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相遇的相遇》 第一章 相遇 短暂的寒假假期过后,某市的德云一中迎来了下半学期的师生校园生活。再全市,德云一中可谓是被公认的最好的一所高中,只因为这里每年都会有许多学子考上全国多所重点大学,可以说是人才济济!还有就是这里的校园环境也十分的优美,校内全部教师还都是专门聘用重点大学出来的研究生,每一位教师的学历都十分丰富,全都能更好的为德云一中的学生教学。 德云一中里的男女学生每日入校时的穿着打扮都有明确的规定。男同学规定必须每日要外穿一件蓝色的外套校服,内搭一件白色长衫,领口处还要结上一条帅气的蓝色领带,下身还则要穿一条与蓝色校服互搭的蓝色校裤,整个人必须要让人看起来朝气蓬勃。 校园内的女同学则每日需要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衫和下身配一条浅蓝色过膝的长裙,衣领处则还需要系一个漂亮的蓝色蝴蝶结领带,整个人也必须要让人看上去外表显得灵动纯真。 在全市,能来德云一中上学的学生被划分为两种人,一种是凭借着自己的成绩优异辛苦考进来的,另一种则是靠关系走后门进来的。两种学生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因此,学校内特地将两种学生划分成普通和重点两个班,为的就是不让那些靠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学生影响到那些凭自己的实力考进来的学生。学校内高一高三每一个年级一般都只有七个班级,而(一)至(四)班的学生则是所谓的重点班学生,其余三个班的学生则为普通班学生。两种学生促成了德云一中内两股不同的校风,对此德云一中的校长也无可奈何,虽然有心诊治一中内久存已久的顽疾,不过却也无从下手! 此时高一(三)班内的教室一片喧闹,台下男女同学们的嘈杂声经久不息,好像隐隐有一种欲要超过菜市场卖菜大妈的叫卖声的趋势!忽然,只见教室班内因一名年轻美丽的女教师的步入而瞬间使整个嘈杂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针落可闻般! 只见这名年轻美丽的女教师年龄不过二十五六,身高一看约莫有一米七几,不过这一米七几的身高还是因为脚上穿有一双差不多有三厘米高的高跟鞋才有的。她身上穿着一件典型的教师职业装,脸上轻描淡妆,让原本本就美丽的脸蛋变得更加漂亮,身材透过略微紧致的职业装可以轻易看出,很容易使人两颊泛红,脑海中慢慢浮现连篇。 年轻女教师迈着步子来到教师讲台上,看着台下众多有男有女的学生,用手成拳稍稍抵在那一抹红唇上,喉间轻咳了一声,然后开始说道:“同学们,下学期到了,我们又在这间教室里见面了,如今我依旧是你们(三)班的班主任。”“我再自我介绍一遍,我姓唐,单名一个''馨''字,你们可以像上学期一样,男同学叫我作做''唐姐'',女同学则可以唤我做''唐老师'',因为其实我也比你们年长不了几岁,好吗?” 下方顿时有七八个男同学恶趣味的起哄道:“唐姐,你是我此生的女神。”“唐姐,我的心里永远爱你。”“唐姐,我爱你!”...... 的确,在德云一中,唐馨的美貌是那种可以排在前三甲的存在,其本身不仅出身国内的名牌大学,而且人还长的十分漂亮,家庭条件又还挺不错的,校内校外的追求者可以说是络绎不绝。难怪底下的男同学会疯狂说出那样恶趣味的话! 只见唐馨漂亮的脸蛋微微一红,美眸稍微蹬了眼下方最先开始起哄的几个男生。然后才继续开始说道:“同学们,你们应该知道上学期我们班里有一位同学因家里有事请了个长假,导致了我们班在上学期少了一个人。今年下学期,他将要来我们班里上课,希望同学们以后能和他好好相处在一起,也希望他可以尽早的和你们打成一片!如果要是遇到别的班的人欺负咱们班新来的学生,也希望你们能团结在一起,共同抵制别的班的学生。” 台下一个男生闻言后,忽然很是邪恶的对着台上的唐馨道:“唐姐,你就放心吧,要是有别的班的人不长眼欺负我们(三)班新来的同学,我们(三)班会让他们知道我们(三)班是怎样一个知书达礼,与人为善的班级”说着便自顾坏笑了起来,旁边的几名损友也闻声起哄坏笑了起来,紧接着整个班里的人也都笑了起来。 唐馨用手无奈的拂了拂眉,然后瞪了眼哪个最先起哄的男子,刚才也是他最先起哄的。也不懂的让你们唐姐省心一些! 这时,一声“报告”在教室门外响起。唐馨不由的将头望向教室门外,随即笑着说了声:“来了。”全班的目光顿时聚集望向教室门外,但却看了个寂寞,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刚好有一堵墙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唐馨迈着脚步走下教室讲台来到教室外,目光望着眼前的这名新生,随后两人不知低声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话,而后唐馨又迈着脚步回到教室的讲台上。