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之开膛破肚最在行》 第一章 被扔了 炎热的夏季,烈日炎炎。 睡午觉的夏墨被热醒了,想伸个懒腰来着,却发现她的眼睛看不清楚,吓得她连忙伸手伸手举到眼前,竟看到一只婴儿的小拳头。 她的脑子瞬间有点懵:我不是在家睡午觉吗?怎么回事?这是我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这是在哪儿…… 许多个问题都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一时间难以接受变成这副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被这酷暑天气热的口干舌燥,好渴,可是里只有蝉鸣声,鸟叫声,根本没有人迹,这个现场让她突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婴儿的视线只能看到周围一米左右的距离,她先打量了一下周围,竟是在荒凉的野外,她很肯定这个婴儿应该是被家人丢了。 瞬间,夏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这是刚穿越就又要死了,不由得伤心的哭了起来。 去下山刚采买生活用品回来的夏穆阳听到婴儿的哭声,循着声音找过去就看到一个新生婴儿被扔在路边,一身脏污。 夏穆阳觉得奇怪:怎么会人把孩子扔在这里? 这孩子还活着,他做不到见死不救,便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小婴儿包裹起来,然后抱了起来。 哭的撕心裂肺的夏墨一开始完全没擦觉到身边来人,直到被抱起来才发现有人来救她了, 她连忙在心里感激的想着:真是个好人啊,好人长命百岁! 随即对眼前的老爷子投去感激的笑容,婴儿的笑容天真无邪,一下子就融化了夏穆阳多年孤寂的心灵,本打算孤独终老的他破天荒的决定收养这个孩子。 被父母丢弃的夏墨被带回了山上的小山谷里,名曰墨水居,这里是夏穆阳隐居的地方。 夏墨确定自己得救后终于忍不住睡衣睡了过去,吓得夏穆阳还以为小婴儿死了,连忙身材食指放在她鼻尖下检查她的呼吸,微弱均匀的呼吸喷洒他的指尖:还好,只是睡着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把孩子放到床上躺着,然后去外面的棚子下面找到瓦罐煮上米汤, 从太阳底下的水缸里舀了一盆被晒得温热的水,给睡的正香的小婴儿洗了个澡。 脏兮兮的孩子也变得干干净净的,也看清了小婴儿的性别:原来是个小姑娘。 等到夏墨醒来,夏穆阳把米汤喂给她喝,“小家伙,吃东西了。” 夏墨配合的喝完半碗米汤,她不止饿很渴,这碗米汤可算是救了她一命。 终于活过来了,她开心朝着救命恩人露出甜蜜的笑容,夏穆阳看到小婴儿的笑容,心里流过一阵甜甜的暖流,“小家伙,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夏穆阳思考了一会儿,才做了决定,“以后你就我墨门弟子,跟我姓,便叫夏墨,好不好?” 夏墨没想到还能叫这个名字,非常开心的笑了,“啊…啊…” 她上辈子也叫夏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穿越了,但是还能叫夏墨,这也是缘分,说不定跟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有关。 看到她这么开心的笑容,夏穆阳也由心的笑了,“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小墨墨,你什么时候才会开口说话,叫我一声师父啊!” “啊……啊……”夏墨用婴儿语回了他两声,她觉得师父很有老顽童的潜质。 虽然两人语言不通,但是他们聊的很开心。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夏墨困得再次睡着,夏穆阳才从房间离开,去忙着整理之前买回来的生活用品。 此时,他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想着要给小徒弟准备那些东西。 年近六十岁的夏穆阳也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养孩子, 就趁着晚上夏墨在睡觉,把门锁好,他飞快的施展轻功连夜下山了。 小山谷里遍布陷阱,没有野兽敢靠近,竹屋外面一直都有撒蛇虫鼠蚁的药,很安全。 夏穆阳去了镇上后就直接敲开镇上医馆的门,找老朋友询问,“老秦,如何养刚出生的婴儿?” “你这是什么情况?”秦朗诧异的望着夏穆阳。 秦朗跟夏穆阳是老朋友,自然知道老朋友的家庭情况,老友突然的询问令他太过惊讶。 “我今天在山下捡了一个弃婴,我决定收养她,就下来问问你怎么养孩子?”夏穆阳想到小徒弟,不自觉的露出慈爱的笑容。 看到老朋友的笑容,秦朗也是老怀大慰,伸手抚了抚他下颚的胡须,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终于走出来了,太好了,小婴儿要精细养着,吃奶是最重要的事情,你看看是给孩子找一个奶娘,还是养一只母羊……” 听完老友长长的叙述,夏穆阳想了想才道,“你帮我准备好婴儿要用的所有东西,我明天下山来拿,小墨墨就吃羊奶。” “行,你明天把孩子带来,我好给她检查一下身体。” “对,这事确实很重要。”夏穆阳也很担心小墨墨的身体健康。 隔天一早,夏穆阳就带着小徒弟下山检查身体,小墨墨身体健康,没有任何毛病。 然后在老朋友的目送下背着着大包小包的,抱着小徒弟,还牵着一只母羊上了山。 夏墨在师父的照顾下一天天长大,时间过的飞快,刚会开口说话,她就缠着师父要学识字。 没办法,有些繁体字对她来说确实很难,她可不想做一个睁眼瞎。 随着夏敏会走,会说话之后,他们师徒俩的感情越来越深,跟亲爷孙也没什么两样。 小徒弟的聪慧和懂事让夏穆阳窃喜不已,这让他深有所感,或许墨家是真的有了接班了人,他在小徒弟才两岁就开始教她墨家机关术。 可能是夏墨本就活了过一世,这辈子学习对墨家机关术是得心应手,完全没有阻碍,而且还能创新,举一反三。 这事让夏穆阳高兴的大醉一场。 墨家机关术不仅要会绘画机关设计图,还要动木匠活,冶炼金属,打铁。 这就让夏墨非常的无语,木匠活还好说,做些小机关也不怎么费力气,可是冶炼金属,打铁,她真的不想家动手,她可不想变成魁梧的女金刚。 为这事,她还专门设计了水车锻造炉,出力气到活就交给了机器。 夏穆阳发麻二没有生气,而是为此感到高兴,小徒弟发明的水车锻造机器简直太好用了,他有很多机关都能制作了。 在夏墨五岁时,夏穆阳还教她修炼墨家内功心法“墨神诀”。 夏墨才知道这里竟然是一个有武侠的世界,可以轻功水上漂,还要飞叶摘花…… 她前世就非常喜欢看武侠小说和武侠剧,现在有机会学武功心法,她这就让非常的勤奋,为了过一把大侠的瘾,夏墨拼了。 每天晚上都会认真修炼内功心法,白天练习墨子剑,泰山八卦掌,墨家机关术。 所有技艺齐头并进,丝毫不影响她学习的劲头,越学越痴迷。 她本就是一个热爱钻研的人,否则上辈子也不会为了学到更高深的医术,而选择本博连读,本科五年,硕士研究生两年,博士研究生三年,直到二十八岁才大学毕业。 别的同学都已经在社会上占有一席之地,小有成就,她才大学毕业刚进入社会,萌新一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时光飞逝,时间一晃,十五年过去了。 十五岁的夏墨已经长成娇俏可人的少女。 这些年,夏墨一直跟着师父在山里修习墨家机关术和墨家继承人才能修习的武功。 从没有下过山,关键是她不喜欢下山,山上这么多好玩的,她才不想下山了。 最重要的是师父已经七十五岁的高龄,她不放心离开。 秦河满天大汗的爬上了山,“小墨墨~” 夏墨笑吟吟的给他倒了一杯凉开水递过去,“秦大哥,这么热的天,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三个月来一次的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河是秦朗老大夫的孙子,他从小学医,天资聪颖,长大后直接继承家业,现在也是镇上有名的大夫。 从五年前,夏穆阳去伐木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十六岁的秦河就被爷爷安排,每隔三个月都会上山给夏穆阳师徒送生活物资。 现在距离上次送物资才过去一个半月,他又来了,肯定是有急事。 秦河喝完两杯水后,就把爷爷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了她,“爷爷说京里御卫营有异动,已经有人马朝我们县城而来,让我来跟夏爷爷说一声。” 唐欣直觉有事,但是也不明白是什么事,“师父出去散步了,要等会儿才回来,你在这边等一会儿。” “不用了,你一定要把我的话转告给夏爷爷,我先走了。”秦河知道爷爷着急,不准备山上久留。 “你要不要吃了饭再走。”夏墨微笑着开口留他。 “不吃了,我还要回去跟爷爷回话。”秦河说完就走了。 还真是很急了,夏墨一直送他到谷口才转身离开。 她回到木屋开始准备晚餐,自从师父允许她烧火之后,她就接过了做饭的事情,事实师父的厨艺太一般了,也就是熟了能吃而已。 夏墨稍微强一点,经过十年的磨炼,她的厨艺已经非常好了,主要是她弄了很多种类的佐料出来,还制作了大铁锅,怎么做都好吃。 第二章 师父竟要赶她走 夏穆阳提着一只野鸡回来,就闻到小院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小墨墨,我打了一只野鸡回来,杀了炖汤喝。” “知道了,师父,洗手吃饭。”夏墨把最后一道菜从锅里盛出来,顺便把锅洗了准备烧开水。 然后把几盘菜一起端到院里的竹亭里,摆放在石桌上。 夏穆阳洗完手来到竹亭里坐下,夏天虽然热,但是大山里会比较凉爽。 唯一不好的就是蚊虫太多,也不是院子周围种了很多预防蚊虫的植物,早些年,夏墨就被蚊虫抬走了。 “师父,你没回来的时候,秦爷爷让秦大哥送了消息过来,说京都的御卫营有异动,有人马朝我们县城而来。” 夏穆阳的眼神微微一闪,就恢复了正常,悠闲的夹了一块肉品尝着,酸酸甜甜的很开胃,他笑着夸起小徒弟,“今天做的这个肉太好吃了。” 若是在平时,师父的夸奖,夏墨会很快,但是今天她有些担心,“师父,秦爷爷送这个消息来是什么意思,这些人是来找你的吗?” “可能是,有可能不是。”夏穆阳随意的说着,脸上无所谓的态度让夏墨紧张的心情都平静下来。 夏穆阳也不确定是不是,不过,只要他不下山,那些人就算是来找他的,也找不到他。 不过,夏墨还是很担心,“师父,你会有危险吗?” 夏穆阳当然知道小徒弟是在关心他,他眼底露出慈爱的笑容,给小徒弟一颗定心丸,“不用担心,我们墨山居的位置本就隐秘,再加上外面机关重重,没人能闯进来。” 看到师父风淡云轻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夏墨想了想:也是,这山谷可是经过他们师徒两人的加持,防御力堪比巨型堡垒。 师徒俩吃饭也没太多讲究,一遍一边聊着。 夏墨也不再担心,只不过,她还是很好奇,“既然没有危险,秦爷爷为什么要送这个消息过来?” 小徒弟既然问了,夏穆阳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原因,毕竟小徒弟以后肯定是要下山的,他必须教会小徒弟认识这人世间的险恶。 “他这个消息只是提醒我,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墨家弟子都会机关术,皇帝想要修建陵寝,都会第一时间寻找墨家掌门, 但是给皇帝修建陵墓都是必死无疑的结局,墨家弟子都会避开这样的事情, 你以后在外行走,绝对不能暴露你的墨家弟子身份。” 夏穆阳说的这话就是他曾经的亲身经历。 在四十年前,他们墨门给先帝修建陵寝,最后陵寝修好了,也就是他们的死期到了,最后只有他带着仅存的几位墨家弟子逃脱; 那时,他就命令墨家弟子隐姓埋名,在外不得暴露墨家弟子的身份,以免再次被皇家找到。 夏墨赶紧点头,上辈子就死的莫名其妙,这辈子,她很爱惜自己的小命,“师父,您放心,我肯定不会随意暴露身份,那我们门派还有其他墨家弟子吗?” “他们都分散在其他地方,这些年,我们一直都是靠着玄鸟联系。”夏穆阳说着看了一眼他们的门派机关至宝玄鸟。 夏墨明白了,她以前还以为那架可以自动飞行的玄鸟是师父跟秦爷爷的联系方式,原来师父是远程指挥墨家弟子,简直太酷啦,有没有? 看着师父运筹帷幄的模样,夏墨崇拜极了,“师父,你好厉害。” 她很好奇,掌门这么久不出现,难道门人不会造反吗,“这么久都不见他们,你都不怕他们对你的话阳奉阴违,把你架空吗?” “我又不靠他们供养,怕什么,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我在这里隐居,而且他们想要学到更深的东西,还需要我的许可。” 夏墨想了想,这样确实是个办法, 夏穆阳也提醒她,“你以后收徒弟也要看人品和天资,宁缺毋滥,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夏墨机灵的眨了眨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江湖险恶,要保护好自己,希望你下次回来,能通过我的考验,接掌门之位。”夏穆阳这句话把夏墨吓了一跳。 夏墨不由得嘟了嘟嘴,对着师父做了一个鬼脸,“我还这么小,您就忍心用这么重的责任压迫我。” “你下山最少也要历练几年才会回来,那个时候我都老了。”夏穆阳可不想小徒弟太早回来,要是遇到山下的朝廷的人怎么办? 夏墨一想到要很久见不到师父,心中很是不舍,“啊,我不想去那么久,我想您了怎么办?” “我们写信联系,你最少历练两年,不到时间不准回来。”夏穆阳语气重了些,他也是为了小徒弟的安全着想。 “不是吧,这么久看不到您,我会想您想的哭的,呜呜……”夏墨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睛。 “别哭了,这是你必须经历的事情,只有完成历练才能接任掌门之位,我只有你这个徒弟,以后墨门就要靠你了,你要是敢让墨门败在你手里,当心到时候气的我从坟里爬出来。”夏穆阳说着说着就笑了。 “接掌门之位的话,您说了很多遍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可是,我也没打算下山啊!”夏墨本来还有些感伤,结果师父最后一句话把她给气笑了。 “你这孩子是怎么了,人家的孩子恨不能长翅膀飞了,你倒好,赶你你都不离开家里,你这样怎么嫁的出去啊!”夏穆阳都开始吐槽了。 夏墨无所谓的笑了笑,“那就不嫁喽,一个人挺好的。” “好什么好,我又不能陪你一辈子,到时候哪一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夏穆阳都气糊涂了。 夏墨连忙“呸呸呸”三下,满脸不依的瞪着师父,“师父,你可是要长命百岁,别总说死呀死的,多不吉利啊!” 自从夏墨穿越了,她也开始迷信起来,不然怎么解释她穿越这事。 “行,不说了,不过你嫁人这事没得商量,你下次回来必须给我找带个女婿回来,你不想师父死的早,师父何尝想耽误你终身。”夏穆阳觉得自家小徒弟的想法很危险,得给她好好洗洗脑。 “好吧,等我遇到了那人再说。”夏墨算是答应了,她想着:自己反正不下山,能遇到才有鬼。 夏穆阳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句话把她给干懵了,“你明天就收拾行李下山去历练,然后给我个女婿回来。” “师父,我都还未成年了,哪有人这么早就嫁人的。”夏墨咋呼呼的反驳着。 夏穆阳脑门上的青筋一跳:小徒弟平时挺聪明的,怎么一说别的事情就跟还没长大的娃娃一样, 竟开始吐槽起小徒弟,“什么未成年,十五岁嫁人再正常不过了,要不是你师父我不认识什么年轻人,早就给你把婚事定下了,哪还轮得到你自己找夫婿。” 夏墨被师父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这是古代,十五岁确实是可以嫁人的,她的脸上瞬间爬满愁苦。 她哀怨的看了一眼师父,知道了这话不能说,免得被训,便说了另一个理由,“师父,您这么大岁数了,我哪能放心您一个人在山上。” 夏穆阳无语又无奈,便用话引诱这小徒弟,“我身体很健康能照顾自己,你这是打着照顾我的名头好躲在山上不出去吧,你说你怎么这么胆小,能不能有点年轻人的志向,你就不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不愧是师父,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的小九九,夏墨也是无话可说,但还是嘴硬的说着,“我不是,我没有,想,但不是现在。” “给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不然,我明天就亲自把你送出谷。”夏穆阳眼睛一眯威胁的看着小徒弟。 夏墨见师父来真的,还是犹豫了半响,然后眼一闭梗着脖子说出她不下山的原因,“我怕死。” “……”夏穆阳胸间的笑意越来越浓,最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夏墨一脸懊恼的看着师父,她就知道说出来会被师父嘲笑:看,这不就是现实嘛! 看到师父一直笑个不停,夏墨都开始生气了,正要怒目圆睁。 看到小徒弟生气了,夏穆阳也急忙忍住笑意,小徒弟生气很难哄。 他讨好的看着小徒弟,安慰她,“哎呀,那个,小墨墨呀,只要你不主动招惹别人,没人会随便害你,即便有人对付你,你一身内力也不差,在外面足以保护自己,你怕什么?” 夏穆阳在心里想着:我这些一直担忧自己先小徒弟而去再保护不了她,因此这些年一直都有命令墨家弟子在外寻找提神内力的宝物,就为了提高小徒弟的自保能力。 虽然小徒弟才15岁,但她一身内力雄厚,堪比别人三十多年修炼,只是小徒弟身手有些弱,倒是一身轻功在江湖上无人能出其右,逃跑没问题。 夏墨心里的气恼早就消失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唉~我天生丽质,貌美如花,要是他们觊觎我的美貌,那我太危险了!” 第三章 下山历练 对面坐着的夏穆阳再次被小徒弟的话逗得捧腹大笑,幸好他们就吃完了晚餐,否则能喷小徒弟一脸,“你的易容术白学了。” “……”无语的夏墨才想起来自己还学了易容术。 这能怪她吗,穿越过来后,从小除了学习机关术,修炼墨家心法,还感兴趣的学了各种杂七杂八的技艺,脑子里记得东西太多。 再说易容术自她学会之后就没用过,时间太久,以至于她自己都忘了还会这个技术。 一看小徒弟这个表情,夏穆阳就想再说说她。 夏墨立马借着收拾碗盘逃走了,她可不想再给师父机会劝她下山。 收拾好厨房,夏墨把野鸡也收拾干净,取出内脏,然后将一整只鸡放到瓦罐里倒入山泉水,放到燃烧蜂窝煤的炉子上煨汤,等到明天早上就能喝了。 没错,她不止制作出来简易座钟,蜂窝煤和煤炉子也被制作出来,是夏墨专门做了煨汤用的。 要说夏穆阳选的这个隐居的位置是真好,不仅有深谷可以藏匿行踪, 谷外还有露天煤矿,还有几种金属矿,森林里的木材也是应有尽有,简直是专门为墨家机关术预备的好地方。 她做完事情直接回了房间,思考着师父说的话:我是不是太苟了?难道真的要下山?那师父怎么办? 她不想下山也就这两个原因,一是,她担心江湖太危险活不过半集,怕死;二是,师父年事已高,她不放心走远。 虽然她很喜欢大侠义气,喜欢行侠仗义的故事,喜欢潇洒风流的武林江湖, 但是她也想等到有自保能力的时候再出山,最少也要等到十年后,有了更多自保能力,应该能多活几集。 那时的她下山游玩一圈也算看过了江湖,正好再回到墨山居躲着。 嗯,就是这样,夏墨还是决定暂时不下山! 有了决定,夏墨便坐在床上修炼内力,累了就一觉睡到自然醒。 此时已经是辰时两刻,也被称为食时,也就是每天早上的七点半。 能把时间看的这么准,自然是因为夏墨早已制作出座钟,可以随时看时间。 夏墨起床后就到院里练了一遍拳脚练功,然后才去厨房准备早餐。 她煮好清粥,做了几个鸡蛋饼,夹了一之前腌制的小菜,朝着在打拳的师父喊道,“师父,吃饭了。” 夏墨盛了一碗粥放在师父面前的桌上,夏穆阳也洗完手走了过来。 吃完早餐,夏穆阳把一个系好的包袱拿到外间的桌上放好。 等到夏墨从厨房过来,就听师父道,“这是为师给你准备的盘缠,你回房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就下山去吧,没给我找到女婿,不准回来。” 夏墨仿佛受到了惊吓,双眼惊诧的的看着师父,“师父,你来真的?” 夏穆阳一脸痛心的看着小徒弟,仿佛她做了天大的错事,“乖徒儿,你再大几岁,就真的没人要了,为了我们墨家的传承,你快点去给我找个徒女婿回来,多生几个徒孙,把墨家机关术传承下去。” 夏墨想着一定要让师父收回这个想法,“师父,你怎么能这样了,我可是你的最亲的徒弟哦,别人家都是舍不得女儿出嫁,您可倒好,还上赶着把我嫁出去。” “我什么时候要把你嫁出去了,我说的是招赘,招赘知道吗?”夏穆阳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夏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哪有好人家的儿子会舍得把自家儿子嫁出去的?” “这就要靠你自己了,再不走,我就把你丢出去。”夏穆阳作势要去抓她。 “行行行,我走!”夏墨丢下一句话,拿着包袱连忙跑回房间,开始收拾行李,她把自己做的行李箱打开,从衣柜拿了两套换洗衣服叠好放进箱子,收了一些洗漱用品。 她打开包袱一看,有银票,还有元宝和碎银、铜板,差不多有五百两,师父可真有钱,怪不得师父说不用墨门弟子供养,师父还是个隐形富豪啊! 夏墨开心的笑了笑:师父准备的还挺全面。 她把盘缠都放进空间,只留下二百文钱和几两碎银子用荷包装好挂在腰间,随用随取,免得每次从空间里拿银子被人发现异常。 没错,大概就是老天补偿给她的金手指,只有十平米大小,里面是她这学校里的医学实验室,能放东西的地方不多。 空间里原本就有的东西不能拿出来,但是她现在放进去的都可以拿出来。 这个空间是她前几个月,也就是她了十五的生日那天才发现的。 目前空间里也只有师父给的一包银子和几张银票。 现在正是夏季,也不用带厚实的衣服,她带着行李箱正好轻装简行。 她还把她经常使用的工具放进了空间。 夏墨在山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学了很多技能,她易容之后,拉着行李箱出了房门,“师父,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小徒弟把十分的容貌只是改变了些许,美丽的容颜就只剩下七分,夏穆阳欣慰的点了点头,但说了一句话让夏墨脑门儿冒火,“你不找到女婿就别回来。” “我尽量。”夏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要下山了,她也不想跟惹师父生气。 在师父的督促下,夏墨拉着带着轮子的行李箱出谷了。 一头白发的夏穆阳站在山巅,衣衫被山风吹的飘飘欲仙,满眼不舍的目送小徒弟离开。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唉,希望自己这次能避开皇家的追踪吧,要不然就再也见不到小徒弟喽,希望小徒弟不要怪我这个师父! 夏墨满脸幽怨在林间慢悠悠的溜达着,小心的避开所有机关陷阱,一路叹着气朝着山下走去:师父也太狠心了,这回下山,说不定我的小命不保啊! 下了山的夏墨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东南西北,也不知道去哪儿,就在路边摘了一朵花,闭着眼睛朝空中一扔,花蕊朝哪方,她就朝哪边去。 过了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看向她花蕊掉落的方向朝着左边,她就头也不回的朝着左边走了。 她在路上遇到行人,特意问了一下路,才知道自己住了这么多年的地界就是明州府。 没有关注过这个事情的夏墨也不知道明州府属于哪个方向,她觉得这样太傻了:等进了城,得先买份地图才行。 殊不知在古代,普通人是不能使用地图的,她就是想买也买不到。 沿着官路走了许久,天色都黑了下来,夏墨也不想走了,用匕首削了藤蔓编织一个吊床系在两颗树之间,在山林里睡了一晚。 昨晚在吊床睡的很不舒服,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夏墨就早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走了这么久,还是没找到城池。 路上偶遇一位赶牛车的老伯,她拦住了老伯的询问,“老伯,请问,这附近哪里有城池?” “我正好要去城里,姑娘可以跟我一起进城。”老伯看到一个小姑娘独自出门,好心的邀请她一起上路。 “太好了,谢谢老伯。”夏墨欢喜的把行李箱放在牛车上,自己也爬了上去。 在路上,夏墨问了老伯一些问题,才知道再往前走半个时辰,就可以进入明州府的城池。 知道了这个朝代叫大熙皇朝,即使她的历史学的不是非常好,但也知道这里完全不是她所知的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 夏墨很肯定她是到了架空皇朝。 看来,她已经不能用常理来看待这个世界了,或许这就是一个武侠世界。 行走间,夏墨在路上遇到一位身穿红白相间的衣裳的年轻人一闪而过,夏墨看着人家潇洒的背影一脸羡慕,在心中可惜着她不会骑马! 路上,夏墨随意的跟老板聊着,整个一个八卦的吃瓜者。 看着巍峨的城楼,城楼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好不热闹,在山上宅了这么久,再次回到人群中,夏墨不由得心生感慨。 夏墨给了老伯一些车马费,并感谢老伯带她来了城里。 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听着路边商铺迎来送往的吆喝声,夏墨才有了穿越的感觉,她真的生活在古人世界了。 街上的场景让她眼花缭乱,一路上,怕死的夏墨格外谨慎,默默听着周围的消息,她初来乍到,还是先收集消息吧! 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路边的情况,夏墨挑了一家生意兴隆的酒楼进去吃午餐,她选了大厅的位置坐下,顺便听听有什么消息。 南来北往的客人坐在大厅里聊的不亦乐乎,夏墨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着他们说的消息,并分析出一些别的消息。 她知道了天机堂,金鸳盟,万剑阁,明月谷,莲心堂…… 这些人聊的最多的还是四顾门的故事。 四顾门是由天下第一的李相夷跟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建立的,他们志在匡扶正义,锄强扶弱,平息武林纷争,建立安稳的武林秩序。 四顾门更热闹朝廷互有约定,他们只管江湖上纷争,不涉及朝廷,也不归朝廷管辖。 朝廷负责管理百姓秩序,不插手江湖事。 夏墨想着:这大概就是只有武侠世界才会出现的事情吧! 听到这么多的江湖门派的故事,让夏墨好生激动,这比看电视剧还让她还兴奋。 她不禁在心中呐喊着:江湖,我来了! 第四章 第一次见面 酒楼大厅中的几桌武林人士一边大碗喝酒,一边八卦交流着各自刚收到的消息。 夏墨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 这个时候的米酒已经七八度,还甜津津的,喝一点是没问题。 前世的时候,她没事时,就喜欢小酌几杯低度数的鸡尾酒。 “听说风凌剑派这回真的是栽了,若不是李门主出现,风凌剑派就灭门了。” “你也听说这个事情啊,我跟你们说这事就是妖女角丽谯做的。” “最毒妇人心,这妖女心狠手辣的程度远超我们想象。” “死妖女差点就要被李门主灭了,可惜最后紧要关头竟然被金鸳盟盟主笛飞声给救走了。” “笛飞声这个大魔头早晚又有人会被李门主灭了。” “说的对,到时候,我们都去助李门主一臂之力。” “风凌剑派的那个被挑断全身筋脉的姑娘怎么样了?” “当然是被李门主救了,李门主的内功心法可是治疗内伤的顶级功法,现在那位风姑娘已经开始重整风凌剑派。” “李门主真的太了不起了,多亏有了李门主,武林江湖中那些奸恶邪祟才被铲除了很多,还了我们武林江湖一个清净。” “想这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十五岁战胜域外血魔,十七岁创立四顾门,在江湖上人称最快的剑,他以后肯定能铲除金鸳盟,还所有武林人士人一个岁月静好的武林江湖。” …… 四顾门和金鸳盟的故事很精彩,让夏墨有种现场吃瓜的感觉。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着相同的套路,她总觉得故事情节有些耳熟。 想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头绪,夏墨便把此事放下了。 夏墨一顿饭从头吃到尾,直到酒楼里没有故事听了,她才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她专门问了店小二,“小二哥,请问这附近哪家有卖地图的,还有哪个客栈环境好,服务也好?” 店小二亲切热情的微笑着,“回客官的话,您说的地图是什么?” “是一张地域堪舆图,可以给远行的人指路。”夏墨道。 店小二眼里透出一丝迷茫,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客官,这个我真也没没有听说过,但是要说哪家客栈环境最好,那肯定是金华客栈, 那里住的都是有钱人,服务也很好,只不过他们是分人的,我建议客官去住平安客栈, 那里虽然没有金华客栈豪华,但环境干净整洁,服务不分贵贱。” “多谢提醒。”夏墨买单时特意多付了一些钱,算是给店小二的小费。 离开酒楼,夏墨直接去了店小二说的平安客栈,叫了热水洗了个澡,直接上床睡了。 一觉直接睡到隔天的上午,前晚没睡好,现在好不容易躺床上了,她可不得好好补个觉。 起早洗漱好,夏墨换上干净的衣服,在客栈吃完早餐,她跟掌柜的打听了一下明州府在这个朝代的地域位置,还有明州府周围的城池。 掌柜很爽快的就跟她分享了他所知道的地域分布图。 还问了布店,书店,茶楼的位置。 夏墨在掌柜这里得到了消息后便空手出了客栈,去了街上逛逛。 地图应该去书店问才对,到了这里,唐欣确实买到了地图,只是这个地图跟她想象的地图完全不一样,就这抽象的画,她也看不懂。 不过,这不妨碍她不耻下问,她直接找书店的掌柜的询问,当然也不白问,她出了银子的,当即就在这里买了一套文房四宝。 然后根据掌柜的叙述,画了一张她自己能看懂的地图。 只是有些太远的地方掌柜的也没去过,只能提供一些模糊的地名和大概方向。 原来明州府背靠东海,属于东南沿海城市,还有临安府,扬州府…… 弄清了她自己所在的方向,夏墨也就没那么心慌了,到时候问路肯定能找回家。 书店里的所有游记,夏墨都买了,留着路上无聊的时候看看。 她准备去买辆马车出行,虽然她不会骑马,也不会赶马车,但是她可以请代驾呀! 她向书店掌柜问了问,“掌柜的,请问哪里能买到马车?” “南市的赵记车马店最为公道。”掌柜的已经猜到这位客官想要出远门, 难道好心的提醒她,“客官此去是要远行吧,不如去跟虎威镖局护送的商队一起走,那样比较安全。” “谢谢掌柜的。”夏墨自然听出掌柜的的善意,决定就听掌柜的指点。 “姑娘不用客气。”掌柜的笑着摸摸下巴的胡须说着。 从书店离开后,夏墨去了布店,买了两套男装和鞋子,因为不是很合身,她回去还要改一改才能穿。 脑子聪明,双手灵活,又耐得住寂寞的人,学什么都快,在山上这些年,她用缝合伤口的手学会了缝衣服。 去买了马车,请了车夫,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后, 夏墨去镖局问了,明天正好有要走的商队,她也没有目的地,打算跟着商队走,到时候遇到哪里有好玩就在留下来多玩几天。 反正她是下山游玩的,走走停停,四处看看才是旅游嘛! 所有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夏墨跟着商队出发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听说了很多四顾门的故事这让夏墨对正义的四顾门心生向往,也对代表正义的天下第一高手李相夷有了兴趣。 想着要是能亲眼看看天下第一高手就好了。 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写一封信给师父,可惜不知道往哪里寄,秦爷爷的药堂地址,她也忘了问师父。 夏墨现在就后悔平时怎么没有问问师父和秦大哥关于外界的消息,师父也不靠谱,都不知道跟她说说。 虽然师父说过会用机关玄鸟跟她联系,但也没有约定时间地点,她哪儿知道师父什么时候会想起给她写信。 她的小脑袋瓜里飘过一个又一个思绪,唉,还是在山上的日子更开心,这才下山多久啊,她都开始有烦恼了。 经过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夏墨终于来到了扬州府城外。 哎哟,她的屁股都快被颠成八瓣了! 这古时候的大山大河的风景煞是好看, 可是这路真的不敢恭维坑坑洼洼的。 晴天虽然走的难受,但还能走。 一到下雨天,那泥土路稀烂,马车陷进去根本动不了, 关键是马车还不防水,她真的是快疯了。 下雨天赶路那天,她搞得一身狼狈。 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在下雨天赶路。 刚进城,夏墨就被扬州城内的繁华吸引了:这就是烟花三月下扬州里的扬州啊! 城门口人流涌动,货车车队排了很远,普通人可以随意进出城门,但是货车需要检查身份,检查货物。 自夏墨下山以来,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非常的热闹,比明州府繁华好几倍。 夏墨把马车当做车马费送给了车夫,她决定在这里多住一段日子。 一个漂亮的姑娘拉着行李箱在街上慢悠悠的逛着,眼睛咕噜噜的朝着四处看着,兴致勃勃的,看什么都觉得好新奇。 那些手工艺品,她都很欣赏,买就不用了, 作为墨家机关术传人,夏墨会做到手工艺品别太多哦! 倒是遇到一些卖小吃的摊子,夏墨都忍不住买上一两块尝尝,吃到好吃的,她还会再买一份拎着, 没办法,即使她易容后的容貌只剩七分,也是小美女一枚。 看她脸上青涩模样,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新人,这不,夏墨刚一入城就被几波人盯上了。 一无所知的夏墨找了一家酒楼,跟以往一样找店小二问了扬州城里的消息。 然后点了两菜一汤,一份米饭。 她拉着的行李箱成了众人眼中好奇的东西,夏墨也没觉得不舒服,她一路走来,很多人都好奇她的拉杆行李箱。 就在夏墨跟店小二询问消息的时候,一个眼中不怀好意的人偷偷朝着店小二送来的汤里扔了一样东西。 这一幕正好被靠窗而坐的李相夷看了个清清楚楚,看着小姑娘清澈单纯的眼神,他便提醒了一句,“姑娘,别喝这汤,汤里有问题。” 夏墨打量了一下一下周围,大堂都顾客好像只有她一个女性,便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露出疑惑,看着这位俊美冷峻的公子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她发现这个人的衣服跟她之前遇到的那个骑马的年轻人很像,说不得是同一个人,不由得打量了人家一眼:还挺帅,就不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要是人品也好,或许可以试试把这个帅哥追到手,早点完成师父的任务,就能早点回家。 看到小姑娘好奇的眼神,李相夷便知道这位初入江湖的姑娘并不认识他,便多提醒了她一句,“姑娘,一个人在外行走,要注意安全。” 平日里的李相夷虽然是一个年少轻狂、冷傲高傲的人,但也是锄强扶弱,行侠仗义之人,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夏墨无辜遭遇不测。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夏墨对李相夷微微一笑表示感谢,就没再喝这碗汤,还嘱咐店小二,“小二哥,这碗汤里被人下了药,你帮忙把这碗汤倒了,钱我照付,不会让你为难的。” 第五章 人贩子对她下手了 夏墨是单纯了些,但是不傻。 她这人不喜欢为难别人,尤其是普通人,这个时代的老百姓生活本就苦了些,就不给他们添麻烦了。 “谢谢客官。”店小二见夏墨这么有礼,对她的印象极好,他确实是担心掌柜的扣他的钱。 但是,店小二想了想,还是把此事报给了掌柜的,他也不想让好人吃亏,掌柜的刚刚也目睹了全程,直接免了夏墨点的这碗汤的钱。 从酒楼离开,夏墨选择入住酒楼旁边的客栈。 有了那位公子的提醒,她一路上都有特别留意,在进客栈时发现了那鬼鬼祟祟跟踪她的人,便心里有了数。 夜晚,夏墨在她住的房间门后、窗边、床边,都安装了机关,可谓是多重防御。 她学的功夫也不是白学,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没用过,用的最多倒是轻功,平时在山里多是用轻功代步。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啊! 夏墨也睡不着,干脆盘坐在床上练起了内功心法,以此等待宵小的出动。 练功的时候,内力在经脉里游走一个小周天,又游走一个大周天,每次修炼内功功法,夏墨就觉得时间过的飞快。 一直留意外面的动静,夏墨听到门外的声音,马上收功躺下,静待猎物进笼子。 第一次遇到这样刺激的事情,夏墨很是激动,但更多的害怕,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得过他们,可是这些人半天不进来,让她又有些不满。 这些人搞事也不积极,害得她都没法好好睡觉,真是太讨厌了! 小姑娘的心理活动实在是太丰富了! 直到门栓被人用工具挑开,夏墨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玩味的笑意,有好戏看了。 贼人好不容易把门打开,刚推开门,屋里的机关就朝着几人的腰部以下飞来一波绣花针,直插他们的大腿上的穴位,华丽丽的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门外的三个坏人倒了一排。 人的身上有三十六死穴,七十六麻穴,夏墨打的就是贼人的麻穴,夏墨哪敢杀人,来自法制社会的她有自己的心里底线。 夏墨立刻起床搜了三个贼人的身,拿走他们的武器,趁着贼人未醒,用她制作的特殊绳索这些贼人绑的结结实实关在她的房门外,等明天送去官府。 住在客栈的江湖人士都是耳目灵敏之人,他们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只是事不关己,无人关心而已。 夏墨哪知道是她动作太快,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把贼人解决了,导致某个想出来帮忙的年轻大侠又退了回去。 她回到房间,重新把门锁好,安装机关,她想着今晚应该没人再来找茬儿,便安心的睡了。 夏墨惦记着还要报官,翌日一早便起来了,下楼找店小二帮忙去衙门请捕快过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这些贼人。 因客栈不提供朝食,夏墨只能出去吃了早餐,无所事事的在扬州城里闲逛起来。 逛了一整天,夏墨也觉得累,她的手里就提满了各种各样的吃食,还有衣衫首饰, 虽然她不会盘各种好看的发饰,但是这些首饰真的很漂亮,买来看着也会心生欢喜。 谁让她是一俗人了,清高是不存在的,她可不会视银子如粪土。 店小二看到夏墨,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客官回来了,白天,衙门派人来报,今早带走的贼人已经被审问出结果了,客官要是想知道结果,明天亲自去一趟衙门。” “又老了。”夏墨想着反正没事,去看看也行,上楼时,她又吩咐店小二送两桶水到她的房间。 大热天跑了一天,夏墨感觉很不舒服,想着回到房间洗个澡。 回到房间,夏墨把买的东西放在桌上,重新整理后,把吃的东西和首饰直接放入空间,其他的就放到了带密码锁的行李箱里。 屋里的夏墨刚把东西整理好,就听到敲门声,还有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客官,热水来了。” 夏墨过来打开门,给了店小二二十文铜板当小费,自己提着两桶水就进了房间。 店小二高兴的收了银钱,连忙感谢夏墨,“谢谢客官。”这可是他半天的收入了。 夏墨关上门,在门后拉上了布帘,门和窗是用纸糊的,保护能力都太拉垮,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她今天特意去买了两块深色的布料,一块挂在窗户上,一块挂在门后,专门用来遮挡外面的视线。 前世作为一个住酒店都要在在酒店房门上挂玻璃杯的人,夏墨怎么可能忘记保护自己,她这辈子只是年龄变小了,脑子还在的。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脏衣服也没地方洗,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洗内衣,她会不好意思。 夏墨想着要能有一辆房车就好了,走到哪儿玩儿到哪儿,她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受罪的。 她拿出笔墨纸砚,开始设计她想要的房车,各城池之间的大多数官道都只有一两丈宽,大概是4–6米的宽度。 那房车宽度就不能超过这个数字,不然没法上路。 借着上辈子所知的房车性能,夏墨设计出了一辆古代版的收放型房车。 每一个零部件都标明了详细尺寸,原材料也是种类主要是木材,金属,布匹。 木材是也分硬木和软木,各有各的用处。 隔天上午,夏墨先去了一趟衙门,在知道这些人是人贩子,想抓她去卖钱时,她很生气,想着昨晚怎么就没抓住时机好好打他们一顿出出气。 现在这些人贩子属于拐卖未遂,官府只能盼他们坐几年牢。 夏墨也没办法报仇了,她想着如果自己是江湖人,那应该怎么报仇了可是想了许久,她都没想出办法,太狠的方法,她办不到,不惩罚他们吧,她心里有气又没办法发泄出来。 以至于她气鼓鼓的对三个人贩子举了举拳头,威胁道,“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做坏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 看的旁边的捕快都不觉好笑,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做什么,但是想到三个人贩子腿上的针孔,他们又觉得,这姑娘或是真的有办法收拾这些人贩子。 从衙门离开,夏墨去木材店定了一批木材,并请木材店的木匠把这些木头制作成她需要的木器尺寸大小。 然后去了铁匠铺,定制了大大小小几百个金属齿轮,还有一些链条。 减震需要弹簧,可是弹簧需要特制金属,夏墨也没有,只能选择用软木来替代弹簧,减震效果会差一点,但是比普通马车要舒服太多了。 然后她又去了布料店买了一些新棉花和布料,是准备做窗帘和靠床垫用的。 还买了做机关小零件的材料,工具都在空间里备着,正好能用上。 三天后,夏墨定制的木板都被送到了城门外,她拿出工具开始拼接制造。 双层的房车底座长八米,宽五米,车身高五米,控制房车行动的机关在房车前面,是拉着房车在走。 一楼挨着机关的地方是厨房,厨房直接对着左边的一扇大窗户,用的时候打开窗,油烟就直接飘出去了。 炉灶旁边是用打磨的很光滑的大块青石板做的料理台,对面安装了青石打磨出来的洗菜盆和水缸。 打磨的青石容器比瓷器陶器耐用,只是打磨需花费很多时间,好在夏墨找的是经验丰富的石匠,工作效率很高。 洗菜池旁边也有一扇窗,白天开窗做事就不用点蜡烛了。 餐桌座椅在房车的左边,车身中间是餐桌椅,后面是一张榻榻米,平时白天可以在这边睡午觉,下面空余的地方用来存放一些物资。 二楼位置小了一些,除了有一个舒舒服服的大床和衣柜,还有一个可以喝茶看日出日落的露天大露台。 屋顶也是木料拼接的,不过,夏墨在上面涂了防水涂层,还用错位方式铺了两层毛毡,防雨效果绝对好。 车里的物件都是固定在车厢里,即使再颠簸也不会滑动。 这辆房车还有伸缩功能,平时赶路开启机关就能缩小一倍,也不占地方。 停下休息的时候把机关关掉就可以恢复原样。 夏墨也不会养马,她便放弃了马拉车。 她既然是墨家传人,当然不能辱没了墨家机关术。 她在车上制作了机关可以让房车自己行走,她只需要把控方向即可。 既不需要蒸汽机,也不需要燃油,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墨家机关术真的很神奇, 这也是她能留在山上这么多年不离开的原因,研究墨家机关术特别有趣,真的太吸引她。 只是房车的核心金属机关材料不太好,用不了多久就需要更换,夏墨准备回山上以后,再用自己冶炼特殊金属换上,到时候就可以用很久了。 这辆车太贵了,花了很多银子,现在她的荷包里就只剩下二两碎银,唉,夏墨得自己赚钱养自己了。 房车拼接好,夏墨在重新易容过后,英气十足的眉型,脸颊也变的粗狂,让她脸上多了几分男性的硬朗。 与她本人有七成相似,若是熟悉的人见了她一定会认出她来。 早已换上男装的夏墨直接把房车开进了扬州城。 女扮男装的夏墨就是一位俊俏的小郎君。 只是衣服差了点,这是她自己做的,简简单单的没有一点花哨,虽然她不会绣花,但也完全呈现了古装飘逸大气。 人人见了都说:好一个儒雅的翩翩公子。 这么一个可以自己动的庞然大物进城,不遑多让的引起了百姓围观,但在大家知道这只是一个可以住人的房车后,就没了兴趣。 第六章 房车机关图 扬州城的有钱人太多,看到夏墨这帅气的房车,就有人很感兴趣,想买房车设计图,主要就是想要机关图。 夏墨拒绝了,她不缺钱,但是她不能说这车是她自己做的,不能暴露自己会机关术的事情。 当然不承认自己有这辆房车的机关图,只说是买的。 从家里出来行走江湖的何小凤看到这辆机关车,感觉跟自家追云车的功能很相似,才好奇来看看, 当她看到车里淡然洒脱,俊美英气的公子时,只觉心跳加速,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说话都不自觉的放低了声调,“公子,这辆车是你自己做的吗?好厉害。” 夏墨像往常一样回到房车,正准备喝杯茶的功夫,就遇到一个不请上门的小姑娘,看她手中的剑,不用猜就知道是江湖中人。 “姑娘,我没你想的那么厉害,这车是买的。”夏墨出于礼貌对这个小姑娘微微一笑。 何小凤的脸颊瞬间羞红,直愣愣的看着目若星辰,笑若莲花的夏墨,呆呆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后知后觉的尴尬一笑。 小姑娘还是很会说话的,“没想到除了我们家,江湖上还有人能有这么厉害的机关术,公子能获得这样好的机械,也是很难得。” 她这模样逗得夏墨忍俊不禁:这小姑娘是被本公子的英俊迷倒了! 不得不说,她把这个男性身份带入的很好。 何小凤越发的害羞了,看到夏墨戏谑的眼神,害羞的逃走了。 夏墨笑的越发开心,自己这七分的皮囊就能引得小姑娘害羞,要是露出原本的容貌,不知能不能引得更多姑娘的青睐。 何小凤害羞的离开了。 唐欣把房车停在扬州城的一块偏僻的空地上。 她白天去扬州城的街道上游玩,品尝小吃和特色美食,感受着这里的风俗人情,顺便找工作,扬州城的物价太贵了,她得想办法挣钱。 可是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夏墨也有些丧气! 还好她之前在空间里存了很多吃的,让她不至于这些日子饿肚子。 住在房车也不用交房费,日子还是过得下去。 何小凤自从那天害羞的逃离后,脑海中总之情不自禁的浮现那位谦谦公子的笑容。 总想着再去见见那位公子,只是一直没敢行动。 她在城外行侠仗义后回到城里,就看到正在饭庄准备吃饭的夏墨,她眼睛刷的亮了,这不正是她想见的公子嘛! 何小凤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走进饭庄,在夏墨对面的位置坐下,做了心里建设后,扬起甜美的笑容做了自我介绍,“我是天机堂何小凤,请问公子姓名?” 人家都自我介绍了,夏墨也不能不理人家,把小姑娘弄哭了怎么办,便道,“夏墨。” 夏墨这个名字宜男宜女,说出来也不会惹人怀疑。 天真可爱的何小凤以为夏墨认了她这个朋友,便直接进屋在夏墨对面的位置坐下。 直爽的问夏墨,“夏公子,那辆可以住人的车子,公子是从谁手上买的,我还从没在江湖上听说过第二家会机关术的门派?” 夏墨悠闲的喝着茶没马上回答,她心里的想法却是很活跃:江湖儿女真的是不拘小节,豪放不羁,她一个接受过现代思想的女孩子都做不到如此,对陌生男人,她大概是不会主动靠近的。 哈哈哈,不久之后,她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她喝完一杯茶,就在何小凤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问,准备道歉时,夏墨开口了,“这辆车上从夏家买的。” 夏墨也不算是撒谎,只是换了一种说法。 何小凤想了好久都没想出江湖中有哪个夏家有如此厉害的机关术,思维有些卡壳,欲言又止,但她想说的话都表现在了脸上。 她一听是夏家,脑子里就想着:夏公子就姓夏,夏公子撒谎都不会,也太可爱了! 夏墨这是百密一疏啊,撒谎真的不是她的强项,还特别善解人意的给小姑娘解围,“夏家从不涉足江湖之事,何姑娘没听说过夏家很正常。” 何小凤不禁哑然失笑,她心思简单单纯,自不是势利小人,交朋友也不看身份地位,“哦,我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嘛,夏公子是第一次出来游玩?” “我是从来历练的。” “好巧,我也是,夏公子,我们一起结伴而行,可好?” 出来玩,当然要交朋友了,何姑娘看着也不是坏人,夏墨便很快答应了,“可。” 何小凤见夏墨答应了,心中的欢喜也被脸上的笑容就带了出来,开心的着跟夏墨讲起她出门以来遇到的有趣的故事。 听了何小凤行侠仗义的故事,夏墨笑着拱手抱拳戏谑的道,“原来是何女侠,失敬失敬。” 她多少觉得自己的旅程有些索然无味了。 何小凤不好意思的笑了,看着眼前俊美的公子,还是耐不住直爽的性子问夏墨,“夏公子出来多久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夏墨也没隐瞒,“何姑娘的行程太精彩,我这一路就只是品尝美食好酒,听书看戏,体验各地风土民情,只有平淡的惬意。” “夏公子的生活好平淡,你喜欢这样的日子?”不知为什么,何小凤总觉得眼前的这位公子有些老成,年纪不大却特别的稳重。 何小凤很聪明的,只是涉世未深,思想简单,她能从夏墨讲故事里分析出她的大概性格。 她哪知道夏墨也是装的老成,其实也是单纯小姑娘一枚。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夏公子,但何小凤打心里愿意相信他。 女生的友谊总是来的莫名其妙,跟何小凤聊了这么久,夏墨也挺喜欢她大大咧咧,直豪爽侠义的性格。 “我喜欢听说书先生讲的大侠,侠女行侠仗义的故事,想去跟大侠交朋友,只不过,江湖的事,我不参与。”夏墨说出了她的真心话。 何小凤却道,“我们天机堂也不参与江湖事,但是我既然来了江湖,不参与一下,会有遗憾。” 夏墨对她的话有些赞同,未免遗憾,她或许可以小小参与一下,“何姑娘的话让我茅塞顿开,只是我们要做什么才叫参与江湖?行侠仗义吗?那和普通人的见义勇为好像也没多大区别。”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刚成立没多久的四顾门一直在招收正义的武林人士,我们可以去加入!”何晓 小凤提了一个建议。 “为什么要加入他们,我自己行侠仗义不好吗?”夏墨自由惯了,可不想被什么组织管束。 “也是,那我也不加入了。”何小凤也打消了这个想法,她就是不想被家人管束才跑出来的。 后来的几天,何小凤总是会来主动找夏墨,好像就是想找个人说会儿话,没多久就会离开。 夏墨觉得这样也挺好,要是这个小姑娘一整天都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她还会觉得有点吵。 何小凤离开了几天又回来了,她突然的问了夏墨一句话,“夏公子不想加入门派收到拘束,那你可以当掌门,自己做主。” “我当掌门?”夏墨默默的看着何小凤,她是怎么把当掌门这事这么轻易说出来的。 “对啊,夏公子要是想成立自己的门派,也算我一个吧。 我们去做一件名震天下的大事,然后召集志同道合的武林人士。”何小凤可是专门打探了李相夷是如何成立四顾门的。 夏墨听着她的话先是无语的笑了笑,然后皱了皱眉头思考着,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正好闲着没事干,弯起嘴角微微一笑,“可以一试,何姑娘觉得在江湖上做什么好事能让名气迅速传开。” “嗯,我想想。”何小凤皱眉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出答案,她抬头打量了一下房车,脸上露出了笑容,“这辆房车制作的特别有意思。” “不妥,我家人不允许我在外大肆宣扬会我机关术的事情。” “对不起,夏公子,是我唐突了。”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既然以后我们是朋友了,何姑娘叫我名字吧!”夏墨想着两人都要合作了,也可以换个称呼。 “叫名字一点也不亲切,我还是叫你夏大哥,夏大哥,你就叫我小凤。”何小凤早就也觉得公子来姑娘去的太迂腐,要是夏大哥不提这事,她自己都提了。 “好的,小凤。”夏墨轻轻的笑了。 何小凤是真的单纯,这才相处了没几天,就想跟他一起自建门派,还把她家的事情主动告诉了夏墨。 这让一旁的夏墨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原来何小凤是江湖上鼎鼎有有名的天机堂堂主的小女儿,她有个大姐姐嫁给了朝中的官员,还有个体弱多病的小侄子。 夏墨想着多看着点何小凤,免得这么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被坏人拐跑了。 何小凤也没想那么多,她就是单纯的觉得夏大哥长的好看,性格好,是个好人,想跟他做朋友。 有人陪着聊天,时间就过得特别快,竟已到了华灯初上,扬州城里的人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夏墨和何小凤从酒楼吃完晚餐刚出来,就看到一群人围着在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 第七章 现场吃瓜 因为手里只剩二两碎银,夏墨好多天都是吃着空间里的存粮,她今天算是借着何姑娘的请客,又吃到了一桌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 何小凤转头对夏墨道,“夏大哥,那边有很多人,我们也去看看。” “好啊!”看稀奇,大概是中国人骨子里遗传的基因,夏墨也不例外。 两人快步走了过去,到了转角就看到有两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在屋顶上打斗。 “这些老百姓胆子真大,他们不怕被误伤。”夏墨好奇的看看这些老百姓,发现他们脸上都是兴奋的笑意。 何小凤解释道,“这俩人应该是在比武切磋,不是真的打斗,他们不会伤害围观的老百姓。” 果然还是何小凤这个江湖人懂得多。 夏墨想着自己对江湖的事情了解的还不够,就想多看看。 两个江湖人打着打着就不见了,看来是去城外放大招了。 夏墨和何小凤施展轻功跟了过去,她们想知道谁赢了,跟过去一探究竟。 在这点上,她们还挺像的。 一路跟着追了一刻钟,终于在城外的树林里找到比武的两个江湖人,在这里他们才是真正的放开来打。 只见他们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树枝残缺,轻飘飘的树叶随着他们打出的内力在两人周围转起圈来。 看着还挺炫的,夏墨看到津津有味,从荷包里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欣赏着精彩的打戏。 何小凤看到夏墨这样,也被逗笑了。 听到何小凤的笑声,夏墨反应过来,抬手把瓜子递到她面前,“你要吗?” 虽然何小凤不喜欢吃瓜子,但是看着夏公子手中的瓜子,她竟然接了。 夏墨之后又重新抓了一把瓜子,磕着瓜子,眼里亮晶晶的,看的好不欢喜,心里想着:“好酷啊,这要是能直播,收视率肯定霸榜。” “这两个人是谁啊?”夏墨问一旁的何小凤。 何小凤还真知道,她认得这两个人衣服上的门派标志和两人使用的招式,“穿黑衣服的是横刀派的第一高手郭靖西,穿白衣服的是青云剑派的第一高手胡青海。” “你好厉害,这都知道。”夏墨觉得何小凤好厉害,江湖没白闯。 “这不算什么,在江湖上多走走就知道了。”何小凤谦虚的笑了笑。 其实也不是,天机堂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何小凤从小耳濡目染,知道的消息比普通武林人士要多很多。 两位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自然也是耳聪目明,也听到有人磕着瓜子还对他们指指点点,不禁无语。 他们出手的速度更加快速,想着快点分出输赢,免得听着两个小姑娘的聊天把他们气的在比武的时候走火入魔。 两人切磋完了就直接分道扬镳。 比武的主角都走了,夏墨和何小凤可不想留在这里喂蚊子。 看戏的这会儿,他们手上、脸上就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了,再待下去,她们肯定会被蚊子抬走。 男女有别,何小凤也不能住在房车里,只好跟夏墨道别,独自去了附近的客栈入住。 回到房车的夏墨开始思考成立门派需要哪些条件,第一件事最重要那就是做大好事扬名,引有识之士来投。 夏墨列出了十来个条件,这些都是她要完成,该怎么完成,她也有了思路。 作为一个有现代记忆的人,看过的武侠电视剧也不少,虽然大部分武侠剧很糟糕,但还是有能取之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嘛! 夏墨是这样想的,武功嘛,她也没跟别人比试过来,她不知道自己属于几流高手; 师父又不允许她宣扬墨家机关术; 现在,她只剩下另一个金手指,那就是前世的医术,可惜她只会西医,外科手术还是很有经验的。 虽然大学时有一些浅显的中医课程是必学的,但那些教材也只教了皮毛,她只会号脉辨别脉象、认穴,药材认识的不多,并不会开方抓药。 看来只能走外科手术路线,正好江湖人士打打杀杀的,每天受伤的人很多,只要一直救人,总会得偿所愿。 不过,夏墨觉得这样做功利心太过,她开医馆救谁不是救,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都可以救治,能不能扬名四海,看缘分吧! 当一名外科医生和医学研究者可是她前世的梦想。 想做就去做,不过她还有个找夫婿的任务,肯定不能一直在一个地方常驻,那她还得制作一个可以移动的手术室,看着荷包里的二两碎银,请人是请不起的,只能她自己动手了。 夏墨想着明天跟何晓凤商量开医馆的事情,若是她答应,那就开干;如果她不答应,那就只能另想其他办法了。 隔天一早,何小凤提着早餐来房车找夏墨,她来的时候夏墨还没起床,便拉了一下门口的铃铛叫醒了楼上睡觉的夏墨。 夏墨穿上衣服打开窗就看到楼下笑吟吟的何晓凤,回了她一个轻轻的微笑,然后关上窗户从屋里的楼梯走了下来。 她打开房车大门,就听到小姑娘跟她说,“夏大哥,我给你带了早餐。” “谢谢晓凤,你吃了吗?”夏墨关心的问了她一句。 惹得何小凤心花怒放,欣然一笑,“没有,我打算跟你一起吃的。” “你先吃,我去洗漱!”夏墨说着去了车尾刷牙洗脸。 何小凤把带来的早餐从食盒里拿了出来,一一摆好,等着夏墨过来一起吃。 两人一起吃了早餐,夏墨就把她昨天写下的计划给了何小凤参详。 何小凤没想到她还会医术,很是崇拜的看了夏墨一眼,“夏大哥,你还会医术啊,真厉害!” “我不会看病,只会治伤。”夏墨不好意思的笑了。 若是有西药,她也是会治病的,这不是没有嘛! “夏大哥已经很厉害了。”何小凤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在她心里无论做什么都是最厉害的。 “你这是带了滤镜吧!”夏墨被逗笑了。 “滤镜是什么?”何小凤又听到了一个新词。 “就是自动美化的意思。”夏墨道。 何小凤了然的点点头,“夏大哥本来就很好,我一个只会功夫的粗人,你都觉得我好,夏大哥在我心里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夏墨也是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小姑娘对她意思,否则,她绝不会说后面的这些话,“你怎么能妄自菲薄,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漂亮可爱的小仙女。” 何小凤本就很漂亮,只是现在年纪小,脸颊的婴儿肥较多,显得比较可爱,等以后她的五官长开了,绝对也会是名震江湖的大美人。 “夏大哥~”何小凤娇羞的脸颊瞬间通红。 夏墨吃着小姑娘买来的早餐,轻轻的笑着欣赏着美人的娇羞,她此刻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小姑娘很可爱,就是想逗逗她。 可是何小凤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眼前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男子幽默风趣还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她自然是深有好感, 她有时候对夏墨温柔的笑容也会忍不住心动,只是她年纪小,并不知道心中的悸动是什么意思,就是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忍不住想靠他更近。 夏墨本就是女扮男装,她哪会想那么多,还本能的以女性思维跟何小凤相处,并没有其他想法,只认为她们是好朋友。 吃完早餐,何小凤也对夏墨的计划有了了解,她觉得这个计划很好,只是让她疑惑的是,“夏大哥,那我该做些什么?” “你的任务,我已经想好了,你先听我说完,再考虑答不答应。” “夏大哥请说。” “你以后是我们医馆的护法,负责寻找有练武天赋的孩子,教他们学武,以后在我给病人治疗的时候,保护我不受打扰,我救人的方法不能暴露人前。” 夏墨是东西自己给人开膛破肚,截肢开颅的治疗方法会吓到古代人,被人当成邪魔歪道就惨了,那可是人人得而诛之。 她可不想自找死路。 何小凤对这个事情并不排斥,只是担心自己能力不够,“我担心做不好。” “不用着急,也不用担心,这事可以慢慢来,招收两个弟子,男女皆可,只要愿意学就行,但要优先他们的考察人品,我留下制作移动手术室。” “好的。”何晓小凤对这个寻找弟子教徒弟的任务还挺感兴趣的。 年纪小的时候总喜欢好为人师。 “这个给你,路上遇到危险丢出去可以保命。”夏墨把雷火弹用袋子装了两颗给了何晓凤,希望给何晓凤提高自保能力。 “这是什么?”何晓凤好奇的拿出一颗金属球问夏墨。 “是雷火弹,用内力丢出去可以爆炸,专门用来对付人多的对手,你使用时一定注意避开十丈远,需得两颗一起用才有效, 这是保命用的,不到关键时刻,还是不用为好,否则也可能会给你带来厄运。”夏墨担心别人看到雷火弹的巨大威力,会被有心人觊觎,但是何小凤的安全,她更在乎。 “好,我知道了。”何小凤欢喜的接过小袋子。 第八章 成立妙手阁 接下来,两人商量好计划,就各自开始行动了。 何小凤去寻找有天赋的学武弟子。 夏墨则在房车里开始画各种设计图,然后拿着图纸去到野外寻找她需要的东西。 半个月后,移动手术室在她手中制作成功。 还好她的实验室空间里有一套手术器械,只要她好好保养,可以用很久,不然,她真没钱再定制手术器械。 移动手术室挂在了房车后面,打开后可扩张到二十个平方大小,平时不用的时候,可以打开机关让手术室缩小至一辆板车大小。 移动手术室里面只有一张手术台台下的柜子里放着一些手术用具。 像手术服和手术器械,还有消毒剂、高浓度酒精、麻沸散、羊肠线等等这样的东西都放在空间里,可以避免细菌感染。 她还抽时间在野外的山上,建了一排小木屋。 夏墨很庆幸自己是墨家弟子,学了门派里的各种各样的传承技术,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做制作好这么多东西。 等到何小凤办完事回来的时候可以在这里教授弟子武功。 忙完这些事情,夏墨的医馆在扬州城里悄悄地开业了。 由于夏墨长相俊朗,她入住扬州城的这几天,一直都有许多姑娘在留意的行踪,见他打上了行医的旗帜,立马就知道机会来了。 夏墨只得告诉大家,“各位姑娘,不好意思,本人并不会治病,只会治伤而已,大家要是想看病请去其他医馆找大夫,我这里只治疗外伤,像是跌打损伤,断胳膊断腿。” 血淋淋的话语从这么好看的公子嘴里说出来,姑娘们都觉得没那么可怕了,只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里,她们只是想多看这位俊美的公子两眼,可惜公子不给她们机会。 有几个胆大的姑娘留在附近,明目张胆的觊觎着夏墨的美色。 夏墨也没管,只当看不见,只要她们不打扰她工作就行。 一开始是没什么受伤的人来治伤,偶尔会有几个来治疗跌打损伤的老百姓。 不过夏墨也不是为了挣钱,每次都只收个几文钱,她便宜好用的名声很快就在附近的居民区里传开了。 每天都有老百姓慕名而来,不是腰肌劳损,就是肩膀酸痛,风湿骨痛,还有各种扭伤脱臼。 这些日子,夏墨觉得她已经成为治疗跌打损伤的老师傅了,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的娴熟。 她还发现内力竟是能快速治疗各种肌肉劳损,就连脱臼也不用她使劲儿,只要找准位置,用内力轻轻一推就复原了。 白日给人治伤使用内力多了,竟然还加快了她对内力的修炼速度,可谓是一举两得。 夏墨开始想着有没有那种有专门治疗各种伤各种病的内修功法。 为此,她开始调查江湖武林各派的修炼功法,想着借此机会造一个功法出来,不愧是搞临床医学研究的,还真敢想,其他门派的武功心法能随便给其他人看嘛! 何小凤带着两个十岁左右的孤儿回了扬州城,“夏大哥,我回来了,幸不辱命,找到了两个弟子。” “累不累,先喝杯水。”夏墨给她们三人各倒了一杯茶水。 何小凤开心的笑着喝了夏墨给她倒得茶水,“不累。” “出去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累,我带你们去旁边的客栈定两个房间,你们先休息,睡醒了再聊。”夏墨这些日子给人治疗伤病也赚了一些钱。 夏墨起身带着何晓凤和两个新弟子去了附近的客栈入住。 她吩咐店小二送热水去两个房间,还给两个小弟子各买了两套换洗衣服,还有生活用品,可谓是事无巨细。 何小凤心里越发欢喜:夏大哥好贴心! 二狗和柱子两人也非常的高兴:这么好看的人应该不是坏人。 他们洗完澡换上新衣服上床躺着,可就是兴奋的睡不着,直到累极了才睡过去。 等到何小凤睡醒,夏墨才带着她进酒楼吃饭,特意嘱咐店小二给客栈的两个新弟子送去了两份餐。 吃完晚餐,夏墨还专门向何小凤询问意见,“你觉得我们的门派取个什么名字?” 何小凤连忙摇头,她就只是认识几个字,真的没读过什么书,“取名字,我不行,夏大哥博学多才,还是你来吧!” “那行吧。”夏墨想了想还是不为难她了,她想了很久,“你觉得妙手阁怎么样?” “妙手回春,这个名字好听,一听就知道是救人的门派,阁主果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何小凤娇俏的称赞了夏墨一声。 “二阁主缪赞了。”夏墨笑着回了一句。 何小凤隔天一早带着二狗和柱子来了夏墨这里,夏墨给两个弟子取了新名字,“二狗,柱子,我准备给你们取了两个新名字,你们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姓氏?” 二狗已经十岁了,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孤儿,是去年跟随父母逃难过来南方,父母为了把吃的留给他被饿死了,他这一年一直独自流浪,谨记父母的话,乞讨着来了南边,“我姓陈。” “我姓张。”柱子家就是扬州城外村里的人,只是父母双亡,亲戚不愿收养他,他又还小,无法做工挣钱,只能出来以乞讨养活自己。 夏墨对二狗道,“从今天,你叫陈文彬,希望你以后能够成为彬彬有礼的有学识、有涵养的人。” 然后又看向柱子,“你叫张明非,希望你以后做一个明辨是非,明察秋毫的人。” 最后对两人道,“你们以后就是妙手门的弟子,你们以后叫我阁主,可以跟随二阁主学武,想学医也可以来找我学。” “好的。”两个小孩子听到能学武还能学医,都特别的高兴。 就这样,一个只有四人的小门小派“妙手阁”就成立了。 夏墨还做了一个小木牌子挂在手术室外面。 小木牌上写着:治疗各种跌打损伤,断肢重续。 陈文彬和张明非年纪小,上午跟着大阁主学医,下午回到城外的小木屋跟二阁主学武。 晚上还要跟大阁主认字读书。 自从成立妙手阁后,常常一整天下来,夏墨也只收治了几个跌打扭伤的老百姓,挣个二三十文,还不够他们四人一天的伙食费。 好在何小凤还有点钱后补贴家用,否则他们四个都要去喝西北风。 太阳已经落山了,夏墨也到了收工时间,她可不想到了古代还要九九六,早八晚六是她的底线,中午休息两个小时。 可是刚准备收看诊桌子回车上,就有一群人慌张的冲过来喊着,“大夫,快救人。” 夏墨看见他们抬着一个血渍拉糊的人跑过来,也知道事情紧急,生命可贵,也不提要求,直接吩咐他们,“抬进去,放上面。” 在夏墨的指挥下,一群汉子七手八脚的把人抬到手术台上,她上前给伤者检查了身体和伤口,就听到他们问,“大夫,一定要治好我兄弟。” 夏墨看过后,心里有把握可以治好,但是她还是要提一句,“我会尽力给他治疗,你们身上有细菌,会对伤者不利,都出去等着。” 等他们出去后,夏墨把移动手术室的门关上锁好,并从空间里拿出很多蜡烛,做手术必须有明亮的环境。 然后从空间里拿出手术器械,这可是她穿越过来后的第一个手术,她非常慎重。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手术室里灯光大亮,安静无声。 夏墨给伤者灌了迷药,然后换上手术服,洗手消毒,带上口罩和手套,才开始动手治疗伤者的伤口。 她倒是想用麻沸散,可惜没有。 还好有江湖人士常备的蒙汗药,也就是迷药,她才敢一个人独自给伤者做手术。 她不想在做手术的过程中,患者忍不住疼给她一拳。 伤者腹部中刀,肚子被划开,脾胃撕裂大出血,伤者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夏墨赶紧消毒、缝合、止血、上药、包扎,好在上辈子的手感还在,这次手术做的很顺利。 刀伤药还是夏墨从其他医馆买的,没办法,她不懂制药。 她换下沾了许多血迹的手术服,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口围着一群汉子七嘴八舌的询问里面伤者的安危。 夏墨知道他们的担忧,秉着医者的责任告知他们实际情况,“手术已经完成,但是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他能不能挺过今晚,若是不发烧,就能活下来。” 七八个大汉感激的看着大夫,不停地说着,“谢谢大夫。” “你们今晚安排两个人在这里守着他,伤者有什么不舒服就拉响这个铃铛。”夏墨今晚是没法出城了,只能住在房车的二楼。 夏墨的消毒工作做的特别好,习武之人又有内力护身,体质不是一般的好,身体康复的很快,发烧什么的完全没出现。 第二天受伤的伤者就醒了。 夏墨过来给他换药, 伤者非常的感激,他都以为自己要去见阎王了,没想到这个大夫竟然能救活他,“谢谢大夫的救命之恩。” 夏墨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提诊金的,但是一想到家里快揭不开锅了,硬着头皮说了,“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所在,记得付诊金就行。” 说完还觉得有些尴尬,只能装作镇定的拿出听诊器给他检查。 伤者都被大夫的话整的有点哭笑不得,他还能赖诊金啊,连忙保证,“那是肯定要给诊金的。” 给伤者重新换药后,医嘱还是要说的,“你的伤口正在恢复中,七天内不能沾水,伤口愈合之前不能喝酒,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知道了,大夫。”伤者感激的笑了笑,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他也没法坐起来,只能躺着说话。 第九章 妙手神医捡了个人 夏墨查完房就去外面准备接诊。 这时候陈文彬和张明非已经过来了,就看到手术室我们多了两个气势逼人,孔武有力的汉子。 两个小孩子有些害怕,急忙走到夏墨身边。“阁主,早安。” 夏墨淡然自若的回了一声,“早安。” 两个小家伙悄悄地问,“阁主,他们是谁?” “他们是患者的家属,昨晚收了一个受伤严重的伤者,他们在这里陪床。”夏墨据实已告,“你们不用害怕,去搬桌椅,准备接诊。” “是,阁主。”两个小孩进到房车抬了一下行桌子出来,然后又跑了几趟,把看诊用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再桌上摆好,把椅子摆好后邀请阁主入座。 阁主在他们心里就是授技育人的师父,虽然没有拜师,但他们早就商量过了,心里早把大阁主和二阁主当做他们的师父。 根据他们的聊天内容,夏墨才知道这个伤者叫冯志强,他们都是城里一家镖局的镖师,这次言表遇到了强者劫镖,怪不得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伤者三天就能下床了。 夏墨都被伤者康复的速度震惊了:修炼内力费好处还真多! 冯志强和镖局的兄弟也非常的激动,“强哥,你这次受伤这么严重都能治好,可见这个夏大夫医术有多好,以后要是受伤再也不用怕了。” “是啊,这次多亏了夏大夫,强哥运气真好。” “不知道夏大夫会不会一直在这个地方行医?” “这次我要好好感谢夏大夫。” “除了镖局那边准备了一份厚礼感谢夏大夫,我自己也会准备一份厚礼。” 不管是镖局还是镖师都非常想跟夏大夫结交,他们干的店铺是刀头舔血的工作,有个可靠的大夫在,他们也能多几条命。 第四天,冯志强就出院了,并给夏墨送来一份重礼,五十两银子,这是他一年的薪资。 他觉得值得。 夏墨也很高兴,终于不用天天吃素了。 镖局那边也送来一份大礼,感谢夏墨救了镖局的人,一百两银子。 夏墨笑的合不拢嘴,以前她以为她也不是这么爱财的人,但自从经历了没银子的痛苦,她也知道了银子的重要性。 由于威信镖局敲锣打鼓的送谢礼,夏墨救人的事迹被传了出去,妙手阁也被更多人知晓。 威信镖局的镖师在押镖遇到同行时还经常为妙手阁做宣传,这样一来,妙手阁夏神医的名声也是声名远播。 期间,夏墨救活了几位濒死的武林江湖人士,妙手阁的名声也越传越远。 江湖上受伤的人都找准了妙手阁。 一连几个月,夏墨在扬州城每个聊天都会接收一位身受重伤的江湖人。 平时也会给普通老百姓治伤,有一次休息的时候去游湖,救了一位溺水的千金小姐。 千金小姐醒了见到夏墨俊俏非凡,死活要以身相许,吓得夏墨立即跑路。 当然,夏墨还带上了何小凤和两个弟子。 一开始,陈文彬和张明非看了阁主给人治疗外伤的过程,害怕又恶心的吐了好几次,后来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几个月过去,他们现在已经能在手术室给阁主打下手,比如给阁主递做手术的工具,给手术室和手术器械消毒。 学习医术的同时,习武和读书也没落下。 夏墨为了带上何小凤和两个弟子一起上路,还专门买了一辆马车给何小凤住宿。 一路上,夏墨遇到了很多因江湖仇杀而受伤濒死的江湖人士。 只要不是真正的恶人,她都出手救治。 因此妙手阁的名声越传越广,夏墨因此在民间也有了妙手神医的称号。 谣言真的很不可信,竟然说她能活死人,肉白骨,那是大夫吗,神仙都没这个本事吧! 夏墨喜欢到处走,妙手阁就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久留,却阴差阳错的给妙手阁笼罩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说是妙手阁的行踪不定,神出鬼没的,其他人想找妙手神医治伤救命都得靠缘分。 夏墨凭借这手医术救治了不少受伤的人,他们有江湖人士,也有朝廷命官,还有富商乡绅,老百姓。 在行医的过程中,夏墨也有学习中医,只是进展不大,市面上能买的医书不多,也就只能看看一些普通的小病症。 高深的医书都是人家的不传之秘。她所能学到的也只是皮毛而已。 她只能拼命的回忆前世在学校里学的医学知识,除了给人治伤,她也开始学习用西医治病救人,比如阑尾炎,肾结石,肿瘤这样需要手术的病症。 同时她还在尝试研制消毒消炎药,比如青霉素,酒精…… 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夏墨都会吩咐何晓凤去打听此处有什么古怪的病人,然后打听其他大夫的诊断,她再出手给病人诊断治疗。 夏墨救人一命自然是要收银子的,救治权贵就多收一点,救治穷人则一文不取,还赠送药材 一路上,妙手阁可是收了不少人情债,当然都是别人欠妙手阁的。 在与何小凤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何晓凤也发现了夏墨是女扮男装,可把她伤心坏了。 夏墨可是说了好多话哄她,才把她哄回来。 不过,何小凤知道夏墨是女子后,越发黏着她,美女更爱看美女。 夏墨希望何小凤帮她保密身份,她觉得扮成男子行走江湖更方便。 而且妙手阁阁主性别已定,不好再更改。 门派弟子还小,担心他们说漏嘴,也继续被蒙在鼓里,夏墨想等他们大一些再告诉他们。 一路往北,天气越来越冷,不知不觉竟到了大熙朝的边境,因为他们对这边也不熟悉,走着走着竟到了乱葬岗附近。 然后就看到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趴在路上,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出来这么久,她们也遇到过土匪强盗,被骗过几次,差点全军覆没,夏墨现在越来越谨慎,担心路上那个人是诱饵。 夏墨便对车里的人道,“我下去看看,不叫你们别出来,小凤,保护好他们。” “你也小心点。”何小凤担心的看着夏墨。 夏墨下次走到那人身边蹲下身推了推他,然后用手指试了一下他的呼吸,竟是有出气没进气了。 她站起来朝车里的叫了声,“看过来帮忙。” 何小凤就跑下车来,“这人怎么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帮我把他抬进车里。”夏墨觉得作为大夫就要尊重生命,见死不救,不是她的性格。 何小凤知道她心软,啥话也没说,就帮着把人抬进车里。 夏末叫来两个弟子,“把他的脏衣服都脱了,然后擦干净,再全身消毒。” “是,大阁主。”张明非和陈文彬说完便开始做事。 他们现在都在房车里,因为房车里太冷了,再上一个州府的时候,夏墨就出现把房车进行了改造,马车也卖了。 房车里现在可以住四个人,车内还有铁炉子,每天烧的热乎乎,房车里非常暖和,就是非常的消耗柴火。 夏墨想着等有时间,她非得制作一个蒸汽机出来,买一座煤山,那样既可以作为车的动力系统,也可以取暖,做饭,还不用天天劈柴。 给那个人治疗结束后,夏墨吩咐两个小弟子这个伤者。 赵云歌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上午。 陈文彬第一时间发现他睁开眼睛,里面朝着阁主喊道,“大阁主,他醒了。” 就听到赵云歌问,“这是哪里?” 陈文彬道,“在马车里,你受伤倒在路中间,是大阁主救了你。” 夏墨也走了过来,“你安心养伤,你可以都等你好了再离开。” “多谢。”赵云歌心里感激,但是脸色苍白,可能是常年冷着脸,即使是感谢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微笑。 赵云歌养伤期间,发现妙手阁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两位阁主善良美丽,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对两位弟子非常好,温馨有爱的氛围令他心中感慨,有着安逸之感。 等到赵云歌的伤情稳定,夏墨他们才往回走,她现在还不想去国外,主要是自保能力有限,还是国内安全。 赵云歌的伤早就好了,但他只字不提离开的事情。 夏末还以为他是担心没有钱付诊费,便特意找了个时间跟他聊聊,“你不用担心诊费的事情,没有银子可以欠一个人情,以后再还也一样。” 赵云歌的这个决定不是突然想起,而是深思熟虑过的,“我想加入妙手阁。” 夏墨觉得奇怪,妙手阁说的好听是一个组织,其实只有四个人,还都是弱小,这人看上这里什么了,“躲避仇杀,还是归隐?” “心灰意冷想归隐。”赵云歌道。 这是夏墨最关心的,她不希望连累两个弟子,“会不会给我们带来危险?” 赵云歌语气淡淡的道,“不会,以前的我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赵云歌。” 这个回答令夏墨非常满意,转头就对在树下叫弟子习武的挚友喊道,“小凤,你们俩切磋一下,看看他的实力。” 一听可以切磋武功,何小凤“咻”的一下飞了过来,“来了。” 何小凤和赵云歌就打了起来,赵云歌身手狠辣果断,才五招就打击的何小凤狼狈不堪。 夏墨也冲了上去,绝不是想欺负人,她也是想试试切磋的感觉。 这半年多,她用的最多的就是轻功,真没跟人切磋过。 可惜两人都太菜,才二十招,两个女孩子就在赵云歌手中败落。 夏墨简直太高兴了,立马宣布,“云歌已经就是我们妙手阁的左领主,负责保护妙手阁,带领弟子学武。” 就这样,妙手阁又多了一位成员,房车也住不下。 夏墨现在手里有钱,在最近的县城找了一个木匠店,定制了一辆可以住人的马车。 这个很简单,木匠铺里人多,用了两天就制作好了。 第十章 女杀手朱雀 回程的路上,夏墨他们经常偶遇切磋比武,江湖仇杀,土匪夺镖等等这样的事情。 有时候会出手帮忙,有时也会在一旁看戏,反正她现在有了赵云歌的保护,也不怕别人动手,她现在颇有点圣母的倾向。 这不,离她捡到赵云歌才过去一个月,又在河边捡了一个溺水的女子。 不过这个女子并不是因为溺水昏迷,而是受了严重的内伤,这个她还真没办法治疗。 夏墨为了救活这个女子,还专门让赵云歌去请了城里的大夫来给她看病。 朱雀醒来看到屋里奇怪的摆设,立即警惕起来,听到开明的声音,她刚好陈文彬推开门进来。 陈文彬看到她醒来,开心笑了,“你醒来啦,我去叫阁主。” 他放下药碗,跑去门口朝外面看诊的阁主喊着,“阁主,屋里的病人醒啦!” 夏墨也跟着回了一声,“知道了,我等下过来。” 他们这次把房车停在一条河边,附近几个村子的知道有大夫免费看诊,都拖家带口的来看病了。 夏墨看了几本医书,虽然不会搭配新的药方,但是书上的方子还是会用的,她会努力学习中医,希望有一天成为真正能治病的大夫。 而且她也在尝试着认识草药,由于现在的草药书籍上描述有些模糊,她目前学习进展缓慢,若是能找个开明的师父教她就好了。 她可不想找老古板做师父,像那种需要做药童药徒好多年,都不教授医术的师父,那还是不必了。 夏墨看完那位村民,“等我一下,我进去给里面的患者看看,再继续。” “好的,大夫。” 夏墨走进房车,就对这位女子展开一个友好的笑容,“姑娘醒了。” “是你救了我。”朱雀看着眼前的公子,眼里透露着审视和警惕。 夏墨并不介意,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醒来,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她抿起嘴角微微一笑,“嗯,作为一个大夫,总不能见死不救,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再离开也行。” “谢谢。”朱雀淡淡的说了一声。 “不客气。”夏墨也没想问她身份什么的。 她觉得这女人身上有很多伤,身份肯定不简单,还是不知道为好,“哪里不舒服可以叫文彬来通知我,有其他事情也可以随时找文彬。” 陈文彬现在是唐欣的助手,帮她照顾患者。 张明非更喜欢习武,因此夏墨让赵云歌带他多训练,早日完成武者的基础训练。 何小凤去县城买生活用品去了,顺便请大夫过来给这位女子检查身体。 现在家里只有夏墨和陈文彬。 夏墨吩咐陈文彬,“文彬,你陪着她,我出去做事了。” “好的,大阁主。”陈文彬恭敬的双手抱拳,弯腰行礼。 听他说话就知道,他在这个妙手阁过的很幸福,说话都俏皮了一些,还有刻在骨子里的对阁主的尊敬。 她才出去继续看诊。 朱雀直接跟陈文彬打探他们的身份。 陈文彬毫不隐瞒的都告知了朱雀,这事夏墨嘱咐过得,不用隐瞒身份。 唯一知道她是女孩的也只有何小凤,她不担心这事。 朱雀知道实情后,对妙手阁的大阁主很有看法,在她眼里大阁主很奇怪,简直就是愚蠢到了极点:什么人都救,什么额都往回捡,还跟一个不认识的人随意透露身份,真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有几条命可以折腾? 夏墨可不知道自己在人家眼里就是个蠢货。 即便是知道了,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反正这辈子也是多活的,她乐意怎么高兴怎么来,主打一个让自己心里舒服就行。 现在的她跟才下山的时候想法完全不一样,因为她发现江湖貌似没那么危险,是她自己想多了。 夏墨也没想到现在屋子里躺的是幻影楼杀手排行榜第三名朱雀,江湖人称她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斩草除根,从不失手。 如果她知道,她大概是不会救的,不管是被动杀人,还是杀得都是坏人,在夏墨看来都是犯法,她不相信有杀手只杀坏人,坏人的界定很复杂,他们怎么能判定自己杀得就是坏人,不是被别人诬陷。 吃饭的时候,夏墨从文彬这里知道了朱雀的名字,她每天都会给朱雀检查伤口,细心给她上药,关心她的恢复情况。 陈文彬给朱雀熬药,倒水端饭。 何小凤每天帮她擦洗身体,给她按摩腿部肌肉,扶她去解决人生大事。 张明非每天给她讲八卦,聊有趣的事情,他记得大阁主说病人在恢复期间开心一些对身体恢复有帮助,是什么心理疗法。 赵云歌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每天都会打几只野鸡回来,总有一只野鸡给她炖汤,给她补身体。 朱雀的伤快好了,也不提离开的事情,夏墨看她也不像坏人,一个姑娘家遭遇危险还没人找她,多半是无家可归,就主动跟她提了一个事情,“朱雀,你若是实在没地方去,就留在妙手阁吧!” “好。”朱雀直接答应了。 妙手阁里的人都对她太好了,好到让她舍不得这份温暖,舍不得离开。 在幻影楼那边,她已经是一个死人。 就这样,妙手阁的成员又增加了。 朱雀主动揽了教授两个弟子行走江湖的工作,教他们认识江湖险恶。 主要是两个阁主太单纯,又善良,若是他们不看着点,真怕阁主受到伤害,尤其是大阁主,救人太积极,简直就是活菩萨。 帮几个村里的村民看病施药,花了不少钱。 惹得何小凤都开始哀叹,“夏大哥,你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夏墨有些诧异,“怎么会呢,我们之前不是挣了两千两银子吗?” 就听何小凤开始算账,“这次给几个村的村民施药花了五百两,还有朱雀看病买名贵补药花了两百两, 之前救赵大哥买名贵的治疗内伤的药和金疮药也花三百两, 平时还有给其他老百姓送的药,一直没有进账,银子跟流水一样哗啦啦没了。” 夏墨了然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花钱太多而担心,反而笑着安慰何小凤,“没事,我们这就启程去找有钱的病人,多挣钱,挣他个几十万两,让你享受金屋藏娇的乐趣,再也不用担心没钱花。” “你说的,我可记住了。”何小凤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故意用话顶她。 “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她们两个也不想想,哪里会有那么多有钱的病人等着她们来救。 收拾好后,他们一行人进行赶路。 因为没有日历,夏墨也不知道的怎么算日子,直到他们进城补给的时候,看到满大街的红色,才知道今天是腊月三十,新年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夏墨没想到自己竟忘了这样的大事,“真是太不应该了,这么大的事情都忘了。” “就是,我也没想起来。” 夏墨急忙吩咐,“我们快点去准备年货,今晚吃团年饭。” 就这样,他们六人着急忙慌的去准备年货,好在这是府城,店铺很多,还是能买到东西的。 买了很多东西,然后把房车开到城里空旷的地方停着,他们就在城里欢欢喜喜过大年。 “今天我来准备团年饭,云歌,朱雀,你们帮我打下手。”夏墨看着一堆食材,撸起袖子准备大显身手。 “大阁主,我来做就好。”朱雀连忙阻止,她还没见过夏墨下厨,有点担心。 夏墨没多想,只是有点不相信朱雀的厨艺,“还是我来吧,我的厨艺还行。” “大阁主,这样不好,你是阁主,我们做下属的动手就好。”其实朱雀也怀疑夏墨的厨艺,万一搞砸了,他们就要喝西北风了。 “你们不是我的下属,你们是我的同事,我们关系平等,下厨谁方便就谁来做,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这次我来做,明年你们谁想来,就谁来。”夏墨也没瞧出朱雀的想法,还以为就是她说的这个意思。 要说夏墨聪明是真聪明,但她在阅读人心这方面还是嫩了点,或许她缺少就是丰富的人生阅历吧! 朱雀见夏墨坚持,她也不能屡次违背阁主的意思,那是对阁主的违逆,她所接受的思想教育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她想着大不了等下在旁边救救场。 他们在房车外面搭起帐篷,搭了两个灶台,夏墨负责掌勺准备团年饭。 赵云歌负责剁骨头,杀鸡宰鱼,朱雀负责清洗食材,并在一旁看火。 何小凤带着两个小的贴对联,打扫房车上的所有房间。 大家各司其职,配合得当,一个时辰后,团年饭就做好了,满满一大桌子都菜。 香喷喷的菜肴惹得何小凤她们馋的不行,“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要是以后能天天吃到你做的菜就好了。” “没时间,过年的时候做一次就够了。”夏墨可不想天天围着厨房转,烟熏火燎,她不喜欢。 “唉,没口福了哦!”何小凤失望的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 “等挣了钱,我们请个厨艺好的大厨回来专门给你做饭,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去你的,我又不是猪。”何小凤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然后就笑了。 夏墨也跟着笑了,“是我说错了,是白白嫩嫩的。” “来,大家入座。”夏墨坐下招呼大家。 这个时代的阶级观念,封建思想,已经让人形成习惯,赵云歌和朱雀现在是以夏墨为尊,平时的生活中也是如此,今天做饭若不是夏墨坚持,他们也不会让她动手。 就像现在吃饭,夏墨不入座,他们是不会动的。 第十一章 天啦,太美了 他们在房车外面搭起帐篷,搭了两个灶台,夏墨负责掌勺准备团年饭。 赵云歌负责剁骨头,杀鸡宰鱼,朱雀负责清洗食材,并在一旁看火。 何小凤带着两个小的贴对联,打扫房车上的所有房间。 大家各司其职,配合得当,一个时辰后,团年饭就做好了,满满一大桌子都菜。 香喷喷的菜肴惹得何小凤她们馋的不行,“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要是以后能天天吃到你做的菜就好了。” “没时间,过年的时候做一次就够了。”夏墨可不想天天围着厨房转,烟熏火燎,她不喜欢。 “唉,没口福了哦!”何小凤失望的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 “等挣了钱,我们请个厨艺好的大厨回来专门给你做饭,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去你的,我又不是猪。”何小凤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然后就笑了。 夏墨也跟着笑了,“是我说错了,是白白嫩嫩的。” “来,大家入座。”夏墨坐下招呼大家。 这个时代的阶级观念,封建思想,已经让人形成习惯,赵云歌和朱雀现在是以夏墨为尊,平时的生活中也是如此,今天做饭若不是夏墨坚持,他们也不会让她动手。 就像现在吃饭,夏墨不入座,他们是不会动的。 满脸笑容的夏墨端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我们能相遇,在一起过年是我们的缘分, 希望我们相亲相爱,互帮互助,成为真正的可以互相依靠的一家人, 在这里,我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身体健康。” “谢谢大阁主。”大家一起举杯接下大阁主的祝福。 何小凤第一个举杯敬夏墨,“祝大阁主万事如意,身体康健。” 她很少这样称呼夏墨,也只有在特殊场合,特殊时间才会测好难过夏墨大阁主,平时都是称呼她夏大哥,这也是为了帮她保密女子之身。 夏墨女扮男装这么久,在赵云歌和朱雀面前没有穿帮,全靠何小凤帮忙遮掩。 张明非不知道从哪里学的,“祝大阁主千秋万代,万寿无疆。” 他这话惹得夏墨跟何小凤仰头大笑。 陈文彬跟他的名字一样,文质彬彬的,说话也是一样的,“祝大阁主事事如意,天天开心。” 赵云歌还挺了解夏墨的,“祝大阁主福如东海,财运亨通。” “祝大阁主鸿运当头,财源广进。”朱雀知道夏墨现在缺钱,说的祝酒词都这么应景。 夏墨来者不拒,笑呵呵的喝了一杯又一杯,还没开始吃饭,就已经有些微醺了,这也就是酒的度数低,否则她早醉趴下了。 这顿温馨欢乐的团年饭深深的印刻在他们的脑海中。 后来即使大家因为各自的工作要分开,但每到春节时都会尽力赶回家一起吃团年饭。 过完除夕,他们也没走,听说这里的元宵节会有灯会,夏墨还没见过呢,准备好好见识一下古代的元宵节。 在此期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空闲,但正月里也不会有人上门看病。 天天闲在家,夏墨也不舒服,就想出去转转,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赵云歌和朱雀主动留在家教孩子。 夏墨和何小凤出去了,从偏僻的地方来到主街上,街上的商户门口个个张灯结彩,来往的行人脸上都带着过节的喜庆。 夏墨面带微笑的欣赏着这一幕,觉得挺意外的,“这里还挺热闹,过年都不关门。” “也就只有府城是这样,其他地方过年,街上别说铺子,逛街的人更是一个没有。” “明白,就是府城的人生活水平高嘛!”夏墨完全了解。 她们还吃了这里的名小吃油旋,外形似螺旋,表面油润金黄,一股浓郁的葱油香气从中空的旋纹当中散发出来,香气扑鼻。 夏墨听小摊老板说要趁热吃,配一碗鸡丝馄饨,妙不可言,她一连吃了两个。 早饭就解决了。 她还看到有人吩咐老板在油旋成熟后捅一空洞,磕入一个鸡蛋,再入炉烘烤一会,香味更浓, 她还想吃,可是肚子已经饱了,只能等下回来试试。 两人在街上左看看右瞧瞧,逛着绣花铺,布店,杂货店,银楼,糕点店,一上午逛了几条街,走的腿都酸了。 “好累啊,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前面有个茶楼。” 两人提着东西走进茶楼,看到柜台上面挂着一排菜牌。 本来只打算喝杯茶,发现这里还能点菜,夏墨便决定就在这里吃午饭,“小凤,我们在在这里吃午饭。” “好啊。”何小凤都无所谓,她对吃的没那么执着。 “客官这边请,我们这里有铁观音,碧螺春很不错,客官想喝什么茶?” “来一壶铁观音。”夏墨坐下点了一壶茶。,然后又问店小二,“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 “我们这里的招牌菜有玫瑰梨丸子,雪鲢鱼头汤,扒猪蹄。” “玫瑰花怎么做丸子?”夏墨吃过玫瑰花饼,喝过玫瑰花酒,就是没吃过玫瑰花丸子。 “玫瑰梨丸子采用我们当地的大青梨为主要原料,以玫瑰花制成的糖馅作辅料,加上青红丝、核桃仁、芝麻、白糖精制而成。 入口香酥,甜而不腻,味道纯正,是健康饮食之选。 制作好的梨丸子其外形似毛栗子状,呈全黄色,外皮酥脆,内里软嫩,梨味浓郁,并散发着浓郁的玫瑰香味,我们这里的顾客都喜欢吃。” 夏墨了解了,这跟她吃过的玫瑰花饼好像就是换了一种形状,然后换了一个名字,不仅哑然失笑,“招牌菜都要了。” “好嘞,客官,请稍等。”店小二走后。 喝了几杯茶后,招牌菜就送了上来。 夏墨先尝了一下玫瑰梨丸子,口感还不错,就是太甜了,她不太喜欢太甜的东西,更喜欢酸酸甜甜的食物。 店小二从夏墨的口音判断出他们是外地人,还热情的给他们介绍雪鲢鱼头汤, “这道菜是以正宗新鲜的雪野湖大花鲢鱼为原料,辅以山泉水及独特佐料,果木火慢炖缓熬而成的雪野鱼头, 肉质鲜美、入口醇香,美味之名远近有闻,更有“不吃花鲢鱼,枉来雪野游”之说。” 夏墨也闻到了香味,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汤还有几片鱼肉。 “鱼肉吃起来入口即化,鲜香可口,既饱眼福,又饱了口福。”夏墨满口称赞不已。 店小二也笑了,“雪野鱼头汤还营养丰富,食用后可以让人清心明目,还能强身健体,客官有时间可以经常过来尝尝。” “有时间会来的。”夏墨温和的说了句。 “那您二位慢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店小二对两位赏心悦目,又平易近人的客人也格外关照。 雪野鱼头汤被食客誉为雪野一绝,不吝赞美之词。 扒猪蹄更是颇有滋味,超级好吃,又软又糯,炖的很是入味,夏墨跟何小凤都非常喜欢,走的时候还专门给家里的带了一份回去,给他们尝尝。 偌大府城,有太多的好吃的,每天都有不同的好吃的,夏墨感觉自己肚子都有些鼓了。 就在他们整天过着吃吃喝喝的日子,元宵节终于到了。 白天他们在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傍晚的时候,一大家子齐齐出动。 街上人流太多,不管是城里的,还是周边村里的,人挤人的,走路都不敢跨大步走,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别人的脚后跟。 来这里的人个个都等着看今晚的烟火表演。 夏墨看的兴致勃勃,何小凤拉着他四处乱晃,走着走着就跟大家走散了,等他们回头时,就发现只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何小凤急坏了,“坏了,文彬和是非丢了!” “怕什么,还有朱雀和云歌了,他们肯定能看好文彬和是非。”夏墨想到两人就不急了。 “云歌和朱雀确实比我们靠谱。”何小凤也承认这个事实。 夏墨被她的话逗笑了,更是笑她们俩不靠谱。 何小凤左右看了看,大声跟夏墨道,“夏夏,你换回女装吧,反正他们也不在。” “不了,太麻烦了。”夏墨连忙推脱,穿了这么久的男装都习惯了。 “哎呀,哪里麻烦了,我陪你去。”何小凤说完就拉着夏墨去了绸缎庄买衣服。 夏墨其实也挺想穿漂亮衣服,就顺从了自己的心意,拿着衣服进了屋子里换上新衣服。 只是她不会挽头发,只好披散着长发,用鬓边的长发梳了两条细长的辫子。 顺便从空间里拿出水除易容术,露出她真实的面容,好在每天晚上都会保养皮肤,才能让天天易容的她保持水嫩嫩的肌肤。 五官精致犹如画中走出来的神仙姐姐,美得令人叫绝。 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何小凤看到夏墨的真实模样顿时惊为天人,“天啦,太美了,简直美若天仙,你穿这身穿出去,武林第一美人的头衔都要换人了。” 太久没有穿女装,夏墨有些不习惯,甚至还有点小羞涩,“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不信,你问掌柜的。”何小凤急了,她就觉得夏墨最好看了,比乔婉娩更好看。 掌柜的很上道,赞美的词语一个比一个夸张,“姑娘的容貌可以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第十二章 被挟持 穿着女装的夏墨气质犹如清幽的白玉兰,如果你觉得她是个文静的姑娘,那就大错特错了。 仔细看她的眼睛,精灵可爱发着光,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可爱机灵的小狐狸。 掌柜夸的夏墨都脸红了,她有点受不了这么直白的夸赞。 “不敢当,我们先走了。”夏墨急忙拉着何小凤离开,她真的受不了陌生人的多夸奖,尤其是夸她长得好看的。 夏墨刚从绸缎庄出来走到街上,就遇到一个男的朝她这个方向飞了过来,想抓夏墨当人质。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人抓到手里,成了他手里的人质。 何小凤到底是经常跟人动手,很快反应过来这人,直接动手救人。 李相夷眼看着江洋大盗抓了一个人质,还属于一个美得叫人移不开眼的小姑娘,担心小姑娘会受到伤害,“罗肥,放了这位无辜的小姑娘。” 江洋大盗罗肥抓着夏墨的喉咙随时准备捏碎她的喉骨,语气张狂的跟对面追他的人喊着,“李相夷,你放了我,我就放了她,否则,这个美女的小命就没了。” 夏墨都吓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早忘了自己会武功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 “行,我答应放你一次。”李相夷收起手中的剑,很自信的答应了,当然了,他不会真的放他离开。 “希望你说到做到,半刻钟后放人。”罗肥留下一句话,然后挟持夏墨逃走了。 夏墨这会儿也冷静下来,脑子里想着该怎么逃命,她的轻功逃命还行,但她的三脚猫功法确实挣不脱罗肥的束缚。 在罗肥离开的瞬间,李相夷动了,他的婆娑步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飘逸的身姿犹如天空的云朵被清风吹着飘移。 夏墨正准备动手反抗,只觉身体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如折翼的小鸟,从空中跌落。 她想让身体平衡,可是空中并没那么好借力,反而让她的脑子开始发昏。 “完了,这次又要死翘翘了。”就在她以为要死翘翘的时候,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 她本能的伸手薅住面前能抓到的东西,一把就抓住了人家胸前的衣襟。 刚刚下坠的时候明明就发生在一瞬间,但夏墨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李相夷在击落罗肥的一瞬间,用最快的速度飞过去搂住往下坠落的夏墨,手中的纤细的腰身,无不显示她的瘦弱。 她秀发散发药材的清香在他鼻尖飘散,令他心神有点恍惚,不由自主的想多吸几口药香气。 只是瞬间的恍惚,李相夷就清醒过来,心中默念着:不得无礼。 落地站稳的一瞬间,夏墨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立马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 “是李某唐突了姑娘,刚才是迫不得已,还请姑娘见谅。”李相夷虽然是江湖人,但为人很讲究,他希望不会给姑娘带去困扰。 被帅哥的抱了也没不好意思,夏墨觉得认识可以还可以再抱会儿,“非常感谢你救了我,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了,你不用困扰。” “是我的失误害得你陷入危险。”李相夷觉得这姑娘真的很善解人意,不过还是比不上他的阿勉。 虽然他完全没认出夏墨,但是夏墨认出了他就是那个在酒楼里提醒她有危险的好心人,当初她才刚下山。 她现在穿着女装,他不记得她也正常。 刚刚劫持她的那个江洋大盗喊李相夷的时候,她正害怕了,就没听清他叫李相夷的名字,以至于她还不知道他就是李相夷。 李相夷远远看到何小凤用轻功赶过来,想着不用送这位姑娘回城,“姑娘,后会有期。” 说完就直接带着昏迷的罗肥,潇洒的飞走了。 夏墨也回了一句,“后会有期。” 只是不知道飞远的李相夷有没有听到。 何小凤远远就看到身穿白衣的男人带着罪魁祸首离开,施展轻功飞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夏墨全身,连忙问,“夏夏,你有没有受伤?” “我很好,别担心。” “今天真的是太倒霉了,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确实倒霉,烟花是看不了了。” “扬州的乞巧节,每年都会放烟花,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夏墨和何小凤回到城里,就发现街上的人已经散了很多,最热闹的时间已经过了。 她找了一家客栈,重新换上男装,易容束发,恢复平时的装扮,还感叹起来了,“女装太危险,还是男装更安全。” “是你太倒霉而已。”何小凤一点不给面子笑话她。 夏墨也这样觉得,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个想法,“我明天要去庙里拜拜,好好转个运。” “哈哈哈……”何小凤看她那样,都笑疯了。 隔天一大早,夏墨就起床了,“朱雀,云歌,你们去准备干粮,等我回来就出发。” “是,大阁主。” 夏墨跟何小凤一起出了城,来到城外的山上,听说这里的岚山寺是附近香火最好的寺庙,菩萨很灵的。 烧香拜佛做全套,夏墨一个不漏。 她前世第一次烧香拜佛还是为了考试考个心仪的医学院,想想还挺搞笑的! 就是不知道菩萨懂不懂她的考试内容。 …… 往南走走停停,夏墨遇到受伤来求医就停下给人治伤治病,没遇到患者就四处看看山河风景, 竟然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从冬天走到了春天,才到了临安。 这要是正常赶路,早八百年前就到了。 他们一行六人走过了许多地方,夏墨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画出当地的地图存放在空间里。 绘制地图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只是画的没那么好看而已。 刚到了临安,夏墨听说附近的有一座广阔无垠的湖泊,湖里有很多岛屿,其中有一座岛上有一片很大的桃花林,只是那座岛上山峰太高,普通老百姓都上去过。 夏墨非常感兴趣,当即决定要去看看。 留下赵云歌和朱雀带着三个小弟子留在山下看着车子,夏墨和何小凤上山了。 她们刚用轻功飞上一座怪绝嶙峋的山峰的半山腰,她们就被这里的景色美哭了。 山腰有一座天然的桃花林,现在正值花期,偶尔一阵风吹的粉红的花瓣随风飞舞,美的如梦如幻。 “这座桃花山还真是名副其实。”夏墨欣赏着天然桃花林,在心中赞不绝口,前世的桃花林都是人工栽培,哪有这天然的桃花林美的那么自然,仿佛与这座山峰浑然一体。 “好美,神仙住的地方也不过如此。”何小凤也深深的迷恋着这里。 她们越过桃花林,来了悬崖边就能看到对面的悬崖红艳艳的一片映山红,红的就像是染了鲜血一样。 一条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大瀑布就悬挂其中,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变成了一座迷人的彩虹,美的让人流连忘返。 可惜两座山之间距离足有二里路,纵使轻功绝顶,也不可能飞的这么远,想要过去,还得另想办法。 夏墨突然道,“小凤,我们妙手阁就建在这里!” “好啊!”何小凤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里太美了,她也好喜欢这里。 妙手阁门派驻地的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夏墨又道,“我们下去把他们接上来。” “好。” 两人施展轻功又飞下了山。 因为要乘船渡过湖面,马车和房车带不走不去,移动手术室更是带不上去,只能在湖边附近的村子找了一户人家帮忙看守。 就连赵云歌这样的粗汉也被山上的风景迷住了。 “云歌,你等下去村里问问这座岛的价格,这里以后妙手阁的门派驻地。”夏墨说着递给他一个荷包,连忙装了几张银票。 好在往南走到两个月,挣了一些钱,不然,夏墨也不会有底气说要买岛。 赵云歌接了荷包。 既然准备在山上盖房子,夏墨想着总不能她一个来决定,边跟大家道,“我们来商量一下房子怎么建?” 她本就不是霸道的性格,比较能听取他人建议。 六人商量好后就开始行动,夏墨把拟好的单子交给了赵云歌和朱雀。 赵云歌和朱雀一起下山,一个负责买岛,采购建材;一个负责采购生活物资。 夏墨开始设计上下山的机关图,何小凤带着几个小弟子整理着桃花林后面的一片杂木丛,他们准备在这块荒地上盖一座房子。 后山的山壁上流出的山泉出水量不大,但是足够他们生活使用。 房子也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在房子建好之前,他们也没法住在山上。 只能每天往返的跑。 赵云歌按照夏墨的吩咐去找山上村长帮忙,多出点中介费,可以节约时间,挺好的。 在村长的带领下,赵云歌顺利的下了采购订单,然后赶回半山腰。 花了几天时间,夏墨带着赵云歌和朱雀在山腰做了机关,不会功夫的人也能通过自动升降机上下山。 夏墨把驻地选在这里,当然也是思考过了,她当时就想着:这里的桃花林长的这么好,肯定不缺水。 第十三章 哪来的憨憨 夏墨花高价请了附近村子里的匠人来做工,通过船只运送到岛上,然后通过升降机运输工具材料。 找的工匠多,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山上建了一座可以容纳二十人居住生活的房子,夏墨笑称这里就是桃花坞。 以后如果人多了,还可以扩建。 妙手阁的院子建的跟这个时代注重外观设计的院子有些不一样,夏墨考虑更多的是屋子本身的实用性。 没有院墙,只有一排高大宽敞的二层小楼。 妙手阁到门派驻地在桃花山上到消息也被做工到村民传了出去。 本来也只是一个小门小派,夏墨没想到竟有不少人送来了贺帖和礼物。 有的是她曾经救治过的人,有的是不认识的人。 夏墨知道这些人可能就是想结一份善缘,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有一个理由找她出手救人。 这些,夏墨都不在意,不管他们送不送礼,来找她治伤的人,她都会出手,只要给钱就行,她可没那些那些奇人的怪癖。 在桃花坞待了没多久,何小凤收到家里的来信,先回家去了。 赵云歌和朱雀留在门派教弟子学武。 夏墨收到扬州知府的拜帖,邀请他给知府大人看病。 她独自离开了山门,还带走了山下的房车。 刚离开一天,她就遇到两个江湖高手在一条大河边比武。 那个穿着白衣镶红边公子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夏墨相信他是个好人,胆子肥了好多,特意凑近了一些观看。 李相夷看到有人追这么近看他们比武,心中也是无语至极,再近点,他都要以为这人是来捣乱的。 他打不下去,直接停手看向夏墨。 夏墨心想:怎么不继续比了,我还没看够呢! 看懂夏墨眼神里的意思,一向冷傲的李相夷被气的哭笑不得,这是哪里来的憨憨,当比武是表演了。 夏墨很想说:尽管打,只要还没死,我都能救活。 但是她没说,怕被揍。 李相夷朝她喊道,“你能不能离这里远一点,会误伤你。” “那个要离多远。”夏墨回了一句。 李相夷真的是有些佩服他,没好气的说,“有多远离多远。” “那不行,太远了,看不过瘾。”夏墨的话一下子把两个大老爷们的脑子给干蒙了。 李相夷和无忧剑客都被夏墨的厚脸皮刷新了认知度。 也就是夏墨认为这个曾经帮过她两次的公子是个好人,才敢如此说话,否则早就离得远远的。 看到夏墨清澈眼神,李相夷下意识的没有赶他走,只是提醒他,“至少二十丈远。” “好的。”夏墨得到答案,乖乖的退后二十丈选了一个最佳观赏位置,拿出望远镜观看。 她从房车里搬出一套可折叠的桌椅和一套茶具出来,一边煮茶,一边观赏人家比武, 她舒服惬意的模样直接让李相夷和无忧的内力停顿了一下下,差点让他们从空中掉下来。 李相夷这会儿完全没了再打下去的欲望,只想赶紧结束这次比武,他马上恢复正常,跟继续无忧剑客比武。 有些人比武切磋是为了扬名立万,而有些人是为了提升经验,还有人是为了挑战别人。 夏墨喜欢看人家比武,一是喜欢,还有就是可以学习比武之人的战斗经验。 她观看的比武已经有很多场,但是很多都是三流武者的比试,像今天这种一流高手之间的对决,夏墨还是第一次看到,觉得格外的精彩。 这要是普通人看就会觉得还不如拳拳到肉打的精彩,但是同样是内力深厚的夏墨看到这场比武,却是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也学到了一些使用内力的经验。 出山半年多的她再也不是刚下山的江湖小白了,她看的出来那个年轻公子的内力更强、身手更好,另外一人毫无胜算,只是年轻公子一直让着那个人,两人才多切磋了几招。 李相夷为了快点结束这场比武,出手的速度更快了,最后李相夷毫无疑问的胜出了。 夏墨看他们打完还特意朝他们喊道,“两位大侠,要不过来歇会儿,喝杯茶解解渴啊?” 别说,还真有点渴,李相夷直接往夏墨这边飞过来,他其实对夏墨有些好奇:是什么人家能教出这么有趣的人,竟然把他们当耍猴戏的,也不怕他们对她出手,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能力超群,有信心压住他们。 夏墨给他们二人各倒了一杯茶,善意的提醒,“茶水有点烫,你们小心点。” 李相夷看到房车上悬挂的牌子,猜测道,“你是妙手阁的人?” “啊?”不是喝茶吗,怎么突然问起身份来了,夏墨反应过来回答了,“是啊,以后你们受伤可以来找我医治。” 李相夷额头划过几条黑线,满眼无语:她这是诅咒他们受伤还是咋滴。 “你就是鬼手神医!”无忧剑客有些激动的看着夏墨,要知道现在全天下的武林人士都想结识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多一条命。 夏墨不解的道,“不是说叫妙手神医吗?” 李相夷被她的话逗的笑了出来,“妙手神医是老百姓对你的称谓,江湖上的人都叫你鬼手神医。” 夏墨开心又兴奋的笑了,“真的呀,这个名字也太酷了,下次若是遇到给我取这个外号的人,我给他治疗费打五折。” 李相夷看出来这个妙手阁阁主是个很单纯的人,医术是真的厉害,性格是真的有点跳脱,可能是他入江湖时间不长,心里还保留着孩童的纯真真挚。 “你怎么一个人,不是说你们妙手阁出行还有几个门人跟随吗?” 夏墨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次我是去扬州给人治病的,去了很快回来,就让他们留在桃花坞。” 李相夷平日里太忙了,对妙手阁这样的小门派没什么关注,“你们的门派驻地在桃花坞?” 他一直都是在去处理武林纷争的路上,哪有时间关注平平无奇的妙手阁,倒是对鬼手神医的名字更为熟悉。 “嗯,那里有漫山遍野的桃花树,春天的桃花特别美,我一眼就看中了那里,你们要是哪天路过,随时可以上去欣赏美景,我酿了桃花酒的,到时候请你们喝酒。” “好啊!”李相夷爽快的答应了,他觉得跟夏墨这样性格的人相处是一件特别轻松愉快的事情。 无忧剑客在一旁很少说话,几乎都是夏墨跟李相夷在聊。 喝了几杯茶水,夏墨感觉有些饿了,随口就问,“你们饿了没,我去做饭,一起吃点。” “你还会做饭?”李相夷都惊讶了,这个妙手阁阁主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竟然还会做这些粗话,真是人不可貌相。 “君子远庖厨。”一旁的的无忧剑客也忍不住插了一句话。 夏墨对这话很是嫌弃,“那是他们懒惰给自己找的借口,我觉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这话说的没毛病。”李相夷不由得点了点头。 “你们先喝茶,我去做菜。”夏墨想着免费看了人家比武,自然是要还回去的。 回到房车上,夏墨把三个炉灶同时开火,她先是切了几根广式腊肠,打算先焖一锅煲仔饭。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食材,准备做一锅咕咾肉,然后再做一个糖醋排骨,还有一个孜然羊肉。 夏墨上辈子就是东南沿海城市的人,她做菜喜欢放糖,但是,她又不喜欢纯甜的味道,总是喜欢加点醋,酸酸甜甜很好吃。 半个时辰不到,她就做好了饭菜,三人就坐在荒郊野外开始品尝夏墨做的饭菜。 李相夷尤爱吃糖醋排骨和咕咾肉,“你这做菜的手艺比扬州江山笑的主厨手艺还要好,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 “李相夷还有夸人的时候,真是难得。”无忧剑客今天竟然开口说了第二句话, 让李相夷都觉得惊奇,“无忧剑客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当哑巴。” 夏墨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叫李相夷,另一个是无忧剑客。 无忧剑客,她没听说过,但是李相夷和四顾门的事情,她可是经常听晓凤提起,她觉得李相夷挺忙的。 “李相夷,我可以经常听别人说到你的名字,还有你做的事情,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工作太忙了?” 夏墨觉得他一个人要做那么多事情,还是天南海北的到处跑,比零零七,九九六还内卷,简直不让留给其他大侠展示的机会。 李相夷被她的话说的有点糊涂了,“你这话从何说起?” 夏墨看着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唉~我就是单纯的觉得你每天天南海北的四处奔波,太累了,再说了,你这么积极做事,害得像我这样的大侠都没了行侠仗义的机会啊!” 李相夷愣了一下,但是脑子很快冷静下来,“我不觉得累,只是你说我抢了你行侠仗义的机会,什么时候的事?” “有很多,我就不一一细说了,那个我问你个问题,你工作这么积极,是不是报酬很高?”夏墨一说还觉得自己肯定猜对了, 就直接自顾自的说了起来,然后还给找好了理由,“也是,四顾门里那么多人要你养,你这个门主不勤快点,怎么给他们发工钱。” 一旁的无忧剑客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李相夷也是被夏墨奇葩的想法佩服至极,“你这脑子怎么长的,竟想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我这不是好奇嘛!”夏墨脸上露出单纯的笑容 第十四章 跟李相夷请教生意经 李相夷不想让夏墨误会,专门解释了一下,“首先我们四顾门行侠仗义,从不收取报酬,我们四顾门有自己的产业,每个月的分红就足以养活所有门人。” 哎哟,不错哦,夏墨非常感兴趣,她也想知道养活那么大一个门派上怎么做到的,“你们还做生意啊,能否向请教李兄一些生意经?” 其实这方面的事情有其他门人负责,李相夷并不懂做生意,但是他觉得不能这么说出来,不然肯定会被夏墨笑话,便说了一句,“门派机密,不便透露。” 无忧剑客看到李相夷也被夏墨的问题堵的无话可说,在心中闷笑不已。 夏墨真的信了,一脸不好意思的道,“呃,抱歉。” “没事,你为什么总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倒是李相夷对夏墨更好奇。 “奇怪吗,我不觉得啊,我们妙手阁新成立,我也不知道怎么经营,就想找你这个过来人取取经。” 李相夷找了个借口,“这个要学的有点多,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等我回到驻地,写信给你寄过来。” “好啊,谢谢李兄。”夏墨又当真了。 李相夷本来只是想敷衍她,结果看到她这么相信他,他都不好意思骗人家。 他想着等回到门派,就跟门内的其他兄弟取取经,然后再转述给这个小家伙。 …… 明州府境内九鸣峰玲珑谷内的墨山居里,此时的秦老大夫心中一片紧张。 现在朝廷的人已经摸到了九峰山山脚下,若是再深入,必会找到夏穆阳,到时候,不从要死,从了,也会死,只是会死的迟一点。 为了保护秦老大夫一家人,夏穆阳特意请他们上了墨山居避难,现在山下的医馆里只有秦小大夫留守,专门留意京都御卫营士兵在镇子周围的动向。 “老夏,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秦老大夫觉得奇怪。 “急有用吗,只要我不出去,他们也进不来,小墨墨可是加了很多机关。”夏穆阳悠哉的喝着茶。 “你不担心你的小徒弟?”秦老大夫走到桌旁坐下。 “除了你们爷孙两人,没其他人知道我徒弟长什么样,是男是女,你想出卖我?”夏穆阳故意调侃老友。 气的秦老大夫的山羊胡直跳,“少污蔑我。” “那不就得了,小墨墨下山了更安全,你们老了老了脾气还急了,来,喝茶。”夏穆阳给老友倒了一杯茶。 秦老大夫跟夏穆阳是多年老友,几十年前,老友来投奔他,然后在附近的山里隐居,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留意外面的消息,就是为了保护老友的安全。 秦老大夫走过来坐在老友旁边,眼含担忧的看着老友,“我是担心你。” 夏穆阳还是一脸无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他逃走,又能逃去哪里,“我活到这把岁数已经很满足了。” 看到老友的眼神,秦老大夫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禁叹了口气,“你不管你的小徒弟了。” “所以,我让她下山找夫婿去了,到时候嫁了人就有人照顾她。” “你不怕她所托非人。” “我相信我的小徒弟看人的眼光没那么差,而且凭她的武功,遇到危险,也能轻易逃脱。” 京都御卫营的人已经在这个镇子找了几个月,就是不肯走,也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们这么确信夏穆阳就在这附近藏着,竟是找不到人也不离开。 夏穆阳和秦老大夫都觉得此事不简单,多半是有内奸出卖。 幸好夏穆阳这些年一直都是用玄鸟与门人联系,那些人就算有人不小心泄露他的方位,也找不到他的准确位置。 不过,夏穆阳并不相信是自己的门人主动出卖了他,肯定是越来麻烦。 秦老大夫的孙子秦朗已经去信给京城明心医馆的掌事人,让他们悄悄打探半年前京城的朝堂发生了哪些事情。 只是现在还没有回音。 夏穆阳希望小徒弟多游玩一些时间再回来。 虽然他之前说会用玄鸟跟小徒弟联系,但是,为了不暴露小徒弟的身份,他一直忍着没有联系小徒弟。 不过,他专门吩咐了秦老大夫,让他在进入明州府的几条路上安排人手,若是看到夏墨,就拦住她,不让她回来,等事情结束,再接她回来。 …… 无名河边,刚用完餐的无忧剑客就跟夏墨他们分别离开了。 李相夷这次也要去扬州,正好跟夏墨一起同行,他对那辆可以自动行走的房车里的机关很感兴趣,“我能进里面看看吗?” 夏墨轻轻一笑,点了点头,“你随意。” 过了一会儿,李相夷看清了里面机关,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齿轮被各种链条连接,非常的复杂,一般人都会看的头晕眼花,但是没法破解,“这车是你制作的?” “是啊!”夏墨悠闲的拿出功夫茶的茶具,动作让如行云流水的泡了一壶茶,给李相夷倒了一杯,“请。” “你这一手茶艺怪好看的。”李相夷性格高傲,懒得夸赞别人,但是夏墨好像是个例外,从认识她开始,他已经夸赞她好几次了。 “是吧,我也觉得种泡茶的茶艺很美,我现在的茶艺还是差了点意思,还得再练习。”夏墨还是不满意,她看过的茶艺大师泡茶时的意境,简直让人流连忘返。 夏墨也是在游玩的路上闲着无事的时候,慢慢回忆着以前看过的茶艺视频,摸索许久才复原这功夫茶技艺。 飞云车速度很快,只花了两个时辰就到了扬州城,比马车的速度快了一倍,李相夷都不禁为之侧目,他都想要一辆这样的车子,用来赶路太省力了。 到了目的地,两人也要分开了。 李相夷下车时给夏墨留了一句,“夏兄弟,有缘再见。” “拜拜!”夏墨眉眼带着笑意对已经下车的李相夷挥挥手,然后指挥车子去了知府衙门。 李相夷嘴角挂上无奈的笑意,这人说话真是奇怪。 李相夷一直以为夏墨是个男的,没有认出来她就是那天在元宵节救得那个姑娘。 现在他心里喜欢只有他的阿娩,其他姑娘再好看,都不会令他心动,最多多看两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在这座府城住了两个月,夏墨对这里的一切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夏墨的车子刚进城,就被沈知府安排在城门口下人知晓,先一步把消息送回衙门,她来的时候,衙门已经让人衙门门口等候她。 进入府衙后院,听了大夫的诊断,再加上她所学的医学知识判断出沈知府所得病症,原来是肾结石。 经过夏墨不断的实验分析,她已经重新复制出麻沸散。 夏墨给沈知府做了手术,取出他身体里的石头,“病人在身体没有放气之前,不能吃喝,卧床休息七天,等伤口愈合就好全了。” 沈知府和他的家人都惊呆了,人的身体里竟然还能长石头,最大的一颗石头都有刚出生的小婴儿拳头那么大,真是闻所未闻。 一直在场的江大夫也是非常的震惊,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从身体里取出的石头,这让他对石淋症这个病症有了新的了解。 江大夫对夏墨的医术佩服不已,“不愧是妙手神医,治疗病症的方法也是异于常人,真让人佩服。” 心中却是想着:要怎么才能跟妙手神医学习,拜师的话,也不知道人家收不收他这个老头? “我这点医术也还好,就只能治治外科病症,比不得你们这些大夫懂得医治全科病症,我也羡慕江大夫会开药方治病。”夏墨太过真诚的眼神都让老大夫不好意思了。 这次给知府大人治病,夏墨也收到了一大笔诊金和谢礼。 江大夫跟着夏墨一起离开,刚出府,他就弯腰向夏墨行礼,“神医,请受我一拜。” “您老这是干什么,我哪受得起。”夏墨一把扶着江大夫,没让他拜下去。 江大夫眼神诚恳,还带着期待的看着夏墨,“神医,我想拜您为师,跟您学习医术。” “不用拜师,我们可以互相学习。”夏墨其实也很想跟江大夫学习中医,以前没机会,现在就有了,好吧机会送上门来了。 “啊?那~好,互相学习。”江大夫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一定要好好跟壁神医学习,把自己所学也同样毫不保留教给神医。 夏墨开心的笑了,“谢谢江大夫,那我从明天开始就过来跟您学中医。” “好。”江大夫带着夏墨去了他的医馆。 知道地址后,夏墨就打算把房车停到以前的那块地,一来就看到那里正在建造屋子,没办法,她只能找了一个货栈,跟老板租了一块地方专门停放房车。 自此,夏墨开始学习进修的生活,每天早出晚归,在江氏医馆跟着江大夫学习中医的辨症开方,认识药材。 夏墨也会教江大夫外科手术的理论课,等他熟知了这些知识,并让江大夫亲自宰鸡杀羊,让他适应血淋淋的现场。 她可不想正式做手术的时候,江大夫吐了或是晕了。 第十五章 红绸舞剑俏郎君 夏大夫上午学辨症开方,下午在后院跟着药童一起处理药材,顺便学习药材的药效。 这些药童认识的药材都比她多,夏墨学的认真,就听到有人叫她,“夏大夫,江大夫叫您。” “知道啦。”夏墨放下切药的工具,跟着那人去了去了前面。 江大夫以前是不敢收治受伤这么严重的伤者的,夏墨是他的底气,他很想亲眼看看他是怎么做手术的,“夏小友,这次都看你的了。” 一般的伤口只需要金疮药就能治好,难得遇到一个受了重伤的患者。 夏墨也很积极,“把人抬到手术室。” 医馆的手术室是江大夫准备的,今天这个患者算是手术室接收的第一个病人。 江大夫和夏墨都换上消过毒的白衣服,戴上羊肠做的手套,还有在铁器铺打的新手术器械。 手术室每天都有药童打扫消毒,可以随时使用。 夏墨再做准备的时候,同时吩咐助手,“剪开伤者的衣服,大面积消毒。” “是。” “江老,你拉打下手。”夏墨用最快的速度全副武装后,进入手术室。 “好的。”江老也跟随进入,并把手术器械推到手术台旁边。 夏墨开始给伤者抢救治疗。 两个药童在亲眼看到夏墨拿着刀和钳子在患者肚子里止血清理时就吓晕过去。 跟着旁边的江大夫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好在这些日子天天杀羊杀猪,见了很多血,也没那么害怕,只是觉得恶心,他亲眼见证了神奇的外科手术。 看着夏墨用手术钳给患者止血,知道了那里是血管,人的肚子里有什么器官。 然后缝合,上药,包扎,江大夫第一次看到,只觉得魂都开始飘了,这也太恐怖了,恐怕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这种治疗方法。 不过,他看到夏墨冷静淡定,非常熟练的做着这件事情,对他佩服极了。 在扬州城跟江大夫学了三个月,也该回去看看了。 在走之前,夏墨去了一趟陆氏酒庄,买了几百斤白酒让人搬上房车。 等到关上车门,她就把酒送进空间里放着,车子搭载太重的东西会影响速度。 夏墨驾驶房车上了去城门口主街准备出城,结果还没走多远路上就在路边的酒楼看到了一脸不爽的李相夷,她打开车窗朝楼上喝酒的他叫了一声,“李兄~” 李相夷自然是也看到了夏墨的房车,就朝他招了招手,“上来陪我喝酒。” 夏墨自然奉陪了,她把车停到酒楼旁边的巷子里,然后上了楼,坐在他对面关心的问,“李兄心情不好,借酒消愁?” “是有点事,就想找你聊聊天。”李相夷的兴致不高,本来想一个人静静,但是看到夏墨,他不由自主的叫了他。 “你说吧,我听着,保证法不传六耳。”夏墨一副我肯定为你保密的模样逗得李相夷心里一乐,只是面色还是有些愁苦,没能笑出来。 李相夷闷头又喝了一口酒,“我让师兄生气了。” “说说是为了什么事发愁,我给你分析分析?”夏末秉着关心救命恩人的想法多问了一句。 “我们对一些事情的看法有所不同,然后起了争执,我本来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师兄特别生气,还说要跟我分道扬镳。” “就这事啊,这有什么好烦恼的,同一件事情,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看法,每个人的想法都会有所不同,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事情,都不用太在意别人的想法,你这个样子可不像你平时高傲潇洒的人设。”夏墨说完。 李相夷觉得有道理,但他苦恼的不是别的,是他很在意大师兄这个亲人,“可是我不想失去大师兄。” 他说完举起酒瓶又郁闷的喝了几口酒。 夏墨看他这样也有些不得劲,在她心里,大侠都是快意江湖,借酒消愁的大侠就有点让她心疼了, “那你就得好问问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你们真的道不相同,那便不相为谋,如果只是想法不同,那就分开做事好了,眼不见为净。 如果是他做错了事,三观不正,你也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了解了李相夷所做那些事情,再根据两次的接触,还有江湖上的传说,夏墨直觉李相夷是个三观很正的好人。 她只认识李相夷,当然是要维护他了。 李相夷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羞赧,低声道,“我开不了口。” 夏墨喝的是只有几度的米酒,小口小口的嘬着,“开不了口,就写信吧,把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吵架、冷战只会让心结越来越深,只有有效的沟通才可以解决问题!” 李相夷仰头喝着酒思考了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我试试。” “你师兄是谁啊?” “我没跟你说过?” “没有啊!” “你在江湖上没听说过我师兄单孤刀的名号?” 夏墨摇了摇头,“没有关注过,我初入江湖才半年而已,我关注你是因为说书先生说你长得好看,武功又高,心肠又好, 就只顾着听你行侠仗义的故事,还有江湖上一流高手和你比武的故事,其他事情,我不感兴趣。” 李相夷都被她说的不好意思,微微面露羞涩,他还是故作镇定的看着夏墨,“你当我面就这么夸我?” “那要怎么夸你,难道说你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武功高强,潇洒不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夏墨双眼戏谑的望着他。 李相夷整个人顿住了,他缓了缓才道,“呃,我是觉得你不必说的这么露骨。” “我这人只说实话,你长得好看还不让人说。”夏墨肆无忌惮的欣赏着眼前俊美的容颜。 李相夷虽然性格高傲,但是他为人仗义,外冷内热,私下里跟朋友相处还是很随和的。 他也淡淡的笑着夸了夏墨,“夏兄弟长得也不错。” 这个夸奖令夏墨十分开心,满脸笑意的举杯敬了李相夷一杯酒,“多谢夸奖!” 看着夏墨被夸奖后脸上露出的得意笑容,李相夷不禁莞尔一笑,“夏兄弟,多谢你的开导,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夏墨想着就这还不如啤酒度数高的米酒,她得喝多少才会醉,有了底气,她不禁豪气的响应了李相夷的话,拿起酒壶喊着,“不醉不归。” 不怪夏墨不记得李相夷,实在是时间过的太久,她忘了。 两人喝着酒,天南海北的聊着,夏墨问了李相夷很多他在江湖上不为人知的事情。 李相夷竟然都愿意给夏墨讲他的事情,这还是他那个高傲的人设吗? 越了解李相夷,夏墨越发的对他有好感。 李相夷也从夏墨这里了解了很多新的想法,对他很是好奇,若是你早点遇到她,它都想把他拉进四顾门了。 喝完几坛酒,不知不觉的天都黑了,整个扬州城都亮起了灯笼,夏墨和李相夷相携下楼准备去逛逛夜晚的扬州。 朦胧繁华的街景,灯影绰绰,夏墨一转头就看到了李相夷的容颜灯笼照耀下显得朦朦胧胧的俊颜,好一个美男子,令她心中泛起一阵阵涟漪。 她抬手放在心脏的地方,感受着与平时不一样的节奏,她知道这是心动的感觉。 如果可以,她好想把他拐回山当姑爷。 可是听江湖上的人说,李相夷有一个非常亲密的红颜知己。 夏墨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她想亲自问问,她刚准备开口,就看到李相夷动了。 不知是不是李相夷突然想到了什么,顺手从旁边的小摊上扯了一条丈许长的红绸系在剑尾,拿着剑飞上屋顶开始舞剑。 夏墨在酒桌上放下银子,拿着两个酒瓶跟了上去,就坐在一旁的屋檐上,准备近距离好好欣赏这个年轻俊俏,潇洒大气的大侠舞剑。 微醺的李相夷脚步依然稳健,招式凌厉,眼神里带着三分醉意,三分清醒,还有三分肆意,还有一分的轻狂。 只见他对着夏墨轻轻地微微一笑,手中的相夷太剑指着前方顺势而起, 随着李相夷的剑招施展开来,身姿矫健轻盈,剑法绝妙自然,每一个招式都那么的精彩绝伦,令观看的目不转睛,目不暇接,流连忘返…… 他在这个似醉非醉的状态下舞剑多了一种别样的魅力,令许多观看的姑娘们都心脏砰砰砰小鹿乱撞,看的如痴如醉,好一个潇洒俊俏的少年郎? 高傲轻狂,心正目明,外冷内热,重情重义,这些说的都是李相夷。 欣赏着李相夷的剑法,夏墨却发现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凝视着李相夷,随着他的身影而动,感觉怎么的看不够。 只见李相夷的剑脱手而出直奔夏墨的面门,快挨到她脸颊的时候,李相夷一拉红绸,少师剑被扯了回去,并对夏墨挑了挑眉,像是对她的挑衅,让她起来一起切磋。 夏墨欣然应允,她站起来身姿飘然的朝李相夷翩翩飞去,她并没有舞剑,而是身随剑动,在李相夷的剑锋之上起舞,她的身形翩然犹如仙鹤一般轻盈洒脱,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第十六章 失恋了 李相夷拿着相夷太剑,如痴如狂的练着醉如狂三十六剑,喝了酒有些兴奋的夏墨也跟着胡闹,一套墨雪踏无痕的高级轻功身法端的是飘飘欲仙。 两人配合的默契十足,天衣无缝,两人绝美的身姿,轻狂的气势竟引得扬州城内百姓争相观看,出现了万人空巷口盛景。 耍完酒疯的两人相视一笑飘然而去,只留下一众看呆了的观众。 也有不少姑娘被夏墨的仙人之姿迷的神魂颠倒,纷纷芳心暗许。 爱慕李相夷的姑娘又多了很多,乔婉娩的情敌也多了不少。 有的人说,李相夷和他的朋友在比武。 也有人说是李相夷为了博得心上人乔婉娩一笑。 还有人说,李相夷和他的朋友是为了庆祝乔婉娩姑娘生辰。 猜测了很多原因,就连夏墨也对李相夷突然做这个事很好奇? 夏墨也被这个俊朗又潇洒的俊俏郎君一手红绸舞剑迷的神魂颠倒。 既然想知道,夏墨就直接问了昏昏欲睡李相夷,“李兄,你今天怎么突然用红绸舞剑?” “我惹阿娩生气了。”李相夷说完就靠着房车睡着了。 李相夷亲自承认了,夏墨的只觉得心脏一阵刺痛,刚刚滋生的情愫一下子砸的稀碎,没想到她刚动心就失恋了。 她不是强求的性子,既然这个男人心有所爱,她也不会打扰他们,看了只能做朋友了! 回到房车上,夏墨脑子跟发动机一样转个不停,眼前全部是李相夷红绸舞剑的场景。 想着这个似曾相识的画面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太久了,前世的记忆都很模糊。 喝了酒的脑子迷糊糊,夏墨干脆不想了,就扶着李相夷回到房子睡觉了。 好不容易把醉倒的李相夷弄回房车,夏墨就累的手脚发软,看着挺瘦的,没想到这么重。 还好一楼也有一个床铺,她把李相夷扶到床上躺着,她自己也累的不想动了,就直接趴地上睡了。 两人就这么的睡了一个晚上,也就是现在是夏天,两人才没生病。 清晨的阳光从木质窗户的缝隙洒进车里,丝丝阳光调皮的在夏墨脸上跳动。 随着时间的流动,一丝阳光慢慢爬上她的眼睛,如调皮捣蛋的孩子闹醒了夏墨。 趴着地上睡了一晚的夏墨腰酸背痛,伸了懒腰才舒服一点:好口渴! 夏墨爬起来,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冷开水喝了,才感觉干渴的喉咙得救了。 看到床上躺着还没醒的李相夷,夏墨有些好笑,这就是大家口中敬仰的大侠,睡觉好像也不老实,衣服皱巴巴,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 昨晚光顾着喝酒聊天了,没怎么吃东西,过了一晚上,夏墨肚子饿的咕咕响,她准备煮一锅粥。 粥上锅煮着,然后去外面买了几个包子回来。 走在路上,夏墨脑子突然想起昨天万人空巷来围观李相夷红绸舞剑的画面,她记得好像是一个电视剧的剧情。 夏墨不敢置信自己真的穿剧了,但是想到能穿越到架空的朝代,那穿到剧里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 难道老天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想让她阻拦那些意难平的事情发生? 可惜她只记得李相夷的人生很悲惨,不仅身身中剧毒,还被同门背叛,被兄弟出卖,最后还为了顾全大局死了。 曾经她为男主角痴狂,为他哭,为他心痛,为他遗憾,这么多年过去了,想起李莲花,她依然心疼他所遭遇的一切。 其他详细的剧情,她完全没什么印象,脑子里记忆最深刻的就只有他红绸舞剑画面。 时间过去太久,哪里还有人能记得十五年前看过的电视剧剧情的,早都忘了,她大概得再遇到那些事情才能想起来。 可是不记得具体剧情,她要怎么救李相夷,难道要天天黏着李相夷,这个粘人的事情,她好像做不到哎! 夏墨有些气恼自己脑子不管用。 走路的时候都有些气冲冲的,因此回来后,她还走到床前好好看了看李相夷:他真的是他吧! 夏墨这时也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李相夷心动,原来从一开始,她喜欢的就是同一个人,难怪呢,她或许就是为他而来! 她可不做小三,男神和乔婉娩还在一起,她总不能现在去拆散人家,可是让她等着看男神被人踹,好像又有点不地道。 夏墨好纠结啊! 心里纠结,但早饭还是要做的。 夏墨从柜子里拿出一篮子鸡蛋,为了避免鸡蛋被碰碎,篮子里还放了谷糠,减少压力。 她往黑炭上倒了一勺酒精,这样更容易点燃。 黑炭很快就变了红炭,夏墨就着这几块碳火煎了几个鸡蛋,从坛子里摸了几块泡菜拿出来切碎装了一盘。 煮粥的炉子一直燃着,中途,夏墨加了几块碳。 米粒在锅里咕噜噜的翻滚着,米味的清香越飘越远。 李相夷在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醒来,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看到夏墨忙碌的背影,才想起来是在夏墨的房车里。 他走过来问,“吃什么?” 正在看炉子的夏墨回头看了一眼,“包子粥,油条,还有鸡蛋,你先洗漱,左边架子上是洗漱的毛巾和牙粉。” 李相夷笑着走到旁边的洗手池,看到水池边放着的木盆,盆里的新布巾叠的整整齐齐:他还挺讲究! 在李相夷洗漱的时候,夏墨已经把早餐盛好端到桌上。 夏墨坐在桌边等李相夷一起,作为主人,自然是主随客便。 洗漱完的李相夷走过来调侃起夏墨,“你一个大男人也太会这么会过日子,做饭还这么好吃,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是你的日子天天过得太精彩,我们这才叫普通人的生活。”夏墨觉得李相夷过得才是江湖人过得日子。 李相夷笑着打趣夏墨,“你过得是老人家的日子,这样的生活不适合我。” 他不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这家伙就被打脸了。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千篇一律的活着也没意。” “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说话这么有理?”李莲花吃了一口加了糖的溏心蛋,真的爱死这个味道,吃了一个又一个。 夏墨发现他真的很爱吃甜的。 夏墨想说我上辈子活了二十八,这辈子又活了十五,岁数加起来都能生你这么大的儿子了,还不成熟,那得有多傻。 这是秘密不能说。 “谁让我是大夫呢,得以理服人,那些病人才能乖乖听话。”这个也是实话。 李相夷信了,“你看着不大,这么早就出师了?” “我聪明啊,学的快,提前出师了。”说到她的专业,夏墨也很自信,她在医学院十年的进修可是付出了很多。 看她自信清扬的笑容,李相夷觉得这一刻的夏墨才是真的符合她年纪的,“你也挺狂的。” “我这叫自信。”夏墨喝完一口粥,怼了回去,即便是男神,她也不会事事奉承他,委屈自己迎合别人,那是不可能的。 李相夷被他的话噎住了,他好像说不过她。 一个巴掌大的肉包被他两口就干掉了,立即转移话题,“听说你给人看病的方式很不一样?” “我干的都是开膛破肚,断手断脚的活。”夏墨吃饭慢条斯理的吃着肉包,完全赶不上李相夷吃饭的速度。 原来没有经历过那十年的李相夷吃饭也有这么粗狂的时候,感觉跟她中学那些干饭的男同学没什么区别。 “你还真是敢说,不怕我把你当成邪魔歪道。”李相夷见他丝毫不掩饰,确实超自信。 “以前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心,自从我下山以来,发现大家其实接收新事物的能力还蛮强,如果有人觉得我的医术是邪魔歪道,我早就被人人喊打了。” 夏墨给人做手术时都是遵循患者本人的意愿,不过,不治就会死,患者也不是傻子,虽然心里恐惧,但还是选择治疗。 李相夷被她的话逗笑了,“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出来几个月了,我准备回桃花坞看看。”夏墨说完又想起一事,或许不用等着男神被甩,可以帮男神留住乔美女。 她现在先提醒他,“你这样天天在外跑,不怕你未婚妻怪你没时间陪她,到时候她不要你了,看你怎么办?” “阿勉最是善解人意,通情达理,她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 夏墨无语,这就是直男的想法啊,说实话,她也觉得现在的李相夷太过耀眼,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男朋友和老公,毕竟现在他的理想比家庭更重要,或许归园田居的李莲花才适合做老公。 她理解乔婉娩的心思,但并不等于夏墨赞同她在感情上伤害李相夷。 虽然两人不太熟,但是夏墨还是劝了李相夷,“可是再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时间久了也会累的,你多抽时间陪陪她。” 李相夷这家伙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还有心思取笑夏墨,“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这么懂女孩儿的心思,红颜知己不少吧!” “也就两个。”夏墨一本正经的说着,她意思是两个女性好友:何小凤和朱雀。 第十七章 想成立情报组织 朱雀在桃花坞的时候,发现了她是女扮男装,夏墨见被发现了,干脆跟大家坦白了。 反正那三个里也只有六个人,天天住在一个家里,关系亲近,现在一半人都知道了夏墨是女孩子,那剩下一半人也没必要再隐瞒。 李相夷都被夏墨的风流震惊了,“两个?艳福不浅啊!”说完这话后笑个不停。 夏墨知道他在取笑她,不过,她不介意,反正她也不是真的男人,还故意说着,“还行吧,也就是左拥右抱,什么时候能前呼后拥,那我就心满意足。” “厉害,厉害,厉害。”李相夷是真的服了。 聊着聊着,两人的话题早就歪楼了。 吃完早餐坐了一会儿,李相夷边跟夏墨告辞,“多谢款待,我还有事,要走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夏墨哪有理由留他,她相信江湖就这么大,他们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 在李相夷走后,夏墨也开着房车往桃花坞去了。 一路上,夏墨想了很多办法,要想阻止李相夷遭受那些磨难,最重要的就是情报, 只有早一步洞悉江湖上那些针对李相夷的阴谋,才能保他平安。 想要获得情报就有很多人,夏墨决定由小做大,先在四顾门附近建一个据点,收集四顾门的消息。 回到桃花谷,夏墨收到两个小弟子热情的欢迎,“大阁主,你终于回来了。” 夏墨面带温和的笑容关心两个小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偷懒?” 张是非连忙解释,他可想让大阁主失望,“我们都是按照大阁主做的学习时间表读书,学医,习武,两位领主可以作证。” 其实夏墨知道他们不会偷懒,还很珍惜现在的学习机会,她就是想逗逗他们,“知道了,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张是非拿到精致的铁剑高兴极了,“谢谢大阁主送我的宝剑,我一定好好练剑,以后保护大阁主。” 拿到一箱书,陈文彬翻看了一下,都是他之前说过的,有四书五经和律法方面的书籍,他高兴的咧嘴大笑,“谢谢大阁主的礼物,我也会好好读书,不辜负大阁主的期望。” “乖啦。”夏墨笑着揉揉两个小弟子柔软的发顶。 然后又拿出一根簪子递给朱雀,赵云歌的礼物是扬州城有名的梨花酿,“云歌,朱雀,这是给你们的礼物。” “谢谢大阁主。” “谢谢大阁主。” 夏墨这个阁主回来,不止两个小弟子开心,赵云歌和朱雀也很高兴,只是他们两个都是言不及表的人,心里活动再多,脸上也不会表现出来。 现在山上还多了一个怎么烧火做饭的大婶,主要是他们都不会做饭,就算是夏墨会,其他人也不敢天天让阁主做饭养他们。 “我去告诉朱婶,让她多做几个菜。”朱雀拿着簪子,心情雀跃的离开去了厨房,顺便下山去找渔民买点鱼虾。 赵云歌不爱说话,但是为人还是很可靠的。 吃过晚饭后,夏墨专门找了朱雀一趟,两人在桃林里边散步边说事。 朱雀看她这么神秘,“有什么事?” “朱雀,我想请你帮忙?”夏墨停住脚步,侧身看向朱雀,她的计划里有朱雀,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阁主请说。”朱雀看她有些为难,便主动问了。 夏墨的想法在心里转了两圈,有些担心朱雀,但是朱雀都问了,她还犹豫什么了,“我想成立一个专门收集江湖武林情报的组织,想让你帮忙训练一批人。” 朱雀愣住了,想了想才道,“我没做过,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没关系我们的组织主要是收集江湖上传出来的情报,不用打入别人的门派。”夏墨开口说了她的想法。 朱雀觉得夏墨的想法太小儿科,也是浪费资源,“成立这样的情报组织有什么用?”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的情报组织主要是跟别缺钱的人和喜欢钱的人买情报, 再利用时间信息差,把情报卖出去,专项的秘密情报可以价高一点,普通情报可以低价多卖, 也不用特意刺探情报,有情报我们就收,没情报,我们就安安分分做老百姓的生意。”夏墨说了她的想法。 朱雀听懂了,“所以,我们开店主要还是做普通生意,然后以买卖情报为辅。” “是的,而且也暂时只在四顾门和金鸳盟两个地方建立情报据点,也不打探什么朝廷机密,就是时时关注跟两个门派有关的消息,若是有其他信息,也记录下来。”夏墨又道。 “我明白了,我们要怎么做?”朱雀觉得这样的话,那她还是可以胜任的。 夏墨不说话想了许久,朱雀也不打扰她。 直到夏墨想好了怎么说,“我想在四顾门和金鸳盟两个门派附近各开一间喝酒吃饭喝茶住宿于一体的店, 我们不仅可以买消息,也可以留意那些客人闲谈时说了什么,或许他们的话语中也会透露一些消息。” “明白。”朱雀大概知道她要做那些事情。 夏墨拿出一本密码本递给朱雀,“这是情报暗号,你好好记下。” 然后一拿出这次扬州知府给她的诊金,“这是银票,开店培养情报员会用到,做好账目,希望一个月后,能收到消息。” 夏墨这人一向是亲兄弟明算账。 …… 隔天一早,朱雀就带着银票和密码本离开了桃花坞。 密码本就是拼音。 这个世界大概除了夏墨,不会有其他人会做这个。 朱雀刚走,何小凤又回来了。 何小凤看到夏墨就跟看到救世菩萨一样,“你在家啊,真的太好了!” “昨天刚到的,你怎么也才回来?”夏墨开心和她拥抱了一下。 “我侄子的病越来越严重,我四处寻找大夫给侄子治病,开始都没有进展,我也是没办法,就想来找你帮忙。” “可我只会治伤,不会治病。”夏墨也是无奈,她多想自己能给人看病开方。 虽然跟江大夫学了三个月,但也只是皮毛。 “没关系,你跟我去看看,死马当活马医吧!”何小凤也是急狠了。 “你说说你侄子有什么症状?” “小宝是早产儿,从小身体虚弱,容易生病,一年到头不是这个病就是那个病,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这么严重!”夏墨也不忍心看到小孩儿饱受病痛折磨。 夏墨虽然不是学儿科的,但是她在学校里看过儿科医学方面的专业书籍,在医院的时候也经听儿科医生讲一些病例,她对早产儿体质弱容易生病照顾病例还是有印象的。 她努力回忆着跟这个病例有关的事情,以及治疗调理方法。 就她所了解的情况,早产儿的身体条件和发育情况相对于足月的宝宝来说都会比较差,免疫力相对来说也比较低。 早产儿是在母体内发育时间不足,生理发育不够完善,可能导致体重不足、免疫力低下、适应能力差等情况。 别说是在医术落后的古代,就是在现代,这些问题也都存在。 与正常婴儿相比,早产儿更易导致致病菌过度生长,导致肠道感染,影响消化及吸收。 不利于宝宝胃肠道功能的成熟,且存在胆汁淤积并发症风险,对宝宝肺功能、肝功能、免疫功能及糖代谢等均可造成不良影响。 夏墨觉得这事可大可小,是别人也就罢了,她好朋友的侄子,她即使没十足的把握,她也不想放弃。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治好。”夏墨答应了。 夏墨才回来一天,就又跟着何小凤走了,不过,这次她还带上了赵云歌和张是非,陈文彬三人。 一路一点也不敢耽搁,直奔天机堂。 天机堂是何清在几十年前建立的,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见到方小宝,夏墨完全没有印象,只知道是何小凤的侄子,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先是按照西医的方法给方小宝做了检查,然后又切脉诊断。 得出的结论都一样,“何庄主,小凤,小宝其实没什么大病,他只是因为早产而体质弱,容易生病,只要好好调养身体,是治愈的。” 何小凤抢在大姐前面开口问了,“这个我们也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调理,怎么治疗?” “早产儿体质弱越早治疗越好,小宝现在就有点迟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夏墨知道刚出生的早产儿可以提供像袋鼠一样照顾宝宝,主要适用于低出生体重儿和早产儿。 还有围产期减少抗生素使用,坚持母乳喂养,调整肠道菌群平衡 母乳是宝宝的第一道免疫,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要让早产儿宝宝第一口吃母乳。 母乳中含有的营养物质容易被宝宝消化吸收,且含有丰富的菌群,促进宝宝健康肠道菌群的建立,刺激免疫系统发育成熟,减轻炎症反应。 母乳喂养可以促进早产儿体格发育,降低喂养不耐受、坏死性小肠结肠炎、代谢性酸中毒、感染性疾病和消化不良性腹泻等并发症发生率。 只是现在方小宝已经八岁了,那些方法对他已经不管用。 必须用其他方法来解决方小宝的体质问题。 “体质差不是病,小宝不仅需要吃药,还需要的是合理的膳食,保证充足的睡眠,适量的运动, 具体的情况,我会罗列一个单子出来,你们按照单子上写的调养小宝的身体,保证他最少三年就能恢复健康。”夏墨已经对小宝的身体有了了解才敢做出这个决定。 知道儿子有救了,何庄主高兴的热泪盈眶。 第十八章 给方小宝治病 出了小宝的房间,何小慧简直太开心了,她拉着夏墨的手腕激动的摇晃着,嘴里说着感激的话语。 “何庄主不必客气,能治好小宝我也很开心,我们先去写单子,从今天开始,就按单子上写的方法调养小宝的病情。” “好好好好!”何小慧自然是知道夏墨是女孩,不然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她的手,即使是江湖儿女,也不会开放到抓外男的手,如此亲密接触。 夏墨回到厅堂写出单子交给何小慧,“先按这个来,然后搭配药膳调养身体,半年内就会有效果。” 她敢说这个话,也是因为看过这样的病例。 何小凤开心的对着夏墨笑了,眼神里和话语里都是感激,“谢谢你,夏夏。” “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夏墨也回了她一个笑容。 “夏阁主,请你在这里多住几天。”何小慧希望夏墨留下多照看一些日子,等到小宝身体好转,他们也有了经验再放她走。 何小慧见两个姑娘感情这么好,她也蛮高兴的, “可以。”夏墨也没打算现在走,她也想亲自把控调养方小宝的身体。 就这样,夏墨留在了天机堂,一待就是一个月。 不过夏墨也没有一直留在天机堂,她每天陪着方小宝安完成调养任务后,就会去山庄外的山脚下给本地村民义诊,同时也可以提高的医术。 方小宝的身体也一天天好转,这一个月,他已经很少生病,精神状态好了一些,身上也有劲儿了。 虽然还不能自己走路,但是可以出门晒晒太阳。 何小慧听说了这事,立即吩咐天机堂的人制作了一把轮椅送来。 夏墨看到轮椅所使用的记忆跟墨门很像,就开始留意天机堂的事情,还去看了天机堂的门派至宝飞云车,果然墨门的建造手艺一脉相承。 她想着:难道天机堂老堂主也是墨门弟子,可惜师父老不联系她,她都联系不上师父,不然还能问问。 夏墨也向何小凤打听了天机堂的事情,知道老堂主叫何清,三十年前建立,从不插手江湖上的事情。 但是夏墨没有冒昧的询问何小慧关于天机堂的身份机密,毕竟她也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还是等回山以后问了师父再说。 天晴的时候,夏墨和何小凤每天都会推着方小宝去外面走走,晒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 这段时间,夏墨和方小宝成为了朋友,小家伙还缠着她要学武功。 夏墨没同意教他功法,也没拒绝让他学武,“我这三脚猫功夫就算了,还不如学天机堂的功法。” 方小宝是个很倔的孩子,他想做的事情,总是不愿承认轻易放弃,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人。 “可我娘不愿意教我武功,夏阁主,你就教教我吧!” 夏墨答应了,“我去跟何庄主说,她会答应的。” “真的嘛,太好了,谢谢夏阁主,你现在就去跟我娘说,好不好?”坐在轮椅上的方小宝开心的挥舞着他的玩具小木剑,迫不及待的催着夏墨。 “不用客气,你不跟我一起去吗?”夏墨也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想在这里在晒晒太阳,这里都是我们家的地盘,没人敢来这里撒野。”方小宝虽然小,但很聪明,知道夏墨在担心什么。 “好吧,那你等我好消息。” 夏墨走了不到一刻钟,方小宝就遇到了路过办事的李相夷。 李相夷看着方小宝小小年纪只能坐轮椅,对他很是同情,见他身体不好仍然坚持练剑,对他的性格很欣赏。 便对他说了,“小孩儿,好好调养身体,等你练好百招基础剑法可以来拜我为师,我叫李相夷。” “你很厉害吗?”方小宝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李相夷笑了笑,捡了一根竹枝,以竹枝为剑,当着方小宝的面舞了一套剑法。 看的方小宝双眼放光,好厉害,比天机堂的武功厉害多了,他大声对李相夷喊道,“等我长大了一定去找你拜师。” “好,我等你来找我。”李相夷带着笑容离开竹林。 夏墨跟何小慧说了可以让方小宝学武的事情惠普,何小慧直接答应了,因为这一个月,她看到了小宝身体恢复的效果,她相信夏墨不会骗她。 李相夷正好遇到回转的夏墨,脸上的笑容越发开怀,“你怎么在这里?” “过来给小孩治病,你来办事?”夏墨遇到李相夷也特别高兴,说来,他们也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 不得不说李相夷很聪明,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整件事情的关系,“你说的是那个坐轮椅的小孩儿。” 夏墨也问了他,“你遇到他了?” “嗯,小孩很不错。”李相夷微笑着随口夸了一句。 夏墨也挺喜欢方小宝,“他叫方小宝,是何庄主的儿子。” “你来很久了吧?”李相夷心中泛起淡淡的欢喜,这是和朋友重逢的喜悦。 李相夷的话让夏墨联想很多,尤其是对李相夷的能力感到特别佩服,四顾门的情报能力好强啊! “你怎么知道的?”夏墨没想到他消息这么灵通,连她在哪儿都知道。 不得不说,这是个误会,主要是李相夷在夏墨心里太高了,感觉就没有他不能做到的事情。 “最近一个月,江湖上没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一直在门派没下山了,原来是来了天机堂。” 不得不说,夏墨感到很开心,她以为自己就是李相夷身边的过客而已,“你也会关心我的消息?” “我们是朋友,当然会关心一下。”李相夷的话令夏墨心生喜悦。 “谢谢关心,对了,你跟你师兄谈了没?”夏墨关心的问他。 “……”李相夷没有说话,脸上只有无奈和心酸。 “谈崩了!”夏墨担心的看着他,心中更是心疼。 不知道为什么,李相夷只要在夏墨面前,他就不由自主的露出软弱的那一面。 夏墨开始努力回忆十五年前看的剧情,还真让她想起来好像就是李相夷的大师兄单孤刀就是最大反派,只要具体发什么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想了想郑重的提醒李相夷,至于他听不听,那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我知道你觉得你和你师兄感情好,但是你认为不一定是你认为的那样, 这一切并不都是你的错,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两个都有各自的问题, 你可以细心调查一下你师兄做的事情,或许他没你想的那么好,你自己现在的脾气也很狗就是了。” 夏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不自觉放轻了声音。 得亏李相夷在想别的事,否则被他听到夏墨骂他狗脾气,他肯定跟她急。 李相夷听了夏墨的几句话,就觉得压在心里的那堵墙变矮了一点点,“你懂得挺多。” 夏墨俏皮的笑了笑,“你叫近观者迷,我叫旁观者清。” “还真是。”李相夷跟跟着一起笑了,他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她怎么一直都可以笑的这么开心,好像烦恼遇到他都会自动弹开。 夏墨还不知道男神脑子里的想法,如果知道了,她肯定会说,我的烦恼就是你啊,男神,我该怎么救你了? 她只想把最后的东西都给李相夷,“你今天着急走吗,晚上一起喝酒,我酿的桃花酿一口能喝了,这次出来正好带了几坛。” 李相夷好酒,应该说没有哪个行走江湖的大学不爱酒,好似不会喝酒就没有豪侠仗义的意境。 李相夷大声的笑了出来,“那我要好好尝尝你酿的酒!” “不会让你失望的,补补跟再跟你叙旧了,小宝还在等我,今晚戌时在这里见。”夏墨突然想起还在等她的方小宝,就急了。 “好。”夏墨说完就朝着方小宝的方向跑去。 李相夷看着夏墨施展轻功跑走的背影,不禁好笑出声,唉,夏墨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少了点男子汉的豪迈。 夏墨跑回竹林看到小宝坐在轮椅上在认真的耍剑,她才放下心来。 她抬手一拍自己的额头,暗骂自己:真是昏了头了,一看到男神,就把其他人其他事都忘了,还好小宝没事。 “小宝,你娘答应了,从明天起,你就可以开始学习天机堂的武功。” “太好了,我一会也会成为一代大侠,去江湖上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方小宝太开心了。 “那你要努力习武了,习武很辛苦的,习武你能坚持下去,祝你早日完成心愿。” “不管再苦再难,我一定会坚持下去,夏阁主,我刚刚遇到一个人,他叫李相夷,他说我长大了可以去找他拜师。” “是吗,那可太好了,他可是武林至尊,现在的武林盟主哎,你小子运气太好了。” “真哒,太棒了,我以后要拜武林盟主为师喽!”方小宝搞得大喊大叫,把林子里的鸟都吓得飞走了。 惹得夏墨好笑不已,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也太容易满足了。 夏墨听到方小宝的话,并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他当天晚上做了一个梦,等她梦醒了,才想起来,原来方小宝就是方多病,小宝是方多病的小名,他就是李相夷此生唯一的徒弟。 这也太巧了,夏墨可惜的是没赶上趟,错过了这么重要的剧情。 经过这件事,夏墨觉得十五年前的一些记忆不是完全忘了,而是需要经过一些特殊的场景,才会触发她的记忆,他也会想起来一些事情, 只是这些记忆都是随机的,就像是买彩票中奖,这个毫无规律可循。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她要去准备一些菜,晚上还跟男神约来喝酒的。 第十九章相约竹林 本是漆黑的夜里,只因月色明亮的悬在天空,好似太阳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幔,月光朦胧之中带着令人无限遐想的神秘,但似乎不影响夏墨的视线。 夜盲症什么的,对她来说完全不存在。 夏墨随着竹林得小道静静地踏着月光而来,竹子的腰肢摇曳着随风而动,好似青色的极光给人一种幽深不可触碰的感觉。 漫天竹叶被微风吹的哗哗作响,古道两侧的青竹绿油油的,生机盎然。 夏墨仰头而视,看着那温柔的月,好似伴她的身影而行。 天空之中的月光与夏墨不远不近,不离也未弃,为她刺破了这夜的黑暗,赶走了对漆黑的恐惧。 狭长的小路中,两边都是一望无垠的竹林,李相夷等远远就看见夏墨的身影,看着他漫步在竹林里,欣长的身姿在月色中格外飘逸,如清风朗月,仿佛从竹林中走出来的竹仙人。 李相夷一时间看的有些痴了,他觉得若是哪天有人夏墨兄弟是说个女人,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夏墨~这里。”李相夷扬起灿烂的笑容朝夏墨招手。夏墨抬头就看到几十米外的竹林空地上燃着一堆篝火,李相夷的笑容被红红好的火焰映衬着,让他俊朗的脸皮多了丝可爱。 夏墨连忙施展轻功如飞燕一般飘了过来,抱歉的笑着,“不好意思,让你等很久了吧!” 她连忙把两坛酒递给李相夷,然后又把手里提的食盒放在地上。 两人就在竹林处的空地上席地而坐。 “时间仓促,我只准备了几个下酒菜,随便吃点,光喝酒容易醉。” 李相夷伸手捡了一颗蚕豆丢进嘴里嚼着,还笑着不忘调侃夏墨两句,“夏墨,你这般贤惠,让那些江湖上的女侠们怎么活?” 夏墨也没生气,只是只是故作恼怒的那一颗蚕豆砸了他一下,“少贫,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结果李相夷手速更快,一把接住蚕豆,仰头丢进口里,吃的开心极了。 李相夷揭开酒坛子,桃花的清香飘散开了,笑着夸夏墨,“这个味道甚是醉人,你酿酒的手艺果然不一般。” 说完后,他也不用夏墨带来的碗,双手抱着酒坛子往嘴里倒酒,喝的那叫一个豪爽,抬手就用袖子把嘴巴流下的酒渍擦干净,还感慨的喊了一声,“好酒,夏墨,你这酒还有没有,给我多送几坛。” “好啊,我让人送到四顾门。”虽然酒不多,但是夏墨不会吝啬给男神,给的那是非常痛快。 “先谢了。”李相夷抱起坛子又灌了几口酒。 “你慢点喝,我又不会跟你抢,先吃点菜。”夏墨见他光闷酒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事情,就给他夹了一块拔丝山药,然后盯着他,有种你不吃不行的意思。 李相夷看她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得夹起来吃了,刚一入口,甜甜的味道就让他很喜欢,“甜的?” “是啊,我看你喜欢吃糖,就想着给菜加点糖,怎么样,好不好吃?”夏墨也是通过机场相处,观察出来的。 李相夷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如此关心,心中很是感动,夏墨在他心里的位置又多了一点点,“好吃,外酥里软,外面的糖衣很脆。” “喜欢多吃点,吃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夏墨又给他夹了几块拔丝山药,这山药还是她从药店里买来的。 在这个时代,山药只是药材。 “那我以后多吃点糖。”李相夷立即做了这个决定。 夏墨有些哭笑不得,心疼他心里苦,又笑他一个大男人爱吃糖,“你的日子是有多苦,才这么喜欢吃糖。” “可能是小时候的日子太苦了吧!”李相夷倒是没有隐瞒,非常直爽的说出这话。 “能说说吗?”夏墨想多了解了解他。 李相夷没有隐瞒,开始给夏墨讲起他小时候当乞丐的经历,“小时候,我和师兄是街上讨饭的小乞丐,日子过得非常苦, 每天都吃不饱穿不暖,有时候好不容易讨到一个馒头,还要被其他乞丐强抢,挨打是常事, 我和师兄两人相依为命,那些日子一直是师兄护着我…… 如果不是师兄的话,我早就死了,着也无法等到师父把我们带回家,我欠他的永远都还不完。” 夏墨听着听着,心里只觉得一阵阵的钝痛,不禁泪流满面,李相夷小时候过得太苦了,要是能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李相夷看到流泪的夏墨,不禁哑然失笑,“夏墨兄弟,你怎么还哭了?” “你小时候太苦了,要是我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夏墨哭的都哽咽了。 李相夷都被他这模样弄的有点不好意思,他真不是故意弄哭夏墨的,谁知道夏墨一个大男人还会哭啊。 他还是安慰了她,“就算是遇到了,那时候你也才两三岁,你能做什么,别多想了,我现在挺好的,来,喝酒。” 夏墨有些遗憾自己为什么没穿越到李相夷小时候,“要是我能再大几岁就好了。” “你怎么还在想这个事情,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人嘛,还是得往前看。”李相夷都被她的话逗笑了。 “哎呀,我这不是心疼你小时候的苦难嘛,好了,我不说了,那你就说说师兄怎么你了?”夏墨也不说了,她也不想让他一直提小时候的事情,那都是他心中的伤痕,不提也罢。 “师兄说我独断专行,一意孤行,从不顾及他的感受,都是我不好,我都要注意到这些。” 李相夷知道自己的性格,只是有些话说出口以后,他又后悔了,后悔不该那样说师兄。 “那你觉得你是不是这样的人?”夏墨觉得这个时候的李相夷确实有些独断专行,不过也是分事情,分时间,在某一刻某件事上,确实只需要一个人的声音就够了。 “在管理四顾门这件事上,我确实是如此,但是我这都是为了四顾门所有人好。”李相夷的话说出来。 夏墨把坛子里的酒倒在碗里,用碗喝酒,实在是坛子太重了,一直拿着也拿不动,“那你就跟你师兄把你的想法全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你上次说我的,我都是照做,也解释了,但是师兄不听,师兄认为只有现在灭掉金鸳盟才是最好的选择。”李相夷很珍惜他与单孤刀的情谊,否则也不会这么苦闷。 “那你是怎么想的?”夏墨又问。 “现在的武林江湖很平静,我不想让江湖上再掀起腥风血雨,我已经决定和金鸳盟签订和平相处的合约。”李相夷的想法,夏墨大概明白了。 夏墨就明白了,其实也不能说他独断专行,只是他的想法太过超前,那些人的思想追不上他,才会觉得他独断专行,不就是始皇大大一样嘛! “如果,你觉得你的决定是对的,那么你就去做,不必想太多,要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听了夏墨的分析,李相夷也觉得是自己太过纠结,瞻前顾后不是他的风格,以后,他不会再如此,“谢谢你,夏墨,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两坛酒起码有十斤,桃花酿大概有二十多度,喝完肯定是回不了家。 夏墨可不敢多喝,要是两人都醉了,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李白的诗写的真好。 王维也不差:“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秋瑾最狠:“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 李相夷一喝多了,就开始在竹林里练剑。 此时的夏墨也是酒至酣处,胸中升腾起柔情万缕豪情万丈。 当微醺和刺激融为一体,已经难以形容她身在何方。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怕明日喝凉水。 这一刻,夏墨会体会到放纵的快乐。 没有真伪,没有规则,抛开身份,一意忘形,起身飘至李相夷身边,与他一起切磋起来。 夏墨的功法自然比李相夷差远了,但是两人却是切磋了上百招,打的酣畅淋漓。 李相夷有意让夏墨。 这是一种燃烧般快乐和疯狂。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天空悬着的月,依旧伴着她而行,一路洒下银辉。 洒满在这这天上的月,伴着风声,是那么的温柔可爱。 夏墨扶着喝醉的李相夷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恰如其分的印刻在她的心里。 耳边传来了风的寄语,柔柔的似蓬松的棉花般柔软。 起风了,夜已深,走出竹林之时,夏墨心中只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从此,她对青竹多了分热爱,竹林随着他们的步伐,逐渐远去,化作一点微绿竹林里,也留在了夏墨的记忆里,对她来说,暗恋也是美好的。 就这样,方小宝开始修炼天机堂的窥天心术,这是一门内功心法,在练武的过程中,会耗费大量的精力,因此夏墨跟何小慧找来名医给方小宝开方子补身体。 夏墨又借机跟严大夫学了中医,当然了关于西医的理论知识,她也跟严大夫说了很多。 可惜没有西药,也没有仪器,即使夏墨有好多手段也都不能用。 夏墨在休息的时候总会不受控制的想起李相夷,只能让自己更忙一些,让她没时间再去想他,可是他却来她的梦中骚扰她的心扉。 不知不觉间,她对李相夷的思念越发重了。 第二十章 上战场救人 赵云歌按照阁主的吩咐,回到门派驻地,把地窖的桃花酿给李相夷送了一百斤过去。 在天机堂,张是非和陈文彬一直都没有放松学习,方小宝也多了两个朋友。 负责给妙手阁收集情报的朱雀每隔两天都会飞鸽传书给夏墨,夏墨到底是经历了网络信息大爆炸时代,对分析情报很有一手。 虽然她不懂什么心机,但却知谋略一二。 分析江湖消息绰绰有余。 别的消息,夏墨都不关注,但凡跟四顾门和金鸳盟有关的,她都会多看几眼,然后写在纸上,试着把这些信息连接起来,这样分析起来才更方便。 只是情报据点才刚成立,朱雀能得到的消息有限。 不过夏墨也不挑,她可以从这些消息里分析出隐藏的消息。 明明想离李相夷远点,可是她做的事情全都是在围绕他的,看到他的消息,她就很开心。 收不到他的消息,她又会很担心。 这样忐忑不安的日子,她或许还会挣扎在其中很久吧! 方小宝的身体好些了,夏墨他们也要离开了。 这段时间,夏墨对方小宝就像是朋友一般,从不拿他当不懂事的小孩看待,尊重他的意愿,而他也觉得夏阁主是他最好的朋友。 方小宝很喜欢夏墨,眼睛红红的好似下一秒就会哭出来,“夏阁主,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也该走了。”夏墨也有点舍不得这个懂事的小孩儿,只是她还有别的事情,必须离开。 “我舍不得你们。”方小宝说话时声音有些哽咽。 “这有什么,以后又不是不能再见了,等你身体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们,到时候,我们一起游历江湖。”夏墨温柔的笑着揉揉小孩儿的头发,对待儿童患者,她可是用足了心思。 方小宝听了这话就开心的笑了,他抬头望着夏墨,并抬手露出小手指,“好啊,我们拉勾。” 夏墨看着小孩认真的模样,也抬手伸出小手指勾住方小宝的小手指。 就听到小孩儿乐呵呵的说着“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不变。”夏墨看他这么开心,也跟着一起说。 离开天机堂时,何小凤没有一起走,天机堂有事需要她去办,没法离开。 夏墨他们只会自己走了。 这次上路,只有夏墨,赵云歌,还有张是非和陈文彬,一行四人。 他们准备去边关。 夏墨收到消息,北方的大戎率大军正在向大熙朝边境移动,有可能攻打大熙朝。 她想带着两个弟子去边境进行医术实践,她还给江老大夫寄了信,约着一起去战场上。 当然了,作为大夫,夏墨也是为了救助受伤的大熙朝士兵,没办法,她在这个国家生活了十几年,下意识把大熙朝的老百姓当做了她的同胞。 只是他们现在距离北方边境还很远,即使是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房车虽然速度快,但没法长时间行走。 这也是她在途中每次走走停停的原因。 这一路上,夏墨还采购了一些治伤的药材。 夏墨他们赶到北疆的时候,大战已经开始了,大熙朝损失惨重。 她没有停歇,在城外山林里住下来,每当停战的时候,夏墨就会带着两个小弟子主动上战场,抢救濒死的士兵。 大熙朝的士兵看到夏墨他们一开始戒备森严,准备驱赶他们。 夏墨不慌不忙的解释,“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妙手阁的人,是大夫,这次是专门过来帮忙救人。” 士兵领头的什夫长开口道,“我们有军医,用不着你们,赶紧离开,否则,我们会以奸细的名义抓捕你们进行审问。” “你们能保证军医把所有受重伤的士兵都救活治好?那些重伤的士兵也是一条人命,我可以救他们,你只管把军医治不了的士兵送到我这里来,也算是给那些受伤的士兵一个活路,我在那边等你们送人来。” 夏墨说完也不等他们回话,就回到二里外的树林里。 什夫长托人如夏墨想的一样,把夏墨的话汇报给雷将军。 一听妙手神医,雷将军十分痛快的就同意了夏墨的建议。 他也不舍得自己的就这么死了,更何况是妙手阁的人,就冲着妙手神医的名号,雷将军也非常愿意跟他们合作。 雷将安排了手下人去跟夏墨联系,“我们将军同意你们参与抢救士兵,但你们不得靠近军营,只能在军营外救治。” 毕竟对这支军队的将士来说,夏墨一行人的身份确实可疑,虽然有妙手神医的称呼,但谁能证明他们就不是奸细冒充的。 夏墨理解他们的顾虑。 因此,夏墨型号士兵帮忙在城外搭了一排只遮了顶的茅草棚子。 士兵建完棚子就走了,夏墨只能吩咐赵云歌完成其他准备,“云歌,再多搭几个灶台,再进城区买几口大锅回来,我需要很多开水。”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大人,这些体力活也只能他们俩做了。 只是夏墨也才十六岁,体力差了点,要不是一身内力支撑,她还不如两个小弟子能干。张是非和陈文彬负责捡柴火,割草,捡石头。 赵云歌回来后,夏墨又吩咐他去找水源。 “阁主,西南五里外的山上有一个泉眼。” “水流大吗?” “我准备带工具过去把泉眼扩大一点看看。” “你去吧!” 等赵云歌回来,看他眼里的轻松就知道水源的事情解决了。 切好的灶台上放置了一排五个陶制的大锅,里面挑满了泉水,灶里的柴火越烧越旺。 很快,夏墨就收到了几个伤者。 “大夫,请一定救救我兄弟。”蒋大虎一个高大的汉子,却是急得满眼通红。 其他几个士兵也是一副焦急的模样。 “放心,救死扶伤是大夫的职责,我会尽全力去救他们。”夏墨明白他们的心情。 在夏墨心里,他们都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当然是恨不能全救活,只是这不是她能说的算的。 这些士兵有的胳膊被敌军大刀砍了;有的腿被马蹄踩碎了;有的肚子被砍破,肠子露了一地;有的胸口中箭只能等死…… 夏墨看到这些受伤的士兵,眼睛都没眨,让他们把受伤的士兵抬到棚子里。 他又吩咐小弟子,“文彬,把之前做好的卡片拿出来,过来登记伤者个人信息。” 陈文彬立即去房车上拿出一箱子卡片,大概20*20的木箱子,是他们来的路上用纸裁出来的。 这些士兵已经昏迷,他们没法说个人信息,夏墨墨只能询问送人过来的士兵,“你们是同袍战友,应该知道他们的名字和年龄吧,把他们的名字和年龄报给我。” “是,他叫罗大柱……” 夏墨吩咐大家做事的时候,已经走到伤者身旁检查他们的伤情,罗大柱手臂被砍断了,看伤口的颜色绝不超过一个时辰,手臂要用缝合的可能。 “你们还记得他的手臂在哪里,如果能找到,请在半刻内带回他的手臂。” 蒋大虎一听手臂还能缝上,“我现在就去找。”也顾不上问别的,快速跑去战场寻找好兄弟的胳膊。 只见夏墨拿出医疗箱快速走到伤者旁边,从打开箱子露出各种手术器械。 送人过来的士兵非常好奇:这些东西都是做什么的? 夏墨一边检查一边说出这些伤者的情况,陈文彬和张是非在一旁负责登记。 他们按照士兵的伤情分出轻重缓急,并在士兵手腕处系上两种颜色的绳子,红色代表危急立即救治,绿色代表还可以等一等。 做完这些,夏墨就开始动手救治伤者。 张是非和陈文彬对手术流程很熟悉,他们熟练的剪开伤者的衣服,拿出一坛酒精,用消毒过的布巾擦拭伤口。 消毒过后,夏墨就开始治疗伤口,灌迷药,手术,缝合,上药,包扎。 救了一个又一个,就连罗大柱消失了一个多时辰的手臂也被消毒,给他缝合上了。 本来以为会被截肢的士兵送到了夏墨这边,真的得到了救治,现在就好好的躺在棚子里养伤。 心脏中箭只能等死的士兵也得到了治疗,蒋大虎他们亲眼看到夏墨给他们把剑拔了,还把破了一丝小缝的心脏缝合好了。 在他们心里,夏墨就是他们大伙都救命恩人,看到夏墨救人的手法,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若不是一路赵云歌在一旁看着,说不定体内就上来抢人了。 夏墨也是累的直不起腰,直接摊在地上,大口喝水恢复体力,然后跟蒋大虎他们说了,“现在只要他们撑过今晚,他们就能活下来,你们若是不忙,可以留下照看他们,他们身体体温有什么变化,随时叫我。” “好的,谢谢神医。”蒋大虎他们只觉得对夏墨感激不尽。 隔天,这几个士兵全部醒了。 可把蒋大虎他们高兴坏了,“神医,真的是太神了!” 夏墨的神医名声很快就被军营里的士兵知道了。 陆续送来不少受伤的士兵,夏墨每天一睁眼就一直忙碌在手术台上,直到忙完所有伤者的手术才回去休息。 时间就是生命,夏墨不敢松懈,也不敢怠慢,这几天都没休息几个小时。 她也快坚持不住了,好在这时候江大夫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战场。 这次日夜兼程的赶路让这位五十多岁的老人家面容憔悴,仿佛老了十多岁,看着像个七十岁的老叟。 若不是江大夫主动跟夏墨说话,她一时还认不出江大夫来。 “江大夫,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路上出事了?” “没有,我就是赶路累的,到底是年纪大了,赶路这么点小事都受不来喽!” “是我的错,不该让你赶得这么急。” “难能怪你啊,是我老了,这体力就跟不上。” “你先休息一天,明天再来。” “不了,这里这么多伤者等着救治。” “没事,有我了,你这样,我担心你会猝死在抢救台上,等你休息好了,再来,效率会更高。” “听你的,我回去睡一觉,等醒了再来。”江大夫带着几个助手回到夏墨的房车睡了。 城外都是战场,能休息的地方也就只有夏墨的房车里了。 第二十一章 只收学员,不收徒 有了江大夫的加入,救治伤者的速度也加快了。 妙手神医在边城名声大噪,妙手阁这个组织也被更多的人知道。 军营的军医在知道妙手阁的大夫能接断手,接断腿,还能缝合破损的内脏,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一个个都很羡慕。 趁着休息时间来夏墨这里虚心求教。 夏墨从不推延,给伤者做手术的时候都是大大方方的让这些军医现场观看。 本来就是露天手术台,想要无菌环境是不可能的,夏墨只能多用酒精给伤者消毒用开水烫洗器械和医用纱布。 战争持续了两个月,夏墨他们就在这里待了两个多月,救治许许多多的濒临死亡的士兵,给了他们再活一次的机会。 为了感谢夏墨的仁医仁术,这些受伤士兵的同袍经常带着打的猎物来给妙手阁的大夫改善伙食。 这些日子她过得很充实,都没时间去想起李相夷,每天累到就睡,睡醒又开始救治大熙朝的士兵,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好多了。 有很多人都想跟夏墨拜师学艺,但是夏墨说了,“我个人不收徒弟,但是妙手阁收弟子,可以我的课,但不必拜我为师。” 夏墨现在不想承担收徒的重任,她觉得她现在的年龄不适合收徒,或许等她成熟一些,年纪再大一些会考虑收徒的事情。 虽然夏墨这样说了,但是大家依然热情不减,非常坚持要加入妙手阁学医,希望以后也能悬壶济世,救死扶伤。 夏墨看到了大家的诚意,便决定以妙手阁的名义开班授课,来报名的人有几百人,但是夏墨没法一下子收这么多学生,也不忍心让他们没了希望。 夏墨按照她自己制定的规矩挑选学生,选拔出一批三观正,道德品质好的学生,最后只收了六十个学生。 为此她专门开了两个学习班,一个是有中医基础的,学员二十人,年龄都在十八岁以上,年龄不设上限,学习时间半年。 这批人都是思想开放的,接受能力强,夏墨没有给他们太多的学习时间。 到时候他们毕业了,如果觉得西医学的不够精深,还想继续学,可以继续跟着她进修更深的医术。 另一个一个是没有任何医学基础的,学员四十人,年龄在十二到十八之间,学习时间三到五年。 他们现在还都是一张白纸,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西医开班那天,夏墨给六十名学员开会只说了一件事,“凡是报名参加学习班的学员都必须参加毕业考核,考核通过才能毕业,多次考核不过的人取消行医资格,希望大家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学员们把夏墨的话都记在了心上,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握学习的机会,,以后要成为跟夏阁主一样厉害的神医。 学员毕业之后的事情,夏墨还没有时间考虑,等她没那么忙的时候再商议。 然后夏墨就给大家安排了不同的分工,有中医基础就直接跟着她旁边学习, 现场观摩夏墨带着助手给伤者进行手术,然后让他们利用晚上休息时间学习西医理论知识。 他们这批有中医基础的学员,学习时间非常紧张。 不识字的学员,先跟张是非学认字,识字的就跟着陈文彬学习西医理论知识。 两个班的学习同时进行。 跟夏墨一起工作时间久了,江大夫愈发敬佩夏墨的医德人品,主动提出加入妙手阁,成为妙手阁的中医科老师。 夏墨求之不得,马上给江大夫安排工作,她自己也是经常跟江大夫请教医术。 夏墨现在已经能认识很多药材,对炮制药材也有了一些经验。 让她看一些简单的病症也完全没有问题。 而且她还试着中西医术结合,研究更好更便捷的诊断方式。 自从休战后,夏墨就专心教学员医术,还会给军营的其他士兵免费看诊,也是为了让学员有实习的机会。 夏墨和江大夫在一旁指导。 战事结束后,逃走的老百姓也陆续回到家乡,开始重建家园。 夏墨也带着学员去村里摆摊进行义诊。 高大的双层房车一到村口,大家就知道妙手神医来了,他们的到来收到许多村民的欢迎。 尤其是知道夏墨他们是来义诊,村民更高兴了,想着看病不收钱,不看白不看,都来排队看诊。 夏墨就安排学员开始给村民看诊,她和江大夫从旁协助。 大人小孩一个个满脸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过节,他们是来赶集的一样。 其实是来看病的。 夏墨和江大夫也给生病的村民开了药方,只不过身边没有这么多药材。 于是,夏墨下了决定,也跟江大夫和学员说了她的想法,“我们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挖到药材,如果有,那就地取材。” 村民听说还能免费施药,大家心中都感激不尽,“神医,我们也去。” 夏墨只是想了想就答应了,而且还多了一个打算,“都去,正好顺便教你们辨认药材,到时候你们若是缺钱,也能采药去医馆卖钱。” “这~这真的是太感谢神医了,我们以后也能挣钱了。”村民高兴又激动的笑了。 夏墨见大家这么开心,还是有点担心,怕他们期望太大,最后没有达到期待值会很失望,边提醒他们,“普通药材不值多少钱,发家致富不太可能,但是平时买点盐,偶尔吃回肉还是可以的。” 等她教会大家采药,肯定会有很多村民会选择采摘药材卖钱,那个时候数量多了会影响价格,价格回落是很正常的。 到了下午,所有来排队的村民都看完诊,妙手阁的人和村民准备一起去山上采药。 北方的山林高大茂密,山上有很多大型的野生动物,为了保护这些大夫们的安全。 上山前,村长还吩咐村里会打猎的汉子,“你们带着弓箭跟着去山上保护妙手阁的神医和村民。” “是,村长。”七八个高大壮硕的汉子背着皮质的箭筒,手拿大弓,腰上还别着一把打柴刀。 看着还挺威风凛凛的。 猎户在前面开路,江大夫和夏墨紧随其后。 路上遇到药草,江大夫就会教大家辨认,“这种药草叫板蓝根,也叫大青叶,可在季夏时收割一次叶子,割时留茬一寸半,待苗子重新生长可再割一次叶。 每年可收割两次叶子,板蓝根的根在地上部分的枝叶枯萎后再采收。” 江大夫先做了收割叶子的示范,然后又做了采摘根部的示范,“板蓝根的根采挖时首先用镰刀贴地面一寸处割下叶片,最好不伤芦头。 根系去掉泥土,晒至七八成干,就可扎成小捆保存,长直、粗壮、坚实、粉性足为质量佳,采摘后一定及时晾晒。” “记住了,江大夫。” 学员和村民都非常认真的学习,把江大夫说的都牢牢记在心里。 夏墨也特意提醒了村民,“药材处理好之后再拿去医馆卖,价格会高一些。” “好的,夏神医。”村民想到能挣钱都开心的笑了。 接下来,江大夫还教大家认识了决明子,藿香,洋金花,紫苏等等十几种药材。 都是北方山上常见的草药,有些草药不仅可以用来治病,还能做菜吃。 有江大夫带队教大家采药,夏墨在一旁也在默默的学习,这些都是她的弱项,必须补起来。 就在他们准备下山的时候,突然从前面的山林里传来一阵喧嚣声,“神医,救命啊,赵兄弟被野猪拱了。” 夏墨连忙跑了过去,林子里枝丫太密集,夏她想飞过去都没地方施展,不过,她跑的速度也很快。 江大夫也跟着追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怎么也追不上夏墨。 夏墨过来就看到被抬着的猎户肚子上有个血洞,衣服上染满了血迹,血滴顺着衣角落在地上。 她直接开口了,“必须先给他止血,不然等他回到家再治就晚了,你们把他放在空地上。” 几个猎户立即把赵大河轻轻放在地上,夏墨立即上前给伤者进行急救措施。 消毒,上药,包扎,夏墨都一气呵成,最后还叫猎户砍了几根藤蔓扁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并嘱咐负责抬人的猎户,“抬他的时候一定不能颠簸。” “放心吧,夏神医,我们会好好护着他的。”四个猎户每人抬着一个担架的一角,平稳的抬着赵大河赶下山。 江大夫赶来的时候,夏墨已经带着猎户们返回了,“江大夫,你在旁边看护着,我先去准备手术要用的东西。” “好的。”江大夫郑重其事的答应了。 夏墨赶着下山,去把房车驾驶到山下,这样就能给伤者节省时间。 赵大河的婆娘看到家里的顶梁柱倒下,担心的差点哭晕了,她现在满心新闻妙手神医可以救她男人一命。 赵大河被抬下山的时候,夏墨已经准备好东西。 “神医,一定要救救我家大河啊!”赵大河的婆娘一看到夏墨就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夏墨身上的长衫。 夏墨都被她这操作吓到了,这是闹哪样,她又没说不救人。 还是一旁的村长婆娘知道好歹,叫了旁边的嫂子一起她拉开,“赵大河家的,快放开神医,别耽误神医救人。” “我会救他。”夏墨说完直接进了移动手术室。 …… 第二十二章 给李相夷送信 赵大河腹部伤势严重,被公野猪的獠牙顶的肝胆破裂,整个腹部的衣服全被鲜血染红,看着很吓人, 幸运的是,夏墨来的太快并及时为他止血,他并没有失血过多的危险,只不过必须进行手术修复。 给赵大河做手术的时候,夏墨叫了两个成绩最好的学员,陈行舟和陆上手术台给赵大河清理血污。 江大夫已经用金针针灸给赵大河止血,正在给赵大河熬药。 有了他们的配合,夏墨的工作起来会更顺手。 为了增加他活下来的几率,夏墨做手术的动作特意加快了很多。 她在整个抢救过程中动作流畅,思维沉着冷静。 两个学员也在一旁认真观摩学习。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在天际只剩下一点点余辉,在田间劳作的村民陆续回了村子,听说赵大河受了很严重的伤,被送到妙手阁的手术室里抢救。 一些喜欢看放下农具就往西山脚下跑去。 此时的手术室内已经点了上百根蜡烛,在铜镜的折射中亮如白昼。 大家都在手术室外面静静地等着,没有吵闹,没有喧哗。 可能是妙手神医的名气太大,村民们都非常相信妙手神医的医术。 夏墨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精神还不错,今天这个手术不算大手术,但也花了一个多时辰,要缝合血管是个细致活。 村长期待的看着夏墨,“神医,赵大河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精神高度集中这么久,唐欣确实耗费了一些精神,面无表情这么久,脸都僵了,也微笑不出来。 “谢谢神医。”村长很是高兴。 赵大河家的婆娘赵嫂子更是啪的一下跪下猛给夏墨磕头,速度快的夏墨都没反应过来。 她嘴里还喊着,“谢谢神医,感谢神医保住了我们的小家。” 他们感谢,夏墨没有推辞,她救了赵大河是事实,这声谢谢受得起,但是被人跪拜,她觉得有点尴尬,她只能拜托村长,“村长,让大家都散了吧。” 她又劝了赵大河家属,“赵嫂子,你跟我下跪会我折我的寿,快起来!” 夏墨这话一出,赵大河的婆娘就只能起来了,总不能为难神医。 见到赵嫂子站起来,夏墨才松了口气,她扫了一眼周围剩下的几个猎户,“你们去卸一块门板过来抬赵大河回家,他身上的伤口只能平躺。” “好的,神医。”蒋大虎带人去赵大河家卸门板。 夏墨又继续叮嘱家属,“赵嫂子,你赶紧回家把家里的床铺收拾出来,用开水擦洗一遍,换上干净的被子,除了你,家里其他人尽量不进房间,以免把细菌带给赵大河,这些是伤药,每天换一次药,伤口不能沾水。” 赵嫂子仔细记下夏神医的话。 刚好去抓药的江大夫也出来了,他提着两包药给了赵嫂子,“我们这里只有这些药了,你先拿回去熬了给赵大河喝,你明天再去医馆抓上三副药, 一包药九碗水煎成三碗水,一天喝三次,连喝喝五天, 平时多吃点猪肝补补血,好好养着,大概一个月后就能痊愈, 但是不要干重活,要想做体力活或是打猎必须在三个月之后才能做,一定要听医嘱,这是关乎你们家顶梁柱以后一辈子的事情。” 看到两位神医慎重的表情,赵嫂子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连忙保证,“我一定会遵照两位神医说的去做。” 夏墨觉得那些小说里写的什么避世而居的神医谷,怪癖规矩超多的天医门,一点都不符合医者仁心的本质。 医术是凭着经验加成的,天天闭门造车医术能提高多少。 妙手阁的门派宗旨是救死扶伤,悬壶济世,主打一个平易近人,和蔼可亲,阁内的大夫必须对所有病人一视同仁,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完全没有别的江湖组织对普通老百姓的高冷和疏离。 时间久了,妙手阁医术和大夫在民间的口碑也越来越好。 不止是在民间和江湖上,就连官方也对妙手阁这个组织赞赏有加。 这天,夏墨还跟往常一样给学员上课,赵云歌收到信鸽看到红封知道知道事情紧急,就急忙给她送了过来,“阁主,朱雀来信了,是红色封口。” 红色封口代表事态紧急,夏墨担心李相夷出事了,伸手快速接过竹筒,竹筒大概只有大拇指大小。 她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纸条,右手拿着信,看着信里的内容,嘴里轻声念道,“单孤刀被金鸳盟的三王杀死在鸣沙谷?” 夏墨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抬手在太阳穴轻轻地按了按。 难道她记错剧情了,李相夷师兄不是大反派吗?怎么现在就死了?是她的到来搅乱了剧情?那还挺好的,起码男神没有危险了! 但夏墨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大反派哪有这么容易死。 李相夷对他师兄感情很深,恐怕会找金鸳盟算账,武林两大派的血斗,说不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或许这就是大反派单孤刀的目的。 夏墨抬头看向赵云歌,“云歌,你去信给朱雀,让她想办法查一下在单孤刀死的当天,金鸳盟三王的行程。” “是,阁主。”赵云歌立即照办。 朱雀很快收到阁主的命令,也立即行动起来。 妙手阁的情报部门听语楼成立三个多月了,朱雀模仿以前的老东家幻影阁的情报组织培养探听消息的人,现在已经做顺手了些,积攒了一些经验。 夏墨需要的情报对新成立的情报组织是有点难,但这些并不属于机密,只是金鸳盟的高级成员行踪也不是外人能随意查询的。 几天后,听语楼的人很是花费了一番力气才查到三王的行踪。 夏墨收到后,立即给吩咐朱雀寻找李相夷的行踪,把这个查询结果给李相夷送过去,她没说任何自己的想法,一切都交给李相夷自己去判断。 而她也不放心李相夷的安危,准备离开边城。 “江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给两个学习班的讲课任务就托付给你了,我会留下文彬和是非留帮你,等我忙完就回来。” 在经过这次参与抢救士兵的实践,江大夫对手术的把控已经非常熟练,“你去忙你的,我会好好教导他们。” 陈文彬和张是非虽然年龄不大,但他们是跟夏墨学医最久的,对西医理论知识和医生助手的工作很是熟悉,因为他们还小,夏墨不允许他们动手术刀。 为了开办这两个学习班,夏墨还让赵云歌租下一个很大的院子作为学员上课住宿的地方。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住在这里。 …… 江湖上的氛围最近很紧张,所有武林江湖众人都在观看四顾门和金鸳盟的动作。 有的人是担心他们打起来殃及无辜,有的人恨不得他们打起来,再渔翁得利。 只有这两大门派两败俱伤,某些有心人才能谋取私利。 这些事李相夷没时间顾及到的,毕竟他是当局者。 李相夷正在抓紧追查凶手的下落,想为师兄报仇。 却收到师兄尸体丢失的消息,他焦急的赶到现场,当时就急了,根据门人的叙述,一切证据表明盗走他师兄遗体的就是金鸳盟的人。 这时,夏墨让人给李相夷送的信也送到了他的手里。 李相夷在夏墨的信看到关于金鸳盟三王的消息,信里写的是炎帝白王,四象青尊和阎王寻命在他师兄单孤刀身死当天的行踪。 看完信,李相夷心里有了怀疑:师兄死的时候,三王是无法赶到现场行凶的,可是为什么会有人说师兄是被金鸳盟三王杀死的?难道有什么阴谋? 但他从没想过这个阴谋就是针对他而来。 对于夏墨传来的消息,李相夷并无怀疑,但是具体详情,他还得亲自去查一查。 四顾门内收集的情报的人能力一流,只一天就查到金鸳盟三王当时的行踪。 李相夷拿到情报后,看到里面的内容与夏墨给的信上内容一模一样,他心中已然明白这就是有人做局,恐怕杀死师兄的另有其人。 可惜夏墨不在这里,否则,她肯定会敲敲李相夷的脑袋,难道就没有另一种可能? 夏墨还在赶路,等她来四顾门的地盘恐怕还需要几天。 这次赶路的只要夏墨和赵云歌。 赵云歌担心她遇到危险,坚决要跟她一起离开。 房车连着行驶了一天一夜,赵云歌和夏墨轮流看路,看着车头里的机关磨得冒烟了,他立即停车告诉夏墨,“阁主,休息一会儿吧,机关冒烟了!” “你出来,我进去看看。”夏墨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她拿着工具箱就进了车头对里面的机关零件进行检修。 好在她在出发前去打铁铺定做了一些配件,现在只要把损坏的换了,房车就能继续行驶。 夏墨出来后告诉赵云歌,“已经修好了,继续赶路。” “阁主,这辆房车是你自己制作的。”赵云歌之前就知道这房车是阁主买的,但是从今天的事看来,阁主深藏不露。 夏墨知道赵云歌不是话多的人,这次修车才没有避讳他,“秘密,你还是当做不知道为好。” 赵云歌就明白了,“我今天什么也没看到。” 夏墨轻轻的笑了一下,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第二十三章 上四顾门拜访 为了赶时间,房车都是跑到冒烟,夏墨才停车修车,顺便休息。 好在车里还可以睡觉,即使是日夜兼程的赶路,两人也没有丝毫憔悴的模样。 到了四顾门门派所在地附近的小镇,夏墨直接去听语楼见朱雀。 他们此刻就站在听语楼大门外,听语楼是这家集喝茶吃酒住宿为一体的店的名字,也是妙手阁收集情报的组织名字。 听语楼占地三亩,主楼有三层高,进入大门就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江湖豪迈,非常符合江湖客的喜欢,也是一些喜欢听江湖异事的普通人喜欢去的地方。 后院布置的精巧细致,颇受爱讲究又有钱的客官的青睐。 隐藏在幕后的朱雀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立即吩咐霍云清把阁主领到后院的天字一号房。 霍云清收到左领主的消息,立即出门迎接,没想到阁主比他想象的还要年轻,如此的面如冠玉,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眼神清正,如清风霁月,令人心生好感。 一时都有些愣神,眼底的崇拜竟直接流露表面,夏墨也被眼前这人逗笑了。 听语楼明面上的掌柜霍云清也是听语楼的人,负责情报分析,他见到夏墨也很激动,当时朱雀找到他时就说了是为妙手神医做事,他才加入的。 他从始至终都从心里敬佩妙手神医的人品,一直想认识妙手神医,结果机会就来了,他衷心的愿意跟随她。 阁主的笑声令霍云清清醒过来,急忙掩饰脸色,而是恭敬的邀请,“客官,里面请。” 在外面,霍云清也不好暴露听语楼的秘密,只能忍着心中的激动,恭敬的领着阁主和右领主进了听语楼。 穿堂而过的时候,夏墨简单的扫了一眼楼内布置,感觉还挺有特色。 朱雀亲自奉茶来到天子一号房,在这里等着阁主的到来。她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阁主,她的神情还有点激动,立即上前对阁主抱拳鞠躬而拜,“属下拜见阁主!” 夏墨看到朱雀也是开心的,眼带笑意的走到她面前扶起她,“朱雀,辛苦了,听语楼的事情,你做的很好。” 对于朱雀能在她规定的时间里完成她的指示,夏墨已经很满意,现在真实看到了听语楼的规模,她对朱雀的能力另眼相看。 “谢阁主关心。”朱雀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能被阁主夸赞,她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 这么久没见到阁主,她真的有些想念阁主了。 朱雀亲自给夏墨倒茶,夏墨面带微笑的接过茶杯。 霍云清看到阁主和左领主叙旧完了,适时朗声开口,对夏墨抱拳深深一拜,“属下霍云清拜见阁主。” 然后又微微侧身对赵云歌一拜,“属下霍云清拜见右领主。” 夏墨刚刚在门口有所猜测,自然多半是自己人,她对自己人自然温和亲切,“新人啊,欢迎你的加入。” 朱雀介绍了霍云清,“霍云清在听语楼负责情报分析,他对阁主仰慕已久,听说可以为阁主做事,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同时也是听语楼明面上的老板,他的经商手段,我自愧不如。” “你眼光不错。”有了新鲜血液注入,妙手阁能发展的更好,夏墨自然开心啊,她又夸了朱雀一次。 不等朱雀回答,夏墨又对霍云清道,“霍云清,名字真好听,欢迎你加入妙手阁,谢谢你的信任。 我这人很随和的,你以后如果有什么建议可以直接跟我说。” 霍云清见阁主这么平易近人,他心中有种追星成功的感觉,非常的舒爽,心里满是激荡,“能追随阁主,是我的荣幸。” 妙手阁缺少的就是人才,朱雀的介绍,让夏墨都开始对霍云清有了兴趣,“希望我不会让你失望,也希望我们能一直都是同舟共济,相互依靠的伙伴。” “我绝不会让阁主失望。”霍云清心中满是激动的热血,立即许下承诺。 霍云清虔诚又郑重的眼神,他的心意,夏墨全部收到,她伸手朝三人招了招手手掌,还不忘自我调侃一下,“都坐下说话吧,你们这样站在让我有种跟你汇报工作的感觉。” 三人还能怎么说,只能听话的在桌旁的空位置坐下。 夏墨如话家常的一样跟朱雀询问,“查到李相夷和四顾门在做什么吗?” 朱雀:“四顾门的人想为单孤刀报仇,李相夷阻拦了,说是凶手另有其人,四顾门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对李相夷的做法很不满。” 夏墨不用多想就知道,她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不屑,“那些不满李相夷的都是跟着单孤刀做事的人吧!” 阁主的语气令朱雀有些忍俊不禁,眼底笑意一闪而过,“阁主聪明。” 夏墨第一次听朱雀说这样的话,很是惊讶,“朱雀,你怎么也学会打趣人了?这段时间在这里学的还不错啊!” “天天看着人生百态,耳濡目染,总会改变一些东西。”朱雀也感觉到了,最近心情也有了起伏。 朱雀的变化,夏墨也为她高兴,“你这样很好,以前的你冷冰冰的不像正常人,现在多了一点人情味儿,真的很好。” “嗯。”朱雀也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夏墨又把话题扯回正轨,“说说四顾门最近的动静,他们有歇了攻打金鸳盟的想法吗?” “四顾门内为他们二门主单孤刀报仇的声音反而越演越烈,李相夷恐怕也抵不住门内所有人给他的压力。” 夏墨心中越发担心李相夷,“李相夷现在在哪里?” 她自从听到李相夷亲口承认他和乔婉娩的感情后,她便决定远离他,暗藏情愫,以免情根深种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但是她对他的关心丝毫没少半分,时时关注跟李相夷有关的消息。 夏墨对他的喜欢好像有多了一点,每当夜深人静时,她也会心生惆怅,唉,为什么她喜欢的男人会是别人的未婚夫了? 朱雀的话打断了夏墨惆怅的思绪,“回阁主,李相夷今天刚回到门派驻地。” 说了这么多话,夏墨有些口渴了,准备拿茶壶倒茶,霍云清倒是眼睛利索,察觉到她的动作,先一步提起茶壶给阁主倒了一杯热茶。 夏墨一口喝完茶水,便问,“你们能有办法查到金鸳盟内部的消息吗?” “这要看是什么样的消息,如果是金鸳盟内普通人的消息,花钱就可以买到,如果是高层成员,我们花再多钱也办不了。” 霍云清对听语楼的事情最了解,比朱雀知道的还要详细,他说的就是实情。 “那金鸳盟对付四顾门的计划肯定是弄不到了。”夏墨也知道这是痴心妄想,只是想试试会不会出现那个万一。 看到夏墨脸上失望的表情,朱雀自责极了,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立即道歉,“阁主,对不起,是我们能力不够,暂时没法查到金鸳盟内的核心消息,我一定会想。” 朱雀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可见她是真的急了。 “不是你的错,是我操之过急了。”夏墨说完,脑海中想着怎么解决四顾门的危险,她觉得只要四顾门没事,李相夷大抵是不会有事的。 想到这里,她也想到该怎么办了,“朱雀,立刻开始调查最近来往四顾门的人,不管是熟人,还是陌生人,一个都不放过。” “是。”朱雀站起来领命。 次数多了,夏墨也就习惯了古人的多礼。 …… 为了避免别人知道这里是妙手阁的地方,夏墨从朱雀这里拿到消息后,和赵云歌用完餐就离开了听语楼。 夏墨在其他人多的地方转了转,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人,只是,她高看了自己,她真不是打探消息的料儿。 她也不再向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云歌,我们直接去四顾门。” “是。”赵云歌驾驶房车去往四顾门门派驻地。 只是四顾门驻地建在山上,房车也上不去,他们到了山脚下就下车了。 夏墨和赵云歌双双脚尖一点腾空而起,运行内力至双脚,朝着山顶飞掠而去,翩翩身形在林中犹如惊鸿,很快便到了四顾门大门外。 赵云歌前去跟四顾门的守门人交涉。 守门的人听说是妙手神医到了,而是是找门主有事,很是恭敬的把夏墨他们请到四顾门专门会客的房间。 李相夷此时正在会议厅跟四顾门的高层开会。 抑郁妙手阁最近的名气很大,门人也不敢怠慢,快速前来报告,“报告门主,妙手阁夏阁主来找您。” 李相夷知道夏墨来了,心中还挺高兴,“我知道了,夏阁主现在在哪里?” 门人:“回阁主的话,我们已经将夏阁主带到门中的会客厅。” “今天的事情先听停一下,我去看看夏阁主。”李相夷跟大家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墨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赵云歌跟站军姿一样笔直的站在她身后,时刻护卫着她。 李相夷过来就看到夏墨悠闲的模样,不禁笑着打趣起她来,“夏阁主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李门主太过谦虚了,你这里若是寒舍,我那边就是窝棚。”夏墨知道他在开玩笑,乐得跟他配合玩闹。 两人说完默契的相视一笑。 看着他眼下的疲倦,夏墨知道他肯定是为他师兄的事情和门内的事情太过操心,累的,心中很是心疼。 第二十四章 心酸啊 李相夷与夏墨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也只见过几次面,但两人都是随性之人,是聊得来的朋友。 李相夷只觉得老朋友不外如此,每次见到夏墨,就会说一些平时藏在心里的话,夏墨是个非常好的倾听者。 在夏墨来之前,他还被门内那些不懂他的人气的心里直冒火,到了夏墨面前,看着她惬意平和的模样,心浮气躁的情绪竟变得心平气和,有种舒了口气的感觉。 从知道他是李相夷开始,她心里对李相夷的态度就发生了很大变化。 在夏墨心里,除了师父以外,李相夷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无条件相信的人,她始终相信他的人品。 在别人面前,她或许还会维持一下一阁之主的面子,但在李相夷面前,她从来都是她自己。 许久不见,夏墨再次见到李相夷,心中的雀跃溢于言表,她满脸笑意的打趣着李相夷,“我不请自来,你有没有种惊喜意外的感觉?” “是有些意外,不过以你飘忽不定的行踪,你突然出现在四顾门也不为奇。”李相夷对夏墨的性格还是有点了解的,开口时发出一声嗤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李相夷脸上的小表情,夏墨看的一清二楚,两人就是你逗我我逗你,“我可是特意来看望你的,想着安慰一下你。” 她然后又抬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拿捏的小动作,指腹之间只漏出一点小缝隙,“你就没有一点点感动?” 李相夷伸出右手做了跟夏墨刚刚一样的动作,只不过那指腹间的缝隙更小,还故意气夏墨,“一点点也没有。” “且~你这人就不能说点好的安慰一下我。”夏墨故作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其实她心里是真的有点不舒服。 李相夷得意的一笑,“是谁说某人是来安慰我的,这么快就自打嘴巴。” “我看某人现在心情好的很,完全不希望我的安危,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是走好了,真是让我伤心啊!”夏墨也是好惹的,咔咔咔就反击回去了,立即装作一副伤心至极要走的模样。 李相夷哪能不知道她在演戏,只是看到她哀伤的表情,他有种欺负小孩的感觉,立即就心软了,连忙道歉,“是我不识好歹,您来我很高兴,再说你来都来了,不玩几天,多遗憾啊!” “也是,那我就在这里多住几天,你们门中要是有谁受伤了可以来找我,我保证治好,就当是我住在这里的房钱和饭钱吧!” “?”李相夷直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墨,眼里瞪出两个大大的问号,他没好气的白了夏墨一眼,“虽然我们四顾门没有太多钱,但是也不至于穷到还要客人交房费和饭钱的地步,你是从哪里看出我四顾门穷了?” 夏墨眼睛咕噜噜一转,狡黠的赖皮一笑,“呃,呵呵,我这不是拖家带口吗?” “拖家带口是指你身边的这位?”李相夷脑子里一下子想了很多,差点怀疑夏墨有断袖之癖。 还好夏墨解释的快,“是啊,他是我妙手阁的右领主赵云歌,主要是保护妙手阁门所有人的安全,现在妙手阁人手少,他暂时负责保护我。” 李相夷才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夏墨,“你以后别乱用成语,拖家带口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吗?” 夏墨当然明白拖家带口的含义,但是她说的是字面意思,说话要那么复杂干嘛, “我们妙手阁是个大家庭,大家彼此平等不分高低贵贱, 我是妙手阁的阁主,也是一家之主, 妙手阁的门人都是我的家人,云歌也就是我的家人, 我带云歌属于带着两张嘴来吃饭,可不就是拖家带口吗?” 李相夷都被夏墨绕蒙了,感觉她说的很对,但又总觉得哪里还有点不对。 夏墨也不想跟李相夷在这事上掰扯,赶紧转移话题,“好了,你准备把我安置到哪里住?” 李相夷欣然带着夏墨离开会客厅,“跟我来。” 在路上,李相夷想明白了夏墨刚刚说的话,是他把事情想复杂了,真羡慕夏墨思想简单啊! 穿过一个一个院子,精致的亭台楼阁,优美的花园林园,都能看到精心布置过得痕迹,夏墨由衷的夸赞,“你们这里景色还不错啊!” “你眼光也不错。”李相夷眼里闪过一抹得意,他是自傲的,夏墨的夸奖,他全部照收,而且还会自夸。 话都这么明显了,夏墨若还听不出来,那真的是笨的可以,“是你设计的?” “嗯。”李相夷自得一笑。 夏墨也拿话调侃李相夷,“没想到李大侠还是个艺术大家啊,失敬失敬!” “你这话我没听出夸奖,你是在讽刺我吧?”李相夷倒是机灵,一听就觉察出不对来,“承认我优秀有这么难吗?” 夏墨没想到这家伙自恋起来这么猖狂,真的是人不轻狂枉少年吗?很难想象李莲花以前会是这个模样,可能是还没经历社会的毒打吧! 她故意恶狠狠的看着他,“是啊,看你这么优秀,我羡慕嫉妒恨啊!” 但在李相夷看来,这个模样的夏墨反而可爱至极,他忍不住打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夏墨也不禁笑了出来,她觉得李相夷有时候就是个死小孩,当初怎么就动心了呢,难道是因为前世的执念,他这样还挺可爱的!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笑嬉闹。 乔婉娩想在来看看久闻大名的妙手神医,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听到相夷开朗的笑声,看到他灿烂的笑容,她忽然想起上次看到相夷如此开怀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没想到妙手阁阁主跟相夷关系这么好。 她身形款款走来温婉的喊了一声,“相夷~” 李相夷听到乔婉娩的声音转头看向她,眼底浮现一抹深情的温柔,“阿勉,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等到乔婉娩走到李相夷身边,他才给两人介绍,“这位是妙手阁阁主夏墨。” “夏阁主~”乔婉娩浑身散发着温柔柔弱的气息,明明是闯荡江湖的女侠,却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不等李相夷介绍乔婉娩,夏墨就先开口了,“姑娘就是李兄口中那个他的阿勉,真的玉洁冰清,温婉动人,二位很般配,祝二位百年好合。” 夏墨是真的很欣赏乔婉娩的美貌,只是一看到她旁边站着的李相夷。 此时李相夷正侧身温柔的笑着看向乔婉娩,她心中更多的是觉得心酸。 她还得撮合他们不分手,唉,真是自讨苦吃啊,想想都觉得心里堵得慌,她当时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了? “夏阁主客气了。”乔婉娩眼中的笑意停了一下,但瞬间恢复正常。 李相夷和夏墨都没注意到。 这时李相夷说话了,“好了,先带你去住的地方看看。” “那你们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乔婉娩只是过来看看,有些事情,她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让李相夷难堪。 就这样,乔婉娩跟夏墨打了一个照面后就走了。 见乔婉娩走了,李相夷带着夏墨直接去了他住的院子。 一路上,夏墨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见没人了,实在忍不住,面露嘲讽的笑容吐槽李相夷, “李门主真是好福气啊,身边有这么美得未婚妻陪着,怪不得每次都把阿勉挂着嘴上,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个深爱的未婚妻。” 看着夏墨突然生气,李相夷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其他想法,只是以为夏墨羡慕他,随即开始嘚瑟了,“夏墨,你这是又羡慕了,那没办法,阿勉只有一个,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他这话一出,夏墨都气笑了,啐了他一口,“且~谁稀罕啊!” 然后还特得意的笑着说她身边的两个女人,“我还有小凤和朱雀,一个活泼可爱,一个冷清飒爽。” “哦,两只鸟!”李相夷淡然的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喷笑出来。 “……”夏墨无语,李相夷今天是不是太过跳脱,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幼稚鬼!” 李相夷傲娇的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在夏墨面前,他的精神格外放松,“你这几天就住在这间房。” 看到赵云歌一直跟着夏墨身边,李相夷就对他到,“四顾门内很安全,赵领主不必时时戒备。” “云歌,你去山下帮我把皮箱拿上来。”夏墨正好有事吩咐他。 “是。”赵云歌给夏墨和李相夷行礼后,转身就离开了。 “他平时也不喜欢说话?”李相夷随口问了她。 “话少,但很可靠。”夏墨夸了赵云歌,同时也是跟李相夷解释。 李相夷带着夏墨来到他的茶室,茶室布置的清幽淡雅,窗边有一张木色的矮茶几,茶几上的小炉子里燃着碳火,小茶壶正在冒热气。 茶几旁边的地上还铺着几条芦苇编的垫子。 两人就在矮茶几两边相对席地而坐,李相夷提起茶壶给夏墨倒了一杯热茶,“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担心你,想了看看你,你师兄的事情没那么简单,金鸳盟可能没有伤害你师兄,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是否真的要攻打金鸳盟为你师兄报仇。” 夏墨说完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吹了吹,低头轻轻的嘬了几口。 第二十五章 冲动是魔鬼啊 李相夷其实也在犹豫,但是他心里其实是想为师兄报仇的,只是顾及门人,才没有冲动行事, “这事我也一直在考虑当中,虽然不愿意挑起江湖争斗,但我师兄的死,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凶手不是金鸳盟的三王,也可能是金鸳盟的其他人, 在江湖上除了金鸳盟的人,有谁会对我师兄这么仇恨? 而且他们连我师兄的遗体都不放过,你让我怎么想?” 李相夷说着说着心里就越堵得慌,语气也急了起来。 夏墨当然理解他的心情,自从跟李相夷接触后,亲口听他说了他和单孤刀的事情,知道他对单孤刀的重视, 如果是她的亲人被人杀害,她肯定也有一样的心情和想法。 但是夏墨一想到他以后的遭遇,就希望他现在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不要走进别人给他挖的坑,“如果你执意为你师兄报仇,只要查到凶手就好,不要走进别人给你挖好的陷阱里, 也没必要拉上整个四顾门的人去跟整个金鸳盟决战,那样会牵连很多无辜的人, 你也要问问四顾门的其他人,问问他们是不是愿意跟你一起去报仇,冲动是魔鬼啊!” 李相夷一直都是非常理智的人,对于师兄的死,他确实伤心,但他更多的是自责,他觉得是他跟金鸳盟签订和平相处的条约,才让金鸳盟有机会害死了师兄单孤刀。 “在你来之前,我们就在商讨为师兄报仇的事情,门内所有人都是支持的。” “你们四顾门今天召开全体商讨大会?”夏墨想着她进来完全没看到有开会的那种紧张气氛,而且也没听过她带路门人提起全体开会这事。 李相夷就明白了夏墨说的意思,他有些后知后觉的笑了笑,“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有门内高层参加了会议。” “那你要不要问问四顾门普通门人心中对这事的想法?”夏墨故作随意的轻笑着问他。 “……”李相夷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眉眼若有所思的喝着茶水。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找人帮你去问问。”夏墨不亲自去问这事是担心她去问,他们不会说实话。 李相夷愣了一下,他之前确实没考虑过普通门人的想法,现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也好。” 看着窗外的风景,夏墨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没问,“你觉得除了金鸳盟以外,还会有谁会花这么多心思来对付你和四顾门?” “江湖上的恶势力不是被铲除就是被收服了,剩下的唯有金鸳盟,除了金鸳盟,我想不出还会有谁会对我师兄下毒手。” 李相夷说到这里气急得用力拍了一下茶几,还好没用内力,不然这茶几就是四分五裂的下场。 停顿了两秒才道,“所以我才会在对付金鸳盟的事情上犹豫不决,既担心上了别人的当,也担心放过了凶手。” “我要是你,我就会去查查你师兄之前的行踪,查查他在去鸣沙谷之前都做了什么,查查他身边的人做了什么。” 夏墨始终不相信大反派会这么早死,虽然她不记得具体剧情,但是根据她多年看剧的经验,大反派很可能是假死,而且还很可能这个计划的主谋。 只是她没有证据,等她找到证据,她会带着李相夷亲自去解开这个针对他的阴谋。 她更担心的是会不会因为她介入这个世界,真的把大反派给搞死了,又出现了其它坏人。 这才是夏墨不能告诉李相夷关于单孤刀的事情的真正原因,免得误导了他,也担心会让他疏远她。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就算不能得到李相夷的爱情,也要得到他的友情。 李相夷看着夏墨,总觉得夏墨跟之前见到的有些不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些猜测而已,不过并没有证据,四顾门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就只能你自己去查了。” 夏墨说完端着茶杯慢慢的汲取着茶水,不敢再看李相夷一眼,担心自己忍不住什么都说了。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查的。”李相夷大概猜到夏墨的想法,但是他不相信,但也觉得夏墨是个局外人,说不定就看出了什么端倪。 看到李相夷相信她说的,她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便又多了一句嘴,“金鸳盟那边,你要是有渠道也让人去好好查查,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好。”李相夷回应的很干脆,他的直觉告诉他,夏墨不会害他。 这会儿,李相夷嘱咐厨房做的晚餐已经做好了。 夏墨跟着李相夷去了屋外的亭子里,这个时节暑气太重,晚餐在外面吃更凉爽,还可以欣赏欣赏花园百花的千姿百态。 李相夷打开酒瓶,夏墨闻着似曾相识的酒香,眼里露出追忆的笑容,“这酒是扬州城的梨花酿吧!” “是啊,那天我俩都喝多了,好在最后,你把我带回去收留了一晚。” “你差点就要在林子过一夜,说不定还会被野兽拉去填肚子,你得好好感谢我救了你一命,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为了把你带回家,我差点累死,最后还把床让给你,我自己在地上睡了一整晚。” 夏墨现在都还记得当时腰酸腿疼的感觉。 “是你太弱了,要是你喝醉了,我肯定跟提小鸡儿一样把你提回房间。” “你才是小鸡儿了。”夏墨可不想承认自己没用,“还有,我从来不会贪杯,喝醉酒更是不可能。” 夏墨为了掩饰自己是女扮男装,平时很小心,不仅模仿男人走路,还有会变声学男人的发声方法,就连易容都准备了假喉结,若是这样还能有人认出她是女的,那才怪了! 喝了几杯酒后,夏墨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她就问了李相夷,“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乔姑娘成亲?” 刚问完,夏墨就有种心口被刺了一刀的感觉,真疼! “你想喝喜酒了?”李相夷咽下一口酒,眼带笑意的看着夏墨。 “是啊,我这辈子还没喝过谁的喜酒了,我想把我人生中第一次喝朋友喜酒的机会留给你。”biubiu~夏墨只觉得心口又中了两箭,心好像在滴血啊! 原来喜欢的人结婚,新娘不是我,会是这样的感觉,太难受了~她好想哭,但是看着李相夷的脸,她只能忍住,夏墨郁闷的喝了一大口闷酒。 李相夷却被她的话逗笑了,还第一次喝朋友喜酒的机会,夏墨说话真的是太好玩了,“我可谢谢你了。” “不用谢,你可快点啊,不然就被别人抢走了!”夏墨现在明明对他就只是一点点动心,为什么心口竟然会这么的痛? 夏墨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抬手捂住心口,快速倒了一杯酒,以喝酒掩饰自己的动作和表情。 完全没让李相夷看出她的异样。 “知道了,等忙完这件事,我就去跟阿勉下聘。”李相夷其实早有打算,只是被师兄的死打的措手不及,这才暂时搁置成亲的想法。 夏墨觉得不能再说这件事,实在是太痛苦了,便打算转移话题。 哪知道李相夷没有放过她,“夏墨,你说我到时候给阿勉准备什么聘礼好了,给我提提好意见!” 夏墨只感觉自己的心口又中了一箭,“阿勉姑娘喜欢什么,你就准备什么, 女孩子嫁人是一件大事,就像是重生了一样。 你最起码要给她足够的尊重和底气, 八抬大轿迎娶是尊重,多多的聘金是脸面,也是乔姑娘的底气, 就算哪天你在外面出事了,她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夏墨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劝李相夷少插手江湖上的事情。 “你怎么还咒我死了?”李相夷心思玲珑,自然明白夏墨的意思,只是觉定这话直接说出来还是有些刺耳。 夏墨也没给李相夷面子,照实说了,“实话难听,你现在每天都在武林江湖总奔波,为大家主持公道,总是避免不了打打杀杀, 你那天要是失手了,也很正常,你总不能让乔姑娘为你就这么守寡吧, 你总要给她留下足够的银子,让她没有后顾之忧的过完下辈子!” 夏墨虽然喜欢李相夷,但是她更希望李相夷平平安安和乔婉娩幸福的过一辈子,只希望乔婉娩在他心里的分量足够重吧! 最好是重到他可以为乔婉娩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虽然李莲花是很好,比起李相夷,她更喜欢李莲花,但她并不希望李莲花出现,她不想看到李相夷再遭受那些折磨,就让他做一辈子的李相夷也好。 想起李莲花的遭遇,夏墨只觉得心里更痛苦了,干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或许是藏在心里的事太多,她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李相夷扶起夏墨,想把她送回房间,哪知道她醉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力气,他只好一把抱起她,结果都没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这也太轻了。 他不由得轻声笑道,“这家伙也太瘦了,得把他喂壮一点。” 第二十六章 错过了几个亿 夏墨醉倒的时候只觉得心口仿佛被万箭穿心过一样,就连梦中还梦到李相夷被人围攻万箭穿心。 她想给他挡箭,她顶着箭雨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冲到李相夷身边,还是迟了,他们两人都被射成了刺猬。 看着受重伤死去的李相夷,夏墨心痛的无法呼吸,她也想死,可是怎么也死不了,就是心口很疼很疼,疼的她都哭了,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下,不一会儿就打湿了衣袖。 嘴里还无意识的用手按着心口,轻轻的低喃着,“李相夷,别死……” “我会一直陪着你……” “好疼,心好疼~好疼……” 习武之人的五感都很灵敏,夏墨的低喃,李相夷都听的清清楚楚,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她这哭着的模样也太像女人…… 如果不是夏墨用的易容材料防水,她这会儿已经变成大花脸,李相夷肯定会怀疑她的身份,怀疑她接近他有什么目的。 现在她的易容术还好好的,李相夷并怀疑她,只是对夏墨的来历也有了疑惑,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把他看的如此重要? 江湖上直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夏墨的真实来历,只知道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李相夷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就离开了,然后吩咐属下送来一壶热茶放在她房间桌上, 回去拿行李的赵云歌也正好返回山上,刚好看到李相夷抱着夏墨进了房间,然后很快又走了出来。 他连忙进门看了一下阁主,看到她头发衣服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把行李放在屋子里,然后出门就守在门外。 谁让他家阁主是个姑娘了,他必须保护她的安全。 醉倒的夏墨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实在渴的不行才起床,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刚醒脑子还有点懵,她揉揉太阳穴,捏捏双眼之间的鼻梁,才让自己清醒一点,走到桌旁连喝了三杯水才放下杯子。 屋里的动静,在门外院子里练武的赵云歌听到了她拿茶杯时碰撞的声音,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阁主,醒了吗? “醒了。” 夏墨刚准备开明就听到他说,“我去打热水过来。” 打开门的夏墨刚准备开口说不用了,就用冷水洗,可是她的尔康手刚伸出去,就只看到赵云歌远去的背影:算了,等他打水来吧! 赵云歌用最快的速度去把洗漱的热水提过来,看到门开着就提着热水桶进去了。 夏墨拿水瓢舀了一瓢热水倒入木盆里,同时还问赵云歌,“昨晚是你送我回房间的?” 赵云歌一板一眼的回答这夏墨的话,“属下回来时,正好看到李门主抱您回房。” 夏墨心中欣喜不已,但还是想确认一下,“你确定他是抱我回来,不是拎我回来的?” “属下看的很清楚,李门主确实是抱着您回房。”赵云歌只觉得阁主这话着实有些好笑,但忍住了,只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 “我这是错过了几个亿啊!”夏墨低头看着木盆水中倒影,正好是她哭丧的脸。 她心中此时叫嚣着:太亏了,那可是男神的公主抱诶,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次,竟然被她错过了,她要是知道男神会抱他,就是醉了也得醒过来。 阁主这话面上的字意,赵云歌是听懂了,但这句话连起来的意思,他又没懂。 直到夏墨洗漱完,她都还在遗憾没能亲眼看到男神抱她的画面,太亏了,那不是白抱了嘛! 吃完早餐,夏墨吩咐赵云歌去做事了。 剩下夏墨一个人,她便去四顾门的花园里遛遛弯,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消息。 花园的桃花林早有变成硕果累累的果园,沉甸甸的桃子挂满枝桠,红彤彤的桃尖令人垂涎欲滴,夏墨也被这满园的桃香引得直咽口水。 夏墨走到最大的一棵桃树下,撸起袖子就开始摘桃子,她还专选个大又红的桃子采摘,摘桃子的乐趣让她忘了周围的环境,乐呵呵的越摘越欢喜。 她脸上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有着让人想为她融化的感觉。 不一会儿就采摘了一兜大桃子。 来花园散步的乔婉娩看到桃林中有人,她走了过来就看夏墨那温暖和煦的笑容犹如天空的艳阳,让人心生亲近之感,令她很是羡慕。 她看了夏墨好一会儿,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夏阁主~” 夏墨笑着从衣兜里随手拿出桃子递给乔婉娩,“乔姑娘要吃桃吗?” 看着递到面前的桃子,乔婉娩淡淡的笑着,微微伸手婉拒了,“谢谢夏阁主,婉娩不饿。” “桃园的这些桃子都熟了,你们都不采摘吗,烂了多可惜?”夏墨也不嫌弃桃子皮上都是小绒毛,张口就啃。 她是个会吃的,吃桃肉吐桃皮,丝毫没有让桃皮上的绒毛粘上她口中半分。 看着夏墨恣意的模样,乔婉娩觉得自己是羡慕不来的,“这几日门内忙着大事,暂时只能把采摘桃子的事情放一放。” “乔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夏墨一边吃桃一边跟乔婉娩闲聊,顺便好好欣赏欣赏武林第一美人的盛世美颜。 夏墨清澈的眼神和温暖随和的气息都让乔婉娩心生亲近之感,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跟他聊一聊,“相夷他们在商讨要事,我想出来走走。” 夏墨用自己的衣襟下摆兜了一堆桃子,有些重了,她走到不远处的亭子,把桃子放在亭中的桌子上。 她邀请乔婉娩跟着一起过来,“乔姑娘也是四顾门的高级成员,不一起商讨大事?” “我不喜欢这些事情。”乔婉娩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这让夏墨觉得很好奇,“不喜欢,那你为什么会出来闯荡江湖,是为了李兄?”话里透露着揶揄的笑意。 “~”乔婉娩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只是眼中还夹杂着一抹复杂的难言之隐。 能成为医学生,必须上细心之人,夏墨也发现了乔婉娩眼中的情绪,她心中有了怀疑,难道乔婉娩现在就想跟李相夷分手了。 自从知道这是有李相夷的世界,夏墨遗忘的剧情慢慢想起来一些,都是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片段。 其中就有乔婉娩跟李相夷写分手信的剧情,夏墨现在还想撮合他们俩,并不希望乔婉娩放弃这段感情。 “李兄能得你这位红颜知己,是他的福气,昨晚我还问了他准备什么时候成亲,他说等忙完这件事就会用八抬大轿迎娶乔姑娘回家。” “是吗?”乔婉娩也被这个消息震惊的有点发懵,相夷真的想娶她吗? “当然是真的,我亲耳听他说的,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夏墨非常肯定的说着,但她心里也是同样的苦涩。 她想着等撮合了他们,她就离他们远远的,免得她天天看着,到时候说不定会心痛的死掉,太惨了。 乔婉娩没有说话,心中思绪翻涌,心里有些许欢喜,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还有几分不愿。 她都已经决定跟相夷分手了,现在却从别人嘴里听到相夷要娶她的消息,这让她非常的纠结。 “乔姑娘不开心吗?”夏墨问。 “开心,但也对未来感到迷茫,我心中有些纠结。”乔婉娩说了她此时的心情。 “为什么?”夏墨很想知道乔婉娩要不开心的原因,她实在是想不起剧情了。 乔婉娩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夏阁主,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而是选择逃避这个问题。 夏墨还是想在努力一把,直接劝了她,“乔姑娘,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若是有什么顾忌,可以跟李兄好好沟通,别一个人把事情都闷在心里, 李兄忙于江湖事,可能让你觉得他有些冷落你,不在意你,但其实他很挂念你,我都经常从他口中听到你们俩的事情, 去年你生日,他赶不及回来给你庆祝,还专门为你红绸舞剑,为你庆生,他很在意你,只是没那么喜欢表达心意, 如果你想继续这段感情,你可以再主动一点,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告诉他,教他如何爱你,男女之前的感情是需要一起经营的,一味的等着他,只会让你觉得心苦。” 听了夏墨的一番劝解,乔婉娩心中也觉得她跟相夷之间确实要好好聊聊,“谢谢夏阁主的提醒,我会跟相夷好好聊聊。” “那我在这里提前祝你们幸福。”夏墨站起来抬手抱拳恭贺乔婉娩。 乔婉娩温婉一笑,对夏墨再次说了声,“谢谢。” 看着乔婉娩离开,夏墨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拿起一颗桃子啃了一口,明明很香甜的桃肉此时却有些苦涩。 她在亭子里坐了好久,直到赵云歌来找她,他们才带着桃子回到李相夷住的院子。 离开的乔婉娩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心中思绪纷飞,想起来她和李相夷过往的种种,甜蜜的往事令她越发舍不得青梅竹马李相夷。 可是随即又想起她在四顾门苦等待李相夷来看她日子,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心苦,又让她对他心生怨怼。 如今又听了夏阁主的说法,她觉得那些她以为的孤苦的日子也不全是相夷的错,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想明白后,乔婉娩便决定去找相夷。 第二十七章 名草已有主 回到房间,夏墨把桃子放在桌上,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粘的桃子绒毛,顺便问赵云歌,“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回阁主,属下暗中观察了一下四顾门门人对给单孤刀报仇一事持积极态度,只是李门主还有顾虑,并没有同意立即进行此事。” “那你认为他们会何时启动报仇事宜?”夏墨没想到四顾门所有人都支持报仇。 “属下不知,不过属下认为只要单孤刀的尸体一天没找到,李门主就会怀疑金鸳盟一天,若是一直查不到凶手,找不到单孤刀的尸体,李门主还是会怪罪到金鸳盟头上,对金鸳盟动手是随时都有可能。” “你以后每天都在四顾门内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可疑的事情。”夏墨随手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赵云歌,一杯自己喝了。 “是。”赵云歌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他们的阁总是个随性之人,给下属倒茶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习惯了,他把茶杯放在桌上,“谢谢阁主。” “这些桃子,你给朱雀带过去,顺便问问她查到了什么,一来一起也挺远的,你吃了晚饭再回来。”夏墨拿出一块布把桃子放进去,递给赵云歌。 “是,谢阁主关心。”赵云歌提着包袱就离开了。 这下院子里又只剩她一个人了,夏墨想着没人,正好在屋子里洗个澡。 好在她的空间里自带了浴桶,就是少了热水。 她在李相夷的院子里转了一圈,找到一个小厨房,里面有柴火,水缸里有水,正好烧点热水。 夏墨把烧热的水直接收进空间的浴桶里,接连烧了几大锅热水,回到房间里就把门锁上了,拿出浴桶,她试了一下水温,刚刚好。 她的空间并不能保温,也不是静止空间,就是普普通通一个医学实验室。 空间里除了医学操作台和试验仪器,其它空着的地方并不多,只能放下放了一个浴桶和几个木架子。 木架子上放着一些吃的,用的东西,还有一些银钱。 泡澡真的太舒服了,前些日子赶路,她都只能简单的擦洗一下身子,总感觉全身不舒坦。 泡完澡的夏墨感觉身上轻盈了很多,顺便还洗了头发。 这次来到这个世界,她就特别不喜欢洗头发,每次晾干一头茂密的长发,都要花很长时间,真的很耽误她做事,好想有个吹风机啊! 夏墨也羡慕那些用内力就可以蒸干头发的人,可惜她用不好,弄了几次都把头发搞得跟被炸了一样,她就再也不敢用内力把头发全蒸干。 只能用先用内力把头发蒸到半干,再用干棉布慢慢沾干头发。 屋外突然来了人,“夏阁主,午餐时间到了,门主请您到外院一起用餐。” “知道了,你去跟李门主说,我一刻钟后再过去。”夏墨不慌不忙的继续用布巾擦拭头发。 门人见夏墨发话,就先去跟门主回话。 一刻钟也不是很久,夏墨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裳,并对着镜子重新挽发易容。 为了赶时间,夏墨施展墨门轻功最高身法墨雪踏无痕从半空中赶路,刚好一刻钟就到了。 这里是外院的专门聚会的地方,是整个四顾门最雄伟壮观的建筑。 只不过聚餐的地方不在这里,而是旁边的建筑里。 她刚准备踏门而入,就看到屋里等着她的不止是李相夷,还有四顾门的其他十几个高级成员成员。 夏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十多个人等她一个,她只得抱拳向大家行礼道歉,脸上也露出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邀请太突然,让大家久等了。” 她表面上在道歉,其实是在讽刺他们请客不知道提前邀请,不懂礼数,反正夏墨不太喜欢除了李相夷以外的所有四顾门的人。 “是我们冒昧了夏阁主,该早点知会夏阁主,还请夏阁主海涵。”拂彼白石也知道是他们唐突了夏阁主,马上给她道歉。 “是我的不对。”李相夷多自傲的人啊,竟然跟夏墨道歉了,令四顾门的其他成员都觉得不可思议,看来他们得重新审视妙手神医跟门主的关系了。 “原谅你了。”夏墨语气轻佻,眉眼带笑着走进屋子。 李相夷被她的话逗笑了,开口邀请他坐到身边,“夏阁主,这边请。” “怎么突然想起招待我来了?”夏墨坐下后问他。 “四顾门的兄弟都很仰慕妙手神医,鼎鼎大名的妙手神医来了,自然想好好招待你。”李相夷说完就给夏墨介绍,“这位是纪汉佛,白江鹑,云彼丘,石水,肖紫衿……” 若不是李相夷在,夏墨真的不想跟这些人说话,身上散发着一丝外人难以察觉不爽,“很高兴认识你们。” 也就是李相夷了解夏墨,才发现她今天有些不一样,不过没有说什么,他也觉得大家今天有点过分了,说是仰慕妙手神医,其实根本没有尊重人家。 夏墨好歹也是一阁之主,而且在民间备受大家尊敬,四顾门的这些兄弟现在有点过于自大。 是他这个门主的错,等下得好好跟夏墨道个歉。 夏墨听了李相夷介绍的名字,心中忽然联想到这四个人的名字连起来还有个意思:佛彼白石的谐音不就是佛批白舍,白舍的俚语就是白搭,没有用的意思,这几人的名字还真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跟他们名字一样真的那么没用? “我们也很荣幸能认识妙手神医。”四顾门的人自是没发现夏墨不喜欢他们,他们还挺高兴的笑着夏墨回话。 大厅里众人围着夏墨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把酒言欢,夏墨酒量差,昨晚喝了半坛梨花酿就醉死过去。 今天这烈酒,夏墨喝第一口就发现了,只喝了一小口,就怕出现一杯倒,她不要面子的啊! 她只是润一下嘴唇就把杯中烈酒收进空间的木桶里,夏墨作弊也没人发现,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千杯不醉。 一个个都十分佩服夏墨的酒量。 就连李相夷都差点相信她了。 一顿午酒直接从晌午喝到下午落日时分,大半天,四顾门的这些人全都醉翻倒地,就剩下夏墨还眼神清亮,完全没有一丝醉意。 李相夷也喝醉了,夏墨走的时候叫了外面的四顾门弟子把这些人都送回去,她叫了一个弟子和她一起把醉了的李相夷扶回他们住的院子。 “去准备一壶解酒汤,等你们门主醒了给他喝了。”夏墨累的瘫坐在椅子上就不想动了。 “是。”这位弟子转身就去准备解酒汤了。 夏墨过了好几分钟才恢复缓过来,她准备离开房间时就听到李相夷喊着要喝水。 她转身回去给他倒了一杯凉水,走到床榻旁伸手扶起他,把水喂到他嘴边,他喝了几口水又睡了过去。 夏墨扶着他躺好,看着他俊郎的眉眼,她不由得有些痴了,真好看,可惜名草有主了! 敲门的声音响起,令夏墨醒过神来,她起身把杯子放下,走到门边准备开门,就听到乔婉娩的声音,“相夷~你睡了吗?” 夏墨有一瞬间想逃走,不想让乔婉娩看到她这个时间还在这里,但是转念想到自己现在是男人,也就不担心了, 她打开门对乔婉娩温和一笑,“乔姑娘,你来的正好,李相夷喝醉了,你来照顾他!” 夏墨说着让开身子,让乔婉娩进来。 乔婉勉羞涩的微敛眼神,轻声细语问道,“相夷已经睡了吗?” “睡了,我让人煮了醒酒汤,等一下会送过来,你喂给他喝,我先走了。”夏墨说完赶忙走人,不再打扰他们。 乔婉娩见夏墨走的这么快,好像很怕打扰他们,不禁笑了一下,她走进房间看了看相夷,帮她盖好薄被。 山顶的夜晚有些凉,她又走到窗边关好门窗,门中弟子就端着解酒汤过来了,“乔姑娘,这事是给门主煮的醒酒汤。” “给我吧。”乔婉娩接过醒酒汤端到床榻旁喂给李相夷喝了。 李相夷半睡半醒间喝完醒酒汤,很快就睡了过去。 乔婉娩看着他睡得这么香,就准备走了,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有些名声还是必须要保护好。 她准备明天再来跟李相夷说他们之间的事情。 夏墨回到房间后,也在想着,希望李相夷给点力,今晚一把拿下乔婉娩,免得她再为他们操心,真的是很扎心。 她哪知道,乔婉娩已经离开了,根本没给李相夷拿下她的机会。 而且李相夷也没她想的那么思想开放。 总之,明天,她是要失望了。 赵云歌带着朱雀给他的情报,在夏墨就寝之前赶了回来。 夏墨拿到情报,看了里面的内容,不屑的笑了一笑,“这些人还真有意思!” 两面三刀,自不量力,嘴上说一套,背后又做一套,没有责任心,说的就是这些人。 也就是李相夷相信这些追随他的人对他忠心无二。 她绝不会让这些人伤害他。 夏墨想了想应对这事的方法,然后拿纸笔写下来,准备明天给朱雀送去。 第二十八章 再失望 隔日,李相夷醒来,按了按宿醉引发头疼的额头:又喝多了! “相夷,你醒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乔婉娩一早便过来看他。 “没事,你怎么来了,你身子弱,多休息为好。” 这时,夏墨端着刚煮好的解酒茶过来,就看到乔婉娩也在,好吧,她的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还故意问,“乔姑娘,也在啊,你们昨晚?嗯~” 然后又对李相夷说,“李兄,你可要早点娶乔姑娘进门喽!” “我昨晚没有住在这里。”乔婉娩立即反驳,倒不是生气,只是觉得夏墨话语太过惊人,太羞人了。 李相夷看到阿娩被调侃的满脸羞红,连忙护着他的阿娩,“夏墨,你又胡说,我们昨晚清清白白。” 然后侧身拉着乔婉娩的纤纤玉手,笑着安慰她,“阿娩,别理他,他这家伙想喝我们的喜酒想疯了。” 然后又故作凶恶的责骂夏墨,“臭小子,再让我听到你坏阿娩的名声,我饶不了你。” 夏墨看着李相夷假模假式的骂她,她心中不勉好笑,你个李戏精,“这还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嘛,对不起,乔姑娘,是我误会了你们。” 乔婉娩这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微微颔首低眉,表示原谅夏墨的无礼。 夏墨也是一时忘了这不是她生活的那个年代,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太露骨。 “这是解酒茶,你喝了吧,可以治疗宿醉引发的头痛。”夏墨把托盘往李相夷面前一递。 李相夷拿起茶杯一口干了,直接苦的让他脸上五官变了形,“这么苦?” “苦才有效果。”夏墨才不会说这是在惩罚他爱喝醉酒的事情。 “是挺有效的,头不疼了。”李相夷就肩膀有些昏沉的脑子瞬间清楚了。 “是吧!”夏墨给开的方子自然是有效果的,只不过多加了几片黄莲。 “不打扰你们了。”夏墨拿走他手中的杯子,转身就走了。 留下李相夷跟乔婉娩相视无奈一笑。 李相夷也为夏墨跟乔婉娩解释了一下,免得阿娩误会他,“夏墨虽然是一阁之主,但他还是年纪小,心性单纯简单,说话不免有些稚气,阿娩别生气。” “我在你心里就是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的人。”乔婉娩伤心的低头。 乔婉娩心思敏感,李相夷这活无疑是伤了她的自尊心 “当然不是,我的阿娩善良大方,善解人意。”李相夷立马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讨好的笑着夸赞乔婉娩,想哄她开心。 李相夷就是整个江湖的传说,他赐生则生,赐死则死,整个江湖正派都被他握在手中,这样骄傲的一个人会哄人开心是难以想象的,这样的李相夷大概也只会在乔婉娩面前出现吧! 乔婉娩心情好似好了一点,只是这两年受到的冷落让她在两人的感情中变得敏感起来。 好久没有跟相夷这么相处过了,乔婉娩恍惚两人回到了从前,心里软了一两分,又想起夏墨跟她说的话,便想着跟相夷聊聊他们之间的事情。 只见她郑重其事道,“相夷,我有事要跟你说?” “~”李相夷见乔婉娩神情郑重,以为她要说什么大事,看着她的眼神里也露出认真。 可是乔婉娩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觉得很是难为情,可是不说,又像夏阁主说的,她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思。 “你日日忙着你的那些大事,总是让我看着你的背影,我的真的好累。” “阿勉,对不起,是我冷落了你,等我忙完这件事就跟你成亲。”李相夷虽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阿娩不开心,他也会担心,便开口哄她开心。 “我没有催你跟我成亲的意思,如果我们成亲了,你还是跟现在一样忙,我们也是没有以后的, 我想要的是你的陪伴,而不是日日活在等你的日子里,日日都要担心你的安危,我不想再过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 乔婉娩最终还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可是,阿娩,你是知道我的,我的梦想是在江湖中仗剑天涯,踏平天下不平事。”李相夷有些事情没完成,暂时还无法放下江湖的安危。 但也无法放下乔婉娩,“阿娩,你再等我一些日子,等我给师兄报仇之后,我就回来安心跟你成亲。” 乔婉娩觉得李相夷还是不懂她,她从来都不是看重名分的人,她更在意自己在相夷心里的位置,更在意他能否一直陪伴她。 她这段时间虽很少理会四顾门内的事情,但该知道的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拦不住他,柔声问李相夷,“你是要去跟金鸳盟笛飞声决斗?” 李相夷说到师兄,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师兄是我的家人,我的家人被人杀死,我必须给他报仇,否则我对不起师兄, 虽然没找到凶手,但是我师兄的尸体确实是被金鸳盟的人抢走了,我得把师兄的身体夺回来。” 李相夷已经跟门内的兄弟商量好了报仇计划,而且笛飞声的挑战帖,他也已经接下了,他誓要讨回师兄的尸体。 这两天,他就准备出发去东海金鸳盟的地盘。 “那你去吧!”乔婉娩似乎是对李相夷的选择很失望,眼里期待的光渐渐暗淡下来。 李相夷见乔婉娩同意,他也就信了,还高兴的道,“谢谢你,阿娩。” 这家伙真是个大直男,难道看不出乔婉娩不高兴吗? 乔婉娩此时只觉得无言难尽。 “我先去忙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也没法陪你,等我回来再补偿你。”李相夷说完就走了,他真的很忙。 只留下乔婉娩在原地自哀自怜。 夏墨这会儿也没时间关注他们小两口的感情。 只因朱雀再次传来消息,说是四顾门的云彼丘昨晚跟金鸳盟的角丽谯见面了。 夏墨知道这个消息后,边努力回忆,看看还能不能想起跟这个有关的剧情,可惜,竟无丝毫印象。 夏墨担心四顾门会有叛徒要害李相夷,“云歌,你现在立即去跟着云彼丘,我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所有的行踪。” “是。”赵云歌曾经是暗卫,他的隐匿功夫很好。 夏墨也不放心李相夷,准备这些日子就好好跟踪他,帮他提防着点。 不是李相夷笨,而是他根本不会防备四顾门的这些兄弟。 夏墨找四顾门的人问了李相夷的位置,便自己找了过去,看到他们在商量正事,她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外面吃桃子。 在这个时代,好吃的水果少的可怜,好不容易遇到,夏墨当然是要多吃点。 屋子里的人商量一天,这样有了安排好了所有事情。 李相夷最后出言定了计划,“就这么安排,明天一早,我会赶往东海跟金鸳盟一战,留一部分兄弟在门派守好我们的的驻地,另一部分兄弟跟我去东海。” “是。”十位四顾门高级成员齐声应了。 李相夷从屋子里出来准备去处理门中其他事物,就看到夏墨在外面坐着啃桃子,“你是准备把我桃园的桃子都吃光了。” “那么多了,我才吃了多少,不过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必须得做到啊!”夏墨想着她这次一定要摘光桃林里所有桃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意污蔑她,想着想着还暗暗撇了撇嘴角。 虽然李相夷是她男神,但她也不会惯着他,她可不是无脑吹。 李相夷就看到她微敛的眼皮一直在微微颤动,“你这眼睛咕溜溜的转着,又想干什么坏事?” “你以前一直说我很成熟,现在怎么变了看法?”夏墨抬眼看着他。 “你有时说话成熟稳重,但有时也幼稚。”李相夷看着她他不由得呲笑一声,在他看来夏墨就是个爱装成大人的小孩儿。 夏墨没想到李相夷还算有点了解她,“我那是童心未泯。” “不和你聊了,我还有事要办,最近一段时间我会很忙,没法亲自招待你,我已经吩咐了门中之人好好招待你,等我回来再跟你喝酒。” “你要去哪里,找金鸳盟报仇?”夏墨一猜就中。 “这是四顾门和金鸳盟的事情,你不要掺和。”李相夷是不想给妙手阁和夏墨带去危险。 “我不掺和,只是想时刻提醒你保持清醒,不要被仇恨冲昏头脑,走进别人的圈套。”夏墨很珍惜自己的小命,不会随意插手江湖上的事情。 “我知道,我也没想带领门人去找金鸳盟报仇,只是想去问问笛飞声,我师兄单孤刀的尸体在哪儿?”李相夷虽然很焦急夺回师兄的尸体,但不至于失去理智。 “我跟你一起去。”夏墨道。 “不准去,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我到时候无法分神保护你。”李相夷立马拒绝,还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我不用你保护,没你看起来那么弱。”夏墨才不会承认自己弱鸡,她只是不喜欢用武功罢了,她平时用的最多的就是轻功,她喜欢飞的感觉。 “总之不准去,乖乖在这里待着,否则绝交。”李相夷严厉的看着夏墨,他可不想夏墨出事,他也是看出夏墨很在乎他,才敢用这话威胁夏墨,也不想失去夏墨这个小兄弟。 “你!哼~不去就不去。”夏墨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她又不是没有腿,偷偷跟着去。 “别想偷偷跟着。”李相夷故意吓唬她的看了她一眼。 “知道啦。”夏墨转身走了,想着等会儿悄悄在跟着他。 李相夷见她答应才转身离开。 夏墨也没跟他生气,她知道他是担心她遇到危险。 第二十九章 中毒 路过桃林的时候,夏墨看到这么多桃子,再不摘就真的要烂在枝丫上了。 她就开始采摘桃子,只是这么多桃子可不好摘,夏墨想到一个快速摘桃子的办法。 只见她伸出双手运行墨门制作机关术的独门手法“移花接木手”配合内力使出, 树上的桃子一个个随着她的手法脱离枝头,那些桃子像是活了一样,在空着犹如龙飞走蛇一般姿态翩翩。 最后都在夏墨的控制中落在桃树下整齐单位排列在一起,她的空间不大,装不下这么多桃子,只能放在地上。 一旁四顾门的弟子路过就看到夏墨摘桃子的精彩画面,顿时被夏墨的操作惊为天人,都舍不得走了,一个个震惊的目瞪口呆,内力还能这样用,好美!好厉害! 直到夏墨采摘了一地的桃子,四顾门的人才敢开口问他,“夏阁主~这些桃子,您准备怎么处理?” “门中有糖吗?”夏墨面带微笑的问。 “我现在就下山去买。”四顾门弟子被夏墨的俊朗无双的温暖笑容恍花了了眼。 “我要十斤饴糖。”夏墨也不管别人有什么想法,有人帮忙跑腿,她也高兴,说着递给他一个荷包。 荷包里面自然装的是银子了。 夏墨又吩咐四顾门其他人帮着她把桃子抬回李相夷的院子,然后洗干净削皮,然后用内力把桃肉磨成泥,准备拿来做零食。 “夏阁主,这是准备做什么?” “做桃子味的水果糖。” “桃子也能做糖!” “当然了,橘子,荔枝,椰子都可以做糖。” “荔枝是贡品,我们吃不起。” “椰子是什么?” “椰子是最南方琼岛上特色的水果,非常好吃你们以后有机会可以去那边走走。” 他们把准备工作做完的时候,帮忙买糖的门中弟子也把饴糖送来了。 四顾门弟子在夏墨的指挥下开心的做着水果糖,先舀一瓢水倒入锅中,把洗干净的桃皮放入锅中熬煮,等到桃皮掉色后就捞出来。 再把打成泥的桃肉倒入大锅中,用大火煮沸,过滤出桃肉,只留下桃汁倒入锅中继续熬煮,再加入适量的饴糖继续煮到饴糖融化,再加入一点点猪油。 直到锅中桃汁变得粘稠,就一边熬煮一边搅拌,从土灶里撤出柴火,用小火继续熬煮。 这时候就要不停地搅拌,以免糖会粘锅糊锅。 直到锅中液体表面出现一层绵密的泡泡,就可以熄掉柴火,把糖液舀出来,盛入洗干净抹干的木盘里。 等着糖液慢慢冷却,直到温热时再用刀成小块,等到全部冷却,糖液变成一颗颗亮亮的,粉粉糖果。 “看着就好吃。”四顾门的弟子看着这些粉粉嫩嫩的糖果忍不住口中生津,虽然他们不爱吃甜的,但是莫名就想尝一尝。 一群大男人围着几十盘糖果咽口水,夏墨也看的好笑,她只留了一盘水果糖,大概一斤左右。 其他的都交给四顾门弟子自己分配,“这些你们都拿去分了!” “谢谢夏阁主。”四顾门弟子高兴极了,虽然他们不爱吃甜的,可是这个酸酸甜甜的桃子糖真的好吃! “客气。”夏墨拿着糖果回了房间,自己也尝了一颗糖果,嗯,是她喜欢味道,以前刷小视频看到过,没想到一做就成功了,看来她还是有天赋的。 她还拿出牛皮纸把糖果包起来,免得天气热糖化了粘在一起。 要是有糯米纸就好了,都不用剥糖纸,直接就能吃。 那些弟子从院子离开,身上也带着浓浓的桃子糖香味去了门内各处,四顾门的其他人身上都被这香味影响了。 李相夷在外院处理事务,闻到了来汇报工作弟子身上沾染的桃子糖的香味,“你们去摘桃子了?” “夏阁主把桃林的桃子都摘了,还做了桃子味的糖,给我们每人都分了几颗。” 李相夷知道后,还暗自想着夏墨这小子还在生我的气,不知道会不会给我留点糖? 赵云歌根据夏墨的吩咐,一直跟着云彼丘,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就发现一个红衣女人来找云彼丘。 他想这个女人可能是角丽谯,也不知道她来找云彼丘做什么。 他得离近一点才能听到里面在说什么,可是角丽谯的功力也不简单,赵云歌听到了里面两人说话的内容,刚准备离开就被角丽谯发现了。 两人打了起来,赵云歌不知怎么的就中了毒,角丽谯的鬼魅手段,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为了计划不被发现,角丽谯对赵云歌下了死手,可是赵云歌意志力强悍,硬是撑着逃回李相夷的院落。 夏墨听到动静立即出来,就看到赵云歌已经倒地吐血昏迷,她立即拖着他进入房间,把他扶到床上给他检查,“中毒?” 她立即从空间里拿出解毒丹喂给赵云歌,可是他中的毒太过霸道,解毒丹竟然不起作用。 夏墨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可她的中医又是个半吊子,只能采取西医解毒方式了。 她手中也没有解毒的西药,只能靠催吐的方式解毒,她提了一桶水过来,用内力给水加热,再放入茶叶,给赵云歌一直地喝茶水催吐,可是根本没用。 那颗小小的毒药早就融化在他的胃液里,与他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眼看着赵云歌气息越来越弱,夏墨却毫无救治他的能力,一时间竟满是手足无措的无力感。 正好李相夷去见完云彼丘回来了,整个院子里的桃香味还没散完,他还能闻到桃香味,就闻到血腥气,马上意识到出事了,他立即运行婆娑步飞快去了夏墨的房间,“夏墨~” 夏墨看到李相夷过来,她因焦急担忧,自己去无能为力而发红的眼眶落下眼泪,一颗一颗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她低头看着昏迷的赵云歌,自责的说着,“相夷,云歌中毒了,我救不了他。” 看着夏墨一脸自责的模样,李相夷竟有些心疼,他上前立即为赵云歌查看,嘴里明明是关心安慰的话,却说的这么刺耳,“男子汉哭什么,有我在,他死不死,我说了算。” 李相夷立即扶起赵云歌坐起来,并走到他身后双掌覆予他后背,运行扬州慢为赵云歌逼毒,过了一会儿,赵云歌猛的吐了一口毒血出来。 “好了,没事了,以后不准哭鼻子。”李相夷扶着赵云歌躺下。 “我没哭,这是着急的生理性流泪。”夏墨还特认真的点了点头,真是找了一个好借口。 夏墨这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刚刚还掉眼泪,现在已经冷静下来,恢复了一派清风霁月。 一向傲气十足,不顾及他人想法李相夷竟有了无奈的感觉,他是拿这小孩毫无办法,只好装作信了她的胡话,免得拆穿了他,把小孩儿惹哭了。 “我的内力能帮人逼毒吗,我也想学,你教我吧!”夏墨倒了一盆水,又去拿了布巾过来打湿扭干给赵云歌擦拭血迹。 李相夷看着夏墨细心的给赵云歌擦拭脸上的血迹,怎么看都觉得心里别扭,“你先拜我为师。” “我还不学了,又不是只有你会,我去找其他人学。”夏墨才不想拜他为师,她给赵云歌盖上被子,把水盆端走不想理李相夷,这家伙就知道逗她,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家伙的恶趣味。 “算了,看你这么好学的份上,我教你,过来。”李相夷见他生气,就不逗他了。 夏墨倒了水,又把布巾晾起来才走到李相夷身边。 “放轻松。”李相夷抬手伸到她背后开始运行内力教她逼毒方法,过了一会儿,才问她,“记住了吗,你用内力在我身上试一下。” “在正常人身上使用这个方法会不会有副作用?”夏墨担心弄伤了他。 “没有,如果有,我会在你身上使用?”李相夷想白她一眼,但是忍住了。 夏墨抬手用掌心贴在李相夷背后运行内力按照他说的方法试了一下。 “不错,看来我有当名师的潜力。”不得不说李相夷过于自负,这事都能夸自己一下。 惹得夏墨都无语了。 李相夷看了一眼床上还未醒的赵云歌,问夏墨,“他是怎么中毒的?” 夏墨走到外间的桌旁坐下,“不知道,云歌回来的时候就昏迷了,不过我之前让他去跟着云彼丘了,可能是被发现了。” 李相夷没有责怪夏墨,只是下意识替云彼丘辩解,“云彼丘不会毒术。” 他跟着夏墨走到外间坐在他对面。 见李相夷不信,夏墨也没生气,她理解他的想法,如果是她,她也会这样维护自己人。 不过该说还得说,“但是角丽谯会用毒,我的人昨晚看到云彼丘和角丽谯见面,我担心他们会伤害你,今早就吩咐云歌去跟踪云彼丘,想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今晚云歌凭着意志力赶回来见我,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可惜他没来得及告诉我就昏迷了,你自己小心点,我的人就这么两个,现在还伤了一个,没法盯着了。” “知道了。”李相夷见夏墨这么坦然的说她让人盯着四顾门的人,他都不知道是怪他,还是谢他。 夏墨见他淡然的回答,以为他没放心上,又特意提醒他,“你今天没去见云彼丘吧,以后离他远点,角丽谯善于用毒,你要多加防备!” “好,我会注意的,你小小年纪,少操心,免得未老先衰。”李相夷淡淡的笑了笑,故意语气重了一点。 “我操心,还不是担心你,别人我还不愿意管了。”夏墨语气傲娇的说着。 听了他的话,李相夷不禁莞尔一笑,“糖呢?” “给你,都给你。” “这些就算是我救你的人的诊费。” “你这么喜欢吃糖,小心长虫牙。”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孩子。” “以后你就知道了。” …… 第三十章 拜托你了 从夏墨房间离开,李相夷立即回到房间,他之前去了云彼丘那里,还喝了一杯茶。 他立即开始运行内力检查自己的体内,心思缜密的他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还真让他发现了蹊跷,有一种异物正在慢慢入侵他的经脉。 如果不是他今天特意检查,恐怕短时间内还不会发现自己中毒了,如果等到他跟笛飞声决斗的时候毒发,那时恐怕已经毒入肺腑。 他赢得几率或许会小一点。 即便是这样,李相夷依然没见打算换时间决斗,性情桀骜的他不会轻易改变想法,就算是中毒了,他相信自己也一定能打赢笛飞声。 没有剧情的金手指,夏墨以为李相夷听劝会有防备,只是没想到云彼丘利用了这个时间漏洞,她也就错过了这个事情,否则她绝不会让李相夷现在去东海。 李相夷也特意瞒着夏墨,没让她知道这件事,更是连他今天去东海的事情都没告诉夏墨。 李相夷一大早就带着四顾门的离开了。 夏墨一直在房间里照顾赵云歌,没出去,还不知道李相夷带着人跑了。 赵云歌醒来看的夏墨守在他床边,他喊了一声,“阁主?” “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夏墨起身关心的问他。 赵云歌运行内力检查身体,发现毒解了,身体里的内伤也好了,“我都很好,阁主,我听到角丽谯诱惑云彼丘让他给李门主下毒,刚准备回来报信就被角丽谯发现还给我下了毒。” “我不会解毒,差点以为救不了你,还好李相夷来的快给你把毒逼了出来,否则你就是一具尸体了。”夏墨可不会占了这个救命之恩。 “我会向李门主致谢。”赵云歌记下了李相夷的救命之恩。 “你先洗漱,我们等下去现在去找他。”夏墨说完自己先去洗漱了。 赵云歌也回了他自己房间洗漱。 好在李相夷的院子里有水井,打水很方便 等他们去找李相夷的时候,就听说李相夷带着门人去了东海找金鸳盟了。 这家伙走都不说一声,夏墨真的生气了。 石水拿出十本医书交给夏墨,“夏阁主,这是相夷吩咐我交给你的医书,他说让你好好学,等他回来会检查你的学习结果。” “谢谢。”医书,夏墨就收了,但是她可不会留在四顾门看医书,“既然李门主不在,我也不好在这里多待,先离开了,等他回来,你们帮我跟他说一声,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望他。” “可是门主说了,请夏阁主在我们四顾门多住几天。”纪汉佛代表大家挽留夏墨。 “我天天待在山上挺无聊的,我准备去周边转转,有我担着,李门主不会怪你们,你们不必为难,我会给李门主传信解释。”夏墨之后解释了一下。 “遵命。”纪汉佛他们见夏阁主要离开,也不好强留,只能同意她离开。 夏墨走之前去见了乔婉娩,要说四顾门除了李相夷,她唯一相信的就只剩乔婉娩。 她来找乔婉娩也是为了李相夷,“乔姑娘,我想请你帮个忙。” “夏阁主请说。”乔婉娩见夏墨如此慎重,也挥退了身边伺候的丫鬟。 “昨晚我的人发现角丽谯秘密去见了云彼丘,但是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想请乔姑娘好好查一查这事,以免他们伤害李兄,李兄不在的时候,也希望乔姑娘帮他守好四顾门。” 乔婉娩无疑是聪明的,她听出夏墨的话里意思,“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好好查的,若是云彼丘敢做伤害相夷的事情,我定不饶他。” “那就拜托了。”夏墨说完就走了。 由于夏墨的干预,乔婉娩没有给李相夷写下分手信,而且还带着一丝期盼,等李相夷回来。 也开始查云彼丘和角丽谯的事情,顺便还查了一下四顾门内部的情况。 这一查还真让她查出一些事情。 夏墨带着赵云歌离开了,他们先去了听语楼找朱雀。 来到天字一号房,朱雀专门吩咐厨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 夏墨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什么,有点饿了,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朱雀,“有没有查到什么?” “我们发现有人带着悄悄夹带私货进入坊市,只是不知道他们带的是什么?”朱雀手下的人有限,一天下来也只能查到这么多。 夏墨想了想,把她看过的古装电视剧里的一些桥段,学了交给朱雀,“继续调查,想办法查清他们带了什么进来,你们也有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收集情报不用卖命,能用钱买就用钱买, 收集情报也不一定都找那些门派的人,有时候街上消息灵通的小摊贩,小乞丐消息更灵通, 盯紧城门口进来的商队,或是有异常的人。” “明白。”朱雀记下了夏墨说的话,然后从袖袋中拿出信纸递到夏墨面前,“阁主,这是边城江老大夫送来的消息。” 夏墨打开信纸看了里面的内容,脸上多了抹笑意,“这二十个学员还没毕业就先找到工作了,真不错!” 等她看完一整封信,又吩咐朱雀,“你帮我回信给江老,就说我现在还没法回去,让他再担待一段日子,如果可以的话,可以从高级班中择优培养几个优秀的学生做他的教学助手。” “遵令。”朱雀恭敬的弯腰抱拳行礼。 夏墨和赵云歌一起离开四顾门的地盘,前往东海金鸳盟的地盘。 一路上,他们都在赶路,夏墨也没有闲着,李相夷给她的医书,她都仔细的翻阅学习,从小师父就教她读书,这几本医书对她来说并不难。 可以说是翻了几遍就记住了,下次遇到医书上说的情况,她也可以一试。 李相夷给她的医书可都不简单,都是一些跟武学相关的医术治疗方法,以后,夏墨再遇到受内伤,中毒的,经脉出问题的,她都可以医治,不仅有用内力医治的办法,还能用中医针灸的方法。 赶路的这五六天时间里,夏墨都没怎么睡,一直在学习,她的医术有了很大的进步。 北方多是平原,路途平坦的地段多,好赶路,但是南方山多,且路途崎岖,即便是官道也是七拐八绕的,路不好走。 好在飞云车有减震装置,速度快还不用歇息,终于赶上策马扬鞭的李相夷。 飞云车路过李相夷的身边,夏墨也没让赵云歌停下。 看着夏墨的房车疾驰而过,李相夷无奈的皱了皱眉头,“真是不听话!” 可惜夏墨听不到,直到来了明州城外,夏墨才吩咐赵云歌停车,然后悠哉的泡茶喝茶,吃着点心。 李相夷也跟着赶了过来,走进夏墨的房车坐下,质问正在喝茶的夏墨,“你怎么没留在四顾门,真是不听话,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夏墨刚想跟他好好说话,可是一想到他明知道危险还急匆匆往前冲,想着得给他一个教训,“还不是跟你学的,再说我来这里,就只能来找你吗,我家就在这里。” 李相夷本来还生气,听说她家在这边,就放心了,“那你赶紧回家去,别跟着我。” “我也想回去,可是时间没到,我还不能回去。”夏墨冷笑一声。 “什么时间没到?”李相夷被她的话说的一头雾水。 “师父让我下山历练两年才能回家,他还说我回去的时候必须带着娘子回去,我这都还没准备好了,回去了也会被丢出来。”夏墨就说了当时师父让她下山时说的话。 李相夷被他的话逗笑了,“毛都没长齐,还想娶妻,你师父是怎么想的?” “你才是毛都没长齐!”夏墨怼了回去,心里想着本姑娘上辈子活了二十八。 “我没时间跟你贫嘴,你好好待在明州府城,等我回来一起回去,不准跟来知道吗?” “我想跟你聊聊,就半个时辰,不会耽误你赶路的时间。” “你想聊什么?” “既然你知道金鸳盟三王不是杀你师兄的凶手,而金鸳盟的笛飞声抢你师兄尸体也只是为了逼你跟他比武,你为什么还要带上四顾门那么多人来给单孤刀报仇,你直接约笛飞声比武不就好了吗?” “这事没这么简单,笛飞声不可能这么多轻易把师兄的尸体还回来。” “就是说最后还是要动手抢喽?” “或许吧!” “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就是江湖!” “那你们能不能点到为止?” “这个我说了不算。” “我知道了。”夏墨这时候也知道拦不住李相夷和笛飞声,更拦不住两个门派相斗。 好在她早有准备,作为墨门下一任掌门,她会的机关术不要太少。 李相夷见夏墨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耽搁,就带着四顾门的人前往东海。 “云歌,跟上他们,路上留下记号,我过几天来找你。”夏墨打算做完一件大事,再去支援。 “是。”赵云歌知道夏墨不会以身犯险,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他拿着夏墨给他的银子,去买了两匹马去追李相夷他们。 第三十一章 拿大炮轰你们了 夏墨在明州城内留了两天,先是在打铁铺定了二十个特制的秘密武器。 然后分开去几个地方采购了一大批原材料,请人帮忙研磨成粉末。 同时请人缝制了几百个圆形布包,几种粉末配比好装入布包缝合起来,针脚缝的特别密实,里面还装了一些特殊的物品。 然后一个个装进圆溜溜的坛子里面,只留一条十公分长的小尾巴露在外面。 她两天两夜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秘密武器制作好后,她就把东西一部分放进房车里,一部分放到空间里。 准备好她要的东西,夏墨就驾驶房车按照赵云歌留下的记号去追他们了。 只要遇到岔路口,赵云歌就会留下记号。 李相夷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海边的小镇,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两天,他吩咐手下的人去查笛飞声的行踪,殊不知他的行踪早在金鸳盟的监视之下。 紧赶慢赶,夏墨赶到了海边小镇,她趁着赵云歌进来前,把空间里另一部分的的秘密武器取了出来。 赵云歌进入房车发现里面原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只放着二十个跟壮汉一样粗的大铁桶,高度刚好与壮汉齐胸。 夏墨倒是想制作大炮,只是时间来不及,只能借用游击队的简易大炮了。 她看到赵云歌进来,就问他,“李相夷呢?” 赵云歌办事,夏墨还是放心的,“李门主一个时辰之前已经出海了,我已经租好了渔船。” “四顾门其他人呢?”夏墨又问。 “他们已经去金鸳盟驻地附近埋伏了。”赵云歌说完又问,“阁主,这些是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炮筒,这些坛子炮弹,使用的时候把这个坛子放进炮筒,炮口对准目标,然后点燃引线发射……”夏墨把炮筒的使用方法告知了赵云歌, 接着又提醒他,“你自己小心点,别炸到自己。” 赵云歌看着这个古怪的东西有些感兴趣,“阁主,这个要怎么用才能打中目标?” 夏墨从小动手能力就强,制作简易大炮和炮弹对理科生的她来说并不难,她物理化化成绩非常好, “就跟丢石头一样,你可以先试几炮,一定要把这些炸药包用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里面装了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铁桶也毁了,我不想这两样东西被有心人利用,给老百姓造成生灵涂炭。” 夏墨不希望给这个的人带来不可控的危险。 “尊令。”赵云歌一般这样回话就表示他绝对服从命令,一定完成任务。 “这些大炮只能用来对付角丽谯,不得用在其他人身上,尤其不准炸房子,明白了吗?”夏墨再次叮嘱赵云歌。 “属下明白。”赵云歌知道阁主心善,答应了。 大铁桶肯定是无法运进金鸳盟驻地内,而且射程有限,最多一百米远,也就只能轰炸从驻地出来的教徒 夏墨只是想用这个威慑金鸳盟的人,从而保住四顾门的人。 然后夏墨拿着赵云歌画的海上去往金鸳盟的地图,买了一些材料来到他租的渔船上。 她这个墨门传人不是名不虚传,改造交通工具都是轻而易举。 夏墨上船在船尾做了机关,虽然花了一点时间,但是渔船的速度却是加快了几十倍,而且还可以利用水流自动行驶。 她只需要掌舵就行。 夏墨拉开开关,驾驶渔船跟着李相夷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然后还亲自动手在船上组装了一座大炮,等见到笛飞声,先轰他丫的,看他敢欺负李相夷。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白天在海上本就难以辨认航路,更别说晚上了,今晚还没有星星,她想通过星星指路的想法也破灭了。 这简直是考验夏墨的识路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好,竟让她误打误撞找到了李相夷和笛飞声打斗的现场。 夜色中一艘大型的楼船上两个身影正打的难解难分,两人出招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的一下, 李相夷用剑和手臂压制住了笛飞声的身体,把他的身体抵在桅杆上不得动弹,他面色严肃的质问笛飞声,“笛飞声,我师兄的尸体在哪里?” “打赢了我再说。”笛飞声也是一脸的严肃,可是他嘴上还在挑衅李相夷,真的很欠揍。 只是一个呼吸间,他积蓄体内的内力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了李相夷对他的束缚,两人眨眼间又打了起来。 夏墨开船靠近才看到两人身上都有了不少伤口,尤其是李相夷身穿镶红边的白衣,那一朵朵红色的血迹格外刺眼。 不用知道剧情,夏墨就能分析出这俩人再打下去要么是两败俱伤,要么是同归于尽。 她不能看着李相夷受伤找死而无动于衷,她积蓄内力朝他们俩大喊一声,“笛飞声,李相夷,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打的太认真,两人都跟没听到一样,手上出招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夏墨气急了,不听话的孩子需要接受社会的毒打,只见她从空间里拿出一颗圆溜溜的炮弹。 没错,她还是留了几颗,本来是想用来救李相夷的,但是现在看到他们,她想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她把一颗炮弹装进炮筒子里,将炮筒对准二人的方向,她再次用内力向二人传声,“笛飞声,李相夷,你们再不住手,我拿大炮轰你们了。” 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保持着点火的动作。 李相夷终于不得不看了一眼海面上另一艘小船上的夏墨,同时就看到她身前放着的船上的大炮筒。 笛飞声也看了一眼夏墨,边打边问,“李相夷,你认识这人?” “我师兄的尸体在哪里?”李相夷说话间动作更猛烈了,也没有给他机会得手。 夏墨直接点燃引线,一个大黑球朝着笛飞声和李相夷飞速的飞过来爆炸开来。 好在二人内力深厚,身体敏捷,在气浪攻击过来的时候瞬间用内力护身,轻功逃逸,才没有被重伤。 但是两人身上沾了不少炮弹爆炸的黑灰。 笛飞生气了,逃过一劫后就想去杀了夏墨这个碍事儿的臭小子。 但是李相夷预判了他的动作,在半空中拦截住笛飞声。 笛飞声对李相夷嘲弄的笑了一下,“你认识这小子?” 李相夷没有理会笛飞声,只是朝夏墨喊了一声,“夏墨,你还真想炸死我?” “谁让你们不听话,你们再不停手,我要继续了。”夏墨说着又拿出一颗炮弹,准备往炮筒里塞。 李相夷和笛飞声相视一眼,然后继续打,根本没有停手,他们这是不决出胜负,决不罢休啊! 夏墨也看出来了,知道自己的威胁对笛飞声来说并没有威慑力,李相夷已经被笛飞声激出了好胜心,轻易不会停手。 行吧,那她等着救人好了! 夏墨也在心中发誓,以后要勤练武艺,多跟别人切磋,迟早有一天,她要让李相夷和笛飞声乖乖听话,不能再拿生命做赌注。 如此漆黑的夜晚还下起了大雨,海面上掀起了风浪,夏墨的小船在海面上就像是一颗皮球,被海浪拍来拍去。 还好夏墨不晕船,不然早吐的晕头转向掉海里了。 李相夷和笛飞声在大船上打的是惊险万分,楼船上到处被毁的一塌糊涂,尸体遍地,鲜血淋漓,惨绝人寰,令人触目惊心。 两人的杀伤力太大,简直是人形武器。 这次虽然李相夷也中了毒,但他发现的早,把毒封在一处,虽然他一时解不了毒,但是这毒也不会要了他的命,只是影响了他的发挥。 最后没能大获全胜,只是以半招胜了笛飞声,楼船也被他们最后拼尽全力的一招给毁的四分五裂,两人双双掉进水中。 他们被等在一旁的夏墨从大海里捞了出来,然后雨也停了,月亮还出来了,这场雨就像是专门两人比武落下的一样。 夏墨先去给李相夷治伤了。 笛飞生被丢在船尾,孤零零的,怎么看怎么惨! 李相夷有扬州慢护体,这会儿太晚了,在船上用内力给李相夷治疗不安全,她想等到了陆地上在给他治疗内伤。 他身上的伤口也不大,伤口看着狰狞,但不深,都是皮外伤。 夏墨给他治伤的时候,只能解开衣服,她快速的给他身上的伤口消毒清理,缝合,上药,包扎,这样的事情,她做的非常熟练。 都是今年在战场上攒下的经验。 忙完了,准备给李相夷把衣服穿好时才注意到他的腹肌,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一下,光滑结实有弹性。 她忍不住多摸了几下,手感真好,这么美的腹肌真的是让她爱不释手,忍不住瞄了一下他小腹下面,倒三角,公狗腰。 夏墨脑子里一下子闪出很多不可描述的画面,然后鼻子就有点痒痒的,她抬手一摸竟是流鼻血了,脸色一下子爆红。 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色女! 可是心里却是很欢喜,这辈子虽然得不李相夷了,摸一摸腹肌就算是做个留念吧! 他是累的虚脱深度沉睡,要不然夏墨一直给他治伤,他怎么会没感觉。 夏墨立即给李相夷把衣服的带子系好,跟做贼一样逃出船舱,一走出去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笛飞声,看着他俊朗阳刚的脸庞一脸苍白,她竟有点心疼他。 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在夏墨眼里,才二十岁的笛飞声和李相夷都是没长大的小屁孩儿。 夏墨把笛飞声拖进船舱,提了医药箱过来给笛飞声治伤,这家伙伤的比李相夷严重多了,身上好几处剑伤,还有两处都是贯穿伤,这小子真的是不要命的打法。 给笛飞声治疗完,夏墨也发现了笛飞声的八块腹肌,关键是他还有胸肌哎! 夏墨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唉~她都自愧不如,看来以后要好好补补才行。 哎哟,笛飞声的腹肌也很诱人啊,夏墨色女本性难改,抬手又摸了一把,然后看了一眼里面躺着的李相夷,嗯,两人难分伯仲啊! 夏墨心中欢喜不已:哈哈哈,今天艳福不浅啊! 已经是两人还都昏睡着,否则,她也不敢摸虎须啊! 夏墨调整好船头的行驶方向,然后拉开机关,渔船自动向海岸行驶着。 连着多天赶路没有睡好的夏墨也瞌睡连连,最终是抵不过周公的邀约,躺在两个大帅哥中间的空位置睡着了。 第三十二章 相夷和小笛斗嘴 李相夷一直睡到天亮了才醒,他睁开眼睛看到鱼棚船的船顶,有一瞬间的警觉,随后想起之前的决战,他运转内力检查了一下身体内力消耗太多,此时已不足一成。 并发现毒素已经侵蚀他的胃,他立即坐起来打坐运行扬州慢解毒,可是这毒竟然让扬州慢也无解,李相夷只能暂时把毒素压制在胃部,不让它扩散到经脉,以免影响他运功恢复内力。 他才看到夏墨也睡在旁边,那边还睡着笛飞声,李相夷都被夏墨的做法震惊了,这小家伙是不怕死了?还是不知死活?竟然敢跟笛飞声睡在一起。 夏墨还在酣睡,并不知道李相夷的腹诽。 第二个醒来的是笛飞声,他虽然内力受损严重,但是身体强悍,这点伤对他来说,还扛得住。 他坐起来就看到一旁的李相夷,他这人也是不会说话,张嘴就来,“李相夷,等我恢复内力,我们下次再比,我一定会打败你。” “这次你输了,你该履行承诺把我师兄单孤刀的尸体还给我。” “我会让师魂把单孤刀的尸体送回来,当时我让师魂抢你师兄的尸体不止是想跟你比武,我也怀疑单孤刀的死因,想让师魂验尸查一查。” “验尸?” “我从不骗人。” 夏墨被两人吵的脑袋里一跳一跳的疼,眉头紧皱,非常不高兴的大吼一声,“别说话了,吵的我头疼死了。” 李相夷和笛飞声被她的吼声震到了,愣了一下,齐齐看向她。 笛飞声的眼神里透露出:这家伙在找死。 李相夷看看笛飞声又看看夏墨:这熊孩子真是少看一会儿都不行。 夏墨没睡好的时候有起床气,她揉着脑袋坐了起来,迷蒙着眼睛隐隐看到有两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不爽的道,“有什么好看的,我都没洗脸。” 李相夷被气笑了。 笛飞声更是想伸手掐死他,好在有李相夷及时瞪了笛飞声一眼,“是她救了你。”这话打消了笛飞声刚滋生的杀人想法。 但是笛飞声并没有感激的意思,反而骂了夏墨,“蠢货。” “你才蠢。”夏墨这是也醒了,她被人骂,想也没想的怼了回去。 气的笛飞声眉头青筋暴起,感觉到气氛不对的夏墨滋溜一下躲到李相夷身后,抓着李相夷的手臂还探出头来,忍不住想说说笛飞声,“君子动口不动手喔,只会暴力解决问题的人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你能不能成熟稳重点?” 笛飞声被她气笑了,“无知。” 夏墨是有点怕笛飞声凶狠的眼神,赶紧跟靠山告状,“李相夷,他又骂我。” “不用怕,他现在内力全失,不是你的对手。”李相夷是一点也不给笛飞声面子。 对啊,她怎么给忘了,夏墨眼睛一亮,胆子又肥了,“小笛同志,好好说话,不要跟蹦豆子似的,又冷又硬,还硌牙,眼神收一收,别一天到晚的想杀人。” 若不是还惦记着师兄的事情,李相夷这会儿得笑疯了,此时他脸上也是一脸笑意。 笛飞声瞪了李相夷一眼,“你再不制止她,你师尸体兄的下落,你也别想知道了。” 李相夷不甘示弱的瞪着笛飞声,“笛飞声,愿赌服输,男子汉大丈夫,答应的事情还想抵赖?” “我不会抵赖,你师兄的死,我也会继续调查。” “我师兄身上的致命一剑贯穿右胸,经过验尸,剑伤是你们金鸳盟阎王寻命的招式。”李相夷查过金鸳盟三王的行踪,但是他想再确定一下。 “阎王寻命做错事,我在一个月前就罚他束缚右臂一个月,他不会违反我的命令, 他若杀你师兄必定是左手持剑,所以你师兄段不可能是他杀得,如果你不信,我可以通知阎王寻命前来对质。” “虽然不是阎王寻命杀得,但凶手很大可能你们金鸳盟的人,我必须抓到凶手替我师兄报仇。” “我从没下令让人杀你师兄,而且我金鸳盟为什么要杀你师兄,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和你比武一决高下,下次见面我会把证据带给你。” 说实话,笛飞声根本就看不上排不上号的单孤刀,在他眼里能配得上跟他比武的只有武功天下第一的李相夷。 李相夷虽然跟笛飞声不熟,但他很会看人,今天这次见面,他就已经了解了笛飞声的性格,知道笛飞声不会说谎,他这会儿已经相信笛飞声没让人杀他师兄。 再次提醒笛飞声,“但是抢夺我师兄身体的事情确实是你们金鸳盟做的。” “同一句话不必总是提起。”笛飞声的性子不太好,都听烦了。 李相夷算是暂时与笛飞声达成共识。 …… 夏墨早在他俩不知道是商量还是吵架的时候就出了船舱,饿的肚子咕咕叫,就直接动手做了鱼钩,坐在船舷上钓鱼。 不过几分钟,她就运气好的钓了一条大鱼,还拿出匕首杀鱼,作为外科医生,开膛破肚对她来说洒洒水啦! 笛飞声不想跟李相夷待在一个空间里,就出了船舱,看到夏墨利落收拾海鱼的利落动作,心里对她有一点点刮目相看,“胆小鬼还敢杀鱼了?” 笛飞声的嘴巴真毒。 “杀鱼有什么好怕的,它又不会咬我,才不像你,我救了你,你还想杀我。”夏墨吐槽笛飞声的时候,手里已经收拾好了这条大黄鱼。 要说生活在古代也挺好的,至少海鲜都是无污染,而且还泛滥,不会有什么法律约束。 在现代这不能吃,那个不能吃,一个不小心就吃到了被告席上。 不管这海鲜再新鲜,再纯天然,夏墨都不会生吃鱼脍,她只能吃熟的。 笛飞声刚想用眼神杀人,又克制住了。 夏墨一句堵住了笛飞声的嘲讽,后跟来的李相夷幸灾乐祸的笑了,“夏墨,这是要吃鱼啊,笛飞声欺负你,我们不给他吃。” “也不给你吃。”夏墨故意呲牙笑着回了他一句。 这回轮到笛飞声幸灾乐祸了。 李相夷无奈一笑,他是什么时候惹他生气了。 夏墨嘴上说的狠,但到了吃饭的时候,她还是没舍得让李相夷饿肚子,笛飞声是动作快,率先抢了一碗鱼走了。 好在渔船的主人在舱内放有锅炉和餐具,否则他们就真的只能生啃鱼肉。 李相夷吃着鱼肉,特别夸张的说着,“鲜,嫩,香,夏墨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开家酒楼肯定客似云来。” 李相夷借着赞美鱼肉好吃夸着夏墨,夏墨哪能听不出来,被逗笑了。 她本来就不是真生气,又难得听李相夷夸她,一直装作生气也挺累的。 李相夷夸人的模样落在笛飞声眼里,就像是谄媚的狗腿子,冷哼一声,眼里露出嫌弃的笑意。 引得李相夷和夏墨同时瞪了他一眼。 笛飞声也是个嘴不饶人的,“你们两个男人一点也不像男人。” “像不像男人也不关你的事,人家是吃了饭才砸碗,你这是还吃着了,就想砸我的饭碗?”夏墨说完不屑的撇了撇嘴,还真是大魔头,他的嘴跟杀人手段一样毒辣。 夏墨也就是看笛飞声没了内力才敢跟他顶嘴,否则早就离他远远的。 笛飞声看了看手里的碗,又看了看夏墨,还是忍了下来,想他笛飞声自从进入江湖后,啥时候忍气吞声,今天就被夏墨的话堵了好几回。 李相夷一边吃鱼,一边看热闹,看的可开心了,他就喜欢看笛飞声想杀人又没法杀人的憋屈眼神,让他抢师兄的尸体,活该! 年少轻狂的李相夷也是睚眦必报的人,虽然思维冷静理智,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只是在他们睡觉的时候,渔船航向被风浪改变了,他们不仅没有靠近海岸线,反而离海岸越来越远了。 明明她昨天晚上只花了两个时辰就赶到了李相夷跟笛飞声比武的地方,可是今天直到天黑都没有靠岸。 而且今天还是阴天,也没法根据太阳辨别方向。 夏墨有点担心,“李相夷,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里没有标志物,暂时无法判定所处海域。”李相夷也无法确定,他对海上的路不熟悉。 笛飞声也没有出声,他站在船头很认真的观察周围海域有没有可靠岸的地方,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小黑点,他的经验告诉他,那里很可能小岛,“那边有一个小黑点,可能是岛屿,我们划船过去看看。” 李相夷也看了过去,他同意了笛飞声的建议,他们驾驶渔船朝着小岛划去。 奔着这个小黑点,装了机关的小渔船直到快日落了才看到海岸的真实模样,都是悬崖峭壁,就这距离,还要划很久。 到了岸边,天已经黑透了,他们还得自己想办法飞上去,渔船是不能要了。 “你们两个内力恢复的怎么样呢?”夏墨自己倒是可以上去,就是担心这两个受伤的家伙。 “没事,你先上去看看,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地方上岸,我们在这里等你。”李相夷知道夏墨轻功好,给她安排了一个任务。 “好。”夏墨他们已经很久没喝水了,再没水喝,他们三人就要变成海上咸鱼了。 “好。” 夏墨提着水囊走出船舱运气至脚底,张开双臂脚尖轻点嘚船头,沿着崖壁冲天而起,就在几个呼吸间,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崖壁上。 笛飞声都不禁为之侧目,“这小子的轻功用的比你我都娴熟数倍,是不是专门用来逃跑的?” “你可能猜对了。”李相夷也有这个想法。 一正一邪两位江湖大佬此刻默契的相视一笑,随后又双双傲娇瞪了对方,转头不理对方。 夏墨若是在,肯定会好好记住这一画面。 第三十三章 犟种李相夷 夏墨上了崖顶之后,就运起墨雪踏无痕在林间穿梭,寻找着有人烟的地方。 她好像找到了因为还没下山时的感觉,浑身轻快,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个时候,山里村民都已经睡了,一家木屋被夏墨敲门吵醒,老丈虽然有些生气,但是看到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夏墨,也不好再生气,更何况,夏墨还递上了一块碎银子。 不是她小气,是真的没什么钱了,上次买铁桶和火药原材料,大头都花了,只剩几块碎银。 “我们这里是深山老林,公子怎么找来的,不知小公子有何事?”老汉穿着破旧,看出家里很拮据。 “我想问问再山的那一边靠海的地方有没有哪里可以上岸,我的朋友在被困在悬崖峭壁下的大海上,他们还等着我去救了。”夏墨抬手指着她跑过来的方向。 在这个地方住了一辈子的老汉立马明白她的指的地方是哪里,“那边全是悬崖峭壁,没有地方可以上岸,不过,你们可以挨着那条海岸线往北划五百多里就可以到临安码头。” “谢谢,老丈,我想跟你们买一个吃的。”夏墨主要是口渴。 “我们没有细粮,只要一些高粱和豆子。”老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样一斤。”夏墨急忙道。 “好的,小公子。”老汉立即让家里的老妻去装了粮食递给夏墨。 夏墨给了银钱立即离开了,她担心李相夷。 回程的时候,夏墨根据老汉的指点去山泉打了几囊水,然后从空间里拿出糕点填了肚子。 她空间里有些吃的,但不好直接拿出来,如果只有李相夷在还好,关键是还有个笛飞声。 吃饱喝足的夏墨立即赶回崖上,中途还捡了一捆干柴火,她犹如大鹏展翅般从上面一跃而下,稳稳落在船头。 船舱的李相夷和笛飞声闻声而出,夏墨放下手中的东西,说了她打听来的消息,“这附近没法上岸,我们只能沿着这条海岸线朝北方行驶,大概明天早上就能赶到临安码头。” “知道方向便好。”李相夷也安心了。 夏墨拿出水囊递给两人,“你们先喝水,我来准备晚饭,山里的村民贫困也没什么好吃的,我只买到一些粗粮,你们将就吃点。” “只要有吃的就行。”李相夷已经饿的没那些讲究。 笛飞声更是无所谓,“只要毒不死就行。” 夏墨拿出炉子和锅开火,她把豆子和高粱洗干净,放入陶罐里,加入清水熬煮。 水煮开后,没有继续加热,而是任由豆子泡开,豆子不好煮软,夏墨用内力把豆子和高粱压碎。 然后再放入水中熬煮,煮成稀糊糊后,把海鱼切成片下入锅中,再加点盐巴。 一锅粗粮鱼片粥就做好了。 夏墨尝了一口,味道还行,不难吃。 就听到李相夷夸她,“粗粮都能做的这么好吃,也就只有你了。” 夏墨笑了,“你们这是饿急了,什么都觉得好吃。” 笛飞声完全吃不出味道,不过,他见李相夷这么挑剔的人都说好吃,就知道夏墨的手艺当真不错。 吃完晚餐,夏墨对两人道,“你们一个洗锅碗,一个收拾炉子柴火。” 笛飞声和李相夷面面相觑,“你让我们两个大侠洗碗,洗锅,你让我们以后面子往哪里搁?” “你们吃的时候怎么不说,不饿呢,我做饭还要洗碗洗锅,你们当自己是少爷啊?”夏墨才不惯他们。 “洗洗习。”李相夷拿着锅碗走到船舷处,弯腰从海里打了一锅水,把锅碗洗干净,然后又在海水中涮了涮。 笛飞声看到李相夷都动了,他也不能落后啊,就把炉子里的火灭了,那劲船舱放好,柴火也都收了起来。 笛飞声干什么都想赢,就连洗碗也不例外,但他没有说出来,但从他眼里可以看出他憋着一口气跟李相夷相比。 “治疗内伤,你们谁先来?” “你的内力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我们会自己运功疗伤。”李相夷不想让夏墨发现他中毒的事情,免得她跟笛飞声打起来。 “你们就让我试试,我练练经验。”夏墨说的理直气壮,其实她只是担心李相夷的伤。 李相夷了解她,她不是这样的人,说白了还是想给他们疗伤。 “我先试。”笛飞声还真信了夏墨想找人试试治疗内伤的方法。 夏墨从小被师父用各种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喂养,她在内力修炼上一直都是事半功倍,勤奋修炼十多年累积了深厚的内力。 她主动帮两人疗伤,是有把握才做的。 夏墨走到笛飞声身后,运行内力于掌心,内力进入笛飞声体内助他疗伤恢复内力。 只是笛飞声的内伤太过严重,即使夏墨为他消耗了一半的内力,他也只恢复了两三成的功力。 李相夷也是个犟种,一直不让夏墨给他治疗,就怕夏墨发现他中毒的事情。 看他这么坚决,夏墨便想着他的扬州慢是很好的治疗内力的功法,也就没有和他争了。 渔船沿着海岸线行驶了一晚上,就到了略平一点的海岸线,这时天空才蒙蒙亮。 他们没有到码头,而是提前靠了岸,他们回到岸上。 笛飞声先一步离开,走之前只说了一句话,“李相夷,我这就回去让人把你师兄的尸体送回来。” 笛飞声的功力大减,暂时无法使用轻功,只能步行离开,可把夏墨逗笑了。 “你笑什么?”李相夷奇怪的看着他。 “笛飞声一个威风凛凛的大魔头也是要用双腿走路啊!” “不用腿走路,用手走吗?”李相夷说完哈哈大笑。 “当然飞呀!”夏墨快速接话。 李相夷也忍不住笑了,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突然有点想吃东西,夏墨拿出一颗桃子糖喂进口中,“李相夷,你要去找你的人吗?” 李相夷语气郑重的说着,“去,我们去把师兄的尸体接回来。” 李相夷运起婆娑步在前面带路,到底是内力没有复原,速度还是比普通的轻功要快很多。 夏墨悠闲的跟在李相夷身边,那轻松惬意的模样犹如在空中闲庭信步。 令李相夷刮目相看,他这还是第二次看到夏墨使用武功,第一次还是去年在扬州城的那晚,当时他就对夏墨的轻功多有倾慕矣! 李相夷内力所剩不多,即使使用婆娑步,也只飞了一会儿,他就体力不济从半空中掉下来。 还好夏墨及时发现李相夷出现意外。 她的轻功练的比李相夷的婆娑步还好,她身形瞬移至李相夷身旁,伸手一把搂住李相夷的腰身抱着他就地飘落,嘴里还喊着,“李相夷,你好重啊!” 李相夷无语的翻起白眼,“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有没有事? 夏墨当然关心李相夷的身体,手指早就打在他的脉搏上给他诊脉,也终于发现李相夷胃口溢出来的毒素,担心的皱起眉头,“你中毒了。” 昨晚给他把脉的时候明明没有发现他中毒,怎么今天又中毒了? 李相夷知道这是他内力不足,无法压制扬毒素,“我有扬州慢护身,没事的,等我回去就把毒逼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夏墨忽然想起在四顾门的时候云歌告诉她的事情,“是不是角丽谯和云彼丘干的?” 不等李相夷回答,夏墨心中便觉察出不对,“不对呀,李相夷,你中毒这么多天都没有解毒,是不是你也没办法解毒?” 夏墨温馨也没想让李相夷回答,她走到李相夷背后双掌抵着他的后背,输入内力为他解毒,但是被李相夷阻止了,“没用的,我试着用扬州慢解毒也没能成功。” 夏墨又一次觉得自己孤陋寡闻,对着江湖上的好多事情都不了解,只能问李相夷,“你中的什么毒?” “不知道,等回去找师父看看。”李相夷也是第一次遇到他不认识的毒药。 “我也去。”夏墨也想多学习一些。 李相夷倒不介意,他继续往金鸳盟的驻地赶去。 正好遇到准备来海边找夏墨的赵云歌,“阁主~” “四顾门的人了?” “这次来讨伐金鸳盟,四顾门损失不大,但是他们收到门派驻地遇袭,死伤惨重的消息,带着人赶回去救援了。” 夏墨没有打扰李相夷思考,只是问赵云歌,“我让你处理的处理好了吗?” “属下都已经按阁主说的是处理好了,所有碎片也已经埋葬海底。”赵云歌现在才返程,就是因为要处理铁桶的事情,才来迟了。 李相夷听两人的问答就知道他们应该是安排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一批秘密武器,云歌按我的吩咐带着武器炸药去跟你的人汇合,他们用秘密武器轰炸了金鸳盟的人,为了避免被有心人利用,云歌毁了这批秘密武器。”夏墨并没想隐瞒李相夷。 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李相夷,希望替他保下四顾门的人,虽然夏墨不喜欢四顾门的某些人,但她不想看到李相夷不开心。 四顾门的人也不全是虚伪的人,总有一直忠义之士,夏墨也想救他们,其他人就当是搭头! 李相夷已经明白夏墨做这些都是为了他,他心中自是感激,只不过他这人高傲的很,有赵云歌在,他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做感激涕零模样,故作淡然的说了一声,“谢了。” “收到了。”夏墨见他这样忍俊不禁,看来他很少跟人说谢谢。 夏墨的回话,李相夷也觉得格外清新,还收到了,明明是不客气,不用谢之类的。 第三十四章 大受打击 “如果笛飞声回去发现我把他金鸳盟毁了,他会不会来找我麻烦。”夏墨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 “事是我们四顾门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李相夷一句话就把夏墨撇了个干净。 “够意思。”夏墨一听也笑了,她这怕死的性子怕是改不了了。 怕死又偶尔喜欢作死,这就是夏墨。 笛飞声出现后,立即传消息给护卫无颜。 无颜这两天带着人一直在找笛飞声,收到尊上的传令,他立即独自前来。 他看到笛飞声特别的激动,立即上前行礼,对笛飞声非常的尊敬,他这两天没找到尊上,真的让他太担心了,“无颜拜见尊上,尊上可有受伤?” “无碍,你立即传令师魂,让他把单孤刀的身体送到四顾门。”笛飞声发出命令,也可以看出他丝毫不关心金鸳盟。 “是。” “总坛现在什么情况?” “回尊上,总坛遭受四顾门围攻,他们带有火器,盟内的人死伤惨重,就连十二护法也全部惨死,圣女带着仅存的少数人逃离了总坛,需要属下通知圣女,您平安归来吗?” “在我内力恢复之前,不可告诉任何人我的行踪。” “尊令。” “阎王寻命在哪里?通知他尽快来见我。” “尊令。” “去吧。”笛飞声一连吩咐了几件事,无颜都牢记在心,迅速离开去办事。 笛飞声自己找了一个秘密地点开始疗伤。 …… 李相夷和夏墨坐在房车上赶回四顾门,刚进入四顾门所在山下的小镇,就看到小镇的街道被打砸的乱七八糟,还有不少老百姓受伤,受此灾难的老百姓对此怨声载道。 更是对四顾门和金鸳盟怨恨不已,说了很多埋怨愤恨的话语。 正好被李相夷听了个正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脸色都变了,他顿时觉得心中的坚持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 若不是他内心强大,只怕这会儿就崩溃了。 夏墨把房车停在听雨楼门口,让赵云歌去找朱雀问情况,她送李相夷去来四顾门都山脚下。 一路上有夏墨的照顾,李相夷毫无受伤后赶路的狼狈,夏墨扶着他爬上山回到四顾门。 还未进门就听到有人埋怨李相夷不该为报私仇去招惹金鸳盟,害得门内弟子死伤惨重。 也有人说这一切都是李相夷争强好胜惹得祸。 还有人说门中遭此横祸,都是因为李相夷桀骜不驯,目空一切,事事都要跟人相争,才惹下了这些祸事。 更有人说要把四顾门解散了。 唯一出来反对这些人的竟然只有乔婉娩。 眼看着李相夷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希望,夏墨也是对乔婉娩多了一些好感,不愧是李相夷的青梅竹马。 看来,她的决定没错,继续撮合两人,定要让李相夷没有遗憾。 刚高兴不到一秒,四顾门的左护法肖紫衿就过来说要解散了四顾门,还说乔婉娩也不喜欢四顾门的生活。 这下更让李相夷大受打击,原来阿娩也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上次阿娩还说追着他好累,难道他的坚持就是一个笑话。 夏墨气的想上前揍那肖紫衿一顿,但被李相夷一把拉住并隐身在门。 “他们太过分……”夏墨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李相夷对她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恳求。 看着李相夷身上的精气神一下子垮了,他眼中透露出失望与自责,都让夏墨心疼不已,也很自责还是没能保护好李相夷,让他听到了这些不知所谓的锥心刺骨之言。 在夏墨看来,明明就是这些人见李相夷没回来,以为四顾门从此就要败了,担心以后金鸳盟杀上门来,他们毫无招架之力,这群怕死又没能力的人才会把责任都推卸到李相夷身上, 夏墨气的眼睛都红了。 后来这些人越说越过份,夏墨完全不想再听下去,继续劝李相夷,“其实这样也好,最后愿意留下的都是忠义之士,那些叫嚷着要走的人没必要理会,我们先把你的毒解了,到时候再回来重整四顾门,留下的必是和你齐心合力的人,那才是你一直想要的四顾门。” 李相夷好像没听到一样,没有给他回应。 夏墨以为他是在想跟肖紫衿说的那句乔婉娩也不喜欢四顾门的生活这句话,担心他胡思乱想,大受打击,便劝他, “乔姑娘肯定没有那个意思,别听肖紫衿胡说,等你回来,你和乔姑娘定能和和美美。” “我没事。”李相夷还是撑着说了一句。 夏墨想着千万不能让乔姑娘放弃李相夷,就提醒他,“我去告知乔姑娘一声,你没事。” “等下找个人给她送个口信,我们先去解毒。”李相夷身上的伤口在夏墨的治疗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身体的毒未解,他不想让阿娩为他中毒受伤而担心。 夏墨明白他的意思,李相夷的事业遇阻,至少爱情顺利,也不至于让他两者皆失,因此太失望而不想活了,“直接去找你师父吗?” 李相夷想了一下,“先去旁边的普度寺找大和尚。” “好。”夏墨就陪着他去了与四顾门比邻而居的普度寺。 到了寺庙,想拒绝去见了无了大师。 无了大师立即诊断出李相夷是中了碧茶之毒,马上用梵术金针给李相夷祛毒,但无法全部祛除。 由于李相夷早就发现了碧茶之毒,也一直用内力压制碧茶之毒,才使得毒素没有侵入肺腑,还有的医治,无了大师也发挥了出梵术金针的最大效果。 一番治疗后,现在李相夷身体里的碧茶之毒被祛除了三分之二,他的内力也恢复了三成。 “你若是想完全祛除毒素,就赶紧回云隐山,找你师父用扬州慢为你祛毒。” “我这叫也练的是扬州慢,可以自己解毒。” “你的功力最多能压制毒素,想要解毒必须是另一个拥有扬州慢功力的人为你解毒。” “谢了,和尚,下次再来陪你喝茶。”李相夷身体里的毒少了,感觉压在胸口的大石也被移开了一大块,精神也好了一些。 无了大师亲自送两人离开了房间。 李相夷就和夏墨一起离开了普度寺,到了山下后,李相夷让赵云歌帮忙给乔婉娩带了口信。 然后就跟夏墨一同赶往云隐山,李相夷的身体无法骑马奔波,乘坐房车赶路是最好的选择。 无了大师是很和善的长者,看到夏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施针救人,再给李相夷施针的时候,还专门给夏墨讲了一节医学课。 夏墨获益匪浅,并向无了大师致谢无了大师还邀请她以后有机会再来普陀寺,两人一起研讨医学。 为了赶时间,他们一路上都没下车逗留。 乔婉娩收到赵云歌帮李相夷带来的口信,说是还有有事要处理,等他忙完就回来, 她知道李相夷还活着,也放心了。 只是对李相夷要保密他还活着的事情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谋算。 但是过来几天后,她大概明白李相夷的想法了,也就没有再阻止那些想离开的四顾门的人。 花了一天一夜到了云隐山。 云隐山的山峰也正如它的名字,挺拔的山峰隐藏在云雾缭绕之中。 到了山脚下,李相夷就像是回了家一样,感觉身上的枷锁全部消失了。 闻着清新的空气,夏墨感觉呼吸都轻快了几分,“这里空气真好。” “空气?” “就是大自然的气息,花草树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闻之令人神清气爽。”夏墨笑吟吟的解释道。 “你嘴里怎么这么多新词?”李相夷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文学常识不够用。 “因为我聪明啊!”夏墨理所当然的道。 看她古灵精怪的模样,李相夷不由撇嘴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爬上山直接来了,李相夷高兴的大声的朝屋里的人喊了一声,“师父,我回来了!” 这一声就把院子里的人惊动了,院子里不止有正在闭关的漆木山, 还有另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单孤刀刚准备实施他的阴谋诡计,想害死漆木山。 结果一听到李相夷中气十足的声音就赶紧悄悄地逃走了,根本不敢让李相夷发现他的行踪。 李相夷和夏墨都不知道他们的到来竟救了漆木山一命,也让单孤刀筹谋已久的阴谋出现了阻碍,他也更恨李相夷了。 李相夷进屋之后才发现师父在闭关,就被他师父漆木山一顿数落,“臭小子,你怎么回来了,你这一声差点吓得我真气外泄,走火入魔。” 漆木山已经到了闭关紧要关头,这时候没法出来见客,否则他早就跑出来揍他这个不孝之徒了,数落他他声音也就比平时小多了。 “让你嘚瑟。”夏墨也被他师父的话逗笑了。 漆木山听到夏墨的声音,“臭小子,招待好客人,等我我闭关出来。” 李相夷从师父的气息中听出他已经到了修炼的紧要关头,也不再打扰师父,而是坐在屋外守着师父。 “我在这里等我师父出关,你随意。”就李相夷这待客之道,一点也不讲究。 “我还不累,你饿不饿,我厨房做点吃的。”夏墨担心他身体里的毒,总想给他做的好吃的补补。 “好啊,我带你过去!”李相夷确实是饿了,一天可以吃东西,他也笑了。 第三十五章 苦巴巴的李相夷 夏墨来了厨房,就看到厨房里啥都没有,她就问了一句,“你们以前在山上都是喝西北风吗?” “师父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了?”李相夷也很惊讶,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但也心疼老头儿。 “你去守着前辈,我下山去找村民买菜。”夏墨可不想饿肚子,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买现成的,都没地方去买,她想着来的路上,看到的村庄。 李相夷指了指左边,“屋外有个菜园,你去那里看看。” “我差点以为你们在山上光喝露水修仙了,你去挑水,把这水缸打满。” 夏墨也不等他回话,就去了屋外的菜园。 来了菜园,夏墨无语的看着荒成茂盛的杂草地,算了,还是不为难自己了,她还怕进去被蛇咬了。 夏墨去山林里采了一些能吃的野菜,一些野生的调味料,还打了两只野鸡,捡了几颗野鸡蛋。 这些事情她以前在山上也常做,做起来得心应手。 东西有些多不好拿,她用藤蔓编了一个背篓,这样就方便多了。 看着夏墨手里提的背篓被装的满满的,李相夷觉得他这人不管在哪里,都能活的特别滋润,“你动作挺快啊,弄了这么多东西。” “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夏墨得意的昂头挺胸。 “你哪里来的背篓?”李相夷的目光触及她的手上的背篓。 “我编的,好看吧!”夏墨嘚瑟的颠了颠手里的背篓。 “你一个大男人也太心灵手巧了,以后哪个姑娘敢嫁你!”李相夷都佩服她的生活技能,但还是忍不住想吐槽夏墨。 “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喽。”夏墨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不过,她可不会给自己找气受。 夏墨把野鸡放在外面,提着背篓进了厨房,看到水缸里满满一缸水,她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她打了一桶水,用内力加热,她把水提出去往李相夷面前一放,然后递给他一只鸡,“你把这两只鸡毛拔了。” “我不会啊!”李相夷都想把手里的鸡扔了,可是看到夏墨瞪他,他手里的鸡还去抓紧了几分。 夏墨收回眼神,“我教你。” 她拿葫芦瓢舀了热水淋在鸡身上,然后伸手轻轻一扯鸡毛就掉了,挺简单的,“拿着,把鸡毛拔干净。” “你干脆都拔了。”李相夷真不想拔鸡毛,一脸的不情愿,他吃鸡什么时候拔过鸡毛啊,但是开膛破肚后整只往土里塞再用火烤。 此刻的画面就是一个傲娇的李相夷梗着脖子不愿意拔鸡毛,却被夏墨硬塞了一只鸡到手里,刚想扔了,就听到夏墨威胁的话语。 “你等下就别吃,饿着吧!”夏墨有的是法子治他的高傲自负,别整天想当英雄,英雄也怕饿肚子,尤其是还有点嘴馋的英雄。 “我拔。”李相夷忍了,乖乖拔鸡毛。 他就皱着眉头蹲在那里不情愿的给两只鸡洗澡拔毛,结果越拔越快,还有点上瘾的感觉,脸上的表情早就换了,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 只能说拔毛这样的清洁过程真的很解压。 夏墨看他这动作和表情,眼中滑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转身进厨房忙活。 还好厨房里还剩一点点调味料,夏墨检查了一下,还能用,她准备多做几个菜。 她把摘回来的几种野菜都洗干净备着,野葱和姜都洗干净切好备用,还调了米糊糊,准备炸点菜叶子。 李相夷提着拔完毛的鸡拿进来给夏墨,脸上早没了嫌弃的表情。 夏墨还一脸笑容的调侃他,“给野鸡拔毛是不是很解压?” “一般般吧!”李相夷这人嘴硬,明明心里舒服多了,这会儿还说的这么勉强。 夏墨哪能不了解他,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只觉得这家伙有时候也还蛮可爱的! 她接过两只拔光鸡毛得野鸡,拿到火灶里用火苗燎了几下,把鸡皮上的一些小绒毛燎干净。 然后开膛破肚挖出内脏。 李相夷看他熟练的动作,就知道这人没少干这样的事情,但他总觉得夏墨此刻的神情格外认真,脸色肃穆且虔诚,好像在为这两只鸡悼念一样,“你杀鸡为什么脸色这么严肃,还带虔诚,念经啊!” “你怎么知道?”夏墨在杀鸡的时候确实是在为野鸡念往生经,她没想到李相夷竟然连这也能看出来,不愧是小狐狸。 “你还真给野鸡念经啦!” “它们奉献了自己的生命来成全我们的口腹之欲,这么伟大的奉献精神,我自愧不如,但很佩服,希望它们下辈子投胎能过得好一点。” 夏墨也是穿越一次后才这么迷信的,她觉得这世上说不定真的有阎王殿。 李相夷看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真的快笑死了,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墨看到他笑的这么开心,心中也开心,她就怕他还在为四顾门的事情多想。 她听到李相夷问她,“这两只鸡,你准备做什么菜?” 夏墨抬头瞥了一眼又把柜子的小麻袋,她刚刚翻找了一圈,就那里还剩一点干蘑菇,“蘑菇鸡汤,红烧鸡块。” 她把两只鸡用姜葱蒜腌制起来去腥,然后洗干净手,从旁边的架子上端来洗好的野菜。 “这些野菜不好吃。”李相夷看到野菜眼露嫌弃的神色。 “哪里不好吃了,我觉得很好吃啊!”夏墨眼神中流光一转,面露怀念的笑意。 其实她还挺爱吃野菜,而且经常换着吃,还能补充各种维生素。 “又苦又涩,哪里好吃?”李相夷很是怀疑她在逗他,不明白野菜有什么好吃的,那些村里贫困的老百姓都不爱吃野菜。 夏墨得意的一笑,准备大显身手让李相夷大吃一惊,“那是你们做菜的方法不对,等着吧,晚上让你们尝野菜不一样的好滋味。” 想她在玲珑谷内生活十几年,可以说把山里的能吃的野菜都薅了一个遍,春夏秋冬四季好吃的野菜可不少,她做的方法也是煎炒蒸炸样样都试过了,太知道那种野菜怎么做最好吃。 她微笑着伸手指了一下李相夷,然后手臂向左一滑,指向灶口,“过来帮忙看火,让你见识一下神奇的魔法。” 这些野菜都是洗干净还晾干水滴的野菜,夏墨把野菜放到灶台上,准备依次处理。 灶台上有一大一小两个锅里正烧着热水,夏墨把野菜马兰头倒入水烧开的小锅里。 李相夷见夏墨手中的野菜就是路边随意生长的野草,遍地都是,他一直以为这就是野草,“这个野草也能吃?” 夏墨拿着筷子在过来翻着野菜叶子,让它们能均匀的受热,嘴里还给李相夷介绍了一下, “这是马兰头,是马兰的地上茎叶,乡间田埂边、坡垄上都能随处可见,就是味道味道略带苦涩,一般人不知道怎么祛除苦味的人都不爱吃。 不过它只要沸水里滚过一遭,就能有效去除苦涩味。” 李相夷怎么就有点不相信了,“这么简单就能祛除苦涩味?” “就是这么简单,很多时候,所谓的秘密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的距离。”夏墨随和的一笑。 马兰头在滚水中烫了三十秒左右,她见野菜颜色断生,眼疾手快的拿着筷子把野菜挑起来放入盘子里。 经过这个步骤,既可以祛除马兰头的口味,也能保持它的鲜嫩口感。 处理好之后就放在一边,加适量的麻油和盐,翻拌均匀即可。 只是一盘油亮翠绿得凉拌野菜,就引得李相夷口舌生津,连吞口水。 正在认真做菜的夏墨完全没有发现李相夷的馋样儿。 她换了一锅开水,继续汆烫其他野菜,想要祛除野菜里的苦味,大多数都是用这个步骤。 有的野菜可以完全祛除苦味,有的野菜是无法祛除全部苦味,会留下淡淡的苦味,只要加入一些调味料调味,这丝苦味反而还能增添几分不一样的滋味,也是好吃的。 婆婆丁就是无法祛除全部苦味,夏墨在调味时多加了一勺她熬制的糖水。 最后她把大锅洗干净,烧干锅底的水气放入猪油,等猪油融化后,夏墨抓了一把鲜嫩的树叶放入面糊中再次搅拌,使每片叶子都挂浆。 “把柴火撤出来一半,炸花椒叶得用中火,火大了容易糊。”她说完就用筷子把沾满面糊的树叶子夹起来放入热油里炸至微黄。 面粉里加了一点盐,虽然调味料简单,但是滋味很不错。 李相夷手里动作不慢的按照她的吩咐把柴火撤出来一些,他惊奇的看着夏墨的操作,“树叶能吃吗?” “等着呗!”夏墨神秘一笑。 花椒叶的香味一下子就出来了,李相夷馋的的直咽口水,哪点还有天下第一高手的风范。 “尝尝味道。”夏墨夹起一块刚炸好的花椒叶递到李相夷面前。 “好香啊,没想到花椒叶也这么好吃。”李相夷咬了一口,面糊酥脆咸香,花椒叶的香气扑鼻,带着一丝淡淡的麻味,这道菜真的是太特别了。 夏墨也是不会亏待自己,第二块炸好的花椒叶进了她的肚子,怀念的感觉又来了,“好久没吃油炸花椒叶了,还是这个味道。” 她也想起了许久没联系的老头儿,“也不知道师父一个人在山上过得好不好?” 以前她在山上每年都会做这个油炸花椒叶给师父下酒。 第三十六章 相夷的知己好友 这还是夏墨第一次提起她自己的事情,李相夷就多问了一嘴,“你师父是?” “夏穆阳。”夏墨道。 李相夷马上就想起一件事,脸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你师父竟然是墨门掌门夏穆阳!” 他少有佩服的人,但是夏前辈无疑是他佩服的人之一,“夏前辈的机关术在当今天下无人出其右,怪不得,你会制作飞云车!” “你怎么知道我师父?” “我曾经听师父说过,师父年轻时游历江湖遇到过的夏前辈,师父和夏前辈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后来还成为好朋友, 当时夏前辈以一手精妙绝伦的机关术闻名全天下,是最厉害的机关大师,更是精通奇门遁甲阵法之术。 当时很多的组织都邀请夏前辈前去布置阵法和机关,可谓是风光无两。 可惜夏前辈最后突然销声匿迹了,夏前辈没跟你提过我师父?” 夏墨摇了摇头,“师父从不跟我说江湖上的事情,就连门派里的事情,他都不怎么提,这些年就只教我机关术和阵法、武功, 我这次我下山也是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师父想让我道江湖上多历练,然后回去接掌掌门之位, 二是朝廷的人在找我师父,师父大概是不想我跟他一起被朝廷抓走去设计皇家陵寝的机关,免得到时候逃不了,才想让我提前离开墨山居。 我出来一年多了,也不见师父给我来信,我有些想师父了,也不知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夏墨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师父的想法,只是她的武功确实是个弱鸡,也不想成为师父的拖累,不想自己的双手沾染鲜血。 