瓦那个激动啊,各位亲,给点鼓励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零壹】 “七日忘!这种药的药性与它的名字一样,七日便可忘记自己最爱的人,但是其他的记忆却会被保留下来,这就解释了,为何祁王爷记得所有人,却独独忘记了苏苏,爱的越深,忘的越彻底,更甚者…………”夜冷看了一眼芮苏苏,眼底有些叹息,“更甚者会将对方看成是最恨的人!”懒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要给他喝这种药,为什么要忘记我!”芮苏苏咬紧下唇,抓住夜冷的衣袖,“不,我不能让他忘了我,夜冷,你告诉我,要如何做才能唤起他的记忆,告诉我!” “这种药没有解开之道!”夜冷不想骗她,告诉她事实虽然很残酷,但是总比欺骗她,却到最后失望无尽,来的好! “不,我不信,药虽然可以消除他的记忆,但是我不相信一个人明明那么深刻的爱过了,就可以这么轻易地被抹去,就算再强的药效也会有失效的一刻,我会努力去做,任何可以唤醒他记忆的事,不到最后一刻,我绝对不放弃!”芮苏苏来自现代,在她那个世界里,就算是计算机上的资料被删除了也能通过从硬盘将其恢复,机器尚且如此,何况是人,还是两个曾经如此相爱的两个人,那么深刻的记忆岂会是那么轻易可以抹去的,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就不放弃! “好吧!”夜冷看着她如此的坚定,“如果你真的愿意一试,那么我一定帮你!”虫 “夜公子!”司马睿将他拉到一旁,“你怎么也跟着苏苏胡闹,你明知道这种药根本无解,你…………” “王爷,这世上有些事,不去做,就永远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若是一味的害怕不敢前行,那么这辈子,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司马睿看着一脸从容淡然的夜冷,他的眼里永远都是安静的一片海,沉静的表面下是你也无法想象的深邃沉静。 “好吧,既然如此,你告诉我,要如何帮你!”司马睿知道夜冷所说的帮忙绝对不只这么的简单。 “呵呵,很简单,帮我迷晕他!” “为什么要迷晕他?” “这样我才可以为他施针!”夜冷扬起秀气的笑。 “你,你怎么会!”司马睿突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看着他,“莫非,你…………”是了,要是夜冷没有接触过这种药,有何来如此的了解,更别提要能为病者施针。 “呵呵,有些事,忘记的好!”夜冷只是淡淡地笑了,有些事,是他不愿记起的,记起的时候,便是最痛苦的时候。 “你说的可是真的!”伊水莲惊讶地问道。 “正是!”身后站着一名黑衣人,恭敬地回道,“属下亲耳听到他们说要为王爷施针,圣女,请及早做好准备,切不可让贼人有机可乘!” 伊水莲思索了一会儿,朝他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密切注意睿王府的一举一动,有任何的消息立刻回来和我禀告!” “是!属下告退!”黑衣人恭敬地鞠躬,消失在了黑暗中。 “哼,芮苏苏,你想要让他恢复记忆,那我就帮你一把!”伊水莲冷冷地笑了,那笑声冷酷,冰寒,让这夜更加的冰冷无情。 =================简单的分割======================== “这么做稳妥吗?”芮苏苏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大红的衣裳如霞,金丝绣着大团的牡丹,耀眼夺目,金钗玉簪,在阳光中熠熠生辉,让整个人都沐浴在了绯红的艳色中,一时间,竟连自己也看的出了神。 “小姐,你今日真美!”杏儿拿着小铜镜站在芮苏苏的身后,为她执镜而看,“小姐,后面的发髻还满意吗?” “恩,可以了!”芮苏苏有些愣神,心不在焉地回道。 镜中的自己很美,可是却有些让芮苏苏惊恐,因为从镜子里,她似乎看到了那名在一片绯红中轻吟的红衣少女,一身的红绯凄迷,站在那里望着远方,等待着心爱的少年郎。 想着想着,眼前又浮现出了那晚的梦境………… 在镜中,依旧是一片的火红通天,少女在火海里轻轻地婉转唱着那首歌,少女的那张脸,芮苏苏一直都看不清,因为晚霞的迷离,反射出的光芒耀花了她的眼,芮苏苏微微眯起眼,想看个仔细,突然有么瞬间,少女转过身,看着她,那一瞬,她看清了少女的脸,心却也在那一瞬,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目光在触及少女的脸的瞬间,刹那冻结,冰冷的感觉从脑中开始蔓延,迅速将四肢身躯都冻结成冰。 她,她的那张脸,居然和燕飞雪的一模一样,不,应该说,她本身就是燕飞雪! 芮苏苏惊诧地如同一尊冰雕站立在原地不动,镜中的那张脸,缓缓地朝自己靠近,芮苏苏似乎能感觉到她那冰冷的目光里含着的怨恨之意,惊恐在心底蔓延开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爱上他,你不可以爱他,不可以!”耳边却突然响起她的冰冷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怨恨。 “不,我没有,我没有!”芮苏苏在呆滞中发出颤抖的声音,明明能感受到恐惧,却不能动弹身体。 “你,该死!”她突然从镜中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芮苏苏的脖子。 “啊!”芮苏苏突然感到脖间一阵紧收,呼吸变得异常的困难,脸色铁青,眼睁睁地看着她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却不能反抗。 “小姐?小姐!”杏儿发现,芮苏苏一脸的铁青,站在镜子前,惊恐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手一摸,却惊恐地发现她全身都冰冷无比,吓得大呼救命,“救命,救命,快来人啊!” ============ 一更来也,继续,还有三更………… 谢谢亲的支持,你们的礼物,瓦都收到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零贰】 “怎么了!”夜冷第一个冲了进来,见到芮苏苏如冰雕般站在镜子前,脸色铁青,他立刻伸出手将她抱起,却发现,她浑身冷得就像是从冰窖里刚刚出来的冰块,寒意从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刻,朝自己的周身蔓延开来。(..info) “小姐!”杏儿突然尖叫起来。 司马睿这时也冲了进来,当他抬起头,却看到这样的一幕,镜中的女子正森冷地咧开嘴朝自己笑着,但是那种笑却是如此的冰冷,一时间,犹如一桶水从头浇到脚,一路寒冷到底。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杏儿的尖叫声再次将他唤回,他连忙冲到镜子前,伸出手将芮苏苏抱在怀里,刚离开镜子却发现,芮苏苏的脸色不再铁青,逐渐恢复了血色,他在心底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 侧目看向夜冷,却惊讶地发现,他正一脸的惊恐,盯着镜中看着。 “夜公子!”司马睿大呼一声,夜冷才突然像是被什么猛击中般,一下子才回过神,他转过身,看了看司马睿,见他手里抱着芮苏苏,脸色大好,这才也大大地松了口气,然后他又朝镜子里看了看,似乎想要找到什么东西般,见镜子里什么也没有,他似乎有些失落,移动脚步朝司马睿走来。 “夜公子,刚才你看到什么了?”看他的表情似乎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莫非他也和自己一样看到了镜中那张狰狞的笑脸。虫 “没,没什么,对了,苏苏如何了?”夜冷低头看了看他怀里正闭上眼,陷入昏迷的芮苏苏,“还好,你赶的及时,没有发生什么!” 他的语气里是隐隐的担忧,转过头看着杏儿吩咐道,“记住,以后不许再让你家小姐靠近镜子!” 他的神情十分的严肃,杏儿被刚才那一幕吓住,还没回过神,又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严肃的夜公子,一时间,有些委屈,只能僵直地点了点头。 “我是说,任何一面镜子都不能让她靠近!”夜冷此刻的神情就像是冰雕成的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是,是!”杏儿早就吓呆了,只顾着一个劲儿地点头。 “夜公子,为何如此做,是不是因为镜中有什么东西对苏苏不利!”司马睿有足够的冷静,他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绝对不是幻觉,那个在镜中的人究竟是谁! “这,我一时间也难以解释清楚,总之你记住以后别让苏苏靠近类似镜子的东西,哪怕是湖边也不可以!”夜冷并没有解释,只是一味的强调不可以让苏苏靠近可以放射物体的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杏儿,你家小姐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吗?”安顿好芮苏苏,司马睿问杏儿。 “有,有那么一次,就是在客栈,小姐也做过一个奇怪的梦,她说在梦里有个人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那时我也在她身边,小姐的表情就和现在一样,脸色铁青,而且似乎被什么控制住一般,任我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还好那次小姐自己醒来了,只是今日小姐似乎醒不来,要不是公子和王爷进来,我怕,;怕小姐她…………”说着杏儿哭泣起来。 “好了,没事了,今后你就照着夜公子说的,别让你家小姐靠近任何镜子,连湖边都不可以去!” “恩,王爷,我家小姐究竟是怎么了?”杏儿擦了泪,抬起头看着司马睿。 “不知道,不过你要记住,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可以告诉你家小姐,她要是问,你就说是做梦罢了!” 司马睿看向正坐在床头的夜冷,他此刻正在为芮苏苏把脉,只见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掀起被子的一角,将芮苏苏的手放了进去,然后起身走到圆桌旁坐下。 “她怎么了?”司马睿走到他身边问道。 “受了惊吓,我开些药方,熬药给她服下,便可无事!”夜冷执起笔,刚要落下,却闻得身后的一阵轻柔的声音。 “不必,我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芮苏苏坐了起来,“今日我们还要进京面圣,别耽搁了!” “苏苏,你真的觉得没问题吗?”司马睿有些担心。 “不就是场噩梦吗,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能被这种梦吓到,可能是这几日我一直为祁的事担心,所以有些睡眠不足,休息一下就好,今日的机会难得,我不想错过!” 今日是皇帝陛下的生辰,众位皇子及公主,皇亲贵族都会来参加,当然司马祈也会在受邀请的行列,因为平时伊水莲都与他形影不离,所以唯有这样的场合才有机会单独靠近司马祈,才能让夜冷为他施针。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先好好休息下,待会儿我们便带你进宫!”夜冷按住司马睿的肩膀,将他欲说的话都压下,“我们先出去,一会儿来叫你!” 司马睿看了一眼芮苏苏,就跟在夜冷的身后,临出门时还特意吩咐杏儿好生照顾着。 “夜公子,你是不是有话还没对我说!”司马睿按住他的肩膀,问道。 夜冷没有回答他的话,径直走到湖边,静静地看着湖面。 “你是不是也看到了那张狰狞的笑脸,那个人不是芮苏苏,是谁!”司马睿走到他身边,“你为何不让苏苏靠近镜子,是不是镜子里有什么东西威胁了她的生命?” 湖水耀了日光的金色,泛起幽幽的金色光芒,映在夜冷那张俊逸绝伦的脸上,竟似谪仙般俊魅耀眼。 他的嘴角逸出苦涩一笑,“还记得我曾问过你,相信前世今生的话吗?” “记得!”司马睿点了点头。 “那你相信真的有前世债,今生还的轮回之理吗?”夜冷突然转过脸,很认真地看着他问。 ================= 二更奉上……………… 继续努力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零叁】 “前世债,今生还?”司马睿低垂双眼,看着地上沉思。 “从小我就体弱多病,体内还有火毒残余着,每隔半月便会发作一次,父亲为我从雪山之巅取来了寒潭之水,为我浸泡身子,才能将体内的火毒压下,可是,我也因此而染上了寒毒,每月的火毒之后,我还得忍受寒毒的侵蚀,那种痛苦每每都让我想到了死,也许,死了便不再痛苦了,所以,死对于我来说,并不可怕,相反却是种解脱。”说道这里,他朝司马睿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懒 那笑犹如一阵的清风飘然,那一笑如此的淡然从容,那是看淡风云的眼神,看破生死的从容,原来他能看透这一切,竟是经历了这般的痛苦,也许,也只有真正经历过刺骨之痛的人才能如此豁达的看透生死,笑看风云变化无常的世事。 “那后来呢?”他的故事一定很多,是什么让他如此的淡然而处。 “后来,就在我想要一死了之的时候,有个人来告诉我…………”突然他停住了,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他问我相信前世今生的传说吗?” “你的回答是?” “我那时和你一样,根本不信,后来,他为我施针,他说我身上还中了一种毒,便是七日忘,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父亲给我喝下的,后来他为我施针,我终于知道为何我会中火毒,为何父亲要给我喂‘七日忘’!“虫 “为何?” “因为,十八年前的一个悲剧,不,应该说是五百年前的一场冤孽!”夜冷长长地叹了口气。 “十八年前?!”司马睿拧眉思索了一番,突然他抬起头,看着夜冷,“你说的十八年前,该不会是…………” “王爷,思雨姑娘她突然不舒服,您快过去看看吧!”身后传来女婢急切的声音。 “好,我马上过去!”司马睿转过身对夜冷说,“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思雨,你怎么了!”刚一踏进门槛,便看到她一脸的惨白,躺在贵妃椅上,捂住心口,痛苦地呻~吟出,额角的汗滴从光洁的额头滑落。 “睿,我好痛,心好痛!”思雨看到司马睿来了将身子靠进他的怀里,似乎找到了避风港,大口娇~喘着,“睿,我好怕,怕再也看不到你了!” “别说话,我请大夫为你把脉!”司马睿朝外喊道,“来人,快去请大夫!” 没一会儿,白发苍苍的大夫带着药箱赶来,司马睿立刻退开,站在一旁等着大夫为她把脉。.info[] “不,睿,你别走,我怕,别离开我!”蓝思雨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不放,眼底是令人怜爱的眼神。 “好,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司马睿握住她的手背,在她身边坐下,“大夫,她的病况如何?” 大夫捋了捋花白的长胡子,神色凝重道,“禀王爷,王妃她本就体弱多病,积淤于心,如今越发的重了,看来必须找到解决之道,不然…………” 大夫并未将话说完,但是他那凝重的神情却让每个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睿,我怕!”蓝思雨偎依进他的怀里,“我好怕,睿,我要是真的走了,你别太难过,飞雪小姐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待她,有她照顾你,我也放心…………” “思雨,别说,我不会让你死的!”司马睿打断了她的话,“今天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睿,你今天不是要去参加父皇的庆生宴吗,不去可以吗?” “没事,我会安排好一切!” “夜公子,又要麻烦你了,今日还要你扮成司马睿陪我进京!”芮苏苏看着带上假面具扮成司马睿的夜冷,有些愧疚,每次都是要他来帮自己,这次他宁可冒着欺君之罪也要帮自己,这份恩情,她实在难以回报。 “都说了,我又不是免费帮忙的,你的那句上刀山,下火海,我可是还记得的!”夜冷脸上贴着精致的人皮面具,整好衣装后对芮苏苏一笑道,“走吧,我们今日还得演一出好戏给他们看!” ===============简单的分割========================== 华丽的宫廷里,四处可见高达宏伟的建筑,庄严肃穆的皇家威仪透过这些高大的艺术品传递给了每个人,让人看了便肃然起敬。 “苏苏,这么多的人我要见机行事,不可多说什么,免得露出马脚!”夜冷仔细地看着每个过往的人,当他们朝自己点头时,他也只是淡淡地一笑而过,不多做谈话,免得引起别人怀疑。 “咦,六弟,你来啦!”司马祈的声音突然响起,循声看去,一身黑色锦袍的宫装,显得他高贵俊雅的气质,不过在他的身边依旧有一袭的紫衣飘然,定眼看去,伊水莲一身的紫色端庄的长裙,隆重而典雅,更衬得她美艳无双。 两人站在一起竟是那般的绝配,芮苏苏一时间,觉得眼前的景色有些刺眼,她拉了拉夜冷的衣角,“我负责把伊水莲引开,你去对付司马祈!” “恩,你也要小心!”夜冷没想到,司马祈居然会把伊水莲也带到这里来,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他必须加快为司马祈施针,帮他尽快恢复记忆。 “三哥!”夜冷笑着挽起芮苏苏的手,朝他走去。 伊水莲在看到芮苏苏时,眼底却划过一抹阴冷,嘴角勾起,哼,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 三更奉上……………… 亲们,有鼓励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零肆】 “六弟,你今日怎么把她也带来了!”司马祈走到他们的跟前,目光不屑地朝芮苏苏身上扫过,便停在夜冷的身上,“你不是早就休了她?” “三哥,她是我的王妃,我想三哥你能明白这点,至于外面如何传闻,都不可信!”夜冷极力装出‘司马睿’可能会有的表情,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三哥倒是十分的关心我的王妃,就是不知,三哥为何如此的记挂在心上!”懒 “我那是关心你,原本你不就说过,为了思雨要休了那个女人,如今你倒好,放在思雨不顾,反而和她扯不清,既然你这么说,为兄也不管了,一切都随你,只望你别后悔便可!”司马祁说罢拂袖而去,脚刚迈步一步,身后便响起夜冷的声音。 “你为何将伊水莲带来,三哥,你究竟想做什么?” 司马祁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勾起,“六弟,你越礼了!” “你想纳她为妃?”夜冷拦住他问道。 司马祁扬起头,睇看着他,眼底是难以捉摸的情绪,“放手!”语气竟是那般的冰冷,夜冷倏地放开了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双邪魅的眼里竟然浮起一丝杀意。 夜冷心一惊,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朝芮苏苏的方向看去,伊水莲正站在她的跟前说着话。虫 “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敢来皇宫!”伊水莲冷冷地看着她,当看到芮苏苏发髻上的那株冰莲花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呵呵,我来这里只是来看好戏的,顺便告诉某人!”她靠近伊水莲,勾起嘴角,“有些东西你可以一时拥有,但那些刻骨铭心的东西,你是永远也抢不走的!” “你!”伊水莲侧过脸,瞪着她,“芮苏苏,你别得意,他现在就是我的,你倒是来抢啊!我看你如何抢走他!” “别生气,女人一生气就不美了,你的他正看着这边呢,万一你这副狰狞的嘴脸让他瞧见了,你之前在他面前苦心经营的美好形象可要被毁了!” “芮苏苏,你就得意吧,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伊水莲也凑近她的脸颊,“忘了告诉你,祁昨夜是在我的房里过夜!” “你!”芮苏苏心猛地被揪起,手指紧紧地陷进肉里。 “哈哈哈,想和我斗,你还太嫩!”伊水莲用水袖掩住嘴角的冷笑,以胜利者的姿态优雅地转身离去。 “莲儿,方才谈什么如此的好笑?”司马祁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眼里含着溺爱的笑。 “没什么,只是和燕小姐叙叙旧罢了!”伊水莲顺势温顺地靠在他的胸前,扬起头迎上他温柔的双眸。 “和她有什么好说的,你以后离她远点,那个女人不简单!”司马祁低头轻柔地为她将鬓边的发丝捋起,放在耳后,尔后又低头亲昵地在她的耳边低语,这一暧昧的动作惹得伊水莲娇俏的脸颊上洗染一片的晚霞,娇媚如花,眼却朝芮苏苏这边撇来一道挑衅的冷光。 芮苏苏站在离他们仅有五步远的地方,将他们之间亲昵的动作尽收眼底,心痛在他的嘴角扬起轻蔑的笑时,缓缓蔓延开来。 “苏苏!”夜冷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我们还是走吧,今日暂时别动他!” “不!”芮苏苏以为夜冷是在担心她的状态,“既然来了,我就一定要坚持到底,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伊水莲,如果这是你的‘激将法’,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尽管芮苏苏知道她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目的,但是,当她听到伊水莲说司马祁在她房里过夜时,所有的冷静都化作了虚无,她的心被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填的满满的,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被打散,她只知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不可以低头,不可以认输!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就依照原计划行事!”夜冷见她如此的坚定,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底祈祷,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杞人忧天,也许,司马祁根本就没有怀疑! 大雄宝殿 正殿之上高坐着的男子服着华贵,头顶龙饰,头发高梳而起置于头饰之中,双目含笑,浓眉斜飞,鼻梁挺拔,两鬓间是一张英俊依稀的面容。 这就是司马祁和司马睿的父亲?!岁月似乎特别的厚待他,并未因年岁的老去而有损他俊朗的外形,光是看他便知道为何司马祁和司马睿都长得如此出众的缘故,有这么一个英俊的爹,儿子能差到哪里去! 芮苏苏一时间有些晃神,夜冷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跟着下跪,芮苏苏这才回过神,连忙双手铺地,朝他行了个大礼。 “平身!”玄武帝单手抬起,示意众位起身。 芮苏苏乖顺地跟在夜冷的身边,站到了一旁,还未站定,司马祁便站了出来,拉着伊水莲朝玄武帝跪下。 “祁儿,这是何意?”玄武帝倚下身,王冕上的珍珠挂来回摆动。 “儿臣请父皇为儿臣和水莲赐婚,儿臣愿娶水莲为妻,终身呵护她!”司马祁句句诚恳,浑厚饱满的声音回荡在王庭之上,如鼓槌敲响每个人的心房。 芮苏苏身子猛地一震,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惨白,看着司马祁一脸的认真,直摇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为何还要一而再地伤自己的心,当真把自己忘了也罢,可是他如此却要让自己情何以堪! “苏苏!”夜冷立刻扶住她摇晃的身子,在耳边轻语,“苏苏,别先自乱了阵脚!” ============= 一更来迟也………… 还有二更,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零伍】 “哦?”玄武帝又靠回了龙椅,单手枕着下颚,目光淡淡,透过珠帘静静地打量着地上跪着的两人,似在思虑着什么。(..info) “祁儿,你可想清楚了?”突然,沉静的王庭上响起玄武帝浑厚有力的声音。 “回父皇,儿臣想的很清楚,儿臣愿意娶水莲为妃,请父皇成全!”司马祁又朝玄武帝磕了一个头,“请父皇成全孩儿!” 如今他把儿臣改成了‘孩儿’,他这是在用一个孩子对父亲的祈求来换取玄武帝的一个心软,任谁也不会硬下心肠拒绝一个孩子的请求。 “好,朕准!”玄武帝平静的声音传出,平静的让人听不出异常的情绪。 “多谢父皇!”司马祁拉着伊水莲又朝玄武帝跪拜,然后温柔地扶起她,退至一旁。 经过芮苏苏身边时,伊水莲朝她甜美地笑了笑,眼底挑衅的意味越浓。 “苏苏,别中了她的激将法!”夜冷将脸色惨白的芮苏苏揽在怀里,安抚道,“等会儿,我们见机行事!” “恩!”芮苏苏强制镇定,朝他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不能先自乱了阵脚,夜冷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来这里的,她不可以半途而废! 接下来的几轮的外国使节拜见玄武帝,带来各国国主诚心的祝福。虫 “水月国使节到!”一声尖锐的喊声响起。 衣着华丽犹如五彩凤凰的水月国使节迈着矫健的步伐,进了王庭,霎时间,他那高大的形象出现在门口,剪下一片彩云,将身后那大片的阳光遮去,眼前只有那片如彩霞般的耀目。 双目含春如桃花,脸颊带笑如玉白,青丝如缎如黑墨,猿背蜂腰,玉树临风,这样的词来形容眼前的男子,最适合不过,芮苏苏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总觉得他的五官精美,眉宇间有种冷傲的气质让人十分的熟悉,总觉得在哪里也曾见过这般的神情。 正看着他愣神的时候,来人已经快一步走到了殿中,撩起袍摆,便朝玄武帝跪下。 “水月国冷夜皇参见皇帝陛下!”他虔诚地匍匐跪下,“愿吾皇千秋万载,与日同辉!” “平身!”玄武帝的语气依旧平淡。 “皇帝陛下,本王代表国主为陛下敬上贺礼,贺陛下之生辰!愿陛下能喜欢!”好看的桃花眼弯起,眼里泄出熠熠流光,迷醉人眼。 借着只听得两声嘹亮的拍掌声,大殿之上便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芮苏苏只觉得眼前一花,似有无数的彩蝶飞舞起来,幽香四溢,在偌大的王庭里弥漫开来,定神看去,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名绝色美姬,正扭着水蛇腰,移着莲花步,朝玄武帝的龙座款款而去。 浅蓝色的眼影微微扬起,带着那妩媚的笑意,明目张胆地挑逗着龙座上的人,那狂乱的舞姿更是充满着挑逗的意味,丝毫不把众位大臣能喷火的眼光放在眼里。 这种无视国威的挑衅,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一时间,殿上议论纷纷。 “陛下,水月国只是个附属的小国,此等之举实属越礼,还请陛下退了他们的贺礼,并施以严惩,以儆天下!” “陛下,水月国的此等举措分明是暗喻陛下沉迷女色,用此等妖女迷惑陛下,请陛下撤了贺礼,加以严惩!” “陛下…………” “好了!”第三道进谏还未起音,便被玄武帝略带不悦的声音压下,“不过是区区贺礼罢了,堂堂一个日煌国还怕了不成,难道朕会是如你们口中所说的那般**熏心,忘了本分不成,还是说,你们觉得朕老了,想替朕来管治这江山!” “陛下恕罪!臣等惶恐!” “好了,别老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今日是朕的生辰,别扫了朕的兴致!”珠帘一晃,美人便已经扑倒进了玄武帝的怀里。 “陛下,臣妾祝陛下英勇岁岁,神勇连连(年年)!”娇嗔的声音响起,美人俏皮地朝玄武帝抛了个媚眼,惹得玄武帝笑声连连。 “还是美人甚得朕心,来,朕带你看一看朕的皇宫,比你的水月国定要是好上百倍!” 转过脸对殿下的人吩咐道,“好了,你们也都退下吧,今日摆宴御花园,众爱卿也可好好乐一乐!”说完便搂着美人离开了大殿。 “标准的老色狼!”芮苏苏走在夜冷的身后,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真是见色忘本,见了美人连作为国君的本分都忘记了! “有些不对劲!”夜冷摇了摇头,“玄武帝威名在外,素来严谨,今日的表现有些反常!” “你认为坐上那个人不是玄武帝?”芮苏苏十分惊讶,不会吧,居然有人这么大胆,敢冒充玄武帝! “不知道,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夜冷按住她的手背,给她以支持,“我们还要重要的事要做!” “恩!”芮苏苏点了点头,也是,那个人是不是玄武帝根本不是他们能管的,现如今她要做的是尽快让司马祁恢复神智! “燕小姐,我们难得一聚,不如一起去游湖吧!”伊水莲笑盈盈地挽着司马祁的手朝他们走来。 “游湖?”芮苏苏微微一怔。 “不行!”夜冷想也不想,便拒绝。 “为何?六弟,水莲不过是好意,你为何要拒绝!”司马祁的声音里带来浓浓的不悦。 “飞雪前日着了凉,今日有些不适,不宜吹风,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走动走动吧!”夜冷只好临时寻个理由搪塞过去。 ============= 二更来也……………… 继续潜水码字,话说,各位亲们,你们喜欢夜冷吗,要是瓦把他配给瓦家的苏苏,各位意下如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零陆】 “她生病了?”司马祁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蔑地抬起头,“我看她生气活现的,一点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呵呵,有些病在心里,外表是看不出的!”夜冷淡淡地笑着,目光投向正在一旁冷笑的伊水莲,“所以才会有,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样一句千古名言!”懒 “六弟几日不见,口才见长!”司马祁勾起嘴角,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们去赏花吧!” “既然伊小姐盛情邀请,岂可因一点小病便拂了伊小姐的好意!”芮苏苏拉着夜冷的手,“王爷,我们去游湖吧!” “你…………”夜冷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苏苏,你千万记住,不可靠近船边,别往湖里看!” “我知道!”芮苏苏点了点头。 “停在湖中的那艘船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司马祁看了看停在‘天女湖’中间的那艘流光溢彩的大船,敛起眸子思索了一番,“啊,我记起来了,是‘品香阁’!” 闻言,跟在身后的芮苏苏惊诧地抬起头,看着前方,那艘承载着记忆的船正一如当初般停留在了原地,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起点。 “该不会在这里还能遇到什么熟人吧?”司马祁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夜冷,“六弟,还记得当初你逃婚,可是经常流连与此,听闻‘品香阁’里的老板娘可是这里的一绝,不知今日是否还有幸能一睹芳容?”虫 闻言,芮苏苏下意识地看向了夜冷,因为他不是真的司马睿,她担心在司马祁的面前被拆穿身份,心头为他捏了一把汗。 刚想着如何回复他的话,耳边便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声音。 “各位王爷前来我坊作客,古月有失远迎,失礼了,还请各位恕罪!”亮丽的红衣随着声音出现在众人的眼中,那抹纤丽的身姿,绝色的容颜让众人眼前一亮。 “哈哈,能得阁主亲自相迎,是本王的荣幸,那里有怪罪之理!”司马祁搂着伊水莲的腰,登上前来相迎的小船,转过头问道,“你们不来?” 芮苏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也登上了那艘船。 上了‘品香阁’,往昔的记忆如水,慢慢地朝自己涌来,就如同这摇晃着的小船,涌的人有些晃眼,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迷蒙,不真实。 经过古月身边时,他突然伸出手扶了芮苏苏一把,芮苏苏感觉到手心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抬起头,愣了一下,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小心,船有些不稳,睿王妃多多注意了!” 温柔的声音一如往昔般如水,柔柔地流进心里,原本紧张的心也慢慢地放松。 芮苏苏朝他点头一笑,“多谢阁主提醒!” “祁王爷,睿王爷,里边请!”古月伸出纤纤玉手,往船坊里一指,示意他们随同而去,“女眷们另外安排了节目,请随玉娇姑娘那边走!” 伸手指去,一名粉衣的女子站在她们身后,恭敬地低头,“请两位随我来!” “你别以为有了胡清歌的帮忙,就可以夺回祁,你想也别想!”伊水莲走在芮苏苏的身边,冷笑着。 “我为什么要夺回?”芮苏苏侧脸看着她,“他是人,不是物,不属于任何人!” “哼,你也就是只能逞口舌之勇,如今他已经请陛下赐婚,不久我就是堂堂正正的祁王妃,你倒要如何?”伊水莲冷笑着站到她的面前,“名不正,言不顺,我是该叫你睿王妃,还是燕飞雪,还是芮苏苏,看来,这几个名字都不能让你名正言顺地将他从我身边抢走!” 前面的玉娇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两人间的争执,消失在了拐角处,只留下了芮苏苏和伊水莲站在船边。 芮苏苏低下头,余光看着玉娇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抬头笑着说,“你错了,我可不只会逞口舌之勇!”说着,她伸出手,拉住伊水莲的手,然后用力往湖中跳去。 “你什么?”伊水莲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随着芮苏苏一起落入了湖中。 “救命!!”芮苏苏在水里挣扎着,双手拼命地高举起。 闻讯赶来的司马祈,夜冷等人,立刻跳入水中,救起了伊水莲和芮苏苏。 “咳咳…………”夜冷将毛毯裹在芮苏苏的身上,她脸色惨白,止不住地咳嗽。 “请问阁主,这里可有休息的地方?”夜冷看着古月问道。 “二楼的会客雅室!”古月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 夜冷二话不说,立刻抱起她朝二楼的雅室奔去。 “你怎么如此的大意,怎会落水?”夜冷将芮苏苏放在床榻上,吩咐奴婢烧热水,“等会儿赶紧用热水暖暖身子!小心着凉!” “无碍,伊水莲比我更惨!”芮苏苏扯起冻得发紫的嘴唇,朝他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然后摊开手心给他看。 “什么意思?”夜冷不明所以,低头看了看,心头一惊,“你这是那里来的?” 在芮苏苏的手里的是一根淬了药的银针,夜冷心惊的是,万一她自己不小心被毒针扎了,也中毒了怎么办! “你太胡来了!”夜冷责备她,伸手将银针拿了过去,丢到床底下,“这银针是谁给你的?” 芮苏苏没有回答他,“你放心,不是毒药,只是麻药,量多了些而已,反正现在伊水莲昏迷不醒,你刚好有机会接近司马祁!” 夜冷突然抬起头,看着她,“是胡清歌给你的,对不对!”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人刚才有机会接近芮苏苏,给她这根银针。 “这个办法是他想的?”夜冷有些生气,“太乱来了,不行,我得找他好好谈谈!”怎么可以让苏苏冒险! “哎…………”芮苏苏的话还未说出口,夜冷便已走到门口,刚想打开门,门却被人从外面狠狠地踢开。 “燕飞雪,你到底把莲儿怎么了!”怒吼声自门口而起。 =============== 接上,三更奉上……………… 继续更新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零柒】 司马祁怒气冲天地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眸子里都能看到冲天的怒火,他三步并两步地冲到芮苏苏跟前,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拉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info) 芮苏苏整个人被甩在了地上,身子撞到了硬邦邦的地面,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她拧紧了眉头,忍住眼角泛起的酸意,她倔强地抬起头,“祁王爷说的是什么话,我没听懂!”懒 “你没听懂!”他俯下身子,将她的手狠狠地拉起,怒喝声冲出,“你说,到底把莲儿怎么了,为何她到现在也没醒!” “啊………………”芮苏苏吃痛地喊出了一声。 夜冷立刻冲了过来,拉住司马祁的手,“放开她!”手掌暗中使力,将他的手从芮苏苏的身上移开,接着连忙将芮苏苏揽进了怀里,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一股怒气浮上心头。 “三哥,她是我的王妃,父皇钦赐的睿王妃,你的弟妹,你这么做至我于何地,至父皇于何地,更加至亲情伦理于何地!” “你该问问你的王妃,她究竟做了什么事,让我如此的动怒!”司马祁先是一怔,随即又恢复神色,责问道,“刚才她们好好地站在船上,怎么会落水?为何莲儿至今都未能苏醒?刚才一直都和莲儿在一起的只有她一人,我不问她,我问谁!”虫 “你问我要真相,好,我告诉你,真相就是…………” “苏苏…………”夜冷按住她的手背,有些紧张地盯着她看。(..info) “没事,不过就是将事实的真相告诉祁王爷罢了,我相信祁王爷定会有自己的决断!”芮苏苏冷静地看着司马祁。 “只要你说的都是真话,我就相信!”司马祁抬起下颚,冷觑着她。 “刚才伊小姐说想要看湖中的鱼儿,拉了我一起去看,谁知她太过欢喜,身子探出了船栏,突然船体猛地晃动,我一个不小心便跌了下去,伊小姐为了要拉住我,自己一个重心不稳也一起跌落到了湖里,过程就是这样,至于她为何至今未醒,我却是不知!祁王爷若是真的关心伊小姐,与其在这里对我这个同样是受害者的人大呼小叫,做无用之功,不如赶紧请大夫来为她医治!” 司马祁静静地看着芮苏苏,没有说话,仔细地分析了她的话,之前船体的确有过猛烈的晃动,不过,谁也说不准是不是就在那时,她们落得水。 只是现在莲儿昏迷不醒,也只能由着她说了算! “暂且信你一回,等莲儿醒了,我自会弄清楚!”说着他甩袖离去。 “你们还站着干嘛,去准备热水,王妃要沐浴!”挥手遣退了仆人,夜冷拉起芮苏苏的袖子,看了看。 “疼吗?”夜冷看了看她的手腕,被司马祁捏出了一道乌青色,再看看她,浑身湿漉漉的样子,眼角泛起微微的潮红,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心底不忍,“要是觉得难过,就哭出来吧,我陪在你身边。” 芮苏苏看着门口,摇了摇头,“我不委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为了演的逼真,她连自己都算计在内,为了能及早地让他回复记忆,受再多的委屈她也甘愿! “可是,他这样子忘了你,就不会再对你心慈手软,你又何必非这么做不可,伤了自己又是何苦?”夜冷将她扶起,坐在圆桌边。 “他只是失去记忆了,暂时忘了我,忘了我们之间的过去,我不怪他!”芮苏苏将袖子拉下,抬头看了看天色,“今晚,古月一定会想办法将他们留在船上,我们今夜便行动,我不想再拖了!” “好,我这就去准备,不过,你得答应我,凡是不可强求,若是不成我们便撤退!”夜冷临走时仍不忘记叮嘱她,因为他了解芮苏苏的个性,以她的个性很可能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惜伤害自己!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好,我答应你!”芮苏苏点了点头,却只是有些无奈地笑着,不知为何,她的心总是有些不安,总觉得今夜不会那么的顺利,夜冷为了自己付出得太多,她不可以再让他涉险。 沐浴好,芮苏苏坐在铜镜前,对镜梳妆起来,她为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又将司马祁送给自己的冰莲花别在发髻上。 屋内摇曳的烛火映照在冰色的花朵上,泛起了幽幽的冷光,突然,一道冷锐的琉璃光芒闪过花瓣,门在那时咯吱一声,被打开了。 芮苏苏看镜中的模糊的只剩下一片红绯的人影,微微一笑,“你来了!” “你准备好了?”来人一身耀目的红绯,“上了船,他带的暗卫不多,区区二十人,我一人足够应付,伊水莲带的暗影都潜伏在水下,目前她尚在昏迷中,那些暗影没得到她的指令是不会轻易行动,你只要全力对付司马祁一人便可!不过,他似乎有些怀疑,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恩,谢谢你,我会小心!”芮苏苏转过身对他微微一笑道,“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重逢了,古月,这里还真是个奇妙的地方,你说呢?” 古月淡淡地低垂下双帘,眼底流转着幽幽冷光,“事世往往无常,许多事,许多人都最终回到了起点,一切都是在这里开始的,也就让我们在这里有个了结吧!”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世事的确难以捉摸……………… “我们走吧!”芮苏苏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挽起他的手,“宴会开始了!” “恩,今夜将会是个无眠之夜!”古月勾起朱红的嘴,露出倾国一笑。 是的,今夜将会不太平,今夜的宴会也将会是场鸿门宴,只是,赴宴的人却必须要如此从容,也许今夜会是个好的结局,也许今夜会是个新的开始,谁知道呢……………… =============== 四更来也,承上启下……………… 那个亲们说的关于剧情的发展,其实这个构思本来就是瓦之前便想好的,瓦也想着早点完结,可是,貌似,瓦不能这么匆忙地结尾,亲们总不希望到时候觉得结尾很仓促吧,所以瓦只好继续往下写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零捌】 “他在里面!”夜冷站在门口,看到两人走过来,“你们都准备好了。” 芮苏苏朝他露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古月进了大厅。 司马祁正坐在大厅之上,一脸的沉静,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懒 “祁王爷,大夫给伊小姐把过脉,如何说?”芮苏苏静静地看着他,从容问道。 司马祁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大夫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晚便会醒来!” “那么祁王爷如今知道,我没有对伊小姐下毒了吧!”芮苏苏挺直了腰板,对上他那双冷漠的琉璃眸。 “在莲儿未醒来之前,未查清事实的时候,我只能说你暂时没有嫌疑!”司马祁依旧的冰冷的语气,在他看来,只有得到伊水莲的亲口证明才能真正算数。 “好,那么我就坐在这里和王爷一起等,等伊小姐醒来,我相信,王爷自会给我个说法!”芮苏苏大大方方地坐在夜冷身边。 “三哥,今天难得来此一聚,不如来点什么余兴的节目吧!”夜冷抖了抖前面的衣摆,有些随意地问道,“古小姐,今夜有什么消遣的节目吗?” 古月拍了拍手,立刻进来一群身着性感的舞姬,舞摆着妖娆的纤腰,扭动着翘挺的臀,轻移脚步,朝大厅舞摆而来。(..info好看的小说)虫 “三哥,我敬你一杯!”夜冷举起酒杯,一口饮下,将空杯口对准他,“三哥请!” 司马祁举起酒杯,先是看了看芮苏苏,接着又看了看夜冷,嘴角勾起,仰起头,一口饮下。 “六弟今日有何事要和三哥谈吗?”司马祁举起酒杯,在指尖把玩着,眼底流转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幽幽冷冷的,让人心寒。 夜冷站了起来,径直穿过那些舞姬,走到了他的跟前,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似乎想从他的眼里看出点什么。 “六弟为何如此看着我?”司马祁依旧只是淡淡地笑着。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三哥你还记得上次我们是什么时候到这里小聚的吗?”夜冷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似无心的话语。 司马祁眉尾微微一挑,嘴角的笑意愈浓,“六弟,你怎么忘记了,就是在你大婚之后的第二天,那时你不是一纸休书将燕飞雪扫地出了门,如今倒是为何要问起,莫非六弟你对这么重要的事反而记不得了?” 夜冷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只是淡淡地将目光收回,然后看向厅中的舞姬,不再开口。(..info好看的小说) 过了一会儿,司马祁开始打呵欠,沉重的双眼皮慢慢地下垂,眼前的景物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他用手擦了擦眼睛,却发现依旧是模糊不清,反而愈加的沉重。 “三哥,三哥?”夜冷试着叫了他几声。 “恩?”声音中带了几分的慵懒,双眼不停地眨着。 “你困了,要不我扶你回房休息?”夜冷试探着推了推他的肩膀问道。 司马祁半睐着双眼,单手扶住额头,用力甩了甩,试图恢复神智。 “三哥,你困了,我扶你回房睡吧!“夜冷扶住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先扶三哥回房,你们慢慢欣赏!” 夜冷扶着司马祁躺到了床上,为他掖好被子,然后走到门边,打开门,芮苏苏闪身进了屋子。 “如何?”芮苏苏走到床榻边,看了看床上的司马祁,“他睡了?” “恩,你看着门,我来为他施针。”夜冷从怀里掏出一排的银针,放在床头,撩起他的发丝,从中间取出一根针,取个位置,轻轻地扎了下去,入半分,轻轻旋转,尔后停住。 接着又取出一根银针,撩起另一边的发丝,取了个穴位,轻轻地扎了下去。 “怎么样了?”芮苏苏见他扎了很多针下去,司马祁却丝毫不见起色,有些担心。 夜冷的额角渗出了淡淡的汗珠,芮苏苏卷起袖子为他轻轻地擦拭去额角的细细的汗珠,“你狠紧张?” “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夜冷扎了最后一针后对芮苏苏说道。 “怎么了?”芮苏苏看到他紧张的神态问道,“是不是出错了?”该不会扎错位置了吧? “是出错了!“夜冷拔出银针,利索地收拾好。 “不是吧,真的扎错位置了!“芮苏苏觉得嘴角在抽,该不会被扎成白痴了,所以才这么久也醒不过来吧! “是出错,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祁王爷!”夜冷还未来得及收拾好最后的一根银针,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司马祁,伊水莲!”芮苏苏惊诧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人,惊呼出来,“你们怎么…………” 她看了看床上的人,夜冷早就一把将他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躺在床上的赫然是另一个男人。 “哼,你们没想到吧!”司马祁冷笑着迈步走进了屋子里,“你们以为一杯**酒就可以迷倒我,可惜,你们算错了,喝酒的人压根就不是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吧,夜公子!” “你!”夜冷站了起来,刚想冲上前去,却被芮苏苏拦住。 “别去,他们能进的来,说明古月的计划失败了,为今之计,你还是赶快撤退,别做无谓的挣扎!” “你?!”夜冷心头一凛,惊讶地看向她,“你不跟我走!”她只说‘你’,并不是你们,那么她的意思是要单独留下来! 芮苏苏朝他微微一笑,显得从容,“总得有人断后!而且,我还有些事要做…………”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夜冷拉住她到了身后,挺起胸膛,“司马祁,今日栽在你手里,我夜冷心服口服,不过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担,都是我的主意,和她无关,你们放了她!我就跟你走!” “呵呵,你认为现在你有资格和我谈吗?”司马祁步步紧逼而来,“你们两个人都别想走!给我拿下!” ============= 四更也……………… 亲们,总得把事情讲清楚再完结吧……………… 请多多包涵,瓦尽量快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零玖】 滴答、滴答―――――― 又是那种声音,幽幽地传来,芮苏苏微微蹙了蹙眉头,睁开眼却看到一片的阴暗幽冷的地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冷!”芮苏苏挣扎着站了起来,摸索到冰冷的墙壁,沿着墙根朝前走去,“夜冷,夜冷!”懒 “我在这里!”夜冷清冷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苏苏,你还好吧?” “我没事…………”听到他的声音,芮苏苏打从心底感到松了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你真的没事?”尽管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未必就如同他所说的那般轻松。 “你不也是!”芮苏苏无力地坐在了地上,湿漉漉的地上,伸手摸了摸,有些湿滑的苔藓,“这里是什么地方?” “好像是地牢之类的,看来他把我们都关了进来!”夜冷有些气喘。 “你怎么了?”芮苏苏紧抓着衣袖,之前为了保护自己,他的前胸挨了司马祁一掌。 眼前是一片的黑暗,幽冷的滴水声传来,一滴一滴的让人感觉心底发寒。 “没事,只是旧疾复发,你的手呢,还疼吗?”为了救他,她的手腕司马祁捏到差点粉碎。(..info好看的小说) “不疼……”芮苏苏低下头,在黑暗中摸了摸那个疼得刺骨的手腕,手刚一碰到手腕处,一阵锥心的疼便直冲脑门而去,她咬紧牙根将疼痛咽下,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虫 “苏苏,你别太担心,睿王爷也许得到消息,正赶来救我们!”夜冷清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还是那般的温柔,给人以鼓励和支持。 “抱歉………………”原本有很多道歉的话,可是到了嘴边,芮苏苏却只能说出两个字。 “呵呵,我说过,这都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别把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不是你的错!” “谢谢…………”芮苏苏抿嘴笑了笑。 “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你这么说,我就更加的内疚…………” 一下子牢房变得异常的安静。 “夜冷,你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所以你不让我靠近湖边?”为了打破这种沉静,芮苏苏开口问道。 “是的!”夜冷说道,“你以前也做过这样的梦吗?” “什么,被人掐脖子?”芮苏苏调侃道,“真是荒唐的梦,你也信?” “如果说我也做过同样的梦呢?”夜冷扯起嘴角。 “你也做了呗人卡脖子的梦?”芮苏苏难得调侃一回他。 “呵呵,不是,是梦到一片的花海,火红色的,就像是大火一直绵延到了天边,那般的火红,竟是要将天都燃烧起来。” “在那火红的海浪里,你看到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她在轻吟着歌,等待着她心爱的少年…………” “你,真的也做了这个梦,那么梦的最后呢?”夜冷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 “你没有梦到最后嘛?”芮苏苏好奇,难道他只做了前半部分的梦? “我一直都没能梦到最后,也不知道究竟那个少女是不是等到了她心爱的人?”夜冷突然变得有些感慨,“呵呵,其实我觉得没梦到最后是种幸运,你可以一直带着期待等下去,可是看到了最后的人却是种悲哀,因为,你不得不承受无情的命运所带来的痛苦。 “你没有梦到最后,又为何如此的悲哀?”芮苏苏亲眼见证了那场毁天灭地的残酷,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依旧在心底,纠缠着自己的灵魂,每次梦到那场大火时,她的心就如同一起被大火煎熬般痛苦不堪,那次听到玉玲珑在唱歌后她昏倒在了司马祁的怀里时,她也曾见过那个女子,只是那张脸却是一张被烧焦过后的狰狞之色,恐怖得令她连惊呼都埂在了喉咙里。 但是那一身的红绯旖旎却是她如何也忘不掉的,还有就是那飘渺如仙乐的歌声,飘飘荡荡,似从天边传来,那般的空冷,寂寥,带着凄迷,伤感。 夜冷低下头,苦涩一笑,他虽然没能看到五百年前的最后那一刹,但是他却看到了十八年前的那一场的最后。 “咳咳…………”黑暗中传来芮苏苏的咳嗽声,紧接着是铁链哗啦啦的声音。 “苏苏,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夜冷连忙爬了起来,却拉动了脚上的铁链,在黑暗中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拉扯中,夜冷禁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啊………………” 听声音,他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某种剧烈的疼痛。 “你,他们用铁链锁住你!”芮苏苏这才意识到,“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别担心,没事,只是锁住了我的双脚,防止我逃走罢了!”夜冷依旧轻描淡写地说道。 “真的只是锁住了脚?我不信!”芮苏苏摸索到牢房边,大声喊道,“开门,我要见你们的祁王爷!” “开门!”芮苏苏死命地摇晃着牢门,大声喊道。 噌的一声,火把亮起,将整个地牢照的通亮,芮苏苏眯起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地牢里的亮光,睁开眼时却惊颤地发现,夜冷就被关在对面的牢房里,他的肩膀上有两个白骨色的大铁钩,深深地勾入他的双肩,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渗出,锁链的另一端是长长的铁链,铁链的一头被锁在了墙壁上 雪白的衣裳上是触目惊心的血迹,鲜红的血因刚才的拉扯,从伤口处又涌了出来,夜冷一脸惨白,因疼痛而变得狰狞的脸上尽是血痕,忍受着如此剧烈的疼痛,他却依旧说的那般轻松。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芮苏苏抓住牢门,激愤地朝来人喊道,“司马祁,你立刻放了他!” ============= 一更奉上……………… 喜欢的亲们,别忘记推荐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壹拾】 “司马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立刻放了他!”芮苏苏死命地摇晃着牢门喊道。 “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司马祁踱步走了进来,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最后定格在芮苏苏的脸上,那两道清晰的泪痕,她为了他在流泪,当自己意识到这一点时,心底居然浮起一丝不悦,确切地说是一种奇怪的情感,当看到她为了别的男人而流泪时,他的心里很不舒服。懒 “打开牢门!”司马祁冰冷的声音在幽冷的地牢响起,带了这一室的寒冷,竟是那般的刺骨锥心。 牢门咯吱一声打开了,司马祁弯腰走了进来。 “你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立刻放了我们!”芮苏苏走到他面前,扬起头,倔傲地看着他,为了让这个男人清醒过来,却让夜冷受了如此的重伤,可如今他却依旧如此的冷漠,芮苏苏觉得自己的是不是做错了。 “凭什么?”司马祁似乎听到了最为可笑的话,薄薄的双唇微微勾起,“假扮我三弟,对本、王意图不轨,并且……” “并且?”芮苏苏觉得之前的罪名并不能真正地将他们关入地牢,真正的罪名是这个并且之后的。(..info无弹窗广告) 果然,司马祁冷冷地挑起眉,“并且,那个被他施针的人,如今却死了,你说,要是本王躺在那张床上,是不是也要遭遇如此下场!”虫 “死了!”夜冷惊呼道,“死了,不可能!“ 自己只是给他施针,并没有要害死他,而且那时他的呼吸还是很均匀,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症状,怎么就死了!? “不可能!”芮苏苏说道,“他那时明明还有呼吸的,怎么可能!” “谋杀乃是重罪,本王把你们关进地牢算是轻的惩罚,要是你老实交代,本王兴许会给你个缓刑判决!”司马祁双手抱胸,冷冷地睇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脸的憔悴,双颊上尤留有泪痕,明亮的双眼里却是不屈的坚强。 为何,自己在看到她那双盈亮却带着些许委屈,不甘,愤怒的眸子时,心底会闪过一丝的不忍,虽然只是一瞬,但足以让自己吃惊不已,她是燕飞雪,那个令自己厌恶的女人,他怎么可以对她有一丝的怜悯,她本就是个可恶至极的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不!他只是被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所迷惑,果然,她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王爷要是交代什么?!”芮苏苏觉得可笑,看来是有人杀了那个假扮司马祁的男人,栽赃嫁祸给了自己和夜冷,他都信了,如今却要自己交代,可笑! “告诉本王,你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司马祁觉得他们并不是无的放矢,此行必有目的,他要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 “王爷想要知道?”芮苏苏此刻却是觉得悲凉在心底蔓延,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真不知道要恨他,还是该爱他,选择爱,那么继续爱下去的力量是什么? “你认为本王在和你开玩笑?”司马祁叫人搬了张椅子,坐在牢房中,静静地看着她,“本王有的时间和你耗,不过,他未必就耗得起,不想他死的话,就马上坦白交代!” 司马祁手一指向夜冷,便有人上去按住他的肩膀,夜冷痛得紧要牙根,细碎的痛苦声依旧从牙缝里断断续续地逸出。 “住手!”芮苏苏拉住他的手指,按了下去,“你要真相,好我告诉你!” “放手!”当她的手指碰触到自己的手指尖时,司马祁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指尖传到了脑中,触动了那根尘封的心弦,他并不反感她的碰触,似乎还有那么点喜欢。 喜欢,当脑中闪过这个词时,司马祁心一颤,他心虚地抽回手,又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冷漠,“说吧,如果你坦白,他就少受些苦!” “苏苏!”夜冷担忧地看了看她。 “我没事!”芮苏苏朝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转过脸从头上摘下那朵晶莹的冰莲花,“王爷,你还记得这个嘛?” 尽管知道他可能记不起了,但是,她还是愿意最后一试,要是拼尽全力都不能挽回他的心,那么她会选择放弃,她不想因为了自己而再让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冰莲花!”司马祁看了一眼,“相传冰莲花乃是稀世珍品,世间常有人将其作为定情的信物相互赠送,以示对对方的一片赤诚之心,如冰莲花般,晶莹剔透,清晰可辨!只是冰莲花虽好,却难得,能得者必定要经历一番生死的考验…………”说道这里,司马祁看了看夜冷,语气颇为酸涩,“看来你与他倒是情深,如此珍品他倒是舍得为你摘得!” 芮苏苏苦笑一声,“难得王爷识得此物,可惜王爷却猜错了,这件珍品不是他送给我的!” “不是他?”那是谁? “是王爷你!”芮苏苏将花举到他的跟前,“王爷您仔细看看,这冰莲花可是你费了好大一番的气力才从雪山上为我摘来的,你还亲手将它戴在了我的头上,这些您都忘记了吗?” “我?!”司马祁震惊不已,他看了看芮苏苏,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冰莲花,“胡说,怎么可能是本王送的!” “是王爷您亲自摘得送给了我!”芮苏苏紧逼而上,将冰莲花递到他的面前,“王爷,你再仔细想想,那晚天女湖旁,你曾经为我梳过三梳头,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王爷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芮苏苏步步紧逼,司马祁却是在惊诧中步步后退。 ============== 二更奉上……………… 继续啊,亲们过程是痛苦滴,但是结局是欢喜滴,所以请多点耐心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拾壹】 “你中了‘七日忘’,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忘记了我们是如何的相爱,我知道这都不是你的错!”芮苏苏看着他,“祁,别忘了我,你不可以这么残忍,把我们的过去都忘记,求你,让我给你施针,这样你就会记起一切,记起我们的誓言,记起曾经的一切!”懒 她期盼的眼底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爱恋,看得他却是惊慌不已,看到她眼底的伤痛,他会难过,看到她的绝望,他会心痛,为什么,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总是能牵扯自己的目光和注意。 “你别说了,一派胡言,本王不信!”司马祁摇着头,“本王什么都记得,你是燕飞雪,你是六弟的王妃,我怎么,怎么可能爱上你,不可能,不可能…………”语气到最后,竟是连自己也吃惊的不确定。 “祁,这都是真的,只要让我们给你施针,你的记忆就会恢复,你一定能记起以前的事,祁…………”芮苏苏拉住他的衣袖,用几近恳求的语气说道。 “够了,休要再胡言乱语!本王不会信!”司马祁甩开她的手,那朵冰莲花便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咯噔――――――的一声响起,冰莲花被摔破了一角,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冰裂的声音细碎却清晰地在每个人心底漾开。 “司马祁!”夜冷喊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虫 “够了,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司马祁冷叱道。 “你!”芮苏苏将目光从地上的冰莲花上转到司马祁的身上,眼底那晶莹的泪珠却终是压抑不住,流了出来,“你摔碎了它!” 摔碎了他们的过去,他们的过去是不是也将会如这朵冰莲花般,从最初的有了裂痕,到最后的崩裂,不能再继续了………… “呵呵,祁,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为了能脱罪,她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门口走进来一名身着紫衣的美丽女子。 “伊水莲!都是你,要不是你,祁他不会变成这样!”芮苏苏恨这个女人,她不明白为什么伊水莲就是不肯放过祁,难道爱一个人就非要得到才甘愿! 哪怕那个人一点也不爱自己,即使不爱也不愿成全别人! “真是个疯女人!”伊水莲走进牢房里,神色得意地看着坐在地上一脸狼狈的芮苏苏,转过脸对司马祁说道,“祁,我早和你说过,这个女人她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折手段,你看吧,如今她更加无耻地说她喜欢你,如此不守妇道的女人的话,怎可信!” 司马祁阴沉着一张脸,双眼死死地盯着芮苏苏,愤怒的目光似乎想要在她身上烧出几个洞才罢休。 “伊水莲,你不要血口喷人!”芮苏苏站了起来,一把擦过眼角的眼泪,“我是芮苏苏,不是燕飞雪,不是睿王妃,我凭什么不可以喜欢他!” “可笑之极,你是什么人,也配得到祁的爱,四处勾三搭四,搭上情剑山庄的胡庄主也就罢了,居然还和冷月堡的少堡主又扯上关系,令男人们都为你赴汤蹈火,你还真的让人刮目相看!” “伊水莲,你够了,我和他们是什么关系,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你不过是个得不到,却又不甘心的可怜的女人!”芮苏苏真恨不得冲上前去,撕烂这个女人的虚伪面具。 “你说什么?”当司马祁听到伊水莲说勾三搭四的时候,心底莫名地腾起一股怒火,他紧紧地盯着地上的芮苏苏,“燕飞雪,你居然背着六弟…………” “我没有!”芮苏苏站了起来,走向他,“司马睿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是燕飞雪,我是芮苏苏,祁,你再仔细地想想,你真的不记得了,连这个都忘记了?” 芮苏苏从怀里掏出一把木梳,轻轻地抚摸过梳子上的那些斑驳的血痕,那是她对他爱的证明,他也曾对着木梳起誓,不会再让自己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是到了最后,伤自己最深的却是他! “你,你怎么会有我母妃的木梳!”司马祁瞪大了双眼,惊诧地看着她,一把夺过木梳,仔细地看着,猛地抬头,“说,你怎么会有这把木梳!”母妃的木梳他从不轻易给人看,更何况是送人,为什么她会有! “是你亲手为我绾上的!”芮苏苏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他,希望这唯一的纪念能唤起他,哪怕是一点的记忆,可是她错了,当她看到司马祁的眼底的那份惊讶转变成愤怒时,她便后悔了。 “燕飞雪,你好大的胆子!”司马祁一把揪起她的衣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司马祁,你不许打她!”夜冷拼命地挣扎着,朝他怒吼道,“你给我住手!你这个混蛋!” “祁?”芮苏苏抬起头,看着一脸冷漠的司马祁,觉得一种悲凉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你到如今还在对本王撒谎,这把木梳本王平日根本不曾给人看,更何况是送人,它是母妃留给本王的唯一信物,本王岂可将它轻易地送人,更何况是你这种卑鄙的女人!” “卑鄙?”芮苏苏冷冷地笑了,颤抖着双肩,一种凄凉的感觉从笑声里流溢出。 “你说我卑鄙?!”她抬起头,看着他,当爱不复存在时,竟是连怜悯也是奢望,他居然说自己卑鄙……………… =============== 三更,来也……………… 那个亲们,其实这张瓦想了很久,都不敢发,亲们看了千万别砸瓦,忍耐,等待,祁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真的,其实瓦不是后妈,再次重申,不是后妈……………… 【爬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壹拾贰】 “司马祁!”芮苏苏站了起来,径直朝他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你想干什么!”伊水莲挡在了她的跟前,“你还不死心,不甘心!” “哼,不死心,不甘心的人是你吧!”芮苏苏冷哼了一声,眼底不屑,眼前的女人,要不是她的死缠不休,又怎么会有今日的局面,之前芮苏苏曾恨过她,不过现在芮苏苏鄙视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就算把司马祁强留住,她也未必能幸福!懒 “抢夺来的东西真的能长久吗?”芮苏苏靠近她的耳边,“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祁永远也不会属于你!”然后她骄傲地扬起头,睇看着她,眼底的嘲弄愈浓。 “你!”伊水莲刚想反驳,眼光却瞥见地上的那朵冰莲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说的对,抢来的东西的确不能够长久,就像这朵花,只有被毁灭的下场!” 她假装走进芮苏苏,却在瞬间猛地抬脚用力地踩下。 芮苏苏眼疾手快,第一反应就是伸出手去护住那朵花,却被伊水莲踩了个正着。 吧嗒――――――手护住晶莹的冰莲花,那晶莹如雪的碎片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刺进了她的手掌里,血一样的红艳染上了冰霜,妖异地流溢开来。 “啊!……………………”芮苏苏扑倒在地,身子猛地颤抖起来,痛苦声从牢房里传了出来,被踩得粉碎的冰莲花扎进了芮苏苏手腕,原本就受过重伤的手腕被踩断,殷红的鲜血不断地从断腕处涌出,染红了那件大红的衣裳。虫 “苏苏!”夜冷朝前猛扑,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血从伤口不断地涌出,他强忍着剧痛,撕声裂肺地吼道,“伊水莲,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了下来,芮苏苏只觉得一阵的天昏地暗,双眼不停地眨着,想要保持清醒,可是痛苦却将意识彻底淹埋,在交睫一线间,她看到了司马祁眼底的那抹恐慌,如同燎原的星火,在眼底瞬间蔓延开来。 嘴角溢出一抹胜利的笑,伊水莲,这一赌,我终是胜了! “住手!”那一声的凄厉喊声,如同一根针刺进了司马祁的胸膛,他想也没想,冲到伊水莲的跟前,一掌推开她,弯身将昏死过去的芮苏苏抱起,不顾一切地朝外飞奔而去,“快,叫大夫,马上!” “祁,我,我不是故意的!”伊水莲跟着他身后出了牢房,却被他甩在了身后。 “哼,伊水莲,你看到了,有些东西是你永远也抢夺不来的,即使司马祁失去了所有关于她的记忆,可是在他的心底,最爱的人还是芮苏苏,不是你!”夜冷的嘴角扯起一抹嘲笑。 “给我掌嘴!”伊水莲甩袖,冷声命令道。 “哈哈,伊水莲,你永远只是个失败者!”夜冷狂妄的笑声回彻整个牢房。 “哼!”伊水莲冷冷地看着他那张早就浮肿的脸,“给我狠狠地打,打得他不能再笑为止!” 紧接着,响亮的掴掌声,伴随着夜冷依旧张狂的冷笑声响彻整个地牢。 ============得意的分割线================ 司马祁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床上依旧昏迷的人,眼底却是连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担忧与心痛。 床榻前,仆人井然有序地来回走动,有条不紊又小心万分地为芮苏苏清洗伤口,个个都小心尽力,生怕一个不小心会被王爷的怒火烧个片骨不留! 一群大夫颤抖着手为芮苏苏把脉,个个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冒,祁王爷一脸阴沉地坐在身后死盯着他们看,那双眼里喷出的火焰几乎都可以将他们烧个精光。 每个医生心底都明白,床上的这位身份绝非一般,要是不能治好她,估计自己的这颗脑袋也保不住了,故而每个人都在胆战心惊中,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为芮苏苏请脉。 “她如何了?”司马祁阴冷的声音传来,“怎么看了许久都没个起色?” 屋内起了暖火,明明暖和得如同三月,却偏偏被他的这句话吹得全无,一刹间,整个屋子都陷入一种寒天冻地的恐慌中。 “要是她再皱一下眉头,本王就把你们全杀了!”司马祁的怒吼声响起。 床上的人儿微微一皱眉头,他的心就跟着被揪起,似乎那种痛楚就是搁在心头那般,只要她的眉头一皱,他就会跟着痛苦。 “是!”其中一名医生战战兢兢地跪下,“回王爷,这位小姐她之前受了风寒,没有调理好身子,如今又在阴湿的地牢里关了许久,如今是寒气入体,再加上刚才受到重伤,一时间心寒交迫,故而,故而陷入了昏迷,请容老夫为她施针驱寒,再开些补身的药方,好好地调理上一番,必定会好转!” “那她的手呢,有无大碍!”司马祁紧紧地盯着他,那双眼里的火在烧,似乎下一刻他要是回答得不能令自己满意,就要将他烧个精光。 大夫卷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思索了一会儿才敢回道,“这位小姐的手腕伤势较重…………不过!” 司马祁的原本即将喷发的怒火在听到这句话后,才稍稍有所收敛,“说!” “不过,并未伤及筋脉,好好地治疗,并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请王爷大可放心!”斟酌再三,他才终于把这句讲完,说完,他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抬起头偷偷看了看王爷的脸色,心底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还好,王爷没有发火! =========== 一更奉上,瓦都说了,亲们别怕嘛,虐虐更健康,怎样,瓦家的祁还算可以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壹拾叁】 “治好她,不然,休想走出王府大门一步!” “遵命!”众位大夫个个如临大难般,齐齐朝他跪下。 司马祁站了起来,走到床前,静静地看着芮苏苏,一张惨白的小脸上尽是冷汗连连,湿透了的秀发湿哒哒的黏在脸颊上,那秀气的眉下一对原本明亮,神采飞扬的眸子此刻却紧闭起,眉头微微皱起,全无了之前的风采,惨白的脸上泪痕依旧。懒 手轻抚上脸颊的泪痕,冰冷的触觉如同激流,从指尖穿梭而过,那一瞬,他猛地一颤,抽回了手,心头的战栗如同指尖般抖动不停。 手?!司马祁的目光移到她的手上,那里的血痕被清理干净,上了药,绑上白色的布带,可血迹依旧透了出来,鲜红的血触动了他的神经,司马祁伸出手,轻轻地,缓慢地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抚摸着,他很想知道,为何她宁可冒着失去一只手的代价也要护住那朵花,为什么世上会有这种人? 她眼里的每种神情都牵动着他,她的每种表情都吸引着她的目光,虽然他极力逃避,但是他就像是被她下了蛊毒般,怎么也无法逃离。 司马祁将目光收回,投向了桌上的那堆残余的晶莹的碎片,那是她拼死也要保护的东西,他走了过去,拿起一片碎片,晶莹中透着血红,那是她的血,心头的触动在那一刻愈发的强烈。虫 “冰莲花?”司马祁坐了下来,将碎片放在烛火前,仔细地看着,“魑,你说她为何这么在意这朵花?本座真的去过雪山,为她摘了这朵冰莲花?” 屋里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知趣地退下,魑从黑暗处现出,恭敬地单膝下跪。 “属下,不知……”魑迟疑了一下。 “哼,魑,有人说过你不擅长说谎吗?”司马祁把玩着手里的碎片,目光却是犀利地射向跪在地上的魑。 “………………“魑低下头,不再言语。 “我要听实话!“司马祁第一次用‘我’来命令魑。 “是,您去过燕支山,亲手为芮小姐摘了这朵冰莲花。”魑说完,偷偷地抬起头,看了看司马祁的脸色,发现他正沉静在思索里,似乎没有伊小姐说的那般,一旦提起过去便会脾气暴躁。 “魑,有人还和你说过,你说真话时,一点也不可爱!”司马祁朝他挥了挥手,魑立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呼呼――――他低头大呼了一口气,果然,做个属下难,做个喜怒无常的主人属下更是难上加难! 司马祁转过头,看着床上的芮苏苏,目光愈发的深邃难懂,他看了很久,才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然后细心地将晶莹的碎片收起放进了一个锦盒里。 “好好地保护她,我不希望在查出事实真相之前,她有任何的危险!”临走时,他朝黑暗处命令道。 “遵命!”黑暗处,传来女子轻灵的声音。 ====================得意的分割线=================== 芮苏苏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都疼,尤其是手腕处传来的剧烈如针刺椎骨般的疼痛让她的眉头紧紧地锁紧。 “还疼吗?”耳边传来男子低醇的声音。 “夜冷?”芮苏苏下意识地呼出这个名字,睁开的瞬间却对上了一张脸色不算很好看的俊脸。 “原来比起自己的手,你更关心的是他!”司马祁微微不悦地看着她,语气中是难以察觉的酸味。 “是你!”芮苏苏有些吃惊,虽然在这里看到他,心底很高兴,但是他脸上的那种阴沉却让她不舒服,“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本王的寝室,本王不在这里,该在那里?”修长的剑眉挑起,司马祁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腕。 “啊!”芮苏苏如同触电般地就爱你过手抽回,“你要谋杀我嘛!” 司马祁第一次见到如此大呼小叫的女子,还是对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有些让他惊奇,那种惊奇感就像是一阵风吹来,带来了满目的惊艳。 “你看什么看!”芮苏苏咬了咬下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不仅想谋杀我,你还想谋杀夜冷,马上放了他,那个男人不是他杀的!” “你凭什么命令本王!”司马祁极度不悦的是她一醒来并不是如何的关心自己,嘴上念念不忘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我没有命令你,我是在和你讲人道,你不可以这样对待囚犯,那不人道的做法!” “人道?”司马祁冷哼了一声,“你居然为了一个杀人嫌疑犯和本王讲人道!” “不管是什么人,他们都有权力为自己申请人道的权利!”芮苏苏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单手撑着床沿,坐了起来。 司马祁伸出的手落在了半空中,心头划过一抹失落,他自嘲一笑,居然会为了这一落空而感到失落,自己何时如此奇怪,不行,他不可以再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所支配! 甩开心头的不愉快,司马祁转过脸,却看到桌上的药碗,“你还没喝药?” “我不想喝!”芮苏苏一闻到那种苦涩的味道,立刻撇过脸。 “为什么?” “好苦!” “啊?”司马祁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不喝药的理由,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就因为药苦,你不想喝?” “是的!”芮苏苏对他的嘲弄不予理睬,“这没什么好笑的,就如同你不喜欢吃太酸的食物一样!这纯属个人喜好,你有什么资格笑我,酸牙的家伙!”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酸的东西?”司马祁眯起眼,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从未对别人提起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好奇吗,因为我说过,我们曾经相爱过,对于相爱的两人,相互了解彼此的喜好是恋爱的第一部曲!”芮苏苏很理直气壮地对他扬起了头。 “恋爱第一部曲?”好新鲜的词语,他第一次听说,为什么他总能从她的嘴里听到很多稀奇古怪的词,而他却对此并不反感。 “我们讨论的话题远了,我想你该先放了夜冷,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居然那样对待他,太过分了!” “本王要是不呢!”她这是在命令他吗,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命令过他! 芮苏苏站了起来,扬起头,“很简单,要么放他出来,要么送我回去陪他!“ “你这是在威胁本王!“他也站了起来,眼底危险的气息愈浓,不知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威信的挑衅而生气,还是因为她的那句,要么放他出来,要么送她回去陪他! 总之,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 ============== 二更也,其实大家应该感到高兴,因为接下来,去司马祁会很惨,因为瓦们家的苏苏绝对不是吃素的………… 哎,让我们为祁祈祷吧,因为这个男人一旦爱上了,比白痴好不了多少,基本只有被苏苏欺负的份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壹拾肆】 “你这是在威胁本王!“他也站了起来,眼底危险的气息愈浓,不知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威信的挑衅而生气,还是因为她的那句,要么放他出来,要么送她回去陪他! 总之,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 “是的,如果你认为这样的理直气壮在你眼里看来是威胁,那么就是吧!你说对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芮苏苏也不甘示弱地扬起头,一副‘你知道了又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大家都说开了反而好,她就不信这个腹黑狡猾的家伙没有仔细地去调查过自己说的一切,不然如今他就不会在这里和自己如此轻松的交谈。.info[] “你!”司马祁指着她,气的全身发抖,“你居然敢威胁本王!” “威胁你犯法吗,犯法的话,那刚好,你可以用这个理由再把我丢进牢里!”芮苏苏一挑眉道。 “你!”司马祁发现这个女人一旦变得野蛮,就会像只张开了刺的刺猬,让他恨得牙痒痒,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 “如何王爷,要么放了他,要么把我也送进去!”芮苏苏看到他一脸的憋气,心情大好,“如何王爷,很好做的选择题,你不是最擅长做这个吗!” “你这是在用激将法,让本王带你去见他对吧!本王不会上当的!”司马祁突然眼前一亮,逼近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休――想!”虫 “王爷,我可以把你的拒绝看做是在吃醋吗,你在吃醋!”芮苏苏也不甘示弱地逼近他说道。(..info) “你说本王在吃醋!“司马祁冷哼了一声,”你居然说本王为了你而吃醋!” “不是吗!” “荒谬!” “你在愤怒?”芮苏苏突然问道。 “愤怒,你说什么!”司马祁双手环胸,“本王不该生气吗,你居然威胁本王,之后还说出这么荒谬的话,本王不该生气吗?” “你愤怒,是因为你在掩饰你的心虚,你心虚了,因为我说对了,我说中了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对吧,王爷!我说对了,是不是!”芮苏苏高昂起头,神气活现。 “你!”司马祁发现和她斗气那是种绝对错误的做法,因为到最后,你只有被她活活气死的份儿! 最关键的是,她总是该死地戳中了他的死穴,而这也正是他无法反驳她的原因! “你们还不进来!”司马祁朝外面吼道。(..info好看的小说) “王爷!”立刻有很多人走了进来,低着头跪在地上。 “看住她,定时喂她吃药,我不希望有任何的不和谐的声音传出,要是有人做不到,就提头来见本王!” 扑哧――――――――他的话音还未落,就有人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笑出声来。 “你说的话好矛盾,你要他们怎么提自己的头来见你,像这样吗?”芮苏苏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提起自己的头,踮起脚走到了他的跟前,然后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貌似,不是很难,来,你们抬起头好好看看,今后要做这个动作的机会会很多!” 司马祁转过身,却看到跪在地上的人都偷偷地抬起头,朝芮苏苏看来,有些人都忍俊不禁,低下头,禁不住颤抖了肩膀。 “我看除非你伤到了嘴,不然,什么重伤对你来讲都只是小菜一碟!”司马祁算是重新认识了眼前的这个人,他决定不姑息养奸。 “什么意思?”芮苏苏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精光,以她对司马祁的了解,这个腹黑的家伙会出现这样的神情,那就意味着两个字――危险! 当这两个字在脑中闪过时,芮苏苏的第一反应就是――跑路! “啊!你放下我,你这个大混蛋!”芮苏苏被他横着打包扔到了床上。 “你要干嘛!”芮苏苏警惕地往床内移动,双眼却紧盯着他手里拿着的药碗。 “不干吗,只是本王想了想,该像你一样给下人示范一下,违背本王的意愿,该会是如何的下场!”看到她嚣张的神色,他第一个想到的主意就是这个。 “是你自己乖乖地张开嘴,还是让本王亲自撬开你的嘴!你自己决定吧!”司马祁张开手臂将芮苏苏困在床上,嘴角却扯起恶意的笑。 “我不!”芮苏苏死命地摇了摇头,那碗药太苦了,她不喝! 此刻的她犹如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收起了张牙舞爪的嚣张,变得楚楚可怜,那副有些委屈的摸样着实能勾起人的怜悯之意,尤其是那双如樱桃般娇嫩的唇,目光在扫过之时,微微一顿,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总觉得那里的味道一定很甜美。 “看来你已经做了决定!”司马祁的嘴角,笑意愈浓,他扬起头,一口喝下,低下头一把拉过她的头,猛地吻上她的唇,将口中的药水全数渡给她。 死唇相触的那一刻,他的心底猛地一颤,她的双唇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的甜美,一种难以形容的欢喜涌上心头,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迷恋,于是他合起眼,手又压紧了几分,将她的头往自己这边压,撬开她的贝齿,纠缠着她的丁香,掠夺着她的甜美,然后,一个深深的,纠缠的吻便如同星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 唔――――――――芮苏苏只觉得眼前一片的天旋地转,然后窒息的感觉便涌了上来,在即将窒息前,她用力地咬下,一股血腥味迅速窜入了鼻腔中。 “你,居然咬我!”司马祁迅速放开了她,擦了一下嘴角,看到血迹后,瞪着她吼道。 “咳咳,咳咳,你这个疯子,哪有人像你这样霸道地喂药的!苦死我了!”芮苏苏不停地咳嗽,不停地用手擦着嘴巴,然后抬起头也狠狠地会瞪了他一眼。 额――――――司马祁突然愣住了。 ============= 三更啦,三更啦,而且每章的字数也多了,但是红袖币没有多哦,各位亲们,有没有感到哇,感到的话,给点表示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壹拾伍】 “你咬了本王就是因为药太苦?”司马祁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她刚才咬了自己本来他该大发雷霆,他原本以为她要破口大骂自己是色魔,或者是自己太过霸道的吻,可是她却说是因为药水太苦。 “是的!”芮苏苏擦了擦嘴角,脸色通红,瞪着他,“而且你刚才用嘴喂我吃药,脏死了,我要漱口!”懒 静――――――――屋里一片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齐刷刷地看向司马祁,当他们看到司马祁脸色在瞬间变得灰沉,比锅底都要黑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司马祁觉得嘴角,眉毛,以至全身都在抽动,怒火蹭地一声冲到了脑门,深吸了一口气,“给她拿杯水!” 仆人立刻端上一杯水,芮苏苏接过杯子,猛地漱口,然后狠狠地擦去嘴角的残余水渍。 司马祁的脸色随着她的每一下动作而变得愈发的黑沉。 芮苏苏眼角瞥见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底却得意不已,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得意的分割线=================== “魑,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司马祁端起一杯酒,递到嘴边,神情却不是如同语调般的轻松,而是深邃而幽远的黑色。虫 “我想,是的。(..info好看的小说)”魑鉴于之前的经验,如实回答。 司马祁挑眉看着他,只是一刻,又将目光调开,投向远处的湖面,“魅,她今天做什么了?” “去哪里了?”问话的语气很轻,但语气里隐含着的火药味,每个人却都听得出来。 “地牢。”魅低下头,不敢抬起,因为头上有两道灼热的目光正紧盯着自己,她觉得自己要是抬起头,双眼就立刻会被那两道目光烧个精光。 哐当――――――杯子被很用力地放在了桌面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魑和魅的心猛地一跳,连忙将头压得更低。 司马祁猛地站了起来,大步迈出了亭子。 “主人让你保护芮小姐,你怎么放她去地牢?”魑责备魅。 “主人只说保护,可没说要困住她!”魅冷冷地说完,就消失在了黑暗处。 “哎,都说女人心是海底的针,难猜啊,不过…………”魑看了看司马祁离去的方向,摇了摇,“不过,主人的心更难猜。”明明嘴上说不爱,可是当芮小姐去地牢看别的男人的时候,他却又大发雷霆。 当芮苏苏感到地牢时,那里已经被清理过,夜冷被关在了另一个牢房,那里更加的干净,他的肩膀上也没有了那种可怕的白骨色弯钩,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裳,人正坐在那里,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不过却没有了之前的狼狈与惨烈。 看样子,司马祁倒是没有怎么为难夜冷。 “夜冷!”芮苏苏走到牢房前,对狱卒说道,“把牢房的门打开!” “没有王爷的命令,谁也不能打开这扇门。” “没有王爷的命令,你认为我可以进到这里来吗,还不给我打开门!“芮苏苏狠狠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不然,小心我在王爷面前告你一状!” 狱卒先是被她这种盛气凌人的气势吓到,靠近了突然想起眼前傲气的女子,正是那日在牢房里令王爷对伊小姐大发雷霆的女人,看那时王爷铁青的脸色,他们也知道这个女人对王爷而言一定有着不一样的意义,故而他也不敢驳斥她的命令,于是思索再三,他还是打开了牢门。 宁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人,这是他的信条,更何况是王爷看中的女人! 芮苏苏哼了一声,弯下腰走了进去,“夜冷,你还好吧?” “我没事了,看样子,你也没事,他对你还好?”夜冷没有站起来,只是坐着仔细打量着芮苏苏,当确定她的确安然无恙时,他的嘴角扯起一抹淡然的笑。 芮苏苏也在仔细地打量着夜冷,目光在扫及他的双腿时时,目光一窒,“你的腿?” 她伸出手去,想要触摸他的腿,却被夜冷拦住,“没事,只是扭伤了,王爷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也上了药,不碍事!” “扭伤了,我看看!”芮苏苏蹲了下去,强行掀开他的腿一看,惊呼了出来,“怎么会伤成这样!“ (伤口太暴力,瓦怕亲们受不了,简略过…………) “你是脸,还有,你的手…………“芮苏苏靠的很近,很仔细地打量起他。 “很疼吧?”芮苏苏拧起了眉头,伸出手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腿,“司马祁,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他真是个疯子!” 夜冷刚想开口说,不是司马祁的错时,牢门口就传来了司马祁生冷的声音。 “你骂本王是个疯子!”司马祁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骂的就是你,你不是说过会查清楚真相吗,为什么又对他动私刑!”芮苏苏觉得眼前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居然这么折磨一个人。 “你无视本王的命令,私自来这里本王都还没有和你计较,你如今倒是反数落起本王的不是来了!”司马祁走到牢房却看到这样一幕,芮苏苏半跪在地上,撩起夜冷的长摆,在仔细地看着他的双腿,当他看到芮苏苏的对夜冷露出那种疼惜的神情时,他的怒火又腾地冒了起来。 他大步走进了牢房,一把拉起她,“男女授受不亲,你连这点意识都没有,居然跪在地上看男人的脚,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芮苏苏甩开他的手,愤怒地说道,“我做什么,王爷管不着!”他都和伊水莲睡了一晚上,她都没骂他不知羞耻,他倒先骂起她来! “你就这么在乎他?”她居然对自己大吼大叫,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是,我在乎他,因为他值得我这么在乎他!还有,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数落我!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是我的自由!至少我做的光明磊落,不像有些人!” 芮苏苏十分的生气,他先是囚禁了夜冷,后又毒打了他,现在居然还骂自己,这个男人失去记忆后,居然变得如此的不可理喻! “你,你说的对,本王的确不是你的什么人,也无法管你,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呆在这里,那本王成全你!”司马祁的脸色极度的难看,一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的愤怒,只是听到她亲口说‘她在乎这个男人时’,心底的某根弦便在那一刻崩裂,怒气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爆发了出来,指着芮苏苏对狱卒命令道,“来人,把她关到对面的牢房!” ============= 今天瓦生病了,就先一更吧,明天加更………… 亲们,多多支持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壹拾陆】 “王爷!”夜冷突然喊了出来,“请留步!” “什么?”司马祁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 “王爷,你之所以将我们关押在这里,是因为你认为那个男人是我们杀的,所以才把我们关在这里?”夜冷坐在那里,双眼淡然地看着他,神情平静,却十分的自信。懒 “你想说什么?”司马祁眯起双眼,眼里透出的危险气息让芮苏苏心头一惊。 “夜冷!”芮苏苏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可是夜冷却抢先了一步说道。 “王爷如果我们能证明这个男人不是我们杀的,你就放我们走!”夜冷十分有自信的表情让芮苏苏感到奇怪。 “你有把握能找到真凶?”司马祁一挑眉道,“你如何证明?” “王爷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证明了,你就放我们走!” “你能够证明的话,本王就放你们走,当然相反的,要是你们证明不了,那么本王就会依法治办你们!” “多谢王爷!”夜冷朝他颔首表示同意。 “你还要在这里?”司马祁冷冷地扫了一眼芮苏苏,眼底的深邃让人看不清究竟是何意思。 “我想待在这里直到查清真相为止!”芮苏苏却别过脸,看向夜冷,不去刻意看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怒火。虫 “好,随你!”司马祁一甩袖,便走出了牢房,侧身吩咐道,“好生给我看着他们,出了半点差错,本王为你们是问!” “遵命!”狱卒低下头应着,却在心底暗自捏了把汗,王爷这是在把烫手的山芋扔给自己,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硬撑下来。 “夜冷,你要怎么做才能捉到真正的犯人?”司马祁走后芮苏苏却没有马上离开夜冷的牢房,她坐在了他的对面,问道,“要是抓不到呢,你要怎么办?” “我询问过,那个男人是在我们走之后才烟气的,而且是以一根银针直接插入脑后的死穴才毙命,我曾经给王爷看过我的银针,很明显和男子身上找到的不一样,所以…………” “等一下,你说你曾经给他看过你的银针,那么你们…………”芮苏苏突然间发现,她有些地方迷糊了。 “是的,我之前就曾谈过…………” “等等,那么就是说,你身上的这些伤并不是他…………” “是的,我刚从才要和你说,其实我身上的伤并不是王爷叫人打的。(..info)”夜冷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点,“而是伊水莲!” “这个该死的女人!”芮苏苏猛地站了起来,“别栽在我手里,栽在我手里就要你好看!” “嘘…………你轻点儿声,刚才你冤枉王爷了。”夜冷淡淡一笑,“看来,他很生气。” “那也是他先用琵琶钩锁了你的骨,我才那么生气的,谁知道他…………” 芮苏苏不可否认,她刚才是对他有些态度不好,可是他那样骂人也的确太过分。 “不过,王爷也有他的想法,所以现在需要你的配合?” “我要如何配合?” “乖乖地呆在牢房里,王爷暗中派人保护你,你只需多保护自己就行!” “那你呢?”芮苏苏总觉得他们在策划着什么,“你自己又受了伤,腿又不能动…………”她刚想说话,却见夜冷的腿朝自己这边移动了一下,然后她的眼蹭地睁得老大,却不敢发出一声。 “你知道就好,我不会有事的,我们的目标是引出杀人凶手。” “然后呢,就我们两这副摸样,还不是待宰的羔羊,等他进来了,还不把我们两给!”说着芮苏苏拿起手指,在脖子上划过。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只是要委屈你在地牢里呆上几天。”夜冷说道,“我虽然不能把伊水莲揪出来,但是我可以把真凶抓到,到时候祁王爷只要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黑手!” “这就是你和他之间的交易?”芮苏苏总算是明白了一些,想必刚才司马祁的那副动怒的摸样也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原来这两个家伙一早就策划好了,只是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是,我与他之间的一个君子协议。”夜冷纠正她的歪曲,“如今你要做的就是等待…………” 夜深了,冷风呼呼作响,却透不进阴冷幽暗的地牢,滴水声依旧在滴答,滴答滴响个不停,似乎每一滴都滴在了人心上,泛起一阵酥麻战栗。 牢房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唯独那种滴水声让人心底发毛,芮苏苏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虽然是坐牢,可是狱卒却对自己很好,连铺地的稻草都是十分干净而且厚实,躺在上面一点也不觉得冷,这么说,司马祁算是厚待自己的了。 身后传来一阵的脚步声,芮苏苏以为是狱卒,便没有在意,当她无意中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时,心底的警钟大响,因为那种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是迷药,居然有人在牢房里放迷烟。 心头一惊,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银针,憋住气,等待时机………… 脚步在她与夜冷的牢房前来回走动,显然,他是在做一个决定,究竟是对谁先下手,最后他的脚步停在了自己的牢房前,随着烟味的越发浓重,牢门咯吱的一声被打开了。 芮苏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攥着银针的手心都是汗水,呼吸一点点地在变的缓慢,精神却异常的集中,心里数着数,一,二,三,四………… ==================== 一更奉上,今天总算是好点了,继续更新………… 亲们,最近都沉默了,没啥热闹了啊………… 哎瓦也沉默去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壹拾柒】 还未数到十,身后的人便停住了脚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芮苏苏估计了一下脚步,知道他仅离自己三步远,她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又不能在他动手之前动手,所以只好忍着,谁知,身后的人从怀里拿出一根竹管,对准芮苏苏的后颈,竹管放在嘴边,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冲来一个人,二话不讲直接一个掌劈下。懒 来人应声倒地,竹管滴溜溜地滚到了芮苏苏的身后。 “是你!”芮苏苏忙地转过身,却看到身着狱卒的衣服,一脸黑沉的司马祁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再往后看,却是一脸惊讶的夜冷。 芮苏苏手按住地面,一阵冰凉的触觉让她双眼猛地睁大。 “你还好吗,有没有那里受伤了?”当司马祁看到芮苏苏的异常时,他立刻冲到她的跟前,将她整个人都提起来,仔细地打量起来,焦急的眼底有些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担忧与慌乱。 “王爷,你太过紧张了,我根本没…………”芮苏苏的话还没说完,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在失去最后的意识之前,她听到了一声司马祁的怒吼,“芮苏苏!” “你告诉过我,这次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可是你看她,她…………”司马祁站在芮苏苏的床前,来回不停地走动着,神情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不知所措后的怒火,他没想到自己还是迟了一步,“该死的,他究竟是怎么把针刺进她的身体里的!”虫 司马祁怎么也想不通,那个黑衣人明明被他打晕了,为何他还能将毒针发射出去,而且还正中了芮苏苏的脖子。(..info好看的小说) 当夜冷拿着那根淬有剧毒的银针给自己看时,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苏苏她会不会有事!” 夜冷没有回答,但从他的神情上,司马祁可以看出,芮苏苏的情况相当的不好,于是他二话没有说,直接拿起毒针朝外走去。 地牢里依旧是冰冷的潮湿,滴水声依旧,只是多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地牢的重囚室里,一个男人正被铁链帮着,吊挂起来,身上的伤痕深可见骨,血淋淋的场面让人不忍相视。 “写,把解药给我写出来,然后把命令你杀人的幕后主人的名字也写下来,本王就给你个痛快,不然,你就等着本王拿刀子一点点地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司马祁一脸的寒冷,紧盯着眼前备受折磨的男人,鹰般锐利的目光似要隔开他的肌肤,将他剜个剔透。 男人艰难地睁开早就被打得臃肿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却扯起一个弧度的冷笑,他的舌头被司马祁割掉了,这样可以防止他咬舌自尽,他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他可以写字,司马祁就不信,什么样的人能够忍得住这般酷刑。 司马祁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跟前,伸出手将他的头抬起,拿着那根银针,在他的脸上来回地勾勒着,“本王有的是时间来和你慢慢耗,反正本王的手段很多,一点点地在你的身上试试也无妨!“ 来人看了他一眼,又将眼睛合起,完全无视他的威胁。 “好,好样的,有骨气,本王佩服,来人,本王今日要好好地伺候一回人!”司马祁卷起袖子,双眼却透出嗜血的狠戾,让旁人看了也心惊胆寒。 他们何时见过如此狠毒的王爷,一时间,众人皆寒战。 ==============得意的分割线=================== “苏苏,你这么做很危险知道吗,万一不小心,那根毒针划破了你的皮肤,毒液有可能渗入肌肤里,到时候你就会毒发身亡!”夜冷坐在床头的椅子上,一脸凝重地责备着芮苏苏。 这个丫头太乱来了,她知不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 “嘘,你轻点儿声,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芮苏苏连忙按住他的嘴,朝外看了看,见没人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我招叫做‘将计就计’,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要毒死我,我如今昏迷不醒不正中她的意思,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我才能在这只老虎打盹儿的时候抓到她的把柄!” 那时她刚翻过身就发现了地上那根银针,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它藏了起来,以前她就经常藏银针于袖中,所以这根虽然是毒针,只要她处理的好,基本没什么危险,只是夜冷太过紧张了。 “那你也没必要假装自己中毒了!”夜冷看着她,“你知道我刚才有多紧张吗,以为你真的中毒了!” “我要是不这么做,怎么知道他对我的心意!”芮苏苏得意地笑了笑,那时的她看到身着狱卒的司马祁出现在牢房里时,心中涌过的是一阵的感动,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还是那么的在乎自己,为了能贴身保护自己,他竟然扮成狱卒混进牢里,既然他那么在乎自己,索性她就来个将计就计,假装被毒针刺到,这样司马祁才会下狠心去抓拿真凶,揪出幕后的黑手,即便他知道是伊水莲,他也不会下重手,最多惩罚她一下,可是如果他在乎自己比他想象中要多很多,那么自己的这次中毒一定会激起他的愤怒,一旦查出幕后的黑手是伊水莲,那么司马祁也一定会严惩伊水莲。 这是芮苏苏下的一个赌局,赌注便是他对自己的爱,她赌的就是自己在司马祁心底的位置。 当夜冷告诉自己那时司马祁的脸色时,她就知道,她小胜了一筹。 “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伊水莲的背后似乎还有人在帮忙,你的这个小计谋也许能骗的过伊水莲,但不一定真的能骗过那个幕后之人!”夜冷提醒芮苏苏。 ========= 二更也,今晚到五更………… 谢谢cjcl的两杯咖啡,呜呜,貌似一天只能一杯,亲去买了吧,感动………… 加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壹拾捌】 “你是说,有人在暗地里帮伊水莲,这个人会是谁?”芮苏苏也觉得就伊水莲这么一个女人要能布下这么精妙的局,似乎有些牵强,但是又是谁会在背后支持她呢,突然她的脑中闪过一个人。 “哦,我记起了,司马祁之前曾说过,天阁的阁主,那个神秘的人,在帮伊水莲的那个人一定就是他!”之前司马祁混入天阁也是为了查出幕后的黑手,如今看来,天阁的阁主就是那个幕后之人。懒 “如果真的是天阁的阁主,那你更要小心,我只听闻他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我爹他也曾和他交过手,结果也只能打个平手而已!”夜冷回忆起爹曾提起这个男人,他总是用一种自己难以理解的语气在述说这个男人,他把对方形容成一个无法逾越的对手,说对方是个狠毒而且厉害的角色。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对了,夜冷,那个被抓住的刺客招供了吗?” “没有,祁王爷在亲自审讯他,不过,他好像特别的顽强,无论遭受如何的酷刑,似乎都不肯将主谋人写出来!” “写出来,为什么要写出来?”芮苏苏不解,不是说出来就可以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祁王爷割了他的舌头,严刑逼供要他将解毒药和幕后黑手写出来。”夜冷也只去过地牢一次,那里的血淋淋的恐怖景象让他对那位王爷又多了几分的深刻认识,看样子,他真的很在乎芮苏苏,尽管他嘴上不说,但是他的行动却代表了一切,为了能从刺客那里得到信息,他真的是费劲了心力,而这也是他所担心的,万一他知道芮苏苏是骗他中毒了,那么他的反应会如何,夜冷实在不敢想!虫 “割了他的舌头就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芮苏苏第一次听闻如此血腥的手法,她咽了一口水,“那么,要是让司马祁知道我是在骗他的,你说,他会怎么对付我?” 突然间,芮苏苏想到这一点,毕竟他现在失去了记忆,不必之前,他那时对自己的宠爱的确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但是也即便是在那时,他也对自己欺骗他而感到极端的愤怒,她犹记得,当司马祁知道自己用‘苦肉计’欺骗了他时,那种愤怒的,犹如困兽一般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自己,那时的他是那般的愤怒,差点就将自己剥皮拆骨吞进肚子里,所以从那以后芮苏苏也总是小心翼翼地不去碰触他的底线,如今她倒是又为了抓住真凶而再次铤而走险。 “你说呢?”夜冷朝她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 “阿门!”芮苏苏用手在胸前做了个十字架的姿势,“夜冷,你手里还有那把银针吗?” 芮苏苏在想,要是有个万一,她也只能来真的了,那总比被那个腹黑的家伙发现强! 夜冷抽了抽嘴角,“我刚给了祁王爷。” “完蛋了!”芮苏苏直接倒回床上。 ================得意的分割线=================== “爹,你说芮苏苏那个死丫头是假装中毒?!”伊水莲惊讶地说道,“您怎么知道,她是假装的?” 窗户前,站在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男人,他背对着伊水莲,声音低沉沙哑。 “我给黑衣的银针上淬的剧毒叫做‘一日丧’,只要刺入皮肤,渗入血里便会在一日之内要了那丫头的命,可是如今她却熬过了一日,要不是有高人在暗中救治她,就是她根本没中毒!” “高人是不会有!”伊水莲很清楚,“夜冷不过是个略懂医术的人,连神医都不能解开的‘一日丧’,他一个毛头小子就能,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丫头根本就是假装中毒!” “你看紧那个丫头,我去会会夜冷那小子!”鬼面人阴冷地笑了,“说起来,我和他的父亲倒是有过些‘交情’!” “爹,为何不现在就拆穿那个丫头的诡计!” “不,莲儿,你要记住,做大事的人讲的就是一个‘忍’字,凡是要忍,忍到最后,在敌人最松懈的时候给他致命的一击,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不能忍的人最终都只能以失败告终!” “是,孩儿谨记爹的教诲!” “还有,别逼得司马祁太紧,那个厉害的男人不是你能操控的!小心逼得他太紧,反而让他有所察觉!” “是!”伊水莲低头的瞬间,鬼面人就消失在了玉屏风之后。 再抬起头时,伊水莲的眼底却是一片的冰冷,哼,芮苏苏,你想和我斗,还太嫩了,就让你得意几日,等到时机成熟了,我定要你好看! 芮苏苏此刻却觉得浑身都在一阵的寒意里,她后悔没让夜冷给自己来一针麻醉的药,至少昏迷过去也比面对这个腹黑的家伙强! 司马祁坐在床头,凝视着摇曳的烛火下,那张惨白的脸,凝视良久,他才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抚平眉间的那道深深的皱纹,为她擦拭去额角的汗珠。 “你一定很难受吧,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好好地保护你,让你又一次受伤!”深深的自责声传入芮苏苏的耳朵,让她的心跳一下子猛地多跳动了两下。 歉意曾一度让她想睁开眼,告诉司马祁其实自己并没有中毒,只是在假装,想让他别担心,别那么自责,但是一想到由此而可能引起的他的愤怒,权衡再三后,芮苏苏决定还是放弃这一念头,她要相信夜冷,一定能查出幕后的主使,到那时,她才可以对他坦白。 对不起,祁,我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在没有抓住伊水莲的把柄之前,她不能放弃,不然之前夜冷所受的苦就白费了! 对不起,祁,再忍忍! ============= 三更也………… 继续努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壹拾玖】 好不容易,司马祁停止在她的脸上制造火种,芮苏苏在心底大大的松了口气,心却又在下一刻被再度提到了嗓子眼。(..info好看的小说) “祁!”门口传来了伊水莲的声音,芮苏苏立刻就感到那个嗲嗲的声音就如同一条毒蛇正吐着信子,朝自己缓缓地爬来,那恶毒的双眼紧盯着自己不放,似乎要将自己扒皮拆骨,然后吞进肚子里才罢休。懒 芮苏苏猛地在心底打了个寒战,祈祷着,万能的主啊,全能的神啊,麻烦你们把她赶快吧,把这个疯女人赶走吧! 不过,貌似她的这个祈祷不奏效,因为伊水莲不但没有走,反而朝芮苏苏的床榻走去。 “你来做什么!“司马祁冷冷地站了起来,挡在她跟前。 “祁,你怎么这么凶,我只是来看看燕小姐!”伊水莲委屈地眨了眨眼,“我听说她生病了,特意带来了千年的人参,听说这人参滋补身体,我想送给燕小姐,聊表心意。” “不必了,她中的是毒,人参对她无用!”司马祁当场便拒绝了伊水莲的好意,生冷地侧过脸看向她身后的仆人,“我不是说过,燕小姐休息期间,拒绝任何人的探视,你倒是没把本王的话放在心上!” 仆人闻言吓得扑通一声朝他跪下,慌忙磕头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虫 “好了,祁,是我硬要进来看燕小姐的,不管他们的事!”伊水莲没想到司马祁失去了记忆还是对芮苏苏这么的好,心底对芮苏苏的恨意愈浓。 哼,芮苏苏,没想到他爱你那么深,即便是失去了有关于你的所有记忆,还是忘不了你! 难道我伊水莲注定要输给你芮苏苏,不!我不能输,我也不会输! “王爷,要责罚便责罚我吧,都怪我太关心燕小姐的病了,所以才擅自做主硬是闯了进来,要怪祁你就怪我吧!” 司马祁淡淡地一挥手,示意仆人退下,“记住,没有下一次!” “是!”仆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多谢伊小姐!”之后连忙退下。 “祁,你说燕小姐是中了毒,那么你查出是什么毒了,是谁下的毒了吗?” 伊水莲伸出头,看了看躺在床上装睡的芮苏苏,眼底却划过一抹嘲弄。 “没有,不过,会查出来的!”司马祁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这一眼却让伊水莲心跳不止。(..info好看的小说) 莫非他发现是自己在暗中搞的鬼!伊水莲被他那一眼古怪的神情吓到,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祁,你也好几天没睡了,不如你去休息一下,我来照顾燕小姐。” 司马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考虑着。 “祁,你干嘛这样看着人家…………”伊水莲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低垂下双帘,装作有些害羞道,“你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而且燕小姐还在这里…………” 恶心――――――芮苏苏在心底极度地鄙视了伊水莲一回,这个女人实在太会做戏了,她丫的不去当选奥西卡最佳影后太可惜了! 做戏做到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芮苏苏很想睁开眼看看司马祁此刻的表情,是不是和她一样,要是不一样,她会考虑跳起来掐住他的脖子! 过了好一会儿,司马祁才开口道,“也好,你就先在这里照顾她吧,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 丫丫的你这匹死马!芮苏苏在心底大大地咒骂了一回司马祁,你丫的就这么放心把自己留给伊水莲这条毒蛇! 你丫的不是缺心眼,就是存心的! “好,祁,你先去休息,我会好好照顾燕小姐的!”伊水莲将照顾这两个字说的特别重,吓得芮苏苏的小心肝在心中跳了一圈的蹦迪。 “辛苦你了!” “祁,这是我应该做的!”伊水莲温柔地笑了笑,“我即将是你的王妃,为你分担一些事是我分内该做的!” 伊水莲说完这话,芮苏苏很想跳起来掐她的脖子! “我先去休息!”说完司马祁真的只留下芮苏苏和伊水莲两个人在屋里。 呜呜,死马,我要是有个万一,做鬼第一个不放过你!芮苏苏在心底为自己狠狠地祈祷了一回,她祈祷夜冷赶紧回来,帮她把这条美女蛇踢走,不然,就该换她被毒蛇咬了! “燕飞雪,哦不,我应该叫你芮苏苏,哼,死丫头你别以为装病就能博取祁的同情,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伊水莲靠近芮苏苏的耳边,说道,“祁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他从我的身边夺走,所以,你最好给我听清楚了,别再耍什么花样,不然,我让你假戏真做!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芮苏苏无视她的警告,继续装睡。 “你还是不肯醒,好,我会让你醒的!”说完她伸出手,在芮苏苏受了伤的手腕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疼―――――――― 芮苏苏一下子皱紧了眉头,却咬紧牙根始终不敢睁开眼,另一只手的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中,她也不敢睁开眼,因为她太了解司马祁,这个腹黑的家伙之所以会放自己与这条毒蛇独处一室,绝对有他的目的! 说不定他早就怀疑伊水莲,或者也在怀疑自己,所以才故意让她们独处一室,而这个家伙此刻也许正在某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更加不能在这个时侯睁开眼。 忍!芮苏苏的心底只有一个字,无论如痛苦,她现在也只能忍! “看样子,是我的力道还不够!”伊水莲见她依旧没有睁开眼,就又用力几分。 疼,疼死了―――――――――― ================= 四更啦……………… 手酸,脖子酸,腰酸,休息会儿,今晚继续…………………… 话说,各位感动不,为毛没有反应呢?????疑惑啊,疑惑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贰拾】 疼,疼死了!!!丫丫的,伊水莲算你狠! 如果可以,芮苏苏很想跳起来,狠狠地咬住她的手指,但是,可惜,这个幻想中的画面只能在脑中浮现,她还是不能这么做,她只能忍! 死马,你个混蛋,还不出现,再不出现,我就要疼死啦!芮苏苏这回是在极度鄙视司马祁,这个腹黑的家伙一定就在附近看着,他丫的这就是见死不救!懒 伊水莲见芮苏苏还是没有醒,索性拔下头上的簪子,不知是不是因为对伊水莲有了某种程度上的认知,芮苏苏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她的动作,当她的手摸向头发时,芮苏苏的心脏猛地连着跳动了好几下。(..info) 丫丫的,这个女人还真恶毒,居然想用簪子刺自己,你丫的,这回她芮苏苏是豁出去了,即使她插自己,也绝对不醒,她押宝在司马祁这匹死马身上,他丫的要是真的不在附近,或者见死不救,她也认了! 司马祁,我要是有个万一,第一个不放过你!这是在伊水莲即将拿簪子插向芮苏苏的那一刻,芮苏苏心底的唯一想法。 当伊水莲要扎下去的那一刻,芮苏苏紧紧地握紧内侧的手,祈祷着………… 哐当――――――一声响起,伊水莲停住了手,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处。(..info好看的小说)虫 一只精致的花瓶倒地,摔了个粉碎,再低头一看,却是一只白色的小老虎朝自己扑了过来。 “啊!”尖锐声响起,却是伊水莲的尖叫声,紧接着小白就跳到了她的身上,用它那胖乎乎的爪子在伊水莲粉嫩的脸上抓着。 “滚,哪里来的小野猫,滚!”伊水莲站了起来,手抓住小白的头,将它狠狠地摔在地上,小白机灵地在地上翻了个跟斗,然后又朝伊水莲摆出一副要攻击她的模样。 “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伊水莲卷起袖子正想着弯下腰抓住小白,然后狠狠地揍它的屁股,却听到从门口传来一阵男子低沉的声音。 “小白,你在哪里?”接着司马睿的身影出现在了寝室的门口,“小白,你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原来你自己来找飞雪了!” 然后他似乎才意识到伊水莲的存在抬起头朝她笑道,“咦,伊小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是来看燕小姐的!”伊水莲有些尴尬地指了指地上,又指了指地上的小白,“我本来是来照顾燕小姐的,谁知这个小家伙突然闯了进来,打翻了花瓶,我以为它要攻击燕小姐,所以我才…………”伊水莲尽量表现出一副受惊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司马睿只是微微笑着,弯下腰将小白抱起,“伊小姐有心了,小白不会攻击飞雪,它认识飞雪,它只是以为你要攻击飞雪,它在试图保护她!” 语气很轻松,但是伊水莲却听出了其中的讽刺,于是她讪讪地笑了笑,“既然睿王爷来了,那我先告退了!“ 伊水莲走后,司马睿走到床头坐在椅子上,捡起伊水莲掉在地上的那根簪子,把玩在手中,但双眼平和地看了看还躺在床上装睡的芮苏苏说道,“她都走了,你还要装吗?” 闻言,芮苏苏的小心脏猛地连连跳动了好几下,她偷偷地睁开了一只眼,瞄了瞄,却看到司马睿正坐在床头,透着笑意的双眼正看着她。 “嘻嘻,我就知道骗不过你!”芮苏苏索性睁开了眼,朝他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疼死我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真担心自己会直接跳起来咬她!” 小白高兴滴跳进了芮苏苏的怀里,用它的脸在瑞士的身上蹭啊蹭着。 “小白,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它,芮苏苏真的不知道会不会跳起来咬住那个疯女人的手,估计会! “你不会!”司马睿很肯定地说。 “你就这么肯定?” “有种人有着很坚强的意志,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甚至不吝牺牲自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你,就是那种人!”司马睿伸出手指了指芮苏苏,嘴角勾起。 “哼,那叫做毅力,我是个很有毅力的人!”芮苏苏骄傲地扬起头,突然她低下头,闻了闻,突然她的双眼放出光亮,“你带了好吃的?” “你的鼻子真灵!”司马睿从怀里掏出一包烤的香喷喷的烤鸭。 芮苏苏笑嘻嘻地接过包裹,打开一看,却在瞬间冷下了脸色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烤鸭?!” 司马睿依旧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可是眼底那流转着犀利的目光却让芮苏苏的心底一寒,然后就听见她咕噜地吞了一下口水,“呵呵,呵呵,嗨,司马………………” 突然司马睿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上,魅惑的双眼里流转着蛊惑人心的光芒,“什么也别说,先吃东西,装了这么久,你一定饿了!” 说着他又继续将目光转到手中的簪子上,顿时间,眼光变得犀利而冰寒。 芮苏苏在一旁都能感受到他那冷寒的目光,她偷偷地咽下一口。 “怎么不吃,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吗?”司马睿侧目看着她,嘴角溢出笑,“莫非要我喂你吃?” “不!”芮苏苏马上打开包裹,伸出手撕了一块鸡腿,啃咬起来,其实她这几日都饿的好惨,因为夜冷说自己中毒了,加上深度昏迷,所以基本吃的都是些流质食物,更加倒霉的是,夜冷这几日出去办事,芮苏苏没了他的‘细心’照顾饿的更惨,就差没半夜摸到厨房‘偷食‘! “这就对了,好好吃!”司马睿笑的很淡然,但是在芮苏苏看来,却犹如针芒在背,冷汗直流! =========== 五更奉上! 哇咔咔,瓦家的都是极品,对吧,各位亲,(*__*)嘻嘻…… 看那位亲能最先猜出瓦这章的玄机,能猜的出,瓦明天加更………… 猜不出嘛,哼哼,哼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贰拾壹】 芮苏苏讪讪地笑了笑,在司马睿‘关注’的目光下吃完了那只烤鸭,然后接过他递给自己的手帕,擦了嘴角的残渣。(..info无弹窗广告) “你都记起来了?”芮苏苏挑眉,看了看他。 司马睿只是淡淡一笑,“记得起又如何,记不起又如何?”懒 “…………”芮苏苏是皱眉,自从这个家伙失忆后变得很奇怪,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是魑告诉我的!”司马睿将簪子收到怀里,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我先走了,有小白在这里护着你,应该不会有事!”说完他朝花瓶那边看了看,一道人影晃过,嘴角勾起,“夜冷说他去那里了吗?” “哦………………没有,不过,他说过几日就会回来。”芮苏苏有些失望,以为他真的恢复记忆了,原来他还是没有恢复记忆,不过,他肯去询问,这也算是一种进步,想到这里芮苏苏的心底总算是有了些许的安慰。 正说话时,夜冷却突然冲了进来,一身是血。 “夜冷,你怎么了!”芮苏苏惊呼着从床上跳了下来,朝他奔去,扶住他即将倒地的身体,“你还好吧?” “不是太好!”夜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硬是扯出一个笑,“我遇到了天阁的阁主!” “先别说话,到床上躺一下!”芮苏苏转过头,对司马睿说道,“帮我扶他到床上!”虫 司马睿走了过来,扶住夜冷的肩膀,他的手刚碰到夜冷的肩膀,夜冷便猛地抽动了一下,他惊讶地抬起头,看了看司马睿,双眼猛地睁大,“你!” “呵呵,你受了很重的伤,我先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下!”司马睿抿起的嘴角勾起,夜冷看了看他的眼睛,了然地点了点头。 芮苏苏检查完他的伤口,还好他的伤势都在背部,不算太重,芮苏苏为他做了些简单的处理,清理好一切后,她坐在床头的椅子上,为夜冷轻轻擦拭去额头的汗珠。 “你说你遇到了天阁的阁主,他是谁?”芮苏苏问道。 “他带着面具,我没看到他的脸,不过,我拿到了这个!”夜冷伸出手,掌心里是一条项链。 “这是!”芮苏苏拿了过来,放在手里仔细地端详着,“他身上怎么还有和我一样的项链?” 司马睿也看了过来,伸出手从芮苏苏的手里将项链拿了过去,放在指间仔细地看了看,眉宇间凝起一股沉重,“你确定这是从他的身上拿到的?” “是的!”夜冷看到芮苏苏和司马睿眼里的那份惊讶,“你们之前见过这条链子?” “确切地说……”司马睿从怀里拉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我们都拥有一条。(..info无弹窗广告)”他看了看芮苏苏,芮苏苏沉了一口气,也从脖子里拉出一条项链,款式和质地都和夜冷手里的一模一样。 “好吧,那你们是不是也可以告诉我,这条项链是用来干嘛的?” “用来打开一个盒子。” “盒子?”夜冷耸了耸肩膀,“好吧,那么问题来了,这条项链是用来打开哪个盒子的?” 一阵沉默―――――――――――――― “那么,我换个话题,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夜冷觉得这个话题可能会比较有进展。 “是玉玲珑。” “玉玲珑?!”夜冷突然有些激动,“你们的手里有玉玲珑?” “是的,我有,怎么了?”芮苏苏觉得奇怪。 “能给我看看吗?”夜冷对‘玉玲珑’十分的感兴趣。 “我有!”司马睿从怀里拿出‘玉玲珑’挂在指尖,“你见过这个?”从夜冷的表情上,他可以猜测出夜冷至少应该知道玉玲珑。 “是的,就是它!”夜冷伸出手,司马睿却将手收了回去,“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我在梦里见到的那个玉玲珑。” “你的梦里?”芮苏苏微微拧了拧眉,“你做什么梦了?” “确切地说,是我之前的记忆,就像是你闭起眼,那些画面便在你的眼前浮现…………”夜冷陷入了回忆里,“一个红衣女子,撑着一把四边的伞,伞的边角上挂着的便是…………” “玉玲珑!”芮苏苏说道,“你是不是看到她身边还跟着一只白色的老虎,她还用天籁般的声音唱着同一首歌。” “你也做了同样梦?”夜冷有些激动地拉住她的手,“然后呢,你还梦到了什么!” “我…………”芮苏苏也很激动,她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朝他探出身子,正当她想要说话时,耳边却传来了司马睿冰冷的声音。 “咳咳…………”司马睿握拳放于嘴边,咳嗽了几下,“夜公子,你说这条项链是从天阁阁主身上获得的?” “是的!” “能交给我保管吗?” “是的,不过,你要拿它做什么?”夜冷将那条项链交给了司马睿。 “一会儿我会叫大夫来帮你重新包扎一下伤口,还有,你如今也受伤了,住在这里不方便,我会另外给你安排住房,另外我会派人照顾苏苏。”说完,他站了起来然后转身看了看夜冷和芮苏苏,朝外喊道,“来人!” “王爷!”立刻有人从外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芮苏苏总觉得这些人很神奇,行动迅速,为什么他们总能在第一时间听到主人的吩咐。 “照顾好夜公子!” “等一下,为什么要别人照顾他,我不是在这里?”芮苏苏耸了耸肩膀,表示不能理解地摇了摇头。 “因为……”司马睿转过身,朝她勾起嘴角,“你得跟我走!” ============ 一更来迟也,嘻嘻,那个瓦家的祁是很会吃醋滴,即使没了记忆,他的霸道也是显而易见滴……………… 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贰拾贰】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芮苏苏跟着他来到了‘天女湖’边,可是他一到这里便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湖面深思。 “你喜欢这里?”司马祁突然开口问道。 “恩,喜欢……”懒 “为什么喜欢?” “因为这里有着美好的回忆。”芮苏苏看了看司马祁,只觉得他似乎有些奇怪。 “对,你喜欢这里是因为这里有着你的回忆,也可以说是记忆…………”司马祁突然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可是,要是这里没有值得你回忆的美好记忆,那么这里还能成为你喜欢的地方吗?”突然司马祁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深邃,那么的深,深到芮苏苏看不清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你想说什么?” “有过共同的经历比什么回忆都来得重要,毕竟,那曾是活生生的经历,而不是虚无缥缈的感觉,就像是你和夜公子,你们有过共同的经历,我看的出,他…………” “那就是为什么,你没有当场揭穿伊水莲的阴谋的原因,对吧!”芮苏苏打断他的话,她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什么掏空了,似乎有些东西在慢慢地消亡,而自己却只能看着,无法挽回,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心痛,却又无奈。(..info好看的小说)虫 “这就是你对她的仁慈,共同的回忆,对吧!”突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也许,他们之间错过了一些,而这些却又是他们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无奈中的心痛竟是这般的酸涩无力……………… “没什么,我们上船去吧!”也许是看到了她眼里的那些闪烁的晶莹的泪光,司马祁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松开双手,带着芮苏苏登上了一艘船,朝停在湖中央的‘品香阁’而去。 芮苏苏扬起头,看了看天空,碧蓝如洗,偶尔还有几只飞鸟从天空飞过,留下一串串的鸣叫声,回荡在蔚蓝的天穹。 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说,要是没有了回忆,那么仅凭着心底的那份幻想,又或者是那份的莫名的冲动,能否维持一段感情,毕竟,真正经历过才是最重要的,无论你经历过的是怎样的过去,两个人有着共同的回忆比什么都重要,连回忆都没有,他要拿什么来爱,来维持,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芮苏苏自嘲一笑,原以为什么都能回来,可是到头来,她却悲哀地发现,那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你怎么和他一起来了?”当胡清歌看到芮苏苏和司马祁一起的时候,有些吃惊。 “你似乎也受了伤,莫非你也和天阁的阁主打了一架?”司马祁指了指他手臂上的伤,“看样子,这位阁主大人惯用长链子,而且链子的尾部带钩的武器…………”说着,他伸出手掀开了胡清歌的袖子。 “你干嘛!”胡清歌甩开他的手,不过那一瞬,芮苏苏看到了和夜冷身上一模一样的伤痕。 “你真的和天阁的阁主打了一架?”芮苏苏感到惊讶,“胡清歌,告诉我,你去那里了?” “天阁的阁主?!”胡清歌显然也很吃惊,“不,我没有遇到他!” 司马祁挑眉看着他,“让我看看你的伤!”然后拉过他的手臂,掀开仔细地看了看,“他喜欢用带钩的长链子作为武器,不,应该说,他少了条胳膊,所以用钩子之类的来代替,而这也正好成为了他主要的武器!” 胡清歌不可思议地看着司马祁,“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好了,现在你可以回答她的问题,你是在那里遇到天阁的阁主?” “我说过,不是天阁的阁主…………”突然胡清歌停住了,他似乎有些疑惑,“你刚才说,我手臂上的伤和夜冷身上的伤一样?!”他的语气很惊诧。 “是的!”芮苏苏点了点头。 “哦,天啊!”胡清歌突然捂住自己的额头,眨了眨眼,感觉他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原来是这么回事!” “怎么了?”芮苏苏被他突如其来的表情变化吓到,“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事情是…………”胡清歌突然停住,然后指了指司马祁和芮苏苏,手指转了一圈,“能先告诉我,你们两来找我有什么事?” 司马祁听出他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想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了,因为你一定没什么兴趣知道有关天阁阁主的事!” “等一下!”胡清歌拦住他,“好吧,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些消息可以互通!” “我突然不这么觉得!”司马祁拍掉他的手,勾起一笑,转身准备走人,“告辞!” 胡清歌最后投降,举起手道,“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也得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司马祁转过身,朝他露出得意的微笑,“成交!” 怒――――――――――胡清歌跟在芮苏苏的身边,朝走在前面的司马祁做了个鬼脸。 “我发现,他自从失忆以后变得更加的令人讨厌!”胡清歌凑近她的耳边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他变得有些过于冷漠。” “恩。”芮苏苏有心无意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了?”察觉到芮苏苏的心不在焉,胡清歌停下脚步,按住她的肩膀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哎,疼…………”芮苏苏皱了一下眉头。 “苏苏!”胡清歌只是轻轻地碰到了她受伤的手腕,却发现她的手腕那里是包扎着绷带时,有些气恼地问道,“你怎么又受伤了,这回是谁弄的?” =========== 二更也,继续努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贰拾叁】 “怎么了?”司马祁转过身,问道,当他看到胡清歌轻轻地捧起芮苏苏的手腕,像呵护珍宝似地放在掌心时,他的心底浮起一丝莫名的不快,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她是手腕是怎么弄伤的?”胡清歌责问道。懒 “是莲儿……”司马祁淡淡地一笔带过。 “又是伊水莲,司马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把那种毒如蛇蝎的女人一直放在身边,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苏苏!”胡清歌有些义愤填膺,芮苏苏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别说了,可是他却不理睬,“苏苏,你让我说完,今天我就帮你问一下这个家伙,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难道他真要娶了那个女人!” “胡清歌!”芮苏苏有些生气。 “是的!”司马祁却突然出口。 “什么!”胡清歌突然感到万分的惊讶,“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娶她!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我会娶她,因为…………” “你别告诉我,你爱她!”胡清歌觉得司马祁要是说他爱伊水莲,自己会先冲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顿! “不,不是爱,是,是一种习惯……”司马祁挑了挑眉,有些勉强地说出理由,但是至始至终他都没看芮苏苏,不知是不是害怕再看到她眼底的那份心伤,他在逃避,这是第一次,他感到自己居然心虚了,心虚得想要逃避,不敢去真正面对。虫 “你!”胡清歌瞪着眼,准备冲上去给他一拳,却被芮苏苏拦下。 “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个话题好吗,转到正题上!”芮苏苏对胡清歌说,“你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在哪里受的伤,是谁打伤你的?” 胡清歌放下手,沉了一口气,“之前夜冷曾找过我,他希望我能去皇宫里查一查。“ “查谁?”司马祁问道。 胡清歌看了看他,迟疑了一下,芮苏苏看到他的眼神,立刻明白了说道,“是玄武帝,对吧!” “什么!”司马祁很惊讶。 “你怎么知道?”胡清歌更惊讶。 “因为你提到了夜冷,我记得当时他曾经在皇庭上见过玄武帝,那时他曾经怀疑过,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不是玄武帝,所以当你提到他时,我便猜到了!” “所以,你真的去了皇庭!”司马祁惊讶不已,而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起胡清歌的衣襟,逼近他问道,“你在那里遇到了天阁的阁主!” “喂,你先放手!”胡清歌指了指他的手,说道。(..info) 司马祁这才发现自己太过激动了,放开了他的衣襟。 胡清歌整了整被他弄皱的衣襟,才道,“不,确切地说,是你的父皇!” “额?”芮苏苏有些奇怪,“你越说我越糊涂,怎么不是天阁的阁主,而是他的父皇?” “是这样的,我在皇庭里遇到了你的父皇,他和我打了一架,用的正是你说的这种武器。”胡清歌耸了耸肩膀,“而你却告诉我,夜冷遇到了天阁的阁主,就那么凑巧,他用的也是这种武器,所以,我就做了个大胆的假设,如今你的父皇也许是,应该是,天阁的阁主!” “omg!”芮苏苏惊呼道。 “什么意思?”这一声是司马祁发出的。 “什么意思?”这一声是胡清歌发出的。 两人同时问道。 “恩,就是表示惊讶的意思,对了,胡清歌,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芮苏苏摆摆手,示意这个无关紧要。 “现在轮到你来告诉我,你来这里的原因,不是刚好来这里串门的,对吧!”胡清歌双手环胸,对着司马祁点了点头,示意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找到一样东西,我想你也许会需要。”司马祁伸出手,松开手掌,项链垂落了下来,在胡清歌的面前来回晃动。 “这是?” “我听说你在找一个能打开锦盒的钥匙,那时我就在想,也许这个刚好能打开你的锦盒!”司马祁说得很轻松,胡清歌却听的一脸的灰沉。 “你居然派人跟踪我!” “之前,我只是好奇,有什么锁头是你也打不开的,于是,出于某种好奇,我派人去你订做钥匙的那家查了查…………”司马祁将项链交到他的手里,“你应该庆幸,我调查了这件事,不然,你到现在也许还找不到这把钥匙!”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你对我的跟踪,苏苏,你听听,这是什么话!”胡清歌要抓狂了,第一次听说这么荒谬的话! “人话!”司马祁直接回答他。 “你!” “好了,别吵了!”芮苏苏伸出手,将争吵中的两人分开,“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个锦盒!” “好,看在苏苏的面子上,我暂时不和你计较,等处理好这件事后,我再和你好好地算这笔账!”胡清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船内走去。 “这就是你的锦盒?”芮苏苏没想到会在胡清歌这里看到一模一样的锦盒。 “是的!”胡清歌小心地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它是谁留给你的?”芮苏苏问道。 “我父亲,呵,好笑吧,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他却只留给了我这个东西。”胡清歌看了看司马祁,却发现他正陷入深思中,“你在那里找到这条项链的?” 芮苏苏刚想回答,却被司马祁打断,“你母亲没有告诉你关于你父亲的任何事?” ============ 三更也,嘻嘻,继续更新,亲们,感动不,今天又是五更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贰拾肆】 “不,事实上,没有人提起过他,要不是我祖母告诉我,我有个父亲,我都还以为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胡清歌很轻松地说了这个笑话,不过芮苏苏能从他调侃的眼神里看到淡淡的忧伤。 当胡清歌将钥匙插入孔里,一转动钥匙,吧嗒一声,锦盒被打开了。懒 “你怎么知道,这条项链能打开这个锦盒?”胡清歌很疑惑。 “因为我发现,我的项链打不开你的锦盒,所以做了个模具,只是没有巧匠能做出一模一样的钥匙来,所以我才注意到虽然每条项链的样子是一样的,但细看下,钥匙的齿轮是不一样的,很细微,但是却是唯一的区别!”司马祁指了指锦盒,“当我看到夜冷手里的那条项链时,我发现,它上面的齿轮和那个模具上的一模一样!” “你居然偷我的东西!”胡清歌惊讶的说不出话,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怕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连他进来偷走自己的锦盒做出了钥匙的模具,自己都不知道!这太可怕了! “我建议,你该改进你的防盗系统!”芮苏苏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不过,这仅限于对付一般的盗贼,对于那些惯偷,恐怕是杯水车薪!” “你说我的惯偷!”司马祁惊呼道。 “说的好!”胡清歌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司马祁垂下头,不予辩驳,当他发现如今的人数是一比二,对自己极为不利时,最好的方法就是闭嘴。 “好吧让我们来看一看里面究竟有什么?”胡清歌打开了盒子,却惊诧地发现,“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什么也没有!”芮苏苏惊诧道,“为什么,怎么什么都没有!” 芮苏苏以为里面会有和自己一样的玉玲珑,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里面应该有什么?”胡清歌转过头,看了看身后惊讶的两人。 “里面本应该装着这个!”司马祁将玉玲珑递到他的面前。 “玉玲珑!”胡清歌惊讶不已,“难道这里面曾经装着玉玲珑!” “谁拿走了它?” “是拥有这把钥匙的人!”司马祁指了指胡清歌手里的项链,“你确定这个锦盒你从未打开过?” “是的,不然,你手里也不会有钥匙的模具!” “原来如此,惯偷不止他一个!”芮苏苏拿起那条项链,“看来,我们得去看看这位天阁的阁主大人,或者应该说,是你的现任父皇!” “这件事你别管!”司马祁拦住芮苏苏,“父皇的事,我会查清楚!” “他还没有恢复记忆?”胡清歌看着他的背影问芮苏苏。 芮苏苏摇了摇头,“我先回去照顾夜冷,你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 也许是她多心了,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得意的分割线========================== “魍、魉!”司马祁吩咐道,“你们两人立刻进皇宫监视父皇的一举一动,有任何的异动立刻向我禀告!” “遵命!”两人走后,司马祁又坐回到圆桌上,从怀里掏出那根发簪,在掏出发簪的同时,那个木梳子也从怀里掉了出来。 司马祁立即弯腰将木梳子捡了起来,仔细地看着,木梳子上有很多斑驳的血痕,看来是有人曾经紧紧地将它握在手里,血从掌中流了出来,沾到了木梳子上,那个人当时为什么要那么用力地握住这个木梳子呢? 他努力地回想过去,可是,脑中关于芮苏苏的一切都是个空白,唯一关于她的消息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即使他承认在心底对芮苏苏有着某种特别的情感,在乎她,心疼她,目光会跟随着她,但是,这些都是出自无意识的情况下,没有一点的记忆作为基础,他只是怕,怕要是寻不回着个记忆,那么心底的那份出自本能的悸动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亡,到那时,他要拿什么来爱,那什么来维系住这份莫名的悸动! “那是你给她的梳子,上面是她的血!”司马睿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看了看他手里的木梳子,“那时胡清歌喂她吃了药,她死命地抓住这个木梳子,心中想着你,才得以抵抗住药性!所以,那上面才都是她的血!” “是吗?”司马祁低下头,用拇指摩挲着木梳上的血痕,“她当时一定很痛苦!” “她是个坚强的女子,至少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一个!”司马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也是喜欢了她的这份坚强?”司马祁抬起头,看了看他。 “我和她之间只能说,有缘无分,错过的不能再回头,但是你可以,三哥,你和我不同,你和她之间经历的要比别人都多,你们之间的感情比任何都来得深,如今你要是放弃,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司马祁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木梳,又看了看那根簪子,“你们都这么说,可是,我的记忆里,对她是一片的空白,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悸动,可那种感情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无根的浮萍,感觉随时都可能消失,那时,我该如何面对她?” “人生很长,也很短,与其去想这些漂浮不定的事,不如把握现在,如今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爱苏苏吗?”司马睿伸出手指了指司马祁的心,“听从心灵的指引,做你心底最想做的事,如果你的心告诉你,该去爱,那么就别犹豫,因为一旦你犹豫了,机会就会像流沙,从指缝里溜走!再也找不回!” 我的心?司马祁低头看了看他指的方向,我的心吗? ============= 四更也,亲们,要忍耐,瓦也在忍耐啊,那个得有个过程,对吧,太突兀不行……………… 忍耐,忍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贰拾伍】 他的心吗?司马祁摸向了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看了看那扇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芮苏苏站在窗户边,透过花格窗,看到了门口的那道欣长的身影,她咬了咬下唇,门外的那道身影似乎正打算迈开步子走进来,她的心也跟着那即将抬起的步子而变得有些狂跳不已。懒 正待司马祁抬起脚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王爷,出事儿!” “什么!”司马祁转过身,雷利的目光朝向身后。 来人猛地一低头,“禀王爷,宫中来人说,陛下遇刺!” “可有性命之忧!” “御医及时诊治,目前没有大碍!” “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是水月国送来的歌姬,趁着陛下松懈之时,用银簪刺杀陛下!” “人呢?”是水月国的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 “目前羁押在大牢里,皇上请王爷马上进宫!” “皇上醒了!”司马祁这会儿有些的惊讶,“皇上还叫了谁进宫?” 魍和魉在宫中怎么没有及时向自己禀报,莫非他们出了什么事? “就睿王爷和王爷您!王爷,要即刻进宫?”来人偷偷地抬起眼角,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虫 司马祁转过身,朝屋内看了看,犹豫片刻,随即甩袖离去。 “他还没能走进来,对吧,小白!”芮苏苏有些失望地摸了摸怀中的小白球,小白有些慵懒地蹭了蹭她的手,动了动身子想寻个舒适的方式睡觉,突然,它却猛地一惊醒,跳了起来,弓起身子,双眼朝前看着,嘴里发出低沉的怒吼。 “怎么了,小白?”芮苏苏不解地朝它看的方向看去,一张鬼面具赫然映入眼帘,心头一惊,“你,你是谁!”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来人迈步而进,朝芮苏苏走来,每走一步,他的目光都在芮苏苏身上扫过一遍,似乎在确定着什么,之后便又响起那低沉暗哑的声音,“十八年过去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是谁,再不说,我可喊人了!”芮苏苏警惕地抱着小白,往后退,眼前的人给她的感觉是那般的可怕,那种害怕仿若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将自己紧紧地包裹住,寒冷从头到脚。(..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一个中毒昏迷的人,能发出声音吗?”他的声音在黑夜里竟是如此的冰冷,似乎,这个人从未曾活过,“你别怕,我不会害你!” “你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芮苏苏自然知道他的话的意思,即便自己喊了也没有人会来,因为刚才他就派人把司马祁支走,如今,只怕自己早成了笼中之鸟。 “我是谁,不重要,我来只是给你个忠告,别妄想着解开司马祁身上的‘七日忘’,他中的和夜冷身上的不一样,若是强行解开,一旦他记起所有的事,只会要了他的命,而不是救他!”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芮苏苏对他的话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哼,我没必要骗你,那个家伙对我还有用处,杀了他对我无意义,故而,我没有必要骗你!”他的语气很张狂。 “看样子,似乎你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究竟是谁!”直觉告诉芮苏苏这个人不好对付,由于他遮着面,看不清脸,于是,她的目光开始在他的身上搜寻起来,在扫过他的左肩时,突然,她的目光一顿。 “你是…………”后面的几个字,芮苏苏却突然不敢说出来,因为她看到他的眼底那份寒意。 “怎么,你也发现了,是啊,这里没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肩,“因为你的那一剑,我便失去了它,不过,没关系,因为你又回来了,这样,这一剑我也挨得值!”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芮苏苏觉得他是个危险的疯子!尽是说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 “呵呵,你当然听不懂,你还不是她,应该说,你的记忆还没有回来,不过我有的是耐心,等到你恢复记忆!”他深深地看了芮苏苏一眼,那一眼吓得芮苏苏心惊胆寒,但那眼底不是欲~望,因为她清楚地看他的眼底是某种找到宝物般的兴奋,似乎自己正看着的就是一堆金子! 神啊,请原谅她会这么想,因为那个人的眼神与她看到金子时所发出的兴奋的目光是一样的!芮苏苏在心底暗自鄙视了自己一回,可是,谁能不爱钱呢!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太久!”说完,他便消失在了黑暗处,一如来时般悄无声息。 “呼呼…………”芮苏苏大大地呼出一口气,抱着也同样是松了口气的小白虎滑落在了地上,“小白,那个人让你很害怕对吧!”芮苏苏定下神后,伸手摸了摸小白的头。 小白用头蹭了蹭她的身子。 芮苏苏淡淡地笑了笑,她会想起刚才那个人的话,心底却又浮起不安,这个人说绝对不可以让祁恢复记忆,因为他中的‘七日忘’和夜冷身上的不同,他还说要是强行让司马祁恢复了记忆,那么他就会死! 对于他的话,自己总有种不自觉去相信的倾向,这种奇怪的倾向让芮苏苏也深感奇怪。 但,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该怎么办,不让祁恢复记忆,他与她是不是再也回不到从前,可是,即使恢复了记忆,他与她也不能长相厮守,如果非要自己做一个选择,那么,她宁愿让祁活着,即使只能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她也愿意! 只要他能活着! 要她做什么都愿意! =========== 神啊,终于把昨天的补上了,今天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贰拾陆】 王宫玄武帝的寝室里,一股白烟萦绕,颓靡之味却在整个寝室里蔓延着。 司马祁和司马睿站在九重锦幔外,神情各异,目光都朝内看去。 “御医不是说父皇无事,怎么如今却又变成了病重!”司马祁的语气里微微带了点怀疑。懒 “三哥,如今不是问这个时候!”司马睿轻声地对他说,“父皇,如今的病况更为紧要!” 司马祁没有回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锦幔道,“那么父皇,您叫儿臣来,有何事?” 他的语气很冷淡,多年的冷漠待遇让他对这位名义上的父皇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感,就如同他所说的,没有经历过,没有共同的回忆,他的情感就像是浮萍,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变得冷漠,他与帐内的男人,如今不过是熟悉到不能熟悉的陌生人,仅此而已! “三殿下,陛下请您进内说话!”一名太监模样的人地走了出来,朝司马祁恭敬地鞠躬道。 司马睿问道,“王公公,父皇他如今的伤势如何,严重吗?” “六殿下,是要三殿下进去见他,其他的恕老奴无法告知!”王公公低下身子,跟在司马祁的身后进了锦幔内,但他也只是停留在了第一层的锦幔外,便不曾再进去。 锦幔内,那股颓靡的气味更加的浓重,司马祁拧起了眉头,往日的一切浮上脑海,心底的厌恶有增无减,放于身侧的双手慢慢地握起。 脚步声在离最后两道锦幔处停止了,司马祁站在锦幔后,双眼眯起,根据夜冷和胡清歌的描述,很有可能在锦幔后的不是他的父皇,也许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天阁的阁主,可如果是锦幔内的人是阁主,那股难闻的颓靡的死人的气息又是从何而来? “是祁儿吗?”苍老的声音从锦幔后传来,低沉沙哑,那是一种带着一种几近颓死的边缘的绝望的声音。 “是!” “过来!”低沉的声音传来,锦幔被掀起,一只满是烂疮的手。 司马祁心底一惊,“父皇!”为何他的手会如此的可怕,他如果是阁主,那么怎么会如此的颓靡,莫非他真的是父皇!? 可是,夜冷他们遇到又是谁,那个原本在大殿之上生龙活虎的人又是谁…………………… “祁儿,你也看到了,父皇时日不多了,你过来,让父皇看看你!”苍老的声音中是种低沉的悲凉,他似乎就真的是一位老父亲在儿子面前忏悔,“父皇知道欠了你和你母妃的,但父皇要你知道,有时候远离并不代表不爱,相反,那是一种深爱的无奈,只是当时父皇不得不这么做,唯有远离你们,才能更好地保护你们!” 司马祁心头一凛,往事历历在目,母妃的冷漠,父皇的冷淡,自己的辛酸,众人的奚落,难道这一切的过往都可以用这几句话聊聊带过。 “祁儿,父皇叫你来是想要见你最后一面,来,你过来,让父皇看看你的脸!” 犹豫了片刻,司马祁走上前去,当帷幔掀起的时候,司马祁惊诧地瞪大了双眼,“父皇,你的脸!” “祁儿,你长的真像你母妃…………”他苍老空洞的眼透过眼前的男子,看到了远处,似乎是想透过他,看到某人,“犹记得当初我在营地刚见到她时,她就是那般的美丽,就是一眼,她的脸便印在了父皇的心底,再也磨灭不去,于是我便将她带回了皇宫,给她最好的,最美的,可是…………”玄武帝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脸,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美好的回忆里,从他的眼底,司马祁似乎也能感受那份心灵的欢乐。 这个男人,他的父皇,在心底也是爱着自己的母妃吧! “可是,她似乎一点也不开心,我以为她有了孩子会一心一意地留在这里,可是,我还是错了,她即使有了我的孩子,还是不愿留下,直到死了她也心向着那里…………”玄武帝逐渐陷入了回忆里。 “父皇…………” “祁儿,父皇只是想告诉你,你母妃留给我很多美好的回忆,但同时,这些回忆也让我很痛苦,你母妃死去时的眼神,就如同诅咒般日夜折磨着我…………” “父皇,既然这么痛苦,为何你不选择忘记过去,舍去这段回忆,这样,你就不会日夜受到折磨!痛不欲生!”司马祁有些感触,“如果是为了留住某段回忆而让自己痛不欲生,那么我宁可选择不去记起!” “呵呵,祁儿,当你遇到时,就不会这么想了,有些东西是宁可痛死也不能忘记,不是不能忘,是无法忘记!” “即便是死,也不能忘…………”司马祁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思中,是对母妃的深深的爱,让父皇即便是痛苦着,也要留着那段回忆,也不愿忘记!是爱吗!? 爱之深,痛之切! “父皇,你病了很久了?”司马祁突然想到一个疑点,看父皇的样子,绝对不是刺伤那般简单,父皇似乎是得了一种病,而他得这病也不是一两天,如果是这样,那么那日在大殿之上看到的精神矍铄的父皇又是谁?! “那个人是天阁的阁主!”玄武帝直接解答了他的疑惑。 “他!”司马祁惊呼出,“父皇,你怎么!” “是我请他来帮我的!”玄武帝放下了锦幔,“水月国近几年来,在暗地里蠢蠢欲动,纠结了多方势力意图不轨,在天阁的阁主多方寻觅之下,终于有了他们要谋反的证据,如今我只是给你一个借口,一个攻打水月国的十分完美的借口!” “父皇!”司马祁自然知道他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没想到父皇在病重中居然还谋划了这许多,只是为何他要对自己说这些? ============== 今晚二更啦……………… 继续努力……………… 有些东西是宁死也不能忘记的!瓦也这么认为!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死了都要爱………… 貌似是吧,(*__*)嘻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贰拾柒】 “你一定好奇,我为何要与你说这么多!”玄武帝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咳…………” “父皇…………”司马祁靠近锦幔,脚步却始终停在了锦幔外。 咳嗽声渐下,帐内一阵的沉默,接着沉沉的叹息声从锦幔内传了出来………………懒 “祁儿,父皇的时日不多,父皇只是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都交付于你!”一只锦盒从锦幔里递了出来,“这个锦盒里装着的是整个国家,朕把它交给你!”他的语气很郑重。 司马祁看着眼前的锦盒却没有伸手去拿,他勾起嘴角,“小时候,母妃曾告诉过我,得到一样东西之前,你必先舍去一样,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你舍去了亲情,保护住了我与母妃,那么这一回,玄武陛下,您要我舍去什么,才能得到这个锦盒?” “孩子,我从你的眼底深处看到了**,那是种对权力的**,而这十几年来军营的磨练让你成长了到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自己,守护住这个国!” “你和阁主之间大达成了某种共识,这才是他愿意帮助你的原因?”司马祁似乎有些明白了今日之行的意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而这种共同的目的性将他们连在了一起,祁儿,选择正确的事,做你该做的事!”虫 司马祁站在大殿外,手里拿着锦盒沉思。 “父皇,他…………”司马睿看到那个锦盒里的东西时,一切都明白了。 司马祁静静地看着他,耳边响起父皇说的话,‘你六弟是个毫无**的人,他不适合来统治这个国家,但是他却是个难得的人才及值得信任的人,他会帮助你!“ 突然间,司马祁明白了,为何这几年来,那些皇子频频莫名死亡的原因,为何自己在这期间被送到了边缘的军营,他原本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以为父皇不想再看到他而将他发配到了边关,可如今,他才知道自己错了,他错的离谱………… =================歌的分割线======================= “你说你见过天阁的阁主了!”夜冷惊讶地看着芮苏苏,“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和祁中的‘七日忘‘不同,他说要是我们为祁施针,那么他会疼死!”芮苏苏抱着小白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沮丧。 “等一下,他为何会知道我也中了…………”夜冷突然间瞪大了双眼,“是他,那个为我解‘七日忘’的人是他!” “你父亲给你下的‘七日忘’是天阁的阁主解开的,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解开你身上的‘七日忘’?” “他说过,有人会需要我来帮她恢复记忆,所以,我不可以失去记忆!”夜冷看着芮苏苏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他也说过,他会等我恢复记忆,那么…………”当芮苏苏看到夜冷身上的表情时,她开始相信那个独臂男人所说的话。 “我想………………”夜冷刚开口,门口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人打开,然后司马祁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芮苏苏的跟前,静静地看着她,突然一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你,你怎么了?”芮苏苏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有些气喘不过来,她万分惊讶地看了看身后的司马睿,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答。 司马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知情。 很好!芮苏苏白了他一眼,于是她只好拍了拍司马祁的肩膀,“你怎么了?” “我想恢复记忆!”司马祁突然说道,“我想记起和你之间的一切!”他不想忘记,凭心的感觉,做他想做的事! “你说什么?”芮苏苏眨了眨眼睛,她没听错吧! “我说我想记起和你的一切,因为,我不想忘记!”司马祁按住她的肩膀,神情恳切,然后他对夜冷说,“帮我施针!” “不!”芮苏苏却突然反对。 “为什么!”司马祁问道,“你不想我恢复记忆?” “不!”芮苏苏低下头,她想,她做梦都想,想他能亲昵地抱着自己,想他能拥着自己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说着情话,可是,那个独臂男人的话却始终在自己的脑中,如魔咒般不停地吹奏着,让她不敢轻易地让他去冒险。 “那为何不让我恢复记忆,之前你不是想尽一切的办法要让我恢复记忆吗,如今却又为何不愿了!”女人真的是善变的动物! “不为什么,只是我不想…………”不想让你冒险而已,这句话芮苏苏没有说出来! “可是我想!”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要和自己唱反调! “我说,我不想!”他就不能不这么固执嘛!之前不是不想的,怎么又想了,男人的心真的难以捉摸! “那是我的事,还由不得你做主!让开!”无礼的女人! “不让!”霸道的男人! 于是本来只是一场很简单的对话却上升成了一场嘴斗! “额,你们…………”司马睿本想着做个和事老,刚开口却被人打断。 “闭嘴!”男人的火气被挑起。 “闭嘴!”女人的怒气被撩拨。 “好吧!”司马睿发现如今的情况是来了个大颠倒,“就当我说的都是废话!” “我想我们该找个地方好好地谈谈!”司马祁拉起芮苏苏的手,朝外走去。 “喂,你放手!”芮苏苏用力地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拉开,却被他攥的更紧,“司马祁,你放手!” “我看他们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即使他没恢复记忆也没事!”夜冷双手抱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他们之间的感情远比他们想的要深很多!” “我看也是!”司马睿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三哥一旦顽固起来就很可怕,不知芮苏苏能否强硬的过他。 ================== 一更来也,今日四更,瓦要冲刺!!!! 话说,其实祁的记忆深处,他还是没有忘记对吧,(*__*)嘻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贰拾捌】 “为什么要在这里谈!”芮苏苏摸了摸被捏红的手腕,抱怨道,“你就不能轻点,你这个霸道的家伙!” 为何,又回到了他的寝室里,谈话非得在这里谈吗! “抱歉,疼吗?”他只是有些激动。(..info好看的小说)懒 “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 “什么?”她的词总是那么的奇怪吗? “就是说你总是喜欢以自我的思想为主,喜欢控制一切,喜欢掌握一切,一旦有人提出和他相反的意见,或者是建议,他就会如同暴走的野兽,狂躁,易怒,就像你现在这样!”芮苏苏指了指他,“那,双眼暴突,血丝满布,双手环胸,耸起肩膀,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那,那,就是这样!” “你…………”司马祁刚想发作却意外地发现,他现在所有的动作的确都符合芮苏苏所说的,于是突然间,所有的动作都在那一瞬凝固住。 “啊,你看吧,我说对了!”芮苏苏得意地扬起头,“从种种迹象看,你就是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者!” 司马祁眯起眼,盯着她看。 “看什么看,有理不在――――‘身’高!”芮苏苏特意强调了他们之间的身高距离。 “啊!”看到她得意洋洋的模样,司马祁却又勾起了嘴角,挑了挑眉。虫 “啊,什么意思?”芮苏苏突然发现他眯起了眼,性感的薄唇勾起,眼底闪烁着的目光让她猛地打了个寒战,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啊就是太迟的意思!”司马祁发现对付芮苏苏最有效的方法就是………… 下一刻,芮苏苏的双唇就被他吻住,司马祁伸出手将芮苏苏的腰揽紧,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单手绕过她的脑后,将她紧紧的压向自己,丝毫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芮苏苏感觉身体要被他吸了进去,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无力地倒向他的怀里,他霸道地闯入,纠缠着,不许她逃离,不许她反抗,他永远都占有主动权,霸道的气息无处不在,一下子强压了过来,如同一堵墙将她围住,没有丝毫逃避的余地。 芮苏苏怒了,她不喜欢这样霸道的吻,于是她反击了,她开始不再逃避,她主动地将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反吻上了他的唇,他们曾经那么亲密,对于这样的感觉都彼此那么的熟悉,彼此是那么的契合………… “苏苏…………”司马祁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情~欲,似乎很久之前,他们就这般的相吻过,那种感觉深烙印在了灵魂的深处,所以他们才能如此的契合,如此的美妙。 “祁……”芮苏苏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份许久未曾体会到的悸动,他的胸膛好温暖,好舒服,那种久违的感觉从灵魂的深处被敲醒,再次涌据了整个心房,其实并不一定非得让祁恢复记忆,因为那些曾经的记忆早就被烙印在了灵魂的深处,刻进了彼此的心底,骨子里,永远也无法磨灭。 司马祁突然弯下腰,抱起她。 “你干嘛!”芮苏苏涨红了脸,双手抵在他的胸前。 “做之前,我们曾做过的!”司马祁暧昧地在她耳边轻啄了一下。 “你想的美!”芮苏苏的脸更红了,“放开我!色狼!” “色狼是什么?”他拧眉,为什么她的语言都这么的奇怪。 “就是像你这样的男人,满脑子的**!”芮苏苏指了指他的脑门。 也许是他们曾经都彼此的深深的了解,司马祁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邪魅地靠近她的耳边,“难道你就不想?我不信!”说完,他还恶意地在她的耳边咬了一口。 “司马祁!”芮苏苏捂住通红的耳朵,娇嗔地怒瞪着他,这个家伙是存心的! “哈哈,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那里最敏锐!”司马祁邪恶地勾起嘴角,露出蛊惑人心的笑,眼底那道迷人的光芒愈发的浓烈,像是发亮了的星火,愈发的迷醉人眼。 “色心不改!”芮苏苏懒得理他,“放下我!” “这就放!”司马祁将她放在了床塌上,接着欺身压了上去。 “你…………”芮苏苏刚想用脚把他踢下床,结果却发现,他只是静静地抱着自己。 “我好累,只是想找个人说说,别拒绝我,我只想抱着你…………”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疲倦。 “怎么了?”芮苏苏感觉心角的某一处,变得柔软,她在心底笑着,祁,其实你不必这么说,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你,从来都不会! “没什么,只是从未想过,事实的真相竟会是如此的让人难以想象,原本以为的一切都在一瞬间被推翻,苏苏,爱究竟是什么,是舍让,是坚持,还是…………”他对于父皇的爱,还是难以理解,那样艰难而又心酸的爱是那么的折磨人,究竟是什么支持着他坚持到了现在,那种见的到,却爱不能的感觉,他无法体会,更加无法理解。 “爱的定义很多,你问的爱是指什么?”芮苏苏转过脸,看着他,眉宇间萦绕着一抹叹息,她伸出手,微微抚平,“对我而言,爱就是成全,是希望对方能幸福!” “曾经对我来说,爱便是回报,就像是这样。”司马祁看着她,轻吻了她的眉毛,“你抚平我的伤痛,我回报你我的爱,但是,对于你,我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不解。” “是什么感觉?”芮苏苏好奇地问道。 “一种不自觉的霸道,霸道到希望你的目光都能看到我,霸道到不想让你离开!”他曾害怕过这种发自内心的感情,那是一种莫名的冲动,害怕与自己曾经以为的感觉相冲突的情感,于是他选择逃避,可是他又错了。 ================ 好吧,现在表决,希望他们那个,那个的亲们请举手(瓦是指留言…………) 不希望他们那个,那个亲们请保持沉默……………… 瓦静静地等待结果…………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贰拾玖】 “苏苏!”司马祁将她的脸板过来对着自己,突然间很认真地问道,“你告诉我,为何你又不想让我恢复记忆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感情不必执泥于什么回忆,爱情是靠感觉,那种发自内心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而且,我相信……”芮苏苏抚摸过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然后吻上他的眉,眼,鼻,唇,“爱是可以从心底,从行动上感觉到的,不必语言,不必任何的承诺,你可以感觉得到那份发自心底的爱!”懒 “爱是行动?”司马祁永远喜欢这句话,他勾起嘴角,眼底流转着邪魅的光芒,“我喜欢!” 额?芮苏苏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压了下来。 司马祁吻住了她的唇,就缠着,似乎想要把她深深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的急迫,那样的渴求,似乎不这么用力,便无法感觉到她,无法触摸到她。 唔――――――――唇齿辗转间,低沉的呻~吟细碎而出。 他将手伸到了衣襟内,轻轻地拨开她的衣襟,略带粗糙的指腹触上她如雪般细柔的肌肤时,滑到她的胸前时,芮苏苏的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激流串流过身子,火辣辣的感觉立刻从那一点迅速铺开,芮苏苏有些不自觉地移动了一下身体。 这是她第二次与他如此的亲密,显然,她还有些羞涩,紧张。虫 “祁,等一下!”芮苏苏突然推开他,“等一下,祁!” “怎么了?”司马祁抬起头,眼底的**没有退去,迷离的双眼看着她问道。 “我,我有事…………”她有些慌乱,双眼不敢看着他,目光游离。 “我也有事,很急的事,如果你的事没有那么急,那么先办完我的事,我们再慢慢谈,如何?”他依旧欲~望高~涨,紧绷的下身让他愈发的难以忍受,刚低下头,又被芮苏苏的双手挡住。 “那个,那个…………”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要问什么,“伊水莲说,那晚你和她在一起?”她说的那句话,她始终在意。 “哪个晚上?”司马祁疑惑。 “那么说,你们在一起很多个晚上咯?!”芮苏苏的眉毛在跳,一盆冷水从头浇了下来,她这会儿紧盯着司马祁,看着他的每个表情,若是这个家伙回答是,那么她立刻将他踹下床,毫不犹豫! 司马祁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嘴角勾起,露出他特有的蛊惑的笑,逼近她的脸,喷洒着热气,邪恶地问道,“若是有,你会怎么做?” 芮苏苏抿起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就像这样!”她弓起脚,猛地击向他的下腹。 司马祁单手按住她的脚,固定在床上,整个身子倾轧在了她的身上,高昂的部位刚好压在了她的小腹上,芮苏苏的小脸蹭地红透了。 “你在吃醋!”司马祁闻了闻她,“哇,好大的醋味!” “司马祁,放手,你真卑鄙!”气死她了,居然还好意思问自己那个晚上,“你别想碰我,别想用碰过她的手碰我!” “那我更不能放手了!”司马祁很乐意看到她这样娇羞的模样,通红的脸颊,愈发红艳的双唇,那般的能勾起他的**。 “喂…………”芮苏苏张开嘴,刚想骂他,却被他狠狠地吻住,“唔,唔,唔…………” 混蛋,大混蛋!芮苏苏一边在心底骂着,眼角一边还不争气地流出了眼泪。 “苏苏,你哭了?”司马祁发现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连忙道歉,“苏苏…………” “混蛋,大混蛋!”芮苏苏索性大声地哭了起来,“居然那么做…………” “苏苏,别哭,我没有,我发誓,我没有!”司马祁对她这一招最没辙,似乎她一哭都将他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你说谎!”丫的,刚才还问我那个晚上! “我发誓,以我的名誉发誓,我真的没有和她怎么样,那时我病了,她在我的房里照顾我,仅此而已!”拜托,他那时整日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那里来的精力和她那个什么! “但是她说,那晚和你在一起!”哼,别想用任何甜言蜜语来骗她,打破沙锅问到底是她的精神! “别想用这样的借口溜走!”司马祁阻止了她的企图,将她的双高举过头顶,用双腿将她的腿压住,吻上她的脖子,“别想,你哪里也不能去,你刚才说不要用碰过别人的手来碰你,那么我就不能放手了,因为我从未碰过别人,而我也不会放开我的手,你是我的!” 当他吻上她的唇时,他就知道,他爱极了这个味道,爱极了她的柔软,那种感觉几乎将他逼疯,心底深处的那份渴望被唤起,如同燎原的星火,一发不可收拾。 “祁?”芮苏苏看到他眼底的那份诚挚,她了解他,他是个骄傲的人,从不屑说谎。 “所以,你引起的火,该你来灭!”他这回压下了头,不再给她任何机会反驳。 那种原始的渴望让他欲罢不能,他想要的更多,**纠缠着低喘声,衣裳被扔到了地上,汗水滴落在发间,湿漉漉的发丝纠结在一起,他在极度的兴奋中达到了**,紧绷的身子蓄势待发。 “苏苏,苏苏…………”他不停地在她的耳边低唤着,身子在不停地冲刺着。 芮苏苏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身子如同是在大海中经历着巨浪的小船,在风浪中飘荡着,唯有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才能保证不被风浪击垮。 “祁…………”他是那般的热情,似一团火,那样的火热,要将她融化在身体里。 “苏苏,苏苏…………”在最后的冲刺里,他忘情地低吼出,然后身子猛地往前一冲,深深地冲进了她的最深处,达到了定点。 那一瞬,他们到达了最美好的云端,看到了最美的日出,感受到了最悦耳的声音,那一瞬,芮苏苏似乎看到了天堂之光……………… ==================== 瓦的神,瓦终于三更了,应亲的要求,瓦家的苏苏和祁,终于,终于……………… 嘻嘻,那个,喜欢的亲们可以加瓦的群:78773741 祝大家都有个美好的夜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叁拾】 “祁…………”芮苏苏躺在他的怀里,伸出手轻轻地拨弄着他额前那湿漉漉的头发,调皮地在他的胸前来回勾勒。 “小妖精!”司马祁按住她肆意游走的手,压在了胸前,邪魅地伸出手绕过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的身体,肌肤紧贴着肌肤。懒 芮苏苏的小脸一下子猛地刷红了一片,“彼此彼此,色狼!” “色狼是这样做的!”司马祁的精力旺盛,他翻了个身将芮苏苏压在了身下,吻上了她的唇。 “唔…………”芮苏苏很努力才推开了他,“祁,那个…………” 司马祁自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又一轮的缠绵,他深深地进入,与她共赴**。 芮苏苏靠在他胸前大口地喘着气,欢愉过后的脸上一片的通红,她从没想过司马祁会这么的激烈,但是她也很甜蜜,能躺在他的怀里,感受那份强烈的心跳,原来是件如此美妙的事。 “祁,为什么你要改变主意,想恢复记忆?”芮苏苏不明白为何只是一夜,他便改变了主意。 司马祁沉默了一会儿,“昨夜父皇召见了我和六弟。” “他,那你见到你父皇了,那么他是不是天阁的阁主?”芮苏苏一想到那个独臂人,心底就发毛,他那种冰冷中却带着无比刺眼的光芒让打从心底感到发寒,她不喜欢他的眼神,那种如鹰般冰冷可怕的眼神就像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虫 “不是,他是我的父皇。” “什么!”芮苏苏惊讶地支起上身,看着他,“那夜冷他们遇到的人又是谁?” “哇喔…………”司马祁轻佻地用眼光上下看了看,眼底的**又再度浮起,“我喜欢!” “色狼!”芮苏苏立刻将身体裹在了被子里,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心理里想的就只有这些! “是谁先勾引我的!”司马祁完全卸下了平日里的那份酷冷,变成了一副色魔的模样。 “正经点回答我的问题!”芮苏苏用十指弹了一下他的脑袋,“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呀,你想谋杀亲夫吗!”司马祁一把拉过她,狠狠地在脸上吻了一下,“是父皇的主意,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当司马祁说完整件事后,芮苏苏惊讶地呼了一声。 “怎么了?” “你的父皇真的很爱你,他都把王位传给你!”芮苏苏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父亲,为了救儿子可以二十几年对他不闻不问,但就是在这看似不闻不问的背后,却又是一种深沉的爱,只是这种爱让人难以理解,至少她就无法苟同,爱一个人真的要如此的辛苦。 “你也难以理解,对吧。”司马祁觉得也难以理解,不过他却相信,父皇的确爱着自己与母妃,并以他认为正确的方式来保护他们母子。 “祁,要是有那么一天,你会选择用何种方式来保护我?”芮苏苏突然间有些好奇,不知他的回答会是如何的。 “我不会放手,不管如何的危险,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除非,你不愿意…………”司马祁看着芮苏苏。 “我说过,我不会愿意做只待在你身后的女人,我愿意,站到你的身边,陪着你!”芮苏苏伸出手与他的十指相交,“除非你要放开我的手。” 司马祁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轻吻着她的秀发,“苏苏,你可想好了,你这样说以后,我就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这辈子你都休想从我的身边逃开!” “恩!”芮苏苏扬起头,亲了他的脸,十分认真地说,“我也是,祁,这辈子除非你要放开我的手,否则,我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小妖精!”他亲昵地说完,吻上了她的唇,“你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祁,你还记得以前曾问过我幸福的定义是什么吗?”芮苏苏揉了揉他的长发,她喜欢他的长发,比丝绸还要柔顺,还要顺滑,她有时喜欢将他的长发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将它们打结。 “恩,那么你现在的答案呢?”司马祁伸出手轻轻地在她的身上来回勾勒着,嘴角的笑意愈浓。 “恩,我的得到了答案…………” “是什么?” “幸福是这个!”她将与他紧紧相交的手提起,眼底闪烁着快乐的光芒,“你就是我的幸福。” 司马祁亲吻了她的手背,深深地看着她,“是你让我知道了幸福的定义,而我再也不愿放手,让幸福如指间的流沙,偷偷溜走!” 这就是为何他从皇宫里出来后,便希望马上能恢复记忆,他不想像他父皇那般,用后半生来忏悔,来缅怀,就如同苏苏说的,爱是行动,不是等待。 ======================瓦的分割线====================== “额,你说他们在那里呆了多久了?”魑赶到的时候,门口只有魅和魍在守着。 魍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我们从早上就在这里了。” “咳咳…………”魅尴尬地咳嗽了几下。 “啊…………”魑的嘴巴张得老大,魍很负责地将他的下颚合上,“别这么惊讶!”虽然他自己也很惊讶,从没见过如此生猛的座上,不过看样子,他对芮小姐十分的在意,无论是在他失去记忆之前,还是之后,芮小姐都是座上最爱的人。 “你查到什么消息了吗?”魍问道。 “恩,我查到了一些消息,我想座上会十分高兴能听到这个消息。”魑有些得意。 “伊小姐怎么来了!”就在魑十分高兴要邀功的时候,魍却突然变了脸色。 伊水莲正朝这边走来,看样子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脸色十分的难看,火气十足地朝这边走来。 “啊,哦,事情有些不妙…………”魑立刻摇了摇头。 ============== 嘻嘻,今天先一更吧,瓦明天继续,祝大家做个好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叁拾壹】 伊水莲盛世凌人地朝魑他们一挥手,“让开!” “抱歉,伊小姐,我家座上吩咐过,今日有事,谁也不能前去打搅!”魑早就看她不顺眼,居然骗他说不可以和座上说实话,害的他被座上狠狠地责罚了一番,至今那屁股还疼着呢!所以他一见到这个女人就来气!懒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挡我的道!”伊水莲根本不把魑放在眼里,“滚开,别挡道!”说着她毫不客气地一挥剑。 魑侧身闪开,剑气擦过他的脸颊,一道血痕立刻出现在脸上。 “你,疯子!”魅立刻闪身到魑的身边,她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然后脸色微沉地转向伊水莲,“伊小姐,我们看在你是座上客人的份儿上对你客气,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欺负我们任何一个人!” “是的,伊小姐,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别让座上讨厌了,到时候大家撕破脸都难看!”魍也走到他们中间,脸色生冷地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伊水莲。 相比芮苏苏的可爱与真诚,伊水莲的阴毒实在让人讨厌! “你,你们!”伊水莲没想到自己还未见到司马祁就被这三个人奚落了一番,一气之下朝里面喊了起来,“祁,我知道你在里面,我要见你!”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司马祁拥着芮苏苏从里面走了出来。虫 当司马祁看到伊水莲的时候,目光猛地变得暗沉,心生厌嫌,刚想开口却被芮苏苏拦了下来。 “祁,让我和她单独谈谈!” “不行,万一她对你不利怎么办!”他了解伊水莲,这个女人的心思不是一般的深沉,他怕苏苏会吃亏。 “祁,你放心,我会保护自己,如果想要成为能够站在你身边并肩而立的女人,我总不能一味地躲在你的身后吧,我想强大起来,强大到能够保护自己,不拖累你,而今天就是我要迈出的第一步!”芮苏苏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怀里,“祁,我想我能处理,你就放心吧,恩!” “你啊!”司马祁揉了揉她的长发,刚沐浴过,她的长发里带了淡淡的香味,那是他喜欢的味道,“好吧,随你,不过我不会离你太远,要是有什么事,你马上就大声喊!” “恩,我知道了!”芮苏苏朝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然后放开手朝伊水莲走去。 伊水莲被魑他们挡在门外已经十分的生气,如今看到司马祁和芮苏苏出双入对,还如此的亲密,她的心底一团怒火在烧。 双眼死死地盯着朝自己走来的芮苏苏,恨不得将她那张得意的脸撕烂了才解恨。 “伊小姐,借一步说话!”芮苏苏也很恨这个女人,不过,她如今却不恨这个女人了,因为她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可怜到为了得到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而不折手段,可惜到最后她却什么也没得到,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如今这般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伊水莲冷哼了一声,随着芮苏苏来到了竹林园。 啪――――――的一声响起,芮苏苏刚转过身,脸上便被她掴了一下。 “你!”芮苏苏捂住脸,怒不可遏地看着眼前一脸阴霾的女人,“你凭什么打我!” 丫的,她都还没兴师问罪,这个女人倒先横起来了! “贱~人!”伊水莲又抡起手掌,刚想打下,却被芮苏苏一把抓住,她还未反应过来,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芮苏苏一巴掌。 啪,啪――――――的两声过后,伊水莲的脸上多了两个红掌印。 “你打我!”伊水莲惊诧地看着她,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刚才的动作都是在瞬间完成的,她都来不及看到芮苏苏的动作,自己的脸上便挨了两巴掌。 “你该打!”芮苏苏狠狠地甩开她的手,“伊水莲,这两巴掌是警告你,别以为有天阁给你撑腰你便可以为所欲为,从今后起,我不会再退缩,我不会把祁让给你,你好自为之,若是再想什么鬼主意伤害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今天这两巴掌就是最好的例子!” “芮苏苏!”伊水莲喊住了她,“你以为是你胜了!” “怎么,如今你还看不清吗!”芮苏苏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不可理喻! “哼,我也送句话,来日方长!”伊水莲走近她,双眼却迸射出寒毒的目光,“我是不会放弃的,祁是我的,谁也休想从我身边夺走他!我会夺回他,哪怕要用最卑劣的手段,我也不会把他让给你!” “你疯了!”芮苏苏看着伊水莲那副龇牙咧嘴的表情,摇了摇头,“我懒得理你,不过,我也告诉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本小姐也不是好惹的!” “好,我们走着瞧!”伊水莲甩了袖,怒气冲冲地朝外走去。 芮苏苏看着她临走时那怨毒的眼神,心底打了个寒战,这个女人是蛇蝎心肠,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如今她倒是真的惹怒了伊水莲,虽然刚才她信誓旦旦,信心十足,但是要真的和这个女人比起狠毒来,她还真有些担心,毕竟,女人一旦疯起来,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苏苏,你怎么了?”夜冷刚好经过园子,看到芮苏苏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走了过去,却发现她的脸上有道红掌印,“我刚从看到伊水莲了,是不是她打你!” “我没事。”芮苏苏敛起脸上担忧的神色,转过头时却是一片的笑意连连,“对了,你身上的伤势如何了?” ============ 瓦家的苏苏要反击了,哇哈哈………… 今天暂时一更,明天看看能不能多更,谢谢亲们的鼎力支持,瓦那个激动啊……………… 感谢所有支持瓦的亲们,那个鲜花,咖啡,月票,推荐,瓦都收到了,谢谢亲们………… 集体么么个,溜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叁拾贰】 夜冷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芮苏苏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对于夜冷她有的只是亏欠和内疚。 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直,夜冷只是会意地笑了笑,“我没事,倒是你,如今彻底地和那个女人撕破脸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懒 芮苏苏刚想回答,身子便被人拉了过去,撞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耳边回响起司马祁低醇的声音,“我会保护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夜冷微微一怔,随即又展颜笑道,“是我多虑了,祁王爷,如今你已经和天阁对立了,下一步你要如何做?” 司马祁看了看芮苏苏,他本不想在她的面前说这些,但是今日听了她说的那番话,他被深深感动了,她说要和自己站在一起,共同面对未知的将来,她说要与自己同进退,不逃避,不躲藏,只是为了他,她愿意付出一切。 这样情深的她,他怎么能不感动,怎么能不深深地爱上! 司马祁伸出手,将她拥进怀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夜冷,“父皇和天阁之间的交易我不会予以理睬,我不会为了得到江山而将心爱的人拱手相让!” 闻言,芮苏苏疑惑地看向他,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夜冷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只是微微笑着,然后朝司马祁点了点头,“那就最好,我还担心,怕你会左右为难,如今看来,却是我多虑了!你早就做好了决定,既然是如此,我也会倾尽全力帮助你!”虫 夜冷的身后就是整个冷月堡,即使冷月堡被胡清歌的红衣大炮轰了个底朝天,但其实冷月堡真正的实力却被很好地隐藏保护了起来,因此若是夜冷倾尽全力帮司马祁,也就是意味着,他将出动冷月堡最强大,最秘密的武器,这么一来,司马祁获胜的机会又大了很多。 芮苏苏满怀感激地看着夜冷,对于他默默无闻地付出,她除了感激再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这让她十分的内疚,可是她又想不出什么方法来弥补对他的亏欠!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底的愧疚,夜冷马上开口道,“其实冷月堡与天阁向来不和,即使祁王爷不出手,冷月堡也要与天阁决一胜负,如今有了祁王爷相助,我想会顺利很多!” 司马祁扬起爽朗的一笑道,“我还得多谢夜公子的鼎力相助!”其实他也十分的感谢夜冷,要不是他,自己与苏苏也不能走到今日!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王爷,门外有一名叫秦如月的女子求见!” “是如月,快请她进来!”芮苏苏连忙说道。 没多久,秦如月一脸的疲惫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她一看到芮苏苏,便泪如雨下,扑跪倒她的脚边,哭喊道,“芮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哥哥!” “如歌,他怎么了?”芮苏苏急忙扶起她,问道,“你别急,把事情说清楚!” “我哥哥他,他,他被人抓走了!”秦如月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刚说完这句话便昏厥了过去。 ===================瓦的分割线==================== “她怎么样了?”芮苏苏焦急地站在床头看着夜冷为秦如月施针,她的额头冒出了很多的冷汗,眉头紧蹙,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剧烈的疼痛,芮苏苏万分的担心,她都什么没说清就昏过去,到底如歌发生什么事了,他如今在哪里,安全吗? “她被人下了毒!”夜冷脸色并不好看。 “下毒,是什么人这么狠心,居然对一名弱质女子下毒!”芮苏苏没想到会这么的严重。 “看来,是有人不想她活着来报信!”夜冷神色凝重,他为如月擦去额角的汗珠,眼底的担忧却显而易见。 “她会不会有事?”芮苏苏担心,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的狠心! “看今晚,她如果能挨得过去,那么就没事,要是挨不过去,那么…………”夜冷不敢再说下去。 “可恶,要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定扒了他的皮!”芮苏苏握紧拳头,万分愤怒。 “我知道是谁下的毒!”夜冷将银针从如月的身体里拔出来,放在一碗水里,沾了沾,水里立刻现出一团的紫色。 “这是?”芮苏苏和司马祁都探出头,看向碗里。 “紫芙蓉!”夜冷收起银针,放进消毒水里。 “我知道是谁抓走秦如歌,给秦如月下的毒!”司马祁立刻明白过来。 “是谁!”芮苏苏抓住他的手,激动地问道。 “紫芙蓉源自水月国,从紫芙蓉里提取毒液研制成的毒药是水月国的特长!也只有水月国才有这种毒药!”司马祁突然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个名叫冷夜皇的男子,不知为何,他眉宇间那股冷锐让他总是感到不安! “水月国!”芮苏苏不解,“他们抓如歌干嘛?” “一切只能等如月姑娘醒了才知道,我们如今也只能等!”夜冷坐回床榻上,伸出手为如月擦拭去她额角不断渗出的汗珠。 “我也在这里陪着她!”芮苏苏也不放心,打算和夜冷一起等如月醒来。 “苏苏,你的伤口才刚刚恢复,需要好好休息,我会派人在这里陪着夜公子!”司马祁有些霸道,又有些心疼。 “可是,你也受了伤,不适宜熬夜,你的伤…………”芮苏苏刚想开口,却被夜冷拦了下来。 “祁王爷说的有理,苏苏,你还是先去休息,这里有我在就行!” 在夜冷的劝说下,芮苏苏才勉强答应回去等消息,当她一进门时,身子却腾空被司马祁抱在了怀里。 “祁?”芮苏苏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 =========== 刮台风啦,哇,好可怕啊,瓦都不敢出门………… 要是不小心,瓦不见了,别担心,瓦家断电了而已………… 谢谢亲的花花,推荐,留言,瓦全收了,集体么么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叁拾叁】 “苏苏,你对夜冷怎么看?”司马祁突然抱住她,将头深埋进她的秀发里,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惆怅。.info[] “他是个好人。”芮苏苏不知他为何要这么问。 “好人?”司马祁的语气中带了一丝的不悦,环住她的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有多好?”懒 被他这么一紧拽,芮苏苏抬了抬前胸,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却慢慢地勾起,“有多好……啊!” 当她说出‘好’的时候,司马祁猛地收紧手臂,芮苏苏惊呼了出来,“司马祁,你放手,我要没气了!” “你说他好…………”突然他变得有些不安,之前的记忆没有了,她与夜冷之间定也是经历了一些的事,而自己与她在那段时间里却没有交集,这让他深感不安,有时候患得患失才是最让人揪心的事,所以当他听到芮苏苏说到夜冷好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揪起,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是好啊!”芮苏苏嘴角的笑意却愈浓,那知当她说完这句话后,身子被他猛地扳了过来,还未及张开,双唇便被堵住。 他带着些许的赌气,些许的霸道,更多的是迷恋,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一个翻身,芮苏苏被按到了床上,肩膀一凉,他的手便已解开了衣襟,滑了进来。 嘶――――――芮苏苏低声呼出,那丝丝冷气从领口处灌入,他的手带来冰冷的感觉在肌肤上游走。虫 “冷,祁,你干嘛!”芮苏苏挣扎着想要将他的手拨开,却反被他按在了头顶。 “苏苏!”司马祁突然很严肃地看着她。 “额?”芮苏苏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又怎么了?” “你说他好,那么你喜欢他吗?”司马祁今日倒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他要拔出心底的那根刺,夜冷看芮苏苏的表情是那般的认真,那般的情深,他不是没看到,而苏苏看着夜冷的眼底虽没有他那般的情,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有些的失神,他们之间似乎有某种默契,只需看着对方便可知道对方所想,他不喜欢他们之间的对视,那种眼神间的知心交流让他不安。 “喜欢?”芮苏苏眨了眨眼,惊讶地看着司马祁,当他听到自己说喜欢的时候,那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喜欢他?”她敢再说一遍,身体里的怒火在隐隐聚集。 “呵呵,我说的喜欢,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芮苏苏终于明白了,敢情这位王爷大人在吃醋啊! “不许笑,回答我!”他的神情严肃。 “哦!”芮苏苏吐了吐舌头,却差点被他咬住,“你吃醋了?” 司马祁凝视了她一会儿,才道,“恩,我是吃醋了!”吃了好大的一缸子的醋,只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不可理喻,却又说不出什么道理来,这种感觉让他不安,让他觉得就像是有只手在心间不停地饶着,浑身难受。 芮苏苏扑哧笑了出来,将手环上他的脖间,“我说夜冷好,那是从客观的角度出发,以客观的态度来评判他,事实上,你也不能否认他不好,如果我说他不好,那岂不是更加的可疑,对不对?” “恩…………”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可我问的是你对他的感觉。”小妖精,到能转移话题。 “我说的正是对他的感觉,不过,我也只是赏识他的为人,仅此而已,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永远都是你!” “这还差不多!”司马祁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的唇,满意地勾起嘴角,“那么你对他是有愧意?” “恩,我欠了他的情,这是我最不知要如何回报的。” “这好办!”司马祁笑道,只要不是这个丫头喜欢他就好,至于如何补偿,他会尽全力补偿夜冷。 “好办?” “恩,只要你相信我,我会帮你把那份亏欠之意都补偿清!”司马祁得到她的答案后,心里的那块巨石终是落了地,他轻轻地拨开她额前的那几缕发丝,“苏苏…………” “恩?”为什么今天这个家伙这么的长情? “为我生个孩子吧!” “咳咳!………………”芮苏苏惊诧得连呼吸都出了岔,连连打了好几个咳嗽,“你,你说什么!?”天啊!但愿是她耳背了! “我说,我想要个孩子,想要你生的孩子!”司马祁看到她一脸的窘困,心底偷乐,难得看到苏苏如此惊慌的神情,收起了爪牙,犹如一只失措的小兔子,通红的小脸上尽是羞涩。 “那个,那个,现在不是说这个是时候,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芮苏苏急得脸色涨红,连忙用手推开他紧逼的胸膛。 拜托,生孩子,好痛的!虽然她没生过,不过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她也曾到医院帮工,那时看到那些孕妇生孩子时的痛苦,扭曲的表情,还有那如同杀猪般的吼叫声,都是她的噩梦!她才不要! “苏苏!”司马祁这回却异常的坚定,神情变得深沉凝重起来,不过嘴边那抹笑意却愈发的邪魅,“我们目前的确是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比如…………” 他重重地压了下去,吻上了她即将张开的唇,用力地吮吸着,舌头霸道地闯入她的嘴里,掠夺每一处,与她的丁香纠缠在一起。 低喘声此起彼伏,手滑落腰间,用力一扯,衣裳如花散开,露出了她如雪般娇嫩的肌肤,看着身下满脸通红,娇羞的女子,他的眼底,**高涨。 “苏苏…………”他不止一次的深情呼唤过她的名字,在每次即将到达**的时候,他总是最深情地呼唤着,然后身子猛地一冲,将自己送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与她共赴**。 ================ 好吧,瓦又来迟了………… 继续更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叁拾肆】 “你说什么!”阴暗的角落里,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爹,祁他为了那个妖女还打了孩儿一巴掌!”伊水莲没想到司马祁会绝情至此,婆娑的眼泪便这般流了出来。 “好了,莲儿,你也别难过,只要时机成熟,为父保证,司马祁那小子还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鬼面人安抚道,“不过,如今是非常时期,你最好别去惹司马祁和芮苏苏,一切听为父的安排!”懒 “可是爹…………” “没有可是!”鬼面人声色俱厉道,“为父筹划了十八年的事,谁也不许破坏,包括你!莲儿!” 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的震怒,伊水莲也只得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委屈地低下头,“是,孩儿知道了!” “莲儿,为父知道要委屈你一阵子,不过为父答应你,一定达成你的心愿!” “恩,是!”伊水莲不知爹说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不过,她也知道父亲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忤逆他的下场比死都可怕,年幼时她曾亲眼见过父亲惩罚一名叛逆者,那种生死不能的恐怖叫声至今都回绕在脑中,挥之不去,即使是他的女儿,她也依旧对父亲怀有深深的敬畏之意。(..info好看的小说) “这就对了!”鬼面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窗外,“莲儿,相信为父,那日不远了!” ======================瓦的分割线====================虫 夜幕下,一轮明月当空,如水的月色轻轻柔柔地倾泻而下,铺满了一地的碎银,闪耀着点点细光的青石路,一路冰凉如水,芮苏苏光着脚,踩在青石路上,那透心的沁凉直钻脚底而上,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好冷!”芮苏苏双手抱肩,抬头望月,冷意从四面八方涌来,那股寒意萦绕在心头,入冬了,可是这里的天气却没有多大的变化,不知漠北的燕山关如何了,杏儿已先行回去,还有水如月,还有思乡园的大家,不知她们是否都还好?好想念老顽童和村里的人! 怀中一暖,低头看去,却是一大团雪白的球,芮苏苏亲昵地摸着它柔软的毛发,“小白,你都长这么大了,你也想她们了吧?” 怀中的小白球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背,芮苏苏有些惆怅,轻轻叹了口气,“我也好想她们!” 不知为何,她想回去看看,再看一次那雄伟的燕山关,再一次踏上燕飞雪父亲曾经走过的地方看一看! 正轻叹时,肩上一沉,一股暖意从肩头泛开,转过头却看到司马祁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抿起嘴角朝自己微微笑着,“怎么不过加件衣服就出来了?” “我不冷,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下,吵到你了?”芮苏苏将头靠在他的怀里。(..info好看的小说) “没有,你想什么了?”想的如此的出神。 “我想回燕山关去。”她想念那里的一切,想念大家,转过身,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他,有些撒娇道,“祁,我们一起回去吧!” “你真的想回去?”司马祁轻轻地揉了揉她的长发,丝柔般的顺滑感觉让他欢喜。 “恩,你看,连小白都想了!”说着她将怀里的小白高举起来。 “好吧,我带你回那里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回去那里可以,不过你什么事都的听我的,尤其是不可以随意离开我的视线。”司马祁将小白放在地上,将芮苏苏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算什么,囚禁?”芮苏苏却惊呼着要逃开,却被他死死地抱住,“我不同意!”好歹她也是思乡园的主子,这样让人囚禁起来成何体统,她还要脸面呢! “不答应,那就不回去了!”司马祁也板下脸。 “好!”芮苏苏回答的干脆。 “好?”司马祁微微一怔,手稍微松开了些,她居然说好?他没听错吧?! “那是自然,你是夫,夫为纲,我怎么能不听?”芮苏苏狡黠的笑了笑,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恩!”司马祁很是受用,点了点头,不过他嘴角的笑意却有些邪,“虽然你说的很动听,为夫我也很受用,不过…………” “不过什么?”她都拍马屁拍成这样了,他还有意见,还是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芮苏苏眉心一跳,偷偷地瞥了瞥司马祁,看到他脸色如常,心底才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这家伙还没发现! “不过,你身子才刚好,为夫不放心,而且万一你有了身孕,更加不宜长途跋涉,反正时间也够,不如我们先把婚事办了,然后再一起去,如何?”司马祁的神色如常,只是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却越来越浓。 “谁,谁说有身孕了!”芮苏苏的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就算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的,不如我们把婚事先办了,免得有个万一,突然有了,你要大着肚子上花轿吗?”司马祁贼贼地笑着,每晚他都那么的努力,想要个孩子绝对不会是什么难事! “不害臊,谁要大着肚子上花轿了!”芮苏苏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小手在他的胸前捶打着。 “那就趁早,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不会大着肚子上花轿!”说着他还邪邪地朝她平坦的小腹瞄去。 “司马祁!”芮苏苏真的很无语,这个家伙越来越色~情了! “咦,小白呢?”芮苏苏突然发现,地上那团白乎乎的大肉球不见了。 “它早走了!” 就在他们打情骂俏的时候,小白早就卷了身子蜷在柔软的窝里睡了。 “小懒猪!”芮苏苏轻声道。 “苏苏,我是说真的,嫁给我,我们马上成亲!”司马祁将她东张西望的脸摆正,“我希望越快越好!” =================== 二更也……………… 马上要成亲了,哇哈哈……………… 留言,推荐,鲜花,咖啡,一个都不能少,当然最好,有钻石啦………… 鸡蛋太贵了,亲们别了……………… (*__*)嘻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叁拾伍】 “我要你嫁给我,越快越好!”司马祁捧着她的小脸,很认真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么急?”芮苏苏眨了眨眼,虽然她也很想嫁给他,不过貌似他比自己还着急! 司马祁低下头,将她搂紧,“马上要打战了,我希望在出发前把你娶进门!”懒 “打战,和谁打?”芮苏苏有些紧张,从未听司马祁提过,今日怎么突然间就说要打战了?! “水月国!”司马祁抱着她坐在石凳上,“如今所有的人都认为是水月国派人刺杀父皇,那么出兵征讨是必然的,而今父皇病重,唯有我与六弟才能担此重责,父皇早就有灭水月国之心,此次之战,恐怕会很长久!” 他担心,一旦开战,他会无暇顾及苏苏,所以他想在出征之前把他们的婚事定下,也好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你怕我跑了?”芮苏苏顽劣地伸出手,环上他的脖子,挑眉道。 “你敢!”司马祁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我怎么会呢!”说着芮苏苏调皮地朝他眨了一下眼,然后亲了他一下。 呵呵,还没成亲呢,就想着如何发号施令,她芮苏苏才不是那种听之任之之人,她有自己的想法,更加不愿意被人牵制!虫 “这还差不多!”司马祁发现,他现在对芮苏苏这种乖巧的态度是越来越受用了,他满意地伸出左脸,指了指,“还有这里!” “色狼!”芮苏苏白了他一眼,不过依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他的嘴,伸出手,在他的胸前绕啊绕,勾啊勾,勾得司马祁浑身燥热难耐。 “小妖精,你等着,回屋要你好看!”司马祁按住她那只乱动的手,声音里充斥着欲~望。 “啊,那是什么!”突然芮苏苏猛地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身后。 “什么?”司马祁本能地转过头,趁他愣神的瞬间,跳出了他的怀抱,拔腿就跑! “好大的口气啊,祁王爷,腿长在我的身上,我想往那里跑就往那里跑!”芮苏苏边跑边喊,“有本事追上我再说!” “芮苏苏!”司马祁怒火,欲火一齐攻心,他气急败坏地追了过去,“你等着,等我抓到你,把你压在床上,压到你腿软,看你还怎么跑!” 这么赤~裸~裸的话从司马祁的嘴里说出来当真是一大奇迹,而且他说的很大声,生怕芮苏苏听不到,芮苏苏气的脸都红了。 “这个男人,当真的不害臊!”不过芮苏苏的心里却是很甜蜜的,这个男人为了自己,是什么尊严都放下了,他是真的很爱自己! 当然除了芮苏苏还有三个人十分的不好意思,魑、魅、魍三个人躲在角落里,看着满院子追逐的两人,神色各异,有些难为情。 哎―――――――― 魑轻轻地叹气,摇了摇头,他们的座主啊,一旦遇到了芮小姐,那个英勇无敌的形象是荡然无存了,居然连这般露骨的话都毫不避讳地说出来,好歹也照顾一下他们这些孤家寡人吧! 他看了看魅,又瞪了一下魍,眼神里哀怨颇多,貌似在怪他这盏特大号的蜡烛,还是永不磨灭的那种! 魍眉心一跳,收到魑的怒视的目光后,他无语地抬起头,看了看夜空,轻叹一声,都是月亮惹得祸,谁叫今晚的月色如此的撩人,撩拨人心啊,撩拨人心呐! 于是乎,魍很自觉地低下头,然后向后倒退,慢慢地,慢慢地退到了阴暗的角落里,哀怨地画起了圈圈。 “咳咳,那个魅,那次的事,多谢你!”魑终于成功地把魍那个特大号的蜡烛赶走了,于是他开始对魅说,“我,其实,那个,那个…………” 他有些结巴,说了半天愣是没能说完,当他想好了要说的话时,肩膀却被人点了点。 “干嘛!”他怒视着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魍,这家伙不是走了,怎么又出来大煞风景! “她早走了!”魍是好心出来告诉他,就在这个二楞头苦思的时候,魅早就没影了。 “啊!”魑回头一看,果然不见了魅的影子,“你干嘛不早告诉我!” “是你要我走开的!”他耸了耸肩膀,一副‘你活该’的表情,“你还不去追,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都怪你!”魑白了他一眼,连忙起身去追。 “哎,这年头,好人做不得!”魍抬起头,那轮圆月依旧挂在天空,明朗,皎洁,他摇头,“都是月亮惹的祸!”如今连他的心都有些被撩拨了! 第二天,夜冷一早便来敲芮苏苏的门。 芮苏苏本想起身,却被司马祁紧紧地抱住。 “我困!”司马祁霸道地将她又拉回自己的怀里。 “祁,夜冷肯定有急事,你放手!”芮苏苏十分无奈,这个家伙从昨晚起就不安分,一整晚捣鼓到天明,如今他倒是自己先累了。 “不放!”司马祁将头埋进她的发间,说的好哀怨,“我累了,昨夜太辛苦,你得陪我!” “…………………………”无语,芮苏苏的脸色涨得通红,她一口咬住他的手背。 “啊!”司马祁吃痛地松开了手,芮苏苏趁机爬下了床,穿好衣服,对他说,“你也赶紧穿衣服,说不定是如月醒了!” 看着芮苏苏的背影,某人郁卒,他昨夜那么卖力,怎么今日这丫头还是这么的有精神!没精神的倒是他自己!没天理啊! =============== 一更来也,今日还有二更,继续……………… 谢谢亲的鲜花,瓦那个激动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叁拾陆】 “苏苏,我冷…………”司马祁半敞着衣襟,慵懒地伸出手将芮苏苏的腰揽进怀里,手在她的腰上不安分地来回捏着。.info[] “冷,你不会多穿点!”芮苏苏白了他一眼,冷还穿得这么少,自找苦吃! “苏苏…………”司马祁裹了一件黑色滚金边的裘皮大袍,然后顺势将芮苏苏也裹进袍子里,暧昧地在她耳边低语,“一起,这样才不冷!”懒 芮苏苏却不想这么出门,“别这样,人家看了会笑话!” “不这样不行,你也别出门了!”司马祁开始耍赖,索性拉了芮苏苏又躺回到床上,“饶是这样,我们都不用出门了!” 芮苏苏知道他心里的疙瘩,于是只好点了点头,“好吧,一起就一起!” 于是乎,芮苏苏被裹在司马祁的大袍里,司马祁这才满意地打开门,却见了夜冷一脸的焦急。 “怎么了?”芮苏苏从未看到夜冷如此的慌乱。 “如月醒了。”夜冷停顿了一下,“不过,她…………” 芮苏苏看他的神色有些怪异,“醒了不是很好,怎么了?” “你还是去看看吧,我,我说不清!” 芮苏苏和司马祁对看了一眼,夜冷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般,这让芮苏苏很好奇,于是她连忙拉着司马祁往如月的屋子走去。 当芮苏苏一踏进屋子,一个瓷瓶便朝她飞了过来。虫 “小心!”司马祁眼疾手快,连忙将她拉到怀里,侧身躲过那个瓷瓶,随即厉声喝道,“大胆!” “你们都给我走开,你们这群色狼,再不走,我喊非礼了!”床上传来一阵叫喊声。 非礼?!当芮苏苏听到这个词时,一个激灵闪过脑海! “你!”司马祁刚想开口,却被芮苏苏拦了下来。 “等一下,祁,让我和她单独谈谈!” “不行,她的行为乖戾,不小心会伤了你!”司马祁对于这位醒来后行为发生特大转变的秦如月十分的不放心,刚才只是砸了个瓷瓶过来,万一她发起狠来,直接砸个椅子什么的危险品来,那岂不是很危险。 “不会的,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我陪着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祁…………”芮苏苏开始撒娇,“你说过要信任我,让我成为能够与你并肩而立的女人,那么就从这一次开始吧,好吗?” 司马祁看了看芮苏苏,最后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我就在门口站着,要是有什么事,你马上喊我!” 芮苏苏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恩,我知道!” 司马祁这才满意地退了出去,他将门合上,转过身却正对上夜冷询问的眼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祁王爷,苏苏她一个人在里面?”夜冷看到只有司马祁一个人走了出来,便问道,“你留她一个人在里面,如月她…………” “你告诉我,如月她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对她?”