但门外的少年却并没有随着唐馨的步伐而走进教室。 回到台上后的唐馨对着台下众学生开口道:“同学们,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班下学期新来的同学。”说着唐馨率先双手鼓起了掌。 台下的众学生也很是配合,没有给唐馨丢脸,附和般的鼓起了掌,一个个的目光都聚集在教室门口处。 只见门口处,一个青涩少年缓缓的出现在众学生面前,少年身着一件街上十几块钱一件地摊货的白色衬衫,下搭一条白色休闲裤,不过白色的休闲裤颜色却有些褪色了,看起来应该是洗的次数多了有些泛白。但少年的一头短发整理的整整齐齐,面容也生的俊秀,看起来一表人才,有些如古代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全班的目光顿时聚集在步入进教室的少年身上。随后班级内当即有好几名女同学对着这名新生犯起了花痴,这让很多男同学看到后都痛心疾首。少年很是囧况的望着班内有男有女坐着的众学同学,有些不知所措。 唐馨却很是事宜的替少年解围:“同学们,这位就是我们班下学期新来的同学。他姓夜,叫夜寒觉,以后希望你好好的能融入我们这个班级。虽然他们有些人平时看起来脑子有点神经质,但你若是与他们相处久了你也就会慢慢适应他们,同样他们也会慢慢适应你的到来。”唐馨说着说着便顺便调侃了一下台下的某些学生,眼神瞟向下方的一两个同学。 台下的坐着的某几名男同学互相看了一眼,很明显知道唐馨是在说他们,顿时心底里十分悲愤: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你这样太伤我们的心了!……当然,他们的这些想法唐馨是不知道的。 教室内,夜寒觉微囧似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坐着的众位同学开始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夜寒觉。”然后就在全班同学们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下彻底没了下文。 “然后呢?不会没了吧?”台上的唐馨疑惑的望向门口处的夜寒觉,夜寒觉尴尬的绕了绕头,轻轻“嗯”了一声。 台下的众同学顿时发出一阵笑声。唐馨瞪了台下全班一眼:“笑笑笑,整天就知道笑,有什么好笑的?” 台下刚才一名率先起哄又率先发笑的男同学忽然开口道:“唐姐,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坐哪?要不让他跟我一起坐呗,正好可以把郑源换掉,他天生就是个话唠,整天话倒个没完,我听都听腻歪了。至于他日后坐哪?就让他去跟闷葫芦一起坐,让他整天去跟一个闷葫芦唠嗑去,你们说好不好?”全班又发出一阵笑声,大多数人异口同声的开口道:“好。” 郑源听到后立马假装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开口道:“我呸,苏灿你奶奶个腿,老子今生就赖上你了。”全班霎时又发出一阵笑声,有好事学生立即说道:“郑源苏灿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去你他娘的,你们才跟他在一起呢,实话跟你们说吧,老子对男的不感兴趣,你们若感兴趣是可以领回家见家中父母的,老子对此没意见。?”...... 台上唐馨听到这个问题后,没有理会台下方的喧闹,又用手拂了拂眉,似乎已经习惯台下他们的闹腾,想了一下,抬眼扫视了全班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四组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只见那里有一个早在上学期就为夜寒觉恭候多时的座位,而在那座位旁,则坐有一个相貌十分出众的少年,他的头发有些长,而且还有点凌乱,有好几缕都快要遮挡住他的瞳孔,应该是已经很久没有去理发店理一理头发了。 他身着着德云一中蓝色的校服校裤,再配合他出众的相貌以及那凌乱的头发,整个人倒是透露出一股迷人的帅气。不过他的脸色却透露出一股与寻常人不同的泛白,也不知是何原因照成的,不过依旧抵挡不了他身上那股迷人的帅气,走到哪都是那种惹无数女生为之犯花痴和尖叫的存在! 