所以下山后想办法扬名,积累人脉,到时候万一师父被抓了,也能找人帮忙救师父。 四顾门也有情报渠道,李相夷知道朝廷一直在寻找墨门的人,“江湖上并没有你师父的消息,说明夏掌门目前安全。” “下山前,师父让我不要透露自己是墨门的人,你帮我保密。”夏墨是信任李相夷,才告诉他这件事。 李相夷也不会辜负夏墨的信任,跟夏墨郑重的承诺,“放心,我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李相夷早就把夏墨当成知己,与他相处的很开心,都说知己难求,他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他们说话间,夏墨已经热油盛了出来,并把两只野鸡剁成块,分出两大碗。 一碗放入陶罐中,加入冷水,葱姜煮沸,然后撇出血沫,再把泡好的一把干蘑菇放进陶罐里,还加了几颗红枣,再盖上盖子熬煮,汤沸腾后用小火煲汤。 夏墨指挥着李相夷加火把大锅加热。 她先舀了两勺油,加入葱姜蒜、鲜花椒,把另一碗野鸡倒入锅里,加盐翻炒,还加了一勺酱油和茱萸榨的汁,最后加适量的清水,用大火炖着。 夏墨放下手中的锅铲,给大锅盖上锅盖,“好了,现在只等着这两个菜炖好就能吃了。” 李相夷也站了起来,在灶口坐了这么久,他真的是好热。 在闭关的漆木山也被厨房飘来的香味馋的差点想放弃闭关。 幸好他只馋酒,美食还是差了一点,他赶紧收紧心神,完成最后的修炼。 半个时辰后,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李相夷把屋里的灯笼点燃了。 夏墨也端着刚出锅的红烧鸡块来到房里, 馋的李相夷都伸手过来想偷吃一块,但是被夏墨用手拍的“啪”一响,疼的他缩回手。 夏墨毫不客气的指使着李相夷,“去端菜,在前辈没出来之前,不准偷吃。” “我师父要是今天不出关呢?” “前辈又不是神仙,哪能每天饿肚子闭关,总是要停下填饱肚子。” 夜幕降临时,闭关的漆木山出关了。 漆木山看到了夏墨也是很惊讶,这还是他的乖徒儿李相夷第一次带朋友回来,“这位小公子是?” 夏墨微笑着弯腰给漆木山行礼,“前辈好,我叫夏墨,跟李相夷算是好朋友。” 李相夷伤心了,用重重的语气的质问夏墨,“我把你当知己,在你这里,我竟然只能算是你好朋友。” 说到“算是”这两个字尤其咬牙切齿,他瞪着夏墨,要是这会儿说的话不合他心意,恐怕会跟夏墨打起来。 年轻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是这么的意气用事。 夏墨自然的不想让李相夷伤心,她也借着这次说出了她的心里话,只是隐藏了对李相夷恋人般的爱, 但她话里的深情厚谊没有一点掺假,“除了师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也是最好的朋友和知己,刚刚只是不确定你的想法才那样说的,你别生气了!” 李相夷被他感动的双目通红,差点掉眼泪,还有点害羞。 还故意装作被夏墨突然的表白弄得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抱着胳膊哆嗦两下,“你好肉麻,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回了夏墨,“我没生你气。” 其实夏墨的话,让他心里非常欢喜,前天在四顾门受到的背刺,心里所有的伤痛和失望又在夏墨这里得到了治愈。 在李相夷心里,他与夏墨的朋友间情深义重。 夏墨看着李相夷的反应,她心中满是笑意,眉眼间尽显温柔和煦。 可是在漆木山看来,这俩人很不正常,哪有男人之间会说这样的话,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夏墨,他看起来确实是个男人。 漆木山这才觉得他心里的那个想法太荒谬,夏墨怎么可能是女扮男装。 殊不知,他老人家猜对了。 很久之后,他还后悔这时没有坚持他的猜测,否则,不早就指点臭小子抱得美人归了! 看着面前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漆木山慈爱的看着夏墨问他,“这些都是你做的吧?” “是啊,我平时喜欢吃,偶尔会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您尝尝我的手艺。”夏墨说话间眼睛里自带着和熙的笑意。 李相夷狡黠的笑着给师父夹了一块油炸花椒叶,“师父,这个好吃,您猜猜看是什么做的?” 老酒虫漆木山遗憾的看着桌上的菜,感叹不已,“有美味佳肴,没有美酒,太可惜了!” “当然有。”李相夷从他椅子旁边提起一坛老酒放到师父面前。 漆木山高兴的老怀安慰啊,“乖徒儿,长大了,有很大进步啊,都知道给我打酒喝了。” 李相夷傲娇的笑了,“那当然了,我怎么说也是武林盟主了。” “嗯,总算是没丢我漆木山的脸。”漆木山欣慰的笑着咬了一口油炸花椒叶,眼里闪出惊叹的光芒, 他细细品味着,“这个油炸花椒叶外壳酥脆,带着咸香,还有一种麻麻的感觉,好一个奇妙的滋味!” “这是花椒树的叶子。”李相夷今天听到了师父好几次夸奖,心情特别好,他看到师父喜欢,也跟着笑了。 李相夷是个孝顺的徒弟,只是平时跟师父玩闹惯了,师徒两人说话都比较随意,其实感情深厚,都是默默的关心对方。 漆木山笑着咪了一口酒,“我只知道花椒可以入药,没想到花椒叶子也能吃!” 李相夷这次回来,还专门在听语楼买了两坛老酒带回来给他师父。 夏墨看他们师徒说笑,她也很高兴,感觉跟她和师父相处的方式很像,只不过,她更喜欢把感情直白的表达出来。 她还具体介绍了一下,这可是她前世究的实验之一,“花椒叶含有大量的胡萝卜素、维生素、碳水化合物、矿物质, 营养丰富对身体好,不仅可以健脾祛湿、活血化瘀,还能祛除寒气、清热解毒。” 这个季节正是花椒叶鲜嫩的时候,夏墨遇到了就采摘回来做油炸花椒叶。 漆木山听出来了,他一边喝酒,一边品尝夏墨做的佳肴,“你是大夫?” 夏墨谦虚的笑了,“只是个半吊子大夫,还在学习当中。” “这个是什么?”漆木山看着碧绿单位青菜,他家菜园子都荒了几年了。 “您尝尝,特别好吃。”其实李相夷根本就没吃过,他就是想让师父帮忙尝一下是不是真的好吃,好吃他再吃,不是他不信夏墨,只是不想吃苦的菜。 夏墨开口给前辈介绍了,“这是马兰头,是长在路边的一种野菜,它含有丰富的维生素和无机盐,可炒着吃,也能凉拌,还可以晒成干菜备用。 马兰头与豆腐干一起切丁拌食,只要加入麻油、盐就特别好吃。” 漆木山从夏墨嘴里听到了好些新鲜词,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闲情逸致的问夏墨,“你总说维生素,维生素是什么?” “是一种身体所需的微量元素,对身体有益的东西。”夏墨笑了笑,没有再长篇大论。 漆木山不明白,但也没再多问,不然显得他太无知了,他还得维持长辈风范,不能给徒弟丢人啊! 他关心起徒弟来,“你怎么舍得回来了?” 李相夷不想在师父面前示弱,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在夏墨有嘴,她刚想说,但被李相夷拦住了,“我的事不急,先吃完晚饭再说。” 夏墨收到李相夷的眼神示意,也不在吃饭的时候影响心情。 三人愉快的吃完晚餐,李相夷乖乖的跟着夏墨收拾桌子和厨房。 看着高傲的徒弟主动做家务,漆木山都觉得很神奇,夏墨还真是他乖徒儿的克星,有个人能管管他也蛮好的。 第三十七章 笑屁呀 夏墨和李相夷收拾完就来了房间,漆木山就提起了刚刚未完的话。 李相夷知道这事反正是要说的,丢脸就丢脸吧,“我中毒了,需要您的内力帮忙解毒。” 徒弟中毒,竟然还需要他出手解毒,可见这毒相当霸道,漆木山也担心不已,也很生气,“你的扬州慢呢?” “我受伤了,内力还没有恢复。”李相夷也光棍,既然师父已经知道了,他也就破罐子破摔,都说了出来。 “中的什么毒?”漆木山是生气又心疼。 李相夷道,“是碧茶之毒,在来之前,无了大师用梵术金针帮我祛毒,但是无法全部根除,说是需要师父纯厚的扬州慢内力帮忙做最后的祛毒。” 乖徒儿话语未落,漆木山着急拉着徒弟就地而坐,“别磨叽了,我先给你解毒。” 他们运功解毒的时候,夏墨就在一旁静静地守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运行真气逼毒是一件危险又漫长的过程,他们师徒俩身上都湿透了,额头青筋暴起,夏墨也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也越发担心。 突然,李相夷脸色犹变,痛苦不堪,身体往前倾吐出一大口污血,他衣服的前襟上也沾染了斑驳的点点血迹。 夏墨立即弯腰上前蹲下扶住李相夷,担心的看着李相夷,又问漆木山,“前辈,你没事吧,相夷的毒解了吗?” “有我在,自然是解了。”漆木山故作大声的回答了夏墨。 这次为乖徒儿解毒,漆木山消耗了太多真气,这会儿都有些累了,都没力气站起来, 他先坐会儿暗自调息,休息一下,他可不想在乖徒儿的朋友面前丢脸。 李相夷也睁开了眼睛,告诉夏墨,“我没事,我打坐调息一会儿。” “嗯~”夏墨开心的笑了。 看着他嘴唇上沾染了暗红色的血迹,她担心毒素进入皮肤,就拿手帕用茶水打湿,温柔又认真的帮他仔细擦干净嘴唇和下巴上的毒血。 李相夷自是有感觉的,只觉得夏墨实在太会照顾人了。 可是夏墨照顾李相夷的画面在漆木山看来太过亲昵,还有些暧昧。 这让漆木山又有些感叹,夏墨这小子要是个姑娘就好了,他是非常赞同她做他的徒弟媳妇,可惜夏墨是个男的,有些遗憾啊! 夏墨并不知道漆木山的想法,她欢喜的跑去厨房把烧好的开水提过来,然后给漆木山泡了一杯绿茶,“前辈,辛苦了,请喝茶。” 漆木山看着这么懂事又体贴的夏墨,竟羡慕起夏墨的师父,他也需要个这样的徒弟,“要是你是我徒弟就好了,不像这个这个臭小子,他只会让我担心。” 夏墨微微一笑,“我这样的徒弟太普通了,相夷才是独一无二的,不是谁都能教出天下第一的徒弟。” 漆木山被夏墨的话说到心坎里了,乐的笑眯了眼,还一边用手抚摸着他花白的胡须,十足的老狐狸。 喝了几杯茶,腿也有劲儿了,他就先回房休息了。 留下夏墨在一旁守着李相夷。 之后,她一步也没有离开,看着他因中毒,因内伤而惨白的脸色慢慢变了,气色也好了一些,李相夷睁开了眼睛。 “你好些了吗?”夏墨双手扶着李相夷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 李相夷的笑容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感觉轻松多了,再调息两天,内伤也会完全痊愈。” 夏墨这才放心下来,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漱口。” 李相夷接过杯子漱口,嘴里的血腥味才少了。 夏墨见他没事了,就开始关心自己的事情,“我睡哪间房?” “跟我一起睡。”李相夷随意一句话让夏墨震惊无比。 “什么?”夏墨震惊的瞪着她的清澈大眼睛,不敢相信,李相夷这是疯了,随即又想起自己是现在是男的, 说实话,她心里对此事是窃喜不已,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贪念。 男神是乔婉娩的,她可不能做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打死也不做绿茶,更不可能做小三的勾当,她现在以朋友之谊跟在李相夷身边,已经很满足了。 等到李相夷和乔婉娩修成正果,就到她该离开的时候。 到时候,她会远远的祝福李相夷,只希望他余生幸福安康,万事如意,身体康健,开心每一天! “怎么,嫌弃我啊?”李相夷故作不高兴的皱了一下眉头,好像在说他都这么给面子,夏墨竟拒绝了。 夏墨赶紧解释,她担心说慢了会被李相夷拎到房间去她连忙举起双手到胸口前,掌心朝外快速摇了摇,“不是,只是不习惯两个人睡,我和你睡一起会睡不着。” “你跟我来。”李相夷暗自好笑,他带着夏墨来到左边的房间,绕过木质屏风,房间的布置一目了然,两张单人床并列排在屋子靠窗的那一边。 “?”夏墨无语翻了半个白眼,你早点说清楚啊,害她多想。 她的表情都被李相夷看在眼里,真是太好笑了,他忍不住呵呵直笑。 “笑屁啊!”夏墨气的往房门外走去。 李相夷看到她生气就慌了,忐忑不安的追了出来,“你真生气啦!” “跟你这个幼稚鬼生气,我早气的未老先衰了,我要去洗澡。”夏墨才不会跟他生气,她这人平时都属于冷静理智型,能让她生气的事情真不多。 不过她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即便是李相夷惹了她,她也照还(huán)不误,她是喜欢他,但这不是让她忍气吞声的理由。 这不,李相夷拿她逗趣,她自然也要还回去喽! 呵呵~两个幼稚鬼! 李相夷脸上紧张有一瞬间的尴尬,马上又消失不见,打趣起夏墨,“你这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啊!” “吓吓你还是可以的。”夏墨笑着去了厨房。 留下无语又无奈的李相夷在原地叹气,他怎么会觉得这家伙是他知己,他可以后悔吗? 偌大的厨房里除了灶台和案板、橱柜,没有什么其他东西,空着的那块地方正好用来放浴桶。 夏墨点燃厨房里的灯笼,然后把厨房的门窗都关严实锁好,才从空间里拿取出浴桶,从水缸里打水倒进浴桶里。 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油烟味,她没法就这样上床睡觉,而且这路上赶路几天没洗,她觉得自己都酸馊了。 她伸出手放入浴桶的水中,运行真气由掌心进入水中,一炷香后,浴桶里的水开始冒起热气。 夏墨脱了衣服挂在一旁的木质屏风上,穿着亵衣跨进浴桶里,然后才脱了亵衣,束缚了太多天的小笼包也可以放松一下了。 她从空间里取出洗头发的茶粉用纱布包着在浴桶里浸湿,然后把头发打湿,把打湿的茶粉包揉搓出泡沫,抹在头发上,直到头发抹满泡沫才开始揉搓头发,按摩头皮。 洗完头发顺便洗个澡,在浴桶里泡了半个小时,身上的污渍全部搓掉才从浴桶出来。 洗过澡后,夏墨全身上下都是淡淡的茶香,她从空间里取出干燥的布巾把头发裹起来,另外拿出布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她穿上干净的遮胸布和亵衣,刚洗完澡有点热气上涌,衣服敞开着凉快一些。 拿着布巾歪着头慢条斯理的开始擦头发,只见她一头乌黑幽亮的秀发长至腰身以下,曼妙身材的玲珑曲线透过烛光正好投射在窗纸上。 被过来找她的李相夷看了个正着,他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着口水,夏墨这身材也太像女人了,只是他并没有怀疑夏墨,“夏墨~” 吓得夏墨身体一激灵,赶忙把衣襟拉上,“有什么事?”随即又想到她在屋子里,没人看见。 她的动作却逗的李相夷莞尔一笑,“躲什么呀,还怕我看你呀,我的身材比你强壮。” 夏墨真是被他的话雷到了,这个大直男简直了,“我倒是不怕你看,只是怕你看了自卑。” “我会自卑?你又想唬我。”李相夷不服气了。 “你到底来干什么?”夏墨赶紧问他。 李相夷才想起自己过来的原因,“喔~我想洗个澡。” 这家伙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几天没洗澡可把他难死了。 “有,你等一下。”夏墨说完就把半干的头发用布巾包了起来,然后穿上干净的中衣和外衣,裹上腰带,然后把脏衣服和浴桶收进空间,还好她今天没有卸掉易容术。 这才走到门口打开门,站在门口对李相夷道,“水缸里还有水,泡澡是不可能了,擦拭一下还是可以的。” 李相夷看着夏墨都愣住了,刚洗完澡的夏墨眼睛水润润的,看着越发软糯可爱。 夏墨都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还以为自己哪里露馅儿了,连忙低头扫了自己全身上下一眼,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你看什么啊,我哪里不对吗?” “果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李相夷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就不明白的问夏墨,“这么瘦弱怎么会有胸肌?” 也就是这里多年灯光昏暗,李相夷才没继续怀疑,再加上他从没想过夏墨是个姑娘。 夏墨双眼一瞪,嘴唇一抿,“就允许你有胸肌啊,我也是每天练功,腹肌胸肌不比你少。” 说完赶紧跑了,她得快点把头发擦干,免得屋里的灯太亮,让李相夷看出破绽。 同时也庆幸这家伙是个直男,没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不妥,只能说她平时女扮男装的太成功了。 第三十八章 有些羞羞 等李相夷回来的时候,夏墨已经擦了几条布巾,头发干透,挽好头发就躺床上睡了。 这可是李相夷的床铺耶,夏墨总觉得可以闻到李相夷身上的气味,感觉有些羞羞,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些让人脸红的画面。 夏墨的内心此刻已经扭成麻花:啊,救命,再想下去就要犯规啦! 她不禁在心里吐槽自己:呸呸,大色女! 可能是这些日子心力交瘁太累了,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相夷回房就看到夏墨睡得不知在哪儿跟周公约会。 夏墨陪着李相夷在云居阁住了几天。 每天早睡早起,夏墨负责一日三餐,李相夷在一旁跟着打下手,暂时回归普通的生活。 李相夷知道夏墨内力深厚,剑法上乘,但是缺乏与敌人对战的经验。 虽然李相夷内力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他的剑法精妙绝伦,即使是不用内力,当夏墨的陪练也绰绰有余。 这几天里,李相夷每天都会当夏墨的陪练,指点她在与人对战中的不足之处,夏墨进步很大。 漆木山看认出了夏墨的功法,他一时间想起了很多与老友夏穆阳闯荡江湖的过往精彩回忆。 这些年,他一直挂念老友的安危,他激动的问夏墨,“墨子剑?你是墨门的人,夏穆阳跟你什么关系?” 夏墨见漆前辈发现了,也不再隐瞒,“前辈好眼力,晚辈确实是墨门的弟子,您说的夏穆阳正好是晚辈的师父。” “老夏现在怎么样了?”漆木山更关心老友的情况。 夏墨眉间带着一丝担忧,“我下山之前,他老人家过得还不错,不过,我下山之后,他 师父过得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相夷说江湖上没有传出师父的消息,应该是安全的。” 漆木山问起以前的事情,“三十年前,你师父当时发生什么事情,缘何会突然销声匿迹?” 夏墨也只是下山前听师父说了一嘴,“听师父说,他当时被皇家邀请设计皇陵机关和阵法, 并亲自带着墨门弟子布置这些机关阵法,可是在完成后,看守陵墓的将军突然对师父他们下了杀手, 师父带着门人拼命的反抗,但是死伤惨重,只逃出来不到六个人,安全后,师父命门人分开而居,隐姓埋名,以此躲避朝廷的追杀, 门人之间不得互相联络,即便是师父联系他们,也是机关玄鸟联系,这世上知道师父的所在之处的不超过三人。” “这些年老夏一直都没出来过?”漆木山觉得这老夏太不够朋友了,都不知道给他带封信,害他担心这么多年。 夏墨也想她师父了,只是她功夫不咋滴,回去也是添乱,“山上缺少生活物品时,师父才会去山下的小镇,后来收养我,亲自教养我长大, 这次朝廷的人再次找上门来,师父担心连累我,便让我提前下山进入江湖历练, 还再三叮嘱我不能暴露自己是墨门弟子,也不能在人前暴露自己会机关术。 本来说好经常会联系我的,只是一年多了,师父都没联系我,我一直想回去看看,又担心暴露师父的踪迹。” 夏墨其实也很纠结,有时候,她也想任性一次,不顾虑那些,回九鸣峰一趟, 可是,她最终不是真正的十六岁孩子,她不能拿师父的命当赌注。 李相夷看到夏墨低落神情,还有她眼中的担忧,心中一时有点不舒服,在他心里,夏墨一直都是温暖和熙,阳光灿烂的,阴霾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等四顾门重建后,我陪你去看看夏前辈。” “等你忙完了,黄花菜都凉了。”漆木山不乐意了,眉头微紧,“夏墨,你继续历练,我去看看你师父。” “师父,朝廷的人虽然功夫比不上你,但是他们人多,您别逞强。”关键是李相夷也担心他呀! “还用你提醒,我可是老江湖了。”漆木山自豪的一笑,想着要去见老友,有些喜出望外。 其实这次离开云隐山,夏墨也想回九鸣峰看看师父,不过现在有漆前辈前去,比她管用多了。 夏墨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不逞强,不自视过高,愿意倾听他人的想法,也懂得用人。 看师父的事情就先交给漆前辈去办,她随后再去。 “还请夏前辈为我们保密,我和师父的事情别让第四人知道。”夏墨诚恳的对漆前辈弯腰一拜。 “放心,我虽然爱喝酒,但酒品很好。”漆木山也知道这事是关乎老友一门生死存亡的秘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害了自己朋友。 漆木山也起了帮老友指点徒弟的心思,为了老友以后没有后顾之忧,他这得帮着做点事。 自此,漆木山师徒两人轮流跟夏墨切磋,指点她制敌的手段。 上午两人陪夏墨切磋武功,下午师徒俩一起喝喝茶,看着夏墨练功。 这几日,夏墨过得特别酸爽,每天累的倒床就睡,比她以前跟师父学功夫累太多了。 李相夷体内的毒虽然解了,但他的内伤也只恢复好三四成成。 伤到了身体本源,想要完全恢复,必须使用疗伤圣药才能加快恢复,若是纯靠运行内力自我恢复,这是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 李相夷是等不及这么长时间的,师兄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准备回四顾门找药,在江湖中行走,必须有着强大的武力。 李相夷一开始没敢告诉师父,师兄被人杀害的消息,担心刚闭关出来的师父会伤心难过,导致情绪震动,走火入魔。 直到要走的前一天,漆木山才知道单孤刀已死的消息。 漆木山非常的难过,但也没有李相夷想的这么脆弱,心中有怒气也有悲伤,说话声竟有些微微颤抖,“你师兄是怎么死的?” 虽然他更喜欢李相夷,但是教养了单孤刀这么多年,他也把单孤刀当成了后辈亲人。 可见他也是非常的伤心。 夏墨都想骂单孤刀一顿,真的是白眼狼,为了一己之私,伤害了他最亲近的老人。 虽然她忘了单孤刀是为了什么而做下这样的阴谋,但既然是反派,做的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李相夷对单孤刀的感情更加深厚,说起师兄,又红了双眼,双手死死的紧握着,有种想要撕碎凶手的狠厉,“凶手还没有找到,可能跟金鸳盟有关。” 金鸳盟这个名字,漆木山牢牢记住了,心中对这个门派也是咬牙切齿,还有些责怪李相夷,“为什么没把你师兄的尸体带回来?” 李相夷更加自责,“师兄的尸体被笛飞声劫走,逼我跟他比武,这次他输了,已经让人把师兄的尸体送往四顾门,我这次下山就是回四顾门把师兄的尸体运回来。” “你一定把你师兄的尸体带回来,以后,我和你师母会多陪陪他。”漆木山说完有些哽咽。 “放心,师父,我肯定把师兄带回来。”李相夷向师父做了承诺,也是对他师兄的承诺。 隔天,李相夷和夏墨就一起离开云隐山,只是刚到山下的县府,就听说了金鸳盟覆灭,笛飞声不知所踪的消息。 夏墨觉得有些奇怪,“笛飞声走的时候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会说下落不明,难道他遇到了危险。” “你担心他?”李相夷一脸惊讶的看着夏墨,不是她疯了,就是他听觉出了问题。 “总是相识一场,而且他这么年轻就死了,觉得有点可惜。”夏墨自然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只是笛飞声刚好是她认识的人。 “放心吧,笛飞声是不会死的,他的命硬着了,他现在肯定躲在哪个秘密地方恢复内力。”李相夷了解笛飞声。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们两个很熟?”夏墨见他说的这么肯定,就好奇了。 “我和他不熟,但四顾门有他的资料。”李相夷也没隐瞒。 夏墨用怪异的腔调说出,“哦~~~” 李相夷看他又做怪模样,不禁莞尔:没长大的小孩儿。 可不是小孩嘛,夏墨今年也才豆蔻年华,若不是内里有个二十八岁的成熟灵魂,谁会跟一个小孩玩儿。 不得不说金鸳盟的情报极灵通,金鸳盟的人对笛飞声的命令也是服从到底。 师魂为了把单孤刀的尸体交还给李相夷,先是调查了李相夷的行踪,听说他没回四顾门,就想到尊上说的云隐山。 师魂带着单孤刀的尸体正好在路上与李相夷和夏墨相遇。 李相夷收到师兄的棺材,夏墨陪他一起返回云隐山。 漆木山还没想好怎么去跟芩婆说这事,李相夷他们就带着单孤刀的尸体回来了。 到了山下没路了,马车上不来,李相夷只好从山外请了人把棺材抬上山,到了云居阁外,他朝屋里的师父喊了一声,“师父,我把师兄带回来了。” 漆木山身形敏捷的飞了出来,他推开木棺的盖子,佝偻着腰身看着大徒弟的遗容,眼里通红, 老头儿嘴里还呢喃着,“你从小就爱争强斗胜,爱跟人比武,这次还输了卿卿性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我怎么跟你师娘交代……” 他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这看似在责备单孤刀的话语,何尝不是他老人家心中的后悔和心疼。 夏墨老早就怀疑这具尸体不是单孤刀,在她看来大反派一定会活到最后才死,她想验尸,只是该怎么开口了? 她想了想,直接走到单孤刀的棺材旁,拿出手套戴上,摸了摸尸体的脸,想看看是不是易容术。 第三十九章 想的挺美 李相夷觉得夏墨的动作像是在验尸,“你在怀疑什么?” “我觉得这个人不会是你师兄,你师兄可能没死?”夏墨起身看着他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表达了她的看法。 “我一开始也怀疑过这不是我师兄,但是我给师兄验过尸,不是易容。”虽然已经接受了师兄的死,但李相夷还是期盼这事不是真的。 李相夷也不相信师兄就这样死了,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这下,夏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好气哦,怎么就把剧情忘了呢,但凡还记得一些重要剧情,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她向李相夷要求道,“我还是想再验尸一次。” 李相夷没有阻拦,虽然不知道夏墨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验尸,但他相信她不会无的放矢。 夏墨取了手套,拿出口罩戴上,然后再戴上手套仔细检验了一下单孤刀的尸体,并用纸笔记下验尸记录,再验到只剩半截的小拇指时,她问了李相夷,“这是旧伤吗?” “是的,师兄的小拇指是被箭簇射断。”李相夷点了点头。 夏墨又仔细检查了一次,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光,“不对,你来看看,箭簇的伤痕应该是凹凸不平的,但这根小拇指是平整切断的。” 李相夷连忙走了过来仔细验证,随即眉头紧皱,心里有了一个猜测,有点激动,“难道?” 但很快又推翻这个想法,露出疑惑,“可是这张脸明明就是我师兄的脸。” 在他的所了解的易容术中,还没有可以无缝换脸的易容术,这么高超的易容术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那他们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挑起四顾门和金鸳盟的斗争,还是为了对付他呢? 李相夷思考了许久,还是没有头绪。 夏墨还在继续寻找,她摸到护心甲的时候,拿起被剑刺破的甲片仔细观察着。 李相夷以为她看出了问题,“护甲也有问题?” “你看看。”夏墨跟师父学过制作武器,对各种材料如数家珍,很轻易看出这个护心甲质量不咋地。 “这不是我师兄的护心甲。”李相夷是见过单孤刀的护心甲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丝希望,“难道师兄真的没死?” 夏墨又不能直说单孤刀是大反派,没有证据的话,说了谁信啊! 漆木山也觉得这些阴谋太复杂了,他其实也希望单孤刀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尸体被人掉包了?” 不用夏墨解释,李相夷就自己帮死对头开脱了,“不会,这具尸体是笛飞声的手下师魂亲自送来的,他不敢违背笛飞声的话,而且笛飞声很高傲,不屑作假。” 可以说,在某些方面,李相夷和笛飞声的性格是比较像的,比如他们是一样的高傲狂妄,有原则,有底线。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师兄到底是死是活7?”漆木山叉着腰,身体微微前倾质问李相夷。 “我会查清楚的。”李相夷从没怀疑过师兄,他自然没想过这会是单孤刀的阴谋。 夏墨知道,可是又没有证据。 唉,还真是令她头疼啊! 李相夷带着这具假的单孤刀的尸体去了后山葬了,师兄生死不知,他也不好给师兄立碑。 夏墨没去,她被漆木山前辈拉着去给他做好吃的了。 到了厨房,夏墨快速给老头做了几个简单的下酒菜。 漆木山这几天跟夏墨熟悉了,了解她的性格,相处方式也就随意多了,“哎呀,你这小家伙手艺就是好,要不你就留在山上拜我为师,陪我这个老头子。” 夏墨玩味儿的看着前辈,“您长的不美,想的倒是很美!” 想让她当厨子,门儿都没有! 再说了,老头和帅哥,当然是选帅哥啊! “想当年,我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喜欢我的小姑娘都能排一条街,只是现在老了而已。”漆木山不服气了夏墨一眼,又开始嘚瑟的吹嘘他年轻的时候。 他这话正好被赶回来的李相夷听到,“师父,我会把您的这话告诉师娘的。” “你去啊,谁怕谁啊,我会怕她个老婆子!”漆木山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又马上硬挺着放下豪言。 “那我去了。”李相夷转身就要去找师娘,故意吓唬老头儿。 漆木山站起来大喊一声,“回来,臭小子,我看你是挨打没够。”说着就把手中的筷子朝李相夷扔了过去。 李相夷敏捷的转身一把接住筷子,身形飘逸的飞回师父身边,双手递上筷子,“您还生气了,老头儿要心胸开阔点,才活的久。” “兔崽子,就你这个性子,老头儿我,迟早被你气死。”漆木山气笑了,他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酒一下喉,舒爽的眯了眯眼睛,感叹一声,“好酒!” 李相夷走近了才闻到熟悉的桃花酒香,“你什么时候带了桃花酒上山?” “你当时只顾着你师兄了,哪还顾得上看我带了什么上来。”夏墨眉眼一眺,嘴角勾勒出一丝自嘲的笑意,并不想在漆木山面前暴露空间。 李相夷脸颊上荡开一丝笑容,他总觉得她的语气中带了点酸味,“你是在嫉妒我更看重师兄吗?” “呵呵~”夏墨冷笑两声,她其实想说她只是心疼这家伙被他师兄骗了感情,可惜没法说。 漆木山看着斗嘴的两人,太像小两口打情骂俏了,他开始有点担心徒儿会给他带个男儿媳回家, …… 天色不早,夏墨和李相夷两人赶着时间离开了云隐山。 漆木山也在隔天赶去了夏墨说的九鸣峰看望老友。 不愧是老江湖,刚进入明州,漆木山就发现了不一样的气息,四处都隐藏着朝廷的暗探。 深知朝廷是非找到夏穆阳不可,也知道老朋友目前还安全,便立即动身前往鸣海镇。 来到这个异常偏僻的县府,又破又穷,几乎没什么外来人。 怪不得老友会藏在这个地方。 他上了山找到九鸣峰外面,一眼看穿此山布了阵法和机关,而且还是千钧归元阵,以前老夏还教过他布置这个阵法。 漆木山开始闯阵,他没想到漆木山竟然把这个阵法改良升级了,与他之前学过的有些不同,若不是他轻功高绝,就差点把他困在这个阵中。 有人闯阵,在墨山居与秦朗下棋的夏穆阳第一时间就察觉了,他立即警惕起来。 坐在对面的秦朗发现夏穆阳的脸色一变,“怎么了?” “有人闯阵进来了。”夏穆阳淡定的用手指捋了一下几寸长的胡须。 秦朗急了,“你到后面的溶洞藏起来,我来应付他们。” “不用着急,还有几重机关阵法,他们没那么容易进来,我去看看。”夏穆阳想去看看是谁闯阵。 秦朗不会武功,也知道拦不住他,只好叮嘱他,“当心。” 夏穆阳右脚脚尖轻点地面,身形犹如白鹤飞上半空,几个闪移后就消失了身影。 不愧是墨门最厉害的轻功心法,练到墨雪踏无痕的最高境界就能在一息之间飞移千米远。 夏穆阳赶到玲珑谷外,站在山谷外的山崖边眺望,查看九鸣峰的情况。 这时,漆木山正好穿过九鸣峰的五道机关阵,飞身前往玲珑谷,看到夏穆阳的身影,一眼便认出来,“老夏,你这机关阵越发霸道了,我差点出不来。” “漆木山?你这个老小子怎么找来了,我说怎么有人能闯过我的机关阵。”夏穆阳看到老朋友也很开心,随手关闭机关,让他过来。 漆木山飞过山涧,落在夏穆阳身边,他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你不找我叙旧,还不许我找你喝酒!” 他笑着把带的两坛酒举起来摇了摇,他可是把酒水都备好了。 “跟我回墨山居,今晚我们一醉方休!”夏穆阳大笑着转身飞离此地,漆木山也满脸笑意的跟随而去。 “那我奉陪到底!”漆木山使尽所有功力还是落后一大截,夏穆阳都喝上茶了,他才到来。 他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句,“老夏,你的轻功越发出神入化,我得以为傲的婆娑步在你这都不值一提。” “我剑法不济,也就轻功拿得出手。”夏墨谦虚的笑了笑,给漆木山也倒了一杯茶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漆木山随意往亭子里的竹椅上一坐,“你徒弟夏墨说的。” “你遇到墨墨了,她过得开不开心?”夏穆突然听到老友提起许久没有消息的小徒弟,眼神中浮起一抹想念。 以小徒弟的轻功,江湖上少有人能抓到她,而且心思机敏,遇到坏人也是坏人吃亏,他不担心小徒弟的安全,只担心她玩的不开心。 “他很担心你,想回来看你,又怕暴露你的位置,给你带来危险,我就让他别回了,我替他过来看看你。”漆木山自从见到老朋友,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 “你和墨墨是怎么遇到的?” “他和我乖徒儿李相夷是好朋友,我徒儿受伤了,要回云隐山找我解毒,是夏墨送他去的。”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第四十章 为李相夷心疼 “真的太巧了,我都是都觉得不可思议,当年你突然没了消息,可把我担心坏了,一直在找你的下落,整整三十年啊,终于找到了你。”漆木山说着说着眼睛有些红了,心中很是感慨。 “多谢漆兄弟的记挂,为兄当时被皇帝的暗卫秘密追杀,迫不得已只能藏起来,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还望漆兄弟莫多想!”夏穆阳这时也觉得有点愧疚。 漆木山是个老顽童,心胸豁达,并没有怪夏穆阳,“只要你老小子安全就好。” 心性乐观,胸怀广阔的夏穆阳能与漆木山成为好友,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感慨万千的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我夏穆阳的好兄弟!” 漆木山兴奋的跟老朋友回忆他们年轻时的飞扬人生,“那当然了,想当年,我们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还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犹记得楼家堡那次,我们两个为了帮楼家对付前来灭门的江洋大盗,差点死了,还好你救了我……” 秦老大夫在一旁听他们聊天,才知道夏穆阳年轻的时候有这么精彩的人生。 看到老友过得很好,漆木山也放心了,只是朝廷的人打扰到老朋友,“山外的那些人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不用管他们,一年多了,他们都没找到我的位置,以后更不会轻易找到这里。”夏穆阳脸上露出无所谓的表情。 “不过你今天闯了我徒弟布置的机关阵,破了一部分机关,你得给我去补好。”夏穆阳一点不客气的给漆木山安排事情做。 “不是吧,夏大哥,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还想让我干活。”漆木山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你不干,难道让我干?”夏穆阳扬声道。 “好吧。”漆木山无话可说,他当然不可能让比他年长夏大哥干活。 秦大夫看得好笑不已,这两人脾气真像,怪不得能成为至交好友,不过看这个漆木山挺尊重夏穆阳的,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 一路上都是阴晴不定,但没有一滴雨落下,很适合赶路。 在回四顾门的路上,夏墨就问了李相夷,“你打算怎么处置云彼丘?” “我想弄清楚他为什么会听角丽谯的话给我下毒。”李相夷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他向来是恩怨分明,没弄清楚原由之前,他不会随意杀人。 “他做了这样恶毒的事情就该为了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可别想放过他。”夏墨说起云彼丘给李相夷下毒的事情,就气的咬牙切齿。 之前从无了大师那里知道碧茶之毒的狠毒,她都快气死了, 要不是李相夷练的是扬州慢,且发现的早,现在说不定李相夷就会遭受巨大的痛。 然后又想起一些有关碧茶之毒的剧情,才知道云彼丘就是那个害得李相夷变成李莲花的罪魁祸首之一,也是他下的这个碧茶之毒把李莲花祸害的生不如死。 夏墨真的很讨厌云彼丘,恨不能他死一百次。 这回要不是她的人提前发现云彼丘的异常,李相夷这会儿说不定真的就会像剧情里的一样,只能痛苦活着,时时遭受碧茶之毒毒发时的反噬,生不如死,只能隐姓埋名,孤独的活着。 可是让她出手杀人,她还真做不出来。 但是给云彼丘一点教训,她还是下得去手的。 “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不罚他怎么能服众。”李相夷也不是吃亏的性子,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做。 乌压压一大片黑云顶在四顾门所在的山顶上,李相夷总归是赶在四顾门真正四分五裂之前回来了。 四顾门剩下的人看到李相夷回来,顿时激动万分,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在外寻找云彼丘听说李相夷活着回来,一直心生死志的他心里也松了口气,立即赶回四顾门向门主负荆请罪。 四顾门的几位高级成员都在,佛白石三人和乔婉娩才知道云彼丘给李相夷下了毒,差点害死他, “云彼丘,你怎么能这样的事情?” “云彼丘,你为什么要给门主下毒?” “你为什么要害相夷?” 同门的一声声质问跟呵斥让云彼丘觉得无脸见人,一直低头忏悔着,心中早已已萌生死志。 四顾门的其他人也是满脸气愤的瞪着云彼丘,他们差点就失去了门主,四顾门也因为他差点毁了,恨不能活剐了云彼丘。 若是以前的李相夷,说不定他会一剑结束了云彼丘的命, 可是经历过生死,又见识过人情冷暖,还亲眼看到了老百姓因他而受到的伤害,还有从夏墨这里的耳濡目染,他的心境早已有所改变。 高傲狂妄,独断专行的少年正在逐渐成长个人不过好的人。 从前那个觉得没有自己不行的李相夷现在也学会站在普通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李相夷想从云彼丘这里知道更多角丽谯的阴谋,“为什么要跟角丽谯合作?” “我中了角丽谯的画皮魅术,也想阻拦门主去参加东海之战,才给门主下最厉害的毒,可是没拦住不说,本来想着有解药,门主不会受到伤害,没想到我手里的解药还是假的,我真是蠢得可笑,对门主犯的错,我死不足惜。”云彼丘愧疚的抿着嘴角,一心想死。 不管他有什么样的初衷,给门主下毒确实是他做的,差点还害死门主的还是他。 听云彼丘说不是真心害他,李相夷这才觉得心里的那口气顺了,他就说他不会看错人,是角丽谯那个妖女太过狡猾。 “我曾经说过,只要我李相夷在一天,就会保护四顾门所有人周全,你被角丽谯蛊惑,也是我没能早点察觉,不全是你的错。” 李相夷恩怨分明,他不会把所有事情都怪在云彼丘一个人头上,他已经知道这次四顾门和他所遭受的事情都是别人的阴谋。 他不能让幕后之人得逞,但是不罚云彼丘,又无法服众,李相夷心里早就有了处理云彼丘的方法。 只见他不说二话,拔出少师剑抬手一剑刺穿云彼丘的肩胛骨, 云彼丘的肩胛骨周围的衣服布料瞬间被鲜血蔓延,他脸上微变,蚀骨的疼痛让他冷汗不止。 随后李相夷一把抽出剑身,云彼丘肩胛骨出鲜血喷涌而出。 只见李相夷的手腕又快速的翻转晃动了几下,云彼丘身上就多出了十多道剑伤,屋里只有云彼丘疼的止不住的抽气声。 伤口的血迹随剑锋飞散,每一道剑伤都落的恰到好处,深可见骨,但又都完美的避开了致命点, 云彼丘的剑伤被注入剑气,令他的这些伤口在短时间内无法愈合, 至少在这几天内,云彼丘每天都要经历犹如万千蚂蚁啃咬骨头的滋味,让他生不如死。 即使云彼丘看着这么惨,四顾门也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反而还觉得门主是顾念旧情,才对云彼丘网开一面。 李相夷做完这些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这已经是他对云彼丘最大的宽恕, “如果不是夏墨及时救了我,我早就死在了海里, 可现在我还活着,就不能杀了你以命抵命,这些伤算是你给我下毒,置我于死地的代价, 如有下次,死。”李相夷的话不多,但是掷地有声,云彼丘依然感觉到门主最后一个字中的杀气。 “谢门主不杀之恩。”云彼丘没想到自己却还能活着,万分感激,只是他这面无表情惯了,感激只在他脸上出现了一瞬。 云彼丘更是对李相夷感激涕零,心生敬服,决定一定会用余生在四顾门好好赎罪。 夏墨知道这事后,非常不高兴,她觉得这样太便宜云彼丘了。 她快被李相夷气死了,还专门跑了一趟云彼丘住的院子,“那碧茶之毒是多恶毒的东西,它不仅散人功力,还会药力伤脑,令人疯狂而死, 你不是不知,却仍对相夷下了此毒,你做的事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你犯了这样不可饶恕的错误,李相夷却能大度放过你,你该知道他多好,你就有多恶毒, 相夷放过你,但我会把他遭过的罪,让你都品尝一次。” 她直接拿出一颗噬心丸往他嘴巴一塞,“这颗毒药是噬心丸,每七天发作一次, 发作时会有锥心刺骨之痛,头脑发昏发麻,持续发作半个时辰, 你也好好尝尝他尝过的痛苦滋味,别以为这样就算赎罪,想心安理得的活着,你不配。” 虽然李相夷的毒解了,但是夏墨还是忍不住心疼他,她对所有伤害李相夷的人,都是零容忍。 “是我对不起门主,我甘愿受罚。”云彼丘知道夏墨跟门主关系好,对他的做法没有任何反抗,并且甘愿承受,眼里满是愧疚。 夏墨看他这样又觉得这人挺可怜的,唉,只能说造化弄人,谁让你被角丽谯选中了,还帮她了。 从云隐山回来已经过了好几日。 李相夷的归来让四顾门剩下的人都欣喜若狂,他也立即吩咐下去,把四顾门的人重新聚集起来。 有李相夷在,就有了主心骨,要不怎么说,没有李相夷,就没有四顾门了,这可不是玩笑话。 第四十一章 李相夷的不舍 夏墨见李相夷积极投入重建四顾门,也不需要她时时看着,就准备跟李相夷告辞离开。 她带着最后一包桃子味的糖果来到李相夷处理公务的地方, 把她前些天做的是什么明明白白告诉了李相夷,“我给云彼丘吃了毒药,一年后,我会给他解药,你不准用内力给他解毒。” “你不必为我脏了手。”李相夷知道她立志一位救死扶伤的大夫,这次却为了他做出违背原则的事情,让他心里非常内疚。 “我不愿你受委屈,总之,这事你就当不知道,你也不用觉得内疚,做了这件事,我反而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夏墨只是不想他误会了她,并不想让他心有内疚。 李相夷心里超级感动,有生之年能有夏墨这样的好朋友,是他之幸运。 夏墨把一袋糖果放在他面前,随之笑了笑,“这是我做的最后一包桃子味糖果,你一天只准吃一颗,太快吃完可就没了,牙疼可是很难受的。” “我不怕牙疼,你可以再做其他味道的糖果。”李相夷是真的很喜欢吃糖,应该说是喜欢吃甜食,因为甜的水果和菜肴,他也爱吃。 “我要走了,你想吃糖的时候再来找我!”夏墨眉眼弯弯的笑着,天知道,她多想一直留在他的身边,眼在笑,心在哭形容的蛋糕就是现在的她吧! 李相夷本来还满脸笑容跟她说话,听到夏墨说要走了,心里顿时感觉不太舒服,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你要走?你要去哪里?” “你已经平安了,我也该去忙自己的事情。”夏墨收敛心中对他的情意,眉眼间荡起一抹飒爽的笑意。 李相夷紧跟着问她,“那你什么时候再来四顾门?” 夏墨语气轻盈的俏皮一笑,“怎么,我还没走,你就开始想我啦。” 她这人说话总不自觉的就爱逗人,尤其是她喜欢的人,同时以此来缓解她心中的感伤。 李相夷眼神清澈透亮的凝视着她,低沉的醇厚的声音响起,“你说话别这么露骨,会让人误会的,我可不想被传出有断袖之癖。” 夏墨收起心中的不舍和情意,她对自己真的很残忍,“放心好了,我以后不会再说了,我可不想让乔姑娘误会,话说你什么时候与乔姑娘成亲,记得给我发请柬。” “不请谁都可以,唯独不会少了你。”李相夷殊不知这句话让夏墨心痛至极。 夏墨心里想着:是啊,他们只是好兄弟,只能喝他的喜酒,而不是他们的喜酒! 她还是来迟了,如果她早知道这是个有李相夷的世界,她肯定会早早的下山去找他。 她忍着心痛笑了笑,“我走了。” “我送你。”李相夷绕过书案走了过来。 “别送了。”夏墨心里苦,脸上却努力的笑着向他摆摆手:别送我,我会忍不住把你也带走。 夏墨说了声,“拜拜,下次见!”她转身便快步离开了。 转身的瞬间,她清澈的双眸被薄薄的水雾笼罩,再不走,真要哭鼻子了。 李相夷看着好友离开的背影,心中好像缺了什么,唉,离别让人太难受。 这时,乔婉娩来找李相夷,就看到他脸上带着一丝惆怅的不舍,他这样的表情,她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相夷,你怎么了?” “夏墨走了,就觉得挺突然的。”李相夷拉着乔婉娩的手才感觉心里充实了一些。 乔婉娩也是愣了一下,夏墨这就走了,还真是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跟夏阁主的兄弟情义深厚,是不舍他离开吧!”乔婉娩扬起温婉的笑容,她知道夏墨救了相夷,对夏墨就很感激。 夏墨在乔婉娩面前,一直很克制她看李相夷时的眼神,绝不会,也不愿给她带去困扰,因此乔婉娩也没怀疑过她的身份。 “我知道他迟早都会离开,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李相夷不禁叹了口气。 “你们以后还会再见的,这次怎么这么感伤。”乔婉娩轻轻地拍拍他的手背给他安慰。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是最特别的朋友!”李相夷说完深呼吸了一次,让情绪稳定下来,“阿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来找你一起吃饭。”除了他回来那天,乔婉娩又有几天没见到李相夷,想他就来了,她可是记得夏墨对她的鼓励。 “你先坐会儿,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完,跟你一起去后院。”李相夷还忙着四顾门重建的事情,走到书案前坐下开始翻阅下面送来的文书。 “好。”乔婉娩坐在一旁看着李相夷处理四顾门的事情。 偶尔还有门人送来新的文书给他处理,纪汉佛他们也陆续过来向李相夷汇报进度,向他请教下一步计划。 看着工作中的李相夷,乔婉娩感觉他在闪闪发光,让她非常崇拜。 随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乔婉娩的心思又变得敏感起来,想到她以后要是跟李相夷成亲了,都要过这样一直等待的日子,又觉得太累,可是让她放手,她又舍不得,心里也是犹豫不决。 眼看着天都快黑了,李相夷还没结束的意思,乔婉娩也不再干等着。 她是个拥有独立思想的姑娘,很有主见,便决定不再这里干等李相夷,然后就跟李相夷说了一声,“相夷,我先走了,回去等你来一起吃晚餐。” 只是李相夷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乔婉娩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带着无奈离开了。 直到月上柳梢头,李相夷才忙完今天的事务,“阿娩,我忙完了,可以走了!” 他抬起头却发现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乔婉娩并不在这里。 他才想起之前,阿娩好像有跟他说先走了,还等他过去一起吃晚餐。 李相夷准备去找乔婉娩,但是走到院子里才发现时间不早了,他用轻功赶到乔婉娩的院子外面,却发现院里烛光早已熄灭。 原来是乔婉娩久等不到他,也把门关了,不再等他。 乔婉娩心里有些难受却也不觉得意外,这些年,她好像已经习惯如此,可是她不想有这种习惯怎么办? 李相夷只好饿着肚子回到他自己的院子,好在身上还有夏墨给他的糖果,有些想念夏墨的一手好厨艺了。 经过优胜劣汰的四顾门如今只剩下精英,虽然人少了一些,整体实力看似下降了,但精英并没有损失多少。 原本会死去的五十八位英雄,因为夏墨的插手,虽然都挂了彩,但大多数依然健在,也还是四顾门的人。 李相夷看着如今重组的四顾门,顿时有些感慨,好些熟面孔都没了,以前他还以为他们都是英雄志士,哪知道都是没有担当的墙头草。 他这会儿真的觉得夏墨说的很对,没必要把那些不重要的人说的话放在心上,也没必要为那些没担当,不忠不义的人为难自己。 四顾门经此一役,也算是经历一场巨变,留下的人都是与他有着共同理想的忠义之人,他会和大家一起为武林正义,江湖安稳而奋斗终身。 这是李相夷的目标,也是成立四顾门的初衷。 维护武林正义,江湖安稳,锄强扶弱,让老百姓过生上安稳的日子是李相夷的理想; 那么夏墨的理想就是为所有老百姓赶走疾病伤痛的痛苦,顺便帮他们出个挣钱的好点子让他们日子好过一点。 如果有人说这是圣母,夏墨肯定会揪着那人骂一顿,她这明明就是行侠仗义,除病扶弱。 心中有大爱,才能有小爱,她爱李相夷,也理解、赞同并支持他为之奋斗的理想,她现在所做的事情也与李相夷做事的事情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相夷收到有关单孤刀遇害前的行踪的新线索,已经带人前去详细调查。 还想着李相夷会来跟她道歉,却听到李相夷再次出门了。 失望再一次萦绕在乔婉娩心间,让她又开始重新审视她和李相夷的感情,夏墨为他们所做的一切好似又要回到原点了。 或许,乔婉娩想要的感情,确实不是现在的李相夷能给她的。 隐藏在幕后的单孤刀又开始重新制定新的阴谋来对付李相夷。 李相夷和四顾门也再次被环环相扣的阴谋笼罩在阴云密布中。 …… 无边无际的海面上阳光普照,梦幻的彩虹下有一座仙气环绕的海岛,岛内鸟语花香,岛上正中间有一处恢宏大气的宫殿,好像是传说中仙人岛。 其实不然,这里是角丽谯的藏身之地。 就在东海的一处海岛上,不仅有鸟语花香,还有机关遍布,角丽谯准备把这个分部做为金鸳盟的总坛。 这是她为笛飞声归来而准备的。 在大东海战海域多日寻遍尊上无果,角丽谯越加癫狂了,稍有不顺她心意的就地杀之,现如今在金鸳盟内比大魔头名笛飞声更加令人闻风丧胆。 她始终不相信笛飞声就这么死了。 面容妖艳的圣女角丽谯又开始发疯了,“废物,一个个全是废物,找个人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要你们有何用!” 只见她一掌挥出去,前来汇报的人就这样口吐鲜血,瞬间倒在殿中,吓得其他盟众心惊胆战。 血公血婆也是心中惊骇,圣女愈发喜怒无常了。 第四十二章 笛飞声的怀疑 血公忍着心中的害怕上前劝解,“请圣女息怒,尊上或许流落在海外的荒岛上,没法回来。” “既然知道,还不去找。”角丽谯恼怒的把所有人赶了出去,一个人半躺在坐塌上,语气轻狂又变态的呢喃着,“尊上,你的十二护法都死了,以后你身边的女人就只有奴家一个了,奴家真的很想你,你何时才能归来呢?” 陷入情感,爱而不得的角丽谯是可怜的,但她的偏执与占有欲又同样令人窒息的可怕,真的是可怜又可恨。 接着,金鸳盟在江湖中大肆招纳人手,沿着海岸寻找笛飞声,东海海外的荒岛也被纳入搜寻范围。 直到在一处荒岛上找到人类活动的痕迹,角丽谯越发相信尊上还活着,或许早已得救,只是被什么牵绊住了,才没回来,她心中多了不少期盼。 于是,又增派人手进入回到大熙朝内陆寻找笛飞声的行踪。 她并不知笛飞声早已跟无颜联系了,并且怀疑金鸳盟内部有内奸,是故意躲起来的。 笛飞声如今对金鸳盟内的事情都有所了解,但他并不在意,在他的伤势没恢复之前,他是不会出来的,江湖上想要杀他的人太多了。 笛飞声虽然高傲狂妄,目中无人,但他也同样谨慎。 此时的笛飞声已经来到无颜为他熏得疗伤宝地,泡着冷泉,还有无颜为他寻来的天材地宝,有两者为他疗伤,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六成。 “无颜,上次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笛飞声盘坐在冷泉内,即使是在疗伤时,他身上也带着不可一世的威严。 无颜丝毫不敢冒犯,“回尊上,师魂已经把单孤刀的尸体送还李相夷手上,只是李相夷最近回到四顾门,命人在秘密查询单孤刀的行踪,他自己也在四处走访查询。” “难道是李相夷怀疑单孤刀没死?”笛飞声凝眉自言自语着,“你去查一下李相夷最近在哪里。” “遵令,属下还有一事汇报。” “讲。” “角丽谯派出大量人手四处寻找尊上,尊上打算何时现身?” “时机到了,本尊自会出现。” “是,属下先行告退。”无颜转身离去,去查询李相夷的行踪。 …… 北疆的暑气闷热,干渴的大地急需甘霖的滋润,北疆的老百姓差点热炸了。 田间每天都有中暑倒下的老百姓。 这段日子还要因中暑而死的。 要不是夏墨有内力护身,恐怕现在中暑倒地上的就是她了。 回到北疆的夏墨听说有人中暑死去的消息,夏墨便召集医学班的学员跟着她去山村里给老百姓送凉茶。 从她离开北疆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学员们全都有所进步,这次她就是借着下山村义诊考核学员的学习成果。 “阁主,最近城里也缺少驱暑药材,我们买到的药不多。” “不用担心,山里多的是药材。”夏墨没有担心药材,有江大夫在,根本不用担心没药材用。 “回阁主,老夫之前为了帮军营里的士兵解暑,已经教大家辨认藿香叶,采的药材也都制作成了藿香正气丸,现在山上也没了藿香叶。”坐在下位的江老抬手抱拳给夏墨汇报。 “能预防中暑的药材也不止藿香正气丸。”夏墨虽然在前世没有学过中医,但是生活中还是有很多常识是可以在这个时代用到的。 江老看向夏墨,他觉得各种既然说出来,肯定是有办法的。 夏墨想了想才告知,“野菊花,金银花,薄荷,荷叶,玉米须泡茶都有预防中暑的功效。” “没想到普随处可见的野花也能入药,只是这玉米须是何物?” “是一种粮食作物,我们大熙朝可能还没有种植,这个不重要, 其实野外有很多的看着是野草,其实都有它的作用,只是还没被我们发现而已。”夏墨自从跟江大夫学了中医中药,发现这个时代的药材并不如现代的多。 虽然是带点奇幻的武侠世界,也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天材地宝对武林人士有奇效,但针对普通老百姓治病的药材真心有些少了。 夏墨有时候还想着等她学完中医中药,要不要试试神农尝百草,多发现一些有用药材,为医学事业做贡献。 不是她圣母,而是作为一个医生的本能反应,但是真让她去学神农尝百草,也是会犹豫的。 就这样,夏墨一声令下,妙手阁的人全体出城前往周边的山村进行预防中暑任务。 妙手阁的房车刚进入村口,村里听到消息的人就高兴的大喊着,“妙手阁的神医来了,夏神医来了……” 附近的村民们都赶快跑出来迎接妙手阁的神医,几个月的义诊还是很有效果的,边城的老百姓对妙手阁都心存感激。 妙手阁的神医不止为他们治病,还教给他们安身立命的挣钱之法,他们对妙手阁的尊崇都超过了当地香火旺盛的寺庙道观。 他们一直记着夏神医的恩情,妙手阁的恩情,夏神医帮助了他们太,在他们心里,夏墨就是活菩萨。 愚民有时候确实让人气的心口疼,当他们懂事时,也是非常的可爱的。 边城周围的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在家里为妙手神医立了长生牌位,每天一炷香,从未间断过。 如果这个世界有功德修炼之说的话,夏墨这会儿恐怕是经验值猛涨。 夏墨见大家顶着烈日也要前来,连忙吩咐赵云歌,“云歌,把房车停到树荫多的地方。” 赵云歌收到,然后调转方向往旁边的树林行驶,这里是山脚下,有一小片树荫。 夏墨也大声叮嘱前来的村民,“阳光太烈,不适合长期待在外面待着,老人小孩就不要让他们出来了,家里有人不舒服先过来报名。” 过了一会儿,村里这位垂垂老矣的老村长也被他儿子背到了山脚下。 夏墨还担心他老人家倒下了,“村长,你安排一个熟悉村里的年轻人带我们前往病人家中,您回家好好待着别出来,老人家和婴孩在这样的天气很容易中暑。” “多谢神医体恤小老儿,这个是我儿赵大勇,您随意使唤就行。”老村长指着他旁边的皮肤黝黑,身体强壮的年轻汉子。 “有劳了。”夏墨侧身向赵大勇道。 “夏神医太客气了。”赵大勇憨厚的笑着,有些拘谨的摩挲着手指。 老村长想了想,确实跟夏神医说的一样,村里中暑的多是老人,恭敬的向她请教,“请问神医,中暑是否夏季才有?” “炎热天气里确是中暑的高发的季节,但处于高温环境中也会导致体温上升引起中暑,这是一种急性热反应疾病。” 夏墨借着回答老村长的问题,给前来的老百姓都普及一下医学认知。 “大家应该都发现了中暑多见于婴幼儿、老年人,还有身体虚弱这样的人,以及长期在户外工作的人, 轻度中暑会出现多汗、头晕、头痛、口渴等不适感,这个时候就需要及时降温,道树荫下痛风的地方休息一会儿,也有喝点凉茶。 如果不及时进行干预则可能会发展为昏迷、四肢抽搐等情况,严重还会致人死亡。 希望大家重视这个事情,为了避免夏季中暑,大家可以通过饮茶的方式清热解暑。” 夏墨说的前几句话,村民们感觉似曾相识,这不就是村里中暑的人群和中暑症状嘛! 一个个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夏神医说的真的是跟我们村里中暑的人的症状都一模一样。” “是啊,如果不是夏神医说出来,我的没留意到这几个问题。” 村民就问了,“夏神医,这清热解暑的茶是不是很贵啊?” 夏墨微微一笑,和熙的笑容让村民们感觉像是春风拂面,“恰恰相反,我说的清热解暑的茶是随处可见的东西,比如那一片黄灿灿的野菊花。” 大家顺着夏墨指的地方一看,这不就是野花吗? “夏神医,您说的就是那路边的野花吗?” “是的,它叫野菊花,野菊花是寒性中药材,能够有效的清除人体内的热毒。”夏墨此时的笑容在老百姓眼中是那么的璀璨夺目。 “请夏神医教我们。”有老村长带头。 其他村民也是一脸虔诚的向夏墨恳求,“请夏神医教我们。” 夏墨本来就打算教他们,被他们这一拜,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家都起来吧,我来这里,就是准备教大家采摘制作清热解暑茶。” 一个个目露感激,他们知道夏神医教他们的东西都是对他们好的,有了这些法子,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中暑,自己却束手无策。 “谢谢夏神医。” 夏墨看到大家感激的笑容,她也觉得没有白教,她做这些事情只是随心而行,不是为了大家的一句感谢。 但也不想教出白眼狼。 “大家客气了,虽然野菊花漫山遍野,随处可见,但是大家在采摘时,还是要注意三个事情,采摘未开花的花蕾药效更好,不要采摘带有露水的野菊花,不要过度采摘,大家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夏神医。”村民们知道这是对他们有好处的事情,一个个都记得非常认真。 学员们也在夏墨的言传身教之下,懂得了什么是仁心医德。 第四十三章 缺钱的阁主 夏墨接过赵云歌递来的竹筒,里面就是她之前制作的菊花茶,“采摘的野菊花是需要炮制后才能使用,一个时辰后,我会来回来教大家泡制野菊花茶。” 接下来,不用夏墨吩咐,村里的婆娘姑娘们都会去拿布袋子,兴高采烈的互相邀约着去外面采野菊花。 夏墨离开前吩咐了赵云歌几件事情。 然后师生几十人一起在赵大勇的引领下,去了村里有病人的人家。 这一去,发现中暑的病人真不少,夏墨带着学员给病人诊脉。 一个病人被几十个学员以此进行诊断,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大人物这么有排场,请了这么多大夫过来看病。 其实村里的人都知道这些事妙手阁的医学生,都是跟着夏神医学习医术的,他们都很愿意配合妙手阁的现场教学。 在夏墨和学员的问答中,学员把书本上学的知识运用到了生活中,学以致用。 被他们看诊的病人人都觉得跟着学了不少经验。 在村里一圈走下来,夏墨也是讲的口干舌燥,热的的有些心浮气躁。 回到房车时,夏墨只看到一片金黄,村民已经把菊花采摘回来用木盆装好整齐的摆了一排。 她手捧起一鞠金黄,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瞬间令她心旷神怡。 苦夏的夏墨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突然想起来野菊花还有其他功效, 就顺口跟大家说了,“野菊花除了具有清热去火的效果,还有抗菌消炎、清肝明目的功效。” 她检查了一些下花朵,采收的野菊花都是早期花蕾,颗粒饱满而大小均匀,看的出来村里的这些婆娘姑娘们都很用心。 “现在教大家制作菊花茶,大家不要挤,一家派一个代表过来,十个人一组。” 赵家村村民很快在学员的帮助下分好小组。 夏墨穿着围裙,带着手套袖筒走到第一组的位置,如此近的距离,这些婆娘和小姑娘看着夏神医丰神俊秀的面容,一个个看直了眼,夏神医太好看了。 夏墨无奈的笑了,“还学不学制作菊花茶了?” 小姑娘们一个个害羞的脸都红了,低头不敢再看夏墨一眼。 村里的这些婆娘到底是成亲了,胆子大了,还笑着打趣夏墨,“夏神医这么好的公子,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能配得上夏神医。” 夏墨没有搭腔,她知道若是此时回了她们的话,以后她就有的烦了。 她直接开始教大家处理野菊花,“野菊花的加工涉及杀青和晾晒2个步骤,锅里干净,保证无油气,然后加清水,锅底柴火烧,锅里水加热一会儿。” 夏墨将一盆摘干净的野菊花投放到锅内进行加热,“这个步骤叫杀青,等到整个锅的周边都向外冒汽,再盖上锅盖,这样利于野菊高温杀青。”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赵云歌准备的香,点燃插在旁边,“先煮半柱香。” 大家都静静地看着锅里,等待着。 经过半炷香的蒸煮后。夏墨揭开锅盖,用铲子对野菊花进行翻动,“大家要记得翻动,这样可以让锅内的野菊花更均匀的杀青,需要反复蒸煮翻炒一炷香。” 然后吩咐赵云歌帮忙,“云歌,再帮我点一炷香。” “是,阁主。”赵云歌拿了一根香点燃。* 香燃烧没了,夏墨用眼睛检查了一下锅里的成果,“大家可以走近点看看,菊花的花色已相对均匀,颗粒大小相对一致,杀青完成后的野菊花呈现暗黄色,记清楚了?” “清楚了。” “杀青完后摊开进行摊开晾晒3-5天,便可密封保存,随时可以取用,需要的时候,烧开水直接冲泡即可。” 用这种传统方法炒制出来的菊花,成色更好,质量更优质,夏墨能知道这些,多亏了平时休息的时候爱刷小视频,挺简单的就记住了。 夏墨还嘱咐大家把这个法子传扬开去,希望能帮助更多穷苦的老百姓。 她还去了其他村子的村民查看因天热中暑的情况,只因她想让自己更忙碌一些,不想让李相夷的身影时时刻刻出现在她的眼前。 只要她一停下来,满脑子都是李相夷的面容,有开心大笑的他,也有固执己见的他,还有满眼愁思的他,更有可怜巴巴的他…… 两辈子都喜欢上同一个人,想要忘记,谈何容易。 夏墨有时也觉得自己挺可笑的,明明以前的她一直认为自己遇到喜欢的人肯定会出手追回来, 可是直到她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才知道,原来喜欢不是占有,也不是成全,而是尊重他的意愿,只要他觉得开心幸福就好。 难道迟一步,就永远没机会了? 只是她真的觉得心好痛,很讨厌这种感觉,没想到她有一天会得相思病,还是单相思! 夏墨也忍不住冷笑着自嘲。 不过几天时间,北疆百姓的中暑问题就解决了,妙手神医的名声也在民间的口口相传中传的越来越远。 就是这样一个通信困难的时代,夏墨所做的事情,都传到了在外奔波着调查单孤刀消息的李相夷耳中,他也不禁为好朋友感到骄傲。 不愧是他认可的知己好友。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等他再次回到四顾门,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 时间也慢慢进入了金秋,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边城的老百姓知道了菊花的妙用,还有脑子灵活的人家借此制作出了菊花香囊,菊花枕头,找到了挣钱的办法。 也有嗅觉敏锐的商人开始贩卖菊花茶,老百姓又多了一份收入。 虽然收入微薄,但是这些都是野外之物,不需要他们去费时间打理,对他们来说就跟白捡的一样。 江大夫在边城待了这么久,也更加了解夏墨,了解妙手阁,他跟夏墨提了一个建议,“阁主,妙手阁只是在村里义诊,免费施医赠药,开支太大了,对妙手阁以后得发展有碍, 我觉得可以在城内开一间医馆,最起码要做到收支平衡。” “您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有这个计划,只是医馆的坐诊大夫如今还没找到。” “阁主,您恐怕是不知道您如今在医家的名声有多大,只要您出声,保准来坐馆的大夫络绎不绝。” 夏墨有些惊讶,“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她在忙她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关注过这些事情。 江老抚摸着他的山羊须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他这个阁主啊,从来都不在什么名啊利啊,只顾着埋头苦干,这样可不行,没想到他一把年纪了,还得操心啊! 其实江老还挺喜欢阁主的心性,善良慷慨,仁心仁术,市侩但不奸诈,有原则有底线,是个很好的人,也是个非常崇高的医者。 “阁主只要发出告示,不出三天,绝对会有人前来入伙。”江老自信的笑着,他是绝对相信阁主的魅力。 “既然江老这样说了,我自然是信您的。”夏墨决定最近就把医馆的事情解决了。 说完又吩咐赵云歌,“云歌,明日你去偏僻的街上找一座两进小院,不用管内部环境如何,只要便宜就行。” 江老以为夏墨没钱了,“阁主,我这里还有点积蓄。” “不用您的棺材本。”夏墨拒绝了,她是没多少钱了,但是也不能花老人家的钱,边城的宅子不值钱,“我这里还有银子,您不用担心。” 夏墨不习惯花别人的钱,她数着空间里还剩的银子:唉,没有做奸商的天赋啊,搞得入不敷出了,真是头疼! 隔天,赵云歌出去找了牙商,选了一处符合阁主要求的院子,花了八十两。 赵云歌回来把房契和剩下的银票交给阁主。 夏墨跟着去看了,说是两进院,其实比两进院更实在,后面的空地还可以再建一些房子作为病房,只能说边城的地价真的很便宜。 这个价格在江南大概只能买几面墙。 夏墨会回到他们住的地方,画出医馆的装修设计图,然后交给赵云歌去找人装修。 夏墨也没有闲着,以前手术还能用她自己空间里有那套输液用具,医馆成立后可不止她一个人给病人做手术,很多手术用品都需要增加。 因此她研制出了超级明亮的手术大灯笼,白瓷输液瓶,松树树胶输液管,重复使用的针头,白瓷注射器,羊肠做的一次性手套,细菌消毒剂…… 不到一个月,妙手阁的医馆在城里开业。 由于妙手阁的治疗方法,治疗病症跟其他医馆有所不同,与大家并没有竞争关系,因此其他医馆的老板也没有用手段阻止妙手阁的开业。 反而还送来了贺礼,希望以后有所合作。 夏墨自然是不会拒绝,她也不想搞什么竞争,就想好好发展外科医术。 果然如江老所说,妙手阁贴出招坐馆大夫的告示不到半天,就有人上门自荐。 夏墨负责考察人品,江老负责考察医术。 全部通过就被录取。 夏墨挑选了三位大夫成为妙手阁的坐馆大夫,一个是善针灸的王一鹤,一个是善内调理的杨青竹,还有一个善女科的谢白芷。 三人都是江湖上的游医,听说妙手神医在边城事情,觉得妙手阁做的事情与他们志同道合。 他们专程来找夏阁主,想加入妙手阁,一起为贫苦大众祛除病痛。 但其实,前来投奔的游医不止他们三个,还有其他人,夏墨并没有拒绝他们的加入,只是没有把他们安排在妙手医馆里行医。 而是请他们加入妙手阁的医学进修班,一边当老师,一边跟着夏墨学外科医术。 夏墨也在不断跟大家学习,医术不断进步。 医馆那边也非常的顺利,夏墨虽然不在那边坐诊,但是遇到疑难杂症,她都过去支援。 第四十四章 心里是怨他的 这天,她刚下课准备回去休息一下,就听的医馆的大夫助手步辛夷的声音,“阁主,医馆那边来了一个产妇难产了,需要您支援。” 夏墨就急忙跟着步辛夷离开,不过,她会轻功,先一步赶到医馆,“难产的产妇在哪里?” 夏墨虽然不是妇产科医生,但是实习的时候,有去妇产科观摩过几次,她还记得如何操作。 “阁主,在这边。”医馆的人领着夏墨去了三号手术室。 医馆的装修跟现代的医院很相似,简单方便为主。 进门的两个倒坐房,左边是门诊,右边是药房。 前院是急诊和手术室,后院是住院部的病房。 院子里建了一些晾晒用的栏杆,还有休息晒太阳的长椅。 夏墨穿过门诊来的手术室消毒室,立即有人帮忙给她全身消毒,然后穿上消过毒的手术全套装备,直接进入手术室。 手术室内的大夫和产婆都神情紧张,正在想办法叫醒产妇。 夏墨进来就问,“现在情况如何?” 谢白芷一看阁主来了,也有了信心,立即汇报产妇的情况,“回阁主,确认胎位不正,疑似脐带绕颈,产妇昏迷,下身出血较大。” 夏墨上前检查了产妇的情况,“家属签字了吗?” “签了。”谢白芷没说的是,病人家属一开始听说了手术的事情,还要签手术知情同意书,是不愿意签字的。 是她跟病人家属说他们不签字,她没法通知妙手神医过来做手术。 家属一听,妙手神医能过来,立即就在手术合同上签了字。 “立即手术。”夏墨说完,大家的人就开始行动。 产妇虽然已经昏迷,还是得给她灌一碗迷药,免得产妇痛的在手术半途中醒来,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夏墨一直在想办法复原麻沸散的配方,只是还没有完成,只能用低配版的迷药。 在动刀之前还给腹部银针刺穴,用来减缓腹部出血,可持续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谢白芷也是第一次见到阁主亲自为产妇剖腹取子,眼睛都不敢眨,虽然她以前也为产妇接生过,但是跟现在切开肚子还是有很大区别,她也吓得脸色发白。 手术室内门窗紧闭,虽到了秋天,但也有秋老虎一说,聚精会神进行手术的夏墨已经额头冒汗珠。 “擦汗~”夏墨开口道。 一旁的谢白芷才想起给阁主擦汗的事情。 夏墨从产妇腹中找到被胞衣裹着的孩子,她才发现这产妇竟然怀的是双胞胎,她划开胞衣取出孩子,她递给一旁的谢白芷,“检查一下。” “是。”谢白芷赶紧接过孩子抱到一旁进行身体检查,并向阁主汇报诊断结果,“回阁主,婴儿身体无碍。” “用水盆里温水给孩子冲洗一下,擦干后用包被包好。”夏墨回话时发现产妇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被脐带绕颈,脸色青紫,眼看着有生命危险。 夏墨立即解开婴儿脖子上的脐带,取出婴儿,并给婴儿检查身体,就发现婴儿呼吸已经停止, 她来不及多想立即开始抢救,抢救刚出生就断气婴儿,她也是第一次,心里很紧张,但是她面色一点微变。 她动作迅速又轻柔的直接把婴儿刚在一旁的手术台上,低头清理婴儿口中的羊水,然后往婴儿口中吹气,一边用内力刺激婴儿心脏,抢救半分钟后,婴儿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 夏墨才松了一口气,把孩子递给早已看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稳婆手里,她冷声提醒稳婆,“别发愣,赶紧清理干净。” 安全取出两个孩子后,夏墨给产妇子宫清理了一下血污,然后把那道三寸的伤口缝合好,并上药包扎。 这期间,夏墨会经常查看产妇的脉搏,看看他的生命特征,以便随时抢救产妇。 手术完成,她吩咐谢白芷,“产妇送到观察室,你留下时时观察产妇的身体情况。” “是。”谢白芷崇拜的看着阁主。 剖腹取子,产妇还能好好的活下来,这让谢白芷看夏墨时犹如看到神祇一般,这般神技,不愧是妙手神医,她非常庆幸自己来对了地方。 “腹部没有通气之前,不准进食。”夏墨出去之前还提醒谢白芷。 “明白。”谢白芷拿着她自己做的笔记本记下夏墨说的每一句话。 夏墨去了她的换洗室换下全套脏了的手术服,流了一身汗得重新换洗,然后才去往观察室。 夏墨的妙手神医的名号再次被边城所有孕妇所喜,她们知道妙手神医能为没有知觉的产妇接生,还救活了因脐带绕颈窒息的婴儿。 那她们以后生产岂不是更安全了。 刚给产妇接生的夏墨也觉得这个时代的产妇生产犹如过鬼门关,太过危险,于是打算培养一批妇产科医生和助产士。 她也不想跟稳婆抢活干,便全城召集稳婆,教她们先进的助产方法。 只是这事进行的并不顺利,有的稳婆根本不觉得自己需要提升医学知识,反而还觉得夏墨一个大男人多管闲事。 一时间在边城里的角落出现了不少难听的贬低妙手神医的话,意思是妙手神医是个男的,还给女人接生,不正经,冒犯产妇等等。 有耳根子软的墙头草,偏听偏信,使得这些不好的流言蜚语在小范围内扩散开来。 但是不等夏墨动作,许多周边村里的老百姓就开始自发的维护妙手神医。 “神医容貌丰神俊朗,温文尔雅,温润如玉,长的比姑娘都好看百倍千倍,哪会看得上他们这些凡夫俗子。” “神医是个悲天悯人的活菩萨,绝不会做无礼之事,只有心里污浊肮脏之人才会如此污蔑神医。” 并开始抵制那些说流言蜚语败坏妙手神医名声的稳婆,并联合十里八乡的村民都不请这些稳婆来接生,说要断了这些眼光短浅的稳婆的财路。 吓得那些稳婆再也不敢胡说。 这场流言蜚语也没等夏墨出手,就沉寂了。 边城的人大多都知道妙手神医的为人,并没有偏听偏信,只是把稳婆的污蔑当作一场笑话,看完就忘了。 随后,助产士培训班还是顺利开办了,夏墨也不再要求所有稳婆都参加培训,而是随大家自愿。 培训班结束后,那些参加培训取得资格证的助产士大受产妇的青睐,几乎每天都有生意上门,赚的钱比以前多多了。 看到那些没有参加培训的稳婆羡慕不已,纷纷后悔没去参加培训,不约而同去妙手医馆求情,想参加培训。 但是,妙手医馆开办助产士培训班的四个稳婆老师拒绝了她们。 蔡稳婆面无表情的嘲讽这些人,“都欺负到我们阁主头上了,还想参加培训,想什么好事了。” 其他三个稳婆也是这个意思,她们学习速度快,技术过硬,被阁主聘请成为助产士培训班的老师。 “阁主这么好的人,竟然被她们这样污蔑,真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群傻子。” 夏墨在边城的所作所为,李相夷也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他虽然一直在外面调查师兄的线索,但是收新消息的速度一点也不慢。 好名声可以给人带来名誉金钱,有时候也会给人带来危险。 西凉皇帝和北戎皇帝都下旨让人前来大熙朝邀请夏墨去他们那里。 …… 李相夷疲惫的回到四顾门,这次他去查找师兄的线索,发现师兄真的有可能活着,但是他刚找到那个知情人的地址,那人就被杀害了。 他只能先回来,再吩咐负责情报的门人继续去查别的线索。 乔婉娩再次见到李相夷时,距离她上次约他一起吃晚饭又过去两个月了。 她又一个人被李相夷丢在了四顾门,一次又一次让她等待的滋味让她越发难受。 她需得每天都劝着自己,告诉自己相夷在忙的事情很有,相夷很爱她。 相夷为了哄她开心,在众目睽睽之下为她红绸剑舞,为哄她开心挖地道去看她,对她说成亲要把最甜的糖留给他的阿娩。 她才能说服自己还要再等着相夷,给他一次机会,想让他能哄哄她,等着他有一日能懂她,等他能早日实现他的承诺。 昨天,李相夷刚回来,乔婉娩就主动来找他了,“相夷~” “阿娩,你来了,你等我一下,我这里还有很多文书要处理。”李相夷抬头温柔的看着阿娩一笑。 “又是这句话。”乔婉娩听到这句话,心冷了,眼神中也透露着失望,便生气的质问他,“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有四顾门,只有师兄,那我呢?” “阿娩,你怎么了?”李相夷被乔婉娩突然生气弄的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天空海阔,我终是留不住你的。”乔婉娩想着李相夷注定是要过着潇洒恣意,快意恩仇的日子,而她乔婉娩只想过有人陪的平凡人生。 她十五岁就陪在相夷身边,她一直陪着他到二十岁,这么多年的习惯很难改变,让她就这样离开相夷,她似乎也很难做到。 可是眼看着相夷总是在为了四顾门,为了他师兄忙得不见人影,甚至和她说句话的工夫都没有,好像所有事情在李相夷心里的重量都超过她,她在他的心里一点也不重要。 乔婉娩也非常的不开心,也非常的伤心。 第四十五章 不欢而散 “阿娩?”李相夷没懂她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觉得她语气不对,不解的看着乔婉娩。 看到了她眼中的伤心,他也心疼乔婉娩,只是他也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要是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改,不要说这样刺心的话。” “你连自己做错什么都不知道,如何改?”乔婉娩冷笑的看着李相夷。 “你说,我就会知道。”李相夷不解的看着乔婉娩,他真的不想失去她,但是他的骄傲让他无法跟她去恳求她,只说很受伤的看着她,眼睛慢慢变红,看着特别的委屈可怜。 乔婉娩越发生气,想着:明明是我心里委屈,他怎么能出现这样的眼神! 她也不想当深闺怨女,有些话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好,我告诉你,我想让你重视我,经常能陪着我,你能做到吗?” “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我以后一定抽时间陪你。”李相夷刚想说我会陪着你,可是他一想到还未找到师兄,也没有找到针对四顾门幕后黑手,他暂时没法做的阿娩说的这些,他又是不屑说谎的性子,张着嘴就变成了以后。 “为何做不到?李相夷,你竟然连骗我都不愿意了吗?”乔婉娩只觉得满心痛楚,心如刀割,泪流满面,好不可怜。 只能说乔婉娩心伤了,李相夷怎么说,她都会觉得他没有诚意。 “阿娩,你再等等我,只要我查清楚师兄的事情,我以后再多陪你。”李相夷觉得乔婉娩就是跟他闹闹小脾气,并没有觉得她是真的要分手。 乔婉娩确实是在跟他闹脾气,但也是真的很失望,但她也不想轻易放弃李相夷,“那你这次回来可有时间陪我?” 李相夷刚准备回答,就有人送来新的线索,“禀报门主,二门主有消息了,有人在山南城看到过二门主。” “什么时候?” “十天前。” “我们立即过去。”李相夷就准备跟人离开,他又想起乔婉娩,转头对她说了一句,“阿娩,等我回来。” 然后没等乔婉娩回答,李相夷就走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儿女情长难以绊住他的脚步。 乔婉娩看着他离开,心中的失望渐渐变成绝望,她不是普通的深闺小姐,她不想做一个深闺怨妇。 她的爱情观与这个时代的普通姑娘不一样,更为自我,希望另一半可以以她为中心,而不是把她当成可以随意抛弃的物品。 尝试过跟太阳一起肩并肩,但她现在不想要天上到太阳了,因为太阳太过耀眼,容易让人受伤。 她更想要一个理解她,懂他,能经常陪着他的男人,就像闪烁微光的星星一样平凡而闪耀。 她想或许是到了该离开李相夷的时候了。 在这一刻,乔婉娩选择了做她自己。 乔婉娩决定等李相夷下次归来,正式跟他提出分手。 而她也不想在留在四顾门继续等李相夷,下山去散心了。 乔婉娩喜欢江湖的风景,性格中自然也有潇洒的一面。 她并没有走远,进了山下的府城。 许久未出门的乔婉娩看着繁华的城池,面露舒服的笑容,看到街边乞讨的小乞儿,上前给他一块大约半钱的碎银子。 结果她刚离开没几步,就看到一群乞丐上前抢夺小乞儿手里的碎银子。 气的乔婉娩直接出手把这群抢东西的乞儿掀翻在地,没想到乔女侠看着柔弱温婉,出手却果断利落。 乔婉娩赶跑了那些乞丐,抓嘛去旁边的包子铺买了一包吃的送到小乞儿手里。 “谢谢贵人。”小乞儿虽然年纪小,但是流落街头许久,也知道该怎么讨的贵人喜欢。 “不用客气,吃吧,我在这里守着,等你吃完再走。”乔婉娩手里拿着长剑,虽然看着柔弱,但没人敢放肆。 那些吃了亏的乞丐早就逃走了,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这么好看的姑娘敢独自行走江湖,还活的好好的,她手里那把剑肯定不是好惹的。 今天休沐,周维难得出来逛逛,就看到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侠在帮着一个小乞儿。 一时都不舍得移开眼睛,这姑娘不仅美丽善良,温柔且坚韧,他的心不自觉的为她而心动。 周维看的正入迷了,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一摸腰间,装银子的荷包不见了,拔腿就朝小偷追了过去,边跑还边喊着,“小偷,你给我站住。” 可怜他一个文官平时就缺少锻炼,抓小偷真是难为他了。 乔婉娩听到他的喊声,就秉着锄强扶弱的信念,施展轻功从周维头顶飞了过去,把周维看的一愣,“仙女!” 不过须臾间,还没等周维反应过来,乔婉娩已经带着被抢走的荷包送了回来,“这位公子,看看这个荷包是否是你丢的?” “是我的。”周维这才醒过神来,立即行礼道谢,“谢谢姑娘帮我追回荷包。” 周维是一个芝兰玉树,文质彬彬的翩翩贵公子,还这么的有礼又温柔的翩翩公子,乔婉娩也不免多看了一眼,并回了礼,“不用客气,以后小心点。” 乔婉娩虽然是从小行走江湖,但她行为有度,并不是粗鄙之人。 他们不知道,属于他们的缘分已经不远了。 远在南城的李相夷也不会知道,他阿娩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 在妙手阁进修的第一批学员已经毕业了。 夏墨给这二十个学员颁发了妙手阁特制的毕业令牌,“这个令牌代表着你们以后都可以受到妙手阁的庇护,只要拿着这个令牌就能任何一家妙手医馆求助,但有违法,违反门派规定的人,开除妙手阁,终身不得行医。” “谨遵阁主指令。”二十位学员齐齐向阁主行礼。 木质令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每个令牌上都有编号,是用阿拉伯数字刻的毕业日期、班级,还会在木牌刻上药材区分学员的医术高低。 做这些主要是为了以后他们继续进修医术升级,继续进修的学员并考核通过,就可以获得更高一级的木牌,相当于学位证明。 制作木牌的木料是夏墨亲自进山寻得雷击木,木牌上的画是她用墨门千机变技术雕刻,专门做的防伪标识,其他人想弄虚作假,那是不可能的。 夏墨欣慰的点了点头,“从今往后,希望你们不忘初心,牢记门规,以后想要回来进修提高医术的,妙手阁医学院的大门随时欢迎你们。” 妙手阁的门规比大熙朝律法还要严厉,总得来说都是针对没有医德的人创建的,只有罚的狠,才没人敢轻易触犯门规。 二十位刚毕业的学员就被边城将军府的人接走了,走进新的岗位,成为一名军医。 在夏墨心里,部队的随行军医是特别的,她曾经也想做一名随军军医,最终因为扛不过军训,体力太弱而被淘汰。 送走二十名学员,夏墨也准备带着剩下的四十名学员离开边城,沿路义诊,在实践中提升学员的医术。 东西都收拾好了,一行十辆马车正跟着房车出发了。 出了城,到一座转弯山脚下,有一行孔武有力的异族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这些异族人太阳穴高鼓,一看就是内力深厚的武林一流高手,并且杀人经验丰富。 喇塔鹤骑在马上朝夏墨的房车的方向行礼,“在下喇塔鹤,请神医跟我们走一趟!” 赵云歌回了礼,“你们想治病,请先告知你们是哪个府上的?” 喇塔鹤当然不会告诉他来自西孛国,他知道他说了实话,这个神医肯定不会去,“这个暂时不便告知,神医去了就知道。” 赵云歌自然不会让阁主跟来路不明的人走,可是负责保护阁主安全的,“不报上名来,就想让阁主跟你们走,不可能的,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喇塔鹤的好脾气已经用尽了,既然文的不行,他只能动手了,手已经按在刀鞘上准备拔刀了。 一直暗中观察的夏墨走了出来。 赵云歌立即戒备,护在她身前,“阁主,小心。” 赵云歌这段时间也在招收投靠来的武林人士,主要是为了保护几十个学生的安全,偏僻的地方行医并不安全,土匪强盗很多。 夏墨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好他们。 这会儿护卫们都站出来保护大家。 她问喇塔鹤,“你们不说自己的来处,就想让我去给你们的人治病,我怎么知道救得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不救十恶不赦之人。” “我们主人不是坏人。”喇塔鹤也不想动武,毕竟这是在大熙朝境内,但是真要动手,他也不会怕。 “我只会治伤,治病不怎么行!”夏墨也不想沾染异族人,万一到时候被人污蔑叛国,那她可是有十张嘴都就是不清楚。 只见这位喇塔鹤一句话堵了回去,“神医谦虚了,我们听说神医治病很厉害,还能治其他大夫治不了的疑难杂症, 还请神医跟跟我们走一趟,不然,他们的安全就无法保证了。”并出言威胁,说完已经拔出刀来,阳光下的刀刃极其刺眼,给人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感觉。 学员们都还只是十几岁的小孩,都被吓得脸色惨白,其他的大夫没武功的心里非常的害怕,有武功的已经准备出手救阁主。 “太远的地方我去不了,我还要教学生学医,你们把病人带来我医治也是一样的。”夏墨还是希望先还价,万一聊通了。 第四十六章 受伤了 夏墨看着这个叫喇塔鹤的壮汉身材彪悍,气势威猛,有种猛虎下山的压迫感,下意识觉得这个喇塔鹤身份不简单,而且他还用妙手阁其他人威胁她,就知道是个狠人。 她倒是不害怕,只是有点担心。 夏墨用内力传音给赵云歌,“云歌,你们能打的过他们吗?” 夏墨想着自己是一个人的话,倒是能抵挡几招逃走,可是还有这么多学员,她不能丢下他们任人宰割。 “阁主先走,属下拼死一搏。”赵云歌看得出这十人都是一流高手,他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他招的这批护卫多是二流武者,平时对付土匪和小毛贼还可以,对上一流武者只有死路一条。 他决定解决这次的事情后,他要更加勤奋的修炼,尽快提升武功,保护阁主。 夏墨用内力给赵云歌传了话,“说什么屁话,我要是走了,这些学员怎么办,你们的命也是命,算了,我再跟他谈谈。” 然后想了想有没有可能打赢他们,再带着大家逃走,结果脑子转废了,也是没可能。 她转头就对喇塔鹤道,“我跟你们走,但是不得为难他们。” “请~”喇塔鹤露出身后的马车。 夏墨对江老和其他加入没多久的大夫道,“又要您老受累了,接下来的研学旅行就交给您和各位了。” 接着又对嘱咐学员,“不用担心,我去救个人就回来,大家好好学习,等我回来考试,不及格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夏墨上了喇塔鹤带来的马车,也听到了他的提醒,“妙手神医,希望你一路上老实点,毕竟这些人我能放了,也能把他们抓回来,到时候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为了不连累其他人,夏墨打消了逃跑的想法,“我知道了。” 她想着以后要多跟人切磋,勤练武功,总有一日,她会连本带利还给他们,再也不会受他们胁迫。 其实她有空间,轻功又好,想逃跑太简单了,主要还是担心伤害到妙手阁的人,在她这里,人命关天,她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再讨回来。 赵云歌安排好余下护卫保护这些学生和老师,他自己带着两个人追踪了过去,并且给朱雀送去信鸽。 一路上夏墨不吵不闹,乖乖的跟着赶路,然后就被带出了北疆朝西而去。 赵云歌命人回去汇报给朱雀,并沿途留下记号。 妙手阁唯二最厉害的人朱雀收到消息,立即把听语楼全权交给霍云清。 霍云清听说阁主被人劫走也急了,对收集情报更积极了,他得找到阁主被到了哪里。 秋天的雨有点冷了,但是为了赶路,喇塔鹤硬是没有停歇,冒雨赶路,夏墨猜得病的人肯定病得很重。 夏墨刚准备掀开布帘询问一下喇塔鹤,就听到外面兵戎相见的声音。 应该不是赵云歌他们,她知道赵云歌不会这么莽撞,好歹是曾经将军府上的暗卫,这点谋略还是有的。 夏墨悄悄掀开布帘看了看,悄悄地分析着,从招式上看,这些人应该不是西孛人,很像北戎人使用兵刃的招式。 她在战场上救治了那么多士兵,对敌军北戎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不远处的赵云歌也看到这个情况,正在考虑要不要动手,就看到马车里的阁主对他摇了摇手,是在说不要轻举妄动。 夏墨还等着这两拨人两败俱伤,到时候她渔翁得利,趁机逃走。 等啊等,等啊等, 结果她等来的不是停戈止战,而是喇塔鹤想提溜着她逃走,走是不可能走的,只见她脚底一滑,身形微移,犹如鬼魅一样,刷的一下就从车窗飞了出去。 她这手丝滑的轻功让喇塔鹤震惊一百年,“你的轻功竟这么高。” “打不过你们,我还不能跑吗?”夏墨飘然的站在大树树梢顶上,脚尖轻轻借力,稳如泰山,如履平地一般。 一群北戎高手拿着刀剑围着马车,就看到夏墨跑了出去。 夏墨也看到了那些北戎人,北戎人多,她和赵云歌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们。 喇塔鹤那边十来个人只剩下三个,伤亡惨重。 她扫了一眼地面,只看到躺了一地的死尸,她从来都不怕死人,怕的是亲手杀人。 而且她也没有把握打败喇塔鹤三人。 她没走的原因自然是担心这人逃走后会杀妙手阁的人出气,脑瓜子一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你们继续打,谁赢了,我就跟谁走。” 北戎的人立即准备动手,却被喇塔鹤一句话喝止,“别上了他的当,他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渔翁得利。” 北戎那边也立即停手。 夏墨没想到他们还挺聪明,得另想法子了,眼睛咕溜溜的转了一圈,有了,她看向北戎人,“你们也是来找我救人的?” 北戎的领头人贺鲁道,“不错。” 夏墨故意问他们,“你们都想让我去救人,那我跟谁走好了?” 她这明晃晃的离间计,明眼人一听就明白,但是他们又不得不得争,谁让他们都想要妙手神医,只能走进她的陷阱。 可是他们却不会上当再打了,他们知道等他们死完了,妙手神医就跑了,于是这场争夺战变成了口舌之争。 “我们先来的,自然是跟我们走。” “不可能,我们这次死了这么多人,妙手神医必须跟我们走。” “我们也死了七个一流高手,更何况,妙手神医是我们请来的。” “你那是请?明明是绑来的,神医,您放心,我们肯定是以礼相待。” “我艹……” “我r……” 双方骂的越来越难听,那是祖宗十八代都能气的从土里爬出来,但他们无论怎么骂就是不打。 夏墨听的想白他一眼,吵你们的,干嘛拉上我,“你们商量好了吗,没有的话,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刚准备离开,就被北戎国和西孛国的所有高手包围了,得,惹众怒了,这么多人她哪里打得过,不过他们还需要她去救人,应该不会杀了她,正好借他们练练手。 夏墨直接出手了,“想打架是吧,正好我也手痒了。” 喇塔鹤没想到她还敢主动出招,被挑衅的他也只能出手了,夏墨也不跟他一个人打,她仗着自己轻功超绝,如鬼魅般的一会儿挑衅这个,一会挑衅那个。 贺鲁和喇塔鹤的人都知道不能伤了神医,打的有点束手束脚的,夏墨借着这个原因硬是没让他们沾她半点衣衫。 看到阁主有危险,赵云歌也带着两个护卫加入战斗。 夏墨看到他们过来就生气了,“你们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赵云歌倔强的摇了摇头,“不行,我不你看着阁主遇险。” “他们还要靠我救人,不会杀我的,我就跟他们试试我的功夫,赶紧出去,在三里外等我。”夏墨把内力运行至手掌,一个移花接木就把妙手阁的三人移出战斗圈。 她的这一手也让赵云歌震惊不已,原来阁主的内力这么浑厚,怪不得敢跟这么多一流高手过招。 喇塔鹤和贺鲁也反应过来,夏墨绝不止是医术高超,就连功夫也在一流高手之列,她的招式绝妙,但好像不愿意伤人。 找到了神医的弱点,这让他们眼前一亮。 喇塔鹤也不再留手,出手变得狠辣果决,他只要妙手神医不死就行,伤了就伤了。 这些异族人的招式与夏墨见过的不一样,与他们对战不太熟练, 虽然之前李相夷指点过她,但时间太短,不一会儿,她身上就多了不少伤口,一身飘逸大气的青衫变的血迹斑斑,衣衫褴褛。 远处的赵云歌看到阁主受伤想过来帮忙,但被阁主一个眼神制止了。 受伤的夏墨疼的想掉眼泪,这群人太可恶了,既然他们敢伤她,那她也不用跟他们客气。 观察了这么久,她已经大致了解他们的武功路数,夏墨也大胆还手,她腰上的剑出鞘了,墨子剑法精妙绝伦,她的剑法一出手就是招招见血,但是她还是没胆量杀人。 只是用剑气他们的刺伤他们的气穴,阻止他们运行内力,就这样,夏墨凭借着大夫的手段制服了几个高手。 但是这么多的一流高手围攻她一个人,她有心无力啊,不一会儿就被喇塔鹤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喇塔鹤眼神里怒火中烧,如果不是他还有用,他早就杀了他,“神医,别浪费时间了,跟我走。” 夏墨知道自己目前不会死,做点小手脚还是可以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带我去哪里,这样吧,你们谁先说了,我就先去给谁治病?” “这个不能说。”喇塔鹤脸色严肃的看着夏墨。 “……”北戎人贺鲁也是闭口不谈这个问题。 夏墨明白了,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恐怕就算她这次逃脱了,他们还是会再派人去把她抓来,既然这样,她就不走了,但是主动权必须掌握在她手里。 “不能说?”夏墨没有问他的意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来猜猜。” 第四十七章 失恋的李相夷 随后的话她是用内力传音至喇塔鹤耳边,“达官显贵,皇亲国戚,王公贵族,看来是皇宫内院了,你们西孛的皇帝病入膏肓快死了,需要我前去救命,对吧!” 她语气缓慢的每说一个句,都会停下来仔细观察喇塔鹤的微表情。 说前几个时,夏墨就发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直到她说到皇帝要死了,喇塔鹤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杀意。 夏墨心里有数了,据她曾听过的消息西孛国皇室的消息,加以分析,大概猜到这个皇帝得了什么病,她狡黠的笑了,“那我们再来猜猜皇帝得了什么病?据我所知,西凉皇室有……” “不用猜了,你要怎么样才能跟我去治病救人?”喇塔鹤可不想听皇帝得秘密,那是会死人的。 夏墨提出了三个要求,“第一不管能不能治好你们的皇帝,你都不准再伤害妙手阁其他人, 第二,在皇宫给皇帝治病期间,你必须护我周全,我可不想死在那些人的阴谋里, 第三,治病必须听我的,按医嘱养病,否则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会负责。” 喇塔鹤想的很好,先把夏墨骗到西凉,“好。”至于神医的小命,他说了不算,只有皇上皇后才能决定。 夏墨不在意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等她去了,她会想办法让西孛皇帝不杀她。 她又看向北戎贺鲁那边,“你们又想让我去给谁治病,明说不好吗,非得要搞得神神秘秘的,你们要是大大方方的请我去,我自然会去。” 贺鲁见他们似乎是商量好了,便也用内力传音给夏墨,“我们的贵妃娘娘怀里双胞胎就要生产了,担心生产时遇到危险, 想请妙手神医去帮忙接生,贵妃娘娘说了,只要神医过去,便万两黄金奉上,等我们娘娘安全生产之后还会有丰厚的谢礼。” 北戎暗卫首领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贵妃担心自己怀着双胞胎会难产,想让夏墨去救她和孩子。 这么多诊金,夏墨真的拒绝不了,她非常的缺钱啊,她传音给贺鲁,“几个月了,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七个月,预产期不清楚。” “我知道了,一个月后赶到北戎皇宫给贵妃娘娘接生。”夏墨都搞不懂,北戎皇帝怎么会同意一个男的给他妃子接生。 就这样,夏墨跟他们传音后都谈好了。 夏墨真心觉得西孛皇帝还比不上北戎贵妃大方,诊金的事情谈都没谈了。 她带着赵云歌跟着喇塔鹤离开了。 她本来是想一个人跟着去的,但是赵云歌坚决要跟着,还把另两个护卫安排回去传消息给朱雀了。 喇塔鹤觉得马车赶路太慢,夏墨也被这个马车折腾的头晕脑胀,差点给颠废了,他们干脆用轻功赶路。 越往西,沿途的环境越荒凉, 一路风尘仆仆得赶到了西孛的京城。 进入皇宫后,夏墨见到了病入膏肓的西孛皇帝,夏墨刚准备出手诊断病情,就被赶来的三王子阻拦。 紧接着,另两个王子也赶了过来。 三王子是皇帝的三儿子,是已逝前皇后的儿子,母族强大,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只是他还有两个皇兄跟他争夺皇位,且实力也不差多少。 三个最有实力的兄弟争夺权利已久,如今就等着老皇帝死了,哪里会想救他。 夏墨也不争辩,不让诊断就不诊断吧,反正又不是她爹。 “老三,你这是想让你父皇死吗?”年轻的皇后生气了,怒斥三王子的所作所为。 “父皇已经命不久,活的这般痛苦,还不如让他舒舒服服的离开。”三王子得话也让其他两个王子很是赞同。 虽然他们是对手,但是皇帝活着,他们就没有登位的可能,自然是不会同意妙手神医给皇帝治病。 夏墨只觉得这皇帝真可怜,他的三个儿子竟然想他死,唯一想让他活的皇后却争不过他三个儿子。 “既然不用我治病,我就先告辞了。”夏墨行完一礼,准备转身离开。 就被皇后叫住了,“神医请留步。” “皇后娘娘,不是我不救,是他们不让救。” “王泉,带神医去慈溪宫休息。” “神医,本宫稍后再让人叫你过来。” 皇宫戒备森严,夏墨也不好现在逃走,在她看来争夺皇位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她只需等待时机,然后趁乱离开。 夏墨跟着王泉公公去了慈溪宫,很快就有宫女送来了皇后赐的晚宴。 赵云歌上前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毒,“阁主,我们现在为什么不走?” “来都来了,留在这里看看戏也不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争夺皇位的戏码,不看,我会很遗憾。”夏墨不想走,她想吃瓜的意志比逃跑坚定多了。 赵云歌觉得阁主真的很有趣,嘴里经常喊着怕死,平时也很怂,但是真正遇到危险,她又会主动护着大家,有时候真不知道她是真的怕死,还是用怕死来伪装自己。 …… 秋风扫落叶,有情道无情。 冷雨打百花,情思断两行。 妙手神医被域外高手带走,并受伤的消息被过路看到的人传了出去,后来越传越离谱,差点都把夏墨说成是死了。 这段日子,乔婉娩在城里过得很惬意,几次偶遇后,她跟周维算是有了几面之缘,两人谈笑风生的很聊得来,成为了朋友。 周维对乔婉娩一见钟情,但他发乎情止乎礼,从不僭越,用最舒服的状态与乔婉娩以朋友相交,不敢唐突佳人。 肖紫衿也找了过来,见到乔婉娩身边的男人,便警惕起来,想陪她在四处游玩,但被乔婉娩拒绝了。 他还不知道乔婉娩准备和李相夷闹分手,否则他会天天跟在乔婉娩身边。 乔婉娩觉得不用等李相夷的日子,她过得简直太舒心了,虽然偶尔想起李相夷会觉得有些不舍,但是现在做她自己,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比起肖紫衿,她明显更喜欢与江湖没有牵扯的周维,不过都只是朋友之谊。 李相夷收到夏墨出事的消息,立即赶回了四顾门,他正在安排人出去调查夏墨到底被谁带走了。 知道李相夷回来,乔婉娩也从城里回到四顾门想告诉他,她的决定。 李相夷看到乔婉娩来找他,他很开心,“阿娩,你来了!” “相夷,上次我说的事情,你是否还记得?”乔婉娩微锁着眉头问他。 “上次?”李相夷都已经忘了,他想了想才道,“那件事不是过去了,我们已经说好,等我忙完师兄的事情,就可以时常陪你。” 乔婉娩都气笑了,所有的不舍在这一刻化为开口的动力,“这事在我这里没有过去,也过不去,相夷,我们好聚好散吧!” 李相夷以为阿娩只是闹脾气,想着哄哄她就好了,没想到她是来真的,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顿时感觉很难受,“为什么?” 李相夷和乔婉娩是两个同样耀眼的人,一见面就互相吸引。 他为博美人一笑,在扬州“江山笑”屋顶红绸舞剑,引得万人空巷。 为了见乔婉娩一面,还专门挖了条地道。 少年成名,天下第一,万人景仰。 还找了个天下第一美女做女朋友,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这样的人生,李相夷不仅满意,还颇为自傲,可是现在听到乔婉娩不要他了,他真的很难受,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仿佛听到的是一个笑话。 在这一刻,他觉得阿娩也不懂他,不理解他,比乔婉娩还伤心。 他不会想到,让无数少女艳羡的乔婉娩,比起一个英雄,更需要的是陪伴。 乔婉娩既然说出了与他分手的话,其他的话说出来也比较好开口了,“相夷,我知道你现在无法接受,但是我想告诉你, 我想要的是一个可以时时陪伴我,懂我的人,而不是需要我时刻追逐,永远等待的人, 一辈子是很长的时间,我没法接受去过一直追逐你,等待你的日子,那样的日子会让我觉得很痛苦, 既然未来这么痛苦,还不如放过我自己,也放过你。” 在乔婉娩看来,相夷对她就是不上心,在他的世界里爱情从来没有那么重要。 李相夷此时只是觉得心中刺痛,满腹委屈,满眼伤心,可是他的高傲,挺直的脊背,怎么也说不出祈求她留下的话语,他觉得是自己不够好,也阿娩才要离开。 他联想到从东海之战回来的时候,在门外听到的那些话,是啊,李相夷,那些离开的人也不全是不忠不义之辈,他们以为大家都仰仗他、敬重他,却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他们心中所累。 想到这里,他不再认为那些离开的人是背弃了四顾门,原谅了他们,可是没想到,阿娩心中也是如此想法。 他能怎么办,难道要看着阿娩不开心跟着他,那还不如就此放她离开,让她开开心心过她想过的日子,只是心太痛了。 在离开前,乔婉娩还说出了她的心里话,“相夷,能得你爱护,与你相随相伴几载,我永刻于心。 可是,一直追着你,我实在太累了。 我敬佩你的人品,也尊敬你的理想,但是没法一直陪你同行。 祝你身常健,岁无忧,还却平身所愿。” 乔婉娩情绪?冷静克制,话里行间都是对李相夷的理解与无奈,这显然是她通过长时间思考做出的决定。 李相夷自然不想她离开,可是他的骄傲让他无法开口祈求她留下,只能故作潇洒放她离开, 独自心中泣血,依然为她送上祝福,“也祝你早日找到你想要的那个人,祝你幸福安康。” 两个金童玉女从此阔别于江湖,再见也只是年少时的朋友。 第四十八章 李笛一起去救人 两人刚分手,李相夷还来不及伤心,就收到门人传来的消息,查到了夏墨是被西孛人抓去了。 已经失去师兄,还没了乔婉娩,现在夏墨也出了事,李相夷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听到至交好友的厄运,他要救夏墨,便立即动身前往西孛国。 他骑着快马又离开了四顾门。 乔婉娩听说李相夷去救夏墨之后,自嘲的冷冷一笑:看,她在他心里是一点也不重要。 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分手了,他没一点伤心难过,竟然还有心情去救人。 这一刻,乔婉娩脸上的伤心都消散了:李相夷,再见了,我要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乔婉娩本以为与李相夷分开,她会非常的痛苦,可现在,她非常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心底轻松很多。 查到夏墨被谁绑走的消息,李相夷立即启程去救人。 他不知道的是,笛飞声自从上次被夏墨救了以后,也一直在关注夏墨的消息。 他听无颜说夏墨被抓走还受了伤后,也不等内伤修复,立即出关,千里奔波去相救。 李相夷骑马日夜兼程,累了也只是在野外的树下休息一会儿,每次休息的时候,他都会喝酒解忧愁, 他虽然大度的放她离开,但也是真的很伤心,毕竟一起这么多年,他总是不舍的。 路上,笛飞声遇到了李相夷,看到他双眼通红的喝着闷酒,便走了过来看笑话,还调侃他,“哟,李门主还会哭鼻子,被乔婉娩甩了?” “你~”李相夷刚想说你怎么知道,但是马上又把话吞了回去,“你找我。” “还真被甩了啊,乔婉娩连你都看不上。”笛飞声从他眼神中看出来了,他拿出水囊喝了两口。 李相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笛飞声说了他的心事,“阿娩说我太忙了,没时间陪她,不懂她,不在意她,可能是我真的不懂她吧!” 李相夷也是第一次恋爱,又是一个整日以事业为重的一门之主,他自是不知道小女生希望时常被人关注的想法,当他后来明白的时候,乔婉娩已经进入新的生活。 笛飞声虽然不懂爱情,但是他会通过现象看本质,他觉得李相夷并没有他认为的那样重视乔婉娩, 他就说了,“忙只是你的借口,或许在你心里,乔婉娩其实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乔婉娩很聪明,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要和你分开。” 李相夷对她的忽略让她觉得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李相夷想反驳,可是却说不出来,好像真的是这样,不管是四顾门的事情,还是兄弟朋友的事情,他永远都是第一时间去处理,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阿娩好像一直都是排在最后的那一个。 虽然他也会陪阿娩,可是那也只是在他不忙的时候,有空闲的时候才会想起阿娩,虽然平时嘴里总是挂着她,可他也只是嘴上说说。 屋顶红绸舞剑说是为了哄阿娩开心,其实是他酒喝多了,头脑发热,一时兴起,年少轻狂,意气风发,得意自傲。 大家也为此事津津乐道,夸他有情,羡慕阿娩有个深情的郎君,可是实质上阿娩并没有看到,这事是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挖地道去见阿娩,是因为他惹她生气了,阿娩不愿意见他,他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她道歉,可是偏偏挖地道去找她道歉,是因为他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给阿娩道歉了,年少的他也是要面子的。 他十八岁就说要娶阿娩,可是拖到现在都没有兑现承诺,可是他想做的事情,哪一件没有做到,偏偏成亲这件事没有去做,只能说明阿娩在他心里确实没那么重要。 李相夷听了笛飞声直击人心的话,他难道是因为他对阿娩不够爱? 或者说他很喜欢阿娩,但是没到爱的程度。 想的这里,李相夷觉得阿娩离开他是对的,是他误了阿娩。 这一刻,李相夷虽然还是觉得心痛,但他决定放下这段感情,只是这情伤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伤愈。 李相夷是个聪明人,他心思通透,能一眼看穿人心,在他冷静后,他可以清楚分析乔婉娩的想法。 他在心中理解并祝福,随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举着装酒的水囊仰头就大喝一口。 他身上又多了一分洒脱和释怀。 笛飞声看他这模样像是放下了,“你这是想通了。” 李相夷没有回答,“你也是去救夏墨?” “嗯。”笛飞声不是冷血之人,他恩怨分明,对夏墨的救命之恩一直记着,然后就抱着刀闭上眼睛睡了。 两人的话看似答非所问,但是他们都了解彼此的意思,这可能就是站在顶端的男人的默契吧! 如果不是身处两个阵营,他们可能会成为惺惺相惜的好朋友。 两人天还没亮,就骑马继续赶路,直到马累了,他们就丢下马用轻功赶路。 此时的西夏皇宫里,夏墨正舒服躺在贵妃榻上吃着葡萄,她刚刚听宫女太监说了宫里的很多八卦,真的是太乱了,比甄嬛传还刺激,她觉得自己要是在这个宫里的一员,肯定活不过一集。 夏墨很聪明,也很机灵,计谋也有,但不代表她喜欢算计,算计人太累了。 宫女看夏墨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温文尔雅,都很喜欢他,他想听什么,只要她们知道的都会说给他听。 看着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宫女们,夏墨还挺骄傲:唉,我这该死的温柔,迷人的魅力啊! 赵云歌被他派出去打听几个王子的消息,知己知彼,她才能顺利逃跑。 夏墨便叫了宫女,“我要沐浴。” 朱雀立即开口阻止,“阁主,你的伤还没好,不能泡澡。” 她在夏墨进入西凉皇宫的第三天就找来了西凉京城,她听说阁主受了伤,非常的担心,一直在想办法进宫,可是皇宫里守卫森严,直到昨天才成功溜进宫里。 夏墨当然知道啊,只是都过了半个月了,她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已经好多天没洗了,都臭了,不信,你闻闻。” 她不死心的伸出胳膊让朱雀闻。 “阁主,你是大夫,应该最清楚皮肤有伤沾了水会出现什么问题。”朱雀冷冷的看着阁主。 “我擦洗一下也不可以吗?”夏墨哀求的看着朱雀, 朱雀想了想道,“我给你擦。” 旁边的宫女都震惊了,这个妙手神医玩的很花啊,好羡慕,她也想陪着神医沐浴。 夏墨的女子身份不能暴露,自然不会允许宫女陪着她洗澡。 刚从浴室出来,夏墨披散着长发已经被朱雀用内力烘干了。 朱雀做这样的事情已经得心应手,谁让她有一个懒得出奇的阁主了。 “阁主,你的脸还没易容,被到处乱晃。” “我马上弄好。”夏墨拿出易容的工具和材料,她的易容术已经很好了,至少骗过了李相夷和笛飞声。 她的易容术每易容一次可以七天不用管,还防水,只有用油才能洗掉。 她刚易容好,西孛国的皇后娘娘就让人来请夏墨。 她去了,她想知道这个皇后娘娘是怎么说通了三个王子的。 结果一路上躲躲藏藏的,夏墨就知道皇后没有说服三个王子,只是想让她偷偷给皇帝治病。 在皇帝寝宫等着夏墨的皇后娘娘已经好几次想让夏墨悄悄来给皇帝治病,但是宫里眼线太多,直到今天才找到机会。 夏墨来的皇帝寝宫,就被带到皇帝都床边,看着面色灰白的皇帝,夏墨直觉这人不好救。 “神医,拜托了。”皇后娘娘祈求的看着神医。 夏墨没有说话,她上前伸手诊脉,过了一会儿,她就发现皇帝不止身体有病,体内还积累了几种毒药,要不是几种毒药相互制约,皇帝早死了。 她收回手,站起来跟你皇后娘娘汇报诊脉结果“回皇后娘娘,皇上的病情耽误太久,我也无力回天,活死人一样的躺着也活不过一个月的。” “你能让皇上清醒过来吗?”皇后娘娘关心的自然也不是皇帝,而是想让皇帝清醒后给她一个好的安排。 “我可以让他清醒三天,三天后~”夏墨这话未说完,停了一下才道,“皇后娘娘有什么要安排的就尽快安排吧!” “神医尽管去做,我想皇上也不想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离开。”皇后娘娘明白了夏墨未尽话语的意思。 夏墨先给皇帝吃了一颗解百毒的药丸,然后用内力在皇帝胸前点了几个穴位帮他吸收药力,把毒逼到心脉以外。 因为皇帝身上的毒已经变异,解毒丸也没法解毒,只能延缓毒素再次入侵心脉的时间。 等毒素再次进入心脉,皇帝必死无疑。 只见皇帝一口黑血喷涌而出,还带着浓浓的腥臭味,可见这毒有多歹毒。 紧接着又吐了几口黑血,直到血液变成红色,皇帝的脸色才慢慢有了生机。 皇后娘娘急忙来到皇帝身边扶着他,哀怨的叫着,“皇上~” 夏墨收回内力,又拿出一颗药丸喂进皇帝口中,这是一颗补药,可以支撑皇帝破败的身体三天所需的生机。 过了一会儿,皇帝清醒了,他看到皇后在一旁担心的看着他,他发软的身体根本无法自己坐着,“皇后,朕这是怎么了?” 皇后和大太监魏公公连忙扶着皇上,在他身后塞了几个枕头让他靠着,“皇上昏昏沉沉睡了一个多月了,还好妙手神医救醒了您。” 也就是皇宫有那么多补药给皇帝吊着命,要换一般人家,昏迷这么久,早死了。 …… 第四十九章 逃出西孛 皇帝从皇后娘娘口中知道是夏墨救了他,他大手一挥,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 夏墨当然是乐呵呵的接受了,还说了几句感谢皇帝两口子的话。 夏墨是个有眼力劲的,知道人家两口子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也不是他一个大夫能听的,便先行告辞离开。 王泉公公带着小太监端着皇帝的赏赐送到了慈溪宫,交到夏墨手上。 等送东西的太监离开后,夏墨就高兴的跟孩子一样,“朱雀,终于有钱了,这下我终于可以建医学院了。” 朱雀也为阁主高兴,“属下提前恭祝阁主得偿所愿。” 夏墨开心的笑了起来。 之前开学习班也是无奈之举,她要是有很多钱,早就把医学院开来了。 就在她高兴的时候,老皇帝从皇后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也知道了几个王子的所作所为,就立刻做了决定。 先是下了密旨,让暗卫去把边境把五皇子接回来。 然后秘密传旨喇塔鹤将军带军队保护皇宫安全,同时叫来几个信任的大臣托孤。 在皇帝眼中,老大,老二,老三不忠不孝,德不配位,他直接废了他们的继承权,选了十五岁的五王子继位。 只是他错估了三个儿子对皇位的执着,竟在他宣布禅让皇位给五王子这天晚上发动了宫变。 皇宫里杀声一片,血流成河。 李相夷和笛飞声就在这个时候赶到了皇宫,一看这个场景,心里便急了,“笛飞声,我们分头去找。” “好。”笛飞声话音未落,就已经身形飘远,他也担心夏墨那个弱鸡遇到危险。 李相夷去了不同的个方向,从两边开始往中间搜寻。 慈溪宫里来了一队叛军,想要抓妙手神医。 夏墨也觉得奇怪,这些人为什么要抓她。 朱雀和赵云歌知道门主不愿杀人,习惯的护在夏墨身前,“门主,你先走,我来对付他们。” “我要是走了,你们两个怎么办?”夏墨也担心他们。 “只要您出去了,我们两个就没问题。”朱雀还不知道她,又怂又瘾大。 夏墨心中明白了,他俩这是嫌她累赘,行吧,她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不敢杀人就是她混迹江湖最大的缺点。 “你们当心,我在宫外等你们。”夏墨说完便进了房间,从箱子里收走皇帝的赏赐。 东西都是她的了,当然要带走了。 夏墨从后窗飞掠出去,刚上屋顶就看到一个人影飞了过来,她还以为是来杀她,转身就想跑,刚想跑就听到,“夏墨!” 这个声音好像是笛飞声的声音,夏墨转身一看还真是他,她欢喜的朝笛飞声飞了过去,“笛飞声,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被抓了。” “你是来救我的,妈呀,小笛,我太感动了。”夏墨开心的跳起来拥抱了一下笛飞生,拍了拍他的后背。 笛飞声被他动作吓了一跳,刚想拔刀,但想了想又放下了,只是冷冷放下一句,“放开。” 夏墨没觉得有什么,都是男人嘛,抱一下咋啦,痞气的一笑,“别这么见外啊,小笛,我们怎么说也是同舟共济过的朋友嘛!” 看到追过来的叛军,夏墨拉着笛飞声的手腕就飞走了。“我们快走吧,追我的人快到了。” 笛飞声真的是被她的自来熟打败了,竟鬼使神差的没有甩开她的手,还十分贪恋她手掌心的温暖。 夏墨的柔软的手掌心仿佛一片羽毛拂过他的冰冷的心,柔柔的,暖暖的,痒痒的,这陌生的情绪让笛飞声一时有些恍惚。 出宫的途中遇到拦截,都不用夏墨防备,笛飞声瞬间出手解决。 直到他们出了宫,在一个偏僻的院子停了下来,夏墨才放开笛飞声的手腕,笛飞声心中还有一丝丝不舍。 刚刚暖和的手腕被一阵冷风袭过,笛飞声也从回味中醒过神来,刚刚的感觉很奇怪,但他竟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这些思绪也就是在一瞬间闪过,笛飞声很快恢复正常,他拿出信号爆竹往空中一放。 夏墨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彩色烟花,是一个金黄色的大虎头,还怪好看的。 “你这是在通知你的手下?”夏墨好奇的研究着这个信号烟花,她觉得妙手阁也缺这种东西,“这个是怎么做的,还蛮好用的,教教我吧!” “我不会,等我回去问问再告诉你。”笛飞声从不撒谎,就连不会都说的这么大气。 夏墨乐的想跟笛飞声击掌约定,结果笛飞声并没这个意思,“好啊,一言为定,那我就等着你送秘方。” 一丝丝尴尬从她笑容中一闪而过,然后非常机智的换成拍一下笛飞声的肩膀,还顺便换了话题,“哎,你怎么知道我在西孛皇宫?” 敏锐的笛飞声自然是发现了夏墨的微末表情变化,嘴角不禁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冷声道,“你被抓的事情在江湖上已经传开了,我让无颜去查了。” 听到笛飞声的话,夏墨一下子高兴起来,“所以,你就来救我喽,你真是太好了,小笛,以后再有谁说你是大魔头,我肯定给他怼回去,你都来了,李相夷却没影。” 她想到李相夷没来,她又有点失落,不过也正常,四顾门的事本就多,还有他师兄单孤刀的事情,李相夷应该很忙。 竟然还有人夸他,笛飞声忍俊不禁,眼里滑过一丝笑意,才告诉夏墨,“他也来了。” “在哪里?”夏墨一听李相夷也来了,又开心起来。 看着夏墨活泼多变的表情,笛飞声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在心中吐槽夏墨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马上就到了。” “所以,你放这个烟花通知的是李相夷,不是你的手下。”夏墨抿起嘴角微微皱了一下右脸颊,随即眼里盛满了戏谑的笑意。 “嗯。”笛飞声听他总是提李相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点点不爽,只冷声的回了他一个字。 李相夷看到金色的大虎头烟花,立即赶了过来,就落在她面前,一脸焦急又担心的问,“夏墨,你没事吧!” 夏墨看到他过来,特别开心的拥抱了他一下,“李相夷,你来了真好。” 李相夷也被他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突然这么亲密,他就很惶恐,还有一点点尴尬。 可能是看到了喜欢的人,下一秒她的心里的委屈突然涌出,眼眶迅速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使劲呼吸了两下,平复心中的委屈,眼里的泪水也被逼了回去。 她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让他看笑话。 似乎感觉到夏墨的情绪变化,李相夷跟拍小孩一样,轻轻的拍了拍她单薄的后背,“~” 喜欢夏墨撒手撒的快,不舍的放开他,迅速后退两步站好,扬起笑容告诉他,“没事,我跑的可快了。” “听说你伤的很严重,现在怎么样了?”李相夷说着拉起夏墨的手腕想要给她把脉。 夏墨连忙抽回手,这一把脉,她不就暴露了女扮男装了嘛,“谁说的,我有那么差劲吗,就是一些皮外伤,早就好了,谣言不可信,你们下次可别再被骗了。” 这个院子是朱雀进宫前租的,他们之前就商量好在这里汇合。 他们等了一会儿,赵云歌和朱雀也互相掩护着逃脱了,并来到这个院子跟夏墨汇合。 “阁主。” “你们有没有受伤?” “没有。” “知道他们为什么想抓我我吗?” “回阁主,我们抓了一个叛军审问过了,他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说是王爷吩咐的。” 夏墨想了想,还是没猜到原因,反正已经逃出来了,也懒得想这事,她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对大家道,“趁宫里还乱着,没人注意我们,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是。”赵云歌和朱雀自然是都听她的。 李相夷也赞同她的的提议,“走吧。” 说着他们一行五人脚尖点地腾空而起,一前一后的离开小院。 他们无人都是高手,自然不是守城门的士兵能发现的。 只有守城门的几个武者察觉有人出城,但是想到他们今天的职责是守好城门,不让人进去,至于出去的人,不归他们管。 夏墨他们就这样平安的逃出了京城,到了城外的一家路边客栈。 进入客栈,等着这里的两名护卫之一的乔敬业忙上前来汇报,“阁主,马匹和干粮已经准备好了。” “做的好。”夏墨我现在夸了他。 乔敬业领着他们去了客栈后院,就看到马厩里亮着一盏灯笼,灯笼下站着另一位护卫赵卫东, 他身后的马厩里拴着五匹精神矫健的骏马,每个马鞍旁都挂着一包干粮和两个水囊。 看到备好的马匹和干粮,李相夷和笛飞声明白了,敢情夏墨都准备好了,他有把握离开。 七个人五匹马,有四个人需要共乘一骑。 朱雀知道夏阁主不会骑马,主动邀请她,“阁主,我们共乘一骑。” “好啊!”夏墨当然同意了,她答应的还挺快。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过来,我带你。”李相夷非常贴心的一把拉过夏墨,拽着他的胳膊就把他提了起来,让他坐在身后。 夏墨和朱雀赵云歌三人面面相觑,呃,其实她是个女的啊,这事闹的。 各种借口在夏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都被推翻了,谁让她现在是以男装示人,只跟李相夷骑一匹马。 然后两个护卫共乘一骑,马匹的事情就解决了。 第五十章 为了钱不要命啦 五匹马上了官道,驰骋而去,只留下一地沙尘。 夏墨坐在李相夷身后,她一开始还有所顾忌,只抓着他的衣服,但骏马在奔驰中有些颠簸,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才不会掉下马去。 还好她的裹胸服紧紧裹着小笼包,不然,今天肯定被李相夷发现她是女的。 直到马跑累了,他们才停下休息。 西孛国的领土有三分之一是戈壁黄沙,他们走的路线是最快离开西孛国的路线,也刚好是最不好的那条路,一路上水源稀缺。 下马休息时需要四处去寻找水源。 一个时辰后再次出发时,笛飞声觉得李相夷那匹马太累了,就对夏墨道,“我带你。” 也不等夏墨回答,笛飞声就把他举到马背上坐着,他自己也飞身上马坐在夏墨身后。 然后他左手拉着缰绳,右手扬起马鞭就带着夏墨就跑了。 李相夷也骑马追了出去。 朱雀和赵云歌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阁主女扮男装都这么讨人喜欢,两大绝顶高手都出手抢她。 阁主要是以后恢复女装,抢阁主的人会更多吧,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阁主绝对有红颜祸水的潜质! 夏墨也很无奈,坐前面风沙太大吹的她脸疼,指望笛飞声怜香惜玉有点难,更何况她现在是男的。 那西北风刮得夏墨脸刺挠的疼,她刚开口想喊他,结果被灌了满口风沙,脸马上都黑了。 一路上,她全程黑脸,直到再次停下休息,夏墨拿起水囊喝水漱口,吐出嘴里的沙子,“呸呸呸。” 夏墨再也不想跟笛飞声骑一匹马了, “你怎么了?”李相夷关心的问了夏墨。 “他害得我吃了一满口沙子,我不要再骑马。”夏墨控诉的看了笛飞声一眼,她打算用轻功赶路。 笛飞声听了夏墨的不满,心里有些抱歉,又觉得他太娇气了,不像个男人。 “我带你。”李相夷忍俊不禁道。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不太好,夏墨会有种对不起乔婉娩的感觉,还是离李相夷远点,她可不想当绿茶,而且她现在也找到理由拒绝,“不了,马太累,我还是用轻功赶路吧!” 李相夷提议,“等到了下一个城池,我们再去买几匹马。” “可以。”夏墨没意见。 在五匹马累到之前,夏墨他们赶到了下一座城,他们进城卖马,再买马。 五匹马连续跑了一天一夜,早就累的半死。 换上新的马,才好赶路,但夏墨只让买了六匹马。 “怎么只买六匹马?”李相夷问。 夏墨一句话堵住了李相夷的嘴,“我不会骑马,买了也没用。” “你不会骑马,你还是个男人嘛?”笛飞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墨。 “谁规定了男人必须会骑马,骑马有什么好处,还不如我用轻功赶路了。”夏墨才不会给他好脸色。 “伶牙俐齿。” “谢谢夸奖。” 朱雀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看到阁主跟笛飞声斗嘴。 李相夷嘲笑的看了一眼笛飞声,大魔头怼人没怼赢啊! 他们用了七天时间赶路,终于离开了西孛国。 西孛皇宫胜利的王子,想找妙手神医,却发现人早跑没影了。 离开西孛国地界后,夏墨打算去北戎一趟,他们在一个塞外客栈里休整的时候,就开口告诉李相夷和笛飞声,“相夷,笛盟主,接下来我要去北戎,我们就分开而行吧,你们也能去忙你们的事情。” “你去北戎做什么?”李相夷放下正准备喝水的杯子,疑惑的注视着夏墨。 “北戎国的贵妃请我去给诊脉。”夏墨说完抿嘴一笑,夹了一块牛肉喂进嘴里,嗯,真香! “你不怕再遇到皇室机密被灭口。”李相夷这张嘴真是太利索了。 夏墨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呸呸呸,乌鸦嘴,就算是有危险,我也得去啊,万两黄金哎,我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银子。” 夏墨为了钱也是拼了,不过,她是有把握拿了钱离开,才决定去的,就像这次这样,拿了钱,溜之大吉。 她本来还以为来西孛国会白跑一趟,哪知道这皇帝还挺大方,那些金银珠宝也能换不少银子,建一座小医学院足够了。 只是夏墨是个贪心的人,她想着要建就建个大的,到时候多培养一些医学生,她说不定还能成为这个时代外科大夫的祖师爷,呵呵,想想就激动! “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为了钱不要命啊?”李相夷觉得她不是这样爱钱的人,今天的夏墨让他很意外,那肯定有别的原因。 “我想建一座培养大夫的学院,给病人看病的大医院,还有我这人怕死,绝对不会出现你说的事情。” “金鸳盟有钱,我可以给你,你不用去冒险。”笛飞声一本正经的装了一把大土豪,说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特别惊讶,这话真的太豪横了。 “大佬,你这是想包养我吗,我知道我长的帅,没想到竟然能让大佬这么破费。”夏墨笑的可开心了,还打趣起笛飞声。 笛飞声真被夏墨的话逗笑了,这小子说话总是这么多与众不同。 “笛盟主好阔气啊!”李相夷羡慕的看着笛飞声,四顾门是不缺钱,但比起财大气粗的金鸳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那我也不能小气啊,夏墨,我也会无条件支援你建医学院。” 正道之主和魔道之主都为她捐钱建医学院,夏墨真的是太感动了,眼睛里热热的,差点哭出来,只是她心中更多的是诚惶诚恐。 “谢谢你们,不过,真不用了,比起吃软饭,更喜欢自强自立,你们不用担心,我就是去给人帮忙生个孩子,拿了钱就走。”夏墨不喜欢靠别人,想当年,她上大学的费用全都是她挣的奖学金支撑的。 “非去不可?”李相夷再次确认。 “非去不可。”夏墨坚定的道。 “那好,我陪你去。”李相夷决定了。 “我跟你一起去。”笛飞声也发话了。 看来他们两个都很担心她。 “你们不忙吗?” “不忙。”笛飞声干脆利落道。 李相夷顿了下,想着他是挺忙,不过,谁让夏墨是他的至交好友了,“现在你的事情最重要。” “相夷,小笛,你们真的是太好了,我感动的快哭了。”夏墨一副超感动的模样,眼睛红红的,真的像是要哭了。 李相夷最怕别人哭了,故意调侃夏墨,“那你哭一个我看看。”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汗。”夏墨梗着脖子非常硬气的说了这句话。 只不过刚说完她又觉得不妥,可不能随便立人设,一不小心就会被打脸,她的眼珠子就不由自主的滴溜溜的转了转,似乎在说这话不能当真。 李相夷和笛飞声都看懂他脸上的表情,也忍俊不禁。 夏墨只当不懂他们在笑什么,吩咐妙手阁的四人,“有相夷和笛盟主陪我去北戎,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尽快赶回去,帮我保护好游学的学生和老师。” “属下遵命。”四人朝夏墨行礼齐声道。 他们在塞外客栈住了一夜,隔天一早便分成两波队伍,一南一北,背道而驰。 进入北戎国地界后,天气一下子变冷了,晚秋还没有过完,北方就已经是寒冷的冬天了。 雪花已经飘了几回,李相夷和单孤刀在东海之战受损的内力还未恢复,一路上只能少用内力,冻得瑟瑟发抖,夏墨贴心的带着他们去买了熊皮大衣避寒。 三人裹着熊皮毛施展轻功赶路,沿途有小孩看到他们,“会飞的大狗熊!” 夏墨也穿着一身熊皮大衣,虽然她内力深厚,可是架不住她怕冷。 可是天太冷了,夏墨有内力也抵不住了,就想着节约内力,准备做一个雪橇。 夏墨就在林子里用内力砍到一棵大树,然后施展移花接木手,动手做了一架大雪撬,还买了一匹马拉雪橇。 坐在雪橇上赶路,三人还能躺着,盖着厚厚的皮毛做的被子,别提多舒服了,笛飞声觉得夏墨很厉害,不仅会医术,还会机关术,“你还会做雪橇?” “家传手艺,从小就学。”夏墨微微一笑,随口聊着,“小笛,你小时候都学些什么?” “杀人。”笛飞声冷冷的说了两个字。 夏墨和李相夷愣住了。 “怎么,怕了?”笛飞声语气中透着一股邪魅。 “不怕,我相信你小时候的事情不是自愿的,只是心疼你受了太多苦。”夏墨是真的觉得笛飞声不是个坏人。 笛飞声嘲讽的哼了一下,心疼他,这小家伙真的是单纯幼稚,“用不着你们可怜我,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谁有心情可怜你,我还是弃婴了,刚出生就被丢在野外喂狼,若不是师父救了我,我早死的骨头渣渣都不剩了。”夏墨还是第一次说起这个事情。 李相夷已经是第二次从夏墨嘴里听说了这事,但他依然很心疼她。 笛飞声的眼底瞬间冒出一股杀气,想为夏墨报仇杀了那无良的父母。 “你们不用觉得我很惨,我师父对我很好的,现在又有了你们两个朋友,我已经很开心了。”夏墨真心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开心,她脸上的笑容舒心又阳光。 第五十一章 怀疑夏墨 话说,他们三人身世都是一样的惨,都是孤儿,只是笛飞声更惨,在一个杀人的地方长大,虽然他逃了出来,可是还是逃不脱家主的控制。 夏墨想起两人东海之战,两人都伤的不轻,她不懂怎么开药调理内伤,也无法帮手,虽然用内力帮笛飞声恢复了一些内力,但他离完全康复还有很大的距离。 关心问了两人,“你们的内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了六成。”笛飞声的手下给他找了不少疗伤药,效果是有的。 “我也差不多。”李相夷也得师父帮忙,内伤也恢复了六成。 “你们要怎么才能加快修复内伤,需要什么疗伤药,我这次要是救了贵妃娘娘,说不定能有机会讨到疗伤圣药。”夏墨虽然学了中医,但毕竟只学了不到一年,还是差了些。 “我们好歹是一派之主,疗伤药多的是,只是需要时间恢复罢了,你啊,就安心赚你的银子,早点建好医学院。”李相夷不想让夏墨操心。 他说的也是实话,只不过夏墨听着就有点觉得像是被插了一刀,夏墨自嘲的笑了笑,“是我想多了。” 她没多想,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好像没她想的那般有用,有点气馁。 李相夷听出来夏墨的意思,“以后的你的医学院建好了,四顾门少不了要你帮忙。” “好啊,不过,要给医药费的,我可不会徇私舞弊。”夏墨就笑了,很有原则,没有一激动挥挥手就免单。 “哈哈哈哈,你个小气鬼。”李相夷被逗得仰天大笑,眼底滑过一丝宠溺,“知道了,给钱。” 笛飞声觉得夏墨狡黠的有点可爱! 三人行,一路上聊的还挺有趣。 马拉雪橇跑的飞快,一点也不颠簸,舒服的夏墨直接睡着了。 一路到了北戎国的都城,李相夷拍了拍埋在熊皮褥子里呼呼大睡的夏墨,“夏墨,我们到了。” 夏墨熊皮褥子里太暖和了,她都不想出来。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刚睡醒的脸上睡得都是红印子红扑扑的小脸蛋,水润润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李相夷,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看着夏墨可爱的模样,李相夷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难道夏墨真的是个姑娘? 这个怀疑的种子在他心中种下,准备好好观察夏墨的一举一动。 “我们到了。”李相夷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的放柔和了。 “这么快。”夏墨从熊皮褥子里探出头来,被寒冷的北风吹的直哆嗦,“好冷啊,赶紧找个客栈住下。” 这一路上,李相夷和笛飞声交换着赶雪橇,让着夏墨这个小孩,都没让夏墨插手。 两人还有内伤未愈,确实也累了! 夏墨找了路人询问,打听到最好的客栈位置,他们直奔而去。 她挣钱了,自然是不想委屈自己。 就这样,他们三人在都城的黄金楼住下了,名副其实的金碧辉煌,这里一点寒冷的感觉都没有,还能四处看到春暖花开的盆景,可见老板财力雄厚。 吃喝玩乐一样不少,堪比前世的高级私人会所,死贵死贵的,但是值得。 夏墨也长眼了,她穿越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地方,真的好贵,十两银子一天,三餐还要另付。 这只是地字院的价格,天字院的更贵,五十两一天。 要不是听人说只有这里到住房一天到晚暖洋洋,她肯定是听到价格,掉头就走的。 李相夷看到夏墨肉疼的表情不禁好笑,拿出银子放在柜台上,就看到一旁的笛飞声也同时拿了银子出来付账。 结果夏墨一把抓回两人给的银子,还回他们手里,“你们两个陪我来的,怎么还能让你们买单。” “掌柜到,三间房,先住三晚。”夏墨拿出一锭十两的金子放在柜台上。 “好勒,客官,希望三位住的开心,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掌柜的看到金子眼睛亮了,非常热情的笑了,并吩咐一旁的店小二,“带三位客官去地字十号院。” 自从进了这家客栈,夏墨解下熊皮帽子,露出真面目,李相夷就发现了一个秘密,也让他愈发怀疑夏墨的身份。 在回廊中穿来穿去,夏墨都被这七拐八弯的路绕迷糊了,才来到地字十号院。 “客官请进。”店小二推开门,夏墨他们一进来就感觉到暖烘烘的温度扑面而来,好暖和。 “这里有三个房间,您三位可以自行分配,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他们。”店小二说完就退下了,跟院里的三位同事交接工作。 院子里不止有丫鬟伺候,还有小厮跑腿,屋子虽小,但五脏俱全,想喝热水洗澡就能随时叫丫鬟到小厨房煮茶、烧水。 屋子里暖烘烘的,夏墨猜这里应该是建了火墙,怪不得一天要十两银子,这服务确实不错。 “三位客官请喝茶。”丫鬟适时送来刚煮好的茶水。 “帮我烧几桶水,我想沐浴。”夏墨对丫鬟道。 “我这就去为客官准备,客官请稍等。”丫鬟就退了出去,厨房里早有准备。 李相夷又吩咐小厮去把点好的午餐送过来。 不一会儿,热水就送来了,夏墨可不想用别人用过的浴桶洗澡,她提前进房间换了自带浴桶。 然后让人把水桶放在门口,她自己提着水桶进去倒水,锁上房门,换下衣服进入热水中泡澡。 现在虽然是冷天,但这么多天没洗澡也是不舒服,一进入热水都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一声,“嗯~舒服。” 一路上搞得灰头土脸的,这会儿都洗的干干净净,脸上的易容材料也用桃花精油卸掉了。 泡澡的时候,中间水温降了两回,她还用内力加热了两次,不多洗洗,她总感觉没洗干净。 等了半个时辰后,李相夷见夏墨还不出去,还担心她洗澡时睡着了被淹死赶紧来敲门。 夏墨就在屋里听到了敲门声,随后李相夷的声音响起,“夏墨,你没事就出个声。” “我没事。”夏墨这次才从浴桶里出来换上干净衣服。 对于怎么解释她还有干净衣服可以换,夏墨还没想好,他们要是问了,她就说,没问就算了。 擦干头发后重新易容,这事她已经熟能生巧,手速快的飞起,比前世那些小视频里的化妆达人还快。 她出来的时候,李相夷和笛飞声正在桌前坐着等他吃饭。 “你终出来了,李相夷都差点以为你被淹死了。”笛飞声看她换了衣服,眼中有些疑惑。 “不好意思,大冬天泡澡实在是太舒服了,让你们久等了。”夏墨抱歉的看了两人一眼,走到他们身旁的位置坐下。 还不忘记给两个朋友安利泡澡,“你们等会儿也泡个澡,真的很舒服。” “嗯,先吃饭。”李相夷自信瞧了瞧夏墨的耳边,发现那里白皙的皮肤又恢复了调色,他猜一个夏墨重新易容了。 这会儿,李相夷更加确信他的猜测,只是还需要一些确切的证据佐证。 但也对夏墨更加关心三分,他给夏墨盛了一碗汤,“喝碗汤开开胃。” “谢谢。”夏墨一眼就看上那锅浓油赤酱的酱驴大骨,她拿起一根驴大骨就啃了起来,“哇,这个很好吃,软而不烂,还特别入味,你们也尝尝。” 这个菜可是店小二隆重推荐的,说是他们这边的人都爱吃这个,还有烤羊腿。 全是肉,一点绿色蔬菜都没有,关键是北方的冬天没有蔬菜吃,只能吃肉。 “这样的菜要是吃个几天,我肯定上火。”夏墨吃的津津有味,还不忘吐槽一下。 笛飞声吃不出来味道,只吃白米饭。 三人都是南方人,赶路这十来天,一直没有大米吃真的太难受,好在这个客栈里有。 夏墨看他光吃米饭不吃肉,还给他夹了一根驴大骨,“别光吃米饭啦,这大骨真的好吃。” 笛飞声看着面的的盘子里多了一根大骨,抬头看了夏墨一眼,只好夹起大骨啃了起来。 夏墨开心的笑了,准备继续啃自己盘里的骨头,就听李相夷道,“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明明我们才是好朋友。” 夏墨见过儿科的小孩子争宠都这样。 “幼稚。”夏墨不禁莞尔,手里的筷子已经给他夹了一根大骨,“吃吧!” 午餐结束,李相夷又发现了一个疑点,夏墨的胃口小,每样菜都只尝了几口,只有姑娘才吃的少,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了。 三人吃东西也是大口吃,但是每一口都会嚼很多下,他们男人吃东西恨不能直接吞,都很粗狂,哪会这么细嚼慢咽。 只能说,自从李相夷开始怀疑夏墨是女孩子后,感觉夏墨身上处处都是破绽。 只是夏墨不自爆身份,他也不好拆穿她,他还记得夏墨说过的,朝廷在找墨门的人,他觉得她的身份还是藏的越深越好。 下午三人没事,就在屋子里坐着喝茶聊天。 还点了一些糕点佐茶。 刚吃完饭,明明吃的很饱,但是夏墨看到糕点还是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块,慢慢的吃着,“相夷,你师兄的事情查到线索了吗?” 夏墨不饿,就是嘴馋,吃着好玩的。 第五十二章 李相夷被pua了 李相夷正看着夏墨吃糕点,就像是兔子一样,一点点的咬着点心,正在想越看越像个姑娘。 就听到耳边传来夏墨的话语,他想了想才道,“已经查了好几个地方,都是师兄出事之前去过的地方,好不容易查到一点线索,结果我刚赶过去,那个知情人就被灭口了。” “可能是有人不想你查到你师兄的事情。”夏墨忍了忍还是没直接说单孤刀有问题。 “我也是这样认为,可是到底是谁在阻拦我?”李相夷也想不通。 “上次四顾门和金鸳盟的决战,两大派都损失不小吧?”夏墨又问。 “金鸳盟总坛炸没了,十二护法也战死了,三王一死两伤。”笛飞声说这话的时候还看着李相夷,他是不在意金鸳盟,但是想到这都是李相夷带四顾门所为,他还是有点膈应。 “我是让人炸了你们金鸳盟的人,但是绝没有进入你们金鸳盟内部轰炸。”李相夷才不会给人背锅了,一就是一,绝不可能是二。 “不是你们做的?”笛飞声立马觉得这事有问题了,再次询问。 “我作证,我有专门嘱咐过云歌,只炸了从金鸳盟出来的人,绝没有毁了金鸳盟的驻地。”夏墨赶紧作证。 “你做的。”笛飞声声音冷冷的,一双眼睛好似要吃人一样。 夏墨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有点怂怂的看着笛飞声,“不是,呃,那个,就是我担心他的手下死了,就帮了一个小忙。” 她伸出手指比了一条小缝隙,怂货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然后又举起手发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让人炸金鸳盟总坛,那个你们金鸳盟内爆炸,肯定是有内奸。” “我信你。”笛飞声是真的相信夏墨的话。 李相夷见她这么着急,在一旁偷偷的笑了,明明说话保密,她自己先露了馅儿。 “谢谢你相信我。”夏墨听了特高兴,她这人不怕别的,就怕别人误会她。 “我之前也觉得金鸳盟里有内奸,已经吩咐无颜去查了,只是还没有消息。” “你可以去查金鸳盟内部爆炸的那批火药的来源。”夏墨提醒笛飞声。 夏墨做的炸药是她自己配的很简单,就是一硝二硫三木炭,她做的炸药包威力不大,用来吓唬人还不错,里面加了许多花椒粉,最多让人呼吸困难,眼睛睁不开。 “嗯。”笛飞声表示知道了。 “金鸳盟的总坛被炸没了,四顾门内也被炸的乱七八糟,你们两个门派都没有讨到好处,有没有想过金鸳盟和四顾门打起来是被人算计的阴谋?”夏墨提出了她的想法。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也想过我们被人算计了,可是我想不通的是,到底是谁在做这些事情,他又是为了什么?” 夏墨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不想看到李相夷被单孤刀骗的团团转,“你就没有怀疑过你大师兄吗?” “怎么可能,我师兄从小就对我好,怎么可能会这样对我,绝对不会,师兄已经不在了,我不允许你再这样污蔑他。”李相夷生气的的看着夏墨。 夏墨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李相夷根本不相信,而且还非常的生气,可是话说到这里,她不怕李相夷跟她翻脸了,大不了以后她独自找人查这个事情,她说绝不会人单孤刀再伤害李相夷。 她又继续提出,“单孤刀或许没死了,上次那个尸体确实不是单孤刀的?” “我当然希望师兄没死,可是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李相夷就是不信。 这就让夏墨无奈了,“随你,这事我会自己调查,如果查出来是单孤刀伤害了你,我不会放过他。” 夏墨这话一出,李相夷是既感动又生气,“不许你插手这个事情,太危险了,我自己会查。” 看他对单孤刀如此维护,夏墨没生气,只是更心疼他了,“可是你对单孤刀毫无防备,他又对你这么了解,他想害你不是什么难事,就像这次,他用自己的死挑起你和笛飞声的决斗,挑起两派之争。” “夏墨,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轻易下结论。”李相夷不满的看向夏墨,还在极力维护他的师兄。 夏墨心里好急哦,但是想想李相夷不信也情有可原,在他心里,单孤刀是家人,“你还是不信单孤刀有害你之心,算了,我也不逼你,以后,你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 她不想再跟他争辩这个事情,现在说再多也都只是分析,并没有证据。 李相夷是个坚定的人,他认为的事情,没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就像是单孤刀这件事,除非他自己发现了什么疑点,他才会去查,一点点的拨开迷雾。 看着夏墨为他担心的模样,李相夷坚定的心开始有了不确定,“可是师兄从小对我特别好,有什么好东西都想办法拿给我,以前我们还在街上当乞儿的时候,师兄有什么好吃的也会第一时间留给我。” “可是人是会变的,你可以好好想想你师兄之前,你们两人之间发生的事,你们俩吵架了多少次,后来还带着人想出去自立门户。”夏墨说的这些都是李相夷曾经讲给她听的。 “可是,我们是家人,是兄弟,吵架过几天就好了,不会记仇的。”李相夷还在为单孤刀辩护。 夏墨一听,这不是妥妥的滤镜嘛,李相夷看单孤刀什么都是好的,绝对是被单孤刀从小pua了!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你怎么知道单孤刀也是跟你想的一样!”夏墨吐槽起李相夷毫不留情,她就是想把他骂醒。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当然互相了解。”李相夷其实心里已经动摇了,他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自从师兄下山闯荡江湖以后,他对师兄的了解好像就越来越少。 夏墨不再劝了,既然他这样认为,就这样吧,等这次回去,她会让人在暗中跟着李相夷,当然也是保护他。 笛飞声就不一样了,他听了夏墨的提醒,直接就信了,就在一旁看着夏墨和李相夷争论,默不作声。 返回默默思考问题,分析金鸳盟里还活着的人里可能背叛的几率和能力。 几番思绪后,角丽谯出现在了他的怀疑名单里,等他回去就让无颜去查。 从始至终,夏墨都怀疑单孤刀,她也有吩咐朱雀留意单孤刀的消息,只是这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但是夏墨绝不认为已经单孤刀死了,只能说他藏的很深。 夏墨喝着茶,吃着糕点,看了一眼李相夷,见他还沉浸在思考中。 又看到笛飞声傻愣愣的坐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拿起一块红枣糕递到笛飞声面前,“这个红枣糕微甜不腻,你尝尝。” “~”笛飞声看了夏墨一眼,接过去一口就吃了。 他觉得夏墨好像很喜欢给他投喂食物。 “好吃吧!”夏墨也拿着一块红枣糕吃着,眉眼里满是笑意的望着笛飞声。 “我尝不出味道。”笛飞声老实道。 夏墨以为他是觉得糕点味道太过清淡。 诧异的看着他,“你口味这么重吗?” “我没有味觉。”笛飞声的声音冷冰冰的毫无感情。 “尝不出味道?”夏墨都职业病犯了,她抬手把笛飞声的左手手臂抬起来放到桌上,给他把脉诊病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病变,觉得奇怪,“你是从小就没有味觉,还是出现什么变故才失去味觉?” 笛飞声想了一下,攸攸来了一句,“我忘了。” “能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舌头吗?” 她真诚的眼神让笛飞声莫名的照做了。 夏墨仔细观察了一下笛飞声的舌头,也看出没什么问题啊,不是病变,“舌头有受过伤吗?” “没有。”笛飞声道。 没有病变,也没有受伤,夏墨想了想又继续问他,“那你都头有受过伤吗?” 听到这个问题,笛飞声有些发愣,他想了想还是没告诉夏墨,他脑子里有蛊虫,只说了,“没有。” 夏墨根据笛飞声的回答,“没有病变,也没有受伤,那很可能是心理原因导致你失去味觉的,你小时候是不是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吓到你或者是恶心到你?” “不记得了。”笛飞声想了想,还是没说他小时候的遭遇。 李相夷从思绪中挣脱出来时就看到夏墨在给笛飞声问诊,“笛盟主病了?” “是有点问题。”夏墨回了他的话,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想了这么久,想通了没?” “我现在不想做任何判定,但我一定会把这个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你心里有数就行。” 李相夷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刚刚为了师兄跟夏墨吵,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但是让他道歉,他又拉不下面子,“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我会当心的,你什么时候进宫去?” “等吧,看他们什么来找我。”夏墨倒是不急,她知道以那位贵妃的的权力,想必她的行踪早在她踏进都城时,就会传到那位耳朵里。 第五十三章 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果然给夏墨猜对了,贵妃在吃晚餐的时候收到妙手神医到了北戎都城的消息,她也立即吩咐身边的暗卫,“趁着今晚,其他人还没有收到消息,立即带妙手神医进宫。” “遵命,娘娘。”暗卫首领贺鲁退出贵妃寝宫,立即带人去了黄金楼。 准备上床睡觉的夏墨就再次见到了贺鲁,“妙手神医,我家主人有请,请跟我立即进宫。” “这么急,莫不是贵妃娘娘……”夏墨刚问一半就被打断了。 “神医进宫就知道了。”贺鲁不想听他后面的猜测,不然传进主子的耳中,他少不了受罚。 “行!”夏墨为了挣那万两黄金,服务态度还是很好的。 李相夷和笛飞声听到院子来了人,第一时间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就看到夏墨在跟一个北戎人交谈,不放心她一个人进宫,“我们跟你一起去。” “我可以带他们进去吗?”夏墨问贺鲁。 “属下不能做主,神医进宫了可以自己跟娘娘要求。”贺鲁为难的看着夏墨。 看来是不可以了,夏墨对李相夷和笛飞声道,“我去出诊了,你们在外面等我。” 自从猜测到夏墨是女孩子,李相夷就对她多了几分照顾,几分怜惜。 “嗯。”李相夷应了一声,并用内力传音之法给夏墨传话,“小心点,前面稍后跟来。” 夏墨看了李相夷一眼,见他眼睛里都是关心,心里一暖,便对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夏墨跟在贺鲁身后,随他一起避过宫里的守卫进入贵妃娘娘的花溪宫,贵妃娘娘名花溪,是北戎皇帝最宠爱的女人,就连她的寝宫都是用她的名字命名。 见到贵妃,夏墨有一瞬间的惊艳,好一个绝色妖姬,这尼玛皇帝不宠爱她,都天理难容。 如果说武林第一美女乔婉娩是清雅温柔的秋水仙,身心如干净的水一样温柔细腻,让人为之心疼怜惜。 贵妃娘娘就是高贵冷艳的瓷玫瑰,艳丽又魔幻,眼神如带了钩子一般,让人忍不住为她神魂颠倒。 夏墨额比这位美不胜收的贵妃娘娘狠狠地惊艳了,但也只是一瞬间,她有给贵妃行礼,“草民拜见贵妃娘娘。” “平身吧!”贵妃声音如她的面容一般妖娆,让人忍不住升起无限遐思。 “谢娘娘,娘娘,草民先给您诊脉。”夏墨一直惦记着诊金,虽然很欣赏贵妃的美,但她现在只想挣银子。 贵妃娘娘见夏墨丝毫不为她所动,心中对他也高看了两眼,忍不住想逗逗他,“你过来!” 夏墨走了过去,“请娘娘伸出手来。” 然后就看见一条如冰肌玉骨的手臂出现在她眼前,丝丝香气钻入她的鼻尖,忍不住想深吸两口,夏墨只想说,这样一个妖孽,她一个女人也顶不住啊。 夏墨收起心情,认真的给贵妃把脉,也不怕得罪她,就直接告诉贵妃,“双胞胎有些过于瘦小,不利于胎儿的身体健康,还请贵妃娘娘合理增加营养,” “可是太医说胎儿太大会难产。”花溪这会儿也有些心慌,担心胎儿太弱小活不了。 “也不是说让胎儿生长到太大,只要生产时,婴儿体重在五斤左右才是最健康的,我会帮您拟一份食单,你按照上面吃就可以了。” “我肚子里的胎儿是男是女?” “会恭喜娘娘,是男双胞胎。” 花贵妃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这也是她一定要请妙手神医来一趟的原因。 她吩咐一旁的嬷嬷去拿纸笔过来,宫殿里只剩下贵妃和夏墨,她对夏墨道,“我想请神医帮个忙。” 花溪虽然长得很有侵略性,但是性格还是蛮好的,没有夏墨想象的宠妃那么乖戾嚣张,只是声音娇媚,寻常说话也给人一种妖娆的感觉。 她没等夏墨拒绝,就直说了,“我想请神医到时候跟大王说我肚子里的是龙凤胎。” “娘娘,我~”夏墨刚想说宫里的事情她可不想掺和。 可是花贵妃就说了一句,“只要神医答应帮我做这件事,一万两诊金,现在就可以给你,等我生产之后,还会有重谢。” 花贵妃娘家人被盯着,她不能冒险,只能找一个大善心的外人来破局。 “宫里的太医也能诊断胎儿的性别,我只是一个游医,你们大王不会相信我的话,娘娘,您这是打算推我入地狱,我好像没得罪您吧!”夏墨这会儿有点后悔来了。 “当然没有,我能想到帮我的人的就只有你了,宫里的太医都是男的,大王不喜欢其他男人靠近我,太医每次都是悬丝诊脉,无法辨别胎儿性别,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太医发现我肚子里是一对男孩。” 花贵妃在宫里听了妙手神医的传说,特意找人调查了妙手神医的信息,通过妙手神医做的事情, 她确定妙手神医是个极其善良,且富有爱心的人,就算神医不答应帮忙肯定不会害她,她才敢请妙手神医过来,不管让她做什么,只要神医答应,她都可以答应。 夏墨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秘密,而且还是大秘密,“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两个男孩不好吗?” “神医可能不知道,在北戎,双胞胎被视为神的馈赠,不管生的是两个男孩,还是两个女孩,只要孩子一出生,就要把身体弱一些的孩子献祭给神灵,感谢神灵的授福。” 夏墨气坏了,怎么可以这么没人性,刚出生的婴儿到底哪里惹到他们了,说是送给神灵,还不是让这些婴儿送了命,这跟杀了婴儿有什么区别,“凭什么,不都是他们的孩子嘛,他们怎么忍心下得了手!” 花贵妃也是一脸气愤,还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是有很多人家不愿意献祭孩子,所以有人若是怀了双胞胎都会保密不说, 等到孩子生了,送一个回娘家或是其他可靠的朋友家里寄养,只要双胞胎不被巫师发现,孩子就是安全的。” “可是我嫁入皇宫,太医的诊断没可能瞒过大王,也没法瞒过国师,我没法正大光明的抗争,只能暗地里保下我的孩子。”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夏墨想着在她那个时代能生下双胞胎比中大奖很开心,人人都认为生双胞胎是大福气,这里竟然还想杀了身体弱的宝宝,她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好,这事我帮了。” 夏墨担心会害了另一个替代皇子的女孩,“如果是龙凤胎就没有危险了?” 花贵妃神医的担忧,便告诉他,“龙凤胎是吉祥之兆,国师会祭天感谢神灵庇佑。” 花贵妃见他答应了,也放心下来,并吩咐嬷嬷把诊金送到神医的房间。 一万两黄金虽然体积不大,只有半个行李箱大小,但可重了,两个暗卫抬着才送到夏墨住的房间。 夏墨被嬷嬷带去宫殿一处僻静的房间住下,并被提醒,“娘娘希望在孩子出生前,神医不要随意走动,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娘娘有事会吩咐奴婢来请您过去。” “我知道了,你们别忘了这里还有人进行。”夏墨理解花贵妃的想法。 花贵妃这么受宠,在宫里肯定有很多情敌对手,如果夏墨被这些人发现,说不定就会遇到各种危险,如果夏墨出了事,这对花贵妃的计划是不利的。 睡到半夜时,李相夷和笛飞声找了过来,他们能找到这个位置,自然是夏墨给他们留了记号。 在陌生的地方睡觉,夏墨很警惕,两人进屋后,她就醒了,裹着被子坐起来,“你们这么快就来了,怎么不在客栈多睡会儿?” 簇拥着被子坐起来的夏墨看着更加小巧玲珑了,李相夷忍不住盯着她多看了两眼,“那个贵妃娘娘这么着急请你来,我担心你会出事就来了。” 李相夷和笛飞声都担心夏墨的安全,在他们眼里,夏墨真的太弱了。 正值半夜时分,夏墨非常困觉,不想多说,“没事,花贵妃只是有事情需要我帮忙,啊!”她说着话了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太晚了,先睡一觉,等明天醒了,我再跟你们讲,你们两个睡那边的榻榻米。” 她指着卧室外间的榻榻米,那里是白天坐着喝茶聊天的,跟炕一样,还有个小桌子,只要把桌子拿开就是一张小床,但是没有炕暖和。 “知道了,你睡吧!”李相夷跟夏墨说完拉着笛飞声出来了。 “等等,上面这床毯子你们抱去盖着,这屋子没黄金楼暖和,小心冻病了。”夏墨终于舍得把手伸出暖和的被窝把厚厚的羊毛毯子往外一掀,用脚往床边踢了一下。 “那你呢?”李相夷知道夏墨怕冷。 “我这不是还有一床嘛,再把我的熊皮大衣盖上,也是一样暖和,你帮我把大衣递过来。”聪明还不忘指使李相夷干活。 李相夷乖乖的给她把放在旁边架子上的熊皮大衣拿过来给她盖好,然后把另一床很大的羊毛褥子抱起来,带着笛飞声出去了。 第五十四章 帮她保密身份 练武之人的视力都很好,他们俩摸着黑把榻榻米收拾了一下。 脱下身上的熊皮大氅脱下铺在榻榻米上,然后把羊毛毯子盖上,李相夷刚准备上去躺下。 笛飞声突然传音给李相夷,“你有没有觉得夏墨很像个女人?” “你看出来了?” “你也知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人主打一个只问不答,相视无言。 过了一会儿,李相夷主动告诉笛飞声,“今天刚进城的时候发现的,你呢?” “刚才发现的。”笛飞声也是看到披头散发的夏墨簇拥着毛茸茸的被子,刚睡醒的模样非常可爱,没有束发的夏墨看起来特别温柔,散发着女人的味道。 笛飞声又不瞎,看到第一眼就开始怀疑了。 “她的身份不能暴露,你只当不知道。” “难道有仇家。” “差不多。” “是谁?我去解决了他。” “大可不必这样,她只要不暴露身份就是安全的,你要是想知道她的事情,你自己去问她。”李相夷是答应过夏墨要为她保密墨门弟子的身份。 “我不感兴趣。”笛飞声不爽的上床躺下睡了。 李相夷看着笛飞声的发现忍俊不禁的笑。 睡着的夏墨还不知道她的马甲已经掉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李相夷和笛飞声就起床了,两人是偷溜进来的,绝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先一步藏了起来。 夏墨起床后就对宫女说,“我胃口很大,帮我多拿点早餐过来。” 宫女能说什么了,嬷嬷可是早就吩咐她了,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位客人,只要不是出格的事,都可以答应。 宫女去给嬷嬷回了话,嬷嬷便做主让御膳房给贵妃娘娘多准备一些早餐,然后一多半都给夏墨准备送了过来,满满两大食盒。 “贵人,嬷嬷说了,您以后想吃什么直接吩咐奴婢就是。” “谢谢,请你也帮我谢谢嬷嬷。”夏墨想着下次见到贵妃娘娘,也谢谢她的招待。 被感谢地宫女心中有些不可思议,这人真奇怪,跟她一个宫女说话还这么客气! 夏墨不知道宫女的想法,“我吃东西的时候不习惯旁边有人,你出去玩会儿,或是做你的事情,等半个时辰后,再回来收拾。” “遵命,奴婢就在院子外面,贵人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叫我。” 夏墨对她微微一点头,“天太冷了,你别在外头等着,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待着,我没什么事情。” 宫女听了心中有些感动,恭敬的给他行礼后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宫女刚走远,李相夷和笛飞声就从里屋出来了,看到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十几种早餐,各式各样的都有,“看来贵妃确实有求于你。” “她还给了我一万两黄金,就在屋子里。” “这么阔气,所求不小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我帮忙跟皇帝说她画的孩子是龙凤胎。” “贵妃娘娘怀的是?” “男双胞胎。” “男孩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男孩不好,而是北戎有个非常~非常~不人道的习俗,凡是生出来的双胞胎姐妹或是双胞胎兄弟,大祭司都会把最弱的那个祭天, 说是感谢神灵的赐福,我放tn的狗屁,那不是杀人嘛,还说到这么冠冕堂皇, 贵妃娘娘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被害,就求我帮忙,这事我哪能忍啊,肯定帮啊!” 这也是夏墨明知有危险,也愿意帮贵妃娘娘的原因,她不忍刚出生的孩子被杀害,既然让她遇到了,她无法看着不管。 李相夷听了也是一脸气愤,眼里快冒出火来这刚出的孩子碍着他们什么事了,竟然这么残忍,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宫里有太医吧,你要是被拆穿了怎么办?” 可是童年的经历吧,笛飞声并没有丝毫吃惊,都有训练孩子当杀手的家族了,北戎这个献祭刚出生双胞胎婴儿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双胞胎真的很少见。 笛飞声他们被训练的时候,每天互相杀死的人比北戎这习俗祭天害死的人要多的多,在他看来都是一种优胜劣汰的规则。 但他心中也会对这两种做法都嗤之以鼻。 夏墨想到美人贵妃的容貌,对她赞不绝口,“贵妃长得很超级美,我看了都喜欢,那个北戎大王和非常宠爱她,不允许任何男性靠近她, 太医每次给贵妃娘娘诊脉都是通过悬丝诊脉,宫里的太医也不像我们有内力,悬丝诊脉就不是特别准确,至今还没人能诊出胎儿的性别。” 北戎是一个绝对的父权社会,女人在这个国家没有任何地位,女医平均水平低。 花贵妃也一直没让那些女医近过身。 “你小心点,别为了这点钱,丢了小命。”李相夷知道她挣这笔钱的目的,只是很担心她。 “这事我有分寸,不会拿我这条小命冒险。”夏墨表现出一副腹有沟壑的模样,传达出她的信心。 夏墨要不是为了建医学院和医院,才不会来北戎,既然来了,又看到这么残忍的事情,她没法无动于衷。 就算是知道花贵妃在利用她,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她心甘情愿被利用。 “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现在花贵妃肚子已有八个月了,最多一个多月就能离开。” “不是十月怀胎,瓜熟蒂落吗?”李相夷就多问了一句。 夏墨没有说什么怀孕四十周,一个月二十八天之类的话,说太细,他们两个也不懂。 就只说了,“怀有双胞胎的孕妇预产期大多数会提前十四到二十一天,花贵妃都预产期还有四十天左右,而且鉴于皇宫里女人多,利益冲突多,阴谋诡计多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 还没等夏墨说完,就听到贵妃身边的一等大宫女从外面跑进院子焦急又惊恐的喊声,“神医,神医,娘娘受到惊吓摔倒了,快随我过去。” 在屋里的夏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无语了,心中暗骂自己真是个乌鸦嘴! 李相夷和笛飞声看到夏墨眼里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忍不住偷偷的笑了笑。 “我先去了。”夏墨就掀开抵挡寒风的门帘,侧身走了出去,赶在大宫女进来之前截住她。 大宫女满脸焦急,眼中还有深深的担忧,她一看到夏墨出来就赶紧道,“神医~娘娘需要您。” “嗯。”夏墨没有多说,就直接往花贵妃的主殿快步走去。 她还嫌人家腿脚慢,一把抓住大宫女的胳膊,说了声,“走太慢了,我带你过去。”随即就施展踏雪无痕朝主殿迅速移动。 一路上大宫女吓得心惊胆战的,眼睛都没看清路就一晃而过,赶到大殿后面的暗门时,大宫女腿软的直接往地上摔去,她赶紧一把扶住大宫女不让她摔倒。 这道暗门昨天花贵妃身边的嬷嬷带她走过一次。 大宫女不想耽误时间害了贵妃娘娘,拒绝夏墨管她,“别管奴婢,神医快些进去。” “一起进去。”夏墨还是扶着她按下开关走进暗门。 刚进暗门就听到贵妃声嘶力竭,疼痛难忍的叫喊声,夏墨连忙瞬移到贵妃娘娘的床幔外面,“娘娘,我来了。” 嬷嬷听到她的声音,立即跟娘娘汇报。 花贵妃正在痛苦的挣扎着,忽然听到妙手神医进来了,心底的害怕就少了一些,但身下还是很痛苦,她呻吟着问,“神医,本宫是不是快死了?” “有我在,娘娘一定能安全生下龙凤胎!”夏墨答应的事情肯定是会做到的,不管花贵妃有没有给那么多诊金,她都会救花贵妃母子三人。 夏墨作为一个大夫,她不允许自己拿人命做交易。 “好,本宫生产的事情从现在就归你负责了,允你近身为本宫接生。”花贵妃忍着身体的剧痛,有气无力的吩咐着。 失血过多,她这会儿已经脸色苍白,双眼无力,头有些发昏。 “好。”夏墨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无比的坚定。 有了妙手神医的保证,贵妃娘娘心里也有了底气,感觉身体都不像刚才那么疼痛难忍了。 外面的大王听到贵妃的哭喊声焦急不已,在殿外走来走去的,祈祷着神灵保佑他的贵妃平安,他还是很喜欢贵妃的,至少他目还没遇到比贵妃还美还魅的女人,贵妃就这么死了,他有点舍不得。 夏墨要是知道这位北戎大王的想法,估计能瞪他好几眼,大渣男! “娘娘,您别在哭喊了,哭喊声会消耗你的体力,生孩子会没力气。”夏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上前检查贵妃肚子里的孩子除了胎位不正,还有没有其他异常。 然后用银针给贵妃娘娘止了血。 知道花贵妃确实是要早产了,然后夏墨问稳婆,“宫口开了吗?” “没有。” “嬷嬷,你去找太医抓一副催产药过来。”夏墨道。 “太医已经开了方子,小厨房已经在熬药了。”嬷嬷话音刚落,花贵妃身边的另一个大宫女就端着药过来了。 第五十五章 魂儿都差点吓飞了 等到贵妃娘娘喝了催产药,宫口很快就打开了,夏墨用随身携带银针扎着贵妃娘娘的肚子,迫使肚子里的婴儿自己在贵妃肚子里转着方向。 花贵妃疼的直冒冷汗,再也忍不住凄厉的叫了出来,吓得殿外的北戎大王差点灵魂飞走,女人生个孩子也太吓人了。 夏墨在一旁指挥稳婆接生,同时也鼓励安慰花贵妃,直到婴儿的第一个哭啼声出来,大家脸上才有了笑容。 一刻钟后,第二个孩子刚能看到头顶,就听到外面来了很多人,听话音是想进产房看看。 吓得花贵妃直接剧烈宫缩,一下又把要出来的孩子吸了回去,夏墨快气死了,“娘娘,继续使劲儿,不要分心,孩子就快出来了。” 不在夏墨上午拿过去,花贵妃身边的人都气的头顶冒烟,嬷嬷立即去了门口,亲自守在这里。 贵妃娘娘被算计受惊早产,作为花贵妃身边最信任的嬷嬷,她第一时间就联系贺鲁,贺鲁立即去宫外的秘密据点寻找刚出生没多久女婴。 可是现在花贵妃第二个孩子都要出生了,贺鲁还没回来。 嬷嬷心中非常的焦急不安,本来就担心她的主子,现在还要应对宫里的阴谋,她也是急得眼睛泛红,想生吃了这些个不省心的女人。 可是那些人都是主子娘娘,她一个奴婢也无法拿她们怎么样,她也就只能仗着贵妃的势吓唬这些娘娘们。 北戎大王也不是能靠得住的,被一群女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哄着,直接陷在一莺莺燕燕手中,忘了贵妃还在鬼门关生孩子,跟着新进的年轻美人们走了。 武者的听力和视力都比一般人强很多,夏墨在屋里也听到外面的动静,对这个北戎大王真的非常无语。 皇帝刚走,皇后带着几个高位的妃子想强闯宫殿,嬷嬷带着人极力阻拦,可是她也不能对皇后动手啊! 产室内的众人都急的冒冷汗,产房的人都是贵妃的人,但知道贵妃计划的只有嬷嬷和两个大宫女,两个稳婆。 夏墨只知道一半,她还在担心贵妃怎么应对皇后她们的的突击,这要是让她们闯进来看到两个孩子都是男婴,花贵妃就算是想撒谎说生了龙凤胎也不行了。 外面的人已经闯进大殿就要进入花贵妃的产室,夏墨都为花贵妃着急了。 就在这时,暗卫贺鲁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女婴从暗门进来,把孩子送到大宫女手里。 花贵妃也同时生下另一个男婴,大宫女连忙把小皇子递给贺鲁,准备让他带走藏起来。 小皇子的哭声刚响起来,皇后就带着几个妃子闯了进来。 夏墨真的是差点把魂儿都吓飞了,贺鲁和夏墨只来得及藏在屏风后面的内室,夏墨接过孩子就给他扎了一针,让小婴儿停止哭泣。 大宫女也及时掐了一下睡着的女婴,女婴的哭声吸引了皇后他们。 “恭喜妹妹,妹妹这是生了两个皇子~” 花贵妃生产完两个孩子本就累极了,还要支撑着应付这些人,“谢皇后娘娘祝福,我确实生了一对龙凤胎,我累了,嬷嬷,等皇后娘娘她们看完孩子,替我送几位姐姐离开。” 说完就躺下闭眼假寐,不再理会这些人。 皇后给旁边的妃子使了个眼色,妃子麻溜的去查看了两个孩子的性别,转身对皇后娘娘点了点头。 皇后没想到花贵妃这么好运,竟然真的生了一对龙凤胎,心里恨死了花贵妃,脸上却假笑着,“既然妹妹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送走皇后和妃子,夏墨和贺鲁才带着孩子从屋里出来。 花贵妃便急切想要看看两个孩子,孩子出生的时候太匆忙,她都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 她满眼温柔的看了看两个孩子,“神医,两个孩子哪一个身体更好?” 夏墨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就给把脉检查了身体,还把两个孩子全身都检查了一遍,“第一个的身体好一些。” 对于花贵妃的想法,夏墨不感兴趣,“既然贵妃平安生产了,我一个外男也不好多留,先告辞了。” “神医,且慢,嬷嬷去把我准备的匣子拿过来。”花贵妃硬挺着精神吩咐嬷嬷。 嬷嬷很快就拿回来一个金丝紫檀木制作的精美木匣。 “这是娘娘给神医准备的谢礼,还请神医收下。”嬷嬷也从没见过匣子里面的东西,只有花贵妃自己知道。 “谢贵妃娘娘的厚礼。”夏墨以为是什么值钱的小物件就直接收了,关键是她也不好当着花贵妃的面前打开盒子,那样显得太财迷了,她也是要面子的。 “神医不用客气,我还想请神医帮一个忙,希望神医不要推辞。” 一听这话,夏墨脑子里大概猜到花贵妃想让她做什么,顿时就觉得手中的谢礼犹如烫手山芋,这尼玛还真是拿人手软,吃人嘴短,都是要还的,她不该贪心,连忙递出木匣子,苦笑着说,“贵妃娘娘,这谢礼我不敢收了。” “我身边的人都被监视着,就连娘家那边也都是眼线,我实在没机会安排人抚养他, 神医只要帮忙把孩子安全带出北戎,在大熙国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家抚养长大,等时机成熟,我会来接他。” 花贵妃说的情深意切,恳求的看着神医,字字句句都是拳拳爱子之心。 “可是我不会照顾这么小的孩子,也没养过孩子。”夏墨也被贵妃的慈母心感动,但是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哪里会养孩子。 “我相信神医能解决这些问题,神医可以先看看匣子的东西再做决定。” 夏墨低垂着眼帘思考了一会儿才打开木匣子,就看到里面放着厚厚一叠金票,每张金票的数额竟然高达一万两黄金,足足有二十张,她都看呆了,这要是现银恐怕可以把她埋了。 “贵妃娘娘这是?”夏墨真的是震惊的双眼瞪的跟金鱼似的,她前世今生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银子。 “我娘家是北戎国首富,还有金矿,别人可能不多,但是金子够多,只要神医帮我这个忙,以后还有重谢。” 花贵妃是拿准了夏墨的命脉,她知道妙手神医为了给大熙国老百姓免费赠医施药,缺钱就去权贵富商家去看病挣钱, 世人皆知妙手神医爱钱,大家也知道她的钱会回馈在老百姓身上。 她有钱从不为自己挥霍满足自己的愿望, 没人知道她即使挣了很多钱,也还是个穷鬼。 夏墨也被花贵妃的家的豪富震惊了,古代的首富都有钱到这样的程度,比前世那些首富还要土豪,家里竟然还有金山金矿。 她想着要是答应了,以后她就再也不用为银子发愁了,可她就要承担很大的危险,不仅是她,还有妙手阁,都会有危险。 为此,她反复思虑着,花贵妃也没打扰她,她知道神医最终还是会答应。 夏墨为了钱,也是为了贵妃的慈母爱子心,更是为了一条人命,她还是同意了,“好,我会帮忙找户好人家收养小王子。” 夏墨从大宫女手中接过小王子,此时的婴儿已经换上棉布宝贝,还裹了一层厚厚的毛皮。 “谢谢神医。”花贵妃由心而发的笑了,她赌对了,然后又让嬷嬷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夏墨,“这一份是给孩子的抚养费,还请神医收下。” 夏墨知道花贵妃财大气粗,也没客气,直接收下,随手收进空间里,对贵妃道,“希望贵妃在时机未到之前,请问不要来大熙查小王子的消息,毕竟这事关系的不止我一个人的性命,告辞了。” 她抱着孩子利落干脆的转身离开了。 花贵妃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悲伤的捂着嘴无声痛哭起来,嬷嬷赶紧安慰她,“娘娘,可别哭,月子里哭对身体不好,有神医在,小王子肯定能健康成长。” “我知道,就是因为了解妙手神医的性格和人品,我才会让人千里迢迢去找他来帮忙,有神医帮忙,我放心,只是我心里舍不得。” 花贵妃不是只有美貌没有脑子里的花瓶美人,她能凭借商贾侄女成为贵妃,成为皇帝最喜欢的宠妃,自然是不缺智慧和心机,但是她更爱自己的孩子。 皇后娘娘并不完全相信花贵妃生的是龙凤胎,还是对她有所怀疑,刚回她的中宫,就吩咐心腹去盯梢。 “给我盯死慈溪宫,有任何人出入都必须调查清楚,还有花家那边也盯死了,有任何异动都要第一时间调查。” “奴才一定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一只蚊子也不会放过,奴才先行告退。”木塔喇行礼后就退了出去。 木塔喇出去后立即召集手下去把花贵妃和花家监视的更加严密。 好在他们只监视了慈禧宫的前门和后门,他们完全没想到慈禧宫还有一个暗门。 夏墨抱着孩子悄悄地避开人回到她之前住的院子,此时孩子已经睡着了,不会哭闹,否则,她这会儿只能再给孩子一针。 为了避开小院里大大人,夏墨直接从后面的窗户跳进屋子里,把李相夷和笛飞声都吓了一跳。 第五十六章 会道歉的李相夷 看到她怀里还抱着一件白毛狐狸皮裘,“这么小的白狐皮裘,北戎贵妃怎么小气。” “想什么呢,花贵妃怎么可能送我这个,看看!”夏墨解开皮裘包被抱到两个大男人面前给他们看了一眼,得意的俏皮一笑,“可爱吧!” “怎么还带了个孩子回来?”李相夷问。 “呃,我~”夏墨刚开口就被李相夷打断了。 李相夷有点小激动,“你别告诉我,这是花贵妃的孩子,你现在不怕死啦,竟敢掺和别国皇家的事情……” 吓得夏墨连忙捂住李相夷的嘴,“你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啊!” 夏墨见他不说话,低声道,“我是怕啊,可是,这也是一条命,我没办法视而不见,而且贵妃再三恳求我帮她带着孩子离开北戎,在大熙找个好人家寄养,这个也不难,我就答应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怕死还给自己找这样的大麻烦。”李相夷对她做的事情有些无奈。 “花贵妃给了我二十万两黄金,拿人手短,我也没办法。” “二十万两黄金?”饶是见多识广,从不缺钱花的笛飞声和李相夷也被花贵妃这大手笔震惊了。 “多吧,这么多银子让我根本就拒绝不了嘛,有了这笔银子,我以后再也不用去给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权贵富商当孙子了,以后,他们爱治治,否则都给我滚蛋。” 李相夷一听这话,就知道夏墨曾经肯定在一些权贵富商那里受过委屈,他有点心疼了, 一个小女孩为了完成她的理想,想办法去挣银子,四处奔波,还要看人脸色,他一想到夏墨那可怜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好吧,不得不说,李相夷脑补画面有点多。 夏墨是受过一些委屈,但这样做的事情还真的没几个,她只是一时说的有些夸张了。 李相夷自从知道夏墨是为了钱财接的这个单子,多半是看到那么多钱就动摇了,他也就不说她了,大不了以后多照看她一些。 虽然从兄弟变成兄妹,那也是他的好友知己,他不会看着她有事不管的。 “其实我一开始是不敢要,都已经连忙拒绝了,可是花贵妃后面说的一番话真的尤其可怜了,她的爱子之心感动了我, 你就说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在你面前哭的梨花带雨,你怎么拒绝得了。”夏墨一脸无辜的看着李相夷。 李相夷无言的注视着她,心中无语,又有些好笑,心中吐槽夏墨:你一个小姑娘会被一个美人俘获了?怕不是女扮男装给忘了自己是小姑娘了? “那你以后自己养着他?”笛飞声问夏墨。 “我哪会养孩子,我可不想这么早当爹,等回去了,再在妙手阁附近的村里找一户口碑好没孩子的人家寄养,时常去看看他。”夏墨叹了口气,责任重大啊! 笛飞声被她的话逗得哭笑不得,“就你还当爹,我看你当~”他说到这里立马住嘴,差点说漏嘴了。 “当什么?”夏墨不知道自己暴露了,还在追问笛飞声。 李相夷也是一脸无语,哪个姑娘会说这样的话,还当爹,这是装男人装上瘾,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便开口提醒夏墨,“我们马上离开,若是孩子醒了,我们再走恐怕就走不了。” “我来就是叫你们一起出宫的。”夏墨一说要走,就顾不上追问笛飞声了。 “走吧。”李相夷走到后窗准备开窗时 “等一下,你跟我来。”夏墨突然喊了李相夷一声。 她把孩子递给李相夷,李相夷手忙脚乱的抱着孩子,生怕不小心弄疼这个娇弱的小东西。 只见夏墨快速走进卧室,把床单撕成十二寸宽的布条,又脱掉自己的熊皮大裘。 李相夷也跟了进来,看到夏墨的操作,一头雾水,“你这是想干什么?” “把孩子给我。”夏墨朝从李相夷怀里把孩子抱走。 李相夷就看到夏墨把孩子身上厚厚的白狐裘脱了,最后把孩子绑在她身前,然后穿上熊皮大裘,孩子和她一起被裹在里面。 “我很聪明吧!”夏墨得意的看着李相夷笑了。 李相夷被她求表扬的小眼神逗乐了,面貌舒展的笑着伸出大拇指给她一个赞。 夏墨得到李相夷的肯定,超级高兴,转身就准备离开,眼睛瞟到床上那雪白刺眼无一杂毛的白狐裘。 顺手捞起白狐包被直接收进空间里,算是给孩子留待以后跟家人相认的证据吧! 李相夷看傻了,他刚刚看到了什么,那白狐裘一下子就不见了! 夏墨走了几步就看到李相夷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发愣,就对他喊了一声,“相夷,走啊!” 李相夷咽下了口水,整理好思绪,才问道,“你刚刚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白狐裘会突然消失了?” “我们没告诉过你吗?”夏墨也不记得了,反正她没想瞒过李相夷任何事。 “你说呢?”李相夷瞧她这迷糊样儿真有些无奈。 “好吧,我有一个随身空间,可以装东西,就像是道家里讲的法术,袖里乾坤,明白?”夏墨就老实告诉他。 李相夷后悔多嘴问了,“以后别随便告诉别人,这么重要的宝物你自己知道就行。” “这不是你问我的吗,这东西只能我用,其他人看不见也摸不着,我死了,这个随身空间也会消失不见。” “是我错了!”李相夷家人来了一句 夏墨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相夷,“哎哟,没想到还能看到你亲自道歉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看到我亲自道歉?”李相夷又被她的话逗得哭笑不得。 “就是您这么孤傲的一个人,以前可从不会给人道歉的。”这才是夏墨觉得不可思议的原因,她觉得这样的李相夷多了丝人情味,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炙热伤人的太阳了。 李相夷淡淡的笑了笑,“人是会变的。” 确实,东海之战的前的李相夷年少轻狂,自以为凭借一己之力就能改变整个武林,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那时的他从来不懂得宽恕,不懂得包容,不懂得妥协,因为他不需要,他的能力、见识智者都称得上万中无一。 那时的他就像一柄刚出炉却没有剑鞘的绝世宝剑,锋芒毕露。 不懂得收敛锋芒,也不懂得人心的变化多端,便注定了他会伤人伤己。 世人被他的聪慧和能力所折服,并把他推上神坛。 就连他自己也一度迷失在这样的盛名之中。 但是自从那次东海之战后,李相夷看清了人间冷暖,世态炎凉,他的心态就变了。 不过好在有夏墨在一旁一直不离不弃的陪着她,才没让他生出就此离开的想法,他现在心境升华了,身上那股傲气虽在,但多了几分圆滑。 只是平时隐藏的好,没被人发现。 李相夷突然想起屋里还有另一个人,他不该现在问夏墨的,警告笛飞声,“你也听到了吧,别想打歪主意!” “切~我又不感兴趣。”笛飞声除了武功,其他都不感兴趣,而且他有一个原则,绝不对女人出手。 “我是让你保密,别告诉其他人。”李相夷道。 “我又不傻。”笛飞声这段时间跟夏墨相处,对她了解了很多,从没想过要伤害夏墨,以后也不会。 李相夷和笛飞声都是经验丰富的江湖人精,刚出了小院子,他们两个就感觉到四方不同寻常的氛围。 夏墨也心有所感,大白天的太安静了,反常即有妖啊! 李相夷和笛飞声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有了应对之策,然后对夏墨道,“我先去试探一下。” “小心。”夏墨知道李相夷和婆娑步不比她的墨雪踏无痕差多少,只是提醒他。 婆娑步主要用于短途作战,而墨雪踏无痕主要用于逃命赶路,都是一样的神秘莫测,一样鬼影无踪。 李相夷对她点了点头,然后故意现身从西边逃走,果然,暗处立即有两个人追了出来。 过了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笛飞声也该走了,“等我离开后,你再离开,南城门外汇合。” 夏墨明白他们的这样做的目的,“好。” 就是想把暗藏的人全部引走,让她安全离开北戎皇宫。 笛飞声走后,夏墨仔细观察了一下附近的情况,没发现其他异常后,往南而去。 夏墨的轻功神出鬼没,只要她在出发前没被人发现,在她飞挪腾移时,绝不会让人发现他的行踪。 墨雪踏无痕的功法是运气而起,乘风而行,随风而去,施展时不会有任何声音。 夏墨觉得墨门的轻功这么厉害,是因为墨门懂得物理科学,在空中的身法会减少空气阻力,并能控制风速从而加快速度。 出了宫,夏墨试着想把孩子也收进空间,可惜,她失败了,看了空间不收活物。 皇后的人看到慈溪宫里连续走了几波人,立即觉得不对劲,直接跟着李相夷和笛飞声而去,可惜还是跟丢了。 夏墨这边就安全了,没人跟踪,她还特意重新易容成一个普通面貌,与她之前毫不相似。 为此还去买了几身衣服。 甩掉了追兵,李相夷还有空去了一趟黄金楼,把马拉雪橇赶了出来。 第五十七章 绝不挤奶 他们三人南门汇合后,若不是夏墨的声音没有用变声,笛飞声和李相夷根本认不出她来。 话到嘴边,李相夷起了试探她的心思,“你这是又换了一个模样。” “小心驶得万年船。”夏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但是李相夷和笛飞声却默契相视一笑,看露馅儿吧! 面对李相夷这个小狐狸,夏墨再机灵也是防不胜防。 夏墨就把买来自己衣服分给李相夷和笛飞声,“你们穿的衣服已经被人看到了,还是换一套更安全。” 笛飞声和李相夷接过衣服换了,也就是换一件皮裘大衣,换个帽子而已,不用特意避开。 然后他们就赶着雪橇离开了北戎的都城。 雪橇铺的皮褥子舒服又暖和,李相夷和笛飞声赶雪橇赶得非常平稳,舒服的夏墨都快睡着了。 可是,快睡着的夏墨一下就被怀里的孩子哭声吓醒了。 立即伸手检查孩子的身体,担心他身体不舒服,嘴里还焦急的说着,“他怎么了这是?” “你啊你,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吧,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找不到人家帮忙。”李相夷这个聪明人也麻爪了,他也不会带孩子啊! “是不是饿了?”笛飞声的声音幽幽传来道。 “饿了也没吃的啊,我们得去给孩子找个奶羊。”夏墨小时候也是吃羊奶长大的,羊奶营养丰富,完全可以满足孩子的需求。 李相夷赶雪橇的动作也更快了,他记得再往前一百多里的地方有个村子。 孩子一直哭,夏墨没办法,只好拿出水囊用内力把水加热,给孩子喂了几口。 孩子哭累了就睡了。 北方地广人稀,很难能找到一个村庄,李相夷去村里买了一只母羊回来,可是也不会挤奶。 “怎么办?”夏墨跟李相夷和笛飞声三人面面相觑。 他们与母羊互相对视着,李相夷还笛飞声满脸的抗拒,这辈子都绝不挤奶。 李相夷再次主动提出,“我再去村里一趟。” “也只能这样了。”夏墨倒是可以挤奶,可是不会呀,而且带着母羊赶路很不方便。 “好。”李相夷聪明极了,懂得举一反三。 他带着母羊再次去到村里,拿母羊换了一些羊肉,并请村民帮忙煮熟了。 还跟村民买了上百个水囊,并且请人帮忙洗干净,给水囊消毒以后,把每一个水囊都灌满煮好的羊奶。 夏墨看着眼前一盆热气腾腾的手抓羊肉,开心的要哭了,她从昨天到现在就没吃东西,都快饿死了,“哇,相夷,你真是太好了。” 李相夷看她这么高兴,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些都是煮好的羊奶,等婴儿饿的时候,就用内力加热喂给孩子喝。 现在是冬天,天寒地冻,白雪皑皑,挤出来的羊奶也不用担心会坏掉。” “不愧是我知己,跟我想的一样。”夏墨没想到李相夷跟她想到一块去了,不愧是她男神,就是聪明。 吃饱喝足了,心情都好了很多,他们继续赶路。 可是解决了粮食问题,又来了拉屎拉尿的问题,小孩子拉粑粑也臭啊,直接把窝在被子里的夏墨臭崩溃了,恶心她直接把吃的羊肉吐了。 吐完的夏墨喝着热水漱口,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等味道散了,她才抱起雪橇上的小不点,笑骂着,“臭小子,今天我为你受的罪,以后得找你娘多要些补偿。” “小笛,把这个皮褥子拿起来散散味。” “李相夷去接一盆雪,加热变成热水。” 夏墨从空间里拿出几件皮毛大裘用路边的粗树枝搭了一个简单的棚子。 给孩子换尿片,总比在这冰冷大雪地里换,还是得有个遮风挡雪的地方。 李相夷和笛飞声也被夏墨指挥的团团转。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不过他们都没生气,在小姑娘面前,这点风度还是有的。 夏墨抬头就看到他们忙碌的模样,有些可爱了,不禁莞尔一笑,还打趣他们,“你们现在提前体验了奶爸的生活,以后成亲有了孩子就不至于手忙脚乱了,以后你们多锻炼锻炼啊!” 她说完就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太棒了,再也忍不住乐的笑了。 李相夷哪能猜不到她的小心思,不就是想让他和笛飞声多出力嘛,不禁哑然失笑,“你这算盘打得真响,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哎呀,你可是武林第一,能者多劳嘛!”夏墨有时真的太赖皮了,这话说的李相夷哭笑不得。 李相夷怼回去了,“我是武林第一,又不是带孩子第一。” 夏墨俏皮狡黠的笑着,“说不定你以后就是了!” 李相夷无言以对,无奈的看着夏墨拿他逗乐。 笛飞声也被逗乐了,但他还真是个会拆台的家伙,“李相夷,下次决战,我一定会打败你。” 天天惦记着要打赢了李相夷。 夏墨一直很好奇笛飞声为什么这么执着要打败李相夷,“小笛,天下第一对你有这么重要吗,能告诉我原因吗?” 笛飞声只说了两个字,“重要。” 他心里知道,只有成为天下第一,他才能回笛家堡报仇。 但是这个原因,他不想说出来。 夏墨看他说话了,“如果你有什么苦衷的话,你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帮。”笛飞声说完就再也不说话了。 夏墨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既然她把笛飞声的当成朋友了,那朋友有事,她不会坐视不管。 李相夷也听到了夏墨跟笛飞声两人说的话,对此,他也很好奇,笛飞声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准备回去让人好好查一查。 没有换洗的尿片,夏墨只能把空间里有衣服拿出来撕成一块块的,先充当尿片。 就给孩子换尿片,擦屁屁这事就把夏墨整得够呛, 若是在大冷的冬天洗尿布,可饶了她吧! 夏墨现在就特别想念尿不湿。 没事,她有钱! 夏墨大手一挥,再到了下一个县城后,她就准备去买了很多细棉布,可是刚到城门外,就看到有人在检查带婴儿出门的人。 “看来有人在搞小动作啊!”夏墨知道他们不能带孩子进城了, 李相夷赶着雪橇往旁边去了,离那些暗中查询婴儿的人远远的。 夏墨对一旁的笛飞声和李相夷道,“你们留在这里看孩子,我去买布。” “我陪你去。” “没事的,你看我现在的模样,往人堆里一站,谁也不会注意到我,我走了。”夏墨说完就掀开毯子下了雪橇,寒冷的空气突然吸入让她连打了几个喷嚏。 “你着凉了!”李相夷关心的问。 “没有,等我回来。”夏墨就施展轻功进了城。 很快就带着五匹细棉布从城里回来了,还带了一些热气腾腾的美味菜肴,赶路这么久,一直吃干粮,真的顶不住啊 并让笛飞声用他的刀把布匹劈成一块块尿布。 夏墨也才知道笛飞声的刀竟然就叫刀,也没个像样的名字,真的直男癌啊,她都被笛飞声的直男魔法打败了。 还是李相夷活的更有趣,不仅有一把问问i胡武林公义哥少师剑,还有一把护身软剑叫吻颈。 李相夷也是被笛飞声这把刀的名字逗笑了。 现在的夏墨财大气粗,足足给小家伙准备了一千块尿片,用完就丢,反正她是不会洗尿片的。 还好,每次小家伙擦屁屁,李相夷和笛飞声都会主动来帮忙,完全不让她沾手。 夏墨还沾沾自喜,看看,她把两个武林至尊调教的多有生活气息。 哪知道这两人只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绝不能让夏墨这个小姑娘给一个男娃子洗澡擦屁屁,虽然还是婴儿,那也是男的,那不是相当于把他们都给看光了,太尴尬了,以后都没脸见夏墨。 哈哈哈哈,还好夏墨不知道两人的想法,否则不得笑疯了。 由于夏墨他们这次没有带孩子进城,北戎皇后的人也就没有发现什么。 小婴儿一整天都是吃了睡,睡了拉,拉了哭,哭了又吃,然后又睡,把夏墨三个人折腾的心力交瘁。 这么小的婴儿抱着都得小心翼翼的,哪敢打,更不敢大声说话,婴儿哭起来厉害,三个大男人也拿这个婴儿毫无办法,只能哄着。 笛飞声几次都拿着他那把刀威胁小婴儿,可惜鸡同鸭讲,对牛弹琴,李相夷和夏墨在又累又好笑。 他们现在就想赶紧回到大熙,然后照顾奶娘照顾这孩子。 也不是看他实在太小,他们早就撒手不管了。 因为带孩子,他们到了晚上休息时找可以遮风挡雨的屋子住一晚,但又不能让人发现他们带着婴儿,三个男人带着婴儿出门实在太容易让人起疑。 为此,他们不是住在破庙,就是借住没有主人在家的空屋子。 晚上,夏墨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把装金票的木匣子拿出来欣赏欣赏。 李相夷和笛飞声对她这个癖好一开始是少见多怪,现在是习以为常,可是做不到视而不见。 谁让夏墨看金票的模样太可乐了,真的是没眼看,活脱脱一个穷人乍富的财迷! 第五十八章 被人盯上了 闲着无事的李相夷起了逗她的心思,故意问她,“你这金票到了大熙还能用吗?” 夏墨心里咯噔一下,心跳到了嗓子眼儿,担忧的反问李相夷,“难道金票不是通用的吗?” “除非花家在大熙也开了钱庄,但据我所知大熙没有叫金花钱庄的钱庄。”李相夷常年行走大熙各个城池,对一些地方情况还算了解。 “那我这些金票怎么办?”夏墨这下急了,岂不是白忙一场,她都开始为她的这匣子金票哀伤了。 李相夷心中忍不住偷偷的笑了,清了清嗓子,建议她,“你尽量把金票在北戎换成金子。” 夏墨决定听李相夷的建议,要是带着这些金票回国了,无法使用,她岂不是要哭死。 想用还得再跑一趟北戎,那又何必呢,反正有空间,这次兑了金子也能带走。 “下个城池,我要去兑换金子。”夏墨宣布了。 他们进入北戎是深秋,现在已是初冬。 入了冬的北方天天下着雪,很快就变成一片冰海雪原,冰雪大世界,整个天地都是雪白雪白的。 北风呼呼刮着,马也冻得瑟瑟发抖,夏墨他们为了赶路,只好给马匹也穿上厚实的皮毛。 马腿被束缚,奔跑的速度就慢了很多,拉雪橇的速度也慢了,他们赶路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因为夏墨要兑换的金子过多,不想让人盯上,最好是去大城池。 只是他们到了大城池外面,就被由谁陪夏墨进入城池争了起来,笛飞声和李相夷都不想留下来看孩子。 夏墨声音严肃的对他俩喊了一声,“停。” 李相夷和笛飞声齐齐看向夏墨,就听到她说,“金票给你们,你们去兑换金子,我在外面等你们。” “没有你的空间,金子也带不出城!”李相夷望向城门,这里离北戎的边境不远了,城门进出查的很严,他们没有路引,肯定会被当奸细抓起来。 他们只能悄悄地用轻功进出城,一万两金子可是很重的,他们肯定是带不走的。 “那你们说怎么办?”夏墨看看李相夷,又看看笛飞声。 “你们去吧!”李相夷第一次学会了妥协,主动让了。 夏墨看到李相夷有这样的改变,从心底开心起来,“谢谢,乖乖等我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夏墨和笛飞声悄悄进了城,大大方方的在路上走着,大熙与北戎是有通商的,只要不查路引,他们就没事。 他们去马车店买了一辆马车,赶着马车去了金花钱庄。 一开始,掌柜的还一副不乐意,直到拿出两张金票,这么大数额都把掌柜的震惊到了,都不再歧视他们是外族人。 就在掌柜的让人去金库取金子的时候的时候。 夏墨问掌柜的,“你们金花钱庄在大熙国有分店吗?在大熙国能不能兑换你们钱庄的金票?” “抱歉,公子,暂时还没有。” “你们的钱庄是不是在北戎每个府城都有?” “回公子,我们金花钱庄不仅在每个府城都有,小的县府也有。”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夏墨就不再说话,自在的喝着茶,吃着糕点,偶尔还给守在她身后人多笛飞声递一块糕点。 笛飞声还真不喜欢吃糕点,对他来说,再好吃的糕点都跟白米饭是一个味道。 但是夏墨瞪着两只眼睛看着他,他好像就没法拒绝,只能接受夏墨的投喂。 “这些糕点味道还可以,等下也给相夷带点回去。”夏墨打算兑换了金子就去街上逛逛,顺便多买点东西。 笛飞声没有回答,反正他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说话的,夏墨都习惯了,不管他答不答应,反正是要做的。 一炷香后,四个孔武有力的汉子抬着一箱金子出来了。 夏墨清点数量后,笛飞声还帮她检查了一下金子的真假,没有问题后,两人一起抬着箱子离开了店里。 掌柜的看到两个瘦弱的男人抬着这么重的金子都面不改色,就知道两人功夫绝对不低,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得罪他们。 夏墨和笛飞声把箱子抬上马车后,她就把金子收进空间里,堆在墙角。 然后直奔最繁华的那条街,夏墨去就留点了一桌酒席打包带走,酒是必不可少,等着厨房做菜打包的时候,夏墨找掌柜的学了几句简洁的北戎话。 在北戎做生意做的好的富商都会找会说大熙话的人做掌柜的,这样才好挣大熙商人的银子。 学了十来句吧,夏墨也没法一下记住,就悄悄用空间里纸笔把北戎话哟不过音标标出来,也不用她背诵,直接照着空间里的纸条读就行了。 然后去糕点店买了几种奶制糕点。 然后又去了一趟衣铺,买了几套不同风格的衣服。 夏墨打算重新换装再去一趟金花钱庄,她在靴子里放了一双增高鞋垫,身高立马高了五公分。 脸上抹了一层易容剂,连手都没有放过,与之前的肤色有了些许改变, 五官也做了调整,美人桃花眼也贴成了单眼皮,发型也改成了满头辫子。 她再次从马车里出来,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北戎富家小公子。 笛飞声对她的这手易容术也感到佩服。 “你在街角小巷等我,我这叫一个人去就行,要是我一炷香没出来,你再进来找我。” 笛飞声考虑了一下答应了,“好。” 见他同意,夏墨脸上绽放出快乐的笑容,乐喜滋滋的去了金花钱庄。 她穿着一身狐裘披风进来就收到掌柜的热情接待,与之前接待他们是两种感觉。 在来的路上,她一直在练习空间里写下的北戎话,直到嘴巴说顺了,有北戎话那味,她才进入钱庄。 几句话输出后,直接拿出五张金票让掌柜的兑换,掌柜虽然很震惊,但半点磕巴都没打,就安排伙计去金库取金砖。 掌柜的真的被夏墨编造的身份忽悠住了,而且还帮着把几箱金砖送到了城里最好的客栈。 夏墨把箱子和金砖收进空间,立即换装回妙手神医的装扮,然后从客栈离开,与笛飞声汇合就直接出了城。 来到城外的树林里,发现李相夷根本没在雪橇上等他们,而是再旁边搭了一座简易小木棚,正在里面烤火取暖。 李相夷看到他们回来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一个人真的搞不定这孩子。” 夏墨拿出空间里的桌子,这是她自己做的折叠桌,在把热气腾腾的菜肴拿出来摆在桌上,“我说到做到,奖励你的,你帮忙带孩子辛苦了。” “可惜没有酒。”李相夷来了一句。 “谁说的,噔噔噔噔!”夏墨斜了他一眼,笑着也拿出两壶酒,还专门拿出来热水,把酒壶放在里面烫着,“冬天喝热酒更暖和。” 夏墨从李相夷手里接过孩子塞进自己的毛茸茸的厚披风里,只露出一条手指宽的缝隙,免得孩子缺氧。 酒还没烫好了,李相夷就迫不及待的倒了一杯酒,一杯酒下肚,他感觉浑身舒畅,然后关心的问夏墨,“你这次兑了多少?” “只兑换了七张金票,还有十三张,我准备再跑两个府城来解决这事。”夏墨遗憾不能在一个地方全部换完。 “你自己去兑了五张?”笛飞声也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她自己起只会兑换两张的,没想到这小姑娘胆子挺大。 “你也看到了我之前伪装的是北戎富家公子,那个掌柜相信了,很顺利就兑好了。”说起这个事情,夏墨有点嘚瑟,哪个掌柜的可是个老狐狸,没想到竟然被她骗到了。 其实不是掌柜的好骗,而是这些金票上都有花家的特殊标记,掌柜只是以为夏墨扮演的这个小公子跟他的主家有特殊关系,才没敢怀疑他。 “等下是往东,还是往西?”李相夷问。 风咽下嘴里的食物,夏墨才开口,“往左,那边的府城更大,金花钱庄的银钱储备一定会更多,我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在那里把金票全部换了。” 夏什么墨不想再多跑一个地方,他现在很想念妙手阁的人,也想回去看师傅。 两年之期就快到了,也快到了她可以回家的时候。 吃完午饭,他们没有歇息,直接灭了火堆,就赶着雪橇朝东而去。 期间路过几个小县城,夏墨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停留,县城太小,拿着一万金票去兑换,太招眼。 几天后,他们搞到夏墨所说的金海城,这里离大海不远了,有来自各国的客商,是北戎最大的贸易中心。 夏墨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兑换金票,应该不会太惹人注意,她只要小份多次的兑换,肯定不会惹人怀疑。 就这样,夏墨跟之前一样,连续换装易容四五次身份,才把金票全部换完。 金花钱庄的伙计去取金子的时候悄悄往院墙外丢了一张纸条。 这个伙计就是跟赫老大里应外合专门打劫金花钱庄落单客户的合伙。 赫老大看到纸上写的消息,就派人在一路上盯着从钱庄出来的人。 赫老大手下人多,盯梢很有经验,又都是一些没有功夫的普通人,笛飞声和夏墨就没有发现周围有眼线。 第五十九章 狡猾的小狐狸 然后赫老大的人很快就发现了夏墨易容变装兑换很多金子的秘密,回去就跟赫老大汇报了。 即刻安排四波会武功的打手在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外的路上设下埋伏,只等肥羊自己钻进口袋。 就在夏墨高兴的准备回去跟了李相夷汇合时,被人一群黑衣大汉拦截了,大概有七八十人吧,其中一个会说大熙话的大汉恶狠狠的威逼夏墨他们,“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死路一条。” 夏墨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还不知道自己因为兑换金子暴露了,“我们又没拿你们的东西。” “你兑换了那么多金子,还说没有,给老子交代,金子藏哪了?” 夏墨心里非常吃惊,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她觉得这些人很可笑,怕是想钱想疯了,竟然想打劫她,也不看看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对劫匪不屑的笑了,“你们照照镜子看看你们长美不美!” 笛飞声身体里好战分子叫嚣起来,“跟这些人废什么话,你在后面躲着闭上眼睛捂着耳朵,我去解决他们。” 他说完就像利剑一样飞了出去,与拦截他们的人打在了一起。 虽然笛飞声内伤未痊愈,但他依然有最快的刀,刀刀见血。 他的刀锋锋芒一闪就带着一条狗命,这七八十人不到一分钟就被解决了一半。 虽然夏墨在战场上看过太多拼杀场面,对杀人的场景还是有些不适应,便乖乖的听笛飞声的话,不看也不听。 剩下人了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四散而逃。 等她睁开眼睛就看到满地都是躺着的尸体,只是觉得人生唏嘘,刚刚还在嚣张的人,这会儿已经下了地狱。 笛飞声也懒得对付这些低级武者,拉着夏墨离开了现场。 与李相夷汇合后,夏墨就告诉李相夷,“刚刚我们被拦截了,还好有小笛的保护,我才能安全回来。” “你们暴露了?”李相夷首先就想到这个问题。 “应该是的,他们问我要金子,还问我金子藏在哪里,可是我明明就易容换了衣服,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夏墨也没弄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没事,有我们在,你一定能安全回大熙。”李相夷看着夏墨,郑重的承诺了。 夏墨当然相信李相夷了,“我相信你,也相信小笛,有两个武林至尊保护我,还有人敢打我主意,我看他们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李相夷被她得意的表情逗得好笑不已,“你明明自己武功就不低,说话做事却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这样混江湖会吃亏的。” 笛飞声虽然没有开口,但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会保护夏墨。 “可我是大夫啊,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虽然心里已经极力在说服自己,江湖险恶,取人性命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但我还是无法做到。”夏墨非常的无奈,她始终改不了心理那关。 夏墨上辈子生活在一个法制社会,别说杀人了,那是一丁点违反道德的事情都没做过,犯法到事更是与她的生活毫不相干。 而且穿越到这个世界一直被保护的很好,即使是下山后,运气也很好,总能遇到贵人。 就连上次伤了喇塔鹤他们,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伤人。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的双手这辈子都不要沾上人命。 但凡事都有一个但是,后来她用来救死扶伤的双手还是为了她爱的人破了那道坚守已久的底线。 夏墨在李相夷心里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好姑娘,而且敢说敢做,一直都在救死扶伤的路上,是一位拥有仁心医德的大夫,也是非常值得尊敬,非常伟大的医者。 但是他更希望夏墨能好好保护自己,不要有太多顾虑。 在笛飞声心里,夏墨就是一个烂好人,好到让他都觉得她很傻。 那些逃回去的人跟赫老大汇报后,赫老大没想到肥羊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护卫,也不敢再怎么这只肥羊的主意,只能放弃这次打劫的计划。 兑换金票的任务完成了,他们也可以直接回大熙了,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延长了每天都赶路时间,想快点回到他们想念故土。 没过几天就回到了大熙境内,在这一刻,夏墨竟有种回家了的感觉。 看着熟悉的边城城门,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终于回来了,夏墨心中甚是感慨,“还是大熙最好。” “那是当然,在外哪有在自己家好。”李相夷跟夏墨对大熙有共同归属感。 “我想吃太白楼的红烧肉,想吃白米饭,想吃水果和蔬菜。”夏墨进城第一件事就想去酒楼。 看着夏墨念着她爱吃的东西,李相夷也觉得有些馋了,还不忘笑着打趣她,“你在路上也没饿着,怎么一回来就想吃东西?” “没办法,我的嘴巴告诉我它想吃。”夏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逗得李相夷差点被口水呛着了,连忙咽下口水清了清嗓子,“嗯~” 大熙朝的北方边城才下了一场雪,树梢枝头屋顶还有残余没化的薄薄一层雪,并没有北戎国那边冷。 他们早在踏入大熙国的地界前就没用雪橇赶路了,路上没雪也没冰,雪橇也划不动了,只能走回来。 好在大熙国边境离边城也就三百多里路,步行也没花多少时间,他们大多数时候是走路,偶尔才会用轻功赶路。 “走吧!”夏墨在前面带路,步子迈的可快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吃到太白楼的美味佳肴。 夏墨穿着厚厚的熊皮大裘,看起来胖乎乎毛茸茸,因为怀里还塞着一个婴儿,从后面看着就更胖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只可爱的肥肥鸭。 跟在夏墨身后的李相夷看到了都逗得乐不可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听到后面的大笑声,夏墨转身疑惑的看着李相夷,“你干嘛呢?” “我今天才发现你很有趣。” 夏墨低头扫了自己一眼,看着自己臃肿的模样,大概猜到了他在笑什么,但是还有点不解,“我在北戎的时候就是这样穿的,你的反应未免延迟的太久了?” 李相夷可不敢把真实情况告诉夏墨,要是惹她生气了,他可不知道怎么哄,张口就忽悠夏墨,“是吧,我偶尔也觉得自己反应有点慢。” 笛飞声在一旁冷冷的“切”了一声李相夷,她的眼神里就两个字,虚伪! 夏墨也懒得问了,她现在满心都是想吃好吃的,转身就走了。 看到夏墨走了,李相夷就才问笛飞声,“你切什么,我又没惹你。” 夏墨岗掀开太白楼的门帘,一阵热气就扑面而来,真暖和,扑鼻的饭菜香格外浓。 太白楼整个大堂的墙体和地面都做了特殊设计,冬暖夏凉。 李相夷跟掌柜要了一间包房,他们现在还不便让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在边城,认识夏墨的人太多了,夏墨暂时不想让人知道她带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回来。 这世上的聪明人太多,说不定就会猜到什么,她还是低调一点好。 等店小二走后,李相夷对夏墨道,“这里认识你的人太多了,吃完后,我们就去买马车,准备一些吃的喝的,尽快离开这里。” “好。”夏墨没有意见,笛飞声更不会有意见。 终于吃到了久违的味道,夏墨感觉心情好极了,多日赶路的疲惫也一消而散。 若不是不想节外生枝,夏墨真想在这里住上几天,好好休整休整。 吃完午饭,坐了一会儿,夏墨还要了两桌饭菜打包带走。 空间里不能保鲜,她只能少买点。 他们先去买了马车,夏墨坐在车厢里面带孩子,笛飞声在外面赶马车。 李相夷陪夏墨带孩子,他看着夏墨逗弄小孩的温柔模样,他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眼底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光芒。 自从李相夷和笛飞声自从知道夏墨是姑娘后,就一直跟注意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像以前那样勾肩搭背肯定是不行。 但是他们太熟悉了,也没法故意拒绝跟她同处一室,不想让夏墨知道她的性别暴露,跟他们相处起来肯定会觉得别扭。 李相夷现在已经学会为人着想,与之前有很大不同。 路过一家粮铺时,夏墨叫笛飞声停车,然后对李相夷道,“帮我买点东西,大米,白面各要了一百斤。” “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有备无患,以后要是再去别的国家,我要是想吃大熙的饭菜,就能自己做吃的,等下我们再去买一些厨房用具和调味料。” 李相夷明白了,麻溜的下去进来粮铺,然后就提着一大麻袋粮食出来,笛飞声帮着一起抬上车,后面的伙计也抬着几袋粮食送了过来。 看着一袋又一袋的粮食搬上马车,夏墨也同时把搬上马车的粮食收进空间里,足足十袋粮食,夏墨无奈的看着上车的李相夷,“怎么买了这么多?” “你有空间,就多存一点,就当是我提前交的伙食费,我以后会常去你那里蹭饭。”李相夷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 “我发现你越来越狡猾了,你这是想让我给你当厨子。”夏墨无奈的看着李相夷,这人真是越来越赖皮,妥妥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第六十章 捡到两个弃婴 李相夷非常了解妙手阁的对夏墨有多好,他连忙解释道,“我要是敢拿你当厨子,你们妙手阁的人会杀了我。” 夏墨不满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傲娇的瞪着李相夷,“胡说,我们妙手阁的人才不没你说的这么残忍,最多就是不欢迎你,瞪你几眼。” 说完还有些得意,她觉得自己运气还蛮好的,遇到的都是好人。 妙手阁的人都很尊敬夏墨,不愿意让她做那些杂事,尤其不赞同她亲自下厨,他们都觉得让阁主下厨做饭是他们的失职,也是对阁主的不尊重。 哪有阁主下厨做饭给他们吃的道理,因此平时,他们都会抢着做活,只让阁主好好研究医术。 “那么多双眼睛瞪着我也挺吓人。”李相夷佯装害怕的模样逗乐了夏墨。 “天下第一也有害怕的事情,我算是找到治你的法子了,以后你要是惹到我,我就拉着你去游街示众。”夏墨满眼笑意的调侃起李相夷。 李相夷对夏墨抱拳拜了拜,“服了,看来我以后说话要小心了。” “知道就好。” 两人斗嘴作乐,聊的好开心。 等他们买好了其它东西,坐着马车快出城的时候,突然就听的婴儿凄惨的哭声。 夏墨还以为自己怀里的这个哭了,连忙拉开披风,怀里这个睡得正香,“吓我一跳,还以为是这个祖宗哭了。” 李相夷也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应该是附近人家的孩子在哭。” “是吗?我怎么觉得这孩子哭声不对,声音还越来越弱了。”夏墨直觉这哭声不对。 她这辈子就是个弃婴,听到这么凄惨的哭声跟她那时候发现自己被扔在荒山野岭时有的一比,总觉得是孩子在求救,“不行,我要下去看看。” 夏墨把孩子往李相夷怀里一放,起身掀开门帘就弓着腰走了出去,李相夷的话还没说出口,夏墨就跳了马车。 她也不管马车有没有停稳,还好今天路上人多,笛飞声赶车速度不快,马车停稳后,他朝着夏墨离开的方向望去。 他们在马车里面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只是没想到夏墨动作这么快。 夏墨顺着刚刚听到的声音方向找去,分析着弃婴可能被丢的地方,肯定不会丢在主街上。 婴儿的哭声已经没了,但她没有放弃,她一路找去专找小巷查看,终于在一个堆放垃圾的箩筐里找到一个只裹着薄薄一层破旧单衣的小婴儿。 孩子已经冻得浑身青紫,眼看着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快不行了。 看样子应该是今天刚出生,脐带都还没剪掉,孩子就被扔了,难道就因为是个女婴? 夏墨也没时间想这些,她连忙抱起婴儿,脱掉暖烘烘的大裘把孩子裹起来,并且用银针开始给孩子进行急救。 几分钟后,孩子的呼吸终于正常了,只是孩子今天被冻着了,她还得给孩子开药预防治疗风寒。 她用轻功赶回马车旁,对笛飞声道,“去最近的医馆,我来指路。” 笛飞声也看到了夏墨怀里抱的婴儿冻得脸色青紫,也没多问,赶紧按着夏墨说的路线赶着马车。 夏墨抱着孩子进了马车,李相夷看到孩子,有些惊讶,“还真有孩子,还好你去看了!”也非常庆幸夏墨去看了。 “我去的时候,这孩子冻得都快死了,还好我是大夫,急救了几分钟才救回来。” 夏墨现在只穿着单薄的衣衫,冻得瑟瑟发抖,连忙把孩子放在马车里,从空间里取出皮裘再给自己披上,然后拿出羊奶用内力加热,一勺一勺的喂给孩子喝。 看着夏墨又救了一个婴儿,还这么细心的照顾,李相夷有些感慨,“这孩子命好遇到了你。” 夏墨却不这么认为,“她是命不好才遇到我,她要是命好,这会儿应该在父母怀里暖乎乎的睡着,喝着母乳,而不是被丢在冰天雪地里懂得半死。” “你说得对。”李相夷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不对,想了想又问夏墨,“那你打算自己养着,还是送别人养?” 夏墨想了想才说了她的想法,“我没时间照顾她,她是个小姑娘,送给别人养,我又担心人家重男轻女虐待她,等回去再做决定。” 两人都没想过要给小女婴找回家人,孩子刚出生就扔了,这样的家人还不如没有。 他们没去妙手医馆,而是去了另一家药材更齐全的医馆,她已经马车上开了药方,到了地方就让笛飞声去抓药。 没有药罐,她拿了刚买的陶壶兑上水洗干净,李相夷也帮忙点燃了碳炉子。 笛飞声把药拿回来,夏墨就就直接洗了煮上,喝完奶,又喂小女婴喝了治风寒的药。 估计是太苦了,小女婴吐了一多半,还被哭的直哭,好在她准备的量足够。 越往南,天气就没那么冷了,夏墨身上的皮毛大裘也换成了厚薄适中的兔皮披风,披风内只有一层薄薄的兔毛,暖和也不臃肿,走路都感觉轻松很多。 因为带着两个婴儿,夏墨不想再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妙手阁的门派驻地。 李相夷把她送到就准备离开了,他已经离开四顾门将近一个月,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虽然不舍,但也得走了,“下次见。” “下次见。”夏墨刚送走了李相夷,笛飞声也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这下好了,整个门派就只剩她自己一个人。 好在,朱雀和赵云歌收到夏墨传来的消息,也带着其他老师和学员回到门派,跟夏墨也就是前后脚的时间。 她是上午到的,其他人是下午到的。 朱雀和赵云歌刚回来,就看到阁主身边多了两个小婴儿,他们不八卦,但是他们关心阁主。 朱雀和赵云歌本来都是不怎么爱说话的人,但是阁主身边只有他们两个,他们都不关心阁主的话,谁来关心。 朱雀走近给阁主行礼后,关心的问道,“阁主,您这是哪来的这么小的孩子?” 夏墨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说辞,她觉得捡到这个女婴真的是恰到好处。 “是在路上捡到的,这两个孩子都是刚出生就被扔了,被我遇到就带回来了; 我正好有个事情要你帮忙,你去十里八村找找有没有家里没孩子,夫妻俩人品好的人家,我想给这个男婴找个家。” 朱雀没想到阁主这这捡人的习惯还在,“属下遵命,阁主,请问这女婴,您准备如何安排?” “我准备把她留在妙手阁,你再去找一个有带孩子经验的妇人来照顾孩子。” 这些天带两个孩子太累了,特别是两个孩子哭的时候,她觉得脑袋快被哭炸了,夏墨再也不想自己带孩子了。 “属下遵命。”朱雀刚回来就收到两个任务,没一点不开心,反而觉得高兴。 “找人照顾女婴的这个事情,你今天就得解决,我真的搞不定他们两个。” 朱雀看的阁主无奈又疲惫的模样,就知道阁主一路上肯定被这两个孩子折腾的不轻,“属下明白。”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门派的房子就不够用了,夏墨直接画出双层架子床,把几个空房间布置的跟大学宿舍一样, 不过几分钟就把双层架子床的设计图画好交给了赵云歌,“你负责找木匠铺制作三十张架子床,多找几家,务必在明天天黑之前送到山上。” 然后又嘱咐朱雀,“你去找人的时候,顺便买一些被子和生活用品回来。” “遵命。”两人齐声道。 夏墨拿了两袋银子交给他们。 两人麻溜的去办事了。 门派驻地的房间半年多没住人,有不少灰尘了,学员都被夏墨安排去打扫房间卫生,老师们也被安排去跟附近的村民商量借宿一晚的事情。 虽然以前请了山下村里的妇人来帮忙做杂活,但是他们离开门派的时候,就让那些妇人也下山了。 门派等于空闲了半年多。 不过,现在多了这么多学生,打扫起来也不费事。 夏墨觉得以前挺好笑的,啥门派呀,就像顺便搭的草台班子。 现在看着这么多人,她才有了自己是一门之主的感觉,这么多人需要她养了,还好这回挣了不少金子,她这辈子大概是不会缺钱花了。 朱雀押了几车被子和生活用品送回山,夏墨给每人都准备了一份。 晚上,江老他们这些老师只能带着学员下山去找村民家借宿。 山下的村民听说他们是在妙手阁学医的学员,对他们非常热情。 还跟他们打听妙手阁什么时候再收学员,也想送他们的孩子来报名。 夏墨和妙手阁在边城的所作所为都已经传到了南方,大家都很期待妙手阁能在南方也能同样四处义诊,帮老百姓治病。 可见妙手阁在老百姓心中印象非常不错,这对妙手阁以后的发展多有帮助。 朱雀很快就带着找好的人回妙手阁了,她做事,夏墨完全放心,直接就把两个孩子给了这位大婶儿。 没了两个小家伙的束缚,夏墨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很多,她也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木匠做好的三十个双层架子床就送到了山上。 这些床都还只是零部件,送到妙手阁后,还需要再次动手安排。 这也是为了方便运输,不过,夏墨的这个新颖的结构设计也让接活的木匠们大开眼界,思维和手艺也有了新的进步。 还衍生了如此制作其它家具的想法,此后不久,这个法子便传了开去,这也算是阴差阳错吧! 第六十一章 真的结束了 各个屋子里的架子床安装好后,夏墨对众人道,“现在房间少,只能学员六人一间,老师两人一间,等新房子建好了再分配。” 妙手阁的学员有男有女,自然是分了男女宿舍夏墨还把大学宿舍管理的一些规定借用在了门规里。 比如不能在宿舍生火,房间里木头和布料多,都是容易着火的东西,远离火源才是最好的预防火灾办法。 男学员和女学员不准互相串门,他们的父母把孩子交给妙手阁,也就是交给了夏墨这个门主,她得为孩子们负责。 安排好每间寝室值日打扫卫生的安排时间表。 对于学员早恋什么的,夏墨没在意,反正现在的小孩都是十四五岁就开始定亲了,十七八岁成亲当爹当娘比比皆是。 本来一开始,夏墨想的挺简单,就是教学员们学医就行了,哪知道只有做了才知道,还有这么多事情要负责。 夏墨让朱雀去附近打听有没有家里没孩子,人品也蛮好的人家。 结果,并没有找到,除了没成亲的和刚成亲的,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孩子。 夏墨这才对这个时代的人有了新的了解,原来但凡女方嫁人后几年无所出就会被无情的休掉。 这个时代的老百姓接受的思想都是传宗接代,繁衍子孙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没有孩子就等于断子绝孙,没了香火,就是罪过。 那没办法,花贵妃的小儿子只能留在妙手阁了。 夏墨还专门给两个孩子取了名字,男孩叫念北,女孩叫冬悦。 至于姓名,夏墨没让两个孩子跟她姓,而且取“和”字为姓,祝福两个孩子以后都人生都和和美美,和和睦睦,生活在一个和平的世界。 她吩咐朱雀从山下找了两个生养过小孩的,性格脾气温和的大婶儿,到妙手阁专门照顾两个婴儿。 孩子安排好了,夏墨也开始忙她的事情,她准备扩建门派的建筑。 妙手阁之前只有四个人,随便建一座房子也没事,但现在妙手阁成员增加了,以后还会收更多学员,妙手阁也必须有匹配的门面才行。 关键是她手里有银子了,可以建更大更好的房子。 夏墨找了临安最好的建房大匠师鲁老,她提出自己的要求后,就把建房的事情全权交给鲁老负责。 “我希望能在年前赶工完成,银子不是问题。”夏墨豪迈的对鲁老说了她的意思,今天也体会了一把财大气粗的感觉。 鲁老也是一个实在人,并没有狮子大开口,而是经过计算后给夏墨报了一个价格,“包工包料,一万两,并提供午餐。” 这次建的房子很大,可以说占地三四十亩,一个门派所需要的各种功能俱全,而且运输成本很高,鲁老的这个价钱适中。 夏墨完全没意见,“没问题。” “开工前先付三分之二的定金,主要是用于采购一些建材,剩余的银子可以在完工后结清。” “可以。”夏墨把她提来的小木匣子放到桌上,打开后露出金灿灿的刺眼光芒。 竟是一匣子黄金,里面有七锭,一锭一百两,夏墨非常大方对鲁老道,“这里有七百两金,您先验一下。” 只要是金银,就一定要当面验清,否则后面出了什么问题,又是麻烦事。 鲁老也没有矫情,快速的验完,一看他的手法就知道非常的有经验。 新建筑是在原本的房子基础上往外扩建的,因此在扩建妙手阁的时候,夏墨就带着老师和学员去千岛湖的岸边搭了一个义诊的棚子。 附近的村民听说了立即赶来,有免费的好事,哪有不占的道理, 更何况,这些种地为生的底层老百姓平时有点什么不舒服,都是忍着不去看大夫,能省一点是一点,直到拖到很严重才去看病,但那时候已经迟了。 不过,临安老百姓的日子比北方老百姓好过太多,夏墨没打算全部免费赠药,只会对一些家庭困难的病人才支助药材。 她之前在北方赠医施药是因为边城的老百姓日子过得太苦了,他们经历了战乱,家破人亡,天灾人祸,都活不下去了,她那哪好意思收他们的药钱。 因此在夏墨给村民义诊后,都是给他们开药方,让他们自己去药馆抓药。 虽然有人叽叽歪歪,但是夏墨完全不在怕的,她也跟大家说了实话,妙手阁只给家庭穷困、有特殊情况的病人免费赠药,如果全部都免费赠药,妙手阁恐怕没过几天就散了。 如果病人觉得自己穷,没钱买药可以来妙手阁申请免费药材,经妙手阁的专职人员核实准确,病人就能领到免费赠的药, 但如果核实申请填的信息为假,弄虚作假的人从今以后就被妙手阁列入黑名单,连带他家人以后也不能再来妙手阁免费就诊。 妙手阁的这一个规定一出,再也没人敢说闲话,也没人敢弄虚作假。 毕竟妙手阁真的是帮了他们很大的忙。 像大家身上的一些小毛病,妙手神医带着老师学员现场就给针灸,艾灸,推拿就给治好了,根本不需要去买药喝,而且一分银子都不用花。 有些普通的病症,妙手阁的大夫还会教大家自己上山认药材,采药材,并教他们炮制药材,自己,不花银子就能喝到治病的药。 经此一遭,周边的村民对妙手神医和妙手阁的其他大夫都非常的感激,妙手阁的风评也越来越好。 其他村子的老百姓听到消息也赶来千岛湖边的义诊点来看病,一时间,千岛湖边到这个冬天也开始热闹起来。 …… 回到四顾门的李相夷第一时间准备去看望了乔婉娩,可是到了乔婉娩住的院子,他才知道她离开四顾门很久了。 每次出门回来,只要他不忙他都会去看乔婉娩,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一时没改过来。 可是看着人去楼空的院子,李相夷心中升起一股愁思。 虽然他当时很潇洒的放她离开,但心中仍有不舍。 他还是决定去找找阿娩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虽然分开了,但是他依然关心她。 四顾门消息灵通,李相夷很快就找到了乔婉娩,他兴冲冲的赶去见她,可是当他看到笑语嫣然的乔婉娩和一位温文尔雅、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谈笑风生,她眼里的笑意是由心而发的。 李相夷就明白,他和阿娩的这段感情真的结束了,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过去,山上的新房子也建好了。 古代的房子都是由木头和青砖建成的,也不用担心有甲醛,只要通风几天就能住了。 学员和老师也暂时有了单独的空间,这些学员还不算是妙手阁的人,只等医学院建好,他们就会搬到医学院的宿舍去住。 老师们已经宣誓效忠妙手阁,取得妙手阁医者的令牌,是妙手阁的正式成员,想住哪里住哪里都可以。 夏墨做这样,不是想搞什么组织,一统江湖什么的,她只是想给这些纯粹医者的一个保障,若是他们遇到困难可以随时向妙手阁求助,妙手阁也会主动为大家遮风挡雨。 因此她招收的医学院老师都是有医德,医术好的大夫。 忙完房子的事情,夏墨又开始寻找建医学院和医院的地方。 选来选去,她最后决定建在临安,因为妙手阁的门派驻地就在临安的千岛湖。 医学院就建在千岛湖中的一座地势比较平缓的岛上,而医院建在了岸边的一座小山上。 这里离府城不远,坐车只需两个时辰。 夏墨相信只要医院建成了,以后这里的人会慢慢多起来。 反正她也没想过靠医院挣钱,至于挣钱的办法,她不着急,而是吩咐她的左领主,“朱雀,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去帮我寻找几个会经商人,我有用。” “阁主是想做生意。”朱雀看着夏墨。 “嗯,以后医院和医学院那边支出肯定不少,我们得提前做准备。”夏墨微微一点头。 学校和医院要是建好了,那开支就大了,她那二十万两黄金也不知道能用多久,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夏墨把她记得的几个配方比例写了出来,“这是酿果酒和制作水果糖,和几个糕点的配方,你拿去让人试试做出来,然后再来讨论如何用这些新品一鸣惊人,一炮而红。” “遵命。”朱雀接过配方只看了一眼,就叠好放进荷包塞到怀里的暗袋中放好。 夏墨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一箱黄金,“这是开店的启动资金,你看着办。” “阁主,这些黄金都是您在西孛和北戎挣的。”朱雀看着一大箱金子也有点眼晕,那金砖的大块头,只怕是有一万两金。 “是啊,这次出去虽然累了点,但是值得,挣的银子足够建医学院和医院。”夏墨还是蛮开心的。 “云歌,你接下来就专心招收训练护卫,医学院和医院之后都需要大力保护。” 夏墨还挺担心有人来捣乱的,毕竟等医学院和医院建好后,她都医院可是要跟其他医馆抢病人的,虽然不是主动的,但是有些人生意不好肯定不会自我反省,而是把责任挂在其他人头上。 有些事情还是早点安排好,以防万一。 “谨遵阁主令。” 夏墨又指了指旁边的钱袋,“这些银子,你拿去招收安排护卫,平时训练护卫的支出都从这里出,医院和医学院都需要一支忠心且强悍的护卫队。” “遵命。” 赵云歌和朱雀带着任务离开了。 第六十二章 你是喜欢他的 书房里,夏墨在画医学院的设计图,虽然她不是专业的建筑设计师,但她会画图,设计外观是没问题的。 她回忆着前世的学校建筑,一张一张的复原出来。 然后以这个建筑为基础,进行涂改,画出出她想要的建筑图。 内部装修设计也是如此,到时候找鲁老帮忙建造出来。 她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左手帮着右手按了按才觉得舒服一点。 窗外的梅花开的正艳,火红火红的,像是血染了一样,仿佛在寒冬里重生。 夏墨思绪间想到了她的好朋友何晓凤,也不知道那件事,晓凤进行的怎么样了? 她在天机山庄给方小宝治病调养身体的时候,就跟何晓凤商量好了一件大事。 何晓凤按照夏墨的吩咐去招收一批孤苦无依的女子,有练武天赋的就跟着她学武功,没有武功天赋就跟师傅学刺绣、学厨艺、学认识字读书。 只是她暂时没法脱开身去找何晓凤,不过她回来之前就写了一封信到天机山庄,告诉何晓凤,她回了门派,想了解她的任务进程。 何晓凤收到信,没有回信,而是直接回了妙手阁,进屋对夏墨抱拳行礼,“拜见门主。” “你怎么回来了?”夏墨看到何晓凤也特别特别开心。 “当然是想你了。”何晓凤拉着夏墨的手跟她撒娇, 还担心的问,“墨墨,听说你被人抓了,还受伤了,我很担心,我这边去救你来着,几个就收到朱雀的来信,说李相夷去救你了,我才没去找你,你的伤好了吗?” “我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早好了。”夏墨笑着抬手拍拍自己的手臂。 听说好姐妹没事,何晓凤就问了她最感兴趣的事情,“你和李相夷是什么时候认识,你们关系很好吗?他为什么会去救你?” “我和他是去年认识的,我和他是好朋友,两肋插刀的那种。”夏墨说起李相夷,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温柔,她没必要骗何晓凤。 虽然何晓凤性子大大咧咧的,但她也发现了夏墨的不同,“那他知道你是个姑娘吗,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他当然不知道了,我藏的可好了,他把我当兄弟来着,你别多想。”夏墨为此不知道是该得意自己易容术高超,还是懊恼李相夷是个笨蛋,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她女扮男装。 她哪里知道,不止李相夷看出她是个姑娘,就连笛飞声都发现了,她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我还没见过你跟哪个男的关系这么好了,你是不是喜欢他呀?”何晓凤直视着好姐妹的眼睛,想看看她的真实反应。 夏墨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哀伤,忽而露出一丝倔强的微笑,“人家已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武林第一美女,我可不当小三,也不想挖墙脚。” “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李相夷的。”何晓凤为自己猜对了感到开心, 也为好姐妹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担心心疼,“你人这么好,又这么漂亮,有的是好男人喜欢,千万不要为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伤神。” “你听话的时候能不能听重点,而且我现在只拿李相夷当朋友,没有别的想法,还有这事以后别提了,对了,小宝的身体调理的怎么样了?”夏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何晓凤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她也不想聊让好姐妹不开心的事情,说起侄子,就露出来开心的笑容,“小宝的身体越来越好了,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了,相信很快就能跑跑跳跳。” “太好了,小宝很快就能真正练武了,这可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夏墨也真心为小宝开心。 何晓凤也高兴的点了点头,“嗯,小宝可高兴了,每天都按照你的食谱是吃东西,按照你写的法子锻炼身体, 我大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要好好感谢你,还给你准备了好些礼物了,这回我一并带来了, 还让我告诉你,天机山庄随时欢迎你,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随时找天机山庄帮忙,天机山庄一定鼎力相助。” “我们两个关系这么好,小宝不就是我侄子嘛,不用客气,你怎么还真收了东西,你姐没说你胳膊肘往外拐啊?”夏墨真的是被何晓凤的可爱到了。 “我姐才没说这样的话,她还说终于交了一个靠谱的朋友,我说不带,她说不带以后就不让我在出山庄了, 那我还能怎么办,不过,你放心,天机山庄有的是银子,还有各种宝物,送你的这些谢礼也只是九牛一毛。” 两人许久不见,一见面就有很多话想说,整个房间里一直回荡她们的开心欢乐笑声,她在这个世界就这么一个女性好友,也就只能跟何晓凤聊聊女儿家的心事了。 两人聊的非常开心。 等到夏墨问她,“你这次回来就是看我的?” “当然不是!”何晓凤也终于想起跟夏墨汇报她的任务,“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汇报, 你吩咐我做的事情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目前为止,在南方地区已经找收了孤女寡妇五百三十六人, 其中二十到三十岁的有一百零二人,十五岁到十九岁的有五十六人,十五岁以下的有三百七十八人……” “等到医学院和医院建好了,就把她们全部送过来,我亲自给她们进行培训,之后就让她们进入医学院和医院做工,让她们能堂堂正正的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活的自在,被人尊重,不会被人欺辱。” 何晓凤一直以为夏墨只是想给这些孤女寡妇提供庇护,让她们能够自食其力。 现在才知道夏墨有更好的想法,真的被她的谋划震惊到了,夸张的道,“墨墨,你简直是活菩萨再世,你怎么能这么好呢,我要是个男的,绝对非你不娶。” 说完还一份特可惜,特遗憾的表情,逗得夏墨娇笑个不停。 她满脸笑意的拿起一口糕点塞进何晓凤嘴里,“你这贫嘴的功夫越发长进啊!” 何晓凤被夏墨打趣,笑的越发开心,“能哄你这样的大美人,我也开心呀!” 夏墨又被她没脸没皮的模样逗的乐不可支。 过了一会儿,何晓凤才问夏墨,“那这个事情还要继续吗?” “当然。” “我明白了。”何晓凤认真又慎重的的点了点头 夏墨拿出一袋金子递给何晓凤,“这个你拿着。” “你给我金子干什么?” “之前收了没银钱,只能让你自己掏腰包,这回我挣了一笔不菲的诊费,也不能装聋作哑了。” “我才不要,大姐说了,招收孤女寡妇是做好事,这笔银钱她出了,你不用操心。” “你必须拿着,你怎么也是我们妙手阁的二阁主,用天机山庄的银钱养妙手阁的人算什么,必须拿着。”夏墨的坚持让何晓凤没法再拒绝。 两人聊了很久,要不是夏墨现在是扮的男装,不想引人注目,何晓凤恐怕都会缠着她一起同榻而眠,聊天到天明。 何晓凤很忙,只在门派待了几天,再舍不得也要离开。 夏墨也看到了何庄主让晓凤送来的谢礼,真的是大手笔啊,都是一些珍奇异宝,有各种珍稀药材,名贵的珠宝翡翠、布料每一样的不止价值千金。 她还选了几样准备送给朱雀和赵云歌。 剩下的这些都被夏墨收进空间,没有哪里能比她的空间还要安全。 这么多珍贵的东西,她两辈子都是第一次看到,夏墨算是大开眼界,心里别提多开心,可见她心里还是个爱财的。 …… 南方也迎来了雪花飞扬的深冬,皑皑白雪覆盖了整座山,夏墨没在妙手阁避寒,而是下山去了鲁老家。 她对鲁老的敬业态度和建房经验,非常的认可,不然,也不会再次找鲁老帮忙。 鲁老再次见到了妙手阁阁主也是一愣,差点以为是自己建的房子出了问题。 接着就听到夏阁主说,“鲁老,这次我又来麻烦您了。” 夏墨把带来的图纸递给鲁老。 鲁老打开建筑设计图,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为震撼的一幕,这个设计图是他迄今为止第一次见到。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简约大气的建筑,虽然没有大熙的建筑精美优雅,但也有它独特之处,可以说是开创了新式建筑建筑的先河。 “夏阁主,请问这幅图是出自哪位大匠之手,真的别出一格,老朽想亲自上门请教。” “您过奖了。”夏墨谦虚的淡淡一笑。 鲁老就明白了,这些图纸是出自眼前的这位少年之手,他激动的看着夏墨,平时沉默寡言的老人家也忍不住夸赞起他,“夏阁主真是年少有为。” “我也只会纸上谈兵,具体怎么建,还需要您老来主持。” 鲁老面露为难的表情,夏墨也知道建现代建筑对鲁老来说是有点难,便主动跟鲁老说了她的想法。 为了学员和老师的安全,夏墨准备使用基础水泥和青砖建房,尽量少用木材,减少失火的安全隐患。 配置基础版的水泥配方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夏墨给鲁老介绍了整个建筑群的特点和优势,还有大概的建造的方法,剩下的需要鲁老自己去研究。 跟鲁老约好时间后,夏墨就吩咐赵云歌去找官府买地。 刚回到妙手阁,夏墨就看到墨门的镇牌之宝玄鸟,她脑子里立即明白是师父来信了,她高兴极了。 机密打开玄鸟的机关,从中取出一个蜡丸。 第六十三章 以后你后悔也没用 夏墨打开蜡丸,看到信里面的内容,她无奈一笑,师父这是不打算让她今年回墨山居了。 她不禁叹了口气:唉~ 不过,她想到师父能把信送出来,他应该很安全,她也放心些,可是师父为什么不让她回去? 不能回家,夏墨很不高兴,晚饭都没胃口吃了,本来她还打算等春天过去,就收拾的东西回山看望师父,哪知道白高兴一场。 于此同时,李相夷也收到了他师父的来信,说有事找他,让他今年回云隐山过年。 之前外出一个月,四顾门积压了很多公务,李相夷这段时间都在解决这些事情,时间过得太快,不知不觉就快到除夕了。 既然师父都来信了,他自然要回去一趟。 现在的他虽然会坚持查询师兄的事情,但是没有那么急切了,根据他目前调查到的消息分析,师兄的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对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他和四顾门就是重要棋子之一,笛飞声和金鸳盟也是,想要查清楚这个阴谋,他必须和笛飞声联手,或许这样会加快对手暴露的时间。 后来,所有结果都证明李相夷此时的分析都是对的。 除夕的前几天,李相夷快马加鞭赶回云隐山,没想到竟然还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师娘,惊喜的笑了,连忙对师娘行礼问安,“师娘,您搬回来住了?” “没有,听说你要回来过年,我专门过来给你做团年饭。”芩婆慈爱的看着李相夷,声音还是那么的硬朗。 听声音就知道师娘身体蛮好,李相夷也放心些,带着满脸笑容夸着师娘,“还是师娘最疼我。” 在芩婆心里,李相夷就是她的孩子,自家孩子懂事又嘴甜,她当然开心了,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 刚从外面打酒回来的漆木山就看到小徒儿在跟老伴儿愉快的谈笑风生。 他也兴致勃勃的加入聊天群,结果芩婆理都没理他。 还是李相夷看不惯爱面子的老两口,主动开口问,“师父,您找我什么事?” “没事,你就不能回来。”漆木山故意板着脸看了他一眼。 李相夷顺手接过师父手里提的两个大酒坛,顺手放到厨房的木架子上,“我这不是忙着四顾门和查师兄的事情嘛!” 这个木架子这上面放的是一些坛坛罐罐,大多都是漆木山收藏的各种美酒。 芩婆嫌两师徒留在厨房碍事,直接把他俩赶去了中堂。 师徒俩在中堂的茶桌旁面对面坐着,旁边放着一盆炭火,漆木山吃着花生,喝着茶,还外带调侃徒弟,完全是一派悠闲的模样。 李相夷看着师父如此悠闲,他也放松下来,跟师父一样烤着炭火,喝着热茶,还是家里舒服。 漆木山喝完一口茶,想到他在府城听到的传言,淡淡的问李相夷,“听说你在四顾门有个青梅竹马?” 李相夷没想到连师父也知道了他和乔婉娩的事情,看来这八卦传的够远够偏。 他脸上露出淡然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苦涩,“您说迟了,我现在又成了孤身一人。” 漆木山高兴的拍了一下他自己的大腿,“啪”的一声响,这声音可以说是自带激动的特效,“那太好了!” 看老头这样,李相夷感觉被刺了一刀,面露无奈的笑容,“不是,谁家师父是像您这样的啊,徒弟都这样了,你还幸灾乐祸的这么明显,太不厚道了。” 漆木山没有理会徒弟吐槽,而是问他,“夏墨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李相夷都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她怎么可能跟我一起回来,妙手阁那么多人,那么多事都等着她了。” “你们不是经常在一起吗?”漆木山还不知道夏墨创建了妙手阁,他一直以为夏墨就是一个江湖游医。 “怎么可能经常在一起,她有她的事情要忙,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忙,我们每次都要很久才见面。”李相夷说起这事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遗憾。 “你记得倒是清楚。”漆木山到底是比李相夷多活了几十年,有个小狐狸般的徒弟,他也不遑多让,自然是个老狐狸了,徒弟身上的一点小眼神,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眼里的笑意也带着一丝深意,“你小子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我什么时候装糊涂了?”李相夷被老头这话说的更糊涂了。 “你别告诉我你至今没看出来夏墨是个小姑娘!” “我知道,但是夏墨说了她不能暴露身份。” “那你就没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过了年,你就二十一了!” 李相夷听懂了师父的意思,但是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故意道,“这话弯子绕的我也迷糊,您有事直接说不就行了,我二十一惹谁了。” 可是漆木山却没被带歪,而是直接问他,“你觉得一个姑娘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跟在你身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老狐狸到底是老狐狸,哪是小狐狸能对付的。 李相夷明白师父的意思,但是他觉得不可能,于是跟老头解释了一下原因, “您想多了,夏墨她女扮男装不是为了我,她从进入江湖就是以男人的身份自居,而她对我好,那是因为我们是聊得来,是知己朋友。” 漆木山是不会看错的,上次夏墨照顾李相夷的那几天,他都看的清清楚楚,当时他就想着要是夏墨是个姑娘该有多好啊,现在这个梦想成真了,可惜事情的发展却不是跟他想的那样进展想。 他感到非常遗憾,“你不喜欢夏墨。” 李相夷却是脱口而出,“我当然喜欢她,但不是您想男女之情,而是朋友之谊。” 漆木山被这个瞎眼的徒弟气着了,“既然你对夏墨没意思,那我也就不必为你谋划你们婚事了,免得害了夏墨这么好的小姑娘。” 李相夷脑子里一瞬间就明白了,师父竟然想让他娶夏墨,他觉得这事简直太荒唐了。 “师父,您就别乱扯鸳鸯谱了。”李相夷是被师父这想法弄的哭笑不得。 漆木山觉得自己是不会看错人的,他真心喜欢这个小姑娘,而且夏墨还是他夏大哥的徒弟,他们兄弟的徒弟若是在一起了,亲上加亲多好呀,可惜自己家徒弟没眼光。 漆木山是遗憾又心痛啊,“夏墨是个非常好的小姑娘,你错过她实在太可惜了,以后你后悔也没用。” 他暗暗想着:老头儿我一定坐看你个小兔崽子后悔莫及的模样。 上次他去九鸣峰看望夏大哥,也才知道夏墨是个小姑娘,当时他就跟夏大哥提了,希望他们的徒弟亲上加亲。 但是夏大哥拒绝了,说是不想给两个孩子干扰两个孩子的感情发展,还是看孩子们的缘分,万一其中哪个没有那个意思,岂不是害了两个孩子一辈子。 夏穆阳的说法虽然让漆木山没再提这事,但是并没有浇熄漆木山心中的这个念头,他还对这事开始上心了。 所以才有了叫徒弟回家过年这事。 漆木山一直惦记着报答救命恩人,他也希望李相夷能有一个贤淑温柔,还懂他的妻子,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 可惜他第一次做媒没成功。 虽然李相夷觉得师父说的这事不靠谱,但是这事却在他心里刻上了印记。 像是种下了一颗颗种子,随时会生根发芽。 师徒三人一起吃了一顿开心的年夜饭,过了一个幸福的团圆年。 芩婆也在李相夷耳边提到,“下次回来把夏墨带回来让我瞧瞧,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小姑娘让这个老头子这么惦记。” 听了师娘的话,李相夷不禁哑然失笑,怪不得师娘今天会来这座山给他们俩做团年饭,原来是是听师父说了夏墨。 这对老夫老妻也真是可爱的,几天不吵架就浑身不舒服,天天吵吵闹闹的,其实心里都彼此惦记着对方。 “没问题,下次见到她,我会把话带到。”李相夷想着夏墨要是知道师父的意思,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得不敢来云隐山。 …… 妙手阁的团年宴人很多,摆了好几桌,好在现在屋子建的大,大家不要露天吃饭。 几十个人一起过年实在是太热闹了。 夏墨还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红包,每个人都说祝福语实在是太麻烦了,她也偷了个懒,干脆发完红包一起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天天开心,学习进步,来年更上一层楼。” 大家也都被大红包喜悦开心到了,一个个笑的特别开心,“谢谢阁主,祝阁主事事如意,事事顺心,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 江老都被阁主的大手笔惊到了,他的红包里竟然是一片金叶子。 学员们的红包里是几颗可爱小巧的银瓜子,虽然小,但这是学员们第一次摸到银子,一个个都是激动又开心。 春节还没过完,夏墨就收到听语楼送来的一个消息,疑是发现有个跟单孤刀一样的人。 夏墨都没犹豫,就跟赵云歌一起往那个地方赶去。 南方的玉城,这里盛产各种翡翠玉石,是个非常繁华的地方。 按着情报上的地址,夏墨他们找到了饭庄的老板。 第六十四章 她不识路 兴丰盛饭庄内,宾客三两只,看起来生意并不是很好,应该说很差。 饭庄的掌柜的拿到夏墨给的银子,麻溜的的就把他知道的消息告知了夏墨。 这一幕正好被收到消息赶来的李相夷碰了个正着,也听了个正着。 他就知道夏墨不会老老实实听话不插手调查师兄的事情,但是他也担心她遇到危险,只是在外面不好说她,他直接走了过去。 不过,赵云歌一早就发现李相夷来了,但是想到李门主和自家阁主的关系,就没出声提醒。 直到身边站了一个人,夏墨才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李相夷也来了,但她一点也不心虚,而是大大方方的看着他,“你也来了。” 但是李相夷没有搭理她,而是继续跟掌柜的询问其他事情,想从中找出更多的蛛丝马迹。 掌柜的虽然爱财,但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他看到两位公子互相认识,又问的是同一件事,也就没有多收一份银子。 见他们聊完,夏墨便先一步离开,她可不想听李相夷说教。 看到夏墨快步离开,李相夷不禁嗤笑一声,还想跑! 随即便追了上去,出了饭庄,李相夷就看到她飞快远离的背影,立即大声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声,“站住。” 听到李相夷多声音,夏墨心里想跑来着,但脚就是不听指挥,可能是她潜意识里想跟他多相处吧! 李相夷运行婆娑步很久就追上了她,并在她身前停下,双眼直视着夏墨,说话也挺欠的,“走这么快,后边是有鬼追你嘛?”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想教训我就教训吧,反正在你师兄的事情没查明白之前,我不会放弃的。”夏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昂首挺胸不服气的看着李相夷。 “你这样乱来,我也会担心你的安全,我师兄的事情不是单纯的凶杀案,而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你没必要掺和进来。” “我也不想掺和,还不是为了你~”夏墨差点就说出心里话,还好及时闭了嘴。 李相夷却是明白了夏墨对他的关心,只是在大街上不好说这件事,他拉着夏墨飞到了不远处的河边,还是冬天,这里人比较少。 站稳后,李相夷才说对夏墨了他的意思,“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我也担心你的安全,我不想连你也出事。” 其实两人担心的这事就是一个死循环,除非单孤刀的事情解决了,否则这事永远是夏墨心头悬着的一把刀,也是李相夷心中放不下的担心。 夏墨当然知道李相夷担心她,但她更心疼他,为了不暴露她对他的心思,只好借着乔婉娩说事。 “我是为了乔姑娘,你也知道你师兄的事情不简单,若是你查这事时有个三长两短,乔姑娘怎么办,我不忍心看到乔姑娘年纪轻轻就~” 夏墨的话不用她说出来,李相夷就明白她的意思,他也看出了夏墨眼中深深的担忧,这时他想起了师父说的话,难道她对他真的有男女之情? 但是吧,夏墨说是为了乔姑娘,李相夷是不相信的,据他所知,她们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情。 夏墨见他不说,还用他清澈干净深邃的眼神凝视着她的双眼,让她不由自主的有点心慌,便主动开口打破这种有些怪异的气氛,“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听到她有点慌得眼神,瑟缩的语调,李相夷就被她气笑了,“就你这小胆儿,还敢查我师兄的事情,谁给你的勇气?” “当然是梁静茹给的。”夏墨接梗倒是接的快,说完就觉得不对,眼神都跟着变了变。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这梗太熟,顺口就接了,呵呵,偷偷笑两下,还挣扎着在内心自我调节一下,真的服了她。 “?”李相夷没想到还真一个人给她撑腰,心里竟有些微的不舒服,“难怪敢掺和这事,他是谁,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她是~”夏墨刚准备解释,就想起来,说了李相夷也不知道,话锋一转,“这个不重要,反正你不让我查,我就自己查。”她倔强的看着李相夷。 夏墨心想着她这辈子本就是多活的一世,就算她为这事出了什么意外, 也总比看着李相夷中了单孤刀的圈套,天天为单孤刀伤心,被人骗了,还帮着骗他的师兄数钱,最后落得生不如死强。 看着她倔强又坚持的眼神,李相夷就知道劝不了她,他对她真是很无奈,只能妥协了。 他叹了一口气,小姑娘就是难管,说不得,打不得,还脾气倔,还怕她哭。 为了保证夏墨的安危,李相夷提出了几个要求,“我是劝不了你了,你可以查这个事情,但你要遵守三个要求。” “说说看。”夏墨是个独立有主见的女孩,才不会一听他同意就激动的答应,他也有选择的权利。 自从刚刚在饭庄亲眼看到夏墨还在查师兄的事情,就让李相夷担心不已,为了夏墨的安全,他并不想夏墨插手这件事。 但是他也看到了夏墨的倔强和坚持,若是他不同意,她就会独自调查,那他只能同意带着夏墨一起调查此事,两人还就此约法三章。 “第一,你不允许私自出面调查;第二有什么消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一起去查;第三,去调查的时候,你必须跟在我身边。” 听说了这三条,对她没有任何妨碍,夏墨完全没意见,“我可以答应,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三个要求。” “你这是得寸进尺。”李相夷突然觉得要求是不是定少了。 “这样才公平。”夏墨不服气的直视他的眼睛,据理力争。 李相夷见她瞪着双眼凝视着他,眼里坚定的光芒烫了一下他的心扉,他故作镇定清了一下嗓子,“你说。” “第一,你收到任何消息也要跟我分享;第二,你在心里必须提防单孤刀,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第三,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夏墨也不是硬要跟李相夷争什么公平,只是希望他更警惕一些。 毕竟这个时候的李相夷还是有点稚嫩的,他没有受过那些苦,心机和阅历都不比十年后的李莲花,这也是夏墨一直担心,所有才会一边把让他提防单孤刀放在心上。 “玉城是在你师兄未出事之前去的其中一个地方,你觉得他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查了才知道。”李相夷也不是很清楚,才亲自过来调查,当初跟着他师兄的人也死的死,走的走,他想查师兄的事情,还得找他们问问。 “我们现在去哪里查?”夏墨也只是在饭庄老板那里打听到单孤刀来他的饭庄吃过饭,老板对其他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不过,李相夷倒是从老板那里打听的消息里分析出了其他消息。 “掌柜的刚才说师兄当时来饭庄吃饭的时候,身上有一丝淡淡的臭味,像是石楠花的味道,而整个玉城只有城南二十里外的雾野山上有石楠花这种植物。” 夏墨超级惊讶,他是百科全书吗,怎么什么都知道,眼里不仅露出崇拜的光芒,“你也太厉害了,这都能知道。” 或许是夏墨的眼睛太过明亮,李相夷竟然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竟第一次有了谦虚点的想法,“我只是刚好在城门听到一个采药人跟朋友聊天说了这个事情,碰巧而已!” 他眼神躲闪的移开视线,用微笑掩饰了脸上的不自然,“走吧,我们先去雾野山看看。” “那也说明你平时观察入微,心思细腻,有留意身边的一切,你以后也可以把这个心思多用在乔姑娘身上!”夏墨笑着 “我和阿娩~”李相夷刚想说他和乔婉娩已经是过去式了,就被夏墨一个暂停的手势打断了话语。 夏墨觉得或许是她知道此生得不到李相夷,心里才对李相夷越发的有执念,她每次从李相夷嘴里听到阿娩两个字,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阿娩,多亲昵的称呼啊! 李相夷就就听到夏墨说,“打住,我只提个建议,并不想听你秀恩爱,秀幸福,这些简直是对单身狗的暴击。” 夏墨说完就提气,脚尖点地,身形如雨燕般腾空而起,飞快的远去。 她说话时脸上故作潇洒的笑容,但没有蔓延至眼底,这些都被李相夷看的清清楚楚,以前他都没仔细留意夏墨,现在细细看来夏墨身上处处都有些违和感。 只是他并不确定是不是像师父说的那样,不过这个不重要,反正在师兄的事情没解决之前,他不会为这些身外物分一点心思。 这些思绪都只在一瞬间,李相夷立即追着夏墨而去。 夏墨的速度并不快,她这是有意在等李相夷追上来,李相夷很快就与夏墨并肩而行。 她现在已经冷静下来,把那些烦心事丢到脑后,“你来带路。” 李相夷知道她不识路,也没有取笑她,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宠溺的笑意,“跟我来。” 没错,夏墨分不清东南西北。 只能乖乖跟在李相夷身旁。 他们走走停停,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赶到了雾野山。 第六十五章 两位大佬私下联手 赵云歌一直在夏墨身后默默的跟着,既能保护夏墨,也不会打扰她跟李相夷。 雾野山名副其实,是一座常年被云雾缭绕的野山群,在南方,很多野山都是隐藏在浓雾中。 而雾野山的就稍微的轻薄一些,山上有很多药草,但是由于山上毒虫蛇蚁甚多,很少有人敢过来采药。 只有少数一两个经验丰富的采药人敢来这里采药,李相夷能碰到那个采药人他运气好。 在进山前,夏墨从空间里取出装着驱除毒虫蛇蚁的药包递到李相夷面前说,“带着可以预防蛇虫鼠蚁。” 她平时带着学员去村子里跟老百姓义诊,也会随身携带药包,乡下的植物茂盛,也有不少蛇虫鼠蚁。 妙手阁的人几乎人手一个。 夏墨很不喜欢虫子蚊子,也害怕蛇,因此在空间里备了不少药包。 老鼠,她倒是不怕,主要是以前上学的时候白老鼠见多了,都是老鼠嘛,嘿嘿! 李相夷接过药包系在腰上,“荷包是你绣的的?” “是啊,有点难看,你要是嫌弃,等下山了就把药包还给我。”夏墨说着自己也拿出一个药包系在腰带上。 “我没嫌弃,还挺清雅的,就是有点意外你还会绣荷包。”李相夷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不想夏墨难过。 夏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荷包不是我绣的,我只是开了方子抓了几味药材。” 看她焦急着狡辩的模样,李相夷悄悄地笑了,嘴角也跟着微微向上勾起,他若是信了,那他就是个大傻子。 夏墨见他不说话,还特意重点强调,“我说的是真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赶紧上山。”李相夷也没说信不信,抬脚就往山上去了。 夏墨只能跟上去,也不好再问他信了没,问多了更惹他怀疑,就这样吧! 她破罐子破摔的想着:就算李相夷知道她是个姑娘又能如何,反正在单孤刀没找到之前,她就是赖也要赖着插手这事。 两人沿着雾野山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夏墨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单孤刀来这样一座荒郊野山是想做什么,她抬手扶额自言自语的道,“这几座山也没什么不一样,单孤刀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李相夷不想放弃,他道,“我们再仔细寻找一遍。” 夏墨没意见,既然来了,她也不想白跑一趟。 两人又继续在山里观察寻找了一圈。 还是没找到线索。 李相夷不想看到夏墨一脸失望,便把他的安排说了出来,“时间过去太久了,就算有什么线索,现在也没了痕迹,我已经让人去找以前跟着师兄的手下,希望能从他们那里找到线索。” 听了李相夷的安排,夏墨脸上果然多了一些笑容,“那你找到线索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当然。”李相夷微微一笑,就听到夏墨肚子在咕咕叫个不停,逗得忍俊不禁,“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城吃东西。” 夏墨一点没觉得尴尬,她倒觉得李相夷笑点低,微微蹙眉扫了他一眼,“不就是肚子饿了嘛,有什么好笑的!” “是没什么好笑的,不过,你不是有空间吗,自己肚子饿了,也不知道拿点东西出来填填肚子。”李相夷眼带笑意的笑着打趣着她。 “我忘了准备。”夏墨无奈的看着李相夷,她空间里要有吃的,早就拿出来了。 她这次出来的急,空间里已经好久没有囤吃的了,空间里只有生的大米和面粉。 李相夷无语的笑了,“我们快点回去。” 她赶路的时候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她知道这是饿的,一饿就心慌,说的就是夏墨,她在半空中加快速度,还顺带拉着李相夷飞了一路。 一进入城里,他们就直奔最近的酒楼。 吃晚餐的时候,两人就商量了如何在玉城查询单孤刀有关的消息。 填饱肚子后,他们就在旁边的客栈定了房间住下。 夏墨没有早早休息,而进入空间里的实验室,坐在工作台前,拿出纸笔开始画像,她调出脑海中的记忆,笔法顺畅的画出她想要的画像。 她的空间实验室大概有二十多个平方,听着面积不小, 但是其中三面墙边都安装了连体的实验工作台,台面有一米宽,摆着各种仪器, 这些仪器和器皿在这个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非常珍贵, 实验台上那些易碎的玻璃器皿都被收到工作台下面的柜子里,各种仪器也都用木箱子装了起来。 她不敢把带进来的东西与实验用的仪器和工具放在一起,万一哪天会用到了。 这个世界的东西虽然珍贵,但在夏墨看来也没什么大的作用,随意摆在木架子上。 正中间空着的位置就是走廊,也就是说她能摆放东西的地方只有整个空间里三分之一的地方。 实验室进门的那一边现在也打不开,正好当做一面墙使用,这里摆着她从北戎兑换的金子。 好在实验室的高度足有三米高,把装着黄金的箱子摆到顶,就只占用了一小部分的走廊空间。 为了你多腾出一些空间放东西,夏墨还做了一排与天花板连接的木架放在走廊中间, 上面摆着何庄主送的珍贵物品,还有西孛皇帝给的诊金,以及她自己买的一些东西。 空间虽小,但里面装的东西很多。 夏墨画完画像就直接在空间趴在工作台上睡着了。 空间里除了能随身装很多东西以外,最大的优势就是恒温,寒冷的冬天在这里面睡觉太舒服了,要是能有张床躺着就更爽了。 一晚上睡醒,夏墨睡得胳膊都压麻,从空间里出来,她才敢伸展双臂伸懒腰,让身体舒展舒展。 敲门声响起,夏墨便问,“谁啊?” 赵云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阁主,李门主让我来叫您一起出去吃早饭。” “好。”夏墨打开门,就看到赵云歌已经吩咐店小二去提着热水过来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有个靠谱的手下还挺好的。 三人一起出去吃了早餐,夏墨把准备好的画像递给李相夷,她昨晚为了画这些,很晚才睡,“有了这个,调查可能会顺利一些。” 李相夷被画像的写实震惊了,简直跟师兄一模一样,再一次对夏墨的才华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你还会丹青。” 被他夸了,夏墨自然非常的开心,“我不会丹青,这个是素描。” “有了师兄的画像,查起来更方便,走,我们再去问问。”李相夷说完就带着夏墨去了玉城一些江湖人士常去的地方转转。 然后并拿出单孤刀的画像四处询问。 赵云歌和夏墨也各拿着一张画像找人询问。 不一定人人都知道单孤刀的名字,但是看到画像上的人,只要是以前见过的多少会有点印象。 可是一天跑下来,没有任何收获,又冷又饿,夏墨觉得不开心。 倒是在回客栈的时候,看到了几个月未见的笛飞声。 这让夏墨有些惊喜,开心的笑着跟他打招呼,“小笛,新年快乐,你怎么在这里?” 笛飞声看到夏墨也很意外,心中竟浮现一丝雀跃,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指向李相夷,“他叫我来的。” 李相夷听着两人叙旧的笑颜笑语,心里有些微微的不舒服,尤其是夏墨对笛飞声说的那句新年快乐,让他心里有点堵,她到底是谁的知己好友。 夏墨没看到李相夷的眼神,还在跟笛飞声聊着,“晚饭吃了吗,跟我们一起吃。” “可以,正好晚上还没吃东西。”笛飞声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夏墨带头走到一流大堂窗边的位置坐下,刚好能坐四人,李相夷和笛飞声两人一左一右习惯性的坐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她朝着店小二喊了一声,“小二哥,点餐。” 店小二欢快的提着茶壶赶了过来,给四位客人倒茶。 夏墨点了几个店里了招牌菜。 她喝了一杯热茶才感觉身体里暖和一些,看向一旁的李相夷,“你找小笛什么事。” “我觉得挑起幕后之人就是故意是针对四顾门和金鸳盟故意让我们两派自相残杀,它好渔翁得利,如果想查清这些事情,我们联手会更好,对调查这事是百利无一害。” 笛飞声也很聪明,他的智商不亚于李相夷,只是平时痴迷习武,从不操心其他事情,但该他动脑子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含糊。 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联手没问题,双方信息要互通有无,我这边已经有了进展,角丽谯有很大嫌疑,我已经让人在查角丽谯,只是她隐藏的太深,一时半会没查到她做了什么。” 李相夷没想到他这么爽快,那他也不含糊了,直接说了,“我这边也是一样,这几天都在玉城调查我师兄的事情,收获甚微。” 两人齐声向问出对方一个问题,“你准备下一步如何做?”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笛飞声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我们再比一场。” “你脑子里这么除了比武还是比武?”李相夷真是被笛飞声气笑了。 说白了,笛飞声还是想跟李相夷再一决高下,“只有我们再死一回,幕后之人才敢出来,这是最快的办法。” “我们都重伤未愈,再比一次也骗不了幕后之人。”在李相夷的心里,幕后之人心思缜密,不会轻易上当。 第六十六章 李相夷撒娇 夜色逐渐深沉,酒楼大堂里的烛光摇曳,人影交错,喝酒的客人们渐渐上头,谈高论阔的客人也多了起来,整个大堂一片嘈杂之声。 李相夷和笛飞声也是其中一个。 只听李相夷又在反驳笛飞声,“我不这么认为,我们两个本就内伤未痊愈,再比一次,只会给幕后之人可乘之机。” “你说怎么查?” “你查你金鸳盟的人,我查四顾门的人,抓出内奸,然后顺藤摸瓜。” “你这个办法,我们也不用联手也能做,为什么要联手?” “联手是为了更好的互通消息,消息灵通才能找到线索,说不定我四顾门的内奸还得靠你帮忙找出来,你金鸳盟的内奸我也会帮忙留意。” “查内奸,用不着你帮忙,我有个怀疑的人角丽谯,她是我的十二护法之一,关于幕后黑手,我认为我们打一场,就能引蛇出洞,比你说的方法要好用的多。” 李相夷和笛飞声两人谁也没法说服对方,夏墨看他们吵架看的正有兴致,就被李相夷拉入争执的战场。 “夏墨,你觉得呢?”李相夷望着夏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就想从她这里得到支持。 夏墨看的正精彩了,就被打断了兴致,不爽的看着李相夷,“你们聊得很好啊,为什么要拉上我?” 笛飞声本以为夏墨会帮着李相夷的,没想到她的回答出乎意料。 “我说不动他,你帮忙说说他。”李相夷还想z着夏墨如以往一样帮着他. “我谁也不会帮。”夏墨眉一挑,非常坚定的道。 李相夷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墨,眼神里都透露着问号,“?” 夏墨认真的说了她的想法,“我也有我的主意,在你们的内伤没有痊愈,内力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你们还是谨慎一些,别跟以前一样做事全然不顾自己的性命,只知道往前冲; 调查内奸的事情要抓紧,但是对幕后黑手的调查先别查的太紧,小心狗急跳墙,你们两个到时候遇到危险,我是救了?还是救了?” 夏墨故意这样说,也是希望他们慎重考虑,她对两个大男人的脾气性格了解的一清二楚。 虽然她更在乎李相夷,但是笛飞生也是不错的朋友,她也不想他遇到意外。 李相夷和笛飞声都明白了,他们也在认真思考夏墨提出的建议。 她支持他们,但不支持现在就对幕后黑手紧追不舍,但是她说的这些并不包括她,她还是会让朱雀继续嘱咐听语楼的人调查。 李相夷和笛飞声没有回答,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变了,明显是把夏墨的建议记在了心里。 夏墨之前就听笛飞声提过,他怀疑角丽谯,应该说他怀疑金鸳盟的每一个人,但是他身边的无颜查了几个月,都没有任何线索。 她便有了一个想法,对笛飞声道,“你若是怀疑角丽谯,可以把你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看看她会怎么做,你跟她离得近一点,她露出马脚的几率就会更高,你也能及时发现她的异样。” 笛飞声这辈子第一次相信一个人,那就是夏墨,他知道夏墨不会害他,便答应了,“我知道了,明天就回去。” 夏墨总觉得角丽谯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或许这个女人也是整个剧情里的一个重要人物,在心里给角丽谯打下了重点记号。 她从思绪中醒来,终于发现李相夷目不转睛在盯着她,那眼神里还带着可怜和不满。 夏墨好像从他眼中看出了他的意思,无奈一笑,还夸了他一句,“你就不用我出主意了,我相信你肯定能搞定。” 但是她这招对李相夷好像不管用了。 李相夷只觉得心里溢出一丝酸味,觉得夏墨对笛飞声更好,心里不舒服,“做事要公平,你不能厚此薄彼了,你也要帮我想出一个主意!” “你这么狡猾,比我聪明多了,哪里用得着我。”夏墨笑着又夸了他几句。 说实话,夏墨真的是如此认为,在她心里李相夷就是超级聪明又有心机的大佬,不是她这种小儿科能比的。 李相夷哭笑不得,她这话可不像在夸他,“那你的意思是说笛飞声比我笨!” 她连忙举起双手放在身前摆了摆,“我没这个意思啊,你别冤枉我, 我只是觉得小笛性子直,没你狡猾,容易吃亏, 而且他现在又没有强大的武力保护自己,那我不得多操心他。” 笛飞声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话竟然没生气,要是别人说他武功差,他高低得跟那人干一架证明自己的能力,可是夏墨说的,却让他心中一暖,他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这话对李相夷就杀伤力有点大了,他突然有点伤心了,太聪明也不行,他竟然跟夏墨撒娇了,“我的内力也没恢复,没法保护自己。” 这样的李相夷太惹人疼爱了,夏墨只觉得整个人酥酥麻麻的,直接就沦陷在李相夷可怜又无辜的眼神中。 要不怎么说李相夷是个小狐狸了,拿捏夏墨分分钟的事情。 夏墨话语都变得温柔宠溺起来,脸上的笑容如盛放的花朵,“好好好,我先想想。” 李相夷挑眉得意的对笛飞声挑了挑眉,开心的笑了。 他这表情令笛飞声嫌弃的移开眼,无声对他说着了两个字,看口型就知道他的说“幼稚”。 李相夷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幼稚,他心中现在满是自己赢了的欢喜。 虽然他现在对夏墨还没有生出男女之情,但是人嘛,总是不愿意自己的好朋友被别人抢走。 夏墨没留意他们,她还在想着给李相夷出个什么好主意。 也就在几个呼吸之间,夏墨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好办法,她开心的对他道,“我想到了,相夷。” 李相夷回了她一个舒缓的微笑。 收到信号,夏墨就满脸笑容的说出她的想法,“我是这样想的……” 听完夏墨的想法,李相夷直接答应了,他觉得这个主意特别好,而且还能震慑幕后黑手。 隔天一早,笛飞声就给无颜发去消息,让无颜把他还活着的消息传了出去。 夏墨也收到了朱雀传来的消息,鲁老已经把她给的水泥配方制作出来了,还成功研制出了用竹子代替钢筋的预制板,现在已经开始准备建作坊。 这可是个好消息,夏墨写了一封信交给赵云歌,然后告诉他,“你把这封信亲手交给鲁老,顺便去妙手阁我的书房取金子,先拿一千两黄金给鲁老, 你先帮着鲁老把水泥作坊建起来,然后就留在临安训练护卫,随时向我汇报医学院的建造进程,工期不用太赶,按正常流程走,一定要让大家注意安全。” 有李相夷和笛飞声在,赵云歌知道阁主会很安全,已经没有反对,“属下遵命。” “你帮我告诉朱雀,让她寻找几个账房,妙手阁的开支多了,需要记账本了。” “属下遵命。”赵云歌很放心的离开了。 夏墨在门派留下了五万黄金,都放在书房的密室里,是她亲自设计建造的。 妙手阁里只有四个高级成员知道这个密室,她、何晓凤、赵云歌,还有朱雀。 过了几天,李相夷收到四顾门传来的消息也知道了单孤刀在玉城做了什么,他是来拉拢玉城的一个门派,邀请这个门派一起参与讨伐金鸳盟。 但是这个门派竟然在单孤刀离开后不久就被灭门了。 夏墨下意识的认为是单孤刀做的,但是她没有证据,不能空口白舌,也就没有在李相夷面前说出这个想法。 她始终是不希望自己在李相夷心中留下反感的印象。 李相夷和夏墨离开了玉城,回了扬州。 四顾门就在扬州城外的群山之中,与普度寺比邻而居。 夏墨不想看到李相夷跟乔婉娩在一起的画面,就没有跟着李相夷回四顾门,而是去了听语楼。 霍云清看到阁主到了,简直太开心了,他掩饰住心里的激动,领着夏墨去了后院专门为阁主预留的一个小院子。 关上院门就立即恭敬的给阁主行礼,他觉得就算是慢一秒都是对阁主的不尊重,“属下拜见阁主。” 夏墨伸手扶起他,“辛苦了,朱雀在吗?” 听到阁主的关心,霍云清脸上难掩高兴的笑容,“回阁主,左领主回了妙手阁,暂时不在听语楼。” “这次我想请你帮忙再多调查一个人,金鸳盟的十二护法之一的角丽谯,查查她的底。” “属下遵命。” “单孤刀的事情查出线索了吗?” “只能查到单孤刀死之前的事情,我知道您是怀疑他没死,但是这人既然安排了假死,肯定是有大阴谋,在他的阴谋没有得逞之前,他应该是不会重新以单孤刀的身份出现。” “我明白。”夏墨追那么多悬疑剧,虽然那些剧情都不记得了,但是逻辑思维还在,对这方面了解的还是蛮清楚的。 她从胸前的衣襟暗袋里拿出几张单孤刀的素描画像递给霍云清,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第六十七章 我绿了乔婉娩? “你们以后打听消息不要再直接问单孤刀的名字,他一个自诩名门正派的二门主应该不会用真实身份去做不好的事情, 你们直接拿这些画像去找,你告诉大家在调查的时候小心一点,单孤刀不是好人,大家保命要紧, 消息能打听打听,不能打听就放弃,换一种方式或者是换一个人再继续。” 夏墨也不想让大家白白牺牲性命。 “属下遵命。”霍云清心里感慨万千。 霍云清真的是被阁主的话破防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人,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替阁主看好大家,绝不能让大家以为阁主软弱可欺。 夏墨并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她有时候也会自私自利。 她只是还不习惯做事以人命为代价,她的人生价值观不允许她这样做,她接受的思想教育告诉她生命无价。 她只是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做她想做的事情,如果这样算是好人的话,那她真是荣幸之至。 日月星辰交替,它们是独立的个体,又各自互相辉映,展露出不同的光亮。 太阳刚刚落下,月亮已经挂在天边,为这漆黑的夜色增添了一抹光华,月色犹如轻纱笼罩着一样,朦胧又神秘,让人忍不住想看看上面都不是真的有嫦娥仙子。 清风雅居是一个一进的小院,院里只有五间房,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餐厅,卧室,书房,沐浴室,洗手间。 都是按照妙手阁内的规格布置的。 有抽水马桶,很方便。 作为一个穿越人,夏墨来到这个世界,有了动手能力后,第一件事就是设计了抽水马桶。 凡是她设计的房子里都能看到几分前世的影子,不然,生活真的会很不习惯。 此时的夏墨正在餐厅坐着,晚餐刚摆上桌,李相夷就来了。 李相夷回四顾门后,白天处理门派事务,晚上就去听语楼找夏墨聊一聊他在四顾门里的计划进展,顺便来蹭饭。 答应跟夏墨时时互通消息的承诺,李相夷做的很好。 夏墨也会对他做的事情进行查漏补缺,偶尔灵光一闪,也会给他提供一两个好点子,令他们的计划更加完美。 好在四顾门里有纪,白,石,刘,他们这些还是值得信任的人在,李相夷还能轻松点,他现在已经开始移交权力,准备把手中的权力都交给他们。 他才能从四顾门脱身出来,收到消息的内奸应该快行动了,幕后之人肯定不会让他这么轻易交接权力。 他对夏墨的想出这个主意很有信心。 云彼丘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李相夷这次见到他,看到被折磨的完全变了模样的云彼丘,他已经原谅了云彼丘,他今天来就是想从夏墨这里拿到解药给他解毒。 想到四顾门里可能随时会有危险,李相夷对夏墨道,“你最近留在听语楼,哪里也别去。” 夏墨答应的很快,至于会不会照做,那得看情况。 “我知道了。”她真诚的看着李相夷,点了点头。 李相夷信了她。 “那个,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不管我能不能做到,我都会帮你。” “我想要云彼丘的解药。” “你想给他解毒。” “这都几个月过去了,他也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现在四顾门又是多事之秋,云彼丘能力还不错,被闲置着有些浪费。” “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我发现他和角丽谯的计划,提前让你发现自己中毒,现如今的你会比他更惨十倍百倍, 那碧茶之毒何其恶毒,不仅会让你武功尽失成为一个废人,每每毒素发作还会让你生不如死,慢慢失去五感,最后疯癫而亡, 你有心疼自己,爱惜过你自己吗?” 夏墨越说越气,越说越心疼,她捂着痛的快死掉的心脏,感觉每一口呼吸都在痛,双眼含泪,满眼心疼又伤心的看着李相夷。 李相夷听着她声声控诉,句句都是在心疼他,为他不值,这让他心中非常的感动,感觉很温暖,眼睛里也开始泛红,眼里蓄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再一次感受到夏墨对他的爱护和关心。 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师父师娘和师兄也从没这样直白热烈的表达过对他的爱护和关心。 上一次夏墨在给云彼丘下毒教训他后,也给他说过差不多的话,那时候李相夷把他当兄弟知己,并没有多想。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可能是师的耳提面命在他心里留下的种子,又有与夏墨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再次听到夏墨说的这些话,他的心像是注入一汪清泉,甘冽清甜。 年轻人感情充沛,更加重情重义,更何况李相夷本就是至情至性之人,夏墨在他心里画上了更加深刻的印记,他心中的那颗种子慢慢开始发芽,似乎马上就要破土而出。 李相夷被说的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考虑过他自己,夏墨是第一个告诉他要自己心疼自己,爱护自己的人,这让他感觉很新奇,也很震撼,原来还要懂得心疼自己,爱护自己。 两人相视许久,心中所有的情绪都在他们的眼神中传递。 夏墨眼中的泪水终是没有忍住,从眼中滴落顺着脸颊犹如珍珠一样滑落,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下来。 看着流下眼泪的夏墨,李相夷心中一慌,手足无措的想拿帕子给她擦眼泪,可是双手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都没找到手帕,只好用道歉来安慰夏墨,“别哭,我错了。” 夏墨被他这话气到了,眼泪掉的更多了,“你现在认错倒是快,可是有什么用,只说不做。” 这家伙自从学会道歉后,每次都是在惹她生气后就道歉,这次她才不会相信他,李相夷什么事都只会为别人着想,从来不考虑他自己,她想着就越发伤心,越发担心自己没有能力改变他的结局。 李相夷急了,他连忙伸出双手轻轻的擦着她脸颊上的眼泪。 夏墨一下子就愣在那里,眼神直愣愣的盯着李相夷,脑子里就一个想法:李相夷摸我脸,他竟然摸我的脸,怎么办,我这算是绿了乔婉娩吗?啊~救命! 一瞬间,夏墨拍开李相夷的手,想来一句经典语录:男女授受不亲。 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身份是男的,她也就没法说。 被手被打的有点疼的李相夷也是后知后觉,他竟然主动摸了一个姑娘的脸,虽然是擦眼泪,但是也很孟浪。 他以为这是因为夏墨女扮男装,才让他一着急就忘记她是个姑娘,但其实呢,以后他会知道这是为什么。 夏墨拿出解药给他,她本来没没打算不给他,因为她也没法拒绝他,这次只是想让他长长记性,她是真的心疼他,也是真的很担心他。 “谢谢你,夏墨。”李相夷看着放在他面前的小瓷瓶,感谢她赠予解药,更感谢她对他的爱护和关心。 看着李相夷真诚又炙热的眼神,夏墨心里又暖和起来,声音也温柔多了,她给李相夷夹了他爱吃的糖醋鱼,“吃饭吧,你忙了一天了。” 李相夷是懂怎么说话让夏墨心软的,他随手收起解药放入荷包,“这几天都太忙了,我都没时间吃东西,只能晚上到你这来才有时间吃东西。” 果然,他这几句话一出来,夏墨就只剩下心疼了,“那不行,三餐不定时,对胃非常不好,你晚上也不能吃太多,饥一顿饱一顿的胃受不了, 等下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带走,你做事的时候要是饿了就随手吃点。” 作为一个医生,是不会让身边的人受病痛折磨的,一切疾病在来临之前就被挡的严严实实。 夏墨说完,便继续给李相夷夹菜,还不忘嘱咐他,“细嚼慢咽,别吃太快,现在年轻不觉得,老了再受罪老难受了。” 听着夏墨的唠叨,李相夷竟然觉得很温馨,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郁,心里涨的满满的特别满足。 吃完饭,夏墨就去了厨房,她给厨房值夜班的厨子说了一声,厨子知道她是清风雅居的贵客,很爽快的答应借用厨房。 夏墨准备做点小零食给李相夷,李相夷也跟了过来,就看着夏墨在厨房非常快的就到她需要的东西,“你经常来厨房?” “是啊,你这几日喝的汤是我做的,有助于你修复内伤,恢复内力。”夏墨专门做的药膳汤。 “我这几日练功时内伤比平日恢复的快了一些。”李相夷只是平时忙,没留意这个,现在夏墨一说,他就把事情连通起来,明白夏墨的用心良苦。 “有用就好。”夏墨不止准备了药膳,她还在研究治疗内伤的药,缺少的药材,她已经吩咐妙手阁的人去找了。 她也给何庄主去了信,想从何庄主那里问问她有没有疗伤的药材。 李相夷心里暖暖的,看着夏墨的眼神个半个柔和了,眼角自带笑意,“我可以做什么!” 夏墨找到面粉和鸡蛋,还有饴糖和牛奶,然后找了一个干净的面盆。 “等一下有你忙的。” 她也没客气,虽然喜欢李相夷,不代表她要把他当祖宗供着,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第六十八章 引出内奸 李相夷乖乖站在夏墨身边等候吩咐,看着夏墨把鸡蛋的蛋清和蛋黄分离,然后把饴糖捏成粉末加入蛋清里。 然后就把打蛋清的事情交给了李相夷,手把手的教他,“学会了吗?” “会了。”李相夷觉得很简单,很自然的接过来就开始打蛋清。 跟夏墨认识的时间长了,又经常被她指挥做各种事情,他现在一点不觉得下厨有什么不好,反而很喜欢跟夏墨一起下厨时轻松的感觉。 李相夷拿着筷子打散蛋清,节奏轻盈有劲,一旁的夏墨也开始给面粉里加牛奶,加蛋黄,然后开始搅拌,他每过一会儿都会问夏墨,“这个可以吗?” 夏墨都是摇头,李相夷觉得练一天的剑法都没打蛋白累。 等到蛋白打发成奶油状,夏墨得到夏墨的点头后,李相夷才终于解脱了,忍不住吐槽,“这个鸡蛋糕也都做法也太麻烦了。” “等一下,你就知道做这些有多值得了。”夏墨把打好的蛋白与调好的面糊搅拌均匀, 然后拿碗抹油,把搅拌好的面糊盛入一排小碗中,摆在蒸笼里,然后上锅大火蒸。 过了一会儿,整个屋子里都飘荡着香甜的味道。 李相夷都忍不住深呼吸几口空气中的香甜,他感觉吃饱的肚子又有些饿了,“好浓的香味,能吃了吗?” “还要再等一会儿。”夏墨也非常的怀念这个味道,好多年都没吃过了。 李相夷守在灶台旁边,眼睛盯着蒸笼,心里祈祷着鸡蛋糕快点熟。 他那盯着蒸笼时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夏墨都不禁哑然失笑,“你看着它,它也不会马上熟,还需要一柱香。” “你以前是不是嫌麻烦才不做鸡蛋糕的?”李相夷问。 夏墨点了点头,“打蛋白真的很废手。” “那以后我想吃怎么办?” “你要是愿意打蛋白,我随时给你做。” “糕点铺没有卖的吗?” “应该很快就有了,我已经让朱雀去找人经营糕点铺子。” “那太好了,打蛋白实在是太累了,我练一天的剑法都没这么累。” “你自己按一按手腕,舒缓一下经络,免得晚上睡觉的时候手抽筋。” 李相夷听了夏墨的话,乖乖开始自己给自己按摩手腕。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鸡蛋糕的香味是越来越浓。 夏墨拿着干净的抹布走到灶台旁边,说了一句,“熟了。” 然后把蒸笼端起来放到一旁的桌案上,迅速打开蒸笼盖子,她用抹布裹住手,还拿了一个干净的大盘子,把鸡蛋糕倒在盘子里。 一个个胖乎乎的鸡蛋糕特别可爱,黄灿灿的颜色令人垂涎欲滴。 李相夷也不顾才出锅的鸡蛋糕太烫,直接上手拿了一个,那软乎乎的手感,他都不敢使劲捏,一口咬进嘴里,浓郁的鸡蛋奶香就溢满整个口腔,甜甜的也太好吃了! 一个拳头大的鸡蛋糕被他两口就吃了,还不忘抒发一下感觉,“这个鸡蛋糕也太好吃了,你的糕点铺要快点开业啊,我以后要经常去光顾。” “四顾门的人知道他们门主这么爱吃甜食吗?”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太可爱了,夏墨忍不住调侃起李相夷来。 “你不准说出去。”李相夷吃着喜欢的东西,即使是威胁夏墨,他的表情也凶不起来,整个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盯着夏墨。 夏墨被他的模样逗的更开心了,“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为你保密这件事情。” “我还不够听话吗,今天晚上你说的事情,我可都照做了。”李相夷闻言一副你别太贪心的模样看着夏墨。 他伸手还准备再拿一个鸡蛋糕,但被夏墨一个眼神吓退了,“不准吃了,晚上吃多了对胃不好。。” 李相夷只能干看着,他想着等明天他一定要多吃几个。 二十个鸡蛋糕都被暴露在冷空气中,很快就凉了下来,夏墨用干净的牛皮纸把鸡蛋糕包了起来,然后放进干净的布袋子里。 夏墨把布袋子蛋糕李相夷,“你带回去饿了的时候吃,今晚不准吃了知道吗?” 李相夷突然有个感觉,就直接说了出来,“你这样叮嘱我,感觉好像我师娘。” 直接把夏墨气笑了,戏谑的看着他,“那你敢叫我一声师娘,看你师父会不会打死你。” 李相夷看她眼神不对,立即讨好的对她笑了笑,“开个玩笑嘛,千万别告诉我师父啊,我可不想被师父家法伺候,我走了。” 说完,李相提着一包鸡蛋糕离开了听语楼。 看着李相夷飞快离开的背影,夏墨不禁笑着摇了摇头,李相夷正经的时候确实是个英雄本色,可是他调皮的时候也是令人非常想揍他。 回到小院,夏墨想起回到金鸳盟的笛飞声,“也不知道他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 远在金鸳盟的笛飞声突然打了个喷嚏,一旁的角丽谯立即关心的问他,“尊上,可是身体不舒服,奴家这就去叫大夫。” 自从前些天笛飞声回来,角丽谯的心情就一天比一天好,每天都亲自为她的尊上打理生活琐事,关心尊上的身体,知道他内伤严重,还吩咐亲信去寻找疗伤圣药。 “我没事,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 笛飞声这几天一直在暗中观察角丽谯,他发现这个女人私下有些癫狂,做事心狠手辣,壕无人性,比他在大魔头还像大魔头。 这让他不禁开始想念跟夏墨在一起的日子,让他有种轻松惬意的感觉。 只是他还有大仇未报,他不允许自己沉浸在这样的美好的日子,这也是他没一直跟着夏墨的原因,跟夏墨待久了,温柔乡会腐蚀他坚硬如铁的意志。 “奴家告退。”角丽谯风情万种的看着笛飞声,可惜笛飞声半点不解风情,直接去休息了。 可即便是是这样,角丽谯也觉得高兴,因为尊上身边终于只有她一个女人了。 李相夷他们在查单孤刀的时候,单孤刀也在暗处吩咐手下进行新的阴谋。 他吩咐封磬再次去联络了角丽谯,但是笛飞声一直没有现身,角丽谯没心思跟万胜道合作。 现在笛飞声回来了,她更加没空搭理万胜道。 可是单孤刀并没有就此放弃,还是继续让封磬来与角丽谯联系。 她刚回屋,就看到在这里等着她的封磬,不耐烦的道,“说了不会再与你们合作,怎么的还是纠缠不清。” “听说你在为笛盟主寻找疗伤圣药,我们万胜道别的没有,但收藏的珍稀药材最多,比如南宵花,墨叶莲,白兰果…… 只要你再做一件事,我们万胜道的药库里的药材随你挑选。” 听到这些药材的名字,角丽谯狠狠地心动了,为了她心爱的人,她没什么不能做的,“说吧,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圣女爽快。”封磬说完双手递给角丽谯一张写着名字的纸张,“你把这个人抓了……” “我知道了。”角丽谯的武功也很也是自成一派,有着她的优势,这次说不定,她还能得偿所愿。 …… 云彼丘看到门主递过来的解药,他越发无地自容,“门主,我不能收,还是让我继续接受惩罚。” “四顾门现在是多事之秋,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你解了毒才能帮我做事。” 云彼丘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收下,就像门主说的,他得好好帮门主办事,“谢门主赐药,我云彼丘以后一定为门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绝不会再做背叛门主的事情,否则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李相夷听着云彼丘的誓言,看着他被折磨的不像人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只能说角丽谯太狡猾了,“好了,我知道那件事是角丽谯蛊惑你做的, 是她骗了你,你也别在纠结这个事情, 你以后要小心角丽谯,远离她,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帮四顾门找出隐藏的内奸。” “谨遵门主令。”云彼丘对门主本就一直非常的崇拜和尊敬,现在还多了内疚和感恩,他从今以后是绝不会背叛门主的。 李相夷也多了一个最忠实的追随者。 “从现在开始,你在暗中盯着四顾门的每一个人,我要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你也要对你身边的人多加警惕,不要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 “属下明白,属下遵令。” “你先下去解毒,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是。” 云彼丘收到这个来之不易的任务,非常的谨慎,他现在除了门主外,对每一个人都抱有怀疑。 他本以为内奸会是四顾门的中级成员或是高级成员,结果竟让他查到身边的打杂的才是打听消息,想送消息出去的人,至于这人是不是内奸,他还不确定。 他还是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知了门主。 李相夷就拉着云彼丘一起商量了接下来的计划。 为了效果逼真,李相夷是真的打算把四顾门交给纪汉佛他们管理,还邀请所有武林正派来参加交接仪式。 为了交接顺利,也为了四顾门以后发展的长久之计,李相夷给四顾门制定了长老制度,由门派内的十一位资历高,能力强,且有责任心的老人担任长老,来共同管理四顾门。 他自己则在幕后指挥,既然幕后黑手想拿他和四顾门当棋子,那他就按夏墨说了,跳出棋盘,看那幕后黑手还怎么玩。 第六十九章 你脑子没病吧 门派的内奸就是听到李相夷要隐退的这个消息觉得对主人的计划不妙,立即给主人传了消息出去。 哪知道李相夷搞这些就是为了把内奸引出来。 四顾门查询内奸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锁定了目标后,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单孤刀也是收到这个消息后才急了,才找角丽谯合作,想趁着李相夷还没隐退,再对他发起一波阴谋诡计。 他要的从来不是四顾门,也不是李相夷的退避,而是想击垮李相夷的信仰和信念,让李相夷尝尝失败和被抛弃的滋味。 四顾门内的所有人最近都非常忙,李相夷也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也没时间来找夏墨一起吃晚饭。 夏墨闲的无聊,正准备出去转转,就收到朱雀传来消息,说是他们在扬州城里买的的铺子都全部顺利开业,而且生意火爆。 她正好离得近,就想去亲自看看。 夏墨一个赶路,也就没有隐藏实力,直接用最快的速度赶路,一路上遇到的行人,一个都没察觉她的影子。 她刚到扬州城的外的时候,竟有种久违的感觉,这次来感觉像是回家一样。 可惜房车没能带出来,实在是房车太醒目了,她要是带着房车去调查别人,肯定一眼就被人猜到她的身份。 这次来她只能住客栈喽! 夏墨熟门熟路的去找好吃的,都吃好了,再去妙手阁的铺子看看。 上次夏墨给了朱雀不少方子,朱雀为了避免方子被泄密,她都是买的下人来负责制作秘方做的东西。 一路她买了不少小吃收进空间里放着,还没糖果,准备给李相夷带点。 妙手阁这次有五个铺子开业,糕点铺,大酒楼,酒水铺,客栈,医馆。 悠悠糕点铺里主要是售卖西式糕点,还有大蛋糕。 鸡蛋糕就没有了,但是有戚风蛋糕,比鸡蛋糕更好吃。 夏墨过来并没有表露身份,她过想把每种糕点都买了一些,尝尝糕点师傅的手艺是否正宗,就被告知数量有限,只能限量购买。 铺子里生意太好了,她最后只抢到两种糕点。 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抢着买东西了,抢来的东西格外有成就感,东西都感觉到更好吃了。 再回首酒楼这边更是顾客爆满,酒楼里的位置已经排到下个月去了。 虽然医馆开业并没有宣传,但来妙手医馆看病的人也有很多,大多都是冲着妙手神医的名声来的。 夏墨根本就没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一下就去了下一家胭脂铺,她一开始是打算只卖各种肥皂香皂的,但是朱雀好像把这门生意扩张了。 看着生意挺好的,她也就放心了。 逛了一天,她准备入住如家客栈,这里也是妙手阁的产业。 客栈的生意也很好,虽然价格贵了些,但是来扬州做生意的人多,看到如家客栈的宣传单,都被吸引了过来。 如家客栈服务好,环境好,不仅提供免费早餐,还有单独的卫生间和浴室, 不用跟滂臭的马桶同处一室,也不用大半夜冷嗖嗖的去后院的茅厕。 夏墨直接定了三楼最好的房间,今天正好是元宵节,扬州城今晚有灯会,大街上非常的热闹。 街上的灯笼刚亮起来,懒得走弯的她就从房间的窗户一跃而下,然后穿过小花园翻院墙去了街上。 看到有卖元宵的摊子,她也过去了,摊主是一对老夫妻,老头儿煮元宵,老婆婆招待客人,夫妻俩配合默契。 夏墨羡慕的看着老两口,想着她老了以后很可能是孤寡老人,忽然感觉有点悲凉。 还好老婆婆及时送上她点的元宵,桂花味的,她最喜欢的元宵口味,淡淡的花香再加上微甜的味道,幸福瞬间溢满她的心扉,之前的悲凉早已经消失。 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夏墨想起前天看过的角丽谯的调查资料,心狠手辣,绝色妖艳,偏执疯癫。 这些资料也让她想起一些关于角丽谯的剧情片段,角丽谯喜欢笛飞声,喜欢到不容他身边出现任何女人,与幕后黑手单孤刀有勾结。 具体的是什么,夏墨还是没法想起来,唉,她有时也挺想骂老天的,既然让她穿越了,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剧情记忆。 害她每次想起了都是一帧一帧的小画面,而且还少的可怜,完全都没法连贯剧情,聊胜于无,还得开动她聪明的脑袋瓜,来分析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吃完元宵,夏墨在街上闲逛着。 她一袭青色锦衣外披一件宽大的青色斗篷,头戴白玉冠,眉眼精致温柔,气质温润如玉,犹如话本里走出来的谦谦郎君。 过往的姑娘们都不自觉的频频张望,路上还遇到几个姑娘跟他搭讪。 夏墨一点也不紧张,还饶有兴致的陪着几位姑娘打情骂俏,舌灿莲花的忽悠漂亮妹子,惹得几位姑娘心花怒放,娇羞不已,对他好感倍增。 夏墨这副风流模样正好被来找她的李相夷看了个正着:好样的! 李相夷都被她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给震惊了,他有点开始怀疑夏墨真的是个男的。 往他还担心今天元宵节夏墨一个人会无聊,专门来找她,想陪她来着,她倒好,竟在街上调戏姑娘,她这孟浪的花花公子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李相夷走到夏墨身边戏谑的对她来了一句,“哟,夏公子真是好福气!” “姑娘们,在下朋友来了,今晚很高兴与姑娘们相遇,祝几位姑娘愉快的度过这个美丽的元宵节,在下告辞。”夏墨说完拉着李相夷就走了,只留下原地恋恋不舍的姑娘们。 夏墨与李相夷走入人群中,很快就消失在人潮人海中。 这时,夏墨才问李相夷,“你怎么来了?” “枉我还担心某人元宵节没人陪,赶来找某人,哪知道某人一点也不孤单,有那么多美丽的姑娘陪着。” “这么重要的节日,你不是应该陪着乔姑娘吗,竟然跑来找我,你脑子没病吧!” 听听,哪个姑娘说话会这么粗鲁,李相夷觉得夏墨如果恢复女装,肯定也不像个姑娘。 “阿娩她不在四顾门。”李相夷没好意思告诉夏墨他被甩了,他可不想被夏墨笑话,但是他也不想撒谎,之后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哦~”夏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她的小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戏谑的笑意。 她还以为乔婉娩有事不在四顾门,根本没想到李相夷和乔婉娩已经分手了,“怪不得你会想来找我,你晚饭吃了吗?” “还没有。”李相夷看她一副古灵精怪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想什么好事。 “就知道会这样,走吧,先陪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去猜灯谜。”夏墨带着李相夷往卖小吃的地方走去。 “你吃过了。”李相夷跟在她身边,打量着四周的景色。 “当然,我刚刚在一家小摊上吃了桂花味的元宵,可好吃了,那味道简直好极了。”夏墨开心的说着。 “那我也吃元宵吧,你觉得好吃,那老板做元宵的手艺肯定是非常好!”李相夷微笑着道。 他这话让夏墨格外高兴,“好啊,我带你去。”就带着他去了老两口的摊子。 夏墨再次光顾,老婆婆一眼就认出她了,这小公子人品出众,她老婆子不想记得都不可能,非常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婆婆,来一份桂花元宵。” “好的,两位公子请稍等。” 看清李相夷的英俊模样,老婆婆心里想到,难怪俊俏公子的朋友都是这般好看,她但凡会说成语,肯定会来一句物以类聚。 刚坐下,夏墨就闻到远处飘来一阵阵葱花饼的香味,她对李相夷道,“你在这里等我,那边有卖饼子的,我去看看。” 说着就站起来朝香味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卖现炸葱花饼的小摊,前面还有几个人排队,她也立即上前跟老板要了两个葱油饼。 炸葱油饼很快的,不过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夏墨提着两个葱油饼,顺便买了两份甜豆腐脑。 等她回到元宵摊子时,李相夷的元宵还没煮好。 她递给李相夷一个葱油饼,然后自顾自的拿着葱油饼咬了一口,烫手的油饼外酥里软,一咬外皮还掉渣。 一不小心,夏墨的斗篷上也沾了一些葱油饼皮的渣渣,她连忙放下葱油饼,从空间取出手帕擦手 李相夷看的眼睛直抽抽,他侧身在夏墨耳边低声提醒,“你再明显一点,别人都能看到你空手便手帕了。” 一阵竹叶清香直钻他鼻尖,让他忍不住想多吸两口,还好他本人意志力坚定,屏住呼吸几秒后冷静心神。 夏墨刚刚也是着急了,她双手沾了油,也不好直接用手去袖袋里拿手帕,只能从空间里取手帕先擦了手。 她警惕的前后左右看了扫了一圈,“应该不会吧,哪有人会看我。” 李相夷也不知道别人看到没有,他只能再次嘱咐夏墨,“你以后用空间的时候要更加警惕。” “我知道了。”夏墨点了点头。 两人吃完东西,便去猜灯谜了。 夏墨喜欢猜灯谜,可惜她是个半吊子,这些古文对她并不友好,接连败北,脸上都开始笑不出来了。 一旁的李相夷见状,却悄悄地幸灾乐祸的笑了,没想到她也有不会的,“要不要我帮你解谜?” “不用,我就不信了,我今天非得猜对一个。”夏墨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轴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动。 就在夏墨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第七十章 亲了摸了还逃了 街边的灯笼铺起火了,火势迅速变大,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机会,风一吹,火苗直接扑向街边的行人。 路上的行人纷纷往四处逃窜,整条街慌乱的一塌糊涂,就有人不小心被推倒了。 夏墨和李相夷丽事发地有点远,并不知道失火的事情,只是突然看到街上的闲逛的行人乱了起来。 她和李相夷就没往出乱子的地方赶了过去。 从屋顶掠过人群的时候,夏墨看到街上被推倒的小姑娘,怎么都爬不起来,还被其他人踩了好几脚。 她都来不及告知李相夷一声,便飞身而下,她身法极快的冲入人群把小姑娘救了出来。 小姑娘已经疼的晕了过去,夏墨连忙把小姑娘带到附近的高楼之上,并用银针把小姑娘救醒。 小姑娘醒来见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神色有些慌乱,夏墨不慌不忙的出声安抚,“不要怕,你已经安全了。” 小姑娘抬头看到旁边半蹲着的俊俏郎君,害羞的脸红了,“是公子救了我,谢公子救命之恩。” “随手之劳,不用客气,你先留在这里,等街上人群散了再下去。”夏墨说完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小姑娘连忙开口,“请问公子贵姓,住在哪里,我回去告知父母,再登门致谢。” “不用了,你自己多加小心,我还有事,先走了。”夏墨说完就施展墨雪踏无痕离开了这里。 夏墨离开时洒脱的背影,让小姑娘此生难忘,恩人也成了她这一生的白月光。 李相夷赶到火灾现场的时候,灯笼铺已经整个被大火包围,左右挨着的店铺也被殃及,街边猜灯谜的摊子也都被烧了起来。 炙热的火光让人窒息,来救火的人拿着木桶木盘来救火,也没法浇水熄灭燃烧的火苗。 幸好街边都是店铺,大家在失火的第一时间就逃了出来。 李相夷来的时候就看到大家都在救火,他刚准备加入,就听到火场中传来求救的声音,声音很微弱,很是危险。 他便没多考虑就抢过旁边来救火之人手里提的一桶水浇在自己身上,在大家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冲进火场。 夏墨刚来就看到李相夷冲进火场,她便猜到火场里面肯定有被困的人。 她把身上的斗篷脱下来往头上一罩,抢过一盆水从头淋下,从头到脚都浸湿了,冰冷的水冻得她浑身打了个寒颤,但也没挡住她的脚步。 周围救火的人看到又一个人冲进火场,也就明白了,着火的屋子里有被困的人,他们也加快了救火的动作,人家都不顾性命冲进火场救人,他们在外面救火的也要加把劲儿。 店铺的大门已经被李相夷先踹倒了,夏墨直接跟着跑了进去,蓬勃的热浪烤的夏墨觉得有点暖和。 但刚进入房间里夏墨就被屋里的浓烟呛得无法呼吸,好在衣服宽大袖子刚刚也被水打湿了,她现在用来捂住鼻子刚好,然后继续在里面寻找被困的人。 此时屋顶已经烧的面目全非,相信再过不久,这房子就要塌了。 夏墨急忙加快寻找的脚步,刚准备再往里面走走,就遇到李相夷背着一个小孩走出来了,她连忙拿开袖子问,“里面还有人吗?” 李相夷透过浓烟隐隐约约看到夏墨也进来了,他气急了,想说她几句,结果刚开口就被浓烟熏得咳嗽个不停。 夏墨连忙拿出手帕和水囊,把手帕打湿后系在李相夷脸上捂住他的鼻子,她的眼睛也被熏得直流泪。 遮住鼻子后,李相夷便开口告诉夏墨,“你先带着小孩出去,里面还有一个人,我去带她出来。” 夏墨知道人命关天,没有啰嗦只是叮嘱他,“你也注意安全,在屋子尽量腰弯着腰走,千万不要吸入浓烟。” 然后没再多磨叽,把自己顶着的湿斗篷给李相夷披上,她背起小孩就往外走。 李相夷带着斗篷也转身去了最里面的房间,屋里的家具、房柱、房梁也都在燃烧着熊熊大火,还有屋里人逃走时慌不择路推到的桌椅,架子,屋里的路被挡着很不好走, 此刻,小孩的母亲早已经晕了,李相夷他现在也顾不得男女大防,把夏墨给他的湿手帕系在女子湿脸上,背起女子,把湿斗篷盖在女子身上,他脚下离开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就在他马上要踏出这间房的时候,头顶的房梁烧断了哗啦一下直接掉了下来,好在李相夷早有预感,身形迅速后退。 可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就在他后退都时候,一脚踩在了碎裂的瓷片上,这一地的碎瓷片特别的锋利,李相夷的脚板心一下子被扎了好几个,疼的他直接摔倒跪在了地上。 房间里浓烟肆虐,屋里本就空气稀薄,现在更是呼吸困难,李相夷已经被烟熏的没法睁开眼睛, 直立行走呼吸会伴随着浓烟吸入,身体非常的难受。 他想起夏墨的提醒,直接半蹲下来慢慢挪着步子,这样走动更加需要脚底着力,脚底的瓷器片钻的更深了,那感觉简直比直接挨一刀还疼。 虽然他是练武之人,可惜闭气一段时间,但也遭不住长时间没法吸入新鲜空气,脑子已经缺氧开始发昏,他往回走了一半的时候,就撑不住了,全靠意志力支撑着他。 夏墨把小孩带出去后,并把孩子交给在外面等待的大夫,见孩子有其他人照顾,她便准备再进去找李相夷。 这么久了,李相夷还没出来,让她非常担心。 她再次拿出一块布巾叠了几下用水浸湿后打系在脸上冲进火场,安装刚从进来的路线寻找李相夷的身影。 当她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李相夷背着一个人艰难的挪动着脚步,犹如乌龟爬一样缓慢。 她心中焦急不已,连忙跑过去扶住脚底发飘的李相夷,伸手把他背上的女人挪到自己背上背着,大声承受着李相夷耳边道,“放轻松慢慢呼吸,我带你出去。” 李相夷在昏昏沉沉中听到夏墨的声音,放心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他这会儿完全不想说话。 夏墨见他还有意识,便稍稍放心了。 她真的是使出了毕身之力艰难的走着,背上的人能丢,更不能放弃李相夷。 两个人真的很重,她咬紧牙关拼了命的带着两人往外挪,好几次都差点被掉下来的房梁砸着,好在有空间可以利用。 她每次都在燃烧的房梁砸到她之前就把房梁收进空间,然后不等它接触到空间里的东西就被她又丢了出去,这才没让空间里的东西烧起来。 就这样,在数次有惊无险中,夏墨终于带着两个人慢慢挪到了门口。 在附近等着的人立刻围上来,纷纷喊着,“快救人。” 一伙人把他们三人扶着远离火场。 大夫也一早被请过来等着救人,昏迷的女子一出来就得到了大夫的救治。 夏墨也来不及休息,立即查看李相夷的身体,发现他已经大脑缺氧昏迷了,现在只能人工呼吸给他增氧,否则后果很严重。 她来不及多想,急忙俯身对着昏迷的李相夷口中吹气。 两个大男人嘴对嘴也是惊世骇俗的事情,直接看呆了一旁来救火的老百姓和衙役。 但是夏墨丝毫没有感觉,满脑子只想着救醒李相夷。 接连抢救三分钟,夏墨都差点把自己整缺氧了,李相夷终于醒了过来,她激动又高兴的拥抱了一下李相夷,“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李相夷刚醒,脑子还有点糊涂,好一会儿才清醒,“我怎么了?” 然后就看到夏墨一脸黑灰,还有眼睛下面还有数条泪痕,像一个小花猫,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 接着又想到刚刚他昏迷时夏墨好像亲他了,耳朵霎时间红的像火烧一样。 看到他没事,夏墨也就没管他笑什么,她这会儿只要李相夷平安就好,“你是缺氧昏迷了,好在没有吸入太多浓烟,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夏墨说完站起来,朝他伸手打算扶他起来。 看到夏墨伸过来大大右手,李相夷伸手搭在她的右手上,两人的手紧紧交握住, 她的右手一使劲就把李相夷拉了起来。 结果李相夷的双脚刚一使劲,脚底钻心的疼痛就让他不由自主的朝后倒去。 夏墨连忙拽住他,可能是刚刚救人费了太多力气,这会儿两人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朝着地面跌去。 哪有什么唯美的浪漫,只有猝不及防的意外。 眼睁睁的看着李相夷倒下去,夏墨也跟着扑了下去,她只来得及用双手护住他的后脑勺。 没想到,李相夷也是第一时间想救夏墨,为了避免她手臂直接触地骨折,立即伸手去接扑下来的夏墨,结果,一不小心,他的双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夏墨胸前柔软被李相夷不小心触碰到,她直接就傻了,今晚出来图方便没有穿戴裹胸布,完了,她现在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李相夷也傻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干了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后更是瞬间双颊爆红,就跟被开水烫了一样立马松开双手,结果夏墨整个扑倒他怀里。 这一下砸的两人都同时闷声出声,两人都疼啊! 夏墨赶紧从李相夷身上爬起来,转身就跑了,整个人慌乱不已。 第七十一章 李相夷,你个渣男 夏墨爬起来就跑了,她不是害羞,也不是生气,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是个女的,还有尴尬。 李相夷以为夏墨生气了,想追来着,可是脚底受伤没法走路,不追吧,他又担心夏墨误会他。 他刚准备起身追过去,就被几个热心的老百姓扶到一旁的石头上坐着,大夫拿着药箱过来,给他脱了鞋子检查脚底。 他的鞋底已经被鲜血染红,脚底的伤看着很是骇人,大夫连忙给他清理脚底的瓷片渣子。 夏墨跑着跑着就停了下来,此时心里已经冷静下来,她想到李相夷还是个伤患,终是不放心,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又跑了回去。 就看到李相夷坐在一块石头上,大夫在帮他清理脚底的瓷片。 夏墨这才知道他脚底受伤了,她连忙跑了过去关心他,“脚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然后也不等李相夷回答就对大夫道,“您去配药,我来清理瓷片!” 大夫也没有推辞,直接让开位置给夏墨。 “脚底的伤,我不是故意没告诉你,是还没来得及说。”李相夷给她解释。 夏墨没理他,半蹲着身子,低着头认真的给李相夷处理脚上的伤口。 看着他脚底的伤口,她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都开始酸疼,心也一揪一揪的疼,骂自己刚刚还让他自己走出来,真的是不应该。 李相夷见夏墨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还给她道歉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夏墨根本没听到,自然也就没有说话。 处理好李相夷的脚伤,她找人帮忙租了一辆马车,然后带着李相夷回了客栈,在她房间旁边定了一个房间。 一路上,夏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李相夷见她不说话,他怕她生气也不敢再开口。 两人回来一句话竟然都没说。 夏墨直接吩咐店小二,“小二哥,帮忙打几桶热水上来。” 店小二也发现两位客官衣衫脏污,很是狼狈,“好的,客官请稍等,马上送上来。” “你洗澡的时候注意一下,脚上的上不能沾水。” “好。” “等下让店小二帮你把头发洗一下。” “好。” “想上厕所也记得拉响铃铛找店小二背你去。” “好。” 夏墨叮嘱的每一件事,李相夷都乖乖的答应,他看着夏墨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很是担心,还有一点点害怕,想说什么,又怕惹她生气。 可惜,瞎子点灯白费蜡,夏墨说完就回了她自己房间,根本没注意他的这些小眼神。 她也是满身都是黑灰,脏的没法看,又累又不舒服,得好好洗一下。 店小二把热水送上来,夏墨特意拿了一块碎银子请人家给李相夷帮忙。 然后,她才去泡澡、洗头发,刷牙。 等她清清爽爽的换上干净衣服时,才想起李相夷好像没有带行李,这会去街上买,铺子也关门了。 她干脆从空间里找了一匹布裁剪一块下来,给李相夷做了一套睡衣。 睡衣也不需要什么版型,只要能穿就好。 她绣花不行,但是缝衣服缝的又快又好,多年缝合伤口的练习也不是白练的,不到两炷香,她就缝好了一套睡衣。 然后拿着睡衣出了门,来到李相夷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敲门声把还在光着膀子洗头的李相夷吓着了,连忙出声问,“有什么事吗?” 他猜到这个时候来敲门的除了夏墨没别人。 “我给你准备了一套睡衣,你让小二哥出来拿一下。”夏墨道。 “好。”李相夷回了一声。 小二哥被点名,连忙洗洗手上的泡沫,来到门口,打开门,拿走夏墨递到面前的睡衣,然后关上门进去了。 夏墨回到房间没一会儿就睡了。 隔天一早夏墨就去了街上,找到卖衣服的铺子,按李相夷的身形买了两套男装。 然后送到李相夷的房间,叮嘱他,“脚底的伤没好之前别下床。” 李相夷观察着夏墨的表情,“好。” “不准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不能喝酒。” 他见夏墨还是没有一个笑容,只能乖乖说“好。” 李相夷自从昨天觉得自己做错事后,夏墨说什么,他都说好。 昨天夏墨没察觉出来,今天她总觉得别扭,“你是应声虫吗,只会说:好。” “你别生气了,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对不起。”李相夷再次跟夏墨道歉。 “我什么时候生你的气了?”夏墨一副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看着李相夷。 “你昨天都气跑了,车上也没跟我说话。”李相夷说话时小心翼翼的看着夏墨,没办法,他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无法理直气壮的看着夏墨。 夏墨无奈一笑,“我后来也回去找你了,回客栈之后明明有跟你说话,还给你做了一套睡衣,今天又早早起来去给你买了新衣服回来,你觉得我这是在跟你生气?” 她觉得李相夷很不对劲。 李相夷又道,“你昨晚脸色很不好,到现在连一个笑容都没有。” 他这话直接把夏墨气笑了,“大哥,我那是累的不想笑, 昨晚,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儿才把你和那个大姐从火场救出来嘛, 要不是担心你,我早就躲起来休息了, 昨晚给你送完睡衣回去倒床就睡了, 今天本来还想睡个懒觉,结果又担心你没换洗的衣服,只能一大早起床去给你买衣服, 我没睡好,心情自然不好,笑个屁啊, 我回去睡个回笼觉了。”夏墨说完就准备回去睡觉 结果就听到李相夷说,“我会对你负责的,等我回去就找师父去向夏前辈提亲。” 夏墨一听这话直接气炸了,开口就骂,“李相夷,你个渣男。” 他被夏墨这气势吓了一跳,李相夷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看她这表情和语气就知道是在骂他。 夏墨骂完又接着道,“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你负责, 你已经有了乔婉娩,难道还想三妻四妾, 我告诉你啊,李相夷,这事你想都别想,绝对不可能, 我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当小三,破坏别人感情的人都是无耻之徒。” 李相夷又被夏墨狠狠地骂了,虽然是被冤枉了,但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情绪这样激动的夏墨有些可爱,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好姑娘。 直到夏墨停下骂声,李相夷才开口告诉她,“乔姑娘已经离开了,我和她已经没有没有那种关系,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李相夷说的话,夏墨简直不敢相信,不由得心疼李相夷,没想到她已经费力撮合他们,还是让他被抛弃了,“怎么可能呢,你骗我的?” 可是她心底又有一丝欣喜,开心的是她有机会了,但是又觉得这样想是不对的。 “乔姑娘说追着我太累了,她想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李相夷现在说起乔婉娩心里已经很平静。 自从上次看到她跟另一个优秀的男人在一起那么开心时,他对这段感情就完全放下了。 夏墨还是希望李相夷能幸福,“那你就这样让她走了,为什么不留住她,她万一只是跟你闹脾气了,或许她只是想让你哄哄她,多陪陪她呢?” 这会儿,李相夷也不怕在夏墨面前丢脸了,全部都说了,“你说的我都做了,但是她已下定决心要走,我总不能勉强她留下,看着她天天不开心。” “可是你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突然分开舍得吗?”夏墨也知道感情不能勉强,乔婉娩或许是真的累了。 “或许我和乔姑娘的缘分尽了吧!”李相夷心底确实还有点遗憾,但是时间会是最好的疗伤药,以后会好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夏墨问。 李相夷想了想才道,“去年秋天,我去西孛找你之前。” “你真的心甘情愿的放乔姑娘离开吗?”夏墨问。 “一开始确实心有不甘,可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既然乔姑娘觉得我没法给她幸福,我也不想做个恶人,她开心就好。” “也是,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放手让她去过幸福开心的生活。”