司马祁虽然对如月的印象不是很深,但在他的记忆里,如月应该是个温柔的女子,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凶悍,甚至有些疯狂。 “不!”夜冷惨白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我没有对秦姑娘无礼,我只是帮她换了一下毛巾,本想再为她施针,却怎么知她突然醒了,然后一睁开眼看到我便开始尖叫…………” 夜冷也十分的无辜,他压根儿不知为何会如此,如月醒了后好像性情大变,变得有些像某人,相当的凶悍,然后夜冷偷偷地将目光投向司马祁,却见他也是一脸的疑惑。 就在两个男人在外面蹙眉凝思的时候,屋里却传来两个女人的惊呼声。 “怎么了!”司马祁连想都不想,立刻冲进了屋子里,却看到芮苏苏和秦如月抱在一起,神情激动,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 “你们这是?”夜冷也跟在身后冲了进来,当他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时,有些茫然。 “你过来!”司马祁脸色一沉,将芮苏苏从秦如月的身边拉了过去,搂进怀里,似在宣布他的所有权。 “祁,你别这样,大家都在看着呢!”芮苏苏受不了他这般的霸道,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揽的更紧。 “你和她抱在一起作甚?”司马祁的语气中带了一丝的酸意。 “祁,你不会连她的醋也吃吧!”天啊,连女人的醋也吃,他居然如此的小心眼! “你就是祁王爷吧,苏苏和我刚说起你!”秦如月笑着从床上站了起来,朝司马祁点了点头,那笑意连连的脸上,全然没了刚才的恐惧与惊慌,倒是多了许多的腼腆与自然。 “她这是?”夜冷最为惊诧,刚才那个张牙舞爪,满脸警戒的女子去那里了,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芮苏苏便把她驯服的如此温顺。 “她没事,不过是……”芮苏苏看了看夜冷,又看了看司马祁,似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即残酷,又匪夷的事告诉他们。 “不过,什么?”司马祁最先觉察到什么,他低下头在芮苏苏的耳边问道,“是不是她也和你一样?” “祁,你真聪明!”芮苏苏朝他点了点头,“不过,如月她却是…………”眼前的女子正如司马祁所猜测的一般,如芮苏苏一般,是灵魂附体,那个真正的秦如月不见了,如今附在她身上的人是另一个灵魂。 “苏苏,祁王爷他说的是真的?”夜冷虽然不是太能接受,但有了芮苏苏这个前车之鉴,他也有些接受的能力。 “大家好,我是白曦怜,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就在芮苏苏想着如何开口对他们解释的时候,眼前的秦如月却突然开口道。 “你说你叫什么?”夜冷微微一怔。 “白曦怜。”她又重复了一遍。 ================ 姗姗来迟,祝大家今夜有个好梦,中秋节快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叁拾柒】 “白曦怜?”夜冷皱了皱眉头,将芮苏苏拉到一边,“她是不是变傻了,她不是叫秦如月吗?”怎么称自己――白曦怜?! “是这样的,她呢…………”芮苏苏刚想开口,却被司马祁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芮苏苏正待开口却被他霸道地抢了先。懒 “她的确是秦如月,身子是她的,灵魂却不是她的,而是一个叫做白曦怜的女子!”司马祁很直白地说给夜冷听,生怕他听不懂似的。 “祁……”芮苏苏有些抱怨地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身子,“你不会含蓄点!”她怕夜冷会因为如月的死而感到歉疚,毕竟真正的如月死了,现在的这个女子是灵魂附体而已。 夜冷突然间变得冷静,静的让芮苏苏和司马祁以为他下一刻会去自杀,因为他的脸上很明显写着很大的两个字――――愧疚! “那个,几位能听我说一句吗?”就在众人都陷入沉思中时,旁边有人开始沉不住气了。 白曦怜举起小手,以示她的存在。 “你想说什么?”三个人都将目光对准了她。 一时间,白曦怜觉得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她讪讪地耸耸肩膀,有些腼腆地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饿了,可以不可以先吃饭,你们的问题等吃完饭后再说?” 民以食为天,她白曦怜的原则是,绝对不可以饿到自己!虫 刚说完,咕嘟一声响过――――――白曦怜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是真的很饿了,感觉这次的穿越花了她所有的精力,饿得她都能吃下三头牛! “祁,我也饿了…………”被她这么一说,芮苏苏也觉得自己饿的荒,昨夜司马祁连个休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更别提什么宵夜了!早上一大早就被夜冷拉了起来,她的肚子也好饿! “来人,马上准备好吃的,要快!”司马祁一听到芮苏苏说肚子饿,他立刻吩咐下人,他的话刚落,立刻有人去准备。 白曦怜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这个雷厉风行的男子,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明显挂着溺爱的笑意,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底的柔情让人沉醉,一时间,她很羡慕芮苏苏,能被这样优秀的男子深爱着。 目光一转,她又看到了站在一旁正打量着自己的夜冷,他的目光是那般的清澈,不似司马祁的那般浓烈,却有着他独特的魅力,轻柔如水,透彻明亮,如清清的月色如水,轻轻柔柔地流进你的心底,如果说有那么一种男人,他的目光虽然不能在一瞬间吸引你的注意,但是,他会像空气,像午后轻柔的阳光,慢慢地,在不知不觉间沁入你的心肺,在不经意间将你包围,等你注意时,他却已经成了你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人,夜冷便是这样的男人。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宴席便摆在了白曦怜的面前。 芮苏苏笑嘻嘻地拉着白曦怜的手,坐了下来,司马祁自然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芮苏苏的身边,夜冷只能坐在白曦怜的旁边。 吃完饭后,白曦怜用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自己的故事讲完,当众人听完她的叙述后,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中。 等了许久,都不见他们有什么反应,就在白曦怜以为要成为化石的时候,夜冷开口了。 “那么秦……白姑娘,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如今她没有了哥哥,又变成这般模样,可以说是无依无靠,她一个女孩子要怎么生存下去。 “我…………”白曦怜看了看芮苏苏,“我跟着她!”反正都是穿越来的,好歹大家是同盟,跟她一起应该不会错! “好啊!”芮苏苏自然很高兴,有个穿越者同盟,她求之不得! “不行!”司马祁想也不想就反对,他和苏苏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可以让外人随便插一脚,他将目光投向夜冷,“他是你的大夫,出了事,自然得由他负责!” 一句话直接把人打包扔回给了夜冷。 夜冷眉心一跳,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时却迟了一步。 “那,他没有反对,就是说他同意了,再说了,医者父母心,人是在你手里出事的,当然得由你来负责了!”司马祁才不会给夜冷反驳的机会,直接用医德堵住了他的嘴,而夜冷似乎也是真的有所愧疚,所以也没有出声。 “他啊!”白曦怜皱了眉头,她刚才,貌似还打了他,骂他是个大色狼…………他该不会记仇把?想着她担忧地把目光投向了还在一旁思考的夜冷。 “我反对!”芮苏苏立刻举手反对,她自然知道白曦怜的感受,刚穿越而来的那种无助,孤独,她不想让白曦怜也感受一次那种孤独的无助。 “反对无效!”司马祁直接按下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你要是再出声,今晚我会好好地惩罚你,让你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刷的一下子,芮苏苏的脸蛋红透了,他的声音很小,但却很清晰地传入自己的耳中,芮苏苏自然知道司马祁不是在开玩笑,所以,她不敢在这个时候和他杠上,这个男人不可理喻起来,是不在乎,也不分场合的胡乱来,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于是乎,这样一场闹剧便由司马祁的一句话收场! “苏苏…………”白曦怜有些不安地扯着芮苏苏的袖子,她还是不习惯面对夜冷。 “没事的,夜冷他很好说话,而且他还是个大夫,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直接和他说,他会照顾的很细心,还有,我就住在你隔壁的院子里,你要是闷了就来找我,我要是有空也会去找你!” 恩………………白曦怜有些不舍地目送芮苏苏远去,正如芮苏苏之前说的,既来之则安之,想要习惯古代的生活,首先得先习惯这个身份。 “你刚才说有空?”司马祁搂住芮苏苏的腰进了屋子。 “恩?”芮苏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么今晚你会很没空!”司马祁邪邪一笑……………… ================== 来迟了,瓦知错了,瓦明天早点更新……………… 亲们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叁拾捌】 芮苏苏哀怨地躺在床上,全身的酸痛让她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动了动腰,好酸……………… “醒了?”司马祁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坐在床头,笑嘻嘻地看着她,“起来吃点东西。” “祁,我没力气,你喂我吃…………”芮苏苏喜欢这样甜美的早晨,一醒来便能看到他带着笑意的俊脸,心头暖意连连。 “那,我喂你吃!”司马祁喝下一口,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祁,我好怀念这种感觉…………”芮苏苏转过头,看着他,晨曦中的司马祁是那般的俊朗,柔和的阳光在他的脸庞上勾勒出刚毅俊美的面容,精美的五官,浸沐在柔和的金色光晕中,迷眩了人的双眼,如梦似幻,让人觉得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似乎只要一睁眼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司马祁放下碗,将她抱在怀里,安抚道,“别想的太多。” “祁,你什么时候回燕山关?” “很快,我已经去吩咐魑和魅去准备了,我们马上成亲,之后我便带你回燕山关!” “婚礼?”芮苏苏难以想象,之前她与司马睿的婚礼就是个过程,至始至终新郎都没有出现,之后更是一纸休书将自己扫地出了门,颜面无存,那些记忆至今也鲜明,莫名地她有些后怕。虫 “别怕,我是司马祁,不是司马睿。”似乎能感觉到她心底的不安,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喜欢什么颜色?” “蓝色,怎么了?” “不,没什么,你先睡着,我有事…………”司马祁想站起来,却突然感到一阵的头晕,他立刻扶住床柱。 “祁,你怎么了?”芮苏苏转过头,看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没什么,只是有些头晕。”司马祁张开眼,看了看她调侃道,“我想是昨夜没睡好,只要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祁,你真的没事?”芮苏苏缺觉得有些不妥,本想问问他,司马祁却比自己早一步迈步走了出去。 司马祁疾步走到门外,将门合上,他却虚弱地靠在门板上,轻轻地喘着气,脸色青灰。 “祁王爷,你怎么了?”白曦怜刚好上门便看到司马祁靠在门板上脸色难看,心生疑惑,走上前去想看个仔细,却被司马祁用袖子拦住。 司马祁卷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再放下袖子时,脸上却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你来找苏苏,她在里面,你进去吧!” 白曦怜对上他那冷锐的目光,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等到司马祁走了后,她才敲了敲门。 “是谁?”芮苏苏连忙穿好衣服,下了床走到门边问道。 “是我,白曦怜。” “是你,进来吧!”芮苏苏连忙打开了门问道,“你找我有事?” “我就是闷得慌,堵得慌,想找个人聊聊天。”白曦怜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那个夜冷整日一副神情淡然的模样,和他几乎没有共同的话题,白曦怜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就要发疯了! “夜冷他只是不爱说话,其实他人很好的。”芮苏苏不用问也知道是夜冷的问题,记得当初刚遇到他时,他也是那淡冷的模样,那时还好有个能说会道的吴昊,否则的话,她也会像白曦怜如今这般抓狂。 “呵呵,我看他是对人不对事!”白曦怜努了努嘴,“对了,我刚才看到祁王爷,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生病了吗?” “他?”芮苏苏一愣,想起刚才司马祁的确有些头晕,只是自己没怎么注意,难道他真的生病了?他生什么病了? “要是生病了,找夜公子看看吧。”白曦怜伸出手在她的眼前上下晃了晃,“苏苏?” “哦,没什么,既然你闷的话,我们就出去走走吧!”芮苏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一路上芮苏苏都没什么精神,她一直在想刚才白曦怜的话,还有之前司马祁奇怪的表情,眼皮一直跳,跳的她心情一直很低沉。 走着走着迎面却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芮苏苏刚想抬头道歉,却闻得一声清朗的声音。 “在想什么,走得这么急,莫非地上有钱?” 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张颠倒众生的俊美之脸,一对凤眸里流转着千万的魅光,性感的双唇微微扬起。 “胡清歌!”芮苏苏抬起头,却看到胡清歌正一脸的笑意看着自己。 “苏苏!”他的身后又传来一道刚柔的女声,芮苏苏定眼一看,居然是欧阳飞! “你也来啦!” “恩,我跟着他一起回京城来看你,顺便来看看如月姑娘!”欧阳飞抬起头,正对上白曦怜的目光,她有那一刹的愣神,总觉得眼前的秦如月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如月姑娘,你哥哥的事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你放心在这里养病,没有人会来打搅你的。” “如月姑娘,你没事吧?”胡清歌眯起眼,看着白曦怜,似乎要将她看个透彻,这样剖析的目光让白曦怜十分的不自在。 白曦怜看了看芮苏苏,眼神在向她请示,“她该如何回答?” “额,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先找个地方,慢慢地谈,如何?” 一盏茶,两盏茶,三盏茶………………四刻钟过去后,芮苏苏总算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这么说,绑架如歌可能是水月国的人?”胡清歌似乎更在意的是秦如歌的事,他拧紧眉头,神色凝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为什么?”芮苏苏问道。 ============== 更新啦……………… 终于提早了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叁拾玖】 “水月国的使者昨天一早便离开京城,朝燕山关而去。”胡清歌沉了一口气道,“一旦他们出了燕山关,想要寻回秦如歌就不可能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马上去燕山关!”芮苏苏想也没想,拍案而起。 “可是,苏苏,祁王爷他会答应吗?”欧阳飞的一句话把芮苏苏的斗志一下子扑灭了大半。懒 “我们先斩后奏!”芮苏苏思索了一会儿,“救如歌要紧,我想祁他会理解的!” 当芮苏苏说道司马祁的时候,那眼里放出的光亮却让胡清歌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一股酸楚自心底蔓延开来,他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原来有些事明白是一回事儿,真正做到又是一回事! “那么我们何时出发?”欧阳飞和秦如歌是旧识,她也十分的焦急,希望马上出发去燕山关。 “明天,我们今晚就回去准备一下!”芮苏苏和胡清歌他们约定好后,便带着白曦怜回司马祁的王爷府邸。 临走时,胡清歌看白曦怜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让白曦怜的心跳差点跳漏了一拍,好犀利的眼神,不知为何,白曦怜觉得胡清歌对自己总存在某种敌意,问题是她也不知道究竟为何自己会让他有这种感觉! “苏苏,胡公子似乎不太喜欢我。”白曦怜跟在芮苏苏的身后,神情有些黯淡。 “别在意别人的眼光,做到淡然才是目前你最需要做的事!”芮苏苏尽所能地安慰白曦怜,因为她可以理解,也体会过她这种无助的感觉,芮苏苏按住她的肩膀,“慢慢习惯,习惯这里的一切,然后你会发现在不知不觉间,你已经融入了这里的一切。”虫 白曦怜点了点头,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安慰完她,芮苏苏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刚推开门,芮苏苏便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拉了进去。 “祁…………”芮苏苏被他反身抱在怀里,他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祁,你怎么了?” 感受他不一样的沉默,芮苏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他的脸颊,将自己的脸在他的脸颊边磨蹭着,“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别问,苏苏,什么也别问,闭上眼!”司马祁伸出双手遮住她的双眼,语气中透出淡淡的疲惫,“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是什么?”芮苏苏好奇。 司马祁带她走到内室。 “是什么?”芮苏苏有些迫不及待,她伸出手想要拿下他的双手。(..info) “别急!”司马祁轻轻地推掉她的手,“你等等。” 过了一会儿,却听见他在耳边说道,“好了,可以睁开眼了!”说着他松开了双手,芮苏苏刚一睁开眼却又闭上。 “好刺眼!”芮苏苏用手遮住双眼,“祁,这是什么,这么的刺眼?”芮苏苏微微睁开眼,从指缝里看去,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里,被一排的夜明珠照的通亮,每颗夜明珠都有一个婴儿的拳头那般大,被镶嵌在镶金的挂坠里,发出那夺目的光芒,在那些柔亮的光亮照耀下,床上湛蓝如海的金丝绣着大幅喜字的锦幔是那般的柔美,发出淡淡的蓝色光晕。 “祁?!”芮苏苏惊喜地转过身看着他,“这些都是你弄的?” “喜欢吗?”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芮苏苏抱住他的脸,飞吻了一下,“祁,你真好!” 司马祁透着笑意的眼里泛起柔光点点,“你曾说过,你喜欢大海,喜欢大海那无边的宽广,喜欢在月色下看海,那种风撩动而起的海的乐音让人沉迷,我没能带你去看海,没能让你听到大海的声音,不过我会吹箫!我吹海的声音给你听!” 他从怀里取出玉箫,碧绿通透的长萧在夜明珠的光芒中透出淡淡的绿光,司马祁放到嘴边,合起眼,轻轻吹奏起,一曲如海涛拍案的乐音响起,飘绕在屋子里,芮苏苏合起眼,双手杵着腮帮子,静静地聆听着,那种风撩动大海的声音似乎真的就在眼前浮现。 乐音绕梁,回味无穷,芮苏苏听着,嘴角勾起,“祁,你吹的真好听!” 司马祁看着她满意的笑容,抿成一条线的唇,慢慢地勾起,“你喜欢就好!” “祁,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芮苏苏总觉得他的脸色很难看,有些白中透青,她想起早上曾听到白曦怜说过的事,不禁担忧起来。 “我没事,只是…………”他说着看了看芮苏苏,有些暧昧,“只是最近这几晚都没睡好,有些累罢了。” 芮苏苏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别扭地绞着衣角,“你不那么爱‘运动’就没事…………” “小妖精,你舍得?”司马祁暧昧地从她的身后环住她。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我怎么会舍不得!”芮苏苏低头轻笑。 “骗你的啦,小妖精,你舍得我可舍不得!”司马祁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只要休息一晚就够了!”他抱着芮苏苏躺在了床上,只是躺着,静静地躺着,从身后将她抱住。 “祁。” “恩?” “我想明天就去燕山关,如歌要是被水月国的人带走了,出了燕山关就救不了他了!”芮苏苏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原本以为司马祁会反对,哪知他却沉默了好一阵子。 “祁,你不答应?”她试探着问。 “你去吧,别让自己后悔!”司马祁却突然开口。 “祁,你真好!”芮苏苏本想转过身,却被他抱住,“我困了,明天你还要去燕山关,你也早点休息吧!” 芮苏苏没有转身,静静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双眼却暗淡了下去,“祁,你不和我一起去?” “恩,你先走,我随后就到!”司马祁淡淡地说道。 “祁,我想看看你!”今晚的他很奇怪! “明天再看,我困了!”司马祁没有说话,却轻轻地拿起衣角,将鼻间流出的血痕擦去,他不是不让她看,是怕她看到! ============== 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肆拾】 再度来到燕山关的感觉让芮苏苏感慨不已,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也是跟着胡清歌,那一次他还是女子的装扮,如今他退却了一身的红妆,换上一袭紫衣飞扬,端坐在马背上,那种英姿飞扬的俊美之气羡煞旁人。(..info好看的小说) 进了燕山关,尽是看到女子看着他那种爱慕的眼神。懒 胡清歌似乎习惯了这种被人仰慕的感觉,他很享受地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种骄傲,淡淡地睇看着过往的众人,一副君临天下的盛气。 “小样,还挺得意的!”芮苏苏低下头,小声地嘀咕着。 “你说什么?!”胡清歌耳尖,立刻就听到了,他故意驾马靠近芮苏苏,挨身靠近,“怎么如此的小声,平日里的那份豪情去那里了!” “白痴,说人坏话的时候,你试着大声点!”芮苏苏白了他一眼。 “白痴!”胡清歌挑了挑眉,这个丫头,一点也没变,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居然骂他是白痴! 芮苏苏白了他一眼,驾着马儿径直朝‘思乡园’而去。 胡清歌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跟在她的身后。 欧阳飞有些黯然地低下头,虽然有些伤心,不过她还是没有吃芮苏苏的醋,毕竟先遇到他的人不是自己! 白曦怜看了看前面的三人,也摇了摇头,摆明了是三角恋,只是无望的三角恋! “夜公子,你不一起?”白曦怜发现夜冷没有朝同一个方向而去,便问道。虫 “夜冷你要去那里?”芮苏苏闻言,停住马,转过身子问道。 “哦,我有事要去办一下,等会儿就去思乡园和你们回合!”夜冷说完朝他们颔首笑着,便驾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淡淡的金辉照耀在他的身上,一袭的白衣飘然,洒脱出尘,与胡清歌的邪魅不同的是,他的气质中更多了些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的味道,仿若那九天之上,清逸俊冷的仙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一时间,白曦怜有些出神地看着在金辉中飘然而去的夜冷,当她看到他那洒脱的笑时,心的某一处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那一刻,有什么东西驻进了心里。 “好!”芮苏苏没有说什么,“曦怜,我们走吧!” “哦!”白曦怜收回目光,“苏苏,这就是你说的思乡园,好大啊!”当他们到达时,白曦怜立刻被眼前那足有一个足球那么大的园子吸引住了! 进了园子,白曦怜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眼前正站着一群的女子,看到芮苏苏和胡清歌后都恭敬地朝他们鞠躬,大声道,“欢迎芮小姐,胡庄主!” 白曦怜立刻被这等壮观的阵势惊愕住,她惊诧地咽下一口,偷偷地拉了拉身旁的欧阳飞问道,“欧阳,这是怎么回事?” 许久都不见她回答,白曦怜一抬头却看到欧阳飞也同样是一脸的惊诧,那张脸上的表情也不比自己好了多少。 “不知道!”欧阳飞也从未见过如此的阵势,摇了摇头,于是她们又将目光都投向了芮苏苏。 “呵呵,大家都还好吧!”她走了这么久,没有什么人来这里砸场子吧? “禀芮小姐,一切都好!”说话的是一名红衣女子,雪白的肌肤衬着那火红妖冶的衣裳,竟是说不出的美丽。 欧阳飞发现她虽然是对着芮苏苏说话,可是那目光却是飘向站着一旁的胡清歌,那眼底的爱慕之意却是如此的明显。 欧阳飞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副男装的打扮,的确不如……………… 芮苏苏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欧阳飞那一瞬间的黯然,再看看胡清歌,她已了然于胸。 安排好一切后,天色已近黄昏,芮苏苏找到欧阳飞,拉了她的手就往外走。 “你要我陪你干吗?” “陪我谈心!” 欧阳飞见她带着自己进了一个茶楼,好奇地问道,“在思乡园不能谈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小二哥,一壶上好的梨花白,还要几样下酒的小菜!”芮苏苏拉着她在二楼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然后指着路上的来往的人,笑嘻嘻地对她说,“在园子里就只有一个帅哥可以看,这里就可以看到很多的帅哥,一边谈心,一边看帅哥,多么赏心悦目啊!” 欧阳飞闻言,顿时脸上飘出n条黑线,这个丫头,居然是这个心思! “怎末,你不喜欢?”芮苏苏侧着头,朝她眨了眨眼,然后指着街上走过的一个男子,“那个,那个长的也不错,如何,还有那个,那个样子也很好看,我说小飞飞…………” 小飞飞?!欧阳飞的眉毛在跳,好恶心的名字,也只有芮苏苏才叫得出。 “这个世界上的帅哥很多,你该多出来走动走动,别老是一门心思地呆在六扇门里,那里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整日一身的臭汗,在那里你根本找不到比胡清歌更帅的男人!” “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欧阳飞的话刚一出口,她便后悔了,这个丫头居然在套自己的话! “呵呵,别不好意思,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芮苏苏笑了笑,为她倒了一杯酒,“不过,那家伙的确很俊美,喜欢他也很正常,不过,如果不是两心相悦,是单相思的话就很难过了!” 看得出欧阳飞爱慕胡清歌,可是,芮苏苏压根儿没从胡清歌的眼底看到那份同样的爱慕,每次胡清歌看欧阳飞的眼神里只有敬佩之意,而依她对胡清歌的了解,那个家伙喜欢欧阳飞的可能性很低!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谈这些?”看帅哥,谈帅哥?欧阳飞决定还是不谈这些的好,她知道胡清歌不喜欢自己,可她也还是阻止不了自己去喜欢他,就算是单恋也好,只要能看到他就好! 哎――――――芮苏苏叹了口气,原来爱情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麻木,就连欧阳飞如此爽朗的一个人,也免不了俗。 “当然不止这些!”芮苏苏笑着轻啜了一口小酒,然后轻敲着桌面,“我还等帅哥!” “额?”欧阳飞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你等帅哥?” ============== 从明天开始要勤奋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肆拾壹】 “帅哥?!”欧阳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嘘…………他来了!”芮苏苏连忙将欧阳飞拉下来,指着从楼下走上来的一名紫衣男子说道,“就是他了!”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袭紫衣的俊男,配上那冷锐的气质,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极品男子,不过,苏苏怎么知道他会来这里?懒 “他是谁?”欧阳飞低声问道。 “是水月国的使者冷夜皇!”芮苏苏也低下头,躲过那人雷利的目光,继续喝酒。 冷夜皇上了楼,目光一扫,将四周的情况看了个仔细,他的目光在扫过芮苏苏这边时一顿,随后便又似无事般转头走了过去,坐在另一边,点了一壶玉如春。 “整个燕山关,最出名的茶楼就是这里,玉如春更是这里出了名的好茶,久闻冷夜皇最喜欢喝茶,他来了燕山关一定会来这里喝茶!” “那么之后我们就跟踪他,就可以找到他们的落脚点,到时候就可以把如歌救出来了!”欧阳飞以为芮苏苏是真的来这里找帅哥,差点被她吓死,还好,她原来是有目的的! “没那么简单!”芮苏苏自然没有错过冷夜皇眼底那一逝而过的精光,他一定认出自己了,他有了警戒之心,想要跟踪他没那么容易! 芮苏苏拿起酒樽和她对干了一杯,“他认识我,我先去会会他!”说着,她提起一壶酒,朝冷夜皇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虫 欧阳飞拉住她的手,“小心!” 芮苏苏朝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放心,光天化日之下,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可以坐下吗?”芮苏苏指了指冷夜皇身边的位置问道。 冷夜皇抬起眼皮看了看她,嘴角勾起,“原来是你,请坐!” “冷公子很喜欢品茶?” 冷夜皇抬起头,朝她一笑道,“芮小姐来找我,不仅仅是想品茶这么的简单吧?” “好,快人快语,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芮苏苏将酒樽放在桌上,“我要见秦如歌!” 冷夜皇却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茶盅,挑眉道,“你要见他,你是他的什么人?” “朋友!”语气十分的坚定。 “朋友,这个世上朋友太多了,狐朋狗友,知心好友,生死挚友,不知芮小姐与他是何种朋友?”语气中是轻蔑。 “我说的话,你信吗?”芮苏苏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了他一句。 “恩?”冷夜皇这才抬起头正视眼前的女子。 “我说的话,你若是信,便不会多此一问,你若是不信,那我回答便无意义!” 嘴角勾起,如漾开的水波,柔媚至极。 “我信,不过,你信我吗?”他亦是反问一句,看向她的眼底却是讥笑。 芮苏苏低头一口饮下杯中的酒,将空樽对向他,“君信如以,我便如以!” 哈哈哈―――――― 冷夜皇扬起头大笑,惹来四周的目光,末了,他垂首看着芮苏苏,眼底愈是认真,“好,有胆识,我带你去见他!不过…………”目光回转,却在她的身上打量起来。 “不过什么?”看什么看,没看过美人嘛! “我必须和你说清楚,见了面,你要是胡乱说话,那么你的小命可就不保!”冷夜皇说完看了看她手中的酒樽,目光却在瞬间变得犀利。 芮苏苏心头一惊,指尖浮起淡淡的紫色,她立刻明白了,“你居然在酒中下毒!”他是何时下的毒? 猛然间记起,他刚才似乎碰到了自己的酒樽,莫非是在那时!顿时感觉脊背一片冰凉。 欧阳飞看到芮苏苏的脸色有些难看,想站起来,却闻得她的笑声。 “哈哈,原来冷公子却是个小心之人,怎么我一介弱质女流也值得你如此慎重对待?”言下之意却是鄙视! 哪知冷夜皇却无视她的激将法,玩转了手中的茶盅,冷冷道,“非常时期,对非常人,必得非常之手段,得罪了芮小姐,只要你不乱说话,乖乖地跟我回水月国,我便每月给你解药!” “你要我跟你回冷月国?”芮苏苏挑眉,她没听错吧,为什么他要自己跟他回去? 冷夜皇将目光从茶盅转回她的身上,“芮小姐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如今你只需过去和你的朋友说声,便可随我去见如歌!” 欧阳飞见冷夜皇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她拧眉,这个男人犀利的目光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芮苏苏看了看欧阳飞,似乎她有些按耐不住了,生怕她乱了大事,于是她站了起来,“好,我先回去,今夜我便随你去见如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只许你一人!今夜亥时,我在后巷等你!记住,我喜欢守时的人!”冷夜皇又将目光投向手中的茶盅,神情淡然,随后便起身离开了茶楼。 “好!”芮苏苏说完便朝欧阳飞走去。 “他和你说了什么?”欧阳飞急忙问道。 “他答应了让我去见如歌!” “那太好了,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欧阳飞摩拳擦掌,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 “今夜,我一个人去!” “什么,这太危险了,我跟你去!” “人多反而误事,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就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便可!”芮苏苏安慰她,没想到冷夜皇如此的精明,他要自己,那么自己便随他去一趟,芮苏苏不想让欧阳飞也牵扯进这个危险的境地! “好,我听你的,不过,你确定这样做安全?”欧阳飞有些担心。 芮苏苏朝她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十全的把握,我是不会冒险的!”其实她的心里也没底。 “咦,那个不是夜公子吗,他怎么在这里?”欧阳飞看到夜冷正站在对面的街角,似乎在等什么人! ============== 完蛋,卡文了……………… 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肆拾贰】 芮苏苏立刻探出身子,却发现夜冷正站在街角等着什么人,不一会儿有个黑衣高大男子朝街角走去,夜冷一见到他即刻朝男子走去,像是事先预谋好的般,男子很自然地就撞到了夜冷。 “抱歉,撞到你了!”男子扶起了他,“公子,你没事吧?”懒 “没事!”夜冷站住脚后,朝他点头表示他无事。 之后两人便分开走,可是芮苏苏却很明显地看到刚才那个大个子在扶起夜冷的时候,将一包东西塞给了夜冷。 “你去追踪那个高个子,我去找夜冷!”芮苏苏觉得夜冷有些在瞒着自己。 ==============瓦的分割线========================= “夜冷!”芮苏苏赶上夜冷,然后按住他的肩膀。 “苏苏,你怎么在这里?”夜冷肩膀猛地一跳,回过头,看到芮苏苏正站在他的身后,一脸的笑意。 “我刚在这里喝茶,你在这里做什么?”芮苏苏看了看他的手,那里正握成拳头,然后慢慢地转到身后去。 “是吗,我只是在这里四处转转!” “是吗,有什么发现?” “没,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夜冷笑了笑。(..info) “也好!”芮苏苏装作不经意间的转身,突然她盯着一个地方喊道,“司马祁!”虫 “什么?!”夜冷下意识地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他在哪里?” 芮苏苏却指了指他的手,“你的手里有什么?” “额,这是…………”夜冷有了一瞬的迟疑,“我给自己买的药!是我的药!” “你的瞳孔在缩小!” “什么?” “那说明你的肾上腺激素在增多!” “什么意思?” “说明你在说谎!”芮苏苏挑了挑眉。 “我,我没有,我为什么要说谎?”夜冷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低哑。 “你的声音变了,说明你有些紧张,导致喉结上下滚动,紧张源于你对于我的说法的赞同!”芮苏苏说完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苏苏,额…………” “观测人的行为也能判定一个人是否在说谎!”芮苏苏笑道,“好了,夜冷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何要说谎?还有这是什么?” 夜冷咳嗽了几下,他摊开手掌,上面的却是一个盒子,夜冷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颗珍珠。 “这,这是?”怎么是颗珍珠,一个大男人给他珍珠干吗! “我,我买给…………”夜冷有些害羞,惨白的脸上居然浮起一丝可疑的红云,“我买给曦怜的!” “你买给曦怜的礼物!”芮苏苏有些吃惊,张开嘴巴,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怎末,我不能给她买礼物?”夜冷抬起头看着她。 “哦,不,当然可以,我只是,只是………………”芮苏苏舔了舔舌头,“有些吃惊,呵呵…………” 请原谅她这种夸张的反应,毕竟,他们只是刚刚才认识不久,而夜冷是那种几近冷漠的人,居然会给曦怜买礼物,料谁都会感到惊讶万分! “我刚才好像看到欧阳巡捕,她怎末没和你一起?”夜冷四处张望了下,他希望借此来缓和紧张的气氛,却不知他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原本没了疑心的芮苏苏又再度起了疑心。 “欧阳飞?”芮苏苏挑眉,“哦,她有事刚走,我们先回去吧!” “好!”夜冷紧张地跟在芮苏苏的身后,擦了擦额头的汗,大大地呼了一口气,低声道,还好,她没注意到! 他伸出手摸了摸胸前,其实他的手里拿着的是另一个盒子,而那个黑衣人给自己的却在胸口,而这个礼物则是他想买了给………… 夜冷抬起头看了看走在身前的人,眼底拂过一抹失落,听说她喜欢亮闪闪的珠子,于是他送了很多夜明珠给她,他只是,只是想着便这么做了………… 可是他却一直没能送出去,很可笑,的确很可笑,就算是他留给自己的纪念吧………… 有些东西适合埋葬,适合缅怀,却不适合展露在阳光中……………… 晚上芮苏苏准时来到了约定的小巷中。 “你很准时,我很喜欢!”一袭紫衣依旧笔挺地站立在阴暗的角落里,那双细长的丹凤眸里却是淡淡的眼神,冰冷,无情。 “我守约了,你也是否也该遵守约定带我去见如歌!”芮苏苏不喜欢他的眼神,那么的冰冷没有感情,就像是座冰雕般,让人即使不靠近也觉得寒冷。 紫色更加衬托了他那冰寒的气质,也许这正是他喜欢紫色的原因,那种色调被他穿出了一种冰天雪地的意味。 该死的冷天气! 芮苏苏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防止寒气灌入,不过身体却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冷夜皇慢慢地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紫色的长袍裹在他的身上,愈发的衬托出一种桀骜的气质,他的眼里有着睥睨一切的傲然,这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桀骜冷漠,如同暗夜里的孤鹰,无法靠近,那双寒冰般的眼里是冰碎般的冷漠,让人无法直视。 “你很特别!”冷夜皇走近她,看到芮苏苏无畏地看着自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没有讥讽的意味。 “是吗,我没觉得自己那里特别了!” “知道吗,没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底下耍诈,而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做的女人,你说这样的你还不够特别吗!”冷夜皇此刻却笑的冷酷。 他的那一道锐利的目光看得芮苏苏心底直发汗,不过她还是强作镇定,“耍诈,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看是你想耍赖!即使你不打算带我去见如歌,也不必说出如此拙劣的借口!” 冷夜皇眯起眼,危险的气息在蔓延。 芮苏苏顿感冷汗直流,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你到底带不带我去见如歌!” “带,不过…………”冷夜皇却突然伸出手,将芮苏苏拉近,低头吻了下去。 ================== 神啊,请赐予瓦灵感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肆拾叁】 吻不热烈,带着夜风的冰冷灌入了她的嘴里,寒彻透骨,他的吻不热情,不温柔,纯粹是种仪式,芮苏苏感觉到他把什么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他伸出手将她的下颚托起,强迫自己吞了下去。 “你干什么!”芮苏苏推开他,伸出手使劲地在嘴里扣着,“恶心,你这个疯子,变态,神经病!”芮苏苏因为他的这个吻在心底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懒 冷夜皇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这个女人,他的吻那么让她难受吗!她的样子活像是吻到了一个极为恶心的动物! “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芮苏苏用力地擦了擦嘴角。 “毒药!”他性感的双唇里吐出两个字。 “疯子!”芮苏苏一惊,“疯子,哪有人连续两次给同一个人下毒!”不是疯子是什么! “之前你根本没中毒!”冷夜皇垂首看着她,眼前的人有着一双狡黠的眼,那双眼里闪耀着的光芒让人不能轻易地忘记,却又最能迷惑人,今早他就中了她的计。 那杯酒樽上他明明下了毒,他也看着这个女人喝下去了,可她却没有中毒,生平第一次有人胆敢在他的面前耍诈,还是个女子,不得不说,她很特别! 芮苏苏心猛地跳了一下,暗自惊讶,自己那时在喝酒时耍了一个小把戏――――偷梁换柱,将有毒的酒倒掉,结果这个家伙还是发现了!虫 “那么现在你满意了!”没想到他居然这般的小心,“是否可以带我去见如歌了!” 冷夜皇淡淡笑着,“自然是可以,不过鉴于你之前的不良表现,我还是慎重些好!” “什么意思?”芮苏苏还未回过神,眼前一黑,人便失去了知觉,交睫一线间,她只看到那一袭淡淡的紫衣将自己围住。.info[] 冷夜皇抱着芮苏苏钻进了街尾的一辆马车内,放下帘子,“走!” 车夫扬起长鞭,狠狠地甩在了马背上,马儿长嘶一声,扬起前蹄,朝前奔去。 颠簸的马车内,冷夜皇单手支着下颚,靠在案几上,单手抱着芮苏苏的肩膀,静静地看着她。 摇曳的烛火勾勒出一张精致的脸庞,双眼紧紧地闭起,长长的睫毛如风中的蝶翅颤抖着,琼鼻菱唇,略带俏皮的笑意依旧挂在嘴边。(..info好看的小说) 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人吗?笑的如此的甜蜜。 他轻笑了一声,本以为是怎样的国色天香让那个小子念念不忘,却只是这样一个小丫头,不过她也的确特别,能够在自己的眼皮低下偷梁换柱,还敢单枪匹马地来赴会,这样的智谋与勇气却又超过任何一个女子。 难道这就是你吸引那个小子的地方? 车子猛地一颠簸,冷夜皇冷不防往前扑去,双唇刚好压在了芮苏苏的唇上。 一道雷电立刻闪过脑中,浑身如遭电击般颤抖了一下,他立刻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怀里的人。 “爷,前面有些不对劲!”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冷夜皇这才回过神,厉声问道,“去看看!” “遵命!”车夫翻身跃下马车,朝前走去。 冷夜皇掀起车帘朝外看去,原本一片的密林中居然多出了一间屋子,挡住了道路,俊眉拧起,这里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屋子,而且这里原本是条笔直的大路,道路不见了,却多了间屋子。 夜色中,密林里的气氛异常的诡异,屋子里闪烁着灯火,看样子有人住在里面,车夫小心地踩着步子,朝屋子走去。 冷夜皇眯起眼,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屋子,那闪烁摇曳的烛火却显得如此的妖异不定,猛然间,他长大了双眼,大声喝道,“不好,这是幻影,飞影,马上回来!” “来不及了!”空中却传来一阵清越的声音,眼前的景物一晃,如同张开的大幕将车夫和屋子一起包裹在了大幕里,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左使大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冷夜皇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朝寂静的密林中连一声鸟啼,兽鸣声都没有,寂静的让人害怕,唯有那道清越的余音回绕。 “冷王爷也别来无恙,难得来巯煌国一次,为何走得如此匆匆!” 冷夜皇放下车帘,掀开木板,马车的底部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大洞,大小刚好容纳一个人,他迅速将芮苏苏放进方形的箱子里,然后盖上木板,那个隐蔽的洞口立刻被毯子盖住,根本查不出任何的问题,谁会想到在马车的底部居然有个暗格,冷夜皇以最快的速度铺好一切后,随即马上出了马车。 “佳人有约,我岂可让佳人苦等!”冷夜皇换上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翻身下了马车,抬头看向空中。 “哦?”风中突然飘起点点白如雪,纷扰飘絮中,司马祁挥袖而落,足点地,他负手而立,冷锐的目光朝车内扫射而去“冷王爷,那位佳人该不会就在车内吧?” “哈哈,左使大人真会说笑话,不过,左使大人要是不是不信的话,就请上车一看!”冷夜皇双手一摊,大方地示意他上车搜寻。 司马祁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的大方,正迟疑时,冷夜皇却笑道,“怎么,看左使大人的模样,莫非在寻找什么人?” 司马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到马车前,掀起车帘朝里面看了看,空无一人,难道是魅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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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也是众位读者的心声…………) 等芮苏苏醒来时,却是头疼不已,如浪袭来的晕眩让她一时间有些晃神,身子一个不稳便栽了下去,跌进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里,疑惑地抬起头,却正对上那双同样惊讶的眸子。 “冷夜皇!”片刻是失神后,芮苏苏立刻惊呼了出来,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颠簸的车子一晃,又栽进了冷夜皇的怀里。 “呵呵…………”头顶传来他戏谑的笑声,“看来,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怀抱。” “登徒子!”芮苏苏白了他一眼,刚才那一站让她头晕目眩,此刻眼前的景物还是模糊一片,头顶盘旋着几只小鸟,正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该死的,中了他的道儿,这回真是阴沟里翻船,丢人丢到家了!芮苏苏暗自唾骂。 “哈哈!”头顶的笑意愈浓,“有意思,真有意思!”软香怀中抱,他却品出了别一番的滋味。 芮苏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意思个头,等本小姐好了,定要给你好看!回头把老顽童研制的新型毒药给你试试,看看奏效不!反正是不要钱的小白鼠,不实验,白不实验! 想到冷夜皇中毒后的各种表情,芮苏苏的嘴角不知不觉间勾起一个弧度,嘿嘿地阴阴地笑了几声,那几声阴冷的笑却让在一旁的冷夜皇莫名地起了疙瘩。 伸出手拉了拉衣领,冷夜皇感到奇怪,为何在如此温暖的车内,他却感到了一股难言的寒冷。 “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水月国!” “如歌呢,我要见他!”鬼才跟你去什么水月国,等见到了如歌,她再下毒,狠狠地惩罚一下这个疯子,然后带如歌回燕山关! “见他是自然要见的,不过我劝你别想着逃跑,我在你的身上下了毒,没有我的解药,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冷夜皇似乎看穿了她,“到时候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切,你要是会怜香惜玉,我就不会中毒了!”芮苏苏大大地鄙视了他一回,事后君子! “芮苏苏,你究竟是哪里的人,为何我从未见过和你一样的女子?”冷夜皇见马车出了燕山关,心中的一颗大石也终是落了地,于是便和她调侃起来。 “总之不是和你一路的人!”芮苏苏不屑地撇过他,看向车外,“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冷夜皇没有回答她,只是单手支着下颚,靠在案几旁,看着她,“如歌很在乎你!”当那个小子听说自己要把芮苏苏抓来时,他立马跳起,那双嗜血的眼如同野兽般,狰狞的神情似乎要随时冲上来撕烂自己一般,‘你要是敢伤了她,我定不会饶过你!’ “我警告你,如歌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你伤害他!”芮苏苏立刻警觉起来。 “哼,你如今都在我的手里,凭什么命令我!”不自量力! “那又如何,大不了一拍两散!”丫丫的,我就不信,拼了命还不能与你同归于尽! “呵呵,你怎么总是以为我是个冷血的人!”打从见面起,她便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 “因为你毒死了如歌的妹妹,如月,你还敢说你是个好人!” “什么!”哪知冷夜皇的脸色却骤然大变,“你说如歌的妹妹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肆拾伍】 “你为什么这么吃惊?”芮苏苏惊讶于他眼底的那份震怒,莫非………… “你以为是我下的毒?”冷夜皇这才明白为何这个女人一见到自己便一副‘你是杀人凶手’的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是你吗!”芮苏苏挑眉,一见面就给自己下毒,说你不下毒害人,好难!懒 冷夜皇却突然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告诉你,就算是下毒,我也是看对象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我的‘特殊’待遇!”说完,他的目光朝芮苏苏的双唇扫去,一副‘你是幸运’的表情。 芮苏苏立刻捂住自己的唇,想起刚才他说的‘特殊待遇’,耳根子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无耻!你以为这么我就信了,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极度鄙视你!芮苏苏在心底有将冷夜皇狠狠地鄙视了一回。 “你说什么!”冷夜皇却猛地沉下了脸,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你说我敢做不敢当?!”语气里的危险气息蔓延开来。 芮苏苏惊呼一声,却正对上他那双翻涌着怒涛的眸子,“我,我又没有说错!” “那么我就敢作敢当一次!”说着他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芮苏苏惊诧地瞪大了双眼,惊诧间居然忘记了反抗,就这样被他再次轻薄了去。 “啊,混蛋,流氓,下流胚子,死单眼皮!”当她一回过神,立刻推开了他,一巴掌盖上了他的俊脸,冷夜皇机警地侧身避过,芮苏苏一掌劈空,一个踉跄,身子朝前跌去。虫 眼看就要脸贴地板了,一只大手及时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拉了回去。 “如何,你口中所骂的男子可是很负责的,我断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落地而不去救你,我这么的负责任,既然我吻了你,你也得负起责任!” 芮苏苏看着他,嘴角抽搐,你丫的,说什么浑话,亲了我你丫的要我负起责任! “如何,刚才你还口口声声说我不负责任,如今你占了我的便宜却想要一走了之吗?”细长的丹凤眸里,居然隐约透出几分的委屈。 芮苏苏被气的当场吐血,“你丫的,说清楚,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丫丫的,这个混蛋,是典型的占了便宜还卖乖的类型! “自然是你咯…………”说完还用媚眼上下瞟了芮苏苏。(..info好看的小说) “我!”你丫的,芮苏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耐心等到救了如歌后才给他下毒药,他丫的要是再气自己,芮苏苏担心自己一个忍不住,直接把他剁了! “是啊!”丹凤眸眨呀眨,“你看你,论身段,论样貌,论才气,论品味…………哪一样能上得了台面,我亲了你,还不是你占了我的便宜!” 咯嘣,咯嘣――――――――芮苏苏闭起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再吐出,反复了几遍,她还是难以压下心中的那口恶气,攥紧的拳头发出愤怒的声响。 “怎么,芮小姐想反悔?”冷夜皇此刻却十分得意地优雅卧躺车内,戏谑地看着眼前一脸青灰色的女子,有趣的人,逗乐一番也足以解了这一路的烦闷。 而此刻的他却不知,芮苏苏在心里挣扎了几番。 杀了这个该死的自大沙猪,毒死你,毒哑你,不,本小姐要活剁了你,扔到油锅里炸了! 不过现在不可以!芮苏苏摆了一个太极平定天下的姿势,深深地呼吸,再深深地吐出,最后她才终于将心中那堵气给缓和了去,哪知她这才刚一消停,那边的某只却又开口了。 “姿势这么怪异,怎么看都像只蛤蟆,真难看!”轻佻不屑的语气逸出。 咯嘣哒哒――――――芮苏苏最后的耐心被挑断,于是某女怒了! “你丫丫的,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老娘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是根葱拉!” 某男看到她此刻飙风的模样,顿时傻了眼,长大了嘴巴,下巴更是夸张得要垂到车板,这还是个女人嘛,这个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芮苏苏一脚踏上案几,一只手撸起袖子,另一只手已经捏紧银针,正当她准备扎下去的时候,却闻得眼前的男子冷笑一声。 “你当真以为,我是在和你说笑吗,你以为就凭你那几根银针能够把我怎样嘛?”再抬眸时,眼底的戏谑已经敛起,透出的之前芮苏苏在小巷中见到的那双冷漠孤傲的眼神。 手在空中一顿,芮苏苏微微一怔,这个家伙,他居然一直都在演戏,他是在逼着自己出手,逼着自己把最后的底牌亮给他看!好深沉的心机啊! “冷夜皇,我不得不佩服你,果然够能演戏!”芮苏苏冷哼一声,就在她以为失算的时候,马车却猛地一震,这一震动完全出乎冷夜皇的意料之外,淬不及防时,芮苏苏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冲,手中的那几根银针就这么扎进了同样一脸惊讶的冷夜皇的肩膀上。 芮苏苏跪趴在冷夜皇的双腿上,身子则整个倒在了他的怀里,那只拿着银针的手却靠在了他的左肩上。 扎,扎进去了,真的扎进去了!这么容易! 芮苏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反应。 冷夜皇做梦也没想到,上一刻,还被自己嘲笑的女子,下一刻却将毒针扎入了自己的肩膀,而且,他们的姿势还如此的诡异。 “你!”冷夜皇一把推开了她,拔出银针,看了看,针头上的血都变成了粉色,“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被他这么一骂,芮苏苏倒是清醒了不少,“呵呵,果真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丫丫的,叫你嚣张,老娘也不是吃素的!都说过别惹我了,大不了一拍两散,这下可好,老天都看不过去了,直接来了个现世报! ==================== 祝童鞋们,国庆快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肆拾陆】 这么乌龙的状况,芮苏苏从未见过,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无心栽柳柳成荫。(..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真是痛快!”芮苏苏大笑起来,“冷夜皇,这就叫做恶有恶报!”哼,你丫的,叫你用毒药毒我! “说,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毒!”冷夜皇一把抓过她的手,拧起眉头。懒 “额…………”当看到针头的那抹粉色,芮苏苏此刻却是有些支吾,“呵呵,那个是…………”她不是不敢说,而是怕说了,冷夜皇会抓狂。 “把解药给我!”冷夜皇看到她那闪烁的眼神,索性不问了,伸出手道。 “那个,那个是新的药,解药我还没研制出来!”芮苏苏耸了耸,其实她也很无奈,本来是想找只小白鼠试验一下的,怎么冷夜皇这个家伙一头撞到了她的枪口上,结果她就先拿这只自动送上门的免费‘小白鼠’做实验了! “你!”冷夜皇听闻她居然拿自己当实验对象,气的脸色都变了,渐渐地变得愈发的粉润,咋一看去,真似一朵娇柔的桃花,那眉眼间稍纵即逝的风情万种,让人迷醉。 “噗嗤!”芮苏苏实在没想到冷夜皇会是这样的一副模样,其实那并不是毒药,是她新研制的美容的药,女子用了便会分外的妖娆妩媚,男子若是用了,芮苏苏用余光撇了撇冷夜皇,忍住笑意。 本想着那日给园子里的众姐妹试试的,结果第一个尝试的人却是冷夜皇,所以她不敢和冷夜皇说,怕他受不了刺激,直接扑过来,宰了自己!虫 不过,这个家伙长的还真的俊美,女子的柔美中又不乏男子的邪魅张狂,比起胡清歌,冷夜皇更多了份霸气与戾气。 想到胡清歌,她倒是发现许久没到他,不知他如今过的如何,是否解开了那个锦盒的秘密。 自从他发现家传锦盒的钥匙居然在天阁的阁主手里时,他就一直想要解开这个疑团,于是刚到燕山关,他便带着锦盒去情剑山庄找他的祖母询问。 这次自己偷偷瞒着他出来,也没和他说一声,不知他如今在哪里? 就在这时,马车却突然停住了,冷夜皇警觉地将芮苏苏一把拉到身后,他则探出身子掀开了车帘,“怎么回事?” 透过掀起的车帘,芮苏苏看到了一张妖娆妩媚的脸。 胡清歌!芮苏苏在心底惊呼,没想到她刚一想到他,他便这么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貌似最近她的意念是越来越强了,想到什么,马上就能应验什么。 “是你!”冷夜皇却不喜欢看到这个人,因为他不喜欢胡清歌,他不喜欢看到一个男人居然长得比他还好看! 胡清歌首先看到的是在车内的芮苏苏,当他看到芮苏苏安然无恙的时候,露出了宽慰的笑,还好,他来的及时! 当他听到芮苏苏被冷夜皇劫走的时候,心急如焚,甩下一切,连夜赶路,终于在边境将他们拦住。 “冷夜皇,放了她,我便放你过境!”胡清歌骑在墨色良驹上,残冷的月色透过扶疏的枝叶,照射在他那如玉般的肌肤上,泛起了细柔的光泽,如明月皓朗。 “放了她,你倒是问问她,是不是她自愿跟我走的!”冷夜皇不屑地挑眉。 胡清歌目光转到冷夜皇的脸上时一顿,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你的脸!” 芮苏苏死命地朝胡清歌眨眼,示意他不要那么的惊讶,可是她还是迟了一步,胡清歌看到冷夜皇的脸后,先是一惊,而后仰起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冷夜皇你也有今日!”胡清歌不用想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只是他没想到冷夜皇会被芮苏苏整的如此的狼狈。 也是,谁得罪了她都不会有好下场! 胡清歌这一狂乱的笑声让冷夜皇十分的意外,他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飞影,却只见飞影也正低着头不敢看他。 “抬起头来!”冷夜皇厉声命令道。 飞影无奈只得抬起了头,不过他还是强忍住笑意,神情却无比的怪异看着冷夜皇。 看到飞影怪异的表情后,冷夜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刻飞奔下马车,“给我看好她!”丢下这句话后,他便朝路边的小湖冲去。 芮苏苏扶住额头,朝胡清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麻烦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湖边便传来了冷夜皇的咆哮声。 “芮苏苏,你居然把我变成了女人相,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湖中的倒影中,映出的是一张粉润娇柔的媚相,那含春的桃花目,那如玫的唇,那里还有男子的英姿煞气,倒影在水中的完全是一副女子娇俏的模样。 “该死的芮苏苏!”冷夜皇终于明白,为何之前她一直不说是何毒药,说没有解药,原来是这样! “芮苏苏!”冷夜皇转过身,朝马车飞奔而去,他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额――――――芮苏苏立刻感到一阵寒意朝自己袭来,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银针。 这个家伙要是敢过来,她不介意再给他扎上几下! “冷夜皇,有我在,你别想动她一根汗毛!”胡清歌立刻挡在了芮苏苏的跟前,一脸的肃冷。 “走开!”冷夜皇双眼狠狠地盯着躲在胡清歌身后的芮苏苏,“该死的女人,有种你就给我出来,我们单挑!” 芮苏苏从胡清歌身后伸出头,朝他狡黠地笑了笑,“冷王爷,冷静,冷静,深呼吸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你给我出来!”冷夜皇一掌劈向胡清歌,“飞影,给我抓住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等着,芮苏苏,等我抓住你,有你好看! 芮苏苏瞪向了飞影,飞影立刻眉心一跳,没进反而后退了几步,开玩笑,连王爷都被她整成了这幅模样,他还敢嘛!这个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尤其是会使毒的女子更是惹不得! 于是,他立刻识趣地将目光对准了胡清歌,比起对付芮苏苏这个棘手的女人,他还是更愿意对付胡清歌! ================ 哇谢谢童鞋们的支持,瓦好感动啊,希望月票多多啊!!!! 瓦要【月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肆拾柒】 飞影拔剑毫不犹豫地朝胡清歌刺去,电光火石间,胡清歌被他们两人逼得连连后退。(..info) “喂,你这个男人真的很小气,不就是让你变得美了点,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芮苏苏躲在胡清歌身后,时不时地探出头,看着冷夜皇气的脸色由粉转白,再由白色转粉色,煞是好看。懒 “你还敢说!”冷夜皇气的全身发抖,指着胡清歌说道,“美个头,试问哪个堂堂的男子汉会喜欢变成这副的模样!你以为我像他那样,喜欢男扮女装!男不男,女不女!” 芮苏苏挑起眉,偷偷地看了看胡清歌,只见他低着头,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过,她依旧从他周身所散发出的气息感觉到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怒气,这个家伙在发火,绝对! 芮苏苏后退了几步,她才不会傻到被胡清歌当怒火扫到,变成炮灰!反正眼前的这两个人是死定了!敢在龙头上拔须,活的不耐烦了! 果然,胡清歌抬起头时,眼里却是一片冷意,那骨子里透出的冷气让这天越发的寒冷,芮苏苏下意识地拉紧了衣领,但那股子的冷气却可透骨般,将周身的空气都凝结住。 冷夜皇自然也意识到胡清歌的变化,不过他却没有芮苏苏的警觉,依旧不怕死地朝胡清歌劈掌而去。 胡清歌侧身避过,单手翻转,从肋下击出,动作快如闪电,狠狠地给了冷夜皇一掌。虫 冷夜皇冷不防他来这么一招,避之不及,胸膛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掌,身子猛地一颤,后退了好几步,猛地朝前喷出了一口血。 “王爷!”飞影奔到他的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我没事!”冷夜皇抬起头,看着胡清歌,“看来,这天下第一庄的名号的确不同凡响,庄主大人的确厉害!” “你知道就好!”胡清歌甩了袖子,拉起芮苏苏的手,“我们走!” “等一下!”冷夜皇却突然喊道。 “怎么,你还想拦我!”胡清歌不屑地转过头,看着他。 冷夜皇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不会拦着你,我刚才说过了,去留都由着她自己,不过,你倒是问问她,究竟是愿意留下来,还是跟你走!” 胡清歌转过头,“苏苏,你跟我走吧!” 芮苏苏却抽回手,“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她必须去见如歌。 “为什么!”胡清歌拧眉,这不是她第一次拒绝自己,为什么每次她都要选择拒绝自己! 看到他眼里那份受伤的神色,芮苏苏心头一紧,低垂下双帘,掩盖去心头的那股不安,“对不起,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就是去见如歌,等见到了他,我就会回来!” “笨蛋!”胡清歌忍不住骂了她,“你以为,冷夜皇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去见了秦如歌,他就会放你回来!” “喂,你说归说,别人生攻击啊!”听到他说自己不是个东西,冷夜皇气又吐了口血。 “我有说错吗,现在你这样男不男,女不女,连东西都比不上了!”胡清歌的确狂妄。 “王爷,别激动,不然你又要吐血了!”飞影怕冷夜皇又再吐出一大口,急忙安抚道。 “闭嘴!”冷夜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芮苏苏,你如今走到我这边,我便不计较之前的事,带你去见如歌,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芮苏苏撇了撇嘴,从胡清歌的身后走了出来。 “别去!”胡清歌拉着她的手,眼神恳求。 “对不起,我必须去!”芮苏苏拉开他的手,朝冷夜皇走去。 “如何,我早说过,她不会跟你走的!”冷夜皇难得在这个时候胜了胡清歌一把,有些得意地扬起头。 胡清歌紧攥的拳头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沉思良久,他抬起道,“好吧,既然她非要跟着你走,那么我也跟着她!” “什么!”芮苏苏惊讶地看着他。 “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胡清歌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如何,冷王爷,你不会介意吧!” 冷夜皇眯起眼,看了看胡清歌,又看了看芮苏苏,嘴角勾起,“反正也就是多一个人而已,我怎么会介意!” 他没想到,牵制了一个芮苏苏居然可以将胡清歌和司马祁都牵制住,这样划算的买卖,他冷夜皇又怎么会错过! “你!”芮苏苏急了,“你是傻子吗,跟我去干嘛!回去!”瞎凑热闹,纯粹让她担心来着。 “我就是傻子,那个甘愿在你身边做一辈子的傻子!”胡清歌却是微微笑着,丝毫不将芮苏苏的责备放在心上,如果可以在她的身边,做一辈子的傻子又何妨! “白痴!”冷夜皇看来,胡清歌却是够傻,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一切,男人啊,一旦爱上了就变得不可理喻,还好自己没有变得如此,不然………… 冷夜皇摇了摇头,拉了芮苏苏径直朝车内走去。 飞影却是被胡清歌这种牺牲自我的豪情所感动,再次看向胡清歌的时候,眼里却是敬佩,这个男人,值得他尊敬! 就这样,胡清歌驾马跟随在马车旁,陪着芮苏苏出了燕山关。 当第一缕的晨曦冲破黑暗的束缚,迸发出夺目的光彩时,那辆马车已经出了燕山关,芮苏苏掀起车帘,往回看去,雄踞关外的堡垒却在眼前变得越来越小。 “难以理解!”冷夜皇突然睁开眼,看着芮苏苏,他难以理解,为何有两个那么优秀的男人肯为了她,一个平凡的女子做这么多的牺牲。 她究竟有何吸引人之处? 只是冷夜皇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好奇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将要沦陷了,沦陷在于他对她的好奇,他会时刻注意着她,试图了解她,而当一颗心都装着她的时候,想再拔除,就迟了………… ============= 瓦继续呼叫【月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肆拾捌】 入了边境,又行了好几日的路程,芮苏苏终于到达冷夜皇的府邸。 与司马睿的睿王府不同的是,冷夜皇的更加的奢华恢弘,站在门口都能够感受到那份宏伟的咄咄逼人的尊雅的气势。 “我们进去吧!”冷夜皇掀起车帘,跃下了马车。懒 胡清歌也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伸出手,“我扶你!” 芮苏苏笑了笑,扶着他的手,用力一撑,下了马车。 冷夜皇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却勾起一个弧度,折扇一转,却是轻笑浅挂,眼底的情绪让人深邃难懂。 “冷夜皇,如歌在那里,我要见他!”到了王府,冷夜皇却没有马上让芮苏苏见到秦如歌,而是先安排她住了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你都来,还怕什么,莫非你怕我给你下毒?”冷夜皇却一派悠姿,端起侍从奉上的茶。 “你想食言而肥吗!”丫丫的,死八男,老是出尔反尔,芮苏苏这会儿开始考虑给他来点其他的什么小发明的药丸,直接让他变成女人算了! “我说的话一向都算数,秦如歌如今在皇宫中,就算是本王爷想见他也绝非易事,更何况是你,你总的给我一点时间来准备吧!” “那么请问冷王爷,这个时间要多长啊?”芮苏苏捏住了袖子里的银针,要是这个家伙敢说超过一刻钟的时间,她会毫不犹豫地给他来上一针。虫 “你要多快?”这回冷夜皇倒是很聪明,不马上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且他很聪明地与芮苏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连在马车上的时候也是,精明如他绝对不会容许第二次的乌龙事件的发生。 “越快越好!”这不是废话吗! “那么我就需要两位的配合!”冷夜皇挑眉道。 “你直接说吧,要我们如何做!”胡清歌放开双手,寻了个位置坐下,悠哉地端起错金碧玉茶盅,呷了一口茶。 “不愧是胡庄主,快人快语!”冷夜皇放下茶盅,“两日后是帝姬的生辰,到时候各地的官员及皇亲贵胄都会被邀请进宫献礼,我们届时就可以进宫去,只是,我需要你们装扮成我的歌姬,这样才能随我进宫。” “为什么是歌姬!”胡清歌拧眉,“不是有侍从吗!” 冷夜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才又缓缓地说道,“皇宫重地,我的侍从是不被允许进入的,唯有献舞的歌姬才被允许进入深宫内苑,你如果不想被拒之门外,或者被射成马蜂窝的话,大可以试试扮成侍从或者自己闯入,只是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然后呢?”芮苏苏没想到要见如歌竟是如此的麻烦,而且还得扮成歌姬,“可是我什么也不会。(..info好看的小说)”开玩笑,她又不是全能的,像那些穿越来的女主,她们个个都身怀绝技,可是,看看自己,除了耍点小聪明,似乎一点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什么也不会!”冷夜皇似乎更加的吃惊,芮苏苏明显感到他的嘴角在抽。 “是啊!”芮苏苏回答的很坦然,他激动什么,自己什么也不会就这么让他无语吗! “弹琴?”不要说她什么也不会,他会疯的! “不会!” “舞曲?” “不会!” “你直接说吧,琴棋书画,哪一个是你会的?”芮苏苏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每当她摇一次头,冷夜皇的脸色便沉一分。 “都不会!” “……………………”再看冷夜皇,他的脸色已经基本变得青黑,“你究竟会什么!” 如果她再说一句‘什么也不会’,冷夜皇估计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冲上去,掐死她! 冷夜皇扶住额头,他是彻底的难以理解了,这样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女人,为什么会吸引三个帅哥为了她而不顾一切! 而他却不知,有些人,她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魅力,那种周身所散发出的独特的个人魅力就是致命的吸引力,东西不在于多,不在于精,而在于特色! “为什么我要会这些,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必强求去追寻些什么,要相信,在千万的众生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做好自己便可以!”芮苏苏从不认为自己什么也不会是种耻辱,相反,她为自己感到自豪,因为,她活得很快乐! 冷夜皇闻言,抬起头看着她,眼前的女子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那种自信飞扬的神态,那种灵动万分的双眼,无不吸引着他,猛然间发觉,她竟然可以如此的可爱动人。 她说的对,这世间的人何止千万,可是每个人又都不一样,众多的人都想着成为万人眼中的独一无二,为了成为这样的人,他们不停地努力变得十全十美,可是他们却忘记了,其实自己本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何必自寻苦恼,做好自己便的这世上的独一无二,便是众人眼中的特别存在。 “记住,存在即真理,不必去自寻烦恼!做自己就好!你便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芮苏苏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了冷夜皇的肩膀,就在他还在因为她的话而兀自发愣时,芮苏苏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小样!好歹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老娘我亲自出马,就不信不能把你搞定,呵呵,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 胡清歌在一旁看得清楚,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别误会,他不是不赞同芮苏苏的做法,而是在同情冷夜皇,他对冷夜皇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 ============ 谢谢亲们的鲜花,留言,推荐,瓦那个激动,啊,继续更新,继续呼唤【月票】,亲们,每个月你们消费了红袖币,都有免费的【月票】,给瓦速速砸来吧,瓦准备大锅去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肆拾玖】 胡清歌在一旁看得清楚,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别误会,他不是不赞同芮苏苏的做法,而是在同情冷夜皇,他对冷夜皇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 就在刚才,芮苏苏已经借着那几下的拍肩,将一种药粉散在了他的身上,可怜的冷夜皇却还兀自沉浸在芮苏苏方才的话,未曾发觉。懒 晚膳过后,冷夜皇静静地坐在凉亭里,西凉的琉璃盏,精雕细琢,握在手中,一股冰凉的感觉从指尖透过肌肤,薄凉的感觉在指间萦绕。 冷夜皇看着手中的金边琉璃盏,那精美的花饰,流萤的夜光流转过那些精美的浮雕,游离出一种静柔的美。 “庄主大人,深夜前来,所谓何事?”冷夜皇轻酌一口,将酒樽把玩在手中,眼底却流溢着淡淡的光彩。 “我只是好奇,为何如歌会在宫中,不是王爷你把人带走的,如今又为何被人带进了宫中,竟然连王爷你都见不得!”胡清歌伸出手,冷夜皇为他倒了一杯。 “好酒!”胡清歌轻酌了一口,点了点头,“西凉国的琉璃杯果然适合来饮此酒!” “胡庄主不是都知道了吗?”冷夜皇低头笑道,“不然,你为何会在这里,不过你有把握能赢吗?” “国主大人如今生死未卜,如歌一个人在宫中也未必能撑到多长时间,而你似乎并不着急,莫非王爷有更好的计划?”胡清歌却并未被他的言语所迷惑,精明的光芒划过眼底。虫 冷夜皇一口将酒樽中酒饮下,将酒樽放在桌上,双手负背看向园中,“胡庄主,在回答你问题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情为何物?” “恩?” “为何你们都会被情所困?”他想了一整夜,始终不能明白为何这几个男人都愿意为了一个如此平凡的女人,甘愿做个傻子。 “莫非冷王爷你想了一夜,想不通的竟然是这个?”胡清歌淡淡笑道,“冷王爷好雅兴,不过这个问题恕在下实难回答!” “为何?”他都不能回答。 “王爷你爱过吗?” “不曾!”冷夜皇不屑,感情这种东西只能成为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从小师傅便告诉自己,要强大就必须无情!是以,他从不谈情,周旋于胭脂巷里也只是缠绵于**,没有丝毫的情感。.info[] “那么,等王爷有了这种感情了,自然就会知道情为何物!”胡清歌满饮此杯后便甩袖离去。 冷夜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勾起嘴角,“胡清歌,本王永远也不会体会到这种情感,不是不会,而是不能!”要成大事者,必先绝情! 是以,你们注定要输! ==========瓦的分割线==========【好久没露面的分割线啦】 “你担心冷夜皇会出卖我们?”芮苏苏听完胡清歌的汇报后,拧起了眉头。 “他这个人,非正非邪,几番谈话也都避开要害,态度暧昧,不好说!”胡清歌看不透那个男人,似乎他很容易懂,其实又难以看懂。 “既然他想要两头都讨好,那我们就让他两头都不讨好!”芮苏苏最恨的就是这种风吹两边倒的人! “我看冷夜皇倒是个厉害的角色,他先是借助天阁的力量把天阙国控制在手里,可惜他终归不是正式的继承者,原本以为将流浪在外的皇子如歌找回便可名正言顺地登位辅政王,谁知阁主却突然反悔,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如此一来,冷夜皇又只能来依靠我们的力量来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胡清歌冷静地分析,“这一切看似合理的解释,但是却又有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 “以我对阁主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这种宵小的行径他是不屑而为之,他要是想控制天阙国,手段多的是,根本不必挟持如歌,另外,冷夜皇为何要带你进宫见如歌,这个倒是令我费解之处!” “你认为冷夜皇在自编自演?” “有这个可能!” “那他的目的何在?” 胡清歌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我只能说,猜的到各种的可能,却猜不透他的心思,这个人看似一眼可以看穿,其实,一切又都在这全无中隐约透出了不安的感觉,冷夜皇这个人不简单!” “恩,我也这么想,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够一试究竟!”芮苏苏贼贼地笑着。 “看你笑的这么贼,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主意!”胡清歌了解她,每次她想出什么馊主意的时候会,就是这个表情,而一旦她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那么就意味着某个人要倒霉了! “非常时期,对付非常之人,必用非常之手段!”芮苏苏嘿嘿一笑道,“你还记得我之前拍了他的肩膀吗?” “恩!” “我在他身上散了些奇特的药粉。” “他的师傅本身就是毒医,你这招对付他没有用!”胡清歌认为冷夜皇恐怕早就知道了。 “no,no!”芮苏苏摇了摇指头,“他就算是毒王的嫡传弟子又如何,就算他知道了所有记载在书中的药物,毒物,可这天下的植物何其多,更何况是整个自然生物界,种类更是举不胜举,他总不能一一都识别过吧!” “你的意思?”自然生物界,好奇怪的名称! “我用的并不是植物上提取的药粉,而是从萤火虫身上提取的银光粉!”芮苏苏在黑森林的时候,曾见过一群的萤火虫,本想着让司马祁好好看看,可惜他始终没有机会去看那一片的荧光似海,于是那时她便有了个主意,将萤火虫身上的发光物制成银光粉,没想到刚刚研制成功就试用在了冷夜皇的身上,貌似那小子天生就是做实验品的命! =============== 明天继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伍拾】 “银光粉?”胡清歌不解,“有何作用?” “银光粉本身没有毒,但是…………”芮苏苏嘿嘿笑了几声,“我在这种药粉里还加了种特殊的药粉,这两种药粉混合在一起,嘿嘿,嘿嘿…………” 胡清歌浑身一颤,浑身的鸡皮疙瘩似乎起了一地,尽管她没说出是什么样功效的药粉,但是从她那种贼相的表情却可以看出,这回冷夜皇只能自求多福了!懒 到了帝姬生辰的那日,冷夜皇便带着扮成歌姬的芮苏苏和胡清歌一起进宫。 冷夜皇一路上都靠在案几旁,假寐,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一言不发的沉闷气氛笼罩着整个车内,芮苏苏极度无聊地坐在他的对面,嘟着嘴看向窗外。 不知为何,冷夜皇死活都要自己和他同坐一辆马车,说是什么防止自己再使什么花样,丫丫的,就像是看犯人一样看着自己,最郁闷的是,他一上马车连句话都没讲,他大爷的去睡回笼觉了,苦了自己缩在这个小角落里。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芮苏苏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帮子,看向窗外。 红墙青石,琉璃瓦,弯弯勾起的鸱尾檐,在金色的光芒中发出淡淡的,游离的光芒。[..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芮苏苏眯起眼,那些细碎的光芒耀炫了双目,却在远处构成一幕绝美而威仪的景色。 红青色在蔚蓝的掩映下,竟是那般的和谐威仪,和谐中却有种突破力的存在,似乎想要挣脱这静柔的景色,一呼而出。虫 美,可以是一种力量,也可以是一种和谐。 芮苏苏第一次见到将这两种美完美结合的建筑,一时间竟看得出神。 冷夜皇看到她杵着腮帮子,扬起头,独自欣窗外那份的美丽,露出的那种恬静的美,宛若清晨里最娇柔的花,散发出清新的花香。 芮苏苏不知,当她在欣赏风景的时候,自己也正被当作一道独特的风景被人所欣赏,而冷夜皇做梦也想不到,正是眼前这个清朗如月的女子,却是他此生的劫难,是他一生都难以摆脱的毒! “喂,我们到底要多久才能到达皇宫!”芮苏苏百无聊赖地转过脸,这丫的,居然还有心思睡觉! 冷夜皇连忙将目光收回,仓促间,慌乱无章,他低低地应了声,“快了!” 芮苏苏自然没有看到他眼底划过的一抹慌乱,只道是他有些奇怪,也就没有多想,转过脸,继续看向窗外,“不知如歌他怎样了,冷夜皇,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居然把他一个人留在皇宫里,要是如歌有个万一,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你和他,很要好?”冷夜皇的语气中多了一丝的嘲讽。 “废话!”芮苏苏白了他一眼,“不好,我来这干嘛!”纯粹白痴问的问题。 “为什么,他是你的什么人吗?” “我的朋友,不是都说过了,你怎么还问!”芮苏苏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问题,他要问那么多遍。 “朋友,仅是朋友,你就可以不顾一切,甚至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来救他,这样的朋友的确难得…………”说着,他似乎陷入了一种沉思。 究竟要是怎样的朋友才可以做到这一步,他从未有过,也从未有人这样不顾一切地为了自己而甘愿冒险,突然间,他有些羡慕那个小子。 就在这时,车辇却突然停住了。 “什么事?”冷夜皇探出身子,却看到一个高傲的人站在了车道中。 冷夜皇在看到他的瞬间,双眸迸发出一种绝冷的光芒,连在他身后的芮苏苏都能感觉到那种发自他骨子里的肃冷。 芮苏苏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竟让一向自负的冷夜皇如此厌恶,于是好奇地探出头,却看到了一张俊魅的脸,精秀的五官,可惜的是,那邪魅的眼底,却满是阴柔,让人一看就心生厌恶。 “皇弟许久不见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男子走到冷夜皇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的脸上勾勒一番,猥亵的表情让人有种想冲上去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 冷夜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芮苏苏看到他藏在袖子下的手紧紧地握起,可是脸上却依旧保持一贯的优雅。 他不露痕迹地将脸撇过,将那股厌恶的表情强压下,然后挑眉道,“皇兄今日不去见母后吗,为何在这里?” “我是特意来这里等你的,如何,我们许久没有聚了,今夜来我府邸好好聚一聚!”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那猥琐的目光却紧紧地锁住冷夜皇的脸。 “不必了,我还有事!”冷夜皇却拒绝。 “你!”冷夜怀敛起眸子,当他的目光扫过车内时,顿时一张,“她是谁?”记忆里,冷夜皇从不喜欢与人共处一处,所以每次都是单独用车,如今怎么多了一个女子,看模样,还是个很一般的女子。 当他的目光扫过芮苏苏时,她立刻感到了一阵的敌意,心下便讨厌起这个妖里妖气的男人。 “她是我的歌姬,皇兄若是没事,皇弟便先告退!”说罢,他刚想放下车帘,却被冷夜怀拦住手。 “你!”冷夜皇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将脸凑到了他的耳边。 “你别以为找回了皇子便可以一手把握江山,只要有我母后在,你就休想,不过呢,如果你好好地服侍我的话,也许…………” “你做梦!”冷夜皇的脸色变得黑沉。 “你别敬酒不喝,喝…………哎哟!”冷夜怀的话还未说完,便捂住手,惊叫起来,“疼死我了!那个该死的暗算本王!” “你?”冷夜皇将目光投向了芮苏苏,只见她却是一脸的悠闲,目光看向别处。 ================== 明天继续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伍拾壹】 “是你!”冷夜怀拧眉看向芮苏苏,他狠戾的目光剐向她的脸,要将她凌迟处死,“你居然敢暗算本王!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本王拿下!” 一群锦衣卫立刻将车辇团团围住,明晃晃的刀剑直指芮苏苏。 “大胆!”冷夜皇却突然挺身而出,站在了芮苏苏的身前。懒 “别管他,给我抓住这个贱人!”冷夜怀大手一挥。 “我看谁敢!”冷夜皇笔直地站立,一身冷锐的气息让人肃然起敬,众人只是举剑却不敢贸然前进一步。 所有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一声如同割过金属表面的尖锐的声音响起。 “皇太后驾到!” 众人立刻分开两道齐齐下跪。 冷夜皇拉着芮苏苏的手,那么的用力,似乎在隐忍着更加剧烈的恨意,又似乎要从她那里获得力量与之对抗。 “平身!”威仪却又不失高雅的声音响起,一只雪白的手从车帘里伸了出来,将车帘掀起,露出了一张倾国的脸庞。 芮苏苏本以为会是个老太婆的模样,结果却是一名年轻的女子,还是名如此美貌的年轻女子。 “皇儿,为何见了母后也不下跪,莫非你想谋反!”女子冷锐的目光里还带了某种让人不易觉察的感情,双眼紧盯着冷夜皇紧握着芮苏苏的手。 一阵恶寒从芮苏苏的身体后冉冉升起,她经不住打了个寒战。虫 “参见母后!”冷夜皇十分不甘愿地拉了芮苏苏朝她下跪。 “皇儿这位是?”她冷厉的目光直射到芮苏苏的身上。 “她是皇儿请来为帝姬表演节目的歌姬。” “既然是歌姬,为何与你同坐车辇,让此等下贱之人同坐,真是有损我们皇家的威严,皇儿何时也变得如此的不懂礼仪!” “母后训诫的即是,儿臣知错!”冷夜皇说着便松开了芮苏苏的手。 “母后,请把这个女人交给儿臣!”冷夜怀突然站了出来。 “为何?” “她刚才用银针伤了儿臣!” “大胆!来人!”皇太后怒气冲天,“把这个贱人给我拿下!” 不是吧!芮苏苏大呼倒霉,还没见到秦如歌就要被人抓进大牢里了,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倒霉到家了! “等一下!” “母后!” 两声响起,冷夜怀拦在了冷夜皇的前面,“母后请将此女交与儿臣,儿臣怀疑她的潜伏进来的细作,儿臣定要好好地审问一番!” “母后,她只是一名歌姬,绝不是皇兄口中所说的细作!”冷夜皇拱手道。(..info好看的小说) 皇太后的目光在三人间来回巡视了一番,“好了,为了个歌姬闹成这样成何体统,罢了,就将她交给哀家,让哀家来亲自审问,你们暂且都退下,今日是帝姬的生辰,不得再生事端!” “是!”冷夜皇极为不甘愿地低下头,末了,他用极低的声音在芮苏苏的耳边道,“在母后身边,万事小心,你忍忍,我会想办法救你!” 这句话从冷夜皇的嘴里说出来,着实让芮苏苏大吃一惊,她原本以为冷夜皇会弃自己于不顾,可是如今看来,他倒是还有点良心。 当然,跟在皇太后的身边可不是件好差事,芮苏苏没有坐车辇的资格,只能随着下人一起走进皇宫,那时芮苏苏便在心底咒骂,是哪个该死的设计的这宫道,怎么总是走不完,她的脚好酸啊,又没有车子坐,哎………… 其实想想,小夜夜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坏,至少跟着他,她没这么辛苦过,反倒是他被自己欺负的老惨了! 就在芮苏苏感到万分沮丧的时候,终于一道声音响起,“皇太后驾到!” 这么被鬼叫声吓得回过神的芮苏苏,猛地打了个激灵,她立刻左右看过一遍,然后随着众人跪了下去。 皇太后踏着太监的背,优雅地步下了车辇,锐利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却定格在了芮苏苏的背上。 芮苏苏顿时觉得脊梁骨上冷汗直冒,她不知为何这个皇太后老是和自己过不去。 皇太后伸出手,指向芮苏苏,“你,过来!” 芮苏苏叹了口气,却是不甘愿地站了起来,朝她走去。 “抬起头来!”冷冷的声音响起。 两道锐利的光芒在脸上扫过,似乎要将自己脸上的肉剜下来般恐怖,芮苏苏藏于袖子中的手,紧紧地握起。 就在这时,一声如莺燕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皇祖母!”紧接着一道娇小的身影便扑向了皇太后的怀里,“皇祖母!” “帝姬,今日是你的生辰,应多多注意礼仪!”她的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冷锐,却又多了些温柔。 “不,那是在外人面前,莹儿要端庄,在您面前,莹儿就是莹儿!”帝姬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听了都入耳舒畅。 “你啊,鬼精灵!”她似乎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帝姬的头,“好吧,都下去,你,跟我来!” “咦,皇祖母,她是谁?”莹儿这才看到站在身侧的芮苏苏,有些好奇她的打扮,“她穿的衣服很奇特,我喜欢!” “哦?”皇太后挑眉。 芮苏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一张精美的脸孔上是闪烁着光芒的大眼睛,雪白的肌肤在金辉中泛起细柔的光泽,乌黑亮丽的长发编成辫子,盘在脑后,粉红的流苏落落下垂,显得灵动可爱,却又精巧雅致。 看着眼前这位天真,毫无心机的女子,芮苏苏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公主要是喜欢,我帮公主赶制一件,今晚的晚宴上公主定会是万人眼中的焦点!” “皇祖母,我要这个人,把她赏给我吧!”帝姬果然开口向皇太后求道。 ============= 感冒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伍拾贰】 芮苏苏没想到帝姬说的话如此有分量,皇太后果然把自己赏给了她,不过她也很郁闷,在这里自己被当成了货物来买卖,一点尊严都没有,尤其是那个该死的冷夜皇,早知道就不帮他扎那个该死的家伙了,白白忙活了一场,可是这个家伙呢,居然连个影子都不见!懒 “喂,你叫什么名字?”帝姬张大明亮的双眼,十分好奇地看着芮苏苏。 “苏苏!”芮苏苏觉得眼前的女孩子十分的和蔼可亲,尤其是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漾起的水光一般纯洁的光芒,竟让人不知不觉间想要靠近。 “苏苏?”帝姬却像是得到宝贝般,惊跳了起来,朝玉屏风那边喊道,“皇哥哥,我找到她了!” 咦?芮苏苏转过头,看向玉屏风那边,一道紫色的风姿便萧然肃立在那里。 “冷夜皇,你怎么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 冷夜皇只是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帝姬的秀发,“乖,你到外面去,皇哥哥有些话要和这位姐姐说。” 帝姬看了看芮苏苏又看了看冷夜皇,然后眯起眼朝他咧嘴一笑,然后蹦蹦跳跳地朝外面走去。 “是你叫帝姬来帮我的?”这时芮苏苏才恍然大悟,她就想啊,为什么那么凑巧,就在皇太后要对她发难的时候,帝姬就及时赶到了,而偏偏就是那么巧,她喜欢自己的衣裳,然后点名要自己为她做衣裳。虫 原来这一切都是冷夜皇的精心安排,虽说那位冷酷的皇太后十分的可怕,但是她似乎很疼爱年幼的帝姬,而帝姬似乎很喜欢冷夜皇,于是冷夜皇才找她帮忙把自己救出来,所以说,这世上就是有一物降一物的说法,不过早知道这个家伙留了这么一手,她就不必那么担惊受怕了!手心里到现在还都是冷汗! “怎么,你要如何感谢我?”冷夜皇朝芮苏苏走来,双眼里满是笑意。 “谢你?”芮苏苏撇了撇嘴,没揍你算不错的,你丫的还好意思说要答谢! “客气!”谁知冷夜皇却毫不客气地接了下去,“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不过,你下次可别那么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 闻言,芮苏苏却仔细地看着他,“你就是这般忍过来的?”从刚才冷夜怀对他那种肆无忌惮的态度来看,她也能猜出个**不离十,“为了什么你才能隐忍到现在?” 冷夜皇突然低垂下双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淡淡一笑道,“那么你呢,明明知道山中有虎,还偏向虎山行,这般的勇气又是从何而来?你是为了什么才能坚持到现在?” 芮苏苏直直地看向他,那对妖异的眸子里却是一片的平静如海,“和你一样的理由!” 虽然不知他的坚持与隐忍究竟源自何处,但是她知道有一点他们的共通的,那就是,这个理由对自己而言一定是十分重要的!非坚持不可! “谢谢…………”冷夜皇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却突然很低很低地说出这句话。 “恩?”芮苏苏侧过脸看着他,谢她什么? “谢谢你的那一根针!”冷夜皇却是勾起嘴角,一笑而过。 芮苏苏看着他的身影,总觉得,在那般风华的背后,他隐忍了许多,被人那般的欺凌,他居然不吭声,换做是自己,绝对会把对方打个落花流水! 芮苏苏所谓的赶制服装其实就是在帝姬原有的基础上帮忙改造了一下她的衣服,以火鸡的五彩造型隆重登场。 帝姬本来就没想过要芮苏苏做什么衣服,不过是给皇奶奶一个借口,好把人给要过来,她自然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当她看到芮苏苏赶制出来的五彩礼服时,她惊呆了。 “哇!好好玩的衣服!”毕竟是小孩心性,喜欢五颜六色的服装,再加上芮苏苏加入了一些现代化的元素,自然吸引了她的眼球。 帝姬一脸欢喜地接过衣服,连忙叫侍女给自己换上,然后在芮苏苏的跟前晃了个大花圈,“好看吗?” “好看!”好看的就像是只可爱的大花鸡,不过这句话芮苏苏可没敢说出来,只要小寿星喜欢,就算是大花脸,估计也没人敢说什么!这就是攀上高枝的好处啊! 于是,帝姬很开心,“很好,你放心,只要你跟着我,保证你有吃有喝!” 芮苏苏翻白眼,没吃没喝,我跟着你干嘛!再说了,等找到秦如歌,她直接拍屁股走人,那时她就真的不愁吃喝了! 话说这个该死的秦如歌究竟在那里?进宫这么久了,都没看到他的人影,莫非真的得等到宴会上才能见到! “对了,公主殿下,请问,今晚的夜宴,皇子殿下会参加吗?”别说没有,不然,她会抓狂的! “你说那个皇子?”帝姬眨了眨眼。 “就是你们刚刚找回来的皇子啊!” 帝姬将食指放在唇上,抬起头,眨了眨眼,“哦,我记起来了!是如歌哥哥,对吧!” “恩,恩,恩。他在哪里?” “不知…………”帝姬却嘟起了小嘴,“皇奶奶不让我见如歌哥哥!” 不是吧!芮苏苏有些绝望,连这个小祖宗都不让知道,看来,他们似乎很重视如歌,只是就算是如歌是皇子,又如何,实权还不是把握在皇太后的手里。 “不过,我曾偷偷听皇奶奶提过一些关于如歌哥哥的事…………” “太好了,你能告诉我吗!”芮苏苏如同见到了救星般抓住了她的手。 “可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皇奶奶!” “我答应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告诉谁,我都不会告诉她!告诉那个老妖精,和找死没啥两样! =============== 我的神…………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伍拾叁】 “我听皇奶奶吩咐侍从特别注意把守西苑那边。.info[]” “西苑那边是什么地方?” “是闹鬼的地方。”帝姬突然悄悄地靠近她,表现的十分神秘,“我和你说,凡是到了那里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失踪,所以那里没有人敢去。”懒 “啊…………”那个老妖精会把如歌关在那里?不过想想也对,鬼屋啊,谁敢轻易地靠近,若是要囚禁什么人,那里最合适! “不过,要去那里,还必须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小祖宗,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都说完! 帝姬却突然抬起头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见如歌哥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额…………”面对她如此纯真的双眼,让芮苏苏觉得在她的面前说谎似乎有些卑鄙,皱了皱眉头,“我和他是好朋友。” “多好的朋友?”大眼睛眨呀眨。 芮苏苏扶住额头,怎么这家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心下无奈,也只好道,“很好,很好的朋友!”好到再一次为了那丫的,她又再度涉险。 回头想想,貌似这个家伙还欠了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没还,也好,连同这次的一起算上! 帝姬显然不是很明白她的话的意思,她侧着头,食指放在唇下,想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对芮苏苏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芮苏苏对于她超高的理解力表示宽慰,至少她不会像冷夜皇那样,有着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看来这个小丫头比较有潜力。虫 哪知帝姬的下一句话直接把芮苏苏气到吐血。 “我知道,你是如歌哥哥的情人,对吧!”帝姬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小拳头砸了下掌心,“恩,一定是这样的!” “不是!”芮苏苏立刻反驳。 “真的?”帝姬大大的眼睛眯起,明显一副‘我不相信你’的表情。 “煮的!” “如果你不是如歌哥哥的情人,那我不能告诉你!”她才不会告诉陌生人呢! 芮苏苏双眼看着天花板,好吧,她收回原来的话,这家人都不可理喻! 不过将错就错,既然她这么理解,那么久索性承认了,不就是说句话嘛,又不会少块肉,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天知地知,她知我知而已,于是芮苏苏决定速战速决,“小公主,那个,我是他的情――人!” 芮苏苏用了很大的劲才把最后那两个字说出来,可是当她说出来后,却听得瓦顶一声清脆的响声,她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有人?! “好吧,看在如歌哥哥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帝姬这才满意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牌,递给芮苏苏,“苏苏姐姐,拿着这枚金牌,你就可以通行无阻地到达那里,不过之后就全靠你自己的能力了,你一定记得要帮向如歌哥哥问声好!” “好好,不过我出去的这段时间,你也得帮我保密!”芮苏苏朝她眨了眨眼,“这只能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那是!”帝姬伸出小拇指,“我们拉钩!” 额―――――― 芮苏苏的额角滴出了一大滴的汗珠,好吧,她再次败给这个小丫头了! 与帝姬交代好一切后,芮苏苏乔装成一名太监,帝姬怕她迷路,特意派了一名老太监带领着她,借着月色,悄悄地朝西边而行。(..info) 皇宫内苑相当的大,要不是有个熟门熟路的老太监带路,芮苏苏还真不敢一个人在深宫里溜达,即使不迷路也要被这路上的鬼哭般的恐怖声给吓破了胆,难怪有人经常说深夜里千万别在宫中行走,这里的冷风不是一般的冷,是地府般的阴冷,辉煌永远只会出现在那些万盏次第灯笼勾勒出的华美宫阙里,而寒冷阴暗却只属于这里。 阴冷的风吹响了腊冬的前奏,芮苏苏紧紧地拉住衣领,才能勉强抵挡住寒风的侵袭,脸颊被冷风刮得生疼,这让她想起了穿越之前的那一天,也是同样的寒冷。 这么冷地方,不知如歌住的还习不习惯? 有了帝姬给的金牌,芮苏苏果然很顺利地通过了各路的巡逻兵,来到了传说中的‘闹鬼’的地方。 “咱家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自己进去吧!”老太监似乎很迷信,离鬼宫还有整整两个长廊的距离,他就不敢再前进了。 “多谢公公。”芮苏苏心中暗自腹诽,不是不能,只是平日里做多了亏心事,夜路走多了,如今倒是怕遇到鬼! 老太监走后,芮苏苏却在一边坐下,她仔细地看了看‘鬼宫’的四周,似乎没有人守卫,但如果如歌对他们而言很重要,怎么会连一个守卫都没有,估计是暗哨不少,都躲在暗处,蠢蠢欲动,就等着那些个‘无头苍蝇’自己送上门! 芮苏苏拿起石头在手中把玩着,歪着头,想着要如何才能避过守卫的耳目,进去救如歌。 正想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个黑影,朝‘鬼宫’而去,芮苏苏猛地睁大双眼,嘴巴张的老大,展开的手没能接住弹起的石头。 鬼?鬼!芮苏苏顿时感到一阵恶寒袭来,浑身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于是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心底祈祷,神啊,主啊,万能的各位啊,那个,小女子无意打酱油路过,多有冒犯,请别怪罪啊! 可是没多久那个荒谬的念头便被一阵金戈声打破,原本隐藏在黑暗处的暗哨立刻吹响,一群黑压压的人朝黑衣人的方向冲去。 哇,阿门,感谢上帝!芮苏苏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立刻庆幸,刚才很理智,没有像这位仁兄那般冲过去,不然,被围殴的就是自己了! 另外,她也在心底为刚才的那位兄弟祈祷了一番,谢谢兄弟,你的牺牲是值得的!我代表苦难的大众感谢你!你可以安息了! ============= 瓦争取月底结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伍拾肆】 芮苏苏朝前方扔出一块石头,只听得石头落地的声音,再无其他。 宾果!芮苏苏勾起嘴角,然后猫着身子,迅速朝前奔进。 “如歌…………如……歌……”芮苏苏猫着腰,趁着月色,摸黑进了‘鬼宫’。 这里果然如传闻中的一般,漆黑一片,虽有星点月色透进来,不过依旧难以掩盖那凄冷的感觉,反而愈是增加了一种诡秘的气氛,芮苏苏总觉得有种毛毛的感觉在肌肤上游走,伸出手在肌肤上死命地搓了搓,然后呼出一口气,却如白烟,在眼前冉冉上升。懒 “如歌…………”该死的,是死,是活好歹出个声吧! 芮苏苏忘记了,叫了这么久都没人反应,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如歌不在这里,而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该死,我上当了!”就在芮苏苏掉头准备撤退的时候,四周原本漆黑一片的殿堂,突起大火,一片的明晃亮堂,芮苏苏伸出手挡住那些刺眼的光亮,透过刺眼的光芒,她看到了一张鬼面具,在火亮的光芒中,发出诡谲的光。 “是你!”芮苏苏立刻认出了这张面具,就是那个让她浑身都起寒意的鬼面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鬼面人双手负背,朝她走来。 芮苏苏立刻后退了几步,他每前进一步,她便后退一步。虫 “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芮苏苏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莫非你就是天阁的阁主!” 胡清歌曾说过,冷夜皇之所以受人要挟,就是因为他中了天阁阁主的道儿,那么假设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便是天阁的阁主无疑! “呵呵,怎么,害怕了?”看到她眼底的惧意,他似乎很开心。 “我是很怕啊,试问,半夜三更,你看到有人带着这么个鬼面具站在你的面前,你怕还是不怕!”芮苏苏白了他一眼,“不怕,你就不是人!” “你!”鬼面人猛地领悟过来,“你居然敢骂本阁主不是人!”这个丫头,拐着弯儿骂人的功夫一流! “那,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说!”说你笨,你还真是够笨的! 鬼面人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芮苏苏扯了扯嘴角,见过疯子,见过傻子,没见过傻子+疯子!这位不是脑壳被门板夹坏了,就是白痴! “你骂了本阁主,本阁主自然是不会和你计较,不过…………”他朝侧面看了看,立刻有人押着一名罩着黑布的人,走到鬼面人的身侧。(..info好看的小说) 不知为何,芮苏苏的心却突然猛地一揪,心跳加速,那个人,莫非是………… “你要的人就在这里!”鬼面人一把扯起罩头的黑巾。 摇曳的火烛中,一张俊朗的而熟悉的脸孔便出现在芮苏苏的眼中。 “苏苏…………” “如歌!”芮苏苏刚想冲上去,鬼面人立刻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否则我让他脸上开花!” “好!”芮苏苏立刻举起手,停在了原地,“你想要什么!” 鬼面人冷笑了一声,“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这本书!”鬼面人扔给她一本书。 “这是?”书面上写着《武穆遗书》四个大字。 “这是手抄本,我要你帮我解说其中的内容!”鬼面人指了指她手中的书,“在一炷香之内,你若是能解开,我便放了他,若是不然,你就等着替他收尸吧!” “那我选择替他收尸!”芮苏苏却毫不犹豫地回道。 “什么!”鬼面人脚底一软,差点没崴到,他惊讶地看着芮苏苏,“你,当真不顾他的死活!” “我从不说第二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芮苏苏依旧一副‘随你便’的表情。 “你当真不顾他的死活!”他不信,如果她不在乎,怎么会随冷夜皇进宫,不在乎又怎么冒险来这鬼气冲天的冷宫。 “我又不认识他,干嘛要管他的死活!”芮苏苏双手环胸,挑眉道,“我不得不承认,阁下的易容术的确了得,要不是我对秦如歌万分了解,还真的会上你的当,不过阁主大人,好歹你也是个大人物,大人物都是要做大事的人,既然是要做大事的人,起码得有点度量,你该先拿出点诚意来吧,这样的交易,我明显吃亏不是!” “你!”鬼面人没想到她这么快便识破了自己的计谋,“你是怎么知道他不是秦如歌的?” “很简单,但如果他真的是如歌,那他在见到我的第一刻,他绝对不会表现的像这位这么的安静。” “恩?” “他会直接骂我,而不是喊我的名字!”要是真的秦如歌估计早就开骂了!有时候真怀念他的大嗓门! “………………”沉默代表着反思,没想到她人特别也就罢了,连思想都那么的奇特,一般在那种情况下几乎都不会想的那么仔细,而她却可以临危不乱,沉着应付,的确不一般。 其实鬼面人哪里知道,这压根儿不是芮苏苏如何的聪慧,而是一种人的本能反应,正如芮苏苏自己所说的,和如歌太熟悉了,以至于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神态,她都能感应出,这就是常被芮苏苏称为的――――条件反射,俗称习惯性行为。 “如何,阁主大人想的怎样了,若是还没想好,那我就先回去,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派人通知我!”说完芮苏苏张开嘴,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转身准备走人。 丫丫的,还不叫住我,再不叫住我,难道真的要本小姐自己停住吗!芮苏苏一边走,一边在心底默默地呐喊。 “等一下!”鬼面人果然喊住了她。 “哦,阁主想好了?”芮苏苏停住脚步,悠悠地转过身。 “好,本阁主答应你!”话音刚落,原本撩在脖间的剑却猛地插进了假的‘秦如歌’的身体里。 芮苏苏的心猛地连续跳动着,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那个和如歌有着同一张面孔的人,在自己的眼前缓缓地倒地,身下那一滩的血流成河。 “你杀了他!”芮苏苏用几乎是颤抖的声音喊出。 他临死时还睁大双眼,狰狞地盯着自己,那一瞬,芮苏苏却是后悔,如果自己按照他说的做了,这个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哼,没有用的人,连个人都扮不好,就不配再呆在本阁主身边!”冷冷的声音响荡在四周,绕了丝丝的冷气,让人不寒而栗。 “好了,如今我们来谈正事吧!”说完他扬起手,在空中拍了拍,只听得咯吱一声,墙壁的一面从里面被打开,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押着真正的秦如歌走了出来。 “芮苏苏!”当秦如歌见到芮苏苏的那一刻,先是感动了片刻,却又立刻骂道,“你这个笨蛋,干嘛来这里,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你丫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话说到一半,却又哽咽在喉咙里。 “你丫的,你以为老娘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飞来这里受苦啊,你丫的也不想想我多么不容易,好歹说点好听的安慰下!丫丫的,好心被雷劈!”虽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过芮苏苏还是忍不住回骂道。 “额…………”鬼面人不禁再次在心底感叹,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我还不是担心你嘛!”秦如歌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本以为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司马祁,却不曾想她会为了自己,不顾一切地来这里,即便知道这里有着万重的危机,然而,他却想错了,彻底的想错了! “我要你担心干嘛,我是担心你欠我的钱还不了,这不千里追债来了!”芮苏苏哼了一声,“你别以为躲债躲到了皇宫就奈何不了我,老娘我照样有办法混进来要债!” 额――――――――秦如歌再次无语,他仔细地,很努力滴回想,他到底什么时候欠了她的钱,貌似,可能,好像,难道是那次! “你终于记起来了!”芮苏苏看到他那恍然大悟的表情,终于露出一笑,你丫的,要是这样的暗号你都记不起,老娘我宰了你! “你们两戏演完了吗?”鬼面人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暗中通信,不过他再傻也知道这两个人肯定在说些什么,只是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好了!”芮苏苏立刻从善如流地回道。 “人你已经见到了,那么,现在我就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里面的内容解说给我听!” “这么厚的书,你要我一炷香说完,阁主大人,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别说一炷香,一个月都说不完!”芮苏苏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这丫的,存心整人的! “呵呵,谁说这不可能了!”一道清朗的声音却响起。 是谁?! =============== 瓦发誓,一定要努力在月底结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伍拾伍】 芮苏苏转身看去,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个该死的家伙究竟是谁! “冷夜皇!”芮苏苏气炸了,这个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呵呵,本王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如果我没有十全的把握,自是不会这么说!”冷夜皇负手走了进来,“阁主大人。”懒 “你方才说可以在一炷香之内解开这本书之谜,你可是信口开河?” “绝对不是信口开河!” “冷夜皇,你好卑鄙!”芮苏苏握紧拳头,“居然骗我们到这里,你的目的是什么!” 冷夜皇低下头,眼底划过一抹暗淡的光芒,当他抬起头时,眼底却已经是一片的澄明,“阁主大人,若是本王能帮助她将这本书解说出来,阁主大人之前答应本王的事是否能做到?” 鬼面人踱步走了下来,“那是自然,你若是能帮本阁主做到,那么你的事,自然能成!” “好!”冷夜皇扬眉一笑。 “冷夜皇!”芮苏苏想着冲上去直接揍这个家伙,却被冷夜皇先拉住了手臂,“跟我走!” “你干嘛!”芮苏苏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地抓住。 “苏苏!”秦如歌又被黑衣人强行拉回了墙壁里的房间,门再度关上。 “别出声!”冷夜皇拉着芮苏苏走出了‘鬼宫’。 “放手!”芮苏苏甩开他的手,“冷夜皇,你这个卑鄙小人,我真不该信你!”虫 冷夜皇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冷静点,你给我冷静点!” 芮苏苏甩开他的手,“你要我冷静,可你做的事却让我无法冷静!” “如果我不这么做,你认为你可以顺利离开那里吗!”冷夜皇看着她,“回答我,你有必胜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芮苏苏没有说话,看着手中的那本手抄本的《武穆遗书》。 “你能看的懂这本书?” “不!”芮苏苏合上书本,转过头看着他,“你究竟想要什么?” 冷夜皇没有说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拿着它,把它交给那个人!” 芮苏苏看着他,伸出手接过了书本,翻开一看,居然是译本,“你怎么会有?” “拿着它,到城外去,会有人接应你,然后离开这里,去燕山关!” “你?”芮苏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眨了眨眼,“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冷夜皇只是静静地转过身,看着前方,“战争就要开始了,你带着它,必要的时候,会用到,走!” 芮苏苏只记得,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看到那一刹他的眼神,竟是那般的凄冷,似乎在做着什么道别,夕辉照耀在他的身上,散发出异样的光彩。.info[] 当芮苏苏走出鬼宫时,却看到原先的那名老太监就站在那里等着她。 “请小姐随老奴这边走!” 老太监将她带到了宫殿外。 “小姐,老奴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的朋友在外面等着你,告辞!” “朋友?”芮苏苏疑惑地转过身,却看到胡清歌与秦如歌站在宫城外。 “你们?”芮苏苏惊讶万分,“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我们先离开这里!”胡清歌一挥手,一辆马车便朝这里奔来,胡清歌拦住马车,翻身跃上,朝芮苏苏伸出手,“上来!” 芮苏苏伸出手跃上了马车,秦如歌也跟着上了马车。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芮苏苏还是不明白,“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是冷夜皇帮了我们。” “他?”良心大发现? “是的,不过他还告诉我们,水月国已经聚集了大量的兵马,随时准备进攻燕山关。” “你相信他?”芮苏苏看着胡清歌,“他把我们骗到皇宫,他和天阁的阁主是一伙儿的!” “可是,他又放了我们!”胡清歌摊开手中的地图,“他甚至还把天阁的作战图交给了我。” 芮苏苏怔怔地看着他手里的作战图,地垂下双帘。 “你看,他们如此布兵,从水月国往北的方向,一直沿路布下将近五十万的大军,而燕山关的兵力不过十万,从这里我们无法到达燕山关,过十日,如果没有外援,他们将会被困死在城里。” “我们现在去哪里?”秦如歌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了芮苏苏。 “黑森林!”芮苏苏握紧了手中的玉玲珑,一颗悬着的心随着颠簸的马车而不安地上下。 如果那是你想要的,那么我就去把它取出来! 马车朝黑森林的方向奔去,这几日芮苏苏都在想着如何才能得到父亲藏在黑森林里的那三十万大军。 可是纵使自己再忙,她还是感觉到秦如歌和胡清歌两人之间的一些细微的摩擦。 “你和他没有什么矛盾吧?”芮苏苏趁着胡清歌外出的时候,偷偷地问秦如歌。 秦如歌看了看正在湖边取水的胡清歌,然后凑近芮苏苏,“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见到我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活像是我欠了他几百两银子!” “说道银子,你好像真的欠了十几两!”芮苏苏伸出手,“欠债还钱!”为了救他,她可是冒了很大的险,多少得意思一下把! 额――――――秦如歌的额角滴出一大滴的汗珠。 “那件事嘛,额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等忙完了这件事再说!”秦如歌立刻转过身,朝车外喊道,“喂,你怎么还没好,我们要上路了!” 胡清歌转过身,朝马车这边看了看,突然敛起了双眸。 “好像有些不对劲!”秦如歌连忙翻身下了马车。 “怎么了?”芮苏苏刚想下车,却被他拦住,“你呆在车上别动,无论发生什么也别出来!” “怎么了?”芮苏苏刚想说什么,声音却被一阵震天的马蹄声所打断。 ========= 努力完结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伍拾陆】 马蹄声震天彻响,芮苏苏坐在马车里都能感受到,她掀开车帘,却看到一阵的尘土飞扬。 马蹄踏地的声响,马鼻吐气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紧张感充斥着每个细胞,待马蹄渐小,尘土渐弱时,芮苏苏才看清了车外的一切。懒 一群身着黑衣的人骑着马,将他们团团围住。 “什么人!”胡清歌挡在车前,厉声叱喝道。 秦如歌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拧起了眉头,看这群人来势汹汹,腰间都揣着弯刀,明晃晃的透着寒意,看那弯刀的造式,心头一凛,莫非是水月国的人!不对,冷夜皇安排的很小心,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们逃出来了,那这些人又是谁派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上!”来人低哑粗狂的嗓音明显是故意改变了声音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他身后的一群人立刻挥舞着刀子冲了上去。 “保护好苏苏,我来对付他们!”胡清歌拔出腰间的剑,双眼敛起。 一阵激烈的打斗在森林中响起。 “我们得去帮他!”芮苏苏跳出马车,拔起插在地上的一根长枪,“他一个人撑不下去!” “苏苏!”秦如歌拉住她,“你现在过去也只是帮倒忙!” 就在这时,几道光芒闪过,秦如歌猛的张开了眼,一把扯过芮苏苏,单手挡住。 “啊…………”秦如歌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芮苏苏果断地挥剑,斩断了另外一道飞驰而来的剑光。虫 “如歌!”芮苏苏将秦如歌推上马车,“你受伤了,别乱动!”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森林里飞了出来,朝黑人冲了过去。 “魅!”芮苏苏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魅,“你怎么来了?” “属下一直都在!”魅看了一下芮苏苏,“小姐,王爷命我保护您的安全,这里太危险了,您还是到车上去吧!”说完,她又反身朝胡清歌那边奔去。 “如歌,你安心呆着,我去帮清歌!” “苏苏!”秦如歌的手落在了半空中,却只见她跃入黑衣众,娇如游龙的身姿在黑衣人中来回穿梭,游刃有余地挥舞着长剑,斩断了黑衣人的剑,将他们从马背上击落。 她何时会的这种剑法,秦如歌从未见芮苏苏如此的身手,他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她舞动长剑的姿势就像是她都这么做了好几回,那般的熟悉,那般的矫健。 胡清歌一直都在火拼,他压根儿没注意到芮苏苏的异样。 芮苏苏只觉得一股热气在身体里游走,慢慢地提升至四骸,她立刻感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身体里蔓延开来,让她感觉充满了力量,手不自觉地挥舞开来,手中的剑就如同自己的手臂那般的运用灵活。 “苏苏,小心你的身后!”秦如歌连忙跳下么车,举起一根木棍,朝她身后奔去。 一道利光闪过,芮苏苏连忙将秦如歌拉开,正面对上那道利光,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白影从天而降,直接劈开了那道利光。 “司马睿!”待芮苏苏看清来人以后,惊讶不已,“你怎么来了?” “待会儿和你说!”司马睿一边挥剑斩断了来袭的剑光,一边说道,“三哥他暂时来不了,所以我就来了!” 一想到司马祈,芮苏苏的心理就十分的欣慰,他总是在为自己着想,刚才魅也是说奉了司马祈的命令来这里保护她,无论他身在何处,他总是想着如何保护她。 “好了,叙旧的话一会儿再说,现在先把这些人搞定再说!”司马睿举起剑又加入了杀敌的行列。 经过一番的激烈战斗,他们终于打退了敌人。 “好了,我们先到黑森林再说!”胡清歌赶着马车往黑森林里飞奔而去。 车里,芮苏苏,司马睿,秦如歌,还有魅一起坐着,芮苏苏打开了那张地图,“你看,这就是他们的布阵地图,我们的军队有多少人?” 司马睿看了看地图眉头都拧到了一切,芮苏苏看到一切,立刻明白了,看来,司马祁燕山关的布兵并不多,如果想要全面取胜,必须请求外援。 “可是我们要去哪里要这么多的援兵?”秦如歌皱起眉头,虽然他是水月国的皇子,可是他并没有权力,只是个傀儡。 “无妨,我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援兵!”芮苏苏勾起嘴角笑了。 “去哪里?” “黑森林!”芮苏苏紧握着手中的玉玲珑,“燕飞雪的父亲曾为她留下了三十万的大军,如今都隐藏在黑森林里,我们只要找到他们就可以帮助司马祁击退水月国的进犯!” “好,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准备!”司马睿显得十分的担忧,毕竟坚守住燕山关只靠那区区的十万士兵是不够的,芮苏苏所说的那三十万的大军的确如同大旱里的一场及时雨。 马车过了三天三夜,终于到达了黑森林的边缘,顺着河流往下,他们进入了黑森林。 “我们要去哪里找寻这隐藏在黑森林里的三十万大军?”胡清歌看了看四周,这里还和当时的一模一样,可是却没了之前的那些村民。 “他们都去了哪里?”司马睿也觉得奇怪,这些人都去了哪里。 “我们四处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芮苏苏决定先去找老顽童,他毕竟在这片森林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一定能知道些什么。 “我随你一起去!” “我随你一起去!” 司马睿和胡清歌同时开口。 额―――――― “我看这样把,我和司马睿一组,你和秦如歌、魅一组,我们分开行动比较快!” 胡清歌看了一眼秦如歌,冷冷的目光扫过,却让秦如歌心底一寒,他不知为何胡清歌会对自己总怀有敌意。 ================ 马上要结局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伍拾柒】 芮苏苏和司马睿毕竟在老顽童那里呆过一段时间,对他的习性也摸得透彻,所以芮苏苏才只带司马睿来,老顽童不喜欢外人,他只认定了司马睿。 “师傅,师傅!”芮苏苏在屋里屋外找了半天,就是不见他的踪影,“奇怪了,师傅去哪里了?”懒 “是啊,怎么连个信息都没留下。”司马睿也觉得很奇怪,平日里,要是师傅出门定会留下什么字条,可是今日却什么都没留下。 “司马睿,你过来看看,这里好像有什么!”芮苏苏朝他挥了挥手,司马睿立刻朝她走了过去。 “是什么?”司马睿看到芮苏苏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是地图!” “这上面画着什么?”芮苏苏对于地图之类的实在看不懂,因为都是用这个世界的特殊符号画的,她看了半天就只看到几条曲线,几个蝌蚪样的小黑点而已。 “这幅图里画的是个古墓,看样子,这个墓还很大。” “师傅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地图,还有这是谁的墓?” “这是手抄本,我估计老师傅是去了古墓,他特意留下这幅地图给我们,就是告诉我们他的去处。” “那我们要怎么办,该去哪里找他?” 司马睿不知用什么方法仔细地比对着地图上两点间的距离,“这里是我们所处的位置,这里是古墓,按照图上所绘距离的计算,我们要到这个古墓必须翻过两座山。”虫 “这么远!”芮苏苏有些沮丧,要翻过两座山,那要到猴年马月了,这是古代,你别指望什么直升飞机,直接带你翻山越岭,光靠两只脚走,芮苏苏难以想象要如何翻越这两座大山。 司马睿似乎也有点犯难,是啊,这么高的山光是靠两只脚要翻到什么时候,又是在这么紧急的时刻,三哥在燕山关不知能撑到几时,就怕自己的援兵不能及时赶到,到时候燕山关一旦失守,整个国家便会陷入重重的危机之中。 就在他们灰心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只白色的老虎。 “你,你是?”芮苏苏起先是大大地一吃惊,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朝它走去。 “苏苏!”司马睿警惕地将她拦住,“小心,那可是只老虎!” “你放心,它不会伤害我!”芮苏苏拉下他的手,朝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然后朝白虎走去。.info[] 白虎见了芮苏苏十分的高兴,朝她的手背噌去,样子很亲昵。 “呵呵,还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一下子长了这么大,要不是你头上的那个特殊的标志,我都认不出你了!” “它是小白?” “恩,它长大好大了,我都快要认不出了!”芮苏苏高兴地在它柔顺的毛上来回地抚摸着,这丫的,估计吃的不错,毛特顺溜! “果然是小白,没想到它长这么大了!”司马睿看到它额头那滴如心形的记号后,立刻认出了它,小白也十分的欢喜,走到司马睿的身边,用脸在他的手背上也蹭了蹭,然后咬住他的衣摆,朝一个地方扯着。 “它这是在干吗?”司马睿不解。 芮苏苏蹲了下来,摸了摸它的额头,问道,“小白,你是不是要我们跟你走?” 它很乖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要带我们去见老顽童?”它一直都跟在老顽童的身边,这回老顽童失踪却没带上它,这让芮苏苏感到奇怪,突然间有个想法掠过脑海,“是不是他出什么事儿了?”不然师父不会不辞而别。 小白似乎特别懂她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又咬着司马睿的衣摆,往前拉着。 “我们跟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师傅!”芮苏苏跟着小白朝前面走去。 小白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前,然后朝里面撇了撇头,又用蹄子在地上划了划。 “你是要我们进去?”芮苏苏指着那个被巨石堵住洞口的山洞。 小白猛地点了点头。 “可是,这个要怎么进去啊,洞口被堵住了!”芮苏苏朝洞口看了看,那块巨石足足有一人高,如何能推开。 “苏苏,你往后站一站!”司马睿示意她往后退,“躲到那块石头后面。” “你想做什么?” “我要试试用内力击碎这块石头!”司马睿撩起袍摆,摆开架势,开始运气。 芮苏苏拉了小白躲到了岩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前看,却只听得一阵地动山摇的剧烈声响,芮苏苏便赶紧将头缩了回去,一阵浓尘滚滚而来,待烟尘巨响都过去后,芮苏苏才敢探出头,却看到司马睿的跟前,那块巨石没了踪影,“哇,司马睿,你真的好厉害啊!”芮苏苏冲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使的一定是大力金刚掌!”不然一块巨石咋就会在一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大力金刚掌?”司马睿皱眉,这是什么玩意儿? “呵呵,没什么…………”芮苏苏嘿嘿笑了笑,“就是赞美你的掌力够劲道而已!” “咳咳,其实,那个不是我的功劳。”司马睿尴尬地咳嗽了一下。 “额?”芮苏苏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真正的大功臣是它!”司马睿拿出一颗如同黑曜石般灼亮的石头。 “这是什么?”从未见过这么黑亮的石头,莫非是宝石? “是震天雷,三哥在我临行时赠与我的,用内力将震天雷震向石头,借助内力在瞬间将震天雷点燃,用它来引爆巨石。” 啊――――――――芮苏苏惊讶的说不出话,她原本以为司马睿真的那么厉害,一掌劈石,原来是这颗小小的石头的功劳。 ============== 各位,本文即将完结,推荐瓦的新文《奉旨休夫:甩了狂暴王爷》,地址明天就出,请各位多多注意简介上的介绍,谢谢,请各位多多光临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伍拾捌】 “我们进去吧!”司马睿拉着她的手,朝洞里走去,白虎摇了摇尾巴,跟在芮苏苏的身后。(..info无弹窗广告) 司马睿掏出火折子,打了火,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芮苏苏没想到他居然连这个东西都随身带着,一时间,惊讶万分。懒 看到她惊讶的脸色,司马睿淡淡一笑,“我常年在军中,这些都是必备之物。” “哦!”芮苏苏这才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他连轰天雷这种危险品都随身携带! 洞里的通道很深,很长,走了一段路后,眼前的光亮越来越清晰,最后司马睿索性灭了火折子,靠着那道光亮,他们走出了通道,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陵墓。 “这里是!”震惊瞬间掩盖心房,芮苏苏张大嘴巴惊讶不已,她没想到在这个底下居然隐藏着一个如此巨大的陵墓。 “莫非!”司马睿激动万分地怀里掏出地图,仔细地比对了一番,惊喜地喊道,“是的,苏苏,就是这里了,这里就是地图里所说的地下陵墓。” “是这里吗!”芮苏苏走到陵墓的正中,抬起头,却看到那一顶的浩淼如苍穹的拱顶,那里被人凿成了一席的星空茹淼。 在陵墓的正中央,是一副白玉棺,棺材的四周都雕刻出绝美的飞禽走兽的图案,一只展翅的欲火凤凰华丽地刻在了棺材的顶端。虫 在白玉棺的四周是四个同样材质的玉石柱,以同样的手法,雕刻上麒麟腾云的图案,在玉石柱的顶端,凹进去一块圆洞,似乎有什么东西曾放在上面,却被人拿走了。 芮苏苏被那副棺材所吸引,走了上去,禁不住伸出手抚摸上了那洁白如玉的棺面,一袭冰冷伴随着震撼冲向心头,芮苏苏只觉得眼前一花,画面瞬间便转成了一阵的绯红如血。 在那一片的绯红中,她再度看到了那名身着红衣的女子,这一次,她没有愤怒的冲自己卡脖子,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嘴角却扬起一抹凄凉的笑,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却震惊得说不出话。 眼前的一片的火海如酴,那个在火海中冷笑的女子,不是她自己,还有谁! 在她跟前,站着几名男子,其中一名被众人按住双肩,眼里难言悲愤,泪流满面地朝火海中的女子嘶叫着。 当芮苏苏的目光扫及他的脸时,心头一惊,那个悲愤痛苦的男人,不是夜冷,还有谁!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自己! 他在喊什么? 站得太远,她听不清,当芮苏苏想要靠近时,眼前的画面却又一转,再度恢复了眼前的那副冰冷的玉石棺。 为什么会是夜冷,为什么他会痛苦,自己又为何会身处火海中,为什么,当自己看到他痛哭的时候,那股子的辛酸蔓延,然后泪便无法抑制地流了出来。 好痛苦,好痛苦,谁来帮帮他! “苏苏,你怎么了?”当司马睿看到泪流满面的芮苏苏时,他惊讶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关切地问道,“苏苏,你怎么哭了?” “为什么会这样?”芮苏苏哀戚地看着他,反复地问着,“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是圣女的转世,这里是你的墓室。”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循声看去,却看到老顽童站在了洞口,他的身后还跟着胡清歌,秦如歌及夜冷,还有夜冷的爹。 大家都来了! “您说的都是真的?”司马睿震惊不已,苏苏是圣女,这太让人惊讶了! 老顽童走上前,看了看玉石棺,眼底却浮起一抹的黯然。 “十八年前,我,燕秦天,符一天及齐天罡,四人一起来到了黑森林,找到了传说中的圣女墓,并私自拿走了墓中的《武穆遗书》,为了解开书中的秘密,齐天罡私自发动了回魂术,要将圣女的魂魄从千里之外招回来,而要发动这个邪术,就必须献上活的祭品,那个被牺牲的女子便是你!” 芮苏苏震惊地后退了好几步,她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一切,自己以前就来过这里,而且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圣女! “不,这不是真的!”芮苏苏死命地摇着头,“为什么是我?” “这是真的!”夜冷走到了她的面前,扶住她,“十八年前,你我便相识!” 芮苏苏更是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他。 “十八年前,我和齐天罡根据古代遗留下来的地图,进到了黑森林,找到了你的墓!”夜冷冷静地叙述者,“然后我们在这里遇到了前世的你!” “你是谁?”芮苏苏不禁问道。 夜冷低垂双帘,幽幽道,“我便是符一天!” “不可能,符一天早死了,就算能活到今日也定是如同老医师般的年纪,怎么会是你这般的年轻!”司马睿摇着头,不解道。 “因为十八年前,他便死了!”夜冷的爹开口道,“为了你,他跳进了火海里!” “你说什么!”芮苏苏再度被他的话震惊到,看着夜冷,那深刻在脑海中的记忆一点一滴地浮现。 十八年前,那一场的火海如血,他的悲痛,他的深情都一一浮现。 “十八年前,齐天罡逆天而行,施展回魂术,要将圣女的灵魂召回,他牺牲了你,在火海里,主人为了你,不顾一切也跳了进去!”夜冷的爹当时也在场,他亲眼目睹主人是如何的痛苦,又是如何的壮烈殉情,所以他恨这个女人,要不是她,主人又怎么会如此的痛苦不堪,又怎么会在年纪轻轻便失了性命! “后来,齐天罡后悔了,他用还魂术将符一天的灵魂召回,保存在了刚出生的婴儿体内,那个婴儿便是如今的夜冷!”老顽童接着说,“而他自己也因逆天而行,遭到天谴!生不如死!” =============== 大结局即将奉上,大家可以猜猜究竟谁才是齐天罡,他和符一天之间又有何纠葛?嘻嘻猜到的瓦加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伍拾玖】 “齐天罡因为逆天而行,遭到天谴,生不如死!”楚不凡(老顽童)走到她的身边,“对不起,我们不该不顾禁令,私自传入了这里,为了一己之私,盗取了圣女的坟墓,打扰了圣灵的安息,我在一夜间白了头发,变得苍老,你父亲,在一仗中失去了生命,符一天失去了最爱的人,齐天罡成了活死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天降惩罚!”懒 芮苏苏惊讶地看着他,说不出话,她从未想过,事实的真相会是这样的,“那么,今日你带我们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完成还未完成的仪式。.info[]”夜冷拉住她的手。 “什么仪式?”芮苏苏不明白。 “让你成为真正的圣女!” 轰隆一声巨响――――――芮苏苏的脸色却异常的惨白。 “不!”开玩笑,上一世为了找回圣女的灵魂,她被人活活烧死,这一世,还要被烧一次!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夜冷看到她眼里的惊慌,立刻解释道,“那一次是因为缺失了玉玲珑,所以齐天罡才会那么做,这一次,我带来了所有的玉玲珑,一定不会有事,我们一定会还一个真正的圣女,而不会伤害到你!” “真的?”芮苏苏问道。 “是真的!” “但是我还是不愿意!”芮苏苏依旧拒绝。虫 “为什么!”夜冷不理解。 “因为我是芮苏苏不是什么圣女,所以我也不想成为什么圣女!”她是她,芮苏苏,所以她不会要什么上一世的记忆,这一世,她只是芮苏苏! “苏苏…………”夜冷的眼里突然露出了一抹的伤痛,“你真的不愿意?”他的语气中是莫名的失落,她不愿意恢复记忆,她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因为恢复了记忆,她便会记起任何事,五百年前的错误,他想要在这一世弥补,可是她却拒绝了,再一次拒绝了他! “对不起,夜冷,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我不能!”芮苏苏拉住他的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不能沉迷于过去,被过去束缚,我们该看到的是现在!现在的我是芮苏苏,不是五百年前的绯红!而你也不再是雪,不是符一天,你是夜冷,冷月堡的少主人!” “你!”夜冷抬起头,惊讶万分地看着她,“你都记起来了!” “不,我没有,只是脑海中浮现了的画面,告诉我,即使我不是五百年前的我,不再有五百年前的记忆,我还是看到了,我只是希望,你别再沉迷过去,执泥过去,我希望你能忘了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为什么?”夜冷突然抬起头,看着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既然,你都知道了过去发生的一切,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个杀人凶手这么好!” “因为,你是夜冷,是我芮苏苏的朋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朋友,包括我自己!仅此而已!”芮苏苏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么的狠心!”冷夜的父亲,不应该说是他的属下,十分的愤怒,“主人为了你,历经了千般磨难,你却如此的狠心,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刚想上前,却被司马睿挡在了身前,“有我在,你休想伤害她!” “角,退下!”夜冷冷声吩咐道。 “可是…………” “我叫你退下!”夜冷厉声叱喝。 角十分不情愿地退下。 “这一世,我还是错过了,对吗?”夜冷缓缓转过脸,看着芮苏苏,眼底的伤痛溢满心间。 “对不起。”芮苏苏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她只是不想让人抱着希望,却又再度失望,知道是不可能,就要快刀斩乱麻! “呵呵…………”夜冷笑了,他看了看站在芮苏苏身侧的司马睿,“我还是不如他…………” “什么!”胡清歌惊讶地看了看司马睿,又看了看芮苏苏和夜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马祁,你还打算装多久,在燕山关镇守的是司马睿,而在这里的是你对不对!”夜冷淡淡地笑了。 “你!”秦如歌也吃惊不小,他一直以为眼前的人是司马睿,没想到居然是司马祁,“你一直都在骗我们!” 芮苏苏却没有那么吃惊,她只是低下头,淡淡地笑了,笑中难言苦涩。 “苏苏,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司马祁撕下人皮面具,看着她,“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司马睿对不对?” “是!”芮苏苏抬起头,看着他,“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司马睿。” “那你为何不揭穿我?”为什么她一句话都不说。 “我在等你说…………”她当然知道司马祁的意图,她在等,等他告诉自己,给自己一个解释,哪怕那个解释会让自己很难过,但是她还是愿意等,给他一个机会! “我………………”司马祁看到她眼底的那抹伤痛,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对她的伤害很大,但是他有他的苦衷,“对不起…………” 今天,这三个字似乎成了流行语,每个人都要说一次。 只是希望说的不会太迟! “可是,你还是不愿对我坦白,因为,时机未到,对吗?”芮苏苏的眼眶泛起微微的酸涩,他就这么在乎那个理由,连个解释都吝啬给予! “时机?”秦如歌看着众人暗淡的脸色,不解地问道,“什么时机?” ============ 最后还有两张华丽丽的大结局即将奉上……………… 千万别走开,然后推荐瓦的新文: http:///a/253677/ 《奉旨休夫:甩了狂暴王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陆拾】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他的?”司马祁看着芮苏苏。(..info无弹窗广告) “从你见到小白后的反应,从你拿出轰天雷的时候……”芮苏苏看着他,“我便知道,你不是司马睿!而这个世上能够假扮他,如此肖似,又能了解我的人,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懒 司马睿从不会对小白怀有那般的敌意,即便小白长大了也不会。 “你的解释呢?”芮苏苏看着他,用一种几近哀求的眼神看着他,“我只要你的一个解释…………”告诉我,为什么? “我…………”司马祁的眼里透出的是无奈,他刚想开口,却被人打断。 “我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么做!”冷夜皇突然出现在了坟墓口。 “是你!”众人皆惊讶。 司马祁将芮苏苏拉到了身后,“你来干什么!” 冷夜皇却是轻轻的一笑,然后悠哉地踱步走下了石阶,“我来告诉你,他不能告诉你的理由!” “是吗,可是我更想听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的解释,冷夜皇!”芮苏苏却是一股子的怒火冲天,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被冷夜皇骗了,不,应该说,大家都被他骗了! 究竟是何时被他骗了,从一开始她都对他保持着戒心,可是究竟是何时,她会对他心软了,对了,是那次,在皇宫时,当她看到他被冷夜怀欺辱,饱受太后的冷眼时,他眼里的那份隐忍,那份沉重,让她的警戒一寸寸的退去,转化成了对他的同情,而他却利用这份同情心,欺骗了她!虫 “一样,我来这里的目的和他一样,我们都在等待着同样的时机!”冷夜皇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样,司马祈,你也没比我好多事,不是吗!” 司马祈冷哼了一声,“别拿我和你这个活死人比!我没你那么卑鄙,冷血!” “活死人!”芮苏苏惊诧地看着司马祈,又看了看冷夜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冷夜皇不理会众人惊诧的眼光,站到了他们的跟前。 “你是!”芮苏苏却突然领悟到了什么,“是你!” “呵呵,好久不见了,圣女殿下,多久了,让我想想,哦,有五百年了吧…………”冷夜皇耸了耸肩膀,笑道,“你的变化很大,我也是,所以你认不出我,也很正常!” “你是…………”秦如歌和角惊讶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齐天罡!”除了符一天,夜冷,司马祈,还有胡清歌外,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 “呵呵,好久不见,符一天,你看起来老了很多…………” “哼,你倒是愈加年轻了!”符一天冷叱一声,“真是该恭喜你!” “哼,你这是在挖苦我,我不会在意的!”冷夜皇转过脸,看着夜冷,眼神却变得柔和,“许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夜冷苦笑了一下,“你如今想要做什么?” 冷夜皇自嘲一笑,“你还是恨我了,也对,我杀了她,你说过,会恨我一生一世,五百年前,你就这么说过,五百年后,你依然如此…………”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当真的!”夜冷淡笑着,却是无情。 “五百年前我杀了她,十八年前我还是杀了她,如今,我依旧可以杀她!”冷夜皇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你敢!”司马祈和冷夜,胡清歌同时站到了芮苏苏的跟前“我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害她一下!” “呵呵,你连自身都难保,还能做什么!”冷夜皇冷笑。 “你什么意思?”司马祁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猛然发现,原来在不知何时何种情况下,坟墓的四周都被一股淡淡的烟气包围,“你!” “呵呵,从你们踏入这个坟墓的那一刻起,就中了我的毒,无色无味,连药王都无法识别,不是吗!”他嘴角的笑意带着嘲弄。 “你!”楚不凡咬着牙,恨恨地看着他,从来他的心计都是输给他,从未赢过,如今还是一样,他输的永远都是心计! “怎样,如今你们还能做什么!”冷夜皇轻轻地一推,楚不凡便倒向一边,“我要把她如何,就如何!” 众人都中了毒,不过他们都在用内力强撑着,每个人的额头都渗出了滴滴汗珠。 “齐天罡,你这个疯子!”司马祁拧紧眉头,强压着手指,试图用内力将体内的毒逼出来,却发现,他越是用力,中毒越深。 “你们都别再用内力了!”芮苏苏连忙按住司马祁的手,“如果我没猜错,你越是用内力,越是加快毒在体内流动,只会越痛苦,却不能有任何的效用!” “可是…………”司马祁不死心,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冷夜皇再次伤害她。 “呵呵,我劝你还是听她的话!”冷夜皇很轻易地推开司马祁,站到了芮苏苏的跟前,“接下来,该我们好好谈一谈了!” “你做梦!”芮苏苏后悔不该心生同情,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由不得你!”冷夜皇伸出左手要强行将她拉走。 冷夜皇敛起眸子,拉着她,冷笑着,“是吗?” “是!”芮苏苏同样冷笑着猛地抬起左手,朝他的右手扎去,“这是你自找的!” 冷夜皇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招,避之不及,被她扎中了右手。 “怎么会这样?”芮苏苏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 还有最后一章,总算是圆满了……………… 推荐瓦的新文: http:///a/253677/ <奉旨休夫:甩了狂暴王爷> 依旧是走瓦的搞笑路线,希望各位亲能喜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陆拾壹】大结局(一) 冷夜皇的右手被她的毒针扎了却没有丝毫的伤痛感,连一滴血都没有,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记得之前她也曾扎过他的肩膀,他就中毒了,今天怎么他没有中毒? 看到他嘴角那道诡异的笑,芮苏苏的心咯噔一声响,她刚想后退,却被冷夜皇抓住,“你想逃,逃到哪里去!”懒 “你的手?”芮苏苏看着他的右手,顺着她的目光,冷夜皇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自嘲一笑。(..info好看的小说) “你还记得?”冷夜皇将右手臂用力一拔,整个手臂被他拔了起来,露出了一条长长的铁链,惊得芮苏苏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你!”夜冷惊诧地看着冷夜皇的右手,“原来你才是天阁的阁主!” 芮苏苏等人也是大大地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一直神出鬼没的天阁的阁主,居然就是齐天罡,还是水月国的冷夜皇,他的身份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司马祁最为震惊,他没想到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冷夜皇拉下假肢,扔在了地上,将芮苏苏一把拉到了跟前,“既然都知道了吗,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如今我要你把玉玲珑交出来!我就不杀你,不然,我一刀一刀地在你身上剜肉,直到血流尽而亡!” “你!”司马祁突然冲到到冷夜皇的跟前,一个掌风劈下,却被几个黑衣人挡住。虫 原本就中了毒的身子禁不住这一刹间的爆发,瘫软了下去。 “祁!”芮苏苏挣脱了冷夜皇,飞出银针击倒那几名的黑衣人,使劲最后的力气,冲到司马祁的跟前,往他的怀里塞了样东西。 “你!”司马祁瞪大双眼,看着她,却被芮苏苏按住双唇,她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 冷夜皇走了过来,将芮苏苏拉了起来,“把他们都关进地牢,给我看好他们!” “遵命!”众黑衣人低头恭敬地回道。 “齐天罡,你要是敢伤害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司马祁惨白的脸色在瞬间又因怒火而变得通红,他双眼透出嗜血般的红,盯着冷夜皇喊道,“我司马祁在此发誓,你要是让她受到一丝伤害,我就算是要粉身碎骨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哼,是吗?”冷夜皇却冷冷地转过身,“我这一生都被老天诅咒了,我还怕什么!” 说罢,他拉起芮苏苏,往外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芮苏苏冷冷地看着他,“玉玲珑不在我身上,你就算杀了我也得不到!” “是吗!”冷夜皇淡淡地睇看了她一眼,眼里却满是不屑,“只要你在我的手里,就算没有玉玲珑,只要我想要,他们也会给我变出来!” “卑鄙!”芮苏苏后悔不该对他心生怜悯,可恶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可恶至极,“活该你遭到天谴,变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住口!”冷夜皇突然发怒,抓住她的衣领,“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要杀就杀,我怕你就不姓苏!”芮苏苏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只是我怕,到时候,要是我有个万一,他们是不会给你玉玲珑的!” 冷夜皇微微一怔,眼里的凶光毕现,芮苏苏眉心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如今知道害怕了?”冷夜皇自然没看漏她眼底的那份胆怯,冷笑着走近她,将她的下颚抬起,“乖乖地跟我合作,让他们交出玉玲珑,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他们,不然,你们一个个都休想逃走!” “你做梦倒是挺在行的!”芮苏苏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冷夜皇走近她,仔细地打量起来。 “什么为什么?”芮苏苏警惕地看着他。 冷夜皇勾起嘴角,“我只是好奇,你明明只有蒲柳之姿,比起圣女的容貌,差之千里,为何,他们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额――――芮苏苏突然间很想揍人,这丫的说的是什么话,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太可恶了! “呵呵,因为他们从不以貌取人,不像你,狗眼看人低,难怪一辈子都只能当条走狗!所以才会为了翻身做主人,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众叛亲离,也要达到目的!”芮苏苏冷哼了一声,“不过,你确定,你放弃一切,背弃一切,真的就能达到你所想要的一切?” “你!”冷夜皇猛地揪起她,“死丫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怎么,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了心事,就恼羞成怒了?”芮苏苏不屑地笑着,“你也不过这点度量,还想着称霸天下,真是痴心妄想!”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是称霸天下?”冷夜皇却突然放开了她,嘴角浮出一抹淡离的笑,那种笑意芮苏苏曾在他的脸上见过,那是种看淡世事,看透人生的笑,只是为何她会在冷夜皇的脸上看到,要说他活了几百年,看透了世事无常倒也无可厚非,只是为何那种笑里隐约透了一种寂寥,一种无奈。 “那你想要什么?”芮苏苏突然间觉得,心里一动,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这么问过他。(..info) “我想要什么?”冷夜皇却只是看着她,眼神飘渺而虚无,抬起头,他看向远处,自嘲一笑,“我也不知道…………” 他活了整整五百年,太久了,久到他都忘了,他是为何而活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活了下来,脑中只是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对自己说,你要活下来,活下来,为了……………… ================瓦的分割线================ 地牢里,司马祁等人都在运功解毒。 “楚老医师,我们该如何做?”夜冷扶住湿冷的墙壁,站了起来,“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楚不凡运气完毕,抬起头看了看地牢,“别担心,等你们把毒都解了,我自有办法出去!” 秦如歌一拳砸在了墙壁上,恨恨地自责道,“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苏苏她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我真没用,说是要保护她,可是每次都是让她来保护我!” “你也别自责了,要怪就怪那个冷夜皇,没想到他居然是天阁的阁主!”更令胡清歌吃惊的是冷夜皇居然会是齐天罡! “清歌,你娘她,你找到她了吗?”楚不凡问道。 胡清歌摇了摇头,“不知道冷夜皇将她关到哪里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对娘不利。” “不会的,他不会对你娘不利!”楚不凡低下头,“你放心,你娘她不会有事。” 胡清歌看着他,“为什么,老医师你如此的笃定?”莫非他知道什么? “好了,你们都后退!”司马祁恢复内力后,站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石头,走到铁牢门前,“我要用轰天雷将牢门轰开,你们都后退!” 轰的一声巨响过后,铁门便被炸开了一个大口。 “我们走!”司马祁第一个冲出了牢门。 “等一下!”楚不凡却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司马祁不解地回过头,看着他。 “前面有陷阱!”楚不凡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丹,扔到了前面,药丹在地上转了一圈,突然发出一阵的青烟,随及又变成了黑色。 “毒王的七步血煞阵。”楚不凡拧起了眉头,抬起头摇了摇,轻声叹道,“青儿,你最后还是选择这样的路…………” “娘…………”胡清歌的眼里透出一股黯然,看着前方那一抹缓缓出现在烟雾中的人影。 “胡青鸾!”司马祁却瞪大了双眼,看着从烟雾里走出的人影,“居然是你!” “不交出玉玲珑,你们休想离开这里!”胡青鸾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在这里布下了七步血煞阵,不想枉死的就回去!” “是你!”听到她的声音,秦如歌却突然站了出来,指着她说道,“你是那个皇太后!” “什么?!”众人惊诧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胡青鸾。 “你刚才说她是谁?”司马祁似乎意识到什么,指着胡青鸾问道。 秦如歌指着她说道,“我之前在水月国的皇宫曾听过她的声音,那时她还是皇太后!”他绝对不会记错,那个十分冰冷而无情的声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没想到,青儿你居然到水月国去,你真的打算助纣为虐!”楚不凡痛心地问道。 “娘,您怎么能帮齐天罡那个贼人!”胡清歌握紧了拳头,“娘,您别再执迷不悟了,孩儿绝对不会让你一错再错!” “住口!”胡青鸾却突然叱喝道,“清歌,谁都可以骂他,唯独你不可以!” “什么!” “他是你爹,你怎么可以骂他!你这么做,就是大逆不道!” “不,不…………”胡清歌震惊不已,他摇着头,喃喃自语,“不,我不信!” “你不信,你去问问你身边的那个老家伙,问问他!”胡青鸾指着胡清歌对楚不凡说道,“楚不凡,你告诉他!” “楚医师?”胡清歌转过头,看着他,问道,“楚医师,你说,他不是我爹,对不对?” 司马祁,夜冷,秦如歌等都齐齐看向了楚不凡,眼神各异,但都带着疑惑与询问。 楚不凡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最后才点了点头,仿佛用尽了气力才低声说了一句,“是…………” 胡清歌只觉得轰隆的一 声巨响在脑中炸开,他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摇着头,“不,我不相信!”说着,他朝胡青鸾冲去。 “清歌!”楚不凡想拉住他,却没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冲了过去,楚不凡厉声喊了一声,也跟着他冲了过去,在途中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白药丸,喷了一口血在上面,然后扔在了前面的地上。 只见得一阵的白烟加血色冲天,紧接着便是阵阵的轰鸣声,当烟雾过后,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宁静。 “老鬼!”突然一声尖叫突起,胡青鸾抱住楚不凡的身子,眼神凄楚,“老鬼,你这又是何苦,为了破阵,你居然用身体来破解!” 楚不凡喷出一口血,淡淡地笑着,“你不也是,为了布这个阵法,你何尝不是倾尽了所有,你和我一样,这一生都是在被情所困,所幸,我值得,因为你还是在乎我,可是你呢,他可曾在乎你,你为他牺牲这么多,他可曾在乎过?” 胡青鸾抱着他,眼神黯淡了下去,最后终是化作了一声叹息,“我,无怨无悔…………” 楚不凡笑了,笑的淡然,“那么,我也是…………” 胡清歌看着他们,心中酸涩,为什么世间总是情难自控,也是情最伤人,自己和楚不凡一样,这一生为了一个女人,甘愿舍去一切,可是偏偏她爱的不是自己! “你们还不快走!”楚不凡侧过脸,朝司马祁他们喊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老鬼!”胡青鸾刚想动弹,却发现自己被点了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想你一错再错,你要恨,就恨我吧!”楚不凡朝还在发愣的胡清歌喊道,“傻小子,还不快去!” “清歌!”胡青鸾瞪向他,“你要是还当我是你的娘,就马上解开我的穴道,帮娘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胡清歌后退了几步,摇着头道,“不对起,娘,我不能!”说完他朝楚不凡点了点头,“老医师,我娘亲就拜托你了,我去救苏苏!” “逆子!”胡青鸾怒喝一声,“你要是走了,以后都不要认为我这个娘!” 胡清歌的脚步一顿,他缓缓地转过身,对着她深深地鞠躬,“孩儿,在这里拜别娘亲!”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胡青鸾,最后决绝转身离去。(..info无弹窗广告) “清歌!”随着一声的悲恨交加的声音,胡清歌一行人离开了地牢,赶往了古墓。 =================瓦的分割线================== 当胡清歌赶到古墓的时候,冷夜皇正等着他们。 胡清歌看到芮苏苏被绑在了十字架上,悬挂在了玉石棺材上。 “你们来了。”冷夜皇迈开优雅的步调,走到芮苏苏的身边,抬起她的下颚,“看来,他们始终还是在乎你的!” 芮苏苏呸了他一口,“卑鄙无耻!” “哼!”冷夜皇甩开了她,“不知好歹!” “冷夜皇,放了她,我们把玉玲珑交给你!”胡清歌走上前,“只要你放了她,我马上把玉玲珑交给你!” 冷夜皇伸出手,“拿过来!” “你先放了她!” “你先拿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冷夜皇将右手的钩子钩在了芮苏苏的脖子上,“拿来!” “胡清歌,我们还是把玉玲珑交给他吧!”夜冷拦住胡清歌,劝道,“他已经疯了,别再激怒他,不然,苏苏会有危险!” 胡清歌极不情愿地将手中收集的三颗玉玲珑递到了冷夜皇的跟前。 “不要!”芮苏苏突然醒了过来,喊道,“别把玉玲珑交给他,他是想用这些来复活圣女!” “什么?!”胡清歌一愣,冷夜皇趁着他愣神的瞬间将玉玲珑夺了过来。 “少主,千万别让他将圣女唤醒!”角突然朝冷夜皇扑去,想要抢回玉玲珑,却被冷夜皇一刀刺中,他的身子翻了几个身,跌倒了夜冷的脚下,他伸出血手,拉住夜冷的脚道,“少主,千万别让他得逞,圣女的灵魂被长老们锁了五百年,早就怨气横生,此时要是将她放出,那么天下苍生必定遭劫,少主…………” 他一口气没说完,头一歪,便倒地而亡。 “角!”夜冷怒视着冷夜皇,“你真的疯了!” “冷夜皇,你!”芮苏苏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你究竟是谁?” “呵呵,圣女殿下可真是健忘,你难道忘了,我就是你创造出来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冷夜皇此刻的眼里竟是多了一抹的凄冷,甚至是些许的哀怨。 “我?”芮苏苏惊诧,“你胡说!”她可没这么疯狂,“你自己疯就好,别拉上我!” “也是,都过了五百年,你早就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会让你恢复记忆,我要你…………”他突然走到她的跟前,“我要你,也和我一样,记起所有,因为,你比我更加疯狂!” 至少,他不再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是个疯子,不再孤独………… “疯子!”芮苏苏哼了一声,“我宁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这由不得你!”冷夜皇冷笑一声,转身从怀里将最后一颗的玉玲珑掏出,“这是最后一颗的玉玲珑!当年,四大长老费尽心力,将你的灵魂锁在了这四个玉玲珑里,如今,我终于找齐了四颗,很快,我就能将你放出来!” “你休想!”夜冷放下角的尸体,提气冲向冷夜皇,却被四十名黑衣人挡住。 冷夜皇将手中的四颗玉玲珑放在了四根白玉石柱上,当珠子放在上面时,奇迹立刻出现了,整个地宫剧烈摇晃起来,然后从四根柱子里各发出一粟光芒,直达穹顶的中央,在那里汇集后又直射到中央的玉石棺材上,棺盖缓缓地打开,一道更为强烈的血光冲了出来,直射到芮苏苏的身上。 “啊!”芮苏苏痛苦地扬起头,喊了出来。 “苏苏!”胡清歌被挡在光柱所形成的结界外,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到痛苦却无力解救,心痛也心恨! 恨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却无能为力! 夜冷也同样痛苦不已,秦如歌更是痛苦红了双眼。 “呵呵,呵呵,哈哈………………”血色中,冷夜皇仰天大笑,“终于,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他孤独地守着她的诺言,苦苦等候了五百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呵呵…………”一阵的天地动摇后,又是一阵的死静,突然,一直低着头的芮苏苏却突然笑了,她猛地抬起头,双眼却是血一样的通红,用力一挣,绳索便被轻易地折断,翩跹落到了冷夜皇的面前。 “圣女殿下!”冷夜皇跪在了她的跟前。 “苏苏!”胡清歌等人惊讶地看着变化很大的芮苏苏。 芮苏苏却没有理睬他们,径直走到了冷夜皇的面前。 “夜,你做的很好!”芮苏苏的声音却是变了一番,冷锐,尖刺,仿佛尖锐的刀尖划过地面,那般刺耳。 “多谢,圣女殿下!”冷夜皇抬起头,用一种几近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夜不负使命,终于将您唤醒了,也请圣女殿下实现您对我的承诺!” “哦?”芮苏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你可想好了?” “是!”冷夜皇却异常的坚定,“我想好了!” 芮苏苏却是笑的诡异,“好,我成全你,就当你这么五百年的酬劳!” “多谢圣女殿下!”冷夜皇低下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 撕拉――――一声撕裂血肉的声音响起,一只血手从冷夜皇的背后伸出,从他的前胸穿过,将他的胸膛撕裂开。 众人惊诧的同时瞪大了双眼,他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芮苏苏此刻却是一脸的冷漠,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种血腥的场面。 相比众人的惊诧,冷夜皇的脸上却是一片的冷静,那抹勾在嘴角的冷笑,却在瞬间转为锐冷,只听得同样撕拉的一声,芮苏苏的右胸也多了一道血痕。 “你!”芮苏苏此刻却是震惊与愤怒,她推开冷夜皇,扶住白玉石棺,指着冷夜皇道,“你为何要背叛我?!” 冷夜皇却是笑的凄凉,“圣女殿下难道忘了,是你创造了我,你的愤怒,你的诅咒创造了我,你去了,却留下我在这世间承受着痛苦,看透世事的悲凉,只为了你那个可笑的仇恨,我累了,我不想再活了,可是我又不能死,因为只有你才能杀了我!” “所以,你才让我复活,为的就是让我杀了你!” “是!”冷夜皇站了起来,微微颤颤地走向她,“圣女殿下,五百年过去了,你的仇人也转世了,仇恨不能经历五百年那么久,你还是忘了吧,和我一起投生去!” “不!”她推开冷夜皇,“我不甘,我恨,他杀了我的族人,我的族人又有何罪!” “可是你也爱他,深爱着他!”冷夜皇转过头,看着夜冷,“而且,你的族人也没有死绝,他们的后人继续了你的血脉,继续生存在这个世上!” “你胡说!” “他没有胡说!”司马祁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是之前那些消失了的村民,“这些人都是你的族人,他们在黑森林里安居乐业,过着平凡的日子,你忍心让他们重新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吗?” 芮苏苏(此刻是圣女)凄凉一笑,“原来,五百年的恨,终是空,原来,一切都斗不过时间的无情!五百年了,呵呵,整整五百年了…………” 她恨了五百年,等了五百年,却发现到头都是一场空……………… “苏苏!”司马祁疯狂一吼,飞身冲上祭台,接住落下的芮苏苏,“苏苏,对不起,我来晚了…………” “祁,我等到你了,是不是…………”芮苏苏睁开眼,眼里再度恢复了清明,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 “是的,苏苏,我回来了,你等到了…………”为了平息圣女的怒火,他按照冷夜皇说的找到了遗留在村里的那些流着圣女血脉的人,带着他们及时赶到了这里,阻止了一场灾难。 可是,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倒在自己的怀里………… 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野草在心间疯狂地长着、 “苏苏,别闭起眼,我来了,你看着我,别闭眼…………” 芮苏苏却是微笑着,眼角挂着泪珠,看着他,缓缓地陷入了沉睡。 “苏苏…………”耳边最后回响起的却是他那狂暴似的悲吼! =================华丽丽的分割线======================= 这一天,整个京城一片的喧哗冲天。 红妆绵延十里,仪仗整列两道,锣鼓喧嚣漫天,京城沸腾了起来,几乎是万巷空无,看热闹的人群将迎亲的队伍围了个结实,冒出的头都齐齐地看向前方,焦急的等待中,一个人骑着骏马缓缓地出现在众人期盼的眼中。 率先映入眼中的是司马祁那张俊美无双,如镌刻般完美的脸,睿智的双目如一汪幽潭,深邃幽远,星光璀璨地映在潭底,泛起幽幽冷光,只是眉梢间稍带着的冷意让人不敢直视。 压低了眉眼,却只见得那一身的喜红,红的耀眼,却也刺目。 “今日何以如此热闹?”路人甲低头询问一旁的路人乙。 “兄弟,你是外地来京城的吧!” “是,今日刚进城就赶上了这么一场盛大的婚礼,是哪位公孙王爷要娶亲?好大的场面啊,都赶上皇帝娶后了!” “嘘,不知道就别多话,今日可是抚顺大将军,祁王爷娶亲的大日子!” “祁王爷,抚顺大将军?”不过是个王爷,有必要弄出这么个盛大的场面吗! “嘘…………”路人乙立刻捂住他的嘴,眼光四下瞟过见没人注意到才放下心道,“这话你可不敢再说,祁王爷可是当今圣上的哥哥,而且他还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知道不他以十万军队将水月国二十万大军阻挡在燕山关外,并亲率五千精兵将敌军击退至燕山关以北一百里外,神勇无敌,用兵如神名动天下,连当今的皇帝陛下都要敬畏三分,你个小子别信口开河,得罪了祁王爷,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呸,你胡说什么,今日连个‘死’都不可以提,别说话了,迎亲的队伍过来了!”路人丁连忙按下他的头,低声喝道。 “那么这位英明的祁王爷要迎娶的又是哪位官家大人的千金?”能和天下闻名的祁王爷结成秦晋之好之好,成为天下人人都艳羡的女子究竟是谁? “这…………”路人甲显然有些支吾。 “难道这位新娘子见不得人,为何要用床抬出来?”来人看到一顶宽大而豪华的大床从将军府里缓缓地抬了出来,心中惊讶。 “你小子,不懂就别问,小心脑袋不保!”路人甲按住他的头,“说起这位新娘子,她的来头也不小…………”路人甲的声音越来越小。 司马祁面带微笑地看着缓缓抬出的那顶大家特意为芮苏苏打造的豪华车辇,心中却是欢喜,今日他终于如愿以偿,给了她一个盛大的婚礼,此生,他与她不再分开,他会一直等她,陪着她,直到此生完结……………… 他翻身下了马,走到车辇前,掀起锦幔,一张沉睡而恬静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他邪魅地亲吻了她的唇,邪邪一笑道,“恩,味道不错!” 今日是他和她的大婚,他为她办了一场全天下最盛大,最奢华的婚礼,可惜他的新娘子却看不到,不过没关系,他会连同她的那份一起,与她一起分享………… “苏苏,我们结婚了…………”手拂过她如雪的肌肤,他眼里的泪,终是忍不住,流了出来,“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呢?” “呜呜…………”水如月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姐好可怜…………” “哭什么哭,女人,今日是个好日子,不准哭!”吴昊偏过头,呵斥道,“烦人!” “你不也哭了!”女人反唇相讥。 “我,我那是高兴的!”男人倔强地抬起头,听某人说,那样可以将眼泪流回去,最后他低声骂了句,“妈的,谁说的,鬼话连篇…………”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苏苏,你怎么还不醒呢,你看,如歌他们都来了,他们都在为我们祝福呢,夜冷还为你建了座‘玉玲珑‘,八角的塔楼,登上去,你就可以看到燕山关。”司马祁将芮苏苏抱了起来,站在婚礼的典礼台上,望向八方,那座屹立在风中的八角高楼在风中发出轻灵悦耳的声音。 “小姐…………”杏儿哭着为芮苏苏披上了‘思乡园‘里姐妹们亲手为她做的嫁衣,那华丽的嫁衣如同彩凤的羽翅,华丽而不失高雅,“小姐,你一直都想嫁的风光,如今真么风光了,你为何还不醒?” 眼泪流了出来,秦如歌将肩膀借给杏儿,“女人,不许再睡了,天亮了…………” 白曦怜站在夜冷的身边,双眼流泪,今日是欢喜的日子,可是她却高兴的想哭。 “她会高兴的,你别哭了,她知道了会难过的…………”夜冷递给她一方绢帕。 “恩…………”白曦怜接过,擦了泪,“我知道,她是个好人!” “让我们笑着为她祝福吧!”夜冷眨了眨眼,湿润的眼里已经一片模糊。 漫天飞舞的彩丝,旗鼓喧天,万人瞩目的盛大婚礼,却是一片的欢喜的哭声。 “苏苏,我曾问过你,幸福是什么…………”司马祁抱着她,执起她的手,十指相交,眼里温情脉脉,“如今,我就告诉你,幸福就是能握着你的手,直到天地的尽头…………” 幸福很近,近在咫尺,幸福也很远,因为咫尺也天涯……………… 握住了,便不要轻易地放弃……………… 可是,我握住了,我为何还是没能幸福,因为,你不在吗………… ============ 还有最后的一更………… 最后的大结局…………………… 各位亲们,多谢大家这一路的陪伴,瓦终于要完结了,心中感慨万千,最后只能说一句,谢谢! 另外推荐瓦的新文: 《奉旨休夫:甩了狂暴王爷》 http:///a/253677/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贰佰陆拾贰】大结局(二) “咦,今天怎么没见到胡清歌?”突然有人问道,于是乎,众人便在人群里寻找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阵铃声响起,人群中分成了两列,一只白虎缓缓而来,欧阳飞跟在它身边。 “这是?”司马祁问道。懒 “这是胡清歌的贺礼。”欧阳飞从白虎的头上将那颗心形的印记剜下,递给了司马祁,“给苏苏服下去,她会好的!” “这是?”司马祁看到那颗心形印记被剜下居然没有流一滴的血,那颗心形的印记里流动鲜红的液体,似乎真的是新鲜的心被活生生地剜出,但却未留一丝的血腥。 “玉玲珑、”欧阳飞的眼里却是淡淡的哀伤。 “玉玲珑,这才是真正的玉玲珑,可是你又是如何得知…………”司马祁看了看白虎的额头,那里除了露出一个空洞的心形印痕外,并没有流半点血。 “这你就不必问了,赶紧给苏苏服下吧!”欧阳飞指了指他怀里的芮苏苏。 司马祁立刻喂芮苏苏吃下了血玉玲珑,他轻轻地拍了拍苏苏的脸颊,“苏苏,苏苏,你醒醒,苏苏…………” 众人都万分激动且期盼地看着她,那双眼从闭上的那一刻起就从未睁开过,如今那薄如蝉翼的睫毛却突然闪动了几下,仿佛欲展翅高飞的蝴蝶,众人的心又都被她脸部的每个细微的表情所牵动。虫 仿佛那对薄翅所扇动的不仅仅是风,更是他们的心,每一次的心跳因它的扇动而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终于,那原本紧闭的一线,微微张开了一点,紧接着,缓缓地形成了一个椭圆,露出一对像是闪耀着光芒的黑曜石般耀眼的眸子。 “苏苏!”司马祁惊喜地喊道,“你终于醒了!” “祁…………”虚弱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的困惑,“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手抬起,轻轻地为他拭去眼角那泫然欲滴的泪珠,“你从来都不哭的…………” 司马祁握住她的手,扬起嘴角,笑的酸涩,“因为你太淘气了,一直都不醒来,我以为,这一辈子都只能看到你的睡颜了,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你笑了…………”一想到这辈子她都有可能都不会醒来,心里的寂寞如同荒草,一夜间疯狂地长了起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第一次,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第一次,他感到了无助与恐慌,竟是这般的让人沮丧。 芮苏苏笑了,“傻瓜,我不是没事了…………” 看到他眼里的那份痴恋,她笑了,这世间,总会有这样的一种男人,不在乎世人的嘲笑,不在乎世人异样的眼光,只为了能永远呆在你的身边,他甘愿变成一个傻子,心甘情愿! “恩,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司马祁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对不起,苏苏,我…………”那时他是有苦衷的,他不是故意要欺骗她! “嘘!”芮苏苏将食指放在他的唇上,“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必解释…………”他为了自己甘愿当个傻子,那么自己为了他而做一回笨蛋,又何妨! “苏苏!”司马祁高兴地抱起她,在半空中飞扬起来,“我好高兴!” “你慢点!”芮苏苏被他转的头晕,“我头晕!” 众人看到芮苏苏醒来了,大声地欢呼起来。 “丫丫的,今天倒底怎么了,怎么老是有风吹进眼里!”吴昊扬起头,试图让眼泪倒流回去,却总是失败,如今他后悔了,不该听某人的话,“他奶奶的,纯粹是骗人的!” “扑哧……”水如月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姐的话,你也能信,傻子!”说着,她破涕而笑。 “切,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把头抬得最高的!”吴昊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我高兴,关你什么事!”水如月将头高傲地抬起,却仅到他的肩膀,吴昊看到她那副娇俏的模样竟一时间闪了眼。 “看什么看,不许看!”女人吼道。 男人无语,哎,都是小姐教出来的女人啊,不得了的凶悍! “苏苏醒来,真是太好了!”白曦怜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了,她身旁的夜冷也终于露出笑容。 “是啊,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他的手里却还紧攥着那盒未曾送出的夜明珠。 秦如歌的袖子都被杏儿的眼泪弄湿了一大片,不过他却没有在意。 “对不起,我把你的袖子弄湿了。”杏儿很不好意思。 “没事,只要她能醒来,就算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也没事!”秦如歌爽朗地笑了。 杏儿红着脸低下了头。 “恭喜你,三哥!”司马睿带着思雨向他们道喜。 “谢谢!” “咦,欧阳,你也来了!”芮苏苏巡视了周围一圈,发现独独少了胡清歌,“他人呢?” “他…………”欧阳飞低下头,敛去眼底的那份黯然,再抬起头的时候,却是笑意连连,“他很好,他有事来不了,他让我代替他向你说声新婚愉快!” 司马祁揽住芮苏苏的腰,大声地朝大家说道,“今日,是我司马祁和芮苏苏的大婚之日,多谢大家前来观礼,婚礼正式开始!” 一阵欢腾的喝彩声响彻云霄,回荡在天穹中,豪迈嘹亮。 司马祁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抱着芮苏苏飞身跃上了马背,“我带你飞起来!” 马蹄飞扬,带着愉悦飞扬而去。 一道人影站在悬崖顶,看着羊肠小道上那飞扬的彩带,苍老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笑。 “清儿,你在这里看什么?”身后响起胡青鸾的声音,胡清歌慢慢转过身去,一张苍老无比的脸呈现在她的眼里。 “我在看风景,这里看风景真的很美,很美…………”胡清歌微微颤颤地走向她,“娘,起风了,我们进去吧。” 胡青鸾忍住眼里的泪,扶住他,朝屋里走去。 三年后……………… 当芮苏苏大着肚子站在这个他曾经站着的悬崖边时,看着那条羊肠小道,心中却感慨万千,胡清歌为了救她,牺牲了自己的寿命,延续了她的,可以说她的命是他给的,可是,自己却什么也不能给他………… 转过身,看着那孤零零立在悬崖上的墓碑,她笑得酸涩。 他说,这样,他才可以常常看到她,他说,如果有来世,他一定还要做那个最先认识她的人,那时,他一定不会选择逃避,他会伸出手,笑着对她说,‘你好,我叫胡清歌,胡说八道的胡,清心寡欲的清,歌舞升平的歌,很高兴认识你!’ 因为他这一生错过太多,他只希望来世,他不再错过……………… “别太难过,他会伤心的……”司马祁拥住她的身子,轻声道。 “恩…………”芮苏苏点了点头,“我不会哭,因为他不喜欢我哭…………” “我们走吧…………” 夕阳中,一道孤寂的墓碑被拉得老长,墓碑前放着男人最爱的红莲花………… 飞扬而起的风带着他的眷恋,飞扬千里,飞过高山,飞过大洋,飞到了世界的另一头………… 一个梦,正在那里悄然而生,一个故事的结局,意味着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华丽丽的分割线================ 终于大结局了,瓦的神,瓦在这里歇会儿………… 希望大家喜欢,另外,想要看番外的亲们请举手,到留言区留言吧,没有留言瓦就不写了………… 另外,推荐瓦的新文: 《奉旨休夫:甩了狂暴王爷》 http:///a/253677/ 最后的最后,万分感谢各位亲们这几个月来的支持,瓦在这里给各位鞠躬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番外 【1】 痛!………………这是我醒来的第一反应. 当我睁开眼的第二反应是,这是哪里?此刻的我正躺在雕镂着牡丹花的古色古香的大床之上,粉红的罗帐半掩着,透过朦胧的纱帐,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红木制成的大屏风立在那里,好像有人在屏风后窃窃私语,他们在说什么?虽然醒来后头疼依旧,不过好奇心还是让我忍不住凑过去偷听。(..info好看的小说)懒 “你说四小姐要是这样永远也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哎,这不正如了二小姐的意,反正四小姐也是木头人一个,现在脑袋碰坏了可真成了一个木头了。” “是啊,是啊!” 听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纱布,有点明白她们说的意思,看来有人和我一样撞到头了,不过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明明是在执勤,然后…… 先在这里介绍一下,我名叫何雪依,年芳二十五,今年刚刚考上交通巡警,今天是第一天执勤,在街上巡逻时碰上有人想跳楼,于是一向很有正义感的我冲上楼去救人,结果人没救着反把自己给搭上了,就这样想跳楼的人没跳成,不想跳的却掉下了楼,醒来后却发现自己正躺在这陌生的地方。 “四小姐,你醒了!”有人进屋看到我醒了,很高兴地说,“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去叫老爷和夫人。”说完她撩起长裙跑了出去,而屏风后面窃窃私语的两人也走了出来,惊愕地看着我。虫 什么,四小姐?她在说谁?大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哪里来的四小姐,我被她们说糊涂了。 “柔儿,你终于醒了!”正思琢时,门口跑进来一个美妇人,约莫三十出头,一身鹅黄色的丝质长裳将她的风姿衬托得恰到好处,一进门她就抱住我哭,边哭还边摸着我的头说,“你吓着为娘了,以后可别这么傻了,知道么?” 她说的是我,我是那个四小姐,我两眼一翻,晕倒了。 看到我晕过去了,美妇人似乎更着急了,她高喊道:“快叫孙大夫来,四小姐又晕了。” 紧接着一大群的人跑了进来,把屋子塞的满满的,她们口中所说的孙医生也来了,而我躺着床上,假装晕倒,那个孙医生正坐在帐外为我寻丝问诊。 诊完脉后,她一只手捋了捋长胡子,说:“四小姐身体虚弱,显然是受了点惊吓,我开几帖药让她服下,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他说的没错,我是受了惊吓,不过不是一点,是很大,很大的惊吓,试问哪个神经正常的人能够受得了我这样的遭遇,先是掉下大楼,掉到这个大床之上,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人,确切地说是被古人唤作什么‘四小姐’。没疯掉算是我定力强,神啊!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心底哀嚎。 现在的我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一片安眠药,这能让我能好好休息一下,也许醒来后一切就恢复正常了。可是这些个古人似乎没想离去,他们继续用带着复杂的神情看着纱帐之后的我,那个被他们唤作‘四小姐’的人。 “孙大夫,柔儿她何时可以痊愈?”那位身着黄衣的美妇人问道。 “好生休养,过个三五日便可痊愈。”孙大夫一边开药方,一边说,“最好这几日别让人打扰四小姐休息,这样会好的快些。” “好。”美妇人看了看我这边,然后转过头对身后的女婢说,“听见没有,不许打扰四小姐休息,否则必严惩。” “是!”女婢们齐声恭敬地回答。(..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众人走后我连忙起身,翻身下了床。 “四小姐,您要做什么?”女婢问道。 “给我一面镜子。” “是,小姐。” 我接过镜子后立刻瘫坐在藤椅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我什么时候整容了,在镜内呈现的不是我的样子,而是另一个女子的,她就是那个‘四小姐’吗?我这会儿敢肯定的事情就是,我的灵魂穿越了! 我的神!你在哪里啊!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咋老不在啊!我在心里骂道,混蛋神仙,妄我逢年过节都给你烧香,你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开溜,哼,以后也别指望我再给你进贡了,饿死你!额,收回!话虽这么说,现在的我连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怎么进贡对吧,所以童言无忌,请神仙你莫见怪,以后还巴望你给我指条明路啊! 就这样我顶着别人的身躯,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养尊处优地过了几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清闲的日子。在这几日我利用职权之便,询问了几名女婢,才知道这个国家叫帝曰国,这里是帝曰国左大臣林风殷的家,而‘我’便是他的女儿,林府的四千金,林语柔。说到这个林语柔真是人如其名,木讷不说,身子骨也是娇弱的可以,一阵风便可以将她吹倒,估计这头伤就是这样给碰到的。 坐在六角亭内,依靠在雕栏边,看着花园里美丽的景致,我好生惬意,春暖花开,院内尽是白玉兰花的阵阵清香,沁人心脾,看着青白片片,迎风而展的白玉兰,我忽然有种感伤,没想到自己的一翻壮举竟然让我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遇见陌生的人,身处异国他乡,第一次让我深深地思念起了在那一片蓝天白云下的美丽家乡。 经过几日的休养,我头上的伤好多了,忽然想起刚醒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个美妇人,也就是‘我’的娘亲这几日倒不曾来过,她去哪里了?我问下人:“夫人去哪里了?” 醒来后我对下人谎称自己失忆了,很多事记不清,因此下人也很热情地对我讲解府里的所有的事情,只见他们耐心地说:“夫人去拜访小姐您未来的夫婿,也就是当今国舅爷的公子,杨易,杨公子。”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还没想这么早成亲,谁叫他们擅自做主的,“我不嫁!” “柔儿,不得胡言乱语。”说曹操,曹操就到,一听到我的想法,刚进门的林夫人就开口说,“要是让你爹爹听到了,可不得了。”说完她一脸严肃地朝我走来。 今天的她换了一身华丽的锦服,显得雍容华贵,显然她是刚从杨府回来,这位林夫人是林府里的第三位夫人,因为姿容娇媚又善于交际,所以很得宠,她是我在这里的‘母亲’,而我在这里还有个弟弟,名叫林龙飞。 “夫人好。”婢女们朝林夫人问好。 “你们都出去吧。”林夫人看着我,对身边的婢女说,“把门关好。” “是。”婢女恭敬地退出门外将门关紧。 看到婢女们走后,林夫人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她走过来用手抚摸着我的头说:“柔儿,为娘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嫁到杨家你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比这里可好多了。” 哼,口是心非的女人,我在心里不屑道,还不都是为了你的大好前程,说白了就是把女儿卖个好主,自己在林府的地位也自然会提升很多,而那我的那个‘弟弟’才会在林府里过的好。这个女人啊,那个心眼和针一样的细,也和针眼一样的小。有过警局专业心理训练的我一下子就看穿了她所谓的‘疼爱’,其实不过是一个欺骗无知少女的幌子罢了。 “多谢娘亲的疼爱,不过女儿年纪还小,还不想成亲,”我开始撒娇了,“女儿还想多陪陪娘亲。”哼,玩心机,我更胜一筹。 可能是被我的话语震住了,林夫人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之后用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她的女儿,那个‘四小姐’,最后说:“柔儿,你,你真的变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原来的那个‘四小姐’是个优柔寡语之人,站在外人面前憋上几个时辰也吐不出一两句话,而我可和她大不相同,我是新时代的女权主义者,历来奉行女子当自强的道理,什么三从四德都是骗人的玩意,是我最讨厌的东西,而今我的魂魄附在她的身上自然就体现了我的意识,林夫人那么吃惊也就不足为奇了。 “额,女儿因为头受了伤,所以有些变化也不足为奇,娘亲莫见怪啊。”虽然我很无奈地灵魂穿越到了这个‘四小姐’的身上,不过事已至此只好认了。 “也是,孙大夫也对我说过此事,不过柔儿你可要记住,今日的这番话只可对娘说,千万别让你爹爹知道,不然后……”说着她很严肃地看了看我,接着说,“不然,你会后悔的。” 看着她的神色,我知道她这不是在危言耸听,话说回来,这个我的‘爹爹’也就是林府的老爷,当朝的左大臣,他自我受伤起就不曾露脸,看来这个‘四小姐’不是很讨他的欢心,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等到时机一成熟,我就找机会溜走,不见也无妨。 见我不语,林夫人微笑着说;“柔儿,你好好休息,明日就随为娘一起去见你爹。” “见他作甚?”我不解地问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 “当然是为你的婚事和你爹商量咯。”一提到我的婚姻大事,她就春风满面,看来对方很是如她的意。 她的美意却坏了我的大计,看来我的逃跑计划得提前了。我一边应承着她,一边在心里打起了逃跑大计来。 到了深夜,我遣走仆人,关起房门开始在屋内实施计划了。打包好所需的物品后,我趁着夜黑偷偷地溜出房间,蹑手蹑脚地摸到后花园,准备翻墙逃跑。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对于翻墙,野外求生的技能,我自然是熟练的很,所以这些个矮墙难不倒我。懒 我很熟练地从背包里掏出事先预备好的长绳,绳子的一端系着长钩,利用这绝佳的逃跑武器我很顺利地翻墙而出,然后轻巧地落地,脚底一抹油,溜之大吉了。 第二天,我在客栈的喧闹声中醒来,我揉了揉双眼,起身梳洗,镜中的‘我’瓜子脸,细柳眉,丹凤眼,小巧鼻,樱桃唇,怎么看也不是我喜欢的美女型,难怪不招人喜欢。 看着镜中的女子,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好让自己的灵魂彻底地适应这一切,反正目前是回不去了,就安心先在这个世界留下来,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既来之则安之!对吧! 楼下传来阵阵的辱骂声让我好奇,于是我整好衣裳,打开门走到栅栏边,俯身看向楼下。 原来是店小二正指着一名黄衣少年破口大骂,大意似乎是那名少年吃了饭不给钱,因此惹得店小二发火了。虫 店小二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个混蛋,说谎也不打草稿,想在这里吃霸王餐,没门,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把银子垫上,就别想出这个门。” 那名少年脸色灰沉,急忙解释:“小二哥,我真的带银子了,只是方才不小心给人偷了去,你等我去翠香楼向我大哥取些银子,再给你补上如何?” “好你个小子,你骗谁啊!我可告诉你,现在你如果不把帐给结清了,就等着留下你的手吧。”说着他还举起拳头示意要揍人。 “住手!”我那骨子警察的正义之感又泛滥了,大声地说,“不就是银子吗,我给!” 那名少年看到我就像是看到救命神仙一样的崇拜,他的眼光一直追随着我从楼上而下。 “给你!”我不屑地递过一个银子给店小二,虽说我不是很理解银子在这里的价值,不过从小二哥那惊艳的眼神中我也可以略知一二,这一个银子很值钱,我有点后悔了,给早了,应该先问问再给,现在要回来太迟了,估计他也不会说实话的,于是我转过身看着那个花了我一个银子的少年,他,二十出头,身材高挑,样子倒还算清楚,就是生得有些清瘦。 “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少年对着我鞠了一个躬说,“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我没想和他多说,转走就想走人。 “姑娘,我大哥正在翠香楼等我,如果姑娘不赶时间,可否随我一同前往?”少年带着诚意地说,“我也好把欠您的银子还你。” 看着他诚恳的眼神,我有点心动了,毕竟那是我跑路的钱,平白无故地给人的确有点可惜,我还是明白金钱在社会上的重要性,于是我答应了。 其实我只是想拿回那出手的银子,随便看看他口中的翠香楼是个什么地方,至于他说的什么大哥我可没兴趣认识。(..info) 这个翠香楼是个艺妓馆,相当于现代的商务公馆,只是多了些卖艺不卖身的艺妓,能在这里抛头露面的艺妓个个都是色艺冠绝的女子,而来这里的官人非富即贵,除了艺妓外其他的女子在这个国家里是被禁止入内的。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所以当时毫不知情的我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随着黄衣少年从大门直入,丝毫不理会周遭的人朝我投来的奇异目光。 我只是好奇他们的奇怪表情,活像看见鬼似的看着我,干嘛,我人,不是鬼,虽然是借尸还魂,不过这个秘密也只有我知道而已,他们应该不至于知道吧,最后那个‘吧’我觉得有点心虚,毕竟自己还是有那么点不自在。 在黄衣少年的带领下我来到了位于二楼的贵宾室,那里正坐着两名男子,他们一见到我也同样是一脸的诧异。被他们这么一看我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纳闷:我真的长得这么异于常人吗? 这两个男子一个身着紫衣,一个身着蓝衣。紫衣男子显然眼带讥讽之意,而我也很不屑地朝他多看了两眼,他,长发飘逸,浓眉大眼,笔直高挺的鼻子配上标准的国字脸显得高贵,下颚之上略厚的嘴唇有点性感,自信微笑起来很阳光,嘴角边挂着的一对浅浅的梨涡盛满笑意时会有种迷倒众生的魅力。 与他相比,身着蓝衣的男子就显得成熟内敛,气质高雅。张扬的剑眉斜飞入鬓,浓密的眉毛下是细长的丹凤眼,同样笔挺的高鼻却是配着一张略显削长的瓜子脸,薄却丰润的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大哥,这位姑娘方才在客栈中救了我,”少年边说边朝紫衣男子走了过去,“所以大哥你可要好好谢谢这位姑娘。” “哦?”听到他这么说,紫衣男子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浓了,他微笑着起身朝我走过来说道,“是要好好答谢一下这位姑娘了。” 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笑脸,我警惕地朝后面靠了靠,结果碰上了一个柔软的胸膛,更糟糕的是我把她给撞倒了。 “该死!”蓝衣男子似乎很激动,原本冷眼观望的他起身后以惊人的速度追至我的身后,扶起在地上的女子,语气温柔地问,“兰儿,你没伤到吧?” 听到这句话,我很吃惊地转过身去看了看,被我撞倒的女子一身的浅蓝,白皙的鹅蛋脸上镶嵌着一双灵动的明眸,笔挺的鼻子恰到好处地点缀在细眉之间,桃红的嘴唇丰润欲滴,头上的黑发绾起置于头顶,两鬓边只留下几缕秀发,鬓边装点着娇嫩的水芙蓉,发式简单却凸显清雅脱俗,绣着兰花的长裾下是一双穿着白底黑边小鞋的小巧的脚,显然因为方才的一跤而伤到了,此时略微有些浮肿。 没想到古代的女子竟然这么的不禁摔,只是轻轻的一摔就成这样了,无奈之下我只好道歉。 蓝衣男子没理睬我,扶起女子径直走到雅座之上,眼里尽是对女子的关怀之意,当其余的人是空气般,看到他这般模样倒引起了我的好奇之心,没想到原本冰冷的他竟是个温柔的人。 “姑娘,你也一起过来坐吧。”在身旁的紫衣男子很得意地将手搭上我的肩膀,然后搂着往雅座走去,我厌恶地用力甩了甩右肩,示意他知趣点把手挪开,可惜这家伙不识抬举,搡得更紧了,于是忍无可忍的我抓住他的右手,用力一拉,左手肘扬起,狠狠地打中了他的下颚,接着一个利索的过肩摔,那家伙被我轻易地打倒在地。 重重的落地声吸引了众多目光,在投向我的众多目光中有一股奇异的光亮,出于好奇,我迎向对楼的那束奇异目光,结果却惹得对方的吼叫声:“你给我住手!”鬼叫的是个四十出头的锦衣男子,只见他一脸错愕地看着我,目光中带着怒火,见我没反应又开口了,“延儿,给我拦住她!”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跃起,朝我这边飞奔而来。 想拦我?门都没有!我不会跑啊!白!我赶紧转身跑路,结果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连开口说话也不能了。神啊!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啊? 我正懵怔时,贵宾室外来了两个人,一名是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另外一名则是方才朝我吼叫的中年男子。 那名中年男子显然很气愤,嘴上的两撇胡子气得都要翘翻了,他走到我身边朝我看了看,然后转过头去对我身后的那三名男子说:“霍王爷,杨公子,小女多有得罪,请莫见怪。” 听到这里,我大呼倒霉,难怪他会一脸的阴郁,原来是‘她’,我这副身躯的老爹,当朝的左大臣,我的妈呀,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延儿,还不带你妹妹回去。”中年男子转过头命令道。 “是,父亲。”黑衣男子走到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的我身边,眼带无奈地看了看,然后俯身将我扛起,走下楼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 现在的情形是再清楚不过了,我被人点穴了,而那个点穴之人既不是那个冰冷公子郎,也不可能是那个倒地的大色狼,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除了那个被我救过的黄衣少年便无他人。混蛋,白眼狼,王八蛋,枉我这么好心救你,你居然出卖我,我在心底里咒骂他,神啊!都说好人有好报,我怎么会碰不上啊!这次我真是丢了夫人又折兵,损失惨重!这回被‘爹爹’捉回去不知道会怎么样,看到方才他那恐怖的神情活像要拨了我的皮似的,看来我只好自求多福了!懒 这边的我正在心底狠狠地骂着他们,却不知道这发生在楼上贵宾室内的一切,将改变我的一生。 黄衣少年看到人都走后将脸上的假皮面具撕下,露出一头的金发,湛蓝的双眼正看向楼下笑吟吟地说道:“我都说这世上会有好人,你们还不信,现在是我赢了,你们可得愿赌服输啊!” 我用余光瞥见到他得意的笑容,心里就来火,听到他说的话后就更是火上加火,混蛋白眼狼,你给我记住了,此仇不报非君子,不!是女子! 我就这样被人扛着出了翠香楼的大门,而后又被扔到一辆华丽的马车上,方才的那两个人一脸灰沉地坐在我身旁,像是看守犯人般把我夹在中间,一起回了林府。 我就知道没啥好事情在等着我,一进林府,中年男子就大声吼叫:“叫夫人,小姐和少爷们都到祠堂来。”虫 “是,老爷!”面对怒气冲天的主人,无辜的下人唯唯诺诺地回应,生怕被怒火烧到。 不一会儿,众人就都集中到了林家祠堂,堂内气氛严肃到了极点,浓烈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如一点即燃般危险,而我那个被当场逮住的犯人则被罚跪在祖宗的的牌位前,听着管家念着长长的家规。 “第十八条,小姐要遵从家法,守妇道,约自身,从四德,……”于是管家大人很忠心地将二百八十章的家规念完后,朝我投来同情的眼光,继续说,“违家规者,依照家规罚杖二十板,更甚者罚杖五十板。” 呃,完蛋了,这下我惨了,显然我属于后者,想想我这娇弱的身躯可能还挨不到五十板就会魂归西天了,我真的很冤呐!堪比窦娥!神啊,你咋老是欺负我啊!我在心里哀嚎,可惜发不出声音。 端坐在大堂之上的林老爷脸色稍微和气了些,他问道:“你知错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在心里嘀咕,是,我知错了,我错在不该溜得太近,没溜得远些,还有,我还错在偷吃完没抹干净嘴巴,还被人当场逮住,我还错在不该心太软,搭救阴险小人,基于这些个错误的决定才导致我终身的遗憾。 看到我低头不语,他可能以为我正在反省,基于我诚恳的表现他也卸了口气说:“白管家,由你执行家法。” 啊,怎么还要执行家法啊?我这不都低头认错了吗?混蛋爹,冷血爹,你没良心,都说虎毒不食子,你咋这么狠心啊?我敢肯定,你,不属虎,你属狼,大灰狼! 于是忠心的管家手执粗长棍,走到我的身旁,抬起双手准备开杖,我闭起眼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想:完蛋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喊道:“不好了,三夫人晕倒了。”这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林老爷很紧张这位三夫人,我的‘娘亲’,只见他迅速起身,飞至三夫人的身旁焦急地问道:“玉儿,你怎么了?” 可惜美人没有回答他,于是他无奈地说:“今天就先到这里,让四小姐先在这里跪着,好好反省反省,明日再定夺。“ 就这样我安全地度过了一个危险期,比起挨板子,我更喜欢现在的处罚,想当初为了考取警察,我可是接受了严苛的训练,这点处罚算不上什么。想到这里我心里窃喜,果然,有个聪明的娘就是好啊! 于是众人就都走了,我正得意时却发现他们遗漏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谁来帮我解穴啊!可怜的我得这样跪着到天亮!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高高在上众多的祖宗牌位,心中无奈,看来今晚只有你们和我作伴了,也好,至少你们没那么啰嗦。 夜悄无声息地降临,月牙儿露出尖尖的小角,星儿也调皮地眨着眼睛,月朗星稀的夜空寂静一片,偶尔还有几声的鸟叫,蝉鸣伴随左右。 双眼眩迷,头有些发热,我开始低声咒骂,这个该死的白眼狼,别让我再碰上,碰一次,揍一次! 我双腿麻木,全身酸痛,看来换个身体还是不太适应,原本孱弱的身躯怎能熬得住这般‘酷刑’,可是我连动也动不得,躺又躺不得,真是可怜,于是我又想起今早的三只‘狼’,我在心里把他们骂了个千万遍,混蛋,别让我再遇见你们,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就这样我在迷迷糊糊间度过了一夜,第二日才有人开门为我解穴,一解开穴道,我立马就晕了,来人显然着急了,他连忙抱起我,朝屋外疾走而去。而我也很享受地闭着双眼休息着,哼,跳脚去吧,谁叫你们那么狠心,活该! “父亲,四妹晕了!”他着急地抱着我说,“请大夫看看吧。” “柔儿,你怎么了,不要吓为娘啊,”三夫人哭着说,“老爷,柔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我也不活了。”说完她哭的更狠了。 “快请孙大夫来。”林老爷也急了,他扯嗓门喊道,“还不快去。” “是。”仆人连忙回应。 呵呵,活该,我在心底暗自高兴,谁叫你那么狠心,吓吓你也是应该的,虽说我无性命之忧,不过全身的酸痛也要命的难受,所以这笔帐还是要算的。 终于可以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好好地休息一番了,我的心里好高兴,养足精神,再好好思考今后的出路。 我张开双手躺在大床上,看着粉红的床顶,心里思索着昨天遇见的那个少年:金黄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难道他是外国人? “小姐,用餐了。”如儿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起身准备用餐。 “怎么没看见华儿?她去哪里了?”我问道,平日里服侍我的女婢有两个,一个名叫如儿,一个名叫华儿,她们两情同姐妹,平时都是一起行动的,今天却不见了华儿的身影。 “她,”如儿一说到华儿就神色慌张,嚅嗫着,“她,有事情,出去了。” 她闪烁的眼神中带着害怕的意味,我看出来了,我逼问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我拿出警局逼供的那些办法来逼问。 被我这么一逼问,如儿再也忍不住了,她突然向我下跪,哭诉道:“小姐,求你救救华儿,她……” 我赶紧问:“她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她,她被二小姐捉到后花园去了。” “我们走。”我翻身下床命令道,“带我去。”在林府的这些日子里都是她们服侍我,我早把她们当成好朋友了,所以我不允许别人欺负我的朋友。 如儿起身,擦了眼角的泪水说:“是。” 我们一起跑到了后花园,那里站着一群人,在后花园的正中央,华儿面朝地的被绑在一张长凳子上,一个身躯肥大的女婢正手执长棍狠狠地朝她的屁股打去,棍棒无眼,华儿的屁股已经微微渗血了,再不停下来,她可能有性命之忧。 “住手!”我大喝一声,冲了过去,夺下肥女手中的长棍骂道,“你想草菅人命吗!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是我!”话音落,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起身傲慢地扬起头说,“放下棍子。” 神气什么,打人你还有理了!我才不怕她呢,于是我也很傲气地说:“我偏不放,你能拿我怎样?”哼,比狠,你差远了。 “蓉姐,给我拿下。”她命令道。 话刚说完,刚才的肥女就挥舞着巨手朝我而来。 想夺棍,没门!我轻巧地闪过,然后举棍朝她的背部狠狠地砸下去,只听见“哎哟”的一声,那个叫蓉姐的人就倒地了。我很得意地看着四周,方才那些个脸色得意的女仆们脸色骤然灰沉下来,哼,活该,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也不敢出声的‘四小姐’了。 “啪!”的一声响亮扬起,而后我的脸上就多了一个火红的手印。 “你……”我捂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得意居然让她有机可乘。 “这一巴掌是提醒你,谁才是这里的主人!”女子还是方才那种高傲的样子。 “原来你擅长养猪啊!”我挑起眉毛冷笑道,“养这么多的‘猪’还真难为你这个‘猪’人啦。”哼,和我斗嘴,你还嫩着呢! “你……”显然我的话彻底激怒了她,于是她扬起手准备再给我一耳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 我闭起双眼,耐心等待着,当然我才不会让她得逞,只因为我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所以故意演戏给他看。(..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女子的手在离我的脸只有半寸的地方停住了,接着一个冷漠的声音说道:“二小姐请自重!” 我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在心里偷笑:哈哈,活该,这就是你打我的报应。懒 “杨大哥!”女子惊讶不已,脸带羞愧之色,她将手收回低头不语。 原来他们认识,这个傲慢的女子就是‘我’的二姐,哎,真是悲哀,我怎么会有这么野蛮的姐姐啊!而从她手中将我救下的人,正是昨日的冷漠蓝衣公子。 “你没事吧?”男子转过头问道,语气中带有一点点的不安,不过没有那么温柔。 你的温柔只对她而展的吗?我的心中突然有那么点失落,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情绪?我也说不清,不过反正没事情了,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于是我笑盈盈地说:“没事。”然后转身去看华儿,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了,我很担心。 若儿帮助我把华儿解下,我弯下腰去想要将华儿扛起,却发现自己气力不够,腰卡在半中间动不了了,我在心中大呼倒霉:哎,我都忘了,这副娇弱的身躯是扛不起她的,这下可好,闪到腰,糗大了! 就在我正苦恼时,有人将华儿搬离开我的身体,一双有力手搂住了我的腰,然后将我拦腰抱起。虫 是他!我在心里惊讶着,他怎么知道我闪到腰了?还有他凭什么抱着我啊,我有那么点不解,那么点恼怒,却又有那么点窃喜,哎人呐!真是复杂的动物! 就这样他抱着我,问身边正扶着华儿的若儿道:“小姐的房间在哪里?” 若儿显然也是蒙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回答,“这边走。” “带上这位姑娘。”他命令身边的侍从,然后转身随着若儿离去。 我躺在他的怀中,在众多的诧异眼神的关注下,堂而皇之地离开了。 男子今日换了身衣裳,是墨蓝色的,颜色深了些,在他的怀中可以闻道淡淡的香气,长发绾起置于头顶的金饰内,金饰的正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蓝宝石,想当初刚见面时他也是一身的蓝色,他就这么喜欢蓝色,是因为她么?我在心底正猜测着,没曾想我们的这一‘姿势’却惹来几道光芒。 经过走廊时,迎面遇上了三个人,我认得他们,其中一人是我的‘哥哥’,就是那日将我扛回之人,另外的两个人是在翠香楼遇见的紫衣男子和黄衣少年,这两三人看我们的神色各异,哥哥自然是惊讶,紫衣男子依旧是讥讽,而黄衣少年的神色较为复杂,眼神中夹带着某些奇怪的情绪。 “交给我。”哥哥开口了,显然他觉得这样不合适,于是他伸出双手将我接回。 离开他的怀抱时,我竟有些不舍,我大骂自己,色女子,怎么可以这样花痴啊,他可是名花有主,你还是清醒些,别再自作多情了! 就这样我又被哥哥抱回了屋子,回屋时他对我说了一句奇怪的话:“看来你们还算合适。” 谁,我和谁啊?莫名其妙的,没头没脑地给了我一句,不过我再问他时,他却只笑不语了。 将我放到床上之后,他转身匆匆交代下人几句就离去了。 我躺在床上,心里思索:那三个人来这里干什么,看样子和哥哥还很熟?话说回来,他们都是习惯一起行动的吗?恩,果然是属狼的,狼不都爱一起行动么! 我正想着时,若儿拿着一些东西进屋来,一进屋她便问:“小姐,您的脸还疼吗?” 经她这么一问,我的脸倒疼起来了,这腰也似乎疼的厉害,我很纳闷:方才怎么就没知觉呢? 若儿笑了笑说:“您啊,真是爱逞能,我来帮您上药吧。.info[]”说完她挽起衣袖,拿着一块黑色的膏药朝我走来。 “等等,那是什么?”我指着她手中的黑糊糊,粘稠稠的东西问道。 “这是林府祖传的药膏,专治跌打损伤,很灵验的。”她边说,边将我的身子翻过来,掀开衣裳准备上药。 “不用了,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我连忙转身谢绝她的好意,我生平最讨厌这些个黑糊糊的东西,贴在身上会令我作呕,我与其疼死,也不会要这些个偏方。 谁知我这一转身竟然加重了伤势,腰间传来的阵阵疼痛让我紧皱眉头,额角也又微微的汗渗出。 “您就安静点,这样才能好的快些。”若儿还是帮我上了药,她贴好后用力地在我腰上揉了揉,边揉还边嘀咕,“大夫说了,要让药效快点进入体内这方法最好。” “啊!你轻点!”我鬼叫鬼叫着。 “小姐,您得忍着点,不然好不了。”说完她竟加重了力道,疼得我鬼吼连天,我估计着整个林府都可以听得见了。 经过若儿的推拿,我的腰果然好多了,不似先前般疼痛,那膏药虽难看却有着奇效,如冰凉的薄荷将火辣辣的疼痛化解开,渗入肌肤内让人神清气爽。 “可惜这药膏只能用来敷腰,却没办法拿来贴脸,不然小姐您脸上的伤也会好的快些。”若儿惋惜着。 我听了心里可高兴了,暗自偷笑:阿弥陀佛,幸好不能用来敷脸,不然我铁定会晕死,你想啊,在脸上贴着一张黑色的膏药,谁见着了都会以为见到鬼,到时候我哪还有脸见人啊!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惊讶,没想到这个二姐竟打的如此狠,估计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吧,我的脸上到现在还是火红的手印一个,女人啊,真是可怕的动物! “对了,华儿怎么样了?”我尽顾着鬼叫,居然忘记了另个身负重伤的人。 “她很好。”若儿有点激动,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她要我转达对小姐您的谢意。” “那就好,哦,你记得向李管家要些好药材,好生照顾着。”当时我是趴着跟若儿说的话,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她眼角闪烁的泪花。 “我替华儿谢谢小姐您。”过了很久,若儿才回了一句。 “你也回屋休息去吧,今晚我叫别人来这里睡。”我趴着边拨弄着柔软的长发,边对若儿说,“回屋去好好照顾华儿。” “是。”这一句她应得小声,我几乎听不清她讲的,若儿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仆人就给我送来了一个锦盒,仆人说是杨公子代为转交给我的。 我接过锦盒,发现里面装着两瓶玉露丸,颜色不一,大小不一,小瓶的通体呈蓝色,上面还绘有兰花,大瓶的通体金黄色,瓶体上绘着金色的麒麟。看着锦盒中的药瓶,我的心中居然浮起一丝的暖意,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果然是儒雅君子。想着想着,我开始自顾自地傻笑起来。 “四小姐,四小姐……”仆人唤了好多声才将我唤回。 看着她一脸的怪异表情,我吐了吐舌头,暗自偷乐:看来他挺关心我的,难道是被我的魅力所吸引,哈哈,果然我还是有魅力的嘛! “对了,若儿怎么还没来?”平日里这丫头通常都是鸡未鸣时便已经到我房里报到了,今天都日上三竿了还没来,难道生病了?不像啊,昨晚还好好的,于是我又问道,“她去哪里了?” “她不会来了,今后都由女婢服侍四小姐。” “为什么?”我不解,有点恼怒地问,“这是谁的命令?” “是,是三夫人。”女婢怯生生地回答。 “带我去见若儿。”我没去见我娘,就先去看若儿和华儿,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了她们的身上,见女婢没回应,我很生气地说,“还不带我去。” 