夏墨觉得李相夷这个想法很好,跟她想的是一样的,勉强来的还叫爱情吗? “等四顾门的危机解除,我回云隐山,请师父去提亲。”李相夷又提了这事,他昨晚都考虑的很清楚了,对于娶夏墨,他一点也不排斥。 “不要。”夏墨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李相夷想知道原因。 夏墨自然有她的理由,“你爱我吗?” “?” 就算她很喜欢李相夷,他不爱她的话,夏墨的话铿锵有力,“我不会嫁给不爱我的人。” “可是我们都那样了,我必须对你负责。”李相夷急了。 “哪样?”夏墨淡淡的问他。 “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这样,还这样。”李相夷脸红的说着,手里还做了亲亲抱抱动作,说完眼睛还瞄了一下她胸前。 要不是这会儿在聊正事,看他那表情和动作,夏墨非得笑出来了不可,这家伙还真是做贼心虚。 她也伸出手指做了亲亲抱抱的动作,“这样是在救你,叫人工呼吸,这样是表达喜悦,最后那个只是一个意外,你不用放在心上, 也不用有负担,我不在乎那些人说的名节,我只会嫁给爱我的和我也爱的人,只有彼此相爱的人才能成亲。” 李相夷看着夏墨做的动作,脸更红了,他自然也是知道两人彼此相爱才能成亲, 可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不想做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第七十二章 气氛诡异 两人说开了,夏墨也不用纠结了当不当小三,但是就这样嫁给李相夷,那也是不可能。 知道夏墨的想法,李相夷心里不舒服了,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吗,可是她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明明都对他非常的关心。 他心里有两个小人儿在吵架,一个说夏墨都说不要负责了,这事就过去了, 另一个说,你不能这样对夏墨,她还是个小姑娘,男子汉大丈夫做了这样的事情必须得给她一个交代。 “可是……”他就想再争取一次,结果刚开口就被夏墨打断。 “没有可是,这事到此为止,以后也不许再提,再提一个字,我就离开,也不再是朋友。”夏墨非常艰难才把这话说出口。 老天啊,她其实真的很想答应来着,可是过不了心里那关,她可不当舔狗。 李相夷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这事真的不能再说了,他身边能百分百信任的朋友只有夏墨了,他不想连最后的朋友也失去了。 “我回去睡一会儿。”夏墨赶紧走了,再待在这里,她的表情快装不下去了。 回到房间,夏墨躺在床上就想到自己骂李相夷渣男那句话真的错了,用脚指头就能想到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她一着急,嘴就跟秃了皮一样,没有把门。 本来很困的,可是这会儿躺在床上,夏墨完全没有睡意,满脑子都是李相夷刚刚说要娶她的话,也后悔不该骂他。 夏墨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脑子太清醒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样的大好机会竟然被她拒绝了,有点后悔怎么办?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李相夷了,脸皮再厚点? 脑子里思绪万千,胡思乱想的全是一团乱麻,好烦啊! 这样的感觉太难受,夏墨也受不了了,他知道自己是在自寻烦恼,可是这会儿脑子不受她控制,烦闷之下,她进了空间数金子去了。 在空间里把玩了一会儿珠宝,心情也舒缓了一些,黄灿灿亮晶晶的漂亮东西果然能安抚她烦躁不安的内心。 看着这些珍贵的珠宝首饰,做工精致的发簪,刺绣精美的女装,夏墨爱不释手,真的都特别漂亮,可惜没机会穿戴,也只能在空间里默默欣赏了。 心情平静下来,夏墨便在空间里看起了医书,耽误了好些天,她要把学习进度补回来。 她收留了好些江湖游医,还有坐堂大夫,用她编撰的外科手术医书跟他们互换了医书向你其他人传授医术的同时,也学了他们的医术。 也正是夏墨高尚的人品和医德,以及在医术上的倾囊相授,让这些大夫感受到了她的真诚相待,才愿意毫不保留的同样回报她。 中医学的世界太玄妙了,让夏墨深深痴迷,直到有人来敲门,她才从医书中回过神来。 她从空间里出来回应了一声,店小二听到夏墨的声音,便告诉他,“客官,您的朋友请您过去一起吃午饭。” “有劳,我待会儿过去。”夏墨说完对着镜子重新整理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然后去了李相夷的房间。 她刚进门就看到李相夷坐在桌旁等着她,担心的看向他的受伤的脚,“不是说了让你别下床吗?” 她的关心让李相夷露心生欢喜,“店小二扶我过来的,脚上的伤没事。” 说着便走到他身边蹲下想查看他的脚伤,“你的脚底不能使劲儿,我看看。” 李相夷微笑着伸手拦住了她,“真的没事。”然后拉着她在身边的凳子坐下,“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脚伤影响她的胃口。 他伸手递给夏墨一双筷子,给她夹菜,为她盛汤,很是殷勤。 夏墨受宠若惊的看着他,他何时这么会照顾人了? 李相夷见她神情惊讶的看着他,他丝毫没觉得不对,还面带笑容的对她说,“吃呀,这些菜都是你喜欢的吃的!” 他这个样子让夏墨感觉有些别扭,她放下筷子,郑重的对他道,“你不必这样,我说过那件事你不必挂怀,跟以前一样相处便好。” 李相夷的眼神微微闪了两下,才说了一个“嗯。” 他也看出夏墨的异样,不想她为难,嘴上答应了。 只是让他忘记昨晚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昨晚上他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夏墨的身影, 他也有点说不清自己到底对她是什么意思, 但他说娶她也是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的,并不是一时兴起。 夏墨见他答应了,也就不再多想,在她心里,李相夷向来是一言九鼎,不屑骗人。 她早餐都没吃,现在真有点饿了。 看着美味佳肴,就开动了,她一口猪蹄,一口羊肉,吃相豪爽不做作,吃的可开心了。 美食的治愈力太强了,吃到好吃的东西心情也好了起来。 李相夷看夏墨吃的津津有味,也食欲大开,突然发现她吃东西的模样非常的秀色可餐。 啃着猪蹄的夏墨粉红的嘴唇上油滋滋的,李相夷一点也没觉得埋汰,反而觉得有些可爱,脑海中不禁想到昨晚两人嘴唇触碰的感觉,那温润柔软的触感,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由于李相夷的视线太过明显,夏墨有种身体发热的感觉,她一抬眼便发现他的眼神有种要吃人的感觉,“你怎么不吃呢?” 夏墨的声音惊醒了李相夷,被抓包的他脸颊瞬间发烫,耳朵也突然爆红,连忙掩饰自己的异样,“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想到刚刚孟浪的画面,李相夷在心里检讨,实在不该如此,他明明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为何会有这样龌龊的想法,难道是春天快到了,他也要发春了? 夏墨见他又沉浸在他的思维里,还以为他真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也没打扰他。 李相夷始终无法像以前一样对待夏墨,看到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昨晚的事情,眼神也会情不自禁落在她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看到夏墨,脑子里全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也很苦恼,以前跟乔婉娩相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李相夷这会儿非常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帮他分析分析,他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他本性就是如此放浪不羁,还是夏墨的魅力太大了,他也把持不住。 一顿饭,夏墨吃的倒是开心轻松,昨晚的事情对她没什么影响,她又不是老古板。 倒是李相夷满肚子心思,脑子里总会出现一些旖旎画面。 只不过他隐藏的好,并没让夏墨怀疑。 喝了一盏茶后,夏墨对他道,“把鞋袜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李相夷知道躲不掉,只好乖乖听话脱掉鞋袜让夏墨检查。 看到他脚底的纱布被血染红,夏墨往他面前一站,然后背对着他,“上来,我背你去床上躺着。” 她倒是想给李相夷一个公主抱,可惜她抱不动,只能用背得。 李相夷看着她单薄的身体,担心自己把她压塌了,“我太重了,你背不动我。” “别磨叽,让你上来就上来。”夏墨说着弯腰半蹲着等他起来。 李相夷只好伸手搭在她的肩膀,夏墨抓住他的双手往上一扯,然后背着他去了床边,她心里喊着:好重啊! 直接把他扔在床上,结果连带着她也摔倒在床上,与李相夷摔作一团。 夏墨连忙滚到一旁,爬起来,不解的问李相夷,“你明明很瘦,为什么还这么重?” “我本来就很重,刚刚已经提醒过你了。”李相夷忍俊不禁的嗤笑出声。 别看李相夷瘦,其实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一个练武之人身上肌肉结实才正常,很沉的。 “我去拿药。”夏墨没理他,走去旁边的柜子上拿了药粉和干净的纱布过来。 夏墨给他换药的时候听到他咳嗽了两声,“祛烟毒的药喝了吗?” “没有,我没事,不用喝药。” “那怎么行,烟毒对肺不好。” “我有扬州慢心法,可以清除。” “那你怎么还咳嗽?” “刚刚嗓子有点痒,现在已经没事了。” 两人说话时,夏墨已经给他换好了药,也重新包扎好了,“你这几天,脚伤没好之前天别下床了。” “可是,我……”李相夷想说上厕所怎么办,话到嘴边还有点难以启齿。 夏墨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她已经有了安排,“一日三餐我会让人送来,我会让店小二背你去上厕所。” 李相夷被夏墨关心的的眼神盯着,只好答应,“好吧,可是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很无聊。” “无聊就看书吧!”夏墨从空间里拿出几本小说放在床上。 夏墨准备离开,但被李相夷叫住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恢复身份?” 对于怎么解释她是个姑娘的事情,夏墨只想做个鸵鸟,主打一个他不问,她就不解释。 现在他不问她为什么,反而问她什么时候恢复女装,夏墨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可能要等到我不再是妙手阁阁主的时候。” 李相夷直到现在也没见过夏墨的真实容貌,他很想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如果哪天她突然恢复女装,他是否还能认出她。 可惜,夏墨并没打算现在就恢复女装。 第七十三章 角丽谯来了 一到饭点儿,夏墨就会准时过来陪李相夷吃饭,然后给他的脚伤换药,然后就回房去看医书,精进医术。 李相夷一个人待着特别无聊,他不爱看话本子,那还不如他自己的故事精彩。 夏墨也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才能见到,他觉得她是在故意躲着他,和他保持距离。 可是她在的时候,明明对他跟以前也没什么不一样,还是一样的关心和照顾。 但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怪怪的。 其实他没想到的是,这些感觉不是因为夏墨有问题,而是他自己的心态变了。 而且他觉得自己做错事,面对有些夏墨心虚。 以前的李相夷从来不会被感情困扰,就算是乔婉娩说要离开,他也是快刀斩乱麻,潇洒放手,可是到了夏墨这里,他心里很是纠结。 夏墨本就是心思细腻的人,李相夷的情绪隐藏的再好,她也还是发现了,她知道他在纠结什么,看着他这样,她于心不忍。 “我们聊聊吧!”夏墨在床边的椅子坐下。 “你想聊什么?”李相夷看向夏墨。 “你还在为那件事纠结吗,真的没必要,你们江湖中人不是一直都说不拘小节嘛, 再说了我们只是有一些肢体接触,而且还是意外,你又不是故意的,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难道你救了别的姑娘,不小心有了肢体接触,你就都要娶了?” “自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总是眉头紧锁?” “你在我心里总是不一样的。” 他的这话让夏墨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心里怎么想的就直接问了,“有什么不一样?” “你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你。”李相夷都不知道他这话说的让人很容易误会。 就连夏墨也一时有些恍惚,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在跟她表白,可是她心里清楚,他只是拿她当好朋友,好兄弟,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情人间的爱意。 夏墨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看过偶像剧啊,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我知道的,你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我也一样,所以我才会说,那个意外不用放在心上。” 李相夷听了夏墨的话,心里感觉瞬间舒畅了,脑子里全是她也舍不得他的这句话。 夏墨说完停了几秒,她眼神真诚又郑重的向他恳请,“相夷,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李相夷自然是愿意的,也非常认真的回应了她,“好。”说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到他的眼神里恢复清爽的笑意,夏墨也露出了笑容,两人相视而笑,他们又恢复了之前的相处方式。 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现在的李相夷才二十一岁,在感情上明显还是有些稚嫩,这要是十年后的老狐狸根本不会为这事苦恼半分,直接拒了。 扬州慢不愧是顶级心法,深可见骨的脚伤不到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当了两天的废人,终于可以下床走路,李相夷也特别高兴。 夏墨见他这么开心,笑着打趣他,“只躺了两三天而已,你就这么开心,还真是闲不住,以后你要是做错事,我就把你锁在屋里,让你闭门思过。” “那也要你能抓住我再说。”李相夷自信的道,他好像忘了自己内力后面恢复。 “我会抓不到你。”夏墨轻轻地冷笑一声。 夏墨对她的轻功很自信,如果是恢复内力的李相夷,她可能跟他打个平手,但是李相夷现在内力不是没恢复吗,抓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要不要试试。”李相夷对她挑衅一笑,说完就使出婆娑步从窗口离开了屋子。 被挑衅的夏墨可不会给他嚣张的机会,该教训李相夷的时候,她毫不留情。 用墨雪踏无痕紧追而去,不过几息间,在半空中,夏墨就一把薅住了李相夷背后的衣衫,“你还往哪里跑?” 只见李相夷狡黠一笑,身形一晃就逃出了夏墨的掌控,“再来。” 看他这样,夏墨就知道他这两天在屋子里憋狠了,一出来就跟猴子一样活蹦乱跳的,也行,正好她也活动活动筋骨。 她只是愣了一下,就追了过去,两人在郊外直接动起手来,拳法,掌法,剑法,内力,都没错过,那打的眼花缭乱。 旁边花草树木就遭了殃,仿佛被台风扫过一样,树木残枝满地,一片狼藉。 年轻人嘛,总是精力旺盛,时不时就想动动手,夏墨也正好缺个陪练。 有李相夷这个天下第一当陪练,她的功夫能不精进嘛! 两人在城外酣畅淋漓的切磋了一回,累到不想动了,两人才停手。 李相夷躺在地上笑着夸了夏墨,“你的武功又进步不少。” “有你这个天下第一当陪练,我要是还没长进,那就真是废材了。” 听了她这话,李相夷笑了起来,这些天藏在心底的那些事情全部烟消云散,真正的放开了。 他发自内腑的笑声也感染了夏墨,脸上也盛满了笑容。 “你的伤好了,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后天就是交接仪式,我不能缺席,你要一起去看看吗?” “好啊!”夏墨也担心那天会出事,她现在武功也不弱了,可以帮帮手。 …… 回到四顾门,李相夷就去见了纪汉佛他们,再次确认了后天的计划。 很快就到了交接仪式的日子,夏墨也早早来的四顾门。 四顾门的大部分弟子都认识夏墨,知道妙手神医是门主的小朋友,看到她就直接放行。 她没有去打扰李相夷,而是在门派内部闲逛,再过些日子,桃花就要开了。 “你怎么来了,这里这么多名门正派,你也不怕他们发现你,一起围攻你。” “全杀了就是。” “年轻人,杀气别这么重。”夏墨拿出一个面具给笛飞声,“戴上。” “不戴,我不怕。”笛飞声不屑藏头露尾。 “你不怕,我怕啊!”夏墨拿着面具想帮他戴上,可是高估了她的个子,够不着,她只好拍拍他的肩膀,“低一点。” 笛飞声盯着夏墨,就听到她说,“快点啊,一会儿就来人了。” 她双手搭在笛飞声的肩膀把他往下一压,然后帮他带好面具,“这样就没人认出你。” 两人离得很近,近的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笛飞声的心又乱了,他急忙推开夏墨后退两步。 眼看着她要摔倒,笛飞声本能的拉住了她,这里没有转圈圈,只是拉住了她而已。 夏墨觉得自己好心帮他,还差点被他推倒,就有些生气了,语气不爽的质问他,“你推我干嘛?” “你离我太近了。” “我们都是男的,怕什么。” “你~”笛飞声欲言又止。 “我什么?”夏墨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笛飞声不会也发现我是个女的吧! “没什么,我不喜欢跟人离太近。” 夏墨放心了,应该是她猜错了,笛飞声就是单纯不喜欢跟其他人有近距离接触,“行吧,我以后会离你远远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笛飞声一听夏墨要离他远远的,他下来就不舒服了,脸色变成了阴天。 夏墨道,“我明白,你是说你只是不喜欢跟别人肢体接触,并不是不相往来,对吗?” “嗯。”笛飞声见夏墨明白他的意思,表情瞬间放晴。 “你来这里做什么?” “跟踪角丽谯过来的。” “她来做什么,难道有什么阴谋?” “不知道。”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能应付。” “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七成功力。” “不错啊,比李相夷靠谱,他忙的都没什么时间打坐修炼恢复内力。” 两人聊了没几句,笛飞声就去找角丽谯了。 夏墨去找李相夷,悄悄把角丽谯来了四顾门的事情告诉了他。 “角丽谯想做什么?” “小笛也不知道,他去跟踪角丽谯了,我就是来提醒你一下,小心点。” “我会留意的,你也小心点,别被角丽谯骗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真的男的,还会被她蛊惑不成。”夏墨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云彼丘,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被角丽谯给蛊惑了,“云彼丘,你不可完全信任。” “明白。”李相夷知道夏墨在担心什么,“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事。” “不打扰你了。” 夏墨来到接待宾客的地方,四顾门的弟子小郭第一时间过来跟她打招呼,非常热情,“神医,您也来了,门主在忙,我去通知门主一声。” “我已经见过你们的门主,你去忙你的,不用招呼我。”夏墨也认出来这个弟子之前有帮她用桃子做糖。 “那您有事就叫我。”小郭笑着去忙了,神医还是这么么平易近人。 在场的这些武林人士听四顾门的人称他为神医,他们只想到一个,那就是名震江湖的妙手神医。 这些人,夏墨大多都不认识,但是人家认识他啊,武林中人都知道妙手神医的大名。 他们刚刚可是跟那个弟子打听过了,这位真的是妙手神医,就围了过来,想跟她认识认识,以后说不定能有用得着的地方,也有的人纯粹是崇拜敬佩她的人品,想结识一番。 就在交接仪式的半个时辰前,角丽谯那边开始行动了。 第七十四章 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不想应酬的夏墨独自离开了,在四顾门内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着。 远远就发现有两个美女在屋顶武斗,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她还从没见过两个美女打的难解难分,你死我活的。 夏墨仔细一看才发现其中一个身穿粉色衣衫的姑娘就是乔婉娩。 还有一个身穿红色华丽衣衫的姑娘,她没见过,但也有猜测到这样妖艳的女人应该就是角丽谯了。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去帮忙的时候,乔婉娩已经被角丽谯牵制住, 夏墨想都没想就上去了,她不能看着乔婉娩出事不管她,就算不是为了李相夷,是个陌生被姑娘角丽谯带走,她也会帮忙的。 可是她还是来迟了一步,屋顶上的角丽谯已经裹挟着乔婉娩朝着后山去了。 这次,角丽谯为了顺利完成计划,竟然亲自出手绑走了乔婉娩。 本来是打算悄悄带着乔婉娩,哪知道被夏墨看见,她只得快速离开。 夏墨很快就追上角丽谯,并拦住她,故意说着,“美女,你这么好看,为什么要绑个姑娘,绑个俊俏郎君不是更好。” 角丽谯被眼前这位俊俏小公子逗乐了,“俊俏郎君,你说的是你吗?” “难道我不是吗?”夏墨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角丽谯笑的更开心了。 就在这时,夏墨趁着角丽谯分心,动手了,瞬间抢过中毒还被点穴的乔婉娩逃逸,只丢下一句话,“美女,再见了!” 看到夏墨丝滑的动作,角丽谯气煞了,家人有人敢在她面前用小手段,现在只想把夏墨碎尸万段。 她如鬼影般的轻功很快便追上夏墨,两人就打了起来。 本来夏墨的武功就不如角丽谯,还带着个乔婉娩,她很快就受伤了。 她只得放下乔婉娩,并解开乔婉娩的穴道,主动攻击角丽谯,带她远离乔婉娩。 乔婉娩看着夏墨引走角丽谯,就想着去搬救兵。 可是没走几步就毒发倒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墨在角丽谯的攻击下多次受伤,心如焦蚁,却帮不上忙。 远处的夏墨用尽她所会的各种功夫攻击阻挡角丽谯。 可是角丽谯的功夫更加刁钻古怪,尤其是善于使毒。 即使夏墨轻功再好,也有没法避开的时候,多次吸入毒粉,虽然夏墨及时服下解毒丸,可多种毒药混合,她还是不免中了招,身体开始出现问题。 眼看着夏墨中毒出招开始变得缓慢,心知不能再纠缠下去,否则只能死路一条。 她不禁自嘲一笑,她还真是自讨苦吃。 为了活命,夏墨只得逃走。 见她要逃,角丽谯却是得意的一笑,迅速追了上去,两人上演着你追我逃的戏码,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轻功跟她不相上下的人,很有兴致陪着玩玩儿。 夏墨中途一直在想怎么躲过角丽谯的视线想躲进空间,可是角丽谯追的太紧,她没找到机会,心里也非常的着急。 眼看着已经到达山顶,夏墨又非常担心前面无路可逃,毕竟这要是在剧情里,前面绝对是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 她在考虑现在要不要给角丽谯表演一个活人消失术。 结果,还没等她开始表演。 角丽谯就看准时机,运气至手掌,一掌打在夏墨的背上,毫无防备的夏墨被这股强大的内力掀飞出去。 她这一掌打的夏墨又是一声闷哼,真的太疼了,疼的她的脸都变形了,她现在很想骂人,可是没时间。 眼看着就要从半空中掉下去,夏墨心里有了一丝慌乱,默默想着:这下要死定了。 可她不想去就这样死了,怕死的她反应也很迅速,在挨了一掌后还是奋力自救。 可是运行内力的时候,胸口的伤疼的她差点断气,只能放弃使用内力,凭借轻功的身法自救。 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响,夏墨把地面的泥土砸的浮起一片薄薄的雾霾,看着就疼。 从十多米高的半空中掉下来,夏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砸断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这也就是习武之人有内力护身,要是普通人从这么高地方掉下来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角丽谯也跟着飘落下来,就站在离夏墨几米远的地方,神情傲慢又得意,不屑的看着夏墨。 夏墨在她眼里就像一只可以随时碾死的蚂蚁,角丽谯的嘴也是够恶毒,“竟然敢来招惹本姑娘,真是不知死活。” 蜷缩着躺在地上的夏墨听到角丽谯说的话,她伸出双手撑着地面,支起半个身子,抬眼看着角丽谯。 她的眼神里并没有害怕,她还有空间,随时可以躲进去。 她只是觉得好好一个大美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些可惜,“可惜啊!” 她的话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角丽谯听见了,“可惜什么?” 夏墨虽然身上很疼,但是还是不想被角丽谯看扁,她努力微笑着的对角丽谯说着,“可惜你长的这么好看,心肠越这么坏,白瞎了这么一张好脸。” 角丽谯被气的想现在就是掐死夏墨,但她看到眼前这个小子长的还不错,随即又妖娆的笑了,“你现在只剩下嘴硬了,既然你不想活了,本圣女就好心一次,送你一程。” 眼神瞬间变的狠厉,内力运行到手掌朝夏墨狠狠打出一掌,掌法携带着剧毒的毒粉一起到了夏墨身前。 夏墨自然不会等死,她一直警惕的观察着角丽谯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角丽谯动手的时候,无法起身的夏墨只能就地翻滚,躲开她的毒手。 眼看着一掌没打中夏墨,角丽谯气急败坏的一掌接一掌的打向夏墨,完全不给她喘息机会,想要置夏墨于死地。 眼看着夏墨就要再次受伤,都非常幸运的躲过,每躲过一掌,夏墨都是心有余悸。 今天的打斗都是经验啊,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不会再这样狼狈的只知道躲,她肯定是要还手的。 夏墨最终还是有中了角丽谯的毒掌,又一口鲜血没忍住吐了出来,那模样看着凄惨无比。 如果有张镜子,夏墨就会看到自己惨不忍睹的模样,满身灰尘,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本色,脸上也都是灰,衣服上嘴上都是血迹斑斑,看着很少吓人。 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的惨,不就是想见义勇为一次嘛,竟然还有生命危险。 以前也不是没有救过人,这次格外惊险。 角丽谯太厉害了,怪不得金鸳盟的十二护法只活下来她一个。 看着夏墨狼狈不堪的惨样,角丽谯笑了,还厉声呵斥着夏墨,“躲呀,刚刚不是躲得很快吗,现在怎么不躲了。” 说完又不禁笑了起来,那笑声让夏墨听了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好渗人。 可是夏墨身后不多远便是断崖,崖下深不见底。 在与角丽谯纠缠的时候,夏墨算着时间,想着这会儿四顾门的人应该已经发现了乔婉娩被抓走了。 当时那个地方不止她,还有四顾门的其他弟子也看到了。 夏墨现在就希望李相夷快点过来把乔婉娩救走,她再躲进空间就安全了。 “你傻了,我都不傻,不躲,难道等着你杀我。” 好久都没人嘎嘛这样跟她说话了,角丽谯被夏墨气疯了,直接上前一脚踹向夏墨的腹部。 夏墨被踹飞了出去,本来还准备进空间的她已经被踹晕了。 就在这时笛飞声找了过来,再远处眼睁睁看着夏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下悬崖, 此时的笛飞声感觉心跳都停顿了,他都没看角丽谯一眼,脑子里只想着救夏墨。 他用尽全力飞过来,还是没能抓住她,便想也没想就顺着夏墨掉落的地方跟着跳了下去。 在他的潜意识里,教训角丽谯远不及救夏墨的命重要。 跳崖后,笛飞声看到夏墨紧闭着双眼毫无知觉的往下掉落,他立即运行内力加快下落的速度,呼唤着,“夏墨,夏墨……” 十几秒后,夏墨都已经快掉到崖底了,笛飞声终于赶上了她,伸手一把搂住她,看着她苍白的嘴唇上血迹斑斑,整个身体软绵绵毫无知觉。 笛飞声焦急的的眼神多了担忧,他立即检查她的脉搏,还好,她还活着。 知道夏墨没死,随即他的眼神又变了,此时他在心里已经给角丽谯判了死刑,等他回去,角丽谯的死期就到了。 角丽谯眼睁睁看着她爱的男人为了另一个男人跳崖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急忙上前走到崖边向下看去,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怎么爱笛飞声,怎么可能看错,她急忙朝悬崖下直喊,“尊上,尊上~” 担心又生气的她也跟着跳了下去,悬崖峭壁间的清冷山风吹醒了角丽谯的脑子。 她立即拿出匕首插在峭壁上,稳住下落的身体思考着:她不能跟下去,尊上既然这样在乎那个男的肯定不会放过她,她必须离开。 她虽然爱笛飞声,但是也不会傻到真的为他豁出命去,说到底,她对笛飞声更多的是想要征服他,占有他,而不是真的为他去死。 想到这些,角丽谯又回到悬崖上,她知道这个时候李相夷肯定快到了,她立即离开了四顾门的地盘。 在内堂与四顾门的兄弟商议事情的李相夷突然接到弟子的汇报,乔姑娘被人掳走了。 虽然两人不再是情侣关系,但也是朋友,他肯定要救人,问清方向,就朝着后山追了过去。 第七十五章 两个男人都为她跳了崖 四顾门的其他人也跟了过去。 李相夷看到乔婉娩立即停下,他扶起乔婉娩,用内力为她解毒并救醒她,“阿娩~” 乔婉娩醒来看到李相夷非常焦急的告诉他,“夏公子为了救我引走了角丽谯,他受伤了,也有可能和中了毒……” 没等乔婉娩说完,李相夷听到夏墨受伤还中毒,急得说话声音都大了些,“你说的是夏墨。” 乔婉娩也是非常担心的点了点头。 李相夷知道夏墨的武功对上角丽谯讨不了好,更加担心夏墨的安危,“她朝哪个方向走的?” “山顶。”乔婉话音刚落。 李相夷嘱咐她,“石水他们马上来,你在这里等他们,我去救夏墨。” 此时的李相夷心急如焚,起身就用婆娑步里最强的身法缥缈仙影赶往山顶。 …… 可是到了山顶,发现这里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几个脚印,还有一个小坑,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一样。 在崖边只发现一块碎布,他认出来了,这就是夏墨衣衫上的布料。 此时,他只觉得心都空了。 他心里有了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夏墨掉下了悬崖,一想到这个可能,李相夷心跳有了一瞬间的停止,像是心脏被抓的紧紧的,然后被捏碎了,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他想都没想就直接跳了下去,不管夏墨是生是死,他都要找到她。 赶来的纪汉佛他们就只看到李相夷跳下悬崖的那一幕。 他们急忙冲到悬崖边朝着下面大声的喊着,“门主,门主……” 李相夷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完全没有理会纪汉佛他们。 他眼前全是雾气,完全看不到崖底的情况,心里焦急万分。 便用内力加快速度下降,二十多个呼吸之后,他终于能看到崖底的情况,崖下是一个很大的深水潭。 李相夷掉进水里后,第一时间潜进水底找人, 在潭底找了几圈都没找到夏墨,他想着夏墨可能还活着,心里有了一丝的期盼,急忙露出水面,上了岸。 看到谭边还有水迹,看这水印是往树林深处去了,说明夏墨有可能真的还活着,巨大的欣喜溢满胸腔。 刚走了几步,李相夷就发现呼吸不对,悬崖下竟然都是毒障。 一想到夏墨也处在这样的危险环境中,特别的担心。 立即一边运功驱毒,一边快步向林子里走去。 林子里毒障更加浓厚, 李相夷现在满脑子都是夏墨的安危, 根本不在意这些毒障,他只想快点找到夏墨。 笛飞声抱着夏墨穿过满是毒障的林子, 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地上除了石头就是荒草。 这里远离毒障,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笛飞声找了一块平整的地面, 立即把夏墨放下, 夏墨的伤太重,他必须得为她先治疗内伤。 李相夷找过来的时候, 就看到笛飞声在为夏墨治疗内伤, 看到夏墨真的还活着,他真的在心里把全天下的神明都感谢了一遍。 但看着昏迷不醒的夏墨,他也特别的担心,迫不及待的用婆娑步赶了过来。 听到声音的笛飞声刚准备出手, 就听到李相夷焦急的声音,“夏墨的很严重吗?” 知道是李相夷来了,他也不用担心外在的危险,可以专心为夏墨治伤, 还回答了,“夏墨的内伤非常严重,还中了毒,等我给她治疗了内伤,你再给她解毒。” 笛飞声给夏墨治疗内伤。 李相夷就在一旁护法,他看着夏墨衣衫褴褛的模样,衣服上都是血迹,他的心像是被刀割还疼,她不止有内伤,身上还有多处外伤,手掌的伤尤其明显,深可见骨。 随着内伤的好转,夏墨慢慢的恢复了知觉, 她本以为这次要死翘翘了, 没想到还是有人救了她, 说明她命不该绝。 她还听到了李相夷好笛飞声的声音:难道是他们救了她,总不能他们也见了阎王? 随着笛飞声的内力在她的经脉里运转, 夏墨内伤好转的同时,身体里的毒也发作了, 浑身疼的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柔柔弱弱的。 此刻的声音才是她真实的声音, 平时她都是吃了药变声的, 这次几种毒药把她变声的药给解了, 让她恢复了原声。 听到夏墨痛苦的声音,笛飞声立即收功。 他急忙扶住摔倒的夏墨,“夏墨?” 李相夷也连忙过来拉起夏墨的手腕给她把了脉, 发现她中的毒不止一种,每一种毒都足以致命, 但当这些毒混合到一起的时候, 又奇迹般的起到了相互克制的作用。 “我来给她解毒。” 李相夷接替了笛飞声的位置,运功为夏墨解毒。 夏墨刚刚还觉得体内犹如万千蚂蚁在啃咬, 同时体内还有冰寒交替的感觉, 身体一会儿如寒冰,冻得她血液无法流动,呼吸困难, 一会儿又如火烧,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烧的融化了, 简直生不如死。 直到扬州慢进入她的体内,进入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经脉, 犹如灵泉甘露一般抑制住了身体里毒素的扩散,她感觉好了很多,毒发毒发的痛苦慢慢消失了。 李相夷的扬州慢在夏墨的经脉里逼出毒素到, 夏墨喉咙一痒,吐出一大口黑血,然后又接着吐出几口深色的毒血。 身体无力的朝身后倒下,李相夷急忙接住她,把她护在怀里,关心的问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墨脑子还有点迷糊,但对李相夷的声音格外熟悉,“相夷?” 听到夏墨小声的的呼唤,李相夷的声音都温柔了,“我在。” “你又救了我。”夏墨无力睁开眼睛,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声音很小很小。 李相夷和笛飞声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夏墨说的声音再小,他们都能听到。 “是笛飞声救得你。”李相夷自然是实话实说,如果不是笛飞声,他这会儿看到就是夏墨的尸体,想想就觉得后怕。 “我刚刚~好像~还听到~小笛的~声音。”夏墨断断续续的说着。 笛飞声听到夏墨问他,他开口问她,“你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李相夷已经用扬州慢压制住了夏墨体内剩余的毒素,没了毒发的感觉好极了。 躺在李相夷怀里的夏墨身上乏力,根本没办法起身,连笑容都只能微微扯动一下嘴角,“好多了,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还在悬崖底下。”李相夷感觉夏墨身上冰冷极了,像是抱着一个大冰块。 “我都昏迷这么久了吗,天都黑了,怎么不点柴火?”夏墨感觉好冷,她摸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听了夏墨这话,两个男人大惊失色,明明是大白天的,夏墨竟然说天黑了,难道是眼睛失明了。 李相夷立即给夏墨把脉。 笛飞声在一旁担忧的看看夏墨,又看看李相夷,他恨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更恨角丽谯伤害夏墨,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角丽谯杀了扔去喂狗。 看李相夷和笛飞声的反应,夏墨也猜到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心里有些担心,但没有表现出来,她知道现在急也没有用。 过了一会儿,李相夷才说出他的诊断结果,“没事,不要着急,只是毒粉伤了眼睛,等我们出去给你解了毒,你就能看到了。” 李相夷也只是为了安慰夏墨才这样说的,其实她的毒很棘手。 他紧握住夏墨的双手,运行内力给她取暖。 一旁的笛飞声道,“等出去了,我马上让药魔来给你治疗,一定可以治好。” 两个朋友都对她这么关心,夏墨心情也好了许多,“我相信~你们,有~你们~在,我一点~也~不~担心。” 看到夏墨嘴角的笑容,李相夷和笛飞声安松了一口气,就怕她胡思乱想,不开心。 笛飞声和李相夷耗费了大部分的内力来救治夏墨,还是有效果的。 夏墨的毒解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只需要制作出解药就能完全解毒。 夏墨虽然是大夫,但是没法自己给自己瞧病。 李相夷现在也只是个半吊子大夫,也没法开药方给夏墨驱毒,只能等出谷找别的地方给她看看。 夏墨身上的湿衣服被李相夷用内力给她蒸的干透了,身上总算没了湿透粘腻的感觉。 累极了的夏墨就这样靠在李相夷怀里睡着了。 “你去捡点柴火回来,夏墨怕冷。” 笛飞声没有吱声,默默的去捡柴火回来,很快就捡了一大堆。 在离李相夷和夏墨不远的地方点燃火堆,他没有休息,而是去打探其他出路。 李相夷抱着睡着的夏墨,不敢把她放在地上躺着睡,担心这气温会把她冻出病来。 他是第一次看到夏墨如此狼狈的模样,特别的心疼,抬手用指腹轻轻地一下又一下的擦拭着她脸上的灰尘和血迹。 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一样。 睡着的夏墨看着小小一团,苍白的脸颊看着格外柔弱,粉粉的唇瓣也变得毫无血色,活泼开朗的夏墨何曾有过这模样。 李相夷心中愤怒又心痛的给角丽谯记了一笔账,等夏墨好了,他就去找角丽谯算账。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给夏墨治疗了一下手掌上的伤,然后用帕子给她包扎手。 为了让夏墨睡得舒服一些,他抱起她,给她调整了一些睡觉的姿势。 去考察路线的笛飞声去了很久才回来,顺便还打了几只小猎物带回来。 “找到路了吗?”李相夷不想吵醒夏墨,便用内力传音给笛飞声。 “没有,这片地方太大了,我们必须边走边找路。” “知道了。” …… 第七十六章 酥酥麻麻的 他们走了大半天还是没找到出路,可见这片山谷还挺大的。 由于四周都有近千米的高山围着,只有午时的阳光能照射在山谷里,这里温度要比外面要低十度左右。 周围都是高密的山林,林子常年照射不到阳光,多的是各种毒虫蛇蚁,好在现在天气寒冷,这些东西都在冬眠。 否则,他们三人走的更加艰难。 但是林子里的毒障确实常年不散,他们便专门沿着树林外的边缘行走,不敢带夏墨踏入毒障树林半步。 李相夷和笛飞声为了救夏墨,耗费的内力还没恢复,就算是有很高的轻功,也无法施展, 根本不可能从原来掉下来的地方爬上去。 只能另找出路。 太阳要落山了,夏墨直接被冷醒了,她知道是李相夷在背着她。 一路上虽然睡的昏昏沉沉,但她都是有感觉的。 她把头转向李相夷的右耳边喊他,“相夷~” 缓慢呼吸的热气撒在李相夷脖子上,瞬间,李相敏感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心里也像是被一道微弱的闪电击中了一样,酥酥麻麻的。 他暗中深呼吸,不让夏墨发现他的异样。 他微微侧头转向右边,声音不自觉的温柔起来,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惊喜和关心,“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冷。”夏墨双手下意识紧紧搂着李相夷的脖子,想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她觉得醒了更冷。 “你的空间带了斗篷没?”李相夷声音温柔的问她。 她之前穿的斗篷早在跟角丽谯打斗的时候掉了。 “嗯。”夏墨话音刚落,一件斗篷凭空出现在他们身边,笛飞声顺手接住斗篷,然后小心的帮夏墨披上。 夏墨担心他们俩也冷,又从空间里取出两件斗篷,“你们也披上。” 她现在除了没力气站稳,无法走路,头脑有点昏沉,眼睛看不见以外,说话的力气是有了一点。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空间里的东西摆放位置,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取个东西非常简单。 笛飞声本来不冷,但夏墨让他穿,他就穿上了。 李相夷道,“我不用斗篷,你比斗篷暖和。” 夏墨知道他的意思,但是这话听着就是不对味,什么叫你比斗篷暖和? “太阳快下山了,我们今天应该是没法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早再赶路。” “我去前面找找休息的地方。”笛飞声说完又出去忙活了。 李相夷脚步稳健,即使是不平的小路,他也走的稳稳当当,不会让夏墨感到丝毫的颠簸。 他想起夏墨午饭还没吃,“夏墨,饿了吗?” “有点饿,但是不想吃,想睡。”夏墨明明只是气弱说话使不上劲,可是这声音听在李相夷耳朵里就像是在跟他撒娇一样。 “不吃东西可不行,等下给你煮鸡汤喝。”谁也没发现李相夷眼底那深深宠溺的一笑。 “嗯。”夏墨不想多说话,说话也累。 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夏墨又靠在李相夷背上睡了过去。 李相夷听着夏墨呼吸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柔和,脚步越走越轻快。 笛飞声回来见到夏墨又睡了,不想吵醒她,只跟李相夷用眼神交流,朝着他选好的扎营的地方走去。 他们来到一个比较干净山洞,大约一丈多深,三丈宽,地方不大,但能遮风挡雨,这里比起别的地方要干燥。 笛飞声眼睛在这里点上了火堆,驱赶着看不见的小虫子。 李相夷刚准备蹲下,夏墨就醒了,她看到旁边的火堆,“我想离火近一点。” 他只知道夏墨现在没有力气自己坐起来,只能给他找了一块石头靠着,“你别动,我们把火堆移过来。” 李相夷突然这么善解人意、体贴入微,让夏墨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不过想到自己现在伤的严重,也就理解了他的做法。 “空间里带的有水吗?” 水不容易变质,空间倒是常备,其他吃的东西,只有米和面粉,还有几样糕点。 “有。”夏墨把水囊取了几个出来。 “厨具也拿出来吧,笛飞声去打猎了,等下给你煮点热汤喝。” 夏墨拿出厨具,还有一张可折叠的桌子。 折叠椅子没有,倒是有一块厚实的毛毯,也拿了出来。 李相夷看到毛毯,就把毯子铺好,抱起夏墨移到毛毯上坐着,这样暖和多了。 李相夷之前只给她的手治疗包扎了,身上的伤口倒是没来得及上药,“你身上的伤口,我帮你处理一下。” “嗯。”夏墨没意见。 只是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太脏了,要不是手上无力,夏墨其实更想换一套衣服。 “你应该带了衣,你要是愿意,我帮你换。” 夏墨听到他这话,抬眼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李相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之前不小心摸了一下,就要负责任娶她,现在竟要求主动帮她换衣服? 她故意逗他,“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帮吧!” 她从空间里取出衣服放在身边,哪知道他真的拿起衣服想帮她换。 夏墨想着自己里面穿了裹胸和长裤,也不用全换,这样没什么,就把他当男护士吧! 她还取出几匹布,几件披风。 李相夷一看就明白她的意思,去砍了几根长竹插在火堆的四周,在竹竿上搭着布遮挡冷风,最后搭上披风压住飘动的布料。 被遮挡住的的小棚子里暖和多了。 准备好之后,李相夷来到夏墨身边,“我会闭上眼睛,不会看的。” 夏墨没想到他是真的闭上眼睛,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她的小心脏也不争气的扑通扑通乱了节奏。 殊不知李相夷的心脏更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了,耳朵通红,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闭着眼睛确实不方便,虽然看不见了,但是手指的触感更清晰了,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夏墨嫩滑的肌肤,李相夷暗中咽了咽喉咙里的口水。 每一次接触,夏墨都紧咬着嘴唇默默吸气:绝不能扑上去。 脑子里想的画面太多,那画面太美,她都不敢看。 可她的脸红朴朴的像是发烧了一样,心跳加速,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她又不是不知情事的小姑娘,带颜色的片子,她和室友也看过啊, 这男人的手在她来回摸着,她这老房子都快着火了。 她急忙找了个借口,“那个,你还是睁开眼睛吧,快点换好衣服,我太冷了!” 李相夷乖乖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夏墨半解的衣衫露出的大片春光,脸颊红扑扑的,紧咬的下嘴唇苍白中带着一丝血色,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带着湿润的水雾,让人忍不住想多怜惜几分。 有一种破碎的美感,好像是被他蹂躏了一般,令他脸色爆红,鼻尖发痒。 李相夷预感不对,立即转身给自己点了穴道止住鼻血流出,不由抽了口气:还好他动作快,没在夏墨面前出丑。 等他转会身又恢复正常,看着夏墨身上的肌肤雪白,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夏墨脸上和身上的皮肤颜色完全不一样,遮掩了容貌的夏墨都这样出色,李相夷可以想到她的本来模样会有多么的惊艳。 本来夏墨里面还穿着裹胸,她也没觉得太暴露。 但是李相夷不这样觉得呀,他何时见过哪个姑娘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跳越发快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动手了。 夏墨被他看的有些害羞了,有丢丢的恼羞成怒,“还看,想冻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吗?” 可能是她的无力让她说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娇嗔一样,李相夷回过神来,心里一软。 看到她冷的打了个哆嗦,脑中的璇旎动作快速的帮她脱下衣衫,心里默念着佛法想不被眼前的美色影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一会儿,夏墨身上只剩下裹胸和长裤。 李相夷可能是第一次帮别人治疗伤口,还有点不熟练。 他小心翼翼的帮她清洗伤口,生怕弄疼她,上药包扎也做的非常的仔细。 她身上的伤口深浅不一,有的只是表皮伤,明天就好了,有的是深可见骨,起码得养个十天半个月。 这要是夏墨来治疗,她肯定会把深的伤口缝合起来,这样好的更快。 夏墨看着他温柔又小心翼翼的模样,感觉非常的温暖,面对这样的男人,她哪能不喜欢。 但一想到他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她都有点后悔女扮男装出现在他面前了。 可是如果不女扮男装,她又怎么能跟他认识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所以这事没法多想,现在的她还是好好养伤吧! 给包扎好伤口,李相夷赶紧拿起身边的衣服在夏墨的指导下给她穿上。 两人不可避免的有了肌肤接触,饶是夏墨有着开放的思想,也遭不住与李相夷肌肤相触,还有他。 寒冷的空气也抵不住内心的火热,她白皙的肌肤都变得粉粉的,她觉得今天这事纯粹是自讨苦吃。 换好衣服,夏墨就装睡了,她得平息一下骚动的小心脏。 李相夷又何尝不是内心火热,心如火烧,见夏墨闭上眼睛睡了,他也立即出去透透气。 来到外面,李相夷随即解开穴道,鼻腔里的鼻血顺势流出,他刚刚点穴只是止血,无法让已经流出来的血倒回去。 鼻血流出,他脑子都清醒多了。 骚动的心也冷静下来,李相夷觉得自己心思龌龊,不该有如此想法。 不得不说,李相夷的想法与别人确实不一样。 他擦干净鼻血,然后用水囊洗了洗。 第七十七章 争风吃醋 笛飞声没有闲着,他带着李相夷找到地方后,就去远一点的地方打猎。 不知道怎么回事,山谷里的猎物很少,他找了许久才找到一只野鸡。 打一只野鸡自然是手到擒来。 他提着野鸡回来时,就看到李相夷在洗鼻子上的血,他没有多想,等他进了山洞,看着地上散乱的衣服,这都是夏墨的。 他猜想发生了什么,出来就朝李相夷出拳开揍。 李相夷当然不会等着挨揍,生气的问,“你疯了?” “你把夏墨夏墨怎么了?”笛飞声气急的看着他。 “帮她换了一身衣服。”李相夷许多换衣服看到的春光不禁脸又红了。 好在这家伙没对夏墨做什么,笛飞声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他看了夏墨的身子,还是非常的生气,又朝李相夷出手了,“你该打。” “我会负责娶她。”李相夷一边还手一边道。 他早在说帮夏墨换衣服的时候就想好了,以后他肯定是要娶她回家的。 “你想都别想,夏墨不会同意。”笛飞声语气有多重,出手就有多重,他觉得李相夷不是良人,不想夏墨嫁给李相夷。 李相夷也不确定夏墨会不会嫁给他,但是不能让笛飞声看笑话,“她以后会同意。” 笛飞声一字一字的说的非常重,出手也更快了,“我也不同意。” 看着越来越生气的笛飞声,李相夷脑子里就有另一个猜测,“你喜欢夏墨。” “夏墨的好,不止你知道。”笛飞声本来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单纯的对夏墨好。 哪知道李相夷竟然对夏墨有了这样的心思,他自然很生气。 “~”李相夷看着笛飞声,他没想到,一心只知道习武争夺天下第一的笛飞声也动了凡心。 这一刻,他他有了危机感,笛飞声可以说样样不输他,而且感情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不像他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初恋,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夏墨应该不会介意吧! 李相夷也不确定。 两人打了一会儿,不相上下。 李相夷也懒得打,就对笛飞声道,“别打了,夏墨饿了,我要去给她煮鸡汤。” 笛飞声立即停手,教训李相夷哪有喂饱夏墨的肚子重要。 就在夏墨睡着后,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她还不知道,如果她是醒着的,应该会头疼,庆幸她现在是睡着了。 两人回到山洞,李相夷把布料收起来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把几件斗篷盖在夏墨身上。 李相夷把鸡汤放到火上熬煮,然后坐到夏墨身边,笛飞声看到了也移到夏墨旁边坐下。 两个男人互相不爽瞪了彼此一眼。 许久之后,鸡汤的香味飘散出来。 李相夷也是第一次自己做鸡汤,汤里除了一只野鸡,其它啥也没放。 他叫醒夏墨,“鸡汤已经炖好了。” 醒来的夏墨发呆了一会儿,等她清醒后,想起他们好像都没有随身带调味料的习惯,“放盐了吗?” “没放。”李相夷道。 夏墨拿出一罐细盐放在桌上,“放一小勺,再煮三分钟。” 李相夷按夏墨说的给锅里放了一小勺盐,这是给夏墨吃的,他可不想胡乱发挥,毁了一锅汤。 三分钟后,李相夷给夏墨盛了一碗汤,准备喂给夏墨喝。 夏墨连忙拒绝,她休息了这几个时辰,身上感觉好多了,手也有了力气,“我自己来。” “太烫了。” “没关系,放桌上晾凉再喝。” “你的手受伤了,不方便。” “碗放在桌上,我不端着,拿勺子是没问题的。” 就这样,夏墨坚定的拒绝了李相夷亲手喂汤。 她觉得在李相夷没真正喜欢上她之前,还是不要太过亲昵,否则最后哭的绝对是她。 李相夷被夏墨拒绝,笛飞声很开心,他就怕夏墨被李相夷的温柔表象给骗了。 他觉得李相夷如果真的是个好男人,乔婉娩也不可能离开李相夷,毕竟李相夷的优秀,全天下少有。 可再优秀的男人,也有他的缺点,事业心太重不顾家。 李相夷不知道夏墨为什么这么排斥,他喂她喝汤,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帮她换了衣裳。 但殊不知就是因为他帮她换了衣服,夏墨才下定决心要克制,要保持距离。 这几天,李相夷对她太好,她觉得如果任由他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陷进去。 可是关键是他并没有爱上她,他也没有意识到这样做会让她有多大的压力,这样的温柔,她要不起。 夏墨对待感情是感性的,但也有理性一面。 保持适当的距离也能让他们看清自己真实的想法。 笛飞声撕下一个鸡腿用碗装着递给夏墨,“先吃着。” “谢谢。”夏墨对笛飞声微微一笑,接过他递来的碗,对着鸡腿吹了吹,然后拿起鸡腿啃着,鸡肉被煮的软烂,她轻轻一咬就肉和骨分离了。 李相夷看着她吃着鸡腿,也撕下另一个鸡腿给她送来,“这里还有一个。” 但是夏墨挪开碗没要,“一个就够了,等下还要喝汤了。” 她只是实话实说,她的真的没胃口吃太多,如果不是想着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她都不想吃东西的。 但李相夷以为她是故意不吃他给的鸡腿,这不就误会了嘛! 李相夷感觉心里闷闷的,他想问夏墨为什么,但又觉得这样有些幼稚,就没问出口。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 有李相夷的地方,夏墨总是会下意识关注他,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变化,她想开口解释来着,但是又把话吞了回去。 夏墨觉得自己也挺纠结的,人家对她好,她不高兴,人家不对她好,她也不高兴。 可是她不想要什么愧疚同情,就想要一份纯洁干净的爱情,又有什么不对了! 饱腹思瞌睡,夏墨坐在那里又打起了瞌睡。 人身体虚弱的时候,适当的多睡觉是可以有效修复。 夏墨不一会儿又与周公相会去了。 为了保护夏墨,笛飞声一直盯着李相夷。 被拒绝的李相夷本就心情不好,现在还被笛飞声盯着,他这脾气就憋不住了, “盯着我干嘛,防贼啦,我又不是贼。” 他怕吵醒夏墨,还点了夏墨的睡穴。 看吧,李相夷就是想吵架也会做的很妥帖, 他语气平淡,但笛飞声却能从中听出一丝挑衅,他也不是好惹的,“你就是贼,还是个偷心贼。” 笛飞声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也能看的出来夏墨对李相夷不一样,至少是喜欢李相夷,所以他不想夏墨上李相夷的当。 “你这话说的我不赞同,我怎么就偷心贼了?” 笛飞声作为一个旁观者,他看得比李相夷更清楚,他本来不想管李相夷的破事,但是他不能不管夏墨, “你不是良人,更不是夏墨的良人, 你有比喜欢乔婉娩还喜欢夏墨吗? 我不相信你怎这么快就忘了乔婉娩, 你拿夏墨当什么了,当替代品吗?” 什么替代品,李相夷听了就很生气,他怎么会这样对待夏墨,他只是不想失去夏墨这个朋友。 或许他心里也是喜欢夏墨的,只是他习惯了把她当朋友,当知己,男女之情可能有,但不多。 “我从来没有把夏墨当成替代品,他是是我最好的朋友。” 笛飞声质问他,“那你今天为什么会说要娶夏墨, 你明明知道夏墨是一个至情至性,单纯善良的姑娘, 却把娶她的话随意说出来, 这事难道就不需要寻求夏墨的意见? 你有尊重夏墨吗? 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这下,李相夷也觉得自己确实该死,不过笛飞声的口才怎么这么好了? 笛飞声还在继续控诉李相夷的不靠谱,“还有,不要勉强夏墨做她不喜欢的事情,你对她好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你以前是不是习惯了她什么事都顺着你,现在她偶有不顺你心意的时候,你就不开心,还挂脸子给她看,李相夷,你很无耻。” 听了笛飞声的吐槽和嘲讽,李相夷真的反思了。 他把所有跟夏墨在一起的记忆都拿出来回忆了一遍,如果不是笛飞声说出来,他都不知道他在夏墨面前竟然是这样的人,简直太讨人厌了。 夏墨能忍他这么久,还对他这么好,真的是太令他感动,她可能是喜欢他的。 其实笛飞声的话有些夸大其词了,说词中带有他的个人观点,毕竟他跟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有限,对他们的相处了解的不是很全面。 李相夷如果真是这样的人,他也就不是李相夷了,夏墨也就不会这么喜欢他。 但是,东海之战后的李相夷被世人对他的看法教会了很多东西,也学会了反思,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要改一改对待夏墨的方式。 其实李相夷对夏墨的感情,他自己都没理清楚,还是一团乱麻,现在有了笛飞声的提醒,他对夏墨的感情似乎有些明了了。 “谢谢笛盟主提醒我这些事情,笛盟主真是个大好人。”李相夷庆幸的笑了,说着还有些得意了。 笛飞声真的会谢,所以,他为什么要跟李相夷说这些,他真的是被自己气死了。 李相夷说话是毒,一句话能杀死一个人。 但笛飞声说话是狠,一句话能噎死人。 两个人的毒舌是不相上下。 两人不做朋友可惜了。 笛飞声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那些话反而让李相夷变清醒了。 第七十八章 吃醋了 这次夏墨出事,也让李相夷清醒的明白,夏墨在他心里不是一般的重要,而是非常非常的重要。 当他发现夏墨掉下悬崖生死不知,真的比知道师兄死的那一刻还要心痛,否则也不会跟着一起跳崖,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只想找到夏墨,如果夏墨死了,他真的会疯掉。 幸好她还活着。 还有上次夏墨被绑走,他都没心情顾及乔婉娩正在说分手的事情,更没有极力挽留,只顾着担心夏墨的安危,想着去救夏墨。 这在夏墨出现以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想到这里,李相夷都开始怀疑他对乔婉娩的感情了,难道他真的没那么在乎乔婉娩,还是说他真的不够爱乔婉娩。 他不想承认这个事情,可是事实告诉他,他对乔婉娩真的只是少年心性,他对乔婉娩喜欢过,爱过,但她不足以让他为之停留,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重要的过客。 怪不得乔婉娩会不要他了,她也是看清了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才洒脱的放手,去寻找真正爱她,把她放在手心里的那个人。 李相夷这次是真的释怀了,但是他却对乔婉娩多了几分愧疚,是他耽误了她,以后得找个机会补偿她。 乔婉娩在李相夷的心里真正的成了过去式。 李相夷看向夏墨,她是不一样的,他们有着一样的崇高的理想,虽然想做的事情不一样,但殊途同归,都是想让老百姓过得更好。 行侠仗义,不止是锄强扶弱,见义勇为;也可以是帮助弱小,驱除病邪。 只要是为了老百姓好的事情,都可以被称为行侠仗义,因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他们在各自的领域中发光发热,也都是同样耀眼的存在。 他们还有同样的喜好,能聊同样的话题,不管聊什么都能聊的开心,聊的尽兴,他们能互相理解,互相帮助。 有这样的知己做他的妻子和家人,他觉得特别好,李相夷越想越觉得他的这个想法简直是太赞了。 他如果是太阳,太过灼热,那夏墨就是月亮,不用她追逐他,他们本就是日月交辉,相辅相成,天生的一对。 可惜夏墨不愿意。 李相夷真的很后悔,他不该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冲动的说娶她那句话,结果把夏墨推得越来越远! 想清楚以后,李相夷有了新的打算:细水长流,温水煮青蛙。 一觉睡到次日清晨,夏墨醒来,就闻到大米粥的清香。 休息了这么久,夏墨感觉好多了,她觉得自己都有力气坐起来。 但她想坐起来时,手上有伤让她没法借力,只能用手肘撑着身体起来,一旁的笛飞声看到连忙扶她坐起来。 夏墨虽然看不见,但能清楚的知道扶她就是笛飞声。 她从空间里取出木盆和布巾,“我想梳洗一下。” “好。”笛飞声从旁边的水囊里倒出一半的水,然后用内力把水加热,他把布巾浸湿,拧干水准备递到夏墨手中,看到她手上的伤。 他拿着布巾的一转弯,轻轻帮夏墨擦拭脸颊,“你的手有伤,不能沾水。” 夏墨才想到自己的手不能沾水,也就没有拒绝笛飞声的帮忙。 “你的手尽量别动,好好修养,能好的快些,等一下,我给你的手换药。” “嗯,谢谢。”夏墨道。 “不用说谢谢,下次有机会,你可以还回来。”笛飞声本是随口一说。 哪知道夏墨不愿意了,“哪有这样咒自己的,你别再受伤才好,我们都不要再受伤,真的很疼的。” 笛飞声却是非常郑重的答应了她,决定以后尽量不要受伤,“好,我答应你。” 夏墨听到他的回答,想着这样也好,免得他整天就想着跟李相夷比武,到时候两人就算真的比武,应该可以做到点到为止吧!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阴差阳错的好事情,夏墨的脸上绽放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见到夏墨笑了,笛飞声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李相夷回来就看到笛飞声温柔的帮夏墨洗脸,夏墨脸上还带着温柔幸福的笑容,两人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大缸醋给淹了,非常的不爽。 他不过出去一会儿,就被笛飞声钻了空子,他绝不会再让笛飞声有靠近夏墨的机会。 李相夷走过来语气酸叽叽的道,“夏墨,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帮你擦脸,笛盟主手不知轻重,哪里会照顾人。” “我觉得小笛的手挺轻的,擦的时候一点也没弄疼我。”夏墨看不到李相夷的表情,自然也没看到他在吃醋。 见夏墨没明白他的意思,李相夷真是会气圆润的,他深呼吸一下,忍住气,又关心的道,“我给你煮了粥,我给你盛一碗。” “谢谢。”夏墨随口道。 李相夷都气的翻白眼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墨,你都不跟笛飞声这么客气,跟我倒客气起来。 不过,他没对夏墨生气,而是语气平静的告诉夏墨,“我们之间不用说谢字。” “要说的。”夏墨觉得即便是家人、夫妻,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不能理所当然的享受他们的付出。 李相夷心里更酸了,他之前看到夏墨和笛飞声有说有笑的,本来是心塞,现在更是不爽。 看到李相夷的话被堵了,笛飞声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了,他真的李相夷这是着吃醋,没想到李相夷真的喜欢上了夏墨。 他用眼神吐槽李相夷:你也有今天。 李相夷看到笛飞声的笑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哼。” 两个男人眉来眼去的打官司,夏墨是没看见,否则就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两个男人都对她有了男女之情。 李相夷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对劲,好像特别在乎夏墨对他的感觉。 想想以前她好像也是这样有礼有节,但他为什么没觉得不好,现在却觉得她过于客气却不太好。 这应该就是说明他的心变了,他喜欢上了夏墨,想从夏墨这里得到的更多的回应。 …… 吃完粥,三人准备赶路离开这里。 夏墨是想自己走来着,结果被李相夷背了起来,她连忙道,“我自己可以走。” “你现在不方便自己走,这里路很烂,还是背着你走的更快。” 夏墨明白了,他这是嫌弃她拖后腿了,就不再拒绝。 看着李相夷,笛飞声有点后悔自己动作太慢了,又让李相夷找到献殷勤的机会。 走了一个时辰后,夏墨还担心自己太重,让李相夷累着,拍拍他的肩膀,“相夷,我想下来走走。” “不舒服吗?” “嗯,小腿麻了。”夏墨一直都是心疼李相夷的。 李相夷蹲下放夏墨站好,伸手扶着她,“现在是上山的路,有点难走,原地走动动脚,我再背你走。” “好!”夏墨也看不见,不知道情况,她以为李相夷走的这么稳,自己也可以走,看来是她想少了。 李相夷取下水囊递给夏墨手里,“喝口水。” 夏墨接过水囊,用手摸索着,找到喝水的壶口,慢慢送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小口水润了润喉咙,就不敢再喝。 眼睛看不见,上厕所也是一件非常苦恼的事情,夏墨觉得太尴尬了,能少喝少吃,她都尽量克制。 赶了快两天的路,翻过十七八座山,那山一座比一座大,一座比一座高。 在翻过最后一座千米的陡峭山峰后,傍晚时,他们终于发现了竹云深处的人家,看到炊烟袅袅竟是这么的让人激动。 “前面有人居住,我们快要出去了。”李相夷有点小激动的道。 “太好了。”夏墨特别高兴,看不见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望山跑死马不是说说而已,他们走到山民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树梢。 山民看到这么晚了还有人,一开始有点害怕,尤其是看到背着大刀的笛飞声。 李相夷也发现了这一点,不慌不忙的微笑着说道,“大哥,我们进山打猎迷路了,还受了伤,能不能借宿一晚,顺便想请问一下出去的路。” 听了李相夷说的话,山民一家不由同情起他们,也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山民大哥表示山路崎岖凶险,他会给他们带路,领着他们出山 可是山民大哥家也只能腾出一间房。 李相夷和笛飞声把床让给了夏墨。 他们两个都知道她是个姑娘,自然不好跟她抢一张床。 上床挤一挤那是不可能的,她从空间里取出毛毯和斗篷给他们打地铺。 第二天一早,夏墨起床在床铺下放了几块碎银子,她觉得好心人就该得到回报。 她知道直接给山民大哥,人家不一定会收,但是等他们走了,山民大哥就是不想收也没办法了。 李相夷和笛飞声都看到了,不禁莞尔一笑,她一直都是这么的善良,这么的体贴。 怎么能叫人不喜欢。 李相夷他们吃过早餐,就走了。 他们没想到出去山路这么隐蔽,竟然隐藏在一座狭小的山洞里,怪不得山民大哥坚持要亲自送他们离开。 这里隐世避居确实不错。 出了山洞,就有了人开辟过的山路,山民大哥把他们送到这里就要回去了。 第七十九章 你喜欢上我了吗 他们很快就下了山,进了城。 这里竟然已经不是扬州,而是相邻的泰州。 夏墨毒还是快点解开为好,毒素在她身体里的时间长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异,因此,李相夷决定留在泰州先给她解毒。 笛飞声独自去了城郊,第一时间发信号联系了无颜,吩咐无颜,“以最快的速度去把药魔带过来,还有调查清楚角丽谯的位置,甄选出金鸳盟内属于我们的人,等我回去,便拿下角丽谯。” “遵命。”无颜不知道角丽谯怎么惹到盟主,但盟主有令,他肯定是百死不辞,立刻动身去办事。 只是药魔住的地方离这里有点远。 但是盟主的命令,就算是跑断腿,药魔也会在规定的时间赶到泰州。 笛飞声不在。 夏墨眼睛看不见,没法出去街上转转玩玩。 李相夷担心夏墨会无聊,便在房间里陪着夏墨聊天,他知道夏墨喜欢吃,特意去泰州城有名的糕点铺买了一些糕点回来。 “这几天,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听说妙云斋的点心最好,我专门给你买了一些,你尝尝这个桃花糕。”李相夷用筷子夹起一块桃花糕喂到夏墨嘴唇边上。 除了婴儿是喝奶时期,夏墨长这么大也就没被人喂过吃的,感觉有些别扭,她伸出手去,“我自己来。” “你的手是刚上的药,药味会影响糕点的味道,我喂你,啊。”李相夷看着夏墨,专门解释了一下。 夏墨也闻到了手上浓浓的中药味,想了想,好像是这样,为了好吃的,她就索性任性一次,张开嘴咬了一口喂到嘴边的糕点。 看着她真的吃了,李相夷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 虽然没有看到实物,但夏墨有用心感受着桃花水晶糕的味道和口感,让她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嗯,还可以。”夏墨想到李相夷也喜欢吃的甜的,便对他道,“你应该会喜欢,你也吃啊!” “好。”李相夷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了,顺手就把夏墨吃剩下的那块糕点送进自己口中,“嗯,味道真的很好,不愧是多年老字号。” “你再尝尝这个。”李相夷然后又夹了一块糕点喂给夏墨,“猜猜看是用什么做的。” 夏墨咬了一口发现不对,“我刚刚那块糕点还没吃完呢。” 李相夷的眼神顿了一下,好像被他吃了,但是不能说,说了夏墨又会多想,会讨厌他,“哦,刚刚没夹好掉地上了。” 哪是掉地上了,分明是掉进他肚子里了。 夏墨信了,也没再问,她仔细鉴别糕点其中的味道,她微微一笑说出答案,“有红枣和栗子的味道,是红枣栗子糕吗?” “这都能猜到,你也太会吃了。”李相夷非常捧场。 夏墨也高兴的笑了,“那当然了,我可是个合格的吃货,而且只有两个味道,还挺好猜的。” 很好,她还没得意忘形。 “说自己是个吃货还这么高兴。”李相夷又喂了她一块糕点,夏墨一口咬住,把一整块糕点都吃掉了,这下不用担心糕点掉地上了。 她吃完还高兴的说着,“吃货是对一个热爱美食的人最高认可,我当然高兴了,你也是个吃货。” “哦,怎么说?”李相夷宠溺的看着夏墨,轻轻地帮她擦掉最近粘的黄豆粉。 夏墨都愣住了,这家伙又在闹哪样? “沾了黄豆粉,帮你擦一下。”李相夷道。 “哦,谢谢。”夏墨就算是觉得有问题,但她看不到,只当他说的是真的吧! “你接着说,为什么说我是个吃货。”李相夷看着夏墨的眼中闪过怀疑又摆烂的神色,悄悄地笑了。 夏墨说着李相夷是吃货的原因,“你爱吃糖,还爱吃甜的,像是糖醋排骨,糖醋里脊,拔丝地瓜,拔丝山药,你都爱吃,不是吃货是什么?” “我们两个吃货还挺配的。”李相夷来了一句。 夏墨总觉得李相夷在暗示什么,但她有点不敢相信,还是再看看吧,“这全天下的吃货多了去了,不止我们两个。” “这里还有杏仁露,你也尝尝。”李相夷又端起一碗杏仁露准备喂夏墨喝。 “太甜了,我不喜欢。”夏墨微微摇头。 李相夷自然是了解夏墨的喜好,“我让他们少放糖了,只有一点点甜,尝一口试试,不好喝就不喝了。” 他舀了一勺杏仁露喂到夏墨嘴边。 夏墨喝了一口,还行,不甜。 只喝了两口,三口,她就不喝了。 李相夷问,“还是觉得甜了了吗,还是不喜欢?” “我不怎么喜欢吃纯甜的东西,尝两口就行了,我喝茶就好了。”夏墨就是这样的,不挑食,什么都爱尝两口,但也吃的不多,除非是她特别喜欢的东西。 李相夷给夏墨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把杯子放到夏墨手中,“烫手吗?” “刚刚好,还可以捂手。”夏墨喝了一口茶,她还是觉得糕点配茶最好,甜的饮品只配火锅和烧烤。 “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火锅,烧烤,炸鸡,可乐,奶茶,冰淇淋,冰粉。” 夏墨觉得若是有机会让她回去,她肯定第一时间跑回去吃这些东西解馋,她想念的辣椒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啊! 李相夷都没听说过,“你都吃过,好吃吗?” “吃过,我好想念它们,就恶心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到了。” “还这辈子,难道你还有上辈子?” “对啊!”夏墨回道。 李相夷以为她在开玩笑,殊不知夏墨说的是大实话。 夏墨见他没问,她也松了口气,要是他现在问了,她也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还是等她以后想好怎么说了再说吧! 李相夷端起刚刚喂夏墨喝的那碗杏仁露就喝了起来,正好被回来的笛飞声看到。 “李相夷,你是不是又趁我不在欺负夏墨,买杏仁露还只买一碗,只顾着自己喝,都不知道给夏墨再买一碗!” 夏墨脸色爆红,她还真不知道李相夷做了这样的事情,她真的觉得好尴尬,笛盟主不愧是你,还真是直性子,就非得当着她到面儿说这事吗? 李相夷就知道笛飞声这个乌鸦嘴不会说话,他只是看不得浪费食物,怎么到了笛飞声嘴里就这么猥琐了,他觉得自己跟笛飞声真的是相生相克。 他冷冷的看着笛飞声,“不会说话就闭嘴。” “你做都做还怕人说。” “我做什么了,我那是不想浪费食物。”李相夷实话实说,他光明正大怕什么。 笛飞声来了一句话就把他给堵了,“我吃不完的东西,你会吃?” 李相夷直接被他的话恶心到了,“你恶不恶心!” “变态。”笛飞声眼底露出嘲笑的笑意,并对李相夷冷哼了一声 “你才变态。”李相夷也不爽朝他冷哼了一声。 夏墨直没好气的骂了他们两人,“两个幼稚鬼,都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们。” 李相夷不想她生气,还在尽力解释,“夏墨,我真的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你狡辩,你就是对夏墨有歪心思。”笛飞声可不想让夏墨对他心软。 “停,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要吵,今天不给我说明白,以后你们也不用说了。” “我没吵,这几天都是笛飞声总找我麻烦。”李相夷把锅甩的挺快,立即跟夏墨告状。 “我是担心他会欺负你。”笛飞声道。 夏墨觉得笛飞声这个说法完全不成立,李相夷怎么可能会欺负她,“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他想对你图谋不轨。”笛飞声又道。 夏墨愣了一下,联想这几天李相夷的所作所为,她好像明白了,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眼神无法聚焦的她,凭声音转向李相夷的方向。 用开玩笑的口吻问他,“李相夷,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笛飞声震惊的的看向夏墨,“!” “!”李相夷也是一脸震惊,她怎么能把喜欢和爱这样的话说的这么顺口,“我~”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李相夷很难为情。 等了一会儿,夏墨见李相夷只说了一个我就没有下文,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太伤心,她有预料这个结果故作轻松的道,“不喜欢吗,那就算了。” “我不是。”李相夷慌忙解释。 夏墨面无表情的看向李相夷,但其实她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就是从他的话音里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不是不喜欢?” 李相夷马上“嗯”了一声。 夏墨明白了,心里悄悄地笑了,忍住了脸上的笑容,“行,我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了。”夏墨淡淡的道。 夏墨明白他的意思,但她觉得还是等自己眼睛能看到了,再好好观察李相夷,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对她有男女之情,她不想成为李相夷生命中的另一个过客。 笛飞声觉得自己错了,他不应该在这里。 其实李相夷心里挺感谢笛飞声的,如果不是他那张直来直去的嘴皮子,夏墨恐怕要许久之后才会知道他对她的心思不只是好友。 他还在追问夏墨,“你是怎么想的?” 第八十章 易容术失效 夏墨觉得让李相夷也紧张一次也好,就没有回答,她想先治好眼睛。 太轻易得到的,大多不会有多珍惜! 李相夷心里还有点忐忑,但是他有预感,夏墨是喜欢他的,只是可能他得耐心等待。 准备休息的夏墨突然想起今天进城时在街上听到的消息,她提醒李相夷,“你失踪了好几天,也该回四顾门了。” “我不打算回去,正好借这次机会在暗处打探幕后黑手。” “你打算用假死引出他们,以你的功夫,掉下悬崖也不会死,他们应该不会相信。” “他们信不信,我不在乎,只要我不出现,针对我的幕后黑手一定会动起来。”李相夷想到想置他于死地幕后黑手,他的眼神幽暗了一下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 “那四顾门那边,你要不要告诉他们?”夏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真实想法。 夏墨还真担心李相夷不在,四顾门的人又会闹分裂,闹解散,希望这批人没那么那些白眼狼吧! 看到夏墨犹豫又担心的表情,李相夷也猜到她这担心什么,“你放心,那样的事情我经历过一次,心已经没那么脆弱,如果四顾门还是要散,那便散了; 更何况,有了这个意外,汉佛他们或许也能更好的实施我们商量好计划, 之前是计划我假装退出四顾门,现在我可以真的退出,也挺好的,说不定更方便我调查。” 说实话,李相夷现在还真不在乎四顾门门主这个位置,他在乎的是武林公义,还有与他志同道合的兄弟情义。 其他的身外物,他并不在意。 自从东海之战后,他看清了很多东西,整个江湖,乃至天下武林,并不是缺了他李相夷就不行。 他做的事情也不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有人崇拜他,就有人讨厌他,他也看明白了,他不是银子,没法让所有人喜欢。 普通老百姓非常不喜欢他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一天天啥正事不干,就知道打打杀杀,为各种利益争斗。 他们武林人士倒好,打完拍拍屁股跑了,还落的一个维护武林正义的好名声,结果给普通老百姓留下一个烂摊子。 严重干扰了普通老百姓的安宁生活,害得普通老百姓家破人亡,受苦受累的都是普通老百姓。 因此李相夷一回到四顾门就让人清点银钱给被他们连累受损的老百姓补偿。 这半年来,李相夷处理江湖事物,尽量以理服人,用计谋来来解决纷争,即便是必须要动武,也会把事情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绝不影响普通人的生活。 基本上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严格遵守君子之风,李相夷也是废了很多脑细胞,他现在呀,心眼越发多了,还真的有往莲蓬头的方向发展的势头,一颗果实上全是心眼子。 想必过个十年,他那心眼子堪比马蜂窝,多到密密麻麻的。 …… 隔天的辰时,夏墨还没起床。 无颜就带着药魔赶到笛飞声他们住的客栈。 见到盟主,药魔立即对盟主一番行礼问候。 李相夷听到动静也起床了,就看到笛飞声直接带着药魔去了夏墨的房间门口。 笛飞声敲了敲门,“夏墨~” 听到笛飞声的声音,夏墨才从梦中醒来,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声,“进来。” 这几天她虽然看不见,但也没什么焦虑,李相夷和笛飞声把她照顾的很好,她睡得一向很好。 笛飞声带着药魔走进房间,就让药魔去给夏墨诊治。 客栈最好的房间里摆设也很简单,就是房间大了一点。 屋里最里面靠墙位置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尾立着一座挂衣服的落地衣架。 屋子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上摆着一套茶壶和杯子。 另一处靠墙的位置有一张四开的木质落地屏风,屏风后是洗浴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浴桶。 除了这些没一个多余的布置。 就这么普通的房间已经是这个客栈里最好的房间,两百文一天,还挺贵的。 躺在床上的夏墨伸出手来让药魔把脉。 药魔上前也不敢乱看,专心给夏墨诊脉,心中猜测这位姑娘跟尊上是什么关系,竟然如此关心她。 他给夏墨诊脉检查后,发现她中的毒都是他研制出来的,他差不多知道是谁干得了。 他自然有解药,但是几种毒混在一起发生了变异,得重新研究解药。 他转身向盟主汇报,“回尊上,这位姑娘身体里的毒能解,只是需要的药材比较珍贵稀少。” 笛飞声虽然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但他看向夏墨的眼神里关心一点也不少,“不管药材多珍贵稀少,你必须治好她,你需要什么药材只管说出来,你再看看她到眼睛。” “属下遵命。”药魔上前检查了夏墨的眼睛,心里有数了。 他从带来的药箱里拿出一瓶解药递给盟主,“尊上,这是解药,只要滴在眼睛里就能解毒,每天滴六次,一次一滴,三天就能复明。” 笛飞声拿到解药,按照药魔说的方法给夏墨的眼中点上了解药。 冰凉的绿色液体滴入眼睛,竟有一种刺痛的感觉,然后麻麻的痒痒的,惹得她眼泪都掉出来了。 她可不是这么娇气的姑娘,纯粹是眼睛的生理反应,而且眼泪还是黄色的。 药魔看到盟主担心夏墨,立即解释,“这是正常反应,流出来的黄色眼泪就是毒粉所化,等到眼泪的颜色恢复正常,就说明解毒成功。” “她的伤和毒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治好她。” “属下一定尽全力治好这位姑娘。”药魔再次向盟主行礼,然后给夏墨开了两副药方,一副是解毒的,一副是治疗内伤。 “盟主,这是药方,被圈住药材都是没有的。”药魔把写好的药方过了笛飞声。 “我会尽快把药材带过来,你每天过来给夏墨手上的伤换药,用最好的药,不能留疤。”笛飞声道。 “属下遵命。”药魔再次弯腰行礼。 然后药魔把这几种药材的特点和生长环境描述了一下。 笛飞声和李相夷各拿一份单子,出去给夏墨找药材去了。 李相夷在出门之前,专门去找了客栈老板,出钱请她夫人帮忙照顾夏墨几天。 客栈房间的布置,李相夷一早就跟夏墨说过,她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她想去的地方,只不过就是慢了点。 她除了上厕所不方便,其他方面并不需要太多照顾。 这座客栈都被他们包下了,除了他们,没其他客人,夏墨在这里是安全的。 有的药材被武林世家拥有,有的还在深山老林里生长着,两人在外不眠不休的寻找药材,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赶回了客栈。 夏墨的眼睛也快好了,真的是好消息连连! 当天晚上,药魔就用这些药材给夏墨制作了解药。 夏墨喝了药,几个时辰后,药效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她整个人汗如雨下,流出来的汗水都是黑色的,这些都是毒液,气味难闻,夏墨差点被她自己熏吐了。 只喝了一碗解药,夏墨身体里的毒就排出了一大半。 她身体看着没什么变化,但她自己知道,压在经脉里的滞感消失了,她感觉整个人轻松很多。 李相夷和笛飞声也非常的开心,这几天奔波没有白费。 大家都带着高兴的心情入睡了。 隔天一早,笛飞声和李相夷就来了夏墨房间,他们也希望夏墨能早点解毒。 药魔同时带着熬煮好的解药过来了。 他们刚进门就看到夏墨露出如白瓷一样细腻精致的肌肤,清水出芙蓉。 顿时出现了三声悠长的吸气声,不用看,就是李相夷他们。 原来是夏墨的易容术时间过了,因此那些材料一失效,就会自行碎裂脱落。 她的眉目如画,明眸皓齿,脸颊小巧玲珑,犹如含蕊的牡丹,像是被女娲精雕细琢过一般, 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复明,双眸里仿佛盛满水光,好似清澈的湖面一样平静,可以抚平一切烦躁不安。 笛飞声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怪不得她会想方设法把自己隐藏起来。 在乔婉娩这个武林第一美人面前,夏墨也丝毫不逊色。 端的是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同样震惊的还有李相夷,原来在很早之前,他就见过夏墨的真实模样。 没想到还会再见面,真的很惊喜! 他们进来后都不说话,夏墨感觉有点奇怪,“怎么都不说话?” “被你的美惊到了。”李相夷微微一笑。 夏墨这才知道她的易容术失效了,她抱歉望向李相夷他们进来的方向,“抱歉,瞒你们这么久。” 虽然眼睛还没好,但是听声辨位,不在话下。 李相夷道,“先喝药解毒,其他的等会儿聊。” “好。”李相夷从药魔手里拿走药,走到夏墨身边,把药放在她手上。 夏墨怕苦,一口一口喝中药,那是对她的折磨,她直接一口干了,喝碗药竟然让她喝出了气吞山河,英勇就义般的感觉。 看的李相夷和笛飞声好笑不已。 李相夷立即给她嘴里喂了一颗蜜饯,夏墨才觉得活了过来。 她以后再也不想喝中药苦汤了,“药魔前辈,药汤太苦了,你可以把苦药汤改良一下,弄成丹药服用。” 再次听到她说这话,药魔也笑了,他是会制作药丸子,只是觉得太麻烦不想做,但看到盟主的眼神,立即换了回答,“遵命。” 第八十一章 想看看你的心 “躺好,我给你滴药,这是最后一次了,等下你就能复明了。”李相夷放下碗,扶着夏墨的头让她躺下。 夏墨想到眼睛就要好了,她脸上露出了的笑容。 用过解药后,药里有安神的效果,夏墨很快又打起瞌睡,迷迷糊糊的睡了。 李相夷三人出去关好门在外面守着。 过了一会儿,夏墨的眼睛流出一滴颜色非常浅的眼泪,从第三滴眼泪就开始透明是的眼泪了。 表示夏墨眼睛里的毒解了,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她就可以重新看见了。 有了昨晚的经验,房间里的浴桶和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夏墨再一次经历昨晚的过程,解药药效过后,她就醒了,闻着身上味道已经比昨晚浅了不少。 她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能看见了,高兴的笑着冲向浴桶,能看见的感觉太好了。 屋外的两个男人一个老头都听到了屋里欢快的笑声。 她手上的伤也用了药魔提供的稀有珍贵药膏,具有超强的治愈和去疤的功效。 手伤现在已经掉痂了,只剩下一些疤痕,这些疤痕只要继续抹药膏,她的手再过不久也会恢复如初。 药魔松了口气,终于不负所托,完了盟主的命令,轻松的笑了。 笛飞声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愉快的笑意。 李相夷满脸笑容,眼神中的宠溺显而易见,自从明白自己对夏墨的心思后,他就没隐藏过他的心思。 梳洗完,夏墨换上衣服重新易容后才打开门,抱拳行礼表示感谢,“谢谢你们救了我,也谢谢你们这几天的照顾。” 药魔立即退后让开,他可不敢受这一礼,这位姑娘可是盟主在意的人,他哪来的大脸。 笛飞声和李相夷同时出手扶起她。 李相夷温柔一笑,“你这么多礼,弄的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也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笛飞声也不希望夏墨跟她生分。 夏墨请他们进屋,笛飞声吩咐药魔再给夏墨诊脉,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回尊上,这位姑娘的毒素已经全清,已无大碍,内伤也好了七八成,修养两个月就能痊愈。” 夏墨的内伤严重,但有两大高手为她疗伤,还药魔的治疗,她的内伤已经好的很快了。 笛飞声还是希望夏墨的内伤能尽快好起来,恢复有自保的能力,便吩咐药魔,“你继续寻找疗伤圣药,有消息立即通知我,退下吧!” “属下遵命,属下告退。”药魔恭敬的带着命令离开了。 只剩他们三人在,看到夏墨还是继续女扮男装,李相夷有个不好的预感,“你不打算恢复女儿身?” “暂时不想。”夏墨道。 李相夷见她不愿恢复女儿身,真的以为她在找借口拒绝了,心痛和失望同时席卷而来,整个人都变得低迷了。 笛飞声看到李相夷这样他一头雾水,这家伙又在闹哪样?真是个戏精! 夏墨看李相夷这模样,就知道他想多了,俏皮一笑,“你是觉得我易容后这个模样配不上你?” “啊?”李相夷被她这的说词整得有点无言以对,他敢吗他! “我易容了,又不是变性了,你为什么这么伤心?”夏墨调皮起来,这嘴也都个不饶人的。 李相夷一副你莫冤枉我,我怕你的眼神,“我不是,还以为你~” 夏墨忍俊不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悠悠地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想看看你的心。” “好!”李相夷知道她愿意给机会,就已明白她的心意,随即就开心的笑了,他知道夏墨如果对他无意,肯定是一口回绝,而不是说想看看他的心。 夏墨不禁莞尔,心里却是想着,哎呀,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靠近他了,没想到还真让我捡漏了,乔美女啊,真的谢谢你! 此时的夏墨心里已经笑抽了,可是她为了形象,脸上和嘴角的笑容还是忍住了,但是眼底亮晶晶的漫天星光都在诉说她的高兴和喜悦。 李相夷看着夏墨眼底那喜悦的笑容,他的笑容也愈发灿烂,攒了几天的酸气终于清空了。 笛飞声默默退出夏墨的房间。 笛飞声也明白了夏墨很喜欢李相夷,他有一瞬间的失落。 但很快就想明白了,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他脑子里的那个东西随时会爆发,他不能给夏墨带去危险,儿女情长不是现在的他能享有的。 如果夏墨能开心,他也开心,但是如果李相夷敢负了夏墨,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李相夷刚出来,就被笛飞声叫去野外,跟他又大打一场。 李相夷明白笛飞声的心思,想着就陪他打一场,让他撒撒气吧! 笛飞声警告李相夷,“李相夷,你若对夏墨有半分不好,让她不开心,我一定会抢走她!” 李相夷自然知道笛飞声会说到做到,他坚定的告诉他,“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会一直盯着你。”笛飞声眼神中浮现出浓浓的威胁意味,盛满了震慑力。 “我李相夷从不食言,立誓为证。”李相夷不轻易承诺,但凡他有了承诺,发下誓言,就一定会做到。的承诺, 笛飞声相信了,“你告诉夏墨,我要离开几天,去办一件事。” 李相夷猜到笛飞声想做的事情,“你想去找角丽谯给夏墨报仇。” “角丽谯该死。” “你找到角丽谯告诉我一声,我想~” 李相夷话还没说出来,笛飞声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直接拒了,“这是我们盟内事务,不用外人插手。” “惩治角丽谯怎么能是你金鸳盟的内壁事情了,她差点害死夏墨,我必须亲手教训她。” “这事我来,不用你插手。”笛飞声才不想在跟流星雨磨叽,直接走了。 李相夷无语,笛飞声这是想跟夏墨示好。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真的很有默契,这个确实是笛飞声其中一个想法。 夏墨如果知道笛飞声也对她有意,她恐怕也不会相信。 她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获得两个这么优秀男人的青睐,能有一个对她有意,她就已经觉得是天上掉馅饼了。 再来一个,她肯定会乐疯了。 其实就李相夷这一个,她就已经高兴的快疯了,为了不让听到她的的笑声,被人笑话她,她进了空间,一个人在里面笑了个够,那笑声太恐怖了。 然后就开始收拾这几天被搞得一团乱的空间,慢慢的让心情平静下来,夏墨才出了空间。 李相夷换下了他标志性的红衣,穿了一身普通衣衫来见夏墨。 夏墨上下打量了李相夷几眼,视线停在他脸上,抿嘴笑着夸赞他,“这个颜色很好看。” 李相夷语气轻快,调侃的笑容,“是衣服好看,还是我好看?” 夏墨想着得治治他自恋的毛病,话音一转,“衣服好看。” “口是心非!”这个回答并没有打击到他,反而还自信的笑了,并打趣起夏墨。 夏墨故意躲看了他几眼,一副认真的考虑了几秒,才道,“嗯~人好看,就是长了张嘴。” 听她这语气就知道最后三个字不是什么好话,李相夷无奈的笑了,她调皮的时候真的是很调皮。 俩人一番打情骂俏,眉眼中满是开心的笑意,如果夏墨是个姑娘,任谁都能看出两人眉间的情意。 但是夏墨现在是男装,大家只以为他们是感情好两兄弟。 “呵呵~”夏墨笑了笑,“小笛呢?” “他回金鸳盟出来角丽谯去了,他让我跟你说一声。” “那他还回来吗?” “他没说,你饿了吧,我们一起去外面吃点东西。” “好啊。”夏墨开心的答应了。 这几天,夏墨都没能好好吃东西,她今天要大吃一顿。 出了客栈,李相夷领着夏墨去了飘香酒楼,“你昨天觉得很好吃的老鸭汤是这里做的,这里经常有江湖人来光顾,我们可以听听消息。” “你失踪了,也不知道四顾门现在怎么样了。” “四顾门还没散,只不过交接仪式算是毁了,不过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即便是我不在四顾门,他们也会按照我的计划继续进行。” “你心里有数就好,今天我要多点几个菜,好好补偿我的胃。” “行,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你带的钱够吗?” “吃饭的钱肯定有的。” 夏墨狡黠一笑,她看着柜台前挂的菜牌就看开始挨个报菜名,“小二哥,我要一份水晶猪蹄,一份蒜汁排骨,一份酱汁猪肘……” 报了一长串菜名,李相夷也没阻拦她,还问,“不喝汤吗?” “不喝,我只想吃肉。”夏墨摇摇头。 李相夷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给她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 夏墨喝了口茶,“吃完午饭,我们去哪里?” “先陪你回临安城。”李相夷已经有了计划。 “对啊,我得给朱雀送信,万一他们以为我死了,不建医学院了怎么办?”夏墨差点把这么重要的是什么给忘了。 两人聊天时候的时候就听到周围有江湖人在说四顾门的事情。 第八十二章 李相夷是断袖 关于四顾门的谣言众多,而且众说纷纭,说的最多的还是说李门主失恋跳崖的事情。 看来是有人从乔婉娩那里得到了消息,好好的话传着传着就变了样。 不止有李门主失恋后备受打击爱上了男人,那个男人居然是妙手神医。 李门主之前就是断袖,只不过是找乔婉娩遮挡她的丑事,要不然为什么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娶她,这事最后被乔婉娩发现了,就一脚把他踹了。 还有妙手神医为了逃出李相夷的魔掌,不得已跳崖自尽。 但李相夷紧追不舍,生死不离,两人双双奔赴黄泉。 李门主与妙手神医不可言说的二三事。 夏墨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听到这些谣言,她一口茶直接笑喷了。 身手好就是反应快,李相夷反应迅速,宽大的袖子一抬便挡住了所有茶水。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夏墨真的忍不住,太好笑了,这些人真厉害,什么事都敢传。 李相夷也是无语,传言真的很荒谬,“不怪你,是这些人说的话太夸张了。” “听到这些流言,你现在作何感想?”夏墨在一旁看笑话,她这个主角之一,真是一点也不担心这谣言,只是觉得可笑。 “我很高兴。”李相夷笑了。 “你被人说断袖之癖还高兴,是不是傻呀?”夏墨不在意名声,但是不想李相夷被污蔑,不想他不开心。 “那个人是你!”李相夷很正经的回了她一句。 “我~”夏墨怦然心动,脸上绯红,耳朵发烫,李相夷也太会了吧,撩的她的小心心扑通扑通乱跳,冒出无数粉色小泡泡。 虽然夏墨易容了,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是她的耳朵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娇羞。 心思细腻的李相夷自然也看穿了她的伪装,忍不住高兴的笑开了花。 夏墨嘴皮子从来都不会吃亏,这会儿被李相夷撩了,她必须得反击回去,不然显得太稚嫩了,以后还不得被他找到脉门,那她很快就会缴械投降了。 不,绝对不行。 这时店小二带着几个后厨的人端着菜送上来,“客官您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夏墨习惯性的说了声客气话,“有劳了。” 第一次被客人感谢,店小二开心极了。 闻着香气扑鼻的肉香,夏墨拿起筷子开动了,撩男人的事情可以再放放。 看她吃的这么香,李相夷一脸笑意地给她夹菜。 嗯,大厨的手艺真不错,夏墨吃的满脸享受,可惜她的空间没有静止功能,没法多买点打包带走。 “怎么了?” “这么好吃的菜,可惜以后没法吃到了。” “你以后要是想吃,我们可以随时再来泰州城。” “这么远的地方,来一次好麻烦。”夏墨再次想念高科技的现代生活,要是有飞机和高铁就好了。 “多吃点。” “嘴想吃,肚子饱了。”夏墨眼底闪过可惜遗憾还有不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遇到多大事了。 夏墨在他面前不用特意扮演男人,露出姑娘的本性。 但她这表情在李相夷看了特别可爱,不由得笑了。 …… 元宵节过后,温度一天天升高,沿路的山林都开始慢慢发芽,焕发生机。 等他们回到临安城,春天到了。 夏墨回临安就联系了朱雀。 朱雀看到阁主好好的出现在她面前,她的满腹担心都放下了,“阁主,听说您掉下悬崖受伤了,赵云歌已经带人去找您,我也吩咐听语楼的人找您行踪没想到,您先回来了。” “我没事,你把云歌叫回来吧!” “妙手阁和大家还好吗?” “大家都很担心您的安危。” “以后不管听到什么传言,我们说好的计划都不准停止,我不会有事。” “属下明白,属下觉得还是让云歌跟着您,保护您。” 夏墨没说话,李相夷倒是先有了保证,“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夏墨半分。” 这话,朱雀绝对相信。 李相夷主动出去,给她们留出空间说话。 朱雀看到阁主和李门主两人眉来眼去的,非常有默契,她就多关心了两句,“阁主,您和李门主现在真的吗?” “嗯,算是吧,他现在属于考察期,如果通过了,李相夷会是你们的阁主夫君。” “属下祝阁主尽早如愿。” “谢谢。” 然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妙手阁的事务,夏墨把她记录的一些前世遇到的医疗案例都交给了朱雀, “这些你拿去给江老,让他和老师们看看能不能用到,如果觉得有用,就发给学员一起学习。” “属下遵命。”朱雀拿着厚厚一叠书稿,她不懂医术,还不知道这些有多珍贵。 当江老他们拿到这些资料的时候,一个个都无比的震惊,这些医疗案例都是被医学世家收藏起来只传给后世子孙的,现在竟然就这样公开了,纷纷在心中夸赞阁主大义。 这些西医医疗案例,夏墨都已经修改成这个世界能有效治疗的方法。 可以说是让妙手阁的老师们刮目相看。 …… 东海近海的一座岛屿上,这里是金鸳盟的新驻地,笛飞声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他来这里是为了角丽谯。 呃,是找角丽谯算账。 不仅是角丽谯伤害夏墨的事情,还有角丽谯与外人勾结的背叛金鸳盟的事情。 无颜查到了江南霹雳堂的事情,角丽谯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地方,正好被无颜查到了,只能说该角丽谯倒霉。 角丽谯没躲起来,就在这里等着笛飞声来找她,她知道她和笛飞声该有个了结了。 笛飞声走进金鸳盟的正殿大堂,看角丽谯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样,毫无波动。 不过看到抬手两滴水珠便杀了两个人,这两人是负责金渊盟用雷火坛布置陷阱隐私部门。 但是雷火坛却连金渊盟军火库一起炸了,他们该死。 就听笛飞声毫无感情的叙述,“东海之战,雷火炸盟,江南霹雳堂, 十二护法俱陨,金鸳盟覆灭,金鸳盟被你一步步掌控手中,有野心,有手段, 最重要的是,你竟然敢伤害妙手神医, 今日该算算这笔账了。” 坐在大殿首座上的角丽谯身穿华丽的红衫,衣衫上全是金线绣的美丽精致的图案,这样华丽的衣服配那张艳丽的俏脸,完全凸显出她妖媚的气质。 她好像并不害怕笛飞声这毫无温度的眼神,“十二护法不过就是比我先加入金鸳盟,她们的容貌手段,无一比得上我, 凭什么环绕在你身边,她们多看你一眼,我就想把她们的双眼挖去,不除掉她们,你如何能看的到我?” 角丽谯越说越激动,非常的不甘心,非常的委屈愤怒。 “四顾门和金鸳盟一直势均力敌,可你一心只想着和李相夷比武争第一这一件事,你明知道我最恨他,全天下这么多人,你却只记得他。 那我呢? 既然你看不到我,那我就把四顾门和金鸳盟都一并除掉,顺便帮你把这个李相夷也除掉。 没了这些碍眼的人和碍眼的组织,你就能看到我了。 你说的那个神医?呵呵呵,他又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大夫,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可你就是在乎这些猫猫狗狗,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角丽谯疯狂的笑着,这笑声听着很是渗人,她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简直可笑至极,她伤心难过,心痛的快要疯了,可是她不甘心啊! “东海之战,我提前就做了安排,可这世上哪有万无一失的, 我也不想你受伤,你受伤,我跟你一样疼,所以我第一时间去找你,可是你明明好好的,却躲起来不愿意见我。 我发了疯的去找你,后来你这样可以出现了,我高兴的好几晚没睡, 知道你受伤,我尽全力给你寻找天下疗伤至宝,给你重建这金鸳盟, 等你回来,我每一天都在等,你失去的,我都一样一样的帮你找回来。 等找到了罗魔鼎,你要的天下第一,武林霸主,我一并双手捧给你, 笛飞声,这世间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怎么就不明白?为什么永远都不领情呢?” 角丽谯的委屈任谁听了都会说她真的好爱笛飞声,但也真的很变态,太过偏执,她的占有欲太强了。 这些话落在在笛飞声心里却毫无波澜,只是冷冷回了一句,“你这般情谊,我无心消受。” 但是说到夏墨,他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至于我说的妙手神医,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碰了她,就该死。” 角丽谯没想到笛飞声竟然会对这个什么妙手神医这样看重,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错漏了什么事情。 角丽谯不管笛飞声怎么说,她脸上露出一副冷笑,声线妖娆,语气霸道,“笛飞声,你永远都是我的,不是我得不到,而是我不想要。” 她一声厉喝后,她那些埋伏在外的手下冲了进来。 紧接着,她又对笛飞声道,“这是你逼我的。” 角丽谯恼羞成怒的大喊一声,“把笛飞声给我拿下,但可别叫他死了。” 笛飞声自然不在怕的,别以为金鸳盟里都是效忠角丽谯的人。 角丽谯最后还笑着对笛飞声说了一句狠话,“还有那个妙手神医,我定会叫她生不如死。” 第八十三章 你该死 角丽谯的手下听到她的命令立即来围住笛飞声,对笛飞声下杀手。 听了角丽谯这话,笛飞声更不会让她再活着,应该说只要是对夏墨有威胁的,他都会下手除掉。 有无颜和阎王寻命、四象青尊三人联手,没多久,角丽谯的人很快就被控制。 无颜来跟笛飞声汇报,“回尊上,金鸳盟所有盟众皆已肃清,角丽谯所控咸日辇,也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唯顽固者,皆身死伏罪。” 角丽谯神情骤变,不敢相信的说着,“这不可能?” 笛飞声不屑的看着角丽谯,“我的人已经把你背叛金鸳盟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角丽谯,结束了!” 现在距离东海之战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很多事情都还有痕迹可查,金鸳盟虽然受到了重创,但是能人还有不少,查了这么久,这样查到了事情的真相。 这会儿,角丽谯知道她完了,便想打感情牌,“笛飞声,你好狠的心,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这有错吗,这有错吗?” 但笛飞声本岂会上她的当,根本没听她多言,只是问了她,“与你勾结,让你背叛我的人是谁?” “我没有背叛你,我怎么会背叛你。”角丽谯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的女人。 “不用再狡辩,既然你不说,无颜,寻命,带她去地牢,审问出幕后黑手。”笛飞声没别的意思,只想知道角丽谯到底是是跟谁合作回了金鸳盟。 “遵命。”无颜和阎王寻命立即过来押住角丽谯。 角丽谯真的气红了眼,大喝一声,“笛飞声,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笛飞声没有任何感情的回了她一句,“你说出那个人,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你!”角丽谯绝望的看着笛飞声,心里对他有了恨。 既然她不说,笛飞声也懒得跟她多言,他一向没什么耐心,“无颜,把她带下去严厉审问,生死不论。” “属下遵命。”无颜和阎王寻命便押着角丽谯去了保护森严的地牢。 角丽谯被铁链绑在手脚,彻底没了逃跑的可能。 无颜按照盟主的吩咐,各种刑具都用过,角丽谯一个字都没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合作伙伴有多忠诚了。 看的无颜都佩服角丽谯这个女人了,真的是很抗揍。 但角丽谯绝不是为了保护幕后黑手,而是她想着自己反正都要死了,就留下那些人给笛飞声和李相夷添堵,反正就算她死了,也不会让他们好受。 地老李的星际排毒试了一个遍,审问了很久,角丽谯始终不开口。 无颜也没法子,也只能铩羽而归。 可是这里毕竟是角丽谯的地盘,她对这里太熟悉了,竟然趁着无颜去跟笛飞声汇报的时候逃出了地牢。 但是没逃出多远就被笛飞声拦住。 笛飞声拿出刀就向角丽谯出招,角丽谯不想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可惜她的身手离开毒药和暗器的配合,确实有些逊色了。 不到三招就落败,笛飞声大刀插入她胸口,只留下一句,“我不杀女人,但你角丽谯除外。” 角丽谯就这么不甘心的咽下最后一口气,眼睛留下一滴泪,不知道她是后悔遇到并爱上笛飞声?还是后悔没有早点用手段控制住笛飞声? 无颜刚来就看到盟主解决了角丽谯。 “无颜,把她的尸体丢进蛇窟,我要尸骨无存。”笛飞声说完这话就走了,不得不说他狠起来真的让人很惊悚。 角丽谯的尸体被扔进蛇窟,无颜刚走,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她的尸体面前,给她嘴里喂了一颗丹药,。 …… 妙手阁内现在空无一人,老师带着学员在临安城周围的村子里边实践边学习,既是为了提升医术,也是为了宣传妙手阁的医学院,为招生做准备。 妙手阁不进城跟别的医馆抢病人,他们这人也不会干涉妙手阁见医学院和医馆的事情。 城里的医馆都是给富人和权贵治病,他们也不在乎那些穷人的几文钱。 在妙手阁内,就只住了夏墨和李相夷两人,除了朱雀,没人知道他们俩的行踪。 书房里,夏墨忙着写计划书,她想着把她想作品石桥铺都写出来,这样,朱雀,赵云歌,江老他们就能帮她完成这些事情。 李相夷收到笛飞声传来的消息,纠结一下还是把真实情况告诉了夏墨。 书房里,夏墨正在写医案,李相夷就敲门端着鱼汤进来了。 从李相夷这里收到角丽谯已死消息时,夏墨都没想到这个女人下线这么快,笛飞声做事真的是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反正只要不是对她毫不留情下杀手就行,她觉得笛飞声这事做的挺好,她反正心里挺舒服的。 她被角丽谯打的这么惨,还差点死在角丽谯手里,夏墨心里不恨角丽谯是不可能的,如果她敢杀人,她早就亲自上了。 她上次输了,也有她不敢杀人的原因,毕竟一个接受了二十多年法制教育的人,杀人性命还是有心理障碍的,她当时更多的是防守。 笛飞声算是帮她出了口气,夏墨喝着美味的鱼汤,开心的跟李相夷说着,“笛飞声做的事情简直大快人心,他也好了,等他来了,我给他做一大桌好吃,好好谢谢他。” “他没味觉,你做到再好吃,他也吃不出好赖。”李相夷就知道夏墨知道这事会这样,他真不想从夏墨嘴里听到笛飞声很好这样的话。 “也不知道他的味觉能不能治?” 夏墨想着等笛飞声来了,她在给他检查一下,上次她还怀疑笛飞声是心理问题影响了味觉,这回她医术又进步了不少,再用中医诊断看看。 李相夷心里又开始酸唧唧,说话都开始冒酸气,“别说他了,你这边的事情忙完了吗?” “好酸啊,某人这是吃醋啦?”夏墨被他吃醋的语气愉悦了,笑容里多了喜悦。 “你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李相夷委屈的看着夏墨 夏墨有点心疼,“做的好当然要夸,我们以后还会讨论很多别的男人,这样,我们公平一点,我允许你提乔美女,你就允许我提其他男人!” “为什么要提阿娩?”李相夷一句话给他自己挖了一个坑。 “呵呵……”夏墨竟然因为可以光明正大的吃醋,开心的笑了,她对自己真是无语到家! 但是吧,她又不想直接说他喊阿娩太过亲密,那样显得她太小气了! 她觉得千万不要在乎现任的前任,如果太过在乎,太过好奇,有了攀比心,容易心理失衡,他们俩之间可能很快就会完了,她才不会这么傻。 好不容易捡的漏,还是先藏着吧! 其他的以后再说。 “你笑什么?”李相夷见她这样,有点忐忑,他感觉自己好像说错啥了。 “你猜?”夏墨一脸玩味的笑意。 “呃?”李相夷的思维尬住了,女人的心思真难猜,一会儿一个想法。 “好好吸收教训,别再同一个地方掉坑里。”夏墨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免得他想多了,掉坑里爬不起来。 她会在生活中潜移默化影响他,让李相夷更了解她。 李相夷本来就很好,而且他们的三观相同。 他们一直以来都可以长时间地愉快交流,互相倾听; 相处的时候也非常舒适自然,互相理解和支持; 即使彼此的喜好发生冲突,也能为了对方做出适当的调整。 夏墨很喜欢这样的感情氛围,因此她现在每天都特别的开心。 李相夷思考了一会儿,他本就是聪明,把刚才说的话都多想几遍,也就清晰明了,找到了问题在哪里,以后要注意了,确实要多注意。 有个聪明且识趣的对象就是好! 李相夷见她喝完鱼汤,随手递给她一条帕子擦嘴,“明天我们启程回云隐山!” “你回去有事?”夏墨接了帕子擦了擦嘴唇。 “师娘想见你一面。” “你师娘是怎么知道我的,你说的,还是你师父说的,为什么想见我?”夏墨一下子有点紧张。 “你去了就知道了。” “查幕后黑手的事情,你现在是一点都不急了,跟以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因为我知道幕后黑手比我更着急,我越不动,他就越想知道我在谋划什么,他一急就会露出马脚,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真是个聪明的脑袋瓜。”夏墨笑着柔柔李相夷的头顶。 “你直接夸我就好,不用夸的这么具体。”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全身上下都是优点的时候再夸吧!” “我这副皮囊还不够优秀?” 夏墨用又怕挑起李相夷的下巴,认真的瞧了瞧,一边点头一边夸,“脸还行。” 她的右手手指滑到李相夷胸口戳了戳,古灵精怪的一笑,“身材嘛,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没看过。” 李相夷何时被这样调戏过,脸颊红的像火烧一样,心跳犹如小鹿乱撞,完全失去了控制,他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直接傻眼。 看他憨憨的表情,夏墨悄悄得意的笑了:让你撩我,现在就是我报仇的时候。 看到夏墨笑的像个小狐狸,李相夷就知道她故意逗他玩儿,无奈的摇头宠溺一笑。 这一刻,她低头偷笑着,他眼神中的温柔只属于她。 …… 第八十四章 去见芩婆 西南的十万大山中,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坐在上首,不用猜就知道这人就是单孤刀,他已经收到角丽谯被笛飞声灭了的消息。 这会儿他正在骂着角丽谯,“角丽谯还真是没用,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没用的东西。” “主人息怒。” 单孤刀稳住情绪,问封磐,“四顾门那边有没有消息传来?” “李相夷还没出现,四顾门现在已经开始实行新的管理制度,由纪汉佛、石水,白江鹑,刘如京等六人共同掌管。” 其实还有云彼丘在暗中掌管一个秘密部门,主要是监督四顾门内的所有可疑人员,只有监察权,没有执法权。 云彼丘就是李相夷安排的后手之一。 虽然云彼丘做错过事情,但是李相夷相信他只是一时被人蒙蔽,不想把云彼丘打入尘埃。 他这样安排云彼丘,看是在重用他,其实也是在考察他,李相夷的心机谋略,此时就已经开始体现了。 “尽快查出李相夷的下落。”单孤刀又给封磬下了任务。 “遵命。”封磬行礼离开。 单孤刀孤身一人坐在大殿里,想到李相夷,恨得咬牙切齿,眼底不禁开始喃喃自语,“李相夷,你等着,我会把我尝过的苦楚让你一一品尝,让你在痛苦的死去。” 他想到这里,眼底露出疯狂的狠厉:”哈哈哈哈哈…… 不久之后,单孤刀就听说了江湖上关于李相夷喜欢男人的那些流言蜚语,他笑的很开心,只要是能给李相夷添堵的事情,他都高兴。 …… 既然马上要离开临安,夏墨也就抓紧时间给妙手阁的人安排好任务,这样,就算长时间不在,也不会影响妙手阁的发展计划。 双腿赶路着实有点废腿,之前的那架房车已经交给江老他们在用。 夏墨为了赶路少受点罪,重新制作了一架赶路的飞车,核心驱动器在车尾,这样他们坐在驾驶室也能看到前路,不用像以前一样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看路。 为此,她还专买了琉璃,让李相夷帮忙用剑法切割,然后打磨成小块,安装在车子的挡风窗上。 只是没有玻璃那么明亮,但也能用。 烧制玻璃的方子就是一组化学公式,她记得的,等她有了时间可以试试能不能造出来。 体积小了很多,只有房车的四分之一大,只能搭乘四个人,前面有个小车箱能放行李和露营物品。 车上不能住人,但是行驶速度比之前那架房车还快两倍,平时露宿野外也可以搭帐篷。 这次,夏墨手里有钱了,车子核心的材料全部用得她特制的金属,车身部分用的是上好木材,并包了一层铁皮。 内部用的都是轻便材料, 李相夷也亲眼见证了夏墨的巧思和能手,对她刮目相看,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崇拜,“不愧是墨门的首席大弟子,你这手技艺简直绝了。” 离开前,夏墨把空间里的金子的搬空了,被她藏在山峰上的多个秘密地点,李相夷有帮她挖坑埋土。 知道所有黄金所在地点的只有她和李相夷。 她在离开前悄悄去看了她带回来的两个婴儿,两个小孩被照顾的很好,她也放心的离开了。 有了新制的飞云车,夏墨和李相夷赶路方便多了。 一大早出发,隔天晚上就到了云隐山山下。 在上云隐山之前,夏墨有些紧张,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李相夷也发现夏墨紧张的不说话,就开导她安慰她,“你上次不是来过吗,怎么这回就紧张了?” “你师娘脾气好不好?”夏墨担心给李相夷的师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李相夷语气温柔,眼神也温柔,“师娘人很好,她只是跟师父吵,对我们特别的和蔼可亲。” 夏墨心里的紧张慢慢被他的温柔安抚了,“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师娘为什么想见我吗?” “师父已经从夏前辈那里得知你女扮男装,师娘知道了就让我带你回来。” “那你岂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女的?” “我也是在除夕的时候才知道。” 夏墨刚想怪他不早说,才想起自己还没跟他解释过她女扮男装的原因。 李相夷见夏墨一点也不生气,“你不怪我没早点告诉你这事。” “你不也没怪我隐瞒了身份。”夏墨抬头认真的看着他,她可不是无理取闹的小姑娘。 随即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能说说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吗?” “在山上的时候,我很向往江湖潇洒自由的生活,想着行侠仗义,但是我觉得江湖上那么多高手,我这样的新手进入江湖肯定很危险,闯荡江湖需谨慎。 所以我在下山之前就易容了,可是还是有坏人盯上我,我觉得一个姑娘孤身在外还是很危险,干脆女扮男装行走江湖, 经过验证,我的方法很奏效。” 说到最后,夏墨还有些得意。 李相夷真的很佩服夏墨把怕死说的这么大大方方,问了夏墨一个问题,“你这么惜命,为什么还要救乔姑娘?” “怕死是一回事,但不代表我能忍心袖手旁观,脑子一热就上了,再说若是乔姑娘就这样死了,你会不开心,会内疚!” 夏墨的话说到这里,李相夷就全明白了,他知道夏墨都是为了他,他何德何能被她这样守护着,还好他现在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没有错过她。 他感动的看着夏墨,双眼红红的,像是感动的快哭了一样。 既然夏墨想看看他的心,考验他,那他一定会早日让她看到他的真心。 “你这是感动的想哭了?千万别,我怕你以后会哭死。”夏墨笑着调侃李相夷。 李相夷感动的心思一下就散了,还维护他在项目面前的形象,“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行,男子汉大丈夫。”夏墨戏谑的看着他笑了。 李相夷无奈的看向她,总感觉到她的话里有一股阴阳怪气的感觉,“为什么同样的词语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的有歧义,还没法反驳了呢?” “说明我伶牙俐齿呀!”夏墨又俏皮的笑了。 看着夏墨这会儿完全没了紧张,李相夷也开心的笑了,原来他是为了哄她,安慰她的情绪呀,还真是个体贴的好男人。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山顶,山顶的温度可比山下冷多了,夏墨已经拿出两件斗篷,他们一人披了一件,“山上好冷啊!” “山太高了,就比较冷,这里到了余春还会下雪。” 夏墨表示明白,“这里的仲夏是不是也很凉快?” “也热,不过时间比较短,大概热一个月,天气就会凉爽。” “还真是个避暑圣地,练武前辈选这里定居是因为怕热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等等明天问问他们。” 他们俩肩并肩就熟门熟路的到了云居阁外,李相夷朝屋里大喊一声,“师父,我又回来了。” 人没看到,漆木山的声音却是先传了出来,“你一个人就别回来了。” 李相夷脸色微愣,很快就回道,“夏墨也来了。” 随即院子大门就打开了,漆木山从屋里出来,“夏墨,快进来。” “漆前辈,我又来叨扰您了。” “别客气了,你师父和我是好兄弟,你只当回自己家,以后随时回来。” “~”夏墨笑了笑。 时间本来就挺晚的,漆木山便给夏墨安排了去处,“相夷,你先带着夏墨去见你师娘,今晚就让夏墨在那边休息。” “是,师父。” 李相夷领着夏墨去了云隐山的南峰,那里是芩婆的居所。 在到达小院门口时,夏墨从空间拿出她的行李箱做做样子。 芩婆没想到这大晚上的,李相夷就把夏墨带了过来。 她老人家看着夏墨和蔼可亲的笑着,“你就是夏墨吧,一路辛苦了,来,先坐下休息,喝杯热茶。”她拉着夏墨的手走到桌边坐下 然后又关心的说着,“你们这么晚回来,应该还没吃完饭,我去给你们做。” 果然还是女人更加细心,芩婆说着就去了厨房。 李相夷和夏墨确实饿了,也就没有客套。 两炷香后,芩婆给他们俩一人做了一碗热汤面。 “今晚先简单吃点,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芩前辈。” “别这么生疏,你跟着相夷叫我一声师娘!” “抱歉,我现在还是叫您芩前辈吧,以后若是有机会再称呼您师娘。” 夏墨有些害羞看了一眼李相夷,没有头昏脑涨的直接答应,李相夷的考察期还没过了,就跟着叫师娘,那不是说她同意嫁给他了,那可不行。 看夏墨和李相夷对视的眼神,芩婆就知道李相夷与夏墨应该是互相喜欢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还没确定关系,她转头瞪了李相夷一眼,像是在嫌弃他。 李相夷无奈一笑。 芩婆自然不会生夏墨的气,她满眼慈爱看着夏墨,“没事,你想怎么称呼我都行,先吃面吧!” “谢前辈不怪罪。”看到前辈没生气,夏墨才松了口气,开心的笑了。 李相夷在一旁听到夏墨说的话,心中愁思翻涌:他的追妻之路,看来还是任重道远啊! “你呀,小小年纪这么多礼,你江湖儿女,不必这么客气,你太客气,我也觉得拘谨,还是随意点更好。” “好,听前辈的。”夏墨这才放轻松的笑了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嗦面的声音。 第八十五章 只能睡我的床 一碗热腾腾的面汤下肚,夏墨的胃都舒服了,“前辈做的面条筋道,面汤清爽,还挺好吃的。” 面条里只加了一点猪油葱花,还有一点盐巴,确实非常美味的家常味。 “你不嫌弃就行,我带你去看看房间,两间屋子我都会经常打扫,你随便选哪一间都行。”芩婆准备亲自带她去。 “师娘,我带夏墨去就行了。” “前辈,时间不早了,您先去休息,我们能照顾自己。” “好,相夷,好好照顾夏墨。” “知道了,师娘。” 芩婆对夏墨笑了笑,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芩婆刚走,李相夷就对夏墨道,“这间屋子是我的,对面那间是师兄的,你住我的房间,我住师兄的房间。” 夏墨猜到他的小心思,还是故意问他,“为什么?” “难道你想睡别的男人睡过的床。”李相夷又吃醋了他哀怨的看着夏墨。 “住客栈的时候,谁知道那床有多少男人睡过,也没见你说什么。”夏墨笑着吐槽了几句,然后进了李相夷住过的房间。 看到夏墨的选择,李相夷开心的笑了,“那不一样,你只能睡我的床。” 这句话也太引人遐想了,夏墨都被他这话震惊了,“我只能睡你的床?李相夷,你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李相夷着急忙慌的解释,“不是,你不要多想啊,我不说那样的人,我没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别的男人的床,你不能碰。” 他感觉这话怎么说都不对,立即跟夏墨求饶,都开始跟夏墨撒娇了,“夏墨~你懂的!” “你觉得我应该懂吗?”夏墨双眼无辜的看着他。 “呃,这个不重要,反正,你住我房间,我房间干净一点。”好家伙,李相夷都被夏墨问的语无伦次,最后只能找了一个借口终结这个话题。 进入李相夷的房间,夏墨饶有兴致的四处扫了几眼,房间里布置很简单,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 李相夷跟着夏墨的视线看了一圈,房间里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这个房间,我没住过几次,明天我去山下给你添置一些东西。” “不用,这样挺好,”夏墨也不喜欢复杂的东西。 她拿出空间里的洗漱用品,“我想洗漱一下。” 西医都有洁癖,特别是做手术的医生。 虽然她的洁癖没那么严重,但也比普通人要事儿多,每天必须洗漱两次,双手也会经常洗,不论手拿什么东西,都要重新吸收擦她自制的护手膏。 头发得天天洗,内衣得天天换,在客栈住宿的时候,她都是用的自己的床单被罩,洗澡也是用她自带的浴桶。 每次在外吃饭也是必须要用开水烫洗餐具。 好在她有个空间,才能让她带很多的行李,用来满足她爱干净的需求。 李相夷带着夏墨去了院子,这里有一个小山泉,山泉是从土里沁出来的,因此山上这么冷也没结冰。 夏墨拿出她自制的牙粉还有杯子接水,顺手建瓯把杯子里水加热了,有内力就是好。 夏墨刷牙的时候,李相夷已经把盆里接了一半的水,用内力加热。 洗漱完之后,她还给浴桶里打了一半的水,然后就进了房间把水加热泡澡。 李相夷跟夏墨在一起时间待久了,就发现她真的好会生活,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同时也了解了她的一些习惯,李相夷也被她影响了。 现在的李相夷越来越接地气,多了一些生活的慵懒和松弛。 同样洗漱好的李相夷回到房间,他的内力使用自如,头发刚洗好就直接用内力蒸干了。 哪像夏墨,这会儿还在用布巾擦头发了。 李相夷回来看到夏墨的房间烛光摇曳许久都没熄灭,就过来敲了敲门,“还没睡吗?” “还没。”夏墨擦着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我能可以进来吗?”李相夷问。 “请进。”夏墨衣服穿的好好的,她也就不用避讳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什么的。 李相夷一推,门就开了,夏墨都没锁门,他自己走进房间,“你这是” “擦头发呀,你怎么也不睡?”夏墨如瀑布一样的秀发乌黑顺滑,就是头发多了有点不好擦干。 “我过来看看你,你怎么不用内力蒸干头发。”李相夷看了都觉得她用布巾擦得有多累啊! 夏墨很是无奈,“那也要我会呀!” 她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令李相夷忍俊不禁,都准备亲自动手了,“我来给你弄。” 夏墨觉得还是太亲密了,她立即拒绝,“不用,就快擦干了,不过,你可以教教我怎么用内力才会让头发干得越快越好,还不好伤害头发。” “我教你。”李相夷走到夏墨身后,“你把手搭在我的经脉上,感受我的内力是怎么用的。” 好吧,刚刚到拒绝白说了,她的一头湿发还是做了实验课, 夏墨伸手搭在李相夷的手腕上。感受着李相夷使用内力时的感觉,很快就摸到脉门,然后自己试了试,果然头发很快就干了。 夏墨高兴坏了,站起来就给了李相夷一个感谢的拥抱,“谢谢,你简直是我的大救星。” 就在李相夷现在要不要也抱她一下时,夏墨退开了,还非常高兴的说着,“我为这个事情已经苦恼很多年了,今天终于学会了,以后不管多冷,我都可以舒舒服服的洗头发了,太好了!” 看她只是学会一个小技巧就这么开心,李相夷觉得她太容易满足了,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那你早点睡,有什么事叫我一声,我随时都在。” “好。” 李相夷离开后,夏墨又进了空间。 她今天还有任务没完成,还得继续埋头写东西。 这次有了这个空间以后,她每天晚上都会用一个时辰的时间来记录她前世记忆内容。 她的思维逻辑缜密,所有的记忆都按照从小到大开始记录。 至今已经记录到她上大学的记忆了。 凡是她上学学过的内容,只要她记得的,她都写了出来,整理成册放在其中一个柜子里。 还有她从小到大的生活记录,各种生活经验都被她记录下来,免得时间太久给忘了。 就连她看过的莲花楼剧情,她也重新拿了本子记录下来,虽然内容都是断断续续的,但总比什么都不记得要好。 她在医科大学学的本事,也是她记忆最深刻的,感觉每天都有很多东西要记录。 从理论到实践,全部用笔记录下来,然后再整理整理编撰成书。 等医学院建好了,她就把这些书拿去医学院教授给学生,她的医学院不搞偏科,中医里本就用外科手术这一门医术。 只是后来中医越走越偏,外科手术竟被妖魔化,华佗就是因为说要给曹操做开颅手术被治罪了,她希望中医能全面发展,以后越来越好。 只要能治病,且不伤害他人利益,管他用什么手段。 一个时辰过去,夏墨放下笔,把干透的资料收起来,然后用镇纸压好,等写完一本再缝起来。 夏墨就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而且还做了一个美梦。 或许是昨天赶路太累了,夏墨来云隐山的第一天就睡了一个懒觉。 她起来的时候,李相夷都已经不在这里。 “前辈早。” “你睡的还好吗?” “嗯,你把被子晒得太舒服了,被子上有阳光的味道,我睡得太香了。” “呵呵~” “相夷是去找漆前辈了吗?” “应该是吧,反正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用管她,我们先去吃早餐!” “好啊,您做了什么好吃?” “都是粗茶淡饭,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吗?” “偶尔吃吃也可以。” “听说你的厨艺非常好,做的菜很好吃。” “中午给您露一手。” “好啊,那我等着你品尝你做的菜。” 夏墨吃完早餐后,顺手把碗盘收拾了。 看着夏墨这个小姑娘这么贤惠,芩婆越发喜欢她了。 洗碗时,夏墨的袖子有些碍事,她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 芩婆就发现夏墨手臂的肤色和脸上的肤色有些不一样,“夏墨,你这是易容了?” “您看出来了!” “你的易容术没有破绽,但是手臂跟脸上有点差别。” “~”夏墨易容只是把手上和脸、脖子的肤色做了处理,身上有衣服遮着,她就没涂东西,那也太费材料了,结果就被芩前辈发现了。 芩婆想看看夏墨的真实模样,“能看看你的真实模样吗?” 夏墨想想也是,反正这山上都是自己人,她换回女装也不会有被人看见。 而且两位前辈都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再隐藏真容就显得不礼貌了,夏墨想通了。 她笑着对芩婆道,“当然,您等我一会儿。” 夏墨回来房间,从空间里找出卸妆油在脸上和脖子、手都涂了厚厚一层,然后脸上的材料就开始脱落。 易容术消失后,夏墨又取下假喉结,喝下变声的解药。 做完这些,夏墨顺便给自己做了面部护理。 好在空间里有镜子,才能方便她做这些。 她解开头发,重新挽了一个最简单的发髻,脑后只插了一根玉簪固定,并换上了女装。 第八十六章 好险 一身天青色的广袖交领衣裙,衣领的设计正好露出她优美修长的脖颈,系上腰带那纤细的腰身,她的身姿也优雅起来。 飘逸的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纹,外面罩了一件淡青色的薄纱,还披上了一件厚实的白色斗篷。 焕然一新的夏墨从屋里款款而来,换上女装,走路都感觉轻松了很多,终于不用时时刻刻惦记学男人走路了。 看着迎面走来的夏墨,芩婆都忍不住为她的美惊叹:真的是眉羽如画红妆美,容颜如梦倾城醉,好一个人间绝色,风华绝代! 夏墨见芩前辈眼中露出的惊艳,她不禁莞尔,叫了一声,“前辈~” 芩婆拉着夏墨的手,语重心长的夸着她,“墨墨,你易容是对的,你若是就这样闯进江湖,真的太危险,好在现在有相夷保护你。” 芩婆知道如果夏墨的美貌展露人前,肯定会被众人觊觎,肯定会引起纷争,这天下又乱了,红颜祸水,并不是红颜的错,而是那些有着贪婪欲望的人,但是红颜却要为此背负所有骂名。 “您过誉了。”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家才能生出你这样的孩子。”芩婆的一句话让夏墨也起了疑惑。 夏墨以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一直以为是家里重男轻女,家里穷才丢了她。 有了前辈的提醒,在一瞬间,夏墨的脑子里已经脑补一百集剧情,或许原身的身份真的不一般吧! 不过,她不在意,孩子那么小就被扔了,也没见过亲生父母,更别提什么感情,她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但是有的时候,命运就是那么捉弄人,你越不想的事情,往往越会出现。 “不知道,也不感兴趣,我有师父就够了。”夏墨浅浅一笑。 她的笑容犹如满园花开,美不胜收。 夏墨好看的让芩婆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实在是许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了,她每看一眼就觉得心情更好一些,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果然,人欣赏美的态度是相通的。 夏墨喜欢也不只是李相夷的优秀,最重要的还是他那副俊俏的皮囊,没办法,她也喜欢美人啊! 芩婆和夏墨聊了很多李相夷小时候的事情,两个女人虽然年龄不同,但是聊着同一个男人,也非常聊得来,屋子里不时就会传出一阵阵开心的笑声。 芩婆又道,“相夷这孩子小时候命苦,现在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夏墨盈盈一笑,“人生本来就是酸甜苦辣咸才完整,相夷的人生是先苦后甜,他以后的日子会更甜。” 夏墨想说有了我,李相夷以后的日子全是甜的,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芩婆也明白了夏墨话里的意思,心里非常高兴,“墨墨,以后相夷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和他师父,我们肯定狠狠揍他。” 芩前辈的话让夏墨开心的笑了,看来她在芩前辈这里应该是过关了。 这些天,夏墨已经从李相夷感觉的他到心意,只是她还是不想轻易答应他,她想多享受一段被追求的日子,也想再看看,他的对她的好能坚持多久。 哪个女孩不渴望被爱,被喜欢的男孩捧着、宠着。 所以说,夏墨是个理想又感性的人。 李相夷提着东西回来,刚把买的肉放到厨房,还没进正屋就听到师娘和夏墨对话,聪明如他自然听懂了她话里暗藏的深意,他心中感觉很是甜蜜。 “师娘,墨墨,我回来了。”李相夷提着一堆东西进门,看到夏墨女装的模样看就被惊艳的忘了呼吸,直愣愣的盯着她瞧,小心脏也是扑通扑通乱跳。 再次见到她的真实容貌,李相夷还得觉得美的让他震惊,见到三次,三次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第一次看见她的真容时,她被歹人劫持,那时的她眼神清纯,干净的就像是无辜的小鹿。 他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偷跑出来的千金小姐,任谁看到都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 第二次见到她的真容,她还穿着男装,她的眼睛也没有复明,她那灵动的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星光。 但她平静的就像是天边的月华,散发着淡淡光芒,可以安抚骄躁的心,乖巧的令人心疼。 这一次,她梳了女妆,穿着衣裙出现在他面前,她仿佛就是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温柔的拂过他的脸庞,照亮了他的眼睛,温暖了他的心扉,美得不可方物。 李相夷呆住的模样逗得芩婆忍俊不禁,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 夏墨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听到师娘和夏墨的笑声,李相夷瞬间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连忙打岔,“师娘,我买了一些肉回来,墨墨喜欢吃肉。” 夏墨突然听到李相夷这样叫她,她有一瞬间的心里悸动,就觉得好甜啊,“中午我来做饭,让芩前辈尝尝我的手艺。” “我帮你。” “好啊。” 芩婆诧异的看向李相夷,“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跟墨墨学的。”李相夷淡然一笑。 “变化真大,也不是你的样子没变,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假的。”芩婆真的越发喜欢夏墨了,李相夷是多直绺的人,竟然肯改变了。 “~”李相夷闷声笑了,若是从前,他也觉得自己不可能变成这样,但事实就是如此。 夏墨也有点开心,看来她对李相夷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李相夷把买的东西给夏墨送到她的房间,“我给你买了一些生活洗漱用品。” 毕竟夏墨昨天过来就只带了一个行李箱,空间里带的东西倒是齐全,但都没法当着芩婆的面前拿出来用。 李相夷这才跑了一趟山下大采购。 “谢谢。” “你看看还缺什么。” 夏墨看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李相夷想事情就是妥帖,让她很满意,“你买的很齐全。” 夏墨想到等一下做饭穿着斗篷不方便,就直接解开放在床上,李相夷震惊的看着她,“你干什么?” 看他的表情,夏墨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真是让她哭笑不得,她心思一转就想逗逗他,迅速上前两步靠近他。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夏墨,李相夷此刻心里紧张起来,就看到夏墨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柔柔的说着,吐气如兰,“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她温热的呼吸铺撒在他耳边,像是无数的小羽毛在他皮肤扫过,心痒难耐,心跳不受控制越来越快。 他垂在身边的手指紧握,指尖发白,努力的控制着他太过紧张的情绪,使劲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夏墨说完立即退开两步,微笑的看着他,刚刚离他这么近,都听到了他剧烈的心跳声和克制的呼吸。 李相夷看着夏墨,眼神中透露着危险的信号,有种想要亲她的冲动,但他怕唐突了夏墨,还是极力克制住了,情动的他声音里带着一种魔力,“墨墨,你下次再这样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听的让夏墨怦然心动,她也是后知后觉,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危险,明白他的意思。 但她刚刚只想着逗他,没想到危险的会是自己,立即装傻,“放心,我以后会离你远点。” 她说完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走了,殊不知她心里也紧张啊! 看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慌乱,李相夷一下子也摸不透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无奈的笑着叹了一口气。 夏墨来了厨房,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拍拍胸口安慰自己,“好险,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随即便露出开心的笑容。 她刚刚听到李相夷说的那句话,非常的紧张,只能落荒而逃。 其实说真的,她心里也有点期待,但事到临头还怂了。 只能说她这个新手司机还是嫩了点。 随后而来的李相夷悄无声息来来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夏墨拍拍胸口安慰她自己话。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夏墨,脑子里闪过一句话:我喜欢的姑娘还真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以后少不得跟她斗智斗勇,也挺有趣! 夏墨还不知道李相夷发现了她的秘密,已经开始哼着歌开始准备大显身手了。 李相夷咳了一声提醒夏墨他来了,“我来洗处理食材。” 夏墨转身悄悄地看了一下李相夷的脸上,很好,没事了,“骨头剁成块,肉一半切薄片,一半剁成肉沫。” 李相夷点了点头,熟练把食材洗干净再处理。 夏墨拿起来火折子,很快把灶里的柴火点燃烧开水,然后开始准煮米饭。 米饭想要煮的好吃,必须掌握好用水量和火候。 李相夷本来就剑法超绝,现在的刀功越来越好,很快就把猪腿,羊肉排剁好,五花肉也切好。 夏墨煮上米饭后,就开始准备调味料。 做饭的时候,他们两人默契十足,夏墨一个眼神,李相夷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及时送到她手边。 芩婆在厨房门外看了许久,看着两个少年少女默契的犹如老夫老妻的氛围,她甚是羡慕,她家死老头只会惹她生气。 他们只要在一起就会吵架,但是不见面又会惦记对方,芩婆就干脆在离云居阁不远的山头住了下来,既能随时去看看死老头,也能眼不见心不烦。 漆木山也是经常来这座山看看老伴儿,只不过总是没说几句就会吵起来。 夏墨觉得这两位前辈就是欢喜冤家。 第八十七章 骗局 中午的饭菜很丰盛,不仅有肉还有素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师娘,可以开饭了。”李相夷端着菜正要进正堂,就看到师父从外面飞身进院。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漆木山也不想跟老伴儿吵架,硬是算着时间才过来。 李相夷看到师父腰上挂着酒葫芦不说,手里还提着一坛酒,他都觉得今天师父又要挨骂了,“师父,你还敢带酒来?” “吃饭不喝酒怎么能叫吃饭。”漆木山丝毫不担心,他都已经习惯被芩婆骂,哪天不听两句骂,还觉得不舒坦。 芩婆每次吵漆木山,都是因为他爱喝酒,酒葫芦从来不离身,可是说了没用,漆木山改不了。 只能说两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人也无法分说。 餐桌上,芩婆尝了夏墨做的菜赞不绝口。 现在还是初春,没有新鲜蔬菜,蔬菜只能用干菜泡发,一个凉拌,一个煮汤。 也多亏了芩婆平时采摘野菜做干菜存着,别人今天只能全吃肉了。 两老有两个年轻人陪着说说笑笑,竟然难得的没有吵架。 可能是今天太开心了,芩婆就想到了许久没回来的单孤刀,“也不知道单孤刀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你小子查的怎么样了?” 虽然单孤刀失踪很久了,但是李相夷还是希望师兄能活着,“还没有找到师兄消息,师兄或许还活着!” 之前,夏墨还想着怎么跟芩婆打听单孤刀这个人,现在有他们主动提起,夏墨也赶紧跟芩婆询问,“芩前辈,单孤刀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起单孤刀,芩婆还有点遗憾和自责,“单孤刀啊,他表面上看似随和,但是很愿意把自己隐藏起来,他其实内心是个争强好胜的人,他不太容人, 他以前小时候跟相夷比武,为了能赢过相夷,可以不惜使用一些旁门左道,唉,也怨我,没有能把他教养好。” 李相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师兄和他心目中的师兄判若两人,他一时间有些沉默,心情也随之低落下来。 夏墨也看出李相夷不开心,就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师娘说的师兄和我印象里的不一样。”李相夷觉得师娘肯定不会撒谎。 “伤心了?”夏墨看向李相夷。 “~”李相夷没有说,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或许你从来就没看清过单孤刀的真实性格,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我觉得你可以再好好想想你们两个以前相处时的情景,别再给你的师兄带滤镜美化了。” “你说的可能是对的,或许师兄真的没死,而且还可能~”后面的话,李相夷没说出来,但是什么他心里动摇了,也开始怀疑单孤刀。 夏墨觉得挺好,李相夷要是开始怀疑单孤刀,那单孤刀露出马脚的时候就越来越快了。 “能带我去你师兄房间看看吗?”夏墨提醒他。 李相夷心思通透,立马明白夏墨的想法。 他带着夏墨来到单孤刀的房间,“你想找什么?” 夏墨摇摇头,在房间里四处查看起来,“不知道,随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她想看看有没有暗格之类的,结果刚让她敲到床上的枕头,就发现这个枕头不一般,她拆开一看是个机关盒。 全天下,还能有谁比墨门更加了解机关,她随手拨弄两下就打开了。 李相夷也看到机关盒里露出的东西。 夏墨拿出来看了一下,还真的有线索,就递给李相夷。 她发现盒子里还有一个小点的机关密码箱。 李相夷接过几张记载的资料看了起来,“南胤三大秘术,修罗草,无心槐,业火痋,传于南胤皇室, 南胤覆灭前夕,龙萱公主嫁与芳玑太子,即为萱妃……” 第二张纸上写着对一些关系的分析图,罗摩天冰,光庆帝…… 李相夷才知道师兄一直在查这些,但是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大熙朝的历史,夏墨知道的不多,芳玑王和萱妃,她是真不知道,“这个芳玑王和萱妃是是什么人?” 李相夷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给夏墨解答,“南胤是一百年前的一个南方小国,芳玑王是大熙朝的太子。” 夏墨明白了,结合纸上的内容,这就是一个南胤公主本来是嫁给大熙太子,想为她的国家谋求庇护,但是南胤很快就被大熙灭了,公主想复国,但是别的宗亲王造反,太子死了,她也死了。 她看着这些内容努力回忆,但是时间过得太久,确实想不起来,但她直觉这些事情跟单孤刀有关,就是不知道单孤刀具体在谋划什么。 夏墨拿起密码箱想打开,但是又不能随意输入密码,就怕这里面有自毁机关。 她对李相夷道,“这里还有一个密码箱,里面或许有答案,可是上面有锁,还有自毁装置,没有密码打不开。” 李相夷也担心会随意试密码会毁了里面的东西,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说不定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他对夏墨道,“你先收起来,等以后有机会再打开。” 夏墨就自己把盒子收进空间里,“要不再去云居阁看看。” “好。” 李相夷和夏墨去了云居阁,来到他们师兄弟住的房间。 两人在房间里开始查找,李相夷打开一个带花纹的木箱子,直接就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送给师兄的礼物都坏了。 夏墨也走了过来就看到箱子里全身破烂玩意儿,她拿起来一看,切口整齐,绝不会是意外坏的,她就直接说了,“好好的东西,为什么全要毁了?” 她这一句话就让李相夷胸口再中一箭,满眼不可置信,竟然是人为损坏,他心里一紧,怎么会是这样,那是他送给师兄的礼物,他大约明白了,师兄对他心有怨恨。 这时,夏墨也看到那柄断了的短刀上刻着赠师兄,就知道这是李相夷送给单孤刀的礼物,但是他的一片心意被狠狠的践踏了。 她看到箱子里的这些东西,就想找找里面有没有什么其它秘密 她赶紧都全部看了一下,发现全部是人为损坏,箱子底部还刻着李相夷的名字,上面还刻着几个深刻的大叉叉。 可以看出笛飞声对李相夷有多么的痛恨,她担心又心疼的向李相夷。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李相夷只觉得又被一箭刺中心脏,今天他的心受了三箭,直接就被打击的满心疮痍,被他视若生命的兄弟情竟然只是一个笑话。 讽刺的是单孤刀一遍憎恨李相夷,又一遍利用情谊绑架李相夷,利用他的死算计李相夷。 李相夷心中一下子全明白了,他再次受到师兄给他带的打击,瞬间眼睛通红,眼泪盈眶,就是倔强的不可能落下,他心中满是失望,只是剩下一片冰凉和孤寂。 他转身就离开这个房间,他不敢再看一眼,也不愿再看一眼。 夏墨立即追了出去,就看到李相夷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山峰,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低沉下来,整个人都散发着悲伤的气息,仿佛支撑他的大山倒塌了。 他满心迷茫,还有被兄弟背叛的孤寂。 看他这个样子,夏墨也心痛了,她慢慢的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静静地的陪着他。 感觉到夏墨的气息,李相夷转身拥抱夏墨入怀,想从她这里获得温暖和慰藉。 夏墨想了想还是没推开,轻轻的环抱着他,轻轻的拍拍他的背,默默地安慰他。 闻着夏墨身上的药香味,李相夷的心情也慢慢冷静下来,孤寂冰冷的心温暖了起来,想着这些年和师兄之间发生的一切,想着到底是哪里错了。 两人静静地相拥,仿佛这安静的广阔天地只剩下他们两人。 夏墨闻着李相夷身上清冷的味道,有些醉了。 过了一小会儿,夏墨就试探的安慰他,“想哭就哭,不要憋坏了,我今天不会笑话你。” 本来有些郁闷的李相夷,瞬间露出笑容,紧紧的抱了抱她,调侃她,“墨墨,你是会安慰人的!” 夏墨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没事了,她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不伤心了,能放开我不,我都快站不住了。” 李相夷无奈的笑着放开她,夏墨连忙走到一旁的竹亭中坐下歇歇脚,她刚刚一动不敢动,站的腿脚发麻。 夏墨运行内力疏通经络,一会儿就好了。 夏墨从空间里拿出茶壶和碳炉,还有杯子,开水烧水,准备等下泡茶。 李相夷看她忙活,他心中的伤痛和失望被她的生活气息慢慢安抚治愈。 等到壶里的水烧开了,她给自己和李相夷各倒了一杯热茶,“喝杯茶,我们聊聊吧,你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李相夷喝着热茶,感觉心里又温暖了一些,他有些自嘲的淡淡一笑,“我本以为我们情同兄弟,纵是我们理念不同,也不会影响兄弟之间的情感,却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么恨我, “你以前从未察觉过这些吧!”夏墨就知道是这样。 第八十八章 笛飞声带来新线索 李相夷微微勾了一下唇角,语气淡淡的说起和师兄小时候的事情,他确实是被单孤刀伤了心。 “从前,他总护着我,也曾帮我挨过师父的打,那个时候了,我主意多,脾气又倔,师父总罚我, 我罚跪时,师兄就塞糖给我吃,说宁愿受罚的人是他,后来,慢慢的,师兄真的成了挨罚越来越多的人, 我不想师兄总是挨训,有一次故意让着师兄,被师父发现,师父说我是在看轻对手,结果师兄更生气了。 从那之后,我就再没让过,我以为这样,他就不会再生气了,其实他已经隐藏了自己的情绪,而我从来就没有发现过, 后来,师父和师娘闹得凶,互不相让,两人就打赌,看谁带出来的徒弟更优秀,师父师娘抓阄,我跟了师父,师娘带走了师兄,他们有个约定,就是每一个月比武一次。” 夏墨认真的听着李相夷讲述,不用他多说,她就全明白了,“从那之后,单孤刀每次比武都会输给你,因此他心里对你更恨了,但是他心思藏的深,以至于你从没发现他的这个想法。” 李相夷叹了口气,“可能~我也从来没对过。” 他越是这样,夏墨只会越心疼他,“人生在世,皆在自渡,他自己看不透,被困在他自己建设的围城之中,这一切与你无关,你无需自责。” 但李相夷内心是非常的自责的,“我年少的时候结识了无了和尚,他常说我心无菩提树,那个时候,我心高气傲,根本就没给他的话放在心里; 现在想来,有的人入了江湖,是为立心,而有的人入了江湖是为立命,我却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身边是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但是在我心里,师兄总是特别一些,可是说到底,我也从未对这段关系上过心。 夏墨都被他气笑了,“这么快就全把错误揽到你自己身上来了,要我说呀,你就是同理心太强,太善良了; 做人啊,千万别只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别再给自己洗脑,在自我反省的时候一定要学会从别人身上找找问题。 单孤刀怎么样,我不想多说,只想告诉你,他所做的事情都是他的自身性格导致的,与你无关。” 最后,夏墨还面带微笑的打趣起李相夷来,“你之前也不这样,怎么突然就这样了,那个高傲自信的李相夷那里去了,我可没教过你这样啊!” 一旁的李相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抿了抿嘴角,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感觉压在心里的重石变小了很多。 夏墨再接再厉,说着她对朋友兄弟之间然后相处的经验,“我觉得不论是朋友还是兄弟,相处时最重要的是真诚,不必绝对的坦诚相待, 就比如我和你,我们相处时更多的是真诚,但更随意,想做什么都不会强求。 你对单孤刀做到了真诚相待,不然,你也不会这样伤心,感觉被单孤刀背刺了。” 李相夷明白夏墨话里的意思,他心里的自责的确没那么强烈了,他只是不愿意相信师兄是那样的人,但是他的心告诉他,事实可能就是这样。 心底轻松了,他的脸上又有了笑容,“你这般会安慰人,从哪里学的?” “我如果说是第一次安慰人,你信不信?”夏墨扬眉问他。 “你说我就信。”李相夷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憨憨的感觉。 “傻瓜。”夏墨开心的笑了。 两人坐在竹亭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直到一壶茶喝完,夏墨才收起茶具,两人一起回了南峰。 今天的事情,李相夷和夏墨默契的没跟两位老人家提起,是不想他们操心。 漆木山叫了李相夷和夏墨去切磋了,顺便考察两人的武功。 芩婆没有参与,她每天下午都会在屋里修炼,夏墨他们也不好打扰。 晚上睡觉之前,李相夷专门给夏墨熬了一碗汤,“这是云隐山特制的材料石竹根,喝了对你的内伤有好处。” “苦吗?”夏墨听说是治内伤的,就想到苦汤药。 “不苦,你尝尝就知道了。”李相夷知道她是怕喝苦药。 夏墨尝了一小口,“还蛮好喝,你现在的手艺又进步了。” 听到夏墨的夸奖,李相夷开心的笑了,眼带笑意的看着她喝药汤。 李相夷和夏墨在云隐山住了住了三天,夏墨下了两次厨,做几个下酒好菜给漆前辈佐酒。 芩前辈没有口腹之欲,更喜欢设计机关,这个夏墨熟啊,连着两天都会陪芩前辈一起做机关,她的每次提醒都让芩婆惊喜不已,“不愧是夏大哥的徒弟,你都可以出师了。” “从小学了十几年,也该有点成绩。”夏墨可以说刚会走路,就跟着师父学设计制作机关,虽然只有十六岁的年龄,但学龄十四年。 听她毫不谦虚的语气,惹得芩婆想起了老朋友,乐呵呵的笑了,“你跟夏大哥还真像。” “我是师父的徒弟嘛!”夏墨也笑了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都是她俩的笑声。 夜晚,夏墨写完今天的记录从空间里出来,好像听到笛飞声和李相夷说话的声音。 她从房间里走出来,敲了敲李相夷房间门,“把你吵醒了!” “我没睡着。”夏墨在门口站着,笛飞声听到她的声音,也走到她的面前。 看到笛飞声,夏墨想着他这么晚了才过来,可能还饿着肚子,就问他,“你晚饭吃了吗?” 笛飞声凝视着恢复女装的夏墨,心里有些悸动,本来不饿的他还是摇了摇头。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夏墨说完就去了厨房。 李相夷不悦的瞪着笛飞声,这家伙还真是讨厌,他不想跟这个家伙待在一起,去了厨房。 笛飞声只是冷着脸挑衅的看了李相夷一眼,然后也跟着过去了。 厨房里一下多了三个人。 李相夷问夏墨,“你想给他做什么吃的?” “清汤面。”夏墨拿出瓷盆洗干净,然后又用干净的抹布把瓷盆里的水擦干。 “我也饿了。”李相夷可怜巴巴的看着夏墨。 “你晚上不是吃了吗?”夏墨可是看他吃了很多。 “我又饿了。”李相夷道。 笛飞声看着李相夷竟然装可怜,真是没眼看,就这还天下第一?他简直无语! “你的胃口真好,这么快就饿了,行吧,就当是吃宵夜。”夏墨只能答应了,反正要做,多做一碗也没什么。 自从她第一天穿着广袖发现非常不方便做事,她隔天就换了窄袖衣裙,主打一个利落干净。 她从空间拿出面粉放入面瓷盆里,加入鸡蛋和和水,然后少许盐就开始揉面。 然后吩咐李相夷起火烧水。 一炷香的时间,夏墨做了两大碗清汤面,还煮了八个荷包蛋。 笛飞声闻着面条的味道还挺香,只是尝不出味道,端着碗呼噜噜,一会儿就吃完了,面汤都没剩,肚子里暖烘烘非常舒服。 一旁的李相夷肚子里吃的晚餐还没消化,现在又吃了一大碗面条四个鸡蛋,真的是太撑了,他欲哭无泪。 笛飞声看到李相夷的小眼神,幸灾乐祸的笑了,还真是个醋坛子。 李相夷和笛飞声收拾好厨房,然后就跟夏墨说了他们之前商量的事情。 笛飞声这次来不仅给夏墨带了疗伤的药材,还带来了一个新线索,角丽谯死之前提到了罗摩鼎。 夏墨想到前几天在单孤刀的箱子里看到的资料,“罗摩鼎?那不是南胤三大秘术之一。” “是的。”李相夷回答了她的问题。 夏墨高兴的看着李相夷和笛飞声,“这是不是说明角丽谯和单孤刀有关系?” “有可能,但这些都是猜测,还是得查到关键证据才行。” “但是角丽谯死了,单孤刀失踪了,现在也只有罗摩鼎这个线索,我们先查罗摩鼎。” …… 有了新线索,他们隔天就准备离开云隐山去查案。 芩婆没想到夏墨才来了三天就要离开,很有些舍不得夏墨,“相夷,出门在外好好照顾墨墨,千万保护好她,不能再让她受伤了。” 芩婆也发现了夏墨内伤未愈,昨天还用强大的扬州慢内力给她疗伤,这才刚好,又要出门,她也担心。 “知道了,师娘,我一定会保护好墨墨,绝不会再让她受伤。”李相夷赶紧跟师娘保证,就是师娘不说,他也是这样想的,上次夏墨被打到崖底真的吓到他了。 车上坐着李相夷和夏墨、单孤刀三人。 虽然车子不如房车宽松,但是坐在里面也不会束手束脚。 夏墨一个人坐在宽松的后排,累了还要躺会儿。 李相夷对开车还挺感兴趣,一直由他负责飞云车的机关控制。 李相夷和笛飞声都戴着铁皮面具遮挡容貌,就是为了不让人认出他们。 夏墨的妙手神医身份不可暴露,如果她暴露,就代表李相夷也没死,因此她还是以女装示人,只不过在脸上做了细微的改变,一百二十分的美貌只剩下八十五分。 这样刚刚好,既属于美女的范畴,又不会太引人瞩目。 到了府城外的郊野,他们把飞云车留在这里,用轻功进了城池,他们找了一家江湖人常去的饭庄吃饭,顺便打探打探江湖上有什么消息。 可能是他们来的早了点,他们三个是饭庄的第一桌客人。 罗摩鼎的事情,他们还得从长计议,毕竟一百年过去了,这东西早就没了踪迹。 “既然罗摩鼎不知道在哪里,不如先查查跟南胤有关的事情,或许可以找到罗摩鼎的消息。” “可是南胤的消息要怎么查?”夏墨进入江湖快两年了,从未听过与南胤有关的事情。 “我让金鸳盟的人去查。”笛飞声道。 只要李相夷觉得笛飞声是在对夏墨示好,他就会化作柠檬精,“四顾门那边,我会找人送一封举报信过去。” 这几天,都是如此,夏墨也看出来李相夷在吃笛飞声的醋,他真是瞎吃醋。 她跟笛飞声绝对不会有任何情感瓜。 只是这话,她不想现在告诉他,还是让他自己发现吧,相信以李相夷的聪明,应该不会太久没发现! 夏墨突然想到,“有没有那种时间久远的专门收集情报的组织?我们可以去买消息。” “万人册苏文才或许会知道这样的消息。” 万人册,夏墨听说过,好像是武林高手排行榜,“那这个万人册苏文才在哪里?” “金陵苏家。”李相夷道。 …… 第八十九章 疼的死去活来 他们吃了一半的时候,饭庄里陆陆续续来了客人。 夏墨就她的又听到有江湖人在传李相夷断袖,追随妙手神医殉情的谣言。 她真的是醉了,刚想说他们几句,但是被李相夷拉住了,“别去,就是一些流言蜚语而已,没什么好在意,过几天就不会传了。” 夏墨见他果然不在意,也就不再纠结这事,反正说的不是她,她现在可能是妙手神医,就是要一个出来闯荡江湖普通姑娘。 结果,他们不止在这个饭庄听到那些流言蜚语,去金陵的一路上,他们只要是进城歇脚,都能听到很多人都在聊这个事情。 夏墨和李相夷简直哭笑不得。 李相夷一点没不高兴,还挺开心的,毕竟这代表她和夏墨有关系了呀! 倒是笛飞声有几分失落。 夏墨想着可能是现在距离他们出事的时间才过去不久,大家觉得挺新鲜,才一直在说这个事情。 但是他们没想到这是有人故意传播,就是为了搞臭李相夷的名声。 不过,最后这个谣言变成了一段佳话。 谁能知道妙手神医是个姑娘了! …… 金陵城,金林客栈。 李相夷他们三人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城门都关了,他们是翻城墙进来的。 一路上都是风和日丽。 他们刚到金陵城附近,就开始下大雪。 倒春寒,露宿野外都会被冻死。 他们只好进城找地方住下。 客栈掌柜的看到三个戴面具的人来入住,心里都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接待。 在他看来带着刀剑,还戴着面具的人都不好惹。 为了不泄露身份,李相夷的那把少师剑一早就放进夏墨的空间。 笛飞声的刀见过的人都死了,只要他不在人前用刀,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 休息一晚,李相夷和笛飞声来找夏墨吃早饭,然后一起去苏家。 只是,夏墨要失约了,她脸色不太好的坐在床上,捂着抽痛的小腹。 她朝门外的两人道,“花花,刀刀,你们两个去苏家吧,我想留在客栈休息。” 为了避免名字被人听出端倪,他们三人都取了化名,玄光和玄珠都是古人对墨的雅称。 因此夏墨化名叫夏玄珠。 李相夷化名李莲花, 笛飞声化名笛一刀。 李莲花和笛飞声的化名也都各有各的含义存在。 莲花这个名字取自佛语:一念心清净,莲花处处开。 他觉得人生在世,若是太执着于一件事,会很难快乐,也很容易让人陷入疯魔。 之前因为对师兄之死的执念,满脑子都被执念占据,就永远都静不下来,看不到身边的小确幸,体会不到生活处处都有美好和惊喜。 自从知道师兄对他的怨恨后,他对执念就没有那么重了,他现在就想着尽一份师弟的义务,秉着江湖道义,去查清所有事情。 他希望自己能于淡然中平和自在。 或许等这件事结束,他回彻底退出江湖吧! 没有那十年的寻找和等待,李相夷自然是拿的起放的下。 笛飞声化名笛一刀就能看出来,他内心执着于武功的最高境界,在他心里一直心心念念着武道争锋。 听到夏墨有些痛苦的声音,李相夷和笛一刀都非常的担心她。 在门外一着急,李相夷就用内力震断门栓,推门进去了,就看到夏墨脸色苍白的靠着床头,还闻到血的味道, 他几步跨到夏墨床前,一脸担心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大姨妈来了,生理痛,没什么大问题,习惯就好。”夏墨脸皮再厚也不好直接说,无力的道。 “大姨妈,生理痛?”李相夷一头雾水,这都是啥呀? 她真的是疼昏了头,胡说些什么了,夏墨疼的有气无力,无力的低声说了一句,“我来癸水了。” 李相夷脸又红了,他就是个傻子,干嘛追问这么多,这下丢人现眼了吧,他连忙去给夏墨倒热水,“我去给你倒一杯热水。” 生理痛这个东西跟体质无关,主要是分人,有的人身体非常好,但大姨妈来了,她该痛还是痛,身体不好的,那就难说了,有的大姨妈来了,不痛还是不痛,痛起来那也是死去活来。 夏墨喝了热水,稍微好了一点点,但还是隐隐作痛,好在可以忍忍。 可能是之前太疼了,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和体力,症状刚轻一点,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笛飞声也知道夏墨是来了葵水才疼成这样,他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就出去了一趟,给药魔去信,让他过来给夏墨治疗。 药魔收到信都傻眼了,盟主还真是会给他安排任务,他一个研究毒药的,竟然让他去治女人病。 可惜,他不敢反驳,只能收拾药箱,快马加鞭往金陵赶来。 见夏墨睡着了,李相夷和笛飞声两人去了一趟万人册苏家。 他们用化名找上万人苏文才,结果人家根本不见他们。 笛飞声倒是想硬闯,只是李相夷拦住了他,从长计议。 这些无名之辈,苏文才怎么会为他们劳心费神,他得照顾他唯一的孙女。 李相夷和笛飞声只能铩羽而归。 夏墨睡了没一会儿就又被疼醒了,她现在无比想念止痛药,你说穿越就穿越吧,为什么还要让她把这个生理痛的破体质一起带过来。 她完全不能理解。 李相夷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大夫回来给夏墨诊治,但是大夫看不出夏墨有任何毛病。 只能给她开一个补气血的方子。 夏墨喝了,但也只是当时有效,喝完后没多久,还是疼。 一连三天,夏墨都是疼的死去活来,李相夷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他和笛飞声也是第一次见到女人来葵水会疼成这样。 除了心疼夏墨,他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什么,只好能好好照顾她的生活。 药魔赶来后,就立即给夏墨诊脉,但是看不出任何问题,只能给她扎针止疼,然后开一副止疼药。 “我不喝苦药汤,能制作成药丸吗?”夏墨一看到苦药汤就想吐,前段时间解毒家治内伤的时候,一天十二大碗苦汤药,真给她喝怕了。 看着尊上冰冷的的眼神,药魔只能老老实实去制作止痛药丸。 吃过止疼药,夏墨就感觉自己精神多了。 五天经期一过,她又活蹦乱跳了。 李相夷和笛飞声觉得女人真的好神奇。 药魔离开前给夏墨制作了几大瓶止痛药丸,还给了她一张药方,“不能吃多了,会有药毒,每个月用内力排毒一次,这个方子,姑娘到时候按照上面抓药制作药丸。” “谢谢。”夏真心感谢药魔,止痛药可不好制作。 药魔连忙道,“属下愧不敢当,是盟主叫我来的,姑娘还是感谢盟主吧!” “都要感谢。”夏墨自然不会忘了笛飞声。 对于,药魔,夏墨是佩服的。 她觉得药魔是个非常厉害的药物研究科学家。 其实,她更想邀请药魔去医学院教书,然后成立实验室,可是,她暂时还不敢挖笛飞生的墙角。 不过,她可以跟药魔请教医学。 夏墨就直接跟药魔问了一些医学问题。 但是呢,药魔这人有点社恐,更是随性,并没什么耐心与人进行医学交流。 他直接从医药箱里拿出药经和毒经都送给了夏墨。 药经和毒经里记载的都是他亲手写下来的,里面都是他曾经研究出来的药方,以及他研制药品的实验过程。 夏墨打开一看,都被这老头的手笔惊呆了,“这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给我了,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你拿去吧,这只是我随意写的东西,姑娘觉得有用就行。”看得出来,他真的不在意。 夏墨放下书稿,非常恭敬的对药魔行礼,“谢谢你,药魔先生。” 药魔可不敢让她拜自己,盟主的刀可不是闹着玩的,立即避开,“老朽不敢,姑娘以后还是别在给老朽行礼了,老朽真的受不起,老朽还想还没活够了,请姑娘饶了老朽吧!” 这大概是药魔说话最多的一次,他真的是很怕盟主找他麻烦。 夏墨不想占便宜,“我不能白拿,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药魔还真没什么想要的,他最喜欢的就是研究毒药,“姑娘不必客气,我没什么想要的。”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夏墨道。 “老朽不敢。”药魔哪敢让她欠自己人情,这不是嫌自己命长嘛! “不用看你的盟主,这事跟他无关,我俩的事情,我说了算,这事就这么定了。”夏墨直接定了。 笛飞声就在旁边看着夏墨和药魔,他脸上毫无波动,心里却思绪不断,全天下也就夏墨这一个姑娘敢跟他这样说话,关键是他也不敢拿夏墨怎么样。 李相夷看到夏墨这么好学,对她十分佩服。 他都好久没看过书了,想着:是不是也学学医术,以后墨墨聊医术的时候,他也有话聊。 关键是下次,如果夏墨还痛,他也能帮她治疗。 在旁边看着她那么痛,他却帮不了她,他快心疼死了,他非常不喜欢这样束手无策的感觉。 李相夷想到就去做了,毕竟他这么聪明,学医有人难不倒他。 夏墨要是知道李相夷为他做的事情,她一定会很高兴。 宠女人的好男人又多了一个。 第九十章 想办法见苏文才 药魔走的时候,笛飞声吩咐了他一件事,“用最快的速度收集好医书送过来。” “属下遵命。”药魔又带着任务离开了。 药魔知道这些医书肯定是给夏墨姑娘准备的,尊上对夏墨姑娘真的是非常上心。 药魔刚走,无颜又来给笛飞声汇报最新调查情况,“尊上,江南霹雳堂被灭门了,属下这次没能找到他们身后的人。” “继续查到底,再安排人去搜集医书。” “是,尊上。” 笛飞声真的是对夏墨太好了,夏墨想要医书,他就让人搜集医书送到她的面前。 知道夏墨不舒服,就叫药魔过来给她看病。 这一切,他都是默默的付出,从来没想过回报,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 夏墨也看得到笛飞声对她的好,她没想过笛飞声会喜欢她,她一直以为这是笛飞声在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毕竟在夏墨的眼里,笛飞声就是个武痴,他一生最爱武功。 夏墨知道上次他们没有见到苏文才,这次他们打算再去一次。 若是还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夏墨躺床上的五天里,先是倒春寒下雪,接着又是小雨淅沥沥的下了好几天。 温度又下降了七八度,大家都躲在家里不想出门喝冷风。 夏墨一出门,天空就放晴了。 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大家都跑出来晒太阳。 街上的三人行,就是李相夷他们三个。 看着天上突然出现的太阳,李相夷打趣夏墨,“太阳公公还挺给你面子,你一出来,它也出来了。” 这事确实太巧了,夏墨也只能说此事纯属巧合,又反调侃回去,“你说的我跟神仙似的,我要真有这么厉害,你怕不怕我是妖怪?” 李相夷笑着道,“哪里来的这么好看的妖怪?” 夏墨没想到李相夷还这么会夸人,真的是让她开眼了,她的笑容越发灿烂,戏谑的道,“这么会说话,今天又吃糖了?” “糖哪有你甜。”李相夷摇摇头,看向夏墨的眼底露出真挚的情意。 夏墨脸庞发热,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同时觉得诧异:他是突然开了窍吗,这人还是李相夷嘛,难道换了一个名字,就换了一个人。 她问,“花花,你这一套一套的都跟哪儿学的?” “跟你呀!”李相夷眼神认真又坚定。 夏墨回忆了一下,但是记不清楚了,好像好像没说过,但是看他说的这么认真,或许她真的说过,“行,跟我学的是吧,交学费,快点。” 好吧,夏墨又掉进了李相夷挖的坑里。 李相夷可怜兮兮的道,“我没钱,我还是以身相许吧!” 夏墨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句话,这家伙还真是时刻惦记把她拐回家,可是,她才不会让他轻易得逞,她考察期还没过,而且她还未满十七岁,还想着谈恋爱的,哪会这么早成亲。 她傲娇的哼了一声,“脸真大,你觉得自己比银子讨人喜欢。” 李相夷见夏墨没入坑,又笑着道,“银子是讨人喜欢,人人都喜欢,但我只想讨你喜欢!” 李相夷的脸皮越来越厚,包子馅儿已经升级成黑心芝麻馅儿。 他这甜言蜜语说的夏墨心花怒放,心里明明乐开了花,还是想嘴上逞英雄,“讨我喜欢?你是拿我寻开心吧!” 他明明知道她是不会现在同意的,还偏偏喜欢逗她,这不是拿她寻开心是什么? “……”李相夷无语了,夏墨的的嘴皮子太利索了,真的比不了,比不了。 笛飞声在一旁忍笑,这两人的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利索,以后得日子得多有趣呀! 他们一边斗嘴一边往苏家走去。 一辆马车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像是赶着去投胎一样。 好在三人反应快,往回飘了一步,才没被撞上。 李相夷他们转身好奇的看了一眼,夏墨看着路边的行人也纷纷慌忙退开,随口说了一句,“这马车跑这么快,也不怕撞着路上的行人。” “可能是有急事,我们走吧!”李相夷转身继续往前走。 等他们到了苏家门口,就被告知主人家出事了,暂时不接待客人。 夏墨就想着看能不能帮帮忙,问了一句,“请问苏家出什么事?我们也可以帮忙。” 结果人家说,“主家的事情无可奉告,还请三位见谅,速速离开。” 夏墨三人离开苏家门口,走了一段距离后。 夏墨就说了她的想法,“我们去查一查苏家出了什么事,如果我们能帮上忙,说不定,万人册就会见我们。” 三人想法统一,施展轻功悄悄去了苏家,避开院子里的护卫。 路过一座院子的时候,就听到万人册苏文才和管家商量去外面寻找小孙女的事情。 李相夷三人一对视,就明白彼此的眼神透露出的想法,他们又继续听了一会儿。 在了解全部情况后,他们就用内力传音商量。 “我们现在去哪里找苏文才的孙女?”笛飞声问。 夏墨道,“苏文才的孙女是在家里丢的,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小姑娘是藏起来了。” “不可能,家里人都急成这样,小姑娘没理由还躲着,而且苏文才应该第一时间就在家里找过,没找到才会去外面找人。” “那她会去哪里?难道是钻狗洞跑出去玩,被人贩子拐走了?”夏墨猜测。 李相夷道,“苏文才之所以被称为万人册,不仅仅是因为他编写的万人册武林高手排行榜,他的情报组织更是号称无孔不入,无所不知, 他的孙女走丢,应该跟人贩子无关,否则人贩子刚动手,苏家的情报组织就知道了。” “那她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能去哪里玩,还能躲过苏家情报组织的眼睛。” 李相夷沉下心冷静思考着,过了一会儿,他朝着苏家左边的巷子走去,沿途都观察的非常仔细。 真的就被他找到了线索。 只见他继续往巷子的另一处出口走去,一边寻找一边分析。 夏墨和笛飞声在旁边跟着,一看一个不吱声,都没打扰李相夷的思考。 他们来到一个破庙门口。 半掩着的大门千疮百孔,看着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 门口屋檐上的瓦片早就掉的没几块,看着漏风又漏雨的地方。 李相夷三人真的无法猜测应该七岁的小姑娘来这里做什么? 他们进了破庙大门穿过院子来到破旧的大殿,在窗口就看到里面躺着几个小乞丐,一个比一个瘦弱,看着就非常的可怜。 其中一个好像还被打了,一个穿着明显是富贵人家衣衫的小姑娘正在照顾他。 李相夷非常确定,“她就是万人册苏文才的孙女。” “她?”夏墨疑惑的看着李相夷。 李相夷就来给他们小声的解答着,“你们看她的穿着,还有哪个小乞丐, 我之前在苏家屯院强的狗洞旁边看到了野狗的脚印,还有几个小孩子的脚印, 猜测可能是有人和野狗抢食,什么人才会跟野狗抢食,自然是乞丐,而且是小小乞丐, 我以前小时候在街上乞讨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夏墨心疼的看着李相夷,嘴里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安慰了他无数次。 收到夏墨关切心疼的眼神,李相夷对她微微一笑,“已经过去了,我无事,我现在非常好。” 夏墨温柔的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夏墨三人进了大殿,走到小男孩身边,“我是大夫,可以给你治伤。” “我没钱治伤,不用了。”小乞丐疼的直哆嗦,还怯怯的说了。 夏墨换了一个方法,她指了一下小姑娘,“不要钱,我想让她帮我一个忙。” 小姑娘抢在小乞丐前面对夏墨道,“好,我答应,你快点救他。” 小乞丐疼的厉害,但仍然劝着小姑娘,“不能答应,我没事,要是他们让你做坏事呢?” “我这么小能做什么坏事。”苏小慵虽然小,但她聪明又古灵精怪,直觉这三个戴面具的人不是坏人。 看着人小鬼大的苏小慵,夏墨不禁好笑,她上前给小乞丐诊断检查,“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她准备给小乞丐治伤,治伤小乞丐身上太脏了,没法上药,她吩咐李相夷和笛飞声,“刀刀,去找一盆干净的水来,花花,你去买几套干净的小孩衣服。” 李相夷和笛飞声都乖乖去做事。 夏墨顺手给其他五个小个也检查了身体,留给小乞丐是身体严重亏损,应该是经常挨饿受冻导致的,需要好好将养,否则会影响寿数。 她还跟几个小孩子聊了聊,知道了苏小慵和小乞丐的名字,小乞丐的名字都是狗子,石头,小树之类的诨名。 还了解了几个小家伙认识的原因,苏小慵也才知道爷爷发现她消失了,正在焦急的在找她。 不过,她一点没觉得内疚,一点不着急回家,反而觉得能让爷爷着急担心的感觉很新奇,很有趣,可见在家时,她爷爷苏文才有多宠她。 然后夏墨就顺便跟苏小慵说了想让她帮忙引荐她的爷爷苏文才。 一听这么简单,苏小慵立马就答应了,因为经常有很多人来找爷爷打听消息,她已经见怪不怪,“没问题,我回去就跟爷爷说。” “谢谢你,苏小慵。”夏墨也把苏小慵当小孩子哄,反而很尊重她。 被平等对待的感觉真好,这让苏小慵感觉非常舒心,她都有点喜欢这个姐姐了。 等李相夷他们回来后,夏墨就帮着受伤的小乞丐治疗包扎。 第九十一章 拿到新线索 见过夏墨的治疗,受伤的小乞丐石头很快就感觉身上的伤痛了,盯着夏墨的双眼露出神奇的眼神。 苏小慵看着夏墨熟练的治疗手法,“大姐姐,你是大夫吗?” 夏墨头也未抬的继续上药,回应了一声,“嗯。” 苏小慵觉得夏墨的医术好厉害,她来了一句,“我也想学医。” 石头身上的最后一个伤口也被治疗好了,夏墨在最后包扎的收尾时打了一个蝴蝶结,“学医有点枯燥,你要是耐得住性子,可以先试试。” “我一定可以。”苏小慵自信的笑着道。 夏墨只能对她说,“加油!” 看着六个七八岁的小孩,住在这样的破庙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夏墨无法装作视而不见的直接离开。 她决定收养他们,就开口问了他们,“石头,狗子,大树……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安稳的家,在哪里还能学到各种各样的挣钱技能,等你们长到十八岁,可以出去闯荡自己养活自己,你们六个愿意跟我走吗?”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你们休想把我们骗去做坏事,我听说书先生说了有一些组织专门收养小孩子,然后训练小孩当杀手,我才不要。” 夏墨明白了,不过,这石头的警惕性还挺强,她只好搬出妙手阁的名头,“你知道妙手阁吗?” “妙手阁,妙手神医,我听说书先生讲过,先生说妙手神医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你是妙手阁的大夫?”石头说的妙手神医时,他的眼神特别清亮,满是向往。 “是的,我们阁主在临安的千岛湖边准备建一座儿童福利署,专门收养孤儿,我会联系妙手阁的人送你们到那里。”夏墨道。 她既然开口了,自然也是有了决定,她准备等下就给朱雀去信,告诉朱雀,她要收养这些小乞丐,想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家。 她要成立一个儿童福利署,专门收养孤儿,教养他们长大,并教给他们自食其力养活自己的本事。 “我也可以学医吗?”石头期待的看着夏墨。 “当然可以,只要是对学医感兴趣的人都可以学习,阁主正在建医学院,专门招收学生学医。” 石头看了他身边的几个乞丐小伙伴,他帮大家做了决定,“我们都去。” “你们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夏墨开心的笑了,帮助别人真的能让她快乐。 李相夷和笛飞声在一旁看着夏墨做下决定,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这世上就没有比她再好的人了。 只是笛飞声觉得夏墨太过善良,这样的人最后往往都会受到伤害,但是只要有他在,他会一直护着她的。 李相夷眼神宠溺的看着夏墨,他知道夏墨做这样可能就是一时兴起,但绝不会半途而废,既然她都决定了,他当然会支持她。 有两个男人无条件的护着宠着,夏墨真的是很有福气! 在去苏家之前,夏墨把六个小乞丐都安排好。 苏小慵有些舍不得她的朋友。 但也知道跟着夏墨走,才是对石头他们最好的事情。 两个小孩依依不舍的话别,最后约定等石头学成归来,就会来找苏小慵。 夏墨去找了在金陵的妙手阁探子,拿出令牌命令他们送破庙的小乞丐去妙手阁。 然后夏墨三人护送苏小姐回了苏家。 苏小慵刚出现在街上,苏文才就收到了手下情报组织的汇报。 苏文才急忙出来在大门口等着小孙女,苏小慵看到爷爷,立即欢快的跑了过去,“爷爷~我回来了!” 苏文才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即使已经是爷爷辈的年纪,但风采依旧。 “你还知道回来,你到底跑去了哪里?” “我去看望朋友,才半天不见,爷爷这么快就想我了吗?”苏小慵古灵精怪的笑着。 “出去不知道说一声,你知道爷爷发现你不见了,心有多着急。” “我下次出去,一定先告诉爷爷。”苏小慵想起身后的朋友,她就跟爷爷介绍,“爷爷,他们是我的朋友,夏玄珠姐姐,李莲花哥哥,笛一刀哥哥,我带他们来见你。” “前辈好。”夏墨三人向苏文才抱拳行礼。 苏文才担心孙女被骗了,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三位有礼了。” 他低头问你孙女,“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刚认识的,玄珠姐姐医术可好了,我也想学医。” 苏文才准备不再搭理夏墨他们,只顾着跟孙女说话,“你这小家伙一天一个想法。” 但是聪明的苏小慵没给爷爷机会,她可是答应玄珠姐姐要帮她见到爷爷的,“爷爷,快请我朋友进去呀,在门口站着多没礼貌。” 苏文才不想惹孙女哭,就请夏墨他们进了苏家。 苏文才道,“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去再来。” “您请。”夏墨里面的道。 苏文才带着小孙女回了房间梳洗,也从孙女这里听说了夏玄珠的身份,他才决定再去见夏玄珠一面。 苏文才觉得他们在骗人,对他们说话非常不客气,“据老夫了解,妙手阁内并没有一位夏玄珠的女子,你冒充妙手阁的人骗我孙女带你们来见我,到底有何居心?” “苏先生不必咄咄逼人,我确实是妙手阁的人,这是我的令牌,他们两个是我的朋友。”夏墨拿出一块代表妙手阁成员身份的令牌。 她又笑了笑,“苏先生说妙手阁里没有夏玄珠这个人,恐怕是对我们妙手阁不够了解。” 夏墨想着等一下离开,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朱雀,在听语楼给她用夏玄珠的名字安排一个身份。 苏文才仔细的看了一眼夏墨的令牌,他发现令牌是真的,跟夏墨道歉,“是老夫眼拙冒犯了。” “没关系,谨慎是好事。”夏墨没生气,如果是她,她大概也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确定夏玄珠是妙手阁的人,苏文才就客气多了,“不知夏姑娘找老夫何事?” 他对妙手阁的行事风格很是敬佩,尤其是对妙手阁阁主非常敬重,他觉得妙手神医是江湖百年来的第一楷模。 什么四顾门,什么名门正派,之前还不都是打着维护武林公义的幌子打打杀杀抢地盘争利益。 天下自有朝廷治理,有他们什么事,在他心里这些名门正派远远不如妙妙手阁。 俗话说得好,有志之士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既然没机会加入朝廷治理天下,那进入民间为贫苦大众驱除疾病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在他看来妙手神医做的事情才是实打实的惠济天下百姓,他觉得夏阁主的做法才是真正的拯救百姓于水火。 “我来此是奉阁主之命,跟苏先生打听南胤的旧闻。”夏墨这会儿一说她的来意。 她要是知道苏文才误会了李相夷,肯定要跟他辩解开来,李相夷需要的四顾门并不是苏文才想的那样。 即使有什么,那肯定不是李相夷的本人意愿。 苏文才更高兴了,“我就说妙手神医不会死,他果然还活着。” “阁主在世的消息,还请苏先生帮忙保密。”夏墨自己现在还是隐形人了,不能暴露,就提了一句。 “老夫不是嘴碎之人,绝不会透露夏阁主的消息,只是南胤旧事时间过去太久了,老夫也记得不清楚,等老夫去查看一下再来告诉夏姑娘,夏姑娘稍等一下。” 虽然听说妙手神医很年轻,但是苏文才依然尊敬敬佩他。 “好。”夏墨看到苏文才的变化,也不禁为之一笑。 李相夷和笛飞声早就知道妙手神医在天下贫苦老百姓心中的地位无人撼动,没想到万人册苏文才一提起妙手神医也是这样开心激动,甚至敬佩爱护。 他们也为夏墨感到开心。 这一等,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好在苏文才吩咐了管家招待他们三个。 苏文才把查完资料,回到中堂就把他查到的关于南胤的旧闻都说了。 夏墨还问了一件事,“苏先生可知道南胤三大秘术的事情?” “好像是业火痋,无心槐,修罗草,修罗草可以封住练武之人的内力,而且被封住内力之人如果身故,体内没有排出的修罗草可以保尸身不腐; 业火痋是一种能控制人的蛊虫,据说业火痋母蛊可以控制所有蛊虫。 无心槐也是一种可以控制人的香。” 笛飞声对于业火痋格外感兴趣,他想到自己脑子里的蛊虫,就忍不住问了苏文才,“南胤消失这么久了,这世上还有业火痋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苏文才是知道很多秘闻,但是不代表,他啥都知道。 李相夷见笛飞声对业火痋这么在意,他若有所思。 夏墨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顺口问了,“那您知道罗摩鼎是做什么的吗?” “据野史记载,罗摩鼎好像南胤皇室是专门用来存放业火痋的。”只是苏文才也不知道罗摩鼎现在在哪里,只能告诉他们一些南胤旧事。 “那您知道单孤刀是死是活吗?”夏墨想着苏文才既然知道这个事情,说明他有专门收集消息的渠道,说不定能知道单孤刀。 苏文才又提醒了一句话,“不知,不过前两年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一个消息,单孤刀在暗地里搜寻南胤后裔, 明面上是为了保护中原,实则是为了颠覆武林,可惜李相夷并不相信。” 看来万人册苏文才有专门了解过以前李相夷的为人。 不过,现在的李相夷亲眼在单孤刀房间里找到了单孤刀确实在查南胤的事情,但只是不知道师兄还在搜寻南胤后人。 李相夷现在也开始有点怀疑单孤刀是南胤后人了。 第九十二章 笛飞声的秘密 从苏家离开后,李相夷就问了笛飞声,“笛盟主这么紧张业火痋,可是有什么线索?” “没有。”笛飞声不想说他自己的事情。 他不允许自己的弱点被别人知道,若是夏墨知道他被蛊虫控制的事情,肯定会倾尽全力帮他,但是这事很危险,他不想夏墨为他冒险。 “那你为什么追问苏文才?” “不关你的事。” “若不是夏墨,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夏墨去金陵城的听语楼给朱雀送信后出来,就听到两人在争执,她看看李相夷,又看看笛飞声,“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我们没吵架,我只是问他一件事,他就不爽了。” “问的什么?” “我是看他很关心业火痋,就想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夏墨看向笛飞声,“?” “我没有业火痋的线索,我只知道南边有个家族也是用蛊虫控制人培养杀手。” “那我们去看看。” “不能去,太危险。”笛飞声连忙阻拦夏墨。 “有你们在,怕什么。”有人撑腰,夏墨胆子越发大胆了。 “我们内伤未愈,遇上了更厉害的人也无法对付,到时候出事就不好了。”笛飞声还是担心自己回到笛家堡会被控制,万一伤了夏墨怎么办,他绝不许这样的事情出现。 这是李相夷第一次听到笛飞声说这样的话,他越发觉得笛飞声心里有鬼,但是笛飞声不说,他也没法逼迫笛飞声。 “我的内伤已经好的七八成,你们可以训练我呀,我可以保护你们。”夏墨想到还挺美。 “我看行。”李相夷立即答应。 他想去笛飞声说的那个家族看看。 但更重要的是,她希望夏墨能有自保能力,他再也不想看到她受伤,那就只有帮她提升武功,让她真正拥有一流高手的实力。 笛飞声看着李相夷,“你还真想让夏墨保护你,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你的脸也不要了?” “我们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护在她身边,难道你还想再看到夏墨受伤,让她拥有保护她自己的实力不是更好吗?”李相夷道。 笛飞声想明白了,他同意帮助夏墨提升身手。 既然这样,他们也不着去找那个家族。 夏墨准备先找个地方住下,毕竟练武也不是短时间内能成功的。 就这样,他们在金陵城外的山林里住了下来。 总不能总住帐篷呀,刮风下雨的不安全,还漏雨,夏墨就用墨门绝学建了一座能遮风挡雨的木屋。 墨门内绝学不止有机关,还有八卦阴阳五行,建筑设计建造,各种材料制作等等。 墨门据说是诸子百家之一的墨家后人们一起联合创办的,门内所涉及的领域很广,相当于一座现代领域广泛的高等技术学校,在墨门什么都能学到。 只可惜门内人才凋零,大家也多是钻研机关术,其它领域都放弃了。 这也是她之前十多年忙到忘了学医的原因,而且墨门内还有几百年的知识积累,她每天都有学不完的东西。 她现在还有好多东西没时间学了,她只学了几种必须学的。 以后她若是真的接了墨门掌门的位置,要学的东西只会更多,不然怎么服众。 屋子都建好了,夏墨他们三人就在这里住下了。 幽静的小山腰上,一座小木屋坐落其中,木屋前三个俊俏男女在切磋练武。 应该说是两位俊俏郎君在给一位绝美的女子当陪练。 进入春天后,春风的脚步越走越快,春风吹十里,春风吹又生。 山林里的花草树木逐渐复苏,光秃秃的林子也多了几分绿意。 李相夷之前就做过夏墨的陪练,虽然只有几天,但是他了解夏墨的弱点在哪里,很快就给夏墨制定了一套训练方案。 夏墨有点懒,起不了早床,每天早上不睡到辰时三刻是不会起床的。 李相夷也就没给她定太早起来练武。 上午李相夷佩夏墨练剑,“你的剑法练的很好,只是反应速度有点慢,你不能光按套路来出招,尤其是面对变幻无穷的剑招,你必须要灵活运用你的剑法,剑随心走。” 李相夷知道夏墨还是对战经验太少,剑法虽然精妙,看着好看,但是没有杀伤力。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手跟不上。”夏墨也很无奈,脑子太快,手跟不上速度。 李相夷明白了,“这样,我跟笛飞声轮流跟你对战,你先积攒对战打斗的经验。” “好。”夏墨没意见。 她喜欢练剑时仙气飘飘的感觉,不然也不会专门练了这么多年的剑法,哪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剑法在李相夷和笛飞声眼里就是花拳绣腿。 每天早上辰时七刻开始练武,由李相夷陪她对战,并在每次结束后指出夏墨的不足之处和错误,教她改正。 一直到午时才会休息,吃完午饭,下午睡半个时辰午觉,末时三刻再起床与笛飞声对战。 经过李相夷和笛飞声轮流陪着她切磋三个月,从春天进入夏天。 夏墨也终于有了能配上她一流高手内力的身手,在不用内力的情况下,她能在李相夷和笛飞声手里走上几十招。 李相夷和笛飞声完全没有让着她,他们知道这是为了夏墨好,自然不会放水。 夏墨现在与人的对战能力足以她傲立江湖,毕竟笛飞声一向是一招杀敌,而李相夷也是如此。 她现在所缺的就是杀人的勇气了,主要是心不够狠。 这个李相夷和笛飞声都无法帮她解决,只能靠她自己过心理那关。 但他们还是尽力为她想办法。 “没有人天生喜欢杀人,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你, 想活着就必须杀了想要杀你的人,否则你以后就会有无穷的麻烦,甚至因此丧命。”笛飞声也只能言尽于此。 “你如果实在过不了心理这关,就让对方昏迷过去,或者废了对方的武功,让他以后没有还手之力,之后怎么处置,你可以通知四顾门,也可以送到朝廷的衙门。”李相夷给夏墨出了一个主意。 “这个行。”夏墨一听也行啊。 只要废了想杀她之人的武功,到时候顺便收集对方的犯罪证据,往衙门一送,是死是活就看国家律法怎么判了。 “笛飞声,我们现在是不是能阿佳你说的那个家族看看了?” “不能,那个家族会用蛊术控制人,你去太危险。” “可是不去查,我们怎么知道那个家族用的蛊术是不是业火痋呢,而且我现在身手这么厉害,那个家族的人不一定打得过我们。” “不是武功的问题,而是我不能去。” 李相夷从笛飞声的话语和眼神在猜到了一个可能,“你是不是也身中蛊虫?” 夏墨一听都傻了,笛飞声竟然身中蛊毒,她非常的担心,“你放心,我和相夷去就行了,我一定想办法给你解开蛊毒。” 笛飞声也没想到李相夷这么敏锐,他看着满眼焦急又担心的神情,心中一软,果然被他猜中了,他身中蛊毒的事情一旦她知道,就是这个结果。 他只能好声跟夏墨说,“你不能去,只要我不回去就没事,你不用担心。” “可是蛊虫就活在你的身体里,时时刻刻都在威胁你的生命。”夏墨是真的当他是朋友才担心,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激动。 自从笛飞声不远万里赶到去救她那天开始,她就把他当朋友了。 这么长的时间,她能感觉到笛飞声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他的性格里也有软的一面,只是不会轻易展露,夏墨有幸看到了。 “只要我不回去,我就不会被控制,生活也跟常人一样,我真的没事,在没找到解决蛊虫的办法前,我不会去,你也不准去。”笛飞声难得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 笛家堡的蛊术防不胜防,笛飞声不想害了夏墨。 “既然他不想去,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去找南胤的业火痋。” 夏墨想着既然业火痋属于南胤国三大秘术之一,那肯定在南胤皇室里找,南胤国已经灭了百年,那就只能去墓里找了。 “相夷,你知道南胤皇室的墓在哪里吗?” “你想去哪里找那个业火痋?”李相夷见夏墨这么快就换了目标,而且还是南胤三大秘术之一,还是有点惊讶,她这不钻牛角尖的性格真好。 “嗯。” “南胤皇室当年被灭,哪里来的墓?”李相夷道。 夏墨想想也同意,但是又一想,“龙萱公主当初嫁给芳玑王,他们死了应该也有墓地,毕竟以芳玑王大熙太子的身份,他也不可能被抛尸乱葬岗。” “那就去查查看。” 李相夷和笛飞声对夏墨的提的建议没有意见。 他们准备去工部查一下芳玑王的墓在哪里。 单孤刀一直找不到李相夷和消息,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龟缩在万圣道练功。 四顾门和金鸳盟没倒,万圣道也没找到机会壮大,现在也只能龟缩着,不敢光明正大搞事情。 单孤刀打算默默低调发展,等时机成熟再出来。 正是因为单孤刀不出来搞事情,害得李相夷和夏墨,笛飞声无论如何也查不到单孤刀的消息。 第九十三章 寻找芳玑王陵墓 单孤刀不出来搞事,李相夷他们也正好按照他们自己的计划开始调查芳玑王的陵墓。 皇室陵寝一直是由朝廷工部负责,夏墨他们想找芳玑王的陵墓,必须去一趟京城。 早在两个多月前,药魔和无颜收集的医书都已经送了过来,笛飞声全都送给了夏墨,夏墨可开心了。 这段时间她对药魔的毒经很感兴趣,药魔制作的毒药令她大开眼界,就是觉得很神奇。 白天练武,晚上学医,西医记录暂时停了下来,她每天过得很充实,偶尔还会跟朱雀联络,了解妙手阁的事儿。 今天知道笛飞声身体里竟然还有蛊毒,夏墨给笛飞声把脉,想要找出蛊虫的位置,竟没有看出他身体里有蛊虫,这让信心十足的她失望了。 看来她的医术还是不够火候,还得再多学习。 夏墨想着要是有核磁共振仪器就好了,可以给笛飞声做一个核磁共振,看看那蛊虫到底在哪里。 “唉~”夏墨萎靡的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李相夷关心的看着她。 “我找不到蛊虫在哪里?” “你从来没有了解过蛊虫蛊毒,找不到很正常,以后找几本跟蛊虫有关的书籍看看。” 夏墨一想确实如此,她才学了多久的中医,就想什么都能治,也太贪心了,她的心里的阴霾就散开了。 她随即想着给朱雀传信,让她帮忙找找跟蛊毒有关的书籍。 李相夷见她心情好了,也就放心了。 笛飞声早就给无颜去信,让他去查南胤三大秘术,只是到现在都还没回信,看来不好查。 他们花两天时间,准备了一些吃的用的,三人一起离开金陵去京城。 他们坐飞云车赶路,刚出了金陵,他们就被一条宽阔的大江拦住了去路,只能乘船过江。 飞云车只能留在金陵,夏墨已经给城里的听语楼探子送了消息,让他们来把飞云车带走。 朱雀收到阁主的传信,马上吩咐下去,听语楼的霍云清立即去寻找与蛊毒有关的书籍。 妙手阁的儿童福利署已经建成了,就在医学院旁边,以后儿童福利署的孩子都能免费进入医学院学习。 虽然鲁师傅召集了很多人手来建造医学院但是工具落后,建造的速度有点慢。 也可能是夏墨想建医学院太大,到现在,才只建了不到三分之一。 根据鲁师傅的时间预算,医学院完全建好至少学医一年左右的时间。 也就是说夏墨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在外面当甩手掌柜,等到医学院建好,她还是要回去培养医学生的。 夏墨希望能在这段时间里完成所有事情,只是不知道她的愿望能不能完成。 京城,果然不愧是大熙朝的皇城,高大的城门威仪非凡,宽阔的道路都铺了青石板,干净整洁。 城门口人来人往,还有许多大商队在城门外排队等着登记进入皇城。 来往的旅人进入倒是不用检查,直接进城就行,夏墨他们很容易就进了皇城。 “好多人。”夏墨看着路上密密麻麻的人,都震惊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 李相夷给夏墨介绍了一下京城这么多人的原因,“京城常驻人口一百多万,流动人口也多达几十万,是大熙朝人口最多的城池。” “你怎么什么连这都知道?”夏墨惊奇的看向李相夷,觉得他太厉害了。 看着夏墨眼神里的赞赏,李相夷开心的笑了,说话时竟然谦虚了,“四顾门都有调查资料,我只是看了这些资料。” “你们四顾门平时还关心这事情?” “也不是关心,四顾门消息灵通,想知道这些事情都是顺手的事情。”李相夷 “我们什么时候去工部查找资料?”夏墨问。 李相夷回道,“先打听工部的位置,晚上再去工部。”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夏墨三人一起去找客栈,李相夷曾经来过京城一次,他带着夏墨他们去了一家人多且消息灵通的客栈。 笛飞声一般情况下,是完全没有意见,他一天难得说两句话,夏墨和李相夷已经习惯了他的冷言少语。 办理入住后,他们在楼下点了一些饭菜,顺便跟店小二聊了聊,很容易就打听到工部衙门的位置。 晚上,夜深人静时,夏墨三人从客栈窗口飞出,直接上了屋顶。 到了工部衙门,他们对里面分布也不清楚,只能分开行动,一间一间的寻找。 过了一会儿,三人在分开的地方汇合。 李相夷倒是先找到了收藏工部历史资料的房间,他对夏墨和笛飞声道,“跟我来。” 李相夷带着他们到了工部的历史资料存放的屋子,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夏墨拿出空间里夜明珠照明,这夜明珠是天机山庄庄主何晓惠送她的谢礼。 天机山庄真的财大气粗,夏墨非常喜欢何庄主的大方慷慨。 可惜她遇到的有钱病人没几个,她想到方小宝,也不知道这小孩身体怎么样了,等有时间给何晓凤去信问问。 夜明珠只有一颗,三人在一块寻找,好在工部的官员做事仔细,这些资料都按照时间排列着。 他们在最里面的架子上找到了百年前皇陵建造的资料。 他们翻阅了一会儿,并没有找到芳玑王的墓葬位置。 “这里怎么没有芳玑王的陵墓资料?”夏墨看向李相夷,希望他这个百科全书能给她解疑。 “可能芳玑王的陵墓不是由工部建造。”李相夷想了想才道。 “那怎么办?”夏墨见线索又断了,心里有点着急。 夏墨在破案这方面真的不如李相夷敏锐,这个她是完全承认的。 “我已经交代无颜去查芳玑王的墓,等他消息!”笛飞声幽幽告知夏墨。 “芳玑王的墓是传说中的一品坟,不止我们想找它,很多盗墓者也都在打它的主意,或许可以去盗墓贼的圈子里打听打听。”李相夷提了一个建议,不愧是混江湖的,连盗墓的事情都知道。 “这个主意不错。”夏墨同意了。 李相夷也给四顾门的纪汉佛传了消息,纪汉佛终于收到门主的信息,他特别的高兴。 既然门主让他打听芳玑王一品坟的消息,那他一定要办好。 他把门主活着的消息告诉了其他五位长老,六位长老在议事大厅里汇合。 “门主还活着,正在查一品坟的消息,希望我们可以帮忙。” 刘如京听说门主也想查一品坟的消息,他就开口了,“这事我知道,之前二门主也让我们查过一品坟,我知道一品坟的大概位置,但是至今无人进去过,要不要安排人去帮门主?” “门主没有吩咐,我们就别去给门主添乱。”纪汉佛不赞同。 “既然门主活的着,那我们就按照门主的计划继续进行,我们得给奸细送消息的计划,务必看牢奸细的行动。”石水也开口了。 刘如京把自己知道的关于一品坟的事情都写在信里交给纪汉佛,“大长老,这信请你送给门主。” 没过多久,李相夷就收到了纪汉佛送来的消息,笛飞声也拿到了无颜送来的消息。 “原来师兄也打过一品坟的主意。”李相夷看了信,不禁自嘲的冷冷一笑,他现在愈发觉得师兄还活着,或许师兄就是推动整个东海之战事件的幕后黑手之一。 夏墨担心的看着他,“信里说了什么?” 李相夷把信递给夏墨,夏墨拿着信走到笛飞声身边,两人一起看完信,没想到单孤刀这么早就在打一品坟的消息,可见他心思深沉啊! 笛飞声说了他收到的消息,“无颜传信来说,一年前,黄泉十四贼一起去了一品坟,都有去无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难道他们都死在陵墓的机关里?” 夏墨就是研究机关术的,她可是知道皇陵的机关有多丧心病狂,为了拦截盗墓者,皇陵里的机关都做了多重保险,除非懂行的人带路,否则必死无疑。 就算是懂行的人进去,也是九死一生。 不过夏墨有信心,毕竟她可是得到了师父的真传,当今天下,对机关术一道,除了她师父,她就是最厉害的那个。 不然,朝廷也不会死追着夏穆阳,就想找他给皇帝修建陵寝。 “放心吧,有我在,只要是有机关的地方,我们都能自由进出。”夏墨笑着拍着胸口做了保证。 可见她信心十足,李相夷知道她不会说大话,自然相信她,“这次就靠你了。” “我一定把你们安全带进去,再安全带出来。”夏墨开心的笑着,哎呀,她学的东西终于能帮上李相夷,她可开心了。 夏墨会机关术,李相夷会奇门遁甲,他想着自己跟夏墨还真是天生一对,他们各自会的东西都能相互配合发挥更好的作用。 他们三人又再次赶路,往一品坟所在的朴锄山去了。 到了朴锄山附近的小镇,李相夷不动声色的打听了关于朴锄山的消息。 出门在外,有李相夷在,夏墨完全不用操心,他把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 她感觉很轻松,如果不是还惦记着任务目标,她真的想四处玩玩看看。 第九十四章 进入陵墓 三人出了镇子往东前往朴锄山的位置。 只是到了朴锄山,他们也不能确定一品坟的具体位置,只能沿着山峰寻找。 路过一片被山雾笼罩的竹林时,懂得奇门之术的夏墨发现这片竹林有古怪,开口提醒,“这个地方有古怪,小心一点。” 李相夷从小也跟师父学了奇门之术,自然也发现了面前这个竹林是假的,只是障眼法,“这里竟然用了奇门遁甲之术,那一品坟应该就在这里,只是想要找到阵眼,还需好好的算一算。” “我来吧!”夏墨心算了一下,很快便找到阵眼。 夏墨前世数学就非常好,数学在她学习奇门遁甲之术时帮助非常大。 李相夷看她这么快就算出来了,夏墨推算奇门之术的能力竟然比他还要快,也对她的能力再次刷新认知,不禁刮目相看。 夏墨捡起几颗石子,按照阵法的布置,随手将石子扔在阵眼处,阵眼立马就破了。 然后她一掌打在附近的一棵巨竹上,巨竹碎裂开来,一身山风吹来,地动山摇后,眼前的浓雾全部散去,竹林也消失了,露出一面垂直陡峭光滑的山壁。 他们观察着整面山壁,发现完全没有入口。 “布置这个阵法的人还真聪明,竟然是引全山之雾将这里山体隐藏,怪不得至今很少有人能找到这里。”夏墨也有几分佩服设计布置这座阵法的人。 “前面的山壁应该不是天然形成的,应该是一道隐蔽的机关大门,一品坟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里。”李相夷也发现了山体的异样。 笛飞声仰头看到十几丈高的山壁上有一个小洞口,“上面有一个山洞,可以从那里进去看看。” “那就上去瞧瞧。”夏墨支持,主要是她不想破坏这里的陵墓机关。 三人轻功都是不俗,运行内力只双脚,蓄力后一飞冲天,很快便从山壁上的小山洞进入陵墓。 从这里进来,他们就不用走长长的墓道,连那些机关的都省得过了,甚好。 “这里倒是个捷径。”夏墨观察着这里的环境。 李相夷在前面带路,笛飞声走在最后,两人把夏墨护在中间。 虽然夏墨的身手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李相夷两人在有危险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护着她。 只是墓里有些漆黑,夏墨拿着夜明珠照明,一道门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走在前面的李相夷一眼便找到了墓门外的机关,他停下脚步,“这里有机关,小心别踩到了。” 他说着话就拉着夏墨绕开机关走到墓门前。 夏墨举着夜明珠仔细打量着墓门外的布置,寻找打开墓门的机关。 果然在门口的石狮子脚下找到一个大拇指指甲大小的开关,她伸手一按,墓门就打开了。 墓门一开,就是一品坟的第一个墓室,墓室里的灯自动亮了起来,这比后世的声控灯还厉害。 声控灯还需要电力,这里的蜡烛,灯油,都是有机关控制的,只要有人进来,灯就会亮,墓里的蜡烛灯油用完都是可以自动补充。 可以谁说非常好先进,夏墨也是专门研究过这样的机关,墨山居里的灯也是借用这样的机关设计,只不过被她小小的改良过,在家里用起来非常的方便。 刚进墓室,他们就看到墓室里的死人,应该说是盗墓贼才对。 “他们应该就是黄泉十四贼了。”李相夷道。 死人嘛,夏墨一点也不怕,只是有些嫌弃的拿出口罩戴上,她可不想闻着尸臭味,随口问了李相夷和笛飞声,“你们要吗?” “不用。”李相夷看着戴着面具的夏墨又戴上着口罩,整张脸只剩下两只黑黝黝的眼睛露在外面,不禁好笑的摇摇头。 “我也不用。”笛飞声自诩大老爷们当然更不会要了。 夏墨看两人都不要,就把口罩收了回去,还是提醒了他们,“这些尸体在这里快一年了都没发生变化,说明这座墓一直都是封闭的,没有空气,容易中毒,你们小心点。” 她说完径直路过十四具尸体,走到墓室中间的棺木旁查看。 墓室里的墙壁都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墓室中间摆着一座沉重的石棺。 笛飞声直接一掌推开棺木盖子,就露出石棺里的金银珠宝,在烛光下金光闪闪,非常的惹人注目。 只不过,夏墨他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也没跟乡巴佬一样紧盯着这些金银珠宝不放。 而且夏墨和李相夷,笛飞声三人见到这样的布置,心中更是警惕,担心这里会有机关。 陵墓中危险无处不在,他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李相夷管理一下整座墓室的情况,就有了她的分析结果。 “这里没有墓主的尸体,应该是一个迷惑人的假墓室。” 夏墨寻找墓室的机关,墓室的机关一向都是和奇门之术一起相辅相成的,她很快就看出这座墓室的奇门机关术的奥秘。 “这里的机关分别对应着八方位的六处,只缺乾坤二位,而这里又是见天冢,乾坤颠倒,找到乾位便可将其他几处的机关互相联动。” 只见她把手掌按在棺木上,运行内力把棺木往下压,直到棺身下的机关启动,棺材的下半部分一半落入地底,棺木身后的墓门就打开了。 他们进入墓门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另一座墓室的墓门外。 “这就是观音门?”李相夷一眼就认出了墓门的花纹。 “刻着一个观音画像就叫观音门,这起名也太没水平吧!”夏墨打量着这道墓门。 “是也不是,观音门之所以叫观音门是因为门外的这道机关,名叫观音桥洞。” 说到观音桥洞,夏墨就明白了,墓门外的这座台子是观音莲座,四个方位都摆着一座佛寺灯塔,灯塔的洞里都是机关,不仅可以照明,还会要人性命。 “门上的花纹还挺好看的,只是墓门口又有机关布置,我们想要进入墓门必须通过门口的机关阵。” 夏墨仔细观察了一下,竟然直接上前把墓门口的机关关了,“走吧!” 李相夷和笛飞声都被夏墨熟练又随意的操作逗笑了。 “你怎么跟回来自己家一样,不能紧张一点?”李相夷打趣起夏墨。 “这说明我基本功扎实啊,有我这么厉害的朋友,你们就偷着乐吧!”夏墨倒不觉得不好,反而觉得是一种表扬和赞赏。 “你不怕气的芳玑王跳出来找你麻烦,偷他家还偷这么轻松随意?”李相夷继续道。 “死了一百年的尸体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他的后人别找我麻烦就行。”夏墨也笑着开起玩笑。 “芳玑王没有后人,你不必担心。”笛飞声误以为夏墨是担心这个,还安慰她。 夏墨看着这么贴心的笛飞声不由得笑了,谁再说他是大魔头,她一点喷回去。 李相夷看着笛飞声又在捡漏卖乖,斜视着瞪了笛飞声一眼。 夏墨关墓外机关的时候,顺手把墓门的机关打开了,“走吧,这里有个就是真墓室了。” 李相夷是真服了夏墨,要是夏墨以后想盗墓发财,这些地底下的王公贵们恐怕是要哭死了。 进入墓室,他们就看到墓室里金碧辉煌的,满地都摆着金子做的摆设,珠宝古董不计其数,看着就眼晕。 不过他们很快就被上面两个水晶制作的石棺吸引了。 “这里的棺木怎么是立着的,难道是在罚站?”夏墨脑子里一阵迷糊,还有些好奇。 李相夷被夏墨的神情脑回路逗得喷笑出来,“看资料的修墓手法,应该是南胤工匠建造的,在南胤,竖葬是一种尊重祖先和先人的方式。 他们相信,让祖先的棺材与竖立起来可以展示其地位和尊贵, 同时也可以避免灾祸、疫病和邪恶的侵袭。 他们认为,将棺材竖立起来可以让亡者的灵魂更容易升天,远离世俗的纷扰和险恶。” 到底是百科全书李相夷呀,这都知道,夏墨忍不住用眼神夸赞了他一下。 看到夏墨夸赞的眼神,李相夷心中一阵甜蜜,温柔的与她相视一笑。 夏墨被他这个多情的眼神看的心头一跳,乖乖,再多来几次,她真的就要缴械投降了。 笛飞声伸手就要用掌力破开棺材,夏墨连忙拉住他的双手手腕拦下他的动作,“我们找东西就好,别打扰墓主人安息。” “墨墨,快过来。”李相夷看到夏墨手抓着笛飞声的手腕感觉非常心塞,连忙把夏墨叫过来。 夏墨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赶紧小跑过去。 走进水晶棺木后,他们透过水晶看到棺木里的尸体,发现萱公主的尸体竟然还栩栩如生。 “这都一百年了,尸身竟然不腐,修罗草也太厉害了。” 李相夷打开水晶棺的棺盖,龙萱的尸体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他们眼中,别说第一眼看着挺恐怖的。 要是胆小的肯定以为见鬼了。 夏墨以前跟大体老师接触,都习惯了,没有害怕,反而还有点想研究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研究的想法,她担心这棺盖打开了,尸身就没法长时间保持不腐。 第九十五章 拿到罗摩鼎 棺木里的修罗草也在棺盖打开的时候散落一地。 夏墨默默拿出瓶子,用移花接木手收集了一些修罗草送进瓶子里。 “你收集修罗草做什么?”李相夷见夏墨在收集修罗草,好奇的问她。 “以后有时间研究研究它。”夏墨想知道修罗草为什么会有保尸身不腐的功效。 李相夷也帮着她一起收集,地上的修罗草都被他们收了起来。 至于棺木里的那些修罗草就留着吧! 李相夷看到女尸嘴里含着的红玉,拿出来打开一看,就联想到曾经看过的资料,“这是百年前药王所制作的观音垂泪。” “这一滴喝了就能增加功力,太扯了!”夏墨是不信,再说放了一百多年了,早就过期了吧! 李相夷和笛飞声听的嘴角直抽抽,药王制作的药哪里是普通药能比的,夏墨真是单纯的可爱,两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夏墨自从到了这个世界,她的认知每天都在被刷新,而且一次比一次都神奇。 此时,李相夷已经拿着观音垂泪就递到夏墨面前,只见夏墨嗖的一下,用轻功退后几米远,脑袋一直摇着,双手也举在身前连连拒绝,“别给我,我不要。” “墨墨,你喝了这个观音垂泪,你的内伤就能完全好了。”李相夷开口好言相劝。 “死人嘴里的东西,我不要,你们要是不嫌弃就自己用了吧!”夏墨用尽全身都在嫌弃。 李相夷哭笑不得,这是多少人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她竟然嫌弃,真是拿她没办法。 不过,他反正也是不会喝的,直接把观音垂泪送到笛飞声面前,“你喝!” 笛飞声盯着李相夷看了一会儿,抬手接过后,他一抬手,一仰头,一口全干了。 总共就一滴,这要是漏了,还不得哭死。 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他们竟然还能捡漏。 喝完观音垂泪,笛飞声就感觉全身充满力量,内力迅速运转起来,不过几息之间,他的内力就全部恢复了。 太好了,没想到观音垂泪过了这么多年,药效还是这么足,竟然一下子就笛飞声的内伤全好了。 夏墨给笛飞声把脉,发现的内伤真的全好了,都不禁佩服起药王来,真是个厉害的老前辈。 “等找到罗摩鼎,你就能回去报仇了。”夏墨也为笛飞声感到开心,她立即在主墓室里寻找起来。 李相夷看到一下木盒子,上面有着南胤的特殊标志,他直觉里面的东西不简单,立即打开木盒盖子就看到里面有一座紫红色的小鼎,“这应该就是罗摩鼎了。” 他拿起罗摩鼎研究了一下,发现并不能打开。 夏墨看到李相夷有发现,立即走了过来,看到箱子里还有一张破损的羊皮卷,便打开看了一下。 上面记载了克制业火痋的方法,那他们现在只要想办法打开罗摩鼎,帮笛飞声解了蛊虫就好了。 “相夷,你看,这上面有克制业火痋的方法。”夏墨把羊皮卷送到李相夷眼前。 李相夷道,“这个罗摩鼎是一个机关盒,我还没找到打开的办法,你来看看。” 夏墨接过罗摩鼎研究了一下,“这是一个机关盒,必须要拿到钥匙才能打开,这里面有四个孔,看样子,需要集齐四把钥匙同时插入才能打开。” 李相夷想到之前在师兄房间里找到的资料,关系图上跟罗摩鼎有关系的就是罗摩天冰,“难道钥匙是罗摩天冰?” “很有可能。”夏墨突然想到空间里还有一个没打开的秘密锁机关盒,“你看这个盒子上面的标识跟墓里这个盒子上的标识一样。” “还真是,萱妃的随葬物品花纹与这个密码盒子上的纹路一样,应该是她身为南胤公主的标志,那么这个盒子很有可能是她的私有物,试试她的生辰。 他们两个都想到曾经在盒子里的资料里见过龙萱公主的生辰。 果然,夏墨按照“壬申年戊戌申月庚申日日庚辰时”这个时间,在密码锁上一调整,箱子就开了。 里面只有一封信,她拿起来打开看了一下,“这是萱妃写给术士风阿卢的信。” 然后就递给了李相夷,“宣自含恨忍辱嫁与芳玑太子,本已扎根中原,只恨误信奸人……” 不怪夏墨,剧情里这样的小人物,确实记不住,“南胤术师是做什么的?神棍吗?” 李相夷本来还在沉思,结果夏墨一句神棍,让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夏墨觉得他好奇怪。 “一国公主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神棍,术师应该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至于到底是什么能力,还需要调查。”李相夷笑着解释给夏墨听。 “那我们再去找苏先生问问。”夏墨倒是很快就想好了办法。 “好。” 李相夷想起单孤刀脖子上的玉坠,与纸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他觉得既然单孤刀可以拥有萱妃的私人信件,还拥有他脖子上的玉佩,李相夷怀疑单孤刀就是龙萱公主的后人,南胤皇室的最后血脉。 看来,单孤刀还在云隐山的时候就在查南胤的事情了。 而且苏文才曾说过单孤刀一直在寻找南胤后人,而且意图掀翻武林,浑水摸鱼,最后渔翁得利。 只不过因为墨墨的出现,扰乱了这个阴谋。 现在的李相夷已经百分之五十确定单孤刀就是那个幕后之人,他现在已经不愿意再叫他师兄。 “墨墨,谢谢你!”李相夷对夏墨真诚的感谢。 “啊?”夏墨一头雾水,突然说这话什么意思。 “谢谢你在东海之战的时候出现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哎呦,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有什么好谢的,而且你也救了我呀,那件事已经互相两清了。” “我觉得你说的对,东海之战的阴谋很有可能是单孤刀发起的,是我被蒙蔽了心智,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中,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真的明白我的苦心就好,单孤刀很有可能还活着,他不是怎么容易放弃的人,说不定躲在哪里伺机而动,你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上了他的当。” “你放心,我知道,我出去就给四顾门去信,让他们调查单孤刀的踪迹。” “嗯。”夏墨终于放心了。 墙上刻着的南胤文字,夏墨已经用纸笔记录下来,准备去找万人册苏文才问问这是什么意思。 闯了一回一品坟竟有意外之喜,不止拿到了罗摩鼎,还得到了观音垂泪和修罗草。 夏墨他们还挺开心,这一趟不虚此行啊! 只是罗摩鼎找到了,但是没有钥匙,他们还得再找罗摩天冰。 夏墨和李相夷把棺木恢复原样,墓里的几个也恢复了,他们从陵墓里从容的退出,再次从小山洞一跃而下。 就连陵墓前的阵法也被夏墨恢复如初,山壁重新被一片雾海隐藏。 此时离他们进墓前也不过一个时辰。 天色还早,不过已经从上午到了午时,夏墨肚子都饿了,她摸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好饿呀,我们去找点东西吃吧!” “你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我们现在就下山去。”李相夷提醒她空间里还有吃的。 自从知道夏墨的空间可以存放东西后,李相夷经常会拿一些东西交给夏墨收藏起来。 尤其是吃的,他知道夏墨爱吃,每回进城都会给她买一些零嘴,当然也少不了他自己爱吃的饴糖。 夏墨从空间里拿出李相夷给她买的各种糕点,全是夏墨她爱吃的,只是量不多。 她拿出一包,三人分着吃,李相夷本就是个吃货,来者不拒,而笛飞声是夏墨给的东西,他从不拒绝。 下山时,夏墨把吃着糕点,开口提起罗摩天冰,“罗摩天冰怎么查我们也不知道它在谁手上?” “只能再问问苏先生了。”李相夷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们又去了金陵见苏文才,夏墨拿出在木盒上拓印的花纹,“苏先生,我们又来打扰了,这次来还是想了解南胤的事情,您帮忙看看这个标记是什么意思?” 苏文才看着图案回忆着,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燧弇,这是南胤的一种邪神的标记,代表复仇与吞噬。” 多亏了他取决于在查南胤资料时看到了,别人这会儿还要去藏书楼再找资料查看。 “那你知道南胤术师是做什么的吗?”夏墨又问。 “传说南胤术师是保管和控制业火痋的人,你查这些是为了什么,也是妙手神医的意思?” “嗯,阁主想帮李门主查出推动东海之战的幕后黑手,我们发现这事跟南胤有关,这事苏先生自己知道就好。” “明白了。”苏文才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他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您再看看那些南胤文是什么意思?”夏墨拿出她记录的南胤文,递给苏先生。 苏文才一看都是南胤文,他也没法现在就翻译过来,“我需要查资料,你们在这里住下,明天再把译文交给你们。” “好,只能麻烦您再辛苦一次。”夏墨有礼的道。 “我也挺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苏文才能有万人册的称号,自然也是因为他博学多才,见多识广,知晓天下事,与江湖百晓生差不多。 “管家,带夏女侠他们去客院住下,好好招待。” “是,老爷。”管家就领着夏墨他们去了客院。 第九十六章 惹她生气 由于男女有别,管家安排了夏墨他们分别住进两个客院。 夏墨一个人住一个院子,没了李相夷和笛飞声在身边陪着,她还感觉点不习惯。 从屋子里出来,夏墨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夏天到了,院子的绿植格外茂盛,看着很养眼。 正好没事,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本医书学习,空间里还有很多医书,她还有的学。 苏小慵知道小姐姐来了,也跑来客院跟夏墨叙旧,人未到声先至,“夏姐姐~” 夏墨随手把医书放在院里的石桌上,她抬头看向门口,看到苏小慵的小身影,脸上不由露出笑容,“小慵,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苏小慵穿着粉红的锦衣,戴着精致的首饰,还真有点千金小姐的模样,她满脸笑容,话语中还带着惊喜,“家里丫鬟说的,我一听说你们来了,就直接来找你了。” 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一点没有千金大小姐的样子都没有,大大咧咧的笑着,这动作跟她的穿着一点也不搭。 夏墨有些忍俊不禁,“今天怎么打扮这么漂亮?” “中午去参加了朋友家的宴席,刚回来就听说你们来了,两个大哥哥呢?” “我也不知道他们被带到那个院子里,你可以问问管家。” “双儿,你去问问。” “是,小姐。” “再送些糕点和茶过来。”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双儿给两人行礼后就离开了。 苏小慵吩咐丫鬟做事的模样好可爱,夏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小家伙肉嘟嘟的笑脸,真的好滑好嫩。 还是第一次有人捏她的脸,苏小慵感觉很新奇,乖乖任夏墨摸她的的脸颊。 就听到夏姐姐问她,“你最近学医学的怎么样了?” “哎呀,我才刚开始学了。”苏小慵不好意思了,她一开始是真的有认真学,只是没几天她就觉得枯燥乏味,学的很没意思,就没再学了。 “你不会是半途而废了吧?”夏墨看她这表情,就猜到了。 但是苏小慵不会承认的,那不是显得她太没用了嘛,“当然没有,我只是学的慢。” 夏墨告诉了她的那些朋友的消息,“你最好是好好学医,不然石头他们学医的进度就要超过你了,到时候你们见面,你丢脸就丢大了。” “石头也在学医了吗?”苏小慵问。 “嗯,他现在已经跟着妙手阁的老师学医,学的非常好,下次见面说不定他们就是大熙朝有名的大夫了。”夏墨一直都跟朱雀有书信往来,儿童福利署的孩子们,她格外关心。 苏小慵高声道,“我会好好学医,绝不会比他们差。” 小姑娘还挺好强。 “那你加油吧!”夏墨看出来了,这小姑娘学医大概只是三分钟热度,如果没个人鞭策她,她恐怕真的会放弃。 她也只能言尽于此,说太多,小孩会反感,说不定更不愿意学医了。 苏小慵不想再继续学医的话题,她不止不爱学医,只要是费脑子的,她都不怎么喜欢,她最喜欢的是吃喝玩乐,她还是小孩子嘛! 她上次就忘了问这事,“夏姐姐,你们为什么要戴面具呀?” “不想让人看到我们的真实容貌,免得引起麻烦。”夏墨跟小孩闲聊起来,她还挺喜欢跟苏小慵聊天的,不用费脑子。 “哦,我还以为你们是为了躲避仇家追杀。”苏小慵笑着道。 “你懂的还挺多,我们戴面具只是为了隐藏容貌。”夏墨当然不会骗她,更不会告诉她真实原因。 苏小慵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来的,高兴的道,“我就说夏姐姐肯定长的不丑。” 夏墨不莞尔一笑,“真的有点丑,没你好看。” “可是夏姐姐的眼睛很漂亮啊!”苏小慵心里就有这种直觉。 惹得夏墨开心的笑了,“谢谢,还是第一次有小朋友夸我了,你真是个可爱又善良的小娘子。” “那是,我眼光可好了。”苏小慵傲娇又得意的笑了,满眼天真无邪。 李相夷刚到院门口就听到夏墨和苏小慵在聊天,觉得夏墨跟苏小慵一样可爱,他眼底刹那间盛满笑容,他进来后温柔的看着夏墨,“聊的这么开心。” 夏墨闻声抬头看向李相夷,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小慵很可爱。” 看着她脸上单纯的笑容,李相夷对她宠溺一笑,“你也很可爱。” 饶是夏墨脸皮再厚,在小孩面前被李相夷夸这样看着还夸她可爱,她还是脸红了,娇俏的瞪了他。 她眼波流转间甚是娇媚,李相夷心中也是一热,看着她的眼睛笑的更开心了,他呀,心里眼里都是她。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彼此交汇,仿佛有滋滋电流在流淌,闪耀着一朵朵火花。 要不说小孩最敏锐了,苏小慵看着两人之间涌动的热流,笑的像只可爱的小狐狸,她脱口而出,“大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夏姐姐呀?” 李相夷愣了一下,看来他表现的很明显,小孩子都看出来了。 “人小鬼大,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夏墨无奈的笑着点了点苏小慵的额头。 苏小慵俏皮的仰起头,嘴巴一撅,有一种你小看我的意思,“当然知道啦,喜欢就想娶她呗!” 苏小慵一句话让李相夷和夏墨两人尴尬不已,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人小鬼大。 李相夷无奈的看着夏墨,希望她别迁怒他,“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虽然我也确实有这个想法。” 夏墨恼羞成怒,也不看看这是地方,还有孩子了,就知道瞎说,气得她站起来就朝他跑过去,伸手要揍他,“让你胡说,看我不揍的你满地找牙。” 李相夷没想到夏墨还会动手揍人,看多了师母揍师父的画面,他心有灵犀的第一时间就躲开了。 夏墨施展轻功追上李相夷,但总是被李相夷虚晃一枪,滑溜的很,明明都抓住衣襟了,却被他溜走,几次之后,夏墨快气死了,臭男人,让她抓住揍一下怎么了? 苏小慵在一旁看的直乐呵,恨不能给夏姐姐鼓掌加油,但是小家伙还挺上道,只看戏不说话。 追的她累死了,夏墨停在那里,累的直喘气,眼底满是恼怒,鼻尖哼的一声,然后走到桌旁坐下不再理他。 李相夷看着夏墨不声不吭的样子,想着,难道她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他连忙跑了过来,心疼忐忑的看着夏墨,看着她气坏了,他又心疼,便主动跟她道歉,小心翼翼的道,“你以后想揍就揍,我绝对不跑。” “哼。”夏墨转头不再理他,她都已经生气了,现在道歉有什么用,生过的气又不能收回来。 “玄珠,别生气了,千万气坏了身体,刚刚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逗你,我保证没有下次。”李相夷在一旁弯腰劝着夏墨。 他知道自己这回真的做错了,逃什么逃,又不是没挨过揍,墨墨难道还舍得真的揍他嘛! 想到师父和师母的相处,他觉得香江有必要好好反省,绝不能像师父一样气师母,两人明明爱着地方关心地方,却弄的跟仇人一样,总不见面,他不应该气墨墨,以后绝不会惹墨墨生气。 夏墨还是没理他,都还没在一起,他就这样气她,要是在一起,她会不会被气死,她得慎重考虑,想到放弃但心中又很不舍得,不过,得让他长长记性。 夏墨不想理他,连苏小慵都忘了招呼,直接进了房间。 李相夷一脸懊恼,气的捶了他自己一下,要怎么才能哄好墨墨? 苏小慵看着都替他着急,“唉~大哥哥,你这样不行啊,怎么能惹夏姐姐生气了,你这样怎么能追到夏姐姐?” “小孩子操心太多,就不长个子了,你先回去吧!”李相夷看到小孩还在,便让她先离开。 “哼,不识好人心,活该夏姐姐不理你。”苏小慵气哼哼的走了。 李相夷拿着桌上的医书进房间去找夏墨,在夏墨身边半跪着,“墨墨,别生气了,今天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跑,让你打几下也不会怎么样,你现在打回来。” 毫无预兆的,夏墨就被他拉起她的手打在他的胸前,夏日炎热,衣料本就单薄,隔着几件衣服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手掌下结实的胸肌更是触感真实,就连他的心跳声,她的手掌也能感觉到。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慢慢的变红了,天啦,这家伙知不知道她的手按在哪里呀? “你放开我。”夏墨娇声道。 “你先打回来,出了气,我再放。”李相夷看着夏墨满脸红霞,还以为她是气红了脸。 夏墨无奈的看着他,“我不生气了行吧!” 她只觉得摸在李相夷胸膛的手掌心发烫,像是烙铁一样,想抽回手,可是李相夷的手劲太大,她也无法挣脱。 “真的不气了?”李相夷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夏墨真的不气了,她现在就是想把手快点收回来,再摸下去,她都要流鼻血了,“气坏了我自己的身体,那我不是亏了?我才不会做这样蠢事。” “墨墨,你太好了。”李相夷高兴的放开她的手,拥抱了她一下。 “我好,那你还气我。” “我发誓,我李相夷以后绝对不会再惹夏墨生气,否则就让我孤独终老,不得好死。” “呸呸呸,胡说什么了,屁大点事情就上升到这么严重点誓言,你只有以后注意的就行了,誓言多了就不值钱了,你还是少发誓为好,要是发了誓做不到,丑的还是你。” “墨墨!”李相夷自然明白夏墨不是这个意思,他知道她只是担心那些那些誓言对他不好。 夏墨被他用这样深情的眼神凝视着,心里又不争气的想要跳出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眼神愣愣的看着李相夷:别这么看着我,再看我咬你了! 第九十七章 驷马难追 暧昧的气氛瞬间溢满整个房间,炙热的气流环绕着他们两人,把他们俩紧紧缠在一起。 两人的身体不自觉的慢慢的靠近着,他们的脸也贴的渐渐地越来越近,不由自主的屏起呼吸。 房间里安静的能清晰的听到他们的心跳声,就在这时,“夏姐姐~”院子里响起的苏小慵的声音惊醒了屋里的两人。 夏墨迅速推开李相夷,直接把李相夷推了一个屁墩儿,他也有一瞬间的心慌,不过很快恢复正常,他无奈的看着夏墨。 只见她慌乱的倒了一杯放凉的茶水,一口干了,让自己冷静点。才让身体里的热度降低了一点点,用凉滋滋的茶杯贴在脸上,让脸颊降温。 李相夷从地上站起来坐在凳子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 苏小慵见房门开着,就直接走了进来,“夏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在生大哥哥气吗,大哥哥还没哄好你吗,大哥哥也太没用了。” 李相夷被苏小慵的说的头疼,“小孩子问题怎么这么多,不是让你回去吗,怎么又来了?” “还不是怕你气坏了夏姐姐,过来给你帮忙,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夏墨见李相夷被气的说不出话,心疼了,就对苏小慵道,“小孩子别操心大人的事情,小心不长个子,我和花花没事了。” “你怎么和大哥哥说一样的话,果然是一对?” 夏墨忍俊不禁的笑了,抬起双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你又知道了,调皮鬼!” 苏小慵俏皮的笑着,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弯曲状指了指她的眼睛,又指了指夏墨,“我有火眼金睛。” 夏墨被她逗得咯咯直笑,“你这么调皮,苏先生知道吗?” “爷爷说我伶牙俐齿,巧舌如簧,这样很好,不容易被人骗走。”苏小慵骄傲的笑了。 哈哈哈…… 房间里都是他们三人的笑声。 苏小慵见他们真的和好了,才放心的离开。 李相夷感慨道,“小家伙还挺操心。” “是你太让人操心,看到了吗,连小慵都替你操心。”夏墨说着便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有看着我,才能放心。”李相夷就差明言,我们在一起吧! 夏墨笑容听出他的意思,“我不是天天看(kān)着你吗?” 李相夷扳正夏墨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他,非常真诚的凝视着他,眼里盛满他的心意,“你知道我的意思,夏墨,我李相夷,心悦你,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赤裸裸的跟夏墨表白。 “……”夏墨望着他,心底掀起一阵阵巨浪,李相夷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跟她表白了,她该怎么回了? 李相夷见她愣在那里,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再次问了她,“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我承认我很喜欢你,你也很优秀,但你现在还没达到我心目中想要的夫君标准,我不知道能不能答应,我怕有一天会后悔。”说白了,夏墨还是担心以后真在一起来,两人相处出现问题。 “你心目中的夫君是什么样的?” “第一只是三观正,这一点,你现在完全符合;第二尊重我的事业,第三对我好,宠我一辈子。” “这些我都能做到。” “第三点,不容易做到,对我好,宠我这两个词里还有很多其他的意思,比如平时夫君要听我的,会照顾我,会厨艺,会缝补衣服,会带孩子,凡是我会做的,夫君都要会做,我不会做的,我的夫君也必须会做。” 在夏墨的心里,男神是用来捧着的,但男神变成夫君,那就不一样了。 李相夷被夏墨提的要求都有点吓着了,但是想想还是觉得不难,这些他都能学,总不能让墨墨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 至于要听娘子的话,这就更没问题了,他觉得以墨墨的性格,绝对不会做不靠谱的决定。 李相夷思考了一小会儿,便做了决定,“你说的这些我都能做到,以后我也会学着做家务。” 看着李相夷眼神里的真诚,夏墨也给了他一个决定,“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我就马上什答应你。”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就这样,两个有情人在苏家的客院里有了一个君子约定。 从这天开始,李相夷做事非常的积极,每天独自一个的时候,他都会学着做一些事情。 隔天一早,苏文才就带着翻译好的书稿出了藏书楼,并让管家把客院的客人请了过来。 夏墨拿到翻译后书稿,“燃汝之躯,驱汝之魂,祭我燧弇,业火焚天;很像献祭的祭文。” 苏文才道,“确实是祭文,南胤有三大秘术,分别是业火痋,修罗草,无心槐,而业火痋是三大秘术之首, 业火痋乃是万蛊之王,邪术之首,当年南胤的先主就是因为得到了业火痋,所以他们才号集了千万的邪兵去攻打西南七邦,创立了南胤; 业火痋这个东西非人间之术,乃万恶之源,这玩意是真邪门。” 李相夷另有看法,他早已经从一品坟得到了毁灭业火痋的方法,更不会怕业火痋, 他也知道罗摩鼎便是南胤后人苦苦追寻,能颠覆武林和朝堂的秘宝。 他道,“业火痋倒是不可怕,控制业火痋的人才更可怕,如果有人用业火痋作乱,才会让人防不胜防。” 夏墨诚恳的对苏先生请求道,“苏先生,您能教我南胤文字吗,以后要是遇到了,就不用每次都来打扰您了。” “不打扰,能帮到妙手神医是我的荣幸,管家,去把藏书楼里有关的南胤文的书拿过来。” “好的,老爷。”老管家就去了藏书楼。 夏墨向苏先生学了南胤文,虽然一时记不住,但她用笔记了下来。 夏墨还跟万人册请教了罗摩鼎和罗摩天冰的事情,但是苏先生也只是听说过解罗摩天冰,并没有见过。 夏墨他们得到想要的消息,何况就告辞了。 苏小慵很舍不得夏姐姐离开,不过小家伙没苦恼多久,爷爷就带着她去行走江湖了。 万人册也不光是靠情报组织网罗消息,他本人也会进入江湖四处瞧瞧。 只有亲眼看到了,才能被他记入万人册,否则万人册也不会这样令大家信服。 夏墨他们离开金陵后,三人就罗摩鼎的事情好好商量了一下。 “现在已经在清楚的是,罗摩鼎里就是业火痋,但是打开罗摩鼎需要钥匙,钥匙就是罗摩天冰,只是我们谁也没有见过罗摩天冰; 再就是寻找毁灭业火痋的雪盐; 还有就是东海之战的幕后黑手可能跟南胤后人有关。” 李相夷到底没直接说出是跟单孤刀有关,他还是在师兄身上有了一丝希望。 “我让人去找雪盐和罗摩天冰。”笛飞声道。 “寻找罗摩天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也不不用太过着急。”夏墨劝道。 “我知道了,反正那虫子在我体内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也不差这些日子。”笛飞声淡淡的笑了。 他对李相夷道,“关于幕后黑手,金鸳盟以后有了消息,我会通知你,我要离开一些日子,你照顾好夏墨。” “我知道。”李相夷答应了他。 笛飞声看了夏墨一眼对她点了点头,才纵身离开。 笛飞声走后,李相夷就对夏墨说了他的打算,“我们回扬州。” “为何?” “刘如京以前是跟单孤刀做事的,我想x从他那里再问问,看看他那里有没有其它线索,笛飞声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这事?” “笛飞声有其他事情要做,再说了,他知道结果就行,根本没兴趣知道过程。” 几天后,他们两人到了扬州,小青峰上四顾门内的刘如京收到门主的传令,让他立即秘密下山。 刘如京马上放下手里的事情,赶去见门主。 到了约定的山间凉亭,他就看到门主跟一个女的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只要门主没事就好,没想到这是走出情伤了,门主还挺风流! “门主。”刘如京上前恭敬的给李相夷行了一礼。 “刘长老,请坐,这次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关于二门主的事情。” “属下不敢,门主想知道什么,属下定知无不言。”刘如京并没有坐下,而是恭敬的站着回话,要说四顾门里对李相夷最忠心的,大概就是这位刘如京长老了。 李相夷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勉强他,“单副门主是不是收集过南胤的消息?” “门主怎么会知道这事?”刘如京都震惊了,这事只有他跟四虎,以及单副门主知道。 李相夷淡淡的笑了笑,“我不知道,只是想找你打听一下情况,二门死之前都交代你做了什么?” “说来话长。” “没事,你尽管说。”李相夷给夏墨和他各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夏墨在一旁仔细听着。 刘如京就把他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是这样的,在二门主出事之前,我发现四虎银枪中的啸天虎在收集情报, 可当初我就是负责分坛据点,专门收集江湖情报的, 我发现他跳过我行事,当然会担心他对四顾门有异心, 于是我悄悄的跟踪过他几次,但最后却发现是二门主命他和其余三虎一起做此事。 老实讲,我觉得有些不甘心,觉得二门主没把我当自己人。 但是当晚,二门主就把我叫过去,告诉我一个惊天大秘密,他说,他担心金鸳盟暗中支持南胤复国大计,危害中原。” 第九十八章 寻找金半山 李相夷想到他曾经看过师兄收集的南胤资料,“南胤不是百年前就亡国了吗?” “我当时也是这个反应,可是二门主告诉我,一直以来,南胤都未曾亡过复国之心, 那时二门主交给我一份资料,说:南胤在这一百年来往中原派了很多的人, 最要紧的便是四个人,这四个南胤富商从南胤国带上了无数的财宝和四样法宝, 据说有一件有毁天灭地之能,但是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 这四个人始终没有出手,而是留在了中原,到现在已经是第三代后裔了, 刘如京,我想阻止他们; 二门主不知何故,发现了他们与金鸳盟的勾结,蠢蠢欲动的痕迹,于是想顺藤摸瓜,找出这四个人的后人, 可惜呀,只找到了这四个富商的南胤的名字,却无法找到他们后三代的家世, 想必二门主也是在寻找这四个人的时候,惊动了金鸳盟,才遭此横祸。” “那也就是说单副门主给你看的正是四个人名字之一?” “正是,二门主写下来给我看过之后,我便烧毁了,我想帮他,于是把它默写了下来, 唉~可惜呀,我只记住了其中一个,东西被我藏起来了,我现在去拿。” 刘如京离开后。 夏墨和李相夷分析了一下,“看来单孤刀真的是早有预谋,他连南胤皇室留的后手都知道, 你说单孤刀查到的那四位富商是不是萱妃在给风阿卢的信里说的金玉黄权四人?” “很有可能,不过要等到刘如京回来才知道。” 李相夷也是联想到他看过的萱妃写给术师风阿卢的信, 信里说的是金玉黄权四人,没想到夏墨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刘如京去而复返,李相夷从刘如京这里拿到四位富商之一的南胤文名字,夏墨经过比对南胤文和汉字,发现这三个字就是金半山。 夏墨笑着道,“这三个字是金半山。” “这人真的姓金,这下可以确定他们就是萱妃说的金玉黄权四人了。”李相夷也很开心,事情终于又有了新线索。 “刘如京,交给你一个任务,去查这个叫金半山后人现在在哪里?” “是,门主。”李相夷对刘如京吩咐道。 “查到了随时联系我,这事不准走漏任何风声。” “明白,门主,我一定保密。”刘如京现在在四顾门也是负责掌管所有情报的,让他去查这事,最好不过。 刘如京再次离开。 李相夷和夏墨也离开了扬州,他们自己也准备去查金半山的下落,总不能空等着。 同时,李相夷还给笛飞声送了消息,笛飞声准备也能出一份力。 笛飞声回到金鸳盟,无颜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去找雪盐了。 现在金鸳盟的得力助手只剩下阎王寻命,他便安排阎王寻命去寻找金半山的消息。 四象青尊和炎帝白王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笛飞声早就吩咐无颜去找他们,但是现在还没找到。 由于角丽谯说漏嘴,提到了罗摩鼎,笛飞声便猜测她很可能是南胤后裔,毕竟罗摩鼎这么重要的消息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知道的。 他想着既然角丽谯有可能是南胤人,那她都那些手下中,说不定也有南胤后人,只是全部被杀了,他想审问都没法子,他有点后悔把角丽谯的手下杀早了,应该再审审,问明白了再杀。 笛飞声的分析确实没错,只不过那些忠于角丽谯的南胤后人并不在金鸳盟内,而是另有秘密驻地。 笛飞声还亲自调查了金鸳盟内所有人的来处,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隐藏的南胤后人。 金鸳盟内的普通成员倒是没问题,只是三王之一的四象青尊的来处有些可疑,但是笛飞声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南胤后裔,只能等找到他再问了。 ~ 夏日炎炎的官道上,蛙声,蝉鸣,鸟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夏日的交响乐。 官道两边的树叶随风飘扬,时时都有微风拂面而过,夏墨和李相夷停在路边歇息。 茂密的林子遮住了炎炎烈日,也挡住了逼人的暑气,林荫下还有些凉爽。 夏墨从空间里拿出水囊和吃食,很随意的递给了李相夷,这样的情景已经出现了很多次,“先喝水,吃点东西。” 李相夷接过水囊喝了喝了几大口,他笑着道,“好凉爽,水囊要是随身挂在腰上,这会儿水肯定会被晒热。” “空间里是恒温的,刚好是春天的温度,比起大夏天是要凉快一些,也不知道笛飞声有没有收到消息。” “肯定收到了,他应该已经在查这个事情。” “这么姓金,要查多久才能确认?” “姓金的人是多,但是姓金的有钱人应该没那么多。” “姓金这个姓还真好,一听就很有钱,你说要是他的子孙后代不争气,把家产都给败光了,我们怎么找?” 李相夷被她的话逗笑了,还配合道,“没那么倒霉吧!” 夏墨突然也明白过来,脸色悠地一变,立即双手合十,脑子里想着千万不要乌鸦嘴,“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我这话胡说的,老天保佑金家子孙争点气,千万别是败家子。” “哈哈哈哈……”李相夷实在忍不住了,夏墨的模样太可爱了。 看着李相夷开怀大笑,夏墨也忍不住笑了笑,“有这么好笑吗?” “你好可爱。”李相夷觉得夏墨怎么这么可爱。 “你老说我可爱,就不能夸我漂亮吗?”夏墨无奈的看着李相夷。 李相夷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望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温柔的情意,“你的美,任何人都能一眼就看到,但是你的可爱只有我知道。” 夏墨的心里瞬间就美了起来,这就是心花怒放吧! 她心里甜蜜蜜的,像是被泡在蜂蜜里一样,这男人的嘴也太会说了,完了,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李相夷说的都是他发自肺腑的想法,他只是把自己的感受都直白的告诉了夏墨,真诚又美好。 饶是夏墨想再矜持一下,也绷不住李相夷天天这样撩啊,夏墨觉得她迟早哪天会忍不住冲上去抱住他不撒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融,情意绵绵,月老的红线在他们身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他们离幸福圆满只差毫厘。 吃完东西,他们继续赶路。 飞云车代步还是太过引人注目,没有紧急事情的情况下,夏墨决定还是低调一点。 他们一路上都是用轻功赶路,虽然累了些,但是能顺带可以练练轻功,提升内力。 用轻功赶路是需要消耗内力的,内力消耗越多,修炼内力的时候也能事半功倍。 而且这段时间跟李相夷一起赶路,有他的指点,她的内力用的越发顺手。 一路上,他们走访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没有符合他们要求的金半山。 别说,这次调查后,夏墨才发现姓金的有钱人还真多,不过多是土财主。 他们到了江陵城外,看着高大的城墙,夏墨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相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花花,我们该怎么办?” 夏墨都有点消极了。 李相夷转身,看着夏墨的眼睛,他温柔的眼神里泛着冷静坚韧的光,“别着急,又不是非要马上查出结果,也不是等不及,我们还有时间,冷静才不会出错。” 看到他的眼神,夏墨也冷静下来,“可能是之前查的太顺利了,这回查了这么久都没消息,我可能有点不适应,也担心笛飞声!” 李相夷就是不乐意从她嘴里听到笛飞声的名字,“他的内力都恢复了,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他绝对不会有事,你没必要担心他。” “刀刀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朋友,朋友之间本来就需要互相关心。” “你关心别的男人,我心里不舒服。”李相夷脸上露出一丝低落。 “又吃醋了,你是醋坛子吗?”夏墨看着他柠檬精的模样,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控制不住。”李相夷有点憨憨的说着。 夏墨心里是甜甜的,脸上也露出甜甜的笑容,李相夷吃醋说明他在乎她,她当然开心甜蜜了。 进了城里,他们就看到街上很多人手里都提着一串粽子和新鲜的艾蒿。 夏墨有些感慨,“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快到端午节了。” 李相夷看她好像蛮喜欢节日的气氛,脸上也有了笑容,“墨墨,我们在这里玩几天再走。” “好啊,也不知道这里的端午节有没有赛龙舟?” “等会儿去问问就知道了。” 李相夷带着夏墨找了一家客人很多的酒楼,正好在这里收收消息。 顺便跟店小二打听了一下赛龙舟的事情。 “客官,那您二位今年可是来对了,知府大人今年可是让人准备了隆重的庆典,不仅有赛龙舟,还有舞龙舞狮,就在后天。” “哦,那我们运气还真的蛮好的。”李相夷笑着说了一句。 端午节的这天,不仅是府城里的老百姓全体出动,就连府城周边十里八乡的村民都赶来了,江边人山人海。 夏墨一早就拉着李相夷去江边抢位置,看比赛当然要靠前一点才能看的清楚啊! 这古代的赛龙舟跟现代想必也不差什么,反而更热闹,老百姓的心情都很激动,难得能有个看光明正大热闹的庆典,老百姓们一个个脸上都是欢乐的笑容。 附近还有许多的小摊贩在摆摊卖吃食,古人的脑子也很聪明嘛! 第九十九章 掉进江水里 夏墨也忍不住买了好多吃的,她和李相夷的双手都提满了打包好的小吃。 她一遍吃着东西,一遍兴致勃勃的看着周围的人群,“幸好我们来的早,不然只能在后面看蚂蚁了。” 李相夷宠溺的看着她,还夸了她,“还是你有远见,找了这么好的位置。” “那当然了,我以前在……”夏墨赶紧住嘴,差点就说了前世。 “以前怎么了?” “我以前就想过这样的情景,现在终于实现了,好开心,你也吃。”夏墨把手中的小吃喂到李相夷嘴边。 她只顾着庆幸躲过一劫,一下子忘了旁边还有那么多人。 李相夷都愣住了,她这是要喂他吃东西,他张开嘴舀了一口。 旁边的人看傻了,这两个年轻人也太伤风败俗了。 夏墨笑着把手收回来,准备自己再咬一口,突然感觉到许许多多的视线打在她身上,她抬头一看,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心想着:完了,她不会被抓去浸猪笼吧!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尬住了,紧张的脸都红了,手心直冒汗,脑门子突突的。 她想逃走。 李相夷也第一时间发现夏墨的不对劲。 他伸手抓住她的左手,把她拉进怀里护着。 咽下嘴里的食物,他抬眼扫了周围的人一眼,眼底的寒光吓得他们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并默默后退。 周围的老百姓心中就一个想法:这人的眼睛好可怕,气势危险,不想死的就得离远点。 李相夷和夏墨身边立即就空出一个小圈,他们跟人群隔离开来。 低头看着夏墨,他安慰她,“没事了。” 夏墨悄悄地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他俩身边出现一个真空地带,周围的人都躲着他们,她低声的问,“你做了什么,他们怎么变成这里?” “就是看了他们一眼,这些人胆子小,不用怕他们。” “我刚刚不是怕,就是觉得有点尴尬。” 夏墨就是觉得刚刚到场面很社死,简直丢尽老脸。 她怎么就忘了这里不是现代,在外面不能跟男的这么亲近。 即便是夫妻,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么亲昵的事情也会被人诟病,让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好在李相夷对这方面没什么忌讳,反而很高兴夏墨跟他亲近一点。 李相夷看她还在沉思,便提醒她,“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嗯~”夏墨转身抬头看向远方。 她才发现自己跟李相夷离得这么近,就一根手指宽的距离,简直就跟被他抱在怀里一样。 她的心乱跳个不停,但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很有安全感,她有些舍不得推开他,算了,就当没发现吧! 李相夷见夏墨没有推开他,当然不会主动推开,一直站在她身后护着她,看着她欢欣鼓舞的给她喜欢的龙舟队加油,高声呐喊,“加油,加油……” 看着她生机勃勃,生动活泼的开怀大笑的模样,李相夷心中一片柔软,他知道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他暗自在心中立下誓言,要守护好她脸上开心生动的笑容。 看着自己支持的龙舟队赢了,她举着双手高兴的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耶~赢了,赢了……” 李相夷生怕她不小心掉进面前的江水里,连声提醒,“小心点。” 哪知道他刚说完,后面就有人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忽然一撞,夏墨直接从岸边扑向江面。 李相夷只来得及抓住她的衣角,还是迟了,衣角撕裂。 夏墨掉进江水里,只是刚落水时被水面砸懵了,是有点慌张,呛了两口水。 好在她会游泳,但她很快就调整好呼吸,并努力游着想快点浮出水面。 长江的水面看着平静,其实水流湍急,水下暗涌急流,靠近岸边的江水就要十来米深。 随即,李相夷来不及思考也跟着主动跳了下去,他在江水里找到夏墨并一把搂住她。 并和她一起游出水面,李相夷看到夏墨身上打湿的衣衫紧贴她身上,让她的身形暴露无遗,当然不想她被人看到,立即抱着夏墨,运行婆娑步朝着江岸的对面山林里迅速飞过去。 速度快的都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影。 江对岸是一座座茂密的山林,李相夷带着夏墨选了一处有遮挡的小坡下停住。 山林的风有点凉快,夏墨刚被李相夷放开,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阿切~” 李相夷急忙提醒她,“快从空间取一身衣服换了,小心着凉。” 夏墨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连内衣都暴露的清清楚楚,李相夷不小心扫了一眼,鼻尖就涌出一条鼻血,她连忙转身才没让夏墨察觉。 李相夷也是一身湿衣服,发达的胸肌,腹部六块腹肌,人鱼马甲线,就连他那倒三角的公狗腰身,也全都暴露在她视线里,夏墨何尝不是看的浑身发热,鼻尖发痒。 夏墨也急忙从空间里取出两套衣服,递给李相夷一套,“你也换上。” “你先换,我去前面守着。”李相夷拿着衣服去了远处守着。 夏墨走到坡下,在李相夷看不到的地方进了空间,快速换上干净舒爽的衣服。 然后就出了空间,湿漉漉的头发也被内力把水汽蒸干了。 “我换好了,我帮你守着。”夏墨朝远处的李相夷喊道。 李相夷身上的湿衣服其实已经被他用内力蒸的半干了,不过,夏墨让他换,他就换。 走过来的夏墨披头散发的,脸上戴的面具也掉了,露出她美丽的容颜,柔美的让人想把她放在手心里呵护。 李相夷很快换好衣服,两人准备离开这里。 林子蚊子太多了,就刚刚这会儿,她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她才想起腰带上忘了挂驱蚊香包。 回到客栈,夏墨还好好的,到了晚上就发起高烧,人很不舒服,头疼的小声哼哼着,睡梦中还梦见被重物压的透不过气。 睡在旁边房间的李相夷就听到了夏墨房间的声音,担心的过来看看,只见他用内力打开门梢子,推开门就听的更清晰了。 他也意识到夏墨可能是不舒服,连忙点灯走到床边,就看到夏墨满脸通红,额头上都是汗水,他伸手一摸她的额头,“好烫,肯定是着凉了。” 按说夏墨的身体没怎么弱,他一算时间,这两天就快到墨墨来葵水的日子,今天又掉进江水里,应该受凉了。 李相夷马上去幸好店小二帮忙找大夫过来。 他去打了水回来,给夏墨擦汗,并把扭干的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给她降温。 好在店小二对城里熟悉,很快便带了大夫回来。 老大夫看过后,“这位姑娘本就受过内伤,虽然痊愈了,但是到底是伤了身体本源,需要好生养护半年, 但现在又掉进了江里,现在的江水还是很凉的,而且看姑娘的身体,好像是要到了来葵水的日子,腹部受凉,会影响子嗣。 还是药仔细养着,老夫给她开两副药,一副退烧去热,一副培本固元,记得按时吃。” 这大夫的医术真的不错,隐疾都被看出来了。 “谢谢大夫。” 李相夷送走大夫,并找店小二帮忙去抓药。 夏墨现在已经烧的稀里糊涂的,就感觉身上热的不行,像是要被煮熟了一样,下意识的掀开薄被,扯开身上的衣服,这样才感觉好点。。 李相夷关上门回来就看到床上的夏墨衣衫不整的,雪白的肌肤大片的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急忙上前想帮她拉好衣服,结果夏墨雪儿手搭了上来,她只觉得手里握着的东西好凉快,拉着李相夷的手就往她脸上贴着,凉爽的感觉让她舒服的蹭了蹭。 李相夷觉得现在的她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伸手理了理她额头上的头发。 夏墨还不满足,又抓住李相夷的另一只手往她的胸口上放下。 吓得李相夷的手连忙躲开,可是夏墨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手不分开,他又怕自己力气太大弄伤了她。 于是,两人就上演了一场双手拉扯战,在拉扯见李相夷身体一个不稳直接扑倒在夏墨身上。 他的脸冰冰凉凉的,夏墨觉得很舒服,就紧紧的抱着他的头,让他的脸贴在她的脸上,还低喃了一声,“好舒服。” 李相夷真的是哭笑不得,他现在也不敢动,他双手撑着身体,等着夏墨睡着,他才小心翼翼的起来。 他低头看着沉睡的夏墨,伸手再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烫。 店小二拿着药回来,他就立马去借了药罐煎药,李相夷端着煎好的药去了夏墨的房间。 把药搁在床头的椅子上,李相夷走到床边温柔的喊着,“墨墨,起来喝药了。” 夏墨迷迷糊糊想醒过来,但是就是醒不来,身体也像是被束缚住动不了。 没办法,李相夷只能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端起药舀了一小勺喂到她嘴里。 迷迷糊糊中的夏墨一下子就被这药汤苦的全吐了出来,眉头紧皱的跟小老太太一样,太苦了。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的,矫情的,特别是有人哄着的时候。 李相夷见她喝不下去药,心一横,想着先把药喂进去,她才能退烧。 第一百章 我会对你负责 他拿起碗喝了一小口药,苦涩的滋味溢满口腔,想他一个热爱吃糖的人,怎么可能不讨厌苦药汤。 他低下头,嘴唇覆在夏墨嘴唇上,用舌尖顶开她的的牙关,药汤便渡进她的嘴里,顺着喉咙就进去了。 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接触,即便是为了喂药,也让李相夷的脑子短路了一下,心神不定,身体很诚实,忍不住想要亲吻她, 但是脑子还在,想到她在病中,还迷迷糊糊的,不能乘人之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她一口喝完,李相夷再次喝了一口药汤吻下去,夏墨拼命闭着嘴唇躲闪着,就算是在梦中,她也不想喝苦汤药。 李相夷伸出右手固定住她的脑后,不让她躲闪,硬生生的把药渡进她的口中,苦的夏墨在睡梦中都小声的呜咽起来。 看着夏墨在睡梦中哭唧唧的小可怜模样,李相夷都觉得自己是个欺负小姑娘的恶霸,非常心疼她。 想着今天下午回来,他应该给她准备一碗姜汤驱寒的,怪不得墨墨一直没答应他,确实是他不会照顾人。 他半抱着夏墨,轻声的哄着她,但是药还是要喝的。 李相夷又低头继续喝药给夏墨喂药,硬着头皮接连喂了好几次。 几口苦汤药下肚,夏墨的身体有了自主权,没了被梦魇束缚的感觉,就感觉到自己嘴唇上有什么东西,下意识张开嘴含住嘴上的东西,吸吮起来。 李相夷被夏墨的动作惊呆了,脑子一片浆糊,她在亲他? 紧接着就感觉到夏墨柔软的舌尖伸进他的唇瓣之间追寻找着。 夏墨还下意识的伸手勾住李相夷的脖颈,紧紧的抱着他,在他嘴唇上乱亲一通,又咬又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啃猪蹄儿了。 李相夷疼的“嘶”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去扯开她的手, 可是夏墨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就是不撒手,他也是急了,想着这样可不行,怎么能趁人之危了。 可是他脑子里还有个小人在打架,他的嘴唇被啃了,他总得还回去吧! 迷糊糊的夏墨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可劲儿的乱亲,反正在梦里,她想怎么亲都行。 她的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手按着他的脑后,让他无法躲开夏墨的袭击, 很快两人的柔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夏墨的主动让李相夷再也控制不住理智,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温度渐渐升高,夏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让李相夷瞬间从失控中警醒。 李相夷好不容易拉回理智,直接点了夏墨的睡穴,他起身时,深沉的目光的从夏墨被吻得红艳艳的嘴唇上离开。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重新给夏墨盖好被子,然后走到一旁,不敢再看她,运行内力让自己的身体平静下来,今天差点失控了。 李相夷这会儿有些懊恼,要是夏墨醒来发现了这事,他该怎么跟她解释了,但是想想又觉得明明就是夏墨强迫的他,他怎么还理亏了了。 等她醒了,要让夏墨对他负责。 过了一会儿,药效就起作用了,夏墨的烧也退了下来,没那么烫了。 李相夷解了她的睡穴,看着她睡的香,就给她锁上门,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他才发现自己的嘴唇有点疼,他一摸竟然流血了,才知道他的嘴唇被夏墨咬破了皮。 隔天醒来,夏墨觉得全身腰酸背痛,整个人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她伸了一个懒腰,全身的骨头都开始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她感觉到嘴巴里苦苦的,是中药的味道,她昨晚喝药了? 想到昨晚的梦境,她梦到了李相夷,还主动亲了他,接吻的感觉好真实。 她开心的抿嘴想笑着,伸出手指摸着她自己的嘴唇,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请原谅她母胎单身多年,只看过偶像剧学了点经验,属实是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 夏墨醒来后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春梦,并没有任何怀疑,还在偷偷的开心了。 她起床后用房间里的水洗漱时。 李相夷端着早点来到夏墨房间,敲门后,听到夏墨说,“进。” 他就走了进来,“醒了,先吃早点垫一下肚子,然后把药喝了。” “为什么要喝药?”夏墨还不知道她自己昨晚病了。 “你昨晚发高烧,大夫给你开的药,快喝了。”李相夷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夏墨走到桌旁坐下,“我说我身上骨头为什么这么痛,原来是着凉了,你昨晚是不是给我喂药了?我嘴巴里好苦的中药味。” 李相夷一听她提起喂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他们接吻的画面,他眨了眨眼睛,甩开脑子里的想法,只是回了一个,“嗯。” “谢谢,有你真好。”夏墨高兴的对他道谢。 早点很简单,一锅粥和几个包子。 李相夷给他们俩人各盛了一碗粥,提醒了她一句,“小心烫。” 夏墨喝粥都是从上往下舀着喝,“先吃最上面一层,就不烫。” “少吃点,等一下还要喝药。”李相夷担心她这会儿吃饱了,等会儿喝药会吐,又提醒她,“等喝了药,过会儿再吃点别的。” 夏墨像是重新认识了李相夷,他今天这么会关心人,才一个晚上过去,他就变得体贴又细心,这变化也太快了。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李相夷都被她看的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会关心人?” “这样不好吗?” “非常好。” “但是为什么呢?” “昨天是我粗心大意,忘了提醒给你准备姜汤,才让你着凉发烧,以后不会了。” “这事怎么能怪你呢,我自己还是个大夫了,都没想起来要喝姜汤,我身体一直很好的,怎么会落水就着凉呢?” “大夫说你上次内伤伤了身体本源,虽然内伤好了,但是身体本源还是要修养足够的时间才能复原,再加上你的那个日子快到了,两者叠加才导致你着凉发烧。” 夏墨无奈望苍天,唉声叹气的说着,“完了,这回要更疼了。” “大夫给你开了固本培元的药,你先喝着,还有上次药魔给你开的止疼药,你这里还有吗?” “还有几瓶,希望这次还能有效。”夏墨东西同样的止疼药喝多了,她的身体会对这个止疼药产生抗体,就对她没作用了。 “昨晚那个大夫医术很不错,可以去找他给你看看。”在李相夷看来,药魔只是精通毒药,对看病还是差了一点。 “好。”夏墨也希望她这个痛经的毛病能治好。 直到吃完早餐,李相夷见夏墨完全没有提起接吻的意思:难道她忘了,他还等着她对他负责了。 李相夷纠结着要不要提醒她这事。 夏墨看他一副纠结的眼神,“你怎么了,有什么事?” 李相夷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没什么。” 过了半个时辰,李相夷把熬好的药给夏墨送了过来,夏墨忍着不适一口干了,一口一口喝太折磨人了。 李相夷及时喂了她一口糖,缓解了夏墨想苦的想吐的欲望,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你什么时候买的糖?”夏墨觉得他的糖明明都存在她的空间里。 “早上出去买的。”李相夷看她笑了,也跟着微微一笑。 夏墨真的觉得他太好了,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能不要,她心里的情丝忽然一动,“相夷,你真好,要是没有你,我这辈子都可能遇不到你这么好的人。” “我真有这么好!” “非常好,好到我舍不得你。” 李相夷脸上绽放出开心幸福的笑容,他嘴角的笑意很快就蔓延至眼底,深情款款的看着夏墨,问出了他心里的那句话,“那我过关了吗?” 听闻这个问题,夏墨脸上露出莞尔一笑,并想到昨晚的梦境,她昨晚都做了那样的春梦,何必再忍了,肉就在嘴边,她何必苦了自己。 就看到夏墨走到李相夷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我们在一起吧!” 然后迅速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退开后,一脸笑容的望着他,“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李相夷心里幸福的像花儿一样,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连连点头。 夏墨温柔的笑着张开双臂,“要不要再抱一下?” 李相夷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的惊喜,他主动过来把夏墨搂进怀里,并紧紧抱住,“谢谢你,墨墨。” 夏墨也用用力的拥抱回应着他,“谢谢这个世界里有你,才让我知道了,自己来这个世界的意义。” 夏墨就是这样的性格,只要事情说开了,她就不会再隐藏她的感情。 既然她答应了和李相夷在一起,那她也不会再矫情。 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亲吻李相夷了,春梦什么的,还是见鬼去吧!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之后,夏墨推开李相夷,就问了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问题,“相夷,我想亲你这里。”她有点羞涩的指了指他的嘴唇。 “你昨晚可没问我。” “昨晚?难道我不是在做梦?” 李相夷就觉得夏墨昨晚那个吻一开始就像是啃猪蹄子一样,“你昨晚是不是把我当猪蹄子了?” 夏墨想到昨晚的事情,一下子全明白了,她竟然强吻了李相夷:天啦,真亲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暗自深呼吸着,她故作大方的道,“你放心,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第一零一章 你们在一起了 他们在江陵城短暂的停留了三五天,便又准备启程去往下一个地方。 凡是听说有南胤后裔出现的地方,他们都会去查探。 这次他们打算去南州城,李相夷和夏墨让店小二帮忙准备了一些赶路用的东西。 出房间时,夏墨看着走在身边的李相夷,满心欢喜。 她伸手握住他温热的大手掌,张开手指划入他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那感觉让他浑身一麻,灵魂里也传来一阵颤栗感,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回味无穷。 李相夷惊喜又温柔的看向夏墨,又看看他们相握的双手。 两人的手白皙又有劲,手指修长细如葱,指甲都透着粉红色,只是夏墨的手掌更加精致柔美。 夏墨与他相视一笑,只要眼睛没瞎都能看到他们两人眉眼间露出的绵绵情意。 她笑吟吟的摇了摇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打趣李相夷,“走吧,以后,你可不能随便放手喽!” “不放,永远不会放手。”李相夷想自己傻了才会放开她。 宽大的衣袖正好遮住了他们的牵着的双手,下楼时,别人看到的他们也就是离得近了点。 看着周围没什么人看向他们,夏墨得意的一笑,幸亏她今天穿了广袖的衣裳,不然,被那么多人行注目礼,她还是会有点害羞的。 李相夷接过店小二准备的干粮和水,道谢后,牵着夏墨离开了江陵城。 这个地方将会让他们铭记一辈子,这里是他们定情的地方,也是他们有很多第一次的地方,回味无穷。 出了城,李相夷观察了一下,没发现周围有人,就把干粮和水囊递给夏墨,让她收进空间里。 否则,这些吃食放不了两天就坏了。 因为夏墨不喜欢骑马,因此两人都是用轻功或是步行赶路。 一路上调查南胤后裔,一边游山玩水,感情迅速升温,俨然一对热恋的情人。 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现在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即使是毫无所获,也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 李相夷早就做好心理准备,这事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的,只能边查边等。 刘如京准备也在加紧筛查姓金的富商,而且是一百年内发家的,还真让他查到了一个有嫌疑的金姓富商,立即就给门主传来消息。 一家客栈里,李相夷收到刘如京用鹰传来的消息。 他把收到的情报内容告诉夏墨,“墨墨,刘如京传来消息,说是天机堂附近有个姓金的富商,是做木材生意的。” 夏墨笑着道,“别管他是做什么,有线索就好,其他的去看看就知道,或许能瞎猫碰到死耗子。” 赶路之前,李相夷再次给笛飞声去了消息,说好消息共享的他也不是失信于人。 随后,李相夷和夏墨两人去了阳山镇,金家的元宝山庄就在这个镇子上。 顺裕酒肆,李相夷和夏墨来到这个地方吃饭,顺便收收消息。 夏墨问李相夷,“我们是直接上面拜访,还是偷偷进金府去调查?” “我们不知道罗摩天冰的样子,即使看到了也未必认识,还是先暗中调查。”李相夷给夏墨倒了一杯茶。 “这里离天机堂不远,等调查完元宝山庄,我想去天机堂看看朋友。” “我陪你。” “你方便出现吗?” “戴着面具也没人认识我们。” “也是,我现在还是女装了。” “查出东海之战的幕后黑手以后,你还回四顾门吗?” “不回去。”李相夷已经做好了决定,当初东海一战,若不是夏墨的支持,他早就心灰意冷,退隐江湖。 他能再次出现整顿四顾门,也是夏墨劝他,让他给那些还支持他的兄弟一个希望,给大家树立一个信念,至少让大家相信这个天下还有公义存在。 既然四顾门现在已经没了后顾之忧,有没有有他都能继续运转,那他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了。 夏墨担心看着他,“你不是想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维护武林公义吗?” “现在的四顾门即使没有我,也一样能做这些事情,那高处我已经去过了,也没什么意思,以后,我就陪着你行医天下间,没事再喝喝茶,晒晒太阳。” “真的吗,你不会后悔?”夏墨挺意外的,没想到他因中毒而命不久矣,他的思想也升华了,看来那些人说的话还是伤了他的心。 夏墨非常的心疼他,伸手握住他的手,给他安慰和支持。 李相夷感觉到夏墨眼神里的关心,他心里泛起一阵阵温暖,对她温柔的一笑,“不后悔,高处不胜寒,我觉得双脚站在地上更踏实。” 李相夷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已然变的平和,变得平易近人起来。 不过他骨子里的傲气是改不掉的,有些小毛病也改不了,他只是心境变了而已。 经过几天的观察,李相夷和夏墨易容成金家的丫鬟和小厮进了元宝山庄。 夏墨正大光明的借着打扫,进入房间查找。 李相夷在门外把风。 可能是夏墨的易容术太好了,好几天了,都没人发现元宝山庄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丫鬟和小厮。 元宝山庄非常大,也很精致,就连房间里也都是摆放着各种贵重的字画古董,买卖木材可挣不了这么大的家业。 夏墨和李相夷都觉得金家有问题。 夏墨把她在打扫时查到的事情告诉李相夷,“书房里有一个密室。” 李相夷不想打草惊蛇,“等晚上,我们再进去看看。” “嗯。”夏墨没意见,她跟着李相夷去了元宝山庄的空院子里休息,准备等到晚上再行动。 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头,两人才开始行动。 当他们来到书房门口时就发屋子里灯火通明,李相夷立即拉着夏墨隐藏身形。 夏墨拉着李相夷走到窗后,悄悄的侧耳趴在窗沿下倾听里面的对话,眉头微皱着,脸上的表情跟随里面两人说的话而变化着,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着。 一眼就能看清她在想什么,旁边的李相夷看着她那张会说话的脸简直可爱死了,但他也没忘了正事,里面金满山说的好他都听的清清楚楚。 等到管家出来之后,金满堂去了密室,很久都没出来。 李相夷觉得他们今天是没法进书房的密室了,只能再做打算。 等他们再次想进入元宝山庄的时候,笛飞声带着一盒雪盐回来了。 看到笛飞声突然出现,还能找到他们,夏墨早就习惯了,他一向都是神出鬼没,消息灵通的,她眼带笑意的问,“你忙完了?” “嗯,雪盐已经找到了。”笛飞声把盒子拿出来给了夏墨。 夏墨接过来看了一眼就放进空间里,“还是你会金鸳盟的人办事效率高,这么快就找到了。” 笛飞声出现后,李相夷就故意露出和夏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 笛飞声瞬间明白了,他一直都知道夏墨喜欢李相夷,也真心希望她能幸福,并没有理会李相夷的示威,而是跟夏墨说话,“你和他在一起了?” “嗯。”夏墨开心的点了点头,笑容灿烂无比,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李相夷,两人默契的相视而笑,笑容里幸福满满。 笛飞声见她这么开心,心里也开心,“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好啊,我巴不得了。”夏墨一脸欣喜,立马就答应了。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李相夷的眼神坚定看了笛飞声一眼,他的视线移向夏墨时,眼神立即变得柔和深情。 “你最好永远记住你说的这句话。”笛飞声相信李相夷说到做到,但是他还是想警告他。 夏墨觉得笛飞声这个朋友真的没白交,他是真的很靠谱。 虽然夏墨觉得李相夷不会欺负她,但是有个大魔头当靠山的感觉简直是太棒了! 她隐约能感觉到笛飞声对她的情谊不一样,但是人家没说什么,她也不能瞎想,要是误会了怎么办? 她可不想再社死了! “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还在查,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 “四象青尊和炎帝白王是不是被你们抓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等我问问。”李相夷有几个月没回四顾门了,对门内的事务也不了解。 既然李相夷说了会帮他问,笛飞声也不会怀疑,就等着他的回信。 笛飞声来了,李相夷他们打算今晚一起行动。 三人一起去了元宝山庄。 在路上,李相夷简单的给笛飞声说了一下他们这几天查到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一无所获,只查到一个密室,今晚打算去探一探。 李相夷和夏墨领着笛飞声熟门熟路的到了金满堂的书房。 看着依然烛光摇曳的书房,夏墨无奈吐槽,“这金满堂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房间睡?” 李相夷道,“他越是这样,说明他书房的秘密越多。” 夏墨道,“你说的对,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李相夷搂着夏墨的腰施展婆娑步飞往对面屋顶后藏匿身形,“去那边的屋顶待着。” 夏墨都习惯了李相夷带她飞,反正有了这样有男友力的男朋友,她是越来越懒。 第一零二章 找到了一枚钥匙 今晚的夜空格外美,满天繁星点点,一闪一闪亮晶晶的。 蹲在屋顶上的夏墨抬眼看了一眼夜空,就被这美丽的星空吸引,顺势躺在屋顶上欣赏起了那美丽又神秘的星空。 头顶传来李相夷温柔的嗓音,“累了?” “不是啊,今晚的星空好美。” 李相夷抬头看了一眼星空,“确实很漂亮。”他也干脆在夏墨身边躺下,陪她一起欣赏这美丽的星空。 笛飞声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又转头盯着金满堂的书房。 “你知道那是什么星座吗?”夏墨指着最近的_星座问李相夷。 “北斗七星。”李相夷只看到这个,他一个古人哪知道什么星座,他就算知道,那也是只知道天上的星宿。 “北斗七星是大熊星座里最亮的七颗星星,勺头是从大熊星座的胸部开始,然后延伸至它的尾巴。” 李相夷侧头看向夏墨的精致的侧脸,他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你取的名字?” “我哪有这个本事,这是天文学家取得名字,大熊星座旁边还有一个小熊星座,就是北极星所在的位置。” 李相夷反正是没看出熊的模样,但是他还是很乐意配合听夏墨的胡说八道。 是的,他以为这是夏墨自己的奇思妙想。 夏墨和李相夷一边欣赏天空的美景,一边聊天。 笛飞声听着他们闲聊也不见得无聊,听的还挺高兴。 过了很久,夏墨等的都快睡着了,金满堂才从书房离开,笛飞声提醒夏墨和李相夷,“金满堂走了。” 他们三人这才去了金满堂的书房直接进入密室。 元宝山庄的机关对夏墨来说只是小儿科,她当时进来书房打扫,只是观察了一圈就找到机关,若不是当时有人来了,她当时就能进入密室寻找罗摩天冰。 走下楼梯,打开密室大门,他们就看到一个很大的密室,里面堆着许多的箱子。 “罗摩天冰长什么样?”笛飞声问。 夏墨想了想,“应该是钥匙的模样吧,罗摩鼎也不大,钥匙应该也不大,这么多的箱子,我们得快点找,不然找到天亮都找不完。” 三人就分开在密室三个角落,打开箱子仔细寻找。 他们找了许久,就只发现箱子里有很多的金银珠宝,贵重的古董字面,还有一些名贵药材。 “到底在哪里呢?”夏墨的眼睛都快被闪花了,还是没想到符合她心中所想的钥匙。 李相夷看着夏墨累的扶腰站在那里,“你坐下歇着,剩下交给我们。” “好吧,我是真的找不动了。”夏墨也没矫情,直接一屁股坐在她刚刚找过的木箱子上。 开了这么多箱子,她的胳膊也累了,她盘腿坐在箱子上运功,用内力舒缓手臂的酸疼。 运行内力一个小周天后,她胳膊的不适感就消失了,有内力就是好。 李相夷那边也传来一阵低声惊呼,“你们快过来。” “找到了吗?”夏墨连忙跳下箱子,走到李相夷身边就看到一个小箱子里放着一个冰蓝色的玉罐子,“这是什么?” “泊蓝人头。”李相夷之前有幸见过,因此一眼就认出这个物品。 夏墨也只是听过它的传说,“它就是泊蓝人头啊,它的功效真有那么厉害!” “没亲眼见证过,但确实能治罡气。”李相夷为她解疑。 不过,李相夷并不关心泊蓝人头,而是拿起泊蓝人头旁边的一块小小的冰片。 他觉得金满堂能把这个冰片跟贵重的泊蓝人头放在一起,肯定也是很贵重的东西,说不定就是罗摩天冰。 不得不说李相夷真的是博学多才,见多识广,夏墨是蛮佩服他的。 夏墨惊喜的道,“难道这就是罗摩天冰?” “冰片上面有南胤文,很有可能就是罗摩天冰,试试就知道了。”李相夷微笑着提醒夏墨。 夏墨立即从空间里取出罗摩鼎,拿起冰片插入罗摩鼎试了一下,刚好合适,她激动的笑了,“是真的,我们找到了。” “那你收好。”李相夷对她温柔一笑。 “嗯。”夏墨开心的把罗摩鼎和钥匙收好。 她转头看向笛飞声,高兴跟他道,“现在只剩三把钥匙了,你很快就能自由了。” 笛飞声也回了她一个微笑。 李相夷拉过夏墨的手,把她扯回身边,“天快亮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笛飞声就知道李相夷又吃醋了,他无语极了,这小子怎么跟醋坛子似的。 回到客栈,李相夷就招来天空中的信使,给刘如京去了一封信。 刘如京收到信,便吩咐他信任的门徒去查了,最后是从一百八十八牢传来确切消息。 不到一天,李相夷就收到回信。 他把收到的消息告知了笛飞声,“四象青尊在四顾门的一百八十八牢里,不过据说他是主动逃到那里,好像在躲避追杀他的人。” 笛飞声身上直冒冷气,谁给他们的胆子,竟然敢追杀他的手下,“带我去找四象青尊。” “行。”李相夷知道笛飞声找四象青尊应该是有事,不然不会这样急着找他。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要陪夏墨去一趟天机堂。 …… 夏墨来之前有传信给何晓凤,她刚来天机堂门口就看到何晓凤站在天机堂门口等她。 “晓凤~” “墨墨,你终于穿回女妆啦!” “没办法,这不是被别人传我死了吗?” “你还真配合他们,这两位俊俏郎君是?” “我朋友,李莲花,笛一刀。”不是夏墨不想告诉何晓凤两人真实身份。 何晓凤太单纯了,不会撒谎,要是告诉她,只要别人一问她,她肯定会说漏嘴的。 何晓凤打量了李相夷和笛飞声两眼,虽然他们都带着面具,但是两人的气质不凡,从脸型轮廓,眼睛,就能知道这两个男人样貌很不错。 关键是能入墨墨眼的男人,肯定不差。 她笑着打趣夏墨,“你也太有魅力了,竟然有两个护花使者。” 跟闺蜜聊这个,夏墨是一点也不害羞,“你要是想有护花使者,我给你介绍几个。” 何晓凤还是这样大大咧咧的,说起找男朋友一点也不会害臊,“好啊,我要好看的。” “没问题。”夏墨答应的很爽快。 听着两个姑娘聊天内容,李相夷和笛飞声有些无语,嘴角直抽抽,这两个姑娘能成为朋友,也不是没道理,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 何晓凤脸上的笑容灿烂,挽着夏墨走进天机山庄,“走,进去再说,小宝听说你今天要来,一直闹着牙科跟我一起出来接你,但是被我大姐拦住了,非让他去把今天的锻炼完成了才能来。” “小宝身体要紧,小宝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小宝现在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大夫都夸你制定的调养表很有效果,大姐已经在大厅等你,说是要当面好好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我都收了那么多谢礼,晓慧姐要是再客气,我那些礼物只能送回来了。” “你可别,我们天济山庄送出去的东西聪明就没有收回来的,除非你想与我们一刀两断,以后不许再说吧东西送回来的话,我大姐会误会你看不上那些东西。” “好好好,知道你们天机堂财大气粗,以后不说了。” 进入大厅,何晓慧就迎了过来,“夏阁主,欢迎你能来,这里来了就多住几天,小宝一直念叨你了。” 然后又对夏墨一阵感谢,夏墨也微笑的回了话。 何晓慧事务繁忙,招待了他们一会儿,就被手下请走去处理公事了 何晓凤陪着夏墨去了偏院见了她招揽的那些孤女和单身女人。 看到她们在练习缝合,推拿,熬药,照顾病人等等,她们都是夏墨准备的护理人员。 “再过半年,医学院建好了,你就把她们送过去,你可以先说说医学院和医院的工作内容, 询问他们的意愿,也不用强迫他们,愿意去到就去,不愿意,也随他们去吧!” 夏墨不喜欢勉强别人,这些女人都是苦命人,但是她能救得了一次,救不了她们一辈子。 “我明白了。”何晓凤明白夏墨的意思,毕竟医学院和医院都是要见血的地方,胆子小的去了也只会添乱。 看过这里的情况后,夏墨他们很快就离开了这个院子。 李相夷就问她,“她们是在做什么?” “这人是我给医院这边的护理人员,以后专门照顾病人。” “怎么没看到男的护理人员?” “对啊,我就说我忘了点什么,你提醒的太对了,我得让江老帮忙培养一批男的护理人员。”夏夏墨开心的笑着拥抱了李相夷表示感谢。 看的何晓凤眼睛都不眨,直接看傻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拍拍胸口,真是吓了她一跳,好姐妹也太豪放了,“你、你们?” 夏墨也没想蛮她,直接就宣布了,“他是我未来的夫君。” “恭喜你啦,什么时候的事?你不要李相夷了?” “不久之前的是什么,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夏墨脸上的幸福笑容丝毫不作假,何晓凤就放心了。 结果,夏墨的下一句话可把她吓坏了,只听夏墨道,“小孩子才做选择,他们两个我都要了。” 第一零三章 我不介意 何晓凤吓得眼珠子都快睡着当年搞瞪出来了,“你当着李莲花的面说这话不好吧?” “没事,他也不介意。”夏墨狡黠的一笑。 “他不介意?”何晓凤眼神里透露着不可置信,一脸怀疑的看向李相夷。 李相夷无奈的看着夏墨在那里忽悠何晓凤,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笛飞声在一旁看戏,他真的是被夏墨的古灵精怪给打败了,也乐的看李相夷笑话,眼底一直盛满着笑容。 何晓凤真是担心闺蜜,立即帮着夏墨说话,尴尬的笑着解释,“李莲花,你别听墨墨胡说,她最爱开玩笑了,你千万别当着啊!” “我不介意,李相夷也不会介意,我们都很爱墨墨。”李相夷一句话更是人何晓凤呆立当场,她究竟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这两个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荒唐,简直让她的认知飞出天际! 夏墨在一旁笑的不行,也就是何晓凤单纯才这么好骗,不过,夏墨也没想解释,就先这样吧! “你看我说没事吧,你不要担心,我们三个好着了。”夏墨觉得自己真的太坏了,怎么能这样逗好闺蜜了,但是她真的好开心呀! 看着夏墨脸上盛开的笑容,李相夷都不忍心揭穿她,行了,就让她疯去吧! 但他眼底的宠溺也越来越多,都快溢出来。 回过神来的何晓凤打量着李莲花和夏墨,她真的是服了他们,还是你们会玩儿! 尤其是看到李莲花眼中的深情和宠溺,还有墨墨眼中的幸福,她不由叹了口气,好吧,只要他们对墨墨好,墨墨开心就好。 他们刚走到后院,方小宝跑了过来,双眼四处搜寻着夏墨的踪影,可是夏墨恢复女身,他也没认出来,“夏阁主呢?” “小宝,在找我吗?”夏墨上前一步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怎么变成女的了?” “我本来就是女的,你叫我姐姐就好。” “不行,小宝叫我小姨,叫你姐姐,这不是乱辈分了嘛,他叫你墨姨才对。” “墨姨~”方小宝虽然有些调皮,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牢记在心。 “乖,吃糖。”夏墨从衣袖里拿了一包她自己做的糖果给方小宝。 “墨姨,我都长大了,娘说,男子汉不吃糖。”方小宝拒绝了她的糖果。 夏墨好笑的摸摸方小宝的头,还打趣的看了李相夷一眼,这家伙这么大了还爱吃糖了。 李相夷被夏墨戏谑的眼神看的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夏墨道,“最近身体怎么样,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方小宝乖乖伸出手让她诊脉,过来一会儿,夏墨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身体恢复的很好,再有半年,你就能跟寻常人一样健壮,到时候想学武练剑都可以。” “真的太好了。”何晓凤和方小宝都特别的开心。 方小宝已经按照夏墨安排的锻炼方法锻炼了快一年了,身体恢复的很快,已经能修炼内力。 剩下的半年就是稳固身体,只要熬过这半年,方小宝就能完全恢复健康。 夏墨只是来看看朋友,都没有在天机堂多留,她就跟李相夷他们离开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笛飞声和李相夷都安排了人紧盯金满堂,想从他这里打探到另外三个南胤富商的下落。 金鸳盟的内奸已经清理干净,但是四顾门的内奸还在,主要是为了留着引出幕后主谋。 因此调查一品坟和南胤富商的事情,刘如京都是按照门主的意思,暗中安排他的心腹亲自负责调查。 这也是单孤刀没收到消息的原因,否则,笛飞声要是知道李相夷在查一品坟和四大南胤富商,他肯定早就坐不住,提前安排人过来抢了。 …… 夏天的天气变换无常,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更不要说经常出现的雷阵雨。 这让赶路的夏墨三人很是不便,虽然夏墨有空间能带着雨具,但是身上的衣服还是经常会被暴雨淋湿。 他们这一路上走了几天,真的是有史以来最狼狈的几天。 夏墨有点想念她的飞云车了,有了那辆车在,她就不用害怕风吹雨淋了。 看守一百八十八牢的守卫武功高强,外面还有一座大阵守护。 不管是要进去还是出来,都非常的难。 除非是精通阵法或者武功高强的人才能破解,要么就是四顾门中的长老,不然,关在里面的人别想出来。 李相夷这次是悄悄回来,并没打算惊动四顾门的人。 他带着夏墨和笛飞声去了一百八十八牢的最后一牢龙王棺,这座牢房是由琵公子驻守。 李相夷也是进来了才知道牢里的具体情况。 琵公子就坐在轮椅上,依稀还能看出他那曾经风流潇洒,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的清亮,可是他的心还活着,只是重承诺,不愿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每天除了修炼,就是跟里面的重犯聊聊天。 只要重犯不离开,他都不会限制他们在牢里的自由。 李相夷并没见过琵公子,但是刘如京有在信里告诉他,知道里面看守守卫是谁。 有李相夷带路,他们很顺利的走到龙王棺洞口,看着地面黑黝黝的洞口,夏墨有点害怕,“怎么办,要跳下去吗,里面好黑呀!” 这外面的阵法就是李相夷设计的,他想进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别怕,我在了。”李相夷牵起夏墨的手,用温柔的话语给她力量,没想到夏墨还怕黑。 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地底下的琵公子用内力传出他到话,喝止李相夷三人,“何人擅闯龙王棺,这里是四顾门关押重犯的牢房,请各位主动退出!” 李相夷可不想自家人误伤了自家人,用内力加大声音解释,传入地洞,“琵公子,还请不要误会,我们来找四象青尊有事询问,相信你应该收到刘如京长老的来信。” 听到这人提起刘长老的来信,琵公子想起信里写的是什么,便知道了他们都来意,同时说出信上的街头暗语,“昨日东风夜来香。” 李相夷回道,“花开花落满地伤。” 很快就传来琵公子的回答,“你们进来吧,四象青尊的伤情恶化了,活不了多久了!” “多谢。”李相夷话音刚落,就搂着夏墨的腰从上面跳了下来。 夏墨不怕高,平时也不怕黑,就是担心地下的洞里会有蛇鼠蝙蝠,她怕这些怪东西。 三人一起落在琵公子面前,就看到琵公子坐着轮椅,想起刘如京信中说他被人暗算,受伤后就双腿残废。 “他们在里面。”琵公子挑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洞口。 笛飞声率先进去了,就看到里面关押着四象青尊和她的妻子两仪仙子。 此时的四象青尊因为被人追杀,伤情太重已经命不久矣,两仪仙子一直在他身边的照顾他。 看到盟主来了,两仪仙子立即给他行礼。 还没有伤愈的四象青尊撑起身来行礼,只是声音气弱无力,“尊上。” “受伤了?”笛飞声见他受伤严重就拦住他起来。 说实话,四象青尊都受宠若惊了,盟主何时回这样体贴人了。 他遗憾的道,“属下无用,以后没法再给尊上做事。” 笛飞声没有多说什么,他走到四象青尊背后,伸出双手撑在他背上,并给他输入内力为他疗伤。 两仪仙子感激的哭了。 只是四象青尊的伤太重,使有笛飞声给四象青尊治疗内伤,也只能为他延长了几天的命,除非有疗伤圣药替他续命。 笛飞声看向夏墨,“墨墨~” “我知道了。”夏墨见笛飞声叫她,她就知道他是想让她救四象青尊。 夏墨走上前给四象青尊诊脉,经过她的诊断,他发现 这半年,有笛飞声和李相夷为她收集各种医书,她学的医术繁杂多样, 脑子被各种稀奇古怪的医术充斥着,一下子打开了她在中医领域的任督二脉, 她的医术可谓是突飞猛进,之前学的那些中西医医术一下子都融会贯通。 尤其是在把脉诊断方面极准,对于内科也有了很大的了解,就像现在她基本可以通过中医把脉判断出四象青尊体内具体是哪里受伤,伤情如何,如何受伤,需要怎么治疗,都能立即分析出来。 李相夷的内伤也在她的调理下,迅速的恢复着,当然也少不了用各种名贵药材制作的调理内伤的药。 最近她还研制出来一种治疗内伤的药丸,名叫天元液。 是她在空间里用现代仪器把每种药材提纯后,只留下有效部分, 然后用十几种常见名贵药材按比例制作而成的,比一般的治疗内伤的药的药效药好很多, 但还是比不过观音垂泪这样的用百年灵药制作的疗伤圣药。 不过,她做的这种治疗内伤的药是可以量产的。 夏墨拿出之前做好的药丸递给两仪仙子,“这是治疗内伤的天元液,你先喂他喝一瓶。” 李相夷疑惑的看向夏墨,她哪来的药。 夏墨对他眨了眨眼睛,表示等下告诉他。 第一零四章 拿到第二枚罗摩天冰 夏墨又对两仪仙子道,“这天元液现在可以暂时保住他的命,想要他真的活下来,必须在做个小手术。” 两仪仙子一听夫君还有救,就急了,直接给夏墨跪下, 只要能救她夫君,她即便是舍了这条命又如何,“只要能救我夫君,姑娘想怎么做都可以,两仪但听姑娘吩咐。” “你把他上衣解开,露出胸口。”夏墨说完从空间里找出一根尖锐的导管。 其实是受了内伤导致胸腔收到压迫,胸腔里的气出不来。 也就是四象青尊内力深厚,才让他坚持多活了几个月,但也是痛苦的活了几个月,胸口时常会痛的喘不了气,呼吸困难,伴有刺激性干咳。 夏墨也觉得武侠世界是个非常奇异的地方,很多东西都没法用常理去看到,她来这里这么多年,还是会偶尔感叹这个世界神奇。 这么严重的气胸若是放在现代不治疗早就死翘翘了,哪里还能硬挺着活这么久。 两仪仙子愣了,脱衣服,这男女有别,就在她犹豫时。 夏墨道,“在我眼中,病人没有性别。” 两仪仙子照做了,“是。” 李相夷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是想到墨墨是大夫,他知道她给人治病,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他得习惯接受才行。 两仪仙子很快就解开夫君的衣襟,敞开衣衫露出四象青尊消瘦的胸膛。 受伤这么久,原本强壮的男人已经瘦能看到肋骨,也没什么好看的。 就看到夏墨取下李相夷腰上的酒葫芦,给师兄在胸口消毒。 然后用手术刀动作干脆利落在他胸口切了一个小口子,快速把导管插入四象青尊的胸腔,一股暗黑色的血水就顺着管子飚了出来,等到不再有血流出,她才抽出导管。 然后又经过一系列的治疗,缝合,包扎。 四象青尊全程都忍着一声不吭,没打麻药,也没喝麻沸散,就这样生生让她在身上动刀,动针线,夏墨都佩服他了,还真是条汉子。 小手术结束,四象青尊就觉得胸腔压着的那口气就通了,呼吸也轻松起来,他的脸色也好了起来,那瓶药也在他身体里起了作用。 他就想起身给夏墨行礼,但是被夏墨拦住了。 最后感激的说了一句,“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两仪仙子见夫君好多了,利落的又给夏墨跪下了,动作快的夏墨都来不及阻止她。 夏墨扶起两仪仙子,“不用行大礼,我只是帮笛飞声而已,你们要谢就谢他吧!” 夏墨就想问问四象青尊天元液的药效,“你现在身体有什么感觉?” 四象青尊细细感觉了一下身体里的感觉,他发现身体渐渐的有力气了,还暖暖的,“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力气也在慢慢恢复。” “天元液我还是第一次给人用,我担心会有副作用,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得及时做调整。” 四象青尊立即答应,这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事。 有了力气,四象青尊就准备跟笛飞声汇报了一件大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躲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角丽谯已死的消息。 还是主动提醒盟主,但是有外人在,“尊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汇报。” “说。”笛飞声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并不打算避讳夏墨和李相夷。 “属下发现角丽谯早已对金鸳盟起了异心。” “角丽谯对金鸳盟所做之事,我已经了解。” “你为何会受伤如此严重?” “追杀属下的人是为了属下手中的罗摩天冰,追杀属下的人应该是南胤后人。” 笛飞声以为四象青尊可来历有点问题,没想到他家人也有这样的身份,着实是一个惊喜,“你也是四个南胤富商的后代,你为什么没直接给他们?” 四象青尊也觉得很惊诧,“尊上知道南胤富商。” 笛飞声道,“嗯,我们已经拿到了一枚罗摩天冰。” 四象青尊还以为盟主是想利用南胤秘宝控制于人,“尊上是想?” 笛飞声难得解释,“我不想,你想的那些事情,我不会去做。” 四象青尊相信尊上说的话,“属下没把罗摩天冰交出去是不想引起天下大乱,南胤已经灭了百年,现在这样很好。” 四象青尊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并不想看到黎民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热。 便决定,“两仪,把罗摩天冰交给尊上。” 两仪仙子从墙上的洞里取出一个机关盒交给盟主,笛飞声顺手就给了夏墨。 夏墨打开看了一下,罗摩天冰确实在里面,然后把盒子锁上拿在手里。 四象青尊发现尊上很信任这位叫墨墨的女大夫,看她的眼神是柔和的,他觉得很欣慰,难道尊上开窍了? 继续又道,“属下祖上还传下一幅图和两句话,属下会把图画出来交给尊上。” 笛飞声看向夏墨,“墨墨,借你的纸笔一用。” 自从她的李相夷这样叫夏墨,他也觉得这样叫她更亲近,也能让李相夷不爽,他就高兴。 “等一下,我去拿。”这里有外人,她总不能暴露空间,夏墨拉着李相夷给她壮胆出了地牢,他们飞出龙王棺的地洞洞口。 顺手就被装着罗摩天冰的机关盒收进空间里。 然后拿出来一块包袱皮,然后拿了一些东西装进包袱皮里系好,李相夷提着包袱,牵着夏墨的手飞下地洞。 地洞里确实有些潮湿,小动物倒是没有遇到,应该是这里住了人的缘故。 李相夷把包袱递给四象青尊,“里面有文房四宝,还有一些药。” “谢谢。”四象青尊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应该是盟主的朋友。 等到四象青尊画完图,李相夷和笛飞声就拿起图纸看着,“这张图是什么意思?” “属下也不清楚,祖上只传下来这张與图和两句话,移形得极乐,升仙上玉京。” 笛飞声现在他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也该走了,“角丽谯已经死了,你养好伤再回金鸳盟。” “谢尊上体恤,属下遵命。” 笛飞声也不在这里多留,走出地牢。 出来时路过琵公子身边,夏墨还是忍不住问了他,“琵公子,想治腿吗?”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看到病人,她就是想给人家治好,这大概也是一种强迫症吧! 琵公子本来已经没了希望,现在听小姑娘主动提起,本能怀疑这姑娘的医术,“姑娘是大夫?我的腿还能治?” 夏墨见他怀疑,也没生气,第一见面不相信她也情有可原,“我是大夫,四象青尊已经没事,他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琵公子见夏墨都能救了半死不活的四象青尊,这下有些相信她了,“还请姑娘帮我治腿。” 夏墨微笑着走到琵公子身边给他诊脉,神情冷静又认真的检查了他的腿。 这位也是一个儒雅俊俏到郎君,腿瘸了,太可惜。 过了一会儿,夏墨便有了诊断结果,“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腰部受伤压迫到坐骨神经引起腿部失去感觉, 很好治的,一个月就能痊愈, 不过,你不能再留在这里,这里的环境会影响你的腿部恢复。” “可是我答应要留在这里看守龙王棺。”琵公子是个重诺之人,不愿轻易毁诺。 夏墨问他,“等四象青尊伤好了就会离开,你守个空牢房做什么?” “四象青尊要走。”琵公子刀。 “不然呢,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留在这里养老吗?” 琵公子考虑了一下,对李相夷道,“请阁下帮忙给四顾门送一封信。” “没问题。”李相夷自然答应了。 然后琵公子就跟着他们出了龙王棺,并写了信,在信中清楚说明他的事情,李相夷找了镖局帮他把信送去了四顾门。 守牢的人都不在了,四象青尊和两仪仙子干脆也跟着出来了,有尊上在,非常安全。 他们一行人去了县城的客栈住下,为了不被人打扰,笛飞声包下了一整座客栈。 夏墨就开始每天给琵公子对腰部进行针灸和药灸的治疗,并用药泥糊满他的双腿,刺激腿部血液循环。 服用天元液的四象青尊也也在夏墨的观察中,她每天都会做记录。 直到她确定这药没有副作用,才敢拿给李相夷,“这个对你的内伤有好处,每天一瓶,连喝一个月,直到你感它对你的身体没效果了,就可以停药。” 李相夷看着夏墨这些天做的事情,也明白她为什么没有立马把药给她服用,“这是你自己研制的。” “嗯,我就是试试,没想到就成功了。”夏墨也挺意外的,这是一个惊喜。 夏墨的做法让他感觉到她很珍视他,李相夷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他凝视着夏墨的眼睛,嘴角上扬,心情格外的愉悦。 “你是什么时候研制的,我怎么没发现你做这些事情?” “每天晚上,我都会进入空间进行制药实验,你当然不会知道。” “你的空间还能进人?” “嗯,也只能我进去,别的活的东西都没法带进去。” “那你以后要是遇到危险,我又不在,你可以进去躲着。” “我倒是想,空间暴露了,我以后岂不是更加危险。” “其他人不会能想到你有空间,毕竟这个东西太匪夷所思了。”李相夷愿她一世安宁,一辈子用不着躲进空间逃命。 “我现在这么厉害,应该没有躲进空间里的机会了。”夏墨得意的笑了。 岂不知,几年之后,她就被打脸了。 第一百零五章 要挣钱养家了 这些日子,四象青尊又说了一些笛飞声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原来他姓权,是金玉黄权中最后一位富商的后人。 也就是说李相夷他们之后只需要去查玉姓和黄姓的富商后裔。 只是四象青尊因为父母早逝,死的时候太突然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其他事,他并不知道其他三位富商后裔的联系方法。 刘如京和无颜同时收到消息,并把事情吩咐下去,严查玉姓和黄姓商人。 治疗了一个月,琵公子终于站起来了。 他非常感谢夏墨的帮助,并承诺以后,只要夏墨开口,他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只要把医疗费付了就行,其他无所谓。”夏墨并没有打算让琵公子做什么,她只想收医疗费,毕竟用了不少她收集的药材,这都是钱,她看这个琵公子也不是没钱的。 “墨墨,你没钱花了?我这里有。”李相夷想着夏墨应该缺钱了。 夏墨也确实是快没钱了,黄金都留在了妙手阁,她空间里还有一些宝物,但她舍不得换成银子,“黄金都留在门派做教学基金。” 琵公子脸一红,“确实是我不对,还请姑娘宽限些时日,我回家取诊费。” 夏墨道,“我不着急,什么时候送来都行。” 李相夷想着回四顾门的居所一趟,把他这些年剩下的银钱拿来给墨墨花用,虽然没多少,但是他已经开始想着怎么挣钱养娘子了。 四象青尊和两仪也有些羞愧,怎么能忘了付医疗费,她制作的药也是要花钱买的。 笛飞声也把夏墨没钱花的事情记在心上。 笛飞声带着伤愈的四象青尊先离开了,琵公子也走了。 李相夷也准备离开这里,他前些天就收到了刘如京的来信,说是金满堂去了半山山庄祭拜,那里好在是金家老宅。 他准备去这里看看,“墨墨,我们需要再去一趟阳山镇。” “你决定就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夏墨笑靥如花的牵起李相夷的手。 李相夷回了她一个甜丝丝的笑容,眼神还带着温情和宠溺。 两人启程后,一到晚上,李相夷就会在夏墨睡着后,悄悄出去一趟。 夏墨并不知道这些。 他们路过扬州的时候,李相夷悄悄回了一趟四顾门的故居,回来后就把手里的银钱都给了夏墨。 “你哪来的银票?”夏墨看到李相夷递到她眼前的两百两银票,她明明记得他没什么钱的。 “我挣的。” “你做什么怎么挣钱,几天就挣了两百两?” “有一部分是这些年的积蓄。”李相夷不是手里能存钱的人,他都是有多少用多少,能留下银子,在是因为他还没来得及用。 “还有一部分呢?” “帮衙门抓通缉犯到赏金。”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李相夷有些不自在的道,“晚上等你睡着了,我才出去,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是不想你太累。” 但是夏墨完全没在意李相夷瞒她这事,反而有些兴奋的看着他,她也想去看看他抓坏人,“下次抓犯人,带我一个呗!” 李相夷见她没生气,心里松了口气,笑着答应了她,抬手轻轻的揉揉她的头发,“好。” 这要是以前,李相夷肯定是不会管朝廷的事情,可现在他不是四顾门的人了,想养娘子,他又没别的挣钱法子,只能先抓人领赏金了。 不过用这个法子挣钱不是长久之事,以后,他会想别的法子挣钱养家。 不错,李相夷有了未婚妻,想法更成熟了。 李相夷按照刘如京给的信息找到了半山山庄,笛飞声也赶了过来。 他递给夏墨一小匣子子,“拿着花。” 夏墨打开匣子一看,厚厚一沓银票,她诧异的盯着笛飞声,“都给我?” “嗯,用完了,我再给。” “金鸳盟这么的财大气粗,这得有多少啊!” “十万两。”笛飞声淡淡的道。 夏墨其实很想要,但是笛飞声给的,她不能要,“不行,我不能要。” 笛飞声知道夏墨说的真的,他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四象青尊的医疗费。” “太多了,我那些药材不值这么多银子。” 笛飞声却说道,“值,你的医术价值连城。” 夏墨开心的笑了,“呵呵,谢谢你的夸赞,那些药材只花了四万两,治疗费算一万两,这些银票我收一半就好了。” 夏墨也不想黑心挣好朋友的钱,她拿了一半银票,把小匣子送回笛飞声面前。 笛飞声并不接回小匣子,“你都拿着,你再给我几瓶天元液。” “也行。”夏墨一天可以卖药,她就同意了, 她拿出三十瓶天元液,然后用移花接木手现做了一个小箱子,把天元液放在箱子里给了笛飞声。 这些药的成本大概在四万多两,再加上她的制药技术和手工费,确实值这这些银钱。 李相夷见夏墨眨巴眼儿的功夫就挣了十万两,他卒了,那他以后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他无奈的笑了。 不过有人送钱,李相夷还是很开心的,就是不爽笛飞声在墨墨面前献殷勤,但又没法赶他走,他们现在还是合作伙伴。 笛飞声吹响竹笛唤来无颜,把箱子给了他。 夏墨也收好银票,跟着李相夷进了半山山庄。 破败气的山庄应该是许久没人住了,后花园里都是杂草,除了一棵大树,没有其他旁的标志。 看到院子里的情况,李相夷全明白了,便提醒夏墨和笛飞声,“南胤以草木为尊,这后花园就是金家祠堂。” 夏墨也看到树上刻的字,“故显祖考金公半山之神位,这就是金半山的灵位,他就是金满堂的祖父。” 李相夷看着树干上的其它南胤文,“上面刻的这些南胤文,应该就是之前来中原前的金家先祖。” 他们还看到树干上刻着红色的图腾。 李相夷仔细观察着树干上的图腾,“这是南胤邪神燧弇,他左手上拿着的是无心槐,右手上是修罗草,头顶上是罗摩鼎,罗摩鼎里装着业火痋。” 夏墨看懂了罗摩鼎,其他的要不是李相夷提起,她还真看不懂这么抽象的画作,有了李相夷的提醒,她也对这幅图腾一目了然。 只听李相夷又道,“南胤以草木为尊,捧的最高的业火痋,命中有火,火克草木,想必南胤人对其是又敬又怕呀! “这些南胤文跟在一品坟看到的一模一样,燃汝之躯,驱汝之魂,祭我燧弇,业火焚天。”夏墨道。 李相夷也提出他的想法,“这两处的祭文与冰片上的南胤文是一样的,我们拿到的冰片上刻着燃汝之躯,业火焚天,我想另外两枚冰片是就刻着驱汝之魂,祭我燧弇。” 罗摩鼎是百年前血域天巧宫所造,是一种极难打开的机关匣,需要四种为罗摩天冰为钥匙才能开启。 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两枚冰片钥匙,只要找到剩下的两枚,笛飞声身体里的蛊毒就能解了。 想想就开心。 只是不知道剩下的两枚冰片在哪里。 急也没用,只能盯着金满堂,看他下一步行动。 此时的金满堂已经发现冰片不见了,他依然猜到只拿了冰片的人肯定是南胤皇室后裔安排来的,因为只有南胤皇室后裔知道冰片的秘密。 他满心焦急,已经给老友玉楼春取了信,但一直没有回信。 他整天提心吊胆的等着老友来找他,还提升了山庄里的保卫,生怕南胤皇室后裔派人来取了他的性命和家里的财宝。 李相夷也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他们就在阳山镇住下,就近看着金满堂。 有了时间,李相夷让夏墨把與图拿出来研究。 夏墨猜道,“这应该是哪里的地图吧?” 虽然李相夷见多识广,但是他还是没认出这张图上的地方,“我们去街上的书铺查一查。” “天机堂有一个藏书阁,我们去那里查一查。”夏墨现在这里离天机堂不远,去那里最方便。 李相夷同意了,笛飞声没意见。 夏墨再次来的天机山庄准备找何庄主,何晓凤见到夏墨非常的高兴,她天天在山庄待着真的有点无聊。 “何庄主在吗?”夏墨问。 “大姐带笑方小宝去了京城,不在山庄,不过他们应该在回来的路上,我可以写信叫大姐快点回来?” “不用,你在也一样。”夏墨只能跟晓凤说明她的来意,“晓凤,我想去你们山庄的藏书楼去看看。” “我带你去。” 到了藏书阁里,夏墨也被天机山庄的藏书震惊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型图书馆,“你们山庄这是收藏了多少书啊?” “我和大家都不爱看书,这些书大部分是我姐夫收藏的。”何晓凤一说读书也头疼。 看她一副头疼的模样,夏墨看的好笑不已。 李相夷和夏墨,笛飞声三人就留在藏书阁翻书查找线索。 何晓凤不想看书,她就在让人准备了茶水糕点和果盘,她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夏墨他们商量。 偶尔还给夏墨喂一口糕,给吃一块水果的,看的出来,她对此事很熟悉,应该是做过很多次。 夏墨随意又放松的吃着东西,翻着书查找资料,李相夷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们几眼,笑着摇了摇头,他又知道了墨墨的一个习惯。 第一零六章 忽悠李相夷 只是查了许久,他们也没有任何发现。 夏墨道,“难道这幅與图是南胤的城池?” “不清楚,这事只能再找人帮忙了?” “我姐夫是朝廷命官,他见多识广,才富五车,我帮你们问问他。” 夏墨也觉得这是个办法,“是啊,朝廷衙门里应该有不少有與图,晓凤,这事就拜托你了。” “小事儿,你这次能不能留在天机山庄多玩几天?” “好啊,不过时间不确定。” “没关系,你能多陪我几天就行。” 第三枚天冰还没线索,夏墨他们也不准备在江湖上像没头苍蝇一样乱闯,想等着金满堂行动起来,就跟过去。 因此答应何晓凤留下来。 李相夷无所谓,只要夏墨安全就好。 他和笛飞声每天都会轮流出去监视元宝山庄的所有人,看金满堂都联系了谁。 但是并没发现可疑之处。 夏墨每天都会去自立院教那些女子一些病情护理知识,并让她们去厨房杀鸡杀兔子,怕血的自然没法护理病人。 夏墨让何晓凤问问她们的打算。 最后大家一听说可以进入妙手阁建立的医学院和医院工作,大家都愿意去,即使有些胆小的人,也立志要好好练练胆。 夏墨也放心了,这些女子都不怕血了,那她们以后也能独立生活。 “墨墨,你跟李莲花是怎么认识的?” “去年妙手阁的驻地刚建好,我下山去给扬州知府看病的那次, 他和另一个侠客在比武,然后我就在那里看着他们比武, 我总不好白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比武,就请他们吃饭,一聊还挺开心。” “那他是怎么追求你的?” 夏墨想着,李相夷好像也没用法子,她本来就喜欢他,然后他对她好,她就同意了。 “他就是对我好呗!” “那李相夷了?” “相夷长的好看,武功也高,是个不错的男朋友。” “不会是真打算把他们两个都收了吧?” “只要他们愿意,我不介意的。” “还他们愿意,你不介意,你都脸怎么这么大了,你不怕他们两个打起来?” “他们打不起来的,你放心好了。” “你有制服他们的法子?” 夏墨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你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夏墨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你这家伙笑什么,我可是在为你的小命着想。”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放心吧,他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不会为难我,他们要是不愿意可以随时离开,我又不会勉强他们。” 夏墨心里对她只好说抱歉了:晓凤对不起,现在时机未到,只能以后再告诉你真相了。 何晓凤不知李相夷和李莲花是同一个人,“你还真是脸皮厚,我好羡慕呀,要是我有你这么好看,给我一个俊俏郎君就好。” 夏墨伸手摸了摸何晓凤可爱又漂亮的小脸,她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摸着又嫩又滑,“你在武林也是排名第七的大美人,何必自谦,以后,你肯定会遇到属于你的如意郎君。” “我只喜欢好看的。”何晓凤害羞的笑着。 夏墨爱不释手捏了捏她的笑脸,“谁不喜欢好看的,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我也看脸的好吧!” 没办法,夏墨不止喜欢美男子,更喜欢美女。 乔婉娩确实很美,她也喜欢欣赏她的美颜。 不然之前,她也不会极力撮合李相夷和乔婉娩,虽然失败了,但是她却阴差阳错和李相夷在一起了。 她没想到李相夷会喜欢上她,她当然很开心,但也为李相夷感到小小的遗憾,错过了武林第一美人。 何晓凤开心的笑着扑进夏墨怀里蹭着,美人香真好闻,她如果生活在现代,肯定也是个老色胚。 李相夷回来就看到夏墨和何晓凤亲昵的画面,瞬间,他有种女人来跟他抢未来娘子的感觉。 笛飞声看着李相夷身上冒着阵阵酸气,不由嗤笑李相夷一声,“你不会连女人的醋也吃吧?” “你觉得她们现在这样正常吗,我怎么感觉何晓凤在占墨墨便宜。”李相夷说完就朝夏墨她们走了过去, “李相夷啊李相夷,你也会要常住醋坛子里了。”笛飞声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还不忘调侃李相夷。 李相夷只当没听到,他开口打断夏墨和何晓凤的亲昵,“墨墨~” 何晓凤连忙从夏墨怀里出来站好,私下里抱抱还可以,有外人在,她也会害羞不好意思的。 “花花,你们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要是不回来,你都被人吃豆腐了。” “晓凤是个姑娘,有什么好吃醋啊!你要是和刀刀这样,我绝不会说什么,我肯定不会怀疑你们。”夏墨想着她肯定抓一把瓜子边嗑瓜子边看戏。 李相夷和笛飞声双双中刀,他们被夏墨的话吓到了,两人互看一眼,彼此露出嫌弃的眼神。 李相夷无奈又宠溺的笑着伸手揉揉她娇嫩的脸颊,“你这都是说的什么荒唐话!” “扬州城又不是没有南风馆!”夏墨说了一句话让李相夷心惊肉跳。 李相夷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墨,“你怎么知道,你去过?” “我是想去看看,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嘛!”夏墨还挺想知道这个时代的南风馆,会不会有女人光顾。 气急的李相夷一把拉着夏墨扯入怀中,在她耳边道,“你这辈子想都别想。” 何晓凤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夏墨和李莲花,羡慕的想着:哇塞,好甜呀,不知道以后我跟我的如意郎君有没有这么甜蜜? 夏墨心中好笑,相夷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吃醋了,不过她还是喜欢逗他, “你以前难道就没对青楼好奇,没有进去看过,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别的想法。” 李相夷想到她去要去南风馆看别的男人,心中的酸气直冒,忍都忍不住,“你还想有什么想法?南风馆的男人能比得上我。” 他的性格一直都是很冷静的那种,只是在遇到夏墨时,他总是无法冷静下来。 “他们肯定无法跟你比啦,我只是说想去看看,还没去了,你吃什么醋,好啦,别生气了。”夏墨想着先哄好这个醋坛子。 李相夷趁机提议,“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去南风馆。” “嗯,不去,里面的男人都没你好看,我肯定不去呀!”夏墨踮起脚,捧着李相夷的脸,仔细欣赏了一下,迅速在他唇上亲亲了一下。 李相夷的心情一下子就阴转晴了,脸上也露出了傻傻的笑容,不仅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笛飞声听着夏墨的话,偷偷的笑了,夏墨这话完全是在偷换概念,如果南风馆出现比李相夷好看的男子,那她肯定会去的。 也就是李相夷被她忽悠晕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单纯的何晓凤没有听出如何不对,只是在心中佩服好闺蜜,怪不得墨墨能把李相夷和李莲花两个男人拿捏的死死的,她是真大胆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着他们的面亲李莲花一口。 老天爷呀,她都替墨墨脸红,墨墨也太会撩了。 夏墨却在想,很好,终于哄好了,李相夷不会再追究她跟晓凤亲密接触的事情了! 她也是看出来了,他们俩还属于热恋阶段,李相夷处于爱吃醋的时段,等过些时间,激情退却,他就不会这样了。 在恋爱中,夏墨是比较理性的,到了危机关头,她是可以为李相夷付出一切, 但平时就比较冷静,但是在别人看来,她所做的事情可算不得冷静,还有点恋爱脑。 不过,她自己心里明白就行。 何晓慧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夏墨他们三人也在,脸上满是笑容,“夏阁主,你也在呀,晓凤,你怎么不早点通知我回来?” “墨姨,太好了,又见到你了,我练剑法给你看。”方小宝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知道是因为夏墨,他的身体才好的这么快,他很喜欢墨姨。 而且夏阁主从不摆大人架子,他觉得跟墨姨说话特别轻松。 “好,你等我一下。”夏墨答应了,她喜欢看小孩子舞剑,很可爱的。 夏墨跟何庄主说了请方老爷帮忙的事情,何庄主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夏墨专门看了方小宝练的剑法,只能说是花架子,很幼稚的剑法,但夏墨看到很乐呵。 只是像李相夷和笛飞声这样的练武天才,看的额头青筋直跳,他们无法忍受有人把剑法练的这样烂。 李相夷就忍不住指点了方小宝几招,笛飞声干脆眼睛一闭,当什么都看不见。 有了李相夷的指点,加上方小宝本就聪明,小家伙的剑法进步神速。 李相夷都忍不住夸方小宝有练武天赋。 方小宝确实很有傲气,“我可是李相夷的徒弟,要是太差了,岂不是会丢了我师父的脸。” 夏墨看了一眼李相夷,用眼神问他是什么时候收到徒弟? 李相夷嘴一撇,肩膀一耸,手一摊,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 夏墨问,“你什么时候拜李相夷为师了?” 方小宝老老实实的说着裙发生的事,“去年,我在竹林,李相夷说只要我练好基础剑招,以后就能去找他拜师。” 李相夷这才想起来,主要是方小宝的样貌与之前相差太大了。 之前的方小宝是需要坐轮椅的残疾病患,身体瘦弱,脸上苍白,是个枯瘦的大头娃娃。 现在的方小宝是个可爱的小正太,又萌又健康,简直判若两人。 不熟悉他的人,还真认不出来。 而且都是李相夷也只是随口一说,哪知道小孩儿当真了。 第一零七章 未来夫君 这段日子,夏墨他们就在天机山庄长住下来,还收到了方则仕的回信。 原来这张與图竟然是一百年前的京城與图。 但是那两句话,李相夷还是毫无头绪。 这么聪明的李相夷都没弄明白的事情,夏墨和笛飞声更是一头雾水。 他们查了很多跟南胤有关的书籍,但是都没找到移形得极乐,升仙上玉京的出处。 李相夷和笛飞声每天轮流去阳山镇上监视金满堂。 夏墨也开始加紧研制恢复李相夷内伤的药。 天元液虽然能治疗内伤,但是药效还是差了一点,无法完全治好李相夷的内伤,李相夷的内伤现在只恢复了七成,她还是希望李相夷尽快恢复到巅峰,这样遇到危险更安全。 夏墨从何晓凤这里听说了用寿石村的冷泉酿造的佳酿是能治疗内伤的圣药。 她准备去那里看看能不能弄到冷泉的泉水。 她刚准备跟李相夷说这事,就被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拦住了。 她收到秦爷爷的来信,墨云居被一群神秘人围攻,致使师父至今下落不明。 收到这个消息,夏墨就急了,她都没来得及跟何庄主说一声就直接走了。 好在,李相夷还记得给何庄主留一句话说明情况。 夏墨赶着回玲珑谷找师父,李相夷和笛飞声陪着她用轻功日夜兼程赶回明州府,等他们进了玲珑谷,就看到遍地狼藉,四处都被雷火弹炸的稀烂。 夏墨大声的喊着,希望能把藏起来的师父喊出来,“师父,师父,我回来了。” 看到墨山居也被烧成废墟,夏墨气的想杀人,这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师父,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秦老大夫的儿子秦峰也在这里,他这些天一直在九鸣峰寻找夏前辈,听到哭声,好像是夏墨的声音,急忙从附近赶了过来。 “墨墨,你回来了!” 夏墨看到秦叔叔也在,焦急的看向他,“秦叔,我师父找到了吗?” “我这些天一直在九鸣峰内找夏叔,秦河也在外围寻找,但是都没找到,夏叔会不会藏进哪个秘密基地?”秦峰也知道玲珑谷内有好几个秘密基地,只是他也不懂阵法,无法知道具体位置。 夏墨心里又有了希望,“秦叔,你提醒我了,师父武功高强,肯定不会有事,一定躲进秘密基地了。” 她转身就朝着后山了去了,后山就有一个秘密基地,这里才是墨门最重要的地方。 玲珑谷很大,施展轻功也花了半炷香的时间。 来到后山山脚下,夏墨看到阵法都还在,漫山遍野的藤蔓也无损坏,才有了希望,师父很大可能藏在了秘密基地里。 玲珑谷的所有秘密基地都是她和师父花费十多年布置的,她对这里很熟悉。 每一个秘密基地也布置了单独的阵法,若是一不小心,踏进去就是粉身碎骨。 夏墨熟门熟路的直接闯过阵法,来到山壁前按下机关打开山壁大门,进了山洞,就看到墙上的血手印,还有地上干涸的血迹,心底一惊:师父肯定是受伤了。 她心中焦急又担心,眼睛都急红了,一股恐惧的悲伤涌上心头,她害怕又在心中祈祷师父不会有事,眼眶中蓄满眼泪,急忙冲进里面,“师父,我回来了。 李相夷和笛飞声也跟着追了进去。 师父一直没人回应,夏墨急得直掉眼泪。 当她跑到最里面的石室,看到躺在石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影, 她害怕极了,害怕的都不敢呼吸,她好怕师父就这样走了,“师父,我回来了,师父?” 这么近,师父都没反应,夏墨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抽走了,腿一软差点摔倒。 一直关注着夏墨的李相夷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扶着夏墨小心翼翼的走到石床边。 看着床上丝毫不动师父,夏墨脚步越来越沉重,每一步都感觉重如千斤,短短的两米距离,仿佛走了很久。 李相夷感觉到夏墨颤抖的身体,手掌心冒着冷汗,他非常的担心夏墨。 此时的夏穆阳已经重伤昏迷了两三天,中毒太深,呼吸微弱的根本看不到他胸膛的起伏,已经是命在旦夕。 如果不是他有着深厚的内力撑着,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夏墨伸手摸着师父的满是皱纹的脸颊,发现师父的身体冰冷,好像已经死去多时。 她瞬间悲伤的不能自抑,伤心哭了起来,哭的都喘不过气来。 看着伤心的夏墨,李相夷的心也像是被钝刀一刀一刀割着,心疼疼的不行,好想替她承受这一切,可是现实就是不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伤心的哭泣。 李相夷上前把夏墨拉入怀抱,给她力量和安全感,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给她温暖和支持。 笛飞声是最冷静的,他的五感灵敏,总感觉石床上的还没死透,他走近石床用手摸了摸夏穆阳脖子上的脉搏,发现夏穆阳还活着。 他眼神一闪,连忙告诉了夏墨,“墨墨,你师父还活着。” 听到笛飞声的话,夏墨一秒停止哭泣,她抬头泪眼模糊的看向笛飞声,只是眼泪还在不自觉的往下流。 笛飞声眼神坚定的看着她,“你来摸他的脖子上的脉搏,还在跳。” 夏墨心里立即燃起一丝希望,起来给师父诊脉检查,发现师父真的还活着,只是内伤很严重,还中了几种剧毒毒,而且经脉寸断,但她开心的笑了,“太好了,师父,我一定会治好你。” 师父身体冰冷不是死了,是中了寒毒,刚刚是寒毒发作,身体才会冰冷,他体内还另外夹杂了其他剧毒。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只要师父还还活着,那她就会想办法救活师父,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师父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如果不是师父收养她,她早就嗝屁了。 在她心里李相夷都得排在师父后面。 这会儿,她非常的庆幸自己下山历练选择了行医,现在才有能力可以救师父。 还好她这几个月都有好好研究药魔给她的毒经,知道该如何解开这些毒。 李相夷也为她高兴。 笛飞声也松了口气,他刚刚真的很担心夏墨会伤心的哭死。尤其是看到她哭的都喘不过气来,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他真的心如刀割。 可是,他却没法安慰她。 夏墨越想越开心,他立即给师父服用了解毒丸,还服用了一瓶天元液。 解毒丸是她根据药魔给的配方制作的,虽然没办法完全解毒,但是可以暂时保命。 夏墨刚准备扶起师父,笛飞声和李相夷也在一旁帮忙。 她打算给师父运功治内伤,但是被李相夷抢了位置,“我来吧,扬州慢治疗内伤更好,你去给准备其他的。” “好。”夏墨想了想就答应了。 她还有好多东西要给师父准备,她转身就找笛飞声帮忙,“小笛,你帮我下山去买一些药材回来。” “好。”笛飞声当然不会拒绝。 夏墨把需要的药材和其他东西都写了下来,并拿出银票给他。 笛飞声接过银票和单子,施展轻功就迅速离开了。 夏墨去另一间石室,把空间里带的锅碗瓢盆都拿了出来,还有一些大米,她准备给师父煮一锅粥,等师父醒了吃点,师父肯定很多天都没吃东西,一定很饿。 扬州慢不仅能修复内伤,还能解毒。 过了一会儿,夏穆阳吐了几口毒血出来,他的身体好了一些。 夏穆阳吐出毒血后,身体好了一些,李相夷站起来,扶着他躺下。 夏墨在一旁守着,夏穆阳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徒弟也在,他以为自己要要死了产生的幻觉。 看到师父眼睛在动,她惊喜的朝着师父喊道,“师父,你醒了,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夏穆阳才知道不是幻觉,是小徒弟回来了,声音还有些虚弱,“墨墨,你怎么回来了?” “秦爷爷给我送了信,我马上就赶回来了,叫你你不答应,还一动不动的,你差点吓死我了。”夏墨高兴的俯身抱着师父撒娇,说着又哭了起来。 “师父年纪大了,总是要死的。”小徒弟回来了,夏穆阳很高兴,但是看不得她哭。 “我不让师父死,我现在是神医,我肯定能治好你的。”夏墨骄傲的跟师父炫耀,也是想让师父吃一颗定心丸。 “你什么时候学会医术的?”夏穆阳身体虚弱,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只能躺着,但是他很关心小徒弟。 夏墨立即告诉师父真相,“我上辈子学的,学了十年,上辈子死了没喝孟婆,带着前世的记忆又活了一次。” 她本来也没想瞒着师父,只是师父不问,她不会主动提起。 “又胡说。”夏穆阳还以为小徒弟在哄他玩儿。 夏墨见师父不信,她也没不开心,还带着笑容道,“我说的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医术的。” “这事以后不许再提。”夏穆阳信了,但是他不希望还有别人知道这事。 可偏偏这时候李相夷从他身后走了过来,他刚刚听到夏墨的话也是心里一动, 他觉得她这话可能是真的,毕竟她的医术完全不是这个世界所有的,而且一个从未学医之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有了那么好的医术。 夏穆阳才知道屋里还有人,“他是谁?” 也是他受伤严重,五感严重受损,菜名发现屋里还有外人。 夏墨高兴的拉着李相夷的手,把他扯了过来,“我的未来夫君,李相夷。” 第一百零八章 照顾师父 夏穆阳也是听说过李相夷的名声,对他当徒弟夫君,他没什么意见,只要小徒弟喜欢就。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身体虚弱,只说了一句,“他对你好不好?” “相夷对我很好。”夏墨知道师父担心她。 “师父好。”李相夷立即给夏前辈行礼。 夏穆阳虽然身体虚弱,但他话里的威严不容小觑,“你要是敢对墨墨不好,我会让墨墨休了你。” “请夏前辈放心,我会对墨墨好一辈子。”李相夷连忙保证。 他知道这会儿得好好表现,前辈也不是循规蹈矩之人,他还没娶到墨墨,前辈就想着以后让墨墨休了他,他心底闪过一丝委屈,他怎么可能对墨墨不好。 “师父,您先躺着休息会儿,我的事情,等你好了再操心。”夏墨听到心里很是好笑,他知道师父疼爱她,舍不得她受委屈。 但是她也舍不得李相夷挨训,夏墨给师父盖好被子,转头吩咐李相夷,“相夷,你去看看粥煮好了没。” “好。”李相夷转身就去了另一间石室。 秦峰也在找到夏穆阳时,就提前下山给父亲送消息去了。 夏墨又喂了一瓶天元液给师父喝了,等师父睡了,拿出毒经翻阅。 “墨墨~粥已经好了。”李相夷端着盛好的粥走了过来。 “先放在一边晾着,师父已经睡了。”夏墨见师父没有醒,也就不打算半途叫醒师父,睡觉也是一种修复身体的方法。 李相夷把手里端的碗放下,走到夏墨背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弯腰在她耳边问,“在找解毒方法?” “我已经有了解毒的法子,只是想看看医书定定心。”夏墨自然的窝进他怀中,她喜欢被他抱着的感觉。 “你帮我去给朱雀传一封信。”夏墨拿出纸笔给朱雀写了一封信,让她帮忙查一下,这次来袭击的墨云居的人是谁。 “这事,我也会吩咐四顾门的人去查。”李相夷拿着信就出了山。 李相夷知道听语楼的标志,下山后直奔明州府城,找到听语楼分坛,拿着信物把信送了进去。 笛飞声下山后也给无颜传了信,让人查墨云居被袭击的事情。 因为夏墨需要的解毒药材种类有点多,笛飞声去了很久才回来。 期间,夏穆阳醒来过一次,夏墨给师父喂了一些米粥,吃饱后,他很快又睡了过去。 后半夜,星辰漫天时,李相夷和笛飞声两人才赶回来。 夏墨专门跟笛飞声道歉,“小笛,师父没痊愈之前,我可能没法陪你去找钥匙,抱歉。” “我的事情不着急,你先治好你师父的伤吧!”笛飞声不想夏墨担忧,不然,他是不会说这样安慰人的话。 夏穆阳一直没醒,这些天,他一直死撑着,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他知道小徒弟在回来了,也能放心的睡着了。 夏墨只是时不时的去给师父把脉,检查身体情况,并没有叫醒师父。 墨云居被毁了,夏墨他们只好暂时住在秘密基地,也就是隐藏在山洞里的这些石室。 夏墨一直守在师父床边,李相夷心疼她,为了赶路,墨墨已经好几天没休息,“墨墨,你去休息,我来守着夏前辈。” “你也好几天没睡了,今天还为了救师父耗费这么多内力,你去休息。”夏墨也不忍心李相夷累着。 两人都希望地方去休息,结果这话还是白说了,两人都不睡了。 李相夷留在房间守着夏前辈。 夏墨进空间制作解毒药。 她把笛飞声带回来的药拿进空间用仪器提存,然后进行比例配比。 好好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李相夷虽然早知道这事,还是被震惊到,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李相夷还有点担心她回不来,担心了一晚上。 忙了一晚上,夏墨才把解药制作出来。 夏墨笑着对他道,“解药制作好了,等师父醒了就喂给师父喝。” 看到夏墨一脸开心出现,李相夷才放心了,给她一个夸赞的笑容,“你的医术越来越高了。” “我医学天赋还是可以的。”夏墨自得其乐,现在师父的毒马上就要解了,她也跑没那么担心。 李相夷说着站起来就要出去,“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早餐。” “你也就会煮粥,还是我去吧!”夏墨拉住他。 夏墨去做早餐去了。 过了一会儿,夏穆阳闻到门外传进来的香味就醒了。 李相夷去给倒了一杯热水过来,“夏前辈,您醒了,喝点水。” 昨晚上,笛飞声一直在山壁大门口守着,防备有人再来偷袭。 早餐做好后,夏墨去叫了他,“小笛,进来吃早饭吧。” 夏穆阳醒来了,夏墨伺候师父吃完一碗粥,她才顾得上自己吃早饭。 等时间到了,夏墨把解药给师父喝了。 夏穆阳身体里的几种混合剧毒很快被解了,他的身体也好了许多,也有了力气说话。 夏墨扶着师父坐了起来,给他身后放了几床被子靠着。 虽然夏墨已经给师父检查过了,但是她还不是不放心,“师父,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有小徒弟照顾,夏穆阳觉得自己哪里都好,没了毒,他浑身轻松,内伤养养就能好。 “师父,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夏墨已经在脑子里想了一百零八种方法杀了那些伤了师父的人。 “来人没说他们是谁,只说了他们主人想招揽我,我不同意,他们就一群人高手围攻我,不仅用毒,还拿着雷火弹四处乱炸,还好秦朗他们没上山,否则这回肯定凶多吉少。” 虽然夏穆阳武功高,内力深厚,但他也是肉体之躯,哪里敌的过那么多人的围攻, 而且还用毒,用雷火弹,他的身体很快力竭,因此才受伤, 要不是他对自己的地盘熟,找机会躲了起来,他这会儿恐怕已经被抓走了。 “不是朝廷的人吗?”夏墨问。 “我看不是,那些人手段阴毒,不像是朝廷的路数,而且今年过年后,山下的那些朝廷的人已经撤了,有没有可能跟江南霹雳堂有关?”夏穆阳也很了解江湖上的门派。 笛飞声提醒道,“江南霹雳堂已经被灭了。” 夏墨也听笛飞声之前提过这事,“那会是谁,能有这么多高手,还用毒和雷火弹。” “看他们的手法,很像对付四顾门和金鸳盟的幕后黑手的手法。” “要是让我找到这些老鼠,我一定百倍奉还。”夏墨恨得牙痒痒。 “我们会帮你报仇,我已经让人去查凶手,他们出动这么多人,肯定会留下痕迹,说不定我们还能找到幕后黑手的踪迹。” 李相夷心疼墨墨受了惊吓,那些人让墨墨这么伤心,他肯定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秦大夫知道了夏穆阳找到了,也第一时间上山照顾老兄弟。 夏墨和秦老大夫一起为夏穆阳治疗身体,而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秦爷爷就是曾经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仙鹤神针。 他的一手针法出神入化,也是能救死人,延寿命 如果不是李相夷认出他的施针手法,夏墨也不会知道这事。 夏墨两眼冒星星的,崇拜的看着秦爷爷,她想学。 秦朗看到夏墨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非常大方的把仙鹤神针的秘籍给了她。 他一直把夏墨当孙女宠爱,要是早知道她有学医的天赋,小时候就拉着她跟他学医了。 “谢谢秦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学,用仙鹤神针为老百姓去除疾病。”夏墨也没客气的接了,看的出来他们这对爷孙是真的很熟,感情也很好。 ~ 单孤刀还在为没能抓到墨门门主夏穆阳而生气,还嫌弃的杀了一个手下。 他抓夏穆阳自然是有他的想法,可他并不知道墨门竟然会扯上,另外三大门派的掌门人,他的狐狸尾巴也终于露了出来。 妙手阁的听语楼发展的很快,有大量的金银扶持,又有霍青云的手段,听语楼已经在很多地方都开设了分楼。 收集情报的能力也正在逐步提升。 他们顺着那些人出现过的痕迹查出,围攻墨云居的人都是江湖上的败类,他们也是拿钱办事。 但是通过抓捕审问,笛飞声得知这事可能跟万圣道有关。 “万圣道?”夏墨只觉得这名字耳熟,但是想不起来。 笛飞声之前是准备让无颜带人把万圣道灭了,替墨墨出气的,只是想到墨墨不喜欢滥杀,他才没直接动手,而是回来跟墨墨商量。 倒是李相夷说了他的想法,“万圣道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但是在一些小门派眼中声誉很好,帮了不少人, 因此并不确定是不是万圣道,除非找到确凿的证据处置万圣道,否则会引起老百姓的不满。” “我不急,先找证据,只要确定是他们,我会亲自让他们尝尝被毒,被炸的滋味。”夏墨狠狠地说道。 这些事,夏墨都是背着师父商量的,她不想让师父操心,担心,师父的内伤需要静养。 夏穆阳受伤后,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又老了很多,身子骨也不如以前。 虽然有李相夷用扬州慢为他治疗过,也有夏墨为他调理身体,但他毕竟年纪不小了,这次又伤到了身体本源。 因此身体一直不好,需要长期卧床休养。 夏穆阳的内伤需要很多珍贵的药材,秦朗已经把自己收藏的珍贵药材都拿来了玲珑谷。 夏墨和秦爷爷一起研究新的疗伤药,对夏穆阳的内伤是有些帮助,但还是没法痊愈。 “秦爷爷,我听说江湖上出现了一种冷泉酿造的酒,可以治疗内伤增加内力,我想去找找看。” “你去吧,你师父,我会照顾好。” “那就麻烦您了。” 夏墨也去跟师父说了,“师父我去给您找治疗内伤的药,好好养着,要听秦爷爷的话,等我回来。” “去吧,注意安全,不用担心我。”夏穆阳倒是没那么着急,他只是希望小徒弟开心,去做她自己喜欢的事情。 第一零九章 跟踪金满堂 盛夏的山林中蚊虫多的能把人抬走,夏墨准备了很多驱蛇虫鼠蚁的药包。 夏墨去哪里,李相夷都是要跟着的。 笛飞声说过要保护她,也不会食言。 这次出来,他们很顺利就找到了寿石村。 到了之后才发现根本没什么冷泉,也没有柔肠玉酿,有人搞鬼倒是真的,村里的人竟然用人头骨喂养蛊虫。 李相夷非常的气愤,这些人胆大包天,简直不是人,说他们是魔鬼都不能形容他们的恶行,他在村民家里的粮袋上发现了万圣道的标记,“这里的事情跟万圣道有关。” 很少发表意见的笛飞声说话了,“我早就知道万圣道不是好人,当时就该杀了他们。” “现在去也不晚。”夏墨也被这群人恶心到了,他们做的事情人神共愤,她也想毁了这个充满罪恶的村子,找到幕后黑手。 李相夷给纪汉佛传了消息,纪汉佛很快就安排人过来接手处理寿石村的后续事情。 但是在这里他们却发现了万圣道的踪影,这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只是万圣道的老巢还没找到,找他们不想打草惊蛇,准备等到万圣道的老巢找到了再上山剿灭万圣道。 夏墨他们再次踏上寻找灵药的行程。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跋山涉水,去了很多地方。 去了一年四季都被冰雪覆盖的雪山寻找百年雪芽儿,还去了东方觉得火山爆发的日岛寻找生长在地底的灵焰莲花…… 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集齐几种天下罕见的疗伤灵药。 夏墨也在第一时间把这些不能久放的灵药制作成疗伤圣药。 由于灵药有限,最后也只制作出了两颗。 夏墨就是想先进行临床实验都没办法,李相夷却是非常信她的医术,“我来试药,我相信你制作的药一定没问题。” “那万一有问题了,你怎么办,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夏墨不同意李相夷冒险。 为了制作出疗效更好的丹药,夏墨在药方里添加了几株毒草来激活灵药里的药效,因此这丹药也带有一定的毒性。 李相夷伸手拿了一颗药直接丢进嘴里,夏墨都快吓死了,生怕他被毒死了,伸手就想把药从他嘴里抠出来,“你快吐出来。” “我已经吞了。”李相夷抓住她的手,淡淡一笑,安慰她,“没事的,我先打坐吸收药效。” 李相夷坐下直接开始打坐,并运行内力吸收药力,然后把丹药里的毒素慢慢化解。 夏墨看着李相夷脸上的表情不时的变换歇会儿,好似痛苦,又好似忍耐,她也在一旁看的焦急不已,拿出银针准备随时救他。 一个时辰后,李相夷的内伤已经全部好了,并恢复了全部内力,武功恢复到巅峰时期。 夏墨见他睁开眼睛,非常担心的问,“你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不过这药给师父吃的话,还需要准备一颗解药,不过得等到内伤修复好之后,才能服用解药,否则这颗丹药无法发挥出全部药力。”李相夷把自己发现的问题告诉了她。 知道李相夷没事,夏墨开心的笑了,“嗯,我知道了,我会研制出解药。” 他们带着解药赶回玲珑谷,解药也在赶路时休息的时候制作出来。 回来后,夏墨就把药给师父吃了,有秦爷爷看着,她很放心。 秦朗在最后紧要关头把解药喂给夏穆阳,夏穆阳的内伤都好了。 夏墨忙碌两个月,也不算白忙。 “墨墨呀,你真的让师父太骄傲了,不愧是我徒弟,”夏穆阳很开心的夸了小徒弟一顿,还把他自己也夸了,真是个老不休。 他的伤好了,精神也好起来,又恢复了本性。 夏墨非常了解师父,对他这话一点也不意外,“那是,师父这么厉害,徒儿也不能给师父丢脸嘛!” 李相夷算是了解这对师徒了,他们相处的模样跟他和师父还真像,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师父,我已经重建好了墨云居,玲珑谷内的阵法机关也都重新布置,您安心在后山住着,这是机关布阵图,要是有人敢来捣乱,您直接动用火炮还击,不用担心。” 在山上的这段日子,夏墨已经研制出威力更大的化学炸药。 好在她上学时学的化学还没还给老师,让她从原始材料中提取出来有用的化学原料。 然后制作了炮弹和大炮,并布置在山壁之上的洞口内,地面也埋了很多的地雷,天上地下一起守护玲珑谷。 她还制作了预警装置,只要是未经主人同意闯进谷里的人都会被无差别攻击。 李相夷和笛飞声都被夏墨这手段佩服不已,再有人敢来偷袭,会被炸的渣渣都不剩。 只能说,夏墨也被这个世界的机关术时时震撼着,不管是填弹,还是点火射击都能通过机关来控制,无需亲自到大炮旁边使用。 夏穆阳也对小徒弟的这个设计感到骄傲,小徒弟的贵主题太多了,他准备好好研究一下。 就在山谷重新被保护起来,山下的三个情报组织都传来好消息,金满堂开始出动了。 夏墨他们也准备离开了。 “师父,我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我,我会很快赶回来……”夏墨还是不放心的,只能再多多叮嘱师父。 “走吧,走吧!”夏穆阳这会儿巴不得她快点走,免得小徒弟天天管束他。 “这个炮弹,您研究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自己炸了。”夏墨还是不放心。 “知道了,我又不是老眼昏花,你快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夏穆阳摆摆手,赶小徒弟赶紧走。 夏墨也拿这个老小孩没办法,然后给秦爷爷吩咐了一些事情,还把她准备的关于西医治疗手段的医书送给了他。 礼尚往来嘛,话说夏墨已经凭着这本医书给好几个满厉害的大夫换了医书,互相交流医术,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赚大了。 殊不知其他大夫也觉得他们赚到了,能学到新的医术,这对于这个信息闭塞,讲究师徒传承的时代来说是非常可贵的。 没想到在山上停留了这么久现在如今已是秋天漫山红叶时,金满堂出远门去了。 李相夷他们三人下山后,准备跟着金满堂找到第三枚罗摩天冰。 他们下山后就收到这次金满堂是收到玉楼春的请柬,才去赴宴,而玉楼春的这个姓氏正好是南胤第二富商的姓氏。 “这个玉楼春不会就是第二枚冰片的收藏者吧!”夏墨瞬间有点开心。 “很有可能。”李相夷也是如此认为。 可是等他们跟到了一片水域时,竟把人跟丢了。 茫茫一片的湖水,山里雾多,有水的地方水雾格外浓,这可不是阵法,夏墨也没法子把这些雾赶走。 李相夷思考了一会儿,便指了一个方向,继续开船前进。 夏墨又发现了有内力的一个优点,划船不用人,只需要用内力推开水面就能让船前行。 快到岸边的时候,他们就发现岸边还停靠了几艘小船,夏墨开心的拉着李相夷的手摇了摇,“相夷,你竟然找对了,你是会神机妙算吗?” 李相夷转头对她微微一笑,搂着她的腰飞上岸,“是啊,我掐指一算,神灵就给我指了这个方向。” 他的鬼话,夏墨自然不信,“我不傻,你肯定是有缘由的。” 说了这话,她也不打算多问,反正她也不感兴趣,只要找对地方就行。 “我们去山上看看。”李相夷眉眼带笑的摸摸她的柔软的发顶,哄哄她。 李相夷自是也有一身很强的追踪的本领,不然也不会找到找到这里。 夏墨和笛飞声当然没意见,就跟着李相夷去了山上,三人的轻功都是世间少有,飞上几百米高的悬崖峭壁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在山顶上找到一座宅院,没想到漫山红叶犹如仙境的地方竟隐藏着一座精致奢华的女宅,实为青楼。 真的是让夏墨大为震惊,这么美的地方却弄这么低俗的事情。 对于这个事情,李相夷和笛飞声他们并没觉得有什么。 只是在山间有这样的地方,确实有些奇怪,他们觉得不太对劲。 不过他们对青楼的事情不感兴趣,他们更想知道第二枚钥匙冰片在哪里。 女宅被他们三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都没找到。 直到晚上,他们才知道玉楼春另有住处。 而且这个地方很难上去,不过,难不住轻功卓绝的李相夷三人。 他们从后山上了山顶这里有一座更为金碧辉煌的屋子,屋里的摆设更是精美绝伦,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啧啧啧~真有钱,这么多宝贝,也不知道冰片放在哪里?” 夏墨跟李相夷相识久了之后,跟他学了很多鉴赏知识,一眼就认出屋里的这些东西。 “找找就知道了。”笛飞声先动了。 第一一零章 找到第三枚冰片 戴着面具的笛飞声去点了玉楼春的睡穴。 这下,他们就可以不用担心被发现,可以翻找冰片了。 夏墨寻找机关的本事简直是一绝,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密室,这里的金砖比元宝山庄更多。 她都羡慕了,“这个玉楼春做什么的,赚的比元宝山庄还多,不会是做什么违法生意吧!” 竟然被李相夷找到了账本,他翻看了账目,发现竟是违法交易的账本,他勾起嘴角淡淡一笑,“被你猜对了,玉楼春是卖阿芙蓉的。” 夏墨看着这么多金子很是羡慕,但又对玉楼春的挣钱方法表示唾弃,反正她无福消受,“果来钱快的法子都是犯法的。” “你给人看病也挺挣钱的。”李相夷玩味的打趣起夏墨。 “也就北戎的花贵妃有钱才给的多,西孛国皇帝都没给多少,这种人的羊毛也只能薅一次。”夏墨也是心里不爽,才对这两人狮子大开口。 当时她是想着不要白不要,害她担惊受怕,还受伤,就当是收了他们赔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 而且,她很缺钱,如果她想实现理想,就必须有大笔银钱收入,结果没想到遇到财大气粗又大方的花贵妃,夏墨真的非常感谢花贵妃的慷慨解囊。 虽然要帮忙养孩子,但是也不用她亲自带,有奶娘在了,她每旬就会收到朱雀送来的消息,汇报那个孩子的事情。 孩子被照顾的很好,白白胖胖的很可爱,有个那么美的娘,这小子也不差。 夏墨在大熙朝给权贵富商看病,遇到大方的能收到几百两银子的诊费,遇到小气的也只能收几十两银子。 但是许多平民百姓都是没银钱看病抓药的,以前的她都是免费给他们治病送药,因此她手里的银子常常不够用。 如果长期这样下去,就算她有再多的钱,也会不够花,现在她学乖了,制定了一套制度,只有家里确实困难,又是重大疾病的才会免费看病送药。 不过,也正是有了花贵妃给的金子,她才能用这些钱去挣更多的钱。 霍青云申请了不少金子去各个城池买铺子做生意,这些铺子不只是用来挣钱的,也能打听消息。 属于妙手阁的产业也越来越多。 霍青云是个非常厉害的情报分析师,也是非常厉害的商人。 妙手阁能有他加入真的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找到了。”笛飞声不小心碰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冰片就被贴在画上,是一位侠士手里的剑。 若是不仔细看,还真没法发现。 “太好了,现在只剩下黄姓商人的后裔没找到了。”夏墨一想到钥匙快集齐了,她就高兴的不得了。 “姓黄的富商,而且是百年前刚起家的,至今是第三代,刘如京已经查到了几个, 但其中有个叫黄泉府主的最可疑,或许他就是那四个南胤富商的后裔。”李相夷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还没找到黄泉府主在哪里。 夏墨道,“那我们现在离开,还是等四顾门的人来了再走?” “香山地势易守难攻,我们必须里应外合才能攻破女宅外的防守,等四顾门的人来了,我们再走。” 三人只好暂时留在香山上。 李相夷已经利用信鹰给四顾门传了消息,他们应该很快会来。 玉楼春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捆住了手脚,惊恐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想运行内力挣脱束缚,身上好几处大穴也被封了,根本无法运行内力。 他刚醒,在外面的李相夷三人就发现了,只是他们在吃早餐,没时间搭理他。 “墨墨,我煎的荷包蛋还可以吗?”李相夷期待的看着夏墨求表扬。 夏墨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金黄色的煎蛋尝了一口,就夸了他,“色泽金黄,外酥里嫩,火候掌握的非常好,特别好吃,你现在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李相夷开心的笑了,这盘煎蛋是他天还没亮就去女宅厨房煎糊了一篓鸡蛋,才练出来的。 能得到墨墨的认可,他觉得值了,对以后学习厨艺也更有动力。 夏墨又尝了一口面条,喝了一小口汤,“面条也好吃,虽然软了一点,但是咸淡适中,面汤调味控制的很好,第一次就做的这么好吃,你的厨艺很有天赋啊,我以后有口福喽!”夏墨想想就觉得开心。 李相夷更是大受鼓舞,今天的早餐是他预谋很久的行动,只是试试,没想到让他做成功了,他自己也很开心。 “以后我还会给你别的好吃的,不光是早餐,还有午餐和晚餐,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那你要快点学,我真的好期待那天的到来啊!” 夏墨想着以后不用她天天下厨,还有个会下厨的夫君,她简直太喜欢了,想想就觉得幸福。 她喜欢吃,也喜欢自己做吃的,但是不代表她喜欢天天往厨房里钻。 李相夷也给自己立下一个目标,那就是等离开这里,就去买几本菜谱学做菜,希望下次有时间下厨,就给墨墨做菜吃。 他们等了一天半的时间,四顾门的石水才带着门中弟子前来。 然后在不伤害女宅中的女子的情况下拿下山上的所有人。 这时,他们才得知,这些女子竟是被拐卖来的,这让痛恨人贩子的夏墨跑去把玉楼春揍了一顿。 李相夷都没拦住她,其实也没真心阻拦,他也想揍玉楼春。 不过,夏墨嫌弃玉楼春脏,只是用内力抽了他几下,就被李相夷拉住了,“别为这种人脏了手。” 夏墨收了手,她也没打死玉楼春,虽然她现在是一流高手,但是始终无法过了杀人那关,她是一个大夫。 只不过气狠了,没收住力道,把玉楼春揍的很惨。 四顾门最后抓了玉楼春审判坐牢,并解救出女宅被拐的姑娘们,给她们发了银子。 因为种种原因,这些姑娘并不愿意下山,也觉得无颜见家人,准备在女宅生活一辈子。 夏墨也为这些姑娘可惜,唉,就算是在她那个时代,有这样的经历女子也会被世人误解和伤害,更何况是在注重名声的古代。 这些女子已经活的很苦了,就让她们下半辈子过得舒服惬意一些吧! 石水也是女子,她能理解女宅这些女子的心情,便做主同意了她们留在女宅。 但是女宅的那些护卫也不是什么好人,全部被收押。 李相夷三人没在人前出现,只是李相夷私下见了石水一面,准备把账本给她。 看到门主真的活的好好的,石水也很开心,她非常的喜欢李相夷,崇拜他,但是小迷妹对偶像的的那种喜欢。 “门主~”她恭敬的行礼。 李相夷把账本交给了石水,“这是玉楼春贩卖阿芙蓉的证据,山顶的密室里有很多东西,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属下明白。” 李相夷也没多停留,直接施展婆娑步离开了。 看着早已不见门主踪影的方向,石水好一会儿才回神,门主的武功好像更高深了。 李相夷离开后直接去找夏墨他们汇合,笛飞声和夏墨已经先一步飞下山。 然后三人一起乘船离开这个地方。 …… 金陵城,从江对岸回来路过,就暂时留在这里歇歇脚。 脱去了夏季的闷热,城外满山的红叶如火,层林尽染。 金陵城的饮食以京苏菜和清真菜著名。 金陵菜原料多以水产为主,注重鲜活,刀功精细,善用炖、焖、烤、煨等烹调方法,口味平和,鲜香酥嫩。 菜品细致精美,格调高雅。 夏墨对金陵城的美食念念不忘,很想再尝尝金陵城的本地特色美食, 尤其是金陵烤鸭、桂花鸭、如意回卤干、。 他们三人直接来了金陵最有名的金陵仙居,这是一家有着百年传承的酒楼,很多外地人来了金陵,都会慕名来到这家酒楼吃饭。 本地的有钱人更是这里的常客。 不光是夏墨爱吃这里的菜,李相夷也爱啊,看他吃的一点也不比夏墨慢。 笛飞声没有味觉,只吃白米饭,夏墨若是不给他夹菜,他的筷子都不会沾那些菜一下。 对他来说,吃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什么享受美食,他没感觉。 金陵烤鸭以南郊麻鸭为主要原料,以青菜叶、花椒等为辅料,腌制后再烤。 夏墨拿着一根鸭腿啃着,鸭皮金红、油润光亮、香脆酥松,鸭肉酥嫩鲜香,咬一口简直是满口香,堪为色、香、味三绝,她吃的一脸幸福,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狸奴。 看着夏墨享受的表情,李相夷怕她觉得腻,还体贴的给她盛了一碗如意回卤干,“喝口汤解解腻。” 这碗如意回卤干是将豆腐果放入鸡汤汤锅,配以少量的黄豆芽与调料同煮,煮至豆腐果软绵出锅。 因在烧制中时加入豆芽,其形很像古代玉器中的玉如意,这道菜才被称为如意回卤干。 夏墨喝了一口汤汁,除了鸡汤的鲜味儿,还有淡淡的豆芽鲜甜味道,再吃一口吸满汤汁的豆腐干果,那口感简直绝了。 她满脸笑容的跟李相夷和笛飞声分享,“这道菜和烤鸭真的是绝配,你们快试试。” 第一一一章 找到万圣道的老巢 夏墨他们在在金陵玩了两三天,大吃好几顿,还吃了煮干丝,桂花鸭,鸭油酥烧饼,什锦豆腐捞,解了馋。 其实夏墨还想吃牛肉锅贴来着,但是在古代不准杀耕牛,金陵还没有牛肉锅贴,有些遗憾的来了一句,“好想吃牛肉锅贴啊!” 李相夷被她的话逗笑了,笑着调侃她,“你这是外边待腻了,想进衙门牢房住几天?” 在古代为了吃牛肉杀牛可是要治罪的,坐几天牢是最轻的处罚。 这又是一个让夏墨无语律法,她好想念现代的各种吃的,尤其是火锅。 她决定了,“等事情了结,我要去大草原住定居,吃煎牛排,吃卤牛骨头,吃水煮牛肉,吃卤牛蹄筋,吃牛肉火锅,涮毛肚,涮肥牛,彻底实现牛肉自由。” 才刚吃完,她又馋了,李相夷真的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李相夷听着她报了一长串菜名,脸上还一副超级馋的模样,虽然他都没吃过,莫名的觉得好好吃。 “好,我陪你一起去。”李相夷许下承诺,伸手拉着她的手,表示他的坚定。 “你真陪我去呀!”夏墨只是一个想法,他就愿意陪她胡闹,她的心被感动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当然,我现在是闲人一个,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李相夷抬手揉揉她的头顶,眼里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现在很喜欢牵着她的手,也很喜欢揉揉她的头发和小脸,让他心里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你真好。”夏墨牵着他的手摇了摇,面带笑容的跟他撒娇。 逛街的时候,李相夷还给墨墨买了一些好吃的糕点,顺便在金陵买了几本菜谱。 但是他一看,每道菜的食材都只写了一半,调味料都是盐少许,醋少许,姜适量,蒜适量之类的。 完蛋,他一手扶额,厨艺还是得自己练,别想一步登天,想跟着这些迷之菜谱学会做菜,估计得学废了。 “墨墨你学厨艺是怎么学会的?”李相夷找夏墨取经 “练出来的,师父厨艺只能算是煮熟了,味道简直是千奇百怪,我没法忍受这样的味道, 从我刚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指挥师父做菜,我五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踩着凳子在灶台前做菜了, 浪费了很多东西,才练出现在的厨艺,你要是想做菜好吃,也得多练,还得了解食材和调味料。” 夏墨前世的厨艺也只能算家常菜的水平,平时还可以去外面打打牙祭。 哪知道穿到了古代想要满足她的馋嘴,就只能自己磨炼厨艺。 “墨墨,你教我我吧!”李相夷立即求助夏墨。 “那没问题啊,但是你得拜师,我的食谱可不轻易外传。”夏墨还想着忽悠他叫师父。 “墨墨,我们是一家人,不用外传,内传就行。”李相夷忍俊不禁的笑了。 “呃~”草率了,她还想让他叫她一声师父了,两次了都没成功,看来这个愿望注定实现不了,早知道,她就晚点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离开了金陵后,李相夷和笛飞声分别收到手下传来的信,万圣道老巢找到了。 “终于找到他们了,真是阴沟的老鼠,藏的这么深。”夏墨一想到万圣道的人把师父伤成那样,她心里就特别生气,想好好教训他们。 于是,李相夷便下令让四顾门的长老带着弟子出动,还号召了其他武林正义门派去剿灭的万圣道。 万圣道的罪名暂时有三点,一是挑拨四顾门与金鸳盟进行争斗,差点致使两个门派毁于一旦。 二是利用寿石村引诱截杀江湖人士,用他们做邪恶的人体实验。 三是暗中对其他门派欺压威逼,收买不成的就直接屠杀满门。 李相夷觉得罪魁祸首主要还是万圣道的掌门人,虽然没见过他,但是李相夷直觉那人会是他师兄。 四顾门除了几个留守弟子,其他人全体出动, 金鸳盟没有参与围剿,而是负责在外围抓捕逃跑的万圣道弟子。 没让两个门派合作,主要是李相夷担心万圣道没除掉,四顾门和金鸳盟先打起来了,毕竟他们积怨已深。 不过,笛飞声亲自来了,他是来帮夏墨出气的。 但是李相夷事先声明了三点,不准扰乱老百姓的生活,不准伤害到老百姓,不准在街市上争斗打架毁坏老百姓的财产。 如有违背,就按四顾门的规矩惩罚。 自东海之战后,李相夷专门制定了一些相关条款约束江湖人,维护普通老百姓。 目前到现在,大家都很愿意遵守。 到了万圣道门派所在的山脚下,四顾门的弟子才知道门主没死,一直在查掀起东海之战幕后黑手。 现在终于查到了,现在他们要把凶手捉拿归案。 所有四顾门弟子群情激奋,激动的叫嚣着一定会抓住万圣道的人。 李相夷一声令下,所有人在几个长老的带领下冲上山。 李相夷和笛飞声,夏墨三人先进去搞定万圣道的重要成员。 夏墨是不敢杀人,但是她制作了各种毒药,都不是见血封喉的那种,而是能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好吧,她其实也挺心狠手辣的,只是没法漠视生命而已,让这些坏人受点惩罚也好。 李相夷和笛飞声也搞不懂她都想法,明明嘴上说的狠辣,出手也毫不迟疑,就是不愿意要人命。 对李相夷和笛飞声来说,杀人是不会眨眼睛的,只不过李相夷只杀真正的恶人,他的心里会有道德约束和底线。 而笛飞声杀人却没那么多约束,只有他想不想杀,没有能不能杀。 但是现在身边一旁夏墨在,他的刀稍微收敛了一点,主要是不想那些人死相难看,会恶心到她。 他们三人一路畅通无阻,有李相夷和笛飞声在,都轮不到夏墨出手。 他们很快便出现在万圣道的大殿上,与万圣道的几个高手打了起来。 封磬知道四顾门杀来了,第一时间去通知单孤刀。 “主人,不好了,李相夷带着四顾门的人杀上山了。” 一收到封磬的汇报,单孤刀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出去反击,而是主动退避三舍,他是从心里害怕李相夷,知道自己打不过他。 他嘱咐封磬,“不要硬抗,保存实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然后他提前跑了,封磬第一时间发了信号,通知门派中人各自奔逃。 等到万圣道的人都被抓了,想找单孤刀没找到时,夏墨就觉得这事真的太搞笑了。 这单孤刀真的是没用,竟然这么怕李相夷,竟然跑路了! “相夷,单孤刀不会是怕你吧!”夏墨毫不留情的吐槽着,“毕竟他从小就没赢过你。” 李相夷无奈的嗤笑一声,“或许他根本就不在这里。” “不会的之前,他一直躲着不出来,不就是因为你没事吗,现在听说你杀到这里,还不赶紧溜。” “放心,笛盟主在外面安排了金鸳盟的人围堵,不会有人能跑出去。” “希望如此吧!”夏墨觉得单孤刀这么谨慎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被发现。 万圣道的掌门封磬也跑路了,就在他逃出山以为没事了,这时无颜带着金鸳盟的人出现了。 封磬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伤制服,捆着送到了李相夷面前。 没看到主人,封磬正庆幸了,就看到四象青尊和阎王寻命押着主人走了过来。 封磬的心都凉了,这还怎么搞,四顾门和金鸳盟竟然联手了。 笛飞声使了颜色让金鸳盟的人离开,无颜他们直接施展轻功走人。 再不走,那些自诩正派人士都准备抽刀了。 他们可不能让尊上在夏姑娘面前丢人。 就在夏墨高兴单孤刀被抓到,以为这次终于可以解开谜底时,准备上前去问问单孤刀。 却被李相夷早一步发现这个单孤刀有问题,他一把拉住夏墨的手,把她扯回身后,“墨墨,别去,他身上有毒。” 只见李相夷一挥手,单孤刀头上的遮挡物就滑落了,露出一张脸,跟单孤刀有几分相似,只是替身而已。 “不是单孤刀。”李相夷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他也明白了,万圣道确实跟单孤刀有关,而且整个事情,他也有了大概的猜测,现在他就想证实他的这些猜测。 “这单孤刀还真是胆小,竟然准备了替身。”夏墨无语极了,还有比她怕死的人,她小声的嘀咕着。 但是在场的人都是有内力的人,把她的话听到清清楚楚,不禁哑然失笑,确实是,哪个正经人会给家准备替身赴死。 “抓下好好审问。”李相夷道。 “属下遵命。”四顾门的人带着万圣道的人去审问了。 可是万圣道门派里的弟子都是南胤后裔,他们对单孤刀很忠诚,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 只得把这些人先押回一百八十八牢关起来,慢慢审。 “这些人怎么这么听话,难道是被洗脑了。”夏墨也搞不懂这些古人的想法,单孤刀也不是什么好人,有必要这么护着吗? “你说对了,他确实是被洗脑了,这辈子就是为了复国而活着,单孤刀是他们的主子,他们的信仰。”李相夷把他的猜测说了出来。 第一一二章 单孤刀跑了 “我可以试试能不能研究出一种让人说真话的药。”夏墨决定制作一种可以影响人脑部神经的药,她准备好好翻翻医书。 “还有这种药?” “试试就知道了。” 找不到单孤刀,他们也不能一直留在万圣道。 哪知道单孤刀早就扮成其他身份成功的出了山,他戴的人皮面具是从真人脸上割下来的,制作成面具可麻烦了。 戴着别人的脸皮,想想就觉得很恶心的。 要是夏墨在,绝对会被恶心的不行。 从西南出来,回临安的路上,夏墨接收到了朱雀传来的信,医学院建好了,她得回去看看。 她本来就是算好了时间,准备回去的,也不要改变计划。 笛飞声回了金鸳盟,他要去找黄泉府主的消息,第四枚冰片很可能就在这个人手里。 他离开的时候,夏墨还叮嘱他,“找到这个黄泉府主,若是他没做什么坏事,不要杀人,你只拿冰片就好,拿到冰片立即来找我。” “好。”笛飞声答应了。 李相夷跟夏墨一起回了临安。 这会儿大家都已经知道四顾门门主没死,只是隐藏起来想找出掀起东海之战的幕后黑手。 不过听说李相夷年纪轻轻就已经退隐,江湖上一些人还挺舍不得他的。 只是单孤刀还没抓到,也没有具体指证他的证据,四顾门想抓他都不行。 除非那撬开万圣道那些人的嘴巴,还需要时间。 回到临安后,李相夷大大方方的跟在夏墨身边,也没戴面具,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认识他,自我介绍是夏阁主的朋友李莲花。 他知道夏墨忙着医学院的事情,这是夏墨的工作,他也不能随意插手,便给自己找了一个事情做,去妙手阁的厨房跟厨子学做菜去了。 李相夷为了学厨艺,还给郝大厨交了学费,“郝大厨,这道菜怎么做?” 他本就不是什么名厨,只是会做几个菜而已,收了钱的郝大厨也没有藏私。 本本分分的教李相夷做菜。 回到妙手阁,夏墨又重新易容变回妙手神医,她不想把这个马甲丢了。 夏墨这会儿正在医学院忙着验收房子,然后准备正式招收医学生。 医学院是教授医学的学校,医者在古代并不是多受人尊敬的职业,因此朝廷律法对这样的机构没有管理约束力。 这要是个学文的儒学院,绝对没那么容易开办起来。 不过,夏墨花这么多钱建立这么一个超大型建筑群,也算是给临安府创收了,拉动了经济发展。 只是这里的房子建的怪模怪样的,城里的那些人都等着看笑话了。 经过快一年的宣传,大熙朝的很多地方都知道妙手阁建立了医学院,专门培养大夫。 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培养大夫的学堂,大家都挺感兴趣的,但是想来报名的并不多,主要是担心交不起学费。 夏墨也是听朱雀说了这个事情,便嘱咐朱雀贴了告示出去,所有人考进医学院的学生可以选择免费入学,等到学生毕业成为大夫后,挣了钱再分期还款。 她一开始是想不收学费的,只是在大家发表意见后,她觉得学费还是要收的,要不然,医学院以后可能会开办不下去。 “阁主,医学院的名字还没起了。” “你们觉得什么名字好听?” “我们只会看病,还是阁主起吧!” “那我想想。”夏墨的脑子里闪过千岛湖医学院,临安医学院…… 夏墨一连想了好几个,没说出口就都否决了。 “我回去想想。”夏墨觉得回去把这个事情交给李相夷帮忙。 她回到山上,发现李相夷不在,就回了书房研究刺激大脑神经的药。 她翻了很多医书和介绍药材的书,找到了对脑子会有影响的药材,然后开始推方,她觉得可以采买药材回来试试。 李相夷提着食盒回来,看到房间里的留言就去书房找她了,“墨墨,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夏墨从空间里出来了。 “你去哪里了,我都没找到你。” “我去跟郝大厨学做菜了,我做了几个菜,带回来了,你去帮我尝尝好不好吃。” “郝大厨?” “妙手阁儿童福利署食堂的厨子。” “你还挺会找地方嘛!” 李相夷牵着夏墨去了吃饭的地方,他打开食盒,从里面每拿出一盘菜,都会介绍名字,“芹菜炒肉,豆干炒木耳,清炒蔬菜。” “不错嘛,都学会三道菜了。” “你尝尝。” “你做的时候尝了吗,应该能吃吧?”夏墨故意这样问他。 李相夷无奈的笑着走到夏墨旁边坐下,“你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我能让你吃难吃的东西吗?” 夏墨已经夹了一根青菜吃了,还可以,咸淡适中,虽然火候有些过了,但是熟了能吃。 她又尝了芹菜炒肉和豆干炒木耳,都还可以,让她非常的惊喜,她眼里露出了笑容,“你这厨艺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做的菜。” 听到她的夸奖,李相夷终于开心的笑了,拿起筷子就给她夹菜,“你多吃点。” “你也吃啊,这可是你自己的劳动成果,今天学厨累吗?” “不累,我觉得做菜还挺有意思的,你今天感觉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你帮医学院取个名字。” “你确定?” “确定,取个好听的名字太难了。”夏墨点了点头,她只是个技术人员,文化水平不高, 李相夷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觉得协和这个名字怎么样?” 夏墨差点眼珠子掉下来,她听到了啥,协和?这不是前世她的大学学校名字吗?确定李相夷不是穿越的? “天王盖地虎。” “?” “宫廷玉液酒。” “你在说什么?” “我是想问你为什么想取这个名字?” “书尧典里有句话叫,百姓昭明,协和万邦,意思是希望你建立的这个医学院能与各方相互尊重,相互帮助,与之共赢,发展的更好。” “不愧是我的人,就是博学多才。”夏墨没想到他竟然懂这么多,这男人简直是个宝藏,先亲一口为敬,她起身就在李相夷脸上亲了一下。 李相夷无声的笑了,眼底的笑容都是宠溺的爱意,他抬手摸了摸脸,还故作嫌弃的道,“一嘴油。”其实早已心里乐开了花。 夏墨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想骗我,没门儿,你看看自己炒的菜,能看到油吗,再说了,我吃饭是不会让嘴唇上沾油的,我可是个淑女。” 话说完她自己也笑了。 李相夷也被逗笑了,附和着她的话,“嗯,你是个淑女。” 但是他眼中的神情明明都是揶揄,夏墨看的清清楚楚的,她故作不满的问他,“难道不是吗?” “当然是了,快吃菜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李相夷笑着给她夹了几块肉片。 李相夷觉得她平时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可爱,有时候是个知心爱人,有时候又是个胆小的小姑娘,但工作的时候却是个冷静理性且杀伐果断的女将军。 他都非常喜欢,非常的爱她,不管她有多少不同的性格,她就是她。 隔天,夏墨就把医学院的名字告知了朱雀,让她去通知鲁老。 现在的天气已经冷起来,北方的学生需要来报名可能来不了,因此夏墨规定的报名时间是从现在开始,直到明年初夏天截止。 几个月的报名时间,也不至于一下子来太多人,搞得医学院这边忙不过来。 关于学校老师,妙手阁一直在招募,并以重利许之,目前已经不少人慕名而来。 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名,还有的是为了交流医术,虽然他们目的多少有点不纯,但是夏墨不在意,只要他们答应把自己所学的医术交给医学院的学生就行。 医学院不止招了大夫当夫子,还找了秀才过来担任文化课夫子。 夏墨觉得想看懂医书,必须有一定的文化水平。 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屡试不第的读书人选择改行当大夫,而且都转型成功了。 还不是因为他们读了书,理解能力强,学医才能事半功倍。 关于医学教科书的编写,夏墨都是亲自参与,并让所有老师一起参与编撰。 其实医书编撰不难,主要是把医书的内容换成通俗易懂的文章。 但是吧,总会产生一些分歧,总之,编书的时候,大会议室里天天就跟吵架一样,闹哄哄的。 不过这样也更好的促进各位老师对医术的理解,提升他们的医术,甚至觉得可以时常这样交流交流。 学校门口每天都会有来五湖四海的学生阿狸报名,因为不限年龄,八岁到几十岁的都有。 考核面试后,按照学生的对医术的掌握水平分等级,三位初中高三级。 初级是指不识字也没学过医。 中级是指读过书,但没学过医,想学医的。 高级是指识字,也学过医,但是想进修提升医术的。 这三个等级的学生会被安排在不同的区域学习住宿。 每个教室都会有不同的老师在上课,学生想听什么课可以自由选择,只要每个星期的考试能通过就行。 三次考试没有通过的,一律被退学。 医学院的学生自由度很高,全靠自觉学习,不努力学习被退学也不能怨别人。 所幸来医学院学医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喜欢学医的人,知道这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都很努力,可以说是很内卷的。 看到这样的情形,夏墨是很满意的, 她也是心中有抱负有理想有追求的人,虽然女子不能做官,但是当大夫一样能救黎民百姓于水火。 一个国家的医疗水平提高,也可以提升老百姓的生活幸福度,她现在做的就是培养很多的大夫,到时候能有更多的老百姓受益,算是为这个世界做了一点贡献吧! 第一一三章 我们成亲吧 协和医学院的名字就刻在医学院门口的一块超大的石碑上,校训刻在名字下方,严谨,博精,创新,奉献。 夏墨这是把母校的校训直接搬过来用了。 四月百花开,医学院报名日期已经截止了,但是校外仍有人过来说要报名入学。 负责处理入学手续的李夫子只能找到院长夏墨,“院长,报名时间截止几天了,但是还是有很多学生来报名,我们学院还收吗?” 书桌后坐着处理公文的夏墨放下手中的毛笔,搁在笔洗上,抬头问,“从哪里来的,现在才到?” “有大熙的,也有周边其他国家的。”李夫子道。 “大熙的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住在深山里,消息知道的有点晚。” “查一下身份没问题就都收了吧!” “院长,其他国的人也收吗?” “收吧,只要是真心想学医的人都收,但是得检验医德人品。” “我明白了,院长。” “还有个姑娘想学医,我们收吗?” “只有一个姑娘想学医吗?” “目前只来了一个。” “单独安排一个宿舍,以后不论男女,只要想学医都可以,只要符合要求。” “是。” 这个问题,夏墨之前就想过,女孩子想学医,她当然支持。 李夫子说是夫子其实在学校也不教课,他只负责行政工作,只是在学院嘛,这就是一个称呼。 对于称呼,夏墨已经叮嘱过,学校里的人只能称呼她院长,只有加入妙手阁的人才能称呼她阁主。 进入医学院学习,不算加入妙手阁。 想要进入妙手阁,夏墨专门定了很多要求。 其实她是不想妙手阁里有太多人,如今的妙手阁发展的太快,忙的她都没时间谈恋爱了。 唉,今天得早点回家,她想念李相夷了。 夏墨只负责教授高级班的外科医术,现在理论阶段,至于大体老师什么,她还是没敢冒大不韪,不过她制作了人体模型。 以后的实践课,她会再想办法。 夏墨的课都是在上午,每天一节课,然后就回到院长办公的房间处理学校的其他事务。 朱雀还是负责她与听语楼的联络。 赵云歌训练的护卫每天都在医学院外面巡逻站岗,保护全院师生的安全。 目前医院还在建设当中,因为夏墨准备安装现代医院的功能建设,因此也是一个大工程,需要建设很长时间。 这么久的时间已经足够医学院来培养大夫了,反正有医学院的老师在,不用担心缺大夫。 此时的李相夷也在学院的图书馆学习,他脑子聪明,自己看医书也能自学,遇到不懂的就问其他夫子,丝毫没有架子,很是谦虚。 他上次说想学医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想学医术,然后跟夏墨妇唱夫随。 夏墨还不知道这事,他想给夏墨一个惊喜。 上午在图书馆待了一会儿,他去了街市上买菜,放松心情跟街市上的大爷大娘聊天说笑,体验接地气的生活。 他还挺喜欢现在的日子,平淡如水,安安稳稳,这是他从夏墨身上学会的一种叫生活的东西。 他提着买的菜回了千岛湖中桃花岭上的妙手阁。 妙手阁的人都在外做事,山上的门派常年空着,现在也只有夏墨和李相夷居住。 妙手阁门派驻地更像是一个居所,不像一个门派。 只是这个地方遍布机关陷阱,一般人也闯不进来。 之前有贼人来闯过几次后,桃花岭的危机重重,会丢命的事情就被传了出去,再也没有贼人敢来闯。 厨房里的李相夷正准备清洗食材,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转身眼带温柔的笑意看向进来的夏墨,“今天回来这么早?” 回到家的夏墨已经重新恢复女装,她上前拥抱了一下李相夷,“想你了,就早点溜走了。” 李相夷伸出双手轻拥她的肩头,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眼神中露出他也想她的意思。 两人温情脉脉的互相对视一笑,夏墨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今晚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我买了五花肉,鲈鱼,豆腐皮,青菜,你想吃什么?”李相夷搂着她的纤纤细腰,她的腰在他修长的手掌中真的只是纤纤一握,他一直觉得夏墨太瘦了,想给她补一补。 但是夏墨爱吃却不长肉,“你做的红烧肉很好吃。” 李相夷本来想做豆腐皮酿肉卷的,现在马上改了,“好,给你做红烧肉。” 夏墨看到旁边的豆腐千张,“再做个煮干丝吧!” “煮干丝怎么做的,你会吗?”李相夷跟食堂的郝大厨学了几个月,终于把郝大厨会的十几道菜学会了,但是煮干丝真的没听过。 “会,就是有点麻烦。”夏墨点了点头。 “你说,我来做。”李相夷正好也想学学做新菜。 夏墨环顾了一下厨房,发现食材不够,“还是下次吧,今天食材不全,做不了。” “那你告诉我需要什么食材,我们明天再一起做这道菜。” “需要豆腐皮,火腿、口蘑片、黑木耳、虾仁、豆尖、冬笋、盐、高汤。” “我记住了,你今天还想吃什么菜?” “其他的,你看着做,要是有辣椒就好了,可以做辣椒小炒肉,回锅肉,还能涮火锅。”夏墨说着又想起辣味的菜。 李相夷一直在留意夏墨所说的辣椒,但是并没有找到,“辣椒是什么味道?” 这可把夏墨为难住了,辣味还能十全十美味道,当然是辣味啊,“辣味。” 李相夷想着,“辣味,是跟茱萸相似的味道吗?” “更辣,但是没有上头的感觉。” 夏墨吃过茱萸做的菜,但是她很不喜欢茱萸自带的那个味道。 李相夷现在问清楚了,就可以去找镖局的镖师帮忙去找辣椒。 镖师常年走南闯北,可以见识到很多东西,他们应该可以找到辣椒。 “辣椒长什么样子,是长在枝头,还是地下?” “辣椒苗长的低矮,长成后大概一尺到两尺高,辣椒的果实细长,长在枝头,没熟的时候是青色,可以直接炒熟了吃,等变红了可以晒干保存。” “辣椒哪个地方会有?” “西南潮湿,那边的人喜欢吃花椒,辣椒,可以祛湿,我们上次去剿灭万圣道,也忘了找找看。” 李相夷明白了,夏墨说的这么清楚,除非她以前经常吃辣椒,他这话一问,“你以前吃过?” 夏墨就直接说了实话,上次跟师父说的话,他也都亲耳听到了,她也不用隐瞒,“上辈子经常吃。” 李相夷一直避免问这个问题,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你真的还有上辈子的记忆。” “有。”夏墨认真的点了点头。 跟他了解的夏墨,李相夷猜测她上辈子死的时候年纪应该不大,“那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说到这事,夏墨真的有点委屈,她什么都没做就穿了,“我也不知道,只是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变成婴儿被丢到野外。” “那你上辈子成亲了吗?”李相夷想到要是墨墨上辈子就有了爱人,他肯定会嫉妒的。 “一直在上学,哪有时间谈恋爱,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毕业了,结果一睁眼就到了这个世界,一切又要重头学起,我命真苦!” 夏墨也很无语,这让想过得轻松一点的她觉得很苦恼,可是接触到新的东西,她又忍不住想了解更多,接过去就越学越多。 听到墨墨的回答,李相夷心中很是庆幸,还好,他是她的第一个爱的男人,也会是她爱的最后一个男人,他绝不会放手。 李相夷双手拥抱她入怀,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夏墨感觉到他到心跳在变快,在他怀里问他,“怎么了?” “墨墨,我们成亲吧!” “这么快就想转正了,你的求婚是不是太草率了?”夏墨想有一个浪漫的求婚仪式,不过,看李相夷这个大直男,他可能做不来,算了,还是她来准备吧! “我想把你牢牢拴在身边,你的那个世界求婚仪式是什么样的?”李相夷想着跟夏墨取取经。 “浪漫,感动,幸福。”夏墨也没求过婚,但是刷过过那么多小视频,总有一些浪漫的求婚现场,她觉得求婚总体就是这三个感觉吧! 李相夷把夏墨的话记在心里,已经准备筹划求婚的事情。 两人腻歪了了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 李相夷开始处理清洗食材,夏墨从空间里拿了一件围裙给他系上,顺便把他的袖子往上卷了几下。 夏墨见他只切了一半五花肉,突然想着也不用做一个肉丸子汤,但是又想起许久没吃过小笼包了,有点馋,“五花肉还有多的,再做一个小笼包吧,正好不用煮大米饭了。” “好啊!”李相夷只吃过大肉包,他猜小笼包应该是说小一点的肉包子。 夏墨又取出一个围裙给自己穿上,李相夷帮她系好带子。 两人各种忙了起来。 夏墨把肉洗好后去了皮,开始剁馅儿,然后准备葱姜水,盐巴,然后和面擀皮。 小笼包是金陵出了名的小吃,皮特别薄,汤汁鲜美,一口咬下去让人流连忘返。 包子蒸熟后,夏墨夹了一个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李相夷也快被香哭了,咬了一口,没想到知道简单的调味,竟然可以这么好吃。 李相夷觉得他又多了一个要娶夏墨的理由,这么惹人爱的娘子谁不想要! 夏墨看到他吃的这么开心,也很高兴,她曾经对李相夷说的那个承诺一直有效。 第一一四章 连环夺命刀 一日之计在于晨,夏墨很想睡懒觉,但是为人师表,还是得尽职尽责才行。 辰时一到,夏墨勉强睁开眼睛,默默运转内功心法,提神醒脑。 运转一个小周天,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夏墨翻身起床,洗漱后,把睡衣换成医学院的工作服,然后去了厨房,就看到李相夷已经在准备早餐。 “早啊,今天我来做吧!”夏墨直接接替了李相夷的位置。 “早,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等早餐好了,我叫你。”李相夷了解她的习惯,知道她爱睡懒觉,而且特别能睡。 一天只有十二个时辰,她可以睡十一个半时辰,其中半个时辰是因为她饿了,醒来吃了点东西继续睡。 “不用,还是等到放假的时候,我再睡懒觉。”夏墨属于那种越睡越沉的那种体质, 她也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毛病,就是喜欢睡觉而已。 每晚睡四个时辰对她来说,早上起床大脑更清醒。 中午再睡两炷香的时间,下午就不会打瞌睡。 有时候中午忙没时间睡觉,她下午想打瞌睡都是利用运转内功心法来提神。 “你想做什么?” “小馄饨,昨晚做小笼包,还有一小块五花肉没剁完。” “我去冰窖拿。” “好,我来和面擀馄饨皮。” 夏墨从厨房的柜子里找出一袋子白面粉,舀了一碗出来。 把东西归回原位,然后才给面粉加水,加盐,夏墨觉得师父教的移花接木手这个武功是非常好的辅助功法。 不管是制作机关,还是日常生活中做的别的事情都可以用到,简直太方便了。 夏墨抬起双手施展移花接木手把加了水的面粉移出面盆,面粉在她的掌控中匀速旋转,把水和面粉充分搅匀,然后变成面团,为了使面皮带点弹牙的口感,面团被变换成各种形态,不停地被揉捏。 李相夷拿着五花肉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个小面团在空中变成面皮,然后整齐的落在干净的案板上。 “你做饭怎么还用上武功了。” “这样更快更方便,要是直接用手来做,要花很多时间,太麻烦了。” 李相夷不禁莞尔,她真的是古灵精怪,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也不知道她是学到这些。 他把五花肉洗干净,顺便用内力把冰冻的五花肉化冻交给了夏墨。 夏墨把肉丢向空中,伸手拿着菜刀就在空虚比划起刀法,眼前只剩下刀光剑影,很快就把一块五花肉变成肉糜。 李相夷算是服了她,她怎么每天都会给他这么多惊喜,跟夏墨在一起的日子,简直是每天都让他过的生机勃勃。 “你这是什么刀法?”李相夷觉得要是夏墨用这个刀法应战,恐怕对手毫无招架之力。 “绞肉刀法。”夏墨这个刀法是从绞肉机获得的灵感。 “也是你们门派的武功?” “我自创的,厉害吧!” “你都会自从刀法了,真的太厉害了,不过你这个刀法的名字太没气势了,我给你的刀法取个名字。” 夏墨笑了笑,不甚在意,“这只是个切菜方法,哪用起什么名字。” 李相夷认真的跟夏墨解释,“你这个刀法可没那么简单,要是施展开来,用来对付敌人,恐怕敌人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夏墨有点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有这么厉害吗?我就是想绞肉而已。” “真的很厉害,你跟我来。” 李相夷牵着夏墨去了外面,来到一棵大树附近,在离大树四五米远的几米停下。 只见李相夷拿走夏墨手里的菜刀,用内力控制着菜刀,并施展夏墨刚刚用的刀法,菜刀沿着大树转圈圈,那刀法快的,夏墨只能看见刀影。 几个呼吸之后,菜刀回到李相夷手中,夏墨看着大树丝毫没发生任何变化。 她疑惑的看向李相夷,刚准备开口问,就听到嘭的一声,大树的树干整个裂开了化成粉末,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画面,不敢相信,“我绞肉的刀法竟然有这么厉害吗?” “就是这么厉害,墨墨,你简直是个武学天才,竟然可以自创出如此神奇的刀法,不如就叫它连环夺命刀。” 夏墨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是一种功夫,明明就是绞肉的,而且还是模仿的绞肉机。 这这这,谁能告诉她绞肉机也是一门武功,恕她无法理解。 她以前看的武侠小说,武侠剧,那些自创武功的人都是看动物打架来创造功夫,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是跟现代高科技学功夫了。 “名字很好听,也很霸气,不过我觉得你才是那个武学天才,这刀法在我手里就是个切肉的,它是到了你手上才变得这么厉害,这么有价值。” 夏墨觉得就是这样的,是他太优秀了,不然这刀法也不能焕发新姿彩。 “它是你发明出来的,你才是最聪明的。”李相夷却是不同意她的说法,在他看来夏墨才是那个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大才女。 夏墨都被夸的有点脸红,“哎呀,还吃不吃早餐了。”她拉着李相夷重新进了厨房。 李相夷看到她耳尖红红的,知道她害羞了,觉得夏墨好可爱,他不禁乐的眉开眼笑。 “烧水煮馄饨。”夏墨给李相夷安排了任务。 李相夷直接去了灶台前点火加柴。 夏墨给肉糜中加了一点生葱姜水和盐然后拌匀,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包馄饨,竹盘里就摆满了跟男人大拇指一样大小的馄饨。 锅里的水也煮开了,夏墨把馄饨倒进锅里,用锅铲在水里顺时针搅拌,免得馄饨粘锅。 馄饨皮薄馅小,很快就熟了,夏墨提醒李相夷,“馄饨熟了,柴火可以撤了。” 李相夷双手麻利的撤了柴火,把还燃着的柴火埋进灶底的草木灰里,避免厨房失火。 夏墨也在这时候调好了料汁,她用笊篱把煮熟的馄饨捞了起来倒进装好料汁的碗里。 两人吃过早餐后,施展轻功迅速往医学院赶去。 今天耽误了一点时间,为了避免迟到,夏墨直接用了墨门轻功最高身法“雨燕分身”,那速度都能赶上火箭了,快的看不到人影。 李相夷还是第一次见她使用这个身法,都被她的速度震惊了,他的婆娑步也比不上她的这个轻功身法。 墨门的掌门掌握的机关术一直一些大人物争夺的对象,毕竟谁不想活着有一个固若金汤的堡垒,死了还想拥有一座无法被人攻破的地下墓。 但是这些机关阵做好了吧,那些大人物又不放心,想把知情人杀了保密,因此墨门的掌门和弟子经常被人追杀。 经过墨门前辈们几百年的研究,对轻功可以说是研究到了极致,逃命也是保命的一种方法。 如果墨门弟子练武资质好一些,再勤奋一点练武,凭借墨门的秘籍也能成为一流高手。 只是墨门人才凋零,一直活的很艰难,墨门的弟子都很搞研究,不喜欢打打杀杀,更不喜欢练武。 好在墨门的弟子都是个技术宅,不怎么出去作死才得以存活了这么多年,把传承留了下来。 “我去上课了。”夏墨跟李相夷在门外跟李相夷分开。 离开前,李相夷问她,“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食材。” 夏墨想了想,上次吃的盐水鸭很不错,可以试试自己做,“桂花鸭,要是有牛肉就好了。” “我已经让唐屠夫帮忙留意,如果有摔伤的牛或者是老死的牛要杀了,就给我留一块。”这事,李相夷一直记着。 夏墨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方式吃到牛肉,开心的笑着给李相夷一个赞。 “再买一块豆腐。” “好。” 两人分开走了,李相夷先是去了临安城里,找唐屠夫买了一点猪肉,顺便问,“今天有没有牛肉?” “现在真没有,牛肉一年难得遇到几次。” “没事,你帮我留意着,看到买牛肉的一定要帮我留一块。” “这都不是事儿。”唐屠夫毫不在意的挥了挥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很凶了,其实是个豪爽的汉子。 李相夷经常在唐屠夫这里买肉,他们很熟的,“你知道哪里有卖鸭子的吗?” “前面巷子左拐有个大娘家里专门卖鸡鸭,她家还会帮忙杀了拔毛。”唐屠夫说完把一块大骨又青草绳系上递给李相夷,“这块骨头你拿回去熬汤,煮个面条很香。” “有劳了。”李相夷也没推脱,他知道这是唐屠夫留下老顾客的一直手段。 离开肉摊,他去唐屠夫说的院子买了活鸭,鸭子要晚上做,现在杀了放到晚上都不新鲜了,他准备晚上自己杀鸭子。 他把食材送回妙手阁,然后又下山去了医学院的图书馆。 下给学生上完课后,夏墨回了办公的房间,让人去通知了朱雀。 朱雀很快就来了,“拜见阁主~” “免礼,今天我找你是想你帮我去买一些东西,这是清单和银票。”夏墨把一个信封给了朱雀。 “属下遵命。”朱雀接过信封放入怀中。 朱雀回了听语楼,打开信封,发现也不是什么难买的东西,只是东西数量比较多,需要一些时间去别国采买。 第一一五章 万事俱备 下午,夏墨忙完学校的公务,然后去儿童福利署看了看两个小婴儿,叮嘱奶娘好好照顾他们,然后才回了妙手阁。 她这次回了临安后,只要有时间,每天都会去看看她捡回来的两个孩子,答应了花贵妃的事情,她得负责。 花贵妃的小儿媳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只看五官就能想象这孩子以后长大了肯定蛮好看。 李相夷刚把鸭子处理完,夏墨就回来了,准备教他做咸水鸭。 腌制要不少时间,因此夏墨下那边鸭子腌制上,然后教李相夷做其他的菜。 不说别的,李相夷的一手白案技术是非常不错的,不管什么食材到了他手里,都能切出夏墨需要的标准。 这可能就是剑法天赋高的人的优点。 盐水鸭最能体现鸭子的本味,做法返璞归真,滤油腻、驱腥臊、留鲜美、驻肥嫩。 别名又叫桂花鸭,因是金陵特产,故也称"金陵盐水鸭",久负盛名,在这个世界已有一千八百多年的历史。 夏墨之所以会做这道菜,也是因为她爱吃,上辈子去金陵旅游的时候,住在一家民宿,跟民宿的老板学的。 这道菜在金陵,家家户户过年的时候都会吃的菜,因此普通人家也会做,而且滋味各有不同。 夏墨手把手教李相夷做了咸水鸭,鸭子现在已经在锅里炖着。 她现在又准备教他做其他的菜,“锅塌豆腐主要是……” 李相夷听的仔细,做的认真,丝毫不差的还原了夏墨教的几道菜。 “墨墨,你为什么会做这么多种类的菜,你以前的家是厨艺世家?” “当然不是了,我们那里信息发达,且传播速度快, 我们每天都能从一种叫网络的技术,通过手机和电脑这样的通讯工具是获得很多的消息,各方面的都有, 像这些教人做菜的短视频多如牛毛,而且每个一级大城市里几乎都汇聚了全天下所有菜系,只要有钱,想吃什么都可以。” 李相夷有些向往,“都有点想去你说的那个地方看看了。” 夏墨无比怀念现代的一切,语气中满是遗憾,“我也想回去呀,可惜回不去了。” 李相夷突然一些很心慌,他真的有点担心她哪天就被送走了,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你要是回去一定要把我带上。” “好啊,要是真的有那一天,我一定把你带走,我绝不会离开你。”夏墨走到李相夷身后,伸手搂住他的腰,轻轻地靠在他背上。 夏墨也离不开他,她虽然不是恋爱脑,也不是没了男人不能活的那种人,但是当她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当然不愿意这样分开,该努力还是要努力,李相夷是她心中无法割舍的存在。 李夏墨的拥抱让李相夷心中甚是甜蜜,心慌的感觉早已消失,这辈子,他缠定她了。 吃完晚餐,两人牵着手到桃林里散步。 五月的桃树绿油油的,树上的果实已经有婴儿拳头大小,再过两个月就能成熟了。 “等这里的桃子熟了,我给你做桃子糖,酿桃子酒。” “好,我们一起做,今年酿的桃花酒能喝了吗?” “明天挖一坛出来尝尝就知道了。” “你还有什么不会玩?” “嗯~我还有什么不会的呢?”夏墨故作玄虚的想了想,用特别茶的语气说道。 李相夷也被她这表情和语气逗得哭笑不得,你说她作吧,作的这么可爱,你说她成熟吧,她又古灵精怪的。 李相夷笑着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调皮。” 夏墨当即想反弹回去,可是李相夷身手敏捷,不用内力,跑的也很快。 满脸笑容的夏墨在后面追着,喊着,“李相夷,你给我站住,不让我弹回来,小心我告你家暴喔,让警察叔叔把你抓走!” 她这哪里像是在威胁人的,看着倒像是在撒娇。 李相夷经常能听到夏墨嘴里的新词:家暴,警察。 根据她的话里的意思,他大概猜到是什么这两个新词代表什么,应该是指家庭暴力,警察应该就是朝廷衙门里的捕快了。 没想到夏墨前世的世界对女性还有律法保护,那里应该是一个社会高度文明的世界,他更想去那个世界看看了。 要说接受新事物,还得是李相夷速度最快。 夏墨运行内力施展轻功才追上李相夷,一把抓住爆脆爆锤他一顿。 她当然舍不得用力的,把他揍疼了,心疼的还不是她自己。 李相夷配合的哎呦哎呦叫着。 气的夏墨哭笑不得,“我又没使劲儿,你叫个屁呀!” 李相夷轻声细语的提醒她,“墨墨,淑女淑女,屁这个字有点配不上你的淑女形象。” “我又不是淑女。”夏墨随意的吐槽着,她早已忘了自己上次说了什么。 李相夷直接无语,上次是谁说自己是淑女的,现在又变了,他这会儿不敢说话,一说就是一个错。 就在李相夷想着说什么的时候,夏墨自己转了话题,“你有收到笛飞声的消息吗,他有没有查到黄泉府主想踪迹?” 她经常这样,说话聊天经常说着说着就转了话题,她不是故意的,就是这样一个性格。 李相夷已经习惯她的说话方式,只是有时候也会觉得猝不及防,有时候也会觉得这样很好,就像现在,“还没有,黄泉府主应该是改名换姓了。” “四顾门那边,你有让他们继续找黄泉府主吗?” “有。”李相夷虽然已经退隐,但是四顾门的人还是以他为尊,只不过,门派里的事情不会再向他汇报,但是他吩咐他们帮忙做什么事,那些人还是会帮忙的。 如果他们真的敢在李相夷还没死,就给他表演一个人走茶凉,恐怕也会遭天下人唾弃。 两人口中的笛飞声正在金鸳盟的药泉里闭关修炼,最近他又得到了一株提升武功的灵药,正在竭尽全力的冲击悲风白杨的八层顶峰。 对于寻找冰片,笛飞声本人也不是很急,因为他知道他肯定能找到。 进入夏天后,南方经常下雨,使的天气潮湿,夜里一觉醒来,被子外面都是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顶漏雨了。 医学院的初级班小孩子又多,夏墨担心他们生病,就吩咐食堂每天早上准备几大锅祛湿茶,给这些学生每人一碗祛湿茶。 每天处理着同样的工作,日子过得很悠闲,贼帅这样悠闲的日子也过不了多久,等医院建成,她就要忙起来。 朱雀出去一个月,风尘仆仆的带着十几大车货物回到了妙手阁。 夏墨下午回来就收到朱雀的回报。 她看了屋子里的牛皮,牛筋,羊毛粘,煤炭,松胶…… “做的好,这次回来好好休息几天。”夏墨给朱雀放了几天假。 如果说以前的朱雀是一个有底线的杀手,那现在的朱雀就是一个非常的好全能助手,夏墨用的很趁手。 有一个只动嘴不动手的阁主,朱雀这个属下也是尽全力学习各种技能。 “谢阁主体恤。” 李相夷也看到了这些东西,“你这是想做什么?” “我想做一个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你现在不要问,不要打听,等我做好了再告诉你。”夏墨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她现在先试试,要是成了,到时候给相夷一个惊喜。 “好吧。”李相夷点了点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相夷给夏墨说了个事情,“我有事要离开几天。” “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需要七八天时间。” “那你注意安全,记得想我啊!”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隔天一早,李相夷就离开了临安,回了云隐山。 夏墨也趁着李相夷不在,大张旗鼓的找人来桃花岭上帮忙处理牛皮,牛筋,还让看了砍了竹子送上来。 所有准备工作做好后,夏墨就开始制作热气球,她也是第一次制作,因此准备了很多的材料。 而且还是事先在纸上做了很多理论实验,直到核实实验数据,才开始动手制作。 赶在李相夷回来之前,在一些手艺人的帮助下完成了秘密惊喜的制作。 “墨墨~我回来了!”李相夷刚上山,就用内力把香江的声音送了出去。 听到声音的夏墨从房间里出来,用轻功赶出门去迎接他的回归,并送上一个香吻,在李相夷她的一个吻迷住时,随即扑进他怀里。 李相夷伸手紧紧抱住她,低头轻嗅着她身上的药味清香,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夏墨鼻子灵,从李相夷怀中清醒过来后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好香啊,是什锦锦豆腐捞的香味。” 李相夷回来时,还从山下给夏墨带了喜欢吃的什锦豆腐捞,“正好碰到一个老婆婆在卖这个,就给你带了一碗回来,此案吃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什锦豆腐涝是金陵著名小吃,豆腐涝在金陵又称"都不老",在金陵话中就是豆腐脑、豆腐花的意思。 这道小吃主要讲究一个佐料,辅以虾米、榨菜、木耳、葱花、辣油、香油等十余种佐料。 不光是颜色漂亮,口味更是醇、浓、香、鲜、咸淡适宜,辛辣适中,有滋有味。 是在豆腐脑中加入什锦菜,也代表前程似锦的意思,是一道好吃又非常有意思小吃。 第一一六章 婚书 大雨变成小雨,阴雨连绵不断,一连七八天都没停,夏墨都有点担心他的求婚计划被耽误。 没错,夏墨准备跟李相夷求婚,上次她就想给自己和未来夫君一个浪漫的回忆,及时行乐嘛,想要就自己去做喽! 李相夷一直在忙着准备一个惊喜,等待着夏墨生日到来的这天。 可是看着窗外的纷纷细雨,李相夷眼里露出一抹担忧。 直到傍晚时分,阴雨连绵的天空突然放晴,斜阳西落,艳红的余辉映满天际。 从天而降的霞光照在人们的脸上,仿佛涂抹了一层红胭脂。 趁着夏墨在学校上课,李相夷独自在桃花林里做了很多准备。 雨停后,夏墨便从医学院离开,去到另一座山峰上准备她的惊喜。 忙碌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夜色已经悄悄降临。 两人各自悄悄的做好准备后,便去找对方,在门外相遇。 “墨墨,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李相夷牵起她的手去了桃林。 寂静的夏夜,静谧的桃园中,萤火虫的莹莹之光轻轻地闪烁着,忽明忽暗,汇聚在一起就像是明亮的灯笼,照亮着桃园里的小径。 萤火虫闪烁着朦胧的微光,就像是星空中繁星点点,绽放着它的光芒,那光芒温柔的就像母亲的目光,轻轻柔柔的仿佛温暖的冬阳。 不停的闪耀着,用尽它们生命照亮了漆黑的夜晚,照亮了黑暗,也照亮了夏墨的心扉。 忽然间,被薄纱罩着的萤火虫挣脱薄纱的束缚争先恐后的飞向空中,如一颗颗颗繁星落在星河。 黑暗中到处都是萤黄色的光,夏墨伸出双手,想让它们停留在手中。 可是它们视而不见,完全没有理会夏墨期待的眼神,欢快肆意的四处飞舞。 李相夷当然不好让她失落,默默运行内力把一群萤火虫引到她身前。 有一只萤火虫忽闪着微光,轻盈地落在了夏墨的手上,她目露惊喜,目不转睛的盯着它看:好可爱的萤火虫,像是一颗迷你的小星星。 看着夏墨脸上天真烂漫的笑容,李相夷也不禁莞尔一笑。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萤火虫?”夏墨觉得今晚的桃园很美,美得让她惊喜流连。 “喜欢吗?”李相夷微微低头看着她问。 夏墨开心极了,心中的甜蜜暖流一阵一阵流淌,她抬头看向李相夷,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我非常喜欢。” “这个是送你的礼物,拆开看看。”李相夷从怀里拿出一个被红纸包裹的东西递到夏墨手里。 夏墨撕开红纸,里面竟是一份婚书,她打开一看,竟是她与李相夷的婚书和聘礼礼单,上面有他们俩的生辰八字,还有师父,漆前辈芩前辈的名字。 她真的很意外,心中甚喜,“你这次离开就是去办这事?” 李相夷见她笑了,他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次下山,我跟师父师娘一起去拜访了夏前辈,并向夏前辈提亲,长辈之命,媒妁之言,我们现在已经是未婚夫妻,你跑不掉了。” “你可真是聪明。”夏墨没想到自己啥都没做,就已经有了未婚夫,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心中却很欢喜,他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李相夷又拿出一张红纸递给夏墨,“两位师父和师娘特意挑选了几个好日子,想让你选一个日子成亲?” “你想选哪个?”夏墨看了一下几个日子,发现离得都挺近,便问了他。 “自然是越快越好。”李相夷道。 “听你的。”夏墨没意见,早点晚点都一样,反正都是要嫁给他的。 “那就选下个月十八号。”李相夷心中欣喜,直接选了最近的日子。 “这么快,时间来得及吗?”夏墨一算时间,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我已经把成亲的东西都定好了,婚服已经在赶制中,你不用操心。”李相夷想说,不快点,你要是哪天回了你的世界,我去哪里找你。 “还有这好事。”一听不用她做这些琐碎的事情,夏墨可太开心了。 李相夷伸手捧着她的脸颊,低头一笑,他的笑容里带着宠溺,“你乖乖等着嫁给我就好,成亲的所有事情,都由我来准备。” 让夏墨直接沉醉在他温柔深情的眼神里,不由自主的说了声,“好。” 李相夷牵着她继续往走,来到园中的观景亭外。 夏墨一眼就看到亭子里的石桌上摆着的火锅,还有很配菜,她就说刚刚一直有闻到一股辣味,“火锅?” 李相夷见她惊喜的眼神,也跟着笑了,“镖局的人在蜀州的一个村子里找到的。” 夏墨看到还有牛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好家伙,盼了你那么久,等你那么久,你终于来到我眼前,她开心得朝观景亭里跑去,“牛肉,我来啦!” 看她这样兴奋激动,李相夷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慢点,牛肉还有很多。” 夏墨突然觉得以后不能说李相夷是大直男了,那样这么贴心的直男,明明就是大暖男。 夏墨闻着火锅锅底的香味,嘴里不停地分泌着口水,“你上次问的那么仔细,就是想今天做火锅给我吃。” 李相夷双眼注视着夏墨的眼睛,抿唇微微一笑打趣起她,“也不是为了今天,就是想找到食材后就做给你吃,只是今天凑巧全部食材都备齐了,可见你这个寿星运气不错。” 夏墨开心的笑了,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天边的弯月,“我的运气当然好了,否则怎么能遇到你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能遇到你。” 最动人的情话就是不经意间的敞开心扉说出她的心里话。 忽然间听到这话,李相夷的心跳仿佛停顿了一下,他的心像是泡在糖罐子里一样甜,这是他听过最动人的情话。 他嘴边绽放出迷人的笑意,笑意蔓延至眼底与夏墨相视而笑。 他从袖袋里拿出一只白玉簪子,这个才是真正的生日礼物。 “好漂亮。”夏墨接过来簪子仔细瞧了瞧,这玉温润光滑,摸着好舒服。 “我给你插上。” “好啊!”夏墨把攒子递给他。 李相夷拿着簪子插在夏墨的乌黑的青丝里,仔细的看了看,“真好看。” “我好看,还是簪子好看?”夏墨双眼期待的看着李相夷,俏皮的笑着故意逗他。 “簪子好看,你更好看。”李相夷一开口。 夏墨就开心笑了,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还夸了他,“真会说话。” 夏墨的生日就是她师父捡到的那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真实生日。 不过,她不在意这个,过生日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仪式,可以借着这个开心的日子吃好吃的。 李相夷给夏墨倒了一杯奶茶,两人在亭子里一边吃着火锅,一边喝着奶茶,夏墨特别的开心,仿佛回到了现代世界,自在惬意,随性而为。 虽然火锅的味道不正宗,缺少了很多调味料的味道,但是还是很好吃。 李相夷问夏墨,“味道怎么样?” “麻辣鲜香,特别好吃,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夏墨毫不吝啬她的夸赞,给了临促两个大拇指点赞。 过了一会儿,夏墨说要去书房拿个东西送给它,暂时离开了。 李相夷见夏墨还不回来,担心她出事了,便去找她。 走到桃园外,他看到天空在升起一个个闪闪发光的孔明灯,这些孔明灯连在一起竟是一个往右的箭头。 李相夷便知道夏墨没事,应该是有什么鬼点子,他施展轻功跟着孔明灯的指示去了所指的方向。 这个方向竟是直接到了桃花岭的悬崖边,对面的山峰便是红叶峰。 远远看去,红叶峰那陡峭的崖壁上亮起了一盏盏红色的灯笼,红灯笼被点燃后,李相夷发现这些红灯笼一个图案,一支箭穿过了两颗心。 李相夷想起夏墨曾经给他讲过的爱神丘比特的故事,原来这图案就是爱神之箭啊,他不禁哑然失笑。 他正在想该怎么去到红叶峰时,低头的一刹那看到一根手腕粗的锁链连接着两座山峰。 他想都没想就飞身上锁链,他在空中的身影如仙鹤一般轻盈,朝着红叶峰飘然而去。 刚踏上红叶峰,李相夷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彩色圆球漂浮在空中,而夏墨就站在一个大竹篮里露出半截身子,笑靥如花的朝他招手,“快来呀!” 李相夷走了过去,轻轻一跃跳入大竹篮里,只见夏墨一挥手,内力把系在巨石上的绳子被削断。 热气球缓缓升空,篮筐有些颠簸,让人有些站不稳,只能牢牢抓着护栏。 站在篮子里的李相夷只觉得头重脚轻,手抓着护栏一动不敢动,自己飞和乘坐飞天工具完全是两种感觉。 夏墨一直盯着李相夷,发现他有点紧张,“不用怕,我做过实验,这个热气球很安全,不过有事的。” “我不是害怕,只是有点不适应。”李相夷怎么可能会害怕。 “现在热气球的高度还在上升,是会有点颠簸,等到高度稳定下来,就好了。” “这个东西为什么叫热气球,为什么能飞起来?” “你也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巨大的孔明灯。” 夏墨这样说,李相夷就明白了。 第一一七章 找到第四枚冰片 夏墨准备了浪漫的热气球夜游星空海,还准备了望远镜欣赏城里的万家灯火。 为了分散注意力,让他不在意热气球的颠簸,夏墨跟他介绍着热气球, “热气球的球体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牛皮,不会漏气,炉子里用的上煤炭,它比较耐燃烧,有了足够的热力,热气球能飞的更高更远。” 随着热气球越飞越高,慢慢停止攀升,热气球稳定下来,两人置身于夜空中,一伸手就能摸到星辰。 一架巨大的望远镜面前,夏墨调试好望远镜,拉了李相夷过来,“你看看。” “这是什么?”李相夷对这些新奇的东西都很感兴趣。 “这是望远镜,可以用来观察看星星,你跟我一样做。”夏墨教他用望远镜看星星。 其实就是放大版的望远镜,镜片是用玻璃烧制后磨出来的。 为了做这个镜片,夏墨都把玻璃烧制出来了。 “那里就是大熊座吗?”李相夷竟学会了自己寻找星座。 “聪明。”夏墨也对李相夷表示佩服,这么久了,他还记得了。 “旁边的是小熊座。”李相夷还找到了小熊座。 “那边是白羊座。” 两人就在高空中欣赏了一会儿星星,李相夷才知道原来月亮和星星会发光是因为折射了太阳的光芒。 月亮上也没有嫦娥,广寒宫,月亮表面全都坑坑洼洼的大小不一的坑洞。 今天的所见所闻都让李相夷大长见识,“墨墨,你以后多和我说一些你们那个世界的事情。” “行啊,只要你嫌我烦就行。” “怎么会了,我很喜欢听你说话。”李相夷发自内心的说道。 离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夏墨控制着热气球机关调整飞行方向,热气球朝着临安城飞去。 李相夷看着夏墨操作机关,“这是去哪里?” “临安城,我在那里给你准备了礼物。”夏墨也没再隐瞒。 炉子里燃烧的燃料慢慢减少,热气球也在慢慢下降,进入临安城后,热气球离地面就只有两百多米了。 城里的璀璨灯火融入大街小巷,勾勒出不同的建筑影子,倒映在城内蜿蜒曲折的小河中,像似一幅优美的彩色水墨画。 美轮美奂的江南水乡美景,绚丽多姿的星光夜色,灯火辉煌中是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在星空下,街上每座建筑屋檐下都挂着几盏红色的灯笼,欢笑声和吆喝声交织。 青楼戏院里传来一阵阵悠扬的歌声,在夜里显得格外迷人。 大河里一艘艘花船在水面上悠然摇曳着,船上的女伶人唱着动人的歌声,随着优美的乐器声飘扬在河面上。 在空中观赏着城内的夜色,别有一番意境。 街上人来人往,河中,船来舟往,小桥流水,欣赏着江南的唯美夜色,夏墨依偎在李相夷怀中很是惬意。 此时,她脑海中想起一首诗: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她抬头看了看身边的李相夷,搂在李相夷腰上的手又紧了紧,还好她没有错过他。 感觉她到的动作,李相夷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砰砰砰”的一阵剧烈的响声后,烟花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盛开五颜六色的光芒。 有的像飞天银蛇漫天飞舞,有的像金丝菊盛开怒放,有的像天女散花,大的烟花中又有无数朵小花绽放。 天空中的烟花越来越多,形态各异,有的像撑开的巨伞,有的像待放的鲜花。 无数朵烟花在空中怒放生命,用它们短暂的生命诠释出一生的迷人魅力。 看着高空中美丽的烟花,夏墨轻声道,“李相夷,我爱你。”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李相夷依然听的清清楚楚,他心中一动,“我爱你,墨墨。” 李相夷的心跳声随着他的爱恋传到夏墨的耳边小徒弟心跳也随之。 此时的夏墨耳边只剩下他的心跳声,仿佛忘记了身边的烟花,她抬头看着李相夷,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脚轻轻吻在温润他的薄唇上。 李相夷眼底闪过一抹幸福的笑意,他揽住夏墨盈盈一握的纤腰往怀中一带,主动亲吻着她,品尝她的甜美。 夜色撩人心弦,两人忘情的亲吻着,传递着他们心中对彼此的深深爱意。 …… 这些日子,李相夷都在筹备婚礼,经常是云隐山和妙手阁两边跑。 就在他们成亲的前三天,笛飞声来了,他带着刚拿到手的第四枚冰片赶到妙手阁,却听说李相夷和夏墨要在云隐山成亲了。 笛飞声不爽李相夷趁他不在拐走夏墨,“我不在的时候,你动作很快啊,就这么怕我回来跟你抢夏墨。” “笑话,我是怕你吗,我是想跟墨墨天天在一起。”李相夷嗤笑一声。 他相信就算笛飞声追求墨墨,墨墨也只会选择他李相夷,这是墨墨给他的安全感。 夏墨回来就看到笛飞声,听说她拿到第四枚冰片的时候,立即从空间里拿出罗摩鼎和其它三枚冰片,全都交给了笛飞声。 “墨墨,别忘了雪盐。”李相夷提醒夏墨。 聪明又拿出雪盐递给李相夷,她最怕虫子了。 笛飞声拿着四枚冰片一起插入罗摩鼎,打开机关锁。 李相夷护着夏墨离笛飞声远一点,看着罗摩鼎里飞出一只业火痋子痋,虫子叫了几声。 笛飞声就感觉到脑子里有东西在动,很快就有一只蛊虫从他的耳朵里飞出来。 夏墨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真的太神奇了,人的脑子里怎么会有会飞的虫子? 李相夷及时把雪盐撒出去,冻死了从笛飞声耳朵里飞出来的蛊虫。 等到业火痋子痋飞回罗摩鼎,笛飞声就把机关锁锁住,“我还有事要办,不能参加你的婚礼。” “就不能晚几天再去办吗,我希望你能参加我的婚礼?”夏墨把笛飞声当朋友,她的朋友不多,自然希望他能来。 李相夷没有说话,他大概猜到笛飞声为什么不想参加他们的婚礼。 只是夏墨的要求,笛飞声从不会拒绝,“好。” 夏墨为笛飞声感到开心,“恭喜你脱离苦海,不用再担心被控制。” 笛飞声对她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为了庆祝你获得真正的自由,我决定给你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你们聊,我去做菜了!” 夏墨高兴的去了厨房。 看到夏墨对笛飞声这么好,他都有点吃醋了。 “你都要娶她了,还担心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她心里有别的男人。” “小心眼儿。” “我就小心眼怎么了?” “夏墨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李相夷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说话。 笛飞声得意的笑了。 …… 李相夷和夏墨成亲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两人在云隐山拜堂成亲。 自古以来,成亲就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夏墨和李相夷成亲,不止他们两人,他们的亲朋好友都非常的重视。 云居阁里张灯结彩,虽然李相夷和夏墨并没有广邀朋友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但是夏墨的朋友还是都来了,与这对新人共享喜悦。 厅堂打扫干净,墙壁贴满红红的喜字,室内桌椅等家具扎上红布,正对门墙壁悬挂状元及第等年画及一幅婚联。 婚联下方摆放一张八仙桌,两边各放一把椅子,对面放两个红蒲团,两旁再摆放一些椅子,在大门入口放一个火盆。 八仙桌上,点燃一对红蜡烛放两边,居中放祖宗牌位,前面放燃香的香炉,香炉前摆放瓜果、糕点及酒等供品。 夏穆阳和漆木山,芩婆一早就来了厅堂,在这里等着新人的到来。 何晓凤,笛飞声自然不会缺席,秦朗祖孙两人也来了,还有朱雀和赵云歌。 身着喜服的李相夷亲自去屋里去了夏墨的房间,看到穿戴凤冠霞帔,戴上了红盖头的夏墨,想到今天她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他心中的悸动无法停歇。 此刻的他眼底盛满了温柔的深情,“墨墨~” 听到李相夷的声音,夏墨顺着声音抬头看向李相夷,温柔的笑着回了一声,“我在~” “我来娶你了。”李相夷的话中带着无数的爱恋。 “好。”夏墨心跳加速,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嘴角绽放出美丽的笑容。 虽然红盖头隔开了他们的视线,但两人却能感觉到彼此眼神里的情真意切,他们的心紧紧相依。 一对新人缓缓走到厅堂外。 漆木山和夏穆阳坐在八仙桌两边的椅子上,芩婆在漆木山旁边坐着。 秦朗作为司仪站在旁边,其他朋友依次落座,他们共同见证一对这新人的婚礼仪式。 看到李相夷和夏墨牵着红绸扎的大红花在着门口停下。 两辈子第一次结婚,夏墨很激动,心里还有些紧张,她抓住红绸的手指紧捏,粉红的指尖有些泛白。 作为司仪的秦朗高喊:请新郎新娘入堂,拜天地。 李相夷牵着盖着红盖头的夏墨迈步进入厅内,并提醒她,“抬脚跨过火盆。” 秦朗在一旁说着,“新郎新娘今后的生活红红火火,聚财聚宝。” 跨过火盆,李相夷和夏墨面向八仙桌,双双站在蒲团前。 第一一八章 送入洞房 此时,拜天地仪式正式开始,秦朗高喊:“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李相夷和夏墨转身对着门外鞠躬行礼,下跪磕头。 事到临头,夏墨这会儿脑子里有些发懵,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不可能是恐婚?只能说她的反射弧实在太长了。 待新人站起后,秦朗再次高喊:“新郎新娘,二拜高堂。” 李相夷扶着夏墨转身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两位师父,还有师娘鞠躬行礼,下跪磕头。 此时,何晓凤端来斟满茶的茶杯,秦朗高声喊道,“新郎向师父敬茶。” 何晓凤先递给李相夷一杯茶,李相夷向夏穆阳敬茶,“师父,请您喝茶。” 轮到夏墨的时候,她才从那种发懵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也给师父敬了一杯茶,然后磕头感谢师父的养育之恩。 何晓凤再次递了一杯给夏墨。 秦朗高喊:“新娘先向师父敬茶。” 夏墨欠身给漆木山前辈敬茶,口称:“师父,请您喝茶。” 漆木山接了茶,并递回一个红包。 司仪接着喊:“新娘再向师娘敬茶。” 夏墨又向芩婆敬茶,又收到师娘的红包。 一对新人重新回到原位站好,秦朗高声道,“今日,李家和夏家祖先、长辈朋友齐聚一堂,共同见证新郎新娘喜结连理,百年好合,恩爱白头,请新郎新娘夫妻对拜!” 李相夷和夏墨对面一步之遥站立,弯腰鞠躬,下跪对拜。 礼毕,秦朗再次高喊:“送入洞房!” 李相夷扶着夏墨进入他们的新房,“娘子,等我回来。” 听到这个称呼,夏墨微张着嘴巴愣了一下,她一时间对这个身份还没适应,随即便有些欣喜,这个称呼好腻歪啊! 她点了点头,李相夷看着她笑了笑。 何晓凤在李相夷离开后,就端着吃的过来了,“饿了吧!” 夏墨掀开盖头,看向何晓凤,“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点东西都没吃,快饿死了。” 何晓凤连忙“呸呸呸”三声,“这么好的日子,干嘛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哦,对对对,呸呸呸,童言无忌。”夏墨也是连忙改正。 惹得何晓凤哈哈大笑,“还童言无忌,你忘了你都成亲了!” 夏墨瞪了她一眼,“再笑,我点你笑穴,让你笑个够!” 何晓凤立即停止小声,还不小心打了个嗝,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墨,没想到她还有夏墨恶劣的一面。 夏墨看她这模样,偷偷的笑了,她提着超重的人裙摆走到桌旁,吃着香喷喷的饭菜,脸上露出了笑容。 今天婚礼的酒宴是请了山下城府内最好的厨子做的,味道真的很不错。 不知不觉,夏墨和何晓凤把几个菜都吃完了。 两人摸了摸吃撑的肚子,傻呵呵的相视一笑。 夏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完了,晚上洞房不会出丑吧! “怎么了?”何晓凤看她脸色变了,关心的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吃多了。”夏墨也不好意思说她在想夫妻间的那点事。 “你不是一直有随身备药吗?”何晓凤出声提醒她。 夏墨指着外间的柜子,“你帮我从那个抽屉里把消食丸拿来。” 何晓凤把药瓶拿过来给了夏墨。 夏墨吃了三颗,然后运行内力加速吸收药力,过了一会儿,她就感觉好多了。 “你嫁给了李相夷,那李莲花怎么办?” “当然是再嫁李莲花一次。” “你们玩的这么花吗?” 夏墨真的是被她的天真烂漫打败了,“你难道真没看出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何晓凤气的站起来想掐死夏墨,“好啊,你,枉我担心你这么久,你竟然骗我。” 她才知道李相夷和李莲花是一个人,她真的好生气。 “对不起嘛,隐瞒你也是事出有因,当时我们在查案,相夷不能暴露身份,当时告诉你只会让你增添一个保守秘密的烦恼。” “后来怎么不说。” “那不是你没在嘛!” “下次不准再隐瞒我了。” “好。” “你真的是墨门弟子?”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了夏穆阳前辈的名字,我知道他是墨门掌门。” “抱歉,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的。”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的苦衷,其实我父亲也是墨门弟子,他从小就叮嘱我们不准暴露这个事情,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夏墨明白了,她就说天机山庄会的秘技怎么跟墨门的秘技那么像。 “我的身份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何庄主那边也不要说,等我师父的指示。” 夏墨知道自己是墨门的下一代掌门,但是在师父没把掌门之位交给她之前,她还想再多逍遥几日。 “那好吧,听说掌门只有你一个徒弟,那你以后岂不是下一任掌门,以后我们天机山庄也归你管了。” “天机山庄可不归掌门管,那是你们何家的产业。” “可是我爹和大姐都说了天机山庄是属于墨门的。” “这事要看师父的决定,不过我估计师父不会要。” “大姐知道你要成亲了,说女子嫁人要有足够的嫁妆才能有底气,专门给你准备了添妆礼单,一定要收下。”何晓凤从怀里拿出一张礼单递给夏墨。 “何庄主费心了。”夏墨不想再收何晓慧送的贵重物品,但是人都说了是添妆礼,她都没法拒绝。 “收下吧,这点东西对我们天机山庄来说只是毛毛雨,而且现在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们的就是你的。” 何晓凤不仅是天机山庄的三小姐,还是山庄的副庄主,她在山庄的地位仅次于何晓慧,因此山庄里的秘辛,重要事务,她都知道,都有参与。 夏墨想着下次去了天机山庄,可以多送点她研制的好药,“谢了。” “不用,等我成亲的时候,你也给我多送点嫁妆。” “这也是个好主意。”夏墨笑了,还打趣她,“你说这话是想嫁人了吗?” “要是有个俊俏郎君喜欢我,我肯定马上嫁了呀!” 两人聊天说笑,很快就到了天黑时分。 李相夷刚到门口,何晓凤就知趣的离开了。 李相夷进来就看到夏墨自己把盖头掀了,正站在那里笑吟吟的看着他。 “让娘子久等了。”李相夷开口就让夏墨的心酥酥麻麻的,娘子这个称呼太肉麻了,她有点上头。 她一时犹豫,夫君这个词有点烫嘴,可她又不能说李相夷称呼她娘子不对。 夏墨抬手捂住胸口,按压她酥麻的心脏,有点委屈的看着李相夷,“你这样说话,我的心有点麻,让我缓一缓。” 李相夷哭笑不得,他故意逗她,“娘子,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歇息。” 夏墨的脸爆红,“等等,我想先洗漱。” 李相夷笑着道,“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我先去沐浴。” 夏墨提着嫁衣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准备卸下凤冠霞帔。 这时,李相夷跟着来到她身后,“我来。”他小心翼翼的帮她卸下凤冠。 夏墨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红色的睡衣,脱了精致的喜服外衣挂在衣架子上,拿着睡衣去了里间。 大热的天,这喜服穿的里三层外三层,还有沉甸甸的凤冠,她倒不是怕热,就是真的好重。 她脱了衣服进入浴桶,身体被温热的水包围,全身的都舒服的冒泡。 坐在浴桶里,夏墨的思维飘远了,今年的她才十八岁就已经嫁人了,这时间过得还真快。 想到嫁的人是李相夷,也是她心爱的男人,她的心里甚是甜蜜,脸上也露出幸福的笑容,一边洗澡,一边开心的哼起歌来,“嗯嗯嗯嗯嗯嗯……” 听到屋里欢快的歌声,李相夷开心的笑了,只是耳边溅起的水花,令他心跳加速,不由联想到今晚的洞房花烛夜,脸颊发烫,耳朵都红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墨才从浴桶里出来,用内力蒸干身上的水汽,穿上睡衣,披散着头发走了出来。 她想着该对他说什么,但是看到李相夷的时候,她就只说了一句,“我洗好了,该你了。” 而且她没一点害羞了。 李相夷拿着睡衣,红着脸去了里间。 此刻的夏墨在回想她看过视频,脑子里两个打架的妖精却是李相夷和她的脸,那画面污的她只想捂着发烧的脸颊。 李相夷穿着同款睡衣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夏墨一个人站在床边脸颊红红的,娇媚的让他移不开眼。 他不由得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抱起她,吓得她一跳,连忙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眼里露出一抹娇羞。 “娘子,我们安歇吧!”李相夷把怀里的她温柔的放在新床上。 夏墨喉间嗯了一声,李相夷像是受到了鼓舞,跟着她一起翻滚到床上。 红帐内人影交错,红浪翻滚,娇喘声不断,两人一起共赴巫山夜雨。 昨夜风云起,一树梨花压海棠,春宵一刻韵绵长。 一夜孟浪,夏墨在李相夷怀中醒来,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刚想起身,就被李相夷一把拉进怀中紧紧抱着,“去哪里?” 李相夷晨间刚醒带有磁性的气泡音让夏墨的耳朵差点怀孕了。 “我饿了。” “昨晚我没喂饱你!” 夏墨没想到成亲了,李相夷在床上会说这样的话,她真的觉得天雷滚滚,只能无奈的说道,“我肚子饿了。” 此刻他的肚子非常配合,咕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惹得李相夷轻笑出声,“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餐。” “嗯。”夏墨没客气,这家伙昨晚开荤了,把她折磨的直到现在腰还是酸的。 第一一九章 当家做主 夏墨又睡了半个时辰才起床,李相夷还细心的帮她准备好了洗漱的温水。 她刚洗漱完,李相夷就过来准备叫她起床,看她准备好了,便牵着她去了中庭。 云居阁现在是李相夷和夏墨的新居。 漆木山已经借口搬去跟芩婆住了。 笛飞声昨晚就已经离开了。 何晓凤和朱雀、赵云歌三人也是昨晚离开的。 今天一早秦朗老大夫也带着孙子秦河走了。 现在云隐山上就只有李相夷和夏墨小两口,还有夏穆阳,漆木山,芩婆三位长辈。 正好昨天做酒席还剩了一些食材,李相夷做了一锅牛肉锅贴,鸭油酥烧饼,和鸭血粉丝汤。 这三种早餐都是金陵的传统小吃,是秦淮八绝之一。 牛肉锅贴以牛肉为馅料,用面皮包成细长饺子状后,放入油锅中煎至金黄色后装盘即可食用。 这种甜中带咸的小吃上部柔嫩,底部酥脆,牛肉馅味鲜美,滋味别具。 鸭油酥烧饼是用鸭油和制的酥烧饼,烧饼层次分明,入口又香又酥,余味久存。 皮黄壳脆,内软馅酥,一口咬下去,咬口齐整,不掉渣,不粘牙,唇齿留香。 鸭血粉丝汤由老鸭汤、鸭血、鸭肠、鸭肝、鸭肫等和粉丝制成,口味平和,鲜香爽滑。 配着牛肉锅贴和鸭油酥烧饼吃正好。 “今天的早餐这么丰盛吗?”夏墨闻着香味就食欲大动。 “你昨晚累了,今天多吃点补补。”李相夷意有所指。 夏墨现在属于就是睡都睡了,我还怕你说,完全不会跟昨晚一样害羞,只是心里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她拿起一口鸭油酥烧饼就咬了一口,掩饰眼底的一丝羞涩,饼皮酥的掉渣,她连忙喝一口鸭血粉丝汤,这口感搭配起来简直绝了。 好在鸭血粉丝汤已经晾了一会儿,没那么烫,她喝着刚刚好。 牛肉锅贴,夏墨更是一口一个,吃的非常开心,看着她吃的高兴,李相夷的食欲也打开了。 李相夷和夏墨吃过早餐后,一起携手去了南峰给三位长辈敬茶,请安。 三位长辈都是潇洒豁达的性子,并没有说什么让他们早生贵子的话,而是一致叮嘱李相夷,“相夷,你一定要对夏墨好,要是敢欺负夏墨,我们三个老人家都不会饶过你。” “墨墨是我的娘子,我只会对她好。”李相夷都乖乖答应了,还在三位长辈面前立下誓言,“我会一直疼爱墨墨,以墨墨为重,让她永远开心幸福。” 夏墨满心感动,感动三位师父师娘对她的维护和疼爱,也被李相夷的深情和真心感动。 这辈子能遇到李相夷,并与他成亲,是她两辈子的福气。 回到新房休息的时候,夏墨想起来去看看师父给她准备的嫁妆是什么。 她来到旁边房间的库房,房间的地面上摆满了大箱子,她打开箱子,都被箱子里的嫁妆震惊到了,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这么多嫁妆。 名贵布料,珠宝首饰,古董摆件,武功秘籍,医术典籍,还有压箱的金银。 夏墨都被自己有这么多嫁妆惊呆了,过了一会儿,她就开心的笑了,这么多钱,只要她不败家,都够她用几辈子了。 李相夷端着刚烧好的茶水进来时,没看到娘子,他听到库房的动静,知道那里放着娘子的嫁妆。 刚进门就看到娘子蹲在地上对着一箱子名贵的珠宝首饰乐的眉开眼笑的模样,心中偷偷的笑了:真是个大财迷! 李相夷走到夏墨身边,把她扶起来,“这么开心。” “我今天才知道我有这么多的嫁妆,相夷,以后我养你呀!”夏墨开心的对他道。 “那我不成了吃软饭的。” “那你就软饭硬吃。” “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绝对不嫌弃,以后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挣钱养家。” 听到娘子的话,李相夷被逗的啼笑皆非。 夏墨也开心的笑了,很好,以后家里就是她来当家做主了。 下午在屋里喝茶的时候,夏墨送了李相夷一份礼物。 李相夷看着她递过来一本很大的书籍,“这是?” “你看看就知道了。”夏墨俏皮的一笑。 李相夷撕开红纸,就看到一本用革丝工艺制作的书本外页,他翻开后,看到里面有两个可爱的人物画像,看五官发型和衣服就知道是他喝墨墨,真的是太可爱了。 夏墨给她和相夷设计了可爱的卡通人物形象,用画册记录了他们相识相知到相爱的故事。 每一张卡通图片都是她非常用心画的,李相夷从画册里感觉到了她对他满满的爱,原来她那么早就开始喜欢他了,一直默默的守护着他。 李相夷看着画册里都是他们在一起的各种场景,有她笑骂他的场景,也有她指挥他做家务的场景,还有她教他下厨做菜的…… 一时间,李相夷想到了很多事情,如果不是娘子的出现,或许在东海之战时,他就已经死了。 是她让他活了下来,还跟大魔头笛飞声成了朋友。 也是她帮他重新树立信心,重拾对世间人事的信任,重回四顾门,并重掌四顾门,他这几年所做的事情都离不开她的支持。 是娘子教会了他什么是接地气的生活,什么是人间真实,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在云隐山住了几天,李相夷和夏墨就跟师父师娘道别,护送夏穆阳回了墨云居。 医学院那边积攒了很多工作,夏墨他们当天便回了妙手阁。 走之前,夏墨还不放心的叮嘱师父,“师父,有事一定要联系我,” “知道了,你走吧,记得把你研究出来都方子给我留下。”夏穆阳不是那种黏黏糊糊的性子,他更喜欢一个人搞研发。 “知道了。”夏墨递给师父一个小匣子,里面就装着制作玻璃,水泥,特制金属,水车自动织布机,飞云车等等一些技术。 “这个给你,以后你就是我们墨门的掌门了。”夏穆阳丢了一个令牌到夏墨怀里。 夏墨无奈的看着师父,“师父,你是不是太草率了,就没有一个换届仪式吗,以后那个墨门弟子会知道我是墨门的掌门?” “我们门派就是这样的,讲究率性而为,只要拿着令牌的就是掌门,我也会用玄鸟通知其他墨门弟子关于新掌门上任的消息。” “还可以这样?” “你要是想要一个盛大的接任仪式,我让人给你办一个。” “不用,这样挺好。” “以后墨门的传承就交给你了,我们门派不用跟别人争锋,门派弟子也不能跟别人争强好胜,只要好好把门派的秘技顺利的传承下去就好。” “我知道了。”夏墨早就知道掌门这个位置非她莫属,现在接掌这个位置也是早有预料。 就这样,夏墨接了墨门的令牌,成为了新一任墨门掌门人。 夏墨和李相夷离开后,夏穆阳就用玄鸟给墨门弟子都送了消息。 天机山庄的何晓慧和知道这个消息后,自然要告诉何晓凤,结果何晓凤告诉她,“我认识墨门的新任掌门。” “你怎么会认识墨门的新掌门?” “你也认识。” “她就是夏墨。” “也就是说,妙手阁阁主就是我们墨门的新掌门,夏墨也太有本事了,不愧是我们墨门的新掌门。” “是啊,我也觉得夏墨超厉害的。” “以后不准直呼掌门的名字,要多掌门恭敬有礼,否则,小心爹从地下跳出来揍你。” “我知道了。” “掌门成亲,我们送的贺礼太少了,不行,我得再补一份,不能给掌门丢人。”何晓慧本就是一个机关大师,因为从小听爹讲老掌门的伟大事迹,她对墨门的老掌门夏穆阳非常的崇拜。 现在老掌门就把掌门之位传给了这么年轻的夏墨,她觉得夏墨肯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想着下次有时候跟新掌门讨教讨教机关术 …… 回到妙手阁,夏墨又恢复了男装,她觉得这个身份带领妙手阁更好。 至于她的女子的身份,她只留给自家夫君。 时间像是无情的流水,从没有停止过它往前的脚步。 大型医院已经建好了,以后医学院的学生都必须到这里实习,等他们医术达到毕业标准,才能申请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行医救人。 目前医院的大夫没有很多,就是学校的二十多个医学专业的老师暂时领着学校的大夫职位,在教书的同时,带着同学们给病人看病。 因为有妙手阁的名声在外,很多人都愿意来这里看病。 特别是外地的病人,都想来这里免费看病。 医院的事情,夏墨都已经安排好了,完全不用她多操心,直接按规章制度来,大家都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夏墨提倡内科病症能不手术就不手术,除非是外伤,不得不手术的。 这天,夏墨刚从手术室出来,发现天都已经黑了。 她赶着回家,就看到等她等的已经睡着的李相夷,她上前温柔的叫醒,“相夷,我回来了。” “你饿了吧,饭菜已经凉了,我再去热一热。”李相夷站了起来。。 夏墨拉着他坐下,“饭菜温热的刚刚好,就这样吃!” 第一二零章 时光匆匆 “你今天又有手术?”夏墨回家晚的原因,李相夷又猜到了,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嗯,是打猎的人被山里的猛兽咬伤了,需要抢救。” “患伤者怎么样了?”李相夷关心的问。 “已经脱离危险,我给他用了消炎药,会没事的。”夏墨研究出了青霉素,可惜她不是药学系的,对于西药的研制方法了解的不多。 “没事就好。”李相夷放心了,又关心起夏墨的身体,“你今天累不累?” “我还好。” 两人吃过晚餐,李相夷非常贤惠的收拾好碗筷。 夏墨看着相夷现在这副具体煮夫的模样,就觉得是不是自己耽误了他。 她也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相夷,你会不会觉得现在的日子太过平淡,觉得无聊,会不会想念以前的日子?” “不会啊,我现在觉得很开心。” “如果哪天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太过清淡,你可以出去溜达溜达,不用天天陪着我,我不是那种黏人的小妖精。”夏墨说到后面也不正经起来。 “我倒希望你是。”李相夷温润一笑。 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幸福。 …… 协和医学院分为三个等级。 初级班包括识字班和医学理论班,学期为三年,考核通过可以升入中级班学习。 而中级班是学医班,两年理论,两年实操,一年实习。 高级班是深造班,分为两年制,三年制。 高级班是实践教学,可以在医学院的附属医院直接跟着老师学习。 学生可以提前完成学业毕业,但是不能延期。 如果第一年三次重要考核都不合格,那只能说明这个学生确实不适合学医,或者是不认真学习,浪费资源,会被学校直接淘汰掉。 医学院实行的每上学五天,放假两天,每逢过节也会放假,还有寒暑两个长假。 医学院的老师虽然不多,但是老师们教学都不藏私,而且一上来都教的是满满的干货。 就算是初级班的同学在学习文化知识的同时,也会背诵医术内容,积少成多嘛! 中级班和高级班学生就像是海绵遇到了海洋一样不停地吸收着海水,每天都有大量的医学知识充实着他们。 而且学生们都很珍惜现在学习的机会,就算放假也不会出去玩,更别说回家了,个个都在图书馆努力学习。 有的人是想早点攒完学分,毕业了好挣钱养家。 有的人是喜欢医学,想学习更多的医学知识提升医术。 倒是夏墨这个院长一到下班就跑的飞快,在学校不见人影,放假更别想见到她。 其实夏墨是回家陪她的亲亲夫君啊。 李相夷一直想要夏墨叫他夫君,但是夏墨觉得叫夫君和娘子太肉麻,有点像唱戏的,感觉很奇怪。 因此,他们平时还是以名字互相称呼彼此。 像是夫君娘子这种称呼只有他们小两口在腻歪时才会叫。 平时放两天假,李相夷和夏墨就去周边的小镇转转,游山玩水。 若是长假,他们就会去别的府城游玩,顺便天天各地的八卦,了解新鲜事。 何晓慧在知道夏墨是新任掌门后,特意带着大礼来了妙手阁拜访夏墨。 两人见面聊了很久,夏墨自己研发出来的一些秘方给了何庄主,她觉得何庄主是一个经商的好帮手,就把秘方给了她,她到时候只拿分红就好。 妙手阁极度缺少经商人才,不然她不会把挣银子的法子全给何晓慧。 现在又多了一个挣银子的来路,还不用她操心,夏墨还挺开心的。 何晓慧没找到自己只是一时激动前来拜访新门主,却没想到好大一块馅饼落在她手上。 她真的是感激不尽,也庆幸不已,还好被她先知道了新门主的身份,非常恭敬的对夏墨行礼,“多谢门主恩赐。” 夏墨轻轻一笑,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内力托起了何晓慧,“不用多礼,以后还跟以前一样相处。” 亲身感觉到新门主的内力,何晓慧才知道,原来新门主不止机关术高超,武功也很高强。 果然,不愧是老门主亲自培养的新门主,年纪轻轻就如此强大。 难怪惊艳绝绝的四顾门门主会爱上她,这样优秀强大的女子,天下少有的女子,很难不喜欢。 如果不是她一直男扮女装遮掩容貌,估计早就以美貌名满江湖,追求她的人也有如过江之鲫。 秋去夏来,冬去春来,万物生长凋零又重生,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 协和医学院不仅招收了几批新学生,又准备送走一批高级班的学生。 医学院的学生越来越多,只是老师还是捉襟见肘,因此夏墨从高级班毕业生中挑选一些学生留校当老师。 这些毕业生都是行医多年的大夫,能放下成见和顽固思想来学协和医学院求学深造,就说明他们不是唯利是图的人。 但也有一部分人想要归家,毕竟他们家里还有家业要继承。 不过夏墨已经很满意了,医学院的专业老师一下子增添了十几个,附属医院也相当于多了十多个大夫坐诊。 秋天鱼肉肥美,是个吃鱼虾的好季节。 夏墨喜欢吃鱼吃虾,尤其是刚捕上来的海鲜,她尤其喜欢。 这天李相夷一大早出去买菜就碰到卖海鲜的大哥,他买了一条新鲜的大黄鱼,准备晚上做给夏墨吃。 晚上李相夷做好饭菜等着夏墨回家。 很快,夏墨就回来了,小两口坐在左边,开饭了。 “这是你喜欢吃的清蒸大黄鱼,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李相夷把鱼肉夹到夏墨面前,刚准备放到她碗里。 忽然,夏墨就直接犯了恶心,恶心的想吐,她捂着嘴巴就走到一边吐了,只不过因为肚子空空,只吐了几口酸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相夷着急又担心的站起来扶着夏墨轻轻的拍拍她的背。 夏墨是大夫,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给自己把脉检查身体,突然脸上多了一抹欢喜的笑容,她告诉李相夷一个好消息,“再有八个多月,你就要当爹爹了。” 李相夷拉起夏墨的手腕给她诊脉,亲手感觉到滑脉后,他都高兴傻了,墨墨真的怀孕了。 他开心拥抱住夏墨,他太激动了。 好在孩子月份还小,肚子小看不出来,夏墨还能继续在医学院教学,在医院看诊做手术。 冬天的时候,她肚子显怀了,还能穿斗篷遮挡一下。 李相夷担心她大着肚子不方便,每天都会接送她,直到学校放寒假,夏墨才回妙手阁休养。 漆木山和芩婆知道夏墨怀孕了,也没有催他们回云隐山过年,而是来了妙手阁陪老公孩子过年。 朝廷的追兵知道山谷被炸的稀烂,因为夏穆阳死了,便撤了兵。 万圣道那边也瓦解了,玲珑谷没了危险,夏穆阳彻底自由了。 他也来了妙手阁这边看望小徒弟。 大肚子的夏墨正在房间里休息,听到三老过来,也从屋里迎了出来。 芩婆目露笑容亲切的关怀夏墨,“两个孩子有没有闹你?” “孩子现在还小,胎动不多。”夏墨摸摸自己的肚子,这时她的肚子上凸起一个包,小家伙又开始伸懒腰了。 看着肚子上偶尔鼓起一个包,知道是孩子在动,引得芩婆笑声连连。 芩婆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她去城里打听过,生孩子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她担心李相夷和夏墨年轻,就帮他们把孩子出生后要用的东西都给准备好了。 “这些是我给孩子做的衣服,都已经洗干净晾晒了,我给你收好,到时候孩子出生了再拿出来。”芩婆指着地上的几箱子。 箱子里都是一些衣服,包被,尿布等等婴儿用品。 芩婆也不会绣花,婴儿的衣服舒适为主,也不需要绣花,因此芩婆亲手缝制了很多婴儿衣服。 “谢谢师娘。”夏墨开心的笑了,不用她操心挺好的。 夏墨自从怀孕后,李相夷就不让她下厨,也不让她碰针线,孩子的东西都是李相夷准备的,她也不知道他都准备哪些东西。 “产婆找好了吗?” “医院有培养专业助产士,到时候生产的时候会请她们过来。” “奶娘找好了吗?”芩婆又问。 “我自己喂养,如果不够吃就喂羊奶。”夏墨觉得喝母乳对孩子身体更好,“奶娘就不用了,我准备找两个帮忙照顾孩子的佣人。” “找佣人和买母羊的事情,我去办。”李相夷主动揽了这事。 夏墨就是夏穆阳从婴儿养大的,他也有点经验,但是想到小徒弟生而知之,他那点养儿经验也不适用了,直接闭嘴不言。 漆木山哪里知道怎么那样婴儿,完全都插不上话。 孩子出生时,出生后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后,两个孩子在五位长辈的期待中呱呱坠地。 李相夷被墨墨这次惊险的生产过程吓得不轻,在心里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墨墨受这样的苦难,他还专门找大夫开了让男人不育的药。 从此开始了养娃带娃的生活,这鸡飞狗跳的日子让他感觉非常的新奇,原来当爹是这样的感觉,或许他出生设计,父母也都这样的感觉吧! 第一二一章 劫狱 从开办学校时,夏墨开始在学校的老师里挑助手进行培养,她准备从中挑一个接替她院长的位置。 附属医院这边也有三个主治大夫被提为副院长,以后他们其中一个会成为医院的院长。 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力出众的只有陈文斌和杨青竹。 只是陈文斌年纪太小了,今年才二十岁,他来担任医学院院长的话无法服众。 她只能等陈文斌闯出名堂,再把这个位置交给他。 夏墨从没想过要让自己的孩子接替她创立的这片基业,她信奉的是有德有能者居之。 李相夷也知道她的想法,完全没有任何意见,他巴不得墨墨快点从繁杂的事务中脱身,陪着他一起游览天下大好河山。 只不过,现在夏墨暂时还无法脱身。 “墨墨~”笛飞声的声音传来,夏墨都有点恍惚了。 她看着突然出现的笛飞声,“你说去办事,怎么一去就不回来了?” “被事情耽误了。”笛飞声其实是去寻找提升武功的法子了,他一直想突破悲风白杨第九层,但是总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直到这次他跟域外高手比武,受伤严重,才逃回来幸好夏墨帮忙。 夏墨正想跟他聊聊,结果就看到他昏迷过去直接摔在地上。 她立即上前给他用内力疗伤,然后还喂了她制作的疗伤灵丹。 这些年,空间来藏的嫁妆也只剩下古董和珠宝首饰,夏墨把她所有的金银都拿去采购珍贵珍稀药材。 她研制出来各种疗效的珍贵药丸,可以治疗各种病和伤,这些药很值钱,千金不换。 笛飞声在夏墨的治疗下,很快就醒了过来,他在自己体内感觉对哦起来扬州慢的内力,“你练了扬州慢?” “相夷说扬州慢对解毒和疗伤都有很好的疗效,我们成亲后,他就把扬州慢传授给了我,今天正好给你疗伤。” “你的医术,越来越厉害。” “研究了这么多年,总要一有点收获。”夏墨开心一笑,“跟我回家吧,相夷也一直惦记你的安危。” 笛飞声眼里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他仿佛听了一个笑话,李相夷会担心他,恐怕是担心墨墨想起他吧! 回到了妙手阁,夏墨抱起有半天未见到的孩子,很是想念的亲亲他们。 李相夷见到了跟着夏墨身后进来的笛飞声,有些惊讶,有些惊喜,“这三年,你去了哪里?” “练功去了,要不要试试?”笛飞声挑衅的看着李相夷。 抱着孩子的夏墨喊停了两个准备交手的男人,“你刚受了内伤,消停点。” “这是你们的孩子?”李相夷看到夏墨怀里的孩子,有些好奇的看了看。 “龙凤胎,要不要抱一抱?”夏墨准备把孩子递给笛飞声。 “别。”笛飞声连忙躲开了,这么小的婴儿,他可不敢碰。 看笛飞声躲避婴儿像是避如蛇蝎的模样,李相夷不仅好笑,他抱起另一个孩子给笛飞声做示范,“没事的,比你那把刀轻多了。” “不要。”笛飞声还是拒绝了,他怕自己不知轻重伤了孩子。 “你这些年去了哪里,怎么会受伤?” “一直在洞里闭关,去年突破悲风白杨第八层后,我去了域外挑战他们的高手,结果这次踢到铁板了,你的扬州慢有没有突破?” “墨墨制作来很多提升内力的药。”李相夷本就聪明,习武天赋异禀,有了灵丹的帮助,他的内力突飞猛进。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光顾着在家带孩子,荒废了武功。”笛飞声调侃李相夷。 “带孩子挺好的,你看我的儿子女儿多可爱!”李相夷一点也不觉得丢脸,还一脸的自豪的笑容。 笛飞声见他自得其乐,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单孤刀的事情,你不管了?” “天大地大,我能去哪里找他。”要不是笛飞声提起,李相夷早就把单孤刀忘在了脑后。 他现在是有妻有子万事足。 笛飞声突然说了一件事情,这是他去域外跟人比武时,从大家议论的事情里听来的, “我在域外听说单孤刀拜了塔达宗师为师,如果等他学有所成归来,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听了笛飞声的话,夏墨笑了,“哟,单孤刀夏墨努力啊,这么大的年纪拜师还有人要他,那个叫塔达的老头子是瞎了吗?” 笛飞声却道,“老宗师瞎没瞎,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塔达很厉害,是大食国最厉害的国师。” 这是聪明非常感兴趣的事情,她很想知道,“单孤刀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他抱上了真大腿。” 夏墨是真不知道,只能等笛飞声给他解惑。 但是笛飞声没有打听到,只说了一句,“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你们还是小心点。” 夏墨也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相夷,你的武功还是要继续修炼,不能荒废了,两个宝宝都需要我们的保护。” “我知道了。”李相夷明白,他既然知道了师父的消息,肯定是要先有所准备。 轻盈春风吹大地,草长莺飞三月天。 桃花岭上桃花朵朵开,漫天的粉红雨随风飘飘而落。 桃花林里,一个扎着粉红色丝带的五岁小姑娘欢快的奔跑着,糯糯甜甜的声音甚是好听,“爹爹,来追我呀!” “七七,慢点,别摔了。”李相夷看着跑的踉踉跄跄的女儿,真担心她一头扎在地面摔了。 “姐姐,等等我。”另一个五岁的光头小男孩在后面追着,声音软糯分不清男女。 “奇奇,你跑的太慢了。”小女孩转头看弟弟时,一边小心踢到一块石头往地上摔去。 “啊……”李相夷瞬间飞到女儿身边,一把捞起女儿,担心的看着她,“七七,摔疼了没?” 小女孩叫李诗琪,小名七七,小男孩夏世奇,小名奇奇。 今年已经五岁,两个孩子很聪明,但也很调皮,每天都在家坐不住,天天只想往外跑。 李相夷都拽不住两个孩子。 “不疼。”小姑娘脸上都是天真烂漫的笑容。 李相夷宠溺的看着女儿,满心疼爱。 “爹爹,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啊?” “吃午饭的时候,你娘亲就能回来了。” “爹爹,我们中午吃什么呀?”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肉肉。” “你娘亲说了,这几天,你只能吃青菜,要不然就喝苦药汤。” 女儿便秘几天没拉臭臭了,墨墨给女儿两个选择,一是吃青菜补充维生素,而是喝药调理。 但是小姑娘并不想选,“青菜不好吃。” 李相夷好笑的看着小女儿,“你敢不听你娘的话?” 小姑娘李诗琪立即偃旗息鼓,她可不敢拔母老虎的胡须,爹爹疼爱不舍得动她一根毫毛,但是娘家会用请她吃竹笋炒肉,竹枝条打屁股可疼了。 “我去准备午餐,你们两个要不要帮忙?”李相夷问两个孩子。 “爹爹,我要跟你学做菜,以后做菜给娘亲吃。”比起爹爹,小男孩夏世奇更喜欢她娘亲。 “你个小人精,又想讨好你娘亲,跟我抢娘子。”李相夷看穿了儿子的小心思。 “娘亲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夏世奇傲娇的看着爹爹。 李相夷哭笑不得,有个爱跟他抢媳妇的儿子,他也很头疼。 他有时候真想把这小子送去给师父师娘养着,这样就没人跟他抢媳妇儿。 李相夷带着孩子去了厨房,夏世奇帮忙洗菜,李诗琪在一旁坐着玩水。 等到李相夷开始炒菜的时候,夏世奇就出去等娘亲了。 夏墨下班回来,就收到儿子热情的拥抱和香吻,“娘亲~” 她也很开心的亲了亲儿子的小脸。 “娘亲,我也要亲亲。”李诗琪也跑过来抱着娘亲撒娇。 夏墨亲了亲女儿,牵着两个孩子进了院子。 李相夷端着饭菜上桌,招呼孩子和娘子吃饭。 夏墨上前甜蜜的拥抱了一下李相夷,李相夷眼露微笑,心里甜蜜蜜的。 两人成亲七年了,感情依然如初,日常非常的甜蜜。 隔天一早,李相夷就收到四顾门传来的紧急消息,昨晚,一百八十八牢被一伙域外高手劫狱了。 李相夷已经很多年没跟四顾门联系了,今天忽然收到这个消息,他也有点意外。 “怎么了?”夏墨见他收到信鹰送来的信,眼神就变了。 “四顾门的一百八十八牢被破了,万圣道的人被劫走了。” 以前的神功盖世的李相夷桀骜不羁,但是冷血无情这四个字跟他无缘。 现在的李相夷温暖阳光,是个爱护儿女的好父亲,是爱护妻子的夫君,冷血无情更是与他无关。 “单孤刀回来了?”夏墨问。 “很有可能,我不能看着单孤刀作恶,这事我不能袖手旁观。” 李相夷准备出手了不光是为了四顾门,他还想保护妻子和两个孩子。 夏墨从没想过要阻止他,只要他想做的事情,他都是会支持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吧?” 虽然有点担心,不过她相信相夷一定可以。 “等我回来。” “小心。” …… 李相夷当天就离开了妙手阁。 现在又到了多事之秋,墨把两个孩子送去了墨云居,交给师父教养。 顺便给云隐山的师父师娘送了信,请他们去墨云居住一段日子。 墨云居的防御里可以说是一个巨型堡垒,再有人打扰,只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第一二二章 师徒偶遇 天空干净的像一面蓝色的镜子,一朵朵洁白的云彩软绵绵的随风漂浮在空中,像似被晒的睡着了一样。 五岁的李诗琪在小院里无聊的抬头看着天空中的云朵,她好想伸手捏一捏:爹爹走了,她好想爹爹。 夏世奇从前面跑进来就看到姐姐举手望着天空,他好奇的问,“姐姐,你在看什么?” 李诗琪不开心的跟弟弟说着她的心事,“我想爹爹了。” 夏世奇也只是五岁的小孩,听到姐姐说起爹爹,他也想起他最爱的娘亲,情绪瞬间低落下来,“我也想娘亲了。” 李诗琪期待的看着弟弟,“我们去找爹爹吧!” 夏世奇从小就被爹爹严格教育,仁义礼智信,他都明白,也知道要保护娘亲好妹妹,更喜欢偏疼他的娘亲,因此对娘亲的叮嘱,他都牢牢记在心里。 “娘亲说小孩子出去会被人贩子拐走卖了,再也见不到爹爹和娘亲,我们不能出去。” 李诗琪转头就想走,“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你不准去。”夏世奇连忙拉住姐姐。 李诗琪不开心的瞪了一眼臭弟弟,“哼,我再也不理你了。” 夏世奇是第一次听姐姐说这样的话,他真的信了,也觉得很委屈,明明是为了姐姐好,姐姐还这样说他,他的眼眶中蓄满泪水。 虽然夏世奇平时表现很成熟,但到底是五岁小孩。 看着弟弟快被她惹哭了,李诗琪也很慌,可是傲娇的小姑娘哪里愿意低头,她也急得想掉眼泪了。 两孩子泪眼婆娑的看着对方,想哭却又忍着不哭。 不远处草亭中喝茶的夏穆阳和漆木山听到徒孙说的话。 漆木山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两个小徒孙站的位置,“两个小家伙好像吵架了。” “小孩子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夏穆阳完全不在意,他这些天已跟老公孩子相处后,也了解两个小家伙的性格,并不怎么担心。 芩婆端着给两个小孩子做好的午餐出来了,朝两个小孩喊了一声,“七七,奇奇,过来吃午饭了。” 两个孩子同时哭着朝她跑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委屈,“师婆婆~” 芩婆心疼的看着两个小徒孙,声音里满是慈爱和关心,“怎么哭了?” 夏世奇的表达能力很好,直接说了原因,“姐姐要一个人出去找爹爹,我不让姐姐去,姐姐就说再也不理我了。” 李诗琪个性有点傲娇,不愿意低头,“哼~” 她这点很像以前的李相夷,真不愧是父女俩。 “奇奇,你姐姐只是顺口一说,并不是真的不理你,七七,你说是不是?” “嗯~”李诗琪才知道弟弟是因为她不理他伤心了,心里有点小内疚,也心软了。 “好了,都别哭了。” 夏世奇在知道姐姐没有不理他后,就开心的笑了,李诗琪见弟弟笑了,她也跟着笑了。 “过来吃午饭,师婆婆给你们做了你们喜欢吃的红烧肉。”芩婆招呼着两个孩子吃午餐。 两个小孩放下不开心,笑着走到石桌旁边坐下吃着他们都爱吃的红烧肉。 吃饭的时候,夏世奇问芩婆,“师婆婆,我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你们爹娘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你们乖乖在山上跟着师爷爷和师婆婆学文习武, 等他们忙完就会回来接你们,到时候让你们的爹娘刮目相看。” “我要学武,保护娘亲。”夏世奇目光坚定的喊着。 “我要学武,行侠仗义。”李诗琪兴奋的喊道。 “行。” 看着两个小徒孙这么有志气,三位老人家也很开心。 …… 自从李相夷离家后,就开始在江湖上寻找单孤刀的踪迹,他觉得单孤刀既然是他师兄,他就有责任阻止单孤刀去做害人害己的事情。 一场蒙蒙细雨后,淡蓝的天空中升起一个金灿灿的太阳,阳光撒满广阔的神州大地,并带着清新的空气飞来。 每一个呼吸都让人心旷神怡。 李相夷已经顺着越狱的人逃跑的踪迹去寻人,但是这些人并不是朝着挑一个方向而去,痕迹杂乱。 李相夷自从来到南胤人的老家后就一直在当地寻找踪迹,但是毫无收获,心情有些郁闷。 他正在客栈喝酒吃饭,顺便从江湖市井中收集消息。 方小宝走进酒楼,看着师父竟然也在,他兴奋的跑过去站在他面前,“师父~” 四年前,何庄主带着方小宝来妙手阁,在夏墨的见证下,拜了李相夷为师。 碍于夏墨的面子,李相夷没有拒绝方小宝的要求,后来经过考校,他见方小宝聪明伶俐,天赋极高,才心甘情愿收了这个徒弟。 由于何庄主不希望方多病参与江湖的事情,押着他进了国子监上学,想让他考取功名进入朝堂。 方多病一直记着师娘说的,一边考功名,一边学武,到时候不管是进入朝堂,还是闯荡江湖,可以多一个选择,毕竟他又不可能闯荡江湖一辈子。 可是他没想到,圣上想让他当驸马,他可不想盲婚盲嫁,娶一个没见过的女人为妻,哪怕哪个女子是公主,他也不稀罕。 他听过小姨讲师父师娘的故事,他也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个与他心灵相通,相知相爱,同生共死的灵魂伴侣。 一个阳光开朗带有贵气的年轻小公子出现李相夷面前,李相夷没想到会在西南这块地方遇见方多病,“方小宝,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多病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欢喜的光芒,“我当然是来找师父您的。” “找我做什么?”李相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酒喝着。 自从有了孩子后,他已经很少喝酒了,这次重出江湖,他也有种梦回曾经的感觉,心中有些感慨,便点了一壶酒尝尝。 方多病也不客气的旁师父旁边一坐,“我想跟师父一起查案。” 他知道师父是不拘小节的人,因此他们师徒之间并没有那么多的拘束。 李相夷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并没有因为徒弟的到来,打断他的食欲,“你不参加今年的春闱考试了?” 方多病自顾自的叫来店小二要了一壶酒和杯子,先给师父倒了一杯,然后给他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个不急,春闱以后也能考。” “何庄主能同意?”李相夷喝着徒弟倒得酒,心情都开阔了几分, “不管我娘同不同意,我今年都不想考。”方多病想到家里的糟心事,心情也有点不爽。 李相夷看随意的问话中带着对徒弟的关心,“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爹和皇上想让我娶公主,我才不想娶。”方多病一句话逗的李相夷笑开了花。 还打趣他,“那以后你就是驸马爷了,我见到你是不是要给你行礼。” 方小宝觉得一点都不好笑,“我又不想娶公主。” “皇帝让你娶,你能不娶?”李相夷一句话让他心里更堵了, 方多病无话可说,便赌气的想着一直在江湖上飘荡,不回去了,“师父,带我一起查案吧!” 李相夷不想把徒弟带入危险之中,“你的武功练的怎么样了?” “师父可以随时考校我的武功,我保肯定不会成为师父的累赘。”方多病立即保证。 李相夷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知道他都这个大徒弟性子倔,是不会轻易离开的:算了,看他一个人闯荡江湖,他也不放心,还不如带他历练历练。 方多病明白师父的意思,开心的笑了,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一干而尽。 李相夷和方多病刚走出酒楼,跟来的小厮旺福和丫鬟离儿背着行李出现了,“少爷。” 李相夷都被方多病出门闯荡江湖的排场逗乐了,“你出来查案还带着丫鬟小厮,我看你还是回去当你的小少爷吧!” “师父,我马上让他们回去。”方多病立即有了决定。 离儿不放心,“少爷,就让我们跟着您吧,要的就这样回去了,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夫人会惩罚我们的。” 方多病已经做了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有我师父,我怎么可能出事,你们回去去就说我跟师父在一起, 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是累赘,倒是遇到武功高强的贼人,我到底是去抓人,还是保护你们?” 丫鬟离儿又道,“少爷,我们要是回去了,谁来照顾您?” “我这么大人了,能自己照顾自己,在国子监的时候,我不也是自己照顾自己,你们走吧,别留在这里碍事。” 方多病确实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只不过他这人爱逞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他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了。 离儿和旺福见少爷心意已决,知道着说下去,随意肯定会恼了他们,便答应了,走之前还不放心的叮嘱再叮嘱,把行李和银票也留给了他, “那少爷,这是您的行李,您拿好,银票都在这个包袱里,您有事一定要随时与家里联系,我和旺福走了。” 离儿虽然有点刁蛮,但她也是个忠心的奴婢,只是事事以方多病为重而已。 方多病接过包袱,顺便跟他们说了一声,“你们回去帮忙跟我娘带声好。” 两个奴仆离开后,方多病傲娇一笑,“师父,徒弟现在也是孤身一人闯荡江湖了!” “走吧!”李相夷暗中笑了笑,转身准备去他停放房车的位置。 “去哪儿?”方小宝龇牙笑着问,他此刻抱着大包小包的小模样,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李相夷也不由忍俊不禁的笑了,“来都来了,先去万圣道的老巢看看。” 第一二三章 遭遇意外 一辆原木色的房车就停靠在城外偏僻的小河边,这辆房车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体积小了很多,精巧细致。 房车内部只有桌椅和床铺,还有一些柜子,厨房被设计在房车车头处,动力在车尾,爬坡也没问题。 方多病看到房车也很感兴趣,他从小在天机山庄耳濡目染,就喜欢摆弄机关,研制一些精巧玩意,“师父,这是师娘给您制作的房车?” “墨墨担心我出来会风餐露宿,就给我准备了一辆房车。”李相夷说起妻子,眼底满是深情。 “师娘对师父真好。”方多病非常的羡慕,如果以后他要成亲,也想要这样一个伴侣。 李相夷凡尔赛的笑了,“别羡慕我,你这辈子别想了。” “切~师娘已经把房车设计图给了我们山庄,我随时就能去买一辆房车来代步。”方多病也不怕师父生气,直接怼了回去。 “幼稚,走了,再不走,我把你丢在这里。”李相夷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小孩子。 方多病傲娇的抬头望天,不想理他这个不靠谱的师父。 李相夷踏上房车,启动机关,车子就跑走了。 方多病看到师父真的丢下他跑了,“师父,我还没上车了,等等我!” 他连忙施展轻功追了上去,一把抓住车门,飞身进入车内,接着就对师父一顿话语输出,最后就说了一句,“我一定要告诉师娘,说你欺负我。” …… 几个时辰后,万圣道老巢,李相夷和方多病来了此处。 荒废多年的万圣道总坛已经长满了杂草,人影都没一个,蛇虫鼠蚁倒是不少。 方多病在这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师父,这里都破败成这样,根本没人,有什么好查的。” “真的是这样吗?你再仔细瞧瞧。”李相夷话音里带着提示。 方多病也明白了师父的话音,便在这里仔细的寻找线索,说到四书五经文章,他是满腹锦绣,但是说到常识,他真的是个一无所知的小白。 李相夷见他没找到,便开始给他解答疑惑,“你看看这里是不是有很多的蛇蜕?” 方多病疑惑的看着师父,等待着他继续。 李相夷也如他所想继续给他上课,“这些蛇蜕并不属于一种蛇,而是很多种蛇类,还都是有剧毒的毒蛇,蛇也是有领地意识,这么多种毒蛇不可能杂居,除非~” “除非有人专门在这里饲养毒蛇。”方多病接话倒是接的很快,他的脑子确实好使。 “什么人会在这里饲养毒蛇?”李相夷故意问他,教他怎么思考,如何找到重点,从中分析出蛛丝马迹。 方多病锁眉思考了一会儿,“难道是万圣道的人,可是万圣道的人都已经被抓了呀,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有可能。”李相夷微微颔首。 想到了一些事情,方多病声音高了一些,“那他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或许他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李相夷的声音不疾不徐,淡然自若,表情温和自在,眉间并没有多愁思。 这会儿功夫,他早已经对这里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只差验证了。 师父的淡定也安抚了方多病的急切,“可是他养这么多毒蛇做什么,难道是想制作毒药?” 这些年,李相夷一直都在收集南胤的消息,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的,凡是能找到的,他都了解过了,对南胤的秘辛也知道一些。 “这世上有一种功法叫驭蛇术,听说一百多年前的南胤国曾经有一位驭蛇术大师,驱赶毒蛇上战场杀敌无数,那一战,南胤国不战而胜!” 方多病觉南胤国很奇怪,“既然南胤有这么厉害的术师,为什么还要亡国?” 李相夷确实不知道,但是不想让方多病知道他不知道,便用一副考校方多病的语气问他,“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要是知道,还能问您。”方多病也不难为情,反正他在师父面前就是个啥都不懂的孩子。 “行了,我们再去里面看看。”李相夷起身去了别处。 他们在万圣道的地盘四处寻找着,他们在一座倒塌的大殿里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穴。 洞穴大概有两米宽,看着不像是人为挖掘的。 李相夷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洞穴内瞬间能看清了。 方多病看到师父手里的东西,一眼就认出来了,激动的道,“师父,这是传说中的南海鲛珠?” “有点眼力。”李相夷在前面带路,难得夸了夸徒弟。 这洞穴里阴森森的,方多病有点害怕,就没话找话说,想让师父给他壮壮胆,“这枚鲛珠怎么会在师父手里?” “这是你师娘给我的。”李相夷随口回了。 “师娘怎么把这么珍贵的鲛珠送您了?”方多病知道师娘很是财迷,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小子,你问题太多了。”徒弟总是问他问题,李相夷都没法思考了,只好打断他的十万个为什么。 “呵呵,师父……”方多病刚想解释,就看到右手边的墙角下有一个很大的东西,“咦,师父,您快看,这是什么东西?” “蛇蜕?”李相夷一眼就认出来了。 方多病这孩子眼露怀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蛇蜕?” 李相夷内力深厚,很远的地方发出的声音,他都能听到。 他听到有个声音正朝着他们涌来,在结合刚刚看到的巨行蛇蜕,他内心有另一个非常不好的的猜测。 他站起来拉着方多病就朝着来路返回,“快走。” “怎么了?”方多病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蟒蛇的巢穴,还不快跑,等着被吃嘛!”李相夷拉着方多病飞快的朝着洞穴外逃去,身后就传来剧烈的碰撞声。 方多病朝后面看了一眼,远远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头颅上张着一张大嘴,感觉能一口把他吞进去,差点吓死他。 他身上冒了一身冷汗,还好跟着师父提前跑了,“师父,是巨蟒追来了。” 两人否知道此时逃命要紧,施展婆娑步死命狂奔,这洞穴内不便施展武功,他们要是被巨蟒一口吞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你先走,我去拦住它。”李相夷停下,用内力推了方多病一掌,送他迅速离开。 “师父,小心。”方多病知道师父武功高强,他留下来也是累赘,便没有多言,直接朝洞外飞奔。 李相夷拦住巨蟒,用内力跟巨蟒打斗起来,他又不敢用太多内力,担心打塌了洞穴把他自己也活埋了。 他出手也就显得束手束脚的,好几次都差点被巨蟒咬到,巨蟒皮糙肉厚,洞穴地方狭小,他又无法穿到巨蟒身后,打不到巨蟒的七寸,巨蟒一时半会儿也打不死。 他只要坚持到方多病跑出洞穴就行了,他掐断着时间,然后对蟒蛇的位置用尽全力打出一掌,再迅速用婆娑步的最高身法遁走。 他的身影刚飘走,巨蟒头顶上的洞穴就塌了,把受伤的巨蟒埋了。 方多病刚跑出洞穴外,就被一群毒蛇堵在了那里,远处有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用笛声操控蛇群,对他展开攻击。 方多病已经练了四年的扬州慢和相夷太剑,武功算是小成,对付这群毒蛇游刃有余,但是毒蛇有毒,那些毒液让他防不胜防。 一不小心就中招了,运转内力对付蛇毒,肯定就蛇毒发作。 李相夷出来就看到方多病倒在洞外,被一群毒蛇爬满全身。 他急忙使用内力挥开方多病身上的毒蛇,发现这小子中毒了,全身都是紫斑,看着很是可怖,他急忙给方多病点穴护助徒弟的心脉,拿出墨墨给他准备的百解丸。 这种解毒丸可以解百毒,只是不知道对这些蛇毒有没有效果,看到方多病的脸色好了一点。 李相夷就拿出腰间的吻颈剑对着这些毒蛇大开杀戒。 他倒是想杀了远处山峰上的那个驭蛇师,但是方多病解毒要紧,杀光身边的毒蛇,他立即带着方多病离开。 远处山峰上的女子看着李相夷离开的身影,脸上露出妖媚狠厉的一笑:敢杀我的小蛇,就别怪我动手了。 只见她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的离开了山峰。 李相夷提着方多病回到房车是上,立即运功给徒弟解毒。 百解丸只能解一百种毒药,但是方多病中的蛇毒有几种刚好是百解丸没法解的毒。 也幸好有扬州慢护体,方多病才有毒入心脉,逃过一劫,让她有了白日抢救的机会。 随着李相夷内力的输入,方多病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皮肤的颜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不停的交替着,最后都汇集发哦一起,变成紫黑色,沿着经脉往上游走。 “噗…”方多病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色的毒血,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 李相夷没有停歇,继续运功,让方多病吐出毒血,然后立即拿出银针给方多病针灸排毒,直到他吐的血变成红色,才算完成排毒。 然后,他又喂了一颗解毒丸给方多病吃了,才扶着徒弟躺下。 第一二四章 毒气 夜朗星疏,森幽林静,野外的动物都回巢休息了,一辆房车就停靠在山林脚下的一片草丛中。 方多病的毒已经解了,但是身体消耗太大很是虚弱,需要好好休养,此时已经喝了药沉睡过去。 为徒弟驱毒疗伤的李相夷内力消耗太多,这会儿正在打坐调息恢复。 一名黑衣女子出现在房车外面,随之而来的还有犹如潮涌般的蛇潮。 西南天气湿润,气温适宜,是蛇虫鼠蚁大量繁殖的温床,是个养蛇的好地方。 正在打坐恢复的李相夷已经知道了门外的情景,但是他没有贸然出去,还是先打坐恢复内力要紧,他还要护着方小宝,也不能离开他身边。 外面笛声响起,清冷的笛声听的人凉嗖嗖的,身上起满鸡皮疙瘩,让人有种走在渗人的黄泉路之感。 扰的方多病在睡梦中都汗毛耸立。 李相夷却是丝毫不被影响,神色平静的继续调息。 不一会儿,房车车身被蛇群包围,正在往车上爬,还有点细小的毒蛇想从车窗爬进车里。 不过,李相夷先一步朝车窗撒了一包雄黄粉,再一挥手,用内力把车窗也关上。 敌人不给他恢复的时间,他只能停下调息,从柜子里拿出几包雄黄粉撒在车内,免得他离开车里,徒弟被蛇群吃了。 给车内的方多病做好防护后,李相夷打开门飞身出了房车,同时一股内力把门锁上,不给毒蛇进入的可能。 李相夷出来就被蛇群的数量震惊了一下,这是把山里的毒蛇都叫来了,万圣道所在的群山只怕是已经变成蛇山。 他明白此时不能跟蛇斗,而是擒贼先擒王,只要先抓住哪个驭蛇师,这些毒蛇就不会聚集在此。 见车里的人过来了,女子脸色分毫未变,笛声也丝毫未停,笛声反而愈演愈烈,激昂的笛音随着内力传播的个半个远,让蛇群更加躁动,纷纷朝着黑衣女子身前游来,在她身前行成一座保护城垒。 群蛇大作战,地上到处都是恶心的粘液,蛇群纷纷吐着猩红的信子,准备对李相夷发动攻击。 看着眼前的景象,李相夷都被恶心的不行,他这心中庆幸,还好没带墨墨过来,要是让墨墨看到这么多蛇,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见他一把抽出腰间的吻颈剑,施展出相夷太剑的第一招剑啸风鸣,剑法所到之处,蛇群堡垒被拦腰斩断。 李相夷那穿透蛇群的剑风横扫到黑衣女子面前,只见她身形如鬼魅,眨眼间已经消失在黑夜中,竟未伤她分毫。 这让李相夷感到意外,遇到攻击的蛇群被剑法打落在地,血肉模糊,毒液四散,地面上一阵阵毒气在黑暗中慢慢升腾。 嗅觉灵敏的李相夷感觉不对,立即屏起呼吸,才逃过被毒气浸染的恶毒诡计,他屏气凝神,寻找着隐藏在暗中的敌人。 黑衣女子一身黑子藏匿在夜色中,丝毫不敢放松,刚刚那人的剑法高超,只一招就让她无法招架,虽然她躲开了这一剑,但是她也从这一剑中窥探出此人武功卓绝,绝不是她能对付的。 她如果正面硬抗绝不是明智之举,说不定还会丢了小命,用毒才是她最大的依仗。 笛声停歇,没了控制蛇群的笛声,蛇群也失去了方向,房车上的毒蛇都溜走了。 此时李相夷所站的地方,身边只留下一地的蛇,他 躲在不远处大树后的黑衣女子大气不敢出,在黑暗中隐藏好自己的身影,思考着要怎么办,是继续击杀此人,以绝后患,还是现在逃命? 李相夷更想抓住这个女子好好审审,就在这时他突然头脑发晕,他立即自查身体,竟然中毒了,他运转扬州慢驱除毒素。 他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毒蛇尸体,他明明没有被毒蛇咬到,为什么还会中毒,李相夷心中有些疑惑。 黑暗中的女子却借着李相夷运行内力驱毒的时候逃离了下来,她给这个男人记了一笔,并在心中发誓,以后一定会找机会为她养的蛇报仇雪恨。 李相夷也听到了敌人的动静,只是他正在解毒,无法分身去追敌人,等他排出毒液,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 只能下次再找机会追查这个女驭蛇师。 李相夷上了房车,打开机关,离开了这个地方,这里太脏了,得换个地方。 方多病一觉醒来,抬手就被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蛇牙的牙印吓到了,一想到自己身上爬满毒蛇的场景,他就浑身起满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立,恨不能当成晕厥过去。 李相夷从窗户看到了方多病醒了,就对他喊了一声,“醒了就起来,还想让我伺候你。” 方多病不好意思的笑了,赶紧起床从车里出来了,“师父,怎么挪地方了?” 李相夷没有回答只转头朝着房车抬了一下下巴,方多病转头一看,也被车身是的粘液恶心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被蛇群袭击,你去把车洗了。” “为什么要我洗车?” “难不成让我洗?” 方多病也在家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师父有事,当然是弟子服其劳,他傻傻的笑了笑,“我洗。” “还不快去,不嫌看着恶心!”李相夷懒得多看一眼车身,转头看向河面,一边喝粥一边吃早餐。 “师父,我也饿了。”方多病见师父吃的这么香,他更饿了。 李相夷本想自己做早餐的,但是看到车身,实在无法下手,就跑了一趟城里,买了早餐回来,就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吃完了赶紧去洗车。”李相夷白了方多病一眼,真是个憨子,他难道还会让徒弟饿肚子吗? “好嘞,师父。”方多病露出憨憨的笑容。 西南春天的脚步走的格外快,山林里树枝繁茂,草丛茂密,百花盛开。 而江南的桃花正在一茬儿又一茬儿的盛开着,夏墨站在桃花树下,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朵朵桃花,满目相思,相夷已经离开七天了,对他的想念越加深入骨髓。 以前天天能见面,也不觉得短暂分离有什么问题,现在她深有体会,相思入骨竟是这样的让人彻夜难眠,她竟然也有离不开男人的一天。 夏墨不放心李相夷在外面查案,万一他出点事情,她就成寡妇了。 她犹豫了这么久,还是决定放下医学院的事情,去陪着相夷,就算不能帮忙查案,也要保护他不再被有心人算计。 有了决定,夏墨隔天就去了医学院,安排好交接的事情。医学院的工作由三位副院长代为管理,江老负责监督。 医院的事情交给了杨青竹全权管理,朱雀会安排人监督。 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以防万一,夏墨不希望她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安排好之后,夏墨就朝着西南出发了。 轻功赶路,不用沿着官道走,直接穿山越岭,横渡江河,行程就短了很多。 夏墨到达花城后,便开始寻找李相夷的踪迹。 她出发前收到相夷的信,知道他在花城,只是他查案,位置并不固。 因此夏墨只能四处询问,她询问路上的行人,“大哥,请问这附近有没有看到一辆房车?” “我们城里不止一辆房车,不知夫人问得是哪一辆?” 夏墨这会儿有点后悔太早把房车图纸给何晓慧了,何晓慧太会做生意,自从房车能实现量产后,天机山庄已经把房车卖到了天南海北。 房车已经成富贵人家的出行的标配,如果不是价格太贵,恐怕这天下遍地都是房车了。 夏墨这会儿想找个人都没那么容易,她只好开动脑子,猜测李相夷可能会去调查的地方。 府城里的房车都被她挨个儿看过了,相夷不在府城里。 她把视线放到了城外,南门外,夏墨从一个卖柴火的老乡嘴里打听到,前几天有一辆房车在南河旁出现,有一个白衣小哥在河边洗车,还有一个青衣郎君在河边喝茶。 夏墨直觉这个青衣郎君就是相夷,自从相夷退隐后,他的穿着很低调,多以青色,蓝色,白色为主,那耀眼的红衣仿佛已经被他隐藏在心底。 她立即动身前往,到了南河河边,只是房车早已离开,不过她看到了车辙印记。 她给相夷制作的房车车轮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包裹了一层胶质轮胎,轮胎花纹天下间独一无二,她看到车轮印记便确定这车子就是李相夷的那辆房车。 花城春季多雨,地面多少湿润的,房车走过都会留下车轮痕迹,夏墨便跟着车轮走过的痕迹追了去。 几个时辰后,夏墨终于看到停留在野外的房车,她飞身前去,看到锁住的车窗,就知道相夷不在。 她摸了一下车身,根据手上的灰尘,她判断相夷已经离开房车两天以上。 不过没关系,只要房车还在这里,他迟早要回来,她在这里等他就好。 虽然车被锁了,但这辆房车是她制作的,她自然知道房车的机关在哪里,怎么控制。 只见她走到车尾,找到一个隐藏的机关连按了两下,后车厢的备用车门就打开了。 第一二五章 似曾相识的人 夏墨上了车打开机关,车窗就全开了,她笑着下车关上备用门,从正门重新上了车。 车里整理的很整齐,她打水简单的把车里打扫了一下,然后开始检查车内的所有柜子,看看都损耗了哪些东西,她好重新补齐。 这次出门,她的空间里也带了一些吃的用的东西,全部都补到车内的柜子里。 她的空间里又空了一块地方出来。 这些年,夏墨一直在使用实验空间进行制药实验,研制出来很多种药品,许多药品都放在妙手阁医药馆出售。 大熙朝的老百姓也能买的起药治病。 研制药品期间,她发现空间里的实验并不需要那么大的面积,便把另一边的实验台改造成储藏药材的药柜。 这样空间里中间的木架也能腾出一部分位置储藏别的东西,她真的把空间利用到了极致。 赶路这么长时间,夏墨也饿了。 她走到车头,车头高度刚好与她胸口齐平,打开车头前的机关,车头的折叠木板缓缓升起变成一个宽大的遮阳棚。 车头的小厨房露了出来,小小不到两平米的地方摆满了各种厨房用品,摆的整整齐齐的。 夏墨搬了桌椅下车,从车上把做菜要用的东西摆在桌上,开始准备做菜。 好在她今天出城是买了一些吃的,正好现在做了。 房车棚子底下炊烟袅袅,很快一顿香味扑鼻的午餐做好了。 夏墨吃过午餐后,进入车子小栖午睡一会儿,只不过在入睡前,她在房车周围挂上了许多的药包,以防蛇虫鼠蚁的侵袭。 …… 万圣道的老巢,李相夷和方多病再次来到这里,不过他们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 方多病摸了摸身上带着几包雄黄粉信心满满,还有些得意,“师父,这次我们准备了这么多雄黄粉,那些毒蛇肯定不敢近身。” 只是在李相夷看来,这徒弟有些傻乎乎的,有点嫌弃的不想看他。 两人在这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 方多病心里升起一丝怀疑,“师父,你说那驭蛇师会不会已经逃走了?” “不会,她养了这么多毒蛇,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安置这些毒蛇的地方,应该是藏了起来。”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把驭蛇师找出来?” “你觉得呢?” 方多病立即给了一个法子,“放火烧,逼她出来。” 李相夷像是看蠢货一样看着他,头疼啊,徒弟天真烂漫,好也不好,“你是想把整座花城都烧了,你自己也葬身火海?” 花城的大山一座接着一座,可以说是被大山包围着,只要在一座山上放火,整个花城都要遭殃,李相夷都被这个徒弟蠢哭了。 方多病也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却是出了一个馊主意,不怪师父嫌弃他他蠢,他也知道自己偶尔会犯蠢,便不再乱出主意,反而想师父取经,“师父,您有什么好办法?” “带了这么多雄黄粉,总是要派上用场。”李相夷早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办法。 方多病眼神在露出不解,还带着一丝害怕,蛇群的袭击让他有了心理阴影,“这雄黄粉不是给我自己防身的吗?” “你去把所有雄黄粉撒出去,东边和南边归你负责,我负责西边和北边。” “师父,我能留一点雄黄粉防身吗?”方多病提了一个要求。 “不能。”李相夷故作严肃的拒绝,侧过头暗自笑了,真是个傻小子。 方多病一听就想哭了,一点都不能留,那他怎么办,“师父,你太狠心了。” 李相夷被这个傻徒弟逗得哭笑不得,“傻子,我不让你留,那就不留了,这么傻,还行走江湖,到时候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说完后,李相夷身影飘远。 方多病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师父骗了,真是个老狐狸。 接着,他拍了一下自己脑袋,真是笨,师父怎么可能不管他死活,前几天,师父还消耗大量内力给他驱毒疗伤了。 李相夷沿着山脚一路寻找,一路撒雄黄粉。 雄黄粉不止可以防蛇,还能让休眠的蛇群躁动不安。 随着雄黄粉的出现,蛇窟里的毒蛇蠢蠢欲动,黑衣女子也发现了她的乖宝贝们的异动。 她意识到不对,出了蛇窟查看情况,这座山林的一草一木,她都无比的熟悉。 因此借着熟知地理优势,她躲在暗处观察,发现了方多病和李相夷的行踪。 又是这两个人,她的眼神在闪过一丝阴狠。 岂不知,武功高强且耳力敏锐的李相夷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黑衣女子。 对于内力高深莫测的高手来说,只要对方在一定范围内,他就能凭借对方的一个呼吸找到对方的位置。 李相夷感觉到黑衣女子躲藏的方向,迅速施展婆娑步,速度奇快,犹如瞬移般来到山峰之上。 黑衣女子也对李相夷的轻功惊诧不已,她没想到还有人的轻功跟她有的一比。 清风拂过黑衣女子的面纱,面纱飘起一角,露出黑衣女子的真容。 刚落在山峰上的李相夷眼力不俗,即使隔得远,也依然看到会驭蛇术的这个女人的真面目,黑衣女子竟然跟角丽谯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他颇为震惊,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记得笛飞声说过角丽谯已经被杀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女人还跟角丽谯一样的恶毒。 李相夷心中满腹疑惑,他立即觉得要抓住这个女人问清楚,就在他跳下山峰往黑衣女子方向飞来时,黑衣女子已经察觉到危险换了位置。 再次龟缩起来的黑衣女子又失去了踪迹。 李相夷和方小宝在这里找了几天都没能找到女子的巢穴,吃的喝的都没了,只能回来房车补充。 方多病远远就看到房车的门打开着,车前还冒着烟,“师父,房车是不是遭贼了?” 李相夷也看到了,他们师徒立即加速朝房车赶过去。 刚到房车附近,李相夷激动的笑了,这辆房车的机关锁不是这么容易打开的,他已经猜到车里的人是谁。 李相夷的轻功被用到极致,不过寄一个呼吸见就落在房车门口,看到车里正在看书的墨墨,他眼里露出温柔又惊喜的光,“墨墨~” “相夷~”夏墨听到他的声音,抬头露出惊喜的表情,站起身飞一般朝他跑了过来,一个拥抱挂在了他身上,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惹得李相夷开心不已,低头在她唇瓣上轻啄一下,如果不是后面出现的方多病,他真的很想跟娘子继续亲热亲热。 后面跟来的方多病看到师父师娘秀恩爱,差点想把自己的眼睛戳瞎:妈耶,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真是没眼看! 很快,两人便分开了 方多病立即给师娘问安行礼,“师娘~” 夏墨跟方多病自然是很熟悉的,比跟李相夷还熟悉,她跟方多病相处也没什么长辈架子,不过,方小宝对她很尊敬。 “你怎么跟你师父在一起,不是说要参加今年的春闱吗?” “我离家出走了。” “胆子不小。” “嘿嘿~”方多病傻傻的笑了笑,闻到锅里越来越香的味道,忍不住问了,“师娘,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这么香?” “是卤肉。”夏墨说话间,已经跟李相夷手牵手走到车外的桌旁坐下。 李相夷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双眼黏在她身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墨微微一笑,“三天前就到了,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 “你怎么找到我的?” “打听了几天才找到,我都有点后悔吧房车图纸给出去了,弄的满天下但是房车,想找你都不好找,好在车轮的花纹不一样。” “你是按照车辙找来的。” “西南潮湿,下一场雨,路面好久都不会干,车轮走过的泥印很清晰,你们去哪里了,这么多天才回来?”夏墨先是解释了一下,然后又问他。 “我们去万圣道老巢调查,在这里发现有人在蓄养毒蛇,那里已经变成了毒蛇窝,更有意思的是,那个女驭蛇师长得跟角丽谯一模一样。”李相夷告诉了她一个秘密。 “飞飞不是说她死了吗?”夏墨说的飞飞是笛飞声,反正她经常给笛飞声换名字。 “或许她们不是一个人,我发现她不认识我。”李相夷也说出了他的疑惑。 “那她怎么会跟角丽谯长的一模一样,难道是角丽谯的姐妹亲人,这事得告诉飞飞一声。” 夏墨担心这个女人会去找笛飞声,毕竟阴谋太多,说不准这又是一个什么阴谋。 李相夷对这个女驭蛇师从出现也有猜疑,“笛飞声并不在金鸳盟,几年前就出海去寻找更高深的武道,现在还没回来,你想怎么告诉他?” “先告诉无颜吧,让他防着点这个像角丽谯的女驭蛇师。” “你决定就好。” “那这个女驭蛇师,你打算怎么处理,她有做坏事吗?” “我已经通知四顾门去查了,但是江湖上并没有这个人的资料。” “她没犯事,是好像也不能抓吧,我们也没权利抓她。” “现在不是我们要不要抓她的事情,而是根本就抓不到她,她跟那些毒蛇一样藏的很深。” “你觉得她会不会跟单孤刀有关?” 李相夷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但是有点怀疑。 他们夫妻聊了一会儿,方多病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越听越震惊,师父师娘好像跟金鸳盟的大魔头是好朋友,这就让他很惊悚了。 第一二六章 是角丽谯的人 房车停靠在一片满是荒草野花的空旷野地,车窗车门都打开着透透风,窗门处都挂着预防蛇虫鼠蚁的药包。 厨房的遮阳棚撑起来刚好能为小厨房遮风挡雨。 桌椅摆在离房车几米远的地方,一把超大的遮阳棚遮住了夏墨他们头顶是的一片天空。 夫妻俩聊了一会儿,卤肉也做好了,光吃卤肉有点单调,夏墨去采了一些可食用的野菜炒了一盘蔬菜。 “师娘,您的手艺太好了,要不是我的肚子小,真想把这一锅卤肉都吃了。”方多病摸摸他快撑破的肚子,双眼恋恋不舍的看着还剩半锅的卤肉。 这几天在荒郊野外寻找女驭蛇师,他欧美好好吃过一顿饭,天天就是硬饼子加冷水,吃的他满脸苍白,真的非常馋肉吃。 “这锅肉不会跑,留着明天还能吃。”夏墨也看到他刚刚饿狼扑食的吃相,知道他这些天肯定是吃苦了。 还以为她是在心疼方多病,哪知道她头一转心疼的看着相夷,眼神里明显是在说:你这些天风餐露宿辛苦了,我好心疼。 李相夷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表示他没事。 看着师父师娘眉来眼去的,方多病都觉得牙酸。 “这么热的天怎么放的住,明天都馊了。”方多病一脸伤心,为这锅肉默哀:想他堂堂尚书府大少爷,什么时候缺过吃的,现在竟为了一锅卤肉,这么伤心,不过,为了能闯荡江湖,匡扶正义,再难的苦,他也能吃。 “不会坏,明天你就知道了。”夏墨不会在方多病面前暴露空间,她有保存的法子。 天渐渐暗了下来,房车里只有一个房间,师徒三人自然不能住在一起。 前段时间,方多病在车里都是打地铺,今晚之后他得在外面睡帐篷了。 露营的帐篷都放在车顶的折叠棚内,李相夷教方多病怎么搭帐篷。 吃过晚餐后,夏墨放飞了信鹰,给无颜送了消息。 笛飞声离开大熙国之前就吩咐过无颜和阎王寻命,四象青尊他们保护好夏墨。 现在的金鸳盟已经收敛许多,除了经营他们的地盘,收集消息,打打杀杀的事情已经不做了。 他们一直按照盟主之令,保护夏墨。 远在海外的笛飞声此时正在修炼,他到了这里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自从三年多以前,他的心法突破悲风白杨第九层后,想要求得更高武道,找到一个几百年前的传说,海外有座仙岛可以追求更高的武道,他就准备了福海船远渡重洋。 可是出海半年后,他就遇到了海难,海船倾覆,一船人都失去了踪影,他醒来时正在一只海豚背上,他被送到一处浅滩。 他也觉得不可思议,救他的人是竟然一只海豚。 他到了这片大陆才知道原来武道之上这么多境界,他在中原上是顶级武者,但是在这片大陆,他充其量算是一个后天九层武者,之后还有很多境界。 他想成为刀仙,成为这个世界的传说级武者,只可惜他现在离得太远了。 他是昏迷的时候被送到这片大陆的,就是想回大熙都没法子,大熙除了夏墨,他也没什么好留念。 …… 小别胜新婚,今晚的山林里充满爱的气息。 房车内喘息声久久未停,近一个月没抱娘子睡觉的李相夷犹如贪心的猫,几次翻云覆雨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娘子躺下睡了。 李相夷故意把帐篷支得离房车远远的,免得方多病打扰他们夫妻的恩爱。 从李相夷怀中醒来的夏墨醒来只觉得腰酸腿软,她立即运行内功心法疏解身上的不适,有内力真的很方便。 李相夷也醒了过来,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额头,“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朝食。” “嗯。”夏墨确实不想起床,都已经不用上班了,想认识想睡到什么时辰就睡到什么时辰。 吃过朝食后,李相夷和方多病再次出发了,他们想去查查这个驭蛇师到底跟那些人有联系。 夏墨怕蛇,没有跟过去,留在这里负责后援。 昨天,女驭蛇师在李相夷他们离开后,就沿着百米之下的低底的溶洞去了另一个地方。 她恭敬的向上坐着的男人行礼,“拜见主人。” “你怎么来了?”上首坐着的男人也是一身黑色锦衣,披着一件宽大的斗篷,帽檐下人露出了阴鸷的眼神,妖艳的红唇看着像是刚吸了血一样。 女驭蛇师有些害怕的低着头,她太知道主人惩罚人的手段,简直生不如死,“有两个人来了万圣道,属下被人发现了。” “是谁,属下不认识,但是其中一个人用的武器是软剑。” 单孤刀想到了自己送给李相夷的吻颈剑,:难道是李相夷又来了,不过,这回,他不会再怕他。 他吃了这么多苦,就是为了对付李相夷。 “主人,奴现在是撤,还是解决了这两人?” 单孤刀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他的笑声阴恻恻的凄厉惹人发麻,“我都没十足的把握对付李相夷,你还真敢说。” 虽然她不怎么与外界联系,她也听说过这个人,知道他曾经是天下第一,“四顾门前门主李相夷,属下确实对付不了他,但是解决他身边那个小的绝对没问题。” 单孤刀不想让他的计划再次功亏一篑,“不得轻举妄动,你先离开那里,去南海城找雪公雪婆。” “我的宝贝们怎么办?” “只要你不动,李相夷不会对付你的养的蛇。” 女驭蛇术不敢忤逆主人的话,当即回到万圣道老巢的地底深渊,把她的宝贝们安置好,然后离开了这里。 李相夷和方多病追来的时候刚好发现她远远遁走的鬼魅身影,他立即飞身跟了过去,但是由于离得太远,他赶过去的时候,女驭蛇师已经消失在密林里,望着女院身影消失的方向,他脑子里思考着要去哪里找她。 这时候,方多病追了过来,“师父,您发现什么了?” “那个女的逃跑了。”李相夷语气平淡如水,仿佛人家逃跑也不是什么大事。 方多病是很着急的,“那怎么办,线索岂不是又断了。” “你回去跟你师娘说一声,我去找找。” “那我们去哪里找您?” “沿着西南方向来找我,这是那个女人刚刚离开的方向,我会在路上留下记号。”李相夷说完就朝着那个女人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女驭蛇师逃了一炷香后,内力不济,便在山里找了一个地方休息。 老狐狸李相夷内力深厚,他计算了那个女驭蛇师的脚力,先是朝着正西方追踪, 但是看到山林里的树枝上毫无痕迹,便换了西南方向继续追踪,果然发现了几处被折断的树梢 西南大山里的林子茂密,想要从中穿行而过很难,只能施展轻功从树梢上踏过,但是轻功也不能跟修仙一样长时间凌空飞行,太过消耗内力。 想要长时间在半空中赶路,只能借力而行,因此总会有几棵大树的树梢会因为有人踏过而出现变化。 李相夷一向观察力惊人,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线索。 找到线索后,他就沿着线索追了过去。 休息了一会儿的女驭蛇师又再次赶路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不远,李相夷的内力深厚,轻功用着更顺手,很快便跟上了那个女驭蛇师。 为了查到这个女人背后的人,他没有立即动手,而是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 方多病回到房车驻扎地,跟师娘转告了师父的话。 夏墨就吩咐方多病收拾东西,两人直接驾驶上路去追李相夷了。 两个方向,夏墨通过直觉选了西南方,先赌一把,直到她和方多病看到李相夷留下的记号时,她就知道自己选对了。 “小宝,车上吃的没了,前面进城去补点货。” “好。” 夏墨这次从妙手阁离开,就一直用的是本尊容貌,没有易容。 刚进城,她绝美的容颜遭到了一些人的觊觎,夏墨都没有放在眼里,看看又不犯法,谁让她长的好看了,脸不就是给大家看的。 在酒楼喝酒的一个公子哥看到夏墨,一眼就沦陷了,直接走了过来对她动手。 她刚准备还手,方多病就先飞身踢脚,一脚一个,全给踹了出去,解决了他们。 公子哥和他的随从被打的凄惨无比,躺在地上起不来,只剩下哀嚎。 “师娘,这些人的武功很烂,不用您出手,我来对付他们。” 方多病知道师娘武功也很高强,但是他有点大男子主义,总觉得女人需要保护,特别是像师娘这样漂亮又温柔的女人。 “你要是不嫌累,随你怎么解决。”夏墨笑着打趣方多病。 “包在我身上。”方多病大方的拍了拍她自己的胸脯,他可是要为师父好好保护师娘,要的师娘身上少了点什么,师父肯定不会饶了他。 虽然方多病已经十八岁了,但他还跟孩子一样,很单纯,很天真。 夏墨也挺喜欢他的。 他们两人买好东西后又继续赶路。 李相夷已经跟着女驭蛇师来到了她要投奔的地方,她悄悄去一个荒废的宅院,在这里见了雪公和雪婆。 直到现在,李相夷才知道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第一二七章 真话丸,谈判 李相夷看到雪公雪婆,他记得这两人好像是金鸳盟的人,怎么会跟这个像角丽谯的女驭蛇师有关系,难道金鸳盟又有人想搞事情。 随即又觉得不对,金鸳盟的人现在由无颜,阎王寻命,四象青尊三人管理,他们遵从笛飞声的命令一心守护夏墨,不会参与这些事情。 雪公雪婆是角丽谯的人?角丽谯死而复活?角丽谯可能跟单孤刀有关? 李相夷的脑子里有很多的疑惑,想要找到答案,说干就干。 他骤然出现在门口,直接朝着屋里的三人动手, 屋内的三人惊诧不已,没想到李相夷竟然跟到了这里,他们都来不及多想。 剑法卓绝的李相夷只一招昨夜东风就制服屋里的三人。 “我们做什么了,你就对我们出手,亏你还是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做事这么不讲道义,真该让全天下人看看你的真实面目。”雪婆气急的用言语直怼李相夷。 “你们两个做的坏事还少,一直都是四顾门榜上有名的通缉犯,我只是顺手帮个忙而已,至于角丽谯更是恶贯满盈,抓你们就对了。” 论口才,李相夷是不差的,他唯一奈何不了的就只有自己娘子。 雪婆道,“她不是角丽谯。” 李相夷故意在脸上浮现出你当我瞎的表情,“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她真的不是,只是长的像而已。”雪婆又道。 “她是谁,你们跟她什么关系?”李相夷只是例行询问,并没有严刑逼供,只是雪公雪婆是老泥鳅,他好生说话,人家还以为他的老虎爪子钝了。 “她跟我们没什么关系?”雪婆还想倚老卖老,扮可怜,获取逃走的机会。 但是此时的李相夷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李相夷,比狡猾,谁能敌的过他。 他这些年经常跟朝廷通缉犯打交道,当赏金猎人赚取赏金,他现在的狡猾程度又进阶了。 “你们如果没有什么关系,她会来找你们。”李相夷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们,脸上也露出你当我傻的脸色。 雪公雪婆闭嘴不言,要是现在说了,扰乱了主人的计划,他们就死定了。 李相夷挑眉看了他们一眼,跟你们好好说话,你以为我信佛了,瞬间换了狠厉的眼神,语气中吐露出会随时要了他们的命,“不说?那你们就带着秘密下地狱吧!” 雪公雪婆不想就这样死了,两公婆对视一眼,一瞬有了默契,“我们跟她现在在一个门派里做事,没别的关系,她是来找我们这里躲一躲你。” “?”李相夷眼里透露着,我是问你这个吗,该说的不说,屁话一堆。 他的眼神幽然一变,让雪公雪婆感觉来到了地狱门口,浑身冰冷,好似她在胡说半个字,就瞬间回去见阎王,雪婆本就身受重伤,看到李相夷的变化,更不敢胡说。 李相夷是个遵纪守法的人,现在她不是四顾门的人了,也没权利对这三人严刑逼供,只能把三人绑起来,用信烟通知四顾门的人来查这事。 夏墨和方多病也找到了南海城。 由于不知道李相夷具体在什么位置,他们一开始是把房车停在了城外,现在看到四顾门的信烟,他们就驾驶房车去了信烟的方向。 过了两盏茶的时间,房车到了一座荒宅,夏墨比四顾门先一步到了,就看到李相夷站在那里,好一个遗世而独立的绝世公子,与这座荒宅格格不入。 另外三人被捆着丢在门口,好不狼狈。 “相夷~”夏墨刚下车,李相夷就迎了过来,伸手扶她下车。 夏墨也终于看到了三人的真面目,她是第一次见雪公雪婆,发现两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然后看向那个女人,然后仔细打量了几眼,脸真的不错,很是明丽妖艳,她问李相夷,“她就是那个女驭蛇师吗,跟角丽谯长的真的很像。” “是。”李相夷看着夏墨温柔一笑问她,“你为什么不觉得她就是角丽谯?” “总感觉她的眼神里烧了角丽谯的疯癫,她的脸好像整容换脸了。” “还得你看的仔细。”李相夷也是觉得不对,但是没看的这么细。 被夫君夸奖,夏墨开心的笑了,“你问出什么了?” 李相夷表情有些微微窘迫,由于太快找到人,查到的信息太少,他也没法分析出情报,“嘴硬不说。” 夏墨突然想起她制作的真话丸,到现在都还没试过效果,这会儿有点雀跃,“要不要试试我做的真话丸?” 方多病特别感兴趣,“我想看看真话丸的效果。” “行。”李相夷没什么心理负担,在他看来雪公雪婆这样狠毒的人就是该,平生做了那么多坏事,有点惩罚才好。 夏墨拿了一瓶药,上面写着真话丸,然后递给了方多病,她负责提供工具,动手的事情交给他们就好,“一颗就够了,吃多了容易变成傻子。” “我知道了,师娘。”方多病接过药瓶,倒了一颗出来,墨绿的药丸上有一条白色的线条,这是夏墨特意留的标记,免得她装错药。 方多病拿着药问夏墨,“先喂给谁?” “问你师父。”夏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让李相夷做主就对了。 李相夷指了一下雪公,“就他吧,他应该知道的最多!” 方多病点了雪公的穴道,直接把药扔进他的嘴里,然后又点了一下雪公喉咙穴道,真话丸就顺着她的喉咙吞了进去。 雪公是不想吞的,可是方多病不讲武德,竟然硬塞,真话丸的药效很快就开始了,只见雪公的眼神变得毫无神色,一脸发呆的模样。 “可以开始了,效果只有半炷香的时间,有什么事抓紧时间问。”夏墨提醒李相夷。 李相夷便开口询问,“跟角丽谯长的一样的女人谁?” 雪公身体中了药,但是脑子是清醒,只是说话不受控制,脸色挣扎的厉害,不想说实话,但还是控制不了,脸色扭曲的说出一个名字,“乔玲儿。” 雪婆和乔玲儿两人脸色都变了,心底害怕的心脏阵阵收缩。 她们没想到这个真话丸这么厉害,她们现在不是怕李相夷杀他们,而是担心主人知道了,她们会被做成人彘养花。 李相夷的问话还在继续,“她为什么跟角丽谯长得一样?” “她脸上用的是角丽谯的脸。”雪公脑子里还在挣扎,但是药效越发厉害,他的脸已经没了纠结。 夏墨都震惊了,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世界的整容术都这么高级了吗? 方多病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两个硕大的眼珠子差点从他眼眶里掉出来。 李相夷也觉得匪夷所思,但他忽然想到假单孤刀的尸体,那真的跟单孤刀一模一样,“是不是跟死的单孤刀替身一样?” “是。” “那是什么样的整容术?”夏墨有些感兴趣的,便多问了一句。 显然雪公只知道一个大概,他并不知道详细的整容术,“利用无心槐止痛,然后整骨。” “你们现在是为谁做事?” “主人。” “你们的主人是不是单孤刀?” “是。” “你们也是南胤后裔?” “是。” “你们现在还在进行南胤复国计划?” “是。” “单孤刀在哪里?” “主人在阴阳洞窟。” “你们现在有什么计划?” “主人未告知。” …… 李相夷抓紧时间问了不少问题,一旁的雪婆和乔玲儿已经面无血色,他们能想象之后,如果主人知道这件事,他们将会迎来生不如死的日子。 等到雪公醒来,就看到雪婆脸色异常,他也猜到自己中招后肯定暴露了不少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雪公就开口跟李相夷谈判,“李门主,不如我们合作,你放了我们,我们给你做内应,帮你传递消息。” “如何信你们?”李相夷觉得雪公雪婆太狡猾。 雪公雪婆立即表示不会背叛,“我们说话一向算话,从不会违背誓言。” 但是李相夷怎么可能信他们的话,“墨墨,你那里有药吗?” 夏墨闲暇时安装药魔的毒药药经制作了各种各样好玩的毒药,直到现在都没用过,小息终于有机会了,夏墨也非常的高兴。 “我这里有噬脑丸,可以给他们吃了,要是不按时服用解药,他们就会脑袋刺痛,然后毒药会慢慢腐蚀中药之人的大脑,超过十天没有吃药,会变成傻子。” 夏墨拿出药瓶递给李相夷,李相夷倒出药丸给说那人每人准备了一颗毒药。 只见他抬手一拂袖,三人都迫不得已张开嘴,咻地一下,三颗药都进了雪公雪婆乔玲儿的肚子里。 “以后每个月,我会安排信鹰给你们送药丸,不想想着耍花招,要是不想变傻子,就按你之前的做。”李相夷提醒雪公。 “我们一定会好好收集消息送给李门主。”雪公是个能屈能伸的,立即就转投阵营。 李相夷自然不喜欢这样的人,只能拿毒药控制,相信他们应该会说到做到。 南海城里住的很多人都是南胤人后裔,但不是每个人都行南胤复国,毕竟百年前,南胤国的国主也不是什么好人,做了很多人老百姓怨声载道的事情。 跟着单孤刀的人也只是一百分。 还有更多南胤人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今天得到这么多消息,李相夷自然不会在这里多加停留,他要去单孤岛讨个说法。 第一二八章 送钱你不要,那就免费送给我 雪公雪婆只是单孤刀复国计划中的一个小卒子,他们平时只负责处理江湖上一些不听话的人,确实是不知道单孤刀的具体计划。 三人被喂了毒药后,李相夷就把他们放了。 至于他们会不会做内应,李相夷并没那么在乎,他只想透过他们找到单孤刀。 四顾门的弟子来的时候,李相夷和夏墨他们早就离开了荒宅,去了雪公说的单孤刀藏身之处。 只是他们还是来迟一步,这里的人已经转移了。 其实早在乔玲儿跟单孤刀汇报那天,他知道李相夷找来了就下令所有人转移,他还有更大的计划要去做,现在不是跟李相夷对决的时候。 “空的,会不会是雪公骗了我们?” “应该是最近才转移,你们看看这里的灰尘,最多也就四五天没有打扫。”李相夷用手指摸了一下座椅扶手上的灰尘,抬起手给两人看。 即便是住在在溶洞中,这里也是需要通风有空气,有空气自然会有灰尘。 “单孤刀跑的真快。”方多病觉得这个单孤刀还挺敏锐的,“他怎么会突然转移?” “他应该是知道相夷又找到了万圣道的老巢,还发现了乔玲儿,那找到他这个地方也是早晚的事。” “师父,单孤刀是不是怕您呀?要不然干嘛老躲着您。”方多病骄傲的笑了,有个天下第一的师父就是牛。 他的话,逗得夏墨开怀一笑,她看向李相夷,发现他眉间带着一丝担忧,她伸手拉住他的手,“他是他,你是你,他过错与你无关。” “我知道,只是他毕竟是我师兄。” 夏墨冷哼一声,她不想看到李相夷为单孤刀这样的小人思愁,”如果漆师父知道他做的事情,你说他老人家会不会把单孤刀逐出师门,那他就不是你师兄了。” “墨墨,师兄的事情别告诉师父师娘,他们两老年纪不小了,万一急出个好歹~”李相夷后面还有未说的话语。 夏墨都明白,“我不会说,但不代表漆师父他们不会从别的地方知道。” “~”李相夷无话可说。 多年前,万圣道的阴谋被瓦解,因为整个万圣道只有封磬知道单孤刀的真实身份,因此抓了万圣道那么多人,还是没能定单孤刀的罪。 封磬从始至终都没出卖单孤刀,因此,单孤刀得以逃脱这么久。 虽然有很多小门派被灭确实跟单孤刀有关,但是都说灭门,自然是没有苦主,单孤刀又逃过一劫。 万圣道被毁,单孤刀在中原发展的全部瓦解势力,他猜测李相夷可能在怀疑他,担心李相夷找到他,影响他的复国大业,因此远遁西域重新拜师。 他拜师不止是为了学武,还借着西域第一高手徒弟的身份游走在大熙周围各个小国之间,想联合这些小国一起吞噬中原。 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让他获得一本神功,虽然他的武功进展神速,可是他的身体却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现在恐怕他站在李相夷面前,李相夷恐怕都很难认得出他来。 封磬再次重建万圣道,并收拢四散的万圣道弟子,根据单孤刀的指示寻到了朝廷内应合作。 在皇宫里找到了一品坟的修墓图纸,顺利从山顶打洞进入一品坟寻找罗摩鼎。 夏墨在山下布置的阵法也没派上用场。 封磬发现不止罗摩鼎没了,观音垂泪也早已丢失,主人交给他的任务是一个也没完成。 “主人,罗摩鼎已经被人捷足先登。” “怎么回事?” “一品坟里其他东西都没动,只烧了这两样东?,应该是有人冲着观音垂泪和罗摩鼎去的,提前拿走了这两样东西。” “是谁干的?” “一品坟里的所有机关完好无损,并没有用过的痕迹,进去的人应该是机关术和阵法方面的大师的。” “江湖上有谁精通这两门技艺?” “天机山庄有这个能力,只不过,他们并不参与江湖事。” 何晓慧领导的天机山庄只跟朝廷合作制作军械,然后就是做生意,江湖上的事情一概不理。 听着主人阴里阴气的声音,封磬只觉得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起主人一身怪异的武功,他更是一阵害怕。 多年未见,没想到主人变成这副模样,封磬都有点怀疑这样的主人,以后能不能在那个位置上服众。 “金玉黄权四家找到了吗?” “属下已经派人查了,八年前,金玉两家因制作贩卖朝廷违禁品阿芙蓉被朝廷抄了家,主犯斩立决,黄家也已经家破人亡,权家没有任何线索。” “罗摩天冰说不定已经被拿走罗摩鼎的人得手了,南胤后人里还有谁知道这些秘密?” “角丽谯知道,但是她十年前就死了。” “罗摩鼎没了,业火痋子痋也没了,我们的大业该如何继续。”单孤刀心中恼火,业火痋是他的底牌,可是现在底牌没了,让他用什么控制朝廷的人。 “主人息怒,我们还可以去找母痋。” “你知道母痋在哪里?” “属下这就去查。” “尽快查出母痋的下落,找出罗摩鼎现在在谁手里,以作防范,边境的行动刻不容缓。” “属下遵命。” 单孤刀的再次出现,令天下这风波再起,阴谋诡计一个接一个,环环相扣,令人防不胜防。 为了吸引天下人的视线,为边境的行动掩人耳目,单孤刀决定在繁华的江南做一件大事。 李相夷找到溶洞的出口,洞外还发现了不少人的足迹,他和夏墨带着方多病沿着那些人撤离的痕迹去寻找单孤刀的位置。 直到他们一路追踪到长江岸边,那群人在江面上彻底失去了踪迹。 方多病看着茫茫的江面,找不到人,心中有些焦急,“师父,我们现在去哪里找人?” “不找了,他既然回来,就说明他又要开始要动作,等他出手,我们再去找他。”李相夷想着找雪公问问。 “我们去现在去哪里?” “回江南等。” 这次阴差阳错,也是李相夷运气好,竟然猜对了单孤刀的行程。 只是他当他刚进入江南地界,就在饭庄里听来往的客商带来最新传闻。 镇江府出现了瘟疫,并迅速在短短三天内感染了全城所有百姓。 此时整个县府城被戒严,任何人无法进出,这还真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夏墨一听说这事,立即想前往,“相夷,我想去看看。” “不准去。”李相夷不赞同的看着她。 “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大夫的天职,这事我无法袖手旁观。”夏墨没想到他会不支持她。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什么都没准备,不能贸然前去。”李相夷知道夏墨肯定会冲在第一线,只是不希望他身陷危险。 “我现在就去通知朱雀。”夏墨饭也不吃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李相夷连忙拿出银钱付账,去追夏墨了。 方多病自然也是跟着前去。 他们来到,听语楼的分坛,夏墨拿着妙手阁的令牌找听语楼帮忙。 她的要求都写在信中,请分坛的人以最快的速度给朱雀送了去。 夏墨用真实身份在外行走时用的是妙手阁高等弟子令牌,可以在外调动听语楼帮忙。 朱雀收到信,立即按阁主说的准备粮食,药材和干净的纱布,防护服,口罩。 同时,夏墨也在城里开始收集药材和粮食,平时只要有钱,这些东西都很好买。 可是镇江府的瘟疫让这些商人抓到了商机,竟囤积居奇,夏墨涨价数倍,竟只买到极少的药材和粮食。 气的夏墨直接提剑威胁,“卖不卖?” “不卖,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家老爷定会告强买强卖,砍你脑袋。” 掌柜的仗着他家主人是朝廷命官,平日嚣张跋扈惯了,并不害怕夏墨这样的江湖人。 不说还好,说到这个,夏墨更加生气,这群脑满肠肥,尸位裹餐的贪官,“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家主人还是个狗官。” 她拿剑稍拍了拍掌柜的脸,“既然我给你钱,你不要,那就免费送给我。” 方多病没想到师娘也有这么彪的时候,还真是有趣,不禁偷偷的笑了。 李相夷也好久没见到这么活泼的夏墨,就任她玩了,反正有他兜底,只要她开心就好。 夏墨说完就走了,她在城里的所有医馆和粮铺转了一圈,能买的都买了,并立即聘请镖局把粮食和药材运出城。 那掌柜的看到夏墨走了,还以为她怕了,暗自骂了几句,就没再在意。 他不知道,就因为他没把夏墨当回事,导致粮仓被搬空。 直到早上伙计去粮仓上货,才发现粮仓被盗了。 城里粮食被盗,药材被盗的都是黑心粮铺和黑心医馆。 夏墨他们已经带着打劫来的粮食和药材离开了金陵城。 为了运这些东西出城,还多亏了听语楼的弟子,不用走城门,直接动用了密道,不然这大晚上城门关了,这么多物资也运不出来。 夏墨给霍青云去了信,让他帮忙好好奖励一下金陵的听语楼弟子。 粮食被盗的李掌柜突然想起昨天那个绝色女子说话,他立即上报主人家。 夏墨上了金陵府府衙的通缉榜名单,只是她不知道而已,现在的她已经带着粮食和药材跟朱雀在镇江府十里外汇合,准备进城了。 要进城,她得重新易容,再次扮演妙手神医的身份,不然,守在外面的府兵是不会让她进城。 第一二九章 不是天灾,是人祸 朱雀对阁主要去冒险一开始不同意,只是阁主坚持,并以阁主身份给她下了命令,她只能配合了。 “我进去后,你继续采购药材,石灰,粮食,制作酒精。” “属下遵命。” 协和医学院老师和学生听说阁主要来镇江府治理瘟疫,一些老师和学生也主动申请过来帮忙,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实践的机会,想跟院长学习治理瘟疫的经验。 随后,夏墨和李相夷带着各种物资进了镇江府,后面跟着三十多个师生,以及上百个押送物资的护卫。 这些护卫都是赵云歌招收训练的,武功虽然只是在三流之列,但忠心可鉴,人品过关。 方多病被李相夷打晕交给了朱雀带走。 妙手神医主动进入镇江府治理瘟疫的消息迅速被传扬开去,老百姓们见妙手神医的动作比朝廷还快,妙手阁的名声也越发的好。 周围府城的府尊还在观望中,就听说了妙手阁的事情,心情很是微妙,他们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怨妙手神医多管闲事。 大熙皇帝收到底下传来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安排了太医启程前往镇江府,同时送来的还有一批药材。 大熙皇帝还得不错的,还知道救治百姓。 夏墨和李相夷进城后就看到城里的人面色发青,身体无力,走路颤颤巍巍,地面上到处是呕吐物,竟没有一个正常人。 好在他们进城时就做好了防护措施,直接去了县府府衙。 一路的都能看到路边的病重的百姓,这些病人身上长满了疱疹,看着很是瘆人。 城里受难的百姓看到夏墨一行人带着物资进城,想要过来拦车求救,又没有力气,只爬到一半时,夏墨他们早就走远了。 不过他们知道有人带着物资来了,说明他们还有活下来的机会,麻木如死灰的眼底有了一丝光亮。 到了县衙了,县令也已经病入膏肓,想依靠县尊治理瘟疫的想法破灭了。 夏墨只能自己来。 李相夷主动帮聪明分担任务,他带着护卫已经把县衙的空屋子都收拾出来,把石灰撒在地面上消消毒,然后把物资卸到屋子里。 夏墨也给医学院的师生安排了任务。 “张明非,你负责带人去把全城的客栈收拾出来,再带安排一队护卫去把城里的边边角角都撒上白灰。” “属下遵命。”张明非领了任务就出去了。 夏墨继续吩咐,“陈文斌,你带着大家去把城里的病人按照轻重缓急全部安置到合适的屋子。” 大家没有说话,只是觉得现在治病救人最重要,不该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夏墨也看出大家的想法,便主动解释了这事,“开始是最难的,大家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消毒是治理瘟疫的第一步,保住自己的命才能救更多的人,明白吗?” “我们明白了,院长。”三十多个师生齐声回道。 “好了,大家都去忙。”夏墨也没有闲着,他先去给县衙的治病,先治好了他们,才能有更多的人来帮她做事。 江县令本就是文官,身体文弱,已经病入膏肓,躺在床上人事不知。 县衙里伺候他的人也都躺在屋里无力再做事,整个县衙都停摆三天了。 也就是说,县尊大人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怪不得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快死了。 夏墨来了,县尊自然能得救。 她给县尊把脉后,发现这瘟疫与她所知的鼠疫,时疫,天花,霍乱,痢疾,痨病,麻风的症状都有所不同, 县尊不仅发着高烧,喉头舌头充血,散发恶臭,并伴有剧烈咳嗽,身上长满了红的糜烂型的疱疹,看些就非常的恐怖。 难道是出现了一种新型瘟疫? 夏墨一时间也没法确定这是什么瘟疫,她从病人身体里抽了一管血液,拿进空间,用精密仪器进行检验。 经过一晚上的检验,夏墨从血液中检测出两种瘟疫的毒菌,而且还掺杂了几种剧毒。 知道这病的缘由后,她立即有了解决办法。 夏墨出了空间后,开了药方,吩咐负责药库的赵悦儿去抓药熬药。 她去了县尊的房间,给县尊喂了一颗解毒丹。 李相夷知道夏墨一晚上没睡,他去房车上做了早餐给夏墨送去。 夏墨见到相夷,就把自己的猜测告知了他,“相夷,这场瘟疫是人为的。” “你发现了什么?”李相夷眼神变的深邃,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做这事的人属实该杀。 “城里这些人的症状不属于任何一种瘟疫,我检验了江大人的血液,发现他的血液中含有两种瘟疫的混合体,但是所含分量甚微,倒是另外几种剧毒分量巨大。” “有解吗?”李相夷问。 “有,但我准备的都是治疗瘟疫的药材,解毒药材不全,我得去信让朱雀准备解毒药材,我这里还有一些解毒丹,大概能救百来个人。”夏墨指的是空间里储藏的解毒丹。 “我给四顾门传信,请他们帮忙采购解毒药材,你也可以找天机山庄的何庄主帮忙,她的生意做的大,应该会有特殊门路。” “确实,还好你提醒我。”夏墨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夏墨也没把天机山庄当自己的私有物,自然不会事事倚重天机山庄,有事,她也不会给天机山庄添麻烦。 只不过现在采购药材是为了救人,自然可以找天机山庄帮忙。 夏墨和李相夷同时向外传递了消息,四顾门,妙手阁,天机山庄的人都动了起来,全大熙的解毒药材都被买的涨价了。 经过夏墨的治疗,县衙里的人全部脱离险境,康复迅速。 江大人也在康复中,身上的疱疹也在慢慢消失,他醒了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非常的感激妙手神医,这可是救命之恩啊! 要不是妙手神医来了,他早就死了,他恨不能给神医磕一个。 他言语中甚是恭敬,“感谢神医的救命之恩,感谢妙手阁驰援镇江府,江某人感激不尽,以后神医但有吩咐,我万死不辞。” “我是大夫,我的职责便是治病救人,江大人,好好养病,早点好起来,还有一城的百姓需要江大人守护。” “神医,城里的百姓怎么样?” “我已经让人在熬药分发到百姓手中,大家的症状已经减轻了些,只是还缺少解毒药材,等外面的解毒药材一到,大家的毒都能解。” “毒?” “是的,镇江府的人都是中了毒,这场瘟疫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只是目前还没查到毒下在哪里,才让城里的所有人全部中毒。” “竟然是这样,贼子实在可恶,我会上奏皇上彻查此事,给百姓一个交代。” 夏墨觉得江大人算是不错的官员,至少没拿百姓的命不当回事。 解毒药材源源不断的送进镇江府,然后熬药全城百姓,城里老百姓身体渐渐好转。 可是刚一停药,一部分百姓身体里的病又会立马复发。 这时朝廷派来的太医也进了镇江府,发现城里虽然封闭,但是秩序井然,没有动乱,街上也打扫的很干净,还撒了白色粉末。 路上的行人来去匆匆,似乎都很忙碌。 江大人接待了太医。 太医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路上没有停歇,也就没有听说妙手阁的事情,直到今天从江大人口里听说了,他们也对妙手阁的大义感到佩服。 江大人还为他们引荐了夏墨。 “陈大人,这位就是妙手阁的妙手神医,夏阁主,这位是朝廷派来的太医院院正陈大人,陈大人带的太医都是专门治疗瘟疫而来。” 陈大人是一个消瘦的五六十岁老头,留着山羊胡须,眼神明亮,身上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仪,或许是经常跟皇室打交道,他身上带着严谨和圆滑。 “各位大人好,久仰。”夏墨又不傻,当然知道要行礼。 陈大人没想到妙手神医这么年轻,“久仰夏阁主大名,夏阁主如此年纪轻轻就心怀大义,实在是我辈楷模,老朽一定会上报皇上为夏阁主表功。” “大人缪赞了,我只是随心而行,并没有邀功的意思,只要百姓安宁康健就好。”夏墨谦虚的笑了笑。 “夏阁主怜悯百姓,心中有大爱,世间少有,我等惭愧。”陈大人对夏墨的第一印象很好,他一直以为江湖上有点名气的人都是性格古怪之人,没想到夏阁主还是个温和有礼谦谦君子。 “大人过誉了,不如我来给各位讲讲城内百姓的病情。”夏墨也不想互相鼓吹了,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夏阁主请讲。”陈大人道。 夏墨就把关于百姓的病情全讲了,太医们才知道这事竟然是人祸,很是气愤,想着快点治好城内百姓。 对于城内一部分百姓身体迟迟没有康复,李相夷和夏墨都有所怀疑,于是两人暗地里开始调查原因。 治病的事情,已经全权交给陈太医他们负责,医学院的师生一旁协助。 夏墨和李相夷去查案,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他们发现病情反复的人家都是底层百姓,而家里稍微有点资产的人家都早已康复。 第一三零章 井水有问题 调查了一天,夏墨和李相夷一无所获。 李相夷和夏墨回到临时住的地方兰园。 夏墨累的只想躺着,“相夷,你觉得问题会出在哪里?” 李相夷摇了摇头,他给夏墨倒了一杯茶,“我一开始觉得跟水源有关,但也不可能只有半城的人重新中毒,但是一个一个下毒又太繁琐,幕后之人没这么傻。” “这事还是交给你烧脑吧,我头疼。”夏墨前些天都忙着医治百姓,真的很累,她端着茶杯一饮而尽。 “你休息一会儿,查毒源的事情交给我。”李相夷见她眼露疲惫,便起身双手抱着她,把她送到床上躺着。 “嗯。”夏墨乖乖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夏墨安宁温柔的眉眼,李相夷帮她盖好蚊帐,点了蚊香,然后锁好门出去了,他真的她是累着了。 李相夷施展轻功,用最快的速度去了一趟城外的小村子,府城里的瘟疫并没有影响周边村里的生活。 城里没有解禁,想买一些特殊的食材都没地方买,李相夷提着一些食材就回了城。 村子里都能自给自足,他需要的食材都能买到。 城里却很缺少吃的,虽然夏墨带了一批粮食过来,也只能煮粥吃了,还是得营养均衡。 因此夏墨一开始就跟江大人商量好了,城内的人必须每天都要吃新鲜的蔬菜。 因为城门没有解禁,城内采购食材都是一批一批的向城外的村民采购,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蔬菜,想要吃肉就得另想办法。 每天早上各村的村民会带着蔬菜来到府城城门外的空地上排队。 由外面的守军称重采买送到厂门口,然后远远离开,城里的衙役再把菜收进城里。 主打一个无接触防疫。 竹园的厨房里众人都在忙着熬药,这些药都是晚上药分发给老百姓的药汤。 李相夷自然不想影响大家,他就来了院子里,房车就停在这里,他准备给娘子准备晚餐。 一个时辰后,李相夷端着做好的饭菜到了房间里,夏墨在睡梦中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直接馋醒了,她直接起床了,“好香啊,做了什么好吃的?” 李相夷笑看她走来,“猪肚鸡,糖醋鱼。” “大餐呀!”夏墨开心的笑了。 “你这阵子累了,吃点好的补补,先喝碗汤。”李相夷温柔的笑着照顾娘子,这些年他很享受照顾家人的感觉,温暖又温馨。 夏墨尝了一口汤,真的鲜美无比,她太爱了,“你的手艺更好了,今天出城了?” “嗯,城里什么都没有,想买点好食材只能去周边的村子里采买。”李相夷随手给她夹了一块鱼肉。 夏墨吃着糖醋鱼想起来女儿和儿子,“七七和奇奇都非常喜欢你做的糖醋鱼了,也不晓得两个小过的怎么样?” “有师娘在,他们好着了。”李相夷就是被师娘养大的,自然知道师娘对照顾孩子有一手一点也不担心没两个小孩子在也会,就没人打扰他和娘子的二人世界。 “等忙完这里的事情,我们就回去看看他们。” “好啊!” …… 西甲巷的榕树下有一口甜水井,附近几条街巷的住户都是吃的这口水井的水。 李相夷调查附近住户,经过询问走访,发现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吃这口井的水。 李相夷打了半桶水上来,跟来的夏墨闻了闻水桶里的水,水里没有任何味道,她打了一杯水,回了住的地方,她进屋后第一句话就是,“相夷,帮我守门。” 李相夷马上明白,她是想进空间,就关上门守在了门口。 夏墨进入空间后义诊忙碌,然后等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检查结果出来了,水里有毒。 她出了空间就把结果告诉了李相夷,“确实是通过井水投毒。” “我去通知罗捕头一声。”李相夷做事顾全大局,走一步看三步,他这人有他的想法。 夏墨不愿意操心这些,她现在只想救活那些中毒的老百姓,“那你顺便把城里其他公用水井里的水采集回来给我检验。” “我马上去。”李相夷转身离开。 去了衙门后,他把井水有毒的事情告诉了罗捕头,“夏阁主说西甲巷的公用水井的水里有毒,那座水井不能用了,最好是立即掩埋水井并封井,让人守在这里,再带我去其他公用水井看看。” “遵命。”罗捕头立即吩咐手下去通知街上巡逻的同僚,按照李相夷的指示行动。 他则继续带李相夷去了下一个公用水井。 李相夷觉得这样一个个走去检查速度太慢,便请了罗捕头帮忙,“麻烦罗捕头多安排一下衙役去把所有城里所有公用水井的水都各取一杯回来。” “是。”罗捕头这段时间跟着妙手神医身边做事,知道神医后他身边的人做事都是雷厉风行,不喜欢拖三拉四,都踏实做事就对了。 李相夷先一步带着一份井水回到他们住的地方。 自从县衙的人康复以后,夏墨就带着她的人住到了别的地方,主要是人太多,太挤了,做事不方便,还是自己住更方便。 很快,其他几十份的井水被送到了夏墨住的兰园,李相夷被每一份盛着井水的杯子都贴上了他写的标签。 这么多份,夏墨一忙就忙一整天,得出结论是这些水都有毒。 这么多水井不能用了,镇江府北城老百姓出现了用水危机。 虽然城里有河流,但是河流里更脏,没经过消毒沉淀的河水不宜食用。 石灰本就不够用,哪里能腾出石灰来给河水消毒。 江大人已经跟城里水井的人家下了命令,必须把多的水拿出来救援北城老百姓。 但是此举并不能解决缺水问题。 那些被下毒的水井必须解决,可是解毒药材本就不多,能给城里的几万人解毒,都是夏墨算了又算,才堪堪够用。 衙门的药库哪里有多余的解毒药解开水井里的毒。 南城和北城是贫民区,缺水的老百姓着急,江大人也着急。 李相夷和夏墨也不忍心看到老百姓渴死,只是他们一时间也买不到解毒药草。 之前为了救全城的人,他们已经在全国各地收集解毒药材,现在市面上一下子也找不出多余的药材。 毕竟各地医药馆也得备一点解毒药材以做不时之需。 江大人急得都上火了,最后还是决定来找妙手神医帮忙,“请问神医有没有办法?” “我也想帮忙,只是巧妇无米之炊,还得尽量重新挖井,离下毒的水井远一点。” “会不会刚挖了水井,又被凶手下毒?” 真夏墨知道相夷不想暴露曾经四顾门门主身份,因此有外人在时,她都是称呼他,“李莲花,你觉得了?” “从他们下毒反而手法就可以看出他们手里的毒药不足以给城内所有的水井下毒, 才会挑公用水井下毒,这样既能节省毒药,也能让更多的人中毒, 所以,我认为他们之后不可能再来下毒。”李相夷说了他的分析 江大人也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就是担心凶手再下毒,才没立即让人重挖水井,现在我放心了,我回去就让人去挖水井。” 这段时间,江大人发现这位叫李莲花的公子不仅医术高,武功高,脑子也聪明,对他还是很欣赏的, 关键是人家是夏阁主的好友,都说物以类聚,物以群分,这个李先生肯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江大人回去之后立即命令罗捕头召集城里的泥瓦匠去抢挖水井。 只是水井出水还要好几天,北城的所有老百姓只能每天排队去其他有水井的人家打水。 人多水少,大家也只能再捱一捱,保持每户每天一桶水,一大家子也能保证不渴死。 找出了毒源,大家也就不会再中毒,身体也好转。 没过多久,城内的瘟疫得到了抑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隐藏在暗处的下毒之人也发现了这事,立即跟门主封磬汇报。 早在妙手神医进镇江府的那天,单孤刀就明白老百姓中毒的事情肯定会被人发现,因此他已有准备。 镇江府的老百姓死不死,他不在意,他做这事本就只是想转移朝廷的视线,为另一个更重要的计划做掩护。 笛飞声只说了一句话,“乾州府那边可以开始了。” 封磬得到命令立即去用信鸽通知乾州的人,开始第二个计划。 镇江府的事情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夏墨也懒得再这里多待,便准备跟李相夷先一步离开。 他们走时并没有告知江大人,只是给陈文斌说了一声,并托他给江大人和陈大人各送一封道别信。 信上也只有七个大字,“江大人,有缘再见。” “夏阁主这就走了?” “妙手阁有急事,阁主先一步离开回去处理。” 江大人已经向圣上递了折子,给夏阁主请功,圣上的嘉奖一个很快就要到了,夏阁主倒是走到快,对名利完全不放在眼里。 他是真的被夏阁主的人格所折服,夏阁主做事完全是随心随性而为。 夏墨和李相夷准备去墨云居看看两个宝贝,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他们也很想念两个小宝贝。 第一三一章 祸事再起 镇江府的瘟疫解除,江大人也腾出手调查全城人中毒的原因。 原来在瘟疫爆发之前,镇江府内的一家新开的药堂妙手回春医馆举办过一次义诊, 他们通过给全城人赠送药包把毒传递出去。 妙手阁的名声好,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江大人没想到一查竟查到妙手阁身上,要不是认识夏阁主,了解他的人品,他恐怕也会怀疑到夏阁主身上。 这个假冒的妙手回春医馆在瘟疫爆发期间直接关门,里面大夫也早已不知去向,妙手回春医馆就是属于妙手阁的分店,这事是有人陷害妙手阁。 这事,江大人知道跟妙手阁无关,但是他还是给妙手阁去了一封信,把这事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夏阁主,希望夏阁主能加以提防。 关键是之后的事情,江大人也查不出来,他想问问夏阁主是不是有什么仇人。 朱雀收到信后,第一时间就给阁主送了信,只是阁主什么时候能收到,她就不知道了。 不过,关于有人陷害妙手阁,以妙手阁的名义害人,朱雀不能放任不管,立即通知霍青云调查此事。 赵云歌也行动起来,让人护好医学院和医院,以免有人趁机而入搞破坏。 墨云居内,自从爹爹和娘亲回来,李诗琪和夏世奇都常常围绕在父母身边。 “爹爹,娘亲,你们这次出去也带上我一起好不好?”李诗琪抱着爹爹的胳膊,摇啊摇的,撒着娇。 “不可以哦,七七在家乖乖跟师公和师婆学习,等爹娘忙完就接你们回妙手阁,然后送你们去学院上学。” “啊,爹爹,我不想上学。” 李相夷没想到自家女儿还是个不爱学习的,那怎么行,他和墨墨都这么聪明,女儿怎么能拉跨,“你是姐姐,要是还不如弟弟厉害,那你以后就要叫奇奇哥哥了。” “我是姐姐。”李诗琪的语气很是坚定,当妹妹就要被哥哥指使做好多事,她才不要做妹妹。 因为她就是这样指使弟弟的。 “那你以后要好好学习了。”李相夷忽悠起女儿也是毫不迟疑。 夏墨在一旁看的偷偷发笑。 夏世奇倒是无所谓称呼,不管是姐姐妹妹,他是男子汉,就要保护家里的女人,小小五岁稚儿已经懂得许多。 李相夷对儿子的教育更加严格。 对女儿比较放纵一些。 这世道对女子比较严苛,他希望女儿在嫁人之前可以活的自在,但是该学的也得学,不学无术,以后的日子会更苦。 李诗琪就这样被她爹爹忽悠瘸了。 医学院,旁边还有一座技术学院,一座文学院,这些都是夏墨吩咐建造成立的,都是为妙手阁的儿童福利署配备的。 花贵妃给了她那么多抚养费,总不能让花贵妃的儿子做一个不学无术的人。 花贵妃的儿子现在已经九岁,几年前就进了文学院的蒙童学园。 正好也让儿童福利署的其他孤儿跟着蹭蹭福利,用别人的银子培养人才,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在墨云居陪了几天孩子,夫妻又离开了墨云居。 李诗琪倒是想哭,缠着爹娘一起离开。 但是娘亲一个眼神,一抬手,就让她不敢多说一句话,害怕被娘亲揍她的小屁屁。 夏墨教孩子从不手软,尤其是对女儿,实在是家人都太宠七七,她要是不做严母,恐怕以后这孩子会被宠坏。 想她一个九零后妈妈,难道还会怕熊孩子,熊孩子怕她才对。 李相夷和夏墨下山后,便离开了明州府,他们收到雪公送来的信,信中说单孤刀去了中州府。 虽然不知道信里消息真假,但是李相夷不想错过机会。 夏墨总觉得雪公不可靠,她觉得一个月换一颗解药太久了,下次得研究时间短一点的,不能让雪公雪婆太好过。 她跟相夷打听过,知道雪公雪婆在江湖上做了很多恶事,对他们恶感十足,对这样的人狠心,她一点也不心软。 房车中,夏墨依偎在李相夷怀里,“你觉得雪公说的是真是假?” “去看看才能知道。”李相夷也没谱,他也是想着瞎猫碰死耗子。 “镇江府的事情,你觉得会不会是单孤刀的阴谋?” “你有什么线索?” “这次的瘟疫中除了有两种瘟疫病毒以外,还有几种剧毒是蛇毒,乔玲儿正好是养毒蛇,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李相夷想到乔玲儿是单孤刀的手下,对夏墨的说法也有些赞同,“这个事情我们继续调查。” 两人正说话了,车窗外响起一声鹰啼,几息间,信鹰降落在车窗上。 夏墨看到是听语楼的信鹰,站起来取走信鹰脚上竹筒里的信。 “朱雀说镇江府江大人来信,说是这次瘟疫的发生跟一家叫妙手回春医馆有关。”夏墨看完后直接把信给了李相夷。 “妙手阁的医馆?”李相夷眼神变了。 他猜测可能是有人给妙手阁做局,是针对妙手阁的阴谋,也可能是顺手用妙手阁来当挡箭牌。 李相夷看完信越发觉得是有人借着妙手阁的名义做坏事,让妙手阁背锅,只是不知道是谁,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墨也有跟李相夷同样的想法,夫妻俩一样聪明,只是夏墨比较懒,不喜欢想那些阴谋诡计。 “我们在镇江府根本就没有开设分馆,江大人是想提醒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虽然江大人相信我们,但是别人可能怀疑妙手神医和妙手阁。” “如果朝廷要继续查,很大可能会对你和妙手阁不利,我们必须把幕后黑手找出来。” “那我们现在是去中州府,还是回镇江府?” “去中州府。” “你也觉得镇江府的事情跟单孤刀有关。” “你分析的,也是我所怀疑的,单孤刀的阴谋又开始了。” “他我都没要给老百姓下毒,难道他想用毒药控制天下人,这成本也太高了,他好有钱啊!” 李相夷被她的论调逗得仰头大笑,她真是个财迷,这么多年都没变,事事都跟银子脱不了关系, 明明她也不喜欢过奢华的生活,平时都不怎么用银子 “你看问题的角度永远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最后的结论相同就行。” 李相夷记得以前他就想问这个问题,后来被什么事耽误了,最后不了了之,今天又问了,“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银子,也没见你花银子?” “我不光喜欢银子,还喜欢金子,喜欢漂亮的珠宝首饰,喜欢金银和花金银是两码事。” “你收藏的那些珠宝也没见你带过,头上也只插着我送你的白玉簪。” “我就是纯粹的喜欢欣赏他们的美丽,要是让我天天打扮的珠光宝气的,我还觉得麻烦,你送的白玉簪子,我特别喜欢。” “那我送的其他的首饰,怎么没见你戴,不喜欢?” “当然喜欢呀,那么贵重的首饰我还怕丢了了,丢了多可惜,别跟我抬杠,小心我哭。”夏墨见他还想问,就开始耍赖了,男人三十岁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 “怕了你了。”李相夷立马投降,他不敢再逗她,虽然他没看到她哭过,但是想想就觉得算了,娘子哭了,心疼的还是他。 中午他还特意做了拿手的红汤烩鱼哄娘子开心。 房车速度很快,他们到中州也不够六七天时间。 结果刚到中州的当晚就发生了河水决堤的事情。 原来这里连着下了一个多月的雨,雨不大,应该不会决堤,但是晚上突然两声巨响,江堤就塌了。 无数的江水淹没了河边的农田,低矮的茅草屋也被淹没,村里本就是茅草房子居多,泡一个晚上,没有牢固的地基,房子都塌了。 一时间,江边三个县府就被变成了一片汪洋,几万户人家无家可归。 夏墨他们也被困在了客栈的二楼,周围全是江水,根本无法逃离这里。 夏墨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灾难,她没有害怕,只是有点心慌,她看向李相夷,想问他该怎么办,但是没有开口。 李相夷就已经知道娘子的意思,他眼神镇定冷静,没有任何慌张,出声安抚着她,“不用怕,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一艘船来接你。” 这个时候,夏墨并不想离开李相夷,“我想跟你一起去。” “外面还在下雨,你要的出去就都淋湿了,你留在这里我才不会担心。” “万一屋子被冲塌了怎么办?”反正聪明酒店不想留在这里坐以待毙。 李相夷也被她这个假设说动了,娘子还是待在他身边最安全,万一这房子塌了,他哭对哦呀没地方哭。 “好,我们一起去找船。” 中州府有两条大江,上千条河流,大大小小的湖泊也有几十个,水资源丰富,经常江河水泛滥。 因此朝廷每年都会命令这里的官府修整江堤河堤,像现在这样的洪水好些年都没有发生过了。 这次明明雨不大,为什么还会决堤,官府的老爷也想不通,他们现在就怕自己的乌纱帽保不住。 想救灾都无能为力,实在是江堤河堤决裂的太突然,他们都没准备。 水资源丰富的地方,鱼多,渔民自然也不少,渔船自然也很多。 第一三二章 找船救人 临江县的上游的江州县和陵水县也在今天早上先后决堤了,江州县还好,只是江边沿岸的百姓受了点小灾。 陵水县被淹了半个城,就只有下游的临江县最倒霉,整个县全被淹了。 此时客栈外的洪水大概有两三米深,淹了客栈的一楼大半层,要是再继续下雨,恐怕这木质的三层客栈也保不住了。 李相夷和夏墨施展轻功离开客栈,在房顶上跳跃飞行。 躲在屋里的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双眼全是羡慕,还得江湖人好啊,发大水了也不怕,还能在房顶上飞着离开。 如此灾难也难不住他们。 临江县的城门已经被冲塌,否则城里也不会被水淹了。 不知为何,自从昨晚决堤后,雨也下的越来越大,洪水也越来越汹涌。 李相夷和夏墨出来一会儿,衣服就被淋湿了。 “墨墨,我们找个地方换上蓑衣。” 夏墨当然没意见,虽然他们武功高强,身体还不错,但是一直长时间淋雨还是可能会着凉。 两人找了一棵大树停留,夏墨进入空间重新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披上蓑衣,戴好斗笠。 她出来时手里还拿着一把雨伞,直接遮在相夷头顶,“我帮你穿。” “好。”李相夷凝视着她轻轻一笑,接过雨伞,用内力蒸干了头发和衣服。 夏墨拿出蓑衣给相夷披上系好带子,然后给他戴好斗笠,弄好后,对他上下瞧了瞧,穿着蓑衣都能这么俊俏的郎君是她的夫君,看着就开心。 她俏皮一笑,在相夷唇上亲了一口,站好后对他说了一句,“我夫君真俊!” 李相夷被占了娘子便宜,脸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举起双手轻轻地抚摸娘子的白皙软嫩脸颊,捧着娘子的脸颊在她唇上印下轻轻一吻,“我娘子美若天仙。” 夏墨欢快的笑了,眉眼中带着满满的幸福。 两口子日常调情,大家习惯就好。 雨越下越大,决堤的江河水淹没了大片农田,贫苦老百姓家的土墙茅草屋经过一夜的水浸泡也被水泡塌了。 渔船上的渔民也被无尽的大雨淋得无处遁形,一开始还有心撑船想找个安全的港湾遮风避雨,可一夜的挣扎根本毫无变化,只能任渔船在江面晃晃荡荡,随波逐流。 李相夷和夏墨渠道利用一根枯木到了剩余的江堤上,此时的江堤已经塌了一大截,剩余的一段江堤也岌岌可危。 暴雨伴随着大风,宽阔无遮挡的江面波涛汹涌,但这附近没一艘船,夏墨喃喃自语,“渔船怎么都不见了?” “或许是停到别的地方去了。”李相夷看到江面的情形,心里也有了猜测。 夏墨去的地方不少,但是真没来过中州府,对这边完全不了解,“那我们去哪里找船?” “先去县衙一趟看看與图。” 他们便转路去了县衙,县府老爷张大人已经安排了捕快去寻找渔船,到现在都没回来。 李相夷和夏墨从天而降,直接点名要见县衙张大人,并说明来意。 知道两位大侠是来帮忙寻找渔船,但是需要看與图确定渔船在哪个位置。 张大人当然没意见,他非常需要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帮忙,急忙带着他们夫妻去了内堂,把临江县府的與图拿出来。 李相夷看了一遍與图,很快便心里有数,对渔船躲避停靠的位置有了几个选择,便对县老爷道,“我们现在就去找渔船,找到后再通知你们。” 这两位都是来雪中送炭的,张大人当然非常的感激,他平时虽然不怎么看得上这些不受管束的江湖人,但是现在是真心感谢,“多谢两位帮忙。” 李相夷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和夏墨一起飞离县衙的屋顶。 县衙的围墙很高,还都是用青砖建造的,洪水来了也冲不塌,只要把衙门大门关上,再有沙袋堵门的缝隙,县衙因此躲过了洪水侵袭。 也就此把县衙里的所有案宗保存下来,與图才没有被毁坏。 李相夷才能看的與图,让他更快找到渔民藏船的地方。 “夫君,你简直是太聪明了。”夏墨崇拜的看着李相夷,为他骄傲的笑了。 娘子的眼神令李相夷十分欣喜,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崇拜自己,他也一样。 渔船是渔民的家,想要调遣渔船,必须先把渔民安置好。 李相夷和夏墨对藏在山水湾里的渔民们好说歹说,才说动了两家渔民愿意帮忙去救人。 他们来到县衙外,李相夷,“大人,渔船的位置已经找到,只是渔船是渔民的家,若想要调遣渔船来救人,得先安置住在船上渔民。” “有劳两位了。”张大人还是会说几句场面话,总不至于过河拆桥。 “我们只是顺心而行,大人不必客气。”李相夷说完,便和夏墨离开了。 他们准备去想办法把洪水引走。 临江县的與图已经在李相夷的脑子里,想要治理洪水,还得从地势想办法。 他们两夫妻找了一座空屋子停留,这是一家富商的别院,偌大的后花园里刚好有一座两层的八角亭。 二楼有一个观景的房间,现在别院空着,李相夷和夏墨正好借这个屋子避开洪水。 夏墨从空间里拿出常用的生活用品,碳炉,铁壶,茶壶,杯子。 李相夷熟练的把碳炉里的碳点燃,然后用铁壶烧上开水,跑了这么久,两人现在只想喝一杯热茶提提神。 然后夏墨又拿出石锅煮粥,填饱肚子才能有力气做更多的事情。 两人一边喝着热茶,一边聊天,李相夷向夏墨询问,“墨墨,有没有什么机关能把洪水引走?” “想把洪水引走需要的不是机关术,而是炸药。” “炸药?” “跟霹雳雷差不多,只不过威力更大,但是要找到一个好的爆破点,與图,你还记得多少?” “都记得。” “你好好想想有什么地方可以作为爆破的地方,到时候把那个地方炸开,让水流走,但又不会危害其他老百姓。” 李相夷宁神思考,在脑海中构造出临江县與图的画面,寻找可以炸开的地方。 “墨墨,我需要笔墨纸砚。” 夏墨从空间里拿出笔墨纸砚放在他面前。 李相夷用镇纸压住白纸,拿起笔蘸墨画出临江先與图。 这么多年了,夏墨还是无法看懂古时候的與图,比起與图,她更喜欢喜欢画的地图。 李相夷也知道夏墨的习惯,因此他画地图时,特意把與图,画成她能看懂的地图。 他指出地图上的其中几个位置,“你觉得这几个地点怎么样?” “要去现场勘测才能确定。”夏墨看了一下,还是不能确定。 夏墨不时的看看石锅里的米粥,用勺子搅一搅,以免糊了锅底。 吃过热粥,他们夫妻又穿上蓑衣去了城外,沿着江边勘探地形,然后又沿着洪水流经的路线进行勘探。 经过两天一夜的忙碌,夏墨终于选定爆破点,并计算出所需的炸药剂量。 夏墨把所需材料的清单列出来后,李相夷便说了他的想法,“需要这么多材料,我们得找张大人帮忙了。” 这要是平时,这些原材料,夏墨自己就能买到,但是现在天灾来临,城内受灾严重,想采购原材料可没这么简单。 连续二十多个时辰没休息,李相夷不想她再劳累,“你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跟张大人谈。” “好。”夏墨确实很累,大量计算花费了她很大的精力,又长时间没时间,又内力也抵不住累,她现在头疼的厉害,只想躺着睡一觉。 李相夷离开的时候还得不放心,担心她睡着了以后会有人来打扰,就嘱咐夏墨,“你还得进空间休息吧!” 夏墨确实有这个想法,虽然空间里地方不大,但是有一把多功能椅子,可坐可躺,睡着很舒服,她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相夷去了县衙,跟张大人提出建议,张大人听了他的意见,考虑一下,他没有其他的办法,便还是答应给他们尽量提供原材料。 “李先生应该也知道县城里都淹了,那些材料也不好收集,可能没法收收集齐全。” 李相夷也知道现在在城里收集物资很难,但是再难也得去做,他也不怕得罪张大人,该说还得说。 “希望张大人尽快联系外界,把原材料备齐,只有洪水退了,活下来更多的老百姓,临江县的百姓才能更快恢复家园。” “本官明白。”张大人也知道这个问题要快点解决,不然死的老百姓多了,之后他被皇上问责,就不是贬官,而是砍头了。 张大人把清单给了师爷,吩咐师爷立即去安排收集原材料。 李相夷回了观景亭,重新烧热水泡茶,然后在椅子上坐着睡了一觉。 夏墨从空间出来就看到他用手撑着侧脸睡得正香,便拿了她刚刚睡过的躺椅放在一旁, 轻轻的小声的开始准备早餐,不想吵醒他。 李相夷觉轻,闻到米粥香味就醒了。 第一三三章 炸山泄洪 滂泼大雨的下了大半夜,外面的洪水越来越深,县衙的大门一直关着,沙包越堆越多才能堵住大门不让洪水冲进来。 进出衙门只能通过梯子,从院墙出入。 张大人命令捕快和衙役把渔民安置到周围的高山上搭木屋住下,然后带着渔民划着渔船去了城里和城外救人。 临江县渔民多,渔船也多,虽然渔船有大有小,但现在都能用来抢救灾民,抢救物资。 小渔船在各地救人的同时,大渔船也在抢救县城各粮仓里的粮食。 衙门的人手有限,因此张大人还招了一批受灾的民夫帮忙。 张大人接受了李相夷提出以工代赈的方案,用粮食雇佣受灾的百姓一起救灾,让更多人活下来。 以工代赈自然是夏墨先提出来的,她跟李相夷商量这个方法,然后李相夷把这个方案完善的更好了。 县衙的捕快和衙役带着民夫用最快的速度,把城里的所有物资集中起来,县城周围的几座高山上都住满了灾民。 好在渔船来的及时,才没有全城覆没。 在大树上救下不少灾民。 好在这个地方不是平原,山多树也多,才拦下了被水冲走的人,努力自救的人都运气不错,牢牢抱住大树救下自己一命。 只是离江太近的村子就倒霉了,几乎都是全村覆灭。 张大人忙的焦头烂额,一天天都没时间睡觉,熬的眼睛通红,没办法,为了保命,现在累的算什么。 吃过早餐后,李相夷来了县衙,从张大人手里取走制作炸药所需的原材料。 还有几个衙役跟着,他们是李相夷从张大人手里借来帮忙的。 李相夷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南城外三十里的另一座山上。 夏墨已经在这里搭好了五个遮风挡雨但是木屋,有墨家技法,建几座小木屋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所有原材料被搬进小木屋,夏墨给四个衙役安排了把原材料磨成粉末的任务。 李相夷又被夏墨安排去找杂货铺买大瓷坛子,装炸药的容器必须防水。 夏墨也进了木屋用内力使出移花接木手在容器中利用旋风研磨原材料,很快便能一桶粉末。 半天时间研磨出十来桶粉末,但她的内力也损耗严重,脸色都有些苍白。 李相夷回来看到她如此耗费内力,连忙阻止她,扶她到一旁坐下,“墨墨,停下,你再继续这样使用内力会受伤的。” 夏墨只得停下使用内力,她吃了一颗恢复内力的疗伤药,调息了几分钟后,脸色恢复正常。 她便马上跟她夫君撒娇,免得被唠叨,“没事的,相夷,你看我吃了一颗药,马上就好了。” 李相夷见她是真的好了,还跟他撒娇,他无奈一笑,伸手捏捏她的鼻尖,只说了一句,“以后别这样伤害自己。” “我今天只是着急把东西做出来,以后不会了。”夏墨马上答应。 “你歇着,剩下的我来。”李相夷走到一堆原材料面前,把原材料放进木桶里,开始研磨。 四个衙役一起负责一种原材料,都不如他们夫妻做的多,可见有内力是真的很方便。 经过一天一夜的准备,终于完成了研磨材料这一步。 接下来的按照配方制作炸药就不用衙役帮忙了,夏墨没想把炸药的方子暴露出去。 她收集的十几种原材料里,也有好几种都是无用的材料,障眼法而已。 衙役已经被打发去山腰挖坑去了,这些坑都是夏墨算出来的最佳爆破点。 这座百米小山爆开一个口子洪水可以从这里流到后面的一个很大的山坳,这个山坳面积很大,而且后面还连接好几个小山坳,到时候洪水进来可以储存在这里。 炸药的原材料数量不够,夏墨之后想了一个办法,提升原材料的品质,用量小,但爆炸后威力更大。 所有炸药配比好之后,均匀的装入一米高的大肚子瓷瓶里,足足有二十四坛,然后把大瓷瓶密封起来。 李相夷和夏墨把大瓷瓶分别运送到四个爆炸点,把瓷瓶按位置摆放到挖好的坑里固定好。 第一座山有两个爆破点,一个是挨着洪水水流的这一面,还有一处是靠着深坳的那一面,两个爆炸点同时爆炸才有效果。 “你们赶紧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再过一个时辰,这座山就要被炸塌泄洪。”夏墨对几个衙役道。 四个衙役一听拔腿就跑。 夏墨和李相夷没有离开,而是发了黄色信号弹通知张大人立即让渔船到中江下游去,否则这山一塌,洪水改道会更加汹涌,渔船就跟着洪水冲跑了。 张大人看到的黄色信号弹,表示撤离,立即通知渔夫摇船去了安全的地方。 李相夷不希望夏墨遇险,便主动提出负责第一个爆炸点, 夫妻俩争论了几句,最后夏墨只能妥协,因为她打不过李相夷,没错,两人谁也不能说服对方,只能以比武来做出选择。 夏墨输了,她只能负责第二个爆炸点。 时间一到,李相夷再次发射一枚红色信号弹,然后立即拿出弓箭,箭头绑了松油浸泡过得布条,他拿出火折子把箭头点燃,然后手拿弓箭把燃烧的箭射了出去。 看到引信被点燃的那一刻,李相夷拿着弓箭拔腿就跳到了半空中借着树枝的力量飞到高空中。 “轰”的一声巨响,瞬间地动山摇,被炸的矮山轰隆隆的陷了下去。 在高空中的李相夷还是被剧烈的爆炸震了一下,好在他有内力护体,才能有受内伤。 夏墨在看到红色信号弹升起时,就立即跟李相夷做出一样的动作,把矮山里面的这个爆破点也点燃了。 两个爆破点同时爆炸,威力巨大,矮山瞬间变成平地,洪水哗啦啦的向深深的山坳里冲了过来。 李相夷空中飞奔,夏墨也同样急着逃命,比洪水先一步来到下一座山的第二个爆破点。 李相夷几乎和她是先后脚到,他站稳后发射了第二颗红色信号弹,爆破声再次响起。 因为有了前一次经验,李相夷在把箭射出去的那一刻就飞到空中离开了,他就是这么自信,百发百中。 果然等他离开了很远后报纸上响起,爆炸的气浪完全赶不上他的逃离速度。 接连炸了两座山,有了很大很深一片地方蓄水,不管有再多的洪水,这里都能装得下。 炸了两座山后,夏墨和李相夷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汇合了,他们都很担心对方的安危。 两人见面后异口同声的关心着对方。 “墨墨,你没事吧!” “相夷,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 两人确定彼此都没事,他们这才放下压在心口的石头。 “这么大的深坳一个装的下这些洪水了,要是不够,那就再炸几座山。”夏墨开心笑了,话语中还带着一股豪气干云的气势。 “墨墨,你简直太聪明了,竟然还会做这么厉害的炸药!”李相夷觉得自己娘子真的好厉害。 “上学的时候学的,只要会背公式就行。”夏墨随口道。 “你们哪里上学还教做炸药,难道你们官府不怕有人拿炸药做坏事吗?” 只有夏墨一说到她前世的事情,李相夷就格外好奇,但是他从不刨根问底,只会在夏墨主动提起的时候问一问。 “我们那边有法律约束,一般人是不不愿意犯法的, 而且想买这些原材料,也都需要身份证登记,警察一查一个准, 只有极个别人会冒险做这样的事情, 我活着的时候没在现实中遇到过这样的暴徒,只想电视里看过。” 夏墨说起她曾经生活过得国度,言语中都带着自豪和骄傲,这是伟大的祖国赋予她的强大自信。 李相夷好想去她口中那个和平安全,平等自由的国家瞧一瞧,那就是他所向往的生活! 城里的洪水退的很快,现在只有淹没成人大腿的深度了,大家可以在水里走。 渔船也被张大人调到江堤附近,渔船是都装着一袋袋的沙石,看来这位大人是想堵住决堤的口子。 此时的朝廷已经收到张大人递上来的折子,皇帝已经收到三个县令的折子,里面的内容都是汇报发洪水,百姓受灾的。 大熙皇帝又急又气,老天这是在责备他这个皇帝做的不够好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灾难。 之前的瘟疫,现在的洪灾,真是不给大熙国一点喘息的机会。 早朝的时候,大熙帝叫了方则仕出列,“户部尚书何在?” “陛下,臣在。” “立即拨款六十万两救灾,收集粮食和药材,你亲自押送去临江县,江州县,陵江县,十天内必须赶到三个受灾的地方,帮助受灾百姓恢复生产建设。” 虽然皇帝的要求很难,但是方则仕不敢推却,“微臣遵旨。” 户部尚书方则仕负责掌管国库,调拨银子不是难事,难得是要在短时间内收集几十万人需要的粮食和药材。 这时候就体现出有个财大气粗的老婆的好处了。 他刚回到家就跟何晓慧说了粮食和药材的事情。 何晓慧对夫君也是公事公办,“已经收集好了,你只要按规矩付钱就行。” 这些粮食和药材是之前她收到阁主的指示收集,本来就是准备免费捐给灾民的。 但现在嘛,有朝廷出钱,她又能帮夫君,还能赚一笔,何乐而不为了。 第一三四章 救灾 临江县的张大人站在城门口的城墙上,这里是全县城最高的地方,城内目皆是高低错落的房屋残桓,木制的房屋,土制的房屋都能日逃过洪水的魔掌 唯有东贵西富的两片区域的建筑还算完好,到底是青砖建的房屋,被洪水冲泡了四五天,还稳稳屹立在波涛汹涌的洪水中。 远远眺望还能看到宽阔的江面,清晨江面上水雾未散,江对岸的大山都笼罩在一片氤氲中,影影绰绰。 洪水来临前,临江县是一个清雅的宝藏小城。 水碧山青,烟雨缥缈,青墙黛瓦,温婉沉静。 城中文士泛舟游于江上,凉风习习,烟雨蒙蒙,目之所及一派清幽景致,美得让人流连忘返。 置身在美丽静雅的青山绿水间,整个人就会卸下防备,甘愿醉在这天地间的淡墨山水画韵中。 再无心思理会凡间浮尘往事。 而今,洪水过去,它却面目全非。 这还是那个风光怡人,环境优美,自给自足,民风淳朴的宝藏小城吗? 洪水中的临江县,所有码头已经淹没了。 在新江和珉江的洪水叠加压力下,整座小城早已瘫痪。 曾经烟波浩渺的碧波湖,已经被暴雨淹得没了岸边。 水平面不断升高,昔日碧波湖上的热闹景象已不见了踪影。 洪水来临后,昔日的美好都不复存在。 县府境内的名胜古迹、凉亭小桥都浸泡在水中,甚至没了身影。 美丽的小城被洪水浸没,百年的古桥被冲塌,越来越多的江河湖泊不断超过了水位线转身就吞噬了。 好在有江湖义士帮忙,在洪水下游炸开了一个口子,境内三四米深的洪水已经开始消失。 张大人相信再两天,洪水就能全部消失。 逃过被洪水冲走,躲在山上的老百姓看着山下滔滔不绝的洪水几乎揪着心。 随着洪水退去,在外避险的老百姓便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朝廷的户部尚书方则仕带着朝廷提供的一部分赈灾物资来到中州府,一路上从陵江县~江州县~临江县。 三个县府受灾程度各有不同,上游的陵江县受灾最小,只有江边沿岸的几个村子被淹。 中游的江州县城墙去年刚翻新修补过,江堤被破出口的时候,正好城门还没开,洪水沿着城门外流走了,住在城墙内的老百姓逃过一劫。 城外的老百姓就遭了殃,一个个全都无家可归不说,还被这无情的洪水害的家破人亡。 到了临江县,方则仕入目皆是被洪水冲得面目全非的县郡,他年轻的时候游学参加路过这个县郡,原本的样子真的都超级美的! 可如今洪水肆虐导致人被冲走,房子被冲塌,大片农田被冲毁, 洪水汹涌而过,带走了许多老百姓的生命,只留下了满地狼藉和残缺。 如此惨虐的景象,实在令人心如针扎,难过不已。 入朝当官多年的方则仕也被这里的断垣残垣的景象痛心难过。 方则仕作为此次来赈灾的钦差大人,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洪水最后褪去的时刻。 洪水大概还有成人膝盖深,躲在山上的村民有的人已经悄悄回家看过,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回到山上后,把他们见到的状况全部告知给大家,这些灾民在回家之前,他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可当他们淌水回到家,看着灾难过后的满目疮痍,看看被洪水摧垮的家园,他们再次伤心落泪。 洪水所过之处,所有人的家都是一片狼藉。 地面的淤泥积了足足有半米深,大家都是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地往家走去。 老百姓站在被洪水侵袭过的院子里,满面愁容,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他们的家只是土墙茅草顶,但是那也是需要付出几代人才见积累的心血。 可摧毁它仅需一瞬间。 家里养的鸡、鸭、兔子牛早就被洪水冲的无影无踪,老百姓的心都碎了,他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东西都没了,现在一无所有。 有的人家运气好,家里所在地势较高,虽然受损严重,好歹是保住了房子。 可有人却在这场洪水里,永远失去了他们的家。 村里大叔跪在变成废墟的家门口,眼含热泪撕心裂肺的痛哭流涕,“我的家没了,我的家人都没了。” 整个村子都被淹了,庄稼也跟着遭了殃。 家是根、庄稼是命,这两样东西没了,等于是要了老百姓的半条命。 辛苦一季,抵不过一场狂风暴雨。 雨停了,老百姓却哭的伤心了。 城里的南大街,曾经是一片繁华的商业街,如今,这里变成了一片废墟。 临江县大街小巷,村里村外都充满了哭声,有人嚎啕大哭,有人在无声落泪。 但每个人的心情都是一样沉重。 有人在暴雨中被绊倒,就再也无法站立起来,无法想象,他们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花多少钱,才能让生活恢复到昔日的样貌。 现在钦差大人来了,还带来了救灾的粮食,药材,银子,也让大家对以后得生活有了一些希望。 夏墨买了一间铺子,花了很大力气才和李相夷一起把水淹过的房子的里的淤泥打扫干净,消毒。 她准备在这里给老百姓义诊,只要是生病了都可以来免费看诊拿药。 这段时间天气多雨又潮湿,许多老人小孩都受寒生病了。 张明非带着护卫队押送药材和药丸来到了临江县城外,李相夷去接了他们进城。 运输药材的车辆被领到药铺门口,李相夷进来屋里通知夏墨,“墨墨,药丸和药材都已经送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晚上先把药材和药丸上柜,明天一早就开始义诊。”夏墨等不及了,此时的她又易容成了妙手阁阁主的面容。 大灾后必有大疫,现在不给大家抑制住病情,她担心这里会爆发真的瘟疫。 张明非进来后就来到夏墨面前,在离她两米左右的地方站定,并恭敬的弯腰行礼问候,“属下拜见阁主~” “你一个人带领护卫押送药材来的?”在收拾药柜的夏墨转身看向张明非。 张明非是第一批被收进妙手阁的弟子,当时还有陈文斌,他们一人学武,一人学医,现在都学有所成,并且成为优秀的接班人。 妙手阁离知道夏墨是女人的也就五个,张明非也算一个,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家阁主还是墨门的门主。 “回阁主的话,赵领主希望我属下接受更多的锻炼,能早日独掌一面。” “出来一路上还安全吗?”夏墨高兴的问了一句。 张明非憨憨的笑了笑,“就是一些小毛贼,我们都解决了。” 在阁主面前,他很放松,从不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性格。 妙手阁的妙手回春医院静悄悄的开业了,不过,她让李相夷在门口写了一张很大的通告,开业前十天内义诊施药。 这次也有医学生主动过来,他们想积累经验,这样勤奋的医学生,夏墨一直都是支持的。 另一边的城门口,张大人已经安排民夫把空场地打扫出来。 今天,钦差大人在这里给灾民放粮,看到来领粮食的老百姓,不仅感慨着,“只要人活着就好,钱没了可以再赚,大不了从头再来。” 一旁来领粮食的大婶儿却暗自等瞪了这个大人一眼,心想这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些大人们就是话说的真好听,对他们这些旁观者来说,灾难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可对他们这些真正艰难生活的人来说,一地庄稼,家里的鸡鸭牛,是他们的赖以生存的工具。 如今,赚钱工具没了,他们又该拿什么谋生呢? 老天的一场雨,落到普通人身上,就是一座山,普通人的生活陷入了深渊。 大婶儿因领取救灾粮食的开心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然后抹起了眼泪。 洪水面前,千般难,万般苦,全都化成泪水,倾泻而出。 泪水不仅仅流在脸上,还滴在一颗颗憔悴疲惫不堪的心上。 他们这些真正受苦受难的人也只能紧咬牙关挺住,一寸一寸地熬,一关一关地过。 生活把受灾的老百姓碾压在地,想活着,他们就必须挣扎着爬起来,重新向命运发出了不屈的挑战。 除了朝廷拨下来的粮食,方则仕从天机山庄的粮铺买的一部分粮食也送到了。 洪灾已经过去,可恢复家园才刚刚开始。 生活还在继续,除了面对苦难,大家都别无选择。 生活欺软怕硬,你以笑容对它,它还你阳光一片;你对它哭泣,它将阴雨连连。 今天,妙手回春医馆也开业了,大红的通告就贴在大木板上,然后矗立喜爱路中央,希望能让所有老百姓都看到。 妙手神医坐诊的消息立即被传了出去,不一会儿,医馆门口的街上就摆了十几条长桌,坐了一排大夫。 这次来的就是高级班的医学生,已经有了行医资格,不过,为了提升医术,积累经验,大家都很勤奋刻苦,进入高级班继续学习。 有妙手神医的名头,消息传播的很快,四面八方都有老百姓赶过来排长队,有老,有小都被家人背着、扶着赶来看病。 第一三五章 怀疑有人炸堤 李相夷的面前也排起了长队,他在医学院学了五六年,他的医术也很不错。 他本就聪明,从小学什么都特别快,学医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夫妻俩坐在一起分别给受灾的老百姓看病,真正是妇唱夫随。 普通的风寒感冒,妙手阁有制作治这种简单病症的药丸,喝药很方便。 有点病症严重的,夏墨他们才会开方抓药。 李相夷坐诊几天后,病人少了很多,他也有时间去调查江水决堤的事情。 按照临江县的历年降水量和修建江堤的卷宗记载,今年雨水量是不足以冲垮江堤的,但是三个县城的江堤都被冲垮了。 他觉得江堤决口这事里面有阴谋,他必须查查清楚,他联想到雪公说的单孤刀来了这里,如果真是单孤刀做的,必须得让单孤刀为这些死难的老百姓偿命。 张大人按照李相夷敬献的救灾方案,命令衙役带着招收的民夫把临安县境内遇难老百姓尸体全部撒上石灰深埋,动物的尸体一律烧毁,杜绝疫病发酵的起源。 方则仕看到临安县的张大人治理灾后重建很有经验,还专门写信转交给另两个县府大人,给他们提供一些救灾的经验。 洪水完全消失后,江边的江堤也在加紧修复中。 为此,夏墨把简化版的水泥方子捐了。 这些制作水泥的材料都很好找,夏墨收集了材料,准备先把水泥制作出来,这些官老爷不会这么容易听信于人。 她要想让张大人真的使用水泥来修建堤坝,必须先把成品做出来,然后让张大人亲眼见到水泥的效果。 她吩咐张明非去收集了黏土、砖块、陶瓷碎片以及其他耐火材料,废弃的矿渣、废渣、炉渣灰都行。 并把各种材料单独取7.5份,再加上2份或2.5的生石灰。 最后用,0.5份的熟石膏用来调节水泥凝固速度。 张明非按照阁主的指示把以上材料全部洗干净、烘干,各自单独磨细后再按比例调和。 磨细的方法可以用锤砸,也可以用石碾压,反复过筛研磨,磨细的程度要能通过面罗,磨得越细,强度越高。 这个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粉尘,为了预防尘肺病,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 用内力把这些材料碾压成粉末更容易。 这种水泥的耐酸碱腐蚀性能好,用高温煅烧后,强度还会慢慢增加,抗腐蚀性优于现代水泥。 夏墨验收了张明非的制作的水泥,使用后非常的坚固。 然后,她趁着李相夷晚上回家,把制作好的水泥交给他,请他帮忙拿去给张大人。 李相夷这段时间天天往外跑,夏墨知道他在忙着调查江堤被冲垮的案子,非常支持他要做的事情。 “这个就是建造医学院的材料。”李相夷问。 夏墨点了点头,“用来修建江堤会更加牢固,直接用水搅拌均匀放在太阳底下就行。”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拿去交给张大人。”李相夷提着一袋水泥准备走人。 夏墨眉眼弯弯的笑了,并对他说,“早去早回,我给你做好吃的。” 李相夷温柔的对她轻轻一笑,拿着水泥方子去了县衙。 张大人拿到这个方子,听李相夷说了水泥的作用后,当即就把水泥用水搅和均匀。 等了一晚,张大人就发现干了的水泥坚固无比,确实是用来修建堤坝的好材料。 对于水泥方子,夏墨和李相夷都不怎么在意,他们也不缺钱,只要能帮到老百姓就好。 根据住在江堤附近老百姓回忆,当时两声巨响,比天上的打雷声还大,紧接着江口就决堤了。 但当晚明明没有打雷,也就是这两声巨响吵醒了很多人,才让一些人逃得一命,没在睡梦中被洪水冲走。 李相夷越发怀疑江口决堤是人为的,他立即前往江州县和陵江县调查。 “墨墨,我要去江州县和陵江县几天,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李相夷回来就跟夏墨说了他的计划。 “你小心点,别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就大意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时候阴谋诡计更能害人。”夏墨不放心的叮嘱他。 她上前温情的抱了抱,正准备放手时,就被李相夷伸手把她拉回怀里紧紧拥抱着,““好,我保证完完整整的活着回来。” 为了避免夏墨的身份被怀疑,他们夫妻俩已经好多天都没有一起同床共枕,亲密的时刻也是少之又少。 夏墨已经在想着要爆出妙手神医是女人这事了。 隔天,李相夷离开了临江县。 临江县受灾最严重,但是有夏墨这些大夫在,使得这里的人逃过一劫,没被疫病侵扰。 可是中游和上游的陵江县和江州县却没有这么幸运,受灾少的地方反而发生了疫病。 消息传来的时候,方则仕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可是一早就已经把张大人交上来的救灾重建方案给了另两个县令,可惜这两个县令大人的无能却让两个县的老百姓遭了殃。 方则仕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大胆子,气的他胡子都翘了起来,“难道就不怕掉脑袋吗? 这位钦差大人连夜吩咐身边的长随给妙手神医送了信,请她帮忙去另两个县府帮忙。 他自己连夜收拾行李带着护卫去了中游的江州县。 同一时间,李相夷也给夏墨送来了信鹰。 夏墨收到信,看了信里的内容,真真是被两个县府的大人们气狠了, 她不信方大人在看到张大人治理灾后的方案,会不把这个方案给陵江县后江州县送一封信。 可是他们有了办法,还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简直是无能。 她出了房间叫来张明非,“明非,留一部分护卫跟你一起在这里保护学生,其他人跟我去江州县。” “阁主准备带多少学生离开?” “十人。” “属下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夏墨就带着十名医学生离开了,张明非按照离开的学生人数分出二十名护卫跟着阁主一起离开。 刚越过临江县,进入江州县,就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象。 到处都是死去的动物尸体,就这样暴露在烈阳下,腐烂的尸体臭不可闻,胡乱飞舞的的蚊蝇让人恶心厌恶。 要是被这些蚊子咬一口,很大可能会被感染,于是,夏墨一声令下,“换上防护服。” 所有学生和护卫全都换上消过毒的防护服,从头到脚把自己包了起来。 说是防护服,其实就是白麻布做的衣服,领口和袖口、脚腕处都是窄口的,手套、鞋子是橡胶做的。 夏墨现在的能力有限,只能用橡胶做出胶鞋来,这些手套和胶鞋是直接用磨具浇筑的,产量不高,而且手套比较厚,弹性也不高。 她的房车车轮外壳也是用的橡胶。 其他的橡胶产品,她不会制作。 现在做的这三样橡胶制品已经是她的极限。 看到大家都全副武装好后,夏墨才给护卫队下达命令,“小赵,你领着护卫去砍树,然后把这些尸体聚集起来烧了。” “阁主,人的尸体也直接烧了吗?” “挖坑埋浪费时间,人和动物分开烧,分开埋。” “属下遵命。” “沿路每十里烧一堆尸体,分段处理尸体会快一点,大家注意防护。” “属下遵命。”小赵作为护卫队的小组长,立即去给手下护卫分配工作。 夏墨带着学生继续赶路,一路上看到的景象比临江县严重很多,于是加快速度,提前一步来到江州县的城门口。 城门口一开始是没有守城士兵的,但是方则仕来了之后,发现整个江州县都乱套了,他只能分出自己的护卫来守城。 守城的护卫认识妙手阁的防护服,知道是妙手神医带队来救人的,直接就放行了。 看病得有药材,她吩咐妙手阁筹集来到药材和药丸都用完了,现在她只能去找方大人想办法。 “拜见方大人。” “夏阁主来的巧了,我正想找你,现在成了很多人都生病了,连大夫也被感染了,江州县非常需要夏阁主的帮忙。” “我来就是救人的,方大人不用客气,只是我手里没有药材,想救人也没有药,希望方大人尽快筹集一批药材。” “本官已经安排人去附近的州府采购药材,过几天就到,夏阁主有没有办法先撑过这几天?”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过,方大人可以安排人与城里的大户人家联系,采购或征用他们府里的药材。” “你个主意不错,本官马上去办。” “那我去照顾屋子改成医馆,方大人找到药材直接送过来。” “行。” 从衙门离开后,夏墨拿出一包银子递给杨光明,“你带着大家去街上寻找一家大的客栈包下来。” 杨光明是十个同窗一起种投票选出来的临时队长,十个同窗都归他指挥。 “学生遵命。”杨光明知道院长可能是有事要做,他直接带着同窗走了。 江州县有一半的人受了灾,这个地方生病了人达到了三分之一。 夏墨也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一家没有感染疫病的牙商,从牙婆手里直接买下一个很大的铺子。 她拿着房契去县衙办了红契,然后去找杨光明他们,“医馆已经买好了,需要大家去打扫一下。” 学生听到有事要做,便又出门去了院长说的地方。 第一百三六章 被抓了 半夜三更,方大人的长随就带着护卫把城里能收集到的药材都送了过来,隔天上午,一家临时妙手回春医馆开业了。 城里的老百姓看到县衙贴的告示,知道是钦差大人找了妙手阁的大夫来给大家治病。 感染疫病的人都非常严重,无法出行,夏墨便带着大家上门为老百姓诊治。 由于大家都知道妙手阁会来人给他们治病,因此老百姓家中只要有人的,都是大门四开。 夏墨他们收到领导老百姓的殷切希望的眼神,她也越发上心。 诊脉结合症状得出结果,夏墨很快便弄清楚这是霍乱。 知道是什么疫病后,夏墨就开始回忆有关霍乱疫病的资料,上辈子她学过这个知识点,自然也能轻易开出药方治好疫病。 她先把方子写了出来,然后又把预防措施列出来,这些东西得先教会学生,才能进行之后的工作。 夏墨立即召集医学生,给学生们讲课介绍祸害的情况,“这种疫病叫霍乱,霍乱是一种非常严重的急性肠道传染病,发病急、传播快、波及范围广,可引起暴发流行。” 学生们自然也听说过这个疫病,但是窦娥米见过,更不可能知道怎么治疗,他们想着家人院长怎么了解霍乱,说不定有方法可以治。 便有学生开口问了,“院长,请问霍乱能治吗?” 夏墨轻轻一笑,她是开心的,她会让你庆幸自己还记得这个疫病的治疗配方。 “可以治,我先给你们介绍介绍关于霍乱这种疫病。 被霍乱感染的一到三天内,甚至数小时内就会突然发生剧烈腹泻,呕吐,腹泻每日十余次甚至数十次,呕吐一般为喷射性、连续性, 由于严重泻吐导致脱水,患者就会出现皮肤和口舌干燥、眼窝下陷、手指干瘪……” 夏墨话音刚落,就听到学生敏而好学,不耻下问,“院长,这种疫病若是没有治疗,还能活多久呢?” “感染霍乱的患者若是没及时得到治疗,一般只能活一到三天,如果有严重吐血,脱水,从病发到死亡大概只需要两个时辰左右。” 夏墨着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疫病是发作的快,而且很严重,历史上有许多人都是因为这个病丢了命。 十位医学生只觉得霍乱这个病太容易死人了,才二十多岁的他们在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疫病,真的有些吓到了。 “霍乱竟然这么吓人,怪不得在进入江州县后,一路走来的路上会遇到那么多的死人,院长,这种病会发热、腹痛吗?” “多为无痛性腹泻,一般不发热,或仅有低热。” “请问院长,这种疫病应该怎么治疗呢?” 夏墨把写好的治病方子交给杨光明,“这就是治病的药方,你们等一下安排几个人去抓药熬药,然后分发给确诊的病人,一人一碗药一天喝三次。” “学生明白。”杨光明恭敬的接过药方。 夏墨又道,“除了治疗以外,预防也是非常重要的步骤。 感染霍乱患者的粪便和呕吐物中都会污染食物和水, 健康的人如果饮用了被污染的水,食用被污染的食物就有可能引起霍乱。 一定要防止病从口入,你们给病人诊治后,一定要亲口嘱咐他们注意事项。” 夏墨说完又拿起另一张写着预防措施的纸给杨光明, “你们等下把这张纸上的内容誊抄两张,一张贴在医馆门口,一张送到衙门里,告诉他们多写一些告示,贴在大街小巷口,让更多人看到。” 杨光明低头一看,只见纸上写着,保持饮用水清洁,并在饮用前煮沸,不喝生水。 入口的食物要煮熟,不食用腐败变质的食品。 养成良好的个人卫生习惯,饭前便后、外出回家要洗手。 防止害虫携带致病微生物污染食物和餐具。 家里病人用过的东西都要烧了深埋。 刚准备出门,就有学生提道,“院长,病人太多了,我们这样一家一家的上门诊治太慢了。” “你们都回去熬药,我去衙门一趟。” 夏墨去了衙门,找到方大人商量。 “方大人,江州县的病人太过分散,几乎每户人家都有感染的病人,希望方大人安排人去把病患集中起来,治疗起来更方便。” “我点几个人跟你一块去,安置病人的地方,你来指定。” “只要地方够大,通风好就行。” “这次的疫病是什么?” “霍乱。” “竟然是这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治疗疫病的事情简谱麻烦夏阁主了。” “没问题,只是药材只够今天的量,外地采买的药材什么时候能到?” “最早也要后天。”方大人也急,但是急也没有用,那么远的地方,再怎么快也要好几天时间。 夏墨跟方大人只说了几句就急着走了,她飞身上屋顶御风而行,她得到满城里转一转,找到地方在通知衙门的人来转移感染的病人。 半个时辰后,夏墨找好地方,然后去通了衙门的衙役,这几个衙役是房大人给她找的帮手。 城南的几乎大房子被收拾出来,并把门板卸下来铺到房屋里,然后就去通知一部分人家把病情最严重的人送到临时治疗区域。 没办法,药不多,只能先治好一部分人,也是为了试试这个药方药效如何。 等大批药材过来了,再扩大治疗人数。 妙手神医的名号很好用,一说妙手神医给大家治病,大家都抢着把了过去。 不一会儿,三个大宅子就满了,这次接了一百多个病人来治疗。 县府内的大夫也都感染了,夏墨只能给每个院子安排一个学生,这样才堪堪够用。 杨光明他们把熬好的药送了过来,站在夏墨的指示把药送到病人手里。 “这是妙手神医开的方子熬的药,专治你们的病,按时喝药,过几天就好了。” 收治病人的地方不够,衙门的人还在继续收拾屋子,为后天的病人收拾出落脚的地方。 试过药后,夏墨就把治疗活了的方子交给了方大人,“方大人,这是治疗霍乱的药方,已经验证过了,效果很好,大人尽快拿去给陵江县的老百姓用。” “夏阁主想换什么?”方则仕冷静的看着夏墨,他觉得这么珍贵的秘方,夏阁主是不会随意给出来的,肯定是要换点什么。 “方大人,这话以后莫要再说,我什么都不需要你直接拿去用就是了。”夏墨不爽的看了这个方大人一眼。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她是爱金银,但是也不会不分轻重。 方则仕他没想到夏阁主这么的大度慷慨,竟然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拿出来随手赠送。 他也被夏阁主的广阔的胸怀折服,他觉得夏阁主是他见过最有格局和最仁义的人。 满眼感激对她深深一拜,“多谢夏阁主的大仁大义。” “不必如此。”夏墨赶紧走了,它不喜欢当官的是有原因的,一个个心眼子贼多。 虽然李相夷的心眼也不少,但是他不会对她使心眼儿。 就在夏墨救治老百姓的时候,镇江府和京城的官员也为了她的事情吵了起来。 正在忙碌的夏墨哪里知道,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朝着她袭来。 方大人收集的药材到了,城内感染的老百姓也都得到了救治,病情慢慢好了起来。 救治病人的任务,方大人都给了夏墨全权负责。 方大人则带着江州县和陵江县的老百姓重建家园。 江州县里的死气正在慢慢变得鲜活。 就在大家充满希望的时候,妙手神医被京城监察司派来的官军缉拿了。 杨昀春带着监察司的人围住了妙手回春医馆,就听他说道,“陛下口谕,妙手阁阁主涉及镇江府人为投毒的案子,即刻缉拿押往京城监察司审讯。” “院长~”学生和护卫都非常的担心的看向夏墨。 夏墨用眼神安抚着大家,“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对于这个情况,夏墨除了有点惊讶,并没有反抗。 她只是向杨昀春请求,“大人,可否可以让我交代学生几句吗?” 对于妙手神医,杨昀春是敬佩的,他觉得镇江府的事情跟神医无关,只是皇命在身,他不能徇私,但是给一点方便还是可以的“神医请便。” “多谢。”夏墨说完转身看向学生,“霍乱的治疗,你们已经很有经验了, 我走了以后,你还是继续治病救人,不用担心我,我会没事的, 若是有人不让你们医治,你们也不要强求,随他们去,你们忙完了就直接回医学院继续上课。” “谨遵院长之命。” 说完后,夏墨就跟着杨昀春他们离开了,她的手上戴着镣铐,被秘密带去了京城。 在帮着老百姓重建家园的方大人听说这事,第一时间赶回去了,可还是没赶上,他立即修书一封给京城,询问同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相夷已经来了陵江县好几天了,这里是最上游的县府,受灾面积只有临江县的三分之一。 如果不够因为疫症问题,这里一个早就恢复生产才是。 进入临江县的李相夷在调查走访后,也听说了两声巨响,像是天的响雷。 自从见识过夏墨做的大型地雷有多厉害,再结合他调查的情况, 第一三七章 追去京城 李相夷已经猜到是有人炸了江堤才导致洪水肆虐,也就是说这场灾难是人为的。 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名字,那就是单孤刀,李相夷觉得这是跟单孤刀脱不了关系。 他就想抓到单孤刀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离雪公来取解药的日子没几天了,李相夷准备再审一回。 离开太久的李相夷也想他娘子了,准备返回江州县。 可是他刚回到江州县的妙手回春医馆,就听说妙手神医昨天下午被监察司的人押送入京。 李相夷气急的挥手一掌打倒了路边的一棵大树,立即转了方向赶去京城。 瓦蓝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河里的水被晒得烫手,官道上的土路都被烤的裂了口子。 越往北走,天气越干燥,真的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杨昀春他们一路用轻功赶路,日夜兼程,只有实在太累的时候,才会停下来休息几个时辰。 醒来后继续赶路,他们只花了五天就赶到了云城外,这里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座大城,两城之间只有大半天的路程。 远处的天空有一片黑压压的,这些乌云像是一片片的黑网它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浓密的云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其中。 让人感觉有些压抑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天地间的一切都压的无法动弹。 刚刚还晴朗闷热的天突然变得阴郁起来。 就像苏轼写的诗,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刹那间,天边的烈日被厚厚的乌云遮掩住。 风云突变,乌云密布,脚下的树林中泥散发出一阵阵热气,即使夏墨不是天文学家,也知道这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兆。 不过片刻而已,他们借着树梢在半空中跳跃飞翔,就看到下面的林子狂风骤起,树叶哗哗作响,整棵树都在摇晃,似乎要被连根拔起。 树摇动得越来越厉害,落叶和折断的小树枝被大风吹的打着旋儿的飞上半空。 几声响雷乍起,用轻功赶路的杨昀春一行人全部落到地面,他们也怕被雷劈。 豆大的雨珠像是珍珠落地一样散落在地,干涸地面上被雨滴打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窝,遍地都是坑,像极了感染天花留下的痘印。 雨越下越大,杨昀春本来打算星夜赶路的,但是他们被一场陡然而来的大暴雨阻拦了下来。 只得在云城驿站里住下来,夏墨作为嫌疑犯,自然不会有太好的待遇,想好吃好喝的被供着,当然不可能。 但是杨昀春尊重她,给她单独要了一间厢房,给她点了一份想不错的饭菜,只是手上的镣铐不能卸掉。 燥热的夏日被这一场淋漓尽致的大雨治愈,大雨冲刷掉了烦闷的空气。 夏季的下雨天让人神清气爽,淋漓痛快。 今晚这场雨像极了刘基笔下“风驱急雨洒高城,云压轻雷殷地声”的风急雨骤、电闪雷鸣。 李相夷顺着夏墨留下的暗号也赶到了这里。 “砰~砰~”窗户被轻轻的敲响,李相夷从窗户跳进夏墨的房间。 他看到双手被铐住的夏墨,心中很不是滋味,眼里也露出了心疼的目光,“墨墨~” 夏墨看到他来了,露出开心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 李相夷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双手,看到他手腕是都被铁链磨得皮肤发红,他就想把铁铐去掉,“很疼吧!” 但是被夏墨拦住了,“我没事,一也不疼。” “先给你抹药。”李相夷从荷包里拿出一瓶商药,是膏状的,可以活血化瘀。 他用手指挖了一点轻轻的涂在夏墨的手腕上磨红的皮肤上,低头轻柔的吹着,夏墨手腕上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 有人疼的感觉真好,明明没什么事的夏墨却感觉鼻尖有点泛酸,眼睛湿润了。 李相夷抬头就看到她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一样,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轻轻的安慰着,“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我知道。”夏墨撒娇般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浓浓的温情从他们身上慢慢散开来,这对老夫老妻的感情依旧美好如初。 过了一会儿,李相夷温柔的跟她说道,“你这一路上肯定没好好吃东西,我出去给你买点好吃的回来。” 夏墨被安慰好了,也有了胃口,一听说能吃到好吃的,她自然不会拒绝,“好。” 半个时辰后,李相夷从驿站的厨房端着她刚做好的晚餐,悄悄地回到夏墨的房间。 李相夷厨艺越来越好,不仅好吃,做的菜也很好看,卖相极佳,滋味浓郁。 以竹笋、香菇、鸡肉、萝卜为主材,炖了一锅特别好吃的砂锅鸡肉。 “尝尝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李相夷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给她夹了好几块鸡肉。 “鸡肉滑嫩入味,特别好吃,我好喜欢,你现在做菜的手艺比我好多了。”夏墨开心的吃着李相夷给她夹的菜,还不忘夸夸夸。 还有盐菜蒸肉是以五花肉和梅干菜为主材。 先把五花肉切成薄片,加入食盐、鸡精、十三香、生抽、老抽,抓拌均匀, 腌制入味,盐菜用开水泡软后,放到肉上,放到篦子上大火蒸熟即可。 这碗菜吃起来肥而不腻,越嚼越香,夏墨连吃了好几片。 羊汤的肉品种很齐全,散带、剔骨肉、肝、肚,应有尽有,先把这些肉卤制成熟,改刀后放入盘中, 先往碗底放一些葱花,再放各种肉,盛入滚烫的羊肉汤,配上焦脆的烧饼,吃起来清淡鲜美,非常舒坦。 外面的暴雨让温度慢慢降了下来,开着小窗,吹着凉风,夏墨吃的酣畅淋漓, 吃完后,李相夷才把他的怀疑告诉夏墨,“我怀疑这次的水灾也是单孤刀做的。” “有证据吗?” “没有,不过洪水爆发江口决堤的时候,有人都听到了几声爆炸的声音, 我觉得应该是有人用霹雳雷火弹炸了江堤,才使得江堤露出缺口,然后被上涨的洪水冲塌。” “还真有这个可能,可是单孤刀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总不能是为了对付我吧!”夏墨真的很想知道单孤刀到底有什么阴谋。 “应该是为了针对我。” “难道单孤刀已经知道卧室女的,还知道我嫁给了你,但是不可能啊,这事知道的没几个人,他怎么会知道?” “他应该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关系好,并不知道我们是夫妻关系,单孤刀应该只是想利用你来对付,或者说他纯粹是为了对方妙手阁。” “为什么?妙手阁什么都没有?” “妙手阁在江湖上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存在,协和医学院也是非常耀眼的功绩,你不要小看自己。” “不不不,我还是觉得这事不是为了我,而是~”夏墨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单孤刀就是想用我来引诱故意你上京城?” “有可能,但是这一切都要等见到他,才能揭开谜底。” 直到单孤刀真的出现,他们才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风阿卢的后人凭借萱妃的信物和胎记发现了单孤刀,万圣道的封磬就是风阿卢的后人,显然单孤刀没有反对而是和万圣道暗通,谋划了这一切。 但是被李相夷破坏了,因此,他们又用新的阴谋对付李相夷,想借他的手找到业火痋母痋。 李相夷都明白了,整件事竟然是这样的,他不禁感到好笑,情不自禁的感叹道,“师兄,你藏的太深了。” 即使单孤刀的野心再大,他也没料想到当初东海之战,李相夷没死,四顾门也没解散。 夏墨想着十年前,单孤刀的所有阴谋都被扰的一团乱,李相夷没死,笛飞声也没死。 单孤刀得知自己的身份后,一心想要光复南胤,称霸天下,想要与朝廷合作,再与四顾门反制,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李相夷坚决反对与朝廷牵扯, 在刘如京查出他查询南胤后裔之事,单孤刀走投无路,干脆以假死脱身。 他甚至还料到了,李相夷一定会为他报仇,所以他早早与角丽谯勾结,利用她对笛飞声的执念,也就是一杯碧茶,一批雷火,让江湖两大帮派迅速倾覆。 而他躲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让万圣道迅速壮大。 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的阴谋。 四顾门做不了他的刀,他就毁了重做一把, “师兄,我倒是从未看清过你。” 夏墨在一旁看着单孤刀,真的觉得非常无语,好好一个大男人,非得整成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林平之,还是东方不败。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使用了无心槐,利用它的昏沉感,致幻,麻痹痛感功效练成邪功,不知道阉割的时候疼不疼。 夏墨拿出无相金针,这是百年前大周医仙所用之物,可以医治百病,可以刺穴,他准备随时动手,她可不想看到李相夷在受伤。 只见李相夷的剑之快,看不见虚实,剑在他手里飘逸灵动,剑气一出,却又气贯山河。 第一三八章 救治太后 李相夷把单孤刀赶到了驿站外动手了,在滂泼大雨中打的难分难解。 单孤刀不用刀,他用的是暗器,短短几息间,也不知道单孤刀撒出了多少暗器。 夏墨穿上蓑衣站在远处静静观望着,狂风吹的大树都弯了腰,她也是需要用内力抵挡才能稳住身体。 十几招之后,单孤刀就发现自己即将处于下风,只见他拿出一个暗器朝李相夷打过去,然后立即在夜色的掩护中逃走了。 黑夜里,泛黑的针如潮水般的向李相夷狂飙而去,这见鬼的天气影响了李相夷的六感,李相夷不小心中了一根毒针。 他下意识的运转扬州慢把毒针逼出体内,单孤刀已经跟他记忆里的师兄相近甚远,再也不是他小时候认识的师兄。 谁能想到单孤刀竟然会为了练成绝世高手,竟然练了邪功,变成现在这样不男不女的模样。 夏墨拿着伞运行轻功赶到李相夷身边,她把雨伞遮在李相夷头顶上,关心的问,“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不是让你别出来吗,衣服淋湿了会着凉的。” “我担心单孤刀又用阴谋害你,先回房间换一身衣服。”夏墨牵着李相夷往驿站的房间走去。 现在时间太晚了,雨声风声不断,监察司的人完全没察觉到今晚的发生的事情。 李相夷脱了衣服,准备换上干净的衣服,夏墨就看到他手臂上的一个针眼,“你这是怎么了?” “毒针已经逼出来了,我没事。”李相夷连忙穿上衣服解释,免得墨墨担心多想。 夏墨拿了一颗解毒药喂进李相夷嘴里,“单孤刀是不是变得越加狠毒了,还是这就是他的本来模样?” 李相夷知道她是担心他体内还有余毒未排完,便张口吃了解毒药。 这还是单孤刀假死后第一次露面,李相夷也不敢认他,不禁心生感慨,“或许我真的从未看清他,也从未认识过真正的他。” …… 杨昀春一行人押送夏墨刚一入京,皇帝就把他们招进宫里。 夏墨还以为会被关进牢里,没想到还有机会见到大熙皇帝,她悄悄地打量了一下上首坐着的男人,当皇帝时间久了,一身气势确实很足。 好在大熙朝见到皇帝不用下跪,只需要弯腰行礼即可,夏墨松了口气,她不喜欢跪着。 对于皇权,夏墨完全不紧张不害怕,但是她尊重这个时代的皇权,因此她见了皇帝也很平静。 即使她现在是阶下之囚,眼里也没有丝毫害怕,她知道,李相夷会救她,而她自己也能自救。 她站了一会儿,才听到皇帝开口,“若是你能治好太后,朕可以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 原来是让她为太后治病,皇帝是个孝子,为了太后的病,他愿意对夏墨网开一面。 对于镇江府的事情,夏墨已经从杨昀春这里知道了始末。 自从镇江府的生活秩序开始恢复后,妙手阁的名声越来响亮,被镇江府的所有老百姓爱戴拥护,恨不能为妙手所有建生祠,天天烧香感谢。 威望远远超过朝廷和皇帝,但是皇帝和朝廷并不觉得有什么,妙手神医确实是做了好事,救了百姓。 百姓感激妙手神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时间长了,这股风气就慢慢淡下来。 然而很快就有了一种传言,有人说镇江府的瘟疫可能是妙手阁阁主是为了扬名天下,为了收拢民心,想要颠覆大熙国。 尤其是临江县府洪水来临后,妙手神医竟然就这么巧合出现在这里,换了一个地方收拢民心。 说不定洪水的事情也是妙手神医做的。 虽然没有确实证据,但是这谣言越演越烈,京城的官员也关注这个事情,还上了折子状告妙手神医和妙手阁。 对于一个名气大又深得民心的大夫,皇帝并不在意。 但有谋反之心的人,不管他是王权贵胄,还是贩夫走卒,都会牵动皇帝的疑心,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皇帝都会有所动作。 说实话,皇帝并没怀疑夏墨想造反,他只是借这个时机顺便把夏墨弄到京城给太后治病,他就想看看这个所谓的神医是不是真材实料。 还有一个,他还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这样陷害一个大夫,是不是其他人有造反的想法,只是拿妙手神医做一个挡箭牌。 他想就近看看到底是谁在搅动天下风云,抓到幕后真凶。 能当皇帝,还能把大熙治理的不错,大熙帝怎么可能是蠢货。 夏墨自然不会拒绝,如果皇帝真的想杀她,恐怕会安排人直接在江州府就对她动了手。 而不是把她带到京城,还招进皇宫。 皇帝让杨昀春带着夏墨去了太后寝宫,生病的太后已经很多年没法下床,只见床上靠坐着的老人家面色苍白,头发花白,看着很憔悴。 太医院的太医给太后治病治了这么多年都没治好,皇帝也心疼他的老母亲,刚知道了妙手神医这样的人,就把人带进京了。 “草民拜见太后娘娘。”夏墨弯腰行礼,她倒是不紧张,还有点同情太后缠绵病榻这么久,老人家这样活的挺辛苦。 太后没有说话,是她身边的老嬷嬷替太后回答的,“太后说:平身。” 夏墨乖乖的给太后用悬丝诊脉诊断。 可笑的男女有别,在她眼里,病人没有性别,悬丝诊脉哪里能有亲手摸脉诊断的准确。 只是宫里的规矩,她也只能照做,聪明也更加用心,运行内力沿着丝线感受着太后的脉搏,然后问了一些太后的症状。 思考了一会儿,夏墨就对太后的病有了诊断,“回太后娘娘,您的病不止是腿的问题,还中了毒。” 皇帝也来了,正好听到夏墨的话,他怒急高声喝道,“是谁这么大胆,敢给母后下毒。” 他说话时便从外面走了进来,问夏墨,“能不能解毒?” 夏墨也是偶然一次在书里见过这种毒药的症状,看似是经脉出现问题导致下半身毫无知觉的症状,其实是中毒,“能解,但是珍稀解毒药材难寻。” “皇宫大内什么药材没有,你只管开方子,治好太后。” 皇帝想着天下奇珍尽收皇宫大内,怎么可能没有能治疗太后病情的药材,说话还挺大气,不过很快就被打脸了。 “草民遵旨。”夏墨以前是研究过这种毒药,虽然药效没有完全复制出来,但也有六七成相似。 “出来制作解药,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在这段时间让太后舒服一点,不再受病痛复发的折磨。” “回皇上,草民可以针灸缓解压制体内毒药反复的情况,但必须每天施针半个时辰。” 这时,宫女拿来笔墨纸砚,夏墨写出几味主药,交给皇帝,她是担心皇帝拿到解毒药方后会过河拆桥,以防万一,因此没有直接写出药方。 皇帝接过来一看,除了火灵绛紫草,其中有几种药材,皇宫里还真没有,只能派人出去寻找,“来人。” “臣在。”杨昀春立即出现。 皇帝道,“立即派人去寻找这几位药材,不管用什么办法,一个月内必须把药材找回来,否则按不敬之罪处置。” “微臣领旨。”杨昀春知道这是治疗太后的药材,自然不敢懈怠,拿着单子就离开了太后寝宫。 杨昀春走后,皇帝对夏墨道,“这段时间,朕会压下弹劾举报你的折子,给你自辩的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朕后悔。” “草民清清白白,绝没有做任何违反大熙国律法的事情,如果做好事也算错的话,草民无话可说,还请皇上明查。”夏墨对皇帝行礼深深一拜。 皇帝看到夏墨眼底没有丝毫的野心勃勃,身上更是由内而外散发着飘逸悠然,心胸坦坦荡荡的,属实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端方君子。 有这样气质的人对权力是没什么兴趣的。 这个时候,皇帝已经对夏墨没有了怀疑之心,但是他也不能一句话就证明夏墨无罪,最重要的是堵住朝廷大臣的嘴,堵住天下众人悠悠之口。 只不过这事还得夏墨找出真正的凶手,才能证明她无谋反之心。 为了方便夏墨给太后治病,皇帝吩咐身边的大太监,“在太后宫殿附近找了一座空着的宫殿给夏墨暂住,方便神医随时来给太后治疗。“ 不得不说皇帝真的是一个很孝顺的儿子。 夏墨道,“麻烦桂嬷嬷扶着太后翻个身。” 桂嬷嬷知道夏墨真的可能救治太后,对夏墨的话丝毫无差的执行。 夏墨拿出无相金针,控制金针给太后进行针灸刺穴。 输入扬州慢的内力把太后身体里反而毒逼出五脏六腑,减轻太后身体的痛苦。 一个时辰后,刘公公已经找到了一个荒废的冷宫,简单的打扫布置了一下,就把夏墨带了过去,还给门口安排了两个小太监伺候。 “神医,这两个小太监留下了伺候,神医可以随时吩咐他们,有什么事也可以让他们来找杂家。” 刘公公对夏墨还是比较恭敬的,他在皇宫见识了许许多多的尔虞我诈,自然能看出妙手神医是一个没有野心,悠然飘逸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造反。 “谢谢刘公公。”夏墨的态度让刘公公很是舒爽,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对太监没有歧视的人。 不过他觉得妙手神医应该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平等态度,真的是很妙的一个人。 他还蛮喜欢跟妙手神医一起相处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健全人。 刘公公走后,夏墨跟两个小太监闲聊了几句,才知道这里以前是一座冷宫。 夏墨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害怕,悠闲的在冷宫里逛着,原来冷宫是这个样子的。 第一三九章 公主来蹭饭 自从收到师娘被人陷害,并被京城的监察司带走的时候,方多病就往京城赶了过去。 并找到师父的落脚点,晚上,他一见到李相夷就迫不及待的问,“师父,你这边查的怎么样了?”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先问的。” “我是你师父。” “我已经找到在镇江府传播谣言的人,但是他们都只是被人用钱收买,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没什么价值。” “你有没有名正言顺的办法送我进宫?” “你进宫做什么?” “你师娘被带进宫了,我想明天进宫去看看她。” “我来想办法。”方多病把这事揽到了身上,想进宫没那么简单,他还得去找人帮忙,就先走了。 李相夷也出了客栈,往宫里去了,他要夜探皇宫去见娘子。 皇帝的寝宫和后宫,李相夷自然不会去,他刚进京城就听说太后病重在床多年,花不够低一直在搜寻天下名字为以后治病。 李相夷大概猜到皇帝找墨墨进宫是为了什么,他径直来了太后寝宫外。 但是他觉得夏墨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外男,肯定不会让夏墨住在太后寝宫,皇帝为了给太后治病,肯定会把墨墨安置在太后寝宫附近的一个空闲宫殿。 多年前,李相夷曾经来皇宫偷酒喝,对皇宫大内路线有印象。 他挨个儿打探,发现一座看着荒废很久的冷宫有侍卫守着,便灵机一动,想着这里有可能就是墨墨下榻的地方。 他没有惊动两个侍卫,直接从五六米高的宫墙旁飞身进入冷宫。 没想到宫殿里面的房间门口还有两个小太监守着。 李相夷点了小太监的睡穴,并把他们踢到旁边的房间关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才来到院子里,用内力传音给夏墨,“墨墨~” “相夷?”夏墨听到李相夷的声音,开心的跑到门口打开房间的门,看到李相夷就站在门口,脸上立即露出一抹开心甜蜜的笑容,一下跳入他的怀中,紧紧拥抱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李相夷微笑着抱着她进了房间,用内力锁上门,“我的心告诉我,你就在这里,你果然在。” “油嘴滑舌。”夏墨娇俏的笑了,嘴里这样说,但她被哄得很开心。 “你进宫后,都发生了什么?” “皇上让我救治太后,只要我治好太后,他会给我一个自辩的机会。” “单孤刀的出现,足以说明这些事肯定情跟他有关,但是我们没有证据,不过,他既然想引我来京城,应该是还有事需要我做。” “你不能再被他利用,单孤刀一肚子坏水。” “没事,我有防备,他利用我,殊不知,我也在利用他。” “你心里有数就好。” “明天我会想办法进宫,很快就能时常来找你。” “你小心一点,凡事不要强求,不要钻牛角尖。” “我知道了。”李相夷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 只见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所有温柔又带着致命的蛊惑,李相夷竟然用起了的美男计。 “娘子与我多日分离,为夫对娘子相思入骨,不如今晚与为夫一起共赴巫山如何?” 夏墨无语,怎么会有人把这种事情说出来来,直接做不就好了吗,怪让她害羞的! 她明明就不是什么害羞的人,说是小色女也不为过,可是,李相夷就是有本事让她一次次有羞涩脸红的感觉。 看着平日在感情上大大咧咧的娘子脸红是李相夷的一大乐趣,还真是个粗糙的性子。 他伸手抱着夏墨倒在床上,密密麻麻的亲吻让她喘不过气来,床铺如小船一样被海浪般拍打着,摇曳个不停,屋内的声声喘息令人面红耳赤。 小两口的浪漫夜晚让天上的星星都害羞的闭上了眼睛,月亮也羞涩的半遮半掩。 夫妻俩的鱼水之欢直至腰身酸软睡去才停歇。 夏墨再次醒来时,李相夷已经离开了,她摸摸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相夷应该是早走许久。 想到昨晚的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夏墨捂脸害羞,心中甜蜜无比,还想着以后还可以再试试别的。 她起床后,就让小太监打了几桶水来洗漱,顺便泡个澡,脱下衣服进入浴桶,她看到昨晚亲热的痕迹还清晰印在她白嫩的肌肤上。 她想到自己也在李相夷身上留下不少印子,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谁说疯狂的只能是男人。 夏墨靠在浴桶上运行内力慢慢消除肌肤上的青紫色草莓印,两炷香后,她的肌肤才重新恢复白皙。 身上再没有一丝破绽,她才重新换上衣服,并把脸上的易容恢复。 吃过朝食,按照说好的时间,夏墨提前来了太后寝宫。 给太后请安时,太后心情极好,急忙让夏墨起身,还夸了夏墨,“哀家昨晚睡得很好,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多亏了神医的治疗。” “谢太后娘娘夸赞,草民也就医术还可以了。”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超的医术,简直是天下少有,你的师父岂不是更厉害,在江湖上也很有名吗?” “草民师父的医术确实很高,但他不爱江湖,只喜欢在山野间为普通老百姓赠医施药, 可惜他老人家为了学神农尝百草,寻找更多可用药材,身中剧毒还来不及吃下解药仙逝了。” “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你的师父确实值得让人敬佩。” “是啊,若是他老人家还活着,看到我如今正在一步步完成他的心愿,应该很开心吧!” 夏墨也为她坚持成立医学院,建立医院,找到了一个好借口。 聊了一会儿后,桂嬷嬷提醒太后,“太后娘娘,不如先让神医给您治疗,待会儿聊。” “好。”太后娘娘开心的笑着,任由桂嬷嬷扶着躺下,然后翻身。 夏墨开始给太后治疗,半个时辰后,太后已经舒服的又睡着了。 昨天也是这样,桂嬷嬷听神医说过这是正常现象。 夏墨一挥手,太后背上的金针一瞬间飞起,然后金针自动飞起回到她手中,她把金针泡进药水中消毒。 她手中的无相金针是很多年以前,笛飞声特意寻来送给她的,她收下的时候,李相夷还吃醋了。 可是这是无相金针唉,还有与之相配的无相金针治疗功法,夏墨可舍不得不要。 这么好的东西,对于一个大夫来说简直太有诱惑力了。 夏墨也没能免俗。 太后睡着之后,两个小太监又把夏墨送回到了冷宫,她被皇帝禁足在冷宫,不过,在冷宫是自由的。 夏墨拿出一袋银子递给两个小太监,“小邓子,小卓子,这些银子拿去帮我多买几种肉食,还有蔬菜蘑菇,火炭,还有各种豆子和水果,我们等下一起吃烤肉。” “好的,神医。”两个小太监给了这么多银子,开心反而去了御膳房。 等他们用小车推着几篮子食材回到冷宫,夏墨就带着两个小太监忙了起来。 洗菜,切菜,葱姜水腌制后,然后用竹签穿好。 竹签是小卓子和小邓子去竹园砍了一根竹子回来,夏墨用刀法削制的,只不过花了几分钟时间。 不一会儿,冷宫里就传出一阵阵浓郁诱人的香气,馋的两个小太监不停地流口水,夏墨也是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门外的侍卫也被馋的抓心挠肺,恨不能推门进去尝尝。 “小邓子,你把这些给门外的侍卫端去。”夏墨大方的把一盘子烤好的肉串分享给了门外的侍卫。 小邓子立即把烤肉端了出去,这里还有这么多烤肉,每样都有四五斤,得有七八种肉,足足二十几斤,他们一上午串串几千串,他们也不用吝啬。 还好夏墨有武功,串肉串也是随手拈来,用移花接木手,不一会儿功夫就能串上好多的烤串,就是烤的有点辛苦,烤炉子太小了。 阵阵肉香和香料的香气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感觉。 香味飘上天空传到冷宫外面越飘越远,闻到这个味道的人,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昭翎公主刚从皇祖母宫殿出来就被这香味引了过来,看到久不住人的冷宫竟然有了侍卫,她便猜到可能是给皇祖母看病的妙手神医。 她刚刚还听皇祖母夸了妙手神医,这回正对她好奇,于是想要进去拜访,认识认识。 可是侍卫也不能放公主进去,“参见公主殿下,陛下有令,任何人不能探访,也不准任何人进去。” 昭翎公主走近闻了闻,温度侍卫身上还有浓浓的烧烤味,“哦,你们站岗偷吃东西,我要告诉大统领。” “公主,我们没吃,这是冷宫里面飘出来的香味沾到了我们的衣服上。” “那你衣服上的这个红色调味料哪里来的?” 侍卫没想到衣服暴露了他们,连忙求饶,“公主饶命。” 侍卫当然害怕了,玩忽职守,可是要被打军棍的,有被打死的风险。 “你们让我进去,我就当没看到。”公主脸上露出古灵精怪的笑容。 第一四零章 皇帝兑现承诺 两个侍卫只好打开门让公主进去了冷宫。 昭翎公主刚进去就看到热火朝天的碳炉子上散发着阵阵香气,一个俊俏的郎君和两个小太监吃着香喷喷的烤肉,香味更加的诱人。 她忍不住激动的叫了起来,“哇,好香呀!” 夏墨抬头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刚准备开口,就听到小姑娘旁边的宫女朝他们喝道,“放肆,见到公主为何不行礼?” 两个小太监一直都是皇宫雪儿边缘人物,而且公主穿的是常服,而不是宫装,两小太监不认识这样的公主也说的过去。 夏墨当然更不认识公主了。 夏墨听宫女说面前的可爱小姑娘是公主,心中就想到,这个小姑娘该不会是方多病的未婚妻吧 她刚准备行礼,昭翎公主就开口制止了宫女的行为,责怪的瞪了宫女一眼,“住口,对神医不得无礼。” 昭翎公主其实并不在意礼节,只是她身边的宫女比较注重尊卑,不希望任何人对公主无礼。 更何况,她还想来蹭点吃的,要是的则乱神医,神医不让她蹭烤肉了怎么办? 夏墨还是弯腰给昭翎公主行了礼,“草民拜见公主。” “神医快起来吧!”昭翎公主立即道。 夏墨微笑着直起身子,看向公主的眼神变成了长辈看孩子的慈爱眼神这可是方多病的未婚妻,她这个做师娘的当然不会为难人家小姑娘。 昭翎公主有些害羞的问夏墨,“那个,我能尝尝吗?” “你随意。”夏墨对小姑娘微微一笑。 夏墨没有意见,她本来就准备全部烤了,到时候自己吃一些,给李相夷留一些,其他的都送给其他宫人品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昭翎公主开心的吃着烤肉,一边吃一边夸, “这也太好吃了吧!” “这是我长这么大吃到过最好吃的东西。” “喜欢就多吃点。”夏墨看着昭翎公主可爱模样,又想到方多病,不由自主的对她心生亲近之感。 昭翎公主笑着又撸了一口肉串,真是太好吃了,她觉得宫里的天下奇珍,珍馐美味,都不如这个烤肉串好吃。 看着突然上门的客人吃的这么高兴,夏墨也开心的笑了,吃烤串就要人多一起吃才有趣,他也豪爽拿着一把烤串吃的特别香。 昭翎公主一边吃着烤肉一边问,“你做的烤肉为什么比御厨做的还好吃?” “可能我的厨艺比御厨好。”夏墨也是脸皮厚的一批。 单纯的昭翎公主竟然相信了,还笑着点了点头,“你医术好,还会做菜,真厉害!” 天真烂漫的昭翎公主让夏墨想起了家里的女儿七七,那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跟她爹爹一样。 她才不会担心女儿太单纯被骗,反而有点担心别人被七七骗了。 夏墨吃多了烤肉有点腻,喝了一口冰奶茶。 奶茶也是现做的,大热的天喝杯冰饮特别舒爽。 在这偌大的皇宫里,花钱什么都能买到。 吃着烤串喝着冰奶茶,甚是舒爽,昭翎公主忽然问了夏墨一个问题,“神医是江湖人吗?” 夏墨撸着串,咽下嘴里的烤肉后,才开口说话,“算是吧,公主对江湖感兴趣?” “我想去江湖看看,我想知道江湖有什么好,他为什么这么恋恋不忘?”昭翎公主的话里带着一丝幽怨。 “他?”夏墨从公主的语气中听出了她说的那个他是谁,心中偷偷的笑了,但还是故作不知。 昭翎公主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我的驸马逃婚去闯荡江湖了。” 夏墨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他其实是听信了谣言,才逃走的,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可爱漂亮,肯定不会逃婚。” “你知道我的驸马是谁?”昭翎公主震惊部看向夏墨,要知道赐婚的事情,目前只有很少人知道。 夏墨微微一笑解密了,“方多病是我朋友的徒弟,见过他几次,是个方便俊俏聪明的孩子。” 昭翎公主对方多病河面感兴趣,她也想知道父皇给她准备了一个什么样的驸马,“他听说了什么谣言?” “市井里有人说你身高八尺,腰如水桶,貌丑无颜,他被吓到了。” 夏墨当然说的是实话,但也漏了一部分没说, 比起美人,方多病确实更喜欢江湖,这个时候的方多病跟李相夷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什么?竟然有人胆敢如此污蔑我,我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哪里身高八尺,哪里腰如水桶了?” “公主很漂亮,下次见到方多病,我肯定告诉他,公主有多美。”夏墨觉得公主很不错,如果公主能跟方多病在一起,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能说说方多病长什么样子吗?” “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善良单纯,有一颗狭义之心。”夏墨觉得公主人品和颜值还不错,做方多病的妻子绰绰有余。 昭翎公主想象着驸马爷的模样,不禁露出甜甜蜜蜜的笑容,害羞的脸红了。 一顿烧烤和冰奶茶俘获了昭翎公主的胃和心,之后,昭翎公主偶尔会来这里蹭吃蹭喝。 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 方多病能知道的消息,自然是从天机山庄的情报系统得知的。 何晓慧自然也知道门主被抓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召集人手去调查何人胆敢陷害门主。 她一定要这些人知道,墨门的门主岂是他们能欺负的。 何晓凤亲自带着天机山庄的弟子去民间走访调查,誓要抓到害她好友的小人。 ~ 听语楼总坛,朱雀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 她给霍青云下达阁主发出的最新指示,“阁主有令,听语楼尽快查出万圣道在做的事情,如有发现线索立即汇报,不得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属下遵令。” 霍青云也有听说民间的传言,他非常的气愤,也为阁主感到不值。 明明是善心好意,却被人这样诬陷,更可恶的是那些受了阁主恩惠的老百姓,竟然也有一部分人反戈,跟着诬陷阁主。 ~ 医学院护卫队操练场,赵云歌对所有护卫转达阁主最新指令,“阁主有令,所有护卫都需打起精神牢牢的把医学院和医院护住,阻止任何人来这里闹事,有好事者,杀无赦。” “属下遵令。”几百个护卫齐声回应,洪亮的声音响彻天地。 医学院的护卫也都听说了阁主被诬陷下狱的消息,心中都为阁主愤愤不平,想要出一份力。 既然阁主有令,他们自然要帮阁主守护好阁主的心血。 ~ 金鸳盟也收到了夏墨被抓的消息,无颜和四象青尊,阎王寻命立即聚集商量对策。 无颜是笛飞声身边最忠心的护卫,一直把尊上的话当做圣旨,既然收到尊上的命令,他自然要做好尊上交代的任务。 “盟主离开前让我们守护好夏阁主的安全,现在竟然有人敢动夏阁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两位觉得现在该如何做?” “自然是尽快把夏阁主救出来。”阎王寻命也激动的道。 “不对,我们应该尽快查清幕后黑手是谁,把真凶交给朝廷,为夏阁主澄清所有冤屈,打消所有人对阁主的质疑和诬陷。” “合该如此。”无颜也觉得这样做最妥帖。 阎王寻命也同意了这个想法。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金鸳盟把人手都撒的出去。 妙手阁和金鸳盟,天机山庄,这三个势力全部为了夏墨在江湖上行动起来。 不管是庙堂上,还是江湖上,都有许多人为妙手神医仗义直言,这些人都是曾经被妙手神医救治过的人,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只是庙堂上的官员官微言轻,寥寥无几的正义之声也被迅速压制。 一时间,整个天下间风起云涌,各行各业的许许多多的人都在为了妙手神医奔走。 这时,单孤刀才知道他到底惹了个什么神仙人物,他以为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哪知道竟是硌牙的巨石。 不过,他并不后悔挑中妙手神医,反而很得意,既然妙手神医的能量这么大,那他就再把事情挑的更大。 单孤刀立即下令让万圣道的人加入吹捧妙手神医的队伍,他要让李相夷亲眼看着他的知交好友背着恶毒的骂名死去。 想到这里,单孤刀竟然觉得满心畅快,狠厉的声音中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李相夷,这回,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他随即疯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 可是宫中最近无什么大事要举办,李相夷想光明正大进宫也不是易事。 因此方多病只能给父亲方则仕去信,找老父亲想办法。 只是两地相距有点远,即使用信鸽,也要几天才能收到回信。 因此这几天,夏墨除了每天白天去给太后施针稳定病情。 李相夷和方多病在外面调查单孤刀的行踪,以及万圣道的事情。 杨昀春的行动力很强,不过十天,就把所需的药品全部找回。 拿到药材,夏墨很快就为太后治好了腿疾,也解了太后身体里的毒,太后已经能下床走动。 皇帝非常的高兴,对夏墨道,“你治好了太后,我也说话算话,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 “草民谢陛下,草民可以发誓,草民绝对没有谋反之心,做皇帝太累了,我很懒,不会自讨苦吃。” 大熙皇帝也被她的话震惊多了,这是什么奇葩解释,“你觉得做皇帝很累?” “是啊,皇帝每天有处理不完的之前,早上天还没亮就要上朝,晚上还要临幸不同的妃子, 就是耕地的牛也没有这样天天累的,起的比鸡早,睡得比够晚,我凭什么要受这个罪, 我天天睡懒觉更舒服,晚上想什么什么时候睡就能睡。” 夏墨说的理直气壮的,大熙帝一开始还在笑,听完也觉得自己是个大冤种。 第一四一章 说出她的秘密 “那我再告诉陛下一个秘密,只要您知道这个秘密,就知道我不会有想做皇帝的想法。” 夏墨知道皇帝不可能就凭她几句话就相信她没有造反之心。 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再隐瞒自己女扮男装,那关于污蔑她有造反之心的流言是没法就这样简单澄清的,因此她只能告诉皇帝真相。 “哦?”皇帝玩味的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夏墨。 “我不是男子,而是女扮男装。” “?”大熙皇帝直觉不可能,他明明看到她拥有男性特征,喉结那么明显,怎么可能是女人。 “我只是用了易容术,如果陛下不信,可以安排信得过的嬷嬷为草民验身。” 夏墨也不怕自己的身子被女人看,前世又不是没穿过比基尼在大庭广众之下游过泳。 再说了她又不是要进宫当妃子,自然不用检查的那么仔细,只需要确认她是女子就行。 大熙皇帝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自然知道易容术,他现在没有了怀疑,但还是吩咐太后身边老嬷嬷去验证一下,“桂嬷嬷,带神医去换身衣服。” “奴婢领旨。”桂嬷嬷是太后的心腹,皇帝也是相信她的。 对救了太后的夏墨,桂嬷嬷还是很尊敬的,“神医,请跟我来。” 桂嬷嬷领着夏墨去了另一个私密的房间,并吩咐宫女去取了一套女人衣裙。 “嬷嬷,我需要一盆清水。” “是。”桂嬷嬷立即吩咐门外的宫女去打水。 夏墨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油一样的液体,用指腹把液体轻轻的抹在脸上,等到液体浸入脸上的伪装。 然后用手揭开脸上的伪装,这个犹如一片薄薄的软软的胶质面具是跟皮肤一样的颜色,但其实这些是她直接涂到脸上去的,只是现在都凝结到一起了。 然后又用指腹把液体轻轻的抹在脖子上,等到液体浸入脖子上的伪装。 然后撕下假喉结,然后拿出另一瓶褪色液涂抹在脸上和脖子上,并用清水擦洗干净,露出她本来白皙的皮肤。 看着夏墨惊人的美貌,即使是见过宫中形形色色的美人,桂嬷嬷还是被惊艳了。 桂嬷嬷总觉得现在的夏墨有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等到宫女把新的衣裳送来,桂嬷嬷挥退宫女后。 在桂嬷嬷的亲眼见证下,夏墨脱下衣服,并解开一层又一层的裹胸布,身上只剩下半遮半掩的肚兜和亵裤,她饱满玲珑的身材展露无疑。 桂嬷嬷道,“神医,奴婢帮你穿衣。” “有劳了。”夏墨微微一笑,张开手臂手任由桂嬷嬷帮忙穿衣,她知道桂嬷嬷是想走近一点观察。 换上女装后,夏墨的只是简单的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她并没有用什么首饰,只是在固定发髻的时候插了一根相夷送她的玉簪子。 夏墨跟桂嬷嬷一起回到皇帝面前。 皇帝看清夏墨真实面容的那一刻,愣住了,她长得跟二十多年前难产去世的芷清真像,只是这个夏神医更美。 皇帝还是瞬间泪目,他想念他的皇后了。 太后看到皇帝如此模样,担心的问,“皇帝,你怎么了?” “哦,母后,我没事。”皇帝立即冷静下来,收拾好情绪。 夏墨换了一身衣裳回来,再次给皇帝行礼,清冷的女声传来,“民女夏墨拜见陛下。” 太后娘娘也望了过来,人老了眼神儿不太好,“走近点,让哀家也看看。” 夏墨走到离太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民女夏墨给太后娘娘请安。” 这会儿太后也看清了夏墨的模样,她觉得夏墨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夸了一句,“真是个是漂亮的孩子。” “谢太后夸奖。”夏墨知道自己长的好看,并没有谦虚贬低自己。 “回陛下,夏姑娘没有撒谎,奴婢是亲自替夏姑娘更衣。” “陛下,这样,您应该能相信不会有谋反的想法了吧!” “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一开始我民女的武功太烂了,刚下山第一天就被一群贼人盯上,如果是有人提醒我,民女恐怕早就死了。 经过那一次事情后民女觉得行走江湖太危险,想着男扮女装也能避免很多麻烦, 然后就用这个身份创立了妙手阁,一不小心,妙手阁出名了,男扮女装的这个身份也就懒得换回来, 要知道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民女早就把身份换回来了。” 皇帝和太后听了夏墨的话都不禁被逗笑了。 “朕相信你,那你现在愿意向全天下的人公布你的身份呢?” “目前,民女希望陛下和太后能帮民女保密,民女还是想查出真相,朝廷能判我无罪释放,如果最后真的没办法,民女再说出女扮女装的秘密。” “好,朕答应你。”大熙皇帝答应了夏墨。 太后本来就非常感激夏墨救了她,现在又听说夏墨是个姑娘,就对她好感倍生,“哀家会帮你保密。” “民女谢陛下,谢太后。”夏墨对两位深深一拜。 然后就听皇帝问她,“你准备怎么查?” “我的朋友们已经在调查了,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有结果。”夏墨回道。 “你暂时在宫里好好住着,让幕后黑手以为你麻烦没有解除,用力麻痹幕后黑手,朕也会吩咐监察司的人查清此事是谁在作怪,还你清白。” “谢陛下恩典。”夏墨高兴的笑了,她对皇帝的好感顿时增加许多,没想到这个老人家人品还不错。 皇帝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夏墨被太后留在寝宫,说是要跟神医好好聊聊,好好感谢神医的救命之恩。 太后吩咐桂嬷嬷让人送上最好的茶和糕点,并从她的私库挑了许多奇珍异宝和药材赏赐给夏墨。 夏墨更开心了,她以为能无罪活着离开就很好了,没想到太后还这么大方。 夏墨也乐的陪太后多聊聊。 太后看着夏墨的时候,眼底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夏神医今年多大了?” “回太后,民女今年二十有五。”夏墨也没觉得紧张,很是放松,一边喝喝茶,吃着糕点一边回着话。 “成亲了吗?”可能老人家都比较喜欢问这个事情。 夏墨当然不会说谎,这也没什么好瞒的,“嗯,成亲已有七载,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 太后自行打量着夏墨,越快她越觉得熟悉,但就是脑子里一片模糊,想不起来,“什么样的人能有幸娶到你这样的妙人?” 夏墨没说,反正说了,太后也不认识,“民女的夫君也是一个非常俊朗的翩翩公子,有机会再带他来拜见您!” “好。”太后看懂了夏墨眼中的幸福,知道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夏墨回到冷宫暂住。 太后和桂嬷嬷也聊了起来。 “桂香,你有没有觉得夏神医很眼熟?” “娘娘,原来您也有这个感觉啊,奴婢就说奴婢不可能记错。” “你说我们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跟她相像的人呢?”太后娘娘双眼中布满疑惑,然后自嘲的笑了,“人老了,这记性啊,真是越来越差。” “您可一点也不老,奴婢才是真的老了。”桂嬷嬷指了指她自己的满头白发。 “你年轻的时候头发就白了不少,本宫才不会上你当。”太后说着就笑了起来,桂嬷嬷陪着她几十年了,她知道桂嬷嬷是少白头。 桂嬷嬷想起之前的画面,便提醒太后,“陛下今天见到夏神医也是大惊失色,不如等下次陛下来给您请安的时候,亲自问问陛下。” “你说的对。” 太后也觉得皇帝肯定说看出了什么,不然不会出现那样的表情。 其实皇帝怀疑夏墨的身世,回去后就吩咐皇家密探去调查夏墨的身世。 杨昀春领着监察司的人去调查镇江府被下毒和三座县府江堤决口的真正原因。 单孤刀和李相夷差不多时间进入京城,他已经与他在朝廷的内应联系好了。 现在就等着西孛国国师带着使节团入京,他好进入皇宫继续他的阴谋。 此时的李相夷和方多病已经查到了单孤刀的行踪,并亲眼看到他与西孛国国师勾结想进宫找什么东西。 根据李相夷的分析,他觉得这个东西对单孤刀非常好重要,别人单孤刀不会冒险出现在京城。 因此,他越发想快点找到方法进宫,揭开单孤刀的阴谋,他担心单孤刀会为了复国大业谋划皇帝。 那时的大熙将会被颠覆,让百姓生灵涂炭,那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皇帝的密探动作很迅速,没多久就带着夏墨的所有生平回来了。 “回陛下,这就是妙手神医的所有消息,妙手神医是十年前突然在扬州府出现的,她之前的信息查无此人。” “我知道了。”大熙皇帝没办法,便让身边的王公公去把夏墨请了过来,他想亲自问问她的身世。 他本来是想问太后的,但是想到要是弄错了,徒惹太后伤心一场,再说了,太后身体才刚康复,皇帝还是不想让她老人家劳神操心。 第一四二章 真实身份 夏墨跟着王公公来了皇帝批阅奏折的大殿。 大殿内雕龙画凤,金碧辉煌,金丝紫檀木制作的各种摆件大气磅礴,涂上金漆让沉稳的装饰增添了一番贵气,确实有着皇家的风范。 夏墨暗自观察了大殿两眼,低头向皇帝行礼,“民女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平身。”大熙皇帝凝视着夏墨的模样,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两个人真的很像,但是两人的气质却是天差地别。 夏墨见皇帝一直不说话,便主动询问,“请问陛下找民女何事?” 大熙皇帝回过神来就问,“你今年多大了?” 夏墨愣了一下马上回答,“二十五。” 皇帝的询问,她有点迷糊,皇宫里的人的这么喜欢查户口吗?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夏墨也不能拒绝回答,“还有民女的夫君和两个孩子,还有是两个师父和一个师娘。” “你父母呢?” 夏墨回答问题的时候,一直在猜测皇帝是什么意思,可是想了许久也没什么头绪。 “我没见过他们,我刚生下来就被扔到了荒郊野外,是师父把我捡了回去,否则我早就被狼吃了。” “那你还记得你师父是在哪里捡到你的,是何年何月何日?” “我师父是在明州府的九鸣峰外的山脚下,二十五年前的五月二十号上午出去采购回来的路上捡到我的。” 这个日子确实离他女儿的生辰很近,没有相隔多少天,皇帝越发怀疑夏墨就是他丢失的女儿,看着她的眼神也少了审视,多了慈爱。 “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什么都没有,我那无良的父母太抠了,连块破布都没舍得给我包一下,就这么把我光溜溜的给扔了。” 夏墨说完就觉得皇帝一直问她的这些问题都不对劲,“陛下,您问我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您知道我的身世?” 皇帝也不去跟卖关子,自己说出他的猜测,“你可能是朕的大女儿。” 夏墨直觉不可能,“怎么可能?明州府离京城这么远。” 皇帝见她不信,便给她讲了一个很多年前的故事, “当时朕还只是一个皇子,陪着着皇子妃到普度寺还愿, 准备回程的时候遇到刺杀,皇子妃受到惊吓早产生下一个女儿, 可能来行刺的贼人也没想到朕的侍卫抵挡住了也没的刺杀,甚至反杀成功。 刺杀的贼人为了逃命竟抢走朕的女儿,当时侍卫追着贼人去到明州,侍卫一直追到岭南才抢回朕的孩子, 可就在他们刚进入大熙以为你平安回归时, 就遭遇另一个势力的重创,所有侍卫全军覆没,朕的女儿也失去了消息, 皇子妃也因没有保护好孩子而自责,心里郁结成疾,早早丢下朕而去, 这些年朕一直在找那个孩子,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法再见了, 可是当朕见到你的时候,心中又燃起了了希望,你跟芷清实在太像了,如果说你不是芷清和朕的女儿,朕都无法相信。” 说到这里,皇帝兴奋又激动,双眼通红眼含热泪,他这辈子子嗣稀少,唯得两个女儿,大女儿就是丢失那个孩子,现在踪影要找回来了,他岂能平静。 “有没有可能真的就只是长得像,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 夏墨是一点惊喜都没有,她可不想成为皇家的成员,天天被规矩束缚了日子也太郁闷了。 大熙皇帝发现这个女儿可能不想认祖归宗,心里有点堵,“你难道不想当公主吗?” “公主也不是我想做就做的,而且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有太多了,也不能凭这一点断定我的就是您的女儿,万一搞错了呢?”