显然是被我的怒气吓到了,她双肩微微一抖,声带惧意回答:“是。” 新来的女婢领着我来到后院的一处荒凉的屋子前,停下脚步回过头对我说:“四小姐,到了。” 我惊讶地看着四周的环境,很吃惊,我不知道辉煌的林府居然还有这般破落的地方。残破的墙壁,萎蔫的枯叶散落满地,我转过头问:“她们就住在这里?” “恩。”女婢如实禀告。 “这是哪里?”我又问。 “这里是旧居,老爷建新居时将它也纳入其中。” “让她们住在这里也是老爷的意思?” “这……”女婢一时间不敢回答了。 “你下去吧。”我命令道,“我自己会回去。” “可是……”女婢还想说却被我打断。 “你若再不走,我就叫娘亲把你也退了。”我说的有些重,其实只是想吓走她。 “是。”这招果然有效,女婢连忙仓惶退下。 看到她走远了,我才放下心,用手推开了门,迎鼻而来的是阵阵夹杂着腐臭的药味,我仔细看了看,这里只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家徒四壁,寒冷彻骨。 外面的房间没人,我猜想她们应该在内屋,于是我朝里面喊了喊:“若儿,华儿,你们在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 果然,一个人听到声音后从里屋走了出来,她一看到我叫惊奇地叫道:“四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你们。(..info无弹窗广告)”我的眼角有些泛酸问道,“华儿呢?” “她,她在里面。”若儿有些激动,她对里屋的人大声说道,“华儿,四小姐来看你了。”懒 “四小姐……”从里屋传来一阵女子无气的回应。 我赶紧走进去,华儿正躺在石炕的草席之上,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我的心揪成一团,麻麻的,酸酸的。 华儿侧身躺着,看到我进来后勉强用胳膊支撑着想要起来,我连忙走过去扶住她将她按回石炕上说:“别动,好好休息。” “四小姐,您不该来这里,要是让三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华儿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气,她担忧地看着我说,“您还是回去吧。” “这是谁的主意,是谁让你们住到这里的?”我问她。 “您还是别问了,回去吧。”华儿不肯说。 我知道华儿一向很温柔,她从不会在人后说坏话,于是我转过头去问若儿:“告诉我,我一定要知道。” “是……”若儿刚想开口却看到华儿在摇头,于是她也低头不语。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二小姐的主意。”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四小姐,您就听我的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华儿过于激动,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虫 我慌了,连忙转身扶住她,为她舒气,华儿的眼角湿润了,许久,她才开口说:“四小姐,您是好人,我和若儿都会感激您的,所以请您也要多保护自己,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命,怪不得别人,您回去后什么也别提,知道吗?” “你们认命,我不认命,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不服气地说,“你们感激我,所以我更应该为你们讨回公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小姐……”华儿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说,“您真的变了。” “你们放心,这件事因我而起,理应由我来解决。”我那骨子的正义感又让我充满了斗志,于是我起身,对她们说,“你们暂时先委屈在这里住着,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我迈开步子往屋外走,余光瞥见她们带着担忧的眼神,我的内心很自责,没想到自己任性的行为竟然会给周遭的人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也是时候学着如何保护别人了。 出了屋子,我抬眼看了看蔚蓝的天,心中思索起对策来。 正思酌时,先前的女婢匆匆跑来说:“四小姐,老爷请您去大厅。” 我眼前一亮,觉得这真是天赐的良机,于是我说:“你回去禀告,就说我稍后就到。” “是。” 我回过头望着刚刚离去的地方,一个绝妙的主意应运而生,我笑了,自言自语道:“华儿,若儿你们很快就可以离开那里了。” 我回到自己的屋子,对着镜子认真打扮起来,以前在警讯课上老师曾教过我们化妆术,用在侦查时,没想到现在用到了这里,装扮完毕,我对镜而看。 弯弯的柳眉画的巧,丰润的樱桃小嘴娇艳欲滴,扑上粉妆的双颊略显红润,小巧的鼻子配在娇俏的瓜子脸上竟是那样的生动,最后精心细画过的丹凤眼成了点睛之笔,它让整张脸活了起来。配合娇小的身材,我梳了个双丫髻,发髻上别着对嵌海珠的白小玉莲花珠串,显得生动却不失端庄,髻边系着粉红的丝带,粉带丝丝下垂,轻轻舞摆着,戴了玉兔捣药镶金白玉耳坠,更衬得肤若白雪,眸如明珠,顾盼之间,俏皮可爱,我为自己挑选了一件相称的衣裳,金丝绣瑞草的缎裳,简单典雅的花纹,却是粉红的底色,腰间系着用金丝软烟罗结成的一个小巧的花带,看起来整个人显得活气,不呆板。看向镜中的自己,我露出满意的笑:果然,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打扮之后的我从一个呆丫头变成了俏精灵。 我走出门外,自信满满地朝大厅而去。 不知道今天是啥好日子,大家都齐聚一堂,我心里犯疑:怎么,难道我赶上什么大型聚会了? 进了大厅的门,我大致浏览了一下厅内的环境,这是作为一名职业警察的基本要领,厅上正中坐着两人,一个是我爹,当朝左大臣,林贺城,而根据以往看古装电视剧的经验我判断这个坐在爹爹旁边,年过四十,锦衣罗裳,珠光宝气,神色略带威严之气的女子是正室,许氏,接下来坐在正室下位的便是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坐在爹爹下位的是长子,林贺风,三子,林贺同,还有五子林贺清,站在夫人后面的则是女儿们,二姐,林雨童,六妹,林雨芳。 看来女子在这个家的地位很低啊,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估计也没我的座儿了,看他们的神色,没座儿是小事,搞不好又得挨板子,看来我得小心应付才行!我在心里打起对策来。 “柔儿见过爹爹,大娘,二娘,四娘,各位哥哥,姐姐们。”我连忙作揖,微笑着问候大家,呵呵,都说迎头不打笑脸人,我这么可爱,又这么的懂礼貌,就算有过什么错误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吧。我心中得意。 “跪下。” 一个威严的声音让我心中一颤,得意之色被扫荡全无,心中大惊:什么,不是吧!惊讶之余我眼角瞥见二姐的得意和母亲的忧虑,我心中明了。于是这次我强忍心中不快,乖乖地下跪。 “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么?”父亲问道。 还不就是要翻旧账,都老久的事了还揪着不放,真是爱记仇,我在心底嘀咕。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一个大家闺秀,千金之躯,怎么可以在那里抛头露面,而且还当众……”这时候父亲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他不便在大厅之上说出,他叹了一口气,继续翻旧账,“昨天你居然还出手打了下人,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家法伺候。” 咦,给我解释的机会,我没听错吧,我抬起头看了看他,除了惊讶我说不出什么,没想到在这个封建的家庭,我这个顽固的爹也会有讲理的时候,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免有些小小感动,于是我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是,谢谢爹爹,女儿承认前些天是女儿的不是,不过……”说到这里,我偷偷抬眼看了看爹的神色,当他听到我承认错误时脸色缓和许多,我在心底暗自偷笑,不过表面上还是得镇定,于是继续,“女儿也是被人所骗,才会做出这等荒唐之事。”说到这里我在心里将那个黄衣少年骂了个遍。 “哦?”老爹显然有点疑问,于是我又继续说:“那日在客栈,女儿出于好心搭救了一名黄衣少年,结果他把女儿骗到翠香院,在那里女儿遭遇登徒子的骚扰,于是我便出手教训了一下他,完全是出于自卫的行为。”我直接省略去逃跑的那段讲重点,尽量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说到登徒子的时候,我听到从后厅传来茶杯落地的声音,那里有什么人吗?我一下子警觉起来,于是我说完后朝那里偷偷瞄了瞄,果然我看到了三个熟悉的人影。 是他们,怎么他们也会在啊,真是阴魂不散!我不禁起了疑,他们来干什么? 躲在后厅的三人就是那日我在翠香楼遇到的三只‘狼’,蓝衣公子郎,紫衣大色狼,黄衣白眼狼。当时我猜测,那名蓝衣应该就是父亲口中所说的杨公子,而至于谁才是霍王爷我就不是很肯定了,是黄衣还是紫衣?我也很好奇。 “真的是这样吗?”父亲眼露疑问。 “不信,您可以问杨公子啊,那日他也在现场。”无奈之下我只好把姓杨的搬出来,谁叫他也是目击证人之一,而且还算是正人君子,所以应该要为我主持一下公道。 “恩,……”这下子父亲没话说了,他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又继续说,“就算是这样,你也罪责难逃,谁叫你擅自逃家,要不是你擅自逃家也不会发生这等事。” 哼,绕来绕去又绕回了原点,说到底还不就是要骂我一下,直接点不就好了,干嘛说那么多废话。我在心底不爽。不过,为了我的大计划,这点委屈还是得受的,于是我低着头说:“是,女儿知错了。” 接着,一阵沉默。 “此事就此作罢,记住以后不可再犯。”父亲轻叹了一声,继续问,“可是你为什么在后院出手打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 “女儿只是不希望别人说我们林家私设刑堂,虐待下人,罔顾人命。”说到这里我理直气壮给顶了回去。 “啊,怎么回事?”显然父亲对我这番话也很吃惊,他问道,“什么叫虐待下人,罔顾人命?” “女儿逃家是女儿的不是,与下人无关,她们是无辜的,该受罚的不是她们,”说道激动处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二姐私设刑堂,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往死里打,不是罔顾人命么?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传了出去有损我们的林家的声誉,女儿是为了林家着想才出手阻止,至于打了下人,那也是出于自卫的行为,”如果她不是那么不自量力来夺棍也不会被我打了,说到底都是她咎由自取,当然这句话我可不敢说出来,为了让我的证词更加可信,我再次搬出了救兵,“不信爹爹也可以问问杨公子,那日他也在场。”话说他和我还真有缘,怎么每次我倒霉的时候总能遇到他。懒 咳嗽声从后厅传出…… 我那个爹被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吃惊地看着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大概以前的‘四小姐’是不会这么说,更不会说这么多,还说的头头是道,这下子换他们傻眼了。 于是,大厅之上,又是一阵的沉默,不过我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有惊讶,有赞叹,当然也有嫉妒,而我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虫 “说的有理,童儿,你私设刑堂,擅自执行家法,是你的不对,回去好好闭门思过三日。”父亲语气中有些怒气。 我偷偷瞥见二姐灰沉的脸色,心中万分高兴:哼,你也有今天,活该,本想借此机会修理我,没想到反被我将了一伡,她的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爹爹,孩儿还有一事相求。”我赶紧趁热打铁,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什么事?” “原先侍候孩儿的两个女婢被二姐罚到旧居去住,孩儿去过那里,环境很糟,我不希望下人们私下议论,说我们做主人的心眼儿小,公报私仇,所以孩儿斗胆请求父亲答应孩儿将她们接回来,好好照顾着,也好赎孩儿犯的错。”我说的简短却尖锐。 “这……”父亲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二姐,眼神显然严肃许多,接着他又说,“童儿,是谁允许你这么做的?太乱来了!”这句话说的有些重了,明显带着责问。 “爹爹,孩儿,孩儿知错了。”林雨童这时候的脸色更糟了。 “你应该学学柔儿,多多体恤下人,这样才不会失了做主子的身份。”这下子父亲倒是很亲切地称呼我柔儿,而不是你啊你的说个不停。 “是,爹爹的教诲孩儿会谨记在心。”林雨童低着头应着。 这下子换她灰头土脸了,我心里得意啊! 从后厅传来一个闷声的笑。 “好了,柔儿你起来吧。”父亲目带慈光,看我的眼神带着些赞许,他微笑着说:“玉儿,柔儿长大了,这都是你教导有方。” 我得意地低着头,站到母亲背后,经过母亲身边的时候我发现她正以别样的神情看着我,那不是母亲对女儿该有的赞许之色,眼神中带有的更多的是恐惧,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为她挣回了面子,可是她却不高兴,为什么?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你们也回去吧。”说完,父亲起身往后厅而去。 大夫人朝我这边看了看,也随着入了后厅。 这时候三哥林贺同走过来,朝我笑了笑说:“看来,他们说的没错,是我小看了妹妹你。” 又是句没头没脑的话,我的三哥哥怎么老爱搞神秘啊?先前也是,把我从杨公子那里抱回时也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真是个怪人!我在心底咕嘟着。 这时候三夫人,也就是我娘亲起身,朝我皱眉看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把若儿和华儿接回来了,而且生平第一次我靠自己的力量保护了别人。想到这里我赶紧往旧居方向跑去。 到了旧居我推开门,走进屋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们,接着我又安排下人为华儿和若儿安排好住所,添了些用品,又叫孙大夫来给华儿看病,她们感动得泪流满面,一再重申要感谢我,甘愿为我做牛做马,弄得我哭笑不得。 安排好她们,我走出屋外,伸伸腰,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今天的空气特别清新,就在我享受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四妹,今天天气这么好,和我一起去庭院走走如何?” 我定眼看向来人,原来是我的三哥,咦,他今天的表现好奇怪哦,跑到下人住的下院来是特意找我吗? “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陪他走走又何妨,于是我很爽快地答应了。 他笑了笑,转身带路。 我跟在后面随同一起来到了绿意黯然的庭院,在那里有一个六角亭,亭里坐着三个人,不用看也知道谁,就是那三只被我在心里狠狠骂了千百遍的‘狼’。 最耀眼的自然是一头金发的黄衣少年,只不过今天他穿的却是金丝绕边的紫色长袍,腰间束着镶金错玉的腰带,这是第一次我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金黄卷发覆盖下的是一张充满阳光气质的脸蛋,分明的五官,湛蓝的双眼,高高扬起的剑眉,皓白的牙齿,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看起来就像是邻家男孩般的亲切,尤其是他微笑时深的可以盛下整个樱桃的单边酒窝更是凸显他的俊秀之气,他看到我时笑了,很甜,像极了希腊神话中的爱神丘比特。 而紫衣男子今天换了一身的白色长裳,绣着仙鹤展翅的长裳穿在他的身上显出一种尊贵的气质,飘逸的长发编好置于背后,浓密的长眉挑起,以居高临下的神态看着我,性感的嘴唇吐出轻蔑的话语:“哦,这不是林家四小姐吗?” 干嘛,什么态度,这家伙总是一副鸟样,很欠扁。我心里看到他这种不屑的态度很不爽,但是碍于主人和淑女的身份,只好忍着。 蓝衣杨公子依旧一袭蓝衣加身,够酷。 “三哥,不为我们引荐一下吗?”黄发少年微笑着对我的三哥说。 “哦,四妹这是杨公子,你们见过,他是杨国公的大公子,杨易。”三哥指着蓝衣公子说。 “杨公子好。”我连忙朝他微微作揖,心中却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杨易好像在哪里听过。 接着三哥又指着白衣男子对我说:“这位是霍廷威,霍王爷,也是皇帝陛下的亲弟弟。”三哥故意提醒了我一下。 我看着他很久,一时间不知作何回答,心里大叫倒霉:难怪老爹一脸的不爽,难怪刚才他在大堂之上欲言又止,原来那日被我打倒在地的居然是皇帝的亲弟弟,堂堂的王爷,我的妈呀,篓子捅大了! “怎么了?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四小姐去哪里了?这么这会儿一句话也说不出了?”霍王爷双手环胸,盛气凌人地看着我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混蛋,是王爷就了不起了啊!哼,神气什么啊,堂堂男子汉还被我一个弱女子打倒在地有啥了不起!我在心里嘀咕着。 “好了,大哥,你就别生气了,四小姐不是故意的,对吧,四小姐?”黄发少年微笑打破了僵局,他朝我看了看继续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贾,名思奇,你可以叫我思奇。” 这下子三只‘狼’总算是有了名字,我先理一理,蓝衣叫杨易,原先的紫衣就是霍廷威,霍大王爷,而黄发少年就是贾思奇,恩,我记下了。 “各位好,小女子林语柔,这厢有礼了。”我照着电视剧里的做了一遍,然后不露痕迹地抬眼,带着甜甜的笑容看了看他们,果然不出我所料,三个人的神色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杨易温文尔雅地朝我点头,贾思奇则是笑意浓浓,而霍廷威一脸的不屑,只是没了方才的盛气凌人,看到我的笑脸后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其实那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那一笑有多么的甜美,多么的迷人,就像是俏皮的精灵。 “好了,我们都坐吧,站着说话多不方便啊!”三哥及时地做了个和事老,他让我在杨易的身边坐下,自己则坐在我的身旁,而霍廷威则坐在我的对面,贾思奇坐在他和杨易的中间。 姓霍的家伙还是一脸的不屑,看着我坐在杨公子身旁时,长眉挑了挑,哼了一声,然后拿起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 这家伙只会用鼻孔看人吗?神气什么,不就是皇亲国戚吗,至于那么跩么?我在心里不爽到了极度,于是我也和他杠上了,你会挑眉,我不会啊,窃! “对了,四小姐,那日在翠香楼你使的是什么招式,可以把大哥轻易地摔倒在地?”贾思奇开口问道。 紧接着一阵咳嗽从霍廷威的口中传出…… 我看了看他,在心里偷笑:活该,你也有咬到舌头的时候啊,不过这个贾思奇还真是厉害,连王爷的丑也敢揭,够胆识,话说回来他和我的那一笔账还是得算的,谁叫他出卖了我,于是我在心里开始算计起他们来。 “呵呵,那只是我运用借力使力的雕虫小技而已,不足言。”我谦虚点总没错,免得露出马脚。 “哦,难怪了,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力神,原来不过如此,雕虫小技而已。”姓霍的还是一脸的跩样,说话带刺。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马上转过脸笑着对贾思奇说:“不过呢,我觉得会被雕虫小技给伤到的人还真的很少。” 又是一阵阵的咳嗽声…… 呵呵,吃瘪了吧,谁叫你老和我抬杠,活该!我心中得意啊! “哈哈……”这会儿杨公子倒是笑得开怀了。 贾思奇也是一副欲笑不得的样子,三哥则是笑翻了天。 于是,我得意地挑起柳眉,看着一脸僵硬的霍廷威,另外的三个人则是眼挂泪花地笑着,庭院内刹时间风起云涌……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三哥是当定了这个和事老了,他连忙转移话题,“既然大家这么投缘不如约个时间一起郊游吧?” “好啊!”我率先赞同,其实我并不知道那时的三哥有意要将我和杨易送作对,才安排了这次的郊游,可惜啊,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贾思奇显然也很激动,他问道:“何时?” “就明天吧。”三哥早就打好主意了。 “好吧,那今日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我连忙起身作揖,准备撤退,不为别的,就因为看到霍廷威一脸的灰黑,那原本俊朗的脸上多了n条黑线,我生怕他发起火来会把我当炮灰使,还是先撤为妙。 “也好,你的伤刚好,别累坏了身子。”三哥温柔地对我说。 我微笑着,大方地离开,丝毫不理会身后朝我投来的那一道锋利的光芒。 回到屋内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收集资料,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收集有关这三个男人的资料,不是有句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么?有名字就好找人了,更何况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还很有来头,所以找起来应该不会很难。 果然我不费劲地就找到了所需的资料,这个杨易果真就是娘亲所中意的我未来的相公,也是堂堂的大将军,我在心里苦笑,哎,娘亲肯定不知道他早就名花有主,才会这么热心的倒贴一把。 接下来是霍廷威,这个家伙不用说就是王爷一个,跩个二五八万的王爷,一看他就来气。 最后是贾思奇,乖乖,他是富翁啊!据估计他的私人财产只可以用四个字形容——富可敌国!恩,很有分量的四个字!就你了,我将来的提款机果然还是非你莫属,谁叫你欠我的! 于是我很快就将目标锁定在了贾思奇身上,其实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个霍王爷的家当也相当可观。 第二天,我给自己梳了一个简单的马尾辫,高高扎起的辫子配上我最喜欢的粉红蝴蝶结,戴着百合玉花耳坠,手上挂了五彩铃铛串串,米黄色的长裳配着长裤和长靴,腰间绊着比丝绣成的腰带,整个镜中的我就像是画中的花精灵,娇俏可爱。 “小姐真像是花仙子下凡。”若儿笑了笑,然后吐了吐舌头说,“不,小姐就是仙子下凡。” 我转过身去看了看若儿,这丫头嘴巴越来越甜了,恩将来逃跑的时候带上她准保不会寂寞,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存够跑路费,因为上次的‘出轨行为’,我的损失也不少,每月的零用被扣下了很多,说是捐了,什么事啊,看来凡事都得靠自己才行,所以贾思奇自然就成了我头号要敲诈的对象。 “小姐,您上次给的玉露丸药效很好,华儿的伤好多了,她要我谢谢您。”若儿眼带感激。 “没什么,只要她能快点好我就最高兴了。”我把金黄色瓶子的玉露丸给了华儿,据说那玩意儿对外伤很有效,特别是有美容的作用,我的脸伤就那么巴掌大,用不了那么多,所以就把大瓶的赏给了华儿,自己则留下了蓝色小瓶的,可是谁会想到就是因为这小小的一瓶玉露丸却惹来了一场无端的祸事。 我蹦蹦跳跳地来到了大门口,站在那里等待三哥的马车,正等待时,一辆豪华的马车在门口停下了,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是他!那个跩跩的王爷,今天他可是特意换了一身的黑衣,金丝绣着龙吐珠,栩栩如生的飞龙仰天而视,竟像要从身上飞出般逼真,镶玉错金的银白色要带束在腰间特别醒目,也让人显得高贵,尤其是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配上男子气十足的俊脸,再加上 那对挂在嘴边的梨涡让今天的他魅力四射,总之今天这家伙铁定很用心地打扮了一番。 突然他迅速地靠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边说了一句:“看够了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 “啊!”我吃惊地退后了几步,脸颊微微发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霍王爷你来的真早。”三哥一身的雪白,踱着步子从门内缓缓地走了出来,笑着对我们说,“我们走吧。” 还好,三哥来的真及时,我在心里大大地呼了一口气,赶紧用双手扇了扇脸,我觉得刚才脸好似要烧起来般火热,心像是小鹿般到处乱串,老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懒 “四小姐,你还不来么?”霍廷威故意将语气拉的老长。 可恶,他是故意看我出丑来着,这回算你狠,不过我是不会认输的,我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于是我强装镇定地扬了扬头,走向车子。 我们坐着霍廷威的马车来到了郊外,按照现代的标准,这辆马车至少也属于百万元级别的高档型轿车,看来这位霍王爷还是位多金的主,我在心里暗自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如果在他身上也能敲一笔的话,那凑齐路费就不成问题。想到这里笑意不自觉地浮上脸庞,像是盛开的花朵般娇艳,而坐在我对面的霍廷威却将我细微的变化记在了心底。 到了目的地,车夫喝住马儿,三哥扶着我下了车,一下车我便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柳树旁等着我们。 他们就是杨易,杨公子,贾思奇,贾大富翁,还有一位是女子,她便是那日我在翠香楼遇见的女子,今日她身着双凤戏珠彩绣缎裳,简单高雅的花纹,衬着浅蓝的底色,风华绝世而不是清婉幽然,凌云流水髻上斜插着缀珠点翠的龙凤对簪,滴翠的绿珠流苏落落下垂,另有一两支贴梗海棠,斜斜而插,此时的她尽显娇媚柔弱,风姿无限。虫 世间竟会有如此的美丽的女子,我两眼直定定地看着她,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好,四小姐。”贾思奇朝我挥手喊道。 哇,好家伙,果然是富翁级别,贾思奇的装束就是与众不同,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五彩的凤凰。 “你好。”作为金主我对他的态度明显不一样,很客气,然后我迈着轻快的脚步朝他走去。 “大哥,你也快点,我们要走了。”贾思奇这家伙对这个跩跩的王爷倒是很亲切,老是大哥大哥的叫个不停。 霍廷威一脸诧异地看着我的表情,然后走到了我们的前面。 我才懒得理睬他,反倒是对身旁小心翼翼地扶着蓝衣女子的杨易兴趣十足,这家伙还是一身的蓝,和女子倒是相衬,是情侣装吗?这一路上他可是对她呵护备至,我羡慕得有点嫉妒她,能让男子如此细心呵护的女子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人,如果这一生我也能遇到那该多好。 “想也别想,他是不会喜欢你的。”突然耳边响起男子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嗓音,我惊呼一声,倒退了好几步,结果一个不小心绊倒石子,身体往后倒去,我在心中大呼不妙。 就在我即将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双手搂住我的腰及时救了我。 是他!怎么又是他?我在心底偷乐:看来我和他还真是有缘,每次倒霉的时候总是他在帮我。 “谢谢。”我脸带红晕地起身谢道,余光却扫到霍廷威不爽的表情,我在心底骂他:混蛋,每次都是你害我,我上辈子和你有仇啊! “山路滑,多小心。”杨易温柔的话语在耳边回荡,让我欣喜不已。 我朝他颔首示意,像个十足听话的孩子。 “哼!”霍廷威冷哼了一声,潇洒地转身离去,我朝着他的身影狠狠地骂了个千百遍。 “就是这里了。”贾思奇高兴地指着前面的树林说道,“那里有难得一见的奇观。” 被他那神采奕奕的神态所吸引,我加快了脚步超越霍廷威走向前去。 那家伙似乎打定主意和我斗,也加快了脚步,于是我们俩开始了急速竞走。 到达目的地后,我惊喜地发现原来贾思奇所说的地方竟然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深潭,瀑布的水流从高山上冲刷而下,笔直垂落到下面的深潭,站在深潭边上可以感受到潭底吹上来的冷风,冷的很。 看下潭底,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里很危险,别靠的太近。”霍廷威突然走进我的身边说道。 我很吃惊地抬起头看着他,心想:这家伙是在关心我吗?看来要变天了! 见我没动静,他居然拉起我的手往后走,然后放开了手,急忙转身离开。 我转过身去看着他,用手捂住胸口,为什么刚才心又跳了?看来这家伙很危险,还是离他远点的好,不然得心脏病是迟早的事。 “四小姐来这边坐啊!”贾思奇兴高采烈地对我说,然后又指了指他身边的座位,示意我过去。 我朝他笑了笑,心想:呵呵,刚好我找你也有事。于是我就迈开步子朝他身边的座位走过去,谁知又有一个人抢先一步坐在那里。 混蛋,你就是个天煞的混蛋!我在心底狠狠地骂了霍廷威几千万遍,他到底是哪里看我不顺眼啊,老是和我过不去,哼!于是我很无奈地走到霍廷威的身旁坐在那个仅剩的座位,一脸的不爽! “对了,四小姐听说你喜欢吟诗,不知道今日可否为我们作诗一首?”霍廷威摆明了一副要你好看的脸,讲出了让我狂想揍他的话。 于是所有的眼睛就齐刷刷地朝我看,眼里带着期待的神色。 “呵呵,小女子才疏学浅,怎敢在各位面前献丑。”我边委婉拒绝,边朝他翻白眼。 “四小姐是真的谦虚,还是瞧不起我们这些个朋友啊?”霍廷威是打定主意和我杠到底了。 我在心底暗想计谋:哼,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和我斗智,自找耻辱!于是我缓缓起身,向各位鞠一躬,然后很优雅地扬起头说道:“那小女子就献丑了,我就以这瀑布为题吟诗一首。”然后我转身吟诗,“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紧接着如我所想,身后先一阵沉默,然后扬起一阵阵的拍掌声。 我心中万分得意:傻眼了吧,哼,偶在现代国家好歹也经过九年义务教育,怎么会比你们这些古人差,哼,姓霍的这下看你怎么办! “四小姐还真是谦虚啊,我说三弟,你这个妹妹可不得了啊,深藏不露。”霍廷威这会儿倒是没说什么让我为难的话。 说了半天话,我的肚子都饿了,于是我转身想要去拿点吃的,却发现霍廷威早就给我准备好了一盘的食物,他伸出手将盘子递给我说:“嚅。” 我眨了半天的眼睛,却迟迟未将手手伸出去,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家伙突然的转变让我诧异万分,生怕他在食物里放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不饿,那我吃了。”说完他收回盘子准备开吃。 我看了看四周,食物基本没有了,于是我抢过来说:“等一下,谁说我不吃了。”接着拿起东西就往嘴里塞。 神啊!他居然笑了,笑的那么的灿烂,原来他的笑是这么的迷人,像极了闪光机,照得人眼花,心慌,于是我忙将头埋进食物中,避开那灼人的眼光。 “杨公子,不介绍一下么?”我开始转移目光。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兰海儿,兰姑娘。”杨易介绍完又指着我说,“海儿,这位就是霍王爷常提起的林语柔,林大人的千金,林四小姐。” “久闻林小姐的大名,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和王爷说的一样。”兰海儿掩嘴而笑。 什么,姓霍的经常提起我,为什么?我不解地看了看坐在一旁高傲的家伙,心中奇怪:该不会在背后猛说我的坏话吧?想也说不了什么好话。 “是吗?”我故作惊讶,“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兰海儿很吃惊地看了看我,然后说:“王爷他说……” “你的伤好多了。”霍廷威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看了看我的脸说,“看样子玉露丸的药效挺好。” “是啊,多谢杨公子。”说到这个我倒是很感激杨易,要不是他送的玉露丸我的脸和华儿的屁股也不会好的那么快。 “那个啊……”杨易看了看霍廷威,笑着说,“四小姐觉得好用就好。” 三哥打趣地说:“我说杨易你也太偏心了,我受伤也不见你这么铁,啥时候给我送过玉露丸啊,太偏心眼儿了。” “哪天你被揍的时候记得通知一声,我马上给你送去。”杨易故意取笑他。 “哎,果然重色轻友,三妹你看他多关心你啊,连我这个几十年的朋友都可以不顾。”三哥故意强调这句话。 我发现三哥说这句话是别有用心,因为兰海儿和霍廷威听到这句话时脸色都不好看,我也只能讪讪地笑着,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贾思奇走到我身后伏身在我耳边说:“四小姐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我可高兴了连声应道:“好啊。”说完我起身和贾思奇去瀑布边散步。 走在瀑布之边,深潭之上,感受飞流直下的壮阔气势,我才深深体会李白诗中所感。 突然他转过身很认真地对我说:“我叫你柔儿可以么?” 我瞪大双眼看着他,心想:他这是在向我示意什么吗?这样一个邻家男生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还是躲远一点的好。 见我很惊讶,他尴尬地笑了,继续说:“我只是觉得老是四小姐的叫有点生疏,毕竟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不是么?” 也对,以后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的帮助呢,这样也好,呵呵!正中我的下怀,于是我说:“好啊,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妹,如何?” “这个主意好,大哥……”贾思奇异常的激动,他跑过去叫霍廷威他们。 看着他激动的神情我觉得好笑,这家伙也是一根筋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十足的行动派。其实那时的我低估了这个阳光般的邻家男孩,试问一个坐拥天下财富的人,他的心思会单纯到哪里去。 我继续走在深潭边上,心思全被眼前气势磅礴的瀑布所吸引,一不留神,脚滑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朝潭底而去。 糟糕!我在心底大呼不妙:我不该无视霍廷威的警告。 就在我仰面朝天落下深潭时,一道黑影也随我而下。 是他!霍廷威!我惊讶…… 时间根本没给我惊讶的机会,霍廷威伸出手将我搂在怀里,翻过身子,自己的身体朝下直奔潭底而去。 我在他的保护下,毫发未伤,反倒是他可能是落水时伤到了身子,嘴角微微渗血,我们在水底挣扎了半天才上了岸,这水可深着,也比我想的冷多了。 “你没事吧?”上了岸的第一件事我就赶忙问他。 “没事。”他有些不自在地向后微微退了些。 我还是很不安,因为他嘴角的血在说话时又渗出了些,鼻子也有血流出,于是我又向前靠了靠,伸出手为他拭去嘴角的血,眼带不安地问:“流了好多血,真的没事么?” 霍廷威的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胸前,显然很不自在,这时候我才惊觉地发现原来潭水浸湿了衣裳,胸前的红肚兜显了出来。 “色狼。”我恼怒地给了他一拳,正中鼻梁。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我问道,“我方才可是舍身救了你啊!”他故意将‘舍身’两个字说的老长。 “谁要你救啊!”我在心里骂他:我可是游泳健将,要不是你跑来掺和我早上岸了。 “真是最毒妇人心。”霍廷威摇了摇头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会儿这家伙倒是会说话了,看来脑袋没啥问题,于是放下心的我就起身四处环顾,看看这潭底是否有出路。 这个深潭其实是瀑布的水降下而形成的一寒潭,四周则是平地,只是在深深的崖底,岸边有很多被冲刷而下的树枝,看来这里是个绝壁,水没淹没这里,显然在潭底有个通道可以通到外边,只是有多深就不得而知了。 运气甚佳的我们在一道水帘后发现了一个山洞,这是个天然形成的洞穴,岩壁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湿湿的,滑滑的。 霍廷威四处找了些赶木柴,很麻利地生了火,然后动手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啊?”我双手环胸问。 “脱衣服,烤干它。”他说的坦然,我也觉得身上的湿衣裳黏着难受。 他很熟练地将捡来的干柴做了架子,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挂在上面,然后站在架子后面对我说:“你在那边把湿的衣裳脱了,我帮你弄干。” 这家伙这么熟练,难道以前经常干这事儿?我心里犯疑,若是平常的纨绔子弟怎会这么熟悉野外求生的技能?想来这家伙以前遇到过。 见我没动静,他提议:“要我帮你么?” 我回他:“不用!”说着我隔着衣物,开始宽衣解带,结果一瓶药丸掉了出来,瓶子咕噜噜地滚到了霍廷威的脚边,他弯下腰拾起。 “你把它带在身边?”他问道。 “是啊。”我回答的很干脆。 “另外一瓶呢?”他又问。 “哦,我给华儿了。”我想也没多想就回答。 “你把它给了下人?”他的语气沉的可以。 “是啊。”我觉得奇怪,反正都是药,给谁用不都是一样的。 突然,他掀起衣裳,瞪大双眼看着我。 “你干什么!”我惊呼地将手护在胸前,恼怒地说,“转过去。” 他似乎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不但没转身离开,还朝我走来。 “你,你要干什么?”我看着他带着火光的眼神,心底慌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好似一头受了伤,眼带怒火的野兽。 他冲到我的跟前,贴的近,我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发出的火气,于是我害怕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他还是步步紧逼,我被逼到了岩壁边,触到那一壁的冰凉,从脚底凉到头。 “你疯了吗?让开!”我强装镇定地命令他。 霍廷威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双肘架在墙上,将我的头夹在中间,逼着我和他双目对视,那纤薄如蝶翅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问道:“你当真那么喜欢他?” “谁?”我很不喜欢他这样的表情,活像一个吃醋的丈夫在逼问自己的妻子。 “你知道我在说谁,我问你,你当真那么喜欢他么?”他眼带红光。 “我没兴趣,也没义务回答你的问题,请让开,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我才没空理他。 霍廷威露出邪魅的一笑,嘴角的笑意扯的老高,突然他俯下身吻上了我的唇。 我在心底倒抽了口凉气,他在干什么! 瞪大的双眼只看得见他的脸,紧贴着我的唇,舌头与舌头的纠缠,让我感到一阵的眩晕,脑袋空空如也,许久他才离开了我的唇,脸带讥讽。 看着我一脸的茫然,他显然得意,道:“怎么?才这么一小下就受不了,这样的你怎与她相比?” 她是谁,对于的他的讥讽,我更在意这个她? 见我不语他俯下身,如夜的黑眸里映出我染晕的双颊,问道:“在想什么?” 啪,一声响,我扬起的手被他抓住,停在半空。 “上次是大意,被你得逞,这次别想。”他笑的邪,漆黑一片的眸里竟连连的寒意。 “混蛋!”我痛斥他,泪竟不自觉地滑落。 看到我哭了,他有点慌,黑眸里闪过一丝晦涩,问:“和我打个赌,如何?” 我怒瞪着他,别过脸去,无语。 “我帮你得到杨易。”霍廷威睨目邪笑着,“但是如果你还是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嫁给我。”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过头看着眼前张狂的男子,此刻的他不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换上了冷魅的神情,原来他冷酷起来竟是这般的迷人,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披肩而落,贴在结实的肌肉上,更添了几分的俊美。 “还没看够么?”突然他贴近我的身子,将脸凑近我的唇边说,“怎么觉得我比杨易强吧,不如选我吧。” 被他这么一说,我警觉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骂道:“无耻!”然后狂奔了出去。 “哈哈…………”他嚣张的笑声在背后回响。 我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去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直奔到深潭边,我跪下,将手探到深水中,拨起水花,拼命地往脸上洒,好降下那一脸的滚烫。 混蛋!我不知道这是第几百次的骂他了,双手按住乱串的心,大口大口地呼着气,眼却发现水中正倒出他的影子,站在我背后,双手环胸,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我立刻跳起,转身,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和你来个赌约。”他依旧笑着,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入。 “我不是赌徒,没兴趣和你赌。”我拒绝。 “哦,是没兴趣,还是没信心啊?”他冷眉上挑道,“在我看来,你是十足的没把握,也对,以你这样平庸的身姿和兰海儿争是太不自量力了。” “你,……”我承认,当他提起兰海儿的时候,我气愤不已,显然他捉住了我的弱点,的确我是很嫉妒她,美貌如花也就罢了,偏偏还得到他的如此细心呵护,真是羡煞旁人,而我也对杨易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心,所以霍廷威的话激怒了我,于是我昂起头,骄傲地说,“赌就赌,谁怕谁啊!” “很好,成交!”霍廷威显然不太相信我,墨黑的眼眸闪过一抹的狡黠,说,“记住,愿赌服输这句话!” “哼!”我也傲气地给顶了回去。 于是一场生死赌局开始了,而赌注就是我的终身幸福,所以这一仗,我不可以输! “别动!”突然霍廷威瞪大眼睛看着低迷那对我说,“有蛇!” “啊!”我尖叫着单脚连蹦三下跳到他的身上,叫道,“蛇!” 老天!我最怕蛇了!我在心底哭泣:呜呜,混蛋,你叫我别动,还不如别告诉我是蛇!可能是冲刺力太强了,我们一起倒在了地上。 “别动,它正爬过来!”我本来想起来的,可是被霍廷威的这句话给吓住了,于是只好继续趴在他的身上,闭紧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结果那条始作俑的蛇却是很悠哉地从我们的身旁慢悠悠地游过,时不时还伸出血红的舌头示威一下。看到它终于离开了,我打从心底松了一口气,刚想起身,却被霍廷威紧紧抱住。 “放手!”我用力挣扎着。 “别动,让我休息一下!”霍廷威在我耳边轻吐热气,我可以感觉他周身散发出的火热之气,烧的我也满面通红。 这种感觉好奇怪,为什么在他的怀里我会感到安心,似乎这里真的很暖和,也很平和,可以让人忘却烦恼。 “四小姐!” “四妹!” “大哥!” 这几声的喊叫打破了我们的平静之感,于是我们同时抬头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老天!我在心底再次哀嚎:不是吧,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啊! 声音的来源处正挂着三个人,杨易,三哥,贾思奇,他们正神色各异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这时候的我才意识到,我和霍廷威的姿势已经到了某种很暧昧的程度,照他们的角度看来,现在的我们可能在那个那个………… 我反射性地跳起,苦笑着说:“你们好!”然后和还躺在地上的霍廷威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霍廷威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尴尬的我,然后才慵懒地起身,说:“你们来的真是时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8】 呃,混蛋!你这么一说他们就真的以为我们有什么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方才我衣裳不整地和**着上半身的霍廷威搂在一起躺在地上已经很让人浮想联翩了,现在霍廷威再暧昧地说这句话,我们的关系就撇不清了!混蛋,天杀的大混蛋!我瞪着大眼,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他几十万遍。懒 于是利用天梯而下的一行三人就这样挂在半空中,傻傻地看着我们,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三哥开口了:“要不,我们先回去,等你们忙完了再来?” “三哥,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刚才遇到蛇了,所以才……”我一时紧张,结果话却说不清了。 “废话真多,我们走了!”霍廷威显然火大了,他不屑地看了看三哥他们,然后拉起我的手朝天梯而去。 我欲哭无泪,老天,这叫什么事啊!我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倒霉到了家!混蛋霍廷威还说什么帮助我得到杨易,你这样做鬼才会理我!你摆明了在耍赖! 于是大家就都很默契地不做声,一行五人顺着天梯一起回到了崖顶。 在崖边焦急等待的兰海儿看到我们都安全地上来了,急忙跑过来问道:“王爷,四小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杨易看了看我和霍廷威,温柔地扶住兰海儿说,“海儿,我们回去吧。” 兰海儿很温柔地回应:“恩。”然后朝我们投来忧郁的眼神后,随杨易离开了。虫 看到他们相互依偎的甜蜜背影,我的心底升起一股子酸味,哀叹:看来这回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 天色近黄昏,晚风萧瑟,我们也准备回去。 “我们也走吧。”三哥把外套脱下披在我的身上,揽住我的肩往霍廷威的豪华马车而去。 霍廷威则和贾思奇一起随后上了马车。 一路上我们都不说话,看着车窗外飘过的风景,我沉思着:早知道就不赌了,这下子惨了,必输无疑,看样子得准备好落跑了。 回到家,我一连阴郁地走回屋子,像子泄气的气球,瘫坐在床榻边,靠着红漆床柱叹气。 “四小姐,天大的消息!”若儿连蹦带跳地冲进屋内,大叫,“天大的消息!” “什么也别说,我不想听。”我心情不好,什么也听不进去。 “关于您的婚姻大事也不想听么?”若儿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我问道。 “什么?婚姻大事?”我也很惊讶,问她,“怎么回事?” “我刚才听白管家说,皇上亲自赐婚,将您许配给了霍王爷。” “哪个霍王爷?” “天底下只有一个霍王爷。”若儿皱着眉看了我一眼,“我的小姐啊,您还真健忘,就是和杨公子一起的那个霍廷威,霍王爷啊!” “什么!”我惊跳起来,“不是吧!怎么是他啊!” “小姐,您这是高兴的表情么?”若儿看着我一脸的狐疑。 “你哪里看出来我高兴了,我这是在气愤!”我的确气愤不已,难怪那家伙要和我打赌,根本就是一场无意义的赌局,无论输赢到最后我都得嫁给他,混蛋!骗子! “小姐,这可是天赐的良缘啊,您怎么还不高兴啊?” “你见过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开心过吗?” “可是至少它不愁吃,不愁穿。”若儿说的有点伤心,“哪像我们要为生活苦一辈子。” “不行,我得想办法逃走。”我站了起来,下了决心:这次一定要跑得远些! “小姐!”若儿皱起眉头看着我说,“您还想逃走啊?” “放心,这次我会带上你们。”我朝她露出甜美的笑容,没错,我是很讲义气的,不会丢下朋友不管,所以这次的逃跑行动花费将会很大,恩,该去找贾思奇了。 第二天,我一早就去了一趟贾思奇的家,亲自登门造访。 “四小姐,你怎么来了?”贾思奇一副惊喜的模样。 “怎么不欢迎我么?”我打趣地问他。 “哪里,欢迎之至,请进。”贾思奇做了个请的姿势。 进了屋,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装修还真的是奢华,上等的榉木制成的案桌上摆放着沏好的碧螺春,茶香阵阵扑鼻而来。 “请坐。”贾思奇微笑着示意我坐下。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要回一样东西。”我不打算和他绕弯弯,开门见山地说,“希望贾公子能物归原主。” “哦?”贾思奇好奇地看着我,嘴角的酒窝更深了,“四小姐请说。”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借你的一锭银子么?”我回去彻底打听清楚了这个国家的金钱制度,才知道原来我那日在客栈给店小二的一锭银子足可以住店三个月,神啊!亏本了! “哦,四小姐是说这件事啊,”贾思奇似乎早料到我要说什么,他镇定地啜了一口茶,缓缓说,“这有何难,我这就吩咐管家给你拿来。” “等一下!”我喊道。 “怎么了?”他不解地看着我。 “那日是一锭银子,经过这几日的利息,我算了一下。”于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给他过目说,“总共是一百两黄金。”说完我还偷偷地看了一下他,呵呵,想拿一锭银子打发我,没门,出卖我的这档子事还没算账呢! “哦?”贾思奇拿过纸很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释怀一笑道,“管家。” “少爷,有何吩咐?” “你拿着我的印章去钱庄提十万两银票来!”他倒是很潇洒地吩咐着,我在一旁听到十万两银票时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来。 妈呀!这个贾思奇还不是一般的有钱,我只写了一百两银子,他却给我十万两,乖乖,这趟走对了!我在心底大呼万岁。 一杯茶的功夫,管家就拿着一叠纸进屋来了。 “少爷,银票。” 贾思奇接过银票看了看,递给了我,说:“这里的银票总共十万两,另外我还开了一张空单,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填上数额,有我印章的银票去任何一家钱庄都立等可取。” “所有的?”我表示怀疑,就算你很有钱,可这天下这么大,想要独占全部钱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于是我小心地问,“你家开了多少钱庄啊?” “恩,基本上南方这边的钱庄都是。”贾思奇回答的很轻松。 “呵呵,谢谢!”我干笑着,心想:神啊!他是只会下金蛋的金龟! “不客气,能帮到四小姐你是我的荣幸。”他倒是很自豪。 我心里偷笑:要是你知道给我的钱其实是用来逃婚的,不知道你会作何感想,毕竟霍廷威是你大哥。 “四小姐留下来一起用餐吧?”贾思奇建议。 “不了,我要回去了。”我当然得快点回去打点好一切,趁大家没起疑心的时候赶紧溜。 “那我送送你。”说完他微笑着起身。 “谢谢!”我觉得今天的他很奇怪,感觉怪怪的。 一回到家,我就遇到了我娘亲,那日大厅对峙之后就再没见过她,今日她倒是很殷勤地和我说话:“柔儿,待会儿有空陪为娘去观音庙上柱香么?” “好啊!” “那你先回屋准备一下,一会儿门口见。”说完她朝我笑了笑就转身离去了。 今天大家都怎么了,每个人的笑都很奇怪,贾思奇笑的暧昧,娘亲笑的冰冷,哎,看来只有我比较正常。在回屋的路上我遇见了那个野蛮的二姐,林雨童。 “妹妹好。”她笑着朝我福了福身,笑着说,“恭喜妹妹,贺喜妹妹,以后可就是王妃了。” “哦?多谢!”我说的冷淡,心想:禁闭解除了,难怪这几日我清闲的很,原来她都在关禁闭。 “妹妹好福气啊,姐姐我就没这福分了。” “哪里,姐姐可是天仙美人,任何男子见了你都抵挡不住你的魅力,说不定那天你可以进宫成为贵妃,到时候才是真的光宗耀祖。”我反唇相讥,只是当时的我没想到这一句玩笑话在若干年后居然酿就了一场悲剧。 “妹妹说笑了。”二姐掩面而笑。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屋了。”我懒得和她再废话,迈开步子朝前而去。 回到屋里,我把银票藏好,然后披了件白长袍准备出门了。 “小姐,您要去哪里?”若儿问道。 “陪娘亲去烧香。” “若儿陪您去。” “不用了,你去看看华儿。” “小姐,您要小心二小姐。”若儿突然很小心地说。 “为什么?”我不明白。 “她是个心机很深的人,小姐您头上的伤也是她给弄的。” “什么?”我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心,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也陷害,“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奴婢一时间也忘记了,方才看到您和她说话,我才记起。”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手足相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在心里发誓:林雨童,这个仇我记下了。于是我安慰若儿:“你放心,今天的我不同往日,不会再让她给欺负了去。” 安慰完若儿,我就出门了。 坐在车上,看着车外的风景,我很好奇地问:“娘亲,快到了么?” “快到了。”她说的很冷淡。 “夫人到了。”车夫勒住马喊道。 “我们下车吧。”说完她撩起车帘,下了车。 下了车我才发现古代人真的很迷信,观音庙里人山人海,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人居然那么多。 “柔儿,为娘去上柱香,你在这边等等。” “恩。”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今天我没带若儿和华儿出来,所以觉得很无聊,就在旁边买了一串糖葫芦边吃边等。 “柔儿,你……”上完香回来的娘亲看到我手里拿着的糖葫芦很吃惊,她杏目圆瞠,像是见到鬼了般的表情让我很惊讶。 “娘亲,怎么了?”我问她。 “你,你爱吃糖葫芦?” “是啊!”我不理解,爱吃糖葫芦怎么了,没罪吧? 娘亲回复冷静的神情对我说:“你随我来。” “哦!” 我随着她走在柳堤上,我们就这样走了很久,谁也没说话。 突然娘亲停了下来,转过身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被她突然的提问吓到了,楞了好一会儿才回神,笑着说:“我是娘亲的女儿啊,还能是谁?” “你不是!”她很肯定地对我说,“我的柔儿没你这么会说话,也没你这么敢说话,最关键的是她从来不吃糖葫芦!” 我被她说的无言以对,的确她说的没错,我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早就被人给害死了。 看到我默不作声,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泪悄无声息地落下,呜咽声扬起………… 我任由她扑在身上哭泣着,却不曾阻止,以前只觉得她是林府的三夫人,今日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个母亲,人心真的是隔着肚皮,看来还是要日久才可以见人心………… 许久,我才开口安慰她:“不管我是谁,我都会像爱母亲那样爱着您。”她值得我去爱护。 她听了以后含着泪笑了,说:“我的柔儿太软弱了,也许离开这浑浊的世界对她来讲是件幸福的事。”说完她叹了一口气,就径直往回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9】 我不语,紧随其后一同回了家。 一进门若儿就朝我疾走而来,说:“三夫人,小姐,您回来啦,老爷叫您和三夫人一起去前厅找他。” “什么事?”我问道。 我正猜测着,娘亲在一旁开口了:“应该是要谈你的婚事,我们走吧。”懒 到了前厅,爹爹正等在那里,一见到我们就说:“今日我进宫面圣,皇上又提起柔儿和霍王爷的婚事,陛下的意思是尽早办了。” “老爷您的意思?”娘亲蹙起眉问他。 “我在想选日不如撞日,就定在三日后,如何?” “不行!”我开口反对。 “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轮得到你拿主意,就这么定了。”爹爹很不高兴。 顽固,封建,你说定就定,我就偏不,腿长在我身上,看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在心底打起逃跑大计来。 走出厅外,我嘟着嘴巴,一脸的不爽。 “柔儿,”娘亲突然唤了我一声,这让我很不自在,毕竟我们都心知肚明彼此的秘密。 见我不语,她走近我身旁,执起我的手说:“我虽很难理解这一切,不过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做回自己,做个快乐的小鸟,别被世俗的笼子给扣住了。”说到这里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以前我总以为自己所做的都是为了柔儿好,可是我从没问过她的想法,要不是我的一意孤行,柔儿她也不会……”说道这里她哽咽了。虫 我这才明白,原来她对自己女儿的死因早有觉察,想必她也知道是谁做的,看来这位三夫人果然不是一般的镇定和聪明。 “您放心,我的将来我会牢牢地握在手中,绝不低头。(..info好看的小说)”我早就打算逃婚了,才不要被金丝笼关一辈子。 “恩。”她看着我笑了,这是她笑得最真心的一次。 我先到下院,找了华儿和若儿,将她们叫到我的房内。 “什么,小姐您又要逃跑!”一向温柔的华儿听到我的想法后惊呼着。 “嘘!”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说,“小声点,你想让全世界都听到吗?”没被她吓死,“叫的这么大声想让我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唔,小姐,你想好了吗?”华儿依旧不死心,嚅嗫着,“上次您就被抓了回来,这次……” “上次是运气不好!”我极力不去回想上次的事件,因为那件乌龙事害得我差点挨板子,“这次不同,我已经打算好了,我们要逃到北方去。”呵呵,南方是你的领地,北方就奈何不了我了吧! “可是这需要很大的路费啊!”若儿把生活费给直接省略了,她根本不知道我早就准备了一大笔的money。 “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们看!”我拿出一叠银票给她们看。 “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小姐你好厉害啊!”若儿眼里竟是兴奋的火花。 “可是,我们要怎么逃呢?”华儿还是很担心。 “你们放心,我早就侦查好了,旧宅那边有一个小狗洞,可以通道大宅外。”我自信自己的侦查技术还是很厉害的。 “狗洞……”若儿和华儿惊讶地看着我,异口同声地问,“小姐你怎么知道?” “呃……”我停了一下说,“你们就别管了,今晚我们就行动。(..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么快!” “再不走三天后我就真成霍王妃了!”想到以后都要和那家伙一个屋檐下,还在一个屋子里住我就来气,反正这婚我是逃定了!于是我又问,“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浪迹天涯么?” “小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您去哪里我们都跟随。”若儿和华儿异口同声。 于是我们主仆三人就开始在屋内整理行装。 “华儿,我们这是逃跑,不是搬家,别带太多的东西!”我很严肃地指着地上的一大包东西说,“带上必需品,其余的路上买。” 这些丫头大概头一次遇到向我这样的主子,居然敢连续逃跑,所以另她们很好奇,也很高兴,看着她们略带担忧的笑颜,我在心底暗自下了决心:这次决不能被捉到,不然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我的下场――死无全尸! 夜风高拂,素月清辉,林府旧宅人影攒动。 “若儿,华儿,快点啊!”我压低声线呼叫着。 “小姐,这边的洞您挖过了吧?”若儿问道。 “恩,是啊!”其实我老早就开始在林府里侦查了,发现了这个小狗洞也纯属意外,要是我一个人跑路还好,主要是还要带两人,她们可不会翻墙,所以后来我就把洞用铲子挖大了点,足够一个人爬过去。 我在墙的另一边低声叫着:“快点,马车就要到了。” “小姐,我们这是要往哪里走?”华儿出来后问我。 “北方的皇齐国。”我早打听过了,皇齐国是北方的主要大国其军事实力可以和南方的帝曰国媲美,而且那里的皇帝陛下也十分提倡男女平等,弃农从商,这才是适合我的国度。 若儿紧随其后也出来了,她问道:“小姐,车子在哪里啊?” “就在前面的拐角处,快点!”我回答。 “小姐,皇齐国远吗?”华儿问。 “不知道,反正车夫会带我们去。”我已经付足了银两,车夫也谈好了条件,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果然我们在拐角处见到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马车。 “上车吧!”我转身对她们说,然后掀开车帘,轻身跃上。 “哦。”若儿和华儿随后也踏着脚踏上了车。 一阵马蹄响起,车子就朝前方飞奔而去。 我这时候才发现,做在飞奔的马车上不是件享受的事,颠簸的马车几乎把我颠的个半死,胃里翻江倒海地搅动着,而若儿和华儿显然也受不了,最后我无奈地喊道:“停!休息下!” 一下车,我们三人就在路边猛地呕吐。 “小姐,我们就在这里找家客栈休息下吧。”华儿脸色惨白,皱着眉说,“这样地疾走也不是个办法。” “不行,天快亮了,很快就会有人发现我们逃跑,再不走就走不了。”我吸取上次的教训催促她们赶快上车,继续赶路。 “师傅,我们这是到哪里了?”我问车夫。 “再过几里路就到边境了。”车夫压低了帽檐,低声回答。 “哦,那麻烦快点。”我觉这个车夫的样子很怪,经过他身边时我闻道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只是当时没特别留意。 吆喝声一起,马儿便又开始飞奔。 突然一阵骚动声响彻天空,马儿惊叫着,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掀起帘子,往外望去,这一看把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们的马车被军队团团围住,为首的男子一身青光熠熠的铠甲,飘逸的长发在月光下潇洒飞扬,一对似刀削的剑眉下如黑水晶般闪耀着光泽的眸里竟是得意之色,性感的嘴唇露出完美的弧度,嘴角一对深深的梨涡盛满讥讽的笑意,夜色中的他散发着王者的尊贵之气。 我在心底大呼不妙,这个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我又被抓了! 神气地骑在马背上的人就是我想拼命逃脱的人,我的未婚夫,霍廷威。 “三弟,你打算带嫂嫂去哪里?”他单肘压在马脖上,倾下健硕的身子问道。 三弟,他在说谁?这里除了我,华儿,若儿,还有谁?我正疑惑着,只见车夫揭下草帽,撕下了假皮,顿时间一头的金黄色便赫然呈现在柔和的月光下。 “晚上好,大哥。”金黄色的头发在夜风中洒脱地飘动着,湛蓝的双眼流转着异样光泽,贾思奇朝霍廷威露出无邪的笑容,单边酒窝深深地陷入。 “贾思奇!”我惊呼着,最令我惊讶的是,他怎么会在这里,难怪我觉得车夫有奇怪的味道,那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香草味。 “回答我的问题,你打算带嫂嫂去哪里?”霍廷威此刻不再笑意连连,冷魅的俊脸泛起寒意阵阵,他重复着相同的问题。 贾思奇低头轻笑,纵身跃下,走到我身旁,执起我的手,对霍廷威说:“我带柔儿去她想去的地方。” 额,不是吧,你没事跑来这里瞎掺和,这下我的罪孽可大了,逃婚变成私奔,神啊!我到底要倒霉到什么时候啊! 我欲哭无泪,真的无泪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0】 “哦,语柔,他说的都是真的?”霍廷威敛起黑眸,射出的冷光可以杀死人。 “不是!”我当然得反驳,本来就不是这么回事儿,干嘛要背个黑锅啊!我用力挣脱了贾思奇紧握的手,当我的手离开时,他秀气的长眉微微颤动了一下。懒 “三弟,别胡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杨易也走了出来,一身的蓝衣在月光下显得柔和,狭长的丹凤眼露出严厉的神色,细而浓的眉紧蹙着。 “我没有胡闹,对吧,柔儿。”他转向我,咧着嘴笑着问,“我们让柔儿做个决定,如果柔儿决定要跟我走,我就会带她走。”语气间是坚定的执着。 我躲开他期待的眼神,转向高高在上的霍廷威说:“霍廷威,我们谈谈!” “好!”霍廷威嘴角扯起一个笑,他利索地跃下马,以极快的速度走至我的跟前,伸出手说道:“我扶你。” 我叹了一气,伸出手搭在他厚实宽大的掌中,下了车。 “小姐。”车上的若儿和华儿眼带忧虑地看着我。 “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对付霍廷威我还是有信心的,于是我朝她们微微笑着,然后被紧握着的霍廷威拉到了一旁的森林中。 “说吧,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霍廷威放开了我的手,环于胸,仰着头问道。 我抿了抿嘴,抬眼看了看他,说:“这不能怪我,是你先违约在先,谁叫你不守约定,所以我也没必要遵守。”我才不低头。虫 “不管我是否违约,你私自逃婚就是抗旨,抗旨的后果你想过吗?”霍廷威换上一脸的严肃,眼带责备地问。 “什么后果?”我确实不知道,违抗圣旨会有怎样的后果。 “满门抄斩。”霍廷威冰冷的声线像是细铁丝,穿过空气,环于脖间,让我瞬间感到寒冷与恐惧并存。 “这么严重?”我瞪大双眼疑惑而小心地问。 “我没必要骗你。”霍廷威低下身说,“语柔和我回去吧。” 我眨着眼,试图理清思路,等等,我这是在干嘛,我不可以动摇,就这么回去肯定会被老爹剥皮不说还得被逼和这个家伙结婚,可我要不回去,老爹一家就会被皇上斩头,哎,为什么要我做这么艰难的选择题。 “我有第三种选择吗?”我不死心问道。 霍廷威朝我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逃婚?”我斜睨着眼望着他。 “谁叫你有不良的记录。”霍廷威斜视了我一下回答。 干脆的回答让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不是吧,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警察啊,这下子却成了有前科的逃跑惯犯!敢情大家都知道了,就我还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汗颜! “你早就在边境布好军队等我上钩了?”我沮丧地问。 “是。” 晕,看来我是白忙活了,搞什么飞机啊,要出国得过边境,他就直接在边境等我落网,清闲的很,搞得我一路颠簸累死累活,倒霉! “和你回去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在做垂死的挣扎,想不回去也难了,这么多官兵只为了围堵我,除非我搬出机关枪扫射,否则别想突围。 “你说吧。”他倒是一脸的轻松。 “成婚可以,不过你不准干涉我的私人生活,不可以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我特意强调最后那句,结婚可以,同房免谈! 霍廷威似乎明白我的顾虑,他笑了,带着几分的讥讽,突然他贴近我耳边说:“放心,你还勾不起我的**!” “你!”我被他气得涨红了脸,咬着牙骂着,“你最好记住今晚的话!” 又是一阵的狂笑………… “等一下。”突然他停止了笑,伸出手说,“拿出来吧。” “什么?”我不理解。 “你逃跑的路费。”他很直接。 “没有!”我也耍赖。 “要我搜身么?”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眯起黑眸,露出邪魅的冷笑。 “呃……”我无语,的确今晚他是这里的老大,而我只是砧板上的肉。 “快点,要我效劳么?”见我蘑菇着,他有点不耐烦。 “哝!”我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 “还有,给我!” “没了!”我瞪大眼,反驳。 “我要动手了!”他依旧邪笑着,磨拳示威。 “等等,我自己拿。”我才不要他碰。 混蛋,你是有顺风耳,还是千里眼,怎么什么都知道?我不爽到了极点,手在怀里不情愿地摸索着。 “没有了吗?”他一脸的狐疑。 “没了,真没了,不信你自己来搜!”我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他凝视了一小会儿,然后说:“好吧,这些全部充公。” “可以走了吗?”我一脸阴郁地问,整整十万两的银票啊!他就这么轻易地,还是堂而皇之地都给我拿走了,算你狠! 数完银票,霍廷威朝我露出得意的笑,嘴角扬的老高,弄得我很像冲上前去揍他,结果还是忍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还在鞋底留了一张空白支票,想填多少就填多少,呵呵! “当然!”他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让我觉得他很欠扁,人家是缴械投降,而我是缴‘钱’投降,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柔儿。”看到我们走出来,贾思奇赶忙跑过去问道,“他没为难你吧?” “贾公子,我很感谢你的仗义相助,”我指的是钱,“不过我还是决定和他一起回去。”我可不能眼看着老爹一家身首异处,再说路费也被没收了,想逃跑也没戏。 “柔儿……”他的眼神明显浑浊了,不再散发着熠熠神采,语气间尽是沮丧的意味,最后他说,“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我苦笑了一下,朝马车走去。 “小姐。”两个丫头蹙着眉,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叹了一下,说:“我们回去吧。”接着我上了车。 “我们走。”霍廷威浑厚的声线威严而响亮,部队听到他的命令后立即调转方向朝京城而去。 “小姐,我们真的要回去吗?”华儿紧皱的眉拧在了一起,焦虑的声音带着不安。 “你放心,我和他谈妥了,不会有事的。”我微笑着安慰,你们是不会有事,我就比较惨。 “谢天谢地,老天保佑。”若儿在一旁拜起了佛祖。 我苦笑不已,要拜也是我吧,今后要过金丝笼中小鸟般的生活了,我无奈地叹着气。 到了家,因为有霍廷威的精彩讲解,所以老爹也没说什么,只是交代别净顾着玩,把正经事给忘记了。 隔天,霍王府便差人送来了大批的聘礼,豪华精美的包装让人眼眩。 打那夜后我就没见过贾思奇和杨易,一场乌龙局,见了他们也尴尬,不见也罢。 到了大婚之日,我被嬷嬷精心地打扮着,然后就上了迎亲的大轿子,被一群人护卫着声势浩大地往霍王府而去。 坐在轿子里,我思琢起对付霍廷威的办法,突然觉得警用电棒真是经典的发明,见到色狼保准电他个黑炭型多好,可惜这是在古代,一句话:凡事要靠自己! 一切都在很隆重的仪式中落下帷幕,我被女仆簇拥着进了所谓的洞房,然后她们都偷偷窃笑着退出房间,将门掩上。 我就披着头巾,身着笨重的喜服,端坐着,仔细思考着………… 咕嘟的一阵骚动声从肚子里传出,我饿了,好家伙居然让我等这么久,都干什么去了? 我偷偷掀开头巾的一角,四下张望,屋内空无一人,索性将头盖掀了去,摸到桌边,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好慰问下我饥肠辘辘的肚子。 桌上倒是摆了许多的食物,我就开动肚子好好地饱餐了一顿,然后还喝了点小酒,恩,不错,不愧是王爷府,东西就是好。 吃完饭我四下搜索,发现这个洞房还真的很大,连着个书房,只是用珠帘隔开了,我掀开帘子走进书房。 恩,要把条款都写下来才可以,不然这家伙又会反悔,白纸黑字就抵赖不了,于是我开始动手磨墨,写协议。 “什么文房四宝,这么难用!”我边写边骂,古人的脑袋都装着什么东西啊,发明的东西也不够实用,还是现代人聪明,发明了自来水笔,多好不用磨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1 经过我辛苦的努力,协议终于完成了,恩我先对对看看: 协议: 一、婚后不得干涉各自的私人生活; 二、要尊重各自的权利; 三、尊重**权; 四、另附休书一封。 “憋了半天,你就写出这些啊?”我正得意时一个声音从背后扬起,把我吓了一大跳。懒 我转过身,看向来人,是他,霍廷威!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这是什么味儿?”我感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浓浓的酒味,我捂着鼻子朝他扇了扇手,说,“看看,不得违反,如无异议,请在上面签名。” “你……”突然他指着我的脸,瞪大眼,良久,却爆发出一阵阵的狂笑。 “干嘛!”我最生气别人指着我的脸大笑,是,我长的不好看,但也没对不起观众吧,至于笑成那样吗? “你……”狂笑了很久他弯腰扶着小腹,眼挂泪珠对我说,“你去照照镜子吧。”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朝镜子走去。 “这是……”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的嘴角抽动着,这是谁啊!镜中的女子凤冠霞披,大红的喜袍包裹中却是一张小丑脸,五花的颜色染成的瓜子脸成了不折不扣的调色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呜呜,我在心底呜咽着,每次丢人的事都让霍廷威这家伙看到,我在他面前的威信算是彻底扫地了。虫 我拼命地用长袖擦拭着五花脸。 “别擦了,再擦还是那样,反正我都习惯了,有什么关系。”霍廷威走到我的身旁低身倾诉着。 他说的这句话让当时的我很愤然,可是若干年后回想起来却是那样的温馨,如果当初我就明白他的心意该多好。 “你就笑吧。”我怒瞪着他,哼,笑死你! “肚子饿了吧,我去叫人做几样小菜。”他温柔地笑了,那笑竟像是三月的春风,沐浴人心。 “呃。”我低头不语了,因为桌面上的食物我已经干光了,基本不饿了。 “这……”他看到桌面的一片狼藉后,问,“你全吃了?” “是!”我回答的理直气壮,“谁叫你老久都不来。”害得我差点饿死,还好有食物。 “想我了?”突然他朝我靠近,眯起双眼,邪笑着。 “你想得美,”我推开他,然后指着书桌上的协议对他说,“签了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悠哉地走到书房,拿起纸,大声朗读着。 “除了最后一条,其余我都没异议!”他看完指着协议上的第四条说,“去掉它。” “不行!”我才不退让,“你自己说的,如果我赢得了杨易的心,你就放我自由,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你是得不到他的心的,就算得到我也不会把你让给他,所以你就死了这份心。”他双手环胸,拧着眉说。 “你……”我惊讶,为什么他说这句话时我会心跳加速,没有任何的不快,反而感到高兴,难道我生病了? “忘记他吧,我会让你知道我比他好很多。”他慢慢地朝我靠近,眼带迷离地看着我。 “你,你想干什么?”我开始害怕起他的眼神,带着**的眼神让我的心起伏不断,脸也逐渐升温,天啊,不要再靠近了,也别再看着我了,我……… 没有任何语言,只因他带着温度的热吻,盖住了一切…… 吻带着浓浓的酒意,却是那样的吸引人,为什么?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吸进身体里去了。 “唔……”我的双手夹在胸前,用力地推着他的身子,结果徒劳无义,他将我拥得更紧。 忽然他弯下腰,将我抱起,朝床榻而去。 “你放手,色狼!”我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脸上红晕满布。 “嘘……”他将我放到床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手搭在我腰上,侧躺在一旁,然后说,“别动,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这样抱着你睡。”说完这家伙就梦周公去了。 我试图将他推开,却没办法,于是只好就这样将就着,和衣而寐。 除去那一鼻子的酒味,其余的我还可以忍受,反正不反感就是,而从他的身体里传来的淡淡香草味让我感觉很舒服,为什么呢?我不是应该大喊色狼,然后将他暴打一顿,再叫他卷铺盖走人的吗?为什么现在反而和他一起躺在这里? 在这之前我想过无数次的洞房花烛之夜的情形,当然都是我得意,而他这个色狼被我狂揍的场面,为什么现在却变成这样?我疑惑,侧过脸看着他。 熟睡中的他闭起嚣张的眼眸,狭长的睫毛微微浮动着,似刀削的鼻子高挺着,棱角分明的嘴角挂着笑意,湿润的丰唇微启,很性感,很诱人…………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被他吻过的唇湿润着,微微有些浮肿,我居然有点留恋他的吻,天啊,我一定疯了! 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我就头疼,于是我选择不去理睬,也去梦周公。 第二天,公鸡昂首高啼,仆人的走动声渐渐变大。 我被声音吵醒了,睁开惺忪的双眼,结果一张俊美的脸庞跳入我的眼帘…… 我先是愣住了,过了很久才恢复镇定,说:“拜托,把你的大脸挪开点。” “不是吧!”他故作惊讶,问道,“我可是标准的俊男啊!” 他的意思是,这样诱惑你,还不心动! 鬼才会动心,没被吓死是我定力强,不,是心脏承受力强!我白了他一眼。 “哎,”他仰面而躺,叹着气,“我的魅力在你这里居然不起作用,悲哀!” 我才要悲哀好不好,躺在你怀里一整夜,居然相安无事,这样的奇迹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我的魅力对霍廷威的杀伤力很低,几乎到了没有的程度,第二,就是霍廷威是标准的柳下惠类型的,有坐怀不乱的定力,经过我理智的分析,答案显然属于前者,难道我就一点魅力也没有吗?这么说来,我比较悲哀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2 他突然起身,转过头来对我说:“我们该去给额娘和阿玛请安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请安?!”我惊讶着,暗自想:就是见公婆?不知道长得啥样,太恐怖了可不行,看霍廷威的俊样,老爸老妈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王爷,王妃,奴婢可以进来么?”门外响起女子的声音。懒 霍廷威起身,整了整衣服说:“进来。” 门开了,进来三个女仆。 女婢们朝我们福了福身,说:“奴婢给王爷,王妃请安。” “起身吧。”霍廷威转过来对我说,“给王妃梳理好,我们要去给老王爷和老福晋请安。” “是。”女仆们恭敬地应着。 接着我就像是圣诞节里的树,呆坐着,看着她们在我的身边绕来绕去的装扮着。 “王妃请看。”奴婢拿过一面铜镜给我看。 铜镜内,呈现的是一张成熟女子的脸,勾魂的丹凤眼,冷挑的细柳眉,嫣红的樱桃嘴,本来只是很单调的五官被画活了,整张脸充满了女性的柔美。 “我们去请安吧。”霍廷威走到我的身后,微笑着说。 “恩。”我颔首示意。 我扶着他的手一起出了屋子,朝大厅而去。 迈过高门槛,我们入了正厅,见到了高坐在正位上的两位大人物,我的公公和婆婆。 公公是个胖乎乎的老头儿,白白的圆脸很慈祥,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像极了弥勒佛。至于这个婆婆则是脸带严肃的表情,锦衣玉带,高髻金钗,显得严厉,一看就知道不好应付。虫 “皇儿给阿妈和额娘请安。”霍廷威朝他们下跪。 我也照着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起来吧。”婆婆开口了。 霍廷威扶着我在一旁坐下。 接着婆婆边拨弄着手里的茶杯,边问:“皇儿昨晚休息可好?” 呃,她为什么这么问啊?我的心里一股不安的情绪骤然而生,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多谢额娘关心,皇儿……”他看了看我,说,“睡的很好!” 接着是一阵的沉默………… “我想去后院走走,柔儿你陪陪我吧。”说完她伸出手,立刻有奴婢过来搀扶,她斜着眼看了看我说,“走吧。” 我看了看霍廷威,他朝我点头示意。 我心怀忐忑地跟在威严的婆婆身后,朝后花园走去。 到了后花园,她命仆人去取座椅,就留下我和她两人。 “柔儿,你昨晚可曾睡好?”她开始盘问我了。 “我睡得很好。”我小心地回着,心想:你是想问我们洞房了没有吧,问的真含蓄。 只听得啪的一声响起,吓得我心脏跳漏了一拍,我偷偷抬起眼看了一下,哇,她的脸黑了,和黑炭有得比。 “说谎!”婆婆的眉拧在了一起,说,“昨晚明明没有落红,还敢骗我!” 我的妈呀!我在心底惊叹:果然是厉害的婆婆,刚来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记得在成亲之时,娘亲曾给我耳语过一些男女的房事,我当时觉得无用,反正我是不会让霍廷威这家伙碰我一下的,所以也没记在心上,记忆里好像有提到什么初夜落红的,乖乖,敢情那些来伺候的女婢是来监督我们的,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跟监狱没什么区别。 见我没说话,她沉了一口气说:“伺候好夫君是我们做女人的天职,既然嫁到了我们霍家就得守霍家的家规,今晚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没落红,定不饶你!” “是。”我也只得忍着,好汉不逞一时之勇,反正我只要搞定霍廷威就行。 “额娘,你们在谈什么呢?”霍廷威及时出现,解除了我的危机,他笑吟吟地朝我们走来。 “没有,我只是在和柔儿聊家常,对吧,柔儿?”婆婆一脸祥和地问我。 “是,额娘在教柔儿为人媳的道理。”我也笑着回话,哼,真是变脸女王,看到我和看到自己的儿子,那脸色就是不一样,现在的她很温柔。 “那额娘讲完了,是否可以将她还于孩儿?”霍廷威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朝我挤了挤眼暗示。 “你带她四处看看,了解一下王府的环境。”知子莫若母,婆婆早就看出他的意图,就顺水推了一下。 “儿臣告退。”霍廷威拉起我的手,赶紧逃离现场。 逃离了后花园,霍廷威握着我的手,渐渐地放慢了脚步,他背对着我问:“额娘对你说了什么?” “她要我们洞房。”我很直接地回答他,不想拐弯抹角,“你说怎么办?”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很认真地对我说:“我不会勉强你。” 额,看到他这么认真的表情,我一下子没适应过来,最后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相信我吗?”他突然低下身,凑近我的脸问。 “相信。”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发自内心的信任。 他笑了,很温馨,然后起身仰头望着天说:“那就包在我身上。” 说完他抓紧我的手,朝前走去。 我虽不理解,不过有他的保证我很放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信任他。 到了晚上,婆婆果然派人来继续监视我们。 “你们都出去,我和王妃要就寝了。”霍廷威命令着。 “是。”女仆们都恭敬地退出屋子。 霍廷威将门关好,然后转过身,朝我笑了笑。 看到他的笑,我感到很窝心,很安心,为什么?何时他的笑竟会有如此的魅力? “我们休息吧。”他吹灭了蜡烛,和我一起躺在床上,静静地。 “你干什么?”我发现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我惊呼着拍掉他伸过来的手,难道我错看了他? “嘘,别叫的这么大声,她们还在外面。”他捂住我的嘴,说,“演戏要演的逼真才可以骗过额娘。” 我朝外看了看,果然发现几个晃动的人影在屋外,想来是派来监视我们的,于是我压低声音说:“你别打算浑水摸鱼。” “我说过你勾不起我的**。”他还是一脸的邪笑。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有点担心,婆婆太厉害了,不好糊弄。 “我只说一遍,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骗过额娘,所以你一定要配合,好吗?”他很严肃地说着。 我只能颔首表示同意。 “把眼闭上,照我说的做就行,放轻松点,我不会吃了你。”他打趣地说。 我心想:你敢,我一拳就叫你分不清东西南北。 于是我阖起眼,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 他放下锦幔,俯身吻住我的唇,我忍耐着,接着他开始顺着我的脖子落下点点唇印,我还是忍着,但是心里却感到有点享受,为什么?我暂时不去理会这奇怪的念头,做戏嘛,只是做戏…… 突然他狠狠地吻了一口我的肩膀,我惊叫了一声:“啊!”很酥麻的一阵惊叫,连我自己也吃惊不已。 他立马捂住我的嘴,低声道:“别说话,她们还在外面。” 我知道了,这一叫估计外面的人以为我们已经那个那个了,妙计! “你干嘛不直接和我说,直接叫就好了。”我不爽,早点说,害的我被他吃了豆腐。 “早和你说,你能叫得那么逼真吗?”他表示怀疑。 额,我无语,的确要我发出方才那种带电的叫声,对处于正常状态的我来说还真的很难,只是为什么刚才的我却可以发的那么自然?我疑惑地看着他。 “还想再来一次吗?”他很喜欢得寸进尺。 “你想试试这个吗?”我挥着拳头问。 “我怕怕。”他在逗我。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婆婆说的不是洞房,而是落红,没洞房怎么落红啊? “你在担心落红么?”他突然很认真的问我,“你还是处子吗?” “啊!”他被我狠狠地揍了一拳,惊叫一声。 霍廷威捂着鼻子,低声说:“你干嘛,就问问至于这样吗?”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也很生气,不过我突然明白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婆婆之所以不说洞房,而说落红,她这是在怀疑我的处子之身,天啊,她真可怕!我在心底惊呼。 “你在想什么?”霍廷威突然贴在我的脸颊旁问道。 “离我远点。”我很气愤,气他的不信任,居然怀疑我的纯洁,这是对我的极大侮辱,很伤我的自尊心。 “对不起。”他突然向我道歉,“我不会再问了。”他表示的很诚恳,我的气消了不少。 我别过脸去,不理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3 见我真的生气了,他叹了口气,然后侧身躺下,说:“睡吧,落红的事我会想办法的。(..info好看的小说)” 我还是很生气,不止生他的气也生自己的气,为什么那么在乎他的话,干嘛要在乎?我越来越不理解我自己了,难道这就是穿越的后遗症,人格分裂?懒 这一夜很漫长,我门声不吭,霍廷威也不敢出声,我们又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我醒来时却发现霍廷威正拿着刀站在床边。 “你要干什么?”我起身,惊讶地问。 “帮你。”说完他卷起袖子,拿刀在手腕上轻轻地划了一下,血便滴在洁白的床单上,似一朵绽放的花。 “你……”我吃惊不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我,他居然会做到这种程度,我的心被绞疼了,连忙翻身下床,拿了一块白巾替他包扎,良久,才挤出一句,“谢谢。” “不生我的气了?”他微笑着问。 我不理他,只顾着包扎伤口,可是心底的那股酸楚又是怎么回事,我在心里疾呼:别对我这么好,我回报不起。 当时的我错了,霍廷威从没要过我的回报,他只是希望为我做一切,一切能让我开心的事,是我没能明白他的心,以至于辜负了他,狠狠地伤了他。 “我重新写了一根协议书,你去看看,如无异议,请签名。”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虫 我愣住了,这不是我的台词吗?这家伙倒是现学现卖了,于是我走到书房,拿起协议,仔细地看。 协议的大致内容是说如果我赢得了杨易的心,那他选择放手;如果他赢得了我的心,那我就必须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做他的妻子。 我偷偷地看了看他,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如果可以,我真想拥抱他,他真的好好。 “干嘛?”他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低身朝我靠近,问,“你很感动吧?要不要以身相许啊?” 这家伙就是这么欠扁,明明是一番好意,到最后老是被人误解,还得挨我一拳,不过这次我使了很小的劲,只是示意一下。 他摸着鼻梁,苦笑着:“你每次都打这里,我的鼻梁都要塌了,要是变的丑了,你可要负责!”他开始耍赖。 “无聊!”我白了他一眼,说话的语气有点暧昧,话出口时我和他都愣住了。 良久,他笑了,会心一笑,然后他从背后将我抱住,沉默了一会儿,说:“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他停了一会儿,继续,“我爱你,不会输给任何人。” 我感觉心底暖暖的,眼角有点泛酸,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我真的那么好吗?值得他,这个堂堂的王爷这么倾心以待?我的心开始沉沦,也许在更早之前就已经被他打动了,可惜我那时侯并不知道。 这一刻,很美,此时无声胜有声。 “王爷,王妃,奴婢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的声音打破这一刻的美好。 霍廷威沉了一口气,松开了手,说:“进来吧。” 这一天过得很平静,估计婆婆看到落红了,所以也就不再为难我了。 梳理完毕,我一个人坐在八角亭里歇息,心里还在想着方才霍廷威说的话,他对我太好了,我有那么一点高兴,又有那么一点害怕,害怕什么?我不知道,只觉的心跳的厉害,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次大婚,霍家没让我带任何的奴婢过来,所以我只好把若儿和华儿留在林家,现在觉得很孤单,我想今天回娘家一趟,看看她们和娘亲,于是我和婆婆说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只是说要早点回来。 我在管家的安排下,坐上马车,朝林府而去。 “四小姐,你回来了。”若儿和华儿看到我都很高兴。 为了不让二姐再欺负她们,我让娘亲将她们都收入娘亲的房中,专门伺候娘亲。 “娘亲呢?”我四下探看,问,“她去哪里了?” “今天,李公公来了,他来传圣旨,老爷和夫人都到前厅去了。”若儿很神秘地说,“听说是要招二小姐入宫。” “啊!”我很吃惊,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戏言居然成真,这下子二姐荣升好几级,我以后若是见到她,岂不是要恭敬地叫声娘娘。 “小姐,您在想什么?”华儿看我愁眉不展,问道,“您在王府过的好吗?” “还叫小姐,要叫王妃了,没规没矩的成何体统。”娘亲严厉的声音响起。 我转过身,娘亲正跟在父亲身后,朝我皱了皱眉。 “柔儿见过父亲,娘亲。”我马上反应过来,朝他们福了福身。 父亲很和蔼地说:“起来吧,在自己家里,自在些。” 今天他看起来很高兴,想来是因为二姐的原因。 “娘亲,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看到爹爹走远了,才拉住娘亲的衣袖问,我记得二姐很喜欢杨易的啊,为了得到杨易还害死了正真的林语柔,这笔帐我迟早会和她算。 “人心难测,记住这句话。”娘亲微笑着对我说,“不说这些了,你在王府过的还好吗?”娘亲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般看待,所以悲伤也减少了很多。 “还不错。”说到王府,我的心里一股暖意流走,为什么,是因为这让我想起了霍廷威吗?说到这家伙,一早就不见人影,到底去了哪里? “柔儿?”娘亲轻唤着。 “呃,什么事?”我有点走神。 “在想谁?”娘亲很聪明。 “没有,我只是在想,以后见了二姐还得下跪,不舒服。”我也很直白地说。 “习惯就好。”娘亲最近的话变得很少,却很经典。 我和娘亲她们聊了一会家常,看天色不早了,就先行告辞回王府。 到了王府,我才知道霍廷威带着杨易回来了,正在大书房商量大事。 我一听到大事就很激动,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于是就撩起裙子往大书房那里飞奔而去。 “你说这笔宝藏就藏在皇齐国?”杨易问道,“消息可靠么?” 我一听到‘宝藏’二字就来劲,这么说来会很好玩了,我在心底偷乐着,于是在门口贴耳偷听。 “是的,我做过调查,确定宝藏就在那里,如果我们可以得到这笔宝藏,就可以壮大国力,到时候皇齐国想攻占我们就难了。”霍廷威严肃的语调中带着忧虑。 “是,近些年皇齐国注重商业,到处发展自己的商贸团队,国力增强了不少,听说他们的皇子还身先士卒,率先从商,打开门户,广纳贤士,而我们的国家却过于提倡农业,封闭式的自给自足方式只会让我们后退。”杨易分析的倒是很在理。 “所以我们更需要这笔宝藏来增强国力。” “对于宝藏,你有何线索?”杨易问。 “传说埋藏宝藏的地点被分别画在四幅图中,我这边仅有两幅图,剩余的两幅图在三弟手里。” “他怎么会有这两幅图?”杨易不懂。 “拥有这两幅图的人家道中落,将图画当给三弟的当铺抵作银两。” “那你和三弟说了这事吗?”杨易小心地问道。 “没有。”霍廷威沉了一下,说,“这是大事,我想先和你商量后再做定夺。” 我不知道为什么霍廷威对贾思奇这么小心,他们不是很要好吗?是因为我的缘故吗?我不解。 我正苦思的时候,突然门开了,结果没防备的我和地面来了个热吻。 “你打算偷听到什么时候?”霍廷威双手环胸,俯视我,不爽地问。 “王妃?”杨易很惊讶。 “呵呵。”我抬起头朝他苦笑了一下,在心底骂道,霍廷威,我恨你! “你没事吧?”杨易本想过来扶我却被霍廷威抢先了,他小心地将我扶起。 “我只是路过,又不是故意的。”我不满地嘟着嘴说。 “谁叫你老是爱鬼鬼祟祟的,以后可别这样了。”霍廷威的语气中带着溺爱的味道。 看到我们这样的暧昧表情,杨易的脸色有些些奇怪,我以为是错觉,也没在意。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宝藏?”我很好奇地问霍廷威。 “你还说没偷听!”霍廷威嘴角翘的老高。 “我那是不小心听到的。”我才不要在杨易面前出丑,打死也不承认偷听。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霍廷威不打算和我说实话。 “问问也不行,那么小气。”我边嘟噜着,边找了个椅子坐下,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了,非要弄个明白不可。 “你……”霍廷威对我很没辙,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可以不过别让其他人知道,记住了?” “我又不是喇叭,不会到处乱吹的,你放一百个心。”我拍胸脯示意。 杨易和霍廷威同时朝我摇头,表示无奈。 霍廷威把门关好,然后转身很神秘地说:“这是一个传说,以前帝曰国曾发生过一场暴动,先王一行人带着无数珍宝逃到了皇齐国,并将宝藏藏皇齐国的某个地方,先王将藏宝藏的地方绘成四幅图,帝曰国的叛乱被平定后,先王回国,走的匆忙没能将宝藏带走,只好先将图画带回来。” “所以这次你们要去皇齐国将宝藏带回?”我问道,眼里的光亮熠熠。 “是。” “带上我!”我高兴地建议。 “不行!”霍廷威直接反对。 “为什么?” “此行是机密行动,不宜带家眷。”霍廷威拽拽地说,“带上你只会托我的后退。” “我保证不会托你的后退。”我举手发誓,好歹我也是训练有素的警员,你不拖我的后退就不错了,我不爽,不过不敢表现出来,现在是我有求于人,要低调! “哦?”霍廷威双手环胸,浓眉上挑,眼里明显带着不信任。 我最讨厌他的这副瞧不起人的模样,所以我也毫不示弱地给顶了回去。 于是一束强烈的火光在我和霍廷威之间闪耀起来……………… “王爷,王妃……”杨易刚想开口却被霍廷威给挡了回去。 “杨兄,我送你。”霍廷威举手示意要送杨易走。 “那我先行告退。”杨易知趣地退下了。 送走杨易后,霍廷威回到大书房,我还在那里等着他。 “你还没走。”他很得意。 混蛋,故意遣走杨易不就是有话要单独和我说,这会儿倒装起傻子来了,我才不吃他这一套,单刀直入地问:“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哦?”他故作惊讶,问,“你认为我有什么话要说?” 我忍住,要忍住,于是我走近他,问:“你带我去,好吗?”很温柔的一句话,几近恳求。 “我的肩膀最近好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疼的厉害。”突然他摸着肩膀说。 “我帮你捶捶。”我赶忙走过来,举起拳头朝他挥去。 “不错,很舒服。”霍廷威得意地笑着,很享受。 我看到他一脸的得意之色,强忍住即将要爆发的火气,捶着肩。 接下来他要求更多,我都一一忍耐下来了,不是有句古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么? “我想吃苹果。”霍廷威开口。 “我给你拿。” “我想喝茶。”他又开口了。 “我给你泡。” “我突然又想吃点糕点。”他的要求真的很多。 “我马上去给你做。”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被霍廷威使换来使唤去的,在外人的眼中看起来我估计已经成了标准的贤妻良母。 “我口渴了。”霍廷威慵懒的声音响起。 可恶,我在心底骂着他,要不是你把我的银票都缴走了,身无分文,无处可逃,我才不要受你的气呢!虽说有一张空头支票,不过也就剩下这么一张了,我要小心用着,不然就彻底成穷光蛋了! “水来了。”我小心翼翼地给他递来一杯水。 “恩。”他喝的很舒服,连带笑意,可我却觉得那张笑脸太圆了,很欠扁。 “明天我们就出发。”他突然丢了这么一句话给我,“你好好准备一下。”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高兴地抱住他,说:“真的,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寻宝了!” 霍廷威愣住了,身体有点僵直。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亲昵,放射性地跳开,却被霍廷威牢牢地扣住。 “别动,你的头发乱了,我帮你理理。”他单手在我的头上轻轻地拂动着,另一只手却紧紧地将我抱住。 天啊,我的脸好烫,心也跳的飞快,不行,快跳出来了!我赶紧推开他,然后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好险,差点没岔气! 霍廷威似乎也很紧张,我听到他轻轻的喘息声,有节奏地传来。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习惯性地看了看身边,发现霍廷威早就起来了。 自从那夜‘落红’后,霍廷威就堂而皇之地和我共享一张床,说是为了不让额娘起疑心,而我居然也会同意他的这个荒唐的主意,我肯定疯了! “在想什么?”霍廷威突然出现,然后贴在我耳边问。 “你是人还是鬼,走路都不出声的吗!”被他吓了一大跳,我跳开,捂住胸口,不爽地说。 “准备好出发吧。”他坐在床榻旁说,“杨易他们都在等我们。” “恩。”我疑惑,“除了杨大哥,还有谁啊?” “去了就知道了。”他说,“快点。” 我马上换号衣服,带上必须品,随他一起出门。 在门口我看到了等候多时的杨易,兰海儿,贾思奇等人。 “他们也一起去?”我非常 疑惑,“不是说不可以带家属吗?”我记得霍廷威很认真地说过,所以我才会低三下四地求霍廷威,好不容易才获得特免,可是怎么兰海儿可以一起去?难道她也求了杨易? “这次去皇齐国不可以大张旗鼓,而且花时数日,必须伪装一下,因此我们决定以外地商人的身份进入皇齐国,带上家眷可以掩人耳目。”杨易笑着解释。 “什么!”我瞪大双眼,惊讶着,原来霍廷威那日把杨易撵走是不想让我知道真相啊,就算我不求他,霍廷威也会带我去,敢情这几天我都被他耍了,我转过头看着霍廷威。 霍廷威赶紧溜走,说:“我们走吧!” “霍廷威!”我愤怒的喊声划破天空,惊起飞鸟阵阵,“你混蛋!” “哈哈!!!”霍廷威一阵狂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4 一路上我都很不爽,一句话也没和霍廷威说。 “还在生气吗?”他总在讨好我。 “哼!”我不打算这么轻饶了他,整整一个礼拜,我被他呼来唤去的,像个十足的傻子,这笔帐没这么容易就算了。 “好吧,”他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送你这个,不知道你会不会消气些。”懒 说完他从衣袖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我。 “这是?”我不是见钱眼看啦,只是上面的数字让我心动,“一万两啊!这是给我的吗?” “恩。”霍廷威点头示意,说,“以后你要是需要钱就和我说。” “你有多少钱?”我小心地问。 “你说呢?”他反问。 “比贾思奇还多?”我很愚蠢地问了这个问题。 霍廷威敛起眼眸,靠近我说:“你是我的妻子,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所以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让我第一个知道,我想为你分担所有。”他黑如夜的眸里闪着迷人的光,看着他的炙热的眼光,我感觉脸在慢慢发烫。 “谢谢!”我赶紧接过银票,胡乱塞进衣袖中,别过脸看向窗外。 我和霍廷威同坐一辆车,杨易和兰海儿一辆,贾思奇则是骑着他的爱驹,夜如雪,跟在我的车旁。 我探出头,正好迎上他的眸,自那夜后我就不曾见过他,不知道他和霍廷威怎样了,出于礼貌我微笑着说:“你好。”虫 贾思奇微抿着嘴,浅笑着说:“王妃好。” 说话的语气有些淡然,他似乎在故意避开什么。 接着他拉了拉缰绳,驾马超越过去。 “我们离皇齐国还有多远?”我转过头问霍廷威。 他正双手环胸,靠向后面,眼带愠色地望着窗外。 “喂。”我又喊了一声。 “今晚先在边境小镇住宿一晚,明日再出境。”语气中带着愠味。 晚上我们抵达边境小镇,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因为房间有限,而兰海儿随行,所以我和她同住一间,霍廷威和杨易,贾思奇一屋。 “你好。”我礼貌地朝兰海儿问好,此行她只穿了简易的服装,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是布衣加身也仍旧掩盖不住她的天生丽质。 她只是报以微微一笑,然后就坐在窗前欣赏着皎洁的月,轻叹了一声。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叹气,不过古代的女子都是如此的娇弱,先前我只是轻轻一碰就把她碰倒了,想来她也是个标准的林黛玉。 整晚都要和这个闷美女对坐着,我可受不了,于是我选择出去走走。 果然还是屋外的空气好哦,我伸了伸腰,信步走在碎石路上,呼吸着清凉的空气。 正享受时,却发现前方有一个人正依墙而站,一头金黄的头发在夜风中轻摆着,湛蓝的双眼耀了银色的月光,显出潋滟的清亮,正看着盈盈而来的我。 “你好。”我向他问好。 贾思奇朝我微微笑着,然后立身,走了过来。 他在我面前停住,看着我,很久,最后开口问:“你过得好吗?” 咦,被他这么一问,我倒是愣住了,没想到不见许久,他一开口问的居然是这个。 “很好。”我突然觉得和他说话好难。 “那就好。”他也只是微笑着,眼里没有任何的波澜。 就这样,我们微笑着………… 突然一阵喊声响起:“救命啊!!!” 我们同时朝声源飞奔而去。 一个妇女倒在地上,不远处有黑影闪过,贾思奇飞身前去追,而我没他那样的轻功,所以留下勘察现场。 “喂,你还好吧?”我低身下去查看受伤的妇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我被人打晕了,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绑到了山寨。 眼前站着一个毛头小子,个子不高,衣着朴素,头发高邦起,浓眉大眼,笑起来很可爱。 “你是谁?干嘛绑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一连问了他三个问题。 “你真啰嗦,不知道你谁还绑你干嘛!”他倒是一脸你很白痴的样子。 “呃,你疯啦,知道我是谁还敢绑我?”我大骂他,“我一无色,二无财,绑我你亏定了!”我心想:你个二百五。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仰天长笑:“哈哈,你可是坐拥数百万大军的霍廷威,霍王爷的妻子,堂堂的霍王妃,我不绑你,我绑谁啊?” “呃……”这回换我无语了,什么,数百万大军,这么说整个帝曰国的军队基本都掌握在霍廷威的手中,哇塞,这家伙厉害啊,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啊!我突然感到很悲哀,自己是他的妻子却不了解他,又或许我根本没尝试着去了解他。 “喂。”他停止了笑,递给我文房四宝说,“写信。” “干么?”我警惕地问他。 “写信给你丈夫,叫他拿兵符来换你的命。”他俯下身,在我旁边说,“我念,你写。” “我不写,要写你写。”我拒绝,什么话,绑了我还要我为你效劳,“自己要什么自己写。”我一向主张自食其力。 “我要会写,还要你干嘛?”他倒是回答的很直接。 “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指着上面的字问他,“这是什么字?” 他摇头,我一连试了好几次,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目不识丁。 这么说我怎么写他都不知道的啦,呵呵,我在心底决定恶搞一下他,于是我开始磨墨写信。 “你真的是霍王妃,那个林家知书达理,学富五车的小姐吗?”他看着我写的字,直摇头,“这字写得也太,太奇怪了吧?” “啰嗦,总比你斗大的字不识的好!”叫我做事情还说三道四的。 “好了,反正他会来就是了。”说完他把信折好塞进衣袖里,然后对我说,“这里我可是设下了重重陷阱,外加一条忠实的猎狗看着你,所以别想逃走,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呆着。” “恩,早去早回。”我很困了,给他折腾了一夜,我决定好好休息一下,有这么多的人保护也不错,至于那条猎狗嘛,我可是训狗专员,让它随时倒戈有何难。 他这时候的表情很得意,估计是没看懂信里的内容,我在信里写到:抓住这个人,海扁一顿,然后叫他带路来找我!林语柔附上! 绑架警察,你这是在找死,绑票还不会写勒索信,你这是在自掘坟墓,到时候连碑文都得找人给你写,悲哀!我会为你祈祷的,想着想着我就梦周公去了。 “语柔!”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我唤醒。 是霍廷威,这么快就来啦,我好高兴听到他喊我语柔,至于什么原因当时也没细想,我连忙下了床,跑了出去。 霍廷威一身的紫衣,长发落于身后随风舞摆着,脸上带着倦容,看来是一夜未眠。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样子似乎还很着急,为什么,我不是告诉他我没事了吗? “站住。”就在我准备朝他走近时,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冷漠的声音扬起,“我要的东西你拿来了吗?” “放了她,兵符在这里。”霍廷威皱着眉,将一小袋东西放到地上,眼里映出刀冰冷的光。 “打开。” 霍廷威弯下腰,解开袋子,一只匍匐的猛虎石雕便赫然呈现在阳光下。 “你如果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霍廷威冷魅的眼里透着犀利的光,警告持刀人。 “过去。”身后的人示意我走过去。 作为一名现代的警察,我不是很理解兵符的意义,不过我至少知道霍廷威需要它,所以我要行动。 身后的家伙的注意力显然早被兵符吸引住了,我耐住性子,寻找时机。 他准备弯下腰去捡起兵符,机会来了,我迅速抓住他握刀的手,左手肘扬起,狠狠地击中他的下颚,还是一个利索的过肩摔,他倒地了。 霍廷威脚快,踩住他握刀的手,另一支脚扬起,踢中他的下巴。 就这样,可怜的家伙被我们连续打中下巴,晕倒过去。 “真是笨蛋,这么不经打。”我撩起袖子,看着地上的家伙,直摇头,“这样还想打劫我,真不自量力,我……” 我还想说话,却被霍廷威抱住,他说:“以后别独自行动,凡事一定要和我商量。” “恩。”我被他抱着感觉很舒服,心里暖暖的,“对了,我不是写信告诉你我没事了,你干嘛还一个人带着兵符来啊?”我转过头问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5】 “什么?”霍廷威很惊讶,“信里不是写你被绑架了,要我一个人到山寨,拿兵符交换你。” 我静下心来沉思着,然后说:“不对,我明明不是这么写。” “我们先离开这里,这些事以后再说。”霍廷威捡起地上的兵符,拉着我的手,迅速离开了。懒 一路上都没有人阻拦,我们很顺利地到了山寨口。 “这里有问题。”我很肯定地对他说,“这么大的山寨没人把守么?” 霍廷威没说话,他将手放于嘴边吹响,一匹骏马应声奔来。 “上马。”他轻身跃上,伸出手,说道,“快点。” 我伸手搭在他的手上,也跃上了马背,而后回过头,蹙眉看了看身后远离的山寨,心生疑窦:这唱的是哪出空城计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而生。 天空清朗一片,然而在我们身后的空城中,一个阴谋正悄然而生。 到了客栈,我看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杨易他们。 “你平安回来就好了。”杨易显得很担忧。 兰海儿也是蹙着眉看着。 贾思奇则是一脸的平静。 “我们出发吧。”霍廷威停下马,跃下,然后将我扶下了马背说,“我们尽快出发。” “发生什么事了?”杨易走近他,询问着。 “没什么,我们先出发吧。”霍廷威看了看贾思奇他们说,“路上再详谈。”虫 “你说这么个小小的石老虎就是兵符?”坐在车里,我看着霍廷威手里的小石雕,皱着眉问道,“它有什么作用?” “有了它,可以号令帝曰国三分之二的军队。”霍廷威微笑着解释。 “这么厉害!”我惊呼道,“你管兵权?你什么时候开始当兵的?” “我从十二岁起就随大将军出征了。”霍廷威很自豪地说,“十八岁时就掌管兵符。” 呃,我无语,看着霍廷威的眼睛带着光亮,好厉害啊!难怪他会野外的求生技能,原来是训练出来的,我生平最欣赏军人了,没想到我的丈夫就是个标准的军官,我好高兴啊! “怎么样?我很厉害吧!”霍廷威倒是从不谦虚,厚脸皮地问,“觉得有我这样的丈夫很骄傲吧?” “臭美!”我双手环胸,白了他一眼,在心底偷笑:哼,我就是不说,就算你真的很优秀我也不会说的,谁叫你一点也不谦虚。(..info无弹窗广告) “哎,做你的丈夫真不容易。”他故意气我,“优秀的男人到你这里都会变的一文不值。” 我懒得和他耍嘴皮子,我更关心山寨发生的一切,我问他:“我给你写的信呢,给我看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我。 我打开仔细地看,这的确是我的笔记,不过内容却不一样,看来我的信是被临摹高手改写过了,我还真佩服他,这么难看的字他是怎么临摹的?真难为他了! “有什么不对?”霍廷威也很好奇,凑过来问,“是你写的么?” “笔迹是,但内容不是。”我皱着眉思索,看来对方的来历不简单,只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样啊?”霍廷威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也是一脸的疑惑。 “对了,你掌管三分之二的兵权,那另外的三分之一呢?”我继续问。 “三分之一的是御林军,由杨易统管。” “那杨易也有兵符?” “是狮头石符。” “要调动帝曰国的全部兵马,需要两个兵符对吧?” “是,不过统管是一回事,而调动兵马又是另一回事。” “怎么讲?” “我和杨易有统管权,而皇帝陛下有否决权。” “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和杨易可以调动兵马,而皇帝不能,想要调动兵马,决定是否出兵,要你们三人坐下来仔细地商讨后方可定夺。”我仔细地分析,“这样三权分立,避免独裁,对吧?” “你真不愧是我的妻子。”霍廷威吃惊地看着我,称赞道,“分析的在理。” “那是。”这会儿换我得意了,好歹我也上过军事课,这点小事我还是懂得,古代崇尚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女子不是不懂,只是被限制了。 霍廷威笑着说:“看来我得看紧你。” “为什么?”我不解。 “我怕你被人给拐跑了。”他一脸的坏笑。 “无聊。”我斜了他一眼问,“这样对方即便拿了兵符也无用啊!他为什么还要兵符?” “他是没用,可我却难辞其咎。”霍廷威这会儿严肃了,“如果没了兵符,我不但不能统领三军,还会因失职罪被陛下处罚。” “什么样的处罚?”我小心地问,最多革职处罚吧,我在心底想着。 “斩头!” “这么严重!”我没想到这一层,“那你还要拿兵符去换我?” 霍廷威性感的嘴扬起笑意说:“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接着,一阵沉默……………… “这是哪里?”我开口打破沉默,已过边境,人却越来越多,很热闹。 “这是一条经商航道,本是一片的荒漠,后来经过皇齐国和我们帝曰国的协商将这里开拓为一条经商之道。”霍廷威笑着说,“只是陛下重农抑商,所以大部分的商人都只能在境外徘徊。” “前面到哪里?”我继续问。 “再过几个小镇,就到凤来国了。” “那是什么国家?” “那是个女子当权的国家。”霍廷威继续说,“我们要穿过凤来国,才可以到皇齐国。” “女子当权?”我惊讶,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国家,我很好奇,想去看看什么样的女子才可以权掌天下。 几天后,我们入了凤来国的边境。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我们下来马车,步行在边塞小镇上,看着人潮都涌入凤来城中。 “老兄,这里是怎么了?”杨易拉住一个路人问道。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路人问。 “是。” “那就难怪了,今天是女王陛下选丈夫的大日子,我们这里凡是适龄的男子都前往参选。” “啊?!”我们几个瞪大双眼,张大嘴巴,久久合不上。 “女王选丈夫?”最后我挤出了这句话,然后看了看霍廷威他们,果然,一向奉行男子当权的他们,一脸的怪相,笑死人了。 “这里很奇怪。”连一向寡言少语的兰海儿都开了口。 “我们去看看吧。”我建议,反正要穿过凤来国才可以到达皇齐国,那进去看看热闹又何妨。 “去看热闹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许闯祸。”霍廷威思想斗争了很久,最后才答应了我的请求,我猜他也是十分的好奇,拿我做挡箭牌。 于是我们一行五人就随人群进入了凤来城,去参加那个什么女王的选夫大游行。 城里的人群分成了两拨,分立于街道两旁,成年的男子都站在前面,打扮帅气,焦急地等待女王车辇的到来。 我们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我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看着。 “你说女王长的啥样?”我边看边问。 “长的如何和你有何干?”霍廷威不爽地问,他不喜欢女子这样强势。 “好奇嘛!”我回答,不过我忘记了一条重要的原则: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 女王威严的车辇缓缓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五彩的锦幔遮掩下,一个女子挺立着,朦胧的纱帐后妙曼的身姿隐约而现。 “那就是女王啊!”我有点焦急,想要一睹她的芳容,所以往前挪了挪,结果一群人被我压在了身下,就这样我们一行人从最后排一下子变成最前排。 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帐后的女王像是发现了宝似的,突然抬起手指着我身后的霍廷威他们,紧接着一大群装备齐全的女子走过来将霍廷威他们团团围住 霍廷威他们将我和兰海儿护在中间,手按佩剑,摆开架势。 “请你们跟我走。”带头的女队长左手靠于胸前,点头示意。 “为什么?”霍廷威不解。 “女王陛下方才钦点了你们为哈奴。”女队长微笑说,“所以请你们随我入宫。” “啊!?”我们一起发出惊叹。 “请!”女队长不耐烦了,语带命令,而她身后的队伍似乎又增多了。 面对重重的包围,霍廷威他们显得势单力薄,最后他沉了一口气说:“我要和你们女王单独谈谈。” “您去了宫殿,女王陛下自然就会接见您。”女队长对霍廷威用敬语。 “怎么办?”我小声地问,心里后悔极了,果然不该太过好奇。 “只能去了。”霍廷威示意杨易他们放下武器,别做无谓的抵抗。 “请你们留步。”女队长指着我和兰海儿说,“我们是来请哈奴的。” “什么?”我和兰海儿同样惊讶。 “你们找个客栈等我们。”霍廷威一脸的严肃。 “哦。”我能怎么着,只能等,我本以为霍廷威他们会很快解释清楚回来,结果却大出我的意料,他们去了很久,天都黑了也没回来。 “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打听一下。”我耐不住了,换了身男儿装起身和兰海儿说,“在客栈里很安全,等我的好消息。” “恩。”她颔首示意,一个弱质女流能做的也只是等待。 出了客栈,我一路打听到了宫殿的外面,看着雄伟高大的皇宫,我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安之感,这么高的宫闱,单凭一根绳子是爬不进去的,我得另想办法混进宫中。 我绕到后门看看,发现一队人马整齐地排着,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大篮子的东西,有的还推着手推车,一位老兄显然不负重荷,险些摔倒,我连忙走过去扶住他。 “谢谢。”他微笑着道谢。 “不客气。”我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赶着给女王贺喜。” “贺什么喜?” “今晚女王就要和新选的哈奴成婚了。” “是哪个哈奴?”我对这个很关心。 “就是今天在街上,女王钦点相中的那个哈奴。” 我的心底咯噔一声响,大呼不妙,该不会是霍廷威吧,可转念一想,他们三个都被带走了,说不定会是杨易,也许会是贾思奇,反正我绝不希望是霍廷威,至于理由嘛,我暂定为他是我丈夫,所以他不可以重婚这一条。 “我帮你吧。”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可以轻易地混进宫中。 “谢谢!”这位老兄显然很高兴。 于是我帮他推着车,进了宫里。 进了宫,我借口开溜了,然后趁黑摸索着前进。 皇宫很大,我迷路了,于是只好抓了一个宫人逼问:“说,新来的哈奴在哪里?” “您说的是哪个哈奴?”他显然很害怕,两脚都有点发软,委屈地问。 什么?我惊讶,难道他们三个被分在了不同的地方,于是我继续问:“黑色长发的那个在哪里?”杨易的是黑色中发,贾思奇的是金色短发,黑色长发只能是霍廷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6】 “他在女王专宠的凤仪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余的呢?” “其余的人被分在散人的凤翔宫。” 看来霍廷威比较吃香,不过也让我更加担心,想来女王是看上霍廷威了,我要赶快行动,不然老公就要被人给占了。懒 “带我去凤仪宫。”我命令他。 “是!” 在宫人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凤仪宫,女王的爱好和其他皇帝不同,她偏爱白色,所以在宫里看到的建筑基本都是象牙的乳白色。 “就在里面,请您放了小的吧,再往前就有护卫了,小的是进不去的。”他哀求。 我把他打晕了,换上他的衣服,低头朝凤仪宫靠近,那里只有一个侍卫把守。 “站住,干什么的?”侍卫问道。 “我是来伺候新哈奴的。”我低着头应着。 “回去,没女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入。”侍卫严厉地说。 哎,看来和你好好说话是没用的,非得我使用暴力,我在心底叹气,我是和平主义者,不过非常时间,得采取非常手段。 “有贼!”我突然抬头,指着宫顶叫道。 “哪里?”侍卫抬起头看的瞬间,我的手掌已经劈到他的脖间,那家伙应声倒地,昏了过去。 “霍廷威,你在吗?”我边往里走,边轻声唤着。 宫里明晃晃的一片,轻纱罗帐飘落在地,烛光在薄纱后隐约闪现,似梦似幻,金色雕镂的高足香炉散发着阵阵迷人的幽香。虫 “霍……”我刚想喊时一双手捂住了我的嘴。 “嘘,你想把侍卫叫过来吗?”身后的人儿低声说。 “霍廷威!”我拉下他的手,转过头,惊喜地唤着,不过一看吓一跳,这家伙穿的是什么衣服啊?天啊,太暴露了吧,薄长衫敞胸而露,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膛,长发披肩而落,棱角分明的嘴唇被刻意勾勒过,显得妖冶,我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现在的霍廷威。 “怎么了?”他倒是没什么不满意,将脸贴近我,敛起双眸说,“我很高兴你第一个来找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去救杨易他们。”我拉起他的手,往外跑。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一句话泼了我一头的冷水,我只知道他们被关在凤翔宫,可是忘记问怎么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我们头疼时,两个人影朝我们慢慢靠近。 “啊!”我和霍廷威同时发出叫声,然后嘴巴迅速被人给捂住。 “别叫,想把侍卫都叫过来吗?”身后的人说着和霍廷威一样的话。 是杨易,我听得出他的声音。 “是你们啊,吓死我了。”我拉下他的手,转过脸看着他们,“你们怎么跑出来的?” “你认为单凭这些个侍卫就可以困住我们吗?”贾思奇环胸而看。 “你们这是什么打扮?”我的嘴角抽动着,天啊!杨易他们的装扮比起霍廷威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咳,暂时不谈这个,我们先出宫再说。”杨易显得很尴尬,赶紧转移话题。 看着前面的三位打扮怪异的大帅哥,我好想狂笑,可怜的我,想笑不敢笑,活憋着一张怪脸跟在他们的后面跑路。 “霍廷威,你确定这里是出口?”杨易指着眼前的狗洞,严肃地问,“你是在开玩笑么?”杨易说的在理,毕竟他们是堂堂的男子汉,要钻狗洞,这也太伤自尊了吧。 “如果你认为可以从数百人的监视下顺利逃出宫殿的话,那我不勉强你。”霍廷威轻挑眉毛,继续说,“这可是我勘察了好久才发现的,别鄙视我的劳动成果。” “什么?”我惊讶不已,“你早就逃出来了,还有时间勘察整个皇宫,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跑走?”我不爽,早知道就不来了,他们三个都是高手,根本就不需要我这个三脚猫功夫的家伙来救他们。 “我想知道你究竟会先来救谁?”霍廷威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无聊。”我觉得他有时候很孩子气,为了证明一件事居然可以无视自己的安危,为什么? 杨易听后直摇头,在他看来霍廷威是彻底的疯了,被我传染了。 贾思奇一脸的平静,看着我们。 “你们想去哪里?”就在我们考虑要不要钻狗洞的时候,身后扬起了女子威严的声音。 我们同时转过头看。 妈呀!好多的官兵,再次把我们团团围住,火把点点相连,映红了夜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首的是抓霍廷威的那位侍卫队长,她的身后,武装到家的女子护卫队威严而立。 “呵呵。”我苦笑着,心里却在叫苦,早知道赶紧钻过去就算了,不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么,何苦呢。 “抱歉,我们可不想当什么哈奴,所以请你转告女王,我们要走了。”霍廷威倒是一脸的轻松。 “我也很抱歉,没有女王的命令你们谁也不能走。”女队长可不是善男信女。 “那我们只有得罪了。”杨易这回是很认真地回答。 这回围堵的士兵不是很多,所以霍廷威他们把握十足。 他们三人把我护在中间,摆开架势,准备迎敌。 “上。”女队长蹙眉,命令道,一声令下,一场大战拉开了序幕。 身手不凡的霍廷威他们占了上风,女队长站在一旁观战,她似乎不着急,冷眼旁观。 我知道她是在采取‘人海战术’,让霍廷威他们耗尽体能,最后再出手制服就轻而易举。 可是她低估了霍廷威三人的实力,不消会儿,围堵的士兵已经倒下大半了,女队长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依旧没有动静。 我不理解,为什么她还不出手,尽顾着想她,我却忘记了身后的空挡,正好给了敌人一个偷袭的机会。 “给我住手。”女子冷厉的声音在我的背后扬起,紧接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只是一个声音就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我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站在了身后。 “参见女王陛下。”女官们统统单膝下跪。 霍廷威他们则是一脸的讶异,看着我的身后,没有下跪,只是颔首示意,表示尊重。 “女王陛下,我们没有恶意,请你放了她。”霍廷威冷静地说,双眼紧盯着架在我脖子上的刀。 “哼。”身后的女子轻哼了一声,收紧了刀命令道,“走。” 身后的人武艺高强,没露出半点的空挡,我无法反抗,只得顺着她的步子走,不然下一秒就有可能人头搬家。 于是我们一行人被‘请’到了大殿,圣殿之上,四周的火把熊熊燃烧,士兵威严而立,正殿中,金灿灿的黄金宝座上,我们见到了凤来国的女王,一个娇小的美丽女子。 她,十八年华,一身的鹅黄色丝质长裙,束腰的金带将身材完美分割,如水的肌肤上一双如水晶的眸流转着犀利之光,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这就是女王的威严感,天生的王者之气在她,一个年纪小小的女子身上得到淋漓尽致的呈现。 “说,你为什么要拐跑我的哈奴?”她敛起明眸,语气强硬地问。 “因为他们不想当你的哈奴。”我才没怕了她,无理寸步难行,有理走遍天下,我就不相信这凤来国没了王法,任由你这个女王呼风唤雨。 “哦?”这会儿她倒是一脸的趣味正浓,起了身,从宝座长缓缓而下,眼光却不曾从我的身上离开,走到我的面前,仔细打量着,最后问,“你怎么肯定他们不愿意?” 我不喜欢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打量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女王陛下,请容我解释一下。”最后还是霍廷威恭敬地开口了。 “我没问你。”女王给冷傲地顶了回去,然后她转过头问我,“我要你回答。” 她的身高和我一样,因此我不可以丢了气势,于是我仰着头,骄傲地回答:“他们是自由人,我的朋友,不是哈奴!” “哦?”她很感兴趣,继续问,“什么样的朋友?” “很要好的朋友。”我觉得奇怪,这个女王喜欢刨根问底。 “要好到可以为了他们而牺牲自己的生命?”女王挑起细眉,靠近我问道。 “什么?”我不自觉地将头往后挪了挪,问,“什么意思?” “你擅闯皇宫已是死罪,擅自带走我的哈奴更是罪上加罪,所以无论是那一条都够判你死的,你不怕么?”她冰冷地回答。 “怕我就不来了。”我最讨厌人家威胁我,所以我不加思索地给回了去。 “哦?”女王似乎更感兴趣了,她这回直接伸出手在我的脸上来回抚动,说,“真可惜了这张俊脸。” 她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注:当然只有我和霍廷威他们),尤其是我,我的嘴角抽动着,当她伸出手的那一刹那,我终于明白了一个事情:这个女王把我当成男子了,还是个俊男(注:我穿的是男装)。我的神啊!头一回被人赞扬,却是这样的让人尴尬,我低头看了看那个平坦的胸部,哭笑不得,生平第一次觉得平胸也是一种罪! “我给你两个选择。”突然她丢下这句话,然后转身回到了宝座上。 “什么?”我很惊讶。 女王优雅地倚坐着,缓缓地说:“既然他们不想做我的哈奴,那我可以放了他们,不过你得留下来顶替他们的位置。” “不行!”我们四人马上反驳。 “那你就得死!”女王被激怒了。 紧接着大殿内,沉默……………… “有没有第三种选择?”最后我开口了。 “没有!”女王威严的声线划过空气,似细而锐的铁丝,环绕在我的脖间,让我感觉无比寒冷。 “那我们留下,让她走。”身后响起贾思奇的声音。 于是大伙儿一起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各异,有惊叹,有不解,有讶然………… “你说什么?”女王微敛的双眸折射出比剑还锋利的冷光,她再次起身,缓缓地朝贾思奇走去。 走到他的面前,女王扬起高傲的头,斜视着他,良久,她开口冷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想做我的哈奴是凭你一句话就做,不做就不做的!” “那你想怎样?”贾思奇也很拽,一脸的不屑彻底激怒了女王。 “看来你们真的很要好。”这会儿女王开始不解了,“原先曾听闻过男子间的特殊感情,我很好奇,没曾想今天见识到了。” 一句话让我们想崩溃,原来绕来绕去的解释了大半天,女王把我们四人当玻璃看了。 “我想解释一下。”最后杨易受不了了,他开口,“这位是我们女扮男装的小主人,我们一行人只是想北上经商,途经贵国,只因小主人好奇所以才闹出了今天的误会,还望女王多多见谅。” 霍廷威女王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贾思奇一说话就得罪人,最好免开尊口,还是杨易说的好,说的这位女王瞪大双眼,直往我身上扫射,似乎想把我看穿。 “你………”女王看了我半天,最后挤出一句话,“你是女的?” 呃,我再次无语,在心底叹着气: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是如假包换的女生! “哈哈哈!”女王突然爆发出一阵阵的笑,笑的我心里毛毛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7】 整个大殿上寂静一片,只听得到她的笑声。 “很好,你们今天算是让本王见识了一回,”她止了笑,转过身,嘴角挂着笑说,“作为回礼,我打算给你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我很好奇。 “如果你能活着从魔洞中活着度过三天,并且带出圣兽,那我就把你们全放了。”女王冷笑着,敛起的眸带着危险的信号。懒 “什么魔洞?”我皱着眉问,感觉好恐怖。 “你去了就知道了。”女王甩了甩衣袖,不给任何人解释的机会,命令道,“来人,带她去魔洞!” “是!”马上就有一群女侍卫站到我的身旁,手执长矛,抵在我的身上,命令道,“走!” “我们愿一同前往!”霍廷威他们同时开口。 女王用不可抗拒的语气说:“只许她一人!” “女王陛下!”杨易刚想开口却被女王挡下了。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女王简洁的语言说出了她最后的底线。 看来这趟鬼门关我得自己一个人闯一闯了。 我被胁迫着来到了她们所谓的“魔洞”,只是一个在悬崖边天然形成的岩洞。 “进去。”身后的侍卫用矛头抵在我的背后,说,“到洞里去。” “你总得给我武器和食物吧。”我觉得让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去面对一个未知的可怕地方是很不公平的。虫 “给她一柄长矛。”女队长冷冷地说。 侍卫递给我一根长长的矛和食物,我就被逼进了深洞里。 洞内漆黑一片,我仅凭着直觉在黑暗中摸索前进,进了洞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发现前面有亮光,似乎有人在岩洞的两边凿了小洞,用来放置火把,沿着火把照亮的方向我探头看了看。 我的妈呀!这是哪里啊!到处都是阴森森的白骨,还好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探,要是一般的千金小姐早就魂归西天了,我蹲了下来,仔细地察看案发现场,经过我的勘察,我感肯定这些都是动物的骨头,不过唯一让我不解的是,越靠近内洞,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似乎是什么动物的粪便,隐约还传来类似狮子的低吼声。 究竟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我十分的好奇,没了先前的恐惧感,我提起胆往前而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通往内洞的路上,我看到了死人的骨头,完好无损好地摆放在地上,似坐着,一共35具,我的心里开始害怕,不是吧,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被野兽吞噬而死,那怎么会在这里?我原本平静的心开始起了波澜,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不管了,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拼一拼,兴许还有希望,我记得有一句古话说的好:置之死地而后生。于是我把心一横,拿起墙上的火把,握紧长矛,继续前进。 三日过后,女王带着一群侍卫,押着霍廷威他们,早早地来到了崖边的黑洞旁,静静地等待着黎明的第一缕曙光。 众人焦急期盼的目光中,我缓缓而出,同身后的晨曦一起出现在地平线上………… “语柔!”霍廷威朝我飞奔而来,紧紧地将我拥在怀里。 杨易他们也是一脸的慰藉,看着我。 “唬……”我的身后传来一阵动物的低吼,似不满的声音。 “这是?”霍廷威这才发现我身后的怪物,体型硕大,长长的黑毛裹身,只看得见一双带血丝的黑眸在转动,还好他的胆子也很大,不然早吓坏了。 “它叫**,你和它打个招呼吧。”我笑着对**说,“**,来问个好。” 大家伙很听我的话,伸出爪子友好示意。 “呃~!”霍廷威高挑着眉,嘴角微微抽动,最后还是好奇地伸出手去,让**搭了一下。 “呃,还有,你这身是什么味道?”霍廷威捂着鼻子,问我。 “呃,回去再说。”我不想说的太多,侧过头神奇地问那位早就呆住的女王,“女王陛下,你可得说话算话哦!” 许久,她才恢复镇定,说:“当然,侍卫官!” “在!” “吩咐下去,我要大摆筵席恭迎圣女陛下!”女王大声地宣布。 “什么?圣女?”我们一脸的讶异。 “你是第一个把圣兽带出魔洞的人,按照我们凤来国的规矩,能降服圣兽的人就是我们的圣女,也是唯一一个凌驾于女王之上的人。”女王说完看了看我身后的野兽,眼里带着些许惧意,看我的眼神则柔和了许多。 呃,我愣住了,心里不解:我身后的家伙在现在的国家我们称之为――藏獒,是一种凶猛无比的动物,没想到在古代,这个国家居然被称作圣兽,看来文化背景不同果然见地就是不一样,反正我赢了就是,其余的不重要。 “请女王陛下安排御医为它诊治一下,它的脚受伤了。”我建议,然后指着**的右脚。 “好,马上叫御医来为圣兽医治。”女王下达了命令,转过身对我说,“圣女还有什么吩咐?” “可以的话,我想先洗个澡。”我尴尬地说。 “没问题。”女王示意下人去为我准备一切,然后说,“我们走吧。” “恩。”霍廷威拉着我的手,紧紧地,生怕我会溜掉,然后朝我微微笑着,往前走去。 经过杨易他们身边时,我朝他们露出胜利的微笑,杨易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表情,随即回复正常,贾思奇舒了眉间的皱纹,朝我露出无邪的笑。 清晨的新鲜空气果然很舒服,虽然我逃过一劫,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不过接下来的事却让我很头疼,因为**只让我一个人亲近,所以御医无从下手,只好我亲自上阵。 “你是怎么驯服它的?”杨易看着我很好奇地问。 “呵呵,秘密!”我不是故弄玄虚,只是过程太过乌龙,我不想说,就算说了他们这些个古人也无法理解。 我进了洞后,发现原来她们口中的魔洞其实是藏獒(古人称之为圣兽)的洞穴,它因为脚受了伤所以变得暴躁,容易袭击任何进洞内的人,我为了亲近它做了此生以来的第一次壮举(当然热血冲上楼去救人也是第一次,不过性质不同),我拿起它的粪便抹在了身上,好让它闻不出我的味道,以为是同类,放低了警惕性,我才可以顺利地帮助它拔下刺进脚里的刺,最终取得它的信任,要知道取得藏獒的信任是很不容易的,同样地一旦取得信任,它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的听从。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身的臭味,所以我洗了长长的一次澡,差点没把皮洗去了一层,哎,我也很无奈,不过生与死的权衡利弊间,我做了正确的选择。 “水来了。”贾思奇和霍廷威拎着水桶朝我们走来。 “在聊什么?”霍廷威笑着问我。 “没什么。”我指着地上说,“你们把水桶放那里,别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和杨易很亲近,却排斥霍廷威和贾思奇,尤其是霍廷威。 我和杨易一起帮**洗了个澡,然后给它上了药,包扎好,杨易的包扎功夫很好,**也很享受地静静躺着,时不时还发出声响,警告一度想靠近的霍廷威。 “看来它很不喜欢你。”贾思奇双手环胸,依靠着大树,微笑着调侃霍廷威,“你还是别惹它。” “你不也一样。”霍廷威不爽地给顶了回去,语气间颇有五十步笑百步的意味。 这是我从那夜后第一次听到他们的对话,虽然语气不是很友好,但也好过形同陌路。 “好了,我们让它静修一下吧。”我朝杨易露出微笑,“我们走吧。” “恩。”杨易看我的眼里带着笑。 “圣女,女王陛下有请。”侍卫官恭敬地走近,单手于左胸前说,“请圣女殿下随我来。” “好,请带路。”自从我活着从魔洞中出来后,地位梦地提升,好像打游戏升级版,飙升到了顶级。 “请各位也一同前往。”这回侍卫官不再说霍廷威他们是哈奴了。 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呵呵,我在心底偷乐。 到了大殿,女王亲自下来迎接我们,今天的她换了一身的白色长裙,显得娇媚可人,金黄色的腰带和胸饰装点在她的身上显得尊贵。 “欢迎我们的圣女。”她很恭敬地朝我鞠礼,看来圣女在这个国家很吃香。 “谢谢。”我也很礼貌地回应。 “今晚我们将为圣女举行庆典。”女王笑着看着我和霍廷威,说,“按照我们凤来国的规矩,为圣女挑选夫君。” “啊?!”我们一起发出惊叹,这个国家的规矩还真多。 “不必了。”我刚想开口,却被霍廷威拦下,“她已经有夫君了。”说完他揽住我的腰,示意他才是我的合法丈夫。 “在我们国家,圣女可以拥有很多的丈夫。”女王一句话把霍廷威的气势给比了下去。 “不是吧?”我和杨易他们惊叹着,这个国家的女子厉害啊! “那我们问问圣女的意思,如何?”霍廷威这回学乖了,他用力搡住我的腰,微笑着说,“如果圣女不想要其他的丈夫,那我们也不可以勉强对吧!” 于是乎,一大群人都朝我看。 我看着霍廷威带刺的笑,心底起毛,哎,你这么说,我还敢红杏出墙吗? “多谢女王的好意,我看选夫就不必了。”我可是标准的一夫一妻制的捍卫者,虽说我和霍廷威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但是只要我们的婚姻关系还存在,我就不可以背叛他。 “我们尊重您的决定。”女王的眼里带着不解,她的思维模式里,一女多夫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不知道我为何要拒绝。 霍廷威这下子总算是放心了,我听到他悄悄地呼了一口气。 杨易和贾思奇则是微皱着眉,无奈地笑着,这回霍廷威这位大王爷的醋坛子算是暂时没打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也都是微微笑着,那笑的暧昧啊!我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到了晚上,我被女官们精心打扮着,在众人期盼的眼光中缓缓入了场。 一身逶迤的粉色长裙落地而拖,显得雍雅,束腰的黄金长带落于身前,随舞步而摆,显得高贵,胸前配挂的铂金环饰在胸前有节奏地跟着呼吸起伏,似银波而动,一个雕着凤头的圆形胸饰,用长长的金链系着,挂在我的细脖上,这让我很不舒服,但是女官们说这是圣女的标志,不得不带,所以我也很无奈地戴上了。 我坐在女王的左边,群臣们都朝我们下跪,口里还呼着“圣女万岁,女王万岁。” 以前可都是我在拜神,现在被人这样供着还是第一次,心里感觉挺爽的。 接下来就是一大串的宴会节目,我看得有点犯困,那三日在魔洞中没睡好,回来也没好好休息,所以现在困乏的很,直打呵欠。 “圣女如果觉得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女王微笑着说。 “好。”我可高兴了,反正也不喜欢什么应酬,所以我赶紧提起裙子,溜之大吉。 在宫女的簇拥下,我回到了寝殿,头一次这么奢侈地住进了皇家级别的高档寝室,我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应,以前在王爷府也没这么大的房间,看来皇帝和王爷的级别还是有差别。 “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我吩咐女官们出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8】 “是。.info[]”女官们应了声,都退下。 这样一个大大的地盘就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我好高兴,决定独自享受的时候,一个人影却朝我逼来。 “在高兴什么?”人影紧紧地将我拥在怀里,温柔地耳语着,“想我了吗?”懒 是他!我在心底惊呼着,他是怎么进来的,这家伙是人还是鬼,怎么走路都不出声的吗? 霍廷威邪邪地在我的耳边吹着热气,扇的我全身痒痒的,我试图摆脱他的紧拥,结果他拥的更紧了。 “今晚我们就洞房。”突然他在我耳边丢下这句话,然后就将我抱起,往床榻而去。 “你放我下来。”我挣扎着却没有恼怒,似乎对他的怀抱产生了依赖。 “放下来了。”他挑起的长眉染着得意之色,明如水晶的眸里映出我染晕的脸,“语柔,我好想你。”他阖起眼,吻上了我的唇。 这一次我没再挣扎,温柔地回应他的索求,为什么?我也在心底问自己,可是紧接而来的爱水淹埋了一切,我放弃思考,随心而动,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背,将他拉近我的身。 舌头与舌头的纠缠挑起激情,我感觉胸腔的空气要被他抽干了,微微张了嘴,想呼吸,却被他再次的侵入,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帮我宽衣解带。 “语柔。”他在我耳边轻唤着,顺着耳根而下,落下点点的唇印。虫 被他亲吻的地方微微发烫,似火烧,整个身体就像是浮在半空之中,正享受时,一阵尴尬的咳嗽声扬起………… 我猛地睁开眼,却看到一个令我终身难忘的场景………… 霍廷威和我都衣裳半裸,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而杨易和贾思奇则一脸红透地站在床榻旁,看着正陷入激情漩涡中的我们……………… 呃~,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踢走霍廷威,拉过衾被,遮住整个身子,像乌龟般缩进被子里。 “你们!”霍廷威愤怒的声音响起,“出去!” 我想如果体力允许的话,霍廷威会将他们俩拎起,一脚一个,都给踹出去。 “抱歉打扰到你们了。”杨易尴尬地解释,“这是女王陛下的意思。” “什么?”霍廷威不解。 “她觉得你一个人伺候不好圣女殿下,特派我们来协助你。”贾思奇不怕死地往火炮口上撞。 “你…………”霍廷威的表情我是看不到了,不过他带着火气的口吻却可以听得出。 我的神啊!我是圣女,不是剩女,更不是色女!我躲在被窝里哀嚎,看来今晚的洞房是甭想了,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要和霍廷威来一次真正的洞房,却搞出这么乌龙的事情,我到底该怎么办? 最后我穿好衣裳,从‘龟壳’里爬了出来,却看见他们三个人都正坐在圆桌旁,互相看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在霍廷威和贾思奇之间传递着。 杨易无奈地笑着。 今晚我们四人就要这样过一夜?我在心底叹气,不是吧,会死人啊!不行,我得想办法打去这尴尬的场面,不然随时会发生流血事件。 “不如我们打牌吧!”我开口建议。 “打牌是什么?”他们三人同时好奇地转过头问我。 “呵呵,就是这样啊…………”果然男子都爱打牌,尽管时代不同,文化背景不同,但是大家的爱好还是相同的,于是我就开始讲解起简单的十三水,然后又拿来纸和笔开始制作简易的纸牌。(..info) “杨易,你又输了,画脸。”我开心地在输家的脸上画着鬼脸谱,其他人则是乐呵呵地笑着。 一轮下来,我始终是赢家,而霍廷威输了四局,贾思奇输了两局,杨易就比较惨都是他输,所以他的脸已经画不下鬼脸谱了,我们开始在他的身上画。 一整夜,我的寝殿都是灯火通明,笑声不断,门外候着的仆人们估计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都以为我真的那么神勇,一夜恩宠三个大帅哥。 那一夜我们过得很快乐,放下一切,忘记一切,尽情地,开怀地玩着,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们四人最开心的一次,而那一夜也让一切悄悄地改变……………… 第二天,我们四人都是顶着个熊猫眼觐见女王陛下。 “你们这是?”女王万分不解地看着我问,“您没事吧?”估计她以为我运动过多,睡的不好。 “呵呵,没事。”我还是很高兴地回答,“只是有点困。”那时我可没想那么多,很直接地回答。 “你一整夜都没睡?”女王这回是瞪大双眼看着我,眼里尽是钦佩之意,她估计在佩服我旺盛的精力,可以恩宠一整夜。 “呵呵,我们打牌打了一整夜。”还是杨易懂得人心,赶紧解释。 “打牌是什么?”女王也很好奇。 “就是…………”于是我再一次很认真地给她解释了一遍。 “好像很好玩啊!”女王显得很兴奋,“我可以试试吗?” “sure!”我丢给她一句英文。 搞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想晕,大家都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呵呵,是可以的意思。”我发现自己过于兴奋了。 于是乎,我们一行五人在女王的大殿上打起了十三水。 阵阵的笑声从大殿中爆发出来,仆人们也被吸引了,于是本来只是小小的一个圈在不知不觉中被围成了一个大的圈中圈,兴奋之余还有仆人为我摇旗呐喊…… “我要画了。”我神气地拿起毛笔,在女王的脸上画下了鬼脸谱。 女王紧闭着双眼,抿着嘴,一副苦相,惹得大家大笑,这一刻大家放下架子,抛开芥蒂,真正地走到了一起。 其实有时候游戏也是一种拉拢人心的好办法,不是么?我偷笑着。 那一整天我们过得都很开心,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好幸福,可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再美的曲子也有终结的一刻,我们也要启程北上继续旅程了,女王陛下前来为我送行。 她将黄金圆饰交给我说:“这是圣女的信物,您带在身边,万事小心。” “谢谢!”我接过信物,心里暖洋洋的,眼带感激。 就这样我们别过女王,出了宫门,朝客栈而去,去接等待已久的兰海儿。 可是当我们赶到客栈时却发现海儿被人掠走了,歹人留下一封信,要我带着圣女信物去城郊的废墟找他,只许我一人去,否则就要了海儿的性命。 我看着信在心底苦恼不已: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混蛋!”杨易生气地攥紧信纸。.info[] 我是第一次看到杨易这样生气的表情,眼里爆发出的怒火可以吞噬一切。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陪你。”贾思奇站起来,皱着眉,严肃地说。 “信上说的很明白,只要我一个人去,你们去了海儿就危险了。”我在心底思考起对策,现代的对敌策略,我在警讯课程上都学过,可惜始终是纸上谈兵,还未实践,我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国家,所以我要慎重行事。 “这样,我们先到约定的地点查探一番,然后布置好行动计划,语柔把敌人诱出,我们潜伏暗处见机行事。”关键时刻霍廷威表现出一名指挥官的镇定和睿智。 “也好。”我觉得这可行,“我们出发吧。”反正离对方指定的时刻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连忙出发前往约定地点探查。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这里是城外的废墟,荒凉一片,四周无任何高的遮挡物,不好隐藏,看来我们得重新计划了。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圣女的信物?”我很不解地问霍廷威。 “这要问他们了。”霍廷威更关心的是如何布置行动计划,好将兰海儿顺利救出,不然杨易会发疯的。 我却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只有找到根本点才可以彻底解决问题,于是我又问:“海儿对杨易真的这么重要?”这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是的,就像你对我一样的重要。”霍廷威突然转过身,沉了一口气说,“杨易和她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海儿原本也是千金小姐,可惜家道中落,沦落到翠香楼当了一名艺妓。” “那杨易为什么不直接娶了海儿,还让她在那种场合抛头露脸。”我不解。 “这就是人的弱点。”霍廷威微微笑着,“太过在意什么门第,什么面子,往往为此而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听了霍廷威的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嫁给霍廷威是正确的选择,因为他和别的男子不同,他所具有的品质是那样出类拔萃。 “怎么了?”霍廷威突然转过脸,笑盈盈地看着我问。 “没什么。“我赶紧收起迷恋的眼神,别过脸去,才不要承认我的情感。 “我们回去吧。”霍廷威对我们说,“养足精神,今晚好好地打一仗。” “你有计划了?”我讶异,这家伙厉害,这么快就计划好了。 “没有。”他回答的很干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呃,我错看你了,你就是个大傻蛋!我无语地看着自信的霍廷威,这家伙天生乐观派! “也对,最好的计谋就是以不变应万变,随机应变!”贾思奇倒是同意霍廷威的想法,这两个家伙头一次想到一块。 杨易可没他们这么乐观,这一次他紧蹙了眉头,俊美的脸上阴云密布,看来要变天了,惹到杨易的家伙还真倒霉,杨易可不是省油的灯,虽然平时的他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但我敢肯定,这家伙发起飙来绝不输给任何人。 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整好装束,带上信物,出发前往约定地点。 夜黑的寂静,皎月照耀下的大地,一切都悄无声息,危险的气息随风而行。 废墟上一个熟悉的黑影站立着,冷色月光勾勒出他健壮的体格,冷漠的脸上一双锐利的眸闪着光芒,似鹰勾的鼻更显得他的冷酷,嘴角冰冷地扬起说:“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呃,我看清他的脸后很想晕,这家伙不就是那日我混进凤来宫时帮助扶过车的老兄,神啊!这家伙厉害啊,只是换了身装束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看来这个世界上的高人很多!我惊叹。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他挑高眉毛,问道。 “在这里,一手交人,一手交货。”我和他谈起条件。 “好。”他很守信用,单手放于嘴边吹响,紧接着两个黑影从废墟中走出。 “海儿,你没事吧。”我紧张地询问。 她只是摇头,看来有些惊吓过度。 “我们开始交换吧。”他微笑的方式很奇怪,“等等。”突然他喊了这一句。 “怎么?反悔了?”我最讨厌人出尔反尔。 “我们换一种方式交换。”他依旧笑着。 “什么方式?” “我让她过去,走到半中间的时候,你把黄金圆盘丢给我。” “好!”我觉得这没什么损失,答应了。 另一个黑衣人要挟着海儿走到半中间时,我给霍廷威他们下了手势,示意他们准备行动,在没搞清楚对方的来历前,我不可以贸然地拿信物做交换。 “扔给我。”黑衣男子说。 我将圆盘往高空中抛去,希望霍廷威他们能及时接住,然后我朝兰海儿飞奔而去,同时几道黑影也分别从黑暗处奔出,三道朝飞盘而去,三道朝海儿而去。 “bobo!”我惊讶地看着飞在半空中的一道黑影。 bobo不愧是天下第一的猛犬,矫健的身姿一跃而上,瞬间将圆盘咬在了嘴里,然后朝我飞奔而来。 “该死。”黑衣人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这么个程咬金,与金盘失之交臂。 “great,bobo!”我称赞道,果然,野生的藏獒就是不一样,无论在力量还是在速度上都是同类中的佼佼者。 bobo也很自豪地朝我撒娇,摇着尾巴。 杨易他们也成功解救下海儿,朝我们走来。 “你输了。”我仰起头,朝黑衣男子问,“你为什么要信物?” “哼!”男子冰冷的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锐利的眸微敛,道,“没到最后你怎知输赢?”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短匕抵在了我的身后,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命令道:“往前走!” 女子有劲的内力透过匕首传到我的体内,我知道她是个功力深厚的人,比女王还强,只要她稍稍加重力道我的脊柱就会被穿个孔。 “海儿,你在干什么?”杨易不解。 “放了她。”霍廷威的语气中透着焦急。 “她不是兰海儿,她只是易容成兰海儿了。”贾思奇冷静地分析。 我怎么忘记了,贾思奇可是个易容高手,没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难怪黑衣男子一脸的镇定,原来早就安排好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是赢家。 “把黄金圆盘给我。”黑衣男子命令道。 我只能示意bobo把盘子交给我,然后在身后人的逼迫下走到他的面前。 “你想怎么样?”霍廷威走上前,语带厉色问道。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只是请圣女帮个忙。”黑衣男子微翘着嘴保证。 “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霍廷威敛起的眸透着冷光。 “你不追过来,她就不会有事。”说完黑衣男子朝地上扔了一枚黑色物体,顷刻间浓浓的黑烟弥漫着整个废墟。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只觉也没了,等到醒来时,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四处都是白纱飘舞,上等的红漆柱立于四处,柱子上还环绕着金色的飞龙 ,幽幽的香气四溢,在飘忽的白纱后,似乎有人在轻叹着。 我壮起胆,撩起白纱,朝前走去………… “王妃,你没事吧?”一声轻柔的声音响起。 “海儿,是你,你没事吧?”我听声音就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兰海儿。 “恩,我很好,不过他就不太好了。”她指着大床上躺着的一名白衣男子说道,“他中了毒。” “啊?”我很惊讶,走近了去看。 床上躺着一名白衣男子,浑身的白,头发和眉毛也是白茫茫的一片,连睫毛也难逃一难。 “他中的是什么毒?”我不解地看着,问海儿。 “我也不知道,以前我曾随祖父学过一些医术,但此类毒却从未在医书上出现过。”海儿也是一脸的茫然。 “那他是谁?”我好奇心加剧了。 “他是我们的王子。”身后响起男子低沉的声音。 “是你!”我转过身看向来人,他就是那个绑架我的黑衣男子。 “很抱歉把您强绑而来。”他先开口道歉,“这里是栖炎国,我们的王子被人下了毒,危在旦夕。” “我不是医生,不会医术。”我皱着眉回答,心想,你绑我也没用。 “对方要求我们把凤来国圣女的信物交给他,才会帮我们王子解毒。”男子沉了一口气说,“本来我想混进皇宫偷取信物,可惜没成功,只好出此下策,望圣女见谅。” 这会儿我才明白了其中原委,不过我有些不太明白,问他:“即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女王陛下说,让她把圣物借给你?” “我们试过了,女王陛下根本不答应,她说圣物是属于圣女的,只有圣女有这个权利决定。” “你说的那个下毒之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个信物?”我好奇这个。 “他带着一副假面具,根本看不清他的真面目,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个信物我们实在是不得而知。”男子这会儿倒是很诚恳。 我现在可以放下心了,毕竟他不是坏人,只是个救主心切之人,不过他们也很傻,直接和我说嘛,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见死不救的。 “不过,”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担心,毕竟这是信物,那个假面人看来不是好人,随便给了他不太好,“你敢保证他拿到信物后一定会救你的主子么?” “这…………”这会儿男子倒迟疑了。 “信物不能给他。”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们惊讶地朝男子身后看去。 “杨易!”我和兰海儿同时惊呼着,他是怎么来的? “别靠近,否则我杀了她们!”黑衣男子飞速起身,追至我们的面前威胁他。 “你放心,我是来帮你的。”杨易冷静地说,“我有办法既可以解救你的王子,又可以不用把信物交给假面人。” “什么办法?”我们很好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9】 “我的师父是神医,江湖人称‘神手’,白天一,我可以请他老人家出山救人。(..info)” “可是我听说白天一是个很古怪的家伙,他会轻易出手救人吗?”黑衣人表示疑问。 “我想有我亲自出马,应该没问题。”杨易说的有点勉强。懒 “要不这样,我把信物留下,你好拖延些时日,我们去请神医,如果真的请不到神医,就拿信物交换,如何?”我还是想试一试,哪怕希望很渺茫。 “这样……”男子迟疑了。 “让他们试试吧。”床上的人儿发出微弱的声音。 “王子。”男子很激动。 “我相信你们。”病榻上的他朝我发出微微的笑,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信心,这让我很感动,他很坚强。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这样的人值得我相助。 男子抬起头看着我,良久,挤出一句:“谢谢!” 我报以微微一笑,转身问杨易:“你怎么来的?” “这要多谢bobo,是他带我来的。” “那bobo呢?” “我让他回去叫王爷他们了。” 我明白了,bobo是条犬,找我自然比较容易,而它又比较喜欢杨易所以才先带他来了。 “我陪你一起去找你师父。”我建议。 “也好。”杨易同意了。虫 “我也去。”海儿也要一起。 “王子需要人照顾,海儿你懂得医术先在这里照顾王子殿下,等我们的好消息。”杨易是怕一路的颠簸海儿她受不了,心疼她,可是很奇怪这反而让海儿有那么点难过。 “我们走吧。”我催促着,怕时间不够。 别过王子他们,我和杨易一起踏上了寻找他师父的路途。 “你说你师父很古怪?”我好奇,“怎么个古怪法?” “你去了就知道了。”杨易没多说,不过他语气中的无奈却透露着他的不安。 这倒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从没听说杨易有个神医师父,而且还是个怪人,他是怎么拜师的? “从小我的身体就不好,太医说我活不过二十岁,为此父亲和母亲四处求医。”杨易真的很懂人心,我不用说,他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后来呢?”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得到了神医的帮助,活了下来,还拜在他的门下学医。” “那你也解不了王子身上的毒?”我奇怪。 “师父教我的医术只是给我保命的,其余的医术他从未教过我。”杨易回答的无奈,“他这一生只救一种人。” “什么样的人?” “他看得上眼的人。” “啊?”我现在开始有点了解他为什么说师父古怪了,的确很古怪。 我总结的规律:人要是很奇怪,那住的地方必然非人之所想。杨易的师父验证来了我的话,他住的地方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悬崖峭壁! “你确定非得这样做?”我看着杨易疑惑不已。 “你会轻功吗?”杨易一脸的认真。 “不会。”我老实回答。 “想要上到悬崖顶,没有轻功的人只能这样走。”说完他开始用绳子将我和他紧紧地绑在一起,然后说,“抱紧,我们要上了!” 我开始后悔答应和他一起来了,虽说我没有恐高症,不过那次的高楼意外还是让我得了一些些的畏高症,所以我只能紧闭双眼,死死地抱住杨易的腰,不敢松手。 “到了,你可以松手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杨易说话,才敢微睁一只眼偷看,哇,我的妈呀,他是人吗?这么高的悬崖他就这么轻易地上来了。我回过头看了看身后,冷风从崖底呼啸而起,听得人心底发毛,这要掉下去铁定粉身碎骨!吓得我不自觉地收紧了手。 “你……”杨易有些尴尬地,“可以放手了吗?”他问的很温柔。 “呃,呵呵……”我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紧紧地霸住了他的腰,连忙松了手。 杨易的身体显得有些僵硬,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过身,微笑着说:“我们走吧,师父他的屋子就在前面。” 我点头,跟在他的后面。 杨易的师父再次给了我一个惊喜,当然这纯粹只是有‘惊’无‘喜’。这家伙是人吗?我不禁开始怀疑,会把房子建在树上的家伙只能是――猴子! “你确定他住这里?”我的表情极度怪异。 “是。”杨易看着我的表情,笑了。 “好吧。”我投降,他的师父是名副其实的怪人。 “你在这里等我,师父他不喜欢太多人。”杨易说完朝那棵大树走去。 我在原地观察着,这是一棵绝顶的苍天大树,粗大的树干足足要十个成年人才可以合抱过来,而怪人的家就搭建在粗木的大叉枝间。 就在我仔细观察时,一个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一张怪脸倒挂着横空出现在我的面前,几乎和我是脸贴脸,我愣住了几秒钟,然后嘴角抽动着,张开大嘴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喊:“鬼啊!” 杨易被我的喊声吓住了,连忙飞奔而来。 我毫不客气地扑到他的身上,然后指着身后的怪脸说:“鬼……鬼……好可怕!” 杨易看清了鬼脸,惊讶地喊出:“师父……” 呃,我万分惊奇地看着身后的那张脸,嘴角继续抽动着:“师父?”天啊,他果然是个怪人! “喂,那只猴子,你打算这样霸占我的徒儿多久?”怪脸开口说了,头一句就让我尴尬不已。 我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正像一只猴子抱大树似的,脚离开地面,双手紧紧地抱住杨易不放(注:杨易足足比我高出一个头半,是三个人中最高的。) “对不起。“我道歉,然后赶紧跳下来。 怪人也跳了下来,然后走到我们的面前,扬起头仔细打量着我。 杨易口中的师父个头和我一样高,身着灰长袍,鹤发童颜的脸方才只是因为倒挂着,所以才让我觉得恐怖,仔细看来,他还是一个满可爱的白发老顽童。 “师父……”杨易刚想开口打断我和他师父的对看,却被老头抢先了。 “闭嘴。”老头很严厉地转过头问杨易,“我不是说过这里不许带外人来吗?” 呃,我收回,他是个怪老头!我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 “对不起,我……”杨易平时可是很能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师父这里,什么话也说不清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我开口了。 “白先生,我们来这里请您出山救人。”我很客气地说,结果却很令人沮丧。 “你是哪根葱,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老头真的很不客气。 呃,我无语,先是被他说成猴子,而后又被说成一根葱,这老头骂人的功夫一流到家,从不带脏字,他那种无礼的态度彻底惹恼了我。 “对不起,我是人,不是葱!”我很生气,反驳道,可惜我忘记了:祸从口出!这句经典的警示语。 老头微敛起眸,然后扯起嘴笑了,笑的很大声,随后甩甩了衣袖,大踏步地朝前走去。 “喂……”我觉得很奇怪,他这会儿怎么没回嘴,好奇之余我追了上去,刚想开口却觉得胸口一阵翻滚,然后喉咙一紧,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语柔!”杨易惊呼着,接住缓缓倒下的我。 我一连吃了两惊,一惊是我怎么会吐血,二惊是杨易居然喊我‘语柔’,我不解,以前他只会喊我‘四小姐’,‘王妃’,为什么? 老头也惊讶不已,他看着杨易,然后敛起了眸,冷冷地看着我们。 “你还好吗?”他很温柔地扶着我。 我皱着眉,点头示意。 然后他抬起头,问道,“师父,您给她下了毒?”眼里带着丝丝怒火。 “下了,又怎样?”老头不服气地双手环胸,气势高傲地说,“谁叫她不尊重我老人家。” “师父,”杨易抑制住怒火,说,“请师父给她解毒。” “不要!”十足的老顽童。 “那徒儿只好得罪了。”杨易似乎很着急,他转过脸温柔地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为你解毒,记住千万别再乱动,否则毒会马上游走全身。”他说的很认真,我也只得相信。 他将我安置好后朝老顽童走去。 “你……”老头吃惊不小,问,“你当真为了她,要和为师作对?”语气间尽是不解。 杨易站到他的面前,突然跪了下来,说,“请师父救救她,否则徒儿将长跪不起。” “你……”老头气得白胡子都翘翻了,一时间居然说不了话。 我知道杨易一向尊重他人,更别说是他的师父了,所以他不会刀剑相向,不过自古男儿膝下有黄金,而他居然会为了我下跪,我真的糊涂了。 “你……”老头气的不行,他在杨易面前来回踱步,最后说,“以前你病的快死了也不见你给我下跪,现在为了这个臭丫头,你居然跪下了,你,你真让我失望,好你要跪就跪吧,跪死了我也不会救她的!”丢下这句话老头气愤地朝树屋走去。 我这才明白杨易所谓的‘机缘巧合’,其实是真正打动怪老头的是他不屈服的坚强个性,也就是这个倔强的个性让怪医‘看上了眼’,而如今杨易为了救我,舍弃了他的自尊,下了跪,这让老头子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别求他。”我也有自己的骄傲,更主要的是我已经有了个主意,于是我起身朝杨易而去,结果又换来一口的血喷出,身子有些晃。 “语柔。”杨易显然着急了,他起身,飞至我的身旁,扶住我,眼带焦虑地说,“我不是叫你别乱动吗?” “我没事。”刚一开口说话,血又喷了一口出来。 “语柔!”杨易急了。 “他说的没错,你要是再开口说话,血就会一直喷个不停,直到你死去为止。”果然老头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他环胸而看,冷笑着,“这就是对你出言不逊的惩罚。” “我就要说,有理走天下,无理步难行。”我尽量简约对答,血就像打开了的自来水,喷个不停,“我们走,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求他。” 说完我拉起杨易的手想走,却只觉得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昏迷前,我听到杨易几近疯狂的喊叫:“语柔!” 恍惚中,我好像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成熟的葡萄,我觉得喉咙似火烧,于是我想走上前去采摘一些成熟的葡萄解渴,却看到霍廷威笑盈盈地站在葡萄架下,看着我,招手示意。 我好高兴,朝他疾走而去,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这里又是哪里? 他只笑不语,食指放在我的唇上,示意我等待,然后他转身从葡萄架上摘下一串的美味葡萄,摘下一颗,含在他的嘴里,然后凑近我,搂住我的腰,低头喂我吃。 葡萄酸甜的果汁顺着他的嘴滑入我口中,我张大嘴承接住那股滋润喉咙的甘甜,贪婪地继续索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0】 舌头与舌头的交集,唤起彼此心底的那股激流,我伸出手去,想要搂紧他时却发现没了霍廷威,没了方才的葡萄架,什么也不见了,我站在一片漆黑中。 这让我感到害怕,我惊呼着醒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我的梦,我正躺在一间奇怪的屋内,这又是哪里?我用手捏了一下脸,疼痛告诉我这回不是梦,我起身,发现喉咙不再疼痛,我试着发声,没再喷血,我笑了,看来我的计划成功了,每个人都有弱点,这个怪老头也不例外。懒 门口传来男子的对话,我起身,凑近倾听。 “我现在知道你带她来找我的原因了。”这是怪老头的声音。 “对不起,师父我……”杨易在他师父面前还是无法回答的流利。 “好了,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前赶紧带她走。” “可是,还有一个人等着师父您去救,请师父……” “别和我说什么大义,我不吃这一套。”怪老头早知道杨易腰说什么,一口回绝了。 接着是一阵的沉默………… “你和那丫头是什么关系?”老头问。 “只是朋友。”杨易沉默了一会儿回答。 “哼!”老头冷哼了一声,说,“只是朋友你会为了她冒这么大的险,为师向来都是以毒攻毒地为人解毒,你用嘴喂她吃的,对她而言是解药,对你而言可就是致命的毒药。”虫 “师父……” “你为了救她,连性命都可以不顾,你还敢说对她只是朋友之情?” 还是沉默……………… 我这会儿算是明白了,原来那不是梦,那其实是杨易正用嘴巴喂我吃解药,那和霍廷威的热吻也不是真的,其实是我在和杨易热吻啊!~额,这下子我真的很想继续回去睡觉,睡死算了,羞死人了! “那丫头醒了,你还不快进去。”老头很厉害,他是不是早知道我醒了,故意说那些话来刺激我,我很怀疑。 我赶紧溜回床上,继续装睡。 门开了,杨易轻轻地走到床榻前,凝视了一会儿,慢慢地坐下。 别这样看着我,我在心底默喊,虽然闭着眼,但是杨易似水般柔情的眼光还是让我感应到了。 “语柔。”最后他还是开口了,“我知道你醒了,师父说得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他老人家是在开玩笑。” 我向来都知道杨易懂得人心,是因为他那颗似水般柔和的心,沉稳内敛的个性,敏锐的洞察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优点,但同时也是他致命的弱点,他就是太过以为了解他人,又太过照顾他人的感受,反而束缚了自己。其实哪个人是容易的读懂的,杨易连自己也读不懂自己,何谈他人。 “谢谢。”我睁开眼,微笑着,被揭穿了就没有继续的必要。 “你没事最重要。”他依旧很温柔,不过这次的对象换成了我。 要是以前杨易这么对我,我会很高兴,可是现在却没那种感觉,为什么?我反复地问自己。而后我突然害怕起来,因为如果杨易真的爱上了我,那就意味着我赢了和霍廷威的赌约,而依照赌约的规定,霍廷威就得放我自由,本来是高兴的事,可我却高兴不起来,我到底怎么了? “语柔,你没事吧?”杨易看我没反应,又唤了一声。 “没事。”我微笑着起身,问,“你师父答应去给王子解毒了吗?” 杨易摇了摇头。 看来我还得另想办法,可是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会出人命。.info[] “你师父只救他看得上眼的人,可是王子他人又不在这里,怎么才能让他看上眼?”我也很无奈。 “这你放心,我自有办法。”杨易笑了,他真的有主意了,我看着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的笑让我很不安。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和师父说,他会听我的。”杨易笑了。 看着杨易自信的背影,我没来由的担心,明明听到老头说他不管世事的,这会儿怎么会同意出山救人? 过了一会儿,杨易回来了,带着一脸的笑意,说:“师父同意下山救人了。“ “真的?”我好高兴,说,“那我们赶紧启程吧。” “等等。”他突然拉住我。 “怎么了?” “你带师父先走,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随后就到。”他的笑依旧很温柔,可是却透着一些无奈,为什么?因为时间紧迫,顾不上细想,我点头示意,然后出了门,看到老头一脸灰沉地站在那里。 “他和你说完了?”他莫名地给了我这么一句。 “恩,前辈我们走吧。”我比较着急要救人。 “他和你说了什么?”老头显得很奇怪。 他为什么关心这个?我疑惑,杨易和我说什么很重要吗? “他要我们先走,他随后就到。”我如实回答。 “傻子!”老头气愤地说,“你们都是傻子。” “什么?”我更不解了。 “他快死了你还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傻子?”老头不屑地说,“他连死也要瞒着你,你说他是不是傻子?” 我听了,二话没说,掉头往屋里跑,一进屋我就看到瘫软在地的杨易。 “你是个笨蛋。”我跑过去扶起他,只见他一脸的灰黑,气息虚弱。 “你怎么回来了?”他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不回来,你就死定了。”我扶好他说,“你等着,我去帮你要解药。”不用想也知道,怪老头给他下了毒。 “别去,”他拉住我,“我和师父说好了,一命抵一命,我还撑得住,你快去,赶紧去救王子。”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气疯了,这两师徒都是疯子。 老头突然出现在门口,然后很悠哉地说:“要救他很简单。”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 “很简单,用你的命换他的命。”说着他拿出一粒药丸,说,“这是解药,对你却是毒药,你喂他吃下便可解毒。” “不行!”杨易很激动。 “给我。”我走过去,拿过解毒药,决定彻底解决这一切。 他咬紧牙,硬是不肯张开。 我把药丸含在嘴里,咬开,强迫他的头正对着自己,然后嘴对嘴地喂他吃下,苦涩的药汁让我觉得难受,但我还是忍下了,我不想欠他的,仅此而已。 喂完药,我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朦胧中,我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多谢师父出手相救。” “这丫头很倔强啊,你能驯服她吗?” “徒儿说了,我和她只是朋友。” “别和我打马虎眼,只是朋友你会带她来这里找我,只是朋友你会舍弃性命只为救她?而她又会舍了性命救你?” “徒儿只是信任她。” “哦?那我要问问这丫头,看看她的意思如何,反正这回我是当定主婚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 “师父!” “别扫我的兴,免得我临时反悔。” 又是这个怪老头,我无奈,看来我又侥幸讨回一条小命,只是这将来的日子有他在也不好过。 “丫头,醒了便是醒了,还装睡?”老头微带怒气的声音响起。 我轻叹了一下,睁开双眼,老头一脸的贼笑,看着我,问:“方才的话都听清了?” 我不语,默认。 “那你可同意嫁给我的乖徒儿?”语气微带命令。 我还是不语,转向杨易求助。 “别看他,我问的是你,回答便是。”老头的眼神极好,他怎么没得老花眼,我哀叹。 “我……”我决定和他说实话,免得以后的麻烦。 “师父,她刚醒,这会儿问她也太突然了,你总得给她时间考虑一下吧。”杨易突然开口。 “好,我给你两日的时间考虑,记住别扫我的兴。”丢下这句话,他甩了甩衣袖,离开了。 我头一回遇到这样的麻烦老头,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着,哀嚎:我的神啊!这不是逼我上梁山嘛! “你放心,我们快到目的地了,再拖延几天,等王子的病治好了再说。”杨易也很无奈,遇到这样的师父他也一定很辛苦吧! “这是哪里?”我问。 “这是客栈,离栖炎国不远了。”杨易坐在床榻旁,说,“你好好休息一下,估计明天就可以见到王子他们。”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栖炎国是凤来国的邻国,而我们要前去解救中奇毒的王子殿下。 “你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要一命抵一命?”我问道。 “如果不这么做师父是不会出山救人的。”杨易也很无奈。 “所以你带我是来帮你收尸的?”我不爽。 “不是!”杨易很肯定地回答我,“我只是……只是信任你。” 又是一阵的沉默………… 我觉得杨易最近变了,话总是说的一半一半的,让人莫名其妙,平日里他和三哥走得最近,难道是中了三哥的毒?我琢磨着。 “我们走吧。”我下了床,说,“赶紧去救人。” 当我们一行人赶至皇宫时却发现面具人来过,打伤了侍卫和兰海儿,抢走了黄金圆盘,而霍廷威他们随后赶到,正在清理现场。 “海儿,你没事吧?”杨易还是比较紧张兰海儿,他疾走过去,问道。 “没事,不过王子他就……”兰海儿一脸的不安。 “我看看。”怪老头对疑难杂症很感兴趣,估计是职业病。 “语柔,你没事吧?”霍廷威见我平安很高兴,不自觉地越过bobo给他设的安全防线,走向我,结果惹来bobo的一记爪。 “你个恶狗。”霍廷威火了,他抡起拳,准备给bobo一个警告。 “bobo我们走。”我赶紧拉走bobo,人狗大战,一点也不好玩,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 “师父,他中的是什么毒?”杨易皱着眉问。 “他不是中毒,他是被人下了‘降头’。”老头回答。 “什么是‘降头’?”我们十分的好奇,以前没听过。 “是一种罕见的蛊毒。” “比你的毒还厉害?”我趁机打击一下他。 “这不是同一物种。”老头白了我一眼。 “那是什么?” “我的是毒,他的是物。”老头这会儿倒是很认真,看来是棋逢对手。 “有办法解毒吗?”黑衣侍卫问。 “有,不过得找到下降头的人,用他的血来解毒。” “这要怎么找啊?”我惊呼,茫茫人海,去哪里找啊。 “我知道去哪里找。”黑衣侍卫这会儿起作用了。 “去哪里?” “雪莱国。”黑衣侍卫起身说,“只有那里的人才会下‘降头’。” “那我们赶快去。”我很着急。 “你要怎么找?”霍廷威泼了我一盆冷水,“那么多人,你怎么知道是谁对王子下了降头?” “要找这个人不难。”老头捋了捋白胡子,说,“给人下了降头,那这个人的头发也会变白,而且他为了下降头一定脸色发黑,白发黑脸的人应该很好找。” “原来如此,难怪他要带假面具,罩住整个头。”黑衣侍卫恍然大悟。 “我在这里用药物护住他的性命,你们速去速回。”老头命令着。 “那我们赶紧起程吧,目的地――雪莱国。”我热血沸腾。 “我愿带路,从我们挖通的小路可以马上到达雪莱国。”黑衣人自告奋勇。 “也对,栖炎国的人本就是擅长挖地洞,这样可以节约时间。”贾思奇赞同。 “挖地洞?”我惊讶,敢情这个国家的人有点像鼹鼠,鼹鼠才擅长挖地洞。 “可是时间有限,我们要去哪里找他的落脚点?”杨易说的对,雪莱国虽不是大国,但是也不小,要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个人有点难度。 “我在他的身上洒了香粉。”一向寡言少语的兰海儿帮了大忙。 “太好了,把你的香粉给bobo闻一下,就可以尽快找到他了。”我突然很想抱住海儿,她太聪明了。 “恩。”兰海儿拿出一包香粉,放在bobo的鼻子下,让它嗅了嗅,而后bobo摇着尾巴示意。 “我们走吧。”我信心满满。 “好,师父,海儿你们就留在这里照顾王子,我们速去速回。” “小心,那个人会下‘降头’。”兰海儿蹙着眉,叮嘱杨易。 老头一脸的怪相,看了看杨易他们,又看了看我和霍廷威,显得好奇。 “你放心,那个人只能下一次‘降头’。”最后他开口了。 “属下炎狼。”原先绑架我的黑衣男子突然单膝跪下,说道,“愿听从圣女差遣。” 原来他的名字叫炎狼,恩,不错我喜欢。 在炎狼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位于地底下的小道。 “这里是皇宫的秘密基地,一般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不过今日特殊,所以皇帝陛下给了特许。”炎狼解释。 “呃,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的地下小路,有多少?”我看着这个庞大的地下宫殿,汗颜中。 “呃,很大,所以请你们紧跟我,不然会走丢。”炎狼显然有些为难,不便多说。 我理解,这是国家机密,要不是为了救王子,估计是不会让人知道。 “栖炎国国土不大,且靠近荒漠,国势较弱,为了躲避强敌的进攻,他们必须挖地下城市以便随时保护国人。”贾思奇这会儿倒是知识渊博地说了一大堆。 “哦?”霍廷威一脸趣味地看着贾思奇,说,“难怪你断定绑架语柔的会是栖炎国的人。” “怎么回事?”我好奇。 “废墟那里没有高的遮挡物,定是有洞穴可躲藏,不然他们怎么可以带着人潜伏在那边。”贾思奇得意了,“而且逃跑的速度那么快,所以我断定绑架之人必是挖了地道,而放眼天下,能够在茫茫沙漠中挖出地道的只有栖炎国的人。” 紧接着拍掌声响起,霍廷威笑着说:“精彩的解说,我没想到三弟除了会经商,国事也是这么的精通啊,看来哪日我得和你好好地切磋一番。” 霍廷威的话带着弦外之音,我不明白,似乎不单单是为了我的事,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在里面,我感觉。 “大哥过奖了,经商的人要是不懂国事,就不能准确地把握时局,那又怎么能在商场上站得住脚。”贾思奇今天很奇怪,老是和霍廷威斗嘴。 “是吗?”霍廷威也很奇怪,“这么说对于你们经商的人来讲,这天下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天下本就没有什么秘密。”贾思奇扬起一笑,“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么?” 于是乎,一股强烈的气息在他们两人间串流开来。 “等等,bobo好像发现了什么?”我发现bobo在地上猛地搜索着。 “他似乎闻到了海儿留在面具人身上的香粉味。”杨易说,“这种香粉又名‘千里香’,bobo应该可以追踪到。” “看来他从这里逃走了。”我不得不佩服这位老兄,他的方向辨别能力很强,换成我铁定迷路,一礼拜也出不来,不,确切地说是一辈子也别想走出来。 bobo拉着杨易往前,杨易回过头说:“我们走。” 霍廷威和贾思奇之间奇怪的对立战暂时缓和了,我们朝同一目标前进,目的地――雪莱国。 不知过了多久,炎狼突然喊住我们,指着头顶的一处说:“到了,雪莱国就在这上面。” “我们要等到入夜时分再上去。”杨易建议。 “也好,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我觉得很困了,连夜的赶路让我疲惫不堪。 我们就地休息,准备入夜后入城。 霍廷威指着他的肩膀对我说:“到我这边来。” 我笑了笑,没过去,因为bobo不肯,我也无奈,虽然我很想过去。 霍廷威气得直瞪眼,我想若不是还要靠bobo领路找人,他会把它做成狗肉煲。 就这样我依着墙小睡了一会儿,然后就被bobo添醒了。 “怎么了?”我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却发现一张面具脸出现在地洞的拐角处。 “面具人!”我惊呼着,大家都被我吵醒了,面具人赶紧溜走。 “追!”杨易连忙起身直追,我们也紧随其后。 我觉得这个面具人似乎在引诱我们去什么地方,一会儿放慢脚步,等到我们快追上时,又加快了步伐,看来是个练家子。 “他去哪里了?”追到一处拐角时,人不见了,我四下张望着问其他人。 “没看到,好像消失了。”霍廷威也没发现。 “他应该是从这里上地面了。”还是炎狼厉害,他马上发现了一个洞口。 于是我们顺着洞口往上爬,结果来到了城头上。 “他们改造了地洞,把洞口直接开到了城头上。”贾思奇说,“看来你们的防御措施还有待改进。” “他是故意引我们来的。”杨易看了看四周,说,“既然带我们来了就现身吧,躲躲藏藏的多没意思。”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从黑暗处走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1】 “你终于肯露脸了。”霍廷威突然站到我的跟前,说,“乖乖地和我们回去,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知道他是怕‘面具人’伤害我,护在我前面,我的心里好感动,当然bobo除外。 “我只和圣女谈。”面具人突然开口,声音很沙哑,估计是下降头的缘故,“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让你们无法解毒。”懒 呃,我无语,心里努力回想,我没得罪什么人吧? “语柔,别过去,小心他使诈。”霍廷威反对。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面具人再次警告。 “好了,我去。”我是警察,和危险分子谈判是我的专长,这点事难不倒我,“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我朝霍廷威微微笑着,示意他宽心。 于是我推开霍廷威,朝面具人走去,心底却不自觉地回想起那次意外的坠楼事件,我在心底祈祷,别这么倒霉,再次发生那么乌龙的事吧!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我的眼角瞥见一条金色的蛇正悠哉地从角落缓缓而出,离我的脚不到5厘米的距离………… “蛇啊!”于是我再次冲上前去,结果的结果,我的脚被石梯绑住,身子往前倾,朝面具人扑去………… 结果的结果就是,我再次坠楼了,不过这次很幸运,我还拉了个垫底的,外加三个大帅哥。虫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抱住头朝下的面具人,杨易抱住我的脚,霍廷威抱住他的脚,最后是贾思奇站在城头边上,探出半个身子使命地拉住霍廷威,就这样我们四人像是羊肉串,晃悠着挂在城墙上……………… “别松手!”杨易挤出牙缝的话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用了劲道,紧紧地抱住前一个人的脚。 这一次的乌龙坠楼事件很幸运地解决了,因为随后赶到的官兵齐心协力一起把我们给拉了上来,杨易紧紧地抱着我,没敢松手,直到我双脚稳稳地着地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霍廷威和贾思奇瞪着大眼看着我们俩,尤其是霍廷威,他的表情中带着极大的震惊,我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因为那个赌约,他一定打击不小。 “呃,谢谢。”我挣脱了杨易的怀抱,尴尬地离了他几步。 “圣女,您没事吧?”炎狼这会儿对我可是很崇拜,眼里尽是感激之意,估计他以为我那么肝胆,为了救王子的命,差点连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哎,我叹气,这场意外让人很无奈,想抱的人没抱到,不想抱的人就抱了,我郁闷,这下子要和霍廷威怎么解释?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突然,侍从中有人走上前去扶住面具人,紧张询问着。 “公主?”这下我们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大家齐刷刷地往面具人身上扫射。 “他是女的?”炎狼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名女子打败了。 “我没事。”那个‘公主’起了身,对我们说,“很抱歉,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我难以理解,是什么样的特殊原因能让她这样威胁别人的生命。 “请圣女到这边来看,就明了了。”她让开了一条道,示意我上瞭望塔。 我随她一起上了塔楼,才发现登高远望的壮观,在天与地的相接处,一簇簇的火苗燃烧着,映红了天,白色的军用帐篷在夜幕下更显突兀。.info[] “他们是谁?”我不解地问。 “他们是土异国的人。”公主沙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土异国来这里做什么?”我觉得他们不怀好意。 “他们围困我们已经数月,城内的粮食都吃完了,再这样下去雪莱国就会被灭国。”公主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虑。 “你可以向皇齐国求助。”霍廷威走了上来说,“你们是他的附属国,保护你们是他们的职责。” “我试过,可是他们没有回应。” “那你可以尝试着向其他国家求助,一起联合起来对抗。”我问。 “这天下国力强盛的就属帝曰国和皇齐国,帝曰国太远,皇齐国不理,其余的小国家谁愿意冒险出兵,好歹这土异国也是骁勇善战的国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其他国家是不会出兵相助的。”贾思奇来了,仔细地分析。 “所以你就冒险设计王子,引诱圣女,为的就是逼迫凤来国和栖炎国来帮助你们?”杨易也来了。 “真的是这样?”炎狼也来了。 这下子小小的一个塔楼一下子站了四个大帅哥,个个都没啥好脸色。 公主轻叹了一声,到:“这也是迫不得已,请各位见谅。” “那现在要怎么办?”我没主意了,毕竟这是国家大事,我还没经验。 “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炎狼带着公主从小道速回栖炎国救王子,随后带一对人马从地下通道绕到敌人的后方,埋伏。”霍廷威开始发挥他杰出的军事才能了,“杨易带着bobo回凤来国请女王出兵,等待时机,然后发兵,将他们一举歼灭。” “好我们分头行动吧。”杨易说,“等时机一成熟,我们以飞天烟火作为暗号,相互通报。” “好!”说完大家就散开,各自行动去了。 “等待什么时机?”我好奇。 “等待外围的兵力部署完毕。”霍廷威微皱着眉说,“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安抚城内的百姓,调集剩余的兵马护住城池,等待救援。” “公主殿下,请问城内的兵力部署现在如何?”霍廷威一说到军事就来劲,又一个职业病员。 大家都打起精神干活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好无聊,于是我就和贾思奇去城里走走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 雪莱国被困城数月,城内的居民个个都是人心惶惶的,度日如年,而且壮年又都被征去打战,所以只剩下些孤儿寡母的在家守着,很快地我就发现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请你救救我的妈妈吧。”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从街角跑出,紧紧地抱住我的脚哭诉着。 “小妹妹你别哭,先起来。”我扶起她问,“你妈妈怎么了?” “我妈妈,我妈妈她,她要生弟弟了。”小女孩哭了半天的回答让我想晕倒。 “生小弟弟要去找产婆。”我耐心地解说。 “呜呜,什么是产婆?”她的回答再次打击了我。 “产婆就是能帮助你妈妈生宝宝的人。”我无奈,我又不会接生,“我帮不了你。” “呜呜。”小女孩听完后哭的更凶了。 “好了,好了,我们陪你去看看妈妈,好吗?”我也很无奈,看她哭的那么凶,我慌了,只能安慰她。 “恩。”小女孩总算是不哭了,她拉着我的衣角往小胡同里走。(..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来到了一间破旧的草屋前,我总算明白了,她没钱请产婆。 进了屋,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这里的环境很不好,里面还传来女子痛苦的呻吟声,我连忙进了屋,贾思奇紧随其后。 在破旧的木床上躺着一位痛苦不已的产妇,她的下体流出了很多的白色液体,以前我只给狗狗接生过,还只是当助手,这回要我亲自为人接生。我瞪大眼,愣是呆住了。 “妈妈,别怕,我请人来帮忙了,这位姐姐人很好的,她会帮我们的。”小女孩安慰母亲,虽然她年纪很小,却很懂事,而且情况紧急,产妇很明显是羊水破了,不及时催生,产妇和孩子都有危险,所以我决定尽全力帮助她。 “你去端一盆热水来,你去把能找到的衣服找来,还有拿剪刀给我。”我吩咐着。 “什么是剪刀?”贾思奇不解。 “呃,”我忘记了,这里没有剪刀一词,“那你有刀么?” “有。” “给我。”我接过刀,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准备啊!” 贾思奇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出去准备热水了。 “你也去拿些衣服来。”我吩咐着。 “恩。”小女孩很懂事,她点点头,去拿衣服了。 “你听好,人躺好了,双脚抬起,放松呼吸,配合我的调子使劲。”我在产妇身旁安慰着,她不是第一次生了,应该会好很多,然后我帮助她调整呼吸,慢慢地她开始有规律地使劲,小女孩帮助我用破衣服给母亲盖好,贾思奇则是尴尬地站在一旁,这可是他作为男子的第一次,自然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要如何做。 “把水放在这里就行了。”我看了看他怪异的脸,苦笑着,也不太想为难他。 “妈妈,加油!”小女孩在一旁紧握着母亲的手,安慰着。 “对了,就这样,慢慢地。”我这也是赶鸭上架,头一遭,紧张自然也就不在话下,额角的汗,流个不停,不过我得镇定,不然谁来主持大局啊! 产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宫缩也越来越明显,我很紧张,心脏跳动的很快,同时我也很激动,因为一个新的生命即将在我的手里诞生,那种感觉很神奇,难以形容。 “好好,就是这样,用力。”我两眼瞪得老大,一颗小脑袋初露尖角,我惊喜地喊着,“用力,再用力,马上出来了!” 产妇使劲全身的力气,最后终于让小生命顺利地诞生到了这个世上,一阵响亮的‘哇哇’哭喊声让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我迅速地拿起刀,切断脐带,处理好新生儿的肚脐,用旧衣服给小宝贝包裹好,微笑着朝贾思奇和小女孩说:“你们看,是个男孩儿,很健康,很可爱。” 贾思奇尤为激动,他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紧张的神态在看到我的笑意后,缓和了许多,他沉了一口气,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小女孩也好奇地探过小脑袋看着我怀中的小弟弟,问:“他会说话吗?” “不会。”我微笑着。 “那我可以抱抱他吗?”她眨着大眼睛问我。 “可以啊!”我把宝宝轻轻地放在她的怀中,然后转身去帮产妇清理伤口。 “谢谢。”床榻上的妇女朝我露出微微的笑。 “你好好休息。”我笑着说,“其余的事交给我去办。” “恩。”她带着感激的眼因疲倦袭来,渐渐阖起。 “你在这里照顾好宝宝,我去给你们买点东西。”我处理好一切,准备去给她们添置一些用品和吃的。 “恩。”小姑娘很懂事,她抱着弟弟眼里闪着泪花,可能以前从没有人对她们这么好过吧。 我出了草屋,先来到河边,想洗洗身上的血污,却发现手不自觉地在发抖,而且越抖越厉害,我居然无法控制了,为什么?刚才那么紧张的场面我都熬过来了,现在居然会这样,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急速跳动着……………… 就在我全身开始颤抖,不能自控时,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将我环抱住,是他,贾思奇!我诧异! 那一霎那,我感觉到一颗跳动的心紧贴着我的背,紊乱的呼吸透过青丝,传递着,温暖的胸膛上下起伏……………… 只是一瞬间,我便和他的心跳同步,慢慢地,呼吸开始恢复正常,我也镇定了下来。 “谢谢,请放手。”恢复镇定后的第一件事,我开始挣脱他的怀抱,结果他抱的更紧了,“我没事了,请放手吧。” “如果我不放呢?”突然他给了我这一句话。 我愣住了,无法作答,心底却浮起不安的预感,他到底想要说什么,想要做什么? “如果,”他停了一下,然后说,“如果我突然不想放手了,你会跟我走吗?” 他的问题让我很难回答,于是沉默代替了语言………… 良久,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最终松开了手,缓缓地说:“我不会勉强你,你可以想好了再回答我。” 我没回头,因为脸已经发烫,我忘记了,贾思奇他也已是个大男孩了。 “我们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贾思奇拉起我的手,朝市集走去。 虽说是打战的非常时期,粮食紧缺,但是物品还是齐全的,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想要的东西。到了市集,贾思奇买了很多的东西,还时不时地问我需要买什么,还漏了什么,总之他对于这个新生儿异常的热情,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原因,只当是他一时的兴起。 当我们抱着一大堆的东西往回走时,却听到人们在议论着。 “听说将军在城头集合队伍准备守城。”路人甲说。 “哎,城内的男子大都被征去了,现在还要征兵,难道要我们这些个孤儿寡母拿起武器去杀敌么?”路人乙叹气。 “就是,现在敌强我弱,哎,城被攻陷只是迟早的事。”路人丙沮丧地说。 看来霍廷威他们的征兵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城内居民的士气如此低落,我怕他们撑不到援兵到来的那一刻。 “我们去城头那边看看。”我建议,随即加快脚步朝城头而去。 果然,城头上站着的霍廷威一脸的忧郁,看着城下士气低落的军兵,他也有些为难,毕竟他是外族的指挥官,想要指挥这群异国的队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城下的士兵有人开始发牢骚了:“将军我们被困了数月了,城内的粮食也所剩无几,城外的援兵又迟迟未到,这样下去城池被攻陷是迟早的事,我们还打什么战啊。” “就是,还不如早点投降,还可以和他们谈判,免去血流成河的局面。”人心开始涣散。 “就是,就是!”人的心是很脆弱的,特别是在这样的敌强我弱的局面下,失去了为之战斗的意义,很容易就不攻 自破。 我蹙眉思索了一小会儿,转身离去。 “语柔。”贾思奇在身后紧跟着,“你要去哪?” “去帮助他们恢复斗志。”我已有了一个主意。 回到草屋后,我安置好一切,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出了屋子,朝城头而去。 “众位将士,这里是你们的国家,是你们出生成长的地方,这里有你们的记忆,你们的亲人,保卫这里是你们的职责。”霍廷威竭尽所能地鼓励斗志,但收效甚微。 “为了保卫他们,我们不惜流血牺牲,可是如今兵临城下,我们已经被困数月,弹尽粮绝。”城下的士兵反驳,“而今我们为之再战斗的理由又是什么?” “是这个!”我抱着孩子从容地走上城头,不卑不亢地对着城头下的士兵说,“这是你们的将来和希望,也是为之你们战斗下去的唯一理由!”说着我将宝宝抱过头顶,大声地说,“难道你们希望你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成为别人的奴隶,过着凄惨的生活,难道你们希望自己的妻子和父母也沦为别人奴役的对象,生不如死地活着!你们是战士,是子女,更是丈夫和父亲!你们的肩膀上扛着的不仅仅是国家,更是整个家庭!是放弃,还是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勇敢地战斗!选择的权利在你们手中,他们的生死与荣辱也在你们的手中!” “对!”霍廷威也走上前来,继续我的话题,“众位将士,让我们一起来共同捍卫我们的国家和亲人,为了让我们的下一代能够自由地生活在一片清朗的天空之下而战斗吧!” “圣女说的没错。”我的身后响起女子微弱但坚定的声音,我们转过身去,看到贾思奇正扶着小女孩的母亲,朝我们走来。 “我们是伟大的民族,我们的孩子也将继承我们不屈不饶的崇高品质,为了我们的尊严,我们的骄傲,我们一起团结起来,打败敌人!”小女孩母亲激动地说,“我们城中的百姓愿与圣女一起帮助你们共同抗敌!”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城头下聚集了很多的老百姓,大家都手握农具,一副慷慨赴义的神态。 “对!圣女说的对!”城下突然有人发话了,“我们是战士,是子女,更是丈夫和父亲,我们不可以这么没有骨气,我们要战斗到底!” “对!战斗到底!”紧接着大家的士气都猛地升高,每个人的脸上不再是沮丧,而是洋溢着满满的信心和无所畏惧的气势。 这时候天边泛起了亮光,第一缕的晨曦从地平线上升起,打破了夜的黑暗,柔和的阳光照射在每个人的脸上,泛起暖意阵阵,大家需要的是激励,是鼓舞,是视死如归的勇气,我相信这些我都在此刻的将士们脸上看到了,我相信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雪莱国的将来………… 我对贾思奇报以微微的笑意,我知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召集这么多的百姓,还有小女孩母亲的那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都是他的功劳。 “将士们,我已经派人去栖炎国和凤来国求助了,援助的大军很快就可以赶到,只要我们支撑到烟火升空的那一刻,我们就胜利了,来,为我们的国家和亲人,奋斗到最后一刻吧!”霍廷威又加了把火,将士兵们的气势提升到了最**。 城下的百姓和士兵也都举手回应,一时间,雄厚的喊声响彻云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4】 霍廷威走到我的身旁,温柔地问:“他很可爱。” “恩。”我看着怀中甜美地睡着的宝贝儿,心中暖意流走。 突然,他伸出手将我紧紧地拥在怀中,深吸了一口气,问:“你喜欢孩子吗?” “喜欢。”我不加思索地回答。懒 “等我得胜归来,我们也要个孩子,好吗?”他将下颚搭在我的头上,语气温和地说,“我想要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额?”我惊讶,为什么他要这么说,他在担心什么? “圣女。”一个女子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思绪。 我离开霍廷威的怀抱,朝她笑了笑,却看见贾思奇一脸阴沉地站在我们的身后。 “我可以抱抱宝宝吗?”妇女尴尬地笑了,伸出手示意我把宝贝交给她。 “当然。”我将宝贝小心地放在她的怀里。 我转过头看了看霍廷威,笑了,也许他会是适合我停留的港湾,可是我向往的是更广阔的天地,我不甘愿就这么被束缚住。 “将军,敌人杀过来了。”哨兵火速来报。 “命令下去,准备迎敌。”霍廷威成为雪莱国的暂代将军,直到公主殿下回来为止。 说完他整了整银光闪耀的战甲,戴上头盔,朝我露出自信的笑,奔赴战场。 站在城头之上,微风吹缭乱着青丝缕缕,我在心底祈祷:请老天保佑霍廷威此行顺利,平安归来。虫 沉重的大门被打开,嘎吱的启门声,沉沉地打在每个人的心头上,城中的百姓都在为出战的将士们祈祷。 “出发!“霍廷威威严的声线划过清朗的天空,回响在空旷的原野上,士兵们一扫阴霾,齐声响应,整齐的铠甲声,有力的呼喝声,盈满天穹。 战斗进行的很激烈,不断有受伤的士兵送回城中,城中的所有百姓都被我和贾思奇动员起来,大家齐心协力救护伤员。 我看着硝烟弥漫的战场,滚滚尘埃掩埋中,霍廷威带兵厮杀着……………… 我的心早就随他到了血腥弥漫的战场之上,不知道现在的他如何了?我好担心,在敌众我寡的劣势之下,他又能支撑多久? “报!”突然有士兵骑快马回报,“将军只身杀入敌阵,生死不明。” 我听到这个消息,感觉天地在瞬间崩塌,身体失去了支撑力倒下。 “语柔!”贾思奇扶住我即将倒地的身体,说,“别急,我出城去救他。” “可是,你一个人去,也只是去送死。”我陷入绝望中,救兵怎么还没到来,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助。 “你照顾好自己,我去。”贾思奇扶我坐下,起身对守城的侍卫官说,“请帮我准备战甲一套,坐骑一匹,长枪一支。” “我也去。”我无法在这里等待。 “不行。”贾思奇反对,他背对我说,“你乖乖地在这里等我,我向你保证,哪怕是要赔上我的一条命,我也一定会将大哥平安带回。” “谢谢。”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 “如果,”他突然开口,“如果我能平安回来,你是否愿意认真考虑一下我的问题。” 我沉思良久,才回答一句:“恩。” “呵,我走了。”他低头浅笑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感觉心好沉重,为什么? 大门再次打开,贾思奇骑着白色战马,手执长枪,前往沙场。 时间就像是沙漏中的沙子,快速地地滴漏着,一分一秒飞逝而去,我的心绷得也越来越紧,可是前方的战况却不容乐观,受伤的战士频频送回,我站在城头之上眺望远方,心沉重不已。 我在心底不止一次默默地祷告上苍,祈求老天,保佑霍廷威和贾思奇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突然,天边响起飞炮声,一股狼烟冉冉而起,我心中大喜,那是杨易的信号,他定是带着救兵来了,果然天边扬起飘飘旌旗,紧接着响起震天撼地的敲鼓声,士兵英勇的杀喊声划破天穹,天边涌现出无数的黑甲战士,似从天而降,朝敌方蜂拥而去,将敌军团团包围。 紧接着从地下也冒出许多的士兵,他们神出鬼没般的利用地下通道杀入敌阵,彻底乱了敌人的阵脚,有力地配合了霍廷威和杨易他们的地面攻势,没多久就将敌军全数击退。 这一场战争是团结力量的体现,最后以我方的彻底胜利而告终,我紧张地站在城头,眺望着远方得胜归来的将士们,不断地祈祷心中挂念的人儿平安。(..info无弹窗广告) 城门大开,城中百姓都出城迎接得胜归来的士兵,我也挤在人群中张望着,等待着,人越来越少,可是独独不见他的身影,我的心揪成一团,不安加剧,紧握的拳头贴于胸前,压住那颗跳动不断加剧的心,大口大口地呼着气,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他,霍廷威,我的眼里盈满泪水,紧张的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终于爆发了,我放开步子朝他飞奔而去。 “语柔!”他也看到了人群中的我,朝我露出激动的笑,向我疾走而来。 穿过重重的人群,我们都朝对方飞奔而去,避过重重的障碍,我们相拥在了一起,他将我紧紧地拥在怀中,似乎经历了很长久的拥抱是那样的难得,那样的甜蜜,我好想他,真的好想他,在他的怀里我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温暖。 “我爱你,语柔!”他深情地说出爱意。 “我也是。”我不再逃避。 突然,他将我的头抬起,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唇,爱意透过温润的唇齿传递着。 来往的人群里,忙碌的城市中,我们深拥着,忘情地热吻着…… 这一刻我们忘记了所有,只剩下彼此,心一旦坚定了,就不会再轻易动摇,霍廷威是,我也是。 “咳,咳…………”又是一阵尴尬的咳嗽声,我转过头,却发现一圈人围着我们神色各异地,看着热闹。 杨易、兰海儿、怪老头、女王、炎狼,当然还有bobo。他们站在这里多久了?我的天啊!我真的很想晕。 “我们去看看三弟吧。”霍廷威转移话题,拉起我的手朝前方走去。 “贾思奇怎么了?”我问他。 “他为了救我,受了重伤。” “伤的重吗?” “目前正在救护中。”霍廷威没多说。 我们经过怪老头身边时,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皱起眉头看着我和霍廷威,我下意识地拉紧霍廷威的手,往里靠了靠,生怕这怪老头一个不高兴就给我们下了毒。 霍廷威带着我来到了暂时救护伤员的屋子,一进屋,我就看到躺在床上闭眼休息的贾思奇,他的那身白袍血迹斑斑,身上多出受伤,包裹着的白纱布也透出点点血迹。 “要不是三弟,我恐怕就不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霍廷威说。 “他的伤势如何?”我问帮助救护的人问。 “还好没伤到筋骨,不过流血过多,需要好好地静修一阵子。” “谢谢。”我转过头看着贾思奇,还好他没事,不然我会不安心。 “我们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我看到霍廷威的身上也有伤,说,“我给你包扎一下。” “好。”他笑的很开心。 临出门时,我转过头看了看床上的贾思奇,吃惊地发现他睁开了双眼,朝我这边看,那眼神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酸楚,而后他苦笑了一下,又阖上了眼。 我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我已经做出了答复,就不会再轻易改变。 公主为了感谢霍廷威的鼎力相助,特意为他准备了一间‘病房’,让他静修。 我帮霍廷威脱下外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一条醒目的刀伤赫然而现。 “疼吗?”我问,我可是很心疼。 “有你在就不疼。”他依旧很爱开玩笑。 “我又不是灵丹妙药,看了就会好,做好我帮你处理伤口。”说完我拿起涂着药水的纱布小心地为他处理起伤口来。 可是事情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因为霍廷威老是不安分。 “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让我帮你包扎。”我很生气,这家伙很不老实,不安分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害的我不能专心为他包扎伤口,“你要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霍廷威无视我的警告,将我整个揽入怀中,紧贴着我的耳边温柔地说:“不要,好不容易才可以和你单独相处,我不会放你走的。” “你的伤口还没上好药。”我挣脱着。 “我都说了,有你在,那点伤不算什么。”他开始亲吻我的耳垂,轻吐热气,扇的我心里痒痒的,手移至我的腰间,解开了腰带。 “你在干嘛?”我惊呼着想起身,却被他牢牢地扣住。 “语柔,别离开我。”突然他这么说了一句。 我沉默了良久,最后说:“我不会离开的。”心一旦坚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 “那。”他停顿了一下,又问,“即便他爱上了你,你也不会动摇?” “谁?”我问。 “杨易。”他很明确地问。 我终于明白他的担忧,还是那个赌约,他害怕杨易会爱上我,那样他就不得不履行赌约的规定,放我自由,我含笑反问道:“如果是,你会放我走吗?” “不会。”他的回答十分的肯定,“除非我死了。” 我笑了说:“你就是个大傻瓜。” 我转过头吻上了他的唇,这一回我没打算放弃,因为好不容易找到的幸福,我不会轻易放弃。 爱意弥漫着整个房间,我们相拥而躺,霍廷威温柔的手,抚过我的身体,为我宽衣。 我双手环上他的背,将他拉近。 “语柔。”他的唇顺着我的颈边而下,轻声呼唤着,“我好爱你。” 衣服被退到了一旁,**的身躯交缠着,我很真切地感受到从他的身体里传来的热度。 宽厚的手触上胸前的浑圆时,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却被他紧压住,耳边再次响起他温柔的话语:“别怕,我会很温柔。” 当他试图进入时,我突然感到害怕,身子又向上移了移,刚想开口,他带着温度的唇再次覆盖住了一切的语言,霸道的吻带着柔情,挑逗着,与舌头纠缠着,手温柔地抚摸着,将我带入一个飘渺的仙境。 我忘记了一切,身体开始放松,配合他的激情挑逗,慢慢地开始回应,突然他一个强硬的挺入,我惊呼着抓紧了他的背,下身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冲入脑门,泪不自觉地流出。 “对不起。”他温柔地吻去我的泪花,放慢了速度。 纠缠还在继续,在他的温柔安抚下,我渐渐适应了他的侵入,一阵激情过后,我感觉很疲惫,躺在他的怀里轻喘着气,淡淡的体香在纠缠的发间传递着。 “语柔,为我生个孩子吧。”他突然这么对我说。 我拨弄着他的长发,问:“你很喜欢孩子吗?” “我只想让王府热闹些。”他笑着轻吻我的秀发。 “这些等我们回到帝曰国后再说吧。”我其实是在害怕,看到那个产妇生宝宝时痛苦的样子,我就莫名害怕,如果生宝宝都那样疼的话,那我宁可不生。 “那我们可说定了,不许反悔。”霍廷威可不准我耍赖,他伸出手说,“我们拉勾,不许耍赖。” 他是打定主意要我生孩子了,我却在心底苦笑,生孩子很痛的啊!我才不要! “我还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他开始得寸进尺了。 “什么事?”我笑着问。 “答应我以后别那么爱管闲事,好吗?” “为什么?” “因为你每次管的‘闲事’都好大,我不知道心脏能承受多少。”他打趣地说。 “哦?”我斜着头看了看他,调侃他,“原来你心脏的承受能力这么低啊,我还以为堂堂的霍王爷无所不能呢。” “再能也给你整的不能了。”他故意苦笑,伸手将我揽入怀中说,“等这次寻宝结束后,我就带你好好地去游山玩水一番,好吗?”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游山玩水么?”我觉得他最近心事多了。 “恩。”他不再说话了,只是搂着我,轻轻地睡去。 第二天,我起了大早,趁霍廷威还在熟睡时,我先出了门,打算去探望一下小女孩和她的家人。 还是那间破草房,不过却干净了很多,我走了进去,屋内的摆设翻新了一次,小女孩不在,她的母亲正躺在床上休息,新生的宝贝在母亲的额身边酣睡着。 我放轻了脚步,走到他们身边,正好奇时,门外传来小女孩的稚嫩的声音:“大哥哥,谢谢你给我们买这么多的东西。” “我已经买下了一套住处,等你母亲稍好些就搬过去。” 这是贾思奇的声音,我讶然,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的伤好了吗? 正思琢时,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姐姐,你也来了。” “恩。”我微微笑着,眼却往贾思奇身上看了看,他换了身衣裳,人虽有点憔悴,却显得精神了许多。 “我好高兴,你们都来了。”小女孩一只手拉着贾思奇,一手拉着我,高兴地说。 “你的伤好点了吗?”我询问着。 “好多了,多谢王妃关心。”他又回复了冷淡的语气。 我知道是我的答复伤了他的心,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会是最好的选择。 出了旧草屋,我和贾思奇一前一后地走在街上,我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有些清瘦的身子,带了那么些的不忍,不过这也比让他怀抱空幻想的强,过一阵子他就会好些,我这样安慰自 己。 “丫头,你给我站住。”身后响起我最不愿听到的声音,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头疼。我转过头去看向来人,果然,怪老头一脸的灰沉站在那里。 “师父,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老半天了。”杨易走了过来,喊住怪老头。拉起他的手往后走。 “你放手,我今天要问个明白。”老头很固执。 “师父。”杨易看了看我,然后轻声地对老头说,“徒儿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谁要你说了,我要她说。”老头还是那么拽。 “老前辈,我想声明一下,我们没想欺骗您,只是您误会了。”我打算实话实说,拖泥带水的很烦人,“我和杨大哥只是朋友关系,我会随他去见您也只是救人心切,仅此而已。” “你……”老头刚想开口,就被杨易拦下了。 “师父,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杨易说的肯定。 “她是我的妻子,堂堂的霍王妃。”霍廷威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我的身后,揽住我的腰,笑着说,“老人家您有什么疑问吗?”说话的语气带着不容置于的肯定。 “好好,你们真是好样的,把我老人家当傻子了啊!”说完他很生气地看了看杨易,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这一回他没有使毒,看来是真的生气了,而杨易的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朝我们报以赧颜一笑,就转身追师父去了。 “白天一果然名不虚传,是个十足的怪老头。”霍廷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挑起眉毛。 “你认识他?”我没想到霍廷威对江湖人物也熟识。 “我知道的东西远比你想的要多。”说完他有意地朝贾思奇看了看,继续,“走吧,我们要和公主他们辞行了。” “这么快?”我不解,“不好好休息一下再出发吗?”我担心他们的伤。 “时间紧迫,我们得快点赶到皇齐国。”霍廷威拉起我的手,说,“你不是很想寻宝吗,我们这就去皇齐国。” 对哦,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寻找宝藏,忙乎了大半天,我把这事给忘记了。 “皇齐国离这里远吗?”我问。 “不远了,坐马车,三天就能到。” “你的伤不要紧吧?”我还是不放心。 “昨晚有你的细心呵护,早好了。”他俯下身,在我耳边咬着字,红晕立刻从我的耳根迅速蔓延开来。 “咳,咳……“我连续咳嗽了好几声,面红耳赤地抿了抿嘴,怒瞪了他一眼,回过神时却发现贾思奇已经走远。 那抹带着几许落寞的背影在晨曦中显得孤独,金色的头发沾了晨露,不再潇洒飘扬,头一回觉得他那张充满阳光的面孔也有暗沉的一面。 雪莱国的国主很感激我们的鼎力相助,公主在神医的帮助下也回复了本来的面目,亲自出城欢送,最让我惊奇的是城中的百姓都出城欢送贾思奇,只因为他慷慨地捐出了大笔可观的资金帮助城中的百姓,特别是那些孤寡之人。 “这是我国的信物,胜利之鹰,特此献给圣女,以后若是有任何需要我们雪莱国出力的地方,只要圣女出示此信物,我们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公主殿下换了一身的绛红大袍,腰系金玉软带,微笑着将黄金雕塑而成的金鹰交到我的手中。 呵呵,我在心里暗自偷乐,看来我的财运不错,一连两个信物都是纯金打造,把它们当了也会值不少钱吧,可惜当不了。 别过众人,我们又踏上了新的旅程,这一次寻宝的队伍多了一老一少,外加一条狗,怪老头不知是为啥,决定随我们北上,而炎狼也为我的肝胆所感动,特向王子请示要随我同行,以报答我对他主子的救命之恩,当然,队伍里自然也少不了可爱的bobo,就这样我无奈地接收了他们,一起出发了。 我们走的是商道,所以很快就到了皇齐国,说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商人的毅力和机智,若是走平常的大道我们恐怕要花上好几倍的时间才可以到达,商人不怕艰险,硬是在这荒凉的戈壁之上开辟出了一条捷径。 皇齐国是一个建立在漫漫戈壁之上的强大国家,这些在荒凉地带开垦的人民,他们不畏艰难,靠自己的勤劳才打造了这一个日不落的帝国。 “皇齐国是个怎样的国家?”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是个以商道治天下的国家。”霍廷威的语气中也带着些许的敬佩与好奇。 “商道?”我嘀咕着。 “皇齐国与帝曰国不同,由于所处的地理位置的局限,皇齐国的土地和气候不适宜种植农作物,为了对抗这恶劣的天气和不利的地理位置,他们种植大量的树木,大力提倡经商,国力开始大大增强。”霍廷威对于皇齐国的简介让我对这个号称北方日不落的帝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能建立起与南边军事大国帝曰国并驾齐驱的国家,这个帝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正在我思索时,远处却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马儿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吓了,扬起前蹄,嘶叫着,马车开始剧烈摇晃,车夫使命地拉紧缰绳,试图安抚受惊的马儿。 “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打炮声,难道这个时代的人就已经发明了大炮。 “我去看看。”马车稳定下来后,霍廷威掀起车帘,跃下马车,前去查探。 我也呆不住,紧跟着他下了马车,这里是皇齐国的边境的一个小城,雄伟的城池屹立在边境之上,像是忠诚的卫士,历经几载的风雨洗刷也依然挺立。城池的外围种植了大量的绿树,抵挡住了风沙的侵袭。 我看到霍廷威回来了,问:“怎么回事?” “他们在试炮。”霍廷威此刻却是皱起了眉。 “试炮?”我低声说着,“他们发明了大炮?”这个国家人民的智慧又一次让我惊讶了。 “我们都还在试验阶段,没想到他们已经造成了。”霍廷威也是惊讶不已,同时也忧虑着,这意味着皇齐国的军事力量已经提升到了另一个高度,到底强大到何种程度,谁也不知道,我想这才是霍廷威最为担心的。 “我们先进城去吧。”良久,他才开口说,“办正事要紧。” “恩。”我看了看那座雄伟的城池,心中的不安升起,似乎此行远比我想象的要难的多。 我们一行人入了城,城中热闹不已,来往的人中有很多是外族人,金色头发的外族人在这里随处可见。 “这里对异族人的政策开明,所以这座城成了名副其实的‘异乡’。”杨易看着来往的人群,感叹,“如果我们的皇帝陛下也能如此开明,那收复边疆的少数民族也将变得很容易。” “这就是‘商道’。”我有点明白霍廷威所说的治国之道,加强和少数民族的商贸往来,将自己的经济命脉和他们的紧密相连,形成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经济格局,这样的雄才伟略,这样的高瞻远瞩,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看来这位皇齐国的皇帝陛下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兰海儿似乎很喜欢这里,她指着一处高耸的塔楼说,“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好。”杨易对她一向有求必应。 “我们也去看看吧。”我也喜欢登高远眺。 塔楼立在边境的最北端,整体呈白色,八角的牢固造型让建筑屹立于风沙的吹袭中而不倒,角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顺着环梯而上,我们来到了塔顶,站在风轻云淡的塔楼之顶,我张开臂膀尽情地呼吸着,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的人喜欢登高远望,高处的风景就是不一样。 “你看,这几条就是商人开发出来的商道。”霍廷威指着地面上的蜿蜒小道说,“正因为有了这几条便捷的道路,皇齐国的商业才会如此的发达,国力才会如此的强盛。” “虽是小道,却集合了所有人的智慧所成。”杨易也同样的感慨,“集天下之所长,聚天下之财富是皇齐国的一贯主张。” “你们对这个国家的了解还真多。”我现在开始有点明白他们的真正意图,此行不单单是寻宝这么简单。 “我们进城里看看吧。”兰海儿拉着杨易的手显得很兴奋,我是头一次看到她对一样事物这么感兴趣。 “好。”杨易笑着点头答应。 怪老头也对这个国家感兴趣,炎狼则是一脸的平静,拉着bobo站在一旁静候着。 “你说这个国家的皇帝陛下是个怎样的人?”我问霍廷威,这家伙收集了这么多的资料,不会漏了这个重要的信息吧。 “他只是个善于用人的君王。”霍廷威说,“真正打理这个国家的是军师,吴皓月。” “吴皓月?”我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5】 “他是个厉害的角色,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国家打理的有声有色的人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info[]”霍廷威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 “棋逢对手了?”我挑起眉,问他。 “恩,是个不错的对手。”霍廷威嘴角扬起的笑意告诉我,他的斗志被挑起了,为此我就更想见一见这个叫吴皓月的男子,到底是个什么厉害的人物。懒 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很快就见到了这位神秘的军师大人。 进了都城,我发现这里远比帝曰国的王城更加的热闹,琳琅满目的商品,车水马龙的街道,门庭若市的客栈,身着彩装的异人,以及让男人乐不思蜀的花巷,这些都是都城的特色,也是繁华的证明。 霍廷威指着一间名叫‘稀客来’的客栈说:“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先住下,商讨一下寻宝事宜。” “也好。”我正打算找个地方安置bobo,它这么大的个头,走在街上不太方便。 “我有事先出去一下,晚上回来。”霍廷威安排好住所后,就匆忙离去。 “我也有事,前行告退。”贾思奇也有事先走了,说是要和都城的朋友聚聚。 这样就剩下我、怪老头、杨易、兰海儿、炎狼和bobo留在了客栈里。 “我们也去逛逛吧。”我开始鼓动炎狼,要我坐在房里一整天,不如杀了我。虫 “好。”炎狼倒是很听话,我没鼓动杨易,只因我不想再惹些麻烦。 “多加小心。”杨易只是叮嘱了一下,准备带着兰海儿上楼。 “我也想去逛逛。”一向寡言少语的兰海儿居然开口了,破天荒地主动要求去游街。 “那一起吧。”我邀请她。 “一起。”老头居然也开口了。 也对,谁会放下这大好的时光闷在屋里,于是一行人外加一条狗出发了。(注:bobo很有个性,绝对不要我们以外的人碰,所以只好带着。) 走在大街上,我们受到了很大的关注,主要是因为bobo,估计那个时代的人都没见过大如虎的狗,好生的好奇。 都城的特色除了美女天香的花巷,还有就是漂泊于湖面之上的赌坊,北方本就干旱少雨,所以内湖很少,像这么大规模的赌坊即便是在多雨的南方也很少见,看来经营这些赌坊的主人背景显赫。 “我们去赌船上看看吧。”看着那些张灯结彩的赌坊我的好奇心又来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实乃经典。 “不行。”杨易反对。 “我说行就行。”我才不理他,霍廷威又不在,玩一玩又何妨,说完,我独自登上了赌坊花船。 “你是搞不定她的。”怪老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的语言倒是很流行。 “我陪圣女去看看吧。”炎狼主动请缨,带着bobo随我上了船。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能带动物入内。”门卫直接把炎狼给拦了下来。 我转过身问:“为什么?” “这是规定。”门卫毫不给面子。 正所谓:入乡要随俗,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把bobo留给杨易去照顾,我和炎狼进入赌坊,我心想:还好这里没有歧视女子,没规定说女子不能入内。 赌坊内气闷的很,到处都是吆喝声,我择了一处,玩起骰子来,以前在军校时,我经常和室友掌着灯,躲在被窝里玩骰子,结果都被教官给当场逮住,罚跑操场,这次我可是光明正大地玩,那感觉真舒服啊! 我先是观望,然后才下注,结果几轮下来,输得很惨,把霍廷威给我的那一万两银票都输光了,最后我不得已拿出了贾思奇给我的那一张空白支票,无奈之下填了数字,给了长管。(..info)(注:这里是指管理赌坊的人) 长管看了看我给他的银票,皱了皱眉头,然后说:“你等等。”转身入了内。 我很奇怪,这银票不是天下通用的吗,他干嘛不马上给兑现,方才霍廷威的银票都可以,难道是我写的数字太大?不会啊,才区区的五万两而已啊? 过了很久,他终于出来了,拿着银票微笑着说:“小的马上就给您换。” 态度完全不一样了,我正纳闷时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监视帐后多了一个身影。(注:每个赌坊的主管都是要巡场的,他们通常都坐在细竹制成的长帘后,监视着赌场的一切。) “圣女,这里的骰子有问题。”炎狼突然靠近,低声说道。 “什么?!”我惊讶,敢在警察的眼皮子低下搞手脚,不想混了,于是我问,“你怎么知道?” “靠耳朵听的。”他回答,“正常的骰子鼓动声没这么重,那里的骰子定是加了银水。” 我这才幡然大悟,难怪我老是输,原来是遇到老千了,我问:“那方才你怎么不说?” “我也是看了很久,听了很久才发现的。”他也很无奈,在这么嘈杂的环境的确不好听,估计是看我输了很多,不然他也不会轻易出手。 我这回可生气了:哼,岂有此理,敢出老千,我生平最恨骗子,不揭发你们,我就不姓林,撞到枪口上的家伙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低声吩咐炎狼,“你这回可要仔细地听清楚他开什么,我好下注。” “是。” “买定离手!”主家吆喝着要我们下注。 “等一下。”我开口了。 “这位客人,你有什么事?” 我微笑着把刚刚才兑换的银子加注在了小上,然后说:“我加赌注,开小。” “这位客人,我们这里最大的赌注不可超过一次一万两。”长管微笑着解释。 “哦?”我故作惊讶,问,“我要加注那是我的事,你们只管开就是了,输了便都是你们的,难道你们还和钱过不去啊?” 长管脸色有些为难,他朝身后的竹帘看了看,竹帘内的人影依旧没有动静,最后他无奈地说:“好吧,开!” “开!”一声的吆喝,“一三五,小!” “哇,我们赢了耶。”我故作惊讶地欢呼着,心底却在偷笑:这下子阴沟里翻船了吧,哼哼! 这下子赌场里的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哇,她很厉害啊!”称赞声微起。 我边收起银子,边偷偷地看着细竹帘帐后的人影,他依旧时没有动静,看来我做的还不够狠。 “来啊,买定离手。” “我还加注,买小。”我得到炎狼的鼎力相助,自然得借力发威一下。 “不是吧,你又买小?”客人中有人开始动摇了,也跟着我买。 “这位客人,你买定了吗?”长管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是,开吧。”我镇定自若地环胸而看。 “开,二三四,小。” “哇,我们又赢了啊!”我得意万分,故作惊叫。 这下子赌场内所有的客人都被吸引过来了,将我们团团围住。 随着我赢得次数越来越多,长管额角也不断地流出,我觉得他挺可怜的,很想给他一条毛巾擦汗,可惜主管依旧不理睬,坐在帐后观望,派他一个人在这里死撑着。 我给炎狼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等一下。”我举手开战了。 “这位客人,又怎么了?”长管对我很无奈。 “今天我赢了这么多,不如由我坐庄,开骰,如何?” “可是我们这里从没有这样的规矩啊?”长管要崩溃了。 “规矩是人定的,别那么死板,我愿意出钱,你怕什么?”我故意朝竹帘后看了看,果然,那个人坐不住了,移动了一下身子。 长管看了看帐后人,他点头示意了,长管才放下了一颗心,叹了口气,转过身对我说:“行,今天就由这位客人坐庄,大家押注吧。” “等一下。”我开始得寸进尺了。 “您还有什么事?”长管要被我弄疯了。 “我来摇骰子。”说完,我接过摇鼓交给炎狼,开始摇动。 “买定离手。”我吆喝着,“开!二五六,大!” “哇,我又赢了。”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的喝彩声。 我得意极了,炎狼的不凡功力让我旗开得胜。 “这个骰子还真听我的话哦。”我故意拿起骰子仔细地看着,然后将它交给了炎狼,同时给他使了个眼色。 就在炎狼拿起骰子准备使劲捏开骰子,拆穿他们出千使诈的时候,一只纤细的‘玉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的眼光顺着‘玉手’往上,看到了它的主人,这一看彻底改变了我对美男子的看法,这只玉手的主人是个标标准准的美男子,削挺的鼻子,细长的青眉,促长的丹凤眼,夺人魂魄,妖冶的红唇,透着冷笑,飘逸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背后,一身的黑袍另整个人带着些许冷魅,我一向觉得男子应该豪气十足,可是眼前的男子却是妖邪的美,比女子更甚。 我发现炎狼的额角开始冒汗,脸色也微微发青。 “这位客人,看来运气不错啊,不如我来和你赌一把,如何?”黑衣美男子的声音却甚是好听,他轻手将炎狼手中的骰子拿下,而后松了手,走到赌桌旁,示意我们坐下再来一局。 “怎么了?”我轻声问炎狼。 “这个人不好对付。”炎狼低着声说,“要小心。” 我看到炎狼被他抓过的手腕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指印,我问:“是他弄的?” “恩。”炎狼放下衣袖遮住红印,然后说,“我们还是先走为妙。” “现在怎么走啊?”我看了看四周,周围的护卫增加了一倍,看来不赌是不行了。 我在心底思索起对策来:这回麻烦了,本来是想揭穿他们出千,结果却再次给自惹了麻烦,思索了一小会儿,我说,“好啊,不过我们换个赌法。” 黑衣男子挑起细眉,问道:“哦?怎么个赌法?” “我们就赌一把,定输赢。”标准的赌徒通常都是豪赌一把,结束一切,眼前的男子既是赌徒也必定喜欢,所以我下决心,要一次解决以除后患。 “哦?”他很感兴趣,继续说,“请说。” 鱼儿上钩了,我扬起嘴角的笑说:“赌生死。”说完,我叫长管去拿纸笔和一个盒子。 我将手伸进盒子,在盒子里用笔在两张纸上各写下了字,然后折好,说:“这里的两张纸各写着‘生’和‘死’字,我们各取一张,看谁运气好,拿到‘生’,那就算是赢了。” “好。”男子很感兴趣,双手环胸而看。 我把折好的纸直接放到骰盒里,摇晃了几下,放下说:“你是主人,你先。”我放开手,示意他先拿。 他抬了手从盒中取了一张纸。 我笑着拿了另一张,然后迅速放到嘴里,吞下了肚。 “你……”男子有些惊讶,敛起了眸,折射出冷光。 “你这样做,我们怎么知道你拿了什么?”长管不满。 “我们看看剩下的纸里写着什么,就知道我拿的究竟是什么了。”我解释,“没规定说我不能这么做,对吧?”我在耍赖。 “是。”男子扬起了嘴角,说,“我们来看看剩下的纸里写了什么。”说罢,他打开了纸,纸面上赫然写着一个‘死’字。 “这么说是我赢了?”我问。 “是。”男子镇定地回答。 “那么我可以走了咯?” “是。”他依旧镇定自若。 “她是什么人啊?”人群中有人在议论,“居然赢了月先生,真厉害啊。” 我拿起所有的银两,对炎狼说:“我们走吧。” “是。”炎狼紧随其后,我们大摇大摆地出了赌坊。 出了赌船,我足足走了好久,才松了一口气,渐渐放慢了脚步。 “圣女,你怎么肯定他那张是‘死’?”炎狼还是不很理解。 “其实我写了两张的‘死’。”我缓了气,和他慢慢解释起来,“无论是谁拿了都一样。” “这样啊。”炎狼不禁佩服起我的耍赖精神,问,“他就不会怀疑?” “他是有意放我们走。”我说,“为了彼此的面子着想,他不希望我们拆穿他的鬼把戏,又要挽回自己的面子,所以才放了我们一马。”我心底知道,像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会这么轻易被糊弄。 “这样啊。”炎狼若有所思,又问,“究竟是什么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出千,而且是在天子脚下。” “不知道。”我也很纳闷,看来这个赌坊的主人背景不一般。 “我们找个地方喝点水吧。”我的喉咙难受,方才吞下的可是纸啊! “好。”炎狼笑了,头一回见到他笑,很帅气。 “你应该经常笑。”我对他说,“老是摆着一张扑克脸,太难看了。” “是。”他微微笑着,应了声,问道,“我们要去寻杨大人他们吗?” “不必了,他们玩他们的,我们自己找乐子。”我其实是怕和杨易在一起,反正心底不踏实就是了。 我们来到了一处酒楼,我要了二楼的包厢,小二哥领着我们上了楼,我经过另一间包厢时,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贾思奇。”我叫他,停下了脚步,转入房内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是你!”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转过头去,却正见了那个在赌坊遇到的神秘美男子。 “你怎么在这里?”我觉得奇怪。 “我来见朋友。”说完他迈过我的身旁,径直朝贾思奇走去,然后坐在他身旁,支颐而看,问,“你又来干什么?” “喝水。”我回答直接,眼却在打 量他们。 “扑哧。”他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声渐大。 “你们认识?”贾思奇很惊讶。 “是啊,方才在赌坊,这位姑娘还赢了我。”神秘美男子止了笑,转过头,对贾思奇说,“她是你的朋友?” “是。”贾思奇表情平静。 “难怪,方才她拿银票兑现时,我就纳闷,这天底下有你印章的银票还真不多。”男子说完朝我看了看,继续说,“没想到你给了她,还是一张空头的,真罕见。” 我吃惊,难怪方才长管拿着银票进去了很久,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朝贾思奇看了看,他依旧平静地拿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说:“你找我来就是要说这个?” “当然不是。”美男子撇了我一眼,手抬起放在贾思奇的肩膀上,凑近他的耳边,暧昧地说,“我们许久不见了,难得你来都城,不想和我聚聚么?” “哇!”我瞪大双眼,看着他暧昧的表情,嘴角不停地抽动着,在心底鬼叫:老天,他,难道他有龙阳之癖,不是吧,我平时看贾思奇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转头看了看炎狼,他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呆立一旁。 “我不和你开玩笑。”贾思奇脸色极为难看,他弹落美男子搭在肩上的那只手,严肃地说,“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他起身准备离去。 “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就是了。”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脸,看着我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林语柔。”我回答。 “哦,林小姐,幸会,请坐吧。”男子倒是很大方,没了方才的妖媚,他其实还是很俊美的,“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敝人姓吴,单名一个月字,方才在赌坊领教了。” 我和炎狼在他们对面坐下了。 “吴月。”我在心底想着,他和当今的军师吴皓月就差一个字,难道是他的亲戚么? 贾思奇被他说的好奇了,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嘛。”男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是不赌不相识。” “赌?”贾思奇疑惑地看了看我和他,问,“你和她赌什么?” “赌生死。”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林小姐着实让我见识了一番,果是真人不露相啊。” “呵呵,过奖。”我在心底苦笑,你捧的太高了点吧,我那最多叫耍赖。 “哦?”贾思奇的兴趣被挑起了,问,“怎么个赌法?” “是这样…………”男子笑着然后解释,然后递给递给我一杯茶,“我想林小姐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杯水,对吧。” “呵呵。”我干笑着接过水,喝了一口。 “啊?”贾思奇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摇着头笑了,“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 “哦?她以前也经常给人带来这样的惊喜吗?”男子对贾思奇的话很感兴趣,问,“说来听听。” “额,那个,我有事先行一步,你们慢慢聊。”我还是赶紧溜的为妙,免得被人拿作话柄闲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6】 我赶忙起身,给炎狼使了个眼色,准备撤退,结果在房门口遇到了杨易他们。 “师父。”突然,美男子讲了这么一句话。 我们都好奇地转过头去看,只见他起了身,脸带喜悦地朝怪老头走去。 他一脸的惊喜,问:“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还有师兄你也来了?”懒 “师父,师兄?”我们同时惊呼着,看着他们,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我感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世界真的好小。 “我们走。”怪老头的脾气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拽,他扭过头,朝贵宾包厢走去。 吴月看着怪老头消失的方向,苦笑了一下说,“师父他还在生我的气?” “师父他就是这个脾气,你别放在心上。”杨易拍了拍吴月的肩膀,说,“师弟,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什么时候我们约个时间,好好聚聚。” “好。”吴月点了点头。 “我们也走吧。”我对炎狼说。 进了包厢,怪老头就朝杨易发起脾气来。 “以后不许你再和他说话。”老头气呼呼地甩了这么一句话。 杨易拉了兰海儿从旁而坐,没敢回声。 我觉得奇怪,这怪老头怎么会收了这样一个徒弟啊。 到了晚上,我们都回到客栈,霍廷威早在那里等我们。 “我们商讨一下寻宝的事宜吧。”说完,他拿出两幅图画,摆在了桌上,“三弟,你把另外两幅图也拿出来吧。”虫 贾思奇取了画,展开来,我们仔细地看着。 “你说,这四幅画中藏有埋宝藏的地点?”杨易问。 “是,不过我琢磨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霍廷威看着四幅画沉思。 “我们一起看看吧。”我也凑过来,仔细地看着,“这几幅画怎么看都不像是完整的图画。” “对,每幅画都只画了一半,很难看出是画了什么地方。”贾思奇也走近,仔细端详起。 “会不会是要我们猜字谜。”兰海儿说。 “怎么讲?” “这四幅画各指一个字,而四个字就指示着藏宝的地方。” “会是哪四个字?”我摸着下巴,盯着画猛看。 这四幅图,第一幅画的是一个人坐在树下喝茶,第二幅图画的是一个立在河边的塔楼,第三幅图画的是树林和小河,第四幅图上则是一副门帘,写着:树影成双月下饮,舞刀邀月共逍遥,没有横批。 “就这些能猜出什么字啊?”我一向对字谜感冒,看了老半天,没啥感觉。 “这些画都没画完,是特意这样做吗?”炎狼问。 “会不会是组合图呢?”我觉得画者不会无缘无故地乱画一通。 “什么是组合图?”杨易好奇。(..info) “就是需要把图画组合起来才是完整的一幅图。”我记得以前做iq测试时曾遇到过这样的组合图。 霍廷威沉思了一会儿,对杨易说:“二弟,你把灯拿起,语柔帮我把四幅图叠加在一起。” “你发现什么了?”我问他。 “谢谢你的启发,我想我可能找到图画的秘密了。”他朝我露出微笑,说,“赶快帮我把画叠加起来。” “好。”我们应了声,开始动手。 按照霍廷威的话做了以后,我们果然看到了一幅完整的图画,在树林的小河旁,一个柳树下,一位老者喝着茶,在他的身后有一个塔楼,那副对联刚好立在整幅画的两边。 “这个地方我熟悉。”贾思奇突然指着画说,“这是位于北边国师塔。” “国师塔?” “是,原先是散开的画,看不出什么地方,现在画完整了,地形也就明显了,放眼整个皇齐国,只有北边的地形和画中的比较相近。”贾思奇解释着。 “三弟你能确定吗?”杨易还是不太放心。 “我常年经商,来往皇齐国也不下数十次,整个国内都跑遍了,对这里的地形也算是熟识。”贾思奇倒是很自信。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跃跃欲试。 “今晚休息一晚,明天启程。”霍廷威收起画,说,“大家忙了一天也累了,都回屋歇着吧,明早就出发寻宝。” 他们都走后,我坐在房里看着这四幅图,思琢着。 “在想什么?”霍廷威突然走到我身后,环住我的身子问,“什么事让我的王妃这么入神?” 我转过头,看了看他,笑着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最近特别忙。” 他只是笑着,没说话,将我揽入怀中。 “你在忙什么?”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继续追问着,“你来皇齐国不单单是寻宝这么简单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打算赖账,“我哪敢欺骗我的王妃啊?” “别和我打马虎眼,我就不信你不想探听一下皇齐国的军事实力。”那日在城池外,霍廷威和我都见识了皇齐国大炮的威力,也增大了我们对于皇齐国的好奇之心。 “呵呵,你说呢?”他抱起我朝床榻而去,放下我后,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别想瞒混过去。”我抓住他游走的手,一只手抵住他的下颚,说,“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此行到底还有什么目的?” 见我如此执着,他叹了口气,松了手,侧身坐下,说,“你什么时候才不会这么的好奇啊?” “等下辈子吧。”我直接打去他的幻想。 “那你得答应我,别和任何人说,只许你我二人知道便可。”他很严肃地说。 “要我发誓吗?”我举起手,准备起誓。 “那道不必。”他拉下我的手,缓缓说着,“其实我还想探听一下皇齐国的真正军事实力。” “见识到了吗?”我问。 “见识了。”他点了点头。 “如何?” “强大。” “和帝曰国相比,又如何?” “并驾齐驱,如果他们制成了大炮,那就略胜一筹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担忧。 “那你要怎么做?”我明白,如果有朝一日两国交战,那大炮的威力就会成为皇齐国制胜的法宝。 “其实我更担心的是皇齐国的下届选帝大会。”霍廷威似乎不太担心大炮,他担心的另有其事。 “选帝?”我问,“皇齐国为什么要选帝?” “现任的皇帝陛下疾病缠身,所有的国事都由军事吴皓月打理,所以皇宫上下的大臣们都在准备选举下届的皇帝,现任的皇帝主张修生养息,不主张攻打他国,如果下届的帝王太过暴戾,那天下就将不会太平。” “现任的皇帝陛下有几个皇子?” “十四个皇子,按照族规本应由大皇子即位,可惜大皇子身体欠佳,所以难成气候,目前呼声最高的是四皇子和七皇子。” “那这两位皇子又如何?” “七皇子个性乖戾,脾气暴躁,只因战功显赫,母妃是当朝相爷的千金,背景势力强大,所以呼声也较高。” “那这个四皇子呢?” “这个四皇子的背景就略输一筹,母妃只是个异族女子,而且他极少在宫中出现,行踪不定。” “那他怎么和七皇子相比。”我觉得结局早已定下。 “没到最后,你怎知输赢?”霍廷威笑着揽住我说,“这个四皇子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连当今最受宠的国师吴皓月都对他敬仰三分,而提出以商道治天下的人也正是他,所以皇齐国在短短的几年内国力大增。” “这么说,他们是旗鼓相当了?” “不。”霍廷威吻住我的秀发说,“胜负早已分出,只是等待时机而已。” “胜负早已分出,只是在等待做出结局最佳的时机对吧?”我明白了,这就好比猎豹捕猎,看着落在网中的猎物,耐着性子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好一举定输赢。 “你越来越聪明了。”霍廷威邪笑着将我压在了身下,“看来我调教的不错,恩,有成效的话那我们就加紧训练吧。”说着他倾下了身子。 “想的美。”我拉住他手,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难道你派了人在宫中做眼线?”想现代的警察也经常派人打入匪徒的窝里探听消息。 “想要探听消息不一定要派人,有时候钱的作用可是不容小觑的。”他笑的贼,按住了我的双手,说,“我的王妃,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有,很多!”我还想多问,却被他用嘴堵住了。 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出发前往北方的国师塔前去寻宝。 “应该是这里了。”贾思奇指着前方的一片树林说,“国师塔就在前面的树林中。” “我们进去吧。”霍廷威说,“小心点。” 我们进入树林后很快就找到了画中的国师塔,皇齐国的塔都是八角塔,银白色的角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就是画中所画的塔?”我扬起头,问道,“宝藏在这里吗?” “我们进去看看吧。”霍廷威带领我们进了塔内,绕着环梯我们一路而上,到了塔顶内,我们没看到任何的异常之物。 “你们看这里。”贾思奇在塔角内侧发现了一些东西,他叫住我们,“这里好像画着什么。” “是一个人在树下喝茶,一个人在树下舞剑。”杨易看着画说,“你们还记得那副对联吗?” “树影成双月下饮,舞刀邀月共逍遥,是这两句吗?”兰海儿的记忆力极好。 “是,我们去找画中的那棵树,兴许在树下我们可以找到些线索。”杨易颇有些自信。 “对了,今天怎么不见你师父啊?”我很好奇,昨天就看他一脸的不高兴,今儿早上就不见人影了,这怪老头去哪了? “师父他有事,出去了。”杨易也只是讪讪笑着。 “那我们分头去找那棵树吧。”霍廷威拉了我的手,下了塔楼。 “我们要去哪里找?”我问他。虽说是树,可是这里到处都是一样的树,要去哪里找啊? “沿着小河走。”霍廷威似乎不着急,他拉着我的手在河边走了很久,突然问,“你喜欢山林的宁静吗?” “喜欢啊。”我回答,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让我又有点悲伤,在远离家乡的异地,我难免会有那么点思想之情,还好身边有霍廷威的陪伴不然我会很难熬。 “那我回去以后就放下朝中的一切,和你一起云游四方如何?”他微笑着,执起我的手说,“从此以后不理世事过一辈子,好吗?” “你怎么了?”我发现今天的他很奇怪。 “你别问,就回答我的问题,你愿意和我一起吗?”他问的很认真。 “恩。”我也很认真地回答了他。 得到我的回答后,他很开心,揽住我的肩说:“但愿一切快点结束。” “你们找到那棵树了吗?”杨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没有。”霍廷威转了身说,“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回去,等明日再寻。” 杨易看了看天色,说:“也好,这树林大着呢,一时半会儿也找寻不了,大家忙碌了一天也都累了,先回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寻。” 大家在杨易的建议下也都回了客栈,到了客栈我们却发现那日遇到的美男子吴月正坐在客栈内等候着。 “师弟,你怎么来了?”杨易走上前去问,“你来找师父?” “恩。”吴月露出无奈的笑,“他老人家还在生我的气。” “他在楼上?”杨易用眼瞄了瞄二楼。 “恩。”吴月点头示意,“就是不肯开门。” “他那是在给你台阶下。”杨易笑着说,“师父知道你在皇齐国,所以这次才随我来了,今日他是算准了你会来,所以他啊特意在房里等你,你怎么就不懂得哄哄他老人家啊?” 我听了才明白,原来这老头还有这个怪脾气啊,呵呵,果然是人越老越像个孩子。 “怎么哄啊?”吴月和杨易一样,面对师父也是没辙。 “别说我不提醒你啊,师父他最爱喝上乘的女儿红,外加红烧鸡。”杨易摇着头提点他的师弟。 “我明白了,多谢师兄。”吴月激动地跳起来,赶忙出了门。 “我没见过他这么迟钝过。”贾思奇看着吴月远去的背影,觉得纳闷。 “当面对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时,人往往就会变得迟钝。”霍廷威解释着。 “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杨易对自己这个师弟也很无奈,双手环着胸往外看着。 “也对。”贾思奇站到他们身侧,也双手环胸。 我转过头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笑了。 “你笑什么?”霍廷威微皱着眉问我,“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我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发现他们三个人其实瞒默契的,也挺可爱的。 正想时,楼上的门开了,怪老头走出来一脸不高兴地说:“怎么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我们一起转过头,看着他。 “看我干嘛?”老头被我们看得不好意思了,开始耍赖,“我说错了吗,太阳都要下山了,赶紧叫饭,我都饿了一整天了。” “什么?!”我们惊讶不已,敢情这怪老头为了躲避吴月,在房里呆了一整天,没吃东西,不是吧,他也太,太夸张了吧!我们同时汗颜! 紧接着一阵笑声扬起………… “我说师父您啊……”杨易彻底被他打败了。 “我什么,我,叫吃的,饿死了。”老头嘟噜着嘴,下了楼,吆喝着店小二。 一时间欢笑声回响而起。 晚饭刚吃了一半,吴月就一手拿 着一坛酒,一手拎着个烧鸡进了客栈,老头这回没上楼,只是别过脸去不理他。 “还不快过来给师父斟酒。”杨易给吴月使了个眼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7】 “是。”吴月赶紧坐到老头的身旁,斟了酒,递给他说,“师父请喝。” 老头用眼撇了撇他手里的酒,哼了一声,拿过酒喝了一口。 吴月看了看杨易笑了。 晚饭后,霍廷威就和杨易一起到楼上商议事情,贾思奇被吴月拉着陪他的师父,兰海儿回屋里休息,炎狼在给bobo洗澡,我就一个人到屋外走走。懒 走在月光下,我踏在小路上,尽情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们离开帝曰国也很久了,不知道娘亲和华儿她们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她们。 “这里的风很清爽,能让人清醒不少。”身后响起女子娇柔的声音。 “兰姑娘,你也出来了?”我转过身问她。 “我出来透透气。”她换了身紫色的衣袍,细长的秀发绾起,一根金簪斜插着,碎金流苏落落下垂,显得幽雅。 “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事?”我觉得最近霍廷威和杨易都挺忙的。 “好像是收到了帝曰国的飞鸽传书。” “什么事情?” “不知道。”兰海儿用手捋了捋耳垂边的青丝,淡淡地说,“王妃觉得这里的人土风情如何?” “额,还不错的国家。”我回答,心想:虽然有那么点小瑕疵。(注:我对赌坊的事情还有那么点耿耿于怀,虽然知道那是每个赌坊的必然之举,但我还是不舒服。)虫 “我也这么觉得。”她朝我露出甜美的笑,又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王妃您会想在这里生活吗?” “啊?”我纳闷,心想:如无意外我应该没这个机会,所以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 “呵,算我多心了,您别放在心上。”她微微欠了身,说,“我先回屋了。” “慢走。”我对她今天表现感到意外。 霍廷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后,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你们谈完了?”我转了身问他。 “恩。”他显得有些疲惫,伸了手将我拉近他的身。 “今天很疲惫?”我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问,“帝曰国出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事。”他抬起手,轻轻地拨弄着我的长发,说,“累了吗?” “没。” “我们去走走吧。”他搡紧我,朝前走去。 今晚大家说的话都很奇怪,霍廷威似乎心事重重,他不想说我也不多问了。 第二日,我们又出发前往国师塔附近寻找那棵画中的树。 “你们看是不是这棵?”贾思奇指着一棵大树问。 “画中的树好像没这么高大吧?”我看着这棵参天大树,表示疑惑。 “经过了这么多年,当初的小树早就长高了。”贾思奇只是笑着。 “也对,那这里有什么线索吗?”我仰起头使命地看。 “树影成双月下饮,舞刀邀月共逍遥。”杨易吟着诗歌,在树边走着。 “诗中不断提到‘月’,会不会是指夜晚?”兰海儿的及时雨提醒了大家。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到晚上?”我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索性就在此地等候夜晚的来临。 “也好。”大家同意了我的建议,在树下搭了木架,燃了篝火,围火而坐。 “我去打些野味来。”霍廷威起了身,“你们在这里等我。” “我也去。”杨易起身随同。 “我也想去。”我才不打算坐在这里等待。 “也好,一起去吧。”霍廷威点头同意了。 “恩。”我高兴地跳了起来,打猎比等待好玩多了。 我没想到霍廷威射镖也射的那么准,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收获颇丰。 “我们去河边洗洗,你就在这里等我们。”霍廷威拿起猎物和杨易一起去了河边。 过了很久还没回来,我耐不住了,就前去寻他们。 “你要怎么办?”杨易的声音,“不打算和她说吗?” “暂时不想。”霍廷威沉了一会儿说,“我不想让她太担心。” “可是,皇帝陛下命你速回完婚。”杨易的语气不太好,“你能瞒到几时?” “能瞒几时算几时。”霍廷威的语气中尽是无奈,“反正我是不会再娶妾的,我今生只会只爱语柔一人。” 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了,原来皇帝老子一纸飞鸽传书命霍廷威回去娶妾,难怪他最近老是神气不爽,不过当我听到他说的最后那句话时,心里暖滋滋的,还好你有良心,不然我就休了你。(..info) “你总爱偷听吗?”当我扬起头时,却发现霍廷威和杨易正站在我跟前,霍廷威挑起眉问道。 “没,我,我在捉青蛙。”慌乱间我胡乱搪塞着。 “捉青蛙?!”他们俩同时很惊讶地看着我,趴在地上的滑稽表情。 “额……”我无语。 “哈哈………………”紧接着一阵狂笑声扬起。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捉青蛙的。”霍廷威毫不客气地奚落我,“你还真搞笑。” 他毫不给我留点面子,于是我气愤地起身,狠狠地给了他一脚,然后气呼呼地走了。 “语柔,别生气嘛。”他紧追上来。 “哼。”我生气了。 于是,我一路和他哼到了营地。 到了营地,兰海儿很高兴地对我们说:“嘉公子找到线索了。” “哦?”我高兴的一时间忘记了和霍廷威斗嘴,问,“是什么线索?” “月光。”贾思奇不紧不慢地指着大树在月下的影子,说,“你们看,大树的影子像什么?” “人,一个舞着剑的人。”我很快就发现,大树投影的地方整好有一个大石头,好像是用来坐的。 “没错,我们把石头搬开,在那底下应该就是藏宝的密室。”贾思奇扬起自信的笑。 “呃,”我看了看那个大石头,也挺大的,问,“谁去挪一挪吧。”反正我是没那么大的力气。 于是三个人影同时站到了大石头前,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个石头便移了位,在底下露出的是个黑色的大铁盖,铁盖上是个生了锈的黑色大拉环。 杨易伸出手,勾住拉环用力地拉了一下,突然树下发出轰隆的响声,像是某种机器在运作,紧接着大树的根部就出现了一个大的洞,我们聚到洞口,往下探望,一个黑色的石阶梯便出现在眼前。 “下去吧。”我觉得这一定是地洞的入口了。 “我们点下火把,我走前面,你们随后,这地洞好久都没开启了,要小心。”霍廷威找了树枝点燃,当火把使,率先下来地洞,我紧随其后,杨易,贾思奇,怪老头,跟在身后,炎狼,bobo和兰海儿守着洞口。 “你师弟呢?”我觉得奇怪,昨天那家伙还死缠着他师父,今天就不见了。 “他有事。” “哦。”我对他倒是好奇的很,只因为他的身份很耐人寻味。 “小心。”霍廷威伸出手拦住我们。 “怎么了?”我眯起眼往前看,没什么啊。 “这里有人来过了。”他蹲下身,摸了摸地上。 “你怎么知道?” “地上有湿土,这里封闭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有湿土,定是有人来过了。” “那宝藏呢?”我担心,“说不定都被盗走了,我们把忙活了。”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霍廷威倒是不着急。 “也好。”杨易也同意。 于是我们一行人又向前摸进。 “在这里了。”霍廷威指着一堵墙对我们说,“这里的图腾和帝曰国的守护神兽是一样的。”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那堵墙上赫然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不过头却是人的,身子是鹰的。 “看这里,有凹痕,看来你说对了,有人早我们一步到了。”杨易发现墙上的人工凿痕,是在石门的边缘新开的。 “我们打开看看。”贾思奇建议。 石门在他们几个的努力下被一点点地挪开了,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另一番的天地,整个地洞犹如一个小型的篮球场,看来当初这位皇帝还是留下一些宝贝,只可惜现在被人盗空了,只有空洞,没看到半点宝藏的影子。 “奇怪。”我直摇头,“太奇怪了。” “是很奇怪,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怪老头也是一脸的疑惑,“还比我们行动的早。” “我是说,这里确定是藏宝的地点吗?”我不解,“怎么没一点的机关啊?”在我的印象中,每个藏宝的地方都不应该是机关重重,险象环生的,为什么独独这里不是,这么轻易地就进来了,那就怪不得偷盗的这么容易。 “这的确是藏宝的地方,只是为何没设机关我也不知道,不过事已至此我们只好先分头找找,也许还有什么线索。”霍廷威说着便开始四下寻找了。 “那就找找吧。”我觉得这只是在做无用功。 石洞内没有机关,四处光滑,真的没地方再藏什么宝贝了,我很沮丧地朝一处看似像是石头的突起物坐下,结果脚下没留神,滑了一下,一屁股狠狠地朝石头撞击而去,本想着屁股要遭殃了,却听到木头破裂的声音在屁股下扬起,我惊得朝地下看去,结果发现原本是石头的椅子被我一屁股坐成了两半,裂开了。 不是吧!我的嘴角抽动着,我可没练什么屁股神功吧,怎么这么厉害啊,一屁股也能将石椅子坐裂,这下子我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等一下,别动。”我想起身,却被霍廷威叫住。 “干嘛?”我的屁股刚一离开地面他就叫,就这样我的屁股半悬着。 “下面有东西。”他很激动。 呃~我无语,不会是蛇吧,我最怕这玩意儿了,想来这里也没那么多的蛇吧,不过头却不敢往下看。 他朝我疾走过来,把我搬离开那个地方,我这回才看清了地面上的动静,原来在被我坐裂的地方露出了一个灰黑色的东西,正是这个玩意儿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什么?”我凑过头,问他。 “真正的宝藏。”他扬起嘴角的笑,伸出双手,小心地刨开土层,慢慢地露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 “这是什么?”杨易也好奇。 “你们看看就知道了。”霍廷威打开盒子,我们惊喜地发现,在木盒里的是一个黄金制成的人面鹰身像。 “这是?” “帝曰国的圣物。”杨易解释。 “每个国家都有圣物,凤来国的是黄金圆盘,雪莱国的是鹰,而我们国家的就是这个黄金的人面鹰身像。”霍廷威看着手中的圣物,眼里散发出熠熠的神采。 “那么说,先帝的宝藏就是这个?”我觉得也是,那么多的黄金都只是陪葬品,真正的宝物藏在这里的确不容易被人发现,要不是我一屁股坐下,估计它很难重见天日,想来我这一屁股坐的还真‘值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8】 “看来先皇想要拿回的宝物是这个?”我还有那么一点的不解,“这个真的这么值钱?” “它的作用相当于两个兵符的权力,你说值钱吗?”霍廷威很认真地说,“如果被敌人拿到了,那他就有权力指挥帝曰国的全部兵力,就算不能调动也够我们受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懒 “也是。”我之前听霍廷威说过关于兵符的事,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小的圣物这么厉害,这时我不禁想起另外的两个圣物,这么说我也可以指挥凤来国和雪莱国的全部军队,哇,我发了,我在心底大呼万岁。 “所以你就是天下人眼中的胜利女神。”霍廷威竟然能够读懂我的想法,凑近我说,“其实你也是一个宝藏,一个活生生的宝,我很庆幸的是你是只属于我的宝贝。” 我的脸一下刷地红透了,怒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只会欺负我! “我们回去吧。”霍廷威拿到真正的宝藏,准备撤离。 我们顺着原先的路往回走,刚刚出了地面,却发现我们被包围了,炎狼他们早被一群士兵围着,动弹不得。 我们的四周都是手持火把,武装齐备的士兵,为首的是一个短发的男子,身着紧身的黑皮衣,腰缠银白色的长带,如豹的眼发出嗜血的红光,冰冷的嘴角扬起说:“我已经恭候多时了,四皇兄。” “四皇兄?!”我们发出惊讶的声音,哪里来的四皇兄啊?他又是谁?虫 “怎么?平日里口若悬河的四皇兄去哪里了?现在的你只会躲在女人背后么?”男子半倾下身子,压在马脖上,敛起利眸,逼问着。 被他这么一问,我不自觉地朝身后看了看,因为我身后站着的只有一个贾思奇,他口中的四皇兄会是他吗?我不敢相信。 贾思奇轻叹了一声,看着我的眼带着无奈,却很从容,他走到我的身前,仰起头对马背上的男子说:“七皇弟雅兴高啊,这么晚了还带队亲巡国界?” “父皇交代我的事怎敢怠慢。”男子的眼越发的狠,他冷笑着,“没曾想却在这里让我遇到你私通外敌,如今人赃并获,我看你怎么向父皇交代。” “这点不劳皇弟费心,父皇那里我自会解释清楚。”贾思奇依旧镇定自若。 “哼,哈哈哈…………”突然男子低头狂笑起来,良久他才止了笑,说,“都说四皇兄你能言善辩,果然不假,不过可惜,恐怕你再没这个机会了。” “你敢。”贾思奇突然敛起了眸,警告道。 “我有什么敢不敢的,将背叛者就地正法是父皇给我的权力,我想父皇是会理解的。”七皇子笑的邪气。 “他想杀了所有人吗?”我心底不禁寒气连连。 “是。”霍廷威干脆的回答让人又陷入另一个低谷。 “所有士兵听命,将叛国者就地正法。”男子冰冷的声线划破夜空的宁静,回荡在耳边却是那样的寒气袭人。 “备弓。”军士官大声地命令着。 “你个大混蛋,私设刑场,你就不怕王法恢恢疏而不漏吗?”我气坏了,没见过这么混蛋的家伙。 “找死。”男子冷眸折射出的寒光可以深入骨髓般的寒气逼人,说话间,一道黑影朝我直逼而来,眼看就要射到我的心脏了,却被另一道黑影挡下。 “贾思奇!”我惊呼着,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扶住他。 他替我挡下了那原本射向我的箭,胸前的衣裳顿时间被鲜血染红了。 “你不会有事的。”我急了,这一箭刺得深,“你不可以有事。” “你放心,一会儿我就送你去见他。”男子笑的狂妄。 “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放过你。”我讨厌他的笑,很碍眼。 “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说。”他扬起手示意士兵放箭。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长矛从天而降,深深地扎入地中,矛上赫然飘舞着一面锦旗,锦旗上绣着大字“吴”。 “吴皓月。”男子看到锦旗后脸色大变,口中嚷出这么一个名字。 “难得七皇子你还记得小臣的名字,真是在下的荣幸。”一个黑影从树丛中现出。 高挑的身,冷魅的脸,还有那一抹妖魅的笑,是他,我瞪大的眼里现出的是一个极为熟悉的人。 “师弟。”杨易也同样惊讶,而怪老头似乎没啥反应,只是朝方才气焰嚣张的男子冷哼了一声。 “哼,你也想同流合污吗?”男子强作镇定,他的眼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四下无人,只有吴皓月一人时,他笑了,“那就别怪我执法无情,连你也一起杀了。” “我只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来欢迎帝曰国的贵宾,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叛国之罪呢?”吴皓月从容不迫地走到贾思奇身边,当他看到贾思奇胸前的伤后,脸色及黑,眼露寒光地看向高高在上的七皇子,说,“你私下公报私仇,看来是存心要违背皇帝陛下的旨意,抗旨的后果你可想好了。”话语中带着极为不可抗拒的威严感。 “你……”男子被问的无言以答,看来这位吴军师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只身一人面对这么多的士兵居然还会这样的镇定。 “在你做出错误的决定之前,我劝你看看四周。”吴皓月绝不是个简单的男子,他早就布置好一切,四周立刻竖起了无数威武飘扬的锦旗,锦旗上都醒目地绣着“吴”字。 这群从天而降的士兵将七皇子的军队围了个严实,见到这般阵势,七皇子也不敢再有些动静,只是恼怒地看着吴皓月带我们从他面前从容而过。 在军师府我们受到了隆重的款待。 “在想什么?”霍廷威坐在我的身旁,手拨弄着我的长发,温柔地问着。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的身份了?”我转过身,严肃地问他,“居然瞒着我。” “你是说谁?”他反问我。 “贾思奇!”我可不和他打马虎眼,直接问。 “我只是猜测而已,还未证实。” “今天证实了?” “恩。” “你和他相处多久了?”我不敢相信,他可以隐瞒这么久,都没人知道吗?为什么,霍廷威和杨易就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身份。 “人与人之间的交情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他起了身,继续说,“谈得来就行。” “说实话,你也是才知道的吧。”我仔细地回想,霍廷威对贾思奇的身份起疑心也就是在雪莱国的时候。 “呵,这与早晚有关系吗?”他笑了。 “关系很大。”我走到他的面前说,“你明明就对他的身份起了疑心,为什么还带着他一起寻宝,莫非你另有所图,还是你们早有预谋?”霍廷威一直很担心选帝大会,莫非他一心想帮贾思奇夺得帝位。 “哇哇。”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哇,眼里带着惊喜,“没想到我的王妃这么厉害,什么也瞒不住你啊。” “说实话。”我威胁他。 他轻轻地叹了一气,揽住我的腰说:“其实我们只是心照不宣,仅此而已。” “什么意思?”我被他说糊涂了。 “我和他早就知道对方的意图,只是大家都不明说,按照自己的步调走,结果随天意。” “呃?”我觉得这两个人很疯狂,什么叫随天意,“你在忽悠我。” “什么是忽悠?”他也糊涂了。 “好吧,我简单说一下,他利用你达到拉拢帝曰国,打击七皇子的目的,而你则是利用他达到拿回圣物的目的,大家各取所需,对吧。” “拉拢倒不必,利用谈不上,发展商业对我国经济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这只是作为回礼的一种。”他依旧笑着,轻松而谈。 “那你所说的最佳打击对手的时机就是昨晚,对吧,这样一来七皇子在皇帝陛下心中的地位彻底被降低了。”我猜想昨晚四皇子遇刺的事应该早就传到皇帝陛下的耳中了。 “也许,我们只是尽人力,一切还得看老天爷的意思。”他低了头问,“你不去看看他吗?” “我……”我低下了头,其实不是不想去看,只是吴皓月封锁了一切,只许宫中太医进出贾思奇的房间,其余人等一概免入。 “也许,你去试试,他会同意。”他轻轻地弹落我身上的尘埃,语气淡淡的。 “好吧,我去试试。”沉默了一会儿,我接受了他的建议。 “记住,早去早回。”他说完这句话才松了手。 “恩。”我朝他微微的笑着,起身离开。 在仆人的带领下我顺利地来到了四皇子的房门外,我沉了一口气,举起手刚想敲门,门却开了,吴皓月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冷冷地扫射了我一眼,说,“进去吧,他在等你。” “他没事了吧?”我小心地问着,他这样的表情让我很郁闷,我记得没得罪过他吧,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怨意。 “你进去就知道了。”他依旧冰冷的很。 进了屋,空气里传来一丝丝的血腥味,夹杂着浓浓的药水味,贾思奇的床榻就在玉屏之后,仅仅是短短的一小段距离,对我而言却是那样的漫长,要走到他的身边好像很艰难。 最后我还是努力地走到他的身边,他一身的浅灰,躺在青纱帐的床上,阖着双眼,脸色微微回转了些,他还是他,只是我们的距离在一夜之间突然拉大了,他从一个平凡的商人变成了皇齐国的四皇子,人也有无奈的时候,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似乎谢谢之类的话已经过时了。 正苦恼时,他却睁开了眼,发出微弱的声音说:“你来了。” 我看着他,微微笑了,点头示意,却还是站着。 “坐下吧。”他伸出手示意我从榻而坐。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坐下了,这回是我欠了他的。 “你不必太介怀,这是我自愿的。”他笑的淡然。 我除了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独独对他无话可说,究竟为什么我也说不清,只是觉我和他之间的纠葛太多了,说了还不如不说。 “吴大哥对你说了什么吗?”他突然这么问。 “没,他什么也没说。”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虽没说什么,那眼神却比说了什么还可怕。 “哦。”他宽了一下,“要是他对你说了什么,你也别放在心上。” “恩。”我苦笑,他要是说些什么话倒好,自那晚之后他的脸色就沉的可以,门声不吭的,连见到自个儿的师父也没变过,想来是太在乎这位四皇子。 “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他看我没开口,只好问,“气我没告诉你真相。” “不会,怎么会。”我只是吃惊,生气倒谈不上。 “哦。”他有点沮丧。 “太医说你的伤势如何了?”我开始调节一下情绪,问问别的。 “无大碍。”他继续阖起眼,休息。 “那何时可以痊愈?” “休息几日便可,我想后日便去上朝觐见父皇。” “这么快?”我担心他的伤势。 “没问题,我回国没第一时间向父皇和母妃请安已是大不孝,所以要早点去看望他们。”他停了一下,继续说,“再说你们也得随同我一起进皇宫面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9】 我明白他的顾虑,既然我们的行踪暴露了,那照礼仪上,作为帝曰国的贵宾我们是得入宫面圣。[..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突然想起身,我扶住他问,“想要什么和我说便是,别起来了,伤口会裂开的。” “我想吃点东西。”他依着床坐着,笑着说,“突然觉得肚子好饿。”懒 “你想吃什么?”这点事我还是会做的。 “你会做什么?”他这会儿精神了。 “呃,我试试看。”我侧过头问,“是不是我做什么,你便吃什么?” “恩。”他笑了。 “好吧,那我就亲自下厨,给你做一点稀粥吧。”我就当这是作为他救我的回报吧。 “好啊!”他来精神了。 “他不爱吃肉,加点蛋就好。”我出了门,刚想朝厨房前进,身后却响起吴皓月的声音。 “呃?”我转身看了看他,脸色比先前的好多了,至少没那么铁青。 “记住,别放肉。”说完他甩了袖子,离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许久,心中疑惑:这便是人人敬畏的皇齐国的吴皓月,吴军师,赌坊的主管,怪老头的乖徒弟,杨易的好师弟,难以置信! 没多久,我就捧着热呼呼的稀粥(注:特别按照吴大军师的要求加了点蛋)进了屋。 “恩,真香,一定很好吃。”贾思奇靠在床边,浅笑着,单边酒窝浅浅露出。虫 “我喂你吃吧。”受到他的表扬,我得意了,开始主动和他攀谈。 “恩。”他泛白的脸有了红润之色。 我勺了一小勺,放在嘴边,轻轻吹着气,然后才送到他的嘴边说:“喝吧,不烫的。” 他愣住了,而后开怀地笑了,然后张大了嘴,将整勺稀粥都吞了下去。 “慢点啊。”我没想到他这么饿。 “真好喝。”他笑的极乐。 “那就多喝点。”我头一回做稀粥,他就这么赏脸,我好感动。 结果没一会儿的功夫我的稀粥就都到了他的肚子里,末了他很满意地摸着肚子,深吸了一口气,说:“今天我好开心。” “呃?”我问,“平日里不开心啊?” “没,今日特别开心。”他低头笑了笑,“我以为你从不下厨的。” “呃,以前是,今天特例。”我讪讪地笑着,想霍廷威我都不曾这么厚待过他。 “谢谢。“他突然给了我这么一句。 “啊?”我苦笑着,本来是要我说的话却被他用来回我了,原来简单的一句谢谢永远也不会过时。 “对了,你师父和师兄都很担心你的伤势,要不我去把他们叫来看看你。”我觉得应该和大家说说,免得他们瞎担心。 “好。”贾思奇也想见见师父他们。 我出了屋,又看到吴皓月站在了门口。 “他都喝完了?”他双手环胸,冷傲地问着。 “是。”我高挑着眉看着他,这家伙搞什么啊,老爱堵在门口问话。 突然,他凑近,低着头闻了闻碗里的稀粥,说:“味道怪怪的。”然后居然拿起勺子,把剩下的渣滓沾了点,放在嘴边尝着,“恩,难吃死了,真不知道你煮的是什么。”最后他给了我这一句话,让我很想揍他。 “又不是给你吃的。”我生气地夺下他手中的勺子,白了他一眼,迈开步子离去。 “这么难吃也吃的下去,看来他病的不轻。”身后继续响起他的声音。 我看是你病的不轻,我在心底嘀咕着,看样子他很紧张贾思奇,乖乖,那样的关心似乎有点过了。 我把杨易他们请到了贾思奇的屋子里。 “你没事就太好了。”杨易看到贾思奇没事很高兴。 “谢谢大家,我的伤势无大碍,过两日便可下床走动了。”贾思奇安慰大家。 霍廷威看了看他的伤势说:“没事就好,不然语柔会不安心的。” “我们先回去,让贾公子好好休息一下吧。”还是兰海儿体贴人。 “也好,我们就不打扰了,你好好歇着。” 于是我们一行人就从房里撤了出来,在假山处遇到了吴皓月。 “师父,师兄,霍王爷。”他向怪老头行礼,然后说:“我想和王爷谈谈。” “你们好好谈谈。”怪老头倒没责备吴皓月的意思,似乎他早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我转过身去,看了看霍廷威,不知道吴皓月要和他谈什么。 “你们谈什么?”霍廷威回来后,我直接问了他。 “秘密。”他抿起嘴,双边的酒窝深深地陷入。 “连我也不能说?”我试图探听出他口中的秘密。 他摇着头,朝床榻走去。 “说说嘛。”我开始撒娇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他坐在床榻之上,拉了我入怀,问,“你何时也煮一碗稀粥给我?” “啊?”我听了后在心底直骂吴皓月出卖我。 “不说话了?”他搡的紧,似乎有点生气了。 “好啊,你什么时候受伤了,我也给你煮点,行不?”我反过身,挑起眉,反问。 突然,他拿起手在自己胸前捶了几下,然后脸色痛苦地说:“我受伤了。” “还不够。”我伸出手在他的胸前,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的他惊呼着。 “你想谋杀亲夫啊?”他捂着胸口嚷嚷着,“这么用力。” “活该,谁叫你爱乱吃醋。”我白了他一眼,故意转过身去不理他。 “生气了?”他开始哄我。 “哼。”我表面生气着,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因为被人爱着,细心呵护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的好王妃,别生气了,好不好?”他哄人的功夫一流。 “霍廷威,你……”不过耍赖的功夫更是一流,见我不理他,他居然直接来硬的,将我压在了床榻之上,用嘴直接堵住了一切。 三天过后,我们随同贾思奇一起进宫面圣,黄金的宝座上,那位双鬓斑白的皇帝陛下微笑着,用最高的礼仪欢迎了我们些帝曰国的贵宾。 盛宴上,我见到了贾思奇的母妃,那位异国的宠妃――如姬。 一袭拽地的长裙将她的风姿衬托得淋漓尽致,金色的卷发随意地散落在肩上,轻装素颜的她却可以在众多的嫔妃中脱颖而出。贾思奇显然是继承了她的姣好容颜和高贵气质,他们母子站在一起就像是夜空中最耀眼的璀璨之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然也承受着众人的嫉妒之火,不过如姬对于这些不怀好意的人总是一笑处之,她的笑中带着看破世事的聪慧,从容清淡的心境,这让我很钦佩,能深处污泥却泰然处之是难能可贵的一种生活态度。 “你好。”如姬微笑着朝我问好,“听皇儿说,你是个极为可爱的女子,今日看来倒真是与众不同。”她含笑看了看身旁的贾思奇。 “皇妃过奖了。”我好奇,自己哪里可爱了,说野蛮还贴切些。 “皇儿,我想单独和林姑娘谈谈。”如姬微笑着支开了所有人,带着我来到了飘着花香的幽深庭院中。 “林姑娘喜欢这里的风土人情吗?”突然她也问了我这么一句话。 “喜欢。”我纳闷,怎么她和兰海儿问的问题都这么奇怪。 “我想林姑娘也一定会喜欢这里。”她听了我的回答,显得很高兴,“这里虽大,虽美,却只有我和皇儿两个人住,显得有些孤单,如果林姑娘能搬来和我们一起住,我想会热闹许多。” “额?”我惊讶。 如姬似乎高兴的很,自顾自地说着:“以前从不曾看到皇儿如此开心过,以往他要是回来看我总是讲些商道,要么就是讲些旅途中的趣事,这次他回来后不同了。”她转过身对我说,“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兴奋地和我讲起你时,我就知道,你在他的心中已经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我看着她,不敢开口,怕让她空欢喜一场,只因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充满希望,又是那样的柔弱,所以我不忍心。 “你看我尽顾着自说着也没征求你的同意,林姑娘你不会见笑吧。”她温柔的笑可以让人释怀一切。 我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明白,可怜天下父母心。 见我没生厌,她放宽了心,问:“我这么说你不会觉得唐突吧?” “没,能和皇妃说说话,我很高兴。”我说的是心里话,想来她在宫中恐怕想找个贴心说话的人都很难。 “母亲,你们在聊什么?”贾思奇笑着朝我们走来。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如姬温柔地问着。 “来请母亲和王妃。” “王妃?”如姬听后惊讶不已地看着我,“她是?” “霍王爷的妻子,林语柔。”干脆的回答却让如姬呆住了。 “我们去前院和他们一起吧。”我本不想现在说的,贾思奇倒好,直接讲了,这下子如姬的面子上过不去了。 果然如姬朝我看了看,又朝贾思奇看了看,不再说话。 晚宴后,我们别过贾思奇他们,回到了驿馆。 “不如我们等选帝大会结束了再回去吧。”霍廷威突然提了这么个建议。 “为什么?”我奇怪,“结果虽很重要,但是我想娘亲她们了。” “去皇齐国四处走走,游玩一番,如何?”他开始游说。 “这里的景致你就这么喜欢?”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江南的风景。 “总之我们玩够了再回去吧。”他开始计划了。 “等等,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我扳过他的脸,逼问着。 “没有,哪里有啊,我只是想带你四处玩玩。”他在撒谎了。 “听着,霍廷威,霍大王爷,我只说一遍,认真听好了。”我跳起,双手叉腰。 “说罢。”他很认真地做好,竖起耳朵。 “我要回家!”我朝他的耳朵很大声地说了这一句话,其实我早就知道霍廷威不想回去的原因,只是觉得与其逃避,不如直接面对,在战场上,我一向讨厌当逃兵的,情场也一样。 “哇啊。”你小声点,我听的见,他用手拨弄着被我摧残的耳朵,皱着眉,“回去就回去吧。” “这还差不多。”我倒是想回去看看,是哪家的女子能让霍廷威这么的头疼,居然选择逃避来解决问题。 第二天,我们一行人大好包袱准备返回帝曰国了,只是这一回,人少了好多,怪老头要呆在皇齐国和乖徒儿叙旧,炎狼要回国复命,贾思奇也得留在皇齐国等候帝选,结果只剩下我、霍廷威、杨易和兰海儿,以及可爱的bobo踏上了归国的旅程。 回到王府,四处大红的喜字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红袍”。 霍廷威逮住管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这…………”管家面对他的怒火不敢直言。 “霍儿。”一个声音响起成功地将管家从霍廷威的火口中救下。 “额娘,这是怎么回事?”霍廷威的语气中尽是不解与不满。 “奉旨为你办喜事啊。”她倒是一脸的笑意,可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我说过了,不会纳妾的。”霍廷威语气坚定。 “谁说给你纳妾了?”她倒是悠哉地坐下了。 “什么?不是纳妾,那这是干嘛?”我们糊涂了。 “是休妻,迎娶新妻。”她镇定自若地说着。 “不行!”霍廷威直接跳起,火气十足地反对。 “不行也得行,我已经帮你把休书写好,皇上也下了意旨命你成亲,难道你想抗旨吗?”她字字说得铿锵有力。 “为什么?”我觉得她有些蛮不讲理,“凭什么要他休了我?”我要问个明白。 “你还敢说话。”婆婆起了身,走到我的跟前,敛起眸,“我还没说你,你倒自己开口了,管家,把东西给我拿上来。” 不一会儿管家就拿着一张纸进了屋,递给了婆婆。 “你自己看吧。”她把纸扔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霍廷威捡起纸,却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脸色骤变。 “是什么?”我凑过头去看。 这张纸正是当日霍廷威写给我的协议书,这下子却成了婆婆打击我的把柄。 “这只是孩儿的一时玩笑,而且语柔并不知情。”霍廷威极力为我辩解。 还好上面是霍廷威的笔迹,而且我也没签字(注:当时只顾着打情骂俏,忘记了,汗颜,还好忘记了),所以婆婆一时间也想不到休妻的理由。 “那……”婆婆开始词穷了,蘑菇到最后她才想到借口,“不休妻也罢,不过陛下下的圣旨你也不得违抗,反正佳期一到你必须得迎娶李小姐。” “我说过,我不会娶她的,您别逼我,否则我会不惜一切手段保护我的幸福,还有,”他转过身对管家说,“把这些个碍眼的喜字给我撤了。”而后他拉起我的手离开了。 “孽子,孽子。”婆婆气的不行。 “李小姐是谁?”走在长廊中,我问他,我想知道为什么婆婆一定要霍廷威娶她。 他突然停下来,扳过我的肩,很认真地说:“听着语柔,我不管她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娶她的,所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也别离开我。”他说的很认真,让我好感动。 第二天霍廷威便匆匆上朝去了,我趁机回了一趟林府。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一进门,我便被若儿和华儿这两个丫头给缠住了,“您知道不,您这一走,家里就出大事了。” “怎么了?”我的屁股还没做热,她们就噼里啪啦地大说起来。 “三夫人被老爷气回娘家去了。”若儿还是那么激动。 “啊?!”我惊讶不已,爹爹一向爱护娘亲,怎么会这么做,看来事情严重了,我急忙追问,“发生什么事了,你细细讲来。” “前几日二小姐回府了,不知为了什么事和三夫人吵了起来,老爷骂了三夫人,然后三夫人就生气回了娘家。” “娘亲为什么和她吵啊?”我不理解,一向精明的娘亲也有失策的时候,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如此激动。 “听说,好像是为了小姐您。”华儿小心翼翼地靠近,低声说道,“听说,二小姐在太后面前游说将太后的乖侄女儿下嫁给霍王爷,三夫人知道后责问二小姐,说她……” “说她什么?” “说她没良心,胳膊肘往外拐,还说……”华儿不敢说了。 “还说了什么?” “还说二小姐是夜猫子上树。” “啥意思?”我头一回听说的新鲜词句。 “趁黑乱叫。”华儿酸着个脸,说了这么一句。 “呃……”我无语,没想到娘亲果然斯文,连说出来骂人的话也这么含蓄,不过心里好感动,娘亲是为了我才和二姐吵起来的。 “四小姐,您在想什么啊?” “哦,没什么,我想你们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我打好主意明天就去接娘亲回家。 回到王府,我遇到了那个强悍的婆婆。 “这么晚才回来,你还当这里是你的家吗?”一见面她就没给我好脸色。 “额娘说的极是,柔儿定当谨记在心。”我向她福了福身,委婉说着,“不知道额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如果没有,那柔儿先行告退。”对付难缠的人就得使用“太极”中以柔克刚的方法,不可硬碰硬。 “你。”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的顺从,本想着训我一顿的,这下子没词了,停了许久她最后才挤出一句,“以后注意点,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是。”我送走这位难缠的婆婆后,径直回了房。 “看来我的王妃真不简单,这下我放心了。”一进门就听到霍廷威在说。 “我有什么让你放不下心的。”我又不是惹祸精。 他笑着走到我的身边,将我揽入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我要出一趟远门。” “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转过身,问着。 “去办点事。”他再次将我搂在怀中,说,“我和陛下说好了,如果这次能够顺利地办好这件大事,他就会收回成命,不再强迫我纳妾。” “是什么大事?”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会让皇帝陛下这么紧张。 “这不重要。”他只是笑着,说,“你只需知道,我会为了你做任何事,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等着我,好吗?” “恩。”我将身子靠近了他,“那你要多加小心,早些回来。” “好。”他开心地笑着。 第二天霍廷威早早动身,出了远门,我一直送他到了城门口,目送着他的马队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离开。 我去了林府,带上若儿和华儿朝娘亲的娘家进发,路上遇到了杨易。 “王妃这是要去哪里?”他还是喜欢身着蓝衣。 “去接我娘亲。” “我顺道,送送您。”他依旧风度翩翩。 “好啊。”我想路上有个伴说个话也不错,若儿和华儿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无聊的很,还是和杨易有共同的话题。 “王爷何时回来?”他也知道霍廷威出远门了。 “他没说。”我试探着问,“你知道他是去做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他摇了摇头,“这次皇帝陛下只宣见了王爷一个人,密谈了许久也不曾让人进去,所以我也不知道。” “哦。”我没想到这么机密,竟连杨易也不知道,看来事情很大,只是会是什么事呢? 到了目的地我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娘亲。 “柔儿,你怎么来了?”娘亲看到我来了,十分的高兴,追问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王爷怎么没陪着你?”她一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眼在看到杨易后却带着疑惑。 “娘亲,你就先让我喝口水,再慢慢和你说好吗?”我一路上和杨易说了太多的话,口渴死了。 “哦,你看我,光顾着高兴,都忘记了,雪儿去给小姐和少爷泡杯茶,记住要上好的龙井。” “是。” “柔儿,你过来。”娘亲拉着我的手,对杨易说,“杨公子,您先坐着,我和柔儿说几句话。” “好。” 娘亲拉着我的手来到了后花园。 “娘,什么事不能在屋里说啊?”我奇怪的很。 “你和王爷没事吧?”她显得很紧张。 “能有什么事?”我觉得娘亲的表情很好笑,我和霍廷威好的很,会有什么事。 “可是,为什么不是王爷陪你来,而是杨公子?” “霍廷威他出远门了,杨公子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他顺道陪我来而已。” “真的,没什么?”娘亲还是比较不放心。 “真的啦!”我按住她的肩,安慰她,“我和霍廷威好的很,您就放心吧,倒是您和爹爹,才让人放心不下。” “别提他。”娘亲一说到爹爹就来气,“没见过像他这么没良心的。” “好了,您也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划不来。”我拉起娘亲的手,说,“我知道您还是在乎爹爹的,爹爹也只是一时的气话,您气过了就别在意了。” “你如果是来劝我回去的就别说,我没消气前是不会回去的。”娘亲有时候也像个孩子。 “那如果爹爹亲自来请您回去的话,您是否会考虑一下呢?”我试探着问。 “他会来才怪,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他连个影子也没看到。”娘亲其实是在等父亲先低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0】 “这么说只要爹爹来接您了,您就回去了?” “来了再说吧。”娘亲故意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我们进去喝茶吧。” 看着她的背影我笑了,只要娘亲这么想就搞定了。 “夫人,夫人。”女仆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懒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娘亲抿了一口茶问,“慢慢说。” “老爷来了。” “什么?”娘亲惊讶地站起,不敢相信。 “玉儿。”门口传来父亲急切的声音。 “真的是老爷。”娘亲眼里尽是喜悦之色,她朝门口疾走而去。 就在她即将到达门槛时,我悄悄地伸出一只脚,绊了她一下,结果娘亲的身子就朝前飞扑而去,父亲追至她的身边,扶住她的身子,心疼地说:“你脚疼又犯了就不要到处走,你看看,多危险啊。”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娘亲,进了屋。 “老爷。”娘亲早被父亲的温情呵护给感动得连天地也分不清了,两眼只有父亲的样子。 我在一旁偷偷地笑着,其实我在去林府时给父亲留了书信一封,说是娘亲脚疾复发,疼痛的厉害,我带若儿她们先行去看看。还故意装着很着急的样子将信交给白管家,匆匆地交代几句就跑了,敢情这个白管家一字不漏地给汇报了,所以啊,我这个固执的父亲才会赶了过来。看来父亲还是很在乎娘亲的,方才我使了苦肉计,再推了一把彻底激起父亲对娘亲的爱护之心,这样看来他们和好在望了。虫 果然爹爹二话没说,直接将娘亲接回了家,而且交代管家要好好照顾娘亲,那样的温情真的羡煞旁人。事情办完了,我也就功成身退,杨易护送我回府。 “你干嘛一直笑啊?”我不解地看着他,一路上他都在笑着。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娘亲很幸福。” “为什么?” “因为她生了你这个孝顺的女儿。”他拆穿了我的鬼把戏。 “我只是不希望他们因为一点小事而伤了彼此的感情,要知道人这一生很短暂的,好不容易找到的幸福就该珍惜。”我知道娘亲是爱着父亲的,而父亲也同样珍爱娘亲。 “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是该好好珍惜。”他突然嚷嚷自语。 “你怎么了?”我侧着脸看着他。 “没什么。”他抬起头,笑了,“王妃明日有空吗?” “我想邀请你一起去赶集。” “什么是赶集?”我很感兴趣,好像很好玩。 “赶集就是商家的聚会,边城小镇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的大型聚会,庆祝一番。” “好啊。”我最喜欢热闹了,“那我们这么说定了,明早你来接我。” “恩。”他点头笑了。 第二天一早,杨易就驾着马车来接我,我们一起驾车往城外而去。 “我还是第一次赶马车。”我很兴奋地坐在他的身边,拉着缰绳,驾着马车。 他笑着,手把手教我驾马车。 我们很快就到了集会地点,这里果然热闹,人山人海,各路商家汇集至此,展示着自己的商品,一时间吆喝声四起。 “到了晚上这里会更热闹。”他安置好马车,带着我入了集市。 “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节目在晚上才会进行,白天只是展示商品。” “什么节目?” “放烟花,游灯湖,猜画谜。” “这么好玩啊?”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入夜,好看看晚上的集市会是个什么样子。 杨易说,“听说有一些新鲜的玩意从外域传来,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好啊。”我喜欢新鲜的东西。 外域的商人在西面的集市,到了那里我果然看到了许多不同的商品,其中最吸引我的还是一种由水晶制成的凤凰,浑然天成的水晶在工匠的巧手之下被雕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飞凤,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注:女孩子都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 我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能生出这么美丽的水晶,更赞叹工匠的独具匠心,一石造势,竟可以塑造出这么逼真的凤凰。 “请问这只凤凰怎么卖?”杨易见我很喜欢,开始询问价钱。 “对不起,这只凤凰只是展览,不出卖。”商家没打算出售。 “每件商品都有个价钱,请您尽管出价。”杨易以为他想坐地起价。 “真的不好意思,这件是我父亲生前最得意的作品,我不打算卖。”商家笑着将雕塑收起。 “算了,人家不想卖就算了。”我拦住杨易,不打算为难商家,“我们去别的地方再看看吧。” 我拉起他手,朝前走去。很快就到了晚上,果然和杨易说的一样,晚上的集市更加热闹,到处都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溢。 “那里的人在做什么?”我指着一堆人问。 “他们在猜画谜。”杨易往前看了看,突然对我说,“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好。”他走后,我一个人在河岸边走着,观看着两岸的风景,在河的两岸,男女都在相互唱着情歌,集市也是男女互诉衷肠的大好时机。 没多久杨易便回来了。 “你看那边的人在干什么?”我指着在河的两边相互放着纸船的一对对男女。 “他们那是在放船灯许愿。” “许什么愿?” “如果女孩子放出的船可以传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身边,而那男子也接到了女子的船,那就意味着他们有缘分。” “哦,好像很好玩。”我突然想到霍廷威,如果他也在这里该多好。 “我们也去放一个吧。”我建议。 “好啊。”他走过去,向船家要了一艘船,带着我上了船。 “为什么要坐船?” “我带你去外海,放得远一些,他才会收的到。”他很体贴,也很懂得人心。 “谢谢。”我朝他报以微微的笑。 我在船里放上了许愿蜡烛,许了愿,然后将小船放入江中,看着它漂去,我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霍廷威早日平安归来。 杨易也放了一艘,他很认真地许了愿,然后将小船放入水中。 “把眼睛闭上。”杨易说,“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恩?” “闭上眼,把手伸出来。” 我闭上了眼,将手伸了出去,忽然感觉手中冰凉一阵。 “好了,把眼睛睁开吧。”他温柔的声线扬起。 我一睁开眼,一个水晶凤凰便出现在我的眼中。 “这是?”我惊讶地问,“杨大哥你是怎么得到的?”那个商家明明说了不卖的。 “我帮他猜对了画谜,他得到了想要的,而这个水晶雕塑便是我的奖品。”他的嘴扬起完美的弧度。 “谢谢。”原来杨易方才是去帮我要水晶凤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他眼带迷离,对上我的眼,直视着。 看着他含情的双眼,我的脸微微发烫,眼慌乱间却只能投向手中的水晶。 时间在缓慢地流动着……………… 突然一阵响亮的爆竹声划过夜空,点亮这夜的繁华。 “放烟花了。”我起身,站到船头,看着夜空中不断绽放的美丽烟花,赞叹着,“它们真美。” “虽美却短暂。”杨易站到我的身旁,为我披上长风衣,“可惜了。” “正因为短暂所以才珍贵,才值得去珍惜,不是么?” “也许。”杨易微抿了嘴唇,把手伸向夜空说,“但是可以珍惜的时间太短了,总也抓不住。”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漫天的烟花,无奈地笑了,他说得对,短暂的东西真的无法珍惜,因为太过虚幻,总也抓不住。 夜空中,璀璨的烟花弥漫,微风中,看花的人矗立着。 这一夜,我过得很开心,静坐在船舱内,听着杨易悠扬的笛声,看着两岸掠过的风景,我慢慢地进入了梦乡。(..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日,我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还在船舱内,身上盖着杨易的大袍,而他自己却依靠在一旁小休着。 “你醒了。”听到我的动静后,他睁开了惺忪双眼,微笑着问侯。 “恩。”我心中想着要早点回去,不然婆婆又会发难了。 “肚子饿了吧?”他体贴地问道,“我们去喝点松奶,吃点东西如何?” 我头一回听到这个名词,好奇心又上来了,于是问道:“什么是松奶?” “一种来自外域的羊奶,他们加了特有的作料,所以又称作松奶。”他起身,步出船舱外,伸出手,对我说,“来,我带你去喝一喝这外域的特产。” “恩。”我也很想品尝一下松奶,看一看究竟有何特别。 我们下了船,来到岸边,清晨中的边塞小城,别有一番风味,四处的祥和,洋溢着浓浓的奶茶香,小贩的吆喝声,游遍每条街道。 “我们去那边吧。”他带着我来到一处树荫下的露天小摊处,坐下后他便吩咐着,“小二哥,给我们来两碗松奶,外加两份的千层雪。” “好咧,就来。”小二哥响亮地回应着。 “什么是千层雪?”我没听过。 “是一种糕点,由层层薄片铺垫而成,雪白似雪,所以俗称‘千层雪’。”他对这些边塞小吃很在行。 “你以前经常来吗?” “恩,以前,我曾驻守过边塞三年。” “哦,难怪。”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好咧,松奶两碗,千层雪两份,两位客官请慢用。”小二哥端上的松奶散发出扑鼻的浓郁香味,雪糕看起来也很可口,这些都让我胃口大开,结果我一连喝了三大碗的松奶,外加四个千层雪,惹得杨易瞪大双眼,朝我这里猛瞧。 “恩,真好喝,吃的好饱哦。”我伸了伸腰身,摸了摸鼓胀的肚子,发出满意的呼声。 “呵呵。”杨易摇着头,笑了,突然他伸出手,在我嘴边擦拭着,“你啊,都喝到嘴边了。” “我,我自己来。”我赶忙别过脸。 他似乎也感到尴尬,顿顿地笑了。 “我们回去吧。”我出来一整夜了,再不回去,恐怕家里的那个野蛮婆婆真要发威了。 “好吧。”他扶我上了马车,拉起缰绳,吆喝着,马儿便飞奔起来,朝京城奔驰而去。 到了王府,我别过杨易,往府内走,果然,我刚回到府中,她便在发威了。 “跪下。”婆婆手执长棍,严厉地说,“你给我跪下。” “为什么要跪?” “你不守妇道,彻夜未归,如今又让男人送你回府,水性杨花,不知羞耻,你完全没把这个王府放在心上,更没把王爷和我放在心上,你说你该不该下跪,向历代祖宗认错。”她字字句句说得激动。 “我没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我问心无愧。”我不会屈服,下跪的话就意味着承认自己有奸情,我不会这么笨的。 “你,”她极是气愤,“管家给我家法伺候。” “我看谁敢,我没错,你无权罚我。”我已经很客气了,要是在现代我非告她诽谤罪不可,不关个三五年也要让她吃吃牢饭。 “我是王爷的额娘,王爷府的女主人,我倒是要看看我有无权力责罚你。”她高傲地走到我的面前,出手利索地给了我一耳光。 啪的响亮声扬起,我吃惊地看着眼前气势汹涌的女子,忍住即将迸发出的火气,说:“我敬您是额娘,才不计较这么多,一而三再而三地忍让,可是您若是再这般的无理取闹,就休怪孩儿无礼了。” “你还来礼了。”婆婆面子上过不起,“管家,还不家法伺候。” 管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婆婆,为难不已。 “你不来,我来。”见管家许久未动,她扬起手想再次给我一把掌,掌风在我跟前停住了,老王爷及时出现,阻止了她的疯狂行为。 “好了,别气大了。”老王爷一副慈祥的面容,极力地安慰着自己的妻子,“他们都是大孩子了,你管的了多久?” “可是。”婆婆的气还为消。 “哎,可是什么啊,你要是真把柔儿打伤着了,霍儿回来后你要怎么向他交代。”老王爷很聪明,适时地搬出霍廷威。 “额,”这招管用,婆婆的气被打下许多,看来她对自己的儿子也很没折。 “好了,有什么事等霍儿回来再说,好吧。” 思索了良久,婆婆丢下一句话:“好,我就等霍儿回来评理。” 我觉得彻夜未归是有点不对,但是她却不问明白,硬是说成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这最让我气不过,很抱歉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你们那些的什么三从四德对我不起作用,对于没做过的事,我是不会道歉的。 “柔儿。”我正想时,身后响起老王爷的声音。 “孩儿见过阿玛。”我朝公公福了福身。 “不必多礼。”公公笑呵呵地说,“你别怪你额娘,她也有她的难处。” “孩儿知道。”我在心里对公公还是有敬意的,毕竟他明事理。 “不,你还不太明白。”他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这次的婚事,我也是同意的。” “额?!”我惊讶。 “这门婚事对霍儿而言很重要。”他沉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帝曰国与其他的国家不同,不是世袭制的君王统治,而是禅让制,本届的帝王大选在即,你额娘是怕霍儿落下了。” 我都不知道这些,霍廷威从没和我说过,而我更是对这个世界的制度所知寥寥。 “这次的大选,霍儿的呼声最高,为了巩固他的地位,我和你额娘商量了一下 ,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后盾来支持他。” “他从没有说起过。”我感到奇怪。 “可是我们没想到的是霍儿他居然会为了你,而拒绝了皇帝陛下的好意,放弃了选帝的机会。” “霍廷威,…………”我没想到他所谓的远行原来是放弃选帝的机会,来兑现他对我的承诺。 “我和你额娘也曾为此生了他的气,可是他却执意如此,谁也劝不动,他还警告所有人不许和你说起,不然他会带着你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了。”公公叹了一口气,“你额娘为此还气坏了身子,可是我们思前想后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我默默地听着,没有话语,因为心头盈满了感动,再也说不出什么。 “柔儿,你别怪你额娘,她也是被气的。” “柔儿知道。” 公公看着我笑了笑,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好怨自己,霍廷威一而再,再而三地为我付出,而我呢,我又曾为他做过什么?是时候该为他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了,是时候该学着做一个好妻子了。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给公公和婆婆请安,然后又主动提出陪婆婆一起逛街,我的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大跌‘眼睛’(注:因为这个年代没有眼镜,所以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当时的表情,那眼睁的大啊!都快要掉出来了,呵呵!)。 “额娘,我们去那里看看吧。”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研究对‘敌’策略(注:要知道讨好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投其所好,额娘喜欢的是珠宝玉器,绫罗绸缎,呵呵,果然女人都一样!)。 “恩。”婆婆依旧没啥好脸色,应的勉强,不过她肯出来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 一整天,我陪着她把整个西街(注:西街是京城最具特色的珠宝玉器,丝绸卖场)都逛遍了,接着我们找了一家酒楼坐下喝茶。 “额娘,听说这里的茶水点心都是极好的。”我早就调查过了,也做好了策划书,所以这一仗我会打的很漂亮。 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哥,把你们特色的茶点端上。”我吩咐着。 “好咧。”小二哥见我们衣着华丽,自知是贵客,自然不敢怠慢,殷勤地为我们介绍着这里的特色小吃。 就在他津津而谈的时候,我的眼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是他,那个‘二百五’!我在心底惊讶着,他怎么在这里? 出现在街角的家伙正是那日我在山寨遇到的目不识丁的小混混,此时的他一身的墨紫色,头发依旧绑起置于身后,他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朝翠香楼的方向而去。 “额娘,我突然想起还有东西忘记买了,您先在这里喝着,我去去就回。”我吩咐店小二好生待着,就匆匆下了楼。 我追着他进了翠香楼,他闪身进了一间贵宾包厢。我却被人请出了翠香楼,原因很简单,只因这里是不允许女子进入的(注:除了艺妓外),我怎么忘记了,这里的规矩,于是情急之下我撒了一个小谎。 “我是那位先生请来的。”我指了指方才他进入的包厢,示意我是他请来的艺妓。 保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包厢,然后朝另一个耳语了几句,另一个保卫就进去了,当看到他走进包厢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心底不断地祈祷:神啊,请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说谎的,这只是万不得已的下下策。 过了一会儿,门卫出来了,他看了看我冷冷地说:“进去吧。” “谢谢。”我面带微笑,走到贵宾室门前,落地的珠帘阻隔了两个空间,我沉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掀起了帘子,进了屋。 一进屋我就愣住了,因为在屋内的是兰海儿,和一个坐在珠帘后听的倾听者,根本看不到方才那个‘二百五’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我疑惑不已,我明明看到他进来了,怎么这会儿却看不到他的影子? “王……”兰海儿惊讶不已,差点就拆穿了我的身份,我连忙朝她猛地使眼色,她才镇定了下来。 “不是来表演的么,怎么还站着?”帘后的人影轻抿了一口酒,问道,“你会什么?” “我……”我被问住了,方才情急之下我撒了谎,这下子我要怎么蒙混过去,若是被人识破了身份,不仅我会遭殃还会波及霍廷威的面子,这我得慎重。 “你到底会什么?”帘子后的人开始不耐烦了,敲击着桌子问着。 “我,我会,我会,……跳舞。”最后的最后,我挤出了这一句,让我当场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很好,那就跳一曲吧。” “额。”我苦着脸,朝兰海儿无奈地一笑。 她也是一脸的茫然,皱了皱眉头,抚了手中的琴,示意要给我伴奏。 悠扬的乐曲飘起,我却在心底想着挖个地洞,直接钻进去。无奈之下,我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开始了一段痛苦的舞蹈,还好我之前学过一点的现代舞,临时改编一下,凑合着用吧,反正这些个古人也看不懂现代舞蹈,不会被拆穿的,我在心底暗自庆幸。 一曲终了,帘后的掌声扬起。 “跳的很好,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说完帘后的人起身,朝兰海儿挥了挥手道,“你先出去。” 兰海儿看了看我,应了声,退下。 帘后的人走进珠帘后,停了很久,似乎在打量着我,最后他问了一句话:“不知道你们国家的人用怎样的诗词来描述重回故乡的感觉?” 他这是在考我吗?我觉得纳闷,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他突然说了这么几句话。 我愣住了,心底涌起一阵的热潮,他,他,怎么会这首诗歌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1】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唐朝贺知章的《回乡偶书》,他怎么会?(注:这个世界的人更本就不懂得贺知章)只有一种可能,难道他会是……我在心底祈祷着,希望真的能在他乡遇到故人。 珠帘被掀起,一张俊美的脸映入眼帘,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眸灿若晨星,似刀削的俊眉斜飞入鬓,显得张扬,飘逸的长发绾起,置于头顶的金饰内,两鬓边留着一小撮发丝,让整个人看起来,俊雅无比。懒 他迈开步子朝我走来,一身绛紫的大袍,绣着金龙吐珠,栩栩如生,和他天生的贵气相得益彰,更衬得他尊贵的气质。 “你是谁?”我问他,“你怎么会这首诗?”(注:凡是念过书的人,我想没人会不懂这首诗吧!) “这么说,你知道这首诗?”他反问了我一句。 “是。”我不打算和他打哑谜,因为他有可能是来自我那个世界的人,所以我要问清楚,“现在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呵呵。”他走到桌前,坐下,翻过茶杯,倒了茶水,悠哉地说,“别那么着急,先坐下喝杯茶如何?” 我坐下,喝了茶,然后问:“好了,我坐下了,这茶也喝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恩,是。”他扬起嘴角,潇洒地介绍起自己,“我姓卓,字不凡。” “啊?!”我无语,这家伙的回答让我很抓狂,他说了半天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那你怎么会这首贺知章的《回乡偶书》?”虫 “这首诗在我的家乡,人人都会,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轻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霍王妃还有什么要问的?” “啊!”我惊讶地跳起,“你,你,你……”后半句‘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没能说出来,因为他太另我吃惊了。 “呵呵,看来王妃和传言的一样,很可爱。”他的这句话让我很想走人。 我觉得能在这里遇到故人本是件很感人的事,可惜遇到的是这么一个怪人,那我就得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要和故人相认。 “哈哈,王妃请留步。”他起了身,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 最后还是我的好奇心胜出,我回了身,问道,“你是怎么来的?” 他很神秘地凑近我,说了一句:“走进来的。” 呃,神啊,请原谅我吧,我这回要揍人了!我觉得这家伙是疯子,每句话都想让我狠狠地痛扁他一顿。 “哈哈,”看到我一脸的阴郁,和紧握的拳头,他放肆地笑了,末了眼带泪花地说,“itisjustajoke!” 沉默了几秒钟,我放弃了要打他的念头,不想再和这个疯子纠缠,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我都说是玩笑了,你怎么还生气啊?”他追了过来,抓住我的手。 我刚想甩开他的手,一只大手却抢先了一步。 “放开她!”男子浑厚的嗓音扬起。 “杨易!”我这回更吃惊了。 “放就放,杨将军何必如此动怒。”男子松开了手,轻佻地说,“我只是在和她开玩笑,仅此而已。” “请卓王爷多自重。”说完他拉起我的手,朝外走去。 “哼。”身后传来他冷冷的语气。 “他是王爷?”我问道,“你认识他?” “你最好离他远一些。”杨易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不安。 “为什么?”我不理解,他又不是猛虎饿狼,我为什么要怕他? “他一向讨厌霍王爷,视他为心腹大患。”杨易很严肃地说,“所以他会对你不利。” 杨易说的这话我倒是相信,因为他已经把霍廷威的家底都摸了个透,连我的脸都记下了。 “他为什么要讨厌霍廷威?” “他一心想做帝曰国的下届皇帝,而霍廷威则是他的最大对手。” “可是霍廷威已经打算放弃选帝了。” “你太天真了,对于他而言,只要王爷还存在这个世界上,那就是最大的威胁。” “他想杀了霍廷威?”我皱了眉。 “他想,却办不到。”杨易倒是不担心霍廷威,“我最担心的是你,他会不择手段地对付的人是你。” 经杨易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有了些警觉,想来那日在山寨中遇到的‘空城计’也是他的好主意,这样的计谋对于来自未来世界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我想他已经动手了。”如果没猜错,方才那个‘二百五’也是他故意放出来诱我上钩的饵,而那日山寨的‘乌龙事’想来也是他打击霍廷威的计谋之一。 “那你就得更加小心了。”杨易似乎很担心。 “你放心,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那就没什么可怕的。”我没怕了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啥好怕的。 “还是小心为上,王爷再过些时日就会回来,这几日你要多加小心。” “恩。”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他是否也对你恨之入骨?” “当然。”杨易笑得轻松,“不过,他伤不到我。” “可他却会伤到兰姑娘。”我提醒他。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点了点头。 杨易将我送到翠香楼的大门口,刚想转身入内去寻兰海儿,却发生了一件意外。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扬起,我的脸上多了一个火红的掌印。 “额娘!”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火气冲天的妇人。 “你真是个荡妇,不知廉耻。”她甩下这句话,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王妃!”杨易赶过来,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知道卓不凡已经开始行动了,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却是额娘,“我先走了。” 我转过身去,抬起头,正巧见了他的身影出现在窗台之上,阳光洒满的俊脸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可恶,我头一次这样讨厌一个人(注:对二姐的讨厌还不及他的万分之一),卓不凡,这笔帐我记下了,既然他要开仗,那我就奉陪到底。我高傲地扬起眉,朝他示威。 他居然举起茶杯,朝我得意一笑,然后优雅地递到嘴边,轻抿着。 我咬着牙,紧攥的十指深深地陷入,在心底起誓:卓不凡,我会让你深深地体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真谛! 甩了衣袖,我朝前方而进,身后的人却深深地皱起了眉。 回到王府,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额娘早就叫了人在大厅内候着我。 “这回我看你要怎样狡辩?”婆婆正坐在大厅之上,脸带厉色地责问。 我看了看四周凶神恶煞的婆娘们,知道这回她是来真格的了,心底叹气:这回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我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侦查才去的翠香楼,说出来她也不会信的。 “怎么,知道理亏,连话也说不出了?”婆婆脸色极为难看,“你堂堂一个王妃,居然跑到那种地方去给人跳舞,你说你是不是下贱,亏霍儿为了你,放弃一切,可是你呢?你竟然在他的背后点火。” 我只是站着,没说话,因为婆婆已经认定了是我的错,即便和她争个面红耳赤也无用。 “为什么不说话?”婆婆继续追问。 我沉了一口气,因为要对付卓不凡已经让我很头疼,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和她纠缠不清,反正现在的时机对我不利。 “我只想说一句话,我问心无愧。”说完我转身想离开。 “给我拿下她!”婆婆发威了。 于是一大群的婆娘们开始围堵我,可惜她们低估了我的能力,区区几个婆娘,我还没放在眼里,不消会儿,她们便倒地哇哇大叫了。 “你……”婆婆气的说不出话,一手指着我,一手捂着胸口,脸色极为难看。 “额娘,你怎么了?”我朝她走去。 “我不要你管,反正你就是要气死我就对了。”她很倔强,推开我的手,叫道,“傅儿还不快过来扶着我!” “是。”女婢应了声,走过来。 “你给我记住了,等霍儿回来,我就叫他休了你,这辈子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丢下这句狠话,她便离开了。 一场大战就这样告终,我的心却很难过,为什么我和婆婆就不能和平共处?不行,我得行动,不然等霍廷威回来事情就麻烦了,我不想他为难。 第二天,我早早起身去了趟林府,找娘亲商量。 “你婆婆真对你这么说?”娘亲脸色也极为难看。 “恩。”我没什么精神。 “你啊,”娘亲似乎也认为是我的不是,“你做事也太茹莽了,你这样只会让她越来越生你的气。” “我知道。”但是我更无奈。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就是不知道才来问您的。”我的心情很糟糕,“其实更让我担心的是那个卓不凡。” “说到那个卓王爷,我倒是听说过不少传言。”娘亲蹙眉思索了一小会,“听说他以前可是个傻瓜,不知道怎么的,一夜之间居然变聪明了,能说会道,深得老太后的欢心。” “娘,他是什么时候转变的?”我想他应该就是被穿越而来的人灵魂附体了才会这样。 “你怀疑他也是被人附体了?”因为我的事,所以娘亲对于这样的穿越基本接受了。 “是。”我敢肯定。 “这么说起来我得去帮你问问。”娘亲很热心,“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探清楚他的底细,然后主动出击。 “好,那打探的事就包在娘亲我身上。”娘亲最近心情很好,想来是和父亲和好了。 “对了娘亲,你说卓不凡很讨老太后的欢心?” “是啊。” “那就是说这个老太后的影响力很大了?”想来能让卓不凡花心思讨好的人必定不凡。 “是啊,老太后辅佐过三代的帝王,可以说是帝曰国的元老,其权力凌驾于皇帝之上,国中的大事她都参与讨论。” “娘亲,你是否可以帮我向老太后引荐一下?”我有主意了。 “为什么?” “打蛇就要打七寸,卓不凡之所以如此的猖狂,无非就是依仗了太后,如果我能从太后那里下手打击卓不凡会有效的多。” “你想好了要怎么做吗?” “没有,走一步算一步。”我的确没有主意,我只是想着方向,计谋嘛,总会有的,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娘亲突然问我, “再过些时日吧。”我不解,“怎么了?” “最近有些谣传。” “什么?”我心底不好的预感剧增,“什么谣传?” 娘亲看了看四周,语重心长地说:“谣传说,你和杨易,杨将军,关系暧昧。” “无聊。”我最讨厌小道消息,“娘亲你也会说是谣传了,不要相信。” “可是,人云亦云,传来传去就变成真的了。”娘亲凑近我问,“柔儿,你告诉我,到底和杨将军是怎么回事?” “娘亲,别人不信,你还分不清吗?”我承认对杨易的感情的确有那么些,不过我并没有非分之想,更没想着背叛霍廷威。 “为娘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其他人就不会这么想了,正所谓,人言可畏,你还是小心为妙。”娘亲苦口婆心地规劝,“以后你凡事都得小心才是,千万可别再让人抓了把柄。” “恩,我知道了。”其实我也无奈,嘴长在别人的脸上,他们要怎么说,我是管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别再让卓不凡有机可趁。 这几日婆婆对我看得很严,出门都要管家看着,所以我能去的地方不多,除了林府就是王府,想出去打探一下那个‘二百五’的消息也不行,所以一切的消息只能靠娘亲去打听,我没想到的是老太后居然要接见我,于是我终于可以进宫面见那位元老级的老太后。 娘亲带着我来到皇宫的后花园,老太后正在和宜妃,也就是我的二姐赏花,见到我来了,二姐倒是很热情地招呼着。 “哟,妹妹怎么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万分的不屑,脸带讥讽。 “语柔见过太皇太后,宜妃娘娘。”我规矩地行着礼数。 老太后转过身,脸带慈祥地看了看我,问道:“你就是林家的四小姐,霍儿的王妃?” “是。”我低着头应着。 “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是。”我缓缓地抬起了头,朝老太后微微笑着。 “恩,是个可巧的人。”老太后伸出手,示意我扶着。 我走上前去,扶住她的手,耳边响起老太后称赞的话语:“我常听霍儿提起你,每每说到你时,他都是神采飞扬的,弄得我都想亲自看看你了。” “太皇太后过奖了。”我谦虚地应着。 “我没有夸张,是霍儿把你赞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我自然好奇了。”说着她轻轻地抚着我的手,“本想着叫他带你进宫来一趟,可没想他带你去了北方,这不拖到现在才见上了面。” “是柔儿怠懈了,早该来给太皇太后请安的。” “你们看看,柔儿多懂事啊。”她扶着我的手说,“你陪我去后院赏赏花吧。”接着她支走了所有的仆人,只留了我一人陪着她。 经过二姐的身旁时我看到她带着不满的神色,想来是因为我一来就占了她的风光,心中不满。 老太后带着我走在后院的小道上,一语未言,经过一片花红错绿的花圃时,她突然停住了,看着满园的鲜花问我:“柔儿,你知道为什么这里的花开的如此艳丽吗?” 我抬眼,看了花圃许久说:“柔儿愚钝,还请太皇太后明示。” 老太后笑了,说:“你不愚钝,你只是太过自以为是。” 我的心中一沉。 “霍儿很疼爱你,居然为了你放弃了选帝,他为了你放弃了许多,我以为你会感动,可没曾想你却不知足,还弄得满城风雨。”她的语气说到最后加重了许多。 我就知道她叫我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这里的花之所以开得艳丽是因为这里的土壤要比其他地方的好,养料充足,自然就开得艳,若是离了这得天独厚的土地,再美的花也会失去它的光泽,活不久。”最后的那句已经是警告了。 说着她伸手摘下了一朵正怒放的花,放到鼻下,闻了闻,问:“就像这朵花,一旦离开了,就只有枯萎。”她将花递给了我。 我看着手中的鲜花,心中沉甸甸的,看来今日免不了要受训了,这还只是开始,估计后面的要更甚。 “我希望你能明白今日的话,将它记在心里,仔细地琢磨,琢磨哪里才是最适合自己的,莫像这朵花选错了地方。”老太后毕竟是见过世面,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说起话来也得当,几句话就将轻重说得清清楚楚。 “是,柔儿定当谨记在心。”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她微微笑着,说,“过几日霍儿就回来了,我希望从今往后你们能够和和睦睦地过生活。” 我点着头。 “我们回去吧。”太后轻拂了衣袖,朝花园走去。 回到花园时,二姐正在和一个女子谈笑着。 “太皇太后,你看看谁来了?”二姐一看到老太后那张脸都笑开了花,拉着女子的手说着话。 “晓姝见过太皇太后。”女子梳着飞燕髻,一身的淡蓝色,衣裙边绣了紫色的花,显得清丽脱俗。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随意些。”老太后看到女子后脸色缓和了许多。 “是啊,说起来李小姐还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女儿呢。”二姐故意强调这句话。 我听了后仔细地看了看二姐身边的女子,一身轻装素雅的她却不失高雅尊贵的气质,蛾眉间淡淡的神采将她秀美的脸庞衬得出色,一双灵动的眸会说话,不点自朱的唇微抿着,嘴角挂着一对迷人的浅窝,整个人就只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美。 我心中明了,这位出色的女子便是皇帝陛下要许配给霍廷威的人,难怪婆婆会如此的中意,若是就外貌来比较,我就输了她一大截。 “这位是?”李小姐也仔细地看着我,问道。 “这位是我的四妹,林家的四小姐。”二姐故意不说我的身份,给我难堪。 “晓姝见过霍王妃。”李晓姝倒是很礼貌地给回了礼,言行得当,有大家风范。 “李小姐好。”我给点了头。 “好了,你们姐妹难得相见,就好好叙叙旧。”老太后伸了手,示意李晓姝扶着,从容离开,将空间留给我和二姐。 我在心里暗自苦笑,我和她好像没什么旧可叙吧,怨倒有几分。 “妹妹近日可好?”她倒是先开口问候。 “我一向都很好,有劳娘娘费心了。”我可没心情和她叙旧。 “听说妹妹近日很繁忙,”她抬眼,瞄了一下,带着讥讽的神色,“不知道是何事让妹妹如此操劳,要多加小心身体,别累坏了。” 我知道她所指之事,无非就是关于我和杨易的流言,“多谢娘娘的挂记,娘娘如无其他事,那语柔就先行告退了。”福了身,我连给她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转身就走,留下身后的人一脸的愠火。 信步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我的心情很差,先是有个卓不凡,现在又加了个李晓姝,天知道还有什么倒霉的事要发生,郁闷之余,随手摘了树枝,折了几段,甩手扔着。 “这是你发泄的方式吗?”男子慵懒的声音响起。 “是你。”惊觉地停了步子,抬起头,却正对上了一双眸。 眸的主人,悠哉地倚坐在树上,斜睨着眼看着我,“可惜了这些无辜的树枝。” 我白了他一眼,从树下走过。 “王妃请留步。”他喊住了我。 见我没理睬,他居然一个轻步跃到了我跟前,拦住了去路。 “卓王爷,我们好像并不熟吧?”我打算绕开他。 “不熟,谈谈心就熟识了。”他伸出手,横在我面前,“王妃不是很健谈吗?” “抱歉,对牛谈心我就不行了。”我拂开他的手,“道不同,不想谈。”丢下这句话,我径直朝前走去。 “可是我想和你谈。”他依旧不死心,追了上来,“谈一些肺腑之言。” 我无奈,对于他的死缠我心生厌恶,“卓不凡,你我无仇吧?” “是。” “那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我过不去?” 他捻着鬓边的碎发,嘴角扬起,“虽无仇,却也无恩。” “你……”我停了一下,反笑道,“既然你我无仇也无恩,那就当回陌路人好了,你过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彼此进水不犯河水。” “可惜。”他顿了一下,“我不愿意。” 我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挥起手就给了他一拳。 拳在半空中停住了,他轻易地就将我的手抓在手里,然后移了身靠近,邪邪地笑着:“给你一个忠告,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亲人也可能成为仇人,仇人也可能成为至亲。” 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拧了眉,冷笑道:“看来王爷懂得的道理还真多,可惜啊,懂得多却用的少,这样说来还不如不懂。” 他优雅地俯了身,拾起我方才掉落的金钗,“我只是好意提醒王妃,别无他意。”说完他竟将金钗插入我发髻,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 我不明白了,他不是恨霍廷威,恨我吗?为什么方才的语气听起来却带着些许忧心,这难道也是他的计谋,迷惑人心吗?如果真是,那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带着沉沉的忧心,我的马车到了王府门前,却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bobo,炎狼!”我惊讶不已,这几不见了bobo我还到处寻它,没曾想它去找了炎狼,“你怎么来了?” “是bobo带我来的。”他顿顿地笑着,“我以为您又出了什么事,所以赶了来。” “哦。”我微皱着眉,看了看乖巧地摇着尾巴的bobo,摇了摇头,“那你怎么站在这里?” “王府的人说您去了皇宫,不让进,我只好在这里等您,不过看到圣女您没事,我就放心了。” “这样啊。”我觉得这是老天给的机会,刚好可以请炎狼帮我调查一下那个卓不凡的背景,还有那个在山寨见过的‘二百五’,“可好,你来了,我就有帮手了。” “有什么事属下可以为您做,请圣女尽管吩咐。”炎狼很忠心。 我寻思着怎样安置炎狼和bobo,这里的国情和皇齐国不同,动物是不能住店的,尤其还是像bobo这么大条的狗更是不会让入住的,而且炎狼的身份万万不可暴露,住在客栈人多眼杂,难免会有些好事之人,王府又是万万不能去的,这倒难住我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一定没问题,“你随我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炎狼看着眼前的房子问我。 “这是林府的旧宅,你放心住在这里很安全,只是要委屈了你。”我指着墙上稍高一点的狗洞,“我们进去吧。”(注:看过‘卷一’的亲们应该记得那个狗洞吧,偷笑中…………) 入了旧宅,我却看见一个身影闪入了墙内。 “炎狼,你看见了吗?”我愣住了,猛地揉着眼,以为刚才是见了鬼。 “恩,我看到他进了墙内的密道。”炎狼的眼神极好。 “我们去看看。”我没想到这个荒废的旧宅居然会有密道。 炎狼很快就找到了密道的入口,我们顺着小道到了旧宅的地下,这里是一条狭小的暗道,道的两旁架着燃着的小火烛,小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透过半掩着的门缝,我们偷偷地瞧着,伸长的耳边响起男子略显沙哑的声音:“恩公,请原谅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祭拜您,今日是您的生辰,我特意带了上好的女儿红来陪您喝几杯,谈谈心。” 透过门缝,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爹爹!我瞪大双眼,不敢置信,他来这里做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2】 在爹爹的身前,摆着一张暗红的案几,桌上放着一个木牌,牌上写着:恩公,卓霆恩。(..info) “圣女,他是谁?”炎狼压低声线问我。 “我的爹爹。” “那他在祭拜何人?” “不知道。”我也是一头雾水,从没听娘亲提起,看来爹爹定是瞒着所有人了,他祭拜的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神秘?懒 “我们先出去。”我觉得应该先撤离比较好,这里通道狭小,不易躲藏,万一被爹爹发现就惨了。 出了密道,我们小心地将密道的门关好,然后离开了那里,去了小院。 “你暂时先住在这里,帮我打探一下消息,有什么情况就让bobo通知我。”我交代着,今日只因是进宫,所以没有管家看着,才自由了些,以后可没那么舒服。 “是。” “我叫若儿她们给你添置些用品,委屈你了。” “只要这么做能帮到圣女您,属下在所不惜。”炎狼对我很忠心。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别让bobo到处走动。”我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去寻娘亲她们,我有些事要问问她。 娘亲在教弟弟写字,见我来了很惊讶,询问着:“你不是进宫去见老太后了,怎么这会儿会在这儿?” “娘亲,我有事要问你。”我看了看四周,“很重要的事。”虫 “弯儿,你出去玩吧。”娘亲支走弟弟,“到底是什么事?” “娘亲,你可曾听说过卓霆恩这个人?” 哐当的一声响,娘亲打落了桌上的茶杯,落到地上开了花。 “你怎么知道他?”娘亲脸色显得极为难看,慌了神。 “他是谁?”看着娘亲紧张的神色,我倒对这个叫卓霆恩的人起了疑心。 “柔儿,答应为娘今后对谁也别提起这个名字,一次也不许,忘了,就当从没听过,不然……”她皱了眉头,语气沉重地说,“不然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到底是谁,你为何如此紧张?”我疑惑不已。 “别问了,在这个国家,这是个禁忌之名。”娘亲沉了一口气,叹道,“你不知道更好。” 我这会儿至少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父亲会建密道,还很神秘地祭拜他,原来如此。 别过娘亲,我找了华儿和若儿,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没多久我便接到了炎狼的密报,他监视了翠香楼几日,没有发现那个‘二百五’的影子,而卓不凡还是日日夜夜在翠香楼听曲,四处寻欢作乐,没有任何的异常。 我觉得这家伙越是没动静,那越有问题,感觉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果然没出几日,炎狼便急着找我,我们约好在城隍庙见面。 “发生什么事了?”见了面,我追问着。 “北方的皇齐国发生了叛变。”炎狼仔细地汇报,“七皇子率兵围攻了皇宫,囚禁了先皇和各嫔妃,逼迫四皇子让位。” “后来如何了?”我有些担心贾思奇,“四皇子又如何了?” “后来军师率领御林军与七皇子的叛军激战了七天七夜,最后将七皇子生擒,解了皇城之围。” “那就好。”听到结局,我的心里甚是宽慰,总算没事。 “不过。.info[]”炎狼停了一下,说,“不过,听说七皇子在被生擒前,将先皇和各嫔妃关进天牢中,放了一把火,将他们都活活烧死了。” “什么?!”我不敢相信,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这么冷血的人,突然间我想起了如姬,“你打听清楚了,是所有的嫔妃吗?”如果是所有的人,那如姬是不是也遭难了,想到这里我的心徒生悲伤之感,那样的话贾思奇岂不是会疯掉。 炎狼沉思了一会儿:“这个属下倒是不知道了。” 我在心底祈祷,希望如姬能逃过这一劫。 没想到只是短短的几日,皇齐国竟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会儿我脑海中居然浮起卓不凡的那句话: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亲人也可能成为仇人,仇人也可能成为至亲。原来在权力与**的面前,人竟可以这样的无情,亲情竟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我想如果皇齐国发生了兵变,那杨易也一定知道,不如去问问他,于是我让炎狼帮我约杨易去酒坊见面。 “什么,你也不清楚?”我没想到,一向消息灵通的杨易居然也不知道。 “三弟封锁了一切的消息,没有任何人知道皇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杨易神色沉重。 看来事态非常严重,不然贾思奇也不会这么做。我抿了一口竹叶青,问:“你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如姬有什么不测,那四皇子他会怎样?”我知道贾思奇很在乎他的母妃,毕竟在幽幽深宫内,只有他们母子相依为命地度过了每个春秋,如姬对贾思奇而言就是一切。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杨易锁了眉,深深地沉了口气,一仰头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我们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心情都极为沉重,果然,这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没几日霍廷威便回来了,可是他的回归却给我带了一个惊愕的消息。 “你说什么?”大厅之上,婆婆听到霍廷威的话,惊了神,问道,“额娘没听错吧,你是说真的?” “您没听错,我是要迎娶李晓姝。”霍廷威一字一顿地说了清楚,他的这一句话将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你再说一遍,你果真要娶她?”我惊地瞪大双眼,问他。 “是!”他斩钉截铁的回答将我最后的一点希望磨灭。 我不知道怎么一夜之间,事情全变了,那个深爱我的丈夫,那个我日夜想念的丈夫,他居然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语。 “这太好了,霍儿,你早该这样做了。”婆婆一脸的欢喜。 大厅之上,除了我,大家都喜悦而呼。 我怒气冲天地提了拳,紧追在他的身后,喊道:“霍廷威,你给我站住!” “你还有什么事?”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问,“我在大厅之上说的很清楚了。” “为什么?”我沉住气,想要问个清楚。 “没有为什么,这是我个人的决定。”他的眼神透着冰冷的气息,是我从未见过的寒冷。 “我不相信,你必须说明理由,不然我不会答应你娶她的。”我不能理解,为什么霍廷威会这样的绝情。 “你不要蛮不讲理好不好。”他的脸色一沉,“身为王妃,你应该更加的大度。” 我惊诧,这句话居然会从霍廷威的口说出,听闻,顿时如遭雷劈。 “你变了。”我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不可思议,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以前的霍廷威绝对不会这么说,更不会让我受伤分毫,“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吗?”我放低身架,希望得到他的解释,至少让我明白一点,可惜今日的他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无情到底。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你只要明白一件事,我将在五日后迎娶李晓姝便可。”他拂了袖,转身离去。 “霍廷威。”心似刀绞地疼,我喊住他,“我若是不肯呢?” 他停了下来,背对着我,低垂了头,“那我只有把你休了。” “霍廷威,你再说一遍。”眼里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冷漠,我慢慢地靠近,“你当真要休了我?” 他背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松了双肩,“我的话只说一遍,你记清了,五日后我将正式迎娶李晓姝为侧妃,你若是不愿意,那我只好休了你。”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你现在连一个解释都吝啬给予了?”我走到他身旁,试图看清他的脸,我要看清他是带着何种表情说出这样的话语,可是他却迈开了步子超前而去,连给我看一看的机会都不给。 我僵硬地呆立原地,看着远离的他,突感周身的冰冷似利剑,穿插进身体,疼痛无比,泪似断了线的珠儿,不只不觉间滑落脸颊。 “我早说过,霍儿是个明理的孩子。”婆婆骄傲地走到我身旁,“我劝你还是识相点。” 我的心头似沉了千斤磐石,将我拉向那最深,最冷的深渊,头一阵眩晕,我捂住胸口,阖上了双眼,手扶住亭柱,霍廷威,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的事情就全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晚上,霍廷威就去了李府,商议大婚之事,我在房内一直等到深夜,也未见他的影子,烛火摇曳的身姿在黑夜中孤独地闪耀着,我支颐而坐,疲倦袭来,双眼渐闭,睡梦中似乎有人进来了,轻轻地叹了口气,是谁?会是霍廷威吗?我很困乏,眼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第二日,我醒来,却发现自己依旧坐在桌旁,只是身上多了件深灰的长袍,从袍上传来淡淡的香草味,这是霍廷威的衣裳,我惊喜地转身,朝床榻看去,但是一床的空荡让我的心再次被刺伤,他,果真在躲我,为什么?为什么他连一个解释也不肯给我? 王府上下都沉浸在喜庆中,所有人都忙着大婚的事,把我凉在一旁,下人们还私底下偷偷地把我和李晓姝作比较,结果可想而知,我被比了下去。 这几日霍廷威都在躲着我,弄得我十分的气愤,一气之下回了娘家。 “柔儿,你怎么回来了?”娘亲看到我回来了,惊讶万分。 “没什么,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躺在了娘亲的贵妃椅上。 “是不是因为霍儿要娶侧妃的事?”娘亲小心翼翼地问着。 “娘亲别说了,我正烦着呢。”我随手拿起了一块糕点,一口咬下,使命地咬着。 “哎。”娘亲在我旁边坐下,秀眉紧蹙,“不是娘亲说你,平时你对王爷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男人嘛总是希望自己的妻子乖巧些,顺从些,你呢就是喜欢疯玩,有时候也该检讨一下自己,也许真的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我听了以后,在心里思索起,想想看好像我的确没像娘亲说的那样顺从过霍廷威,总是他处处让着我,宠着我,这么说来自己的确不是个太称职的妻子。 眼睛嘀溜一转,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突然跳起,然后飞快地在娘亲的额上一点,高兴地说:“多谢娘亲的提点,孩儿知道如何做了。” 我飞快地出了门,朝外奔去,身后传来娘亲无奈的话语:“这孩子还是这般火急,什么时候才能稳沉些啊?” 回到王府,我破天荒地头一次进了王府的厨房,准备亲自下厨为霍廷威做一次我最拿手的稀粥。 府内的仆人瞪大双眼看着我卷起袖子,在厨房内满头大汗地忙碌着。 一炷香的功夫,我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在众人的注视下,出了大门。 我在房内等着霍廷威,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可是他还是没回来,我索性到大门口等着他,终于在夜幕中,他骑着爱驹回来了。 “你回来了。”我提起长裙,朝他跑过去。 霍廷威越过我,朝门内走去。 当他跨过身边时,我的心似被人狠狠地凿了一下,无奈地笑了,我还是转过身,追了上去。 “我给你准备了宵夜。”我加快步子,想要跟上他的步调。 霍廷威没有说话,只是‘恩’了一声,然后朝书房走去。 我犹豫了一下,“我去把夜宵给你送到书房去。”提了裙摆,我正想回屋拿粥,却被他抓住手腕。 “不用了,我不饿。”他的眸暗沉了许多,神采也不复往昔,性感的薄唇微微抖了一下,“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我蹙了眉,问,“我陪你,好吗?”我也睡不着,不知道从何时起,身边已经适应了他的陪伴。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撇过脸去,松了手,“你早点休息。” 他转过身,停留了一小会儿,“夜深风凉,小心着凉。” “我不冷。”我回了他,“但心却冰冷的很,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的无情,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的惩罚我?”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字字都牵着我的心,扯得疼。 他仰起头,沉默了很久,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说:“你什么也没做错,是我不对,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 “呵呵。”我踉跄倒退了几步,“好一个对不起,霍廷威,你果真是好样的,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了我?” “这是我的回答,信不信由你,我还是那句话,什么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他没再说什么,推了门,走进去。 在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被卡了一下,眼角泛着微微的酸,凝视着书房许久,颔了首,黯然转身。 夜色如水,朗月高挂,我独步在长郎中,心似死海,微风拂过却无法泛起阵阵的涟漪,以前霍廷威在身旁陪着我,日子过的很舒适,如指间的漏沙,转瞬即逝,可是如今只剩下我一人,却觉得这一切都那么难熬,好不容易撑到了天明,我却挂了黑眼圈。 “柔儿,你这眼怎么了?”娘亲最近看到我老是一脸的忧郁。 婚期将近,王府上下都忙着布置,我却成了名副其实的大闲人,所以我在百无聊奈的时候又踱到了娘家。 “没什么,昨晚我没睡好。”我无精打采地捡了个座儿坐下,“对了,最近怎么没见到爹爹?他去哪里了?” “他今日被陛下招进宫了。” “是什么事?” “不知道,你怎么问起爹爹了?”娘亲挑了一串葡萄递给了我,“我也不知道他 最近怎么了,老是神神秘秘的。” “娘亲你怎么这么说?”我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爹爹哪里不对劲了吗?” “也没什么,只是最近他老是神秘的很,而且……” “而且什么?”我想可能和那个神秘的恩人有关。 “而且,陛下召见他的次数也多了。” “可能最近要大选了,陛下召爹爹商议大选之事吧。”我安慰着。 娘亲摇了摇头,“不会,大选一向由大司仪主持,由三朝元老和众议院的大臣们共同商议的,何时会轮到你爹爹。” “啊?”我没想到选帝会这么麻烦,“娘亲,孩儿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我想知道为什么卓廷恩这个名字会是禁忌。 “问吧。”娘亲随了身,从旁而坐。 我小心地移近,倚在她的耳边问:“那个卓廷恩到底是什么人?” 娘亲听闻,赶紧捂住我的嘴,“都叫你别问了,你怎么还提到他的名字,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为什么?娘亲你就告诉我吧?”我拉下她的手,恳求着,“孩儿发誓绝不向他人吐露半点。”说完我还举起手发誓。 娘亲叹了一口气,将我的手拉下,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才开口:“这个卓廷恩说起来还是我们的恩公,以前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大王爷,深讨老太后的欢心,本是上上届帝王的不二人选,可惜就在帝选的前一周,他居然发动了叛乱,带兵围攻了皇宫,先皇别逼逃离皇宫前往北方。” 我好像听霍廷威他们说过,先皇是因为一场的宫廷叛乱而逃亡北方,看来就是这场动乱了,只是我不明白卓廷恩明明是最有机会登极帝位的人,为什么他还要发动兵变,这与常理不合。 “你在想什么?”娘亲见我不语,又说,“其实我也不相信卓恩公他会这么做,只是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们反驳。” “娘亲你说他是我们的恩公,究竟他有何恩于我们?” “这说来话长,以前你爹爹还不是左大臣,只是一介无名书生,流落京城,终不得志,幸而遇到恩公,他慧眼识英才,不但赐了你爹爹旧居一处,还向当时的皇帝陛下举荐了你爹爹,这才让你爹爹有机会施展才华,最终取得今日的成就。”娘亲娓娓道来。 “这个旧居就是现在的旧宅对吧?” “恩。”娘亲点了一下头。 当初我就觉得奇怪,偌大的林府居然会有这么一个旧宅,而且好像荒废了许久,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一个感人的故事,难怪父亲不让人靠近,想来是怕人发现了旧宅的秘密。 “柔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娘亲这才想起问我。 “哦,我只是听王府的下人私下谈论,一时好奇就随口问问。”情急之下,我说了个小谎。 “柔儿。”娘亲蹙眉思索了一会儿,眼朝四下看了看,然后压低声线,“这件事你和霍王爷说了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3】 “没。”我哪有机会和他说这个,现在的他忙着娶李晓姝,根本没空理我。 “那就好。”娘亲像是放下千斤大石般,宽了心。 “怎么了?”我疑惑,“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 “霍王爷的爹和恩公原本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娘亲顿了一下,“可是谁也没想到,居然是他第一个出来指证恩公叛乱,也是他带兵围剿恩公,并亲手将他送上了断头台。”懒 “啊!”我心中讶然,没想到那么祥和的公公居然会那么决绝,亲手将自己的好朋友送上了断头台,我难以置信,不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娘亲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卓不凡。”我突然想到了他,“这个卓王爷和卓不凡难道有什么关系?”他们都姓卓,难道是亲戚,可是叛乱不是该诛灭九族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何独独卓不凡活了下来? “卓不凡是恩公的嫡长孙,也是卓家唯一的血脉。”娘亲缓缓地拿起茶杯,递到嘴边,“帝曰国对于叛乱者的处罚并不是诛灭九族,而是放逐国外。” “什么?”我没听错吧,“不是诛灭九族?” “帝曰国的国法没有那么无情,国法规定,一人做事一人当,犯事者的家属一律放逐。”这回换娘亲惊讶了,“你不知道吗?”虫 我摇了摇头。 “霍王爷没和你说?” 我还是摇头,如果我没记错,霍廷威那日在边境和我说的可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难道他骗我?为什么?为了把我骗回来? 我开始疑惑了,如果他是这样在乎我,为了把我带回来不惜说谎,那今日的霍廷威又是出于何种原因如此绝情,难道他这也是在说谎?为了什么?在心底我希望霍廷威是在撒谎。 “柔儿,”娘亲凑近我,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道,“你在想什么?” “哦。”我回了神,应着,“没什么。” 娘亲看着我叹了一口气,“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让你嫁给杨公子,也省了这番的折腾。” “娘亲,都老久的事,别提了。”我只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可吃。 “哎,也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的才最重要,所以,柔儿,你可别再使着性子乱来了,好好地和王爷过日子,知道吗?”娘亲忧心忡忡地告诫着。 “哦。”我随心应着,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套出霍廷威的真心话,“娘亲,我先回去了。” 我若有所思地走出林府的大门,游走在街道上。 “王妃。”杨易喊住了我。 我转过身去,朝他微微笑着,今日的他身着淡紫色的长袍,衣边刺了蓝色的文绣,如墨的长发绾起置于发顶的金饰内,两鬓边留着一缕青丝,轻步而来时,有种飘逸出尘的清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大哥好。”我看到他心情好了很多,他就像是那股吹入心田的清风,让人心头一振,“以后你还是叫我语柔吧,王妃啊王妃的听起来怪怪的。”自从悬崖回来后,他就没再唤过我‘柔儿’,一如从前的尊称我为‘王妃’,这让我觉得别扭。 他愣了一下,颔首笑了,那样的杨易我第一次见到,皓齿朗目,俊秀清明,微笑时有种魔力可以让人忘却烦恼,似轻风入花间,吹走那一层的薄雾,吹来满目的明艳。 “对了,语柔,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适应的很快。 我这才回神,朝四周看了下,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闹街之中。 “我来散散心。”我转向街边的小摊,“这里的东西好多啊。”以前我都不曾有时间来这里好好逛逛,今日打算看看,放松一下自己。 杨易如墨的眸暗沉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明朗,“也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陪你走走。” 我犹豫了一下,近日针对我和杨易的流言蜚语太多了,若我还和他一起,那岂不是火上浇油,到时候更给有心人士制造机会。 正当我犹豫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四妹和杨公子吗?”林雨童娇柔的声线划过空气,隔空给了我一记闷棍。 “拜见娘娘。”我先行了礼,免得她又无事生非。 然后抬眼看了她,逶迤拽地的月白长裙,却是刺了大红的牡丹,甚是夺目,金色的头饰在她妖娆的步姿下,巍巍晃着,头顶的凤钗熠熠生辉,似正欲展翅高飞,更衬得她的娇贵。 不愧是娘娘,好大的排场,她手挽着李晓姝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一群的宫女和侍卫,整条街就被她们一行人给霸了。 “李晓姝见过王妃。”李晓姝还是那样的知书达理,先给我行了礼。 李晓姝生性温婉,一身粉红的水秀长裳,衬得她如玉的肌肤更显水嫩,和她天生的水灵相得益彰,这样温柔水仙般的女子怎能不惹人疼爱,看着她我的心底泛起酸意阵阵,若真要我和她相比,我没有自信能够胜过她。 “还叫王妃啊。”二姐存心和我过不去,凤眼中滑过一丝的狡黠,“你也将是堂堂的王妃,应该以姐妹相称才是。” 李晓姝抬眸看了看我,眼里的不安尽显无疑。 “娘娘真爱说笑,姝儿现在还未过门,称呼上自然是不能随便,等过了门,那再改也不迟。”我才没怕了她,不就是当了个娘娘,神气什么。 被我回了一句,二姐极是不爽,那如珠的凤眸里火光乍现。(..info好看的小说) “杨易拜见娘娘。”杨易行了礼,翩翩然的文雅打去了此刻的僵局。 二姐凤眸一转,翘起了眉,看着我身边的杨易说:“妹妹好福气啊,怎么到哪里身边都有人护着。”语气间的讥讽之意不明而喻。 “我的福气怎可与娘娘相比,娘娘身边的护卫少则上数十人,多则上百人,妹妹自当不如。”我恭敬地回了一句,想当初她在林家时威风的气势也不小,看来这人是被宠贯了。 “你……”她被我说得无话可驳,只能气愤地甩了袖,拉着李晓姝越过我的身,朝前走去,经过身边时,她低语在我耳边说,“你别得意,等姝儿过了门有你好看的。” 我别过脸去,就当作没听见,不过心底在听到那句话时,还是相当的不舒服,算算日子,离大婚的时间也仅剩几日,如果霍廷威真的娶了李晓姝,那洞房那日我该怎么做?该笑着恭喜,然后看着霍廷威拥她入怀,我自问没有这么大的度量,可是霍廷威又是一副非娶不可的模样,难道真的要我闹到和他决裂才行,我的心底不希望如此。 “语柔。”杨易轻声地唤着。 我干笑了一声,“我们去逛逛吧。”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这不像我所认识的林语柔,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成为你最忠实的倾听者。” 我抬起头,迎上那对漆黑如夜的眸,眸中流动着朦胧的亮光,似近似远,将我的思索慢慢地,慢慢地牵引着,朝那一簇飘忽的光亮而去。 就在我渐渐被那束光亮所吸引时,男子略带怒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语柔,你在做什么?” 沉厚的嗓门透过阻隔在我们之间,我眨了眨,将思绪抽回,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霍廷威。”我讶然。 “王爷。”杨易则是平静。 霍廷威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深沉如墨的眸中闪过一丝锐亮,既而沉没,他朝我们走来,“二弟,今天怎么有空来游街?”他的手搭上我的肩,搡的紧。 我感觉到从他手掌里传来的隐隐怒火,想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我本是路过,正巧见了王妃,就打算一起游街。”杨易面对霍廷威的隐隐怒火却仍旧坦然,平静如水。 “哦?”霍廷威眼带别意地看了看杨易,又看了看我,扬起嘴角,“那可巧了,我也想游街,不如一起吧?”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停地眨着眼睛,这家伙终于肯说话了,可惜却不是我最想听的话。 “怎么了,柔儿?”他低头温柔地询问着。 “没。”我别过脸,对杨易说,“杨大哥,我们走吧。” 我们一行三人就这样怪异地走着,一股奇诡的气氛的在三人间流窜,我们根本无心游街,反倒是各怀心事地漫无目的地乱走一番,最后到了日落的时分才回了王府。 进了王府,我却发现家仆们在我和霍廷威的房内四处布置着。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解地看着霍廷威。 霍廷威也是一脸的疑惑,他抓住一个家仆问着:“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王爷,这是在给您布置新房。”仆人唯唯诺诺地回着。 “谁的命令?”霍廷威的语气中带着责问。 “霍儿,”婆婆的声音自身后扬起,“是我的意思。” “额娘,你……”霍廷威刚想开口却被婆婆打断了。 “我寻思着,姝儿好歹也是老太后的亲侄女儿,可不能怠慢了,柔儿过府时是如何添置的,姝儿自然就该这样待着。”婆婆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把我往外赶。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霍廷威,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处理的,若是和婆婆一个鼻孔出气,那我可不会再依了他。 “额娘,”霍廷威拉着婆婆的衣袖,走到一旁低声说,“您这么做分明就是在为难柔儿。” 婆婆拉下衣袖,凤眼斜睨,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我想柔儿这么大方得体,是不会计较的,对吗,柔儿?” 对你个头,我眼里就差没喷火了,两眼狠狠地看着霍廷威,示意,这回若你不护着我,我就和你翻脸。 婆婆还补上了一句:“霍儿,这可是老太后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霍廷威听后,阖起眼,轻叹了一声道:“一切就都按额娘说得办吧。” “霍廷威,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的双眼看向他,良久,才惊觉眼角微微湿润了,赶忙用袖子拭去,不想让他们见了我屈服的模样,骄傲地扬起头,对上那对深眸,扬起眉,说道:“我也只说一遍,霍廷威,你可听好了,我林语柔从今日起不再是你的妻,你也不再是我的夫。”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样的咄咄逼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一气之下,我说出了这句话,虽心底不愿,但是气愤到了极致我也无法控制。 “你说什么?”霍廷威眼里露出的锐利之色一如当初在崖底时一般,隐约的怒火可现,他拧起眉,朝我走来。 “我说,我要休了你!”看到他受伤的眼神,让我感到疼与快并存,但是骄傲的个性让我不能后退,扬起了眉说道,“怎样,要我再说一遍吗?”老是用休妻来威胁我,休妻了不起啊,休妻之前我先休了你。 “这话可是你说的。”婆婆唯恐天下不乱,再添了一把火,“霍儿,你可听清了,这可是她自个儿愿意的,我们可谁也没逼她。” “林语柔。”霍廷威一把抓起我手,抓得紧,敛起的眸中闪着星火点点,“你也给我听好了,在我没有休妻之前,你休想从我这里逃走,否则,就算是追到天涯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这是什么话,到了最后我倒成了罪人,为什么休妻也要你霍廷威同意,那我算什么,我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挑战,这再次挑起了我的怒火,昂了头,我卯上他的火眼,不甘示弱地说:“霍廷威,你好过分,你可以娶妻,你可以把对我的誓言抛掷脑后,你可以随心所欲地霸占我们的新房作洞房,我却还要笑着恭喜你们。抱歉!我没这么大度,我要的不多,可惜现在的你一样也给不起,既然这样我宁可一样也不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就是我现在的心情,将这几日心中的不快一泄而出,那样的畅快如同将胸中的污浊排除,连呼吸都顺畅了。 说完这些话,我感觉他的手一颤,眼里浑浊不清,似乎这些话深深地刺伤了他,可惜话已出口收不回了,就像我们的感情似乎也到了该画休止符的时刻。 “霍儿,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婆婆就怕我会反悔,赶紧煽风点火一番,“你就休了她。” “额娘,这是我和语柔之间的事,请您别插手。”霍廷威眼看着我,那样的深灼之光让我觉得不安,似乎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都给我出去!”霍廷威把所有人都赶走,屋里只留下我和他。 我甩开他紧抓的手,“霍廷威,你到底想怎么样?” 怒目相对,火光穿梭在我们之间,我绝不屈服在他的火光下。 突然我的额前一黑,他的双唇已经紧紧地贴上了我的薄唇,允吸着,我挣脱着却被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就在胸内的空气即将被抽空的那一刻霍廷威才放开了我。 “你就给我呆在这间屋子里,直到大婚结束,哪儿也不许去。”他紧搡着我的肩膀,霸道地命令着。 我卷起袖子,用力地擦了擦嘴,“我不要!” 他背了身,抬起头,“你记住,在我没有休妻之前,谁也不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也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霸道!冷酷!”我听到这句话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么霸道的霍廷威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会有这么大的转变,我实在是不理解。 他停下步子,背对着我,沉了一口气,“说我霸道也好,冷酷也罢,在我放手之前,你只能呆在我身边。”丢下这句话,他迈开步子出了大门,然后将门合上。 “给我看好王妃,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开门。”门外响起霍廷威严肃的命令声。 “是!” 我跑到门口,用力拉了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霍廷威,开门,你这是侵犯人权!”我愤怒地用力敲打着门,“开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4】 愤怒的拍打着门,却没人回应,我气愤地想:哼,不开门,我不会爬窗啊! 卷了袖子,我准备爬窗户。 “给我把所有的门窗全上锁!”霍廷威是个狡猾的家伙,早就猜透了我的想法。 “混蛋,霍廷威你就是个彻底的大混蛋!”我气得直跺脚。懒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仆人给我送吃的了。 门开了,进来一名女婢,端着热腾腾的饭菜,笑盈盈地对我说:“王妃,用膳了。” 我趁机看了看门外,心中一惊,这么多的侍卫,我要怎么逃啊! 霍廷威这回是真生气了,派了无数的侍卫守着我,好样的,这下子我倒成了囚犯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怒火中烧,你越是不放我走,我就越要逃走,看你怎么办。 “王妃,请用膳吧。”女婢很乖巧地把饭菜摆好,示意我吃饭。 我抬眼看了看她,思索了一小会儿,一抹狡黠的亮光掠过眼底。 “我想洗洗澡,你去帮我准备,准备。” “是,王妃。”女婢应声退下,去准备了。 没多久,她便将大木盆里装满了水,还撒了玫瑰花瓣。 “王妃,您看看这水温是否合适。”她伸出手试了试水温,问道,“如不合适,女婢再去换。” 我悄悄地靠近她身后,用掌将她打晕,然后换了她的衣服,梳了丫头的发髻,端起盘子,低着头,敲了敲门:“开门,王妃要吃夜宵。”虫 门卫开了门,问道:“刚用过膳,这么快就要吃夜宵?” 我低着头,应着:“王妃洗了澡,又觉得饿了。” “快去快回。”侍卫没起疑心,催促着。 “是。”我压着急速跳动的心脏,赶忙脚底抹油,溜之也。 本想着从前门溜走,却瞧见霍廷威从正门而入,我赶紧朝后花园撤离。 站在后花园的墙角,我仰望着两丈高的墙,惊呆了,下巴久久不能合上,心里哀嚎:我的神!这么高的墙,没有武器我要怎么爬啊! 正在我苦恼不已时,一个声音自头顶扬起:“要帮忙吗?” 我循声看去,银色的月光下,欣长的黑影在墙头挺立着,飘逸的长发在夜风潇洒飞扬,张扬的俊眉轻挑而起,如星空般闪耀的眸含着笑,自信的嘴角扬起。 “卓不凡!”我的惊讶地看着他,这家伙还真大胆,做贼也不遮一下脸,太嚣张了。 “怎么,不需要我帮你?”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不需要!”就是这个人害的我被婆婆误会,现在却装起大好人来了,我才不会信了他。 他耸了耸肩,抬起双手,摇着头,“真可惜,我可是特意来帮你的,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说完他轻身跃下墙的另一头。 “唉。”我后悔了,因为我确实需要他的帮助,这就是死要面子的结果,我在心里大骂自己笨,不会先利用一下他,逃出去再说,要是被霍廷威发现了,那我可就惨了。 正想时,背后响起一声:“你在找我吗?” 我惊吓地转过身,整个人夸张地贴到墙上,瞪大的双眼使命地眨着,老久才开口:“你想吓死人啊!” 卓不凡低头轻笑了几声,抬眸笑道:“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小。” “我要是这么出现在你背后,看你会不会吓死了!”白了他一眼,我才发觉自己的姿势很傻b,于是正了身说道,“我有事和你商量。” “哦?”他得意极了,朝我靠近,“什么事?” 沉了许久,我才开口:“我想请你帮忙。” “帮你逃出王府,对吧?” “恩。” “好!”话音刚落,我的身体便被他揽在怀里,瞬间离了地,到了墙头上。 当我定下神时,卓不凡却突然松了手,将我丢在了墙头上。 “你干什么?”我不解。 他眼里闪过一丝的诡异,双手环胸,“我帮了你,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如何?” “啊?”我开始后悔了,“没门!”我最讨厌事后小人。 “那好,你就这样呆着吧。”他居然跃下墙头,落到地上,抬起头,戏谑地说:“等你想好了,我再帮你下来。”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天杀的大混蛋,这样把我丢在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存心整我,我能不答应嘛? 我以极不雅观的‘趴姿’,坐在墙头上,长叹一声:偶滴神!你又死到哪里去偷懒了! “你到底要不要下来?”卓不凡稳拿胜券。 说话间,我发现前院燃起了星火点点,估计是霍廷威发现我不见了,正带人四处寻我,这回我算是尝到了:骑虎难下的滋味!于是在心底咒骂了千万遍,死卓不凡,你等着,我下了地面就要你好看! “一句话,要还是不要!”他没了耐心。 蘑菇了许久,我才不情愿地开口:“要!” “乖!”他扬起性感的嘴角,一个优雅的瞬间便到了我的身边,揽住我的腰,“下了!” 我一个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墙下,心中惊叹:好身手,这个卓不凡果然人如其名,功夫不凡! “别忘记了你的承诺。”他还是不忘提醒我一句。 听到这句话,心底的怨气提起,挥拳朝他揍去。 我的拳还未沾到他的衣襟便被抓住,绞心的疼痛从指尖传到我的心头,耳边响起他邪魅的笑,“我可不像你夫君那么懂得怜香惜玉,你最好别再挑战我的忍耐力!”说完他甩开了我的手。 声音虽小,却冰冷,让我从心底凉到了头顶,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墙的那一头响起了霍廷威的声音:“给我仔细地搜,不得遗漏任何一个地方!” 我走进墙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带不舍,静静地贴着墙站着,我没想到是那一夜的离别却是永久,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机会踏入王府一步。 我和他之间似乎只隔着一堵墙,可感觉上却像是隔了一座长城,那样的漫长,那样的遥不可及,为什么我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觉,连自己也说不清了。 “既然出来了,就不可能再回去,你最好要有这个觉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卓不凡已经站到了我的身旁,“后悔的话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我微启嘴唇,“这世上没有后悔的药可买。”转了身便不可以再留恋。 夜空中,朗月高悬,星光闪动,转入夏了,离开王府,我们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掐指算算我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些时日了,突然很想家,可是如今的我要怎么才能回去,没了身躯,只剩下灵魂,附在这具躯体之内,回去了又有谁认得出我。 “你来这个世界多久了?”我觉得现在唯一的‘亲人’可能就是身边这个讨厌的家伙,虽然不喜欢他,不过似乎和他才会有共同的话题。 “很久。”卓不凡的回答还是那样让人想抓狂。 “什么叫很久,具体点!”我侧过头看着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他倒觉得冤枉了,“以前的我都是处在沉睡中,从我有知觉以来倒是过去了几年的时间。” 卓不凡头一次这么认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他朝前迈了几步,柔和的月光投射在身上,勾勒出他俊美的脸庞,却是蒙上了一层忧伤的色调,看着星空,他如夜般漆黑的眸里映出淡淡的月辉,却是带着一股暗沉的色泽。 “有时候我宁愿醒不过来,那样会更好些。”突然他说了这句话。 我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一会儿冷魅,一会儿忧伤,一会儿玩世不恭,一会儿又深沉难懂,到底他是个怎样的人?哪一面才是真的他? “我就送你到这里吧。”他指着前面的路说,“再走几步就到林府了,你自己走没问题吧?” “哦。拜拜!”我没啥心情和他多聊,朝前走去,顺便挥手告别。 “记住,你还欠我三个条件!”他临走时还不忘记强调这一句。 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人,会给我安排好一切,剩下的还得靠自己,还好我早就万为自己准备了后路,那个旧宅现在倒成了我的秘密基地了。 冷月中的林府旧宅,还是那样的冷清,不过近日这里却因为多了几个人而稍显热闹了些。 “小姐,你,你,你又逃家了!”华儿还是那么激动,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你,最后那句很明显是感叹句,而不是疑问句。 若儿索性就不问了,瞪大双眼盯着我,连眨一下也不会了。 炎狼则是扫了我们一眼,然后又看了看bobo,一人一狗显得很茫然,他不知道我们在惊讶什么,不就是一个离家出走嘛,值得这么激动吗? “好了,好了,华儿,你别说了,说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我饶了饶耳朵,示意她小声点,“出来都出来了,那能怎么办啊?” 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不回去了,回去也只会给人活活气死,憋死! “那小姐您今后打算怎么办?”最后若儿弱弱地问了一句。 “凉拌。”我突然感觉肚子饿了,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 “啊?”这下子他们三人一狗都朝我看来,惊讶不已,“什么是凉拌?” “凉拌就是凉拌面条!”我忘记了,他们这个世界里没有‘凉拌面’,不过肚子的确是饿了,在王府为了逃跑啥也没吃,啥也没带,“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吗?”绕开他们讶异的眼神,我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儿,打算吃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估计有热闹看了。 “我这就去给您弄吃的。”华儿撩起长裙,朝屋外走去。 “我去给小姐您准备棉衾。”若儿跑去为我准备些睡觉用的被褥。 “圣女您打算和王爷一直这么生气下去?”炎狼小心地问着,他看我的样子估计是要打一场很长的战。 “要出来,就没打算回去。”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了他的疑问,霍廷威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要娶那个李晓姝,我难道还要呆在府里受气不成。 炎狼没再说话,只是蹲下身去,抚摸着bobo的毛。 在我看来炎狼似乎不太赞成我这么做,他对霍廷威甚是敬佩,觉得霍廷威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不过他没办法说服我,所以只好作罢。 第二天,我便被一阵的吵杂声吵醒。 “若儿,华儿,什么事这么吵?”我揉了揉眼,问道。 “大,大事不好了!”华儿连滚带爬地进了屋。 “什么事,慢慢说!”我拧了眉,用手揉着太阳穴,这丫头何时也这么的失态。 “王爷他,他,冲进府来了!”最后她憋出了这句话。 额~~我无语,没想到这家伙蘑菇到现在才来,本以为昨晚他就会冲到林府的,却拖到了今日。 “哦?”我下了床,穿好靴子,整了整衣裳,问,“老爷和夫人有何反映?”昨晚的逃家事件除了若、华儿和炎狼之外,我没和任何说,所以今日估计连娘亲也要大大地吃一惊了。 “老爷气得火冒三丈,夫人,……”华儿犹豫了一下,拧了眉,嚅嗫着,“夫人直接晕倒了。” “啊!”我感叹,娘亲何时变得如此弱不禁风,穿好衣裳,说道,“现在实行a计划。” “什么?”华儿一脸的糊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5】 “撤退!”单挑了眉,我很自然地给了她一句,人都追到家来了,再呆在旧宅不是明智之举,还好有密室,先到那里暂避一下,没人会想到这旧宅中还有地下秘室,而且爹爹大人也敢让人搜那里。心中窃喜,很想看看霍廷威一脸怒火的样子,可惜没这机会,性命要紧。懒 “可是小姐,你要撤去哪里啊?”华儿酸着一张脸,她对我个主子算是彻彻底底地折服了,府里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我却还在这里胡闹着。 “秘密!”我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不明说是怕人多口杂坏了我的大计划,嘴角勾勾,“你去把这里整理一下,切不可让人看出任何端倪,其余的别管,我自有办法。” 华儿只得点头顺从。 打点好一切,我和炎狼、bobo一起躲进了地下密室。 密室内极为整洁,看来爹爹对这里很上心。 “圣女,这里有问题。”炎狼突然指着一处墙壁,“这里好像有暗道。” “你怎么确定?”我走近观察,却没发现任何的不妥。 “这里。”炎狼用手敲了敲墙壁,又用手敲了敲其余的地方,果然回响声不一样。 “可以打开么?”我看着这堵墙,觉得在墙的后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我试试。”炎狼用手在墙上摸索了一阵子,发现了一个内陷的暗格,伸了手按住,墙体便像门一般打开了。虫 “我们进去看看。”我提了墙上的火把,照亮道路,走了进去。 这是一条很深,很长的道路,走了约莫几刻钟的时间,我们终于走到了尽头。 “怎么这里还有一堵墙啊?”我本以为应该是亮堂的洞口,却是另一堵墙,不免沮丧。 “圣女请稍让一下。”炎狼示意我退后,我拉着bobo后退了几步。 他提起双手,运功于掌上,然后朝墙壁打去,轰然一声响,刺眼的阳光便直射入眼。 我眯起眸,适应了阳光后,我放眼看去,这里的景色豁然开朗,四处的明艳和方才在地道中见到的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哪里?”炎狼随后走出,四下寻着。 “不知道。”我也未曾到过这里,“我们四处看看吧。”反正都来了,看看风景再走也无妨。 这是一处风景宜人的地方,萋萋草地,芬芳四溢,高山流水,不失为一个休闲的好去处。 正欣赏时,突闻一个声音响起,寻声望去,在远处的树林中,一个人影站立着。 走近后,我却惊讶地低声说着:“公公!” 树林中站立的人正是我的公公,霍廷威的爹,一袭宽松的锦袍加身,系着镶金错玉的腰带,平日里大腹便便,一脸笑呵呵的他今日却是一副昂首挺立,愁容满面的样子。 他来这里做什么?我狐疑着,低下身,朝他靠近,炎狼和bobo也压低身子跟在身后。 “卓兄,今日是你的忌日,小弟我来陪你说说话。”说着,他将手中的酒杯倾斜,酒水洒落在了地上。 我略一抬头,眼角瞥见在地上有一小堆的土,却没瞧见石碑,如果我没猜错,公公口中所说的这位‘卓王爷’应该就是卓廷恩,只有墓却未曾立碑,想来这个卓王爷的名字还真的是帝曰国的禁忌,连死后也没人敢给他立碑,突然觉得有点悲凉,人都死了还不肯放过他,有些残忍。.info[] “他是谁?”炎狼拧着眉,低声询问着。 “嘘!”我马上立了食指放于嘴边,示意他别出声,离得这么近,会被公公发现的。 公公叹了一口气,低头沉默了很久,而后仰起头,缓缓地说道:“整整二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初我们还在一起畅快地谈天说地,谁知道一夜间竟什么都改变了,那时我收到飞鸽传书说你叛变时震惊不已,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可是当我率兵到达皇宫时见你正带兵挟持老太后,可你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你叫我如何相信,无奈之下我只能将你擒拿。”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反复地问自己,当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宁愿死去的那个人是我,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都不曾睡的安稳,脑海里总是你喊冤的画面。” 听到这里,我敛了眉,觉得奇怪,挟持太后还说自己是冤枉的,这唱的是那出戏? 公公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道:“如今我是体会到了你当时的心情,如果我早早地发现他们的阴谋,你也不至于冤死,霍儿他今日也不会走到这一步,都是我的错,我太糊涂了!” 霍廷威!我脑子一炸,这又关他什么事? “圣女,他走了。” 我抬起头,却见公公已经走远。 “我们去看看。”起了身,走到方才的那个土堆旁,思索着,方才公公说的那番话是怎么回事?听起来怪怪的,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可是问题究竟在哪里? “圣女,这里有条小道。”炎狼拨开重重的苲草后,一条人工砌成的小道路,“我们去看看吧。” 我们一起上了小道,我却越觉得这里的景物很熟悉。 “山寨!”待到山顶时,我终于看清了这里的地势。 “什么山寨?”炎狼不解地看着我。 我朝前走去,昔日的情景浮现,绝对不会错,这里就是那日我和霍廷威来过的地方,这里还是一样没有任何人把守,看来真的只是一个空城,只是为什么父亲的秘密地道会通向这里?而公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觉得解开所有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个山寨的秘密,如果能解开这个秘密那就能解释霍廷威近几日的怪异举动。这才是我最关心的。蹙眉思索了半响,突然灵光一闪,我明白了! “我们回去。” 我转了身,决定追根溯源,既然爹爹的密室通道这里,那我何不直接去问他老人家,这样更快,也更有效。 “回去哪里?”炎狼对我的话甚是不解,拧了眉问道,“您还要回去?” 我勾了勾嘴,一抹俏皮浮上嘴角,我挥了挥,“解铃还须系铃人,炎狼你去翠香楼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紧卓不凡,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炎狼显然懵了,直摇头,不过他还是听从了我的吩咐。 我顺着原路返回,从密道回到旧宅,我定了定神,想好对策,迈开步伐朝前厅走去。 一个女婢正端着水盆迎面走来,看到我后愣住了几秒,随即发出“啊!”惊叫,双手一扬起,水盆被抛出,她立即转身,朝内厅跑去。 仆人看到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时间锅碗瓢盆满天飞,众人奔走相告,那个场面真是壮观,估计是被霍廷威给‘扫荡’的结果,这回我的‘反扫荡’让他们着实震惊了一番。 “林语柔!”一声怒吼凭空而起,不用多猜,是我那火气冲天的老爹。 嘴角浮起顽劣的笑意,看来不用我亲自去找他了。 “你还敢回来!”老爹嘴角的那两撇胡子就和当初一样,气得翻了过去。 “这好歹也是我的娘家,有什么不敢回来的?”我直接无视他的怒火,递给他一个甜甜的笑。 “你还敢顶嘴,看我打断你的腿!”爹爹这回亲自动手了。 “老爷!” “爹!” 两声响起,爹爹软了手。 娘亲第一个冲了过来,直接夺下爹手中的棍子,“老爷,有话好好说。”然后朝我递了一个眼色,眼里的忧虑被我尽收眼底。 “四妹,还不和爹爹道歉。”许久不见的三哥走了过来,拉着我的衣袖,示意我先低头道歉,缓了父亲的怒火再说。 看着父亲能喷火的眼,我无奈一笑,还是别玩的太过火,办正经事要紧。 “语柔见过爹爹。”我礼貌地施了礼。 “我没你这个女儿!”他重重地甩了袖,哼了一声,“你给我滚!” 好个大义灭亲的爹爹,看似有情有义,实则无情到了极点,难怪当初他坚决地急着要我三日后过门,其实那根本就是别有目的,若不是我发现了那个秘密通道,这个天大的秘密估计真的要石沉大海。 眸底闪过一丝不屑,冷眉微拧,嘴角一扬,我冷冷地说道:“不知道爹爹见了这个,是否还舍得将女儿赶出去呢?”我从衣袖中抽出一壶酒,放于掌上,“女儿今日特地带了上好的女儿红来孝敬爹爹。” 爹爹在看到我手中的酒壶时,眸里闪过一丝惊讶,而后怔怔地看着,忘记了说话。 我在看到他的神色后,在心底笑了,看你还不上钩。 “老爷,你看女儿多孝顺你啊,知道你爱喝酒,特意带了来。”娘亲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秘密,为我说起情来。 “是啊,爹,您就别生气了,难得四妹回来一趟。”三哥也加入了游说的行列。 沉默了一会儿,爹爹终于开口了:“哼!”说完转头便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勾起的嘴角挂着满意的笑,今晚有戏看了。 “语柔你到底和霍王爷发生什么事了?”娘亲不安地抚着我手问道。 “三娘,也没什么事,不就是小两口之间的吵闹罢了。”三哥看了我一眼,安慰着,可他眼底急速掠过的不安却被我瞧见了。 “没事的话就回去和王爷好好谈谈,别为了一点小事而伤了感情。”娘亲毕竟是妇人之见,再怎么聪明也还是脱离不了男尊女卑的社会观念。 “哦,娘亲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身体要紧。”我哄了娘亲几句,转眼朝向三哥,“我有话想和三哥说。” “你啊,最近越来越奇怪了。”临走时,娘亲不免又唠叨了几句。 “好了,我都长大了,知道怎么做。”我好不容易才将她哄走。 “四妹你找我什么事?”三哥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我一脸的轻松,却笑的贼,既然爹爹有份算计我,那这个三哥自然也逃不了干系,现在回想起来他那时一直要促成我和杨易,想来也是出于对我的疼爱,不忍心将我往火坑里推,可惜了,杨易不待见我,所以结果我还是嫁给了霍廷威。 “呵呵。”三哥干笑了几声,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四妹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王爷那边我去帮你说说。” “不必了,三哥,我已经决定要和他一刀两断。”我潇洒的回答,让他一脸的惊讶。 “四妹,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三哥的眉毛都要拧到一块去了。 “我想的很清楚了,而且我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我双手背于身后,朝前走去,“不说这些,我们兄妹好久没在一起聊聊了,三哥陪我去花园走走如何?” 说话间,我侧过身,看着他,深沉的眸里无任何波澜,只是多了些柔和之色。 “好啊,我们兄妹也的确好久没聊了。” 他直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迈开步子朝我走来。 园内的五色海棠开得盛,似锦带的柔枝上,团团簇花竞相争艳,像镶嵌在玉带上的宝石般夺目,一踏进园内,那股幽幽的花香便似袅袅细烟迎面而来。 看着满园的美景,我突然想起那日在花园中我、霍廷威、贾思奇还有三哥的那场小小的聚会,忽感时光荏苒,飞快如梭,只是景物依旧,人却改变了很多,贾思奇成了皇齐国的国君,霍廷威也在积极准备着竞选下届的帝王,杨易也正在即将顶替霍廷威的位置和三哥一起掌管三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前进,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闲着。 “三哥近日忙吗?”我伸出手摘了一株海棠,放于掌间把玩着。 三哥低头浅笑,“是,近日正值大选,大家都在忙碌着。”尔后抬眸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说最近也正忙着为霍李两家的大婚而奔走,怕说了我会难过,三哥还是疼我。 “你真的决定了要离开王爷?”最后他开口打破了沉闷。 “是!”我摘下一朵怒放的花,放在鼻下闻着,“就像这朵花离便是离了,再留恋也没有退路了。”我说的是实话,在我没弄清霍廷威真正的目的之前,我和他只能分开,这对彼此都好。 “哎。”三哥低头轻叹着,冉冉自语,“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同意这门婚事。”那声音虽轻声,我却字字都听见了。 “世上没有什么早知道。”我没有后悔,毕竟我和霍廷威曾深爱过,哪怕只是昙花一现般的短暂,但却足以让我珍惜一辈子,所以我没什么可后悔的。 “四妹,”他停了一下,“你会怨三哥吗?”眼里却是疼惜的神色。 “会。”我勾了勾嘴角,“如果你把实情告诉我的话,我会考虑一下不恨你。” “咦?”这会儿他倒是愣住了,良久才开口,“四妹你真会说笑,我会有什么事瞒着你。” “好笑么,可我却不觉得好笑,我早知道原委了,只是在等你自己开口,那样你还是我的三哥,而我也会永远是你的四妹,不然……”我斜睨着眼看了看他,果然深沉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看着我却忘记了合上嘴巴,我轻笑着,继续折磨他,“你我的兄妹缘分也将一刀而断。”最后的那句是威胁,我想三哥不至于会罔顾我们的兄妹情意,而且对于我,他始终有一份内疚,基于这些因素他应该会对我和盘托出,只需我再点把火便可。 果然,三哥愣愣地看着我,过了很久才合上了嘴巴,“四妹言重了,三哥对你可是无话不谈,怎会瞒你,再说四妹你也是知书达理之人,有些大事不便说,我相信你也能理解三哥对吧 ?” 好个厉害的三哥,直接给我丢了回来,想堵我的嘴,没那么容易。我放松了一口气,抖了抖身上的花瓣,朝他走去。 “这么说,我和三哥真的要缘至于此了?”语气间加重强调了‘缘至于此’这几个字,表明今日的我是铁了心要坚持到底,绝不妥协,时间不多了,我必须赶快弄清实事。 “四妹,你别逼三哥。”他的眼里闪着几分无奈,几分疼惜,却始终没说出我想要的答案。 阖了眸,我仰起头,看着蔚蓝的天,丝丝无云,那样的明朗,人的心要是也如此清朗该多好,可惜身处纷乱的世间,注定我们的心不能彼此坦诚,不能如此靠近。 “三哥就忘了吧,忘记所有,包括我这个妹妹。” 轻叹一声,说出我的底线和坚决,希望这一句话能够让他有所心动,心中却祈祷:我的三哥,你就说吧,不然我可不知道要如何收场了! “四妹。” 当我的脚迈过他身边的那一刻,我听到他轻叹声,刚想开的口却被不识趣的人打断。 “三公子,杨将军求见。” 女婢站在圆门口禀报着。 不是吧!我哀叹,我可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你却在这时候给我来了这一手,长吼一声:偶滴神,你搞什么灰机啊! 三哥却像是得到了救命的稻草般高兴不已,连忙说:“好,赶快请杨将军。”额角细细的汗露却透露出他的紧张。 “三哥既然有客人,那我就先行告退。”我不喜欢在这时候见杨易,不知为什么每每遇到他我的心就会有那么点不安,尤其是看到他那忧郁的眼神,我怕自己会沉沦,我不是神,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自问没那么强的定力。 “好。”三哥可是巴不得我早点走,最好把刚才的话也带走,他还是没办法对我说实话。 我刚想走出院门,却正见了杨易朝这边走来,情急之下,我居然躲到院外的假山后,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只是心底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三哥也在低头思索着,没注意到我,直到杨易的声音将他唤回。 “林兄。”杨易一身的朝服,想必是刚下朝便匆匆赶到这里了。 “杨兄,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三哥换了忧郁的神色,脸色转喜问道,“你刚下朝?” “恩,”杨易语气担忧,“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是关于四妹的事吗?”三哥不愧是他的知己,早就猜到他的来意了。 “是,听说她休了王爷,这是真的吗?”语气间的忧郁尽显无遗。 我听了在心底偷笑,俗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果是真谛。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我的这一行为可称得上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估计被雷到的人都以为我疯了。 “是。”许久三哥才回答。 “那,语柔人呢?”杨易继续追问。 “她……”三哥朝我躲的方向看了看,“我不知道。” 好个聪明的三哥,我暗自佩服,这句话答的不露痕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6】 杨易显得很失落,“我还以为她会来找你,毕竟你是她的亲人。” “呵呵。”三哥干笑着,他的那个笑比哭还难看,方才我这个妹妹还准备和他断绝兄妹关系呢,这会儿杨易的话让他好不尴尬。 “你说她会去哪里?”杨易似乎更关心我的安危,“她一个女孩子家,能去哪里?”懒 “你很关心她?”三哥朝我这边走了走,声调提升了很多,故意说给我听似的。 “我,我只是觉得作为朋友,理应关心一下她。”杨易说的言不由衷。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当初你答应了和柔儿的婚事,柔儿今日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三哥开始说谎了,“杨兄,你知道吗,柔儿她……” 欲言又止,高招,我不得不佩服我的三哥,这招顺水推舟,他做的真绝。 “语柔她怎么了?”果然杨易开始紧张了,追问我的情况,“她还好吗?” “不好!”三哥瞄了我这边一眼,“你想啊,被人说成是大逆不道,水性杨花,怎么会好呢?” 呃,我无语,好你个三哥,你也忒能损我了吧。 “不是这样的,语柔从没背叛过王爷。”杨易显得激动。 好样的,不愧我当你是我的挚友,不像某人,一点也没有兄长的样子,我感到欣慰,总算有人为我说句公道话。虫 “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四妹?”三哥不去当间谍真是一种损失,他具备有当间谍的一切素质。 “是。”杨易很坦诚,“我欣赏她的个性,活泼,善良,真诚。” “那你当初干嘛要推了和她的婚事?”三哥一脸的得意,说着话,却是看着我这边。 你是故意的吧,三哥,你绝对是故意的,我敢保证,他故意引出杨易的真心话。哼!想成全我和杨易然后弥补你的过错,没门,我可没那么好糊弄。我白了他一眼,将身子朝内退了退。 “我,我那时……”杨易有些为难。 “不过呢现在弥补也为时不晚。”三哥开始游说。 “林兄,你……”杨易很吃惊,他没想到三哥居然会说的如此轻松。 “我这个妹妹啊,命真苦,本以为嫁进了王府从此会过的无忧无虑,谁知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说的有声有色,我真佩服他的演技,可以申请奥斯卡奖了。 “我想王爷也有他的苦衷。”杨易暗了眸子,“只是我不希望语柔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想这个世上能帮她的人只有你了,如今她已经把王爷休了,不再是王妃,你还是有机会的。” 我的三哥啊,你真的是疼爱我啊,推的真快,敢情我这个妹子没人要了,何时需要你来瞎操心。我哀叹,遇到这样的哥哥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林兄。”杨易抬眼看了看三哥,“我只是希望语柔好,却从没想过要夺朋友之妻。” “那你就只能一辈子看着她,等着她走到别人的身边,你已经错过一次机会了,难道还要错过一次吗?”三哥这句话说的语重心长。 杨易这回不再说话,只是沉思着。 “我就问你一句,你爱她吗?” 这一句话震撼着我和杨易的心,爱这个字真的好沉重,明明只是一个字的话,却像是千斤巨石,压在心头却没有勇气将它提起。 一阵微风吹过,拂过枝头的花簇,拂过耳边的青丝,缭乱着,纷飞着………… “爱。”杨易的话沉着而坚定,似含着万千的柔情的春风,吹拂着人心,搅起那一池心湖,泛起涟漪阵阵,慢慢地,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时间在这一刻,凝止住………… “很好,这个媒人我做定了!”三哥嘴角扬起快意的笑,走到我的藏身处,大声地说,“四妹,你可听清楚了,杨易他的话?” 混蛋,你还是我三哥吗?我在心底骂着。 “语柔!”杨易也发现了我,惊讶之余,脸上微微浮起红晕。 “杨大哥。”被拆穿了就没有再继续的必要,我苦笑着从假山后走出,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那笑肯定比哭还丑。 “你在这里啊?”杨易朝三哥看了看,眼里带着微微的怒火,他知道自己也被兄弟出卖了。 “呵呵,我刚来。”我才不打算说实话。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听见最重要的那句话就好。”三哥可没打算轻易放过我,方才的那个‘仇’他打算连本带利地要回来,“你们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扰了。” 走过我身边时,他低语道:“有时候人应该多为自己着想,这是三哥对你的期望。” 期望你个头,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这叫落井下石。 他不理会我怒火冲天的眸,迈着轻松的步子,潇洒地走出园子,剩下我和杨易尴尬地站着。 夏天来得真早,微风透着灼灼的热气,挠动着人心………… “语柔。”杨易软化的语气间尽是绵绵的爱意,卸下心防的他可以很坦诚地面对我,面对他的感情。 可是我呢?看着他能化解万千思愁的眸,我开始迷惘。 “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 就在我们相互对视时,一阵揶揄之声响起。 我循着声看去,霍廷威一身的水色长袍,腰系紫金玉带,一袭长发随风而动,三千青丝拂过俊美的脸庞,纷飞着,让人看不真他此刻的表情。 “大哥。”杨易此刻略有些惊讶,但眸里却没有惊慌。 “你还记得我这个大哥,”霍廷威迈开步子,朝我们走来,微风吹开缕缕青丝,露出一张憔悴的容颜,“我以为美色当前,你早忘了。”话是对杨易说的,他的眼却是看着我,眼里闪烁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了。 “霍廷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喜欢他现在的眼神,那样的表情像极了一头受了伤的野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7】 “什么意思,你听不出来吗?”他走近我,伸出手,拂开我鬓边的青丝,柔和的语气间却是无尽的责备之意。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灼人的目光,“我想那日在王府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我也说的很清楚了!”他步步紧逼而来,“你应该没有耳背吧!”懒 “王爷,语柔她……”杨易刚想开口却被霍廷威硬生生地给回了去。 “我没问你!”他火气都朝着杨易发了,“还有,语柔是你叫的吗?”他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偷走心爱玩具般火爆。 “霍廷威,这里不欢迎你这样无礼之人,请回吧!”我开始下逐客令了,对于他的无礼我很生气,凭什么他可以一句解释也不给就迎娶新妻,而我不过是和杨易聊了一下,他就大发雷霆。 “哦?”他的眸暗沉了一下,“你为了他要赶我走?” “请你搞清楚一点,我不是为了他而赶你走,是你自己的问题不要都推到别人身上!”我极度不爽了。 “我要你和我一起走。”他拉起我手,紧握着,眼里波光阵阵。 我用力地甩了甩他手,狠起了心,“我不会再和你回去,除非你不再娶妻。” 可是他却握得更紧了。 “你放手!”我用力地想要掰开他的手,却不得。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握住霍廷威的手,一股内力传到了对方的手腕上,逼得他不得不放开了手。虫 一股诡异的气息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杨易!”他瞪大的双眼露出冷冽的光,“你让开,这是我和语柔之间的事。” “对不起,从这一刻开始语柔的事就是我的事。”杨易站到我身前,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我们都震惊不已。 “杨大哥,我自己能解决。”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拉他下水,毕竟我爱的还是霍廷威,我看着霍廷威说,“你回去吧,在你没有下定决心之前,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 “语柔别逼我,你知道我…………”他欲言又止,“我不能没有你。” “霍廷威你让我很失望。”我转过头,看着他,眼里的柔情却传到不了我的心底,我只知道如果我一心软便会前功尽弃,为了弄清真相,我不可以放弃,“我要的不是甜言蜜语,我要的是实话,可惜你始终没对我说出真心话。”拼尽最后的力气我说的好辛苦。 “语柔……”他看向我的眸漾起柔光,剑眉微锁,原本英气勃发的脸庞却蒙了忧愁,不再神采奕奕,“你当真决意如此?” “是!”我别过脸去,不再看他,怕自己会陷在那一片柔情的心海中不能自拔。 他阖起双眼,轻轻地叹着,“好,我知道了,我会走,不过你也记住,在我没休妻之前,你,林语柔仍旧是我,霍廷威的妻子,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顽固。”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他的想法,明明说爱我却做着伤害我的事,这样的爱真的好沉重,也好累人。 “你一定要等着我,等我回来接你。”他深沉如黑夜的眸闪着点点柔光,却映不清我的容颜,最后的那一句他说的坚决,让我的心再一次疼并快乐着,为什么他的爱可以这样的伤人于无形。 我的眼里映不清任何的景物,漾着氤氲水汽,却见了自己的手沾了一滴晶莹的泪珠,爱一个字真的很伤人。 再回头时,他的身影已经飘出后院,落满夕辉,是那样的无奈,记得贾思奇的背影也曾给我这样的感觉。 “语柔。”耳边回响起杨易温柔的话语。 我才记起他还在,没敢看他带着万千柔情的眸,低着头说,“杨大哥,我累了,先行告辞。” 转身想离开,却被他捉住了手腕。 “这一次,我不会放手。”杨易温和的声线,划过空气,滑进我的心里,是那样的坚定却带着脉脉温情。 这就是杨易的告白吗?我微翘起嘴角,听来是那样的蛊惑人心,要是换做从前,我会很高兴,可惜现在的我心被另一个人占满了,没有空间再来装他的爱,原来感情是这样的自私,给了一个人就没办法再给另一个人什么了。 “对不起。”我能对他说的只有这句。 “我会等,直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天。”杨易突然变得执着。 我苦笑,爱不是你愿意等就可以等的到的,爱应该是一旦爱了就会拼尽全力去争取,也许这就是霍廷威吸引我的原因,他对于爱从来就不曾犹豫过,哪怕是在他答应了要娶李晓姝的时候也没放弃过。 微风阵阵透着淡淡的花香,随风潜入,滋润着人心,却始终化不开那股阴郁的心怀。 轻叹一声,“一切随缘吧。” 我将他紧握的手拉下,拂了袖,朝前走去。 身后的花香似有似无,断断续续地传递着他的叹息声,我阖起眼,深深地呼吸着那沁人心脾的幽幽清香,原来实话真的很伤人,难怪大家都喜欢说谎话,可是谁又能知道谎话其实更伤人,也伤自己。 夜晚来临的很快,我老早就到了旧宅的密室,静静地等待着父亲的到来,既然三哥不愿说,那我就直接问父亲,我把那日父亲祭奠恩公的女儿红酒壶带给了他,相信父亲在看到这个熟悉的信息后一定会来这里,这回的釜底抽薪,我就不信他不上钩。 “你,你怎么在这里?”父亲如期而至,惊讶的表情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低头浅笑了一声,“父亲大人能来的,女儿为什么就来不得?” “你都知道了?”父亲不愧是老江湖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是的,不过我还是希望能亲耳听到您老人家说出来。”我拂了拂衣裳上的尘土,直了身,朝他微笑着走去。 父亲看我的眼神不再凌厉,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融入到了那一片黑色中,“那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我早料到他要问什么。 “你是真的和霍廷威划清界限了?” “这个问题早就不是问题了,不是么?”我扬起嘴角,原来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我这个女儿。 父亲苍老的双目盯着我看了许久,尔后他的嘴角扬起大大的笑意,“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我还真的被你这个‘假’女儿给糊弄了。” “什么?!”问号加感叹,我想这便是我此刻的心情,“您说什么傻话啊?”这回是我故作镇定,“我怎么会不是您的女儿呢?” “我早就知道了,没什么好隐瞒的。”父亲双目暗沉了一下,“也许柔儿离开这个浑浊的世界会是件好事。” 父亲和母亲说的话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后居然可以如此的镇定,这里面有问题。我直直地看着他,“父亲是从何得知?”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须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否打算站到我们这一边?” “我们?”我没听错,在父亲的背后肯定有人在出谋划策,嘴角的笑愈多了,看来这个洞是越挖越深了,“我今天站在这里便是最好的回答。”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父亲走到牌位前,看着它,神色柔和了许多,“想必你也知道了恩公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 “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惜恩公和我都没能等到这一天。”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哀伤,“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吧?” “父亲恨老王爷吗?” “恨,他不该罔顾兄弟情义,作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说到恨处,父亲攥紧了拳,眼露锐光。 “父亲如何确定一定就是老王爷背叛了恩公?”我觉得父亲和老王爷一样都是被人骗了,那日在山寨后山我听老王爷的口气似乎也是遭人蒙蔽才会犯下大错。 “亲眼所见之事还能是假的吗!”父亲眼里似乎又浮现了当日的情形。 愚蠢,嘴角扯得老长,我在心底不屑,“眼睛有时候也会蒙蔽人的心。”真相只可能是一个,那个需要自己去寻找,而不是看,“不过,不管真相如何,反正结局已经不可挽回。” “所以,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帮助卓儿登上帝位,以报答恩公在天之灵。” 原来父亲这几日经常入宫就是为了这件事,他的目的只是帮助卓不凡登即帝位,就这么简单,似乎太简单了,警察敏锐的直觉告诉我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 “父亲有计划了?”我试探着问他。 “你只需知道这些便可,其余的不必多问。” 狡猾的狐狸,我暗自偷笑,可惜啊,有我这个聪明的猎人,我就不信抓不住你的尾巴,好戏才刚开始。 “那我只问您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是何时知道我不是您的女儿?是在我醒来后,还是在我回国后?” “这有什么差别吗?” “差别很大,请您务必回答女儿。” “回国后。”父亲不知道其中的原委,没多想便脱口而出。 我故作漫不经心地走到密道的墙壁前,按下了机关,墙壁赫然打开,一条小道便出现在眼前。 “什么?!”问号加感叹号,这便是父亲此时此刻的心情写照,“你怎么知道这条小道?” “我说过,眼睛有时候是会蒙蔽人的心,真相需要自己去寻找。”我拿起墙壁上的小火炬,“怎么样,是否愿意和女儿一起去寻找真相?” 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惊讶被我尽收眼底,心底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密道不是父亲所设。 父亲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我一起进了密道。 在幽深的密道中摸索前进了几刻钟的时间,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父亲眼里的不解透露了一个信息,他也被幕后主脑蒙在了鼓里。 “这里是恩公安息的地方。”我带着他来到了那个小土堆旁。 父亲起初不太相信,不过在看到土堆旁的那把立起的长缨枪后,他原本精锐的双眼模糊了。 “恩公!”他哭着跪下了,自古男儿膝下有黄金,爹爹此刻却是真情流露了。 晚风吹拂着,丝丝花香飘荡在夜空中。 苍月,繁星,蝉鸣,构成一幅初夏晚图,然而正是在这样的夜晚,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望着如钩的残月,我扬起的笑却透着冷气,真相在朝我招手,只差一步了,仅差一步我便可以看到最后的真相。 “父亲不想问问是谁为恩公起的墓?”我走到他的身旁。 “是谁?” “是老王爷。”我缓缓地述说着,语气平淡,“如果真如您所说,恩公为老王爷所害,那他又怎么会在这里为他立坟,还定期为他祭拜,要知道提起恩公的名讳已经是禁忌,为他立墓更是罪上加罪,若真的是老王爷陷害恩公,那他可真有点奇怪。” “你想为他辩解?”父亲突然站了起来,眼里的怒火隐约可现,“你方才不是还说要和姓霍的一刀两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8】 “那是一回事,这又是另一回事。”我勾起嘴角,“父亲大人这么明理的人怎么也会犯糊涂?” “狡辩!”父亲一提到姓霍的就来火,失去了理应有的判断力。 “好吧,是不是我狡辩,您只需去问问便可知。”我就等着他的下一步举动。懒 “你……”父亲的心也在动摇。 “任何事情没经历过,只是亲眼看过是不足为信的,这个道理想必父亲大人也熟知吧!” 父亲果然动心了,他低垂了双目,看着小土堆。 “我想恩公也希望您能帮他找到真正陷害他的人,这样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才可以安息。”我又加了一把火。 经过方才的事,想必父亲也对那位幕后主谋有所疑虑,看着他疑惑的眼,我心中的把握又多了几层。 “我想父亲也一定不知道这里通向哪里吧?”我指着那条通向山寨的小道。 “这是?”今晚父亲的惊讶次数出乎我的意料,看来这位幕后人物对他隐瞒了诸多。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带着父亲来到这座空着的山寨中,“这里父亲也未曾到过吧?”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父亲瞪大的双眼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他老人家估计做梦也想不到,有人在自己的‘后院‘开了这么大的一个地盘,只是我不明白这究竟是做什么用的。虫 今晚我的收获颇丰,回到密室后,爹爹的神情告诉我,他将会有行动,而我就将实施下一个b计划,给他来个黄雀在后。 “今晚的事我希望只有你我知道。”爹爹严肃地交代着。 “当然。”我当然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打草惊蛇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送走爹爹后,我才满意地回到自己的屋子去,最近夜猫子做多了,黑眼圈也多了不少,恩,要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晚再战。 果然,隔了几天,父亲按捺不住了,在夜色的掩护下,他换上一身的黑衣,出了府。 我尾随其后,发挥警察的本领使出浑身的解数才不被他发现,这武艺许久不用就像是生锈的机器,不太灵光。 父亲走到一处交叉口处,停了下来,正当我想要看清他的行踪时,眼前却一黑,什么知觉也没了。 耳边响起悠扬的古琴声,似柔似悲,悠悠而飘,就像那雾中的远山,让人摸不清,看不切。 是谁?是谁在拨弄琴弦?我努力地微微睁开双眼,头疼却如潮水般涌来。 “痛……” “你最好躺着。” 悠扬的琴声停止,一个声音响起。 “这是哪里?你是谁?”我没猜测错的话,我那时是被人打晕了。 “翠香楼。”帐后现出一人影,冰冷的声音传递着让我想崩溃的信息。 “卓不凡!”在帐被掀起的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他面目,我讶然,我不是叫炎狼和bobo二十四小时紧盯着他吗?怎么会让他轻易走出翠香楼又将我带回,而不知。 “你以为就凭那一人一狗就可以看住我吗?”说话间他已至我跟前。 好快的速度,难怪炎狼应付不来。 “你想怎样?”我不可以在他面前表现出害怕。 “是我问你想怎样才是。”他优雅地坐下,紧挨着我的身边,倾过身子,几乎是贴着我的脸问,“你知不知道过分的好奇心会害死你。” 嘴角扬起的坏笑分明是在讥讽我的不自量力。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那闪着诡异之光的眸,明明有火光却透不出一点温度,看得人心底直打寒战。 “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即便是阶下囚,气势上也不可以输了去。 “连你也害怕我的眸?”他将我的脸板过来,逼得我不得不和他直视,“人们都说我眼里闪着的是来自地狱的火焰,能烧尽世间的一切。” “罪孽源自于内心,而不浮于表面,是你自己内心太过邪恶,才会让人害怕。” 他闪耀着鬼魅之光的眸突然暗了一下。 “啊!” 我惊呼着,却不能再发音,只因他抓着脖子的手敛起了许多,让我窒息,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那个魔爪,想把它剥离我的脖子。 “你这是在玩火,一不小心就会引火**。”说完,他突然松开了手。 “咳咳……”我终于能呼吸新鲜的空气了。 突然他勾起嘴角,“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我捂着脖子,斜看着他,眼里是不屈的怒火,“要我收手,除非我死了。”我不会后退,也不能后退。 眼底迅速掠过一丝的赞叹,而后消失在那幽幽深潭中。 “你和我很像。”他的眸从我的身上扫过,停在了那盏忽明忽暗的灯上,“可惜太执着的人往往都活不长。” “你想杀了我?”我虽不屈服,但也不想这么快就死去,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做,不可以这么轻易死去。 他没听我说什么,盯着灯火,叹道:“我也想你能死在我怀里,可惜,要杀你的人注定不会是我。” “是谁?”我不明白那个灯火有什么好看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结果我看到一个黑影在纱帐后忽隐忽现,双手揉了揉,再看时却没了。 “谁在哪里?”我警觉起来。 “有人吗?”卓不凡优雅起身,灭了那盏忽明忽暗的灯火,“是你看错了。” 顿时间,房间陷入一片的漆黑中,突然窗开了,月光透过飘柔着的锦幔,为这漆黑一片的屋子带来一点光亮,我下了床,走到窗户边,夜风迎面而来,习习凉风将满腔的闷火一扫而空。 “好好休息一下,明早你就可以走了。”卓不凡为我披上长衣,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放心,现在没人会伤害你,不过,如果你还要继续追查下去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为什么?”我拉紧披肩,问,“身为他的亲人,难道你就不想抓到真正的凶手,好慰藉他的在天之灵。” “真相往往很残酷,这样的真相你还有勇气去揭开吗?”他看着我,眼里耀了月色的潋滟,看不清那一泓幽深的潭底,究竟埋着怎样的情绪。 “我只相信真相,其余的不重要。”残忍又怎样,痛苦又如何,真相只能有一个,哪怕要拼上一切,我也不会放弃追寻真相,这就是我成为一名警察那日所起的誓言,今时今日的心情亦如此。 “但愿到时候你还能活着。”他嘴角挂着的笑却是不屑与讥讽。 “一定。”堵上一切的拼命,我绝不可以认输。 他性感的嘴扬起完美的弧度,波光熠熠的眸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转了身,道一句:“那我祝你好运。(..info无弹窗广告)” 门在他身后合上,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和一个人很像,是谁?我努力地回忆着………… 屋内飘出阵阵幽香,眼皮不知为何变得很沉重,我不停地打着哈欠,慢慢地,慢慢地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了………… “醒醒,王妃,你醒醒啊。”耳边传来女子温柔的呼唤声,轻拍着我。 “别吵,我正困着呢。”我拍开她的手,翻了个身,准备继续梦周公。 “王妃,您今天不是说要去观音庙祭拜吗?再不起来就迟了。”女子的话语将我惊醒。 翻了身,坐起,四下张望着。 “你刚才叫我什么?”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身着翠花烟绿长裙,梳着双丫髻,粉红的丝带扎成蝴蝶结,穿于发髻间,一张粉红的鹅蛋脸,一双灵动的明眸,樱桃小嘴嘟嚷着,似乎在生气。 “王妃,您老是这样,每次都欺负奴婢。” 看着她,我皱眉努力地回忆,可是等待我的却是撕裂般的头疼。 “王妃,您的头又疼了吗?”她好像很担心,走近了,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怎么会这样?”我双手紧捂着头,想把那如撕裂般的疼痛从脑中抽走,可是每当我想努力回想起什么的时候,那头疼却如海浪般铺天盖地地迎头而来。 “王妃,您要是想不起了就别勉强自己,慢慢会好起来的。” “你说什么?”我不解地看着她。 “王妃您的头受了伤,所以丧失了记忆,想不起很多事也是很正常的,大夫说过,这病急不得,要慢慢调理。” “什么?”我的头又疼了,我想回想起一些相关的记忆,可是除了头疼,还是头疼,弄得我无法再去回忆。 “王妃,您还是先躺下吧,我去请王爷。”女婢将我扶着躺下,然后转身朝门口跑去。 “等等,你说你们王爷叫什么?”我喊住了她。 “卓不凡,卓王爷。”小女孩朝我露出甜美的笑。 “卓不凡……卓不凡……”我囔囔自语,为什么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我会没有任何反应,他是我的丈夫啊,可是这个名字为什么那么陌生,难道我真的失去记忆力? 看着那飘动着的锦幔,我再次被掩埋在了那一浪一浪而来的头疼中。 昏昏沉沉中,我感觉有人进来了,他走到床边,注视了一会儿,我可以感觉到他那灼热的眼光在我身上扫过,然后他坐下了。 一只手抚过我的额头,冰冰凉的,很舒服,刚好可以将我那似火烧的头降温。 突然他轻叹了一声。 为什么要叹气,他又是谁? 我很想睁开眼,可是太困了,我似乎是在梦中,怎么努力也无法将眼睁开,耳边响起他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嗓音,“我的柔儿,你好好休息,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柔儿,这个名字似乎不那么陌生,可是为什么听起来却是那样的感伤? 那晚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站在一个房间内,房门半掩着,透过门缝,我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那个背影很熟悉,我想走近看清楚,可是我越走近,那个身影就离我越远,我想开口喊住他,却发不出声,我想跑近他,却发现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究竟是谁?为何出现在我的梦中,为何我看到他的背影却是那样的孤寂,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我也见过这样孤独的背影,究竟是在哪里? 头疼依旧不断地侵袭着我的大脑,逼得我放弃了思考,渐渐地又陷入了沉睡………… 每当我头疼袭来时,一阵琴音便会响起,悠扬的琴音缓解了我的痛苦,让我得到暂时的平静,我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还在方才的房间内,只是没了可爱的女婢,有的只是悠悠飘来的琴音,和阵阵扑鼻而来的幽香,听着琴音,闻着幽香,我又再次陷入了沉睡中,我不知道这一次又要睡到何时,而这又是第几次的昏睡,于是我暗自用手在床头上狠狠地划了一下,我不想忘记,每次醒来就画一次,沉睡前再画一次。 于是床头被我画了无数的划痕,我这回算是清楚地记得了,这次是第十九次的昏睡。 “你醒了?” 不知什么时候床边多了一个人的身影,他依榻而坐,伸出手拂了拂我的额头,似自言自语,“恩,这回头没那么烫了。” “你是谁?” 我努力地睁开眼,直直地看向他,那如繁星般璀璨的眸,是那样的熟悉,含着万年不化的笑的嘴角扬起,是那样的蛊惑人心,三千青丝披肩而落,淡淡竹墨香隐隐透出,让他看起来似一幅清墨淡彩的山水画,那样的恣意随心,潇洒出尘。 “柔儿怎忘记了,我是你的夫君啊。”他有些略带责备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似甘泉潺潺入心,滋润着,抚慰着。 “夫君。”我反复着这句话,他是我的夫君吗?为什么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连和他的片点记忆也没有,为什么? “你大病初愈,别太勉强自己,慢慢会好起来的。”他依旧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额头。 “我生了什么病?”我试图探听出一些失去的记忆。 “你不听我的话,去淋了大雨,回来后发了场大病,伤了头,失去了部分的记忆。” “我为什么要去淋雨?” 头顶传来他的轻笑声,接着似清泉般潺潺而动的声音传入耳中,“因为你吃醋了。” “吃醋?”我不明白,“为什么?” 他将我扶起,揽入怀中,抚着我的丝丝长发,“我的柔儿还是那么的喜欢问问题,不过你大病初愈,我不想你太辛苦了,好好吃药,这些事我会慢慢和你说。” “我就问一个问题。” 我转向他,“我叫什么名字?” 也许说出名字,我就能记起一些,我在心底期盼着。 他微抿了嘴,笑了,“林语柔。” 好平淡的一个名字,跌入我的脑海中却激不起任何浪花,为什么,这个名字居然这么的陌生? “我都说了,你别再勉强自己,好好休息。”他将我按回到床上,盖上锦被。 我看着他的背影,潇洒出尘,飘逸如谪仙,为什么这样一个让人心动的男子却不能让我的心湖泛起任何的涟漪? 我阖起眼,耳边又响起那优悦的琴声,贪婪地吸着阵阵的幽香,我又再次陷入了沉睡,这一次我狠狠地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下,那锥心的疼痛让我暂时保持了清醒。 熬过昏昏欲睡的时间,我总算盼来了清醒的时间。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可以下床走动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四处逛了逛。 “这里怎么一点也不像是王府,倒像是山寨。” 当山寨一次脱口而出时,脑海中闪过一幕,似乎有个人在呼唤我,可是画面中的人太模糊了,我怎么也看不清,只是那模糊的背影很像他――那个自称是我丈夫的人。 “王妃?”身边的人儿又唤了声 “仙儿,你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身边的女婢叫做仙儿,是夫君配给我的贴身丫鬟。 小丫头浅笑了一声,“这是王爷特意为王妃你而建的地方啊。” 她的笑里带着深深的羡慕,似乎这里真的是只为我一人而设的专宠,可是心底却始终有个声音在呼喊――这里是陷阱,要赶快离开。 我捂住胸口,想缓解那似刀绞的疼,呼吸变得紧促,又来了,现在的我没了刚醒来时的头疼,却换成了心绞疼的毛病,似乎老天爷不太想我早好,还想继续折磨我一阵子。 “我们去后山走走。”我缓了口气,平了心中的闷,想要四处走走。 “王妃,您该喝药了。”仙儿提醒我。 每日这个时候,她都会给我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水,苦的我三天都不想吃任何东西,于是我偷偷地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药水倒掉,奇怪的很,虽说没喝药了,可是我的心绞疼也没多发作,看来没喝药也无妨。 “就放在那里吧。”我寻了一处石椅坐下,指着石桌说,“我自己会喝。” “王爷说了,要奴婢看着王妃吧药喝下。”她很固执,“这药对王妃你有效,多喝点,才能好的快啊!” 我看着她,灵动的双眸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低头笑了,“知道了,你去帮我拿把扇子,这里有点热。” 小丫头依旧站在原地,乌溜溜的双眼盯着我看,那样子是执意要看我喝完才打算走。 “好,我喝便是了。”我端起碗,看着那乌黑的水,皱起了眉,抬起衣袖,一饮而尽。 擦了嘴边的残渣,我翻下碗,“咯,你看,喝完了吧。” 她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我的嘴角扬起冰冷的笑,趁她走远时,赶紧到一旁的草丛中将袖中药水倒出,然后迅速卷起,尽量不让她发现任何异样。 我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的把戏,似乎是很自然的想法,我以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仙儿来的很快,我早就坐在石椅上等着她,红扑扑的脸蛋说明她跑得很急,看样子她似乎很怕我一个人独处,想想这几日,不是有王爷陪着,就是有她陪伴,总不会落单,开始我以为他们真的关心我,可是久了那种想法便被理智所打破,我开始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样的关心似乎更像是监禁,我对于这个词很敏感,似乎在脑海的某一处对他们还是排斥的,至于原因,我想只有自己去寻找才会有答案。 “我的柔儿,你又在想什么?”耳边又响起他温柔体贴的话语。 他走到我身边,将我的头拉近他的怀里,扶着我那丝丝长发,“我的柔儿最近有心事了?” 我轻笑了一声,“王爷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要慢慢套出他的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才开口,“以前你不会呆呆坐着,叹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9】 当下心头一震,我那么轻的叹气,他也可以觉察,这个人不简单,嘴角勾了勾,“我是觉得闷了,想出去走走。” “等柔儿病好了,我就带你游遍天下,如何?”他亲吻了我的长发,“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地养病,早日好起来。”懒 哼,还是那句老话,没什么新意,反正等时机一到我自己就会走出去,你们想拦也拦不住,于是我打算换个话题,“对了,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我想尽量多知道一点以前的事情。 “呵呵。”头顶传来他的嗤笑声,似乎是在笑我固执,“大夫不是说了,等你好了就什么都记起了,现在和你说你也记不得,不是么?而且,太过好奇可不好哦。”语气间尽是溺爱的意味,让人听不出任何的问题。 哼,看来我得使出绝招了,嘴角扬起,我转过身,扬起头,对上他那如夜般漆黑的眸,“告诉我嘛,我想知道。”这招粘人的把式我使得很自然。 他愣住了,眸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冷魅的笑,单手将我的下巴托起,而后他阖上双眼,将唇凑近。 等等,他想亲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两个字――不要。 我别过脸去,拒绝了他的亲吻。 “柔儿。”略带失落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对不起,我累了想休息。”我不喜欢他的亲吻,这是肯定的,可是为什么?他是我的夫君,这样的事我为什么会觉得很不喜欢?甚至是讨厌?虫 沉默了一会儿,他将我拦腰抱起。 “等等,我自己会走。”我有点慌,他想干什么? “别动,我好久都没和柔儿在一起了,今晚就让为夫的好好陪陪你。”话的说很含蓄,但其中的意味却不言而喻。 “等……”我话还未出口,他便已经走到房门前。 好快的速度!心底惊叹,这个王爷功夫了得。 惊讶间,身体已经到了床榻之上,而他也随后上了床,压在了我的身上。 “等等,我……”我惊慌失措,“我不舒服。” 眼底迅速掠过的灰暗显示了他的难过,我闪烁的眼神四处流转,不敢直视他,“我想一个人静静地休息一下。” 他只笑不语,从我身上翻下,侧躺在一旁,然后伸手将我紧拥入怀。 我动了动身子,试图从他的拥抱中挣脱,都是徒劳。 “别怕,柔儿,”他在我耳边轻声低语,“我不会伤害你,我要的不仅是你的身,还有你的心,所以我会等直到你愿意的那天。” 好深情的话语,要是事实真的如他所说的我将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可事实的真相又如何? 整晚我都没合眼,他吐气如兰的轻微呼吸在耳边吹响,是那样的蛊惑人心,可是我为什么会感到害怕,对于他我的心底始终有芥蒂,无法抛开。 天快亮时我才混混入睡,当我醒来时,发现身旁的位置已然空荡,他走了?几时走的? 这几日没喝药水,头不疼了,心口的绞痛也没了,看来这里有很大的问题,我故意继续装作病恹恹的样子,暗地里却利用四处闲晃的机会观察整个山寨的地形,伺机而待。 没多久机会就来了,我发现每隔几日的时间,仙儿和王爷便会同时失踪一晚,很有规律,于是我就耐心等待那晚的到来,果然和我算的一样他们都没来。 我整好衣裳,小心地出了门,然后朝白天记下的地点走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走这里可以通到山下。 经过一间房的时候,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本来逃跑的时候不应该好奇,不过这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声音里参杂了男女低沉的喘息声,我慢慢地靠近,用手在纸窗上点出了一个小洞往里看,却惊讶地发现,那个古怪的声音原来是一对在床上纠缠的男女发出的,而更令我惊讶的是这对男女竟是我的“夫君”和我的女婢仙儿。 一个响雷在脑中炸开,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要如何反应。 呵呵,真可笑,事实往往都是残酷的,我早该知道的,不是么?心中虽闷气,但是眼角却没有泪,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也好,至少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相信了便是,这样我也走的坦然。 转了身便不再留恋,这才是我,深吸一口气,一扫几日的阴霾,我该出发了,离开这个牢笼,去寻找真正适合自己的生活。 夜深,风凉,我信步走在后山的小道上,离开了那个虚伪的小窝,我感到很高兴,从今后我林语柔将不再是个爱做梦的小女人,我会学会坚强。 “圣女。”突然,从草丛边窜出一条狗和一个男人。 “bobo,”看到这条狗后我禁不住说了这句,话一出口我也惊讶不已。 “我们终于找到你了。”那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似乎很激动。 “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我不是叫林语柔吗,怎么他又会叫我圣女? “圣女啊?”男子一脸的惊讶,“怎么您忘记了?” 我摇了摇头,看着不停地往我身上打蹭的大黑狗,疑惑不已。 “你们是谁?”眼前的这一人一狗我并不反感,但却有点陌生。 “啊?”男子显得很激动,紧抓住我的肩膀,“难道说,您忘记了?” 我这会儿只能朝他点头,“你认识我吗?”如果他认识失忆前的我,那我是否可以多打听一些我的事,我在心底期望着。 “恩,我们先到安全的地方,慢慢说。”他朝我身后看了看,然后准备带着我下山。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我们前方,那飘逸的身姿出尘脱俗,是那样的恣意随性。 “卓不凡!”我和黑衣男子几乎同时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他优雅转了身,眼里的缱绻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深眸中的点点火光,本是潇洒飞扬的俊眉也染上了丝丝怒火,也许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性感的嘴角勾起,吐出的话语犹如万年不化的冰气刺人骨髓,“柔儿,你要去哪里?” 我理直气壮地仰起头,努力保持和他的直视,“去属于我的地方。” “哦?”他挑了眉,冷笑着,“哪里会比这里更适合你?” “哪里都比这里更适合我!”经历过方才的事后,我才明白了,这里不是‘家’,只是牢笼,一个专为我而设的‘牢笼’。 “柔儿。”他突然放低了声线,柔情似水的眼里涟漪阵阵,“别闹了,和我回去吧,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最后的那句牵动着我的心,似乎很久以前也有个男子也这样含情脉脉地对我说着这句话。 “我说过,不会再和你回去了,请让路。”我发过誓,要学会坚强。 敛了眸,他不再飘逸似谪仙,怒火的眸,紧拧的眉,紧握的拳,显示了他的愤怒,身后的三千青丝随风在半空中飘舞,月色中的他是那样的冷酷,这时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也许原本的他本就冷酷无情。 “那我只好把你‘带’回去了。”语调间的霸气十足。 “圣女,我来对付他。”黑衣男子站到了我身前,摆开架势,准备迎敌。 “你要小心。”我很担心,直觉身前的黑衣男子不是卓不凡的对手。 眸中闪过锐利,他便跃于半空中,手中的利剑直逼黑衣男子而来。 黑衣也从腰间拔出环剑,提剑迎敌,大狗则站到我的跟前,似乎在护着我。 火电激荡出的点点火花在每次的交战中四溅着,每一次我的心都跟着一紧一松,蹙着眉看了许久,我知道,黑衣的招式虽变化多端,但内力始终在卓不凡之下,在他的连环攻击下,黑衣显然落了下风,几百招过后,黑衣明显然已经败了,可是他仍旧在顽强坚守着。 卓不凡显然是在玩弄他,几招略微虚晃的攻击后,他开始做最后的致命一击,故意露出自己的破绽,引黑衣入套,然后举剑朝他的胸前狠狠地刺去。 “小心!”我冲到黑衣的身前,为他挡下了这一剑。 “柔儿!”卓不凡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住了,他连忙将内力收回,可是那把剑却还是硬生生地刺入了我的胸膛。 长剑刺入的瞬间,一股血腥冲入鼻腔之中,血似点墨,挥洒开来,血点中,我看到了他惊慌失措的眸里闪现的震动,似一潭被搅乱了的湖水,无边地扩散开来。 “圣女!”身后的人扶住我的身。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了那把剑,勾起了嘴,“这一剑就当我还你的,从此以后,你我的恩怨两清。” 拔出剑的瞬间,血似明珠,洒落夜色中,是那样的妖娆,而眼前的他却没了色彩,渐渐地隐没在那一片柔和的妖娆中。 “你这是何苦呢?”他眼里的潋滟蒙了悲伤,“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最后的那句话他说的很艰难,似在自问,又似在自责。 讨厌,我没觉得,对于他我始终没有任何的感觉,也许本就是陌生的人,根本谈不上什么喜欢或讨厌。 又是一片的黑暗,我在四处寂静的空间徘徊着,有时候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传入耳畔,有时候会觉得这里的空气很冷,有时候又觉得很热,我开始四下寻找出口,慢慢地有一丝的光亮在眼前浮现,我努力地朝那丝亮光而去,渐渐地那股光亮越来越亮,我信心满满地朝前奔去。 出了黑屋,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似刀削的脸上,星目朗眉,剑眉高鼻,朱唇皓齿,似墨的青丝绾起置于发顶的头饰中,鬓边的缕缕青丝落落下垂,心底惊叹:好个清朗俊秀的男子。 “语柔,你终于醒了。”他似乎因我的醒来而万分高兴,将我揽入怀中,削尖的下颚抵在我的头顶,“我好怕你会永远也醒不来,能醒来真好。” 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草味,和卓不凡的不同,这个味道我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我本想动一下身子,却被他扣住。 “别动,你失血过多,要好好休息。”他的怀抱很温暖,似紧似松的拥抱让我既感到安全,又自在。 “恩。”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有种熟悉的感觉,所以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建议,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他的语气间尽是溺爱的味道。 “是你救了我吗?”我记得自己的胸前中了一剑的,现下看来并无大碍。 “恩。”他点头示意。 “那你是谁?”我好奇,看样子他应该和我很熟识,甚至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喜欢我。 可是我的这个问题似乎难倒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 “我是你的未婚夫。” 什么!?我惊讶,卓不凡说他是我的丈夫,而这个清雅的男子却说我是他的未婚妻,那我又是谁? 他似乎知道了我的疑惑,接着说:“你叫林语柔,是当朝大臣林大人的四千金,也是我的未婚妻。” “你叫什么名字?”沉默了一会儿,我问他。 “杨易。”他温柔地抚着我的长发,青青长丝在他的指尖滑落。 “杨易。”我细细地咀嚼着,这两个字是那样的风轻云淡,淡淡地扫过我的脑海,无任何的波澜。 思琢之余眼角瞥见门口站着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那个身影正是我在山寨遇到的黑衣人,他的身旁依旧跟着那条大黑狗,“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有说话,看着我的眼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情愫,突然他低下头,带着黑狗暗暗然离开。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现出那样的表情,可是我还是很感激他的出手相助。 就这样,我在他的细心呵护下,伤势恢复的很快,没多久便可以下床走动了。 夏天的庭院里,夜光白的牡丹花开得正艳,花大盈尺,理拉起楼,白色微带红晕,晶莹润泽,似美人肌肤,童子玉面,迎风摇曳展姿,似娇柔美人含羞遮面,有“犹抱琵琶半遮面”,欲拒还迎的娇羞之色,难怪古往今来,无数的才子佳人甘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轻叹了一声,我迈开步子朝那一片的妖冶走去,信手抚过那最高雅的夜光白牡丹,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幽幽香缓缓入了鼻腔之中。 突然,一幅画面冲入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是那样的熟悉,是谁?是谁在那花前月下,把酒侃春秋,又是谁在石桌旁支颐而看? 一个恍惚,我的眼前依旧是那一簇簇的高雅,没了花前月下的似水柔情,没了把酒言欢的脉脉深情。 “语柔。”身后响起男子温柔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来人一身的水蓝长裳,腰系紫玉金带,红丝扎成的红结上系着玉龙吐珠的翠玉,挂于腰带上,大红的流苏随着他的每一步走来而摆动着。 “杨大哥。”我朝他微微点了头。 “今天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杨易微笑着靠近我,依旧温柔地将我揽入怀中,俊美的脸庞紧贴着我的长发,斯摩着,“后天我就去林府向你爹娘提亲,正式迎娶你为妻。” “这么快?”我惊讶,抽出身子,看向他。 “你不愿意吗?”他柔情似水的眼里多了一抹伤感。 “不,不是。”我侧过脸,没去看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夜光白,心里却在努力地回想着方才的画面,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可以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面孔,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才是我的唯一。 “那就这么定了?”他似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我只是想先回去和爹娘商量清楚后再定,这样好吗?”我再次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毕竟我 对之前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深深地吸了口气,“对不起,我只是等了太久了,怕这一次又会失去你,所以急了点,希望你能理解。” “恩。”淡淡的香草味传出,那种味道我并不讨厌,也许他真的是我的未婚夫,那我番才的那句话岂不是伤到他了,其实我还是在乎他的感受,“那我明天先回去看一看爹娘如何?” “好,我和你一起回去。”他溺爱地抚着我的长发。 第二日,我在杨易的陪同下一起到了林府,一到府中便有人积极地跑进厅内汇报去,不一会儿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和一位绝美的妇人便从内匆匆而出。 “柔儿。”美妇人一见到便扑到我的身上痛哭起来,“我可怜的柔儿,你总算回来了。” “你好,你是?”我扶起她,疑惑地问。 “你?”美妇人似乎很惊讶,她杏目圆瞠,惊讶地打量着我,又看了看身旁的杨易,“柔儿你不认识为娘了?” “三夫人,柔儿她受了点伤,失去了记忆,所以记不得您了。”杨易解释着。 “你是?”我小心地看了看杨易,又看了看她,“你是我娘?” “是啊!”她似乎很激动,又将我抱住,抽泣起来,“我苦命的孩子,不过没关系了,你回来就好,以后娘亲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她真是我的娘亲,我可以感受到她的真心,转了眸,我看了看她身旁的中年男子,他至始至终都没出过一声,只是深沉的眸在我的身上来回扫射着,对于他我一样没什么好感。 “来见过你爹爹。”美妇人将我带到男子的面前。 “爹爹……”我刚想开口却被他打断了。 “回来就好,以后别老是这么固执,凡事都得慎重些。”他一开口的语气并不好。 “老爷。”美妇人似乎生气地喊了一声,“柔儿好不容易回来了,您就别再怪她了。” 他看向美妇人的眼里却多了许多的柔情,“知道了,我有事和杨公子谈,你先带柔儿回屋去。” “恩,柔儿随为娘走。”她执起我的手,朝内走去。 我回过头看了看杨易,他朝我点头示意,然后就随爹爹一同走了。 “小姐,你回来了。”刚到房门口,两个人影就朝我飞奔而来,将我紧紧地抱住,这一天我被人抱了两次。 “你们是?”我仍旧对她们很陌生。 “小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啊?”两个样貌清秀的女孩朝我蹙了蹙眉,然后相互对视了一下,转向我,“小姐你该不会失去记忆了吧?” “呵,是。”我如实回答。 “夫人?”惊讶之余她们又转向我身后的美妇人,“小姐她怎么会失忆了?” “好了,你们就别问了,让小姐好好休息一下。”说完,她便拉起我的手朝屋内走去。 “华儿,你去给小姐准备些吃的,若儿,你去备水,给小姐洗个身。” “是。”方才的女婢应了声,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后退下了。 “她们是?”我转过头问她。 “她们是你的侍婢。” “侍婢?”我觉得和她们的关系应该很不错,不然她们也不会如此紧张我。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娘亲的话未落,门便开了,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儿,一身的月牙白衬得他的意气风发。 “四妹。”一进门,他便朝我喊道。 “你是?”我蹙眉思索了良久,却始终记不起他是谁?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他似乎也很吃惊,“我是你三哥啊!” “三哥?”我仍旧对这个称呼很陌生,看来我得花上一点时间才可以完全适应这个全新的家了,光是记住他们的关系就很麻烦,不知道还有谁要来,索性一次性来吧,别一个个的来,很累人的。 “延儿,你先让你妹妹休息一下,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柔儿你好好休息一下。”娘亲说完便推着三哥往门外走去。 门再度合上,只留下我独自一人坐在这空荡荡的房间内,望着四处的摆设,我突然开始怀疑此行的正确性,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陌生的让我难以接受。 沉思了许久,我决定还是出去走走,透透气。 开了门,我随性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花园内,正想着却见了两个人正朝这里走来,我下意识地躲到了假山后。 “杨易你真的打算娶我四妹?”声音由远及近,是方才那位自称我三哥的男子。 “是。”杨易回答的很干脆。 “可是,她失忆了。”三哥似乎很焦虑,“万一她恢复了记忆,后悔了,怎么办?” 为什么我会后悔?难道之前的我爱的不是杨易?我疑惑。 “我不在乎。”杨易的回答让我很感动,“即便她恢复记忆后爱的不会是我,我也无怨无悔。” “那……”沉默了一会儿,三哥又开口,“你要怎么和霍廷威说?” 霍廷威这三个字好有分量,落到我的心头,震动着我的心,为什么?我不理解,为什么独独对这个名字我才会记上心头? “我打算尽早和语柔成婚,就算他知道了也来不及了。”杨易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怒火,“我不会再把语柔让给他,也不会允许他再次伤害语柔。” “也是,如今他已经娶了李晓姝,我也不想柔儿再伤心一次,也许忘记了会是件幸福的事。”三哥的话让我更加疑惑。 这个霍廷威是何许人,为什么说他会伤害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0】 虽然在听到他娶妻的时候我的心的确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的疼,但是他娶妻与我何干? “既然你们都疼爱语柔,那就请你们成全我和她。”杨易深情款款的话语似甘泉,潺潺流入我的心田,让我甘之如饴。 “可是,兰姑娘那边,你又要如何解释?”三哥似乎还有顾虑。懒 杨易沉默了一会儿,“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我爱的是语柔,今生只会爱她一人,而她也表示理解。” “那就好,你放心,我一定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三哥拍了拍杨易的肩膀,“只要你对四妹是一条心,那就够了。” 我偷偷地朝他们那里瞄了一眼,杨易如沐春风的笑脸在微风中舒展开来,那一刻,印在我的心田,久久磨灭不去。 三哥和杨易走出花园后,我也准备动身离去,却发现自己的脚麻了,刚一迈开步子却一个踉跄,身子往前顷去,眼看就要着地了,一双手横空出现,将我接住。 “是你。”我抬起头,扶住我的人是那晚出现在山寨的黑衣男子。 “圣女,您没事吧?”他显得有些拘谨。 “没事,谢谢你。”我苦笑了一下,“我只是脚站麻了。” “我背您。” “不用了,过一会儿就好。” 我本想拒绝,可他却弯下腰,将我背在了身上。 “谢谢。”虫 突然,他说了这句话。 “为什么?”我不明白了。 “谢谢您,舍身救了我。”他低低地说了这一句。 “哦,没什么。”反正我还活着。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朝前走。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和他聊了半天,我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炎狼,火炎的炎,狼群的狼。”他慢慢地解释着。 “炎狼,”我觉得这个名字很符合他的长相和性格,似刀削的脸上,如鹰雎般锐利的双眼下隐藏着的是一抹温柔,“对了以后你也别老是‘圣女’,‘圣女’滴叫我,感觉怪怪的。”(注:圣女和剩女同音。) “啊?”他愣住了。 “就叫我,语柔好了。”我觉得这个听起来顺耳些。 炎狼没说话,只是往前走,许久他才开口。 “语,………语柔。” “恩,这就对了。”我挺满意的,这家伙孺子可教。 “到了。”他将我背到房门前放下。 “谢谢。”低下身,我才发现,炎狼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居然浮起一抹可疑的红云,“呃,你的脸怎么了?” “没,没什么。”他居然也会害羞,我不可置信滴摇了摇头,天啊,要下雨了! “小姐,您怎么出来了?”方才的两个丫头又回来了,整好看到炎狼脸上的红云,也都好奇滴瞪大双眼,朝他身上猛地扫描着,“咦,炎狼大哥,你的脸怎么了?” “我先走了。”被她们看的极度不适应的炎狼借口逃走了。 “炎大哥今天很奇怪。”其中的一个长相甜美的丫鬟,朝炎狼逃跑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小姐,他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呐,只要是人心都是海底的一根针,两个字――难懂!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呢?”我这会儿的兴趣倒是眼前的这两丫头。 “我叫若儿,她是华儿。”长相甜美的丫鬟率先开了口。 “哦。”我仔细打量着她们,恩不错,机灵的丫鬟我喜欢,“你们能和我说说以前的那个我是个怎样的人吗?”我很好奇,以前的我究竟是怎样的? “小姐,您真的全忘记了?”那个叫华儿的丫头蹙着眉,看着我,眼里闪烁的光芒带着同情。 “恩啊。”我倒是没啥感觉,只是失去记忆而已,没那么可怜吧? 怎知她突然眼中泪光乍现,还没说几句就哗啦啦地哭了。 “哎,你别哭啊。”我无语,失去记忆的好像是我吧,我这个当事人都没哭她哭啥? “华儿,你就别哭了。”若儿一边安慰着,一边给她递了绢帕。 华儿接过绢帕,抽泣了几下,脸带梨花滴看着我,“小姐,奴婢这是为您高兴。” 啥米?!我没听错吧,你这是为我高兴啊,那为我悲哀是啥样啊?而且失去记忆怎么就是好事了?长叹一声,偶滴神啊,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怪啊,给偶整个正常点的行不! “小姐,有些事记不起始终是解脱。”然后她又很神秘地丢了这一句给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呃,能给个详解吗?”我听得云里雾里的,甚是不明白。 “小姐……”她刚想开口,却被一个粗怒的声音打断。 “林语柔!”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妈呀,好个俊美的男子,狂气洋溢,霸气十足,只是那眉宇间透出的却是莫名的怒火,为啥,看到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他看到我却是怒发冲冠? “霍王爷!”两声齐齐的惊叹响起,身旁的人儿齐刷刷地站起,如临大敌。 我看到华儿那双柔荑使命地绞着绢帕,心疼那可怜的绢帕,无辜地成了皱巴巴的布巾,问道,“你怎么了?” 男子见我不理会他,怒气更胜,朝我大踏步地走来,双手将我的肩抓住,使命地摇晃:“你到底在干什么?” 被他晃的我头疼,用力地掰开他的手,拧了眉问道:“这句话要我问你才对,你到底要干什么?还有,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么乱来!” “你?”他显然被我震住了,如夜般漆黑的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你在说什么?” “我在问你话啊!”我揉了揉被抓伤的肩,不爽地看着他,“你是谁?如此无礼?” 听到这句话,他却如遭雷劈,呆立原地不动了,两眼紧锁着我,上下打量着。 就在这时,娘亲及时赶到,打了个圆场。 “王爷,你来了,怎么不去前厅坐?”娘亲朝我和丫头们挤了挤眼,示意我们赶紧撤退。 得到暗示,我赶紧撩起裙子,溜进屋子,然后趁他还在神游时,锁了门。 “林语柔,开门!”门外响起他暴怒的喊声。 紧接着可怜的门就遭到暴雨的洗礼。 看着那一震一震的门,我心生疑窦,他是谁?为何我在看到他的瞬间会有悸动的感觉? “霍王爷,这里是林府,不是你的王爷府,请自重!”娘亲柔和但带着愠火的语调响起。 “我来见妻子有什么不对!” “语柔已经不是你的王妃了,请你回去!” “只要我没写休书,那她就是我的王妃。”男子回答的亦然坚决。 一股暖流四溢,却带着一丝的苦痛,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他的话可以让我有如此的触动? “小姐?”华儿微蹙着眉朝我靠近,“您还好吧?” “没事。”我只是觉得奇怪,其他的到没什么。 “小姐,您真的没事吗?”若儿也蹙着眉挤到我身旁,焦心地询问着。 “恩。”我努力地回想,可是为什么竟连片点的画面都没有,脑子一片空白。 “语柔开门!”门响再度飘起。 不是吧,又来了!我开始觉得回来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霍王爷!”门外男子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 杨易!我的心终于松了一下,救星来了! “杨易,我正要找你!”霍廷威的声音中怒火冲天,“我不许你娶语柔!” 好霸道,我开始不喜欢这个霸气十足的王爷了。 “不管你同意与否,语柔,我是娶定了!”杨易的语气坚定。 “你休想!要娶她,除非我死了!” “我的决定也不会改变!”杨易答的顺溜,亦肯定。 “杨公子好痴情啊!”华儿好感动的样子,眼里波光粼粼。 “可是啊,我还是觉得霍王爷好!”若儿显然比较偏向霍廷威。 “杨公子才痴情,他至始至终都说只会娶小姐一人,可是王爷他明明说爱着小姐,却娶了别人,太坏了!”华儿开始为杨易辩护。 “霍王爷就算娶了李小姐,可他爱的仍旧是小姐,再说男子有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若儿的答辩也很精彩。 “他那叫花心,要真的爱小姐就该一心一意。” “杨公子以前可是深爱着兰小姐,为了她还推了和小姐的亲事,如今却信誓旦旦地要娶小姐,谁知道他哪一天会不会反悔,然后又再娶兰小姐为妾。” “杨公子不会这么做的。” “那可难说。” “我说杨公子好!”华儿很激动,粉嫩的小脸憋足了劲。 “我说霍王爷好!”若儿同样也是红云满布。 我的神,我投降行不,求你把这群人都给我带走吧!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急,她们倒是吵上了,好家伙,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这时门外的战事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 “王爷,杨公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娘亲焦急地劝解着。 “小姐,他们好像打起来了。”这会儿两丫头终于停了下来,竖起耳朵朝外听着。 长叹一声,我的天啊!我要疯了! “哎呀,别打了。”娘亲惊叫了起开。 深吸了一口气,我走到门前,“我出去。” “小姐。”华儿看了看若儿,拉着她侧身让了路。 伸出双手将门打开的瞬间,一阵疾风掠过,两道黑影便落在庭院中,对打着。 “住手!”我高喊道,朝他们走去。 打斗中的人丝毫没理会我的怒喊,继续着。 气死了,本小姐不发威你们都当我是病猫啊! 我提起裙子冲到他们之间,双臂一张,怒喊道:“都住手!” 两人都被我这一举动吓到了,慌忙将内力收回,于是出现了这样的一幕,我双手张开,成十字形,在发功,而两位大帅哥则都疑似是被我的强大功力打得飞出了几步远。 “柔儿!” “语柔!” 两个人瞪大双眼朝我看,同时喊道:“你不要命了!” “这么做太危险了,幸好我及时收手,不然你的性命不保。”杨易赶忙追来。 “你太乱来了!”霍廷威朝我疾走过来。 “等一下。”我喊住了他。 “什么!”深如海的眸底掠过一丝讶异。 “我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既然已经娶妻,那就不该再来招惹我,我要的是全心全意的爱情,既然你给不起,那我也不勉强!”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所以希望你从此以后别再来打扰我,谢谢!” “语柔,你说什么?” 霍廷威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脚步变得沉重,眼里波涛汹涌,似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你没有耳背吧,我想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说出这句话后,心却没有轻松,似刀割般疼。 “你当真执意如此?”他的眼底暗涛澎湃。 “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看他的眼,是害怕,还是内疚,我也不清楚,只是凭着内心的直觉走,直觉告诉我要这么做。 “那我也只再问你一遍,”他停住了步子,扳过我的身子,逼得我和他对视,“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1】 “什么话,请快讲。”我定了定神,沉了一口气。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是否真的要嫁给杨易?”他问的执着。 我转过脸,对上他的眸,那里深深的漩涡旋转着,张开了吸力,似想要将人吸进那一片的漆黑中,可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却在告诉我,不可以被他所吸引,你要保持自我!懒 “是。”我很沉着地答着。 敛起了眸,突然间后退了几步,他摇着头,“你好狠,林语柔,到最后你还是不相信我,你真让我失望,从今往后我会如你所愿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不会再来打扰你。” 愣愣地看着我许久,颓颓然地转了身,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庭院。 看着那一抹落满夕辉的颓废背影,我的眼角泛起了氤氲,为什么,心竟是那般的疼。 “语柔。”杨易轻轻地唤着,“你还好吧。” 沉了一口气,我转过头,朝他笑着,“对不起,杨公子你也先回去吧,今天我很累了。” 迈着沉重的步子,我朝房内走去。 “小姐。” “什么话也别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谢谢。[..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真的很累,径直朝床榻上倒下。 蒙蒙然间,我进入了一个梦境中,很多画面重叠而过,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大脑,画面很凌乱,整晚我都没睡好,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些晃动着的画面,可是却看不清具体的内容,这些凌乱的画面搅得我无法入睡,但一睁开眼就全忘记了。虫 一连几个晚上都是这样,一下子我瘦了很多。 于是我开始想办法弄清这些奇怪的画面,盘坐在床榻之上,阖起眼,集中精神,努力让一闪而过的画面定格,哪怕几秒我也可以看得清楚一些。 我不断地尝试着,而我发现自己似乎也有着捕捉瞬间画面的天赋,至于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而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问题之一。 终于,我在第九十九次的尝试中捕捉到了一个画面,捕捉的瞬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是她! 一个惊叹打乱了我的思绪,眨了眨双眼,我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我脑海中画面出现的会是她? “小姐!”门外响起一阵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小姐!开开门!”门外的人继续着。 无奈之余,我只好下床,把门打开,不然估计他们要破门而入了。 “小姐,你还好吧?”若儿一脸的不安,“你怎么把门锁了?” “我很好,没事。”我苦笑了一下,“你别老是一惊一乍的,自己吓自己。” “你没事就好。”她显然有些委屈。 “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岔开话题。 “兰姑娘找您。” “谁?” “兰海儿,兰姑娘,”若儿很神秘地靠近我,“就是杨公子以前喜欢的人。”然后又很迅速地退了回去。 “啊?”我不理解,“她找我干什么?” 若儿蹙着眉头,看着我,“那你得自己去问了。” “好吧,你请她到前厅等我。”我刚想回到屋子,身后却响起女子轻柔的声音。 “我自己进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兰小姐。”若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显得很为难。 “抱歉,没经通报,我就进来了,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女子明若珍珠的眸里闪过美丽的光芒,朝我盈盈而来。 眼前的女子一身淡蓝色的长裙,梳着飞燕髻,两边点缀着蓝色的发饰,淡蓝的流苏落落下垂,微微翘起的朱唇带着浅浅的笑意。 “兰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我给若儿使了个眼色,她很识趣地退下了,看来这位兰小姐今日来意非凡。 “没什么,只是代人给你捎一封信。”说完她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我。 “卓不凡?”我接过信,看到了信封上的大名,心中惊讶:怎么是他? “信我已经送到了,告辞。”她福了身,转身想走。 “等一下。”我喊住了她,“为什么他会叫你给我送信?” 她转过身,微微笑着,“我在帮朋友,仅此而已。” “我还以为,他只是你的老顾客。”突然间我不经意地就说出了这句话,连我自己也大吃一惊,为什么我会认为卓不凡是她的老顾客? 兰海儿显然也很吃惊,她一脸的狐疑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呵,对了,我想请问一件事。”我看了看她,“我听说了你和杨公子的事。” “哦?”她显得很平淡。 “呃,你是否还爱着他?”我仔细地看着她的表情。 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笑着摇了摇头,“这个重要吗?” “重要。”我很肯定地回答她,因为在心底有一个声音始终在说:别草率地决定自己的人生,那样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后悔。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她径直朝牡丹花丛走去,矗立在簇簇花丛前,伸出手轻抚着,“反正结局都一样,谁也无法改变,”突然她转了身问我,“不是吗?” 明若珠的眸里闪过的失落被我尽收眼底,看来她还是很爱杨易,这么说来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三者”,真可笑,本以为是一段美好的姻缘却是这般的让人沮丧。 我低头笑了,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抚着那绝美的白牡丹,“结局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就该努力地去争取,更何况没到最后你怎知输赢?既然不知输赢就该拼命地努力一回,你说对吗?” 她很惊讶地看着我许久,最后掩嘴轻笑了一声,“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与众不同,难怪他那么喜欢你,甚至为了你而牺牲一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2】 一时间我竟然觉得她的笑很奇怪,“什么意思?杨大哥他为我牺牲了什么吗?” 兰海儿似乎有些恍惚,突然间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眼光飘忽,“没,我是说杨大哥他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他放弃了一切,所以我会尊重他的决定,我祝福你们。”懒 “哦,谢谢。”我始终觉得她方才的话说的奇怪,究竟是哪里奇怪了,我也说不清。 “那我就不讨扰了,就此告辞。”福了身,她转身离开了。 这回我没留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中,看来她还是爱着杨大哥,不,是深爱着他,为了成全他和我,兰海儿将这份情深埋在心底,却还笑着祝福我们,而我呢?我又是如何看待杨大哥对我的这一片深情?我迷茫,因为在我的心底一直深爱的人始终不是他,那个人一直背对着我,但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杨大哥,也许我不该这么自私,霸着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却硬要拆散一对俊秀。 “小姐,小姐。”身后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若儿,你以后别叫两遍,我听到了。”我沉了一口气,“什么事?”这丫头啊,就好事! “没有,奴婢就是不放心。”她低着头,嘀咕了几句。 “你不放心什么啊?”我无奈地冲着她苦笑着,“我能有什么让你放不下心的?”虫 “还不是那位兰小姐。” “她又怎么了?” “她明明知道你和杨公子就要成亲了,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你,准没好事。” “你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头。 “什么啊!”若儿摸着自己的头,蹙眉看着我,显得很委屈,“我这可是在为小姐你抱不平。” “抱什么不平啊?”我被她说糊涂了。 “小姐你知道吗?”她突然很严肃地靠近我,轻声低语,“小姐你之前也失忆过一次。” “啊?!”我惊讶。 “那次失忆就是因为杨公子。” “怎么回事?”我惊讶是因为我从不知道自己在这之前居然也曾失忆过。 “杨公子和小姐本是指腹为婚,原本三夫人想等小姐到了及笄之年时便和杨公子成亲,可没曾想杨公子却为了兰小姐而拒绝了这门亲事,小姐您很伤心,才独自外出,结果遇到了意外摔伤了头。(..info)”她停了一下又继续,“然后等到小姐醒了便失去了记忆,后来就遇到了霍王爷,本来以为您和他会有段好姻缘,却没曾想又遇到这等晦事,小姐,您的命真苦。”说着说着她的眼角渐渐泛起了泪光。 “额,好了,若儿你也别哭了,我这不挺好的吗?”我无奈,“你也别担心,我以后会好好爱护自己,再也不会失忆了。”我边说着边将她的头拉近,靠在我的肩膀上。 “小姐。”她一顿一顿地哭泣着,看来是真的难过了。 我从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原来这么的离奇曲折,一连失忆两次,看来我的人生还真是丰富精彩。 “好了,回去休息吧。”我安慰着她,“我不会有事的。” “真的?”她表示怀疑,哭红的小眼看着我。 “我发誓,以后会好好地爱护自己,再也不会失忆了,如何?”我举起手以示决心。 “恩。”这会儿她似乎才放了心。 “好了,你快去洗洗脸,不然别人看见了可是要笑话你的哦。”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你的关心。” “若儿和华儿都是站在小姐这一边的,所以无论小姐要做什么,我们都支持。”突然她很认真地给了我这一句。 “恩。”我颔首示意。 若儿这才放心离去。 她走后,我拿出卓不凡给我的信,拆开来,仔细地读着:明晚戌时老地方见,我会告诉你所有的真相,卓不凡。 哼,好个卓不凡,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我不解,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居然和我说起什么事实的真相,真可笑,他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那般好欺骗吗? 我深深地沉了一口气,慎重地思考起自己的将来,虽然我说过要好好地生活,但是没有过去的未来注定是不会精彩的,所以我似乎也该考虑一下卓不凡的建议,毕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必须去做。 第二天,我去找了杨易。 “什么,语柔你真的打算这么做?”杨易听完我说的话后显得很激动,“这样很冒险,我不会答应你的。” “这是我唯一的请求,请你无论如何也答应我好吗?”我几近乞求。 “可是……” “我答应你,一定好好地保护自己。”我举起手,再次起誓。 “好了,”他溺爱地将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中,然后拉近他的胸膛,“我答应你,不过你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冒险知道吗?” “恩。”奇怪,听到这句话我只有感动却没有应该有的急速心跳,为什么? 于是当晚戌时,我如约到了卓不凡指定的地点和他会面。 夜幕下的星空很美,似缀满明珠的锦袍,披挂在天边,显得是那样的宁静祥和。 “你来了。”身后响起卓不凡那富有磁性的嗓音。 “你迟到了。”我冷冷地说。 他看了我许久,最后勾起嘴角,“看来他把你照顾的很好。” “那得多谢你的那一剑,让他有机会照顾我。”我讨厌他,因为他欺骗了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3】 一抹晦暗闪过眼底,他低了头,勾起的嘴角带着无奈,“你,很恨我吧?” “没有。(..info)”我转了身,“你我本就是陌生人,谈不上恨与不恨。” 接着是一阵的沉默………… “你我真的只是陌生人吗?”突然他低声说了这句。懒 “卓不凡,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点,别老是拐弯抹角的,我没空在这里听你瞎扯蛋。”我没了耐心,朝他吼着。 “你还是那么的性急,好歹你我也曾夫妻一场,怎么着也不必这么绝情吧?”他立刻恢复了原先的玩世不恭。 “住口,你还敢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失忆!要不是你欺骗我,我又怎么会成为你的妻子!”我敛起眸,寒气逼人地问着,“你还敢在这里和我说风凉话!” “哈哈,这才是我所认识的林语柔!”他居然仰天大笑起来。 “你有病,”我开始怀疑卓不凡的诚意,也许他本就无任何的诚意,是我自己笨而已,才会相信他,想给他一个机会改过自新,“如果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目的,那我想我该走了。” 说完,我转了身,准备远离这个疯子。 “等等。”他喊住了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正真的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什么意思?”我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问他,“真正的我?” 眸里耀着月色的潋滟,波动似浪潮,那样的卓不凡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说的真正的我是什么意思,直觉中我似乎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究竟是什么?虫 脑海里又闪过在牡丹花前的那一幕,是谁?是谁在那花前月下,把酒侃春秋,又是谁在石桌旁支颐而看? 突然他将我揽入怀中,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深深的吻带着无限的温柔,丝丝的眷恋,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让人沉迷。 就在我即将沉醉其中的时候,突然一个画面闪入,霎时间睁开了眼,猛地将他推开。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后退了几步,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现在不是很清楚了?”他慢慢地靠近,“其实我给你的不是失去记忆的药,我是要帮你恢复记忆,那段只属于你和我的记忆。” “住手。”脑海中的记忆不断地涌现,冲击着,我双手抓住头,大声地喊着,“不要,我不要。” 剧烈的头疼如潮水不断地冲刷着我的脑,一幅幅的画面就像幻灯片在眼前闪过,“你给我吃了什么,你又想欺骗我,我,我不会再相信了,你这个骗子。” 眼里的他逐渐模糊,我很后悔,不该相信这个家伙,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我使劲最后的气力,给炎狼发出了信号。 之后的一切又是一片的黑暗,突然在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我朝前走去,亮光越来越多,一个欣长的身影在朝我招手,是他,我认出了他,欣喜若狂地朝他疾走而去。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微笑着拉住我的手,“跟我走。”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迈出了黑暗,迈进了光明中。 一束刺目的阳光过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奢华的花园,四处都是争奇斗艳的名花,假山林立,水池环绕,小亭点缀其中,美丽的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他们相互依偎着,坐在小亭中,欣赏着池中的鱼儿嬉戏。(..info无弹窗广告)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点头示意我走进看。 我放开了他的手,朝那对相互拥抱着的情侣而去。 是他们!我惊诧不已,看着眼前的人儿,他们的脸庞是那样的熟悉,洋溢在脸上的幸福笑容说明他们很恩爱。 我的眼眶泪水氤氲,良久我才转过头,朝他笑了。 突然画面又一旋转,变成了夜下的花园,他依旧带着微笑站在角落里朝我笑着,我转过身,终于看清了那夜牡丹花下的景致。 一身紫色长袍的他举着银觞在花前月下,把酒侃春秋,而我则支颐坐在石桌旁,眼里闪着绻缱,看着侃侃而谈的他,带着无限的眷恋。 眼再次被泪水掩埋,到最后我才明白,原来我和他曾经真的很相爱。 转了身,朝他飞奔而去,将他紧紧地抱住,“我终于记起了,不凡。” “欢迎回来,我的语柔。”他双手紧紧地拥着我,性感的嗓音中带着的是深深的爱意,“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恩。”我颔首示意。 他将我的下颚抬起,对上那双如夜般幽黑的眸,那里闪着无限的绻缱让人迷醉,这才我最爱的男人,卓不凡。 阖起眼,我等待着那熟悉的热吻,突然耳边响起了一阵怒吼。 “住手!” 我惊愕地睁开眼,却见了一个男子,他身着深紫的长裳,金黄的腰带完美地分割了他健硕的身体,一袭长发落于身后随风舞摆,剑眉朗目,高鼻皓齿,俊美的脸庞却带着怒火,他迈开步子朝我走来,拉起我的手,温柔地说:“你是我的,我才是那个你最爱的人。” 我惊讶地呼出一个名字:“霍廷威。” “恩,是我语柔,我来接你了。”他勾起的嘴角带着无限的温柔,那个让我深深不能自拔的温柔,“跟我走。” “别走,语柔,别和他走。”身旁的卓不凡也拉住我的手,“别再离开我。” “语柔,跟我走,我们再也不分开了。”霍廷威也不肯放手,紧拉着我。 “跟我走。” “跟我走。” 他们一人拉着我的手朝两边用力地拉着,我疼的紧,喊道:“你们都放手。” 可他们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还是使命地朝两边拉着,于是我的记忆开始出现了两个分裂点,慢慢地分开,却又在慢慢地相互融合着,每次的分裂和融合都让我的头疼加剧,我咬着牙拼命地撑着,我不可以让一边的记忆吞噬另一边,我要的是完整的记忆,一个完完整整的我。 黑暗渐渐吞噬了一切,我又回到了四下无人的黑暗中,这次我的记忆很清晰,画面不再闪烁不断,它像是有规律的画面,在我的眼前一幅一幅地划过,这一回我终于看清了一切,明白了一切。 我站了起来,不再害怕黑暗,迈开步子朝前走去,这一回,我要做个真正的了断。 “语柔。”他温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大床之上,而卓不凡正坐在床榻边,我朝他露出浅浅的笑,转了眸,看见炎狼正站在旁边。 “你来了。”我很高兴醒来后能够看到他们。 “恩。”炎狼则是带着深深的忧心,看着我,“你感觉怎样?” 我看了看卓不凡,又看了看他,“你放心,我很好,从没这么好过,就像睡了很久的一觉,终于醒来了。” “语柔,欢迎回来。”卓不凡的笑不再让我厌恶,那样的笑原来真的很温柔。 “恩。”我起了身,坐在床边,“我睡了多久?” “很久。”他语带深长地回答着。 “我们得去一个地方。”我想下床,却被卓不凡拦住。 “你刚刚恢复记忆,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必须去阻止他们。”我很着急,因为我要阻止悲剧的再次发生。 不顾他的反对,我下了床,朝外走去。 “去哪里。”卓不凡和炎狼追了上来。 我转过身,坚定地说:“去皇宫。” “去那里做什么?” 勾起嘴角,我说:“去见一见老太后。” “去见她做什么?” 嘴角的笑意欲浓了,“去请她老人家让位。” “什么!”他们眼里的惊讶被我尽收眼底。 “走啊,还等什么!”我拉起卓不凡的手,“不然就来不及了。” “语柔。”卓不凡拉紧我的手,眼里的潋滟波动着,“你真的很好吗?” “恩。”我覆上他的手,嘴角勾起,“我没事,谢谢。” 两眼对视时,我们会心一笑,曾经的记忆涌上心头,我接受了林语柔的记忆,也接收到了她对眼前男子的深深的爱,原来林语柔和卓不凡曾是一对情侣,而同时我也明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原来是来自不同世界的人。 突然他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深深地紧拥着,深怕我再次消失不见,“太好了,答应我别再离开了,好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4】 我沉默了,即便我接受了林语柔的记忆,接受了她的情感,但这不代表我也接受卓不凡的爱,因为我爱的是另有其人。 “语柔。”他轻唤了一声。 我推开了他,转过身说:“炎狼帮我准备纸墨笔砚,我要给凤来国的女王和雪莱国的公主写封信。”懒 “是。”炎狼转去取笔墨纸砚。 “你要写什么?”卓不凡走近问我。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我微笑着,走近了书桌旁,执起笔写了信。 “炎狼,你速去带上圣物和信将它们亲手交给女王和公主。”我把信折好装进信封交给了炎狼。 “需要交代些什么吗?”他接过信问道。 “不,”我转过头看向窗外,“她们看到信就会明白了,记住要快。” 炎狼点了头,急速出了门。 “你要她们带兵围攻帝曰国?”卓不凡显然很不解。 “不,不是围攻,是解救。”我朝他笑了,“其实你老早就怀疑了,不是吗?” 他不语,看向我的眼里带着暗沉之色。 “你早就怀疑那场宫廷的叛乱其实是太皇太后在幕后操纵的,可是你却苦于没有真凭实据而无法揭发她,对吗?” 他看了我很久,没作声,最后轻叹了一声,“我很懦弱,对吧?” “不是,你不也在努力了吗?”我走到窗边,“所以你才会尝试着将我的记忆唤醒,希望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吗?”虫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我穿越来到这个国家遇到的第一个女子便是语柔,她很温柔,我很爱她。(..info)我曾向林府提过亲,却被拒绝了,只因这副身躯是罪臣之后,他们认为我配不上语柔,所以我开始转向太皇太后下功夫,讨得她的欢心,希望能够由她出面下旨赐婚,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太皇太后却要求我去帮她做一件事才会答应我的请求。” “她要你做的事是?” “去皇齐国偷取他们的圣物。” “你失败了?” “是,当我回来时,你却嫁人了,而且还远行去了。”他这时候的神色很差。 “所以你答应太皇太后帮助她铲除霍廷威,然后她答应你得到我,对吧?”我小心地猜测着。 他点了点头。 于是我继续着自己的猜测,“可是当你再次见到我时却发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在翠香楼的时候你发现我其实是和你一样穿越而来的,而真正的林语柔其实已经死了,于是你开始调查,却发现林语柔的死其实是另有原因,同时也发现了太皇太后的秘密。” “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她。”他仰起头,叹了口气。 “所以你尝试着想要恢复我脑海里那部分属于她的记忆,可你又是怎么让我恢复以往的记忆的?”唯独这点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他是用何种方法才唤起我脑海里那属于林语柔的记忆。 “呵,在穿越来这里之前我其实是为政府的秘密组织工作,主要的任务是研究人脑记忆的开发和潜能的挖掘,所以我知道如何唤醒沉睡在人脑细胞中记忆的方法。” “可是这里是古代没有现代的先进技术,怎么唤起记忆啊?”我不理解。 “这要感谢吴先生,是他的高超医术帮助了我。” “谁?”我眼睛一亮。 “皇齐国的军师吴皓月。” “是他!”我惊讶不已。 “其实当时我在皇齐国偷取圣物时失败被他所擒,机缘巧合之下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一位医学爱好者,所以他不但没杀了我,反而和我成了好朋友,我们曾在一起探讨过关于人类大脑组织的神奇力量,也研究了一些相关的记忆恢复法,为此我才耽搁了回国的时间。”他慢慢地解释着,“所以当我得知你也是穿越而来的时候我就利用和他曾一起研究过的恢复记忆的方法来尝试着帮助你恢复记忆,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听到这里,我在心里汗了一把,oh!mgd!原来我是你们试验的白老鼠啊,还好我没事,不然我要活拆了你们的骨头! “那以后的事想必你也记得了。”他只是笑了,“你的记忆恢复了。” 我只能苦笑,就算语柔的记忆回来了,可是在这副身躯里的灵魂也不再是她了,而我接受了双重的记忆并不代表着我也要接受他的爱,毕竟他爱的是死去的林语柔而不是我。 “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经过了吗?”他显得很着急。 “恩,”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神色凝重地说着那一段可怕的经历。 听完我的述说,他敛起了寒眸,“我一定要为语柔报仇。” “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有个完备的计划。” “你有计划了?”他看向我。 “暂时没有,不过总会有的。”我笑了。 “我们走吧。”我转向门口。 “去哪里?”他跟在我身后。 “去将军府,找保镖。”我调皮地笑着。 银色的月光似水洒落在苍茫大地之上,踏着银色的月光,我和卓不凡来到了将军府,见到了杨易。 我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都讲给杨易听。 “你说的都是真的?”杨易听了我的述说后惊讶不已,眼里带着震惊和不解。 他的表情在我意料之中。 “是,千真万确,我和卓王爷都可以作证。”说完我还特意朝卓不凡示意了一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5】 “是,我可以作证,还可以提供人证和物证来指证她们的罪行。”卓不凡说得很诚恳。 “你可以帮助我们吗?”我转向杨易,蹙起眉很认真地问他。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暗沉,随即阖起了眼,仰起头叹道:“容我考虑考虑。”懒 “没有时间了,我们要尽快行动,帝选大会即将开始,若是再被太皇太后得逞那我们翻身的机会就没了,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我走近杨易,“所以我请求你,帮助我,帮助霍廷威。” 他拉起我的手,眼里的涟漪波动着,凝视着我道:“语柔,你真的什么都记起了?” “是。”我本想将手抽回却被他牢牢扣住,再望向他,眼里耀得灿。 “那我们的约定你是否还记得?”温和的语气中带着脉脉深情。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一直沉默的卓不凡走了过来,将我被紧握的手拉回,握在他的手中,看向我的眼里带着一股不悦的神色,然后转过头对杨易说,“我们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太皇太后的眼线密布整个京城,用不了多久我们来见你的消息就会传到她的耳朵里,届时你想脱身都难,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杨易眼盯着卓不凡紧握我的手,眼里明显很不爽,转向卓不凡的神色也很差。 夜风中,股股酸酸的气息参合着丝丝火药的味道弥漫着。虫 我赶紧将手用力地抽回,觉得它在我身边比较安全,讪讪地笑着,心底却想哭:我的神啊,你这唱的是哪出啊?这到底是在帮救兵呢,还是在情敌会面啊! “好吧。”盯着卓不凡怒视了一会儿,杨易终于开口,“我答应帮助你们,不过你们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都会答应的。”我很高兴,终于又多了一个强大的盟友。 “答应我,凡事都要小心,别轻易去冒险,我要你平平安安的。”杨易靠近我,无视卓不凡冷厉的扫射,揽住我的肩,“不然我会担心的。” 一阵冷风吹过,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不用看也知道这股冷风来自身旁的卓不凡。 “呵,我发誓一定好好地爱护自己,你这下放心了吧。”我还故意举起手表示诚心。 “这是你第几次向我发誓了?”杨易显然很不相信我的话,语气中尽是溺爱的责问。 “我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不过我发誓这会是最后一次了。” 呵呵,发誓后就反悔是我的本性,先稳住杨易,其余的以后再说。 “好了,既然都说清楚了那我们走吧。”卓不凡伸出手将我拉到他怀里,眼带威胁地看着杨易,准备告辞。 “杨大哥,那我们先行告辞了,我还有一个地方要去。”卓不凡根本没给我机会便拉着我往外走。 杨易看着我们离去时,那俊眉都要拧到一块儿了。 “麻烦你下次等我把话讲完了再走。”走出将军府,我甩开他的手,很不高兴。 他没开口,走了很久,突然转过身,正撞上了我的鼻子。 “喂,拜托你转身前请说一声,很疼的。”我不悦地摸着自己的鼻子。 “你的爱究竟是杨易,还是霍廷威?” “啊?”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抬起头看着他。 “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爱谁?”他逼近跟前,眼里潋滟无限。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他抓住我的手,进捏着,语气颇为不满,“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爱谁?还是,还是他们两个你都爱?”最后那句他问的很吃力。 额,我汗颜,什么叫我都爱,我又不是色女,精力旺盛啊! “现在似乎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我用力地抽着手,试图将手收回,可是他却握得很紧,最后我只好无奈地说,“你先放手,好不好。” “不!”他变得很执着,“如果有那么一天非要你在我们三个人当中做一个选择,你会选谁?”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我生气了,为什么他有时候总喜欢问些奇怪的问题。 他看着我良久,耀了月色的潋滟,显得感伤,“对不起,我不问就是了。” 转了身,落满月色的背影却无比孤寂,也许是林语柔的死带给他太大的打击,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或许过些日子会好的。 就这样,我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各怀心思地走着。 “就到这里吧。”到了林府前,我止了步对他说,“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的休息,剩下的就等炎狼的消息,其余的再议。” 他抬起头看了看门匾,似乎是才知道到了林府,“也好,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和他道别后我进了府中,却发现府内灯火通明。 “怎么了?”我拦住一个下人询问着,“发生什么事了?” “霍王爷被捕了,现在正被关押在天牢中。” “什么!?”我震惊,没想到太皇太后这么快就行动了。 “老爷在哪里?”我想父亲应该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前厅。” 我连忙朝那里走去,刚一进门就听到娘亲和父亲的对话。 “老爷,没必要做的这么绝情吧,毕竟他也曾是柔儿的夫君。”娘亲蹙了眉,问着。 “妇人之仁,你别忘了他父亲当初的所作所为,这是他们一家人应得的报应。”父亲的语气很强硬。 “老爷……” “好个大义灭亲的爹爹啊!”我踱着步子迈过了门槛,进了屋。 拧了眉,爹爹看着我的眼里尽是不屑,“你还回来干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6】 “这里好歹也是我的家,我回来看看有什么不对。”找了个座位,我顺着坐下,“更何况我还有话要和爹爹说。” “你先回屋等我。”爹爹很快就明白了我的用意,朝娘亲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回去。 “可是……”娘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爹爹,在他的示意下无奈地退出了大厅。懒 “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端起一杯茶,悠哉地喝着。 “为什么抓霍廷威?他犯了什么罪?”我开门见山地问。 父亲抬起眸看了看我,又看着茶杯,“因为他犯了叛国罪。” “哼,证据呢?”我逼问着,“没有真凭实据凭什么抓人?” “没有真凭实据谁敢动霍王爷。” “什么证据?”我觉得事出蹊跷。 “来自皇齐国国师的亲笔信。”父亲淡淡地说着,却让我震惊不已,“信里写的很清楚,霍王爷私下里和皇齐国的国师勾结,意图颠覆我国。” “不可能!”我愤然起身,“这根本就是诬陷!” 我心底明白,霍廷威根本不可能勾结吴皓月,更不可能出卖国家。 “铁证当前,容不得你狡辩,我劝你还是和他划清界限,免得被他连累了。”一番义正言辞之后,父亲甩袖准备离开。 “我看要分清界限的是父亲大人你。” “什么?”他转过身。虫 “我劝父亲大人还是及时悬崖勒马,早早地和太皇太后划清界限。”我写你着他,“不然你迟早会被她出卖。” “你……”父亲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父亲大人只不过是太皇太后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当你再没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很惨的。” “你。”父亲眼里的不安揭示了他此刻的心情,其实他也应该有所察觉,太皇太后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的盟友,之前的“后山”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孩儿还有事,先行退下。”我故意不给他发问的机会,及时退出,“请父亲大人三思。” 出了大厅,我急忙出门去寻卓不凡,我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父亲的手里怎么会有霍廷威和吴皓月往来的信件。 这夜很漫长,我急匆匆地走在小道上,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黑影。 “谁在那里,出来!”我停下脚步,喊道,“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林小姐请留步。”人影从黑暗处走出。 “是你?!”在看清来人的面目后,我很惊讶,“李晓姝,你怎么在这里?” “我求求您,救救王爷吧!”突然她朝我走了几步,跪了下来。 “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连忙扶起她,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霍廷威会被抓?” 她抬起头,眼里雾气氤氲,良久才开了口,“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王爷。” “什么?”我糊涂了,“你是他的妻子,怎么会害了他?” 这时候她却低下了头,抽泣着:“王爷和敌国勾结的那封信,是我,是我偷偷放到王爷书房的。” “你……”我拧了眉,怒问道,“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我知道,可是,可是太皇太后她说只要我这么做,她就会帮我得到王爷。”突然她抬起眸,看着我带了些许懊恼,“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封信里写的居然会是这样的滔天大罪,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你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没有必要再这么做,他都会对你好的。”我谈了一口气,“你这么做却永远也得不到他了。” 沉默了许久,她才断断续续地说:“王爷他,他根本就不爱我,也没碰过我。” 低低而轻柔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却震撼力十足。 “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王爷他自始自终爱的都是你,我从没在他的心里停留过。”她幽幽地叹着气。 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划了一道,鲜血顺着裂开的伤口不断地往外流着,看得见,却无法阻止,任凭它撕心裂肺地疼着。 “所以我只能来求你,求你救救王爷,也只有你能救王爷了。”她几近哀求地述说着,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 “带我去天牢,你有办法的,对吧。”我沉思了片刻,“带我去见他。” “恩。”她点了点头,“明天南城下见,我带你进天牢看王爷。” “好,你先回去,明天见。”我转了身,朝府中走去,暂时不去见卓不凡了,今晚我要好好地思考一下明天的事。 第二天我如约到了南城下,焦急地等待着。 李晓姝果然带着一套仆人的服装来见我。 “穿上这件衣服,我带你进天牢。” “谢谢。” “我希望你能说服王爷,只要他肯听天皇太后的话,一定不会有事的。”李晓姝神色凝重,“但是王爷他不肯听我说的,不知道他受了什么打击,连最后的机会也放弃。”说完她悄悄地看了看我。 “你到现在还相信太皇太后所说的,她欺骗了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觉得她很可悲,到现在还相信着那个出卖她的人。 “可是……”她迟疑了。 “好了,我们先去见一见霍廷威,其余的以后再说。”我将仆人的衣服套在身上,“走吧。” 在李晓姝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天牢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7】 “站住。”门卫将我们拦下,“这里是天牢,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入。” “是太皇太后派我来审讯犯人的,这是腰牌。”说完她递给门卫一枚金腰牌。 门卫翻看了一小会儿,再看了看她身后的我,“他是谁?”懒 “哦,他是我带来侍从,替我拿点东西。”她将手伸进衣袖中,掏出一锭金子,悄悄地塞进门卫的手里,“这位大哥我们就进去一小会儿,马上出来,绝不会连累你的。” 门卫掂了掂手里的金子,再看了我们一眼说:“进去吧,记住,快一点。” “多谢。”李晓姝连忙拉着我进了天牢。 天牢里我见到了多日不见的霍廷威。 清晨的朝晖透过只有一指宽的小窗户,斑斑驳驳地散落一地。 他背对着牢门,一身的白色囚衣,三千的青丝落落而下,囚衣上隐约可见点点血迹,背后赫然火红的一个囚字让人觉得刺眼。 牢门咯吱一声开启,他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回去,我谁也不想见。” “是我。”我走了进去。 他猛地一个转身,我看清了他的脸。 一张清濯的俊脸却抵不过无情的折磨,消瘦了许多,那双熠熠出彩的眼也因悲伤而落下蒙蒙尘埃,只是那性感的薄唇在看到我后微微地开启,原本无彩的双眸似一池被搅乱的湖水,阵阵涟漪慢慢地由中心向四面扩散开来。虫 “廷威。”我轻轻地唤着。 突然一个惊雷闪过眼底,他敛了眸,一个转身,打断了似水的柔情。 “回去,我不想见你。”无情的声音似低吼,在牢房回荡着。 “你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他是因为我之前失忆的时候忘记了他的事而在恼我。 “不敢,我哪里敢生将军夫人的气。”语气中的讥讽不言而喻,带着丝丝酸气。 “我不记得何时这里多了个将军夫人?”婉转的回答,希望不要太刺激他。 果然,一个激动的转身,他的眸里再次起了波澜,“你……” “我那时候失忆了,所以不记得你,而且我也没答应说要嫁给杨易啊!”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的表情。 原本皱紧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眼里放出熠熠亮光,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迈着坚定的步子向我走来。 “我只记得我叫林语柔,我的丈夫叫霍廷威。”我很满意自己的这番话对他的影响力。 “语柔。”他一个箭步冲到我的跟前,紧抓着我的双肩,深情地凝视了良久,氤氲的双眼模糊一片,最后将我揽进怀里,深深地唤着,“语柔。” “我回来了。”我双手环上他的背,紧紧地抱住,“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感觉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他放开了我。 “廷威?” “你回去吧,别再来了。”他背对着我,仰起头,叹着气,“现在的我没办法再给你幸福。” “那就我来给你幸福。”我笑了,走近他,伸出手从背后将他环住,“你放心,现在的我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我们,我不会逃避。” 我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也知道霍廷威其实是为了保护我才不得已才答应了和李晓姝的联姻。 “单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足以和太皇太后对抗的。”他侧过头,“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在她没有伤害你之前离开帝曰国。” “不!”我抬起头,松开了手,走到他的跟前,握起他的双手,很肯定地对他说,“不管多难,这一次,我绝对不再放手了,所以请你也别放手,不然就算是要到地狱我也会追随,你休想独自把我甩下。” “语柔……”他刚想开口,却被我止住。 “嘘。”我将食指放在他的唇边,“你什么也别说,只要相信我便可,好吗?” 他放柔了眼神,伸出手,将我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轻轻地沉了一口气,“恩。” “所以啊,笑一笑,好不容易见了面别老是紧绷个脸的,看的我好心疼的。”为了缓和气氛,我故意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还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 灿烂的笑容在彼此的脸上悄悄地舒展开来,虽然那笑仍带着些许忧愁,但却是我们此刻真实的心情写照。对于未来我们不能说百分百的肯定,但是我们仍然坚定着信念,哪怕是要拼尽最后一份的力气也不能放弃。 “咳咳。”就在我们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时,一阵尴尬的咳嗽声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浓情。 “你来干什么?”霍廷威看到李晓姝后脸色骤变,怒喝道,“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李晓姝脸色灰白,明眸里水汽氤氲,朱唇巍巍而颤,她几乎是咬着下唇才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info[] “别怪她。”我不忍看到她这样,毕竟她也是受害者,“她也有她的难处。” 霍廷威听完我的解释,那怒气才消了不少,看向李晓姝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你好好在这里等我的消息,记住别轻言放弃,我一定会来接你回去的。”我伸出小拇指,勾起嘴角,“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他看着我,也伸出手,勾住我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俏皮地对他说,“那现在我们定下约定了,你绝不可以反悔哦,一定要等着我!” “恩。”他笑着将我揽在怀中,许久,许久………… 从天牢出来后,李晓姝就一言不发地跟在我的身后。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他的。”我安慰着。 可是她却摇了摇头,“单凭你一个人是斗不过太皇太后的,你不知道她的厉害,她不是个轻易会被打败的人。”她极度不安地看着我。 “我知道,只是我也不是个会轻言放弃的人,而且我也不是单枪匹马地和她斗法,我还有你们,只要你们都支持我,我一定会尽全力地和她斗一次。”我执起她的手,很认真地说,“所以,你愿意帮助我吗?” 她抬起眸看着我良久,眼里的泪花闪烁,“你,你相信我?” “是,我相信你对霍廷威的爱是真的,所以请你再帮我一次。”我抿起嘴,“帮我见到太皇太后。” “这……”她迟疑了,蹙眉思索了一会儿,“平日里想要见到太皇太后并不容易,除非是在大祭日的时候,才会有机会。” “什么是大祭日?” “就是在大选的之前,太皇太后都会到天福寺为国家祈福,那时候我才可以安排适当的时机让你见到太皇太后。” “离大祭日还有几日?”我想事前安排好一切,到时候一举成功,“我们要尽快,要赶在刑部定霍廷威罪之前行动。” “你有把握说服太皇太后放了王爷吗?”李晓姝还是天真的以为可以和太皇太后讲道理。 “你放心,没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其实我在心底却早就计划好要擒贼先擒王。 “谢谢。”李晓姝这才安了心,“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会找人通知你。” “好。” 别过李晓姝,我来到约定好的地方,见到了久候的炎狼和卓不凡。 炎狼很顺利地和凤来国和雪莱国取得联系,并部署好一切行动,两国的军队开到了帝曰国境外四十里处,就等我的暗号便可发兵围攻帝曰国,助我一臂之力。 “做的好,幸苦了。”我总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这样就等杨易部署好了,我们来个里应外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逼太皇太后和傀儡皇帝退位。” “恩。”炎狼显得信心十足。 卓不凡略显不安,“你认为一切当真就这么简单,太皇太后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会这么轻易地束手就擒?” 我知道他的顾虑,毕竟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谙熟深宫斗争,精于谋划之人,要降伏这样一个强敌我还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同盟,那个人便是我爹――当朝的左大臣,林贺城。 “我知道风险很大,弄不好我们反倒会成了谋逆之臣,所以一切自然得精心计划一番。”我不认为太皇太后会就此罢休,此时的我们就像是行走在薄冰之上,惴惴不安如行走于深渊之边,若行错一步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你可有计划?”卓不凡看着我,询问。 我看向卓不凡,笑了,“计划当然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转身看去,夜晚下的皇城被包裹在一片鎏金的晚霞中,显得庄重而圣神,然而在这深宫之中却是那般的阴暗丑陋。 就在帝王大选的前一周,我们在李晓姝的安排下顺利地混入到了祈福的队伍中,进入天福寺,来到了老太后所住的养心殿。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通禀一声。”她示意我停在这里等候。 “你来了。”没多久身后响起女子的声音。 “参见太皇太后。”我朝她拜了身。 “你来找我有事?”她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我勾起了嘴,“是,我是代林语柔来向太皇太后讨一样东西。” “胡闹,真是胡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显然生气了,“你说的哀家都糊涂了。” “我没胡闹,您也不糊涂。”我逼近她,直视着,“发生在这里的那场意外,难道您都忘了? 她的眸底突现惊慌之色,身子也微微地颤了一下。 “想必您也早就知道了臣女的真实身份,那臣女就说得直白些,”我看到她的神色后更加确定了,“您将我,哦,确切地说是将我这副身躯的真正主人给谋害了,所以我代她来向您讨回一条命。” “你……”听到这里她瞪大了双眼,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不是失忆了吗?” “哦?”我故作惊讶,“原来您都记得啊。” 她瞪大的双眼尽是惊讶之色。 “托您的洪福,我全记起了,记起来您是如何欺骗天下人,谋划了那场宫廷暴乱,如何诬陷卓王爷,将他害死,又是如何将无意中知道了实情的林语柔给谋害了,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清楚地记得了。”我步步逼近,眼带厉色地叙说着过往的种种事实。 她步步后退,最后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眼里的惊讶转成了惊恐,不过毕竟是经历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坐正了身子,沉着地说:“哼,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无真凭实据,谁会信?再说了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可你认为天下人是相信你的话,还是我的话呢?” “您还是如此的自信。” 我得意地转了身,拍了拍手,从我身后走进来一个人。 “林爱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太皇太后在看清来人的脸后神色大变。 “父亲大人是我请来做见证人的,方才我和太皇太后说的每一句话,父亲大人可是都听的一清二楚。”我扬起的眉,挑的老高。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爹爹不敢相信那位曾经母仪天下的太皇太后,那位慈祥的太皇太后居然会如此的心狠。 “哼,就算你们知道了真相又如何,我一样可以像除了卓恩廷那样,把你们也一起除去,凡是挡我者都只有死路一条。”她依旧那样顽固,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权倾天下的太皇太后,却不知道风水早已流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8】 “哦?”我冷笑一声,走近她,“难道太皇太后没得到消息么?” “什么?”她眼底闪过的不安和惊慌被我尽收眼底。 “哦,我忘记了,”我挑起眉,故作惊讶,眼带锋芒,“这里里外外都被杨将军的禁卫军团团围住,您又怎能轻易地得到消息?”懒 “你。”这回她不再镇定自若,身子微微颤抖一下,若不是及时扶住桌角,恐怕早就跌倒了,慢慢地她抬起头,看着我,苍老的双目掠过一丝戾气,“你以为是你赢了?” 我站直了身,斜睨着她,冷笑着,“太皇太后莫不是还想着请救兵吧?若是这般,我劝您还是放弃这个愚蠢的念头,皇城外我早已布兵数十万,只要我一声令下城门便可在数秒内攻下,恐怕远在天边的皇齐国吴军师也爱莫能助吧。” 咚的一声响,太皇太后一下子软瘫在太师椅上,两眼惊恐地看着我,“你,你……”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却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我记得太皇太后和臣女说过,再美的花若是离了黄土也终将枯萎而死,现在臣女就将这句话原样奉还,还请太皇太后三思。”如今的我不再懦弱,不再迟疑,因为有一个人在等着我,为了他,我必须坚强。 “你想怎样?”寻思再三她做出了明智的决定,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了胸膛激烈起伏的气息,语气中带着沮丧,问道。虫 “很简单,只要您按照我的意思写一份诏书,将霍廷威无罪释放,给卓王爷平反,然后乖乖地呆在这里等待帝王大选结束便可。”我将事先准备好的笔墨递到她的面前,“太皇太后这点事不算很难吧?” 她低着头,看着案几上的笔墨良久,突然一声声的怪笑扬起,回荡在宽敞的大殿之上,是那般的诡异,让人不禁寒战连连。 “你笑什么?”我的心底打了一个寒战,不安之感骤升。 她抬起眸,闪着精光,翘起的嘴角挂着冷笑,“你赢了天下,却输了一切。” “什么意思?”她的冷笑让我警觉,“还想做垂死的挣扎?” 看到我的一丝惊慌,她笑了,不带温度的笑意扎着我的眼。 “你虽然赢了我,但是你想要的却一样也得不到。”她骄傲地仰起头,眼里闪着得意之光,似冰箭看得我心惊,“霍廷威昨晚就被推到城郊斩首了!” “什么!”我震惊地后退了几步,逐渐放大的瞳孔里只有她得意万分的冷笑,等到我意识到时,发现全身都在颤抖,身子向后倾去,“不,这不可能!” “语柔!”一双有力的手扶住我的背。 “杨大哥。”我侧过头,眼里映出他俊美却沉痛的神色,我慌了,手紧抓住他的衣领,“她说的是谎话,对不对,她在骗我,对不对?” 他低垂了眸,不再说话。 “你说啊!”我使命地摇晃着他,“你说啊!” “对不起,我没能来得及救他。”再抬眸时,他已是眸如死灰。 一句话将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天地在崩塌,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了,我看不清,亦看不明。 “不会,不会的,”我挣扎着起身,推开他的怀抱,强忍着泪水,朝门口蹒跚走去。 “哈哈,我早说过,想和我斗,你还太嫩了。”身后响起她阵阵的嘲讽。 我加快了脚步朝马厩飞奔而去。 “让开!”抢过马童手里的缰绳,我一个跃身上了马背,大喝一声,马儿便扬蹄,奔出了马厩,朝郊外而去。 霍廷威,你我约定过的,你一定要等我,不可以抛下我,我在心底疾呼,手中的马鞭不自觉地加狠了些,马儿撕裂地狂叫着,朝前飞奔。 快马加鞭,我急速而进,两眼氤氲一片,只勉强能看清道路,一颗心亦死寂一片,沉沉地如石头般压在胸口上,呼吸急促,两边的风景似风,急速掠过,挂在天边的那轮骄阳依旧火辣,炙热地照射着大地万物,豆大的汗珠被呼呼刮过的风儿撩起,似粒粒珠儿飞洒着,我已分不清哪是泪花,哪是汗珠,眼里只有那座在眼前若隐若现的刑场,明明看得见,却怎么也追不到。 终于,眼前的景物再次清晰起来,却是死一般的寂静,静的只听得见马蹄声。 “吁……”我勒住马缰,停了马步,翻身下了马,朝场内奔去。 站在场外,却再也没力气提起一步迈进。 四下无人的刑场内只有一位老人在清理着斑斑血迹,四周的寂静让人心惊胆寒。 我扶着青墙,才使自己稳住了身子,呼吸紊乱急促,心儿在胸膛内激烈跳动着。 我来迟了吗?霍廷威你在哪里?泪眼模糊,声音梗在喉咙,迟疑了许久,最后我迈着颤抖的步子朝老人走去。 “这里的犯人呢?”声音颤抖着滑出干涩的喉腔,带着我从不知道的极度恐慌划过空气,落在他的耳边。 老人停下手中的活,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无任何表情的眼里浑浊一片,分不清那是眼珠,那是眼白,他看了一会儿,默默地转过头,继续着手中的活,沙哑的声音却像寒天的犀利之风刮进我的耳朵,吹得响,冰得刺骨,“走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耳边嗡嗡炸响,胸口不停地起伏,瞪大的眼里只看到了刑台上的那一汪尚未干涸的血迹,红的那样痛彻心扉。 “走去了哪里?”轻轻淡淡的话语飘出,那样的虚无,那样的凄凉,我鼓起最后的一丝勇气问道。 “哝,在那里。”老人停下了活儿,腾出一只手指向远处。 我呆滞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望去,那一座黑气环绕的山脉,在阳光的照耀下亦是那般阴森,连阳光也到达不了的地方,那便是霍廷威沉睡的地方。 不!我不允许,他是那样一个充满活力的人,一定不喜欢住在那样阴森的地方,我要带他走。 我迈开步子,似幽灵般飘向那座阴霾连连的黑色山峰。 “姑娘,你要去那里。”身后响起老人沙哑的声音,“那里是乱葬岗,埋着很多死人,你不怕。” 脚步没有停止,我勾起嘴角,含泪回道,“不怕,那里有我最爱的人在等着我。” 眼前的黑色山峰突然不见了,出现在眼里的是霍廷威那张带着连连笑意的俊美脸庞,我失神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一抹温柔,却只触到一阵空幻。 “廷威……”泪再次悄无声息地滑落,心没了方才的剧烈跳动,归于平静,死一般的幽静,让我没了任何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那里的,只知道等到我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了乱葬岗上。 四处的恶臭充斥着鼻腔,我下意识地捂住鼻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无名的坟墓,光秃秃的山上无一处绿色,入眼的尽是荒凉凄惨的土坟。 我开始四下寻找,乱葬岗的外围是一个个的土堆,内围却是成堆成堆的土包,没有名字,孤零零地躺着。 乌鸦停在土坟顶上,张开黑漆漆的双翅,转动着灰黑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我,锐利的嘴鬼吼着。 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找,只是漫无目的地寻着,眼里的泪水不断地滑落,滴落在杂草丛里,渗进黑土里。 “语柔。”身后响起杨易失神的呼唤。 我转过身去,呆滞地看着他,拧了眉说道:“你来帮我找找吧,廷威他就在这里,可是我怎么也找不着他,我,我好怕,天要黑了,我怕他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们一起找找他,好吧。”声音颤抖着从喉腔中断断续续地传出,糅杂了极度的悲伤,痛苦,失落,无助,我两眼无神,空洞洞的眸中只剩下满脸愁容的他。 “我们回去吧。”沉默了很久,他艰难地开口,“你需要休息。” “不,我不回去。”我向后退了几步,眼里布满红丝,发出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找不到廷威,我绝不回去。” 他没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里神情复杂,让人看不清,亦看不真。 “廷威!”我朝天空绝望地喊叫着,可是除了乌鸦尖锐的叫声,再无其他。 心头像是被人狠狠地剜去了一块,血肉模糊一片,看得见,却无法阻止,任凭鲜血不停止地流着。 “语柔!”杨易冲到我身旁,将我紧紧地抱住,声音嘶哑,“回去吧,你找不到他的。” “不,我不回去。”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使命地挣扎着,“找不到廷威,我哪儿也不去。” “语柔!”他几近低沉的吼叫,看着我被泪水掩埋的脸,无神的眼,他的眼角泛起了雾气,声线柔和了许多,“好,我带你去找他。” “真的?”我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看着他,眼里闪耀着光芒,“你真的带我去找他?” “恩。”他阖起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将胸中的郁气散出,“我带你去,但是你要答应我,别太激动好吗?” “谢谢,谢谢你。”我拼命地朝他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深沉如海的眸暗沉了许多,带着复杂的神色深深地看着我,然后扶着我下了乱葬岗。 我们坐上了一辆马车,我择窗而坐,掀起窗帘往外焦急地看着。 “叫车夫快些,不然一会儿天要黑了。”我心急万分,窗外飞速而过的景物看起来却是那般的灼人眼眸。 “语柔!”他浑厚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不安,“已经很快了。”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怕廷威等急了,他最不喜欢别人迟到的。”声音小如蚊呐,我低着头,双手拼命地绞着衣角,泪却不停地滑落。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带着深深忧愁的眼里,就像是无底的黑潭,看不到任何的波澜。 车终于停下了,我迫不及待地掀起车帘,跃下了马车,放眼看去,是平坦草地,一望无际的草原边上,一座新坟孤零零地立着。 “你骗我!”我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子,怒问道,“他不在这里,你骗我!” 拳头如雨朝他落下,他没有躲开,默默地承受着,一言不发。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我的怒吼在听到他的回答后转为凄鸣。 “他就在那里,躺在那堆黄土之下。”好平淡的一句述说,却像是锐剑硬生生地刺入我的胸膛,无法言语的痛楚无边地扩散开来,蔓延了全身,麻痹了神经,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两眼死死地盯着就离我们不足十步远的那堆土,泪再次悄无声息地滑落,这一次没有剧烈的心跳,没有急促的呼吸,没有嗡嗡炸响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似一滩深不见底的死水,没有生气,静谧的那样另人害怕。 一阵风吹过,草儿压低了身姿,露出那一行醒目的碑文。 霍廷威之墓! 刺眼的红字跃入眼底,似大槌狠狠地敲打着我的心,每一槌的敲打都让我痛不欲生,使出最后的力气,我朝那堆土爬去,用颤抖的双手扒开那一束束的草丛,我艰难地匍匐而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9】 “语柔!”杨易冲到我的身边,将我扶起,紧紧地拥在怀里,“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声音里的颤抖带了无名的怒火,“你这样他会很难过的。”最后的那句话他说的那样沉痛。 沉默地看着那个墓碑,我慢慢地推开了他的怀抱,步履艰难地走去。懒 “廷威。”满腔的思念化作千丝万缕的呼唤随着风儿呼呼地刮过,朝无边的天际飘去,却无法传达到他的耳畔,那样的无助让我绝望,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可我还是无法逼自己去承认,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着自己,骗自己他还活着,定会站在某处等着我,等着我履行和他的那个天长地久的诺言。 可当手触上那一壁的冰凉,冰冷的刺骨的感觉立刻从指尖向四处扩散,我禁不住抖了一下。 手开始不自觉地抖动,一个恍惚我跪在了土堆前,吃力地移动着不停颤抖的双手覆上那尚还湿润的土壤,紧紧地收拢十指,丹蔻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却没感觉,直到一股温温的湿润从掌中流出,贴着雪白的手腕丝丝而下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血也会这般的鲜红。 “语柔!别这样!”杨易大踏步地走向我,将我从土坟前拉起,双手扳过我的肩,使命地摇晃着,“你醒醒,他已经死了,但你却要好好地活下去,这也是他对你最后的希望。”字字铿锵有力,如大锤敲打着石板,铛铛入耳,却是那样的不足为挂,丝毫打动不了我的心。虫 我抬起空洞的双眸看向他,面无表情,本以为我会疯狂地扒开土堆,本以为我会疯癫地狂哭一场,但真正到了这一刻我却没了感觉,为什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了,心平静地如冰窖中的冰块,全身的感官不再,脑中一片的苍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语柔,别这样,这样的你让我感到害怕。”他的语气低沉了很多,带着深深的无奈,悲凉,更多的心慌。 我苦涩地笑了,没有语言,因为早就没了心,何来什么话语,那颗满是疮痍的心早就着霍廷威深深地埋在了地下。 “我们回去吧。”他的眼底是痛苦的挣扎,语气中更是无奈的自责,“你要带着他对你的爱,好好地活下去,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info无弹窗广告)” 我朝杨易摇了摇头,苦笑着,霍廷威最后的希望是让我好好地活下去,可是没有了他的世界我亦无可恋,亦不再牵挂,没了活下去的动力要我怎么好好地生活。 雾气氤氲的双眼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色彩,渐渐地天与地都陷入一片的灰黑中,四处的静谧让我感到无助与绝望,我好累,霍廷威你在哪里,为什么你这么绝情,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生活吗,不是拉过勾,定下了誓言要等我的吗?为什么你要食言,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承受这寂寞的无情吞噬?为什么? 我蜷缩在一角,将头深深地埋入双臂中,周围奇怪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我却不敢回应,紧紧地捂住耳朵,任凭那一股股悲伤将自己拖向那更深,更冷的地方。 我的世界里不再有阳光,不再有欢笑,只因它们都随你远走,廷威,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你听得见吗,那是我心底最最真的呼唤。 突然,一滴泪水滑落,滴入我黑暗的世界里,轻轻的触碰,却泛起了一道道涟漪,我猛地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对眸,那明净如清水的眼底是无限的温柔,一阵微风拂过水面,泛起了圈圈水波,扣动心弦。 我失神地看着,伸出手去抚摸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嘴角勾起,“廷威,你瘦了。” 他只是微微笑着,伸出宽厚的大手,覆上我的手背,轻轻地抚摸着,一如既往的爱从他的掌心传到了我的心底,触动了那久违的温暖。 我阖起眼,用心感受,伸出手想将他紧紧地拥住,再也不放手了。 突然,我的手扑了个空,纤纤细手勾住的只是冰冷的空气。 “廷威!”大声地喊了,猛地睁开双眼,才发现一切皆是空。 四周依旧寂静,不过不再是黑暗一片,我正躺在雕花大床上,入眼的依旧是那一片的粉红,和我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只是这回的我已经不再如从前般惊诧,有的只是一片的死寂。 “你醒了。”如丝般柔软而温情的话语传到我的耳畔,“感觉好点了吗?” 我转了眸看向床榻边上的人,那俊魅无比的脸庞却消瘦了许多,勾魂的眼眸不再闪着光亮,晦涩一片,性感的薄唇微微启着,一身的紫衣褶皱遍布。 我没作声,转过脸,继续盯着头顶的那一抹粉色。 “语柔。”卓不凡刚想说话,却又止住,低垂着双目,深深地叹了口气,“为什么,我就不行。”轻轻地吐着的话语带着深沉的无奈,和悲凉。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床旁,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一会儿问我饿了没,一会儿讲笑话给我听,可是我却始终没正眼看过他,如死鱼般的双眼盯着床顶一动不动。 终于有一天,他爆发了。 “林语柔!”他暴怒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你给我起来!” 他用力地将我拉起,揽入怀中,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我的唇。 他的吻夹杂着痛苦,不甘,愤怒,爱恋,朝我涌来,冲破死寂,冲击着我的感官,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推开他的身子,却被他死死地夹在胸前,腰间传来阵阵的电流,窜走全身。 “唔……”他疯狂的吻将我胸腔中的空气一点点地抽走,我刚想张开嘴呼吸,却又被他趁机闯入,挑起舌尖的阵阵激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0】 愤恨,羞愧,惊诧夹杂着无名的怒火焚烧着我,让我不再冰冷一片,胸膛在激烈地上下起伏着,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指尖触到他胸膛出传来的阵阵热潮也微微有了温度,那颗强烈跳动的心将有力的节拍从掌心传到了我的心里,我的心也跟着他有节奏地跳动了起来。懒 突然他停止了亲吻,离开我的唇,轻却急促地呼吸着。 “卓不凡!”趁着他恍惚的瞬间,我用地将他推开,结果这一动作却让我们俩都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语柔!”眼疾手快的他连忙伸出手,在我即将落地时,再次拉进他宽厚而温暖的胸膛中,而他的背脊却结结实实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没事吧?”头顶传来他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嗓音。 我愤怒地推开他的怀抱,刚想起身才发现,全身瘫软,最后又无力地落回他的身上。 “你无耻。”声音传出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虚弱,以至于连骂人的语气都那样的底气不足。 “呵,终于肯说话了。”他清明的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低语着,“我总算没白白牺牲色相。(..info)” 我倒!你牺牲个屁,我白白被你吃了豆腐好不好!我暗自腹诽,可又恼怒自己为何会这么轻易地被他所打动。 “语柔!”似乎是感到我的怒火,他放柔了声线,伸出手将我的脸扳正,对上他那一双忧郁的深眸,“我希望你好好地活着。”虫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犹如甘露浇灌着我的心田,不过流到心底却是苦丝丝的,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杨易那样用霍廷威一而再地提醒我,揭示我的伤痛,也许这就是卓不凡的不凡之处,他的轻狂、执着和霍廷威的很像。 我轻叹了一声,犹如隔世,“你放心,在没复仇之前我是不会轻易死去的。” “复仇?!”他的眼底掠过的惊讶迅速被那一股幽深所掩埋,“太皇太后已经伏法,你还要报什么仇?” 太皇太后在我匆忙离开大殿之后服毒自尽,可能是感叹大势已去,也无心留恋了,而父亲大人也引咎辞退,那个有名无实的皇帝也被放逐,现在朝中大事基本由杨易和三哥打理。我本以为卓不凡会一力承当大统,登基为王,现下看来他把大半的时间花在了我的身上。 “如何?看我这么倾心只为你一人,是否很感动?”他半睨起眸子看着我,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真的很感动的话就以身相许吧。” 我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太能自圆其说了,不去当相声演员可惜。 “你以为我那么好糊弄,单凭太皇太后一人的智慧如何能撑到至今。”我早就该想到的,这么周全的计划,未雨绸缪的心思不是她一个久居深宫的女子可以全全想到的,她的身后必定有高人在出谋划策,而这个高人是谁,我已知晓。 “语柔。”他的眸底黯晦一片,低眸沉思,“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解脱。” 莫名地他给了我这一句。 “不可能。”我勉强地起身,倚着桌角,眼带坚定,“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所以我不能,也绝不会放弃。” 这时候他也已经起身,伸出手将我的柔荑握于掌心,实实地包住,眼里涟漪无限,亦是那般坚定,“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会和你并肩战斗到底。” 我蹙眉苦笑了一下,“我这是为了给霍廷威报仇,你这又是何苦。”说话间,我已将手抽回。 他的长眉陡然一动,眉宇间多了一抹难抹去的阴霾,手再次伸出,将我扶着到了床榻边坐下,“这是我的决定。” 话语间的执着不言而喻,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动摇他半分,只是希望他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别后悔,毕竟那个人曾救过他的命,对他而言也是知己好友。 “你打算何时动身?”他的眼神淡淡地扫过床头的那一盏幽灯,停留在了我的脸上。 “后天。”我打算明天去霍廷威的墓前看看,那日我的心情几近悲伤没能好好地和他道别,等我希望整顿好所有的心情,这样才能更好地去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浪。 “也好,我去准备一下,后天和你一起动身。”他依旧看着我,眼里清澄一片。 ‘咕噜’的一声响起,让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脸露尴尬之色。 他微微地笑了,“你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说完他扬起手在空中拍响,然后就有婢女鱼贯而入,在珠帘后的大桌上摆下了丰盛的佳肴。 阵阵的饭香飘进内室,我抿了抿嘴,咽下一口,眼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食物,只觉得久旱逢甘霖那般的饥饿。 “走吧。”他起身,不露痕迹地将我带起,朝那一桌的丰盛走去。 其实这几日我并不全是沉浸在痛苦之中,在一片的寂静里我开始反思,为何自己的计划会这般受到阻扰,反复的思考后我才惊觉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那就是父亲大人那日所说的诬陷霍廷威的罪证,实在的蹊跷的可以,为何他的手里会有吴皓月的亲笔信,当我想到吴皓月那鬼魅的笑时心底不禁打了寒战,这个家伙早就觊觎帝曰国的国土许久,如今的事不过他一步计谋而已,而霍廷威之死也必然和他有关,纵观天下能与他的智慧匹敌的人当属霍廷威一人,这一借刀杀人的计划刚好为他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如此说来他的下一步应该就是收复周边的国家,然后反过来吞噬掉帝曰国,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出国和凤来国的女王及雪莱国的公主取得联系,共同商讨对敌策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1】 第二日我来到霍廷威的墓旁,却发现有一个人已经比我早到了一步。 茫茫草原旁的一个土墓前,一袭紫衣飘荡,苍老的双目此刻不再利光乍现,如今的他只是个带着深深自责的老者。 我没停下脚步,朝前走去,迈过父亲的身边时,他朝我深深地看一眼,又转过脸去凝视着那个墓碑。懒 “如果这就是您想要的结果,那我要恭喜您,您成功了。”我的语调很冷漠,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 对于父亲的所作所为我很是气愤,当初他为了复仇将我当作棋子给了霍廷威,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也是他将霍廷威生生地给送上了断头台,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是何其的可悲,也是何其的可恨。 “对不起。”低沉的声音哽咽而出。 我阖起眼,抬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人啊!为什么总是喜欢等到错过了才后悔,为什么不能一开始就懂得珍惜!其实我根本没资格责备父亲,想想自己何尝又不是这般错过了霍廷威,如果当时自己不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如果自己肯多一点心思想想,就会明白霍廷威的一番苦心,也不会一而再地伤了他的心,最终错过了。可惜这世上根本没有后悔的药,所以我也只能独自品尝着自己酿下的苦酒。 “我此番前来是想和你说一件事。”父亲抬起双目看着我。虫 “你是想和我说,其实这一切都是皇齐国的国师吴皓月的计谋,他先写密信给霍廷威,让你们以叛国罪判他入狱,对吧。”我勾起嘴角,眼里映出父亲吃惊的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我曾向你问起的事吗?” “什么事?” “我曾问你是何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是在去皇齐国之前还是之后,你回答说是回国后,可对?” “是,可是?” “我曾怀疑过是娘亲说的,可是她若是要说早就说了,所以我猜测这个告密的人应该是我在旅途上所遇到的人。”我看了一眼父亲,“我也一直感到很奇怪,直到我恢复了记忆后我终于明白了,那个告密之人便是吴皓月。” 父亲听完后轻叹了一声,“都怪我被仇恨蒙蔽了一切才会上了他们的当,做了此生最悔恨的事。” “迷途知返,为时不晚。”我走到墓前,跪下,将手里捧着的一束花轻轻地放在坟头上,“如父亲真的觉得后悔了,现在弥补也不迟。” “你要我做什么?”他的眼里此刻有了生气,“为,为父一定倾尽全力而为。” 我微微笑了,看来他还是有些不习惯面对我,这个‘女儿’,“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帮我约吴皓月出来便可。” “就这么简单?”他有些不可置信。 “是。”轻轻地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我慢慢地起身,“请父亲帮我约他今晚戌时到后山的山寨中一见。” “你,”父亲眼里再次闪过震惊,“你怎么知道他还在帝曰国!” “猎人总是要亲眼看着猎物落网才安心,不是么?”吴皓月费尽心思谋划的这一局怎会轻易地放任之,尤其是像这样的谨慎之人不亲自看到最后的结局绝不会安心的,所以他一定还在国内。 “好,我答应你。”父亲眼里迅速闪过一丝的赞许和惊叹,“看来,你真的不一样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这是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这样的神情,这一刻我们父女俩终于放下心中的芥蒂,彼此平和地站到了一起,只可惜这一切都是以人的生命为代价的,未免牺牲太大了,所以我要阻止悲剧的再次发生,我绝不会让吴皓月的奸计得逞,无论要花上怎样的代价,我都要放手一搏。 风吹过青青草原,带来夏的气息,却始终吹拂不走心头的那一股深深的哀伤,风儿撩起鬓边的青丝缭乱而飞,带动着忧伤的心绪,飘向那无边的天际。 时间如指间的漏沙,稍纵即逝,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 夏夜的月空清朗一片,稀稀落落的星儿点缀其中,为这夜平添一股俏皮之调。 我扬起头看着朗朗夜空,心中又生落寞。 “你找我?”身后响起男子轻飘的声音。 我偏过头,看着他。 依旧是那样的玩世不恭,依旧是那样的妖魅冷笑,勾魂的眸里无任何波动,虽是笑意连连,却冷的可以。 “吴军师别来无恙啊。”我强忍心底极大的愤怒,冷嘲道。 “哪里,我初来咋到就承蒙贵国的盛情款待,不胜感激。”吴皓月抬起头望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没想到王妃也有如此的雅兴约在下来此一起赏月。” 赏你个头!我到宁可祈祷老天突放雷电,直接把你给毙了,省得你再祸害人间。 “王妃很恨我吧。”突然他悠悠地问了一句,那眼依旧看着天空。 不恨你才怪,我恨不得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我怒瞪了他的背影,真希望此刻手里能有一把利剑直刺他的胸膛,我倒要看看他的血究竟会是什么颜色。 “你现在一定很想杀了我吧。”他低下头,转过身看着我,眼底闪过锐利的杀气,而后消失无踪,一间竟让我以为是看到了幻想。 “你到底想怎样!”我不畏惧他冷似冰箭的眼光,无畏地迎上去。 眉宇微拧,这一次我看得很清楚,他深邃的眸底腾起的是犀利的杀气,他想杀了我? “没错,我是很想杀了你,永除后患,可惜,”他转了眸,看向远处,神情飘忽,一丝晦暗闪过,“可惜我不能杀了你,非但不能杀你,还得保你周全。” “为什么?”我不解了,如此说来他是故意不去阻止我揭发太皇太后的阴谋,为的是保护我。 他低垂着眸,轻叹一声,“都是为了他。” 我知道他口中所说之人,我没想到的他竟可以为了贾思奇做这么多。 “你别想歪了,我没有断袖之癖。”他侧过头,看着我,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对四皇子纯粹只是敬仰之意。” 我冷哼了一声,“你与他之间的事于我何干。”我没兴趣知道他们之间的无聊之事。 突然他拧紧了眉,眼底的怒气徒然升起,仅是瞬间他便到了我的身边,单手紧掐住我的下颚,气力之大竟欲将它捏碎。 眼角微微有泪花闪出,那剧烈的疼痛从下颚直逼脑门而去,但是我不能屈服,眼底的倔强涌现,对上他冷彻的眸,无丝毫的畏惧。 “原来吴军师也不过是欺小之辈。”冷嘲扬起,“只会欺负我这弱小女子。” 这一句话当真有效,他放轻了力道,但是眸底依旧冷彻深沉。 “当初真该杀了你。”他甩了手,眼底的寒意未减半分,“若是当初就结果了你,就不会有今日的麻烦。” 咳了一下,我的心头凉意徒增,果然当日我在御花园看到的人影就是他,那个和太皇太后私下密谋叛国的人果真是他。 “哼,可惜现在后悔未免太迟了吧。”我也不是吃素的,当日的仇恨我一定双手奉还。 “是,太迟了。”他的眸里依旧寒意连天,带着丝丝的憎恶之意,嘴角的寒气徒增,“如果当时我狠下心来让她结果了你,他今日也不会如此的痛苦。” “哼,人算不如天算,老天总是公平的。”扶着方才被他捏得红肿的下颚,眼里恨意陡然而增。 他挑起长眉,如琉璃般的眸底闪过暗芒,嘴角微微翘起,如寒冰窖底传出的声音飘出,“的确,老天总是公平的,所以你也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什么!”我难以置信,眸底掠过不安。 “我帮助你铲除了太皇太后,你是否也该有所回报。”他伸出手捋了捋耳边的碎鬓,锐利的眼光迅速扫过我的脸。 “荒谬!”那道光芒太诡异,扫的我心慌,后退了几步,我怒斥道,“你何时帮助我,又何时有恩于我!” 恩就没有,仇到有一堆,要不是他从中挑拨离间,霍廷威也不会被斩首,吴皓月,我和你的仇结大了! “我今日是代皇齐国的仁帝陛下来传话。”我的窘况被他掠进眼底,嘴角边扬起诡异的笑,那笑刺得我眼疼的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2】 “有话就说!”我本就下了决心要他一决高下,也知道要和他斗就意味着必须和整个皇齐国为敌。 “这是仁帝陛下给你的信物,望珍藏,五日后仁帝陛下将派人亲临府邸迎接。”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支玉制的兰花发簪,精致的雕琢让兰花与玉簪浑然成为一体,在月光下越发显得玲珑剔透,雕工之细让人叹为观止。懒 我在惊讶他手里的玉簪时,却又被他所说的话所震慑住,抬起眸,看着他。 他没理睬我的讶异,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天下局势已日渐明朗,相信你也有所警觉,如今的皇齐国无论是从国力上还是版图上都是无可比拟的,再过不了多久这天下就将尽归仁帝陛下所有。” “哼,如果吴军师是来这里叙说故事的话那恕我不奉陪了。”甩了袖,我欲离去,却被他拦下。 “收下它。”他扣住我的手腕,然后板过来,运用内力逼得我张开了手,然后他将玉簪放于我的掌心,顺势将我的五指弯曲盖住,“我的话你可以不必都放在心上,不过请记住五日后仁帝陛下将会正式迎娶你。” 我用力地抽回手,厌恶地将玉簪扔到地上,咯嘣的清脆响声过后,玉簪便成了两段。 “你!”他的眼底再次燃起熊熊烈火,单手瞬间便掐住了我的脖子,猛一使力,我立刻感到窒息的恐惧。虫 眼里泛起丝丝血痕,眼角氤氲,我猛咬着牙齿,怒瞪着他,“你有本事就马上杀了我!” 他的双眼被我激怒了,眼底腾起的火光可以燃烧一切,许久,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眼眸一闪,像是魔术般闪去了熊熊怒火,恢复了沉寂漠然,“你别以为我会中计,我不会杀了你,我要你活着,活着看到你的亲人都被成为帝国的奴隶!” “你就这么肯定自己一定会赢,别忘了帝曰国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一只猛兽,想要单打独斗赢遍天下,你也未免大自大了吧!” “是自信还是自大,你很快就能知道了。”他的眼里依旧是一片的沉寂。 月光散落在他的身上,围上朦胧的一层,让此刻的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冷魅,一如既往的酷冷在他的身上展露出来竟是那般的刺骨,扎眼。 “你想怎样?”我觉得他的自信来的太过可怕,似乎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究竟是什么能让他如此的自信。 “你听说过《孙子兵法》吧?”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睐起的眸子里透着冷酷的光泽。 “难道你也是……”我此刻全身泛起冷冷的寒气,这股寒气从心底直升而起,逼向脑门。 “呵呵。”他双手负背,不紧不慢地朝前走着,嘴角揶揄而起,“看来我们总算还是有共识的。” “可惜我们始终不同路。”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然我们知根知底那就没所畏惧了。 他转了身,眼底无波无澜,直直地看着我,“其实我们大可不必如此敌对,怎么说我们也是‘故人’,不是么。” 我抬起眼,看着天边那一轮的月,轻叹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 “哈哈!”狂妄的笑声扬起,他敛起的眸里是无尽的讥讽,“好个‘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希望再见时你还能这样坚定。” “一定!”我的心是不是坚定,到时候就能见分晓,我有一种预感,决定胜负的时间就在五日后。 “那我先告辞了。”他优雅地颔了首,翩翩然转身离去。 一如他的个性,那样的妖冶,无拘,洒脱,其实我有时候很羡慕吴皓月的性格,那样的自由无束,不计后果的付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所达不到,也无法做到的。 月的皎洁为这漆黑一片的大地带来光的希望,不仅照耀着人间路,也照耀着人的心,我的心从未如此的清澄,也未如此的坚定,既然看清了前进的道路就不再迟疑,看着在月光下散发幽幽亮光的青石路,嘴角慢慢地弯起。 “你打算在那里呆多久?”我偏过头看向那斑驳的一处矮树丛,冷笑着,“蹲久了脚不会疼吗?” “咳咳。”话音刚落,一个欣长的身影便从矮树丛后走出。 “卓不凡,你还真能躲。”我看了看那边的矮树丛,觉得和他身高差比太大了,真不知道他怎么躲的下。 “为了你,我可是能屈能伸的。”他说的轻佻,眼底却带着坚定的光芒,“怎样,心情都收拾好了吗?” “恩。”我看了看吴皓月离去的方向,问道,“你不去和他见个面?” “不了,以后多的是机会。”性感的嘴角扬起,他只是神秘地笑了。 “机会?”我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揽住我的肩,温柔地说道,“我们回去吧,夜风凉。” 细碎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散落一地,更衬得夜的悲凉。 第二日,我和卓不凡秘密地出了城,来到凤来国的皇宫。 “圣女,你终于来了。”女王一脸的欢喜,从凤座上匆忙而下,来迎接我。 “女王,我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我笑着道,“炎狼先我一步到了这里,怎么不见他的人?” 女王美丽的琉璃眸里闪过一丝不安,“圣女您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的心底隐隐感到有些不妥。 “皇齐国的仁帝陛下带兵围攻了栖炎国。” “什么!”我没想到吴皓月和贾思奇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难怪这几日没见到炎狼,原来是回国去了,“我今日来也是为了皇齐国的事。” “圣女有何打算?”女王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担忧之色。 “看来皇齐国的陛下是想将几个小国接连攻破,然后让帝曰国陷入孤立,最后再调转马头攻打帝曰国。”我仔细地分析,“所以,我们要及早地联系各国,共同抵御皇齐国。” 先前我们在雪莱国的那场胜仗就是团结的最好证明,所以这一次我们也得团结起来,才可以保住国城。 “女王,请借我三万骑兵,我愿带兵前往支援。”卓不凡自愿请缨。 “对,你去支援栖炎国,我去一趟雪莱国,请求公主殿下出兵围攻皇齐国。”我细细道来自己的计划,“栖炎国有个庞大的地下王国,有这个天然的保护屏,易守难攻,所以皇齐国的仁帝陛下此次才会亲临战场督战,那么国内必定空虚,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带兵直捣他的都城,让他分身无力。” “这个方法好,只是就你一个人带兵前往皇齐国会不会有些冒险?”卓不凡有些担心。 “你放心,吴皓月一定跟在他的身旁守护左右,所以此刻的皇齐国早就空虚了,我会先入雪莱国,雪莱国是他的附属国,所以对于来自雪莱国的商队他们自然查的不严格,这样我可以先到那里扮成商人再伺机混入皇齐国。”我转向女王,“请女王协助卓王爷带兵解栖炎国之围,这才是当务之急。” 我本意是打算让女王和卓不凡拖延吴皓月,让他们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攻打栖炎国上,这样皇齐国就疏于防范,我可以伺机混入皇齐国然后给他来个‘后院起火’,到时候他必然会班师回朝,我事前已经通知杨易叫他派精兵从商道抄近路,连夜赶往皇齐国的一个峡谷,我打算在吴皓月班师回朝的途中打他个措手不及,这场是硬仗所以需要帝曰国的精锐强兵,而女王和卓不凡的那场站只是个幌子,为的是暂时拖住皇齐国大军,因此不可以让他们这么快就灭了栖炎国,那样我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那我们分头行动吧。”女王连忙转身去准备。 “你要多加小心。”卓不凡拉住我的手,眸底掠过一丝赞叹,“答应我,别逞强,凡事要小心。” “恩,我知道。”我直直地看着他,深邃的眸里映出的是一张女子自信的笑靥。 随后我带着bobo一同前往雪莱国,见了公主殿下,简要说明了来意。 “我定会协助您。”公主听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却包含了坚定的信念。 “何时可以启程?”我问道。 “明晚。” “好,那在出发前我想去一个地方。”我想去看一看那对母女,还有那个我亲手接生的男孩。 “好,我带您去见他们。”公主很是善解人意,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后带着我去了城中的一处豪宅。 “他们住在这里?” “恩,是仁帝陛下亲自挑选的住处。” 我吃惊地看了一眼公主,她翠绿的眸光有些闪躲,我看着她好一会儿,方才转过头去,看着这座别雅的住宅,心底叹道,没想到贾思奇竟然花如此的心思来安排他们的生活,他的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您进去吧,我在这里等您。”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小脑袋探出。 “姐姐,你终于来了。”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欢快地喊出,“我们等你好久了,进来吧。” 我笑了笑,任由手被她紧紧地拉着,进了院子。 “姐姐,你知道吗,至从你走了以后我们都好像你的,现在你回来就在这里多住一阵子吧。” “恩,姐姐也想你们,只是姐姐现在有事要做,等我办完了事情再回来看你们。”我溺爱地抚着她的秀发,“今晚我就在这里陪你。” “真的?”她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着晶莹之光,惊喜万分地看着我。 “是。还不快带我去看你妈妈和小弟弟。”我好久没看到他们了。 “好,姐姐跟我来。”她极度兴奋地带着我来到了偏房,在那里我见到她的娘亲还有那个刚会呀呀学语的男娃儿。 “让我抱抱他,可以吗?”我很喜欢这个张着一双清亮黑眸的孩子,记得霍廷威曾说过他想要和我生一个孩子,那时候我曾反对,现在想来后悔不已,如果我答应了他,想来我们的孩子也会这般的可爱吧。 看着怀里的孩子,我的眼角泛起薄薄的雾气。 “姐姐,你的眼睛怎么了?”小女孩蹙着秀眉问道。 “没事,姐姐的眼睛进了沙子。”最蹩脚的谎言被我用来解释此刻的尴尬。 “言儿乖,你去给姐姐倒杯水。”那位母亲将小女孩支走后,转过头对我说,“姑娘您还好吧?” “恩,我没事。”我转了眸,看着她怀里睡的安稳的男娃,心底的伤愁又再度浮现。 “姑娘,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能挽回,请节哀。”突然她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人总是要往前看,那样才不会负了在九泉之下的亲人。” 我吃惊地看着她。 “在相公死后,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才能活过来。”她幽幽叹道,“若是姑娘伤心的话,请记住,有一个人他会比您更难过,为了不让他难过,要好好地活着,这样想着您就会坚强起来。” “多谢。”我当时没去多想她此番话语背后更深刻的含义,权当她是有感而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3】 夜晚来临的很快,用过膳后我独自走在碎石铺成的小道上,看着深深的庭院中那一簇簇的嫣红,心情微微好转了些。 明日我就将启程前往皇齐国,今夜是我在雪莱国的最后一夜,有时候觉得人生真的很奇特,旧地重游的感觉竟是那般感慨无限,记得那时我们一起在这里所做的努力,我的眼角又氤氲不断。懒 “景物依旧在,人事已全非。”喃喃而出的这句,我的眼角雾气氤氲,“霍廷威,你的心情的是否也如斯,只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是。”一阵回音自身后响起。 我警惕地转过头去,看向来人。 “是你!”明若珍珠的眸里映出一张俊美却带着沧桑感的脸,“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你。”他湛蓝如海的眸子闪着幽幽暗芒,“我想你会到这里来,所以在这里等着你。” “仁帝陛下,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蹙着眉,冷冷地说道,“请你还是回去吧。” 他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我,慢慢地走近,湛蓝的眸底闪过一丝晦涩。 “我真的让你这么讨厌?”幽幽的话语自风中飘来。 “不敢,我还没胆大到讨厌您。”我冷嘲道,然后转了身,不再看他,因为每次看到他我的心情就翻涌起来,无法平静下来,要不是因为他,霍廷威也不会死去,要不是因为他,我和霍廷威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虫 “果然,你还是讨厌我了。”他走近,突然伸出手,从背后将我环抱。 “放开我!”我用力地挣扎着,却被他紧紧地抱住。 他将脸贴近我的耳边,轻吐着,“我问过你,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想放手了,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放手。”我紧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下,血从我的牙缝中流出。 身后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松开手。 “如果这样可以让你的心里好过些,我愿意承受。” 我松开了嘴,看着雪白的手臂上,拿到醒目的红印,心底五味翻腾,“为什么?” “爱情本就没有理由!”他将头埋进我的秀发间,“如果非要个理由的话,只能说,我太爱你了,爱的无法自拔。.info[]” “呵,又是一个爱字。”我无奈叹道,“就因这样,所以你就可以打着爱的幌子去伤害别人。霸道的掠夺不是爱,是自私。” 风吹过花间,带来幽幽花香,吹拂着人心,却是那般无奈。 良久,他才开口,“原谅我的爱那么的自私,我只是不想再错过,让自己后悔一生。” “可是乞求来的爱情就真的值得吗?”我不明白,这样的爱有何意义。 许久,他没再开口,只是沉默地抱着我,突然,我的脖间冰凉一阵。 “你流泪了?”我惊讶不已,刚想转过头却被他拦下。 “别看,现在的我很丑。”他又将手拉紧了,“如果可以乞求的话,我倒愿意乞求上天再我一次机会,让母亲回到我的身边,可惜,错过终究是错过了,再也挽回不了。” “如姬?”我惊讶,“她怎么了?”我知道如姬是他心底最重要的人。 身后的人微微发颤,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哀伤,“她走了。” 我扬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不起。” 他摇了摇头,我的脖间冰凉感又增多了,我知道这时的他一定伤心极了。 “节哀。”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想了半天才挤出这一句。 “你知道我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我摇头。 “她只希望能够飞出皇廷,那个金牢笼,飞进寻常百姓的家里过平淡的生活,哪怕只够三餐温饱也无所谓。”他轻轻地述说着,“可惜我这个做儿子的什么也没能替她做,连替她收尸也不能,你知道当我赶到天牢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吗?” 我依旧摇头。 “满地的乌黑,臭气熏天,令人作呕,尸体都被烧焦了,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我……”说道伤心处,他哽咽了,“我居然连给母亲一个像样的葬礼都做不到。” 风中传来他淡淡的呜咽声,那样的轻,却是那样的沉重,似万斤磐石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任何的语言可以安慰,只是静静地站着,静静地听着,似乎这是唯一能安慰他的方式。(..info好看的小说)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抬起头,缓缓说道,“从那以后,我下了决心,今后不再错过。如果因此而伤害了你,我道歉,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 我知道,知道那颗满目疮痍的心,知道他所以经历的事定是让他痛不欲生到了极点,只是人不可以打着这样的旗帜再去伤害他人,己所不欲,勿施与人。 “对不起,我,”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恐怕不是那个能够安慰你的人。”虽然残忍,但是总比欺骗来的要好。 果然,身后的他身子再次僵住,久久不再言语。 我们就这样站着,仍风儿从身旁吹过,花香从耳边飘过,而没了任何语言,因为此时我们都已伤痕累累,彼此谁也安慰不了谁,谁也温暖不了谁。 “为什么,我就不行。”沉默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为什么你和我就不能走到一起。” 我沉沉地叹了口气道,“因为我们彼此的心都已伤痕累累,谁也不能给谁希望,有的只会是更深的伤害。” “我原本以为,我们,”他停顿了一会儿,“我们可以互相依赖,彼此相扶着走完这段剩余的日子。” “想要从阴影中走出只能靠自己,别人帮不了你。”我自己也是这么走过来的,所以深知那段黑暗的日子有多么的难熬,只是谁也帮不了你,除非你自己想通,从黑暗中走出,除此之外,什么办法也没有。 “恩。”他又收紧了手臂,“我只是希望从黑暗中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会是,你。” 他的固执和我的很像,只是我们太像了,所以看到的只是另一个的自己,就像是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般,只可惜那并不是爱。 “我们在一起只会是痛苦的回忆,所以还是放手吧,放了自己,也放过我。” “我说过,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他很固执。 “放手!”我这次开始生气了,用头狠狠地向后撞击,这一招很有效,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伤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好几步。 果然,还是要野蛮的方法才管用,不过,我的后脑勺也不好受。 “你。”他俊眉紧拧,额头红了一片,湛蓝的眸底翻涌着浪涛,“你为何如此无情。” “无情也比无心好,我只是不想骗你,也希望你别在骗自己。”我蹙眉道,“你我注定不合适。” “我还是那句话。”他直了身子,眼底闪烁着精光,“我不会放手,所以哪怕是用绑的,我也会把你绑回去。” “那你得先问问我,”一阵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我这个做的丈夫的同不同意。” 闻言,我的心在瞬间静止,身子机械般地转动着向后面看去。 如勾的残月映照下,一袭紫衣飘荡,苍凉的月色勾勒出一张我最为熟悉,也最为思念的俊美脸庞,洋溢着的依旧是那样蛊惑人心的笑,深如海的眸底闪耀着如繁星般璀璨的光芒,性感的嘴潇洒地扬起,道出令我热泪盈眶的话语,“我回来了,语柔。” 泪氤氲了眼,模糊了视野,心在那一刻复苏,狂乱地跳动着,嘴不自觉地颤动着,却没有了语言,脚颤抖着迈出第一步后便再也停不下来,朝他狂奔而去。 “廷威,我好想你。”我紧紧地抱着他,将头深深地埋入他宽厚的胸膛,那里暖暖的,证明他是真的活着,没有死,“好想,好想你。” 身后被一双温暖的手包围住,耳边传来他深情的话语,“我知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使命地摇着头,“不,不,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生你的气,所以,”我抬起头,眼挂泪花,看着他,问道,“所以,你不要生我的气,别在突然离开,好吗?” 我好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害怕一切又都会在瞬间便消失不见,原来失去后才知道他对我而言,那么重要,重过一切。 “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他笑着将我再次拥入怀中,削尖的下颚抵在我的发旋上,“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 “恩。”我贪婪地享受着,他给我的溺爱,享受着他的爱,手紧紧地抓牢,再也不想放开。 “你没有死?!”身后响起冰冷的话语将这一刻的美好打破。 我转过头看向贾思奇,此刻的他一脸的惊诧,湛蓝的眸底暗沉一片,看不清的暗涛在翻涌,像是即将爆发的怒海,咆哮着,“不,不可能,你怎么还活着!他明明说你已经死了,他亲眼看到的!”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霍廷威勾起的嘴角,挂着嘲讽,“它往往会误导人心。” 贾思奇后退了几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们,摇着头,突然他狂笑而起,“哈哈,霍廷威,你果然聪明,居然骗过了所有人,厉害,不过,就算你没死,结果也一样,我一定要把语柔带走,所以,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来个了解。” “廷威,”我仰起头,“别理他,我们走。” 我不想他们相互残杀,我不可以再次失去霍廷威,哪怕一丁点的可能性我也要将它抹杀。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他朝我露出自信的微笑,“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被人说成是个临阵脱逃的人吧。” “不,我不要,管他什么临阵脱逃,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使命地摇着头,几乎是哭着说出,“我不想再失去你。” “语柔。”他将我扳正,勾起我的下颚,和他对视,“逃避不可以解决一切,而我也不会选择逃跑,我要为了保护你而一直战斗下去,相信我,然后站在这里等着我,好吗?” “廷威。”看到他眼里的坚定,我知道说什么也动摇不了他的决心,他自信的笑在脸上绽开,我点了点头,紧抓着他的衣袖,眼带担忧,“好,我会在这里等你,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他只笑不语,伸出手,摸了摸我的秀发,低头在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朝贾思奇走去。 “我们开始,让这一切都结束。”他笑了。 “好,很好,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贾思奇也笑了。 如勾的残月下,闪耀的星空下,两个人影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相互厮杀着,剑光交错间,激出火花点点。 百招过后,仍旧势均力敌,我揪紧了衣袖,紧张地看着,心在不停地祈祷,祈祷平安。 咚的一声,有人倒地,另一个身影直逼而去,明晃晃的剑光朝对方刺去。 我瞪大了眼,停止了呼吸。 “不!!!!!!!!!!!!!”一声响彻夜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4】 几个月后,繁华的帝曰国的京都城。 “林语柔,你给我站住!”一阵怒吼划破长空,惊走路人个个。 “我偏不!”我穿着笨重的长裳,疾走在人群里,“我才不要回去呆在那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你怀孕了,大夫说过,要小心!”身后的人依旧不死心,追了上来,然后一伸手,将我揽进他的怀里。 “霍廷威,我是怀孕,不是生病,别老是把我困在家里。”我偏过头,不爽地看着他,很严肃地说,“大夫也说过,怀孕的应该经常走走,保持愉快的心情,这样生下来的宝宝才会健康。”我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嗔道,“你这样捆着我,我要是闷坏了,生不出帅气的宝宝,就全怪你!” 想当初他假死,害得我伤心了好一阵,足不出户,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去玩了,却发现怀了孕,结果又被他抓了关在家里,今天让我逮住机会还不玩个够。 他俊眉微拧,看着我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说,“是,是,我的王妃大人,我知错了还不行。” “哼,只会说,不会做,我不管,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出去透透气,不然,哼,哼。”我摸着肚子,向他示威。 “好,好,为夫我投降行不。”他无奈地笑了,回过头吩咐着,“你们去备辆马车,我和王妃要去郊游。”虫 “是!”家仆恭敬地点头,回道,然后偷偷转过头去猛笑。 “还笑,还不快去准备!”霍廷威脸色极为难看,想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在妻子的面前这么低声下气,真为难他了。 “我说王爷大人,你的火气也太大了吧。”一道揶揄声响起。 人群中走出两道极俊美的风景。 “杨易,卓不凡。”我惊喜地喊道,“你们怎么有空来啊?” 当初霍廷威联合杨易和卓不凡一起演了一出‘苦肉计’,骗过了所有人,让吴皓月放低了警惕心,然后把握时机,联合其余的小国一起对抗皇齐国的强大军事力量,并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自从那次的联合大战之后,天下便再度恢复了和平,皇齐国在大战中败北,损失惨重,乖乖地回到老巢,再也没能力一统天下,而这天下又分成了三大块,北边的皇齐国,南边的帝曰国,还有中间的由凤来国,雪莱国,栖炎国组成的联合王国,就此三足鼎立形成。 “我那是忙里偷闲,哪像某人清闲的可以,居然在大街上和妻子公然打情骂俏。”卓不凡勾了勾嘴角,调侃起来。 “你不说话美人当你是哑巴!”我白了他一眼,转向杨易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他是陪着我来看看你的。”卓不凡挑起眉,不理会我的白眼,插话道,“怎样很感动吧,我可是在百忙中偷出一日来看你啊!” 我无语,怒瞪着他。 “感动吧,感动的话就有点表示吧。”卓不凡一脸的痞子样,哪里像个国君的模样啊,我不禁为帝曰国的将来担忧。 “废话真多。”霍廷威极为不悦,他将我揽在身后,“人也看了,话也说了,可以走了。” “好了,好了,卓王就别开玩笑了。”杨易还是那样的温文尔雅,“我们就是来看看语柔。” “她很好,没事的话我们要走了。”霍廷威还是那般的霸道。 “哇,好浓的醋味啊。”卓不凡还是不怕死地往枪口上撞。 “呃,卓不凡!”接着霍廷威的怒吼声便响彻云霄。 这下,整个街道除了我们几个,就彻底没了人影。 “你看看吧,我就说他脾气不好,语柔,他要是欺负你就到我这边来,我会很温柔的。”卓不凡仍旧洋洋得意地说着,笑着,完全无视我和霍廷威眼里的怒火。 “卓不凡!” “卓不凡!” 两阵怒吼过后,街道上只留下两个人影,就再没其他。 在某某角落,偶尔还会传出低语声,“哇,好火爆的脾气,果然是夫妻,有夫妻相。” 偶的分割线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夕阳西下,两道人影紧紧地相依偎着,站在河边看尽余晖。 “真美。”我看着染红天边的夕阳,感叹,“你说要是我们能一辈子都这样过生活该多好啊。” “我们一定会的,到时候等宝宝生下来,我们带上他们一起来看夕阳。”霍廷威将我的头拉近,靠在他的肩上。 “不知道贾思奇他们现在如何了?” 自从那次他败给霍廷威之后,我们就再没他的消息。 “恩,有兰儿照顾他,他会慢慢好起来的。”霍廷威依旧温柔。 那晚的惊险依旧在脑海中回现。 那时霍廷威将贾思奇打倒在地,手里的长剑即将刺到他的身上时,一道人影冲了出来,挡在贾思奇的前面。 “兰儿,你来干什么?”我惊讶地发现,那道人影居然是兰海儿。 “求你,别杀了他。”她跪在霍廷威面前恳求着,“放他一条生路吧。” “兰儿,你……”我惊讶不已,兰儿爱的不是杨易吗,怎么为贾思奇求情了。 “兰儿让开,我就算是死也会认输的。”贾思奇湛蓝的眼底不再闪亮,晦涩一片。 “不要,我不要你死。”兰儿哭泣着。 “走开。”贾思奇丝毫不理会她,粗暴地推开她,“霍廷威,杀了我。” “不!”兰儿再次挡在了他的身前,“要杀就连我一起杀了,没有他,我也不会苟活。” “够了,我不要你的同情,滚。”贾思奇再次推开她。 “不,我爱你,我不可以失去你。”兰儿跑过去抱住他,哭泣着,呜咽着,“要死就死在一块儿,我绝不会离开的。” “兰儿。”贾思奇哽咽了,“你这是何苦呢。” 那样坚强的兰海儿我是第一次看到,在爱的面前她可以变得如此强大,我走到霍廷威的身边,“放了他们吧,别让他们再次尝到我们曾受的苦。” “恩。”霍廷威朝我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说完他揽住我的肩,转身离去。 我回过头,看着在冷冽的月色下的他们,那样的凄美,却又是那样的坚定,也许只有经历过才明白,我只希望他们今后能互相安慰着,走完剩余的人生路。 偶的分割线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兰儿和贾思奇的事?”我突然想起兰儿在皇齐国对我说的那番话,原来她早就想在一切结束后陪着心爱的人儿安心在那里度过余生。 “恩。” “那杨易呢?” “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反正结局还算是令人满意,对吧?”他神秘地笑了。 “那,那个吴皓月呢?”我对这个人极为不放心,他和我一样来自异世界,而在那场大战之后他便没了踪迹,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般。 “呵,无所谓了,现在天下太平,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就随他去吧。”霍廷威搡紧了我的肩,“我们就好好地欣赏这美好的风景,不提别的,好吗?” 恩,我伸出手,抱紧他,紧紧地,再也不放手,直到永远……………… 【未完待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章 痛!………………这是我醒来的第一反应。.info[] 当我睁开眼的第二反应是,这是哪里? 此刻的我正躺在雕镂着牡丹花的古色古香的大床之上,粉红的罗帐半掩着,透过朦胧的纱帐,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红木制成的大屏风立在那里,好像有人在屏风后窃窃私语,他们在说什么?虽然醒来后头疼依旧,不过好奇心还是让我忍不住起身,凑过耳去偷听。懒 “你说四小姐要是这样永远也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这不正如了二小姐的意,反正四小姐也是木头人一个,现在脑袋碰坏了可真成了一个木头,以后她就不会再和二小姐争杨公子。” “是啊!”屏风后的人略微停顿了一下,“不过就算她想和二小姐争杨公子也是不可能的,无论是相貌,还是才华,四小姐都不能和二小姐比。” “是,呵呵,而且还是那样的弱不禁风,想和天仙般的二小姐比那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屏风后传来的女子阵阵的贼笑声。 我倒,看来我的灵魂是穿越到了这位‘四小姐’的身上了,说来这位四小姐还真可怜,连下人都这般的看不起她,背地里将她损了个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咳咳,先在这里介绍一下,我,就是穿越到这个四小姐身上的灵魂,名叫何雪依,年芳二十五,今年刚刚考上交通巡警,今天是第一天执勤,在街上巡逻时碰上有人想跳楼,于是一向很有正义感的我冲上楼去救人,结果人没救着反把自己给搭上了,就这样想跳楼的人没跳成,不想跳的却掉下了楼,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去了地府,然而地府的判官却说其实我本不应该死,于是在我的威逼利诱加死缠烂打之下他终于答应给我一次还阳的机会外加一个法宝当赠品,下面是经典的画面回放。虫 阴森一片的地府阴阳殿的偏厅之上,两个高矮不一的身影被四周的火把映照的老长。 “你说,要怎样补偿我的损失?”我双手叉腰,柳眉挑起,低着头看向地面,逼问着。 地上小人仅到我的腰部,一身的深紫色长袍,将整个小小的身体包裹住,一个大的腰圈系在身上极为不协调,因为他横看竖看都只像是一个小大人。 他抬起头看着我,深沉如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安之色。 “那,那……大不了我再给你一次还阳的机会。”他双手环胸,脸色极为难看,却还是努力表现出一副镇定的神情。 “就是这样啊!”我火了,前几秒我可还是个活生生,蹦来蹦去的人,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阴曹地府,成了鬼,结果这个自称判官的家伙却说是出错了,我本不该死的,所以现在我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你还想怎样!”他开始不爽了,“给你机会还阳是我最后的底线,再要求的话我就直接给你投胎去了。” “好你个判官,想耍赖的,没门,要是你不满足我的要求,我宁可放弃投胎的机会也要和你耗到底!” 靠,本小姐什么场面没见过,想简简单单地打发了,没门! “你……野蛮!”他气得连嘴上的那两撇小胡子都翘了起来,脸色由红到黑,变化极端。 “哼,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若是阎王追问起来,我怕会管不住自己的嘴胡乱说一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就不好说了。”我可是警校里出了名的野蛮女,想和我斗,得比我更野蛮才行。 他瞪起的眼大如牛,深不见底的眸里翻滚着惊涛骇浪。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我走近他,蹲了下来,伸出手说,“其实我也不会太为难你的,只要你随便给我个法宝就行。” “什么!”一阵怒吼响起,在空荡的偏厅中回荡。 “你小声点,想让所有的鬼都知道吗!”我捂住他的嘴,威胁道,“不就是个法宝吗,你好歹也是个神仙,身上那么多的法宝,随便一个都可以。” 我觉得自己没很苛刻地要求什么样的法宝,只是随便的一个便行,已经很通情达理了,想想自己年纪轻轻什么都还没享受过就这么拜拜了,我多冤啊,不讨回点怎么对得起自己。 他的脸色气得从黑的又变成白的,推开我的手,然后双拳紧握,怒瞪我好一会儿,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给你。”他极不情愿地从手上脱下一串佛珠,递给了我,“这是许愿珠。” “许愿珠啊?”我接过这串珠子,问道,“它能干什么?” “满足你的任何愿望。”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什么愿望都行?”我的两眼放着光亮,那我岂不是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只有你到了那个国度才会有效。”他看出我的不轨之心,规劝道,“在这里和你的世界是不管用的。” “什么国度?”我奇怪了,“我这回还阳不是去我的世界吗?” “额,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反正还阳就是了。”说完他没再给我机会多问,催促着,“现在我已经满足你所有的愿望了,你可以走了吧?” “不行!”我警觉地起身。 “你想反悔!”他这回生气了,那眼底怒火狂烧。 “我要回自己的世界。”我才不要被他扔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 “不可能。”突然他沉了一口气,“若是你可以回去原来的世界,那我何必在这里和你谈什么条件。” “为什么?”我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生死薄上,你在现世的寿命已经被我勾掉了,所以要还阳就必须到另一个世界去,借助另一个生命复活。”他冷冷地陈述着我最不愿听到的事实。 ++++ 新的一部妃子,希望大家喜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章 一个踉跄,我后退了几步,神色恍惚,喃喃自语,“不可能,我不相信,不,我不去别的地方,判官,我要回去,听到没,我要回去。” “不可能了。”他还是那句话。 “那我就不走了。”我才不要学什么穿越,我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懒 “这由不得你!”他也火了,“若是你不答应,那我也只好冒死觐见阎王将实情禀告。”说完他朝我看了看,继续,“大不了两败俱伤。” 额,搞什么,现在倒成了他威胁我了。被他这么一说我的火气被压下了许多,仔细想想也对,要是再和他闹下去搞不好就永无翻身之日,弄得两败俱伤也不太好。 “怎样,考虑的如何了?”他扬起头,走到我跟前,眼里深沉如海。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里的佛珠,权衡利弊了许久,最后一咬牙,“成交。” 穿就穿吧,反正最近流行这个,多我一个也不算什么,而且有了这个许愿珠,我在那个世界就可以风生水起,有何不可。 “这就对了嘛。”他展颜笑了,“好了,牛头马面。” “在,判官大人有何吩咐。”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身后,恭敬地问道。 “把她带走。”判官指着我,吩咐着,“带她去还阳。” “是。”牛头马面不敢延误,拉起我的手,脚下生起疾风一阵,我们便到了一口枯井旁。虫 “等等……”可我还没问清楚具体情况,就被人推了下去。 拷,我又掉下去了,搞什么啊!怎么我老是往下掉啊! 于是乎,我又往下掉了一次,不过这次不是去地府,而是还了阳。回忆到此结束! 我仔细地看了看双手,发现那串佛珠正安然地带在手上,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法宝还在,虽无奈但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屏风后的声音并没有停止,继续讥讽着那位四小姐,也就是现在的我。 虽说不是针对我,但好歹现在这副身躯现在归我管,怎么地也不可以让人给欺负了去。 于是我忍着头疼,绕到屏风后,我倒要看一看究竟是怎样的下人敢这样说‘我’这个小姐的不是。 在屏风后的是两个身着翠绿长裳的女婢,生的倒是灵巧,可惜啊这嘴巴却生得很坏。 “四……四小姐。”其中一个发现了正站在屏风旁的我,一时间竟忘记了如何说话。 另一个听到后也转过头来,看到我之后惊讶万分,那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哼。”我冷哼了一声,径直走到她们的面前,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儿,然后整了整衣裳,朝她们冷撇了一眼,“你们继续啊,别管我。” “四……小姐,您……您……醒……了啊!”这会儿两丫头倒是结巴了,一句话说了好一会儿才讲清楚。 我看着她们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怎么,难道你们不希望我醒过来吗?” “四小姐。”她们突然跪下,诚惶诚恐地说着,“奴婢不敢。” “你们怎么不敢了,我看你们倒是敢的很!” 啪的一声响起,我的掌已经狠狠地击中桌角,雷利之声跃出,“方才你们在屏风后面说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们还要狡辩吗!” “奴婢不敢!”声泪俱下的忏悔让我的怒气减了不少。 我一向恩怨分明,对于我不敬的人没必要和她们和颜悦色,当然我也不是睚眦必报之人,方才看到她们带着惧意的面容我也少了些愤怒,不过刚才打的那一掌还真太逼真了,掌心开始微微发疼。 哎,以后别太入戏,这不,苦了自己,就在我感叹的时候有人从门外进入。 “四小姐,你醒了!”来人看到我醒了,高兴万分地喊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去叫老爷和夫人。”说完她撩起长裙跑了出去。 “柔儿,你终于醒了!”正思琢时,门口跑进来一个美妇人,约莫三十出头,一身鹅黄色的丝质长裳将她的风姿衬托得恰到好处,一进门,二话没说她就抱住我哭,“你吓着为娘了,以后可别这么傻了,知道么?” 我被她弄得不知所云,冷冷地推开,“女儿没事了,娘亲不必太过悲心。” 她自称为娘,那就是我这个身躯的‘娘亲’了,我这么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 她愣愣地看着我,一双美丽的琉璃眸底尽是不解。 “哦,我是说娘亲太过紧张了,孩儿没事。”我偷偷地瞄了一眼跟前的贵夫人,叹了口气,“只是……” “只是什么?”贵夫人开始着急了,美眸里波澜无数,“柔儿,你别吓为娘了。” “只是女儿伤的是头部,所以对于过往的记忆难免有些偏差,忘娘亲莫怪。” 这回我算是说得很圆满了,伤了头部自然会丧失部分记忆,若是以后遇到熟人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 贵夫人微拧了秀眉,眼里带着些许怜悯,若莺燕般动听的声音飘出:“那你都还记得什么呢?” “女儿,女儿就记得您是我娘亲,其余的一概都记不起。”说完我还偷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开始装出病恹恹的样子,惹人怜爱。 “这……”她拧着眉,看了我许久,最后开口,“快,快请孙大夫。” 没多久一个白胡子的老医者在丫鬟的带领下进了屋。 我躺在床上,他隔着纱帐为我寻丝诊脉,只见他一只手捋了捋长胡子,晃了晃头,慢慢说道:“四小姐身体虚弱,脉象不稳,我开几帖药让她服下,须静修数日方可复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章 “可是她说她失忆了,这要如何是好啊?”那位身着黄衣的贵夫人急切地问道。 “这,这容老夫再把把脉。”这下子可有点难到这位老夫子了,他赶紧又为我把了脉,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仔细看来确是有些紊乱,老夫再开些安神的方子。”懒 好你个蒙古大夫,不把脉还好,这一把脉把我从脉象不稳直接打成紊乱,若再把脉下去搞不好就要为我准备棺材了,还是打住吧。 “娘亲。”我轻声唤道,“女儿觉得有些累了想休息。” “好,那有劳孙大夫。”她转过身去吩咐道,“你们都出去,记住没有小姐的吩咐不许打扰她休息。” 声音虽柔却带着天生不可抗拒的威严感,看来我的娘亲在府中的地位不低。 “是!”女婢们齐声恭敬地回答。 “你好生休息,娘亲待会儿再来看你。”她回过头极为柔和地说着。 之后她在女婢的簇拥下优雅地离去,只留下一名女婢服侍我。 看到众人走后我连忙起身,翻身下了床。 “四小姐,您要做什么?”女婢问道。 “给我一面镜子。” “是,小姐。” 我接过镜子仔细地打量着,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一身的素白长衣更衬得脸色的苍白,真应了那句话,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虫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想直接晕倒,那个判官铁定的在耍我,整个病秧子给我,拖着这副‘病体’,这往后的日子我要怎样风生水起啊,没风吹火灭就不错了。 “四小姐。”身旁的女婢小心地唤着,“您没事吧?” 能没事吗!我沮丧地坐到一旁的藤椅上,心底万分无奈,可就算是有事也没辙,不来也来了,覆水难收说的就是这个理,现在的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小姐,您还是回床休息吧。”女婢小心翼翼地规劝道,“不然,夫人责怪下来,奴婢担当不起。” 我低垂着眸,看着手腕上的‘许愿珠’,沉思片刻,举目看向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喜儿。”她较为谨慎地看着我,一双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猛虎,能吃了你。” 看到我开怀的笑,她也放宽了心,微圆的鹅蛋脸上绽放出似花的笑颜,那双乌亮的眸子正惊奇地打量着我,眸底的不解却正好被我收进眼里。 “怎么?”我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睇看着她,“难道我真的是猛虎不成?” “没有!”她似乎感到了我的不满,赶紧收回眼光,低垂下去,嚅嗫着,“奴婢不敢。” 我知道她的不解来自于我的突然变化,想必以前的‘我’断然和现在的差距太大,以至于让人一时间无法接受,只是以前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我得好好打听一番,便于以后和‘家人’好好的相处。 “我是个怎样的人?”看着她的表情让我忍不住想要探究以前的这个‘我’。 沉默了半天,她才开口,“小姐,小姐是个极好的人。” 我冷笑,自是极好,不然怎会给下人如此欺负了去,嘴角冷冷地勾起,“哦,如此说来我自是带你不薄了?” “是。”她突然抬眸,直直地看向我,眼里的坚定让人心头一暖。 她的眼里清澈明亮,那样的明眸是不会骗人的,敏锐的直觉告诉我,她是个可以相信的人。 “想必你也知道我失了忆,如今忘记了很多事。”弹了弹身上的细尘,我坐正了身子道,“那就先和我说说这府里的情况吧。” 她微微抬起头,“小姐想知道什么?” “所有的一切,包括我在内。” “是!”她颔了首,对我娓娓道来。 原来这个国家名叫玄武国,而‘我’名叫程雨柔,年芳十三,是玄武国首富程大员的第四个女儿,我的娘亲原名林穗红,是个官宦世家的小姐,后嫁与程大员做了原配,只可惜入室多年未曾生子,于是父亲又纳了二房,也就是那位二小姐的娘亲,媚娘,这个二娘虽身份低微,但只因先为程家生了一男一女而得宠,后来娘亲才生了我和三哥,只可惜‘我’自小就身体孱弱,而且又木讷的可以,很不讨喜,所以自小便不得程大员的疼爱。 原来是个失势的小姐,难怪连个下人也可以欺负我,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同往日了,想要欺负我,那她得多长几个脑袋才行。 嘴角慢慢地勾起,看来我今世的人生路很是不平坦,不过没关系,有难度才好玩,不是么。 “小姐。”喜儿蹙起了秀眉,愣愣地盯着我的头问,“小姐,您的头还疼吗?”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忆起这件事,于是道,“我问你,我头上这伤是怎么回事?” “这……”她显然有些不安,目低垂,眼光闪躲,似有难言之隐。 “说!”我单手将她的下颚抬起,眼带灼光,“你只管把实情说出,有我在,别怕!” 有了我的坚定支持,她方才宽了心,不过还是小心道,“奴婢也只是听说,那日二小姐约小姐您去后花园的水池边谈话,结果她忽然大叫救命,等我们赶到时……小姐您就躺在了血泊中,不醒人事。” 我松了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把玩着,似漫不经心地问,“然后呢?” “后来……后来我们就急着救治小姐您。” 我转了眸,睇看着她,冷眉挑起,“难道就没人问一问我是怎么受的伤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章 “有。”她抬眸,看了看我,又道,“只是在场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说是……是……” “说!”厉声跃起。 “大家都说是小姐您先动手打的二小姐,然后,然后小姐您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假山石上,伤了头。”她的声音慢慢地变得细小,小若蚊蚋。懒 ‘啪!’的清脆一声扬起,原先还拿在手里的精美茶杯便立于桌上,仔细看,一条细缝正沿着杯底蔓延开来。 我愤怒地起身,走到雕花窗前,双手猛地推开窗户,一阵习风迎面吹来,阖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口地呼出,将胸中的浊气一并排出,心中顿感大快。 “小姐!”喜儿走近我,“小姐还是回床休息吧,这里风凉,小心着凉。” 说完,她走上前去,准备关窗。 “不必了,就这点风还伤不了我。”我轻推开她的手,看向窗外,“现在是什么时节?” “春季了。”喜儿朝我看的方向望去。 “春天来了啊,时间过的真快。”我轻轻地叹了一下,我记得来这个世界之前,我的家乡还是白茫茫的一片,“陪我出去走走吧。” “奴婢帮您套件衣裳。”喜儿转身入了内,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件雪白的长袍。 她为我披上长袍,然后扣了胸扣,扶起我的手,“我扶您去吧。” 我看了看她,笑道,“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不需要你扶。”抽回了手,又道,“还有,以后别老是奴婢奴婢地叫自己,在我面前就随意些,自称便可。”虫 我不喜欢人自我贬值,人人生而平等的观念在我的脑海中根深蒂固。 喜儿不再说话,那双乌亮的眸子盯着我看了许久,眼里的雾气氤氲,最后道,“恩。” 只是一个字却道出了她的心声,此刻的她内心必定感动不已,人还是渴望着公平的对待,哪怕身处社会的最低层也未曾放弃这种渴望。 我双手负背,信步而出,四下参观,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雅亭,坐在六角的亭内,依在雕栏边,欣赏着花园里美丽的景致。 散发着阵阵白玉兰香的深深庭院内,青白片片,白光熠熠,迎风而展的白玉兰摇曳着,神采奕奕,宛若天女散花,非常可爱,那股清香更是沁人心脾。 看着迎风而展的白玉兰,我忽然有种感伤,没想到自己的一翻壮举竟然让我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遇见陌生的人,身处异国他乡,第一次让我深深地思念起了在那一片蓝天白云下的美丽家乡。 “小姐。”喜儿轻柔的话语自耳边响起,“风大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了神,我盯着她看了许久,嘴角扯起一个弧度。 “小姐,奴……”她刚想出口的话却因为我的一记瞪眼给咽了回去,嚅嗫着,“我脸上有什么不妥吗?” “恩,果然还是太瘦了。”我单手拖着下巴,靠在栅栏上,自言自语道,“从明天开始锻炼应该不会太迟。” “呃?”喜儿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嘴里还在琢磨着我方才的话,竟连我从她身旁走过也不知道。 “还不走?”我回过头看着亭内发呆的女子,笑道,“着凉了我可没法照顾你。” “小姐,等等我。”她这才记起,然后撩起长裙,疾走在我的身后。 呵呵,有这样一个迷糊的下属,我还真得操心不少。 想着想着,我嘴角边的笑容越染越开,像是绽放的花,随遇而安是我的一贯作风,对于像我这样的孤儿而言,到哪儿都能生存的很好,所以当我定下心来后就决定开始在这个世界的新生活,而第一步就是把身子调养好,**他老人家说过,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想要混得风生水起就得有足够的资本。 回到屋子后我就开始制定健身计划,当然这个计划也包括喜儿在内,因为她实在是太瘦弱了,不好好锻炼一下往后怎么跟着我混,对吧,哈哈! 经过几月的休养生息,我头上的伤好了,而身体在我制定的健身计划下也好了许多,至少没了原先的惨白不济,脸颊上也微微显了粉润之色,再看看镜中的自己,一双明若珍珠的眸里流转着迷人的光亮,一对似画的黛眉间透出的丝丝傲气,琼鼻恰如其分地装点在其间,添色不少,不点自朱的菱唇透着诱人的红,再着上我特意挑选的白玉兰散花纱衣,下罩百褶如意拽地月裙,三千青丝如瀑布随意地披肩而落,未施粉黛的我虽没有倾城倾国的绝色,可也是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一个。 “小姐真美。”身后的喜儿执着木梳,为我细细梳理着这一头的秀发,眼底的赞美之意油然而生,“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我倒,本小姐我天没上过,地府倒是去了一趟。 “对了,这几日怎么没见到大夫人?”忽然想起刚醒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个美妇人,也就是‘我’的娘亲最近这几日倒不曾来过。 喜儿沉默了一小会儿,才说:“今日三公子回府,大家都在前院为他庆祝。” “哦?”我冷眉一挑,明眸里流转着犀利的光泽,“喜儿,给我梳个发髻,把这翠珠玉簪和这朵极品海棠给我别上。” 岂有此理,好歹我也是个小姐,虽不得宠但也不可以如此欺负我,把我丢在这个冷清的别院不理不睬也就罢了,可今天明明是家人团聚的大日子却仍旧把我冷弃在一旁,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今儿个我就要让你们瞧瞧什么叫“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 “是。”喜儿最近也感染了我的活力,回答的干脆利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章 她的手极巧,不一会儿就为我梳理出一个极美的发髻。.info[] “这叫什么?”我很好奇地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变化。 “这叫流苏髻,小姐很适合梳这个发髻。”喜儿笑着,利落地为我别上翠珠玉簪,滴翠的玉珠流苏落鬓晃晃而动,更衬得顾盼倩兮的明眸,夺人心魄,最后一朵极品海棠更是将我的娇美衬托得恰到好处。懒 我不禁唏嘘,好个娇水芙蓉,还好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孩子,若然成了年还不得成了祸水红颜。 “很好。”我对她的手艺甚是满意,看来这丫头对这方面是有天赋的,看过自己的装扮后,我潇洒地起身,道,“走,我们去看戏。” “去哪里看戏啊?”喜儿一脸的茫然。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朝她嫣然一笑道,“自然是去热闹的地方看戏咯。” 喜儿的眼里尽是惊艳之色,我得意地笑了,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让他们彻底地明白今时今日的程雨柔不再是那个任人撮圆捏扁的娇弱的四小姐。 程府分为七大院,分别是东大院,西大院,南大院、北大院以及接待客人的正院和用于休息的后院,而我住的这个很不凑巧是冷清的别院,素日里鲜少有人注意,这倒也让我有了些清闲的日子。相连着各院的是长长的木栈道和扇扇的拱形门,院与院间,假山林立,池水环绕,林中百花争艳,池中鱼儿嬉戏。虫 院内与院外的景致大相径庭,院外小桥流水绕,长廊小亭围,凸显朴实无华,院内则是青砖碧瓦,雕栏玉砌,一派富贵华丽之气。 踏着青石铺就的大道,我在众人惊艳的眼光注视下,洋洋洒洒地走进大厅中。 “柔儿,你怎么来了?”娘亲美丽的琉璃眸底掠过一丝惊讶,仔细地打量着。 今天的她换了一身华丽的锦服,显得雍容华贵,头上的鎏金金饰更突显她的尊贵。 我略微扫过了一眼堂上之人,那个正坐在紫檀案几右旁的略带威严之气,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京城的首富,我的爹,程大员,而我的娘亲就坐在左侧,在她的下位就座的美妇人应该就二娘了,好个妖媚的女子,即便已过韶华之年,那眉间的娇媚风韵仍旧不改,只不过她看我的眼神中带了一丝戾气,破坏了她的美丽。 喜儿拉了拉我的衣袖,指着坐在二娘左边的翩翩公子和紫衣女子,极为小声地说,“小姐那位是大少爷,程贺风,在他身旁的是二小姐,程雨晴。” 我朝她微微一笑,眼光便飘向了那两个人。 朝我微微笑着的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长发束起置于发饰中,浓眉大眼,笔直高挺的鼻子,标准的国字脸,下颚之上略厚的嘴唇有点性感,嘴角边挂着的是一对浅浅的梨涡,虽不是我理想中的美男子,却也有着其独特的魅力。 与他相比,那个身着紫衣的女子则傲气了许多,虽也是个美人,但那明若黑珍珠的眸里的不屑之色却抹杀了这道美丽的风景,弯弯的柳眉微蹙,低低冷哼了一声,转了眸,便不再看我。 我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眼便转向那位高高在上父亲大人。 哼!跩什么跩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本小姐今天就暂且先放过你,眼下最为重要的是先把大神搞定,那些个小鬼日后有的是机会摆平! “柔儿给父亲,母亲,二娘请安。” 我优雅地将双手置于身前,朝他们福了福身,再抬眸时,却见父亲眼底掠过的一丝惊讶,嘴角微微翘起。 看来他对今日的我也颇为满意,哼,很好,目的达到了,先吸引注意力,然后就是本小姐发威的时候了。 “坐下吧。”一声男子低沉浑厚的声音耳边响起。 我规矩地起了身,转身朝喜儿指着的位置坐下,抬起眸时却迎上了一双怒眸,我嘴角一勾,冷眉挑起,挑衅地给回了去。 她一时间花颜失了色,雪白的柔荑紧紧地握成一团。 我不屑地撇过脸,朝堂下四处看了看,心下疑惑,奇怪不是说要迎接三哥吗,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正疑惑时,屋外响起男子爽朗的笑声,紧接着两个高大的男子便迈步而进,一舜间所有的光亮都被这二人给夺了去。 我注意到自从这两个男子进屋后,众人的脸色便出现了不同的变化。 “言儿回来了。”娘亲脸带喜色,起身朝那名身着蓝衣的男子走去,接着转身看了看他身旁一袭墨蓝色长袍男子,又道,“杨公子也来了,欢迎。” 闻言,我很仔细地打量起三哥身旁的男子,本姑娘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女子如此动心,竟不惜手足相残。 他,一袭墨蓝色长袍,衣边烫了金色的刺绣,三千青丝如瀑,落肩而披,似刀削的剑眉斜飞入鬓,凸显张扬不羁的个性,一双冷魅的丹凤眼底流转着锐利之光,性感的薄唇微微上翘,挂着摄人魂魄的冷笑,他就像是一副多彩的水墨画,那样的恣意出彩,妖魅似谪仙降世。 好个邪魅男子,我在心底赞道,的确有足够的资本让女子为之疯狂,然而他不经意间流露的狂傲之气却让我起了疑心,直觉告诉我这个家伙不简单。 他似乎也注意到我在看他,于是侧过头,凝睇着我,琥珀色的明眸掠过的惊叹,让我颇为得意,但嘴角挂着的笑却带着讥讽之味,于是我给了他一记白眼,回了神,却发现正坐在对面的二姐早就被他的笑给迷倒了,竟连大哥和二娘也是一脸的惊艳之色。 轻轻地叹了口气,是谁说红颜祸水的,男子要是妖魅到这等程度也不遑多让。 我又转眸看了看他身旁这位最受宠的三哥,程贺言,皓齿朗目,俊秀清朗,如墨的长发绾起置于发顶的发饰内,两鬓边留着两缕青丝,轻步而来时,有种飘逸出尘的清雅。 恩,不错,不愧是我的哥哥,是个俊秀的美男子。 三哥朝娘亲微微笑了,然后恭敬地扶着她上了座道,“孩儿拜见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好个厉害的三哥,有气势,一句话将自己的不满不露痕迹地表达出来,只拜见亲母,就是不拜见二娘,气得那个二娘直咬牙却也不敢吱声。 早就听闻三哥是伟大事迹,他和我这个不讨喜的妹妹不同,因为天资聪颖,又俊秀无比所以自小就很得父亲的宠爱,刚过弱冠之年便接手了父亲的家业,成了程家名副其实的二把手,自然地也就不把这些个小鬼放在眼里了。 “杨易见过程老爷,程大夫人,程二夫人。” 方才的妖魅男子也颔首示意,但是依旧保持着一副倨傲的神态,让人不可轻看。 “都坐吧,随意些。”老大就是老大,那话的分量就是不一样,一句话就缓和了堂上的气氛。 谢过之后,三哥拉了杨易在我的身旁坐下,经过我的跟前时,他朝我看了看,眼里的惊讶被我尽收眼底。 “言儿,此行收获如何?”父亲端起茶杯,用盖子缓缓地勾着杯口,问道。 “一切都已经办妥,和青龙国的商道也已定好,朱雀国的丝绸也定为由我们程方号供应,白虎国答应将上等茶叶的销售权交由我们。”三哥大略地陈述了一遍。 堂上的父亲两眼却始终注视着手中的茶杯,慢慢地拨弄着茶盖,偶尔轻抿一口,嘴角浅浅的笑意却像是滴在宣纸上的淡墨,欲染欲开。 我不得不赞叹父亲的睿智,心底明明欢喜的不得了,却还能装得若无其事,表面上是要三哥哥汇报,其实是在向二房的人暗示,只有像三哥这样出色的男子才可以当家作主,也趁此机会灭了她的妄想,只可惜啊,偏偏有个人不识趣,插了一句话。 “哟,姐姐你看看三爷是越来越能干了,哎,我的风儿要是能及三爷的万分之一便好,老爷要不请三爷好好教教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好让他长进些。”二娘掩面笑道。 我倒,有这样当娘的啊,为了让自己的儿子长进些就这么损他啊!这样的母爱可真够畸形的。 果然大哥的脸微微变了色,不过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胡闹!”一直未发言的父亲生气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盖上,抬起凌眸,怒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语气中的怒意溢于言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章 “老爷……”她似乎很委屈,还想开口却被一记怒瞪给瞪了回去,两只凤眸里立刻泪光乍现,低垂下头,双手只能使命地揉着绢帕以泄不满。 娘亲依旧是那副微微然而笑的娇美容颜。 我微微耸了肩,闷笑了一下,却惹来两道光芒。懒 二姐正以可以杀死人的眸光狠狠地瞪着我,那两道秀眉都拧到一起了,脸色差的可以。 杨易则偏着头,似笑非笑地睇看着我,嘴角的笑意却冰冷的可以,眼里明显是淡淡的冷漠。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这样的两个人还真是有夫妻缘,做什么都一致,心底不屑地嘲讽了一番后,我开始思索起这个杨公子的身份来,看来他和程家的交情匪浅,能够入得了程家门的男子身份自然不低,看他周身所散发出的傲气,应该非富即贵。 “此次还得多谢杨公子,要不是杨公子的倾力相助,孩儿也不能这么快地完成父亲交予的重任。”三哥笑道。 “恩,是应该好好感谢杨公子。”父亲此刻的脸色放柔了许多,继续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哪里,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浅笑。 “老爷,夫人,酒宴备齐了。”堂下有仆人进来禀告。 “好了,大家也别谈了,先去吃饭,等下再说。”一直未开口的娘亲脸带喜悦地优雅起身,柔声道,“老爷。”虫 “恩。”父亲难得笑了,看来我这个娘亲在他的心中分量不轻。 饭后,父亲和三哥去了书房商讨事宜,杨易和大哥在别亭里下棋,我则很无奈地陪着娘亲和二娘她们在院内赏花。 话说这个程府不是一般的大,光是一个小小的花园就大得出奇,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看来我那个小小的别院还真的是小的玲珑。 “姐姐,你看今年的花开的真好,这贴梗海棠开的正盛呢。”二娘笑靥如花,轻移莲花步,朝那一片花海而去。 我偷偷地看了看娘亲,暗自苦笑,这个二娘还真能做戏,明明恨我们恨的咬牙切齿,看表面上却还是做的不露痕迹,反倒是娘亲一脸的无所谓,想来是早已习惯了这样表里不一的生存方式。 花香摄魂的幽幽庭院内,三月的贴梗海棠开得正艳,盛开的花朵染红了片片枝头,远远望去,酡红摇曳展姿,成了这院中的独特风景,美不胜收。 我的脚步不知不觉被吸引着朝那一片如火如荼的花海而去,驻足于海棠花前,如星辰般明亮的双眸中印出熏熏的酒红,被这样火红而强韧的生命力所感染,我突然感觉生命真的很奇妙,亦是那般美好。 呵呵,还好耍赖要了一次还阳的机会,不然还真错过了。 “哼。”正享受时,耳边吹过冷风一阵,顿时将我的惬意一扫而空。 侧目看去,原来是某位大小姐不满了,我纳闷,不就看个花吗,她激动个啥? “杨公子也有兴趣来这里赏花?”娘亲如莺燕般动听的声音飘起。 我看向院门,果然,一袭墨蓝色在微风中傲然而飘,心中疑惑,他不是应该在和大哥下棋吗,怎么会到了这里? “呵,在下只是路过,方才听到二夫人的赞叹之声,被吸引至此。”勾魂的浅笑自嘴边蔓延开来,可琥珀色的眸依旧冰冷。 “杨公子好。”二姐幽雅地朝他颔首,可那双灵动的亮眸却泄露了她的爱慕之意。 我冷笑,原来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至少目前她的表现像个十足的乖乖女,一点威胁力也没有。 杨易没有说话,但琥珀色的眸子已经起了微小的变化,一抹讥讽迅速掠过,信步走到花前,赞叹道,“这花开得真好,想来夫人呵护的很好。” “呵呵,那是,老爷可喜欢这贴梗海棠了,所以自然是怠慢不得。”二娘赶紧接下话,一脸的喜色,看向杨易的眸子却是无限的痴恋。 无聊,到处都是些花痴,我偷偷地转过身去,打了个哈欠,再看看娘亲,她也是无聊之极的表情,呵呵,不愧是我的娘亲,官宦世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心气就比一般人高了许多。 本来好好的风景被人破坏殆尽,我的心情就郁闷了,所以一句话,苗头不对,马上撤退。 正想拉着娘亲找个借口溜走,却不想娘亲先开了口。 “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告辞。”说完,她挽起我的放于她的手上,拂了袖,带着我离去。 身后,一道冷光夹杂着些许灼热却始终在我的身上扫射着,注视着我离去。 “娘亲。”离开花园后,我轻声唤道,我没想到她会如此的不喜欢这位杨公子,方才在堂上见到他时也是一脸的淡然。 “你是想问娘亲为何如此讨厌杨公子,对吧?” 我惊讶地看着她,没曾想娘亲还如此的蕙质兰心。 娘亲只笑不语,将我带到一处雅致的亭子内,就吩咐下人去备些小点心,然后拉着我坐下,青葱十指将我的柔荑包在其中,眼里饱含亲情看着我,柔声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受到伤害,听为娘的话,离那个人远点。” 我在心底偷笑,难怪今日她不想让我来参加这次的家庭聚会,果然可怜天下父母心,她的担心我知道,在‘我’的别院内,我发现了不下数十幅的图画,都是画着那个名叫杨易的男子,可见先前的‘我’对他的痴迷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而那个杨公子偏偏是个冷傲之人,一双冷眸里根本看不上一个小小的‘程雨柔’,因此她怕我再被伤一回,只不过娘亲的顾虑是多余了,现在的我再不是从前那个只会躲在人后哭泣的四小姐。 “恩,娘亲放心,女儿知道该如何做。”为了回报她的亲情,我微微笑道,“不过女儿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想知道父亲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想要讨好一个人,便得投其所好,娘亲和父亲的感情极好,对父亲的喜好自是熟知了,问她绝对没错。 “你问这个作甚么?”娘亲不解。 “哦,女儿只是觉得病了这些年头却不曾尽过为人子女的孝道,如今身体好些了理应好好孝敬爹爹和娘亲,才不枉废了您二老对柔儿的疼爱。”说得有声有色,令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了,果然警校里学习的东西就是好用。 娘亲一双琉璃眸里惊讶之意再现,良久才道,“我的柔儿真的长大了。” 呵呵,这才只是个开始,我保证这往后让您老吃惊的事绝对少不了,只希望您的心脏够好,够坚强。 我仔细地记下了娘亲的话,然后就在心底开始酝酿起我的小计划。 到了晚饭的时间,我亲自下厨,为父亲他们准备晚宴的食物。 看着自己手里出品的‘精品之作’我得意万分,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今晚我就要给他们来个极品‘鸿门宴’,保管他们品过之后将终身难忘。 菱唇勾起,我吩咐道,“准备好上菜!” 紧接着一群的家仆跟在我的身后,手里捧着银制的器皿,大大方方地入了宴厅。 宴会厅上,大家都围坐在一个大的圆桌旁,等待着我的佳作。 正坐上自然是父亲大人,娘亲依旧坐在他的左侧,二娘坐在右侧,大哥和二姐,还有三哥和杨易依次围坐下。 至此我再次肯定了娘亲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左侧是靠近心脏的位置,父亲大人此意自是说明了娘亲在父亲心中的地位不可替代。只是有人还不明白以为自己坐了上位而洋洋得意,实在可笑。 看着二娘那个得意的表情我觉得她很可怜,整日想着怎么得到父亲的心,却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愚蠢的女人永远也得不到男人的心,但凡天下的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恶之处,所以完全不值得同情。 “各位久等了,现在上菜。”我扬起手,拍了拍,家仆们便鱼贯而入,将手中的一盘盘的盖着盖子的器皿放置在了圆桌上。 “柔儿。”娘亲见到我,微微蹙了蹙眉,显得有些不安,我朝她略微挑了挑眉,示意她宽心,见我自信满满,她就不再作声。 “四小姐,你这是唱的哪出啊?”二娘的眼里尽是不屑之意,“老爷这什么菜色没见过,想要博得头彩,你可得多努力啊。” “二娘尽管放心,柔儿我的这些菜式可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保证让您眼界大开。”我挑衅地给回了去。 这个二娘打从听说我要为今晚的宴会做菜式的时候就开始鄙视我,哼,等下我可得好好地回敬一下她的‘厚爱’。 她的脸色变了变也终是不再说话了。 “雨柔,这是什么菜啊?”三哥在我翻开盖子的那一刻惊讶地问。 于是乎,几十双眼齐刷刷地朝桌上看。 “扑哧。”笑声扬起,二姐率先发难,“四妹,你这做的是什么啊,看起来不就是鸡蛋,青菜,和豆芽,哪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我无视她的鄙视,坦坦然地说道,“二姐有所不知,这些个菜不但味道极为鲜美,而且每道菜都有其独特之处。” “哦?有何独特之处?”杨易剑眉挑起,显得极为好奇,但是那眸底掠过的讥讽却将他出卖。 一群土鸟人,想看本姑娘的笑话是吧,nnd,没门,连窗户也没有,本小姐今天就让你们张长见识。 “这主菜是三菜一汤,本是一首诗。”我抬眸迅速扫过在座的几位一眼。 “这炒蛋拌青菜是什么诗句?”一直未曾出声的三哥问道。 “两只黄鹂鸣翠柳。” “那豆腐炒青菜呢?”杨易的好奇被挑起,琥珀眸里燃起一丝火影。 “一行白鹭上青天。” “那这盘清炒豆腐呢?”娘亲显然也极为惊奇。 “窗前西岭千秋雪。” “最后这道鲜菇汤呢?”最后父亲按耐不住了,开口问道。 “门泊东吴万里船。”我自信地回答,在看到父亲眼里闪耀的点点赞许之光后,我明白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父亲是京城的首富,什么样的美食没吃过,真要和名厨比我没胜算,所以要想赢得他的赞赏得花心思动脑筋,玩创意,而且我从娘亲的口中得知父亲虽富甲天下,却极为讨厌铺张浪费,为此我特意设计了这个以诗为题的简约式的菜单。 虽简单,但创意非凡,既合了父亲的意,不铺张,且玩出了新意,我的重点不在于菜本身,而在于这首诗歌的意境和菜色本身的配合,更衬托出诗的独特境界,好歹是唐朝诗圣杜甫的名句,怎么地也不会失了神彩,有意境,有创意,有诗意,我就不信这一局,赢不了。 我挑起眉,得意地扫射着四周。 果然,他们的反应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皆是一脸的惊奇,很显然他们对于这首诗很感兴趣。 “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前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三哥细细地咀嚼着这首诗,脸上的喜色越染越开,“好诗,好诗,四妹你的这首诗做的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章 娘亲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微抿的嘴唇略略翘起,美丽的琉璃眸看向我,闪着晶光,表示赞许。 二娘和二姐则是气得脸色发青,被我夺了色彩,哪里还有什么光亮。 大哥朝我赞许地点了点头。 就连那位极为冷漠的杨公子的脸上也终于微微有了暖色,不再冷傲一片。懒 “哈哈,配的好。”父亲爽朗的笑声扬起,率先举起筷子道,“吃饭吧,让我们尝尝柔儿亲手做的饭菜,定是别有一番风味。” 耶!我大呼万岁,杜甫,杜大师,我太爱你了,不禁感叹,诗圣就是诗圣,作的诗无论走到哪里都吃香。 就这样一顿美食瞬间便进了大家的腹中,整个过程气氛都很和谐,尤其是父亲脸上尽是笑意连连,娘亲更是笑靥如花,不过某某人和某某人就没这么好心情了,整顿吃下来都是黑着张脸。 我冷哼了一声,活该,要和我斗,不自量力。你们想要看我的笑话,等下下辈子吧,本小姐偏不如你们的意。 “下面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个助兴的节目。”我叫家仆整理了一下圆桌,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叠的厚纸板,放置于桌上。 “四妹,这又是什么?”大哥最为好奇。 “这个叫水牌。”我为自己的这个发明起了个名字,其实在我的家乡这个叫纸牌,用来玩十三水的,所以我简称水牌,“我们可以用它来玩游戏。”虫 “怎么玩?”杨易的脸上趣味正浓,深如海的眸底掠过一丝精光。 “这里共总有五十二张牌,我按照数字和花色给分了类。”我把手里的牌按从大到小的顺序在桌上摊开,“牌面从大到小依次为a、k、q、j、10、9、8、7、6、5、4、3、2。” “哦?”父亲显然对此很感兴趣,“有意思,这些字我可从来没见过。” “字只是个符号而已,关键的是游戏本身。”我按牌型的大小将它们排了顺序,“最大的同花顺,接下来是铁支、葫芦、同花、顺子、三条、二对、一对、散牌,特殊的牌型大小顺序为,至尊清龙、一条龙、十二皇族、三同花顺、三分天下、全大、全小、凑一色、双怪冲三、四套三条、五对三条、六对半、三顺子、三同花。(..info)” “然后呢?”三哥眼里熠熠的光亮,显示他已经被吸引了。 我笑了,看到他们闪亮的眼,心底偷乐,果然男人都喜欢玩纸牌,这一招我用对了。 “首先我们得分成四组玩,然后每组各拿十三章牌,根据牌,按照我方才所说的把牌排成三组,第一组三张牌,第二组五张牌,第三组五张牌。”我随意抽取了十三张牌,根据手中的牌,给排了顺序,“记住一定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牌,不可以倒水,反之就是全输。” 我看了看他们,每个人都被这个小小的纸牌给吸引住了,仔细地琢磨着,眼底燃起了点点星火,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大家觉得如何?”我故意试探。 “有意思,我们开始吧。”父亲发话了。 “不过呢,我觉得既然是游戏就得有些规定,这样才能玩得尽兴。”菱唇勾起,我开始献计。 “哦?什么规定?”杨易转了眸子,睇看着我,幽深的眸底亮光闪烁。 我扬起头,傲视着他,“输家得满足赢家的一个愿望。” “好。”他挑起剑眉,勾起嘴角,眼里的光亮欲强,似挑衅地回了一句,“但愿四小姐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愿赌服输。” 废话,本小姐说的话怎会反悔,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吃定我了,却不知我还有最后的决胜秘密武器――许愿珠,还没出手呢。 我冷冷地笑着,“那是自然。”然后下意识地伸手触摸着手腕上的许愿珠。 游戏开始了,大哥和三哥一组,父亲一组,杨易一组,我一组,娘亲她们实在是闹不明白,只好在一旁围观。 果然,一轮下来,我和杨易占了上风,父亲其次,大哥他们则是最后。 “看来我们是棋逢对手了。”杨易俊魅的脸庞浮起难得一见的暖意,带着些许玩味,却不再冰冷,看向我的眸底闪着晶亮。 “哼。”我嘴角翘起,心底不屑,要知道这可是本小姐的强项,想当初我就是用这副十三水打遍了整个牌坛而无人能敌,你一个初学者想要赢我,难啊!刚才只是暖身,现在才定输赢。(..info) 他的眸闪了闪,又转向手中的牌,“四小姐可准备好了?” “当然。”我手里的是一条龙,除非你能拿到至尊清龙,否则休想赢了我,我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心底暗暗许愿,珠子啊珠子,生与死,荣与辱可都在你了啊!一定别让他拿到至尊清龙。 “摊牌吧。”杨易勾起的嘴,在俊脸上划出一个绝美的弧度,“我的是至尊清龙,四小姐,你的呢?” 一声霹雳雷自脑顶炸响。 不是吧!我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中的牌,一时间脑中嗡嗡作响,无法思考。 “你的是一条龙,看来是在下胜了。”他洋洋得意的脸让人有股子想揍人的冲动。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什么叫自作自受,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呜呜,我想哭啊,却无泪问苍天,要知道我为了设计这一局下了多少功夫,先是用心思做了一桌极品‘鸿门宴’,博得父亲的赞同,又精心花了一下午做这些个纸牌,本以为可以稳操胜券,结果却被这个家伙捡了便宜。 我怒瞪着他,眼底的火焰就要喷出来了。 “哈哈,看来还是杨公子牌胜一招啊。”父亲端起精美的茶杯,啜了一口,似漫不经心地笑道,“不过柔儿也很不错,总算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我倒,我要的是第一,才不要什么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呜呜,nnd,混蛋判官,说什么许愿珠可以实现我的任何愿望,结果连一个小小的愿望也没给偶实现,我要投诉,早知道就该要一个售后服务证,现在倒好,连投诉都不知道要投去哪里!总不能叫我再死一次,然后冲到地府找他算账吧! 呜呜,还好这是在古代,没人认识我,不然输牌事小,失了名声才叫人痛不欲生,借此窃喜一回。 那时候的我并未注意到父亲话语中的深意,到多年以后回想起,才不得不再次佩服父亲的睿智,那时的他早已洞悉一切。 “愿赌服输,四小姐,如何?”某男还是不怕死地往我的怒火上猛撞。 回了神,我再次扬起头,卯上他的冷眸,不甘示弱地回道,“那是自然。” 哼,就算是输了牌我也不可以输了气势,不就是个愿望吗,本小姐我还没放在眼里。 他轻笑一声,幽深的眸底起了波澜,直视着我,似要将我看透。 “有话就说,我可不是出尔反尔的人。”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有种挑衅的意味。 “恩,四小姐的气势在下很是佩服,不过我想把这个愿望暂时寄放在四小姐那儿,日后再讨回。”他优雅地坐下,平淡的语气中透着霸道的意味。 呃,什么,我没听错吧,他以为他是谁啊,想放就放,还有什么叫寄放,我这里又不是愿望寄放所,你说放就放啊!我才没那么笨,放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还得整日整夜地防着,食物都有保鲜期,谁说愿望就会永远保值!要么就现在说,逾期作废! 刚想将满腹的不满倾泻而出,却被人抢了先。 “不如柔儿先说说你的愿望吧。”三哥也拿起茶杯,在手中捻转。 呃,好你个三哥,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帮杨易解围,好,那就休怪我这个做妹妹的不留情面了。我虽输给了杨易却赢了父亲和三哥,大哥,所以我可以向他们每人各索要一个愿望,而这个才是我最终的目的,虽然途中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意外,不过总算是达到目的了。 “说罢,柔儿有什么愿望?”父亲露出慈爱的表情,深沉如海的眸里闪过一丝喜悦之色。 “我要和三哥学习如何当家。”我挺直了腰板,大声地说出自己的愿望。 “胡闹!”父亲的脸色变了变,想发作却碍于方才杨易说的愿赌服输而最终没发作。 “柔儿,这万万不可,打点家业可不是儿戏。”娘亲也是一脸的惊慌,规劝道,“还是许个别的愿望吧。” “不行。”我才不答应呢,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实现自己的鸿鹄大志,怎可这么轻易地放弃,“父亲大人可是言而有信之人,绝不会食言的,对吧。” 我用的是肯定句,直接堵住了他老人家的嘴,哼,他们以前对我不理不睬,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可以好好地回敬一下,我怎会轻易放弃。 “老爷,万万不可以,女子怎可以当家作主。”二娘惊叫着,“太荒唐了。” “四妹你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二姐也乘机落井下石,眼底却冷笑连连,想看我出丑。 “愚蠢?荒唐?”我偏过头,鄙夷地看了看她,“我可不这么认为,要说愚蠢也当属坐井观天的你们,一味地认为自己透过井口看到的便是天,殊不知,井外的天地远比你们看到要大的多,我只不过是不想再做个井底之蛙,有何愚蠢可言!再者是谁说女子一定不可以当家作主,我只听过能者居之,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当家又有何不可!又有何荒唐可说!” 我的一番义正言辞的演说把她们都震慑住,二娘气得脸色发白,就连厚厚的粉底也无法再盖住那逐渐发白的脸色,二姐更是气得满头的金钗乱颤。 娘亲,大哥和三哥则是愣住了,顿时六只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眨也不眨一下,惊讶的程度不亚于她们二人。 在我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结束后,还保持镇定的就只剩下父亲和杨易。 父亲深沉的眸里平静依旧,无风无浪,看着我沉思着,手轻轻地拨弄着茶杯盖。 杨易双手环胸,保持着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态,看向我的眼里始终没有任何的波澜,嘴角的浅笑挂着一抹嘲讽,摆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了就气人,哼,他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要做给他看,让他见识一回。 空气中围绕着浓浓的火药味,紧张的气息在升温,原本热闹的饭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静的可以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沉默了许久,父亲才开口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 “好。”父亲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不过我们得约定个期限,若是你在这个期限内得到大家的认可,那就由你当家,否则你就得乖乖地放弃,如何?” “好!”嘴角翘起,我应的响亮。 “那就定半年为期,希望你别让我失望。”父亲别有深意地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染开。 “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亦坚定,“不过孩儿怕有人不合作,说孩儿拿着鸡毛当令箭,不听管制,到那时要如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章 父亲瞥了一眼二娘她们,笑了,“那为父就将这玉扳指交予你,见此物就如见我,凡是不听命令者,由你处置。(..info好看的小说)” 我轻笑,移着莲步,走到父亲的面前,当着二娘和二姐的面,笑盈盈地接过。 眼角瞥见站在一旁的喜儿悄悄地朝我竖起了拇指。懒 “多谢父亲。”我挑衅地挑了二娘她们一眼,气得她们龇牙咧嘴,却碍于父亲的威严,始终不敢出声,那两张被怒火烧得扭曲的脸失了血色。 哈哈,真痛快,伤人于无形,这才高人的境界,你们这些小女子就好好地 学着吧,看看本小姐如何玩转古代,风生水起! 晚宴结束后,我出了饭厅,游走在长廊中,扬起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心情大感愉快,原来夜晚的景色也会这般的迷人。 “小姐,你好厉害啊。”喜儿小声地在我身边,低声赞道,“一下子就得了当家之位。” “这还只是开始,你看着吧,你家小姐我的本事还远不止这些呢。”我得意极了。 “哈哈,四妹不得了啊。”身后响起三哥爽朗的笑声,“连我这个做哥哥的都没得过父亲的玉扳指,你这么轻易便得到了。” 我转过身,笑嘻嘻地说,“哪里,小妹以后还得多多向三哥你学习呢,望三哥多多提携。” “不过,”他突然间变得很认真,走进我,“这个玉扳指小妹你可得好好珍惜。”虫 “为什么?”我仔细地看着这玉扳指,通体的雪白,在月光的映衬下发出幽幽的冷光,在扳指的正面赫然刻着一个火红的程字。 “这个玉扳指是用采自玄武国的千年雪山上的玄玉炼制而成,现今国内仅有三个,一个在爹爹这儿。” “那另外两个呢?在哪儿?”我好奇不已,这么稀有的物品绝对不会落于普通人家,会拥有这样稀世珍宝的绝非平凡之人。 果然,三哥笑了,“另外一个现正带在当今圣上的手上,最后一个则在太子殿下那儿,所以,拥有它也意味着拥有了程家至高无上的权力。” 哇,挖到宝了!我按捺住激动不已的心情,表面则依旧镇定,勾起嘴角, “那小妹倒是得好好珍惜了。” 我摸着手中的玉扳指,笑了,有了这个宝贝,我往后的人生将会精彩许多,比起那个无用的许愿珠,这个玉扳指显然有用的多。 突然,我挑起眉看着三哥,一双明眸在他的身上游走。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他被我看得毛毛的,俊眉微拧。 呵呵,我干笑了几声,“我说三哥,你好像还欠我个愿望哦。” “额,呵呵,记得。”三哥干笑了几声,“呵呵,怎么会不记得呢。” 我按捺住想要爆笑的冲动,因为他的笑比哭好不了多少,“你放心,妹妹我是不会为难自家人的。”我故意将‘自家人’几个字说的老长,果然他听了后,脸色酸了又酸。 哼,谁叫你刚才帮着外人来着,我看着他窘困的模样,心情大好,道,“不过呢,妹妹我现在还不想要这个愿望,所以只好暂时先寄放在三哥那里,日后再讨回,如何?” “额,好,好,自然可以。”三哥看着我的眸里多了几分探究,“不过, 我的妹妹今天还真是让做哥哥的大吃了一惊。” 我挑起眉,看了他一会儿,打趣道,“哦?那是惊喜呢,还是惊诧?” “惊喜多于惊诧。”三哥温柔地笑了,那笑似轻风入花间,吹来满目的明艳,“我的柔儿终于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整日爱哭的小丫头了,哥哥好高兴,真的。” 说完,他伸出手将我拥入怀中,下颚抵在我的发旋上,轻声笑着。 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哥哥比我高出许多,足足一个头的高度,淡淡的香草 味从他的身体幽幽飘出,我很喜欢这种味道,能让人心情放松,于是又朝他的身体靠了靠,贪婪地享受他的胸膛所带来的温暖。 呵呵,我不是色女,不过呢,有帅哥主动送上门来,我又有何理由拒绝呢,老师说过不可以浪费,因此我的原则是物尽其用,暴殄天物则是最大恶极。 于是我的手也偷偷地往上伸,慢慢地向他宽阔的背后靠拢,某女心中窃喜不已,慢慢地,慢慢地,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可以抱住这位大帅哥了啊!哈哈,嘻嘻……………… “咳咳……”一道声线划破了这夜的寂静,落在我的耳边,带着讥讽之意。 呃,我的手在帅哥的背后卡住,脸上顿时多了n条黑线,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我的克星,怎么总在关键出来捣乱。 “杨易,你来了。”三哥迅速放开了我,脸色有些尴尬。 我极为不悦地回过头,瞪着他。 夜色下,他着着一袭墨蓝色的长袍,潇洒地依靠在红漆大柱旁,冷魅的双眼里耀了月色的潋滟,闪着熠熠波光,三千墨丝随风起舞,妖娆似青蛇,棱角分明的嘴角微微开启,噙着笑意,柔和的月光衬着冷魅的气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犹如谪仙降世,那样的英姿魅冷,魅惑人心。 “哼。”我撇过脸不去理他。 他立直了身子,朝我们走来,嘴角挂着的笑意欲扯欲开,似如勾的月牙儿。 “找我什么事?”三哥从容地走上前,问道。 “我是来辞行的。”他是对三哥说的,可眼却是看着我,幽深的眸底掠过一抹看不明的暗流,随即又恢复了原先的冷淡。 听闻,我惊讶,抬眸看向他,心底莫名地悸动,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他的眼底依旧是深深的冷意,不过不再带着嘲讽,而是些许的探究。 “这么快。“三哥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早就知道他会离去。 “恩,有些事要处理。”他回了眸,看着三哥。 “多保重,后会有期。”依旧是平淡的语调,却是那般的坚定。 “恩。”他颔首,道,“后会有期。” 最后这句话是对着我说的,我攒眉,不见最好,见了你准没什么好事。 他的嘴角勾起弧度,翩翩然转身而去,那样的恣意随性,洒脱出尘。 “四妹你终于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突然耳边响起三哥的话语,“这样的你终于可以入了他的眼。” 我骄傲地扬起头,冷笑着,“凭什么我一定要吸引他的注意,他值得么?”甩了袖,我转身离去。 “你果真不一样了,四妹!”身后响起三哥带着思索的叹语。 心有些微微发疼,心绪纷乱,我支走喜儿,独自走在花香氤氲的庭院内。 幽幽的庭院中,花香氤氲,夜风飘然,撩动着我的心情纷飞,原来在自己的心底深处依旧保留着‘程雨柔’的情感,所以方才听到他要走的那一刻,我还是会有些心悸。 捂住心口,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叹道,“既然不舍又何必走,既然走了那就彻底地忘记吧,你至始至终都不曾在他的眼里停留过。” 我知道真正的‘程雨柔’并没有走,她把自己对那个人的深深爱意和思念化作一股股幽幽叹息,深埋在了我的心底,可惜,她至死都不曾得到自己想要的,这究竟是一种悲哀呢,还是一种解脱。 “好个彻底忘记,四小姐还真是个有趣之人。”风中飘来一句嘲讽之语。 “是你!”我警惕地转身,看向身后,“你不是走了吗?” “四小姐不问问我去而复返的原因吗?”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之意。 我警觉地后退了几步,看向他。 看到我警惕的模样似乎让他很高兴,眼底闪过一抹玩味。 该死的家伙,存心来找茬的是吧。 “因为没这个必要。”我冷傲地给回了去。 他低头轻笑,走近我,俯下身,执起我的流苏碎发,放于鼻下,轻赞道,“真香。” 低语的蛊惑,似清风吹心田,挠动心房。 砰砰,砰砰,心在猛烈地跳动着,两颊微微发烫,我的心微微发疼,原来爱一个字真的很伤人,原先的‘程雨柔’定是深深地爱了,现在哪怕不在了,她对他的爱慕之意仍旧深埋在心田,所以他的一句才可以轻易地拨动了那根冰封已久的心弦。 我厌恶地撇过头,青丝便从他手中滑落。 “我要回去了,杨公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自便。”冷冷地抛下这句话,我拂了袖,信步离开。 他突然抬眸,眼底掠过一道精光,“你究竟是谁?” 我心头一凛,转过身,警惕地后退了几步,道,“真好笑,你居然问我是谁,我就是我。” 他步步逼近,眼放厉光,“不对,以前的你绝不会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更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的心头一震,好个厉害的杨易,我自信伪装的很好了,连最亲密的家人都被我骗了过去,为何这个外人可以轻易地透过这张脸,看到灵魂深处的‘我’。 心头莫名地震动,看来他并不是对这个‘程雨柔’一点也不在意,至少他分得清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的不同,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勾起了弧度,这是否意味着,他其实也在意原先的‘程雨柔’,只是她没看到而已。 “哼,杨公子还真是关心雨柔,不过你的关心似乎过度了,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这家伙太危险了,和他对抗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你的真变了。”他步步紧逼而来,眼闪锐光,似要将我看透。 “杨公子以为你是谁?”我被逼到树下,为了不输给他,我扬起头,“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就是我,程家的四小姐,程雨柔。” 哼,自大的家伙,要不是为报答‘程雨柔’借给我这个躯体,给她一个接近他的机会,我方才早就给了杨易一巴掌,这家伙还真能得寸进尺。 他深深地凝睇着我,良久,突然他将脸凑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令你改变了这么多,不过我很喜欢现在的你,希望今后你还能带给我更多的惊喜。” 我们靠的很近,近得我可以闻到从他身上飘出淡淡的清香,是茉莉的花香,他喜欢的居然是茉莉花香,这让我很惊奇,我本以为他会喜欢像牡丹花那样摄魂的幽香。 “多谢抬爱,可惜我想我们今后见面的机会恐怕不会太多,所以你的希望终要落空了。”白了他一眼,我撇过头,身子轻盈一侧,躲过他的灼人之光,抽身而出,退到几步之远后,冷笑着,“告辞。” “哈哈,难说。”他的脸上浮起魅人的笑,深若幽潭的眸底,漩涡翻滚,张开了吸力,似要将一切吸入,“也许我们之间的缘分比你想象中的要深。” 身后响起他自大的笑声,似无边的网,朝我奔来,我不禁加快了脚步,直到再也听不到他那狂傲的笑声之后,才慢下了脚步,心却仍在急速跳动个不停。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九章 好个危险的人物,第一次有个人让我如此狼狈而逃。 才几分钟的时间,他便成了我黑名单的榜首之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般魅惑人心,要不是我的定力够强只怕早就沦陷了。 “小姐。”喜儿手里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朝我走来,“披上吧,小心着凉。”懒 “谢谢。”我朝她嫣然一笑道,“我们回去吧。” 夜是那般的寂静,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素月分辉,流星闪跃。 我阖起眼,耳边却仍旧回响着他狂傲不羁的笑,翻来覆去,床板被我压的咯吱咯吱地作响,却怎么也赶不走,于是第一次,我,失眠了,只因为他的笑。 披上长袍,我走在花园里,头一次,我居然失眠,该死的家伙,他上辈子一定和我有仇,不然怎么会老是和我对着干。 伸出手,我狠狠地盯着手腕上的那串佛珠,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佛珠的颜色是黑色的,好像石化般漆黑无生气,难道这个佛珠是假的? “该死的判官,竟然讹我,给了我个假的佛珠。”想到我可能被欺骗了,不禁怒火中烧,仰天大骂,“死判官,你给我滚出来!” 原本以为只是一句发泄愤怒的话,却不曾想惹来了一道闪电劈空而响,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到了地上,发出低沉响亮的撞击声,连地也晃了几下。虫 我心里一惊,好家伙,不是这么灵吧,我就骂了这么一句,老天就发怒了。 当四周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附近传来奇怪的声响,于是我壮起胆朝那奇怪的声源而去。 咦,这是什么东西,长得真奇怪,那两支乱颤的是什么?怎么还会发出声音? 好奇心让我越走越近,借着月光,我终于看清了,原来那两支乱颤的是人的脚,因为头重重地栽在了地里,所以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我滴神,是判官,我赶忙过去帮了他一把,把他拉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奇,不,是太惊奇了。 他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扬起头,不悦地看着我,脸色极差,“还不都是因为你!” “呃?”我奇怪了,“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乱叫,把我给……”突然他的声音陡然下滑,最后,我都听不到了。 “把你个吼下来了?”我大致猜测了一下,“然后您老人家就以这个‘倒栽葱’的方式落了地?” 我仔细地看着他脸上的变化,果然,当听到我说到――以这个‘倒栽葱’的方式落了地――的时候,他的脸色终于变成了黑紫色。 汗颜,头一次看到有人这样着陆,而且还是个神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哈哈,判官居然也这般的糊涂啊!呜呼哎哉,这就难怪了,难怪我会这么倒霉!原来是遇人不淑! “闭嘴,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你!”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呃。”我这回倒是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的一番狂吼居然真的把判官给吼出来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说话啊!”他立直了身子,眼底闪着火花。 “呃,你吼什么,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我倒,我都还没投诉,他倒先不爽了。 “算什么帐?”他不理解了。 “就是你的这个许愿珠啊!”我脱下珠子,递到他的面前,“什么愿望也许不了!你倒是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呃,”他接过佛珠,仔细地看着,最后问了一句,“你给佛珠开光了没?” “啥?”我倒,“啥是开光?” “就是以你自己的血为佛珠开光,佛珠才会生出灵气。” “然后呢?” “然后你才可以许愿。”他一脸――你很白痴的样子――仰视着我,“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无语,真的很无语,原来我该要的不是售后服务保证书,而是使用说明书,呜呜,我好想暴哭一场!丢人丢到了家! “那我现在开光可以不?”我这回一定要问清楚了,不可以再重蹈覆辙,“之后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请一并说清楚。” “恩,这个许愿珠的灵力视使用者的能力而定,使用者的意志力越强,那佛珠灵力也就强大,反之就弱。”他定了定气,继续,“尤其是当面对强大的敌人时更需要你的坚强意志。” “更强大的敌人?”我蹙起眉,盯着他,“是指谁?” “呃~”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清了清嗓子,“比如说,龙者之气,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就全靠你的意志力了。” “龙者之气,难道是说天子?” “也不全是,因为拥有龙之气的人不一定都是天子,而且这个佛珠是有灵性的,一旦吸了你的精血,就只会听你一个人的,其余的人拿到都使用不了。” 这么好啊,我心下惊喜不已,嘻嘻,果然,神仙的宝物就是不一样啊! “好了,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他拂了衣袖,准备离去,“记住,没什么事不要乱吼我!” “哦,那是。”我笑嘻嘻地说道,“不送,886。” 废话,要不是你这么糊涂,我也不会吼你了。 “不过……”临走时,他看了我一眼,“这个佛珠许了一次愿望后,要半年后方可再次使用,所以要好好许愿,别浪费了。” 然后某某神仙笑嘻嘻地灰走了,留下某某人石化当场。 呃,混蛋判官!某某人在心底怒吼!我要画圈圈诅咒你! “啊!!!!!”我仰天猛吼! 突然眼前的景物变了,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还在床上,原来方才的一切都是梦境。 想到这里,我赶紧翻身下了床,掌了灯,然后脱下手上的佛珠,放于灯下仔细地看着。 果然,佛珠的表面都是灰黑一片,一点生气也没有,我思索了一下,拿出玉簪,在指尖点了一下,然后挤出一滴血滴在了佛珠上。 鲜红的血刚落到珠子的表面就被吸了进去,然后石化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痕,夺目的光从珠子的内部飞射而出,只是片刻之间,原本漆黑的屋内顿时如同处于白昼,夺目的光亮将我和佛珠整个包裹其中,在光亮里,我看到四周尽是多彩的光点,其中有一颗特别的夺人眼球。 我朝它走了过去。 我伸出手,想抓住它,而它似乎也认识我,自动飞到我的掌心。 刚一接触我的手,它便发出一道更为强烈光束,亮得我睁不开眼,等到光亮弱下时,我惊奇地发现我又回到了原先的屋内,没了强烈的光芒,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闪着幽幽亮光,而手中的珠子没了光亮,却变得异常的晶莹剔透,发出雪白的亮色,仔细看之,珠子中隐约还有一丝红色的液体在其中流走。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真美!”我不禁赞道。 有了这个宝物,再加上父亲给的玉扳指,我想不风生水起都很难!哇,哈哈哈哈!!! 深夜里,某女发出极为奸诈的笑声,惊走乌鸦只只。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主要是因为昨晚过于兴奋而无法入睡,然而得意忘形的后果就是我的眼圈黑了,成了名副其实的‘熊猫眼’。 “小姐,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喜儿端着一盆水进屋后,惊讶不已。 “呃,没事,我就是没睡好,呵呵。”我傻笑着,“对了,今天你陪我去 一趟青衣馆。” “啊!!”喜儿惊叫着,“小姐,你去那里做什么?那里可不允许女子进入。” “叫你准备就准备,别问那么多。”我当然知道青衣馆不允许女子进入,不过呢,它可没规定不允许当家的女人进入,对吧!哈哈! 经过这几月的侦查,我才知道父亲的家业真的很大,而且涉足极广,所以我才下来决心一定要拿到当家之位,只有这样才可以实现我的鸿鹄大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章 我坐到铜镜前,说道,“喜儿,给我梳妆一下。” 昨天她的手艺让我极为满意,所以今日还想让她给我打扮一番,作为一家之主,不可以丢了脸面,对吧!哈哈! “是。”喜儿走上前,执起木梳,为我梳理起来,“小姐,你是打算梳个什么发髻?”懒 “随便,你决定就好。”我对她的手艺很放心。 “我们就这样去青衣馆啊?” “那你想怎么去?”我疑惑,偏过头问。 喜儿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不化化妆?” “化妆?” “就是装扮成男子,那样进入青衣馆也放便些。” “哦,没必要,”我一向光明正大,更何况今天去那里主要是和大家打个招呼,告诉他们今后这个家将会我来当,所以没必要乔装打扮,于是我笑道,“去看自己的场子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可是……”喜儿还是不太放心。 “好了,别支支吾吾的,赶紧给我梳理一下,再蘑菇下去,天都黑了。” “是。” 装扮好了,我对镜而看。 弯弯的柳眉画的巧,丰润的樱桃小嘴娇艳欲滴,扑上粉妆的双颊略显红润,小巧的鼻子配在娇俏的瓜子脸上竟是那样的生动,最后精心细画过的杏眼成了点睛之笔,让整张脸活了起来,配合娇小的身材,我梳了个精致的流苏髻,发髻上别着对嵌海珠的白小玉莲花珠串,显得生动却不失端庄,髻边系着粉红的丝带,粉带丝丝下垂,轻轻舞摆着,戴了玉兔捣药镶金白玉耳坠,更衬得肤若白雪,眸如明珠,我为自己挑选了一件相称的衣裳,金丝绣瑞草的缎裳,简单典雅的花纹,却是粉红的底色,腰间系着用金丝软烟罗结成的一个小巧的花带,顾盼之间,俏皮可爱,更加灵气逼人。虫 这和昨日故作成熟的装扮不同,更显出了自我的个性,恩,看来这个喜儿的手艺是真的好啊!同样的发髻,不同的装扮,就将整个人的气质改变。 我起身,大步地向外走去,回过头,朝屋内还在发愣的喜儿喊道,“好了,别蘑菇了,迟了就不等你了哦。” “小姐,等等我!”喜儿撩起长裙,疾走在我的身后。 我们主仆二人走在长廊中,迎面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哟,四小姐,起的真的早啊。”二娘掩面而笑,冷嘲道,“这么一大早的是要去哪里?” “娘,人家现在是当家的,自然要比我们这些个人起得早了。”二姐开始接着继续,“这样才可以在爹爹面前炫耀一番。” “哎哟,你瞧瞧我这记性,我都忘记了,四小姐可是今非昔比了,如今可是老爷跟前的大红人,我们自然是比不起的,四小姐这往后还得靠你在老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啊。” 今天我的心情很好,本不打算和她们这些个三八计较,谁知道她们这么的不自知,还一个劲地往我火口上撞,既然某人不怕死,那我也不必客气,礼尚往来,对吧! 我沉了一口气,四下张望了下,道,“喜儿啊,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句话果是真滴。”说完,还朝她挑了挑眉。 喜儿很聪明,马上接下去说,“对啊,小姐,真的很灵。” “这不,马上就出现了两只虫子。”我赞许地朝她点了点头,表示赞赏。 “而且啊,还是特别肥的,自动送上门来,省去我们的力气去费力寻找,多好。”喜儿是那种越赞她越h的人,所以我一赞她,她接得也很顺口,搞得我都不得不佩服起她来,朝她猛笑。 “你们,你们说谁呢!”二姐被我们气得脸色发青。 “我们说谁了吗?”我假装疑惑地看了看喜儿,问道,“这里有看到什么人吗?” 喜儿四下看了看,朝我耸了耸肩,摇头道,“没啊,小姐,我们说的是虫子,两只肥虫子。” 这个喜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哈哈,归根到底都是我这个老大教的好,对吧!哈哈!!! “你,你们,……”二娘单手叉腰,兰花指直逼着我的眉间,怒骂道,“算你们狠,我们走着瞧!” “慢走啊!”我扯高嗓门,喊道,“小心别被其他的鸟儿给叼了去。” “哎哟。”我的话音刚落,二娘一个踉跄便朝前跪去。 “哇,小姐,有只虫子趴下了。”喜儿一脸的惊喜,瞪大了明亮的眸子,高喊道。 “娘,娘,您没事吧。”二姐急忙扶起二娘。 “哼,你也别得意,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指不定哪日你就要倒霉了!”二娘起了身,愤愤不平地拍了拍脚上尘土,恶狠狠地说道,“晴儿,我们走!” “我拭目以待。”我挑起眉毛,冷笑着,“留神啊!” 二人以极为不雅的姿态踱出我的视野,消失在长长的走廊中。 看到她们消失的背影,我原本勾起的嘴角陡然下滑,心中叹息,人为什么总喜欢争夺,不能和平共处呢?我不喜欢争斗,但自小恶劣的生存环境就逼得我要努力奋斗才可能获得生存的机会,可她们有了这么优越的生存条件却还不满足,还想得到的更多,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人心,这个万恶的根源。贪心不足,蛇吞象。 “小姐。”喜儿轻声唤道,“我们走吧。” “恩。”我回过头,换上一脸的喜悦,“走吧。” 天格外晴朗,暖暖的阳光照射在人的身上,驱走一身的寒意,温暖了身体,我抱住双肩,贪婪地呼吸着,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四妹。”大哥的身影出现在长廊的拐角处,看样子似乎很着急。 “大少爷,你怎么来了?”喜儿一脸的惊喜。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大哥看了看喜儿,脸上微露尴尬之色。 喜儿不知为什么微微低下头,两手绞着麻布衣角,显得有些不安。 我仔细地看着,良久,嘴角勾起,原来啊,某位男士看到两恶女气势汹汹地来找麻烦,害怕可爱的喜儿受了委屈,赶忙跟了过来。 “咳咳。”我出声打破这一刻的尴尬,“既然大哥你来了就和我们一起走吧。” “去哪里?” “青衣馆。”我潇洒笑道。 “啊?!”大哥一脸的不可思议,“去哪里做什么啊?” “玩。”我回过头,“还不走,迟了就不等你了!” 我打听的很清楚,父亲的经营范围涉及花巷,酒楼,烟草,赌场,粮食,酒业,丝绸业,茶叶等等,花巷按等级又分为青衣馆,红衣馆,白衣馆,青衣馆中的大多数是卖艺不卖身的青衣,所以那里的等级最高,我是想去看看现代人称之为商务公馆的青衣馆,听闻那里的艺妓个个都是色艺冠绝,出类拔萃的佳人。 “小姐,车已经备好了。”管家恭敬地站在大门口,说道,“三公子说他有事不能陪您一起去。” “哦。”我略微点了点头,“喜儿,大哥我们上车吧。” “我骑马。”大哥轻身一跃上了马背,那一刻的潇洒姿态深深地印在了喜儿的眼里,看得她眼都不会眨了。 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动着,“回神了,该上马车了哦!” 喜儿两颊微微发红,低了头,随着我上了马车。 一路上,喜儿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看得我心里闷得慌,哎,女孩子啊,一旦遇到心仪的人就容易忘了自我,这对某些人也许是种幸福,但对我而言却是灾难,就为了一个大哥,喜儿就从咋咋叫的欢乐儿变成了一个闷葫芦,所以我绝对不轻易谈情。 “小姐到了。”车夫停下马车,喊道。 “喜儿,我们下车吧。”我掀起车帘,一个跃身下了车。 喜儿也跟着我下了车,呈现我们眼前的一座气派非凡的琼楼玉阁,高高飘扬的彩色旌旗更彰显青衣馆的大气派和高品味。 “哇,喜儿,这里就是京城第一馆的青衣馆,果然够气派。”我看在眼里,赞在心里。 “那是自然,这里可是京城第一的青衣馆啊!”大哥说的理所当然。 “我们进去吧。”我撩起长裙,准备朝内走去,却被人拦下。 门口站了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虎虎生威的脸上浓眉紧拧,“女子进不得!” 拷,这么歧视女子,待会儿我直接废了这一条。 “大胆,这里站着的可是程家的大少爷和四小姐,还不让开。”还是大哥有气魄。 不过这些家伙似乎不太买他的帐,依旧铁着一张脸。 “对不起,这是规定,不管是谁也不可以违反!” 闻言,大哥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这回连他的脸面也不给了。 我拷,给你一点颜色你还真当自己可以开染坊了啊!我瞪了那两门神一眼,然后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玉扳指,在他们的面前晃了晃,果然,他们在看到玉扳指的那一霎那,脸色都变了,表情由漠然到惊讶,再看看是我拿着玉扳指,那表情就更可笑了,直接成愕然了。 “这下我可以进去了吧!”我挑起冷眉,傲气十足。 “请!”这下他们恭敬地让了路,另一名大汉赶忙跑进院内报告。 我回过头,“喜儿,大哥我们进去吧。” 喜儿偷偷地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嘴角的笑意悄悄染开。 这个青衣馆的内部装潢更是豪华,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亮异常,香檀木的红漆大柱,幽香阵阵,海南梨花木的木具,精雕细工,镀金的长足香鼎,富贵高雅,穿过在其中衣着华丽的女子和男子更是为这里添姿添彩,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画。 “小姐,这里好热闹啊!”喜儿是第一次来这里,眼里竟是惊奇,颇有刘姥姥进大观园之感。 我冲她微微一笑,当时的我还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曾多次偷偷溜进地下夜总会,所以我对这样的场面早就见惯不惯了。 刚踏入院内,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朝我们走来。 “大少爷,四小姐这边请。”男子恭敬地朝我们鞠躬。 就在我们踏入园子的那一步起,所有的人都朝我们投来异样的眼光。我无视,径直走进厅内,冷眼扫射了一番,然后转身上了楼,他为我们挑选了一间靠窗的雅室。 “你们这里谁主事?”我不理会,冷傲地喊道,“叫她出来见我。” 据传青衣馆的主事是一位聪明绝顶的女子,就连父亲大人也未见过她的真面目,所以我很好奇,能够撑起这样一个大馆的女子究竟会是何种模样? “对不起,我家主人正在贵宾室会客,暂时不方便见您。”青衣男子微微弓着身子,语气依旧恭敬。 “你去叫她,就说程家的当家要见她。” “这……”他似乎有些为难,“恐怕有些为难,我家主人吩咐了,就算是当今的圣上来了也不见。” “哦?”我转了眸,看向他,心下思索,她见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把我这个当家的和圣上都给比了下去。 于是这就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拍了拍身上的细尘,我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去找她。” “这……”青衣男子站到我的面前,伸出手阻拦,“请留步。” “大胆!”我厉声叱喝,“就凭你也想拦我?!识相的就让开!” 我怒目而视,青衣男子一脸的灰沉,却始终不肯移开一步。 浓烈的火药味四起,顷刻间便弥漫了雅室,眼看就要爆发的那一刻,一阵清风吹入,吹开了浓雾,吹来清朗的气息。 “四小姐,馆主有请。”