夏墨确实是不想跟皇室扯上关系。 “那好,我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得手腕上是不是有一个水滴型的红痣,身上是不是有一个粉红色的莲花胎记?” 夏墨脸上变了变,她身上还真有皇帝陛下说的两个标志,但是她还是不信,“陛下,你不会是想碰瓷吧,这些都是桂嬷嬷告诉您的吧!” 大熙皇帝看到夏墨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有这两个标记,但是她好像不愿意承认,便说了两个标记的来历。 “大熙皇室后代女子身上都有莲花胎记,你妹妹昭翎公主身上也有莲花胎记,而你的水滴型红痣则是遗传你的母亲。” “陛下,我~”夏墨还想在推却。 大熙皇帝这会儿完全是一个大受打击伤心难过的父亲,看着很是可怜,“孩子,你还是不愿意叫我一声父母吗?” 但是,夏墨又不是他真正的女儿,自然不可能感同身受,“陛下,不如还是找几个德高望重的人再验一下,以免以后留人口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说的对,你现在跟我去见太后,请太后亲自见证。”大熙皇帝立即就有了想法。 夏墨没意见。 然后就跟着皇帝陛下一起去了慈宁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 大熙皇帝每月初一十五才有时间过来看望太后,太后自然想念儿子。 “起来吧!” “太后娘娘万福。” 夏墨也不懂宫里的规矩,还好她爱追剧,反正不管行礼的动作对不对,照做就对了。 “’夏神医,平身。”太后微微抬手让夏墨起身。 皇帝走到太后左边的椅子旁坐下,夏墨也被太后邀请坐在下首的位置。 太后在皇帝本该忙碌的时间见到儿子,还觉得有点惊讶,“皇帝,你这个时候这么有空过来?” 皇帝喝着桂嬷嬷刚倒的茶,“母后,儿臣此次过来是想请母后帮一个忙?” “有什么事直说,我们母子有什么好客气的。”太后慈爱的看着儿子。 “我怀疑夏墨是我丢失的大女儿,可是夏墨不想承认,非说要找人验证一下。” “如何验证?” “孩子出生后,产婆曾经见过孩子腰上有一朵淡粉色的莲花胎记,手臂上还有一颗鲜红的痣,是水滴形状。” 太后带着夏墨去了了里间,确实见到了长在皮肤上的莲花胎记和水滴红痣。 又多了一个亲孙女,太后实在太高兴了,她激动的拉着夏墨的手掉起眼泪, “孩子,没想到,你我祖孙还有相见的一天,真的是菩萨保佑。” 她老人家也只是从儿子这里听说过大孙女丢了,那个时候,她也伤心了许久。 她的表侄女也因为伤心过度,心思郁结导致身体抑郁成疾,最终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之前她家觉得夏墨的长相看着很熟悉,原来是因为这孩子跟她娘亲芷清太像了。 芷清不止是大熙皇帝的妻子,也是太后的表侄女,两个孩子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好。 本以为能成为神仙美眷,可惜有人看不过眼,从中作梗,最后害得这对一群人天人永隔。 太后想起多年前的事情,也不禁感叹世事弄人! “找到亲人是好事,您应该开心笑。”夏墨见不得善良的老人家伤心流泪,只得安慰老人家。 此时,夏墨脑子里思绪翻涌,其实她对认亲是一点想法思都没有, 可是看到大熙皇帝这么诚心,太后也这么开心,而且她也确实用了原主的身体,就那个当时替原身报答父母的生恩吧! 太后牵着夏墨走出里间,来到皇帝所在的大殿,笑着对上皇帝期待的眼神,恭喜他,“恭喜皇帝找回了长公主。” 皇帝开心的笑了,他又看向夏墨,眼神中承载着满满的愧疚,是他的错,没有保护好女儿,才使得这孩子小时候吃了这么多苦。 夏墨只得向皇帝陛下行了大礼,唤了一声,“父皇~” “好好好。”大熙皇帝终于有了笑容,连忙伸手亲自扶起她,看着失而复得,已经长大成人的大女儿,他高兴的开怀大笑,眼底满是慈爱的笑容。 “恭喜皇上找回遗落明珠,父女团聚。” “恭喜公主回家。” “恭喜太后祖孙相认。” 王公公连忙笑着为皇帝一家祝福,开心的跟他自己找回失散的亲人一样。 听了王公公的恭维,皇帝越发高兴了,对王公公道,“传朕旨意,朕的长公主历练长成归来,可喜可贺,半个月后,宫中宫外大摆宴席,全民欢庆,庆祝玥葭长公主回归,记入皇室宗谱。” “奴婢遵旨。”王公公满脸笑容的领旨。 大熙皇帝连忙给夏墨解释为什么要用玥葭这个名字,“你母后在过世之前还念叨着你,并给你取名玥葭, “玥”是指上天赐予有德圣皇的一颗神珠,不仅是尊贵典雅的象征,而且还有吉祥如意的寓意, 代表着能够受到上天的庇佑,自然也就一生健康顺遂。 “葭”是指初生的芦苇,带有丰富的情感,用作人名意指生机,情感丰富,坚强之义。 玥葭这个名字是你娘亲对你的爱护和美好祝愿。” 夏墨明白了,她确实对这些古文化了解的不多,她也理解母亲对孩子的爱。 虽然她平时对两个孩子比较严厉,但为了两个孩子也是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第一四三章 驸马爷 这会儿,她已经能体会原主母亲对原主的爱。 “我明白娘亲对我的慈爱,父皇,您平时可以叫我墨墨,我已经习惯了个名字。” “好,墨墨。”大熙皇帝开心的叫了大女儿一声, 然后吩咐王公公,“王全,尽快把云诏宫收拾好,长公主暂时住到那里,你再把翎羽宫重修,以后那里就是长公主的宫殿。” 太后刚准备提醒皇帝,那里是皇后寝宫,公主住在那里是违制,但是听说是暂住,那她就不讨嫌的话了。 “奴婢遵旨。”王公公立即领旨去办事了。 …… 屋里只剩下他们祖孙三人,太后娘娘谈起他们之前说的事情,“墨墨,这回,你能告诉皇祖母,你的夫君是谁了吗?” “我明天就带他来见您和父皇。”夏墨对公主这个身份无欲无求,在面对皇帝和太后的时候自然不会紧张拘束,而是以平常心对待。 跟夏墨相处,太后有一种普通老百姓人家祖孙相处的感觉,就特别的舒服自在,“好,那皇祖母可要好好看看,是什么样的俏郎君,俘获了我们长公主的心!” “保证不会让您失望。”夏墨轻轻地笑了笑。 “墨墨已经成亲了?”皇帝听到大女儿已经成亲,顿时对那个素未谋面的驸马有些讨厌。 “父皇,我已经二十五岁,不止成亲了,还有两个可爱的儿女,下次带他们来看望你们。”夏墨就知道皇帝意思还没有适应女儿已经嫁人这个事实。 一听说自己做外祖父了,大熙皇帝连忙换了一副表情,“别等下次了,你说他们在哪里,我安排人去接他们。” “好,我让人把两个小家伙送过来。”夏墨既然已经决定认下这个身份,自然不会再隐藏两个孩子。 皇帝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谁抢走了他的大女儿,“孩子的父亲是什么人?” 夏墨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还有满满的骄傲, “他是四顾门的创建者李相夷,也是四顾门的前任门主,我可是我用命换回来的夫君。 我们很幸福,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们一定会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皇帝和太后都看懂了她的意思,这孩子很爱她的夫君,这是怕他们不喜欢驸马,专门给他们表示她的态度了。 …… 到了晚上,李相夷再次来到宫里,见到夏墨后,就听到夏墨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情。 李相夷都听愣了,“公主?” “是啊,我也不想承认,可是这事,他就是真的。”夏墨也很无奈,但是有了亲人的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她伸出双手搭在李相夷的肩上,抬头俏皮笑着的调侃他,“以后你就是本公主的驸马了,有没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 李相夷过了一会儿才幽幽的道,“单孤刀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听到李相夷的吐槽,夏墨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下次见到他,我们好好谢谢他。”夏墨狡黠一笑,她还挺会揶揄人。 “好。”李相夷宠溺的看着她,嘴角露出淡淡的幸福笑意。 “皇祖母想见你和孩子,明天你跟我去见皇祖母和父皇,你明天给师父去信,让他们把孩子送到京城来。” “好。”李相夷从来不会因为他的出身而自卑,因为他自己就足够强大。 “那我明天就让人去接你进宫。” “谨遵娘子吩咐。” …… 隔天,夏墨跟太后说李相夷在户部尚书府上住着,太后立即就安排桂嬷嬷亲自去把李相夷接到了宫里。 李相夷进宫后,远远就看到夏墨在宫殿门口遥遥期盼着他,他心里流淌过一阵温暖。 他快步走过来,用手为娘子挡着烈日的光,温柔的道,“这么晒,也不怕中暑了。” “我喝了祛暑茶,还有内力护身,我带你去见皇祖母。”夏墨牵着李相夷的手,走进了太后的宫殿。 正殿的中堂上首坐着一位华贵优雅的老人家,慈眉善目的微笑着看着他们。 李相夷不疾不徐的向太后行礼,“草民给太后娘娘请安。” “平身。”太后看着眼前俊俏郎君,长的真俊,眼神清正,站立如松,气质如竹,她总算知道孙女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位郎君了。 夏墨站在李相夷身边,笑呵呵的对太后大言不惭的夸奖着自己,也是夸奖李相夷,“皇祖母,您看我选夫君的眼光很好吧!” “好,非常好!”太后对夏墨慈爱的笑着,“墨墨,你来皇祖母身边坐着,李相夷,你也坐下。” 夏墨悄悄地对相夷无奈一笑,只好走到太后身边坐下。 “谢太后娘娘。”李相夷刚坐下,宫女便送来煮好的祛暑茶和精致的糕点,这是早有准备。 “你是墨墨的驸马,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跟墨墨一样称呼我皇祖母即可。” “是,皇祖母。”李相夷也顺从如流的应了太后的意思。 “相夷,听墨墨说你是四顾门的门主,现在已经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 “回皇祖母,是的。”李相夷是有点紧张的,他担心夏墨的家人不喜欢她。 “那你现在以什么为生,怎么养妻子和孩子?” 夏墨不想李相夷为难,立即给他解了围,“皇祖母,这您就不用担心了,相夷娶我的时候,已经把全部身家作为聘礼给我了,现在我们家,是您孙女我做主,我管钱,相夷管账,他想用钱得先跟我汇报~” 太后都为夏墨着急,担心她说的话会让李相夷生气,立即拉住她,不让她再说话。 悄悄地教夏墨夫妻相处之道,“你这孩子在外面怎么不给相夷一点面子,女人太过强势会影响夫妻感情,男人是得管,但也不能对男人太严格了,时间久了,会让男人腻烦。” 太后的关心人夏墨心中有些感动,她也悄悄地笑着告诉太后,“皇祖母,您别担心,我们一直都这样,过得都挺好的。” 李相夷看着一老一小两个女人说悄悄话,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不怪他,习武之人,耳朵灵敏,离得这么近,他想不听都不行。 “你们现在是年轻感情好,以后啊,还是注意点。”太后悄悄在夏墨耳边说完话。 夏墨乖乖的点了点头。 太后见夏墨听进她的话,转头就故意演戏说夏墨不对,“墨墨,你别仗着相夷喜欢你,就欺负相夷。” 然后对李相夷道,“相夷,以后墨墨再欺负你,你就告诉哀家,哀家帮你说她。” 看似在说会为李相夷撑腰,其实也就是只舍得不痛不痒的说夏墨两句。 皇祖母的维护让夏墨偷偷的笑了,还给了李相夷一个心疼他的眼神。 以前有漆师父,芩师娘护着夏墨,现在皇祖母也护着夏墨,夏墨都心疼李相夷了。 “皇祖母,您多虑了,墨墨对我很好,墨墨要是哪天不管我了,我还担心她不要我了,我很喜欢被墨墨管着,她愿意管束我,说明她心里在乎我。” 老狐狸李相夷哪能听不懂太后话里的意思,他害怕皇家人欺负他娘子了,现在见太后这么维护夏墨,他说不出的高兴,一点都没觉得不开心。 他知道长辈们越是护着夏墨,针对他,夏墨就会越心疼他,对他越好。 这几年在师父和师娘那里挨了训,娘子都会对他更加爱护,他是深有体会。 太后算是明白了,这就是小两口的相处方式,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有趣。 她都开始羡慕他们的感情了,这可能就是当一对普通夫妻的好处吧! 夏墨和李相夷陪着太后聊了许多江湖上的故事,可把太后听的高兴极了,外面的世界还真是精彩。 太后看着李相夷的模样越快越喜欢,不仅眉眼长的好看,还知礼守礼,谈吐不凡,通身气质也不比那些王公贵族差什么。 昭翎到了太后这里正好遇到夏墨和李相夷都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多了一个皇姐和姐夫。 昭翎本就很喜欢找夏墨去吃东西,现在知知道妙手神医就是她的亲姐,她可太高兴了,连忙给姐姐和姐夫行礼,“昭翎拜见皇姐,拜见姐夫。” 夏墨扶起昭翎,看着这个小很多的可爱妹妹,也是更加喜欢了,“快免礼,都是一家人,礼数太多显得生疏。” “不知道你要来,我和你姐夫都没带见面礼,下次再给你。” “没关系,反正宫里什么都有,皇姐只要多做点好吃的给招待我就好了。” “昭翎,你什么时候这么嘴馋了?” “可是皇姐做的东西真很好吃啊,我天天都念念不忘, 以前还估计神医是外男,不好找他天天要吃的, 现在神医变成皇姐,我以后要天天去皇家那里蹭饭。” “墨墨,你都给昭翎做好吃的,可不要忘了皇祖母啊!” “这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皇姐你需要什么,我去御膳房找御厨要。” “我看行。”太后也同意了。 “好吧,顺便请父皇过来一起来尝尝我的手艺。”夏墨自然没有意见,她天天在宫里闲着也是闲着,做顿晚餐没问题。 “我去请父皇过来。”昭翎自告奋勇领了差事。 第一四四章 圣旨 夏墨让宫女拿了笔墨纸砚,她写了一份清单,然后交给了昭翎,“这些食材在御膳房一个都有,这些佐料即是香料也是药材,你还得再跑一趟太医院,” “皇姐,放心吧,这些东西包在我身上。”昭翎公主拍拍自己的胸脯做出保证,她的笑容可爱又天真。 夏墨轻轻地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给她一个宠爱的眼神。 昭翎还是第一次做妹妹,她觉得有姐姐真好! 太后提醒小公主,“昭翎,你皇姐的身份暂时不要外传,你母妃那里也先保密。” 太后不知道皇帝和大孙女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还是会主动帮他们。 “皇祖母,昭翎知道了。”小公主离开了太后的宫殿。 昭翎离开后不久,皇帝的身边的王公公就带来了皇帝的口谕,召李相夷觐见。 夏墨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太后看到夏墨紧张李相夷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一直凝视着着他们相依相偎着走出去的背影。 就听一旁的桂嬷嬷道,“公主和驸马感情真好!” 太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墨墨这孩子是个有福的。” …… 此时,早朝正好结束,大熙皇帝下朝回到乾熙殿批阅奏折,这里是皇帝办公的地方,上次夏墨已经来过一次,这次是熟门熟路。 夏墨和李相夷一起跟皇帝行礼。 “平身。”皇帝看到夏墨也来了,无奈一笑,还打趣她,“墨墨,你这是担心父皇欺负驸马还是怎的,父皇想单独见见他都不行?” 夏墨站好就跟父皇互相打趣,“父皇,看您说的,他那么大人,我担心他做什么呀,我是担心您和他第一次见面太尴尬了,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话都被你说了,父皇还能说什么,” 李相夷见他们父女间说话就跟普通百姓家的孩子一样,气氛轻松温馨,他心中的一丝丝紧张也放松了,看来皇帝对失而复得的大女儿是真的很关心和疼爱。 皇帝看向李相夷,芝兰玉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长的真是一表人才,他对这个女婿的外表相当满意,就是不知道女婿人品怎么样? “为什么退隐江湖了?” “比起江湖喧嚣,草民更想陪着墨墨过轻松自在的生活。” “你的家人呢?” “草民很小的时候就被师父从街上捡回家,乞讨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 皇帝没想到李相夷能这么坦然的说出自己的身世,对她有点刮目相看。 “你现在以什么为生,怎么养墨墨和两个孩子?”皇帝也不希望女婿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没其它本事的人。 夏墨刚准备开口,就看到李相夷用眼神制止了她,“草民经营了一个酒庄,生意还不错,墨墨和两个孩子还是养的起的。” 七年前,李相夷刚和夏墨成亲,他是个宠媳妇的,知道娘子爱喝果酒,他便摸索酿造果酒的技艺,给娘子酿造甜甜的果酒。 为了孝敬两个师父,他就研究起清酒和烈酒,结果家里的各种酒越酿越多,然后顺势开了酒庄。 各种果酒,米酒,清酒,烈酒都有,“相濡以墨”酒庄成立后,酒庄里的生意很好,可以说是声名远扬。 生意也越做越大,还建了一个酿酒的大作坊,葡萄酒和竹叶青酒更是远销各州府,每年都有好几万两的收入。 李相夷出除了在家带孩子,偶尔陪夏墨去约会,偶尔去酒庄酿酒,偶尔去医院坐诊,偶尔带着孩子去妙手阁的儿童福利署做义工。 夏墨觉得李相夷这样很好,她只要他平平安安就好。 皇帝这下放心了,他还真怕李相夷养不起媳妇和孩子,是个吃软饭的,“有没有进入朝廷做官的想法?” 李相夷微微一笑,客气的拒绝了,“草民自由惯了,不适合官场的规矩,陛下还是留我在家好好陪娘子和孩子吧!” 夏墨也开口故意道,“父皇,你这是要跟我抢夫君啊,我可不干,我离不开他。” “我只是问问,哪里敢跟你抢人。”皇帝都哭笑不得,这孩子真是不害臊,什么话都敢说,这么直白的表达方式,他也没见过。 “那您为什么想让相夷进入朝堂,当官这么忙,他都没时间陪我了。”夏墨这小姑娘撒娇的模样让李相夷移不开眼,他还没见过她大白天的时候娇羞的模样了。 意思就是说,他晚上经常见喽!嘻嘻…… 皇帝也是被逗得开怀大笑,这孩子对李相夷情根深种,驸马是换不了,以后他这个做父皇的就多照顾他们吧! 殿内时常隐隐传来皇帝的开怀大笑声,听的屋外守门的太监都惊诧不已,屋里刚刚进去的是什么人,竟然能让皇上笑的这么开心。 不过,他们不敢问,王公公交代了,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必须要烂在心里。 准备离开的时候,夏墨邀请皇帝一起聚餐。 “父皇,今晚我和相夷下厨,您有没有时间来尝尝我们的手艺。” “你们两个都会厨艺?”大熙皇帝都惊讶了,墨墨会下厨,他能理解,但是李相夷也会下厨,他就有点不明白了。 夏墨自得一笑,“嗯,昭翎可是夸我的厨艺比御厨还好了。” “行,晚上朕会去的。” …… 从乾熙宫出来后,皇宫庄严压抑的宫墙之间的宫道上,夏墨和李相夷手牵手惬意的散着步, 他们身上洋溢着悠闲放松的气息,仿佛这里不是皇宫,而是在郊外的林荫小道上欣赏风景。 “你跟皇帝都是这么说话的?” “在知道他是我爹之前,我是有点装,不过在知道他是我爹之后,我就懒得装了,反正我怎么舒心怎么来,大不了不当这个公主,只当女儿。” 听了夏墨的话,李相夷明白了,她这是没拿皇帝当天子,只当他是父亲,或者说她是从心里藐视皇权,她根本没把皇帝这个身份放在眼里,“墨墨,你上上辈子可能是个修佛的菩萨。” “啥意思?” “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众生平等。” 夏墨自嘲的笑了,“众生平等,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觉得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而已。” 说完她又自得其乐的笑了,菩萨也不好看啦,我怎么也得是个小仙女吧!” 李相夷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小仙女?你现在都是孩子她娘了。” 他这话可把夏墨气到了,夏墨拍掉他的手,反手就想捏回去,“好啊,你这是嫌弃我了,怎么就不是小仙女了。” 李相夷悠地跑远了。 夏墨在他身后追着,气呼呼的笑了,“你给我站住,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你追上再说。”李相夷一边跑一边逗她。 两人虽然都是武功高强,却还是像普通人一样跑着嬉戏打闹。 小两口在宫道上留下一路笑声。 惹得宫墙之内的人好奇不已,还有人胆敢在皇宫内大声喧嚣,真是奇了怪了? …… 昭翎公主从御膳房把所有食材都弄到了太后的慈宁宫。 夏墨做菜,李相夷在一旁帮忙,夫妻俩配合默契,昭翎被那阵阵香味勾引的口水直流,越闻越饿。 晚上皇帝准时过来了,品尝过后对夏墨和李相夷的厨艺,赞不绝口。 他也是才知道李相夷竟然这么宠墨墨,竟然会为了她去学厨艺,为了她学酿酒,还支持她一个女子成就丰功伟绩。 皇帝对李相夷这个驸马非常好满意,他在想要是方多病没大女驸马这么好,干脆给小女儿花包谷更好的驸马。 太后好久都不吃晚餐了,但是为了给孙女捧场,她跟着一起吃了,这一吃就停不下来,跟着吃了不少,慈爱的笑了, “墨墨和相夷的厨艺真的太好了,今天都让哀家破了戒。” 昭翎更是吃的高兴不已,“要是能天天吃到皇姐的手艺就好了。” 被夸了的夏墨练的满是笑容,身心舒畅,“我等下把方子给御膳房,你想吃什么,就让他们做。” “好啊,谢谢皇姐。” …… 漆木山和芩婆知道夏墨要接孩子去京城,也没有多想,就把孩子交给了四象青尊夫妇二人。 在宴会即将到来之前,金鸳盟的人护送两个孩子来了京城。 夏墨和李相夷亲自出去把孩子接到了宫里,见到许久不见的爹爹和娘亲,两个孩子特别的开心,一路上窝在父母怀中说个不停。 皇帝专门留出时间见了外孙女和外孙,他发现两个孩子长得很像他们爹娘。 李诗琪和夏世奇见到了外公和太祖母的时候一展他们可爱的利器,把两个老人家哄的开开心心,服服帖帖的。 昭翎知道她当了小姨的时候开心极了,立即准备了一大堆见面礼,直接把两个小家伙哄的高高兴兴的。 他们围着可爱又大方的小姨不停地喊着,“谢谢小姨,谢谢小姨。” 两个孩子每天都被太后接到慈宁宫玩儿,晚上不到天黑,都舍不得送孩子回去。 夏墨和李相夷也被允许自由进出皇宫,皇帝也希望查出陷害他女儿的凶手,还女儿清白。 到了宴会这天,酒宴开始之前,皇帝就正式公布了玥葭长公主(夏墨)的身份。 “朕膺淳耀之烈,承燕翼之休,惟懿主之挺生,实皇支之多裕,载涓吉旦,孚告大廷,皇长女,毓粹仙宗,储辉宝婺……兹为光宠,永怀福禄,可封长公主,赐号玥葭。 允许养私兵五百人,赐京城公主府一座,封地万安县府,食邑万户,珍稀药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各若干……” 第一四五章 单孤刀出现 夏墨没找到父皇这么大方,家人上次来这么多的东西,她心里喊着:发了发了发了,这下,她真的成为大富婆了。 李相夷的余光瞥到娘子脸上财迷的笑容,他低头偷偷都笑了。 这世上还真有人只爱钱,不爱权的,他娘子就是这这样的神人。 朝中大臣之前就有耳闻,从小就跟着世外高人学艺的大公主回来了,只是没想到皇帝竟然这么看重大公主。 也就是说以后夏墨是大熙国的长公主,品级是超一品,除了皇帝和太后,她见到任何人都不用行礼。 夏墨倾国倾城的美貌让所有人惊艳,众人都不禁看呆了,没想到长公主这么漂亮。 一些大臣已经开始想着怎么把自家孩子举荐给皇帝了,大驸马这个位置可是有很多人感兴趣的。 就在大家臆想翩翩的时候,皇帝的第二道圣旨就让大家熄了想法。 原来大公主已经有了驸马,还有了郡主和世子,而且皇帝爱屋及乌,对两个外孙也很喜爱,对驸马也很欣赏。 皇帝与女儿团圆,马上便迎来宫中妃子的恭贺,“臣妾恭喜陛下与长公主团圆。” 众臣的恭贺也随即跟上,“臣等恭贺陛下和长公主团聚。” 宴会结束后,是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突然出现的长公主。 皇帝都认了长公主,还如此宠爱,那肯定是真的。 可惜了,不是皇子,大臣们还有点可惜,皇帝什么都好,就是缺个继承皇位的儿子。 公主府是一座亲王府改造的,整座宅子占地百亩,精致大气,院子里亭台楼阁,小桥水榭,假山流水,花园湖泊,美不胜收。 一时间,京城的所有人都知道大熙皇室多了一个非常受宠的长公主,传说长公主倾国倾城美如天仙。 朝中许多大臣夫人带着重礼上门拜访,但是夏墨只让管家收了礼物,并没有见他们,她可没闲心跟这些人打交道。 夏墨作为出嫁的女儿,也不好在皇宫久住,就去找父皇提出搬出去住,可是皇帝却说,“你我父女好不容易团聚,你就在宫里多住一段时间。” “好,那就再住一段时间,等查出幕后真凶,再出宫。”夏墨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皇帝见她坚持,也只能答应了。 就在这个时候,西孛国的国师带着使节团来了京城,进宫拜见皇帝。 皇帝为了彰显大熙国的大国气度,特意举办了一场迎接使节团的酒宴。 李相夷偶然见到使团的队伍中有两个熟人,便找夏墨帮忙, “墨墨,我看到单孤刀跟西孛国国师见面了,西孛国这次说不定会有什么针对皇宫的阴谋,我想参加这次招待外使团的酒宴。” 夏墨明白李相夷这是想就近调查单孤刀的阴谋,回避是不会有好结果,除非破了阴谋,让单孤刀绳之以法,才能制止这些阴谋诡计。 “好啊,我等下就去跟父皇说。”夏墨听说皇宫酒宴上有熟人,也想去凑热闹。 “最好能加强皇宫守卫,我担心单孤刀狗急跳墙伤害皇上和太后他们。”李相夷也说出他的担心。 “我会提醒父皇多加防备,现在时候不早了,我明天上午再去告诉父皇。” 李相夷点了点头,小两口在休息了一晚。 隔天一早,夏墨直接去找了父皇,好在今天皇帝不用早朝,很顺利就见到了皇帝。 皇帝笑着道,“这次酒宴本来就会邀请你们参加。” 夏墨坦然一笑,她心里其实有点小尴尬,不过一瞬间就过去了。 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皇帝,“父皇,西孛国使团中有个叫单孤刀的人, 他是相夷的师兄,是个十足的小人,他心里阴暗,心机很重,做了不少坏事, 十年前江湖上有名的东海之战就是他用假死算计的相夷,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时,相夷早就葬身东海。 他这个人一直事事不如相夷,但又自命不凡,命比天高,嫉妒相夷, 甚至一直在找机会陷害陷害相夷,这次镇江府和中州三县府的灾难,我和相夷都怀疑是他陷害的我, 这次单孤刀突然出现在皇宫,可能是有什么阴谋,您得让人多注意。” 大熙皇帝对于这个人敢伤害她的女儿感到非常的生气,这样的人就该被诛九族。 气的皇帝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单孤刀胆子不小,竟然敢陷害我的宝贝女儿,朕这就让人去抓了他,诛他九族。” “单孤刀这个人跟阴沟的老鼠一样,很会躲,现在还练了邪功,一般人是抓不住他。” 夏墨也想抓住他,可是,这人对危险的感知很强,总是能及时逃走。 大熙皇帝知道夏墨的优秀,也相信她能想出好办法,“你说该怎么办?” “我们可以等他自投罗网。”夏墨道。 “好,就按你说的。”皇帝也觉得这个办法很不错。 “多谢父皇的信任和爱护。”夏墨是真心感谢皇帝,她这人不是不会说漂亮话,只分想说不想说。 大熙皇帝对女儿的奉承很是欢喜,他还挺喜欢跟夏墨亲近。 可能是父女分离太久,他总想把最好的都给大女儿,更何况这个女儿还是他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他更是喜爱。 夏墨走后,皇帝就招来皇城司都知轩辕箫,他觉得单孤刀既然会来宫里实行他的阴谋,那他在宫里说不定会有内应。 便对轩辕箫道,“严查宫中所有人,有可疑之人一律赶出宫,单孤刀竟然敢陷害朕的女儿,我要让他在招待使团酒宴上有来无回,加强皇宫守卫。” 轩辕箫听到单孤刀的名字,心头一动,单孤刀是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皇命不可违,他只能对恩人说声对不起了,“微臣遵旨。” 七天后,月朗星疏,宫殿里鼓乐声声声悦耳,翩翩起舞的舞女舞姿优美迷人。 招待使臣的酒宴开始了,这里的大殿又与皇帝批阅奏折的地方不一样。 这座宫殿的空间更大,更加金碧辉煌大气,到处都纯金打造的装饰,看着华贵无比。 尤其是殿中九根金灿灿的盘龙柱,就让整个大殿多了雄伟壮观,有种让人目眩神迷的感觉。 大熙皇帝坐在上首用纯金打造的龙椅上,衬得他不怒自威,霸气侧漏,给众人很强的压迫感。 下首的大臣会不由自主的向他臣服。 穿着朝服的太后坐在皇帝的左边,身上自带慈和的尊贵和优雅。 夏墨和李相夷坐在一起,就在皇帝右手边的位置,夫妻俩穿着公主和驸马的朝服,潇洒大气之中还带着贵气和优雅。 长公主的尊贵气度仿佛是天生的,众位大臣都觉得长公主不愧是长公主,即使在外多年,回归后依然不输任何人。 可爱娇俏的昭翎小公主坐在夏墨旁边的位置,对这样的酒宴习以为常。 之前,她还担心皇姐和姐夫会不适应,没想到皇姐和姐夫比她想象的还要优秀,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酒宴一点也不怯场。 西孛国国师端着酒杯站起来向上首龙椅是坐着的皇帝敬酒, “陛下,大熙江山,风物闲美,人才济济呀,陛下更是得天之君,贫僧今天的第一杯,一定要敬陛下。” 皇帝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端起酒杯谦虚的道,“赐乃是朕的福气,并不是朕的功劳,谢国师之誉了。” “贫僧得第二杯要敬太后三喜临门。” 太后信佛,西孛国国师是西域高僧,给太后讲了两次佛法,还告诉太后一个可以让皇帝生皇子的办法,很得太后喜欢。 “本宫病愈是一喜,长公主平安回归是二喜,何来第三喜之说?” “前两天,贫僧与太后曾经商量过在宫中建造玄塔,如今万事俱备,还需要陛下与太后同意,今日便可选址造塔。” 皇帝其实不想劳民伤财,但还是尊敬的问了太后,“母后,您为何想要建造玄塔?” “本宫只是想效仿百年前光庆帝的旧事,为皇家求些福泽。” “百年前,光庆帝在宫中建造玄塔诞下皇子之事,宫中典籍未有记载,而玄塔也没有旧址,这多半只是传说而已,母后,您不必当真。” “即是传说西边可能是真的,皇帝虽人在壮年,但膝下只有玥葭、昭翎二女,皇家无后乃是大患,本宫能不心急嘛!”太后也是担心儿子没有继承人,断了传承。 皇帝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好吧,就听母后的,宣。” “宣~玄塔工匠进殿!”王公公尖细的嗓音从大殿之中传到了很远。 大殿上很快就走进来几个工匠,确实其中带头的就是封磬和单孤刀,封磬手里还举着一样东西。 夏墨和李相夷视力好,一眼就看到了单孤刀, 单孤刀看到李相夷皇帝身边,眼神快速闪烁了几下,心中激起一阵巨浪:李相夷为什么会坐在那位女子身边,为什么会跟皇家扯上关系? 可是他现在不能逃走,否则前功尽弃,跟在封磬一起向皇帝行礼,“参见陛下。” 第一四六章 无法阻止 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首的几位工匠,“平身吧!” “谢陛下。”封磬带头站起来后,立即呈上一卷画卷,“陛下,此乃是兰竺匠师所绘玄塔之图,望陛下参详。” 一位年轻的公公把画卷拿上来交给王公公,再由王公公呈给皇帝。 皇帝打开画卷后,看到图纸中的玄塔,不由得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皇帝看看画卷上的设计图,又抬头看向几个工匠,“确实是中正和合的吉祥塔,汝等便是国师举荐的匠人吗,怎么,朕看着有点面熟啊?” 单孤刀很是紧张,就在他以为皇帝是冲他来的时候,就听封磬说道, “启奏陛下,草民乃是万圣道的封磬,陇西饥荒之时捐献过些许钱粮,有幸得到陛下的召见和赏赐, 陛下,这几位便是草民受国师所托,从兰竺重金聘请的巧匠,想必定会让陛下和太后满意。” 一听到这位是做了有利国家大事的人,大熙皇帝这才露出真正的笑容, “哦,难怪如此面善,竟是我大熙有功之人,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在宫中选择一块闲置的地界造塔。” 夏墨几次想说话拆穿封磬的真面目,但都被李相夷拉住了手,并用眼神示意她别冲动。 听他们说了这么久,李相夷聪明的脑袋瓜早就开始迅速转动,百年前的玄塔传说让他联想起八年前知道的一个秘密。 四象青尊给了他们一幅图,而那幅图竟然是百年前的皇城與图,那幅图还配了两句诗,移形得极乐,升仙上玉京。 而且四象青尊又是保管罗摩天冰的南胤四大富商后人之一。 南胤公主当时遇难就在京城,说不定一些重要的东西都留在京城的一个秘密地方。 移形得极乐,升仙上玉京,这两句诗和百年前的皇城與图都很可能业火痋母痋有关。 猜透单孤刀我阴谋,李相夷面露一丝了然的微笑:原来这才是单孤刀真正想做的事情,借修塔之名寻找母痋。 他心里便有了决定,只见他侧身朝皇帝道,“陛下,臣认为此事有些不妥,皇家宫苑,自是皇威为大,这造玄塔岂不是反客为主了, 再说了,若是这个玄塔建在宫墙之外的话,天地广大,却为何要建在这个宫中呢,而且京城外的皇家寺庙的青龙寺世代为皇家祈福,岂不是更为合适?” “驸马说的也有道理。”皇帝也觉得没必要在宫中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单孤刀和封磬心中震撼,李相夷怎么就成了驸马,从没听说过这事啊! 难道他就是大熙皇帝刚回来的那位玥葭长公主的驸马。 这一刻,他们心里都有点慌了,这次皇宫之行,恐怕不会顺利,还好他们另有准备。 单孤刀开口了,“启禀陛下,若是造普通玄塔也就罢了,但是我们造的玄塔要存流光舍利,故而必须建在宫中。” 一听说此等宝物,大熙皇帝的语气都变了,颇为激动,“流光舍利?先帝时期被盗走的流光舍利?” “是的,陛下。”单孤刀从后面工匠手中接过一个纯金打造的盒子,“此宝物是我等从兰竺国花重金买下来的。” 一听真有流光舍利,皇帝都有些急切的道,“呈上来。” 小公公从单孤刀手里接过宝盒,送到王公公手里,王公公郑重的把装着宝物的盒子亲手送到皇帝手上。 皇帝打开金属盒露出流光舍利的真容,是一颗通身都流转着流光溢彩的舍利,确实不同凡响,珍贵无比的宝物。 这让皇帝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昭翎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宝贝,父皇如此高兴。” 大熙皇帝说这话时脸上也露出激动的笑容,“此乃是先帝最为看重的宝物,镇宇宫中时,我大熙十年风调雨顺,不染疾疫。” 听闻这个宝物的还有这种强大的能力,夏墨也挺感兴趣,她转头看向李相夷悄悄问他,“父皇说的是不是真的?” “信之则有,不信则无。”李相夷悄悄回了她。 单孤刀也是个会算计人心的,立即就拍起马屁,“此宝物福运深厚,镇于塔内,修于宫中,正会如先帝时一般保佑大熙,庇护百姓。” 听着单孤刀的话,再想想李相夷的解释,夏墨对单孤刀的说法不禁嗤之以鼻,忍不住想翻白眼,一颗石头能保佑谁啊! 庇护大熙百姓的难道不是皇帝和朝廷、军队。 因为大熙有个英明的君主,父皇勤政爱民,朝中君臣之间互相信任,强大的军队,风调雨顺是因为这自然规律。 天时地利人和才造就了大熙的安宁康泰,繁荣昌盛。 怎么会是一颗舍利保佑了大熙安康? 流光舍利要真有这么厉害,那不是全天下所有国家的皇帝都会争抢的宝物,恐怕各国得打的满天下百姓流离失所,饱受战争的侵袭。 但是夏墨没有现场说出来,她看的出来皇帝是信佛的,这时候说无异于打脸皇帝,何必了! 而太后也是希望皇帝能生个儿子继承皇位。 这颗舍利并没错,错的是想用这颗舍利算计大熙皇帝的单孤刀。 太后的情真意切,满心都是为皇帝打算,“先帝曾因此宝被盗,心痛不已,今日失而复得,乃是吉兆啊!” 皇帝当然能感觉到太后的拳拳爱子之心,也觉得太后的话是极,微笑着对太后微颔首表示认同。 便对下首的国师和工匠道,“好吧,朕允许你们在宫中随意走动选址,即刻建造好玄塔,将此宝镇于塔中。” 李相夷此时也知道单孤刀想留在宫中建设玄塔的事情无法阻止了。 “草民定不负陛下和太后所托。”封磬和单孤刀见留在宫中的计划成功了,便放下一半的心,但还有个李相夷在宫中,肯定会影响他们的计划。 单孤刀内力传音给西孛国国师,让他想办法把李相夷赶出宫。 因此西孛国师这时又走出来大笑三声,恭维着,“这可真是大大的好事啊!” 随即便对太后道,“太后,这选址造塔乃是玄之又玄,贫僧看这位施主身上杀杀伐气太重,容易扰了灵气,就让他在暂时出宫居住吧!” 他指的人就是李相夷,夏墨不爽的看着西孛国国师,语气中满是质疑, “哦,是吗?宫中禁卫都是从边境的军队中挑选的勇猛忠心是士兵,他们全部经历过血与火的历练,杀敌无数, 岂不是杀伐之气更重,他们也需要离开皇宫吗?那皇宫的安危谁来守护?” 西孛国国师无话可说。 但是夏墨没有就此放过西孛国国师,反而还继续在围护李相夷, ”本宫的驸马李相夷为人正直善良,以维护天下武林公义为己任,从不滥杀人,反而救了许多百姓, 不知本宫的驸马是哪里碍了国师的眼,竟然如此污蔑驸马,如若你拿不出证据,本宫会请父皇做主治你的罪。” “贫僧不敢。”西孛国国师连忙向夏墨低头行礼。 他以为她只是个空有美貌没有脑子的公主,没想到不仅聪明,还能言善辩,是他小看了这位长公主。 见到西孛国国师针对驸马,让大女儿不高兴,皇帝这时候对这个西孛国国师的印象一落千丈。 若不是还需要他帮助建塔,对方还是西孛国国师的面子上,他这会儿已经让人把他们赶出去了。 这会儿大殿之中的气氛有点尴尬。 但是夏墨与李相夷之间却流动着脉脉温情,情意绵绵。 娘子的维护令李相夷心中甚是甜蜜,心中还流淌着一阵阵感动,这世上唯有娘子最爱护他。 因此他想了一个办法,既然单孤刀他们不想他留在宫中,那他更要留下,还得加入为玄塔选址的环节当中,先一步找到母痋给毁掉。 李相夷直接开口了,“陛下,臣识得一些玄术,与国师一起选址,岂不是恰到好处,还请陛下恩准。” 西孛国国师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想抓李相夷的小辫子,“李驸马刚刚还说不宜在宫中建塔,如今又这样说,我看你莫不是在戏耍陛下吧!” 岂不知,西孛国国师的所作所为令皇帝更加厌烦他。 李相夷开口了,他是男人,怎么能事事都让夏墨为他出头,他要是不怕这些人的, “戏耍自然是不敢,不过倒是真心需要帮忙,国师是外邦来客,都真心实意的为陛下着想, 那作为大熙子民,作为陛下的臣子,更应该尽心尽力了。” 李相夷的话让西孛国国师无话可反驳,封磬和单孤刀都有点急了。 这时,封磬站了出来,笑着李相夷挖坑,“李驸马赶在陛下面前夸此海口,想必对于玄学的造诣,是极其深厚的, 不如这样,你便用玄学推算一下,我这锦囊之中,有翠珠几颗? 想必此种小道对于驸马来说,是信手拈来。” 他们为了阻止李相夷参与进来,真是绞尽脑汁。 夏墨刚想开口,又被李相夷拉了一下手,对她摇了摇头,阻止了她的话头。 可是昭翎看不惯啊,在她看来欺负李相夷,就是欺负皇姐,她当然要仗义执言了,“你说算就算啊,当我父皇的面发号施令,无礼。” 昭翎说完挑衅的看向西孛国国师。 夏墨微笑着看了一眼昭翎。 正巧昭翎也看了过来,她俏皮的对皇姐眨了一下眼睛,姐妹俩相视一笑。 第一四七章 驸马是小神仙 昭翎公主的维护也令李相夷不禁莞尔,他可是把昭翎公主打不过做晚辈的,“无妨,算一算,倒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呢,玄术通神,猜这个玉珠的话,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那不如,猜一猜更大的事情,才更显真本领。”李相夷坐在说完后,便站了起来。 他向皇帝行礼拜了一下,“臣斗胆,算一算陛下最近可有挂心之事?” “好,那你就起卦吧!”皇帝也想看看李相夷的本事,他希望长公主的驸马能更加优秀,起码要让满京城的权贵刮目相看。 “我这起卦的方式有所不同,叫折花卦,还请陛下随意摘一朵花。”李相夷悠然的道。 大殿之上的所有人都非常诧异的看向李相夷,他们还从没见过这样的起卦方式,满脸好奇。 就连单孤刀也说一脸疑惑:李相夷什么时候还学了这一手? 皇帝也对这个起卦方式颇感兴趣,一旁的王公公拿起花瓶送到皇帝面前,皇帝真的就是随意折了一朵花放在王公公手掌心。 王公公把这朵花送到李相夷面前,李相夷看过之后,便道,“陛下所折之花,将开未开,是需水之相,陛下最近忧虑之事,乃是与水有关。” 西孛国国师以为找到拆穿李相夷骗人的漏洞,急忙出来指责他, “谁人不知中州三县发生水灾,禹州大旱,陛下忧心多日,已是全天下人众所周知之事,驸马这番话跟市井行骗之术有何区别?” 夏墨相信相夷不会说胡话,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她就知道此事还有反转。 哪知道李相夷淡淡一笑,自傲的道,“我只说了一个开头,并没有说结尾,国师不必如此着急, 中州三县发大水的事情,三县救灾已经完成,百姓已经恢复家园,何须陛下再忧心, 请大家看,这朵花的内蕊已经成型,今日不多时便可绽放,恭喜陛下,忧心之事,不日可解。” 西孛国国师对李相夷的话嗤笑了一声,满脸不屑,倒是皇帝有所意动,他非常希望李相夷说的是真的。 就在这时,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声音,“报~” 一个中年太监小跑进殿跪着向皇帝汇报喜讯,“启禀陛下,禹州急报,昨日天降甘霖,旱情已解。” 听到这个喜讯,皇帝喜笑颜开,对李相夷夸赞不已,“没想到驸马还有如此本领,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啦,好,今日起,驸马便与国师在宫内一道选址!” “遵旨。”李相夷对着皇帝拜了一拜。 封磬,单孤刀又能怎么办了,只能带着满心的不愿妥协了。 李相夷这么强,国师也无话可说,只得说了声,“遵旨。” 大殿中的大熙朝臣也对李相夷这个驸马另眼相看:怪不得长公主会选李相夷当驸马爷,原来驸马爷还会玄术,竟是个小神仙! 众位大臣对李相夷很是欣赏,纷纷想着要与李驸马好好结交一番,说不定还能驸马赠与一番机缘。 昭翎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相夷,满眼崇拜和赞美,然后又看向夏墨,低声的道,“皇姐,姐夫好厉害啊!” 夏墨笑了笑,眼神中满是骄傲,“我的眼光不错吧!” 昭翎红着脸害羞的问,“皇姐,那他比姐夫如何?” 夏墨自然知道她说的他是方多病,“很优秀,他现在还需要时间历练,毕竟有这么优秀的师父,带出来的徒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在夏墨心里,即使方多病以后再优秀,也比不上她的夫君李相夷。 昭翎开心的笑了,她觉得自己也不让皇姐优雅,若是真找一个跟姐夫一样厉害的驸马,她自觉配不上,方多病就刚刚好。 “那我以后是跟着他叫师父师娘,还是让他跟着我叫皇姐和姐夫。” “这就想嫁了,等你嫁出去再说吧!”夏墨知道昭翎天真烂漫,说话直白,没想到她还恨嫁。 昭翎被夏墨打趣的满脸羞红,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武功高强的李相夷耳朵灵敏,自然也听到了夏墨和昭翎的对话,顿时好笑不已,他面带笑意的眼底盛满了漫天的灿烂星辰。 夏墨看着他迷人的眼神,竟有些失了神:我家夫君的眼睛真美! 走回娘子身边坐下,感觉到自家娘子的视线,李相夷忍俊不禁,伸手握住她的双手,对她宠溺一笑。 被抓包的夏墨没有一点羞涩,反而更加大胆的欣赏着她夫君的英俊脸庞,这么多年了,他这张脸,她都看不腻,越看越觉得喜欢。 夫妻俩之间冒着无数的粉红泡泡,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甜蜜暴击,好一对神仙眷侣啊! 昭翎看到皇姐和姐夫如此恩爱情深,羡慕不已,想着以后也要和驸马这么恩爱才好。 太后看到小两口秀恩爱,有些哑然失笑,甜的她老人家都看不下去了,牙疼。 皇帝既开心长公主和驸马恩爱情深,也伤心女儿心里一起努力都只有驸马,他个父皇在女儿心里恐怕都比不上驸马的一半重要,就是觉得心塞。 单孤刀此时心中像是有一把刀子在来回切割,心痛无比,凭什么李相夷这么好命,他竟然能得到长公主的青睐,轻而易举的得到尊贵的身份。 可是他单孤刀明明身体里流淌这大熙皇室和南胤皇室的高贵血脉,却直到现在还在小心翼翼的筹谋。 单孤刀忍着心中的戾气离开了宫殿,为了他的复国大业,他再忍忍又何妨,到等到他当了皇帝,一定要让李相夷失去所有,让他尝尝被千刀万剐,万箭穿心之痛。 想到这里,单孤刀才心里好受了一点。 单孤刀是以工匠的身份进来的,他被一个小公公领着和其他工匠一起去了皇宫内工部匠人暂住的地方。 国师和封磬则跟着王公公去皇宫内院寻找建造玄塔的地方。 杨昀春带着皇城司的护卫一同随行,他对年少成名,天下第一,还创立了四顾门的门主李相夷很是好奇,一直想见一见这李相夷的风采。 好不容易见到李相夷,便主动过来跟李相夷交谈。 “参见驸马爷。” “免礼,你不是监察司的人嘛,怎么到了皇宫里?”李相夷当然认识杨昀春,前段时间杨昀春押着夏墨进京,他跟了一路。 杨昀春有点受宠若惊,“驸马爷家竟然也知道我。” “监察司杨昀春副使。”李相夷平静的点出了他的身份。 杨昀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是这两天刚刚被师父调进皇城司。” “尊师是?” “皇城司都知轩辕箫。” 李相夷明白了,应该是夏墨提醒的事情,皇帝交给了轩辕箫来办,然后他就调了信任的人进宫守卫皇宫安全,“哦!” “好好做,前途无量,你既然轩辕箫的徒弟,定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多谢驸马爷。” 两人走在最后,李相夷担心皇宫守卫,还特意向杨昀春打听了一些宫中守卫的消息,杨昀春只是大致说了一下,详细的防务属于机密,当然不能说了。 杨昀春最想知道的却是另一件事,不怪他八卦,这事属实太过神奇,他非常好奇,“驸马爷当真懂得玄术?” “那当然是不懂的。” “那为何能算到禹州降雨之事,这可是今日才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 “只是我运气好而已,那日我出城去办事,恰好在城门口遇到几个菜农聊天, 说山上水汽凝重,又起了北风,这水汽便会飘到禹州去,而此等天气肯定是会下雨的。” 李相夷说前日发生的事情,一脸的淡然,仿佛这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是,杨昀春却被李相夷的观察力和敏锐里震惊到了,不愧是李相夷,这样的小事都能留心, “驸马爷此等人物,还能留心市井,真是观察细致入微,心思敏捷,在下佩服。” “什么人物不人物的,还不都是得吃菜、喝粥。”李相夷话音刚落,就听到西孛国师喊道,“王公公~”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一片荒废的园林,此处看着亭台楼阁都很是衰败,应是许久都没有人来过了,有些阴森森的。 国师突然的出声把王公公吓了一身冷汗,但还是佯装镇定,礼节周到的向西孛国国师行礼,“国师,有何吩咐?” “此地是何处?”西孛国国师问。 王公公说话间还有一点紧张,看来他对此地有点恐惧,“哦~不过是废了百年的一块荒地,我们继续走就是。” “等等,我看此地风水极佳,很有造玄塔的潜质啊!”西孛国国师看清前方杂草丛生的荒废园林很是满意。 这却是让王公公有些心慌,连忙解释,企图改变国师的决定,“此~此地,乃是宫中的凶地,国师,您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此地只是荒芜了一些,但是气穴藏金纳玉。” 王公公大惊失色,连忙劝说,“这~国师,老奴所言句句属实,此地原是先康贤太后的居所,后常有宫人们失踪,发现的时候就剩一团血肉,还有人看到~” 他竟越说越害怕脸上也露出极为惊恐的表情,最后竟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第一四八章 请杨昀春帮忙 西孛国国师连忙问,“看到什么?” 王公公见西孛国国师问他,他又不敢不说,随即眼一闭心一横,语速极快的道,“看到长着两个脑袋的怪物,就是传说中的双头凶兽猊天吼。” 他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浑身颤抖,特别的害怕。 杨昀春看向李相夷,见李相夷对他摇了摇头,他便歇了开口询问的意思。 王公公虽然非常害怕,但还是继续讲述想劝说国师改变想法,“久而久之,这里就废了,夜巡的护卫都要避开此处,确是凶地啊!” 王公公越是说的可怕,国师越开心,他觉得这地方越是不让人来,越说明这里越有猫腻,还找了一个借口,言之凿凿的道, “这你就不懂了,贤者异相,吉地也是如此,带到玄塔造成之时,便可改风换水,让此地变为宫中最吉祥的所在。” 李相夷听得心中无语又好笑,脸上也带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个国师还真是会胡说八道。 王公公心中觉得荒妙,可是人家是国师,自然是比他懂得多,因此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半信半疑的看向旁边的工部官员。 这位工部官员也是一脸无语的与王公公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 西孛国国师转头笑着对身后的四个瘦小的工匠道,“各位工匠们,赶快看看哪块土质适合造塔?” 四个瘦小的工匠瑟缩着肩头,像是很害怕国师生气的模样,“是。” 说完就朝着前方荒芜的荒园走去。 李相夷对杨昀春说了他对四个工匠的怀疑,并请他帮忙去查四个工匠的身份。 …… 夏墨回到宫殿换上常服,去看外书房里正在上课的两个孩子。 虽然夏世奇和李诗琪才五岁,但是两个孩子三岁就开始启蒙认字。 不是夏墨想搞什么赢在起跑线,而是两个孩子精力太过旺盛,天天在家搞破坏,皮的她实在忍不住想动手揍孩子。 她只是想给两个孩子找点事做,让孩子们的旺盛精力无处释放。 两个孩子学习的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文化课,而是孩子们各自感兴趣的课程。 看到孩子在认真学习的模样,夏墨心中甚慰,也没有打扰他们,而是去了偏殿的小厨房给孩子准备晚餐。 她太久没给儿子女儿做过吃的,今天刚好有时间,就做几个菜给孩子们尝尝。 李相夷回来时候,刚好看到夏墨把做好的晚餐端了出来。 夏墨不太喜欢家里有别人在,一家人的起居住宿都是她和李相夷都是亲力亲为。 因此她住的宫殿里是没有伺候的宫女太监,只有打扫院子的小太监和宫女。 夏墨看到他回来,习惯的对他露出温柔一笑,“回来了。” “给孩子们做晚餐,有没有我的?” “酒宴上没吃饱?” “嗯,光顾观察单孤刀了。”李相夷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 夏墨听到他撒娇,心软软的笑了,她把手里的盘子放在餐桌上,“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鱼,你自己去端出来。” “娘子真好。”李相夷搂过夏墨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夏墨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拉i他去了厨房,夫妻俩端着饭菜出来,两个孩子正好回来了。 他们看到俊俏爹爹和漂亮娘亲,一股脑跑过来抱住爹娘,清脆的童音充满了欢喜,“娘亲,爹爹。” 都不用夏墨提醒,李相夷就牵着两个孩子去了一旁准备好的一盆清水,“先洗手了再吃晚食。” 夏世奇坐在桌旁,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味道他一闻就知道是母亲的手艺,“哇,是娘亲做的菜啊,好香啊!” “娘亲做的菜真好吃。”李诗琪天真的笑着。 夏墨被孩子们哄得笑颜如花,开心的亲了儿子的小脸蛋一口,还亲了闺女一口。 看到夏墨亲了儿子,李相夷吃醋了,忍不住怼儿子,“你是狗鼻子吗,怎么一闻就闻出来是谁做的。” 这些年,夏世奇早就习惯了爹爹这个醋坛子,还挑衅的看了爹爹一眼,“娘亲做的菜都很好吃啊,娘亲辛苦了,等下让爹爹洗碗,娘亲好好休息。” 儿子的话又引来他老子的一顿狂翻白眼,李相夷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臭小子,这还是他儿子嘛,哪里来的小讨债鬼。 夏墨白了他一眼,却又哭笑不得,这人怎么这么爱吃醋,他亲闺女的时候,她都没说什么,。 “爹爹,别生气,你的小宝贝亲你一下。”李诗琪这个小棉袄立即上线,站起来用她满是油的小嘴唇在父亲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下,“木嘛~,爹爹,开心吗?” “开心。”小棉袄一哄,李相夷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夏墨看着他脸上油乎乎的印子,幸灾乐祸的笑了。 李相夷见她的眼睛盯着他的脸,他伸手一摸,看着一手油,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他无奈的笑了。 面带温柔笑容的夏墨拿出帕子轻轻的帮李相夷擦了擦脸上的油渍,李相夷心里的那点醋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夫妻俩相视一笑,一起又美好如初。 两个孩子看着爹爹娘亲脸上的笑容,就知道没他们什么事了,刚刚的这一幕都只是日常而已。 爹娘感情好,两个孩子都学会了,一个个情商极高,小鬼心思那叫一个多。 虽然夏墨对两个孩子有些严厉,但两个孩子都很爱她,尤其是夏世奇最黏她。 不过,李诗琪最爱爹爹李相夷,因为爹爹最宠她,但不妨碍她拍娘亲马屁,为了不挨揍,小孩子也学会了适者生存。 吃过晚餐后,两人带着两个孩子去御花园散步。 李相夷跟夏墨聊说了下午去选址时发生的事情,还说了他的发现,“那个西孛国国师外号无戒魔僧,他跟单孤刀合作,应该是对大熙国有所图谋。” “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夏墨恨恨的说着。 李相夷还说了另一个发现,“那四个工匠胆子很小。” “四个工匠胆子小些,有什么问题吗?” “没错,那四个匠人全程只听魔僧的命令,那处废园,应该就是他们想要找的地方。” 夏墨道,“他们既然是想找那样的地方,是不是说明这个地方有什么秘密?” “魔僧一直想让四个工匠亲自去探查,说明这个工匠知道些什么,能知道皇宫里机密的事情,那四个工匠可能是皇宫里的人,他们脸上也都没有胡子~” 夏墨道,“你是说他们曾经可能是宫里的太监?” 李相夷点了点头,“嗯,不然他们不会对宫里这么熟悉。” “你既然觉得那四个工匠有问题,就去查查他们。” “我已经请杨昀春帮忙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 等到孩子们睡着后,李相夷和夏墨夫妻俩一起去了工匠落脚的外宫。 这个时间,许多工匠们都在露天的院子里喝酒聊天。 李相夷和夏墨蹲在宫殿的屋顶上偷听工匠们的聊天,可惜没看到那四个外来的工匠。 正着急了,他们正好看到单孤刀带着封磬和无戒魔僧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原来那四个工匠藏在屋子里。 单孤刀出来是还在顶住封磬和无戒魔僧,“派人看牢了,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李相夷和夏墨立即换了地方,来到四个工匠住的房间屋顶上,仔细的听着屋子里的对话。 王同心烦火大:每日都来催逼,可是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哪能还记得那么清楚。 曹方瑟缩害怕:我一进这废园子,我就想起咱们当年那~那~那~要不~咱们还是逃跑吧! 李菲连忙阻拦:唉~说话小声点。 赵尺在一旁也是害怕不已,万圣道的人心狠手辣,他们招惹不起。 然后李相夷和夏墨去了宫里保存宫人信息的宫殿“白玉书院”,正巧遇到查完四个工匠身份的杨昀春。 杨昀春立即给夏墨和李相夷行礼,“微臣拜见……” 夏墨连忙阻止了他,“免礼。” “长公主,驸马,请跟我来,外面一直有万圣道的人一直盯着这里,那四个人的底细,我已经查到了, 果然如驸马爷所料,十几年前他们都是宫里的太监,如今现居各地,是万圣道将他们找来,安插成工部匠人送入宫里的。” 杨昀春说着话时,已经把公主和驸马带到里面的房间密谈。 李相夷牵着夏墨进来后,顺手扶着她坐下,“那宫中的太监又为何被赶出去了?” “犯了偷盗之罪。”李相夷诧异的问,“在宫中偷了东西,不是应该被杀头吗?” 杨昀春也是觉得奇怪,并说出原由,“怪就怪在这里,当年从他们身上搜出不少金银宝物, 可是他们却声称是从荒草中一具尸体上捡到的, 皇城司去查时,发现果然有具惨死的尸体, 胸腹碎裂,四肢残缺,绝非人力所致,更像是虎豹豺狼杀人, 可百兽园是在外宫,怎会放野兽到内宫来,尸体身边也确实有不少宝物,这四个工匠说的很可信。” 李相夷抓住了重点,还有了猜测,“死的这个人也是宫里的太监?” “正是。”杨昀春确认。 第一四九章 父子见面 李相夷推测道,“这么推算的话,我觉得这倒像是一起五人作案,分赃不均杀了一个人。” “当年师父也这样怀疑,可捡到的宝贝并非当朝的制式都出自百年之前,清点宫中财物时,并没有发现丢了什么东西,苦无证据之下,只能将这个四个人打出宫了事。” “这百年前的宝贝突然出现,还出现在那样的场合,那你可否知道这些宝贝出自何处。” “金银器具无从查起,可一尊碧玉佛却是百年前光庆帝收下的邻国贡品,传闻被供奉在极乐塔中。” 李相夷认真的分析思考着,眼神也变了几变,嘴里念叨着,“极乐塔,我听太后说这个极乐塔是光庆帝为求子而建,但陛下又说根本就没有此事,只是传闻,那他们口中这极乐塔到底是真是假?” “宫中老人口口相传,当年光庆帝当年苦无子嗣,后来有高人造了极乐塔,很快盈妃便怀了皇子封为皇后,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极乐塔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 “就是一夜之间,它原来所在之处,连块瓦片都荡然无存, 当时有宫人正好在下雨天的晚上远远看到极乐塔消失的,那个宫人被吓得大喊极乐塔不见了,极乐塔不见了…… 从此宫中大肆封口不许再提此事,就成了不解之谜,传说是此塔承了天运,以天运换得皇子后,便被天庭收了回去。” 听了杨昀春的故事,夏墨只想说,这也太扯了,肯定是有人在搞鬼啊! 就听李相夷问,“当年造塔在宫中可是人人皆知,也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李相夷也觉得那个传说是假的,但是假若真时假亦真,传说中也留下了真实的一面。 “宫中确实没有记载,但是,当年我在伺候光庆帝的吴公公手记里,翻到了一张塔的草图。”杨昀春拿出一张图纸递给李相夷。 李相夷拿着图纸细看的时候,就听杨昀春告诉他,“这个吴公公酷爱写诗,这几张图纸当时就夹在这本诗集里,不知道是不是极乐塔。” 李相夷打量着图纸,发现塔样中用不同颜色画的标记,只见他细细琢磨思考后,把那张塔样撕成小小的几片,重新组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新的图样。 就听到李相夷对夏墨道,“你看,极乐塔,那母痋很可能就藏在极乐塔中。” 夏墨听着李相夷的推理,崇拜的看着他,心中满是骄傲:这就是我闪闪发光的男人啦! 一旁的杨昀春听到满脸疑惑,什么母痋? 正好李相夷需要杨昀春帮忙,就把关于业火痋母痋和单孤刀想复国的阴谋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单孤刀为何找这四个太监的原因已经很明显了,这四个太监去过极乐塔,母痋很可能就藏在这消失的极乐塔中。” 这事太大了,杨昀春只能先告诉师父多加防范,“原来是这样,这事,我会汇报给师父。” “嗯,还请杨大人告知轩辕大人一定要加紧防范,以免单孤刀对陛下下手。” 在单孤刀重新出现,还来了皇宫时,李相夷就知道单孤刀的复国之心还没死,这会儿单孤刀来京城,肯定是为了业火痋母痋,以此来控制所有人。 杨昀春听到这里,面上非常尴尬,他很不好意思的道, “微臣要告诉公主和驸马一个不好的消息,师父按陛下的吩咐在酒宴结束后去抓单孤刀, 但是单孤刀还是让逃跑了,师父已经加强宫中防御,预防贼人作乱。” 就在他们推理的时候。 外宫的工匠住宿的院子,发生了一件事,那四个太监遭到了恐吓,轻容血衣和晲天吼又出现了,吓得四个工匠屁滚尿流,其中一个工匠更是被吓晕了过去。 这大半夜的,一点动静,很远就能听到,杨昀春、李相夷和夏墨听到动静,立即赶了过来。 看到现场的情况,李相夷便有了猜测,所有人在这里装神弄鬼。 有了昨夜的恐吓,白天去寻找地址的时候,四个工匠也都是战战兢兢的,更不敢说出真正的位置。 西孛国国师用借口撵走了王公公和其他侍卫。 见四个假工匠迟迟不开口,他就对四个假工匠连吓带威胁,“说了你们会死,不说的话,每迟说一天,你们的家人就会多死一个……” 李相夷也来历此处,就在他询问工匠真相时,结果在关键时刻,西孛国国师出现并喝止了工匠将要说出口的话语。 …… 这些日子,方多病一直在宫外探查万圣道藏身处,在跟踪一个万圣道弟子时,遇到一个俏皮可爱又单纯的小姑娘被人贩子迷晕带走。 两件事遇到一起,他是该为了救一个人,对这个小姑娘见死不救;还是为了救一个人,丢了万圣道的线索。 这个纠结在他脑子里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还是放弃追万圣道的人,转头去救那个被人贩子带走的小姑娘。 救下小姑娘后,方多病就给小姑娘脸上喷了一口水,中了迷药昏迷的小姑娘醒了过来,想到自己之前被人骗了,不禁大叫起来,“啊……” 刺耳的尖叫声把方多病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很远才道,“姑娘,你已经没事了。” 小姑娘扶着树干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完全不认识,“我这是在哪里?” “南宁胡同。”方多病道。 “是你救了我。”小姑娘看着眼前俊俏的白衣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既然姑娘已经没事,就赶紧回家去吧!”方多病准备离开,再想办法调查万圣道人马藏身之地。 “我不认识路,公子能送我回城里吗?” 方多病想了想,帮人帮到底,便答应了,“走吧。” “还没问公子名字了?”小姑娘想着记下名字,等回宫后再好好报答人家。 “在下方多病。”方多病抱拳有礼的回道。 小姑娘一听瞬间变了眼神,这个名字太熟了,心中乐开了花。 为了避嫌,端方君子方多病都不愿离小姑娘太近,一直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但是小姑娘单纯可爱,并没有太多顾忌,总是往方多病身边走,看到方多病躲避不及的脸红模样,她笑的可开心了。 回到城里两人分开时,小姑娘还有些依依不舍,看着方多病离开的背影念念不忘。 直到她回到家,脸上还带着花痴的笑。 心中的喜悦,她很想跟亲人分享,便转身去了姐姐住的地方。 “姐姐,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看见谁了,这么开心?” “我看见方多病了!”小姑娘开心的告诉姐姐。 “你在哪里看到他的,你偷偷出宫了?”夏墨看这个妹妹娇媚的眼神,就知道她看对方多病很满意。 “姐姐,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对了。”昭翎乐呵呵的,还带着一丝害羞。 “是不是看上了?”夏墨微笑着打趣的点了点她的鼻尖。 “姐姐~”小姑娘挽着姐姐的胳膊撒娇,声音娇媚婉转极了。 原来那个小姑娘就是昭翎公主啊! 这对未婚夫妻终于见面了,看的出来昭翎公主对她的未婚夫方多病很满意。 “等有机会,我安排你们见面。” “谢谢姐姐。” 昭翎早已知道方多病就是姐夫李相夷的徒弟,对姐姐的话万信不疑。 昭翎公主向皇姐打听了许多关于方多病的事情,越听越喜欢。 在外的方多病还不知道他已经见过那个传说中未婚妻。 他在追查万圣道的踪迹时,遇到了昨晚逃出宫的单孤刀,他并不认识单孤刀,但单孤刀认识他。 此时的方多病并不知道单孤刀是他的父亲,他只知道师父曾经说过要阻止单孤刀的阴谋。 单孤刀知道方多病在寻找他和万圣道的踪迹,便趁着李相夷不在,主动现身方多病面前,“方多病,可还记得我?” “你是?”方多病还是很小的时候见过单孤刀,记忆早已模糊,而且单孤刀的样子变很多,他不记得也正常。 但是单孤刀到底没一开始就告诉方多病他,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我是你舅舅单孤刀。” “舅舅单孤刀?你找我有事?”方多病隐约想起来了,在他的印象中舅舅对他非常严厉,他不怎么喜欢这个舅舅。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舅舅竟然是单孤刀,那他是抓人?还是抓人了? 他们多年未见,单孤刀突然出现来找他,方多病直觉不对劲,他可是李相夷教出来出来的小狐狸,虽然单孤刀是他舅舅,但对突然出现的单孤刀很是警惕。 “多年未见,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行礼嘛?”单孤刀第一次见到自己儿子竟然这副德行,难怪不讨人喜。 方多病心中一滞,想了一息,立即行礼,“方多病拜见舅舅,不知舅舅找我何事。” “听说你拜了李相夷为师?” “是。” “扬州慢,相夷太剑都学了?” “自然。”方多病自信的道。 “让我看看你学的怎么样?”其实单孤刀是想看看李相夷有没有认真教他儿子。 “得罪了。”方多病说完就拿起剑出手了,他这会儿已经决定好了,要是能把单孤刀抓住也好,正好带着单孤刀去自首,从轻处罚。 这对刚见面都是父子俩当街就打了起来。 虽然方多病已经跟李相夷拜师学艺几年,但是比起经验丰富的单孤刀还是嫩了点,方多病很快就处于下风,并被揍得狼狈不堪。 单孤刀告诉方多病,“给李相夷带句话,过几天我会去找他的。” 第一五零章 猜到单孤刀的目的 户部尚书方则仕府邸坐落在内城,府邸直接占据了半个巷子,从这房子就能看出户部尚书财大气粗。 不知情的还以为户部尚书是贪了多少民脂民膏了,其实是人家有个会挣钱的娘子。 天机山庄银子多可是大家都知道的。 在外奔波多日的方多病回到家里,立即去找了母亲何晓慧求证,“娘,我是不是还有个舅舅叫单孤刀?” “你见到他了?” “嗯,他让我给师父带句话,可是师父在宫里,我进去,只能找爹帮忙了。” “你爹在书房。”何晓慧也没时间跟儿子多说,她吩咐暗探一直在各地寻找万圣道的消息。 门主吩咐了,等万圣道被灭的时候,就让她想办法接手万圣道的所有来财产。 她已经加派人手去打探,找到后静等门主命令,到时候把万圣道一网打尽。 现在正在查看情报信息,准备汇报给门主。 何晓慧每每想到万圣道便是咬牙切齿,若不是门主命好,恰巧被发现是皇帝的女儿,恐怕门主还得住在大牢里。 何晓慧也是前两天才收到门主传来的消息, 方多病来了他爹方则仕的书房,“爹,我有事想找您帮忙。” “什么事?” “想请您帮我给师父带句话,今天我遇到了单孤刀,单孤刀说过几天会去找师父,您让我师父多加小心,单孤刀这个人看着阴森森的很危险。” “知道了,我明天上早朝后就去找驸马爷。” “谢谢爹。” 隔天李相夷收到方大人的传话,便明白这是单孤刀对他使得阴谋,他这是想用他引走他,让封磬他们好在宫中下手。 但是,只要无戒魔僧他们还在皇宫一天,李相夷都不会轻易离开皇宫,他必须盯紧他们的行动,绝不能让他们拿到业火痋母痋。 他请更多人帮忙,“方大人,你回去给小宝说声,让他马上进宫一趟。” “是,驸马爷。”方则仕马上回了家。 李相夷一开始很不习惯被人称呼驸马爷,有点被束缚的感觉,不过这些天听着听着也就听顺了。 方多病顺利进了宫,被人带到李相夷一家人住的宫殿。 夏墨进宫已经一个月了,她的宫殿早已经收拾出来,也从只芷清宫搬走了。 芷清宫是皇帝为怀念早逝的妻子杨芷清专门修建的宫殿,离皇帝的寝宫很近,她这个女儿也不好在这座宫殿多住。 早在玥葭宫重修好之后,她就第一时间搬了过来。 李相夷也是在这座宫殿修好后,才正式搬过来跟夏墨一起住。 玥葭宫用的就是夏墨在皇室总谱记录的名字。 夏墨听说要方多病来的时候,就让人去把昭翎请了过来。 方多病在玥葭宫见到昭翎公主时,心中立即明白了,这个小姑娘可能就是他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徒儿拜见师父,拜见师娘。” “这位是我妹妹昭翎。” “草民拜见公主。” “方多病,你现在还觉得本公主丑吗?” “草民不敢,公主貌若天仙。” “既然知道我长的不丑了,那你不会再想退婚了吧?” “草民身无长处,实在配不上公主。” “我不嫌弃你,只要你对好就行。” 屋子里都是自家人,昭翎公主说起话来直白的很,面红耳赤的方多病毫无招架之力。 看到他们,李相夷和夏墨满脸笑意,现在年轻人比他们年轻的时候还直接了。 比起美人,权力,方多病还是更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江湖,他还想拒绝公主。 但被昭翎看出来了,她故意逗方多病,“父皇的话,你都敢违背,你不怕牵连全家吗?” “……”方多病还真怕,所以也只敢用离家出走表示对婚事的抗议。 “我是哪里不好,让你这么不喜欢我。” “公主很好,只是我更喜欢江湖上的精彩生活,如果当了驸马,我的梦想也就彻底没了。” 方多病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暗淡,他心中其实对昭翎是有感觉的。 只是少年慕爱,哪里敌的过外面精彩世界的诱惑。 夏墨和李相夷也是看出了方多病的心思,并没打算现在就跟两人解开纠结。 还是先聊重点吧! 夏墨打断了昭翎和方多病的交谈,“好了,你们两个都事情不着急,待会儿再说,我们先商量商量怎么对付单孤刀吧!” “师父,我也是才知道单孤刀是我舅舅,他为什么会是我舅舅呢?”方多病非常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单孤刀是你舅舅?” “恩,在我十岁那年,我娘找到了丢失多年的弟弟,可是他一直不喜欢我,对我特别严厉,我也只是见过他几次,时间过得太久,我都把他给忘了,如果不是昨天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认出他来。” “那你会不会因为他是你舅舅,你就想放过他?” 李相夷不是不懂人情,只是单孤刀的危害太大,他不想就这样放了他,但也不至于想杀他,只是想把他抓起来关一辈子。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方多病是重情重义,但是一个只见过一两次的舅舅,自然比不上他心中所信奉的公义。 “那不就行了,你还纠结什么?”李相夷。 方多病道,“我是担心他连累我爹娘。” 昭翎这时候说话了,她可不想自己看上的驸马被牵连,“你放心我父皇公正严明,只要你爹娘没有参与,我父皇肯定不会怪罪他们。” 方多病想着若是皇帝知道单孤刀是想谋反,肯定不会放过他,当然了,他知道这话不能当着昭翎公主的面说出来。 方多病问李相夷,“师父,您有什么想法?” 李相夷道,“想法确实有,还需要你的配合。” “谨遵师父的吩咐。”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单孤刀真来的话,我们就……” 李相夷说的法子,方多病听的连连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单孤刀一定是等不及了,才会想尽办法来做这些事情,我必须比他抢先一步找到极乐塔的位置,你这几天就住在宫里,跟我一起行动。” “徒儿遵命。”方多病答应了。 “那我了?”夏墨见李相夷没给她安排任务,还有点失落。 “你保护好孩子和昭翎、太后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们来搞定。” 夏墨道,“那我让金鸳盟和妙手阁的人在城里等着,随时候命。” 方多病提醒夏墨,“师娘,别忘了,我娘还等着您的吩咐了。” “何庄主另有任务。”夏墨道。 昭翎觉得皇姐好厉害,“皇姐,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势力?” “可能是我人缘好吧!” 夏墨平时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可是当她出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势力可以调用,她也挺受宠若惊。 看来经常做好事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次无戒魔僧知道李相夷明目张胆的在询问工匠关于百年前极乐塔的消息后,就立即把工匠换了地方藏匿。 李相夷正好准备今晚再去打探四个工匠的藏身之处,只是晚上,外男不许想内宫停留,方多病只能去了外宫居住。 夏墨晚上睡不着,就跟着李相夷一起去了。 宫里有杨昀春在,他们打听消息也方便,只不过杨昀春也没法确定具体位置。 但是李相夷聪明呀,善推理,很快便分析出膳宜坊这个地方。 膳宜坊就是工部堆放木材的地方,那四个工匠既然是工部的人安插进来的,说不定就把人藏在这里。 李相夷和夏墨携手来到了这膳宜坊,正好听到四个工匠在聊关于极乐塔的事情。 他们就在窗外倾听,四个工匠还说了多年前他们这极乐塔内盗宝的是事情,死的那个太监确实是他们的同伙。 可是当其中一个工匠说到最关键的时候,外面闪过一个人影,李相夷立即追了过去,却发现只是一件衣服,他立即意识到不对,赶紧往回赶。 夏墨的武功经过这么多年的锤炼,已经今非昔比,比李相夷也不差多少。 那个想杀工匠的怪物已经被夏墨解决了,李相夷回来就看到门口的怪兽尸体。 担心的跑进来屋子,来到夏墨身边,担心的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墨墨,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夏墨拿着还滴着血的利剑,面色如常的拿出帕子擦干净收了起来,“我没事,只是工匠死了一个。” 她不杀人,但杀起怪物来是面不改色。 “那他们是中毒了?”李相夷指着地上倒着的三人问夏墨。 夏墨道,“恩。” 夏墨拿出解毒丸喂给三个工匠吃了, 这时,杨昀春带着宫中禁卫赶来,他们看到门口死去的怪物,拿着刀剑冲进屋子里。 结果就看到公主和驸马,他们立即收起武器向行礼,“微臣(属下)拜见长公主殿下,拜见驸马爷。” “起来吧。”夏墨道。 杨昀春看了屋子躺着的四个人,“长公主殿下,这些人怎么了?” 夏墨道,“他们受到怪物袭击,死了一个,中毒三个,已经喂了解毒丸,应该很快会醒过来。” “公主殿下,这里太血腥了,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去外面透透气。”杨昀春还是个体贴的下属了。 第一五一章 毁掉秘密 宫中禁卫刚刚检查那只怪物后,发现了一个秘密,“没想到这怪物猊天吼竟然是两只山猫捆绑在一起,才会如此凶残。” 这个禁卫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三个工匠醒来后,李相夷却发现三人已经变得痴傻,想问也问不出什么。 但是桌上有與图,还有其中一个工匠用茶水画出的玄塔入口秘密,那是一口井。 杨昀春自是看不懂,夏墨自然如何制作这样的机关,而李相夷就是博闻强记,见多识广,夫妻俩默契的对视一眼,准备回去再聊。 不过,为了延迟单孤刀的消息,李相夷只能请杨昀春传出工匠已死的消息。 回到宫殿,李相夷才和夏墨聊起四个工匠被杀的事情,“单孤刀现在没有知道玄塔入口,是不会杀四个工匠,那杀他们的就另有其人。” “什么人会杀他们,难道他们在宫里还有仇家?”夏墨问。 “另外有人在阻止他们说出玄塔入口。” “你说会是谁干的?” “现在工匠死了,单孤刀肯定会行动,让他去找吧,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入口的特征,明晚去废园找找,应该没找到。” “行。”夏墨没意见,对于推理,她一向都是非常的信任李相夷。 李相夷知道有人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因此没有马上行动。 而是等了一晚上,才去找了方多病,带着他进了内宫。 “娘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给小宝换上我的脸。” “?”夏墨有些傻眼。 “娘子?”李相夷轻轻的推了推夏墨的手臂。 “好吧!”夏墨便放弃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她是不知道李相夷想做什么,三点她支持李相夷的如何决定。 夏墨把朱雀易容成她的模样,“小宝,朱雀,你们两个小心,遇到单孤刀和无戒魔僧,别硬拼,这些毒药拿着随便用。” “是,阁主。”朱雀道。 “我知道了,师娘。”方多病道。 看着方多病盯着李相夷的脸喊她师娘,夏墨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这个画面让她觉得有些天雷滚滚。 夏墨为了两个孩子的安全,已经把孩子送去了太后宫中,太后身边有武功高强的皇室暗卫守护,更安全一些。 无戒魔僧和单孤刀知道工匠已死的事情后,更加着急了,便去调查。 结果查到工部官员刘可和这里,刘可和见有人查他,可能是东西自己受不住严刑拷打,透露秘密,竟先一步自杀死了,这事任谁都会觉得有猫腻。 单孤刀本就是偷偷入宫,自然不敢多留,查也没查就赶紧跑了,幸好她跑的快,不然肯定遇到赶过来的杨昀春和李相夷。 李相夷发现刘可和的翡翠玉佩竟然有夹层,里面是一块金牌,上面写着生死一诺,他便知道这是生死玉。 生死玉是与皇家结契的凭证,结下此契,生生世世为皇族所驱策。 李相夷直觉有问题,他刚刚从杨昀春这里得知刘可和已经得历史生平,说不定刘可和就是守护玄塔的人。 他也想明白了,四个工匠的死或许就是刘可和所为。 没有查到具体入口的单孤刀决定今晚就多带一些人去废园寻找入口。 他们在去废园的路上,就被假扮李相夷的方多病和杨昀春带着禁卫把单孤刀一行人围住了。 “国师这是想去哪里?”杨昀春问。 西孛国国师就把刚刚说给王公公的那一套,重新说了一遍。 但杨昀春又道,“单孤刀可是皇帝下令要抓的人,国师怎么还跟单孤刀在一起,是不是被挟持了,放心,我一定救您出来。” 他还觉得李相夷说的,只抓单孤刀一人就好,其他人暂且不要招惹。 杨昀春朝着单孤刀抓去。 单孤刀和无戒魔僧还真以为没人发现他们的勾结,两人暗自用内力互相传音,单孤刀让无戒魔僧不要出手。 他自己跟杨昀春打了起来,但是杨昀春完全不是单孤刀的对手,这是李相夷出手了。 杨昀春立即装作要救无戒魔僧,带着无戒魔僧和其他工匠一起离开了战场。 方多病本就是练武奇才,这些年跟李相夷学武,进步奇快,还自创了久了多愁公子剑,武功高强,跟习武几十年的单孤刀打斗起来,竟然能平分秋色。 可见练武之人的天赋是非常重要的。 方多病把单孤刀引到了布置好的陷阱,一个接一个的机关打的单孤刀措手不及,即便是她使出邪功,也还是有些难以招架。 眼看着天罗地网就要抓住单孤刀了,就在这时浮屠三圣出现了,他们救走了重伤的单孤刀。 而李相夷和夏墨先一步悄悄地去了废园。 玄塔入口就在废园的一座凉亭之中,几丈远的地方正好有两棵桂花树。 废园里并没有井,但是奇门册找哦不贵记载着血域矿山机关铁山崩。 这是一种将重于千斤的坠子高高吊起,机关忽然倒转坠子由上飞速落下砸出坑洞,连带灰泥倾倒洞中,顷刻就能溶出一个小矿洞来。 塔顶有重坠,塔身相互勾连,玄塔消失的那夜,肯定是有人倒转机关,使得高处的坠子飞速落下,砸出深洞,连带着塔身翻转地下。 玄塔一夜之间变作深井。 但是十多年前有人误打误撞进入深井,并盗出重宝,守井的人知道有人发现了这个深井,才命令怪物猎杀盗宝之人,并装神弄鬼吓人。 李相夷和夏墨对玄塔已经很是了解,他们寻到凉亭的遗址,可是凉亭独立没有两座重达千斤的巨石假山压着。 夏墨拿出空间里的工具,用滑轮组轻而易举的把假山移走。 李相夷见过夏墨的许多的奇思妙想,现在看她做什么,都已经不觉得惊讶了,他到觉得这就是她聪明的娘子才能做到的事情,心中自豪又骄傲。 他们跳进井底后,夏墨拿出两个亮着的灯笼,井底清晰可见。 两人都看到墙上客栈八个大字,“灵塔通玄,不动极乐。” 李相夷道,“这井就是极乐塔倒悬而成,看来我们上找对地方了。” 在这陌生的地方,李相夷第一反应就是牵着夏墨,护在她身边,“我们去前面看看。” 夏墨点了点头,“寻找母痋要紧。” 夫妻俩手牵手十指紧扣沿着洞口往前走。 他们在半路遇到一件轻容血衣,李相夷由此判断出十多年前五个工匠遇鬼的真相,也知道了刘可和的苦心。 夏墨听的津津有味,她最喜欢的就是看着自己男人推理时的认真模样,特别的迷人。 李相夷看到夏墨眼中的崇拜和爱意,心中顿时软乎乎的,甜滋滋的,望着她轻轻一笑,眼中满是深情。 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这么多年了,感情还这么好,真的是羡煞旁人。 在旁人看来这俩人总是这样不知不觉的秀恩爱,殊不知他们只是随心而行,并没有刻意去做这些。 两人带着笑容往前走去,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跟罗摩鼎很相似的一个小鼎。 这时李相夷发现有人跟了进来,故意说母痋不在罗摩鼎里,在床上的死尸头颅中。 故作没反应过来被无戒魔僧抢先一步拿走那个头颅。 夏墨见李相夷没动,就知道他又在忽悠人,他们彼此非常了解,可以说是心有灵犀。 他们之间不用多说,也不用眼神,只是看对方的说的话,做的事,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李相夷看到墙上的壁画,便明白了这塔中最最重要的秘密。 “相夷,这壁画是什么意思?”夏墨是真的看不懂壁画上的图案,她看图编故事的能力真的很差。 “墙上的壁画写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玄塔一夕之间消失也是因为这个秘密。” 夏墨脸上露出一副又有故事听了的表情,逗得李相夷差点得口水呛到,“这个故事跟你有关。” 夏墨知道李相夷又在逗他,“百年前?我应该还在地府等着排队投胎吧!” “壁画是南胤术师风阿卢画的,当年,他扮作工匠进入皇宫刺杀皇帝,但遇到了国色天香的盈妃,他对盈妃一见钟情,甘做盈妃的秘密男宠,直到盈妃剩下儿子,便毁了玄塔,他在这里不甘的愤怒等死,然后留下这幅壁画。” “盈妃的儿子后来做了皇帝,那岂不是说~” “也就是说在光庆帝后,大熙就已经断了血脉。” “那这个人岂不是我的祖爷爷,这样说来,南胤以另一种方式获得了这个天下。”夏墨一点也没觉得生气什么的,反而觉得这事还挺有戏剧性的。 李相夷道,“这个壁画不能暴露出去,否则天下大乱。” “你把这个壁画切下来,我收到空间里。”夏墨话音刚落,李相夷就用剑把壁画整块切割下来。 夏墨立即收进空间,然后拿出一块床单把风阿卢的尸体卷起来收进空间,“等下出宫找个地方埋了,立个碑,再去庙里点一盏长明灯。” “好。”李相夷说话间还给被挖的墙壁做了一个旧,免得惹人怀疑。 第一五二章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就在这时又有人进来了,原来是无戒魔僧发现自己抢了一个假的,返回来想再抢一次。 不过,那个装着母痋的小鼎已经被夏墨收进空间里。 无戒魔僧来了也是白来,反而还被李相夷打的吐血倒地,被赶来的杨昀春带人绑了出去。 李相夷和夏墨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皇帝看到夏墨从井口出来,连忙朝他女儿走去,像极了来自普通百姓家老父亲的关心,“墨墨,你有没有受伤?” “父皇,我没事。”夏墨松开李相夷的手,面带笑容的在父皇面前慢慢转了一圈,表示自己没受伤。 “没事就好。”皇帝这才放心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女儿,要是再受伤了,他可承受不住。 只见皇帝转头就叮嘱李相夷,“以后别带着墨墨一起冒险,墨墨要是出了一点闪失,朕绝不饶你。” “臣遵旨。”李相夷心中无奈,他怎么会让娘子冒险了,但还是要听老丈人的话。 皇帝看到一旁杨昀春押着西孛国国师,开口问,“国师怎么会在这里?” “父皇,这个无戒魔僧是跟单孤刀一伙的,他们进宫就是想得到玄塔的一个宝物,刚刚他还想杀了我好抢走宝物,还好相夷阻止了他。”夏墨连忙告状。 皇帝一听说夏墨差点被杀,怒气冲天的看向无戒魔僧,像是看一个死人,“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把他带下去砍了。” “大熙皇帝,你不想造玄塔,想断子绝孙了?还是想挑起两国争端?” 无戒魔僧以为皇帝会为了这些事情权衡利弊后放了他,哪知道大熙皇帝是个性情中人,非但没有让他如愿,还被惹得大怒,“带下去砍了。” “遵旨。”杨昀春让禁卫押着受伤无法反抗的无戒魔僧去了另一边监斩。 夏墨这时才真实感受到了皇帝的拳拳父爱,原来皇帝是真的很爱她这个女儿,为了给女儿报仇,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孺慕之情。 皇帝感觉的女儿眼底的情绪动容,心中老怀安慰,这孩子的心终于被他慢慢捂热了,“你们在里面发现了什么?” 夏墨退回到李相夷身边,把空间里的小鼎悄悄放在他手中。 李相夷假装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罗摩鼎,“这里面是一种可以控制人的蛊虫,也是单孤刀一直想要得到的宝物,而这个母痋必须要南胤皇族后裔的血才能杀死。” 得亏他们的衣服袖子宽大,拿出来不至于让人怀疑,只是他没有递给皇帝,谁知道虫子什么时候会醒来,万一伤了皇帝,他就是有嘴也说不清。 “单孤刀是想用这个母痋来控制我们大熙,然后改朝换代?”皇帝觉得不可思议,他觉得单孤刀就是异想天开,一只蛊虫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 “可能是吧!”李相夷没有给皇帝过多解释业火痋母痋的厉害之处,人性经不起考验,人都是会变的。 皇帝豪迈威武又霸气的笑了,“我大熙能人异士诸多,岂会怕这一只虫子。” “父皇,单孤刀很可能是南胤皇族后人,还是要尽快把人抓住,这只虫子也不可久留,万一被不轨之人得到,对大熙始终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夏墨了解业火痋母痋的厉害,她担心父皇的人护不住这只蛊虫。 皇帝的声音掷地有声,“轩辕箫,即刻缉拿单孤刀。” “臣领旨。” 轩辕箫刚想从李相夷手中拿走母痋,听到长公主的提醒,“希望轩辕大人务必保护好母痋。” “请长公主放心,臣必不负陛下所托。”轩辕箫向夏墨行礼后,才从李相夷手中拿走小鼎。 皇帝他们刚准备离开废园,旁边有个受伤的禁卫跑来报信,“不好了,无戒魔僧被三个怪人救走了。” “杨昀春呢?”轩辕箫担心的问 “杨大人被打成重伤,吐血昏迷了。” “轩辕大人,你先保护父皇回宫,我去看杨大人。” “多谢长公主。”轩辕箫是很担心徒弟,但是天地君亲师,陛下的安危更重要,而且长公主还是闻名天下的神医,有公主去给昀春治伤,比他去更有用。 夏墨和李相夷去了现场,他们来的很快,看到杨昀春还晕倒在原地。 夏墨了解上前给杨昀春喂了疗伤药,李相夷用扬州慢帮他治疗,不一会儿,杨昀春就醒了。 “你的伤只需再调息一晚上便能好。”李相夷的功法扬州慢确实很厉害。 李相夷问杨昀春,“怎么回事?” 杨昀春这会儿已经好多了,“是浮屠三圣救走了无戒魔僧。” “他们往哪边走的?”李相夷问。 “东南方向。”杨昀春回道。 李相夷侧头对夏墨道,“你先回去休息,我过去看看。” 夏墨点了点头,在李相夷提气飞身离开后,她也回了后宫住的宫殿。 刚进大门,她听到方多病痛苦到吱哇乱叫的声音,还有昭翎的声音,“你别动,又出血了。” 夏墨连忙加快速度走了进来,“昭翎,你们干嘛呢?” “我专程来找你们的,正好看到他受伤了,就留下来照顾一下。”昭翎道。 昨天李相夷他们商量怎么对付单孤刀的时候,昭翎也在,她不放心方多病,今晚就带人过来了。 方多病一脸委屈的跟师娘告状,“师娘,您快让昭翎公主住手吧,昭翎公主那是照顾嘛,是谋杀还差不多,疼死我了,我不让她弄,她还非得弄。” “我来吧!”夏墨看着方多病疼到脸色煞白,不禁好笑,准备给他治伤包扎的事情。 昭翎公主站起来让开位置,看到方多病身上的伤,眼里满是心疼,但嘴巴也不饶人,“本公主给你治伤是你的福气,你竟敢嫌弃?” “草民不敢。”方多病无奈的道。 “我看你敢的很,本公主也是第一次给人包扎。”昭翎是个敢爱敢恨的姑娘,她想要做什么,都非常的直接,“皇姐,教我上药包扎吧!” “过来。”夏墨拿着酒精给方多病清洗伤口,一边给昭翎公讲解,“这是消炎的,伤口处有很多看不见的脏东西……” 昭翎很聪明,夏墨说的步骤,她都牢牢记在心里。 刚给方多病上完药,包扎好,李相夷就从外面回来了。 他看到带血的纱布和盆里的血水,就知道方多病是受伤了,“伤没事吧!” “徒儿没事。”方多病刚准备起来,就去李相夷按下。 “你回来这么快,是不是没找到线索?”夏墨问。 李相夷微微一笑,“不用担心,等他们明天汇合之后,再一网打尽。” 看得出来,他留有后手。 李相夷走到一旁坐下,夏墨给他倒了一杯茶,好奇的问,“你做了什么?” “我这段时间找兽园的人帮我训练了一只鹦鹉,在无戒魔僧身上撒了一种药,明天让鹦鹉带我们跟着气味去找人。”李相夷喝着茶道。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夏墨美得李相夷还做了这样的事情。 “有备无患,我也没想到能用上。”李相夷轻描淡写的笑了笑,他当时也只是灵光一闪。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夏墨没想到单孤刀和无戒魔僧命这么大,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希望下次见面能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你不在宫里保护他们呢?” “我今晚就去再做一些机关。”夏墨之前就已经在皇宫里做了不少机关,都是为了保护皇宫里她在意的人。 大不了她今晚熬夜一晚,把机关做的更好。 “我陪你去。”李相夷自然了解夏墨,虽然夏墨平时看着脾气温柔和气,但她个性强,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 他们两口子光明正大去了皇帝的寝宫外面布置机关,当然是她动嘴,皇宫禁卫帮忙动手布置,这样人多动作快。 经过一番布置,皇宫内的机关都已经升级加强。 夏墨和李相夷回到寝殿休息时,已经是丑正时分,他们睡了没多久就天亮了。 吃过早餐准备出宫时,李相夷夫妇就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西孛军打过来了。 而且北戎的军队也已经在大熙边境百里不到的地方扎营,看来这两个外敌是准备联合起来吞并中原。 这下大熙是腹背受敌,只是夏墨不会打仗。 “相夷,我能做些什么?” “你这叫关心则乱,大熙十年多年前那次与北戎的战争,你就做的很好,现在也不用急,照以前的做进行。”李相夷用他清冽有磁性的嗓音安抚着有些着急的夏墨。 夏墨明白了,她的长处就是医术,给大熙军队提供医术援助便好。 她给医学院和医院去信,让老师带着学生奔赴边境帮忙抢救大熙受伤的士兵。 然后给何晓慧去信,请她帮忙去远方的城府大量收集疗伤的药材送到边境。 夏墨觉得自己既然当了一国公主,自然是要为这个国家做一些事情。 皇帝听说了夏墨做的事情,心中甚是感动,他想着要好好感谢女儿的师父夏穆阳把墨墨教养的如此出色。 不过这个事情也就夏墨一封信的事情,她现在还急着跟李相夷出宫去解决单孤刀的事情。 李相夷,夏墨,方多病,杨昀春一起去了给宫外,跟着鹦鹉去寻找无戒魔僧的藏身位置。 李相夷和夏墨进入院子的时候,杨昀春已经带兵把院子周围全部围住了。 单孤刀发现李相夷进来的时候,就立即朝着李相夷动手了,曾经的师兄弟两人如今再见已经是对手。 李相夷还边出剑边说,“单孤刀,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的。” 第一五三章 他是假的 听了李相夷的情话,单孤刀也怒了,“李相夷,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单孤刀,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少师剑专斩宵小,惩恶除奸,今日,我便要替师父清理门户。”李相夷拿剑朝单孤刀刺去。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单孤刀也不再留手,用尽全力与李相夷打斗起来。 主人有难,封磬当然要用住一臂之力,只见拿起武器也朝着李相夷杀去。 单孤刀请来的帮手浮屠三圣也对李相夷出手了,夏墨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拿出剑朝三人而去。 荒院里一时间打斗激烈,飞沙走石,瓦片翻飞,房屋也在他们的打斗中一间一间被毁去,屋塌墙倒,地震墙摇。 刀光剑影交错,剑鸣声不断,李相夷的出剑速度奇快,与单孤刀打的天昏地暗,单孤刀的武功这些年确实进步很多。 李相夷只一招,封磬就被秒了。 李相夷知道夏墨过不了杀人那关,担心她受伤,因此只想快点解决了单孤刀,好去帮夏墨。 荒院外的杨昀春也带着皇城司的人跟万圣道的弟子打斗起来了,一时间,屋外血溅三尺,死伤无数。 李相夷的剑法游走如龙,挥出的剑气带起地上的落叶翻飞,形成一股强大的剑气。 那些原本绵软的树叶犹如利剑一般迅速滑过单孤刀的身体,他的一身锦衣也变成了衣衫褴褛的狼狈模样。 紧接着,李相夷又一剑削过他的头顶,一剑命中他的肩膀,直接破了单孤刀的十星一刀斩。 只见单孤刀被李相夷的内力震飞十多米远,啪叽一下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此时的单孤刀披头散发,一身破衣烂衫被鲜血渗透,很是凄惨。 即使是单孤刀改练邪功,也依然不是李相夷的对手。 李相夷却没有对他有丝毫怜悯。 此时夏墨与浮屠三圣打的难舍难分,只见一手长剑,一手毒药,剑光飞舞。 最终还是夏墨武功更高,浮屠三圣也被夏墨打成重伤倒地,咳血不止。 她是不想杀人,不代表她不会揍人,坏人使劲揍,给他们留条半死不活的小命就行。 李相夷见到夏墨制服了浮屠三圣,才放心。 倒在地上无法起身的单孤刀不服气的道,“他果然只会把什么武功都教给你。” 李相夷早已经不是十年前不识单孤刀真面目的李相夷,他知道单孤刀偏执的可怕,并不想与他争执,而是非常平静的告诉他。 “这是师父的逍遥独步剑,是我们拜入师门,师父教给我们的第一套剑法。” 单孤刀却是如何也不相信,只觉得荒唐的冷笑出声来,“不可能,你不可能就用这种入门的武功就赢得了我,别以为你说什么鬼话我都会相信。” 他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才能用双手撑着坐起来。 却听到李相夷轻描淡写的说出,“击败你何须全力以赴,从前如是,今日亦然,过去都是我让着你罢了,现在,我便用师父传的第一课,清理门户。” 单孤刀此时已经有些疯魔了,只见他仰头哈哈大笑,“替师父清理门户,老头子答应了吗,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师父不在,你凭什么动我。” “老夫现在来了,单孤刀,你自作孽,不可活。”漆木山突然现身,他对单孤刀很失望。 虽然这些年,他一直隐居深山,但是偶尔也会下山采购物资,买酒喝,也听到不少江湖流言。 自然也听说过关于单孤刀的事情,他一直都希望那些流言是假的,希望单孤刀改过自新,哪知道单孤刀家人变本加厉,竟然真的想颠覆大熙想谋反。 单孤刀没想到师父和师娘都来了, 漆木山很生气,“相夷,老夫允你代我清理门户。” “是,师父。”李相夷转头就对夏墨道,“墨墨,小鼎拿来。” 听到李相夷的话,夏墨立即拿出小鼎,只见他拉着单孤刀的手指一割,鲜血滴在小鼎的母痋身上,就在他们以为大功告成,开心一笑的时候,却母痋并没有任何变化。 李相夷和夏墨傻眼了。 夏墨一脸茫然的看向李相夷,“这怎么办?” 李相夷也是有点懵了,难道单孤刀不是南胤皇族后人? 封磬也傻了,他叫了这么多年的主人竟然是个冒牌货,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这母痋是当年萱公主的血所制,主人是萱公主的血脉,为什么不能克制母痋,为什么?” 单孤刀却有些得意,觉得连老天都在帮他,完全没想过他不是南胤皇族后裔。 就在大家满眼不敢置信时,芩婆上前抓住李相夷的手,用针扎了一下,把他的鲜血递到小鼎中,母痋顷刻间化为飞灰。 李相夷这个人直接愣住了,夏墨明白了,李相夷才是南胤皇族的后人,她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了一眼李相夷,然后又看向芩婆,“师娘,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封磬真的快疯了,他的双眼中满是疑惑,恍然大悟。 “母痋怎么会化了,只有萱公主的血脉才能化了母痋,难道~难道~难道李相夷才是萱公主血脉后人。” 单孤刀更是不解,明明他才是萱公主后人,为什么他的血没有,李相夷的血却能化了母痋? 他的封磬的分析,单孤刀完全不信,他还在极力证明自己才是拥有高贵血脉的人。 他拿出玉佩,信誓旦旦的说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有萱妃的信物, 这上面刻有南胤图腾的玉佩,你们看看,你们好好看看,我才是萱妃的后裔~南胤至尊,这才使封磬你认出了我。” 他觉得这一切都他们弄错了,他才是萱公主后人,他说着还拿下袖封,挽起袖子让大家看看他手腕上的证据, “还有,腕上这个疤痕,便是你们苦苦找寻的重要线索,你敢说,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封磬也有些糊涂了,紧皱眉头思考着他到底有没有找错人? 可是漆木山和芩婆却是听的一阵好笑,他们仿佛听了一个假故事。 只听芩婆冷笑道,“可笑,单孤刀,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南胤的贵族,你只不过是我和漆木山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小乞丐罢了。” 芩婆转头看向漆木山,“老鬼,还不快点把真相告诉他。” “老婆子,你说,我懒得跟这个孽徒说话。”漆木山看着单孤刀就心烦,并不想跟他浪费口舌,就把事情又推回老妻身上。 芩婆见老鬼不愿搭理单孤刀,之后自己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家老鬼漆木山和李相夷的父亲乃是至交,李家原本是隐世而居, 不曾想一日为了救人,得罪了附近的山匪,山匪连夜偷袭李家,把李家全部杀害, 唯独剩两位公子得以生存,流浪街头, 我们两公婆得知此事后,四处寻找两位公子, 只是可惜呀,当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李家的长子李相显已经重病身亡。 李显在病逝之前把玉佩送给了单孤刀,希望用这枚玉佩换的他找相夷一段日子。” “哥哥!”李相夷也是这时才知道他还有个哥哥叫李李相显。 封磬有些后悔自己去迟了,嘴里还念叨着,“二子,原来竟有二子。” “我们只能从乞丐堆里带回了当时不满四岁的李相夷,还有一位一直守护在他身边,年龄和李相显相仿的小乞丐。”芩婆说完还指着单孤刀说道,“这个小乞丐就是你。” “胡说,胡说。”单孤刀自然是不信,孩子反驳,但是这反驳毫无抵抗力,“你说这些,我怎么不知道?师娘,你是在信口开河吧?” “哼……”芩婆直接被气笑了,“好,我问你,我们把你带回云隐山之前的事情,你记得多少呢?” “记不起来了吧,你师父和我救你的时候,你的手受了伤,正是手腕的这个伤让你高烧昏迷不醒,等你醒来之后,之前的事情几乎都不记得了。”芩婆说到这里,单孤刀已经信了。 “至于相夷嘛,当时还是个孩童,还不到记事的年龄,所以有些事不记得,这也是自然的事。” 芩婆说到这里,在场的人都明白了,李相夷才是萱公主的血脉后人。 知道真相的封磬发出刺耳的笑声,声音苍凉无比,“我封氏一族,为了寻找萱公主的血脉找了百余年呐, 直到十年前,我们才得知萱公主的孙子有一名十岁的儿子拜在了漆木山的门下, 抱着这条线索,还有那枚玉佩和他身上的印记,我才迎回了我的主上。” 他的笑声越发沧桑悲凉,双眼流出的眼泪也让人感觉凄凉无比,“哈哈哈哈,结果都是错的,哈哈哈…… 李相夷,你才是我的主上,哈哈哈……” 李相夷看着封磬,一时间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眼中泛起了阵阵泪花。 封磬直接向李相夷跪下谢罪,就这样自断心脉而亡。 李相夷心中更是为封磬这样的感到一阵悲鸣,封磬是个忠心的好下属,只他是一招错,满盘皆输。 方多病也听完了所有故事,了解到了真相,“也就是说师父才是萱妃的血脉后人,师父的血才能杀死母痋。” “我不信。”可是直到现在,单孤刀还是不信,他已经被野心迷了心智。 第一五四章 边境告急 单孤刀左右看了看,还是坚持他自己的想法,话语间都是咬牙切齿的声音,“他们说的我不信,他们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信。” “师娘,十年,你们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吗?而你们呢,却说这是一个误会是一个笑话,我看你们才是笑话。” “还有你,李相夷,凭什么所有的好的东西都是你的。” “从来都没有人跟你抢什么,都是你自己的执念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告诉所有人,这武林是我的,这天下都是我的,都是我单孤刀的,我单孤刀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单孤刀说完就使尽全力朝李相夷打出一掌。 李相夷提起少师剑用剑柄迎向单孤刀的掌劲,内力聚集在手指间在他身上的几处大穴点了几下。 就在一瞬间,单孤刀经脉寸断,武功尽失,吐出一口老血,再也没了之前的精气神,一脸悲愤的看向李相夷,真的是死不悔改。 李相夷并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只是不希望单孤刀再到江湖上作恶,“如今,你武功尽失,全身经脉寸断,望你好自为之。” 单孤刀就知道李相夷不会杀了他,只是他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废人。 说实话,即使十年过去,李相夷依然对单孤刀抱有善念,他还是无法就这样对曾经最敬重的兄弟下杀手。 此时的李相夷心中五味杂陈,一切都结束了,他无法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偏执到这种地步,为什么总得想要得到不属于他的东西,权利有这么好吗? 对于他的真实身份,李相夷也有点无法接受,原来他竟然是萱公主的后代,那皇帝会怎么看待他,他最担心的是皇帝硬要分开他和墨墨怎么办? 这就是纯属于当局者迷了! 看着李相夷面色复杂,看到他身上弥漫着的破碎的气息,她上前握住他的手给他力量和支持,默默地陪在他身边, “相夷,别多想,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无所谓,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夫君,是我们孩子的爹爹。” “我没事。”李相夷对她安慰的笑了笑。 李相夷的心情很复杂,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一层身份,他担心会因为他的身份跟墨墨分开。 夏墨转身告诉杨昀春,“驸马的身份,我会亲自跟父皇说。” “回禀长公主,微臣明白。”杨昀春也晓得李相夷这个身份有些敏感,由公主去跟陛下说是最好的。 单孤刀、无戒魔僧和浮屠三圣都被杨昀春带人把他们抓进天牢。 夏墨已经给何晓慧和无颜送了信,让他们把单孤刀在各地的产业被连根拔起,有了这笔钱,也能支持边境的战事。 单孤刀既然敢造反,那说明他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银子、粮草、武器肯定都有准备,这下正好都上交国库。 这会儿,夏墨和李相夷带着师父师母去了公主府。 “师父,师娘,我进宫去见父皇,相夷留下陪你们。”夏墨准备进宫跟父皇汇报今天的事情。 “我跟你一起去。”李相夷拉住她的手。 “等我跟父皇说好了,你再去。”夏墨也担心皇帝会多想,她不想让李相夷直面父皇的偏见和怒火。 李相夷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他不想让娘子承担一切,他可以自己承担,他眼神坚定的看着夏墨传递他的信念,“墨墨,我能自己面对。” 夏墨叫来负责管理公主府的刘公公,“好好照顾本宫的师父和师娘。” “诺。”刘公公自然不敢怠慢。 “师父,师娘,等解决这事后,我们再回来。”夏墨道。 “去吧!”芩婆看着两个孩子慈爱的一笑。 夏墨和李相夷携手进了皇宫,一起去了清熙宫。 大殿门口守着的王公公看到他们过来,立即行礼,“奴才给长公主请安,给驸马爷请安。” “免礼,王公公,父皇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见父皇。”夏墨道。 “陛下正在跟朝中大臣商议边境战事,老奴进去禀报陛下。”王公公抱着拂尘回道。 夏墨轻轻的回了一声“嗯”。 王公公进殿后,来到皇帝下首,“陛下,长公主和驸马求见。” “赶快让长公主进来。”大女儿主动来找他,皇帝严肃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诺。”王公公连忙出去把夏墨和李相夷请了进来。 “儿臣(臣)参见父皇(陛下)。”夏墨和李相夷齐声道。 “免礼,快起来。”皇帝直接拦住女儿的行礼,然后对王公公道,“给长公主搬把椅子。” 王公公吩咐两个小太监立即搬了椅子放下皇帝下首,这里离皇帝最近,但也不会逾越了规矩,父女俩也能好好说话。 不得不说在皇帝身边做事必须得会揣摩皇帝心思,王公公能做到皇帝身边太监第一人也是有本事的。 “谢父皇。”夏墨一脸微笑的坐下,李相夷就只能站着了。 皇帝对长公主的宠爱再次刷新几位重臣的认知,他们知道皇帝宠女儿,没想到这么宠,连行礼都免了。 “墨儿,你的事情要是不着急,能否先帮父皇出出主意。” “您说就是了,不用跟女儿这么客气的。”夏墨当然知道父皇的意思,只是没想到父皇竟然让她参与政事。 “边关来报,西孛和北戎同时重兵压境,随时会攻打我们大熙,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我们边境大军的几位将军统领出了事情,无法带兵, 现在若是两军攻打过来,我们的大军无人带领,将是一盘散沙,很快就会被攻破,朝廷里现在没有可用的将帅之才。” 夏墨一天就猜到多半是敌国出手暗害大熙的边军将领,“父皇,能问问边军将领出了什么事吗,如果是病了或伤了,我可以现在出发去救人。” “墨儿,有你这个女儿,是朕的福气。”皇帝感动的不行,以前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肯定要自己一个人扛,说不定还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现在有了孩子帮他分担,他真的觉得太暖心了。 “国家有难,我作为皇家的一员,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今早,我就已经给手下送了信,让所有护卫护着老师和学生分批赶赴边关救援救人,药材也在收集当中,会及时送往边关。”夏墨道。 皇帝是知道自己女儿真实身份的,八年间,医学院培养了上万名大夫,现在在校医学生也有两千多人。 虽然这些大夫的医术程度不一样,但是对于战场紧急救治,那是医学院里最基础的东西,肯定是没问题的。 皇帝相信夏墨说的话,“诸位爱卿都听到了,边军将领们会由长公主去救。” 六位重臣之中也就只有方则仕知道夏墨的真实身份,他自然是支持的。 但是其他五位老臣却又疑问,“陛下,长公主会医?” 对于大女儿的优秀,皇帝还是非常骄傲的,他也一直想向大臣们炫耀一下自己女儿,只是不知道女儿愿不愿意公开身份,“墨儿,你的身份能说吗?” “父皇想说便说。”夏墨一副宠父亲的语气,听的皇帝心中甚是开怀。 “长公主不止会医,而是善医,你们可听说过妙手神医的名号?”皇帝露出神秘的笑意。 “陛下,妙手神医因为涉嫌谋反已经被您抓起来了,您这是?”兵部尚书问。 “陛下的意思长公主和妙手神医是同门?”吏部尚书问。 见他们都没猜对,皇帝和方则仕心中偷偷的笑了,墨儿(长公主)的女扮男装太成功了,竟没有一个人怀疑她的身份。 “长公主就是妙手神医,你们觉得长公主还用谋反?”皇帝脸上露出一股严肃的表情。 大臣立即变了脸色,但一时又有点尴尬,他们刚刚说人家谋反被抓的正主就在旁边坐着呢。 看到大臣们讶然的神色,皇帝暗自得意的笑了,他还挺喜欢看大臣变脸的。 没想到父皇也有这种恶趣味,夏墨看的心中暗自发笑,不过没敢露出来了。 吏部尚书立即行礼请罪,“臣该死,请陛下,长公主恕罪。” 其他几位尚书也立即跟着行礼请罪,“……” 皇帝对夏墨慈爱的微微一笑,“墨儿,这事由你来处置。” 夏墨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几位重臣,温和有礼的道,“诸位不知者不罪,此事是本宫隐瞒在先,本宫也不会不怪你们,都起来吧!” “谢长公主。”几位尚书这才起身站好。 只见吏部尚书转头就跟皇帝贺喜,“恭喜陛下获得如此麒麟儿女。” “恭喜陛下。”其他几位大人也是人精,不甘落后的贺喜皇帝。 “哈哈哈……”皇帝高兴的笑了,原来炫耀有个这么优秀的孩子是这样的感觉,太畅快了。 大臣们本来还担忧妙手阁名声太好,会压过朝廷的声音,对陛下的统治不利,现在好了,妙手神医就是长公主,真是可喜可贺呀! 带兵的将领有了,但是武器,粮草,药材还是得准备。 皇帝接下来就跟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商量,夏墨和李相夷都在一旁听着。 因为这几个月,大熙接连遭遇旱灾,水灾,瘟疫,朝廷花费了许多,尤其是粮食紧张。 户部尚书方则仕也恨不得银子掰成几瓣花。 夏墨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国库既然没钱,那就想办法挣钱,不能只依靠收税,这样不利于国家发展。”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皇帝有些了解夏墨的性格,她但凡开口,自然是有办法,“墨儿是有什么好办法吗?” 第一五五章 夏墨拍马屁 夏墨缓缓吐出五个字,“举办拍卖会。” 这个办法可是在前世穿越小说中用烂的梗,夏墨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好用。 “什么意思?”皇帝半疑半解。 几位大臣也是摸不着头脑,做官,他们行,但是从商挣钱,他们还真不懂,拍卖能那个挣几个钱。 要知道边境战事所需要的银钱可不是几万两,几十万两就能支撑的,最起码也得上百万两才勉强支持。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打仗,打仗打的就是银子,武器,盔甲,马匹,粮草,药材,哪样不要钱。 而边境几十万大军只要一动,所需要的银子就是天文数字。 夏墨当然知道打仗靠的是什么,前世,她也也是个爱国青年,自然了解一个强大的国家最大的支出之一就是军费方面的支出。 “拿出皇家御用品拍卖,价高者得,当晚出价最高的前十名可获得陛下赏赐。”夏墨解释道。 “赏赐什么?”皇帝问。 “可以是父皇提的字,也可以是父皇用过的茶具,香炉,类似这样的小物件都行, 还可以有朝廷出面,在城外立一座大石碑,把这些参加拍卖之的名字刻在石碑上, 向全大熙宣扬他们的热爱大熙,支持皇帝陛下和朝廷的精神,让他们的名字千古流芳。” 夏墨说的这事,几个大臣都忍不住跃跃欲试,凡是做官的人,谁不想美名流传千古。 夏墨又道,“父皇,我想把拍卖的事情交给天机山庄庄主何晓慧负责,何庄主很会挣钱的。” 夏墨连拍卖师的人选都选好了。 “好,就按墨儿说的办。”皇帝完全没意见,他相信自己的女儿。 吏部尚书问,“长公主说的可是方大人的夫人?” 夏墨自信微微一笑,“是的,何庄主是我的好友,拍卖会的事情交给她负责,绝对会让各位当然大吃一惊。” 她的笑容也给足了大家信心,不相信长公主,也得信妙手神医啊! “谢陛下恩典,谢长公主信任。”方则仕立即跟两个上司行礼。 等到大臣们离开后,夏墨才站起来跟皇帝说起今天出去抓捕单孤刀的事情。 她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半,唯独隐去了玄塔之中那个秘密。 “原来是这样,你是担心朕因为驸马的身世怪罪驸马?” “父皇胸怀宽广,宽宏大量,自然不会把百年前的事情的牵连到相夷身上,只是这事也不能瞒着父皇,免得影响我们父女的感情。” “话都让你说了,朕还能说什么。”皇帝慈爱的笑了。 其实知道李相夷的身份,皇帝心里还有一丝窃喜的,毕竟李相夷身体里不止有萱公主血脉,还有大熙芳矶王血脉。 如果以后他怎么样儿子能继承皇位,那他也不介意让墨儿和李相夷的儿子夏世奇继位。 百年前玄塔里的秘密,皇帝其实是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一脉不是光庆帝后代,几代皇帝都担心这个身世血脉秘密被人知道。 不过,他的女儿和李相夷生的血脉就是名正言顺的大熙皇室血脉, 以后就算有人知道了他是个皇帝不是大熙皇室血脉,也不会拒绝他的外孙夏世奇继承皇位。 毕竟夏世奇的身体里确实流着大熙皇室血脉。 夏墨和李相夷没想到皇帝真的这么大度,两人都感到非常的意外。 “父皇属实是难得一见的旷世明君,您是我见过最英明神武的皇帝。”夏墨这马屁拍的真响。 大熙皇帝也是被逗得大声笑起来,心情很好的问她,“你还见过其他皇帝?” “嗯,十年前,女儿被西孛国的人绑去给他们皇帝治病,见过西孛国的皇帝,真真是比不上父皇一点,不止长的没父皇俊朗,看着也没父皇英武。” 夏墨当时见到那个老皇帝的时候,西孛国老皇帝已经病入膏肓,虽然治好了他的病,依然还是那么老态。 “后来还去北戎给贵妃接生,见到了北戎的皇帝,那皇帝虽然不是很老,但也不怎么好看。”夏墨说的时候一脸嫌弃,仿佛这两个皇帝的长相脏了她的眼睛。 看到夏墨如此表情,大熙皇帝越发开心的笑了,“原来他们长这个模样,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不过西孛竟然敢对你出手,这次也要让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皇帝只要一听说夏墨之前受了什么苦,他心里就很不爽滋味,觉得对不起芷清和夏墨她们娘俩。 虽然他登基后,已经追封先皇子妃芷清为皇后,但是他一直觉得是他没保护好芷清,才害得皇子妃受惊早产,还得孩子被掳走,害得芷清和墨儿母女分离。 这所有的愧疚都被他用来弥补女儿身上,因此才会对夏墨如此宠爱。 “父皇,我和相夷等下就出发赶往边疆,尽快治好几位将军。”夏墨准备离开了,救人的事情越快越好。 “辛苦你了,有你在,朕也能喘口气。”皇帝走到夏墨身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墨笑着道,“女儿为父亲效劳本就是应该的,您只管坐镇后方,边境战事,我和相夷会助我们大熙边军一臂之力。” “你们陪朕一起吃了午食再走。”皇帝留下两人吃饭。 “好。”夏墨自然答应。 …… 其实之前听说单孤刀是南胤后裔时,方多病便怀疑单孤刀不是他母亲的弟弟,更不会是他舅舅。 现在方多病从师婆婆这里听了这么多秘密,便越发怀疑他跟单孤刀的关系,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单孤刀的儿子。 但是这又说不通,爹娘为什么要给单孤刀养儿子?那他的亲生母亲又是谁? 他专程跑回家,想找父母问问。 何晓慧正在书房忙着整理各地传回来的消息,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抬头一看是儿子,“小宝,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娘,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搞这么严肃?” “单孤刀不是我舅舅吧,他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何晓慧心里咯噔一声,有点害怕是不是小宝知道了什么,“他不是你舅舅是谁啊?” “娘,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还骗我,单孤刀是南胤后裔,怎么可能是您弟弟,更不可能是我舅舅,不是您亲生的,对不对?” “你不是我们亲生的,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小宝,你是不是发烧了?”何晓慧走到方多病身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娘,这个问题很严肃的,您不要扯东扯西的。”方多病扒拉开他母亲的手,一脸认真的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和你爹对你不好吗,为什么非要问个明白?”何晓慧想到单孤刀就很是不爽,若不是单孤刀,她的二妹也不会早早夭折。 “娘,我只是不想稀里糊涂的活着。”方多病道。 “那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现在单孤刀应该已经被抓了吧, 你想上赶着去送死,我们养你这么大竟然还抵不过只见过几面的亲爹, 你对的起为了生下你而死去亲娘吗?”何晓慧真是被这个头铁的儿子快气死了。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方多病也不是傻大胆,他拜师李相夷,学的不止是有武艺,还有做人的原则,遇事思考的方法。 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去找单孤刀认亲会给方府带来危险,他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来处。 “我没想去找他认亲,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想知道亲爹娘是谁?” “你娘就是早逝的二姨何晓兰,那时你娘才刚进入江湖闯荡,就遇到了一生的孽缘单孤刀, 你娘跟着单孤刀走南闯北,但是单孤刀心中只有江湖,后来,你娘心灰意冷回了家, 发现怀了你,你娘很爱你,只是你娘在怀你时身体受到重创,生下你之后没多久就去逝了,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娘,你就离单孤刀远远的,如果不是他,你娘也不会这么早死。” 何晓慧说起二妹,她心中也满是遗憾,她有多爱自己的妹妹,就有多讨厌单孤刀。 “娘,我知道了。”方多病就去了他亲娘的故居,跟画上的娘亲说说心里话。 夏墨和李相夷离京之前,专门去见了何晓慧,把她的前世看过的拍卖会视频里的内容给何晓慧说了一遍。 何晓慧不愧是商业年轻人,立即明白了夏墨的想法,她把这些事情简单的归纳为几点。 夏墨听了很满意,“就按你都想法来,筹集的军费越多越好。” …… 夏墨和李相夷奔赴边境之前,在路上找了一座风水不错的山丘把风阿卢的尸身葬了。 然后在附近的寺庙捐了一大笔香油钱,给这位老祖宗立了一块牌位,点了一盏长明灯。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希望您能投个好胎,下辈子遇到一个好女人,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夏墨双手合十念叨着。 李相夷在一旁听的心中暗自好笑,他对夏墨道,“你的心意,老祖宗一定能收到。” “希望吧,走吧,我们还得赶路了。”夏墨拉着李相夷离开了。 一路上日夜兼程,风尘仆仆,还是花了六七天才赶到西边边城青州。 此时的青州已经上战火纷飞,若不是青州有高大的城墙保护,早在前两天就沦陷了。 夏墨拿着皇帝钦赐的如朕亲临的金牌畅通无阻都是进入将军府。 第一五六章 取敌将首级 夏墨和李相夷到来时,宫中的飞鸽传书早已送到西部边军将军府。 将军府的亲卫顾猛在门外接驾,“末将顾猛拜见长公主殿下,拜见驸马爷。” 此人高大威猛,看得出来也是一位猛将。 “平身。”夏墨对他抬抬手,“顾将军伤势如何了?” “将军伤势严重,已到了弥留之际,还请长公主救救将军。” “你放心,既然我来了,顾将军绝不会有事,带路。” 夏墨就是有这个自信,来到这个世界,她苦心潜修医术十多年,集百家之长,再加上扬州慢心法,她自信现在没有什么伤和毒能难倒她。 “长公主,驸马爷,请随末将来。” 顾猛既是西部边军顾大将军的亲卫,也是朝中的武将。 他凭借多年杀敌的功劳获得了五品游击将军的品阶,他自称末将也没错。 夏墨他们是从东门进入的青州城,对西边的战场也只是路上听老百姓猜测,具体情况还不知道,正好问问这个小将,“城外的战事如何了?” 他们一边往里走,顾猛一边为夏墨介绍城外战事情况,他简单的说完,他们也刚好进了将军的房间。 房间里,顾大将军的贴身小厮在照顾他。 一进入房间,夏墨就闻到一股让人无法呼吸的药味,对顾猛吩咐道,“把门窗打开散散味。” 顾猛连忙去打开门窗,夏墨走到床边,看着顾大将军的脸色,已然死灰,真的到了油尽灯枯之相。 顾大将军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满脸胡须,有的像张飞的模样,看着就挺不好惹。 不过现在的他受伤严重,很是虚弱,随时会去见阎王。 “顾猛,你出去护法,任何人不得打扰。”夏墨立即道。 “尊长公主谕令。”顾猛行礼后退出房间,并安排其他亲卫守在门窗外。 夏墨连忙拿出她自己制作的还魂丹喂给顾大将军,她准备用扬州慢心法帮他疗伤驱毒。 这时,李相夷拦住了她,“我来帮他运功疗伤。” “好吧!”夏墨就知道他不好让她靠近别的男人,真是个醋坛子。 李相夷在顾大将军身后坐下,双手撑着他的背后,向他体内注入扬州慢内力,内力顺着他的经脉流转,把炼化的药力送到他身体各处。 顾大将军的脸上很快变的红润起来,他体内的伤也在一点点恢复。 这段时间,门外的顾猛心急如焚,焦躁不安,他既期盼又担心的在门外来回走着。 “猛哥,你别晃来晃去的,看的我眼花。”在门口守着的其他亲卫道。 “我是担心将军。”顾猛道。 “陛下既然让长公主殿下来救将军,那么长公主肯定有办法救将军。”亲卫道。 顾猛在心中祈祷将军无事。 两炷香后,夏墨再次给顾大将军喂了特制的解毒丹。 直到顾大将军体内的毒素全部祛除,李相夷才从床上下来,顺手扶着顾大将军躺下。 “顾猛,进来!”夏墨对外喊道。 顾猛进屋来,“请问长公主,我们将军怎么样?” “没事了,顾大将军的毒已经解了,内伤也好的差不多,只身体受损严重,需好好休养两天,后天这个时候就能醒来。” “我开个方子,你们每天给他喝三次,可以加速内伤痊愈。”夏墨建旁边就有文房四宝,她直接走过去写下药方。 顾猛接过药方,再次向夏墨行礼,“末将谢长公主救命之恩。” “不用谢,顾大将军也是为了保卫大熙,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好好照顾将军,我们去城外军营看看。” 夏墨在来青州承德路上就跟李相夷商量好了,给顾大将军治伤解毒打击其一,其二便是帮助大熙军队稳住局势。 “末将这就为二位领路。”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更快,若是有生死攸关的大事,你们可以用这个信号弹,附近会有人赶来支援。” 夏墨拿出三根她自制的彩色信号弹送给了顾猛,这个信号弹能召唤的人就多了,都是她救过的武林高手。 她这十多年里救得人可不少。 “谢长公主。”顾猛话音刚落,就看到长公主和驸马爷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他视线里,满眼震惊的何止是他。 一众亲卫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的天空:天啦,长公主和驸马爷的武功竟然这么厉害,恐怕天下绝顶高手。 夏墨和李相夷携手来到西城门的主战场,拿着金牌见到了暂领军队的三位副将,分别是陈副将,百副将,刘副将。 见到御赐金牌,三位副将立即行礼,“吾皇万安,微臣拜见长公主,拜见驸马爷。” “平身,现在战况如何。”夏墨寻问。 “南北西三座城门已经全部被围,如今我们也只是仗着坚固的城墙防护,若是东门也被围了,我们将四面楚歌,无粮草支撑,青州城很快便会进入死局。”陈副将回道。 李相夷问,“西孛带兵的是谁,若是敌军将领死了,三位副将能否对付剩下的西孛国军队?” “敌方将领身死自然好,不过西孛国军中除了呼尔茲将军,还有几个猛将,有他们在,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对付不了他们。”白副将回道。 “呼尔茲长什么样?”李相夷问。 刘副将回道,“军前叫阵的一直都是西孛国军队的几位猛将,呼尔茲从没在人前出现过,末将也不知晓。” 李相夷也晓得问不出什么了,他看了夏墨一眼。 夏墨明白他的意思,“今晚我和驸马出城会去杀了呼尔茲和他的几位猛将,三位副将随时候命,等候信号弹。” 长公主有如朕亲临的金牌,还有皇帝陛下的密令:玥葭长公主在边城可便宜行事。 “末将领旨。”三位副将自然是不敢反驳。 而且长公主和驸马爷要去千军万马之中杀了敌军首领,他还真的希望他们能成功。 陈副将把军中用的信号弹交给了夏墨。 夏墨和李相夷先一步离开军营。 三位副将找来军师孟凡商量此事。 “军师,你觉得长公主和驸马爷能否成功?” “听说驸马爷是武林天下第一的李相夷,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除非西孛国也有武林高手来助阵。” 孟凡是顾大将军的好友,一直在顾大将军身边出谋划策,为边境安定也作出不少贡献,只是他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受拘束,因此才没进入朝堂。 这才顾大将军受伤无法掌军,多亏孟军师的指点,三位副将才能勉强守住青州城的三座城门。 顾大将军能当上镇守边疆的大将军,指挥军队的能力自然不是普通将领能比的,他所会的又岂止是武功和兵法,心性也很重要。 “希望长公主和驸马一切顺利。”陈副将也是非常尊敬孟军师,“军师,您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布置?” “召集所有小将来商议军事。” “好。”三位副将没有异议。 …… 夏墨和李相夷离开城门后,自己去了城外,乔装打扮成西孛国士兵,悄悄入营打探敌营的粮草辎重帐篷。 夫妻俩也不懂西孛国的语言,又不想打草惊蛇,只能小心行事。 敌军对外军营太大,成千上万的帐篷,夏墨和李相夷走的都有点累了。 夜渐渐暗下来,他们终于在距离军营西北方三里以外的小山坳里找到敌军藏匿粮草辎重的地方。 夏墨从空间里拿出火油浇在粮草上,李相夷点火烧了粮草,夫妻合作亲密无间。 “走,我们再去军营晃一圈。”李相夷温柔的笑着牵起夏墨的左手。 “嗯。”夏墨回了他一个甜蜜的笑容。 夫妻俩同时纵身腾空飞离而去。 小山坳的大火惊醒了熟睡的西孛国士兵。 一个个惊慌失措,大叫着开始救火,可是浇了火油的粮草怎么可能用水浇熄,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粮草被烧毁。 赶回军营报信的西孛国士兵,也被呼尔茲气的一剑斩杀。 夏墨和李相夷看到那个报信的士兵进了呼尔茲的营帐。 李相夷把夏墨留在营帐外,拿剑破帐而入。 面对天下第一的李相夷的剑,呼尔茲毫无还手之力,被他一剑斩下呼尔茲的首级,李相夷拿了快布把呼尔茲头颅包好提走了。 夏墨和李相夷没有停留,走的时候还给其他营帐送了几颗火雷。 同时放出信号弹,通知陈副将出兵。 西孛国军队被袭击,还没了将领压阵,整个军队的士兵一时间方寸大乱。 李相夷没让夏墨出手,他不想让夏墨的手沾血。 夫妻俩赶往南城门后直奔主将硬仗,杀了领导这支军队的猛将。 北城门的猛将也被杀了,三军同时无主将带领,被三位副将带兵冲杀的屁滚尿流。 夏墨和李相夷没有再管结果如何,他们还干赶着去北州府,那边的叶将军也病入膏肓,需要救治。 北戎军队压境,北州府也是危在旦夕。 …… 自从长公主和驸马前往边境支援战事,皇帝一直都很担心长公主的安危,今早下早朝回到乾熙宫的时候,皇帝突然吐了一大口鲜血, 第一五七章 不好了,陛下吐血了 王公公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皇帝,“陛下~” 对身后的小太监喊道,“小章子,快传太医。” “是。”小章子立即跑去找太医。 “小何子,去通知太后娘娘。” “是。” …… 小何子进太后宫里,跪下后立即道,“太后娘娘,不好了,陛下吐血了。” “什么?”太后惊的脸上红晕散去,变得煞白,“桂嬷嬷,我们马上去乾熙宫。” “是,娘娘。”桂嬷嬷也知道太后着急,一时间也没在意那些礼数,直接跑着去门外吩咐太后出行事宜。 太后满脸担心的问小何子,“到底怎么回事?” 小何子道,“今天下早朝后,陛下刚回到乾熙宫,突然就吐出一大口血,然后就昏迷了,王公公立即让人去叫太医,然后就吩咐奴才来告诉太后。” 坐着凤辇,太后还一直催促,“快点,再快点。” 她说真的非常担心皇帝,要是现在皇帝突然没了,大熙也就完了,她必须确保皇帝平安。 当桂嬷嬷扶着太后进入乾熙宫时,江太医正在用银针抢救皇帝,皇帝突然吐出一口黑血,他立即取下银针。 太后也不敢打扰,一直等到太医施针完毕,才询问,看到皇帝突出黑血,很少担心,“皇帝的身体如何了?” “回太后娘娘,陛下中毒已深,还好有长公主留下的解毒丹保住了陛下的命,微臣才能施针逼出一部分毒素,需要尽快解毒。” “那你快给皇帝解毒!”太后焦急的道。 “微臣谨遵懿旨。”江太医立即开了药方,并亲自去抓药,熬药,他不敢假手于人,担心有人从中作梗。 喝了解毒药的皇帝晨晨睡去,只是一直昏迷未醒,太后很是担心,一直守在皇帝寝宫里。 只是太后年纪大了,之前身体中毒才刚好没多久,这次皇帝出事,太后又累的倒下了。 还在赶路的夏墨并不想京中出了大事。 皇帝吐血昏迷的事情被太后吩咐保密,想以此暂时稳住朝纲。 太后只叫了朝中三位尚书进宫侍疾,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吏部尚书都留在乾熙宫办的偏殿公,并轮流照顾皇帝。 两天后,大熙皇帝终于恢复了意识,从昏迷中醒来,“朕这是怎么了?” 王公公连忙扶起皇帝,“陛下,你终于醒了,您中毒了,多亏了长公主留下的解毒丹,你才能这么快醒来,但是太医说您的身体严重受损,还需好好静养。” 皇帝身体虚弱,喝了王公公喂到嘴边的白水,刚醒就关心起国家战事,“我昏迷几天了,边境战事如何?” 守在一旁的兵部尚书回道,“陛下昏迷了两天,今天下午,青州城用信鸽传来消息, 长公主已经治好了顾大将军,驸马爷昨夜连取多位敌军将领首级,还烧了敌军的粮草, 现在西孛国军队连连后退,损失惨重。” “好,墨儿做的好,咳~咳咳……”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咳嗽起来,喉咙一痒又吐出一口血。 “陛下~”王公公立即扶着皇帝。 王公公和三位尚书露出惊恐的眼神,生怕皇帝就这样噶了。 方大人立即朝身边的小太监道,“快宣太医。” 皇帝开口拦住了,“没事,这口血吐出来,感觉好多了,北方边境战事如何?” “长公主和驸马爷已经赶往北州府,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兵部尚书见陛下确实脸色好了一些,这才回答陛下刚刚的问题。 刚好一些的皇帝就吩咐王公公,“把奏折拿过来。” 吏部尚书立即阻止,他可不希望皇帝太早死了,大熙后继无人,大熙就完了,“陛下,您好好休养,长公主一定能处理好这次战事。” “是啊,长公主要是知道您不爱惜身体,恐怕是要生气的。”户部尚书方则士也跟着劝说皇帝。 这个问题,皇帝确实有些担心,只是他还在犹豫时又他的兵部尚书说的话。 “陛下,太后娘娘已经因为担心您病倒在床,您再这样折腾自己,恐怕太后娘娘的身体承受不住。” 兵部尚书的这句话确实是杀手锏,皇帝自诩是孝子,哪能害了母亲。 “朕知道了。”皇帝也不好再坚持,“这些日子,政事就交给你们几个负责,长公主有消息传回来,立即告诉朕。” “遵旨。” …… 秋季本是硕果累累的收获季节,可是为了坚清壁野,北州府的田地都被毁,那么多的粮食都没了。 现在北州府的情况很不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若是叶大将军再不醒,北州府就守不住了。 眼看着北城门被破,守城将士都已牺牲在敌军的铁骑之下。 敌军铁骑杀入北门,北城剩下的百姓遭殃了,一时间死伤无数,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就在这时,李相夷和夏墨赶到了,从南门进城时听说北城门北敌军攻破了。 夫妻俩默契的相视一眼,直接调转方向赶去了北城区。 叶大将军那边只能再等等了。 他们与北戎的铁骑遇到了一个正着,看到北戎士兵杀大熙子民时犹如砍杀动物一般,丝毫没有留手。 被追杀大熙子民们慌乱的四处奔逃,夏墨气的眼睛发红,心中很是苦涩。 她看向那些北戎士兵时,夏墨眼中再也没了以往的亲和,只有仇恨。 这些情绪都只是在一瞬间,她在看到敌军屠杀大熙子民时,她就出手了。 手段狠辣利落,拿手术刀的手即使现在拿起剑杀人也丝毫没有颤抖,哦,不,是杀畜生! 夏墨在敌军之中迅速变换身影,手中的剑快如闪电,一剑扫过去死去的就是一片敌军,她心中怒气冲天,恨不得这些敌人死光光,丝毫没有手软。 看到夏墨的选择,李相夷就知道敌军这是把他娘子惹毛了,他也提起剑护在夏墨身后,收割着其他漏网的北戎敌军的狗命。 他们夫妻俩一路杀过去,他们所过之处,地上全是敌军的尸首,躲在屋里的老百姓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很是激动,默默喊着杀得好。 也有人觉得这两个武林高手来的太迟了,怪他们没能救下他们的亲人,骂他们为什么现在才来。 人有千千万,确实是有些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奇葩。 李相夷和夏墨提着被鲜血染红的剑直接杀到敌军将领努比亚面前。 夏墨一剑刺穿努比亚的心脏,李相夷取下努比亚的首级。 此时道理夏墨还在怒火中,对李相夷的做法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解气。 李相夷挑下敌军的军旗,用来包裹敌军将领的头颅。 敌军看到努比亚将军死了,立马就陷入了恐吓,随着李相夷和夏墨在敌军中寻找有官职的小将击杀,越来越多的的敌军士兵被两人恐怖的实力吓得屁滚尿流。 即使时敌军的随军武者敢来,也依然不是他们夫妻对手,为了不给北州府留下祸患,他们直接把北戎军队的随行武者全部赶尽杀绝。 在敌军眼中,大熙来的这一男一女在敌军中杀敌犹如砍瓜切菜,丝毫不费劲。 他们不知的是夏墨手臂很疼,但是想到无辜死去的大熙百姓,她又有了力量。 他们夫妻强强联合的这次杀戮给北戎士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在以后的日子里提起大熙都不免想到今天的场景,都会手脚颤抖,眼神瞳孔地震,那是从灵魂中发出的惊恐和害怕。 进入北城门的敌军全部死了,就连城外督战的北戎将领努比亚也死了。 来支援北城门的大熙士兵看到满地的敌军尸首,战马尸体,都愣住了。 “严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大熙士兵问。 严将军品阶是游击将军,他被副将安排来北城门支援,“我也是才来这边,我哪儿不知道,先去城门那边看看。” 夏墨和李相夷用轻功返回的时候看到地面的大熙士兵,专门给他们传音,“北城门外的敌人已经撤退,守好北城门。” 士兵们听到突然出现的这声音,四处查看是哪里传来的声音,但都没看到人,他们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直到他们赶到北城门,在城墙上看到逃走的北戎敌军,才知道这竟然是真的。 派去打探消息的士兵回了汇报,“回禀严将军,我从生还的老百姓嘴里打探到那些敌军都是被一男一女杀的,他们应该是大熙的武林高手。” “难道是陛下派来的帮手?”严将军还挺会想。 “可能是吧!”士兵也不知道,但他希望是这样。 李相夷和夏墨立即去将军府见了叶将军,带带了努比亚的人头作为见面礼。 叶大将军的军师看到努比亚的人头,都惊呆了,驸马爷也太猛了,不愧是天下第一。 十多年前,大熙与北戎的战事,夏墨当时就带着门人参加过战场救护事宜,与叶大将军有过几面之缘。 没想到再次见到叶大将军,当年的玉面将军已经变成这副苟延残喘的模样,真的是物是人非啊! 夏墨拿出灵丹妙药救了叶大将军。 第一五八章 杀人后遗症 服用还魂丹和解毒丸后,李相夷再次用内力帮助患者快速吸收药效。 叶大将军很快便短暂恢复了意识,在知道自己得救,北州城府也打退敌军后,放心的沉睡过去。 叶大将军的亲卫叶勇激动的下跪表示感谢,“多谢长公主和驸马爷的救命之恩。” “我们被父皇派来这里就是为了救治叶大将军,你们要谢救谢陛下。”夏墨刚刚除了给叶大将军喂药,还施展了金针术,她脸上这会儿面露疲惫。 叶勇朝着京城方向行跪拜礼,神色恭敬,他是真的非常感谢皇帝陛下的安排,感谢长公主和驸马爷的救治,若不是他们的帮助,将军就要没了。 “我和驸马累了。”夏墨这会儿只想好好休息。 叶勇对将军府的管家道,“管家,领长公主和驸马去休息。” 将军府的人早在收到京城飞鸽传书,说皇帝陛下安排了长公主夫妇宫里救治将军时,就已经安排好了接待长公主夫妇的地方。 来到一座雅致的小院子,进了房间,看的出来是精心布置过的。 不过夏墨根本不在意在线,她现在累的只想躺着,一把剑这么重,她的手臂又酸又疼。 李相夷早就发现她手臂的不适,刚进屋子,就帮她按摩,“你睡一会儿,我给你揉揉。” “嗯~”夏墨和衣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相夷知道夏墨不爱动武,今天却大开杀戒,肯定是累狠了,说不得等下还会做噩梦。 他一直陪在她身边,用内力帮她梳理手臂经脉,管家送吃的过来,他也没叫醒夏墨。 她在睡梦中并不安稳,李相夷看到她眉间皱起的纹路,他抬手轻轻的帮她抚平眉间纹路,温柔的在她眉间印下一吻。 才刚睡着没多久,夏墨就被噩梦侵袭了。 她此时正在跟梦寐做斗争,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心魔。 她第一次杀人也是因为大熙百姓那惨状的悲悯,还有被敌军残忍手段冲昏头脑的恨。 夏墨在睡梦中还见到北戎敌军残杀大熙百姓,她还在战场上杀敌,可是突然间,北戎敌军里出现一个没有脸的高手,一剑刺穿她的心脏。 “啊~相夷!”夏墨大叫着从睡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浸湿了她的衣衫,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心脏被刺穿的巨痛之感犹在。 李相夷连忙拥抱住她,轻声安慰,“我在了,别怕,没事了。” 夏墨紧紧的抱住李相夷,身体止不住的轻轻颤抖着,刚刚那种被一剑穿心的感觉真的好痛,即使是知道是梦,她依然感觉那疼痛清晰无比。 李相夷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想给她安全感,他温柔低沉带有磁性的嗓音充满了惑人的魔力, “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啊,那些畜生不配称之为人,我一直都在,绝对不好让你有事的!” “相夷,多抱我一会儿。”夏墨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现在不想去想梦里的事情,只想在李相夷的怀抱中靠一会儿。 “好,抱着你再睡一会儿。”李相夷在她耳边道。 夏墨在他怀中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不想说话,只想静静的让他抱着。 李相夷抱着夏墨起身去了旁边的房间,这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夏墨也不问他想做什么,反正她这会就是不想离开他,只有抱着他,感受这他身体的温度,她才感觉自己的身体会舒服点。 “沐浴后会舒服一些。”李相夷帮夏墨脱下衣服,把她抱起放入浴桶中,温水包裹了她身体,感觉很舒服。 在这舒服的环境中,她的精神也慢慢放松下来。 一夜遣倦缠绵,李相夷的安慰让夏墨忘却了杀戮。 昨日下午杀敌的事情,她也已经想通了,不必为难自己。 作为一个大夫,她早已经见惯了生死,之所以一直保持不杀人的底线,也是不想自己手上沾血,可是任谁看到昨日那种场景,没人能忍住手中的刀不沾血。 她愿不愿意杀人都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上辈子她也曾想过,若是国家有难,她必定会主动上战场杀敌,今生亲眼见到战场的残酷,被侵略的国家百姓有多悲催,她自然不会手软。 夏墨刚醒就对李相夷喊道,“相夷,我饿了。” 李相夷见她恢复了正常,就知道昨天的事情过去了,对她微微一笑,“我们出去吃。” “好啊,好久没吃过北州城的早食了。”夏墨从空间里拿出两套干净的衣服,一套给了他,一套她自己换上。 两人离开小院,来到大街上,夏墨看着街上商铺凋零,街上来往的普通老百姓也没多少。 来来往往的都是来去匆匆的大熙国士兵。 “十多年前的时候虽然也有战争,但是敌军从来就没有进入过北州府的城门。”夏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你那时候是在城外战场是做军医救人。” “不是军医,只是帮着救治军营受伤的士兵,当时外面打外面的,城里还是一样的热闹,哪像现在这样, 北州府没了叶大将军,就跟没了主心骨一样,这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缺点。” “朝中少有叶大将军这样会打仗的将军,而这样的人在朝中寥寥无几,整个大熙国也就只有叶顾两位大将军兵带得好。” 夏墨想着要是有一所军校,就能给大熙国培养很多将才,只是军校老师难寻,这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做成的。 他们夫妻来到北州城有名的李家食铺,来吃东西也没几个人。 走进食铺,夏墨点了北方有名的特色早食。 路过茶楼的时候,却发现这里人不少,原来是说书先生在讲昨天他们夫妻俩杀敌的故事。 夏墨是第一次成为故事里的主角,她挺开心的,“相夷,你听到没有,说书先生说我的大女侠了。” “说你是女侠就这么开心。”李相夷看她一脸骄傲的模样,也不禁被逗笑了。 “嗯啊。”夏墨得意的一笑。 成为江湖女侠可是夏墨的梦想,现在终于实现了。 “我们去军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好。” 军营的帐篷里,医学院的老师和学生正在争分夺秒的抢救从死人堆里抬回来的受伤士兵。 他们比夏墨早几天来的,一到就加入军医的行列,帮忙救治士兵。 北州大军军营里的军医都是十多年前在夏墨的医学学习班学习过的学员,知道是阁主安排来的人,也很热情的接纳了他们。 这些天里,他们都是一起合作救治士兵。 夏墨和李相夷过来后,看到忙碌的军医和师生,也加入了抢救治疗士兵的队伍。 这里也没人他们,还以为他们是民间大夫主动来帮忙的。 倒是几个医学院的老师认出了李相夷,只不过他们只以为他叫李莲花。 李莲花与李相夷的穿着打扮性格都不大相同还从没人怀疑过他是李相夷。 直到他们忙完,给所有士兵都进行了治疗,医学院的老师才来跟他们打招呼。 其中一个老师在这里见到李莲花也觉得很意外,“李莲花?李大夫,你没跟阁主在一起吗?” “夏阁主有事要忙,我正好有事到这边来,就过来帮帮忙。”李相夷看了夏墨一眼,像是在问她,你准备什么时候给为夫正名啊? “这位是?”几个老师早就对李相夷身边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感到好奇了,人美心善,还懂医术,真是位贤妻良母啊! “我夫人。”李相夷道。 “李莲花大夫成亲了?”几位老师都觉得惊讶。 这些年他们从医学院毕业然后留校任教,进入医院做大夫,可是一直都看着李莲花前辈了,从没见李莲花的夫人。 “成亲很多年了,只是大家不知道。”李相夷道。 “尊夫人真是国色天香,心地善良,李大夫好福气呀!” “~”李相夷开心的笑了,他时时刻刻都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和夏墨是一对。 可惜娘子喜欢低调,他也只能自己独自开心了。 他们离开军营后,夏墨就打趣起李相夷,“李莲花~你在医院当大夫用的是这个化名,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啊?” “喜欢啊,要是告诉他们我是李相夷,恐怕经常会有武者上门来找我比武。” “你这个天下第一的名头确实很吸引人。” “都过了多少年了,这名头也没什么用。” “可是听说就很飒呀!”夏墨觉得挺酷的。 “你喜欢的话,那还算有点用。” “若是笛飞声在,说不定他会经常来跟你比武,争一争天下第一。” “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你在想他?”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他一走这么多年,也没个消息,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真让人操心。” “你操心我就行了,笛飞声那么大个人,他能照顾自己。” “你又掉醋缸里了,别多想,我只是关心一下朋友,就像你看到一些熟悉的东西或人也会偶尔想起乔姑娘一样。” 李相夷无话可说,还有些心虚不敢看她,他之前见到四顾门的人,确实听人提起过乔婉娩,也跟着问了故人的近况。 夏墨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心虚了,不仅好笑,“行了,我不生气,不是情人夫妻,也是故人朋友,我没那么小气。” “你不生气,不吃醋?”想到这个,李相夷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那你是想今晚睡门外?”夏墨挑起眉眼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当然不想。”李相夷快速的抱着她在她唇边亲了一下。 夏墨颇为无奈一笑,这人有时候就像个小孩一样,“这是外面,你不怕人看到了?” 第一五九章 速召长公主回京 将军府的叶大将军已经醒了,大夫也检查过了,他已经没事了。 夏墨和李相夷刚回来,叶大将军就过来感谢他们。 “你没事了就好,希望叶将军替父皇好好守护北州城,守护大熙的边境。” “成臣定不负陛下所望。” 夏墨拿出三瓶药递给叶大将军,“敌军虽然退了,但也不可掉以轻心,这是解毒丸和还魂丹、回春液, 中毒或是受伤了,第一时间服下,只有人不死就能活。 明天,我会驸马就要回去了,叶将军保重。” “臣明天送长公主和驸马出城。” “不用送了,我在回皇家之前也是普通人,不喜欢太多礼数,叶将军随意就好。” “微臣遵命。”叶将军确实急着去军营,能送人也耽误时间,他觉得长公主是在体谅他,还挺感动的。 隔天一早,李相夷和夏墨就悄然离开了将军府,用轻功飞跃城墙离开了北州城。 没了皇命在身,他们也不用急着回去,夫妻俩打算游山玩水的慢慢回去。 现在正是收获的季节,夏墨想去看看风吹麦浪的田园风光。 金灿灿的麦穗随风摇晃,像一阵一阵金色的海浪,远处的高山山峰云雾缭绕,隐隐绰绰,仿佛盖了一层薄纱。 “相夷,你能把这个景色画下来吗,再画上我们两个,好不好?” “好!”李相夷欣然应允,眼里闪烁着宠溺的光。 夏墨从看见了拿出文房四宝和颜料,然后用移花接木手直接做了一个画架。 李相夷不止武功高强,琴棋书画也无一不精,家里孩子的启蒙画本读物就是他亲自整理的。 当然是夏墨口述,他抄写啦! 真正的聪明人,学什么都很简单,也学的快! 为了满足娘子所说的自拍的爱好,他专门学了工笔画,娘子有要求,他当然要做到啊! 虽然没有相机可以自拍,但是有李相夷经常为她画像。 每当这个时候,夏墨都会觉得十分的满足,十分的幸福。 李相夷画完后,放下笔,轻轻拍醒一旁打瞌睡的夏墨道,“墨墨,你看这幅画怎么样?” 闭眼假眠的夏墨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她看着画中的自己依偎在李相夷肩膀,脸上带着甜蜜温馨的笑意,李相夷微微侧头温柔的看着她,她非常的喜欢这幅画。 她翘着嘴角忍不住夸道,“好漂亮,相夷,你的画的越来越好了!” “娘子喜欢是为夫的荣幸。”李相夷嘴角上扬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你给我画的画像,我都要好好收藏起来,等我死了,这些东西都要当成陪葬品, 说不定千年后的哪天专家考古还能看到我的画像了,他们也就会知道我有个超级爱我的,超级宠我的夫君。” 夏墨说这话的时候超级得意。 听到她的话,李相夷是开心又堵心,甚至还朝地面“呸呸呸”几声,嫌死字晦气。 他怎么舍得她死,就连她受一点伤,他都心疼不已,“什么死啊死的,你现在想就死后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点?” “明天的事情谁知道,我只是想早点把自己想做的事情说出来,免得后人不知道要陪葬这些东西,那我在地下恐怕会呕死。” 夏墨对生死看到不重,她更看重她爱的人。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的盗墓贼在我上辈子也有,不过还有种拿证书合法挖墓的叫考古学家, 在那个时代的古墓被发现后,为了保护墓里的古文物,就需要考古队来挖掘, 墓里的东西挖出来后还需要研究历史,史书的记载也不一定完整, 通过这些陪葬品能更了解古代的文明,就连墓里还存在的尸体也会被送到医学机构进行检测研究。” 夏墨的解释让李相夷大开眼界,他想着下辈子要是能投胎到那个世界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要是能去你生活过的那个世界看看就好了。”李相夷明白不同的社会环境有不一样的文化,他不赞成但理解。 只是刨人坟墓的事情,说的再好听,也是打扰了先人的安宁。 不说古人的想法,就是二十世纪的人跟二十一岁的年轻人的思想也会有一定的代沟。 夏墨开玩笑道,“除非你能成仙,然后穿越时空。” 她把画收进空间用箱子装了起来,等有时间再把画裱起来。 李相夷也笑了,这话也就说说而已,这个世界哪来的仙人。 …… 京城,皇帝的身体好了一些了,就是还有些头晕眼花,每天只能看一小会儿奏折。 边境传来好消息,皇帝真的很高兴,他真的觉得大女儿就是老天派来帮他的,这个女儿不比儿子强多了。 西孛和北戎都退兵了,他也少了一桩忧心事。 只是他中毒的事情还没查出头绪,他想着等女儿回来,把这事交给女儿来查,他也知道是谁把手伸到了皇宫里。 皇帝刚准备回去躺着休息,就有晋级军情送到宫里。 “报,陛下,安南国带着大象军只用了三天就占领了云州整个州府。” 皇帝是你的头更疼了,还一炸一炸的疼,感觉脑子里快要爆炸了,但他还要极力忍着安排,“宣三位大人进宫。” 此时的皇帝脑子已经疼的快忍不住,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 户部尚书方则士,兵部尚书郭通,礼部尚书胡一舟用最快的速度从外宫办公的地方赶到内宫的乾熙宫。 “臣拜见陛下。”三位大臣进来不敢直视皇帝,关上直接看向皇帝会被视为不敬。 听着皇帝颤抖的声音,“安南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吧!” “我们已经知晓。”三人直觉不对劲,一个安南也不至于让陛下吓成这样,他们连忙抬头,看到陛下满脸煞白看着很痛苦的样子,“陛下,您怎么了?” “我没事,你们先具体说说云州和安南的事情。” “回陛下,云州的守将是张国公,张国公为了守住云州死战到底,但是安南的大象军队太过强大,张国公最终战死,张国公的家人全部被安南人杀了泄愤, 现在云州全境被占领,安南的大象军已经兵临南州府城下,刘将军飞鸽传书,希望朝堂增援,若是再不支援,恐怕南州也要守不住了。” “今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三国的军队都在同一时间入侵我大熙,真的要亡我大熙嘛!”皇帝被气的头脑发沉,感觉就随时都要昏过去了。 “速召长公主回京主持大局。”他硬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晕了过去。 看着晕倒的皇帝陛下,三位尚书也知道国不可一日无主,皇帝又又倒下了。 他们当然要遵守皇帝的给长公主飞鸽传书,请长公主立即回京。 在游山玩水的夏墨收到消息,脸色都变了,她没想到京城里竟然也这么凶险,“相夷,父皇出事了,我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宫。” “我们现在就启程。”李相夷道。 夏墨点了点头,然后和李相夷一起立即赶回京城主持大局。 在夏墨赶回京的时间里,三位尚书也很着急南州的情况,立即调集粮草送往南州,安排情报网的人去调查安南和南州、云州。 调兵的事情他们也没法做主,只能等长公主回来在做决定。 夏墨和李相夷回宫自己去了乾熙宫。 王公公看到夏墨回来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奴才拜见长公主和驸马。” 夏墨一边询问王公公,一边往龙床走去,“父皇现在怎么样了?” “江太医一直在给陛下治疗,但是没有起色。”王公公道。 夏墨走到床边给陛下把脉,紧接着眉头皱了起来,父皇的身体很不对劲,不是生病,也不是中毒,更不是中蛊,她一时间也找的原因。 “怎么样?”李相夷关心的问。 “父皇没有病,但也不是中毒和中蛊,我的得再查查医术。”夏墨觉得医学博大精深,她本来以为没什么病能难住她,可是今天,她就被打了一巴掌 夏墨用扬州慢的内力帮父皇滋养了一边身体。 扬州慢进入皇帝体内,他感觉很舒服,脑子里面也没那么疼了,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 王公公和江太医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松了口气,虽然长公主还没有救治陛下的办法,但是长公主至少有办法能让陛下舒服点。 夏墨离开前还专门嘱咐两位,“江太医,王公公,好好照顾父皇,我去去就来。” “长公主放心,我们肯定会伺候好陛下。”王公公和江太医大人不希望陛下有事,陛下要是就这样死了,他们两个都活不了。 他们夫妻离开乾熙宫,正打算去太后宫中看望太后和两个孩子。 在途中,夏墨跟李相夷请教,“相夷,你说父皇的身体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这种情况,我也没见过,回去查查医书。”李相夷一向以博闻强记,见多识广为底气,可是今天这事确实难倒了他。 “唉,今年可真是多事之秋,这些烦心事是一件接一件,我都还从来没这么忙过,就是十年前你被单孤刀算计,也没如今的事多。”夏墨好想在李相夷怀里躲一躲,靠一靠。 “父皇这么着急召你回来,应该是有事交给你做,还是别多想了,先人父皇醒来再说。”李相夷也心疼夏墨。 第一六零 对付安南军的办法 回到太后宫里,夏看到太后脸色不好,好似也病了,“皇祖母,您生病了?” “我没事,只是最近睡眠不好。”太后面色不佳,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我给您开一个药方,您喝了就能睡个好觉,有我在,父皇绝不会有事。”夏墨一回来就给太后开了两剂药,对太后的心理是一个巨大的安慰。 “好,那皇祖母就把你父皇交给你了。” 夏墨回来了,太后也有了指望,至少长公主比昭翎那个小丫头有本事。 桂嬷嬷接过长公主开的药方,很快便取来药,给太后喝了,药效发挥很快,太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去看两个孩子时,他们都在上课,七七和奇奇看到爹娘回来,高兴的扑过来。 李诗琪撒娇的抱着爹爹,“爹爹,娘亲,你们离开好久了,我好想你们。” 夏世奇也抱着娘亲,“我也好想娘亲和爹爹。” 夏墨和李相夷蹲下拥抱着两个孩子,“我和你们爹爹也想你们啊,你们两个有没有好好听课,有没有没给夫子惹麻烦?” 夏墨看向女儿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她可是知道女儿有多调皮,之前她在的时候还好,就怕她不在,小家伙在皇宫里猴子称霸王。 “娘亲,你不要每次都这样看着我,我没有惹祸,我很尊敬夫子,也有做个乖孙女哄皇曾祖母开心。” 李诗琪看到母亲的眼神,立即辩解,小家伙伶牙俐齿的可会说了。 “姐姐这次很乖,还跟我一起照顾皇祖母喝药了。”夏世奇在一旁作证。 有乖巧懂事的儿子开口了,夏墨自然相信,这说明奇奇的信誉良好,说让夏世奇一直是娘亲的乖宝宝了。 “爹爹,你想你的宝贝七七了吗?” 李相夷听到女儿的撒娇声,感觉心都要化了,声音不自觉的温柔似水,“爹爹很想我的宝贝女儿七七。” 夏墨听的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这父女俩每次一段时间不见面,再回后就是这个调调,她是真的受不了,她磕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你们别腻歪了,好好说话,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夏世奇在一旁偷偷的笑着看妹妹和爹爹被娘亲说教。 “娘亲~你太让我伤心了,我还没跟爹爹说完我的想念有多深了!” 五岁的李诗琪一脸无奈的看向娘亲, 她撒娇喊娘亲的声音婉转犹如歌声一样甜蜜,音调都转了几圈。 夏墨也受不了女儿的夹子音,恨不能直接举手投降, 但是得忍住,不能被女儿知晓她的这个弱点, 否则聪明的小家伙可就有了对付她这个娘亲的法子,以后她就没法管教孩子了。 李相夷跟夫子说了今天请假,他们夫妻牵着孩子往玥葭宫走去。 夏墨摸摸胳膊,朝女儿问道,“受不了,好好说话,你这都是跟谁学的,跟哪个磨人的小妖精学的?” 李相夷看到夏墨的动作,不禁哑然失笑。 “就不能是我自学成才!”李诗琪像小大人一样叉腰看着娘亲。 “你还挺骄傲!”夏墨好笑的看着她。 “那当然。”李诗琪有点小骄傲。 李诗琪可是见过小姨对皇曾祖母的撒娇神功,她可是一学就会,只是第一次用,就惨遭滑铁卢,没想到自家娘亲不吃这一套。 那她只能再想办法。 李相夷和夏墨看着女儿咕噜噜转个不停的眼珠子,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了。 夫妻俩又默契相视一笑,眼中还有对孩子的宠溺。 夏世奇比姐姐还聪明,但没又这么活泼好动,调皮捣蛋,他更多的冷静沉稳,一点儿也不像五岁小孩,有点像像网络上的小孩儿哥。 儿子是个很可爱的小正太,夏墨觉得自家生的孩子还蛮好看的,在颜值上没给他们做父母的扯后腿。 但夏墨不知道,她儿子也是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只是小家伙隐藏的好,不在父母面前露出本性,只能是这孩子过于早慧。 母子四人回到玥葭宫后,李相夷亲自下厨给两个孩子做了他们最爱吃的菜。 本来夏墨还想着等会儿是亲子时间,陪着孩子好好玩,哪知道刚吃完饭,他们夫妻就被叫走了。 在皇宫的外宫大臣办事处,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兵部尚书一起行礼,“微臣拜见长公主,驸马爷。” 原来是三位尚书要见他们。 “三位大人快请起。”夏墨做了一个伸出右手请起的姿势。 “长公主,南州的情况,相信您已经知道了,陛下把此事交给您来主持大局,不知道长公主有何对策?”兵部尚书问。 “有没有南州的最新消息?”夏墨问。 “南州府再次传来军情急报,南州府马上就要破城了,军情耽误了一天,现在南洲府已经被安南占领,”兵部尚书又道。 “三位大人有什么方案都说出来。”夏墨没想到安南过已经连破两城,她也很担心两城的子民。 “微臣等已经就近调集了粮草,准备送去南州,但是现在南州也被攻破了,我们大熙的武器根本无法抵抗安南巨象军。”兵部尚书很急。 “我倒是有法子对付巨象,但需要工部的支持。”夏墨想到了火药,之前炸山,她用的是自己提取的高浓度炸药,这次还是弄个低阶版的吧! 把大象吓一吓,安南的巨象军团肯定会乱成一锅粥,到时候就好反击了。 李相夷看着在认真思考的夏墨眼底闪过的微幽光,也猜到了她想做什么。 “臣这就去把工部尚书叫来。”兵部尚书立即出去了,小跑着去找工部尚书。 夏墨“嗯”了一声,她走到一张办公的桌子前,拿起毛笔画了制作手榴弹的图纸,只不过她画的手榴弹个头比较大,里面还会放上一些尖锐的钉子。 “这是?”李相夷也是第一次见。 “这是可方便携带的手榴弹,等造出来,让你看看。”夏墨道。 关于火药的配方,夏墨不想这个东西被太多人知道,若是改变整个世界的进程,害得更多老百姓惨死,这不是她初衷,她不想做这个世界的罪人。 兵部尚书带着工部尚书过来了。 夏墨把图纸交给工部尚书,“这个能做吗?” 工部尚书看了一遍图纸,确定能做才回答,“能。” “带我去一趟工部,我想见见制作武器的工匠。” “微臣尊令。”工部尚书道。 夏墨对方则士道,“方大人,尽快把这这些东西送到工部,越多越好。” “微臣尊令。”户部尚书方则士道。 在去工部之前,夏墨悄悄传音给李相夷,“相夷,帮我购买木炭,越多越好,然后送到何庄主的别庄,请她找人即刻把碳磨成细粉,再送到工部。” “好。”李相夷收到话,立即出宫了。 这天下会做雷火弹的人本就寥寥无几,之前江湖上有个江南霹雳堂,但是被金鸳盟灭了。 比起使用雷火弹,江湖人更信奉自身的强大武力,雷火弹一般是用来对付普通人,或是用来偷袭武者。 想正大光明用雷火弹来炸武林高手,对于会轻功的武者来说毫无伤害。 对武者来说雷火弹就是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也就是夏墨这个来自没有武侠的世界,她知道火药对于一个国家的巨大优势。 来到工部,夏墨见了工匠,并找了一个研究火器的工匠老邹负责制作火药。 老邹一直在研制火药,只是他用的材料不对不稳定,导致他的实验经常出现意外。 “这些东西全部磨成粉,然后按这个比例配好,你自己知道配方就好,再带几个信得过的人搭配比例,如果这配方被暴露,后果很严重,知道吗?”夏墨提醒老邹。 “草民明白,一定誓死保护好配方。”老邹看到长公主给他的配方,心中很是激动。 他研究了这么久的东西竟然被长公主轻易拿了出来,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手榴弹的外壳,就交给你负责,尽快制作出一批手榴弹送到前线。”夏墨对工部尚书道。 夏墨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跟工部尚书讲过流水线工作的优势,希望他能多做一些准备吧! 工部尚书明白这次的任务紧急,他也急,“微臣遵令。” …… 李相夷出宫后立即去采购上好的银丝碳,好在现在上秋天,还没到需要烤火的季节,银丝碳备货足,他很容易就买到了一万斤银丝碳。 把银丝碳送到了何小慧手下的一个庄子上,然后把夏墨的吩咐转达给她。 何小慧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她也不敢怠慢,立即安排人去办。 李相夷还吩咐何庄主转告方多病,让他明天进宫一趟。 他顺便还去了一趟公主府,见到了三位长辈。 夏穆阳收到漆木山的信,担心孩子们的安危,也在十天前赶来了京城。 “大师父,师父,师娘。”李相夷先问候了三位长辈,“最近宫里出了点事情,我们没时间出宫,您三位要不一起进宫,跟我们住一段时间。” “不用了,宫里规矩多,还是外面舒服。”夏穆阳直接拒了。 漆木山和芩婆也是跟着表态,他们并不想进宫。 “两个孩子怎么样了,能不能把他们送出宫住?”芩婆很想念两个徒孙。 “这事要问问墨墨,不过我想她肯定是想把孩子交给您三老照顾的,你们身边更安全。”李相夷担心他和夏墨没时间保护两个孩子,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怎么,皇宫里的事情很棘手?”夏穆阳问。 “陛下一直昏迷不醒,墨墨还没查出是什么问题,太后也跟着操心倒下了,现在陛下把朝中的一些事情交给墨墨处理,她没时间陪孩子。”这事,李相夷相信三位长辈不会对外泄露。 离开公主府后,还在天黑之前办了好几件事,李相夷真的是太忙了。 第一六一章 运送武器 关于娘子和孩子,李相夷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夏墨。 他知道把这事说给三老知道,自然是也行希望他们能帮忙分析一下这个到底是什么原因。 夏穆阳关心的问,“陛下昏迷了,墨墨也没找出原因?” “是的,墨墨说了陛下的身体没病,也没有中毒,更不是中蛊。”李相夷道。 “陛下有什么症状?”漆木山问。 李相夷道,“头晕脑胀,眼花,喘气困难。” “不是病?”漆木山问。 “嗯。” “也不是毒?”夏穆阳问。 “嗯。” “也不是蛊?”芩婆问。 “嗯。”李相夷三次都是如此回答,他也觉得此事很是蹊跷。 这下,四个老人家也被难住了,他们自诩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但是真的没听说过这种古怪。 漆木山问,“会不会是什么没见过的病?” 李相夷道,“师父师娘,你们帮忙问问老朋友?” “行,也不知道那些老不死的还在不在?”漆木山答应了。 只是有些感慨岁月不饶人,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那些老朋友也许久没联系了,鬼知道他们还是不是活着。 李相夷也准备给万人册苏文才去封信问问这事。 回到宫里,李相夷遇到守护皇宫的轩辕箫。 “见过驸马爷。” “轩辕大人辛苦了。” 两人十年前就在皇宫里有过一面之缘,再次入宫,李相夷一眼就认出了轩辕箫。 只不过轩辕箫并没认出李相夷。 李相夷住在宫里的这段时间,见到轩辕箫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轩辕大人,你是否知道陛下出事时,宫里有什么异常?” “我一直守护在陛下周围,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轩辕箫也很气,没想到还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出一个真相,若是陛下醒了,他还没看出端倪,恐怕他位置也坐不稳了。 “若是轩辕大人有什么消息,还请第一时间告知。” 李相夷认为轩辕箫保护皇宫这么多年,对宫里的事情知道怎么也比他多的多,能多个人帮忙也是好事。 傲气的轩辕箫虽然不爽李相夷越界,但还是答应了,毕竟长公主深得陛下和太后的荣宠,驸马爷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他不敢得罪。 回到玥葭宫,见娘子还没回来,李相夷准备去看一下两个孩子。 他们不在的时候,会有大宫女和嬷嬷照顾孩子,生活上倒是不用担心。 只是两个孩子还小,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年纪,他不希望两个孩子跟他小时候一样错失父母的陪伴,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七七和奇奇呢?”李相夷问秦嬷嬷。 “回禀驸马,郡主和世子爷玩累了,已经先睡了。”秦嬷嬷回道。 秦嬷嬷是陛下安排给玥葭宫的管事嬷嬷,相当于玥葭宫的管家,也是夏墨亲生母亲(芷清是皇帝的青梅竹马,是皇帝的发妻,也是皇帝唯一的皇后)的心腹大丫鬟。 给夏墨安排的人手,皇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既要在宫里有一定的地位,还要对夏墨忠心。 伺候过她母亲的心腹被安排来伺候她,是再好不过了。 秦嬷嬷知道主子的亲生女儿被找回来时,她比谁都要激动。 她这些年一直在替主子守墓,得到陛下的通知,她第一时间就去了主子墓前烧香磕头,告诉主子这个好消息。 并发誓要帮主子守护好小主子,再也不会让小主子被任何人欺负。 然后就立即带着主子的几个心腹回到宫中拜见小主子。 这些日子,秦嬷嬷对夏墨一家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李相夷到两个房间看了看,两个小家伙食确实已经睡着了,他出了房间关上门,对一旁的宫女道,“现在天气还有点热,两个孩子有些贪凉,有劳你们多看着点。” “是,驸马爷。”两个宫女回礼道。 李相夷回到正殿,准备一边翻阅书籍,一边等着娘子回家,都是想到娘子这么晚回来可能会饿,便去小厨房准备做点宵夜。 玥葭宫的宫女太监早就知道驸马爷有多宠长公主这个妻子,但是每次看到驸马爷洗手作羹汤的画面,他们还是忍不住羡慕,好宠呀! 夏墨在工部的武器作坊里教几个工匠制作手榴弹,直到把他们教会了,她才回来。 她刚到宫殿门口,李相夷就听到了自家娘子的脚步声。 李相夷出来接她,便看到刚进门就伸懒腰的娘子嘴里还喊着,“好累呀!” 他走过来搂着她的纤腰,一把抱起她,“给你做了宵夜,要不要吃点?” “要,饿!”夏墨有气无力的靠在李相夷肩上,想在他身上吸取点能量。 她在工坊确实是废了不少脑细胞才教会几个工匠,身体里的能量消耗不少。 李相夷抱着她进了正殿,“” 一路上,宫女们纷纷艳羡不已,恨不得自己也能遇到这样的夫婿, 唉,谁懂啊?她们天天在玥葭宫吃狗粮,又吃撑了! 小太监们也是羡慕驸马爷,能娶到长公主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仅身份高贵,性子还这么温柔亲和。 只要不犯错,长公主也不会随意责罚他们,更不会拿他们撒气,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走的桌旁,李相夷把夏墨放在椅子上坐下,“你先喝杯茶,我去端宵夜。” 夏墨一杯茶还没喝完,李相夷就把宵夜端了过来,“蒸虾饺,小笼包,豌豆汤。” “你晚上回来做的!”夏墨喝了一口绵密的豌豆汤,口感醇厚顺滑,她很喜欢。 “嗯,我想着你这么晚还没回来,可能会饿,就准备了一点,尝尝看味道怎么样?”李相夷给她夹了一颗虾饺放到碗中。 “这虾饺有什么不一样吗?”夏墨仔细观察了一些虾饺,感觉没什么变化,虾饺还是那样的精致小巧,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新鲜虾仁不够,我用一部分猪肉馅儿代替了虾。”李相夷道。 夏墨尝了一口,淡淡的鲜甜味道让她眼睛一亮,“这样的搭配,虾饺更好吃了!” “不是哄我?” “你尝尝就知道了。”夏墨笑着刚准备把咬了一半的虾饺吃了,结果被李相夷截了胡,倾身一口吃掉了半颗虾饺。 “你?”夏墨没想到他会抢她的虾饺, “我不嫌弃你吃过的。” “我是这个意思吗,你干嘛抢我的虾饺!”夏墨是为了没吃的虾饺不顺心。 “你尝过的更好吃。”李相夷一脸真诚的笑意,他夹起一颗虾饺喂到她嘴边,“主要是我想喂你吃。” 夏墨被哄得眉开眼笑,心里那点小小的不舒服瞬间消失,“贫嘴。” 她眼带笑意的张口在虾饺上咬下一半,不是她做作,主要是刚出笼的虾饺超烫,她要是一口吃下,她的嘴巴恐怕要被烫破。 两人卿卿我我的吃着甜蜜的夜宵,李相夷跟她说起一件事,“大师父也来了京城,现在三个长辈都在公主府,我想把两个孩子送到他们身边,有他们保护,我们也能放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行,就按你说的做。”夏墨觉得这样挺好,她本来也有这个打算。 为了保护两个孩子,李相夷和夏墨把孩子送到师父身边,三个老人家的武功高强,有他们在,这天下少有人能打败他们。 而且公主府人少,只要不跟外人接触,那些人就找不到伤害两个孩子的机会。 虽然夏墨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想伤害两个孩子,但是有有备无患,防人之心不可无。 隔天一早,李相夷和夏墨就带着孩子回了公主府,也见到了几个月没见的师父。 留下孩子后,夏墨去了一趟金鸳盟在京城的分坛。 虽然无颜和四象青尊他们早已知道夏墨是大熙皇室长公主,既也没用教义也说了不能与官府有牵扯,但是夏墨不一样,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他们都记得盟主说过的话。 因此夏墨找他们帮忙,他们一口应了。 金鸳盟消息网强大,夏墨请他们帮忙去打探安南国,西孛,北戎的情况。 她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发兵攻打大熙? 他们为什么都要在今年攻打大熙? 方多病进宫后,就被李相夷安排去调查宫里的奸细,因为他年轻,在皇宫算是生人,扮演小太监正合适。 工部制作火药的原材料很顺利,现在已经在制作当中,夏墨每天都会让人去工部询问进程。 而她也在和李相夷调查父皇身体不适的原因。 虽然有夏墨和李相夷轮流给陛下输入内力支撑他的身体,但皇帝每天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已经把朝政临时托付给长公主夏墨和五位重臣,三位一品尚书,还有两位老国公。 增援南州府的士军队已经选好了,朝廷调集了离南州最近府军,大约五万人, 至于手榴弹和粮草军需,由鲁国公用最快的速度护送到前线。 李相夷也跟着一起随行,主要是担心山路迢迢会有贼人劫道。 夏墨留在京城主持朝纲,因为皇帝把政事交给长公主决定,已经有人在传谣言说长公主会成为女帝 可惜她夏墨对当女帝没任何的想法,女帝这么累的工作,她是傻了才会入坑。 她一直非常忧心父皇的身体,尽力查找各种典籍,夏墨已经查到一些眉目,父皇身体的这种情况很像是中了厌胜之术。 可是,夏墨觉得这个理由不靠谱,并不相信。 第一六二章 巫蛊娃娃 日常国事大多是由几位尚书处理,只有遇到他们也无法抉择的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才会找夏墨做主。 夏墨在宫里主要是照顾身体有恙的皇帝和太后,太医自然也是在的,但也只能起到辅助作用。 自从查到父皇的身体有恙可能跟厌胜之术有关,夏墨都不敢相信,这不是武侠世界吗,怎么又变成玄幻世界了。 父皇的身体到是什么原因都查不出来,夏墨也不得不试试玄学了。 她亲自去了一趟皇觉寺,并见了寺庙里的得道高僧青蘅大师。 一百多岁的青衡大师看清夏墨的面相时愣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阿弥陀佛~老纳见过长公主。” 老和尚头顶上有九个戒疤,胡须白的像是漂染过一样,身上有一股悲天悯人的气息,看着还真有点佛教高僧的模样。 他当然不是因为夏墨美貌而震惊,而是因为长公主的面相显示长公主被逆天改命了,他很好奇是哪个高人的做的,真的让他大开眼界。 他根本没想到长公主的身体只是换了一个魂魄,哪里有什么高人。 “免礼。”夏墨也不好意思让一个百岁老人给她行礼,连忙阻止,并伸手虚扶,说明来意,“我想跟大师请教一个事情。” “公主请讲。”青蘅大师默默地转动着手串上的念珠,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请问大师,什么原因会使一个正常人的身体突然莫名的感觉不舒服,身子一天比一天难受,一天比一天虚弱,既不是中毒,也不是中蛊,而且也查不出任何病症。”夏墨问。 青蘅大师思考着,“像是典籍记载过的厌胜之术这样的邪术,只不过施主找老衲这个老和尚,恐怕是找错了人了。” 老和尚心中却是对此事非常重视,只是他懂得都是佛家经典,道家的术法,他也只是了解,并不精通。 夏墨看的出来老和尚不是拿乔,说的是真的,“大师可否认识有真本事的道教大师,父皇的身体等不了了?” 夏墨起身对大师行了一个大礼,“请大师指点!” “终南山上有一座无为道观,那里的无为道长或许可以解决这个邪术。”青衡大师本来也是想告诉她的,不过被她抢先问了。 无为道长是青衡大师的老朋友,两人虽然分属不同的宗教,但是脾气相投,以前总会在一起探讨佛经道经,想用自己的理念说服地方。 两人既是朋友,也是冤家对手。 “多谢大师。”夏墨感激的再次向青衡大师行礼,离开的时候还私人捐了一笔香油钱给皇觉寺。 夏墨回到宫里再次给父皇输入扬州慢内力,扬州慢内力有恢复生机,可以延缓皇帝身体恶化。 “小宝,你去一趟终南山的无为道观,把无为大师请过来,请他来看看陛下是不是中了厌胜之术。”夏墨把事情都告诉了方多病。 “徒儿遵命。”方多病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是谁害了皇帝,但是一点眉目都没有,凶手藏的太深了。 现在师娘让他出去办事,查案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 不是夏墨不信皇城司,她只是觉得方多病更可信。 大熙的国都以前也叫神都洛城,只不过现在被称为京城,而终南山在京城的西北边,离京城一千多里。 方多病日夜兼程,花了两天一夜的时间从京城赶到终南山,到了道观门口,他大声朝里面的喊道,“道长,在下方多病,有事求见道长。” 无为道长正在打坐,就被这一声大喊吓得差点从蒲团上摔下来。 他在无为道观躲清净很多年了,突然来了个外人,还指名道姓要见他,无为道长也觉得很诧异,江湖上应该没谁知道他躲在终南山,难道是老秃驴告诉这小子的? “进来。”无为道长站了起来。 方多病走进道观,就听到道长问他,“是不是青衡告诉你的?” “是长公主派我来找道长的,希望道长能跟我走一趟京城,帮忙去救一个人。”方多病向道长行礼。 只是在方多病说明来意后,无为道长拒绝了,他是不想跟皇室打交道。 方多病就知道这样的高人不好请,“道长难道也不管有人用厌胜之术这样不是邪术害人吗?” 无为道长一听说是有人用邪术害人,随性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老道跟你走一趟。” “多谢道长。”方多病总算松了口气,还好道长是个有原则的人。 京城皇宫里,无为道长见到了长公主,“无量天尊~老道见过长公主。” “道长免礼。”夏墨却带着无为道长走到皇帝的床边。 无为道长问,”“长公主为何会怀疑陛下中了邪术?” “父皇的症状非常符合中了厌胜之术的症状,我一开始确实不信这个东西,毕竟实在让人太匪夷所思了, 但是一个人既没有生病,也没有中毒,也没被人种下蛊虫,为什么会身体不适, 所以我才找了青蘅大师问问,大师向我推荐了道长,还请道长救救父皇。” 无为道长上下扫了一眼皇帝一眼,从皇帝身上感觉道一股邪恶的气息,“陛下确实是被人用厌胜之术害了,想要解开这个术法,必须先找到下降头的媒介。” “是什么?”夏墨的脑子想到了曾经在多睡觉看到过得的一个小人布偶被插满了针,上面还写有有生辰八字和名字。 结果,她就真的从道长嘴里听到了这个东西,“巫蛊娃娃。” 夏墨还是觉得这事不可能是真的,但是这位道长也没必要拿自己的命骗人。 要知道他救不醒皇帝,还有欺君之罪。 “道长确定找到娃娃就能救父皇?”夏墨还是想问清楚,她不想白费力气。 “找到巫蛊娃娃后,老道会做法祛除邪术。”无为道长非常镇定。 夏墨凝视着道长的眼神几秒,然后才发话,“希望道长不要让本宫失望,否则,就是道长欺君罔上。” “老道从不妄言。” 无为道长知道在他没有显现真本事之前,是没法让人彻底相信他的,他知道长公主也确实是没有办法了才找他来。 夏墨走出去,对门外的等候的轩辕箫命令道,“轩辕大人,立即在全宫翻查,不准放过任何地方,一个时辰内必须找到巫蛊娃娃。” “微臣遵令。”轩辕箫知道此事事关陛下安危,也很着急,立即带着皇城司的人去调查皇宫的每一处地方。 “小宝,你也去查,务必尽快找到巫蛊娃娃。”方多病心细如发,也被夏墨安排去寻找。 就在这时,宫外传回万人册回复的消息,信中说了,此症状或许与厌胜之术有关,老夫曾经在暹罗国遇到过这种情况,最后中此术的人阳气尽散,在睡梦中死去。 夏墨也着急了,“道长,请问我父皇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按理说,陛下身体应该撑不到现在,不过我在陛下体内发现有一股生机勃勃的内力为他护体, 但是这股内力也不能救陛下的命,最多只能延长他活着的时间,如果找不到巫蛊娃娃解除此术,陛下最多还能活三天。” “道长还需要准备什么,随时吩咐。” “老道做法确实需要祭坛和一些物品,这事需要老道亲自去做。” “刘公公,你从现在开始陪在道长身边,听从道长的吩咐,道长有任何要求,都必须满足。” 夏墨现在就希望道长快点把事情准备好,等找到巫蛊娃娃就能立即做法解除父皇身上的巫蛊之术。 “老奴遵令。”刘公公也是皇帝的信任的人之一。 刘公公陪着无为道长出来去办事了。 皇帝现在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夏墨真的很急,要是父皇现在驾崩,大熙后继无人,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夏墨还担心着西南的战事,也担心李相夷和鲁国公押送的军需物资,运送的那一批火器要是被人毁了,西南的几个州府也就悬了。 门外的太监喊道,“昭翎公主到。” 昭翎公主也很担心皇帝的身体,可是她一个女儿,她没有皇姐的能力和掌控的势力,能做的也就是多陪陪父皇。 她满脸担心的走进来,坐在皇帝床边,看着憔悴的父皇,转头询问姐姐,“皇姐,道长真的能救父皇吗?” “能救。”夏墨挺直脊背,露出坚定信念。 夏墨请道长来做法的事情,昭翎公主也知道,毕竟她们是皇室唯二的子嗣。 如果父皇真的没了,她也希望昭翎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以后能照顾好她自己。 “皇祖母今天又问起父皇,我感觉快瞒不住了。”昭翎也觉得心累,她走到长姐身边跟长姐撒娇。 “唉,父皇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让皇祖母看到,肯定会支撑不住,多亏有你稳住皇祖母,为了皇祖母的身体,你再辛苦一天。” 夏墨也是没办法,在宫里能为她办事的人不多,更何况能帮忙哄住太后的,也就只有昭翎了。 “这几天是我这辈子撒谎最多的,我现在开口都能面不改色的说谎。”昭翎一脸无奈,还有点嘚意的笑了,她第一次觉得最快还挺能的。 “只是善意的谎言,不用有负担,只要我们我们是真心为皇祖母好,只要皇祖母身体好好的就好,皇祖母以后知道真相也不会生气怪我们。” 夏墨也不想骗人,但是这是为太后身体好,她东担心皇祖母知道父皇的身体情况急得先一步驾鹤西去。 “嗯,我知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害了父皇,诛他九族。” 昭翎说起这个事情就不禁露出气急败坏的样子,她是真的恨那个害了她父皇的人。 第一六三章 有人打劫军需物资 “凶手肯定会抓到,你母妃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能下床了,多谢皇姐治好了我母妃。”昭翎转身真心实意的向长姐拜了一拜。 夏墨刚准备扶起她,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小太监的传话,“长公主殿下,兵部尚书有请,很急。” “一家人不用客气,你照顾好父皇,我去处理一下事情。”夏墨去了外宫大臣办事处。 刚进殿,兵部尚书就国师夏墨一个最新消息,还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回禀长公主殿下,臣刚收到消息,南州城被攻破,大量百姓遭到屠杀,整个南州城血流成河,援军也出事了。” 夏墨心中的气急,但是脸上忍住了,只是她的眼中直冒杀气,安南一个小国,居然敢杀到大熙境内作乱,看来他们是不想活了,她冷声问,“援军现在到了哪里,他们怎么了?” “按时间推算,景阳侯带领的援军距离南城还有三百里,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赶到南城外,但是现在大军被下了毒药,已经瘫在半道上,无法赶去支援。” 夏墨简直不敢相信,“五万士兵全部中毒了?” “是的。”其实兵部尚书也觉得不可思议。 夏墨真的是无语,毒药的成本很贵的,毒害五万士兵得要多少毒药啊,原来这个时代就有生化武器战争了! 凶手真有钱! 但下一瞬,夏墨一想到还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南州和云州两城的老百姓,她心里焦急万分,“也就是说现在没有了援军,南州城的百姓也无法得救。” “回禀长公主殿下,确实是这样。”兵部尚书也觉得幕后之人是下了血本,竟然煞费苦心的准备了这么多毒药。 夏墨想知道安南那边到底想做什么,“安南军队呢?” “安南军队暂时没有继续进攻其他城池,而是留在了南州城。”兵部尚书回道。 夏墨对这个时代的军事了解有限,要是相夷在就好了,思考这些事情太费脑子了,好累,她抬手捏了捏发紧的鼻梁,“鲁国公他们到哪里了?” “本来明天晚上就能到,但半路有人打劫军需物资,现在要推迟一天才能到达。”兵部尚书又告诉夏墨一个不好道消息。 “物资应该不会丢。”夏墨相信有李相夷在,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有驸马在,火器物资都没被抢走,但是有不少人受伤,路上耽误了一天。” 兵部尚书也知道兵在神速,路上多耽误一个时辰,两城就会死不少老百姓, 可是鲁国公他们遇到劫匪可不一般,全部武功高强,训练有素的死士, 即使有武功高强的驸马爷保驾护航,押送的士兵还是有不少人被杀。 他也着急,可是这事急不来,只能快点找另外的解决办法。 “援军解毒要多久,若是另外调遣大军需要多久?”夏墨也在想解决办法。 “解毒的事情肯定不是一两天能解的,另外调遣大军也来不及, 大熙的西边和北边的军队损失惨重,现在也都是危险重重,说不准两国军队什么时候再打过来。 之前陛下已经调遣二十万军队分别去驰援西部和北部两个战线,然后西南战事,朝廷调了五万军队去支援西南战场。” 兵部尚书说了一大堆,就是说明一个问题,大熙内部已经无兵可调遣。 “京城城外兵营不是还有二十万禁卫军吗?”夏墨问。 “那是拱卫京城的,没有陛下的首肯,绝对不能离开京城。” “京城并没有危险,北部边境和西部边境也都有几十万军队守护,二十万禁卫军也不会全部一起调出去只用调遣十万禁卫军前去西南支援即可。” 兵部尚书苦逼的看着夏墨,“我的长公主殿下唉,关键是我们没有权力调遣禁卫军啊!” “怎么才能调动禁卫军?” “只有陛下手中的金符才能调遣禁卫军。” “我现在就去找父皇。”夏墨想着正好去看看他们找到道长说服巫蛊娃娃没有。 兵部尚书惊喜的道,“陛下醒了吗?” 夏墨心中叹了一口气,要是醒了就好了,“如果不出意外,大概应该快醒了,大人先好好处理公务,我先回内宫,等父皇醒了,我会让人第一时间通知几位大人。” “还请长公主殿下多费心。” “大人放心,我绝不会人父皇在出事。” 几位尚书还不知道,轩辕箫和杨昀春师徒带皇城司的人都快把皇宫掘地三尺了。 夏墨回到乾熙宫,又给父皇的身体输入一部分扬州慢内力护着父皇的心脉。 姐妹俩都在皇帝床上照顾父皇,看着这段时间,父皇的样子看着像是老了十来岁。 这些日子,两姐妹都会陪在皇帝身边,陪他说说话,给他擦擦脸,擦擦手。 夏墨还会给父皇喝补药,主要是为了防止皇父皇身体太虚弱,承受不住身体的消耗。 她也心疼她的老父亲受了这么多苦,接连被人害了这么多次,父皇这个皇帝当的真是苦逼。 她一定会抓住凶手给父皇报仇。 过了一会儿,就有小太监来报,“报~轩辕大人求见。” 夏墨起身往外走了出去,到了大殿外间的正堂,“请。” 轩辕箫带着杨昀春走进来跟夏墨行礼,“微臣拜见长公主殿下。” “平身,东西找到了吗?”夏墨问。 “找到了,长公主殿下请看。”轩辕箫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巫蛊娃娃。 夏墨刚伸手准备拿起来看看,就听到道长大喝一声拦住了她,“别碰。” 她连忙收回手,夏墨没有太多反骨,在专业人士面前,她主打一个听话。 无为道长抱着拂尘快步走了进来,“长公主千万不要碰这个巫蛊娃娃。” “请问道长,这个有什么说法?” “这个巫蛊娃娃是陛下的,公主是陛下的血脉,如果碰了这个巫蛊,公主会被牵连,也会陷入跟陛下一样的诅咒。” “多谢道长。”夏墨也是心有余悸,还好她听劝,“请问道长接下来要做什么?” “现在需要做法找到另一个巫蛊娃娃,才能找到对陛下施展咒术的凶手。” “还有一个?”夏墨疑惑的看着道长,其他人也带着疑问看向道长。 “两个巫蛊娃娃一起才能下咒才会显现出效果,而且两个娃娃的距离相隔不得超过百里距离,超过百里就会失效。”无为道长解释了原因。 “那若是找到另一个巫蛊娃娃,是不是也能找到凶手。”夏墨问。 无为道长回道,“只要布置的人手多,很有可能抓到凶手,到时候看到半空中有黑气的地方就是巫蛊娃娃所在地,凶手也会在那里。” 不光夏墨觉得寻找另一个巫蛊娃娃,就是寻找凶手的好机会,轩辕箫和杨昀春也有此想法。 这时夏墨立即吩咐王公公,“王公公,去通知罗统领,立即去调遣禁卫军和监察司一起布控全京城的大街小巷,一定要找到施咒术害父皇的人,拿不到人,本宫唯他二人问罪。” “老奴遵令。”王公公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即去传令。 “轩辕大人,你带人守好皇宫,父皇中了厌胜之术觉得是宫里的人做的手脚,这次一定要把奸细抓到,否则,后果自负。” 这么久没查到真相,夏墨对轩辕箫的能力已经有了一些怀疑。 轩辕箫也立即回道,“微臣遵令。” 他立即带着杨昀春就去办事了,他也知道这才陛下醒来,他肯定是要受罚的,他现在只想立功赎罪。 这时,刘公公带着小太监们搬着东西过来了,“回禀长公主殿下,道长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听道长安排。”夏墨退后让开位置给无为道长。 无为道长吩咐小太监们把东西摆好,然后从他的随身包袱里拿出做法的工具。 无为道长拿着装巫蛊娃娃的木盒放到盖了黄布的长案上。 打开盒子后,夏墨只见那个扎的小人身上贴着一张写着父皇的生辰八字,她道,“这只写一张生辰八字就能害人,应该没这么简单的事。” 无为道长听了夏墨的疑惑,还专门跟她解释了一番,“这纸上生辰八字是用陛下的血加特制朱砂写的, 巫蛊娃娃身体里面还有陛下的头发和陛下身上的其他东西。” “凶手是怎么得到父皇的头发和血?”夏墨把这事记在心上,能做到这只能是父皇身边的人,她一定会找到他。 “这就不是老道知道的事情。”道长说话的时候,已经在地上画了一个一丈左右的八卦图。 就在道长做法的时候,罗统领和欧阳监察使已经把人手都布置出去,这次只要凶手还在,一定会被抓到。 宫外,城南的青洛巷上空突然飘起一阵黑雾,而且雾气越来越浓,越升越高。 就在副将布控的禁卫军和监察司的人看到这个画面,立马上想到上面传达的命令,立即去围住那座院落。 第一六四章 解除咒术 夏墨看到道长做法的过程,心中很是神奇震撼,无为道长施法的手势看着竟有一种神圣之感,希望真的有用吧! 随着无为道长做法结束,施咒的术士被咒术反噬,已经吐血身亡。 罗统领只能带着另一个巫蛊娃娃回宫复命,“禀报长公主殿下,这是微臣搜到的另一个巫蛊娃娃,术士已死。” “道长,这个该如何处理?”夏墨问无为道长。 “加上这张符纸烧了就好了。” “那父皇什么时候能醒来?” “只要巫蛊娃娃毁了,陛下的就能醒来,不过身体还会虚弱几天,得喝药补补。” “明白了。” 夏墨吩咐刘公公去找监察司的人调查那个术士,“去告诉监察司的人,加紧查那个死了的术士,看他都跟谁有联系,到底是谁的人?” “老奴遵命。”刘公公立即去传达这个命令。 夏墨见无为道长拿朱砂在铜盆里画了一个字符,然后把两只巫蛊娃娃放在盆里,并在两个巫蛊娃娃身上贴了两张黄符。 准备好之后,无为道长退后几步,隔空朝铜盆里丢了一个引火符, 只听到铜盆里传来一阵狼嚎鬼叫的邪恶呜咽声音,一阵黑烟升起,瞬间化为飞灰升入空中消失不见。 铜盆里竟什么也没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着实是惊悚不已,也被无为道长的高能手段震惊到了。 突然,守在龙床边上的王公公大声激动的喊道,“陛下醒了~” 夏墨也没管其他人,施展轻功迅速进入房间去看皇帝。 她在床边看着睁开眼睛的皇帝,心中甚是欢喜,终于没事了,“父皇,您醒了。” 昭翎一直守在床边等着,看到父皇醒来也特别的激动,小丫头眼睛都红了,看着马上就要哭了。 “墨儿,昭翎,朕没事,别担心。”皇帝醒来看到两个宝贝女儿都陪在他的身边,他心中甚慰暖,憔悴的脸上也浮起了笑容。 “父皇,担心死我了。”昭翎已经扑到父皇身上趴着经了。 夏墨看到找了孩子气的模样,笑着流下一滴眼泪,“父皇是身体已经没事了,道长说了,父皇只要喝几天补药,身体就能完全好起来。” “~”皇帝微微一笑,神色中带着一丝疲惫。 虽然他一直昏昏沉沉的不能醒来,但是还有意识存在,一直是能感知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醒来后,他的身体很累。 喝了熬好的补药,皇帝再次睡着了,夏墨准备出去找道长好好聊聊,“王公公,照顾好父皇。” “老奴遵令。”王公公跟她行了一礼。 夏墨出了宫殿,此时的道长已经把他带来的几个做法的法器收好,竟是准备直接离开。 她立即上前对老道长行礼表示感谢,“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您在宫里多住几天,等父皇身体好了,一定会有丰厚的封赏。” “多谢陛下和长公主厚赐,老道不缺这些身外之物。”无为道长不想要赏赐,主要是嫌麻烦。 “请问道长如果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办?要怎么预防?” 夏墨也没有劝说道长收下,之后会把赏赐全部送到道观,道长总不能把赏赐都扔了。 无为道长看长公主的面相是个大善人,而且为人亲和有礼,对所有人都很平和,老道长对她印象很不错。 老道长拿出几枚平安符递给夏墨,“这是平安符,一直随身携带便好,不能沾水。” “多谢道长。”夏墨郑重地收下平安符。 “老道想请问长公主一件事?”无为道长很好奇长公主的一件事情。 “道长请讲。”夏墨问道。 “不知长公主的师父是谁?”无为道长想知道是谁为长公主逆天改命。 夏墨见没有其他人在,便说了实情,“墨门门主夏穆阳。” 无为道长没想到还是个熟人,“小阳子还活着?” “道长认识我师父。”夏墨也觉得无巧不成书,师父和道长竟然还是故人。 “几十年前见过。”无为道长也有些唏嘘。 四十年前,他听说墨门被灭门,这就没了墨门弟子的消息,他还以为夏穆阳死了,没想到这小子不止活的好好的,还收了皇帝长女为徒。 知道长公主是故人的徒弟,无为道长看向长公主更和蔼了,完全是看晚辈的眼神,“小阳子现在在哪里?” “师父在宫外的长公主府,晚辈等下陪你过去。”夏墨这会儿也把无为道长当成长辈看待。 “好,正好老道也想见见故人。”老道长笑了。 这时,方多病提着受重伤的奸细回到乾熙宫大门之外,正好看到师娘在那里,“师娘,我找到了一个奸细。” 看到奸细被打的鼻青脸肿,衣衫脏污破损,身上血迹斑斑,好惨一奸细。 夏墨笑着打趣方多病,“你也不知道省点力,把人打成这样还怎么问话。” “师娘,您逗我的吧,就您手里的真话丸,还怕他不说。”方多病这小子是个机灵聪明的,是会拍马屁的。 “给。”夏墨把装着真话丸的药瓶丢到方多病手中,“带去牢里问话,半个时辰后来给我汇报。” “遵命,师娘。”方多病开心的收好真话丸,这是他第一次独自使用这个东西审问犯人,还有点小兴奋。 夏墨陪着老道长去了公主府。 “师父~徒儿回来看你了!”夏墨刚进府便大声喊着老头儿,就像是回了墨云居一样肆意。 “终于舍得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夏穆阳一脸笑意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还不忘调侃徒弟。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有事走不开,父皇刚醒,徒儿出来看你了。” “娘亲~我好想你呀,爹爹呢?”两个孩子也跑出来求抱抱。 “娘亲和爹爹也很想你们,不好意思,爹爹和娘亲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法陪你们,对不起,等娘亲和爹爹忙完,再好好陪你们,好不好?” 夏墨蹲下拥抱着两个孩子,开心的笑着在他们每人脸上亲了一下,惹的两个孩子开怀大笑。 “娘亲和爹爹不用担心我们,我会照顾好姐姐,孝顺大师公,二师公和师婆。” 无为道长也被夏墨与孩子和长辈相处方式惊讶到了,跟他所见过的母子母女关系都不一样。 无为道长见夏穆阳只顾着看他的小徒弟,便提醒他们旁边还有人了,“小阳子,还记得老道吗?” 果然,夏穆阳仔细打量了道长,很快便认出了故人,“无为道长,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在见到您。” “老道也觉得甚慰。”无为道长一生中认识不少人,但是聊得来的朋友少有,青衡大师算一个,夏穆阳算一个。 夏墨笑着道,“师父,我去厨房准备一些好菜,您和道长今晚好好喝一杯叙叙旧。” “好。”夏穆阳也虚假没吃过小徒弟做的饭菜,极为想念,“道长,墨墨做的下酒菜特别爽口,等会儿好好尝尝。” “好。”无为道长大声爽朗的笑了起来。 他对夏墨这个长公主越发感兴趣。 去外面找酒喝的漆木山也回来了,正好赶上夏墨做的下酒菜好了。 她招呼三个老人家坐下一起喝酒,“道长,师父,漆师父,下酒菜做好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几坛去年做好的桃花酿放到桌旁的地上,“师父,你们聊,我去配合陪陪孩子。” “去吧,不用管我们。”夏穆阳对她道。 夏墨走后,夏穆阳招呼老前辈喝酒,“这桃花酿是墨墨亲手酿的,平时我都是逢年过节才有机会喝到桃花酿,这次托了道长的福了。” “小阳子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喝酒。” 无为道长曾经也是游走江湖的英雄豪杰,年轻时候也没少喝酒,一尝就知道这酒很好喝, 大声道,“好酒!” 喝了几杯酒后,就听无为道长问夏穆阳,“小阳子,你有没有给你徒弟找过大师改命?” 夏穆阳都被问的有的愣住了,“道长何出此言?” “你徒弟的面相本是早夭的命格,但是现在的命格却是福气冲天,寿诞绵长, 应该是有哪位大师为她修改了命格,老夫还从未见过术法如此高深的的高人, 就想问问你是不是认识这个高人?” “墨墨的命确实苦,刚生下来就被人抢走遗弃荒野, 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小小的身子就被丢在一堆杂草当中, 若不是她的哭声提醒了我,这孩子指不定就被山里的狼拖走吃了, 但我确实没有找过什么大师给墨墨改命。”夏穆阳没有说出夏墨的有着两世的记忆,这事他们自己知道就好。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高人,要不是夏墨的面相显示她是大善人,无为道长都怀疑夏墨是不是被哪个孤魂野鬼占据了身体。 只不过,他不知道他猜对了,即便是跟邪祟打交道的道长也不相信一个人能真的换魂重生。 夏墨去陪了一会儿孩子,给孩子们讲故事,哄孩子睡着后,赶紧赶回了宫。 她回来的时候,方多病带着审问的消息来到玥葭宫,师娘还没回来,是秦嬷嬷亲自招待了他。 秦嬷嬷知道方多病是长公主和驸马喜爱的徒弟,也对这个孩子爱屋及乌。 他刚吃完晚餐,就看到师娘回来了,他连忙把桌上的记录交给师娘,“师娘,这是审问结果。” “只是这人伤势太重,还没问多少东西就死了。”说到这个,方多病也很懊恼,早知道,他就轻点揍了。 “有这些就行了,等你师父回来再查。”夏墨没有查案的天赋,遇到推理案件,她自然就想到离家好几天的夫君。 第 一六五章 拿到金符 夏墨看到审问记录,发现这个奸细知道的也不多,他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棋子。 “师娘,这事我也能查。”方多病不想错过机会。 “你查你的。”夏墨不是不信任方多病,只是担心这孩子在查案过程莽撞行事遇到危险。 方多病坚定又兴致冲冲的道,“我一定会找出跟这个奸细的联络人,查清真相,抓到幕后真凶。” “陛下对外头发和血液不容易得到,你现场陛下的乾熙宫查起,凡是跟陛下亲近之人陛下严查。”夏墨道。 “徒儿明白。”方多病点了点头。 “小宝,一定要小心行事,遇到意外也别莽撞,活着最重要,我和你师父一定会找到你。”夏墨还在嘱咐方多病。 “师娘,我一定会小心的。”方多病也想做出一番大事,让师父刮目相看。 审问记录中,因为奸细就是个跑腿的的,所知不多,也没问问出多少真正的幕后凶手,不过还是有一两条信息能用。 夏墨把审问记录收到空间里放着,准备等相夷回来给他看看,希望能从中找出线索。 今天道长做法的时候,算是让夏墨开了眼界,这里不仅是武侠世界,还是一个玄幻世界,既然有诅咒术,也不知道有没有鬼。 乾熙宫内,夏墨过来后一直守在这里,等着父皇醒来,她还有急事向父皇汇报。 皇帝半夜醒来,王公公特意向皇帝说了,“陛下,长公主一直在等陛下,应该是有事要汇报。” “墨儿还没睡?”皇帝问。 “没睡。”王公公躬身回道。 “快点叫她进来。”皇帝连忙又说。 “哎~老奴现在就去。”王公公连忙出来把坐在打盹的夏墨请进去。 “父皇~” “墨儿,你有什么急事?” “兵部尚书说支援西南的军队中毒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援兵可派出去支援, 南州和云州的城池都被攻破了,女儿想着京城有二十万禁卫军, 不如分出一半去平定西南战事,还剩十万禁卫军保护京城, 我本来是是想直接去找禁卫军统领的,但是兵部尚书说禁卫军需要父皇的金符才能调动, 还请父皇下旨调遣禁卫军去救援西南百姓。”夏墨深深给父皇鞠了一躬,如果不是骨头营,她都想跪下求皇帝出兵。 “王全,去拿金符来。”皇帝沉思片刻后,吩咐王全。 “诺。”王公公立即去取了金符过来。 “墨儿,拿着金符去军营调遣禁卫军,朕身体恢复之前,国家大事都交给你处理。”皇帝从没怀疑过女儿会造反这个问题。 “父皇的身体很快就好好,我把援军的事情安排好了,就把金符还回来。”夏墨对这个军符是一点都不留恋。 “父皇英明神武,那女儿现在就去找三位大人商量,您好好休息。” 夏墨着急救西南两个州府的大熙老百姓,恨不能用房间把援兵运过去空投,可惜不行,她只能按部就班的来。 皇帝见夏墨这么急,就知道西南战事,大熙军队恐怕败的很惨,心中顿时升起一阵忧心。 夏墨拿着金符去了外宫大臣办事处,并让人连夜招来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吏部尚书,还有贾国公。 调遣军队,粮草先行,没有粮食,士兵赶路吃什么。 这也不用夏墨操心,在夏墨带道长救治皇帝的时候,三位尚书已经制定好了后勤方案。 “长公主殿下,陛下的身体真的无碍了?”户部尚书问。 夏墨解释道,“道长做法之后,父皇就醒了,而且还跟我们说了会儿话才睡了,今晚父皇睡醒了,我就去向父皇申请调动禁卫军支援西南战事,父皇就把金符给了我,现在禁卫军暂时归我管辖。” “陛下英明。”三位尚书高兴不已。 兵部尚书把这折子递给夏墨,“长公主殿下,这就是我们制定的方案。” 夏墨看过后也觉得很不错,反正她是没什么已经,治疗国家管理国家后勤,几位大人比她有经验。 她道,“军需物资就按三位大人的方案进行,本宫现在就去见罗统领。” 下午调遣禁卫军搜查京城,因为不用把禁卫军调离京城,夏墨有御赐金牌就能指挥禁卫军。 现在是要调禁卫军去支援西南战事,因此才需要调遣禁卫军的金符。 至于带兵的人选,贾国公和兵部尚书,吏部尚书都有人选,夏墨对朝中将领也不熟悉。 只能从三位尚书给出的人选中,让他们投票选择两人作为正副将军带兵出征。 因为着急救人,禁卫军的将军们收到军令便动了起来,天还没亮火头军就先出发了。 天一亮,禁卫军也出发了。 运送粮食的队伍是跟火头军一起先走的,先准备好吃的,到时候路上也不用多停留,节省赶路时间。 夏墨把同事收藏全部去挪出空间,她想等工部做法把手榴弹做的在多一点,她亲自用空空间运送一批武器。 回道宫后,夏墨便用第一时间就给鲁国公去了信,嘱咐他们做好迎接大军的准备。 南州城外,鲁国公带着火器和粮草赶到了这里,可是大军无法及时赶到,有了火器也无法赶走安南军队。 鲁国公和李相夷还有军师在一起商量后续方案,“驸马,现在怎么办,我们也不能干等着。” “鲁国公想怎么办?”李相夷问。 鲁国公道,“对西南的救援刻不容缓,朝廷很快还调遣派军队过来,我们可以先解决了象军团,等援军一到,就让军队出击直接攻打安国军队。” “只是不知道陛下这次会调遣哪个军队支援?”军师道。 李相夷知道鲁国公不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便主动把事情揽到她的肩上,“解决象军团的身体交给我办吧!” “好,那拜托了。”鲁国公听到驸马爷的这句答复,终于做定了。 然后他们又继续商量一下计划,李相夷带领鲁国公的五十亲卫携带手榴弹进了南州城查看情况。 刚一靠近南州,李相夷就闻到一股冲天的血腥味,而且还有人死了许久的腐臭味。 饶是他也杀过人,但还是被这味道冲的差点吐了,鲁国公的亲卫也是恨不能把呼吸进去的气味吐出来。 李相夷立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面巾捂住鼻子嘴巴,“大家小心。” “诺。”亲卫们小声回道。 他们悄悄用轻功进城后,看到街道上东倒西歪的躺着许多尸体,死状极其凄惨。 一众亲卫看到这个场景也不有点身体发麻,安南就是畜生,“驸马爷,死的这些人不是被挖了心脏,就是诶我挖了眼睛,这安南人到底想干什么?” “可能他们有什么风俗吧,我们要快点查出象军的地方,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引起安南军队的警觉,我们就再也别想离开了。”李相夷提醒大家。 李相夷总觉得安南军队连续冲击两个州府,可能是不只是有大象军队这么简单,西南的城墙可是盖的很结实,而且每隔两年都会大修,安南想要用手段攻进来,根本不可能这么快。 “五人一小队,分开寻找,不论找没找到,一个时辰后都要在这里汇合,找到象军也不准私自行动,必须会合后再行动。” 李相夷没打算跟他们一起行动,这次轻微放到武林中也只是三流武者,实在是太拖他后腿了。 “诺。”亲卫们自动分组,然后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飞离此处。 李相夷在屋顶上用轻功迅速飞驰着,不停的打量着下面对外环境,不一会儿就来了中心区域。 这里没有夜夜笙歌,也没有载歌载舞,只有一片漆黑,好像就是无人居住的废墟。 李相夷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安南军队的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守着一座死城。 李相夷也不敢点灯,担心引来安南国军队的屠杀。 可是他们在城里根本没找到象军团,李相夷猜测象军不在城里。 来回找了许多遍,李相夷都没查到他脚底下有一群正在忙碌着制作机关的奴隶。 一行人汇合后,说了大军的调查结果,李相夷只得带着亲卫去城外调查。 找到大象军驻扎地后,李相夷看到这么巨大的大象也很好奇,这么庞大的大象身躯,安南的军队怎么会驱使的。 李相夷便带着亲卫们用手榴弹把大象军营一顿狂轰乱炸,大象军团的大象全部受伤,安南军也没了冲锋陷阵冲锋队,这让安南俊的战斗力直线下降。 看到精心养育的象军团遭到毁灭者性打击,安南国将军睚眦目瞪,他一定会找到那个幕后黑手,杀了他。 炸完后,李相夷带着五十亲卫完好回归,也给大家带回这个消息。 第一六六章 全抓了好好审 寅时初,距离南州城一百里的营帐内烛火摇曳,人影交错,李相夷跟鲁国公正商量事情。 “鲁国公,城里无人生还,尽快安置好百姓尸体,否则定会爆发大规模瘟疫。” 李相夷见了城内的惨状,也是非常的愤慨,安南军队太残暴了,一个国家攻城掠地也正常,但是下令屠城就不配为人。 “驸马爷,老百姓真的全被杀了,确定没有活的了,这群该死猴子!”鲁国公也被安南军队的暴戾惊到了。 “我们已经把全城都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安南的人,只在南州城南门一百里之外找到了象军营帐,现在象军的最重要的作战倚仗已经全部被炸毁。” “干的好,老夫倒想看看安南没了象军再如何侵略我大熙,现在安南军队恐怕乱成一锅粥了,哈哈哈哈,畅快!”鲁国公想到敌军的倚仗被毁,他心中大快。 “我这就给凌州和渝州的守将飞鸽传书,让他们尽快安排人过来给死去的百姓收尸。”鲁国公现在人手不够,只能寻找援手。 “老夫也告诉驸马也一个好消息,陛下已经没事了,还调遣十万禁卫军赶来西南,只要我们的大军到来,安南军队不堪一击,云州定能收回。” 京城宫里上午发生的事情,京城的飞鸽传书在一刻钟之前送到营地,鲁国公也是高兴不已,早就想跟李相夷分享这个好消息。 “陛下没事了就好。”李相夷也一直很担心陛下的身体,现在知道老岳父好了,他的娘子应该也能放心了。 鲁国公揉揉疲惫的眉头,他老人家毕竟年事已高,连续奔波这么久,身体就有些不禁熬。 这次要不是朝中找不出有魄力又值得信任的武将,陛下也不会让颐养天年的老国公出来做夏墨的帮手。 鲁国公道,“是啊,多亏了长公主殿下,否则,陛下这次凶多吉少,谁能想到这个世上还真有邪祟。” 李相夷也是第一次听说真的厌胜之术,他一直以为这东西都是骗人的。 李相夷和鲁国公、军师商量了一下后续安排,并给京城飞鸽传书回禀南州情况。 既然没了安南象军的威胁,那凌州和渝州已经没了外敌的威胁,两个州府的守将收到消息后,他们很快派了一千士兵过来帮忙。 肯定会有人想说为什么没有配一些士兵宫里帮忙,那是因为两座州府本就没多少兵力,总不能把所有兵力都调去帮忙。 此时南洲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只有满地死尸,南州府城门大开,鲁国公命令手下的几百个押送物资的士兵先进城给老百姓收尸。 云州的情况还未可知,李相夷主动提出前去打探。 …… 大熙今年可以说是多事之秋,风雨飘摇,虽然大熙国力强盛,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灾难,损失惨重,即使是远离战场的老百姓的生活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更别提那些处在战火纷飞之中的老百姓,日子更是艰难。 虽然朝廷有做一些安排,但是杯水车薪,除了能守住城池不被敌军侵袭,能帮百姓做的也有限,更多的需要老百姓自救。 老百姓有难处,朝廷不能旁观,作为一个有理想报复的官员,方则士也想帮百姓度过难关。 可是今年又是救灾,又是增加军费,国库的银子实在是不够用,他恨不能给财神爷烧几柱香,让财神爷给他下一场金雨。 方则士正在为银子头疼,他想到上次夏墨给出的办法赚了几百万两银子,他要不要找长公主再问问有什么办法弄银子。 方大人纠结的时间没超过一瞬就决定求教夏墨。 夏墨此时正在看西南鲁国公送来的消息,她才知道南州竟然被屠城了。 她被敌军的狠辣手段气的想要杀人,就听说方则士求见,她让人把他请进来。 “方大人找我什么事?”夏墨还真不习惯本宫这个自称,私下里,她更喜欢用我这个自称。 “微臣想请长公主再想想办法给国库赚点银子。”方则士知道夏墨不喜欢拐弯抹角,便直说了他的来意。 “国库又没钱了?” “是啊,今年好几个受灾的州府被免除税收,赈灾也花了几百万两银子,再加上北部和西部的战事也花了几百万两银子,还有这才西南部战事,今年花超了不少,国库干净的耗子都不想进。” 夏墨想笑来着,但是想到国库空虚,又笑不出来,她凝眉紧蹙的思考着更快的来钱方法。 穿越三大必备技能已经被她早些年就用了,她现在该用什么法子挣大钱呢? “方大人,我还要再好好想想,明天上午再给你答复。” “多谢长公主。”方则士这下放心了,只要公主答应帮忙,就公主说明肯定有办法。 “长公主,西南的事情要不要汇报给陛下?”一旁送来军中消息的兵部尚书也开口了。 “自然要汇报,父皇现在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大概明日就能上朝处理政事。”夏墨道,“十万禁卫军现在到哪里了?” “罗统领带着禁卫军一直都是急行军,现在已经过了汉江,到了江城,现在距离南州还有半个月的路程。” “太慢了啊!”夏墨想着要是有铁路就好了,用火车运送士兵省时又省力,可惜,她也不会造铁路和火车,早知道要穿越,她就去学物理专业了。 兵部尚书道,“这已经是最快的行军速度。” “我有点心急了。”夏墨也知道想再多也没用。 “长公主已经做的很好了。”户部尚书真的是这样想的,他觉得长公主要是个皇子,绝对是很好的继位人选。 兵部尚书道,“西南的事情现在急也没用,微臣相信有驸马在,肯定能查出真相。” 夏墨想了想,反正父皇的身体已经快好了,她一个开眼撒手了,“过几天我会亲自去西南一趟。” 夏墨到底是担心她夫君的安全,想要陪着她夫君一起并肩作战。 “长公主也要去西南?”方则士问。 “嗯,两位大人放心,等我把宫里的内鬼都抓了才会去西南。”夏墨也不放心父皇的安危。 “公主有线索了?”兵部尚书也知道前两天公主带着道士进宫做法救醒陛下的事情,自然是知道能获取陛下的头发和血液只能是陛下身边的事情。 若是那个奸细不除,陛下定然会一直处于危险当中。 夏墨自信淡然的一笑,“大概今晚就能抓住乾熙宫的奸细。” “太好了。”两位大人都乐的喜开眉笑,陛下的安危事关大熙的生死,他们也一直担心不已,自然希望陛下一直安康。 方多病与杨昀春一起调查宫中奸细暗害陛下的案子,跟着方多病调查到的线索查了那个被抓奸细所有的关系表,宫中的其他奸细也都有了苗头。 因此方多病想一个办法,陛下和夏墨配合他做了一个针对奸细的布局。 夏墨多次给父皇检查身体,发现父皇被人下了绝子药,也就是说这么多年皇帝只有两个女儿,是有人在搞鬼。 她本来是不打算告诉父皇这个事情,免得父皇遭受不住打击,可是为了抓住那个隐藏在乾熙宫的奸细。 夏墨也不得不用这个办法。 因此陛下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他当时震怒不已,为了抓住害他的奸细,陛下当即便同意了夏墨说的办法。 陛下中的绝子药被长公主解了,乾熙宫内的奸细知道后立即想往外传消息。 “是他?”夏墨看到送出消息的小渊子,心中忍不住有些震惊。 这个小太监长的人畜无害,心地善良,而且还有点小受的气质,夏墨对他印象还不错,没想到竟是奸细。 方多病一直在乾熙宫内暗中盯着,发现这个奸细离开乾熙宫。 夏墨便吩咐方多病,“全都抓了好好审。” “是。”收到师娘的指示,方多病立即跟了上去,看看小渊子去联络了谁。 杨昀春早带着皇城司的人在宫里布下天罗地网,找出小渊子这条线上的所有蚂蚱,这次一定要把宫里的奸细一网打尽。 当晚一举成功拿下隐藏的所有奸细。 夏墨拿出真话丸给方多病,“尽快查出他们的主人是谁。” 方多病跟着杨昀春一起去了大牢。 皇帝没想到还有人真的敢在乾熙宫安插奸细,自然是想知道这是谁胆大包天的手笔。 很快,杨昀春就带着审问结果来了乾熙宫。 “陛下,审问结果已经出来了,宫外的联络人是醉风楼的掌柜,微臣已经安排去拿人了。”杨昀春汇报情况。 “把宫中再排查一遍,所有与奸细有接触的人全部送进天牢,说不清楚的,杀无赦。”历朝历代就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自己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夏墨是不想皇帝背上暴君的名声,但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如果是她在皇帝这个位置,她可能也会如此处置。 夏墨把白天收到消息转述给父皇,并说了她的打算,“父皇,我准备去西南一趟。” “我刚好,你就要走了?你是担心驸马?”皇帝有点吃醋了。 “朝中的事情太繁杂,不适合我这样简单的人,这段时间我的头发都掉了好几把,您还是自己处理吧!”夏墨一副避之不及的表情逗笑了皇帝。 “行了,朕准你去!”皇帝看她坚定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经决定好了。 “谢父皇,儿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夏墨行礼告退。 一个晚上,夏墨想了好几个挣钱的点子,她还做了一份商业计划书,然后让人给方大人送了过去。 方则士看到长公主让人送来的增收的计划书,他甚是欢喜,立即找来户部其他同僚一起商量如何执行这份计划。 光是增加一项进出口商税,大熙国每年就能多挣一笔不菲的收入。 第一六七章 屠城后 夜晚的大熙京城没有宵禁,直到半夜三更,繁华的街上依然灯火如昼。 小姑娘坐在阿爷肩上看杂耍,提裙坐在路边摊吃上一份水盆羊肉,看京城一片月,听万户捣衣声。 街上的勾栏瓦肆,商铺酒楼鳞次栉比,未见酒幌已闻酒香。 那是红粉佳人宋云云的名妓在歌唱,轻歌曼舞间成了多少才子王孙的白月光 或许会有挥笔泼墨的大学问者,一路唱着大江东去,踏遍了大熙的江河。 “一城熙韵半城水”大熙京城因水兴,也因水美。 金池夜雨,点点滴滴落在相思人的心头,隋堤烟柳,娉婷袅娜,顾盼生姿。 “于今腐草无萤火,终古垂杨有暮鸦”。 在历史的长河中,大熙京城也不过是一粟而已,但古人的智慧和那遥远的记忆,流淌在华夏的血液里,永不凋零。 多年以后,又会有谁云淡风轻地轻轻吟唱“京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吴山点点愁”细听,就像是亘古的回音。 京城如此繁华,边境的百姓却过着另一番水深火热的日子。 大熙还与北戎和西孛两国处在战火纷飞之中,北戎被大熙增援的军队打的落花流水,已经撤出大熙国境。 叶大将军为了给牺牲的将士报仇,身体刚好一些,就带着十万大军追杀狼狈逃窜的北戎的散兵游勇。 据叶大将军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消息,现在应该正准备带着大军和战俘、战利品回北州城。 西孛国早就在粮草被烧,将领被刺杀后,被青州的两位副将带兵追杀的仓皇退军了。 现在边境的百姓已经恢复生产,正是建立边境互市的好时机。 原来夏墨给的挣钱计划是在边境建立互市。 就在夏墨赶路去西南时,方大人已经开始着手进行这个计划。 离南州越近,来往的百姓和行商都在议论南州的情况。 南州城本来有十多万的百姓,收尸也是一个非常庞大的任务,两千多士兵忙碌了半个月。 夏墨跟方多病一起到来时,就看到南州城外的上空弥漫着黑烟,空气中还传来阵阵臭味,进城后,他们才知道最后一批尸体正在焚烧中。 “师娘,我们是直接去找师父吗?”方多病想快点见到师父,说说他最近的收获,他还是个大孩子了,有什么好事就想赶紧跟师父分享。 夏墨了解方多病在想什么,淡淡的笑了笑,“你先去云州找你师父,我还有别的事情,迟一点过去。” “师娘,那我先走了。”方多病也没少一点没犹豫的离开了,他知道师娘的武功比他高,也不用担心师娘。 鲁国公和李相夷都去了云州,夏墨也没法第一时间去找李相夷。 她现在要去见南州城的临时官员,传达皇帝的旨意。 唉,她本意是来西南找相夷,谁知道出发时父皇交给她一道封密信和口谕。 留守南州的官员刘大人是临时从凌州府调过来的,外逃的南州百姓听说了南城的事,宁愿在外乞讨,也不敢回来。 见到长公主拿着如朕亲临的金牌,他立即行礼,“下官拜见长公主。” “起来吧,我宫里是帮陛下传达一个口谕,父皇希望刘大人尽快召回逃走的南州城百姓,帮助百姓恢复生产,重建家园。” “微臣遵旨。” “过几天,朝廷筹集粮食会送过来,刘大人可以提前准备好仓库接收粮食。” “下官遵令。” “南州城内的尸体都处理完了?” “回长公主,已经全部处理干净。” “城内有没有做防疫防控准备?”夏墨东西城里死人太多,会留下病菌,产生疫病。 “驸马爷走之前有吩咐下官做全城消杀,下官已经向同僚去信借银子购买大量生石灰,还把所有尸体全部火化烧成灰深埋地底。” 这也就是南城百姓一家家一户户要么都死光了,要么就是都逃走了,不然刘大人的这个决定肯定是不能顺利推行的。 夏墨从袖子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刘大人,“刘大人这个算是我私人资助,你拿去购买老百姓需要的东西。” “下官替南州城百姓谢过长公主。”刘大人特开心的接过银票,向她行了一个大礼。 他是真心感谢夏墨的,要知道现在的南州城府衙里一穷二白,啥都没有,他真缺银子。 有了这些银票,他能提前准备很多东西,能更好的帮助百姓开始新生活。 夏墨没有久待,她把银票给刘大人,就直接施展轻功离开了。 她本想出了城径直往云州赶去,可是在城里遇到一个可疑人员,便悄悄跟了上去。 本来跟的好好的,可是一转弯,夏墨眼睁睁看着这人消失了,她过去找了一下,并没有看到那个可疑的人影。 而且这块地方也没有机关,夏墨正准备多查看几遍,看能不能找到端倪,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打断了她的想法。 夏墨只得赶紧离开,去找了一个屋檐躲雨。 秋天的雨是一个开关,本是一把打开五谷丰登的按钮。 不过南州的秋雨的确是洗去血腥的媒介,一场暴雨袭来,城里的血与雨水汇集成一条条鲜红的小溪,沿着街边湍急的流走,进入城中的小河里。 碧绿的河水也被染成了红色,血流成河便是如此吧! 夏墨看着这情景,便能想起南州百姓死在安南象军铁骑下的那一幕幕悲催画面,心中涌起一阵阵悲伤,那是她的怜悯之心在发烫。 她在心里发誓:南州城的百姓们,我一定会让安南国付出惨重的代价,为你们报仇雪恨。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秋雨一下,云雾袭来,远远看去,那山巅已经是云山雾绕。 在南州有这样一句俗语叫“天无三日晴”。 今年有些意外,由于大气候影响,南州也是狠晴了三个月,不过这几日终于下起雨来。 南州的秋季应该是很美的,因为是南方,暖和的天气会更长。 野花盛开,小溪潺潺,青山环抱,如人间仙境, 草木丰茂、泉鸣叮咚,瀑布成群,洞林山水最是灵动, 天高气爽,风轻云淡,漫山金黄,田野间本应有一处处烟火人家,炊烟袅袅,可是现在只剩下烧黑的残垣断壁。 现在的南州城里大抵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是个人都不敢靠近。 现在城里的这些人都是朝廷安排过来的,都怪那些该死的敌人,用残忍的手段害了一座城的百姓。 而现在正值初秋,自然是秋季最美的时候。 夏墨一直很喜欢雨天,她小时候住的地方在大山半山腰,房前屋后被绿树环绕。 篱笆院外种满了各种能开花结果的果树,前有茂林修竹,后是蜿蜒山间秘密基地,风景虽算不上绝美,但也是有山有水的好地方。 下起雨来,雾雨朦胧,她不用出门干活儿,和师父围坐在窗户旁听师父讲课。 雨天,有时能让人心绪宁静,有时也会让人生出愁绪。 秋风秋雨愁煞人,爱伤春悲秋的人们,在这个秋天很难让人不生出愁绪。 夏墨心中也泛起一阵阵悲愁。 雨刚停,夏墨收拾好情绪,赶紧离开了这里,在这里待的越久,她越发觉得哀伤,想尽快赶远离这样的地方。 …… 云州的秋天,没有夏日连绵的雨季,却多了几分绚烂,看着远处湛蓝的天空,夏墨有一种宁静安逸的感觉。 赶了这么久的路,夏墨准备在这里歇歇脚,欣赏这野外的美景,她心中的急躁也被这美景抚平。 这几个月,她一直忙着处理各种事情,都忘了好好感受生活。 这一刻她望着天空感觉时间走得很慢很慢,甚至能看见每一片云影飘过,慢到天空总是湛蓝湛蓝的。 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烦心事,慢到耳边仿佛只有莎莎的落叶声,甚至能听见耳边吹过的风的声音。 一只小松鼠懒洋洋地坐在树枝晒太阳,叶子被秋风卷起来又放下,这里的一切都变得慵懒好像什么都不用做。 从东边起伏的高原到西边险峻的高山深谷,一阵阵秋风惊起,就把云州吹的绚丽多彩。 阳光洒在层层叠叠的山峦叠嶂上,耀眼的光影,静谧的大森林,一眼都望不到边,云雾里都弥漫着森林的大自然气息。 湖水在岸边铺开,泛着泥土的腥味,岸边的植物被笼在一片耀眼的光影里,融汇成一幅浓重的油彩画。 碧绿的银杏叶堆挂在枝丫上,正在慢慢的变成那耀眼的金色,等到一片片银杏叶全部变得金黄,便会洒满这片山坡。 山间藏着的每一阵风都是温柔的,每一缕阳光都是柔软的。 欣赏了美景,刚忘却心中的悲伤,夏墨又到了云州城。 云州也是一座空城,满城疮痍,空无一人,到处都是暗黑色的血迹,给了夏墨巨大的视觉冲击。 不过因为云州城本就不大,更多的人是住在山林里,因此安南军队即使攻破云州城池,也没能抓住多少大熙的百姓完成计划。 这才促使了安南军队主帅带着象军继续攻下南州城。 几日前,鲁国公带着十万禁卫军冲杀安南军队,把安南士兵赶出了云州。 现在十万大军就在西南边境上驻扎,守护着大熙百姓。 李相夷带着他查到的消息赶回了禁卫军大营,与他一起的还有四象青尊夫妇。 一个月前,四象青尊收到夏墨的求助,前往安南国调查他们向大熙出兵的原因,可是他们夫妇刚查到消息准备返回大熙,就被安南国的毒师抓住了。 这次要不是遇到李相夷,他们夫妻俩肯定会死在安南国。 第一六八章 送密信 方多病到了军营见到了李相夷,高兴的笑了,“师父,我来看你了。” 看到徒弟,李相夷也挺意外的,脸上带着一淡淡的欣喜,“你怎么来了?” “师娘让我跟她一起来的。”方多病道。 这下李相夷脸上的惊喜毫不掩饰的显现出来,“墨墨也来了,她人呢?” “师娘在南州城有事要办,让我先过来找你,这会儿应该在来云州的路上。” 方多病见师父只关心师娘,他无奈一笑,他知道师娘在师父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如果他一来就说师娘也来了,恐怕师父都不带问他这个徒弟的。 “各位,我有事先离开一会儿。”李相夷说完就走了,他得去接娘子。 方多病都看着师父远去的方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中还是很羡慕师父师娘的感情的。 “李门庄是真性情。”四象青尊知道李门庄和夏阁主感情好,不禁莞尔。 他心中闪过一瞬的想法:怪不得尊上远走海外不回来,任谁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那情伤恐怕会一直难以释怀,要是他,肯定离得远远的,免得看到心伤,他只能为尊上默哀了。 两仪仙子抿嘴笑着看向相公四象青尊,他们对视的眼里也满是幸福的笑意。 李相夷往南州赶去,江湖中人赶路不是骑马就是用轻功。 李相夷知道夏墨一个人赶路肯定不会骑马,他选了一条夏墨可会走的路径。 路过一座很高的山峰时,李相夷站着山巅远远望去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在一座座山峰上起起落落,他不用想,就知道那一定是他的娘子,“墨墨~” 李相夷欢喜的朝着那个人影飞奔过去,“墨墨~” 夏墨也看到了李相夷,惊喜的朝他奔赴而去,扑进他的怀中,“相夷~” 夫妻俩一个月没见了,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这么久,重复的喜悦让他们心中雀跃不已。 夫妻俩紧紧的拥抱着彼此,感受着彼此心跳声,他低头热切亲吻着她的唇瓣,舌尖在彼此唇齿间热情的探索着,深深的思念喷涌而出。 林间的俊男美女亲吻许久后才分开,两人唇间勾连晶莹的银丝都带着满满的情欲,李相夷眼神中的情意都拉丝了,他深情的眼神让夏墨心中情动不已。 若不是两人还有仅存的理智拉扯,他们夫妻大概会做一对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野鸳鸯。 不过,两人还没这么疯狂。 李相夷与夏墨十指紧扣,夫妻俩悠闲的坐在山顶看着风景。 夏墨问,“你是专门来接我的?” “小宝说你来了,我想早一点见到你。”李相直接说了他心意。 他这些年跟夏墨学会的不止是生活,还学会了适时表达自己的想法,夫妻俩都长了嘴,从没有过误会。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我也很想念你。”夏墨转身看着他,她的话语中包含思念之情。 成亲后从没分开过的两人,感情深厚,李相夷出远门后,她每一日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他。 李相夷亦是如此,他故意问夏墨,“你是来办事的,还是想为夫来看为夫了?” 两人成亲这么久,都是老夫老妻了,彼此还有跟新婚时一样的情感,多年以来一直真心爱着彼此,也愿意为了彼此付出一切。 可能是他们时刻都为对方着想,他们之间的爱从来没变过。 “当然是想你啊,带口信和密信是父皇临时塞给我的。”夏墨娇嗔了他一句。 还笑着从空间里拿出一袋子她自己做的橘子糖,往他嘴里喂了一颗,“我还给你带了橘子味的糖,尝尝甜不甜!” 糖果的香甜,娘子的关心,让他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夏墨不禁莞尔,她的夫君真相很好哄! 她把一整包糖都给了他,还嘱咐他,“不准多吃,一天只能吃两颗。” 她家里除了两个五岁的小孩子爱吃甜食,还有这个大孩子也爱吃糖,她是真担心他们父子的牙齿都被虫吃空了。 李相夷笑的像个孩子,“好,听娘子的。” 夏墨真是拿他没办法,无奈的笑了笑,“你在这里有没有按时好好吃饭?” “有,你还好么,忙不忙?” “很忙,忙的这个月只去看过孩子两三次。” “你是怎么发现陛下是中邪?” “我也是没办法了,想着找和尚道士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谁知道误打误撞找对了人,我运气还行。”夏墨说到这里也非常的庆幸。 “你这么善良的人,老天不舍得你的遭受失去至亲之痛。” 李相夷看着她纯真真挚的眼神,是真的觉得她那么的美好,所有不好的事情遇到她都会自动散开。 这样的夸奖让她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夏墨娇羞的笑着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 “咦~你好肉麻!”她这话听着好像是嫌弃,其实她心里还是开心的。 她又问,“你上次来信说要去安南过查探消息,打听到什么了吗?” “去了那边语言不通,还不好找向导,安南国的人从上到下都是信佛的狂热分子,不是他们自己人很难打听到消息, 然后误打误撞遇到了被囚禁的四象青尊夫妻,从他们这里知道了一些消息,本来想继续调查 只是他们受了重伤,我先护着他们逃出安南国,一路回到大熙,等我把这些消息理清楚,再去安南国一趟。” “下次我跟你一起去安南国。” “好。”李相夷淡淡一笑,“宫里的奸细查的怎么样了?” “小渊子那条线上的奸细都已经被抓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奸细,我也不敢肯定,等你回去,你再仔细查查这事。”夏墨解释道。 “好。”李相夷轻轻的笑了, ”我在南州城发现了一个怪事。” “什么怪事?” “我跟踪一个举止奇怪的人,追到一个拐角处,那人就突然不见了,我选好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机关。” “你也没找到机关?” “我可是墨门掌门哎,竟然有机关能逃过我的眼睛,奇怪吧!” “是挺奇怪的。” “那你想什么时候去看看?” “你还有没有事,如果没别的事,我们直接调转方向回南州城。” “父皇托我给鲁国公带了一封密信,我得先把信送到鲁国公手中,然后再回南州城。” 李相夷嗯了一声点点头。 诉过相思,腻歪了一会儿,坐在山顶一边聊天一边欣赏着夕阳西下的美景。 晚霞慢慢升起,点缀着那一座座重峦叠嶂的山峰,一大片的青山绿水也都被染成了红色。 晚霞映照碧空长,如诗如画入画屏。 美得让人不忍这美景消失,李相夷非常体贴的帮夏墨再次留下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像。 晚食只随意的吃了一点干粮,他们星夜赶往云州边境的军营赶去。 夏墨还有一封密信要转交给鲁国公。 到了主帅营帐,夏墨把密信交给了鲁国公。 信里说了什么,夏墨不关心,自然有鲁国公去执行陛下的命令。 只是她先走,鲁国公去叫住了她,“请长公主殿下留步。” “老国公还有事?”有礼又对国家有贡献的功臣值得夏墨尊敬。 “陛下在密信里说,在知州调遣宫里之前,还是要请长公主留下帮老臣恢复云州重建。” “还有我的事,父皇还真是会给我找事。”夏墨心中哀嚎,“我知道了,这事明天再说吧,我想休息了。” 夏墨没想到自己还没逃脱父皇的奴役,也不能总是逮着她一个人薅,她头一次觉得皇家多几个孩子更好,可以帮父皇分担一点公务。 她已经开始思考要如何才能治好父皇的不育之症,让父皇多生几个孩子也好。 只是如今她还没好的法子能治好父皇。 她和李相夷相携离开了鲁国公的营帐。 到了外面,她求救的看向李相夷,眼神无辜又可怜,李相夷看的好笑又好心疼,“我帮你。” “夫君最好了。”夏墨开心的一把搂住他的手臂摇了摇。 “这会儿知道叫夫君,你呀有事就叫夫君,无事就叫相夷,还真是现实。”李相夷无奈又宠溺的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夫君喊多了就没有惊喜了,我明天去不了南州城了,你等我两天,我把治理方案写好了再离开。” “好。” “那你要帮我写方案。” “好~” “耶,谢谢我的亲亲夫君。”夏墨开心的跳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满脸笑容的拉着李相夷去了他们住的营帐。 李相夷脸上扬起幸福温柔的笑容。 回到营帐,夏墨拿出文房四宝,李相夷的左手挡住右手宽大的袖子,为她研墨,“你打算怎么做?” 人家是红袖添香,到了夏墨这里就变成了蓝颜添香。 营帐里有一位潇洒俊俏的郎君为公主添香磨墨,两人不时的默契对视一笑,他们之间流露着甜甜的幸福,被淡淡的温馨环绕,犹如诗里诉说的绵绵的喜悦。 两人不时的商量云州的方案,虽然李相夷没有考科举做官,但是他懂得东西也不比真正的朝廷命官少。 夏墨非常的信任他,花了两天,夏墨和李相夷一起写好治理方案,然后就去找了鲁国公。 “老国公,云州的事情,我会安排人手过来管理, 所需物资,我也会让人送过来,治理方案也写好了, 只要来人按着我的方案去办就好,我有事要出去离开几天,等我的人把物资送来,我就会回来。” “好,长公主只管去忙,云州这边,老臣会尽力看顾。” “多谢老国公,这份方案,您先拿着,等人来了,就把这份方案交给那人,还烦请老国公帮忙把这个方案写份折子送到父皇手里。” “老臣遵令。” 告别鲁国公,夏墨和李相夷,方多病一起离开了云州,去往南州城。 第一六九章 地下祭台 进入南州城内,他们师徒三人只看到小猫三两只,还有两千多的士兵,完全没有普通老百姓出现。 也是,才过去短短两天,刘大人再有能力,也无法改变太多。 不过城里打扫的很干净,地上墙角都撒了生石灰,街角的污秽也被打扫一空,可见刘大人也没偷懒。 见识过南州城惨状的李相夷发出一声呢喃,“现在的南州干净多了。” “刘大人执行能力还不错,帮我能继续保持。”夏墨微微一笑,希望她的给的十万两银子没白给。 她从何庄主那里每年能有二十多万都是分红,这些年除了维持医学院和医院的开销,她也没什么花销,每年能存下不少银子。 “跟我来。” 夏墨带李相夷和方多病去了她上次跟丢人的地方。 这是南城平民区,有许多小巷子,每条巷子都有许多人家,只是房子被烧了,只剩下围墙。 百十条小巷阡陌交错,一不小心都能走错,要不是夏墨记性好,她还真找不回来。 李相夷和方多病在巷子里来回看了几次都没有发现机关。 就听方多病问夏墨,“师娘,那人是在哪里消失的?” “就是你师父站的位置,只是一眨眼,那人就不见了。”夏墨看着李相夷站的地方。 “难道是进院子呢?”方多病仔细看四处打量着。 “那他走正门更快,为什么非要翻院墙?”夏墨发出疑问。 “不如我们进去看看。”李相夷伸手牵住夏墨的手。 他们一行三人越过院墙,直接跳入院子里,院子很小也很破,李相夷和方多病开始细细寻找机关。 房子都倒塌了,即使有机关也被毁了。 但是院子里一览无余,根本没有隐藏机关的地方。 只见李相夷走到井口,朝着井口往下看了看,不仅没有水源,还深不见底。 “我先下去看看。”李相夷道。 “小心点。”夏墨递给李相夷一颗夜明珠照明,和一把暗器防身。 李相夷接过暴雨梨花针和夜明珠,身手敏捷的跃下井底,下降的过程中也一直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夏墨和方多病就趴在井口仔细瞧着,心中满是担心。 李相夷拿着夜明珠照在井壁上,不小心触碰一个机关,李相夷按下开关,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他准备先去探探路,一步踏入洞穴,夏墨和方多病看到井底的李相夷消失了,就知道井底真的有机关。 半个时辰后,李相夷还没上来。 夏墨和方多病都有些担心李相夷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小宝,我下去看看,要是今天晚上我和你师父还没上来,你就去通知鲁国公,让他安排五万大军过来,把这地下洞穴用水淹了。” “师娘,还是我跟着一起下去吧,我不放心。” “我和你师父武功比你好,要是我们都遇到了危险,你在下面也帮不上忙,你还是留在外面比较好。 “那好吧,师娘,您小心一点。”方多病想着这样也好,要是师父师娘有什么事,他还能找救兵支援。 “嗯。”夏墨又拿出一颗夜明珠跳下井口,这井竟然有一百多米深,井底还有水,但是沁出的井水很快被机关引走了。 可见夏墨想用水淹了地洞是不可能成功的。 夏墨看到李相夷消失的洞口还开着,她直接穿越过洞口走了进去。 夜明珠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将整个隧道都照得亮如白昼。 夏墨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走了大约几里路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极为宽阔高大的洞穴。 洞穴内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钟乳石、石笋和石钟乳等奇特的石灰岩溶洞地貌。 它们形状各异,有的像高耸入云的山峰,有的像垂挂而下的瀑布,还有的像栩栩如生的动物,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夏墨被这奇妙的景观深深吸引,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原来在南州城的地底竟然隐藏着如此美丽的地下溶洞,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在这片土地之下还有这般仙境般的存在? 说不定这里真的是某个仙人居住的地方呢! 不仅如此,洞穴中还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暗河贯穿其中。 河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可以直接饮用,口感清甜可口,仿佛蕴含着天地之精华。 夏墨轻轻捧起一捧水,感受着那股清凉与甘甜,心中无比愉悦。 这要是在前世,肯定不输5a景区。 乘坐竹排穿行于洞中,既可饱览幽谷清潭、又可领略两岸石林美景。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洞穴深处突然传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夏墨心中一惊,不禁停下脚步,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紧接着,她又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氛围。 它们似乎在讲述着某种故事,但使用的却是一种夏墨从未听闻过的语言。 这种陌生的语言让她感到无比困惑,同时也越发觉得这个地方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但夏墨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 她一步步向前走着,想要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渐渐地,她走进了一个宽敞而深邃的大溶洞。 洞内弥漫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仿佛时间已经在此停滞许久。 夏墨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暗自祈祷不要遇到什么危险。 里面异常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夏墨依然能够清晰地听到一阵怪异的声响。 这阵声音时而低沉,时而尖锐,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夏墨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开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试图寻找那声音的源头。 终于,她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大厅中央,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极为诡异的祭坛。 祭坛四周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令人作呕。 而祭坛上面,则刻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号与图案,这些符号和图案看上去狰狞扭曲,仿佛是用人类的鲜血绘制而成,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邪恶与恐怖。 尽管夏墨行医多年,早已见惯了生死,但如此浓重的血腥味还是令她心生惧意。 刹那间,她只觉得牙关紧咬,酸涩难耐,而双腿更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噬般剧痛难忍,甚至连挪动一下脚步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本对尸体和鲜血无所畏惧,唯独害怕鬼魂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 虽然俗话说得好:“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可她终究还是难以克服对鬼魂的恐惧心理。 这所谓的仙人殿实在太过阴森恐怖,没有丝毫仙家道场应有的祥瑞之气。 相反,这里漆黑一片,给人的感觉反倒更像是传说中的阎罗宝殿。 突然间,一阵仓促急切的脚步声与呼喊声交织而来,打破了周围原本的宁静氛围。 夏墨惊慌失措地想要找个地方躲藏起来,但环顾四周后却发现竟然无处可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所拥有的随身空间。 于是毫不犹豫地立刻躲进了那个神秘的空间之中。 当踏进空间之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座明亮宽敞、充满科幻感的空间实验室。 置身于此,夏墨方才感到那种阴森寒冷、直透骨髓的剧痛渐渐消散无踪。 稍稍松了口气的她不敢耽搁太久时间,急忙离开这个诡异之地。 然而刚刚踏入那条漫长幽深的洞穴没多久,那阵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愈发响亮清晰起来。 惊恐万分的夏墨只好再次缩进空间内躲避风头。 此时此刻,她恰巧目睹了李相夷从面前疾驰而过的身影,紧接着又眼睁睁地看着一群身着黑袍的神秘人物紧追不舍地跟随着他远去…… 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夏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不解:以李相夷往日的实力怎会如此狼狈不堪呢?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 她刚从空间里出来,有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夏墨只好又立即返回空间,她心中诧异又好笑,“这是在玩什么?” 看着那群黑衣斗篷人走远,夏墨才悄悄跟了上去。 她一路小心翼翼的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广阔的地下溶洞,不过没敢直接进去,而是隐藏在殿外的小洞里。 夏墨就看到一群穿着黑衣斗篷的人虔诚的跪在祭台下面,祭坛上还供着五座超级大鼎。 祭台周边是一片用石板围成直径十丈之长的圆形地带。 祭台则是这片圆形地带的中心突出的一个小型圆盘,圆盘约莫一丈之大, 上面伫立着一座石像,石像虽面目清晰,可以看的到是一个男人人单手伸出,手上托着小鼎模样。 夏墨紧张又害怕,她这时候好想李相夷在她身边啊! 井口外,李相夷只看到方多病一人在。 方多病看到师父一个人回来了, 他们两人同时异口同声的问,“你师娘呢?(师娘呢?)” 李相夷一听,焦急的无奈方多病,“你师娘下去呢?” “是啊,您没遇到师娘吗?”方多病又问。 “没有,下面太危险,我得下去找她。”李相夷说完直接跃下深井。 方多病跟着跳了下去。 第一七零章 地牢救人 师徒俩一起进入地底世界寻找夏墨去了。 李相夷刚刚来过一次,比较有经验的往里走去。 然后顺着声音往里走去,就看到夏墨探着身子在偷看什么,身子还在发抖,看着就知道她在逞强。 李相夷连忙走到她身边吓得夏墨当即就想要尖叫出声,还好李相夷动作敏捷,一把捂住夏墨的嘴巴,并在他耳边道,“墨墨,是我。” 一句话直接让她的声音吞进肚子里。 “~”夏墨刚刚确实被这个祭台上发生的事情气的发抖,她看到李相夷来了,心中有了依靠,立即扑进他的怀里,任由眼泪奔流。 李相夷感觉的她在哭,在流泪,担心的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并低声在她耳边问,“墨墨,怎么了?” “那些人太残忍了,他们竟然用活人的器官祭祀,不仅现场挖人心肝,挖人双目和喉舌,全部都扔到那几座井里,可是我~我~竟然没敢上去救人。”夏墨呜咽着开口,说话声都有些颤抖。 是的,刚刚夏墨直接被那残忍的一幕吓傻了,她气急的忘了出手阻拦,她实在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这样残忍的事情。 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更气自己没有鼓起勇气上前去阻止这样的悲剧发生。 李相夷拥抱着夏墨,给她输入扬州慢内力让她回过神来。 有人陪着,夏墨感觉好多了,只是刚刚的画面还是让她觉得很恶心。 就听方多病问,“师父,这是什么祭祀?” 李相夷仔细看了看,“这是应该是一种的一种古老的祭祀,具体是什么,我还要回去查查资料,只是不知道这个祭祀后面的主人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李相夷也不清楚,他对这方面涉猎甚少。 他们三人在那里悄悄的用内力传音,突然看到一群人就把一桶桶鲜血倒在祭台上的凹槽里。 那浓郁的血腥味让人感觉像是进了屠宰场。 “那些不会都是人血吧?”方多病后知后觉的问。 新鲜的血液驻满祭台上的所有凹槽,所有黑袍人变换了位置跪下。 就在他们俯身五体投地拜礼时,黑袍上的花纹竟然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祭祀图案。 那图案在火光的照耀下还泛着诡异的光,仿佛来自地狱的幽光。 跪着的黑袍人一起吟诵着祭文,祭文晦涩难懂,夏墨也没听明白他们念得什么。 “师父,我们要不要去里面看看?”方多病也在这里蹲不住了,他内力传音给师父。 “等他们离开后,我们再去。”李相夷同样用内力传音给徒弟。 “还用怕他们,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他们的武功确实不怎么样,但是用蛊虫很厉害,我之前进来都差点中招,还是小心为妙,而且我们要查出幕后之人,就不能打草惊蛇。” 这个祭台是通往其他洞口的必经之路,他们三人想离开也只能等这些人先走了,他们才能行动。 否则,惊动这些人,他们只能杀过去了,但李相夷觉得现在不宜打草惊蛇。 夏墨腿都蹲麻了,只能运转内力舒缓小腿的痉挛。 一旁的李相夷感觉到她身体里内力波动,扶着夏墨靠在他胸前,默默的伸手帮她按摩小腿,温柔体贴的让夏墨心中升起一抹甜蜜。 古老繁杂的祭祀结束后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这群黑袍人在祭师的带领下离开了祭台。 夏墨也松了一口气,她赶忙站起来,刚刚一直站着,蜷缩着身体,真的好累。 他们走上祭台,就被祭台上大鼎里的东西熏得恶心想吐,一丈大小鼎里竟然全部上人体的各种器官,简直惨绝人寰! 李相夷和方多病才知道夏墨几个时辰前跟他们说的事情竟然是如此的惨不忍睹,师徒俩同时干呕起来,连忙退后几步。 知道情况的夏墨根本就没靠近,她无法直视,虽然做过不少人体手术,但是把人的器官跟畜生一样对待,她无法接受。 这得是杀了多少人,才积累了这么多的人眼,舌头,耳朵,鼻子,心肝,夏墨只是想想就忍不住想呕。 “太残忍了,这些人怎么能这么狠毒?”方多病忍不住咒骂下毒手的人。 李相夷快速仔细打量观察了一下祭台四周,准备带着夏墨离开这里。 祭台这里味道太难闻,他们还是早走为好。 “这么多洞口,我们走哪一个?” “洞口没有特别的布置,只能都去瞧瞧。”李相夷说话间已经携手夏墨随意走进一个洞口。 师徒三人一起悄悄跟踪那群黑袍人,这洞很长,而且蜿蜒曲折,且一直向下,越走越深,洞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一路上遇到好几个机关,若不是他们三个都懂得机关术,也知道黑袍人走的哪条道,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打开机关跟过来。 黝黑的洞口出现一缕光亮,李相夷停住脚步,“等一下。” “怎么了?”夏墨在黑暗中询问。 “洞里情况不明,谨慎点还是好的。”李相夷在洞口贴着石壁悄悄观察洞外的情况。 发现那些黑袍人从祭台的五个洞口走到最后都会集中到这个个更高更大的溶洞中。 并通过一个升降台离开了这个地方,可惜没法跟上去 而溶洞的四周石壁上还有上百个不到两米的小洞口,石壁的小洞洞口都有黑袍人守着,小洞里面好像还关押了什么人,那些小洞太黑了,李相夷看的也不怎么清楚。 夏墨也在李相夷身后悄悄探头打探情况:我去,这么多守卫,“相夷,怎么办?我们还过不过去?” 李相夷不想惊动其他黑袍人,想尽可能在把黑袍人解决时也不会见血,免得血腥味吸引来其他黑袍人, “我们两个可以过去,小宝过不了,墨墨,你这里还有多少迷药?” “给,都在这里了。”夏墨从空间里取出三瓶迷药。 李相夷拿出手帕,把迷药都倒在手帕上,然后施展轻功往外飞离而去,屏住呼吸,在洞顶撒出迷药,并用内力把迷药震飞到每个洞口。 短短几息之间就把所有守卫迷晕过去,上百个守卫瞬间倒地。 李相夷轻轻落地后,朝夏墨他们喊了声,“人都晕了,过来吧!” 夏墨制作的迷药都是提纯过的,药效更好,这些人没有七八个时辰是醒不过来的,而且解药也不是用水喷就能醒的,只能等药效过去自己醒来。 “师娘,这个迷药效果也太好了,还有吗?”方多病问。 “全都给你师父了,等出去,我把药方给你。”夏墨也懒得制作这个迷药,正好让小宝多做点,给她几瓶。 “谢谢师娘。”方多病笑着道。 “我们去看看洞里到底关了什么人?”李相夷道。 三人沿着石壁上的石阶拾阶而上,来到小洞口,竟是一座座牢房。 牢房里关着十几个年轻女人,一看到有人过来,这些女子就被吓得面色惊恐,瑟瑟发抖,看到生人仿佛看到了恶狼。 看到她们这样,夏墨一瞬间脑补了很多画面,这些女子或许是被虐待过,不然不会看到来人就这么的害怕。 夏墨大概猜到她们为什么会这么害怕,都是可怜的姑娘,非常识相的拉开李相夷和夏墨,“她们害怕见到你们,你们到旁边去看看。” 她用内力震断洞门上的锁链,走近姑娘们,柔声安慰她们,“姑娘们别怕,我不是坏人,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你们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真的是来救我们的?” “嗯。”夏墨郑重点了点头,这些女子看着都不是坏人,看她们穿的衣服布料都有所不同,应该是被抓来的。 一位看着胆气不错的姑娘好像是相信了夏墨的话,就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我们都是南州人,安南军进城后,体弱多病,年纪大的都杀了,只留下没出嫁的闺阁女子,还有壮年男人,我们被抓到这个地方以后,每天都会有人被带走,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听了这个姑娘的话,夏墨明白了,之前那座祭台上的贡品都是从哪里来的,“这么说,抓你们的人就是安南国的士兵?” “我们是被安南国士兵交给一群穿黑袍的人,这些黑袍人的身份,我不清楚。” “你们还有力气吗,能不能走路?”夏墨问。 “没力气了,每天都只给一些水和很瘦的食物,让我们饿不死,也没力气逃跑。” 怪不得这个姑娘身上明明没有伤痕,却说话的有气无力的,原来是饿的。 “洞里关的人可都是我们南州百姓?”夏墨追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也不敢交流。” 夏墨觉得这里关的人应该都是大熙百姓,至于是不是都是南州城的百姓,她不在意,反正只要是大熙的百姓,即便是再难也要救。 就在夏墨跟这个洞里的姑娘询问消息时,李相夷和方多病已经悄悄扭了那些黑袍人的脖子。 被关的老百姓都没力气离开这里,夏墨这会儿也没办法了,他们三个人也带不走洞里这么多人,她朝李相夷招了招手。 李相夷来到她身边,就听到夏墨跟他说,“这里关押的人都是大熙百姓,有个姑娘说这些黑袍人跟安南国军队有关, 相夷,我想救他们出去,可是他们现在身体没力气,我们怎么救走他们,你帮我想想办法?” 李相夷脑子疯狂转动,脸上不动声色,很快便有了办法,“那我们就把所有黑袍人都解决了,这些人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是要小心防范他们的蛊虫。” 方多病一听竟还有些兴奋,“师父,那我们往哪里走?” “你不是说不能打草惊蛇吗?” “我另有计划,先把这些牢房的门锁打开,让牢里有力气的人先走,其他人原地等待被救。”李相夷说完就去了其他牢房门口开锁。 方多病也跟着去了。 第一七一章 长生不老丹 夏墨转身进了牢房,“姑娘,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们去把那些人处理了,再来带你们离开。” “姑娘只管去,我们在这里等你。”那位告诉夏墨消息的姑娘回应了她的话。 牢里的姑娘们也一个个的怒骂那些黑袍人,“那些人该死。” 她们也为自己要被救了而开心,“终于可以得救了。” 从牢里出来,夏墨就去另一边的山壁上的牢房开锁, 三人忙活了好一阵,才把所有牢房打开。 每打开一把锁,他们都会告诉牢房里的人,“有力气的就自己逃出去,洞口有记号,你们按着记号就能顺利逃出去, 没力气的就在这里等我们去找人来救你们。” 也不等这些人回答,他们就去开下一把锁。 三人汇合后,夏墨问李相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李相夷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带着夏墨和方多病去到升降台,找到机关离开了这里。 升降台把他们师徒三人送到更深的地底,等到升降台停止后,他们竟然听到从远处传来的河流的声音。 方多病说道,“师父,师娘,这里有暗河,而且水流湍急,难怪那些黑袍人从暗河离开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李相夷也有这个猜测。 他们顺着流水声找到暗河边,夏墨拿出夜明珠照亮整个山洞。 他们才看清山洞里的暗河是什么模样。 地下暗河,神秘莫测,常给人一种不可捉摸的神秘感。 它独自在寂静的地底世界暗潮涌动,默默地流淌了几千年。 在黑暗的洞穴里像是这片土地见证者,在孤寂岁月中奏响生命的强音。 山洞有一二十米高,河面有两三亩宽阔,上游湍急的流水流入这片宽阔的水面就平静下来。 山洞别有洞天,感觉是仙人洞府一般。 河面的正前方的山壁上雕刻了一副巨人像,跟祭台上那座人像一模一样。 巨人像站立在崖壁之上,只是雕刻的凹槽里丢涂上了火红的朱砂,让本来很神圣的画像显得狰狞又邪恶,很像是某种邪神。 李相夷他们三人都把这幅人像牢牢记在脑子里,准备出去了再查这幅人像到底上什么意思。 暗河的岸边有一座码头,码头上有整整一排的木头柱子,应该是专门用来拴竹排的。 木头桩子上还拴着两个竹排,李相夷解开绳子,打算顺着暗河去看看。 竹排划了七八公里后便出了地下暗河,眼前突然又豁然开阔起来,两侧谷峰耸立,峰型酷似刀剑。 河流被一座座山谷包围着,总也走不出这片河流。 他们又转过几个弯再次进入溶洞,四周是一片漆黑,要不是随身带着夜明珠,又要在黑夜中摸索前行了。 此刻夏墨突然想起王安石的那篇《游褒禅山记》。 “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果不其然,竹排行至一半路程时,头顶上方突然一亮,一座仙人桥从天而降,亭亭玉立,突兀眼前。 抬头仰望天空,仅能看到桥边的两个天然圆孔,它好似一双眼睛,还被红色的朱砂涂满双眼,只要看上一眼就感觉充满了邪念。 “这眼睛看着好恐怖,像是被厉鬼盯上一样。”夏墨能做外科医生,胆子自然是有的,但是她就怕鬼。 李相夷突然想到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记载的这个图案,“鬼眼。” “很贴切。”夏墨微微点点头。 竹排沿着地下暗河匀速继续向前推进,在幽幽暗暗中仿佛是在穿越时空一样。 他们的耳畔萦绕着水流拍打崖壁的声响,又仿佛是在黑暗中找寻着光芒。 河道越来越狭窄了,船行至一座还没一米高山洞前便不能再前行了,因为前方已经没有路了,唯一的路便是知难而退了。 “没路了。”方多病看着前方无路可走,有些傻眼了,立即开动他的小脑筋,一双大眼睛犹如探照灯一样在山壁上扫射。 “那些人乘坐的竹排都停在这里,这里应该有其他的路。”夏墨说话时,举着夜明珠照亮山壁,仔细寻找着山壁上的破绽。 到底是李相夷老谋深算,眼神锐利,很快便找出人为痕迹。 “小宝,你上去看看。”李相夷抬头看着头顶上方的十米的位置对方多病道。 方多病顺着师父的视线望去,也发现了问题,他立即提起纵身一跃而起,伸手拍了一下机关,上面立即掉下来一个结实的绳梯。 看到绳梯,三人就明白了那些人是从这里走的。 “原来是从这里跑了,我还以为他们是从水下离开的。”夏墨都有些失望了,她还有很好的游泳技能没有显露过了。 啥时候,她也入海做一条美人鱼试试,骑马得让她夫君被迷的流鼻血才行。 还在办正事了,夏墨脑子又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没办法,她经常都在想怎么勾引自家夫君。 他们顺着绳梯上去后,进入一个新的洞穴,走出山洞里时,天已经黑了,天空中挂着一一个莹白的弯月。 他们还没到中午就进了地下溶洞,直到现在才出来。 “我们已经在地底待了这么久?”夏墨都有点惊讶了,黑暗中的时间果然过得快。 月光繁星下,视野很清晰,夏墨打量了一下山脚下的房子,发现不是她所见过的,“这是哪里?” “这里应该是安南!”李相夷认识这样的兼职,前段时间,他刚来过安南。 “我们离开大熙了?”方多病非常的疑惑。 夏墨也觉得很离奇,“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到了安南境内?” 李相夷想了想道,“可能是地下河是一条近道。” 在见多识广和推理方面,夏墨对李相夷有着盲目的崇拜,她莞尔一笑,“你说的对。” “既然我们已经来了安南,这事,我们就好好的查一查,不过,我们要先回去一趟,把地底的老百姓送出去,再找一个懂安南国语言的人。” 李相夷本来打算查完南州的事情再来安南国,没想到现在就到了这里,看来这两件案子可以并做一个案子调查。 李相夷也是担心两国语言不通,即使听到消息,他们也不明白那些消息的意思。 夏墨和方多病都没有意见,比起查案,他们也觉得先救老百姓脱险更重要。 于是,他们原路返回。 直到寅时初,他们才回到那个关着老百姓的牢房。 洞里的老百姓一个都没走,不是他们不想走,而是走不动。 方多病已经按照师父的吩咐去找外面的刘大人带兵过来救人。 很快,方多病就带着人下来了。 大家一起把牢房里的人救了出去,数了一下人数,有一千多的老百姓活着,而且还都是南州城的人。 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刘大人尤其高兴,南州城这样有人了。 “刘大人,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长公主请讲。” “我们需要一个懂得安南话的人。” “懂安南话?” “嗯。” “微臣马上安排,不过这人还在凌城,我长公主可能要等一天。” “无妨。” 夏墨正好有时间可以帮刚刚救出来的生病的百姓治病。 但是李相夷无法跟她一起,他另有打算,“墨墨,我要去下面等那货黑袍人,你们按我留下的记号来找我会合。” “好。”夏墨知道他想做什么,并没有要把他一直拴在身边的意思。 方多病用哨子招来天机堂的信鹰,让天机堂帮他查那幅邪神的资料,以及鬼眼的资料。 一时也无法离开南州,李相夷就只能一个人去了。 安南国的那群黑袍人返回时就看到空荡荡的的溶洞,不仅守卫没了,洞里的老百姓也被救走了,就连祭台上的五个大鼎里的东西也被人掏空了。 看到自己的安排功亏一篑,气的安大祭师怒火攻心,但也知道有危险,立即带人离开了这里。 他不知道的是,有个人正悄悄地尾随他们的队伍而去。 这人就是穿着同样黑袍的李相夷。 李相夷从之前死去的黑袍人守卫身上扒了一件黑袍,混在这群黑袍人中,井一路跟到了他们的驻地。 他沿途都留下了记号。 …… 刘大人找的人一到,夏墨就带着这位懂得安南话的人去找李相夷了。 方多病还要等消息,只能过几天再跟过去。 按照李相夷留下的记号,夏墨很快便找到了他,夫妻俩会合。 “下官李松拜见驸马。” 李松是凌州城的一位小官,他以前是云州人,年轻时要挣银子上学堂,经常与安南商人打交道,才学了一口流利的安南话。 李相夷正好今天要去一个地方,就想让刘大人派上用场,“请起,请李大人现在就跟我走一趟。” “下官遵令。”李松虽然累,但是驸马爷的话,他也不敢拒绝。 李相夷和夏墨带着李大人去了黑袍人的总坛。 因为语言不通,李相夷也没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把黑袍人的总坛内的地形图摸了一遍。 “冷焰邪神殿。”刘大人看着这个地方写的五个安南国名字。 李相夷心中一喜,太好了,他终于知道这个鬼地方叫什么名字。 第一七二章 获得重要线索 李相夷熟门熟路的带着他们来到邪神殿重要人物商量事情的地方,这个时间,黑袍人祭师正在商量事情。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李相夷道,“李大人,帮忙翻译一下。” 李松点了点头,侧耳贴在窗口仔细听着,过了一会儿,他才把听到内容转述给长公主和驸马爷。 “他们说南州城的那个地下祭祀大殿被大熙人发现了,不能继续用了,现在要把重心移到安南国, 还说他们抓了许多大熙人待会安南国,这回炼制长生不老仙丹计划绝不会再受阻。” “长生不老,这些人真敢想。”夏墨无语,她只记得这些黑袍人人还真是脑子有病。 一天天不好好过日子,整天就想着这些缥缈无影的事情。 “不仅敢想,还敢做了。”李相夷道。 “这些人该死,为了长生不老,杀了我们大熙那么多人。”夏墨真的非常气愤,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大熙百姓感到悲哀,他们的死竟然是为了这样的事情,简直惨绝人寰。 “既然大熙还有人活着,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救回去。”李相夷道。 “那是肯定的,不过,我们得先打探到关押大熙百姓的地方。” “现在还有时间,我们正好去找找看。” 李松没有发言权,只能任由两位大人物指挥。 经过长时间艰难地寻觅,李相夷一行人终于在地牢深处一个极其隐秘之地找到了被囚禁的大熙子民。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个牢房中的囚犯人数却相当稀少,与之前在南州城所见到的地下牢房相比,甚至不足其半数之多。 如此微薄的人数显然远远无法满足那些黑袍人举行祭祀所需。 面对眼前的情景,李相夷深思熟虑后断言:“此处人数甚少,想必仅为其中一小部分而已,必定尚有其他更多之人被藏匿于别处。” 对于李相夷的推断,夏墨毫不犹豫地表示信任,并附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继续前往其他地方探寻一番吧。” 说罢,夏墨从怀中取出一根碳条,迅速而熟练地在纸张上勾勒出一幅详尽的路线图。 这样一来,下一次再来时便无需担忧会迷失方向或找错位置。 他们在邪神殿花了一晚上的时间,还找到了六处关押大熙百姓的牢房,大概有两千多人。 李相夷专门找被关押的百姓打听了消息,才知道被抓来的大熙百姓有近万人。 这些人面容憔悴、身体极度虚弱,从他们苍白如纸般的面色便可得知,他们必定是遭受饥饿折磨才会如此模样。 而令人震惊不已的是,最后一间牢房内居然囚禁着数百名身怀六甲的孕妇! 实在难以想象,这邪恶的神殿究竟意欲何为? 李相夷与夏墨二人犹如鬼魅一般,穿梭于邪神殿之间却未被任何人察觉。 面对眼前众多身陷囹圄之人,夏墨不禁犯难:“如此众多的人数,仅凭你我二人之力如何施救? 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百姓们,又怎能安然无恙地带回大熙呢? 更别提率军杀入安南国内抢夺人质了,父皇定然不会应允此刻轻启战端。” 其实夏墨心中恨不得立刻领兵攻占安南,但残酷的现实却让她无法如愿以偿。 稍作思考后,她提议道:“不如依旧按照前两日的做法,将这些身着黑袍之人尽数诛杀了事。”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李松对于这位长公主有了全新的认知——原来长公主不仅杀过人,而且还曾手刃过多位敌人,其绝非一般养尊处优的皇室女子所能比拟。 “此事交由我来设法解决吧。”李相夷主动承担起了解决问题的责任。 夏墨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便不再忧心忡忡:“那咱们先出去找点吃食吧,得让大家填饱肚子才行啊,这样才更有力气逃跑嘛!” 对于这个提议,李相夷深表赞同。 毕竟前两日救出的那些人早已精疲力竭、毫无生气可言, 若不是有士兵们帮忙背负着前行,恐怕根本无法脱困而出。 然而此地并非大熙境内,他们实在难以寻得足够数量的士兵来协助百姓撤离,唯一可行之计便是依靠这些平民自身的力量徒步返回大熙。 只是还有一部分百姓没找到,他们得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于是乎,夏墨一行人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冷焰邪神殿。 抵达暂时栖身的客栈后,由于安南国之人对外来人颇为排斥,所以夏墨等人皆已换上该国服饰以掩人耳目。 幸而队伍之中还有个精通安南语的李松,这才使得他们与当地人之间的沟通畅通无阻。 稍事休整之后,众人决定前往饭馆打探些消息并解决温饱问题。 夏墨对安南的饮食颇感不适,但又没地方能下厨,她需先忍忍。 夏墨一行三人进入饭馆后,发现里面异常安静,只有寥寥几桌客人。 他们选了一个角落坐下,点菜时却遇到了难题,安南菜的名字他们完全听不懂。 幸好有李松在,他用流利的安南语点了几道菜。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他们动作优雅的吃起来。 这时,隔壁桌的两个人引起了夏墨的注意。 他们低声谈论着什么,时不时还看向夏墨这边。 夏墨心生警惕,示意李相夷留意这两人的动静,并传音给李松,让他直接翻译。 李松听到那两人谈论起了冷焰邪神,便竖起耳朵偷听。 只听一人说道:“听说最近冷焰邪神经常出没,我们村里不少人都遭殃了。” 另一人附和道:“可不是嘛,我邻居家的小孩就被抓走了。” 听到李松的转述内容,夏墨和李相夷心中一惊,看来这冷焰邪神在安南人心目中的地位不低。 她转头看向李相夷,发现他也正凝神倾听李松说的话。 待那两人吃完离去后,夏墨低声对李相夷说:“看来这冷焰邪神殿的人不除,不止大熙百姓遭殃,这安南百姓也永无宁日。” 李相夷点点头,“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他们。” 就在这时,饭馆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夏墨探头看去,只见几个黑袍人正在追逐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慌不择路,跑进了饭馆。 黑袍人紧随其后,眼看就要抓住他了。 那年轻人看到气质不凡的夏墨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跑到夏墨身边求救。 黑袍人见状,抽出武器威胁道:“不想死的话就滚开!” 夏墨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黑袍人,“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强抢民男,还有没有王法了!” 黑袍人不屑地笑了笑,“王法?在这里,我们就是王法!” 说着,他们便朝夏墨扑了过来。李相夷身形一闪,挡在夏墨身前,与黑袍人展开了激战。 他出手凌厉,几下便打倒了几个黑袍人。其他人见势不妙,纷纷逃走了。 年轻人感激地看着夏墨和李相夷,“多谢两位大侠救了我一命。” 这年轻人竟说的一口流利的大熙话。 夏墨微笑着摇摇头,“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侠义之人所为。 不过,你为何会被他们追赶?” 年轻人叹了口气,“我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所以他们要抓我灭口。” “什么秘密?”李相夷问道。 “我听说他们在收集一种特殊的血液,好像跟冷焰邪神有关。”年轻人说。 夏墨和李相夷对视一眼,心中暗忖:难道这就是他们炼制药丸的原料?看来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你知道他们把人抓到哪里去了吗?”夏墨追问。 年轻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我的朋友,他可能知道一些线索。” 夏墨和李相夷商量了一下,决定跟随年轻人去寻找他的朋友。 或许,这是破解谜团的关键所在。 跟着年轻去见朋友的路上,夏墨我问你年轻人,“你是大熙人?” “我父亲是大熙人,母亲是安南人,我从小就会说两国语言。”年轻人解释道。 年轻人带着夏墨和李相夷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小屋前。 他轻轻敲了敲门,一个老者开门走了出来。年轻人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他知道很多关于冷焰邪神的事情。” 老者看了看夏墨和李相夷,点了点头,“进来吧。” 四人鱼贯而入,进入屋内。 老者微笑着请他们落座,自己则慢慢地坐在一张古老的木椅上,眼神深邃而慈祥。 他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想当年,老夫也曾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巫师。 然而,面对那些同道中人所犯下的卑劣行径,我实在难以苟同。 于是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归隐山林,从此与世隔绝。”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和对往事的追忆。 接着,老者微微皱起眉头,继续说道:“那时候,巫师们为了追求权力和财富,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伤害无辜之人, 还利用长生丹蛊惑我们分的国王,这种行为令我深感痛心疾首,无法容忍。”说罢,他轻轻叹了口气。 此时,屋内一片寂静,只有老者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三位听众静静地聆听着,心情沉重。 他们深知,这位老者选择归隐于此的原因,不仅在于他对安南国巫师界阴暗面的极度失望与憎恶,更源于其内心深处对皇室所抱有的深深失望之情。 “老先生,您能否详细地讲解一下冷焰邪神到底是何人呢?”夏墨满脸好奇地问道。 第 一七三章 杀无赦 老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那是对邪神殿中黑袍人的极度反感。 他心中暗自思忖,冷焰邪神本应是受人敬仰、威名远扬的古代战神,但如今这些不孝子孙竟然将其形象扭曲得如此不堪。 冷焰邪神曾经以其勇猛无畏、正义凛然的战斗精神为人称道,他的名字代表着力量与荣耀。 然而岁月流转,世事变迁,那些关于他的真实历史渐渐被遗忘,取而代之的却是各种荒诞不经的传说和谣言。 在这些人口中,冷焰邪神成了邪恶与黑暗的象征,他的所作所为也被渲染得面目全非。 这让老先生感到无比愤怒和悲哀——一个伟大英雄的光辉形象怎能就这样被轻易诋毁?!这种对历史的歪曲简直就是对先人们的亵渎! 想到这里,老先生紧紧握起拳头,暗自发誓一定要还原真相,让世人重新认识这位真正值得尊敬的古战神。 他多想让世人知道冷焰邪神当年的风采,告诉大家那个真实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 听了老先生的讲述,夏墨和李相夷明白了。 原来,这座神秘而庄严的邪神殿所祭拜的对象正是冷焰邪神。 传说中的冷焰邪神乃是安国自古以来供奉的古老战神。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竟然采用极度残忍与邪恶的手段——以人体器官作为祭品,企图借此获得冷焰邪神的庇佑。 安南的巫师们心怀不轨,妄图通过摄取未曾婚配的年轻男女之鲜血来炼制所谓的返老还童丹, 更甚者,还打算利用初生婴儿那脆弱无比的心脏来炮制长生不老、永生不灭的仙丹。 如此丧心病狂的行径,简直天理难容! 夏墨脑子里就三个字,“杀无赦。”没错,她想杀人了。 听了老者的话,联想道在地下城看到的场景,夏墨心急如焚,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连忙追问:“您是否知晓那些被抓捕之人被囚禁于何处呢?” 老者沉默不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据我所知,他们在城外设有一处隐秘据点,但其确切方位,我亦不得而知。” 李相夷稍作思索后提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从暗处着手展开侦查,相信定能觅得蛛丝马迹。” 老者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没错,但要小心行事,那些黑袍人很危险。” 夏墨与李相夷诚挚地向老者道谢后,便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临行之际,老者从怀中取出了一张泛黄的地图,并将其递到两人面前:“此乃安南之地的地形详图,或能助尔等一臂之力。” 夏墨与李相夷满心欢喜地接过这份珍贵的礼物,心中满溢着感激之情。 他们深知这张地图对于此次冒险之旅意义重大,或许就是解开冷焰邪神之谜、解救受困百姓的关键所在! 于是二人再度向老者深深鞠躬,表示由衷的谢意。 此刻,夏墨与李相夷内心充满坚定信念——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艰难险阻重重都定当勇往直前义无反顾! 他们誓要揭开那隐藏在黑暗背后不为人知的冷焰邪神秘密并成功拯救那些身陷苦难之中无辜善良百姓于水深火热! 带着这份使命与责任两人毅然踏上征途渐行渐远直至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夏墨和李相夷紧握着夜明珠,谨慎地盯着手中那份神秘的地图。 他们往前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两人却毫不畏惧,心中坚定地表示一定会朝着黑袍人的另一个秘密据点迈进。 为了让那些被抓的老百姓能有力气跟着逃离安南国,夏墨特意进入医药实验空间研究了一种可以快速补充能量,恢复体力的药。 以她对药材的了解,她只花了两天时间,就把这种药研究了出来,并取名为精力丹。 这时候,方多病也按着师父留下的记号找了过来,还带来了关于邪神殿的消息。 五十年前在北州城也曾发生过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但后来被监察司查出,直接发兵把不死神殿灭绝。 大熙的一位王爷妄想长生,丧心病狂的杀害了许多人,五十年前在北州城也曾发生过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若不是当时那位王爷把主意打到皇子身上,被监察司查出,直接发兵把不死神殿灭绝,恐怕还要害不少人。 方多病告诉众人,当年之事过后,北州城便流传着一个传说。 据说那位王爷收集的鲜血和心脏制作出来的一种秘药,并没有被完全销毁,而是被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与其一起被藏起来的还有制作长生丹的实验记录。 有人说,这种秘药蕴含着强大的魔力,当时现许多人都被蛊惑,加入了这个组织。 即使这个邪教组织被大熙监察司毁灭,还是有人在秘密寻找这个地方,只是一直没找到。 没想到这个邪教又在安南国兴起。 据说这两年一直都有人在北州打听那个藏匿秘密的地方。 “不死神殿和冰焰邪神殿都是一丘之貉,挂羊头卖狗肉,一个个不干人事。”夏墨听明白了,合着都是一群妄想长生不老的心黑畜生。 李相夷直觉北州也有问题,想着等西南的事情解决了,再去北州调查北州的秘密。 方多病来的当天夜里,月光洒下银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但同时也让周围的环境显得愈发阴森恐怖。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穿梭于树林之间,巧妙地避开那些巡逻的黑袍人。 每一次脚步声、每一丝风声,都会让他们心跳加速,神经紧绷。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恐惧,夏墨和李相夷依然保持冷静。 他们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不能有丝毫差错。在这片寂静的森林中,只有他们轻微的呼吸声和脚下踩着落叶的沙沙作响。 方多病知道有师父师娘在,他啥也不怕,还真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经过一番艰难的寻找,终于让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得极深的入口。 前方那座隐藏在黑暗中的建筑——黑袍人的秘密据点。 李相夷向身后的夏墨和方多病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留在原地接应自己,然后便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潜入了据点内部。 他身轻如燕、动作矫健,完美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严密布防的关卡。 在深入据点的途中,李相夷看到了许多被囚禁在此处的无辜百姓。 他们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助,仿佛已经失去了对生的渴望。 见此情景,李相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之情,暗自发誓一定要将这些百姓救出苦海。 不过,现在不是救人的好时机,至少要把邪神殿的所有教徒解决了,才能救关押老百姓,否则带着这么多人也逃不掉,还会枉送老百姓的性命。 找到了这些人,他们也无法现在就带他们离开,必须先解决黑袍人。 正当他准备动手解开百姓身上的绳索,询问一些信息时,突然间,一名身着黑袍的神秘人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相夷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刺向那名黑袍人,瞬间结束了他的性命。 然而,这一击却像是捅破了马蜂窝一般,引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 整个据点的黑袍人倾巢而出,李相夷身陷重围,却临危不乱,剑法凌厉,一时间竟无人能近他身。 夏墨在外焦急等待,忽然听到里面传出一声惨叫。 她心头一紧,拔剑冲入据点。 只见李相夷浑身是血,夏墨见状,施展轻功加入战斗,与李相夷并肩作战,“相夷,你是不是受伤了?” 李相夷回头看了她一眼,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担心,这些都是他们的血。” 两人配合默契,迅速解决所有黑袍人。 他们把关押的百姓成功解救出来,但是他们却无法离开。 夏墨拿出她制作的精力丹,只过了一晚上,被关押的老百姓就恢复了力气。 趁着邪神殿的黑袍人还没不知道秘密据点出了事情,恢复体力的老百姓跟着李松离开了这里。 并且按着李相夷画的地图悄悄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 李相夷和夏墨一起去了另外几个秘密据点,杀了黑袍人,留下精力丹给老百姓,然后让方多病把这些百姓带去与李松会合。 他们夫妻俩最后才去了冰焰邪神殿总坛,星游夏墨研制的防蛊虫的药粉。 他们两个衣服上都撒了药粉,这才没被那群巫师得手。 凭着一身好武功干掉了所有黑袍人,一个活口都没留,她这些黑袍人都不是好人,夏墨杀得毫无心理负担。 解决完所有据点的黑袍人后,李相夷和夏墨在冰焰邪神殿的密室找到了关于北州那个传说的更多细节。 其中有一本神秘的古籍,上面记载了冷焰邪神的真正力量和一段失落的历史。 李相夷和夏墨对视一眼,可惜了这么伟大的的英雄被一群脑子有病的巫师玷污了名声。 看到了邪神殿里的资料,李相夷才知道在安南国国都还有邪神殿的一个重要据点。 而且邪神殿的大祭司是安南国的国师。 “墨墨,看来这事还没完。”李相夷把那份邪神殿人员名单递给夏墨。 夏墨看了一遍就明白了李相夷的意思,“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先把老百姓送回国,再来解决其他人。” 经过一番深入调查,关于南州地底隐藏的秘密终于水落石出。 那座地下城就是安南国冰焰邪神殿的巫师为了实验炼制长生丹的秘密据点之一。 第一七四章 重建云州城 他们并没有选择那条可以直达目的地的地下暗河捷径,因为那实在太过危险和艰难。 相反地,他们决定寻求那个年轻小伙子晓东的帮助,并希望他能指引出另一条相对安全且容易行走的道路,以便能够顺利返回大熙。 带领近八千老百姓一起赶路返回大熙,他们在路上肯定会遇到困难,光是这么多张嘴吃饭都是一个问题,更何况还有几百个孕妇。 李相夷和夏墨、方多病、李松,晓东都在商量该如何把这些人完好无损的带回大熙。 那位年轻人晓东指出路线图上最容易走的路,也是比较安全的路,不会遇到安南守军,“从这条路线走,最少要八天才能到大熙。” “我们需要很多干粮。”方多病道。 “一次买这么多干粮,肯定不现实,干粮得自己做。”李相夷道。 “那就去买粮食回来,这么多老百姓可以帮忙舂米磨面,做干粮。”夏墨的提议,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夏墨不是圣母,救人归救人,总不能还要伺候他们吃喝吧! 李相夷对晓东和李松道,“我们需要的粮食较多,分散买不会引人注意,晓东,有劳你带我去粮铺,李松,你领着我夫人去其他粮铺。” “师父,那我呢?”方多病问李相夷。 李相夷也想把方多病指使出去做事,但是奈何身边懂安南话就只有两个人, “你在这里领着他们搭灶捡柴火,做好准备工作,顺便看好他们。” 方多病点了点头。 李相夷、晓东和夏墨、李松分头行动,购买了大量的粮食。 随后,他们将粮食带回营地,百姓们齐心协力地舂米磨面,制作干粮。 方多病和李松则带着一些百姓去搭建临时营地。夏墨组织其他人准备做饭的工具和材料。 在众人的努力下,干粮很快就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沿着既定的路线前进,一路上相互扶持。 这支庞大的队伍开始了漫长的归途。 一路上,他们相互扶持,共同克服了许多困难。虽然路途艰辛,但大家都充满了希望。 然而,就在第六天的傍晚,他们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雨水倾盆而下,道路变得泥泞不堪,前行变得异常艰难。 但他们没有放弃,继续冒雨前行。 这一路上惊险万分,要不是夏墨和李相夷两个懂医术的大夫在,恐怕还没回到大熙,就会折损一半的百姓。 夏墨和李相夷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还有方多病和李松从旁协助,那位年轻人带路,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他们这么一大队人马终于抵达了云州城。 终于,在第八天的清晨,他们看到了大熙的跪地下城墙,所有人都欢呼起来,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太好了,我们终于回家了!”劫后余生的老百姓们激动的欢呼着。 有人甚至直接跪倒亲吻脚下的土地,他们没想到还能活着回到家乡,眼泪掉下来止都止不住。 这段艰难的旅程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云州城的新任知府谢大人接到消息,立即赶来城门口迎接夏墨,给她们行了一个大礼,“下官拜见长公主,拜见驸马爷。 “平身。”夏墨对他抬了抬手。 晓东和被救的百姓才知道救他们的人竟然是大熙长公主和驸马爷,这让他们太激动了,一个个自发的跪下来向夏墨和李相夷磕头谢恩。 一个个心里都为体内是大熙人感到骄傲,有这样忧国忧民的皇室的,是他们老百姓的福气。 夏墨也是没想到老百姓的反应这么大,她连忙对大家抬了抬手,“大家都起吧!” 她有继续吩咐谢大人,“这些都是云州的百姓,他们之前被安南国军队掳走,我们刚从安南国把他们救回来,一定要安置好他们。” “下官遵令。”谢大人就算是不知道皇帝的旨意,也不敢违背长公主的话。 夏墨将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们交托给前来此地赴任的官员负责安置。 尽管皇帝同样赋予了她一些重要使命,但这些事情并不需要她亲自出马去执行。 只要她一声令下,下面自然会有众多愿意效力之人主动站出来替她完成各种事务。 夏墨想到离她给朱雀去信已经过了半个多月,若是不耽误时间,朱雀应该把物资送到了,她问谢大人,“物资都送来了没有?” “回禀长公主,物资已经入库,粮食,药材,布匹都很齐全。”谢大人道。 夏墨吩咐的采购物资的事情,朱雀都已经收集采购好送到了北州城。 正好利用这些物资以赈代工,聘请老百姓做工重新建设云州。 “既然物资都到了,那就按照我写的方案赈济百姓。”夏墨道。 “下官明白。”谢大人前些天就从鲁国公手里拿到了长公主写的方案。 他有认真研究过,发现长公主的治理灾后重建的方案真的很实用,而且还对老百姓非常友好。 特别是以工代赈方面的,着实上既能帮到老百姓,也不会耽误朝廷的时间。 就在夏墨协助谢大人重建云州城时,经过方多病的一番深入的调查和研究,他发现“鬼眼”这个词汇还有一个别称叫做“天眼”。 鬼眼所传递的含义十分深刻,即“人在做,天在看”。 这句话意味着无论人们做什么事情,上天都如同一双锐利的眼睛般注视着一切。 然而,令人震惊不已的是,这个看似普通的鬼眼竟然成为了那些心怀叵测之徒窥视无尽生命的关键所在! 竟然有一些人为了追求永生不死而踏上了邪恶的修行之路。 他们不顾道德伦理,妄图通过修炼邪术来实现长生不老的愿望。 这种行为不仅违背了自然法则,更可能给自己和周围的人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这些修炼邪术之人, 或许是被贪婪、欲望或对死亡的恐惧所驱使,但他们却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做法只会让他们陷入更深的黑暗深渊。 在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世界里,正义与邪恶之间的较量从未停止过。 那些企图破坏平衡、背离正道的人终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作为旁观者,应该以史为鉴,坚守正义与善良,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刻,不要被虚幻的长生梦想所迷惑。 同时,也要警惕身边潜在的危险,保护好自己和所爱之人免受邪恶力量的侵害。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中保持清醒头脑,走出一条光明磊落的人生道路。 那些黑袍人犹如一群贪婪的饿狼,死死地盯着这块肥肉,妄图通过掌控鬼眼来获取永生不灭的力量。 在黑暗的角落里,阴谋与算计交织在一起,才量程了云州和南州的惨剧, 若不是夏墨和李相夷察觉事情可疑,说不定这八千多的百姓已经遭受了毒手。 当安南国的国师得知邪神殿已经被毁时,心中的愤怒和绝望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席卷而来。 他瞪大双眼,满脸狰狞,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废墟,仿佛看到了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他身体颤抖不止,气得浑身发抖,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鲜红的血液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仿佛在嘲笑他的失败与无能。 国师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复仇的怒火。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毁掉他计划的人付出代价,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这些敌人,以泄心头之恨。 从此以后,国师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复仇之中。 他四处寻找线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蛛丝马迹。 在这充满仇恨与阴谋的道路上,国师自然不会独自面对未知的敌人,他已经联系上了另一个合作伙伴。 长生丹的炼制就快要成功了,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计划被中断。 同时,他还利用自己的权势和智谋,策划着了一场针对未知敌人的阴险狡诈的阴谋,试图给对手致命一击。 夏墨和李相夷都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一个阴险狠辣的敌人盯上了。 他们正在忙着为云州恢复民生而努力,忙着帮助老百姓建设家园。 夏墨在北州城监督重建工作,她亲自参与规划,与百姓们共同努力。 然而,她并未察觉到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国师与他的同伙暗中监视着夏墨的一举一动。 他们密谋着一场巨大的阴谋,企图夺回鬼眼,并重振邪教的势力。 正当夏墨全身心投入到云州的复兴中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悄然降临。 邪教教徒潜入云州城,引发混乱,试图破坏重建工作。 夏墨身陷困境,但她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卓越的领导能力。她带领百姓们奋起抵抗,与邪教展开激烈的战斗。 在危急关头,李相夷及时赶到,与夏墨并肩作战。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智慧,逐渐扭转战局。 最终,邪教的阴谋被挫败,云州州城得以保全。 夏墨和李相夷的英勇行动赢得了百姓们的敬仰和感激。 然而,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 国师和他的势力并未被彻底消灭,他们将继续寻找机会,企图卷土重来...... 第一七五章 完成承诺 晓东将夏墨等人安全送达目的地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之情。 尤其当他得知夏墨竟然是公主身份时,更是惊讶不已。 然而,此刻的他并没有过多时间去思考这些,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使命——返回安南国内,向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汇报情况。 一路风尘仆仆,晓东终于回到了安南国内。他马不停蹄地赶到老先生的住所,将所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 老先生听完后,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他暗自思忖着:“看来,我这把老骨头也许真的到了该行动的时候了……” 对于这位历经风雨、见识广博的老先生来说,他深知天下局势变幻莫测,而如今得知夏墨公主的真实身份以及她身上肩负的重任,让他意识到一场巨大的变革即将来临。 面对这样的局面,老先生明白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管,必须挺身而出,用自己多年积累的智慧和经验为国家出一份力。 云州的事情终于被顺利解决,所有相关事宜也都安排妥当。 正当夏墨与李相夷准备启程返回京城之际,一封来自那位老先生的信件不期而至。 这封突如其来的信函让两人感到有些意外,但同时也意识到当初向老先生求援之时曾许下的承诺——欠下他一份人情尚未偿还。 如今看来,这个诺言似乎到了该兑现的时候。 面对这样的情况,夏墨和李相夷深知无法推脱责任。 尽管心中可能有一丝无奈或不愿,但他们明白信义为重、知恩图报的道理。 于是决定再次前往安南国会面老先生,并完成自己所承诺之事。 带着对未知任务的忐忑心情以及对履行诺言的坚定决心,夏墨和李相夷踏上了新的旅程。 这次行程或许充满挑战与困难,但他们已做好充分准备去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状况。 李相夷和夏墨走近道,很快就到了安南国老先生住的地方。 老先生看着眼前迅速赶来的两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如此短时间内就能抵达此处,足见这二人皆为重情重义之士,其品行自然更值得赞赏与器重。 未待夏墨及李相夷出言询问,老先生已率先自报家门。 他们夫妻俩这才知晓,原来这位神秘的老人竟是安南国前任国师、战神殿的大祭司——郭坤!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二十余年前,现任国师赵京承竟设下阴谋诡计将其谋害,迫使他不得不诈死归隐。 “那时的安南国尚为大熙紧邻,始终安分守己,从未主动挑起战火。 百姓们得以安居乐业,虽生活稍显清苦,但因无战乱纷扰,人人都过得颇为愉悦自在。 然而自这位新任国师登台之后,安南国黎民百姓的生活便逐渐偏离正轨,每况愈下。 往昔岁月里,他们虽备受压迫,但好歹只限于安南国内; 而今时今日,这恶徒竟然愈发肆无忌惮,竟挑唆安南国国王命令大军悍然入侵大熙国境,蓄意挑起战端,令两国人民深陷战火之中,饱受苦难折磨。” 老先生话落,他眼中闪过一丝艳羡,如果这位长公主和驸马是安南国人就好了。 唉~大熙能人辈出,那是安南国能撼动的,眼前这二位就是不可多得的天之骄子。 这两位若是对安南一出手,安南国只怕是毫无还手之力。 “那您这次是希望我们为您做什么?”李相夷问。 “我希望你们能助我除掉安南国现任国师赵京承,他还是冰焰邪神殿的大祭司, 教唆残害你们百姓的所有事端皆由他挑起,此人心术不正,犹如癫狂。 而且我可以助你们消灭赵京承。”老先生目光如炬的凝视着夏墨和李相夷。 李相夷想着留着这个赵京承也是祸患,解决了他,不论是对大熙的百姓,还是对安南的百姓都是一件好事,便答应了。 “但事成之后,还需你们帮我一事。”老先生道。 夏墨和李相夷对视一眼,出于对老先生的人品认可,他们齐声说道:“老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是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的事,一定全力以赴。” 郭坤微微点头,语气凝重地说:“我要你们助我登上国师之位,还安南一个太平。” 李相夷犹豫了一下,看向夏墨,见她眼神坚定,便开口道:“好,我们答应你。不过,赵京承在安南国有权有势,我们该如何下手呢?” 郭坤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幅地图,铺在桌上,指着上面的一个红点说:“这里是赵京承的秘密据点,里面藏有他作恶的证据,还有他欺瞒国王的证据。 只要你们能把它拿到手,就能将他扳倒。” 夏墨仔细观察着地图,心中已有计较,“我和李相夷今晚就动手。” 夜晚,月黑风高。夏墨和李相夷悄悄潜入据点。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他们成功找到了证据。 “哈哈,赵京承,你的末日到了!”夏墨手握证据,得意地笑着。 夏墨和李相夷带着证据离开据点,却不知他们的行动早已被赵京承发现。 他派出无数武林高手追杀他们,企图夺回证据。 两人不敢有丝毫停歇,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担忧和害怕,他们两人想逃走还是可以的。 只是赵京承用了人海战术,想用前仆后继的杀手耗完夏墨和李相夷的内力。 他们挥剑的胳膊都麻木了,夏墨也不知道今晚,她杀了多少人。 两人不打算再恋战,李相夷对夏墨道,“墨墨,毒药都拿出来。” “看我的。”夏墨从空间里拿出几包毒药,就在他们准备用毒药毒翻这些杀手时,突然出现了一位神秘人物。 这位神秘人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目。 神秘人主动出手相助,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和过人的智慧,成功地帮助他们摆脱离了追兵。 虽然不用神秘人帮忙,夏墨和李相夷也能逃走,但是人家帮忙,他们也不能忘恩负义,反而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好奇。 追兵被彻底击退之后,神秘人才缓缓揭开面纱,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庞。 他目光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世间万物。 神秘人告诉夏墨和李相夷,“赵京承并不满足于安南偏安一隅,而是有着更大的野心和企图, 不仅如此,他还暗中与大熙的人勾结,企图策划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 听完神秘人的话,夏墨和李相夷顿时感到震惊不已。 他们原本以为赵京承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员,却没想到他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 此刻,他们深刻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及时采取行动,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夏墨和李相夷下定决心,要尽快将手中掌握的证据交给郭坤,让他知晓赵京承的所作所为,从而揭露这场可怕的阴谋。 虽然眼前的老人家救了他们,但是李相夷觉得这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很可疑,这个时候不得不慎重,“请问前辈是什么人?” “我是郭坤的朋友。”神秘人没有自报姓名,而是告诉他和郭坤的关系。 李相夷只要知道这人不是敌人就行。 他们之后要想做的事情并非易事,前方还有无数艰难险阻等待着他们去克服。 在接下来的旅途中,夏墨和李相夷马不停蹄地赶路,希望能早日抵达目的地。 与此同时,他们也开始思考如何找出与赵京承勾结的大熙奸细。 毕竟,只有将这些内奸一一铲除,才能彻底粉碎赵京承的阴谋。 因此不能马上就杀了赵京承,他们还得靠赵京承找到大熙的奸细。 但是也不能让赵京承还稳坐安南国师之位。 有了证据还不够,李相夷和夏墨还得亲自去一趟安南国的皇宫。 这时郭坤已经进入了京城。 为了躲开赵京承的追杀,李相夷和夏墨经历了数次恶战,弯了很久的路才到了安南国京城。 怪不得老先生专程找他们夫妻二人帮忙,原来赵京承真的培养了许多的杀手,虽然这些杀手不是什么一流高手,但是人数众多,手段阴险毒辣,很恶心人。 若不是他们夫妻俩武功顶流,还真无法这么快赶过来。 他们把证据交给了老先生郭坤,相信这位德高望重的大祭司一定有他的人脉可以见到皇帝。 这不是李相夷和夏墨能帮忙的,他们夫妻两个在安南国毫无根基。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先生开始积极谋划起来。 他凭借着对世事的洞察力和敏锐的判断力,分析当前形势,制定应对策略,拉拢盟友。 在老先生的带领下,成功扳倒了赵京承,但是被他逃走了。 知道长生丹真相的安南国国王也受不住打击气急攻心,直接去见了西天佛祖。 老先生郭坤就任国师一职,并扶持起六皇子登基国王的王位。 在老先生的教导下,小皇帝正在努力学习如何让安南国内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如何让安南国的人们对未来充满希望,在信任国师郭坤的指引下走向繁荣昌盛之路。 而晓东,则始终陪伴在老先生身旁,见证着这一切的发生,并为此感到无比自豪。 不过以上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在李相夷和夏墨离开安南国之前,老先生专门找了夏墨一趟,两人聊了一些事情。 第一七六章 可能是皇室中人 夏墨和李相夷便带着带着方多病赶回京城。 途中休息时,夏墨靠在李相夷怀里,轻声说道:“相夷,此次安南之战虽已结束,但边境百姓仍饱受战乱之苦。 我想奏请父皇设立云州与安南国的边贸集市,让两国百姓互通有无,也可促进边疆地区的发展。” 李相夷点点头,抱紧了夏墨,“娘子所言极是。 此举不仅可造福百姓,亦可巩固边防。待回京后,我陪你一同面圣。” 数日后,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两人终于抵达了繁华热闹、气势恢宏的京城。 街道上车水马龙,老百姓来来往往,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皇帝得知他们归来的消息后,喜出望外,心情格外愉悦。 他立刻下旨召见二人入殿觐见,想要亲自听取他们的汇报。 宫殿内气氛庄严肃穆,宫女们垂手而立,侍卫们威风凛凛地站在两旁。 夏墨恭敬地跪在地上,向皇帝行礼之后,便开始详细地禀报安南之行的情况。 她言辞恳切,条理清晰,将所见到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认真倾听着夏墨的讲述,脸上不时露出惊讶之色。 当听到安南国的国师竟然与大熙国人有所勾结时,皇帝的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皇帝缓缓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地盯着夏墨问道:"你是说安南国的国师与我们大熙的人有勾结?" 夏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父皇,根据我掌握的证据和线索,可以确定此事属实。" 李相夷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补充着:“南州地底的那座地下城规模之宏大令人咋舌,如此庞大复杂的工程绝非短时间内能够完成。 所以,微臣大胆猜测,这座地下之城恐怕早已存在多时。 而赵京承此人,必定在很久以前便已与大熙国内某个势力有所勾结。 经过深思熟虑后,我与墨墨共同商议决定,将计就计,佯装放虎归山。 表面上让赵京承逃脱,实则暗中跟踪监视,期望能借此顺藤摸瓜,揪出那个隐藏在幕后与其狼狈为奸之人!” 夏墨神情严肃地说道:“陛下,儿臣与相夷忧心于您挂念此事过度伤身,特赶回宫中向您禀报进展,并欲再度启程追寻线索、深入调查。”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赞许,随即将一块金灿灿的令牌递予夏墨,缓声道:“此乃朕赐予你之金牌,持此牌者可自由出入宫廷内外,亦有权调度监察司一切人力物力资源以协助查案。 愿你们能早日查明真相,不负朕望。” 说罢,眼中流露出对二人的信任与期望。 夏墨满心欢喜地接过金牌,仔细端详着手中这块沉甸甸的金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熟悉感。 她突然想起,这不正是之前她们前往青州城和北州城时,父皇赐予她的那块金牌吗? 当时因为任务完成,她不久前刚刚将其归还于父皇,却未曾料到如今竟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夏墨深知这块金牌所代表的意义和责任重大,她紧紧握着金牌,眼神坚定地看着皇帝, 郑重其事地道:“谢父皇厚爱!女儿与相夷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尽快查清事情真相,绝不辜负父皇的殷切期望!” 说罢,夏墨向皇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表示对父皇的尊敬和感激之情。 她知道,这次查案任务艰巨,但有了父皇的信任和支持,她信心倍增,决心一定要圆满完成任务,为国家和人民排忧解难。 李相夷知道皇帝很信任墨墨,心中也为她感到开心。 紧接着,夏墨胸有成竹地向皇上进言,表示应当在云州城开设一个边贸集市。 这个想法并非凭空捏造,而是基于对当前局势的深刻洞察和深思熟虑。 在去云州之前,夏墨就跟户部尚书提过在西北两城的边陲之地开建互市。 两国边贸互市正在紧锣密鼓地施工之中,预计再过不久便能竣工并开始运营。 这无疑将为两国之间的经济交流和文化融合提供更为广阔的平台。 对于夏墨别出心裁的建言献策,皇帝龙颜大悦,“方则士说在青州城和北州城也在建设互市也是你提议的,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 “儿臣认为,北戎和西孛这两个国家虽然相对弱小,但它们却拥有着许多我们大熙所欠缺的资源与物品。 比如说,我们完全有可能用相对低廉的价格购买到北戎成千上万的牛群和羊群。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行为将会对北戎产生深远影响,因为他们所依赖生存的草原生态系统将遭受重创。 长此以往,原本繁茂的草原可能会逐渐荒芜,变为贫瘠之地; 而那些曾经在草原上自由奔跑的牛羊也会失去食物来源,数量大幅减少。 这样一来,北戎人民的生活将面临巨大困境,他们不仅无法再依靠畜牧业维持生计,甚至连基本的温饱问题都可能难以解决。 这种情况若持续发展,必将引发社会动荡、民族矛盾等一系列严重后果, 到时候北戎自己就先分裂了,再也无法对大熙产生威胁。 此外,西孛地区盛产各类珍稀名贵的草药以及体格强健的骏马良驹等物资, 如果能将这些引入我国,则必将极大地促进我朝经济、军事等方面实力的提升。 不仅如此啊! 若想真正实现长治久安之策,还需从文化层面着手才行——通过让两国人民充分接触并接受我们大熙优秀灿烂的文化传统及思想观念, 进而潜移默化地影响甚至改变其固有认知体系; 假以时日之后呢? 或许就连这两个弹丸之地最终都有望被彻底同化为我方领土哦~嘿嘿嘿……” 言罢至此,夏墨不禁流露出一丝略带狡黠且可爱俏皮的笑容来。 皇帝听着眼前这个孩子提出如此大胆的想法后,心中不禁为之一震。 他深知开疆拓土所带来的巨大诱惑,但同时也明白这其中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墨儿聪慧过人。”皇帝内心骄傲不已。 然而,夏墨却毫不掩饰地自夸起来,同时还不忘拍一下皇帝的马屁:“儿臣之所以如此聪慧过人,全都是托了父皇您的福啊!” 这句话让皇帝顿时龙颜大悦,心情格外舒畅。 只见皇帝轻轻抚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 那笑声回荡在宫殿之中,仿佛整个宫廷都能感受到皇帝此刻的喜悦之情。 而站在门外的侍卫和宫人们,也被惊讶的目瞪口呆,皇帝许久都没如此开怀大笑了,还得是长公主得陛下欢心呀! 皇帝看着眼前的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不过,追查幕后黑手之事切不可操之过急,需从长计议。另外,边贸集市一事关乎两国百姓福祉,务必要办得妥妥当当。” 夏墨和李相夷齐声应道:“儿臣/微臣明白。” 只是,在说到另一件事时,皇帝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厌胜之术的幕后之人似乎与我们皇室宗亲有所牵连。 若此事属实,必将成为一桩惊天动地的皇室丑事。 所以,朕希望你们二人能够肩负起责任,继续深入调查此事,但切记要严守机密。” 听到这话,夏墨开口问道:“父皇可有心中所疑之人?” 李相夷和夏墨对视一眼,眼神中并无太多惊讶之色。 毕竟,寻常百姓又怎会无端去谋害那位高权重的皇帝呢? 那么,这背后操纵一切的人,要么与皇帝结下深仇大恨,要么就是涉及到切身利益。 而能够收买宫廷内侍,显然也非一般人所能办到,此人若非朝中大员,便定然是皇族中人。 皇帝轻轻摇了摇头,回忆起往昔岁月。那时,他为了替亡妻讨回公道,历经无数血战,方才登上皇位宝座。 期间,他的数位兄弟亦相继殒命。若非如此,以他如今这般年纪,膝下尚无子嗣,恐怕早已遭到宗室众人的威逼利诱,被迫过继一子嗣承大统了。 “我朕跟皇室其他人也没什么来往,或许是真的有人想坐朕这个位置吧!” 皇帝想到那幕后之人不仅害得他再也无法育有皇嗣, 就知道真的很早就开始布局,一个是个很谨慎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让女儿女婿去查这事。 “请父皇安心,儿臣与相夷定当全力以赴,早日查明事实真相。”夏墨郑重承诺道。 夏墨和李相夷都明白皇帝话里的意思,皇室中可能有人想造反。 退出宫殿后,李相夷牵起夏墨的手,温柔地说道:“墨墨,此番我们当小心谨慎,万不可掉以轻心。” 夏墨微笑着回应:“放心吧,相夷。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坚定和信任。 在夏墨和相夷离开后,皇帝当即下令让户部尚书全力以赴筹备相关事宜。 户部尚书不敢怠慢,立刻召集手下官员商讨具体方案,并积极与各方沟通协调,确保一切工作顺利推进。 时光荏苒,数月之后,边贸集市终于隆重开业。一时间,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来自两国的商人、游客络绎不绝,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边贸集市的繁荣不仅给当地居民带来了丰厚的收益,也促进了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和了解。 安国皇帝在其国师的规劝下,特地下旨嘉赏了夏墨和李相夷二人的善行义举。 他们的名字迅速传遍大街小巷,受到两国百姓的交口称赞,这段美谈更是流传千古,成为后人津津乐道的典范。 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一七七章 皇家真有可疑之人 离开这么久,回来了当然要去看看孩子。 李相夷和夏墨手牵着手回到了公主府。一进院子,就看到两个孩子正在庭院里认真地跟着两个师公学习武功,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夏墨见到孩子们,开心得合不拢嘴,连忙喊道:“七七,奇奇~” 跑到两个孩子面前想抱抱他们,奇奇投入娘亲的怀抱,贪婪的汲取着娘亲身上的味道,享受着娘亲的温暖。 然而,李诗琪却板着脸拒绝了拥抱,还生气地冷哼一声,显然并不想理睬爹爹和娘亲。 “七七,别生气嘛,是爹爹和娘亲不好,不该离开这么久。 但是你看,你和弟弟都已经长大了,不能天天黏着我和你爹爹呀。”夏墨轻声哄着女儿。 李诗琪听了妈妈的话,又“哼~”了一声,心中虽然依然有些不满, 但她其实非常想念爹爹和娘亲,只是觉得他们这次离开太久了,让她有些受委屈。 这时,李相夷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女儿温柔的道,“七七,爹爹知道你想我们,以后一定会多陪陪你们的。 现在你和弟弟要好好学武功,将来才能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哦。” 李诗琪抬起头,看着爹爹温柔的眼神,终于勉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心里明白,爹爹和娘亲也是为了她和弟弟好,希望他们能够茁壮成长。 “爹爹,娘亲~”李诗琪委屈的哭了,她真的很想念爹爹和娘亲,可是想到他们把她扔在家里这么久,就觉得非常的委屈。 “娘亲和爹爹都在了。”夏墨温柔的把女儿也拥入怀中,李相夷张开双臂把娘子和儿女一起拥入怀中。 一家四口拥抱在一起,脸上露出温馨幸福的笑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看着小徒弟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温馨无比的场景,夏穆阳的眼眸里流露出充满慈爱的笑容。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他们与孩子们亲昵够了之后,才轻声问道:“回来啦,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夏墨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呢,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向父皇汇报一下事情的进展情况。 顺便趁着有点空闲时间,回来看望一下七七和奇奇。”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两个孩子身上,眼神中满是对他们的思念之情。 夏穆阳怎会不了解自己这个心爱的小徒弟呢? 他微微一笑,揭穿道:“你呀,别嘴硬了。你这哪是回来汇报工作啊,分明就是专程回来探望这两个小家伙的嘛!” 听到师公这么一说,七七和奇奇立刻明白过来,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他们扑进夏墨的怀里,尽情享受着娘亲的关爱和温暖。 而夏墨则紧紧拥抱着他们,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感。 李相夷温柔的看着娘子和两个孩子,眼神中满是幸福的宠溺。 夏墨牵着两个孩子在一旁闲聊关心。 “那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另一个师父漆木山亦询问道。 李相夷答道:“陛下怀疑暗害他的幕后真凶乃皇室中人,故下旨命我与相夷暗中调查此事。 只是陛下亦无确凿怀疑对象,我们只能逐个排查,需时良久,此次或许能在中京城多待些时日。” “圣上遭人谋害,此事确实需要详查,且此事牵连皇室也不足为奇,毕竟凶手不会无缘无故地伤害一国之主。”漆木山也是如此认为。 对师父,李相夷没有隐瞒,“我和墨墨也是如此认为,所以陛下说这这个怀疑时,我们也没有觉得诧异, 只可惜陛下让人查到一个关键线索时,那人死了,和那人有关的所有线索都被毁了。” 说到这个事,李相夷还有些可惜。 漆木山提醒道,“说明被调查的人也慌了,不然不会杀人灭口,你们可以想想从别的方向调查。” 李相夷点了点头,“目前我们想的是先把皇室中人都查一遍。” 两位师父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此事的严重性。 虽然他们都不愿意掺和皇室的事情,但是他们都担心自己的徒弟。 “你们也要小心,凶手能在皇宫中下手,肯定不简单。”漆木山提醒道。 “嗯,我们会注意的。”李相夷应道。 夏穆阳问夏墨,“那你们是住在皇宫,还是回公主府住?” “就在公主府住吧,每天回来能多一些时间陪两个孩子。”夏墨回答了师父夏穆阳的问题,又问师父漆木山,“师娘呢?” “在厨房准备晚食。”漆木山抿嘴一笑。 夏墨带着两个孩子走进客厅,李相夷和两位师父聊着天。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赏月,吃水果,两个孩子在旁边玩耍。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师娘和两位师父了,要不是有你们照顾七七和奇奇,我和相夷还真不放心。”夏墨感激地说道。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说了,两个孩子这么可爱懂事,我们喜欢还来不及呢。”芩婆笑着说。 “对啊,七七和奇奇就是我们的亲孙子孙女。”夏穆阳也附和道。 李相夷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感慨万千。 他希望能够早日找到幕后真凶,还皇帝一个真相,也给自己和夏墨一个交代。 “相信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夏墨握住李相夷的手,给他力量和支持。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一家人享受着难得的团聚时光,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晚上一家人在公主府一起吃了一顿温馨愉快的晚餐。 夏墨和李相夷陪着孩子聊天,玩亲子游戏,讲故事。 李相夷也是从夏墨这里了解什么是亲子游戏,他从没见过哪户人家是这样养孩子的,很新奇,每次陪孩子玩亲子游戏,他也玩的很开心。 夜深了,孩子们玩累后便回房睡觉了。 夏墨和李相夷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人依偎在一起,聊起了天。 “相夷,这次回来能多待些日子,我们也可以好好陪陪孩子们。”夏墨说道。 “是啊,这段时间亏欠他们太多了。”李相夷有些愧疚地说。 “不过,我们也要抓紧时间调查父皇遇刺的事情。”夏墨语气坚定地说。 “我知道,明天我就去找些线索。”李相夷决定道。 “嗯,我也会帮你的。我们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为皇帝报仇。”夏墨握紧了李相夷的手。 两人聊了会儿天,便相拥而眠,进入了梦乡。 隔天一早,他们陪孩子吃过早餐,把两个孩子送到书房上课。 李相夷和夏墨便又匆匆忙忙地赶回宫中查阅皇族族谱和监察司历年的卷宗。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李相夷与夏墨决定暂时留在京城,并全力以赴地展开对皇室其他成员的调查工作。 他们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且充满挑战,但两人都坚信只要坚持不懈、细心追查,定能找到关键线索。 为此,他们不仅充分调动了监察司内部的资源和人力,还巧妙地运用起了听雨楼的情报网络。 这些情报来源广泛而复杂,需要经过筛选和分析才能提取出有价值的信息。 但有李相夷在,他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卓越的智慧,总能从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中发现端倪。 在调查过程中,李相夷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线索。 其中有几个皇族成员的背景和行踪十分可疑,但由于缺乏直接证据,他们无法确定这些人是否与皇帝中毒和巫蛊案有关。 为了深入调查,李相夷和夏墨决定让听雨楼的探子悄悄监视这些嫌疑人。 不用监察司,是担心监察司里被幕后凶手安插了人,而听雨楼与朝廷毫无瓜葛,可用。 他们利用各种手段收集情报,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他们也不忘每天抽出时间陪伴孩子们,给予他们足够的关爱和教导。 在外面调查了一天,晚上回到家时,李相夷对夏墨道,“墨墨,明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留在家里,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李相夷心疼娘子天天跟着他东奔西走的太累了,想让她多休息。 夏墨想着相夷明天就是去大理寺查看卷宗,她不去也行,也明白相夷心疼她。 她故作娇媚的给李相夷行了一礼,“多谢夫君宠爱。” 李相夷看到她又俏皮了,不禁莞尔一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轻轻的依靠在他的胸口,在她耳边低声的调戏于她,“那娘子可否有赏?” “夫君想要什么赏赐?”夏墨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夫君这是想要她啊! “我们今晚别睡了。”李相夷一把抱起她朝床边快步走去。 自家亲亲夫君的战斗力有多强,夏墨这么多年早有领教,她也不想明天起不来床,立马还价,“一个时辰。” “半个晚上。”李相夷亲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诱惑的低喃着。 夏墨耳朵敏感,最受不得夫君亲吻这里,马上就要缴械投降,用她仅存的理智道,“最多半个时辰。” 只听李相夷轻轻低沉的一笑,俯身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裳,低头亲吻着,两人的衣裳很快便四处散落。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夏墨很快便淹没在他的热吻中,那一点点仅存的理智早已经被随波荡漾,消失不见。 他随手一挥,床上的帐子飘然而落,挡住了眼前的春宵美景。 第一七八章 北州之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相夷手中掌握的线索越来越多,关于皇室内部的一些秘密也逐渐浮出水面。 而这一切的努力,都将为他们解开谜团、揭露阴谋奠定坚实的基础。 然而,幕后黑手似乎隐藏得很深,调查进展缓慢,并没有查出哪个王爷公主有问题。 不过,夏墨没有一点不开心的,她还在为不用太快离开孩子而高兴,“能在京城多陪七七和奇奇几天也好。” 李相夷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他知道调查的事情不能急,再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不急,自然会有人着急。 正当他们夫妻在家陪着孩子练字,给孩子们讲外面世界的精彩故事时,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清脆的鹰啼声。 原来是方多病派来信鹰送来了重要情报。 李相夷急忙打开竹筒,取出里面卷成一团的信纸展开阅读。 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赵京承暂时还没有联络别人,但他已前往北州城。” 夏墨听闻此言,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方多病之前提及过的事情, 不禁猜测道,“难道说他仍然想要寻找那件五十年前献王遗留下来的东西不成?”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担忧。 李相夷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夏墨的看法,并果断地做出决定,“无论如何,我们必须亲自赶往北州走一趟。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弄清楚赵京承真正的意图和计划……” 他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挑战与冒险。 做了决定,他们准备前往北州。 离开京城前,夏墨再次拜托三位长辈帮忙照顾孩子,“那这段时间七七和奇奇就麻烦两位师父照顾了。” “放心吧,这两个孩子我们也喜欢得紧,他们也是我们的孙子,巴不得天天跟他们在一起。”芩婆笑着说道。 “爹爹,娘亲,你们是不是又要走了?”夏世奇紧紧地拉住娘亲的手,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不舍。 他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滚落下来,小小的脸上透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坚毅和倔强。 夏墨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缓缓蹲下身来,与世奇平视。 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说道,“是的,奇奇,娘亲和爹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我们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 但是请相信娘亲和爹爹,等这些事情结束后,我们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夏世奇眨了眨眼睛,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但他知道爹爹和娘亲都是有责任、有担当的人。 他们之所以选择离开,一定是因为那件重要的事情关系到更多人的幸福和安宁。 夏墨轻轻摸了摸世奇的头,继续安慰道,“我们世奇不在身边的时候,要好好听师公和师婆的话哦! 也要像个男子汉一样勇敢坚强,照顾好自己和姐姐。 如果想爹爹和娘亲了,可以给我们写信或者画画,我们会收到你的思念的。” 夏世奇抬起头,看着娘亲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虽然心里还是很难过,但他已经学会接受现实,并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爹和娘亲放心离去,也才能更好地等待他们归来的那一天。 两个孩子也是在今年才经常跟父母分开,不习惯父母离开太久,每次分离,孩子们都会哭的很伤心。 即使是经历了好几次,现在也会觉得难受,不过不会像以前一样哭着不让走,还是有进步的。 不只是孩子伤心,李相夷和夏墨夫妻两人也都觉得很心疼,每次离开都一肚子担心,担心孩子的一切。 还好听雨楼培养了信鹰传信,他们可以经常联系,随时了解孩子们的近况。 …… 到了北州之后,李相夷和夏墨与方多病在北园茶楼汇合。 品了几口茶后,李相夷问方多病,“你跟踪赵京承查到了什么线索?” “赵京承安排他的那帮手下练深山里的小山村也没放过,把传闻中的地方都找了一个遍, 只是献王藏的那批东西毕竟已经过了五十年了,知道藏东西位置的人早就不在了。 找了这么久,赵京承也只找到一个大概范围,现在还没找到藏东西的具体位置。” “大概位置究竟在何处?”李相夷追问道。 方多病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北州舆图,小心翼翼地将其平铺于桌面之上,并伸出手指在舆图上轻轻勾勒出一个小小的圆圈。 “具体就在此片地域内,但范围着实不小,若想寻觅到目标所在之处怕是得耗费相当长一段时日啊!” “献王遗留之物万万不可落入赵京承手中,不然必将导致众多无辜之人惨遭横祸!”李相夷一脸凝重地道。 “唯有抢在赵京承前头寻得那批物件,继而将其彻底摧毁,方能避免这场灾难降临人间……”方多病附和道。 夏墨点了点头,表示对两人意见的认可,“嗯,你们师徒俩所言极是,那么接下来就按照计划行事吧。 小宝,你继续密切留意赵京承的动向,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们汇报。 而我则与你师父先行一步,前往那片神秘的区域展开深入调查。” 方多病恭敬地回应道,“遵命,师娘!” 在他心中,师父和师娘宛如两座巍峨高山,令他敬仰万分。 他们不仅武艺高强、智慧超群,更有着高尚的品德和宽广的胸怀。 能够追随这样的名师,实属人生一大幸事。 此刻,方多病深知任务艰巨,但也坚信凭借师父和师娘的能力定能化险为夷,揭开这背后隐藏的真相。 于是,他带着坚定的信念,转身离去,继续执行自己肩负的使命。 秋意渐浓,北方的气候已逐渐转凉,萧瑟的秋风阵阵吹拂着大地。 风过之处,哗啦啦的树叶声此起彼伏,仿佛一曲自然的交响乐。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落叶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随风飘舞,它们或轻盈地旋转落下,或被风吹得四处飘荡。 这些落叶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大地上,堆积成厚厚的一层,宛如一片金黄的海洋。 那片金色的地毯绚丽夺目,给整个世界带来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 踩在上面,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与大自然共同奏响美妙的旋律。 北州的深山中,李相夷和夏墨进山后,就一直在北风岭这片区域寻找献王藏宝的具体地址。 经过数日山中风餐露宿之艰辛生活后,夏墨并未感到疲惫不堪或难以忍受, 仅仅感觉身上有些脏兮兮且夜晚睡眠质量不佳而已, 但这种艰苦环境却让她深深领悟到由奢入俭之不易! 只可惜此山无路可通,他们驾驶的飞地车亦无用武之地; 同时,她并不愿独自进入空间休憩,唯有选择席地而眠。 所幸尚有李相夷相伴左右,尽管周遭条件恶劣些,但她心中仍充满愉悦之情。 夏墨遂开始细心审视四周环境,试图寻觅到蛛丝马迹以确定目标所在之处。 “相夷,近日来咱们已将此区域探寻殆尽,依你所见,那批物件究竟藏匿于何处呢?” “理应藏身于附近无疑,听闻每逢降雨此地便常发山体滑坡之事, 历经如此漫长岁月,山中地形地貌定然发生变化。”李相夷耐心地向夏墨解释道。 与此同时,李相夷亦不断环顾四周山势,期望能有所发现。 夏墨满脸忧虑地说道:“那入口难道已经被泥石掩埋了吗?这样一来,我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李相夷镇定自若地安慰道:“别担心,还是有办法找到的; 毕竟北州地区降雨稀少,山体滑坡这种事并不常发生; 所以我猜入口应该不会被埋得太深,搞不好咱们运气好,入口会自动显露出来呢。” 夏墨仍然忧心忡忡地道,“你刚才也说了要靠运气啊!要是运气不佳该如何是好?” 李相夷握紧夏墨的纤纤细手,胸有成竹地说,“即便赵京承先行一步找到了入口,也无关紧要; 小宝只需紧紧跟随其后,他找到也就意味着我们知晓了方位;届时对付他们,也不是难事。” “是啊!我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还是夫君机智过人啊。” 夏墨喜不自禁地在他那英俊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眼神中满是钦佩与爱慕之情,仿佛眼前之人便是她心中最为耀眼的星辰一般,让她感到无比自豪。 李相夷微微上扬嘴角,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心底深处涌起一阵如蜜般甘甜的暖流。 此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有这样一个聪慧而又可爱的妻子陪伴在身旁。 两人相拥片刻后,便再次鼓足干劲儿,开始在漫山遍野间仔细搜寻进入秘境的入口。 他们穿梭于山林之间,时而驻足观察四周环境,时而低声交流彼此的发现,配合得十分默契。 尽管山路崎岖难行,但他们的步伐却始终坚定有力,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第一七九章 找到隐藏的入口 山脉的北面,赵京承带领着一众手下,正小心翼翼地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山脉中展开地毯式搜索。 “仔细找,要今天再找不到,本座定要让你们成为这山里的孤魂野鬼。”赵京承很少气恼。 这一声叫骂,让他们每个人都神情紧张,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错过任何线索,更怕大祭司对他们下毒手。 而在不远处的山头上,方多病正手持望远镜,密切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透过镜头,他能清晰地看到赵京承和其手下脸上的表情以及他们所做的动作。 方多病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有师娘给我的这副望远镜!真是太好使了! 如果将它运用到战场上,肯定能发挥不小的作用呢。” 这些年来,夏墨一直致力于各种稀奇古怪物品的研究与制造。 其中既有对前人成果的仿制,也不乏她自己独辟蹊径的创新之作。 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物件都具有极高的实用性。 他离得远,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方多病也能猜出一二。 山脉的南面地势险峻,道路蜿蜒曲折,两旁的山林枝繁叶茂,虽然已经到了落叶的季节,但仍然让人难以行走。 这一路走来,李相夷始终紧握着夏墨的手,不敢有丝毫松懈。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她会受伤。 当走到稍微平坦一些的地方时,他们便会暂时分开,各自去探寻周围是否有什么线索。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只听得一声惊叫:"啊……" 原来是夏墨一脚踩空,不慎掉入了一个黑漆漆的洞穴之中! 李相夷见状,心急如焚,飞速地奔跑过去想要拉住她,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眼看着夏墨消失在洞口,李相夷心急如焚,焦急的喊着,“墨墨,墨墨……” 洞穴内深处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夏墨完全没有回应,他不禁为夏墨的安危感到担忧。 但同时,他也深知此时此刻不能慌乱,必须冷静应对。 于是,他定了定神,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跟随着夏墨跳进了洞中。 因为担心夏墨的安危,李相夷心中充满恐惧与不安,但他在内心祈祷着,希望墨墨一切安好。 落入洞中的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四周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李相夷努力睁开眼睛,试图适应这黑暗的环境。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摸索着向夏墨靠近,并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夏墨,你在哪儿?别怕,我来了……" 夏墨毫无防备地从天而降,甚至连施展轻功的时间都没有,重重地摔到地上。 这一跤摔得实在太狠,如果不是因为有深厚的内力护体,恐怕此时此刻她早已成为一堆无法辨认的肉泥。 尽管如此,她仍然感到剧痛难忍,身体各处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尤其是头部受到撞击,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昏过去。 更糟糕的是,由于手受伤严重,她根本无法取出藏在身空间里的夜明珠。 存放在空间里的东西必须要她用手碰到拿出来才行,还没法隔空拿东西。 面对李相夷的关切询问,夏墨只能有气无力地回应道:“我……我在这里。” 她的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飘散在风中。 李相夷见状,心急如焚,他迅速挪动脚步来到夏墨身边,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 借着一点点微光,他看着夏墨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表情,李相夷心疼不已,急切地问道:“告诉我,哪里疼?” 他的眼神充满忧虑和关切,恨不得替夏墨承受所有的痛苦。 “啊……全身都好疼啊!”终于盼到那个可以让自己安心依赖之人到来后,夏墨瞬间变得柔弱娇气起来。 李相夷见状赶紧伸出手,将夏墨浑身上下的骨头仔细摸索检查了一遍,紧张地问道:“骨头有没有伤到哪里?” “嗯……我想应该只是一些皮外伤吧。”夏墨强忍着疼痛回答道。 然而,当她艰难地从空间拿出那颗夜明珠时,李相夷惊讶地发现,原本莹白无瑕的珠子此刻竟然沾满了鲜红刺目的鲜血,连散发出来的光芒也被染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显然,夏墨的伤势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严重得多,尤其是她那双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更是让李相夷心疼不已,“手上的伤这么严重,把药箱拿出来。” 夏墨心念一动,空间中的药箱便突兀地出现在手中, 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相夷眼疾手快,在药箱现身的刹那间便将其夺了过去, 如若不然,夏墨那本已受伤的手必定会遭受二次创伤。 李相夷当机立断,迅速点击着夏墨手部的穴道以达止血之效, 紧接着打开药箱取出酒精为她清理手上的创口,冰冷的酒精直接倾倒在血肉模糊的伤处。 "啊......"一阵剧痛袭来,夏墨忍不住失声惊叫,只恨不得立刻昏厥过去,以此来躲避这难熬的折磨。 待得洗净沾染泥尘的脓血后,李相夷终于看清她手上那道深可见骨的骇人伤痕,心中不禁绞痛难忍,至此方知为何她会如此痛苦不堪。 他愈发小心翼翼起来,手上的动作变得更为轻柔,生恐再度误伤于她,口中还不断轻声安抚:"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扬州慢仅能对内伤及解毒有所助益,对外伤却是无能为力,李相夷有些遗憾。 幸而夏墨亲手调配的灵药功效卓绝,只需均匀洒上药粉,再吞服一粒药丸,她血流不止的伤势很快得到控制,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样的重伤起码得个把月才会好,但是用了夏墨制作的药,最多七天就能愈合。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将她手上的伤口用布条包裹起来,然后轻轻说道:“好了,接下来你可以集中精神,运用内力来修复体内的伤势。” 夏墨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后便调整了一下坐姿,闭上双眼,开始运功疗伤。 趁着这个机会,李相夷终于有空仔细观察起洞穴内的环境。 他发现这里并不是什么猎户设下的陷阱,而是由于某种原因导致天然崩塌形成的洞穴,原本完整的一条洞穴被硬生生分成了两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夏墨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伤已经基本恢复,身体状况好多了。 李相夷见状,连忙伸手扶起她,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夏墨摇了摇头看向李相夷,“我没事了。” 接着,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道分隔洞穴的巨大裂缝上,若有所思。 李相夷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开口说道:“根据我的观察,这个洞穴很有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入口。 虽然不知道里面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但至少我们离目标更近一步了。” 说罢,他紧紧握了握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期待。 他刚刚已经仔细打量过这个地方,也结合山势分析出朝哪边的洞口才是进入隐藏秘宝的方向。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调动部分内力汇聚于掌心,然后猛然发力拍出一掌。 只见掌风所过之处,原本被泥土封住的洞穴瞬间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墨墨,稍等片刻再进去。”李相夷转头对身后的夏墨说道,并顺手推开了洞口的多余泥土,露出洞口的本来模样。 “嗯,我晓得。”对于这种情况,夏墨心里自然清楚,所以并不着急,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两人并未急于冲进洞中,而是选择站在原地耐心等待,让洞穴内浑浊的空气逐渐散去,变得清新一些后,方才小心翼翼地踏入洞内开始探寻。 进洞后,李相夷手持一颗夜明珠,将周围照亮。他用另一只手紧紧拉住夏墨,关切地提醒道,“洞内道路崎岖不平,要多加留意,莫要扭伤了脚。” “好的,我会注意看路的。”夏墨低头盯着脚下,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李相夷左瞧瞧,右看看,把经过的地方都瞅了个遍。 他眼神本来就好,人也聪明,还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看过的东西都不会忘,夏墨见他观察的这么仔细,便问他,“有啥发现没?” 李相夷举着夜明珠离墙壁更近了,“你看这洞壁坑坑洼洼的,肯定是匆忙挖的,献王当时估计是随便找了个地儿藏那批东西。” 夏墨瞧了瞧,可不是嘛,她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这洞穴真长啊,还要走多久呀?” “应该快到了。”李相夷话刚说完,他们一转角就看到一个更宽敞的洞穴,还有一扇厚厚的石门。 好一个机关术亲传弟子!夏墨一眼就瞧出这石门有古怪,赶忙开口提醒李相夷:“这门有机关呢!” 夏墨的手受伤了,李相夷可舍不得她动手,连忙说道:“机关在哪儿?我去破了它。” 听到李相夷这体贴的话,夏墨微微一笑,把机关的位置告诉了他:“离三坎四……” 第一八零章 狡猾的某人 有夏墨的提醒,李相夷不敢怠慢,连忙走到石门旁仔细查看起来。 经过一番摸索,他很快便发现了石门上隐藏着一个小小的机关。 他小心翼翼地按下机关,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了一间很大的软弱石洞,但有轻微人工修补的痕迹。 李相夷虽心性淡然,但心思机敏,猜测石室内可能会隐藏着一些危险。 于是,他伸手拉住夏墨,对她摇了摇头,“先不要进去。” 两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石室内部,李相夷朝石室内丢了一枚铜钱。 突然间,一大波机关暗器从石室内涌出,伴随着阵阵呼啸声,无数的飞镖和箭支如雨点般向他们疾驰而来。 李相夷眼神一凝,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迅速将夏墨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这一波凶猛的攻击。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光闪烁,将那些飞射而来的暗器纷纷击落。 夏墨心中一暖,她知道李相夷的武功比自己更高强,但他却总是会下意识地先保护她。 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让她心里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她轻咬嘴唇,决定不能一直躲在李相夷的身后。 夏墨身形一闪,避开了几支射来的箭支,同时施展出自己独特的轻功,在空中翩翩起舞。 她手中的长剑如同灵动的毒蛇,精准地击中每一支飞向李相夷的暗器。 两人配合默契,攻守兼备,一时间竟然将石室内的暗器攻击全部化解。 然而,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们知道,这可能只是石室内的第一波攻击,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危险的情况等待着他们。 他们两人谨慎地踏进了石室,一步一步的往里走去,还好没遇到其他机关暗器。 石室内一片空旷,除了最里面的一个祭拜的大神台,墙上挂着一幅战神画像,再就是满地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画满奇异符号的坛坛罐罐外,并无其他贵重之物。 夏墨环顾四周,心中充满疑虑,她忍不住开口问道:“相夷,你看这里空荡荡的,只有这些奇奇怪怪的罐子,” “这些坛坛罐罐里面装的应该就是献王的手下藏的秘药了。”李相夷的猜测果然没错。 一想到这些物品很有可能是用不计其数的人类心脏和鲜血所精心炮制而成的,夏墨就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你说它们会不会含有剧毒啊?”夏墨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猜疑。 “要不要打开来看看呢?”李相夷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故意逗她道。 夏墨一脸嫌恶地皱起鼻子,连连摇头,“呃……不要,我觉得还是直接毁掉比较好!”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她从随身携带的空间中取出口罩和手套,随手就帮李相夷戴上,李相夷也帮她带好口罩和手套。 全副武装后,他们才敢去触碰那些让人胆寒的罐子。 夏墨也暗自庆幸自己在空间里随时都准备着一些防护用品。 当李相夷打开一个罐子,夏墨惊讶地发现里面盛装的液体并未腐坏,因为里面并没有传出来什么腐烂的味道,反而有很浓的药材味,还有一丝很淡的血腥味。 “过了五十多年,这东西都没坏,简直逆天了。”夏墨非常的的震惊。 她推测其中必定添加了某种特殊的防腐剂,才能保持如此长时间的新鲜度,也很好奇是什么东西防腐效果如此好。 这一发现让她对这些神秘的防腐方法越发好奇起来,同时也更加警惕,生怕其中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李相夷见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心,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愉悦。 她明明一开始还是一副嫌弃至极的样子,但现在遇到感兴趣的事情,却立刻换上另一副神情。 他嘴角微扬,轻声问道:“怎么啦?你在琢磨些什么呢?” 夏墨回过神来,回答道:“我在思考这些罐子到底采用了何种方法或者使用了什么样的防腐剂, 才能让里面的物品历经如此之久依然没有腐烂变质。”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罐子上,仿佛要透过那层透明的罐体看到其中隐藏的秘密。 她凑近一些,仔细观察着罐子内的景象。 令她惊讶的是,里面竟然装着一种金黄色的粘稠液体,看起来异常恶心,就像拉肚子时的排泄物一般。 她不禁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咦”的嫌弃声。 李相夷早已料到她会思考这个问题,他伸出手指,正准备轻轻触摸罐壁内部的神秘药液。 然而,就在这时,夏墨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的动作,并且一脸嫌弃地说道:“别碰,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李相夷被她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起来,露出一个如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好,我不碰就是了。” 夏墨看着那堆东西,皱起眉头问道:“那么,对于这些玩意儿,咱们是直接砸了呢,还是怎么处理?” “不能砸,这些坛坛罐罐还能派上用场了。”李相夷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哦?你到底想干什么?”夏墨好奇地追问。 李相夷嘴角微扬,透出一丝狡黠:“我想让这些东西在赵京承拿到之后慢慢变质,但又不能让他看出是我们动了手脚, 所以,你可有什么妙计?” 说罢,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夏墨,似乎在期待着她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夏墨被他狐狸般的笑意逗得莞尔一笑。 “嗯……让我想想看。”夏墨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用那只受伤较轻的左手,从空间中取出了一支她之前精心制作的注射器。 接着,夏墨语气坚定地说道,“那我们尝试一下向里面注入一些空气吧。这样一来,里面的物品就会发生氧化反应,不出几日便会损坏掉!” “好的,就按照你所说的办法去做。”李相夷与夏墨相识已久,对于她口中的“空气”和“氧化反应”这些词汇的含义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夏墨的提议。 夏墨开口教他如何做,“按照这个法子,把针头从封口处插进去,然后把空气打进去就行,小心点,千万别把封口泥插裂了。” 李相夷拿起注射器,按照夏墨说的做了。 上百个坛坛罐罐,李相夷忙活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操作。 他扶着自己蹲得有些酸疼的腰站起身来,对着夏墨道:“都弄好了。” 夏墨微微一笑,轻声提醒他:“这些小洞口还需要堵住哦!” “知道啦。”李相夷心思细腻,做事向来周全,自然不会忘记这关键的一步。 他应了一声后,便开始动手将那些比芝麻粒还小的洞口一个个地封堵起来。 李相夷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石室。 他深知,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留下致命的破绽。 于是,他冷静地说道:“这些机关暗器同样需要恢复原状。” “那么,就让我先来了解一下此处的机关设置吧。”夏墨自告奋勇地说。 对于这种精细活儿,自然非她莫属。 她轻盈地在偌大的石室内绕了一圈,仔细观察着每一处机关。 李相夷则利用这段时间,将散落在地上的暗器一一拾起。 值得庆幸的是,由于他戴着橡胶手套,并未被暗器上的剧毒所伤。 没过多久,夏墨便对这些机关的原理了然于心。 她微笑着向李相夷招手,唤道:“相夷,过来一下,我给你讲讲如何复原这些机关。” 李相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他迈步走到夏墨身旁,静静地聆听着她的讲解。 机关复原后,他们刚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突然间,李相夷的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一样,微微地颤动几下。 紧接着,外面的洞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说话声。 李相夷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低声说道:“外面来人了。” “那我们赶紧走吧!”夏墨紧张地拉着他,想要往外面跑去。 然而,李相夷却一把拉住了她,摇摇头道,“不行,不能从这里出去,我们会碰到他们的,这样会打草惊蛇。” 夏墨的眉头紧紧皱起,焦急地问道,“那怎么办?这里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躲藏啊!” 李相夷迅速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石室最里面的那个祭台上。他指了指那里,果断地说:“我们去那边。” 李相夷走到石门旁按下机关按钮,石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音。 接着他牵起夏墨的手走向祭台边,祭台下方有一处狭窄空间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躲藏其中。 “你进入空间里藏身吧,我会留在这儿。”李相夷轻声对她说。 “好的。”夏墨点点头回应后,瞬间消失于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尽管已目睹多次夏墨进入空间的奇妙景象,但当只剩下自己时,李相夷仍深感神奇与震撼不已。 此时赵京承领着一众手下抵达石门前,他们并未畏惧可能存在的机关暗箭,而是直接命令几位武林高手朝着石门猛力击出数掌。 随着阵阵巨响,石门开始摇晃并产生强烈震动,最后轰然而塌。 石室内的所有物品上都扬起漫天尘土,将藏身于祭台下的李相夷震得几乎要咳嗽出声来,他急忙捂住嘴巴,以免被发现行踪。 一位手下看着石室内的景象道,“大祭司,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赵京承点了点头,“当时情况紧急,藏匿东西也仓促之间做的,只能临时找个地方存放,这里很符合传说中的环境。” 他们刚踏进石室,就被一大堆暗器迎面袭击。 第一八一章 好毒的虫子 赵京承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将暗器一一挡开。 他身侧的几位武功高强的手下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武艺,与暗器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抗。 突然,石室中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紧接着一群黑色的甲虫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它们速度极快,眨眼间便飞到了众人面前。 “小心!”赵京承大声提醒道。 然而,已经有一名手下被甲虫咬伤,倒地不起,瞬间化为一摊黑水,可见这毒甲虫不一般。 其他人见状,纷纷施展出更强大的招数,试图击退这群甲虫。 这甲虫有剧毒,碰到即死! 但甲虫数量众多,而且似乎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让他们的攻击效果大打折扣。 李相夷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眼底露出一丝不解,他们夫妻俩进来的时候,甲虫完全没有出现过。 难道说这些甲虫是专门冲着赵京承他们来的不成?可这又是为何呢? 此时此刻,身处空间之中的夏墨根本无法看到外界发生的事情,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李相夷不要出事,并焦急地等待着。 再看另一边,赵京承和他的那些手下们此刻可谓是十分狼狈,被甲虫追得四处逃窜。 这些甲虫似乎对他们充满了敌意,不断地发动攻击,让他们疲于应对。 “大祭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一名手下满脸惊恐地问道。 赵京承眉头紧皱,思考片刻后答道:“用火烧!这些甲虫应该怕火!” 说罢,他便从怀中取出一个火折子,试图点燃墙上的火把驱赶甲虫。 然而,由于这里火把放置许多年了,火折子并没能顺利燃起火焰。 眼看着甲虫越来越近,赵京承的脸色也变得愈发阴沉。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墙壁上有几盏灯油,心中顿时升起一线希望。 他连忙吩咐身边的手下,“去把那边墙上的灯油取过来。” 几个手下按赵京承的意思,把灯油淋在火把上,然后将火折子凑近火把,终于成功地点燃了火把。 他们拿着火把围成一圈护着赵京承,挥舞着的火把烧死不少虫子,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毒甲虫开始退缩不前。 赵京承见状大喜,立刻指挥手下继续去外面寻找火把,准备扩大火势。 在众人的努力下,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了一道防火墙,暂时阻止了甲虫的进攻。 趁着这个机会,赵京承带着手下们稍稍喘了口气。 但他知道,这样的局面只是暂时的,如果不能找到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们迟早会再次陷入困境。 于是,他开始冷静地观察四周,寻找其他可杀死所有毒甲虫的办法。 殊不知正是因为他们手中火把的高温,才唤醒了隐藏四根柱子里休眠的毒甲虫。 随着火把数量的增多,石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这温度成了毒甲虫最喜欢的温床。 从柱子里飞出来的虫子也变得越来越多,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尽管赵京承他们每个人手中都紧紧握着两根火把,不断地挥舞着试图驱赶那些可怕的毒甲虫,但仍然有不少人不幸被漏网之鱼叮咬到。 李相夷发现赵京承的武功很高,身手不凡,绝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头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上渐渐多了几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赵京承带来的人已经死去了大半,最终只有寥寥数个高手幸存下来。 其中一人忍不住向大祭司发问:“大祭司,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大祭司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答道:“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先撤离此地,寻找方法消灭这些毒虫。 待解决掉它们之后,再回来搬运这里的物品。” 众人齐声应道:“遵命!” 剩余的人护着赵京承逃走,那些虫子也跟着飞了出去。 赵京承没想到他这么倒霉,那些虫子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死跟着他们不放。 他们出了洞穴丢掉火把,那些毒甲虫还紧盯着他们。 “分开逃,一个时辰后再来这边汇合。”赵京承一声大喝之后,便运行轻功率先离开了。 李相夷见到毒甲虫毒性如此强烈,便小心翼翼地藏身于祭台之下,丝毫不敢动弹,生怕引来毒甲虫,给夏墨带来灾难。 此时外面虫群密布,李相夷并不希望夏墨冒险外出。 然而,夏墨同样忧心忡忡,她在空间中等了许久,一炷香、两炷香过去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决定现身查看,结果恰好落入李相夷怀中。 软玉温香满怀,李相夷立刻紧紧抱住她,不许她起身,焦急道:"别动,外面到处都是带有剧毒的虫子,一旦触及必死无疑。" 尽管他注意到那些毒虫已随赵京承等人离去,但李相夷向来行事谨慎,他担忧石室内的某些隐蔽角落可能还潜藏着三两只能置人于死地的毒甲虫。 “咋回事啊?”夏墨问。 “赵京承他们进来后,不知道咋的就把这座石室里休眠的虫子给惊动了,然后就主动攻击他们,赵京承的手下死得没剩几个了。” “毒虫从哪来的啊?” “就在石室的几根柱子里,看到那几条缝没,毒虫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那你看清他们做啥了吗?”夏墨还挺好奇赵京承他们是怎么惹到那些虫子的。 “他们从外面进来没多久,也没干啥,那些虫子就出来了,然后被那虫子一咬,那人就直接化成一摊黑水了。” 说到毒物,夏墨还挺感兴趣的,“啥虫子这么毒啊?” “这种含有剧毒的虫子,我也没见过。”李相夷道。 夏墨闻言,若有所思,她总觉得这虫子的模样有点印象。 夏墨听了许久都没听到毒虫的踪迹,“那些毒虫飞的时候没声音吗?” “那些虫子都跟着赵京承他们飞走了。” “那我们为什么还不趁现在离开?”夏墨不解的问,。 李相夷本来也打算带夏墨离开了,只是夏墨先说了出来,立马从祭台地下走了出来,“我们马上离开。” 夏墨看到地面有许多被烧死的毒甲虫尸体,问李相夷,“这就是那毒虫?” “是的。”李相夷也近距离观察了一下毒甲虫的尸体。 她想起自己曾在一本古籍里记载的一种神秘毒虫——黑尸甲虫。 “相夷,我想起来了,这种毒虫叫——黑尸甲虫, 这种毒虫生活在阴暗干燥的环境中,平时以吞噬腐物为生,具有极强的毒性。 温度低的时候可以长时间休眠,但只要温度升高,他们就会从休眠中醒来。 赵京承他们应该是用火把照亮的时候,让石室里的温度升高,才引得毒甲虫苏醒,继而被咬。” “原来是这样,那除了用火烧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克制方法吗?”李相夷觉得若是用火不够安全,夏墨要是出了一点意外,他都无法接受。 “古籍上没说,也许我们可以从这些虫子的习性入手,找到摆脱它们的方法。”夏墨提议道。 李相夷点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有关虫子习性的线索。 忽然,夏墨发现石室的柱子上有一些奇怪的味道。 她走近一看,发现这些痕迹似乎是由液体流淌而形成的。 “这是什么?”她指着痕迹问道。 李相夷蹲下身子,用手指蘸了一点痕迹上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药材的味道。 “是一种药液。”他眉头微皱,“这些药液是从哪里来的呢?” 两人顺着药液流淌的方向寻找,发现药液滴在地上很快凝结,原来不是液体,而是一种特制的药蜡。 整个柱子上都涂满了一层药蜡,只要石室内的温度高于原来的温度,特制的药蜡就会融化。 在里面的休眠的黑尸甲虫就会苏醒,然后无差别攻击有温度的物体。 人的身体温度也在这些黑尸甲虫攻击的范围内。 “我明白了!”李相夷飘落在夏墨身边, 他解释道,“这些虫子可能惧怕这种药蜡,刚才赵京承他们用火把驱赶毒虫的时候, 无意中把柱子上涂满的药蜡融化了,没了药蜡的阻隔,从而引出了更多的毒虫。 我们可以利用这些药蜡阻隔黑尸甲虫的嗅觉,也不会被它们咬。” “你说的也正是我所想的,我们再找找看,石室里还有没有这种药蜡。” 李相夷点了点头,“小心点,暗处可能还有潜藏的虫子。” “嗯。”夏墨微微颔首,会心一笑,然后就去查找药蜡。 李相夷在祭台上找到一个暗格,里面正好有一盒这种药蜡,他朝夏墨喊道,“找到了。” 夏墨立即朝他飞跃过来,“趁着虫子还没回来,我们抓紧时间出去。” 李相夷一手打开盒子,他企图用药蜡的味道驱逐可能会出现的毒虫。 然后他一手牵着夏墨,施展轻功飞快的朝洞外飞去。 就在他们飞出洞口的时候,竟然倒霉的遇到刚好飞回来的毒尸甲虫。 好在李相夷手里拿着药蜡,就在这些虫子攻击他们的时候,他用内力瞬间把药蜡融化成液体撒在自己和夏墨身上。 毒尸甲虫被这种味道熏得立即远离两人。 李相夷和夏墨也趁此机会施展最高轻功飞速离去,顺利的逃出生天。 第一八二章 终于等到他 李相夷和夏墨飞快地离开了洞口,一口气狂奔了好几里路,直到感觉安全了一些,才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停了下来。 而此时此刻,正躲藏在这棵大树树冠之中的方多病,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师父师娘前来。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兴高采烈地向他们打招呼。 紧接着,他纵身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飞鸟一般,身形灵动飘逸的从树上飘落而下。 “师父!师娘!”方多病落地后,立刻跑到李相夷和夏墨面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夏墨凝视着降落在他们眼前的方多病,目光充满疑虑地扫视四周,轻声问道:“你怎会在此处现身?莫非赵京承就在附近不成?” 方多病颔首回应道:“他们方才刚从这儿离去,我原本打算追上去。”他稍作停顿,接着问道:“师父、师娘,你们准备去往何处?” 李相夷微微一笑,缓声道:“那位王爷藏匿宝物之所,我们已然寻得。 不仅如此,还略施小计于秘药之中;现今只需静待赵京承与大熙细作取得联系便可。” 方多病面露钦佩之色,赞叹道:“师父、师娘,实乃智勇双全之人!既然如此,那我是否仍需追踪赵京承呢?” 李相夷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道:“无需此举,你且留在此地,与我们一同在洞口附近守候即可。” “嗯。”方多病满脸笑容地点头应道,心中暗自窃喜:嘿嘿,我当然愿意和师父师娘呆在一块儿啦! 夏墨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方多病,觉得他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般。 于是,她微笑着走到一边的石头旁坐下,然后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饭盒,里面是她精心制作的饭团。 她温柔的笑着对方多病招了招手,方多病乖乖的走到师娘旁边坐下。 夏墨把饭盒递给了方多病,“小宝,饿坏了吧?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饭团其实是放在空间里,只不过是借着背包做掩饰而已。 “谢谢师娘,这几天我天天啃干饼子,腮帮子大陆嚼疼了。”方多病对师娘做的美食毫无抵抗力,立刻眉开眼笑地接过饭团,还不忘跟师娘诉苦撒娇。 然后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生怕有人会跟他争抢似的。 显然,他真的是饿得不行了。 “慢点吃,别噎着,我这里还有。”夏墨看着狼吞虎咽的方多病,轻声说道,同时将腰间的水囊解下递给他。 “嗯嗯,师娘,您做的饭团真是太美味了!”方多病嘴里含着饭团,含糊不清地赞叹道:“这米饭颗颗晶莹剔透,口感软糯又有弹性,特别是那包裹其中的卤肉,味道更是绝佳无比啊!” 听到方多病如此夸赞自己的手艺,夏墨不禁喜笑颜开,原本就美丽动人的脸庞此刻更显娇艳。 她温柔地望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少年,眼中满是亲切与喜爱之情。 一旁的李相夷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味。 他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徒弟几眼,没好气地说道:“吃个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然后走到夏墨的另一边坐下,然而,这并未影响到方多病的好心情,他依然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手中的美味的饭团。 夏墨自然是了解自家亲亲夫君的想法,不由好笑地摇摇头,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个精致的木饭盒,轻轻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甜味饭团。 她随手将饭团递到李相夷面前,眼中满是温柔和爱意,“夫君,你也饿了吧?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知道你喜欢吃甜的,所以我在饭团里加了一些特别的馅料哦!” 李相夷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饭团,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接过饭团,感受到了娘子对他的关怀和爱意,脸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谢谢娘子,你总是这么体贴入微。” “你是我夫君嘛,别人可享受不到这个待遇哦!”夏墨俏皮的笑着弯了弯眉眼。 李相夷的眼里也闪过一抹笑意,他轻轻咬了一口饭团,那香甜的水果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 每一口都仿佛带着娘子的深情厚意,让他的心变得更加柔软。 看着师父师娘旁若无人的恩爱画面,方多病此时觉得自己很多余,他不该在这里的! 在石室里,她躲进空间里的时候,心中一直惴惴不安,难以平静。 她十分担忧李相夷的安全状况,希望能够静下心来思考应对之策。 于是,她才用碳炉子将饭团蒸热,同时煮一壶热水泡茶。 她熟练地操作着碳炉子,不一会儿,饭团便散发出阵阵热气。 接着,她又将茶叶放入水中煮沸,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茶叶过滤出来,将热腾腾的茶水倒入竹筒中。 值得庆幸的是,夏墨的空间具备自洁功能,无需担心空间内的空气变得污浊不堪。 她准备的东西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她从背包中取出竹筒,准备递给李相夷解渴。 当李相夷接过竹筒并打开盖子时,一股清新的茶香扑鼻而来。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深知这是娘子特意为他准备的,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柔情和爱意,仿佛要将夏墨融化一般。 “师娘,您怎么不吃啊?”方多病用筷子夹起一个喷香扑鼻的饭团,疑惑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师娘。 只见师娘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轻声说道:“我已经吃过了,你快吃吧,这饭团放久了可就硬了,口感就差多了。” 方多病听后,嘿嘿一笑,心里暗自嘀咕:师娘真是体贴入微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大口咬下手中的饭团。 这饭团软糯香浓,里面包裹着各式各样的馅料,每一口都让人陶醉其中。 这几日来,方多病一直四处奔波,风餐露宿,常常饿肚子。 此刻能够坐在野外享受师娘的关爱,品尝到热气腾腾的美食,他感到无比满足和幸福。 这种简单而纯粹的快乐,让他忘却了所有的疲惫和烦恼。 看着方多病狼吞虎咽的模样,师夏墨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之情。 她轻轻摇了摇头,心想:这孩子,总是那么容易满足;或许正是因为他保持着这份纯真和乐观,才能在艰难险阻面前勇往直前吧。 方多病似乎察觉到了师娘的目光,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汤汁,咧嘴笑道:“师娘,您做的饭团真是太好吃了!等这事忙完了,徒儿一定要天天给您买好吃的!” 夏墨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故意打趣他,“等你什么时候学会自己挣钱了再说这话吧!” 方多病只是尴尬了一瞬,又认真点了点头,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时光。 他们饭饱之后,李相夷转头对方多病说道:“好啦,现在跟我们一起去找个离洞口近些的藏身之地吧。” “遵命,师父!”方多病赶忙应道,并紧紧跟随在师父和师娘身后。 很快,他们三人便寻得了三棵相距不远的参天大树,接着,三人如飞鸟般轻盈地跃至树冠处,藏匿其中,静待赵京承一伙人返回。 没过多久,赵京承果然领着一群手下回到了那间石室,并用带来的火油把所有毒虫烧的一干二净,解除后患。 这次,他显然召集来更多人手帮忙搬运这些坛坛罐罐。 如此众多的瓶瓶罐罐,自然需要仔细搬运。 于是,赵京承在下令搬运的同时,恶狠狠地警告自己那些手下道,“都给我小心点儿搬!谁若是打碎一坛,别怪本座取尔等狗命!” “是!”众喽啰齐声应道。 所有罐子都被搬出洞口,并用骏马驮着运离此地。 看赵京承这架势,就知道他在山脉外围安排了不少后手。 李相夷三人掩藏身形,小心翼翼的尾随着这个队伍。 走了几天几夜,他们到了一座坐落在山野之中的道观。 他们把运来的坛坛罐罐都送进屋子里放好,熊和大白天的,李相夷他们也不好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李相夷观察了一下道观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看来此处便是他们的据点了。”李相夷低声对方多病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冲进去抓人吗?”方多病迫不及待地问道。 李相夷摇了摇头,“不可鲁莽,与赵京承勾结的人还没出现,我们得再等等。” 夏墨点头表示同意,“强行闯入恐怕会打草惊蛇,静等时机。” 三人小心翼翼地围着道观外转了一圈,仔细观察后发现,整个道观只有两个与外界相连的通道,一个是道观的正门,另一个则是道观的侧门。 他们心想,只要牢牢守住这两道门,并密切关注赵京承的一举一动,迟早能够揪出那个大熙奸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明月高悬,柳梢摇曳之时,道观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一辆马车驶了进来去。 马车上走下一位养尊处优的男子,由于这个男人整个人都被一件宽大的黑袍紧紧包裹着,李相夷他们三人谁也无法看清他的真实面容。 不过夏墨心中却是很高兴,终于等到他了! 第一八三章 他不止想长生,还想谋反 于是,三人当机立断,施展出轻功中的最高身法,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道观。 他们身轻如燕,宛如鬼魅一般,轻轻地落在了大殿的屋顶上,随后一个漂亮的倒挂金钩,稳稳地落在了大殿窗户的后面。 当这个神秘男人与赵京承会面时,他才缓缓掀开了头上的帽子。 此时,夏墨他们终于看清楚了此人的容貌,原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气质高雅,尊贵不凡。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必定不同寻常。 李相夷却是觉得这人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的脑子里滑过调查声音皇室成员的信息,突然就对上了,竟然是他——淮南王。 李相夷眼神一冷,他万万没想到与赵京承勾结的人竟是淮南王。 淮南王可是皇帝的堂弟,位高权重,如今竟做出这等叛国之事! 这时,只听淮南王对赵京承说:“此次押运的货物已安全送达,你做得很好。待事成之后,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谢王爷!”赵京承谄媚地笑道。 “不过……”淮南王话锋一转,“那个小鬼可还跟着你?” “王爷放心,属下已摆脱了他。”赵京承连忙答道。 李相夷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原来他们早就发现了方多病的跟踪吗?之前在路上没有动手,想必是另有阴谋。 “哈哈,如此甚好。”淮南王满意地笑了笑,“只要那件东西还在我们手上,大业必成!” “是,一切都听王爷的安排。”赵京承躬身说道。 听到这里,李相夷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计划。 待淮南王和赵京承离开后,李相夷三人悄悄跟上,试图寻找证据,揭露他们的阴谋。 听了淮南王和赵京承的话后,夏墨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此人竟然妄图长生不老,甚至造反称帝,其野心之大令人咋舌! 为满足一己私欲,竟害得无数无辜之人命丧黄泉,如此罪孽深重,实难宽恕。” 李相夷亦附和道:“贪得无厌者终将自食恶果,终有一日,他必将为自身恶行付出惨痛代价。” 方多病闻言,不禁好奇追问:“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他便是淮南王。”李相夷答道。 夏墨惊愕不已,难以置信地说道:“他竟是淮南王?可据调查结果所示,他平素乐善好施,分明是个大善人呐。” 毕竟,夏墨也亲自查阅过相关卷宗,实在无法想象眼前事实与卷宗所述差距如此之大。 “这个淮南王也太会隐藏了,看来我们就这样汇报上去,想定他的罪有点难,还是得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方多病道。 “确实该如此,我们必须找到充分的证据,让他永无翻身之地。”李相夷也赞同方多病的想法。 接着,夏墨又庆幸地叹了口气:“还好我们早有准备,不然这次可就麻烦大了。” 夏墨指的是被他们动了手脚的秘药,懂得都懂。 方多病一脸懊恼地自责道,“都怪我不好,竟然没有察觉到那个老家伙早就看穿了我!真是太大意了!” 李相夷连忙安慰自己的爱徒,“别太自责了,小宝,这也不能全怪你,毕竟那老东西心机深沉,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放心吧,还有我和你师娘在了。” 方多病听了师傅的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嘻嘻一笑,“是啊,虽然明面上我是被赵京承发现了,但咱们还有师父您和师娘在暗处伺机而动呢! 论智谋,那赵京承肯定不是师父您这只老狐狸的对手!” “你这小子会不会夸人啊,不会就老老实实闭嘴。”李相夷被自家徒弟气笑了,他没好气地瞪了方多病一眼,但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责备之意。 方多病笑嘻嘻地回应道:“您是老狐狸,我是小狐狸嘛!”他的语气轻松调皮,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站在一旁的夏墨也忍俊不禁,她看着这对师徒斗嘴,觉得十分有趣。 李相夷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方多病说:“真是平日里对你太过宽容,才让你变得如此没大没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 方多病知道师父并不是真的在责怪自己,于是更加放肆地笑着说:“那还不是因为师父您教导有方,徒儿我才能如此机灵聪慧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模样甚是可爱。 李相夷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只好挥挥手说:“行了行了,就你嘴甜,赶紧说正事吧!” 方多病乐呵呵的笑了。 夏墨看着他们师徒之间的互动,心中感到无比温暖。 她知道,李相夷看似严厉,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对这个唯一徒弟的关爱与呵护。 “好了,先不说这些。”李相夷冷静地分析道,“目前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深入调查一下淮南王,这其中恐怕大有文章。” 夏墨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接着,她转头看向方多病,温和地说道:“小宝,你留下来继续跟踪赵京承,我会给你安排两个得力的帮手。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们汇报。” 方多病感激地回答道:“谢谢师娘!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请您和师父放心!” 夏墨拿出哨子吹响叫来信鹰,写了一封信放到信鹰腿上绑着的竹筒里。 她准备联系在附近的赵云歌,让他带一个得力干将尽快来跟方多病汇合。 边境互市开业在即,赵云歌亲自押送了一批妙手阁的货物到了北州城,他前两天还用信鹰跟夏墨联系了。 夏墨对方多病道,“赵右领主,你是认识的,到时候你有什么急事可以吩咐他去做。” “是,师娘。”方多病这会儿可高兴了。 信鹰飞走后,夏墨和李相夷决定先去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晚,其他事情从长计议。 他们相信,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揭开淮南王和赵京承的阴谋。 与此同时,方多病隐藏在暗处,紧紧地盯着赵京承的一举一动。 不久,赵云歌带着一个手下赶来,与他成功会合。 “赵叔叔!”方多病兴奋地打招呼。 “哈哈哈,小家伙,好久不见啦!”赵云歌面色不变的的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 他其实心里还是高兴的,只不过他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常年都是这样冰山表情,很少笑。 “这次多亏了师娘,派你们来协助我。”方多病感激地说道。 “先说说现在的情况吧!”赵云歌表情严肃起来。 方多病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赵云歌。 听完后,赵云歌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我们得加倍小心了,淮南王和赵京承此番行动定有重大图谋。 我们要密切监视他们,等待时机,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夏墨是大熙的长公主,也是赵云歌的主子,他当然是站在夏墨这边的,阁主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了他,他一定会全力以赴,完成阁主命令,不负阁主所托。 ……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但夏墨仍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风势之猛,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颠倒过来,窗户被吹得嗒嗒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一般。 向来警觉的李相夷从睡梦中惊醒,心中暗自纳闷:现在明明还是秋天,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北风? 他疑惑地起身,走到窗前,想要一探究竟。当他推开窗户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不已——外面一片昏暗,飞沙走石,狂风卷着沙尘漫天飞舞,形成了一场可怕的沙尘暴! 李相夷不禁皱起眉头,他已经很久没有遭遇过如此恶劣的天气了。 他想起曾经听江湖人说过的一次沙尘暴,对老百姓的生活危害极大。 看着窗外的情景,他决定暂时不出门,等待风沙过去。 同时,他也希望这场沙尘暴不会给北州老百姓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影响。 他回到床上把夏墨搂进怀里,低头闻着她的发香,这个香味他久闻不腻,越发喜欢,闭眼假寐。 他觉得这会儿起床太早了,醒了又睡不着,准备躺一会儿再起床吃早食。 睡饱后,李相夷和夏墨商量了一下对付淮南王的计划,第一就是要再次调查淮南王,想要真正了解他,必须去他的封地实地探查。 一直到下午,李相夷和夏墨才离开客栈,一路往淮南王的封地去了,他们要去那里仔细调查淮南王。 淮南王的封地就在淮南府,这里也是大熙非常富庶的一个州府,得亏他爹有宠爱儿子好父皇,既然给不了最爱的儿子权力,那么就要给最爱的儿子花不完的银子。 虽然到他这里,他的爵位只是一个郡王了,但是他真的很富有。 夏墨和李相夷到了淮南府后,就开始秘密调查,他们在城里寻找当地人打听淮南王,无一例外都是收获的好评。 看来,淮南王面子功夫做的很不错。 那就只能进淮南王王府瞧瞧了。 第一八四章 进书房查找罪证 夜黑风高,万籁俱寂,正是办事的好时机。 李相夷和夏墨早已在白天就打探到了淮南王府的具体位置,但他们却一直耐心地等待着夜幕降临,方才行动。 城内一片漆黑,静谧无声,偶尔只能听到几声犬吠和猫叫。 就在刚才,一个打更的更夫匆匆走过,给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生气。 身着一袭黑衣的李相夷紧紧牵着一身黑的夏墨,一同来到了淮南王府的围墙外。 两人的衣着看上去颇有些相似,宛如一对情侣装一般。 “墨墨,要不你在这里等我吧,我一个人进去查看情况。”李相夷不无担忧地说道,他心中暗自思忖,王府内或许暗藏危机,实在不愿让夏墨冒险。 夏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你是觉得我实力不济呢,还是把我当成了包袱?” “绝无此意!我只是担心你太过劳累,若是你执意要一同前往,那便一起吧。”李相夷连忙解释道。 “哼,算你识趣。”夏墨自然明白李相夷的良苦用心,他不过是不想让自己陷入险境罢了。 然而,她却故意如此言说,好使他无法回绝。 其实,夏墨心知肚明,李相夷对自己关怀备至,又怎会视自己为拖累? 她这般做,无非是想让他安心罢了。 李相夷又何尝不明白夏墨的意思,只能是说他们夫妻俩都是妙人。 淮南王王府可谓戒备森严,犹如铜墙铁壁一般。 就算是以李相夷和夏墨那卓越的轻功,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去也绝非易事。 两人历经千辛万苦,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无数守卫,终于成功地接近了王府内院。 一踏入内院,夏墨便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然后笑着挽起李相夷的胳膊,调侃起那位不知身在何处的淮南王, “哎呀,妈呀!我还真没想到淮南王的府邸守卫竟然比皇宫还要严密呢!难不成他特别担心自己的小命会被阎王爷给勾走?哈哈……” 李相夷被她的话逗得差点笑出声来,但还是强忍着笑意说道:“俗话说得好啊,亏心事做多了,自然是会遭报应的。 这可是天理循环、因果不爽啊!” 看着眼前被重兵把守、围得水泄不通的书房,夏墨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才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相夷,轻声问道:“嗯……那书房外面有这么多人看守着,我们要怎样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呢?” 李相夷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他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我去把他们引开,你趁机进去查看情况。” 夏墨听了,心中不由得一紧,她担忧地看了李相夷一眼,嘱咐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李相夷轻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让她放心,然后又叮嘱她说:“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如果遇到危险,就立刻躲进空间里。 我会在两个时辰之后过来接你安全离开。” 夏墨轻点了一下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坚定和信任。 她知道这次行动充满了风险,但她也相信李相夷的能力和智慧。 两人对视片刻后,便各自分头行动起来。 李相夷出去后,先是去旁边院子放了一把火把人引开。 趁着王府里一团混乱,书房门口的守卫们也因为这事而分神的时候,夏墨抓住这个绝佳机会,悄悄地潜入了淮南王的书房。 一进入书房,夏墨就被里面奢华的布置所震撼。只 见书房中的每一件摆设都散发着无尽的华丽气息,这些物品无一不是稀世珍宝,其中甚至有几件堪称无价之宝! 再看那些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书架,它们竟然全都是由极其珍贵的沉香木制成的! 这种木材散发出的独特香气让整个书房都弥漫着一种宁静和优雅的氛围。 从这间书房的布置可以看出,淮南王的财富简直无法估量。 看着满屋子琳琅满目的珍贵物品,夏墨心中暗自惊叹不已。 她虽然不是什么鉴宝专家,但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见识,还是能够看出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 夏墨心中暗自感叹:“这位王爷真不愧是富可敌国啊!” 然而,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迅速开始寻找他需要的东西…… 她不禁在想,这些宝物究竟是上一代淮南王传承下来的呢?还是现任淮南王通过剥削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呢? 夏墨一边想着,一边仔细打量着每一件物品。 这些珍宝或璀璨夺目,或古朴典雅,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然而,在欣赏之余,她的心中也涌起了一丝忧虑。 如果这些财宝真的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的,那么它们背后所隐藏的罪恶将是无法估量的。 夏墨深知,作为淮南王这样的权贵,不以身作则,反而滥用权力、欺压百姓,是多么的可恶,罪不可赦! 想到这里,夏墨下定决心一定要查出淮南王的罪证。 揭开真相,让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得到应有的公道。 同时,她也告诫自己,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忘记正义与良知。 夏墨深知不能引起外面守卫的警觉,即使手中握有夜明珠,也不敢轻易将其取出使用。幸运的是,她并没有夜盲症,在这漆黑一片的环境中,仍然能够隐约看到一些事物。 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试图寻找那隐藏着秘密的密室。然而,由于周围过于黑暗,视线变得极为模糊,导致她的双腿和双脚已多次遭受撞击。 无奈之下,她灵机一动,想出一个权宜之计:用一块黑布将夜明珠包裹起来,只让一丝微弱的光芒透出。借助这点淡淡的光辉,夏墨在书房中的视野才稍稍清晰了些。 她仔细搜查了书桌、抽屉,但一无所获! 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发现了密室的入口。然而,当进入密室后,她却大失所望。 除了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外,这里别无他物。她原本期望能找到关键证据的愿望,在此刻破灭了。 夏墨失望地摇摇头,正准备离开时,她忽然发现密室的墙壁上似乎有一些奇怪的纹路。 她走近细看,发现这些纹路像是一幅地图。难道这是宝藏的分布图? 夏墨心中一动,拿出纸笔将地图临摹了下来。 正当她专心绘图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赶紧收起图纸和夜明珠,藏在暗处。 进来的是淮南王的谋士,他在密室中搜寻了一番,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明明感觉有人进来过……” 他转身离开后,夏墨松了口气。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她决定先离开书房,再找机会研究这张地图。 引走淮南王府守卫后,李相夷一直小心谨慎地躲避着这些守卫,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穿梭在府中的各个角落,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危险和陷阱。 终于,当与夏墨约定的时间即将临近时,他成功地摆脱了那些紧追不舍的守卫,重新回到了书房外。 此时的他只想看到夏墨能安全的从那道门里走出来,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当夏墨悄悄打开书房门的时候,藏在对面的李相夷立刻注意到了。 他迅速做出反应,向院墙边扔出一颗石子,石子发出“咻”的一声,准确无误地吸引了守卫们的注意力。 守卫们纷纷转身朝石子飞去的方向跑去,完全没有察觉到李相夷和夏墨的存在。 不用猜,夏墨就知道这是李相夷来接她了。 她在黑暗中与李相夷相视一笑,这种夫妻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言语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汇合在一起,迅速而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淮南王府。 回到客栈房间后,夏墨有些惋惜地对李相夷说道,“这次去王府,我还是没能找到淮南王造反的证据。”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和不甘。 李相夷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开始仔细分析起来:“淮南王既然没有把重要的东西放在书房里,那么他会把它们藏在哪里呢?” 他一边思考,一边在房间里踱步,试图从各种可能性中寻找答案。 “不过嘛,我在密室的墙壁上发现了一幅图诶!”夏墨从空间里掏出她在密室里临摹的图纸,往桌上一摊,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神秘。 李相夷好奇地凑过来,仔细端详着桌上的图纸。 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好像是一幅舆图!” “嗯呐,我还以为是藏宝图呢!”夏墨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不过没关系,也许这幅舆图会指引我们找到其他重要的线索呢!” 李相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指着舆图上的一些标记和线条,分析道:“看这里,似乎是一些地形和道路的描绘。 或许我们可以根据这些信息,推测出隐藏的秘密通道或者宝藏的位置。” 夏墨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还得继续找找其他线索哦。”李相夷语气坚定地说,“这张舆图只是一个起点,我们需要深入探索王府的每一个角落,寻找更多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只有把所有的线索拼凑起来,才能揭开这个谜团。” 夏墨听了,充满干劲地说:“好嘞!那我们明天再进王府查查呗!” 李相夷微笑着回应道:“去是肯定要去的,不过我们要小心行事。 王府里可能还有其他的危险和障碍等待着我们。我们必须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各种情况。”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决心和期待的光芒。 第一八五章 证据不足 第二天夜里,李相夷和夏墨再次潜入淮南王府。他们按照舆图上的指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花园。 花园中有一座假山,看起来并无异处。但李相夷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发现了假山山脚下的一个机关。 他小心翼翼地转动机关,一道暗门缓缓打开。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一阵激动,看来这就是通往秘密之地的入口。 他们走进暗门,沿着狭窄的通道前行。 通道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仿佛诉说着久远的历史。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中摆放着各种珍贵的文献和信件,夏墨仔细翻阅着,希望能找到淮南王造反的证据。 但是这里只有一些炼制长生丹的丹方,还有药炉。 夏墨失望地叹了口气,"难道我们这次又是白跑一趟?" 李相夷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药炉上,"或许,我们可以从这药炉入手。这长生丹如此珍贵,说不定和淮南王有莫大的关系。" 夏墨眼睛一亮,"对啊!也许从炼制长生丹的线索中,我们能找到指向淮南王的证据。" 于是,两人开始仔细研究起那些丹方和药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当他们感到有些疲惫时,夏墨偶然间发现了一封隐藏在角落里的信件。 她激动地将信递给李相夷,"快看,这封信好像有端倪!" 李相夷接过信,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的内容让他们震惊不已,原来这长生丹的炼制背后竟隐藏着一个惊天阴谋,而这个阴谋确实淮南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夏墨道,“可是,淮南王有先皇祖赐的免死金牌,这点罪证根本无法弄死他。” 虽然这话难听,但却是事实,李相夷也知道能让淮南王死的只有造反罪。 李相夷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必须找到更确凿的证据。”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夏墨。 “不过,从这封信的内容来看,长生丹的炼制似乎涉及到了某种危险的秘术。”夏墨分析道。 “没错,若能解开这个谜团,或许就能揭露淮南王的真面目。”李相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那张图纸上还有其他未曾标记的位置,我们需要逐一寻找,不能有遗漏。”夏墨说道。 “确实应该这样做,以免错过重要线索。”李相夷点头赞同道,目光落在图纸上,若有所思。 “那么,眼下我们还是先返回客栈吧!待到商议出具体计划后再行动。”夏墨又提议道。 李相夷嘴角微扬,表示认可这个建议:“如此甚好。” 于是二人决定暂时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之后再继续深入调查此事。 他们深知每一条线索都可能成为解开谜团的关键,绝不能轻易放弃或忽视。 抱着这种信念,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信件重新放置于原位,并悄然离开了密室。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他们一行人早已收拾好行囊,准备踏上新的征程。他们告别了淮南府, 向着地图上标记的另一个地方进发。 南方的秋天总是比北方来得更晚一些,此时的树叶依然绿意盎然,但叶边已经开始泛起淡淡的黄色。 这一抹淡黄,宛如大自然为秋天勾勒出的第一道轮廓线,预示着季节即将更替。 然而,落叶却并不多见,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气候较为温暖,草木仍保持着生机勃勃的状态。 放眼望去,野草依旧是一片青绿色,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乎在向人们展示着自己顽强的生命力。 这片青绿色的草丛与远处渐黄的树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自然真是神奇又美妙。 李相夷和夏墨到了舆图上记载的最近位置。 连稷山山脉的山脚下,夏墨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她侧头问道:“相夷,你认为淮南王会在这个地方隐藏着什么呢?” 一旁的李相夷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或许是藏匿兵马,以备不时之需; 亦或是另一座神秘的祭坛,用于某种未知的仪式或祭祀。” 然而,对于自己的猜测,他也并无十足把握。 夏墨听闻此言,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若是藏匿兵马,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如此一来,便能直接坐实淮南王的谋反罪名。”说罢,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李相夷见状,不禁哭笑不得。 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你这想法倒是够直接的。” 夏墨嘿嘿一笑,挽着李相夷的手臂摇了摇,理直气壮地回答,“自然是最为简单明了的思路啦!这样不仅能迅速解决问题,还能避免许多麻烦。”她似乎对自己的观点颇为自豪。 李相夷微微叹了口气,心想夏墨的思维方式虽然直接,但有时候却显得过于天真。 在这复杂的局势中,事情恐怕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然而,他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山峰,心中暗自祈祷能够顺利揭开淮南王隐藏的秘密。 进入险峻的山脉后,李相夷和夏墨充分展现出了他们那令人惊叹不已的绝顶轻功。 他们身轻如燕地在山间穿梭着,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般自然而然。 每一次飞跃都显得那么轻盈、灵动,让人不禁为之咋舌。 眼前的景色更是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千米高峰直插云霄,陡峭悬崖如同刀切斧砍一般笔直垂下; 山间的河流奔腾咆哮,形成一道道壮观的瀑布,水花四溅,美不胜收。 夏墨忍不住感叹道:“要不是来查案,我真想在这里好好游玩一番。” 他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对这片美景的深深眷恋和向往之情。 “真的很美。李相夷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心中都明白,这次任务十分重要,但面对如此美丽的景致,他们也不禁心动起来。 “等在完成任务之后,他我们可以再来此地,尽情享受大自然的恩赐。”夏墨陶醉的看着美丽动人的风景,都舍不得移开眼。 “谨遵夫人令。”李相夷风趣的逗夏墨开心。 “真是我的好夫君,muma~”夏墨高兴的在李相夷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再多给你画几张画像。”李相夷,笑盈盈的捏捏夏墨的脸颊。 “我没意见。”两人一边说笑,一边继续前进。 忽然,夏墨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洞口中隐隐传出声音。 她指着山洞,轻声说道:“相夷,你看那里。” 李相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过去看看。”他拉着夏墨的手,小心翼翼地向山洞靠近。 走近洞口,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相夷取出火折子,点燃后照亮了洞内。 只见洞内石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显然是某种古老的阵法。 夏墨凝视着石壁上的符号,若有所思。“这像是一种封印阵。”她喃喃自语道。 李相夷点点头,心中暗想,莫非这里便是淮南王隐藏秘密的地方? 正思考间,石洞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不好,有机关!”李相夷惊呼一声,拉着夏墨飞速后退。 刹那间,无数巨石从头顶砸下,封住了来时的路。 “怎么办?”夏墨脸色苍白,紧紧依靠着李相夷。李相夷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别怕,我会找到出路。”他安慰着夏墨,同时施展轻功,试图跃上石壁寻找其他出口。 然而,石壁光滑如镜,根本无处借力。就在这时,李相夷注意到石壁上的符号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指引着什么。 “跟着符号走。”他带着夏墨朝着符号指示的方向奔去。 原来这里又是一处祭台遗址。 …… 悄悄去了北州的淮南王此时正在大发雷霆,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已经变得狰狞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原来,他们千辛万苦寻找了许久的秘药竟然开始腐烂变质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愤怒呢? 赵京承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承受着淮南王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劣势,根本没有资格回嘴。 曾经追随他的那些虔诚教徒们如今都已离他而去,只剩下一小部分人手还留在中原。 想要完成长生丹的炼制,他还得依靠淮南王的力量。 所以,哪怕心中有再多的不满和委屈,他也只能默默忍受。 一想到这里,赵京承对那两个毁掉他一切的人充满了恨意——李相夷和长公主! 他甚至不用特意去调查事情的真相,只需留意一下民间的传闻,稍加分析,就能把前因后果弄个明明白白。 第一八六章 阻拦查案 赵京承面色凝重地将他手下所查到之事向淮南王禀报,“王爷,属下已查明那小家伙的真实身份,他竟然是李相夷的门徒!” 淮南王闻此消息,不禁面露惊愕之色,心中暗惊道:“什么?难道当今圣上已然对本王产生疑虑之心?若真如此……” 想到此处,他不禁眉头紧锁。 然而,赵京承接下来的话语却让淮南王稍感宽慰:“依属下之见,此事未必与圣上有关。 或许李相夷只是单纯将目光投向属下,企图通过属下寻找王爷您的踪迹罢了。” 淮南王稍稍松了口气,但眼眸中的杀意并未减退半分,“无论如何,他们都决不能活命!李相夷号称天下第一,如今本王羽翼未丰,若是被他发现本王的计划,后果不堪设想。” 赵京承深知李相夷的厉害之处,不禁心生忧虑:“王爷,以李相夷之能,咱们的人手恐怕难以与之抗衡啊。” 淮南王冷哼一声,语气坚定地道:“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本王就不信这世间再无一人能够胜过他! 这些年本王广纳贤才、悉心培养,总有足以对抗李相夷之人。”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 “王爷英明。”赵京承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卑躬屈膝,他低头的瞬间,眼里阴鸷遍布,对淮南王的怨气也不小,只是收敛住了。 淮南王立即传信给心腹,让他手下的绝顶高手出手杀了李相夷和夏墨。 …… 此时此刻,李相夷与夏墨并不知晓淮南王已经计划好要对他们动手。 他们手中拿着的舆图显示着真正的目的地,但却被一座高达千米的巍峨山峰挡住了去路。 就算是拥有举世无双、登峰造极的轻功,李相夷和夏墨也无法跨越这座天然屏障。 太遗憾了!历经千难万险才寻得的那个洞穴竟然是个幌子,而那所谓的祭台或许也只是用来误导他人的陷阱罢了。 尽管如此,他们二人并未气馁,依然坚持不懈地继续寻找着真正的入口。 突然,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传入夏墨耳中,她不禁被吸引住了。 那声音像是无数珍珠落玉盘般清脆悦耳,又似万马奔腾般气势磅礴。 夏墨心中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花果山不是有个水帘洞吗?说不定这里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她面带微笑地看向身旁的李相夷,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轻声问道:“相夷,你说这瀑布后面会不会藏着一个别有洞天的地方呢?” 李相夷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捡起一块小石头,用力朝瀑布扔去。 片刻后,洞内传来一声声回响,仿佛在回应他们的猜测。 这说明瀑布后面极有可能存在一个山洞。 “看来娘子猜对了,走吧,去一探究竟!”李相夷兴奋地拉起夏墨的手,朝着瀑布水潭走去。 李相夷手臂轻轻一揽,将夏墨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细腰紧紧搂住,然后提起一口真气,瞬间如闪电般飞入了瀑布之中。 如同飞鸟一般轻盈地穿越过那片水雾弥漫的神秘区域,终于来到了令人期待已久的瀑布后方。 果然不出所料,一道幽暗深邃的巨大洞口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宛如一条通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神秘通道。 "哇!我真是太厉害了,竟然真的被我猜对了!"夏墨兴奋得难以自持,心中暗自为自己的机智喝彩。 李相夷则一脸悠然自得的笑容,故意逗弄夏墨,,"哈哈,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所谓''近朱者赤'',跟我相处久了,自然会变得更加聪明伶俐。" 夏墨听了差点没翻白眼,但又不好直接反驳,只能用无语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分明透露出三个字:厚脸皮! 不过很快,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毕竟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让人无法不开心。 李相夷见她笑了,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洞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欢乐。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越了长达数里的幽暗洞穴,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紧张。 随着距离出口越来越近,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打铁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这声音仿佛是希望之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夏墨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她兴奋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轻声唤道:“相夷~我们找对地方了!” 李相夷感受到了夏墨的喜悦,他毫不犹豫地给予了她最真挚的赞美,温柔地说道:“娘子厉害。” 说完,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这个简单而深情的举动让夏墨的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在这一刻,两人之间的默契和爱意愈发深厚,他们相互扶持、鼓励,一同面对前方的挑战。 那打铁的声音成为了他们前进的动力,淮南王的秘密就在前方,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洞口,李相夷和夏墨变得愈发谨慎起来。 果不其然,当快要接近洞口时,他们便发现有多名守卫守候在那里,而这些守卫的腰间还佩戴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 “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夏墨轻声地在李相夷耳边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犹豫。 李相夷冷静地思考片刻后回答道:“不必了,仅从声音判断,此处显然是一处秘密制造兵器之地。 既然已成功定位此地点,只需将它铭记于心即可。 接下来,我们应当依照舆图所示,探寻其他标记之处,查明其中隐藏的机密。 待所有情况汇总之后,再向陛下呈报,届时陛下自然会派遣军队前来围剿。” 夏墨听闻此言,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并认为李相夷所言甚是有理。 于是,两人决定按照既定计划行事,继续寻找舆图上的其他关键位置,以揭开这背后所隐藏的更多谜团。 李相夷和夏墨悄悄离开此地,继续按照舆图的指示前行。 几天后,他们终于来到了那一座座巨大无比、直插云霄的高山之外。 “根据舆图所显示的位置来看,这些高山之后应该有一个非常大的山谷,而淮南王的其中一个秘密就隐藏在这个山谷之中。” 李相夷一边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周围的地形,一边用手指着山谷所在的方向,兴高采烈地说道。 夏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但由于高山的阻挡,她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阴影,完全无法确定山谷的确切位置和规模。 “我们要怎么进入这个山谷呢?看起来这些山可不好翻过去啊。”夏墨问。 李相夷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也许我们可以绕路到山的另一侧,看看是否有比较容易通过的地方,不过这样可能会花费更多的时间。” 夏墨问,“你意思是不直接爬山,而是寻找其他的入口?” 李相夷道,”嗯,先尝试绕路到山的另一侧,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入口再想办法爬山。” 于是,他们夫妻二人开始沿着山脉的走向前进,满心欢喜地希望能够找到进入山谷的通道。 经过几日的艰苦跋涉,李相夷和夏墨终于找到了一条狭窄的小道,看起来像是进入山谷的入口。 两人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走进小道。然而,小道越往里走越是崎岖险峻,还布满了荆棘和乱石。 “小心!”李相夷忽然喊道,伸手拉住差点摔倒的夏墨。夏墨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脚下的乱石,感激地对李相夷笑了笑。 正当他们艰难地前行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李相夷眼神一凝,向夏墨做出一个手势,示意她停下脚步。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警觉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间,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群黑影正在逐渐靠近。 这些人行动敏捷,身着重装,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李相夷心中暗自思忖道。 他还不知道这些杀手是淮南王派来的高手。 杀手狠辣无情,杀人更是犹如吃饭饮水一般稀松平常,对于上面的命令更是丝毫不敢懈怠。 看到对方的狠辣招式,李相夷和夏墨就猜到这些人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而且武功极高。 面对这样的敌人,李相夷和夏墨都不敢掉以轻心。 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到来的攻击。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群杀手的身手竟然如此凌厉狠辣。 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相夷手持长剑,身形如电,剑招凌厉,如同蛟龙出海一般,每一剑挥出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只见他剑法娴熟,剑势凶猛,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误地击中敌人要害,让人惊叹不已。 而夏墨则更胜一筹,她身为墨门门主,拥有一双灵巧无比的手,可以制造出各种精巧的机关和暗器。 她手中的连射弩箭犹如暴雨般密集,而那暴雨莲花水滴剑更是如同流星划过天际,威力惊人。 这种战斗方式并非阴险狡诈,而是一种智慧与技巧的体现。 他们利用自己的特长和优势,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样不仅可以避免过多的体力消耗,还能迅速解决敌人,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可谓是步步杀招,一招错便是生死两茫茫! 李相夷和夏墨拼尽全力,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第一八七章 遭遇追杀 突然,夏墨注意到杀手们的阵型发生了变化,他们似乎在暗中传递着某种信号。她心念一动,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相夷,小心他们的包抄!”夏墨大声提醒道。 李相夷闻言,猛地转身,果然看到几名杀手正从侧面悄悄逼近。 他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于敌阵之中,手中的长剑舞出一片炫目的剑光。 杀手们见状,纷纷施展出更为凶狠的招数,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杀气腾腾。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夏墨趁机发射出一枚特制的烟雾弹。 浓烟滚滚中,她和李相夷趁机脱身,向着山谷深处飞奔而去。 不是不想用手榴弹,就是担心这爆炸会引起两边山体上松散的巨石被爆炸的气浪震开掉落,把他们夫妻俩也卷入其中。 只能用烟雾弹做掩护。 两人踏入山谷之后,感觉到一股异常静谧的氛围,周围只能听到微风吹拂着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 他们脚步轻盈而谨慎,缓缓前行,仿佛生怕打破这份宁静。 走着走着,眼前忽然变得开阔起来,山谷的全景展现在他们面前。 夏墨从随身携带的空间法宝中取出两支望远镜,轻松地将其中一支递给身旁的李相夷,并示意他一同在树下悄然观察山谷内的动静。 透过望远镜的镜片,他们惊讶地发现山谷中竟然散布着众多的木屋,有些看上去已经历经岁月沧桑,显得颇为陈旧; 而另一些则显然是新建成不久,似乎暗示着这里有许多人居住。 "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淮南王的藏兵谷?"夏墨心中涌起一丝疑虑,觉得此处充满了神秘和可疑之处。 然而,李相夷却仔细审视了一番后摇头道:"不太像。" 他的目光犀利而敏锐,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细节。 “那这里会是什么地方?”夏墨疑惑地问道。 “现在山谷里没什么人,我们下去看看吧。”李相夷提议道。 于是,两人一同从山上下来,小心翼翼地进入山谷的核心区域。 他们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一些线索。 经过一番探查后,李相夷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这里可能是矿工们居住的地方。” “矿工?难道这里有铁矿吗?”夏墨突然联想到在上一个位置看到淮南王的人正在制作兵器,心中不禁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她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有着某种关联,如果这里真的有铁矿,那么淮南王的人在这里制作兵器也就说得通了。 或许,他们是想利用这里丰富的矿产资源来打造更强大的武器,以增强自己的实力。 夏墨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自然是要深入调查清楚,弄明白淮南王到底在计划些什么。 而此时,李相夷也表示赞同,两人决定继续在山谷中探索,寻找更多的证据和线索。 “也许吧,让咱们顺着这些痕迹到那边去瞧瞧!”李相夷手指着一条被无数人踏过的小径说道。 夏墨对此并无异议,于是二人隐匿起自己的身影,悄然无声地尾随着山中矿工们留下的足迹,最终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只能远远地进行观察。 就在这时,李相夷猛然间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原来,夏墨之前的猜测完全错误,此处并非铁矿,而是一座更为珍贵的矿山。 “墨墨,猜猜看这座矿山到底是什么矿?”李相夷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不是铁矿吗?难不成是金矿或者银矿?”夏墨惊讶得合不拢嘴。 “嗯嗯!”李相夷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夏墨一开始还挺羡慕淮南王的狗屎运,“不是吧,淮南王的运气也太好了,竟然能找到金银矿,不过嘛,他这可算是违法行为哦。” 可是一想到他是在窃取大熙的利益,夏墨就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淮南王都敢造反了,偷挖金矿又算得了什么。”李相夷眼中闪过对淮南王的不屑。 “是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夏墨连忙问道。 “当然是先把这个地方记下来,然后赶紧去寻找其他几个可能存在金矿的位置,争取早日揭开淮南王的阴谋。”李相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说罢,两人便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座山谷,继续踏上他们的冒险之旅。 淮南王派来追杀李相夷核销码的杀手失利后,并没有回去复命,他们知道不完成任务就回去只能死路一条。 因此只是给他们的上级送了信鸽,在信中说了李相夷和夏墨武功高强,他们无法对付,希望能再多派一行人过来协助。 夏墨偷瞄的那幅舆图是的六处位置,已经被他们找到了两处,还有四处需要尽快找到才行。 这段时间以来,天气一直都非常好,阳光明媚、晴空万里,让人心情愉悦。 然而,今天出门还不到两个时辰,天空却突然变得阴沉沉的,不一会儿便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那雨滴犹如豆子般大小,噼里啪啦地砸在人身上,还有点儿疼呢! 真是没想到,今天的雨会下得如此之大,仿佛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一般。 或许是老天看到收获的季节即将结束,想要给大地来一场甘霖,滋润一下泥土,为明年的丰收做好准备吧。 只可惜,这场雨一下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而且这附近既没有村庄也没有店铺可以避雨,让人有些无奈。 夏墨拉着李相夷的手,娇嗔道:“哎呀,一直淋雨会生病的啦,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雨呢。” 李相夷挠挠头,笑着说:“我之前查案来过这附近,记得不远处有一座破庙,我们可以去那避雨,等雨停了再走。” “好嘞。”夏墨和李相夷撒开脚丫子就往破庙跑去,准备在那里休整一番。 破庙是真的破旧不堪,不仅门窗全坏了,屋顶的瓦片也所剩无几,外面下大雨,破庙里下小雨。 只剩下靠墙的一小块地方有片瓦遮雨。 李相夷将破烂不堪的门窗拾掇到一起,又找来了一个破烂的蒲团,用火折子引燃,干透的木料很快燃起熊熊大火,两人换了一身干衣服。 “雨下这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不如我们做点吃的。”夏墨说着话话就从空间里拿出锅碗瓢盆,还有煤炭炉子。 还有一些食材,都是他们在路上遇到一些小山村,从村民手里买来的。 “你坐下歇会儿,我来做。”李相夷拉着夏墨的手,把她拉到一旁坐下。 夏墨靠在干燥的墙壁上,看着李相夷熟练地处理食材做饭,心里暖暖的。 不一会儿,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就做好了。 “哇,好香啊!”夏墨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嗯,好吃!” 两人一边吃喝着鸡汤,吃着鸡肉,一边聊着天。外面的雨还在下着,但是破庙里却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等雨停了,我们就出发。”李相夷说。 “好!”夏墨点点头,“一定要揭露淮南王的阴谋。” 吃完饭,两人依偎在一起,听着雨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就在此时,破庙附近出现了更多的黑衣人。 这人身姿矫健,手里拿着长剑泛着白光,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黑衣人慢慢靠近破庙,在门口停了下来。 其中一人向里面张望了一下,然后挥手示意其他人前进。 他们蹑手蹑脚地走进破庙,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杀意。 当他们看到熟睡中的李相夷和夏墨时,相互对视了一眼,轻轻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瞬间,李相夷突然睁开了眼睛,迅速起身,顺手抓起身边的长剑。 他的动作极其敏捷,如同闪电一般。 本来他是想速战速决,不吵醒娘子睡觉。 可是夏墨也在此时惊醒过来,她毫不畏惧,立即展开反击。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破庙里爆发。 李相夷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夏墨则运用灵巧的身法,配合着独特的暗器,给敌人造成困扰。 尽管黑衣人数量众多,但李相夷和夏墨紧密合作,彼此呼应,逐渐占据了上风。 在激战中,李相夷发现了黑衣人首领的破绽,他猛地一剑刺出,精准地击中了首领的要害。 首领倒地身亡,其他黑衣人见状,士气大挫。李相夷趁势发动攻击,将他们逼出破庙。 雨依然在下着,李相夷和夏墨站在雨中,凝视着远去的黑衣人。 “看来我们的行动已经引起了淮南王的注意,接下来的路程可能会更加危险。”李相夷紧握着长剑,表情严肃地说。 至于李相夷为什么会猜到这些杀手是淮南王派来的,当然是他查探杀手尸体时发现了线索。 虽然这个线索并不能完全证明此事跟淮南王有关,但是就他们夫妻现在所做的事情,加以分析,不难猜出真相。 “没关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揭开他的阴谋。”夏墨坚定地说道。 两人整理好行囊,穿好蓑衣,带着斗笠,再次踏上了征途,消失在雨幕之中。 第一八八章 湖中岛藏兵 从舆图上的六点位置来看,李相夷惊讶地发现,这几个地点居然都环绕着淮南府,并没有处在淮南府内部,但却与其相距不远。 这种布局宛如六头凶猛的雄狮守护着它们的王者一般,由此便能轻易推测出淮南王那颗称王称霸的野心。 前面两个位置已经被成功找到,剩下的四个位置所在的区域也已确定,接下来他们只需要前去验证一番即可。 然而,这一路走来并不太平,他们遭遇了一波又一波的杀手袭击。 不过好在这些杀手实力都不够看,完全不是李相夷和夏墨的对手。 甚至,这场杀戮还给夏墨带来了几分当年玩网络游戏闯关时的刺激感。 不得不说,夏墨心理承受能力很强,自从她越过了心理杀人那道关卡,也就再没有手软过。 对她而言,她杀得不是人,而是畜生。 刚刚又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杀戮,但夏墨却并未感到任何不适。 看着满地的尸体,夏墨冷静地思考着,转头对身旁的李相夷说道:“相夷,你认为淮南王既然已经知晓我们正在调查他, 他是否会迫不及待地采取行动,甚至提前发动叛乱呢?” 李相夷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他不会这样做。” 夏墨疑惑地追问:“为何如此肯定?” 李相夷深思熟虑后解释道:“倘若此刻他起兵反叛,无疑将直接坐实其企图谋逆的罪名。 况且,以他现有的军力,根本无法与朝廷相抗衡。” 夏墨仍然不解地问道:“那他为何要派遣这么多人前来刺杀我们呢?” 李相夷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说:“或许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阻止我们找到确凿的证据。” 稍作停顿后,他接着补充道,“然而,这同时也表明我们距离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 夏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揭开淮南王的真面目。” 两人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进,途中保持着高度警惕。 毕竟,谁也不知道前方还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等待着他们。 沿着地图所指引的方向,李相夷和夏墨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湖畔。 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湖泊,一眼望去甚至无法看到对岸的岸边。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无数颗宝石散落在其中。 一阵阵微风吹过,掀起层层波浪,它们如同天空中飘浮的云朵一般,轻盈地舞动着。 夏墨被眼前的壮观景象深深震撼,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这就是青湖啊!如此无边无际,简直就像大海一样辽阔。” 她的目光陶醉地流连于湖水之间,心中涌起一股对大自然的敬畏之情。 站在湖边,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宁静而又神秘的氛围。 湖水静静地流淌着,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和秘密。 “等这个案子水落石出,我们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海边游玩一番,如何?”李相夷提议道。 “好啊,我早就想去了,可总是会忘记。”夏墨笑着回应道。 这些年来,他们俩一直在内陆奔波忙碌,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让他们远离大海。 尽管临安距离海边并不遥远,但自从那场东海之战后,他们竟从未再踏足过那个曾经熟悉的地方。 李相夷和夏墨决定一同踏上这段旅程,深入探寻这个湖泊。 他们心中充满期待,却也不禁好奇:淮南王的另一个秘密地点究竟隐藏在何处呢? “这湖上说不定还有岛屿呢!”夏墨若有所思地说道。 “确实如此,我们要找一艘船。”李相夷道。 此刻,他们正站在湖边,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心中涌起无限遐想。 或许,那个秘密之地就在湖中的某个小岛上等待着他们去揭开谜底…… 李相夷和夏墨开始踏上寻找船只的旅程,他们心中充满着对未知湖泊中心神秘岛屿的好奇与期待。 他们四处探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终于在附近的一个小渔村里,发现了一艘看起来还算坚固的小船。 这艘小船虽然有些陈旧,但整体状况良好,可以承受他们二人以及可能遇到的风浪。 李相夷和夏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然之色。 他们迅速登上船,调整好位置,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动船桨,让小船缓缓离开岸边,向着湖心划去。 此时的湖面平静得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中的白云和周围山峦的轮廓。 除了渔船破开湖水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四周一片静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沉睡之中。 这种宁静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同时也增添了几分神秘氛围。 随着小船逐渐深入湖心,李相夷和夏墨的心情愈发舒畅,先前的忧心也得到了释放。 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也许是空跑一趟,一无所获;也可能是有个大惊喜等着他们。 过了许久,终于能够远远地望见那些散落在湖中的小岛,它们星罗棋布,宛如仙境一般。 这些小岛大小不一,但太小的岛屿并不在他们的探查范围之内。 直到他们发现一座规模较大的岛屿时,李相夷方才运用深厚的内力驱动着渔船向着那座小岛缓缓驶近。 当他们逐渐靠近时,只见岛上绿树成荫,茂密的枝叶随风摇曳生姿。 透过树叶的缝隙,还能隐约瞧见一些建筑物的轮廓。 面对眼前的景象,夏墨目光闪烁着好奇与期待之色,轻声说道:“上去看看吧!” 一旁的李相夷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沉稳,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夏墨的手,一股暖流瞬间传递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施展出精妙绝伦的轻功,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跃上岸边。 上岸后,他们并未急于前行,而是稍作停留,仔细观察周围环境。 这里静谧得让人心生不安,但又透露出一种神秘气息,吸引着他们向前探索。 经过一番商议,二人决定一同深入小岛内部,揭开这片神秘之地的面纱。 他们脚步轻缓,仿佛生怕惊醒沉睡中的秘密。 登上小岛,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树林。岛内弥漫着一股宁静的氛围,树木郁郁葱葱,却不见任何动物的踪迹。 夏墨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这里为何如此寂静? 正当她思考之际,突然间,一阵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敏锐的李相夷立刻察觉到异样,他握了握掌心中的夏墨的手,示意她保持警觉,内力传音,“有人来了。” 夏墨微微颔首,谨慎地注视着四周,她手臂上的暗器已经准备好,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然而,除了那阵说话声外,并没有其他异常情况发生,岛上的巡逻队已经往另一个方向巡逻去了。 但他们夫妻不敢掉以轻心,继续谨慎地向前迈进。 “他们都走了,我们接下来应该往哪个方向前进呢?”夏墨看着身边的李相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她是尊重李相夷的意见。 如果李相夷没有决定话,夏墨就会自己决定接下来的方向。 不过,李相夷同样是初次涉足这个地方,他略微思考了片刻,然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后,他终于开口说道:“我们直接向前走吧,穿越过这座岛屿。” 夏墨似乎理解了李相夷的意图,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并肩而行,一同踏上了穿越岛屿的征程。 然而,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是,这座岛上竟然驻守着一支庞大的军队,而且人数众多。 这些士兵们全副武装,神情严肃,给人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感觉。 夏墨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明悟:“淮南王的野心果真不小啊!竟然暗中培养出如此众多的士兵。 倘若此刻他举兵起事,必定会引发大熙朝局的剧烈动荡。 虽说未必能够一举成功,但也足以令百姓遭受苦难。” 李相夷对她的看法深表赞同,并接着联想到此前所调查到的情形,“养活这样一支庞大的军队,难怪淮南王要不顾一切地私自开采金矿。” 夏墨紧接着问道:“那么我们如今是否应该将这些证据呈交给父皇呢?” 李相夷摇头否定道:“尚不可行,我们务必寻得此处军队与淮南王相互勾结的确凿证据才可。” “我们现在就去找证据,要是能找到,就能早一点把淮南王抓捕归案。” “希望吧!”李相夷没有夏墨想的这么乐观,淮南王这么多年都没暴露,说明他为人小心谨慎,也不会轻易留下证据。 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守,夏墨和李相夷不禁感到一阵紧张,但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希望能够顺利通过岛上的重重关卡。 这座岛屿看上去并不起眼,但岛上的建筑物却显得异常朴素,几乎都是用土砖和木头搭建而成的简陋房屋。 然而,唯有一座引人注目的五进大院子,它与众不同地采用了青砖建造,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其特殊的地位和重要性。 李相夷目光敏锐地注视着这座独特的院子,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座院子里说不定藏着我们一直苦苦寻觅的东西。" 夏墨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看法。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座大院,却惊讶地发现院门紧闭,四周还有重兵严守。 第一八九章 斩立决 李相夷冷静地观察了一会儿守卫的换岗时间,并与夏墨商议出一个周详的计划。 他们决定利用守卫换岗的短暂空隙,潜入院子寻找线索。 等到守卫换岗的间隙,李相夷利用轻功带着夏墨飞上墙头,潜入了院内。 院内静悄悄的,他们小心翼翼地搜索着证据。 经过一番苦苦寻觅之后,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那间书房。 然而,当他们把书房里里外外、每个角落都翻了个遍时,却一无所获。 夏墨不禁感到有些沮丧,但她并没有放弃,转头问李相夷:“你那边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李相夷抿了抿嘴唇,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同样没有收获。 夏墨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不能就此罢休,也许这里还有密室或者暗格之类的隐藏空间。” 说罢,她便开始全神贯注地检查起书房的墙壁来,试图从其中找出任何可能存在密室或暗格的蛛丝马迹。 夏墨一边用手轻敲着墙壁,一边侧耳倾听着声音的细微变化,希望能借此察觉到不寻常之处。 而李相夷则将目光聚焦在书架上,琢磨着是否有某种机关能够触发这些秘密所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始终保持高度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之间,夏墨的眼睛被一幅精美的山水画所吸引,但她很快注意到这幅画背后藏着一个极小的按钮。 她好奇地按下它,只见书架开始慢慢移动,最后竟露出一条隐秘的通道。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都闪烁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欣喜之情。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进通道,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通道内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氛围,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 走到通道的尽头,一扇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门上雕刻着繁复精细的图案,让人眼花缭乱。 李相夷走上前去,仔细端详起这些图案,试图从中找到解开谜题的线索。 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渐渐地,夏墨也发现门上还刻有一些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似乎与周围的图案有着某种关联。 她陷入沉思,努力思索着这些符号的含义和规律。 “这似乎是一种古老的机关啊!”夏墨惊讶地说道,并开始仔细观察起那些符号来。 这些符号看起来非常神秘和复杂,上面刻满了各种线条、图案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文字。 夏墨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它们,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或规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她始终没有放弃。 终于,在经过长时间的努力之后,夏墨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我好像知道该怎么解开这个门锁了!” 她小心翼翼地按照自己的想法操作起来,每一个步骤都显得格外谨慎。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完成,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门锁被成功打开! 紧接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也缓缓向内敞开,露出一条幽暗深邃且通往地下的石阶。 “我们下去看看吧。”李相夷轻声对夏墨说道,同时伸出手去牵住她的手。 密室门缓缓打开,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后,便毅然决然地踏上石阶,一同走进了那个未知的密室之中。 密室中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张书桌,桌面上堆满了书籍和文件。 他们中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封密信,上面记载着淮南王与这支军队的往来。 “终于找到了!”夏墨兴奋地说道。 然而,正当他们打算离开时,却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李相夷和夏墨心中一惊,迅速将密信收起。 他们环顾四周,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脚步声越来越近,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我们去那边的柜子里面躲着!”李相夷低声说道,拉着夏墨躲到书柜里面,“你先进空间。” 夏墨也立即进了空间。 李相夷屏住呼吸,等待着来人的靠近。 心跳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清晰可闻。 岛上守卫将领的脚步声在密室门口停了下来,接着传来一阵低沉的对话声。 “莫将军,里面似乎有人进去过……”一名士兵模样的人语气凝重地说道。 “搜!绝不能让机密泄露出去。”莫将军一脸肃穆地下达着命令。 听到这话,李相夷心中猛地一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如果被发现自己在这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柜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 紧接着,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直直射来。 说时迟那时快,李相夷身形一闪,敏捷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剑顺势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敌人。 瞬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和紧张气氛。 而此时此刻,躲在空间里的夏墨更是焦急万分。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等待的煎熬,于是果断决定全副武装自己,随时准备冲出空间去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 不放心的夏墨出了空间,看到敌人也毫不示弱,施展轻功飞起一脚,踢中另一人的胸口。 一场激烈的打斗在密室中展开。 夏墨的加入,让李相夷压力骤减。 两人配合默契,招式凌厉。 没过多久,敌人便逐渐落入下风。 就在此时,李相夷瞅准机会,一剑刺中敌将要害。 莫将军倒地昏迷不醒,其余守卫也被李相夷一剑击杀。 作为军中将领,还是岛上军队的最高指挥者,莫将军不仅会兵法,也是武功高强的绝顶高手。 他身边的几个亲卫也都是少有的一流武者,这要是遇到别人肯定都是碾压般的存在。 可惜,他遇到了李相夷和夏墨,不仅没能拦住闯进岛上的两人,他自己还被打的身受重伤。 这也是李相夷故意手下留情,不然他出手,莫将军那还有命活。 危机解除后,李相夷和夏墨松了口气。 他们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带着密信,迅速离开了密室。 李相夷和夏墨施展轻功很快便脱离了岛上守军的追赶。 夏墨将密信交给了李相夷,“接下来怎么办?” 李相夷眉头微皱,并没有伸手接信,“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尽快将密信送出去,你把密信收好。” 他看向夏墨,“我们必须先回京城,将密信交给陛下,另外安排人留在这里,继续监视岛上军队的动向。” 夏墨点点头,她明白这封密信的重要性,他们两个想要把密信安全送达,说不准又要经历一次次追杀。 李相夷安排好监视岛上私军的事情后,夫妻俩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城。 这一路上,还真如夏墨所料,淮南王得知他们找到了自己的私军岛屿,立刻派人追杀拦截。 只可惜,他的命令刚传出屋子,就被方多病半道截胡,还顺带给李相夷送了信,提醒他们小心。 与此同时,方多病也查到了赵京承和淮南王勾结的证据,正准备送去京城了。 在回京途中,李相夷和夏墨遭遇了多次暗杀。但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机智,一次次化险为夷。 某日,他们投宿在一家山间客栈。 半夜,李相夷忽然觉察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他叫醒夏墨,悄悄潜出房间。 黑暗中,一群黑衣人悄然逼近,李相夷和夏墨身陷重围。 激战中,李相夷为保护夏墨受了一点小伤,好在关键时刻,夏墨拿出毒药解决了黑衣人。 “你受伤了,我马上给你上药。”夏墨一脸紧张地道。 “好着呢,就擦破了点皮。”李相夷满不在乎身上的伤,反而更担心夏墨,“你呢,没伤着吧?” “我好着呢。”夏墨抿嘴微微一笑。 没几天,他俩就到京城了,还把同样到京城的方多病一起带进宫去见陛下了。 夏墨将密信,还有她调查的事情都一起呈交给陛下,陛下看后震怒不已,“淮南王的罪名与罪证确凿,立即缉拿淮南王及其一干党羽回京,斩立决,来人,拟旨。” 而另一边,李相夷继续带人去探查淮南王的其他三个位置的秘密。 李相夷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很快便揭开了淮南王更多的阴谋。 所有秘密都被调查清楚时,淮南王也知道他大势已去,再无翻身的可能,在大理寺的审理中,也没什么好隐瞒,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满朝文武才知道真相,朝野上下一片震惊。 众人皆知淮南王心怀不轨,但谁也没有料到他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对皇帝痛下杀手。 原来如此!皇帝的龙体竟然遭到了来自淮南王精心策划的毒害,背后隐藏着一个惊天大阴谋啊! 淮南王不希望皇帝育有龙子,就是想着若是皇帝驾崩了,他登上皇位的可能更大,谁让大熙皇室子嗣凋零呢? 这个淮南王,居心叵测,野心勃勃,妄图篡位夺权,简直罪不可赦! 得到消息逃走的淮南王也被李相夷抓到,并交给监察司的人被押送到京城,他所犯得罪行受到了万民的唾弃。 第一九零章 姐妹一起出门游玩 根据淮南王交代,他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暗中培养了一批奸细,让他们混入宫廷,伺机对皇帝下手。 这些奸细阴险狡诈,手段毒辣,让人防不胜防。 皇帝也因为一时疏忽,不幸中招,生命岌岌可危。 而太后所中的剧毒也是出自淮南王暗中安插于宫中的细作之手。 淮南王用心险恶,为了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对太后下毒。 淮南王对百姓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简直罪不可赦。 而这一阴谋诡计若不及时揭露并铲除,恐怕将会给整个国家带来巨大灾难。 如今得知真相,众人皆震惊不已,决计要严惩淮南王,要还陛下和太后,以及天下万民一个公道,保江山社稷平安无事。 幸好玥葭长公主回来得及时! 要不是她医术高超、妙手回春,恐怕皇帝和太后早已性命难保。 而正是因为她的出现,才成功地识破并阻止了淮南王那一连串阴险狡诈的阴谋诡计! 此番化险为夷,皇帝自然龙颜大悦,心情舒畅至极。 于是,他毫不吝啬地赐予了夏墨与李相夷夫妻二人丰厚的赏赐,以表彰他们在此次事件中的功劳。 随着这件大事落下帷幕,夏墨心中无比欢喜。 她终于可以摆脱那些纷扰,重新回归到平静安宁的生活之中。 这段时间以来,她经历了太多的波折和惊险,如今总算能够松一口气,享受宁静的时光了。 夜晚逐渐恢复宁静,但春宵才刚刚结束,夫妻两人依旧气喘吁吁地紧紧相拥着。 经过片刻的平静,夏墨娇柔地依偎在李相夷怀中,嗓音略显沙哑地说道:“相夷,我们一起到海边小住一段时光可好?” 李相夷那低沉而略微沙哑的回应声从上方传来:“当然可以,等我们备齐旅行所需物品后即刻启程。” 夏墨满足地点点头,将头部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磨蹭了几下,因整晚的激情而感到疲倦不堪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 不一会儿,她便沉沉睡去。 李相夷静静地凝视着已然入眠的夏墨,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他轻柔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紧紧搂住自己的爱人,一同进入甜美的梦乡。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李相夷早早地起身,亲自着手准备外出游玩所需的一切物品。 他精心挑选每一件行囊中的物品,确保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夏墨手持金牌踏入皇宫,向皇帝禀报了她崭新的计划,“父皇,再过两日,我和相夷打算带着孩子离开京城。” 皇帝听闻此言,眉头微微皱起,关切地注视着夏墨,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你们在京城过得不如意?”他心中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夏墨连忙摇头解释道:“并非如此,儿臣并无不快之处,只是想踏出京城,去往海滨小住一段时日。” 她深知京城虽繁华,但长久居于此地,亦会心生倦怠。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近期她与孩子相处的时光甚少,她渴望能有更多机会陪伴在孩子身边,一同共度美好时光。 这种亲情的牵挂让她下定决心暂时离开京城,寻找一片宁静的海滨之地,共享天伦之乐。 皇帝心中明白,大女儿一直过着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平民生活。 如今,突然被赋予公主这一尊贵身份,或许对她而言并非荣耀,反而更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 因此,皇帝决定通过此举来拉近与女儿之间的距离,增进父女间的情感联系。 皇帝欣然应允道:“也罢,外出游历一番亦可。只是切记早些归来。” 听到父亲如此通情达理,夏墨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她本还担忧父亲不会同意自己的请求,但此刻却无比感激父亲的理解和支持。 既然已入宫门,夏墨自然要前往探望太后娘娘。 巧合的是,昭翎此时也正在太后处,开心的笑容溢满双眸,“皇姐,你也来了。” 夏墨看着小妹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一般灿烂,随后他她优雅地向太后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并问候道:“给皇祖母请安。” 她之前的皇宫礼仪也没白学。 太后看到夏墨到来后,脸上露出喜悦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地道:“免礼吧,快过来坐下,为何没将两个孩子一同带来呢?” 夏墨连忙回答道:“回皇祖母的话,他们今日上午需要去学府上课学习知识,等到下午放学之后,我会安排专人护送他们入宫,陪伴您一起享用晚膳。” 夏墨边说边走到太后身旁下方的座位上,动作轻盈而不失优雅地坐下。 太后深知教育对于孩子成长的重要性,明白只有从小开始精心培养,将来才能成为出类拔萃之人,因此并未对此感到不满,只是心中略微有些心疼自己的两个可爱的小重孙。 太后感慨地说道:“确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那两个孩子了,哀家真是十分想念他们啊!” 夏墨安慰道:“如今危机已然解除,皇祖母日后定能时常与他们相见。” 太后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她看向夏墨,语重心长地说:“哀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也要多带孩子们来看看哀家。” 夏墨微笑着答道:“皇祖母放心,墨儿一定会的。” 这时,昭翎插嘴道:“皇姐,要不我下午下课后去找他们玩吧,顺便接两个小侄子小侄女进宫。” 太后笑骂道:“你这丫头,就知道玩。” 昭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夏墨不禁莞尔,昭翎都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可见小妹这辈子的生活有多无忧无虑了,道:“也好,有昭翎陪着,他们也会很开心的。” 太后嘱咐道:“那你可要好好照顾他们。” 昭翎公主拍着胸脯保证道:“皇祖母放心吧,我肯定会把他们照顾好的。” “皇祖母,皇姐,我等会儿还要上课,先走了。”昭翎公主着急去上课,只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昭翎公主走后,夏墨陪着太后说了会儿话,还说了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太后有些舍不得,但也知道拦不住,只是提醒他们早点回来。 夏墨看到太后有点累了,就先离开了。 毕竟太后年纪不小了,之前又中毒卧床多年,体力精神状态都下降许多,这才起床一个多时辰,就又想躺着睡会儿。 三天后,李相夷一家四口准备要离开了京城。 方多病这个跟屁虫也跟着一起离开了京城,美其名曰要跟着师父浪迹天涯。 同时离开的还有三位师父师娘,他们也是出来太久了,有点想念他们的老窝。 皇宫里的昭翎知道夏墨他们都要离开京城,都快气疯了,在她自己的宫殿里大吼着,“你们都走了,就不带我,太可恶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昭翎在宫殿内发泄了一阵后,渐渐冷静下来。 她意识到光生气也无济于事,决定采取行动。 她找到了皇帝,央求他允许自己也能出宫去。 皇帝疼爱这个小女儿,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再加上有大女儿照顾,最终答应了她的请求,“要听你皇姐的话,不准胡闹。” “遵命,父皇。”昭翎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准备与夏墨等人会合。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外面的世界,与皇姐共度快乐时光。 在繁华热闹、人来人往的京城城门口,夏墨手里提着一笼刚刚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糕点,正准备登上马车离开这里。 而此时此刻,站在房车二楼露台上东张西望的李诗琪,突然间看到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骑着一匹快马向这边疾驰而来。 待到近前时,李诗琪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小姨昭翎公主,于是便兴奋地对着她大声呼喊道:“小姨~” 听到李诗琪的呼喊声后,昭翎公主立即勒住马匹,并在房车外停了下来。 夏墨见到昭翎公主到来,心中也是感到十分惊讶,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昭翎,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只见昭翎公主满脸笑容,兴奋不已地回答道:“我当然是要和你们一同闯荡江湖,去欣赏这壮丽秀美的大好河山啦!” 说罢,她还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方多病微微一笑,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向昭翎公主行了一个礼,并说道:“草民拜见公主。” 昭翎公主看到方多病也在,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明媚,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可爱俏丽, 她轻声说道:“方多病,这一路上,还请你多多关照啦。” 方多病听到昭翎公主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表露出来, 于是故作严肃地回答道:“草民遵命。,定当竭尽全力,护公主周全。” 夏墨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姨母笑。 李相夷打开房车机关,驾驶着车辆带领着孩子们出发。 方多病和昭翎则各自骑着一匹骏马,并驾齐驱。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英姿飒爽。 第一九一章 有点眼熟 一路上,李诗琪和小姨昭翎公主兴奋地交谈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的笑声和话语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欢快的乐章。 而方多病则静静地骑马跟在一旁,偶尔插上两句幽默风趣的话语,引得众人开怀大笑。 阳光洒在大地上,映照出他们欢乐的身影。 他们渐行渐远,朝着远方的目标前进,充满了对未来的旅行期待和憧憬。 夏墨看着这欢乐的一幕,心中充满了幸福。她希望这段旅程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美好的回忆。 送昭翎出宫的侍卫早就回宫复命了,昭翎这次是一个人出来跟姐姐一家游玩。 深秋已过了丰收的时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和泥土气息。 虽然没有盛夏时那般生机勃勃、万物争艳的景象,但深秋却有着它独特的魅力与韵味。 秋风吹拂下,落叶如金雨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官道地面上仿佛铺就了一层厚厚的黄金地毯,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撕裂声——“咔嚓”、“咔嚓”, 这种声音竟意外地好听,宛如大自然谱写的美妙旋律,还让人有种解压的感觉。 一路上,当年看到路边行人人们或行色匆匆,或悠然自得。 也能看到威武雄壮的镖师护着商队那长长的队伍,神情严肃,一路谨慎远行。 间或能看到几只小松鼠在路旁的树上忙碌着,它们敏捷地跳跃着,用小巧的爪子收集着松果和其他食物。 或许,它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寒冬储备足够的粮食吧。 远处的山峦逐渐被秋日的余晖染成一片金黄,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李相夷他们坐着房车来到一处开阔地带,旁边就是一座小型湖泊。 夕阳西下,天边挂上了一抹橘红色的晚霞,仿佛给人带来一丝温暖与宁静。 这美好而宁静的深秋景致,让人陶醉其中,流连忘返。 看到这里景色如此美好,夏墨忍不住出声道:“相夷啊,你看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真是一片美丽的景象。 不如我们今晚就留在这里,好好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魅力!” 李相夷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夏墨的提议。 他也觉得这里的风景确实非常迷人,是一个绝佳的休息之地。 听到要在这里过夜,孩子们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显然对这个决定感到十分满意。 毕竟,对于孩子们来说,能够在这样美丽的地方度过一个夜晚,无疑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昭翎也像个小孩子似的高兴地欢呼起来:“哇,这里真的好美啊!我简直太喜欢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探索这片美景了。 这时,方多病被李相夷指挥着去做事了。 只见李相夷对方多病说道,“小宝,快去把桌椅搬出来,咱们准备在这儿吃晚饭啦。” 方多病没有一点不情愿,师父师娘都在忙着做事,他哪好意思偷懒。 而李相夷则和夏墨一同来到车头的小厨房里忙碌起来。 他们齐心协力,迅速地搭建起了厨房,并开始准备晚餐。 不一会儿功夫,房车的各种功能都被充分利用起来,原本普通的房车瞬间变得如同魔法般神奇。 它不再仅仅是一辆车,而是变成了一座两层高的大房子,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 就在夏墨准备晚上的食材时,李相夷从房车里找来钓鱼竿,然后面带微笑地朝着孩子们挥了挥手, 并大声呼喊道:“七七,奇奇,爹爹带你们去湖边钓鱼啊!” 听到爹爹的呼喊声后,李诗琪立刻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并满脸笑容地回应道:“爹爹,我今天一定要钓一条超级大的鱼回来。” 夏世奇同样也显得异常兴奋,因为他想起了以前在临安的时候,他们经常会跟着爹爹一起去千岛湖划船钓鱼。 那时候的日子真是美好而又快乐啊! 然而,在此之前,爹爹和娘亲一直都忙于工作,根本没有时间陪伴他们一起去做这些有趣的事情。 所以,今年能够有机会再次跟爹爹一起去钓鱼,对于奇奇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此刻,一想到这里,奇奇心里就忍不住地感到开心和满足。 小姐弟俩欢欢喜喜的跟着爹爹去湖边钓鱼去了。 昭翎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家伙熟练地挖出蚯蚓,将它们挂在鱼钩上,然后潇洒地甩出鱼杆开始钓鱼。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钦佩之情,对这两个小侄子和小侄女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再反观自己,似乎什么都不会,她不禁感到一丝自卑和惭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昭翎胡思乱想之际,鱼竿突然有了动静。 "哇!上钩了!"李诗琪兴奋地尖叫起来。 她紧紧握住鱼竿,拼尽全力收线,但大鱼的力量实在太大,眼看着她就要被拖进湖里了。 "爹爹,快来帮忙啊!"李诗琪焦急地向一旁的李相夷求救。 李相夷闻声赶忙跑来相助,否则的话,他的宝贝女儿恐怕真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洗个澡了。 夏世奇在一旁激动地蹦跳着,“姐姐好厉害!” 李相夷赶紧过来帮忙,三人一起将鱼拉了上来。 “好大的一条鱼!”昭翎惊叹道。 李诗琪满脸自豪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没过一会儿,夏世奇也钓上来一条大鱼。 这下,今晚的食材不用愁了。 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他们围坐在篝火旁,一边烤鱼,一边分享着这天的快乐。 晚风吹拂,火焰跳动,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 昭翎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满是感动。 她暗自下决心,以后也要学会这些技能,更好地融入这个大家庭。 十天后的傍晚,他们一行人抵达了东海海边的一个偏僻一点的小渔村。 由于小渔村的离码头比较近,村民的生活条件还不错。 李相夷吩咐方多病,“小宝,你去找村长问问村里有没有多的小院,我们暂时会住在这里。” “好的,师父。”方多病立即去打听情况了。 一番忙碌后,他们终于在入住了新家。 此时也就是下午了,忙的都过了午膳时间,夏墨担心大家饿了,等不了太久,便去厨房做了一锅面条。 她端着一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荷包蛋面条从厨房走出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目光温柔地看着大家, 轻声说道:“今天就先简单吃点吧,等明天再给你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 “娘亲做的面条永远都是最好吃的!”夏世奇第一个站起身来,兴高采烈地闻了闻面条散发出来的诱人香气,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昭翎见状,忍不住笑着调侃起自己这个可爱的小侄子:“真是个小马屁精呢!” “娘亲,你煎的鸡蛋简直太香啦!”一旁的李诗琪也不甘示弱,连忙开口夸赞道。 “哈哈,娘子的厨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李相夷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也紧跟着附和起来,同时向夏墨投去深情的目光。 这样充满温馨与欢乐的场景,在李家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昭翎和方多病作为旁观者,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被深深感动。 夏墨心中甚是欢喜,虽然同样的话京城听到,但每一次,她都觉得非常的开心甜蜜。 有如此贴心的夫君,可爱的幼子,她觉得此生足矣! 刚午睡醒来的李诗琪迫不及待的想去沙滩上玩,她跑出门找到在院子喝茶的父母,“爹爹,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去海边沙滩玩呀?” “去叫弟弟起床。”夏墨端着茶杯慢慢品茗,悠然自得的对女儿道。 他们夫妻也是睡午觉刚起床,才到院子里煮茶喝,醒醒神。 李诗琪跑到弟弟房间,大力地摇晃着他。“弟弟,快起床啦!我们要去海边玩咯!” 夏世奇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等孩子们穿戴整齐后,一行六人便向着海边出发了。 阳光下,金色的沙滩闪耀着光芒,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 孩子们兴奋地奔跑着,追逐着海浪,捡着贝壳。 夏墨和李相夷则手牵着手,漫步在沙滩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忽然,夏墨发现不远处有一只小海龟正艰难地爬行着。 它的腿上有几道裂痕,似乎受伤了。 夏墨心疼地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小海龟捧在手心,“相夷,我们帮帮它吧。” 李相夷点点头,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些草药,为小海龟包扎伤口。 最后,他们将小海龟放回了大海,看着它游向远方。 “希望小海龟能平安健康地长大。”夏墨微笑着说道。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生命的可贵和脆弱,也更加珍惜身边的一切。 就在这时,李相夷发现远处海面上有一艘船越靠越近,船头有道人影,他越看越觉得熟悉。 夏墨也看到了,她拉了拉李相夷的手,“相夷,你有没有觉得船上的人影看着有点眼熟?” 第一九二章 故人归来 海浪不停地拍打着沙滩,发出阵阵声响,仿佛在欢呼着什么。 随着小船离岸边越来越近,可以看到它在浅滩处搁浅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同飞鸟一般轻盈地飘落下来,出现在夏墨和李相夷的面前。 他的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口中喊道:“墨墨,我回来了!” 夏墨同样感到无比惊喜,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当确认是笛飞声后,她立刻迎上前去,激动地说道:“小笛!你这些年跑到哪里去了?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笛飞声感动的暖心一笑,“这些年我去了一个神奇的地方,经历了许多事情。” 李相夷看着笛飞声,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欣喜,但在听到夏墨的话语时,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丝酸意。 他勉强笑了笑,开口说道:“老笛,好久不见!” 笛飞声抬头看过来,看到李相夷,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有些感慨地道:“好久不见,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了老朋友,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出来游玩,今天是刚来第一天,真的好巧!”夏墨都觉得这简直就是命运的安排,让人惊叹不已。 这种巧合,仿佛是上天特意为之,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是嘛!”笛飞声同样感到意外和惊喜。他原本只是随意漫步,却没想到能与夏墨在此相遇。 这种机缘巧合,让他心中涌起一丝喜悦之情。 笛飞声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过去岁月的怀念和对重逢的喜悦。 “行了,别再这里聊了,不如去我们家喝杯茶吧。”李相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提议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友善和热情,对这次偶遇也有些欢喜。 夏墨转头看向两个孩子,声音洪亮地呼唤起来:“七七,奇奇,回家了!”她的呼喊声中蕴含着慈爱和温柔。 听到娘亲的呼唤,孩子们立刻欢快地奔跑过来。 李诗琪和夏世奇像小鸟一样簇拥在夏墨和李相夷身边,嘴里还不停地叫着:“爹爹,娘亲。” 笑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洋溢着幸福和快乐的氛围。 “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记得我才离开的时候,他们只有我的两个手掌大。”笛飞声看到长大的七七和奇奇,脸上多了几分亲和的笑容,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是爹爹和娘亲的好朋友笛飞声叔叔,你们要叫他叔叔。”夏墨对两个孩子道。 “叔叔好。”李诗琪和夏世奇两人虽然还小,但是也被教的知礼有礼。 “你们好。”笛飞声很喜欢两个可爱的孩子。 “我们先回家吧!”夏墨牵起女儿的手,李相夷则拉起儿子,一家人相伴而行,向着家中走去。 昭翎和方多病也跟着一起回去,他们捡了狠心漂亮的小贝壳。 一路上,孩子们嬉闹玩耍,欢声笑语不断。 这个突如其来的巧遇,让这个家庭的旅行增添了一份特别的温馨和乐趣。 回家后,夏墨对着方多病嘱咐道:“小宝啊,你先带着七七还有奇奇去书房里面画画吧。” 方多病听闻后应声道:“好嘞,师娘!”接着便带着小师妹和小师弟一同离去。就在这时,昭翎也紧跟了上去。 而另一边,李相夷则领着笛飞声来到了院子中的石桌旁,并缓缓坐了下来。 只见那石桌上摆放着一个小巧的碳炉以及一把精致的茶壶。 李相夷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然后轻轻一点,炭炉中的炭火瞬间被点燃。 紧接着,他又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水桶边,打了一壶水倒入碳炉上方的壶中,开始煮起茶来。 待一切准备就绪,李相夷重新坐下,看向笛飞声,开口问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究竟去了何处?为何一走便杳无音信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关切。 “我去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地方,那里的天地广袤无垠,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只有亲身到达那里,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真正的武者境界。 然而,这个地方也伴随着无尽的危险和挑战。”笛飞声沉声道。 李相夷听得入神,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你说得如此神秘,究竟是去了何处?” 笛飞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是一片位于大海彼岸的大陆,面积比我们这里要大上数百倍之多。 它与大熙相隔甚远,我在海上漂泊了整整半年,经历无数风浪,也是因为阴差阳错地才抵达了那片神秘之地。 而我们所拥有的这一身武功,到了那边,恐怕只能算是低阶武者罢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对那个地方的敬畏,但同时也流露出些不舍,他这次回来不是他的意愿,若不是有大能逼迫,他不好这么快回来。 笛飞声的话正好被端着糕点过来的夏墨听到,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充满了好奇和期待,“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快给我仔细讲讲!” 笛飞声讲述着自己的所见所闻,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在那边有仙人,是真正的仙人岛,岛上的人都修炼着神奇的功法,一旦练到高级境界,可以劈山移海,而且他们的寿命也非常长,可以活到三五百岁呢!” 夏墨听着笛飞声的描述,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一幅幅奇妙的画面:长生不老、仙法神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修仙之地吗?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究竟穿越到了一个怎样神秘而又奇特的世界啊! 想到这里,夏墨有些担忧地看向笛飞声,关切地问道:“那你这次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不知道笛飞声会不会有什么不测。 笛飞声倒是没有丝毫隐瞒,他心中坦荡荡,根本就不在乎丢不丢脸这件事,毕竟他最为狼狈不堪的时候都被他们看到过,又怎么会害怕他们的嘲笑呢? “我是被一个叫做古彬的人胁迫带回来的。”笛飞声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现在是否安全?有没有受到任何威胁或伤害?”李相夷关切地问道。 笛飞声摇了摇头,回答道:“他应该就是那座大陆上传闻中的仙人。 据说是个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整日里无所事事。 偶然间听闻我来自于另一片神秘的大陆,便心生好奇,想要过来一探究竟。” 笛飞声说起此事时,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无奈。 遥想当年,自己是何等的威风八面、气宇轩昂!可如今却像只小鸡一样被人拎在手中,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过他并不怕死,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和对方计较。 毕竟人家只是单纯地想来这个地方游览一番罢了,而他也得了好处,获得一部更好的功法。 “没危险就好。”夏墨松了口气,“那位高人呢?” 笛飞声想到那个性格怪异,犹如老顽童的高人,无奈一笑,“他在靠近海岸线时,就已经独自离开了。” 他们在聊天时,茶壶里煮的水烧开了,李相夷怡然自得的泡了一壶茶。 三人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他们彼此交流着这些年来的经历和变化,笑声不时回荡在空气中。 夏墨讲述了他们在游历时遇到的有趣故事,而笛飞声则分享了他另一片大陆上的奇闻异事。 李相夷静静地聆听着,偶尔插上几句话,心中的那丝酸意渐渐被友情的温暖所取代。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这个美好的时刻,让他们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仿佛回到了曾经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 他们知道,尽管岁月已经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份深厚的友谊依然如初。 笛飞声还把他默写出来的新功法交给了夏墨,“这是那片大陆上的新功法,你们可以试试修炼。” “这不好吧,那位高人会不会不高兴。”夏墨没有接,她担心笛飞声因此得罪大佬,给他带去麻烦。 “他把这部功法给我的时候有没说不准给其他人,只要我们不说,他不会知道。” 笛飞声本就是随性之人,他才不会在意那些规矩,他在意的只有他在意的人,至于麻烦,他从来不在乎。 夏墨微微一笑,收了功法,给笛飞声倒了一杯茶感谢他的馈赠。 …… 笛飞声是个修炼狂,既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要去闭关好好修炼。 隔天就离开了东海,并人无颜给他找了一处洞天福地修炼新功法。 而李相夷和夏墨对这个功法并不怎么感兴趣,比起修炼武功,他们更喜欢悠闲自在的生活。 为了看到海面上那令人心驰神往的旭日东升,李相夷和夏墨特意起了个大早,迫不及待地赶到了沙滩边。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时,整个世界仿佛被点亮了一般。 在朝阳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被洒上了一层金色的粉末,闪烁着点点耀眼的金光,美不胜收。 李相夷和夏墨两人静静地坐在沙滩上,默默地欣赏着眼前的日出美景。 他们没有说话,生怕打破这份宁静与美好。 第一九三章 赶海 海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带来一丝丝凉意,也让他们的心情更加舒畅愉悦。 此时此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只有那轮冉冉升起的红日,以及那片无边无际的大海,陪伴着他们共同见证这美妙的时刻。 “墨墨,你等下想做些什么呢?”李相夷温柔地用右臂环抱住夏墨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并轻轻牵起她小巧白皙的手,然后在其耳边柔声问道。 “当然是去赶海啦,好不容易来到海边,如果不去赶海那就太可惜了哦!”夏墨扬起嘴角,露出一个俏皮可爱的笑容。 “可是我们什么工具都没有带,要怎么赶海呢?”李相夷对赶海略知一二,所以很清楚需要准备些什么。 “哇,你居然连如何赶海都晓得耶?”夏墨满脸惊喜地从李相夷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抬起头来,睁大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十分好奇地看着他。 “哈哈,你家相公我知晓的事情可多着呢。”李相夷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豪与满足的笑意。 夏墨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哦?夫君,你竟然还有本娘子不知道的事情么?说来听听呀~” 李相夷轻轻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之色,他抬起手,温柔地点了点夏墨的鼻尖,轻声说道:“娘子莫急,日后自然会知晓。” 听到李相夷如此自负的话语,夏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脸上却流露出饶有兴致的神情,她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啊!那本娘子日后可就全仰仗夫君的指点咯!” 李相夷连忙拱手作揖,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煞有介事地应道:“岂敢岂敢,娘子有令,为夫自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说完,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村子里来赶海的渔民正好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被他们之间的恩爱和幽默所感染,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心中暗自感叹:这对夫妻俩,还真是颇有趣味呢! 但也有羡慕嫉妒的人,眼露嘲讽的说了句,“伤风败俗!” 这些人的议论,李相夷和夏墨并不在意,他们自己觉得自在逍遥就好! 两人回家一趟,两个小孩还在睡觉,方多病已经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俩,“师父,师娘,你们这么早就出去了!” “嗯,我们去海边看到了美丽的日出,现在正准备去赶海呢。”夏墨微笑着回答道。 “赶海?那是什么?”方多病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哈哈,赶海嘛,就是等海水退潮的时候,去海滩上捡拾各种海鲜啦。”夏墨耐心地解释道。 “听起来好像很有趣耶!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方多病兴奋极了,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当然可以啦,赶海就是要多人一起才好玩儿呢。”夏墨欣然同意,他也觉得人多会更有乐趣。 方多病开心地笑了,迫不及待地想跟着夏墨一起向海边出发。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屋内熟睡的昭翎,被院子里传来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她立刻翻身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后走了出去:“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我也要去嘛!” “我们准备去沙滩上赶海呢,你要是想一起去的话,那就赶快去洗漱吧。”夏墨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妹妹,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嗯嗯,我马上就去!”昭翎兴高采烈地跑去洗漱了。 毕竟,昭翎贵为公主,以往出门都是前呼后拥、有人贴身伺候的。 而这次却是她头一回出远门,身边没有其他人照顾。 不过好在,通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她已经学会了许多新技能。 夏墨心想,大人们都要出门了,如果只把两个孩子留在家里,她实在放心不下。 于是便转头对李相夷提议道:“要不干脆把七七和奇奇也带上一块儿去吧!” “好嘞,那我这就去喊孩子们起床。”李相夷应了一声,随即朝着两个孩子的房间走去。 夏墨去厨房做了简单的早膳,吃过早膳后,他们才拿着铲子和木桶又重新到了沙滩上赶海。 一路上,两个孩子不停地问这问那,对即将到来的赶海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李相夷都一一回答,在十万个为什么这种问答上,夏墨还是自愧不如。 夏墨是不会赶海,不过,她有啥都懂的夫君啊! 他们到沙滩上的时候,太阳逐渐升高,天气变得愈发温暖,冰冷的海水也温暖了些。 夏墨嘱咐他们,“小心点,别跑远了,千万不要到有海水的地方。” “知道了,娘亲。”两个孩子乖乖的答应了,不答应不行啊,娘亲可是会揍人的。 两个孩子一到沙滩上就脱了鞋子,迫不及待地冲向沙滩,尽情玩耍,打着赤脚玩疯了。 昭翎公主也像个孩子一样,加入其中。 昭翎与两个孩子玩耍打闹,给大家带来了无尽的欢笑。 他们一会儿捡条鱼,一会儿捡颗小海螺,看到大鱼还会大声欢呼。 昭翎也玩的跟小孩子一样,只要在沙滩上发现一种东西,就咋咋呼呼的喊起来,安静的沙滩上都热闹了。 方多病不自觉的跟着昭翎一起行动,每每看到昭翎欢快的笑容,他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笑了起来。 李相夷和夏墨手牵手走到沙滩里,感受着海水的清凉和脚底的细软沙滩。 忽然夏墨脚底踩到一个东西,她急忙弯腰用手把脚底的东西抓了起来,原来是一只大螃蟹,惊喜的道,“相夷,你看我捡到了什么?” “娘子好厉害。”李相夷也为她的好运感到开心。 夏墨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她对即将到来的赶海之旅变得越来越兴奋起来。 接下来,她又陆续捡到了不少好东西,她都只留下了大个头的海蟹和大龙虾、海鱼、海贝。 难道说今天是她走了什么好运吗?不然为什么她这么快就收获颇丰呢! 她满心欢喜地说道:“相夷,看这样子,咱们今天晚上的大餐可算是有了着落啦!” “哈哈,娘子出马,一个顶俩!现在该轮到娘子大展厨艺咯~我今天啊,还真想跟娘子一起喝点小酒呢!”李相夷调笑着夏墨。 “那你就好好等着吧,我做出来的菜保证让你吃得满意!”夏墨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由于临安距离大海较近,所以大概只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就能抵达海边。 而夏墨和李相夷也常常会烹制一些美味可口的海鲜来享用。 他们夫妻俩一起捡贝壳、抓螃蟹,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正当他们玩得开心时,夏墨突然发现远处有一只巨大的海龟。 她兴奋地指给李相夷看,低声道,“相夷,快看,大海龟。” 李相夷看过去,拉着她悄悄地向海龟靠近。 海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仍然悠然自得地在沙滩上爬动。 夏墨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海龟的壳。 海龟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仿佛在与他们打招呼。 这神奇的一刻,让夏墨和李相夷的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 今日阳光明媚,夏墨的心情也如同天气一般灿烂,她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着晚餐,嘴里还随意地哼着歌曲:“达拉达拉哒哒哒……” 一旁的李相夷听得如痴如醉,他觉得娘子的歌声犹如天籁之音,动人心弦。 “相夷,帮我拿一坛米酒过来。”夏墨头也不回地说道。 听到娘子的吩咐,李相夷立刻变得干劲十足,他兴奋地回答道:“好嘞!” 然后迅速跑到房车里取出了一坛尚未开封的米酒。 这坛米酒可是他亲自酿造的,因为知道娘子喜欢喝酒,所以他特意为此花费了不少心思。 李相夷将米酒拿到夏墨面前,微笑着地问道:“娘子,需要打开吗?” 夏墨嘴角微扬,展露出那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打开吧,做菜的时候添加一些能够去除腥味并提升鲜味哦。” “得令。”李相夷今日亦是妙语连珠,俏皮劲儿十足。 来到这全新的环境,不用在费尽心思思虑,他们的心境也变得尤为舒畅。 夏墨精心烹制了清蒸海鱼、蒜泥蒸大龙虾和辣炒螃蟹, 诱人的香气令李相夷垂涎欲滴,甚至忍不住流下口水。 正在院子里玩耍的昭翎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跑进厨房,赞叹道:“皇姐,你烹饪的菜肴真是太香了。” “那你等会儿可要多品尝一些。”得到妹妹的夸赞,夏墨满心欢喜。 “那当然了。”昭翎很是捧场。 菜快熟的时候香味越来越浓,已经顺着窗户飘出了院子,在书房听师兄讲课的七七和奇奇怪怪的也被馋的忍不住垂涎三尺。 直到夏墨一声,“宝贝们,开饭了!” 李诗琪和夏世奇立即放下手里的笔,飞快的跑了出来。 古灵精怪的李诗琪喊着,“哎呀,妈呀,快馋死我了。” “娘亲,你的厨艺变得更好了,我刚刚都没心思读书了。”爱学习的夏世奇也破例了。 “师娘,这也太香了,我闻着味儿就能干三碗饭。”方多病更夸张。 他们的话惹得夏墨好笑不已! 第一九四章 小渔村出现了凶杀案 自从来到海边的小渔村,李相夷和夏墨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一般,度过了一段悠然自得、无忧无虑的时光。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晚饭后两人手牵着手,缓缓地散步到海边。 夏墨和李相夷相视一笑,彼此心有灵犀,都十分珍惜这难得的悠闲时刻。 他们每天都会一同欣赏美丽的海景,品味着当地独特的美食风味, 与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共度的美好时光更是深深烙印在他们心底,成为永生难忘的回忆。 然而,人生总是充满了变数,快乐的日子往往转瞬即逝。 这天半夜三更,正当整个小渔村沉浸在静谧的梦乡之中时,突然间,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夜空的寂静,将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虽然李相夷他们租住的房屋离村子中心较远,但在这宁静的夜晚,村里喧闹的声音还是传到了这里。 本就睡眠浅薄的李相夷,自然也被吵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醒身旁熟睡的娘子。 穿好衣服后,他轻轻地打开房门,准备出去一探究竟。 而此时,夏墨也被他起床的动静所扰醒。 她迷蒙的双眼尚未完全睁开,嘴里喃喃问道:"相夷,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李相夷轻声回应道:"还早呢,你再多睡一会儿吧!" 说罢,便轻轻带上了房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有李相夷在,夏墨也不用操心,再次安心的睡着了。 随着脚步的靠近,那嘈杂的喧闹声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仿佛要刺破夜空一般。 终于走到近前,他才看清原来村里的祠堂发生了意外情况。 此时,祠堂门前早已挤满了手持火把的村民们,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祠堂。 陈家新郎一家在现场伤心的哭泣着,新娘子的尸体被新郎用衣服盖上了。 村民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慌:“天哪!我们村里居然发生了杀人案,这可如何是好?官老爷一旦前来调查,我们村的声誉恐怕会毁于一旦啊!” “老陈家的新娘子竟然死在了我们村的祠堂里,以后谁还敢说我们村的好话?我们村的年轻小伙子们还怎么娶媳妇啊!” “谁说不是呢?” “唉,这个新娘子真是太倒霉了,本来应该欢欢喜喜地度过新婚之日,穿着凤冠霞帔,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丈夫共度良宵美景。却遭此厄运,被人掳到这里受尽凌辱,实在是可怜呐!” 村民们纷纷叹息不已,脸上露出了悲痛和愤怒的神色,对这位不幸的新娘子表示同情和惋惜。 “那陈家更惨啊,他们家为了这场婚礼,几乎倾尽所有,花了一辈子的积蓄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 就盼着儿子成家立业,能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不容易娶了个漂亮贤惠的儿媳妇,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这让陈家以后可怎么活呀!” 李相夷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渔村老陈家的媳妇在今天的洞房花烛夜被人掳到祠堂残忍地奸杀了,而那个可恶的凶手却逃之夭夭, 这起惨案给整个渔村带来了巨大的震动和恐慌,也让人们对未来感到不安和担忧。 一在这个小小的渔村里,发生一起凶杀案绝对算得上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村长和村里德高望重的族老们纷纷闻讯而来,他们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李相夷眼看着人越聚越多,心中不禁一沉。他担心过多的人会扰乱现场,让重要线索流失。 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提前查看一下案发现场的情况。 然而,事与愿违,凶手早已逃之夭夭,现场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李相夷四处寻觅,却始终未能寻得嫌疑人留下的脚印或其他蛛丝马迹。 他不甘心就此放弃,一遍又一遍仔细地勘察着现场,但结果仍旧令人失望。 尽管如此,李相夷坚信只有通过验尸才能找到关键线索,揭开这起凶杀案背后的真相。 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遇到多大困难,一定要查清此案,还可怜死者一个公道。 一个时辰后,衙门的捕快和仵作终于抵达案发现场。 只见他们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大声喊道:“让开,都迅速让开,江捕头来了!” 他们也是担心人多会破坏现场,只是来的太晚了,现场的痕迹早就被围观看热闹的村民破坏了。 江捕头带着几个捕快迅速地在现场展开勘查工作,他们仔细地检查着每一处细节,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还跟村民询问了一些情况,一番忙碌之后,他们决定将尸体运往义庄安置。 江捕头对陈家人道,“三日后,家属可前来认领遗体。” 然而,就在这时,新郎情绪激动不让捕快动手,他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不甘,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一般,他紧紧抱着新娘子的尸体不撒手。 但他的父母却紧紧拉住了他,语气坚决地道:“她不能领回我们陈家,大人还是通知新娘的娘家人领尸体。” 新郎闻言,心如刀绞,泪水夺眶而出,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无法理解为何自己的爱新娘死后竟连安息之所都不能得到保障。 而他的父母则默默不语,很是抵触接新娘子的尸体回家。 “失去贞洁的人怎么能入葬我们陈家祖坟,绝不可能。”陈家老太言辞凿凿的道。 “婉珍也不想,她已经惨死,难道还要让她以后没有后人祭奠吗?”新郎也是不忍心。 “让她娘家人把尸体领回去,你要是敢把她的尸体领回家,你就别认我这个娘。”陈老太发狠道。 李相夷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只是他现在也不好说什么,还是等三日后再帮忙。 捕快把新娘尸体带走送到了义庄,受害者是需要仵作验尸的,不能随意下葬,等到仵作验尸完成,才能把受害者尸体交还给家属下葬。 这一流程,李相夷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他年轻的时候只负责调查江湖上的案子,朝廷的案子一向不干涉。 这次他也没打算自己去查,但是他准备把现场勘察到的线索都告诉江捕头。 于是,他在江捕头转身离开之际,连忙快步向前拦住了江捕头,并抱拳行礼道:“江捕头,请留步!在下有要事禀告。” 江捕头停下脚步,端详着眼前的李相夷。 只见此人相貌英俊、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便心知其定非凡夫俗子,遂赶忙回礼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李相夷微微一笑,答道:“在下姓李名相夷,与家人一同云游至此地,暂居一些时日。 恰巧听到这里有命案发现,恰对此略有涉猎,故在诸位官差抵达前,先行查看了一番案发现场,侥幸发现了些许线索......” “多谢阁下相助!”江捕头边说边掏出纸笔将要点记录下来,但心中仍对李相夷的身份存疑。 待李相夷话音刚落,他便转头吩咐手下之人前去调查李相夷及其家人的来历背景。 此时,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李相夷回到家中,推开房门,疲惫地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他这会儿也不想睡觉了,直接在长椅上打坐修炼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走进厨房,准备好丰盛的早餐后,转身前往卧室,打算叫醒夏墨,轻声呼唤着:“娘子,该起床享用美味的早膳啦。” “嗯……”夏墨被李相夷轻柔而温暖的嗓音唤醒,她缓缓地从被窝里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部,并依偎在他宽广的怀抱之中,娇声问道:“夫君,你昨晚去哪儿了?为何迟迟未归呢?” 李相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村庄昨夜发生一起惨案,昨日刚刚举办完婚礼的陈家新娘惨遭强奸并杀害。” 夏墨听闻此言,震惊不已,瞌睡虫瞬间消失无踪,她迅速坐起身来,目光急切地望向李相夷,追问道:“什么?怎会发生如此惨事?那凶手可曾捉到?” 李相夷从床边的椅子上拿起衣物,递给夏墨,示意她穿上。 接着说道:“据我在案发现场勘查所得到的线索来看,此案颇为复杂,绝非一般的强奸杀人案件,官府那边还需深入调查。” “这人简直是丧心病狂啊!新娘子不过二八芳龄而已,正是青春年少之时,美好的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却如此悲惨地命丧黄泉,这个凶手实在是太可恶了!” 夏墨咬牙切齿地说道,话语之中充满了对凶手的愤恨和对新娘子遭遇的惋惜之情。 “谁说不是呢?你快去洗漱吧,我去把那两个孩子叫醒。”李相夷附和着说道。 “好的。”已经穿戴整齐的夏墨点头应道。 此时,方多病早就起床,正在院子里专心致志地练剑。自从跟随师父出门以来,他每天都会早起练功。 而昭翎也一直保持着规律的作息,每天按时起床享用早餐。 自从和姐姐一家踏上旅途之后,她的生活变得更加自律了。 他们起床后也听说了凶杀案的事情,方多病对此很感兴趣,主动提出,“师父,我也想查这个案子。” “想查就自己去查。”李相夷很支持徒弟的想法。 第一九五章 再次出现凶案 夏墨对于查案一事并无太多兴致,她一心只想安安稳稳地待在自家门口,摆上一张桌子,当一个乡村郎中。 然而,尽管村里人都知晓这位新来的租客是个会医术的女子,但却无人对其医术深信不疑。 更为关键的是,前来找夏墨看病的患者皆为女性,而且所患病症皆与女人相关。 在这个特定的时代背景下,女人患上所谓的“女人病”被视为一种极难启齿之事。 人们普遍认为,只有行为不检点的女子才会染上这种疾病。 那些前来就诊的妇女和大婶们早已做好将此事大肆宣扬的准备,因此她们都是私下里悄悄前来看病。 即便病情得到治愈,她们也只会对外声称自己生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病。 也导致夏墨的医术名声没能传播开去,虽然来看病的人很少,但她挺开心的。 既不用像从前那般忙碌不堪,也不会整日里无所事事,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过清闲悠哉了。 李相夷便给自家娘子打个下手,帮着抓取药材、书写病历什么的。 夏墨还颇为自得地调侃自己道:“我这算是提前步入养老生涯啦。” “那么这样的生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李相夷笑着逗她。 “自然是好的呀,忙活了这么些年,不就是为了能过上这样和和美美的小日子嘛,真是惬意又舒心呐。”夏墨展颜一笑,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来。 夏墨是一个怀揣着远大理想却又渴望过上安逸生活的普通人。 在年轻时,她凭借着一股冲劲勇往直前,以最短的时间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她不仅创立了医学院来培养医生,还建立了医院来救治患者。 如今,妙手回春医馆已经遍布大熙的各个州府,而且各地医馆常常举行义诊活动,为普通百姓提供免费的看诊和药物治疗。 所有的开支都由妙手阁全权承担,这使得整个大熙有众多百姓享受到了这项福利。 夏墨的善举得到了广泛的赞誉和尊重,人们对她充满了感激之情。 她的努力不仅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也为社会带来了积极的影响。 于是乎,妙手阁在民间享有极高的声誉和巨大的影响力,这也是为什么当有人指控妙手阁企图谋反时,朝廷轻易地就相信了这种说法。 若非机缘巧合之下查出夏墨乃皇室公主的真实身份,恐怕那“造反”的罪名定会令她遭受不小的磨难。 而玥葭公主正是妙手阁阁主的消息,也在小范围内传播开来。 她被污蔑企图谋反之事,自然只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散布的谣言罢了。 皇帝为了让自己的大女儿高兴,竟然亲自出面为妙手阁阁主澄清名誉,并对其大加赞赏。 这一举动不仅让妙手阁在民间的声誉更上一层楼,许多身患疾病的达官贵人也纷纷成为妙手回春医馆的座上宾。 在这个时代,皇帝的金口玉言比现代社会的明星代言可要管用得多! 一时间,妙手回春医馆声名远扬,前来求医问药者络绎不绝。 而这一切都得益于皇帝那句至关重要的夸奖。 如今的夏墨,早已看淡世事纷争,只想平平静静地做一个热爱生活、享受人生的闲人。 她不再追求功名利禄,而是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当中。 每天和夫君一起教养孩子和徒弟、品茗读书、种花养草、游览风光,过得好不惬意。 时间来到了中午时分,阳光正好,微风轻拂。 夏墨和李相夷收拾起看诊用的桌子,两人一同着手准备午餐。 待到孩子们午睡之后,他们便会在院子里品茶闲谈,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闲适。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呼喊声突然传来,打破了小院原本的静谧氛围。 “师父!出大事了!”方多病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带着一丝焦急与慌张。 李相夷循声望去,只见自己的徒弟方多病一脸急切地朝这边奔来。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仓促,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李相夷的目光始终保持着平静,他轻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 方多病稍稍喘了口气,然后赶忙说道:“陈大河将新娘的遗体领了回来,但陈家父母却执意不肯让新娘子的尸首进入家门举行丧葬仪式并妥善安葬。 此刻,双方正在争执不下呢!那新娘实在是太可怜了,师父、师娘,咱们要不要过去帮帮忙啊?” 方多病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那位已逝新娘的怜悯之情。 李相夷明白这是陈家公婆愚昧,才不愿好好给死去的新儿媳妇停灵治丧。 李相夷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深知此事涉及到传统风俗和家庭情感等复杂因素,处理起来需谨慎行事。 不过,看到方多病那副热心肠,他也不愿拒绝弟子的请求。 李相夷问方多病,“你也可以出面啊,怎么没留在那里帮忙讨个说法。” “我说过了,可是被那个陈老太骂了回来,那话太难听,我招架不住,只好来找师娘帮忙。”方多病道。 于是,夏墨点了点头,对方多病说:“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去看看情况,尽量调解一下这场纠纷。但切记不可冲动行事,要尊重各方的意见。” 方多病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师徒三人随即一同朝着闹事的地方走去,心中都怀揣着对解决问题的期望和对逝者的同情。 距离陈家新娘被杀害已经过去了三日,新郎去把新娘的尸体领了回来,但是陈家夫妇坚决不让新娘的遗体进门。 听了方多病的讲述,夏墨决定帮帮那个死去的可怜姑娘。 夏墨不理解陈家老太的坚持,但对新郎的深情感到动容,更同情死去的新娘。 她站出来劝解道:“陈大娘,逝者已矣,何必再为难生者,还是让新娘进门,入土为安为好!” 陈家老太瞪了他一眼,“你个外来人,我们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夏墨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我虽是外人,但也知人情冷暖,大娘,你就不怕现在的所作所为影响陈家的名声,你们家对待无辜死难的新儿媳这么刻薄,以后还有谁敢把女儿嫁进你们家。” 看到娘子出来仗义执言,李相夷眼中闪过一丝骄傲的亮光。 一旁的村长也发话了,“确实是如此,陈何氏,你若是不想以后娶不到媳妇,做事还是留有余地的好!” “爹娘,您二老就让我了却这一桩心愿吧,以后,我都听你们的!”新郎陈大河也苦苦哀求父母。 一旁的村民们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夏墨的说法。 最终,陈家老太沉默了许久,很是不甘愿的道,“罢了罢了,就依你们所言。” 新郎感激地看了夏墨和村长一眼,眼中闪着泪花。 随后,众人帮忙将新娘的遗体抬进陈家,并停灵一日,然后祖坟安葬。 夏墨也前往祭奠了这个无辜的死者,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她从葬礼回来后,便问方多病,“这个案子,衙门那边查到凶手了吗?” 方多病摇了摇头,“这个案子跟师父说的一样,不简单,绝不是普通的奸杀案,查到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指向,师父,不如您也帮帮忙。” 方多病还是觉得自己嫩了点,查案经验不足,想跟师父取取经。 刚刚娘子开口,李相夷就明白娘子的想法,也就没想拒绝徒弟的要求,但还是和傻徒弟玩起了心眼,“想让为师帮你也行,你得答应为师三件事!” 没办法,徒弟傻得可爱,总让他这个做师父心中有些恶趣味! “行啊,别说三件,一百件都行。”方多病天真的道。 “三件事就够了。”李相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方多病目光炯炯的看着师父,等他讲条件。 李相夷其实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就是逗逗傻徒弟,“第一件事就是以后不许咋咋呼呼的,吵死了; 第二件事是你要负责下厨做菜,什么时候安息真相大白,这个事就什么时候结束; 第三件事是每天早起带着七七和奇奇学武。” “就这呀,行,没问题。”方多病立即就答应了,他现在每天都要负责教两个小师妹小师弟学习书法和绘画,也不在乎多点事做。 李相夷和方多病一起出门去查案了,第一天查案,晚上就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另一个村里也发生了一起新娘被奸杀的案子。 为此,李相夷专门去了衙门一趟,主动找到江捕头,提出协助查案。 江捕头没有拒绝,他已经打听道李相夷的身份,知道他是四顾门门主,不要紧武功高强,对查案很有一套,“多谢李门主相助。” “江捕头客气了,在下可否去查查衙门往年的凶杀案卷宗。”李相夷提出一个要求。 “可以,我带你们过去。”江捕头也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他自从知道了李相夷的身份,也对李相夷有了滤镜,敬佩有加,非常愿意与之合作。 李相夷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敏锐观察力,寻找着线索,希望能早日抓到真凶,还死者一个公道。 在调查卷宗的时候,李相夷都有指点徒弟,时刻教导徒弟,方多病也学到不少经验。 第一九六章 嫁衣的线索 李相夷和方多病仔细翻阅着堆积如山的卷宗,师徒二人一边查看,一边低声讨论着他们所查到的资料。 他们惊讶地发现新娘被掳走奸杀的案子远远不止这两起! 方多病皱着眉头说道:“师父,根据卷宗的记载来看,近三年时间里,静安县府竟然已经发生了二十多起类似的案件! 这些受害者无一例外全都是新婚之夜的新娘,而且均遭到了凶手的残忍奸杀。更令人震惊的是,她们全都命丧于家族祠堂之中! 只不过,每个案子的作案手法略有不同罢了。” 李相夷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些案子绝非偶然,它们之间必定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他语气坚定地对方多病说道,“这些案子至今尚未捉到真凶,为了那些无辜的受害者,我们必须彻查到底,也彻底断绝这样的惨案发生!” “师父,那我们现在要从何处查起?”方多病皱着眉头问道。 他知道这件事情非常棘手,如果不能找到线索,恐怕很难解决。 李相夷看着自己的徒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知道方多病已经开始思考问题了,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他微微点头,示意方多病继续说下去。 方多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说道:“卷宗都已经看完了,但是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 不过,在查阅案宗时,我发现所有受害者的嫁衣上都绣有一种特殊的图案,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檀香味。” 说到这里,方多病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接着,他又继续说道:“这种图案并不常见,不是平常嫁衣上会绣的图案,它看起来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或者标记,也许这就是关键所在; 至于那种特殊的檀香味,就比较难考究了,因为檀香本身就有很多种不同的味道和品质,而且在不同的环境下也可能产生不同的气味。 所以,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能确定这个香味是否与案件有关。” 李相夷听了方多病的分析,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他对方多病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感到满意,这个案件确实有点复杂。 “很好,你观察得很仔细,这个图案确实很可疑,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某种暗示或者标志,我们需要深入研究这个图案的含义和来源; 另外,关于那个特殊的檀香味,虽然目前无法确定其与案件的关系,但也不能排除它的重要性; 或许我们可以从受害者的生活环境、人际关系等方面入手,寻找与檀香有关的线索。”李相夷沉思片刻后说道。 方多病连连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分析得到了师父的认可。 他知道接下来的工作将会更加困难,但他也充满了信心和动力。 “那么,我们先从哪里开始呢?”方多病迫不及待地问道。 李相夷想了想,然后指着案宗上的一个名字说道:“先从这个叫林玉娘的受害者开始吧,她是最近一个遇害的人,也许我们能从她身上找到一些突破口; 去调查一下她的家庭背景、社交圈子以及近期的活动轨迹,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同时,也要注意收集其他受害者的相关信息,进行对比和分析。” 方多病立刻领命而去,开始着手调查林玉娘的情况。 他相信只要按照师父的指示去做,一定能够找到破案的线索。 林玉娘便是陈家那位不幸离世的新媳妇,而这件事,其实方多病早已调查过相关情况。 不过,此次有师父的提点,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一番,再深入地去探究一下其中的奥秘。 与此同时,李相夷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如此罕见的图案竟会出现在新娘的嫁衣之上,其背后究竟蕴含着怎样特殊的意义? 抱着想要查清这件嫁衣来历的决心,李相夷与方多病一同踏上了探访县城各家衣铺之路。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花费太多精力便顺利找到了好几家专门制作嫁衣的店铺。 这些店里的掌柜以及绣娘们皆存在一定程度的嫌疑,而李相夷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 “师父,我去问问。”方多病自告奋勇地说道。 “注意问话方式。”李相夷不放心地叮嘱着他,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培养这个徒弟啊! “知道了,师父。”方多病点头应道,然后跟着李相夷一起走进了嫁衣铺。 到了铺子里的柜台前,方多病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图纸,递给掌柜的,请他帮忙查看一下:“掌柜的,请问您见过这件嫁衣吗?它是不是在您家铺子买的呀?” 还好,他之前曾经见过林玉娘穿过那件嫁衣,所以才能凭借记忆把它大致画出来。 此刻,他满心期待地看着掌柜,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掌柜的接过图纸,仔细地看了一眼,然后语气有些保留地回答道:“普通嫁衣的图案大多都差不多,光看图纸很难判断; 我们需要看到真实的嫁衣,通过查看针法等细节,才能分辨出这套嫁衣是否出自我们铺子的绣娘之手。” 方多病没有气馁,他知道嫁衣上的图案复杂繁复,掌柜的可能没发现那个特殊图案,专门提醒,“那你们卖的嫁衣上有这样的图案吗?” 掌柜的一看就摇头了,“没有,若不是公子提醒,我还没发现这里还有个这样的图案。” “那你知道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吗?”方多病又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掌柜的眼神茫然,看的出来他是真不知道。 一旁的李相夷在一边挑选布料,一边倾听他们的对话,他已经知道这个事跟掌柜的无关。 方多病道谢后,与李相夷离开了店铺。 “看来从嫁衣铺上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方多病叹了口气。 “不必灰心,这只是其中一家,还有其他家。”李相夷安慰道。 两人继续走访其他嫁衣铺,但结果都一样,没人认识那个特殊图案。 “难道这个图案是凶手自己绣上去的?”方多病猜测道。 李相夷沉思片刻,“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是某个特定的裁缝或绣娘所为,我们可以去打听一下是否有这样的人。” 方多病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师父,我这就去打听。” 方多病四处询问,终于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据说城里有个名叫宁媛儿的绣娘,手艺精湛,尤其擅长绘制各种独特的图案,平时是专门为大户人绣佛像。 “师父,找到了!说不定她知道这个图案的来历。”方多病兴奋地说道。 李相夷点点头,“走,去见见这位绣娘。” 但是方多病想到宁媛儿不是哪个绣庄的绣娘,而是独自美丽,自立门户。 “师父,我觉得我们还是找师娘一起去比较好?”方多病提议道。 “怎么?”李相夷疑惑的看着徒弟。 方多病说出原因,“宁娘子是独居,我们两个男人去不好。” 李相夷觉得方多病说得有道理,便同意了他的提议。 于是,他们先回了小渔村一趟,方多病就直接跟夏墨说道,“师娘啊!弟子有要事相求,还望师娘能够应允。” “哦?何事如此重要?”夏墨不禁好奇地问道。 方多病赶忙凑上前去,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是这样的,师娘,此次我与师父需要寻找一位绣娘协助调查一桩案件; 然而,这位绣娘独自居住,若师娘能陪同我们前去,或许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外男与独居寡妇见面,难免会招人非议。” 夏墨听闻要去见一位绣娘,心中不禁一动,欣然答应道,“既然如此,那我便随你们走一趟吧。” 三人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宁媛儿的住处。 远远望去,只见门口种满了各色鲜花,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敲门后,仆人开门领着夏墨三人走进院子,看到五彩斑斓的丝线晾晒在阳光下,宛如一道道绚丽的彩虹。 宁媛儿正在屋里刺绣,看到他们来访,微笑着起身迎接,“不知三位找我何事?” “是有个图案想请宁姑娘帮忙辨认。”夏墨说明了来意,把图纸递给了宁媛儿。 宁媛儿拿起图纸端详了一会儿,皱起了眉头,她思索了一会儿,“这个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方多病连忙问道,“宁姑娘,你再好好想想,这对我们很重要。” 宁媛儿闭上眼睛,回忆了片刻,突然睁开眼睛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图案是一种古老的符咒,据说有着重生和救赎的意思,但具体的含义,我也不是很清楚。” 李相夷和方多病对视一眼,心中暗喜,终于有了一点线索,“多谢宁姑娘指点。” “不用客气,不知三位问这个图案是为了什么?”宁媛儿心中闪过一丝怀疑,还带着一丝旁人不可察觉的紧张。 “我们在查一个凶杀案,正好跟这个嫁衣有关。”夏墨在李相夷的示意下,告诉了宁媛儿原因。 “三位是衙门的人?”宁媛儿随意的问了句。 “只是一点小小的兴趣爱好。”夏墨直爽的笑了。 第一九七章 迷幻草 “三位若是想知道这个图案的具体资料,可以去寺庙问问大师。”宁媛儿还给他们提供了另外一个线索。 他们再次感谢了宁媛儿,然后离开宁媛儿家,准备继续调查这个符咒的来历。 李相夷刚刚一直在观察宁媛儿,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 于是,夏墨也跟着他们去了一趟附近香火最鼎盛的寺庙,。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的运气竟然如此之好,刚来便有幸见到了静安寺中备受尊崇且德高望重的高僧——了凡大师。 李相夷到来之后,毫不拐弯抹角地向大师询问起那个特殊图案的相关事宜。 大师则将这个图案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众人方才得知此图乃是冥一教的图腾。 冥一教作为一个新兴的本地教派,近年来逐渐兴起并崭露头角。 其教义以医病救人、救苦救难为核心,这种理念成功吸引了众多信徒,使得不少百姓的人生得到了救赎,也得到了重生,那些教徒把他们的教主奉为神灵。 然而,该教派行事颇为神秘,即便是本地人,对它的了解也相当有限。 “难道这个图腾真的与某种邪恶的法术存在关联吗?”夏墨的脑海中猛然间浮现出一个荒诞不经的念头。 “嗯……也许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呢!”李相夷从夏墨的话语中获得了灵感,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如果事实果真如妻子所说,那么这个案件无疑将变得极具趣味性。 “冥一教的具体情况,老衲知晓不多,其真实性尚有待进一步证实。”了凡大师冷静地分析道。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多谢大师指点迷津!”李相夷恭敬地向大师拱手致谢。 师徒二人下定决心要对这个案件展开更深入的调查,期望能发现更多与此相关的蛛丝马迹。 短短一天时间内,他们便已经查清了两件关键之事,这让方多病感到无比欣喜,愈发充满干劲。 从静安寺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斜,夜幕即将降临。夏墨心急如焚,只想尽快赶回家为两个孩子准备晚餐。 她焦急地对李相夷说道:“相夷,时间不早了,咱们得快点儿回家啦!昭翎独自一人在家照顾两个孩子,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李相夷二话不说,紧紧牵起夏墨的手,瞬间纵身跃起,施展出绝世轻功,如飞鸟般疾驰而去,朝着小渔村的方向飞奔。 刚刚踏进家门,夏墨便迎面遭遇了昭翎的强烈控诉:“皇姐啊,这俩小鬼头简直太难搞了!我以后再也不想留在家里带孩子啦!” 夏墨望着一脸疲惫不堪的昭翎,再看看那两个浑身脏兮兮、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家伙,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你们这两个小淘气鬼,到底和小姨一起玩了些什么呀,竟然能把小姨累成这个样子?” “小姨陪我们去沙滩上捡贝壳去了。”李诗琪的小奶音别提多可爱了。 “确定就只是捡贝壳?”夏墨哪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肯定是他们还玩了别的。 夏世奇虽然是非常聪明的孩子,但他只有五岁,性子还是天真无邪,“我们还跟小姨一起玩游戏,小姨玩游戏太没用了,只玩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 方多病在一旁偷偷的笑了,心中想着:昭翎公主的身体也太差了! 李相夷的一句话让方多病生无可恋,“小宝,为师饿了,还不赶紧去做晚膳。” “知道了,师父。”方多病耷拉着脑袋去了厨房。 方多病在厨房忙活着,李相夷不放心,也去了厨房看着点。 夏墨则帮两个孩子洗澡换上干净衣服。 换好衣服的李诗琪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跑到夏墨身边,语气欢快地说道:“娘亲,今天我们在沙滩上看到了好多漂亮的贝壳呢, 五颜六色的贝壳散布在金色的沙滩上,就像是星星点点的宝石,美极啦!” 夏墨满脸笑容地看着女儿,好奇地问道:“哇,真的吗?那你们有没有捡到特别好看的贝壳呀?” 李诗琪连连点头,双手比划着说:“有有有,七七捡到了一个超级漂亮的贝壳哦! 那个贝壳上有好多种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 简直就像雨后彩虹一样绚丽多彩呢!七七要把它送给娘亲。” 说完,李诗琪像变戏法似的从旁边椅子上的荷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小的贝壳,然后将它递到夏墨手中。 夏墨满心欢喜地接过贝壳,仔细端详起来。只见这个贝壳小巧玲珑,表面光滑如镜,上面的色彩斑斓夺目,确实如女儿所说,宛如一道美丽的彩虹。 夏墨由衷地赞叹着,并在女儿脸上亲了连连亲了两三下,“真的好漂亮啊!谢谢七七,娘亲非常喜欢这个贝壳。” 听到娘亲的夸奖,李诗琪开心得合不拢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亲昵地挽着夏墨的胳膊,撒娇地说:“嘻嘻,不用谢啦,只要娘亲喜欢就好。以后七七还会给娘亲捡更多更漂亮的贝壳哦!” “娘亲,我也要送您一样东西。”换好衣服的夏世奇从外面拿出来一个有他脑袋大的大海螺递到娘亲面前。 “好大的海螺!”夏墨也都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海螺,眼中冒着惊奇目光,“奇奇,你也太厉害了,沙滩上还能捡到这么大的海螺!” “娘亲喜欢吗?”夏世奇用他亮晶晶的眼神望着娘亲。 夏墨抱着儿子狠狠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谢谢奇奇,娘亲特别喜欢。” 此时此刻,方多病已经完成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准备工作,众人纷纷围坐在桌旁开始享用这顿美食盛宴。 “嗯,今日菜品口感甚佳啊!”夏墨率先开口称赞起来。 “那可不,你也不瞧瞧这出自谁人之手?”方多病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满足。 “方多病,想不到你烹饪技艺如此高超,日后待我们二人成婚之后,你定要时常下厨为我烹制佳肴才好哦。”昭翎公主纯真无邪、心直口快,丝毫不懂何为含蓄内敛,心中所想尽数道出。 她自己并未意识到这番言语有何不妥之处,但在场聆听者却遭了殃。 话音刚落之际—— “噗~咳咳咳……”李相夷以及夏墨三人皆因她过于直白的话语而忍俊不禁,甚至被呛得连连咳嗽不止。 方多病更是收到了严重惊吓,一口汤呛进了气管咳嗽不止。 只有两个孩子不懂,孩子安安稳稳的吃着他们爱吃的肉肉。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温馨而幸福。 吃完晚膳,他们一起散步,一边聊着白天遇到的事情,并进行探讨,分析,还真让他们又找到几个疑点。 方多病有了一个想法,“师父,我今晚想去义庄看看。” “我也正有此意。”李相夷道。 他们师徒俩都想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验尸记录中提到的特殊檀香味。 昭翎胆子虽大,但也不敢夜晚去义庄,自告奋勇在家陪两个侄子侄女睡觉。 李相夷夫妇和方多病一起去了义庄查看前晚又一个受害者。 夏墨虽不是专业的法医,但是上学时曾经自学过与法医验尸的书籍,虽然只是纸上谈兵,但也能派上用场。 夏墨戴上口罩和手套给他们一人一份,给这位新娘死者验尸,她真的在死者嫁衣上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特殊檀香味。 她仔细闻了闻,“确实有一丝淡淡的檀香味,但是与寺庙用的檀香有些不同,檀香里还加了其他药草, 只是味道太淡,我一时间也无法确定什么药草,若不是我们今晚就来了,说不定明天这个香味就要散了。” 李相夷亦将口罩戴上,仔细嗅了嗅,脑中飞速转动,思忖着檀香里究竟混入了何种药草。 “倘若让嫁衣的香气更为浓烈些,是否就能够嗅出是哪种草药呢?”方多病言道。 “交予我吧!”这对夏墨而言并非难事,她随即吩咐李相夷道,“相夷,你过来帮着搀扶一下死者,我需将死者身上的嫁衣褪下。” “小宝,你速去厨房,将锅洗净,再烧一锅沸水,我自有用处。”夏墨转头对方多病吩咐道。 “好。”李相夷和方多病完全没有犹豫,他们知道夏墨既然说了,肯定就是有办法。 方多病立即去找义庄的厨房。 李相夷走到新娘尸体面前,伸手扶着死者,嘴里还念着佛经,“阿弥陀佛……” 夏墨手里的动作是一点也不慢,但还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帮新娘脱了嫁衣。 她拿着嫁衣去了厨房,经过一番蒸煮,衣服上的熏香都溶于水,然后进行处理,最终只得到一点点水分,这样闻着味道就浓郁多了。 夏墨也这样知道了檀香中的那股药草味是什么药材,“是迷幻草的味道。” “为什么要在檀香中加入迷幻草?”方多病疑惑不解的发问。 “这个就还需要在继续调查才能知道原因了。”李相夷心中已有猜测,但是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他是不会说出心中的猜测。 第一九八章 生辰八字一样 隔天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他们二人早早地便开始行动,穿梭于城市中的各大医馆之间,展开了一场全面而细致的询问调查。 每到一个医馆,方多病总是率先开口,礼貌地向医馆内的大夫或药师们询问有关迷幻草的信息。 然而,尽管他们造访了不少医馆,但却始终未能获得关于迷幻草的确切消息。 又来到一家医馆里,方多病诚恳地对一位年老的大夫说道,“大夫,我们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助。” 那位大夫望向方多病有些疑惑地问道,“公子,不知何事需要老夫相助?” 方多病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想了解一下,最近是否有人前来购买过迷幻草?” 大夫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我们医馆并未出售过迷幻草, 此种草药用途较为特殊,使用者甚少,一般的药铺通常也不会储备或销售此类药材。” 方多病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继续追问道:“那么,您是否知道其他那个地方可能会有卖迷幻草呢?或者有没有听说过谁对这种草药有所需求?” 大夫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很抱歉,公子,老朽也没听说哪里有售卖迷幻草, 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急需寻找此药,或许可以去青楼问问。” 方多病满怀感激之情向大夫道谢之后,便与李相夷一同踏出了医馆。 看到两人离开,那老大夫还一脸无语,没想到好好两个年轻人,竟然不学好,学那些脏东西! 出了门,方多病好奇地询问李相夷,“师父啊,您为何要选择前往青楼打探此事呢?” 李相夷的面庞上掠过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解释道,“迷幻草,正如其名所示,具有迷惑人心、让人兴奋的效用。 虽然本身并无太大用处,但常被用于配制助性药物。一般人很少使用这种草药,而青楼场所则对此需求较大。” “原来如此。”方多病未曾料到其中缘由竟是这般,不禁恍然大悟,接着问道:“那么,我们是否此刻就要前往青楼展开调查呢?” “不急,等到夜晚时分再去吧。”李相夷回答道。 方多病对师父的决定自是言听计从。 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路边的店铺鳞次栉比、琳琅满目。 尽管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府,但由于其拥有着繁忙的港口,因此仍然热闹非凡。 李相夷注视着一家生意兴隆的糕点铺,心想这家店的糕点肯定非常美味。 于是他转头对方多病吩咐道:"你去那边排队。" 方多病一脸疑惑地问道:"排队干什么?" 李相夷回答说,"当然买点糕点带回去给七七和奇奇尝尝。" "好的,我看那队伍还有点长,可能要等久一点,师父您先去找家茶馆坐坐,等我买好了再来找您。"方多病道。 "嗯,快去吧!"李相夷微笑着点点头。 走向茶楼时,一股酒的清香从李相夷的鼻尖飘过,他微微挑眉一笑,暗自腹语道:“嗯……这味道闻起来倒是不错,如果能打两壶美酒回家给娘子品尝一番,想必她定会满心欢喜吧!” 于是乎,李相夷顺着那股酒香传来的方向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条狭窄而幽静的小巷子里。 巷子尽头处,坐落着一座清幽雅致的小院子。 敞开的大门外门上,悬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此间有酒。 李相夷见状,不禁抿嘴轻笑一声,心中暗叹道:“俗话说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没想到这家酒馆竟然如此特立独行,将铺子开在这般僻静幽深的巷子之中,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抬手轻轻叩响了院门,开口问道:“请问此处是否还有酒可售?” 片刻之后,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家缓缓走来,应声道:“有的,客官里面请。”说罢,老人侧身让开门户,请李相夷入内。 老人家将李相夷带到了柜台前面,只见那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酒坛子。 随后,老人家轻轻揭开了酒坛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这便是老朽这儿所有的酒类啦!” 李相夷微微低头,轻嗅着从酒坛里飘散出来的味道,试图寻找到他刚才在大街上闻到的那种独特香气。 老者见状,开口问道:“不知客官想要选择哪种酒呢?” “我想要院子里飘着的那种酒香味的酒。”李相夷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哦,原来客官说的是美人醉呀,这款酒确实颇受欢迎,不过今天已经全部售罄了; 新一批的酒尚在酿造之中,最快恐怕也得等到明日方能酿成; 倘若客官有意购买美人醉,不妨明日再度光临小店。”老者微笑着解释道。 “如此甚好,那我们便明日再来;届时,还望老先生能替我预留两坛美人醉。”李相夷露出满意的神情,表示感谢。 “客官要早点来,不然,老朽也留不住。”老者提醒李相夷。 李相夷微微颔首,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这个是定金,老先生一定要为在下留两坛美人醉。” “行!”老者答应了。 李相夷这才离开了巷子,来到茶楼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听到喝茶的顾客在了最近的命案。 一个身穿蓝衣的男子与一同喝茶的朋友道,“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我们县府又死了一个新娘子。” 另一个身穿藏青色衣裳的男子回道,“当然听说了,这才几天呀,就死了四个新娘子,今年我们整个县府恐怕都没人敢成亲了。” “也不是每个新娘子都会遇害,听说死的新娘子生辰八字都是一样。” 又一个男子接了话茬儿,“谁说不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采花大盗来了我们这里,我们这里的姑娘算是倒了大霉。” “希望衙门能尽快破案,把凶手绳之以法。” 李相夷听着他们的谈话,若有所思,思考着这几天查到的线索。 他想起昨天在医馆中大夫提到迷幻草常被用于配置助性药物,而助兴药物一般都会放在酒里。 他正思考间,方多病提着一包糕点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师父,我买来了,这家糕点味道特别好,七七和奇奇肯定喜欢。”方多病高兴地说。 李相夷点点头,边吃糕点边和方多病聊起了刚刚在巷子里买酒的事。 “可惜今天美人醉卖完了,只能明天再去。”李相夷略带遗憾地说。 “没事,明天再来就是了,对了,刚才我听到那些人谈论的新娘子的案子,说到关于死者生辰八字线索。”方多病说。 “明日咱们需得前往县衙走上一遭,看看是否能寻得些许蛛丝马迹。”李相夷缓声道。 师徒二人返回家中,尚未进门,便见夏墨已将晚膳备妥。 李相夷嘴角轻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夏墨,眼中满是柔情,轻声笑道:“娘子,我回来了。” 夏墨见状,亦报以嫣然一笑,柔声道,“正巧饭菜已然备好,可以用膳了。” “两个小家伙呢?”李相夷环顾四周,开口问道。 “他俩与昭翎一同前去净手了。”夏墨轻轻回答,看到李相夷刚刚放下的糕点,“这是又买了糕点,你也不怕两个小家伙甜食吃多了,牙齿疼。” “大家一同享用吧,这两个小可爱也吃不了太多东西啦。”李相夷嘴角轻扬,微笑着说道。 “你啊,就是太宠溺他们了,要是将来两个孩子长出一副丑陋的牙齿,可如何是好呢?”夏墨撅起小嘴,娇嗔地瞪了李相夷一眼。 “好好好,我听你的便是,日后会尽量减少给他们购买糕点。”李相夷毫不犹豫地许下承诺。 “不仅如此,你自己也要注意哦,糖分摄入也要控制一下,从今天开始,你的糖果供应量直接减半。”夏墨语气坚定,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不忍。 “娘子,万万不可呀!这样实在太残忍了。”李相夷紧紧拉住夏墨的手,像个孩子般撒起娇来。 夏墨见状,忍俊不禁,脸上泛起一抹嫣然笑意,却故意板着脸,郑重其事地道:“卖萌无效哦,毕竟这也是为了你今后的身体着想嘛,所以糖果必须要少吃一些才行。” 在娘子的温柔劝谏下,李相夷自然而然地展现出顺从的一面:“为夫当然会听从娘子的话。”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宠溺和温柔。 夏墨听到这话,娇俏地笑了起来,宛如春花绽放一般美丽动人,“这么乖,奖励一下。” 她轻轻踮起脚尖,在李相夷的唇边亲了一口,作为对他的奖赏。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整个房间充满了甜蜜的氛围。 然而,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屋子的方多病和昭翎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两人不禁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毕竟,这样亲密的场景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有些过于羞涩。 “哎呀,妈呀!”方多病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心中暗自感叹道,“这是我们能看的吗?” 而昭翎也同样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不过,与此同时,两个年仅五岁的小孩子却满脸笑容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天真无邪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喜悦,似乎对这种温馨的场景感到十分有趣。 或许对于孩子们来说,看到父母之间的恩爱,也是一种幸福的体验吧。 这满满一盆的“狗粮”,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爱情的美好和温暖。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被这份浓浓的爱意所感染,心中弥漫着甜蜜的滋味。 李相夷和夏墨心中微微有些羞涩,但是俩人脸皮厚,没大惊小怪的,而是微笑叫孩子们一起吃晚膳。 第一九九章 赎身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用晚膳,李诗琪和夏世奇开心的吃着他们爱吃的肉肉。 “娘亲做的肉肉最好吃了。”李诗琪一边说,一边开心的炫着大鸡腿。 “青菜也要吃,不然噗噗不出来,你们就要喝苦苦的药了。”夏墨故意吓唬两个孩子。 夏世奇提醒他娘亲,“娘亲,用膳的时候不要说这样的话,影响食欲。” 看着两个孩子,夏墨无奈一笑,“那你们两个就乖乖吃几口青菜。” 听到他们的对话,方多病和昭翎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李相夷也是忍俊不禁,“七七,奇奇,要乖乖听娘亲的话,你们尝尝,青菜真的很好吃,甜甜的。” 两个孩子听到爹爹的话,认真的尝了一口,还真尝到了一丝甜味。 这个时代的青菜还没有进化,都带点苦味,小孩子不爱吃很正常。 每次做菜,她都会把青菜提前做特殊处理,使得青菜没了苦味,孩子们也不怎么喜欢吃。 没办法,两个孩子都随了父母,夏墨自己都不爱吃青菜,也不好太勉强小孩子。 家里有小孩子在,那就是欢声笑语不断,大人们也会很开心。 夏墨关心的问了几句,“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线索倒是有很多,只是调查需要时间。”李相夷道。 “姐夫,展开说说,都有什么线索?”昭翎还挺感兴趣的。 “小宝,你来讲。”李相夷把这个机会让给了他的好徒弟。 方多病倾诉的欲望很强,立即答应了,“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查到迷幻草的部分消息,还有几个死者都是有着相同的生辰八字……” 有两个小孩子在,要去青楼调查的事情,方多病没有说出来。 这两天,李相夷和方多病一起深入查探每个案件的细节,寻找共同点和突破口。 关于图腾的事情,方多病还给他爹去了信询问。 他们刚吃完晚膳,方多病就收到了方大人的回信,他们才知道新娘嫁衣上的那个独特图案不止是冥一教的图腾那么简单。 方多病说了他刚刚看过信的内容,“师父,我爹查了古籍,古籍是记载,嫁衣上的那个图案最先是上古时期一个神秘部落的图腾。 据说,这个部落的图腾拥有一种独特的能力,可以让人死而复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部落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只留下了一些传说和这个特殊的图案。” 昭翎看着眼前的图案,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冥一教为何会选用此种图案充当其教派图腾呢?” 夏墨眼神闪烁,心中暗自揣测道,“难不成……这个冥一教竟是个不折不扣的邪教组织不成?”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与质疑。 就在这时,方多病脑海里猛然浮现出昨日查访到的那位绣娘——宁媛儿所说过的话语。 他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急切地说道,“师父,那宁媛儿曾经提及过有关图腾之事,莫非她存在某种问题?” 李相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极有可能,如此一来,咱们便又多出了一个需要深入调查的对象了。” 他的目光坚定而从容,似乎对接下来的调查充满了信心。 直到把两个孩子哄睡了,李相夷才找到夏墨说了那件事,“我晚上要跟小宝去青楼一趟,调查迷幻草的消息,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我早就想去青楼看看了。”夏墨激动的跳起来拥抱住李相夷。 夏墨一直对青楼充满了浓厚的兴趣,但却始终没有机会去亲自接触和体验一番。 “竟然会这么开心。”李相夷看着她兴奋激动的表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微微俯身,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夏墨的额头,并蹭了蹭。 “那是自然啊!我早就对这个时代的青楼充满了好奇心,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去看看,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夫君你真的是太棒了!”夏墨满心欢喜地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 “不过,我们得小心一点,可不能被孩子们发现了。”李相夷神情认真地提醒道。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把他们吵醒的。”夏墨信心十足地拍着胸脯,低声保证道。 于是,两人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了家。 青楼里灯火通明,歌舞升平,楼里那浮华的装饰,确实是城中最好的青楼。 夏墨好奇地四处张望,李相夷则专注地寻找着关于迷幻草的线索。 “这位公子,看样子您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要不要奴家陪您喝杯酒呀?”一位妖艳的女子扭着腰走了过来。 李相夷礼貌地拒绝了,“还有包间吗,我们要一间。”继续向前走去,还有点担忧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夏墨,生怕她误会。 夏墨见状,心中暗笑:原来夫君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 “当然有了,奴家带你们过去。”妖艳的女子扭着腰身带着李相夷和夏墨王楼梯走去。 突然,夏墨在那边的桌子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昭翎吗?她怎么也在这里?”夏墨惊讶地说道。 李相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昭翎,旁边还有方多病陪着,“有小宝陪着,没事的。”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表演引起了夏墨的注意,她拉着李相夷挤到了前面,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我们先去包间坐下来。”李相夷在夏墨耳边轻声说着话,然后拉着她上了二楼。 领路的妖艳女子也是个聪明的,帮他们安排了一间可以看表演的包间,这里视野好,还隐蔽,确实是个好位置。 夏墨大方给了妖艳女子一锭金子,她的空间里只有金锭,她的阔绰出手让妖艳女子很是欢喜,“两位公子有什么需要?” “要几个会弹琴唱曲儿的漂亮姑娘,几坛好酒。”夏墨连忙道。 李相夷在一旁看到无言以对,唉,娘子很会玩啊! 不一会儿,几位年轻貌美的姑娘便抱着各种乐器走进了包间。 她们身姿婀娜,琴艺高超,唱起歌来婉转动听。 夏墨听得如痴如醉,身边还有两个美丽娇俏的姑娘陪着她喝酒。 只见喝了酒的她面若桃花、眉如远黛,那放荡不羁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浪荡子一般,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李相夷看了都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娘子吗?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如此豪放不羁的一面,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李相夷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他可不敢像夏墨那样,只能远远地坐在一旁,尽量不与那些姑娘们接触,不能让娘子误会,更不能让娘子生气。 看着夏墨和姑娘们调笑打闹的样子,李相夷忍不住吃起醋来。 他时不时地向夏墨投去几眼,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警告。 甚至还用内力传音给夏墨道:“墨墨,你稍微收敛一点吧!再这样下去,我可要马上把你带走了哦!” 听到李相夷的传音,夏墨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 她依旧与姑娘们谈笑风生,只是言行举止比之前稍微规矩了一些。 不过,从她偶尔流露出的调侃语气中可以看出,她并没有完全改变自己的本性。 或许,这就是夏墨独特的魅力所在吧! 她借着喝酒,向姑娘们打听起迷幻草的消息,“楼里是不是有那种能让人有幻觉的特殊药酒,本公子想开开眼界。” “公子请稍等,奴家这就去让人送来。”娇娘妖娆的笑着站起身出去了,很快她就端着一壶加了料的酒进来了。 “公子,奴家陪你喝一杯。”娇娘挨着夏墨坐下,给她倒了一杯加了迷幻草的药酒。 夏墨当然不可能真喝,她只是端起酒杯了闻了闻,薄唇轻点了一下,顺势问娇娘,“这酒味道还不错,娇娘,这里面假的就是迷幻草?” 李相夷也闻到了熟悉的酒香,“这就是美人醉吧!” “公子真是好眼力。”娇娘娇媚一笑。 左边的媚娘对夏墨道,“奴家曾听妈妈说过,城中的怀新医馆和黑市里都有出售迷幻草,但具体情况,奴家也不清楚。” 正当他们交谈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李相夷和夏墨对视一眼,决定下楼查看情况。 只见昭翎和方多病正与一群人发生争执,打的不可开交,整个一楼的场子都被他们砸的稀巴烂。 似乎是因为一个十三岁的丫鬟被欺负引起的冲突,李相夷赶忙上前解围,“小宝,住手。” 经过询问,他们得知这群人是城中一个帮派的成员,因为调戏青楼的丫鬟,被昭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因此他们发生了争斗。 “昭翎做得对!”夏墨夸赞道。 但事已至此,他们只能尽快解决问题,也不能给那个小丫鬟秀云带去危险。 李相夷展现出他的冷静和果敢,与对方帮派的头目进行交涉。 在他的斡旋下,双方最终达成和解。 这场小风波也让夏墨意识到,青楼并非仅仅是寻欢作乐之地,也隐藏着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潜在的危险。 秀云也被昭翎赎出青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秀云,只好先带回了家。 第二零零章 赌场救人 夜色深沉,天空犹如一块漆黑的幕布,深沉而压抑。 海边晚秋的冷风无情地吹过,带来阵阵刺骨的寒意和萧瑟之感。 昭翎看着眼前这位刚刚被自己解救出来的小姑娘,温柔地说道:“秀禾姑娘,你今晚可以安心留在这里休息,明天我们会送你回家。” 秀禾听后,感动得热泪盈眶,再次跪地磕头道谢。她深知自己身无长物,无法偿还这笔赎身银子,但内心深处却充满了对昭翎的感激之情,渴望能够有所回报。 “谢谢姑娘救了我,我实在无以为报。若姑娘不嫌弃,我愿此生为姑娘当牛做马,以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秀禾诚挚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然而,昭翎并不需要秀禾来侍奉自己,她再次婉言拒绝了秀禾的好意,“真的不必如此,你只需日后好好生活,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昭翎的目光中透露出真诚与善意。 秀禾心中愈发感动,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明白昭翎的良苦用心,这份救命之恩让她永生难忘。 在这寒冷的秋夜,昭翎的善举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秀禾黑暗的世界,给予了她重新开始的勇气和希望。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方多病和李相夷再次踏上寻找新线索的征程。 而另一边,秀禾年纪尚小,又是个文弱的小姑娘,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于是,夏墨毅然决定与昭翎一同护送秀禾回家。 考虑到将两个孩子留在家中也不妥当,夏墨心想:“救人救到底!” 索性带上他们一同前行,一来可以确保孩子们的安全,二来也能让大家借机出去游玩一番,顺便探访一下周边的村落。 由于山路崎岖难行,夏墨一行人不得不徒步跋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但距离秀禾家所在的村庄依然遥遥无期。 孩子的脸上也有了疲惫的神情,但是李诗琪和夏世奇性子要强,不愿服输,路上没有抱怨半句,一步步向前迈进。 一路上,李诗琪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时发出惊叹声。 夏世奇如同一个小小的成年人一般,迈着坚定的步伐,一言不发地默默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内心已经做好了保护母亲和姐姐的充分准备。 然而,李诗琪却渐渐感到她那短小的双腿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她紧紧抱住母亲的大腿,撒娇般地耍赖不肯再往前走:“娘亲,我好累啊!” “好,那我们先歇息一会儿再继续前行。”夏墨在路边寻得了一块较大的石头,缓缓坐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如此脚踏实地地走过这么长的路程,她也感到有些疲惫不堪。 她们这一行共有五人,但只有夏墨一人会武功。 即便是使用轻功,她也无法带着好几个人一同前进。 昭翎平日里娇生惯养,习惯了享受优越的生活。 哪怕是外出游玩,她也总是骑着马或坐车出行。 这次却是她生平第一次依靠自己的双腿行走如此遥远的路途,几乎要将她累垮了。 她气喘吁吁地对秀禾说道:“秀禾,这里距离你家究竟还有多远啊?我的腿都快断掉了!” 秀禾非常的抱歉,她满脸歉意地说道,“恩人,你们不用送我了,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哎呀,你别多想啊,我肯定是要把你送到家门口的,不过我也确实有点累了,先让我歇会儿吧。”昭翎连忙走到夏墨旁边坐下,还不忘跟秀禾解释一下。 夏墨看着昭翎和秀禾,又看了看两个孩子,然后从腰带上取下一个水囊,晃了晃里面的水,问她的两个孩子:“你们俩要喝水吗?” “要!”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夏墨微笑着点点头,打开水囊的盖子,给两个孩子每人倒了一杯水,温柔地说:“给,慢点喝,别呛着了。” 杯子是随手用路边的树叶做的,也不费什么功夫。 “我也要喝水。”昭翎这时也开口说道。 “自己倒。”夏墨把水囊和折好的树叶杯子递给昭翎,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昭翎接过水囊,有些不情愿地嘀咕道:“哼,真小气,连杯水都舍不得给我倒,姐姐偏心。”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拿起水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起头一饮而尽。 夏墨看着昭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你啊,都这么大了,居然还会吃侄子侄女的醋; 还有啊,下次出门前一定要记得带上水囊哦。 毕竟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呢。” 昭翎撒娇般地笑了起来,嘟囔着嘴说,“我才不想长大呢!而且不是还有姐姐在吗?”她一脸依赖地看着夏墨。 夏墨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心想昭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 她温柔地说道:“可是我也不能一直陪着你呀。” “姐姐,难道说你不想回家了吗?”昭翎忧心忡忡地问着。 “怎么可能啊!”夏墨连忙摇头否认,表示自己绝无此意。 昭翎把手一摊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既然如此,那就没问题啦。” 夏墨心想,妹妹自幼便娇生惯养,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将来恐怕也会一直维持这种状态。 对于这些琐碎的事情,她的确没有必要去操心太多,于是说道:“罢了,你确实无需学习这些技能。” “嘻嘻……”昭翎听闻此言,心情愉悦地笑了起来。 此时,一旁的秀禾早已喝完水,并把水囊交还给了夏墨,默默的看着她们,脸上露出羡慕的笑容。 接下来,她们决定稍作休息,好好调整一番。 足足休息了两刻钟后,她们才重新站起身来,继续踏上这段充满挑战与未知的漫长旅途。 …… 李相夷和方多病二人施展轻功赶到城中,他们一路风尘仆仆,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与决心,进城后,他们径直朝着怀新医馆走去。 这座医馆在城中颇有名气,门口人流如织,不时有病人进出。 李相夷和方多病对视一眼,随后踏入医馆内。 医馆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让人感到宁静与安心。 他们找到了医馆的掌柜,就问了关于有哪些人买过迷幻草但掌柜的并没有告诉他们。 李相夷便用眼神示意方多病吸引掌柜的注意力,他悄悄查看了柜台上的账本,记下了买过迷幻草的顾客名单。 出了医馆,李相夷就找了个写信的摊位找人借了纸笔,把名单上的名字默写出来。 方多病看着手中的名单,皱起眉头问道:"师父,这些人都要查吗?" 李相夷沉默片刻,目光坚定地回答道:"自然要查,我们彼此弄清楚这些人购买迷幻草有什么目的,才能查到关于那个凶手的蛛丝马迹,以防有更多新娘遇害。" 方多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李相夷继续说道:"名单上的人不少,我们分开行动吧,一人负责一半,尽快完成调查。" 方多病应了一声,开始仔细研究起名单来。 他与李相夷商议后,决定按照名字的顺序划分任务。 两人分别记下自己需要调查的人员,准备好后便展开各自的调查工作。 方多病和李相夷按照名单分头行动。 方多病负责的部分进展顺利,然而,李相夷却遇到了一些阻碍。 李相夷拿到的名单上几个人调查的还算顺利,但是其中一个人的家里就大门紧闭,似乎无人居住。 他四处打听,得知这户房子的主人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李相夷不禁心生疑虑,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跟附近的街坊打听了这户主人常三的长相特征,还有常去的地方,这人是个赌徒,而且常驻赌场。 正好,名单中的人还有一个就在赌场里。李相夷来到下一个目标地点,却发现那里也是一家赌场。 刚好把两个人一起调查一下。 赌场里人声鼎沸,烟雾弥漫。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混入人群中,试图寻找线索。 就在他四处张望时,一个赌徒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人跟他打听到的常三很像,莫非就是他。 只见常三神色紧张,手中紧握着一枚骰子,不停地颤抖着。 李相夷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察觉到了异常。 他悄悄靠近常三,假装观看赌局。 突然,他看到常三偷偷将一颗假骰子换进了骰盅里。 李相夷没有出手制止,但赌场的人也发现了常三的作弊行为,立即让大手出面把出千的人抓了,但是常三会点武功,一时间赌场里乱了起来。 李相夷见赌场的人把他的目标抓了,这可不行,他也没打算现在就轻举妄动。 不过,此时的赌场一片哗然,赌徒们纷纷四散逃离。 李相夷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地伸出手来,迅速地拿起了赌桌上的骰子,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扔向了那些赌场的大手们。 只见骰子如同流星般飞驰而过,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些大手们,让他们纷纷倒地不起。 紧接着,李相夷利用这个混乱的机会,巧妙地挤进了常三的身边。 正当常三准备转过头来,想要对李相夷大发雷霆并破口大骂时,却突然被眼前扑倒的一地打手给惊呆了。 他看到李相夷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并提醒他,“还不快走。” 常三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并不认识李相夷,但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跟随李相夷走出了赌场。 第二零一章 秀禾家提供的线索 随着两人踏出赌场的大门,嘈杂的声音被一道门堵住了,外面的世界变得格外宁静。 秋风轻拂着他们的脸庞,带来一丝冷冷的感觉。 死里逃生的常三深吸一口气向李相夷道谢,“谢了。” 根据街坊的说法,常三除了爱赌,其实人品还行,经常给街坊邻里帮忙,虽然没钱,但却很愿意有力出力。 “不用谢,我有事找你。”李相夷则静静地注视着他,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什么事?”常三问道。 “说吧,你买迷幻草干什么?”李相夷开门见山。 常三的眼神闪烁不定,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 李相夷见状,故意冷笑一声吓唬常三,“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常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随后咬了咬牙,“我确实是买过迷幻草,但是买卖迷幻草也不犯法吧!” “你是帮谁买的?”李相夷又问。 “我…我…”常三嘴里吐出两个字后就不敢再开口,好像是为谁隐瞒什么。 李相夷威胁他,“再不说,我只能把你交还给赌场了。” 常三中接触那个黑衣人时,就被警告过不准透露他未说买迷幻草的这个事情。 今天再看这位公子的气势,常三直觉这事确实不能说,会有危险。 但他被李相夷凌厉的眼神吓得直冒冷汗,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我...我是受人指使的,他答应给我一笔钱,让我帮忙买迷幻草。” “指使你的人是谁?”李相夷追问。 “我不知道,他都是晚上联系我,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常三说。 “是男是女,高矮胖瘦呢?”李相夷问。 常三想着说都说了,也必要再隐瞒,“看身形应该是男的,大概有五尺三高,不胖,只是那人一直都是披着斗篷,而且来去匆匆,我也没看清他的脸。” 李相夷眼神一冷,“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后果自负。” 常三忙不迭地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个小角色,哪敢骗你啊!” 李相夷思考片刻,觉得常三不像是在说谎。 “好吧,暂时相信你,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隐瞒,别怪我不客气。”李相夷警告道,“还有,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不然迟早会惹上麻烦。”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常三在原地瑟瑟发抖,这位公子身上的气势逼人,他生怕被这位公子随时一个不顺眼就把他一剑封喉。 常三突然想起一个细节,对已经走了几步的李相夷说道,“哦,对了,公子,那人是个的手很好看像似女子的手白白嫩嫩的,手指修长,柔若无骨。” 有常三提供的线索,李相夷也格日勒他一句忠告,“下次别再出老千了,不会再像今天这么幸运。” 常三的第六感非常强,直觉今日之事会给他带来危险,与李相夷分别后就连夜离开了静安县府,去别的地方避风头去了。 方小宝奔波了大半天,也没知道有用的线索,那些购买迷幻草的人都没问题。 ……… 倒是夏墨她们送秀禾回家,一路上,她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小山村的每一处细节。 突然间,她的目光被一栋土砖房子吸引住了——门上竟然绘有与秀禾嫁衣上相同的图腾! 夏墨惊讶地指着那座房子问:“秀禾,你可知道那户人家的情况?尤其是他们家门上那幅画上的图腾究竟代表着什么?” 秀禾皱起眉头,叹口气说:“那是石家,唉……石家今年真是倒霉透顶,家里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地离世; 几个月前,当我被卖到青楼的时候,石家就只剩下石叔一个人孤苦伶仃了; 至于那个图腾嘛,我以前从未见过。等我回到家后,会问问我母亲是否了解它的含义。” 夏墨点点头,表示理解和感激:“嗯,那就有劳你了,我对这个图腾确实很感兴趣,希望能从你家人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如果能够解开这个谜团,或许对于我们这次的调查会有很大的帮助。”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秀禾在前方带路,脚步轻快,眼看着离家越来越近,心情也愈发愉悦起来:“再往前走一里路就到家啦!” 此刻,两个小家伙早已精疲力竭,再也无力自行前行。 夏墨每隔一段时间,便施展轻功带着他俩继续赶路,如此一来,倒也省下不少气力。 终于抵达秀禾家,秀禾家的屋子是低矮的土砖房,茅草顶,虽然简陋,但是收拾的很整洁,这家人应该是勤快人。 杨家人见到秀禾归来,喜出望外。 当初他们也是因为家中顶梁柱受伤倒下,没钱医治,迫不得已、走投无路,才狠心卖掉女儿。 如今女儿安然无恙地回到家中,他们怎能不欣喜若狂? 原本,他们只盼着女儿能去个好人家当丫鬟,却不想遭人贩子欺骗,将女儿卖到了青楼,他们当时也是心急如焚,伤心欲绝,可是又无力救出秀禾。 好在女儿年幼,只能在那里当个小丫鬟。 如今女儿得以赎身归家,杨家父母深感庆幸。 “我的秀禾呀,回来了就好。”杨何氏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大女儿,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哭声更是撕心裂肺,令人心碎。 这些天来,杨何氏夜夜难以入眠,短短数月间,她仿佛已经衰老了十岁一般。 而杨家的其他人此刻也非常高兴,纷纷围拢过来,对秀禾嘘寒问暖。 秀禾同样泪流满面,双眼哭得通红,她声音哽咽着说道,“爹娘,这两位都是我的恩人,是她们帮我赎身,我才能回到家中与你们团聚啊!” 听闻此言,杨家人感激涕零,他们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向夏墨和昭翎叩头致谢。 “谢谢恩人的大恩大德,如果没有你们,我们一家人恐怕再也无法团圆了。”杨家人齐声说道。 夏墨和昭翎见状,急忙伸手将他们扶起,并表示,“此事只是举手之劳,你们不必如此客气。” 杨何氏作为家中的女主,性格虽稍显内向,但仍热情地邀请着夏墨等人进入屋子,“寒舍简陋,还请几位进屋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大嫂言重了。”夏墨礼貌回应后,转头看向秀禾。 秀禾在青楼当丫鬟这段时间里,已经学会察言观色,立刻领会到恩人的意图。 “娘,您就别忙乎了,恩人有事情要问您呢。” “哦?恩人有何事相问啊?尽管直说便是,只要是我知晓之事,必定全部告知恩人。”杨何氏停下手中动作说道。 “那我便不绕弯子了,敢问大嫂,你们村子里的石家大门上所贴之图案究竟源自何处呀?”夏墨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疑问。 杨何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村里可是有一半的人家都姓石呢! 还是一旁的秀禾提醒道:“娘,恩人说的应该是离咱家一里地的那个石大叔家吧。” 杨何氏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解释道:“哦,对对对,就是他家呀,那图案啊,是冥一教的图腾。” 夏墨原本还以为像杨何氏这样的普通村民,应该不会知道冥一教这种神秘组织的存在。 可没想到,事实却恰好与她所想的完全相反。 “大嫂子,您竟然也知道冥一教吗?”夏墨好奇地问道。 杨何氏笑了笑,回答道:“当然知道啦,咱们村里有不少人都加入了冥一教了,大家平时聚在一块儿闲聊的时候,也会偶尔谈到一些冥一教的事情。” 听到这里,夏墨不禁感到有些惊讶。 她原以为冥一教只是一个隐秘的江湖组织,没想到在这个小村庄里居然还有这么多人知晓它的存在。 看来,这个冥一教的影响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那大嫂子可知道冥一教在哪里?要怎么才能加入冥一教?”夏墨想着这回回去可得跟夫君好好炫耀一下。 “我也不知道,恩人要是想知道,我现在就去帮您问问。” “有劳大嫂子了。”夏墨开心的笑了。 杨何氏立即就去了村里加入冥一教的村民家里打听冥一教的事情。 不久后,杨何氏带回了消息:“听说冥一教的总部在我们县府的一座山上,但具体位置没人知道, 冥一教里有规定,总坛位置不得告知外人,而且就算要加入冥一教,也还需要通过一定的考验。” 夏墨道谢后,便决定带着家人先回家里,与相夷商议下一步计划。 回家的路上,发了一件夏墨不知道的事情,秀禾做了一个决定,“爹,娘,我想加入冥一教,帮恩人打听出冥一教的具体位置。” 秀禾把她的想法跟父母说了,杨家父母也是支持的。 杨何氏虽然内向,但不代表她胆小,“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是你还小,这事不用你出面,我去最好, 村里的冥一教教徒大多都是跟我这样的村夫村妇,更容易取得信任。” 而夏墨回到家后,也在思考着想了解冥一教,必须亲自加入了才能了解,或许要去冥一教卧底一趟。 她想等李相夷回来,再好好跟他商量一下。 第二零二章 那双手的主人是谁 傍晚时分,太阳缓缓向西落下,满天的红霞映照在天边,将整个海面都染成了一片火红之色,与秋天的水色、天空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夏墨和昭翎带着两个孩子终于回到了家中,他们一进门便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动也不想动。 昭翎的身体疲累得像是面条一般,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简直快要累死我了。” “娘亲,我也好累呀!”一旁的李诗琪也跟着附和起来,表示自己已经筋疲力尽。 “你累什么,一路上都是我抱你回来的,你弟弟才是真的累。”夏墨吐槽女儿。 夏世奇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那小小的脸蛋上也写满了疲惫,他虽然小小年纪,但意志力很强,大半路程都是靠他自己走回来的。 夏墨抱着两个孩子走了这么久的路,自然也是累得够呛。 此刻,她正一边轻轻地按摩着自己酸痛的手臂,一边暗暗叫苦不迭。 回到家没过多久,两个孩子都已经疲惫不堪、昏昏欲睡了。 夏墨看着孩子们那可爱而又困倦的模样,心疼不已,决定将他们抱到房间里让他们好好地睡一觉。 昭翎也感到十分疲倦,有气无力地道:“姐姐,我也去睡会儿吧。”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慵懒和无奈。 夏墨轻轻地点点头,温柔地说道:“好吧,等你们的姐夫他们回来后,再叫你起来吃晚餐。”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仅要照顾孩子们,还要处理家务琐事,实在没有精力下厨做饭了。 等给两个孩子盖好被子后,她便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倒在床上,迅速进入了梦乡。 在外查案一天的李相夷带着徒弟方多病回家后,发现家里异常安静,仿佛没有人在家一样。 他心生疑惑,于是迈步走向房间查看情况。当他推开房门,看到夏墨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时,不禁自言自语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这么早就睡着了?”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捏住一般。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而忧虑,开始思考妻子今天可能遭遇的各种情况。 是身体不舒服?还是累了? 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担忧,他急忙走到床边,轻柔地伸出手,仔细地为夏墨把脉。 当确认她并无大碍后,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不再去惊扰她甜美的梦境。 接着,他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能够传递出无尽的温暖与爱意。 然后缓缓起身,轻轻地为她盖上被子,生怕惊醒了她。 离开房间后,他又去看望了两个孩子。 看到他们安静地沉睡在梦乡之中,他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来是真的累坏了。"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心疼。 没有再去打扰孩子们,他悄悄地退出了房间,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李相夷刚从房间出来,就听到方多病好奇地询问:“师父,师娘他们呢?” 他放轻脚步,压低声音回答道:“可能是太累了,我们先去准备晚餐。” 李相夷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正在休息的家人,然后迈步走向厨房。 方多病挠挠头,满心疑惑地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师娘他们只是去送人回家而已,怎么会累得睡着了呢?” 李相夷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你这小鬼问题太多啦,是不是想出本《十万个为什么》啊?” 说罢,他不禁想起这句话还是跟夏墨学来的,心中涌起一丝温暖的笑意。 师徒俩齐心协力地准备着晚餐,没过多久,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摆上了餐桌。 "你把饭菜端到外面去,我去叫他们起床。"李相夷洗完手后,解下身上的围裙,朝着房间走去。 夏墨此时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想用热吻叫醒她。 "嗯~"夏墨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主动回应他的吻。 直到她被吻醒,李相夷这才松开了她,并轻声说道:"醒了!" 夏墨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间有些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白了李相夷一眼,嗔怪道:"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叫醒我吗?"刚才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李相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这样不是更有效吗?"说着,他伸手帮夏墨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夏墨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推开李相夷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先去洗漱一下。"然后便匆匆去洗脸。 等夏墨洗漱完出来时,李相夷已经将两个孩子都叫了起来。 两个孩子去把小姨叫了起来,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享用着丰盛的晚餐,温馨的让人十分流连。 夏墨也将今日送秀禾回家所发现之事详细地向李相夷讲述了一遍。 “你是说石家村中有许多村民都加入了冥一教?”李相夷深感意外,他未曾料到今日竟会有如此收获。 “是啊,不妨前往石家村寻找契机,设法混入冥一教内部,或许能够搜集到更多的线索。”夏墨献计献策道。 “此计甚妙。”李相夷颔首表示认同,“然而,咱们务必小心谨慎,万不可引起冥一教众人的怀疑。” 晚饭后,李相夷、夏墨以及方多病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具体的行动方案。 “依我之见,不如让我与昭翎一同前往秀禾家中拜访,寻找契机亲近那些已加入冥一教的村民,毕竟今天石家村已经有不少村民见过我们送昭翎回家。”夏墨率先提出建议。 “此举太过冒险,不可行!此事应由我和小宝负责。”李相夷面露忧色,他深知此行危机四伏,冥一教在他看来不是什么正派,说不定是邪教。 夏墨不禁追问:“然而,你们又将如何接近那些村民呢?” 此时,李相夷心中已有盘算,他冷静地分析道:“我们可采取暗中调查追踪的策略,如此一来,定能寻觅到冥一教的总坛所在。” “那你们要注意安全,对了,你们今天查到什么线索没有?”夏墨问。 “我这边确实查到一个跟迷幻草有关的线索,只是不知道那人是否跟凶杀案有关,还得找那双手的主人。”李相夷道。 “我这边也查到一个线索,被害的新娘的生辰八字全都是庚申月辛亥日子夜时分。”方多病也说了他调查的线索。 “被害者的生辰八字相同,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关联。”李相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明天我和小宝去石家村探探情况,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什么线索。”李相夷看向夏墨,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决定第二天就出发前往石家村。他们相信,在那里一定能找到更多关于冥一教的线索。 “好,那你们小心点。”夏墨叮嘱道。 饭后,众人聊了会儿天,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夜晚的村庄格外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蛙鸣,伴随着人们进入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李相夷与方多病经过易容乔装打扮后,伪装成两位下乡收购货品的小贩,一同踏进了石家村这片土地。 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能够更容易地探听有关村子的消息。 两人在村庄里四处走动,但并没有获得太多有价值的情报。 然而,就在这时,秀禾一家人出现了,而且家里还有几个年幼的弟弟妹妹们。 原来,秀禾及其父母已经通过村民的介绍,准备加入冥一教。 秀禾不忘叮嘱自己的双亲:“爹、娘,如今咱们全家都已投身冥一教,凡事必须谨慎小心,万万不可泄露任何关于恩人的事情啊!” 从这番话可以看出,秀禾还真是有些小聪明呢!但愿她能平安无事才好! “你放心吧!”忠厚老实的杨父道。 当天晚上,夜幕笼罩着整个村庄,一片静谧。在冥一教正式教徒的引领下,杨家三口小心翼翼地跟随其后,朝着分坛走去参加入教仪式。 与此同时,方多病和李相夷这一整天都待在村子里,在暗处耳闻目睹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得知今晚将举行新人入教仪式后,他们决定偷偷摸摸地跟上去一探究竟。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方多病突然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秀禾! 他不禁惊讶地低声对身旁的李相夷说道:"师父,那个小姑娘似乎是秀禾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说她也有意加入冥一教吗?" 李相夷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秀禾的方向,心中暗自揣测起来,“先看看再说。” “这个冥一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秀禾会不会有危险?”方多病担心的道。 他们此次过来就是想继续深入调查,揭开冥一教背后的秘密。 第二零三章 威胁周大 待到仪式完成后,杨家人相伴回到家中,李相夷与方多病这才离开了石家村。 “师父,您为何不提醒秀禾呢?”方多病疑惑地问道。 李相夷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放心吧,有咱们盯着,秀禾绝不会有任何危险; 况且,让他们加入冥一教,或许还能助我们找出冥一教的总坛所在。” 方多病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解,“那我们今晚是否还要继续跟踪呢?” 李相夷摇了摇头,分析道,“他们今晚刚入教,应当不会有其他特别的安排。 明日再来观察亦无不可,此外,我还有些事情想要与你师娘商议一番。” 方多病应了一声,表示明白。 师徒二人便一同踏上归途,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相夷回家与夏墨商议了一番,决定明日一起去一趟石家村的秀禾家。 ……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大地上,夏墨和李相夷怀着期待的心情再次踏上前往石家村的路途。 当他们抵达石家村杨家时,见过夏墨的村民们纷纷投来友善的目光。 夏墨都回以友善的微笑,然后径直走向秀禾的家。 见到秀禾,夏墨从怀中掏出一本精心准备的草药集。 他轻轻地将草药集递给秀禾,眼中闪烁着关切之情:“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希望它能对你有所帮助; 里面记载了一些常见的草药,你可以根据上面的描述去采摘并加以处理,然后卖给附近的医馆,或许能够改善你们家的生活状况。” 这份草药集凝聚了夏墨昨晚的心血。 整个晚上,她埋头苦写,将自己所知晓的一百种常见药材详细记录下来。 每一种药材都配有栩栩如生的彩色插图,以及清晰明了的处理步骤图。 即便是那些不识字的人,只要看着图片,也能够轻松理解其中的含义。 “谢谢恩人,真的非常感谢,但是这份礼物我实在不能收啊; 你们能够救我一命,已经是给予我最大的恩赐和帮助了,如果我再收下您的礼物,那我岂不是太过贪心了吗?”秀禾坚决地摇着头,表示拒绝接受。 夏墨轻轻一笑,温柔地说道:“别这么说,这本册子其实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并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请你务必收下它。”说完,她便将册子轻轻放在了秀禾的手中。 秀禾有些疑惑地拿起册子,随意翻阅了几页之后,她立刻明白了这本册子对于像她们这样平凡的百姓家庭意味着什么——这简直就是一份无价之宝! 秀禾眼中满是惊喜和感激。她小心翼翼地翻阅着册子,仿佛手中捧着的是无比珍贵的宝物。 那一张张精美的插图和详细的说明,让她感受到了夏墨的用心良苦。 秀禾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这怎么能说是不珍贵呢……这本册子里记录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太有价值了!” 夏墨微笑着拍了拍秀禾的肩膀,安慰道:“不要觉得有心理负担,这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只有当你收下它时,我才能更好地请求你帮我一个忙呀。” 说到这里,夏墨终于点明了自己今日前来的真正意图。 “谢谢恩人,恩人有何需求尽管吩咐,我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推辞!”秀禾一脸诚挚地说道。 “我们希望了解一些关于冥一教的内部消息,还望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夏墨开口道。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我与爹娘已投身冥一教,若要探听消息并非难事,恩人但有所问,我等必竭力探寻。”秀禾拍着胸脯保证道。 “无需大费周章刻意打听,只需寻得冥一教总坛所在之处,再告知于我便可。”夏墨轻声回应。 “明白了,待我知晓后会立刻转达给恩人。”秀禾颔首应道。 “你私下若是有什么发现,不要以身试险,只需把你听到看到的事情告诉我就行。”夏墨也不想给秀禾带去危险。 “嗯,请恩人放心。”秀禾微笑着点了点头。 离开前,夏墨提醒秀禾,“这本册子,你要好好学习。”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这些药材的知识,努力让家里的日子好过起来。”秀禾兴奋地说道。 夏墨温柔地摸了摸秀禾的头,鼓励道,“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如果遇到任何问题或者需要帮助,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秀禾乖乖的点了点头。 离开秀禾家,李相夷和夏墨便分开了。 夏墨回了家。 李相夷乔装打扮一番后便前往黑市调查有关购买迷幻草之人的消息。 经过一番辗转询问和打听,他发现周大和钱六采购迷幻草的目的并不明确。 李相夷深知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于是继续深入调查下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长时间的蹲守与跟踪,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这两人皆是受同一个人指使,而那个人还有着一双格外引人注目的柔嫩纤纤玉手! 然而,这条关键线索也仅仅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而来,李相夷并未真正见过那双手的主人。 不过,这已经足够让他心生警惕。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李相夷决定暂时留在城中,暗中跟踪周大和钱六…… 方多病也被他招了过来。 “我问过周大和钱六,他们今晚也会去黑市采购迷幻草,我们两人分开跟踪他们,重点留意他们把买到的迷幻草交给了谁。” “明白。”方多病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黑市也开始热闹起来。 周大和钱六互相也不认识,弹幕的目的却是同一个。 他们各自趁着夜色来到了黑市,熟门熟路的寻找到卖迷幻草的摊位。 方多病和李相夷分别悄悄地跟在周大和钱六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们都装作是来黑市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尽量不引起周大和钱六的注意。 李相夷示意方多病盯着周大,他自己则负责跟踪钱六。 方多病点点头,紧紧地跟随着周大,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他。 周大在黑市中穿梭着,最终停在了一个小摊位前。 他与摊主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递给他一些银子,接过了一小包东西。方多病心中一喜:看来这就是迷幻草了! 迷幻草这药材比较少见不仅是因为它没有太大用处,也因为比较难采摘。 方多病正想继续观察周大将迷幻草交给谁,突然感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师父。 “我这边已经有线索了,你先跟着周大,看看他把迷幻草带到哪里去。我去跟着钱六,一会儿再跟你汇合。”李相夷低声说道。 方多病点了点头,继续跟踪周大。 周大拿到迷幻草后,并没有立刻离开黑市,而是又在其他摊位逛了逛。 方多病心中暗自发急,但还是耐着性子跟了上去。 终于,周大走出了黑市,朝着城门口走去。方多病心中一动,难道他要出城?方多病加快脚步,紧跟其后。 周大出了城门,走进了一片树林。 方多病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心中暗自祈祷不要被发现。 突然,周大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方多病。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周大厉声道。 方多病心中一惊,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 到底是年纪小想,被热发现了还有点心慌,他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是路过这里,看到你有些奇怪,所以才跟着你。” 周大显然不相信方多病的话,他一步一步地向方多病走来,眼中闪烁着凶光。 方多病是一点也不带怕的,同样瞪了回去。 周大也没怕方多病这个毛头小子,在他看来方多病太嫩了。 就行周大动手时,方多病出手了,他那一掌直接让周大倒地。 周大见势不妙,爬起来想要逃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直接就被方多病制住了。 周大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本来没想抓你,我只是想抓住与你接头的人,但是你自己犯蠢,非要动手,那我只能抓了。”方多病冷笑道。 他心中想着:早就知道你今晚要来黑市买迷幻草,特意在这里等你。 方多病见没法跟踪周大见到接头人,直接强制审问了,“快说,你都是接头人是谁?” 周大低头不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不说实话是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方多病威胁道。 周大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道:“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那人给的银子多,他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啊!” 方多病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突然又想到一个办法,“我放你去跟那人街头,你要是敢半路逃跑,别怪我的剑长眼。” “只要你保证见到接头人不找我麻烦,我就去。”周大怕死,先谈好条件。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方多病道。 “一言为定。”周大见这小子这么好说话,也就没再完心眼,直接去了与委托人会面的地方。 第二零四章 跟丢了 周大被放走之后,果然如之前所计划的那样,继续前往乱葬岗与接头人取得联系。 方多病见状,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并始终保持着警惕,密切关注着周大的一举一动。 当方多病终于来到乱葬岗时,他远远地看到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这片乱葬岗树木茂密,杂草丛生,一眼望去,无数的孤坟散布其中,显得阴森恐怖至极。 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一片漆黑的坟地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此刻,周大正站在这片乱葬岗之中,手里拿着今晚刚买到的迷幻草,小心翼翼地递给那个前来接应他的神秘接头人。 这个接头人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真实面容,但从其身形和气息来看,显然是个高手。 两人对视一眼后,便开始低声交谈了几句。 尽管方多病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在清冷的月光下,那个人影伸出一双柔嫩的纤纤玉手,散发着荧白的光芒。 方多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难道这双美丽的手就是属于师父曾经提到过的那个神秘人物的? 他深知此时正是抓捕的绝佳时机,于是毫不迟疑地现身而出,准备抓住那双手的主人。 然而,就在他刚刚露头的瞬间,那个神秘人却异常警觉地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施展出上乘的轻功,迅速逃离了现场。 方多病心中一惊,连忙展开身形,全力追赶上去。 他深知这次机会难得,如果让对方逃脱,以后再想找到她恐怕就难如登天了。 因此,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紧紧咬住对方的背影,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双神秘之手的主人竟然在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融入了乱葬岗的黑暗之中。 方多病在这片阴森恐怖的地方四处寻找,但始终未能发现任何有关那双手主人的踪迹。 他心中十分恼怒,却又束手无策,只好先行返回与师父会合。 一见到李相夷,方多病就垂头丧气道,“师父,我把人跟丢了。” “跟丢了谁?”李相夷问。 “我跟着周大见到了那双手的主人,但是没有看清他的脸,准备抓人的时候,那人就突然间消失了。”方多病回道。 李相夷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在哪里跟丢的?” 方多病语气懊恼地回答,“就在城南外的那片乱葬岗啊!我来来回回找了好多遍,就是找不到那个人。” “不必着急,明日我们再去那里查看一番。”李相夷安慰道。 方多病稍稍松了口气,随即追问道,“师父,您那边是否查到了什么线索呢?”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李相夷,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李相夷道,“我抓到了与钱六接头的人,他与命案无关。” 说完顿了顿,他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先回去休息,明早再去乱葬岗调查。” 明月高悬于天际,皎洁的月光如银般洒向大地,使得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莹白所笼罩。 天边散布着点点繁星,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宛如孩童们淘气的眼眸,一眨一眨地透露出无尽的神秘和俏皮。 树林中,鸟儿早已安静下来,进入甜美的梦乡,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会有几片枯黄的落叶随风飘落。 在这宁静的夜晚,李相夷和方多病踏着月色,缓缓踏上归途。 而此时此刻,夏墨却并未入眠。 她正沉浸在医药实验室那片独特的空间里,全神贯注地研究着一种能够治疗不孕不育的神奇丹药。 她研制这种药是为了帮父皇治病。 皇帝被淮南王的人下了不孕不育的药,她想治好父皇的不孕不育症,让父皇能为大熙生个继承人。 免得父皇总是想奴役她,她可不想再参与什么国家大事,麻烦死了!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双手熟练地操作着各种实验仪器,每一个步骤都显得格外谨慎和精确。 这个实验室见证了她无数个日夜的辛勤付出,也承载着她对医学事业的执着追求。 李相夷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夏墨刚刚从空间里面走出来。 他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大步向前跨去,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将她轻轻地拥进怀里。 他低头贴近她的耳畔,语气极其温柔地问道,“怎么还没有睡觉呢?是不是在等我?” 夏墨感受到了他温暖的拥抱和关切的询问,心中充满了甜蜜与幸福。 她抬起头来,用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眸看着他,柔声回答道,“当然是在等你啦!你晚上吃饭了吗?” 李相夷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放心吧,我已经吃过饭了,不过,如果以后我回来得比较晚,你就不用等我了,自己早点休息,熬夜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夏墨轻轻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娇声说道:“不嘛,我要等你回来一起睡,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睡不着的。”说着,她还调皮地在他胸口轻轻蹭了几下。 李相夷被她这可爱的举动逗笑了,心里也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用手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安慰道:“好啦,我知道了,以后尽量早些回来陪你,好不好?” 夏墨轻轻的“嗯”了一声,靠在他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觉无比的幸福。 “对了,相夷,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夏墨突然抬起头,看着李相夷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李相夷看着她,轻声问道:“什么事?” “我想帮助父皇治愈不孕不育的病症。”夏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在实验室里研究了一种丹药,希望能够有效。” 听到她提起这事,李相夷没有一丝惊讶,在他看来,夏墨想做什么都可以,他点了点头,表示支持,“这是一件好事,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累了。” 夏墨微笑着说道:“我会的。只要能帮到父皇,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人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他们的心更加紧密地相连在一起。 次日清晨,李相夷早早地起身,与方多病一同前往乱葬岗。 这对师徒均在机关术领域有着相当的造诣,但他们在乱葬岗寻觅良久,仍未发现任何线索。 “师父啊,难道说那晚我真的撞鬼啦?”方多病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你呀,怕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别废话,赶紧找,这儿必定设有机关。”李相夷被爱徒的天真给逗乐了。 方多病挠了挠脑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然后又不满地瞪了师父一眼,嘟囔道:“我才没病呢!” 方多病不爽踢了一脚坟边的石头,一不小心就被一个小坑绊倒了,他一下撞在了坟前的残缺的墓碑上。 “哗啦”一声响起,墓碑移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方多病兴奋地喊道,“师父,快来看看,这里有个洞!” 李相夷走上前去,观察了一下洞口,然后对方多病说,“看来这就是机关所在,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洞里,洞内弥漫着一股陈旧潮湿的气息。 他们沿着通道往前走,发现洞穴内错综复杂,犹如迷宫一般。 方多病紧张地跟在李相夷身后,突然他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往旁边摔去。 “小心!”李相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方多病,总算是有惊无险。 “多谢师父!”方多病心有余悸地说道。 “此地机关密布,千万要小心。”李相夷叮嘱道。 他们继续前行,终于走到了洞穴的尽头,一道石门挡住了去路。 门上刻着奇怪的符号,看上去像是某种密码。 方多病觉得最近真是见了鬼了,怎么总遇到这样的鬼画符符号! 他心中暗自嘀咕着:这些奇怪的符号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师父,这里不会又是一个神秘的邪教组织吧?”方多病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别说还真有可能。”李相夷也是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是有什么秘密。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线索或暗示。 师徒俩齐心合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终于发现了隐藏在墙壁上的机关。 他们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机关,期待着能够揭开这个谜团。 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门缓缓地打开了。 方多病和李相夷对视一眼,紧张地踏进了门后的空间。 然而,眼前所见却让他们大失所望。门开后,只看到空荡荡的一个墓室,里面除了一些散落的符纸,地面还有一些印迹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 李相夷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可惜,我们来迟了一步,看起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但现在已经没有留下太多有用的线索了。” 方多病也不禁感到沮丧,原本以为会有什么惊人的发现,结果却是一场空欢喜。 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对李相夷说:“师父,既然已经来了,我们还是再仔细找找看吧,说不定还有些遗漏的地方呢。” 于是,师徒二人开始在墓室中仔细搜索起来。 他们检查着墙壁和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虽然希望渺茫,但他们仍然抱着一线期待,希望能找到一些有关这个神秘地方的蛛丝马迹。 第二零五章 确定位置 夏墨原本以为还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得到关于冥一教的消息,但出乎意料的是,仅仅过了两天便再次见到了秀禾。 夏墨热情地给秀禾倒了一杯茶水,并关心地问道:“秀禾,你此次前来是否已经查到了相关线索?” 秀禾接过茶水后客气地道谢,“多谢恩人,我此次前来正是想要告知恩人一个重要消息;今晚我们将会被带往总坛参加朝拜仪式。” 夏墨听闻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惊讶,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并叮嘱秀禾说,“居然有这样的安排,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秀禾,你今晚一定要格外留意自身安全,无需特意去打探其他消息, 对我来说,最关键的是找到总坛的确切位置,其他事情自有其他人去查。” 秀禾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也不愿给恩人增添麻烦,于是她乖巧地点头回应道,“我明白了,恩人,请放心,我会小心谨慎的。” 秀禾离开后,夏墨就在家等着李相夷回来。 只是一直到红日缓缓西落,李相夷仍未归来。 夏墨深知此事重大,她决定亲自前往石家村一趟。 临行前,她对昭翎说道:“昭翎,我有要事需要去秀禾家中处理,等你姐夫归来时,请务必将此事转达给他,我会跟着秀禾他们去探查冥一教总坛的下落。” 昭翎乖巧地点头应道,“姐姐放心去忙吧,我一定会将话传给姐夫的。” 接着,夏墨又转向七七和奇奇,温柔地嘱咐道,“七七,奇奇,你们要乖乖待在家里,陪伴着小姨,等到时间了,就自己爬上床睡觉哦。” 夏世奇懂事地回应道,“娘亲,您安心办事吧,我会很听话的。” “我也是娘亲的乖宝宝。”李诗琪露出暖融融的笑意。 夏墨笑着在两个孩子脸上亲了一口。 她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石家村,刚到秀禾家大门外,就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影。 她好奇地走近一看,竟然发现是冥一教的教徒正在带领秀禾等人离开! 而且除了领路之人外,其余人皆被黑色布条蒙上双眼,看起来十分神秘。 夏墨心中不由得一紧,她小心翼翼地跟在这支队伍的后面,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海边,并登上了一艘小船,朝着一座神秘的小岛驶去。 夏墨悄悄尾随,在夜色的掩护中,她使用轻功登上楼船的船顶。 她把带来的信鹰放飞空中,等会儿上了岛,她还要给李相夷送信了。 海中小岛距离陆地海岸线并不远,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就抵达了岛上。 上岸之后,夏墨立刻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不禁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这座小岛大约只有半个石家村那么大。 夏墨紧紧地跟随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 在那里,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祭台,四周点燃着熊熊的篝火,炙热的火焰随着海风疯狂舞动。 夏墨藏身于黑暗之中,炯炯有神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祭台上的一举一动。 此时此刻,一名身披黑袍的男子缓缓踏上了祭台,他的身形在熊熊燃烧的火光映照下,透露出一种神秘莫测且威严庄重的气息。 男子手中紧握着一把利剑,口中开始低声吟诵起一段古老而晦涩的咒语。 伴随着他的咒语音节,周围的火焰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愈发炽烈狂躁起来,似乎妄图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殆尽。 夏墨的心头猛地一沉,不禁暗自思忖道:“这个男人究竟是真正精通法术呢,还是仅仅在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毕竟,她所穿越的时空中已经出现过枪仙和剑仙这样超乎寻常的存在,那么有人懂得法术或许并非完全不可能之事。 然而,面对眼前这诡异的场景,她实在难以判断,只能默默地祈祷秀禾一家能够平安无事。 夏墨迅速取出一只哨子,轻轻吹了几下。片刻后,一只训练有素的信鹰从空中盘旋而下,停在了她的肩头。 她匆匆写下了小岛的方位信息,系在信鹰的腿上,然后放飞它远去。希望这只信鹰能够顺利抵达目的地,将重要的消息传递出去。 做完这些之后,夏墨稍稍松了口气,但内心的紧张与担忧却丝毫未减。 她决定继续留在这里,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以确保秀禾一家的安全。 此刻,按照夏墨留下的记号,李相夷心急如焚地追逐到了海边,心中充满了对夏墨行踪不明的忧虑不安。 正当他茫然无措之际,突然间,夜空中传来数声清脆的鹰啼之声。 他迅速反应过来,立刻吹起哨子示意信鹰。 那只训练有素的信鹰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召唤,随即盘旋而下,稳稳降落在他身旁。 这只信鹰乃是李相夷亲自驯养,一直以来都是专为他与夏墨传递信息所用。 只是,这只信鹰直至近期方才被成功驯化,此次也是夏墨首次携带它外出执行送信任务。 李相夷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件,一眼便望见了夏墨熟悉的字迹,“你师娘已成功探寻到总坛所在之处,但目前我们急需船只接应。” “事不宜迟!可眼下这般时辰,又能去何处寻觅船只呢?”一旁的方多病不禁犯难。 “无妨,可前往临近渔村租用。”李相夷冷静分析道。 他说完就直接去了最近的渔村,找到一户人家敲门,用高价租用了人家的渔船。 海面上,一片漆黑,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微弱光芒闪烁。 李相夷和方多病站在船头,静静地凝视着那片无尽的黑暗海域。 小渔村在海浪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片黑暗吞噬殆尽。 晚秋的夜晚凉意袭人,海风更是寒冷刺骨,让人不禁涌起一股过冬的错觉。 然而,似乎他们师徒二人内力深厚,对这点寒冷毫不在意。 方多病好奇地问道:“师父,您是如何得知那户人家有渔船的呢?” 李相夷微笑着解释道:“徒儿,你可瞧见他们院子里晾晒的渔网? 如此巨大的渔网,唯有出海捕鱼的渔民家中才会拥有; 而能够出海捕鱼,自然也就意味着他们家必定有渔船可用。” 方多病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他略带担忧地说,“海面这般漆黑,真希望我们能够顺利找到目的地啊。” 他心中暗自祈祷,生怕自己和师父会在这茫茫大海上迷失方向。 “放心,有你师娘制作的指南针,我们会找到她的。”李相夷为她娘子的睿智感到自豪。 李相夷凭借着精湛的驾船技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幸运的是,不多时,他们便远远地看见了那座神秘小岛的轮廓。 靠近小岛后,李相夷将船停泊在岸边,这里停靠了上百艘渔船,其中还有三座比较大的楼船。 李相夷打探了一下四周道,“看来这里就是你师娘说的总坛位置了,我们先把船藏起来。” 方多病点了点头。 把船藏好后他们师徒踏着月光,悄悄潜入岛内。 两人一路小心翼翼,终于找到了夏墨之前藏身的地方。 然而,四周静悄悄的,不见夏墨的身影。 方多病有些焦急地四处张望,李相夷则镇定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忽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串咒语的余音。 李相夷心头一喜,带着方多病朝声音的方向寻去,“先去找到你师娘。” 方多病闻言点了点头。 或许夫妻俩心有灵犀,李相夷很准确的找到夏墨藏身的地方。 夏墨看到李相夷来了,眼中露出惊喜,道,“你们来的还蛮快嘛?” “师父担心你,一路上都急着赶路。”方多病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调侃。 李相夷关心的问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夏墨摇了摇头,她指着那个台祭台上的男人告诉李相夷,“我怀疑那个人就是冥一教的教主,他可能还会法术。” “师娘,您是不是被骗了?”方多病不怎么信。 虽然上次听笛飞声提起过另一片大陆上有武仙人,寿命长,但是那些人也不会法术呀! “我就是猜测他可能会,也不确定,他能把火变成各种图案,看着很神奇。”夏墨把他她看到了说了出来。 “师父,我们爷爷现在就把祭台上的那个男人抓住?”方多病问。 “再观察观察,万一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会被冥一教教众的怒火烧成灰。”李相夷拿过夏墨手中的望远镜,通过镜片仔细观察祭台上的人影。 这会儿多亏了那熊熊烈火照亮了整个祭台,让他那很清楚的看到祭台上的人。 “师父,有没有什么发现?”方多病探头探脑的问。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不简单,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李相夷从祭台上的那个男人身上感觉道一种奇怪的力量。 过了一会儿,这些教众就散了。 方多病看到祭台上念咒的男人就要走了,立即道,“师父,我们要继续跟踪那个男人吗?” “跟上去。”李相夷发话了,“远远跟着,太近了,他会发现。” 第二零六章 似曾相识的教主 尽管夜色如墨,漆黑一片,给李相夷和夏墨提供了天然的掩护,但两人一路行来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不敢有丝毫大意。 然而,饶是如此,他们的踪迹最终还是没能逃过黑衣人敏锐的耳目。 只见那黑衣人转头对身边的四名护法低声吩咐道,“有不速之客跟踪至此,你们速速四散离去,不得有误!” 四名护卫闻听此言,齐声应诺,“谨遵教主号令!只是教主万金之躯,切不可涉险,由属下等拦住这二人即可。”言语之间,满是对自家教主的关切与忠诚。 孰料那黑衣人却是摆了摆手,沉声道,“无妨,你们且按照我的命令行事,速速离去便是;无需担忧本教主安危,待我去会一会这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显然,对于眼前的局势,这位神秘的教主心中已有计较。 他也想知道跟踪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仅仅只是凭借着跟来的那两人的呼吸声,便能够准确地判断出他们拥有着极高的武艺水平,绝非他手下的那四个护法所能抗衡的存在。 然而,他之所以敢于直接面对这些追踪者,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有所依仗和底蕴,更重要的是他坚信自己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尤其是在祭祀之时,这两个人竟然始终保持沉默并未动手,这让他更加坚信他们此行的目的并非要取他性命。 “出来吧!”教主在夜色中停下来,转身对着身后紧跟不舍的二人喊道。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有意掩饰自己的真实声音,以免被他人识破。 李相夷和夏墨见他们被发现了,无奈之下,只得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默默地站在那朦胧的月色之中。 当看到李相夷和夏墨的真实面容时,教主的眼神微微收缩了一下。 教主心中暗自思忖:哦,原来是这两个人啊!他之前曾经见过他们俩,知晓他们并非穷凶极恶之人,但此刻却出现在此处,实在令人心生疑惑,难道他们是怀疑冥一教呢? 于是教主开口问道,“二位为何要跟踪本教主呢?” 李相夷略一思索,回答道,“在下只是对贵教感到有些好奇,所以才跟过来看看,并无其他恶意。”他的语气十分诚恳,目光坦诚地直视着教主。 教主听后,冷哼一声,警告道:“本教奉劝你,还是收起那份好奇心吧! 我们教派可不是你们能够随意窥视的地方。,我已经说得够多了,希望你们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则休怪本教无情出手!” 说完,教主转身离去,留下李相夷和夏墨二人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李相夷和夏墨对视一眼,决定先离开这里。 与方多病汇合后,坐船回去时,李相夷在船头陷入了沉思。 “相夷,你怎么看这个冥一教?”夏墨问道。 “这个教派很神秘,教主的武功深不可测,竟然能发现我, 但我总觉得他们在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活动, 像今天这样的祭祀也只是做做样子糊弄普通教众,根本不涉及冥一教的核心秘密。”李相夷分析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夏墨问。 “我们继续暗中调查,但要小心不要被他们发现,那个教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李相夷的第六感一向很强。 冥一教是一个新兴的教派,但在短时间内迅速发展壮大,确实在一定范围内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但是加入的教徒都很谨慎,从不想向外人透露冥一教的事情。 “这个教派确实不简单。”夏墨是相信他的,光看那个教主的武功,就知道他肯定有秘密。 “我们必须深入了解他们的底细,才能找到真相。”李相夷坚定地说。 “师父,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方多病问。 “上次我们通过墓室地道找到一个荒废的院子,我们再继续调查跟那座荒宅有关的人。”李相夷已经有了一些思路。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李相夷和方多病的多方调查下,才了解那座荒宅的来历。 原来三年前这里曾经也死过一个新娘,后来男主人贺一舟也跟着殉情,自此后这座叫贺府的宅子就荒废了。 就在这座宅子里,他们师徒俩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着,希望再找出其他线索。 “师父,人都死了,还要查吗?”方多病问。 李相夷沉默片刻后,心里隐有一丝别的想法,“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座荒宅充满了谜团,我觉得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而且,如果不查清真相,也许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方多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师父的意思。 他知道,师父一向聪明睿智,他是比不上的,师父说的肯定是对的。 他对李相夷有一种盲目的崇拜。 “那我们是接着调查跟贺家有关的消息吗?”方多病信任的看着他的师父。 “嗯。”李相夷点了点头。 于是,师徒二人决定深入调查这个贺家。 他们四处走访,寻找与贺府相关的线索和目击者。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事情…… 就是贺宅里死去的那个新娘生辰八字竟然也是壬戌庚申月辛亥日子夜时分。 只是这个新娘是因病而亡,而且死的时辰与其他受害的新娘一样,根据这个逻辑思考,很难让人不多想。 李相夷知道这个消息后,心中也浮起一丝疑惑,“难道这三年遇害的那些新娘也与这个新娘有关?” 他再联想到之前查到的图腾、冥一教,李相夷怀疑贺一舟没死,“小宝,你再去查查贺一舟。” “查他做什么?”方多病不解地问。 “我怀疑他没死。”李相夷沉声道。 方多病皱了皱眉,“当时很多人参加过他的葬礼,已经确认过,他已经死了啊!” 李相夷摇摇头,“有可能是假死,或许他就藏在幕后做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李相夷怀疑那些死的新娘可能跟姓贺的有关。 方多病想了想,觉得李相夷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查。” 看着方多病离去的背影,李相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荒宅荒废多年,虽然有人掩盖了这里曾经有马车来过的痕迹,但是李相夷还是找出了一些印记。 他经过多番打听,也查到了前两天晚上,这里确实有辆马车来过。 可惜啊,最近没下雨,也没法顺着车轮印记查询马车去了哪里? 为了查被害新娘的案子,李相夷和方多病已经调查了很多天了,查到的消息太过纷杂。 李相夷需要好好的思考了一下。 有事弟子服其劳,调查贺一舟的事情就交给方多病了,他就先一步回家了。 回到家时,李相夷就听到屋子里传出来欢声笑语,他循声而去,来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夏墨和两个孩子在一起玩面粉。 他笑着问,“做什么呢?” “在做蛋糕啊!”夏墨转头对他温柔一笑,“今天回来这么早?” 