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名身着紫衣的女子,明若珍珠的眸子低垂,双手作揖,柔声道,“请四小姐随我来。” 哼,我冷冷地回敬了一下那个青衣男子,然后悠哉地踱步出了雅室。 “对不起,请留步。”身后的女子将大哥和喜儿拦下,“我家主人只请了四小姐。” “小姐。” “四妹。” 他们二人一脸的不悦和不安。 “你们放心,只是会客,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一个人去便是,你们就留在这里好好欣赏艺妓的精彩表演。”说罢,甩了衣袖,傲然地对那位紫衣女子说道,“请带路。” 在她的带领下我来到了位于三楼的贵宾室,刚到门口,我便听到从屋内传出的阵阵动听沁人的琴声,乐者用宛如天籁般的歌乐倾诉着凄美的爱情故事。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何时见许兮,慰我旁徨,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使我沦亡。 一曲悠扬的《凤求凰》在乐者婉转悦耳的轻吟中如飘逸的薄纱,在风中妖娆起舞,又似淳淳的流水,在山涧中潺潺而动,让听者如临其境,美妙无比。 紫衣女子轻轻叩响了门板,恭敬地禀报着,“主人,四小姐到了。” 门开了,一阵茉莉花的香气飘出,闻之让人心头一震,这个味道似曾相识,难道是他? 我刚 抬起的脚在半空中悬住,心底还是有那么点说不清的胆怯,不过这点懦弱的心态很快就被一个话语所彻底冲散。 “你在犹豫什么?”一道清幽的声音响起,“方才四小姐可是胆大的很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一章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闻言,刚才的不安立刻消失殆尽,我重重地踩下,然后踏着轻快的步子进了屋。 环顾了四周,我这才发现这里的装饰和屋外的天壤之别,屋外是一派繁华似锦,似明媚的三月,亮丽华贵,而屋内却是层层的落地经纬锦缦,飘缈如薄雾,似妩媚的六月,妖娆多姿。懒 撩起纱帐,我迈开脚步朝内走去,向着前方那一抹幽影走去,在即将到达的那一刻,曲子戛然而止。 帐后人发出清铃的浅笑,“闻名不如见面,四小姐果真胆大的很。” 我四下环顾,这里的摆设极为简单,主要以月牙白的色调为主,紫檀木的案几上摆着精致的茶具,精美的六角茶杯里还残留着些茶渣,看来那位贵客刚走。 在案几的正对面是落地的锦幔飘舞,帐后坐着一个人,人前摆放着琴。 “哦?”我走到案几旁,盘腿而坐,悠哉地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馆主何以得知?” “四小姐威名远扬。”那似珠玉落盘的天籁之声让人愉悦,“在下早有耳闻。” 我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好茶,这是什么茶?” 威名远扬?骗鬼啊!昨天才刚刚露的脸,今天你就知道了。这下我敢肯定,那个家伙来过。 “碧螺春。”帐后人帐后人轻拨琴弦,“不如在下为小姐抚琴一曲,如何?”虫 “好啊!”方才在门外我便听到那天籁般悦耳的琴音。 在琴师的拨弄下琴弦便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般波动着,发出令人如痴如醉的乐音。 阖起双眼,我侧耳倾听。 一曲悠扬的《长相思》缓缓而起。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 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 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绿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日**尽花含烟,月明如素愁不眠。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 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 忆君迢迢隔青天! 昔时横波目,今作流泪泉。 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 四周的锦幔开始随曲而动,似妖冶的舞姬,又似娇羞的少女,舞动着妖娆的身躯在优美的曲调中幽幽起舞。 我不得不钦佩这位馆主的魅力,光是琴音便可这样的摄人心魂,真面目必定倾国倾城。 “好,哈哈。”我扬起手,拍打着,“弹的真好。” 乐曲再度戛然而止,帐后人起了身,绕过琴轸,朝我走来。 轻纱撩起的瞬间,一张银制的精美面具在帐后呈现,琉璃般的光彩闪过,朱唇微勾,一抹揶揄不胫而走,三千青丝似瀑布飘飘然披肩而落,裹了白长袍的他,半敞着精壮的胸脯,慢慢踱步而来,似妖媚的仙子下凡,俊美中透着一股冷魅。 在对上他的那一瞬间,心头一震,我没想到传闻中的青衣馆馆主居然是个男子,而且还是个妖魅的男子,虽遮住了半张脸但那妖魅的气质却依旧蛊惑人心,比起杨易他的冷魅中透着的更多的是妖媚。 “怎么,四小姐似乎很吃惊?他扬起嘴角,笑意中透着丝丝冷气,走到我的身旁,优雅而坐,支颐而看,“在下的容貌有何不妥吗?” 闻言,我才发现自己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竟然都忘记了眨眼,该死,糗大了! “咳咳。”我干咳了几下,以掩饰此刻的尴尬,“馆主的琴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能得到四小姐的赞赏,在下荣幸万分。”他以手背支着削尖的下颚,偏过头,看着我,“不知四小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想必馆主也知道如今是我这个四小姐在当家,对吧?”想来他应该早就接到风声,所以我不打算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个明白。 他点了点头,琉璃眸底闪过一丝暗芒。 敛起眸,我微微勾起嘴角,“那就好,既然我当了家,那这里的一切是否该由我说了算!” 肯定句不是征询他的意见,而是告之他,这里以后将由我做主。 “恩。”依旧是无所谓的态度,他摊开双手,单肘靠在案几上,眼底闪着晶亮,直直地看向我。 “经过今日的考察,我觉得这里有必要进行改革。”轻抿了一口沁人心脾的茶,继续,“所以我制定了两条改革措施。” “愿闻其详。”嘴角勾起,他露出倾城一笑。 妖孽,这个家伙铁铮铮就是个活生生的妖孽,想我在地下夜总会什么样的人妖没见过,所以这样的夺魂媚笑对我一点作用也没有。 我回了如花笑靥一个,冷冷地说道,“第一条就是将女子不得入内的规矩废掉。第二条,这里要增多一个节目。” “什么节目?”他朱唇勾起,眼里波光熠熠。 “今后的青衣馆将以女子和男子卖艺为主。”我偷偷瞄了一眼他,“不光女子可以入内光看,男子也可以在这里表演。” 果然,听完我说的话,他的眸子闪了闪,嘴角的笑意欲浓,“哈哈,哈哈,程四小姐,今天你真是让我大开了一番眼界!” 他笑得欢,我却极为不爽,因为这家的笑竟和某人该死的相似,明明是在笑,却更像是在嘲讽我的无知。 “哦?”挑起眉,凛了眸,我给瞪了回去,冷笑着,“馆主似乎不是太上心!” 他凝睇着我,然后摇了摇头,“哪里,我举双手赞成,不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二章 我挑眉,他突然朝我靠近,近得鼻尖点鼻尖,清幽的声线划过我的耳畔,“四小姐何以觉得此举可行,这里始终是天子脚下,男女平等的想法恐怕难以实现。” 哼,果然是嘲讽,你觉得不行的我偏要做,到时候让你哑口无言。懒 嘴角勾起,我单手勾起他的下颚,拉过,将嘴凑近他的耳边,冷语道,“我说能,就一定能。” 淡淡的茉莉花香从他的身上飘出,我心头一凛,他也喜欢茉莉花?! 他低下头,微微耸着肩,清铃的浅笑悠悠而出,“呵呵,呵呵,哈哈,我拭目以待。” 突然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冰凉的唇贴在耳边,低语魅惑着,“你还真是个奇女子。”说完,居然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我的耳根。 一股电流窜走全身,心头颤动,这家伙在挑衅! 虽喜欢美男,但是一向是我主动,决不允许被动而为,瞠了目,我反手擒拿,却被他以一招金蝉脱壳,躲过了。 只是一招,我便败了,这家伙的功夫了得,看来我回去得好好再修炼一番。 我们分立案几的两旁,一个挑眉怒视,另一个敛眸冷笑。 “无赖!”我气极了,又一次,被人轻视,“没想到京城第一的青衣馆的馆主也如此卑鄙。” 他仰天长笑,最后才低下头,“如果四小姐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又如何面对将来的一切,更何谈实现你的鸿鹄大志?”虫 我敛起眸,冷冷地看了看他,“哼,多谢馆主的指点,雨柔会谨记在心,定不会让你失望!”拂了袖子,转身欲离去。 “雨柔。”身后低吟飘出,“雨柔,原来你叫程雨柔啊!” 闻言,我转身看向他,他琉璃般的明眸里光华流转,嘴角的笑意像是染开的墨汁,越来越浓,那样的感觉就像是终于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般欢欣雀跃。原来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他眼中值得为之一搏的对手。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馆主,我打算闭馆六十日,请馆主给艺妓们进行更为专业的培训,我想以馆主的能力训练她们是绰绰有余,同时我会派人去招募技艺高超的男艺者,六十日后再重新开馆。”我忍住笑意,故作严肃,“届时馆主可要作为压轴主角登场,所以,请多多保重!” “恩?”果然,听到最后那句话,他原本勾起的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抬起的眸底暗涛翻涌。 “馆主的超群技艺定能艺冠全场,技压群芳,我可是期待的很哦!”看到他不爽的模样我心底开心,谁叫你刚才藐视我,呵呵,这是对你方才无礼的回敬。 “好!”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神态,洒脱一笑道,“只要四小姐能开得了馆,我就一定会来捧场!” 哼,你是吃定我开不了馆,对吧,哼,我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一言为定!”我亦坚定。 “好,我拭目以待。”他的嘴角扬起快意的笑。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样拉开了序幕,我和他之间只会有一个胜利者。 我从楼上而下,楼下大哥和喜儿早就在焦急地等待着。 “小姐,你和馆主谈的如何?”喜儿微蹙着眉头,两只水汪汪的亮眸看向我,问道,“还顺利吗?” “你一下子问了我两个问题,叫我先回答哪个?”我走近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没事的,放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喜儿显然有些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和他人的奇异眼光。 “不,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我才不要这么快就回家,这京城好玩的地方何止这青衣馆一家,今天我要玩个遍。 “哦?你还要去哪里啊?”大哥的眼底荡起波光阵阵,显然他很感兴趣,因为我每次要去的地方总是那么的特别。 “常胜坊!”我朝他们露出皓齿一排,得意万分。 “啊!!!”喜儿瞠目而看,张开的嘴巴可以塞下一只鸡蛋。 “哦!!!”大哥微敛起眸子,嘴角勾起的弧线可以当鱼钩使。 果然,这两个人的反应均在我的意料之中。 常胜坊,顾名思义,指的就是赌场,可惜那里的人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常胜的,相反的,输家往往很多,而且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很惨。 常胜坊也是由程家经营,而且京城中就只有这么一家是正规赌坊,其余的都是些三教九流常去的低档场所,见不得光,由此可见程家在京城中的地位相当显赫。 青衣馆位于京城的南边,而常胜坊则位于京城的最东边,我们坐马车走了一段时间才到达,刚抵达便有人在门口热烈欢迎,似乎是有人在我们之前给他们通了风。 “四小姐,大少爷请。”来人是一位四十出头的男子。 我和喜儿他们对视了一眼,各自露出会心的微笑。 “有劳。”勾起菱唇,我迈开步子越过他朝内走去。 男子微颔着首,跟在我的身后,指路,“请这边走,我家主人在后花园等您。” “哦?”这个常胜坊的主人倒是热情的很,主动要求见我,不过呢,我向来喜欢自己做主,他要见我,我就偏不见。 “我想先去赌场内看看,所以请你们家主人到那里见我吧。”我停下脚步,偏过头睇看着他,早就听说常胜坊的一些传闻,常胜坊之所以称之为常胜坊,只因它的坊主是位常胜将军,开坊时间虽不长,但至今没输过。虽然不知道是为何,可民间有传闻说他使用的手段非常,所以才可以百战百胜。 我就是要在赌场见他,那样才可以达到我的最终目的。 “这……”男子有些为难,不过毕竟是混过场面的人,他比较圆滑,不像之前的那个家伙只会硬碰硬,“好吧,请随我来。”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赌坊的内场。 场内气闷的很,到处都是吆喝声,我择了一处,坐下。 刚才的那位男子早就没了人影,估计是去请老大了,也好,我正好利用这个时间来玩两把。以前在警校时,我经常和室友掌着灯,躲在被窝里玩骰子,结果都被教官给当场逮住,罚跑操场,呜呜,痛苦啊!可是这次不一样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玩,兴奋啊! 咳咳,心里虽欢欣雀跃,但脸上却不可以表现出来。 “你想干什么?”大哥凑近,在耳边低语。 我勾起菱唇,笑道,“去赌场当然是赌博了,大哥,你身上带钱了吗?” “问这个干嘛?”他突然变得很警觉。 “嘻嘻。”我眯起眼,“因为我没带钱。” “啊!”他听完后,身子向后探出半步,嘴角开始抽/动,“你……你,够呛!” 这下子他也无语了,哈哈,所以说跟着我的人,他的心脏得很好,对不?嘻嘻! “小姐!”喜儿可急坏了,她没想到我竟如此的胆大,赶紧拉了拉我的衣角,“你还敢赌博啊!”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扫射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忙着赌博,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只有少数人偶尔间隙的时候会抬眼看看,总得来讲这里的气氛要比方才的好很多。 摇骰子的人摇骰放定后喊道,“买定离手!” “等一下!”我喊道,“我压小。”然后伸出手,朝大哥勾了勾,大哥沉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十两碎银,递给我。 “谨慎!”最后他还不忘在我耳边叮咛一句。 我接过银子放在小字上,柳眉轻挑而起,“开吧。” “开!”一声的吆喝,“一三五,小!” “哇!”某人在惊叫了,“小姐,真的开小啊!” 我掏了掏耳朵,“喜儿,别在我耳边尖叫,差点没把我的耳膜给喊破了。” 想当初我可是赌场出名的‘小赌神’,这点小伎俩我还没放在眼里,在这几个月特训期间,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锻炼自己的听力,也才恢复了七成功力而已,今日就不过是牛刀小试。 通常赌场里都是十赌九输,因为庄家在骰子里加了水银,这样庄家就可以摇出他们想要的结果,而他们也不全是吃大杀小,而是根据一天的赢利额,只要保证一定的盈利便可,放水养鱼的道理他们还是懂得的。 “来,买定离手!”又是一声吆喝,赌徒们便开始下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三章 “我还买小!”自信的笑容洋溢,我潇洒地将方才赢来的钱全部压在了小字上。 “小姐,你还买小啊?”喜儿觉得太冒险了。 我给了她一个微笑,低声道,“相信我,准没错。” “开,二三四,小。”吆喝声起,又是一个小。懒 “哇,小姐,我们又赢了啊!”喜儿再也按耐不住喜悦的心,喊叫道。 一连几局下来,我都是赢家,这下子赌场内所有的客人都被吸引过来了,将我们团团围住。 “四妹,你真行!”大哥这会儿也开始有了些兴趣,又掏出了三十两银子,“我加注!” 我抬眸,看了看眼前这位摇骰子的大哥,他的额角早就微微渗出汗珠,预估计一下,我方才已经赢了本金的四十倍以上,这也难怪,按赌场的规定,像我这样的客人早该被请出局的,他没有这么做估计是我身后的那位坊主授的意。 其实从刚才起我就发现一道灼热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投射,出于好奇,我偷瞄了一眼,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监视帐后多了一个身影。(注:赌坊的坊主都是要巡场的,他们通常都坐在细竹制成的长帘后,监视着赌场的一切。) 既然他迟迟不出面阻止,那我也不客气了,玩够本再说。 “这位大哥,开吧!”我用手背支住下颚,勾起嘴角,眼里闪着晶亮,悠哉地说,“我们都等着呢。”虫 桌上的赌注一边倒地全跟着我压在了大字上,可难住了这位大哥,额角的汗珠又增多了。 “怎么?”挑起眉,我冷笑着,“你在犹豫什么?” 他艰难地咽下了一口,然后卷起袖子擦了擦额角流下的汗,苦笑了几下,愣是没开。 正左右为难时,突然一道清朗的声线划过,“四小姐好手气,不如让在下和你赌一把。” 我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束夺目的银白。 如银丝般耀眼的长发随意地拢在一侧,高挺的鼻梁似刀削,入鬓的剑眉透着英气,完美无暇的脸庞上,紫水晶般明亮的双眸耀了晶莹的色泽,折射出锐利的光芒,棱角分明的薄唇勾起,噙着温暖的笑意,这样精致的五官无论是分开还是组合都是那样的完美,一身月牙白的长裳潇洒脱俗,飘逸出尘,远远看去,就像是独立在雪峰之上盛开的雪莲,纤尘不染,傲然而视。这人世间竟然会有这样独特的奇男子,真是令我大感惊奇。 “四小姐意下如何?”清朗的声音犹如雪山上吹来的一阵清风,吹走一室的污浊,化开心头的郁闷。 微笑时,嘴边的梨涡深深陷入,盛满着暖人的笑意,他是第一个,让我感到原来微笑也可以如此的温暖人心。 “四小姐?”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我才惊觉,人已至跟前。 心头一阵尴尬,两颊微微发烫,我赶忙别过脸去,眼光飘忽了一阵,才定下神,清了清嗓子道,“好啊!你想怎么玩?” 好吧!我又出丑了,第二次像花痴般目不转睛地看着帅哥,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吧!大家是可以理解的,对吧!某女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 “这里很嘈杂,不如我们先换个地方再玩,如何?”温柔的声线划过空气,似羽毛般轻轻地落于耳畔,挠动人心,紫色的水晶眸里耀着熠熠波光,看向我,那样的夺目,摄人心魄,我想反对也不行了。 “好!”菱唇勾起,我挑起柳眉,问道,“不知阁下想去哪里?” “品香阁。”说话时,吐气如兰,清香沁人,“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吃饭,如何?” 又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主意,方才他利用我们恍惚的瞬间已经将手按在了骰盖上,改变了骰子的数字,若是当场开盖,我必输无疑,可是他没这么做,放了我一马,看来传闻似乎有误,他看起来不像是不择手段只为达到目的的人。 “好啊!”玩了这么久,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我站了起来,扬起眉,笑道,“走吧!” “请!”洒脱的转身,他挥出单手,示意,“请随我来。” 我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可是身后人却没有反应,于是我转过身去,叫道,“喜儿,大哥,我们走了!” 可是身后却没了他们的人影。 “咦,人呢?”我奇怪了,刚才还在的,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就不见了。 “他们先走了。”银发男子依旧面带微笑。 “啊,不是吧,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疑惑。 “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事。”银发男子轻拍了一下我的肩,“我们走吧。” 看来这只是某人不想他们一同随行而做的手脚,不过我相信他说的,至少他们不会有事,于是我就随他一起出了常胜坊,到了门口却发现只有一匹马。 他纵身一跃,上了马背,然后倾下身子,伸出手,“上来吧。” 什么意思?!要我和他共骑一匹,这个家伙果然够特别! 见我没反应,他又继续笑道,“四小姐在犹豫什么?我听闻程家的四小姐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奇女子。” 又是传闻,又是挑衅,本以为这个家伙会是个好仔。哎!果然,帅哥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怎么?你也会在乎这些个繁文缛节?”又是挑衅的一句,语气虽不冰冷,却略带着讥讽。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看来本小姐不发威,你们都当我是病猫啊!想看我出丑,你还嫩着呢! 扬起眉,勾起唇,凛了眸,我高傲地笑着,“本小姐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个繁文缛节,不过呢,我喜欢独自骑一匹,不习惯与人共骑,麻烦再给我备一匹马。” 一抹晶亮在眸底飞逝而过,薄唇勾起,“去给四小姐再备一匹马。” “是。”仆人领了命,恭敬地退下。 没过多久,他便牵着一匹骏马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四小姐请。”紫眸光华流转,他轻启薄唇,“只是,这匹马儿有些烈性,不知道四小姐能否努驾?” 果然,这家伙也和他们是一伙儿的,总是想看我出丑,原本以为他的笑既是可以那般温暖,心肠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果然,人心难测,隔着个肚皮谁又能全看清。 我冷哼了一声,走近马儿,伸手抚摸了一下,心头一惊,竟然是满手的血迹。 “汗血宝马!”我惊呼而出,眸转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汗血宝马本就是极品中的极品,这家伙居然可以轻易地取得,看来他的来头不小。 他略扬起剑眉,紫色的眸子闪着晶亮,似在赞许,“四小姐果然见识广博,这匹的确是上等的好马,不过它却是个烈性子,就不知道四小姐是否可以驾驭的了?” 哼,我冷笑,将头贴近马的耳朵,呢喃着,然后我又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马儿摇了摇头,前蹄抬起在地上划着,示意我上马背。 果然是通人性的好马,我勾起菱唇,拉紧缰绳,使劲一拉,我便轻易跃上了马背,然后转了眸挑衅地回了他一眼。 紫眸略张,眸底闪过一抹惊叹,“哈哈,看来这匹马儿和四小姐很有缘分,不如就赠与四小姐,作为初次的见面薄礼。” “多谢!”有人自愿送礼我没有理由不收,抬眸一笑道,“坊主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在下萧白龙,敢问四小姐芳名?”他扬起的笑意竟是那般的明朗,似冲破乌云直射而下的阳光,看得人心头一暖。 “程雨柔!”我展颜笑道。 “程雨柔。”他再次笑了,摇了摇头,“好名字,只是你本人看起来却一点也不柔弱。” “人不可貌相,名字不可斗量,不是么?”我反唇相讥,然后低下头在马耳边,轻语道,“我们走吧,小白龙。” “呃,什么?”他俊眉微微拧了一下,不解地问道。 “这匹马儿的名字啊,我起的,如何,好听吧!”我坏坏地一笑道,“小白龙啊小白龙,你可算是幸运了,遇到像我这样的好主儿。”说完,我轻轻地抚摸着它。 这匹烈马本是通体的黑色,我却故意叫它小白龙(音同萧白龙),其实我是在气他,谁叫他方才故意刁难我,礼尚往来,对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四章 “驾!”双腿一夹,我拉了拉缰绳,马儿便朝前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 身后一阵沉默,突然,他爆发出阵阵狂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然后我的身旁便多了一袭飘荡的月牙白,“四小姐果然是个有趣的人,萧某今日算是见识了!”懒 有趣个屁!我白了他一眼,那叫有本事!晕死,这里的帅哥都这么冷傲,都这么喜欢捉弄人吗?老天爷,整个正常点的帅哥给偶吧!某女在心底哀嚎。 品香阁位于玄武国京都的西边,临江而建,背山而靠,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成为它的吸引客人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们选择了一条僻静的林间小道,齐头并骑。 微风拂面而过,撩起青丝缕缕,带来清爽的感觉, 我很喜欢享受骑在马背上的那种奔驰洒脱的感觉,可以吹散一切的烦恼和不快,不想这美好的时刻却被人破坏了。 “站住!”粗鲁的声音划破明空。 “吁……”我们同时拉住缰绳,怒目瞪向在马儿前方的五名手提弯刀,面带黑巾的彪悍大汉。 “下马!”其中一名个头稍大的壮汉提着明晃晃的刀在我们马前喊道,“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不然……” 我倾下身子,压在马脖上,冷哼了一声,“不然如何?”虫 “不然,就把命留下!”壮汉提高嗓门,贼溜溜的双眼看了看我,“哟,小妮子长的不赖嘛,要不就留下来陪陪哥儿几个吧!” 一番猥亵的话语引起身后的大汉们的阵阵讥笑。 nnd,打劫巡警,你这是在找死,打劫还想财色兼得,你这是在自掘坟墓!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不给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会知道花儿为啥会这样滴红! “哦?”我挑起眉,勾起菱唇,冷笑着,“那就得看你们的本事了!” 大汉听完后,转过身去,朝身后人大喊道,“哟,兄弟们,这小妞还够辣的啊!” “大哥,别和她废话,直接上!”身后的贼人是无忌惮地叫嚣着。 萧白龙至始至终都只是冷眼旁观,我转过眸,挑衅地看着他,“我二,你三。” “哦?”剑眉挑起,紫色的明眸流转着流光异彩,“好!” 说话间,他人已至彪悍大汗的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单手夺下他手中弯刀,顷刻间,贼匪高大的身影已经倒地,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等等!”萧白龙刚想抬手结果了他,我翻身下马,喊道,“把他留给我!” 这家伙方才叫嚣的最为大声,居然还敢打我的主意!活腻了! “好!”萧白龙勾起薄唇,身子一晃,便朝后面的贼人而去。 方才还被打倒在地的大汉看到对手换成了我,站了起来,露出得意的贼笑,“小妞,大爷就陪你玩玩!” 哼,狗眼看人低,本姑奶奶的真本事还没使出来呢,到时候保管叫你哭着跪地求饶! 他抡起粗臂,朝我冲来。 凭着敏锐的感觉,我抬起左手,迅速钳住他的重拳,一个转身,借力使力,给他来了个有力的过肩摔,然后只听得咚咚的两声巨响,方才还在叫嚣的家伙便被我打倒在地,张着四肢,仰面朝天,活像一只被翻了身的乌龟,样子极为可笑! 我扬起眉,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大肚子上,然后眼瞟向了站在一旁的另一名贼匪,那家伙早就被我利落的身手惊呆了,一个彪悍的壮汉在一瞬间便被我一个弱小的女子打败了,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早就没了知觉的老大,艰难地咽下了一口。 我伸出食指,指向他,勾了勾,“你,来吧!” 最后,他才举起弯刀,朝我猛砍过来。 一招漂亮的空手夺白刃,拿下弯刀,紧接着一个快速的回旋腿便将他打发了,那家伙就像是皮球,滚出了好几步远撞到一个大树后才停了下来,直接晕倒了。 “好身手!”身后扬起响亮的拍掌声,清朗的声线划过空气,飘荡在耳畔,“你还真让人吃惊!” 转了身,我发现萧白龙早就将剩余的三人打倒,一身白衣潇洒飞扬,紫色的眸底闪着晶亮,看向我,嘴角扬起笑意,梨涡深深地陷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朝我翩翩而来,嘴角蛊惑的笑意愈深,“总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走他们吧?” “那是自然!”我挑了挑眉尾,转向地上躺着的那几个家伙,亮眸一转,嘴角勾起,“想打劫我,不自量力,今天不好好惩罚一番,怎能罢休!” 我把他们的上衣脱下,然后撕成五个细条,挑破他们的手指,用鲜血在每个布条上分别写下:我是色狼,我该死! 我是土匪,我该死! 我是色鬼,我该死! 我是强盗,我该死! 我是彻头彻尾的大混蛋一个,色鬼一只!我们就是笨蛋一箩筐,请把我们抓回去吧!【这个自然是挂在大头目的身上】 然后把这些写着血红大字的布条挂在他们哧溜溜的身上,挡一挡,以免春光外泄! 在萧白龙的帮助下,我用剩余的细布条将他们掉在大树枝杈上。.info[] “好了,搞定!”我拍了拍手,扬起头,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个个笨蛋被挂在树上,荡来荡去活像一只只挂着的大白猪,没想到这些贼匪的皮肤还挺白的。 “扑哧!”萧白龙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发自内心的笑,我从未见过,竟会是那般的暖人心怀,魅惑心神,似明媚的三月之风吹开清晨的晨雾,带来扑鼻的清香,原来之前他的笑意始终都隔着一层薄薄的伪装。 我微微蹙了蹙眉头,看来大家都喜欢带着假面具做人,低头轻笑,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跃上马背,扬起一笑,“我们走吧。” “不过,这里的治安不是太好。”我走到马前,看了看挂在那里晃荡的那几只,若有所思,“恩,看来这个皇帝老儿也不咋滴。” “哦,怎么说?”萧白龙似乎觉得意外。 “这里好歹是天子的地盘,居然有人还敢在老虎的头上动土,你说是不是他的管治不够到位。”我一番义正言辞的说法却惹来他的阵阵轻笑,我不悦,“你笑什么?” 他止了笑,看向我,紫眸光华闪耀,“这番话,你真该让他听一听。” “谁?”我不解地看向他。 他这回只笑不语了。 哼,装神秘,不说就不说,本小姐还不屑知道咧! “他们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回头我们再叫人报官。”这里离官府还有一大段的距离,等到了城里还得找人报官,我郁闷,所以说还是现代社会方便,不管多远,只要一通电话,110便到了,直接把这些个傻蛋扔上车,开回警局去。 风中传来轻笑一声,我猛然转头看向他,“萧白龙,刚才是你在笑吗?” “没?”他微拧了一下剑眉,“怎么了?” “奇怪了?”我明明听到一阵轻笑声,难道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不对啊,方才在赌坊我的听力可是出奇的好,“你听到什么了吗?” 他依旧摇头。 “我们走吧。”我突然觉得这里诡异的很,连风都不再清爽,而是带着丝丝的诡秘。 骑马行进了一段才到达目的地。 在宽阔的湖边,立着一座青瓦红柱的亭阁,在夕阳的映照下,被笼在一层的金辉色中,显得富贵华丽。 “哇,这里真美。”我不禁赞叹,“萧白龙,你看,是落日啊,真美!” “恩,真的很美。”紫色的眸子耀了夕阳的余晖,闪着潋滟水波,看向我。 闻言,我抬眸,他澄明的眸里映出一张清美的容颜,翦翦秋瞳,巧挺琼鼻,丰润菱唇,皓齿内鲜,一袭粉红衬着娇美的笑靥,在余晖的映印下,愈发灵秀,动人。 这就是我?!我惊叹,原来自己竟会如此的美丽,一时间闪了神。 回过神时却发现,另一个人也同样失了神,怔怔地看着我。 夕阳余晖映在水面上,闪着熠熠波光,晚风轻轻吹拂而过,湖面泛起涟漪阵阵,撩起青丝纷飞。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紫色的眸里潋滟闪耀,驾马靠近,伸出手,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 那一刻,我呆住了,身子无法动弹,他专注的眼神让我的心跳失了频率,心儿狂乱地跳动着,燥热从耳根迅速蔓延开来。 “这样的你,不可以让他见到。”突然,他喃喃自语。 又是‘他’,萧白龙口中的这个‘他’究竟是谁? 我疑惑地看向他,“他是谁?” 薄如蝶翅的睫毛飘忽了几下,他收起迷恋的眼神,昂起头,“我们进去吧。” 奇怪的人,说话总是一半一半的,只是我不解,方才为何会那样的心跳加速? 品香阁总共有五层楼,外形像塔楼,最为奇特的是它有八个角,每层的塔角上都挂着银色的铃铛,风吹过时,铃儿便会响起,发出悦耳的叮咛声。 我跟在萧白龙的身后上了石梯,拱形的大门正匾上写着三个烫金的大字――品香阁,门的两旁是同样金灿灿的大字,左边的是“一品香,品天下”,右边的是“一评长,评文章”。 “这个品香阁很特别啊。”我张了嘴巴,打了个哈欠。 “恩。”萧白龙自顾着往上走,边走边说,“这阁楼本是才子文人品茶,品文的地方,自然会特别些。” “哦。”我挑起眉,原来是文人的地界,难怪了,难怪我一来这里就想打哈欠,我向来讨厌语文,那些文绉绉词语对我来说就是极好的催眠曲。 又是一个哈欠。 “你很无聊吗?”突然他停了下来,转过身,问道。 “哎哟。”我的鼻子撞上了他的前胸,不悦地抬眼,“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我可怜的鼻子本来就小,这下可好,撞扁了,你得赔!” 拧了眉,摸着自己的鼻子,我不满地投诉着。 “呵呵。”他又笑了,“好,那这顿算我的。” 什么?!就一顿饭想打发了我啊?!没门! “真小气!”我开始嘀咕了。 “呃?”他挑眉,“小气?” “是啊。”我挺直了腰板,才发现,原来他比自己高了许多,只好仰起头,才能对上他的眸,“才请一顿。”小声地嘀咕了一下,“再怎么滴也得请上个3顿的,才像样。” 突然,他低头,凑近,在我耳边轻吐,“你这是在约我吗?” 我抬眸,朝他看去,紫色的明眸闪耀着璀璨的星光,四目相对,我发现自己开始迷恋这双眼眸,眼自对上后竟不舍得移开。 呃,本来是要和他切磋赌技的,结果却变成了我和他的约会,这是什么状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五章 “喂,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某男一根筋,跟在身后,猛叫。 我加快了脚步,蹭蹭地跑上楼。 “四妹!”一道熟悉的声音飘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接着一袭飘荡的蓝衣便迈入视野之内。懒 我抬眸,正巧迎上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三哥!?”惊叹之余略带疑惑,“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和朋友在这里喝茶。”他偏过头,看向我的身后,眼略微张了张,“萧兄也在?” 语气间的疑惑程度大于见到我时的。 “你们认识?”我更为惊讶,转过头,看着萧白龙。 看着我们同样惊讶的眼神,那位当事人只回了我们一个灿烂的笑,理所当然地说,“你们,我都认识啊!” 呃,这个人啊,我摇头,看来要给他重新估分了,原本他给我的印象分最高,然而现在他一副很白痴的样子与他那帅气的外表似乎有些不符。 还是那句老话说的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三哥展颜笑道,“三妹,我为你引荐一位朋友。” “哦?是谁?”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了另一副熟悉的面具,惊讶之余,脱口而出,“馆主,你也在这里?” “咦?!”问号加感叹号正是三哥此刻真实的心情写照,他的眼在我们之间来回交换,“四妹,你连他也认识?”虫 面具人至始至终都未正眼看过我,只是方才听到三哥喊萧白龙时,略微朝我们扫了一眼,可是眼神却更为冰冷,寒气逼人。 “哦,有过谈话记录。”我不爽,尤其是看到那家伙的带着寒冰的眼神后,我对他的印象更差了,那眼神活像我欠了他一百万,足可以杀死人了。 “呃,谈,谈话记录?”三哥不解地眨着眼。 我迈开步子,越过他,朝面具男坐的地方走去,挑了他正对面的位置坐下,然后挑衅地回了他火辣辣的一眼。 哼!就你会白人啊,我也会! 他似乎也生气了,回了冰冷的一眼,便将眼转向手中的茶杯。 “噗嗤。”耳边传来轻笑一声。 转过头,发现萧白龙从旁而坐,正低头轻笑。 “很好笑吗?”我不悦,凑近他,低声问道。 他凑到我的耳边,“还好。” 什么叫“还好”?!这家伙纯粹是抱着看戏的心态! 闻言,我在心底仰天长啸:omg!老天,借我个响雷,劈死他吧! “四妹,你还没告诉为兄,为何会认识他们?”三哥十分的好奇,深如海的眸底闪过一抹看不清的暗流。 我抬眸,扫了一遍眼前的面具男,和身旁的萧白龙,拿起茶杯,悠哉地喝了一口,“我今天去了青衣馆和常胜坊,顺便和两位打了个招呼。” “哦。”三哥略有所思地看了看萧白龙,“萧兄又为何会和四妹一起?” 我攒眉看向三哥,心底疑惑,为何三哥对我和他们的关系如此上心? “是我想和雨柔切磋一下技艺,才一道来的。”萧白龙紫色的眸底掠过一丝锐光,直直地看向面具男。 雨柔?!我听闻,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家伙在搞什么鬼?我不记得何时和他如此亲昵,亲到可以如此称呼我的名字,看来这里有问题! 果然,当听到萧白龙很亲切地唤我雨柔时,面具下的琉璃眸敛起,折射出一道寒光,嘴角陡然下滑,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态,怡然自得地喝着茶,似乎方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这两个家伙绝对有问题,敏锐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原因。 三哥更是云里雾里,甚是不明白,他朝我眨着眼,似乎在问,四妹,你何时和他如此亲密? 我沉了一口气,不理会他疑惑的眼神,转向一侧喊道:“老板,请问这里最好喝的是什么茶?” 话音落,一名紫衣的中年男子便出现在视野中,他身形健硕,岁月未曾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一张俊朗的脸上璀璨如星空的眸耀着夺目的光彩,嘴角噙着生意人固有的笑,手中捧着托盘,朝我们翩翩而来,“茉莉花茶。” 说罢,他将托盘中的几杯茶分别放在我们的面前,“请各位客官慢用。” “茉莉花?”风中飘来淡淡的茉莉花香,闻之让人心情愉悦,我端起杯子,放于鼻下,轻轻吸了一口,赞道,“恩,果然好闻,就是不知道喝起来会如何?” “凝神定气,舒气解郁,清凉润喉。(..info)”老板在一旁解说着,“小姐喝完必知此言非虚。” 我抬眸看了看他,良久。 “小姐有何疑问?”他被我打量得不自在,问道。 “哦。”我回了眸,看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地说着,“没什么,谢谢。” “那小人就先退下了,请各位慢慢品用。”说完,他便退下楼去。 奇怪,这个品香阁还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名茶既不是龙井,碧螺春,也不是大红袍,而是这个极为普通的茉莉花茶,而且方才那个老板也奇怪的很,尤其是那双眼,似曾相识。 “雨柔,喝茶吧。”耳边响起的依旧是温柔一语。 嘴角略微抖动了几下,这家伙这有完没完啊,玩笑也有个头才是,太过就不行了!我斜了他一眼,警告他,别玩的太过火! 哪知这家伙却回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一脸的坏笑,完全不是刚才那个飘逸出尘的君子。虽不知他此言出于何意,不过我不喜欢,他这样的做作。瞪了他一眼,便转向手中的茶,清澄的茶水可见底,散发出阵阵诱人的清香。 我轻抿了一口,一股如甘泉般清爽的感觉自喉头而下,直达肺腑,驱走一腔的闷气,“恩,果然是好茶。” 原来真正的好茶是要配合喝茶时的心情,才能品的出来。难怪老人们常说,品茶其实是品情。 “对了程兄,方才在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打劫的贼匪。”萧白龙突然间说起这事。 三哥眸色一沉,手中的茶杯盖停在半空,片刻,又恢复了正常,“你们把他们都打败了。”看到我们平安地坐在这里,毫发无损,他的心底有了数。 “是啊,雨柔的身手还真不错。”萧白龙紫色的眸底闪着晶亮,“连我都大吃了一惊,程兄,你的这个妹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子。” “咳咳。”我被呛到了,不悦地抬眸瞪视他,这下子惨了,三哥一定会生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会这些个擒拿贼匪的招数。 我偷偷瞄了一眼三哥,果然,他的脸色沉了又沉。 哎,麻烦,等下又得解释一番了,赶紧想个理想的借口。 面具男至始至终都不曾表现任何的异样。 “所以得麻烦你找人报官。”萧白龙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那些家伙就在前面不远的树林里。” “好。”三哥勾起嘴角,深沉的眸底闪过一道光芒,“四妹你们慢用,我去去就回。”说完,他便起身,朝楼下走去。 看到三哥走远后,我回过头,怒瞪着在一旁悠哉地喝茶的萧白龙。 感受到一道怒火,萧白龙转过头,看了看我,性感的嘴角扬起,“怎么了?” 混蛋,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你的玩笑开的未免也太大了吧!”我靠近他,侧过头在他的左耳边低语道,“我警告你,别再叫我的名字了!” 他打趣地将唇贴近我的右耳根,“那要我怎么叫你啊?” “叫程小姐!”我即将要喷火了。 “不会吧!”他故作惊讶,紫色的眸底掠过异样的光彩,“这么见外!” omg!我气疯了,还见外咧!鬼才和你见内! “我们好像不是很熟吧!”我忍住火气,自己也觉得意外,为何会和他说这么多的废话,要是平时早就巴掌伺候他了! 可惜某人完全不领情,继续着自己的演说。 “方才我们在树林中可是共患过难,好歹也算是生死之交吧,如此见外,你还真是会伤人家的心。”说完,他还皱了皱眉头,以示伤心。 我怒瞪,%……%&%&……*……*&*&&&&&&&&&&【咒骂中】 头一次遇到这么无耻之人! 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和他怒瞪中,压根没注意到,我和他这样的对话的姿势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是多么的暧昧。 “咳咳……”一道声音响起,略带不满。 于是,对视中的两人同时转过头去,看向声源。 一双琉璃眸锐光流转,性感的嘴角扬起,带着不屑与讥讽,“四小姐还真是交友广博,在下算是见识了。” 醋味?!奇怪了,我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儿? 萧白龙一脸的惊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看着面具男的紫眸光彩流转,“朱少雀,你说话好奇怪哦?” “朱少雀。”我转了眸,看向对面的人,“你叫朱少雀啊?” 恩,这个名字好听,可惜人却不咋滴,可惜了,可惜!我在心底直摇头。 朱少雀瞪了萧白龙一眼,转向阁外的广阔湖面,一双流彩的眸底耀了熠熠金光,竟那般迷人眼,醉人心。 “雨柔,你知道吗,这个湖有个美丽的传说。”萧白龙也将眼投向金光粼粼的湖面,紫色的眼眸在说到那个美丽的传说的时候异常耀眼。 “哦?”我第一次看到他表现出那样迷离的眼神,就连方才看我时也未曾露出这样的异彩,好奇心又在作祟,“什么传说?” 萧白龙低垂了眼帘,似在回忆美好的过往,“这个湖叫天女湖,相传有住在九天之上的仙女,每隔一年便会下凡到湖边沐浴。” 等一下,这个传说好像在哪里听过。 “让我猜猜,然后一个猎人经过湖边,看到美丽无比的仙女后就偷偷地将她的羽衣拿走,让仙女回不了天庭,只好留下来和那个猎人一起生活了,对吗?”我眯起眼,津津有味地说着那个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 “你知道这个故事?!”萧白龙显得万分惊讶,剑眉扬起,丝丝惊奇之意悄悄染上眉梢。 故事?不是传说吗?我不理解了。 “四小姐,是如何得知这个传说的?”朱少雀这回不再冰冷,转回眸,眼底闪过精锐之光,语气中带着莫名的警惕之意。 他在防着我,为何我会有这种感觉? “既然是传说,那自然是会传言四海而皆知,我会知道又有何奇怪?”我挑起眉,明若珍珠的眸底跃起不屑之色。 “哈哈,那是自然,四小姐虽久居程府深宅,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萧白龙扬起俊美的笑,紫眸中星火闪烁,看着我,赞道,“我很好奇,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事是四小姐你不知道的?” 轻抿了一口清爽的茉莉花茶,缓缓地勾起嘴角,“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该知道的,我都会知道的,不是么?” 闻言,他们两个都朝我看来,琉璃眸底暗涛流动,紫色的眸底则是莫名的流转着一抹异彩。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自己方才的一番话给自己惹了多少麻烦,当然也更不知道,也正是因为那一番的话语,让自己成了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和他们扯上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六章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的入神?”一道爽朗的声线划过空气,直达耳畔。 我循声看去,明眸中映出的俊脸洋溢着灿烂的笑意,“三哥,事情都办妥了?” “恩。”三哥的眸子出奇闪亮,“你们刚才聊到什么传说?”懒 “哦,是天女湖的传说。”我抬眸,看向他,“三哥你也听说过吧?” “哦?”三哥转了眸,看向金光熠熠的湖面,“是个很美丽的传说。” 三哥在说到这个湖的传说时,那样迷离的眸,那般痴情的神色,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这几个人到底怎么了,为何对这个湖的传说这么的痴迷,不禁令我怀疑,他们是否见到了那个从天而降的仙女,这究竟只是个传说,还是个美丽的邂逅。 三哥眯起眼,一丝锐光闪过,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对了,四妹,你方才说今天去了青衣馆和常胜坊,感觉如何?” “还好,我给朱馆主提了一些改革的措施。”我轻笑了一下,“我打算闭馆六十日,然后请朱馆主给这些艺妓培训一下,以全新的面目重新开馆。” 三哥轻佻起眉毛,琥珀眸底晶亮乍现,棱角分明的嘴角扬起,“四妹有何打算,能否让三哥也听听?” 我偏过头,双手支着下颚,故作神秘地倾身,靠近他,“秘密!”虫 吐气如兰,清香宜人的话语吹到他的耳畔,俊美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转瞬即过,快得我都难以捕捉。 “咳咳。”三哥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呛到,“那,我拭目以待。” 其实方才看到这美丽的湖时,一个绝妙的主意便应运而生,只是我也不曾想到,在两个月后这里上演的一幕却改变了我们几人一生的命运。 “对了,你方才说和萧兄切磋技艺,又是怎么一回事啊?”三哥有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哦,刚才雨柔在常胜坊可是大展赌技,我的坊子都差点成她的了。”萧白龙边说,边为我们每人都斟满了茶杯,紫色的明眸晶亮闪耀。 闻言,三哥和朱少雀都瞪大双眼,朝我看来。 “你会赌博?”三哥最先发言,那惊讶的神色中带着些许警觉之意。.info[] 朱少雀则一言不发地审视着我。 等等,这是什么状况,我不就是会那么一点点的赌技,就被他们当成犯人看待,太夸张了吧! “呃,因为我一个人在别院里一住就是好几年,无聊之余就拿些书籍看了,所以这些个赌技都是从书上学来的,雕虫小技,哪敢献丑,不提也罢!”慌乱之余,我赶紧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三哥似乎不太相信,敛起眸子,直直地看着我,似要将我看透。 “三哥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喜儿啊。”无奈之下,只好搬出喜儿作挡箭牌。 沉了一口气,三哥便不再发问,既而转为沉思。 “四小姐还真能无师自通,才华横溢。”一直沉默的朱少雀终于开口了,琉璃眸底晶莹流转,“程兄,既然如此何不让四小姐参加七日后的京师花魁大赛。” 我张了明眸,薄如蝶翅的睫毛上下飘忽,“花魁大赛?” “恩。”朱少雀优雅地支颐而看,性感的嘴角勾起,“每次花魁的胜出者都可以向皇帝陛下讨要一个愿望。” “真的?”我惊喜,明眸难掩喜悦之色,一片金光闪烁。 琉璃眸闪着晶亮,看向我,“四小姐,意下如何?” 划算的交易,我胜出,皇帝老子便赏赐一个愿望,划算极 了。 “有何要求?”就在方才的那一秒,我决定了,参加这个花魁大赛,然后夺魁。 轻抿了一口清香沁人的茉莉花茶,他笑了,“比赛共有三局,分别是舞技,琴技,书技,而且……”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而且参赛者必须为成年女子。” omg!搞了半天,我还不够格,且不说那些个什么技能,偶是一样也不会,后面那个参赛资格我都没达到!因为,我,未成年!【虽然真正的我已经过了古代女子的及笄之年,但现在身子的主人今年才刚满十三岁,离及笄之岁还有整整两年】 晕死,白高兴一场! “哎。”沮丧之极,我沉沉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靠在木雕的椅子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雨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萧白龙靠近我,紫色的眸里漾着熠熠水波,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方才还好好的,才这么点功夫就不服了吗?” 雨柔,雨柔!这家伙叫上瘾了啊!我无语了,拍掉他抚上额头的手,以眼代为传达自己的不满,希望他能自知,结果证明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雨柔?”某人还是不自知,又唤了一声,“你还好吧?” 老天爷啊!我长吼,我知道平时自己是刁蛮了些,但是也没坏到十恶不赦吧,至于这样惩罚我吗!不整个帅哥给偶就算了,整个这样的家伙,存心不让我有好日子过嘛!看来我以后还是离他远点的好!不然得心肌梗塞是迟早的事! “我没事!”坐正了身子,我拍了拍身上的细尘,却发现,对面的两人均是一脸的不悦,“咦,三哥,你怎么了?” “回去了!”三哥的脸色一沉,起身,拉了我的手便朝楼下走去。 “喂!”我还来不及喊出,便被他拖走了,“拜拜!”无奈,只好朝剩下的两位挥手道别。 到了楼下,三哥极为不悦地将我推到他的马边,“上马!” “我有自己的马!”我也不爽了,拧了眉看着他,“三哥你到底怎么了?” 闻言,他转了身,琥珀色的眸底掠过一丝精光,逼近我问道,“你有马,在哪儿?” “哝,在那边。”我指着离这里不远的树下,一匹黑色矫健的马儿,“那匹汗血宝马便是我的。” “汗血宝马?”他低语轻念着,突然看向我,“萧白龙送的?” “是。”我不解地看着他,今日的三哥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变得这么的息怒无常。 天色渐暗,朦胧的月色洒落,笼罩着大地。 一袭飘舞的蓝衣染了银色的月光,在墨蓝色的夜空下划出一道冷魅的身姿。 冷魅!当我看着三哥的背影时却想到了这个词,心头一凛,何时三哥的背影也和他如此的相似?一定是自己的错觉,错觉,我使命地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 “真的是汗血宝马。”三哥已经走到马儿前,“没想到他居然会把它送给你。” 我走到他的身旁,伸出手抚摸着马鼻,“因为它肯让我骑,所以萧白龙才将它赠与我哦。” “哦?它肯让你骑上去?”三哥的语气中惊讶多于惊喜,琥珀眸底掠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随即消失无踪,“难怪了,你还真让人吃惊。” 我偏过头,看着他,骑马这本事可是我在警校里学习到的,古代的女子自然不懂得,更别提驯服烈马了。 “为何你会懂得骑马,要知道汗血宝马可是通人性的,轻易不会让人骑,你是如何驯服它的?”他性感的嘴角扬起,噙着冷魅的笑,琥珀色的眸子耀了银银月色,透出诱人的色泽。 “三哥,你一下子问了我这么多的问题,要我如何回答?”我才没打算和他说清楚,而且说也说不清。 他低下头,凝睇着我,眼底跃起星火点点,似幽深的夜空,深邃而幽远,看不清,亦看不明。 “三哥?”我轻声低喃,为何今夜的他如此奇怪,一点儿也不像我所认识的三哥。 “我送你回去。”收起眸,一个潇洒的转身,他便朝自己的马儿走去。 一路上,三哥都不曾说话,只是凝视着前方。 夜风习习,月色似水,倾泻而下,幽寂一片的树林,更添神秘。 马儿踏地的声响成为唯一的乐音。 品香阁内 朱少雀手执银杯,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递到嘴边,“你这是在玩火。” “哦?”萧白龙优雅地拢着一头的银发,水晶眸底,紫光流转,闪耀着锐利无比的光芒,嘴角勾起,似残月,冷酷无比,在银色的月光衬托下,愈发显得酷冷邪魅。 原来之前的温柔都只是伪装,真正的他本就无情,只除了一个人,在那个人的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流露出的温柔都只为她一人。 “你不该和四小姐走的那么近,明知道她是‘他’要的人。”朱少雀严肃地警告萧白龙,“你调查她便好,多余的事少做。” “茉莉……”一声痴迷轻唤从唇中飘出,从心底而出的呼唤,竟是那样的魅魂魄心,看向湖面的眸底迷离一片。 朱少雀慢慢地放下手中的银杯,面具下的眼底流过一丝晦涩,“‘他’究竟把茉莉藏到哪里去了?” “整整四年了,我们找遍了整个玄武国也没找到她。”萧白龙阖起双眼,深深地叹气,“茉莉,你究竟在哪里?” “终究,我们还是败给了‘他’。”朱少雀一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好苦。”明明是清香沁人的茶水,流到嘴里却是这般的苦,才明白原来品茶时的心情竟是如此的苦闷,苦到连喝的茶也会变成苦水。 她最爱的便是茉莉花茶,可惜他们在这里寻了这么多年,还是未得芳踪。 “之前的‘他’也许百战百胜,那是因为‘他’没有弱点,现在不同了。”萧白龙扬起头,凝视夜空,笑容愈发的冷酷。 “现在会有何不同?”朱少雀单手支颐,慵懒地拨弄着手中的银杯,“现在的‘他’就有弱点了吗?” “有!”肯定的声音划过耳畔。 “那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才是‘他’的弱点?”朱少雀琉璃般晶莹的眸子无波无澜,依旧盯着手中的银杯。 “程雨柔!”性感的嘴角扬起,他的眼前浮现与她相遇时的情景,丝丝笑意爬上嘴角。 “那个刁蛮的丫头?”朱少雀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眸底掠过惊讶,“你确定她会是‘他’的弱点吗?” 他难以理解,美若天仙的茉莉都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更何况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方才他拿花魁试探她,看到她的表情,朱少雀可以肯定,这个刁蛮的小姐,还未成年。 “难说。”萧白龙高深莫测地展颜笑道,“世事无绝对。” “是吗?”朱少雀敛起眸子,凝睇着他,琉璃色的眸里映出一张俊魅的脸,紫水晶般明亮的眸子闪耀着熠熠神彩,当他说道‘程雨柔’三个字的时候,那样愉悦的神色骗不了人,这个家伙在意这个刁蛮的丫头,他本人却未曾察觉。 明月高悬,星光闪耀,万里无云的墨蓝色的夜空下,两个人各怀心思,倚栏远眺,神色深邃。 “咦,你们还在这里?”一道清幽的声线划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七章 闻言,沉思中的两人惊诧地同时转头,看向来人。 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容映入眼帘,一袭飘荡的蓝衣跃入眼底。 “程兄?!”两人同时喊出。 “你们怎么这般吃惊?”程贺言不解地看着他们,“对了,我四妹呢?”奇怪了,他去了一趟官府回来却不见了四妹。懒 “什么!”萧白龙拍案而起,眸底迅速闪过一丝不安之色,“你方才不是送她回去了吗?” 朱少雀却在瞬间明白了一切,藏于袖下的双拳紧握,再一次,他们败给了‘他’。 “我刚刚从官府回来啊?”程贺言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什么时候送四妹回去了?她去哪里了?” 紫眸略张,下一刻,他便已经闪过程贺言的身旁,朝楼下飞奔而去。 程贺言只见眼前飘过一缕银丝,萧白龙便不见了踪影,他只好把疑惑的眼神投向在一旁的朱少雀。 朱少雀转头,望下阁楼,马背上的一缕银发在月色中愈发的醒目。 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朱少雀的嘴角冷冷地勾起,看来,世事真的无绝对。 萧白龙骑马飞速而进,心底的不安急速上升,四年前茉莉也是这样离开了他,这一次,她会不会也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夜色苍茫,似无边的网向天边张开,如水的月光披肩而落,周身都蒙上了朦胧的一层,远远看去,他就像是偷落凡尘的仙子,一路披荆斩棘,破风而进。虫 凉风自耳边萧萧而过,却吹不灭心底的急速上窜的怒火,他在心底怒吼,程雨柔,你不可以就这么消失,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程府大宅前 他见到了熟悉的身影,纵身下马,朝那道娇小的身子飞奔而去。 “茉莉!”他轻声唤道。 那道娇小的身影疑惑地转身,看向来人。 “你没事,太好了!”萧白龙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拥住。 银月高悬,流星闪跃,苍凉的夜空下,一对相拥的人儿被一片似水的柔情包裹其中,如诗如画的美景里,某人却极为不悦,确切地说是到了火山喷发的边缘。 “萧白龙!”尖锐的喊叫声划破如画的美景,惊走飞鸟只只。 喜儿和管家等人皆是一脸的惊诧,看着我们,那眼都要掉下来了,张开的嘴巴可以当漏斗使。 我双拳紧握,眼喷怒火,在自家的门前,在众人的眼前,这个家伙居然,居然,就这样抱着我,岂有此理!孰可忍,孰不可忍也,忍到极至,无需再忍!终于,火山爆发了! “啪”的清脆一响扬起,敲破这夜的寂静,回荡在广阔的夜空中,竟是那般的响亮。.info[] “你?”被巴掌拍醒的男子,一脸的惊愕,看向我的眸底迷离不清。 只是一掌难以泄恨,于是我抬起秀腿,给了他一下,却被他轻易地避过。 “萧白龙,你有种就别躲!”我不顾形象地朝他大吼道。 他捂着脸,紫眸里翻滚着浪涛,“你打我?!” “废话,打的就是你这个痞子!”我气急败坏地骂道,“无耻!” 生平第一次,他被人打了,而且还是被女人打了,奇耻大辱!紫色的眸底暗涛汹涌,杀气乍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十指深深勾住。 “萧白龙,你放手!”手腕处传来的阵阵刺痛直达心底,我的眼角不知觉地泪花闪现,“快放手,痛死我了!” 看到她眼角的泪花,惊觉自己的力道太大了,他突然心头一软,松开了手。 “呜呜,你欺负我,我告诉三哥去,让他狠狠地教训你!”明眸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我开始装哭。 那个哭的凄惨啊!不做足戏怎么能打动人心,对吧!哈哈……哼,萧白龙,你给我记住了,此仇报,非君子,哦,不,是非女子! “四妹,你怎么了?”三哥翻身下了马,朝我疾走而来。 “三哥……”我推开萧白龙,朝三哥的怀里钻去,呜咽声渐长,“都是他,是他轻薄我!” “萧兄?!”三哥闻言,惊讶不已地看向一袭白衣的男子,只见他俊秀的脸上多了一个火红的掌印,从掌型看来,似乎是怀中人儿的杰作。 萧白龙一脸的阴沉,紫眸怒涛拍打,不知为何,他不喜欢她这般小鸟依人地偎依在他人的怀里,哪怕那个人是她的哥哥也不行。 愤怒地踩踏而出,他走近,将哭泣中的女子拉出。 “萧白龙!”我火大了,就因为这个家伙,害得我的手腕再次多了一个五指印,“你放手!” “萧兄!”三哥一把抓住我的另一只手,“你放手!” “你放手!”萧白龙也不甘示弱。 于是,我便成了一根绳子,两头各拴着两位大帅哥。 “啊!!!!”某女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都给我放手!” “雨柔!” “四妹!” 两道清朗的声线划过耳畔。 “都给我闭嘴!”我阖起眼,什么也不想听,“我再说一遍,都给我放手!” nnd,早说过帅哥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原本以为三哥可以为我抱个不平,看来是我错了!他只会越帮越忙! 这下子他们都呆住,同时松了手,我趁机将手都抽回,雪白的手腕上莫名地多了两道指印。 “喜儿,我们走!”拂了袖,我愤然转身。 “小姐。”喜儿这时才反应过来,赶忙跟上我的步子,“等等我。” 剩下的家仆面面相觑后,也赶紧散场而逃。 “萧白龙,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程贺言急了,他不理解自己的好友究竟怎么了。 “萧白龙!”一声清脆的喊声划过夜空,清晰地达到每个人的耳畔,似醍醐灌顶,明人心智。 被点醒的萧白龙回过神,看向来人。 一袭月牙衣在风中舞摆,银制的面具下,琉璃眸里光芒流转,衬了冷冽的月色,更显锐利。 “我没事。”萧白龙敛了眸,收起性子,低声道,“对不起,方才是我失态了,我先回去了。” “萧白龙?”程贺言俊眉微拧,黑如夜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白龙回过头,看着他紧抓的手,若有所思了一下,“程兄,看在你我朋 友一场的份儿上,我奉劝你,若不想失去你的妹妹,多留心。” “什么意思?”程贺言越听越不明白,手愈发地抓紧,“说清楚!” 萧白龙凝睇了他一会儿,“今晚有人假扮你,把令妹带走,你应该有所觉察吧。” 闻言,程贺言也在心底细细思索起,萧白龙的话的确不假,今晚的事的确蹊跷的很,“那个假扮我的人究竟是谁?” 程贺言敢确定萧白龙和朱少雀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我言至于此,你多多小心。”萧白龙拉下他的手,朝前而去。 程贺言微敛起眸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底的不安加剧,难道那个预言真的会灵验,难道他和母亲辛苦了这么多年却注定还是要失去妹妹。 思绪飘到从前,他记得那是四年前的一个风雨之夜,一位老道人来到程府的门前,叩响了门板,也带来了一个令母亲和他都震惊的消息。 老道人一身的褴褛,手执长杖,苍老的双目却放出异常的光亮,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从喉头飘出,“我是来告之夫人,这里将会出一位天人,这位天人将决定这天下的局势。” “请长老明示。”母亲微蹙双眉。 “敢问夫人,膝下是否有一位体弱多病的女儿?”老道抬眸,问道。 “是,我的女儿的确身子孱弱,那又如何?” 老道轻叹了一声,“她便是老衲所说的天人,今后她必将成为欲火的凤凰,一统天下,只是她的此命格定不会安于室,注定要历经坎坷,方可成才。” “道长说笑了,小女年幼,且体弱多病,怎么会是您口中所说的天人。”母亲朱唇微颤,蛾眉紧蹙,不安于室,就是说她将会离开她,离开这个家,不行,她不想,也不可以失去唯一的女儿。 老道捋了捋长长的白须,苍目里闪过一丝锐精,“天数命定,不可逆转,四年后将会有人来此带她走,夫人好好珍惜这短短的光阴。老衲言至于此,告辞。” “言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母亲无力地瘫坐在竹椅上,一脸的苍白,“我不要柔儿成为什么欲火凤凰,什么一统天下,更不要她离开,我只想要她平平安安的。” “母亲,您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人带走妹妹。”那时的他只觉得那个老道是在危言耸听,可如今看似乎也不全是危言耸听。 那一夜,风雨交加,无情地拍打着大地,也沉沉地拍打在他和母亲的心头。 夜风吹拂而过,扰乱了思绪,搅乱了一池的湖水,泛起涟漪圈圈。 “你不该如此的感情用事,差点就坏了大事!”朱少雀对这个好友实在很无奈,总是任性妄为。 萧白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马旁,紫色的眸底灰沉一片,每每回想起那夜的情形。 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剜去一块,血流不止,看得见却摸不到,只得任它撕心裂肺地疼着,日日夜夜不停地折磨着他。 他恨,恨自己的无能,才会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子从眼前被带走,这个深深的悔意像是绵绵细针深深地扎入心中,无法拔出。所以今晚当得知程雨柔也被 ‘他’带走后,疼痛和悔意再次如潮水将他淹没,让自己失去了理智。 “我理解你的心情,只是‘他’并不是简单的人物,想要对付‘他’得从长计议,再耐心点,很快就到约定的期限了。” 朱少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还是将精力放在那个时候,好好地谋划一番,才能找到茉莉,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朱少雀何尝不是悔痛不已,妹妹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带走,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样痛苦何尝不是像毒药慢慢地侵蚀着自己,只是痛苦并不可以改变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镇定下来,思索对敌的策略,方是上上之策。 “四年之约马上就到了,我们要去哪里找传说中的天女给‘他’!” 骑马走在林间的小路上,萧白龙眸色依旧灰沉,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都是那个该死的和尚,说什么茉莉是神女降世,要不是他胡说,茉莉也不会被‘他’带走,害我们苦苦追寻这么多年。” 五年前‘他’突然从天而降,带走了茉莉,萧白龙和朱少雀苦苦追寻他们的行踪,最后在四年前得知‘他’带着茉莉来到了玄武国。 于是他们追赶至此,花了整整四年的时间寻觅,直到最近‘他’终于露了脸,却是要求他们去寻找传说中的“天女”转世,以此来交换茉莉,可是人海茫茫,没丝毫的头绪,他们要去哪里找这个传说中的转世“天女”。 “可是‘他’会这么轻易地放弃神女吗?”萧白龙还是很担心,怕‘他’出尔反尔,到时候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放心,比起神女,天女对‘他’的作用更大,那个老道说的很明白,神女只是为引导天女而生,只要引出天女,她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而天女才是拥有主导一切的神力。” 朱少雀安慰他,“只要我们手里有天女,就不怕‘他’反悔,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这个天女。” “你有头绪吗?”萧白龙看向他,紫眸有了些些亮色。 朱少雀摇了摇头,“我们只能按照‘他’说的先好好地调查一下这个程家的四小姐,也许会有些头绪。” “让我说,与其费力地寻找,不如守株待兔,我们只要等到六十日后的 ‘天女节’,找到那个身着红衣,在湖中跳着‘飞天舞’的女子便可。”萧白龙觉得这样的法子比较可行。 “不行!”琉璃眸闪过锐光,“我们一定要比‘他’先找到!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要想夺得谈判的筹码,就必须比你的敌人走的更先一步。” “这样吧,明天我去约四小姐,你去好好地调查一下她的背景。”萧白龙自告奋勇。 朱少雀冷哼了一声,“你似乎对这个四小姐很感兴趣。” “什么!”萧白龙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故作惊讶,“我没听错吧,就那个黄毛丫头,想引起我的兴趣,好难哦!” 虽说第一次见面,她给自己的印象很深刻,因为她够特别,与其他的富家小姐比起来,她的确可以算是异类一个,但自己对她顶多只是好奇而已, 说到兴趣,扯太远了! “但愿你记得今晚的话。”朱少雀勾起嘴角,琉璃眸暗芒闪跃。 “朱少雀,你今天也好奇怪哦?”萧白龙觉得奇怪的人似乎是他,而不是自己,因为他今天的话中总是带着莫名的情绪。 朱少雀不再说话,扬起手中鞭,“驾……”驾马而去。 “等等我!”萧白龙双腿一夹,驾马追上。 苍凉的夜空下,两道醒 目的月牙白,一前一后,奔驰在广袤的大地上,划出优美的曲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八章 程府内 某女却极为不悦。(..info无弹窗广告) “喜儿!”我趴在藤椅上,两只脚丫翘起,来回晃荡。 “小姐。”喜儿应声推门而入,“什么事?” 翻了身,我单手支着脑袋,菱唇嘟起,“我肚子饿了,有什么好吃的吗?”懒 闹了一整天,滴米未进,还惹了一身的晦气,心情差的可以。 “小姐。”喜儿蹙了蹙秀眉,黑亮的眸子闪了闪,“这么晚了,要想弄吃的只能去厨房了。” 一听到有吃的我就来劲,翻身下了床,“带我去。” “可是……”喜儿似乎还有些犹豫。 “还可是什么啊,再不走,你小姐我就饿死了!”拉起她的手,便朝门外疾走而去。 到了厨房,我才明白喜儿的难言之语。 “不是吧!”我的嘴张的老大,“这么大的厨房,怎么连点剩菜都没有啊!” nnd,这些人真能吃! “老爷一向主张节俭,所以厨房的大叔一般都是按量配饭。”喜儿无奈地地垂下头,所以自己也只是勉强吃饱。(..info无弹窗广告) “不是吧!”看着偌大的厨房,我感叹,人要是衰的话,连喝口水都会塞牙缝,“喜儿,帮我找找。” “找什么?”喜儿一脸的茫然。 “看看还剩下什么。”我卷起袖子,开始在厨房鼓捣起来,“我们自己做饭。”虫 想当初比这个更惨的情况我都遇到过,结果我还不是一个人熬过来,所以还是那句老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小姐?”喜儿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咕噜的一声响过,我报以赧颜一笑,“快帮我找啊,想饿死你小姐我啊!” “哦!”虽不解,不过她还是很认真地找了,“小姐,这里有一些生菜。” “恩,我也找到一些生肉,还有些碎米。”我惊喜万分,“我们来弄一碗‘锅边’吧。” “什么是‘锅边’?”喜儿从未听说过这个新鲜的名词,巴眨巴咋滴看着我。 “锅边,顾名思义,是用煮焦了的锅巴做成的面片汤。”我拉高了袖子,两眼放着光亮,“呵呵,你烧火,我来煮。” 我把水和着米,调成米糊,喜儿帮我把火点烧着,热了锅底,我将和好的米糊沿着大锅的边缘倒入,锅边便成了型,用平底铲,将薄薄的锅边刮起,倒入事先做好的菜肉汤,待汤滚烫了,再将锅边倒入,调好味道,便可起锅。 “哇,小姐,你真能干。”喜儿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香啊!一定很好吃!”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怎会差!”柳眉挑起,得意万分,“你去拿碗筷,我快饿死了。” “是!”喜儿应得顺溜,撩起长裙便跑去拿碗筷了。 一顿美餐就这样囫囵下了腹中,暂时安抚了饥肠辘辘的肚子。 “啊,真饱!”我仰卧在干草堆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心满意足。 “恩,真好吃,小姐,你是怎么会懂得这些的?”喜儿这才记起问我。 呃,这下子可难倒我了,现在我可是顶着“程雨柔”的身子,这位大家闺秀可是不会这些个玩意的。 “呃,从书上看到的。” “这书还教这些吗?”喜儿懵懂不知地看着我。 “那是自然,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连这些都有,怎么会没有区区的一道菜式,对吧。”我在唬她,我知道喜儿从小便被卖给程府做丫鬟,连自己的亲身父母都没见过,更别谈念过书了。 果然,她听完后,巴眨巴咋滴看着我,良久,最后黯然神伤,“能念书真好。” “喜儿……”同是天涯沦落人,彼此才可以惺惺相惜,我和她同样都是被至亲所抛弃的人,要是没有李叔,可能我还在街头流浪,又或者克死某处,也不会考进警校,更别提可以当上巡警,可是李叔却没能看到这一切,想到这里,眼角又是氤氲一片,为何好人总不能长命百岁。 “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喜儿看到我眼里的泪光,慌了,“我……” “好了,喜儿,别说了。”我用手擦去眼角的泪花,扬起嘴,“以前的事就别提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亲人,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怎样?” “小姐……”喜儿一脸的惊喜,眼里的泪花翻涌,“小姐……”最后她扑倒在我怀里,哭泣起来,生平第一次,有一个人这么的关心她,照顾她,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要的孩子,尊贵的小姐却把她当成亲人来看,这是何等的荣幸,之前她可从未想过,也不敢想。我倒,我没哭,她倒是哭得欢! “哭吧,如果那样能让你觉得好过些。”我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却没再阻止,如果哭泣可以发泄一切的委屈与不快,那又有何不可? 那一夜很漫长,我和喜儿回到屋子后,彻夜促膝长谈,结果第二天两个人都成了‘黑眼圈’。 “四妹,你的眼怎么了?”刚出了屋子便遇到三哥,他看到我的脸后,诧异不已。 我伸手,摸了摸脸,“只是没睡好。” “哦?”三哥微微蹙了眉头,“柔儿,你随我来,三哥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啊?”奇怪了,一大早,这个三哥会有什么事找我。 “喜儿,你不必跟来。”三哥拉起我的手,吩咐着,“就我们俩出去走走。” 说完,他带着我出了门,上了一辆马车,朝城外奔去。 撩起帘子,看向车外掠过的风景,我问道,“三哥,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九章 三哥只是看着我,脸带沉重的神色,黑如夜的眸子幽深寂远。(..info) “三哥?”偏过头,我睇看着他,“约我出来谈话的是你,不说话的也是你,三哥,你好奇怪哦。” “停车!”三哥突然喊了一声,“我们下去走走。”懒 撩起车帘,他纵身跃下马车,伸出手,“下来吧。” 呃,一向我都是轻身跃下马车,这回有人扶着却不习惯了,不过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只好伸出手,搭在他的手上,下了马车。 马车停在了柳堤上,一排排的柳树,低垂下柳枝,迎风而展,似幽妍的少女,在春日里羞赧而舞。 青石铺就而成的长堤上,两道人影行走其上,一道蓝衣飘逸而舞,一道鹅黄衣随风舞摆。 三哥和我就这样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老长的路都不说话,最后我的腿软了。 “停!”我举起手,向他投降,“三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的腿很酸啊!” 突然,他停了下来,猛地转身,紧搡住我的肩膀,神色凝重,“柔儿,三哥带你离开这里,好吗?”昨晚他想了一夜,越想越害怕,昨夜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如果老道人说的是真的,那四年后的今时,将会有人来带走妹妹,而今唯一的方法便是把她带在身边,远离是非之地。 “啥?!”我微拧着眉头,万分的惊惑,“我不走!”三哥是怎么了,突然说要带我走,我还没玩够呢,好不容易得到的当家之位,说什么也不会轻易地放弃。 “不行!你一定得跟我走,不然……”三哥欲言又止,如夜般幽深的眸底漆黑一片。 “不然又如何?”直觉告诉我,三哥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三哥,是不是有什么事,告诉我!” 三哥紧闭了双眼,沉了一口气,再抬眸时,眼里已是伤感无限,“你还小,有些事不知道的比较好。” 我拉下他的手,扬起头,对上他的眸,眼里亦坚定,“三哥总是把我当孩子看,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菱唇勾起,“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被保护的圈子里,我应该学着长大,不是么?”其实我已经长大,而且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柔儿?!”三哥眼中映出的是一张略带稚气,却不失灵动的亮眸,眸中的坚定让人心头一震,良久,他终于开口,“柔儿终于长大了,也是时候和你说出实情。” 春风拂柳,扬起排排细柳,迎风招展,入眼的竟是滴翠的柳绿,让人倍感清新。 三哥伸手按住我双肩,深如夜的眸里星光闪耀,“四年前,有位老道人来到程府,说程府里将会有一位转世的天女,此女将主导这天下的格局。” “这个天女是?”莫名的不安涌起,我蹙眉看向他。 “是你!”眼里掠过一抹黯然,“他还说你会在四年后离开我们,历经磨难,方可成为欲火凤凰,一统天下。” “哦?”柳眉挑起,菱唇勾起,“哥哥认为此话可信么?”无聊的老道,我在心底苦笑,他倒是说的正确,我的确是‘转世’而来,也的确拥有一个可以决胜是‘武器’,若是我许愿要成为天下的霸主,想必也并不是不可能,只是我从未想过。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三哥搡得愈发紧了,“柔儿,你听说过‘天女湖’的传说吗?” 我颔首示意。 “这是个流传了千百年的传说,这天下本是混战连连,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中,后来大家来到这个‘天女湖’许愿,请求上苍降福于苍生,结束这混战的局势。”三哥沉了一下,“上天果然显灵,天色大变,一道红光破天而降,落于湖上,待众人定眼而看时,从红光中走出一道火红的迤逦。” “那个便是传说中的‘天女’?”我觉得古代人真的很迷信,只是道听途说的传说,便可以讹传讹,还描述的如此出神入化。 “不仅仅是传说!”三哥眼里异常的坚定,“红光中走出一位身着红衣的美丽女子,足莲轻点,泛起涟漪,她轻盈地立于熠熠湖波之上,青丝如笼,窈窕身姿,一张绝世的容颜,一双幽深如天上的繁星般闪耀异彩的眸子,如珠玉落盘的天籁之音飘出。” “她说了什么?”我好奇,三哥居然可以描绘的如此生动,犹如身临其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说,‘吾天浩荡,解困众人,平定天下,分为五国’。”三哥将眼飘向那片熠熠广阔的湖面,“果真如她所言,从那以后天下的局势迅速被改变,混战结束,天下分为了五国,东边的青龙国,西边的白虎国,北边的玄武国,南边的朱雀国,还有就是居中的轩辕国,从此百姓安家乐业,不再饱受战乱之苦。” “那位天女后来如何了?”真是精彩的描述,我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想象力,好丰富啊! 三哥的眸子突然暗沉了下来,忧伤浮起,“天女牺牲了自己,成就了天下的太平盛世,后来众人将她是尸身埋于‘天女湖’边,世世代代守护着天下。” “死了?”我惊讶,说了半天就是用年轻女子的祭天,以换取平定天下的格局,“所以七日之后的花魁节,其实是选举天女的大日子对吧!”我大胆地猜测,“如果胜出者便可成为‘天女’,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成就这天下的太平!”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天女’是出在玄武国,而不是其他的国家。 “不是牺牲!是成就!”三哥似乎有些激动,“凡是被选中的‘天女’都要发誓终身不嫁,为国守节!” “成就便要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吗?”我不能苟同,“这是哪门子的荒谬说法。” “这便是这个国家的生存之道,存在了几千年的国之根本,是任谁也无法改变的。”三哥叹了口气,“为了天下的太平,每年的这个时候,凡是到了适龄之年的女子都要参加选举,能够成为‘天女’是家族的荣耀。” 切,无知!那是变相的祭祀!难怪皇帝老子要答应花魁的胜出者任何要求,原来是一种交易,不过却是用自己的终身幸福作为交换的筹码,这么看来,极不划算! “三哥,天女湖的传说为什么会有两个版本?”突然间我想起这件事。 “什么两个版本?”三哥似乎有点惊讶。 我走到堤岸边,望着这耀着阳光发出熠熠光亮的湖面,心底的疑惑上升,“我所知道的‘天女湖’的传说讲的却是另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三哥也走到我的身旁。 “相传有位住在九天之上的仙女,每隔一年便会下凡到湖边沐浴,后来一个猎人经过湖边,看到美丽无比的仙女后就偷偷地将她的羽衣拿走,让仙女回不了天庭,最后只好留下来和那个猎人一起生活。”说完我偷偷地看了看三哥的反应,果然,他的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这个故事?”三哥显得有些激动,深眸底涌起暗涛。 “哦,道听途说听。”我隐瞒了一些事,这个故事其实是从朱少雀他们那里听说的,“三哥,这是为什么啊?” “其实‘天女湖’本有五处,分布在五国之中,其他四国的只是‘神女’的传说,‘天女’的传说只存在于玄武国。”三哥停了一下,“而且每个国家的传说本就不一样,你所知道的这个源自朱雀国。” “神女和天女有什么区别吗?”我不理解,不都是仙子的意思。 “神女拥有的能力是预言未来,而天女则能主导天下。”三哥按住我的肩膀,语气凝重,“所以一旦有人知道那个老道的预言,你便会成为天下竞夺之人,而你的生命将会处于危险之中。” “那三哥有什么好害怕。”我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已经知道了。”三哥转眸看着我,“昨晚,他就假扮成我的模样,接近你。”他的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把妹妹带走。 “啊?!”明眸中印出的俊美脸庞,忧愁不断,而我却惊讶不已,难怪那晚三哥表现异常,原来不是本尊,那个人又会是谁?为何假扮三哥? “最近几年在玄武国内,凡是入选的‘天女’候选人,都会无故失踪。”三哥深眸微沉,“所以每一年陛下都在不停地寻找合适的‘天女’候选人。” “失踪?”骨子里的警察精神在作祟,我觉得事有蹊跷。 “玄武国在每年的初春举办花魁大赛,选出‘天女’的候选人,然后经过严格的培训,参加六十日后的天女大选,最后被选出的女子便会成为‘天女’,以处子之身祭天,来换取玄武国,乃至整个天下的太平,可是由于每届的候选人都无故失踪,所以选举迟迟未开始。”三哥看着湖面,眼里黯沉一片,“有人甚至放言,说是因为玄武国失去上天的庇佑,才致使候选的天女无故失踪,所以这几年民心已经动摇。” “这些女子在哪里失踪的?”要解疑,必寻根,“何时失踪的?” “‘天女’候选者一般被安置在‘天女湖’边的祭祀大殿内,那些女子都是在自己的屋内神秘失了踪。”三哥敛起眸子,看着我,愈发的疑惑,“四妹,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好奇嘛。”明眸一转,菱唇勾起,“三哥,你就不好奇吗,为何失踪的都是那些天女的候选人?” 被我这么一说,他也有些赞同,略微点了点头,“是,的确很奇怪。” “这么看来,似乎是有人故意想要破坏祭天活动。”身上的警察细胞在活跃,“没有天女,祭天就无法进行,本就迷信的百姓就会因为失去天女的庇佑而陷入无限的恐慌之中,且不说长远的,就近的来看,玄武国将会陷入一片的混乱中,到时候国家必定大衰,此时若是有外敌来犯,玄武国就危险了。” 看来似乎是有人故意想要制造这样的恐慌,目的是要灭了玄武国,如此看来,此计谋的确很高明,先扰乱民心,再制造舆论混乱,不费一兵一卒,便可灭了一个国家,这就是舆论的可怕之处,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舆论都是最强大的武器。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陛下也曾派人专门调查此事,但都是无疾而终。”又是轻叹一声,他缓缓说道,“至今都找不到任何线索,连尸骨也未见,可怜了这些女子的家人,白白地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哦?”我挑起眉,问道,“那三哥私自带我走,也是因为此事?” 他点了点头,“娘亲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而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我们都不希望你出任何的意外。”他突然按住我的双肩,神色凝重,“所以哥哥要带你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章 我摇了摇头,轻轻拉下他的手,放于掌中,眼里的神情亦沉着,“逃避并不是最好的方法,不管我是不是传说中的‘天女’,我都不会选择逃避。.info[]”曾经,我逃避过,为此我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亲人,所以我发誓今后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也不会选择逃避。懒 “柔儿!”三哥的眼中映出的女子,虽脸带稚气,却一身的傲骨,不屈的精神在她的明眸中闪现,“你真的不一样了。”他只觉得我不一样了,却不知道其实真正的‘程雨柔’已经不在了,以前的‘我’可能不行,但是现在的我却能够保护自己,所以他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 “三哥,我们回去吧。”肚子在咕嘟作响,出来这么久,我还没吃早饭呢。 他凝视着我良久,最后展颜笑道,“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三哥会选择尊重,只是你也要答应三哥,凡是要小心,好吗?”其实三哥也是个爱国之人,只是有时候要在亲情与国情之间作一个选择的确很难,自古忠义难两全,就是这个理! “是!”我调皮地举手示意,“遵命,三哥大人!” 噗嗤一声响起,三哥露出了今天难得一见的笑容。 “走吧,亲爱的哥哥。”我挽起他的手腕,露出甜美的笑容,“今天你请客,我要吃一顿饱饱的早餐!”虫 “好!都听你的!”三哥溺爱地抚摸着我的秀发,发自内心地笑了,竟是那般的俊朗。 吃完早饭,我和三哥一道回了府,在途中,经过一处极为破败的街道。 “三哥那里是什么地方?”我撩起车帘,伸出头,张望着,“怎会如此的破败不堪?” 三哥凑近看着,“哦,那里是‘流离街’。” “什么是‘流离街’?”眼瞥见出入那里的人都是一身的褴褛,我的心底莫名地一凛,“难道说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贫穷困苦之人?” “恩。”他深沉的眸底掠过一丝暗沉。 马车轻辇而过,扬起尘土的随着风儿席卷而入,偶尔传出几声的咳嗽,再无其他。 “这里好冷清。”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即便是春暖时节,这里依旧寒冷,这使我想起了在街头流浪时的情景,也是这般的凄凉。 三哥看到我眼角的雾气,问道,“怎么了?” 低垂下眼帘,我放下帘子,靠向后方,“没事,沙子进了眼睛。” “要紧么,我帮你吹吹。”三哥探过身子,想帮我吹眼。 “不用了,我阖眼休息一下便好。”我依靠在一旁,闭眼休息。 三哥见我这般也不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深如夜的眸底多了几分的探究。 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下,我们下了马车,刚进府中却见喜儿一脸的惊慌。 “小姐……”喜儿一见我便朝我飞奔而来,“小姐,求求你,快救救环儿。” “怎么了?”我扶住她。 喜儿眼中已是氤氲一片,拉起我的手,“小姐,跟我来。” 被她拉着跑到了南院,一进院门,便听到女子哭啼声凄惨而出。 脚不知觉间加快了,奔进屋内却发现二姐正拿着长鞭在鞭挞女仆。 我冲上去,夺下她的鞭子,用力一甩,将她甩倒,厉声叱喝,“住手!” “你……”被我摔倒在地后,她杏目瞠瞪,惊讶不已,“你竟敢推我!” 我不理她,径直走去扶起瘫倒在地的女婢,“我扶着你起来,你可以吗?” “恩。”虽疼痛难忍,不过她还是很坚强地起了身。 “你给我站住!”身后的人儿已经在女婢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喊道,“她是我屋内的人,你凭什么把她带走!给我把人留下!” 沉了一口气,我将环儿交给喜儿,吩咐着,“带她回我的屋,三哥你帮忙找个大夫,好生看看。” “是!”喜儿不敢怠慢,扶着环儿赶忙出了屋。 “柔儿。”三哥有些担心。 我朝他露出微笑,伸出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示意他宽心。 “我去去就回!”他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思,宽心一笑道,“别太过火。” 以现在我的能力而言,二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本来是想着暂时放过她,谁知她这么喜欢往我的枪口上撞,既然是自动送上门,我定要好好招待一番。 转了身,我挑起柳眉,斜睨着她,“环儿现在就搬去我屋里,从此刻起她就是我的人,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她一根寒毛!”甩了袖,我准备离去。 冰寒的语气将这屋内唯一的春暖之意也打散。 二姐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不过野蛮如她又怎么会轻易地放弃,“你给我站住!”她提起裙子,冲到我的面前,伸手阻拦,“不准走!你不向道歉就不准走!” 看着眼前怒火冲天的女子,我的心底跃起一股无名的焰火,一把抓过她的领子,眼露寒光,“你是想吃鞭子呢,还是挨拳头!” 因为三哥交代过不可以玩过火,所以本来只是训斥她一番就作罢,谁知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极限。将尚还沾着血迹的鞭子递到她的面前,我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害怕,菱唇勾起,放开她,挽起袖子,装作要开打。 “你……”她惊慌地后跳了几步,眼里难掩惊恐之意,兰花指直指我的眉间,“你等着,我去告诉爹爹!” “哦?那你去告啊!”我悠哉地踱到她的跟前,冷眉弯起,“你私设刑堂,鞭打仆人,本就罪不可赦!我倒要看看,爹爹究竟会治谁的罪!” 被我的一席话震慑住,她似乎在反省,这么冲去告状的确不是明智之举,于是思索了良久,她使命地咬着下唇,眼露不平,“算你狠!” 一跺脚,她愤愤地同我擦肩,用力一撞,我冷笑,暗地里使劲,结果她反倒被我绊倒,跌了一个狗吃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尖叫声响起,她捂住脚,“我的脚。” “小姐!”女婢们都不敢出声,直到听到她的喊叫才回过神,赶忙跑了过去。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扶我起来!”这么泼辣的二姐我第一次见,不知某人看到后还会不会喜欢她,我在心底偷笑。 将尖叫声抛于脑后,我大步踱出,离开了那个令人讨厌的南院后,我便赶往别院。 “喜儿,环儿怎么样了?”一进门,我便闻到一股的血腥味混杂着药味扑鼻而来,“大夫来看过了吗?” “小姐。”喜儿端着一盆的血水出了屋子,脸色难看,“三公子已经去请了,小姐,环儿她有事想求您。” “我去看看。”我掀起帘子,迈步而进。 “四小姐。”本在床榻上的环儿看到我后便滚着爬下床,跪扑在地,哭求着,“求小姐救救我的妹妹吧!” “你快起来,有话慢慢讲!”我扶起她,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问道,“说吧,为何要我救你的妹妹?” “他们说我爹娘欠了他们老爷的钱,要拿我妹妹去抵债,可是妹妹她还那么小,我不忍心,所以……”说道后面,她低下了头,“我去求二小姐,借银子帮妹妹赎身……可是……” “可是她不答应,所以你只好偷了,对吗?”我接着她的话讲了下去。 “四小姐,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求您帮帮我的妹妹吧,您要我做什么都愿意!”说完,她握住我的手,使命地磕着头,“环儿求求您了!” “我知道了!”我扶住她,“你先好好休息,告诉我你家的住址,我这就去!” “四小姐,……”后面的话她已经说不出了,哽咽之声断断续续地传出,“谢……谢……” 有时候一句发自内心的简单的谢谢却包含了许多的情感,远比精美的礼物更能打动人心。 拿到地址后,我急忙出门。 “小姐,我陪您去。”喜儿想一同随行。 “不必了,你留下来好好照顾环儿,我叫管家陪我一起去。” “小姐,多加小心。”喜儿微蹙着眉,眼底的关怀之意被我尽收眼中。 “我会小心的。”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我的心头一暖,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这般地关心我。 我吩咐管家备马,随同我一起去流离街,环儿的家人都住在那里。 到了流离街的我才发现,这里远比外面看到的要残破许多,扑鼻的臭气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小姐,还是别进去吧,这里太乱了。”管家一脸的厌嫌,捂着鼻子。 “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进去。”拂了袖,我迈着步子,朝内而去。 “小姐……”虽不情愿,但是他还是跟来了,苦着脸道,“我还是陪您去吧。”闻臭气是小,小姐要是有什么闪失是大。 站在冷清的街道之上,我却不感到害怕,因为以前我也经历过这般凄苦的生活。 管家指着前面街道的尽头,说,“小姐,环儿的家就在街道的最后边。” “我们走。”迈开步子,继续前进,在即将到达的时候,门被砰地一声打飞了,一个人随同门一起被扔了出来,本就破败的门被摔了个稀烂,残渣飞溅。 “咳咳……”被扔到地上的人起步了身,不停地咳嗽,吐出了几口血。 “爹……”屋内传出娇弱的喊声,一道娇小的身影冲出,扑在地上。 从屋内走出四个体型高大的男子,满脸的胡渣,让人看了就生厌,随后而出的一名身着紫衣的男子却白的出奇,猥亵的单凤眼微敛起,看着地上的人儿,邪邪地笑着,“你乖乖地随我回府去,我保证你的父亲没事,不然……”敛起的眸子射出雷利的光,“不然,我可保不了他。”说完,挑眉示意四周的大个子抓人。 “不要!我求求你们放过她吧,她还那么小!”女孩子的父亲扑到白脸男子的跟前,紧紧地抱住,“白爷,我求求你,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吧!” “滚!”男子扬起脚一踢,地上的人就被抛出一段距离,“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哎哟……谁,谁砸我!”男子被石头狠狠地砸中后脑勺,鲜血便流了下来。 “是我!”我玩耍着手中的石子,朝他走去。 “你,你活腻了啊!”他摸了摸后脑勺,一看,尖叫起来,“哎呀,血,流血了,你……你混蛋……” “混蛋骂谁呢!”我嗤笑着。 “骂你!”他气急败坏,连声骂着,却对错了话。 “哟,原来你就是那个混蛋啊!”我大声地笑着,“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你……你……有种,你们还不快给我抓住她!”男子气得乱叫一通。 四个大块头接到命令便朝我奔来,将我团团围住。 顿时间,头顶的明空便被一团乌云遮住。 “大……胆!”管家这会儿使命地壮起胆,挡在我身前,“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程家的四小姐!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不过呢,这些莽夫才不买程家的帐,一个巴掌,管家便被甩出了老远,直接昏倒了。 接着他们便将凶狠的目光对着我,摩拳擦掌,骨头被捏得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 糟糕,一对四,有点麻烦,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许愿珠。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女子,未免太不公平了吧!”清朗的讥讽之声扬起,回响在空荡的街道上空。 众人齐齐转身,看向后方,一道雪亮的银白入眼来。 “萧白龙?!”我惊讶不已,这家伙怎么会来这里。 “我们又见面了,四小姐。”他性感的唇扬起完美的弧度,紫色的眸底晶莹闪亮。 本来他是来约这个丫头的,结果发现她乘车去了流离街,就跟着,还好跟来了,不然这丫头可就遭殃了,真是能惹事的丫头!某男在心底叹气。 某女已经顾不上和他打招呼,朝他喊道,“萧白龙,替我狠狠地教训他们!”然后脚底一抹油,溜到一旁看好戏。 萧白龙俊眉微拧了一下,这丫头,存心看好戏滴!溜得倒挺快! “小子,你打算英雄救美么?”白脸男子眯起贼眼,露出寒光,上下打量着,看到萧白龙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 这个家伙果然是属狗的,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殊不知,他嗤之以鼻的这个人其实身怀绝技。 四个大汉相互对看了一下,便朝萧白龙奔去,将他团团围住。 我伸长脖子,想看个仔细,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四个人的裤子便齐刷刷地掉落,大汉们个个脸色惊慌,忙着去捡裤子。 又是一道白光掠过,其中的两个人便惨叫一声,捂着脚倒地。 好快的剑,在剩下两名大汉反应过来之前,剑光便又向他们逼去,只是瞬间,另两名大汉便倒地惨叫,再无反手之力。 在以一对四的劣势之下,要用心计,声东击西的方法最好使,然后再挑断他们的手经和脚经让他们失去战斗力,省力省时,高,高人! “好,好样的,萧白龙!”我不禁为他喝彩,却疏于防范,背后露空,给了敌人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尖喊声冲过耳畔,“把刀放下,不然,我杀了她!” 说话间,刀刃压近了脖间的细肉,丝丝血迹流出,疼痛直达大脑。 “该死!”萧白龙低声咒骂着,紫色的眼眸锐光流转,折射出犀利的光芒,“放了她,不然, 你会死得很难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一章 我想咽口水都很难,nnd,挟持巡警,你有几个脑袋! 刚想有些动作,身后便飘起低声的恐吓,“别动,不想背后多个洞的话,就乖乖地呆着!” 刀尖抵到后背,脊背顿时冰寒一片。(..info) 这回真该死了!这家伙准备了两把刀!防不胜防!懒 “把刀放下!”身后的人继续喊着,“我数到三,再不放,她就要见阎王了!” 等等,这话对偶没啥威胁力,判官偶见过了,就是没见过阎王,话说,还有那么一点的好奇,想知道阎王长啥样,呵呵! 紫眸光芒锐转,萧白龙压低了身子,慢慢地将手中的长剑放到地上。 方才躺在地上嗷嗷大叫的四个大汉也连滚带爬地到了猥亵男的身后。 “一群没用的废物!”身后的男子骂道,然后朝萧白龙扬起得意的笑,将唇凑近我的耳边,“小丫头,刚才嘴厉的很啊!”刀刃又压进了几分,血又流多了。 果然,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小子你就好好祈祷吧,整不死我的话,那就等着我整死你!某女在心底发誓。 “别伤了她!”萧白龙俊眉微拧,紫色的眸子暗涛翻涌。 “哈哈,你小子还想英雄救美,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救!”猥亵男阴险地笑了几声,“把衣服脱了!” 啥?!我和萧白龙同时瞪大双眼,心底叹道,色狼一只!虫 嘴角抽/动,紫眸杀气锐转,双拳紧握,萧白龙的怒火一触即发,“你!” “快点!”猥亵男又将背后的刀压进了几分。(..info无弹窗广告) 疼!我的秀眉微蹙,脸色难看。 “住手!”萧白龙喊道,紫眸将我的痛苦之色收进眼底,散发出愈发寒冷的光,“我照做!” 寒气四射的伟岸英姿,在阳光的映衬下愈发的挺拔,一身高贵的气质让他看起来犹如谪仙降世般神圣纯洁,不可亵渎,修长的十指伸到领口,开始解扣。 “快一点!”某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那极度猥亵的双眼投射出的炙热之光,难不成这家伙有龙阳之癖,这下子萧白龙可要倒霉了!某女感叹。 衣领扣一个接着一个地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脯,雪白一片,犹如圣洁的雪莲,袒露在熠熠的阳光中,是那般的魅惑人心。 哇噻!好好看哦!某女已经忘记了疼痛,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前方的男子,红晕从耳根迅速蔓延开来,就差没流口水了。 同样地,身后的男子也已经看的出了神。 上衣已除去,袒露出雪白健硕的身形,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霎时间,另天地都为之逊色,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继续!”威胁的声音响亮而起。 紫眸里雷电作响,风起云涌,一双拳紧攥,咯咯作响。 “够了!”我喊道,“有本事就杀了我,要挟别人算什么!” 玩够本了,该回归正题,我本是要报昨晚的‘一抱’之仇,现在萧白龙这家伙竟然为了救我而做到这份儿上,已经够本了,不可以太过分!得饶人处且饶人,对吧! “闭嘴!死丫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nnd,孰可忍孰不可忍也!不识抬举,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地府我又不是没去过,再去一次又有何妨! “混蛋!”话说间,我的右手已经抓住脖间的刀刃,左手也反握住了背上的刀刃。 趁他恍惚的瞬间,两手一用力,一个翻身,我已和他面对面站立,紧握刀刃的双手满是血,一抬腿,我把他踹出了好几步。 “你!”他瞪大的双眼,惊诧不已,一个看似娇小的丫头,居然会有如此的能耐,举了刀朝我刺来。 “程雨柔!”身后响起萧白龙暴怒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白光拂来,我身前的人便倒了地。 刚抬眸便迎上一双怒眼。 “你疯啦!刚才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他抓住我的肩膀,使命地摇晃着。 他过于激动却没注意到身后升起的一道黑影。 “小心!”我喊道,一把手拉过他,迎面而上。 阖起眼,我等待着那夺命的一刀,结果却迟迟没有动静,睁开眼,却惊奇地发现那个猥亵男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劈成了两半,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啊!”的尖叫声响起,地上的女子喊叫道。 “别叫!”女孩的父亲连忙按住她的嘴。 也是,任谁看到这么惨烈的画面都会禁不住喊叫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年幼的女孩子,不过比这更惨烈的我都经历过,早就麻木了。 萧白龙连忙将我拦在身后,紫眸锐光乍现,“不想和他一样的话,就快滚!” 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觑一番后,落荒而逃。 “喂……”我捡起地上的衣服,用食指点了点萧白龙的后背,“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现在的他实在是诱人的餐点,害得我老是忍不住要朝他的身上扫射一番。 “你的手!”他转了身,拉起我的手,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没事!”我抽回了双手,藏于身后,一向独行惯了,不习惯在他人面前表现的太软弱。 紫色的眸微敛,他粗鲁地将我的手拉回,“给我看看!” 一双手沾着醒目的血红,两条怵心的刀伤刺眼极了。 萧白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将白衣撕下两条,然后极为熟练地为我把伤口包扎好。 “脖子也有伤!你还真能折腾自己的身体!”语气间的责备之意尽显,他边说边将我的下颚抬起。 “等等,你要干什么!”我后退了几步。 “别动,我帮你包扎一下,不然会流更多的血。”他出奇的温柔,眸底有些朦胧不清的情绪掠过。 “恩……公。”身后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方才被扔倒在地的老伯在小女孩的搀扶下,微微颤颤地走到我们的跟前,跪地而扑,“两位的救命之恩,小老儿感激不尽。” “客气。”我微微笑着,从手掌中传来的疼痛被这一句简单的话语所冲淡,走上前,扶起他们,“这里不安全,和我一同回府吧,环儿也在等着你们。” “这……”老伯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苍目里尽是疑惑。 “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们。”话语坚定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们,就像当初李叔说的一样,他说过人当自强,为的就是等待那一天,当需要你保护的人出现的那一天,为此我一直在努力,不断地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萧白龙走到那具被劈成两半的尸首前,蹲下仔细地检查起来。 我则走到晕倒的管家那边,伸出手拍了拍他是脸,“喂,喂,醒醒,快醒醒!” “呃,呃……”管家睁开眼,四下看着,“小姐,他们呢?” “走了!”我苦笑着,这个管家啊,也算是忠心,不过没能力的人始终只会拖后腿,成为别人的累赘,就像当初的我,“带上他们回府。” “啊,小……姐,死……人了!”眼瞥见地上的血尸,他的眉头都拧到一块儿了。 “别说了,先带人回我的屋子!”我打断他的惊诧,命令着,“记住,今天发生的事不可以对任何人说,否则,有性命之忧!” “哦……哦……”他瞅了瞅身旁的两人,“请两位随我来。” 我们刚迈开步子,有人便开口了。 “等一下!”萧白龙站到我跟前,“你跟我走!”说完,他便拉起我的手。 “为什么!” “你现在回去方便吗?”他指了指我的身上,“满手的血,回到府里你要怎么和其他人解释?” 我低头看了看,发现鹅黄的长裙上,血迹斑斑,在看看自己的手,早已血迹遍布,的确,就这么回去,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去我那里,先把身上的血迹处理了再说。” “为什么?”明眸里疑惑重重。 “你的问题还真多!”他恼怒了,麻烦的丫头,帮你还问的那么多,“等我一下。” 穿上衣服,他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去。 “小姐……”管家喊道,“您要去哪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二章 “萧白龙你放手,我自己会走!”我被他拉着,手上的伤又疼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的粗鲁,他放轻了力道,但是依旧没放开。 “你先回去,我稍后就回。”我回过头,吩咐着,“交代喜儿好好照顾他们。”懒 “是!” 随着萧白龙一同出了流离街,马路上停着两辆马车。 “上车。”他拉着我走到其中一辆马车前,掀起车帘,“要我扶你吗?” 见我没动静,紫眸里又闪过一丝挑衅的意味,他双手环胸,挑眉而看。 “不劳费神!”我冷哼了一声,轻身跃上马车。 放下帘子,他纵身跃上了车前座,扬起长鞭,吆喝一声,马儿便朝前奔去。 过了一会儿,我掀起帘子,探出头问他,“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我的‘临水阁’。” “‘临水阁’?”我蹙眉而谈,“在哪里?” “吁……”他拉紧缰绳,马儿扬起前蹄,在‘天女湖’边,停了下来,“喏,在哪里!”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座漂浮在湖上的精美楼阁呈现在眼前,红漆金边的阁顶在熠熠的阳光中,愈发的醒目夺彩。 “那就是‘临水阁’?”我惊叹,“真棒!”古代人的智慧和想象力不可估量,‘临水阁’确切地说是建在大船之上的‘水中楼阁’,其美轮美奂的程度可比‘阆苑琼楼’。虫 “我们走吧。”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到了车前,撩起车帘,伸出手,“我扶你。” 秀眉蹙起,菱唇勾起,“我自己能行!” 手按住车栏,一撑,下了车。 疼!一时的逞强,忘记了手上的伤,锥心的疼痛从掌心直逼而来。 “疼了吧!”萧白龙挑起剑眉,讥笑之意浮上嘴角,哼,谁叫你爱逞强。 “还不走!”将双手放于身后,我故作镇定,白了他一眼,背后的双手抖了抖,哇,疼死我了! “请!”萧白龙倒是绅士地抬手示意。 在他的带领下,我登上了‘临水阁’,阁楼共分为三层,呈三角状,以极其名贵的檀香木为主干,搭建而成,走近闻之,清香幽幽。 阁楼的第一层是一间极大的会客室,走进阁内,摆设让人眼前一亮,银丝制成的锦幔随风而舞,足有一人高的两个五彩金线釉的大花瓶摆在雕镂藻绘的紫檀木卧榻的两旁,编织着精美花案的草席铺就,榻上摆着一个梨花木制成的小案几,精致的银边六角茶具摆放其上。 第二层是三间的贵宾室,每个雕花的门牌上,赫然题着醒目的红色大字,第一间题的是‘瀛阆’第二间题的是‘蓬阆’,第三间题的是‘昆阆’。 第三层我没能上去,萧白龙带着我进了二层的‘蓬阆’间。 这里的摆设极为简单,落地的锦幔,圆桌,矮凳,玉制的屏风,海南梨花木制的床榻。 屏风后放置着一个木质的澡盆。 “你先在这里好好梳理一番。”说完他扬起手,拍了两下,立马就飘进了三名身着艳丽的女婢。 “公子。”女婢们恭敬地朝萧白龙行礼。 “好好照顾这位小姐,梳洗完毕带她下楼来。(..info)”萧白龙吩咐着,嘴角勾起,朝我笑道,“我在楼下等你。”潇洒地转了身后,他迈步而出。 “小姐,请坐。”其中较为年长的女婢含笑道,“我给您斟茶。”然后转身吩咐其余的人,“去给小姐备热水,准备沐浴。” 其余两名便领命而去。 “谢谢。”我接过她斟好的茶杯,拨了拨茶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如月。”平淡的语气飘出。 “很好听的名字,人如其名,像月亮一样的皎美。”我开始和她套近乎。 她不语,只是颔首示意。 “这里真的很不错,看样子你们的公子品味很高。”我轻抿了一口清香的茶,漫不经心地问着,“你们公子是哪里人?” 这里高雅的装饰,让我对萧白龙的身份好奇不已。三哥说过我从萧白龙那里听到的传说源自朱雀国,看萧白龙谈及那个传说时投入的样子,有点可疑。 “小姐可亲自问问公子。”如月回答的滴水不漏,“小姐,茶水可刚好?” “哦,很好。”我挑眉,笑着,“谢谢!” “服侍好小姐是我该做的。”依旧是满脸的笑意,却难以达到我的眼底。 她们的速度很快,没多久便把浴桶放满。 “小姐,这边请。”她示意我起身。 绕过屏风,幽幽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心头一凛,为什么他们都喜欢茉莉花?站在满是茉莉花漂浮的木桶边,我的心底却无比的迷惑。 “你们都退下吧。”我不习惯被人这么伺候着洗澡。 “是。”如月朝另外两名女婢挥了挥手,都退下了。 宽了衣,我缓缓地踏入木桶内,将全身都浸入清香宜人,温热适宜的水中,感觉畅怀无比。 阖起眼,深吸一口,恩,缓缓而出,真的好舒服,神仙的享受也不过如此而已,难怪这个家伙喜欢茉莉花,可以提神怡情,的确是上佳的香料。 扬起水花,扑洒向伸长的臂膀,才发现其实这个身躯真的很美,洁白无暇的肌肤,纤纤柔弱的玉骨,娇美的容颜,纤长的十指,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可是我却不喜欢,没有瑕疵的东西注定只是虚幻,而不现实,翻过手掌,看到那两道深深的刀伤,醒目刺眼,却真实地震撼着我的心,让我知道自己是真的活着。 冷哼一声,将手掌埋入水中,丝丝血条,缓缓地升腾而起,衬了茉莉花的雪白,形成一种妖异的对比,看得人惊心怵目的冷。 一道冷光扫过。 “是谁!”冷眉紧拧,我警惕地叱喝,“出来!” 一声轻笑逸出。 “有本事就出来,鬼鬼祟祟地算什么!”恼怒地一把抓过挂在屏风上的长袍,利落地裹住站立而起的身子,厉光扫射四周。 除了被风撩起纷飞的锦幔,再无其他。 我走出木桶,踏着波斯五彩毯,慢慢走向那一抹妖异而舞的锦幔,猛地掀起,只有一扇花格窗半掩着。 “小姐,怎么了?”屏风后响起如月轻柔的声音。 “没事。”放下锦幔,我走回木桶旁,“我洗好了。” “我帮小姐梳妆吧。”如月捧着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站在屏风后,恭敬地候着。 “谢谢。”走出屏风,我朝她展颜笑道,“有劳。” 一身月白的长裙,浅紫的腰带将身段完美分割,更衬出飘逸的幽雅,青丝绾起,一支雕着芙蓉花的玉簪斜/插而入,滴翠的珠玉流苏落落下垂,简单却不失风雅,脖间的一条淡紫色的银丝巾更是点睛一笔,将清雅的姿态衬托的恰到好处,盈盈地立于绘着清雅玉兰的屏风前,相互映衬,愈发显得清丽典雅。 身上的伤口也被她小心地上了药,包扎好。 “公子在楼下等着。”如月惊艳的表情很快便被冷漠所代替,恭敬地颔首,轻柔而语,“小姐请随我来。” 下了楼,我独自坐在紫檀木卧榻上,清香幽溢的茉莉花茶飘满室。 “你来了。”清幽的声音自帐后响起,一道欣长的紫衣飘出。 紫色的眸略张,英气的剑眉扬起,微启薄唇,痴痴地逸出一句,“茉莉。” 又是这个名字,我蹙眉而看,那晚我听到的也是这个名字,这个叫茉莉的人究竟是谁?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收敛起痴迷的眼光,翩翩然地走到卧榻边,坐下。 “喝茶吧。”他微敛双目,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好点了吗?” 我看了看双手,“好多了,多谢。”抬眸看了一下,“这里的装饰很考究,你定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吧?” “恩。”清浅的笑挂于嘴边,梨涡浅浅而显。 我拨弄着杯盖,轻吹一口气,“对了,你的剑从何而来?”我明明记得在流离街上看到他时,手上并无任何武器,怎么被人围攻后却莫名地多出来一把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三章 他轻轻地将茶杯放下,站了起来,走向前去,手放于腰间,用力一拔,一把明晃晃的长剑便赫然而现。 “哇!”我惊呼不已,起了身朝他走去,这可是只能在电视剧上看到的画面啊,我却亲眼目睹了,“萧白龙,你真的好厉害哦!”懒 “呵呵,四小姐过奖了。”他收起剑,环藏于腰间,笑问着,“你也让我大开了眼界。”这丫头那一招‘金蝉脱壳’着实让萧白龙大大地吃了一惊,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使用自己的双手,而且还是个黄毛丫头,这让他对眼前的娇弱女子刮目相看。 果然有问题,这家伙在‘品香阁’的时候可没这么乖乖地称呼我‘四小姐’,而是直呼闺名,看来他是在故意作戏,只是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看了那具尸体,有什么发现吗?”看到他的武器我又想起那具惨遭分尸的尸首,“是什么利器所致?” 说到这里,我不禁在心底唏嘘,本来只是想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白脸狼’,结果他却死了,想想有时候觉得人生还真的很无常。 “尸首上的切口整齐,干净利落地拦腰而断。”俊眉微拧,的确很残忍。 “什么武器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口?”我思琢着,萧白龙也使个练家子,应该对这些个武器有所了解。 “根据尸身旁的墙上所留下的血迹和刮痕来判断,应该是类似琴弦的利器所为。”他仔细地检查了墙壁,那里很明显地留下一条细且深的沟痕, “有人以深厚的内力注入其中,将其弹出,发出的锐气便可贯穿任何物体,造成那样的伤痕,而不留下任何的罪证。” “朱少雀?”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因为他擅长弹琴。 “不会是他。”萧白龙打断我的猜测,“他视琴如命,断不会用它来杀人!” “琴痴?”这我倒是可以理解,第一次听到他弹奏的乐曲便知,这个人将满腔的热诚都投注其中了,“那,会是谁呢?” “这就要问你了。”萧白龙坐回卧榻。 “问我?”我指着自己,疑惑,“为什么?” “这个人可是为了救你,才出手杀人的。”萧白龙的耳力远比她的好,他早就感觉到附近有人在监视。 听他这么说,我却越来越糊涂了,刚到这个世界没多久,究竟是谁会这么的好心? “你想到什么人了吗?”紫眸晶莹透亮,闪着莫名的光亮,看着我。 “没有,你呢?” “以前从未见过此类兵器。”其实他说了谎,这类兵器他不仅见过,而且还和‘他’交过手,只是败了。(..info) “对了,谢谢你的招待,我该回去了。”起了身,弹了弹身上的细尘,我向他辞行。 “既然来了就多做会儿,也好让我尽尽朋友之谊。”笑言挽留,他扬起手,拍了拍,方才的三名女仆又瞬间飘进来,手里都捧着一碟佳肴。 “公子。”如月笑靥如花,看向我们的眼里多了一份暖意,她示意其余的女婢将菜放在案几之上,便知趣地退下了。 “你的品位不俗啊,就连挑选的侍从都如此娇美。”我看向门口,调侃着。 他轻笑了一下,“四小姐过誉了,请。” “哦。”我有些困乏了,打了个哈欠。 “你很困吗?” 我点了点头,昨晚没睡好,今天又忙了一整天,不困才怪。 “那用过膳之后好好休息一下,今晚我做东,请四小姐赏光。”紫眸里的笑意却有些冰凉,锐光流转间,我似乎漏看了什么。 水浪声传入耳内,我连忙走出阁楼,往外看去。 ‘临水阁’正缓缓地驶入湖中。 我转过头去,正见了他笑盈盈地靠着船栏,朝前边看去。 这就叫着‘先斩后奏’,不知道萧白龙这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边就是‘圣女殿’。”他指着前方的一座高大雄伟建筑,“凡是被选中的天女候选者都会被送到那里,结果却都神秘失了踪。” “有所耳闻。”走进船栏,凭栏远眺,的确宏伟无比,不过却因为那些神秘失踪的女子而蒙上了一层幽幽冷光。 “这个国家也因此而陷入了不必要的麻烦之中。”他凝视着宫殿,若有所思,“但愿这些事可以早些结束。”他也可以早些找到茉莉,带她回去。 “你对这些事有何看法?”我试探着问他,方才他说的可是这个国家,而不是我们的国家。 “这可是国家大事,还轮不到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操心,我们进去吧。”他收起笑意,转身入了内。 凡夫俗子么,睁眼说瞎话,光是船的装修就不同凡响,连伺候的婢女都个个绝色,你还敢说自己是凡夫俗子,骗鬼呐! 吃完午饭,我一个人趴在船栏边,远眺湖景。 天女湖可以算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人工内湖,由大河围堵而成。 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难掩一股幽幽的哀怨。 等等,那个是什么?我突然看到一处奇怪的建筑,就挨着宫殿而建。 “萧白龙,快过来看看,那是什么?”我朝阁内喊道。 “怎么了?”闻言,他走到我身旁,朝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你看,在宫殿旁边的那个是什么?” “我看看。”他凑近看着,“哦,那个是四年前建的。” “四年前?”我若有所思,三哥说的那个故事也源自四年前,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吗,“我们划近些看看吧。” “好。” 船向着那座奇怪的建筑划近,靠到岸边,我才发现这个建筑从外表看,像极了烟囱屋,那个长长的烟囱还时不时地冒着白烟。 “我们上去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个白烟很奇怪。 登上陆地后,我们便朝那个建筑靠近。 “站住!”粗鲁的声音划过耳畔,“你们是谁?” 两把明晃晃的长刀横拦在眼前,两名魁梧的男子拦住了去路,周身着着闪亮的铠甲,看来是看门的武士。 “哦,我们只是游客,慕名前来参观圣女殿。”我举起手,陪着笑脸,扯了个谎。 “回去,神殿圣地,不许靠近!”武士可没那么好说话,挥舞着长刀,直接驳去了我的念头。 “好好,我们这就回去。”不看就不看,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只是好奇那个长烟囱而已。 没走几步远,我便看到有人也朝那个大烟囱走去。 “那个人谁?”我指着不远处走过的一对人马,其中为首的男子衣着华贵,一副倨傲的神态威严不已,官气十足,连方才的两位门神也对着他恭敬地鞠躬。 萧白龙扬起头,“哦,那个人是玄武国的国师,吴皓月,圣女祭祀的事全部由他负责。” “国师?”难怪了,难怪他那么傲气,原来是大官啊! “还不走!”侍卫回过神,怒目警告。 “走就走,有啥了不起!”我故意放大声量,朝烟囱那里看了看,这个烟囱是建在宫殿的后侧面,没有门可进入,只是一个拔地而起的长筒状的烟囱,奇怪了,他们怎么进去呢? 那个国师听到了我的声音朝这里看了看。 对眼的瞬间,他将我扫了一遍。 只是瞬间,我便打了个寒战,好凌厉的眼神!这个家伙绝非善类! “你在想什么?”萧白龙匆匆扫了一眼那个国师,也觉得此人非比寻常。 “没什么,好奇,你猜猜,那个大烟囱是用来干什么的?” “烧东西的。” “什么东西烧了会发出白色的烟?” “…………” 这回他没了声音。 “你说呢?”他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啊!”不过的确很奇怪,通常我们烧火冒的都是黑烟,究竟是什么会冒白烟呢? “呵呵,我还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紫眸耀着金色的阳光,涟漪阵阵。 我翻了个白眼,“我是人,不是神!” 回到船上,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波光熠熠的湖面上,像是铺开了的黄金地毯,锦绣无比。 美妙的琴音响起,飘荡在湖面之上,悠悠而扬。 “朱少雀?”我惊讶不已,他怎么来了? “是我请他来的。”萧白龙一脸的笑意,“四小姐不会介意吧?” 我不语,迈步进了屋子。 微风拂过,暗香浮动,锦幔舞摆,悠悠的琴音缓缓而动。 一袭蓝衣卧榻而坐,三千青丝如墨,披肩而落,银制的面具下,琉璃眸散发出诱人的色泽,莹莹而闪,性感的薄唇扬起,修长十指在琴弦上恣意而舞,耀了余晖的朦胧光辉,竟是那般的妖冶。 一时间,我看着出了神。 琴音止,他抬眸而看,眸底的光亮愈亮,莹莹看着我,有什么在波动。 “好,好。”萧白龙率先出声,扬起手,拍响,“果然是玄武国的第一琴师,果真精彩。” 勾起嘴,朱少雀冷笑着,“过誉了。”然后转眸看向我,“四小姐,久违了。” “你好。”挑起眉,我走近他,伸出手,“这把真是好琴。” 未及到琴弦,琴便被他移开。 “呵呵。”菱唇勾起,明眸略微敛起,“果如传闻中一般,朱公子真是个爱琴之人。” “哦?”闻言,朱少雀便将眸光扫向萧白龙。 “我们用膳吧。”感觉到他不怀好意的眼光,萧白龙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如月。” “公子!”如月似幽灵般飘进,出现在身后,吓了我一跳。 妈呀!我拍着胸脯,直翻白眼,这些人走路都不出声的吗?吓死人了!难怪常说,人吓人,吓死人! “摆宴招待贵宾。”笑意扬起,却感染不了我。 “是,公子!”如月领命而去,就如来时般悄无声息。 丰盛的晚宴让我美美地饱餐了一顿,恩,真不错,我微微鼓起的摸着肚子,舒心地展颜笑了。 扑哧,看着她那满足的可爱表情,萧白龙忍俊不禁,连朱少雀也勾起嘴角,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睁开眼,不悦地瞪了他们一下,“吃饱了就舒舒气,有什么好笑的?” 少见多笑,某女不理睬他们,继续方才的享受。 晚风轻抚下的‘天女湖’陷入宁静的一片中,温柔地展现着自我,似沉睡中的少女,正优雅地舒展着自己妙曼的身姿。 朱少雀开始拨弄琴弦,铮铮琴音飘出,动听亦动情。 “这里真安静,也很美。”我凭栏远眺,月夜下的宫殿愈发显得幽冷庄严。 “是啊。”萧白龙靠近,眼底的温柔无限,和柔和的月光融为一体,迷离游走。 “讨饶了一天,我也该回去了。”我转过身,笑着告辞。 “我送你。”萧白龙自告奋勇。 船慢慢地靠回了岸边,我上了岸,早上的马车正停在原处。 萧白龙驾马而进,坐在马车上,撩起车帘,看着飞速划过的风景,我禁不 住打了个哈欠,今天真的好累,渐渐地眼前的景物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中。 睡梦中,我梦到了李叔,他正朝着我笑,伸出手,示意我过去,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打湿了两颊,眼眶模糊一片,我也伸出手,朝他抱去。 “李叔,我好想你!”深情地唤出,那埋藏心底的思念,似幽幽清泉,绵绵而淌,紧紧地拥抱着他,我不想再放手。 温暖的感觉透过掌心,传递到心底,被唤醒的记忆复苏,如海水般将我淹埋,苦涩的滋味让我禁不住泪流满面,“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这一次的拥抱是那么的真切,似乎他又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那样真实的温暖,那样宽厚的胸怀,让我贪恋不已。 这一刻,萧白龙的世界静止住,怀中少女的深情拥抱,她娇柔的身躯,温热的泪水,芳香的秀发,她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久久不能忘却。 这一刻的美妙,进驻到他们各自的心底,不可磨灭。 “小姐!” “四妹!” “柔儿!” 三声惊叹突兀而起,惊醒梦中人。 猛地睁开眼,我却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紧紧抱住的人,不是李叔,而是萧白龙。 用力地推开他,我翻下了马车,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怒目而视。 “小姐。”喜儿朝我跑来,将我拉了过去,小声地在我耳边道,“小姐,你没事吧,离那个家伙远点。” “怎么了?”直觉喜儿不喜欢萧白龙。 “上次他不知道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把我和大少爷都迷晕了,然后等我们醒来就回到了府上,却不见了小姐你。”那一次的惊险经历让喜儿把萧白龙列入危险人物之一,“上次就在府门签非礼了小姐,这次他又非礼小姐你,可见他是个十足的坏人!” “呵呵~”我苦笑,这回 是冤枉了萧白龙,其实这次是我在梦中错误地‘非礼’了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四章 “你们……”萧白龙刚想开口为自己辩护,却被大哥和三哥打断。[..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哥敛起眸子,寒气四射,站到我的跟前,“萧兄,请你以后离我妹妹远点!” “没错,不许你再踏入程府!”大哥也是一脸的愤愤不平,挡在了我和萧白龙之间。懒 呃,我很同情地看着萧白龙,他一脸的阴沉,似万年不化的冰山,寒气流转在他们三人之间,萧白龙的更胜些。 “大哥,三哥。”我想解释一下,“那个……” 两位哥哥同时回过头,神情亦坚定,同时而语,“小妹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呃,这下子我还真的不能说什么了,只好朝萧白龙投以同情的眼光,小子,你保重!我是保不了你了!拜拜! “小姐,我们进去吧。”喜儿拉着我的手,往府内走去。 萧白龙本就一肚子的火气,再加上这两个人的胡搅蛮缠,更是气上加气。 紫眸微敛,寒光锐转,“哼,就凭你们,也想拦我?”他萧白龙何时被人冤枉过,又何时被人威胁过,这个世界上能威胁他的人只除了‘他’一个,其余的人,他都未放在眼里过,冷嘴勾起,“我不想来就不来,想来谁也拦不住!” 丢下这句话,他潇洒上了马背,扬起长鞭,洒脱而去。 夜色苍茫,冷月如水,习习凉风自耳边呼呼而过,却吹不灭胸中那一股无名的怒火。虫 萧白龙不明白为何自己会生气,当听她抱着自己,嘴里却喊出别人的名字时,他的心底就来火,比被人莫名冠上恶名来的更冒火。 “驾!”火气味十足的喝喊声划破夜的寂静,回荡在幽远的夜空中,是那般的清亮。 “公子!”如月站在船头,看到萧白龙翻身下了马,赶忙走上前去,“公子?”她疑惑地看着萧白龙,不知他为何一脸的灰沉。 萧白龙甩了衣袖,越过她,朝船上走去。 “你怎么了?”朱少雀看到萧白龙怒火冲冲地走来,挑起眉,“谁又惹到你了?” 信手拿起一杯酒,仰头而尽,用力地放下,紫色的火焰在眸底闪跃,“李叔?!”这个丫头嘴里说的这个‘李叔’究竟谁? 看到她哭的那么心醉,叫的那么痴迷,看来这个叫‘李叔’的家伙在她的心中分量不轻,究竟是谁能让她如此的伤心,他很好奇,总觉得这丫头的心思难以捉摸,想要靠近却不得,如果能够知道一些她的过去,是否就可以靠得更近些呢? 突然间,他有了这样奇怪的念想。 “你说什么?”朱少雀靠近他,“谁叫‘李叔’?” 回了神,萧白龙道,“哦,没什么,我随口说说。” 头一次,他不想和好友分享。 朱少雀微蹙着眉,头一次,好友有了自己的心思,不用想也知道他究竟为谁而怒,他没想到的是一向无话不谈的萧白龙连自己也隐瞒,这丫头的魅力不一般。 这一夜,两个人各怀心思,分立于船的两边,远眺湖景,沉默不语。 程府内 “喜儿,环儿怎么样了?”进了屋,我问道。 “好多了,大夫来看过,还上了药。”喜儿帮我弄了盆水洗脸,“小姐,你的衣服,还有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我转开话题,“她的家人呢?” “哦,都安置在别院的客房里了。”喜儿拧干了毛巾,递给我,“小姐,环儿要我代为谢谢您。” “你告诉她,只管养好病,其余的事不用担心。”我接过毛巾,擦拭着脸,方才的哭泣把脸都弄花了。 “恩。”喜儿只是应着,低垂着眸子,轻声道,“小姐,……” “什么?”我转过头,“还有什么事?” 她抬起眸,摇了摇头,“没事,小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哦。”其实我很困了,只是方才被他们喊了一下,瞌睡虫全无,现在又都爬回来,困死我了!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我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我隐约感到有人在盯着我看。 翻了个身,却总是赶不走。 “谁!”翻身坐起,大半夜的搞什么!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我的喊声在回荡。 “有本事就现出真身,躲躲藏藏的很好玩吗?”我知道他就在附近,因为炙热的眼光并没有消失,“出来!” 轻笑掠过。 又是这种笑声,原先在树林里听过,尔后又在萧白龙的‘临水阁’里听到过,这回更邪门了,直接跟回了家,该不会是‘鬼’吧,鬼鬼祟祟的,还真像! 不过呢,我只听过人吓人,没听过鬼吓鬼的,所以没什么好怕的,更何况真追溯起来,我也算是半个鬼,对吧,呵呵! 月光透过花格窗,斑驳地散落一地,为这一室的黑暗带来了丁点的光亮,借着月光,我将室内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屏风上。 风吹开窗户,飘进屋子,屏风后隐约有人影在晃动。 撩起裙摆,我大胆地朝那里走去。 猛地跳到屏风后,却发现原来是挂着的衣服的倒影在随风舞摆。 “呵呵……”身后飘出浅笑一声,“你很想见我吗?” “是谁?”转身看去,床榻前,一道欣长的身姿悠闲而靠,“你究竟是谁?” 身影站立于黑暗之中,夜色掩去了他的脸庞,我只能看到一袭黑衣笔直落地。 人影似乎没有动的打算,只是发出清逸的笑声,“如果你说想见我的话,我就让你见上一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五章 “哼!”臭美,我在心底骂着,鬼才想看你,“如果你深夜来此只是想说这句话,那你可以走了!” 我打了个哈欠,无聊,扰我清梦! 雷利的目光扫过,停留在我的脸上。 “你是第二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冰冷的语气荡出。懒 “哦?”我挑眉,“那第一个人呢?死了?”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这等威胁的话语我早就领教过了,我可是被【厦大】的娃儿。 “不。”他迈开步子,缓缓走出,脸却在即将露出的那一刻停住,“他没死,不过却比死了更痛苦。” “哦。”我对以平淡的一句,正想迈开步子,却发现动弹不得,“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说过,凡是惹怒了我的人都要接受惩罚,所以……”他似幽灵,迅速飘到我的身后。 好快的速度,我还是没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不过从他的身上却飘出淡淡的香气,闻之让人心头一颤,是他! 冰凉的双唇贴近耳边,“我罚你,不得睡。” “你混蛋!”气死人了,我破口大骂,【这个混蛋,天杀的大混蛋!】,当然这些话未及出口,我便被人点了哑穴。 “乖乖地呆着,好好地反省一下,下次再见时,我希望你能变的乖巧一些。”耳边再次飘起他的话语。虫 说完身后便再无他的气息。 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我只能怒瞪,以示不满,可惜连他的侧面都看不到。 完蛋了,整晚都得这样站着,睡也不行,连喊人救命都没戏。倒霉透了!混蛋!给我记住了,下次再见面时,我会很乖巧滴,乖巧的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某女在心底很有骨气地发誓。 一整晚,我都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眼皮在上下打着架,却怎么也睡不着,全身酸痛,却怎么也发不出声,还顺便免费喂饱了蚊子,那个叫痛苦啊! 终于,破晓的鸡鸣响起,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喜……喜……儿……”呜呜,整夜都未曾开口,一开口,连话都说不清了。 “小姐。”喜儿应声推门而入,却见到我笔直地站着,“小姐,你起的这么早啊?” 我倒!我那是一夜未眠! “小姐?”喜儿不解,走进看了才惊讶地发现,小姐全身冰凉,且僵硬,“小姐,你怎么了?” 艰难地咽下一口水,我缓缓说道,“喜……儿,快……去叫三少爷。” “是!”喜儿也慌了,连忙跑了出去。 没多久,三哥他们便进了屋。 “柔儿,你怎么了?”三哥走到我的身边,“你怎么会被人点了穴?” “三哥,……”我酸着脸,拧了眉道,“你先帮我解穴吧。” “哦!”三哥这才记起要帮我,手利落地点下,我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他的怀里,“柔儿!” “我,没事,就是腿软了。”我有力无气地回答,“扶我到床上躺躺就好。” 一夜未眠,这笔帐,我记下了! “哈气!哈气!哈气!”躺回床上,我一连打了三个喷嚏,糟糕,感冒了! “哎呀!小姐,你着凉了!”喜儿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烫得很。 “恩。”我迷迷糊糊地应着,只觉得天地都一阵旋转,然后眼皮便像是挂了铅石般沉重,没挣扎几下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发高烧,脸通红,还时不时地说着梦话,神智不清。 等到我清醒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醒来后,入眼的便是娘亲一脸的哀愁。 “柔儿,你终于醒了。”看到我醒来后,她便再也止不住泪水,哗啦啦地似开了闸的水龙头,不断流出,“你可吓坏为娘了!” “娘……,我……没事。”张了嘴却发现,口干涩的厉害,“我……想喝水。” “哦,好。”娘亲抚着我是脸颊,连忙喊道,“快,给小姐端杯水。” “是!”女婢应声而去。 没过久,女婢便端着一杯水而来,喝过水后,我感觉喉头舒服多了。 “娘,我睡了多久了?”喉头干涩的程度让我觉得这回病的不轻。 “整整四天四夜。”娘亲蛾眉紧蹙,忧心忡忡,“柔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不是吧!”我惊呼而起,却引来阵阵如潮水般的疼痛,又是一阵的天旋地转,我沉沉地倒回床榻之上,“疼!” “还是乖乖地躺着吧。”娘亲蹙眉责备,“你啊,就是太爱逞强了!” “娘……”我最烦人唠叨了,“我头疼,您以后再教训孩儿,好吗?” 叹了一口气,娘亲不再开唠,“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回头我让丫鬟给你送些补品来,好好补补。” “恩。”我阖起眼,“谢谢娘亲。” 娘亲摇了摇头,便起身离去。 “喜儿……”话说这丫头怎么回事,我都醒来老半天了,怎么也不见她的人影,“喜儿!” “小姐。”终于有人应声,不过却不是喜儿。 “环儿?”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儿,“怎么是你?喜儿呢?” “喜儿姐她……”环儿眼光闪烁。 “快说啊!”真是急死人了,“她去哪里了?”直觉告诉我,事情不妙。 “喜儿姐她被带走了。” “被谁带走了?带到哪里去了?”我喊道,这一喊,头更疼了! “被官府的人带走了,说是要选圣女。” “什么!”我瞠目而视,“谁准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可以带走她! “是,是老爷!”环儿最后的声音细如蚊蚋。 爹?!我惊诧,为什么?! “小姐,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见老爷!”我忍着如潮水般涌来的疼痛,咬着牙翻身下了床,披上外袍,“我去找爹问清楚!” “小姐!”环儿跟在身后。 为什么,爹爹为何要这么做,什么选圣女,明明是一个大火坑!不!我不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喜儿往火坑里跳! “爹!”砰地打开门,我闯进了书房。 “胡闹!”爹爹一脸的不悦,横眉责问道,“谁准你这么胡来的!” “是您!”我理直气壮地给顶了回去。 “我?”爹爹拧眉,万分不解,“我,我什么时候给你这个权力了?” “哝!”我伸出手,将玉扳指递到他的面前,“爹说过,这个家由我做主,为期半年。” 拷!说是给我权力,居然没经过我的允许随便动了我屋里的人,这是哪门子的权力啊! “那你也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地胡乱闯入书房!”父亲还想狡辩,“你看看你,这穿的是什么衣服,啊,成何体统,快回去换了!” “我不回去!”我是铁了心,不问清楚不会罢休,“您为何要将喜儿送去当圣女?” “这……”爹爹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眉宇间透着些许无奈,“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回去。”转了身,想入内。 “不!”我拦在他跟前,“爹爹不说清楚,孩儿是不会走的!” “你……”爹爹深沉的眸底起了波澜,开始恼怒,“够了!不许再胡闹,言儿带她回去!” 三哥应声入内,揽住我的肩,规劝道,“柔儿,还是先回去吧。” “我不!”强忍头疼,我倔强地昂起头,“爹爹说好了要将家事交予孩儿管理,如今却反悔了!孩儿不服!要讨个说法!” “荒唐!”父亲怒拍案几,叱喝道,“够了,出去,不然罚你关禁闭!” “原来您说的放权力给我,也不过如此,哼!如此食言而肥,难以取信于人!”我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倔强到底了。 “你!”拧了眉,父亲终于爆发力,“言儿,带她回屋,关禁闭七日,不反思悔过,不得出门!” “是。”三哥无奈为之,再次点了我的穴道,然后将我扛在肩上,出了书房。 看到我们离去,父亲转了身,对着书房的内屋作揖,道,“小女顽劣,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屋内飘出一道明亮的澄黄,欣长的身影一直延伸到父亲的脚边,逸出清吟的浅笑,“哪里,四小姐的直爽让人钦佩。” “太子殿下。”父亲恭敬而言,“我已经安排好一切,到时依计行事便可。” “好,那我就敬候佳音。”右手放于鄂下,嘴角勾起,拇指上的雪白玉扳指,一个醒目的‘凌’字赫然而现。 父亲本来想和我好好谈的,碍于太子殿下在内屋,才一直严厉地想斥退我,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我却不知实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冲突,无奈之下,父亲只得下令关了我的禁闭。 “三哥,你放我出去。”一无所知的我此刻还在自己的屋内拍打着房门,“开门!” 我拷,关门也就算了,连窗户也封死了!绝我的后路啊! “柔儿,你就乖乖地呆着,好好养病,其他的事就别想了。”三哥苦口婆心地在门外,规劝着。 “三哥,你也如此的不明事理吗?”我怒问道,“为什么要牺牲无辜的生命?” “柔儿,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管的好。”三哥语重心长,神情凝重而深远,“听话,等到七日过后,一切都会好的,我保证。” “空口无凭,难以取信!”这些男人都是嘴里说着一套,可做的又是另一套,我才会再次上当。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反正这禁闭你是关定了!”父亲威严的声音响起。 “凭什么关我!”我不服气,要治罪也得有个罪名吧! “凭什么?”父亲敛起眸子,“就凭你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不知轻重的言行,就够了!” “父亲。”三哥道,“柔儿她还小,不懂事。” “不懂事就可以任性妄为,不懂事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父亲哼了一声,“关你七日的禁闭,好好反省一下。”甩了袖,临走一言,“要是还不知悔改,就继续关!” 什么!闻言,我的心头一凛,父亲来真的!这下子麻烦了,关上个七日,等我出去喜儿早就命归西天了!不行,我得想办法! “环儿,环儿,你在吗?”隔着门板,我唤着,“环儿。” “小姐,我在。”环儿靠近,“什么事?” “你也想救喜儿,对吧!”我贴近门缝。 “恩。”声音虽小却坚定。 “那,你帮我把房门打开吧。”还好环儿在,我在心底暗自庆幸。 “可是,小姐,我没钥匙。”环儿的一句实话,像是一盆冷水,当头而降,把我的热情浇熄。 “你会撬门么?”抱着最后的希望,我问着话。 “不会。” “那你有钳子吗?”最后的最后,我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什么是钳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六章 呃,无语,这是古代啊,哪里来的钳子啊!哎,这下子没办法了,我颓然地倚门而坐。(..info好看的小说) “小姐,小姐,你还好吧?”环儿也急了。 “不好!”被关着能好到那里去。 “小姐。”环儿很内疚,“对不起,我,我真没用。”懒 “算了,这不能怪你。”我安慰她。 “小姐,你闷吗,环儿讲故事给你听。”突然她想到一个安慰我的法子。 “不必了。”我打断,“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姐……”环儿攒眉,咬着下唇,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我。 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抬起了手腕,看着手上的许愿珠………… “哟,四小姐,你怎么了?”门外响起女子奚落之声。 “娘,您还不知道哇。”二姐继续,“她刚才惹怒了爹爹,被罚了,关禁闭。” “哦……”二娘故作惊叹,“原来如此,看来啊,不管多聪明的鸟儿,最后还不得乖乖地收起羽翼,被关回到笼子里。” “就是,这就是自作聪明的下场。”二姐讥笑着,“娘,您说对吗。” “对,我们还是走吧,别打扰了人家的清修。” “恩。” 讥笑声渐远。 至始至终,我都不曾出声反驳,因为她们说的对,有时候我的确过于爱出头,也的确太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所以才会败在今日。虫 人可以不知深浅,但不可以熟视无睹,见死不救,错过了一次,我不会再错过。 二娘的一番话正好点醒了我,“环儿,快去找大少爷来,记住,别让人瞧见了。” 许愿的机会只有一次,所以这个许愿珠只能放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 “哦。”环儿虽不太明白,但还是照做了。 等了一会儿,大哥急匆匆地过来。 “四妹,什么事?”语气低落,看样子大哥很不开心。 “我有办法救喜儿,你愿意帮我吗?”隔着门板,我坚定而语,看样子大哥还是很在乎喜儿的,不然不会这般低沉。 “你真的有办法?”大哥喜出望外,贴近门板。 “是,所以你要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好!你等我!” 三哥不能找,他和父亲是站在同一战线,环儿一个弱质女流也帮不了什么忙,眼下能靠的也只有大哥了。 时间就像是沙漏中的沙子,滴漏的很快,转眼已入夜。 “怎么还不来啊?”我急的在屋内来回踱步,突然头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谁?”我仰起头,轻声问着。 一根绳子从天而降,再看看,屋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掀开了一个大洞,探出一个熟悉的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哥?!”惊讶之余,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想到走房顶这招,要是破门而出,太茹莽,肯定会被发现,从房顶走,神不知鬼不觉。 “四妹,上来吧!”大哥伸出手,召唤着。 我顺着绳子爬到了屋顶,却发现多了一个人。 “萧白龙?”瞪大的明眸中,映出耀眼的银白,“你,你怎么来了?” “我请他来帮忙的。”大哥收起绳子,盖好瓦盖,“人多好办事,我们快走吧,趁着夜深,没人会注意到。” 瓦顶被掩饰好,一点也看不出有人曾从这里爬出的痕迹。 在夜色的掩护下,三个人骑马悄然离府,扬尘而去。 骑着汗血宝马,我和大哥他们齐头并进,转眼间便来到了天女湖边。 远望着在月色中傲然而立的雄伟宫殿,明眸一转,我转过头去对萧白龙说,“借你的船一用。” “你想利用它进入圣女殿。”紫眸流转着晶莹之光,“对吧?” “对呀!”我打趣道,“我付租金,你租给我,如何?” 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以我和萧白龙的交情,我不确定他是否愿意冒险出手相助,所以借此探问一番。 轻笑一声,他勾起薄唇,“我的租金很贵的,你付的起吗?” “有价就付的起。”我亦坚定,这个世界上只有人命才无价。 “好,我们先上船,这笔帐我就暂时记在你,程四小姐的帐头上,日后讨回。”银白的长发在风中轻柔而舞,耀了月光的朦胧,愈发的飘渺似仙。 登上‘临水阁’我又见到了朱少雀,他一身的深紫,依靠着船栏,琉璃眸冷冷地看着我。 不明白为何他一见到我,总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圣女殿?”大哥较为紧张喜儿的安危。 “两个时辰,因为要避开守卫的耳目,所以会比平时慢点,你们先休息一下,等到了,我会叫醒你们。”萧白龙嘴角噙着笑,“养足精神才可以打好战。” 可是我和大哥都心事重重,一点睡意也没有。 “不如我们商讨一下对敌的策略,反正也睡不着。”我建议。 “也好,那你们过来看看这幅地图。”萧白龙取出一张羊皮地图,将它铺开,指着上方的一处道,“从这里登陆最不易被侍卫发现,在宫殿的后方 有个通风孔,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入。” 我疑惑地看着萧白龙,这家伙为何对圣女殿如此熟悉,甚至连怎么进入的确切位置都了如指掌,一个极大的问号在脑海中徘徊,让我的心有些些的不安,只是眼下除了依靠他,我别无他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一切小心为上。 “进入之后呢?”我提出了疑问,“我们该怎么找喜儿?” “在成为圣女之前,她们都会被统一安排在圣女殿的大堂内,聆听戒条。”萧白龙从怀中拿出几个小长筒,“把这个迷香吹入大堂内,趁她们 熟睡的时候找到人,然后就走。” “好。”我接过一个小长筒,“多谢。” 安排好一切,我和大哥倚栏而坐,远眺幽静夜空下的天女湖。 微风掠过,泛起涟漪似打散的线,圈圈摊开。 一切都显得那般的幽谧,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静的让人越发的不安。 “大哥,你为什么喜欢喜儿?”这个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沉默地看着墨兰的湖面,他勾起嘴角,笑了,“因为她很善良。” 只是一个笑,一个简单的回答,却足以说明一切,也足以证明一切。 其实,爱一个字很简单,却包含万千。 “到了!”萧白龙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我们走吧。” “恩。”我站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出发!” 夜渐深,幽远的夜空宛如娇媚的女神,舒展着缀满如钻繁星的长袍,优雅而卧。 登陆后,我们避开守卫,找到那处开在宫殿后侧壁上的圆形的通风孔,大小刚好适合一个人爬进去。 “记住,大堂的位置在这里,进去后我们别走散了,会迷路。”萧白龙叮嘱我们,“少雀,你在这里把风。” 在萧白龙的带领下,我们顺利地通过通风孔进入到宫殿的内部,各个的通 风孔都是相同的,所以很快便抵达地图中所指的大堂。 “她们在那里。”趴在通风通道中,萧白龙指着前方大大殿,“我们放迷烟吧。” 吸入眯烟后,那些人都渐渐地昏睡过去,我们服下事前预备好的解药,顺着绳子爬了下来。 “我们分头找,要快,找到人就走!”萧白龙神色凝重,“迟了就麻烦了。” “好。”我们开始从三个方向分开寻找。 “喜儿。”我的后方传来大哥喜悦的轻唤声,“你们快过来,我找打她了。” 我们迅速朝他的方向靠拢。 “我们走。”大哥抱起喜儿,准备撤退。 “你们走吧,我留下。”我将喜儿身上的外袍解下,披在了身上。 “为什么?”萧白龙拧了眉,看向我。 “喜儿要是走了,他们会发现少了一个人,立马就会派人追捕,到时候大家就别想安全离开。”我展眉笑着,“放心,我不会轻易地去冒险,你们安全出去后,找到父亲,告诉他我在这里,以他老人家的社交能力带我离开是没问题的。” “可是……”大哥依旧不放心。 “别可是了,救喜儿要紧,快走吧。”我打断他的话,催促着,“萧白龙,他们的安全我就托付给你了,一定要平安地带他们离开。” “恩。”萧白龙微拧了眉,深深地看着我,闪着莫名的火花,神色凝重而幽远,“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等他们平安上了船,我就来接你。” 我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大哥他们走了以后,我假装昏睡,混在人群中。 果然醒来后神官向国师汇报了这一切,然后圣女的候选人便被分配到各自的房间严密监视起来。 圣女候选人每天要做的事情基本都是早上学习琴棋书画,下午听戒条,晚上沐浴更衣后便回各自的寝室休息。 四下无人时,我就开始在屋内查探,因为三哥说过圣女的候选人都是在自己的房内神秘失踪的,那这里应该算是第一现场,先找找看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循。 圣女候选人的住所很简单,一个木床,一个衣柜,一个圆桌,几个矮凳,便是这一室的风光。 这里摆设简单,连墙壁也是实心的,没设有任何机关,咋看起来没什么可疑之处,于是我把目光转向那个木床,爬到床上,撅起屁股,我开始四下寻找,东拉拉,西敲敲。 一阵轻笑逸出。 又是他!我心头一震,连忙转身看去,果然一道熟悉的身影立于烛火前。 火光的映印下,勾画出一张俊美的脸庞,琥珀色的眸里跳跃着火花,棱角分明的唇勾起,噙着笑,一身的黑色束身衣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 勾着笑意,他朝我走来,“你还真是不安分,不是说过再见时要乖巧一些吗?” “杨易,你到底是谁?”下意识地我往床上靠了靠,这个家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神秘的冷傲之气,让人打心底感到敬畏,而且每次他都是神出鬼没的,这次竟然可以躲过严密的监视进到圣女的房间来,难道……… 一个激灵闪过,全身的寒毛竖起,难道,难道他就是那个幕后的黑手,圣女候选人的神秘失踪都是他在搞的鬼? “别瞎猜,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帮你的。”杨易浅笑着,依榻而坐。 “你,你说什么?”难辨敌我之前,我还是选择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又朝内靠了靠。 他冷冷地笑了一下,似乎在嘲笑我的无知,“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是来带你走的。” 危险?我瞠目而看,和你这个危险的大灰狼共处一室,不危险才怪! “不相信我吗?”琥珀色的眸底耀着星火,幽幽而闪,“哝,看到这个你还不相信吗?”他递给我一个鼓起的信封。 “这是什么?”我接过信封,打开一看,惊呼而出,“玉扳指?!” 雪白的圆环通透晶莹,光洁的表面上赫然雕刻着一个火红的的‘程’字。 “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他轻轻地弹了弹身上的细尘,抖了抖长裳,神色沉稳,“程老爷亲自交给我的,要我无论如何都要安全地将你带回。” 我记得出门匆忙,只戴了许愿珠,那个玉扳指却留在了我屋内,这说明大哥他们是安全到达了,所以父亲才会知道我的行踪,想到这里心头的一个大石总算是落地了。 只是父亲却将它交给杨易,要他来救我,这我可就不明白了,不过至少他是来救我的,应该暂时可以相信一下。 “这里守卫森严,我们要怎么出去?”我知道杨易神通广大,可是他一个溜进溜出的没问题,带上我就会麻烦很多,“而且,我还有一些事情……” “你想调查圣女候选人神秘失踪的事?”他凑近,“就凭你?”语气中的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我怎么了?”看在他冒险来救我的份儿上,我不和他斗嘴,“我也只是想调查事情的真相而已。” 他这次没再反驳我,只是睇看着,沉思良久,“你真的想帮忙调查吗?” “你也在调查这件事?”听他这话,似乎早就有所行动。 “可是这很危险,弄不好会出人命。”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凝睇着我,琥珀色的明眸深沉亦凝重,“这样你也愿意?” “愿意!”我很肯定地回答,没办法,谁叫我是个警察,调查真相是警察的天职。 敛起眸子,他这回很认真地看着我,眼底的情绪不明,许久,他才开口,“好!不愧是程翁的女儿,有胆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切听我的指挥,不可以莽撞,如何?” 我点头,眼带诚恳,表示赞同,这么看来他倒像个长官在训话。 就这样,我和他第一次达成了共识。 他起身,开始环视四周,“你查了这个房子,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头,“没有,屋子就这么大,摆设也很简陋,根本藏不下人。”我琢磨着,在屋内神秘失踪的女子定是被藏匿于房内的某处,可看这里一个人也藏不下。 杨易走到墙壁边,伸出手,敲打着。 “那里我也看过了,都是实心的,上面也没有任何的机关。”我坐在床榻上,指了指身后,“倒是这里很可疑。” “哦?”杨易连忙走进,将身子探 入,四下敲打,“你让开,这里面好像有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七章 突然,他伸出手将铺在床上的锦被掀开,露出木质的床板。 “这里很正常啊?”我凑过头,仔细地看着。 “能轻易地被人看出,就不会叫神秘失踪案了。”他匆匆扫过,“你起来,我要掀开看看。” 我跳下床,立于榻前,伸出头,紧张地看着。懒 杨易将锦被全部掀起,然后将手放于板上方,抚摸般轻轻拉过,似在感应着什么,琥珀眸微阖,青眉微微拧紧,忽然他睁大了双眼,尔后阂敛起,嘴角向上扬起,眼底的火花愈耀眼,“原来是这么回事。” “什么?”我急着凑近,想探个究竟,却不曾留意到他转过脸的动作,结果两个人碰了个鼻对鼻,唇点唇。 对贴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串走全身,暂时麻痹了神经,我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杨易似乎也呆住,四目对视,狭长如蝶翼的睫毛上下忽闪。 “啊!”我捂着嘴,撇开,脸颊微微发烫,眼吧眨吧眨地眨个不停,偷偷瞥见,杨易则是一脸的莫名情绪,凝睇着我,眸底似平静的幽泓,让人看不清究竟。 咽下一口,我开始出声,想打破前一刻的尴尬,“你,你刚才说发现了什么?” 睫毛飞忽了几下,他转过身,指着床板,“这个床板上有特殊的机关。” “在哪里?”我凑近,仔细地看了一遍,“我什么也没看到。”虫 杨易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在板上的几个部分点了几下,奇迹出现了,原本乌黑一片的木板上居然出现了一条火红的“盘蛇”。 杨易琥珀色的眸底星火闪跃,朗朗墨眉间多了一道锐气,棱角分明的嘴唇勾起,“果然是他们!” “他们是谁?”我从未见过这般奇怪诡秘的图案,那条火红的‘盘蛇’只有一个巴掌大小,却雕画得栩栩如生,仰天而望,吐着细长的舌头,尤其是那点睛的一笔,让火蛇的灵气逼真再现。 “火蛇教,是个神秘的邪教组织。”当他说到‘火蛇教’的时候,墨眉间一抹忧虑萦绕其间,久久不去,看来这个邪教不简单,连一向无所不能的他也有些头疼。 “这个图案雕刻的真传神。”我伸出手想去触摸那条吐着信子的小‘火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动!”杨易眼疾手快,抓住我,“它有毒!” “不是吧!”我拧紧眉头,“这个邪教究竟是做什么的,竟连教标也涂有毒液?”难怪方才他要用银针点击木板,原来是有毒。 “是个以活人祭祀邪神‘卡曼斯’的邪恶组织!”深沉如海的眸底暗涛翻涌,搅乱了一潭平静的幽泓,“没想到他们居然到了这里!”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这么诡秘的雕刻图标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而杨易却了如指掌,看样子他调查这个组织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等待,等待他们主动现身。”将锦被重新盖好,他转眸看向我,眸色深沉凝重,“你害怕吗?” 我勾起菱唇,摇了摇头,“怕就不来了。” 琥珀的眸子微张,尔后微阖,眼里闪烁的星光璀璨明亮,似在赞赏我的勇气,勾起的嘴角噙着的笑不再含着讥讽,“那我们就一起在这里等着他们吧。” 头一次,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璀璨的星光,如夜空般幽深的星眸,是那般的醉人沁心。 “有人来了,你去开门。”耳尖的他一个轻跃上了床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整个人像蜘蛛般贴在了床顶,正面朝下,“别怕,我在这里。”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的心头微微震动着,一股什么东西在流走,曾经有一个人也这样对我说过,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话语,只是说话的人不同了。 眼角氤氲再起,看着他,竟忘了答话。 “怎么了?”他挑起眉,眼底的星光愈亮,张开了吸力,似要将一切吸入,一抹玩味再次升起,“感动了?” “我去开门!”赶紧起身,不去看他那摄人心魂的双眸,走到门前,打开了一点门缝,问道,“什么事?” “干嘛这么久才来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专门负责圣女训诫的古嬷嬷。 “我,我在换衣服。”我赶忙编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换好了就跟我去大堂。” “什么事?”这么晚了,她找我有什么事? “跟我走就是,问那么多干嘛?”古嬷嬷不容我分说,“还不走!” 为了不让她起疑心,我将门掩好,跟她往大堂的方向走去。.info[] 大堂内,圣女的候选人都聚集在一起,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放着琴。 “这是在干吗?”我找了一个空的座位坐下,悄声地问着旁边的一个人。 “今晚请了京城有名的‘青衣馆’的馆主来教我们弹琴。”她一脸的喜悦,“听说这个馆主可神秘了,从不在公众场合露脸,也从不会为任何人弹奏,今晚我们可算是要大开眼界了。” “啊?!”我惊讶地看着大堂正前方那个空着的琴架,心底惊叹,朱少雀,他也来了! 正发怔时,一道银白便飘入视野之内。 萧白龙?!我瞠目而看,嘴巴张的老大,看着他从长廊的一头,面带笑意,蹁跹而入。 紫眸异彩流转,透着致命的诱惑,一身的紫衣随着他的每一步悠悠而扬,那样的恣意出彩,潇洒脱尘,在场的众人无不屏住呼吸,竖耳静听。 “各位晚上好。”手抱古琴的萧白龙回了大家勾魂媚笑一个,“今晚我来教大家弹琴。”而后优雅地入座,长手一挥,古琴便安然放置于琴架之上,修长的双手信手抚过雕刻着百花的羊脂玉琴轸,抬手,弄琴,一举一动都是那般的勾魂摄魄。 勾动琴弦,‘嗡’的一声,凭空而起,带着轻灵飘渺的绝伦丝丝入耳,猛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感官。 诺大的大堂之上,只听得他悦耳飘灵的琴声,便再无其他。 琴音幽幽而起,时而似柔和,时而忧伤,似一条看不见的引线,如丝入扣,牵动着在场的每位,让人的心也随之乐曲的变化而上下起伏着。 含珠吐玉,清脆落盘,婉转空灵的声音,倾诉着优美的词曲。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占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悠悠如山涧那一汪清泉,叮叮咚咚,清脆悦耳,沁人心脾。 随着乐音的悠转,陶醉的神色浮现在众人的脸上,眼带迷离地注视着前方,一抹的惊艳之色悄无声息地染上眉梢,仿佛是置身于那碧波深潭中的一舟之上,夜晚远眺这一泓的幽波,引人遐想无限。 迷醉,痴迷,赞叹,是每个人此时此刻的真实写照,余音袅袅,绕顶而飘,久久不散,直至收音许久,四周还是静悄悄的一片,谁也出不了声,似不愿破坏这难得的奇妙意境。 我的明眸一片朦胧,心久久不能平静,呆呆地看着他,第一次有人将奇妙的乐音和美妙的歌喉结合的如此的完美,似不经意间却轻易地将人心打动。 萧白龙竟然会弹琴,而且弹的如此勾魂摄魄,精妙绝伦,除了惊叹,我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双手轻按于琴弦之上,萧白龙抬眸,紫色的晶莹之光在眸底流转,勾起的嘴唇噙着温暖的笑意,“各位,现在请你们开始弹奏吧,我逐个亲自指导。” 堂下的各位开始抚琴,每位学生似乎都没把心放在琴上,眼始终都在萧白龙的身上打转。 一袭紫衣在如花锦绣中游刃有余地穿梭,清幽的声线温柔划过耳畔,落于心房,拨动心弦。 我坐在最后一排,双手按在琴弦之上,滥竽充数地拨弄着,眼里的紫衣越来越明艳。 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放于手背之上,轻轻抓住,幽幽清朗的声音自耳边飘响,“你这是弹么,琴弦都快被你拉断了。” 我抬眸,正对上他的侧脸,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狭长的睫毛微微上翘,似蝉翼飘忽着,雪白无暇的皮肤衬得紫色的明眸愈发的晶莹闪亮。 一束银丝落落下垂,俊美的侧脸倾下,靠近,眼神专注地看着琴弦上,“别看着我,看着琴,仔细听便好。” 我赶紧低垂下双眸,假装专注地拨弄着琴弦。 “今晚戌时,我去你的房间,带你走。”他耳边轻语一句,不容我回答,便起身离去。 眼瞥见前方有人在监视,我不便多语,却头疼不已,房间里还有一个,这下子要热闹了。 晚训结束,我回到房内,幽幽叹气。 “你怎么了?”杨易突然出现在我跟前,低下头询问着耷拉着脑袋的我。 “哇!”我猛地抬起头,却撞上了他的下颚,“对不起。” “你和我有仇吗?”杨易眼角有丝丝泪光,看来撞的不轻,摸着微微发红的下颚,他开始抱怨,“干嘛老是往我这里撞?” “对不起。”我居然没心情和他斗嘴,“我不是故意的。” 越过他,我朝床榻而去,依塌而坐。 他走近,单手撩起床帘,侧脸靠近,“你有心事?” “没有。”我抬眸,“我们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木板上的机关在另一头,我从这边打不开,现在除了等待,我们什么也做不了。”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有些暗沉,他也在苦恼。 “按照你对他们的调查,什么时候他们才会行动?”我知道他调查这个神秘的组织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手里掌握的资料应该不少。 他缓缓地起身,眸底掠过坚定的一抹亮色,“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今晚开始,他们便会开始行动。” “何以见得?” “火蛇教崇拜的是邪神‘卡曼斯’,传说中这是个有着人头,蛇身的怪物,以人血喂之,它便会实现饲养者一个愿望,在每年的月圆之时便是它进食之刻。”他走到窗户边,抬头仰望夜空,眼底掠过锐光,“后天便是月圆之时。” “卡曼斯,卡曼斯。”我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觉得讶异不已,好奇怪的名字,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突然转眸看着我,“今晚你怎么了,这么的心不在焉?” “我?”我指着自己,惊讶地问,“我哪里心不在焉了?” 他凝睇着我,不再开口,幽深的眸底探不清究竟。 良久,他才开口,“夜深了,你先睡吧。” “那你呢?”我突然想到,这里的床榻只有一个,“你要睡哪里?” “你想我睡哪里?”他踱着轻快的步子,朝我走来,眼里的嘲讽再现。 该死的家伙,给你一点月光,你就乱灿烂了啊! 我毫不犹豫地指了指地板,“这里!”然后转身爬上了床,张开四肢,和衣假寐。 先小睡一会儿,等会儿萧白龙来了再说,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多想无益。 杨易见到我躺下不在多语,吹灭了灯火,以地为席,同样和衣而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八章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窥探着我,猛地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双冰冷的琥珀眸,似跌入一泓深潭之中,夜色无边无际地扩散开来。 杨易四肢撑着床板,面对着我。 “你……你……要干什么?!”我惊呼而起,却被他按住。懒 “嘘……”他捂住我的嘴,食指放于唇边,示意我不要出声,眼便飘向门的那一边。 透过床帐薄纱,我隐约看到一道人影从门的那边飘进,朝床榻而来。 朦胧的月光透过花格窗细碎地散落一室,借着月光,我们将来人匆匆扫了一遍。 一袭耀眼的银白夺人眼球,紫色的双眸在黑暗中,依旧闪耀夺魂的晶亮。 我推开杨易的手,低声呼出,“萧白龙!” 猛地一起身,却又和杨易撞在了一起。 “哎哟。”我被弹回床榻之上,杨易则是紧拧了眉头。 来人听到声音后急速朝我们这边移动,“你怎么了?” 话音落,落纱被撩起,一张俊美的脸庞现出。 “你们?!”紫眸里风云突变,暗潮翻涌,俊眉竟在不知不觉间紧拧成了一个川字,低沉的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怒火,“看来你过的很好啊!” 我紧忙推开杨易,翻身下了床,一抹红晕悄悄爬上耳边,“不是的,我……”虫 刚想解释却被身后的人打断,讥讽之声轻飘而起,“令你心不在焉的人,原来是他!” 身后一道冷光紧锁着我,脊背立刻冰冷一片。 “停!”我举手投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跟我走!”萧白龙拉起我的手,不容分说,径直往外走。 “不行!”我推开他的手,“我不能和你走。” “为什么?!”紫色的眸底升起一丝血光,看着我身后的人,愤然的语气低低荡出,“因为他?” “呃?”我不明白了,明眸里映出的人儿一副我从未见过的怒火隐隐,寒冰四射模样。 冷静,冷静,要冷静!我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们在调查一个……”我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上床去!”杨易语不惊人,誓不休,突兀地冒出这么一句,然后将我带上了床榻。 萧白龙紧跟着也上了床,于是一个小小的床榻上挤下了三个人。 这是什么状况?我无语,怒瞪着杨易,只见他一脸的严肃,似在等待着什么,难道‘火蛇教’开始行动了?思及此,我也不敢再有些动静,只是静静地等待。 可是不明情况的萧白龙却在一旁急坏了,他伸出手,想将杨易手拉开。 我赶忙伸出手,一手抓住他伸出的手,一只捂住他的嘴巴。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以极其奇怪的姿势蹲在床榻之上。 一个奇怪的声音飘出,嘶嘶作响,犹如火蛇吐信,我们屏住呼吸,静静地呆着,眼却在四下打转,突然,床板翻转,一个天旋地转,我们三人便都落下。 杨易紧紧地护着我,将我揽在怀中,翻滚而下。 在他的保护下我毫发无损地落了地,而他则为了保护我而弄得浑身是伤。 “你受伤了!”我抓起他的手肘,眼光落在他那青一块,紫一块,红一道的伤痕,心微微有些发疼,柔声问道,“疼吗?” 抬眸却再次跌入一泓幽潭,潭底波光熠熠,漾着莫名的光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咳哼!”身后响起萧白龙的声音,将我们的思绪抽回。 “没事。”杨易收起手,勾起唇,“这点伤不算什么!” “这是哪里?”我转身看向前方,似乎是一个很深的地洞,黑漆漆的,越是往里边,亮光越是微弱,根本看不清。 “嘘,有人来了。”萧白龙出声暗示,我们屏住呼吸,敛起眸子,注视前方。 果然,黑暗中有人在蠢蠢欲动,朝这边而来,看走路的样子,是个练家子。 杨易将我护在身后,萧白龙则提起手,暗藏掌风于手间。 人影越来越近,一个,两个,三个,……总共是五人。 “你呆着别动。”杨易低过头,叮嘱着,“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出声。” 我点了点头,他和萧白龙都比我强,贸然出手,只会越帮越忙。 黑暗中,两队人马相遇,一场激斗在所难免,借着朦胧的星点光亮,我只看到人影纠缠在一起,出招,解招间,一道剑光穿梭其间。 不消会儿的功夫,所有的黑衣人便统统倒地而亡。 “有活口么?”我问蹲在地上检查尸体的两人。 他们同时摇了摇头。 “我们怎么办?”我有些茫然,没有活口,那我们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他们从哪来,我们便往哪里去。”杨易起了身,朝前指着,“走吧。” 萧白龙将环剑藏于腰间,跟在我们身后,“这是什么地方?这些都是什么人?” “这些人都是‘火蛇教’的教徒,这里是火蛇教的一个据点。”杨易拉着我手,往前走着。 “火蛇教,有所耳闻。”萧白龙似乎略有所知,“我听说这是个很神秘的组织,几乎是在四年年前,一夜跃出,无人知晓其来源。” “这里好黑啊!”越往里走,越无光亮,我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前进的难度重重。 “你等等。”杨易停住了步伐,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然后倒在了我的身上。 霎时间,我的身上散出幽幽绿光,似萤火虫般幽冷而亮。 “这是什么衣服?”我惊讶地摊开双手,上下地打量着,“为什么会发光?” “你真以为你爹会那么的无情,把喜儿往火坑里送?”杨易如深渊般的眸底映了荧光的幽幽之光,闪着锐色,“他早就安排好一切,喜儿所带的每件衣服都取自千年的冰蚕所吐的蚕丝制成,再浸泡入成千上万只萤火虫的萤粉中,才制成这既可以可以护体,又可以在夜色中发光的‘天蝉’衣。” “什么?”我讶然,“爹爹他,他早就有计划了?” 杨易点了点头,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所以喜儿一点危险也不会有,而你却差点把他的计划给打乱了。” “什么计划?”我举目看向他,“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幽幽绿光游转在琥珀色的眸底,愈发的深邃幽远,他抬眸看了看萧白龙,勾起冷魅的笑,“你父亲暗地里调查这个神秘的邪教组织很久了,掌握了许多资料,现在正准备一举击破。” “难怪了……”我低头若有所思,难怪三哥要我放心,原来大家早就心中有数,就我一人在那里瞎嚷嚷。 “现在知道了吧!”看到我无语反驳,他很得意。 “那为什么要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冒险?”萧白龙仍旧不明,紫色的眸子映了幽幽冷光,流转犀利。 冷眉一挑,一丝不屑之色染上眉梢,杨易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没考虑过么,只是这个组织有很严谨的管理方式,全国各地的圣女候选人的选取都必经过一道很严格的把关。” “什么样的把关?”我也很好奇。 杨易拉起我的手,借助那一点幽绿,继续前进,“凡是被选中的女子都要经过专门人士的摸骨。” “什么是摸骨?”我头一回听到这个词语。 “摸骨是一种辨别年龄和身份的方式。”萧白龙跟在身后,“通过摸人体的骨骼来判断这个人的实际年龄。” “通过摸骨还可以断定一个人是否习武。”杨易接过话,继续,“凡是未到及笄之年的,凡是习武之人均被排除在候选人之外。”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要派一个合适的人,这个人既得是心腹之人,又得符合他们的要求的确很难,那喜儿明知危险重重还愿意支身冒险?” 杨易沉了一口气,“她是个勇敢而且善良的女孩,当她听说这样做可以拯救成千上万人的性命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闻言,我才明白那晚喜儿欲言又止的原因,以身犯险,这要多么大的勇气啊!难怪大哥会喜欢喜儿,她的确值得! “喜儿的确是勇气可嘉,不过呢?”杨易别有深意地看着我,“你就属于茹莽行事,该骂!” “不是吧!”我攒眉,“为什么喜儿自愿以身犯险就值得嘉奖,我就该骂!” 太不公平了吧,都是为了伟大的事业而自愿献身,我怎么就该骂了!嘟噜着嘴,我不悦地看着他。 “你嘛就是爱瞎闹腾,从不计后果的莽撞!”杨易琥珀色的眸里朦胧隐闪着一丝晶莹,略带溺宠的语气飘出,“就像是一只到处乱串的兔子!” “什么啊!”我气呼呼地甩开了他的手,说我像兔子,我哪里像兔子了,说我胡闹,我哪里胡闹了! 可恶,就知道这家伙对我不满,逮到机会就损我! “哈哈。”看到我生气的模样他似乎很开心,“不过呢,总算是一片善意,将功补过了。” “你!”我气不过,举手准备揍人,当听到他说的后半句话时,手愣是呆在了半空中,下不去了。 混蛋!大混蛋!我气坏了,为什么在这个家伙面前我总是吃瘪?第一次是打牌输了给他,第二次是在自家的房里被他点了穴,这回连最拿手的斗嘴也输给了他,为什么啊?!疑惑啊,疑惑………… “好了,念在你一心的仁慈,我就不数落了。”他拉下我在半空中的手,包在掌心中,“走吧!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明的情感。 呃,看到他一脸的悦色,我居然生不起气来,眨着眼,苦想着,却怎么也不知道原因。 我只顾着凝视杨易,思索问题,却忘记了身后的某人,早已经怒火中烧。 “你们谈情谈够了吗?”身后响起不悦之声,萧白龙越过我们,冷眼犀利。 杨易不理会萧白龙眼里的怒火,琥珀色的眸底掠过一抹暗芒,抓紧我的手道,“我们走。” 越过萧白龙的身旁时,我看到他紧攥的手,立于身侧,很明显,他是在拼命地按耐住怒火。 疑惑的眼扫过他的脸,紫色的眸底火星隐约可现,心中困惑,为何他一副见仇人般的神色?是对我?不会!难道是对杨易,可究竟又是为何? 借助身上散发的幽幽光亮,我们得以继续前进,这个深洞很长,一直蜿蜒而伸,我们摸索前进了很久,终于看到前方有光亮透出。 是一个隐约闪着光亮的洞口。 “等一下!”杨易停住了脚步,示意我们低下身子。 我凑近,“发现什么了?” 杨易没有说话,只是放开手,然后弓身前进了几步,低下身子,仔细探查起来。 “我先下去!你们在这里等我!”说完,他撩起长裳,一个跃身,落下。 等了一会儿,他在洞口轻声叫道,“你们下来吧!” 我和萧白龙陆续出了黑洞,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奇大无比的祭殿之中,弧形的天穹屋顶,雕画着天使和恶魔的图样,那些天使和恶魔越看越眼熟。 在祭殿的正中央,白玉石雕刻成的一条巨大的盘蛇正吐着火红的信子,仰望苍穹,气势恢弘,似乎要与天一争高低,那一只金色的眸子点活了灵气,让整条蛇看起来竟似呼之欲出,栩栩如生。 我仰着头,眯起眼很认真地看着。 “‘卡曼斯’,‘卡曼斯’……”我低声念着,古西欧神话中的邪神,长着人头蛇身的怪物,专门吸食成年处女之血。 突然,一个激灵闪过,我终于知道为何‘火蛇教’邪神的名字那么的奇怪,原来这个名字本来自我的世界,天穹顶上所绘的天使和恶魔不用说也同样来自我的世界。 再看看四周的摆设,充满了西欧式的风格,圆柱,拱顶,铁制火烛,这些明显的西欧风格的建筑标志在这里突显无遗。 这里的一切都仿自我的世界所建造,能够知道这么多那个世界的事只证明了一个事实,这里有个家伙也和我一样,从我的世界穿越来到了这个国家。 “看来这是建在宫殿地下的祭祀大殿。”杨易走过来,询问着,“你方才在低语什么?” “没什么。”我收回思绪,转眸四下查看,“这里好像没人。” “你们过来看,这里有个大洞!”萧白龙朝我们挥了挥手。 原来在巨大的石雕之下,有一个大如井的黑洞,一眼探不到底,从洞底刮起的冷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下面好像有什么?”我低身靠近,想一探究竟。 “别靠的太近!”杨易拉住了我的手,“太深了,很危险!” 抬眸看向他,聚拧着眉心,凝睇着幽幽深洞,一言不发,似在思索。 “下面会是什么东西?”我将视线再次投向漆黑一片的洞底。 “这里有两扇门。”萧白龙指着身后的两道拱形的大门,“看来我们得兵分两路了。” 紫眸幽幽,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答复。 不等我回答,杨易将我拉到身边,“她和我一起。” 敛起眸子,折射出寒光一阵,萧白龙冷冷地问我,“你说吧,要跟谁一起?” 额,绕来绕去的又把问题丢给了我,正头疼时,手间传来一阵疼痛。 我斜目偷视,却瞥见杨易一脸的冷寒,紧攥着我的手不放,无奈之下只好说道,“我还是和他一起吧。” 冷眸扫过,他一个转身,便朝跟前的门走 去。 “你要多加小心。”看着他的背影,我轻声地好意提醒,可是萧白龙却连头也不回,估计是真的生气了,不过我还是不知道他气啥。 “我们也走吧。”杨易拉着我朝另一扇门走去。 门内是另一个长长的通道,越往内走,一股奇怪的气味就越浓,闻起来就像是过期的腐肉。 “这个味道真难闻。”我掩鼻而进,皱着眉头,看向杨易。 他也是一脸的褶皱,眼底锐气流转,“你要跟紧我。”说完他紧攥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从手心传来的紧痛之感告诉我,他也和我一样,有了同样不好的猜想,转眸看向前方,路是越来越宽敞,光亮也越来越明,可是却疑云满布,到处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就在即将到达出口的那一刻,我们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因为这里的气味已经刺鼻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我和杨易只好撕下一块衣角,捂住嘴鼻,方才能继续前进。 踏出出口的那一步,我和杨易抬起的脚久久都不能踩下,愣是卡在了半空中。 冲入视野之内画面震撼着心灵,冲击着所有的感官,令人久久无法平复心境。 “这……这……里……是地狱吗?”喉咙里似有一团棉花哽住,久久,我才道出。 明眸里竟是累累苍白的女尸,面目狰狞,死不瞑目地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幽怨深重,有些尸体已经腐化,开始出现尸斑,更甚的尸虫成群进出。 原来那股刺鼻的臭味都来自这些**的尸体。 我下意识地紧攥了拳头,聚拧了眉头,“原来失了踪的女子都在这里,难怪他们怎么也找不到尸首,谁会想到在神圣的宫殿下方,竟会是地狱。” 杨易早就拧紧了眉头,同样愤恨,气愤的青筋突出,愤愤低语,“这群禽兽!” 踏着满地的血迹,我们穿过尸群,艰难地前行,悲痛在所难免,但是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为这些无辜死去的人报仇雪恨!绝不能轻饶了杀人凶手! 走过惨痛的‘修罗道’,我们来到了一处奇怪的建筑前,由石头砌成,通体的雪白,呈长柱状,直通地面,柱底有一个拱形的小口,奇怪的是小口的内部却都是漆黑一片。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那漆黑之处,“这里烧过什么东西。” “有人来了!”耳微动,杨易拉起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一个驼背老人手里拿着一包黑色的东西缓缓入了视野之内,一双无任何神情的眼里浑浊一片,分不清那儿是眼珠,那儿是眼白。 老人走到那座白柱的拱门前,弯下身子,将黑包放置于地上,打开,露出阴森森的白色。 “那是什么?”我压低声线,问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九章 “是人骨!”杨易微敛起琥珀色的眸子,锐光流转间,犀利之气浮现。 “人骨!”我差点惊呼而出,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位驼背老人。 只见他很麻木地一手拿起一根人骨,敲了敲,然后很麻利地放入大柱之内,放满之后,点火焚烧,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的利索,看来他早就习惯了干这些活儿。懒 我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将一根根的人骨放入大柱之内烧毁,直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这般熟视无睹,那可是人骨啊!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那座冒着白烟的大烟囱的秘密,原来是人骨焚烧炉,难怪,难怪冒的会是白烟! 寒气笼罩全身,周身一片冰冷,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久久无法言语。 “原来他们是这么处理尸骨,难怪,难怪我们怎么也找不到。”杨易低低而语,琥珀色的眸里翻涌着暗涛,似暴风雨前的大海,愈发的汹涌,“够狠,够绝!” 闻言,我却没有了语言,看着老人麻木的双眼,漠然的表情,生硬的动作,心境久久无法平静,似汹涌的浪涛无情地拍打着岩石,一潮退下,另一潮却又迎上,疼却无法停止。 眼氤氲一片,却没有泪水,没有语言,我只是这般地看着,看着……………… “我们走!”杨易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我跟前,伸出手,“来!”虫 我抬眸,看向他的身后,那个驼背老人早已被打晕。 借助他的手,我站了起来,刚想迈开步子,却发现,脚麻了,一个踉跄,朝前跌去。 “你怎么了?”杨易扶住我倾斜的身子,“脚麻了?” 我点了点头,方才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未动过,不麻才怪。 “可以走吗?”蹙眉而看,他似乎有些担心。 “没事!”我宽慰一笑道,“走吧。” 拖着麻木的腿,我咬着牙前进,麻酥的微疼之感早被沉重的锥心之痛冲刷殆尽,同一个问题在脑海里反复而现。 为什么人可以绝情到麻木不仁! 路越来越宽敞,可是人心却越来越狭窄,究竟何时才会实现太平盛世的愿望?这恐怕不是一个小小的许愿珠可以轻易实现的梦想,这个问题不管在我的那个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都同样的沉重,同样的困难重重。 “这是怎么回事?”疑惑的语气在耳边响起,杨易聚拧了眉头,看着四周,“我们怎么又回来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回过神,四下查看,果然,我们又回到了方才的祭祀大殿,入眼的依旧是那一只仰望苍穹的火蛇,不过这回四周的火把却愈发的明亮了,火焰在铁制火炬上妖娆起舞,跳跃着诡异的舞蹈,火烛映照下的巨蛇更增添了一种妖秘。 “站到我的身后。”杨易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一把将我揽在了身后,摆开架势,一副准备迎敌的模样。 我瞟向石壁上妖异起舞的火舌,拔尖的火苗窜起,拉长的身姿投影在雪白的壁石上,犹如火红的金蛇在半空妖冶起舞,思及此,心底惊秫阵阵。 果然,没多久,四周的火舌开始发出嘶嘶的响声,咋一听,竟似火蛇吐信之声。 我们循声探去,嘶嘶作响的声音竟发自地底下,声音越来越响,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逼近,却看不到任何东西,我们下意识地朝声音来的方向前进,那扇门是萧白龙走的。 门后漆黑一片,和我们走的完全不同,这会儿我的“夜光”衣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光亮充足的时候,这件衣服基本不会发亮,反倒是到了幽深的通道里,它就会发出幽幽微光,足以照亮前进的道路。 “声音传自那里!”杨易似乎发现了什么,拉起我朝前走去。 我们走得急,没留神脚底下,触动了机关,一个塌陷,我们滑落进了一个湿滑的黑洞。 不知滑行了多久,终于停下的时候,我却发现满手的污秽之物,借助幽弱的光亮凑近一看,心底惊秫,竟是满手的黑色血污。 这一路上都是滑行而下,由于‘夜光’衣的护体,我没受伤,可是手却沾满了血污,眼扫过皓白的手腕时,心猛地一惊,我的许愿珠不知为何不再雪白莹亮,沾了血污后变得乌黑如石,一点生气也没有。 糟糕!该不会是又不能用了吧!呜呜,nnd,什么许愿珠啊,老是“临阵脱逃”! “这里是?”杨易拉着我起了身,四处查看。 又是一个深黑洞,在洞壁上却燃着火把个个,照亮了前进的路,不过这里却弥漫着一股妖异的气息,腐臭味四溢。 “没退路了,只好往前走。”杨易紧攥我的手没有放开,“跟紧了,留神脚下。” 我们一路摸索着前进,几乎是在腐臭的大洋里艰难前行。 “这里怎么像是个迷宫,绕来绕去的,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杨易紧拧着眉头,眼底暗芒闪过,“要再找不到出口,我们不饿死在这里,也会渴死在这里!” “水?”我若有所思,突然间,恍然大悟,“对!我们要找水源!” “水?”杨易拧眉看向我,“为什么?” “你想啊,这里是依湖而建,那一定有下水道,可以通到外界的‘天女湖’去,如果找到水源,那就可以从水道游到外面。”我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凡是大的建筑都会留有下水道,以便排出污物。 “我们要怎么找?”杨易看向我的眸底多了几分的赞赏,几分的探究。 我匆匆扫过一遍这里,走近石壁,伸出手触摸,敲敲打打着,“循风而走,跟我来!” 凡是有水道的地方必定会有风吹响,石壁上也会有潮湿的痕迹,循迹而走,定能有所收获。 脚下一片狼藉,看来这里更像是个屠宰场,人骨散落一地,有些都已经支离破碎,难以辨认,惨不忍睹! 心底的疑惑随着前进的每一步而愈来愈加深,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会如此的惨烈?而那个嘶嘶的诡异之声始终在前方作响,似乎就在身边,却怎么也捕捉不到,究竟是什么发出这样的妖异的声音? “这里很奇怪。”我边走边看,觉得越来越像是‘克里特岛’上的迷宫,“似乎有意要将我们引向某处。” “引向什么地方?”杨易紧握着我的手,时时刻刻都将我护在身侧,眼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抬眸凝视着他柔和的侧脸,挺鼻似刀削,长眉似箭斜飞入鬓,深邃的琥珀眸里是坚定的光芒,他的温柔就像是幽夜里的一盏灯,虽微小,却是那样的坚定和温暖,在他的身旁,我感到莫名的安全和踏实。 “你听到没?”他突然停下脚步,手里的力道多了几分。 “什么?”我凑近,凝听。 “那个古怪的嘶嘶声,越来越明显了。”杨易突然抬眸,伸出手指着前方,肯定地说,“就在那里!” 我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股幽冷的荧光在前方闪烁,妖冶而舞,投射出斜长的影子,竟似一条旋舞的大蛇。 “那是什么!”我瞠目结舌,看着那抹鬼魅的幽影,心底寒毛直竖。 不知不觉间,我被他握住的手,收紧了许多。 微风从那里徐徐而来,看来前方肯定有水源,后无退路,前有险阻,我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害怕吗?”突然间,他停下,问我。 我摇了摇头,忽然间,心出奇的平静,这样的勇气来自他宽厚的掌心。 我们互相对看了一眼,琥珀眸里映出一张秀美的娇颜,灵动的双眸里映出他俊朗的颜容,眼底坚毅的信念给了彼此勇气。 不需要任何语言,心已经紧紧地靠在了一起,十指紧握,我们朝彼此会心一笑,拉起手,迈出坚定的一步,朝那抹妖异而去。 幽冷的妖异越来越明亮,嘶嘶作响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洞口也越来越宽敞,我们终于见到了幽灵的主人,心猛地一紧,呼吸突然变得很困难。 这里又是一个祭祀大殿,和地面上构建是一模一样,只是天穹的顶部被开了一个‘大天窗’,原来我们在上面的祭祀大殿内看到的那个黑洞就是这个‘大天窗’。 因为这里处于地下,雪白的墙壁早被洗刷得斑驳一片,到处都是湿滑的苔藓,有苔藓说明这里有水。 在祭台的正中间,也是一个石头雕刻而成的巨大的盘蛇,不过却是通体的黑色,在四周火把的映照下,闪着妖异的荧光,透出幽幽的冷色调,方才的‘魅影’就是这条巨蛇的倒影在地上的身姿,而在巨蛇的下方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水道,一条通向外界的通道。 我欣喜若狂,想跑过去看个究竟,却被杨易拉住。 “等一下!”杨易拧眉,凝视着那条巨蛇,紧握我的手没有松开,谨慎地沿着石壁周围移动着,“这条巨蛇很奇怪。”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开始仔细地观察这条黑石雕刻而成的巨蛇,的确有那么点不同,总觉得过于逼真了,似乎太过传神。 突然,巨蛇金色的眸子一个旋转。 “天啊!它的眼睛!”我惊呼道,“它,它的眼睛会动啊!” “不好,快走!”杨易连忙拉起我的手,往外跑去。 那条巨蛇居然开始动了,缓缓地从石柱上移动而下,原来这条是真的巨蛇!盘旋在高达十米的石柱之上。 妈呀!什么鬼东西,足足有一口缸那么粗的身体,金色的眸子闪跃着诡异的光芒!这样的巨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巨蛇虽大,但是移动起来却不迟缓,很快就追了上来。 于是两个人和一条巨蛇就在蜿蜒的迷宫中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巨蛇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追逐,我们居然玩不过它,就在即将被抓住的那一刻,从石壁中伸出一双手将我们拉了进去。 我和杨易就被拉入了一个狭长的石缝之中,在仅仅够一个人侧身躲藏的宽度的石缝中,我们见到了那双手的主人。 “萧白龙?!”看着眼前的人,我惊讶不已,他的出现在情理之中,却在意料之外。 “嘘……”他讲食指放于嘴边,示意我们不要出声,然后捏着鼻子,示意我们屏住呼吸。 那条巨蛇还在石缝外徘徊,游荡,为了保命,我们只好照做。 就这样,萧白龙,我,杨易三个人站成一条直线,紧塞在狭小的缝隙里,一动也不敢动,连大声出气也不敢。 果然,巨蛇四下搜索了一番,没有结果,便退回到了方才的石洞之中。 见巨蛇退去后,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开口了,我就开始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才走在门道里,在黑暗中被人推下来,到了这里。”萧白龙停了一下,又道,“等我落地后,却发现到了这里。” “然后你也循着光往前走,结果见到了刚才的巨蛇。”我大约可以推测的出来大致的经过。 “是。”萧白龙紫色的眸底流转着锐光,“这条巨蛇就是‘卡曼斯’,火蛇教所崇拜的邪神。”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没想到居然真有这么大的蛇,太不可思议了! “这下子麻烦了。”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许愿珠,乌黑如石,和未开光之前的颜色一样,看来是失灵了,不能许愿,我们几个人要怎么才能打败那条巨蛇,“后方没有上去的路,前面唯一的通道又被巨蛇堵住。 杨易聚拧眉头,神情严肃,“看样子这条巨蛇习惯在黑暗的地下生活,所以在黑暗中它的速度是很快的,而那双眼睛长年没见光,根本看不到东西,它只是靠感觉对方身上发出的气息来判定位置。” “对!”萧白龙这回没反驳杨易的话,“每个被送到这里的人一眼看到巨蛇时,都吓坏了,只顾着瞎跑,结果呼出更多的气,当然逃不出它的捕猎,都成了祭祀品。” 听到这里,我的眉头拧在了一起,现在才明白了地上那些残骸的来历,真是一种残忍的祭祀方式!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躲在这里吧?”我看了看身处的狭小的空间,忧心忡忡,“得想办法出去。” “这个我们得好好想想,不能硬拼,得用计!”琥珀眸底黯沉一片,看得出现在的杨易也陷入了山穷水尽的时刻。 萧白龙虽然很聪明,能够冷静地分析状况,保住了性命,可是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打败巨蛇,到上面的世界去。 看到大家的情绪都这么低落,我得为他们鼓鼓气,气势低落,还怎么战斗,更别提打败巨蛇了。 “没事,好歹我们的小命是保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对吧!”我苦笑了一下,安慰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三个人一起想办法,总会想到的!” 数数,刚好三个人!呵呵,人数还真刚好! 闻言,杨易和萧白龙同时抬眸,看着我,不约而同地笑了。 “你,你们笑什么?”我不解。 杨易似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啊,也就这点优点是无人能及的!” “是啊!”萧白龙接了下去,“天性的乐观派!” 啥,我无语!这究竟是赞我哪,还是损我呢! “这条蛇的眼睛真的看不到东西吗?”我攒眉,凝思,流转着那样妖异之光的金色眸子居然看不到东西。 “是!所以我们才能保得住性命。”沉了一口气,萧白龙挑起眉,“不过,想出去的话,也很难。” 沉默代替了语言……………… “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明眸一闪,“你们说这样好不好,我们三个人分头行 动。”凭借我从警校学来的专业知识,我开始策划行动任务。 杨易和萧白龙显得既惊讶也好奇,他们当然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的谙熟战攻策略。 “这里是大殿中央,这是水道,这是巨蛇。”我在墙壁上画起地图来,“我去引开它,你们到大殿,在这里夹击它!”我指着门的两侧,“记住!要狠狠地攻击它的眼睛!眼睛是它最薄弱的地方!然后趁它受伤的时候跳到水道里,游到外面去!” 大殿内才有足够的光线和空间让他们发动准确无误的攻击,而且要趁其不备才可成功。 “不行!”他们同时反对,说完,两人还对看着,各自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为什么?!”我不解,这个计划如此完美,他们还有什么好反对的? “我去引开巨蛇,你去太危险了!”杨易自告奋勇。 “不行,我的武功都没你们好,不一定能够一下子击中,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连命都没了!”我打趣地说,“相比这个,我更在行的是逃跑,所以不必担心我。” 不安与疑惑在他们的眼底浮现,的确,以他们的功力才可以一击即中,而且机会也的确只有一次,错过,就没了。 “安拉!”我拍了拍胸脯,展颜笑道,“我不会有事的!”保护别人不敢保证,自保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你……”他们深深地凝睇着我,紫色眸底莹光流转,琥珀色的眸子则是一片的幽深,看不清这双深眸里究竟隐埋了何种情绪。 “好了,你们准备一下,我先出去把它引出来!” 我们从石缝中移了出来,开始行动,我走在那条阴森小道上,看着满地的森森白骨,居然鬼使神差地捡起了一根。 正欲前进,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 回过头,一双琥珀眸,闪着莫名的朦胧之光,深深地看着我,似一潭幽深的湖,熠熠的波光上,蒙了一层柔和的月色,饱含着无限柔情。 “多加小心!”说话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似要将这股深情通过手掌穿透到我的骨子里去,“记住!我不准你轻易地……”他停顿了一会儿,又道,“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放弃!我会在大殿的那一头等着你!” 那个字,他始终不忍说出,似乎在害怕,我会像那些女子,如昙花般一现而过。 我看着他,心底涌起丝丝甜蜜,一股暖流游走全身,菱唇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坚定地迈出。 他的手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看着那一抹娇小却坚定的背影,第一次,他的心开始微微发疼。 只是一个动作,我们之间便定下了,一生一个,永恒的契约。 萧白龙站在一旁,双手紧握,却迟迟没能伸出,看着眼前的人儿,他恼怒,明明都是一样的心情,为何自己却总是迟了一步。 我的心情出奇的平静,看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鬼魅之影,没有一点的害怕,头一次,这样的勇气十足,为什么?因为他吗? 眼前浮现他俊美的脸庞,柔情的深眸,那样的杨易,我第一次见到,心底无奈地笑着,可能这会是我最后一次见了,所以我想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他是第一个,除了李叔以外,我想要记住的人。 果然,巨蛇感觉到气息了,吐着火红的长舌,它发出嘶嘶的声响,开始从巨大的石柱上缓缓而下,朝我而来。 面无惧色,我朝它露出鄙夷的神色,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溜。 巨蛇上了勾,追击而来,杨易他们躲在石缝中,等到巨蛇过了,赶紧跑出,然后朝巨蛇扔骨头,将它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可是计划虽完美,巨蛇可不会跟着我的计划走,它没理会身后的挑衅,继续追着我,火红的长舌在身后吞吐,好几次都要勾住我了,好在我逃跑的速度是一流的,不然早就成了它的盘中餐,这下子不得不感谢教官平日的严厉处罚,都是跑操场,才练就了我一身的持久耐力和兔子般的逃跑速度。 就在舌头即将勾住我的那一刻,一道身影自蛇的身后跃起,一把明晃晃的长剑直刺到蛇头之上。 巨蛇立马痛苦地舞摆起大头,想要将来人摇下。 扬眸一看,是萧白龙! 刚定下神,一条长舌朝我飞来。 身子被人抱起,跃于半空中,长舌空扫而过,落地后,我看向身后,是杨易! 心下大呼不妙,他们怎么不按照我的计划来行动啊!这下子好了,三个人同时暴露在巨蛇前,无退路了! 巨蛇吐着长舌欲再次发动进攻。 “萧白龙!”杨易朝蛇头喊道,“给我剑!” 话音落,一道白光扫过,一把长剑便落于杨易之手。 长剑一挥,锐利的剑光闪过,巨蛇的长舌便被硬生生地割下一块,刀法利落,血花四溅。 巨蛇仰天,发出重重的低沉的呜咽声,震得整个地道有些晃动。 接着它便开始变得疯狂,不停地舞摆着巨大的身躯,用身躯撞击地面,萧白龙一个没站稳,便落下,朝后翻滚了几下,利索地站起。 巨蛇突然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眸恶狠狠地盯着身旁的杨易,眼底的杀气涌现。 糟糕!我大呼不妙,灵蛇是很记仇的,方才杨易割了它的舌头,它定不会轻饶了杨易。 果然,它继续吐着长舌,朝杨易扑来,完全无视我和萧白龙,只攻击杨易一人。 吃了一次亏,灵蛇似乎学乖了,它避开剑锋,直击杨易的下半身,灵活地进攻。 一个不留神,杨易滑到,还未爬起,一条红舌便将他紧紧地缠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章 杨易扎稳马步,和灵蛇进行着一场人蛇拔河大赛。 “萧白龙!接剑!”杨易双手被困,勉强将长剑丢出。 灵蛇一个甩头,将飞身前来接剑的萧白龙撞倒。 杨易的这一个动作让他陷入了危险的境地,灵蛇趁机收紧长舌,一个踉跄,杨易向前跌去。懒 危急时刻,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来的力量,居然爬到了蛇头上,拿起人骨,朝方才剑伤的口,狠狠刺下去。 灵蛇扬起头,痛苦地吼着,使命地甩着头,想把我给摔下去。 双手紧紧地抓着人骨,我在蛇头上第一次尝到了坐过山车的滋味。 胃里翻江倒海地搅着,颠得我直想吐,杨易始终被舌头绑着,动弹不得,萧白龙被巨蛇的身体堵在了后面,无法前去营救,情况十分的危急。 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看到离我不远处的蛇头上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闪闪发亮,定眼一看,居然是一个金色的小圆球,鬼使神差的一个声音自耳边响起,‘咬了它!’ 突然间,我有了十足的气力,猛地一个扑跃,我将金色小圆球咬住,咕噜一下,它居然自动滚入我的嘴里,下了腹中。 巨蛇突然发了疯,使命地用身体,呜咽着,仰天猛甩,我被甩了出去,一道黑影闪过,稳稳地接住了我的身体。 “雨柔!”耳边响起萧白龙轻柔的话语,“你没事吧?”虫 “我没事!”我连忙起身,朝杨易的方向奔去。 巨蛇不知为何拼命地朝地猛撞去,呜咽声越来越大,最后它仰起发出低沉沉的一声,倒地气绝而亡。 巨大的身体重重地倒地,震得地摇洞晃。 说也奇怪,灵蛇死后,原本巨大的身体突然开始萎缩,最后缩成了蛇干。 杨易挣脱出来,朝我们奔来。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地上的蛇干,琥珀色的眸子掠过一丝惊讶。 萧白龙往大殿的方向看了看道,“别管这些了,我们赶紧走吧!” “走!”杨易揽住我的肩,一起往大殿内前进。 我回过头,看向身后,那根深深插入蛇头的白骨,居然幻化成一个女子的模样,一身的红妆,面容清秀,勾起红唇,朝我盈盈地笑着。 心头一阵战栗,闭起眼,再看时,却什么都没有了。 “在看什么?”杨易揽紧我的肩,问道。 回过神,我朝他展颜笑道,“没什么,我们走吧。”在这个黑暗的地下呆得越久,心就越难受。 “准备好了吗?”萧白龙神色凝重,问道,“这里的水道很深,要有足够的力气才可以游到外面去。” 我点了点头,在警校游泳虽不是我的强项,但也不差。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憋住呼吸,跳入水道。 好深的水道,游进了很久,都还未见到头,我显然有些吃力,杨易紧握我的左手,萧白龙握紧我的右手,在前方拉着。 没多久,我的眼前开始变得朦胧,意识开始模糊,嘴微张,气幻化成气泡,从嘴里飘出………… 朦胧中,似乎有人朝我靠近,将新鲜的空气送到我的嘴里,下意识地张开嘴,我贪婪地吮吸着………… 渐渐地,眼前的水逐渐变得蓝澈,一张俊美的面容率先映入视野。 杨易!我猛地一个挣扎,却被他紧紧地抱住,用嘴帮我渡气,萧白龙拉着我的手,在前方开路。 猛地跃出水面,飞溅的水花在空中划起一个弧度,在晨曦中,似绽放的水晶花,莹莹亮亮,点点洒洒,在空中飞舞,煞是好看。 我离开了他温润的唇,扬起头,贪婪地呼吸着蓝天下,那无比新鲜的空气。 低下头却发现,他强壮的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纤腰,抬起的眸底掠过惊艳之色。 他的眸中现出她清美的容颜,一双水晶眸,熠熠发亮,迷醉人眼,眉胜丹青,浓淡总相宜,桃腮杏面,粉润欲滴,樱桃红唇,娇润迷人,如墨的秀发沾了晶莹的水珠,耀着金色的光晕,竟似仙子下凡般清灵绝美,让人久久无法将眼光从她的身上移开。 我的眼中映出他俊美的脸庞,青丝如缎,鼻挺唇坚,墨眉似水,似青山流涧中一道耀目惊鸿,如夜般幽深的双眸,漾着璀璨的光芒,精琢的五官,挑不出一点瑕疵,让人眼前一亮,似磁铁将眼光锁定,无法移开。 我们就这样,相互凝视着,漂浮在熠熠波光的湖面之上。 萧白龙则浮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两人,紫色的眸子暗沉一片,晨曦的光晕环绕在他们周身,似一对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太子殿下!”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划过清空,滑落耳畔。 话音落定,一大群人已经赶至湖边,扑跪在地,匍匐着,不敢抬眼,诚惶诚恐道,“下官护驾来迟,请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殿下?!”我和萧白龙同时转头,神情讶然。 为首的锦衣官员,低着头,合手道,“下官黄锦明,率锦衣卫十万,恭迎太子殿下!” 杨易一改方才的柔情似水,眸光一转,锋锐处,有一种吐千丈凌云志气之势,冷冷地看着岸上低俯之人,抱着我,从湖里缓缓起身,泰步到了岸上。 湿漉漉的足部悠然迈出,从那些匍匐在地的人身旁踱过,冷傲之语扬起,“都起来吧!” 明眸瞠瞪,我挣扎着出了他的怀抱,站开一段距离,蹙眉凝睇着他,“你是太子?” 琥珀眸色一沉,微阖而起,“我是谁,这很重要吗?” “是!”我扬起眉,明眸底升起一股暗潮,“回答我!” 这对以前的我或许不重要,但是经过火蛇洞一事之后,我和他之间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基于这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头我不希望他欺骗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沉了一口气,他阖起双眼,而后张开,深眸里锐光熠熠,代替了先前的缱绻绵绵,清朗的声音响起,“是!我就是当今的太子,凌圣武!” “杨易,凌圣武……”我微阖起双眸,反复念着这两个名字,秀眉间,一股忧愁萦绕,只是个名字的改变,却似一条无形的巨大鸿沟,阻隔在我们之间,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久久相望,我和他都没有说话,直到身后响起黄锦明沉厚的声音,“太子殿下,请随下官一起回京吧,皇帝陛下很担心您的安危。” 凌圣武没有理睬,而是迈开步子朝我走来,伸出手,“和我一起回京吧。” 看着他宽厚的手掌,我迟疑了,良久,都没能将手伸出。 风吹过,撩动青丝,绕颊而舞,挠动彼此的心扉,却无法让心靠的更近些。 萧白龙不知何时到了身旁,拉起我的手,“我们走吧。” 琥珀眸锐光乍现,微阖起折射出的冷光却足以让人在瞬间冻结,他正迈开步子朝我走来,冷光锁定在我和和萧白龙相握的手间。 下意识地我将手缩回,觉得它在自己的身侧会更安全些,我可不想被冻结成冰,抬眸对萧白龙展颜笑道,“谢谢,我自己可以回去。” 一转身,正欲迈步而走,身子却被人拦腰抱起,“放……”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再次被他点了穴道,只得瞪大双眼以示极度的不满和无声的抗议。 凌圣武毫不客气地回瞪了一眼,眼带狡黠,低语道,“别瞪,不然,我可就要吻你了!” 红晕迅速爬上耳根,我翻了一个白眼,在心底呐喊,妈呀,为什么我老是斗不过他啊!突然间很想学习绝世武功,这样我就可以彻底地把他压得死死的,连本带利地讨回! 萧白龙挡在前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眼底的紫光流转,“放下她!” “黄锦明!”凌圣武怒喝道。 身后立刻齐刷刷地站起一排人,放眼看去,竟似天兵下凡,整齐威武,一眼看不到尾。 “护驾!”黄锦明倒是很识相,大喝一声,转瞬间,萧白龙已经被锦衣卫团团围住。 凌圣武冷傲地仰起头,以胜利者的姿态,悠哉地踱出萧白龙的视野。 前来接驾的辇车装饰华丽,气派非凡。 上了车,凌圣武将我放在内侧,解开了穴道,自己则从旁而坐。 “你要带我去哪里?”能开口后,我马上怒问道,“我警告你,再点我的穴道,我……” “你要如何?”他翘起一条腿,悠闲地搭着,眸子里带着讥笑,倚身靠近我,在耳边轻吐话语,“你想怎样?你又能怎样?” 我无语,藐视他的轻视,心底发誓,你等着吧,凌圣武,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我的! 辇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京城北大门,宣武门。 那里,早就有一大群的人翘首企盼,焦急地等待着,恭迎尊贵的太子殿下回京。 澄黄的辇车刚一入他们的视野之内,便齐刷刷地冲上前,跪扑在两侧,恭候着,车辇缓缓地驶入宣武门,漆红的大门从眼前划过,我撩起珠帘,看向车外,凝视着那座忽现忽隐的金銮宝殿,在晨辉的光晕中,显得庄严无比。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放下珠帘,瞥向身旁悠哉的人儿。 “你父亲和三哥在那里等你!”他睁开眼,看着我,深邃的眸底似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我被他看得怕怕的,“你……,你干嘛那样看着我啊?” 性感的嘴唇勾起,洋溢着一股莫名的欢喜,“你很快就能知道了。”说完,他坐正身子,继续闭目养神。 看着他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我的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珠帘再次被撩起,我探出头,远看着那座在金辉中散发熠熠神彩的鎏金大殿,总觉得越是靠近那里,自己离自由就越远。 辇车长驱直入,一直进入到了东边的太子宫。 下了车,早就有宫婢们在殿前候着,见到太子连忙跪地,齐声道,“恭迎太子回宫。” 响声整齐而响亮,似阵鼓敲响心房。 正双手负背的凌圣武,扬起单手,神情威严道,“都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宫婢们齐身而起。 凌圣武指着其中一位较为年长的宫婢道,“你带程小姐去沐浴更衣。” “是!”她朝我走来,作揖道,“请小姐随我来。” 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是污浊之物,的确有些难闻,举目看向她,笑道,“有劳。” 这里不愧是皇宫,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构建严谨,气势恢宏,在金辉中愈发的庄重肃穆。 途中经过一间装点别雅的竹屋,这里的景致和别处不同,别处百花争艳,群芳夺魁,一派生气勃发,而这里却清雅的出奇,只种植着一种花――君子兰。这里的屋子也很特别,不是青砖碧瓦,而是由竹子特制而成,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别雅,清淡。 “这里是?”我觉得奇怪,皇宫中的建筑不都应该是鎏金异彩,构建非凡,怎么这里却如此的简雅。 “回小姐话,那里是沁园芳斋,是皇帝陛下为纪念仙逝的皇后而建的。”身后的女婢恭敬地回着话。 “仙逝?”我疑惑地转身,“那太子殿下他……”话到嘴边又收回,有些问题还是不问的好。 在她的带领下,我来到一间装修高雅的内室,房间不是很大,但是那里却摆放着十分齐全的沐浴用具。 “我帮您准备热水,沐浴吧。”女婢扬起手拍了拍,身后又多了许多的宫人。 她们的动作很迅速,不一会儿就将热水装满木桶。 这个木桶要比我在萧白龙那里见到的大得多,选用的木料更加的讲究,但相同的是她们依旧用茉莉花来作为香料,铺洒在木桶里。 凝视着木桶内漂浮着的朵朵雪白,心底的疑问却越来越大,为何他们都喜欢茉莉花?而那个萧白龙口中叫茉莉的又是何许人也?他们之间又有何纠葛? 再低头看了看手上那串乌黑无生气的佛珠,兀自纳闷,都说这是串灵珠,难道是因为沾了污秽之气才失去了灵性?我拿起玉簪,点一下指尖,滴了一滴血在佛珠之上,结果不但无任何的反应,反而更黑了。心头沮丧,看来这下子我得好好想想了,看看怎么样才可以去污还原。 “你们都下去吧。”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思考问题。 女婢们都恭敬地低头退下,比起萧白龙的女婢,她们更守规矩,看得出这些都是久居深宫之人。 脱了衣服,解了绳带,青丝飘落而下,雪白的裸/足缓缓地浸入芳香氤氲的木桶之内,我将全身都浸入木桶之内,汲取着满室的芬芳,神经得到放松,火蛇洞内的惊险一幕仍在脑海中闪现,突然一张金色的眸子闯入脑中,将我惊醒。 猛地睁开眼,才发现只是做梦,低头轻呼一下,却把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了细小的黑色线条,仔细低头看去,就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黑蛇,在腹部上游走,心头一颤,水中映出的黑瞳在瞬间有些改变,一道金光掠过。 妈呀!我惊呼而起,仔细地查看腹部,雪白一片,没有刚才所见的黑色细纹,心底的一块大石终是落了地。 还好!只是幻觉,可能是在洞里的遭遇太过惊险,让我一时间还难以摆脱那段经历所带来的阴影,思及此,我又重新浸入木桶之内,继续闭目养神。 圣女候选人无故失踪的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不过还是有些问题未曾得到解答,那个极其类似西欧建筑风格的祭祀大殿究竟是谁建的?是不是真的有人和我一样穿越来到了这个世界,而他又会是谁? 这一切的 答案究竟会在何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一章 “小姐,您洗好了吗?”门外响起女婢清脆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呃,好了!”我起身,将长袍裹在身上,出了木桶。 门外的女婢们鱼贯而入,手里捧着锦服,还有金灿晃眼的头钗珠饰。 我缓步移至梨花木制的梳妆台前,一面铜镜摆放其上,铜镜前放着的尽是些名贵的胭脂水粉,散发着幽幽清香。懒 我指着她们手中的锦服和朱钗,问道,“这些是?” “这些都是太子殿下吩咐奴婢们为您准备的。” “不必了,梳个简单的发誓便好。”我可不想连走路都是满头的花枝乱颤,这会儿突然好想喜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喜儿!”明眸一亮,我惊喜万分,连忙起身。 门推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现出。 “真的是你,喜儿!”故人相逢,我喜极而涕,伸出手,将她抱住,“你能来真好!” “恩。”喜儿拍了拍我的背,缓缓道,“小姐,您没事就好,我们都好担心!” “对了,你怎么来了?”我疑惑地看着她,“就你一个人来了吗?” 我记得凌圣武说过,爹爹和三哥也来了,怎么不见他们的人影。 喜儿摇了摇头,“老爷和三公子也来了,不过他们都在金銮大殿,杨公子,哦不,是太子殿下派我来服侍小姐。”虫 “是他?”语气难辨喜或忧,而我的心情更像是荡秋千,一会儿上,一会儿下,闹不清,搞不明。 “小姐?”喜儿偷偷地瞄着我,小心地问着,“您和太子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我暂时不想谈这个问题,拉起她的手,走到铜镜前,“来,帮我梳头吧。”不管怎么说,还是喜儿的手艺好。 “你们都下去吧,有她为我梳理就好。”一挥手,我说道。 “小姐。”女婢们有些慌措,相互看着。 我抬眸,扫向她们,这下子她们终于乖乖地退下了。 “小姐,对不起。”喜儿边梳理,边说着,“都是我害了您。”莫名地她给我这一句。 “喜儿!”我转过身,严肃地看着她,“以后不许你再这么说了,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责备你,包括我,知道吗!” 泪光在她的眼眶中闪现,没一会儿,她居然哇哇大哭起来。 我无奈地看着她,笑了,好像每次都是她先哭的,女人的泪水就像自来水,说来就来,说开就开。 我花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安慰喜儿,终于她停止了哭泣,抽涕道,“小姐,您要答应喜儿,以后不可以再轻易地冒险!”她紧握我的手,神情认真。 “好!”我举起手,表示诚意,“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莽撞了,这下可以了吧?” 开玩笑,一次就够本了,我才不要再来一次呢! 喜儿点了点头,含笑道,“我帮您梳妆吧。” 在喜儿的巧手装点之下,一张透着清灵之气的美颜便在铜镜中浮现。 梳着垂髫,一支紫金玉簪斜/插入发中,滴翠的流苏落落下垂,与发髻搭配得相得益彰,身裹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娇小玲珑,桃腮杏面,琼鼻菱唇,皓齿内鲜,黛眉远山,清灵之气萦绕期间,星目璀璨,灿过繁星,顾盼间,有种夺人心魂的空灵之美。 “小姐,您真是越来越美了。”喜儿很满意地看着镜子的我,赞美道。 “呵呵,是你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我起了身,拉起她的手道,“喜儿等我们回去后,我一定要把你的手艺发扬光大。” 我都想好了,等回去后,把之前落下的事情都办起来,整顿青楼,指定新的赌坊场所,然后开一间胭脂坊,专门为所有的爱美女子而设,刚好发挥喜儿的特长。 心头一想到今后可以做的大事,眼里便开始金光熠熠,忘乎所以。 “小姐!”喜儿突然惊讶地叫着,指着我的眼睛,眼底掠过一丝的惊恐,“您的眼睛……” “怎么了?”我攒眉看着她,问道,“我的眼睛怎么了?” 她把铜镜递给我,“您自己看看吧!” 我接过一看,第二次,直接瘫倒在椅子上,惊慌之意不亚于穿越之时。 天啊!这,这是我的眼睛吗?目瞪口呆地看着镜中,金光乍现的双眸,突然觉得这个是火蛇洞噩梦的延续,难道我注定还是逃不过? 双手颓然而落,铜镜滑落在地,单边旋转,旋转,最后哐当落了地,就像我的心一般,沉到了底。 “小姐?”喜儿轻声地唤着。 突然,我抬眸,拉住她的手,问道,“你会怕我吗?”眼底的迷茫落入她的明眸中。 喜儿没有说话,只是紧握我的手,那股力量从她柔软的掌心一直传达到了我的心底,温柔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您变成什么样,喜儿都会一直陪在您的身旁,不离不弃!”声音虽小,却是那般的坚定。 好一个‘不离不弃’,我勾起菱唇,含泪而笑,她眼里的那份坚定,一如初见时般的诚恳,让我的心头暖意阵阵。 