夏墨边说边熟练地搅拌着面糊。 李相夷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爹爹!”两个孩子跑过来抱住李相夷的腿。 “哈哈,乖。”李相夷摸摸他们的头。 娘子可是很少做蛋糕的,怪不得孩子们这么开心,原来是有蛋糕吃了。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让李相夷忘却了所有烦恼。 昭翎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充满了羡慕之情。 她不禁开始幻想自己与方多病成亲之后的美好生活,那一定是充满了甜蜜和温馨的日子。 夏墨将蛋糕糊糊小心翼翼地放进蒸笼后,转头看向李相夷问道,“小宝没有和你一同回来吗?” “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李相夷微笑着回答道,同时牵着两个孩子走向厨房里的洗手的地方,细心地帮他们洗净双手。 “难道是又有了新的线索?”夏墨一边倒着煮开的热水进茶杯,一边猜测道,并迅速泡好了几杯香气四溢的茶水。 “嗯。”李相夷轻轻点头,表示默认。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之意,似乎对这个新线索有些矛盾。 夏墨端着泡好的茶水出了厨房,把茶杯递给李相夷,“这个案子已经查了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是没有查到凶手的任何消息,这凶手也未免隐藏得太深了吧!” “嗯……这个案子的确有些棘手,我觉得极有可能是有人在暗中使用邪术。”李相夷接过茶水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唉,真是搞不懂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总喜欢摆弄这些阴险恶毒的玩意儿呢?”夏墨一脸疑惑和不满地抱怨道,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以及他们背后的动机。 “人啊,一旦陷入疯狂或者失去理智,往往会做出许多令人发指、难以想象的事情来。”李相夷似乎对人性有着深刻的洞察。 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气,然后优雅地抿了一小口茶。 “相夷,这段时间累吗?”夏墨喂给他一块糕点。。 “不累,而且,乐在其中,为了找到真相,一切都是值得的。”李相夷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在他身边。 “我相信你一定能揭开这个谜底。”夏墨靠在他的肩膀上。 夜晚,李相夷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虽然查到的消息看着纷杂,但是整理出来也就只有两个线索,但他感觉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第二零七章 怀疑贺一舟 在外调查走访了两天之后,方多病终于回到了家中。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进屋子里。 这两天来,他四处打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只为了完成师父交代给他的任务。 一进门,方多病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等待着他的李相夷。 他一屁股坐在桌旁,他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然后将自己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李相夷,“师父,你让我查的贺一舟确实已经死了。” 李相夷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个消息。 接着,他对方多病说:“那么关于他的生平,你又查到了多少呢?” 方多病想了想,回答道,“据我所知,贺一舟在二十岁的时候,因为他的新婚妻子不幸去世,悲痛欲绝之下选择了殉情而亡, 在他离世之前,他曾经是一名文武双全的举人。” 方多病顿了顿,继续说道:“据说贺一舟自幼聪明好学,很早就展现出了过人的才华。 他勤奋刻苦,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举人。 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就在他与心爱之人刚刚结婚不久,他的妻子突然染上恶疾,最终不治身亡。 贺一舟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于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追随他的妻子而去。” 说完这些话,方多病轻轻叹了口气。 他觉得贺一舟的故事实在是太悲惨了,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而李相夷则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沉思。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方多病看着他一直沉默不语,便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待在一旁等待着。 而坐在一旁喝茶的夏墨同样听到了方多病所说的话,心中也不禁开始思索起丈夫为何要让小宝去调查贺一舟。 她轻声开口问道:,“贺一舟是谁啊?难道是犯罪嫌疑人吗?” 方多病点了点头,回答道,“不清楚,但他就是三年前一位死去新娘的丈夫; 师父认为此人尚在人世,但经过我的仔细追查,并没有找到贺一舟的下落。” 夏墨突然间灵光一闪,追问道,“那他有没有可能已经改头换面,换了个新名字呢?” 方多病眨了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脸茫然地望向师娘,如实答道:“这我可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长相,你问清楚了吗?”夏墨又问。 方多病想了想道:“据说他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而且性格温柔体贴,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真可谓是一表人才!” “你可以说得再详细一些,我要把他的画像画出来。”夏墨对自己的素描画像技术非常有信心。 “我也就只知道这么多啦,不然,我明天再去仔细地问问吧。”方多病回答道。 “行,那你最好再顺便调查一下贺一舟身上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印记,例如身体上是否有痣、胎记或者伤痕之类的特征。”夏墨补充说道。 夏墨觉得这些印记应该不容易去掉,尤其是一颗小小痣,可能会被人忽略。 李相夷这时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对面的正在喝水的方多病,语气平静地道,“小宝啊,明日你需要跑趟衙门。” 方多病闻言,面露疑惑之色,问道:“去衙门做什么?” 李相夷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解释道:“查一下自从贺一舟死后,这三年内城中新增的常住人口都有哪些,顺便调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背景以及过往经历。” 方多病听后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应道:“我明白了。” 接着,李相夷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夏墨,轻声说道,“娘子,明日我们一同去探访一下秀禾,切记要低调行事,看看她那里是否有新的线索或消息。” 夏墨端起茶杯,轻吹去表面的热气,小抿一口后,才轻声“嗯”了一下算作回应。 她放下杯子,稍稍迟疑片刻,又开口问道:“那个教主,你们还准备继续追查下去吗?” 李相夷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当然要查!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曾在何处见过。”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尚属首次。 夏墨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再是他们所熟识的某个人。 她实在害怕曾经的好友会变成如今这副令人憎恶的模样。 李相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慰道:“放心吧,应该不会的。虽然我觉得他很像是我曾经见过的某一个人,但应该并无太多交往,不然,我不会记不起来。” 言罢,他若有所思地望向远方,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那双手的主人找到了吗?”夏墨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糕点,偶尔还会轻抿一口绿茶。 “没有。”方多病回答道。 “拥有你们所说那样一双手的男人,要么是养尊处优的少爷,要么就是从事需要保养手的某种行业吧?” “不太可能是养尊处优的人啊,不然他怎么会亲自出来接收迷幻草呢。”李相夷回应道。 听到这话,方多病不禁好奇地问道:“那到底是从事什么行业的男人需要特别保养手部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托住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许是大夫?”夏墨猜测道,“大夫需要经常为病人把脉,所以对手的保养可能会比较注重。” 方多病摇了摇头,“但一般的大夫不会有那种气质......” “那会不会是乐师?”昭翎插话道,“演奏乐器也需要保护双手。” “有道理!”方多病兴奋地拍了下桌子,“我这就去找找城里的乐师!” 说着,方多病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 “等等。”李相夷叫住了他,“今天不早了,不急着去。” 夏墨也说了她的想法,“我觉得不可能是乐师,乐师的手指多多少少都会留有一些伤痕的,倒不像你们说的光洁无瑕; 我认为更有可能是刺绣大师,这个行业不伤手,还需要保养手部皮肤。” “还是皇姐懂得多。”昭翎也赞同姐姐的说法。 “明天去城中打听会刺绣的男人都有谁。”李相夷冷静地道。 “好。”方多病一下子又多了一个任务。 “低调打听,不要打草惊蛇。”李相夷提醒徒弟。 “我知道了。”方多病点了点头。 隔天一早夏墨把两个孩子送去附近的村民刘家家里跟其他小伙伴一起玩。 李相夷和夏墨前往石家村。 方多病和昭翎去了城中。 方多病和昭翎在城中四处打听会刺绣的男子。 他们走访了多家绣坊,询问了不少匠人,但始终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人。 正当他们感到有些沮丧时,一位老人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 老人说,在城郊外有一座僻静的别院,据说里面住着一位刺绣大师。 这位大师很少与外界接触,但他的手艺却是赫赫有名。 方多病和昭翎决定前往别院探察一番。 当他们来到别院外时,发现大门紧闭,四周静悄悄的。 方多病正打算上前敲门,昭翎拉住了他,示意先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两人绕到一侧的围墙边,方多病拉着昭翎轻巧地跃上墙头,向内张望。 见院子里没人,他们两个才悄悄的跳入院子,寻找刺绣大师, 有一个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精美的刺绣作品,针法细腻,栩栩如生。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忽然,一间厢房的门打开了,一个身影走出屋外。 昭翎定睛一看,那人身着一袭素衣,面容清秀,手里还拿着各种颜色的绣线。 “看来就是他了!”昭翎低声对下方的方多病说。 两人悄悄离开了庄园,准备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李相夷和夏墨。 而另一边,秀禾在教会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她开始怀疑冥一教的真正目的,并试图寻找证据。 然而,她的举动引起了教会中一些人的注意,她被人抓了。 李相夷和夏墨过来时,就听村民说了秀禾失踪的消息。 夏墨担心秀禾这小妮子有危险,她这会儿很是自责,“相夷,我们必须尽快把秀禾救出来。” “我们现在就去救她。”李相夷也是如此想的。 夏墨非常的自责,“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把秀禾牵连进来。” “现在别想太多,先找人吧!”李相夷想着去村里分坛驻地查一查。 于是,他们夫妻二人去找人救人去了。 等他们到了分坛,连哄带吓的从分坛主的口中得知,秀禾已经被送去了总坛。 原来秀禾的生辰八字也跟那些死去的新娘子一样。 “看来,我们又要去岛上一趟了。”李相夷道。 “我们得快点,万一凶手迫不及待杀了秀禾,我们这辈子心里难安。”夏墨心中很是焦急。 他们夫妻俩坐着渔船追着跑远不见影的船只去了。 到了岛上,两人施展轻功奋起直追,到了祭台,果然看到那个教主也在。 李相夷和夏墨就直接朝他们出招了,几个护法完全是送菜,很快就打的吐血倒地不起晕了过去。 李相夷和夏墨并肩作战,招式凌厉,与黑衣教主难分伯仲。 第二零八章 没死,还成了圣女 突然,黑衣教主却使出了后招,只见他拿出块玉牌,然后轻轻一挥,那张玉牌里竟然凭空飘出一团阴森森的剑气,如鬼气一般,径直打向李相夷和夏墨! 夏墨都看呆了,原来这时空真的不是单纯的武侠世界,还是玄幻世界,竟然有人能用玉牌伤人,“他……他……”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避无可避,眼看着剑气越来越近,李相夷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挡在了夏墨身前! “砰!”一声巨响,黑气狠狠地撞击在李相夷身上,他的身体猛地一晃,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的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但他依然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地盯着黑衣教主,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夏墨心中大惊,连忙伸手扶住李相夷,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李相夷艰难地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着夏墨,轻声说道:“我……我没事,不用担心。” 然而,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显然受了不轻的伤,话未说完,他便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接着又吐出好几口血。 夏墨立即把疗伤药喂给李相夷吃了,“你先疗伤,我来挡住他。”她挥舞长剑,奋力出击。 黑衣教主见状,趁机发动攻击,迎了上去。 两人的剑在空中摩擦出火花,夏墨用尽全力还击。 但黑衣人的武功与她不分伯仲,只是他有玉佩相助,她很快就落入下风。 好在她有空间护身,在玉牌里的一道剑气近身时,她利用空间躲过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是夏墨消失又出现,还是让黑衣教主深感震惊,他没想到夏墨竟然有如此能力,竟然能躲开他的秘法。 此时的夏墨也深知,空间用一次还能让黑衣教主措手不及,再来一次,说不得空间也会暴露。 她不能再和黑衣教主纠缠下去了,当务之急是赶快带着李相夷离开此地去治疗伤势。 她敏锐地察觉到,尽管黑衣教主懂得使用玉佩之气伤人。 但她猜测这种剑气绝对不属于眼前的黑衣教主,否则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于是,夏墨果断地从空间中取出大量雷火弹,毫不吝啬地将它们砸向黑衣教主的四周。 随着雷火弹的爆炸声响起,黑衣教主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所震撼,一时之间陷入了惊愕之中。 趁此机会,夏墨迅速行动,成功地带走了身受重伤无法起身的李相夷。 然而,黑衣教主毕竟实力不凡,他凭借深厚的内力护住了自己。 但面对如此众多雷火弹同时爆炸所引发的巨大气浪,他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口中吐出了鲜血。 正是因为这次意外的受伤,使得夏墨得以顺利地带着李相夷逃脱。 渔船离开小岛行驶在大海中,夏墨立即用内力助李相夷疗伤。 疗伤中途醒来的李相夷的身体还是虚弱不堪,看到坐在他对面为他担心流泪的娘子,心里一疼,“别哭,我没事……” 李相夷的伤势严重,但在夏墨的努力下,给他输入大半的内力,才让他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墨墨....."李相夷虚弱的想说些什么。 夏墨摇摇头,眼中满是心疼,"别说话,好好休息。" 在李相夷睡着的时候,夏墨心中充满了自责之情。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弱小了,不仅无法拯救秀禾,还害得相夷再次受伤。 她开始思考是否应该听从笛飞声的建议,去修炼他所赠的那本功法。 当李相夷醒来时,夏墨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与关切之意。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坐到椅子上,并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再吃一颗疗伤药吧。” 夏墨正准备为他把脉象,却听到李相夷说道,“我已经好多了,不必担心。”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 夏墨对李相夷说出自己的想法后,便顺手将手中的疗伤丹药喂进了李相夷的嘴里, 并说道:“相夷,要不然,咱们还是修炼笛飞声给的那本功法吧!” “难道你认为冥一教教主所使用的手段与那个神秘大陆存在关联吗?” 李相夷甚至无需深思就能洞悉她心中所想,于是直接咽下了口中的疗伤丹药。 夏墨轻轻颔首,表示赞同,然后倒了一杯清水喂到他的唇边, 同时继续说道:“嗯嗯,毕竟在我们这片大陆上从未听闻过如此诡异的手段; 也许除了小笛说的那位高人之外,天炎大陆那边可能还有其他的人来到了我们这里; 此外,这位黑衣教主的最后绝招应该就是那块玉牌了, 玉牌里面藏着的那个东西实在令人费解,其威力居然如此巨大,竟然能够让你遭受如此重创!” 李相夷将杯中的清水一饮而尽,然后闭上双眼,默默地运起内力来帮助药丸吸收。 然而,当内力运行到胸口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整个人险些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一旁的夏墨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他,同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内力注入到他的体内,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但就在这时,李相夷却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的动作,并轻轻地摇了摇头, 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要再给我输入内力了,这样做你的身体也会承受不住反噬的力量。" 夏墨看着他那坚决而决绝的眼神,心中明白这是他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于是她缓缓收回手,停下了输送内力的举动。 此时此刻,昭翎和方多病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见到他们二人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担忧之情。 特别是两个年幼的孩子,更是因为过度担心而悄悄地流下了眼泪。 他们不知道爹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切平安无事。 李相夷和夏墨也是担心家里人会胡思乱想,所以就在李相夷身体稍微好一些的时候,迫不及待地赶回了家。 夏世奇一见到父母归来,立刻红着眼睛扑向了母亲,紧紧抱住她的大腿不肯松手:“爹爹,娘亲,你们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我真的好担心啊,姐姐都急哭了!” 听到弟弟的话,李诗琪也赶忙跑过来抱住父亲的大腿开始撒娇。然而,当她听到弟弟说自己着急得哭了的时候,不禁有些害羞起来。 夏墨心疼地看着一双儿女,缓缓蹲下身子将他们紧紧拥入怀中:“对不起啊宝贝们,是爹爹和娘亲不好。昨晚有事情耽搁了,一时间忘记告诉你们一声。我们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李相夷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七七乖,爹爹没事。” 他转过头,看着夏墨,“孩子们昨夜没睡好,你带孩子再去睡会儿。” 夏墨点点头,牵着两个孩子去补眠了。 昭翎和方多病看到李相夷安然无恙,终于松了口气。 方多病也是习武之人,自然能看出师父受伤了,可是这世上竟然有人能让师父受伤,太让他匪夷所思了! 他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师父,究竟是谁打伤了您啊?”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回答道,“是冥一教教主。” 方多病听完之后,更加不解了,他挠着头喃喃自语道,“他居然有这么厉害吗?那为何在武林当中却没有丝毫名气呢?” 李相夷深知这个冥一教教主的厉害之处,如果不将真实情况告诉自己的徒弟,恐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会招惹到那位神秘的黑衣教主,从而给徒弟带来无尽的危险。 于是,他语重心长地对方多病说道,“此人不仅武功高强,更拥有一块特殊的玉牌,能够激发出一种无坚不摧的剑气,即便是在大熙境内,也无人能够抵挡得住这种剑气的攻击。” 方多病听完之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怎么也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比自己师父更为强大的人物存在。 李相夷想起夏墨现在最担心的人,特意嘱咐徒弟,“小宝,你去石家村打探一下秀禾的消息。” 昭翎担心的问,“秀禾出什么事了?” 李相夷道,“她被冥一教的教主抓走了,墨墨担心她的安危。” “我现在就去看看。”方多病说完站起来就走。 “我和你一起去。”昭翎马上跟了上去。 方多病想了想答应了,有昭翎陪着也好,以恩人朋友的身份去拜会杨家,不会惹人怀疑。 李相夷在床上静养,夏墨则照顾着孩子们。 她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修炼,保护好家人,也开始着手研究那本功法,希望临时抱佛脚有用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相夷的伤势逐渐康复。 这些天都是方多病独自在外查探线索,昭翎留在家招呼两个侄子侄女,夏墨在家照顾受伤的夫君。 方多病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师父,秀禾没事,她还成了冥一教的圣女!” 第二零九章 贺一舟还活着 秀禾竟然成为了圣女! 夏墨听到这个消息后,简直惊得合不拢嘴,心中暗自思忖:“这反转实在是太惊人了,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而在家中养伤多日的李相夷,同样被这个消息震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若是换做从前的李相夷,哪怕受了再重的伤,也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休养。 他一定会选择在外边继续查案,同时顺便治疗伤势。 然而,自从娶了娘子之后,他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有些娇气了起来。 原本他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但娘子却仍然不允许他出门。 对此,他心甘情愿,也确实是不敢忤逆娘子的意思,毕竟他可不想惹得娘子不高兴! 夏墨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方多病,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压抑着内心的不安。 方多病无奈地摊开双手,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啊!或许只有见到秀禾本人,我们才能了解到具体的情况。”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困惑,显然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十分费解。 实际上,方多病自己也对这件事情感到匪夷所思。 他暗自思忖着,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然而,现实摆在眼前,无论多么难以置信,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紧接着,方多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目前想要见到秀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人说,她已经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我们恐怕得费些周章才行。”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忧虑,似乎对接下来的困难有所预料。 夏墨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咬了咬牙,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有多难,我一定要找到秀禾,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对方多病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放弃,既然秀禾被带走了,那我们就想办法找到她所在的地方。” 方多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夏墨的想法。 夏墨对秀禾的愧疚一直没有消退,这还是她第一次为了自己的事情连累一个无辜的人,若是这次害死了秀禾,她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她现在只希望秀禾这个圣女不会再遇到危险,但是事情总是不按人所想的那样发展。 夏墨眼神忧虑地看向身旁的李相夷,轻声说道:“夫君,我想邀请笛飞声前来协助我们。” 李相夷自然明白她的意图,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失落。 他暗自叹息,这些年的安逸生活让自己变得迟钝了许多,竟然没有提前预料到如今的困境。 “难道你认为我无法应对那位黑衣教主吗?”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一丝自嘲和沮丧。 夏墨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夫君,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势,我实在不忍心与你从此阴阳相隔。 即便我们此刻开始修炼那部功法,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有所成就。” 她的话语间流露出明显的关切之意,显然对李相夷的安危感到十分担忧。 李相夷心头一热,同时又泛起一阵酸楚。 他紧握着夏墨的手,承诺道:“放心吧,我会加倍努力修炼新功法的。” 他深知,只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保护好自己所爱之人。 李相夷有自知之明,默认了夏墨的建议。 夏墨也很快就给笛飞声去了信。 …… 在冥一教总坛的大厅里,教主身着一袭漆黑如墨的华服,端坐在象征着权势与威严的主位之上。 他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和警觉。 此刻,他正严肃地叮嘱着站在下方的四大护法:“如今已有敌人将目光瞄准了我们,今后行事务必倍加谨慎。” 四大护法齐声应道:“属下遵命!”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坚定和忠诚。 张护法略微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教主,那么接下来我们应当如何应对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 教主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道:“那两个人并非你们所能抗衡之人,此事由本教主亲自处理。 你们只需按照原定计划行动即可,无需牵涉其中。”他的话语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四位护法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对教主的心疼之情。 他们深知教主所面临的压力和困难,但也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无法替教主分担更多。 这些年教主为情所困,才创立了冥一教,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与期待中,若不是因为那个古老祭祀方法,教主早就活不下去了。 他们不理解教主的深情,但是为了主人,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最后,他们再次齐声说道:“属下遵命!”表示对教主的绝对服从。 教主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他知道这些护法都是忠心耿耿之人,只要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便不会出太大的差错。 而他自己,则要面对更大的挑战和危机…… “您为何突然找来一名圣女呢?”苗护法面露疑惑之色,开口问道。 黑衣教主倒也并未隐瞒,直言道:“她的生辰八字与晴娘完全相同,待到计划推进至最终环节,说不定她能够唤醒晴娘。” 在这冥一教内,四大护法可谓是他最为信赖之人。 正因如此,他的所作所为、真实身份,四大护法均心知肚明。 若无四大护法的鼎力支持,他又怎能将冥一教发展壮大? 他的精心谋划方能如此顺遂。 只可惜,如今他的计划遭遇了棘手的难题。 居然有人顺藤摸瓜,查到了他这里。 若不是他一直佩戴着面具,并且有那枚神秘莫测、能够抵御各种攻击的玉牌防身,恐怕早就已经败倒在李相夷那强大无比的实力之下了! 自从上次与李相夷相遇之后,他便立刻派遣人手去调查对方的真实身份。 经过一番深入的打探和了解,他终于得知原来这位李相夷竟然是名震江湖的武林第一高手! 不仅如此,他还身负另一层令人敬畏的身份——大熙皇室的驸马爷! 面对这样一个背景深厚且实力超群的对手,他自然不敢轻易地痛下杀手。 毕竟,如果因为杀掉李相夷而引来朝廷方面的追查,那么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恐怕将会彻底破灭。 然而,他同样不能坐视李相夷对其计划进行破坏。 毕竟这个计划关系到晴娘的生死安危,无论如何都必须要确保它得以顺利实施。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李相夷继续深入探查下去。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采取一种策略:向李相夷提供一些虚假的线索,以此来误导对方的注意力并转移其视线。 只有这样做,才能够有效地保护自己的计划不被揭露。 同时,这也是目前最为稳妥可行的方法之一。 …… 两天后,笛飞声来了静安县府。 笛飞声一来就看出李相夷受过伤,而且还很严重,嘴角一挑带着一丝调侃的坏笑,“李相夷,你也太没用了,竟然受伤了!” “是我技不如人,冥一教教主有一块护身玉牌,可以发出剑气,伤人于无形。”李相夷简单的说了一下。 到底是去过天炎大陆的人,对这这个玉牌也有些了解。 笛飞声说了他知道的消息,“竟然是这东西,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即便是在天炎大陆上,也只有世家子弟拥有这样的护身玉牌,你说的这个冥一教教主身份不简单啊!” 夏墨带着两个孩子回家,看到笛飞声来了,她也很开心,“你来的好快,等下请你吃大餐。” “多谢墨墨,我会好好品尝。”笛飞声对夏墨温柔一笑,“你有没有受伤?” 夏墨摇了摇头,笑着道,“相夷把我保护的很好。” “那就好。”笛飞声松了口气。 随后看向李相夷,“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等着他找上门?” 李相夷摇摇头,“当然不,我已经有计划了。” “哦?”笛飞声好奇地看着他。 李相夷凑到笛飞声耳边低语了几句,笛飞声听完眼睛一亮,“好主意!” 夏墨疑惑地问:“你们说了什么悄悄话呀?” 李相夷嘿嘿一笑,“保密,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夏墨无语的看着他们两个,眼里透露出一副我等着瞧的眼神。 夏墨做了大餐款待笛飞声,虽然笛飞声不注重口腹之欲,但是这是夏墨专门为他做的,他开心的饱足一顿。 然后笛飞声就和李相夷带着方多病一起出了门,直接杀到了冥一教总坛,与冥一教教主面对面对证。 有笛飞声在,冥一教的人不堪一击。 现在就剩下四大护法护着他们的主人,“教主,快走。” 黑衣教主也看出笛飞声的不好惹,他镇定的道,“我走不了。” 他话音刚落,就被束手就擒。 李相夷问黑衣教主,“你是贺一舟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贺一舟也不再隐瞒身份,“不愧是李相夷,聪明睿智,输在你手里,我不冤。” “多谢夸奖。”李相夷笑了笑,两人的对话就像是老友叙旧一样。 ” 第二零零章 抓住凶手 四个护法曾经都是贺家的忠仆,后来贺一舟假死,他们也跟着转入暗处活动。 他们都对贺一舟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绝无二心。 没错,贺一舟其实并没有死。 他小时候就机缘巧合地拜了一位高人为师,但由于自身根骨不佳,所以也只习得了高人十分之一的本事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位师父的本领确实很高超,贺一舟即使只习得了十分之一的本领,在大熙国内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般的高手了。 如果不是贺一舟本身并不喜欢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和喧嚣纷扰,一心只想继承家业、考取功名,最后与自己的青梅竹马成亲生子,恩恩爱爱直到白头偕老。 那么以他的实力,在江湖上必定会有属于他的一席之地。 可惜天不遂人愿,如果不是三年前他的妻子因病去世,或许他现在早就已经成为大熙朝廷中的一名官员了吧。 他心思缜密,做事谨慎小心,一直都隐藏的很好,若不是遇到了李相夷,他也不会暴露身份。 这次多亏了笛飞声,才能抓到贺一舟,并废了他的武功。 李相夷早已经猜到贺一舟杀害那些新娘的原因,但还是忍不住问,“贺一舟,你杀了那些新娘是为了复活你的妻子吧!” 贺一舟惊讶地看着李相夷,他没想到李相夷这么快就猜到了自己的计划。 他咬着牙问,“你怎么知道的?” 李相夷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三年前,你的妻子在成亲当日晚上死于旧疾。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情深似海。在你妻子下葬后,你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于是选择了殉情。 但其实,你并没有真的死去,而是假死隐姓埋名,一直在暗地里进行着复活你妻子的计划。” 贺一舟听着李相夷的话,只是眼神闪烁了几下,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 李相夷对他的事情了解得如此清楚。 贺一舟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但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一丝惊慌失措的神情,反而显得异常镇定,缓缓说道:“哦,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假死?” “我派人去查看了你和你妻子的坟墓,发现棺材里面空空如也。”李相夷脸上带着微微抱歉的神情回答道。 其实,李相夷早就怀疑贺一舟并没有死,所以他暗中指使方多病悄悄撬开了贺一舟夫妻合葬的墓穴。 然而,由于当时还无法确定贺一舟的真实身份以及其背后的阴谋,李相夷便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听到李相夷的话,贺一舟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有所准备,他的底牌并没有完全暴露。 不过,贺一舟对于李相夷的看法似乎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你还真是有一套,竟然丝毫不顾及祖宗家法。 我们的确有几分相似之处,难怪你能猜到我没死,但是假死又不是罪,你这样打上门来,是想仗势欺人吗?” “假死确实无罪,但是你利用假死在暗地里谋害几十条人命,你的罪过可就太大了。”李相夷道。 “李相夷,随意诬蔑人可不是君子所为。”贺一舟道。 “是不是诬蔑,你心里清楚,你杀害那些新娘是为了进行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来复活你的妻子吧!你觉得这样做真的有用吗?”李相夷再次问他。 “我没有杀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们的死跟我有关?”贺一舟否认了。 “自然是有证据,你让冥一教的教徒买了迷幻草,添加到制作的檀香中, 你每次作案时都会点燃这种加了料的檀香,会让人产生幻觉,才能使得被杀害的新娘子在被害死时毫无反抗,这种檀香只有你们冥一教有; 你还委托绣娘在嫁衣上绣了象征重生的图腾,在杀死新娘时为她们换上你准备的嫁衣,这些东西都与冥一教有关, 你是冥一教教主,能指使冥一教中那么多教徒为你做事的,也就只有你这个教主了。” “没想到你李相夷也会诬蔑人。”贺一舟还是坚决不承认他的所作所为。 “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小宝,把东西拿上来。”李相夷吩咐方多病。 “是,师父。”方多病把她从冥一教总坛内搜到的东西拿了上来。 他把搜到檀香和嫁衣拿了上来,“师父,这是我们在密室里发现的檀香,和新娘被害的现场残留的香味一样,嫁衣也是在这里找到的,与被害新娘身上穿的嫁衣一模一样。” 贺一舟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悲伤。 他缓缓地说,“是的,我就是想用这些新娘的命,来换取我妻子的重生。 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但是我真的无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 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放下一切,但是当我看到她时,我才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所以,我决定不顾一切地去尝试任何可能的方法……” 听了贺一舟的说的话,方多病的内心百感交集。 一方面,他被贺一舟对晴娘的深情所感动;另一方面,他更为贺一舟这种漠视其他无辜生命的行为感到无比的气愤。 方多病瞪大眼睛,怒视着贺一舟,语气中充满了质问:“你怎么能如此残忍?听说你妻子生前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子, 你的妻子如果知道你为了让她复活而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新娘, 你认为她即便是被你复活了,她能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吗?” 贺一舟的声音凄凉而又疯狂,“我不在乎,我只要晴娘活着。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方多病心中暗骂,这家伙真是疯了。 他深知对于一个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人来说,再多的责骂也是无济于事。 然而,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又怎能不感到愤怒和无奈呢? 李相夷也不想跟这样的人废话,他对方多病道,“把他和他犯案的证据一起送到县衙。” “好的,师父。”方多病就按照师父的安排去做了。 冥一教的教主和四大护法都被抓了,下面的教徒自然也是一哄而散。 李相夷对笛飞声道,“我还要去找个人。” “凶手都抓到了,你还要找谁?”笛飞声问。 “一个小姑娘,叫秀禾。”李相夷道。 笛飞声挑起嘴角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兴味。 李相夷连忙解释,他就是不想笛飞声误会他有别的心思,让这家伙看笑话,更是对笛飞声的提醒和警告, “秀禾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救她也是墨墨的意思,我只是为我娘子办事,我不会给你抢走墨墨的机会。” “哼~”笛飞声闻言只对他冷笑一声。 李相夷在冥一教总坛内部一番寻找后,在一座阁楼里找到了秀禾,并送她回了家。 “谢谢恩公。”秀禾感激的看着李相夷。 “不必谢我,救你纯属是因为我娘子的嘱托。”李相夷不想小姑娘谢错人,也不想引起她任何不必要的想法。 秀禾虽然年纪小,但也看出恩人夫妇感情很好,自然不会做出破坏恩人感情的事情,心中不由好笑,“我明白,我会记住夏恩人的恩情。” 笛飞声见识了李相夷的种种作为,心中不禁哑然失笑,看来他回来了,让李相夷很紧张啊! 小渔村的小院里,夏墨正在整理药材。 李诗琪和夏世奇正是啥都好奇的年龄,跟在娘亲身边玩着药材,他们聪明着了,确实没有帮倒忙。 倒是昭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一动手整理药材就搞得乱七八糟。 李相夷一回到家便迫不及待地与夏墨分享这个好消息,“娘子啊,新娘被害一案终于告破啦!凶手贺一舟已经被绳之以法,送去衙门接受应有的审判咯!” 夏墨听闻此讯,对李相夷的钦佩之情油然而生,惊叹道:“真没想到,凶手竟然真的是贺一舟!” 她放下手中的药材,去茶室给李相夷和笛飞声煮茶。 李相夷颔首回应,跟着一起来到茶室,接着说道,“是啊,此人实在罪大恶极! 他之所以残忍地杀害那些无辜的新娘们,仅仅只是为了实现一个荒诞至极的愿望——复活他自己的妻子。” 夏墨听闻此言,心中涌起无尽的惋惜和愤慨。 她为那些不幸丧命的年轻姑娘们感到深深的遗憾,同时对于贺一舟这种丧失人性、凶狠残暴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 这样恶劣的行径,不仅毁掉了多少个家庭的幸福,更是对社会公序良俗的严重践踏。 “自从他的妻子去世后,贺一舟就已经疯了。”李相夷道。 夏墨说出她的疑惑,“按你所说,贺一舟一个很爱他的妻子,可是他为什么在杀害新娘时还要奸污她们?” 李相夷也给出了解释,“自然是为了掩盖他杀死那些新娘的真相,误导大家以为新娘是被采花贼害死的,自然不会怀疑到他头上,让他的计划得以继续。” “所以,这些年,才没有人发现他的阴谋。”夏墨明白了。 李相夷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着茶水。 第二一一章 活死人 夏墨又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已经泡好的茶水,然后向李相夷发问道,“那么,你究竟是如何确定冥一教教主就是贺一舟呢?” “你是否还记得那双神秘手掌的主人?”李相夷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种坚定的语气。 夏墨努力回忆了一下,回答说,“那双手除了保养得很好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显著的特征啊! 你又是如何能够如此笃定地确认呢?” “然而,一个男人的双手竟然能美到让人过目难忘,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鲜明的特点。”李相夷的观点果然独树一帜,与常人不同。 停下轻轻抿了一口热茶,道,“而且,与我们交锋的那位冥一教教主,他的双手恰好具备这种特质。 当我进一步调查贺一舟时,发现那些认识他的人在谈及他时,大多数人印象最深刻的便是他拥有一双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双手, 正是这个奇妙的巧合,使得我不禁对他产生了怀疑。” 夏墨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你说得对,我真的很想看看那样一双手到底有多漂亮!” 李相夷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阴霾,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明的火花,甚至还带着一丝酸味,“确实很好看,但那双手却用来做坏事,实在是不值得一看。” 笛飞声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坐着,默默地喝着茶,倾听着李相夷和夏墨的对话。 当他听到李相夷那酸溜溜的语气时,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发笑。 他心想,李相夷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意夏墨啊,竟然会因为夏墨夸赞别人的一双手而吃醋! 夏墨当然也听出了李相夷的醋意,她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温柔地哄着自己的男人,“哎呀,夫君,你的手才是最可爱的呢,我可喜欢了。” 听到夏墨的甜言蜜语,李相夷的脸色顿时雨过天晴,眼中闪过一抹明亮的笑意。 他满意地点点头,心情愉悦起来。 笛飞声简直没眼看,不过,他也为夏墨感到开心,他希望夏墨能一直开心幸福。 笛飞声也向夏墨和李相夷拱手道别:“我的使命已然达成,接下来还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日,便不在此处久留了。” “此次多亏有你相助,待你破关而出时,我们再相聚共饮。”夏墨面带微笑地望着这位老友,内心充满感激之情。 笛飞声微微颔首,轻声说道:“你我之间无需言谢。只要是为了你,无论何事,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做。 能被你需要,于我而言已是莫大的欢喜。”或许这是笛飞声生平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露情感。 夏墨心头一暖,露出会心的笑容。她早已察觉到笛飞声对自己的好感,但她仅仅将他视作挚友,无法给予他所期望的回应。 然而,她仍旧衷心祝愿自己的好友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找到真正属于他的幸福。 “你也莫要整日沉迷修炼,得空时不妨出来走走,或许在不经意间便能邂逅属于你的那份缘。 我与相夷都期盼着你能获得幸福。”夏墨诚挚地劝道。 听得夏墨的劝说,笛飞声觉得心中微微有些疼,但脸上还是微微一笑,“我更喜欢修炼,下次见!” 他说完便施展轻功离开了小院。 李相夷看着笛飞声离开的方向,把夏墨拉入他的怀中,“墨墨,你就别操心笛飞声了,他这么大人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他孤身一人,有些可怜。”夏墨轻声道。 “他就是个武痴,能修炼,他就会开心。”李相夷说这话时,心中也在想:如果不是遇到你,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情为何物。 但是他不会把这话说出口,他才不会笨的提醒墨墨这个事情,那他不是自讨苦吃嘛! 杀害新娘的凶手被抓住,这个案子算是告一段落,知道秀禾也被救了回来,夏墨就不再关注这个事情。 这次的案子,让李相夷和夏墨都深刻地认识到,如果想要保护好自己、守护住家人和朋友,那么他们必须要不断提高自身的武艺修为才行。 而修炼全新的功法,则不失为一种极好的途径! 李相夷曾经翻阅过笛飞声赠予他们的新的功法秘籍,他发现天炎大陆上的修炼法门跟他们所处的这片大陆的修炼功法有着显著的差异。 然而,李相夷作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武学奇才可绝不仅仅是嘴上说说而已。 哪怕是面对崭新的修炼方式,他也完全不在话下。 仅仅是将功法浏览了几遍之后,他便已经着手开始重新修炼起这套新的功法来了。 相比之下,夏墨对于功法的领悟能力确实要逊色于李相夷不少。 不过好在她有如此聪慧过人的夫君陪伴左右,自然也就无需她过多地去劳心费神了。 至于修炼新功法一事嘛,自然会有夫君亲自出马,手把手地教导她啦! 在修炼新功法时,夫妻俩一天到晚都黏在一起,如胶似漆,感情越发好了起来。 两人沉浸在幸福之中,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逝。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没过几天,一个惊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县城——县衙传出消息,贺一舟自杀了,四大护法也死了! 当方多病从外面带回这个消息时,夏墨正在专心致志地研制药品。 听到这个消息,她的手微微一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罪大恶极的贺一舟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在她眼中,贺一舟这样残忍杀害众多无辜女子的恶徒,即使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也难以弥补他对那些受害者所造成的巨大创伤和无尽痛苦。 每想到这里,夏墨的心中便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凶手死了好,受害者也能安息了。”一旁的李相夷轻声说道,似乎看穿了夏墨的心思。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夏墨转过头,看着李相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是啊,凶手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些曾经遭受苦难的灵魂终于可以得到安宁了…… 然而,昭翎听了这消息却是语出惊人,“他不会又是假死吧!” 李相夷像是被提醒了一般,询问方多病,“小宝,贺一舟的尸体呢?” “被丢到乱葬岗了。”方多病回道。 “你现在立马去乱葬岗一趟。”李相夷对方多病吩咐道。 “明白。”方多病点了点头,立即动身去了乱葬岗查看贺一舟的尸身。 方多病挖开新埋的坟墓,亲手检查坑里的尸体,他是见过贺一舟的,这具尸体确实是贺一舟。 但秉着仔细谨慎的想法,他特意检查到了一下尸体的脸,确定这人没有易容。 检查无误后,他又重新把尸体埋了,回去向师父复命。 有了方多病的确认,李相夷才正式放下这个案子。 …… 山里一座神秘的墓室中央摆放着一个水晶棺材,封闭的棺材里躺着一位妙龄少女,可惜是个被冰冻的活死人,没有心跳,没有意识,也没有呼吸。 棺材四周都冒着丝丝寒气,整座墓室的温度都变得寒冷。 一位身材修长的俊朗男子站在透明的水晶棺前,深情的凝望着这位死去多时的女子,温柔的道,“晴娘,再等等,我很快就会完成计划,我一定会让你灵魂重生。” 没想到还真被昭翎说中了,贺一舟再一次假死,他还活的好好的。 男子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水晶棺,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眷恋。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微扬。 他转身离开墓室,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中摆满了各种奇怪的仪器和草药,他走到一个巨大的木台子前,台子上还躺着两个穿着嫁衣的新娘,一动不动的,像是被迷晕了。 其中一个小姑娘竟然是秀禾。 贺一舟取另一个姑娘的心头血,这三年,他每个月月都要用与晴娘生辰八字相同的妙龄少女新娘的心头血制作秘药,为晴娘续命。 可是这么多年,晴娘仍然没醒,现在他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让晴娘复生。 最后一个月的关键时刻,需要的少女新娘的心头血要多一些,他才会接连犯案。 不久后,一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丹药出现在他手中。 贺一舟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入一个玉瓶中,然后再次来到水晶棺前。 他打开棺盖,将丹药喂入女子口中。片刻后,女子的脸上竟开始散发出微弱的红晕,原本苍白的面容也渐渐有了血色。 男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期待。 他相信,只要等待他执行了最后祭天仪式,他的晴娘就能真正复活。 …… 秀禾失踪以后,杨家人感到孤立无援,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向夏墨求助。 夏墨得知此事后,便将寻找秀禾的任务交托给了李相夷和方多病。 毕竟有丈夫亲自出马寻人,肯定比她自己去找要可靠得多。 此外,她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昭翎,明日你与我一同前往宁绣娘家吧。” “我们去那儿做什么?”昭翎疑惑地问道。 “你姐夫的生辰将至,我打算去宁绣娘那里为他定制一套衣裳。”夏墨回答道。 第二一二章 怀疑宁媛儿就是贺一舟 夏日炎炎,阳光炽热地洒落在大地上。夏墨领着两个孩子,与昭翎一同踏入城中。 他们缓缓来到一座幽静的小院前,轻轻叩响那扇古旧的大门:“家里有人吗?” 屋内一片静谧,过了好一会儿,门扉才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宁绣娘。宁媛儿目光与夏墨交汇的瞬间,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但随即脸上绽放出一抹亲切的笑容:“原来是李夫人,请进!不知您光临寒舍,所为何事呢?” 说罢,她侧过身,礼貌地邀请夏墨等人进入院子。 夏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诧异,没想到这位宁媛儿竟然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当夏墨从宁媛儿身旁经过时,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药材香气。 这股独特的气息令她不禁多留意了几眼,暗自猜测宁媛儿是否也精通医术。 同时,她还仔细看了一眼宁媛儿的双手,那是一双很美的手,十指如葱,莹白如玉,软香若无骨,只看宁媛儿的手,都能引人有无限遐想。 突然,夏墨脑海中的有个想法一闪而过,不过,她并没有露出其他表情。 而是继续步入院中,微笑着说道,“我夫君的生辰即将来临,我寻思着给他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 上次偶然见到你精湛的刺绣技艺,实在令人赞叹不已。 因此,特来恳请你相助,替我设计并制作一套独一无二的衣衫。”言语间满怀着对宁媛儿手艺的信任与期待。 “定制衣衫最少要半个月,不知李夫人能不能等?”宁媛儿看着眼前的这位,心里有些犯难。 她手上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实在不想接下这单生意,但又不好直接拒绝,于是便找了个理由拖延一下。 “需要这么久吗?”夏墨皱起眉头,显得有些惊讶。 毕竟她平日里很少亲自动手做衣裳,家里人穿的衣服基本都是去裁缝铺子定制的。 她原本以为做一件衣服并不会花费太长时间。 宁媛儿连忙解释道:“一般来说,如果只是单纯地缝制一件衣衫,大概两三天就能完成。 但如果还需要在衣衫上绣制各种精美的花纹图案,那就得多花些功夫和时间了。” 夏墨听后,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心想,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而且她想要定制的那件衣衫,只需要绣上一些简单的花纹即可,应该不需要耗费太多时间,若不是她不会绣精致的花纹,她就自己来缝制衣服了。 想到这里,夏墨对宁媛儿说:“是这样的,我想定制的衣衫只需绣一些简单的花纹,不需要太多时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图纸给她看。 宁媛儿看着夏墨所画的花纹,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这些花纹确实比较简单,以她的手艺,很快就能绣好。 不过,她还是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接下这笔订单。 “感谢李夫人的信任,衣衫上的花样子能留下来吗?”宁媛儿微笑着问道。 “当然了。”夏墨把她自己带来的布匹递给宁媛儿,“你再帮忙看看这个料子的布匹制作什么样式的衣衫好看?” 她说话时把包袱皮打开,露出里面布匹,是一块淡青色的布料,很适合李相夷的气质。 宁媛儿从桌上拿出一叠图纸放到夏墨面前,“我这里有一些衣裳形制图纸,李夫人可以随意挑选。” 夏墨仔细翻看了那些图纸,最后选了一张飘逸清雅型的,“我觉得这个衣样很不错,清新雅致,也符合他的气质。” 宁媛儿点点头,“的确如此,李夫人提供一下尊夫的尺寸。” 夏墨拿起桌上的毛笔在她给的绣花花样上写下李相夷的身材尺寸,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等衣衫做好了,相夷穿上一定很好看。 两人约定好,七天之后再回到此处取回已经缝制完成的衣物。 夏墨向对方点头示意后,便领着家人们转身离去。 刚刚踏出院子,她立刻转头对昭翎说道:“今日我们暂且不去逛街了,我有一桩紧急之事需要立即返回家中处理。” 尽管昭翎并不知晓皇姐为何如此匆忙,但她依然十分乖巧地听从了安排。 在归家途中,夏墨偶遇了正在四处找寻秀禾的李相夷。 她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地开口:“相夷,我今日察觉到了一件颇为怪异之事。” 李相夷听闻此言,赶忙来到夏墨身旁,关切地询问道:“何事令你如此行色匆匆?” 夏墨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回答道:“那位名为宁媛儿的绣娘似乎存在一些问题,我怀疑她可能与冥一教有所牵连,而且还是重要人员。” 李相夷听到夏墨所言后,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一时之间未能理解其中深意:“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端倪呢?” 夏墨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我闻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香气,那似乎是混合了迷幻草的檀香味道。 而且,她的手部线条优美,十分好看。 综合这些因素,我怀疑此人极有可能是由贺一舟乔装打扮而成。” 昭翎作为知晓整个案件始末之人,率先对夏墨的猜测表示出疑问:“然而,她分明是一名女子啊。” 夏墨目光坚定地回应道:“这世间的确存在一种神奇的武功技法,名为缩骨功,可以使人的身形发生变化。 所以,即便眼前之人看似女性,但也不能排除其实际性别为男性的可能性。” 方多病听闻此言,惊愕不已,脱口而出:“莫非他当真乃是男扮女装之辈!”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皆涌起一片惊疑不定之情。 两个小家伙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惊愕之色,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他们心中暗自感叹: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啊! 李相夷听后,亦觉此事颇有些蹊跷,不禁喃喃自语道:“如此说来……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那咱们便前去查探一番这位宁媛儿吧。” 这时,夏墨突然开口说道,“依我所见,秀禾的失踪或许真与她脱不了干系呢。” 她的言语之间,充满了对宁媛儿的怀疑。 紧接着,夏墨又补充道:“若是贺一舟当真尚在人世,那么恐怕不止秀禾一人失踪,近几日兴许还有其他女子遭此厄运。”她越说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测。 李相夷闻听此言,当机立断地转头对身旁的弟子小宝吩咐道:“事不宜迟,小宝,你速速前往衙门走一趟,询问一下今日有无人家前来报官称自家女儿走失的情况。” 方多病领命而去,匆匆忙忙地朝着衙门奔去。 "墨墨,你们先行归家吧,我前去监视宁媛儿。"李相夷紧紧地握着娘子的手,并轻轻抚摸了几下。 夏墨微微点头微笑道:"好的,但若是宁媛儿当真是贺一舟,其身必有玉牌,夫君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放心吧,我知晓其中厉害。"李相夷对着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后,便转身施展出绝世轻功,如飞鸟般迅速离去。 李相夷来到了贺一舟妻子的娘家附近,开始暗中查探消息。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得到了确凿证据——原来,贺一舟那位已逝的妻子的确名为宁媛儿,还有个小字唤作晴娘。 但宁媛儿早在三年前便已离世,那么如今出现之人必定是假冒的! 究竟是何人如此病态扭曲,竟不惜伪装成他人之妻苟活于世呢? 李相夷思来想去,除了贺一舟本人之外,似乎再无其他可能了...... 李相夷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如疾风般冲向宁媛儿的小院,想要查明她的去向。 与此同时,方多病刚刚从衙门出来,便急匆匆地赶往宁媛儿家, 准备向师父禀报最新情况:“师父,师娘真厉害!正如师娘所料,竟然还有另外两名和死去新娘拥有相同生辰八字的姑娘失踪了!” “形势紧迫,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找到这些失踪的姑娘,不然她们恐怕会落入贺一舟那恶贼的魔掌之中!”李相夷一脸凝重地道。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相夷却惊觉宁媛儿此刻已不在这座小院内。 他们焦急万分,在院子里四处寻觅,但始终未能寻得宁媛儿的踪迹。 对他来说,坐以待毙绝非良策。 李相夷吩咐徒弟,“你去找找看看,这个院子里和屋子里有没有机关。” “徒儿遵命。”又到了方多病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他在院子和屋里四处查看,最后在卧房的床板底下找到一个洞口,“师父,找到洞口了。” “小心。”李相夷嘱咐了徒弟一声,然后跟方多病一起从洞口跳了下去。 地下洞穴长达数里,他们走到一座洞窟前,寒气从墓室的门缝中飘了出来,整个墓道里都寒气森森的。 此时的贺一舟还是宁媛儿的装扮,没来得及换回男装,也被推门进来的李相夷和方多病看了个正着。 方多病指着远处墓室里的宁媛儿,出声道,“师父,宁媛儿在那儿!” 第二一三章 秀禾死了 只见到宁媛儿周身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她原本娇小瘦弱的身躯眨眼间发生了惊人的改变——竟然直接变成了一个身形修长、体格健壮的男子!不仅如此,就连她的面容五官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方多病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眼睛瞪得浑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虽然知道缩骨功非常厉害,但眼前所见却是远超想象。 而贺一舟所施展出的这种能够彻底改变身形和相貌的功法,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师父啊,难道说……他这是在变魔术不成?" 李相夷眼神冷冽地盯着贺一舟,沉声道:“贺一舟,事已至此,何必执迷不悟! 立刻停止你的恶行,将秀禾以及其他两位姑娘交还于我们!” 贺一舟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癫狂之色,“哼,你们来得太迟了!我已然完成了祭祀大典,属于我的晴娘即将苏醒归来。” 提及爱妻之名时,他那原本冷酷的面庞竟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温柔。 方多病怒不可遏,指着贺一舟怒斥道:“你这丧心病狂的恶徒,屡次三番残害那些无辜性命! 快说,你究竟把秀禾怎么了?速速将她们交出!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面对方多病的质问与威胁,贺一舟不仅毫无惧色,反而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之中,令人毛骨悚然。 他得意洋洋地嘲讽道:“哈哈哈哈哈,李相夷啊李相夷,亏你自诩英雄豪杰,如今却也只能束手无策罢了! 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寻找她们吧!” 此时此刻,贺一舟心中满是狂喜。 毕竟,为了今日之事,他精心谋划数载,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自然心情愉悦至极。 李相夷深知形势紧迫,当机立断对方多病说道:“小宝,你速去营救被困之人。此处由我来拖住贺一舟,绝不能让他逃脱罪责!” 语罢,他浑身劲气四溢,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此刻的贺一舟脸上挂着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成果颇为满意:"哼,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顺利进行,如今最后一步已然完成,你们就算来得再快又能如何。"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等待晴娘苏醒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李相夷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贺一舟美好的幻想:"贺一舟,你所做的这一切努力,压根不可能让你的妻子起死回生!" 贺一舟非常的生气,恶狠狠的都能瞪了李相夷和方多病一眼,“你知道什么,我用的离部落的古老法术,绝对不会有问题,晴娘一定活过来。” 他低头看向水晶棺里的娇美的妻子,眼神变得温柔似水,深情款款,期待着晴娘下一刻就能睁眼活过来。 李相夷慢慢地走到那具散发着丝丝寒气的水晶棺前面,仔细端详起来。 经过一番观察后,他惊讶地发现这座水晶棺竟然是由罕见至极的千年玄冰所打造而成! 要知道,这种千年玄冰具有神奇的功效,可以确保其中的尸身永不腐朽。 当他凝视着棺材内的女子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之感。 只见那女子的面容如生,脸色甚至还透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仿佛随时都可能睁开双眼,重新回到人世一般。 然而事实上,晴娘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迹象,没有任何呼吸存在。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贺一舟, 语气沉重地说道:"她现在已然成为一个活死人,即便你使用了再高深莫测的秘法,你的妻子也绝对不可能真正复活。 她目前看似面色有所好转,但实际上这仅仅是一种虚幻的表象罢了。" 贺一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李相夷,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你给我闭嘴!晴娘她一定能够活过来的!" 其实,在内心深处,贺一舟自己也对这个所谓的秘法是否有效心存疑虑, 但他这一生都是为了让晴娘重生这个目标而奋斗,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计划或者质疑它的可行性。 方多病已经听从师命准备去寻找秀禾了。 李相夷要做的就是拦住贺一舟,不让他去阻止小宝救人。 可是贺一舟并不希望方多病去打扰他的祭品,贺一舟朝着方多病攻击,想阻拦他离开这里。 但是有李相夷在,而贺一舟又失去了玉牌庇护,贺一舟很快就落败了。 方多病得以顺利离开这里。 受伤的贺一舟靠在千年玄冰棺旁,守在妻子身边,不让李相夷打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祭祀仪式的时间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 贺一舟目光紧紧锁定在水晶宫内那沉睡不醒的妻子身上,然而她却毫无苏醒的迹象。 无尽的悲痛涌上心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噗呲......"一声沉闷的响动,一股滚烫猩红的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棺盖上,触目惊心。 他深知,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都已化为泡影,此刻他的心如死灰。 绝望与无助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承受这种沉重的打击。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掌拍开那封印着千年玄冰的棺盖,然后毫不犹豫地脱去外衣,缓缓躺入棺材之中,将挚爱的妻子紧紧拥入怀中。 紧接着,他毅然决然地按下了墓室中的自毁机关,同时散功而亡。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得如此之快,就如同闪电划过夜空一般迅猛,令人猝不及防。 即便是一直对贺一舟的举动保持警惕的李相夷,也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有这般决绝的选择。 当他回过神来试图阻止时,却已然太迟了。 刹那间,整个墓穴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巨大的石块纷纷掉落,尘土飞扬,一片混乱。原本坚固无比的墙壁也出现了裂痕,形势岌岌可危。 众人惊恐万分,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寻找逃生之路。 而贺一舟则紧闭双眼,静静地躺在棺材里,与妻子相拥而眠,似乎对外界的喧嚣和危险全然不顾。 这时方多病已经在一个密室里找到躺在祭台上的秀禾,此时的秀禾也因失血过多而奄奄一息。 秀禾就是复活晴娘的引子,可惜无辜的小姑娘失去了一条命,还是没有救活晴娘。 “秀禾,醒醒。”方多病立即给她喂了大还丹,用内力为她疗伤。 被救的秀禾醒来看到方多病,身体很虚弱,呼吸困难,说话也是断断续续,“方公子……我知道……我活不成了……请……帮忙……转告我爹娘,女儿不孝……只能下辈子……再为他们……尽孝了……” 秀禾也只是醒来留了几句遗言就没了呼吸。 分有喊了几声,“秀禾,秀禾……” 但是秀禾没有然后回应,他知道秀禾是真的死了,看到这个小姑娘还没开始美好的生活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他感到非常的惋惜,。 可是他也无法救活她,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 摇晃掉落的石块也提醒着他快点离开这里。 李相夷与方多病逃出墓道的那一刻,墓室完全倒塌了,那里多了一个很深的大坑,好在这个墓室远离民居,才没有老百姓受到牵连。 民间俗语,亮一亮,下一丈,下大雨的意思。 这场大雨似乎是在为贺一舟和晴娘哭泣,或许是在为死去的姑娘们落泪。 李相夷和方多病顶着大雨回家,他亲口把整件事讲给夏墨听。 宁媛儿就是贺一舟,利用变身功法男扮女装,因为妻子生病去世,他早就疯了,三年来,他活着的唯一希望就是为了复活他的妻子。 这个事情,夏墨早已有所猜测,并没觉得有所意外,只是对于贺一舟和晴娘的爱情感到唏嘘。 若是晴娘活着,贺一舟绝对会是一个很好的爱人,他们也会成为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 可惜晴娘死了,贺一舟疯了,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姑娘受到伤害。 对于秀禾的死,夏墨很是内疚。 看到娘子心情低落,李相夷搂她入怀温柔,轻声的安慰着她,“墨墨,秀禾的死与你无关,你不要想太多。” “我知道,虽然贺一舟对晴娘的深情令人羡慕,可是他不该杀害那些无辜的姑娘,尤其是秀禾还这么小,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贺一舟真的该死。”夏墨心情很复杂。 她在李相夷怀中像只小猫咪一样蹭了蹭。 雨停后,李相夷和夏墨去了石家村,为秀禾举行一场简单的葬礼。 他们帮着杨家人在山坡上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为秀禾立了一个衣冠冢。 在葬礼上,夏墨默默地流泪,她为秀禾的遭遇感到痛心和难过。 “墨墨,别太伤心了。秀禾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难过。”李相夷轻轻地拍着夏墨的肩膀安慰道。 夏墨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穿越遥远的天际线,仿佛要穿透时间与空间的屏障。 她轻声呢喃道:"相夷啊,你觉得那些离开这个世界的人们,是否会如同我一般,跨越时空的界限,获得新的生命,重新开始一段美好的人生呢?" 李相夷默默地点点头,表示认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邃而又神秘的事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温柔,仿佛在告诉夏墨,无论发生什么,他们之间的情感都坚如磐石。 第二一四章 差点以为他被人夺舍了 葬礼结束后,李相夷和夏墨一同回到温馨的家中。 此时的夏墨心情还是有点低落,突然说出一句让人心疼不已的话,"相夷,假如有一天,命运的齿轮转动,我比你先行一步离去,请你不要太过悲伤。 也许在某个未知的时空中,我依然会念着你,想念我们共同度过的每一刻。" 她知道自己死了,李相不会成为贺一舟那样的人,但是他也很爱她,肯定会很伤心,她不希望他整日沉浸在悲伤中 听到这句话,李相夷紧紧握住夏墨的手,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回应道,"放心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哪怕跨越无数个时空,我也一定会找到你。 无论路途多么艰难险阻,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前行。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永不改变。" 这是夏墨第一次听到他李相夷说出如此坚定的承诺,不禁让她感到十分惊讶。 因为这种话实在不像从李相夷口中说出来的,以至于她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否真的是李相夷本人,难道是被什么神秘力量给夺舍了不成? 李相夷自然注意到了夏墨眼神中的疑虑,但他并没有生气或解释什么,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轻声说道:“怎么,连为夫都不认得了?” 夏墨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着,用力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差点就以为你被夺舍了呢。” 李相夷听后,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他伸出手,食指轻轻弯曲,刮了一下夏墨的鼻子,温柔地说:“放心吧,我依然是那个爱你的李相夷,只是把心中的情意说了出来, 没想到你这小脑袋瓜还挺会胡思乱想的。”说完,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夏墨闻言嫣然一笑,伸出食指轻点他的薄唇,“今天吃了多少糖,嘴这么甜!” “夫人尝尝就知道了。”李相夷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吻。 夏墨眼底滑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人生无常。 他们明白,生活中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短暂而宝贵,应该好好把握当下,用心去爱、去关心对方。 他们更加珍视彼此间那份珍贵无比的感情。 …… 寒冷刺骨的海风在一望无际、宽阔无垠的海边肆虐着。 这里没有高山作为屏障阻挡寒风,那凛冽的海风像一头凶猛的巨兽一般,不断地撞击着房屋的屋顶,发出阵阵令人心惊胆战的呼呼声。 不过幸运的是,夏墨对此早有预见并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她在每一间房间内都精心打造了一个配有烟囱的大火炉。 他们并不缺乏银钱,所以这些火炉里始终燃烧着木柴,让整个屋内都充满了春日般的温暖。 对于生活拮据的小渔村某些村民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福音。 他们每日都会给李家运送柴火,通过这种方式赚取一些微薄的收入。 如此一来,这个寒冷的冬天对他们而言不再只有饥饿与严寒。 此刻,李相夷等人正舒适地坐在屋里烤火,熊熊燃烧的炉火中还放置着几颗诱人的红薯。 随着时间的推移,烤红薯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那股浓郁而香甜的气息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挑逗着夏墨和两个孩子的味蕾,引得他们不禁垂涎欲滴。 清晨时分,阳光洒在窗台之上,一只身姿矫健的信鹰稳稳地降落在那里。 方多病见此情形,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窗前。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从信鹰的腿部解下一封密封完好的信件。 "师娘,是陛下的来信。"方多病声音中透着一丝兴奋和敬畏之情,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了夏墨。 夏墨微笑着接过信封,她那美丽而睿智的眼眸微微闪烁着光芒。 她熟练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然后仔细地阅读起来。 一旁的昭翎迫不及待地问道:"父皇来信了,信里都说了些什么呀?" 夏墨读完信后,将其轻轻合上,放在桌上。她抬起头来看着昭翎说道:"父皇催促我们尽快回宫,准备参加今年的春节宫宴。" 昭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知道每逢春节期间,宫廷都会举行隆重的宫宴,以款待朝廷重臣,并接见各路朝廷命妇。 这不仅是一场盛宴,更是一个展示皇家威严和亲和力的重要场合。 接着,昭翎又笑着对夏墨说,"是啊,确实该回去了。宫里每年的春节都要举办如此盛大的宫宴,而且今年还是皇姐你第一次在宫中度过春节呢! 我想,父皇一定会精心筹备一场更为壮观华丽的宴会来庆祝这个特殊的时刻。" 夏墨听了小妹的话,嘴角也泛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她深知此次宫宴对于自己来说意义非凡,但同时也感到一份责任与压力涌上心头。 最后,夏墨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李相夷,语气坚定地说道:"相夷,父皇在信中明确表示,这次宫宴我们必须出席。 所以,还需要提前做好各项准备工作才行。" 李相夷理解她话中的含义,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好的,从明日起便着手整理行囊吧。” 夏墨语气坚定地说道:“三日之后启程返京。”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分拖延。 昭翎面露难色,心中满是眷恋与不舍之情。 然而她深知,回宫乃命中注定之事,无法逃避。 虽然内心十分不舍,不愿就这样回到那深似海的皇宫之中继续当一只被囚禁的金丝雀, 但同时也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此时选择回宫,或许还有可能寻找到合适的契机促成她与方多病的婚事。 一旦成功嫁给了方多病,那么她便能够与其一同闯荡江湖、畅游四海。 在过去数月共同经历的风风雨雨中,昭翎对方多病的感情愈发深厚,甚至产生了此生非君不嫁的念头。 而方多病对于昭翎同样心怀爱意,只可惜他并不擅长向心爱之人表露自己真挚的情感。 然而,尽管如此,这段时间以来他始终如一地善待着昭翎,任谁看了都会明白他对昭翎的一片深情。 今日已是他们逗留在小渔村的最终时刻,李相夷与夏墨并肩而立于海边沙滩之上,静候夜色渐浓。 二人互相依偎着,身上披着厚厚的皮裘大衣,凝视着海面上那浩瀚无垠的星空,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彼此相识至今的幕幕往事。 繁星闪耀不息,恰似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宝石,点缀于漆黑如墨的夜空之中,默默见证着他俩真挚深沉的爱恋。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向大地,李相夷带领着众人踏上归京之路。 一路向北,寒风凛冽,气温逐渐下降。 植被地面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宛如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 然而这美丽的雪景却成了他们前行的阻碍,那皑皑白雪仿佛有意与他们作对一般,使得队伍行进缓慢异常。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跋涉,终于在第十五天的时候抵达了京城。 此时已值寒冬腊月之际,整座城都弥漫着浓厚的节日氛围。 街道两旁挂满了鲜艳的红灯笼,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犹如繁星点点般点缀着街头巷尾; 户户张灯结彩,窗户贴上精美的剪纸,门楣悬挂吉祥如意的对联,将这座古老的京都装点得格外喜庆热闹; 路边的商家们更是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年货,吸引着过往行人们驻足观看选购。 街上的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喜悦的笑容,相互间问候祝福声此起彼伏。 孩子们在雪地中嬉戏玩耍,欢笑声响彻整条街; 老人们则围坐在火炉旁,讲述着过去的故事,回忆往昔岁月里那些难忘的瞬间…… 眼前所见种种无不让人心生暖意,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年味扑面而来。 夏墨非常的喜欢这个时空过节的氛围。 他们回京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公主府,将携带的物品安放妥当之后,便再度匆忙启程赶往皇宫,向陛下和太后请安问好。 在觐见陛下的时候,夏墨就把她研制好的药丸献给了陛下,“父皇,这瓶药吃完,您大概就能解除身体里的毒素,到时候,后宫嫔妃就能给您诞下继承人。” “朕相信你。”陛下知道夏墨的医术有多好,完全没有怀疑。 “虽然我对自己制作的药丸有信心,但是父皇也要注意节制,在夫妻生活方面不得过度劳累。” 若是对别的患者,夏墨自然是大大方方的说出这些话,可是面前的人不仅是皇帝,还是她父亲,这就有点尴尬了。 皇帝陛下脸上的笑容一时间凝固了,但是他知道女儿是为他好,他也没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尴尬。 夏墨也不再多留,立即提出,“父皇,儿臣还要去看皇祖母,儿臣先告辞了!” 她说完拉着李相夷就跑走了。 看到女儿逃走的背影,陛下脸上露出一丝兴慰的笑意,这孩子确实大胆,什么都敢说,不愧是他的女儿。 李相夷刚刚在殿内也是没敢笑,这会儿跑远了,他忍不住笑着调侃夏墨,“你胆子真大,对陛下就敢这么说。” “我这是医嘱,是对病人负责,不然我也不会说。”夏墨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一瞬间觉得头颅不保,她的狗头保住了。 好在两个孩子先一步送到太后宫中,没让他们听到她的大胆言论,不然,太社死了! 李相夷和夏墨一脸笑意的来到太后宫中。 第二一五章 宫宴上发生意外 太后见到孙女一家归来,满心欢喜,执意要留下他们在宫中共进午餐,并打趣道:“你们这一外出游玩便是许久,若不是陛下催促,怕是你们还不肯回来吧?” 面对太后的调侃,夏墨不禁羞赧一笑,事实上,她的确未曾打算在这个时候回京过年。 若不是收到来自父皇的亲笔书信,她甚至想要继续留在那个宁静祥和的小渔村里,亲身感受那里独特的节气风俗。 然而,尽管内心有些愧疚,但夏墨并不愿对太后说谎话来博取欢心。 在她看来,无论是亲人之间还是朋友往来,都应以真心诚意为重。 因此,她选择坦然相告,表示自己确实很享受那段在小渔村的时光,并且非常感激这次难得的经历让她有机会深入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 或许正是因为夏墨这份率真与诚实,使得太后越发喜爱这个聪明伶俐的孙女。 太后在宫中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对于外界的新奇事物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急切地问道:“那你快给哀家讲讲外面都有些什么好玩的呢?” 夏墨微笑着回应道:“好啊,皇祖母,让我从我们这次出游的经历开始讲述吧......” 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感染力,仿佛将人们带入了一个个生动的场景之中。 夏墨详细地描述了他们所见到的壮丽山水、繁华都市、偏僻山村。 “孩子们在田野间奔跑嬉戏,追逐海浪、放风筝,尽情享受着大海边的美好……” 还有那些街头巷尾的热闹景象,小摊上的各种美味小吃,精致可爱的手工艺品,引得路人驻足观看。 随着故事的展开,太后被深深吸引住了,不时发出惊叹声和笑声。 她仿佛能够想象自己置身于那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世界中,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祖孙几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太后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话询问一些细节,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而夏墨则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分享着旅途中的点滴趣事。 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亲情愈发浓厚起来。 太后与孙辈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他们共同分享着快乐,互相交流着对生活的感悟,而整个宫殿也因为这份温馨和谐的气氛而变得格外温暖。 宫女们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这个时刻,宫廷中的严谨和肃穆似乎被暂时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家人团聚的喜悦和幸福。 时间悄然流逝,但太后和孙子孙女们的谈兴丝毫不减。 太后沉浸在对外界的遐想和对未来的期待之中,希望有一天能够亲自踏上那段奇妙的旅程,去探索更广阔的天地。 虽然她老人家知道不可能实现,但是谁还没有个梦想呢? …… 半个月后,宫中酒宴正式开始。 金碧辉煌的宫殿外张灯结彩,宫中的人人喜气洋洋。 能参加的宫宴的人都是皇室宗族成员,以及朝中重臣。 宫殿内,乐师们奏起悠扬的乐曲,舞姬们翩翩起舞。 皇室成员和重臣身着华丽的服饰,相互寒暄着。 李相夷和夏墨带着孩子们向陛下和太后敬酒后,便缓缓地回到座位上坐下。 夏墨静静地凝视着殿内热闹非凡、歌舞升平的景象,但心中却泛起一丝无法言说的无奈。 她实在难以适应这种喧闹奢华的场合,轻声对身旁的李相夷说道:“相夷,待一会儿我们早些离去吧。” 李相夷温柔地看了一眼夏墨,理解地点点头,应道:“好。”他深知妻子不喜与人交往应酬。 然而,尽管夏墨并不热衷于社交,但因其深受陛下恩宠,即便她无心与他人结交,仍不时有宾客主动上前向她请安问候、攀谈闲聊。 面对此种情形,李相夷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守护在爱妻身侧,替她排忧解难。 但凡有人前来敬酒或搭话,他总是礼貌而坚定地代为回应,尽量让夏墨少受打扰。 可惜,夏墨终究还是抵不住众人的热情,被频频敬酒。 此时酒宴方才开场不久,她已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此时此刻,她正慵懒地斜倚在李相夷宽阔坚实的肩膀上,微微闭合双眼,似睡非睡。 李相夷则小心翼翼地用半边身子护着她,生怕她一不小心跌倒在地。 他轻声呼唤宫女送上一盏热气腾腾的解酒茶,然后亲自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然后轻柔地送到夏墨唇边,“娘子,张嘴,是解酒茶,已经不烫了。” 夏墨似乎并未完全清醒,但依然顺从地张开小嘴,缓缓咽下那杯解酒茶。 整个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这已经成为他们之间再熟悉不过的默契。 他们夫妻二人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恩爱情深,但凡认识他们的人无不知晓。 众人见到眼前这一幕温馨场景,也并不感到惊奇,心中更多的反而是对这份真挚情感的羡慕与祝福。 然而,在不经意间,大家还是忍不住感叹:“真是又被强行塞了满满一盆狗粮啊!” 或许是因为有些吃不消这样甜蜜的氛围吧! 毕竟年事已高,太后参加完宫宴后便早早回宫歇息去了。 没能看到大孙女和女婿的当众撒狗粮的画面! 陛下恰巧看到女婿宠溺地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慈父般的笑容。 他为自己的女儿能找到如此体贴入微、关怀备至的夫婿而感到由衷的欣喜。 李诗琪和夏世奇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他们专注于品尝美味可口的糕点,并不想去打搅父母之间那份深厚的情感交流。 酒过三巡之后,陛下准备起身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李相夷刚刚搀扶起有些醉意的夏墨,正准备一同离开,突然一个黑影闪过,瞬间将夏墨夺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李相夷反应迅速,毫不迟疑地紧追而上。 他身手矫健,步伐敏捷,展现出非凡的武艺素养。 皇帝陛下见状,脸色骤变,他对着身旁的皇城司首领怒声呵斥道:"轩辕箫,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前去营救!" 长公主遭人掳走,此事非同小可,无论是在宫廷内还是朝堂之上,都将会引起轩然大波。 皇帝当机立断,下达命令全城搜捕,务必要以最快速度找回长公主,确保她的安全无恙。 一时间,整个京城陷入紧张氛围之中,官兵们纷纷出动,展开大规模搜索行动。 但是陛下也当机立断地堵住了在场诸人的嘴,并郑重警告道:“今日之事若有一字泄露出去,就休怪朕心狠手辣、绝不留情!” 一时间,整个场面鸦雀无声,众人皆低头应道: “微臣遵命!” “奴婢遵命。” “臣妇遵命。” 原本只是微醺的夏墨突然身子一软不省人事。 神秘人趁其不备暗中点了她的穴道,让她瞬间晕厥过去。 而这出手之人,竟然就是前两日夏墨在街头置办年货时偶遇的那个神秘男子! 眼看着心爱之人落入他人手中,李相夷心急如焚,立刻飞身冲出宫门想要追赶上去。 然而等他赶到宫门口时,那神秘人和夏墨早已不见踪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李相夷环顾四周,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此刻,他强忍着内心的慌乱与不安,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绝不能自乱阵脚。 只是,尽管如此,他的脸色依旧十分难看,额头上甚至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李相夷修炼新功法已有一月有余,他能感觉到劫走夏墨的神秘男人所修炼的功法属于天炎大陆的功法。 说不得又是一个从天炎大陆来的高手。 李相夷心中很是疑惑,神秘人为什么却要劫走夏墨? 为了找到夏墨,李相夷一直没闭眼,在四处寻找线索,他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皇帝也在积极部署,他派出了一批精锐的士兵,协助李相夷搜寻夏墨的下落。 而被掳走的夏墨悠悠转醒过来时,只感觉头痛欲裂,身上也传来阵阵酸痛感。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极为简陋的房间之中,屋内除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木床和一些简单摆设外,并无他人身影。 夏墨揉着太阳穴缓缓从床上坐起,心中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何地?我为何会在此处? 带着满心疑惑,夏墨强忍着身体不适,步履蹒跚地朝着门口走去。 当她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寒冷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放眼望去,屋外竟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远处有一座简单雅致的木质凉亭突兀地矗立在雪地上。 此刻,一名身着一袭白色长衫的男子正背对着她,悠闲自得地在亭内煮茶。 第二一六章 被抓的原因 夏墨见状,径直朝那男子走去,待到走近些时,开口问道:“阁下是谁?为何要将我掳至此地?” 男子闻声望向夏墨,但并未起身,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声答道:“自然是找姑娘有些事情相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 然而,面对如此回答,夏墨显然并不满意,秀眉紧蹙质问道:“有何事不能光明正大地询问于我,非得用这般卑劣手段将我掳来此处?” 说罢,夏墨迈步走进凉亭,在男子对面的石凳上落座,目光冷冽地直视对方,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面对夏墨的质问,那名叫楚枭的男子却是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他轻轻吹去杯口的热气,轻抿一口后放下手中茶杯, 缓声道:“若按寻常方法,恐怕难以请动姑娘大驾光临啊!如此一来,倒不如直接将姑娘请来,岂不是省事许多?” 言毕,楚枭抬起头,与夏墨四目相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之意。 夏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和警惕之情。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难道这个人真的如此无聊,想要拿自己寻开心吗? 想到这里,夏墨决定尽快脱身回家,以免让家人担心。 于是她轻声说道:“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要吩咐,那我是否可以先行离去呢?”言语间透露出对家人的牵挂。 然而,楚枭却用一种带着丝丝轻蔑的口吻回应道:“想走?哼!你觉得自己能够轻易踏出此地吗?还是乖乖坐下与我一同品茶吧。” 他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夏墨心头一紧,迅速扫视四周环境。 果然如她所料,周围布置了极为繁复而精妙的阵法。 这些阵法显然出自高人之手,其复杂度远超出她目前的造诣水平。 凭借现有的阵法知识,她心知肚明自己根本无力破解此阵。 意识到无法逃脱后,夏墨无奈之下只得心有不甘地留了下来。 但内心深处,她暗暗发誓定要找到方法冲破这困局。 她相信只要保持冷静、机智应对,总会找到破阵而出的契机。 夏墨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警惕和疑虑。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到底是谁?” 男人微微抬起头,与夏墨对视,他的眼神深邃而冷静,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只见他轻抿一口杯中的茶,然后缓缓放下杯子,用一种平静而沉稳的语气回答道:“楚枭。” 这个名字在夏墨心中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因为她根本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是听楚枭的语气,她知道这个楚枭很狂。 而且他能从李相夷手中毫无阻碍的把她掳走,说明他武功高强,比李相夷更强。 夏墨知道面对这样的强敌,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她也绝非轻易屈服之人,于是她继续问道:“你抓我究竟所为何事?若是有何事需要我相助,只要在不伤及他人性命且不违背道义的情况下,我自当全力以赴。”言语间,透露出她内心的果敢和决断。 夏墨深知,武力并非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尤其是在这种敌强我弱的局面下。 她更倾向于通过谈判来化解危机,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毕竟,她从未是个遇到事情就退缩怯懦之人,相反,她总是勇敢地直面问题,并寻求最合适的方法去解决它们。 楚枭紧紧地盯着夏墨的眼睛,那深邃的目光似乎能够穿透她的灵魂,轻声说道:“你是异世之魂。”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夏墨耳边炸响。 她的内心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不安。 她拼命让自己保持镇静,然而额头上却不禁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深知这个秘密的重要性,如果被他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与其成为别人实验的对象,生不如死,倒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 深吸一口气后,夏墨强作镇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着楚枭问道:“楚先生此话何意?我实在不太明白。” 楚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似笑非笑地回应道:“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面对楚枭的质问,夏墨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理解他所言何物。 这个秘密关系到她的生死存亡,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泄露给任何人。 “抱歉,楚先生,可能是我误解了您的意思。但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您到底想表达什么。”夏墨继续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能看出来。”楚枭站起来,慢慢走到夏墨面前,“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夏墨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楚先生,您这话真是让我越来越糊涂了。” 楚枭笑了笑,“你不用再装了,我既然能把你带来这里,就一定有我的办法。 我可以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但我有一个条件。” 此时此刻,夏墨心中充满疑惑和不安,她只想弄清楚楚枭为何如此肯定地认定她的身份。 她紧紧盯着楚枭,目光冰冷而坚定,声音低沉而阴森地道:“楚先生,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听到这话,楚枭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的凌厉之中多了一丝淡淡的怀念之情。 他深深地望着夏墨,缓缓说道:“你乃是我特意召唤至此界之人,与我携手合作乃是你唯一的选择。” 夏墨的内心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来到这个世界,更没有料到这一切竟然都是拜眼前这个男子所赐。 既然无法否认,她只能强作镇定,问道:“那么,楚先生打算如何合作呢?” 楚枭见她已然承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回答道:“待到时机成熟之时,自然会告知于你。” 夏墨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沉默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问道,“那么……我是否会有生命危险?” 她的心中没有害怕,只有对爱人和孩子的不舍。 楚枭面沉似水地说道:“你如今已别无他法可选,并且,如果你胆敢拒绝,大可以尝试一下,看看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夏墨紧紧咬住牙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回应道:“我可以应允于你,但在此之前,我必须知晓所需要做之事究竟为何。” 楚枭缓缓坐回椅中,冷漠地看着夏墨,语气平静地说:“具体事宜日后再谈,此刻,你只需铭记一点,如果你胆敢违抗我的命令,那么你的丈夫与孩子......” 听到这里,夏墨脸色剧变,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条件是你绝对不能伤及我的家人分毫!” 楚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然而瞬间,他突然伸出手掌,隔空对着夏墨身上的穴道轻轻一点。 夏墨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只听楚枭冷冷地说道:“若能早早顺从我意,又何须令我发怒至此,这便是对你不顺从的惩戒。” 夏墨感觉自己的内力瞬间消失了,她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无法动武,想逃走更加难了。 想了想,还是向楚枭请求道,“请楚先生帮我给家人送一封平安信。” “可以。”楚枭知道她是大熙公主,深受皇帝宠爱,她被掳走,肯定会引起很大的麻烦,恐怕现在外面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 夏墨心中虽有万般担忧,但她仍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在屋子里找到纸笔,过了一会儿,夏墨把写好的信交给楚枭,“希望楚先生说到做到。”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恳切之意。 楚枭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站起身来,转身离去,留下夏墨独自在亭中。 夏墨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焦虑。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也不知道楚枭究竟想要她做什么。 但为了家人的安全,她决定暂时忍耐,寻找机会逃离此地。 …… 一夜过去,整个京城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被翻过,但仍然一无所获——夏墨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杳无踪迹。 两个年幼的孩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强行掳走,除了无助地哭泣别无他法,那凄惨的哭声让人闻之落泪。 他们一直哭到声嘶力竭、精疲力尽,最后才缓缓睡去。 而此刻,这两个可怜的小家伙正被留在皇宫之中,由善良温柔的昭翎悉心照料着。 与此同时,往日里宁静祥和的公主府门外却是人声鼎沸、喧闹异常。 原来,之前派出去寻找夏墨下落的各路小队纷纷归来,正在向李相夷报告搜寻结果。 自夏墨失踪之后,李相夷便心急如焚、坐立难安,整个人变得无比憔悴。 他那双原本明亮深邃的眼眸如今也失去了光彩,布满了血丝,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忧虑,他心中就只有一个想法,快点找到娘子:“墨墨,你到底去了哪里?” 第二一七章 收到平安信 公主府外书房里,李相夷端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地翻阅着外面送来的各路消息。 他眉头微皱,目光如炬,试图从这些错综复杂的情报信息中寻找出关于夏墨行踪的哪怕一丝蛛丝马迹。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一封信宛如飞剑般穿过窗户,稳稳地落在了他身前的书桌上。 李相夷心头一震,立刻伸手将信拿起来,动作迅速而敏捷。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一眼便认出了那工整而又熟悉的字迹——正是夏墨所写!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但同时也不禁为夏墨此刻的处境担忧起来。 快速浏览完信件后,李相夷终于松了一口气。 信中的内容让他高悬的心稍稍放下一些:原来这是夏墨寄来的一封平安信。 她告诉李相夷自己目前并无生命危险,并请求他代为向父皇转达一句话,表示自己一切安好,无需挂念,待她帮助楚先生完成一件事情之后,便会返回家中。 看着手中的信纸,李相夷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他仿佛能够想象到夏墨写信时的模样,或许正身处某个遥远的地方,面临着未知的挑战与困难。 但从这封信的字里行间,他感受到了夏墨坚定的信念和勇气。 “墨墨……”李相夷轻声呢喃道,眼中满是对夏墨的思念与牵挂。 他知道,无论前方等待着夏墨的是什么,她都一定会勇敢面对,因为她从来都是那个坚强、独立的女子。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将信收好,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他凝视着远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好夏墨,让她早日平安归来。 他会向陛下传达夏墨的意思,但他本人不会放弃寻找夏墨。 李相夷入宫觐见了陛下,陛下得知女儿无碍,心中的担忧也少了些。 只是作为人父,女儿一日未归家,他还是担心女儿的安危,他沉声嘱咐李相夷,“朕会按墨墨说的撤回禁卫军,但朕希望你在暗中继续寻找墨墨的行踪。” “臣也是如此想法。”李相夷离开后去看了看孩子,把夏墨平安的消息告诉孩子们。 李相夷轻轻抚摸着孩子们的头发,安慰着他们。 “你们的母亲很快就会回来的。”他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坚定。 孩子们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真的吗,爹爹?” “当然,我向你们保证。”李相夷微笑着说道。 他决定亲自去找夏墨,不管路途多么艰难险阻。 带着对夏墨的担忧,李相夷踏上了寻找她的征程。 …… 好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整个院子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仿佛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绒毯; 屋顶上堆积的雪花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可爱,而那悬挂在屋檐下的透明冰钩,则宛如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院子中的梅花正傲然绽放,如火焰般艳丽的花瓣在白雪的映衬下更显娇艳欲滴、生气蓬勃。 微风拂过,梅花瓣轻轻飘落,犹如舞动的精灵,带来阵阵清新淡雅的香气,让人陶醉其中,心情愉悦无比。 夏墨静静地坐在窗前,凝视着这片美丽的雪景和傲雪凌霜的梅花。 她微微张开嘴唇,深深地吸一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芬芳,感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 此刻,她心中原本纷繁复杂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许。 然而,正当夏墨沉浸在这美妙的氛围中时,一股莫名的忧伤却涌上心头。 她不禁感叹:生命如此美好,但自己又能拥有多少时光呢? 想着想着,她的心如刀绞般疼痛难忍,仿佛有无数根尖锐的细针同时刺穿了她的心脏一般。 难道说,她真的要和相夷从此阴阳两隔、永世不得相见了吗? 不!绝对不行!她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然后和李相夷一起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直到白发苍苍…… 夏墨仅仅悲伤了片刻,便迅速振作起精神来。 在她的人生信条当中,从来就不存在所谓的多愁善感或者郁郁寡欢。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解决掉眼前所有的难题,再度冲破重重阻碍去到李相夷的身边。 而那个名叫楚枭的男人,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露面了,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有对她说过。 他只是将她丢在这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完全置之不理。 夏墨对眼前这个阵法端详许久后,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之中:此阵比之她过往所学确实要难上数倍不止,如果想要破阵而出怕是尚需不少时日。 而此刻她心中唯一期盼之事便是那楚枭能够晚些时候寻至此处,如此一来自己便可多争取一些时间寻找出逃之法。 即便最终仍未能成功逃脱,至少也得将此间信息传递出去,好使李相夷有所警觉,切莫因招惹到楚枭这等强敌而身陷险境。 单从外表来看,楚枭无疑乃是那种存活世间已久的老家伙,但其容貌却依旧如青年般俊朗,想必定然是修习某种神妙功法所致。此人功力深不可测,实非易与之辈! 于夏墨而言,她自不愿见到李相夷因救自己涉险,甚至丢掉性命…… 李相夷在京城百里范围内马不停蹄地四处寻觅着夏墨的踪迹。 这几日以来,方多病始终紧紧跟随在李相夷身旁一同前行,但心中却愈发焦急不安:“师父啊,咱们这般毫无头绪、像无头苍蝇似的盲目找寻可绝非良策呀!说不定师娘已经被那恶徒带到其他地方去了……” 然而,面对徒弟的质疑与担忧,李相夷目光坚毅,语气笃定地道:“绝无可能!你师娘必定仍在京城附近。” 方多病闻言不禁心生疑惑,连忙追问:“师父为何如此断言?莫非您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不成?” 李相夷稍作思索,缓缓答道:“就在你师娘遭人劫持后的次日,便有人悄悄送来一封她亲自书写的平安信。仅凭此点,足可证明一切。” 方多病听后依旧心存疑虑,继续说道:“可是师父,这封所谓的平安信难保不是师娘受贼人胁迫而写下的呢?他们兴许正是企图借由这封信让咱们撤走禁卫军,从而方便他们逃脱……” 李相夷沉凝说道:“单从墨墨的字迹判断,她绝非于性命攸关之际所书,说不定此信乃其主动要求寄来以报平安。” 事实证明,果真如李相夷所言,毕竟最了解夏墨之人非他莫属,往往只需稍加揣测便能洞悉真相。 “放眼整个大熙,武艺高过我者寥寥无几,但当日前来传信之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公主府邸,令我浑然未觉,足见此人便是那晚抢走墨墨之人。 同时亦表明他身旁或许并无援手相助。 然而,他竟敢独留墨墨一人在此处,显然对自身实力极具信心,笃定你师娘插翅难逃, 他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地方囚禁你师娘无法逃走,还能赶来送信,可见他们的藏身之地不会离京城太远,说不定就在京城的地界内。” 仅凭区区一封书信,李相夷居然抽丝剥茧般剖析出如此之多的头绪与线索。 方多病内心充满了钦佩之情,他暗自感叹:果真如世人所说,唯有其师才具备这般超乎寻常的逻辑剖析能力! 李相夷面露惋惜之色,轻声说道:“只可惜那张纸和墨并无任何特别之处,既无独特标记亦无特殊气味残留,想要通过这些线索追查出神秘人的真实身份怕是无望了。” “师父,那眼下我们该如何行事呢?”方多病焦急地询问道。 李相夷亦不禁陷入深思之中,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 他心知肚明,墨墨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若当真遭遇生死危机,大可藏身其中暂避风头。 然而,空间内的食物资源毕竟有限,绝非长久之计,必须尽快寻得她的下落才行。 思及此处,他又转念一想,以墨墨的本事,世间恐难觅得一把能够将其困住、令其无处可逃的枷锁; 而那些所谓的阵法机关,想必也困不住她。 但若是那位神秘人在阵法机关方面的造诣远胜墨墨,那就另当别论了…… 倘若事实果真如此,那么或许可以从此处着手寻找突破口,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夏墨了。 想到这里,李相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小宝,你们天机山庄内有多少人懂得八卦阵法?”李相夷问。 方多病道,“大概有十人左右,师父想做什么,但请吩咐。” “这样,你传信给他们,让他们立即来京城一趟,查看那些地方设置的有很厉害的阵法机关。” “师父是认为师娘被困在这样的地方?可是师娘的阵法机关天下无双,连老门主都自叹不如,这天下又有谁设置的机关阵法能困住师娘?”方多病觉得不可能。 “按我说的做就是。”李相夷道。 方多病见师父坚决,也不再废话,立即用哨子召唤来信鹰送信。 通知天机山庄的人来京城帮忙。 第二一八章 夏墨只是一把钥匙 此刻,京城外一片广袤无垠、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中,楚枭正全神贯注地忙碌着布置阵法。 这片山林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凶险,但对于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的楚枭来说,这里却是他施展才华的绝佳之地。 他已经连续为此事操劳了四五天,甚至无暇顾及夏墨这个囚犯的生死存亡。 而被囚禁在一旁小院中的夏墨,虽然身体并未受到任何束缚,可以自由行动,但她的活动范围却仅限于这个小小的院落之内。 尽管如此,夏墨并没有因此感到绝望或无助。 相反,她利用这段被困住的时光,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与坚强。 幸运的是,楚枭并没有打算将她饿死。厨房里还储备了一些食物,足够维持她基本的生存需求。 望着这些食物,夏墨不禁暗自思忖道:“或许楚枭是担心我饿死了,会影响到他整个计划的实施吧……” 想到此处,夏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楚枭冷酷手段的愤恨,又有对自身命运的无奈。 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否还有机会与爱人和孩子重逢。 每每想到此处,她的心中便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痛苦。 她暗自思忖着,如果真的再也无法相见,那么至少要给他们留下一些东西,让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于是,每当她在研究楚枭所布置的阵法时感到疲惫不堪时,就会默默地回到屋子里,提起笔来写信。 这些天来,她已经积攒下了厚厚的一叠信件,每一封信都饱含着她对家人深深的眷恋和爱意。 今日与往昔并无不同之处,傍晚时分,用罢晚膳后,夏墨回到卧房便再次提笔开始写信。 算起来,这已是写给李相夷的第二十五封信件了。 “吾爱相夷,展信佳颜。时光荏苒,转瞬之间,距我离开这个时空已至三载矣! 切勿过于牵挂我哦!若君着实难耐思念之苦,不若每夜举首仰望苍穹之繁星,因我亦于异度时空中遥望天际星斗,想念夫君,思念夫君。 相夷,我真的好挂念你! 真的好想念孩子,七七与奇奇可还安好否......” 正当夏墨轻轻提起毛笔,将笔尖浸入墨汁之中,正欲继续书写信件之时,只听得“嘎吱”一声轻响,卧室之门缓缓开启。 楚枭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传入耳际:“时间已至,随我前行吧。” 夏墨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后,无奈地抬起头来,凝视着眼前的男子。 心中暗自叹息:如此一来,这封尚未完成的书信怕是难以写完了。 她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只写了一半的信纸折叠整齐,放入精巧的机关盒内。 做完这些,她才迈步跟上楚枭的步伐,一同走出门外。 临行前,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将要前往何处?” 楚枭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到了便知。” 说罢,他伸手握住夏墨的手腕,猛然发力,带着她如飞鸟般腾空而起。 这种飞行方式远胜于夏墨所练的轻功,令她惊叹不已。 她虽然没了内力,她想留下记号还是能做到的,她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剪了破洞的荷包,荷包里无色无味的粉末沿路洒落。 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夏墨希望李相夷能通过这种粉末找过来,在她死之前喊再看他一眼。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楚枭携着夏墨稳稳降落在一处僻静的山谷之中。 此地想必乃是这片山脉的核心区域,一路飞来,夏墨透过下方茂密的树林,瞥见了众多凶猛异常的野兽。 落地后,夏墨只感觉浑身一麻便无法动弹,原来是被楚枭点住了穴道。 她心中暗想:难道自己要命丧于此了吗?不行,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于是她强打起精神,艰难地开口问道:“你……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见夏墨已经认命,楚枭也不再隐瞒,直言道:“我早就算过了,今晚即将出现九星连珠现象,你异界之魂将会成为我穿越时空的媒介。 所以,需要你来充当我这阵法的核心,帮助我完成跨越异时空。” “真的能够成功吗?你当初也是用这种方式将我从另一个世界召唤过来的么?”夏墨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原来她只是人家开启穿越时空的一把钥匙。 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个声音告诉她,也许眼前这个男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毕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奇遇,早已超出了常理所能解释的范畴。 然而面对夏墨的质问,楚枭只是淡淡地回答道:“的确可以成功,但具体细节恕我无可奉告。 至于如何将你召唤至此,所采用的乃是另一种法门。”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原本想要召唤的并非是你啊,究竟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呢?为何会错引灵魂道这个时空...... 这些疑问只能留待日后再慢慢探究了。 “难道说二十五年前,你就已经知晓我来到这个时空了吗?”夏墨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没错。”楚枭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回应道,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么说来,你一直在默默等待合适的时机,直到九星连珠即将出现之际,你才将我擒拿至此。 可你难道就不曾担忧过,万一我半途中遭遇不测身亡,岂不是无法成为你实现目标的工具了?” 夏墨越想越觉得后怕,原来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岁月,都不过是在他人严密监控下度过的一场闹剧而已!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与电影《楚门的世界》如出一辙。 面对夏墨的质问,楚枭却显得格外自信和傲慢:“只要有我在,除非你顺利完成我的计划,否则你绝对不可能轻易死去。”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目空一切、狂放不羁的态度。 楚枭乃是天炎大陆赫赫有名且实力超群的术师,其卜筮之术可谓登峰造极、精准无误。 然而面对来自异域的灵魂——夏墨时,却也无能为力,难以推算其命运走向。 不过楚枭另辟蹊径,可以通过给与夏墨关系最为紧密之人占卜吉凶,进而剖析出她自身的命运轨迹。 夏墨对自己的宿命深感无力,不禁哀叹:“莫非今夜便是我此生最后一次目睹此世星空?” 楚枭深知夏墨并不怕死,但他仍能以其最为珍视之人相要挟,语气轻描淡写,但是他的其实不容他人忤逆, “距九星连珠仅余两时辰!自此刻起,你需将此篇祭文反复吟诵,若胆敢坏吾大计,便等着替你夫婿及孩儿殓葬罢!” “你无需用这种方式来吓唬我,我自然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 然而,如果这次计划的失败是由于你自身的过失导致的,那么我期望你不要将怒火发泄到我的家人身上。” 夏墨心中暗自担忧,她生怕楚枭一旦失手,便会牵连到自己的亲人。 “只要你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行事,不耍何花招,我必定会信守我的承诺。”楚枭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夏墨想了想还是问了,“楚先生,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召唤我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做你打开穿越时空之门的钥匙吗?”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在她心里存了好几天了。 楚枭没想到她还敢追问,真是胆子肥了,“为什么这么问?” “我总觉得你不是有意召唤我来的,你想要穿越时空是为了找某个人吧!”其实夏墨脑补了很多情节。 主要是经历了上次贺之舟的那个案子,她觉得楚枭也很有可能是为了某个深爱的女子才想要做这些的,只不过他更强,成功的几率更高。 楚枭有一瞬间的愣神,她好似在她身上看到了婉儿,“你还猜到了什么?” “你深爱的女子也是一个穿越者吧!”夏墨现在也不怕他知道她是穿越者的秘密,“她是不是回到了原来的时空,你想去她的时空找她再续前缘!” 楚枭没想到她还真的猜对了,他越来越觉得夏墨身上有种特质与婉儿很像,“你们那个时空的女子都是跟你一样聪慧过人?” “毕竟上了十多年的学堂,比这个时代大多数女子要强多了。”夏墨据实已告,但是论起搞阴谋、玩心眼,她们这样的女子确实玩不过古代女人。 婉儿曾经也给他讲过另外一个时空的故事,婉儿就是楚枭的执念。 夏墨见楚枭不再开口,她也没再打扰他。 紧接着,楚枭将事先筹备好的阵法开启,同时示意夏墨端坐于阵法的核心位置,并要求她朗诵祭祀的文章。 夏墨仔细端详了几遍那篇繁复晦涩的祭文后,竟然奇迹般地将其熟记于心。 随后,她闭上双眼,压低声音轻声吟诵起祭文来。 此刻,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虔诚,而这份虔诚并非源于楚枭,而是完全出于对李相夷以及他们孩子安全的顾虑。 一旁的楚枭看到夏墨确实乖巧,他便在属于他的位置坐下修炼,等到九星连珠的到来。 …… 第二一九章 夏墨魂魄离体 然而,尽管京城城内的每个角落都已经被仔细搜查过,但依然没有找到李相夷口中那个布置复杂阵法的地方。 如今,天机堂中的那些懂得阵法之道的人们正全力以赴地在城外附近的村庄和山林中展开搜索。 而李相夷本人以及方多病同样也没有丝毫松懈,日夜兼程地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希望能够早日揭开这个谜团,找到夏墨的下落。 这几个地方李相夷都曾涉足过,每到一处,他首先会向此处的主人打听情况,如果无人应答,那么只要是方多病能够破解开的阵法,他便会毫不犹豫地闯入其中展开调查。 此时此刻的李相夷已经全然失去了往日的风度翩翩,为了寻得自己的爱妻,他可以不择手段、倾尽所有。 对于那些无法进入或者无人回应的阵法,他更是果断地使用自己亲手制作的雷火弹强行破开对方的阵法。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跟随着夏墨学习各种技艺知识,而如今终于到了可以一展身手的时候。 在前面三个被阵法守护着的地方,都有隐士居住,所以也算是一次正常的拜访吧。 然而,当他们来到第五个阵法所在地时,无论怎样呼喊都得不到任何回应,并且他们也无法通过正常途径解开这个阵法,最终无奈之下,只好选择将其炸毁。 当院外的那片阵法消散之际,李相夷毫不迟疑地冲入小院探查。 在屋内一角,他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机关盒,其材质正是名贵的紫檀木,上面还精心雕刻着夏墨的名号。 李相夷瞬间认出此物,心头涌起一丝希望:"墨墨曾在此居住。" 一旁的方多病同样注意到这个机关盒,惊叹道:"此乃师娘所制之玲珑塔机关盒!莫非那位神秘人士知悉我们前来,故而提早裹挟师娘逃离此地?" 李相夷已许久未曾好生歇息,身心俱疲,时刻处于一触即发的边缘,但仍竭力告诫自己保持镇静,万不可乱了心神。 他沉声道:"四下搜寻一番,此处或有你师娘遗留之线索。"说罢,便开始仔细审视起周围环境。 李相夷在院子里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夏墨留下的记号,只得去院子外围寻找。 —— 前几日,遥远的东海之滨,笛飞声正处于闭关修炼之中,但突然间他接到一个令他心急如焚的消息:夏墨竟然被人掳走了! 笛飞声毫不犹豫地破关而出,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城。 一路上风尘仆仆,心中焦急万分。 当他终于抵达京城时,第一时间便找到李相夷现在所在的小院外。 果然,在那里他找到了同样忧心忡忡的李相夷。 笛飞声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你就是这么保护墨墨的?居然又一次让她身陷险境!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李相夷吗?" 面对笛飞声的斥责,李相夷并没有反驳或辩解什么。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墨墨。 他诚恳地对笛飞声道:"我承认这次没能保护好墨墨,但你来得正是时候,请务必协助我一同寻人,等找到墨墨之后,随你惩罚。" 接着,李相夷将手中紧握着的玲珑塔机关盒递给笛飞声, 并坚定地说道:"这个玲珑塔机关盒便是墨墨留下来的证据,而且厨房里的碗筷仍湿漉漉的,可以推断出她今晚在此处刚用过餐不久。 所以我断定她应该才离开没多长时间。我已派人前往附近搜寻线索,希望能有所发现。" 笛飞声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玲珑塔机关盒,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李相夷的判断。 随即他不再多言,立刻施展出绝世轻功,朝着森林深处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笛飞声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穿梭于茂密的树林之间。 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关乎到夏墨的安危。 因此,他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怠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幕愈发深沉。李相夷渐行渐远,深入山脉腹地约五里处,终于发现了夏墨洒下的神秘粉末。 这些粉末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一接触到雪地便迅速将其融化为一条狭窄却清晰可见的小径。 李相夷凝视着眼前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雪地,心中暗自惊叹:这粉末的腐蚀性竟然如此之强! 他想到前些时日听娘子说的话,她要研制出一种能融化冰雪的东西,想必这条突兀的小路就是娘子说的那种物品所导致。 他小心翼翼地抱紧怀中的玲珑塔机关盒,顺着这条刚刚形成的小路前行,试图追寻夏墨的踪迹。 当他抵达那片空旷之地时,距离传说中的九星连珠仅剩不到三盏茶的工夫。 就在这时,楚枭敏锐地察觉到了李相夷的到来。 对于夏墨耍弄的小手段,经历过两百年岁月沧桑的楚枭早已洞察一切。 然而,他并未放在心上——即便李相夷真的找上门来,想要从自己手中救走夏墨也是绝无可能之事。 "墨墨!"李相夷心急如焚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只见夏墨静静地闭目盘坐在一座神秘而古老的阵法之中,口中轻吟着一段晦涩难懂的祭文。 她周身散发出一种如梦似幻、虚无缥缈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要飘然而去,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李相夷心头一紧,下意识地高声呼喊起来,希望能引起夏墨的注意。 然而,正当夏墨准备睁开双眼回应时,一旁的楚枭却轻声提醒道:"记住,必须吟诵祭文九遍。" 夏墨无奈地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专注地吟诵起那篇神秘的祭文来。 此刻的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某种奇异的状态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楚枭对李相夷的吵闹感到十分厌烦,他决定让对方安静下来。 于是,他施展出一种奇特的手法,隔空轻点李相夷的喉咙处。 然而李相夷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想就这样失去主动权,极力躲避了几次,可是还是中招了,他发现自己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无论怎样努力,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不仅如此,楚枭紧接着又出手封住了李相夷全身的穴道,使得他的身体变得僵硬无比,难以移动分毫。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李相夷惊愕不已,但更多的是愤怒和无奈。 笛飞声也随之找来,刚好看到毫无还手之类的李相夷,他立即警惕起来。 他本就是一个武学奇才,也是难得的武痴,这几年修习新功法也是有所收货。 所以他才会正面与楚枭对抗,他的刀法凌厉果决,丝毫没有任何留手。 可是楚枭这个老怪物哪是笛飞声能对付的,不到三招就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尽管李相夷和笛飞声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恨,可此时的他们却无能为力。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墨继续吟诵祭文,而自己则被困在原地,无法表达内心的情感与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场面显得异常安静而紧张…… 夏墨也终于完成了楚枭的要求,正当她想跟李相夷说两句话时。 天空中原本分散的九颗星星,突然开始缓缓移动,逐渐连接成一线。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星阵中射出,直直射向夏墨。 夏墨的身体慢慢悬浮起来,被光芒笼罩其中,她整个人也失去了意识,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灵魂出现了短暂的离体。 李相夷和笛飞声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绝望。 楚枭疯狂的笑出声,他要成功了,“我的计划成功了,婉儿,我马上就要来找你了,等我!” 他话音刚落,奇迹发生了,楚枭整个人仿佛烟消云散般消失在这片天地。 光芒消失后,飘在空中的夏墨无声无息的掉落,眼看着就快砸在地面。 李相夷也终于冲破穴道飞一般的冲过去接住了夏墨的身体,他抱住夏墨身体的那一刻,伸出手指试探她的脉搏,随即整个人朝天空发出一声悲鸣,“墨墨……” 李相夷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起来,紧紧抱着夏墨哀嚎哭泣着。 一身狼狈的笛飞声刚落在夏墨身边就被李相夷的凄厉吓的心跳都停顿了,他脑子里就只有四个字:墨墨死了? 他绝不相信,连忙伸手摸上夏墨的脉搏,确实没了跳动,他的双眼瞬间都失去了光亮,他此生唯一的光没了。 魂魄离体的夏墨焦急的看着李相夷,她想回到身体里,可是每当她的魂魄刚接触身体,就立马被弹开了。 过了一会儿,方多病匆匆赶来,当他看到阵法中的三人时,脸色骤然一变,急忙飞奔而至,口中焦急地问道:“师父,师娘她到底怎么了?为何会这样啊?” 然而,面对着方多病满心关切的询问,李相夷却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一旁的笛飞声同样沉默不语,仿佛整个人已经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方多病见状,心头顿时一沉。凭借多年来对二人的了解,他立刻意识到师娘此刻怕是情况不妙,极有可能已是命悬一线。 这个念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他心上,让他心痛欲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相较于对师父的敬畏之情,方多病内心深处对方多病更为亲近。 因为师娘不仅是他的恩师,更是他的救命恩人,自小就是他最为敬爱、最为依赖的长辈。如今眼见师娘身陷险境生死未卜,他怎能不悲痛万分? 方多病就这样痛哭流涕了许久,终于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伤痛,继续劝说师父道:“师父,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先带着师娘回家吧。师弟和师妹还在家中苦苦等待着师娘归来呢!他们若是见不到师娘……” 说到此处,方多病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而李相夷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被方多病的话语所打动。 第二二零章 醒来后 楚枭历千辛万苦,终于成功地穿越时空离去,但与此同时,夏墨依然处于深度昏迷之中。 其实她的灵魂一直在身体旁边,看到李相夷以为她死了,悲痛欲绝的模样,她也着急心疼,可是灵魂无法归体,她也只能干着急。 在离开阵法的一瞬间,夏墨的灵魂就突然回归了身体,但也随之离失去了意识。 自从三天前,昏迷不醒的夏墨被李相夷带回公主府以来后。 皇帝心急如焚,接连派遣太医院医术精湛的太医前来问诊施治,但无论怎样努力,夏墨的病情都未见好转。 听闻此事之后,妙手阁的名医们迅速响应号召,而笛飞声也紧急通知了号称“药魔”的高人一同前往救治。 此刻,他们正马不停蹄地赶往事发之地。 李相夷焦虑不安、忧心忡忡,日夜守候在夏墨身旁,不肯有片刻离开。 或许是上天垂怜,又或是李相夷的真诚感动了上苍,在他精心呵护之下,夏墨竟然奇迹般地苏醒过来! 然而,当她恢复意识的那一刻,便深知自己大限将至,所剩时光已然不多…… 李相夷双手紧紧握着夏墨那毫无血色、冰冷的右手,累得直接靠在床边沉沉睡去,但即使在睡梦中,他依旧眉头紧蹙,仿佛正在被一场可怕至极的噩梦所纠缠。 夏墨微微睁开那无比沉重且毫无生气的眼皮,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努力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床边那个一脸疲惫与哀伤、靠坐在那里就睡着了的男人身上。 望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爱到骨子里却又不得不放手的男人,夏墨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眷恋与不舍。 她好想抬起手,轻轻抚摸一下他那张熟睡中的脸,感受一下他的温度, 可此刻的她实在太过虚弱,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无奈地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 然后就这样默默地凝视着他的面庞,想要将他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哪怕她再过几天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哪怕下辈子他们无法再相遇,她也依然要记得他,记得这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 李相夷从噩梦中惊醒,猛然睁开双眼,额头冷汗涔涔,心跳如鼓。 他喘息着,目光渐渐聚焦,却见夏墨已然醒来,正静静地凝视着他。他心中一阵惊喜,脱口而出:“墨墨,你醒了!” 夏墨微微颔首,轻启朱唇,发出一声低柔的“嗯”声。 然而,由于喉咙干涩,嗓音略带沙哑,宛如风中残烛般脆弱。 李相夷见状,急忙起身,匆匆走向桌旁,倒了一杯温水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夏墨扶起,让她倚靠在自己宽阔的怀抱里,然后轻柔地将水杯递至她唇边,细心呵护地喂她饮水。 夏墨缓缓咽下清水,喉咙的不适顿时缓解许多。 她温柔地望向李相夷,轻声问道:“相夷,我昏迷多久了?你怎么变得如此憔悴?” 李相夷轻轻放下杯子,温柔地搀扶着她躺下,同时伸出手,熟练而专注地为她把起脉来,仔细检查着她的身体状况。 他皱起眉头,忧虑地说:“你的身体仍旧虚弱至极,暂且莫要言语。” 夏墨顺从地点点头,乖顺地闭上眼睛假寐,她确实需要休息,只是她不想就这样睡着,真怕就这样一睡不醒,再也见不到他。 然而,李相夷深知她的倔强与坚韧,明白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罢了。 他紧紧握着夏墨的手,默默凝视着她苍白的面容,心中满是疼惜和自责。 只要一想到夏墨那虚弱不堪的模样,他便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自己稍有疏忽,便会失去她。 于是,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旁,只吩咐大夫将熬好的汤药送了过来。 喝下药水后的夏墨很快便沉沉睡去,她那娇弱的身躯并未受到任何创伤,但却因气血双亏而显得格外虚弱,体内的能量早已难以支撑她保持清醒状态。 夏墨苏醒的消息犹如一阵春风迅速传遍宫廷内外,陛下和太后听闻后也专程前来探望。 然而,由于夏墨身体太过羸弱,与众人交谈不过寥寥数语便又沉沉睡去。 幸得药魔以珍稀灵药精心研制出的补气血药丸,夏墨服用后状况明显好转,如今已能勉强起身坐立。 每当夏墨从沉睡中苏醒时,周围总会簇拥着一群关怀备至的人。 两个孩子更是每日必到,对母亲的依恋溢于言表。 “娘亲,你哪里疼啊?让我给你吹吹吧!这样你就能快点好起来啦。”夏世奇心疼地望着娘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 夏墨凝视着儿子那张可爱的面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眷恋和不舍。 她深知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无法继续陪伴在他们身旁。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试图传递一丝温暖与安慰。 “娘亲,我好想你呀!你别再睡着不理我了,好不好嘛?”李诗琪一把扑进夏墨怀里撒起娇来,眼泪止不住地流淌而下。 “宝贝儿,乖哦,不哭了哈。娘亲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这样啦。” 夏墨用温柔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女儿娇嫩的脸颊,轻声哄道。 她实在放心不下这个有些天真单纯的女儿。 倘若将来没有人守护在她身边,等她长大后万一嫁错了人该如何是好呢? 一想到这些,夏墨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吃了药魔精心研制的药之后,夏墨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她每天能够清醒着的时间也慢慢增多了起来。 终于,她有机会可以和李相夷聊聊天了。 此时正值清晨时分,屋外的太阳刚刚升起不久,温暖而又可爱地挂在天边,柔和的光芒洒落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夏墨静静地凝视着窗户透进来的那一缕阳光,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渴望与期待。 “相夷,我想出去晒晒太阳。”夏墨轻轻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 李相夷听到夏墨的话后,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他迅速起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帮助夏墨穿上一件厚厚的皮裘大衣,然后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屋外走去。 他吩咐门外的小厮,“有劳搬一把躺椅出来。” 小厮立即去办了。 当他们来到屋外的空地上时,温暖的阳光如潮水般倾泻而下,洒落在夏墨的身上。 然而,尽管阳光如此炽热,夏墨却只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以至于连外界的温暖都无法抵御。 李相夷紧紧地抱着夏墨,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心疼和担忧。 他默默地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让夏墨尽快康复起来。 在这片宁静的阳光下,他们彼此依偎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相夷,我想吃你做的海鲜粥。”夏墨对着眼前的男人轻轻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与期待。 李相夷看着夏墨,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之情。他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夏墨一直食欲不振,但此刻她竟然主动提出要吃自己做的海鲜粥,这让他感到无比欣慰。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好,我马上就去给你做海鲜粥。” 李相夷进屋拿了一张毯子为夏墨轻轻的盖好,“等我一会儿,很快回来。” 夏墨点头微微一笑。 李相夷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他熟练地挑选着新鲜的海鲜食材,用心地清洗、切割,然后将它们放入锅中慢慢炖煮。 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爱意与关怀,因为他希望这碗海鲜粥能够带给夏墨一些力量和安慰。 夏墨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最多只能再支撑十日。 然而,她并不想以虚弱的姿态度过最后的时光。 她想要给李相夷和他们的孩子留下美好而深刻的回忆。 于是,当李相夷去了厨房后,夏墨下定决心,悄悄地从空间里取出一颗珍贵的益血丸。 这颗益血丸是她最后的希望,它或许能够暂时恢复自己的体力,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她能活着的日子越发少了,但至少能正常的活着。 夏墨毫不犹豫地吞下了益血丸,然后静静地等待着药效发作。 然而,由于之前在祭天时耗尽了所有的内力,她的身体状况变得极为脆弱。 益血丸虽然具有强大的功效,但其药效需要六个时辰才能完全被吸收。 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夏墨默默地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心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她希望能够利用这段时间,与李相夷共同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让他们的爱情永远铭刻在彼此心底。 现在的她身子骨虚弱,经常喘不上气,偶尔还会咳嗽,还真跟林妹妹有的一比。 李相夷端着热粥回来时,夏墨正在两个孩子的陪伴中温柔的笑着。 夏世奇正在为她读游记,李诗琪时不时的说几句俏皮话,夏墨感觉很幸福。 第二二一章 身体好转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装满了海鲜粥和几副碗筷的木托盘轻轻放在旁边的石桌子上, 然后轻声说道:“墨墨,海鲜粥已经煮好啦。” 那只木托盘里面盛放的不仅仅是一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海鲜粥,更是他对家人满满的爱意与关怀。 当然,他煮粥的时候自然不会忘记家里还有两个可爱的小家伙需要照顾。 这时,只见夏世奇一脸乖巧懂事的模样凑到夏墨身旁,奶声奶气道:“娘亲,让我来喂您喝粥吧。” 这个小家伙年纪虽小,但却如此体贴入微,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暖男呢! 李相夷见此情形,赶忙起身为夏墨盛好一碗热粥,然后又搬来一把凳子,坐在夏墨身旁, 略带醋意地说道:“哼!哪里轮得到你这臭小子来献殷勤?还是让我来吧,我来喂你娘亲喝粥。” 这几日,夏墨一直享受着李相夷无微不至的照料。 在孩子们面前,夏墨并未表现出丝毫羞涩之情,她坦然接受着这份关爱,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弟弟,你别跟爹爹抢,娘亲现在最需要的是爹爹。”李诗琪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认真地说道。 她那稚嫩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懂事,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夏世奇听了姐姐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疑惑,但还是选择听从姐姐的话,不再与爹爹争抢。 虽然夏世奇智商高,但很明显李诗琪的情商更高。 李相夷和夏墨看到儿女们如此可爱懂事,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他们被孩子们天真无邪的小心思逗得忍俊不禁,心中充满了温馨与感动。 就在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喝着粥时,夏穆阳匆匆赶来。 他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 一进李相夷和夏墨住的院子,就看到在小花园里躺着的夏墨,面色虚白,看着就像个重伤未愈的病秧子。 担心了一路的夏穆阳迫不及待地询问起小徒弟的情况:“墨墨,你怎么样呢?伤哪儿了?” 夏墨微微一笑,试图安慰师父。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所受的伤害并不严重:“我没事,只是武功被废了而已。” 然而,夏穆阳却皱起眉头,焦急地问道:“武功被废了还能是小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为什么这么对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关切和愤怒,对于爱徒遭受这样的不幸感到十分痛心。 “师父,您千万不要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啊!您还是先歇息一会儿吧,待会儿呢,徒儿再慢慢地向您一五一十道来。” 其实,夏墨早就打算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原原本本地告诉李相夷,她心里很清楚,李相夷一直都想询问这件事,但又顾虑她的身体状况,所以就强忍着没开口。 午餐结束后,等到两个孩子都去午休了,夏墨这才把回到京城后所遭遇的一切事情全盘托出。 李相夷与夏穆阳做梦都想不到竟然会是这么个缘由,世间居然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存在于自己亲人之中。 “人真的能穿越时空吗?”夏穆阳一脸惊愕地问道。 “听楚枭所说,我是被他召唤过来的,灵魂穿越应该是可以,但是能不能身体和灵魂一起穿越,这我就不清楚了。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借助我这异世之魂当作开启穿越之门的关键钥匙。 他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前往另一时空,寻觅他的挚爱婉儿......” 夏墨仅记得这些片段,就在九星连珠之际,她便已完全丧失了意识。 夏墨深感此事颇为诡异,今年所遇见的人简直都是狂人! 李相夷稍作沉思后,仍然觉得难以置信:“没想到你的魂魄竟是由楚枭召唤而来。 如此说来,我反倒应该对他心生感激。若非有他,恐怕我也无缘与你相遇。” “对啊,下次若是还有机会能够见到他,一定要给他封一个大大的媒人红包才行!”夏墨也跟着笑了起来。 夏穆阳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只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强行喂下了满满一大口的狗粮,这两个小家伙之间的感情实在是太好了! 他这个做师父的心里自然是感到十分高兴的,但偶尔也还是会忍不住觉得有些没眼看啊! “当时,由于作为媒介的我,身体消耗实在是太过巨大了,以至于我的身体根本无法继续承载我的灵魂, 于是我的魂魄便直接离体而出了,可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抱着我痛哭流涕,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去做些什么。 直到后来,当你抱着我离开那座阵法的时候,我的魂魄才终于重新回归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怪不得呢,我当时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满心绝望地带着你回到家里, 结果却又惊喜地发现你居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个阵法存在一些问题吧。” 李相夷的反应非常快,一下子就猜到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夏墨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么,你现在的身体是否还感觉有其他不适之处呢?会不会对你的寿命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呢?”夏穆阳抛出的这个问题,恰恰也是李相夷最为关心的。 “除了身子有些虚弱外,并无任何疼痛或不适之感。不过嘛,寿数方面恐怕确实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损耗。” 夏墨之所以这样说,无非就是想提前给他们打个预防针,以免过些日子自己突然离世,让他们无法承受打击。 李相夷心中一凛,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立下誓言:“墨墨,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会让你的身体恢复如初,长命百岁!” 他绝不能让夏墨过早地离开人世,只要一想到夏墨可能会离他而去,他的心如刀绞般疼痛,仿佛要窒息一般。 “你安心养病,师傅马上就去找灵药来帮你调养身子。”夏穆阳忧心忡忡地看着徒弟,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师父~”夏墨的话还没说完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离开。 然而,要说哪里有最珍贵稀有的灵药,那无疑是皇宫内了。 此前,当夏墨陷入昏迷之时,陛下曾下令派遣专人送来数种罕见的灵药。 正是因为这些灵药被巧妙地融入药物之中,并借助其强大的滋补功效,给夏墨的身体内补充了不少能量,才使得她得以如此迅速地苏醒过来。 李相夷与夏穆阳不谋而合,他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寻找世间所有的灵药,只为能让夏墨的身体得到有效的调养和延续生命。 哪怕需要翻山越岭、历经千辛万苦,他也义无反顾。 此前,药魔一直在为夏墨治疗,对她的身体情况更了解。 因此笛飞声现如今正在一些非常危险的地方寻找珍稀灵药,他也是为了救夏墨。 李相夷虽然也知道夏墨身体亏损很多,但是他不相信她会这样轻易离他而去,每天喂她喝药,为她输入内力。 “相夷,我……”夏墨想告诉他,她快死了,可是,她说不出口。 李相夷看着她,静等她在开口,“想说什么?” “师父走的太快了,我还有话没说完了。”夏墨微微一笑道。 “夏师父雷厉风行。”李相夷也笑了。 夏墨又累了,在躺椅上睡着了,李相夷抱着她送到床上躺着,他伸手为她摸脉,检查她的身体恢复情况,他发现夏墨的身体正在飞速好转。 这个情况着实怪异,他虽然医术也很好,但是比起药魔还是差了些,他立即让人叫来药魔给夏墨诊断身体。 药魔刚进门,就被李相夷拉到床边,“药魔,你快看看我娘子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药魔搭上夏墨的手腕,仔细感受脉象,时而表情凝重,时而面露惊讶。 “奇怪,真是奇怪。”药魔喃喃自语道。 李相夷见状,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呀!” 药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夏姑娘的身体并无大碍,而且,之前受损的经脉也几乎全部修复了。” “怎么可能?”李相夷瞪大了眼睛,“她的武功都被废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 药魔挠了挠头,“具体原因我也说不清楚,但依我看,这应该是一件好事。 或许,夏姑娘的身体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李相夷皱起眉头,思考着药魔的话。难道墨墨的身体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管怎样,他决定以后更加细心地照顾她,观察她的身体变化。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你了。”李相夷拱手道谢。 “客气了。”药魔摆了摆手,“若无其他事,老夫先行告退了。” 待药魔离开后,李相夷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夏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这就是服用了益血丸的效果,可以让夏墨的身体在短时间内恢复正常,但其实这都是在透支她仅存的生命力。 第二二二章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六个时辰过去后,夏墨的身体终于恢复到了平常状态。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夏墨便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她迫不及待地起身,想要利用这最后的三天时间,为自己的夫君和孩子们多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她脚步轻快地走向厨房,决心要为家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 此刻,她的内心充满了爱与关怀。 然而,另一边,李相夷一觉醒来,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紧张和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 "墨墨~墨墨~……"他焦急地呼唤着,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李相夷毫不犹豫地迅速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下床寻找妻子。 他踏出院子,询问正在打扫的小厮:"公主殿下在哪里?" 那位恭敬地向李相夷行了个礼的小厮回答道:"奴才给驸马爷请安!回驸马爷的话,公主殿下曾交代,如果您问起她的去向,可以去厨房找找看。" 听到这话,李相夷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他立刻朝着厨房的方向飞奔而去。 李相夷施展出了他那令人惊叹的轻功,如飞燕般轻盈地赶往厨房。 当他目光落在夏墨身上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之情。 只见夏墨正站在灶台前忙碌着,身影显得有些单薄。 他迅速走到夏墨身旁,毫不犹豫地接过她手中的活儿,关切地说道:“墨墨,你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怎能如此操劳呢?快快歇息去吧。” 夏墨转过头来,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我已经好多了,不必担忧。” 然而,李相夷却并未因此而放心。他急忙伸出手,紧紧抓住夏墨的手腕,细心地为她把起脉来。 经过一番仔细的诊断,他惊喜地发现,墨墨身体之前所受的亏损竟然已经全部补足,这无疑要归功于药魔那精湛绝伦的医术。 他激动得难以自抑,情不自禁地将夏墨紧紧拥入怀中,欣喜若狂地喊道:“墨墨,真是太好了!” 尽管内心充满喜悦,但他仍然无法抑制对她的担忧和关怀。 他轻抚着夏墨的秀发,柔声问道:“墨墨,你是否还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之处呢?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异样也不要隐瞒。” 夏墨感受到了他满满的关爱,微笑着安慰道:“我的身体本就无大碍,只是有些许的亏损罢了,喝下那些滋补良药后,确实效果显著。” 她的语气轻松而坚定,似乎想让他安心下来。 夏墨在他怀中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温柔地说道:“好啦,别担心了,等我做好早膳咱们再聊。” 听到这话,李相夷这才缓缓松开了怀中的人儿,并轻轻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确实放心不下。 夏墨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丈夫,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意,于是她再次开口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灶台准备食材去了。 见此情景,李相夷也赶紧跟上前去,并主动提出要给妻子打下手。 夏墨听后十分开心,立刻笑着回答说:“好啊!那你先帮我和面吧!” 李相夷闻言,二话不说就去打了水来洗净双手,然后系上围裙,熟练地开始和面了。 此时此刻,厨房里原本还有其他厨娘和丫鬟,但都被夏墨提前打发出去了,所以现在整个厨房里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在忙碌着。 过了一会儿,李相夷突然开口问道:“娘子,面已经和好了,接下来你打算做些什么呢?是包饺子?还是做小笼包?” 夏墨一边思考着一边回答说:“嗯……我想想看……既然面都和好了,那就干脆都做一些吧! 左边那个面盆里的面用来做小笼包,右边这个面盆里的面则可以用来做锅贴。 这样一来,口味也能更丰富一些。” “没问题,我这就来擀面皮。”这些事情对于李相夷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儿,话音未落他便抄起擀面杖行动了起来。 夏墨也没闲着,她将剁好的各种肉馅逐一加入适量的调味料后搅拌均匀。 接下来轮到夏墨大显身手了,只见她手法娴熟地开始包小笼包,不一会儿就包出了一大堆。 另一边,李相夷正忙着将包好的小笼包一一放入蒸笼之中。 随后就接到了娘子派发给他的新任务:“相夷,你把这些泡好的豆子磨出来,等下煮豆浆,我们做豆腐脑吃哦。” “得令!娘子大人。”李相夷喜笑颜开地在夏墨粉嫩嫩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乐颠颠地跑去小石磨旁磨起了豆浆。 夏墨开心的笑了笑,继续认真地包着锅贴,并将它们一个个放入锅中。 在等待小笼包和锅贴出锅的时间里,夏墨还准备了一些配料。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小笼包和香喷喷的锅贴就出锅了。 李相夷将它们装盘,端到桌上。 然后帮着夏墨把豆浆过滤出来,煮豆浆的时候,夏墨热情地招呼他:“快来尝尝吧!” 今天夏墨可是下了大功夫,做了好几种馅料的小笼包和锅贴呢,有羊肉馅、牛肉馅、猪肉馅、蟹黄馅、虾仁猪肉馅……每一种都看着让人垂涎欲滴。 李相夷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小笼包,轻轻咬了一口,顿时,鲜美的汤汁溢了出来,充满整个口腔。他不禁感叹道:“这味道真是绝了!”接着,他又尝了一口锅贴,外皮酥脆,内馅多汁,口感十分美妙。 “好吃!”李相夷对夏墨的手艺赞不绝口。 豆浆煮好后,夏墨盛出了一壶,然后往剩余的豆浆里添加了一点神秘的东西,并搅拌均匀。 她告诉李相夷,只需静静等待一段时间,这些豆浆就能凝结成滑嫩的豆腐脑啦。 这还是夏墨第一次自己制作豆腐脑了。 李相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期待着见证这个神奇的变化。 “那你把这些吃的送到我们院里,我去叫七七和奇奇起床。”夏墨看他喜欢,心中也是非常高兴。 李相夷点点头,找来几个食盒,将食物装好后端着往院里走去。 夏墨来到孩子们的房间,轻轻推开门。 看见七七和奇奇还在熟睡,她蹑手蹑脚地走近床边,轻轻抚摸着他们的脸颊。 “七七,奇奇,起床啦。”夏墨轻声唤道。 七七和奇奇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是娘亲,便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娘亲早安!”七七和奇奇异口同声地说道。 “宝贝们早安,快起来洗漱,然后去吃早饭咯。”夏墨帮他们穿上衣服,整理好床铺。 七七和奇奇兴奋地跟着娘亲去了用膳的房间,看到桌子上摆满了美味的食物,开心得欢呼起来。 “哇!好多好吃的呀!”七七说道。 “谢谢爹爹和娘亲!”奇奇懂事地说道。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温馨的早餐时光,夏墨满脸笑意,眼中满是幸福。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在餐桌上。 此时正是一家人享用早餐的温馨时刻,夏世奇突然发现一件令人惊喜的事情——他的娘亲竟然不再咳嗽了! 不仅如此,她说话和笑声也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这个发现让夏世奇心中充满喜悦之情,他忍不住兴奋地问道:"娘亲,您的身体是否已经痊愈了?" 夏墨看着儿子那张满是关切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感动。 她轻轻点头,微笑着回答道:“是啊,孩子们。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娘的身体确实好多了。等你们用完餐之后,我想陪着你们一同前往梅园观赏梅花,你们觉得如何呢?” 夏世奇听闻此言,心中的欢喜难以言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并非游玩本身,而是看到娘亲健康如初的模样。 他连忙点头应道:“好啊!好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旁的李诗琪同样感到无比高兴。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忧心忡忡,生怕娘亲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 如今得知娘亲已然康复,她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李诗琪欢呼雀跃地说道:"太棒啦!娘亲又可以陪伴我们玩耍啦!"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美好时光的期待。 空中雪花飞舞,一片片雪花落地叠加,犹如上天赐予的洁白婚纱,要为这片大地披上美丽动人的嫁衣。 公主府内拥有众多美丽的风景花园,除了梅园之外,还有桃园、荷园、桂园等等。 每个季节都能领略到不同的景致风貌,这里堪称京城之中罕见的大型豪华府邸。 在这里生活,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一般,四季皆美不胜收。 尚未抵达梅园,夏墨便嗅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 那股梅花清冷而独特的香气,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过她的心间,令她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她不由自主地多嗅了几下这美妙的香气,仿佛要将这份清新永远留在自己的记忆之中。 梅香宛如一把开启夏墨感官之门的钥匙,让她情不自禁地感叹:“好香啊!”这句简短的赞叹,却蕴含着她对这片梅林深深的喜爱之情。 李相夷侧身转头,目光落在夏墨仰头深呼吸、沉醉于香气中的可爱模样上。 他脸上的笑容中又增添了一丝宠溺,眼中流露出温柔的光芒。 清晨时分刚刚清扫干净的小道此刻又覆盖上了一层足有手掌厚度的皑皑白雪。 李相夷紧紧牵着夏墨的手,一同漫步在这片雪地之上。 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坚定,留下了一串串深深的脚印,仿佛在雪地上谱写着属于他们的浪漫故事。 每一步都承载着他们之间的默契与温馨,见证着他们共同走过的时光。 第二二三章 好难喝啊 观景亭里早早地便备好了炭盆,炉子上也煮好了热气腾腾的水,整个亭子都弥漫着一股暖意。 “小心台阶。”李相夷轻声提醒着,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夏墨踏上台阶,走进观景亭内。 待夏墨坐稳后,他才转身走到一旁,开始摆弄起茶具,准备泡茶。 夏墨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望向李相夷,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你如今对我真是愈发体贴入微了,可是因为这次被吓到了?” 李相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眼中满是疼惜之色:“你这次着实吓到了我,我决计不会再让你遭受任何伤害。”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向夏墨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这些天来,李相夷一直沉浸于笛飞声所传授的功法之中,埋头苦练,仿佛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他的天赋异禀,再加上不懈的努力,使得他的武功进展神速,犹如破茧成蝶一般,突飞猛进。 他深深明白,唯有让自身变得更为强大,才能够更好地守护身旁之人,特别是夏墨。 此时正值寒冬,雪花漫天飞舞,宛如柳絮般飘落。 李相夷与夏墨并肩坐在亭子内,一边品茗,一边欣赏着亭外那傲雪凌霜的梅花。 空气中弥漫着梅花的淡雅清香,令人陶醉其中,就连他们手中的茶水似乎也沾染了一丝梅花的香气。 “娘亲,我想去堆雪人。”李诗琪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小手紧紧拉住夏墨,迫不及待地想要往亭子外跑去。 “好啊!”夏墨温柔地回应道。尽管她如今的身躯对寒冷异常敏感,但为了能给孩子创造一段美好的回忆,哪怕忍受刺骨的寒意,她也心甘情愿。 于是,她微笑着牵起女儿的手,一同走出亭子,踏入那片洁白的雪世界。 李诗琪兴高采烈地拉着自己的母亲跑到雪地里玩耍、堆雪人儿。 平日里并不喜欢玩耍的夏世奇也紧随其后,跟着他们一同来到了雪地之中。 夏墨开心地捏起一小团雪球,用力朝亭子里的李相夷扔去,并开口呼唤道:“相夷,你也快来呀!” “来啦。”李相夷嘴角挂着满满的笑意,从亭子里走出来后,便迅速融入到这片欢乐的雪地氛围当中。 他与夏墨一起帮助孩子们将雪球滚动得越来越大。 堆雪人虽然让人感到快乐无比,但此刻的天气实在寒冷,李相夷注意到夏墨那被冻得通红的双手,于是他缓缓走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运转自身功力,为她那冰冷的双手带来温暖。 “娘子,别碰雪了,你的身体虽然好转,但是没有内力护身,很容易冻病的。” “好,听你的。”夏墨暖暖的笑着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有了夫君的温柔呵护,夏墨冰凉的手渐渐变得暖和了。 大半个时辰后,一个大大的雪人就初见雏形了。 李诗琪兴奋地跑来跑去,收集着树枝和石头,为雪人装饰眼睛和嘴巴。 夏世奇偶尔指点一下姐姐堆雪人,看娘亲和妹妹脸上欢乐的笑容,他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最终,雪人完成了,它戴着帽子,围着围巾,栩栩如生。 一家人围绕着雪人,欢笑声在雪地上回荡。 尽管寒风凛冽,但一家人的温暖和幸福让这片雪地充满了温馨。 “外面冷,我们进屋子里歇会儿吧。”李相夷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夏墨,生怕她会着凉受寒。 夏墨温柔地轻声呼唤着两个孩子的名字:“七七,奇奇,咱们回屋咯。” “知道啦,娘亲!”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道,眼神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一直提心吊胆,夜里常常被噩梦惊扰,梦中总是出现娘亲离他们而去的场景。 然而今天,娘亲陪伴他们玩耍了许久,让他们感到无比幸福和快乐。 此刻,他们确信娘亲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在回家的途中,一行人经过花园里的湖泊。平静的湖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宛如一面天然形成的水晶镜子,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阳光洒下,冰面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令人陶醉其中。 夏墨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家孩子们还未曾体验过滑冰的乐趣呢。 今日阳光明媚,正好适合一试。于是她轻声呼唤道:“宝贝们,你们今日的功课尚未完成哦。先去做完功课,午后时分,娘亲和爹爹便带你们一同前去滑冰啦!” 听闻此言,李诗琪兴奋不已。尽管她对滑冰一无所知,但只要想到能与娘亲共度欢乐时光,心中便充满喜悦之情。 她兴高采烈地回应道:“太棒了!” 待孩子们前往书房,跟随夫子潜心学习后,屋内仅剩他们夫妻二人。 李相夷关切地劝解夏墨:“你的身体刚刚复原,长时间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恐怕对你不利。” 夏墨深知他的忧虑,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李相夷的眼眸,眼中满溢着温柔之情。 她轻轻举起双手,轻抚着他的面颊,似乎舍不得松手。 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定格在此刻,让她能够永远凝视着他。 然而,现实却残酷无比,她清楚自己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李相夷低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情意涌动,握住她的双手拥她入怀,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渐渐深入。 等着吃午膳的时间,夏墨也没闲着,她拉着李相夷去了城里的打铁铺,亲自动手制作了四副冰刀。 在冰面上滑冰,少不了这个道具。 平时做机关少不了要她亲自打铁,制作冰刀对夏墨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她用的金属更是加入了特殊配方,使得冰刀更加坚韧。 午膳后,夏墨午睡醒来,正好听到卧房外孩子们的说笑声。 她穿好衣服出去了,就看到女儿眼神亮晶晶看着她,眼底盛满了期待的笑意,“娘亲,我们去滑冰呀!” 李相夷喊住了夏墨,“先喝杯温蜂蜜水水再去。” 夏墨只能接过杯子喝了蜂蜜水,把杯子放回桌上,牵起两个孩子道,“宝贝们,我们走吧!” 他们来到湖边,李相夷和夏墨分别扶着两个孩子走上冰面。 夏墨慢慢蹲下身,拉着儿子的手,教他如何在冰上保持平衡。 李相夷在一旁有样学样,很快变学会了滑冰,并能教女儿滑冰的诀窍。 突然,李诗琪不小心摔倒了,夏墨和李相夷赶紧过去扶起她。 夏墨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并没有受伤,只是有点吓到了,“七七,还疼吗?” “别怕,爹爹会保护你的。”李相夷也安慰道。 夏墨也摸着她的头说,“没事的,宝贝,我们再试一次。” 在父母的鼓励下,李诗琪重新站起来,继续勇敢地滑了起来。 孩子们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能自己在冰上滑行了。 夏墨也在冰面上玩了起来,虽然她没了内力,但是武功招式都还在,她的身体协调,还玩起了花样滑冰。 李相夷看着她在冰面上犹如展翅高飞的蝴蝶一般翩翩起舞,眼中盛开惊喜的笑意,他才知道墨墨还会跳舞,他就想说,还有什么是娘子不会的! 两个孩子更是惊喜连连欢呼不已! 正当夏墨在冰面上翩翩起舞时,突然间,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给整个湖面增添了几分梦幻的气息。 孩子们兴奋地伸手去接住雪花,感受着冬日的美妙。 李相夷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夏墨美丽的舞姿,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她的爱意。 随着雪花的不断飘落,湖面上的气氛变得更加浪漫。 夏墨轻盈地滑到李相夷身边,拉住他的手,一起在冰面上起舞。 两人的身影如同冰雪中的精灵,相互依偎,彼此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温柔。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忘记了一切,只剩下对彼此的深情。 李诗琪和夏世奇两姐弟看的出神,今天这么唯美的画面牢牢刻印在他们的脑海。 以后的很多年,每当他们想念娘亲,都会想起今天这一场景。 李诗琪羡慕不已,拉着弟弟夏世奇一起学着爹爹娘亲的动作在冰面上欢乐的滑翔。 他们的笑声在湖面上回荡,夏墨看着他们欢快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幸福。 夕阳西下,一家人在冰上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尽管天气寒冷,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温暖。 一直到李诗琪喊累,夏墨他们才带着孩子们一起离开了冰面,留下了一串欢快的笑声和美好的回忆。 这次的滑冰体验让他们的家庭更加紧密,也让他们的爱情更加深厚。 夏世奇这孩子事事都宠着姐姐,依着姐姐,护着姐姐,夏墨都心疼儿子,懂事的孩子就是惹人心疼。 回到房间后,李相夷温柔地看着夏墨,轻声说道:“娘子,你快去把被雪花打湿的衣服换下来吧,别着凉了。” 然后他又转身带着孩子们去换上干净暖和的衣服,并细心地吩咐丫鬟煮好红糖姜汤送过来,给夏墨和孩子们暖暖身子,“这姜汤可以驱寒,你们都要乖乖喝下哦。” 夏墨端起姜汤,闻着那股辛辣的味道,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脸的嫌弃。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立刻就吐了出来,“好难喝啊!” 喝完姜汤后,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仿佛刚刚吃了什么苦药一般。 李诗琪的反应和她母亲如出一辙,也是满脸的厌恶。 然而,夏世奇却表现得截然不同。 他面不改色地将姜汤一饮而尽,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夏墨看到儿子如此勇敢,忍不住夸赞道:“奇奇,你好厉害啊!” 夏世奇听到母亲的夸奖,心中暗自欢喜,眼底也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第二二四章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滑冰真的好累啊,夏墨感觉自己的力气都快被耗尽了,她回屋后休息了好久,才慢慢恢复了一些体力。 她原本还有其他的计划需要完成,但现在她只想先好好歇一歇。 不过,当她想起自己的家人时,还是强打起精神,站起身来,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李相夷突然叫住了她:“你要去哪里?” 夏墨转过头,看着李相夷,微笑着回答道:“我想去厨房给你和孩子做几样好吃的。” 李相夷听了,心中一阵感动,但同时也有些担心地拉住夏墨的手,说道:“你今天已经很累了,就别再辛苦做饭了,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呢。” 夏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哪还有什么以后啊。 但她不想让李相夷担心,便故作轻松地说:“我没事啦,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干,而且做饭也不累,你就让我去吧!”最后,她还故意撒了撒娇。 李相夷看着夏墨坚定的样子,只好点了点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磨蹭了两下,“好吧,那你要注意身体,累了就休息。”最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夏墨笑了笑,踮起脚尖在在他嘴唇上留下一个轻吻,转身向厨房走去,只是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李相夷陪着孩子们读了一会儿书后,便起身前往厨房。 当他踏入厨房时,一眼就瞧见了夏墨仍在专心致志地制作着零嘴吃食。 看着她如此辛苦劳累,李相夷不禁心生疼惜之情:“怎么还在这里忙碌呢?你已经来了很长时间了。” 夏墨听闻转过头来,对着李相夷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别担心,我并不觉得累,再坚持一下就能完成啦。” 李相夷皱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他伸手拿起早已煮好的参茶,缓缓倒入杯中,并将这杯热气腾腾的参茶递到了夏墨手中。 “你歇会儿,剩下的我来做。”李相夷去洗干净双手,重新回到夏墨身旁,从她手上接过剩余的活儿。 夏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捧起那杯温暖的参茶,轻轻捂住。 偶尔,她会低下头轻吹几口,然后小口品尝着参茶。 这参茶中添加了适量的蜂蜜,使得原本苦涩的药味中多了一丝清甜。 虽然谈不上有多么美味,但也绝对不难喝。 “你肯定还不会做肉干吧,让本大厨来教教你。”夏墨一脸自信地对李相夷说道。 夏墨可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她制作出来的零食种类繁多,不仅有肉干,还有鱼干、薯片、糖果和各式各样精致美味的糕点呢。 现在只剩下肉干还没做好。 李相夷在夏墨的悉心教导下,全神贯注地开始处理起肉干来。 只见他先将肉块快速地切成薄如蝉翼的片状,接着再将切好的肉片放进各种调味料里进行腌制,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认真专注。 而夏墨则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看到李相夷熟练的动作和专注的神情,她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嗯嗯,做得非常棒哦!”夏墨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接下来呢,只要把这些肉干放到通风良好的地方晾干就大功告成啦!” 李相夷听后连连点头,随即便手脚麻利地把已经腌制好的肉干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竹帘上面。 “等肉干做好了,孩子们一定会很喜欢的。”夏墨说道。 李相夷看向夏墨,眼中满是温柔:“谢谢你,墨墨,你总是想着孩子们。” 夏墨微微一笑:“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我也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糖果,但是你以后每天只能吃一颗糖。” “好~我都听娘子的。”李相夷听说还有他的分,心情更好了,心里也是甜蜜蜜的。 夫妻俩默契的相视一笑,此时,厨房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夏墨将精心制作好的小零食小心翼翼地放入罐中封存起来,此时天色已逐渐昏暗。 李相夷解下系在腰间的围裙,洗净双手后,温柔地牵起夏墨的手,缓缓朝屋外走去:“墨墨,忙活这么久,你肯定饿坏了吧?咱们回院子用晚膳去。” “嗯,确实有些饿了呢。”夏墨抬起头来,对着李相夷露出一抹嫣然浅笑。 一家四口享用完美味的晚膳后,并没有各自散去。 李相夷开始耐心地教导儿子学习下围棋的技巧,而夏墨则在旁边陪着女儿一起开心地画画。 “娘亲,您为何要画这些漂亮的衣裳啊?”小女孩李诗琪好奇地看着母亲所画的图案,满心疑惑地问道。 “这是个小秘密哦。”夏墨微笑着望向可爱的女儿,眼中闪烁着一丝神秘的光芒。 “娘亲,你就告诉我嘛!”李诗琪紧紧抱住娘亲的胳膊,一边摇来晃去一边撒娇卖萌,那娇嗔可爱的模样让夏墨不禁心花怒放。 “不可以哟,等你长大一些自然就会知道啦。”夏墨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语气温柔地说道。 一旁的李相夷和夏世奇看着这对嬉笑打闹的母女俩,脸上同时流露出宠溺的笑容。 与妹妹不同,夏世奇从小就展现出超乎同龄人的成熟稳重,自从三岁起就不再需要父母哄着入睡。 然而,李诗琪却每晚都要听人讲故事才能安心入眠。 待夏墨好不容易将小女儿哄入梦乡之后,她才返回自己的房间。 此时此刻,时间尚早,夏墨决定取出存放的布匹开始裁剪。 尽管她并非经常亲自制作衣物,但她有着一双敏锐的眼睛,仿佛一把精准的尺子一般,即使不丈量尺寸,也能够裁剪出合身的衣料。 李相夷看着夏墨忙碌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他皱起眉头,暗自思忖道:“这么晚了,为何还要赶制衣物呢?今天的她异常忙碌,仿佛有什么事情藏在心底。难道是她身体不适吗?还是发生了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李相夷开口询问,“墨墨,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夏墨专注地裁剪着布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 然而,当她听到李相夷的询问时,手中的动作微微一滞,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纠结的神色。 她的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如何回应。 内心深处,她明白有些事情无法轻易说出口,但又不想对李相夷隐瞒太多。 夏墨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后,终于轻轻开口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想把这件衣服做得更完美一些。” 她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相夷敏锐地捕捉到了夏墨的情绪变化,他紧紧盯着她的背影,试图从她的身体动作中找到答案。 见夏墨许久没有回答,他的焦虑愈发加剧,决定采取行动。 他大步走到夏墨身后,伸出手轻柔地搂住她的腰,然后用力扭动她的身体,使她转过来面向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李相夷的眼神充满关切和担忧。 他紧盯着夏墨的双眼,轻声问道:“墨墨,你的身体是否无恙? 我感觉到你似乎有事情瞒着我,而且与你的身体状况有关,请告诉我实话,不要让我担心。”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让夏墨无法回避他的问题。 “我……我……”夏墨内心无比挣扎,不知道如何启齿,但思索片刻之后,她还是下定决心要把真相告诉眼前这个男人。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的双眼,故作语气死轻松的道,“相夷,请你先不要着急,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吧。” “好,你说吧,我在听。”李相夷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内心世界,绝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夏墨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轻柔地说道:“我只剩下两天的寿命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狠狠地击中了李相夷的心头,说是晴天霹雳也不为过,差点被这个消息劈死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这不可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 夏墨轻轻咳嗽一声,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其实自从我苏醒过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实在无法忍受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整日躺在病床上虚度光阴,所以我选择服用了益血丸,用它换取了身体三天的短暂健康。” 她说完这些,立即伸手捂住正准备说话的李相夷嘴唇,不让他开口,她继续道,“相夷,我知道这事是我太自私了,没跟你商量就自己做主了, 我不想让你担心,也想用最后的时间好好的陪伴你和孩子,希望在你们记忆里的我一直美美的。” 夏墨说完后被李相夷紧紧抱住,他心痛的眼底通红,泪水一滴一滴落下。 李相夷抱着夏墨,声音哽咽着说道:“不,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的。” 夏墨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相夷,不要难过,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一起度过。我希望这两天能够成为我们最美好的回忆。” 李相夷擦掉她的眼泪,“好,我们一起创造美好的回忆。” 第二二五章 最后一次看他舞剑 昨晚,夏墨如同一只娇柔的小猫一般,紧紧地缠住了李相夷。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温柔和眷恋,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暂时忘却内心的悲伤。 两人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尽情享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这场缠绵持续了许久,直到夏墨感到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但夏墨却依然沉浸在梦乡之中。 她错过了早膳的时间,一直睡到了巳时才悠然转醒。 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李相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修炼新功法,而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的睡颜,仿佛生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 "娘子,你终于醒了。"李相夷轻声说道,声音犹如天籁般悦耳动听。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关切之情,让夏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夏墨不禁嫣然一笑,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醒来。 李相夷站起身来,温柔地告诉夏墨,“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妥当,我去端来早膳。”然后转身走向门外, 此时此刻,他心中暗自承认,自己也有自私的时候他只希望能够与夏墨独自相守,共同度过剩下的时光,哪怕是亲生儿女也比不上夏墨在他心中的地位。 因为在他的心里,夏墨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什么比她更值得珍惜。 接下来的两天里,李相夷和夏墨共度了每一分每一秒。 他们一起陪伴孩子们玩耍,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滴快乐。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相夷和夏墨一起度过了每一分每一秒。 他们一起散步、聊天、看风景,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夏墨也抓紧时间,为孩子们缝制了许多漂亮的衣服。 尽管心中充满了悲痛,但他们依然努力笑着,让彼此感到幸福和快乐。 用过早膳后,夏墨继续埋头赶制衣物,她全神贯注地忙碌着,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然而,李相夷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如此辛苦,便硬拉着她出门散步放松一下。 夏墨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针线活。 “墨墨,今天可是元宵节呢!咱们出去溜达溜达,夜晚时分定会热闹非凡。”李相夷温柔地替夏墨披上暖和厚实的白狐裘,紧紧握住她的手,引领她走向门外。 这时,夏墨突然想起了两个孩子,提议道:“要不带上孩子们一同前往吧!” 李相夷其实并不想让孩子们打扰他俩难得的独处时光,于是灵机一动,编造出一个理由, “他们今天还有学业任务要完成呢,等夜幕降临,再接他们出去观赏花灯也不迟呀。” “嗯,言之有理。”夏墨思考片刻后表示赞同。毕竟孩子们的学业确实重要,不能因为玩乐而耽误了学习进度。 他们夫妻俩相携出了门,公主府太大了,走出去要浪费不少时间,李相夷半抱着夏墨飞出府。 公主府内的下人看到半空中飞走的公主驸马,心中满是艳羡,真是恩爱啊! 春节期间,大熙国一片喜气洋洋,老百姓们纷纷走亲访友,共度佳节。 今天是元宵节,大家更是兴高采烈地带着一家老小出门赏灯。 此时尚未到申时,大街上已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早已竖起了一排排架子,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有的像动物,有的像花卉,还有的则绘有各种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和场景,千姿百态,色彩斑斓。 夏墨兴奋地对身旁的李相夷说道:“等到夜幕降临,这些灯笼点亮之后,这里必定会更加璀璨夺目,美不胜收呢!” 李相夷微笑着回应道:“我已经吩咐府里的管家提前在酒楼预订了座位,晚上咱们就在外面用餐,然后去观赏花灯。” 他的目光充满深情,声音也格外温柔。 夏墨听了喜笑颜开,娇柔地应道:“太好啦!今年可是咱们头一回在京城过元宵节呢,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这京城独有的节日氛围。”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宛如春日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他们夫妻二人悠然自得地漫步于街头巷尾,彼此间的目光时常交汇,含情脉脉,仿佛这世间唯有他们二人存在一般。 周围弥漫着浓郁而幸福的爱意,深深的柔情感染了来来往往的路人们,众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累不累啊?要不要找一家茶楼坐坐,歇息片刻呢?”李相夷紧紧握住夏墨的手,温柔地低头凝视着她,眼中满是似水般的柔情,关切地询问道。 “不如找一家戏楼吧,我想去看戏、听听曲儿呢。”实际上,夏墨对戏曲并无多大兴致,但想到自己即将离世,便想去见识一番这个时代的戏曲究竟是怎样的风貌! “只要是你想听的,我们就去。”李相夷再度露出宠溺的笑容,深深地笑了起来。 “夫君真是太好啦!”夏墨满心欢喜地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主动扑进他温暖的怀抱里,完全不再在意旁人的目光与议论。 反正都快要死了,就让她放肆一回吧! 下午不过短短几个时辰而已,但他们夫妻却像是要把一辈子的都过完似的。 他们一起漫步于街头巷尾,品尝了各式各样的小吃美食; 一同前往戏楼,沉浸在悠扬婉转的戏曲声中,品味香茗; 还逛遍了各种大小店铺,尽情享受购物的乐趣。 时间过得飞快,夜幕逐渐降临,整个城市被璀璨的灯火照亮。 李相夷带着夏墨来到早已预订好的酒楼,同时派遣信鹰向府邸传递消息。 登上二楼,靠窗边的座位视野极佳,既能悠闲地品茶,又能欣赏到窗外五彩斑斓的花灯。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夏墨坐下,刚一落座,便听到夏墨由衷地赞叹:“这个位置真是太妙了,刚好可以将外面的美景尽收眼底。” 不一会儿,预定的酒菜悉数上桌,方多病和昭翎也领着李诗琪与夏世奇走进了夏墨他们所在的包厢。 “师娘,您的面色红润,身体状况看上去比以前好了许多呢!”方多病脸上洋溢着欣喜之情。 夏墨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方多病和昭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轻声问道:“嗯,你们怎么会过来这里呀?” 方多病挠了挠头,笑着回答道:“我娘嘱咐我将一些珍贵的药材送到公主府去。 恰巧听闻师弟和师妹要前来观赏花灯,我便顺道一同过来了。” “皇姐,得知您身体康复的消息后,父皇和皇祖母都非常高兴。 我特意前来邀请您和姐夫入宫一聚,但没想到您和姐夫并不在府内。 无奈之下,我只能让人给父皇和皇祖母传信,告知他们,你们不在家的情况。”昭翎语气中透露出些许庆幸,她也好有机会出来玩了。 夏墨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对昭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你回宫后替我转达一下,告诉父皇和皇祖母,我一切安好。”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似乎在向昭翎传递一种安心的力量。 陪着孩子们看过满街的花灯,看过漫天的烟火,看过人间的美好,夏墨心中稍稍少了一些遗憾。 夜色深沉,夏墨他们也要回家了,路过城内最繁华的酒楼时,她忽然想到十多年前,她第一次到扬州城时,那一晚,她与李相夷在屋顶舞剑,引得万人空巷的场景。 这一刻,她心中有了一个想法,“相夷,你能去那里为我舞一次剑吗?我想看。” “娘子稍等,为夫这就去为你舞剑。”李相夷说完提气飞上贵宾楼高大的屋顶,抽出腰上的少师剑,剑法飘逸果决,美妙绝伦。 李相夷的身法和剑影在月色下闪耀发光,夏墨看的如痴如醉,这就是她爱的男人。 有江湖人认出李相夷的剑法,欢呼声不断,观看的百姓连连称赞,再次引起万人空巷。 李相夷的眼中却始终只有夏墨一人! 他的眼底满是不舍,深情款款,夏墨感觉到他的灼热的视线,默契的目光在夜空中相遇。 一套剑法终了,李相夷缓缓落地,走到夏墨身边,牵起她的手。 “谢谢你,相夷。”夏墨眼中含泪,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看他舞剑了。 “莫说谢,你喜欢就好。”李相夷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两人牵手漫步回家,一路上默默无语,却又仿佛有千言万语。 月光如水,照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方多病和昭翎虽然迟钝,但也从李相夷和夏墨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忧伤,他们心中充满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他们又不敢打扰李相夷夫妇,唯恐打扰了他们。 两个年轻人只能好好照顾李诗琪和夏世奇,把他们送回家。 回到府里,夏墨也迟迟没有休息,而是在继续写信,留给家人朋友的信,她不想就这样突然消失,她想给大家留下一个期盼。 只是夏墨剩下的时间太少了,她想给家人留下更多与她有关的记忆,却也无法实现,只能一人一封信。 开心的时刻总是短暂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第二二六章 消散于此间天地 今日就是服用益血丸激发身体潜能的最后一日了,夏墨深知时间紧迫,因此格外珍惜与家人共度的时光。 她全心全意地陪伴着夫君和孩子们,尽情享受着天伦之乐。 夜幕降临,当孩子们安然入睡后,夏墨轻轻走到李相夷身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这些信,你在我走后,帮我转交给他们,还有,我不想让孩子们知道我死了,太伤心, 等我走后,你告诉他们,我只是身体的伤没有痊愈,去远方疗养身体去了, 你送我去楚枭关押我的那座院子吧!” 听到这句话,李相夷心中一阵剧痛,但他明白夏墨的苦衷。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夏墨心中那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感激地望向李相夷,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而又欣慰的笑容。 为了在离开这个世界时依然美丽动人,夏墨精心挑选了自己最喜爱的华服,戴上了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 她希望以最美好的姿态告别亲人,不留任何遗憾。 李相夷默默地抱起夏墨,朝着公主府的马厩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艰难,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悲伤。 他们来到停放房车的地方,上车后缓缓驶出公主府,踏上了前往那座院子的道路。 车轮滚滚向前,扬起一片尘土。 夏墨静静地依偎在李相夷怀中,目光凝视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 她知道,这可能是她与李相夷相处的最后时刻,她的心中满是不舍,目光中满是深情的眷念。 车缓缓地驶近城墙,李相夷紧紧地抱着夏墨,当他们飞跃出城墙时,恰巧与带着采集到的珍稀药材、一路风尘仆仆赶回京城的笛飞声相遇。 在这静谧的雪夜之中,笛飞声一眼便认出了李相夷和夏墨的身影。 他赶忙上前拦住两人,关切地问道:“这么晚了,你们要去何处?” 夏墨回他微微一笑,此时的她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但心中仍有对家人和挚友的眷恋与不舍。 看着夏墨身上精致华丽的装扮,笛飞声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再一联想到药魔传递给他的消息,他大致已能猜出夏墨此刻的状况。 夏墨轻轻地依偎在李相夷的怀抱中,对着笛飞声柔声说道,“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就和相夷一同陪我走这最后一段路吧!”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的哀伤与悲痛,反而透露出一种对命运的释然与豁达。 三人一路疾驰,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深山之中那座僻静清幽的小院子。 夏墨伸手探入空间之中,转眼间便取出了几瓶她于秋日时分在一座小渔村里亲手酿造的美酒佳酿。 笛飞声见状并未感到丝毫惊讶,毕竟他早已洞悉夏墨身上隐藏的秘密,今日总算是亲眼目睹了这神奇一幕。 三人围坐在火炉旁,一边品尝着香醇的美酒,一边畅谈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回忆着曾经的欢笑与泪水。 他们谈论着往昔的岁月,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夏墨轻轻抿了一口酒,缓缓咽下之后,微笑着说道:“你们放心好了,即便我在此界殒命,亦将在另一世界获得新生。” 她之所以如此言说,无非是想让李相夷心安罢了,不愿见到他因自己的离去而陷入悲痛与消沉之中。 李相夷听了这话,只觉得心中一阵剧痛,他拿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只觉得这口酒又苦又涩。 夏墨郑重地嘱咐李相夷道,“相夷,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年的美好时光,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你也要好好活着,糖要少吃,酒伤身,平时多喝喝茶......” 李相夷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眼睛湿润,右眼角流下一滴悲伤的眼泪,向夏墨保证道,“我一定会将两个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夏墨也对笛飞声叮嘱了一句,“老笛,我走了之后,你多找相夷聚聚,我不想他孤单。” 笛飞声认真的看着夏墨,沉声道,“好,我答应你。” 夏墨回了他一个感谢的笑意。 然而,无论怎样拖延,最终的分别时刻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降临了。 午夜将至,夏墨身体内的气血正在慢慢的消失。 夏墨脸色苍白的靠在李相夷怀里,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安宁,静等着生命的最后一秒。 此时的李相夷握着她的手,无声的泪流满面,胸口传来一阵一阵的阵痛。 看着气血迅速衰败的夏墨,笛飞声也同样是悲从中来,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刺的疼,眼中竟闪烁起晶莹的泪光。 这可不是他的性格,他本是一个不知情为何物的武痴,但夏墨是他心中唯一的光明,现在她的光明即将熄灭,他只觉得心中的天地都黑了。 他将夏墨抱得更紧,仿佛生怕失去她。 在夏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躺在李相夷的怀里,用尽全力微笑着说:“相夷,谢谢你让我遇到了你,我爱你,永远……” 话音未落,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离开了这个世界。 李相夷悲痛万分,双眼凝视着她安详的面容,回忆着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在这个寒冷刺骨的冬日午夜时分,夏墨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缓缓合上,她那娇弱的身躯逐渐化为点点闪烁的星光,慢慢地在寒冷的空气中消散开来,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李相夷心急如焚,他伸出双手想要紧紧抓住她,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他缓缓低下头,凝视着自己原本应该拥抱着夏墨的双臂,如今却是空空如也。 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重感涌上心头,仿佛他整个人的灵魂都已被彻底掏空。 笛飞声同样面露哀伤之色,但在他脑海深处却涌起了一线希望,“墨墨这般离奇地离去,是否意味着她和楚枭一样穿越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呢!” “她回家了!”李相夷的嗓音低沉而又坚定不移。 此时此刻,他坚信夏墨已经回到了属于她的那个时空之中。 李相夷和笛飞声在这里一直待到天亮,收拾好情绪才离开这里。 虽然夏墨离开了,但李相夷还必须要给家人一个交代。 李诗琪和夏世奇这两个孩子没想到一觉醒来,娘亲不见了。 虽然娘亲给他们留了信,但是知道娘亲因身体未愈去远处养伤,要过几年才能回来。 李相夷强忍着悲痛,按照夏墨的嘱托,欺骗两个孩子说她去了很远的地方养伤。 “爹爹,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娘亲?”李诗琪拉着李相夷的衣角,眼含泪水问道。 李相夷摸了摸女儿的头,“等你们长大了,娘亲身体养好了,就会回来看我们的。” 两个孩子对父亲充满信任,再加上母亲留下的信件,他们毫不怀疑夏墨外出疗伤之事。 然而,面对皇帝和太后,李相夷却无法隐瞒真相。 他将夏墨在上一次被掳走后受伤不治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这两位尊贵之人。 当皇帝得知大女儿去世的消息时,悲痛欲绝,甚至忍不住流下了作为慈父的哀伤泪水。 此后的整整一年时间里,每当他想起英年早逝的长女,内心都会涌起无尽的痛苦。 即便是后宫传来妃子怀上龙裔这般令人欣喜的消息,也无法让皇帝展颜欢笑。 夏墨的卓越与出众,使得皇帝对她的离去感到无比沉重,难以释怀。 而太后则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悲痛,因过度伤心而病倒了。 她无法承受失去心爱的孙女的打击,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可是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个真相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毕竟两个孩子年纪还小,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承受不住这种打击而伤心难过。 所以,皇帝决定对外封锁夏墨离世的消息,只在皇宫里为她举行葬礼,并通知皇室成员和朝廷重臣前来吊唁祭奠。 同时,皇帝也打算等李诗琪和夏世奇长到十五岁的时候,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 因为那时候,他们或许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以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除了夏墨最亲近的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的陵墓其实只是一座衣冠冢而已。 夏穆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栽培了二十多年的接班人,竟然就这样突然离开了人世。 他感到无比的悲痛和失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漆木山和芩娘同样也是满心的悲伤,他们既为夏墨的离去而痛心,也为李相夷的遗憾而惋惜。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相夷逐渐从悲痛中走出来,他知道,夏墨会在另一个世界安好。 他会带着跟她的回忆,勇敢地走下去,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他履行了对夏墨的承诺,悉心照顾着他们的孩子,李相夷既当爹又当娘,悉心照料着两个孩子。 同时也不忘履行对夏墨的承诺,常常去找笛飞声相聚。 而笛飞声也常常来看望他们,尽自己所能给予帮助和支持。 在孩子们的成长过程中,李相夷会时常讲述夏墨的故事,让他们知道母亲是多么勇敢和坚强。 孩子们虽然没有了母亲的陪伴,但他们的心中永远怀着对母亲的爱和思念。 夏墨制作的机关盒每三个月就要吐出一封给孩子们的信,告诉孩子们她还好好的活着。 但她给李相夷的是一个月一封信,她想给他写一辈子那么多的信,可是老天没给她这么多时间。 她写的厚厚一沓信,恐怕没有几年就会全到李相夷手.。 在夏墨心中,她对李相夷永远都是多么的偏爱! 第二二七章 在现代重生 在那个有李相夷存在的奇妙世界里,夏墨就如同一阵风般突然消失不见了。 而下一秒钟,她却又出现在了现代社会中的一间医院病房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还不是很清晰,照顾她的护工立即叫来医生为她检查。 在几个医生的一顿忙碌下,夏墨的身体也稳定下来,意识也慢慢变得清晰。 当她看到那洁白如雪的天花板时,夏墨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激动。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没有死去,再次重生,而且还成功地回到了现代! 她迫不及待地坐起身来,目光急切地扫过四周,确认自己的确身处医院之中。 紧接着,她开始焦急地寻找自己的手机,然而却始终未能找到它的踪影。 于是,她匆匆忙忙地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面容。 镜子中的那张脸毫无疑问就是她本人无疑。 难道说,她真的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吗? 夏墨缓缓地回到病床上坐下,脑海中不断涌现出与夫君和孩子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在另一个时空中的经历,如今回想起来,仿佛就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然而,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又是如此真实,她深知,这一切绝对不仅仅只是一场幻梦而已! 此刻,夏墨的脑海中如潮水般涌现出无数的思绪和回忆,正当她沉浸其中时, 突然听到一个激动不已的女声传来:“墨墨,你终于醒过来啦!你说说你呀,为什么要如此拼命地工作呢?这次竟然差点猝死,好在送医及时,经过全力抢救才挽回了生命。” 夏墨缓缓抬起头,望向眼前的来人,原来是她的青梅发小兼挚友——蓝心。 尽管在夏墨看来,她已经有十多年未见蓝心,但她对蓝心的友谊丝毫没变,看到好友,她特别的开心。 夏墨毫不犹豫地紧紧抱住蓝心,深情地说道,“蓝心,我真的好想你啊!” 蓝心见到夏墨平安无事地醒来,内心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她紧紧拥抱着好友, 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期间我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医生会告诉我你变成植物人的噩耗。” “我居然昏睡了这么久?”夏墨惊讶地松开蓝心,然后问道。 “对啊,我每天都在祈祷,希望你能快点苏醒过来,你能醒来,简直太好了!”蓝心感慨万分地回答道。 “医生已经给我做过全面检查啦,我的身体状况没什么大问题, 如果接下来的几项检查结果都正常的话,估计再过个几天,我就能顺利出院咯!”夏墨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说道。 “太好了!那等你出院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哦,我会过来接你回家的。” 蓝心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夏墨走到床边坐下,并将手中提着的热气腾腾的牛肉粥递给他。 “哎呀,你还要上班呢,太麻烦啦!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夏墨实在不好意思让发小因为他而耽误工作赚钱。 “嗐,我这工作性质你又不是不了解,每天都得东奔西跑地找新闻线索,压根儿不用整天待在公司里嘛!所以我有很多空闲时间来接你的啦!”蓝心连忙解释道。 “那就好,只要不影响你的工作安排就行。”夏墨非常理解和体贴地回应道。 蓝心像是不认识了她一样的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怎么睡了七天,你这性子都变得让人认不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贤惠、体贴入微了,我若是个男的,恐怕都想把你娶回家了。” 夏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你来说只是短短七天而已,但对我来说却像过了二十多年那么漫长,经历了许多事情,自然而然地就会有所改变啦。”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蓝心被夏墨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等回到家我再慢慢讲给你听吧,这个故事可长着了。”夏墨微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们到家后再好好聊一聊,不过你现在先喝点粥吧。”蓝心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热粥递给夏墨。 夏墨接过牛肉粥,轻轻吹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那浓郁的牛肉香味瞬间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不由得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美妙的滋味。 这生滚牛肉粥真的太好吃了!每一粒米都煮得恰到好处,软糯可口,牛肉鲜嫩多汁,再加上淡淡的葱花和香菜的香气,简直是绝配! 要说穿越之后,夏墨最想念的就是现代的各种美食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古代的生活,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美味的食物就会不断地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馋得直流口水。 尽管夏墨也会做很多吃食,但毕竟她不是专业的厨师,手艺自然比不上那些经验丰富的大厨们。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对美食的热爱。 这时,蓝心走了过来,将一部手机放在了夏墨的床上。“这是你的手机,这几天,有不少人找你,你看看要不要回复, 另外,我明天会安排人去把你家打扫干净,你就不用担心了。” 夏墨感激地看了蓝心一眼,说道:“谢谢你,蓝心,你真好,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她知道,如果没有蓝心的帮助,她可能还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说起来,夏墨以前确实不太擅长做家务。 但经过多年时间的磨练,她已经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现在做起家务来可谓是得心应手。 她喜欢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这样会让她感觉心情愉悦。 “我当然好啊,不过呢,本大美女可只会对你一个人好哦~”蓝心俏皮地冲着夏墨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 随后她挥挥手道:“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离开啦,晚上再过来给你送美味可口的晚餐哟!” 待蓝心离去之后,夏墨从口袋里掏出她留下来的手机并将其解锁,然后开始逐一查看并回复朋友和同事们发来的消息及留言。 夏墨原本以为自己重新回到了曾经生活过的那个世界,但当她滑动屏幕浏览小视频时,却意外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并非回到过去,而是来到了一个现代的平行时空——水蓝星。 这里的时间线与她所经历的第一世高度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国家和地区的名称略有差异。 然而,对于这些变化,夏墨并不在意。 只要她的发小、朋友以及同事们依旧陪伴在身边,生活轨迹也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她便感到心满意足了。 毕竟,她也不想再次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第二天,当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后,显示夏墨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健康,没有任何问题了。 于是,她顺利办理了出院手续,离开了医院。 蓝心开着车来到医院门口,停好车辆后,他优雅地打开车门,并以一种风趣幽默的口吻对着夏墨说道:“公主殿下,请上车吧。” 随后,她接上夏墨一同踏上了回家之路。 面对蓝心的调侃,夏墨并未感到丝毫尴尬,反而露出一抹嫣然浅笑。 毕竟,确实曾是货真价实的公主殿下。 “我提前点了外卖,这会儿应该已经送到了。”蓝心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提示。 “有没有奶茶、烤串和火锅呀?”夏墨好奇地询问道。 “那是自然,你刚刚出院,口味想必比较清淡,所以得吃些味道浓重的食物才行。”蓝心倒是心宽得很,完全没有考虑到刚出院的人是否需要忌口这个问题。 当她们抵达出租屋后,夏墨望着那久别重逢的狗窝,心中竟生出一丝陌生感,甚至有些不敢相认。 夏墨想找水壶烧水,一时间也想不起电水壶放在哪儿。 蓝心看她生疏的模样,不由得好笑,“你不会是不认识自己的家了吧!” “我可是有二十多年没回来了,对家里的记忆生疏很正常啊,我家的电水壶放哪儿了?”夏墨道。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蓝心把提进来的外卖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我看你是睡迷糊了!” 蓝心笑着摇摇头,起身帮夏墨找电水壶。 不一会儿,蓝心就找到了电水壶,并灌满水通上电。 “等着吧,一会儿水就开了。”蓝心拍了拍手,又坐回了地毯上。 夏墨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心里想着在另一个时空的家人,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蓝心看到夏墨哭了,赶忙上前安慰,“你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夏墨摇了摇头,把自己在另一个时空的经历告诉了蓝心。 蓝心听完后,惊讶得合不拢嘴,可是又觉得很荒唐,她伸手摸摸夏墨的额头,“没发烧啊,你做梦了吧!” “我说的是真的。”夏墨看好友还是不信,她再次强调,“那不是梦,是我的真实经历!” 但是没有亲眼看到,蓝心是不会信的。 夏墨也知道说不通了,算了,那些美好回忆,她还是一个人独自缅怀吧! 夏墨不再说话,一边吃着烤串,一边喝着果味的酒,默默的流着眼泪。 陌生而熟悉的食物味道,夏墨才真实的觉得自己回到了现代。 看到好友伸手透出的悲伤,蓝心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轻拍着夏墨的后背, “对不起,墨墨,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现在一定很难过。”蓝心的声音带着歉意。 夏墨侧身看着蓝心,擦掉眼角的泪水,“没关系,你不相信也是正常的。但那些记忆太真实了,我永远不会忘掉。” 蓝心握住夏墨的手,“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如果你想倾诉,我随时都在。” 夏墨挤出一个微笑:“谢谢你,蓝心,有你真好,今晚我们大醉一场。” “好。”蓝心雨夏墨相视一笑,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认真的喝酒,品尝舌尖上的美味。 虽然才离开相夷两天,夏墨却是无比的想念他。 她拿着酒杯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星空,思念着相夷:相夷,你是否也在仰望星空想念我呢? 第二二八章 相思入骨,但他不是他 仰望星空的李相夷心中突然悸动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来自远方的夏墨那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的思念。 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对着满天繁星低声呢喃道:“墨墨,你是否也正在想念着我呢?” 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时空中,他们之间相隔的不仅仅是距离,更是无法跨越的时间鸿沟。 然而,这并没有阻碍两人情感的传递。 思念如同一道无形的桥梁,横跨于浩瀚宇宙之上,将他们紧密相连。 这份思念之情深深烙印在他们彼此的心头,融入骨髓,成为生命中无法磨灭的记忆。 尽管如此,生活仍需继续。夏墨明白,不能终日沉浸在思念之中,她需要工作赚钱来维持生计。 每当休假的时候,她便会全力以赴地寻找穿越时空的方法,希望能够与心爱之人重逢。 蓝心对夏墨昏迷七天后的变化感到十分困惑和担忧。 她无法理解夏墨为何变得如此疯狂,甚至悄悄去咨询了心理医生,想要了解夏墨目前的状况。 她暗自祈祷着,希望夏墨能够早日恢复正常,重新找回曾经的自己。 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夏墨得了爱情妄想症,让蓝心办法是多带病人去与人社交,最好是让夏墨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放假了,夏墨还在家睡觉,就被一大早跑来家里的发小吵醒了,“墨墨,我们出去玩吧!外面可好玩啦!” 夏墨皱起眉头,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想出去!” 她在古代生活了几十年,回到现代社会后,总是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她越来越不喜欢出门,宁愿一个人待在家里。 并不是因为她自卑或者不敢社交,而是实在懒得和那些市侩的人虚伪地打交道,觉得那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蓝心搂着夏墨的胳膊,不停地摇晃着,撒娇道,“墨墨,求求你了,你就陪我去吧!好不好嘛~” “好吧,你先说准备去哪里玩?”夏墨无奈地问道。 “我们可以去逛街、吃饭、看电影啊!”蓝心兴奋地回答道。 “只是逛街吗?还有没有其他安排?”夏墨追问道。 “今天毅哥在时代广场有一场活动,你陪我去看看呗~你不是很喜欢李相夷吗?正好可以去亲眼看看饰演他的演员明星哦!” 蓝心双手合十,晃着夏墨的胳膊撒娇道。她实在是担心夏墨再这样一个人宅在家里会闷出病来,甚至患上抑郁症。 “他们不一样。”夏墨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将那个明星当成李相夷的替身。 “哎呀,你就陪我去吧!我可是需要第一手新闻资料的呢!你去帮我多拍几张照片怎么样? 我会跟公司申请给你算兼职费哦!好不好嘛~”蓝心使出了杀手锏,以工作为借口请求夏墨帮忙。 夏墨犹豫了一下,心想:出去走走也许能让心情好一些……而且,她最近确实手头有点紧,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缺钱的日子了……于是,她点了点头,答应了蓝心的请求。 她在离开那个时空时,就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身体中涌出,回到现代后,她随身携带的医药实验空间便如同幻影般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原本存放在空间内的那些珍贵收藏品也在瞬间化为灰烬,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此刻的她身无分文,因为这次住院治疗,她被送进了重症icu,花费高达十几万元。 不仅如此,她还欠下了发小几万元的债务。 她看着自己银行卡上仅剩下的三位数余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焦虑。 距离下一次发工资还有整整半个月的时间,而她必须想办法赚钱来维持生计。 如果不是之前租房时预先缴纳了三个月的房租,那么下个月她恐怕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想到这里,夏墨迅速换上衣服,毫不犹豫地和蓝心一同出门。 两人一同来到了时代广场,此时的商场早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人们穿梭于各个店铺之间,尽情享受着购物的乐趣。 然而,夏墨却无心欣赏这繁华的景象,她的目光紧盯着楼下大厅里的舞台,等着主角到来,她得多拍一些毅哥的照片赚外快。 夏墨非常漂亮,她的美别具一格,即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能立刻吸引众人的目光,成为令人瞩目的美丽焦点。 她不施粉黛,穿着朴素而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但依然散发出一种清新自然的美丽,没有明星那般耀眼夺目,却依旧让人心动不已。 蓝心和夏墨找到了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坐下,各自点了一杯冰凉可口的奶茶慢慢品尝。 “墨墨,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今天我请客哦!”蓝心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咀嚼着q弹软糯的珍珠,开心地说道。 “等我们拍完照片后,我想吃一份草莓冰淇淋。”夏墨和蓝心一样喜欢吃奶茶里的珍珠,那种q弹有嚼劲的口感令她陶醉其中。 “好呀,没问题!”蓝心对着夏墨比划出一个俏皮可爱的小心心,表示十分乐意满足她的小愿望。 蓝心一边喝奶茶,一边给夏墨科普毅哥的信息。 一杯奶茶见底后,夏墨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她环顾四周,发现声音来自商场内部。 "啊......毅哥来了!" "毅哥,毅哥......" 蓝心迅速抓住夏墨的手,拖着她往一个好位置奔去,同时不忘叮嘱道:"墨墨,多拍点照片哦。" "明白啦。"夏墨应了一声,随后拿起手机,动作矫健地朝毅哥出现的方向飞奔而去。 尽管夏墨在现代的身体并未习武,但她脑海中却保留着相关记忆。 凭借着这股记忆中的身手,她灵活地穿梭于拥挤的人群之中,成功挤进了最内层,与毅哥近在咫尺。 当夏墨终于看清毅哥的面容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相夷——这是一张何其相似的脸庞啊! 毅哥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儿费力地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她也是我的粉丝吗? 嗯……长得确实挺漂亮的,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如此美丽的粉丝啊! 正当毅哥准备继续往前走时,却见那女孩儿突然愣在原地,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难道自己吓到她了。 眼看着她就要被汹涌的人潮推倒在地,毅哥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上前去,用双手牢牢护住了她。 被毅哥扶住后,夏墨终于回过神来,但她心里清楚,眼前之人并非自己所期待见到的那个人,他不是他,像也不像。 她又开始想念李相夷了! “谢谢!”夏墨轻声说道,并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与毅哥保持一定距离,同时脸上露出感激的微笑。 毅哥顿时变得有些害羞起来,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哦。” 接着,他转过身面向周围的粉丝们,大声喊道:“大家不要再挤啦,注意安全,千万别受伤了!” 毅哥的关心让粉丝们激动不已,现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而夏墨则默默地拿起手机,将焦点对准毅哥,连续按下拍摄键,一张一张毅哥的相片被收录到她的相册里。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暂时忘却内心的空虚吧…… 整场活动结束,夏墨的手机内存都被毅哥的照片占据了。 夏墨失魂落魄地跟着蓝心回了家,一路上沉默不语。 回到家后,她径直走进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蓝心担心地敲门询问,夏墨却只是淡淡地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门内的夏墨闭上双眼,回忆着今日所见的毅哥,以及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李相夷。 一滴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喃喃自语道:“相夷,我好想你啊,我该怎么办,我快撑不下去了……” 夏墨翻看着她照着记忆里李相夷的模样画出来的画像泪水止不住地流。 今天看到毅哥,她仿佛看到了李相夷的影子,却又深知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蓝心在门外焦急地踱步,她担心夏墨会想不开。 终于,她忍不住推开了房门,走到夏墨身边,轻轻地抱住了她。 “墨墨,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也许有一天,你真的能找到穿越时空的方法和李相夷重逢。”蓝心安慰着夏墨。 她记得医生说过,这个时候一定要顺着病人的想法来,否则会让病人。 夏墨抬起头,看着蓝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没错,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一定要找到回去的方法,再见李相夷一面。” 从此以后,夏墨更加努力地寻找穿越时空的线索。 她四处打听,查阅各种资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希望渺茫,但夏墨始终没有放弃。 她坚信,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实现自己的心愿。 另一个时空里的李相夷每天都过得很煎熬,无数次,他想就此了结生命,说不定就能去到和夏墨同一个时空。 可是看到两个孩子天真的小脸,他又记起了夏墨临终时的叮嘱,要好好抚养他们长大成人,但是他从没放弃过寻找穿越时空的的办法。 他想去夏墨的那个时空寻找她! 第二二九章 我终于找到你了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夏墨已经从古代回到现代整整一年了。 她重新适应了现代的生活节奏,并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之中。 然而,尽管她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内心深处对李相夷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每一个夜晚,她最为期盼的便是能够在梦中与李相夷重逢,再次见到他们的孩子们。 人们常说,白天过度思考一件事情,晚上就很容易在梦境中出现。 但对于夏墨来说,这样的好运似乎并未降临。她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心中的那个他,可真正在梦中相遇的次数却寥寥无几。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这一天,李相夷竟然奇迹般地穿越时空,来到了现代。 他站在繁华都市的街头,茫然失措地望着四周高楼大厦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正当他试图适应这个陌生世界的时候,一辆飞驰而过的汽车突然冲向他,将他撞倒在地。 他的身体飞出去几米远,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路面上。 很快,他被紧急送往附近的医院。 入院时,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经过医生们的全力抢救,数小时后,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房间内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白色的墙壁、天花板和床铺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所熟悉的古代环境截然不同,但却跟墨墨曾经描述过的医院病房十分相似。 他想起了墨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之情。 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想要下床去寻找墨墨。 然而,当他用力挪动双腿时,一阵刺骨的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放弃了下床的念头。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拎着一袋食物走了进来。 她看到李相夷苏醒过来,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朝他走来。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护士关切地问道,并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床边。 李相夷皱起眉头,努力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问:"这是哪里?" 护工微笑着回答,"这里是沪市第一人民医院,你遭遇了一场车祸,被送来这里接受治疗,别担心,你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你最好还是早点通知家属过来缴费。"说完,她打开袋子,拿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李相夷一听,这不就墨墨工作的地方嘛! 他想起来墨墨曾经说过,她是这座医院的外科医生, 李相夷凝视着那碗粥,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这个护士是谁,也不明白为什么护士对他这么好。 但此刻,他的确感到饥饿难耐,于是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尝试一下。 护士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身子,轻轻地吹凉了一些粥,然后喂给他喝。 李相夷可不想跟陌生人这样亲密,连忙拒绝,“不用,我自己来。” 女护士只好给他把床摇起来,然后拉起小桌子,把热粥放在他面前。 李相夷拿起勺子喝粥,慢慢地咽下每一口,温暖的粥水流过喉咙,让他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量。 在喝完那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粥之后,李相夷充满感激之情地望着眼前这位善良而又热心的护士。 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再次开口问道:“不好意思,我想确认一下,你们医院的外科是否有一位名叫夏墨的女医生呢?” 那位年轻的女护士显然有些惊讶,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好奇和疑惑,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憔悴但眼神坚定的病人, 不禁好奇地反问道:“哦?难道您也认识我们医院赫赫有名的第一美女医生吗?” 听到这句话,李相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并轻声说道,“是的,麻烦您能不能帮我转达一句话给她?就说……她的夫君此刻正在这里等待着她。” 说完这句话,李相夷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期待与眷恋。 女护士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夏医生结婚了?没听说过这个事情呀? 她答应了,“好,等你给我今天忙完就去通知夏医生。” 就在李相夷醒来的这天下午,阳光洒满了整个医院的住院部。 夏墨如同往日一般,迈着轻盈的步伐穿梭于各个病房之间,认真负责地进行着日常的查房工作。 她那温柔而专注的神情让人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每一位患者都能从她身上获得治愈的力量。 然而,此时的她并不知道,一场别样的邂逅即将降临到她的生活之中。 刚进一间病房拿起病历,准备按例询问患者,突然就听到病床上醒来的男人唤她,“墨墨~” 这声音如此熟悉,以至于她的手一抖,手里的病历都差点掉了。 夏墨猛地抬头,望向病床上的李相夷,只见他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和温柔。 “你来了?”夏墨颤抖着问道,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李相夷微微点头,努力坐起身来,将夏墨紧紧拥入怀中,“墨墨,我终于找到你了......” 夏墨感受着他的拥抱,仿佛时间倒流,回到了他们曾经相依相伴的日子,两人相拥而笑。 跟进来的两位年轻护士,正好目睹了两人紧紧相拥的场景,被喂了满满一嘴狗粮。 她们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笑容,并好奇地问道,“夏医生,这位帅哥是您的男朋友吗?真的好帅啊!” 夏墨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甜蜜,但她差点顺口说出错误的回答。 她赶紧纠正自己的话,微笑着说,“不,他是我的老公,李相夷。” 杨护士惊讶地说:“哇,夏医生什么时候结婚啦?我们居然都没有收到请柬去喝喜酒呢,也没能尝尝你们的喜糖哦。”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期待。 李相夷见状,立刻站出来替夏墨解围,温柔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的的婚礼比较低调,之后会补请大家的。”他的话语既得体又大方,让人感受到他的诚意。 两位护士明白了情况,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然后离开了病房,留下了夏墨和李相夷独处的空间。 下午还有其他工作等待着夏墨去完成,所以她没办法一直待在这里陪伴着李相夷。 “相夷,等我下班之后再来探望你哦。”夏墨轻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不舍和眷恋。 在离开之前,夏墨俯下身来,轻柔地在李相夷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深情的吻。 李相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幸福而甜蜜的笑容,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灿烂夺目。 夏墨走出病房,心情格外舒畅。 她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与李相夷重逢的那一刻,心中充满了幸福。 紧接着,夏墨拨通了发小蓝心的电话:“亲爱的蓝心,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一部新手机并送到医院来呢?身边帮忙办一张卡。” 随后,她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蓝心。 对于发小的请求,蓝心向来都是义不容辞、有求必应的。她爽快地回答道:“好的,大约一个小时后就能送达。” 此时此刻的夏墨仍然沉浸在与李相夷重逢的巨大喜悦之中。 这种喜悦如同温暖的阳光洒遍全身,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回到办公室,她继续忙碌着工作,但脸上始终挂着甜甜的笑容。 同事们看到她的变化,都好奇地跟她打趣,“夏医生这么开心,可是好事将近?” “是啊!”她大方的承认了。 即使是在繁忙的工作中,她的脸上也始终洋溢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比起以往那种职业化的微笑,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加开心和愉悦。 一个小时后,蓝心带着新手机和手机卡来到了医院,她还有工作,来了放下新手机就走了。 夏墨迫不及待地换上新手机,插入手机卡,然后就去病房里找李相夷,她得跟李相夷商量商量,再决定是否把李相夷的真实身份告诉蓝心。 夏墨把手机给了李相夷,“夫君,这个手机给你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教你怎么用。” 夏墨小心翼翼地将李相夷的手指放在新手机屏幕上,轻轻按下,让其录入指纹。 接着,她又耐心地教导李相夷如何设置密码,确保手机安全无虞。 随后,夏墨详细地向李相夷演示如何拨打电话、使用微信发送消息以及上网查询资料等操作步骤。 尽管李相夷来自古代,但他展现出惊人的学习能力,每一个环节都迅速掌握。 看到自己的教学成果如此显著,夏墨内心充满了成就感。 她愉悦地抚摸着李相夷的头发,称赞道:"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学生啊!" 李相夷温柔一笑,抬头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 待夏墨离去后,李相夷迫不及待地投入到对手机功能的探索之中。 他不断发出一条条信息,甚至还学会了发送语音,宛如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 夏墨对此并未感到不满,反而心生欢喜。这种上班时悄然偷懒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第二三零章 李相夷开启现代生活 就在刚刚下班铃声响起那一刻,夏墨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岗位。 她如此匆忙离去的身影引起了周围同事们的好奇和疑惑。 其中,刘学珍医生忍不住嘀咕:“难道说,夏医生真的谈恋爱了不成?” 一旁的主任医师陈海波医生附和着猜测道:“很有可能哦,咱们医院里那些单身汉恐怕要伤心咯!” 这时,另一位主任医师朱小峰医生也凑过来打趣道:“嘿嘿,真好奇夏医生的男朋友到底长啥样啊?究竟是怎样一个男子才能征服这朵高傲的牡丹花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好奇。 夏墨的同事们纷纷议论起来,对夏墨突如其来的男朋友充满了各种猜测。 这个小小的科室瞬间变得热闹非凡,大家都在想象着那个能够让夏墨心动的神秘男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相夷所居住的病房之中,依旧如往常一般静谧,仅有他一名病人而已。 那张空荡的病床,似乎还在等待下一位新室友的到来,但此刻尚未有人填补空缺。 夏墨今日前来此楼层查房,其实并非出于她自己的本意,而是为了帮助一位同学代班。 若非如此,她的工作内容是绝不会踏足这个楼层一步。 当她踏入房门之际,目光恰好与李相夷相对。只见他正凝望着门口,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期待之色。 夏墨轻声问道:“相夷,你是在这间病房内享用晚餐呢,还是外出用餐?” “老婆大人,我想出去吃!”李相夷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眼眸中闪烁的尽是对她的依恋。 夏墨见状,迅速上前握住他的手,并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至轮椅之上。 幸运的是,先前她去缴纳费用时,顺手租借了一辆轮椅,此时正好派上用场,方便他们外出。 由于腿部骨折的缘故,李相夷目前只能依靠轮椅行动。 夏墨被他这个称呼逗得发笑,“你从哪儿学的?” 李相夷微淡淡的笑着举起手机摇了摇。 “你适应的很快啊你叫我老婆,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老公啊!”夏墨俏皮的笑了。 “老婆大人能否叫一个我听听。”李相夷伸手捏捏她的脸颊。 “走吧,老公,等吃完饭,我带你去买衣服和生活用品。”夏墨微笑着说道。 “好啊!”李相夷听到从夏墨口中吐出的老公这个称呼,他心里乐开了花。 对于这个陌生的时代,他有着浓厚的好奇心,如果不是因为腿部受伤行动不便,他恐怕早已迫不及待地外出探索一番了。 “那我们出发咯!”夏墨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轻轻地推动着坐在轮椅上的李相夷走出了病房。 李相夷怀揣着对这个世界的无限好奇,悄然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然而,尽管他尽量保持低调,却依然难以掩盖其出众的容貌与独特的气质。 这使得周围的行人们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甚至有人将他误认为是顶流明星毅哥,猜测他那飘逸的长发是否是新戏中的特殊造型设计。 夏墨本来准备先去找地方吃东西的,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李相夷的发型和衣服上时,她停下了脚步。 她稍稍弯下腰,凑近李相夷的耳朵,轻柔地低语道:“相夷,要不我们先去买两套衣服吧,然后再去吃饭,好不好?” 李相夷侧过头来,对着她微微一笑,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表示赞同:“都听老婆大人的,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夏墨直起身子,推着李相夷朝最近的商场走去。 他们在几家男装店里逛了逛,按照李相夷的尺码,精心挑选了几套可供换洗的衣服,还选了几双合适的鞋子。 夏墨将装着新衣物的袋子挂在轮椅上,转头对李相夷说道:“等你的腿完全康复了,我们再来这里逛逛吧。” 李相夷点了点头,回应道:“好啊。”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墨墨,我想去剪头发。” 听到这话,夏墨有些惊讶地问道:“你真的舍得剪掉吗?” 李相夷微笑着回答道:“毕竟要入乡随俗嘛。”他的语气很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 “好。”夏墨正好看到商场里有一家美发店,推着轮椅往美发店走去。 半个小时后,李相夷只觉得一头轻松,短发虽然看着怪异,但这也算是他融入现代世界的第一步。 “老公,短发的你也好英俊啊,感觉看着年轻了好多呢。”夏墨都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李相夷想到自己的年纪比现在的墨墨大了六岁,确实有点自卑了,担心墨墨会嫌弃他老了。 夏墨在现代生活了一年,而他却是度过了三年与她分离的日子,这也是他看到夏墨时比她更为激动的原因。 时间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它可以让人变得陌生,也可以让人变得更加亲密。 李相夷不禁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 夏墨当然是懂李相夷的的,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在他耳边温柔地说:“不管时间怎么变,我对你的爱不会少,每天都会多爱你一点。” 李相夷感动地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温暖。 他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只要有夏墨在身边,他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 店里的美发师和顾客们看到如此恩爱的一群俊男靓女,仿佛吃了满满一盆狗粮一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对美好爱情的向往之情。 然而,夏墨却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她从容地推着轮椅离开了美发店。 进入电梯后,他们直上五楼,来到了一家专门提供营养餐的餐厅。 夏墨温柔地对李相夷说:“你的腿受了伤,饮食要尽量清淡一些才好。” 李相夷满心欢喜地享受着夏墨无微不至的关怀,笑着回应道:“谢谢老婆大人的关心。” 此时,穿着t恤和休闲裤的李相夷看上去与当红明星毅哥愈发相似。 幸运的是,夏墨特意为李相夷挑选了一款与毅哥不同的发型,否则,他们此刻恐怕早已被毅哥的粉丝们团团围住了。 一路走来,已经有好几个路人询问李相夷是不是那个顶流明星毅哥了,夏墨已经不想再解释,直接找餐厅要了一间包房,这样绝不会被其他人打扰了。 进入包房后,夏墨点了几道清淡的菜和补汤。 她暗自嘀咕着:“这里的菜价格可不便宜啊!我平时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消费的。 但谁让老公受伤流血过多呢?无论如何都得给他好好补一补身体才行。” 夏墨亲自为李相夷盛了一碗猪蹄汤,并温柔地对他说:“等明天办好出院手续,我就带你回家,然后向公司请几天假,安心在家陪你养伤。” 李相夷听后满心欢喜,嘴角微扬道:“为夫求之不得。” 话音刚落,他便轻轻吹了吹碗中的热汤,随后惬意地喝了一口。 那满足的表情仿佛在告诉夏墨,这碗汤是多么美味。 夏墨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觉得眼前这个穿着现代服装却满口古文的李相夷,实在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萌,让人忍俊不禁。 于是,她轻声笑道:“呵呵呵呵……”笑声中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而李相夷则一脸宠溺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深情,“为何笑的这么开心!” 夏墨放下筷子,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李相夷身上,眼中闪烁着俏皮而灵动的光芒。 她轻声说道:“只是觉得我家夫君实在太可爱啦,真的好喜欢哦!”说罢,她满心欢喜地在李相夷脸颊上亲了一口。 李相夷脸上沾了一嘴油渍,但他丝毫没有嫌弃之意。 反倒是夏墨注意到了这点,她拿起纸巾,温柔地帮他擦拭着脸庞,将那一层油光轻轻抹去。 夫妻二人在用餐时也不忘相互交流。 李相夷关切地问道:“墨墨,你回来有多久了呢?” 夏墨微笑着回答道:“已经回来整整一年啦,足足三百六十五天呢!每一天,我都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呀。”这一年来,对夏墨来说每一日都如同度过漫长的一年。 李相夷紧握着夏墨的手,深情地说,“这一年辛苦你了,以后我绝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夏墨听了,眼眶不禁泛红,低声回应道,“嗯嗯。”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感动和欣慰。 此刻,他们仿佛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只愿享受这份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两人静静地用完餐之后,夏墨便带着李相夷回到了医院。 他们首先来到住院楼的便利店里,购买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当他们回到病房时,夏墨拿出了洗漱用品,并询问李相夷,“这些是洗漱用品,你知道如何使用它们吗?” 李相夷看着夏墨,轻轻一笑,说道,“老婆,你帮我洗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撒娇的意味。 夏墨微微一愣,相夷现在身体不便,确实需要人照顾。 她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她拿起洗漱用品,先将它们放进洗手间里放好。 接着,夏墨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相夷走进了洗手间。 当李相夷脱了上衣,准备解开裤子时,夏墨突然感到一阵羞涩和窘迫,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回避着他。 毕竟,他们已经有一年没有见面了,面对这样的亲密场景,她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夏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帮助李相夷,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转过身去,尽量避免直接看到李相夷的身体,同时等待着他完成洗漱的准备工作。 李相夷看到她羞窘的模样,只觉得她甚是娇媚迷人,他声音温柔的问她,“老婆,你害羞了?” “我才没有。”夏墨也只是一时间不适应,但是她不会承认的。 时光如梭,数年后的某个平凡日子里,李诗琪和夏世奇正在庭院中尽情嬉戏。 就在这时,他们的目光突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两人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飞奔向前,口中激动地喊道:“娘亲!” 第二三一章 制作药膏 等到李相夷洗完澡,被夏墨小心翼翼地扶到床上躺下,她这才准备回家。 她看着李相夷开口说道:“我先回家一趟……”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相夷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似乎生怕她会离开一样。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别走!” 夏墨心中一软,她轻轻笑了笑,伸手轻抚了两下他的手背,安慰道:“我只是回去洗漱一下,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来陪你,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李相夷听了她的话,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不舍得放开她的手。 他看着夏墨,眼中满是眷恋和依赖,轻声说道:“那好吧,我等你。” 夏墨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住院部。 她来到停车场,开着车回到了家中。 到家后,她迅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舒适的睡衣,然后又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医院。 两个小时后,夏墨终于再次回到了住院部。 此时已经很晚了,医院通常是不允许外人留宿的。 但夏墨以病人家属的名义向医院提出了申请,并表示自己会一直照顾李相夷,最终成功地留在了医院里。 她在路边的水果店买了切好的各种水果带过来给李相夷品尝,“这些水果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哦,每一种都很甜的,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李相夷微微张开嘴巴,接住了夏墨递过来的一小块水果。 他轻轻咀嚼着,水果的香甜在口中弥漫开来,让他不禁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嗯……你们这里的水果真是太好吃了!” “那当然啦!这些水果可是经过农业专家们多次改良和精心培育才变得这么美味可口的呢。”夏墨一脸骄傲地笑了起来。 “农业专家?是你之前跟我提到过的袁老先生吗?”李相夷想起了夏墨曾经向他介绍过这位伟大的人物。 “没错,袁老先生可是我们国家著名的农业科学家啊!他致力于研究如何提高粮食产量、改善农作物品质, 还有其他农业科学家专注于改良蔬菜和水果的口感与营养价值了; 正是因为有了像他这样默默奉献的专家们,我们才能享受到如此美味的水果呀。” 夏墨一边说着,一边又给李相夷喂了一块西瓜,自己则顺手用竹签插起一块芒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夫妻俩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功夫,就把整整一盒水果吃了个精光。 夏墨一边咀嚼着嘴里的水果,一边将目光投向李相夷受伤的腿部,眼中满是关切之意:“现在腿还疼吗?” 李相夷自然明白该如何惹的老婆大人心疼他,只见他故意皱紧眉头,语气孱弱地应道:“疼。”不得不说,会撒娇的男人有时候真的非常可爱。 果然,夏墨一听这话便立刻紧张起来,她急忙掀开覆盖在李相夷腿部的那层薄毯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撩起对方的裤腿,仔细检查他的伤势。 当看到李相夷骨折的地方呈现出青紫肿胀的模样时,夏墨心中一阵酸楚,她轻声对李相夷说道:“你稍微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抓药。” “别去了,我能忍住疼痛。”李相夷连忙伸手拦住准备起身的夏墨。 夏墨轻轻摇了摇头,坚持己见道:“我配制的药效果更好一些,可以让你的腿伤早日康复; 下午我一直在手术台上给病人做手术,忙得忘记要帮你制药的事情了。” “今晚就先忍一忍吧,我明天再去。”李相夷确实腿疼,只不过他能忍罢了! 李相夷当然清楚夏墨的情况,自从她回到这个世界之后,属于她的个人空间已经消失不见了,今天刚相认的时候,他就听夏墨说了这事。 夏墨转身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小心翼翼地端着杯子走到床边,将水递给了李相夷,并温柔地说道:“先漱漱口吧。” 李相夷非常听话地点点头,接过水杯后便开始漱口。 夏墨则轻轻地扶起他的身子,让他慢慢躺下,再仔细地为他盖上一条薄薄的毯子。 做完这些后,夏墨原本打算离开床边,但她的手却突然被李相夷紧紧拉住了。 李相夷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半边床位,眼神充满期待地看着夏墨,轻声说道:“老婆,上来陪我睡一会儿吧。” 夏墨皱起眉头,担忧地说:“不行啊,我担心会不小心踢到你受伤的腿。” 李相夷连忙安慰道:“没关系的,你睡在我左边就好啦,这样就不会碰到我的右腿了。” “可是……”夏墨还是有些犹豫不决,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想上床睡觉。 然而,李相夷并没有放弃,他用力一拉,直接将夏墨拉进怀中,紧紧地搂住她的腰部,然后轻松地将她抱到了床上。 失去内力支撑的夏墨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能无奈又好笑着,缓缓地在他身旁躺了下来:“罢了,那我就睡床吧。” 其实,她内心深处非常渴望能够与李相夷紧紧相拥而眠,但又担心自己不小心碰到他受伤的腿部,导致伤势恶化。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子,躺在李相夷的身边,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谨慎,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就在这时,李相夷伸出手臂,示意夏墨将头枕在上面,然后轻轻搂住她,一同进入梦乡。 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很快便沉沉睡去。 沉浸在爱人怀抱中的夏墨,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一直到闹钟响起才悠悠转醒。 曾经因思念过度而患上的失眠症状,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痊愈了。 夏天的清晨六点已经是天光大亮,楼下的早餐店已经开门营业。 夏墨醒来洗漱后,对李相夷道,“相夷,我去外面买早餐,等会儿回来,你再睡会儿。” “没有你陪着,我睡不着。”李相夷又跟夏墨撒娇了。 夏墨发现这次见面后,李相夷变得好爱跟她撒娇,心中一阵好笑,她这是养了一个大宝宝嘛,抬手报复性的揉了揉李相夷的头发,“你怎么跟七七一样幼稚了?” 然后立马跑走了,只留下李相夷独自在病房,他的脸上还带着无奈宠溺的笑意。 夏墨离开后,李相夷靠在病床上,思绪渐渐飘远。 他回想着与夏墨相识、相知、相爱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感慨,他终于又找回了她,这辈子,他再也不会与她分开。 夏墨去买早餐的时候,随便给中医院那边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准备几份药材,她等会儿过去制作药膏。 没过多久,夏墨提着早餐回到了病房。 她看到李相夷正在发呆,便轻声唤道:“相夷,该吃早饭啦。” 李相夷回过神来,微笑着看着夏墨。 两人一起享受着温馨的早餐时光。 “我现在要去中医院那边抓药,你在床上好好待着,别乱动,等下会有医生过来巡床,你乖乖配合。”夏墨离开前专门叮嘱李相夷。 李相夷看着夏墨认真的模样,只能乖乖点头。 夏墨笑着他脸上亲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手机在他面前摇了摇,“那我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她走后,李相夷又玩起了手机,他发现这个时代的很多东西都能在网上查到。 大概上午九点左右,夏墨的同学兼同事关震医生来查房,他已经听说了夏墨与李相夷是情侣的事情。 按年夏墨已久的他对李相夷虽有敌意,但秉着医者仁心,还是非常敬业的给李相夷检查。 他查看了李相夷的腿伤情况,并告诉他,“一个月内不要下地活动,最好是躺在床上养伤……” 关震边记录边嘱咐着李相夷,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抬头看向李相夷,表情严肃地问道:“你和夏墨是怎么认识的?” 李相夷看出这个男医生喜欢墨墨,墨墨这么优秀,有追求者很正常,只是他心里会不舒服。 他微笑着道,“关医生若是感兴趣,可以去问墨墨。” 关震沉默了几秒,然后深深地看了李相夷一眼,“没想到你和夏墨还有这样的缘分。” 接着他又恢复了医生的口吻,“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康复。” 说完,关震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了病房。李相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男人是不错,但墨墨只能是他李相夷的。 …… 中医院,夏墨在抓药柜台见到了等在这里的张医生,“张医生,今天又要麻烦你了。” 张医生看到夏墨也挺开心的,“能跟着你夏医生学习是我的荣幸。” 这一年里,夏墨为了不让自己一直沉浸在相思之苦中,做了很多事情。 不仅考了中医执照,还加入了生物制药研究所,她的现在的医术名声在外,获得了三个国家医药界的顶级大奖,是沪市医学界有名的青年才俊。 很多医学界的新人都把她当成学习的榜样,崇拜的偶像。 就是那些医学界的前辈也对她赞赏有加,各大医院都希望邀请她加入,只是她不想离开,就是想着若是哪天李相夷和孩子们来了找不到她。 抓完药,夏墨顺便借了这里的工具把药膏熬制出来。 在制作药膏时,夏墨虽然没把配方交给张医生,但是教了他熬制药膏的特殊手法,还给他传授了一些其他的中医知识。 “谢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夏墨拿着药膏就跑了。 第二三二章 出院回家 夏日的天气变幻莫测,犹如孩子的脸一般说变就变。 刚才还晴空万里、烈日炎炎,转眼间便乌云密布、大雨倾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在车窗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夏墨迅速打开雨刷,随着雨刷有节奏地来回摆动,车窗上的雨水被一点点地抹去,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好不容易赶到医院,雨却停了下来。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映照在车窗残留的雨痕上,闪耀着绚丽多彩的光芒。 夏墨拿着刚刚取回的药膏,急匆匆地赶往病房。 一进房间,她便直奔李相夷而去,关切地说道:“夫君,药膏已经做好了,我来帮你擦药吧。” “你今天不上班吗?”李相夷有些惊讶地问道。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他通过手机了解到许多关于现代社会的常识。 他深知医生这份职业十分忙碌和辛苦,尤其是在这样的大医院里,每天都要面对无数的患者和繁重的工作任务。 夏墨能够抽出时间来照顾自己,这让他感到既欣慰又感动。 “我已经给领导打电话请了假,今天一天我都可以陪着你。”夏墨走到病床旁边,轻轻地掀开被子,准备帮李相夷涂药膏。 李相夷看着夏墨,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知道夏墨是特意请假来陪他的,这份关心让他感到无比珍贵。 “身体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夏墨一边仔细地给李相夷涂着药膏,一边关切地问道。 “朱医生来看过了,除了腿伤,身体没其他毛病,他让我卧床休息一个月,最起码要三个月才能痊愈。”李相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不禁想起自己所在的那个时代,那时的医术高超,或许他的腿伤能更快康复。然而,如今他失去了内力,只能依靠现代医学的治疗。 夏墨似乎察觉到了李相夷的心思,她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用了我的药膏,你的腿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她的眼神充满了自信,手里涂药膏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李相夷相信夏墨的药膏一定有神奇的功效,也相信自己能够早日恢复健康。 在这个陌生的现代世界里,有墨墨陪伴着他,他便不再孤单。 虽然没了两个孩子的欢声笑语,但是能找回墨墨,就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夏墨轻柔地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李相夷受伤的腿部,然后仔细地用纱布将患处包裹起来,并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好了。"她微笑着说道。 李相夷看着她把他的腿伤包扎得如此精致,心中涌起一股温暖,想起以前他受伤时,墨墨体贴入微照顾他的时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今天能跟你一起回家吗?"他实在不想继续待在医院里,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他感到不适。 夏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露出理解的笑容。 "我本来就打算今天下午就把你带回家的。"她知道李相夷对医院的环境并不喜欢,而且在家中照顾他会更加方便和舒适。 然而,夏墨心中也有一丝担忧。 她希望李相夷的伤口能够尽快愈合,但又害怕恢复得太快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从而给他带来潜在的危险。 她暗自下定决心,要加倍小心地照料他。 接着,夏墨想到了自己的工作。 她决定稍后去申请年假,以便全心全意地照顾李相夷,直到他的腿完全康复。 "等你的腿好了,我再回去上班。"她轻轻地说,目光中充满了坚定。 夏墨深知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收入有限。 但她也明白,生活需要继续,她必须努力工作来维持生计。 尽管她渴望每时每刻都能陪伴在李相夷身边,但现实的压力让她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虽然她现在没挣多少钱,但她如今已然在医学界锋芒毕露,大放异彩。 一旦她寻觅到能够信赖的合作同伴,那么赚钱对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小菜一碟。 正当他俩闲聊之际,病房里忽然入住了一名崭新的病员。 由于多了旁人在场,夏墨不便与李相夷继续探讨有关另一时空的事宜。 “你瞧,这里面全都是网络购物应用程序,我已完成账号注册,待会儿你若有心仪之物,尽可随意选购。”夏墨一边解说,一边点击打开某款购物app。 李相夷的目光紧随着夏墨的指尖游走,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 夏墨静静地陪伴着李相夷坐在床边,耐心地指导他如何运用手机进行在线购物。 李相夷目睹着一件又一件商品被添加进购物车,随后顺利下单并支付款项。 目睹这一系列操作流程,李相夷内心不禁感慨万分:网上购物实在太便捷了! 下午时分,夏墨迅速地帮助李相夷完成了出院手续的办理工作。 考虑到李相夷行动不便的问题,夏墨特意前往医院附近的药店,精心挑选并购买了一款电动轮椅,以确保他能够更自由、便捷地移动。 当拿到这款全新的电动轮椅时,李相夷的好奇心被瞬间点燃。 他在病房里兴奋地玩耍着这个新奇的设备,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纯真的笑容。 自从来到这个崭新的世界后,李相夷对于每一件新鲜事物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和好奇心,仿佛永远都停不下来探索的脚步。 夏墨则拎着袋子紧跟在李相夷身旁,一同走向停车场。 一路上,不断有同事向夏墨打招呼问候,并对李相夷投来异样的目光,流露出强烈的好奇之情。 "夏医生,听说你有男朋友啦?" "夏医生,这位帅哥难道就是你的男朋友吗?真是太帅了,和夏医生简直是绝配!" "夏医生,你的男朋友长得如此英俊潇洒,简直跟明星一样耀眼迷人。" "夏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吃到你的喜糖呀!" 面对同事们一连串热情而友好的询问与祝福,夏墨心中也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 她微笑着回应大家的关心,表示感谢他们的祝福。 李相夷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夏墨无尽的宠溺与温柔。 尽管他并没有多言,但那深情的目光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对夏墨深深的爱意。 面对同事们善意的调侃,夏墨不禁喜形于色。 她早就料到自己的恋情会在医院掀起一场不小的波澜,但她并不在意这些。 毕竟,她早已习惯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而且这一年,不少老师前辈否想给她介绍对象,若不是一直念着李相夷,她说不得是要去相亲的。 果然不出所料,第一人民医院那位美丽动人的女医生夏墨有男朋友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医院。 这一消息对于那些一直默默关注着夏墨的单身男医生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他们心中原本遥不可及的白月光,如今竟然已心有所属,这让他们感到无比失落和黯然神伤。 甚至有些喜欢夏墨的男医生,在见到李相夷时,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审视的神情,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答案或者证明什么。 然而,李相夷始终保持着从容淡定的态度,用坚定而温暖的目光回应着他们的质疑。 李相夷心中默默地想着:墨墨这么好,喜欢她的男子肯定很多啊!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在这个世界努力拼搏出一番事业来,最起码也要给墨墨提供一个稳定而无忧无虑的生活环境。 上车后,李相夷开始在车内四处打量起来,并向夏墨问道,“老婆,我能不能学习驾驶汽车呢?” 听到这话,夏墨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如今派出所的公安系统已经非常完善,想要办理假证那肯定是行不通的。 她必须想个办法给李相夷办理一张真实有效的证件才行。 “当然可以啦,不过你现在还没有身份证呢,我得想办法帮你办一张身份证。”夏墨回答道。 “办身份证会很困难吗?”李相夷疑惑地问道。 “主要是你的来历和档案比较难解释清楚,这件事可能需要找一个朋友帮忙才行。”夏墨说道。 她知道,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容易,但她也决心要为李相夷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毕竟,他们要在这个世界里共同生活下去,拥有合法的身份证明是至关重要的。 夏墨开车时的帅气模样让李相夷无法移开眼,他想着等自己腿伤好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去学开车。 他们一同回到夏墨租住的房子,李相夷欣喜的道,“这就是你的家?” 夏墨把东西放下,看着李相夷的眼睛道,“这里是我们的家,不过这里的房子是租的,等我以后挣钱了,我们买大一点的新房子住。” 李相夷环顾四周,对这个温馨的小家感到满意,他点点头,“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夏墨听了心里一甜,她拉着李相夷的手带着他去沙发旁边坐着,“你先看看电视剧,我去做饭。” 扶起李相夷靠坐在沙发上,她打开电视,让李相夷通过这个打发时间,而李相夷也试图通过这个办法了解这个世界的娱乐方式。 第二三三章 我和他很像吗? 夏墨租下的这套单身公寓虽然面积不大,但也有足足六十个平方左右, 里面的布局非常紧凑合理,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卧室、客厅、厨房和卫生间应有尽有。 此时此刻,李相夷正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新闻,眼睛却时不时地朝着厨房的方向瞄上两眼。 夏墨则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心里有些担忧,害怕李相夷会因行动不便感到口渴, 于是特意洗好了一些水果,并将它们切成合适的块状放入果盘中, 然后端到客厅里,同时还为李相夷倒好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李相夷看着夏墨在屋子里跑进跑出,心中满是感动与怜惜,连忙开口说道:“墨墨,你过来休息一会儿吧!别累坏了自己。” 听到李相夷关心的话语,夏墨回头报以温柔的微笑,并回答说:“放心吧,我一点都不累。”说完,她转身再次走进厨房。 没过多久,夏墨就从厨房里端出了几碟简单而精致的菜肴。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相夷坐上轮椅,然后慢慢地将他推到了餐厅。 两人面对面坐着,共同分享这顿充满爱意的温馨晚餐。 “我现在很少下厨,你尝尝看我的厨艺退步没有?”夏墨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块鲜嫩多汁的糖醋鱼夹到李相夷碗里。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夹起鱼肉放入口中,那熟悉的酸甜味道立刻在舌尖蔓延开来。 这一刻,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不禁沉醉其中。 “一如既往的好吃,好久没吃你亲手做的菜了,真的特别想念你做的菜。”李相夷感慨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怀念之情。 夏墨听闻此言,心中满是欢喜与感动。 她抬起头,对李相夷露出温柔的笑容:“以后,只要我有时间,就下厨做菜给你吃。” 晚饭后,夏墨主动帮李相夷洗漱,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他上床休息。 待李相夷躺好后,夏墨轻轻地为他盖上被子。 “两个孩子现在九岁了?”夏墨突然想起孩子们的年龄,轻声问道。 “是啊,我来的时候,他们刚过九岁生日呢。他们可想念你了。”李相夷放下手中的碗筷,凝视着夏墨的眼睛,郑重地转达着孩子们的思念之情。 夏墨听了,心中一阵酸楚。 她离开的时候,孩子们还那么小,她很想念他们,也很担心他们,也不知道此生还能否与他们见面。 “是我对不起他们啊……”夏墨望着远方,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之情,他她喃喃自语道:“我真的好想陪伴他们一起成长,但却无能为力……” 李相夷轻轻握住夏墨的手,温柔地安慰道:“这并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如果可以选择,相信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留在孩子们身边。” 他深知夏墨内心的痛苦与无奈,对于这个事实,他也感到无比惋惜。 夏墨微微叹息,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伤感,“要是孩子们也能够来到这里,那该多好啊……”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脑海中勾勒出与孩子们重逢的画面。 李相夷感同身受地点点头,心中也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我何尝不想呢?” 他知道,孩子们是夏墨心底最柔软的牵挂,也是他在那个时代坚持下去的动力源泉。 夏墨侧身躺在李相夷的肩膀上,低声问道:“这些年,你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一定很辛苦吧?”她的话语中饱含着对李相夷的关切和心疼。 然而,李相夷却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其实并不辛苦。自从你离开以后,两个孩子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变得十分懂事。 他们总是尽力让我少操心,甚至还会主动帮忙做家务。 看着他们如此乖巧、贴心,我感到无比欣慰。唯一让我难以释怀的就是对你的思念……”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略微低沉,眼眶不禁有些酸涩。 李相夷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深情地凝视着身旁的夏墨,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感激与深深的爱意。 他轻声说道:“谢谢你,墨墨。” 夏墨听到这句话,感到有些困惑不解,她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为什么突然谢我呢?” 李相夷微微一笑,温柔地解释道:“谢谢你让我找到了你,在这漫长的三年里,我一直在寻找穿越时空的办法,而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你。” 说罢,他轻轻地在夏墨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仿佛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融入其中。 夏墨被他的话语所感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地吻了吻李相夷的脸颊,柔声说道:“晚安,夫君。” 这个称呼,她已经叫了许多年,早已成为一种习惯,此刻却又多了一份别样的情愫。 夏墨缓缓地关上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宁静的黑暗之中。 她静静地躺在李相夷身旁,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相互依靠、相互陪伴,共同期待着未来的美好。 在这寂静的夜晚,他们的心紧紧相连,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他们知道,无论前方等待着怎样的挑战与困难,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走向幸福的彼岸。 远在另一个时空的夏世奇和李诗琪已经长成了小大人。 李诗琪和夏世奇都看到了爹爹留下的信,知道了娘亲离开的原因,猜测失踪的爹爹也可能是去了娘亲的那个世界。 他们牢牢铭记娘亲的叮嘱:“若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必须自己强大起来,自己的强大来源于自身的底气,多学习本领才能底气足。” 因此两个孩子很热衷于学习各种技能,学累了就出去玩,劳逸结合,平衡时间。 李诗琪现在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弟弟,爹爹也离开了,我们怎么办?” “我们要多学本领,等长大了,再想办法去找爹爹和娘亲。”夏世奇早就计划好了。 …… 今天终于不用上班了,夏墨难得地睡了一个大大的懒觉。 而李相夷则更夸张,一直紧紧地抱着她,似乎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当夏墨从李相夷温暖的怀抱中悠悠转醒时,她轻轻推了推他,柔声说道:“相夷,等一下我们出去吃个早餐吧,顺便去超市买点菜回来。” 听到这话,李相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期待地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这个提议。 夏墨小心翼翼地扶起李相夷,让他坐在轮椅上,然后自己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她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走了出来,递到李相夷面前,温柔地说:“给。” 接着,两人便一坐一站,相对而立,一同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开始刷牙。 白色的泡沫充斥着整个口腔,那股清新的薄荷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感到格外舒适和愉悦。 刷完牙后,夏墨又拿起一条已经扭干的热毛巾,轻轻敷在李相夷的脸上,仔细地擦拭着。 待到李相夷的脸被擦得干干净净之后,她再次拿起刮胡刀,微笑着对李相夷说:“来,让我帮你把胡子刮干净吧!” 坐在轮椅上的李相夷抬起头笑了笑,“好。”乖乖地配合着夏墨的动作。 她也不等待他的回应,便伸出手去轻轻地勾起了李相夷那精致而又线条分明的下颚, 然后轻轻地喷出一些细腻的泡沫,接着拿起刮胡刀,小心翼翼地开始给他刮起了胡子。 每一刀下去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在他那光滑的肌肤上划出一道口子似的。 李相夷则紧闭着双眼,完全信任地任由她摆布。 夏墨仔细地将他下颚上的泡沫擦拭干净之后,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推动着轮椅向右转了一下,让他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生疏啊?”夏墨对着镜子里的他轻声说道。 李相夷对着镜子审视了一下自己,然后拉住夏墨的手夸赞道:“你刮得比我还要好呢,老婆。以后还是继续由你来帮我刮胡子吧!” “只要我有时间,当然没问题啦。”夏墨微笑着应承下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柔和关怀,仿佛这个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幸福的享受。 他们迅速地换上衣服,然后离开家门,朝着公寓附近的超市走去。一路上,李相夷那出众的容貌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和关注。 甚至有人将他误认为是明星毅哥,这让夏墨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向旁人解释。 李相夷好奇地问道:“墨墨,他们口中所说的毅哥,难道就是那位在剧中扮演我这样绝世角色的演员吗?我们真的如此相像吗?” 夏墨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确实,从面容上看,你们的确非常相似,不过,你的眉眼更为精致一些,气质也是截然不同的。” 李相夷沉思着没有回答。 夏墨又道,“等回家后,我把那部电视剧找出来给你看。” 夏墨也没隐瞒李相夷的意思,这事瞒不住,还不如趁早告诉他,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自己只是一个小说、电视剧的虚拟人物。 第二三四章 外地出诊 进了超市,夏墨推着李相夷来到零食区。看着一排排的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商品,李相夷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老公,这里有好多零食呢!你喜欢吃什么就自己挑哦。” 夏墨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挑选起她自己爱吃的零食来,一边兴高采烈地向李相夷介绍道, “看,这是薯片,口感酥脆;还有虾条,味道鲜美;还有水果干,保留了水果的原汁原味;还有牛肉干,肉质紧实有嚼劲……” 李相夷看着夏墨挑了这么多零食,不禁有些担忧地问道:“你平时就吃这些吗?”他知道这些零食虽然美味,但营养价值并不高。 夏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当然不是啦,只是有时候嘴馋了会吃一些。平时我一般都是叫外卖的。” 她没有告诉李相夷,其实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懒得下厨做饭,所以下厨的次数少之又少。 尤其是在最近一年里,她一直忙于工作,几乎没有时间在家做饭。 每天下班回家后,她已经累得筋疲力尽,根本没有精力再去厨房忙碌。 于是,叫外卖成了她最便捷的选择。 虽然她也知道这样不太健康,但对于忙碌的她来说,这是最节省时间和精力的方式了。 李相夷深知夏墨的性格,即便她未言明缘由,他亦能洞悉她内心所想,此刻愈发心疼她。 轻声说道:“如今,我已至此处,你日后切万不可再食用外卖了,听闻网上有言,常食外卖之物,于身体无益。” “如此甚好!那便有劳夫君了。”夏墨冲他俏皮一笑,引领着他行至糖果区,精心选购了各式口味的糖果赠予李相夷,娇声笑道:“这些糖果就当做是给夫君的奖赏!” “善。”李相夷凝视着眼前这些糖果,眼眸底部泛起宠溺的笑意。 随后,夏墨领着李相夷步入生鲜食材区。她专注地拣选食材,同时询问他,“相夷,你想吃什么,我晚上给你做。” “只要是娘子做的,皆为我所喜。”李相夷面带幸福之色,柔声回应。 走到鲜肉区,夏墨一眼就看到冷藏柜里那一排排摆放整齐、色泽鲜艳的a5和牛。 这些牛肉看起来非常新鲜,仿佛刚刚宰杀不久。她心想:正好可以让相夷尝尝国外的牛肉味道如何。 “老公,今晚给你煎牛排吃啊!”大夏天的,夏墨实在不想在厨房里挥汗如雨地做那些复杂繁琐的菜肴,而煎牛排则是最简单快捷的选择之一。 李相夷好奇地盯着冷藏柜里的各种肉类,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块被称为“雪花牛肉”的和牛上。 他问道:“这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种有着美丽大理石纹路的雪花牛肉吗?” “嗯,没错。以前我们都是在外面的西餐厅品尝这种美味,但这次我打算亲自下厨,在家里尝试一下。”夏墨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对自己厨艺的信心满满。 接着,夏墨挑选了一些李相夷喜欢吃的蔬菜,又精心挑选了几样当季的水果。 她将选购好的食材一一放入购物车中,然后推着购物车,与坐在电动轮椅上的李相夷一同朝着收银台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地去了。 走出超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幅幸福温馨的画面。 “墨墨,我们回家吧。”李相夷伸手握住夏墨的手。 “好,我们回家。”夏墨微笑着回应,她的心里充满了甜蜜。 这一次的采购,夏墨可谓是满载而归,各种各样的食物几乎堆满了购物车。 而李相夷的轮椅把手更是挂满了好几个沉甸甸的大袋子,仿佛都快要被压垮了一般。 当他们终于回到家中时,李相夷直接推着轮椅来到了厨房,静静地看着夏墨处理那些新鲜的食材,并时不时地与她聊上几句。 突然间,他注意到夏墨正拿着手机查阅着食谱,似乎正在学习如何制作牛排。 “你这是打算现学现卖啊?”李相夷忍不住笑着问道。 夏墨抬起头来,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是啊,毕竟之前也没有尝试过嘛! 而且牛排那么贵,如果做得不好吃岂不是太浪费了?” 李相夷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那好吧,不过我还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呢?” 听到李相夷主动要求帮忙,夏墨不禁感到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笑道,“等你的伤势痊愈之后,自然会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忙碌啦!现在嘛,你就乖乖地养好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咯!” “你做的药膏效果很好,我感觉我的腿伤正在快速好转。” 李相夷能明显地感觉到腿上骨折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这无疑表明他的腿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那当然了,我妙手神医的名号岂是白叫的!”夏墨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医术充满了信心。 听到夏墨的话,李相夷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认真地看着夏墨,问道,“墨墨,你觉得我以后从事什么行业比较好呢?” 夏墨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那要看你对什么感兴趣了,如果你想成为一名医生,那么就去考取行医资格证书; 如果你有其他的志向,那就去努力学习相关知识和技能。 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道路,我都会全力支持你。”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信任。 李相夷嘴角轻扬,开玩笑地说,“那我若是想做一个家庭煮夫呢?” 夏墨眼睛一亮,立刻回答道:“完全没问题啊!那样更好,我还想把你藏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窥见呢。” 她可不希望其他人对她心爱的男人产生丝毫的企图。 要知道还有千千万万的电视剧迷喜欢李相夷了,如果被他们知道李相夷真实存在,那他们夫妻的生活将永无宁日! 李相夷那双深邃而深情的眼眸底部,蕴含着深深的宠溺之情。 他嘴角微微上扬,展现出一抹温柔至极的微笑:“我又何尝不想将你藏匿起来,只看到的我一人。” 仿佛能够感知到李相夷内心的思绪一般,夏墨默契地转过头来,与他温柔对视并相视一笑。 她的笑容中弥漫着无尽的幸福和欢乐,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 片刻之后,夏墨完成了晚餐的筹备工作,并端着一份香煎牛排走向餐厅。 此时,李相夷早已将餐桌整理得干干净净,当他目光触及到夏墨准备的刀叉时,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顺口问道:“这些工具该如何使用呢?” “别着急,我马上就会教给你哦!你先安稳地坐下吧。”夏墨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回应道。 除了煎牛排之外,夏墨还精心制作了美味的炸鸡翅、薯条、海鲜蔬菜水果沙拉、烤面包片以及清爽可口的绿豆排骨汤。 这些美食摆放在桌上,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李相夷坐在夏墨对面,眼睛紧紧盯着她手上的动作,认真地跟着她学着使用刀叉吃东西。 “你试试。”夏墨温柔地对他说,并给他演练了一下如何切牛排。 只见她右手持刀,左手拿叉,将牛排轻轻按住,然后用刀子沿着纹理慢慢地切割,动作优雅而娴熟。 李相夷见状,也照着样子拿起刀叉试了一次。 没想到,他很容易就切开了牛排,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很简单嘛!” 不愧是玩刀剑的高手,对于李相夷来说,用刀叉吃东西简直是小菜一碟,看了一遍就已经掌握了技巧。 正当他们夫妻俩开心地享受着这顿浪漫的晚餐时,夏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中医院打来的电话,便立刻接起了电话。 “夏医生,现在有时间吗?”电话那头传来了张医生焦急的声音。 夏墨听得出他可能是遇到了急事,连忙问道:“张医生,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点事情想请你帮个忙。”