有时候信任只需一个眼神,一句简单的话语,就够了! 我抱住她,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滴落,四溅开来。 “参见太子殿下!” 门外响起女婢们恭敬的喊声。 “糟糕!”我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我怎么忘记了,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程小姐沐浴好了吗?”清朗的声线划过空气。 “禀太子,程小姐正在更衣。” 凌圣武勾起蛊魅之笑,迈开步子,踱到屋前,轻叩门板,“雨柔,是我,你好了吗?” 被他这么一叫,我更慌了,“喜儿,你去……去帮我挡一挡,现在的我还不能让他看到。” “可是,小姐,太子他……”喜儿显然有些为难,对方可是太子啊,很难糊弄的。 “雨柔?你还好吧?”疑惑之声再次响起,“雨柔,回答我,再不回答,我可要进去了!” 冷静,冷静,我要冷静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呼出,这样周而复始,每次紧张的时候李叔就会要我这么做,而这样的确可以让自己放轻松。 “雨柔!”凌圣武显然没了耐心。 “好了,我马上就出去!”回复平静后,我立马回答,“喜儿,你找找看,有什么东西可以遮脸的,我要把整张脸遮住!” “是……小姐……”喜儿突然又指着我的脸。 “又怎么了?”我不解,看向她,一双乌黑的亮眸里映出一张如星空般璀璨的明眸,我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我,我的眼睛没事了!” “是啊,小姐,没事了!”喜儿也同样的高兴。 “等等,为什么刚才会有?”我仔细地思索,如果它会出现,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哦,我知道了,原来和心情有关,方才我十分的兴奋,忘乎所以,金色的眸子就出现了,现在我的心情很平和,所以它就没有出现。” 喜儿听得有些晕乎,吧眨着眼看着我。 “恩!”我拍了一下手掌,“一定是这样的,我现在明白了,以后我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可以过于兴奋或激动,时刻保持平和,这样,金色的眸子就永远也不会出现了!” 喜儿这会儿点了点,总算是明白了一点。 “我们走吧!”解决了问题,拉起她的手,我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门开了,一道刺目的阳光冲入视野之内,我下意识地用手遮住,透过指缝,一袭耀眼的锦服入眼来。 他,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着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面如冠玉,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星辰,唇红齿白,神情亦佳,周身围绕着朦胧金辉,犹似谪仙下凡。 之前受的伤似乎被很好地处理过,没留下太多的痕迹,想起和他在地下大殿时一起冒险的情形,心头又是暖意阵阵。 “很感动吗?”一抹玩味之色悄然上了眉梢,他迅速靠近耳边,低语蛊惑,“如果感动的话就以身相许,如何?” 眼微阖,我在心底无语,你丫滴,让我感动的事多了去了,这样就要我以身相许啊,那我岂不是要嫁好几回! “雨柔。”他执起我的手,嘴角勾起,噙着蛊魅之笑,眼里耀了鎏金异彩,散发出诱人光芒,看着我的眸底流转醉人光华,“你真美!” 我当下脚一软,差点没滑到,冷汗阵阵,妈呀!天要下雨了!他从未这么说过我,今天居然一反常态,赞美起我来! 狐疑地抬头看了看天空,晴朗一片,看样子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啊?! 再看看他,眼里流露出真情实意,一点也看不出有作假的痕迹,疑惑啊,疑惑………… 突然,他低头轻笑。 女婢们都偷偷地转过身去,或低下头去,抬袖,掩嘴而笑,连喜儿也一副欲笑不得笑的表情。 “你……讹我!”我有些微恼,举起手,装作要打人。 “好了,不开玩笑了,父皇在御花园等我们。”他拉下我的手,包在掌中,转身冷厉地吩咐着,“你们都在这里候着。” “是!”女婢们恭敬地行礼。 等等,前半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未让我有片刻思索的时间,他便拉着我,出了大家的视野。 长廊迤逦,盘若游龙,蜿蜒而伸,上等红漆柱像是忠诚的卫士默默地排立在长廊的两旁,散发着阵阵白玉兰香的幽幽庭院,青白片片,白光熠熠,迎风而展的白玉兰摇曳着,神采奕奕,宛若天女散花,非常可爱,那股清香更是沁人心脾。 “对了,火蛇教怎么样了?”这个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那个罪魁祸首抓到了吗?” “我们迟了一步!”凌圣武眼放锐光,“让他给逃了!” “主谋是谁?” “吴皓月!”说到这个人,凌圣武的双眼几乎可以迸出火花。 “是他?!”我依稀记得和他照过面,那时他给我是感觉就十分的不友善,“地下宫殿的事情怎么处理了?” “黄锦明带兵肃剿余孽。”眼底的光芒稍稍柔和了许多,“那些无辜枉死的女子总算可以入土为安了。” “恩,那通知她们的家人了吗?”我又问。 “此事也正是我比较头疼的。”凌圣武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毕竟这是人命啊!” 迈前一步,他昂起头,凝视天空,“如实说出,怕引起民怨,全数隐瞒,怕引起民愤,难!” “那就换个方式,选个恰当的时间说!”我走近他的身旁。 “哦?你有主意?”琥珀色的眸子漾起熠熠流光。 “恩,这只是我的想法,具体还得你自己斟酌。”我很诚实地回答,“不一定是最好,但是比和盘托出,或隐瞒打压会好些。” “你说!” “恩,再过一段时间便是圣女节,你可在那时打开‘天女湖’的封闸,放冥灯,安排一场‘飞天舞’,就说她们都受到圣女的召唤,随着圣女一起飞天去了,对内为那些无辜枉死的女子祈福,对外以一种委婉的方式向天下人宣布她们‘归天’的讯息。”我转眸看向他,“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我始终想为那些女子做些事情。 凌圣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眼底漾起的波光,耀了金色的滟涟,蒙上了一层似水的柔情。 “雨柔……”轻柔的声线化成千丝,万缕,将我和他围绕其中。 花香氤氲,盈满心房,心底深处,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复苏,眼里的他此刻看起来竟是那般深情款款。 忽然,风中传来一阵优美的琴音,勾时舞,放则鸣,时而沙哑低沉,时而清朗高昂,收放间,潇脱自如,琴艺之高,让人赞叹。 我回了神,尴尬地咳了声,眼光四下飘忽,红晕悄悄染上双颊。 凌圣武则是笑意连连,扬起的嘴角在俊朗的脸上,勾出绝美的弧度。 当我们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里大声谈笑着。 “哈哈!”随着爽朗的大笑声,一袭明黄率先飘入视野,男子约莫四十多岁,头顶龙饰,头发高梳而起置于头饰之中,身着明黄缎绣彩云金龙纹夹朝服,足蹬石青缎靴,眉目深邃,有神。 他便是当今的圣上,玄武帝。 “儿臣拜见父皇!”凌圣武朝那位男子行礼。 “民女,程雨柔,参见陛下!”我也得依葫芦画瓢,照做。 琴音戛然而止,一道朗朗之声扬起。 “都起来吧!”男子单手扬起,笑道,“你就是程雨柔?抬起头让朕看看。” “是!”低垂着双眸,我恭敬地回答,尔后抬起脸,神定气稳地看向他。 “恩……”他略微点着头,似在打量,之后侧脸朝身旁的人赞叹道,“果然是出落得娉婷玉立,程爱卿好福气啊!” 父亲一身紫蓝,腰系紫金玉带,神情 怡然,含笑道,“哪里,陛下过誉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二章 三哥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腰系白玉带,朗目含笑,看着我们,眼底有微微的波光闪耀。 “来,一起过来品茶吧!”眸底掠过一丝锐光,玄武帝盛情邀请我们入席。 入了八角亭,大家围桌而坐,玄武帝坐在正位之上,凌圣武从左而坐,父亲则在右边坐下,三哥坐在父亲的左边,我在三哥的身旁坐下,紧挨着凌圣武。懒 “今天只是请大家来小聚一下,别太拘谨,都随意些。”玄武帝深邃的黑眸在我和凌圣武之间来回讯看着,“呵呵,程爱卿,雨柔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吧?”语气亲和,似亲人之间的简单问话,一点也没有皇帝的架子,看样子父亲和这位皇帝陛下的关系匪浅。 “是!”父亲含笑回话。 “恩。”玄武帝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不如挑个黄道吉日,把皇儿和雨柔的婚事给办了吧!” 扑哧……我喝茶第一次被呛到了,咳咳,咳咳………… “雨柔,你还好吧?”三哥连忙轻拍我的背,为我舒气。 我赶忙坐好,拍了拍胸口,正色道,“没事,没事……” “陛下,雨柔年幼,不懂礼数,还需时日调教。”父亲颔首,缓缓道来, “而且火蛇教的余党尚未完全根除,眼下操办此事似乎有些过早。”虫 玄武帝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如铜器般沉静的色泽,低头轻轻地拨弄着杯盖,微微一吹气,清澄的茶水便圈圈散开,轻抿一口,道,“也是,反正他们早就有婚约在先,也不必急于一时。” 婚约?!我的心头一凛,‘程雨柔’和凌圣武有婚约?难怪,难怪他那日离别之时会说那番话,什么“也许我们之间的缘分比你想象中的要深。” 原来这家伙早就心中有数,这么说来父亲和三哥也都是明了于心,只有我一个人不明白而已。 风中传来了一阵清幽的乐音,是方才奏乐之人。 “瑞玉公主的琴艺是越来越精湛了。”父亲轻放下杯子,眸光流转,“不知师承何处?” “瑞玉的这位师傅来头可不小哦。”玄武帝的眼光变得柔和许多,“他可是誉满京城的第一琴师,青衣馆的馆主。” 闻言,我们抬眸,眼光都不约而同地朝向琴音飘来的方向。 琴音袅袅,随花香冉冉徐徐而来,悦耳动听,沁人心脾。 我们就这样听着优美的琴音,品着芳香的茶,谈笑间,时间飞逝而过,已近黄昏。 别过众人,我和父亲,三哥,喜儿一起乘着马车,回了程府。 我早就累昏了,一沾到床榻便呼呼大睡。 梦中,我第二次在这个世界梦到了李叔,一切又都回到了那次大爆炸之前的样子,他还是那么帅气,含笑看着我。 睡梦中,似乎有人伸手,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那样的轻柔,似在抚摸一样绝世珍品般珍爱,他的手抚过圆滑的脸颊,滑落到丰润水莹的双唇,指腹在双唇间来回摩挲着,留恋着。 我侧过脸,想把他从梦中赶走,可是他没有动静,依旧坐在床榻边,深情的双眼凝睇着床上睡姿甜美的人儿。 炙热的双眼停留在了我的双唇上,他似乎在慢慢靠近,吐气如兰的清香喷洒在两颊,像羽毛轻轻地拂过,痒痒的,挠动人心。 冰凉的双唇贴上,那样柔软,那样的真实。 猛地一睁眼,却发现一双紫眸紧挨在眼前。 “萧白龙!”我惊呼而起,推开他,后退到床角,“你,你在干什么!” 天啊!原来那不是梦,这个家伙半夜跑到我房里干什么?他,他刚才吻了我?! “讨回我的租金!”紫眸掠过一丝暗芒,他捋了捋鬓边的银丝,神情微愠,“怎么,借了船就不记得还租金了?” “租金?!”我不解,被偷吻的人是我,可怎么他却是一脸的不爽,“你给我出去,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晕死,天底下居然有人这样讨钱啊! 他突然将身子探进床帐,微阖双眸,勾起唇,“你就这么不希望见到我?”紫眸底流转着锐光。 “有谁会喜欢一个半夜三更到女子闺房的色狼!”我直接回了他,抓紧被褥,眼底警惕。 “这么说,如果我正式地来约你,你就不会拒绝了!”他的眸底闪烁着千种琉璃的光泽,“好!那明天我来接你!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一个潇洒起身,他就像是得到糖吃的孩子般高兴,紫色的眸子光华流转,像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无踪。 呃,我眨着眼,被他弄得晕晕乎乎的,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了?汗一把!这个家伙也太能自圆其说了吧! 夜色如墨,月色似水,星光如钻,微风习习,迎面而来,将疲倦一扫而光。 被萧白龙这么一闹,瞌睡虫全被吓跑了,我突然睡不着,披上长袍,信步走在蜿蜒的长廊里,择了一处,倚栏凭眺,似水的月色倾泻而下,柔和地铺在池面上,微风轻拂过,泛起银光色的涟漪阵阵。 鱼儿静悄悄地偎依在一起,躲在假石之下,小憩着,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的静谧。 勾起嘴角,我支颐而看,原来宁静的世界真的这么舒心惬意,难怪古往今来的人才会不辞辛劳地寻找世外桃源,只是究竟是人心的纷繁复杂,扰乱了原本平静的世界,还是这个世界的嘈杂不堪,污染了原本如白纸般纯净的人心? 风吹起,思绪乱,交织着,飞向那飘渺的夜空。 “爹爹,你是说陛下不会就此罢休?”风中传来三哥的声音。 不知为何,我的听力越来越好,连远在三十米外的声音都可以听的很清晰。 “是的!”爹爹如古钟声般沉稳的声线划过空气,落于耳畔,“陛下今天得不到我的正面回答,日后必定会有所行动。” “陛下会怎么做?”三哥有些沉不住气,“我们程家对陛下忠心不二,难道他还不相信,非要要用什么联姻来牵绊住我们?” “言儿,你要记住!”父亲沉了一下,“自古伴君如伴虎,这是千古不变的箴言,程家今时今日的一切,虽说是你父亲我一手打下的,但是归根到底还是承蒙陛下的恩泽,才会有今日的威风,所以陛下认为是回报的时候了!” 听了父亲的一席话,我感触良多,原来君与臣的关系,恒古不变,还是那句老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由不得一句怨言! “那,柔儿会愿意嫁给太子殿下吗?”三哥始终不忍心,“她还那么小。” “不管是晴儿,还是柔儿,我都舍不得。”父亲深深地叹了一下,“一入侯门深似海,自古后宫都是最黑暗的地方,吃人都不吐骨头!我不可以为了保住家业而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家业没了可以再建,人的命却只有一次!” “那爹爹你有何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太子殿下似乎很喜欢柔儿,而陛下也赞同,我先以柔儿尚还年幼为借口,暂且一试!” “爹爹,陛下的赏封大会,您要带雨柔去吗?”三哥似乎在想什么,“陛下指定了要柔儿一起去,不会有什么事吧?” “现在猜想都没用,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吧!”语气中的无奈吐露无疑。 风中传来叹息一声,包含愁绪千万。 原来皇帝陛下今日的话说的是这个意思,他为凌圣武的顺利登基而亲自栽培了程家这棵大树,如今果子熟了,也到了采撷的时刻,今日的话不过是试探,如果爹爹不从,他一样有本事将这棵大树连根拔起,摧毁。想想他还真是个可怕的帝王! 自古成王败寇,讲的就是一个狠字,你只有够狠,才可以成就一番霸业,不然就只能如蝼蚁般等着被人吞噬。 我起身,朝自己的别院走去,刚一转身,背后便响起父亲的声音。 “柔儿,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爹爹。”我转身,笑脸相迎,不想让他知道我方才听到了对话,“您也是,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睡不着吗?”爹爹温和而语。 我颔首示意。 爹爹慈爱的目光落在我单薄的长袍上,他脱下外袍,为我披上,“夜冷,多穿点,小心着凉。”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似冷夜里的一束暖火,驱散黑暗的恐惧,为这一夜的冰冷带来无限的温暖。 “睡不着,就陪爹爹走走,如何?”爹爹含笑问道。 “恩。”菱唇翘起,伸出手,勾住爹爹的手肘时,我就像是真的回到了十三岁那般,天真地拉着李叔的手,谈天说地,没有任何的忧愁。 夜幕下,月牙儿悠闲地挂在天边,微风儿张开双臂温柔地包容着大地万物。 “爹爹不生柔儿的气吗?”我偷偷地瞄了一眼父亲,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苍茫岁月刻画出一副沉着如山的脸庞,深邃的眉目似刀削,更衬得他的干练,沉稳,柔和线条勾勒的双唇,让他看起来,刚毅中又不失温柔。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父亲勾起唇角,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反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低头思索,“因为柔儿没有听您的劝导,莽撞而行,差点坏了您的大计!” “呵呵。”爹爹听完却笑了,“你都知道反省错误了,我还怪你干嘛?” “爹爹……” “最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以后该怎么做,这才最关键。” “恩……”我就像是个听话的孩子,偎依在爹爹的身旁聆听着。 “爹爹只希望你能生活的快乐,不要背着包袱过一辈子,像鸟儿自由翱翔。但是……”爹爹抬眼,凝视着幽远的夜空,“想要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在大地之上,你还得有足够的勇气,因为天空中的风暴也很大,大到足以在瞬间折断羽翼。你有这样的觉悟吗?” “生活中终是充满着不稳定的因素也不错。”我勾起菱唇,明眸闪烁亮光,“我不喜欢像金丝雀被圈养在精致的笼子里,安稳地生活着,却只能从铁栏里仰望着自由的天空,我要做那无畏风暴的精卫,哪怕是拼了一生,也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父亲这回没再说话,沉静地看着我,良久才开口,“原来我的柔儿早就长大了,既然你选好了自己的人生目标,那就朝着这个方向前进吧。” 伸出手,爹爹溺爱地抚摸着我的秀发,似乎此刻这是他唯一能表达自己情绪和想法的方式。 熠熠波光折射在笑意连连的脸颊上,漾出水光圈圈,更衬得肌肤的光润柔滑。 “你们父女俩聊什么呢?”娘亲轻柔的声线划落耳畔,“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你不也没睡?”爹爹含笑问道,“怎么,你也睡不着?” 娘亲娇似桃花的脸颊上微微泛起红晕,朱唇微启,“我看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屋休息,就过来看看。” “娘!”我亲昵地喊着,伸出手,将娘亲也拉近身旁,“孩儿在和爹爹聊人生大事。” 娘亲含情脉脉地看了看父亲,婉约而语,“什么人生大事啊?” “秘密!”我调皮地朝娘亲吐了吐舌头,“以后您就知道了。” “老爷,你看你,把女儿惯的。”娇柔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娇嗔,却不做作,很舒服。 “哈哈,你就随她吧,孩子长大了,是时候让她自己做决定。”父亲一如既往的溺爱之意溢于言表。 娘亲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深情地看着我和父亲,眼里秋水如波,饱含深意。 我左手挽着娘亲,右手拉着父亲,像是又回到了儿时做了千百遍的梦中,那时我多希望能够这样幸福地卷偎在父母的身旁,谈天侃地,可惜终究只是梦一场,这个简单的愿望对一个孤儿来讲,却太过奢侈。 这一夜,是我在这个世界过得最开心的一晚,我不仅从噩梦走出,而且真的实现了儿时的梦想,那一晚,我在心底起誓,程雨柔,谢谢你借给我这个躯体,所以我会替你好好地守住这个家!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日上三竿了才被喜儿拉起来。 “小姐!”喜儿撩起床帐,火急火燎地喊道,“快起来了!” “什么事啊!”我推开她的手,翻了身,慵懒地说,“不是说了吗,不到天黑别叫醒我!” “这回是天要塌了!”喜儿一脸的严肃。 “什么?!”我侧身看向她,“不会吧?怎么了?” 都说到天塌了,这么严重啊! 喜儿突然靠近,在耳边清楚地说着,“太子殿下来了,正在前厅等你。” “哦?”我疑惑,不就是来了个太子嘛,说什么天要塌了,这么严重。 “萧白龙,萧公子也来了!”后面那句话的震慑力十足,“两个人都一脸黑沉地坐在前厅等你!” 呃,这回天的确是要塌了,两大瘟神都来了,真倒霉! “小姐,你要干嘛?”喜儿看到我突然地跳起,然后迅速地穿衣,洗漱,好奇的不得了,刚才还懒洋洋的像小猪一样的小姐,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兔子。 “跑路!”我才不要一下子看到他们俩,一个一个地对付都有些吃力,两个人一起来,我可消受不起,唯一的好方法就是脚底一抹油,溜之大吉。 眼不见,心不烦! “小姐……”喜儿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我拦住。 “先从后门溜,有什么事,回头再 说,跑路要紧!”我头也不回地打开门,却发现门口多了两个一脸郁沉的门神。 “你要跑去哪里?” “你要跑去哪里?” 两道略带微愠的声音同时响起。 “呃…………”我的眼在左右两边来回游转,苦笑一下,“跑去接你们啊!” 心底却是在叫苦连天,妈呀!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哦?”凌圣武挑起眉,冷冷地说,“那就不必了,我来接你也一样!” 说完,他拉起我的右手,不容分说,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萧白龙拉着我的左手,不甘示弱道,“雨柔是说接我们,凭什么要跟你一个人走!” 紫色的眸底扬起锐光,琥珀是眸底则是暗涛翻涌,两人就这样互相放着电火,好一会儿。 “雨柔,你说吧,要和谁一起走!” “雨柔,你说吧,要和谁一起走!” 两道火气十足的声音很有默契地同时扬起。 “停!”我挣脱了他们的手,举起双手道,“今天我请客,请你们去品香阁喝早茶,如何?” “好!” “好!” 两个人今天回答的特别有默契,很整齐。 “好!”我整了整衣裳,“喜儿,我们走吧!叫上三哥,大哥他们一起去品香阁!” “啊?” “啊!” 我不理睬身后两人的疑惑,拉起喜儿的手,径直朝前走去,朗朗笑声逸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对吧!” 朝他们回眸一笑,赛过娇花千万。 两人一时间都出了神,待回过神时,那道娇俏的身影早就飘出了视野之外。 “雨柔,等等!”话音落,我的身后便多了两道俊美的风景。 “小姐,你真的打算带他们去品香阁啊?”喜儿还是不太安心。 我狡黠一笑道,“你放心,在公众场合,他们不会乱来的,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多少会收敛点。” 开玩笑,我才不要一整天都对着这两个人的臭脸! “哦!”喜儿无奈地摇着头,同情地看着身后的两人,轻叹一声,喜欢上小姐的人还真不容易! 大哥载着喜儿,三哥,我,萧白龙和凌圣武,骑着马儿奔驰在林荫小道上。 “三哥!”我扬起马鞭,指向前方耀眼的湖光,“这个湖泊究竟能通到哪里去?” 三哥驾马靠近,“通向大海,其实每个国家的‘天女湖’原本都是流入大海的大湖泊,后来被各国围堵成各自的小湖。不过,柔儿,你问这个干吗?” “哦,没什么,随口问问。”勾起菱唇,我回过头,朝其他人展颜笑着,“我们走吧!” 汗血宝马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骏马,步伐矫健,行如疾风,很快我就将三哥他们甩在了身后,凌圣武骑着千里良驹,凭借着高超的技艺,与我领头并进,萧白龙也不甘示弱,驾马紧随其后。 转眼的功夫,我们便到了品香阁前。 翻身下了马,我抬眸看着那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心底有了一个主意。 我转身,朝身后那些刚刚才达到的人笑道,“我们上去吧!” 品香阁还是那般的清幽,来这里的人不多,我们择了靠窗的一处坐下。 “老板,给我们上一壶这里最出名的茉莉花茶。”我毫不犹豫地说了这句,结果老板给我的答案却大出我的意料。 “这位客官,这里最出名的不是茉莉花茶,而是碧螺春。” “什么?!”我惊讶地抬眸,看仔细了眼前的这位老板,“你,你是这里的老板?” 我记忆中的‘老板’,是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而现今的老板却年轻的不得了,最多不过三十岁,一双眸虽明亮,却没有那位的有神。 “是!”年轻的老板不解地看着我,“这位小姐,有何疑问?” “一直都是吗?”我不死心,继续追问着。 “是啊?”这回他更加疑惑了,“自这品香阁建立以来,我都是这里的老板。” 心底一颤,那,那日我见到的人又是谁?愣愣地看着他,我疑惑不已。 年轻的老板被我盯着有点尴尬,只好找点话题说,“这位客官,你想要喝什么茶?” “雨柔?”凌圣武凑近我,“人家在问你话呢!” “哦!”我回过神,小思片刻道,“就沏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吧,哦,再配上好的甜品。” “好!”年轻的老板终于解脱了,转身大大地呼了一口气后就溜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萧白龙凑近耳畔,低语问道,“那么出神?”都目不转睛了,直勾勾地看着那个老板,有点像小色女,他的心底疑惑,难道自己不比那个年轻的老板帅吗,为什么这个小丫头怎么就不盯着他看! 我转了眸,换上笑靥,“没什么。” 嘴上不说什么,心底却疑窦丛生,那个老板肯定不是那日我在品香阁见到的人,这个假扮老板的人究竟是谁?他又有何目的? 茶香浓郁,沁人心脾,徘徊心间,久久不散。 茶品完了,点心也吃完了,我开始游说,“对了太子殿下,三哥,大哥,萧公子,我有事相求。” “哦?”凌圣武一副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表情,琥珀眸底流光游转,双手环胸,身子往后依靠着,“你倒是说说看,有何事相求。” 我起身,走到围栏边,看向远方,眼底流转着熠熠彩光,菱唇勾起,“我想建一个水中的‘品香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三章 “什么?”众人皆是一脸的惊讶,瞪大双眸,齐刷刷地看向我。 颔首一笑,我抬眸看着萧白龙,“萧公子,有关建船方面的问题,还望你能不吝赐教。” 萧白龙的‘临水阁’让我大开眼界,我想以此为模型,建一个属于自己的‘水中楼阁’。懒 “好啊!”萧白龙紫眸闪耀着流光异彩,“不过你打算在哪里建?” “在那里!”我遥指‘天女湖’边,“在那里拦截湖水,开凿一个凹形的作塘,搭龙骨,建船身,等到建成之时开闸放水,船便浮水而行。”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柔儿,你建这个水中的‘品香阁’做什么?”三哥略微疑惑。 “我想建一个水上的‘赌坊’,这和一般意义上的赌坊不同。” “有何不同?” “这艘‘赌坊’将会集舞姬,赌坊,酒楼为一体。” “哦?继续!” “我查过,这几年每个馆场的经营状况虽不错,但却没有明显的进步,这是因为单个的经营模式已经老旧,客人们觉得没有新意自然就不会经常光顾,如果组合起来,就能扬长避短,优势互补,达到的效果肯定会比单个分开经营的好!” 听完我的一席话,每个人都陷入了思索中。 凌圣武微阖双眸,幽幽流转着一抹异色,凝睇着我。 “怎么?”我被他看得怪怪的,“这个主意,不好么?”虫 他没有说话,扬眉,微微笑着,“不是!” 我撅了撅嘴,撇过头,对大哥说,“大哥,喜儿,你们也要帮我哦!” “我们?”二人均是一脸的茫然,相互对看了一眼,又将疑惑的眼光投向我,“我们能做什么?” “喜儿,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胭脂坊’吗?” “恩。” “这个‘胭脂坊’不仅零售胭脂水粉,还教女子如何将装束与妆扮搭配好,‘胭脂坊’的胭脂不仅提供给富家的小姐,还有专门为那些普通百姓准备的,简单便宜的粉妆盒,让普天下的爱美女子都可以一尝夙愿。”我将双手按在喜儿的肩膀上,神情认真,“喜儿,这一个重大的任务就交给你和大哥,你们可要好好地打理‘胭脂坊’哦……”我靠近她的耳边,“这个可是我专门准备了送给未来大嫂,你和大哥的礼物!” 有了这个‘胭脂坊’喜儿的身份将不再是程府里的女婢,她就有能力自己赎身,成为独立的女子。 “小姐……”喜儿赧颜娇羞,低下头,绞动着手里的绢帕,两颊早就染了红霞两片,小女子甜美幸福的样子表露无疑。 “喜儿,四妹刚才和你说了什么?”不明事实的大哥凑近喜儿的耳旁,低语问着。 喜儿更加脸红,头顶白烟直冒。 “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凌圣武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雨柔想请太子殿下一同随行,到一个地方看看便知!”我站起,扬起手,道,“请!” 我们一行人离开品香阁,朝流离街的方向前行。 “太子殿下,请看那里!”我扬起鞭,指向前面破败的街道,“这条流离街将京都由北向南,分成了贫富两区,贫困区占地太大,造成京城的交通阻塞,如果能把这里的贫民区有规划地改建一番,不但京城的交通有所缓解,贫民区人们的生活环境也会得到改善,他们会很感激太子殿下你,这多少可以缓解一些因‘圣女’事件而造成的国内民情的不满。” “你有何计划?”凌圣武眼底游转着奇异的光芒,勾起唇,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只是个初步的计划,具体的细节还要和太子殿下商讨。”我驾马靠近流离街,眼里流转晶光,“为了能够有个具体的计划,我需要详尽的京师地图一份,太子殿下,如何?” “可以,这个很简单!”凌圣武扬起剑眉,“具体的事宜,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详商一番。” “好!敬候佳音!”我调转马头,问凌圣武,“对了,那个圣女殿,现在处理的如何了?” “黄锦明带兵清剿余党后,司马剑正带人重修圣女殿。”凌圣武勾起唇,“你想去看看吗?” 我点了点头道,“那些尸首呢,怎么安置?” “暂时先安放在地下祭祀大殿内,等到适当的时候集体火化。”凌圣武沉了一口气,“届时安排僧人为她们超渡亡魂,化解暴戾之气,希望她们在另一个世界能安心地转世,等到‘圣女节’时,再安排一场‘飞天舞’,放冥灯,以此来慰藉那些女子的亲人们。” “希望来世,她们不再受苦。”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许愿珠’,看来我得想办法尽快修复这串佛珠,到该许愿的时候了! 圣女殿旁的长烟囱被推倒,地下宫殿正在进行改建,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前进,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底却仍旧有一股不安,在隐隐作祟。 夜幕悄无声息地降落,宣告这一天的完结,回到程府,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索性起了身,来到花园中。 伸出手腕,凝视着手里的‘许愿珠’。 既然上次能够将判官唤出,那这次也一定能!恩,再试一下! 仰天大喊一声:“死判官,你给我滚出来!” 一道闪电劈空而响,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到了地上,发出低沉响亮的撞击声,连地也晃了几下。 我心头大喜,果然,这招还真是很有效!屡试不爽! “都叫你不要随便乱吼我了,怎么还来!”判官起来身,拍了拍尘土,恼怒质问,“这回叫我又是为了什么事!” “这个!”我把佛珠递给他,“变黑了,而且变不回去了!” “我看看。”他接过,仔细查看,“你碰到什么脏东西了?”说话间神色凝重。 “死人的血。” “还有呢?” “一条巨蛇。” “你……”他仰头,在我四周绕来绕去地打量,“你还吃了什么东西吗?” “我……我,没吃什么啊!”我闪烁其词,眼光飘忽,“你,快说说,这个佛珠要怎样才能恢复啊?” “命数,真的是命数,也许是你命中该有此劫数。”他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眼底有些奇怪的暗芒闪过。 “命数?劫数?”我狐疑地看着他,“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哦,没什么,你的佛珠是沾了污秽之血,才会暂时失去了灵性。” “要怎么才能恢复?” 他抬眸,看了看我,“很简单,你每日早上起床的时候,取花草上的露水,来浸泡佛珠,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佛珠便可恢复。”说完他把佛珠扔给我,转身准备离开。 “我还有一事相求。”我拦住他。 “还有什么事啊?!”这回判官头疼了,这丫头每次找他,都没好事。 “我想为这次无辜死去的圣女候选人超渡,转世投胎!”我知道那些所谓的僧人是根本无法超渡这些枉死的怨灵,而这些枉死者的灵魂其实都成了孤魂野鬼,没有法力高强的人为她们点亮引灯,她们是无法顺利投胎转世,“希望你能帮我。” “我是判官,不是法僧。”判官不打算趟这淌浑水,“你把佛珠修复好,就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了。” “这个佛珠真的这么强大?”我对此表示怀疑,两次放我‘鸽子’,实在很难让我信服。 “强不强大,主要看你自己的意志力,这个佛珠只是个‘媒体’,能将你体内的能量无限量的释放出来,所以关键还是在你自己。”他甩了袖,临走时,留下一语,“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要放弃!” 他倒是很潇洒地飞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我,什么叫不要放弃,判官这是怎么了? 之后,我照着判官给的‘指示’给佛珠‘洗澡’,果然,第一天没什么变化,第二天佛珠的表面开始有些褪色,不再是乌黑一片,有些些变亮的倾向。 另外,‘品香阁’的建设也在进行中,‘流离街’的改造计划也在顺利进行着。 “这是司马剑提供的改造计划。”凌圣武在桌面上摊开一张绘着新建筑的羊皮纸,“这便是改造后的流离街,这样穷困的人便可居住在京城南边的小区之内,然后从这里开始整改交通。” “恩,我有个建议,京城扩建之后,可以增加几辆马车,让穷困的人也可以通过这个谋生。”我指着地图,“划出东南西北区域,规定南区附近不可以行马车,那里孩子多,老人也多,乱行马车,会伤到人,东区为市集,限制马车行驶的时间,避开购物高峰期,避免撞到行人,西区和北区的马车则没什么太多的限制,只要按照规则行驶便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四章 “你的建议不错,可以试试。”凌圣武含笑道,“看样子,你势在必行啊!” “我想亲自去那里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那里有些东西让我很怀念,似乎是来自最初的感觉。 “好,我陪你去。”凌圣武倒是很体贴,主动提出要随同我一起去。懒 “谢谢。”这又是他的哪一面,记忆中的那个冷魅的他逐渐开始模糊,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他似乎变得很温柔,冷魅,温柔,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雨柔!”他驾马靠近我,幽幽的眼底一抹落寞掠过,“你最近都在避着我,为什么?” “没有啊!”我心虚地别过脸,看向那一片的郁葱,“最近比较忙。” 我的确在有意地避开凌圣武,那晚父亲和三哥的对话让我对那个皇家多了份戒心。 “程雨柔!”他突然驾马超越,拦在了我的前方,冷冷地看着我,“你这是在敷衍我!” 果然生气了,我就知道,他不好敷衍。 “太子殿下,我们不是要去流离街吗?”我不打算和他说得太清楚,因为那样我又得编一个谎言,不知为何,我不太喜欢对他撒谎。 “别打算转移话题,趁机逃避我的问题!”琥珀的眸子里有些暗流在蠢蠢而动,“为什么要避开我?” 我低垂着眸子,心中叹息,总觉隔在我和他之间的那条鸿沟太宽,不是一下就可以跨越的,我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心底明明是想着他的,可是却没了靠近的勇气,那时在火舌洞时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虫 “程雨柔,你是乌龟吗!”怒火冲天而起,他伸出手将我的下颚抬起,“我要你看着我!” 这个人真是不留口德,先前将我说成是兔子,现在又说我是乌龟,我在他的眼里就只有动物可以比喻么! 抬眸,一张极为俊美的脸映入眼,勾着笑意,眼底秋波连连,饱含深意,凝睇着我,势要将我看透,他的魅力我自是见识过了,举手投足间都是慑人的冷魅,阳光下,一层光晕笼罩周身,衬了高贵优雅的气质愈发的迷醉人眼。 路人都在看着我们,其中有不少的女子都以惊艳的神色看着在光辉中的凌圣武,眼神迷离。 轻叹一声,“太子殿下……” “叫我凌!”语气中的霸道之气十足,却不失温柔,“记住,以后不准再叫我太子殿下,不然……”他突然靠近,在我耳畔轻语,“我可要罚你了!” 语气暧昧不清,似清风绕耳,舒服的很。 他说要罚我,该不会又要点我穴,让我整夜不睡,喂蚊子吧!心底苦笑,想起那时我对他咬牙切齿的的模样,还信誓旦旦地说再见时定要‘乖巧’得让他永远都忘不掉,可如今,我与他的关系却变得怪怪的,说不清,理还乱,倒真叫人想忘也忘不了了。 道一句,人算不如天算,只是我没想到以后我竟会与他那般决裂。 正兀自沉闷时,一道黑影翻身上了我的马背,落于身后,从背后紧紧地拥住我,抓住我的双手,拉紧缰绳,大喝一声,汗血宝马便扬起前蹄,凭空长鸣之后朝前飞奔而去。 “太……”话到嘴边又咽下,“你要带我去哪里?不去流离街了?” “叫凌,没长耳朵吗!”他微微恼怒了,“要我讲几遍才记得住!” 好凶!这个人就爱欺负我!哼!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也要凶回去! “凌!”我只好顺着,眼下是他在驾马,我可不敢保证,他要是一个心情不爽,把我扔下马可就惨了。(..info) 在现代社会流行一句话,谁要是掌握着方向盘,谁就是大爷,果真不假! “恩。”耳边响起他满意的笑声,快马加鞭,马儿奔腾起来。 风儿撩起青丝,飞扬着,与他的纠缠着……在空中如飞溅的墨汁,洋洋洒洒,四散开来。 马儿在一处幽静的地方停下,他翻身下了马,伸出手道,“来!” 这一次,我居然顺着他的意,支着他手下了马,连自己也惊讶,何时变得如此的顺从,罢了,今天就让着他吧,谁叫他是‘大爷’呢! “这是哪里?”我惊讶地看着四周的景色,美的出奇,静谧得出奇。 青青远山,似墨画,轻柔地舒展开来,山上还弥漫着雾,这雾好纯,不带一丝杂色,在风儿的撩动下,时而凝聚,时而舒展,飘飘悠悠,衬得青山格外的神秘,诱人。 漫步在山间,似游走在云中,如梦似幻,连这路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跟我来!”他拉紧我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将我遗落。 我紧跟在他的身后,穿过一道狭窄的通道,崎岖而上。 掌心传来暖意阵阵,如同那晚在火舌洞时,我与他那般紧紧相握的感觉。 思及此,心头又是一阵难以说明的奇怪感觉,要是这路可以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那该有多好啊! “到了!”他喜悦的声音将我唤回,转过看我,眼底流转喜悦的色泽,“雨柔,你看,就是这里了!我的‘世外桃源’!” 他的‘世外桃源’?闻言,我抬眸,一道绝美的风景跌入眼中。 四溢的花香,漫天飘落的粉色,悠悠转着,再转着,似飘渺的仙子,翩跹起舞,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尔后飘落到萋萋芳草之中,成就了一片的花海,粉绿相错,交织出一道别样的锦绣画卷。 “来!”他拉着我的手没有放松,带我进入了那一片茫茫花海之间。 “这里真美!”我仰视着那从天而降的粉红,伸出手,一朵轻盈落于掌心,那般粉透,没有一丝杂质,那般娇艳,却又没有一点娇柔做作。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淡淡的,似有若无,萦绕鼻下。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纯洁,无暇,一切的美好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里就上天偷偷留下的一处仙境。 “喜欢吗?”不知何时,他已经偷偷地站到了身后,伸出手,将我揽入怀中,头埋入我的发间,低语道,“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身后传来他淡淡的清香,夹着特有的男子气息,淡淡而绕。 良久,我们都不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前方,最后我轻轻耸了耸肩,“喂,我的脚酸了!”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突然,天地一个旋转,我与他双双跌入花海中,沾了一身的轻柔,浓郁的清香将思绪淹埋,让人忘却了凡尘俗世的纷扰,彻底地沉浸在花香间,忘自惬意。 手依旧紧握着,我与他张开双臂,在花海间压出了两个‘大’字形。 仰望着粉红一片的天,花雨依旧在下,散落一身的花瓣,将我们装点成‘花人’,阖起眼,任由轻盈的花瓣旋转于面颊,骚弄着,勾起的嘴角,噙着惬意的笑,狭长的睫毛似蝶翼,展翅欲飞。 脸颊处传来的瘙痒让我觉得奇怪,睁开眼,却跌入一滩清明的幽潭之中,那样的清澈澄明,似一股偷落凡尘的清泉,不经意间,轻易地将你的视线吸引。 凌圣武居然捋起一束青丝,在我的脸上挠动着。 “你……”这个家伙总是爱捉弄我,撇过脸,我微微地怒瞪了他一眼,“很好玩吗?” 他轻笑着,优雅地坐起,“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到这里来看落花,那样即便再难受的事也会在瞬间忘却。” 说话间,眼底流露出一丝暗沉之色,这个家伙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印象中的他,冷魅,温柔,现在又多了一抹惆怅,还真是个多面的家伙。 “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来这里的人。”转眸看着我,眼底有些银光在闪耀,“那一次在圣女殿再见你时,我就有了这个想法,想带你来这里看看,想让你一起分享我的快乐与忧愁,雨柔,你告诉我,这是为何?” 眼里的熠熠光华流转,含着一些我不明的情愫夹杂其中,风吹过,漾起的潋滟,光华无限。 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萌芽,那样的新奇,却又那样的幸福。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迅速别过脸,心底偷自庆幸,还好,躲得快,不然心就要跳出来了,被他那样关爱地看着,我的心也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跳动着。 “程雨柔,你到底长了脑袋没!”他生气地将我的脸摆正,与他对视,“要我说几次,不要把你那个后脑勺对着我,记住了!” 无语,这个家伙动不动就凶我!当我是软柿子啊,爱捏就捏! 甩了头,我愤然起身,有些恼怒地看着他,“凌圣武,你有病啊!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还有你是我的什么人啊,凭什么对我大吼大叫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五章 nnd,本小姐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 高亢之余,我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目瞠瞪,颇有一副架势。 扑哧,一声轻笑逸出,“这才像我所认识的程雨柔啊!时而像小野猫般,张牙舞爪,刁蛮无比,时而又像是温顺的小绵羊,让人疼爱不舍。”懒 无语,彻底的无语了,我在这家伙的眼里成了彻头彻尾的动物集合体,一会儿是蹦跳的兔子,一会儿是缩头的乌龟,这会儿更强大,成了野猫,最后居然是绵羊,可恶啊!他就是一头狼,一头披着人皮的狼! 我白了他一眼,“你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狼配羊,很不错啊!”他痞笑着,起身朝我走来,“天生绝配!” 我错了,这个家伙的脸皮比墙壁厚多了,连萧白龙的痞样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跟我来,我再带去一个更好的地方!”盈盈地笑着,他拉起我的手道。 “更好的地方?还有什么比这里更美的地方吗?”我疑惑,这里已经很美了,我想象不出,哪里会比这里更美。 不容我分说,他拉着我朝花林深处而去。 一股清香幽幽传来,紧接着,耀眼的雪白便占据了所有的视野。 香风轻度,翠叶柔枝。 天赋仙姿,玉骨冰肌,向炎威,独逞芳菲,轻盈雅淡,初出香闺,是水宫仙,月宫子,汉宫妃,清夸苫卜,韵胜酴糜。虫 “茉莉花?!”我惊讶地看着这满山谷的清幽高雅,没想到人世间竟会有这般纤尘不染的地方。 “我种的,喜欢吗?”他的眼底洋溢着满是喜悦与幸福。 “这里的茉莉花都是你种的?!”我这会儿是惊叹了,看着他,“为什么?你就这么喜欢茉莉花吗?” 初见时,我就闻到从他的身上飘出的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时我便觉得奇怪,现在更加疑惑。 “茉莉花,是母后最喜爱的花。”他放开了我的手,径自走向那一片的雪白之中,神情幽远,深邃,“母后总说希望能成为像茉莉花般的女子。” 我看到他说到母后时,那脸上洋溢着的幸福之色,他一定是深深地爱着自己的母亲。 “可惜,父皇终是没能懂她。”朗朗青眉间,一抹忧伤萦绕。 “为什么是茉莉花?”我走近他的身旁,轻声问着。 “茉莉花不仅美丽,纯洁,傲然,其花,叶,根也可作香料,可入药,是集观赏与实用于一体,难得的花中珍品,母后一直想成那样的女子,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他的轻叹声似清风,吹入花间,扬起飘香阵阵,“而父皇却始终执意地认为母后是那偏于一隅的孤傲的‘君子兰’。” 这下子我全懂了,为何他偏爱茉莉花,为何那座清雅的沁园芳斋,只种植了一种花――君子兰,这是两个同样深爱着一个女人的男子对她的不同诠释。不管是清雅的茉莉花,还是洁傲的君子兰,都是花中珍品,同样都是对女子的最高评价。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羡慕起那位女子,能同时得到两位这么优秀的男子,如果要让凌圣武来评价我,那他估计得要开一个动物园,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他突然靠近,眼里闪烁着奇异的琉璃之色,“是不是在想,我该用多少只动物才够来形容你?” “凌圣武,我恨你!” 一道略带微嗔的喊声响彻山谷,两道白影飘忽,如花间飞舞的蝴蝶,翩跹而舞,追逐嬉戏。 “等等,把眼睛闭上。”凌圣武转过身去。 “可以了吗?”我阖起双眼,静静地等待着。 “可以了,睁开眼吧。” 睁开双眼,一串由茉莉花编制而成的花链挂于雪白的细脖上,娇柔的花骨朵,浓烈绽放,散发出沁脾的清香。 “喜欢吗?”琥珀色的眸里映出娇艳如花的笑靥,明若珍珠的眸里异彩似花绽放着。 茉莉花素洁、浓郁、清芬、久远,它的花语表示忠贞、尊敬、清纯、贞洁、质朴、玲珑、迷人。青年男女之间,互送茉莉花以表达坚贞爱情。 没有语言,只是彼此间眼神的交流,道尽一切。 将近日落西山时分,我们才从‘世外桃源’出来,共乘一骑,穿梭在群山峻岭间。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人人喜春分,因为它让人的心在这个如画的时节似花蕾,尽情绽放。 晚霞的余晖映照下,染红了的云彩游绕其间,更增添别样的风情,远望去,火红一片,分不清究竟是天染红了云霞,还是云霞染红了天穹。 香风拂面,洁莹的脸颊上红晕满布,眼底的秋波也是一片春红,心情似乎也感染了这样红喜的场面,变得畅快无比。 回望那座清幽山谷,离我的视野越来越远,可有两颗心却靠得越来越近。 第二日,我起了个大早,取完甘露,将佛珠浸泡其中,看着它一天天慢慢地回复往昔的光辉,心底期盼,以这样的速度,佛珠就可以在五十日后的‘圣女节’上大放异彩。 “小姐,你今天起得特别早哦!是不是约了太子殿下啊!”喜儿带着欢快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那个‘哦’字,她拉的特别长。 “喜儿……”我转过头,故作生气,“原来你也这么的坏哦!居然拿你小姐我消遣了啊!”然后伸出手,在她身上挠痒痒。 “小姐,小姐,我不敢了,饶了我吧……”喜儿最怕痒了,被挠得眼挂泪花,满屋跑,直求饶。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消遣我!”我双手叉腰,调皮地笑着。 喜儿撩去泪花,酸着脸,“小姐,今天你要去哪里?要我陪你去吗?” “不必了,你的‘胭脂坊’也要忙,我一个人去就好。”我梳理着秀发,对镜而看。 “小姐。”喜儿突然靠近,低声问道,“萧公子昨天来找过你,我说你不在,他听了以后好像不太开心。” 萧白龙,我最近忙着流离街的改造,把他那边的‘品香阁’一事给忽略了。 “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问小姐你去了哪里,和谁一起去的。” “啊?”我微蹙双眉,“找我就问这些?奇怪的人。” “小姐,我觉得萧公子好像也很关心你,而且……” “有话就说啊!”我起身,在梨花柜中找了一件撒花烟罗衫,一条百花曳地裙。 “而且,他好像也很喜欢小姐你……听说你和太子殿下一起出游后,十分不高兴。” 舞在半空的裙摆停止,心漏跳了一拍。 “小姐……”喜儿轻声问道,“你究竟是喜欢太子殿下多一点呢,还是萧公子多一点呢?” “啊?!”我回身,着好衣,“与喜欢扯不上关系,我们是,是,是朋友!就是这么简单!” 我一连说了好几个‘是’才答的清。(..info无弹窗广告) 喜儿一脸的‘无法相信’表情看着我。 “我要出去了,你记得去‘胭脂坊’,下午我会过去看的,别偷懒!”赶紧转移了话题,我匆忙出了门,临走一语,“对了,你和大哥进展的情况也得向我汇报一番哦!” “小姐!”喜儿娇嗔地一跺脚,脸色微红。 “哈哈……”银铃般轻灵的笑声随着舞摆的白裙,飘洒一路在蜿蜒的长廊里。 今天约了凌圣武去视察流离街的改建进程。 原先破败的流离街被彻底扫除,井然有序的改建工程在司马剑的指挥下顺利进行着。 “雨柔,这就是司马剑。”凌圣武拍着他的肩膀,夸赞道,“工程能够顺利进行,全都是司马的功劳,司马剑,这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程家的四小姐,程雨柔。” 司马剑,京都第一的建筑大师,不过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就位列三品,难能可贵的是,在他的身上你找不到当官的那种冷傲和铜臭气,一张俊俏的脸上,一双漆黑如夜的眸闪着耀眼的星光,高挺的鼻梁似斧凿,朗唇皓齿,微笑时有种暖人心怀的魅力。 “司马剑见过程小姐。”司马剑含笑道,看向我的眼里多了几分的疑惑。 “我们去看看南区花巷及赌坊的改造。”凌圣武拉起我的手,上了马车,朝南区继续前行。 未抵达南区,一道粗鲁的声音划破长空。 “滚!你个老妖婆,想吃霸王餐啊!” 紧接着一个苍老的身影被扔出了客栈的大门,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滚!再不滚就揍人!”店小二站在她的身旁狂妄地叫嚣着,卷起衣袖,挥拳准备开打。 “住手!”凌圣武和我下了马车,凌圣武闪身冲到店小二的跟前,拦下拳头,将其制服。 我走到倒地的老婆婆跟前,弯下身子扶起她,轻语问道,“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谢谢两位。”老婆婆一身褴褛,有点驼背,满脸的皱纹,只是那双眼却有些奇特,虽暗沉,可方才我扶起她时,似乎有一丝精光掠过眼底。 “你放心,没人敢再欺负你的!”我抬眸看着凌圣武。 他会意,转身拎了店小二进了店中,大声叱喝道,“谁是这里的店主,滚出来!” “是,小的!”店主战战兢兢地走到凌圣武的跟前,“这位客人,有何吩咐!” 这个世道就是这般的欺凌弱小,献媚强势,店主人看凌圣武一身锦装,丰神俊朗,一派贵公子的气质,又会武功,所以多少有些顾忌。 “这位老婆婆的钱我付了,以后她所有的帐都记在詹事府詹事,司马剑的名下!”凌圣武打算让司马剑替他抗下,只是可怜的司马剑还不知道,以后他的名下都会多了一笔这样的账目。 这时的司马剑一连打了两个喷嚏,心头奇怪,今天有点冷啊! 果然,一听到凌圣武报出司马剑的名讳后,店主连忙点头哈腰,那副逢迎献媚的模样着实可笑。 “是,是,小的知道了!”店主只顾着点头,额角的汗水却一把一把地滴着,开玩笑,谁敢向司马大人要啊,这掉脑袋的事,他可不敢做。 “老婆婆,我们进去吃吧!”我扶着她进了店中,无畏其他人投射来的奇异的眼光,上了二楼,择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你想吃什么尽管点,没人敢再赶你走!” “谢谢,姑娘,那位是你的夫君吧!”老婆婆举目看着我,起了褶皱的脸庞浮起微笑,“你们真是般配。” “不是的,婆婆,他……”我刚想开口说明,便被凌圣武打断。 “老婆婆你真有眼光。”他笑着从旁而坐,拉着我的手,贼笑道,“怎样,我娘子漂亮吧?” “你!”我怒瞪了他一眼。 “呵呵,真是幸福,我一个老太婆也没什么可东西可答谢你们的,就只能祝福你们白头到来,永结同心,早生贵子!”老婆婆笑起来时,那双苍老的眼却锋芒暗藏,虽只是瞬间却叫人难以忽略。 心底疑惑,为何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却可以拥有如此锐利的光芒。 “呵呵……”我除了苦笑,无语也,因为凌圣武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暗地里示意我不要出声。 饭后,我们送老婆婆回去她住的地方。 “老婆婆,你就住这里啊?!”看着这断壁残垣的庙宇,我和凌圣武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 “呵呵,我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婆子能住这里就不错了。”老婆婆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进庙宇中。 “这里还没纳入改建的规图中吗?”我转身问道。 凌圣武点了点头,“规划的地方很大,一时间无法全部都建好,过段时间会好些。” “老婆婆,这里太破旧了,不如我给你安排个住处吧。”我不忍心让一个老人家住在这里偏僻破败的地方。 “呵呵,谢谢你姑娘,你的心地真好,不过呢,我住习惯了,没事。” “可是……”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凌圣武拦下。 “我们会时常来看你的,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说!” “好的,谢谢!”老婆婆铺好草席,转身道。 别过老婆婆,我和凌圣武一起出了那座庙宇。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说下去?”我举目看着凌圣武。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转眸看向身后那座远离的庙宇。 “奇怪什么?”我只觉得老婆婆的眼睛很奇怪,其余的还没感觉到。 “明明是一个老人,却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明明是老态龙钟的身躯,可步伐却不迟缓,还有,她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草药味。”凌圣武不愧是个厉害的角色,我看到的他都知道,我没看到,他也细心地观察到了。 “那你说她为何要这样做?她会是谁?” 凌圣武勾起嘴,眼底暗芒掠过,“她不肯离开那个庙宇定是在等着什么人,我们静观其变吧。” 玄武国越是靠近‘圣女节’入城的人员越是复杂,我听三哥说过,今年的‘圣女节’很特殊,是传说中每百年难得的一次。凌圣武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他派了黄锦明严守城门,彻查每个入城的人员,只是网布的再密,再细也总会有漏网的鱼。 “难以置信,那样的一个老婆婆会是个什么危险的人物。”在去‘胭脂坊’的途中我还在思索这个问题。 “别去多想,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策。”凌圣武撩起车帘,看向街道,“希望一切都可以在那时有个了结。” 他的语气有些低沉,眼底也稍稍有了些奇怪的情绪在流转。 “应该会有个了结的。”我嚷嚷自语,如果不结束那个虚假的神话,以后还会再有个‘吴皓月’出现,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罪,所以要彻底地结束这 个可怕的诅咒,而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用一段神话来结束另一段神话。 喜儿的‘胭脂坊’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商铺,这里是程家五十家店面中最好的一家。 “小姐!”喜儿一身的淡绿装,梳着流云髻,朝我们盈盈而来,“你来了,太……杨公子你好!” 她刚想说‘太子’二字,却被凌圣武的一个眼神给示意了回去。 “喜儿姑娘好手艺。”凌圣武潇洒地迈开步子朝店内走去。 店内的装修以红色为主,落地的银丝锦幔,大红喜结高高挂起,火红的流苏落落下垂,喜色的感觉很能感染人的心情,让进来的客人都感染了这份喜悦,自然喜上加喜了,生意也就红火了一把。 来这里的人大都是久居深闺的千金小姐,平日里可都是不轻易见人的,所以喜儿用锦幔将每个贵宾房隔开,这个做法甚好。 凌圣武前脚刚一迈进‘胭脂坊’,就有几道爱慕的眼光透过朦胧的薄纱紧紧跟随。 “小姐,太子殿下很吃香啊!”喜儿也觉察到了,悄悄地靠近我身旁,“你看他一来,这里的小姐就都被他吸引住了!” 我点了点头,古代的小姐都不可以随意地抛头露面,只能娇滴滴地躲在纱帐后默默地注视着心仪之人,根本没有哪家的大小姐像我这样,大大咧咧地走在街上,还与人谈笑风生,好不惬意。 朝凌圣武投去的都是爱慕之意,朝我投来的则夹杂着羡慕与嫉妒之意。 暗自偷笑,要是她们知道站在我身旁的就的当今的太子,估计要嫉妒死了! 我们上了二楼,迎面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心头一震,居然是茉莉花的香味。 抬眸,一张举世无双的绝美容颜入眼来,女子一身的粉装,身姿修长,纤腰不盈一握,桃腮杏面,螓首蛾眉,星眸微嗔,丹唇外朗,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妩媚一笑,回顾万千。 凌圣武看着她,一脸的惊艳之色。 我在心底赞叹,好个绝美的女子,倾城之笑,敌过千军万马,连我自己也深陷其中,无怪乎,他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女子朝凌圣武微微一施礼,颔首微笑,明若珍珠的眸底无波无澜,不惊不叹,表现得落落大方,又不失婉约文雅。 经过我的身旁时,她略微噙着笑意,也同样朝我点头示意,翦翦秋瞳里似乎有一丝精光闪过。 足莲轻点,婀娜多姿,逶迤拽地的荷花长裙自身后舞摆,仪态万千,一袭淡香自鼻下拂过,似有若无,更是摄人心神。 “小姐,小姐。”喜儿在我眼前拂着手。 “哦!”我这才回过神,“怎么了?” 一看,凌圣武则也是满脸的笑意看向女子方才离去的方向。 “我们进去吧。”喜儿拉起我的手,朝贵宾室而去。 “喜儿,刚才那位是谁家的千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六章 方才的女子虽未言半语,其自身所散发出的魅力,却胜过千言万语,世间竟会有如此绝色,绝姿的人儿,这回我算是大开了一番眼界。(..info无弹窗广告) “哦,那位是殿阁大学士,林远居的千金,林筱情。” “林筱情。”凌圣武低声倾诉着,赞道,“好名字!”懒 “名字好,人更美!”我可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是!”凌圣武别有深意地支颐看着我,眼底晶光流转,含着别样的温情,“人如其名,一样的美!”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眼光飘忽,我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努了努嘴问道。 他眼底的笑意愈发的浓烈,含着温情脉脉,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不发一语。 红晕从耳根处迅速开始蔓延,染红了的娇艳双颊,如初春盛开的虞美人,姿态葱秀,袅袅娉娉,引人遐想。 “小姐喝茶。”喜儿端上一杯茶,在我耳边轻声道,“降降火。” “喜儿……”我无语了,这个丫头,关键时刻居然还敢拿我消遣,等会儿回去了非要好好‘调教’一番不可。 回到程府,脚刚一迈进,就听到二娘高亢的声音传来。 “哟,雨柔回来啦!”一道亮影便似风飘到跟前,“忙了一天,辛苦啦!” 鸡皮疙瘩掉落一地,我和喜儿均是一脸恶心,眼前的二娘笑里藏刀的表情让我们觉得虚伪到了极点。虫 “二娘,有什么事就直说!”我冷眉,笑道,“这么虚伪地客套,我可消受不起!” 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突然的热情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有求于我。 果然,二娘闻言,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以黑色收尾,柳眉轻挑,正了声道,“听说杨公子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不必听说了,我可以告诉你,他就是当今的太子,凌圣武。”我直接回了她,“二娘,如果只是问这个的话,那我就告辞了!” “哎,等一下嘛!”二娘赶忙拦住了我的去路,“我还听说,你和太子殿下的关系很好,不知雨柔能否代为向太子殿下引荐一下我们家的雨晴。” 我这回算是听明白了,绕来绕去,就是为了能够认识凌圣武,为了达到目的而降低身份向我低声下气地游说,这样的二娘还真让我打心底瞧不起。 “太子殿下是何许人也,哪里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随便瞻仰圣颜的,对吧!”我不屑地甩了袖,转身时,眼瞥见环廊一角,一道粉衣隐约可见,冷哼一声,明明自己想要却偏偏没有勇气站出来说,让娘亲拉下面子来求我,这也让我更瞧不起程雨晴,不明白为何同样是一个娘生的孩子,大哥和二姐的个性会差了这么多。 “哼,跩什么跩啊!”二娘得不到便宜,便恢复了原本的面目,怒斥道,“不就是认识了太子殿下,有什么了不起,谁能成为太子妃才是有本事,我们走着瞧!” “小姐,二夫人是想把二小姐推给太子殿下!”喜儿跟上,“我看只会碰一鼻子灰,太子殿下是何许人,他才不会看上那个野蛮的二小姐呢!” “喜儿!”我转过身,“有些话放在心里便好,别说出来!”我倒不是担心自己,只是不想把喜儿也拉进来,毕竟大哥始终是二娘的亲儿子,现在就和二娘翻了脸,以后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小姐……”喜儿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感激地看着我,不再说话。 第二天,凌圣武没来,却见到了萧白龙。 “你怎么来了?”我本就打算去作塘看看‘品香阁’的建设进程,结果一出门就碰到了萧白龙。 一道修长的身影斜靠在高树下,阳光透过层层的翠叶,斑驳地散落在脸上,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银白的长发束起,置于背后,一身的墨黑却刺了金色的云彩,绕着修长的身躯,蜿蜒而上,云彩的顶端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神鸟,栩栩如生,威武地立于左胸前,我头一次见到他穿黑色的衣服,更衬得气质的冷峻,孤傲。 “我来找三公子。”语气中有些微微的不满,却没有动身。 我却可以感觉到他投射在我身上的略带炙热的眸光,回看,不解为何他会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似乎好久不见般,要将我看个遍。 “刚好我也想去看看作塘的工程,一起吧!”我朝他走去。 萧白龙起了身,轻弹衣裳,从细碎斑驳的影子中走出,我这时才发现,他瘦了,本就削尖的下颚愈发的瘦尖,紫色的眸子暗沉许多,似乎经历了许多,一下子苍茫了。 “你……”我蹙眉睇看着他,“工程太忙了吗,怎么没好好休息,好像瘦了很多?” 脚步停住,他抬眸,眼底一抹荧光闪过,有些喜悦,却又有些忧愁,拧了眉头,深深地看着我,眼底波光浮动,良久才开口,“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呃,朋友间不都应该互相关心的嘛?”对他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但不是男女间的喜欢,这点我倒是很肯定,是出于对朋友的关怀,毕竟我和他也曾共过患难,那样难得的友谊已经深深地嵌入心底。 “朋友?!”紫眸锐光流转,扬起长眉,冷笑道,“原来如此,呵呵,是,是朋友……多谢程小姐的关心,我很好!” 我对于他的话语不是很懂,在我的理解中,朋友永远都是最重要的,爱情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只可远观,而朋友则是一生那么的长久,可遇不可求。 风中传来一声叹息,彼此的错误理解,终是让我们误会丛生,最终导致了后来的悲剧。 “萧公子,你来了!”身后响起三哥的声音,一身的雪白,精神爽朗,含着笑朝我们走来,“柔儿也在啊,要一起吗?” “好!我正好也想去看看。”骑上汗血宝马,我和三哥他们一起出发。 朝阳高挂天边,和煦的春风夹杂着花的芬芳,叶的清爽,泥土的醇厚,绕颊而舞,飞扬起的青丝,洋洋洒洒地在空中飞扬,快马加鞭,我畅快地奔驰在林间小道上。 作塘上,一个巨大的龙骨稳稳地立在其中,工人们正在辛勤地搭建剩下的部分。 “三公子好!”一位年纪较大的工头向我们问好,他用汗巾擦了擦额头细细的汗珠,笑道,“您今天怎么来了?” “我带妹妹过来看看,你们忙吧!”三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 “萧公子好!四小姐好!”工人们都转过头,向我和萧白龙问好,有些人的眼里略带惊讶和惊艳之色。 我凑过头,低声问道,“三哥,他们怎么都知道我?” “你的威名早就远播整个京都,有谁会不知道啊?”三哥打趣道。 啊!我惊讶不已,何时威名远播了,我怎么不知道啊?整个京城啊,范围好大,心底感叹,好厉害的舆论,这下子我可成名人了,那以后我出门岂不是得带太阳镜,呵呵! “柔儿,你来看看设计图,这是萧公子连夜赶出的,为了能在几十日后的‘圣女节’上赶造出你理想中的‘品香阁’,萧公子可是尽心尽力,每天都来这里观察建船的进程。”三哥摊开一张大羊皮图,图上到处都是斑斑的汗迹,可见作图之人的辛苦。 闻言,我举目向萧白龙看去,难怪他瘦了那么多,思及此,心底涌起一种深深的感激之情。 “谢谢,辛苦你了!”明眸底漾起熠熠波光,虽只是只言片语,却是我发自心底最深的感谢之语。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饱含异样情怀的澄清眸底,一片柔和之色,似乎是得到了满足,他扬起嘴角,勾起绝美的弧度,露出会心的笑,浅浅淡淡,却是最真的笑颜,原来发自内心的笑,才是最美的。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转了眸光,他又换上了坏坏的笑意。 呃,汗一把,想到当初他以吻来讨回租金的做法,我还是不敢再轻易作任何承诺,谁知道这一次他又要怎样讨回。 “我请你去吃一顿,慰劳一番!”直接回答比较好,堵住了他的嘴,免得节外生枝。 “好,不过地点我来选!”萧白龙回答的特别爽快,眼底飞逝而过的狡黠,带着莫名的喜悦。 “去哪里?” “我的‘临水阁’!”扬起的长眉斜飞入鬓,张扬却不失风采翩然。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也答的爽快。 反正就是一顿饭,还吃不穷我! 棱角分明的唇在俊美的脸上扬起完美的弧度,紫眸里潋滟无限,我的答复让他很满意,如春风般沐人心田的笑意盈满双颊。 “你们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三哥微笑道,“玩的开心点!” 再次登上‘临水阁’,旧地重游,心情却有了另一番的感叹,那次在这里沐浴时,曾遇到过凌圣武,现在想想,有些疑惑又上了心头,他为何会在这艘船上?难道他和萧白龙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我带你去周游一番玄武国。”萧白龙兴致很好,扬起的长眉染着得意之色。 我立于船头,远眺湖景,金光下的‘天女湖’一扫阴霾,耀了喜庆的色泽,潋出迷人的风光。 圣女殿重新修整中,那座高大的白烟囱被推倒,以后再也不会冒出骇人的白烟了,只是心情还是有那么点低落,那些无辜而亡的女子的灵魂成了孤魂野鬼,始终在那里徘徊,呜咽之声透过风儿,在四处撒播,我可以听到,她们哀怨的哭泣,时时萦绕心头,让心情开心不起来。 “你在看什么?”萧白龙不知何时立于身后,轻声问道。 “在看风景,这里很美。”我转了身,飞扬的青丝与他的银白交织着,成了一副黑白相间的水墨画。 一抹惊讶掠过彼此的眼底。 他伸出手,试图分开彼此的纠缠,可发丝却纠缠越深,“看来太过突兀,终是不够搭配,理不清,剪不断。” 我退后了一步,青丝便轻易分开,丝丝分明地飞扬在空中,“退一步,海阔天空,纠缠也就迎刃而解。” 惊讶地抬眸,看着我,许久,他才恍然大悟地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退一步,海阔天空,好,很好!” 我看着他,不再多语,看似简单的事,做起来却很难,因为谁也不愿意先迈出那第一步。 萧白龙今天似乎很高兴,他取了琴,摆放于案几上,抬眸,含笑,“我为你奏一曲。” 在圣女殿我就领教过他的绝世琴技,今日能够独自倾听,更是妙不可言。 “好啊!”我依榻而坐,双手支颐,勾起菱唇,笑道,“我的荣幸!” 一声流水潺潺,一曲悠然而出,含珠吐玉的天籁之声逸出,带你进入那一场滚滚的烟尘之中,看一世激烈的烽火战事,道一出凄美的爱情神话………………………………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谁带你看城外厮杀,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还能不动声色饮茶,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曲调一转,似重敲圆鼓,水波四散而开,好一个碧波大浪,画面一转,一张绝世容颜入画来……………………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曲低而奏,幽幽道出,那心底的一声叹息………………………… 是说一生命犯桃花,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风流不假,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容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看一夜,流星飒沓; 长手一挥,似波拂开,勾动琴弦,铮铮琴音,入耳来………………………… 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长手潇洒扬起,曲终音绕,回荡在泱泱大湖之上,久久飘绕,被风儿带领着,时而凝聚,时而散去,勾动人心,朝无边的天际而去。 曲绝,词美,被一双手演绎的丝丝入扣,良久,我与他都不曾话语,只是彼此凝视着,眼透过远古的时空,遥望到了那一场盛世中的凄美爱情。 风中传来银铃般动听的笑声,回过神,抬眸看去,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凌圣武一身的墨蓝锦装,坐在船舱内,含笑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林筱情,她依旧一身的粉嫩,娇靥如花,秋水含波,朱唇半掩,轻盈而笑,娇态百出。 不知为何,那笑虽美,我却觉得很碍眼,入耳的笑声更是刺耳,心微微有些异样的波动,说不清,道不明是何种滋味在作祟。 “好一个,君子颜,美人笑,绝美,绝色,绝配!”耳边飘起一道清朗的声响。 眼黯然失色,心底惆怅,看着他们惬意地笑着,彼此欣赏地凝睇着,在眼前浮过,那一幕就像是一根绵针,扎到心里,生疼。 “想喝酒吗?”萧白龙建议。 “好!”我扬 起眉,勾起唇,“不醉不归!”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七章 紫眸半睐,秋波流转,嘴角的梨涡深深陷入。 酒香四溢,带着惆怅的思绪,飘荡在这碧波之上。 “这酒真好喝!”我一杯接着一杯,豪饮而下,不知梦醉是几时,只想借着酒气,将心中郁闷一吐而出。 萧白龙噙着笑,优雅地一杯而尽,眼底朦胧的笑意里,有些微微的暗芒闪过。懒 天色渐暗,我却早已酒意浓,眼里朦胧一片,痴痴笑着,“咦,萧白龙,你怎么有两个头啊?不,好像是三个,也不对,我数数……” 一个踉跄,我朝他的怀里跌去。 软香怀中抱,一种奇异的感觉游走全身,狭长的睫毛,似蝶翅微微浮动,如雪的肌肤,因醉酒而蒙上了微微的桃红,似欲滴的娇花,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看着怀中酒醉不已的少女,他的心如碧波,圈圈荡漾开来。 怀抱美人,他坐在船头,凝视着怀中人,眼底却似深潭,一眼看不到底,暗涛翻涌,幽幽自语,“对不起………” 单手拂过她的唇,眼底的暗涛不再,一片缱绻取而代之。 “一,二,三……”睡梦中,她依旧数着数,水润晶莹的双唇,微微张着,向上勾起,耀了水光的潋滟,闪着动人的色泽,看上去,竟是那般的诱人。 头轻低,唇在一点一点地靠近………虫 “萧白龙!”一声怒喝凭空而起,一道墨蓝的身影便飞上船来,傲然而立。 低首轻笑,似腊月飞雪般寒冷的话语飘出,“你终于来了!” 抬眸间,一道掌风劈肩而来。 萧白龙一个侧身,施展轻功,抱着怀中人,跃出一步远,翩跹落地,冷笑道,“你只出了三分力,看来,她对你而言很重要!” “放开她!”来人双眼放出冷厉的寒光,“你要对付的是我,与她无关!” “放了茉莉,我就放了她!”萧白龙勾起冷唇,“不然……”说话间,置于肩部的手已反扣住少女的咽喉,只要稍加施力,纤细的脖子便会被拧断。 “萧白龙!”来人怒斥……… “凌圣武!”未等来人把话说完,萧白龙便怒声喝道,“别忘了,现在是你在求我!” 琥珀眸锐光流转,紧盯着他怀里熟睡的少女,一脸的天真,勾起的嘴角,含着甜美的笑,让他冷酷的心一软再软,最后,他仰起头,沉了一口气道,“好,我带你去见她!” “她在哪里?”紫眸晶亮,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那里……”修长的手指向船阁的最顶层,“她一直都睡在那里!” “那里!”萧白龙惊讶地看着那间雕花阁楼,那里原本是他专为茉莉而设的厢房,自从茉莉失踪后,他就封锁了一切,禁止任何人入内,只因这里是只属于她和他的天地,所以他不准别人染指,没曾想,他居然把茉莉藏到了那里,“难怪,难怪我寻遍整个玄武国都找不到,原来她一直都在身旁,而我却不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先放了她!”凌圣武指着萧白龙怀中的少女。 “先带我见茉莉!”说话间,掐在脖间的手又陷入了几分。 “好!”心一紧,凌圣武妥协,“跟我来!” 萧白龙抱着怀中人,警惕地跟在凌圣武的身后,上了三层的阁楼。 尘封的门被推开,一袭幽幽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 落地的纱幔被风撩起而纷飞,七重纱帐后,一张雕花的梨花木床隐约可现,仔细看之,好像有一个人躺在上面。 重纱掠过脸颊,一张熟睡中的美人脸便在纱帐后呈现。 “茉莉……”萧白龙轻轻地唤着那个埋藏心底的名字,柔情万千,“你真的在这里。” 七重纱后,一袭紫衣的美丽少女噙着笑意,安睡在床榻之上,那般的安详,雪白的肌肤上微染红晕,娇美如花,赛过千万。 “她怎么不醒?”萧白龙拧了眉头,责问道,“你对她下了毒?” “毒不是我下的!”凌圣武从怀里掏出一枚如珠子般大小的药丸,“给她吃了,就会醒来!” 萧白龙狐疑地看着他,眉间的拧更紧了,“既然你有解药,为什么不早给她吃?” “信不信由你!这个解药可是我花了整整四年的时间才配制而成的,不要,那就算了!”凌圣武说完,准备收回手。 “等等!”萧白龙扣住他的手腕,将药丸夺了过来,“是谁下的毒?” “千面毒手,柳飞尘的弟子。” “她?!”萧白龙听到这个名字,那眉头拧的更紧了,“下的是什么毒?” “美人睡,凡是中了此毒的人,都会陷入一种假死状态!如果没有解药就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 “她的弟子为何要毒害茉莉?” 当年在江湖上翻云覆雨的千面毒手,柳飞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连三岁的娃儿听到她的名字都会从梦中惊叫而醒,她之所以被称为千面毒手,不仅因为她擅长下毒,更是因为她那独步江湖的易容术,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却隐居去了。 “为了阻止我找到‘圣女’!”凌圣武叹道,“我带茉莉来,无非也是想找到真正的‘圣女’转世之人,阻止悲剧的再次发生,却没曾想,他会出来捣乱,白白浪费了这四年的光阴!” “我曾听闻过一些柳飞尘的事,听说她为人乖戾,脾气更是阴晴不定,隐居后只收了一个入室弟子。”萧白龙抬眸,眸底睿光闪过,看了看凌圣武,继续,“她配制的毒药,这天下能解的人只有一个,那就同样隐居了的白面郎君,夜子谦,你是他的什么人?” “你不是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凌圣武得意地扫了一眼他手中的药丸。 “白面郎君,夜子谦也是个怪人,只收一个关门弟子,没想到我可以有此荣幸见到。”萧白龙坐在床榻边,将茉莉扶起,揽入怀中,喂她吃下了那颗药丸,“她何时会醒?” “师父配制的药性很强,应该很快就会醒了!”凌圣武轻轻地叹了口气,他这个师父啊,闲云野鹤惯了,行踪飘忽不定,他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找他,又花了两年的时间配药,最近才配制而成,就这样四年过完了,为了不让毒手的徒弟来陷害茉莉,他只好将她放在了这里,最不可能的地方也就最安全。 “千面毒手柳飞尘和白面郎君夜子谦在几十年前,本是江湖上人人称道的神仙眷侣,一个擅长下毒,一个擅长解毒。”萧白龙轻轻地将茉莉放下,“不知为何一夜之间翻了脸,从良眷成了陌路人。” 凌圣武听了没作声,那是师父的痛处,他从不问。只是在每次月圆之时,师父都会独自在月下饮酒,用悲伤的眼神凝视着夜空中盈满的圆月,他知道师父是在思念一个人,而那个人是否也在思念师父,就不得知了。 “咳咳,……”一声轻柔的声音似有若无地飘入耳中。 “茉莉!”两人同样惊喜地看着床榻上刚幽幽醒转的少女。 “凌……”少女清灵如珠玉落盘的天籁之音逸出,不过第一个喊的却不是萧白龙,“凌,真的是你!”一个扑抱,她朝凌圣武而去,“凌,我好想你!” 他们相互拥抱着,却把萧白龙气了个半死,他一把拉过少女的手,“茉莉!”顺势将她揽入了怀中,幽幽道,“我找你好久了!” “萧!”少女娇嗔地推开萧白龙,又投到凌圣武的怀中,瞠目道,“我喜欢的是凌。”语气间尽是坚定的娇羞。 “你!”萧白龙脸气得煞白,没想到自己牺牲一切,千辛万苦换来的却是为他人做嫁衣的下场。 凌圣武则是一脸的黑沉,拧了眉,看向七重纱外的那道娇影,伸出手将茉莉推开,朝那里走去。 七重落纱,明明那么轻,可心情沉重得让我都觉得每一层都有九十九重那么的厚重。 我暗自苦笑,难怪李叔常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必太过较真。我总是不听,认为凡事都该有个合理的解释,总爱刨根问底。知道了真相,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真相往往都是残酷无情的! 这回真是搬起石头再次砸中了自己的脚,这样的几率比中**彩大不了多少,我居然连中两次,呵呵,真不知是走运,还是不走运! “你早就醒了?”拨开落纱,凌圣武走到我的跟前,眼里流转的波光,不明所以。 “是啊!”我笑了,不知道为何自己还笑得出,有时候真恨自己的酒量太好了,听力又太好了,该喝醉时,喝不醉,不该听的,却又都听到了。 水珠在眼眶里打转,我却很争气地硬是给咽了回去,我不能哭,就算最好的朋友,最喜欢的人都背叛了自己,我也不可以哭,至少我还有自己,不是么! 思及此,我鼓起勇气,含笑镇定地看着他。原来,要迈出这第一步真的好难,不过,我还是迈出了,总得有人退步的,不是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心底却希望他能出声,哪怕是咳嗽一下也好啊,总比这样干瞪眼的强。 “雨柔?!”又是一道清幽的声音响起,萧白龙和茉莉双双出现在凌圣武的身后。 “凌,她是谁?”茉莉极为不悦地拉住凌圣武的手,凝眉看着我。 娇颜似花,粉中透娇,却不矫揉造作,一双灵动的眸子流转着千样风情,挺翘的小鼻梁配了樱桃般娇美的小嘴,更衬得她的娇俏玲珑。 “凌!”她没得到凌圣武的回答,有些恼了,努着嘴。 “你好!我叫程雨柔,很高兴认识你!”我居然伸出手,向她示好,其实可以的话,我倒想用英文讲,那样才有感觉嘛,就怕她听不懂,误以为是鸟语。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凌圣武,娇媚地笑了,那笑竟是那般的纯真甜美,让人看着舒服,“你好,我叫朱茉莉,你叫我茉莉就好了!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说完她也伸出手,握住我的,纯美一笑。 她很纯,肌肤就像是婴儿般纯洁,柔滑,没有一丝瑕疵,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朱茉莉?”我疑惑,她也姓朱啊,好凑巧,朱少雀也姓朱,因为朱姓在玄武国很少见,所以很特别。 “跟我走!”凌圣武完全当朱茉莉是空气般,拉起我的手,径直往外走去。 “喂!”我喊道,“凌圣武!你放手!”很疼也,这个家伙方才那个温柔劲都到哪里去了,怎么一到了我这里就野蛮了? “凌!”身后的少女一跺脚,想跟着去,结果却被萧白龙拉住,“萧,你放手啦!” 他依旧铁着一张脸,隐约的怒气透过火热的掌心传到心底。 我拧了眉看着他,明明就是他和萧白龙合了伙骗我,我都还没生气呢,他气啥? “喂,你倒是说话啊!”气死人了,这个家伙打算干什么!脸青的可怕! 上了岸,他怒问道,“你的马呢?” “那儿!”难得铁青男肯开口,我朝左前方指了指,小白龙还在那儿乖乖地呆着。 “上马!”他拉我到了马前,跃身上了马背,伸出手道。 我攒眉,举目看向他,“你的马呢?”难道这家伙是徒步来的? “为了救你,我连美人都丢在一旁了,哪里还顾得了马!”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悦地看着我,“上不上来,再不上来,我可要一个人走了!” 什么?!霸占了我的马,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果然,太子的痞子样就是不同凡响,让人望尘莫及! 见我没反应,他居然真打算驾马独自走,只是无论他怎么拍打小白龙的屁股,马蹄儿却始终不曾向前踏出一步。 我也不悦地回瞪了一眼,心底得意,好样的小白龙,回去给你嘉奖! “鸟马,鸟主人!”他气急了,一把拉起我的手,使出蛮力,将我拉上了马背,得意道,“鸟马你的鸟主人都上来,还不走!” 晕死,连我也一起骂了,这回我成鸟人了!呜呜,我这招谁惹谁了啊! 小白龙倒是很识相的,主人都来了,再倔强下去,对自己不利,于是开始慢悠悠地迈步前进。 “鸟马,什么汗血宝马!更本就是天下第一的大笨马!”凌圣武扬起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马屁股,终于,小白龙扬蹄长嘶,朝前奔去。 瞧瞧这家伙,我说什么来着,大人物的脾气就是够火,够爆,可怜的小白就这样成了炮灰!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喊道,“送我回去!”深夜,孤男寡女呆在一起,会引人误会。 “不要!”他却异常的固执,“我不会放你走的,这么走了,你就会彻底地从我身边消失不见!” 他倒是很了解我的个性,的确,要是这么放我回去,我铁定天天给他吃闭门羹!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我不死心,继续喊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他的眼底闪过狡黠的笑意,张扬的青丝在夜风中飞舞。 策马飞奔在苍茫的夜色下,月色撩人,晚风吹拂着两颗年轻的心。 “这里是?”看着眼前愈发明显的景物,我的心却愈发的紧张。 “皇陵!”清朗的声线在空中炸响,阵阵回音似重锤,敲打心房,一声一阵,震慑人心。 “什么?!”我瞠目而看,神情讶然,“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却让我越发的感到不安。 “参见太子殿下!”守陵的侍卫看到凌圣武,连忙下跪,问 安,“不知太子殿下深夜前来,有什么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八章 凌圣武翻身下了马,冷傲地吩咐着,“打开皇陵的门!” “是!”侍从恭敬地领命起身。 厚重的石门缓慢地移开,露出一条被火烛照得通亮的石道。 “你们都退下!”凌圣武一身的高贵之气在夜色中越发的神气凌然。懒 侍卫恭敬地退下,只留下我与他。 他转身看着我,伸出手,神情却是无比的温柔,“跟我来!” 迟疑片刻,我还是迈开步子,踏了进去,却没握他的手,既然决定了要坚强地迈开,就不再打算有任何的依恋。 他的神色有些黯然,如幽潭的双眸看着我,深深地凝睇着,似乎想从我的眼里看到什么般。 我迈着轻松的步子从他的跟前踱过,迈过的瞬间,手却被他紧紧地抓住。 “你在气我,对吗?”他紧握的手,收拢了许多,我挣扎不过,只好放弃。 “不敢,您是太子,我一介草民怎敢生您的气!”语气却生硬的很。 “你还是生气了!”他没有生气,语气中绕着浓浓的溺爱之意,“跟我来!” 他没有作任何的解释,拉了我,朝前走去。 眼前的景物让我又回想起在火蛇洞的情景,那时的他也是这般地紧握我的手,一步一步地朝前走着。 走过长长的石道,我们来到了一处宽敞明亮的大厅,正厅上方摆设着两个巨大的石棺,石棺边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飞禽走兽,棺盖上则各雕刻两只着威武龙凤,石棺前的石柱上摆放着两颗同样质地雕刻而成的镂空的石球。虫 他走到其中的一个石棺前,按下石球,棺盖缓慢地移开,露出一个精致的水晶棺。 “这是?”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水晶棺内躺着一个绝世美人,一身的大红锦服上,金丝绣的九凤妖娆而绕,明黄色凤凰纹平金缎靴依旧鲜艳如新,美人闭着双眼,嘴角微微上勾,恬静祥和,似在安然熟睡,仔细看,那棱角分明的朱唇竟与凌圣武的有些相似。 “她是?”我抬眸,看着他。 “我的母后,泰姬。”神色深邃幽远,凝视着棺内的睡美人,“父皇转为母后与他而建的帝后陵。” 闻言,心头大为震动,回看这个诺大的地下寝室,空荡的室内只摆放了两个石棺,看来这位玄武国的皇帝很爱这位皇后,这里的一切让我想起了泰国的泰姬陵,讲述同样的爱情故事。 “母后,我带她来见你了!”身后响起凌圣武轻柔的话语,“她叫程雨柔,雨天的雨,温柔的柔,怎样,很好听的名字吧!”他勾起了嘴角,眼底光华流转,朝我笑着。 “凌圣武……”我看着他,无语了,这家伙在干么啊?还有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有点贼哦! “母后,你别被她的名字给骗了,其实她很刁蛮的,一点也不温柔,打人,赌博,骂人的功夫一流。”他开始数落我的不是了,不过眼底却是笑意连连,“可是,我却喜欢这样的她,喜欢她的纯,喜欢她的善良,喜欢她的刁蛮,喜欢她的一切一切,怎么办呢母后,我好像爱上她了!” 他,他刚才说……他爱我?!一道霹雳至头顶炸响,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脸上晚霞飞扬,瞠目看向他,一脸的认真,眼底的坚定一如在火蛇洞时那般。 “孩儿一直在犹豫,在徘徊,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停了一下,抬眸看着我,神情坚定,“今天,孩儿终于作了一个决定,我决定要和她在一起,和她分担所有,分享所有。” 眼又瞪大了几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脑子一片空白,身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这,这个家伙在向我表白吗?头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向我表白,我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你不愿意!”他看着,微微有些恼怒。 我下意识地又摇了摇头,等反应过来时,却晚了。 “母后,你看,她也同意了,所以你会为我们祝福的对吧!”他满意地转了眸,看向棺内的美人,“孩儿发誓,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孩儿也绝不会放开她手!” 这时我才发现,他与我的手,一直都是紧握着的。 他将紧握的双手举到水晶棺上,“天地为鉴,母后为证,我,凌圣武将会一生爱护程雨柔,如违此誓,天……” 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他的唇。(..info) 他含笑将我的手紧握在手中,“雨柔……” 一声呼唤,道尽千般情愫,化成万般柔线,心头绕。 彼此间没有了语言,澄清的眼底只有彼此。 出了地宫,我与他共骑,飞驰在广袤的天地间,星火点耀下的苍茫大地上,一道醒目的白影划着优美的弧度,奔驰着,马背上的人儿洒脱而笑,飞扬起的心情,同飞舞的青丝般,潇洒起舞在这撩人的夜色中。 看着飞梭而过的夜景,我的心底升起丝丝甜意,他的话语还在耳畔回响。 呵呵,我兀自傻笑着,开天辟地头一遭,有人这样向我表白,一时间让我以为是在做梦。 “傻瓜!”耳边响起他带着溺爱之意的话语,“一个人在傻笑什么?” “谁是傻瓜了!”我微嗔道,“是傻瓜,你还喜欢,那你岂不是更傻!大傻瓜!” 我听到他在背后闷闷地笑着。 我狠狠地给回了去,终于被我扳回了一局,不然老是被他欺压,太不公平了!哼,得意啊! “雨柔!”突然他低身喊道。 “什么事?” “对不起!”他朝我又靠近了几分。 “为什么说对不起?” “为了今天的事。”他放慢了马步,将整个身子紧挨着我的,“今天与林筱情的见面是父皇安排的。” 听了,我没说什么,等着他的下文。 “父皇要我立她为正妃!”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声调。 很久,我们都没再说话。 “她很美,你们很相配。”这是我的真心话,林筱情的美是诗歌般的文雅,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程雨柔!”他果然气了,狠狠地在我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我是在解释,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 “哎哎呀!”我捂着耳朵,转头看着他,拧了眉喊道,“你是小狗吗?”居然咬我! “哼,谁叫你这么没良心!”他冷哼了一声,睨视着我。 “良心都被你给吃了,哪里还来得良心啊!”哼,我也不爽,心底不悦,你父皇叫你去见她,你就见啊,这么没主见! “哦?”他挑起眉,眼底狡黠之光闪耀,“你的心,真的被我吃了?” “什么?”我这时才回过神,脸上微微发烫,眨着眼,这句话好像有那么点,暧昧不清! 叹一声,口误,完全是口误! “雨柔!”他突然变得很认真,抬眸看向前方,神情凝重,长长的地平线上,一丝白光乍现,“我在地宫中和你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 晕,你说了那么多,我哪记得那么多啊! “将来的风雨会很大,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吗?”他扳正了我的脸,神情严肃,“回答我,你愿意吗?” 好,好严肃的表情哦,好沉重的话语,似乎将来会发生什么一般,我攒着眉头,看着他,一丝银白的精光滑过眼底。 “我是玄武国的子民,当然会和你一同面对将来的一切。”回答的亦是肯定。 他是太子,是玄武国未来的君王,他要承担起的很多,我只想帮他,不想带给他任何的负担,也许君与臣的关系会是最好的,也是最适合我们的。其他的,我不敢给予,也给予不起。未来,对我们而言终是太遥远。 他没有说话,幽深的眸底如一波平静的潭,看不出任何波澜。 “你对我没信心么?”良久,他笑着将我揽入怀中,下颚抵在我的发旋上,“没关系,我会做给你看,我只是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仅此而已。”语气沉稳而肯定,这回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轻轻地叹了一声,我伸出手,抱住他的腰,不想多语,只想静静地感受彼此的心跳声,从中寻找彼此的慰藉。 曾有人说过,昨天是历史,明天是神话,只有今天才是上天赋予给我们的独一无二的礼物,所以,不必太过担忧明天,也不必埋怨过去,只要好好地把握住今天,就好! 初升的颖日从天的那一边,缓缓而起,夺目的光芒立刻占据了天穹,我们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瞧,是日出啊!”我高兴万分,一直想看日出,今天总算是如愿了,“真美!” “恩……”他从背后紧紧地拥着我,眼里涟漪无限,“是很美!” “凌……”我低声唤道。 “雨柔!”他惊喜万分地看着我的脸,“你……” “谢谢!”勾起菱唇,我亦是坚定地看着他,这一次我打算主动面对,“我们一起,好好地守护这上天给予的礼物,好吗?” “恩!”笑意盈满眼眶,他再次将我搂紧,“好的!” 没有太多华丽的语言,只有一句承诺,一生的牵绊。 两道重叠的身影被日光拉照得老长,彼此相拥着,朝那天地无限延伸。 “你为什么要带走茉莉?”我一直奇怪。 他沉了一下,“因为她是神女,是唯一一个能够找到‘圣女’的人!如果她能够找到真正的‘圣女’,不必再牺牲无辜的人,可惜,她却被人下了毒,结果……” 他轻轻摇了摇头。 “你一直都没走?”我突然记起他在地宫中对泰姬所说的话,看样子他观察我很久了。 身后传来他的轻笑声。 “你观察我多久了?”岂有此理,这个家伙真的很坏! “很久!”他打算含糊过去。 “说清楚!”想糊弄我,没门! “是!”他勾起嘴角,“树林里的那次,沐浴的那次,你家里的那次……” “沐浴那次……”我的嘴角开始抖动,“你,你……”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滑不出来。 其实我是想问,那次沐浴他到底看到了多少,哎,结果还是羞于启齿! “呵呵,其实那次我是想去看看茉莉的,结果却碰到你在更衣咯。” “你……”我侧过脸,怒瞪他,“诅咒你长针眼!” “哈哈,后来我就赶紧闭眼了,非礼勿视嘛!”他看我一脸的怒气,这才道出真相,“其实我就只看到了一点点……哈哈,所以啊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负起责任咯!” “一点点!”我吼道,“你还好意思说!”什么叫勉为其难地负责任,我要抓狂了,伸出手狠狠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哈哈,哈哈,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了好吗?”他将我紧紧地揽入怀中,“反正你是我人了,这辈子都别想再跑走!” “哼!”气人,以后我也要看回来,“干嘛要监视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九章 “树林那日纯属意外撞见,沐浴那次是无意看到,至于你家里的那次,谁叫你抱了不该抱的人,小惩一下!”他说的理所当然,好像我就是他的专属物。(..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激灵闪过,“就这几次吗?”我凝眉问道。 “恩,怎么了?”他觉得奇怪。懒 “那次在品香阁,流离街呢?”我侧目看着他,眉头微微靠拢。 他摇了摇头,眼底疑惑再现。 我的心底再次升起不安之感,凌圣武没理由骗我,那么上次在品香阁假扮三哥骗我,又在流离街救了我的人会是谁? 风吹过,撩动思绪飞扬,凝视着前方的路,虽很平坦,但却有太多未知的东西,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过了几日,我到那座破庙去看望那位老婆婆。虽然凌圣武说这位老婆婆有点可疑,可是我还是不忍心看她独自一人,呆在破庙里,怪可怜的,何况,我去探望她也可以探探口风,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目的。 “老婆婆。”我边往里走,边唤着,“我带了些东西来看你,你在吗?” 没人回应,我又往里走了几步。 一个人躺在地上,没了知觉。 “老婆婆,你怎么了?”我赶忙跑上前去,扶起她,“老婆婆!” 她的头很烫,看来是夜感了风寒,脸色青黑,嘴唇发白,不停地发抖,时不时地还哆嗦。虫 “老婆婆,你别怕,我带你去看医生!”我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靠在了我的背上,然后背着她朝外走去。 还好她不是很重,我的身子经过锻炼也硬朗了些,就这样我背着她来到了街角的一家小药房。 “来人啊!”我喊道,“有病人!” 帘子被撩起,我低着头,只看到一只脚从里屋迈出,一道清幽的声线划过。 “她怎么了?” “她感了风寒,正在发烧,大夫,给看看吧!”我不知道老婆婆病了几天了,看样子病的不轻,不像是装出来的。 “进屋来!”他挪开步子,撩起帘子,示意我把老婆婆背进屋子。 进了屋子,他帮我把老婆婆放在了一张小木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 “你去打盆热水!”他吩咐着,然后开始为老婆婆把脉,“我给她看看!” “哦!”我赶紧拿起脸盆,“请问,去哪里打热水啊?” 闻言,那位大夫转过脸,看了我一眼,笑道,“就在屋外的桌上。” 这时我才主意到这位大夫虽相貌一般,但是却有着一双让人过目不忘的眸,幽深如夜空,璀璨似繁星,只是一双眸,流转间的风采却让原本平淡无奇的脸增添了光亮,让人眼前一亮,无法忽视。 “怎么还不去?”他有些微微的恼怒。 “我马上去!”奔出了屋子。 哇,他的眼睛好好看哦,好像在哪里见过,究竟是在哪里呢?我边走,边思索。 等到我进屋时,他早就为老婆婆把完脉,襟坐在竹椅上,闭目思琢着什么,听到我进屋的声音,抬眸问道,“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和她不是很熟,她没事了吧?”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恩,幸亏你及时把她送来,暂时没事了!我给她服了药丸,好好休息一下!”他起身,轻弹了一下青色的长袍,“你帮她擦擦,这样有助于她降温。(..info无弹窗广告)” “谢谢!”我谢过他,端着水盆,走到床头,放置在木台上,然后拧了汗巾,为老婆婆细细地擦起来。 身后有一道眼光在身上扫过,凝视了几秒,便移开,我听到身后响起门合上的声音。 伸出手,摸了摸老婆婆的额头,好像真的没那么烫了。 老婆婆睡的很安稳,看样子这位大夫的药起作用了,我也坐下,这才发现,腰有些些疼,看来是刚才一时急着送老婆婆来就医,不小心扭到了腰。 今天本来约了凌圣武一起来看老婆婆的,结果他临时有事,我就一个人去了,还好去看了老婆婆,不然她真的会病死在那里,话说,现在看这个老婆婆一点也不像凌圣武说的那样,真的好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而已。 “呜……”床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声响,身子动了动,眼皮微微颤抖着,表情有些难受。 “老婆婆?”我不敢怠懈,赶紧靠近,仔细地看着,“你哪里不舒服?” “呜呜……”她只是拧着眉头,没说话,继续痛苦地摇着头,脸色却愈来愈难看。 “你等等,我这就去叫大夫!”我慌了,之前明明没事了,为什么这下子又恶化了。 我朝外喊着,“大夫,大夫!” “怎么了?”帘子撩起,大夫迈进屋子。 “她好像很难受!”我指着床上的痛苦呜咽的人,“您快给看看吧!” 他听了,二话没说,直奔床榻而去,伸出手,为老婆婆把脉,结果青眉却越拧越紧,神色凝重,“你在这里陪着她,我去准备木桶!” 说完,他迅速起身,朝外疾走。 “喂……”我没想到老婆婆的病会这么的严重,不就是普通的发烧吗,为何会这般反复。 没多久,他又进了屋子,抱起床上的老婆婆,朝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啊?”我也只好跟着出去,进了后院里的另一个屋子。 屋子里,早就有一个装满散发着奇怪味道水的木桶。 “帮我把眼睛蒙上!”他突然开口吩咐着。 额,为什么还要蒙上眼睛啊,我眨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还不快点!”他恼怒了,语气有些火爆,“想看她死掉吗!” “哦!”被他骂醒了,我从袖子中抽出一条绢帕,踮起脚给他蒙上。 “你来帮我,把她的衣服脱了!”他开始吩咐我。 “啊!”我一时间没反应过了,“脱,脱衣服?” “废话少说,没时间了!”说完,他将老婆婆扶正,又朝我吼道,“快啊!” “哦!”我虽不解,但是看他那么严肃的表情,又不得不遵从,帮他把老婆婆的衣服脱了,却惊讶地发现,老婆婆的身子光滑异常,一点都不像是上了年纪的人,心中讶然,她究竟是谁? “帮我把她放进木桶里!”他抬起老婆婆的头,示意我帮忙。 我们一起把老婆婆放进了木桶中,奇迹发生了,原本乌黑的脸色慢慢地回复了原来的色泽。 “她怎么了?”我凝眉看着木桶中的人,心底疑窦丛生,她果然如凌圣武说的,不是个普通的老人,而她似乎得的也不是普通的伤风感冒,好像是中了什么毒。 “你在这里看着她,记住每隔半个时辰便给她服下一粒这样的药丸,我去去就回!”大夫起了身,朝外走去。 我虽不解,但是好歹是人命一条不可以坐视不管,只好咽下所有的疑惑,专心地照顾着她。 一张老人的脸,却有着少女般的肌肤,她究竟是谁?又是怎么中的毒?太多的疑惑,让我觉得不安。 我按照大夫说的,每隔半个时辰就给她服下一粒药丸,她的脸色慢慢转好,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她怎么样了?”身后响起他清幽的声音,接着一袭青衣飘入视野。 “好多了。”我转过身去,只见一双璀璨的眸里光华流转无限。 他没多说话,径直走到木桶边,伸出手,探了探老婆婆的前额,“好多了,你一直都在这?” “是!”我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问道,“她不会有事吧?”反复的病情让我觉得不安。 “没什么大碍,不过,你还不能走,一会儿还需要你的帮忙。”他慢步踱出,坐在竹椅上。 “要我帮什么?”我走近他,那双眼太过熟悉,闪耀着如繁星般迷人的光。 他略微敛起眸子,眼底暗藏着我看不明的东西,“你很热心,记得你说过和她并不熟知,如此的热心倒是难得了。” 我抬眸仔细地看着他,这话说的有些含义,他居然怀疑是我给老婆婆下的毒,看来,这位大夫不简单。 “一会儿我要为她针灸,你在一旁帮我……”他抬眸,看着我,吐出几字,“擦汗!” “啊!”我哑然,这个大夫还真不一般的不简单,呵呵,这一回我倒成了护士,角色大变样啊,有意思! 一针一个穴位,他扎得精准,无丝毫的偏差,每一针他都是以极其浑厚的内力扎入,所以额角微微有些汗珠渗出,每出一滴,我便拿着绢帕为他拭去,我知道他是怕滴到老婆婆的身上,没想到他竟如此的心细。 终于,最后一针扎入后,老婆婆的眼帘微微颤抖了一下。 “大夫,她醒了!”我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却惹来一道奇异的光芒,转眸却对上一双举世无双的眸子。 一眼看不到底,似一泓深不见的潭,清澄幽远,那幽幽的潭底,一抹光亮在闪烁。 这样的眸,竟是印在心底般,唤起无限的思念,似乎在很久以前我曾见过,那般的凝望着我的眸。 “呜呜……”床上的人儿发出的低沉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抽回,“老婆婆,你醒了!” 她的眼底掠过一抹冷厉的光芒,“你怎么在这里!”语气似寒天的冰雪般刺骨。 那眼光太过锋锐,一时间竟让我感到害怕。 “沐,替我杀了她!”她敛起的双眸狠狠地盯着我看,那样的凶狠,让我打心底打了个寒战,转眸看向床榻边的男子。 他一脸的严肃,凝睇着我,却迟迟未出手。 我的脚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那样严肃的表情,说明他正在犹豫,说不准下一秒,我便要再去趟地府见判官了。 “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床上的人怒斥道,“杀了她!” “师父,是她救了你!”最后男子缓缓道出,“要不是她及时把您背来救治,就算徒儿医术再高恐也是回天无力!” 我在心底着实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杀我的心!但是心底却又升腾起另外一番的惊诧,他叫她师父!他们居然是师徒!眼带着七分惊诧,三分疑惑地看向他。 “是她背我来的?”老婆婆这时才微微有些缓和,她转眸看着我,眼底的敌意与怀疑始终未散去,只是没有方才的浓烈。 我点了点头,心底极为不悦,难怪凌圣武总叫我不要管太多的闲事,果然,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看她的样子即便不杀我,也不会轻饶了我,只是我不知这是为何?我救了她,不奢望她的回报,却也不希望为此而枉送了性命。 她再次敛起眸子,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在我身上打转,似在思索该拿我怎么办,突然,她勾起了嘴角,“你,过来!” 我极为不情愿地踱了过去,眼底却警惕不已。 “靠近点!”她伸出手,一把将我拉到了她的身边,勾住我的下颚。 一道锐光闪过,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她便将一粒药丸塞进我的嘴里,强迫我咽下。 “咳咳……”我猛地拍开她的手,后退了几步,呕吐着,想把那颗奇怪的东西吐出,却是枉然,“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断肠散!”她微启唇,吐出冰冷的话语,“如果你想私自逃跑的话,定叫你断肠而死!” 这个人,她竟然恩将仇报!我瞠目瞪着她,没想到一张人皮后的她竟是如此的狠毒,难怪都说人心隔肚皮,真的不假! “哼,我可是程府的四小姐,要是我有什么好歹,程府追究起来,你难逃法网!”岂有此理,我才不怕这样的恶人,大不了鱼死网破,想要要挟我,门都没有! “哦?”她挑了眉,眼底流转的光芒带着一点点的赞叹之意,“你不怕死么?” “死谁不怕。”我直了身子,定神看向她,“可谁都难逃一死,与其被人拿作当把柄,苟且而活,不如痛痛快快地死了!” 开玩笑,谁不怕死,就算我去了一趟地府,还是希望能够活下来,不过想要以此要挟我,她也太小看我程雨柔了! 眼底燃烧的怒火,我不屑地看着他们,冷笑道,“倒是你,江湖上堂堂的千面毒手,柳飞尘,柳大侠,这般对待救命恩人,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经过方才的事,加上凌圣武那晚在‘临水阁’与萧白龙的对话,我大胆猜测,眼前这位易容的老婆婆极为可能是那位传说中以毒手和易容术独步天下的柳飞尘。 果然,她听了以后眼睁大了几分,眼底掠过惊诧的光芒,虽只是瞬间,我便足以判定,她便是,千面毒手,柳飞尘。 男子也是一脸的惊诧,看着我的眼底多了几分担忧。 “哈哈……”老婆婆突然仰天大笑,尔后低下头,抬眸看着我,那样子比起方才更加的阴霾,“看样子,的确是我小觑了你,本想留你一条小命,看来这回是留不得了!”她闪烁毒光的眼底掠过一丝暴戾之气,命令道,“沐,还不动手!” 男子领命起了身,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如腊月寒冰的风吹过,四周的空气被冻结成冰。 “你,你敢!”我怒目而视,“没想到你居然与她狼狈为奸,草菅人命,亏你还是个大夫!” 我摆开架势,准备迎敌。 “大夫的身份不过是我的掩饰。”说话间,他已将我的招数轻易化解,我反手被擒,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只是稍稍一用力,我便觉得呼吸困难,“怪就怪你不该太多同情心!” 闻言,我觉得可笑,难道有同情心就该落得如此的下场,真是好笑! 只是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才叹息,果真是 自己不该太过的同情,若不是这般,我与凌圣武之间的磨难也会少许多。 “等一下!”我突然喊道。 “怎么?”老婆婆坐起,眼底掠过讥讽之意,“怕了,哼,刚才是谁还在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怕死的?” “哼,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我在试图拖延时间,“好歹我也救了你两次,这点要求不算过分吧!” “哦,你想怎么个明白死法?”她勾起冷唇道。 “你们到玄武国有何目的?”柳飞尘不是已经隐居江湖了,为何会在玄武国出现,又为何会中毒,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伤得到她。 “哼,小丫头,别想拖延时间。”她轻易地看穿了我的诡计,“不过呢,你的确是救了我两次,告诉你也无妨,就算是我柳飞尘还你的了,我来这里是要找人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的太子殿下出手,找到人我便会离开,本就不想伤人,怪就怪你不该太聪明,识破了我的身份!” 晕,我无语,聪明也有错啊! “好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也该安心上路!”说完,她给了身后人使了一个眼色。 脖间的力道猛地加重,呼吸越来越困难,我的脸涨的通红,眼底开始模糊一片,双手朝空中猛抓着,生死一线间,我看到一张俊美的脸,在朝我微微笑着,说着天地间最美,最动听的情话,“雨柔,我爱你!” 天地间一片漆黑,那张俊美的脸庞也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那一片如墨的漆黑之中………… “凌…………”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头间,冲出最后一声的呼唤。 一滴泪水滑落,滴入我黑暗的世界里,轻轻的触碰,却泛起了一道道涟漪,我猛地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对熟悉的眸,那明净如清水的眼底是无限的温柔,一阵微风拂过水面,泛起了圈圈水波,扣动心弦。 “凌!”我抚上他的脸庞,第一次,我后悔了,不该什么也没说就让他离开,现在说不会太迟吧,“我喜欢你!” 我想好歹到了阎王府,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谁知,我错了………… “你当真很喜欢他?”一道冰冷的话语似冰天的一盆冷水当头而下。 朦胧的温情在瞬间被一扫而光,我猛地睁开眼,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跌入眼底,只是那对眸子,却永远是那般的耀眼。 “是你!”我猛地放开了手,眼前的不是凌,是那名叫‘沐’的男子,他一身的寒气,流转寒光的双眸正凝睇着我,似在思索,又似在凝望。 回神后,我环顾四周,问道,“这是哪里?” 四周明艳华丽,一点也不阴森恐怖。 “这里不像是地府……”我兀自冒出这么一句话,却惹来他的冷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章 “哼,怎么没死成你不开心吗?”他抖了抖身上的长裳,长腿一勾,优雅地坐下。 这时我才发现,他换了衣裳,一身的石青色的光丝长裳印了水色的文竹,却也衬得他的儒雅气质,这会儿的他与那时想要杀我的他感觉截然不同,现在的他温润如玉,一派翩翩的君子之气。懒 “我睡了多久了?”看样子我没死成,不但没死成,还活的好好的,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反正是活下来了。 他没立刻回答,看着我的眸底微微浮光闪现,似在赞赏我的镇定,许久,他才开口,“三天四夜。” “这么久?!”我猛地起身却发现,身子虚浮的很,一个晃荡,又跌回床榻之上,“疼!” “你已经三日未进食了,别乱动,免得自讨苦吃!”他起来身,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吧,存点气力,以后的路不会再平坦!” 他的话让我很困惑,感觉以前的我都是在别人的保护下过日子,没了保护伞,我也就变得无能了,哼,如果他是这么想的,那也未免太低估我的生存能力了。 接下来的时间有人进来送吃的,饱餐一顿后,我躺回床榻,盯着头顶的那一抹粉色,看这里的装修,绝不会是什么大家闺秀的地盘,处处透着脂粉的浓味,庸俗不堪,让我的心欢喜不起来。 正怔忪时,门开了,一道娇小的身影探入。虫 进来一个红衣女子,她轻移莲花步,双手负背地走进,笑盈盈道:“你醒了?” 抬眸时,一张绝世容颜映入眼帘,只是那份笑意却远难以达到我的眼底。 如明珠的凤眸里月华流转,胜雪的肌肤映了红的娇艳,散发出致命的诱惑,不点自朱的唇,透着妖冶的冷,火红的衣裳红的艳丽,没有一丝的瑕疵,更衬出她的自傲与清冷,一条上等玉制的腰带将身体完美分割,移了莲足,她双手负背,朝我走来,冷唇勾起,“看样子,还不错!” 什么,她以为我是那种娇弱的千金小姐,被欺负了只会躲起来哭泣,寻求安慰,要那样的话,那她还真是妄称大侠,一双如月的明眸却无珠。 不屑地扫了一眼,我转眸看向桌上的那瓶娇水芙蓉,开得艳。 “有骨气,不错,我喜欢!”她居然没有生气,将手上的精致木盒放置在圆桌上,“这身的傲骨配上这容颜倒也相称,可惜了……” 闻言,我讶然地扫向她,可惜,她有什么好可惜的? “你想干什么?”看到她笑得贼,我的心底起了戒心,后退了几步,却触上了冰冷的墙。 女子不语,她卷起衣袖,将桌上的木盒打开,看向我的凤眸里流动着异样光彩,接着她红唇一挑,露出狐媚一笑,道:“我是说,可惜了你这副如花的笑靥。” “你……”话未出口,我便被人点了穴。 将我扶坐到桌边,她自顾自地开始了自己的宏图大作,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却觉得度秒如年。因为自己既不能说,也不能动,只能任眼前人摆布。 “好了,结束。”轻灵的声音落下,一切宣告结束,她起身让开。 这一退让,使我和镜子来了个正面接触,看到镜中的自己,我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镜中出现的是我吗?镜中的自己白发稀落,满脸的皱纹,弯腰驼背,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为什么,我不能言语,只能以目代传,怒目看向女子,质问着。 女子不慌不忙地收拾着桌面的残局,浅淡一语:“我点了你的穴道,今后你只能动,不能说,只能弯腰,不可以抬眼看人,在这里这是做下人的规矩。” 我拧了眉头看向她,这里?这里是哪里?下人!为何要我做下人! “这里是京城最低下的人的生存之地。”她冷挑起柳眉,笑道,“你应该庆幸,自己是目前的这副尊荣,至少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收拾好桌上的残局,她自顾朝门口走去。 我冲到她的跟前,伸手拦住她,怒目瞪视,意思是要她回复我本来的面貌。 “别那样看着我,要怪就怪你的太子殿下太过的精明,那么快就查到了药铺,要不是这般,你也不必受这番罪!”她纤手一挥,我便如枯叶,被一阵疾风扫到一旁,“聪明如你应该知道,现在的形势究竟是怎样的,乖乖地呆在这里干活,顺了我的意,也许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不过……”她的眼突放锐光,逼近我,看得我打心底直打寒战,“我劝你放弃逃跑的念头,因为你身上的断肠散的毒还未解,若是不按时服下解药,我保证你会死的很痛苦!” 最毒妇人心,我算是领教了!心头的气未平,却得生生地忍下。我要等,等凌圣武来救我,他一定会来的,我要活着等到他! 门再次打开,进来一个身影高大的男人,见到我,随即将手中之物扔到她跟前,冷语道:“去给客人斟茶。” 我低下身去捡起铁茶壶,将毛巾置于肩上,弯腰走出屋子,心中明白,我只能忍。 屋内屋外是两个世界,屋内寒冷彻骨,屋外温暖如春。 一踏出房门,我终于体会到沐口中所说之意,也理解了柳飞尘说的话的深刻含义,这里是处于最底层的社会,也是最猥亵的男子寻欢作乐的场所,妓院中的第三等――白衣馆。 馆内的姑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玉手挥绢,笑媚迎客。在这些笑脸背后到底有多少的泪水,又有多少的真心,谁也不会在乎。人们来这里寻欢作乐,要的只是虚情假意,想的就是逢场作戏。人与人之间最为丑恶的一面在这里表露无疑,毫无掩饰。 身在其中,我多少也有些感触,既而同情起这些沦落的红尘的女子,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的这副尊荣,不然,怎能逃得过那些饿狼的魔掌。 在我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一个人影,顿时间觉得天寒地冻。 是他!沐!我只知道他叫‘沐’,还有那双熟悉却又陌生的眸。 他究竟是谁?为何总是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时而凝望,似要透过我遥看什么,时而冷酷,似乎是我亏欠了他的一般。 带着疑惑,我下了楼,按照吩咐,穿梭在人群中,为那些嬉笑取乐之人斟茶递水。 只是事情往往没有想象中那么的顺利。 “哎哟!”一声尖叫划破热闹的厅堂,尖锐地刺破在场的每个人的耳膜,“丑奴,烫死我了,找死啊!” 我还未来得及抬头,一个巴掌便铺天盖地朝我而来。 ‘啪’的一声拍响,我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耳嗡嗡作响,踉跄地朝后方倒去,‘碰’的响声过后,我撞到了桌角,后脑勺一片湿润。 痛!我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一只粗腿便又朝我踢来,一个正中我的下腹,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喉头一紧,一口血便喷了出来,眼前一阵眩晕。 “死奴才,敢泼爷一身的水,不想活了!”他还想给我一脚,却被人拦下。 “哎哟,华爷何必和一个仆人动怒,这般倒是脏了您手,来来小娟陪您喝杯酒,消消气。”一道丽影挡在了我的跟前,她负于背后的手朝我挥了挥,示意我赶紧走。 我强忍剧痛,从地上爬起,眼带感激地看了看身前的那位女子,擦了嘴角的血迹,我冷傲地抬眸怒瞪了一眼沐,至始至终他都只是冷眼旁观,要不是小娟姑娘出手相助,我恐怕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这个该死的男人!够冷血! 走到后院,我径直朝井边走去,吃力地提起一桶水,我开始清理身上的血迹,心底咒骂,要不是你们点了我的穴道,行动不便,我程雨柔何苦会受这份罪! “现在你知道什么叫人世险恶了吧!”身后响起他冰冷的话语。 我不理睬他,低头继续清理血迹,身上的血迹倒没多少,只是这头疼的厉害,估计给撞出了一个窟窿,这下子麻烦了。 “别动!”他突然走近,抓住我的手,将手里的手巾拿下,为我清理起脑后的伤口,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倒出点药粉均匀地散在伤口处,这药果然有效,敷上后,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感不见了,冰冰凉的很舒服。 我转了身,看着眼前的男子,觉得他实在是很难以捉摸,时而温柔,时而冷酷,一双如潭般幽深的眸,太过深沉,让人看不清,也看不明。 “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敛起眸子睇看着我,“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说话的语气生硬而冷漠,似乎在埋怨我。 “吃了它,内伤就会好的!”他递给我一粒药丸,语气依旧不太好。 我接过药丸,眼警惕地看着他。 “你放心,这不是毒药!”他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为何?为何我会有这种感觉,在初次见面时他便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究竟在哪里见过他,尤其是那双眸,太过眼熟,却又记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转身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我陷入沉思,这个人的身上有太多的疑问,让我关注。 夜幕落下,花灯初上,点亮这夜的繁华。 我干完活,回到柴房,疲惫地躺在干草堆上,因为驼背的关系,我只能卷曲着,以地为席,以天为被,深夜的冷风让我瑟瑟发抖。 凌圣武是否在到处寻找我呢?只是他会想到我被扣押在这里吗?不知道自己的离奇失踪会在程府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想着,想着,疲惫袭来,我渐入梦乡。 偶的分割线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一袭冷风至,卷起满地沙。 柴房的门被风儿推开,青衣随之飘落,长挑的身影落在地上,一直延伸到前方卷曲的身躯上。 地上卷曲的人儿不堪寒风侵袭,发出微弱呼救声,令他心疼不已,他悄然走近,举手一挥,一张锦被便铺在了我的身上,驱走寒风,带来温暖。 青衣人矗立许久,深邃的眼眸不再寒光乍现,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温柔,凝视良久,他才转身离去。 门渐渐阖上,一道细长的白光透过门缝,直射在地上。 睁开了眼,我凝视着那道门缝,沉思,他究竟是谁? 月色里弥漫着的危险气息,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风中传来一阵女子轻轻的呜咽声,我起身,循声走去。 井口边坐着一名衣着单薄的女子,神色忧伤地凝视着井口发呆。 是她!早上救了我的那名叫做小娟的女子!她要干什么?不好!难道是要跳井! 感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冲到她的身边,抱紧她的身子,心底默喊,‘别跳!有什么事好商量,别轻生!’ “你在干什么?”头顶传来女子轻柔的话语,“我没想跳井啊!” 呃,我抬眸看她,以眸示意道,‘那你半夜坐在井口边是要干嘛?’ 晕死,没事坐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干么,害得我以为她要跳井,白担心了一场。 “扑哧!”她掩嘴笑了,“我只是想看看水中的月亮,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关心。”说完,她下了井口,仔细地端详起我来。 呃,不是吧,我凝眉看向她,真是个怪人,半夜跑到井口边就为了看月亮,我无语。 “你是早上那个人!”突然明眸一亮,她有些惊奇,“你是新来的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点了点头,不能说话还真麻烦。 “你认识沐大夫?”她站在我跟前,幽幽的体香萦绕鼻下,闻之让人心绪飘然。 我摇了摇头,鬼才想认识他呢! “哦,因为他收留了你,所以我以为你认识他。”女子缓缓地移动足步,走到石凳旁,仰望天穹,幽幽叹气道,“沐大夫,他是个好人!” 啊!我惊讶地抬眸看着她,就差那么点,我要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他要是好人,那天底下就没坏人了! “你别看他平时绑着一副脸孔,其实他人很好,他是京城里有名的大夫,为我们看病却从不收一分钱,他对这里所有的人都很温柔。”她含笑说道,“在这里也只有他一个人把我们当人看。”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这里住的是全京城最低下的人’柳飞尘说的那句话我终于明白了,是何种意思。我注意到,当她提到‘沐’的时候那副甜美的表情,看样子她对他动了心,只是他呢?恐怕又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一段情罢了。 “还疼么?”她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我的嘴角,温柔而语。 我勾起嘴角,苦苦地笑了一下,身子的疼痛远没有心灵所受的苦来得痛。 “夜深了,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不然会着凉的。”她幽幽地转身,孤单消瘦的背影看起来似无根的浮萍,随波而动,却是无处话凄凉。 这世间太多的浮萍,却没有一处可以安生之所。 我往井中看了看,想知道她为何那般痴迷井中的月亮,幽亮的井水中,一轮银月映在水中,那般的皎洁,明亮,突然,一阵微风拂过,搅乱了平静的水面,绞碎了那一轮月影,明亮的月亮便碎成千万道碎片,纷乱而散。 原来,人的梦竟是这般的脆弱不堪。 第二日,砰的一个开门声,把熟睡中的我给吵醒。 微微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天亮了,我慵懒地伸了伸腰,却发现自己的腰直不起,这才记起来,昨天自己被人易容变成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太婆,成了白衣馆的一个地位卑 微的下人。 “还不赶快去工作,懒鬼。”进来的是馆中的厨子老嬷,她边说边移动肥胖的身体向着我而来。 我赶紧起身,拿起扫把和簸箕,正准备出门,却听见老嬷说:“今天你去阁楼,给客人添水。” “你还不去,想讨打啊!”老嬷不耐烦地说完就打发我去干活。 今天,白衣馆格外的热闹,我提起水壶,往阁楼而去。 阁楼的每层都有九道门,每道门后传来的都是男子低沉的喘息声,交织着女子的娇嗔的叫喊声,在房内悠悠回转,听了就让我生厌,忍住恶心的感觉,我敲开了其中一扇门。 “滚!”房内传出男子低沉的怒吼,“别打扰爷的雅兴!” “呜呜……”女子的低低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啪!”的响亮一声扬起,男子继续怒骂,“你个婊子,哭什么!” 女子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很显然,她在努力压抑着。 “啪!”又是的响亮一声扬起,屋内除了男子低沉的喘息,便再无其他。 双拳紧握在身侧,我微敛起眸子,胸中有一把无名的怒火在升腾,十指深深地陷入肉里,我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明明能深刻地感觉到屋内女子那种痛苦的求助声,却没办法救她。 “不要!”女子实在忍不住了,发出求救的呼喊,“求您,放过我吧!” “啪!”再次扬起响亮的一声,男子得意地笑着,“就你也配求我!你不过是个婊子,婊子就该做婊子该做的事!” “爷,求您,不要!”女子发出尖锐的呼救,传出屋外,“救我!” 诺大的厅堂,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却没一个人答理,继续着各自的寻欢作乐。 “救我!”女子再次发出无助的求救声。 门砰地被踢开,我冲进了屋子,将手中的水壶扔向床上的男子。 砸得很准!正中他的脑门!血像开了闸的水,哗啦啦地流下! “哎哟!”男子捂着脑袋,怒目瞪着我,吼道,“你找死啊!” 抬眸一看,竟是昨晚的那个恶人!再一看,躺在他身下的女子竟是小娟! “又是你这个丑奴!”男子愤恨地起身,裹了布巾,赤/裸/着上半身,朝我冲来。 我闪过他的攻击,在屋内游跑。 “死丑奴,你给我站住!”男子抡起木椅朝我狠狠地丢过来,“我要拨了你皮!” 肩头一阵疾风过,生硬的疼痛便直冲脑门,一个踉跄,我跌倒在地,又是一个凶猛的撞击,另一张椅子朝我飞来,腰部被狠狠地击中,疼痛似排山倒海般朝我涌来。 “哈哈,叫你再跑!”男子嚣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打死你!” 我想爬起却无力,滚热的液体自头部流下,沾湿了眼,猩红一片。 他没想轻易放过我,又是一道黑影直逼而下。 我的双手紧攥,咬着牙,等待着那可怕的一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一章 “不要!”一道娇小的身影冲到我的身前,替我挡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砰的一声过后,碎木屑伴着猩红的鲜血四溅开来。 她就这么倒在了我的面前,血流了一地,那般的鲜红像是绽放的花朵,那般刺目。 眼瞪大,心激愤,一股强大的气力从丹田冲破而出,冲开了全身的穴道。懒 “小娟!”我竟能开口说话了,抱住她娇柔的身躯,泪不自觉地流出,“醒醒!你不要死!” 可是怀中的人儿却没有再回答我。 “我叫你瞪我!”他又举起一张椅子,朝我而来。 血沾了一身,我低着头,眼前一阵眩晕,突然,一阵奇异的感觉流窜全身,我猛地敛起眸,心集于一处,一股力量从掌中冲出,似无形的飓风,将他狠狠地击倒。 抬了眸,我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子,眼底流转着锐利的金光。 “妖,妖怪啊!”男子捂住流血的伤口,丢下手中的木椅,转身就逃,狼狈不堪,完全没了方才的嚣张,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癫狂喊道,“她,她是妖怪!” 我很容易地抱起小娟,踏着血迹,朝外走去。 一步一个脚印,我冷傲地扫射着四周惊诧的眼神,大厅悄无声息,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人群自动地分成两拨,站立两旁,瞪大双眼里呈现的是一张极丑的脸,却镶嵌了一双流转着惊骇金光的明眸。虫 眼里猩红的妖艳之色越来越多,我却浑然不觉,只是顶着一口气,朝外走去。 终于,在人群中,我看到了沐,径直走到他的跟前,冷冷地丢出一句,“救她!” 语气坚定亦坚决,眼底流转的金光似箭,迸射而出。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看到我的眼睛后,略微有一丝讶然之光掠过眼底,默默地接过我手中的小娟,“你要去哪里?你也受了伤!” “你管不着!”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我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下,堂而皇之地出了大厅,朝方才的男子逃离的方向而去。 路上点点的血迹很轻易地将我带到他的面前。 天边泛起了乌云,慢慢地将天色掩埋。 “你,你这个妖怪,走远点,不要靠近我!”他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做着无谓的抵抗,眼底的那份惊恐却没逃过我的眼睛。 “妖怪?”我挑起眉,勾起嘴角,冷笑着,“哈哈,你也敢说我是妖怪,今天我倒要看看,拨开了这层人皮之后,究竟谁更像妖怪!” “你,你,你不要过来!”他惊恐地将眼又瞪大了几分,血丝布满眼球,高声喊道,“救命啊!救……” 下一句未出,他的喉头便被一道黑影咬住,痛苦万分却动弹不得,再也发不出声来。 血似点墨飞溅开来,洒落在空中,妖冶起舞,不知为何,我竟然伸出舌头,接住那从天而降的血珠,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味着。 “恩……”我阖起眼,伸了伸四肢,转眸看向他,血红的唇勾起,放于他的耳边,冷笑着,“你放心,我不会亲手杀了你,因为你的血很脏,不过,它们却很喜欢哦,呵呵……”指了指他脖间的黑蛇,我狂妄地笑了。 妖魅的冷笑回荡在空荡的长巷内,竟是那般冷惧,似从地狱的最底层飘出,勾魂的冷魅中带着的确是摄魂的恐惧。 我侧过脸,看着他带着惊恐的眼神,不知为何,心底却升起莫名的快感,似乎他这般的恐惧之色才最能取悦此时愤怒的我。 他惊恐万分地看着我,似在哀求,却发不出声。 我没再理睬他,迈步越过他,冷唇勾起的瞬间,从角落处冲出无数的黑影朝他扑去,身后的人影被掩埋其中,慢慢地倒下。 天空闪过响雷,敲响天穹,打得响彻,似要敲破这沉沉的闷,划破这天的乌黑。 雨点似珠,从天倾泻而下,打在脸上,冲刷着这污浊的大地,也冲刷着猩红的妖艳。 我摊开双臂,仰起头,张大嘴,承接着天地间的甘露,一颗狂躁的心得以沉静,眼里的猩红不再,模糊的眼帘里映出一张绝世的容颜。 她依旧一身的火红,双手负背,冷冷地看着我,眼底的惊骇却被我尽收眼里。 我迈开步子,朝她走去,勾起嘴,冷哼一声,“怎么了,柳飞尘,柳大侠!”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良久,她才冷冷地抛出这句。(..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我仰天大笑,而后低头,挑视着她,“这句话,你应该问他!”转身指向身后那具早已血肉模糊的身躯。 “妖孽!”一句愤恨的话语从她的牙缝中挤出,一对如珠的凤眸里翻涌着浪涛,“留不得!” 话音落,白光朝我飞来,利且快,只是细细的一道,却如疾风横扫而过。 我的身子却极为敏感,感觉周围的风动,游动如蛇,轻易地避开,回眸看向那道落于墙上的利痕。 心一凛,聚拧了眉头看向她,“是你?!” 仔细看她手中拿着的竟是一把没箭的弩,纤手勾起弩弦,聚内力于弦上,化其为箭,放射出无数凌厉的箭锋。 原来这就是那日在流离街杀死了那名男子的利器,居然是一张没箭的弩。 白光连续发出,朝我无情地扫来,身子却极为轻易地避过,此刻的身子轻盈如羽毛,可以很容易感知四周风的动向,准确地躲开攻击。 “妖孽,站住!”柳飞尘倒是一脸的正义,追在我的身后。 “妖孽喊谁呢!”我回眸讥笑着,轻身跃上墙头,低头俯视着她,冷笑着,“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今日我的一切可全拜你所赐!” 切,说我是妖孽,不知道当时是谁恩将仇报,害我变成这般模样,所以我定要加倍奉还! 金眸一转,空中便飞出无数的黑蛇,朝她奔去。 白光迸射出灼人的光辉,将黑雾一扫而光,一抹艳红傲立于空荡的街道之上,冷眸里凶光锐转。 “啧啧……”我拍着手朝她走去,挑起眉,眼扫过一地的狼藉,赞道,“不愧是一代大侠,手法真是利落。” 言下之意就是说,你够狠! 幽长的小巷里,两道人影纠缠着,在半空中打斗。 她出招狠毒,每招每式都欲至我于死地,反倒是我,悠哉地解招,像是斗孩子玩耍般,轻易地避开她的攻击,却又不主动攻击,这就是所谓的狩猎的趣味吧! “妖孽!” 她咬着牙喊出的话语在我听来却是这般的可笑,究竟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妖孽,我想她还未彻底的明白! 冷唇勾起,游戏结束,我扬手一挥,内力所发出的强大的震慑力将她震出一丈外。 她用尽全力才可安稳地落地,可地上却是给硬生生地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从我的脚边一直延伸到她的脚底。 “脚很疼吧!”我满意地笑了,唇在脸上划出完美的弧度,然后踱着悠哉的步子朝她慢慢走去。 “你……”她气急攻心,话未出口,却喷了一口血。 “啧啧,柳大侠,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不然一会儿可就难熬了!”敛起眸,我抬起手,集三分的气于掌间,正欲发出时,几道身影从天而降。 “手下留情!”一道利似雷的声音自身后而起。 侧身看去,三道欣长的身影立于身后,虽有一段的距离,不过我依旧可以感受到从他的身上所散发出的凌厉之气,心底明白,这个人不简单,方才他说的可是‘手下留情’,看样子他已经看穿了我的把戏,我不会至柳飞尘于死地,因为她罪不至死,我只是要为自己所受的苦讨回一点利息。 “哦?”冷勾起嘴,我转身看向来人,“你凭什么要求我!” “就凭我,‘夜子谦’这三个字!”来人迈开轻盈的步伐,朝我走来。 雾散开,天渐放晴,接着点稀的阳光,我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一张清濯的脸庞,棱角深邃的眉眼,似刀削的般笔挺的鼻,如画的朗唇平稳舒展着,眼底流转着睿智的光芒,一袭紫黑色的长裳,刺了金色的祥云,绕着健硕的身躯扶摇直上,云的顶端立着一只威武的麒麟。 “李叔!”我睁大的双眸里,映出他的笑容,是那般的熟悉,在梦里想念了千万次的脸孔如今却真实地再现了。 我朝他一步一步地走去,眼底的金光减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重逢的喜悦,“李叔,真的是你吗?” 我不敢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次大爆炸时,我明明看到李叔的身子被炸弹肢解了,可如今,他却活生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惊喜之余也惊诧,看他的眼神似乎一点也不认识我,平静似幽潭的眼底,沉淀的东西太多,让人看不明。 另一道身影也从黑雾中走出。 我拧了眉头,看向这两人,“凌,你怎么也来了?” “你,你是雨柔?”他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这副模样自然是吓到了他们,于是伸出手将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一张清丽的面容便呈现在众人的眼中。 “雨柔,真的是你!”凌圣武一脸的惊喜,朝我走来。 “别靠近她!”夜子谦出手,拦住了他,“现在的她不全是她自己!”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凌圣武聚拧了眉头,看向我,又看向夜子谦,“她明明就是雨柔,为何又说她不是?” “现在的她被血蛇的恶灵所控制,充满了仇恨和杀戮。”夜子谦平静地陈述着,然后朝我喊道,“程小姐,你听着,如果你不试着平息心中的怒火和仇恨,最后只能成为血蛇的奴仆,成为恶魔!” “什么!?”我惊诧之余,疑惑丛生,“你胡说!” “不信,你自己看看地上的水,便可知道我说的是否属实!”他敛起了双眸。 我低头,看了看积水中的自己,果然,一双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着熠熠的光芒,却是那般的妖异,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会是这般?”我开始慌了,后退了几步,心底明白,金眸的出现和我那日在火蛇洞里吞下的金丹有关,难怪了,难怪方才我总觉得心中似有一把无名的怒火在烧,胸中有一道污气,总觉得不吐不快,难怪方才我居然会喜爱血的味道,原来,这一切都是那颗金丹在作祟。 “你现在知道了吧,试着平静一下心,冷静下来,不然你的灵魂迟早要成为血蛇的!”夜子谦在朝我靠近,“深深地呼吸,再慢慢的吐气,这样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一举一动都和李叔这般的神似,连安慰我,让我平静下来的方式都是这般的相似,唯独那看着我的眼神却是那般的陌生,陌生的让我感到害怕,总觉是在梦里,想抓住,却又总是抓不住。 “师父,不要!” 一道声音响起的同时,有十二道细小的针朝我飞来,精准地扎进了我的身体里。 “你!”我没想到他居然对我出手,拧紧了眉头,抵抗着,却是徒劳,眼里的人影开始变得模糊,“你居然暗算我!” 最后一道人影终于走出,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那双熟悉的眸依旧那般的璀璨,胜过繁星。 “沐……”柳飞尘生气地喊道,“你居然背着我,带他们来!” 紧接着一道艳红便占据了我的视野,她最后打在沐脸上的那一巴掌的声响成了我陷入昏迷前听到的唯一响声。 黑暗中,我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话,想睁开眼看清,眼帘却像是挂了重铅,怎么也提不起来。我想挣扎,可身子却像是吊了千斤重的磐石,怎么也动弹不得。 “我劝你还是别枉费心机,乖乖地呆着。”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抬眸看去,竟是另一个自己,“你,我,你是谁?!” “哈哈。”另一个我掩嘴而笑,清灵的笑声逸出。 这个我,裹着一身精致典雅的滚边纯白色的长袍,迤逦落地,胸前茉莉花形的金丝扣,如同闪着金光的双眸那般耀眼,两者遥相呼应,愈发的妖冶,然又不失高贵俊雅,墨色的长发披肩而落,洒脱出尘,更衬得肌肤美赛雪,尤其是那一抹点绛唇,将整个人的妖艳之感发挥得淋漓尽致,另一个我就那样高雅地站在我的跟前,眼底流转的金光透着妖冷的迷人色泽,笑盈盈地看着地上落魄的我。 “说什么傻话,我就是你,你便是我!”另一个我勾起红唇,“我不过是在你心底的自己。” “不可能,你胡说!”我单手撑地,艰难地起身,却不得,“为什么我全身都没力气!” “因为你这是在自己的梦中!”另一个我朝我走来。 “在自己的梦中!”我低头苦思,难怪我一点力气也没有,抬眸看着她,“你为何出现在我梦中?” 心底思索着,难怪今天的我会身怀绝技,竟可以轻易地打败像柳飞尘那样的高手,都是她的缘故,只是为何她会出现? “因为当时你在呼唤我。”至跟前,她低下身子,单手将我的下颚勾起,我便与她双目相对,我看到她眼底的狡黠,“所以我就出现了!” “我呼唤你!?”我拧了眉,不解地看着她。 “是啊,当时我清楚地听到你发自心底的呼唤,你要我帮你对付那个恶人,让他生不如死,你又要我帮你打败柳飞尘,惩罚她对你的伤害,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源自 你内心的呼唤哦!”她笑了,笑的邪,“我只不过是帮助你实现它罢了。” 看着另一个自己在眼前妖魅地笑着,我的心底惊秫阵阵,总觉得她的出现没这么简单,“你为何要帮我?” “为何?”她挑起眉,似乎在笑我的无知,“你是我,我是你,帮自己需要什么理由吗?” “呵呵。”这会儿是我在冷笑,眼里的坚定愈发的闪亮,“我不记得自己何时如此的能说会道!你有什么目的就明说,别拐弯抹角,一点也像我!” 她愣怔地看着,只是一小会儿,回了神,她低头轻笑,尔后仰起头大笑,“哈哈,不愧是我,有点气势,既然这样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她突然低下头,我澄清的明眸对上她金光流转的妖眸,“如果你放弃了自我,到时候,就由我来代替你!” “你说什么放弃,我为何要放弃自己!”我虽没了气力,但是意识却是无比的清晰,“你想要代替我,等下下辈子吧!” 她勾起的唇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似勾月,“很好,但愿你记得现在说的话!” “自然!”我亦坚定,“现在请你离开!” 这个躯体只能容得下一个人,不是我,就是她,所以,我绝不可以放弃! 她放了手,冷冷地俯视着我,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黑夜里,她一身的雪白,那般鹤立独行,犹如漫漫长夜里的一盏孤灯,虽明亮,却孤单,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底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她会不会也很寂寞? 明亮的雪白离去后,我的世界又回复了一片的漆黑中,独自抱膝坐在黑暗的角落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原来众人离去的世界里,我终究还是孤单一人,想靠自己的力气走出梦境,竟也是这般的困难。 意识在一点一点得消失,我放逐自我,任由它开始溃散,在即将崩离的那一刻,有一个声音飘进了我的世界。 “雨柔!醒醒,别睡了!” 只是一道清明的声音,却像是从天堂照进的一束阳光,我的世界不再漆黑一片,只因有他,那天使般耀人的笑容。 “凌……”我轻声唤出。 “起来,我带你出去!”在我的梦境里,他优雅而立,朝我伸出手,微微笑着,却是那般的鼓舞人心。 我伸出手,搭在他宽厚的掌中,起了身,紧握的手里传来他的体温,一如那日在火蛇洞中般温暖,亦坚定。 黑暗在逐渐远离,我与他紧握着,一同朝前方的光亮奔去。 光亮越来越明,就在即将冲出的那一刻,刺眼的光亮让我忍不住伸出手,挡在了眼前,再睁开时,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似刀削的脸上,星目朗眉,剑眉高鼻,朱唇皓齿,似墨的青丝绾起置于发顶的头饰中,鬓边的缕缕青丝落落下垂。 “雨柔!”他轻声地唤着,那般小心翼翼,似怕惊扰了我。 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刀削般完美下颚,却又尖了许多,幽幽叹道,“你瘦了。” “雨柔!”幽深的眼底泛起涟漪阵阵,他伸出手,将我是手包在他的掌心,放到唇边,轻轻地摩挲着,“没关系,只要你能醒来,一切都不重要!” “凌……”我真很高兴,在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人会是他,眼里氤氲一片,这个人,他对我永远都是那般的温柔,一股暖流游走全身,泛起的暖潮让自己不再冰冷。 “咳咳……”身后响起的一声咳嗽,将我们的思绪抽回。 “师父!”凌圣武恭敬地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你让开,我还有些事要问她!”夜子谦一脸严肃,深幽的眸子里闪着凌厉的光芒。 “师父,雨柔她自己也不想变成那样的。”凌圣武护在我的身前,“请师父帮帮她!” “为师做事何时需要你来评说!扶起她!”转了眸,夜子谦冷傲地看着我,“我问你,在火蛇洞里,你吞下了什么?” “一粒金色的圆球!”我小声地回答,这个人的眼神没有李叔的温柔,带着冷厉的光芒,似可将人心看透。 “把手递给我!”他走到床榻边,伸出手搭在我的脉搏之上,眼底锐光乍现,良久,他才叹了一口气,“还好及时发现,不然,你就真要变成一头蛇了!” “蛇,蛇女!”我和凌圣武同时发出惊讶的喊声,“不是吧!” 一想到再火蛇洞那里看到的那条巨蛇,一身的湿/滑,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老天保佑,我没事,不然真要变成那样,可就惨了! “师父,我们该怎么帮雨柔?”凌圣武凝眸看着夜子谦。 夜子谦没说话,起了身,踱步走到门前,低侧过头,朝我这边瞥了一眼,“我尽力而为,其余的要靠她自己了!” “雨柔,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凌圣武将我揽入怀中,脸颊在我的秀发上厮莫着,幽幽的茉莉花香从他的身体里飘出,闻之让人怡然,心神也跟着放松,不知何时,我开始贪恋这份温情,贪恋这样宽厚的胸膛。 身子不自觉地又朝他靠了靠,贪婪地享受着,沉迷着………… 突然间迸射出的一道利光冷冷地投射在我们身上,抬眸看去,门口的一道凌烈的身影决然而立,那双灿若繁星的眸里,暗藏着汹涌的波浪,冷冷地看着相拥在一起的我们。 “是你!”凌圣武在看到他的瞬间,警惕起来,揽住我的手紧了许多,“你想干什么!” “你认识他?”我在他怀里,小声地问着,“他是谁?” “柳飞尘的弟子,轩辕沐!”凌圣武敛起的眸子,散发出凌厉的寒光,像是豹子般锐利的眸光直直地盯着轩辕沐。 “他叫轩辕沐!”我朝他看去,那双眸依旧那般耀眼。 他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深深的眼底幽幽暗殇流转,为何,他会这般的忧伤,为何,自己在看到他这副的模样后,总是牵挂,似乎很早以前,我也曾这般被他凝视着。 “雨柔!” 耳边响起凌圣武的声音,转眸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你以前见过他?”凌圣武拧了眉,问我。 我摇了摇头,再看时,轩辕沐已经不见了踪影,心头又是一阵奇怪的失落感,为何? “雨柔!”凌圣武将我的头扳正,对上他的眸,神情严肃,“我不许你在我的面前想其他人,女人和男人都不行,你只能想我一个!” 呃,我的脸刷地红了一片,这个家伙,好直白,真的无语了!心却像是被浸泡在蜜罐里,甜滋滋的,乐淘淘,那样的感觉无语伦比。 “雨柔……”耳畔再次响起他温柔的呼唤。 “恩?”我举目,看向他。 一道黑影压向我,待回过神时,他的双唇已覆上我的,轻轻的,柔柔的,刚开始像羽毛般轻盈地扫过,接着就似允吸蜜汁般慢慢地深/入,他的舌头犹如游蛇,灵活地与我纠/缠,唇齿间的缠/绵,激起火花,身体如浮在云端,飘飘然,让人心驰神往。 他大手一揽,又将我拥紧几分,单手将我的头压向他,反复辗转,饥渴地寻找着消失已久的激情,低沉的娇喘声从胸腔零碎逸出,感觉肺中的空气都要被他抽干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我,急速地喘息着。 再抬眸时,一双眸早就迷离朦胧,深情地凝睇着我,微红浮上他那白皙的俊脸,煞是好看,他含情脉脉,低语蛊惑,“雨柔,我好想你!” 我拼命地眨着眼,脸早就红透,而脑中却是一片空白,此刻眼里只有他渴望的眼神。 “雨柔!”他又是一声深情的呼唤,未等我反应过来,就抱着我压向那柔软的锦被中。 深情的吻从唇一路而下,所到之处,点起火苗簇簇,直达诱人的锁骨,他深深地吻住,抬眸看着我,迷人的双眼里燃烧着的是浓浓的**之火。 “凌……”那火太浓烈,似要将一切吞噬,我突然有些些害怕,“不要!” 他停下了动作,直直地看着我,眼底的火焰减弱了许多,“对不起!”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放开手,仓惶而起。 “凌……”我坐起,下意识地拉了拉被他扯松了的衣领,彼此都有些尴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二章 “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良久,他才吐出这一句,“我只是怕,好怕会失去你!” 他一脸的忧愁让我于心不忍。 “凌……”我伸出手,握住他的,眼里的坚定亦使然,“不会的,我保证,永远也不会!”懒 他扬起的笑意,狡黠之光闪过眼底,得意地将我拉近他的身子,在耳畔低语轻吟,“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等解决了这件事,我就马上回京向你父亲提亲!” 我倒,果然不应该太过同情他,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在做戏,方才的忧郁也是为了骗我才装出来的,可恶的凌圣武,一句话,男人信不得!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扳指,通体莹润,指环上赫然雕刻着一个火红的‘凌’字,将这个玉扳指带在了我的拇指上,然后将我的五指拢住,眼底深情一片,“这个玉扳指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记住,不可以弄丢了,更不可以送给别人!否则……”低头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我会吃了你,狠狠地吃个精光!” 妈呀!这个家伙不是一点的坏,是很坏,坏到骨子里去了!我的脸刷一下子红透了,像是火红娇艳的映山红,又似瞳红的玛瑙,空灵含蓄,如诗胜画,让人留恋痴迷。 多年后回顾起,我才知道他的爱竟真是这般的执着,执着到他愿意为了我而放弃一切,甚至是生命。虫 “雨柔!”他勾起我的下颚,“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好吗?” 说话间的眼神一如既往的专注,他眼底的温情直直地达到心底,我听的很清楚,他说的是妻子,不是太子妃,也不是侧妃,而是妻子,这个男人是在用心爱我,这样的情深意重,我怎能不心动! 三月的春风吹拂百花间,携着幽幽花香,悄然潜入人心,滋润心田。 放眼看去,他的眼里红艳一片,满眼的映山红,摇曳生姿,春意黯然。 春天让人心似雀如花,欢情地纵歌,尽情地绽放。 “凌,这是哪里?”幸福地偎依在他的怀里,我突然想起忘记问了这件事。 他撩起我的长发,绕指间,悠悠道,“这里是师父的药庐,你放心在这里治疗,师父是天下第一的药王,他一定可以解了你身上的蛇毒。” “你是说我中毒了?”我不解,可是我一点也没感觉不舒服啊! “恩,你吞下的那颗金丹其实是血蛇的金丹,它吸了那么多少女的精血才集成的金丹,如今却在你的肚子里了!”凌圣武解释道,“而金丹也是有灵性,如果你的心里有邪恶之念,它便会趁机将你变成万毒的蛇女,虽百毒不侵,却也是不折不扣的妖孽!” “难怪,我吃了那颗金丹后,那条蛇居然成了蛇干,原来我把它的气都吸走了!”我攒眉凝思,“可是要做到无杂念真的很难,那次……” 我心有余悸,回想起那日自己可怕的行为就心慌,谁能保证人心时时刻刻都如白纸般纯白无邪,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有些事总得面对,解决。 “那我把金丹取出不就得了?”我想啊,既然都是这颗金丹在作祟,那直接把它取出不就得了,不过这里是古代,不是在现代,没办法动手术,真够麻烦的! “取不出来了!”门口飘起夜子谦冷峻的声线,他迈开步子,走进屋内,眼底幽幽一片,“金丹已经在你的身体里,想取出,除非杀了你。” 他好凶!我现在觉得他一点也不像李叔,因为李叔从不会威胁我,更不会这样凶我! “师父,难道就没办法了?”凌圣武紧握着我的手,俊眉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过,……”他悠闲地坐下,眼却瞥了一眼我和凌圣武紧握着的手,“也不是全没办法!” 有办法就快说啊!看他那眼神,一点也体恤病人,存心想急死我才甘心!这个怪医,难怪柳飞尘要和他分手,谁受的了啊,还是李叔好,就算是脸长的像,可那心说到底还是不像! “什么办法?”凌圣武一听说有办法治,立刻闪亮了眼。 “靠她自己把内丹彻底地消化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抖了抖长裳,金丝绣的瑞云上下浮动,“靠她的意志力控制金丹的邪性!” 我倒,那颗金丹何等的厉害,我又不是没见识过,靠我自己去消化,还不直接排泄来的现实些,我很想问他,有没有泻药,直接排泄出来更方便!可惜这句话总是闷在肚子里了,愣是没法子说出来。 “不过……”夜子谦的耐心出奇的好,总是不愿一次性把话都说完,活活憋死我,他瞟了一眼我,继续悠哉地解说,“你的时间不多了!” “额,什么意思!”现在我多少有点同情柳飞尘。 “这颗金丹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内必定发作,它在你的腹中已有九日,算算也只剩下四十日的光景,到时候你若是不能控制它,那就由它来控制你了!”夜子谦说到重点时,看着我的眼底掠过一丝锐光。 我冷笑了一声,问道,“如果我没能控制金丹,反被它控制了,夜大侠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吧!”他眼里的杀气我没看漏,这个大侠自诩一身的正气,定不会放过成为妖孽的我。 果然,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冰冷的话语飘出,“自然,如果你真的抵不过金丹的诱惑,那我会在你成为妖女之前杀了你!” “师父!”凌圣武将我拦住身后,眼底坚定的光芒愈发的闪亮。 “你想袒护她!”夜子谦敛起深沉的眸子,眸底暗沉一片,看不清他此时的情绪,“那为师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师父,雨柔是徒儿的未过门的妻子,徒儿定会尽全力保护她,绝不会让她有任何的闪失!”他亦是坚定不移。 “你……”夜子谦猛地起身,眼中的火气隐约可现,“孽缘!”久久,他甩出这一句,愤然转身,刚想迈出门槛,却发现门口多了一道丽影。 夜子谦立刻没了方才的火气,只是愣愣地看着柳飞尘,久久不语。 我看得出,他对柳飞尘仍有情,只是柳飞尘的眼里却满满的恨意,这两个人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当爱离去后,就真的只能剩下恨了? “看来你的徒弟倒是比你专情多了!”柳飞尘冷冷地瞥了一眼夜子谦,转眸看着我和凌圣武,冷光流转,“哼,死丫头,算你走运,遇到了我!” “什么意思?”我晕倒,遇到你算我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还走运呢! 她轻移莲步,举步朝我们走来,红唇勾起,“小子,我问你,如果我和你师父联手为她解毒,胜算有多少?” “师娘……”凌圣武还未出口,便被柳飞尘无情打断。(..info好看的小说) “住口!”柳飞尘凌厉的声线划破屋的寂静,惊动人心,“谁是你师娘!再叫,别想我救你的女人!” “是,柳大侠!”凌圣武绝对是最滑头的那一个,也不管他师父的脸色有多铁青,愣是为了讨好柳飞尘喊了一声‘柳大侠’,把夜子谦给气的脸色由青到黑。 “哼!”柳飞尘很得意地甩了甩衣袖,冷眼扫了一下夜子谦,尽是胜利的喜悦,“算你识相,也不枉我费神来救这个死丫头!” “什么?!”我不知道为何她与夜子谦总是对我一脸的厌嫌,我虽不是人见人爱的美女,但好歹也长得算是对得起观众,你们至于这么嗤之以鼻吗! 那时的我当然不知道其中原委,直到后来,我才了解道那时的我何等的幸福与幸运。 “您打算怎么救雨柔?”凌圣武还是比较谨慎,小心地问道。 “我在后山建了一个药炉,在里面加了我精心研制的毒药,明天你带着丫头去哪里浸泡,每日浸泡两个时辰。”说完她转了身看着身后的夜子谦。 “毒药啊!”我吓死了,毒后就是毒后,开口闭口总是不离毒药。 “以毒攻毒,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柳飞尘一脸的不屑,上下打量着我。 以毒攻毒我怎么会不知道,就怕你公报私仇,给我多放了点什么,那我可就会死得不明不白了!我也不屑地回看了她一眼。 “死丫头!”她怒挑眉,瞪了我一眼,嘀咕道,“要不是看在沐的面子上,我才不会管你的死活,让他杀了你倒省事!” 什么?!我惊讶地看着她,无语了!这又关轩辕沐什么事! “师父!”凌圣武全然不知我与柳飞尘之间的敌对状态,他更关心夜子谦的决定。 夜子谦什么话也没说,沉沉地转过脸,迈出了屋子。 “哼,你师父还是那么冷血,一点也不近人情,小子,以后不如你跟着我好了!”柳飞尘开始游说凌圣武,“你的脾气我倒是喜欢,要是你受不了那个师父,我到不介意多收个关门弟子!” “呵呵,多谢柳大侠的抬爱,不过眼下先救雨柔更为重要,这些事可以延后再议!”凌圣武也不是吃素的,才不会那么容易的倒戈呢! 我挑眉,瞪向她,不屑她的趁机挑拨,这个女人,我又开始有点为夜子谦抱不平了,看来这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不全是他一个人的错。 号称江湖第一的毒后柳飞尘和药王夜子谦联手为我治病,这个胜算到底有多少,说实话,我也没底,因为血蛇毕竟是吸尽了千百的处女精血都成了精,凭他们这些凡人恐难以解救我,思及此,我有些后悔了,没把许愿珠带在身上,不过就算带了也没用,因为它还未复原,要等到它复原,估计连小命都没了,看来关键的时候还得找判官!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个人悄悄地走出屋子,找了一处空旷之地,四下查探了一番,见没人,方才放下心,然后扯了扯嗓子,朝天喊道:“判官!出来!” 结果却很让人失望,没有任何动静,我不甘心,又喊了一声,“判官!给我死出来!” 茫茫的夜空,孤寂幽远,除了淡淡的回声,再无其他。 不是吧!我在心底暗自叫苦,这个家伙居然在关键的时刻给我玩失踪,混蛋判官!那怪前次他走时会说那句话,什么‘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要放弃!’现在回想起来,原来那时的他早已洞察了先机。 颓颓然依着树,坐下,我的心拨凉拨凉滴,混蛋判官!一点义气也没有,关键时刻就开溜,哼,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就算你逃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等着吧,要是我不幸冤死在这里,我定会冲到地府找你算账的!某女在心咒骂。 这正是应了一句经典的古语,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正郁闷时,一阵轻扬的箫声自空中幽幽而来,带着淡淡的忧伤,夹杂着夜的芬芳,飘在微风中。 是谁,在这个时候还在吹箫?我被这渗透着淡淡哀思的箫声所吸引,循声走去。 青竹深处,一袭白衣飘荡,婆娑的竹影映了清冷的月光,斑驳地散落一身,他矗立在墨青的长竹与皎洁的月光交织出的一幅清幽的水墨画中,优雅地吹奏着玉萧,身姿飘渺似仙,长丝如缎,随风丝丝轻舞,更衬得他的潇洒恣意,出尘出彩。 幽幽的哀伤中,是他深深的思念,是谁,究竟他在怀念谁?又为何如此的让人感伤? 心在不只不觉间被他那忧伤的气质所吸引,慢慢地走向他,深埋在心海底处的记忆在慢慢地复苏,记得第一次见到凌圣武时也曾有过这样的心悸之感,那时他还只是个化名为杨易的贵公子。现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算算我到这个世界也有数月了,遇到的人,经历的事却比我半生遇到的还要多,可谓是相当的精彩,还得了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男子,这一生也算没白来这个世界一趟,若是我真的不幸丧命于此,也当是无悔矣。 箫声戛然而止,吹奏之人背对着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觉得他的背影是那般的熟悉,一袭飘舞的白衣染了墨青的竹绿,银色的月光,在墨蓝色的夜空下划出一道冷魅的身姿。 冷魅!当我看着他的背影时却想到了这个词,心头一凛,为何他的背影竟和那晚假扮‘三哥’骗走我的人如此的相似?!错觉!一定是自己的错觉,我使命地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 “你是谁?”拨开细长的竹叶,我慢慢地走近他。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不是凌圣武,因为他没有必要对我说谎,更不会背对着我。 人影久久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着,似乎在挣扎着,犹豫着,我可以听到他那轻如吐气的叹息声,幽幽而出。 “你究竟是谁?”我没有停下脚步,慢慢地靠近,今晚的月色皎洁如银,我朝他的侧边走去,就在即将到达的那一刻,他突然开口了。 “别过来!”清清的声线划过耳边,似风吹动琴弦,勾动那尘封已久的心弦。 “为什么?”我不解,如果他不让我见到,又何必用箫声引我来此地。 “我怕你看了以后会后悔。”他撇过脸,不让我有丝毫的机会看到他的庐山真面,“你回去吧!” 我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仔细地打量着,那样清冷的背影竟有些熟悉,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呢? “我以前见过你吗?”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又朝他走近了几步。 “我叫你别靠近了,你听不到吗!”他显然生气了,出声大了点,想阻止我继续前进。 “为什么?”我这回有些恼了,“竟然你不想让我见到你,知道你的存在又何必深夜引我来此,竟然你已然决定了要见我,又为何要临阵退缩,这般畏首畏尾,不看也罢!” 甩了袖,我欲离去,一双手从背后将我抱住,他将头低埋在我如瀑的秀发中, 惊得我大呼,却被他用手点了穴道,即动不得,也说不出话。 “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这样静静地抱着你,便好!”他富有磁性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我艰难地咽下了一口气,这家伙想干什么?后悔了,不该太过好奇,只是他方才吹奏的曲子很忧伤,似乎很早以前曾听过,所以才禁不住过来看看。 “你想看我的真面目吗?”突然,他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我这会儿倒是很想摇头,可惜,动不得。 “好,我让你看,不过,你会记得吗,看过后,你会后悔吗?”他幽幽叹着气。 直觉他很犹豫,也很感伤,为何? 身后的人慢慢地移了身,将脸朝我这边挪动。 月色皎洁,香风撩人,我的眼前垂下丝丝墨发,一张俊雅的脸慢慢在眼里呈现。 ‘是你!’待我看清来人的真面目后,一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因为,这张脸竟是这般的熟悉,熟悉到无法言语的程度,这个人竟然是…………………… ‘是你!’待我看清来人的真面目后,一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因为,这张脸竟是这般的熟悉,熟悉到无法言语的程度,这个人竟然是…………………… ‘凌!’我在心底默喊,可是转念一想,‘不对,不是凌,虽然和凌长的很像,但那双眸子却是不同的,凌的是琥珀色的眸,他的却是幽黑如夜空般沉寂的眸,仔细看,两个人的神态也各不相同!’ “怎么?”他单手抚过我的脸庞,幽远的眼底带着一丝忧伤,指腹在我的唇间来回摩挲,“你好像很惊讶,我以为你记得,看来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蹙眉看着他,似在问,‘你是谁,为何和凌长的如此相像?’ “三月之约,你真的忘记了吗?”朗朗青眉间,微微起了皱,“我的柔儿,还是那般的美丽动人,我记得你喜欢作画,你说要把我画进你的画中,慢慢思念,等着我的归来!” 闻言,我的心头一凛,原来我在那个‘程雨柔’房里看到的画像不是凌圣武的,而是他的!这么说,那个‘程雨柔’喜欢的其实不是凌圣武,而是这个长相与他极为相似的男子,思及此,我的心底有些些奇怪的感觉,不知为何,好像是松了口气,只因为那个‘程雨柔’日夜思念的不是凌圣武吗,原来爱人的眼里真的容不得一粒沙子。 “你想起了吗?”他凝视着我,见我若有所思,有些些惊喜,“柔儿,你还记得那夜你对我说的话吗?” 神仙!我在心底默喊,我不是‘她’啊,怎么会知道,更别提记不记得了! “你说一定会等我,等我来向你父亲提亲!”他眼底的光亮愈发的闪耀,单手撩开我鬓边的秀发,“你说过要做我,轩辕沐的妻子!没想到的是……”说到这里,他的眼色一下子暗沉了许多,“没想到,我等到的却是你要另嫁他人的消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三章 ‘轩辕沐!’我在心底汗了一把,‘这个家伙居然是轩辕沐,原来之前的他一直都伪装自己!’ “柔儿,我现在还很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看到你时的情形,那时我遵照师父的命令前来玄武国刺杀国师吴皓月,结果却负了重伤,本以为会命丧异乡,就在我完全放弃希望的时候,你撑着一把油伞就那样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时我觉得你定是上天派给我的仙女,来解救我这颗堕落的心。”他抬眼,看着天边如勾的残月,眼底流露出的忧伤与月色溶为一体,那般的寂寥,看着让人不禁感伤,“你不顾一切地救我,早在那时我就决定了,我轩辕沐这一生非你不娶!”懒 ‘妈呀!’我在心底叫苦连天,‘我喜欢的是凌圣武,不是你,而我也不是你的‘柔儿’,麻烦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如果我可以开口的话,这句话早就喷出来了! “那时我必须回去向师父禀告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所以不得已才离开了你!”他转了眸,幽幽地看着我,“我知道这一别是久了点,我一回到轩辕国禀告完一切就马上赶回来了,谁知,却得知你受了伤,伤了头,你是否也因此而忘记了一切的过往?”他信手抚过我的额头,在那里幽幽而叹。 ‘不止是伤了头,而且把小命也丢了!’我在心底补充道,‘你爱的‘程雨柔’早就不在人世了,你若真的想念她,就只能去地府看了,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要是她去投胎,你就真的只能睹物思人了!’虫 当时我猛地朝他票眼,示意他解了我的穴道,然后我要和他好好沟通一番,开导一下!可惜他终是不能懂我的眼神。 “柔儿,现在还来得及吗?”他突然低头靠近我,靠的很近,我可以闻到从他的身上传来的极为淡的茉莉花香。 怎么又是茉莉花香?!我的心头一震,为何他连喜欢的香气也和凌圣武的一样,难怪当日的‘程雨柔’会认错人,要不是我的观察力极强,也会混淆,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会不会是因为见到极为冷漠的凌圣武后,那个‘程雨柔’以为轩辕沐忘记了她,另觅新欢,万念俱灰之下,再加上二姐的挑拨,一时间想不开的她,自己撞了石头! “柔儿,你在想什么?”耳边响起轩辕沐温柔的话语,他的眼底闪耀着的光芒亦是那般的坚定,“原本我以为你真的移情别恋了,我也曾怀疑你的身份,所以在‘品香阁’试探你,直到那日在‘流离街’再次看到你,我才幡然醒悟,原来你真的是失去记忆,变成了另一人,我知道柔儿不是移情别恋,只是你不记得我了,对吗?” 原来在‘品香阁’假扮三哥的人,在‘流离街’救了我的人是他,心中叹息,你依旧是你,只是我却已不再是你爱的那个温柔女子! “柔儿,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突然变得很执着,“我以为我可以忘了你,但是我做不到,每次看到你偎依在他的怀中,我就有一股要杀人的冲动,那时我才明白,原来你早已深埋在心底,想忘却也难!” ‘劝你还是忘了我吧!’我在心底无奈地叹气,‘你的柔儿早就香消玉殒了,你的爱我不想要,更要不起!’ 见我没反应,他居然低头,吻上我的唇,惊得我只能瞪大双眼,以示不满。 “放开她!”正兀自哀嚎时,一道响亮的声线划过夜空,划破这一夜的寂静与柔情。 瞥眼看去,一道醒目的紫衣落入眼中。 夜风中,他傲然而立,散发出的冷傲之气秉承了高贵的气质,在清冷的月辉中,愈发的耀眼。 ‘凌……’我不能开口,更动弹不得,只得朝他发出求救的眼神。 “是你!”轩辕沐眼底的缱绻立即被冷漠与杀气所代替,“你休想!柔儿是我的妻子!” “胡说!”凌圣武冷厉的眼光扫过,一如既往的傲气乍然而现,“她,程雨柔是我,凌圣武的妻子!这辈子谁也无法改变!” 额,好有魄力的一句话!我暗自赞道,不愧是凌圣武,只有他才会说出这么有魄力的话语!我的心底美滋滋的,似蜜般甜美。 “哼,是不是,比过了才知道!”轩辕沐也不甘示弱,暗藏袖中的掌风萧然而起,扬起的衣袂在空中舞摆。 “很好!”话音落,凌圣武便飞身上前,接下了轩辕沐的掌风。 两道欣长的人影跃于半空中,激烈打斗着,凌厉的掌风吹响这夜的独奏,伴着沙沙的丝竹声,在耳畔回响。(..info) ‘喂,你们别打了,我还在这里啊,跑那么远,谁帮我解穴啊!’眼里已经看不到他们的人影,沙沙作响的竹林里,可怜的我动弹不得,只得干瞪眼,顺便再次喂饱了蚊子!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来了! 他轻身走近我,伸出手将我拦腰抱起,转了脸,我终于看清了来人。 ‘是凌!’我心里高兴万分,不过下一秒却有些疑惑,他为何不解开我的穴道,而且一脸的黑灰,连清明的月色也化不开他脸上浓浓的黑气。 我很想问他,怎么了,可是动不得,也开不了口,真的很难受,只好用眼神拼命地瞟着他,希望他能读懂我眼底的请求,只是我错了,他正在气头上,根本不会理睬我。 凌圣武抱着我,施展轻功,飞快地朝我的屋子而去,我隐约可以感到从他的身体里发出的隐隐怒火,心中暗呼不妙,他吃醋了! 呜呜,可这也不是我自愿的啊!谁叫那个轩辕沐自作多情,表错了情! 凌圣武抱着我踢开屋门,然后闪身入了内,将我放在了床上,然后起身,关了屋门,立在门前,直直地看着我。 眼底闪跃的火焰愈烧愈烈,一如我早上看到的那般浓烈,只是多了些复杂的东西在流走,不再单纯。 我有些害怕他这般的眼神,带着太多的**,有些灼人,我只好朝他投以请求的眼神,希望他能恢复神智,别做出令我与他都后悔的事来。 他慢慢地朝我走来,眼底的火焰愈烧愈烈,我的心也跟着他的每一步而来,而不断地提升着,就快提到嗓子眼了! 他依塌而坐,似在挣扎,眼底夹杂复杂的神色,凝视着我良久,慢慢地他俯下身子,压上我的身子,他的唇亲吻着我的脸颊,慢慢地往下移,由浅入深,顺着我的脖子一直到了胸前,我急促地呼吸着,他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探/入内衣中,向下抚/摸。 我阖起眼,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耳鬓。 那滴泪滴在了他与我纠缠的的发间,放眼看去,乌黑中,一滴泪珠在闪着晶莹的光芒,这是我最后的请求,如果他错过,那我们之间也终是回不到从前。 突然,他停止了动作,凝视着那滴泪珠,眼底的欲火似在瞬间被水浇熄,眸间恢复了以往的清朗与柔情。 “对不起!”他伸出手,拂去我眼角的泪花,翻过身子,将我揽入怀中,埋入我的颈间,深深地埋入,很久,他才幽幽叹道,“雨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我知道的,他的心,我一直知道的,只是我不希望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 “我帮你解开穴道,你答应我,不会离开,好吗?”他幽幽问道。 我没有说话,也说不了什么,凌圣武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让他如此的患得患失。 他解开了我的穴道,却没放开紧拥着我的双手,反而更加的收紧了些。 流转在彼此间的是幽寂的沉默。 “那个轩辕沐,我不认识他!”我良久才开口,“我伤了头,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 我只能这么说,我是想告诉他,让他宽心,不管轩辕沐怎么说,我都不会动摇的,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能明白。 “恩,我知道。”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我又拥入了几分,与他贴的更近,似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这一夜好漫长,清冷的月辉透过花格的窗棂,零零散散地洒落一地,误入青纱帐内,偷偷窥见帐内和衣相拥而眠的男女。 那夜我睡的很踏实,因为他宽厚而温暖的怀抱,终于让我在茫茫的大海中找到了一处可以栖身的安全的港湾。 第二日,我醒来时,他已经起身了,看着空荡荡的一头,我的心底有些道不明的失落感,伸出手摸了摸他躺过的地方,还微微有些温度,看来他刚走没多久。 “你醒了!”门开了,凌圣武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来吃点东西吧,一会儿,你会很辛苦。” 站在晨曦的光晕中,他耀眼的让我无法直视,伸出手,挡在了眼前。 “为什么?”我从指缝中看着他。 他很体贴地将门带上,径直走到我的跟前,坐下,“师父为了解你毒,特开了后山的‘圣泉’,在那里浸泡着,毒气就不会那么快地发作。” “你师父他……”我明白,夜子谦是看在凌圣武的面子上才答应帮我的,柳飞尘自然也是为了她的爱徒轩辕沐。 “吃吧!”他递过碗,笑道,“补充点体力,要在‘圣泉’里泡很久呢!” “恩!”我扬起嘴角,笑了,原来被人爱着的感觉竟是这般的充实,就像是充足了气的球,精神饱满。 吃过饭后,我和凌圣武一起来到了位于后山的两个泉池,那里早就站着两个人,不用猜,自是药王夜子谦,和毒后柳飞尘。 两人均是一脸的不爽,看着我们。 奇怪,为什么独独不见轩辕沐?我正疑惑时,耳边却响起两人微怒的喊声。 “丫头,到我这边来!” “死丫头,到我这边来!” 额,我无语,闪到凌圣武的身后,生怕活生生地被这两人的炮火给扫到。 “丫头,你又不是百毒不侵的身子,先到我这里浸泡后,方才可去她的毒炉。”夜子谦说的有理,如果我这么轻易地就进去毒炉浸泡,恐怕没把身上的毒素逼出,又会中了其他的毒,安全为上,于是我的脚不自觉地朝夜子谦这边靠拢。 “死丫头!”柳飞尘不甘示弱,厉声道,“我都说了是以毒攻毒,药量我都按比例配置的,你怕什么!过来!” 不,我不过去,死也不过去,你的眼神太可怕了!我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我还要留着小命好好享受人生呢! “丫头,到我这边来!” “死丫头,到我这边来!” 两人又都不甘心地朝我伸出了魔爪,凌圣武本想出手阻拦,却被他们二人联手轻易地挡开,看来在对付外敌时,这两人的态度还真的一致,先攘外再安内。 他们一人抓住我的一只胳膊,暗地里使内力,不肯放松半分,可怜的我啊,终于体会到什么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真谛了! 只能仰天长啸,老天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就在我头疼不已,凌圣武火急的时候,一道朗朗的声线划过空气,清晰地抵达每个人的耳畔。 “舅舅,手下留情!”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便飘入视野之内。 “是你…………”我惊讶地抬眼看向来人,他居然是夜子谦的侄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四章 “萧,你怎么来了?”夜子谦惊讶地看着一袭墨兰飘扬的萧白龙。 “我带了母亲的金针来帮舅舅!”萧白龙迈开轻快的步子,朝我们走来,我定眼看去,他的身后多了一抹耀眼的月牙白。 我在心底惊叹,萧白龙是夜子谦的侄儿,这等关系还真是够复杂的!懒 “朱少雀!”我更是惊讶不已,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让两位大神都亲临这里,他依旧是一脸的冷峻,隐藏在面具背后的琉璃眸冷光流转。 “朱少雀带着‘百年天音’来帮你们。”萧白龙走到我们三人的中间,伸出手,将我拉出,“有了两位的鼎力协助,再加上我的金针和朱少雀的琴音定能救雨柔的!” “雨柔?”夜子谦冷冷地扫了一眼我,“你为了救她,特意回去向三妹要的?” “是!”萧白龙将我护到身后,挺身挡在我跟前,“希望能够帮到舅舅!” “哼!”夜子谦更是不屑,甩了袖,冷冷地盯着萧白龙身后的我,“是帮我呢,还是为了救她!” 凌圣武趁机将我揽入怀中,好断了萧白龙的念想。 “舅舅莫生气,侄儿这回来还带了一样东西给您!”说完萧白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递到夜子谦的面前,“母亲让我交给舅舅您,说是您一见到这件东西便会明白!” 夜子谦结果锦盒,眼底掠过惊诧,然后迅速将它放入怀中,冷笑道,“贤侄如此倾心尽力地帮这个丫头,莫后悔!”虫 柳飞尘也同样地惊讶,她敛起凤眸,似在思索着什么。 “侄儿只是在尽力帮朋友,别无他意!”萧白龙说的坦荡荡,眼底清澄一片。 夜子谦凝睇着萧白龙,片刻,他从喉中蹦出冷笑两声,然后转身看着我,“丫头,你好福气,居然能让我好侄儿如此倾囊相助!” 话语中的讥讽之意不言而喻,他似乎在说,你好样的,居然连萧白龙也勾引! 轻叹一声,一个小小的药炉一下子聚集了这么多的‘高人’,真不知是福还祸。 在萧白龙的建议下,夜子谦最终和柳飞尘达成一致意见,先让我在夜子谦的‘圣泉’里浸泡两个时辰,然后再到柳飞尘的毒炉里好好解毒,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他们都这么紧张,如临大敌。 后来我才从凌圣武的口中得知其中的原委,这条血蛇本是国师吴皓月圈养的,而这个国师好死不死又偏偏是夜子谦和柳飞尘的师兄,他们都是‘天一’道人的得意门生,说起这个‘天一’道人,那可就玄乎了,他精通的领域涉及广泛,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医药领域更是无人能及,自创的关于天理的《天地经书》和关于医毒的《天一纲目》更是集了他毕生的精华,相传这两本书可是绝世的精品,如有人拿到了任何一本,都可以主宰天下,可惜这两本书都随他入了土,不过又有传言说,这两本书被天一道人收藏在某处,只要有人能够读懂他留下的谜语,才可觅得。 在天一道人收的几个徒弟中,资质最深的莫过于大徒弟,吴皓月,只可惜这个人心术不正,早年就被天一道人扫地出了门,而后天一道人为了防止他再回来偷取,便将其秘密藏入一个紫檀木盒中,交与最年轻的弟子夜飞雪收藏,也就是萧白龙的娘亲,就是萧白龙今天交给夜子谦的那个锦盒。 难怪,夜子谦会说出那番话,而柳飞尘也会那般的惊讶,萧白龙真的倾尽了所有在帮我!这份恩情,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还了。 “吴皓月不愧是天一道人最得意的门生,他的异术无人能及,而他的狠心更是无人敢比,为了饲养这条血蛇,他竟然将自己的妻子作为祭品,活活祭祀给了血蛇。”凌圣武说道这里,就恨得咬牙切齿。 “他居然把自己的妻子给……”我不敢相信,有人会这么的冷血,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怎会如此的狠心,再看凌圣武的眼神,似乎这个吴皓月的妻子他也认得,“他的妻子是?” 凌圣武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我的姨娘。” “你的姨娘!”我终于知道他恨吴皓月的原因了。 “母后去世以后,都是姨娘在照顾我,她是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为何要落得这般的下场!”凌圣武说着说着,眼底再次暗沉一片。 我只见过吴皓月一次,但是他那冷厉的眼光却让人不敢领教,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什么样的心,就会投射出什么样的眼光,果然不假! “我没想到萧白龙为了救你,居然让朱少雀把‘百年天音’也带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幽幽转身,看着我,“看样子,他真的对你很上心。”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也许他只是想弥补那夜对我的无礼,真的只是想尽力帮我。” 萧白龙看我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歉意,他总是把自己摆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对了,你说的那个‘百年天音’究竟是什么啊?”我很好奇朱少雀手里抱着的那个古琴,看样子应该是个上古的好琴,只是它究竟有何作用我就不得知了。 “那个‘百年古琴’是琴仙,珠玉,以百年古木制成的,它的琴弦可是提炼自万年玄铁炼制而成,弹奏起来,那悦耳的琴音似天籁,能够凝神定气。” “这么好的一把古琴朱少雀居然拥有,可见他的来头不一般!”我若有所思,这样的两个人居然我都认识,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他是琴仙的弟子吧!” “错,他是琴仙珠玉的儿子!”凌圣武走到庭院间,信手捻下一朵怒放的红杜鹃,为我别上,“琴仙将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给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朱少雀尽得她的真传,所奏出的乐音定能在关键帮到你,再加上医仙夜飞雪独门秘制的金针,你放心吧,此番的劫难绝对能够顺利化解。” 听了他一番详细的解析,我的心终于有些些的宽慰,原来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够得到这么多绝世高人的相助,所以我绝对不可以轻易地放弃自己,不到最后绝不屈服。 按照计划,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我身上原本出现的很多如蛇般的黑色细纹都慢慢地消失,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腹中有些些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有一股力量在慢慢地升腾,让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盈。 那个‘我’再也没出现在我的梦里,这也让我放心许多,凌圣武每日都陪伴在我的身边,柳飞尘用萧白龙的金针为我针灸,每次我都会成为可怜的小刺猬,被她欺负的好惨,有时候我在想,肯定是柳飞尘借机报仇,本来只要扎几针就好,她偏偏要全部都扎进去,说是什么多多益善,女人的心,果真如海底的针,难以捉摸,不过至少我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熬了一天,终于得到片刻的宁静,我坐在树下,抬头看着望着满天的繁星,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阖起眼,尽情地享受这一切的美好,风中传来轻扬的箫声,渗透着淡淡的哀思,一如那晚般的扣动心弦,这次我没有前去寻他,我不知那晚凌圣武和他说了什么,这几日他也没来看我,不见或许对大家都好。 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道明艳的紫衣出现在眼里,抬眸看去,萧白龙嘴角噙着暖暖的笑意,紫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慢慢地勾起了嘴角,“你感觉怎样?” “很好,谢谢!”我与他谈的很轻松就像是老朋友间的问候。 他扬起头,望着夜空中的残月,沉了一口气,“那晚,对不起!” 看着他孤寂的背影,我也沉了一口气,“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也有你的苦衷。” “雨柔。”他转过身,深深地睇看着我,眼里的柔情似水,“我知道不可能奢望你会原谅我,可是我还是这么奢望着,奢望你能够原谅我,可以再把我当作朋友一般,开怀畅谈。”说话间,他又朝我走近几步,“记得第一次看到你时,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与你在一起会很开心,其实那时我早就接到朱少雀的飞鸽传书,他在信里提到的你,说你刁蛮,无礼,而且无知,那时我就十分的好奇,究竟会是怎样的女子让一向寡言少语的朱少雀都愤慨不已。” 什么!这个混蛋朱少雀,居然在背后这么说我,等着吧,等我好了,定会好好地回敬你的!某女听完,嘴角在不停地抽/动,然后很自然地在心底狠狠地咒骂起某男。 “当我真的看到你时,你就那样丝毫不掩饰,以女子的身份大摇大摆地走进赌场,还豪赌了一把,那时的你着实让我惊叹不已,没想到这个国家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萧白龙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叹,眼底的真诚让人感动,“所以我当时就决定捉弄一下你,让你去驯服性子刚烈的汗血宝马,要知道,小白龙是不会轻易地让人骑上去的,可是它却破天荒头一回,让你骑了,这又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后来在树林,你空手斗匪徒的身手让我又大大地感叹了一番,这回我可以肯定你绝不是寻常的千金小姐,你的纯真,你的刁蛮,你的可爱都让我心动。” 听到他最后的那句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他刚才说,他对我心动了! 眼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萧白龙,他还是一脸的平静,像是在向我述说极为平常的事,心底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他还是放下了,若不是这般,他现在也不会以这么平静的语调述说着自己的心语。 “雨柔,你知道吗。”他突然转眸看着我,眼底的深情不改,“要我放弃你,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记得你曾和我说过,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点了点头。 “那时我就下了决心,与其让我们都痛苦,不如选择一个人伤心便好。”他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很喜欢凌圣武,如果我的退让能让你得到幸福的话,我不介意做那个第一个迈出那一步的人。” 闻言,我惊讶地抬眸看向他,风吹动,树叶婆娑,清朗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打散在他的脸上,耀了月辉的潋滟,风华无限。 这个男人,他比我想象中更为心胸宽广,原来走出第一步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他,最终他还是将友情放在了第一位,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雨柔,我很快就会离开玄武国了。”他走近我,单手撩起我纷飞耳鬓的秀发,眼神有些黯然,“你会记得我吗?” 我抬眸,朝他看去,紫色的明眸闪耀着璀璨的星光,四目相对,我发现自己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迷恋这双眼眸了,眼自对上后总是不舍得移开。 “会!”我的回答亦是坚定,“我程雨柔的朋友,无论在何处,无论多久,我都会记得。” “谢谢!”他勾起的嘴,划过完美的弧度,“我也会永远记得有你这个朋友的!” 说完,他执起我的秀发,递到唇边,轻轻地吻下。 晚风撩人,轻拂心房,花香氤氲的夜晚,人心也跟着随风舒展开来。 咯吱的一声响过,我与他皆从花香中醒来,放眼看去,一道风姿矗立在大树下,冷冷地看着我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五章 “少雀,你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萧白龙放开了我的长发,转身看着朱少雀。 朱少雀的表情始终都隐藏在那银制的面具后,让人看不清,也难以琢磨,他迈开步子,朝我和萧白龙走来,“我有话想单独和程小姐谈谈,可以吗?”懒 他的语气生硬的很,根本不像是在询问。 “当然!”我挑了眉,不示弱地回了,这个家伙,从一见面起就对我很不客气,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 萧白龙朝我点了点头,“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其实这个男人真的很不错,可惜他有了茉莉,而我也有了凌圣武,我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有相交的那一天。 “死心吧!”耳边响起朱少雀冰冷的话语,“你与他是不可能的!” 扑哧,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多谢朱公子的提醒,我会谨记在心的!”我笑的是他的多余,似乎从一开始他便老是爱以长者的身份提醒我不可越界,在青衣馆是这般,这回又是如此。 “你笑什么!”他不悦了,瞪了我一眼,“你应该知道,萧爱的是我的妹妹,茉莉,他对她的爱是无人可以代替的,所以你想也别想!” 闻言,我惊讶地抬眸看着他,朱茉莉是他的妹妹,我早该想到的,难怪他一开始就不喜欢我靠近萧白龙,竟是这般原因,心头又是一叹气,幽幽道,“这个你放心,朱小姐在萧公子心中的地位自是无人能及,无人可比,而我亦没打算插/入其中。”虫 他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冷冷地盯着我看了许久,“你知道就好,人贵在有自知自明!” 额,这个家伙,给他一点阳光,他还真能乱灿烂啊!哼,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当我好欺负啊! “哼,不过,人心是自由的,我可以管的住自己的心,他的,谁又能管的住!”我反唇相讥,“有时间,与其老是抓着我的小辫子不放,不如好好看着萧公子,若是有其他的女子同样夺得了萧公子的注意,那可就不妙了,她们未必有我这么的好说话!” “你……”果然,他听后,一脸的阴郁,即便带着面具,我也可以感受到他那双带着怨恨的眼光,我想,若不是萧白龙的面子,他早就甩袖而去,哪里会管我的死活。 “哼,野丫头!”他气了,甩了袖,临走一语,“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点了!” 呵呵,这个家伙还真是一根筋到底,不过这样的个性也好,也不好,好是他够义气,做朋友绝对是个极佳的人选,不好的地方就是,一旦他把你当敌人看,那就很难再令他改观,反正我从一开始就被他所讨厌了,也无所谓。 低头轻笑,原来他也喜欢萧白龙啊!现在回想起来,那日在‘品香阁’他浓浓的醋意,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每个人活着都有一个自己的目的,并且为了实现它而不停地努力着,凌圣武是,萧白龙是,朱少雀是,轩辕沐是,夜子谦和柳飞尘也一样,我亦使然。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二十日,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本想和他们说说,让我下山一趟,闷在这个山头,除了治疗还是治疗,没任何的娱乐,再这样下去,我没变成妖女,先变成疯子。 在我死皮赖脸的恳求下,凌圣武终于松口了,不过下山的条件就是,他,萧白龙和朱少雀都会陪在我的身边,当听到这个决定时,我差点没倒下,这究竟是押送重犯呢,还是保护我! 走在清晨露重的林中,我感到格外的舒坦,这就是宁静的力量,能让人的心在喧嚣中得到一种解脱,得到一种慰藉。.info[] “凌,你看,好美啊!”我惊讶于这里的一切,晨辉透过斑驳的树影,投射在青红交错草地间,交织出晨曦间最美的一道锦绣画卷,一直延绵到路的尽头。 “恩。”凌圣武似乎也很欢喜,眼里尽是满满的温情,拉着我的手,“等你好了,我就带你游遍这里的山山水水,如何?” “恩!”我最喜欢旅行了,凌圣武还真是理解我的心思,拉紧他的手,心头又是暖意阵阵,正在兴头上,也不管身后两人投射来的怪异的眼神,径自往前走去。 出了曲径通幽的小林,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座小山村,就这样,我们一行四人来到山脚下的小村落,这里虽没有京城的繁华,却有一番别外的祥和。 进了村落,这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忙着自己手中的活,一点也没有讶异我们一行人的到来。 这里民风纯朴,每个人的眼里都是纯洁如蓝天的笑意,看得出他们对这里的生活很满足,也安于此乐。 “凌,你看这,好有趣哦!”我拉着他走到一处小摊前,拎起一只用草编制成的猛虎递到他的面前,那般的精巧,又生动。 “你喜欢就买了吧!”说完,他便问那位摊主,“这个要多少钱?” “两文铜钱。”摊主朝我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这么便宜?”凌圣武一脸的诧异,指着整个摊子的作品,不可思议地问道,“整个摊子的东西就值这么点?” 闻言,我们都朝他投以惊讶的眼神。 “额,这位公子,二十文铜钱便可。”摊主头一回见到这么豪爽的主,那份喜悦自是毫不掩饰,连忙点头道。 凌圣武潇洒一笑道,“这是一两银子,剩余的你拿去多编些好玩的,明日我再来取。” 摊主是位地道的下乡人,头一回见到这么大数目的银子,古代一两半的银子便可供一个普通的农民吃上一年的,凌圣武这等高贵出生的人哪里懂得这些,豪爽出手,着实让那位摊主感动了大半天。 “凌,你干嘛都买下?”我不解地接过他手里的草制品,“还像他订购了那么多?” 他却只是神秘地笑了,在我耳边低语道,“谁叫你喜欢,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为你买来,日后把它们都挂在你的屋子内,就不会无聊了!” 我仔细地抚摸着手中的物品,心头满是暖暖的感动,不过下一秒的想法却让我有些不安,举目看向他,“你是不是有事要离开?” “恩。”他点了一下头,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长发,淡淡地说道,“父皇飞鸽传书,说国中有事要我速回一同商讨,我就去几日,很快就回来,你安心在这里治疗,别给我分心了!”最后那句话他说的别有深意。 我娇嗔地捏了一下他的腰,“要你管!” “我怎么管不着,要知道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我不管,难道还要他们来管不成!”说完,他朝身后撇去。 “你!”我本想回嘴,却被他抢先了。 “乖乖地在师父这里呆着,别胡思乱想,我很快就来接你!”又那种溺爱的眼神,他总是这么的温柔。 我点了点头,紧握他的手又拉紧了几分。 原来他是要离开一段日子,难怪这个家伙会突然买这么多的礼物送给我,为了在他离去的这些日子里不会无聊,想想这些日子里,都是他陪在我身边,为我解闷,为了我的事,他是尽了全部的心力,可他终究是一国的太子,理应以国家大事为重,我不该成为他的羁绊。 “凌,那些东西我自己来取吧。”我看着手中的编织品,“你去忙你的!国家大事要紧!” 凌圣武停下了脚步,愣愣地看着我,突然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啊!”我窘困极了,因为他的极度夸张的笑声,引来了人们的注意,害得每个人都朝我这边看,萧白龙和朱少雀立刻跳得远远的,不敢再靠近,生怕被人看成是疯子,整条街上的人都在看着我和凌圣武。 他笑够了,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语道,“我的雨柔好体贴哦,这么快就开始学习如何做贤妻良母了?” 汗一把,我低头,拳紧握,“凌圣武!”一道怒喊声划过街道,然后街道上便多了两个奔跑的人影。 这个家伙就是有本事把我惹毛,完全不顾淑女的形象,我开始满街道追打他。 他像是极为享受般,一会儿加快脚步,一会儿放慢脚步,让我总也追不到,却总觉得他就在眼前,气得我恨得直咬牙,突然,他一个急转身,飞到我身后,将我拦腰抱起,然后轻盈地翻越于树林间。 耳边微风撩鬓而飞,他的笑声在耳边飘响,我看着脚下掠过的绿荫,错红,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六章 第二日,凌圣武早早得便下了山。(..info好看的小说) 萧白龙和朱少雀陪着我一同到了那个小山村,我找到那个摊主,他果然按照约定的,又给了我许多的精致的编织品,个个都很别致,生动。 我拿着编织品走在街道上,一个小黑影从身侧飞过,将我手中的东西撞得四处飞扬。下意识的反应,我迅速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衣领。懒 “喂,放手!”孩子被我拎在半空中,气得张牙舞爪,活像一只小龙虾蹦出了水面般可爱。 “你撞了人连句对不起也不说,就这么跑了,有点过分哦!”我侧过头,睇看着他,一张胖呼呼的脸上镶嵌着一对乌黑明亮的眼,滴溜溜地转动着,含着如露珠般晶莹的泪花,气鼓鼓着小嘴,看着我。 “哼,你以大欺小,才羞羞脸呢!”小嘴一张,奶声奶气地说道,“羞羞!羞羞!”边说着还用手指在脸上轻轻地刮了几下。 “哦?”看到他那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抓过他另一只的小手,将他手里紧握的绿蚱蜢递到他面前,问道,“你拿我的东西就不羞羞了?” 他被我一语言中,不好意地低下头,胖嘟嘟的脸上两片浮云飘动,眼里的泪珠咕噜噜地滑落。 我将他放到地上,抬起他的小脸,“好了,好了,别哭了,姐姐跟你闹着玩呢,这个送给你!”虫 “真的!”他马上破涕为笑,转了眸看着我,天真无邪的眼里是如蓝天般纯洁的笑意,“你真的把这个送给我?” “恩!”我含笑道,“你喜欢这个?” 我指着他手里的绿蚱蜢问道。 他点头如捣蒜,大大的眼里是执着的肯定。 “为什么?”我有点好奇,这个绿蚱蜢很平常的,他却十分的喜欢,小心地捧在手里,视若珍宝。 “因为,因为…………“他突然低下头,话音越来越小,小到我不得不将耳朵贴近他的小鼻子之上,“这个是爹做的。” “哦?”我更加觉得奇怪了,“你爹做的东西,你偷来干嘛?” “因为,怀儿心疼爹。.info[]”他突然理直气壮地仰起头,小小的眼里是不屈的坚韧,“爹为了给你做这些个东西,有整整一日没休息了,人瘦了,手也划破了。” “你偷了回去,是要干嘛?”我觉得他很可爱,就算他偷了回去,又能怎样,他爹一样还得做。 “我想偷一个,爹就可以少做一个!也不会那么辛苦了!”他毕竟还是孩子,想法有些幼稚可笑,然正是这个幼稚的举动,却让我不由地佩服起他来。他这是用心,尽自己的所能在帮助他的爹爹,尽管方法有些愚笨。 “怀儿,你怎么在这里?”一道洪亮的声音传到耳边。 我抬眸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你是,你是那位摊主!” 来人正是将这些编织品卖给我们的摊主,只见他一脸的寒气,伸手将孩子轻易地拎起,“不是告诉你别到处乱跑吗,你怎么不听话?”当他看到孩子手里的蚱蜢时,脸色顿寒,“这是哪里来的?” “是,是……”孩子毕竟还小,被父亲这么一吼,连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了。 “你……”他突然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孩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夺下孩子手里的东西,递到我的面前,“对不起,孩子不懂事,拿了您的东西,我回去会好好教训他的。”把东西交给我后,他拉起孩子的手,准备离开。 孩子偷偷地回过头,眼里的酸楚我看见了。 “等一下!”我开口喊住他。 “这位小姐,什么事?” “这是我送给他的!”我蹲下,将那个蚱蜢放在他的手里,“姐姐把这个送给你!” “真的?”他原本蒙着雾气的双眼放出晶莹的光亮,“姐姐不许黄牛!” 突然,他伸出小拇指,朝我憨憨地笑着。 我被他那可爱而又认真的小表情逗笑了,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依旧奶声奶气地说着,“我们拉过勾了,你不许反悔哦,谁要是反悔,谁就是乌龟。”说完还做了个乌龟的鬼脸。 “哈哈……”我禁不住,大笑了起来,摸着他的头。 “这位小姐,这万万不可。”孩子的父亲连忙拿过蚱蜢又交还到我的手里,“这是您买的东西,我们不能收!” 他的手里尽是一道道细小的划痕,看样子,的确是在日夜赶工,辛苦的很。凌圣武只是随口说说,他便真的做了,为人诚信的道理他做的很好。 孩子紧拧着眉头,看着我,眼里的雾气又是氤氲一片。 我不忍,将手里的东西又塞回给他,“我很喜欢这个孩子,这个就当作见面礼送给他了!” 在我一再的坚持下,孩子的父亲终是答应了。 “我们走!”父亲拉着孩子的手,又卷入了来往的人群中。 看着手中的草蚱蜢,仔细辨之,还可以隐约看到上面有些很淡的痕迹,似乎是血迹,心头一震,抬眸看着他们父子离去的背影,一高一矮,走的坦然。 “诶,小弟弟,我明天来找你玩,好吗?”突然间,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他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真的?”眼里的惊喜之色如天上最灿烂的星光般耀着光芒。 “恩!”我点了点头,“你家在哪里?我好去找你!” “就在小溪边上,一间小茅屋,很好找的,姐姐你一定要来哦!”他笑起来很可爱,一对酒窝镶嵌在脸颊里。 “恩!”我抬手朝他挥着。 “你去找他做什么?”萧白龙走近我,低声问道。 “找他玩!”我笑了,“你要一起去吗?” “可是这样子很危险,不要经常去。”萧白龙还是较为谨慎,“这里接近边境,安全的防范不够严密,很容易发生危险的事情。” “你放心,我就去一小会儿,很快就回来。”我本是想着带点礼物给那个小娃娃。 萧白龙思索了一下,“好吧,不过还是小心点。” 翌日,我与萧白龙结伴同行,一起到小溪边寻找那个娃娃的家。 “奇怪,这里就这么一条小溪,怎么不见他说的家呢?”我一路沿着小溪向上循找。 “这条小溪其实很长的,估计在源头那里,我们再往上走走。”萧白龙仔细地看着地上的痕迹,“从这里开始就有了人的脚印,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看样子,你很懂得如何在深山里寻人。”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仅仅是贵公子这么简单的身份。 “呵呵,要是说我从小就在军营里打滚,你相信吗?”他笑着,双手负背,睇看着我。 “你去过军营?”我显得很激动,“那你一定打过仗了,好厉害啊!”我这回对萧白龙的印象更好了,很少有贵族的子弟会愿意呆在军营里吃苦。 “战自是没少打。”他拨开树枝,“在我们的国家,男儿过了十二便要被征去服兵役,能活着回家,是每个在战场上打拼的男儿的梦想。” 说到最后,他的脸上不再笑意连连,而是无限的哀思,感慨道,“可惜,梦想终究是梦想,能实现的又有几人,所以那时我们都放弃了做梦,只知道要活下,就必须战斗。” 我看着他走过,身后的落叶洒满一地,深浅不一的脚印留在泥土里,竟是那么的醒目。 “雨柔,你知道吗,在军营里,到了晚上我们都不敢睡觉的。”他突然沉了一口气,“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感叹。 “那是因为,我们害怕!”他停下了脚步,“害怕一旦闭上眼睛就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林间小道静得出奇,只听得见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连鸟儿的啼鸣也没有。 “所以那时候我睡不着的时候就经常弹琴,悠扬的琴声能让人的心得到慰藉,让人不再胆怯。”他突然转身,笑着对我说,“在军营的时候,我还得过草原第一琴师的美名呢!” 我发现他一旦说到琴就很开心,那笑意发自内心,就像五月的风暖暖地吹拂着人心。 “难怪你的琴弹的那么好,对了你师承何处?”我开始对他的过去有些好奇。 他不好意地低头笑了,像是情窦初开的大男孩般笑的很腼腆,“其实,那时候我学琴是为了追求茉莉。” “啊!”我听了后,愣是瞪着眼看着他,很久才反应过来,然后就仰天大笑,“哇哈哈,不是吧,你居然也这么俗啊,为了追女孩子就学琴啊,哇哈哈,笑死我了!” “嘘……”我笑的很不雅观,他冲到我跟前,伸手捂住我的嘴巴,脸靠近我,佯装生气,“程雨柔,我当你是好朋友才告诉你的,你别给我乱说出去,不然……” 我挑眉,拉下他的手,问道,“不然怎样?”这回总算是抓到他的把柄了。 他靠的很近,近到我都可以触碰到他那薄薄的狭长的睫毛,在我的脸颊上下忽闪着,有些痒痒的,四目相对,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脸微微有些粉色。 “不然……”他突然没词了,眼盯着我看,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我挑眉,等着他的下文,却始终没等到,就在我们还在凝视的时候,一道黑影朝我们扑来。 “小心……”萧白龙反应灵敏,立刻将我拉到身后,话音落,一道黑影便从林子里跃出,朝我们这边扑来。 “谁!”未等萧白龙反应过来,一道娇小的身影便飞到他的怀中。 “姐姐!”一道娇嫩的声音从萧白龙的怀中飘出,一个小脑袋探出,看向身后的我,笑盈盈的双眸水盈盈的,能掐出水来。 “怀儿,你怎么来了?”我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他很利索地从萧白龙的怀里跳出,蹦到我的面前,伸出胖嘟嘟的粉润小手,拉住我的衣角,“姐姐跟我来,怀儿带姐姐去我家。” “好啊!”我被他拉着来到了一处较为简陋的茅草屋前。 袅袅炊烟,冉冉而起,一股清淡的香气飘入鼻内。 “我娘正在做饭,爹爹一会儿就回来,姐姐你进来坐吧。”怀儿拉着我的手,进了屋内。 我和萧白龙迈进了屋子,环顾四周,屋内极为简陋,一张四方桌,三张长方凳,陶土捏制的碗摆放其上,一位衣着朴素的女子端着一碟香喷喷的土豆丝从房内走出,看到我们一脸的惊喜。 “怀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姐姐,对吧?”女子把碟子放在桌上,双手在衣角擦了擦,脸带微笑朝我们走来,“来,请坐。” “娘,这位姐姐人很好的。”怀儿一直拉着我的手,笑个不停。 “我们冒昧前来,多有讨饶。”萧白龙微微笑着,彬彬有礼,不失贵公子的气派。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七章 “哪里,村野居所,二位肯赏脸,我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说是讨饶。”女子明亮的眸里是纯净的笑意。 我和萧白龙闻言,私底下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位女子谈吐不俗,落落大方,如此看来定不是位普通的乡村妇人。懒 “我回来了!”门外响起一阵洪亮的声音,我们循声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塞满了整个门框。 “爹!”怀儿朝来人奔去,像是小兔子般灵活地跳入他的怀中,使劲地蹭着,“爹,姐姐来了!” “哦?”闻言,他举目扫向我们。 只是一个眼光,我却觉得这位摊主不一样了,先前他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的普通,普通到就像一粒石子掉入碎石堆里就再也找不到,而如今的他却一扫之前的憨厚,眼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舜闪即过。 “欢迎。”他走近屋内,双目盯着我和萧白龙看了一会儿,举着手中的野兔对妻子说,“我去把这兔子煮了给两位下酒。” 他是语气很平淡,没有喜悦之色,那两个欢迎二字也说得牵强,看来他倒是不很欢迎我们才是真。 “呵呵,我们当家的就这个脾气,两位莫见笑。”女子见状,连忙为丈夫打圆场,“两位先坐着,我去为你们暖酒。”说着她朝怀儿招了招手,“进来帮娘亲。” 怀儿很高兴地一蹦一跳跟在娘亲身后也进了屋子。虫 等到他们都走后,萧白龙凑过头,低语道,“他们不是普通的人家。” 我低头笑了笑,“静观其变。” 过来一会儿,怀儿便出来了,端着一壶酒,快步走到我的跟前,垫高脚丫,“姐姐,这酒是我娘亲酿的,可好喝了,你尝尝。” “恩,谢谢。”我接过酒壶,将怀儿抱起,坐在我的身旁,从怀里掏出事先买好的糕点递给他,“这是姐姐送你的礼物,很好吃的,打开看看吧。” 怀儿一双可爱的小手接过油纸包着的小糕点,小心地打开,看到那些甜美的糕点后,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老大,眼里是满满的惊喜,抬眼看着我,“谢谢,姐姐你真好!”说完还使劲地往我的身上蹭着。 我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这么可爱的孩子,谁能不爱呢。 萧白龙则是一脸的暖意,看着在一旁嬉戏的我们,嘴角微微勾起,梨涡浅浅而显。 直到日落西山,我们才向这对奇怪的夫妇道别,怀儿满脸欢喜地拉着我的衣角,一脸的不舍,直嚷嚷着要我们明天再来,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他明天再来,小家伙这才停止了吵闹,还奶声奶气地要求我和他拉钩,许下诺言。 在回药炉的路上,我们穿过小树林,突然萧白龙停住了脚步,紫眸闪过冷厉的寒光,瞥向身侧的树林。 “怎么了?”我朝他看去的方向望着。 “刚才有人过去了。”萧白龙敛起眸子,冷光扫射四周。 “那里有什么人吗?”我攒眉细看。 方才我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好似人踩踏枯叶发出的声响,可是转瞬就消失无踪,一时间以为只是错觉。 “这里不安全,我们赶紧走!”萧白龙拉起我的手,朝前疾走。 这一夜发生了一些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回到药炉,我别过萧白龙回到自己的屋内,正想阖上门时却发现,门口多了一道人影,抬眸看去,竟是多日不见的轩辕沐,他戴回了那具假皮,一身的冷冽之气,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我,眼里流转的星光太过冰寒。(..info无弹窗广告) “是你,你来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介于之前他的所作所为,我的心对他难以生出好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了良久,然后清浅地勾起嘴角,“小娟没事了!”然后他转身,正欲离开。 “等一下!”我喊住他。 “什么事?”他侧脸问道。 “我想请你帮帮小娟,帮她离开那个地方。”我现在没办法回去帮她,只能求助轩辕沐。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默默地离开了,只留下身后一道被月色印染的长长的背影,有些苍凉,有些落寂。 翌日,我起了个早早,结果却见到了一个令我惊讶的故人。 “喜儿,你怎么来了?”我喜出望外,没想到喜儿会来这里,拉住她的手问长问短的。 “是太子殿下要我来的。”喜儿瞪大双眼看着我,“小姐,你瘦了,没见几日,你居然瘦了!” 我干笑了两声,心底暗自苦笑,整日粗茶淡饭的,不瘦才怪,不过瘦了还好,被柳飞尘那个女人扎针灸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好至少小命还在。 “对了喜儿,我走了以后,老爷和夫人有没有问什么?”我突然想起自己突然失踪,又临时离家,这些都没向爹和娘解释过,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担心。 “小姐你放心,太子殿下已经和老爷,夫人都打过招呼了,所以老爷和夫人都安心的很。”喜儿又道,“太子殿下要我转告小姐,他有些事耽搁了,暂时来不了,要我好生照顾小姐您,我还带了一些小姐的物品来,给小姐解闷。” 喜儿带来了一大包的东西,我打开一看,喜上加喜,原来这丫头把许愿珠也带来了,许愿珠依旧是乌黑色的,不过没了先前的黑沉,有了些些的光亮。 我小心地将许愿珠纳入袖中,卷了袖子,“喜儿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好玩的地方,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弟弟,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一定会喜欢他的!”我想起了和那个小子的约定,答应了他今天还要去看他的。 “好啊!”喜儿很高兴,拉着我的手,“那我们走吧。” “等等,我也一起。”朱少雀突然出现门口,一起的还有萧白龙。 “你也去?”我疑惑地看着他,看样子他是被萧白龙拉来的,一脸的铁寒,“别勉强啊!” “废话,这天下谁能勉强我,还不快走!”朱少雀死要面子,甩了袖子,径自离去。 “小姐,他好凶哦!”喜儿在一旁偷偷地拉了拉我衣袖,盯着离去的朱少雀。 “呵呵,你放心,他是标准的刀子嘴。”我不能说很了解朱少雀,但是至少敢肯定,他不是个恶人,只是有时候脾气比较别扭罢了。 我们一行人一起来到了昨天的小溪旁,谈天说地,边走边欣赏这山林的独有的风景。 突然一道刺鼻的血腥味冲入鼻腔之内,我的身子一颤,杏目瞠瞪,心头一凛,这……这个味道,是人的血,虽微弱,但是我却可以很清楚地闻道,新鲜的血腥味勾起了心底那道蠢蠢的火焰,一丝金光掠过。 “雨柔,怎么了?”萧白龙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走到我的身侧,问道,“你怎么不走了?” “你有没有闻道什么味道?”我试探着问他,希望那只是我的错觉。 “没有啊!”他闻了闻,低声在我耳边轻语,“难道你昨天没洗澡!” “萧白龙!”我怒瞪着他,“你才没洗澡呢!” 这个家伙也学凌圣武来欺负我了。 “我洗了!”我举起手,伸向我,“不信你闻闻,还很香呢!” 嬉皮笑脸的家伙,果然,和凌圣武走久,学习了他的恶习。 “懒得和你说话!”我对他这招最没辙,白了他一眼就朝前继续走。 “哈哈,雨柔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哦!”萧白龙不气晕我,不甘心,又是一阵的狂笑。 啪,一堆土朝他飞去,直接击中他那俊美的脸庞,顿时间,一张雪白的脸变得乌黑不堪,他的脸色也有些差差,不过很快他就又恢复了爽朗的笑,“雨柔,看招!” 下一秒,我的脸上也多了一堆土渣。 “萧白龙!”怒吼声回荡在整个小树林中。 朱少雀和喜儿则是一脸的抽筋样,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在玩土,汉滴无数。 “停!”最后萧白龙投降了,“我们还是赶紧洗洗,然后去看小怀儿吧,不然到时候他又要撒娇了!”萧白龙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那孩子朝我撒娇的模样,他说看了直起鸡皮疙瘩,我讥笑他,说那是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走到小溪边,拂了袖,蹲下了,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扑去,一股更为浓烈的血腥味冲入鼻腔中,直击大脑神经。 突然,我发现,有一丝丝的红色的血迹缓缓地从上游淳淳而下,在我眼前淌过。 “萧白龙!”直觉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一些不妙的事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八章 “雨柔!”萧白龙立刻感到事情的严重性,飞身到我的身旁,“小心!” 血腥味越来越来浓,身底窜起的火焰也越来越激烈地燃烧着,似要冲破这身躯的阻隔,爆发出来,我拼命地压抑那股直冲而上的烈火,“萧白龙,我们去前面看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懒 直觉告诉我,前方的树林中有人负了重伤,风中传来的淡淡血腥味和小溪里的不同,小溪里的是死人血,而树林里传来的却是活生生的人的血。 “你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萧白龙侧脸对站在一旁蹙眉思索的朱少雀说,“少雀,你来保护她们安全撤离这里!” “我也要一起去!”我的直觉不会错,树林里负伤的人应该是一大一小,这里深山野林,只有怀儿一家人居住,心底的不安之感飙升,怀儿你千万不可以有事! “不行!”萧白龙厉声叱喝,“太危险了,你马上回去!” “我要去!”我没理会他的话语,“喜儿,你和朱公子先回去。” “你……”萧白龙刚想开口,就被朱少雀打断了。 “来不及了!”朱少雀的冷光紧锁前方朝我们疾奔而来的一道身影,“他们来了!” 话刚落,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硬生生地穿入我们的视野之内。 “怀儿!”我惊诧地看着他怀里紧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孩子,惨白的脸颊粉润不再,一双大眼此刻却紧紧地闭着,就像只失去活气的小白兔,病恹恹地躺在父亲的怀中。虫 “他怎么了?”抬眸看着眼前的男子。 他一身的血腥味,浓烈中浸透着强烈的杀气,交织着环绕在身周,让人的心生出一份忌惮。 “帮我照顾他!”男子没多说任何的话,将怀儿放到我的怀中,“你们快走,我去引开他们!” “他们是谁?”我蹙眉,你又是谁,为何他们要至你于死地。 “走!”男子聚拧了眉头,朝我喊道。 我刚一接过怀儿,心底便向是被人用重锤狠狠地击中了一般的疼,一道轰雷自脑中炸开,怀中的人儿气虚若游丝,人已经是在阎王殿前徘徊了。 男子一咬牙,飞身朝树林中奔去,那里还有他的妻子。(..info无弹窗广告) “怀儿!”我轻声地唤着,希望他能听到,“别睡了,怀儿乖,快醒醒,姐姐来接你了!” 怀中的人儿却没半点反应,紧闭的睫毛如折翼的彩蝶,毫无生气。 “混蛋!连孩子也不放过!”萧白龙紫色的眸子早就没了温润的色泽,泛起的血色之光犹如野罂粟般散发出致命的杀气。 我头一回见到他发脾气,一向温润如玉的他今天却怒火冲天。 一个纵身,他跃入了树林之中,从林中传来的阵阵兵器交接的声响,激出的火花在林中隐约而现。 我们提着气,紧张地看着林中的动静,大气不敢出一个。 “姐姐,……”怀中的人儿发出微弱的呢喃,薄如蝶翼的睫毛微微浮动,努力地挣扎着,勉强才睁开了眼,“姐……”声音弱如游丝。 说话间,一缕血丝从嘴角溢出。 “怀儿乖,别怕,姐姐来了!”我轻手为他拂去唇边的血迹,心底强压下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别说话,好好休息!” 他固执地摇了摇头,吃力地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草编的蚱蜢,小粉唇此刻再也没了红润盈泽,醒目的惨白和刺目的猩红交织出一道怵心的景。 “姐姐,怀儿再也不能看它,姐姐……”说话时,又有几缕血丝流出。 “别说了!”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姐姐陪着你,一起看着它。” 小小的眼里泪光盈满,他拉住我的手,用尽全力说着,“怀儿很高兴能够认识姐姐,怀儿很快就要和娘见面了,怀儿一点也不害怕,怀儿只是想姐姐……” “怀儿乖,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姐姐……”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哽住,发不出声,眼里早就泪水泛滥。 “姐姐不哭,怀儿喜欢姐姐笑,姐姐笑一个给怀儿看,好吗?”他稚嫩的小手抚摸着我是眼角,为我拭去溢出的泪花。 我阖眼,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 “姐姐……真……好……看……”怀中人儿的气虚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吐出,便似那袅袅炊烟,飘向虚无的天际。 “怀儿别睡,睡了就看不到姐姐了,别睡!”我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小脸,一颗泪珠还是不自觉地滑落,滴在他那原本就惨白的脸上,却如滴入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水花,一滴两滴的泪不断地滑落,似断了线的珍珠,四散纷落,却颗颗如重锤阵阵狠敲心房,怎得一个痛字可以形容。 心绞疼,如黑夜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痛似疾风,横扫胸腔,扫得心中那把烈火骤然串起,冲出喉头,迸发出震天的怒吼,撼天动地,惊起四方云变。 “怀儿!” 一声似惊雷破天,冲天跃起,震耳欲聋,连在远处树林中打斗的人都惊诧不已,举目朝这边望着,每个人的心中都清楚地知道,这声的怒吼包含了多少的怒火,又参杂了多少的痛楚,而能发出这般强烈的气压之人,绝非凡人,定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喜儿与朱少雀更是瞪足了双眼,看着地上绝望而吼的人儿。 仰天唱罢,我低目看着怀中的人儿,他就那般甜美地睡去,带着不染一丝瑕疵的笑意,安静地在我的怀中,沉沉地睡去,惨白的小嘴边还挂着一丝刺目的猩红,小手里紧紧地拽着我送给他的小蚱蜢。 低下头,我轻轻地吻去了他嘴角的血丝,我要把这份仇,这般恨牢牢地刻在心里。 顿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丹田而出,冲破重重的阻碍,游走全身,再抬眸时,一双眼金光流转,犀利之气横扫过整片树林,眼光所到之处,鸟迹绝,人禁若寒蝉,周身如遭雷击,呆立不动,只是一道冷光,却可以敌过千万的冰箭,直教人心惊胆寒。 我缓缓地起身,动作轻柔,似怕惊醒了怀中人,轻点足步,到了喜儿的面前,“帮我抱着他。” 喜儿眼里流过浓浓的悲伤,小心翼翼地接过怀儿,揽入怀中。 我转身走人了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里,一步一脚印,深深地陷入泥土中,浑身散发出的冷气每走过一寸,四周的草儿速结成冰。 青丝飞扬,染了金光的冷厉与华丽,在空中恣意而舞,修长的身姿在晨辉中潇洒冷冽,一双金眸更是冷寒无比。 走到他们中间,我每扫过一遍,黑衣人群便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为首的男子一身的洁白,激烈的打斗,死伤无数,血花四溅,他却依旧保持着如雪般洁白的衣裳,可见其武功之高。 与他对眸的瞬间,我便可以肯定,他绝非善类,一双如桃花的凤眸里,流转着的却是寒心的戾气。 “雨柔!你的眼睛!”萧白龙手持腰剑,想飞身到我的身旁,却靠近不得,“雨柔,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自是靠近不得,我周身环绕着的可是雷利的杀气。 身后的男子也是一脸的惊诧,虽身负重伤,但是那眼却没失去神气,反而因为愤怒而蒙上了血腥的灼红。 “我当然没事!”我冷傲地扫过,“没有什么时刻比现在更能让我感觉良好的!” “你是谁?”为首的白衣男子先开口。 “你不必知道!”我勾起冷笑,眼里尽是满满的不屑,“因为死人根本不需要知道。”冷眸略张,折射出的光芒盖过月华,嗜血的寒意铺天盖地而来。 “狂妄!”白衣男子敛起凤眸,“找死!” 一道细长的黑影冲我飞来,眼微阖,足轻点,我便凌空跃起一丈,此刻身体内的各个脉络早就打通,全身轻如羽毛,动若游龙,一气呵成,矫健而华丽地划过优美的弧线,翩跹落地。 足点地的同时,离我一丈远的白衣男子则在落地的瞬间同时倒地,嘴圆张,眼大瞠,眼底尽是惊恐之色,血似涌泉,霎时间便染红了白衣。 黑衣群中爆发出阵阵的唏嘘之声,又连退了五步。 方才我只用了五成的功力,便轻易地将首领解决了,他们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何打算。 正怔忪时,一道洪亮的笑声划破死一般沉静的长空,一道人影便落于黑影前,一身的紫黑,手执长缨枪,在晨曦中威武傲立,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利如鹰隼,狠狠地盯住我,泛出骇人的冷绿。 “鹰堂主!”身后的黑衣人皆像是遇到救世主般,朝他膜拜着。 “八堂堂主之一的鹰眼!”身后的男子突然喊出这么一句。 “八堂堂主?”我狐疑地扫了一眼他,又转眸凝视着眼前人,鹰眼这个形容到很贴切,他的确有着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眸。 “八堂堂主!”萧白龙有些惊诧,他低头倾诉,“难道就是江湖上传闻的‘天阁’里的八大堂主!” “哼,你倒是有些见识!”鹰眼冷笑了一声,“不过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狂晕,他居然抢了我的台词!还说的面不改色!这等人真的看了就碍眼!不除不快!不过这个‘天阁’有是怎么回事啊?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组织。 “哼,死丫头!”有了鹰眼的壮胆,有人居然不怕死地冒出这么一句,“今天鹰堂主亲自出马,定叫你死无全尸!” 话未落,他的人头便落了地,血溅一地。 好快的手法,够狠,够绝!我在心底赞道,可惜出手的人并不是我,不过他却也为我出了一口气。 鹰眼冷冷地看着我,却是对身后的人群说的,“阁主法令,贪生之人,杀无赦!” 一道冷风落下,就似一道催命符,吓得方才还在叫嚣的人群顿时间没了魂魄,连声求饶,可惜都被淹没在了那一声声刺耳的惨叫声后。 只是瞬间,身后的黑衣人群便全换了人重新上阵,跟方才的无用之辈相比,鹰眼的手下则是训练有素,似鬼魅降世,连矗立在阳光下的黑衣也泛起了幽冷的泽调。 “杀!”一声令下,黑影便腾空而起,似天网朝我们撒来。 萧白龙和男子如临大敌般腾地站起,护在我的身前。 黑网铺天盖地而来,将我们包围其中,就在剑锋横扫的瞬间,一道金光从人群中四迸而出,似初升的颖日般光华无双,华丽中透着的却是地狱般决绝的冷泽,另看者心魂皆惊秫。 光辉中,一名绝色的女子踱着优雅的步调,缓缓而出,双手负背,一袭白衣迤逦拽地,绝美的肌肤因衬了金辉的潋滟愈发的灵秀逼人,不点自朱的菱唇,透出妖异的冷魅,尤其是那对金眸,冷傲中透着犀利,绝美中透着妖冶,只是一眼便已将心魂勾去,彷佛这天地间只剩下她的绝世空灵,再无其他。 血花四溅,如珠的血滴飞洒在阳光下,竟是那般的灼红,耀着阳光的华美,洋洋洒洒,华丽地舞开。 我冷眼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一脸的惊诧,锐隼的眼底闪过诧异的惊怵之色,转瞬即逝,红唇勾起,“下一个就是你!” 语气间是决然的冷漠,似从地狱的最底层飘出,清灵却有力,丝毫不差地将我要表达的意思全都传到他的耳朵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九章 “哦!”鹰眼冷冷地挑了眉,“那就各凭本事吧!” 长手一挥,银制的长缨枪便对准了我的眉间,冷厉的锐光闪过,一道白光夹杂着冰寒的杀气,似潜龙出水,朝我直逼而来,箭锋所及之处,草屑飞扬,树杆断裂,枝叶被卷起在半空狂舞。懒 足轻点,翻身跃起,躲过箭锋,轻盈地落于树枝之上,衣袂飞飘,金光冷厉,青丝傲然飞舞,一身散发着肃然的杀气。 “惊鸿一箭!”从光辉中走出的男子和萧白龙则是毫发无损,他们惊诧地看着身旁横七竖八,血肉模糊的尸体,都不约而同地蹙起了眉头。 “惊鸿一出,必见血归!”萧白龙口中念念有词,“传闻中,这是八堂堂主中的鹰眼最厉害的一招,箭无虚发,百发百中,没想到一堂之主的你居然会把如此狠毒的招数用在一个女孩子的身上!” 言下之意就是说鹰眼没种!连对付一个女孩子都出招如此的狠毒! 鹰眼听闻没气的背过气去,飘在树枝上的女孩子,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的年华,却能在瞬间将他的十八血鹰都斩杀,是何等的厉害,他鹰眼再笨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对付这等妖物自然不必客气。 “哦?”我听闻后,挑眉看着地上怒火迸发的鹰眼,冷哼了一声,“我以为是什么惊世的武功,这么看来也不过如此!”虫 啪,一巴掌正中鹰眼的脸上,当下他便觉得好没面子,生平第一次居然被一个孩子,说明一下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给数落了一番,还好这里知情的人不多,不然,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妖女!”这下子鹰眼总算是知道自己面对的对手高深莫测,要知道他这‘惊鸿一箭’从无虚发,即便不被箭刺中,箭锋所及的范围内的物体,依旧难逃,而她却轻易地避过了,不但避过了,而且是毫发无伤。 金眸微敛,我飘下枝头,低身拾起白衣男子的长鞭,集八成内力于掌间,以内力驱动长鞭,顿时长鞭便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般游若长蛇,朝鹰眼冲去。 长缨枪的优势在于进攻,用雷利的箭锋将敌人封锁在身躯之外,可是就近打斗的时候,防御力就相对差了些,而我灵活的身手却刚好破除了长缨枪的封锁,轻易地抵达鹰眼的顶空,那里是他死穴,最容易发动攻击,而以鹰眼这等高手,一次便要成功,不然想要发动第二进攻就难了,所以我要的就是一击即中。 长鞭如银蛇飞舞,舞动起来,落叶纷飞,迷乱人眼。 鹰眼不慌不忙地举枪向我拨来,潜龙对游蛇,一场激战在空中展开,潜龙力霸,游蛇难缠,引得潜龙出水,我便有了可趁之机,一招虚晃过后,便朝他的百会穴狠狠地戳去。 噼啪的声响过后,我优美地在空中翻过一个跟斗,潇洒地舞鞭而落,卷起的落叶纷飞,似雪花飞天般美丽,在华美中的却是死亡,看过那一场绝美的叶花飞天的人此刻早已倒地,气绝而亡,可怜的是他临终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看到了那一场迟来的满天雪花,夹着猩红,舞的狂野。(..info) 萧白龙他们早就目瞪口呆,看着我,久久不能言语。 我甩了长鞭,双手负背,朝他们走去,勾起冷唇,对着那名男子问道,“你是谁?” 金光的凌厉另他回过神来,他看着我惊讶不已,不过却依旧镇定,“在下楚飞云,‘天阁’之下,风堂副堂主,敢问姑娘尊姓。”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而责问道,“他们为何要追杀你!” 既然是同属一门,为何要自相残杀,除非……………… “这……”他似乎有些为难,眼神黯然。 “说!”我很生气,语气生硬,“你的命虽是我救的,但不代表我不可以杀你!惹毛了我一样可以杀了你,要不是你,怀儿也不会惨死,你这个做父亲的一点责任也没尽到!” 说到儿子的惨死他也是深深的自责,双拳紧握,“我罪无可赦,这就是助纣为虐的报应!”他阖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道,“我本是风堂堂主——吴皓月的手下。” “什么!”我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身体的某样东西在蠢蠢欲动,似暗涛翻涌着,仇恨之火又在胸中燃烧。 “那时他抓处女,祭祀血蛇,我曾劝过他,可是他不听,无奈之下我只好离开了风堂,我没有向总坛主告发他,反而带着妻儿遁隐山林,是我不该,不该贪生怕死,不该放任他的胡作非为,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他面容有些惨白。 我抓过他的手一探,秀眉立刻紧锁,“你中毒了!是谁下的毒?” 他似乎不以为然,“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华儿和怀儿都不在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力量,早早地去了也好,至少能见到他们。”他转了眸,看着我,“姑娘,你要多加小心,今天你杀了鹰堂主,他们绝不会放过你,一个堂主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在堂主之上的‘天阁’却是个可怕的组织,只要是‘天阁’的命令,江湖上没有哪个人会反抗,一旦他们下了通杀令,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哦?”我挑眉,冷眸含笑,“我说过我要逃了吗,‘天阁’不放过我,我又岂会轻饶了他们!” 伤害了怀儿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男子瞪大的眼里是一张绝世的容颜,冷傲的金眸中是自信的决然,睥睨一切的高傲之气在她的身上无限量地放大。 “‘天阁’追杀你不仅仅是为了此事吧!”我可没那么好骗,为了杀一个区区的副堂主,‘天阁’却派出了一等一的正堂主,可见他们要的不止于此。 “呵呵,好!姑娘很聪明!”男子突然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画,交给我,“这个是吴皓月的藏身之所,他们也在找…………” 噗的一声响起,男子口中突然迸出一口污血,两眼突瞪,倒地而亡。 “楚飞云!”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死了,微敛双眸,冷光扫射四周,“是谁!出来!” “呵呵……”一阵笑声伴着琴音,幽幽荡来,似鬼魅,“姑娘好身手,在下佩服!” 树林中顿时被笼罩在一片冷似雪的气氛中,只闻琴音,不现人。 “八堂堂主之一的琴魅!”萧白龙握紧手中剑,站到我的身旁。 呃,我狂无语,自己人被我杀了她居然还能说得如此坦荡,亏她还笑得出来,还好鹰眼听不见,不然定会被活活再气死一次。 “哈哈,这位小哥好生的俊俏,啧啧,可惜了,今日本座有要事在身,不然定要与你好好温叙一番,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这样吧,三日后,我便去寻你!”语气中尽是挑逗之意,好不羞耻。 我呸,好个不急于一时,你三日后就来,不急个屁! 未等我们回答,她便发出妖魅的笑声,然后似柳烟般袅袅而去。 琴魅走后,萧白龙低下身去,仔细查看。 “他是中了什么毒?”我走近他,凝眸看着地上的人。 “八堂堂主之一,毒堂堂主,毒姬的‘百步穿肠’。”萧白龙翻过他的身子,下腹流出了浓浓的黑血,肠子早就外露,**的气味冲鼻而来。 “毒姬!”我敛起眸子,寒气四射,“比起柳飞尘又如何?” “毒后更胜一筹!”萧白龙很笃定,“这天下第一的名号可不是她自己给的,是天下人封的,自从毒后柳飞尘遁世之后,毒姬才占据了江湖上第一的位置。” “很好!”我冷笑着,心底却有了对策,转身朝喜儿他们走去。 “小姐。”喜儿拧聚着眉头,看着我,怀中的孩子依旧如沉睡般恬静。 “我们把他们埋在一起吧!”我叹了口气,接过怀儿,“姐姐这就带你去见你娘亲!” 在小溪的上游,我们找到了怀儿娘亲的尸体,大家一起将他们一家三口合葬在了小溪边,立了墓碑。 我在他们一家的坟头磕了三个响头,“怀儿你放心,杀人凶手我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姐姐在这里对天发誓,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你安息吧!” 郁郁葱葱的树林里,纷飞的树叶,似雪花漫天飞舞,舞出悲凉,舞尽沧桑,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千金磐石,沉闷的有些压抑。 “雨柔,你的眼睛为何会变成这样?”萧白龙和朱少雀都对我的金眸十分惊讶。 “你还记得在火蛇洞我吞下了一颗金丹吗?” “恩,后来我听说你中毒了,被毒后柳飞尘带走,所以赶紧带了金针来救你。”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没中毒,托金丹的福,还有了顶级的功力。”我自小就在街边打群架长大,后来又进了专业的武警训练营接受特殊的训练,使用这些招数自是熟练得很,再加上强大功力的支持,那些蝼蚁自然是打不过我,不过………… 我蹙眉看着萧白龙,心底又升起另一番的疑惑,我被柳飞尘带走的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这可不像是街头巷尾都流传的那么容易探听得到,而他却说的如此轻松,比吃白菜还容易,看来这个家伙定是在京城内布下了眼线,如此看来,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萧白龙被我盯得不好意思,微微有些窘困。 “没事!”我没有去拆穿他,因为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要伤害我,只除了那一次,而他也对此作出了补偿,人谁没有秘密,只要他不用来对付我就行,而我相信他亦不会。 “小姐,这眸子就变不回去了吗?”喜儿是担心我这双妖异的眸子,她倒是见怪不怪了,就怕别人见了,不给吓死才怪。 我清浅一笑,合起眼,再睁开时,已然是一片的清澄如深潭般幽黑。 “小姐,你真的做到了!”喜儿自是喜悦,而萧白龙他们则是不可思议。 “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可以自由操控这股力量了!”我在怒火喷发的那一刻又见到了另一个我,她依旧是那般高贵冷艳,笑着问我,‘要不要帮助’,我直接回答她,‘要帮助’,但是不是她替代我,也不是我代替她,而是我们一起,我不要再孤单一人,而我也不希望她孤单一人,都是孤独的人,为何不能相互安慰。 她冷冷地看着我,很久,很久,似乎要将我看透,最后,她还是答应了,只是她有个条件,如果有天,我真的放弃我自我,她还是会毫不客气地接替我。就这样我们达成了一致,合为一体,共同抗敌。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最终会答应我,但是我知道她绝不是被我的一番话语所打动,而是另有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该来的迟早都要来,我只能倾尽一切去做,剩余的就交给老天来定夺吧! 楚飞云临终前只说了这是吴皓月的藏身之地,后半句他没能说出口就被人灭了口,所以真正的玄机藏在后半句里,照此推测,吴皓月手里应该是拿了‘天阁’什么重要东西,而这个重要的东西威胁到了‘天阁’的存在,所以他们才不惜派出高手追杀楚飞云,预从他口中知道吴皓月的下落。 我掏出方才楚飞云给我的那张地图,对萧白龙说,“你说这幅图里有何玄机?” 图上画了一头蛇,头咬尾,盘在一个墓碑之上,旁边还有一行题诗: 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胜远,蟠龙懼浅逼自吞, 为山九仞欠一篑,破甲入闯局黄花,笑对天下不如归。 “这头蛇很奇怪,为什么要咬着自己的尾巴呢?”朱少雀看着画中的蛇,百思不得其解。 “无所谓,只要这幅图还在我手中,‘天阁’的人自然会来找,我们等着他们就好!”我勾起冷唇,“现在我们先回药炉。” “雨柔,‘天阁’之所以能称霸江湖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你冒然挑战他们,纵然你武功极好也未必有全胜的把握,最后只能两败俱伤。”萧白龙好意提醒我。 “我说过要公开挑战‘天阁’了吗?”我睨视着他,兵不厌诈,放暗箭才是我的本意。 众人看着眼前的女子,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经过今日树林一战,我与‘天阁’的仇是结下了,就算我不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抬眸看着天空,金眸底利光扫过,“你放心,我不打没把握的战,所以你必须要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关于‘天阁’的事。” “好!”萧白龙答得坚定。 回到药炉,我们大老远就看到夜子谦和柳飞尘一脸灰黑地站着。 “夜大侠,柳大侠你们今天怎么那么有默契啊,都站在门口迎接我们!”不要怪我三八,平日里要他们见面都难,见了面不是对吵,就是吵我,今日怎么这么有默契,都在门口,还没有大打出手。 “你还知道回来!”柳飞尘是不骂我一顿不爽。 “我怎么不知道回来,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回来的路我还是认得的,不过还是多谢柳大侠的关心!”我冷笑着,反唇相讥。 “哎呀,柳大侠您老可千万别生气啊,本来就到了该好好保养的年龄,气坏了,晚辈罪孽可就大了!”言下之意,一把年纪了,还和我斗,还是早早回家嫁人生子吧! 不知为何看到她生气,我的心情就大好,继续发挥自己挖苦人的本领,“哦,你看看,一气就不好看了,那胭脂都掉下来了,喜儿赶紧,给柳大侠好好补补妆!” 喜儿他们都忍不住在我身后偷笑着,连夜子谦也是一副欲笑不得的摸样,只有柳飞尘 一人铁黑着一张脸。 “你……”柳飞尘第一次被我气到,那个脸还真的被气歪了,“哼,你看看这个吧,看你还笑不笑得出!” 话音落,一道黑影朝我飞来,我伸出手,轻易地接住,是一张信封,翻过一看,信封上赫然写着三个红色的大字‘通杀令’。 “‘天阁’!”萧白龙惊呼着,“他们这么快就行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章 “小姐,我们要怎么办?”喜儿一脸的忧色,看向我。 “雨柔!”萧白龙走近我的身旁。 众人皆是一脸的担忧,都把目光对准了我这边。 “哼,死丫头,这回知道害怕了吧!”柳飞尘冷笑着,“‘天阁’是什么地方,你也敢惹!”懒 “丫头,你还是早做准备,‘天阁’的通杀令一下,估计要杀你的人立刻就会蜂拥而至。”夜子谦是个明白人,他早就知道了我的用意,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我就是要将‘天阁’的人引到这里,这里有天下第一的‘毒后’和‘药王’为我撑着,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来了解敌人。 “哦,知道了,谢谢夜大侠!”我说得平淡,立刻有人石化了,我还清晰地听到石头崩裂的声音传出。 “死丫头,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哼,让‘天阁’的人来好好教训你也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柳飞尘被我气得不行,那脂粉还真的盖不住她的怒火了。 我抬眸,扫射了她一番,“柳大侠退隐江湖多年,居然连傲气也打了折扣,不过区区一个‘天阁’就把你吓成这样!” “你……”柳飞尘这回真的无语了,看这样子这丫头是打算把祸事引到她身上了,后悔啊,引狼入室,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双手负背,暗中使力,将那个‘通杀令’揉在手中,揉成粉末,雷利的光芒在眼底锐转。虫 夜晚的风很柔和,银月皎洁,繁星璀璨,三月的红碧桃在夜色下怒放,枝态优美,花朵丰腴,似娇羞的少女,迎风招展,羞姿迷人。 通过萧白龙,我大体上对‘天阁’有了一个了解,这个神秘的江湖第一的组织自下而上分为八大堂,六大护法,左右尊使,最上面的便是‘天阁’的阁主,不过经常在江湖上露面的是八大堂的堂主,六大护法则已是鲜少露脸,更别提左右尊使和那个最神秘的阁主。 ‘天阁’是按照品级来分等级的,最低的是五品,往上是四品,三品,二品,一品,登峰造极的级别则是天人之界的‘极品’,据说堂主中也有人达到了一品的等级,所以在‘天阁’中职位不是区分等级的关键,而是他们各自修炼的武功境界,传说中的‘极品’之界是武学的最高境界,是天人的境界,至今能探得的也只有阁主一人。 “你说,我的武功在‘天阁’中,位居几品?”我知道萧白龙的消息网十分的灵通,自然也知道究竟以什么来分品级。 萧白龙凝思了一小会儿,笃定地说道,“你打败的是位居三品的鹰堂的堂主,所以你现在是位居三品。” “三品?”我有些惊讶,原来品级是按照所你打败的敌人来规划,我打败了位居三品的鹰眼,从默默无闻升到了三品的地位,看来这个‘天阁’的实力还真的是如九重之渊,深不可测。 “这江湖上就没有人能够与‘天阁’抗衡了吗?”我又问。 “不是,最近在江湖上又出现了一个更为神秘的组织,称为‘暗阁’,这个组织极为神秘,行事更为狠毒。”萧白龙娓娓道来,“这个组织似乎是专门为了对付‘天阁’而生的,在‘暗阁’的打压下,近来‘天阁’的行事也略微收敛了些。” “‘暗阁’,‘天阁’。”我默念着,“呵呵,看样子吴皓月这家伙的确是拿了‘天阁’什么重要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对‘天阁’而言十分重要,对了,吴皓月在天阁中又位居几品?” “二品!”萧白龙真是无所不知。 “哦?”我勾起嘴角,不以为然,冷笑,看样子又是一番的苦战了。 “你有什么主意了吗?”萧白龙微微蹙了眉头,“不管是‘天阁’还是‘暗阁’都是极为难测的高手,你的处境很危险。” 他说的没错,如果真的如我所推测的吴皓月手里真的有能让‘天阁’为之紧张的宝物,那‘暗阁’也绝不会袖手旁观,这么一来我就成了两者争夺的对象,处境相当不利。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是悠哉的很,反正逃到了天涯他们也能找到我,我又何必浪费体力和他们赛跑,坐着等就好,以不变应万变,实乃上策。 “我没事,倒是你们。”我不希望把萧白龙也扯进这场旋涡中,“我希望你能带喜儿下山。” 听闻他的脸色大变,嗖地站到我的跟前,紧抓住我的双肩,怒喊道,“程雨柔,你当我萧白龙是什么人,我又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你关心我,我又何尝不是……”说到最后,他居然没了声音,紫眸没了往日的光彩,黯然神伤,“以后不许再这么说了,无论多难,我都会和你一起并肩作战!” 我苦笑一声,心底叹道,萧白龙,我又欠了你一次。 “小姐,喜儿也不回去,就算是要死,喜儿也要和小姐在一起!”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影。 喜儿一脸扑红,神情激动,耀着波光熠熠,眼底亦是执着的坚定。 朱少雀则是一脸的高深莫测,凝神看着我,面具后的双眼透着的是难以理解的复杂神情。 “你们……”我没了语言,只是看着他们,眼底泛起氤氲,有时候感动真的很难以用词语来形容,只能说,人生得此知己,此生无憾矣。 月色下,屋顶的两人看到此种情形都不由地摇了摇头。 “哎,这个丫头啊!”夜子谦叹道,“着实很幸运,也很可爱!”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柳飞尘差点没被这丫头气晕了。 “难道你就不恨‘天阁’吗?”夜子谦这回的语调很平和,“她比我们都来得有胆量,当初为了避开‘天阁’的追杀,我们才隐世,可如今这个丫头却不躲不避,打算正面迎敌,比起我们,她的确要有勇气的多。” “哼,她不过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而已!”柳飞尘死要面子,就算心底知道,嘴上还是不愿意承认。 “呵呵,你还不知道吗,她已经突破了封印,如今的实力就如冲天而起的潜龙,势不可挡,她唯一缺乏的就是实战,未来的江湖将会难以预测。” “她……”柳飞尘听闻,转眸看着屋内那一道娇小的身姿,的确自从这丫头回来后,有了一些变化。 “也许,她真的能够达到师父所说的‘极品’之境,这样就可以与他一较高下!”夜子谦的眼底充满了希冀之光。 这下子柳飞尘不再反驳,的确如果这丫头真能达到‘极品’之境,那她与他的劫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天阁’的通杀令一下,的确引来各路的英雄豪杰齐聚夜子谦的药庐,不过还未见到我,就被夜子谦轻易地打发了。 我知道他这是要我保存实力,因为真正的高手即将登场。 第三日,琴魅带着她的三十琴魔,如约而至。 琴魅位居二品,其内力之强大让我们惊讶,她所弹奏的‘天魔音’,洪亮的琴声如大浪淘沙,一波开来,一波又复,琴音中透着的是一股强大的内力,通过琴声将其无限地增大,震耳欲聋,似要将所有的人都淹埋在一片音海中。 夜子谦和柳飞尘撑开防护屏护着喜儿,朱少雀拨弄‘百年天音’与之抗衡,以此削弱了魔音的阻力,我与萧白龙则飞至半空中与琴魔们打斗。 柳飞尘借给我的‘玄天弩’威力无比,我聚八分内力于弦上,发出的白光如弯月,似利箭,穿透身体,将其拦腰斩断,顿时间,桃花纷飞,血花狂舞。 没几招,我们便将三十琴魔都斩杀,血溅满天,与纷飞的桃花交相辉映,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飞扬,煞是邪美。 我觉得奇怪,为何此行她带的人竟如此的不堪一击,似乎这些人都是送死来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只是阴谋的开始。 原本飞洒在半空中的血花骤然变黑,在琴音的催化下化成一道道的毒血符,似寒冰化箭,朝我们射来。 “不好,这是毒姬的‘寒冰毒’,我们撤!”萧白龙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挥舞着长剑,抵挡住了大部分飞射而来的冰箭,在他的掩护下,我们安全地撤回了小屋内。 “你受伤了!”我看到萧白龙手上,身上是多处的伤痕,伤口发黑,看来是毒发了,“我帮你运功逼毒!” “不要!”他拦住我,“这些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来吧!”柳飞尘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你还是留点精力,专心对付敌人!” 我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朱少雀,他也是一身的伤痕累累,“你没事吧?”我走到他的身旁,他的伤都在手上,暂时不能够再弹琴了。 “没事,死不了!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他的语气虽冰冷,却没了那般的讥讽之意。 呵呵,这个家伙还真可爱,明明就是一番好意,偏偏固执地不肯好好地表达。 “没想到为了你,‘天阁’居然出动了两名二品的大将。”夜子谦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哼,我倒是觉得很荣幸!”不知为何,我的血在体内沸腾,没有因为对手的强大而感到害怕,反而觉得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身里蠢蠢欲动。 门外传来了毒姬的叫嚣声。 “哼,一代毒后和药王也不过如此,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做缩头乌龟!” 冷妖的讥讽扬起,果然,柳飞尘闻言,气得脸色煞黑,紧攥着双拳,欲破门而出,却被夜子谦拦下。 “柳儿,不要冲动!” “她都叫嚣到门口了,我能不冲动吗?”柳飞尘冷冷地扫射着夜子谦,“还是你舍不得她!” “你说什么话!”夜子谦也微微有些怒火,“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孩子气了!” “哼,我孩子气,我看你对她旧情难忘才是!” “柳飞尘,够了!”夜子谦怒吼一声,柳飞尘和我们一起愣住了,以往如冰山般沉稳,冷厉的夜子谦居然发火了。 而一向冷静如雪的柳飞尘居然眼含泪花。 天啊,这回真的要变天了,两大高手还未出手便起了内讧。 “好了!”我喊了一声,“敌人还未攻进来,你们便先自乱阵脚,都给我安静!” 这一声吼倒是起了点作用,大家逗回复了些平静。 “你们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要攻进去了!”毒姬继续挑拨着,“看样子他们是真没胆量了,哎,什么毒后,什么药王,真是虚有其名罢了!” 这个女人,真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真不知道花儿是为啥这样滴红! 我紧握双拳,“你们别出去,这里有伤员需要你们照顾,我出去会会她们!”说完,我迈开步子,准备推门而出。 “等一下!”身后响起朱少雀的声音,“这把琴借你!” 转了身,‘百年天音’便稳稳地落在了我的怀中,抬眸疑惑地看着他,“朱少雀,你……” 我记得萧白龙说过,他视琴如命,如今却把如同生命般重要的琴交给了我,这意味着,他把自己的命也交到了我的手中,这般想来,手里的琴又重了几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一章 “好好用它,我相信你!”面具后的双眸里是满满的信任。 我扬起一个笑,朝他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宝贝受伤的 !” 虽只是一句笑话,却是我对他郑重的保证,朱少雀闻言,不理,将头偏向一处,我却在瞬间看到了他眼里闪耀着的荧光。懒 足点地,身飞起,转瞬间,我已来到了屋外,半空中的树枝上,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姿依树而立,妖魅的丹凤眼里流露的却是绝寒的戾气,雪白的衣裳衬了血的妖娆,在半空起舞。 “你是谁?”毒姬看到屋内走出竟然是一个娇小的女子,看样子也不过十五六的年岁,可是她身上却散发出无比雷利的杀气,让人肃然而栗。 “你们要找的人!”我清淡一语,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地儿,勾起长腿,盘坐而下,一个挥手,‘百年天音’便安然放置于膝上。 “你就是那个在一招之内杀了我弟弟的人?”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冷冶的双眸迸出如火般灼热的杀气。 原来之前的那个白衣人是她的弟弟,难怪了,难怪眼神那么的像,都带着一丝戾气。 我却不以为然,柳眉一挑,“原来那个不堪一击的家伙是你弟弟啊,果然,和你一样,没有用!只会暗箭伤人!”纤手勾勾,我睥睨而视,“说吧,你们是要一个一个来呢,还是一起上,我看还是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时间!我还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呢!”说完我长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把树枝上的人当回事。虫 闻言,毒姬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这个死丫头,居然如此的嚣张,丝毫不把她这个二品的高手放在眼里。 “妖女!”毒姬被气急攻心,丝毫没觉察到我嘴边的冷笑,从枝头冲下,从正面攻击我。 习武之人最忌讳的便是浮躁,本来她所处的位置是极佳的进攻方位,可她却被我的三言两语的‘激将法’给骗下了高处,在未探得对方实力之前贸然进攻,犯了习武者和兵家的大忌,不输才怪。 双眸一阖,双手一拨,琴弦便在内力的驱使下,如沉睡中的狮子被惊醒,发出低沉有力的长吼,吼声连续发出,如大浪拍岸,激起血花飞溅。 毒姬没想到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聚集了这么强大的内力,而自己居然避不开,硬生生地撞上了这股强大的内力,高手以内力硬接,着实不是明智之举,她硬是被撞得吐出了一大口的血,身上的雪白之衣早就染红了,不再清扬飞舞,像是一只被折了翼的飞蛾。 其实刚才我是故意用计引得毒姬从枝头下来,琴魅的势力范围在天空,我若是贸然飞身上去结果就会和现在的毒姬一样,而地面就不同了,这里是我的天下,阖眼的须臾,我借助金丹的力量将内力在瞬间提升,再利用‘百年天音’将内力扩散开来,就这样在地上我为毒姬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她就像是一只‘飞蛾’,落入我的‘蜘蛛网’中。 ‘百年天音’的确是把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琴,也只有它能经得住我在瞬间爆发的强大内力,还能发出如此纯质,且力道足的琴音,琴仙原本的意思是要用这把琴净化人心的暴戾,化得一方澄清天地,没曾想却被我用来杀人,还好她不在,不然估计也得被气得喷血了。 毒姬受了重伤,再也无法施展轻功,只得退到大树下,暂避一会儿,抬起头,朝天上喊道,“琴魅,你在干什么,还不帮我杀了她!”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干嘛要帮你啊,有本事自己杀了她!”琴魅妖娆的笑声回荡在半空中,竟似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分不出究竟在何方位,果然,这个琴魅和我想的一样聪明,她也在半空中为我布了一道‘天罗地网’,要不是毒姬乱事,她早就可以轻易杀了我,这下子死也不会帮毒姬了。 “你!”毒姬虽受了伤,不过那双眼却依旧毒戾,狠狠地盯着半空中的某个地方。 锐光闪过,冷唇勾起,原来传说中的‘天阁’也不过如此,都说同室操戈,果真不假! “死丫头,我跟你拼了!”见没了退路,毒姬被逼急了,准备与我同归于尽。 哼,我冷哼了一声,虽说毒姬与琴魅都位列于二品,但是论起心机,琴魅却更胜一筹,她明知道此刻的毒姬不是我的对手,却依旧使用激将法,暗地里示意毒姬要与我同归于尽,好狠毒的心肠,此等人,留不得! 手峰一转,琴音大变,如碧波开浪,缓缓而动,没了先前的狂霸,转而轻柔,却仍不失强劲的内力,我只是将百炼钢化为了万指柔,对敌的策略必须根据具体的情况而定,先前对付毒姬用的是霸力,现在的她有了必死的决心,我就不可以再硬碰硬,要将她的强大功力的进攻化解,就必须化为万指柔,方可化解一切。 毒姬点了自己身上的几个穴道,止了血,然后聚集内力,朝我再次发动进攻,可是都被我的‘万指柔’所化解。 “呵呵,毒姬你可要尽力了,若是失败了,阁主会怎么做,你应该知道!”风中飘来琴魅冷魅的笑声。 又是一道心理暗示,这个琴魅太狠毒了,火上浇油! 果然毒姬闻言,脸色大变,低眸思索了半响,似乎比起死神,这个阁主更令人感到恐怖。 最后再抬眸时,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黑,我知道她这是在发功,昨晚萧白龙曾和我提过,毒姬的绝技是‘五花毒’,此种绝技是将人体作为毒花的原料,催发体内的剧毒,从口中迸发而出,冲出的毒气借助强大的内力飞散到四处,半径可达五公里,凡是被毒气笼罩在内的人或物都无一幸免。 我阖起眼,可以感觉到四周风的动向,似乎比方才急了些,看来这回毒姬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心头隐约有些担忧,自己倒没事,只是这方圆百里的百姓就要遭殃了,还有喜儿他们也会有危险。 所谓关心则乱,我的琴音开始有些不稳,旋律也隐约透着焦虑,琴魅听闻,大喜,发出阵阵冷笑,“丫头,你的死期到了,乖乖受死吧,等你死了我也好进去接收那位小帅哥!” 我的神,这厮到这时候了,还惦记着萧白龙啊!狂晕,我无语了! 琴魅原本以为借此来扰乱我的心神,却没曾想她的这句话反倒让我发现了她具体的所在位置。 冷唇勾起,眼一睁,金色的眸子顿时间散发出无双的绝世光华,就在毒姬将毒气喷出的瞬间,我改变曲调,琴音顿似疾风从地面刮起,绕着她的身体将她连同那道喷出的毒气一同卷起,朝天空的某个位置狠狠地砸去,‘天网’盖‘地网’将毒姬和琴魅一起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半空中。 另一道琴音邹然而起,其音力之霸不亚于我的,竟硬生生地将毒姬的身体撕裂,毒气立刻四散开来,朝琴魅逼去,无奈之下,她只好与我同奏,协调她的曲步,配合我的乐音,再次卷起一股更为强大的龙卷风,一发冲天,将所有的毒气都抛向了九天之外。 哄的一声,毒气在九天之上爆开,立刻就被稀散开来,再无了先前的威力。 本来以我的内力要想达到这样的效果很难,不过有了琴魅的帮助,我就可以轻易地做到,利用内力,我将毒姬推到她所在的位置,顺便利用她布下的‘天网’结合我的‘地网’将她们包了结实。 琴魅没想到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现她的所在,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结果中招了,为了保住她自己的小命,才不得不配合我将毒气卷起。 哼,我冷笑地看着早已暴露在我面前的琴魅,金眸里尽是不屑的鄙夷,这就叫作茧自缚,自作孽不可活! 琴魅有着不输于毒姬的妖艳,一身的火红更衬得她的妖冶,不过在我看来却只是更增加了她的狠毒之感罢了。 “你!”琴魅显然吸入了一些的毒气,再加上方才被迫运尽内力协助我,脸色有些差,愤恨地咬着牙道,“今日就暂且饶了你!” 一甩袖,她打算溜,却被一道黑影在半空中拦下。 “站住!”萧白龙飞至半空中,挥舞着长剑,朝她挥去。 “小帅哥,你就这么急着要见我啊!”琴魅虽受了伤,依旧冷魅而笑,试图勾引萧白龙,“要不跟本座回去,本座定会好好地疼你!” “想做我的女人,你不配!”紫眸里锐光急转,性感的唇勾起,银丝在空中飞舞,萧白龙手中舞动着的长剑,居然在瞬间化成千万道白光,朝琴魅而去,利,恨,绝的剑气,从四面八方包围了琴魅,堵死了她的退路。 “你……”琴魅本就受了重伤,这一番的恨烈进攻她自是抵挡不住,只听得一声,“飞雪剑,你,你居然是…………” 她瞪大双眼看着萧白龙,最后终是没能把话说完便断了气,一只玉手指着萧白龙,双眼瞪的老大,翩翩跌落,死不瞑目地看着天空,就像一只失去翅膀的彩蝶,惨白是她留给世人最后的色彩。 萧白龙翩跹落地,紫眸里流转的锐气是我从未见过的恨绝,一时间,我竟以为自己看到了死亡之神。 一会儿是如清纯腼腆般的少年,一会儿却是地狱的勾魂死神,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雨柔,你怎样?”他飞身至我的身旁,眼里是满满的关切,拉起我的手,仔细地看着。 他身上的伤好了许多,伤口没有再发黑,这都是柳飞尘的功劳,看来这天下第一的毒后果是名不虚传。 “我们进去吧!”他拉着我的手,没有放开。 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走神了,以为他是凌圣武,因为他也是这般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如获至宝般地紧紧地握在手心中,一时间,那股深深的思念又开始泛堤,一连大战了两名二品的大将,我可能真的有些累了,居然会将萧白龙和凌圣武混淆一气。 思及此,我好笑地摇了摇头,是该好好休息一番了。 可是天又岂会如你所愿,就在我们刚想转身进屋时,天空中传来浑厚的声音,响彻天穹,似钟鼓敲响般的洪亮。 “哈哈,没想到你这妖女居然有如此本事,竟可以以一敌二,还轻易地取胜,看来还是阁主想得周到,今天就让老夫来收拾你!” 宏厚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火药味在风中飘荡着。 “不好,是八堂之首的雷堂堂主,雷天!”萧白龙聚拧了眉头,紧握的手里一股不安在剧升。 “雷天?”我拧眉,看来这个‘天阁’的阁主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他是几品?” “一品,而且……”萧白龙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眉头微微蹙着。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一道火影从天而降,直奔我们而来。 “小心!”我刚想开口,就被萧白龙拦腰抱起,飞身的瞬间便躲过了那道火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二章 黑影直撞地面而去,哄的一声响起,方才我们所在的地方被炸出了一个一人大的黑洞,只是一枚火雷弹就将地面轰出了一个大洞,由此可见火雷的威力之大。 “好厉害!”飞在半空中,我凝眉看着地面,心底倒是惊诧了一番,这要是落到了身上,还不把人给炸得粉碎,没想到古代人对火药制作的掌握程度已经如此之高。懒 “我们走!”萧白龙抱紧我的腰,脚蹬了一下树枝,借力往前方飞去。 “你放手,我自己可以的!”我不安地看着身后紧逼而来的黑影,不忍让萧白龙一个人如此的辛苦。 哪知萧白龙不但没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你……”我刚想开口,却被他拦下。 “你趁此机会好好休息,等会儿还有一场的苦战!”说话间,我看到他额角渗出细细的汗珠,看样子他的旧伤未痊愈,此番又带着我一连飞行了好几十里的路,体力有些透支也是正常的。 “去树林!”我指着前方的一片林子。 我一个人力战二品的大将的确损耗了不少的真气,不过经过方才的调息,现在好多了。 萧白龙带着我飞上了最高的枝头,他放下我,依着树枝,轻轻地喘着气,身子微微有些倾斜,我伸出手扶住他,问道,“你怎么了?” 结果却摸到一些温湿的东西,抽出一看,竟然是血。虫 “你受伤了?”我瞠目而看,仔细回想,可能是刚才的爆炸时所受的伤,“你………” 萧白龙用自己把身体当作了盾牌护住我,自己却受了重伤。 “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他依旧一脸的笑意,却笑的勉强。.info[] 我帮他点穴止了血,“我去对付那个老怪物,你趁机回小屋去,让夜大侠治治。” 说完,我没等他回答,便飞身朝前方而去,身后的黑影直逼而来,风中传来洪亮如钟的笑声。 “哈哈,妖女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拷,动不动就叫我妖女,你以为我不回嘴就好欺负吗! 足蹬树,一个回身,我反冲了过去,金眸敛起,内力聚集,勾起一根琴弦,狠狠地放出一道厉光。 光如残月,又似镰刀,狠而绝地朝他飞去,挡在他身前的几个随从立刻被拦腰斩杀,雷天不亏是位居一品的老大,只是轻轻一挥手,便将白光在瞬间轻易化解,挥手的同时居然还可以聚集内力朝我发出一枚火雷弹。 我朝后退去,单手连续拨出几道白光才总算是把那道黑弹给拦下,不过火雷弹爆炸的威力不可小觑,余波朝我飞来的瞬间,下意识地我转身将‘百年天音’护在了怀里,背硬生生地给撞了一下,喉头一紧,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头一晃,身子便落了下去,心底大呼不免,这下子屁股要遭殃了。 就在屁股即将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道身影却急速掠过,在半空将我稳稳地抱住,耳边传来一道清幽的声音。 “你是白痴吗!命都要没了还护着琴干嘛!” 抬眸一看,居然是朱少雀,一双琉璃眸底莫名地升腾着怒火,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呵呵,谁叫我答应了你!”我苦笑着,这个琴可是你的宝贝啊,有个好歹,你不跟我拼命才怪,我倒宁可自己受苦些。 “笨蛋!”他一个利索的回旋,我与他皆安然地落地,他只是骂了我一句,然后夺过琴,盘腿坐下,“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来对付那个家伙!” “可是他很厉害的!”我可不是吓唬他,雷天不愧是位居一品的高手,无论是在实战经验或是内力方面他都是一等一的高。 “我让你看看‘百年天音’的真正实力!”朱少雀沉着冷静的双眸里跳跃着的是自信的光芒,一时间竟让我有些分神。 “可是你的手……”我有些担心,方才他的手可是受了重伤,此时再硬拼,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 “你的话真多,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一旁休息去!”朱少雀不理睬我,伸手一推,“走!别让我分心!”后面一句他的语气很柔和。 今天这两个家伙都怎么了,为何都表现得如此的与众不同,难道平日里,他们都刻意在隐瞒着自己的实力吗? 胸口隐隐作痛,这回是受了不小的内伤,我不再逞强,一个跃身,退到一旁的大树之上,利用浓密的树叶作掩护,躲在暗处观战。 雷天随后追到,一开口就问,“那个妖女去哪里了?” 朱少雀不慌不忙地拨弄着手中的琴弦,含笑不语。 雷天果然的身经百战的高人,也不急于进攻,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敛眸思索。 “‘百年天音’!”雷天突然略有所思,而后睁开了眸,“你和琴仙是什么关系?” “你不需要知道!”朱少雀冷语道,“死人是不必要知道的太多!” 我倒,今天大家果真是一个比一个狂,如今连朱少雀也开始变的狂妄了! “你!”雷天刚开始有些动怒,不过他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立刻发现这只是对方的一个激将法,于是马上就冷静了下来,“哼,小子,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地上当,‘百年天音’是何等的武器,老夫最清楚了!” 闻言,我有些经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位高手雷天,看样子他也不过四十出头,一身的凛然,青衣笔直垂地,黑白相间的长发被利落地梳起扎在脑后,如刀削般沉着的脸上不带一丝情感,只是方才说道,‘百年天音’的时候,他的双目微微有些光在动,而后却又消失无踪,双目射出的是雷利的光芒。 “哦,那您老今天可有眼福了,因为我要让你见识一下‘百年天音’的真正模样!”朱少雀的嘴角扬起绝美的弧度。 我蹙眉看着朱少雀,‘百年天音’的真正模样,他在说什么,那不就是一把琴吗,它还会有什么模样呢?在看看雷天,他似乎有些激动,看着眼前这个二十为出头的年轻人,眼里有些道不明的情绪在闪耀。 朱少雀轻轻地拨弄着琴弦,悠远的琴音慢慢地荡开,琴音中似乎包含某些奇怪的元素,是什么我一时间也说不上来,直觉今天的朱少雀有些些的不同了……………… 纤指四两拨千斤,在细细的琴弦之上洒脱轻舞,琴声悠悠而起,似碧波之上的大浪,大而柔,随着乐音的飘起,四周的的空气也在微微产生着奇怪的变化,应该说是琴音催化了某些元素,令空气中的产生了变化,然后阳光透过空气的折射角度发生了改变,一时间竟如彩虹般散发出七彩的炫目之光。 我从不知道‘百年天音’居然会有如此的功效,远看之竟像是孔雀开屏般华丽炫彩,华贵却又不失高雅,在五彩羽毛的庇护之下,朱少雀正坐中间,犹如谪仙降世般优雅地抚弄着琴,琉璃眸映了五彩之光,流转着绝魅的色调,眼底却刺骨的冷意。 雷天也意识到了这等阵势的威力,雷厉的双目放出雪亮的光芒,像是遇到劲敌般雀跃,口中念念有词,“‘孔雀开屏’,好好,哈哈,没想到老夫能在有生之年见到琴仙的绝技,此生无憾!” 随着乐音的不断增大,围绕在朱少雀四周的光晕越来越大,竟似真的孔雀般,慢慢优雅地舒展开了自己华丽的羽毛,围天围地将雷天围了个严严实实。 其实从刚才开始我就注意到,雷天的表情有些奇怪,他不是走不出这片树林,而是被乐音所奏出的看似柔和实则雷利的真气包围住,无法动弹。 他的内力不是一下子爆发出来,而是慢慢地融入到乐音中,配合着乐曲的抑扬顿挫,一点点地渗透进对手的体内,意识里,让他们就像是吸了鸦片般不可自拔。 朱少雀冷魅的笑意浮上脸庞,长指一挥,身后的五彩羽翼彻底舒展开来,霎时间,五彩极光发出极为炫目的光芒,遮天盖地,犹如彩雀降世般迷人心魂。 我被彩极光夺目的光芒扎得眼都睁不开了,连忙用手遮住,只听得耳边响起洪亮雷鸣的声音,震得地动山摇,树林里枫叶被震响过后的余波震得四处飞舞,迷乱人眼。 一阵炫光过后,再看时,却发现方才的场地上依旧有两人,一个是嘴角微微流血的朱少雀,另一个则是已经身负重伤的雷天,两者皆是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狠狠地斗了一回。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三章 雷天的‘雷天门’看样子是输在了朱少雀的‘孔雀开屏’之下。 “呵呵,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雷天突然仰天长笑,“老夫输了,输得心腹口服!”他抬眼看了看我这边,“哼,妖女,老夫今日暂且放过你,自会有人收拾你!”懒 一甩袖,他腾起,飞走。 我与朱少雀皆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总算是把雷老大给忽悠过去了,我连忙飞身下了大树,奔至朱少雀的跟前。 “你没事吧!”我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肩膀。 “噗……”他直接喷出了一大口的血,身子倾斜而下。 “朱少雀!”我赶忙扶住他,将他揽入怀里,“我帮你止血!”我点了他的几个大的穴位,“你挺住,我带你回小屋!” 他拉住我的手,“别动,……我……动不了了,你帮我把这把琴带回去吧!” “你说什么呢!”我的眼里有些泪花在盈聚,“我不会让你死的!” “笨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了!”朱少雀勉强勾起嘴唇,艰难地咽下一口,“你以为‘孔雀开屏’是谁都可以使出来的吗,那个招式已经用光了我的真气,我是回不去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用这把琴!” “不,琴是你的,你自己要负起的责任不要随便推卸给别人!”我扶起他,为他输送着真气,但是我知道,他的筋脉尽断,真气流失,已经无回天之力,“不,我不让你死,你不可以死!”虫 我不可以再看到任何人在我面前死去,我不允许,一个怀儿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笨蛋!”朱少雀推了我一把,“走!快走!” 说话间,他又吐出一大口鲜红的血,琉璃眸已经黯然无色,朱红的唇干裂无色。(..info) “走吧!”他释然一笑,“让我死得英雄点,好歹我也总算是使出了‘孔雀开屏’,也不枉这一生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将他揽进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那逐渐冰冷的身躯,“要是知道这招会要了你的命,我宁可拼死一战也绝不会让你去冒险!” “哼,你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萧白龙!”朱少雀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数落我一番,“你要是死了,他一定会难过的!” “我知道!”我没再和他拌嘴,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泪悄无声息地落下,再一次,我恨自己,恨自己这么的无能,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却什么事也做不了。 “你的血可以救他!”身后响起了夜子谦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转过头看着他,“我的血?” “是的!”夜子谦踱步走来,“你已经冲破的封印,金丹的能量在你的体内游走,渗入了血脉之中,因此你的血也具有了起死回生的神力。” “朱少雀,你听见了吗,你有救了!”我转眸看着怀中的人,却发现他早已气若游丝,徘徊在了阎王殿前,“朱少雀,你醒醒啊,你不可以死!” “他还没死,你赶紧把血给他输入,不过要输入的血很多,所以你也会有危险。”夜子谦看着我“这样你也愿意一试吗? 我什么也没说,跪坐着,将朱少雀的头放置在双膝之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割开了手腕,将血喂入他的口中,可是他已经没了知觉,血流不进去,情急之下,我只好用嘴吸了自己的血,然后喂到他的嘴里,反复了不知多少次。(..info好看的小说) 当我再一次将血喂到他的嘴里的时候,突然对上了一双迷茫的琉璃眸,对视了几秒,我猛地抬头,血遗留在他和我的唇边,带着丝丝暧昧的味道。 我有些惊喜,又有些尴尬,眼直直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你,你醒了,真好!”这是我唯一能说的话,发自心底的喜悦浮上脸颊,微微有些晕红。 朱少雀似乎还未从震惊中醒悟过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很久,才意识到,他正躺在我的双膝之上,有了些气力,他赶紧起了身,用手支撑着身子,轻轻地喘着气,似乎还在震惊之中徘徊。 过了很久,他才稍微回了神,抬眸怔怔地看着我,吞咽下一口,缓缓地开口,小心地问道,“是,是你救了我?” 说话时,琉璃眸里有些异样的光芒在闪烁,虽然面具遮住了他半个脸庞,但是我依旧可以看到他微微发烫的脸颊所显露出的红晕。 这说明他真的好了,我真的从地狱将他救回,这比什么都重要,至于之前发生的事我早就被这一喜悦所冲淡。 “是的,你没事了!”我扶起他,“我们回去吧!” 虽然他没事了,但是由于刚刚恢复元气,他还是很虚弱,发白的唇有些颤抖,“谢谢!”最后他才挤出了这句话。 “没事,你能活着就最好!”我扶着他,“你可以走动吗?” “恩!”他低声回了一下,低着头,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刚想迈开步子,却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然后眼前一黑,什么知觉也没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到了药炉,躺在床榻之上,柳飞尘正在用金针为我扎穴道。 “你醒了,醒了就好!”柳飞尘这回倒是出奇的温和,居然没数落我,转身拔出金针,放入锦囊内。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喜儿,问道,“朱公子没事吧?” “他没事,你倒有事了,居然那么拼命救人,算你命大,这回没事,下回在这么折腾自己的身子,就算有十颗金丹也不够你浪费的!”说完,她看了看我,“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我想吃稀饭!”我头一回受到这等优厚的待遇,自是不能轻易放过。 柳飞尘收拾好,就出去了。 我苦笑了一下,这回她怎么这么温柔啊,难道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只见喜儿一双眼早就哭红了。 “我没事的,傻丫头!”我朝喜儿挥了挥手,“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抽泣了几下,勉强地扯起一个笑容,“小姐,你以后别再乱逞强了,你刚才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吓死喜儿了!” “我知道了,下不为例!”说完,我还调皮地举起手,以示诚恳。 喜儿这才破涕为笑。 夜晚降临,经过一天的激烈火拼,我们都在药炉内静养,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战斗。 朱少雀自从回到药炉后便不再开口说话,一个人闷闷地坐在角落,打坐冥思。 我走到窗前,拿出那张图纸,仔细地观察起来。 萧白龙走到我身后,看着图中的画与诗,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了摇头,“‘天阁’很看重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为了夺得这个‘神秘的宝物’,‘天阁’竟不惜一连派出两名二品,一名一品的大将来追杀我,看来明天的战斗只会更激烈。 “不管多难,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度过!”萧白龙站到我的跟前,眼里的执着让我动容。 “谢谢!”我苦笑着,勉强地扯起一个笑容,看着他,余光却瞥见朱少雀以一副奇怪的眼光,正同样凝视着我。 今天我为了救他,几乎吸尽了一半的血液,好大量的损失啊,要不是夜子谦给我服下了‘还原丹’,恐怕这会儿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我朝他微微一笑,谁知他却厌嫌地撇过头,继续阖眼养神。 我倒,这个人就是刚刚我拼了命想救的人吗?早知道就不管了,想起来那时我流的血啊,那一个心疼啊!都不知道要吃多少的东西才可以补回来!败给这家伙了,没良心的家伙! 我也不爽地哼了一声,然后转眸看向窗外,今晚的夜色很撩人,可是风中却依旧透着微微的血腥味,让人舒服不起来。 “雨柔!”萧白龙执起我的手,翻过来,指腹轻轻地在那道深深的割痕上来回抚摸着,眼底的疼惜尽数落入我的眼里。 不知为何,我有点害怕看到他这个样子,那眸子太深了,我怕自己一旦踏入就很难再全身而退,也许在没泥足深陷之前退出会是最好的,心头一紧,想缩回,却被他牢牢地扣在了手掌心中。 “萧……”我的话还未出口,却被他阻止。 “我后悔了!”紫眸里是无限的温柔,深深款款地看着我。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在心底默喊,别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承受不起,真的,我……我,最后归纳出来,我就是色女一个。 “我不该放手的,现在握紧还来得及吗?”他依旧深情地看着一脸惊诧的我,绝美的唇扬起完美的弧度,“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四章 最后的那句话点醒了我,从沉迷中醒来,用力地抽回手。 “雨柔……”他俊眉紧锁,眼底的伤痛抹过。 “对不起!”我不是无情,只是爱情有时候是很自私的,一个人的心说大也大,大到可以包容天下,可说小却也真的很小,因为那里只能住下一个人。懒 对视的瞬间是沉沉的无奈,作出了的决定是不可能轻易地改变。 “我知道……”他眼底是满满的失落,苦涩一笑道,“我不求你的回应,只是想这样护着你,看着你便好,请你别拒绝好吗?” 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请求,是他放弃一切的抉择,苦笑一下,叹一声,心底何尝不是苦涩一片,只是我若是不狠心,最后还是会伤了他的心,所以为了他好,我只能对他狠心。 “谢谢!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说完,我迈过他的身旁,眼角瞥见他失落的眼,心头一震刺痛,但终归还是忍下了,这一世,我只能负了你,对不起,萧白龙! 转了眸却对上了朱少雀的一对 冰冷的眸,冷意里却是一些道不明的情绪,看着我,而后轻叹一声,又阖上。 “又是一个傻瓜!”耳边响起柳飞尘的话语。 我看着她,眨了眨眼,“你以前很傻吗?” “你说什么?”她一时间没回过神。虫 “爱情里没有傻瓜,只有幸福的笨蛋!”我不屑地嘲弄了她一番,然后转身离去,我看得出,夜子谦很爱她,很宠着她,所以这也是她为何到现在还不能理解爱情的原因,爱一个字好难,爱是成全,是退让,却不是无理取闹。 出了药炉,我看到夜子谦一个人呆在树下,静静地抬眸凝视着月亮沉思。 “夜大侠也有苦恼的时候啊?”我边笑着边朝他走去,“赏月啊?” “丫头,你这是在挖苦我吗?”夜子谦倒是一脸的镇定,看了我一眼,笑了,“你也会有心事?” “哎,是啊!”我择了一处,坐下,仰望着明月,“以前,有一个人曾对我说,开心地真心地面对每一天,即便明天你要死了也不要悲伤,因为只要是用心地对待过,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夜子谦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良久才开口,“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我低头苦笑着,“他死了。” “死了?”夜子谦突然有些惊讶。 “是啊!”我抽了一口气,“不过我想他现在一定很开心,因为活着更累,死了对他而言或许是种解脱。” “死亡对谁而言都是种解脱。”夜子谦似乎对于我的解说一点也不惊诧。 我抬眸看着他,有些吃惊,以前要是有人听到我这么说一定认为我疯了,死了还算是解脱啊,那什么才是不幸,第一个不曾嘲笑我的人是李叔,他听完后只是笑笑然后摸着我的头说,‘傻丫头,你的人生还长着呢,好好地活着。’ 其实我也想活着,但是那段街头流浪的生活真的让我有些绝望了,那里除了黑暗,还是无尽的黑暗,似乎这天再也没了光亮,直到李叔的出现,他把我从黑暗中解救出来,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在阳光沐浴下的幸福。 “你真的有些与众不同,难怪凌儿那么的喜欢你!”夜子谦笑了一下,又抬眸看着天空,“要是她也能明白这个道理多好。” 我撇了一眼他,勾起嘴,“那是因为她生活的太幸福了,也许等到失去了才会知道,才可以明白,不过那时就太迟了!” 良久我们都不曾开口,一直仰视着天空的残月。 “丫头,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吧。”突然夜子谦开口。 我惊讶地看着他,头一回有人想知道我的过去,连李叔都不曾问起的过去,是我最不愿提及的黑暗过往。 “和我说说你嘴里的李叔。”他依旧看着天空,勾起的嘴完美地划出一个弧度。 看着他认真的脸,我笑了,“你的心脏承受力够好吗?” “当然!”夜子谦说完还拿手在胸前拍了拍,示意,“你瞧,强壮的很!” 我忍不住笑了,这回他倒是有些像李叔了,一样的幽默。 “我的过去啊,不值得一提,过去就是过去了。”我叹了口气,有记忆起,我就是孤儿院里的一名很普通的孤儿,每天幻想着能有奇迹出现,爸爸妈妈会突然出现门口把我带走,可是梦想总归只能是梦想,陪着我们一起度过的只是无尽的孤独和无助,直到有一天一对夫妇收养了我,本以为那将会是幸福的开始,可是我错了,那只是无尽的黑暗的开端,在一个雨夜,继父爬上了我的床,那晚我拼了命地挣扎,终于逃脱了,可是我却杀了人,杀了那个想侵犯我的禽兽,大雨滂沱的夜晚,我一个人赤/裸着双脚,衣裳褴褛地走在大雨中,手里是斑斑的血迹,两眼无助地看着前方,我不断地安慰自己刚才的一切都是噩梦,现在梦醒了。 从此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剪去了长发,流浪在街头,为了生活我扒过垃圾堆,翻遍那散发着阵阵恶臭的东西,在里面寻找着食物,为了生存,我开始和人打架,伤痕累累的时候我会哼着孤儿院的歌曲,一个人躲在角落,我告诉自己不可以流泪,因为不能坚强就不能活下去。 这样的生活是无尽的黑暗,没有朋友,没有家,一个人孤独地生活着,不知道何时是尽头,也不知道何时会就这样死去,路很漫长,却没有尽头。 直到有一天,李叔出现了,那一次的扫毒行动中,他救下了我,把我从地狱的最底层拉了上来,他收养了我,出钱供我读书,一开始我并不领情,因为长期的艰难生活让我无法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总是带着敌意的眼神看着他,怀疑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忽视他的一切好,直到他死了,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傻,一个幸福的笨蛋。 从那刻起,我发誓,不再错过,我要带着对他的歉意,对他的敬意,好好地生活,代替他好好地活下去。 “那个李叔,对你很重要吗?”夜子谦看着我,问道。 我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是的,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比起凌儿,哪个更重要?”夜子谦不愧是凌圣武的师父,始终是护短的。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问题很严肃,不许笑!”夜子谦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好好回答!”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更想笑了,原来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极了李叔。 “你……”他微微有些恼怒。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其实李叔是我的恩人。”我收了笑,正经地回答,“他是我这一生中最最尊敬的人!是如父亲般重要的人!” “如父亲般重要的人啊!”夜子谦有些感叹,思绪中飘忽着一些感慨,“那个人一定很幸福!”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却如同坠挂了千金重的磐石,沉淀淀的,压着心头苦闷无比。 “幸福抑是不幸的开始。”我只是有些感触,突然发出如此的感慨。 如果李叔不是为了我,不是救了我,他也不会死的这么惨,一切都是我是错。 “哦?也许吧……”夜子谦突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对了,丫头,那个李叔真的长得这么像我?” “恩!”我看着他的侧脸,月色柔和地投射在如刀削般精致的脸上,剪出刚毅的面容,“是太像了。”第一次看到他,我以为李叔真的起死回生了,心底竟是满满的喜悦,完全忘记了危险才会被他暗算。 “是吗?”他苦笑了一声,“他能得到你如此的记挂,也是种幸福。” 我瞥了一眼他,满是无奈的沉痛之色盈满眼底,那个沉痛的过往竟让他与柳飞尘从昔日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变成了如今的这般局面。 “夜大侠,你呢?”我突然间有些八卦,调侃着,“你有怎样的过去?” “我?”夜子谦挑起眉,看着我,“小丫头,大人的世界不是你可以随便窥探的!”说完还敲了我一个脑门。 “哎呀!”我摸着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也猜到七八成了!” 上次大战毒姬的时候,看到柳飞尘那愤慨的模样,我基本了解了他们的过去,估计是毒姬用什么鬼招数迷惑了夜子谦,让他与柳飞尘之间产生了误会,女人啊,心眼真的不够大,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眼里就更容不得一粒沙子,不管毒姬用的是什么手段,她的目的是达到了,只是现在她人都死了,夜子谦与柳飞尘的关系还是得不到改善。 “哦,丫头,你……”话未出,夜子谦突然变得警觉起来,“丫头,赶快进屋去!”说完,他使命地推了我一下,将我推到门口,仰天问道,“何方英雄,不要再藏头露尾的,出来吧!” 夜风中传来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似有若无地慢慢萦绕在四周,暗香中,有人在反弹琵琶,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空灵的天籁之音,此刻听来却是那般的让人的心不安。 “怎么了?”萧白龙和朱少雀他们出现在门口,紧张地看着四周,“为何会有琵琶声?” “哼,‘天阁’等不及了,又派人来了!”柳飞尘走出大门,紧张的双目盯着前方的人儿,看的出神。 “这次又是谁?”看到柳飞尘凝重的神色,我的心底有些明白,此次前来的人绝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位居八堂之二的虚,是个精通八卦奇阵的妖人!”柳飞尘说得有些忿恨不平,眼底涌起的惊涛骇浪却吓人的很。 “这么说,他很厉害了?”我没想到这个‘天阁’还真是人才辈出,居然有个会动得奇门八卦阵的。 “哼,不过是个只耍卑鄙手段的家伙!”柳飞尘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你们进屋去,这里有我和夜子谦,足够对付他了!” 我看了看喜儿,她十分紧张地拉着我的衣襟,眼底的恐惧之意有增无减,我不忍地将地她的手握住,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怕,我们进屋去!” 我将眼光投向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上,心底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风中传来的乐音慢慢地加快了节拍,突然曲风一转,换了个曲子,仔细一听,竟似立楚风中,萧瑟之感悠然而生。 “十面埋伏!”我突然朝空中看去,果然,随着曲调的不断增强,增快,四周开始弥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慢慢地凝聚在一起,将四周的景色掩埋,不好,这个阵式太诡异,心头一凛,朝前方的人喊道,“夜大侠,快进屋!” 话音未落,一道道诡异的黑影便从天而降,直冲夜子谦而去。 “喜儿,你们进去!”我将喜儿推给萧白龙,尔后头也不回地朝前飞身而去,柳飞尘一脸的惊愕,她没想到,我的行动竟如此的迅速,赶忙随身而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五章 抬头,迸出掌风,朝黑影扫射而去,打落几个,却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 前方的人儿正在全力同黑影拼杀,看到我们来了,不禁紧拧了眉头,“你们过来凑什么热闹!回去!我一个人应付的来!” “夜大侠,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这几个只是开胃菜,一会儿才是正餐!”我们三人联手,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将从天而降的黑影人打得个落花流水。懒 “什么意思?”夜子谦毕竟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立刻明白了我话中的含义。 我抬眸,看了看空中的残月,一抹妖异的红染满了夜色,将皎白彻底掩埋。 “血煞阵!”突然柳飞尘瞠目而道,“虚奇,这个该死的妖人!” “方才的几个黑衣人只是楔子,是用来启动这个阵法的。”我从柳飞尘口中知道了这个阵法的名字,立刻就联想到前日萧白龙对我详细讲解的八堂堂主们的绝活,这个就是名列八堂之二的法堂堂主虚奇的独门绝技,血煞阵,凡是被困阵中的人除非能找到生死之门,不然难以破此阵。 “你们以前和他斗过吗?”我有些好奇,柳飞尘似乎对这个虚奇很了解,动不动就说他是妖人。 “岂止认识,我们还曾是生死之交!”柳飞尘愤恨地说着,“谁知这个家伙居然瞒着我们,加入了‘天阁’,尔后还领命追杀我们!”虫 如此熟悉的故事,在这里又重演了,李叔也是被自己的至交出卖,才不幸丧命,如今又再上演了一幕。 “那你们一定知道他这个阵的布阵方式了?”我的心头有了希望。 “血煞阵是他独门所创,从未在我们面前显露过,凡是进入此阵的人都死了,所以至今也没人能破除。”柳飞尘明亮的凤眸里有了些些的暗色。 我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在瞬间被扑灭,叹了一口气,“看来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又将会是一番的苦战。 空中传来极其美妙的声音,“子谦,飞尘,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彼此彼此,哼,你还是老样子,一样的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柳飞尘试图拖延时间,好让我们尽快找到所谓的生死门。 “哈哈,你们别枉费心机了,此阵根本就没有破绽,还是乖乖受死吧!”话音落,乐音猛地增强,四周便朝我们飞射来无数的利箭。 我张开了真气,在我们三人周围形成一堵无形的风墙,挡住了所有的暗箭。 柳飞尘冷哼了一声,“原来所谓的八堂的堂主也不过如此,尽是些只会暗箭伤人的小人,话说起来还是雷天,雷大堂主光明正大些,人家不愧是位居第一的大堂主,至少没有如此的畏首畏尾,此种行为真是鼠辈之所为,真丢尽了‘天阁’的脸!” 关键时候柳飞尘还真能说,这个激将法似乎有些奏效,虚奇似乎很在意人家拿他和雷天比,有些急躁了。 “雷天吗,哼!”虚奇终于露出了脸,走出了阴影的遮掩,完全暴露在我们的面前。 一张绝世妖颜真的可以颠倒众生,难怪柳飞尘说他是妖人,比女子还要娇媚,又不失男子的阴柔之美,看着人都忘记了合眼。 “他算什么,那是本堂主不屑与他争罢了!”虚奇站在透着嗜血妖异的红光之中,竟是那般的夺人心魂,一双桃花眼,流转着妖冶的冷光,冷冷地看着阵内的我们,“不过你们再怎么挣扎也没用的,今晚便是你们的祭日!” 一手反弹琵琶,一曲夺魂之乐便袅袅而起,霎时间,阵内阴风满布,将夜色掩埋,黑色铺天盖地而来,竟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 “夜大侠,柳大侠,你们在哪里?”我只能凭借着敏锐的感觉在阵内摸索。 “哈哈,你别喊了,他们听不见的,在这个阵内,他们的五官早就被我封闭了,现在,妖女,你就受死吧!”反手一拨,琵琶声起,便有无数的箭朝我飞来。 冷唇勾起,一挥手,扫起一阵狂风,箭头便在瞬间被折断,我不敢太用力,毕竟阵内还有两人,不能伤着他们。 见我在瞬间便折断了他发出的百箭,虚奇有些吃惊,“哦,不愧是妖女,吃了金丹果然变得不凡了,不过再怎厉害今天还是一样得死!” 琵琶声奏响,四周开始有些异动,仔细辨之,居然是人在跑动的声响。 心头一凛,这个阵内还有其他人,而且为数不少,如果他们从暗处发动进攻,那就不妙了,所以当下首要的任务就是找到生死门,然后破阵。 阖起眼,静下心,将气齐聚丹田,双拳紧握,暗地里开始运功,耳微动,仔细地辩听方位。 ‘血煞阵’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此阵可破。 双眸一睁,金光四射,锐利似箭,借着金眼,我边同阵内的黑衣人搏斗,边迅速朝正东的“生门”靠近,出了阵,我记住了方位又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挥手间,‘血煞阵’已破。 阴雾散去,只剩满地的血迹斑斑的死尸,在月色的映照下愈发的森然。 “虚奇,你的阵已经废了!”我冷冷地斜视了一眼正兀自惊诧的虚奇,“现在我们就一对一地好好切磋一番吧!” 说完,我飞身追上半空中的虚奇。 柳飞尘和夜子谦也都一一走出迷雾,看着在半空中打斗的人。 “丫头,要小心这个家伙,他喜欢暗箭伤人!”柳飞尘毫不客气地揭虚奇的短,洪亮的声音借助内力传到了山谷的每个角落。 “贱女人!”虚奇被她激怒了,狠狠地朝柳飞尘这边瞪了一眼,然后扬起手,朝她飞射出暗器。 “该死!”我聚集全部的内力朝虚奇发出。 虚奇之所以被称为虚之堂的堂主,不仅仅是因为他擅长布奇门阵,更因为他擅长的‘分身’之术,我所发出的内力其实打到的不是虚奇本尊,而是他在半空之中的分体,真正的他此刻正在地上攻击柳飞尘和夜子谦他们。 飞身下地才发现,虚奇又布了一个阵,将柳飞尘他们困在阵中,自己则立于阵外阻挡我。 “让开!”我知道这个阵比方才的要更为凶险,没曾想虚奇居然留了一手,这个阵势我从未听萧白龙说过,估计是他新发明的。 “想要救人,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冷唇勾起,长手一挥,琵琶声扬起,铺天盖地的强大气压朝我逼来。 “雨柔,接箭!”一道白影从天而降,萧白龙手执长剑飞身落下。 我接过弩,猛地一勾弦,箭光如同白昼,散发出夺目的光辉,将强大的气流在瞬间打压下去。 萧白龙趁势挥舞着长剑,阻击虚奇。 我转身,摸准生门冲入阵内,迅速找到阵内的两人。 “跟我走!”我抓住柳飞尘的手,眼却瞥见了她肩上的夜子谦,“他怎么了?” “中了妖人的道,受了点伤!”柳飞尘此时也不再针锋相对,脸色有些些的惨白。 “能走吗?”我扶住他,低声问道。 夜子谦似乎比想象中伤的要深,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跟紧了,我带你们出去!”我扶着他们冲出阵外,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夜大侠!”我瞠目看向来人,猛地一惊觉,一道白光朝柳飞尘飞去。 身旁的假夜子谦正举匕刺向柳飞尘。 本以为要被刺中了,却被另一道力量拉开,结果匕首直直地朝真正的夜子谦而去,正中他的前胸。 “不!”柳飞尘一声惊叫,狠狠地拍击假的夜子谦,然后飞身到真的夜子谦身旁,扶住他倾倒的身子,“夜子谦!” 一刀结果了假的夜子谦,我走到他们身旁。 “夜子谦,你醒醒,不要吓我!”柳飞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跪在地上,怀里抱着被血染红了的夜子谦,使命地摇晃着,“醒醒!” 抬眸,就看到萧白龙已经轻易地解决了虚奇,他的分身术在萧白龙发出的四面包围的‘飞雪剑’面前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地,没了奇阵,没了分身之术,虚奇不堪一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六章 再低眸,夜子谦已经稍稍有些意识,他微弱地睁开眼,单手抚过柳飞尘的脸颊,勾起唇道,“柳儿,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 “不要,我不允许,你不会死的,我让丫头救你!”柳飞尘转头看向我,伸出手,拉着我的衣襟,“丫头,救救他!”懒 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悲伤之色,原来她也会有这样的神情。(..info) “丫头!”见我没有声音,她又使劲拉了拉,“求你,救救他!” 我轻叹一声,低下身,搭上夜子谦的脉搏,拧紧了眉头道,“你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说吧!” “什么?!”柳飞尘眼含泪花,震惊地看着我,“你在胡说些什么!” “柳儿,别为难丫头,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了……”夜子谦拦下她的手,放在掌心,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我只想在有生之年和你说句对不起……” “不,你别说了!”柳飞尘第一次泣不成声,她直摇头,玉手轻捂他的唇,“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都知道,是柳儿太任性了,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柳儿,好好地活着,替我好好地活着!”夜子谦猛地一收紧,吐出了一口污血。 “不要!”柳飞尘惊叫着将他揽入怀中,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颗颗散落,盈满泪光的双眸早就模糊一片,“不要这么残忍,别抛下我一个人!”虫 “柳儿……能够得到你的原谅,我,我此生无憾矣……” “不要再说了,我……对不起……”柳飞尘声音颤抖,泪不断地滑落。 “好了,把他交给我吧!”我有些忍不住了。 “滚,见死不救,你这个妖女!”柳飞尘闻言,抬眸,一双眸底怒火中烧,“滚!” 我苦笑着,“我要是真滚了,谁来救他!” “你……”她突然迷糊了,“可是,你……” “我只是说要他留下遗言,又没说他要死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他要死了,而我却不救他呢?”我挑眉,无辜地看着她。 我摇头,人啊,只有在生死的瞬间才会清醒,不过那时往往都太迟了,还好我的血可以救夜子谦,不然又要酿就一场人间大悲剧了。 闻言,柳飞尘震惊地看着,久久不能言语,看着她的眼神,我心情却出奇的好,这回我总算是扳回了一次,好好地算计了一番她。 “你……”良久,柳飞尘才开口,本来要发作,却在瞬间妥协,“救救他!” 夜子谦喝下了我的血后,果然脸色渐渐变得好转,微微有了些血色,柳飞尘带他回了屋内休息。 清冷的月色,洒下柔和似水的光芒,我独自站在刚刚战斗过的地方,夜风中吹来的淡淡花香冲淡了浓浓的血腥味。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却见了萧白龙正朝我走来。 “披上吧,夜风凉!”他为我披上白色的披风,站到我的身旁,仰望着残月,“今天辛苦你了!” “你也是,谢谢!”我朝他展颜一笑,“明天很快就要来了,不知道又是场怎样的战斗。” 萧白龙看着我,深深的眼底是款款的深情,良久他才开口,“不管是怎么的战斗,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惊讶地转眸看向他,眼前的男子一袭的银发在月色下愈发的醒目,一对紫色的眸里闪耀着无比璀璨的光芒,周身围绕着柔和的月色让他看起来如谪仙下凡般绝容出色,我实在不知道为何如此出众的男子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他单手抚过我耳边的碎发,似乎看懂了我眼底的不解,柔和一笑,“不必感到困惑,也不必有负担,这是我自愿的,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也不会离开便好,其余的不要多想。” 一如既往的温柔,一如往昔的爱恋,我从一个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个永生的誓言,为何,为何我的心会如此的不舍。 眼里的他,染了月色的朦胧,逐渐有些模糊,温柔的手抚上如雪的肌肤,传来的丝丝温情,让我有些迷醉,很希望此刻能陪在我身边,抚慰我的是凌圣武。 “你又受伤了。”萧白龙执起我的手,翻过来,双手的皓腕上都有一道深浅不一的伤痕,看着伤痕,他的眼里满是不舍。 “哦,没关系,伤口很快就会好的。”我本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地扣住,无奈地笑着,“没事了,总会过去的。” 他握得紧,指腹轻轻地拂过伤痕,眼里是无尽的疼惜,慢慢地抬起,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 “萧……”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很想抽回双手,却被他反扣住。 四目相视,他的眼里有些哀伤之色,良久才缓缓地说道,“我们进去吧!” 拉着我的手,他没有放开,紧握在手心里,走在我的身前。 看着他的背影,千般滋味涌上心头,一时间难以表述此刻的心情。 这一夜,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害得我没能阖眼睡个安稳觉。 果然,一大早,雷老大便来敲门了,一来便毫不吝啬地给我们颗慰问弹。 我们都被轰醒了,跑到药炉外,果然见到雷天带着他的雷天四十兵,威武地站满了整个药谷。 “妖女,今天老夫要生擒了你,去见阁主!”雷天如洪钟般响亮的嗓门响彻整个山谷,“识相的话就跟我回去,我保证这里的人的安全,否则,违抗者,一律斩杀!” “哦?”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想,好家伙带了足够的火力才来的吧,看刚才的样子足够把整个山谷给铲平了,“这回不是赶尽杀绝,要活捉了啊!” “哼,阁主心慈,网开一面,如你供出吴皓月这个逆贼的下落便放了其余的人,你随我回去向阁主复命便可!”洪亮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边。 “哈哈。”我不屑地一笑,“你们的阁主也未免太过小家子气,想要请我去见他也得把诚意拿出来,先是派人千里追杀,打不过,现如今又来诱降,我就这般好欺负吗?” “阁主是爱才之人,才欲将你纳为二品堂主,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辜负了阁主的一番好意!”雷天故意提高了嗓门。 我冷哼了一声,睨视着他,“那我还真要辜负阁主的一番好意了,麻烦你回去和阁主说一声,我不稀罕他的封号!” “你!”雷天的脸色微微有些愠色,不过他很快就忍住了,“好,那今天就别怪老夫大开杀戒!” 说完,他朝身后的人使了个手势,身后的四十大将便齐身朝我们飞来。 又是一场昏天暗地的大战,悠扬的琴声传遍整个山谷,最终我们有些寡不敌众,暂时退到药炉的密室内。 “你们还好吧?”我急切地询问着。 夜子谦昨晚受了伤,还未完全恢复,朱少雀也才勉强恢复了七八成,喜儿根本不会武功,就只剩下柳飞尘,萧白龙和我,三个人的战斗力自然有些弱,况且这回‘天阁’派出的雷天四十兵比起之前的药强了许多,一时间我们有些吃力。 “这样硬拼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夜子谦看着我,“他们要的是吴皓月的那张地图,看来这个家伙的确是拿了‘天阁’很重要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以‘天阁’今时今日在江湖中的地位,却如此来向我示好,看来这里面的文章很大。 “你参透了其中的秘密了吗?”萧白龙站到我的身侧,“这里虽是密室,但如果他们用火药强攻的话,八个时辰我们就撑不住了!” 我沉了一口气,静下心来,细细地思索起对策来。 “对了,夜大侠,你建这个药炉的时候是否有建密道?”朱少雀突然这么问了。 夜子谦灵光一闪,睁大了眼,“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了,的确有这么一个密道,就在药炉的下方,不过却不是在密室这边,在小屋那边。” “密道通往哪里?”萧白龙连忙问道。 “通往山谷外的小镇。”夜子谦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咬破指头,画下了具体位置,“你们看,这是药炉,这里是小屋,密道就在小屋的下方。” 我蹙眉仔细地看着,突然,一个激灵闪过,“对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柳飞尘有些些糊涂了。 我掏出楚飞云交给我的那张画着蛇的地图,指着图上的蛇和诗,高兴地说,“我知道这幅图画的意思了!” “什么意思?”萧白龙也有些激动,指着图问我。 “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胜远,蟠龙懼浅逼自吞,为山九仞欠一篑,破甲入闯局黄花,笑对天下不如归。”我念着诗,眼里绽放着精光,“果然,这个狡猾的家伙没逃远,白龙,你还记得茉莉的事吗?” 他怔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我以为他是没理会我的意思,继续解释,没注意到他眼里的深深的情丝。 “记得凌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吴皓月也正是利用了人的这个弱点,他依旧在自己的老巢里,根本没有走!”我也是刚才看了夜子谦画的地图有结合诗的意思才领悟的。 “原来如此,这倒是符合他的个性,贼人一个!”柳飞尘极为讨厌这位大师兄。 众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只有萧白龙一个人有些迷茫地看着我。 “我有个问题!”我将图收回怀里,“那封通杀令的信封里究竟写了些什么?”之前我太气愤了,没看清内容就将信都捏了个粉碎,可见到毒姬时突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她居然认不得我,对我下了通杀令,她却认不得我,这个不奇怪吗。 “信里只写到见到金眸的女子——杀!”夜子谦也有些奇怪。 “啊?!”我瞪大了双眼,嘴角抽/动着,然后猛笑起来,“不是吧,就这么写,难怪毒姬会认不出我,只要我把金眸敛去,谁又能认得我呢!”心头苦笑,这个‘天阁’也未免太糊涂了吧。 夜子谦他们也是一脸的无语,这个‘天阁’的确是够搞笑的。 “这样吧,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趁机跑到小屋那边,然后从地下密道逃走。”我起身,准备亲自诱敌。 “我和你一道!”萧白龙拉住我的手,“我说过会一直陪在你的身旁!” “谢谢!”我知道说什么话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他没说什么,只是笑着,一如既往的笑意暖人心怀。 经过朱少雀身旁的时候,我看到他眼里那份的担忧,“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受伤的!”我知道他在担心萧白龙。 琉璃眸底闪过一抹难言的情绪,他愣愣地看着我与萧白龙,良久,才开口,“你们多加小心!” 我先是楞了一下,尔后微微笑道,“恩!” 他没多言,转身将琴递给我,“带上它,你用得上!”那一次对毒姬的战斗,我将‘百年天音’发挥的淋漓尽致,他觉得比起弩,琴更适合我。 “谢谢!”我接过琴,展颜笑道,“这下子我的责任又重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七章 朱少雀没再理我,走到萧白龙的身边,轻声说道,“一定要平安地回来!” 萧白龙将一切看在眼里,放在了心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她)!” 一语双关,只是那时的我没能听懂。懒 按照计划,我与萧白龙将雷天的注意力成功地吸引到了我们的身上。 “雷大人,你要的可是这个?”我将地图摊开,给他看。 “正是!”雷天冷冷地看着我手中的图画,“怎么,你决心投降,效忠阁主了?” “那是……不可能的!”我笑了,“我这辈子只会效忠我自己!” “很好,那老夫也不必客气了!”说话间,一道黑影直逼我来。 我将他们引出药炉,交手时故意失手,将地图拱手让给了雷天。 “哈哈,地图到手了!”雷天是一介武夫,纵使身经百战也难免有失误的时候,他仔细地看了看地图,将其纳入怀中,然后下来命令,“传阁主之命,杀无赦!” 霎时间,尘土飞扬,卷起落叶纷飞,打斗声,轰雷声传遍整个山谷。 我纤手扬起,拨弄琴弦,道道如白光,曲曲似催魂,萧白龙优雅地挥舞着‘飞雪剑’,如漫天飞雪,从四面八方将敌人包围其中。 不知打斗了多久,雷天使出了‘轰天雷’,顿时,一片狼藉四起,雷声轰天而起。虫 我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就佯装失败,与萧白龙撤回药炉的小屋,迅速找到密道入口,然后在一片的轰雷声中,及时地跳入秘道中,得以逃生。 头顶传来如轰雷般洪亮的爆炸声,一波接着一波,估计整个药炉都给炸平了。 沿着密道我紧跟在萧白龙的身后朝前方走去,没多久便到了出口处,出了地道就是平坦的小道,夜子谦他们早就等在路口。 “摆脱他们了?”朱少雀起身,朝我们看着。 “早知道就从这条密道逃出就好!”喜儿叹气,“白白辛苦了这几天。” “时机未到,即便有密道我也不能走。”我不是没想过,只是一味的逃避不是我的个性。 “现在时机到了?”萧白龙看着我问。 “是!”我扬起快意的笑,我不但知道了吴皓月的藏身点,还给‘天阁’布下了一个陷阱,就等着他们往里跳,这几天的幸苦是值得的。 “我们赶紧走吧,雷天很快就会发现的!”柳飞尘扶起夜子谦。 “我们还是兵分两路的好,这样比较容易走。”我觉得在一起目标过大。 “也好,这样吧,少雀带着夜大侠一起去我的‘临水阁’避一避,我护送雨柔回程府。”在萧白龙的建议下,我们兵分两路,朝各自的目的地前进。 回到程府,娘亲一见到我便再也忍不住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说什么也不让再出去抛头露脸了,说什么女孩子应该好好在家修些《女戒》之类的,然后好好找个婆家,就这么过一生。 我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反正她哭诉完了,我还是一样干自己的活儿,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娘亲看我一味地点头,就知道我没听进去,又是唠叨了好半天才走,她一走,我就换了一身的夜行衣。 “小姐,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啊?”喜儿被我唤来假装成我睡在房里。 “嘘……”我蒙上面巾,“你乖乖地躺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 出了门,我轻易地跃上了瓦房,身轻如燕,飞檐走壁,不消会儿的功夫,我便到了‘圣女胡’边的圣女殿里,轻易地躲过侍卫,来到了地下宫殿。 这里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多了许多重兵把守,我奇怪的是,黄锦明都已经将这里翻了个遍,这个吴皓月究竟还能躲在哪里? 仔细思索后,我决定重探那个深幽的火蛇洞。 刚想有所行动,却发现黄锦明带人来巡视,侍卫见是他都恭敬地退让一旁,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去。 我正纳闷时,却发现他朝那头巨大的石蛇靠近,然后四处查探了一番,确定没有人了,才按下了石像底部的一个按钮,在石像底部居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台阶,一直延伸到石像的最深处,黄锦明拿了火把,沿着石梯往下走去,他的身影消失后,那个地宫又重新恢复了原样。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吴皓月可以从凌圣武的手里逃脱,为何他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继续躲在地下皇宫中,原来是有内鬼,这就应了那句老话,朝中有人好办事,估计吴皓月在当国师的那段期间给了黄锦明不少好处,又或者抓了他的小辫子,才可以在落难后还能得到他的鼎力相助。 冷笑勾起,飞身落了地,我也摸到那个地洞口,按下暗格,沿着黑漆漆的石阶往下走去,头顶的石门关闭上后,我睁开了金眸,然后朝前走去,这双金眼即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血煞阵’内依旧可以探得道路,所以我可以不用火把轻易地行走在黑暗潮湿的地洞内。 这个地下石洞很长,估计是建设时特意留下的,石洞内有很多的路,要不是我感觉得到人身上所散发出的特殊热气,会迷路。 沿着地下石洞没走多远,我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你来了!”吴皓月一下月白的长裳,双手负背,逆光而立。 “国师。”黄锦明依旧很恭敬地对吴皓月施礼,看样子是心甘情愿臣服于他,到不像是我原先想的那般。 “外面有什么消息?”吴皓月一直看着墙上的一幅画,随心而问。 “回国师,太子殿下似乎有些怀疑,正在派人四处寻找国师,另外……”黄锦明有些踟蹰。 “说!”吴皓月继续盯着墙上的画,没有回头,不过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是,太子殿下对下官有所怀疑,已经开始在暗地里调查卑职。”黄锦明一一禀明。 “哦?”黄锦明这回转了身子,侧脸看着身后的男子,“没见些时日,他倒是长进了不少。” 黄锦明后退了一步,吴皓月转过身子,正面对着我这边走来,火烛映照下,他慢慢地从阴影中走出来,一张经过岁月洗礼的冷酷的脸庞便映入眼帘,那对深邃的眸依旧犀利,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人难以忘记他的冷酷无情,我不知道为何这样的一个人,却可以让黄锦明这样一个位居二品的大官对他惟命是从。 “下官还有一事。”黄锦明继续禀告。 “说!”吴皓月敛起眸子,折射出的光芒如腊月的寒冰。 “二皇子回宫了!”黄锦明恭敬地低着头。 “哦,他怎么也回来了?” “听说同太子殿下一道回来的。” “哦,这倒有趣了,凌圣武居然让他回来,有意思,呵呵,太有意思了!”吴皓月居然笑了,“你回去吧,继续盯着他们,约定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我不希望在那之前发生什么事!” “是!下官告退!”黄锦明禀告完毕就朝我这边走来。 一个闪身,我推到旁边的一个洞里,等到他们走了以后,我又轻步走到方才的洞内,那副让吴皓月一直注意的画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走到墙边,我举过火把,仔细地看,却惊诧地发现墙上画的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优雅地落于大湖之上,翩跹起舞,那张脸早已模糊不清,不过依稀可以辨出她绝对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正纳闷,吴皓月看起来不像是个好色之徒,一个冷酷到可以将自己的妻子作为祭品的人,绝对与好色绝缘,蹙眉看着壁上的女子,突然记起三哥和我说起的那个传说,心头一凛,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圣女’,我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她的画像,看痕迹,这幅画至少也有数百年的历史,曾听说古人会把一些看到的事物都画到墙壁之上,以此为记,莫非这世上真的是有‘圣女’存在。 伸手触摸那一堵冰冷的墙壁,似乎真的可以感受到那来自远古的呼唤,忽然一道奇怪的画面闪过,眼紧闭,摇了摇头,觉得这里太过诡异了,灭了火把,我又摸着原路返回地面。 沿原路返回程府,我有些倦意,叫醒了喜儿,便宽衣睡下。 第二日,我独自坐在别院的花园内,仔细地思索起昨夜的经历,黄锦明是吴皓月的人已经很明显了,只是凌圣武既然有所怀疑,为何不动手抓了?吴皓月说的那个‘约定的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地下室的那幅画究竟是出自谁的手,画中人又是谁? 一切又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我有种预感,这一切的答案都会在‘圣女节’找打。 正在兀自思考时,有两个不速之客进来了。 “哟,娘,听说二皇子回来了!”二姐略带讥讽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是啊,我听说那个二皇子是陛下流落在外多年的儿子,如今回国了,陛下可高兴了,而且这位二皇子甚得陛下的欢心,说不定将来会成为太子也不一定哦!”二娘接下去继续说。 “恩啊,所以说,风水是轮流转的,人不可以太过骄傲,目中无人!” 我轻叹了一声,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够磨人的,正恼火呢,她们就来了,都说上门是客,既然她们这么愿意送上门来让我欺负,我这个做主人的不好好招待一番怎么说得过去。 嘴角扬起坏坏的一笑,我喊道,“哟,二娘,二姐,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小的别院,真是难得,既然来了就喝口茶再走吧,喜儿给二夫人和二小姐端杯茶来!” 二姐怀里抱着一只可爱的小白兔,眼里掠过不屑,慢慢地朝我走来,似乎在故意炫耀什么。 “哟,二姐,这头白兔很可爱啊!”我老早就注意到她眼里的得意之色。 果然,她闻言有些洋洋自得,摸着怀里的兔子,朱唇一勾,“那是自然,这可是二皇子特意从轩辕国带来送给我的,玄武国内就两只,一只二皇子殿下送给了锦妃娘娘,另一他送与了我!” “哦,那还真的是很珍贵的礼物!”我冷笑着,慢慢地走到石桌旁,优雅地坐下,“二姐可得好好珍惜哦,要是有个万一,二皇子怪罪下来,这可万万担当不起!” “你……”二姐微微有些恼怒,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哼,才不会呢,二皇子人可好了,他断不会因为这只兔子而怪罪我的!” 我冷笑了一声,果然是个愚蠢的女人,她只顾炫耀,却不知这份礼物更深层的含义,二皇子其实是想拿这个试探程家,向程家示好,他这么急于想拉拢程家,估计下一步就要向程家提亲了,一旦和京城首富的程家接下了秦晋之好,那他在朝中的地位也就提了一层,锦妃娘娘在宫中的举足轻重,自从皇后去世后,她便是后宫掌握实权之人,这么看来这位二皇子的心意就很明朗了,他就是冲着太子之位去的。 想到这里,我秀眉紧蹙,心里不免为凌圣武担起心来,突然间多了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他这个太子想必也坐的很幸苦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八章 “小姐,茶来了!”喜儿端上了三杯清香四溢的龙井。(..info好看的小说) “二娘,二姐,一道吧!”我大方地一抬手,示意她们也来品品茶。 二姐她们根本不知道我此举的目的,只以为我听说了方才的话后,有所领悟,更加得意起来。懒 “这只兔子我是越看越喜欢,能让我抱下吗?”我眯起眼,盯着二姐怀中的兔子。 “不行,雪儿很怕生的,陌生人它是轻易不让碰的!”二姐立刻像是母鸡保护小鸡般将小兔子护在怀中。 “哦?”我挑眉,“如果它让我抱呢,二姐是否愿意让小妹我一试?” 似乎是肯定我会洋相般,她的眼里满是不屑,思索小片刻后,她还是放手了,将兔子放在地上,“那就要看看妹妹你的本事了,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若是它不愿意,咬伤了你,你可别怨我哦!” 我瞥见她手指间一道道细细的伤痕,心底一笑,原来她也吃过亏啊,这就难怪了! 盯着地上很悠哉的小白球,冷唇勾起,我伸出手,轻易地将它揽入怀中,然后挑衅地回看了早就目瞪口呆的两人,“看这样子它很喜欢我!” 闻言,二姐的脸色青绿一片,当下面子全失,估计当初为了接近这头小白兔,她也吃了不少苦,可我却轻易地做到了,她很是气愤,一把抢过兔子,愤恨地瞪了我一眼,谁知这头兔子居然反咬了她一口,然后趁她喊疼的间隙,又溜到我的怀里打盹,压根没把二姐放在眼里。虫 看着已经火冒三丈的两人,在看看一副悠哉样的小兔子,我的心情大好,这世道啊,没想到竟连畜生也会欺负人了,她们还真是失败! “你,还给我!”二姐气急败坏,伸出手把小兔子硬抢回去,“哼,这个可是二皇子送给我的,你别想抢走!” 眼里的妒火欲烧欲烈,二姐气呼呼地摸着怀里的小白兔,看样子这位二皇子定给了她什么允诺,她越是重视这个兔子,我就对这个二皇子越好奇。 “我们走!”二姐抱起兔子,气呼呼地跟着二娘出了别院,正巧迎面遇上了三哥。 “她们怎么了?”三哥看到二娘她们的表情觉得好奇。 我瞟了一眼她们,勾起嘴,“你见过踢到铁板的人有过好脸色吗?” “哦?”三哥笑了,“哈哈,四妹你是越来越幽默了。” “三哥找我有事吗?”我坐在石椅上,继续喝茶。 “恩,我是来告诉你一声,‘品香阁’已经建成,今天开闸入河。” “真的。”这个消息是我今天听到的最能令人高兴的一条,起身,挽住三哥的手,“那我们还等什么,一起去吧!” 巨大的龙船赫赫然立于硕大的作塘内,五层之高的阁楼,鎏金异彩,熠熠生辉,气势宏大。(..info无弹窗广告) “真的很棒!”我喜出望外,再次为古人的智慧所折服,在条件简陋的情况下,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创造了奇迹。 “我们上船看看,里面的更精彩!”三哥故作神秘一笑道,“还有个意外的惊喜在等着你哦!” 进了船内我再次被震慑住,这里简直就是‘阆苑琼楼’,‘蓬莱仙境’也不过如此。 “这里……”我有些惊喜过望,转眸看向三哥。 “别太激动哦,上了五楼,那里的更为精彩!”三哥拉着我的手,将我的眼蒙上,带着我上了五楼。 “三哥,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啊?”我阖起眼,微微笑着。 “你去了就知道了,现在跟着我的脚步走。” 刚迈到五楼的木梯口,我就闻到一股幽幽的清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惊喜地喊道,“是茉莉花!” 脚步不知不觉间加快了,直奔楼上而去。 雕花大门一开启,那股清幽的花香伴着一道深切的呼唤迎面而来。 “雨柔,欢迎回来!” “凌!”深情的呼唤化作千万思绪,绕耳间。 一个天旋地转,我已落入他的怀抱,耳边萦绕着他声声的唤念,“雨柔,我好想你!” 在他的怀里,我可以放宽心怀,释放一切,伸出手,将他的头拉近,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柔软的触感,激荡彼此的心怀,辗转反复的热吻,将我们都忘却了烦恼,将一切抛诸脑后,丁香纠缠彼此,体内的激情如熊熊的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辗转间,我们双双落到了铺满鲜花的大床之上。 我将蒙巾扯下,对上一双璀璨无双的眸,盈满笑意,饱含深情,却略带忧伤,看着我,彷佛是看着这世上唯一的珍宝般珍贵。 “雨柔,你瘦了!”他的指腹轻轻抚过我的脸颊,落在我的唇间,来回摩挲着。 “你也是。”我将他的脸捧在双手间,悉数抚摸着他的眉,眼,鼻,唇,阖起眼,再次吻上了他的唇,带着灼热的气息纠缠在彼此的心头。 他的吻带着丝丝的热度,落于我的眉间,眼帘,鼻尖,唇上,耳边,慢慢地沿着白皙的脖间悉数落下。 吻到之处,点起火苗簇簇,身体似浮在云间,欢喜之意溢满心田,喉间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红云浮上双颊,我的眼早就迷离,痴痴地看着他在我的身上点燃火苗,感觉像是在天堂,我希望这一刻就此成为永恒。 “萧公子,你来了啊!”楼下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此刻的美妙。 “他怎么来了?”凌圣武有些恼怒,双手撑在我的身侧,拧了眉头看向门口。 我伸手将已经滑落肩膀的纱衣拉回了原位,尴尬地伸手推了推凌圣武,“起来,我们下去吧!” 凌圣武转了眸,看着我,有些孩子气地恼着,“不行!” “凌!”我对他这般的孩子气最是没办法,“再不下去,人家就要上来了!”我可不想被人看到这般狼狈的模样。 楼下传来三哥的声音,“四妹在楼上,我去帮你叫她!” 说话间,有人的脚步响声已经踏着木梯而上。 “不必了,我想去参观一下,顺便见见她!”萧白龙迈开步子正朝楼上走来。 三哥特意扯开嗓门,朝楼上喊道,“额,雨柔,萧公子来了!” 我知道他这是在提醒我和凌圣武,避免被人撞见尴尬的场面,我只好推开凌圣武,起身,整理衣服。 凌圣武从身后将我紧紧抱住,一个回旋,我们又落到了床榻之上,热吻如暴雨打落,衣服再次被拉下了肩头,吻欲深,雪白的肌肤之上开了草莓颗颗。 “凌!”我推开他的吻,有些好气,“放开啦,一会儿他就要上来了!” 他突然有些不爽,挑眉,“你很在意他吗?” “什么?!”我看着他,闻道一丝醋味,“你,吃醋了啊?” “哼!”凌圣武坏坏一笑,“要我放开也行,亲我一下,我才放手!” “你!”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哄小孩子,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他十分认真样子,我轻叹了一声,飞快地在他的脸上亲点了一下,“可以了吧!” 他深邃的双眸里迷离而深远,眼底是**的火焰,拉过我的头,贼笑道,“吻应该是这样的!” 说完他低头将我深深地吻住,霸道却不失温柔,似乎要将一切都淹埋,良久,他才放开了我,看着脸颊红扑扑的我,他满意地扬起得意的笑,“记住,以后你都得这样吻我!” 我觉得自己要醉了,明明没喝酒,却醉的不行,脸红彤彤的如牡丹花开。 “雨柔!”门口传来萧白龙的声音。 凌圣武立刻起身,放下帘帐,自己先行出了门,然后将门掩上。 “萧公子今日好雅兴,也是前来观看行船吗?”凌圣武的语气不是很好,略带愠火。 “萧白龙见过太子殿下。”萧白龙眼往屋内瞥了一下,眼底似乎有些星火在闪,嘴角扬起,“雨柔约了我今日前来观看行船。” “哦?”凌圣武一副轻松的姿态,朝内喊道,“雨柔,你好了吗?萧公子来了!”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脸刷的一下彻底熟透。 该死的凌圣武,我在屋内在心底大呼倒霉,本来没事的,被这个家伙一喊,没什么也变成有什么了,呜呜,nnd,这下我倒真的不好意思出去了! “雨柔?你没事吧?”凌圣武还怕这把火点的不够旺盛,又喊了一声。 呜呜,老天借我个响雷吧,我要劈了他! “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萧白龙彻底火了,甩了袖,“麻烦太子殿下替我转告她一声,我在‘临水阁’等她!” 这句话很显然不是要凌圣武来传达的,因为萧白龙故意运用内力提升了嗓音,我怎么能听不到呢? “慢走,不送!”凌圣武冷眼看着他走远后,立刻打开门,走进屋内,“今天你得陪我!哪儿也不许去!” 我扯了扯衣领,鼓着腮帮子,“哼,你得意了!” 他看着我这样子,耸肩笑了,“谁叫你这么的受欢迎,我想不得意都不行!” “少来,你不也很受欢迎,那位茉莉小姐呢,哦,还有林筱情,我才最应该得意吧!”我也朝他冷嘲热讽了一番。 “呵呵,你吃醋了!”凌圣武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嬉皮笑脸地朝我走来,将我揽入怀中,“我好高兴啊,我的雨柔终于吃醋了!” 我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怀抱,朝门口走去,“去,想得美,我吃饭,吃盐,就是不吃醋!”然后朝他吐了吐舌头,“想我为你吃醋啊,好……难哦!” “程雨柔!”凌圣武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 我轻易地躲过,调皮地笑着,“来啊,能抓到我,兴许我会考虑一下,为你破戒一次,吃吃醋!”食指勾勾,开始挑衅他。 “好,这可是你说的哦!”凌圣武一副吃定了我的模样,朝我扑来。 暗地里运气,我轻盈地起舞,翩跹如飞蝶,和他玩起躲猫猫。 “程雨柔,站住!”凌圣武觉得奇怪,为何我明明就在眼前,却总也抓不到。 其实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走的这几天里,我的武功已经迅速提升,达到了二品的境地,以他目前的功力,自是轻易追不到我。 “雨柔,快下来,我们要开闸行船了!”楼下传来三哥的声音。 我轻盈地落下,伸出手拦在凌圣武眼前,“停,暂时停战,等今天行船结束了我们再比试过!” “好,去哪里比试?”凌圣武对我一身的功力感到好奇。 “圣女殿!”我想也是时候让他看看黄锦明的真面目了。 “好!”凌圣武似乎也猜到了我的用意,笑着揽住我的肩,伸手拢了拢我耳边的碎发,眼带溺爱,“是时候去见见他了!” “我们走吧!他们都在等着呢!”我幸福地将头靠在他的怀里,尽情地享受着他给予的宠爱。 “恩。”他轻轻地抚弄着长发,陪着我走下楼。 行船的第一天热闹非凡,大家伙儿都集中在了甲板上,随着一声雷鸣般的轰响,闸门被缓缓拉起,水像是脱缰的野马,奔腾涌入作塘内,‘品香阁’就这样慢慢地浮起,然后在船员如洪钟般响亮的划水声中,缓缓地驶出了作塘,慢慢地驶入大湖之中。 漫天飞舞着彩带翩然,大家的欢呼声掩盖了一切,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嘴角噙着欢欣雀跃的笑意,看着眼前逐渐开阔的视野,站在船头,我阖起眼,享受这碧波之上的清爽之风,心似乎也跟着飞扬起来。 “你打算怎么利用这艘船?”凌圣武站在我的身侧,放眼远眺这一泓的大湖。 “你随我来就知道了!”菱唇勾起,我朝身后喊道,“扬帆,入江!” 船一路沿着大湖行驶,途径流离街。 “我们下去看看吧,那里的建设也好了!”凌圣武建议。 “好啊。我也正打算去看看故人。”我也想去看看小娟了。 下了船,我们见到了正在做收尾工作的司马剑。 “司马剑参见太子殿下,见过程小姐!”司马剑恭敬地朝我们行着礼。 “司马大人幸苦了,这里的建设能够如期完工都是司马大人的功劳!”放眼看去,一排排新建的街道和房屋,心下欢喜不已。 “哪里,要不是程小姐出资鼎力相助,在下也不能如时完工。”司马剑不敢居功,“这次改建的大部分资金都是程老爷出的,所以这个第一功臣非程老爷莫属。” 三哥与大哥在京城开了一次慈善捐款,为改建工程募集了一部分的资金,剩余的大部分都是爹出资捐献的,而那些个平日里炫耀财富的大爷们都成了缩头乌龟,捐钱时也十分的吝啬,看了我就来气,等这回‘品香阁’开张了非得好好地敲他们一顿不可。 “我们去那边走走吧!”别过司马剑,我带着凌圣武来到小娟她们居住的‘白衣馆’,指着那红灯笼高挂的门栏,“我要撤了红衣馆和白衣馆,从此以后改成青衣馆!” “哦?”凌圣武微微蹙了眉头,看着我,“那她们要以什么为生?” 我勾起唇,“她们可以卖笑,卖艺,就是不再卖身!” 说完,我转身朝白衣馆走去,刚抬起脚,就听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道熟悉的声音扬起。 “沐大夫,谢谢你,我替这里的姐妹们谢谢你!”小娟一身素装,朝一位锦衣男子下跪。 “还叫沐大夫,应该叫二皇子,没规没矩的!”男子身旁的一个不男不女打扮的人,扯着嗓门喊道,“该打!”说完,他抡起拳头,准备惩罚小娟。 他居然是那位二皇子,我有些吃惊。 “好了!”锦衣男子背对着 我们,举起手,拦下了不男不女的人的手,“出了宫就随意些。”然后低身扶起小娟,温和地说道,“从今以后你们都是自由之身,没人再敢欺负你们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九章 “听见没,还不谢谢二皇子!”公鸭嗓的人又趁机喊道。(..info好看的小说) “多谢二皇子!”馆内的众人都朝那位锦衣男子投去感激的目光,其中也不乏爱慕之意的。 “好了,你们都收拾好,各自回去吧!”男子的声音很好听,似清谷中的一道清泉,叮叮咚咚沁人心。懒 “可是二皇子,……”小娟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幽幽而叹,“我们自小就被卖进了这里,现在除了这里就再也没处可去了。”说完,身后的众人也皆是一脸的哀伤之色。 “这……”男子似乎也不知要如何做了,一时间,沉默代替了先前的雀跃。 我挑起眉,踏步而入,大声说道,“这有何难?” 男子闻言,转过头来,一张俊朗的脸映入眼中。 “雨柔!”一声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 “真的是你!轩辕沐!”我看到了一张和凌圣武一摸一样的脸庞,“原来你就是二皇子!” “大哥,你也来了!”他看了看凌圣武,又转头平静地看着我,“我现在叫凌圣沐!” “凌圣沐!”我迈开步子,朝他走去,上下打量着,总觉得他的平静下暗藏着的却是另一番的不平静,语气不冷不热,“恭喜!” “大胆!居然敢直呼二皇子的名讳,该打!”公鸭嗓子根本没把凌圣武放在眼里,指着我就开骂。虫 “大胆的是你!尊卑不分!主子都没发话,你倒先逞起威风来了,我看不给你几巴掌,你是长不了记性的!”我横眉冷扫,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立刻噤若寒蝉。 其实我是在气他对凌圣武的不尊敬,明明眼前就站着一个堂堂的太子殿下,他居然不请安,却还老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完全没把当朝的太子放在眼里,看了就来气。 “雨柔,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生气了!”凌圣沐走到我与那个男人之间,扬起一笑道,“对了,你方才说有办法帮她们,是什么办法?” “哼!”我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男子,绕过他,走到小娟她们的跟前,“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你是?”小娟看着我的眼睛,秀眉微蹙,“小姐,我们以前见过吗?” 我微微一笑道,“没有。”我不想让她卷入的太多,“不过,我的朋友认识你,她要我代她向你说声――谢谢。” “她叫什么?”小娟有些激动。 “丑奴!”我轻描淡写回答道。 果然,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感伤,“是她,她现在在哪里,她好吗?” 我微微笑着,“她很好,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住下了,小娟小姐不必挂牵。” 小娟听完后,宽心一笑,明眸里洋溢着宽慰的笑意,“那就好,她是个好人。” 我走近她,“如果各位无处安身的话,在下有个好提议。” “小姐请说!”小娟秀雅一笑。 “在下的一个朋友有个‘品香阁’,那里正缺少一些能歌善舞的女子,不知各位是否愿意前往?” “这……”人群里,有人在苦恼,“可是我根本不会这些,怎么办?” “这无妨,那里还有专门的人士会对各位进行免费的教授,你们只需点头或摇头便可。” 闻言,众位都面面相觑一番,最后小娟走到我的面前,双膝跪下。 “小娟?” “请小姐收留我们吧,小娟愿意跟随小姐。”一道清秀的声音响起。 身后的人皆以小娟为首,齐身下跪,“请小姐收留我们!” “跟着我可以,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学艺是要吃苦的,不是一般的苦,若是有人受不起,那我也会给你们银子,你们现在就可以走!”我只是想她们知道,想要获得新生就必须有所付出,就像我一样,获得重生,也许赔上的会是自己的灵魂,但是我不后悔。 听闻后,她们皆是一脸的镇定,相互对看了一下,齐齐看向我,眼底是不屈的坚定,“我们想好了,只要不再出卖自己的身体,再苦我们也能受的了!” “很好!”我抬手,示意她们起身,“你们收拾好行李,明天就去‘青衣馆’报到吧!” “谢谢小姐,不知小姐怎么称呼?”小娟眨着眼,有些好奇。 “程雨柔,你叫我雨柔便可。”对于她,我总是有些宽爱。 “多谢程小姐,小娟代各位姐妹谢过您!” “你们该感谢的是太子殿下,是殿下提议重建‘青衣馆’,改造‘白衣馆’,所以你们才有机会重新来过。”我转头看向凌圣武,朝他调皮一笑。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二皇子!”众人走到他们二人跟前,齐声道。 凌圣武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似乎在说,丫头,你又想干什么? 我挑眉,你别管,只要好好地接受便可,转眸看着地上齐跪的女子,心中宽慰,这些女子终于可以摆脱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两人,我知道,她们的悲惨是结束了,可是他们之间的争斗却刚刚才开始。 “皇兄不一起回宫吗?”走出白衣馆,凌圣沐问道。 “不了,今天还有些事要做,你先行回宫吧。”凌圣武拉起我的手,别过他,转身便离开了。 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凌圣沐眼里的星光,带着我所不知的情绪,深深地掩埋在那一片的漆黑之中。 一路上,他都没有开口,我也不开口,等着他自己说出来。 “你不好奇吗?”终于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好奇什么?”我勾起唇,笑了,原来他始终是在乎我的感受的。 他沉了一口气,转眸看着我,“你为什么就不问我,那晚和他谈了什么,为何他会变成二皇子?” “我该问吗?”我挑眉,“毕竟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始终是不太方便过问。”其实我还是很好奇,不过,我还是有耐心等他自己说出来,“你想让我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让我知道了,何必多问。” 他低头轻笑,然后将我拦腰抱起,足轻点,飞身跃上‘品香阁’,翩跹立于船头,将我放了下来,看着眼前碧波浩荡的大湖,他神情深邃而幽远,似乎在考虑要怎样开口和我说。 “他是我的同胞弟弟。”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自出生起便身患顽疾,而这个世上唯一能救他的人便是‘毒后’柳飞尘,为此母后才不得已将他托付给柳飞尘抚养,那时我还小,对此并不知情,是师父告诉我的。” “哦。”我略有些明白。 “那晚,我与他在竹林里打斗时,师父前来阻止我们,并对我俩说出实情。”他向前迈出一步,“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一直过的很辛苦,为了治疗天生的顽疾,柳飞尘不得不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才保住了他的性命,那是何种生活我难以想象,我只知道他为了生存下来付出了很多,很多,而他对你,也同样付出了很多,所以……”他突然转身,神情有些不舍,又有些难言之隐,“所以,我答应他,给彼此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无论是对于皇位,或是对你。” 我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为何那晚他会那般的失态,大概是因为听说了之前的‘程雨柔’与凌圣沐的动人故事,不明所以的他才会担心失去我,而做出唐突的行为。 “这样很好,你做的很好,放心,我知道。”我很高兴凌圣武做出了这个决定,这样的他才值得我倾心付出自己的爱。 “雨柔,你赞同?”他有些受宠若惊,“那些老臣听到我这个决定都十分的反对,认为我是疯了!” 我颔首示意,“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你!因为你值得。” “太好了,我就知道,这个世上知我者,非你莫属!”他高兴地抱起我在原地旋转上了好几圈,嘴角扬起快意的笑,含情脉脉,“雨柔,感谢上苍,让我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你!” “我也是!”今生能够遇到他,我何尝不是万分的幸运。 黑幕拉开了夜的序曲,夜幕下,两道黑影恣意地穿梭在廊沿间,身轻如燕,利落地飞旋于廊檐青瓦之上。 两道身影双双落于恢弘的圣女殿前,躲过警卫,闪身入了侧殿,凭借着一身的好武艺,顺利地到达地下宫殿。 “我去解决东门的防守,你去解决西门的防守。”我指着地面上人员,对凌圣武说道,“等会儿到石蛇前汇合。” 他没出声,一个轻身跳跃,便朝地面的守卫冲去。 我们很轻易地便解决了东西两门的守卫,顺利地在石蛇前汇合。 “你说的机关在哪里?”凌圣武仰头看着高耸的石雕像,眼里是平静一片。 “在这里!”我按下了石门开关,一道黑漆漆的石阶便在眼前赫然而现,我抓起一个火把,照亮了石阶,“我们走吧。” 在看到这个秘密的地下通道时,凌圣武的眼里不再平静,暗藏着波涛,他没想到一向忠心耿耿的黄锦明居然真的背着他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人心难测,他不知道这个吴皓月究竟在宫中埋了多少个像黄锦明这样的人,一时间,草木皆兵。 沿着湿滑的石阶走了一段路后,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有这么多的洞口,走那边?”凌圣武看着我。 我指着离我们较远的一处洞口,“那边。” 火把照亮了整个地洞,这里是天然形成的地穴,位于‘天女湖’的正下方,四周的墙壁长年 在低下水的冲刷下,早已面目全非,这处地洞之所以未曾惨遭此等命运,全赖了墙上的这副红衣美人图,有人为了完整地保留这幅图,而将这里四周进行了改建,使这个地洞避免受到地下水的侵蚀。 “你说的就是这幅图?”凌圣武接过火把,走近墙壁,仔细地看着。 “她是什么人?”我走近,沿着火把点亮的方向仔细地看着,每一处都绘制的十分用心,细致,从画工来看,应该是近代人的作品,可是看墙壁上的石纹,却有百年的历史,难道那时候的古人已经掌握了如此高超的绘画技术。 “是圣女。”凌圣武伸出手,轻轻地抚过每条线纹,眼里有些激动的光芒在闪耀,“没想到这个传说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传说就是传说,传说是说给人听的,实话才是说给死人听的!”我嗤之以鼻,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就让几百的无辜少女枉送了性命。 “可是这个传说也早就了五国天下的平定局面。”凌圣武只是有些无奈,“要想取得成功便得有人做出牺牲,一将功成万骨枯,便是这个道理。” “这么说,圣女节的那天,五国也会派人前来庆贺。”这个盛大的节日,将会是一场五国的‘群英会’,直觉告诉我,这场节日将会不太平。 “是的,确切地说,五国的使节早就到达了都城外的各个驿站内,今早便有驿站的八百里加急来京禀告了。” “这些人都是冲着圣女来的?” “恩,传说中,每四百年便会出一个真正的‘圣女’,各国的使节也都在观望,究竟哪个国家能得到圣女的垂青。” “哦,且不说这个传说是否真实,就算真的确有其事,他们凭什么能够得到圣女的垂青?”我觉得好奇,追着虚伪的传说,却还指望这个虚无的故事里的人能够救助他们,不得不说这些都是人的劣根性所致。 “有一个方法可以得到圣女的垂青。”凌圣武说得很认真。 “什么方法?”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很早以前,似乎有什么极度悲伤的事情发生。 “这个方法也只是个传说,传说当年的圣女在湖边火化后,留下了身骨,舍利子,得此宝物便可得到圣女。” “什么?!”我闻言,惊诧地看着他,“舍利子!”天啊,那就是圣女的骨灰,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宝物,那就意味着这个传说中至少有一半的真实性,我可以肯定的是四百年前有个少女被活活烧死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悲从心来,现在我对这个百年的传说有了一点的了解,至少从某些方面来看,有其真实性,只是那又是以人的生命为代价的传说而已。 “你看,画中的女子手腕上好像还带着什么东西?”凌圣武将火把就近墙壁的某处,上下晃动着,“你看就在这里,有些痕迹,似乎是被人刻意划去了。” 我也凑近,敛起眸,伸出手抚摸着,“是的,其余的部分是自然脱落,而唯独这里确实是被人用刀子之类的利器刮去,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看痕迹,应该是类似于佛珠之类的首饰品。”凌圣武后退了几步,拿起火把将圣女画从头打量至尾,“奇怪了,这个圣女浑身上下都没带任何的饰物,唯独带了一个手链,可是却被人刮去了,难道这个手饰有什么重大的意义,有人不想让别人知道?” 一个激灵闪过,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藏于袖子下的佛珠,这与画中的有何关联吗? “雨柔,”凌圣武低声问道,“雨柔,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们走吧,这里不安全,吴皓月不知道何时就会返回。”我拉起他的手,往外走,心底却十分的不安,今夜的探查却越发的让我感到事情的复杂性。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凌圣武突然想起这件事。 “我看了楚飞云给我的地图。” “楚飞云是谁?” “他是吴皓月的手下。” “什么样的地图?” “是一副画着一头蛇头咬蛇尾的藏身地图,图上还附有几句诗。”其实这都要感谢夜 子谦的提醒,他的小屋下的秘密地道正提醒了我,所谓的蛇头咬蛇尾其实正是暗示了吴皓月的藏身之所正是在圣女殿的地宫之下,而那首诗的头尾两句,‘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胜远,破甲入闯局黄花,笑对天下不如归’,则更加确定我的猜测,原来要找的东西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应该说就在起点处寻找才是正确的选择,所以我敢断定,吴皓月并没有离开玄武国,确切地说是没有离开圣女殿,果然那晚我前来试探,就发现了这个密道。 “他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凌圣武对他的目的很好奇,“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他期盼的东西?” “这里当然有,不过他是不会轻易地告诉我们的,所以我把他的藏身点透露给了‘天阁’。” “天阁?”凌圣武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遇到天阁的人了?” “是的,不但遇到了,还和他们打了一架。”我把来龙去脉都和凌圣武说了一遍,他听完后惊诧地看着我,眼底尽是惊讶之意,久久都不曾开口说话。 “你,你和她作了交易?”当听到我与另一个我作了交易时,他有些不能平静,“这样做很危险,毕竟她是由金丹演化而来的另一个你,万一有什么歹意,你岂不是很危险!” 我平静地笑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要是不这么做现在恐怕也没法子活着和你说话,我对于她还是感激的。”我沉了一口气,“她也说过,只要我不放弃,她就不会取代我,所以只要我不放弃自己,就没有她出现的机会,你放心好了。” “但愿如此。”凌圣武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是枉然,只能祈祷。 “恩,我想天阁的人应该很快就能查到这里,我们就等着吧。”我就是要让‘天阁’的人找到吴皓月,然后趁他们火拼的时候来个黄雀在后,把他们一网打尽,当然这也需要一个更为完美的计划,所以明天我打算去找柳飞尘他们,仔细地商量一下对敌的策略。 出了圣女殿,我回望天空,夜色中透着清冷的月光,孤高迷离,却有隐约透着点让人琢磨不透的幽远,深邃。 第二日,我早早地便来到了‘青衣馆’,那里早就人声鼎沸,原本闭馆六十日的青衣馆今天重新开张,自然就门庭若市,人气旺盛。 小娟带着白衣馆的众姐妹从后门进了馆内,朱少雀站在二楼孤冷地看着我,没有一丝的表情。 “你们就好好地在这里学习,等到时机成熟了,你们自然就会有表现的机会。”我吩咐馆中的人好生照顾着,安排好了她们之后,我刚一转身,便撞上朱少雀。 “你找我?”我看了他一眼,今天这家伙的心情不是太好,“你的伤好多了吗?” 朱少雀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儿,“他走了!” “谁?”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章 “哼,看来他的心意是白费了!”朱少雀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转身,正准备离去,却迎面碰上一个人。 “馆主,不,不好了!”下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后院。 “什么事?!”朱少雀最讨厌人唧唧咋咋的叫着,眉头不自觉地微拧。懒 下人咽下一口水,气喘吁吁地回道,“外面有人踢馆!” “啊?”我愣住了,“踢馆?”不是吧,这里又不是武馆,居然还有人上门来踢,真是天下之大,无所不奇。 “走!”朱少雀二话没说,直奔前厅而去。 我心下觉得好奇,就踱着步子朝外走去,边走边思索,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前来踢馆。 走到前厅后,看到对峙中的两人,我却没了兴致,来踢馆的不是别人,正是朱少雀的妹妹朱茉莉。 一身紫衣的朱茉莉美艳绝伦,一双流转着神彩的眸子里却是满满的怒火,在看到我后,那簇火焰就愈烧愈烈了。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一直都不肯见我,躲在这里,原来是为了她!”手里执着长鞭,她扬起手,很不客气地指着我,“你这个妖女,迷惑了凌哥哥,连萧哥哥和我哥都不放过!” 我冷眼一扫,迈过门槛,走进前厅,找了张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瓯,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她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提起鞭子便朝我而来。虫 “住手!”朱少雀拦住她的手,“够了,跟我回去!” “我不!”朱茉莉没我想象中那般的聪明,越是受到哥哥的打击,她越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怪哉我的身上,愤恨地甩开了朱少雀的手,朝我便是一鞭。 抬手,两指便轻易地捻住了她飞来的鞭子,用力一拉,她一个踉跄,朝前飞去,哄的一声响起,她娇小的身躯便狠狠地撞到了木椅之上,一身的狼狈,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茉莉,别胡闹了,跟我回去!”朱少雀飞至她的身旁,扶起她,“再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你!” 朱少雀知道我的实力,再打下去,她的妹妹铁定是输的。 “我不!”挣扎着站起,她依旧没有吸取教训,“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一下她!”甩开了哥哥手,她挥鞭再次朝我而来。 轻身跃开,拂袖瞬间,一道不轻不重的掌风朝她扫去。 朱少雀飞身至茉莉的跟前,轻易地将掌风挡下,转身点了茉莉的穴道,“乖乖跟我回去!” “哥!”茉莉被点了定身穴,动弹不得,急得大呼起来,“快点放开我啦,我要好好教训这个妖女!” “够了,回去!”朱少雀不容分说地将茉莉抱起,然后朝我报以一个抱歉的眼光,然后走出了青衣馆。 看到她临走时那副怨恨的表情,我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她破坏了,心下一沉,决定出去走走,顺便去看看柳飞尘和夜子谦他们。 骑马飞驰到萧白龙的‘临水阁’,一上船便看到如月一脸的寒霜,冷冷地看着我。 “你家公子呢?”我觉得好奇。 “不在!”如月第一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却冷冰的很。 “去哪里了?” 如月看了我一眼,冰冷的眼里有些怨气,“昨晚公子没和你说吗?” “昨晚?”突然间我记起好像昨天萧白龙来‘品香阁’的时候有说过约我晚上去‘临水阁’找他,“哎呀,我忘记了!” “哼,枉费公子整夜都在这里等着你,等了一晚上,被风吹了一整夜,结果你却没来!”如月有些为她家的主人感到不公。 “他等了我一夜?”我有些惊讶,昨晚和凌圣武去了圣女殿,把这事给忘记了,“他去哪里了?” “你会关心吗?”如月今天真的很奇怪,平时的她几乎不会说话超过两句,今天居然一连说了这么多,像开机关枪似得打得我无还嘴之力。 “当然关心了,我的朋友我都一样关心的!”知道她是心疼她家的公子,所以我没打算为难她。 “哼,不过也还是有长短之分。” “如月,我敬你,是念在你对你家公子的忠心的份儿上,不过你也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我甩了袖子,欲走进船内寻夜子谦他们。 “公子他回青龙国了!”如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青龙国?”我疑惑地转身看向她,“他是?” “如月只是个下人,知道有些事是如月不能管的,不过如月自小就跟着公子,公子的为人如何如月最为清楚,如今如月看到公子为了小姐的事而闷闷不乐,心里也是不好受,所以方才的话有些重了忘小姐莫怪罪。” “你是为了他好,我不会怪你的,只是他为何要去青龙国?”我不理解了。 “公子的身份很特殊,日后小姐就会明白,公子交代如月给小姐捎句话。” “什么话?” “他说请小姐多多提防轩辕公子。” 我听了后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原来他时时刻刻都是在关心着我,能得朋友如此,心满意足矣。 “谢谢,你们公子何时会回来。”他早就知道轩辕沐的事情,想来通知我一声,没想那晚我却没赴约,“我想当面谢谢他。” 如月没说什么,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公子五日后进京面圣,小姐自会再见到他的。” “进京面圣?”我攒眉,心中疑惑,他为何要进京面圣? 我没想到的是五日后发生的一切,却又是一场大风暴的开始。 夜子谦和柳飞尘在‘临水阁’休养的很好,基本都已经恢复了。 “你来了!”柳飞尘与夜子谦尽释前嫌,如今倒是像极了贤妻良母服侍在其左右,再见我时脸色也稍稍好了些。 “恩,你们的伤势也好些了吧。”我拉了张竹椅坐下。 “多谢救命之恩。”夜子谦一身的黑衣,衬得脸愈发的削尖,“我有一样东西向交予程小姐。” “什么东西?”我问道。 “是师父留下来的遗物。”夜子谦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锦盒,“我和柳儿商量了一下,也许这个给你最合适。” “这是天一老人的锦盒。”我接过盒子,“记得凌说过,这里面藏着天一老人的两本天书的秘密,江湖传闻得天书者得天下。” “是的,家师以毕生的精力撰写了这两部书,他只是希望能造福苍生。”夜子谦叹了一口气,“当初为了躲避‘天阁’的追杀,我们曾向小师妹要过此锦盒,希望能够得到天书将‘天阁’铲除,可惜……” “可惜如今我就算得了天书也无济于事,因为我们根本无法参透其中的奥秘,如今我们把它转交给你,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柳飞尘指着盒子上的一句话,“师父什么线索也没留下,仅有的楔子就是刻在锦盒上的这句话‘温柔一拍’。” “哦?”我仔细地检查起盒子,这个盒子就像是个精密的工艺品,从外围看没有任何的缝隙,似乎是由天然的木头雕刻而成,不过细看之下,才会发现,其实是有接合的痕迹的,“这个锦盒制作的很精密,看似接合的地方却只是个障眼法,从外面基本是打不开的。” “我想也许你能够参悟其中的秘密,获得天书,铲除‘天阁’。” “我今天来这里也是为了天阁的事。” “哦?”夜子谦问道,“天阁认出你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来找你们商量。” “什么事,请讲!”柳飞尘倒了杯清香的茉莉花茶给我,“请喝茶!” “我找到吴皓月了!”我轻拨着茶瓯,抿了一口。 “什么!”夜子谦他们有些激动,“他在哪里?” “他在圣女殿的下方又建立了个秘密的洞穴,昨夜我与凌去夜探过,在那里发现了一幅图。” “什么图?” “是幅画着红衣美女的壁图。”我看着他们的表情有些奇怪,“怎么,你们见过这副图?” 夜子谦拧了眉头,眼里的深沉如海,“其实这幅图最早是师父发现的,我记得很牢,那时师父曾带着我们几个一起去看了那幅图,图中的红衣女子绘制得栩栩如生,美丽无比,一双金色的眸子依旧光华四溢,当时我们都看呆了,以为是天神下凡。” “金色的眸子?”我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你们确定是金色的眸子?” “是的!”夜子谦笃定地回答。 夜子谦回答完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他与柳飞尘双双对视后,便朝我投来奇怪的眼光。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那个图的?”我倒是泰然处之,反正都见怪不怪了,也无所谓。 “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小,只有五岁,师父带着年长我们三十岁的大师兄一起去了那个地洞。”柳飞尘慢慢地回忆。 “等一等。”我突然打断她的话,“你说那时你们几岁?” “五岁,怎么了?” “现在你们几岁?”我问的有些唐突。 “三十出头。”夜子谦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oh-my-god!”我一下子感到可怕,“按照你的说法,当时的吴皓月应该已经三十有余,算算日子,到现在的话,他岂不是应该要有六十多岁了,为何我在地洞中见到的他却很年轻,就和你们一般大,你们的师父是否有教过你们一些驻颜术,可以永葆青春。” “不可能!”夜子谦有些激动,“师父常告诫我们,天命定数,不可改变,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长生不老术。” “你能否画幅吴皓月的画像。”我觉得其中必定有蹊跷。 “可以,柳儿去备笔墨纸砚。” 柳飞尘将纸摊开在紫檀木的案几之上,夜子谦执笔细细地画起人像来,在他的笔绘之下,一张清晰的人脸跃然纸上。 “这就是吴皓月?”我拿起纸,仔细地看着,眉头却越拧越紧,“不是,我在地下宫殿看到的人绝对不是他!” “那现在的吴皓月会是谁?”柳飞尘有些迷惑。 “那个地下洞穴是师父按照地理方位术推断而来的,其他的人绝无可能知道,我们也谨尊师命从不敢将其透露给外人,除了同门中人,其余人绝无可能知道。”夜子谦很肯定。 “这样啊!”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这件事暂时先搁置一下,我今天前来是想请两位帮忙的。” “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绝不推脱。” 我大概地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计划就是这样,我希望柳大侠能将易容术传授于我。” “这又何难,我不仅会将易容术传授于你,还会将毕生所学的毒术也一并传授于你。”柳飞尘出奇的好心。 “呵呵,多谢。”多多益善,我倒是有些奇怪,他们的态度转变之快。 “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我们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助你,对吧。” 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也是下了一个赌注,记得在地洞中师父曾说过,这个金眸的红衣女子并不是神话中的人物,而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那也是师父的师父说给他听的一个传说,传闻中圣女踏着火莲而生,成就天下的太平盛世,却如凤凰般在欲火中重生,飞天而去。” “又是这个传说,我被他们说的都有些心动了,真恨不得早点到圣女节,看一看是否真的有圣女降世这一传奇盛世。” 五日后,京城的大门一开,五国的使节骑着骏马,从城门一路浩浩荡荡地进了京都。 “父亲,陛下此次让我们进殿是为了何事?”站在金殿之上,我好奇地看着一群群衣装整齐,表情严肃的官员,问道。 “陛下感念我们护驾有功,特赦我等一起来迎接五国的使节。”三哥轻声地在我耳边回到。 “哦。”我扯了扯身上的褶皱,眼在大殿之上转悠。 威武的玄武帝正坐在大殿的宝座之上,在他左侧是凌圣武,右侧的是最得宠的锦妃娘娘,凌圣沐则在她的下位。 殿上的官员按照品级分列两旁,我们无品级本要立于后侧,却因为护驾有功,而特赦站在右大臣左权的下位。 随着一声威严的喊声响起,五国的使节陆陆续续地入了殿中。 第一个是轩辕国的使节,接下来是白虎国的使节,当念到朱雀国的使节时,我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朱雀国的三皇子朱少雀,五公主,朱茉莉。” 闻言我惊诧地朝来人看去。 朱少雀一身的黑色锦服,金色的瑞云绕身,显得尊贵高雅。 朱茉莉一袭红衣裹身,玲珑的身段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一张绝美的脸上依旧神情高傲,不过她在看到凌圣武后那双冷厉的眸立刻化作了翦翦秋水,温柔无比。 行过礼后,喝声又起,“青龙国二皇子萧白龙,觐见!” 心咯噔一响,看着那一袭的银丝飘过眼前却不知觉。 他,他,是青龙国的二皇子……………… “萧白龙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萧白龙朝玄武帝郑重地行礼。 “平身。” “谢陛下!”萧白龙一身的紫黑玄衣,与那头银发形成绝美的对比,行完礼,他退至一旁,与朱少雀他们并立。 “多谢各国的使节来京都共贺这个盛大的节日,五日后便是‘圣女节’,希望各位都可以尽兴而归,凌儿,沐儿带各位下去好好休息一番,晚上摆宴‘福林阁’为众位接风洗尘。” “谢陛下!”萧白龙恭敬地施礼,然后退至一旁。 他的身份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当他看向我这边时,我朝他投以礼貌的 微笑,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波澜,有的只是更为深沉的紫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一章 各国的使节陆续将自己国家的礼物呈上,然后便由人带领着去了贵宾室休息。 皇家花园宏伟壮丽,美丽的花朵娇艳华丽,一方风水养一方风情,这里细心圈养着的花朵自然要比野外的开得娇媚艳丽。 站在皇家花园中,我独自沉思,五国齐聚玄武国,已经宣告着某种事件的开端,只是这个究竟意味着什么,又或者他们其中有什么样的关联我仍旧猜不到,我只能等待,等待一切的开始,也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懒 “雨柔。”萧白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去,一道修长的身影斜靠在高树下,阳光透过层层的翠叶,斑驳地散落在脸上,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银白的长发束起,置于背后,一身的墨黑却刺了金色的云彩,绕着修长的身躯,蜿蜒而上,云彩的顶端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神鸟,栩栩如生,威武地立于左胸前,黑色的礼服,更衬得他,气质的冷峻,孤傲。 “你来了。”我微微地笑着,眼里是心领神会的释然。 “等我很久了吗?”他迈开步子,从斑驳细碎的影子里走了出来,一扫之前的阴霾,露出如晨曦般迷人的微笑。 “还好,没有让我久等。”我走向他,“那晚……” 他出手打断了我的话语,“我知道,你没来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其实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虫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低头轻笑着,“是吗。”低头的瞬间眼里是尽数的无奈。 “你见到他了吧。”萧白龙径直朝牡丹花丛走去,矗立在簇簇花丛前,伸出手轻抚着,眼里是道不明的深涛。 “恩,见到了,没想到他居然是二皇子。” “令你没有想到的事还很多。”他信手摘下了一朵怒放的牡丹,放于鼻下轻嗅,“‘天阁’的阁主也来了。” 这个消息倒是令我意外,“他也来了。” “恩,刚刚得到的消息,他已于五日前进京。” “你的人没查到他的落脚点吗?”我有些意外,一向无所不知的萧白龙居然也会查不到,看来这个京城中有他的接应人,而且这个人的身份还不低,竟可以瞒天过海。 “我的人只是将最后的信息通过极为隐蔽的方式发给了我,等我到达那里时,除了地上的一滩血,连尸体也没有,要不是我的密探都是训练有素的人,联系的方式都是极为隐秘的,估计连这个最后的线索也断了。”萧白龙说道这眉宇间也隐约有些凝重之调,显然对手的能力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呵,玄武国这下子要热闹了。”我转向另一处的雪白。 庭院里,夜光白的牡丹花开得正艳,花大盈尺,理拉起楼,白色微带红晕,晶莹润泽,似美人肌肤,童子玉面,迎风摇曳展姿,似娇柔美人含羞遮面,有“犹抱琵琶半遮面”,欲拒还迎的娇羞之色,难怪古往今来,无数的才子佳人甘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轻叹了一声,我迈开步子朝那一片的妖冶走去,信手抚过那最高雅的夜光白牡丹,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幽幽香缓缓入了鼻腔之中。 “玄武帝也有意在这一次的‘圣女节’上定下下一届的帝王人选。”萧白龙看了看我的身后,紫色的眸子微微闪过一丝锐光,“他来了,以后我们再谈。” 高雅地颔首,信步走向我,经过的瞬间,他在耳边低语,“你的他,帝位岌岌可危哦!” “是因为锦妃吗?”我挑眉。 他不再说话,轻摇头,不置可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与他之间产生了某种默契,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便到尽一切。 “你们在谈什么?”凌圣武一身锦衣,面带微笑,看着萧白龙从身旁走过,然后转眸看向我,迈开了步子。 “没谈什么,他只是好心来告知我一些事。”我深吸一口气。 凌圣武走近我,伸出手将我鬓边的碎发撩起,置于耳后,“什么事?” “‘天阁’的阁主大人来京都了。”我将他的手轻轻地按在脸颊处,摩挲着,“你的人没有向你报告这件事吗?” “恩,我知道了,不过却在京城郊外的废墟中失去了行踪。”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也出现了和萧白龙一样凝重的模样。 我估计他派去的侦查的人也一起神秘失了踪,以至于现在连最后的线索也断了,不过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天地之大无非两处可藏匿,地上找不到话,那就只有一处可循了,那就是地下,话说这个‘天阁’的人行事作风和吴皓月的还真像,总喜欢当鼹鼠老往底下钻。 “你在想什么?”凌圣武将我揽入怀中,下颚抵住我的发旋,身体上淡淡的茉莉花香隐隐透出,闻之令人精神振奋。 我刚想开口,却感觉凌空飞来一道冷厉的目光,寻光看去,一簇雪白映入眼帘。 “太子今日好雅兴,来这里赏花怎么也不通知哀家一声,也好有个伴。”温柔的话语中带着的确是不可忽视的威严感。 锦妃一身逶迤拽地的月白长裙,却是刺了大红的牡丹,甚是夺目,金色的头饰在她妖娆的步姿下,巍巍晃着,头顶的凤钗熠熠生辉,似正欲展翅高飞,更衬得她的雍容华贵。 她神情威严,手挽着林筱情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一群的宫女和侍卫,不愧是后宫掌权的人,好大的排场,仪仗浩大。 林筱情则是一身粉红的水秀长裳,衬得她如玉的肌肤更显水嫩,和她天生的水灵相得益彰,这样温柔水仙般的女子怎能不惹人疼爱,难怪锦妃看着林筱情的眼里尽是满意之色,而当看到我时,那眼神却透露出凌厉的杀气。(..info好看的小说) “儿臣见过锦妃娘娘。”凌圣武虽贵为太子,但是对锦妃还是毕恭毕敬,可见她在后宫中的势力之大。 “罢了,都是自家人,不必那么多的礼俗。”锦妃伸出手,轻轻地一拂,凌厉的目光却透过凌圣武直射在我的身上,“这位是?” “哦,这位是程大员外的千金,程雨柔。”凌圣武将我护在身侧。 “程雨柔参见锦妃娘娘。”我朝她福了福身。 “免了。”她依旧一脸的冰霜,“我早就听闻程家有位四小姐,个性活泼,不拘小节,生性豪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的确和一般的大家闺秀没得比。” 如果说她的前半句是赞扬的话,那后半句绝对是讥讽。 “多谢锦妃娘娘的赞誉,雨柔愧不敢当,要说我不拘小节,生性活泼那倒是实情,只是说到这个大家闺秀嘛,我自是不敢比,要真的比了倒是怕有些人面子上挂不住,只是徒增些下里巴人茶余饭后的笑侃罢了。”我反唇相讥,冷语道。 锦妃冷厉的凤眸敛起危险的弧度,透出冷冷的色调,看得人心底直发冷,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才开口,“哼,看来程小姐不仅人长的漂亮,嘴巴也生得伶俐。” 我也冷冷地会看着她,电光火石间,丝丝的火药味都可以闻得到,气氛处于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状态之中。 “启禀锦妃娘娘,陛下请娘娘去乾元殿有事相商。”身后柔稚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僵局。 众人循声看去一名二品宫女打扮的女子,看过去年龄也不过十三岁左右,却有着一双极为睿智的双眼,带着成熟的气息。 心下惊叹,在这个深沉的宫殿中居然可以将一个孩子的心智培养得如此成熟。 “哼!”锦妃一脸的不屑,冷冷地扫过众人,最后将眼光定格在我的身上,“情儿,我们走!” 她刚抬起手,身旁的公公立刻弯腰,伸出手来给她搭上,然后弓着身子在前头引路。 宫中百态尽显无遗。 林筱情临走时,眼光带着幽幽的惋惜,看着凌圣武,欲言又止。 “她很喜欢你!”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调侃道,“似乎有什么话想和你说。” 凌圣武揽住我的腰,坏坏地笑着,“是吗,可惜我喜欢的人却不是她。”说话间,他拉紧了腰间的手,眼底的笑意带着蛊惑之意。 我轻轻地笑着,心底却是甜美的很。 “太子哥哥。”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一袭兰花的香气便扑入鼻中。 “瑞玉,你来了。”凌圣武面带和谐之色地看着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少女身着双凤戏珠彩绣缎裳,简单高雅的花纹,衬着浅蓝的底色,清婉幽然,凌云流水髻上斜插着缀珠点翠的龙凤对簪,滴翠的绿珠流苏落落下垂,另有一两支贴梗海棠,斜斜而插,此时的她尽显娇妍柔弱。 瑞玉是锦妃娘娘的女儿,玄武帝只生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所以这个独女自然就受到万般的宠爱。 “程雨柔见过瑞玉公主。”我半开玩笑地推开凌圣武,朝她微微施了一礼。 “哥哥常提起你。”瑞玉甜甜地笑了,然后开始用打量的眼光看着我。 “哦,不知道他常说些什么?”我微笑着走向她。 之前我曾听过她那美妙的琴声,就曾想过能弹奏出这么美的乐曲的人必定是个天仙般的美人儿,如今一看,果真不假。 瑞玉看了看凌圣武,掩嘴笑了,“哥哥说你是个极为有趣的人,说是哪日见到了你,就会知道他所言非虚。” “呵呵,是吗,如何有趣?”我打趣道,“该不会是说我刁蛮任性,无法无天吧?”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可以称呼你雨柔姐姐吗?” 我颔首示意。 “瑞玉,你去见过朱公子了吗?”凌圣武似有意无意地问道。 说到朱少雀时,我发现瑞玉的眼神有些幽幽的无奈,和林筱情看凌圣武的一模一样,心中一惊,难道她也………… 瑞玉听到这个人时只是低下头,幽幽地叹气道,“见过了,他说以后都不能再来宫里教我抚琴了。” 凌圣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这样也好,他不属于这里,迟早是要走的。” 瑞玉的眼中有着晶莹的泪光在闪烁,“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 我有些不太明白,就算是瑞玉喜欢朱少雀又如何,只要朱少雀也喜欢瑞玉,那大可上奏皇帝陛下请求联姻,只是为何我在他们的脸上看到的却是这般表情,似乎这一别就难再见了似的。 “恩,瑞玉知道的,太子哥哥谢谢你。”瑞玉看了看我,问道,“瑞玉想单独和雨柔姐姐谈谈可以吗?” 凌圣武转头看了看我,我点头。 瑞玉拉着我走近了那道深深的密林中,我们就这么沉默着一直走着。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转头看了看逐渐消失在密林之外的凌圣武,觉得这个瑞玉公主也是个有秘密的人,与我初见她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不过想想也对,在这个深深的宫殿之中,谁能没有秘密,谁又会是单纯如白纸的一个人。 她放开了我的手,径直走向前去,沉默了一小会儿,她抬起头,“看得出太子哥哥很爱你。” 我笑着不语。 “你也很爱太子哥哥吗?”她突然转身,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我是说那种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也会不离不弃的那种爱,你对太子哥哥的爱也那般坚定不移吗?” “我虽不很明白你说的意思,但是我知道,我爱他,这就够了,至于那些个空谈的生死之爱,我无法做出保证。”我如实回答,将来的事谁也无法预料,但是我唯一能肯定的是现在我的感受,记得有人曾说过,昨天是历史,明天是神话,只有今天才是上天赋予给我们的独一无二的礼物,所以,不必太过担忧明天,也不必埋怨过去,只要好好地把握住今天,就好! “你的确很特别,难怪太子哥哥宁可忤逆父皇的旨意也不愿意娶林筱情,也要护着你。”瑞玉的眼里,我看到了和刚才那位二品宫女一般的神情,看来这个宫里的人,无论是身居高位还是低微之人都习惯了伪装自己,也许这正是出于一种生存的本能吧。 “你还不知道吧,父皇下了意旨要册封林筱情为太子哥哥的正妃,大婚之日定在了圣女节当日,五国使节此次进京同时也恭贺太子的大婚。”瑞玉公主平静地陈述,“但是,太子哥哥却拒绝了,惹的父皇很生气,下旨要重新选举适合的人选为太子。”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玄武帝要重新选太子,原来期间有这么一个典故,难怪林筱情看凌圣武的表情那么哀怨。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瑞玉拧了眉头。 “但说无妨。” “林筱情是我母亲的亲侄女儿。”瑞玉悄悄地看了看我的表情,“母亲听说天子殿下拒婚的事后非常生气,向太后奶奶哭诉,所以今日太后奶奶叫我来请你过去宁宣殿。” 我点了点头,她故意支走凌圣武就是为了这件事,‘天阁’我都不放在眼里,一个区区的太后又能耐我何,不就是小聚嘛,去又何妨。 我颔首笑道,“请公主带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瑞玉有些吃惊我的表情,而后笑了笑,“你也别太担心,太后奶奶其实是个很和蔼的人,她不过是想看看你而已。” 我轻耸肩,笑了,这个深宫之中的人有谁能真正地和颜悦色呢,只怕又是个深泥潭罢了。 “请带路!”我扬起嘴,微微含笑。 瑞玉眼里来了精神,伸出手,“请这边走。” 穿过密林,我见到了一座黄金琉璃瓦装饰的辉煌宫殿,鸱尾形状的宫殿顶端在阳光中熠熠生辉,红漆的大楠木柱高大而立,似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座宏伟的宫殿,三个鎏金的大字‘宁宣殿’,笔法苍劲有力, 布局严谨,令人看了肃然起敬。 低头苦笑,看来这位久居深宫的太后必定不是个平凡之人,看来今日又有一番麻烦了。 “是瑞玉公主啊,请进,太后娘娘正等着您呢!”门口站着一名身着太监服侍的男子,一见到瑞玉眼里便有了笑意,只是看到我后目光有些犀利,躬身示意我们进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二章 宫殿内的装饰更加的让人震惊,看了有种说不出的庄严感,令人肃然起敬。 “是瑞玉来了吗?”长长的帘帐后,传来苍老却威严的声音。 瑞玉恭敬地朝她施礼,“是,瑞玉见过太后。” 帘帐被掀起,一张美丽的容颜,虽历经岁月的洗礼,却依旧不失风采翩然,细微的眼纹却没有抹去她的神采,反而增添了许多的韵味,一对琉璃眸中带着的却是犀利的色泽,闪耀着如同古玉器般沉静的色调,让人不敢轻视,一身黄金底色的锦服愈发衬出她的雍容华贵,鎏金彩蝶形的金步摇斜着插入如笼的青丝中,熠熠生辉。懒 太后踱步慢慢地朝我走来,眼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带着几分的犀利,几分的探究,朱唇微启,“你就是程家的四小姐,程雨柔。” “程雨柔参见太后娘娘。”我微笑着朝她福了福身,纯粹是礼仪上的,我本身并不喜欢这个太后,因为从她的身上我闻到了一股令人讨厌的气息,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跪下!”她阴冷的眼光微微带着些鄙视之意。 “雨柔为何要跪?”我没有下跪,依旧站着,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冷眸。 “你可知罪!”突然间她便开始发难。 “雨柔不知所犯何罪?”我挑了眉,“还请太后明示!” “听说天子殿下就是为了你而拒婚!”语气中没有任何的疑问,倒像是责问,“迷惑太子殿下,你就犯了迷惑之罪,在玄武国此罪当诛。”虫 “太后过奖了,雨柔自问没有那样的魅力能令如此英明的太子殿下作出这样的决定。”我轻哼一声。 “你的意思是哀家在胡说了,太子殿下不是受你的迷惑,难道是他自己本身的原因而导致的这一错误的举动?”太后并没打算放弃,“你又犯了一罪,污蔑之罪,此罪也当诛!” 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无比的威严,冷光扫射在我的身上,连在一旁的瑞玉也感到不安,连忙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再和太后斗下去。 我甩了衣袖,迎上她,“雨柔从未怀疑过太子殿下的能力,太子殿下乃是皇帝陛下亲自册封的,自然有其出众之处,而就我所知,太子殿下的英明众人皆有口碑,并不是那般容易受到他人蛊惑,而雨柔也对此深信不疑,另外太后也说是‘听说’而已,那些民间传闻之事本就不可信,雨柔好意提醒,是怕太后受到一些小人的唆使而做出错误的判断,所以太后方才所说的污蔑之罪似乎有些牵强。” 我这话的意思有两个,其一是,太子是皇帝亲自册封的,他要是那么容易被人所蛊惑,那岂不是说皇帝也很荒唐会册封这么一个人为太子,当然太后不会承认自己的儿子很荒唐,自然地这也就证明了我迷惑太子殿下,污蔑太后的假设根本不成立;其二,太后也说自己只是听说而已,道听途说本就是一种罪,太后若是硬要说自己欲加给我的罪名成立,那么她也就犯了‘七出’之中的‘饶舌多话’之罪,所以她无话可说。 “你!”太后的凤冠有些微微颤抖,藏于袖下而略微鼓起,过了许久她才稍微回过神,“哼,看样子你的伶牙利嘴的确让哀家打开眼界,难怪太子殿下会如此受你的蛊惑!” 她慢慢地恢复了平静,然后走下来,有些缓和地对我说,“看样子我得重新认识你了,随哀家过来!”她伸出手,示意我跟上。 瑞玉有些不安,看样子这位太后并不像她所说的那般和颜悦色。 我朝她投以微微一笑,示意她宽心,然后随着太后出了宁宣殿。 跟在她的身后,我们进了御花园,见到小说中常说的御花园,我不禁要大大地赞叹一番古人的智慧了,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花园,在现代真的无法想象。 “这里的花很美吧!”一直沉默的太后突然开口,侧身看着身旁的一簇君子兰。 园内的君子兰盛开着,剑业奇美,扇形翠叠,双双并立,色泽光亮,似碧玉盘上散下的颗颗黑色珍珠,又似黄金色盘上镶嵌着的绿色宝石,好一幅“百花虽好不用问,唯有君子压群芳”的绮丽春色图。 “它们和你很像!”太后有些感叹。 我静静地看着,没有开口。 太后继续向前走,经过一片花红错绿的花圃时,她突然停住了,看着满园的鲜花问我:“你知道为什么这里的花开的如此艳丽吗?” 我抬眼,看了花圃许久说:“恕臣女愚钝,还请太后明示。” “这里的花之所以开得艳丽是因为这里的土壤要比其他地方的好,养料充足,自然就开得艳,若是离了这得天独厚的土地,再美的花也会失去它的光泽,活不久。” 说着她伸手摘下了一朵正怒放的花,放到鼻下,闻了闻,问:“就像这朵花,一旦离开了,就只有枯萎。”将花递给了我。 我没有伸手接过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给我展示的东西,然后沉着地回答,“太后的意思臣女谨记在心,只可惜这里的土壤只适合那些娇贵的花朵,对于那些坚韧的花儿而言,更喜欢的确是自由的土壤,虽没有这里的富饶,却是最适合的。” “你!”太后威严震怒,转过头,怒视着我,“果然是冥顽不灵!迟早你是要吃亏的!” “多谢太后的垂爱,臣女感激不尽!”我依旧恭敬,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满。 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她最后朝我招了招手,“罢了,罢了,哀家也乏了,你扶哀家回宫吧!” 我左看右看,眼下这园中似乎只有我与她两人,看样子不扶她是不行了,只好走上前去,刚伸出手,还未触及她的手,就听得一声惊呼,然后太后突然倒地,陷入昏迷。 “太后!”对于她的这一举动,我也有些意外,第一个反应便是上前去扶起她,结果身后又响起一道惊呼声。 “啊!”循声看去,是瑞玉公主,她的这一惊呼声却把不该招来的人都招来了。 “雨柔,这是怎么回事?”凌圣武走至我的身旁,扶起早就昏迷的太后,看着我。 我转头看去,玄武帝一脸的震怒,怒喝道,“你们这些奴才,还不赶紧把太后护送回宁宣殿,马上宣太医!” 话音未落,一群的公公连忙蜂拥而至,凌圣武抱起太后没看我,飞速朝宁宣殿而去。 锦妃则是一脸是冷笑,看着我,瑞玉更是不安,眼里带着莫名的恐惧。 在场的还有林筱情,殿阁大学士林远居,萧白龙,朱少雀,朱茉莉,父亲和三哥,总之该来的人都来了,大家共同目睹了那一刻。 心下一凛,有些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场面一团混乱,众人都对这个突发的事件抱着不同是神态,有的冷漠,有的震惊,有的冷笑……………… 然而这些都不是我所在意的,我所担心的是刚才凌圣武看我的表情,那样的吃惊,带着些许怀疑。 我幽幽地站起,看着他们,目光清明,神色镇定,没有任何的不安或恐惧。 萧白龙紫色的明眸在看到我的神态时,只有释然,走近我,将手按在我的肩上,朝我点点头,没有语言,却比任何言语更能让人感到安慰。 我惊讶地看着他,心中有种难以言表的感动,在这些人中,我总算是看到了些许的不同。 “站住!” 我们正打算迈步,却被玄武帝的手下拦住。 “何事?”萧白龙转身,眼露利光。 “在事情未明朗前,请程小姐同我们在一起,哪里也不能去!”侍卫没有为难我,只是恭敬地‘请’我到了宁宣殿,守候在那里,等待御医问诊的结果。 “太后怎么了?”萧白龙随同我一起来到宁宣殿,等待着。 “中毒了!”我刚才扶住太后的那一刻趁机把了她的脉,敢肯定是中了毒。 “什么毒?”萧白龙拧眉问道,“她怎么中毒了?” 我摇了摇头,“是什么毒我不知道,不过……”阖起眼,心绪凝重,我没想到的是,为了除去我,她们居然做得这么彻底。 “看样子,她们的目的很明确了,只是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萧白龙问道。 我只是笑了,安慰道,“静观其变吧。”我也说不清,因为方才把脉时,发现太后所中之毒的量似乎有些过了,只希望她没事便好。 众多的御医在太后的寝室内会诊了好几个时辰却没有结果,玄武帝的暴怒声时不时地从寝室内传出,听得众人都心惊胆战,低头不敢言语,屋内屋外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似乎如一根紧绷的弦,只要一个轻微的呼吸就会崩裂。 门砰地被打开,玄武帝盛怒地走了进来,双眼雷利,看着我,“说,你到底给太后下了什么毒?” “陛下,请息怒,能否让我给太后诊断一番。”我走上前去,“我能说的是我没有给太后下毒,但是我可以救她。” 玄武帝紧盯着我的眼,盛怒的眸子里是无尽的火焰,似乎在考量,在试图平息怒火,试着相信我的提议。 “好,如果你胆敢耍什么花样,朕不会放过你的!”最后他还是作出的让步,“跟朕进来!” 萧白龙刚迈开步子。 “只许她一人!”玄武帝出手阻止了他的脚步。 萧白龙忧虑地看着我。 “放心,我会治好太后的。”朝他投以释然的眼神,示意他宽心。 “多加小心。”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转身随玄武帝进入了内室。 “你们都出去!”玄武帝威严地一扫,御医们便赶紧落荒而逃,生怕落下被变成枪靶子。 屋内只剩下三人。 凌圣武坐在床榻边,紧握着太后的手,看到我后,眼神有些黯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凌儿,让开。”玄武帝命令道。 凌圣武放下手,退到了一旁,眼神依旧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们。 我的心突然间有些些疼,苦涩一笑,“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太后的。” 他似乎也有些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动了一下,“对不起,我……” 我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只是静静地坐下,为太后把脉,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太后中的毒太深了,而且混合了多种的毒性,要不是我其他人根本无法发现,自然也就没法子治愈。 “如何?”玄武帝探过身子询问,“是什么毒?” 我轻轻地放下太后的手,然后起身对他说,“请给我几日的时间,我来调制解药。” “把解药的方子写出,我让御医去调配。”玄武帝有些谨慎。 “如果这些药能轻易取到,方才的那些御医就不会束手无策了。”我看了看手腕,“太后身子很虚弱,还请陛下尽快决定。” “好!”他紧握拳头,“朕就姑且相信你一次,不过你记住,若是没能医治好太后的病,我将治你重罪。”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出了内屋,看到萧白龙依旧站在那里等着我。 “如何,太后有救吗?”他急切地询问。 “没事,我去准备解药。”我抿嘴微微笑着,“你还是快离开吧。”我不想让他也牵扯进来。 萧白龙的眸光突然间变得异常冷厉,正色道,“我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的!” “你……”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因为太了解他了,知道他的倔强,所以只能叹了口气道,“好吧,不过一切都得听我的。” 他终于放松了神色,朝我释然一笑。 “陛下口谕,命程雨柔速去配制解药,不得有误!”公公出来传达玄武帝的命令。 “遵旨。”我施了礼,转身说道,“我们走吧。” 转身的瞬间,我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内屋走出,心一揪,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身后的目光紧随其后,我没有理睬。 “你要配解药?”出了宁宣殿,萧白龙便开始追问,“你知道是什么毒了吗?” “不知道。”我摇头。 “不知道那你怎么配制解药?”他有些吃惊。 “嘘……”我出声阻止,“你别那么大声,他们会听见的!” 他拉下我的手,轻声问道,“你又搞什么鬼,不知道是什么毒,怎么配制解药?” 我低头,耸肩笑着,“等会儿和你解释。” 玄武帝不得我离开皇宫太久,专门派了人监视,我也就配合着在街上乱逛一通,随便买了些药材,日落黄昏时分,我才通萧白龙一起回了皇宫,到了药房,开始动手配制解药。 “你打算怎么做?”萧白龙帮我整理买来的药材,问道。 “其实这些药材根本解不了太后的毒。”我边整理边回答。 “那你?” “镇定。”我撇了一眼他,“继续,就装作我们正在配制解药一般,别让人看出破绽。” 萧白龙看了看窗外,外面有人影晃动。 “你要怎么做?” “这些药材是为那个下毒的人准备的。”我边整理药材,边说,“那个人定是在太后见我之前便下了毒,毒并不是及时发作的,她算好了时间,那个时间便是在我和太后独处的时候。” “这样,那你怎么肯定她会再来。” “下的毒那么重,她没想到还会有人能解毒,所以她不放心一定还会来看的。” “下毒的人是谁?” “今晚你就知道了!”我将手里的药材都放入药罐内,“开始吧!” 晚上我和萧白龙离开药房,绕了个圈,甩了开侍从,飞身上了对面的屋顶。 “我们要等的人回来吗?”萧白龙匍匐在鸱尾状屋檐的后面,双眼 紧盯着对面的屋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三章 夜幕下,一道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屋子的拐角处,四下张望着,发现没人,赶紧小步走到门前,又谨慎地朝身后看了看,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是她?!”萧白龙看到那道身影后有些惊诧,“怎么会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懒 我则是很平静,说道,“意料之外,情理 之中。” “我们进去抓住她问个清楚!”萧白龙刚想起身,却被我按住,“怎么了?”他不解地看着我。 “她不是真正下毒之人!”我勾起唇。 “她不是,那她来这里干什么?”萧白龙更加不解了。 “她只是再次被人利用了而已。”我看着屋内那个紧张的身影,低头轻笑,“傻孩子啊!” “被人利用?”萧白龙看着我,“是那个真正下毒的人?” “不是!”我再次摇了摇头,“是整个事件的主谋!” “那个主谋就是下毒之人,对吧?” “不是。”我依旧摇头,其实之前我都还只是猜测,直到看到她的出现我才敢肯定了我的猜想,那个下毒的人果然的她………… 来人摇摇晃晃地掏出一样东西,将其倒入药罐内,然后慌慌张张地掩门而出,就在小小人影消失在拐角的那一刻,两个人影同时从屋顶飞落,然后闪身入了内。虫 “她在药里放了什么?”萧白龙打开盖子,闻了闻,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的惊色,“这是……” “知道了吧。”我接过药罐子,放在鼻下闻了闻,“没想到他居然派人跟踪我。” “何以见得?” “我配的药本是普通的解药,而她放进药罐子里的东西却综合了解药的成分,使得其失去了解毒的功能,太后喝了轻则继续昏迷,重则一味便可送她上西天,好毒的计谋。”我冷冷地看着手中的药罐子,轻哼了一声。 “你有计策了?”萧白龙转眸看向我,眼里有些些波澜。 我勾起嘴,冷冷地笑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冰冷的话语让这如花的三月也起了冷气。 萧白龙低头,耸肩笑着,“我有些期待。”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答应我,如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可阻拦,我还需要你的协助,所以保存实力最重要!”我从怀里掏出今日在市集买到的瓶子,打开瓶盖,然后伸出手腕,用刀一割,鲜红的血便流进了瓶子里。 萧白龙会意一笑,“好!” 我将瓶子封好交给萧白龙保管,自己则重新拿了一瓶装满普通的药水。 第二日,我在公公的带领下来到了太后的寝室,那里依旧的一片的沉静。 “你的解药可带来了!”玄武帝脸带愠色,冷厉的双目紧盯着我的脸,阴沉的不得了。 我敛起眸,简单一笑,“是的,请让我为太后服下。” “交给我!”玄武帝伸出手,眼底深沉一片,看不清的暗涌在翻滚。 “好吧。”我将手中的瓶子交给了他,“陛下!” “什么事?”他有些恼怒地看着我。 “请多多小心,解药虽有效,不过还是要注意分量。”我好意提醒,“否则解药也会成为毒药。” “哼!”玄武帝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瓶子,转身入了内。(..info) “没问题吧,给他?”萧白龙看着他,眼里有些不安。 我轻轻耸了耸肩,眼露光芒,“没关系,记住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查收,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萧白龙转眸,很认真地看着我,眼底闪过锐光,“你也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轻易放弃自己!”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表情严肃。 我轻阖起双眼,勾起嘴笑了,“呵呵,那是自然,在没弄清真相前,我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恩。”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啊!”从房内传出一阵惊呼,紧接着嘈杂的脚步声频繁传出。 “程雨柔!”玄武帝盛怒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冲出屋外,“来人,将这个女人抓住,打入天牢!” 话音刚落,我与萧白龙便被一群锦衣卫所隔开。 “你居然敢在朕的面前谋害太后,不可饶恕!”玄武帝敛起双眸,“打入天牢,等候判决!” “雨柔!”萧白龙有些沉不住气。 我会看了他一眼,示意,沉住气,我会没事的,一切照计划进行。 他狠狠地紧攥了一下拳头,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退下了。 我知道他的担心,也很感谢他的关心,但是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要钓大鱼就得拿出够有诱惑力的鱼饵,而那个有足够诱惑力的饵就是―我。 站在四处颓废的天牢中,我没有不安,反而感觉很平静,躺下来等待着该来的人。 “你似乎很享受啊?”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道雪白便映入眼帘,“在天牢这里还睡得着。” 我坐起,眼带讥讽地看着眼前的人,冷冷地说道,“这里没什么不好啊,有的吃,有的睡,至少不比受风吹雨打,有什么不好。” “哼,很好,看来我倒不必安慰你什么了。”锦妃美丽的容颜从黑暗处慢慢地呈现在眼前,依旧冷傲,朱唇勾起,带着嘲弄,“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呵呵。”她掩嘴轻轻地笑了,却没有一丝笑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也好,这样的吧,作为探望的礼物我先告诉你好消息吧,好消息就是太子殿下,哦,我说错了,应该是大皇子殿下将会迎娶林大学士的女儿林筱情。”说着她撇了一眼我的表情,“你似乎没有惊讶。” “你认为我改惊讶吗?”我扬起嘴角,眼里是了然的平静,“你还没说呢,那个坏消息呢?” “哎呀呀。”她似乎很高兴我的表现,朱唇扬起的弧度很美,眼底是看不明的光亮,“你还真让我惊讶,至于那个坏消息就是,你要死了,就在今晚!” “哦?”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牢门前,看着眼前的锦妃,突然觉得她很悲哀。 “你,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她有些心虚地看着我,脚不自觉间后退了几步,眼底闪耀的光芒也微微颤抖着。 我挑着眉,看了她很久,轻笑着,“因为你很可怜。” “放肆,哀家哪里可怜了,真正可怜的人是你!”锦妃狠狠地咬着牙,眼露利光,“你都要死了,还这么大言不惭!” “啧啧!”我摇了摇头,“为什么你这么自信呢,你的自信,你的张狂都来自他对你那些虚无的承诺吗?” 我直视着她,眼底是澄清一片,没有讥讽,没有 嘲弄,有的只是看清一切的悲哀。 “你,哼,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我看你是真该死!”锦妃露出狰狞的面目,狠狠地看着我,“我倒要看看谁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哦?”我又坐回牢房内,“那你还不快动手,在犹豫什么呢?” “哼,你别得意,我刚刚给你下了药,过一会儿你就会没知觉,也没痛苦地死去了,这你都应该感谢我的仁慈,没让你死的那么痛苦!”锦妃得意地看着我。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毒?”突然,喉头一紧,我感觉一股力量在升腾,紧紧地抓住喉头,怒视着她。 “怎么,方才的张狂劲都去哪里了?”锦妃这才放心走近我,“现在知道害怕了,太迟了!” “你,为什么?”我运用内力,试图缓和体内暴走的力量,“为何要害我?” “为何?”锦妃冷冷地走近,抓住我紧握着牢门的手,“要怪就怪你不该挡住了我的道,为了这个位置我放弃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我是不会轻易地放弃的,所以凡是挡我道的人,都该死!” “你……”毒太强大,我压抑不住,脸色开始发紫。 锦妃看着我痛苦的表情,恶狠狠地说,“呵呵,现在应该开始发作了吧,你放心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生命的尽头。” “所以,是你下毒害了太后!”我努力发出声音,拧紧眉头看着她。 “没错,那个老妖婆早该死了,她一直阻扰我,只要有她在的一天我就不能实现我的愿望,所以第一个要死的人就是她!”她看着我,眼里是冷笑。 “为什么要毒害太后?”我运功抵制毒性的发作。 “也罢,反正你也快死了,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他答应过我,等到他登基的时候,我将会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锦妃冷冷地笑了,笑声传遍整个地牢,那般的阴森,“哈哈,哈哈,你知道吗,他给我了那个人从不曾给我的,我梦寐以求的东西,这就是理由!” “那个人是国师吴皓月吧!”我冷冷地笑了,直起了身子,恢复正常的脸色,冷笑着,看着她。 “你,你怎么……”锦妃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惊恐万分地看着我。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没中毒,对吧。”我捋了捋耳边的长发,眯起眼,勾起唇,“难道他没和你说么,我百毒不侵。” “他……”锦妃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脸色刷地一下子白了。 “不过你更没想到的是,他连你也出卖了!”我指了指她的身后,一群人影出现在地牢之中。 “啊,……”锦妃转过身,惊恐的双眼里出现了一张威严的脸,“啊,是你……” 地牢的阴影处走出一行人,为首的男子身着明黄的锦服,神情凝肃,脚步沉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陛,陛下,我……”锦妃惊恐地后退着,手捂着嘴,瞪大的双眼里尽是讶色,“陛下,这,臣妾不是,不,都是她,是她做的……” 锦妃指着我,眼露狠光,临死前的垂死挣扎,想也拉着我一起下水吧。 果然她指着我,看着玄武帝,“是她,是她要我这么做的,她威胁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就会像太后那般。” “嗨嗨,果然是这样啊。” 我起身,走近牢门,眼看着锦妃,“如太后哪般?”我指着她,微启唇,有些讥讽,这个女人啊,真可怜,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是执迷不悟,“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方才你可是说下毒害太后的人可是你哦。” “是你,是你逼我这么做的!”锦妃似乎有些奇怪。 我看着她的样子感觉有哪里不对了,但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她说我要是不配合着她演这场戏,那么不仅太后会死去,我也会死,所以,所以臣妾,臣妾才逼不得已和她一起演了这出戏。”锦妃突然冲到玄武帝跟前,却被内侍卫揽住,她使命地朝前扑着,眼里泪花闪现,演的很逼真,至少在我这个角度看去没有任何的破绽。 “陛下!”锦妃声泪俱下,“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都是这个妖女,是她的主意!” 大家的目光又都朝向我这边,眼里的怀疑再度浮现。 就在众人将目光都投向我的时候,锦妃突然撞向了一旁的石墙,由于行为太过突然,结果头破了个大洞,她在陷入昏迷前依旧嘟嚷着。 “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眼里的真诚真的让人动容,结果大家再次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我。 “哎呀呀。”我轻轻耸了耸肩,“这下子又说不清了。” 我没想到吴皓月居然留了这么一手,这样一来,我的罪名又加重了,真是麻烦,轻哼了一声,“吴皓月,你想斗,那我一定奉陪!” “怎么会这样?”萧白龙穿着夜行服,深夜潜入天牢,看着牢狱中自在的我,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锦妃会那么说?” 因为锦妃的缘故,我不但没有被释放,结果反而因为她的突然表现让我陷入了另一场危机中,玄武帝盛怒地离开了,并下令严查,封锁了天牢,任何人都不得入内探视,等三司会审结束后再做裁决。 结果萧白龙只好偷偷地夜探天牢。 “恩,是我轻敌了。”我有些无奈。 “轻敌?”他拧眉看着我,“怎么会?” “恩啊,错就在于我太仁慈了!”我轻笑着跳起,整好衣服,“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眼底闪耀着光芒,是危险的火焰,我本仁慈,可惜有人却太不知趣,既然他想玩这种心理暗示的游戏,那我就奉陪到底。 “你给太后喝下我的血了吧?”我转眸看向他。 “恩,都按照你说的做了。”萧白龙有些不太放心。 “恩恩,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不过今晚要委屈你了!”我朝他甜甜地笑着,眼里却是狡猾的光芒。 “呃~~~”他突然有种被算计的不安,“你,你想干嘛?” “嘻嘻……”我露齿笑着,“幸苦了!” 夜很黑,也很美,不过就在夜的黑暗却是阴谋滋生的最佳场所。 宁宣殿 一道黑影出现在宁宣殿的太后寝宫内,幽长的身影如鬼魅,冷冷地直 视着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微微启动着睫毛,张开了眼,却看到一个人站在床前,看着她。 “啊!”她被吓醒,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国,国师,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解药。”来人递给她一瓶药,“喝下它,你就会没事的。” 太后有些疑惑,接过药瓶,“您不是已经给了我一瓶解药吗?” “是的,不过那瓶只是解你身上的毒,这瓶是给你延续青春所用的。”来人走近床榻,脸露在了月光中,“这个是给你的奖励,你表现的很好。” “这……”太后有些不安,看着手中的药瓶,良久才开口,“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会怎样,毕竟她是无辜的。” “哦?”来人有些惊讶,“你居然会认为她是无辜的,怎么个无辜,只要的妨碍我们的人都是罪人,没有什么无辜!” “可是……”太后还是不安,“下毒的人毕竟不是她……” “难道您不想长生不死了吗?”来人冷冷地看着她,眼底的讥讽再现,“难道您想就这么看着自己一天天的变老,然后死去吗?” “不!”方才还在犹豫的太后突然变得异常的坚定,抬头看向来人,“我不想死!” “所以不要感到内疚,你和锦妃都做得很好。”来人有些得意。 “锦妃?”太后有些迷惑,“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思索了一会儿,她突然抬头,“莫非她也……” “够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灯突然被点亮了,整个寝室如同陷入了白昼之中,黑暗被驱散,众人也都露出了真面目。 “皇,皇上,你怎么会在这里?”太后惊诧地看着来人们,“凌儿,锦妃,瑞玉,你们怎么也在……这……” 来人轻轻地笑了,“哼,哼,有意思,人都到齐了,大家开始吧!” “你……你不是国师,你是谁?”太后瞪大的双眼看着来人,惊恐不已。 来人撕下假面具,露出一张少女的脸,带着笑意,“大家晚上好!” “雨柔!”凌圣武最为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你,你,你不是在天牢吗?”锦妃更加的惊讶,指着我,好像看到了鬼。 “雨柔姐姐,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瑞玉公主一样的惊讶。 这么多的人中,最为镇定的就属玄武帝,当然还有我这个谋划者。 “请你解释一下!”玄武帝闪耀着如古铜器般沉静的光泽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笑着,灵眸里闪耀着灵犀的光芒,“你们不是看得很清楚,听得也很清楚吗?”轻撩起耳鬓的碎发,“太后的话说的很清楚了,太后对吗,要不您再亲自给各位解释一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四章 转了眸,犀利地看向床上的人。 “不,不,……”太后面对玄武帝的拧眉,眼底惧意涌现,低垂着双眸,眼泪哗哗而落,“对不起,是母后错了!” “母后你……”玄武帝沉痛地阖起双眼,深深地叹了口气,“你,怎会如此的糊涂……”语气沉重得让人觉得气压都在下降。懒 “父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圣武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不知所以。 “够了,凌儿,这件事你就别多问了,我们走!”玄武帝冷厉地命令道。 “陛下,您答应臣女的事呢?”我可没打算这么算了。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算数。” “多谢陛下!”我微微施礼,脸带微笑,眼却没看凌圣武,转身离开了寝室,经过锦妃身旁时,我在她耳边低语,“你也要多加小心了,此事若是落到你的身上,恐怕就没这么走运了,好自为之。” 玄武帝下命令释放了我,然后我找到在天牢中假扮我的萧白龙,一起出了皇宫,坐在车中,我回望在金辉中的宫殿,那般的宏伟却又是那般的阴冷,权利与**的中心,终不是热血之人的归属。 记得那一次是我与凌圣武一同乘车从正殿而入,如今却是他目送我出宫,轻笑一声,人生有时候真的很难以捉摸。 “你和玄武帝谈了什么?”萧白龙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究竟太后和锦妃和这些有什么牵连?”虫 掀开车帘,我探出头去,看着远处的城墙上的那道人影,心底忧伤涌起,何时起,我与他的距离居然越来越远了,苦笑却无奈。 回过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袭银丝披肩而落,紫色的眸子稍稍有些倦意,一夜未眠,难怪他会有些疲惫,心头微微有些不忍,“你先好好休息一番,等回到临水阁我再与你详解。[..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释然一笑,依靠着车内的木板,凝视着我,许久才缓缓地入睡。 阳光倾泻而入,投射在他清朗的眉目上,疏离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孔上跳跃着轻盈的舞蹈,略带削尖的下颚之上,性感的唇微微扬起,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好梦,我发现自己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他,看到他的眉间微微起了皱,禁不住伸出手去想将它抚平。 手刚一接触他的额头,便被一只手紧紧地握住。 “雨柔。”深情的呼唤,他睁开了温柔如春的双眸,怔怔地看着我,无限柔情迷离。 “你……”我惊讶地想将手抽回,却被他紧攥着,不放,“对不按,打扰到你休息了。” “雨柔,别走。”轻轻一拉,我没留神便被他揽入怀中,他在耳畔低喃,“我不想再放手了。” 那一瞬间,我居然有种冲动,只想偎依在他的怀中,好好地休息,总觉得那里很温暖,给我一种安定与温柔,那都是我在心底期盼已久的,只是为何给我这种感觉的人现在却变成了别人,凌圣武,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们会不会就此越走越远? “你在想他?”萧白龙清幽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的无奈与苦涩,“我就不能吗?” 回了神,我抽身离开了他的怀抱,咳了一声,将眸光转向车外,“你是你,他是他,不是谁能够随便代替谁的。”他们对我而言同样重要,我从未想过要谁来代替谁。 “我知道。”萧白龙有些隐忍,又阖起眸,继续休息,只是那阖眸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角的痛楚,耀了金色的光辉透着些许晶亮。 沉默成了彼此唯一的交流,代替语言,传达着彼此的纠葛,无奈,失落………… 我与他,与凌圣武之间究竟能不能找到一个平衡点,让彼此都能找到可以停靠的港湾。 马车到了‘临水阁’,下了车,我站在岸边,遥望那一泓的碧波,感慨无限。 “再次来到这里,突然发现,时间流逝的很快,记得第一次登上你的‘临水阁’我却是那般的狼狈,如今景物依旧,人感却不同。”我勾起朱唇,有些感伤。 “时过境迁,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我却很庆幸能够在这里认识了你。”萧白龙走到我的身旁,同样远眺着那一波深蓝的湖水。 “只是这样的美景却让人感伤,一想到在那边枉死的女子,我的心情就难以平静,为何人可以为了一己之私,至人命于不顾。”我走近岸边,弯下身子,探出手,轻轻地拨弄着如冰般冷的湖水,“太后为了能够永葆青春,投靠了吴皓月,残害那些无辜的少女不过就算她能够保住美丽的容颜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太后她?” “她的青春是靠出卖灵魂得来的,却不是长久的,为她把脉时,我就发现了,她的脉搏中有一股力量失了控,出事是迟早的,只怕到时候她的容貌会变得可怕无比,这将会是她最终的下场,失去的将比得到的更多。”我轻哼一下,“吴皓月拿这件事威胁她,要她陷害我。”我轻蔑一笑,眼底的不屑与鄙视,“她给自己下了毒,想诬陷我,却不曾想差点把自己的性命也给搭上。” “怎么说?”萧白龙不理解。 “在见我之前服下,她服下了吴皓月给她的毒药,但是太后上了当,吴皓月给她下的药量太多,如果不是我的血能解百毒,只怕她现在早就见了阎王了。” “那这件事又怎么会和锦妃扯上了关系?” “锦妃一心想当皇后,可惜玄武帝只爱泰姬一人,始终不肯立后,而太后又嫌弃锦妃不够贤惠,难以掌控后宫,一直霸着后宫的权利不放,这自然便激怒了锦妃,吴皓月只需轻轻的一个虚无的承诺便可以轻易地将她欺骗。”我起身,冷哼了一声,“说到底,可恶的不是吴皓月,而是她们的贪婪之心。” “原来如此,只是为何那晚偷偷摸进药房却是瑞玉公主?”萧白龙对此一直难以理解,“那晚我们可是看到她进了药房放了那些毒药。” 我沉了一口气,朝前走去,月色下,一切都是那般的静谧,“她是被锦妃利用了,锦妃教唆她这么做的。” 所以那晚我在地牢中听到锦妃说是她给太后下了毒。 “如何说?” “这就要怪你的好兄弟,朱少雀,朱大皇子了。”我忍不住调侃一番。 “这,这与他何干?”萧白龙微微拧眉,突然,他舒了眉宇,“难道他……” “你想到了吧,没错,瑞玉爱上了朱少雀,虽说她是玄武帝的独女,但是婚姻之事却由不得她自己,定是锦妃和太后游说她,只要她做她们的说客来迷惑我,她们就会答应她与朱少雀的婚事。”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整理了一番,最后得出这个结论,所以那次在御花园,瑞玉看到太后昏倒了会那般的吃惊,估计她也只是被人利用了。 “呵呵,真是一个‘情’字难以摆脱,大家都是俗人,免不了的俗事,却扰人心。”萧白龙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抬眸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凌圣武将要迎娶林筱情,对于此事我很想凌圣武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但是我绝不会去勉强他,我在等,等他自愿给我这个合理的解释,只希望不会太迟。 我有我的固执,他有他的无奈,这就是横在我们之间的难以逾越的鸿沟。 “我们上船吧,柳大侠他们在船上等我们呢。”我洒脱地挥挥手,迈开步子,登上了‘临水阁’。 “你们才来啊!”柳飞尘冲步至跟前,眼里有些倦意和不安,“出事了!” “怎么了?” “你没听说吗?”柳飞尘明亮的眸子里激荡着火花,“前几日,暗阁的阁主对天阁下了生死状,这件事只在一夜间便传遍了整个江湖。” “什么,他们要决斗?”萧白龙有些惊诧,“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挑明了十日之后要在玄武国内的千年雪山之巅决斗。” 心头一颤,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究竟是哪里奇怪了,我也说不清,一股不安隐约如烟,冉冉而起,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为何他要这么着急?”萧白龙私下呢喃而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五章 “他是谁?”我记得刚认识萧白龙时,也曾听过他提到这个人,这个萧白龙口中的‘他’我甚是在意。 他,究竟是谁?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萧白龙转眸而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一个是天阁的阁主,一个是暗阁的首领,不知道这场战究竟会如何,有些好奇。”懒 他在故意转移话题,我心里明了,敛起眸子,睇看着他,紫眸里闪烁着微微之光,却没有一丝的闪躲,是我多疑了吗,可是刚才他的口气明明就是在说着什么人,似乎这个人他之前早就见过,应该是两位阁主之一,可现在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点破绽也没有,难道是我的错觉。 “对了,程小姐,你参透那个锦盒的秘密了吗?”夜子谦一身青玄衣,站在我们身后,一脸的严肃。 “这……”这几日我一直都忙着皇宫的事,暂时把这个事给搁浅了,“我还未来得及参悟。” “你要将此事放在心上才好,不然……”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此事甚是重要。”后半句是个隐语,虽没说出,但我却听的出,他很着急,似乎有些什么事即将发生,而解开这个锦盒的秘密则成为了关键。 “我知道了,一定尽力参悟。”我释然而笑,回望身后那一泓碧波,幽幽月色下,它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似一层看不见的薄雾,将整个天女湖都包围其中,让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朦胧,看不真切,不过,总有雾散之时,我们等待着那一阵风吹来的时刻。虫 “你们都在这里啊。”雕花门后,一道白色的人影蜿蜒而现。 “朱少雀!”我惊讶地看着那里,“你怎么来了?” 一道银白的弧线划过那精致的面具,一对幽明的琉璃眸耀着湖光滟涟,深而遂,一袭青丝如缎随意地落于胸前,扬了嘴角,噙着快意的笑,踱步而进。 “我不知道何时这里成了只许你来,而我却来不得的地方!”他语气冰冷,扫过萧白龙,尔后落于我的身上,依旧是那奚落之意。 我听闻却没了之前的恼火,因为这个家伙总是一副醋意浓浓的模样,其实并不是特意针对我,明了一切后,释然了许多,我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他微微有些恼火,是因被我拆穿后的害羞,而故作的姿态,“有什么好笑的!” “是,正如朱公子所言,的确没什么好笑的!”我反唇相驳,眼里的促狭之意却恣意而生,“只是我好奇,朱公子深夜造访有何指教?”我代萧白龙问了。 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恼了,眼里有些些的忧思,往我这里看了看,半垂双眸,幽幽而叹,“我来是要提醒你,后日的圣女节,你别去。” “为何?”我冷冷地发问。 “别去就别去,你别总是那么多的问题,总之我不会害了你便是。”他开始不耐烦,转身拉了萧白龙出了船舱。 “他这是怎么了?”柳飞尘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犹豫的朱少雀。 看着他转身的刹那,我的心头微微有些不安涌现,身为朱雀国的皇子,按道理讲,他应该在皇宫的贵宾苑,此刻却深夜造访本就有些奇怪,而转身的那一刻他所流露的暗殇之色又是何种意思。 “两位,我先行回府,圣女节上再会。”我拂了袖,轻身飞下,转身回看在月色中静谧而立的‘临水阁’,低头轻呼一下,转身却见了小白龙正立于身后,厮莫着前蹄,示意我上马。(..info无弹窗广告) 我走近它,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还好你聪明来接我,回去给你弄好吃的。” 它有些得意,扬起马头,晃了几下。 拉了马绳,我翻身上了马背,双腿一夹,马儿便嘶鸣着朝前奔去。 银月下,一道丽影奔驰在广阔的天地间,风儿撩动如瀑的青丝在夜色中妖娆起舞,眼里盈着皎皎月色,闪着动人的光芒,却带着几分的倦意和哀伤,那夜也如斯,可是感觉却全变了,曾经的海誓山盟真的如此的不堪一击吗?如同那井里的一轮皎月,被风轻易地绞碎,如银片,四处散落,纷飞,遗失在那遥远的时空中。 夜色下的程府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我从后门入了府中,拿了些上好的草料喂饱了小白龙后便回屋休息。 银色的月光从镂空的花窗倾泻而入,似水散落,那般的无限温柔,那般的诱人遐想,我躺在床上支颐而看,嘴角慢慢地扬起。 一道黑影划过窗前。 “谁?!”我警惕地起身,抓过长袍披上,追出门去。 一道欣长的身影依靠在桃树下,婆娑的树枝投射下的斑驳之影遮住了他的脸。 “你……”我有些激动,抓紧衣领,迈出步子,眼底朦胧浮现,“来了。” “恩。”他站在阴影中,没有迈出,只是低低地回应着,眼透过疏离的树影,深深地睇看着我,眼底流转的星光有些许的不舍与隐忍。 脚步讶然而止,举目看向树影里的他,良久才缓缓开口,“既然来了为何又不说话。” 他摇了摇头,低垂双眸,星光中有些哀伤之色,看着地上我们交错的倒影,他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如果你没话说的话,就请回吧!”我撇过头,有些失望,不喜欢这样犹豫的他。 风吹落,桃花飞,纷纷桃红中,我看到他的挣扎,幽幽花香中,传来的是一声叹息。 是他,抑或是我,终是没能迈出那一步,转了身,我欲离去。 “雨柔……”身后传来深深的呼唤,化作千丝万缕,飘落耳畔,紧接着,我便落入一个宽厚的怀中。 “你有心事?”我心头一凛,想转身看他。 “别动,就让我这样静静地抱着你一会儿,就好。”耳边响起他的声音,竟是那般的消沉,似乎这一别永难再见。 “凌……”幽幽道出,我的心里是说不清的思念,道不明的惆怅。 “对不起……”他低沉地诉说着心中的苦闷。 我这次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只是你需要做给人看。”我缓缓而语,“对吗?” “你……”他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双手抱住他的臂膀,“只是你这么做,他就会放手吗?” 他摇了摇头,“这是我欠他的,欠的总是要还的。” “那你欠我的呢?何时还?”我幽幽问道。 说话间,他又紧拥了几分,“用我的一生还,今生换不了,来生,来世,生生世世……” “一生好长,也好虚无,这样的承诺我不要!”猛地甩开他的手,我转身看向他,语气坚定,“我说过,昨天是历史,明天是神话,只有今天才最真实,所以,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真实的今天,那么请回吧!” 我有我的固执,而他有他的无奈,这始终是我们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有风自耳边吹过,透着淡淡的桃花香,夹杂着纷飞的花瓣,在似水的月色中翩跹起舞,好一场风花雨,粉红夹杂着落白,盈盈而落。 “这花真美。”凌圣武突然发出一声感叹,“如果有机会,我好想再带你去一次那里,看看满地的桃花,看一场风花雨。” 心头微微一颤,不知为何,他的这一番话却是带了无限的感伤。 “如果?”我偏过头,凝视着他,“为何这么说?” 一脸的倦意袭上他俊朗的眉眼,眼底掠过的一丝暗殇没能逃过的我的眼。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紧抓住他的衣袖,举目攒眉,看着他。 “没什么,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他转身而过,徒留一丝茉莉花的香气在空中慢慢地散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升腾而起,本想问他的话到了嘴边却还是说不出。 良久,我才缓缓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矮树,冷冷地问道,“你打算在那里呆到几时?” 身影婆娑,树叶沙沙作响,须臾,一个欣长的人影从阴影处走出。 “为什么不去追?”朱少雀一袭水蓝色丝光长裳,绣了银色的瑞云镶边,腰间镶金错玉的长带上系着一条红色绳子扎成的结下雕刻着双龙戏珠的通透的玉随着他的每一步而随意摆动。 在月光下的玉发出幽幽的迷光,看得我入迷,眼不自觉地被吸引,直到他走到我的跟前。 “喂……”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到底在想什么!”微带愠火。 “呃?”我这才回过神来。 “我说你到底想什么,如果对他还有情就别放弃,如果没了,就收好心,好好对白龙。” 我无奈地笑了,“也只有你能这么坦然处之。”那个玉所发出的幽幽冷光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凌圣武,他给我的那种感觉,就如同这个玉佩所散发出的冷光般让人不能亲近,不,确切地说,他从没想让人靠近,没能打开的心房却在不知何时对我敞开了。原来,我一直都在幸福的边缘徘徊,给我幸福感觉的人却被我自私的情感拒在了心门之外,而让我一直在边缘徘徊的人却是自己。 “你说的对。”收拾好心情,我终于体会到了那份真挚的情感,了然于心,我露出会心的笑,“我是该看清一切了。” “你……”他有些反应不过来,眼里微微闪着疑惑之光,“你真的明白了?” “是啊,不过……”我看着他的样子,又忍不住想要捉弄他一番,“朱少雀,我突然发现原来你很……”语气故意拉的很长,挑起眉看着他,眼底的促狭之意滋生,“很……”接着开始上下打量起他。 “有话就说!”他被我盯着看了很久,浑身有点不自在。 我语峰一转,扬起嘴角,“只是觉得其实你比较不诚实!” “什么!”他有些激动,“我哪里不诚实了!” “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啊,那好,我今儿就和你说个明白!”反正也无聊,与他斗个乐,“你既然喜欢萧白龙,就直接和他说,被拒绝也好,总算是尝试一回,总比在远处看着他好。” “你!”朱少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很快就到了圣女节 我和三哥他们乘着那艘船一起出席了这场盛大的典礼,皇家也派出凌圣武和刚刚认祖归宗的凌胜沐一同代表皇室出席。 相同的脸,相同的气质,站在一起我却一眼能分出他们,因为凌圣武身上永远都带着那种慵懒邪魅的气质,而凌盛沐的身上则永远都透着一股怅然,如今更多了抹凌然之气,他对于这个皇位势在必得。 “雨柔,你看,他们在看这边!”三哥指了指他们,我转过头,却正对上凌圣武的目光。 他朝我笑了笑,便转过头,看向别处。 凌圣沐的眼里则多了份冷锐,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心底的那份期盼便落了空,原本的程雨柔已经不在了,如今的我,却不再是他的心头所好,他的那份失落,我能体会,可是有些东西,错过便是错过,不能再挽回,若是我对他虚与委蛇,则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该断则断,不断则受其害! 他似乎也明白了我眼里的意思,只是勉强扯起一抹笑,朝我点了点头,便将目光转向别处。 这场盛大的典礼,自然也吸引了许多的深闺名媛,林小姐也在邀请之列,她看到我的瞬间只是淡淡一笑。 我也礼貌地回了一笑。 盛典开始的时候,旗鼓打鸣,轰雷声起,彩花四溢。 纷繁礼炮声中,我看到凌圣武微微朝这边看来,流光溢彩间,我却只看得到他的微笑。 “礼成!”大祭司的一声令下,众多的歌姬,身着绝美的衣裳,舞动着妖娆的身姿,翩跹起舞。 就在这时,一阵怒风狂起,锋芒中一道人影落在了大湖之上。 定神看去,竟是吴皓月,一袭的白衣瑞然,站立在大湖之上,神情傲然对着凌圣武笑道,“好久不见了,阁主!” “阁主?”我惊诧地看凌圣武,他为何叫他阁主,再看看吴皓月,心中的疑惑愈大。 众人也都惊诧地看着他们,一时间,原本旗鼓喧天的场地在瞬间变得静然无声。 “天阁的阁主大人亲自来临,也让我倍感荣幸!”凌圣武勾起嘴角,“决战之期未到,不知阁主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日子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由人来改变!”吴皓月踏水朝他走去,一步一波,他却走的轻松,当他走到仅离三步远的地方停住,“选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我们今日就将之期的恩怨一笔都算清!” “也好!”凌圣武冷哼了一声,走了出来,抬起脚迈步踩到了湖面上,同样的步履轻盈,如同飞燕掠过湖面,那般的轻柔,优雅。 “凌!”我刚想过去,却被萧白龙拦住,他朝我摇了摇头。 “可是…………”我指了指他们,“你都知道,是不是,为什么不说!”为什么! “你总会知道,我想让你自己来看,会比较好!”萧白龙无奈地苦笑一声,“如今,你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 “等,等什么?”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时!”萧白龙转过脸,看着他们,“你要相信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激荡在空中的火花四溢开来,犹如漫天的烟火,耀眼却短暂,两人平分秋色,情急之下,我飞身追到湖面上,举剑指向吴皓月,“你要的东西在我这里!” “雨柔!”凌圣武拉住我的手,“别给他!”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师父留下的这个盒子的秘密!”我朝他点了点头,从怀里将锦盒拿了出来 ,“拿去吧,你要的一切都在这里!” 我将锦盒扔给了他,吴皓月伸出手接住,眼里闪耀着火花,“这,这就是师父留下的!” “怎么打开它?”他拿着锦盒问道。 “你看看盒子上的字就知道了,温柔一拍!”我指了指他手中的锦盒,“我想你应该会知道!”我相信他一定能明白的! 吴皓月敛起眸子,看了看手中的锦盒,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双眼一张,嘴角勾起,“我知道了!” 他拿起锦盒往手上一拍,锦盒便如同机械般四面裂开,一道强烈的光芒,强烈让任何人都睁不开眼,却听得一声惨烈的叫声,待我们再睁开眼的时候………… “吴皓月,你的脸!”我惊诧地看着他,一张原本俊脸年轻的脸上,却是一张皱巴巴的老人脸,“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老?” “我的脸!”吴皓月抹了抹自己的脸,“怎么会这样!” “呵呵,看来老天爷都觉得你坏事做的太多了,要收了你,天要收你,真是老天有眼!”凌圣武冷笑一声,“看来,今日胜负已分!” “你,是你陷害我!”吴皓月指着我的脸,喊道,“我不会放过你!” “你如今还能怎样!”我挑眉道,“你的寿命都被这个盒子吸收了,你还指望什么!” “就是你!”吴皓月直接举剑朝我冲来过来。 “雨柔!”精芒闪过天际,风吹过湖面,扬起一阵巨大的狂暴风雨。 整个场地都被卷入了一场昏天暗地的大浪里。 一个月后 雨过天晴的天空,万里无云,碧蓝如洗,偶尔有几只小鸟飞过,轻灵的叫声响彻云霄。 “雨柔,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侧过头看向来人。 凌胜沐一身紫蓝色的长裳,腰间是一条青色的腰带,一双同色的软底靴,神色清爽。 “我在看风景,你怎么来了?”我站了起来,“你不去前面看看,林小姐都准备好了。” “你是担心圣武吧,他今天不在前面,你知道他去那里了吗?” “他不在,他去那里了?”我走到他的面前,“他不是在前面忙着招呼客人?” “我找过很多遍,都没看到他?”凌圣沐摇了摇头。 “我去找找!”我立刻撩起裙摆,朝前飞奔去。 “喂,雨柔!”身后传来凌圣沐的喊声。 眼前的大红铺天盖地而来,喜庆的气氛随处可见,仆人们都在忙着布置新婚的礼堂。 “小姐,哎呀,我说小姐,你怎么出来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还是快进去打扮打扮吧!”喜娘看到我跑了出来,连忙推搡着我往回走。 “我有事,一会儿再说!”我好像看到凌圣武朝外面走了,我推开她,朝门口奔去。 “哎,我的新娘子,你在找什么?”凌圣武骑在马背上,看着我,笑了。 “找落跑的新郎官!”我朝他笑着,“怎么,想丢下我这个娘子去那里!” “我那里敢啊!”凌圣武朝我耸了耸肩,笑道,“上来吧,我的娘子!” “干嘛?”我挑眉问道。 “一起逃婚啊!”他眯起眼,笑的开怀! 风中飘来一阵的笑声如铃,一道亮丽的风景飞奔在官道上。 +++++ 还有最后的番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 原来这就是溺水的感觉,我暗自无奈地笑了,如果有来生,如果有………… 水依旧寒冷彻骨,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冷,好冷!……………… 这是我有意识后的第一反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我睁开眼的第二反应是,这是哪里?懒 此刻的我正躺在雕镂着牡丹花的古色古香的大床之上,粉红的罗帐半掩着,透过朦胧的纱帐,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红木制成的绘着红牡丹的大屏风立在那里,好像有人在屏风后私语。 “翠儿,你说六小姐要是这样永远也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六小姐也是木头人一个,现在得了这场大病可就真的成了一个木头,以后她就不会再和三小姐争杨公子。” “可是!”屏风后的人略微停顿了一下,“六小姐她……” “哎,红儿,姐妹一场,别怪我不提醒你,你啊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跟着这个半死不活的六小姐吃苦,还不如随我跟了三小姐,以后的日子才好过。” 做梦,一定是做梦,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我继续阖上眼养神,希望安定神志,然后再睁开眼时,我又会发现其实一切真的只是梦境,但是屏风后的声音并没有停止,扰我清梦。 “可是,六小姐她平日里待我也不薄,如今她这样,我更不能在这个时候乞她不顾。”那个唤作红儿的小丫头,轻轻的语气中透着的却是坚定的信念。虫 “那随你,反正我是不会在这里受苦了,不防告诉你,前些日子我去和刘妈妈说了,要去伺候三小姐。” “刘妈妈答应了?”红儿问道。 “恩,不过塞了些银子就能办好的事,反正三小姐那边也缺人手。” “那……”红儿微微顿了一下,“那我先在这里恭喜你了。” “你真的不走?”翠儿有些惊讶,“真的打算在这里候着一个活死人过日子?” 红儿不再开口,就此陷入了一片的沉寂中。 “翠儿,你说这回六小姐真的醒不过来了吗?”红儿问道,声音中隐约透着点惋惜之意,“其实六小姐她,人很好。” “恩,大概是吧,大夫不也说了,六小姐醒来的机会不大,三夫人都放弃了,所以才派我们来这里守着,只等着她咽气了好及时支会一声。(..info)” 是梦,这一定是梦,我不停地安慰自己,于是我打算照旧梦周公。 “对了,我们去看看吧,没准这会儿她就咽气了。”翠儿冷冷地说道,然后转身出了屏风,眼朝床上看的时候正好对上了我的。 四目对视的时候,一片死寂。 “啊!”突然一声鬼叫划破死寂般的沉默,接着,翠儿便捂着脸嘶叫着,“鬼啊!” 看着她惊恐地夺门而出的惨样,我更为惊讶,她,她看得到我,为什么?难道这个不是梦!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又转过头看着早就呆在一旁的唤作红儿的小丫头,她居然也是一脸的惊讶,瞪大双眼看着我,嘴唇抖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微弱却略带喜悦之意的声音,“六,六小姐,你,你醒了啊……” 红儿看着我,喜极而涕,泪水如珠,从脸颊滑落……………… “六小姐,太好了!”她的双眼早就被泪水模糊了,眼里闪耀着光芒,是真挚情感的流露。 我冷冷地看着她,未作任何的回应,因为在那双如明珠般的灵眸里,我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孔,陌生得令我感到害怕。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一身的素白长衣更衬得脸色的苍白,真应了那句话,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活脱脱一个‘林黛玉’转世。 “六小姐?”红儿微微蹙着眉头,盯着我看,似乎要将我看透,眼里的惊喜之意流露无遗。 她是在叫我?心底有什么崩裂了,我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伸出手,狠狠地在脸上捏了一下,钻心的疼痛将我彻底惊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不可思议地冷哼了一声,人啊,倒霉的时候连喝口水都塞牙缝,倒霉到底。 我居然穿了,比起中**彩还低的几率,居然让我撞上了,真是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苦恼,我再一次重生,但是一切又都乱了,确切地说是我落下并安全地着地,可是降落的地点的却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不过那时候的我并未意识到,其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话的真谛。 转过头,阖起眼,不打算再让那对水汪汪的眼睛困扰我,因为此时此刻我需要静一静,不然一时还真的难以适应目前的状态。 伸出手,她轻轻地拍了拍我,“六小姐……”红儿低声唤着,慢慢地靠近,试图确定什么,“六小姐,你,你听得见吗?” 敌不过她的骚扰,我终是转过身,斜睇着她,“你……” 刚想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了,婉若莺燕的悦耳之声代替了先前的粗嗓门,惊讶之余,我竟忘记了要说什么,呆呆地看着红儿,有些激动地紧紧抓住她的衣袖,吞了一口水下去,“我的声音……” 请原谅我的举动,那副粗嗓门一直都是我的痛,因为那个粗狂的嗓门,我被人取笑了很多次,也正是为此,我才开始学习跆拳道,为了的就是把那些取笑我的人都打扁。 “小姐,你真的醒了,这太好了!”红儿激动不已,紧紧地将我的双手握住。 “是啊!”我也有所感触,“是太好了!”我的‘太好’是指嗓门终于变好听了,不过她说的‘太好’似乎不是这个意思。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说着各自的话语,居然破涕而笑,这一次的喜悦让我忘记了穿越的惊诧和红儿相互对视而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