张医生回答道。 “什么事?”夏墨疑惑地看着他。 “唉,都怪我多嘴,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朋友知道我认识大名鼎鼎的夏医生,所以特意托我帮忙,请您你出诊。”张医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这一年来,夏墨不仅在西医领域声名鹊起,在中医界更是享有盛誉。 她的名字早已被有心人记住,成为了权贵圈内炙手可热的名医。 许多患者慕名而来,只为求得她的一剂良方。 甚至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国医圣手也对夏墨的医术赞赏有加,纷纷表示想要收她为徒。 然而,夏墨却婉言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的中医医术还有待提高,而那几位国医圣手虽然医术精湛,但与她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尽管如此,夏墨的才华依然难以掩盖。 一年前,她刚刚开始展现自己的中医医术不久,便受到了广泛关注。 几位国医圣手更是联名推荐她加入中医协会,并一致推举她成为中医医学界的重要人物之一。 如今的夏墨,已然成为了中医界一颗璀璨的明星。 “行吧,正好我在休假,你把地址发我,我自己去。”夏墨答应了。 张医生马上把病人的地址发给了夏墨。 夏墨看了信息里的地址,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相夷,我们自驾游出去玩吧!” 李相夷听到她跟人在电话里说的话,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要去外地出诊?” 第二三五章 有过一面之缘 夏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真是太巧了,刚好出诊的地方附近还有个风景名胜区呢!等我完成工作后,咱们俩就能够一块儿尽情玩乐啦!” 李相夷深知夏墨热爱外出旅行的喜好。 想当年,他俩还身处大熙之时,便时常结伴出游,共同探寻那些令人心驰神往的美景胜地。 “等会儿吃完晚饭,我得赶紧去整理行李才行。收拾妥当后,立马就能启程咯!”夏墨此次出诊完全是出于友情相助。 要不是因为这位好友,仅仅只是腿部骨折这样的伤势,她通常是没机会接触的,光是心肺外科给她安排的病人就够她忙了。 …… 此刻,夏墨早已驾车搭载着李相夷奔驰在高速公路之上,大约再过四个小时左右,他们就能抵达最终的目的地。 刚刚驶过第一个服务区时,夏墨便毫不犹豫地将车子驶进了服务区内,并微笑着解释道:“瞧,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高速公路服务区哦!当司机们觉得开车疲劳时,可以选择把车开到这儿来稍作休憩。” 李相夷什么都没事,只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在感慨这个时代真好! 车子缓缓停下之后,夏墨偏过头,询问身旁的李相夷是否需要去洗手间。 李相夷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不用了,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由于不太习惯使用外面的洗手间,再加上腿部无法用力,李相夷实在难以独自前往。 而夏墨身为女子,自然也不方便进入男洗手间协助他。 于是,夏墨便解开安全带,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下车,并告诉李相夷会尽快回来。 留在车内的李相夷开始默默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短短一刻钟内,服务区内的车辆络绎不绝,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此地人数众多,远胜过大熙,这个国家竟然能够养活如此庞大的人口,足见其繁荣昌盛。 想到自己有幸来到这样一个美好的国度,亲身感受一番,还有亲亲娘子陪伴,他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服务区实在是太大了,夏墨来来回回在路上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 等她回到车旁时,甚至还特意去了一趟超市,选购了好几瓶饮料后这才折返回来。 她拎着一袋子饮料走到李相夷面前,微笑着说:“想喝点什么自己挑吧。” 不出夏墨所料,李相夷果然挑选了一瓶矿泉水。 接着,她将其余的饮品全部放置到车辆后座,并告诉李相夷:“后面还有些可以吃的零食哦,你想吃就自己拿哈。” “好的呢,老婆大人。”李相夷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温柔的笑容。 夏墨在车上美滋滋地喝着奶茶,还顺便啃食了一包薯片,然后才驾车出发。 望着夏墨那副俏皮可爱的进食模样,李相夷不禁联想到了小松鼠,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夏墨开着车,一路上和李相夷有说有笑。 “对了,相夷,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情?”夏墨边开车边问。 “嗯……”李相夷思考了一下,“其实我一直想去看看沙漠,听说那里的落日很美。” “沙漠啊,我也很喜欢!”夏墨兴奋地说,“我们下次度假可以考虑去那里哦。” “好啊,不过你确定今年还假期能去那么远游玩?”李相夷提醒道。 “没关系啦,我可以减少工作时间。”夏墨也不是真的工作狂,她是很懂劳逸结合的! 李相夷笑着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两人的心情也越来越轻松愉快。 由于并非节假日,高速公路上车流量稀少,一路畅通无阻,夏墨按照原计划顺利抵达了张医生所说的那家医院。 抵达目的地之后,她先是将李相夷护送到提前预订好的酒店房间安顿下来。 待一切安排妥当,夏墨便拨通了张医生朋友——罗医生的电话:“罗医生您好,我是张医生的朋友夏墨,大约五分钟后到达贵院。” “夏医生您终于来啦!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出去迎接您。”听到这个消息,罗医生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地表示要亲自出门迎接。 “好的,请您直接到停车场来吧,我的车牌号是……”夏墨回应道。 罗医生匆匆交代了身边的实习医生几句:“我去楼下接人,你们先去1206病房做一下准备工作。”话音刚落,他便急匆匆地下楼,亲自前往停车场去迎接夏墨了。 “老师竟然亲自下去接人,这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呐!”实习医生小莫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同学道。 “那还用说嘛?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可别耽误了工作,到时候挨骂可就不好了。”实习医生小于轻声催促着,并加快脚步跟上前方的队伍。 夏墨刚刚将车子停好,便看到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朝着她的车子走来。 根据之前的了解,她猜想这位应该就是张医生所说的罗医生了。 罗华远远地就注意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夏墨,待走近一些后,更是被其出众的容貌惊艳到了。 他不禁在心中感叹:真没想到夏医生不仅才华横溢、医术过人,而且还生得如此美丽动人,老天爷对她可真是眷顾有加呀! “夏医生,你好哇!我是张医生的朋友——罗华,同时也是东华中心医院的骨科主任医生,很高兴能够认识你!”罗华面带微笑,热情地向夏墨伸出右手。 “你好,罗医生,我是夏墨,张医生应该有给你介绍过我,我们先去给伤者看伤吧。”夏墨礼貌地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专业和自信。 “好的,请跟我来。”罗医生简单回应后,便带着夏墨走向了1206病房。 进入病房后,夏墨一眼就看到了伤者。令人意外的是,这个伤者竟然是她之前见过一次的陌生人——顶流明星毅哥! 夏墨不禁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她走到毅哥床边,轻声问道:“就是他的腿受伤了吗?” “没错,这位病人的小腿骨折了。我已经给他用了一些常规药物,不过病人非常固执,坚决不肯打石膏,甚至还想带伤继续工作。”罗华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着说道,“我正好听说夏医生您研发出了一款专门治疗骨伤的神奇药膏,所以特地邀请您过来看看,说不定能帮助他更快康复呢。” 罗华医生向夏墨详细地介绍着伤者的情况。 夏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罗医生的困扰。 毅哥对夏墨记忆犹新,他一眼就认出她是那天差点摔倒的女孩:没想到她还是一个医生。 “你好,我是夏墨,是罗医生请来专门为你治腿伤的,我制作的药膏并没有经过药检,只是给我的家人用过, 你如果相信我,可是试试我的药膏,我先给你检查一下你的伤吧!” 夏墨仔细观察了一下毅哥腿上的伤势,心中已有初步判断。 然后,她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中取出了自己精心研制的药膏。 并向罗医生和毅哥解释道:“这款药膏就是我研制出来的,专门给我的家人用的,对于促进骨骼愈合和修复有着显著的效果。 不过,具体效果还需要根据患者的个体差异而定,明天再按照你的伤情定制一款适合你的腿伤的药膏。” “我相信夏医生。”毅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莫名的就信任了眼前这位夏医生。 “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夏墨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毅哥的伤口处,涂匀后,她拿出银针给骨折的地方施针让其充分吸收药效。 整个过程中,毅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或痛苦的表情,就是被一个大美人用手在他的腿上摸来摸去的,他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在夏墨眼中,病人无男女,她的眼神中丝毫没有任何波澜。 针灸完以后,夏墨再次叮嘱毅哥,“你要注意休息,避免过度活动腿部,最好是卧床休息一个礼拜,每天都要涂药膏、针灸, 一个礼拜后,你的腿伤就能愈合百分之八十,可以适当的下地活动。” 同时,她也告诉罗医生,“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的,没问题。”罗华微笑着回道。 他这次邀请夏墨过来,除了有病人的要求以外,他也想亲眼见识一下医学界新星的风采。 离开病房后,夏墨的心情还挺好,她要快点回酒店。 就在这时候,网络上上传了一则娱乐新闻——顶流明星毅哥脱单,陪着女友在沪市的一家超市现身。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只是又一个大忽悠假新闻,哪知道接着就有人放出清晰的视频。 毅哥陪着超美的女朋友在逛超市的这个视频被很多人点开查看,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这个新闻就被很多人转发点赞,隔天一早就冲上了热搜榜第一。 毅哥的助理看到这个消息都蒙了,他们毅哥的腿确实受伤了,可是他明明今天上午才被送进医院,怎么下午就陪美女去逛超市了?毅哥有女朋友,他这个私人助理怎么不知道? “毅哥,照片里的人是你吗,谁这么大胆敢p图放假新闻,造你的谣?”韬韬把手机上的新闻给毅哥看了。 毅哥也是满腹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肯定不是我,你打电话回工作室问问。” “好的,毅哥。”助理立即开始行动,这个新闻爆的太突然了,他明知道是假的,但是照片太清晰,不像是假的。 第二三六章 回酒店 夏墨这一年接了不少出外诊的单子,无一不是因为对方开出的诊费极高,让她无法拒绝。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虽然她内心深处对这种金钱至上的行为有些反感,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她还没有到可以无视钱财的地步! 不过,夏墨相信,等到将来自己声名远播之时,自然也就不再会为金钱所困。 所以,她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医术水平,希望能够早日实现这个目标。 夏墨在离开医院之后,经过反复思考和权衡,最终确定了治疗毅哥腿伤的药膏配方。 为了尽快拿到所需的药材,她甚至连夜赶到了当地的中医院。 然而,这座小城市的中医院资源有限,普通的药材倒是比较齐全,可珍稀药材却极为稀缺。 夏墨的药方中恰好缺少了一味珍稀药材,这让她感到有些无奈。 无奈之下,她只能拨通了一位做药商的朋友赵锦的电话,请求他帮忙安排人员将这味珍稀药材送过来。 当她踏入酒店房间的时候,时针已然指向午夜时分。 一进门,她便看到相夷静静地坐在床头,手中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 她不禁轻声问道:"怎么还没睡呢?" 李相夷听到声音,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微笑着看向夏墨,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你不在,我如何能够安心入眠呢?” 夏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但随即又担心起他的伤势来,“你身上还有伤,需要多休息,切不可熬夜伤身啊。” 说罢,夏墨便拿出药膏开始为李相夷的腿伤换药。 然后施展银针疗法,在李相夷腿伤的穴位上扎针。 治疗过程中,李相夷感到腿部逐渐发热,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腿伤的疼痛也有所缓解。 他看着夏墨专注的神情,“墨墨,你今天的病人病情如何呢?” 夏墨笑着道,“他跟你一样也是小腿骨折,不过,他想快点好,出诊费给的很高,对了,那个病人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演员毅哥,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受伤都被赶到一起。” “是他啊,还真是有缘!”李相夷觉得很巧。 “你想见见他吗?”夏墨把银针收了起来,然后用纱布把他的伤处包扎好。 “随缘吧!”李相夷并没有这个诉求,他只想跟夏墨好好的。 她走到行李箱旁,准备拿出换洗衣物。 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整齐地摆放在床上,显然是相夷所为。 这一细节让她心头一软,对丈夫的体贴感到十分欣慰。 李相夷看着夏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然的笑容,语气坚定而温和,"好,为夫谨遵娘子之命,你快去洗漱吧,洗漱用品都已为你放置在洗手间内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夏墨终于将自己从头到脚清洗得干干净净。 她踏出洗手间,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那张精致的脸庞在水汽的滋润下显得格外动人,宛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过来。”李相夷被吸引的移不开眼,喉咙不自觉的咽下口水,朝夏墨轻声说道。 夏墨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怎么了?” 她本以为李相夷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去做,然而却见对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给你吹头发。” 夏墨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久都没有享受这么好的待遇了。 李相夷心中暗自叹息,若是自己的内力还在,只需运用内力便能迅速蒸干头发,可惜如今穿越时空之后,这一身内力已然消散殆尽。 不过好在还有电吹风这种便捷的工具,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他已经熟练掌握了其使用方法。 李相夷拉着走到床边的夏墨,让她在床边坐下。 然后,他将电吹风的插头插进床边的插座,轻柔地撩起她的一缕秀发展开,小心翼翼地用电吹风吹拂着。 随着电吹风的嗡嗡声响起,夏墨的发丝在风中飘动,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身体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然而,他的腿部伤势尚未痊愈,无法随心所欲。 他只能咬紧牙关,强行忍耐着内心的冲动。 几分钟后,夏墨的头发终于被吹干了,那如丝般柔滑、乌亮的发丝让李相夷情不自禁地抚摸着,他压抑着内心的冲动,嗓音略微低沉而略带沙哑地说道:“好了。” 夏墨非常了解自己的男人,哪里不知道他现在想做什么,悠悠一笑,故意道,“多谢夫君了。” 她轻盈地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她从袋子里取出一系列装着护肤品的瓶瓶罐罐,开始仔细地呵护起自己的脸部和身体。 毕竟,这一世她已无内力护体,如果想要长期维持青春的容颜,精心的护肤便成为了不可或缺的环节。 这些护肤品都是由她亲自用精选的中药材以及一些天然植物调配而成,绝对没有加入任何有害成分。 它们的使用效果异常显著。 回想过去,由于常常熬夜,夏墨的肌肤曾变得微黄且出现淡淡的斑点。 尽管她的五官精致美丽,但整体看来,也不过是个寻常的美女罢了,并无出众之处。 然而,自从开始使用这些自制的护肤品,喝了一段时间的药膳汤之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的夏墨,肌肤焕发出晶莹剔透的光泽,那微黄的肤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雪般洁白的娇嫩肌肤。 原本淡淡的斑点也不见了踪影,使得她的面庞更加纯净动人。 现在的她,不仅是美丽动人,更是那种能够在人群中脱颖而出的存在。 她的美,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令人无法忽视。 她现在的容貌与大熙的那个夏墨越来越像。 这也是李相夷过来后还能一眼就认出她的原因之一。 夏墨明明只是正常的涂抹护肤品,可在李相夷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诱惑啊! 他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美景,脑海中不断涌现出各种各样关于娘子诱人的遐想。 她轻盈地走到床边,然后趴在床上,轻轻褪去睡衣,露出那如丝般柔滑的后背。 接着,她转头看向李相夷,娇声说道:“夫君,帮我擦一下后背吧。” 此时此刻,李相夷只觉得她简直就是一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这分明就是在故意考验他的定力啊!然而,既然是妻子大人下达的命令,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照办了。 李相夷颤抖着手拿起罐子,小心翼翼地挖出一团奶白色的护肤品,然后轻柔地将其擦在夏墨那晶莹剔透、洁白无瑕的后背上。 他一边涂抹,一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额头甚至已经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感到一阵战栗,但他仍然坚持着,细心地将护肤品一点点均匀地抹开。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同时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享受……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多么渴望腿伤能够立刻康复啊! 老公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给予她无尽的安慰和温暖。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夏墨感到无比安心,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包围。 渐渐地,夏墨放松下来,沉浸在深深的舒适之中,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李相夷涂抹完护肤品后,转过头来,却惊讶地发现夏墨已经悄然入睡。 他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小罐子,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生怕惊醒了身旁的爱人。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趴在床上的夏墨抱起,缓缓地放在自己身边,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接着,他仔细地为她盖上被子,确保她能感受到温暖和舒适。 最后,李相夷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那是充满爱意与关怀的表达。 做完这一切,他紧紧拥抱着熟睡中的夏墨,感受着她的呼吸和体温,也慢慢闭上眼睛,与她一同进入幸福的梦境。 次日一早,夏墨刚起床就接到赵锦的电话,“夏医生,你要的东西已经送到酒店大堂了。” “好的,我现在就下去取,麻烦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夏墨的话音里带着感谢。 “夏医生说的哪里话,互帮互助嘛!”赵锦巴不得夏墨多找他了,他期待成为夏医生真正的朋友。 夏墨挂了电话,她跟李相夷说了一声,“相夷,我出一下,很快回来,你先洗漱,等一下,我们去一起出去吃早餐。” 李相夷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看到她穿好衣服,都没来得及洗漱就急匆匆出了门。 夏墨匆匆下楼,拿到了赵锦派人送来的药材。 她心情愉悦地回到房间,却发现李相夷已经洗漱好,正坐在轮椅上阅读一本书。 “你都准备好啦!”夏墨笑盈盈地走近,将药材放在桌上。 李相夷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一丝慵懒,“娘子,牙膏已经给你挤好了,你快去洗漱!” 跑回来的夏墨脸上还泛着一抹红晕,她转身就去了洗手间,“好,我很快的,你想想早上吃什么。” 夏墨洗漱完毕后,和李相夷一起出了门。 他们来到一家小吃店,品尝了当地特色的早点。 第二三七章 认错人了 夏墨开着车前往了中医院,她此行的目的是带着一味珍稀的药材去这里借用熬药的器具制成药膏。 李相夷始终陪伴在她身旁,偶尔给她递个东西。 抵达中心医院大楼后,夏墨和李相夷暂时分道扬镳。 她独自一人前往病房,准备给病人们送上精心熬制的药膏。 当然,她邀请了罗华医生一同前往,毕竟毅哥是罗医生的病人。 当他们踏进vip病房时,夏墨一眼便瞧见了躺在床上的毅哥及其助理。 由于昨晚经纪人并未在场,所以昨晚并没有见到夏墨。 然而,在接到毅哥助理的电话后,经纪人今早便匆匆赶来。 此刻,他已经驶离高速公路,相信很快就能到达医院。 助理韬韬见到夏墨,迅速掏出手机,将屏幕递到夏墨面前,问道:“夏医生,这是您吗?” 夏墨轻声应道:“嗯。”紧接着,她满脸疑惑地追问:“这张照片从何而来?” 她还在想这个助理为什么会有她和相夷的相片呢?难道说……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和不安。 这时,助理开口解释道:“这张照片其实是狗仔队偷拍的。当时我看到旁边的这位先生,简直和我们毅哥长得一模一样!结果媒体们就误以为毅哥有女朋友了呢。” 听到这里,夏墨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她连忙附和着说道:“是啊,只是一场误会罢了。毕竟这个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太多了。” 她可不希望李相夷的真实身份这么早就被曝光出去,至少得等到他顺利办好身份证再说。 说起办身份证的事情,夏墨已经托了在某个偏远乡镇派出所工作的朋友帮忙。 然而,由于一些程序上的问题,需要等待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拿到那张至关重要的证件。 就在这时,那位好奇的助理又接着问道:“那么,这位先生是夏医生您的男朋友吗?” 这个突然的问题,夏墨还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他是我老公。”夏墨说完这句话之后, 便没有再提及此事,而是直接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药膏,对着毅哥说道:“特制的药膏已经制作完成了。 从今天起,你需要使用这款药膏,每天早晚各涂抹一次,我会负责进行针灸治疗。” 实际上,昨晚夏墨给毅哥使用的那管药膏,是特别为相夷调制的。 当时只是想让他尝试一下效果而已。而今天拿出来的这款药膏,才是真正最适合毅哥腿部伤势的。 夏墨将药膏递给了一旁的护士,并嘱咐她给毅哥涂上药膏。 随后,她取出银针并进行消毒处理,为接下来给毅哥进行针灸做好准备。 然而,与此同时,李相夷坐在轮椅上在医院闲逛,看看这个时代的医院内部流程是什么样的! 却遭遇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毅哥的经纪人将他误认为是毅哥本人,开口说道:“小毅啊,你怎么没待在病房里呢?还一个人在这儿晃悠,连个助理都不陪着你吗?” 说罢,竟然还要推着他回到病房去。 李相夷按下轮椅按钮,缓缓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才开口说道:“非常抱歉,先生,您可能认错人了!” 经纪人看着他的动作和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心想:“你就继续装吧,我可不会轻易上当。” 于是他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别再演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就是小毅!” 面对经纪人的质疑,李相夷感到十分无奈,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解释道:“先生,我真的不是您所说的小毅,请不要误会。 如果您不相信,可以直接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经纪人犹豫了一下,决定拨打艺人的电话来验证李相夷的说法。 当电话拨通后,他立刻问道:“小毅,你现在在哪里?” 毅哥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那头传来:“我在病房呢!张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经纪人顿时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又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声音, 心中暗自思忖: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难道他们是双胞胎?可自己从未听小毅提起过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让经纪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实在抱歉啊,先生!都是我误认成一个朋友了,您和我那朋友简直太相似了!”经纪人连忙赔礼道歉。 他心中暗自思忖:眼前这个男人气度不凡、气宇轩昂,想必身份背景必定非同小可,还是不要冒犯到他才好! “嗯,解释清楚便罢了。”李相夷语气冷淡地回应道,似乎并不想与此人过多纠缠,转身便准备离去。 见此情景,经纪人张哥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朝着医院住院部的vip病房走去。 当他推开门时,一眼就望见了正在给毅哥施行针灸治疗的夏墨。 瞬间,他便认出了她——这不正是之前与小毅一起登上热搜榜的那位绯闻女主角吗? 这时,一旁的助理小声地向经理解释道:“张哥,这位就是特意赶来为毅哥医治腿部伤势的夏医生哦。” “夏医生,久闻大名,百闻不如一见啊,没想到真能见到夏医生!”经纪人张哥也听说过夏墨在医学界的地位,知道她是心肺外科很有名的名医,对她很尊重。 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一个好的名医很难遇到,遇到了自然要好好结交,难保哪天不会有需要。 张哥寒暄了几句后,便询问起毅哥的病情。 夏墨一边施针,一边耐心地解答着。 张哥知道毅哥的腿伤一个星期可以下地,半个月就能痊愈,对夏墨越发刮目相看, 治疗结束后,张哥忍不住夸赞夏墨的医术高明,并表示非常地感谢她。 夏墨微笑着点点头,她明白身为明星的经纪人,张哥肯定很忙,能抽出时间专程来表达感谢,已经很有心了。 张哥早就想问了,但由于夏墨正在忙碌地工作着,所以他一直强忍着没有开口询问:“夏医生啊,那位和小毅长得十分相像的先生,是您的朋友吗?” “嗯,没错。不过这件事其实就是个误会而已,你们要想澄清事实真相的话,应该会挺容易的吧。”夏墨并没有把这件事往自己身上揽,更不认为这是她的过错。 这时,站在一旁的助理好心地提醒道:“这位先生可是夏医生的老公哦!” 听到这话,张哥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会在这所医院里碰到那位与小毅容貌酷似的先生呢,原来那位先生竟然和夏医生是夫妻关系呀! 于是他连忙回答说:“是啊,我们工作室已经在着手准备发布澄清声明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这次给夏医生您的日常生活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自从那条热搜爆出来以后,夏墨就再也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过面了。 因此,她本人其实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困扰,也没有遭遇什么实质性的麻烦。 面对张哥的道歉,她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并回应道:“只要能解释清楚就行。” 张哥看到她脸上的笑容跟那位先生如出一辙,不愧是夫妻俩。 夏墨离开后,张哥随即和毅哥攀谈了起来:“夏医生的丈夫跟你的容貌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非要比较的话,他甚至要比你还要帅气几分呢!” 一旁的助理也跟着打趣道:“夏医生如此美丽动人,寻觅到的伴侣自然也是英俊潇洒啦。 光看照片就能感受到他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哦!” 他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毅哥,继续调侃着说:“毅哥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你究竟何时才能给我找到一位大嫂呢?” 由于两人平日里关系熟稔,相互之间开玩笑早已成为家常便饭,因此说起话来也就显得格外随性自在。 “我整日忙得连睡觉的工夫都挤不出来,哪里还有闲暇去结识女友啊?所以你就别抱太大期望咯, 张哥,至于澄清那些绯闻的事务,你最好尽快处理妥当,以免给夏医生增添更多的烦恼。”毅哥终于忍不住开口回应道。 “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交代工作室妥善解决好的。”张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夏墨在一楼电梯门口看到等她的李相夷,还特意戴上了口罩,但她一眼就认出他来:“老公~”声音中透着一丝惊喜和甜蜜。 她快步走出电梯门,来到他身边,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与他一同离开医院。 “刚刚你遇到毅哥的经纪人了吗?”夏墨好奇地问道。 李相夷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嗯,他把我认成了那位演员。” “我说呢,那位经纪人怎么会特意提起你。”夏墨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嗯,我已经遇到好几波以为我是毅哥的粉丝了,所以才去买了个口罩戴着。”李相夷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摸了摸口罩。 第二三八章 寺庙拜佛许愿 夏墨心中涌起一股歉意,她温柔地看着李相夷,说道:“在你身份证还没下来之前,确实不太适合曝光,这段时间要委屈你把脸藏起来了。” 李相夷理解地点点头,安慰道:“没关系,这只是暂时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些都不算什么。” 夏墨感动地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继续并肩前行,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便是生活于此信息传递速率超乎寻常之时代仅有的弊病了吧,个体资讯着实难以隐匿啊! “我晓得啦。”李相夷深明夏墨所指何意,他并无其他想法,于这个时代,听夏墨所言定然不会出错。 夏墨与李相夷遂决意前往临近之老城街区闲游一番。 二人并肩缓行于街巷之间,悠然自得地观赏着这座都市的别样景致,人文风俗。 “还是老城区更有烟火气,更有人情味!”夏墨不禁慨叹出声。 “嗯,诚然不假,倘若日后有缘,咱俩不妨多多外出游玩。”李相夷亦随声应和着。 两人携手而行,一路闲庭信步,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寺庙之前。 这座寺庙历史悠久,其建筑风格独特而别致,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出神秘而迷人的光芒,吸引着众多游客纷至沓来,只为一窥它的风采。 “要不进去瞧瞧?”李相夷轻声提议道。 夏墨颔首示意,表示赞同。于是乎,二人一同踏入了这座寺庙。 甫一进入寺庙,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令人顿感心神安宁。 他们怀着虔诚之心,在寺庙内参拜祈福,亲身感受着佛教文化的博大精深以及源远流长的底蕴。 夏墨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祷:“愿上天保佑,让我那两个在异时空的孩子能早日与我们团聚。也祈求上苍庇佑,让我们未来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从寺庙出来后,夏墨和李相夷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 “今天真开心啊!”夏墨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说道。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感到无比快乐。”李相夷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夏墨,眼中满是深情。 以前的他不爱这样时刻表露真心,可是在夏墨离开后,他就后悔了。 现在他只想每时每刻都让她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他的心意。 夏墨也发现了李相夷的改变,心中甚是欢喜,会说情话的男人最可爱性感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紧接着,他们开始寻找一家能够品尝当地美食的小餐馆。 经过一番寻觅,终于找到了一家备受当地人喜爱的苍蝇馆子。 这家餐馆虽然不起眼,但却以物美价廉而闻名。 进入餐馆后,他们被那股浓郁的本地气息所包围。 餐馆里的顾客几乎都是本地人,这让夏墨和李相夷感受到了浓厚的地方特色。 最令人惊艳的莫过于餐馆老板的精湛厨艺。他烹制出的本地风味菜肴简直是一绝,每一道菜都让人回味无穷。 李相夷尽情享受完这顿美味佳肴后,喝了口水漱漱口,然后才轻声询问夏墨:“墨墨,你打算在这里停留多长时间呢?” “毅哥的腿伤需要针灸七天,为了保密药膏配方,我必须每天亲自看着他用药膏。”夏墨的眼神坚定而专注。 她深知这副药膏的价值,不仅在于它的疗效显著,更在于它背后蕴含的心血和智慧。 她绝不能让这副药膏落入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手中,以免他们破解配方后,将其变成谋取私利的工具。 这样一来,不仅会损害患者的利益,更会辜负自己研发药膏的初衷。 “那我每天陪你过去!”李相夷毫不犹豫地说道。他明白夏墨的担忧,也愿意陪伴她一同守护这个秘密。 “为妻准了。”夏墨俏皮地嫣然一笑,眼中闪烁着慧黠的光芒。 她喜欢和李相夷之间这种默契的互动,仿佛两人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谢娘子恩准。”李相夷也乐此不疲地陪着她演戏,心中充满了对夏墨的爱意和尊重。 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紧密。 “等下我们再去医院一趟,今晚的治疗要开始了,我们走吧!”夏墨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仿佛在执行一项重要任务。 李相夷点点头,紧紧跟随在夏墨身旁。两人并肩而行。 就这样,夏墨和李相夷一同前往医院。 李相夷站在vip病房外等待着夏墨,这里病人都足不出病房,走廊上空无一人。 他戴上耳机,在病房外找了个角落,安静地观看着剧集。 走进病房后,夏墨将今天的药膏递给护士。 护士动作迅速地为毅哥涂上药膏,然后把位置让给了夏墨。 毅哥对夏墨说:“夏医生,您这药膏效果真是太好了! 我的腿已经不像昨天那样疼得厉害了,但就是一直有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我忍得住疼,忍不住痒的。” 夏墨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这表明您的伤势正在逐步康复之中,随着腿部伤口的愈合,这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会逐渐减轻。 不用担心,这是正常现象。”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仿佛能给人带来安心的力量。 “夏医生,能不能留一个联系方式呀?”毅哥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 他觉得这位夏医生的医术真的非常厉害,不仅能够迅速缓解他的腿伤疼痛,而且针法还相当娴熟。 毅哥心想,如果能够和夏医生交朋友那就更好了。 毕竟他从事演艺工作,难免会经常受伤。 特别是腰部这个部位,由于之前拍戏时受过伤,至今仍未完全康复。 说不定以后还得麻烦夏医生帮忙治疗呢! “没问题!”夏墨微笑着回答道。 她轻轻地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放入盒子里,然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微信二维码,并将屏幕递到毅哥面前。 毅哥见状,赶忙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扫码功能,对着夏墨的手机屏幕轻轻一扫。 很快,就成功添加了夏墨的微信。 夏墨通过了毅哥的好友申请后,轻声对他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大概一刻钟之后再回来帮你取针,可以吗?” “当然可以,请夏医生放心去忙吧!”毅哥非常随和地回应道。 他知道医生们都很忙,尤其是像夏墨这样技术精湛的医生,肯定有很多患者需要她的帮助。 夏墨向毅哥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快步来到走廊尽头处,站在李相夷身旁。 此刻的李相夷正全神贯注地观看着电视剧《莲花楼》,剧中李莲花的悲惨命运令他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夏墨曾经为拯救他所付出的一切努力。 这些回忆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内心深处充满了无尽的感动和深沉的爱意,几乎就要喷涌而出。 尽管李相夷这一角色仅仅是作者凭空想象创造出的虚拟人物形象,但他深知自己并非单纯的虚构存在,而是一个拥有真实血肉之躯、丰富情感体验的个体。 因此,观看这部电视剧并未给他带来任何不适或难以接受之处。 “相夷,你怎么了?”夏墨察觉到他眼中闪烁的泪光,关切地问道。 李相夷缓缓放下手中的手机,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夏墨,将她轻轻抱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并与她紧密相拥,彼此的脖颈相互依偎。 他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墨墨,感谢你走进我的世界,感谢你愿意陪伴在我身旁。” 夏墨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在他耳边轻声回应道:“那么你必须永远对我好,永远深爱着我,永不放弃。” “爱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做的事情!”李相夷深情地凝视着她,然后轻轻地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啊,痒~”夏墨娇嗔地笑着,敏感地推开了他的头。 李相夷忍不住笑出声来,故意在她的脖子上又蹭了几下,逗得夏墨笑得停不下来。 她有些担心会打扰到这里的病人,于是用力推开他,并轻声提醒他:“别闹了,我们不能打扰到这里的病人哦。” 李相夷这才放过她,夏墨也赶紧从他的腿上站起来,轻轻拍打他的肩膀,略带责备地说:“你真是太胡闹了,你的腿伤还没好呢!” “你放心吧,我有留意着呢,刚才我的右腿没有用力。”李相夷急忙解释道。 就在夏墨和李相夷悄悄地在走廊角落里嬉笑打闹的时候,恰巧被买了晚餐回来的毅哥助理撞了个正着。 他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是吃了满满一嘴的狗粮一般。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个顶着毅哥面容的男人与一位美女公然秀恩爱时,心中不禁为自己家的毅哥感到着急。 同样的长相,别人已经有了美娇娘相伴左右,而自家的毅哥却依然是一条孤苦伶仃的单身狗! 难道说,像毅哥这样的大直男真的注定要孤独终老一辈子吗? 第二三九章 伤愈 助理回到病房后,看到毅哥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看剧本,便忍不住用一种略带嫌弃的口吻说道:“毅哥,快起来吃东西啦。”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耽搁。 只见他迅速地拉起床边的小桌子,然后将买来的食物一一摆放在上面,以方便毅哥享用。 听到助理这样的语气,毅哥有些摸不着头脑,憨态可掬地问道:“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你个单身狗什么时候脱单啊?再拖下去,真成老光棍了。”助理也是毫不留情的调侃毅哥。 “我脱不脱单又没有碍着你什么事。”毅哥一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助理拿着手机凑到毅哥面前,给他看照片,“你看看人家,老婆都有了,而且感情还那么好,再看看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难道你想当一辈子的单身狗吗?” 毅哥一边吃着蔬菜沙拉,一边头也不抬地回怼道:“你不也是单身狗嘛!” 听到这话,助理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利剑刺穿了心脏一样疼痛难忍。 罢了罢了,他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了,毕竟大家都是单身狗啊! 一刻钟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夏墨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对李相夷说道:“好了,时间到了,你可以继续看剧了,我要进去收针了。” 李相夷乖乖的点了点头,他整理了一下脸上的口罩,继续看剧。 夏墨进入病房后,小心翼翼地取下毅哥腿上的银针。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药膏已经被充分吸收,只需要等待护士重新绑上纱布即可。 "我明早再来。"夏墨轻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回到酒店后,夏墨立即着手准备给李相夷更换腿伤的药膏,并施展针法进行治疗。 经过她连续两天的精心施治,李相夷的腿伤已经有了显著的好转。 如今的李相夷宛如一个对网络着迷的孩子,手机几乎从不离手,总是在网上搜索他感兴趣的信息。 就在刚才的车程中,他甚至还制作了一份本地旅游路线攻略。 "墨墨,这是我在网上找到的几条旅游线路,你看看明天想去哪里玩?"李相夷将手机递给夏墨,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玩都可以,但是不要爬山。”夏墨也是想到李相夷的腿不方便。 听到她的话,李相夷莞尔一笑,心中流过一丝甜蜜,有娘子护着,他很开心。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不止毅哥的腿伤好了,可以下床,李相夷的腿也能慢慢走动。 “今天最后一次治疗也完成了,接下来,你每天吃一颗药,但是切记不能搬重物,右腿不能太用力,再过七天就能痊愈。”夏墨拿出一瓶她自制的中药药丸递给毅哥。 “谢谢夏大夫。”毅哥非常诚恳的向夏墨道谢。 “客气了,医者本分而已。”夏墨其实想说你给的诊费太多,现在的我是一点也拒绝不了,但是还是要给大明星面子嘛! 毅哥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今天夏医生都快走了,他才憋不住问了,“夏医生,你这里有治疗腰伤的药吗?” 夏墨疑惑地看向毅哥,“你腰部有伤?” 毅哥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嗯......之前拍戏的时候受了点伤,一直没好利索。” 夏墨走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毅哥的腰部,“伤得不轻啊,怎么不早点治疗?” 毅哥挠了挠头,“一直忙着工作,没时间。” 夏墨沉思片刻,“我可以给你开一些中药调理,不过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见效。 还有,你平时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毅哥连忙答应,“好的,我一定听夏医生的话。” 夏墨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个药方递给毅哥,“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按时服用,你把你的地址给我一份,我回去制作一些膏药寄给你,你每天敷在有腰伤的位置,大概三天就能痊愈。” “好,我等下发微信你。”毅哥接过药方,感激地看向夏墨,“谢谢夏医生,你真是太好了。” “不用谢,这是我身为医生应该做的。”夏墨微笑着说道。 这边的工作做完,夏墨和李相夷回到了沪市的家里。 李相夷也丢开了轮椅,慢慢的在房间练习走路,偶尔去厨房看看正在熬药膏的夏墨,给她送水喝,送水果吃。 夏墨开心的享受着李相夷的宠爱,手里不停的搅拌着药罐里的膏药。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一直开着,药味还是飘满了整间屋子。 李相夷看到厨房里热气翻涌,这大夏天的太容易中暑了,他心疼啊,拉着夏墨推她出了厨房,“墨墨,你出去歇会儿,我来弄。” “行吧!”夏墨整个人就跟蒸了桑拿一样,整个人都汗湿了,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她出了厨房,拿了干净的毛巾擦干身上的汗水,这才坐到沙发上舒服的吹着空调。 他们两人忙了一上午,终于制作好了膏药,然后叫来快递员把这些膏药寄了出去。 两天后,毅哥收到了夏墨寄来的膏药,他按照夏墨的嘱咐使用了起来。 没过多久,毅哥的腰伤就完全康复了。 他打电话给夏墨表示感谢,并表示等他下次来沪市,一定要请她一起吃饭。 不过,这些都是后事了。 现在夏墨正和李相夷在逛菜市场。 夏墨和李相夷都是第一次来菜市场,与大熙的菜市完全不一样。 市场内的摊位规划得井井有条,每个摊位都摆放着新鲜的蔬果和各种食材。 夏墨兴奋地挑选着食材,而李相夷则好奇地四处张望。 他们来到卖水产的摊位,“相夷,你今天是想吃河鱼,还是海鱼?”夏墨转头问道。 李相夷温柔的看着夏墨,他想起夏墨昨晚还说想吃烤鱼来着,“吃草鱼吧,我来负责烤鱼。” 爱人能时空留意她的爱好,夏墨的脸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红晕,她转过头继续挑选草鱼。 然后来到肉摊前,夏墨又问李相夷,“老公,你是想吃红烧肉,还是排骨汤啊?” “烤鱼配排骨汤正好。”李相夷想了想道。 “那就做绿豆排骨汤吧!”夏墨道。 “好!”李相夷点了点头,然后牵着夏墨准备去菜摊区,“我们再去买一些配菜和调味料。” 夏墨乖乖的跟着他走了。 两人拎着满满的购物袋,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菜市场。 回到家后,李相夷在一旁帮忙洗菜切菜,不时地与夏墨聊聊天,气氛温馨融洽。 李相夷处理好草鱼,腌制后直接放进了烤箱,夏墨则在一旁准备其他食材。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菜肴就摆在了桌上。夏墨和李相夷相对而坐,开始享受这美味的一餐。 香喷喷的烤鱼和绿豆排骨汤引得夏墨垂涎不已。 “哇,好香啊!”夏墨闻着味道,不禁赞叹道。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享受这温馨的晚餐时光。 “嗯,这烤鱼味道真好,你的厨艺越来越棒了!”李相夷夸奖道。 “谢谢夫君的夸奖!”夏墨笑得甜甜的,“快尝尝吧。”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李相夷担心夏墨又被鱼刺卡住喉咙,用筷子细心的把鱼刺剔除,只把鱼肉放入夏墨的碗中。 “相夷,明天我们出去转转。”夏墨吃了鱼肉才道。 “你准备带我去哪里?”李相夷继续给夏墨挑鱼肉,鱼刺全部处理干净。 夏墨见他只顾着给她挑鱼刺,夹起一块鱼肉蘸了蘸汤汁,用手护着喂到李相夷嘴边,“别只顾着我呀,你也吃啊!” 李相夷眼角上扬开心的张口吃下她喂的食物,他们夫妻俩互相喂着吃完了这顿晚餐。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真是腻歪极了。 饭后,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放松身心。 这一刻,他们仿佛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只专注于彼此的陪伴。 次日清晨,天空阴沉沉的,细雨如丝般飘落。这样的阴雨天气让他们决定放弃远行计划,转而选择在附近的公园度过这一天。 他们手牵着手,撑起一把伞,漫步在公园的小径上。 雨滴轻轻地敲打着雨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为他们弹奏的小夜曲。 两人并肩而行,享受着这份宁静和彼此的陪伴。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远离了繁华都市的喧嚣,走进了一片宁静的天地。 公园里绿树成荫,鸟儿欢快地歌唱着,花朵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他们沉浸在这美妙的自然景色之中,心情格外舒畅。 就在夏墨去上洗手间的时候,等在外面的李相夷,即使戴着口罩,也难以掩盖他那出众的气质。 很快,他便吸引了好些女孩子的注意,她们纷纷上前搭讪。 然而,李相夷对这些胆大妄为的女孩子表现得十分冷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们的示好。 夏墨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李相夷被这些女孩围攻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禁觉得好笑。 李相夷看到夏墨在看他的好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委屈之情!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让人心疼的神色,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无奈与无辜。 第二四零章 再见仇人 夏墨注意到了他那委屈的眼神,于是快步走向前去,故意娇嗔地问道:“老公,你怎么啦?” 那些原本围在李相夷身边,试图要他微信的女孩子们,听到夏墨的称呼后,顿时心灰意冷,纷纷伤心地离开了现场。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如此帅气迷人的哥哥竟然已经结婚了! 李相夷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故意紧紧拥抱着夏墨,并在她那粉嫩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夏墨则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与他紧紧相拥在一起,尽情享受着这美好而又幸福的时刻。 然而,就在这时,李相夷伏在夏墨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轻声说道:“等我们回去之后,有你好受的。”言语之中透露出一股恶狠狠的威胁意味。 夏墨却丝毫不畏惧,她不甘示弱地回应道:“我可等着呢!”说完,她还调皮地冲着李相夷眨了眨眼,脸上洋溢着挑衅的笑容。 李相夷自然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挑衅意味,但他并不生气。 相反,他十分喜欢夏墨这种张牙舞爪、毫不退缩的个性。 此刻,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暗自心想: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一些曾经美好的回忆也可以重新开启了。 …… 在炽热无比的阳光下,剧组的演员们正在紧张地候场。他们一个个撑着遮阳伞,竭尽全力躲避着阳光的追击。 令人惊讶的是,毅哥仅仅在外面接受了七天的治疗,就能够下地行走了。 这个消息让剧组和与他搭戏的女主角娜扎大为震惊。 "毅哥,你的腿受了伤还要坚持拍戏,你也太拼了吧!"娜扎惊叹道。 "我的腿伤已经痊愈了。"毅哥微笑着回答。 "你这可是骨折啊,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娜扎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毅哥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走了几步,他的腿部丝毫没有问题。 不仅是娜扎看得目瞪口呆,其他同事们也是一脸惊愕。 当初毅哥受伤的时候,他们都亲眼目睹了,大家都说伤筋动骨需要一百天的时间来恢复,而骨折更是至少要休养一个月以上。 然而,现在人家只用了七天就能下地走路。 "毅哥,你一定是遇到了神医!"柳随风惊讶地说道。 “确实是神医啊!”毅哥对此也是深有同感。 当毅哥收到治疗腰伤的膏药之后,他立刻就开始使用了起来。 没过几天时间,他那一直困扰着他的腰伤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 毅哥惊喜地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舒适自在了。 在剧组里,有位细心的同事注意到了毅哥最近不再频繁揉腰这个小变化。 这位同事好奇地询问:“毅哥,你之前不是总说你有腰伤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完全好了一样呢?难道是你提到过的那位神医帮你治好的?” 毅哥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就是夏医生。她专门为我调制了一种治疗腰伤的膏药,我每天只需贴上一张,仅仅用了三天时间,这腰伤就已经彻底康复了。” 听到这里,同事迫不及待地恳求道:“毅哥,你能不能也帮我介绍一下夏医生呢? 我的腰伤问题也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看了不少医生,但每次只要停药一段时间,腰伤就会再次发作,总是反反复复的。 我真的很想试试夏医生的方法,说不定就能解决我的烦恼呢。” “夏医生很忙,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我等下帮你问问。”毅哥面带微笑地说道。 毅哥心里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他无法代替别人做出决定。 然而,他仍然非常乐意帮助询问一下夏医生的意见。 “谢谢毅哥,那就麻烦你了。”剧组的同事满怀感激之情,对着毅哥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毅哥从身旁助理的手中接过手机,开始与夏墨通过微信进行联系。 而此刻的夏墨,正与李相夷一同坐在电影院里观看电影。 这是他们共同观看的第一部电影,两人都沉浸在剧情之中。 正当电影进入精彩部分时,夏墨收到了毅哥发来的信息。 她稍作思考后,迅速回复了一条消息:“半个月后,每周三、周五的上午,我会在沪市中医院门诊坐诊,记得早点来挂号。” 这条简短的回复,不仅为毅哥提供了明确的信息,也让夏墨继续安心享受与李相夷共度的美好时光。 毅哥收到回信后,就把这个消息告知了那位同事。 “毅哥,简直太感谢你了,今晚我请客。”剧组同事感激的道。 同事听后兴奋不已,连忙道谢。毅哥微笑着表示只是举手之劳。 随后,毅哥转头看向剧组拍摄现场,心中期待着接下来的拍摄。 这时,导演的声音响起:“各部门准备,五分钟后开拍!” 众人纷纷忙碌起来。 毅哥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他知道,只有努力工作,才能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而另一边,夏墨和李相夷看完电影后,手牵着手走出了影院。 他们漫步在街头,享受着属于二人的甜蜜时光。 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每一对年轻夫妇都牵着自己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这一幕却深深地刺痛了夏墨的心,她的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伤感。 她默默地注视着那些快乐的家庭,心中充满了对自己两个孩子的思念。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轻声呢喃道:“相夷,我们还能够与孩子们再次相聚吗?”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渴望和痛苦。 李相夷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同样落在那些幸福的身影上。 他深知夏墨内心的痛苦,因为他们共同经历了与孩子分离的痛苦。 他轻轻地握住夏墨的手,安慰道:“我之所以能够来到这个时空,正是因为你的存在。 七七和奇奇身上流淌着你我的血脉,他们迟早会来到这个世界与我们团聚的。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需要耐心等待。” 在穿越的那一刻,李相夷冥冥之中感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引导。 他隐约知道自己穿越到这个时空的缘由,但这种感觉难以用言语表达,更无法轻易说出口。 否则,他早就将穿越的时机告诉夏墨了。 夏墨在与李相夷相遇的第一天,就曾询问过他穿越至此的原因。 当时,李相夷坦诚地表示无法告知。 夫妻间的默契让夏墨明白了他的难处,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思念,但她选择相信丈夫的话,坚信他们一家人终将会重逢。 每一天,夏墨都会默默祈祷,期待着与孩子们重聚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她常常回忆起孩子们的笑声和温暖的拥抱,这些美好的回忆成为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而李相夷也在心里立下誓言,他会努力寻找着与孩子们团聚的方法,他不愿意让夏墨以后一直承受这样的痛苦和思念。 在休年假的日子里,夏墨白天都带着李相夷出去游览沪市的风光,夫妻俩一起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玩的乐不思蜀。 到了晚上回家后,李相夷已会在网络上寻找了一些关于研究穿越的信息,还专门进入了一些研究讨论跟穿越事件的论坛。 李相夷在论坛上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帖子,其中一个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帖主自称是一位物理学教授,他提出了一些关于时空穿越的理论和假设。 李相夷私信了这位教授,希望能与他进一步探讨。 不久后,教授回复了他,并邀请他见面详谈。 李相夷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夏墨,他们期待着这次会面能给他们带来希望。 李相夷和这位教授在网上约定见面时间,就在下个星期天。 到了约定的那天,李相夷和夏墨早早地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 他们对这次见面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教授那里得到一些有关穿越的线索。 见面地点定在了一家咖啡馆,环境优雅安静。 当李相夷和夏墨走进咖啡馆时,远远看到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想必他就是那位教授了。 结果走近一看,这人竟与楚枭长得一模一样。 李相夷眼神立即充满了杀气,真的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如果不是楚枭,他们一家子骨肉也不会分离无法相见。 好在李相夷性格沉稳,并没有立马动手。 夏墨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个导致她穿越时空的罪魁祸首,“楚枭?” 她不恨这个人,若没有他,她也无法与李相夷相遇。 “你们竟然也来了这个时空?”楚枭看到他们夫妻也愣了一下,接着也感觉不可思议。 李相夷和夏墨对视一眼,他们都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楚枭可能掌握着重要的信息。 “看来我们找对人了。”李相夷冷静地说。 楚枭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你们夫妻竟是如此好运的一同穿越到这个时空,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好好谈谈。” 三人坐下,楚枭讲述了他的研究以及与穿越时空的关联。 原来,他一直在秘密进行关于时空穿越的实验,而夏墨的穿越正是他实验的一次意外。 夏墨能穿越回来是她运气好,而楚枭穿越时空想找的爱人婉儿,早在他穿越来的几年前就在这个时空逝去了。 “你能否让我的孩子也穿越到这个时空。”夏墨急切地问。 楚枭摇摇头,“我也在努力寻找解决方案,但这需要时间和更多的研究。” 李相夷眉头紧皱,对楚枭很不客气的道,“你害得我们一家骨肉分离,必须尽快找到办法,要么送我们回去,要么把我们的孩子送过来!” 反正在这个世界,他们都没了内力,李相夷现在也不担心治不了楚枭。 对于此事,楚枭确实心怀一丝愧疚,他沉默片刻,“我会尽力的,但这并非易事,需要各方的努力和资源。” 夏墨深吸一口气,“我们会协助你,但请你不要再隐瞒任何信息。” 楚枭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表示会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人紧密合作,共同探索着穿越时空的奥秘,朝着回家的目标迈进。 第二四一章 拿到身份证 年假刚休完,夏墨就回去工作了。 李相夷现在对这个城市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手机更是玩的贼溜,都已经开始学习计算机语言了,智商高,学什么都快。 夏墨去工作之后,李相夷又去见了其他研究穿越时空的物理学教授。 双方打过招呼后,便坐下来开始交谈。 郑思礼教授先是询问了李相夷对于时空穿越的了解和想法,李相夷当然不会暴露自己来历,只是说他是一个研究穿越时空的爱好者。 教授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表示认同。 接着,教授分享了一些自己的研究成果和观点,他认为时空穿越不仅仅是科学幻想,也许在未来真的有实现的可能。 整个交流过程氛围融洽,但李相夷并不满意。 告别教授后,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他觉得除了楚枭以外,其他研究穿越时空的人真的很弱鸡,他们所说的东西完全用不上。 …… 夏墨为李相夷办理的身份证已经寄过来了。 李相夷看过夏墨的身份证,知道这一张看似普通的小卡片却有着非凡的意义——它能够让自己成为这个国家的正式公民。 有了这张卡片,不仅意味着身份的认同,更代表着他将享受到一系列应有的权利和福利;同时,他的日常生活也将会因此变得更加便捷。 当李相夷拿到身份证的那一刻,脑海中涌现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墨墨,我想学车。” 他深知学会驾驶技能对于现代人来说是多么重要,而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则可以让出行变得更加自由自在。 听到李相夷的想法,夏墨感到十分欣慰。 她心想,如果李相夷学会了开车,那么即使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他也能够轻松地外出办事或购物。 于是,她微笑着鼓励道:“好啊!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先在手机上下载一个驾照考试练习的app,这样才能更好地准备驾考。” 李相夷对于智能手机的操作相当娴熟,很快便找到了许多相关的应用程序。 然而,面对众多选择,他不禁有些犹豫不决:“墨墨,这里有这么多的驾照考试练习app,我应该下载哪一个呢?” 夏墨凑上前去,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然后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指向其中一个特定的图标说道:“就选这个吧。” 她的语气充满了肯定,似乎对这款app颇有信心。 李相夷按照她所说的步骤操作着手机,下载好app之后,他自己又研究了一会儿后续的操作流程,发现并没有什么难度,于是便没有继续向夏墨请教。 整个下午,李相夷都沉浸在试题的世界里,不断地思考和理解着每一道题目的含义。 夏墨则静静地坐在一旁陪伴着他,偶尔给他倒杯水或者递个水果,让他能够保持良好的状态。 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李相夷终于将所有的试题都弄懂了。 他自信满满地对夏墨说:“这些题目已经难不倒我了!” 夏墨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带着他前往驾校报名。 在大熙的时候,李相夷就已经熟练掌握了驾驶飞云车的技巧,所以即使来到了现代社会,学习开车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无论是理论考试还是实际操作,他都一次性通过,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 一个月的课时结束后,李相夷在夏墨的陪同下参加了驾照考试。 不出所料,他顺利地拿到了梦寐以求的驾驶证。 当他手中握着那本崭新的证件时,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喜悦,“老婆,以后接送你上下班啊!” “好啊!”夏墨看着李相夷手中的驾驶证,兴奋得跳了起来,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娇声说道:“老公,你真是太棒了!为了庆祝你成功拿到驾驶证,我决定今晚我们去吃一顿丰盛的大餐。” 李相夷笑着搂住了夏墨的腰,一边朝停车场走去,一边问道:“你想吃什么呢?” “为了奖励你,当然是吃你喜欢的东西。”夏墨依偎在他的怀里,幸福地笑了起来。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李相夷不挑食,夏墨爱吃的,他也都爱吃。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了一串甜蜜的笑声…… 有了身份证之后,李相夷如鱼得水,而且还充分利用闲暇时间重新钻研起了现代的中医医书、古董字画鉴定技巧以及计算机网络技术和金融学等领域的知识…… 可以说,他对这个崭新的世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要知道,现代的中医跟大熙时期相比还是存在一些差异的。 许多草药如今都已销声匿迹,如果李相夷想要继续在医疗行业深耕,那么就必须重新学习现代中医医术才行。 其实当初夏墨也是这么做的,她将两个世界的中医理念融会贯通,并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最终使得自己的医术更上一层楼。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李相夷终于熟练掌握了现代中医的知识架构,同时也能游刃有余地将这些知识与自己在大熙积累的中医经验巧妙地融合到一起。 他考虑以后或许可以开设自己的中医诊所。 不过,现在他想先学习,想办法挣钱,这个时代开诊所不止要投入很多资金,还需要一定的资历和关系网,这些都是他所欠缺的。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相夷如此饥渴的汲取现代知识,夏墨心疼他,“相夷,你不要逼自己太紧,慢慢来,身体健康最重要!” “我有劳逸结合的,你别担心。”李相夷放下书对她微微一笑。 夏墨娇嗔地拿走他手中的书本,轻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轻盈地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活泼的小鹿般,稳稳地坐在他的双腿之上。 她的双臂宛如柔丝般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脖颈,将头轻柔地倚靠在他温暖的怀抱之中,娇声细语地道,“今日就暂时休息一下,我想你抱着我睡会儿。” 李相夷的面庞上绽放出一抹温柔至极、宠溺万分的微笑,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一同缓缓躺倒在舒适的沙发之上,柔声说道:“那就安心入睡吧。” 夏墨犹如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猫咪,在李相夷宽阔坚实的胸口处轻轻磨蹭了几下,然后满足地闭上双眸,低声呢喃:“嗯,我好喜欢被你这样抱着入睡,好舒服,好安心。” 李相夷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愉悦之情,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脑后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轻声承诺道:“那我以后都如此拥抱你午睡。” 听到他如此承诺,夏墨的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 屋内的空调送来阵阵清凉,使得整个房间的温度宜人而舒爽。 午后的几缕和煦阳光透过窗户上轻薄的纱质窗帘,洒落在这对恩爱夫妻的身上,营造出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 在这静谧的时光里,他们渐渐沉入甜美的梦乡。 ~ 一个周五的上午,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夏墨按照以往的工作安排,准时来到了中医院坐诊。 她刚刚回到岗位,便发现挂号处早已排起了长龙,显然许多患者都是冲着她而来。 整个上午,夏墨一刻也不得闲,她全神贯注地接待每一位患者,仔细询问症状、观察脉象、开出精准的药方。 令人惊叹的是,经过她的诊治,只要不是太难的病症,她的各种治疗方法都能让一个接一个的病人当场就痊愈了! 她的医术之高明,让人无不啧啧称赞。 也正是因为如此,从夏墨穿越回来后,她的名气逐渐传播开来。 恰巧这天剧组有事放假一天,毅哥的剧组同事们听闻后决定组团前往沪市,慕名前来找夏墨看诊。 赵鸣等人在医院的医生简介栏里看到了关于夏墨的详细介绍,心中已有了一定的预期。 然而,当他们真正面对这位年轻而医术高超的医生时,还是不禁为之震撼。 尤其是当他们亲身体验到夏墨精湛的医术和专业的态度后,更是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完诊后,赵鸣才跟夏墨说,“夏医生,你的医术好厉害,毅哥的腿骨折都能好的如此快,简直太神奇了。” “还可以就是了。”夏墨淡然一笑,但她也没有谦虚,她继续道,“你们身体的症状回去会遵循医嘱,很快就能好。” “谢谢夏医生!”赵鸣感激涕零,他转过头对其他人说道,“兄弟们,咱们以后看病就找夏医生了,绝对靠谱!” 其他人纷纷附和,对夏墨表示感谢。 夏墨微笑着示意大家不用客气,然后开始为下一位患者看诊。 第二四二章 赴约 在忙碌的看诊过程中,时间过得飞快。 中午时分,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患者,夏墨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李相夷打来的电话。 “喂,相夷,怎么了?”夏墨问道。 “老婆,我想你了。”李相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你什么时候下班呀?” 夏墨的脸上露出甜蜜宠溺的笑容,轻声回答道,“我也想你了,现在已经下班了,怎么了?” “我们一起去吃午饭。”李相夷兴奋地说,“我一刻钟后就到医院门口。” 这会儿,李相夷才完成了一项鉴赏古董字画的兼职工作,刚刚踏出雇主家门。 他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清新空气带来的放松感。 这份兼职让他有机会接触到许多珍贵的文物和艺术品,同时也充实了自己的文化底蕴。 “好啊,那我等你。”夏墨温柔地回应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挂断电话后,她的心情格外愉悦,仿佛阳光洒在身上般温暖。 她轻轻脱下身上的白大褂,仔细地洗手消毒,然后拿起手机,轻快地离开了诊室。 医院大门外,一辆黑色suv静静地停在那里,散发着沉稳与优雅。 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李相夷,他目光专注地盯着医院门口,期待着爱人的出现。 自从拿到驾照以来,他每天都会不辞辛劳地接送夏墨上下班,用实际行动表达对她的关爱。 如果没有外出工作的安排,李相夷总会精心准备美味的午餐送到夏墨面前。 然而,今天因为要外出工作,无法亲自为妻子做饭,所以他选择来接她一起去享受一顿丰盛的午餐。 这种细腻的关怀让夏墨感到无比幸福,也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越发深厚。 夏墨坐上车,李相夷俯身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今天想吃什么?”李相夷边启动车子边问。 “嗯......粤菜吧!”夏墨想了想说道,中午不能吃味道大的食物,气味会影响她的工作。 “好,那就去珍馐记粤菜餐厅。”李相夷打转方向盘,朝着餐厅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 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了餐厅门口。 李相夷下车为夏墨打开车门,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护着她走进餐厅。 珍馐记粤菜餐厅,是一家备受赞誉的高级餐厅。自从李相夷来到这个城市后,他们每周都会光顾这家餐厅两次。 这里的菜品不仅新鲜可口,而且每一道菜都是经过精心烹饪而成。 然而,唯一让人有些犹豫的是它相对较高的价格,但这并没有阻止这对夫妻对美食的热爱。 夏墨一直以来都对美食情有独钟,而李相夷也深知她的喜好。 两人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那就是品尝各种美味佳肴。 正因如此,他们常常一同出门寻找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走进餐厅,服务员立即迎上来,笑容满面地引领他们来到常坐的窗边位置。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仿佛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抹温暖与浪漫。 李相夷一如既往地展现出绅士风度,轻轻为夏墨拉开椅子,等她优雅地坐下后,自己才慢慢入座。 这种细微的举动,让夏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甜蜜。 当开始点菜时,夏墨惊喜地发现餐厅推出了几道新颖的菜肴。 菜单上精美的图片和诱人的描述立刻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下这些新口味。 她指着菜单上的一道菜,对李相夷说:“我们试试这个怎么样?” 李相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微笑着点点头:“好,听你的。” 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两人闲聊着。 夏墨分享着医院里的趣事,李相夷则讲述着他在雇主家看到古董的见闻。 没过多久,各种精致的菜肴便被端了上来。 李相夷贴心地为夏墨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并温柔地说道,“忙碌了一整个上午,先喝点热汤吧。” 夏墨轻抿了几口鲜美的鱼汤之后,才抬头看向李相夷并开口问道,“你今天也外出了吗?” “是啊!我在网上接到了一份鉴定古董字画的工单。”李相夷边说着话边将夏墨夹给他的菠萝古老肉送进嘴中。 不得不承认,李相夷作为一名合格的斜杠青年确实做得非常出色。 由于他天生不喜欢受到约束和限制,因此并未选择寻找一份稳定的全职工作,而是通过在互联网上承接各类单子挣取钱财。 自来到这里至今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他已经完全能够自给自足了。 夏墨对于李相夷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她不禁好奇地追问道,“毕竟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而且古董字画也存在巨大差异,那么你究竟是如何如此迅速地掌握其鉴别技巧与方法呢?” “虽然物品不一样,但鉴别它们的方法本质上也是相通的,只要多看一些相关的书籍并多加研究,要掌握这些技巧其实并不困难。” 李相夷一脸平静地解释着,似乎并未将其视作一项艰巨的任务。 “是啊,谁不知道你厉害呢!”夏墨调侃看着他,随后又问道,“对了,你下午有空吗?” 李相夷欣然一笑后,又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有事找我吗?” “我最近又接到了几笔制药订单,你下午能不能帮忙跑一趟中医院,按照单子上的要求把需要的药材买回来呀?”夏墨微笑着请求道。 “当然可以!”李相夷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并顺手夹起一块烧鹅肉送到夏墨嘴边,温柔地说:“尝尝这块鹅肉,今天做的味道挺不错哦。” “嗯……真的好甜啊!”夏墨开心地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后满足地笑了起来。 李相夷故意道,“咦,没有加糖啊?这鹅皮炸得酥脆,鹅肉又软嫩多汁呢。” 夏墨一脸坏笑地回应道:“因为是夫君喂给我吃呀,心里感觉甜甜的嘛!” “油嘴滑舌。”李相夷不禁被逗乐了,笑着瞥了她一眼,“等会儿我买完药材后,再去买点菜回来。你晚上想吃点啥?” “嗯......让我想想哈......”夏墨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沉思片刻后才开口道,“要不就蔬菜沙拉和西瓜吧。” “你又打算减肥啦!”李相夷最初对生食蔬菜并不感冒,但由于常与夏墨一起食用,慢慢也就习惯了这种口味。 但是对老婆减肥这个事情不怎么赞同,也知道劝不了她,只能尽可能多做点好吃的给她补补。 “是啊,每天都坐着,根本没时间运动,小肚子都长出来咯。”夏墨语气里充满了哀怨。 她着实怀念起大熙时期的身体状态——那时无论怎么吃都不容易长胖,而如今却需要时刻留意自己的身材管理,稍有不慎便会多长几斤肉。 她是有减肥的法子,但是她更不想喝苦死人的汤药! 两人一边享受着美味,一边感受着彼此的陪伴,幸福满溢。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日子就这样在他们彼此的陪伴下缓缓流逝。 每一次夏墨前往中医院坐诊时,总会有人告诉她,“是毅哥介绍我们来的。” 她对此深感诧异,未曾料到毅哥竟然成了一块金字招牌,为她带来了如此之多的患者。 这些患者不仅包括光彩照人的明星演员,还涵盖了剧组默默无闻的幕后工作人员。 尽管夏墨原本并不缺少病患,但随着她精湛医术的声名远扬,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慕名而来! 与此同时,夏墨和毅哥之间的联系也愈发紧密起来。 然而,他们所谈论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各种病症的咨询展开。 例如,中暑应该饮用何种饮品,上火该怎样调理,失眠又当如何医治,以及颈椎病、腰椎病等疾病的应对方法…… 这些其实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啦! 毕竟咱们聪明伶俐、机智过人的夏墨早已想好了解决方案呢~ 她如今跟毅哥之间的关系嘛,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哦~就像是医生与病友之间那种互相信任、互相支持的感觉呢! 时光啊,总是过得那么悠然自得,仿佛眨眼间,两个多月的光阴就这么悄然流逝了。 连那酷热难耐的大暑天,也已经离大家远去咯~ 就在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夏墨突然收到了毅哥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 原来呀,毅哥来沪市工作,正好晚上有时间,想要邀请他们夫妻俩一起去吃个饭呢! 夏墨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将其转达给了丈夫李相夷。 李相夷得知要跟毅哥成毅见面,他心中微微有点激动。 于是乎,两人便兴高采烈地一同前往赴宴啦! 到了约定的餐厅,夏墨夫妇发现成毅早早就到了,而且他的助理以及妹妹也都在场呢! 成毅热情地招呼夏墨夫妇坐下,大家寒暄了几句后,便开始点菜。 第二四三章 可惜没时间 毅哥看到李相夷时,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惊叹不已,真的很像,但李先生的气质让他总感觉有些熟悉! 一旁的助理同样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双胞胎吗?” 妹妹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李相夷,仿佛见到了一个奇迹。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才回过神来,冲着李相夷说道:“如果单独遇见你,我恐怕都会认错成哥哥呢!”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相似之人也多如过江之鲫,网络上经常能看到相似的人出现,。”李相夷嘴角露出淡淡一笑。 然后又听毅哥的妹妹对她哥说道,“哥啊,李大哥比你好看多了,气质也好,李大哥要是出道,就没你什么事了!” 毅哥笑着调侃他妹妹,“怎么?你想改姓?” “呵呵。”妹妹对毅哥冷笑两声。 好在夏墨事先有所预料,当初在为李相夷办理身份证时,特意给他取了另外一个名字——李相宜。 否则,如果李相夷直接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肯定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毕竟和电视剧里的纸片人太像了! 妹妹好奇地转向毅哥,追问道:“哥,你是不是有个失踪的兄弟啊?咱妈当年是不是生的双胞胎呀?” 毅哥被妹妹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他还是冷静地回答道:“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呢。” 妹妹见状,连忙催促道:“那不如你打电话问问老妈呗。” 毅哥想了想,觉得这倒是个办法,于是点头应道,“行啊,这事就交给你来问。” “行,我来就我来。”妹妹听了,开心地笑了起来,似乎对这个答案充满了期待。 妹妹虽然觉得两人长大得很像,但她也能看出这个李哥是跟哥哥完全不一样的人。 “夏医生,这杯茶敬你,谢谢你帮我解答了那么多医学知识。”毅哥一脸感激地看着夏墨,并将茶杯递到了夏墨的面前。 “客气了!”夏墨微微一笑,语气谦逊地道:“能够帮到你就好,这些医学知识对于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不足挂齿。” 夏墨作为第一人民医院的一名骨干医师,平日里的工作异常繁忙。 每天,她都要面对无数台紧张而又复杂的手术,几乎没有片刻闲暇。 只有在中医院坐诊的时候,她才能稍稍喘口气,享受一下难得的宁静与轻松。 然而,即便如此忙碌,夏墨依然坚持抽出时间撰写学术论文。 因为她深知,想要在医疗领域有所建树、获得升职加薪的机会,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和学术能力。 所以,哪怕下班后已经疲惫不堪,她还是会努力挤时间来完成这些重要的任务。 在如此繁重的工作压力下,夏墨还能挤出时间回复毅哥的消息,这充分说明了她不仅医术精湛,更具备高度的责任心和敬业精神。 她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让人不禁为之肃然起敬。 这样的她,无疑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医生,值得所有人的尊敬和赞扬。 毅哥总是觉得对于这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李相夷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这个疑惑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今天,他特意邀请了夏医生夫妇一同共进晚餐。 一来是想要表达对夏医生的感激之情,二来也是想要见见这位与自己颇为神似的李先生。 没想到,这两个目标竟然都顺利地实现了。 当真正见到李先生本人之后,毅哥对他更是生出了一种天然的好感。 通常情况下,他面对刚结识的人都会显得有些沉默寡言,然而今天的他却表现得格外健谈。 当听闻李相夷不仅擅长鉴别古董字画,还精通医术以及武艺的时候,毅哥他们三人都对他钦佩不已,刮目相看。 不过事实上,李相夷所具备的技能远不止于此,只是暂时还没有机会展现出来罢了。 席间,毅哥主动挑起了话头,谈起最近的工作,他又接到一部新戏,要再一次饰演一个古代侠客。 李相夷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和毅哥热烈地讨论起来。 “这个角色啊,不仅得有扎实的武术功底,还得有股子侠气!”毅哥一脸认真地说。 “我看你就挺合适的,肯定能演好!”李相夷看过毅哥演的武侠剧,打心眼里钦佩,由衷地赞叹道。 毅哥笑了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说:李相夷会武功,对古武侠肯定有独到的见解,得跟他好好取取经。 接着,毅哥就对李相夷说:“李哥,你觉得我这个角色还有啥要注意的地方?” 李相夷琢磨了一会儿,笑嘻嘻地说:“我认为可以从人物的性格和经历下手,这样能更深入地了解角色的内心世界,演起来也会更有层次感, 你都演了好几部武侠剧了,要想独树一帜,演出不一样的感觉,还得在招式上多下些功夫。” 成毅不住点头,对李相夷的建议非常赞同。 他不禁感叹:“李哥,你真是我的良师益友啊,跟你们聊天,我真是收获满满。”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气氛好不欢乐。 毅哥的助理热情地招呼着夏墨夫妇。 闲谈间,毅哥还提到想邀请夏墨来当这部剧的医疗顾问。 夏墨有些犹豫,她确实是对剧组如何拍戏很好奇,但是她没时间啊! 李相夷看着夏墨的眼睛,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她内心的想法。 他轻声问道:“墨墨,是不是很想去啊?” 夏墨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是啊,我其实挺想去的,但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 最近一直在忙着准备发表论文,手术都已经排到三个月以后了,而且还有好几个医学交流会等着我参加呢……”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 毅哥连忙道:“没关系的,夏医生,咱们这次虽然没能合作成,但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 以你的医术,只要你愿意来我们剧组,那绝对是各大剧组争抢的对象啊!” 夏墨听了这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笑了笑,说:“那就借你吉言啦!不过,我就算不当医疗顾问,能不能去你们剧组探个班呀?我还从来没去过拍戏现场呢,挺好奇的。” 毅哥豪爽地大手一挥:“当然可以啦!随时欢迎您来探班!到时候我带您四处逛逛,让您好好感受一下拍戏的氛围。”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夏墨和李相夷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在这次聚会中,李相夷与成毅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并成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主要是他们两个对彼此都还蛮感兴趣的。 在这次见面后,两人经常微信联系,还真处成了兄弟。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临别的时候,成毅再次感谢了夏墨夫妇的到来,并约好下次有机会再聚。 夏夜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夏墨和李相夷手牵着手,漫步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美好。 夏墨仰起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李相夷的眼睛说道:“你跟毅哥真的很聊得来呢!” 李相夷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是啊,他心怀坦荡,真诚待人,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正人君子。”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对毅哥的评价非常高。 夏墨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接着说:“这么说来,毅哥算是你来到这个世界后结交的第一个朋友了。 既然如此看重他,那你以后可以多和他交流交流。 人生在世,能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闲暇时一起聊聊天,也是一种难得的乐趣。” 李相夷微微点头,对他来说,毅哥就跟方多病差不多,他觉得这俩人是有点像的。 就在这时,夏墨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欢快的铃声。她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好朋友蓝心打来的电话,于是连忙接通了电话。 “喂,亲爱的,我回来啦!”蓝心兴奋地说道。 夏墨在电话这头打趣道:“你可算回来了,要不是看到你的新闻账号每天都在更新,我还真以为你失踪了呢!我都打算不远万里去救你了!” 蓝心被夏墨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亲爱的,我太感动了,明天你有空吗,约一个?”蓝心娇声道。 “这几天都很忙,你还是等我周日放假吧!”夏墨无奈一笑。 “行,那就这个星期天见面,到时候再约。”蓝心可是一下飞机就给夏墨打了电话。 “嗯,拜拜!”夏墨开心的笑着挂了电话。 李相夷也听到了夏墨跟蓝心聊的内容,“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的这位好朋友?” “你准备好了?”夏墨本来早就想让李相夷跟蓝心见见,毕竟一个是她老公,一个是她发小,见见也好。 李相夷微笑着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他并不希望他的穿越者身份被告知别人,夏墨也是知道的,只是她之前就跟蓝心说过她穿越时空的故事,也不知道蓝心见到李相夷会不会怀疑他。 “好,那我下次跟蓝心约会的时候,带你一起去。”夏墨愉快的答应了。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夏墨与蓝心在微信上说好了见面时间地点。 周末,夏墨带着李相夷去见了蓝心。 第二四四章 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上午十点整,在一座环境清幽、布置雅致的时光餐厅里,夏墨和蓝心一见面就兴奋地拥抱在一起。 自从上次蓝心帮忙给在医院的夏墨送手机后,她就紧接着前往国外出差了,所以这次重逢距离她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之久了。 长时间未见,两个人都难掩内心的激动与喜悦之情。 蓝心注意到站在夏墨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不禁打趣道:“你这是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找了个男朋友吗?” “算是吧!”夏墨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接着说道:“不过准确来说,他其实是我的老公,名叫李相夷。” “李相夷?”听到这个名字,蓝心感到有些疑惑,但并未继续追问下去。 夏墨并没有想要欺骗蓝心的意思,只是她也并不打算主动向蓝心透露李相夷原来的真实身份。 李相夷这时取下口罩,蓝心见到李相夷真面目的一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哇,他……他……他……”蓝心忍不住惊呼,结巴了,她以为夏墨说的李相夷和毅哥是同一个人,“你男朋友竟然是毅哥,天啦,墨墨,你太牛了,找了一个大明星男朋友!” 夏墨连忙摆手,示意蓝心不要激动,并笑着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老公只是和毅哥长得像,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蓝心听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相夷,心中暗自嘀咕:这也太像了吧?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 就在蓝心还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夏墨却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头。 夏墨没有把李相夷的真实身份说出来,而是笑着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喜欢一个和毅哥长得很像的人,就是他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李相夷的眼神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蓝心这才恍然大悟,但同时又感到十分好奇,她刚刚实在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现在明白了,她的发小好像真的体验了一次穿越之旅,还拐回来这么帅的老公! 夏墨见她都明白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蓝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也知道穿越的事情不能暴露,会引来危险,然后热情地招呼李相夷坐下。 “老公,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蓝心。”夏墨为李相夷做着介绍。 “你好,蓝心,很高兴认识你。”李相夷礼貌地伸出手。 “你好你好,既然是墨墨的老公,那我们以后也就是一家人啦,对了,你叫他老公,你们两个领证啦!恭喜呀!”蓝心热情地回应着。 “领证是什么?”李相夷一脸茫然地问道。他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就是领取结婚证啊!在我们这儿,只有领了证,两个人才算是合法夫妻呢。 若是蓝心没有提及此事,我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夏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这样纯真而质朴的笑容出现在她那精致的面庞上,实在是罕见至极! 李相夷看着她这般可爱的模样,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夏墨确实是忘记了领证这件事。 毕竟,在大熙的时候,她和李相夷可是有着婚书作为凭证的呀。 然而,当李相夷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尚未成为夏墨的合法丈夫时,他毫不犹豫地说道:“墨墨,我们赶紧去领证吧!”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急切,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份关系合法化,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爱情。 夏墨温柔地说道:“那你可得好好挑一个黄道吉日啊!” 蓝心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如此恩爱,心中不禁为自己的发小感到高兴,她这位坚定的单身主义者甚至开始有些渴望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男人了! “难道你们打算直接领证就算了吗?真的不考虑来一场浪漫无比的求婚仪式吗?”蓝心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兴奋地怂恿起来。 毕竟,谁不想亲眼见证一段美好爱情的升华呢?她自己也非常期待能够参与其中。 听到蓝心的话语,夏墨的思绪被拉回到了多年以前。 那时,她与李相夷曾互诉衷肠,彼此许下永恒的承诺。 那一刻的浪漫与深情,至今仍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让她难以忘怀。 然而,李相夷却默默地将蓝心的话牢记于心。 他暗自下定决心,要在这个时空中,为夏墨举办一场别开生面、浪漫至极的求婚仪式! 他要让夏墨感受到无尽的爱意和幸福,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一边聊天,一边喝着咖啡,李相夷对苦咖啡敬谢不敏,他更喜欢卡布奇诺。 夏墨和蓝心分享着彼此生活工作中的趣事,李相夷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偶尔插上两句话,气氛轻松而愉快。 在享用午餐之时,李相夷展现出无微不至的关怀与体贴。 他不断地将菜肴夹入夏墨碗中,并小心翼翼地挑去鱼刺、去除骨头。 他凝视着夏墨的目光充满深情,犹如一片深邃辽阔的海洋。 蓝心默默目睹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为自己的发小感到无比高兴,因为她看到夏墨找到了一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爱人。 她都没吃几口了,肚子就被好友撒的狗粮塞饱了! 她决定了:这对cp,她磕了! 蓝心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悄悄凑近夏墨耳畔轻声问道,“你家那位先生在大庭广众之下会不会主动亲你?”她认为古代人通常较为含蓄内敛! 夏墨不禁回想起她与李相夷之间那令人心跳加速的限制级亲吻场景,双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轻轻应道:“嗯~” “哇,你竟然也会脸红啊?”蓝心调皮地逗弄起她来。 蓝心和夏墨自幼一同成长,深知夏墨的个性难以轻易陷入爱情。 然而,如今却有这样一个男子——李相夷,令夏墨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这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景象。 “我脸红关你何事?”夏墨怎能不清楚蓝心在笑些什么呢?不就是在嘲笑她自己打自己脸吗! 原本两人说好要一同做个快乐无忧无虑的单身贵族,没想到最后她却率先违背约定私定终身了! “确实与我无关,但你已经找到了爱人,却只剩下我孤孤单单一人,所以你必须对此负责才行。”蓝心开始对着夏墨撒起娇来。 夏墨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下:“好啊,等哪天我遇到帅气的男生,一定会帮你要联系方式的。” 蓝心是个既可爱又性感迷人的小辣椒,而且还是个十足的外貌协会成员,“好呀,不过长相可不能比你家那位差哦!” “那你这要求可就有点高咯,像我老公这种级别的美男子,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来,要不你还是把标准降低一些吧!”夏墨一脸傲娇地回应道。 两个女孩子聊的开开心心的,一旁的李相夷听出来老婆在夸他了,他脸上露出开心甜蜜的笑容。 虽然他的内力消失了,但是架不住他耳朵灵敏啊,两个女人说的悄悄话,他不想听也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那就等你帮我找到和你老公一样帅的男人再说吧!”蓝心调侃道,她宁缺毋滥。 夏墨看着蓝心,露出狡黠的笑容,“那你可能要等很久喽!” “没事,我不急,大不了哪天想男人了,我就去酒吧看少爷们跳脱衣舞,一饱眼福。”蓝心笑了。 夏墨曾经跟着蓝心去过一次,见过少爷们性感的身材,“他们的身材确实不错。” 听了夏墨的话,李相夷心中微微有些酸了,轻咳一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两位,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李相夷笑着问道。 蓝心眼睛一亮,开玩笑故意说道,“我们在商量怎么给你找个情敌呢!” 李相夷微微一愣,他知道蓝心在跟他开玩笑,随即笑了起来,“墨墨心里只有我,我相信墨墨不会看上别人的。” 夏墨温柔的看着李相夷,“是啊,我这辈子就只要你!” 蓝心又被喂了一嘴狗粮,她都无语了,这俩人感情太好了,好的让她牙疼,“说真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呀?我可等着吃喜糖呢!” 夏墨和李相夷相视一笑,夏墨道,“等我们把证领了再说吧,不过我不太想举办婚礼,太麻烦了,不过肯定会请你喝喜酒吃喜糖的。” “那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啦!”蓝心一脸期待。 午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三人离开了餐厅。 阳光下,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李相夷一回到家便迫不及待地翻起了日历,他一边仔细寻找着合适的日期,一边推算着。 然后就对夏墨说道,“墨墨,你看看这个日子去领证怎么样?这是我算出来的最近最吉利的黄道吉日哦。” 夏墨温柔地注视着李相夷,眼中满是甜蜜与赞成。 她轻轻笑道:“夫唱妇随,夫君,一切都由你来安排吧,我会无条件地支持和配合你的决定。” 说罢,她抬起头,迅速在李相夷那薄薄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仿佛在向他传递无尽的爱意。 夏墨的工作十分繁忙,但对于这些琐事,她实在懒得费心思去操心。 然而,她深知李相夷对这个特殊的日子充满期待,所以她愿意全力以赴地支持他的选择。 李相夷被夏墨亲昵的吻所打动,心情格外愉悦。他露出满足的笑容,坚定地说道:“那就定在这个月的十九号吧!” 夏墨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随即拿起手机,迅速在上面写下提前请假的提醒,以免因为忙碌而忘记了这个重要的日子。 她深知这次领证意义非凡,她要确保自己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与李相夷共同迎接这个美好时刻的到来。 第二四五章 你们是自愿结婚吗 中秋佳节的晚上,李相夷为了庆祝这个团圆的节日,精心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美食。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些肥美的螃蟹了。 夏墨一直对螃蟹情有独钟,为了满足她的味蕾,李相夷不惜专程驱车前往阳澄湖,选购了一篮子刚刚捕捞上岸的新鲜大螃蟹。 回到家中,李相夷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烹饪之旅。 他施展出浑身解数,将这几十只大螃蟹变成了一道道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 蟹黄包、蟹黄蒸蛋、香辣蟹、菊花蒸蟹、蟹肉煲……整整十道风格迥异的螃蟹菜品摆满了餐桌,每一道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夏墨看着眼前这一桌丰盛的螃蟹宴,不禁瞪大了眼睛,惊叹道:“老公,你这是要举办一场螃蟹盛宴啊!” 李相夷微微一笑,温柔地说:“你喜欢吃嘛,我还特意酿了一些药酒,配合着螃蟹一起享用,可以驱除寒气。今天你就放心大胆地品尝吧,一定会让你大饱口福的。” 说完,他轻轻倒了一杯药酒递给夏墨,眼中满是宠溺。 “谢谢夫君。”夏墨只要一开心就喜欢这样称呼他。 夏墨身为一名医生,深知饮酒对手术操作的影响,但今天她决定放纵一回,毕竟还有自制的解酒汤作为后盾。 当夏墨接过酒杯时,她轻轻地抿了一口,那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的脸上绽放出满足的微笑,并由衷地赞叹道:"真是太美味了,夫君酿酒技艺愈发好了!" 李相夷看到夏墨如此喜爱他酿的酒,心情变得格外愉快。 他一边熟练地为夏墨剥着螃蟹,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在夏墨离开后,孩子们的各种有趣的故事和经历。 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畅谈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氛围显得无比温馨与和谐。 在不知不觉间,夏墨已经喝下了好几杯药酒,原本白皙的脸颊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看来,这个时代的夏墨身体并不擅长抵御酒精的侵袭呢! “夫人,你喝醉了。”李相夷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温柔。 “我才没醉呢……”夏墨嘟囔着,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脸颊泛起红晕,看起来十分迷人。 李相夷无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抱起夏墨,走进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为她盖上温暖的被子,然后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好休息吧,我的夫人。”李相夷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然而,夏墨似乎并不想让李相夷离开。她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李相夷的脖子,用力抱着他,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李相夷试图挣脱,但他挣了几下也没有挣脱开来。他担心自己用力过猛会弄疼夏墨,所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搂着自己。 此刻,李相夷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很享受这种被夏墨依赖的感觉;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这样下去会影响到夏墨的休息。 他决定先让夏墨安静下来,等她睡着后,再轻轻挣开她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墨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李相夷松了一口气,他慢慢地、轻轻地挪动着身体,试图从夏墨的怀抱中解脱出来。 终于,他成功地挣脱了夏墨的双手。看着她安静沉睡的面容,李相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俯下身,再次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悄悄离开了房间,留下一片宁静和温馨。 李相夷来到餐厅,开始收拾整理。 他动作熟练地将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污垢。 接着,他细心地将垃圾分类好,然后提着垃圾袋下楼,走向垃圾箱,准确无误地将垃圾扔掉。 如今的他,做起家务来已经游刃有余,十分熟练。 完成这些后,李相夷回到家中。他径直走进厨房,端起早已煮好的醒酒汤,小心翼翼地向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后,他轻轻地扶起夏墨,将醒酒汤喂给她喝。 看着夏墨喝下醒酒汤,李相夷松了一口气,温柔的对她道,“墨墨,我抱你去洗澡。” 然后,他犹如捧起珍宝一样的抱起夏墨,朝浴室走去。 进入浴室,李相夷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温暖的水流尽情喷洒。 他抱着夏墨放入放好热水的浴缸之中,感受着温水轻柔地抚摸着夏墨的肌肤,舒服的她喑呤出声。 这一刻,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夏墨那温柔的亲吻,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心中满溢着幸福的滋味。 "墨墨,我真的很幸运,能够遇见你,与你共度此生。"李相夷轻声对着仍处于醉酒状态、意识不清的夏墨说道。 夏墨静静地躺在浴缸里,任凭李相夷对她呵护备至。 泡在热水中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舒适,她很快就沉沉睡去,仿佛进入了一个甜美的梦境。 李相夷轻轻地为夏墨洗净身体,用柔软的毛巾将她包裹起来,然后抱回卧室。 他小心翼翼地将夏墨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夏墨安静的睡颜,李相夷的心中充满了爱意。 他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爱人,心中充满了爱恋,然后将那枚精心设计的钻戒缓缓戴在她的手指上。 钻石的光芒闪烁着,与她的手完美契合,仿佛是专为她而生。 他微微俯身,轻柔地吻了一下墨墨的手背,低声说道:“谢谢你,墨墨,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成为我的伴侣。” 这枚钻戒是李相夷亲自设计的,他甚至特意前往婚纱店定制了一袭华美的婚纱。 他将这些日子挣的所有的积蓄都投入其中,只为了给夏墨一个难忘的婚礼。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如璀璨星辰般闪耀。李相夷身着宽松的浴袍,站在窗前,静静欣赏着这迷人的夜景。 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和愉悦,他知道,这个美好的时刻将会永远铭刻在他们的记忆里。 这个时代确实比大熙要好太多了,如果大熙的百姓也能享受到这样的生活该有多好啊!李相夷不禁感叹着。 他默默祈祷着,希望未来的日子里,每个人都能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 欣赏完夜景后,李相夷才转身回到房间,他动作轻盈,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夏墨。 然后,他蹑手蹑脚地上床躺下,小心翼翼地将妻子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玻璃洒在床上时,夏墨悠悠转醒,抬手想遮住微微刺眼的阳光。 她眨眨眼,目光落在手上戴着的璀璨钻戒上,顿时惊喜万分。 她凝视着戒指,眼中满是感动和喜悦,这份突如其来的浪漫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夏墨伸出手,轻轻触摸着戒指上的钻石,感受着它的冰凉和光滑。她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幸福。 虽然没有听到李相夷亲口说出求婚的话,但是她感觉到了他满满的爱意,她愿意再次成为李相夷的妻子。 “醒啦。”李相夷的声音传来,他已经醒来很久,一直在默默地看着夏墨。 “嗯。”夏墨羞涩地回应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喜欢吗?”李相夷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夏墨微微颔首,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儿,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但她努力克制着不让它们流下。 “傻瓜,哭什么呢?”李相夷伸出手,轻轻拭去夏墨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碰坏了一件珍贵的宝物,“以后我们还要一起经历更多更美好的事情呢。” 夏墨终于忍不住,扑簌簌落下泪来,但很快又破涕为笑。 她紧紧地抱住李相夷,似乎要把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 “谢谢你,相夷。”夏墨喃喃地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谢什么呀,傻丫头。”李相夷低声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宠溺,“我爱你,墨墨。” 他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夏墨,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相拥在一起,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他们沉浸在这个温馨的时刻里,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喧嚣和烦恼。 在彼此的怀抱中,他们找到了真正的宁静与安心。 领证这天,阳光温柔,秋风拂面。 夏墨和李相夷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精心打扮了一番。 他们穿上了崭新的白衬衫,显得格外精神焕发。 随后,手牵着手,一同前往民政局。 来到民政局门口,已经有不少情侣在排队等候了。 他们安静地站在队伍中,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轮到了夏墨和李相夷。他们走进办事大厅,在办证的工作人员对面坐下。 工作人员微笑着看着他们,问道:“两位是自愿结婚的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却让他们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在大熙准备成亲的那一刻。 那时的心情,也是如此的紧张和激动。 两人默契地互看彼此,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爱意和温柔。 第二四六章 我们是自愿结婚 甜蜜的笑意瞬间在他们脸上绽放开来,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我们是自愿结婚。”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接下来,工作人员按照程序为他们办理结婚证。 钢印压下的那一瞬间,李相夷和夏墨的心猛地一缩,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这一刻,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庄重和责任感。 拿着刚刚出炉还带着余温的结婚证,他们的手微微颤抖着,内心的激动之情难以自抑。 这本红色的证书,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也标志着他们人生新阶段的开始。 他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对方的温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光。 在这一刻,他们明白,从此以后,他们将携手共度风雨,共同创造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虽然红本本对于李相夷和夏墨来说只是一种形式,并不能改变他们彼此深爱对方的事实;但当夏墨真正拿到这个象征着两人关系得到法律认可的红本本时,内心仍然充满了喜悦和激动之情! 而李相夷也是同样的感受,他向来不拘于世俗观念,视功名利禄如浮云般轻薄;然而对于夏墨而言,她就是他心中最为珍视、与众不同的存在。 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包括成为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和困难。 李相夷把带来的喜糖分发给办证大厅的工作人员,这可是他从网上查询到的,把他们夫妇新婚的喜气传递给大家。 夏墨手持结婚证拍下照片后,迫不及待地发布到了朋友圈里,向自己所认识的每个人宣布她已经步入婚姻殿堂啦! 果然不出所料,好友蓝心总是第一个回复语音消息的人,“墨墨呀,你们发展得也太迅速了吧?不是说好要有一场浪漫的求婚仪式吗?我都还期待着能够亲身参与其中呢!”言语之中透露出些许失落和遗憾。 “两个人的求婚更浪漫,我下次见面再跟你说呀……” 夏墨一边想着昨天早上看到手指上戴着钻戒时的浪漫场景,一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下次见到蓝心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跟她分享这个美好的时刻。 然而,今天夏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李相夷一起去做,那就是好好地庆祝一下。 所以,其他的事情就只能先放到一边啦! 蓝心很快就回了一条消息,发了一个流泪的表情过来,并说道:“好吧,那你可一定要讲给我听哦!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呀?” 夏墨看到这条消息后,微微一笑,回复道:“还没想好呢,不过就算不办婚礼,我肯定也会请你喝喜酒,吃喜糖的!” 夏墨放下手机,转过身来,正好看到李相夷正微笑着注视着自己。 那温暖而又宠溺的眼神,让夏墨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和甜蜜。 她轻轻地牵起李相夷的手,他们交握的十指上闪烁着对戒的光芒,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怎么了?”夏墨轻声问道,言语间带着一丝关切之意。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开心。”李相夷嘴角微扬,轻声回应道。说话间,他轻轻地捧起她笑颜如花的小脸俯身过去,在夏墨粉红的嘴唇上落下一记温柔的吻。 夏墨的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幸福而又甜蜜的笑意,她满心欢喜地仰起头来,主动在李相夷那帅气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深情的吻。 此刻,阳光透过车窗洒落在他们的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阳光映照下,两人在车里亲吻的身影构成了一幅无比幸福美好的画面。 今天,虽然并不是他们俩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但却胜似新婚。 李相夷犹如新婚燕尔一般兴奋激动,他在互联网上搜集了大量新婚需要完成的事项,并精心挑选出几个自认非常浪漫且极具意义的活动,准备与夏墨一同体验。 夏墨也都愿意陪他一起完成这些活动,对她来说,这也是非常值得留念的事情! 接之前,李相夷就向毅哥询问有关婚纱摄影工作室的信息。 毅哥听闻后,热情地向他介绍了一位在时尚杂志担任要职的王牌摄影师,表示愿意邀请这位摄影师来为他们夫妇拍摄婚纱照! 起初,这位摄影师并不想接受这份工作,仅仅是因为不好意思回绝毅哥的请求。 然而,当他在李相夷夫妇领证这天来到民政局后。 亲眼见到夏墨和李相夷时,内心不禁感叹道:“天啊,如此出众的容貌,如果不留下美丽的照片,那简直就是一种遗憾!幸好我来了!”于是,他立刻投入到拍摄状态之中。 他们在民政局内拍摄了各式各样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捕捉到了这对夫妻脸上洋溢着的甜蜜而幸福的笑容。 摄影师甚至情不自禁地赞叹道:“这对新人不仅颜值超高,而且气质绝佳,即使是素颜的生活照也如此迷人!” 这些照片仿佛诉说着他们之间深厚的爱情故事,让人感受到无尽的温馨与美好。 每一个瞬间都被定格成永恒,成为他们珍贵的回忆。 无论是摄影师还是旁观者,都能从这些照片中感受到两人间浓浓的爱意和幸福的氛围。 夏墨隔天早上去上班时,就把喜糖带去医院分给了同事,请大家吃喜糖,大家都问她什么事举办婚礼。 她都说不办了,准备去旅行结婚。 虽然她的年假休完了,但单位里有婚假,再加上国庆节的节日假期,她又能和李相夷出去好好游玩一趟。 与此同时,毅哥的助理也注意到了夏墨发布的朋友圈动态。他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毅哥:“毅哥,夏医生和李先生结婚了!” 毅哥听闻后,心中也为李相夷感到高兴。他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这可是件大喜事啊!我得好好准备一份新婚礼物,送给他们。” 说罢,毅哥便开始思考起应该送什么样的礼物才合适。 他家里有很多合作方送来的代言产品,产品都还没开封,正好可以用来送礼。 于是,他晚上收工回到家后便开始翻找起来。 经过一番挑选,他最终选了一对轻奢品牌的情侣表和一套情侣包包,觉得这些礼物非常适合李相夷这对新婚夫妇。 毅哥对助理说道:“明天帮我把这份礼物寄给李大哥和夏医生。” 助理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并迅速地在手机上记下了这件事情,生怕自己忙忘了。 当晚,毅哥还特意给李相夷打了个电话,提醒他注意查收新婚礼物。 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夏墨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毅哥居然会给他们准备新婚礼物。 她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跟毅哥的关系都这么好了吗?” 李相夷淡定地回应道:“嗯,确实不错。我感觉他可能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 他的语气平静,似乎并不担心毅哥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并将他是穿越纸片人的消息泄露出去。 夏墨对毅哥并不是很了解,不禁有些担忧地问道:“那他还挺聪明的呢,他会不会把你暴露出来啊?”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毕竟李相夷的安全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李相夷轻轻拍了拍夏墨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他是一个懂得分寸的人,不会轻易暴露我的身份的。” 在这段时间里,他和毅哥经常保持联系,对他的性格和品德有着相当深入的了解。 听到李相夷这样说,夏墨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 她相信他的判断,于是便不再多问。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然后温柔地依偎进他的怀抱里,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一天之后,夏墨收到了一个神秘的包裹。她好奇地打开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东西惊艳到了——一对精致无比的情侣表和一套时尚潮流的情侣包包映入眼帘。 毅哥代言的品牌本就是精心挑选过的,而他送的礼物又都是从那些精品中精心挑选的,自然是精致又漂亮。 “哇,好漂亮的手表和包包啊!”夏墨忍不住惊喜地叫出声来。 “这些礼物都是小毅送的。”一旁的李相夷微笑着说道。 夏墨连忙看了看寄件人,果然发现上面写着毅哥的名字。 感动之余,李相夷立刻拨通了毅哥的电话,向他表达了诚挚的谢意。 毅哥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啦,祝愿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哟!” 夏墨和李相夷听了心里暖洋洋的,对毅哥充满了感激之情。 为了表示感谢,他们决定等毅哥下次来沪市便邀请他一起共进晚餐,好好聊一聊。 不过在这之前,夏墨打算先请蓝心喝她的喜酒。 她和李相夷在这个时刻只有彼此是最亲密的人,办一场婚礼是完全没必要。 只需请几个重要的朋友,吃顿饭庆祝一下就好。 不过请吃饭,还是等到她旅行结婚回来之后再请吧! 工作了一个礼拜后,夏墨申请了婚假,就和李相夷一起乘坐航班去了西藏,穿越过的他们现如今也开始信佛信道了! 他们想去这洗干净最纯洁的地方,请求神灵庇佑,希望早日与孩子们团聚! 第二四七章 活佛的提醒 国庆假期前夕,夏墨便已成功申请到了婚假。而此时此刻,李相夷早已订好机票,并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如今的李相夷对于上网冲浪可谓是驾轻就熟,各种功能各异的app他都逐一尝试过,深感现今生活之便捷无比。 然而,尽管如此,在某些事情上,他仍旧偏爱亲力亲为。 比如这次出行所需物品的采购,他就选择亲自前往商场挑选。 而夏墨则无需为此烦心,只需安心等待,待回到家后即可与李相夷一同启程。 当夏墨看到李相夷整理出来的那两个超大行李箱时,不禁喜笑颜开。 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天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她的眼眸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夏墨轻快地走到李相夷身边,亲昵地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颊轻轻一吻,娇嗔地说道:“老公,你准备得这般周全,有你这般宠溺着我,真是太幸福啦!”这句话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爱意,让人听了心里暖洋洋的。 李相夷听到夏墨的夸赞后,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微微转过头来,将另一边脸颊露给夏墨,并伸出手轻点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轻声说:“那你就再亲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和期待。 夏墨见状,更是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 她毫不犹豫地在李相夷的脸上又响亮地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 这个亲密的举动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温馨和融洽。 李相夷被夏墨的热情所感染,他的笑容越发喜人,紧紧地拥抱着她入怀。 此时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没有任何烦恼和忧愁。 这种甜蜜的场景让人羡慕不已,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两口子平时在家就是这样相互关爱、相互扶持。 他们的爱情如同蜜罐中的蜂蜜一般浓稠香甜,任谁看了都会被他们的爱情甜死! 这种真挚而深厚的感情无疑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 愿他们的爱情永远如此美好,一直延续下去。 飞机缓缓地降落在拉萨的上方,李相夷透过机窗低头俯瞰着地面,仿佛看到了一幅巨大而绚丽多彩的画卷。 那一条宛如洁白哈达般飘荡在雪山上的河流,便是当地赫赫有名的拉萨河,它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热烈欢迎着从五湖四海赶来的游客们。 这里被誉为离天空最近的圣地,夏墨与李相夷并肩而立,手牵着手站在布达拉宫外,仰头凝视着这座巍峨壮观的宫殿。 布达拉宫的雄壮巍峨并非仅仅取决于四季变换,更多地源自其承载的悠久历史和深厚文化底蕴。 宫殿与周边的山峦自然交融,浑然一体,这种完美结合既成就了布达拉宫高耸入云的磅礴气势,也使得玛布日山变得生动活泼起来,并进一步奠定了它独一无二的重要地位,彰显出其无可替代的宝贵价值。 信徒眼中的圣殿,远不止历史上的政教合一,高度和权威,还有信徒不远万里来此叩长头,只为找到灵魂的寄托和释放。 宫殿外面的转经筒从未停止过转动,成群结队、络绎不绝的信徒们辗转山水、穿梭宫殿,祈祷着心中美好的愿望得以实现。 自从经历了那场不可思议的穿越事件之后,夏墨原本作为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如今竟然也开始相信神灵佛祖和妖魔鬼怪的存在。 她从宫殿广场处开始,便怀着一颗虔诚至极的心,一步步跪地叩拜,衷心地期盼着能够再次与自己的儿女重逢相聚。 李相夷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想法,于是默默地陪伴在她身旁,一同跪地叩拜,显得十分虔诚。 周围的其他游客们目睹这两位年轻貌美的男女如此虔诚地拜佛,不禁被他们脸上真挚的神情所打动,纷纷猜测他们可能正面临某些困难,急需上天的保佑庇护。 布达拉宫宫殿内高耸宏大,内部空间宽敞明亮,殿宇中回荡着袅袅不绝的佛音,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夏墨艰难地走到宫殿门口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印记,那是她一路磕头留下的痕迹。 她试图站起身来,但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一旁的李相夷反应迅速,伸手一把扶住了她,关切地问道:"墨墨~你还好吗?" "我没事,只是膝盖有些疼。"夏墨紧紧依靠着李相夷,努力让自己站稳。 李相夷心疼地看着她,提议道:"要不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帮你揉揉膝盖。" 然而,夏墨摇了摇头,婉言拒绝道:"不用了,没有破皮,过一会儿就会好的。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参拜吧。"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 李相夷凝视着她片刻,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无法动摇的决心。 他无奈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好吧,那我扶着你,咱们慢慢走。"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夏墨,两人一同缓缓步入殿内。 他们相携走进宫殿,一座又一座的佛塔、塑像在其中静静的坐落于此。 壁画、唐卡、经文典籍也是令人目不暇接; 金册、玉册、金印、价值连城的珠宝等,不计其数。 看见识到了这么多的文化瑰宝,夏墨和李相夷只觉得这趟不虚此行!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身穿僧服、手持念珠的僧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口说道:“两位施主可是夏墨女士和李相夷先生?” 李相夷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位僧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忍不住问道:“大师是如何得知我们的姓名的呢?” 僧人微微一笑,合十答道:“贫僧只是受活佛所托,在此等候二位施主。活佛有事想要与二位施主商议,请二位施主随贫僧来吧。” 说完,僧人转过身去,朝着前方不紧不慢地走去,似乎并不在意身后的两人是否跟上。 夏墨和李相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活佛为何会知晓他们的名字?又为何要召见他们?这些问题在他们脑海中盘旋不去,但眼前的情况容不得他们过多思考。 尽管心中满是疑虑,李相夷还是拉起夏墨的手,跟随着僧人向前走去。 一路上,他们穿过了寺庙的庭院和走廊,最终来到了一间宽敞而庄重的佛堂前。 僧人停下脚步,轻声对他们说:“活佛就在里面等你们,请进吧。”然后他轻轻推开房门,示意两人进去。 夏墨和李相夷深吸一口气,迈着迟疑的步伐走进了佛堂。 一进入佛堂,他们便感受到一股庄严肃穆的氛围。 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巨大的佛像,四周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壁画。 从佛像旁边走过,他们来到后面的院子,只见禅房里坐着一位身披袈裟、面容慈祥的高僧,想必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活佛了。 李相夷和夏墨毕恭毕敬地向这位活佛问好。 “二位施主请坐。”活佛面带慈善温和的笑容,请他们在对面的两张垫子上坐下。 李相夷看着这位活佛,心中有些好奇,跟他所见过的大师很不一样,“大师见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奇人到来,贫僧有些好奇。”活佛唇角微微含笑,很是亲和。 李相夷和夏墨都在猜测这位活佛到底知道了什么,难道知道他们穿越时空的事情呢? 夏墨心中暗自思忖,这位活佛竟然能够在素昧平生的情况下精准无误地派人寻到他们,想必这位活佛必定有着非凡的神通。 于是,她的神情满是敬重之意,诚恳地问道:“大师,您拥有未卜先知的超凡能力,敢问我是否还有机会与我的孩子们在这个世界重逢相聚呢?” “世间万物皆有其注定的宿命。”活佛依旧嘴角含笑,轻声回应道,“你们与孩子之间的情缘并未断绝,自然会有重逢之时。” 夏墨听闻此言,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抹希冀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果真如此吗?那么,我应当如何行事方可尽早与他们团圆呢?” 活佛缓声道:“莫急,耐心等待便是。缘分到时,自然会再见。” 接着他看向李相夷,“不过,近日两位施主会有一场祸事降临,还需你二人齐心协力共同度过, 这次可能会九死一生,若是两位施主能平安度过,你们所求之事方能有机会达成。” “请问是什么祸事?”夏墨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可是活佛却不愿说了。 “多谢大师警醒。”李相夷虔诚的向活佛道谢。 夏墨觉得这位活佛真是个大好人,竟然特意告诉他们这么大的事情,“多谢大师。” 活佛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动作,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僧人,就是刚刚给夏墨带路的那位,“活佛要休息了,二位请! 李相夷和夏墨明白了,这是送客的意思。 夏墨问,“相夷,你说这位活佛说的祸事是什么呀?” 李相夷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这个祸事是什么,他对这个活佛确实很感兴趣,“这位活佛应该是个有些本事的!” 第二四八章 找老楚帮忙算一算 离开了布达拉宫后,李相夷与夏墨稍作商议,决定暂且搁置活佛所言之事。毕竟此番前来实属不易,自当好生游历一番才不负这趟行程。 "墨墨,我已拟定好详尽的攻略,咱们便依此路线前行吧。"李相夷边说边掏出手机,将其精心制作的攻略递至夏墨眼前。 夏墨匆匆一瞥,旋即颔首应道:"那就出发吧!" 高原之上,纳木错湖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高悬于天际,湖水澄澈透明,宛若镜面一般,倒映着周遭山峦的倩影。 山峰之巅,五彩斑斓的羊毛如华丽的锦衣般覆盖其上,美轮美奂,令人陶醉。 李相夷轻挽着夏墨的手,闲庭信步于湖畔,一同领略这片天地的山明水秀之景。 看着此处的美景,夏墨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迫不及待地拉起李相夷的手,撒娇般地请求道:“老公,你帮我拍照吧!” 李相夷温柔地笑了笑,应道:“好。”然后他熟练地拿出手机,稍稍退后几步,准备为夏墨记录下这美好的瞬间。 自从知道手机有拍照功能后,李相夷便热衷于为夏墨拍照。 无论是在家中的角落,还是户外的风景,只要有夏墨的身影出现,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快门。 因为在他眼中,夏墨永远都是最美丽、最迷人的存在。 “往左三步,再往前走两步。”李相夷轻声指挥着夏墨,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仿佛她就是这片天地间最璀璨的明珠。 此时的西藏,正值金秋时节。天空如蓝宝石般湛蓝剔透,阳光温暖而柔和,洒在大地上,使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气温恰到好处,既不寒冷也不燥热,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大自然仿佛打翻了调色盘,将山川、草原、湖泊染成了五彩斑斓的画卷,美不胜收。 在这样的美景映衬下,夏墨愈发显得动人。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着李相夷的心房;她的眼神犹如清澈湖水,荡漾着无尽的柔情蜜意。 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让李相夷为之陶醉。 他们夫妻俩尽情地欣赏着高原上那璀璨夺目的金黄色和鲜艳欲滴的红色秋叶,沉浸在那如宝石般湛蓝的湖泊之中,感受着山峰的雄伟壮丽,惊叹于冰川的神奇美景。 一路上,他们游览了路边古色古香的小寺庙和充满民族风情的民俗村落,深入了解了这片土地的悠久历史和独特文化。 此外,他们还品尝了当地的各种美食,比如浓郁醇香的酥油茶、清爽怡人的青稞酒和鲜嫩多汁的烤牦牛肉等。 这些美味佳肴让人回味无穷,夏墨更是买了许多特色食品准备寄回沪市与朋友分享。 这段时间里,他们玩得非常开心,以至于半个月的假期转瞬即逝。 当他们即将离开时,心中仍然充满了留恋之情。 李相夷和夏墨牵着手走出了租车公司,在路边等待着出租车的到来。 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映照着两人幸福的笑容。 然而,当夏墨望着远方的雪山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舍之情。 “好可惜啊,还有那么多美丽的风景没有看到呢!”夏墨不无遗憾地感叹道,眼眸中流露出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眷恋。 李相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轻轻握起她的手,温柔地安慰道:“别难过,你要是真的喜欢这里,以后我们可以随时再来,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般温暖,瞬间驱散了夏墨心头的阴霾。 夏墨感受到了李相夷的深情厚意,心情顿时明朗起来。 她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嗯,你说得对。这次旅行已经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我们还有更多的机会去探索世界的美景。”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李相夷迅速上前一步,打开车门,并细心地用手挡住车门上方,以防夏墨不小心撞到头部。 夏墨眼神甜蜜的地看了一眼李相夷,跨进车内。 李相夷关切地看着她,提醒道:“我们先回酒店收拾行李吧,然后准备前往机场。” “嗯。”夏墨轻应一声,将头轻轻靠在老公的肩膀上,语气惆怅地说道:“回去就要开始上班了,活佛说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多加留意才行啊。” 听到夏墨这么说,李相夷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沉默片刻后,他开口道:“我准备去找老楚一趟。” “哦?你已经有想法了吗?”夏墨闻言,转头看向李相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 李相夷微微一笑,拍了拍夏墨的手,安慰道:“等我从老楚那里回来之后,再详细跟你说吧。” 见李相夷似乎胸有成竹,夏墨便也不再追问此事。她知道,李相夷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分寸和计划。 回到酒店后,两人迅速收拾好行李,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机场。 对于飞机这种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李相夷一直充满了好奇心。 尽管乘坐时身体会有些许不适,但这丝毫无法阻挡他内心的激动之情。 毕竟,能够在天空中飞翔,并且凌驾于云层之上,这种体验实在是太过新奇和令人兴奋了! 此刻的李相夷心情格外愉悦,仿佛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 他暗自感叹着科技的伟大,同时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搭乘飞机出行了,但内心依然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之情。 他深深感叹着这个时代人们的智慧和创造力,竟然能够研发出如此先进、便捷的交通工具! 这种感受比起他初次目睹地面奔跑的汽车时更为强烈。 夏墨注视着他那张不断变换着各种有趣小表情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愉悦的感觉,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太可爱了!” 李相夷都被他笑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这还是那个厚脸皮的李相夷嘛! 数个小时过去,他们所乘坐的航班终于平稳地降落在沪市机场。 “亲爱的,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取行李。”李相夷体贴地说道,不忍心让夏墨劳累,决定亲自去领取行李。 “你知道该去哪里取行李吗?”夏墨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当然知道啦,你乖乖待在原地哦,我马上就回来找你。”李相夷温柔地安抚道,然后转身离去。 李相夷走到行李传送带旁,等着自己的行李箱。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箱子,把两个行李箱拎起来放到推车上,朝着夏墨走去。 “我们回家吧。”李相夷自然地接过夏墨手中的包放在行李箱上,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出机场。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夏墨边走边问。 “先休息两天,然后我去找老楚。”李相夷回答道。 夏墨点点头,她知道李相夷自有安排。 两人上了车,离开机场,驶向家的方向。一路上,他们聊着天,说着等下去夜市吃宵夜。 到家后,李相夷帮夏墨把行李放好。李相夷开车带着夏墨去了夜市。 走进夜市,喧闹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夏墨兴奋地拉着李相夷,穿梭在各个小吃摊位之间。 “哇,这个看起来好好吃!”夏墨指着一个煎饼果子摊。 李相夷笑着点点头,给她买了一份。夏墨咬了一口,满足地闭上眼睛。 他们一边吃,一边逛,享受着夜晚的轻松氛围。 “对了,老公,你打算怎么跟老楚说活佛的事啊?”夏墨好奇地问。 “我还没想好,不过我觉得遇见活佛这事就挺奇怪的,得好好想想。”李相夷若有所思地说。 夏墨点点头,她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老楚会算卦,让老楚帮忙算一算。” “我也有这个想法,只是不知道老楚愿不愿意帮忙。”李相夷道 夏墨打趣道,“你是怕他也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哈哈……”李相夷也被她的话逗笑了。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夜市的尽头,看着对方满嘴油光的样子,相视一笑。 “好啦,我们回家吧,你明天还要上班了。”李相夷说。 他们手牵手,慢慢地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后,夏墨洗漱后就上床睡觉了。 李相夷则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如何跟老楚开口。 他拿起手机,给老楚发了一条消息,询问他是否有空见面。 不一会儿,老楚回复说可以。 李相夷松了口气,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第二日清晨,天气阴霾,还下着淅沥沥的小雨。 李相夷准时赴约,来到了老楚的住所门前。他轻轻叩响门扉。 门缓缓打开,老楚出现在眼前。他脸上挂着那熟悉而亲切的笑容,对李相夷的到来早有预料。 "你来到底有什么事?"老楚直截了当地问道,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好奇,现在手机联系很方便,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特意来一趟。 李相夷犹豫了片刻,终于决定将活佛所言之事告知老楚。 然而,他并不想提及他们以后能与孩子团聚的事情,他心中对楚枭仍存有疑虑,担心他会从中作梗,破坏唯一的团聚机会。 "老楚,有件事情想请教你,我和墨墨去旅行时遇到一活佛,他预言我们将会遭遇一场大祸,不知你能否帮我推算一下,究竟会有何灾祸降临?" 老楚静静地听着,沉默片刻后,若有所思地说:"这个时代竟然还有如此能耐之人,这无疑证明了穿越时空的研究的确存在再次成功的可能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然而,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命运多变,难以捉摸,我们不能完全依赖于此。"老楚的话语显得颇为谨慎。 李相夷点了点头,他明白老楚的意思,信不信的,他会自己分析的,“好吧,那你就试试看吧。” 第二四九章 卦象显示确有祸事 老楚拿出龟壳和铜钱,把铜钱放进龟壳里摇了摇,他松开手,龟壳里的铜钱落在桌面上。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李相夷说:“从卦象来看,这件事情可能涉及到一些未知的力量或者因果, 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无法接探知, 不过,卦象显示祸事会在明年六月发生,你们还需小心应对,不要轻易涉险。” “老楚,有劳了。”李相夷真诚地道谢。 老楚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不必客气,朋友之间理应相互扶持。"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在告别老楚之后,李相夷心头的重担似乎稍稍减轻了一些。 尽管前途未卜,但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无论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未知的困难,他都决心全力以赴,守护自己珍视的人和事物。 在李相夷离开之后,楚枭再次全身心地沉浸到他的研究工作之中。 李相夷开着车前往菜市场。他一直认为这里的食材更新鲜,而且各种各样的食材和调味料也更为齐全。 抵达菜市场后,李相夷精心挑选了一些新鲜的食材,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家。 一到家,李相夷立刻忙碌起来。他熟练地操刀,用心烹饪出一道道妻子喜爱的美味佳肴。 接着,他将这些充满爱意的便当装进保温盒,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希望能让妻子及时享用这顿温馨的午餐。 李相夷顺利地将车停在了医院门诊大楼前。当他踏入心外科时,正巧碰到护士长向他打招呼:“李先生,您又来给夏主任送午餐啦,夏主任的还在手术室没出来,你可能还要等一会儿!” “嗯,知道了,不打扰你们去食堂用餐。”李相夷微笑着回应道,然后继续朝着夏墨的办公室走去。 “哇塞,你们看,夏主任的老公也太帅了吧,而且还这么贤惠,对老婆这么宠溺,简直就是完美的梦中情人啊,夏医生真是太幸福啦!” “是啊,真让人羡慕不已呢,哪像我家那位长得丑就算了,想法还特别多!” “夏主任本身就长得漂亮,又那么能干,能找到这样优秀的老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只可惜我们只有羡慕的份咯!” …… 李相夷早已渐行渐远,自然也就听不到这些女人们的花痴和羡慕。 他走进夏墨的办公室后,将饭盒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顺手拿起一本医学杂志随意翻阅起来。此时此刻,他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夏墨的归来。 恰巧的是,当他翻开这本杂志时,一眼便瞧见了其中一篇由夏墨发表的关于电磁针最新外科医术的论文。 这项发明竟然荣获了今年国内医学界的至高荣誉奖项,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 夏墨之所以能够研究出电磁针疗法,完全是因为她在大熙朝所学习到的针法知识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众所周知,内力实际上是一种强大的能量形式,而夏墨则巧妙地运用电磁能量来取代传统意义上的内力。 然而,这种创新性的疗法并非适用于所有病症,它对于不同疾病的治疗效果取决于所需的能量级别。 具体而言,治疗特定病症时往往需要对应特定等级的能量才能发挥最佳疗效。 通过精准刺激穴位,可以实现理想的治疗目标。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独特的治疗方式不仅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更不会遗留任何不良后果,堪称极其安全可靠的疗法。 此外,它甚至具备一定的杀灭癌细胞的能力,这无疑为癌症患者带来了新的希望和福音。 尽管该治疗方法可能需要相对较长的时间,但其卓越的疗效已经赢得了众多医学专家的广泛认可,并在业界引发了热烈的讨论和关注。 随着夏墨声名鹊起,她的医术造诣也越发令人钦佩不已。 李相夷深爱着夏墨,自然也会主动关注她的一切,内心深处对妻子的医术深感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同时也不禁涌起一股自豪之情! 他为有这样一位出色的伴侣感到无比骄傲。 中午十二点前,指针刚好指向十二的时候,夏墨准时完成了今天上午的第三台手术。 跟着夏墨上手术台的团队成员们早已经被她磨炼得十分出色,每一次做手术时,他们总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并且迄今为止保持着零失误的记录。 夏墨的助手医生每次看到她那精湛无比的手法,都会感觉自己仿佛正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艺术表演一般,每一次都能从中获得许多宝贵的经验和启示。 杨护士走上前来,帮助夏墨脱下身上的手术服,并开口询问:“夏主任,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午餐呢?” 夏墨的嘴角微微翘起,带出一丝温柔而又迷人的笑意,轻声回答道:“不用啦,我老公已经给我送来了午餐哦。” “哇,你们两个人这么恩爱,真是太让人羡慕了啊!”杨护士不禁感叹道。 想到老公还在办公室等她,夏墨没敢多聊,心急火燎地赶回办公室,当看到李相夷时,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开心的笑意:“相夷,今天中午我们吃什么呀?” 李相夷轻轻地打开饭盒,一层一层小心翼翼地将食物摆放出来,然后微笑着说道:“有泡椒姜丝兔肉、番茄牛腩、大骨鱼头汤、小白菜,哦对了,还有一份饭后甜点——红豆双皮奶。” 看到竟然还有甜品,夏墨惊讶得合不拢嘴:“老公,你什么时候学会做双皮奶的啊?” “今天刚学的,其实也不难啦。”李相夷一脸淡然,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于制作这道甜品胸有成竹、手到擒来。 “哇塞!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才好了呢!”夏墨满心欢喜,忍不住笑着打趣起李相夷来。 李相夷将手中的筷子轻轻地递到她的手上,并微笑着为她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你可要多吃一些哦,这样才算是对我厨艺最棒的夸奖呢!” 夏墨满心欢喜地接过那碗汤,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顿时,一股浓郁的鲜美滋味在她口中化开,那鱼头汤口感鲜香、顺滑又细腻,让人回味无穷。她的脸上不禁绽放出更为灿烂的笑容。 只见夏墨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品尝着美食,每一口都带着满足的表情。 她快速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美味。 从她那专注而享受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对这些菜肴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李相夷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他知道,夏墨一定非常满意今天的午餐。 于是,他一边不停地给她夹菜,一边讲述起今天上午去找楚枭的经历和发生的事情。 待到夏墨饱了,剩下的午餐便自然而然地全部落入了李相夷的腹中。 他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所有的食物,似乎还意犹未尽。 夫妻二人用罢午餐后,夏墨才终于问起李相夷关于楚枭的事情:“难道说楚枭也并不清楚这具体是一场怎样的祸事吗?又或者说是他有意隐瞒呢?” 对于楚枭这个人,夏墨其实并不是完全信任的。尽管她能够穿越遇见李相夷确实多亏了楚枭,但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至于和心爱之人以及孩子被迫分开。 这一切事情都让她被动承受,让她很生气,她讨厌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 听到夏墨这样问,李相夷沉思片刻后,沉声道:“我并未将活佛告知我们还能与两个孩子团聚的事情告诉他,他不知道这事,应当是不会故意隐瞒的。” “既是如此,既然这场祸事要等到明年才会降临,那么我们今年也就不必过于忧心了。”夏墨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暂时落地了,毕竟起码今年是安全无虞的。 看着妻子如此乐观的模样,李相夷不禁被逗笑了,暗自感叹自家老婆大人真是可爱至极,“话虽如此,但我们也可以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以免到时手忙脚乱,无所适从。” “需要我想什么直接告诉我,不要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瞒着我,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夏墨一脸严肃地看着李相夷,提前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李相夷认真地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对你坦诚相待,绝不会有任何隐瞒。” 看到他如此诚恳,夏墨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这时,李相夷突然开口说:“老婆,过几天我打算去考取行医资格证书。” 夏墨听后,眼睛一亮,兴奋地问道:“真的吗?那太好了!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呢?” 李相夷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微笑着回答:“谢谢老婆的关心,但这次我想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相信我能够处理好一切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李相夷便陪着夏墨在办公室午睡,夏墨在听老公怀里睡得非常香甜。 两点半,夏墨午睡醒来,李相夷才带着空饭盒离开了医院。 离开前,他还问夏墨,“老婆,你晚上想吃什么?” 夏墨想了想才说道,“椰子鸡。” 回家的路上,李相夷看到路边有卖新鲜水果的,想到老婆说了想吃椰子鸡,就立马停车去买了一箱椰子,还买了一些别的水果。 就这点时间,他的车窗上已经被插了几份楼盘的广告。 第二五零章 接到紧急手术 晚上下班后,夏墨叫了车,没过多久就到家门口了。 她推开门,一眼看到桌子上放着几张楼盘卖房的传单。 她心里嘀咕着:“难道老公想要买房了?”于是,她开口问道:“老公,你是不是想买房子呀?” 这时,李相夷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他听到夏墨的问题,笑着回答道:“哦,不是的,刚才有人把这些传单塞进了车里,我就顺手拿回来看看。” 夏墨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洗手间洗了手。 出来后,她来到餐桌旁坐下,看着那些传单,不禁感叹道:“咱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确实有点小了,我上次收到的药品专利使用费大概有五百万,但要是想买别墅的话,恐怕还差不少钱呢。” 夏墨早在一年前就是主任医师了,而且医院为留住特殊人才,专门给了她百万年薪。 再加上中医院那边每年五十万的年薪,夏墨的每年的收入也是不少的。 再加上她研制的药品赚的专利使用费,还有医药公司的分红,她想买房也不是不可以。 李相夷一边摆放碗筷,一边思考着。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赚钱,给心爱的老婆大人买一栋大大的别墅。 毕竟,这个时代的房价实在是太高了。不过,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奋斗,一定能够实现这个目标。 他继续说道,“你给我的钱都已经全部投入到了股市之中,如果现在将股票卖出,大概能够获得六百多万,但想要购买一栋别墅还是略微有些不足啊。” 早在李相夷刚学习金融知识的时候,夏墨就将自己所赚取的钱财统统交予了李相夷,以支持他从事金融投资活动,她深信着丈夫的智慧与眼光。 反正她对经商投资什么的都不懂,也懒得学这些,正好交给老公来理财,也让老公多锻炼锻炼。 对于居住的房屋类型,夏墨其实并没有特别的偏好,她唯一的愿望便是让李相夷能够居住得舒适惬意,“如果你喜欢宽敞的大平层,那么我们也可以选择购买大平层。” 此时此刻,李相夷心中所想的是:于我而言,其实无论住在哪里都无关紧要,只要有妻子陪伴在身旁,那里便是家的所在。 于是,他为夏墨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椰子鸡汤,并温柔地提醒道,“先吃饭,这汤一旦变凉,口感就会大打折扣!”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将一碟精致的酱料推至她的跟前,轻声说道:“若是感觉这鸡肉味道略显寡淡,可以稍稍蘸取一些精心调制过的酱汁。” 夏墨轻轻夹起一块鸡肉,蘸了一点酱汁放入口中,顿时眼睛一亮,面露惊喜之色。 赞不绝口,道:“哇哦!这个酱汁竟然如此美味,又是你新学的,与这鲜嫩的鸡肉堪称天作之合啊!” 此刻的夏墨仿佛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她先是品味了一口鲜美的鸡汤,接着又夹起一块沾满酱汁的鸡肉送入口中,最后还不忘品尝那汆烫得恰到好处、口感嫩滑的牛肉。 每一口都让她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和愉悦,心情也如同放飞的鸟儿一般欢快。 在尽情享受了一段时间的美食盛宴之后,夏墨的肚子渐渐有了三分饱意。 此时,她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再只顾埋头大快朵颐,而是想起了李相夷中午提到的事情, 好奇地问道:“你考取医师资格证书,难道是打算去医院就职吗?” 李相夷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其实我并没有前往医院工作的计划,我只是想开设一间属于自己的医馆罢了。” “这个主意蛮好的,我支持你。”夏墨明白他是不喜受到拘束,笑着道,“要是哪天我不想做手术了,就去投奔你的医馆。” “随时欢迎。”李相夷自然知道她这是在开玩笑了,但手里剥虾的动作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停下,只见他手法娴熟地将剥好的虾肉轻轻放进夏墨的碟子里。 夏墨心满意足地吃了几颗虾之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天下午所接到的消息:“我下个星期一要去北京出差一趟。” “需要去几天啊?”李相夷随口问道。 “嗯……大概两三天左右吧!”夏墨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是去做讲座呢,还是出诊啊?”李相夷耐心地把一整盘虾全都剥完之后,这才缓缓取下手套,拿起筷子开始享用美食。 “这次是出诊,另外还要参加一个医学交流会。你是打算留在家里等我回来呢,还是跟我一块儿去呀?”夏墨偏过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李相夷,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李相夷当然是想一起去的,他简直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她分开,而且他一直都很想去看看首都,于是便问:“不会打扰你吧?” “当然不会啦!”夏墨回答得十分干脆利落,“白天你可以自己出去逛逛嘛,晚上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转转喽。” 她早就已经想好了,毕竟之前也出过几次差,都是这样安排的。 自从他们夫妻俩经历过几次生死别离之后,就变得异常依赖对方了。 “那我来收拾行李吧。”李相夷主动说道。 “有你来做这件事自然再好不过啦!老公,你总是这么宠着我,都快把我宠成小孩子了。以后要是真被你宠坏了,又要和你分开了,我可该怎么办呀?”夏墨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转身用一种娇俏可爱的眼神看着李相夷。 然而,李相夷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分开”这两个字,他连忙说道:“那就永远不要分开。” “嗯嗯,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夏墨开心地扑进李相夷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饭后,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突然,夏墨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听着对面的讲述,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挂掉电话后,夏墨转头看向李相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医院那边有个紧急手术,需要我过去主刀。”夏墨轻声说道。 “现在吗?”李相夷问道。 夏墨点点头,“病人情况很危急,我必须马上过去。” “我送你过去。”李相夷不等她回答,就起身拿了外套和车钥匙就跟着老婆往外走。 李相夷把车开到住院部楼下,夏墨下车后匆匆忙忙去了手术室。 看着老婆跑这么快,李相夷也知道这次手术很急,他把车开到停车场,拿着一本书上了楼,在手术室外等着夏墨。 此时夏墨已经换上手术服,她的助理医生也把病人的情况全部说给她听了,她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问题不大,我可以解决。” 助理医生一听这话就笑了,他就知道夏主任会有办法。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终于成功完成。 夏墨走出手术室,疲惫地靠在墙上,李相夷赶紧上前扶住她,递上一杯水。 “辛苦了,老婆。”李相夷心疼地说。 夏墨喝了口水,微笑着摇摇头:“没事,病人得救了就好。” 这时,院长走过来,握住夏墨的手说:“小夏,这次多亏了你,救了病人一命。” 院长亲自观察了这场手术,可见病人身份不简单。 在领导面前,夏墨带着一丝丝谦虚,“这是我应该做的。” 院长拍了拍夏墨的肩膀,然后看向李相夷:“这位是?” “我是夏墨的老公,李相夷。”李相夷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李先生,谢谢你对我们医院工作的支持。”院长说道。 “分内之事,院长客气了。”李相夷说道。 “对了,小夏,你今年的表现非常出色,医院决定给你颁发一个荣誉奖章,以表彰你的贡献。”院长说。 夏墨惊讶地抬起头:“真的吗?谢谢院长。”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院长笑着说。 夏墨和李相夷相视一笑。 夏墨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幸福感, 李相夷为她感到自豪。 此时已经是凌晨,夏墨今天真的很累,坐车回家,就在车上睡着了。 李相夷心疼老婆,回到小区后,直接抱着夏墨上了楼,夏墨知道是李相夷抱着她,她很安心的睡着。 李相夷将夏墨抱进卧室,轻手轻脚地帮她褪去鞋袜和外衣,盖上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夏墨沉睡的面容,心中充满了爱意。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夏墨的头发,轻声说道:“辛苦了,亲爱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夏墨悠悠醒来,看到李相夷趴在床边睡着了。她心中涌起一股温暖,轻轻推了推他。 “嗯......”李相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夏墨醒了,立刻露出笑容,“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累?” “我好多了。”夏墨笑着说,“你怎么趴在这里睡了一晚?” “我怕你半夜有事叫我,所以就在这里守着你。”李相夷说着,打了个哈欠。 夏墨感动地抱住他,说道:“谢谢你,老公。” 李相夷送老婆上班后,就去了图书馆,他准备查询一下,在这个时空,会有什么不可控的奇异力量出现。 第二五一章 救人视频爆火,引发有心人的怀疑 出差这天,李相夷拉着行李箱和夏墨相携离开了家。 与夏墨一同出差的同事在同一趟飞机上看到夏主任还带了家属,都被塞了一嘴狗粮。 刘主任调侃他们,“夏主任,出差还带家属啊,也太恩爱了!” “夏主任小两口刚新婚,感情好多正常。”姜主任也在打趣着他们。 夏墨听到他们的话,饶是自认脸皮有点厚的她也有了一点不好意思,轻轻握住了李相夷的手。 微笑着看向同事们,说道:“大家别开玩笑了,这次相夷刚好有空,就陪我一起过来了。” 李相夷在一旁笑了笑,跟夏墨的几位同事打了声招呼,他找到了座位,放下行李,让夏墨坐在靠窗的位置。 夏墨靠在李相夷肩上,闭上眼睛休息。 李相夷则拿起一本书,静静地翻阅着。 周围的同事们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 在飞行途中,李相夷在夏墨睡着后,偶尔低头为她拉一拉下滑的毯子,眼神中充满了对老婆的关爱。 突然,机舱内响起一声尖锐刺耳、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这声尖叫犹如晴天霹雳,瞬间打破了整个机舱的宁静氛围,紧接着,许多乘客也纷纷跟着尖叫起来! 正在熟睡中的夏墨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眼里还留有一丝惊恐,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啊!” 李相夷见状,连忙轻声安抚被惊醒的妻子,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害怕,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去看看情况。” 说罢,他迅速解开腰间的安全带,准备起身前去查看是否有人需要帮助。 然而,就在此时,空姐那甜美而焦急的声音在广播中骤然响起。 她用略带紧张的语气询问道:“请问飞机上是否有医生?我们非常抱歉地通知大家,飞机上有一名乘客突发心脏病,心脏骤停,病情危急, 请各位乘客帮忙寻找一下医生,如果您是医生或者具备相关医疗知识,请尽快与机组人员联系,谢谢!” 这下,商务舱里,夏墨的几位同事都坐不住了,立即去了普通舱。 夏墨和李相夷自然也过去了,就看到空姐已经维持好秩序,安抚着乘客,正在对病人进行心脏复苏急救。 医院的同事都知道夏墨是心外科一把刀,又是中医大师,自觉把救人的机会让给了她。 此时虽然情况紧急,但夏墨也没有慌张,而是冷静的对空乘说道,“我是医生!” 夏墨快速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检查患者的状况。 她一边进行心肺复苏,一边下达指示,让身旁的同事协助。 “有医用酒精吗,高度白酒也可以!”她目光坚定,动作熟练而果断。 乘务长立即去拿了高度白酒过来,赶紧照办,将医药箱拿了过来,从中找出医用酒精递到她手中。 夏墨毫不犹豫地把针包拿了出来了,并用酒精消毒,对患者进行针灸。 一根、两根……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患者的心跳恢复了! 机舱内响起一阵欢呼声,乘客们纷纷鼓掌,为夏墨的精湛医术喝彩。 夏墨稍稍松了口气,但她知道还不能掉以轻心。 “立刻联系地面,做好接机准备,患者需要尽快送往医院进一步治疗。”她转头对空姐说道。 空姐连连点头,赶忙与地面取得联系。 此时,李相夷默默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对夏墨的钦佩和爱意。 在这生死关头,夏墨展现出了医者的专业素养和担当。 乘客们也都记下了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 经过一番紧张地抢救之后,被救的病人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并被妥善地安排到头等舱内接受进一步的观察和治疗。 当飞机平稳降落在机场跑道上时,早已等候多时的救护车迅速驶近,医护人员以最快速度将那位病人转移至救护车上,送往最近的医院进行全面身体检查。 夏墨和李相夷一同前往预订好的酒店先行安顿下来。 这对恩爱的夫妻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品尝一下正宗的北京美食。 正当他们满心欢喜地漫步于古老而充满韵味的小胡同之间,品尝着当地特色小吃的时候,一段关于夏墨和李相夷共同救人的视频却悄然在网络上流传开来。 这段视频由飞机上的某位乘客拍摄并上传至网络平台,画面中的女主角不仅容貌出众、医术精湛,更展现出年轻有为的风采。 这段视频一经发布,立即引起众多网友的关注和转发。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夏墨的真实身份竟也被神通广大的网友们曝光。 一时间,整个网络沸腾起来,人们纷纷知晓这位救人英雄原来是国内最为年轻有为的心外科医生,更是沪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外科的顶梁柱。 随着事件的持续发酵,夏墨成为了公众关注的焦点,她的英勇事迹和高超医术赢得了无数赞誉和敬佩之声。 媒体纷纷报道,社交平台上充斥着对她的赞美之词,她的名字瞬间传遍大江南北。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连李相夷是夏医生老公这件事也被神通广大的网友们挖了出来! 更糟糕的是,李相夷的真实身份竟然遭到了他人的质疑! 好在夏墨未雨绸缪,早已为李相夷精心编织了一个无懈可击的身世背景:他本是一名孤苦伶仃的孤儿,自幼便在山上的道观中长大,从未接受过正统教育,全凭师父言传身教。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几年前,其恩师不幸离世。 直到今年,李相夷方才离开山上的道观下山,命运般地邂逅了夏墨,并与她迅速坠入爱河、情定终身。 为了让这个身份更加真实可信,夏墨和李相夷可谓煞费苦心,甚至专程在山中寻觅到一座真正荒无人烟的小道观作为佐证。 然而,所有这些事情与夏墨和李相夷并无任何关联。 李相夷对这类八卦消息毫无兴趣,甚至根本不会去关注它们。 夏墨的工作异常繁忙,以至于连参与八卦的闲暇时光都没有。 直至半个月过去,李相夷才开始意识到周围的状况有些不大对劲儿。 但这些都是之后发生的事了。 此时此刻,夏墨正处于忙碌之中。 夜幕降临,时钟指向五点半,夏墨方才完成今日的那场大规模手术。 这场手术堪称是夏墨职业生涯中经历过的耗时最久的一次挑战,因为病人身体的问题实在是层出不穷,被好几种病痛折磨。 夏墨这次可是解决了一医院院长的大难题,陈院长请夏墨今晚一起吃晚饭。 但是夏墨今天已经跟李相夷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只能说出原因,婉拒了陈院长的邀请。 也就是夏墨才华横溢,医术高超,让陈院长高看很多,也就不好勉强夏墨。 夏墨疲惫的身影出现在医院门口,李相夷看到她这样心疼极了,连忙跑过来帮她提包,“老婆,你辛苦了,今天的手术一定很累吧。” 夏墨微微点头,“还好,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时,夏墨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陈院长又打来的电话。 “小夏啊,明天晚上的饭局你一定要来啊,我给你介绍几个医学界的权威人士。” 夏墨本想拒绝,但是想到以后的发展,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的,陈院长,我一定准时参加。”挂了电话,夏墨无奈地看了看李相夷,“老公,我明天晚上又要去应酬了。” 李相夷轻轻抱住她,“没事的,老婆,你这么优秀,一定会得到他们的认可的。” 夏墨挽着李相夷的胳膊,歪着头靠在他肩头,“嗯,我也这么认为,老公,我们现在去哪里吃晚餐?” “去吃正宗的烤鸭。”李相夷早已经做好了功略。 夏墨对首都也不熟,全靠老公安排了。 他们一起去了一家著名的烤鸭店,品尝了正宗的北京烤鸭。 吃完饭,他们漫步在街头,欣赏着北京的夜景。 路过一座桥时,他们夫妻停下来,看着远方。 “老公,你知道吗?我希望我们的生活就像这座桥一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稳稳地跨越。”夏墨轻轻地说。 李相夷牵起她的手,微笑着说:“我们一定会的。” 次日清晨,阳光洒下,夏墨早早地起床洗漱,精心打扮一番之后,便前往参加医学交流会现场。 而李相夷,则选择到附近的各个景点逛逛看看,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独特的文化氛围。 他漫步于古色古香的街巷之间,用手机拍摄下许多美丽的照片,并通过社交软件发给夏墨,与她一同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 夏墨收到这些照片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 待会议圆满结束,夏墨便迫不及待地返回酒店,与李相夷相聚。 两人并肩坐在窗前,眺望着窗外如诗如画的美景,一边品尝着咖啡,一边畅谈起对未来生活的规划。 夏墨轻轻地说:“等咱们回去,就一起去挑选房子吧。” 李相夷温柔地回应道:“好啊!”说罢,他将夏墨紧紧拥入怀中,眼眸里流露出无尽的深情与宠溺。 在京城的几天日子里,他们共同经历了无数美好瞬间,这些珍贵的回忆如同璀璨星辰般镶嵌在彼此心间。 而此刻,他们愈发坚信,未来的道路必将充满幸福与希望。 即使明知未来会有九死一生的祸事发生,但他们依然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 第二五二章 搬家 夏墨这次出差真是收获颇丰啊! 她有幸和陈院长一起吃饭应酬,期间结识了不少人脉资源呢。 而夏墨更是厉害,她凭借着自己研发的新药成功地吸引了丰药集团的注意,并顺利谈成了一笔重要的合作协议! 根据双方的约定,夏墨将以药方作为股权投资,一旦药品正式上市销售,她每个季度都能获得可观的分红回报。 其实在此之前,夏墨早已与其他几家医药集团展开过类似的合作,但那时她使用的是其他新药来入股。 可以说,夏墨完全是依靠自身卓越的技术实力实现了入股,正因如此,如今的她根本不担心资金问题。 只要等待时机成熟,她就能按时收到丰厚的分红款项。 这也是为什么她说这次出差结束后就要去看房的原因所在啦。 毕竟,有了稳定且持续增长的收入来源,买房自然就成为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相信不久之后,夏墨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温馨小窝啦! 飞机缓缓地降落在沪市机场,此时已是午后时分,大约五点钟左右。 夏墨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一进门便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李相夷看着她那副慵懒不堪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累了就先睡一会儿吧,等会儿我再叫醒你。” 李相夷转身走进卧室,打算拿一条薄毯给夏墨盖上。 可当他拿着毯子回来时,却发现妻子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心中明白,这几天的出差让她疲惫至极。 原本计划为期三天的医学交流会,因为各种原因竟然延长到了一周。 而且,她还被陈院长拉去为好几个病人做了几场大手术。 夏墨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加上酒店的床铺不太舒适,导致她睡眠质量极差。 要不是有李相夷陪伴在身边,她可能会睡得更不安稳。 如今终于回到家,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了。 李相夷轻轻地将薄毯盖在夏墨身上,然后就出去买菜回来做晚餐。 晚餐做好后,李相夷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厅沙发边,生怕惊醒熟睡中的妻子夏墨。 他轻轻地抚摸着夏墨的脸颊,柔声呼唤:“老婆,醒醒啦,该吃晚饭咯!” 夏墨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到丈夫温柔的眼神,心中满是甜蜜。 两人来到餐桌前坐下,开始享用美味的晚餐。 其间,夏墨提及了看房子的计划,“相夷啊,过两天会有一笔可观的分红到账哦,你记得留意一下银行账户信息。” “嗯,我晓得了。”李相夷点了点头,表示已经记住了。 接着,夏墨继续说道,“关于看房子的事呢,你要是有空,可以提前在网上做做功课,筛选出一些心仪的楼盘。 等我放假了,我们再一起去实地考察。” “放心吧,都听你的安排。”李相夷其实也挺忙,但好在他的工作相对自由灵活些,处理这些事情并不会影响正常工作进度。 “对了,你更倾向于大平层还是别墅呢?毕竟这两种类型各有千秋嘛。” 李相夷想再次确认一下夏墨的喜好,以便更好地挑选符合他们需求的房子。 “我喜欢有院子有花园的房子,但是这样的楼盘离我们医院太远了。”夏墨很想念在大熙的那个住了好多年的家——千岛湖桃花峰妙手阁。 “那我好好选选。”李相夷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 吃完晚餐,他们夫妻下楼散了一会儿步,就回了家。 夏墨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开始写新论文,李相夷也开始上网查询楼盘信息。 他找的都是带大阳台的大平层,花园别墅之类的楼盘。 果然如夏墨所说,第三天上午,新元医药公司的分红就到账了。 李相夷也开始了他的看房之旅。 他看中了几套环境清幽的大平层,不仅带有宽敞的露台,还可以欣赏到美丽的城市风景。 然而,这些楼盘距离医院较远,让他有些纠结。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相夷继续寻找合适的房源。 偶然间,他在网上发现了一个别墅区,这里的房子拥有独立的花园和庭院,满足了夏墨的喜好。 李相夷走进别墅区,被其中一栋别墅吸引。 这栋别墅有一个精心打理的花园,种满了夏墨喜欢的鲜花。 他想象着夏墨在花园中散步的情景,心中不由得一动。 他立刻联系了房产中介,了解了更多关于这栋别墅的信息。 价格方面虽然有点超出预算,但它的位置和环境都非常理想。 李相夷决定回去和夏墨商量一下,看看是否要买下这栋别墅。 他还把自己捡漏的古董卖了,他希望能够给夏墨一个惊喜,让她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李相夷回到家后,趁着夏墨还没回来,买了夏墨喜欢的花,还准备好一顿丰盛的晚餐, 当夏墨推开门的那一刻,看到家里的布置和桌上的美食,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李相夷走上前,轻轻搂住夏墨的腰,在她耳边说道:“老婆,上班辛苦了。” “这是准备犒劳我。”夏墨甜蜜的笑了。 李相夷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餐桌前,顺手把照片拿给了她,“这是我拍的几处房子的照片,你看看喜欢哪一个?” 夏墨看过照片后,一眼选中了那栋花园别墅,“这个好,就是贵了点,预算不够。” “放心好了,我把捡漏的古董卖了,得了一笔不少的资金,可以买,剩下贷款好了。”李相夷自信他有能力可以还款。 “好,那我们这个星期天去看房。”夏墨还是想亲自去看看。 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天,他们终于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别墅区。 夏墨满怀期待地走进花园,瞬间便被眼前如诗如画般的美景所陶醉。 可以看得出,这里的物业确实有在用心打理每一处细节。 此时正值金秋十月,别墅区内的景色更是美不胜收。 秋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洒在金黄的草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 夏墨难掩内心的兴奋之情,在花园里兴高采烈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还饶有兴致地绕着别墅漫步,将每个角落都仔细打量了一番。 随着对这座别墅了解得愈发深入,她心中的满意度也不断攀升。 一旁的李相夷默默地注视着夏墨欣喜若狂的模样,突然觉得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东奔西走、忙前忙后的疲惫感烟消云散。 只要能看到她如此开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们毅然决然地决定买下这栋别墅。 买了房子之后,他们夫妻二人的荷包瞬间变得干瘪瘪的, 但幸运的是这套房子已经装修完毕,可以直接拎包入住,如果不是这样恐怕还要等待很长时间才能实现搬家愿望呢。 签署完合同以后,李相夷和夏墨在外面找了一个小酒馆,小酌几杯以示庆祝,然后才回到家中。 “夫君,咱们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啦!”夏墨兴奋地扑进李相夷怀中紧紧抱住他。 李相夷同样紧紧抱住夏墨,轻声问道:“娘子,那你打算何时搬家呢?” “嗯……我想先拜托物业帮忙挑选合适的保洁人员将房子彻底清扫干净,咱们下个双休日就正式搬过去吧!”夏墨回答说。 她继续说道:“夫君啊,千万别忘记了哦,我们还得提前联系一下搬家公司才行呢。” “嗯嗯……”李相夷一边回应着妻子的话,一边心里暗自琢磨着。 尽管这个家并不算大,但还是有许多东西需要搬走的,特别是那些堆积如山的书籍,每一本都是他和夏墨视若珍宝的宝贝,绝对不能落下任何一本。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窗户,照亮了整个房间。 夏墨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享用了一顿简单的早餐,然后便准备前往医院开始一天的工作。 与此同时,李相夷也动身前往中医院坐诊。 经过一番努力,两个月前,他终于成功获得了行医资格证书。 然而,由于他手头还有许多其他事务需要处理,无法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行医事业中。 所以,他只能偶尔抽出时间去中医院坐诊。 夏墨拿起手机,给好朋友蓝心发送了一条消息:“心心呀,我下个星期就要搬家啦,如果你有空的话,记得过来帮帮忙哦!” 她满心期待着蓝心能够前来协助自己完成这次重要的搬迁。 蓝心秒回消息,“恭喜啊,墨墨,日子越过越好啊,房子买在哪里?” “松湖烟雨……”夏墨回道。 “哇,大别墅啦,富婆啊,包养我呗!”蓝心回道。 “笑脸,好啊!”夏墨回复道。 周末,夏墨和李相夷开始着手搬家事宜。 物业提前请来了保洁人员打扫房屋,李相夷也提前联系了搬家公司搬运家具和物品。 虽然忙碌,但两人充满了期待。 新家让夏墨非常满意,尽管有些小细节还不够完美,但这都无关紧要,她完全可以在后续的时间里慢慢地去调整和布置。 至于搬家的事,蓝心并没有出太多力,不过她还是特意带来了一份礼物。 第二五三章 被袭击 一进门,蓝心就忍不住赞叹:“哇,这房子简直太漂亮了!墨墨,你是不是中了彩票啊?” 夏墨幽默地回应道:“差不多吧!” “又来逗我!”蓝心笑骂道。 “其实是我研发的药品和一家医药公司达成了合作,拿到了专利费和分红。 再加上相夷卖掉了几件珍贵的古董,才凑够钱买下这栋房子,现在我们已经身无分文了。”夏墨解释道。 “你老公真行啊,不愧是李相夷,在当今这个时代居然还能够捡到大便宜,他的本事可真是够大的。” 蓝心从夏墨那里了解到很多关于李相夷正在做的事情,每一次都会感到无比惊讶,同时也非常钦佩李相夷。 要不是因为她所喜欢的男性属于另外一种类型,恐怕她自己都会情不自禁地爱上这位如此出色的男人。 “那可不嘛,我也认为我老公特别厉害呢!”夏墨一脸得意且自豪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两位闺蜜聊天的时候,李相夷正站在旁边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书籍,并忙碌地将箱子里面的物品取出来摆放整齐。 当他听到妻子与蓝心之间的闲谈时,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停歇过,特别是当他听到妻子对他的敬仰之情时,内心更是充满喜悦,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夏墨和蓝心聊了一阵子之后,便也着手开始布置起新家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午餐时分,但诺大的房子依旧还是乱糟糟的一片,尚未整理妥当。 无奈之下,夏墨只得选择点外卖解决午饭问题。 在等待外卖送达的这段时间里,李相夷取出一套雅致的茶具,准备泡壶茶给大家喝,也好让忙碌了一上午的他们稍稍歇息片刻。 只见他手法娴熟、动作优雅,整套泡茶流程如行云流水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蓝心完全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深深折服于李相夷高超的泡茶技艺之中。 然而遗憾的是,尽管李相夷的泡茶技艺如此精湛卓越,蓝心却并不喜欢喝茶,所以即便面对这样一杯好茶,她也实在品味不出其中的好坏优劣来。 唉,她不禁自嘲道:“我可真是头野猪,根本品尝不出这等好茶的精妙之处啊!” 不过,虽然她不懂得品茶,但蓝心还是用手机拍下了好几张李相夷泡茶时的照片,打算留作纪念。 毕竟如此精彩的画面,如果不记录下来实在可惜。 她还是忍不住夸赞道:“墨墨,你老公这手艺都可以堪称现代茶艺大师了!” “嗯?”夏墨嘴角噙着微笑,但同时又微皱着眉头斜了她一眼,语调之中带着些许质疑之意,仿佛在说:“这话可不是什么好词吧。” 蓝心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哈哈哈,我就是字面意思啊,绝对没有任何内涵哦!真的!” 就在这时,三人开始品尝起茶来。然而,夏墨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外卖员打来的电话。 她接完电话后,抬头对李相夷说道:“老公,外卖到了,你去取一下吧。” “好。”坐在沙发上稍作休憩的李相夷应了一声,然后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过了一会儿,他才提着两袋子吃的进门,夏墨和蓝心已经在餐厅这边等着了。 菜是夏墨和蓝心一起点的,都是她们爱吃的。 李相夷把外卖放在餐桌上,夏墨和蓝心便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开始大快朵颐。 “哇,这家店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夏墨一边吃着一边赞叹道。 “嗯,没错,看来我以后可以经常点他家的外卖了。”蓝心也附和道。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吃完饭后,李相夷主动收拾碗筷,夏墨和蓝心则继续整理房间。 “墨墨,你们家真大啊,我感觉我都能在这里迷路了。”蓝心笑着说道。 “哈哈,是啊,不过整理起来也挺麻烦的。”夏墨无奈地摇摇头。 “没关系,慢慢整理呗,反正你们只有两个人,可先整理出主卧和常用的空间。”蓝心安慰道。 夏墨点点头,心里想着,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这个温馨的家。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蓝心接到一个电话,只能先走了,“墨墨,我有急事,得先走了。” “那你先快走吧,你要是愿意,可以经常过来玩!”夏墨笑着把她送出家门。 傍晚,夏墨和李相夷坐在宽敞的露台上,欣赏着美丽的夕阳。 他们回忆起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感慨万分。 “相夷,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好爱你,好想好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夏墨深情地看着李相夷说道。 “我亦如此!”李相夷握紧夏墨的手,眼中充满了幸福和宠溺。 情动的李相夷把夏墨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她,像是要和她融为一体。 …… 最近这段时间里,李相夷总是莫名其妙暗处窥视的感觉,但每次当他试图找出跟踪他的人时,却总是毫无收获。 这种被人盯着而自己却无法发现对方的感觉让李相夷十分难受,如果不把这个人找出来,始终会是一个潜在的隐患。 于是,他决定到网上向网友们请教一下,现在都有哪些常见的跟踪手段。 经过整整一个晚上的学习和研究,李相夷可谓是大开眼界。 凭借着他出色的逻辑推理能力,他很快就能够举一反三,并运用所学知识成功地找到了那个一直跟踪他的人。 原来,跟踪他的竟然是一名私家侦探。 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李相夷并不清楚究竟是谁雇佣了这位私家侦探来调查他。 他不得不再次想办法从这名私家侦探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 然而,这个私家侦探的嘴巴非常紧,无论李相夷使用什么方法,他都不肯透露雇主的身份。 同时,李相夷也明白,自己不能做出任何违法的事情,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这样,他的首次询问,以失败告终。 这件事,李相夷实在不愿让夏墨忧心,但一想到夫妻之间理应坦诚相待,他还是将有人跟踪自己一事告知于她。 夏墨依偎在李相夷怀中,静静体会着他的温暖。轻声问道:“相夷,你说究竟是谁在打探你呢?是否会遭遇危险呢?” 李相夷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莫要担忧,一切交由我来处理便好,或许只是我工作上的对手,亦或是对我身份感兴趣的人罢了,我自会谨慎行事。” 夏墨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内心依旧难安。 她暗下决心定要加倍关心李相夷的安危,并守护好二人崭新的生活。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李相夷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信件。 信中的内容让他心中一紧,似乎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竟然真的有人怀疑他就是电视剧里的纸片人李相夷。 他决定独自去寻找线索,搞清楚背后的真相,但在离开前,他专门跟夏墨报备了一下,“老婆,我有事要出门一趟,可能得几天吧!” “什么事?”夏墨一脸紧张的问道。 “有人给我寄了一封信,这个人怀疑我的身份是莲花楼里的李相夷,而且他还有证据证明。”李相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他不得不去赴约的原因,他必须拿到那个证据并将其销毁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夏墨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不用担心,我一个人没问题的。”李相夷拍了拍夏墨的肩膀,试图让她安心下来。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夏墨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着。 “明晚十二点,郓城,我打算明天早上就出发。”李相夷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夏墨紧紧握着李相夷的手,默默地注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不舍。 她只希望李相夷能够顺顺利利地归来,他们的生活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任何影响。 第二天一早,李相夷便踏上了前往郓城的路途。 一路上,他都保持着警惕。 到达郓城后,他按照信中的约定来到了指定地点。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突然,一群黑衣人冲了出来,将李相夷包围。他们个个身手矫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李相夷身陷险境,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寻找突破口。 就在这时,一名杀手袭向李相夷,他侧身躲过,随后飞起一脚将其踢飞。 紧接着,他夺过敌人的武器,与其他杀手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李相夷奋勇抵抗,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 他招式凌厉,一时间竟不落下风。 突然,一枚暗器袭来,直逼李相夷要害。 他惊险地避开,但还是受了些轻伤。 杀手们见状,攻势更加凶猛。 李相夷渐渐体力不支,处于下风。 关键时刻,李相夷瞅准机会,利用周围环境巧妙周旋,终于找到了逃脱的空隙。 他拼尽全力冲出重围,消失在夜色中。 在一番激战过后,李相夷终于摆脱了困境。 但他意识到,这场危机并没有结束,幕后黑手还没有现身。 他决定继续深入调查,揭开真相。 与此同时,远在家中的夏墨也在焦急地等待着李相夷的消息...... 第二五四章 非法组织——奇异门 他深知家中的妻子正忧心着他的安全,于是在追踪目标之余,抽空给夏墨发送了一则消息以报平安。 当夏墨收到李相夷平安无事的消息后,心中悬起的巨石终于落地,但当她继续阅览下一条信息时,心情却再度紧张起来。 “注意安全,等你回来。”夏墨迅速回复了这条消息,并焦急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相夷却迟迟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数日之后的某个深夜时分,夏墨刚刚踏出医院大门,正朝着停车场走去准备驾车返家之际,突然遭遇了四五名戴着面具的不明人士的袭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夏墨毫不畏惧,勇敢地展开抵抗反击。 可惜,她终究势单力薄,难以抵御众多敌人的围攻。 夏墨此时心中充满了懊悔,她深深地意识到,自从回到这个世界以来,自己没有坚定地继续修炼武艺,导致如今只有花架子般的招式,却缺乏真正的力量。 面对普通的对手还能勉强应对,但对于那些稍具身手的匪徒,她实在相差太远。 正当她以为自己即将落入匪徒手中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李相夷如同天降神兵般出现在她面前,他的身手矫健敏捷,轻松地将面具匪徒一一击倒在地。 "你们是什么人?"李相夷怒目圆睁,声音中透露出无法抑制的愤怒。 他紧紧握着拳头,质问着这些胆敢侵犯的匪徒。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几个戴着面具的匪徒竟然一声不吭,毫不犹豫地转身逃跑了。 他们似乎对李相夷心存畏惧,不敢与之正面交锋。 哪晓得李相夷竟然对这些人视若无睹,直冲冲地跑到夏墨旁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 并满脸忧虑地在她身上细细打量着,寻找着伤口所在之处:“墨墨,你现在感觉如何啊?身上是否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呢?” 相比起抓住那帮匪徒而言,李相夷更为忧心夏墨此刻的安危状况。 “放心吧,我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之伤罢了。”夏墨道。 李相夷心里很清楚夏墨向来非常惧怕疼痛,哪怕仅仅只是一些轻微的伤势,也足以让她疼得眉头紧皱。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抱起她,朝着停车场的位置迈步而去。 “只要你平安无事便好。”听到夏墨说自己没事后,李相夷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又有些恼怒地开口道,“日后切不可再独自一人在夜间行走了,实在太过危险了,我以后都会来接你!” “知道啦。”夏墨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暖暖的。 “这些人应该是冲我来的。”李相夷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冲你来的?”夏墨有些惊讶,但不意外。 “嗯,最近我在调查一些事情,可能惹到了一个组织。”李相夷解释道。 “那你要小心啊。”夏墨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李相夷安慰道,“不过,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不希望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夏墨看着李相夷,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孤单一人,还有一个人在默默地关心着她,保护着她。 回到家中,夏墨还没有来得及歇口气,便被李相夷催促着前往浴室洗漱一番。 当她身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时,李相夷一眼便注意到了她胳膊和身体上那些显眼的青紫色伤痕,心中不由得涌起阵阵心疼之情。 他迅速拿起医药箱走到夏墨面前,轻声说道:“过来,让我帮你擦拭一下药物。” 夏墨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心中不禁有些畏惧,她试图推辞道:“不用了吧,这些伤口并没有破皮,只是一些软组织受到了损伤而已。” 然而,每当她想到要亲自揉搓散去这些淤血时,那种疼痛的感觉就让她望而却步。 李相夷并没有给夏墨再次拒绝的机会,他径直走向前,将夏墨温柔地抱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认真地打开医药箱,取出需要的药品和工具, “身上受了这么多伤,如果不及时处理,明天可能会更加疼痛,你既然是学医的,自然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我当然明白,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愿意忍受这种痛苦啊。你揉的时候轻一点哦,不然我可能会下意识地出手揍你哦!” 夏墨语气微弱地威胁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委屈。 李相夷看到她举起小拳头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不禁轻笑出声:“放心吧,我会很小心很温柔的。” 话音刚落,他便拿起药酒倒入掌心,轻轻揉搓直至发热,然后迅速将手掌按压在她受伤的部位,并运用内力缓缓揉捏起来。 随着他每一次的揉捏,夏墨都会因为疼痛而发出痛苦的呼喊声,脸上的表情更是不断变化,看起来异常扭曲,“疼......疼......疼......好疼啊!” 李相夷见状,只得减轻手上的力度,但这样轻柔的按摩方式效果并不理想。 无奈之下,他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用力揉捏。 然而,他看着夏墨痛苦的模样,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怜惜和疼爱。 终于,当夏墨手臂上的十几处伤口都涂抹完药酒后,李相夷这才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今日太过疲惫,趁着李相夷去洗手并放置药箱的间隙,夏墨竟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他回来时喊夏墨去睡觉时,就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老婆?”眼神中露出宠溺一笑。 李相夷抱起睡着的老婆去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才去洗漱。 他洗完澡回来,上床抱着老婆躺下。 只是他一时间也不睡着,心里还在思考这些天在外查到的情况和今晚的事情。 李相夷看着怀中的妻子,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卷入了这些危险的事情,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他轻轻吻了吻夏墨的额头,感受着她的温暖,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他决定加快调查的进度,早日解决这个麻烦。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大地上,李相夷开车护送着夏墨前往公司医院。 在这个宁静的时刻里,李相夷语气坚决地对她说:“我一定会彻底查清这件事情的真相!” 夏墨毫不犹豫地给予了他最大的支持和鼓励:“放心去吧,我会一直站在你背后支持你,无论最终是否能够查明真相,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平平安安回来。” 尽管她的眼神流露出明显的担忧之情,但她仍然坚定不移地支持着李相夷。 李相夷默默地注视着夏墨片刻后,缓缓地点头表示答应。 随后,他离开了她,开始在外界展开广泛的调查工作。 他四处寻找线索,询问有关那个神秘组织的消息。 经过数日的不懈努力,他终于获得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通过深入追踪,他惊讶地发现那些身着黑衣的人竟然来自一个专注于研究奇异之事的神秘非法组织——奇罗门。 这个组织以其隐秘性和独特性而闻名,他们似乎对超自然现象有着浓厚的兴趣,并致力于探索其中的奥秘。 奇罗门的首领自从在网上看到李相夷之后,就一直对李相夷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研究了他的所有资料,总觉得他有些违和,这个人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他的言行举止、思维方式都与常人不同。 首领怀疑他可能是从电视剧里穿越而来的纸片人,如果能够抓住他并加以研究,或许就能解开这个谜团。 然而,经过多次交手,首领发现李相夷不仅身手不凡,更有着超乎寻常的智慧。 他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无奈之下,首领决定从李相夷的妻子夏墨入手。 只要抓住夏墨,就能逼迫李相夷自投罗网。 可让首领没想到的是,夏墨同样并非等闲之辈。 如今,夫妻二人已经有所警觉,对奇罗门的防范愈发严密。 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首领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地策划下一步行动。 而李相夷之所以能够洞悉奇罗门的阴谋,其中少不了楚枭的帮助。 在得知奇罗门的真实面目后,李相夷决心展开反击。 凭借着过人的才智和谋略,他精心设计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 与此同时,夏墨也在为自己的实力不足而苦恼。 她决定重新开始修炼武艺,变得更强,以便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和李相夷。 十多天后的一个夜晚,李相夷回到家时,发现夏墨正在院子里练习剑法。 她的动作越发娴熟,身姿矫健。 李相夷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欣赏。 他知道,夏墨这是打算重拾武艺,与他并肩作战。 “墨墨,我来给你过招。”说完,李相夷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根树枝,以树枝当剑。 “那你小心喽,我的剑可没长眼。”夏墨对他嫣然一笑,拿着剑刺了上去,剑法凌厉,快如闪电。 两人你来我往,剑影闪烁,一时间竟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李相夷突然使出一招绝技,夏墨措手不及,被树枝点中了穴道,动弹不得。 “哈哈,墨墨,你输了。”李相夷笑着走到夏墨身边,解了她的穴道。 夏墨有些不服气地看着他,“哼,你这家伙,居然耍诈。” “兵不厌诈嘛。”李相夷一脸得意。 “不过,你的剑法确实进步了不少。”李相夷夸奖道。 夏墨听了心里美滋滋的,“那当然,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这下我自保没问题了。” “你能自保,我也能安心不少。”李相夷最担心的只有夏墨。 “我们可以一起对付那个奇罗门了。”夏墨高兴的笑了,紧握手中的剑,坚定的宣誓,“我们一定要打败他们。” “一定会的。”李相夷解开她的穴道,沉声道。 第二五五章 杀气腾腾 此刻已近黄昏时分,太阳渐渐西沉,天边泛起一抹绚丽多彩的晚霞。 当夏墨独自一人待在家中的时候,她总是不愿意亲自下厨做饭,但现在不同了,李相夷已经回来了,她可舍不得让老公挨饿受委屈。 “晚餐还没吃吧?等一下哦,我这就去给你准备些吃的,你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吧。”夏墨温柔地对李相夷说道。 李相夷非常顺从地听从了妻子的安排,转身走向二楼的房间去洗漱。 走进厨房,只见里面灯火通明,异常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灰尘和杂物。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温馨与宁静。 夏墨轻轻打开冰箱门,取出需要用到的食材,然后走到洗手池旁。 霞光映照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件如梦如幻的纱衣,令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迷人红晕。 厨房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厨具,应有尽有,每一件都闪烁着精致的光芒,等待着主人的使用。 处理好所有食材后,夏墨开始着手烹饪菜肴。 正当她全神贯注地忙碌着时,李相夷穿着睡衣慢悠悠地下楼来。 他直接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忙碌的夏墨,轻声问道:“老婆,我已经洗完澡了,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呀?” 听到声音,夏墨转过身来,手中还握着锅铲。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李相夷身上时,整个人都不禁呆住了。 只见李相夷刚刚沐浴完,半湿半干的头发随意地垂落在额头,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 他的睡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那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魅力。 尽管他们已经是多年的夫妻,但夏墨仍然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吸引住了。 她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此刻的李相夷仿佛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魔力,让她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想要扑上去将他紧紧抱住,尽情享受这份亲密。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如此,现在最重要的把晚餐做完。 李相夷敏锐地察觉到了夏墨眼中突然燃起的火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笑意。 他当然清楚她此刻在想些什么,于是迈步朝她走近几步,从她背后伸出双臂搂住她的纤细的腰身,顺手关了燃气灶的开关。 在她脖子上的吻了一下,夏墨敏感的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娇嗔道,“别闹,马上就能吃饭了!” 李相夷在她耳边的呼吸令她的耳朵的酥酥麻麻的,“我更想先吃你。”说完就一把抱着夏墨亲吻起来。 夏墨被李相夷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手中的锅铲也险些掉落在地。 她努力挣扎了几下,试图挣脱他的拥抱,但李相夷的双臂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箍住了她。 “等...等等...”夏墨喘着气说道,“菜要...要糊了...” 李相夷终于停下了亲吻,低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没关系,我已经关火了。” 接着,他轻轻地咬了一下夏墨的耳垂,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你这个坏蛋......”夏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怒,更多的却是娇羞。 李相夷笑了笑,抱着她去了外面的客厅,他将夏墨放在沙发上,而后蹲在她身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老婆,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夏墨的灵魂。 夏墨的心瞬间被融化了,她伸手抚摸着李相夷的脸庞,“我也想你,老公。” 李相夷俯身与她亲吻缠绵,房间的温度立马上升起来,仿佛要沸腾了一般。 屋外的夕阳也娇羞的逃走了,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此时,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星星点点闪烁着,仿佛在为他们祝福。 在李相夷温暖的怀抱里躺了很长时间后,夏墨轻轻地揉着酸痛无比的腰部,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老公因为饥饿太久,所以他要一次性吃个饱吗?弄的她腰酸背痛,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李相夷,轻声问道:“亲爱的,你还想吃晚餐吗?” 李相夷注意到她揉腰的小动作,心疼又得意地伸出手,主动帮她按摩起来,同时温柔地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等下就去做饭。” “好的。”夏墨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真的感到非常疲倦。 老公的身体实在是太强壮了,每次在床上的时候,她都会遭受一些“折磨”。唉~下次绝对不能再这样纵容他胡来了。 随着李相夷轻柔的按摩,夏墨渐渐地放松下来,舒适的感觉让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为妻子盖上一条柔软的毯子,然后悄悄走进厨房,继续完成她之前未完成的烹饪工作。 半个小时之后,李相夷轻轻地摇醒了夏墨,并温柔地将她抱起来前往餐厅。 夫妻二人紧挨着坐在一起,含情脉脉地相互投喂食物。 他们一边享用着晚餐——不,严格来说应该算是宵夜了,因为此刻已经是深夜十点钟了——一边闲聊着。 “老公,你这次外出调查有什么收获吗?”夏墨好奇地问道。 “嗯,的确查到了不少线索,不过,这些人似乎都隶属于一个名为奇罗门的组织,看起来,我可能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目标。”李相夷冷静地分析道。 “他们想要抓住你吗?那你打算如何应对呢?”夏墨吞下了李相夷送到嘴边的美味佳肴,担忧地看着他。 “奇罗门的人对我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企图把我抓回去进行研究。”李相夷并没有向妻子隐瞒实情,坦率地说道。 “他们既然敢如此对待你,那么他们的死期便已然来临。”夏墨的眼眸底部弥漫着浓烈至极的杀意。 杀戮之事,于今时今日的夏墨而言,已可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任何可能对李相夷构成威胁的因素,她皆会毫不留情地铲除。 既已知晓这些人皆属非法组织成员,那也就休怪她手段残忍了,她定当将这群人赶尽杀绝! 目睹妻子眼中的腾腾杀气,李相夷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老婆待我真好!” “谁让你是我夫君呢?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你。”夏墨最初听闻竟有人妄图对李相夷不利,便毅然决然地决定必须守护好他。 而这,亦是她近段时日勤奋修习武艺的缘由所在。 所谓自我防卫之类,自然远不及她渴望护佑李相夷来得重要。 为了找到奇异门的老巢一举剿灭,夏墨专程跟医院请了长假。 今年,夏墨的举动反常,经常请长假,大家都很好奇她是不是想跳槽了! 金院长都专门叫了夏墨去谈话。 夏墨走进院长办公室后,金院长热情地招呼道:“小夏啊,来来来,快坐,先喝杯茶。” 说罢,便亲自起身为夏墨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夏墨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说道:“谢谢院长,您太客气了。” 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慢慢品尝起来。 待夏墨放下茶杯,金院长这才和蔼可亲地开口问道:“小夏啊,你最近的表现有些异常哦,是不是对咱们医院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呀?或者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困难?你尽管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他的语气十分关切,眼神中透露出真诚和善意。 “没有啊,您为什么会这么问呢?”夏墨一脸惊愕地看向金院长,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哦?既然如此,难道是医院给你安排的工作太多,让你感到疲惫不堪了?”金院长若有所思地继续追问着,目光紧紧锁定在夏墨身上。 夏墨似乎瞬间明白了金院长的言外之意,连忙解释道:“您是指我请假的事情吗?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有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所以不得不请假,您别多想啦。” “哈哈,原来如此啊!我还一度以为你打算离开我们这个地方,去寻找更好的发展机会呢。”金院长看似轻松地开着玩笑,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试探的意味。 “怎么可能呢!我在这里工作得非常愉快,也十分享受与大家共事的时光, 这次请假确实是因为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必须由我亲自出面处理。” 夏墨再次郑重其事地解释起来,希望能够打消金院长内心的疑虑。 听到夏墨如此坚定的回答,金院长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渐渐放了下来。 他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和认同,脸上也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二五六章 杀戮的开始 夏墨缓缓地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回到家中,夏墨与李相夷一同整理起出行所需的物品。 帐篷、睡袋、食物、水……这些都是野外生存不可或缺的装备。 他们仔细检查每一件物品,确保没有遗漏。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青城。 据可靠消息,那里可能隐藏着奇异门的秘密基地。 但具体位置究竟在何处,还需要进一步深入调查。 为此,李相夷特意携带了一台高性能的笔记本电脑,希望能借助卫星图像在茫茫大山中找到可疑的建筑物。 正当夏墨忙碌于整理行装时,她突然注意到李相夷晚上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中竟多了两把枪和几盒子弹。 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相夷,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些热武器?" 李相夷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这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东西,我有我的渠道,别担心,我们会用它们保护好自己。" 他也是在了解奇异门里有热武器,才专门准备的这些,他不能把老婆置于危险当中。 夏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对李相夷佩服不已,她感觉自己在某些方面的能力真的不如他太多。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夏墨和李相夷背着行囊,避人耳目的踏上了前往青城的征程。 他们深知前方道路崎岖,但为了揭开奇异门背后的真相,他们义无反顾地向前迈进。 就在他们夫妻寻找奇异门老巢的时候,奇异门的人也在寻找他们。 一路上,夏墨和李相夷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他们沿着山路前行,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得荒凉。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李相夷立刻拉着夏墨躲进旁边的树林中。 他们屏住呼吸,观察着动静。 只见几个身影从不远处走过,看起来像是奇异门的人。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夏墨低声问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得更加小心了。”李相夷眉头紧锁。 两人继续前进,终于来到了一座山脚下。 根据之前收集到的情报,奇异门的老巢很可能就隐藏在这座山脉中。 他们决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晚,养精蓄锐后再展开搜索。 夜幕降临,星光慢慢布满天空,在山里劳累奔波一天后,李相夷终于迎来了难得的闲暇时。 他轻轻地打开电脑,熟练地点开本地卫星地图,想要探索一下周围未知的领域。 随着鼠标的移动和放大,他惊讶地发现,在那绵延起伏的山峦之间竟然隐藏着好几处国家废弃的秘密基地。 这些基地宛如沉睡的巨兽,静静地潜伏在深山老林之中,仿佛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神秘。 “老婆,快来看看地图上的这几个地方!”李相夷朝着旁边的夏墨喊去。 此时此刻,夏墨正在用自带的瓦斯炉准备晚餐,但听闻老公的呼喊声,还是放下手中的活儿看向他。 她凑近屏幕仔细端详,不禁感叹道:“确实有这个可能啊,毕竟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国家修建了大量类似的秘密基地,而且它们通常都位于人迹罕至的群山之中。” 夏墨心中暗自思忖,如果奇异门真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企图从事高秘密非法研究,那么将实验基地藏匿于此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如我们明天亲自去探访一番吧?”李相夷眼神坚定地提议道。 夏墨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接着,她从锅里端出蒸好的热气腾腾的饭团,并温柔地递到李相夷面前,轻声说道:“先填饱肚子要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找奇异门的人!” 李相夷接过饭团,感受到妻子无微不至的关怀,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他默默咀嚼着美味的食物,同时思考着明日的行程安排…… 因为要避开奇异门的人,李相夷和夏墨在山里也不敢长时间使用明火和灯光,好在他们带来保暖的睡袋,帐篷,才没被山里的寒冷冻出毛病。 天边的太阳刚刚露出一丝光彩,李相夷和夏墨相继醒来,洗漱好,吃完早餐,他们再次出发。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一路都非常小心,但是他们毕竟到了奇异门的老巢,这里有很多守卫。 他们已经进入几个秘密基地探查过了,没有找到奇异门的老巢,但也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在他们遇到第一波守卫开始,李相夷就低声的提醒夏墨,“墨墨,从现在起,跟紧我。” “嗯。”夏墨回应道。 路上,他们已经遇到几波带着全副武器装备的守卫,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守卫,继续朝着山脉深处前进。 靠着李相夷的机智,以及他们敏捷的身手,才能险之又险的避过一波又一波奇异门的守卫。 终于找到奇异门的老巢,李相夷发现大门的守卫非常严密,除非他们两人直接杀进去,否则肯定会陷入重围,他们夫妻俩的损伤会更大,说不定会折在这里。 因此李相夷决定另外找办法进入奇异门老巢。 李相夷和夏墨离开奇异门的秘密基地正门,沿着整座山脉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侧面有一处峭壁,似乎可以攀爬上去。 他指着峭壁对夏墨说:“我们可以从那边爬上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入口。” 夏墨点点头,跟着李相夷来到峭壁下。 李相夷先爬了上去,然后伸手拉了夏墨一把。 两人小心翼翼地爬上峭壁,发现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洞口,似乎是通往奇异门内部的通道。 李相夷指着这个直径不到一米的通风口,“这里可能是基地内部的通风口,从这里应该能进去。” 李相夷小心地探出头去,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 确认安全后,他和夏墨悄悄地钻进了洞里。 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两人借着微弱的光线慢慢前行。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岔口,左右各有一条通道。 李相夷和夏墨对视一眼,决定兵分两路,各自探索一条通道。 约好半个小时后无论有没有结果都会到这里集合。 夏墨选了左边的通道,李相夷则走向右边。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夏墨走进左边的通道,越往里走,空气越发潮湿,石壁上长满了青苔。 她小心地摸索着前进,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声音却消失了。她继续往前走,声响又再次传来,这次她确定了声音的方向。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发现了一扇紧闭的门。 她试图推开它,门却纹丝不动。 这时,她注意到门上有一个小孔,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她凑近小孔看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夏墨透过小孔看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实验设备和文件。 她还看到了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研究员。 夏墨心中一惊,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现了奇异门的重要线索。 她正想进一步观察时,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逐渐靠近。 她赶紧离开门边,躲进了附近的黑暗角落。脚步声越来越近,夏墨紧张地屏住呼吸。 门被打开了,两个奇异门的成员走了进来。 他们交谈着,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夏墨静静地听着,希望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然而,她的注意力被其中一个人手中的文件吸引了过去。 那份文件上似乎有着特殊的标志,夏墨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然而,在此之前必须先解决掉这两名奇异门的成员才行,秉着多杀一个少一分危险的想法,她准备出手了。 就在她准备行动的时候,隧道里又走来四个巡逻的守卫,夏墨知道这些人也不能放过。 夏墨抬起双手,显露出手腕处隐藏着的暗箭,接着毫不犹豫地按下开关,只见四支如银针般细小的飞针迅速射出,精准地刺入四名守卫的额头。 刹那间,四人便倒地不起,转眼间已然失去所有生命迹象。 她所研制出的毒药毒性之强堪称见血封喉,这都要归功于药魔教的精湛技艺。 夏墨心想如果把这四具尸体就这样放置不管,势必会引起他人怀疑,那么今日他们想要成功的机会必将变得异常渺茫。 于是乎,她从背包中取出化尸粉洒在四具尸体之上,但仅仅过了半分钟时间,尸体就已化为一滩黑水,深深地渗入泥土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墨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对自己研发出来的成果感到颇为满意,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效果真是太好了!” 等到房间里的两个奇异门的成员走出来,夏墨也顺手解决了他们,同样把他们处理的无影无踪。 突然,夏墨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墙壁里的洞穴,她指给李相夷看。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洞穴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们沿着通道往里走,尽头处是一扇紧闭的石门。 李相夷上前摸索着石门,试图找到开启的方法。这时,门上的符文亮了起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响起。 石门缓缓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芒射出。 夏墨和李相夷走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里面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实验仪器和样本,还有一本古老的书籍。 夏墨拿起那本古老的书籍,翻开一看,上面记载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她仔细研读着,发现这似乎是一种神秘的能量图谱。 “这可能是解开奇异门秘密的关键。”夏墨兴奋地对李相夷说。 不,过,现在不是解开秘密的时候,他们得把这个组织先消灭再说。 “老公,我们的杀戮之旅要开始了。”夏墨道 第二五七章 血流成河 另一边的李相夷同样有所斩获,他来到了一处硕大无比的仓库之中,里面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稀资源以及五花八门的武器装备。 李相夷不禁瞠目结舌,心中暗暗思忖道:“好嘛!感情这里就是个贼窝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半个小时就过去了,夏墨跟李相夷二人皆按时抵达了那个分岔路口。 两人各自交换了一下自己方才的所见所闻之后,一致觉得这个神秘基地背后定然隐藏着一个惊天大阴谋。 于是乎,他们下定决心要一探究竟,彻底揭开这个谜底。 夏墨领着李相夷朝刚才她去过的那个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终于,他们走到了那间关押着一个人的房间前。 夏墨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相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问,“老公,这个屋子里的人要现在救吗?” 李相夷思索片刻后说道,“把面具戴上吧,我们进去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记住,绝对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以免引来更多麻烦。” 他深知,在这充满危险与未知的环境中,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夏墨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副黑色的面具戴在脸上。 面具完美地遮盖住了她的面容,只留下一双明亮的眼睛。 随后,她与戴着面具的李相夷一同踏进房间。 一进门,他们便看到了那个被铁链紧紧锁住、坐在电椅上的男人——越恒。 男人大约三十岁上下,面容英俊而富有朝气,眉宇间流露出一抹浩然正气。 仅仅是一眼,就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坏人。 然而此刻的他却已遍体鳞伤,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越恒紧闭双眼,似乎失去了意识。 他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血迹斑斑,原本健康的肤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让人不禁为之心痛。 尽管如此,他的身体依然挺直,透露出一种不屈的坚韧。 夏墨心中有些担忧,她生怕这个男人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 于是特意取出一粒珍贵无比的大还丹,将其喂入男人口中,希望能够让他苏醒过来。 不仅如此,李相夷还解开了束缚着男人身体的所有枷锁。 越恒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面前戴着同样面具的男女身上,瞬间变得警觉起来。 他误以为李相夷和夏墨乃是奇异门的成员,语气充满敌意地说道:“你们究竟想要玩什么把戏?” 夏墨并未因对方的态度而动怒,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口吻,轻声问道:“你是何人?奇异门为何要抓捕于你?” 越恒凝视着他们,眼中的戒备并未减退丝毫,反问道:“你们并非奇异门之人,那你们又是谁?”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夏墨深知不能在此处继续浪费时间, 于是直截了当地对他说:“不必在意我们的身份,我们绝不会加害于你。 你只需告诉我们,你所知晓的有关奇异门的一切事宜即可。 我们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 越恒看看夏墨,又看看李相夷,发现两人身上的气息纯净无比,并没有任何恶念存在, 他在心中思忖片刻后,开口问道:“你们与奇异门之间是否有深仇大恨?” 夏墨目光坚定地回答道,“不共戴天之仇!此仇不死不休!” 她这样回答也没错,毕竟奇异门的存在,时刻威胁着李相夷的生命安全,她不能让她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在他们来青城之前,已经遭遇好几波奇异门的袭击。 夏墨已经生气了,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奇异门的人一直想抓夏墨,为此,李相夷很是厌烦,她不想夏墨受到一丁点伤害,下了狠心要除掉奇异门。 听到这句话,越恒心中顿时对眼前二人多了几分信任,他语气郑重地说道:“我相信你们。” 紧接着,他便开始讲述起自己所知晓的关于奇异门的情况,“奇异门乃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非法组织,他们在这里肆意抓捕疑似经历奇遇的异界的无辜之人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甚至还将人体器官拿去贩卖。 而我那怀有身孕的妻子也不幸落入他们手中,最终惨遭毒手……” “竟是如此!”夏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中像他们夫妻以及楚枭这样经历过穿越或重生的人并非仅有, 而奇异门正是专门将这些人抓回并进行各种恐怖的切片研究的罪魁祸首,可以说是真正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邪恶组织。 李相夷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揭露奇异门的罪恶行径。 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奇异门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绝不能让他们继续残害无辜之人。 至少,要让更多的与他们一样有奇遇的人提高警惕。 然而,夏墨却有着不同的想法,“直接杀掉所有奇异门的成员,所有问题就能迎刃而解,这样一来,这些恶人便无法再去伤害他人。” 李相夷摇头道:“这并非长久之计。据我所知,奇异门的人数众多,而且并非全都集中在这个基地里。 经过我的调查,他们在外界还有不少成员。 即便我们杀光了这个基地的人,外部的那些成员依旧会执行他们的阴谋。” 夏墨皱眉问道:“那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逍遥法外吗?” 李相夷沉声道:“当前最要紧的,是摧毁奇异门的这个秘密基地。 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想办法彻底铲除奇异门。”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彻底铲除奇异门在外的那些成员呢?”夏墨问道。 李相夷沉思片刻,说道:“我们需要了解他们的组织结构和行动计划,然后逐个击破。” 越恒点点头,表示同意李相夷的看法。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解决这个基地的人,看看能找到什么资料。”李相夷道。 夏墨拉着李相夷的手准备转身离去。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从怀中掏出一瓶止血药膏,轻轻地递到越恒的手中,并叮嘱道:“这是止血膏,你留在这里稍等片刻,待我们先解决奇异门那些家伙之后,确保周围环境安全无虞,你方可放心离去。” 越恒并非那种知恩不报、忘恩负义之人,他赶忙接过那瓶止血药膏, 满怀感激地望向夏墨与李相夷,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在下名叫越恒。不知能否请教一下二位尊姓大名呢?” 李相夷微微颔首,淡然回应道:“只是萍水相逢罢了,顺手帮个小忙而已,不必挂怀。” 夏墨微笑着附和道:“无需言谢,期待日后有缘再会!” 越恒无奈之下,只得眼巴巴地望着他们渐行渐远。 然而,这份救命之恩他已铭记于心。 李相夷和夏墨并肩走出房间,动作轻柔地关上房门,随后沿着来时的路径悄然前行。 一路上,两人皆缄默不语,仿佛生怕打破这片宁静,免得引来基地里的守卫。 在基地内遭遇的守卫,他们二人如同亲密无间的鸳鸯一般,彼此间的配合天衣无缝,默契十足地迎接着敌人的到来。 他们身着紧身衣,这种服饰不仅能够让他们的动作更加灵活自如,还能在战斗时减少束缚; 而手腕处佩戴的暗器,则犹如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此外,他们的腰部、腿部皆捆绑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弩箭、毒针、飞刀、匕首、枪械以及手雷等等,应有尽有。 此时此刻,李相夷与夏墨宛如杀神降世,锐不可当,任何敢于触碰他们锋芒之人,瞬间便会命丧黄泉。 凡是他们所经过的地方,满地都是尸体,鲜血汇聚成河流,流淌不息。 住在最隐秘处的奇异门的首领听闻手下的禀报后,顿时怒火中烧, 他转头对着身旁的亲信怒吼道:“真是不知死活!来人啊,立刻将这两个狂妄之徒给我灭掉!” “遵命!”那名亲信领命后,迅速开始部署任务,并下令让守卫去围剿潜入基地的李相夷和夏墨。 当然一直没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但李相夷和夏墨依然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突然,一群守卫出现在他们面前。 只见李相夷身形一闪,手持短剑,如鬼魅般冲向敌人。 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生命。 夏墨则在远处用暗器支援,她的手法娴熟,每一枚暗器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解决了这群守卫。 然而,更多的敌人不断涌来。 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守卫来袭,李相夷和夏墨又没有内力支撑,身体的力气消耗的太快,很快便弱了下来。 第二五八章 捣毁基地 对危险感知力超强的李相夷,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敏锐地察觉到一股致命的威胁正朝夏墨逼近。 他毫不犹豫地扭头看去,只见一颗闪烁着寒光的子弹正直直地朝着夏墨飞射而来!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李相夷心急如焚,扯开嗓子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小心啊!!”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李相夷展现出超乎常人的速度和果敢。 他如同闪电般飞速冲向夏墨,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猛地扑倒在一旁。 然而,由于事发突然,他自己的手臂却不幸被子弹贯穿而过创伤,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衣袖。 “你怎么样?伤到了哪里?”夏墨心急如焚,急忙关切地询问李相夷的状况,并迅速检查他身上是否有其他伤口。 “放心,我没事儿,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李相夷强忍着剧痛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他们。” 于是,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继续在弥漫着紧张气氛的基地中艰难前行,不停地解决敌人。 但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前方的道路竟然被越来越多的敌人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情况变得愈发危急起来…… 正当他们陷入绝境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是楚枭!”夏墨兴奋地说道。 会音功的人,他们夫妻也就知道楚枭。 楚枭的笛声扰乱了敌人的心神,李相夷和夏墨趁机发起攻击,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与楚枭会合。 “你来的太及时了。”夏墨高兴的对楚枭道。 “你们留的记号太隐秘,我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找过来。”楚枭道。 “你们来得正好,跟我来!”越恒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通道口,“这里是通往外面的唯一出路。”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李相夷有不同的想法。 “你想怎么做?”楚枭问。 “你们跟我来。”李相夷说完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他们来到一座巨大的仓库里,这里就是李相夷刚进基地时发现的宝库。 夏墨看到那些珍贵的药材,值钱的古董,崭新的武器,让他都有些眩晕了,好多武器啊。 她兴奋的道,“这里不会是奇异门的秘库吧,这下我们就不用出去补充弹药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李相夷冷静地说,“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 他走到一堆武器前,拿起一把冲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确认里面装满了子弹。 “这些武器虽然能给我们带来优势,但也可能引来更多的敌人。我们要做好应对准备。” 楚枭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也拿起一把手枪,熟练地检查着。 夏墨则在旁边挑选着适合自己的武器,她挑了一把短小精悍的手枪,握在手中感觉很踏实。 越狠伤的太重,能走路就不错了,夏墨对越恒道,“你先逃出去,或者在基地等我们也可以。” “好了,我们出发吧。”李相夷带头走出仓库,其他人紧随其后。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时刻保持警惕。突然,前面传来脚步声,他们立刻躲在拐角处。 李相夷探头看了一眼,只见一群守卫正朝着他们走来。 “等他们走近了再动手。”他低声说道。 当敌人靠近时,李相夷率先冲了出去,手中的冲锋枪喷射出火舌。 楚枭和夏墨也同时发动攻击,一时间,枪声和敌人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基地。 他们消灭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奇异门的首领很是暴怒,区区三人就杀得他们基地所有防守跟无人区一样。 随着李相夷他们不断往里追击,一路杀到基地的核心区域,一道超级牢固的金属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奇异门的首领一脸惨白,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只能带着剩余的成员躲进最后的密室,希望能够躲过这场灾难。然而,他们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注定。 李相夷和夏墨站在密室门口,眼神坚定而冷酷。他们深知,这些奇异门的余孽绝不能留,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夏墨轻声说道:“我去看看这道门锁,想办法把它打开。”说罢,他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起那扇紧闭的大门。 经过一番摸索,夏墨发现这扇门的设计十分巧妙,只能从里面打开。他回头看向李相夷,沉声道:“这门锁很棘手,看来我们得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能给我几颗手雷吗?” 李相夷点了点头,从腰间取出几颗手雷,递到夏墨手中。夏墨接过手雷,熟练地将它们串成一串,然后小心翼翼地挂在门锁处。 做完这一切,夏墨转身对李相夷和楚枭说道:“你们退后一些,离这里远点。” 李相夷连忙道:“你快去远处躲着,这里太危险了,我来拉保险栓。” 夏墨却摇了摇头,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我已经用一根细绳子把保险栓系住了。等会听我口令,我们一起跑就行。” 说完,他熟练地将细绳拴在保险栓上,并打了一个结。 李相夷有些疑惑地看着夏墨,但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夏墨紧紧握着李相夷的手,低声说道:“准备好,我们要跑了!” 话音刚落,两人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他们一直跑到了安全距离之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夏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伸手拉住手中的细绳。 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保险栓被成功拉掉。 几乎就在同时,“轰!”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震得整个地面都微微颤抖。 那扇坚固无比的大门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洞,烟尘弥漫,碎片四溅。 李相夷惊叹不已,对夏墨的机智赞不绝口。此时,楚枭也赶了过来,三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洞内。 洞内的敌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李相夷、楚枭和夏墨趁机发动攻击,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刀光剑影交错,枪声不断,喊杀声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拼尽全力,为了胜利而战。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他们终于战胜了所有的敌人,取得了这场关键战役的胜利。 最终,只有奇异门的首领以及寥寥数个核心成员留了下来。 李相夷与楚枭二人刻意留这些人一命,本打算详细审问一番。 然而,就在眨眼之间,这几名核心成员竟然主动对李相夷等三人发动攻击,掩护他们的首领钻进暗门逃窜而去。 李相夷和楚枭见状,毫不犹豫地紧追其后,但最终也仅有一名核心成员存活下来,而那位首领却依旧成功逃脱。 夏墨并不在意是否能够从这些人口中审讯出什么机密情报,她唯一关心的就是要铲除所有对李相夷构成威胁之人。 于是,她当机立断地对李相夷说道:“相夷,如果无法生擒,那就直接杀掉吧。” 李相夷微微颔首,表示明白,接着便毫不犹豫地迈入暗道,展开追击行动。 原来,这条密道内竟然隐藏着一部直通山顶的电梯。 随着电梯平稳上升,李相夷顺利抵达山顶。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奇异门首领正准备搭乘直升机逃离现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相夷手法娴熟地抛出一枚暗器,犹如流星划过天际。 正当奇异门首领准备关闭机舱门的瞬间,一颗拉掉保险栓的手雷准确无误地落入直升机内部。 刹那间,伴随着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直升机内的两人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此时,楚枭恰好赶到,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不禁对李相夷夸赞道:“你这家伙来到咱们这儿不过短短数月,这枪炮弹药之类的玩意儿,倒是耍得有模有样啊!” 面对楚枭的夸奖,李相夷只是报以淡然一笑。 随后,他转身返回,心中惦记着仍留在下方的夏墨。 夏墨看到李相夷返回,对他说道,“这里应该就是奇异门的核心区域了。” “我们赶紧找找有没有关于穿越时空研究的线索。”楚枭说着便开始搜索起来。 夏墨则留意起周围的仪器和设备,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些端倪。 突然,她注意到一台正在运行的电脑,上面显示着一些奇怪的数据和图像。 “快来看看这个!”夏墨招呼着李相夷和楚枭。 三人凑近电脑屏幕,仔细观察着上面的内容,这里面都是奇异门内的实验记录。下她一人,实在让人难以安心。 李相夷在电脑中发现了一段关于时空穿越的加密视频,楚枭决定破解密码。 经过一番努力,密码被成功破解,视频中展示的是奇异门研发的时空穿梭装置。 三人惊讶不已,这或许就是他们寻找已久的东西。 就在这时,实验室里响起警报声,灯光闪烁。 看样子,奇异门的总部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开始启动自毁程序。 李相夷当机立断,“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三人带上拷贝的资料,迅速朝着出口飞奔而去。 在逃亡的过程中,他们遭遇了各种机关陷阱,但都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一一化解。 终于,他们成功逃出了奇异门的基地,身后的建筑在一片爆炸声中化为废墟。 “这次的冒险真是够刺激的!”楚枭喘着气说道。 “不过,我们拿到了重要的线索。”夏墨难掩兴奋之情。 李相夷看着手中的资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接下来,我们要好好研究这些资料,找到穿越时空的方法。” 三人相视一笑…… 这时,越恒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看到体内三人都完好无损的活着,“你们都没事,简直太好了。” 第二五九章 解决后患 四人都顺利逃离了基地。 然而,他们知道,这场与奇异门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一路上,他们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可以利用我的人脉和资源,调查奇异门在外的其他成员。”越恒说道。 听他这样承诺,李相夷三人就知道他在社会上的身份不简单。 “我还是继续做研究,验证奇异门的穿越时空实验是否有效。”楚枭道。 “我也会继续调查奇异门的其他还活着的成员信息……”剩下的一句话不用李相夷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懂。 四人决定分工合作,共同对抗奇异门,并留下联系方式。 …… 在外奔波数日,终于再次踏入家门,此次出门所办之事,极耗心神与体力,夏墨归来之时已觉浑身瘫软无力,仿若散架一般。 但她仍忧心于李相夷臂上枪伤,虽已于秘密基地做过简易清理包扎,可终究放心不下。 回家后,首当其冲便是要重新为他料理伤口。 凝视着那狰狞创口,夏墨心痛难抑,宛若自身遭受此等重伤。 夏墨悉心为他包扎妥当之后,殷殷嘱咐道:“沐浴时务必当心,切勿沾水。” “老婆,你给我洗吧!”李相夷一边说着,一边向夏墨投去可怜兮兮的目光,并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听起来就像在撒娇一样。 夏墨不禁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嗯……那好吧,你先跟我来吧,但不许乱来哦!” 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警告似地看了他一眼后,便轻轻地拉起他的手,朝着浴室走去。 进入浴室后,李相夷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故意调侃道:“哎呀,我现在可是伤员呢,而且还打不过你,怎么敢乱来呀?一切都听从老婆大人的安排咯!”说完,他还调皮地挑了挑眼角。 夏墨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声骂道:“贫嘴!” 等两人从浴室出来,夏墨细心地帮李相夷换上宽松舒适的睡衣,然后拿起吹风机,温柔地帮他吹干头发。 吹完头发后,夏墨叮嘱他道:“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养伤吧,哪儿也别去了,放心吧,有我在呢,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李相夷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夏墨,微笑着说道:“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真的不用太担心啦。”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暖,让夏墨感到无比幸福。 “不准不听话哦,要不然的话,就罚你睡客房!”夏墨的秀眉微微蹙起,语气温柔地说道。 李相夷可不愿独自一人睡觉,于是他赶忙点头应道:“好的好的,我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养伤的,你放心去忙你的事情吧。”他实在不忍心耽搁夏墨的工作。 原本,李相夷计划趁此机会,对奇异门的余孽展开深入调查。 然而,如今受到妻子的威慑,他也只好顺从地待在家中静心休养。 次日清晨,夏墨准备好早餐,收拾妥当,准备前往公司上班。 临出门前,她仍不忘再三叮嘱李相夷:“亲爱的老公,你呆在家里的时候,千万别逞强去做事哦,更不能使用受伤的胳膊。 一日三餐我都会帮你安排好的,家务活也等我下班回来再处理。” 夏墨满心忧虑,同时也对李相夷充满疼惜之情。 "好,那我就当几天废人吧!"李相夷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状态并不在意。 夏墨听到他这样自嘲,心中不禁一紧,连忙说道:"不许这么说自己,你可是我最爱的人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爱意,让李相夷心头一暖。 中午时分,有两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夏墨居住的地方距离医院大约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但她仍然特意赶回家里,只为了给李相夷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好几天,直到李相夷的伤势完全康复,夏墨的生活才重新回归正轨。 自从他们夫妇从青城归来以后,李相夷察觉到那些一直暗中监视着他们别墅的奇异门成员依然存在。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不去招惹这些人。 毕竟,在没弄清奇异门余孽消息时,轻举妄动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风险。 于是,他选择保持警惕,并继续观察事态的发展。 于是乎,李相夷刚刚痊愈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出门,伪装成追杀监视他们的奇异门成员,借此追踪和调查奇异门其他残余势力的行踪。 这一番忙碌,便是好些日子过去了。 夏墨已经许久未曾见到过他,但李相夷却有着不小的收获。 在另一座城市里,曾经吃过亏的越恒同样将自己所查到的消息传递给了李相夷。 当这些信息汇总起来之后,他们找到了奇异门余孽的所有基地地址,随后,他们铲除奇异门余孽的计划也就此展开。 而他们之所以会如此行事,也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自身而已。 这一次,李相夷并未同意让夏墨参与其中,反倒是由越恒去筹备人力物力,并从各个地方逐一攻破奇异门的所有分部基地。 经过整整一个月时间的努力,最终才成功地消除了奇异门这个巨大的隐患。 …… 李相夷回到家中,也就是晚上六点多,冬天这个时间天已经黑了,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夏墨:“老婆,我们成功了!” 夏墨听闻,兴奋得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立即跳起来紧紧搂住李相夷的脖子,并在他那帅气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几口, 以此表达对他的赞赏之情:“我一直都坚信你具备这样的实力呢!只要有老公出马,必定能够马到功成!” 李相夷满心欢喜地凝望着眼前这位娇俏可爱的妻子,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轻声说道:“你啊,这张嘴总是像抹了蜜一样甜。” 夏墨则调皮地眨眨眼,嫣然一笑,然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五彩斑斓的糖果,轻轻送入李相夷的口中:“那你觉得,是我更甜一些呢,还是这颗糖果更甜呀?” 李相夷一边细细品味着糖果的甜蜜滋味,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夏墨,随后慢慢俯身,轻柔而深情地吻上了她那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的双唇,尽情感受着她独特的美好气息。 两人热烈拥吻许久后,李相夷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夏墨。 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故意压低声音调侃道:“嗯……和你相比,这糖果可真是逊色不少呢。”说完,还坏坏地冲夏墨挤了挤眼。 “是吗?那你以后可就别再吃糖咯,只能吃我哦!”夏墨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古灵精怪地反撩起李相夷来。 “好呀,我正求之不得呢,恨不得天天都能把你吃掉。”李相夷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用力地将夏墨紧紧地搂进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夏墨的双颊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娇羞可爱至极。 她轻轻地推了推李相夷的肩膀,娇嗔道:“讨厌啦,你快放开我啦。” “才不放手呢,我永远都不会松手的。”李相夷将头埋在夏墨的颈间,低声呢喃着,“谢谢你,墨墨,一直以来都如此坚定地支持着我。” “咱们可是夫妻呀,当然要互相扶持、彼此鼓励啦。”夏墨温柔地回应道, 然后慢慢地闭上了双眼,静静地依偎在李相夷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中,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此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安宁。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温馨。 他们知道,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彼此相爱相守,就一定能够克服任何困难。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松开了彼此,夏墨转而拉着李相夷的手,柔声道:“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饿了。” 两人来到餐桌前坐下,享用着丰盛的晚餐,这么久没见面,他们彼此的目光不时交汇,充满了想念的爱意。 晚饭后,李相夷拥着夏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画面中播放着一部浪漫的爱情电影。 随着剧情的发展,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贴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电影中的男主角深情地对女主角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我爱你。” 李相夷转头看向夏墨,眼神中满是温柔,轻声说道:“我也爱你,老婆。” 夏墨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她靠在李相夷的肩膀上,微笑着回应道:“我更爱你,老公!” 奇异门的事情结束了,李相夷开始忙起他自己的事情,主要是为安全渡过祸事做准备。 虽然李相夷也不知道祸事具体是什么,但是楚枭说过或许跟未知的异象和因果有关, 因此李相夷已经开始研究防御装备了。 第二六零章 天降祸事 蓝心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到发小家里做客了,这次距离上次来访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当她再次踏入这个熟悉的地方时,却惊讶地发现居然还有其他客人在场,而且这位客人还是一个大明星! 这让她感到十分意外。 而蓝心到来时,看到客厅里的其他人坐在一起泡茶喝,主动的跟大家打了招呼。 当毅哥第一眼看到美丽动人的蓝心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羞涩之情。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情绪,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个略带腼腆的微笑。 不要误会,他不是看上人家,而是他面对陌生美女有点社恐。 此时,屋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着,每一片雪花都像是漫天飞舞的柳絮一般,这可是沪市冬季的第一场雪啊! 毅哥和蓝心都清楚李相夷的真实身份,虽然他们互相不认识,但他们仍然默契地替他保守着穿越者身份这个秘密。 在交谈中,他们都非常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李相夷的身份给泄露出去。 楚枭也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实验工作,走了过来。 自从与李相夷有过几次合作之后,越恒和他之间逐渐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关系。 大家都是同一类人,在彼此面前,他们可以完全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因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冬至佳节,所以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李相夷和夏墨温馨的家中一起欢度节日。 毅哥最近刚刚完成了一部电视剧的拍摄工作,正好需要到沪市参加相关宣传活动,于是便顺道过来探望一下好友李相夷。 没想到竟然恰巧碰上了这次热闹的聚会。 此时此刻,夏墨和李相夷正在厨房里面忙得热火朝天,他们正在精心准备今天晚上的晚餐。 这可是头一次有这么多好朋友过来做客呢!夫妻俩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客人们感受到家一样的温暖和关怀才行! 于是乎,夏墨和李相夷分工合作:一个负责洗菜切菜,另一个则忙着炒菜炖汤…… 两个人齐心协力,忙而不乱地做着各种美食。 经过一番辛勤劳作之后,他们终于如愿以偿地做出了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这些菜肴不仅看起来色彩鲜艳、香味扑鼻,而且吃起来更是口感绝佳、令人回味无穷啊! 等到客人们都到齐了,一群人便围着餐桌坐了下来。 大家一边品尝着桌上的美食,一边开心地聊天说笑。 性格开朗的蓝心率先打开话匣子,给大家讲起她做新媒体新闻时遇到的趣事八卦, 她绘声绘色的描述,再加上幽默风趣的语言,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时不时还有人附和几句或者提出一些有趣的问题呢!整个场面真是热闹非凡呀! 毅哥也给大家绘声绘色地讲述起了他在娱乐圈遇到的那些趣事儿。 他们几人都来自不同的领域,每个人说的事情都让大家大开眼界,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大大增长了见识,大家聊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晚餐过后,夏墨和蓝心一同并肩坐在沙发上观看电影。 李相夷则在教毅哥下棋,楚枭和越恒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 古有“观棋不语真君子”之说,但今晚,他们下棋时,旁边的楚枭和越恒却时不时地指点毅哥几招。 大家平日里都忙于工作,今晚终于可以好好放纵一下,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楚枭临行前,特意将李相夷拉到一边,神色凝重地说道:“祸事将至,你定要多加小心啊!” 李相夷点了点头,回应道:“关于咱们可能面临的危险,我一直铭记于心,并已做好应对之策。”说完,他真诚地向楚枭道谢,表示会收好这份关心与善意。 楚枭拍了拍李相夷的肩膀,承诺道:“若有需求,可随时告知于我。” “多谢!那就先麻烦你了。”李相夷微笑着颔首示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李相夷和夏墨都认为,除非遇到像穿越时空这样的机会,否则楚枭绝对称得上是个可靠之人。 自那以后,李相夷与夏墨便时刻保持警觉,留意着活佛所提醒的祸事是否会降临。 他们深知,未雨绸缪方能化险为夷,必须全力以赴,确保自身安全无虞。 为此,李相夷和夏墨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一同深入探究了各种精妙绝伦的机关阵法以及独具匠心的武器装备。 他们坚信,只要自身的防御力足够强大,无论面临怎样凶险的祸事,都能够抵挡住一部分威胁。 与此同时,他们两人也在家里勤奋修炼轻功技巧,以便在灾祸降临时能够迅速逃离现场。 时光如梭,日子一天天过去,正当李相夷和夏墨认为祸事尚需一段时间才会到来之际,未曾想,祸事却提前降临了。 这一天,李相夷刚从医院把夏墨接走,他们的车子被堵在大桥上。 夜幕笼罩,天空中赫然浮现出一轮猩红如血的月亮,宛如鲜血般的光芒倾洒而下,映照在广袤的大地上,仿佛预示着恶魔即将君临人世。 紧接着,一场规模空前的超大流星雨毫无征兆地袭来,如同倾泻而下的暴雨一般,一波接一波,令人目不暇接。 夏墨脑海中突然闪过曾经阅读过的末日小说情节,她不禁心生笑意,转头对身旁的李相夷说道:“老公,你看看这架势,难道是末日来临了吗?” “这个还真不好说啊!”李相夷心中暗自思忖着,对于这个世界,他其实相当满意,实在不愿意看到它走向毁灭。 就在这时,夏墨突然看到天空中发生了变化,惊讶地喊道:“老公,你快看看那边!好多流星正在朝大桥桥面砸过来呢!这座桥会不会被砸塌啊?” 李相夷闻言一惊,急忙解开安全带,沉声道:“墨墨,赶紧下车!” 夏墨却有些迟疑地道:“可是这座大桥太长了,我们真能跑得过流星雨的速度吗?” 李相夷皱起眉头,语气坚定地回答:“就算跑不过也要跑啊!也许这正是活佛提醒我们要避开的祸事呢!” 说完,他毫不犹豫拿着早有准备的背包地下了车,并伸手去拉夏墨。 两人手牵着手,开始拼命狂奔起来,夏墨还拿出手机录了两句话,然后一边跑一边用手机循环播放,“流星雨要砸下来了,赶紧逃命。” 听到夏墨的呼喊,桥上的车辆纷纷停下,人们惊慌失措地往桥的两端逃窜。 李相夷和夏墨竭尽全力地奔跑着,他们的心跳如同鼓槌一般猛烈撞击着胸腔。 突然,一颗巨大的流星砸中了他们前方不远处的一辆汽车,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他们掀翻在地。 李相夷迅速爬起来,扶起夏墨,继续向前跑去。 越来越多的流星坠落,大桥开始摇摇欲坠。 “快!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李相夷拉着夏墨,冲向桥下的桥墩。 他们躲在桥墩后面,望着空中不断坠落的流星,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此时,一颗流星径直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砸来。 李相夷来不及多想,一把将夏墨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 “砰!”流星砸中了桥墩,激起了无数碎石和烟尘。 李相夷被砸碎的陨石碎块砸伤,他顿时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老公,你怎么样?”夏墨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李相夷强忍着疼痛,“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他们艰难地站起来,继续奔跑。 然而,更多的流星却像雨点般落下,它们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只降落在这座大桥的区域,而且是追着李相夷和夏墨砸下来的,降落的流星雨彻底封锁了他们的去路。 眼看逃生无望,李相夷心中一横,决定带着夏墨跳江求生。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着夏墨跳入了江中。 江水寒冷刺骨,但他们顾不上许多,拼命地游向大块漂浮的木板...... 李相夷紧紧地抱着夏墨,安抚着她的情绪。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一艘很小的小渔船,“我们可以乘船离开这里!” 他准备带着夏墨向小船游过去,但是身受重伤的他此时已经毫无力气,夏墨也察觉道李相夷的身体状况,便主动带着他游向小渔船。 夏墨把李相夷推上渔船,然后自己也跳上船,拼命地划桨,远离了摇摇欲坠的大桥。 流星仍在不断坠落,整座大桥从中间断开,但还是没有倒塌,此时天空中的流星雨也消失了。 李相夷夫妇成功地逃脱了危险。 在船上,夏墨看着重伤昏迷的李相夷,给他把脉后,知道他是被陨石砸伤了,而且是严重的内伤,立即从背包里拿出一颗大还丹给他喂下。 过了一会儿,看到李相夷悠悠醒来,夏墨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担忧的爱意。 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道:“老公,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们现在应该算是逃过了这场祸事。” 李相夷笑了笑,“现在我们要赶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这场灾难过去。” “先上岸吧!”夏墨说完继续划船,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上岸的地方。 第二六一章 九死一生 夏墨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划船,终于在不懈努力下在江面中心找到了一个小岛。 这时,又被一颗砸下来的陨石翻起大浪,差点把他们乘坐的小渔船震翻。 夏墨现在还心有余悸了,六月深夜的江水有点凉,相夷还受了重伤,再掉进水里,她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带着相夷游到岸边求救。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相夷上岸,两人都已精疲力竭,直接瘫倒在地,张大嘴巴大口喘息着。 "幸好咱们成功逃脱了......"夏墨仍然心有余悸,声音颤抖地说道。 刚刚死里逃生的李相夷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支撑起身体,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们发现自己正身处于江心的一座微小岛屿上,整座岛十分荒凉,放眼望去只有满地的泥土、沙石,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 "要不就在这儿稍微歇一会儿吧。"李相夷提议道。 夏墨连忙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迅速从背包里取出水和食物,递到李相夷面前。 两人默默无语地吃着东西,现场氛围异常凝重,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在吃完东西,补充体力之后,李相夷疲惫地将头靠在夏墨的大腿上,并轻轻合上双眼,开始悠然养神起来。 而夏墨却并未闲着,她默默地抚摸着李相夷的发丝,同时陷入了沉思之中,思索着下一步应该采取何种行动。 "真难以想象这场灾难将会导致多少家庭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夏墨轻声喃喃自语道。 李相夷在沉默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睛并开口说道:“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尽快回到岸边。” 夏墨转头凝视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坚毅之色,“嗯,我已经打了报警电话,希望他们能找到我们吧!” 他们极目远眺,目光落在那座摇摇欲坠的过江大桥之上。 此时此刻,桥的两侧灯火通明,显然政府在事发后的短短半个小时内就迅速组织了救援队伍前来营救被困人员。 然而,正当桥上的所有车辆和人员刚刚撤离到安全区域时,这座大桥却毫无征兆地彻底坍塌了。 庞大的建筑物瞬间坠落,狠狠地砸向水面,溅起的水花宛如海啸掀起的滔天巨浪,令人触目惊心、毛骨悚然。 溅起的巨浪从半空倾泻而下,还有一丝丝水滴落在江心岛,夏墨的脸也被水滴溅到了。 夏墨和李相夷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那座倒塌的大桥。 “这……这太可怕了。”夏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还好我们提前离开大桥附近。” 他们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其他的出路。 忽然,夏墨指着远处的一艘小船喊道:“看!那里有艘船!”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燃起了希望。 他们艰难地站起来,拿出手电筒朝着江面上的巡逻船方向求救。。 幸运的是,船上的人注意到了他们的求救信号,朝着小岛驶了过来。 靠近小岛后,船员们放下绳索,将重再次划着小渔船靠过来的夏墨和李相夷拉上了船。 “谢……谢谢你们!”夏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没事就好。”船员们微笑着说道。 夏墨和李相夷相视一笑,终于得救了,心中对救援队充满了感激。 选择跳江求生的人不在少数,政府安排了十几艘巡逻救援艇在江面上救人。 随着船只驶向岸边,他们离危险越来越远。 但夏墨知道,这场灾难带给人们的伤痛还远远没有结束…… 回到岸上后,夏墨并没有选择直接返回家中,而是决定将受伤的李相夷送往附近的医院接受全面检查。 一路上,夏墨心急如焚,担心李相夷的伤势会进一步恶化。 当他们抵达医院时,正好碰到了准备下班的同事们。 其中一名医生好奇地问道:“夏主任,您不是应该早就下班回家休息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呢?” 夏墨连忙解释道:“我们刚才在过桥的时候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流星雨,相夷不幸被陨石击中,受了严重的内伤,所以我赶紧带他来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听到这里,周围的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深表同情。 “你们是从大桥事故现场赶过来的啊!那可真是太危险了。”另一位医生感叹道。 夏墨点了点头,表示默认。此刻,他心中只想着尽快确认李相夷的身体状况是否稳定。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等到了检查结果。幸运的是,除了内伤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更严重的问题。 夏墨高悬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一些,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决定带着李相夷回家静养一段时间,以便更好地恢复身体。 然而,夏墨并没有就此停歇。 她深知自己肩负着救死扶伤的重任,不能因为个人原因而耽误患者的治疗。 于是,在家中稍作休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毫不犹豫地返回医院,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手术工作当中。 毕竟今天出了这样的大事故,有许多人都受了伤,各大医院的急诊都爆满。 虽然今晚没夏墨什么事,但她是主动来帮忙的。 就在夏墨忙着给伤者做手术时,遥远而寂静的银河系突然出现了动荡。 各地喜欢观星的爱好者发现了这个事情,网络上的各大天文论坛就变得异常热闹。 也有人说,这是要出大事了。 夏墨专注地进行着手术,全然不知外界的变化。她的双手熟练地操作着器械,额头挂满汗珠。 与此同时,银河系的动荡愈发剧烈。 一道神秘莫测、璀璨夺目的光芒从无尽的高空穿越了无尽的时空,以惊人的速度穿透大气层,如流星般射向了蓝星。 这道光芒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神秘气息,仿佛蕴含着宇宙间最强大的力量。 当它落地的瞬间,李相夷所在的整座别墅都被奇异的能量所笼罩。 此时此刻,正在休息的李相夷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入家中。 他的警觉性极高,立刻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家床前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大约足球大小的黑洞,黑洞周围散发着耀眼的白光,令人不敢直视。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块碧绿的玉牌违背了物理定律,从黑洞中缓缓飘了出来。 这块玉牌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绿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李相夷本能地伸出手去,想要触摸这块神秘的玉牌。 当他的手指接触到玉牌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紧接着,玉牌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动飘到了他的手掌上方,并开始散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 突然,玉牌上闪现出几行绿色的字体,这些字清晰可见,宛如刻印在空气中一般。 李相夷定睛一看,只见那玉牌之上清清楚楚地刻着几行小字:“爹爹,我是奇奇,您找到娘亲了吗?我和姐姐很快就能来找您和娘亲了。” 看到这些字的时候,李相夷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一般,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异样感觉在他的心底翻涌不息。 孩子们竟然能传递消息给他了! 他瞪大了双眼,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玉牌,仿佛想要透过这块小小的玉石看到远在他乡的亲人。 这真的是他的儿子和女儿送来的吗?他们又是如何得知自己此刻身在何处呢?无数个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更多的还是对亲人的深深思念与殷切期盼。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个遥远的时空中,夏世奇和李诗琪正在紧张而忙碌地搭建、刻画着能够穿越时空的神秘阵法。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每一笔、每一划都倾注了对父母的无尽思念以及对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满心欢喜与激动之情。 一想到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够与朝思暮想的父母亲再次团聚,两人的脸上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内心充满了喜悦与期待。 …… 下午,阳光明媚,风卷云舒。 吃了治疗内伤的圣药,又睡了一觉的李相夷感觉好多了,精神抖擞地迈向超市。 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向食品区,眼前呈现出一片琳琅满目的零食海洋。 他气定神闲地在货架间穿梭,目光精准地落在薯片、虾条、洋葱圈、红薯干、猪肉脯、牛肉干和小鸡腿等各种美味上。 每一个选择都经过深思熟虑,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夏墨最爱的小零食。 接着,他又兴致勃勃地前往食材区精心挑选了一堆新鲜食材,并拍下照片发送给夏墨。 “墨墨,晚上早点回来哦,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呢。”字里行间透露出对妻子深深的关爱与期待。 第二六二章 一家人团聚 时间悄然流逝,夏墨终于完成了手术任务,从手术室疲惫地走出来。 当她拿起手机时,才发现丈夫早已发来一连串温馨的消息和美食照片。 她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迅速回复了一条甜美的语音:“好呀,亲爱的,我一定会尽早回家,么么哒!”那温柔的声音仿佛能穿越人海,传递给远方的爱人。 结账后,李相夷拎着沉甸甸的几个大袋子,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开着车,缓缓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 透过车窗,他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心中涌起一丝感慨。 这个世界如此美好,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和梦想,而他也渐渐融入其中,感受到了生活的温暖与幸福。 “也许,我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李相夷默默地想道。 不知不觉间,车子驶进了小区。 当李相夷回到家后,亲自下厨,为妻子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他熟练地切菜、炒菜,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摆在了餐桌上。 正当李相夷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他兴奋地小跑到门口,打开门,迎面给了夏墨一个紧紧的拥抱。 “老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李相夷满脸笑容地说。 夏墨好奇地看着丈夫,问道:“什么好消息啊?把你高兴成这样。” 李相夷激动地说:“奇奇和七七联系我们啦!他们说,过不了多久就能来到这里,和我们团聚呢!” 夏墨听了,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们夫妻俩最想念的就是两个孩子,他们一直期待着能够一家人团聚。 “太好了!”夏墨兴奋地说,“我们终于可以见到奇奇和七七了。” 李相夷轻轻抚摸着夏墨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是啊,我们一家人终于又能团聚在一起了。日后无论遭遇何种艰难险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众志成城,便没有什么难关是无法攻克的。” 夏墨颔首示意,表示赞同他所言,眼眸之中闪烁着坚毅果敢的光芒。 紧接着,李相夷取出那枚玉牌,小心翼翼地放置于夏墨的掌心之上,同时向她讲述了一段匪夷所思的奇妙情景。 夏墨惊愕得瞪大双眼,凝视着手中的玉牌,难以置信地惊叹道:“莫非这两个孩子去修仙了不成?” 李相夷忍俊不禁地点了点她的额头,调侃道:“你呀,尽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小说看太多啦!” 尽管夏墨在两个时空活了几十岁了,但自从亲身经历过那场惊心动魄的穿越之旅后,她便对世间万物充满了无限遐想与期待,始终坚信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于是,她辩驳道:“为何就不可能呢?我都能穿越到你的世界,而你也来到了我的世界,那么修仙一界或许真的存在呢!” 李相夷忽然也觉得她说法甚是有理! 此刻,夜幕降临,万家灯火通明。 在这个温馨的小家里,李相夷和夏墨憧憬着即将到来的幸福时刻。 他们相信,未来的日子会更加美好,充满希望。 不过,最近沪市的政府很是繁忙,过江大桥被从天而降的流星砸塌后,许多人都受了伤,还有人因此丧命。 这是属于不可控的天灾,即使夏国很强大,也无法阻拦。 为此,有关机构还举办了慈善捐款活动,李相夷后夏墨也捐了一大笔善款,希望能为这次受受灾难的百姓提供一些帮助。 活佛所说的祸事,李相夷和夏墨算是安全度过,他们现在一心期待孩子们的到来。 他们夫妇也不能一直沉浸在思念中,日子还是要过的。 为了能在孩子来之前有一个稳定的事业,李相夷在家附近开了一家中医药馆。 开设中医馆的事情,夏墨非常支持相夷的想法,并帮着他筹备所需的药材和设备。 这天晚上,李相夷和夏墨正在家里吃晚餐,突然,李相夷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夏墨关切地问道。 “诊所有点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一下。”李相夷抱歉地看着夏墨。 “没关系,你去吧,病人要紧。”夏墨理解地说道。 李相夷抱了抱夏墨,然后匆匆出门。 夏墨送他到家门口,目送他离开了家。 奇七中医药馆在他们夫妻的精心策划与准备下,非常顺利的开业。 从开业到现在有两个月了,由于李相夷医术高明,还免费看诊,抓药也比别处便宜,因此医馆的口碑越来越好,李大夫的名声也越来越好! 相信随着时间的游走,李相夷一定能凭借着他精湛的医术和独特的治疗方法,肯定会有很多患者们慕名而来。 李相夷到了诊所之后便开始忙碌起来,他仔细地询问着病人的症状和病史,并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和诊断。 经过一番精心治疗,两个小时过去了,病人的病情终于得到了缓解。 当李相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夏墨还在家里,她正坐在书桌前,一边专注地撰写着论文,一边等待着相夷归来。 听到开门声,夏墨立刻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当她看到李相夷走进门时,嘴角不禁上扬,微微一笑,轻声问道:“病人走了吗?” 李相夷轻轻点头,回答道:“走了。你怎么还没睡呢?这么晚了,别太累了。”说着,他换上拖鞋,缓缓走到夏墨身边坐下。 夏墨温柔地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然后突然伸手一把搂住了老公的脖子,娇嗔地说道:“没有你在身边抱着我,我睡不着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依赖和眷恋。 李相夷感受到了夏墨的爱意,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紧紧地拥抱着夏墨,轻声安慰道:“我先送你回房间,再去洗澡。” 夏墨靠在李相夷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关怀,被他抱着回到房间。 在这个温馨的夜晚里,两人相拥而眠,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和爱意,共同度过了一个宁静而美好的夜晚。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恍然间秋天已悄然来临,但沪市的气温并未随之降低,依旧燥热难耐。 这一日,李相夷送别前往医院上班的夏墨后回到自己的诊所。 忙碌完上午的看诊工作,正当他准备换上便服返家之际,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从他的手机响起。 李相夷深知这是家中安装的警报系统发出的警示,意味着有人闯入他家!难道遭遇窃贼光顾? 他迅速打开监控查看,屏幕里出现的景象让他震惊不已——家中居然多出了两名身着古装的男女,看上去颇为年轻。 当他看清二人面容时,内心的激动难以抑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原来,他们正是成年后的七七和奇奇!孩子们竟然也穿越到了这个时空! 李相夷毫不犹豫地抓起车钥匙,匆忙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相夷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房间的时候,两个孩子正在玩耍着。 当他们看到爹爹突然出现在眼前时,激动得无法自控,立刻跑向前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齐声喊道:“爹爹~”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父子三人的眼中涌出,他们情不自禁地让眼泪肆意流淌。 李相夷同样激动不已,他弯下腰,伸出双臂,将两个孩子紧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那份久别重逢的温暖和亲情。 “七七,奇奇,爹爹终于等到你们了。你们已经长大成人啦!”李相夷声音颤抖地说道。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孩子们的头发,眼中满是欣慰和感慨。 夏世奇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并没有母亲的身影。 他抬起头,疑惑地问父亲:“爹爹,娘亲不在家吗?” 一旁的李诗琪也附和道:“对啊,爹爹,我们娘亲呢?”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温柔地对孩子们说:“你们的娘亲出去工作了,要到晚上才能下班回家。爹爹现在就去接她回来,好不好?” 说完,他转身准备踏出家门,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妻子团聚。 “爹爹,我要跟你一同前去。”夏世奇急忙说道。 “我也要与您一同去迎接娘亲。”李诗琪紧随其后。 李相夷驾车,载着他的儿子和女儿一同驶离了别墅。 此时此刻,正在撰写手术报告的夏墨接到了来自李相夷的电话。 她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工作,迅速下楼。 当她刚刚走到医院门口,目光便被眼前的两位穿着古装的年轻而迷人的男女所吸引。 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仅仅通过相似的眉眼,她立刻辨认出了这两个孩子。 “七七!奇奇!”夏墨激动得热泪盈眶。 “娘亲~”夏世奇和李诗琪同样情绪激昂地望着她,朝着她跑了过来。 夏墨开心又激动的拥抱着两个孩子。 母子三人互诉衷肠,表达着他们互相想念之情。 李相夷一家人踏上回家的路程,夏墨在车上询问他们是如何穿越过来的。 七七和奇奇详细地讲述了他们在修仙世界的经历,以及通过神秘力量穿越到现代的过程。 李相夷听得津津有味,他意识到孩子们的经历非同寻常。 但也没有干预他们的想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相夷和夏墨带着七七和奇奇四处探索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们一起游览了博物馆、科技馆等地方,七七和奇奇对现代科技和文化充满了好奇。 与此同时,他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共同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 就这样,李相夷一家四口在这个现代世界中,共同追求着各自的梦想,相互扶持,幸福满满……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