从刚才夜寒觉步入教室到现在,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理会教室内的氛围,整个人很是高冷,他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的......看书!好像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似的。 任这个世界多纷扰,我以沉默待之! 少年姓顾,叫顾北堂,是班级里出了名的闷葫芦,除了对班长和唐馨稍微有理睬外,对班里的其余人一概都是不理不睬的。这让一些心底里爱慕着他的女生是又爱又恨。 此时台上唐馨脑海中正在思索,要不要让夜寒觉去跟顾北堂坐在一起,但还未考虑好,便听见夜寒觉开口道:“那个...老师我可以跟哪位同学坐在一起吗?”夜寒觉纤细的手指指向顾北堂的那个方向。台下众人立即顺着夜寒觉手指指的方向望去,随后无不惊呼,不过一想也就知道夜寒觉好像只有那一个座位可以坐。因为若是让他们去更顾北堂坐在一起,他们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自然而然的夜寒觉就只有那一个座位可以坐。 “北堂,你愿意跟新来的同学坐在一起吗?”唐馨开口询问顾北堂。 全班的目光霎时聚集在顾北堂的身上。只见他微微抬起头,那深邃的瞳孔内透露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烦躁感,时间仿佛在这个瞬间过的很慢,全班都在等他的回答,但却也过的很快,瞬间他又低下了头:“随便,不要打扰我就行。”声音很是清冷,又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霸道感。 唐馨对于顾北堂向来都是无奈居多,她也对于这个学生的高冷无可奈何。只见她轻轻向夜寒觉点了点头,夜寒觉得到示意后便迈着步子向顾北堂那个方向走去,整个过程全班同学一动不动的望着他,仿佛夜寒觉的每一步都踏在他们的心坎上一般,他们目光直到夜寒觉坐在顾北堂旁边的椅子上才收回目光。 “好了,同学们我们现在开始上课。”解决了夜寒觉座位的问题,唐馨这才开始上课。夜寒觉看着身旁的顾北堂,礼貌性的向他问候了一声:“你好同学,我叫夜寒觉。”“可以方便告诉我你在看什么书吗?” 闻言后的顾北堂没有理会夜寒觉的话,依旧静静的看着他桌上的书。顾北堂没有理会的举动让夜寒觉感觉自己好像碰了一鼻子灰,夜寒觉也不是那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既然人家刚才都已经表明态度,不喜欢被别人打扰,那夜寒觉也就不会继续''纠缠''着顾北堂。 转眼间,半节课就这么过去了,当夜寒觉回过头一看时,发现不知何时,顾北堂早已将课桌上的书收起,此刻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完全没有半点在听课的意思。 夜寒觉还很是轻微的听到顾北堂发出的阵阵鼾声,似乎接下来的半节课就想这么睡下去。 看着他有些泛白的侧脸,夜寒觉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词:帅。手不知为何有种想要轻轻抚摸他长而凌乱的头发的冲动。 忽然间,夜寒觉发现顾北堂口袋内藏有一根打火机,只见打火机的尾部从口袋里露了出来。难道他有吸烟?夜寒觉心底里默默的说,随即想到,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第二章 情面 “叮铃铃…”下课时,德云一中的铃声准时响起,这让原本寂寥无声的校园慢慢变得喧闹起来,校园内各种嘈杂声也陆续响起一片。 此时高一(三)班内,当台下众男同学心目中的女神迈出教室那一刻起,整间教室瞬间就变得沸腾了起来,各种说话声再教室里此起彼伏,与刚才教室内肃静的前一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教室内,只见有一名长相十分美丽的少女缓缓离开了自己的座位。但不知为何,她离开座位时的步伐走的很慢,脸上神情十分的小心,她的行踪并没有让她正在一旁侃侃而谈的同桌知道,也不知少女要去往哪里? 少女姓沈,叫沈梦歆,是班级里数一数二有名的大美女,平日里被班里人称为班花,同时也是高一(三)唯一的一名班长。沈梦歆在班级里为人十分友善,处事的能力也很强,因此跟班级里的男女同学也都相处的很好。 总算避开苏小雨,得赶紧把唐老师交代的任务完成,不然待会被她发现,肯定会被她错认什么的,到时班里校内肯定又是人尽皆知。沈梦歆内心默默的说道。 再上学期开学的第一天,苏小雨就毛遂自荐成为了沈梦歆的跟班,每日都必须跟在沈梦歆身后。再校内高一这一届里,苏小雪也可以算是一代名人,人送外号''八卦姐''。只因苏小雪好像天生就对八卦有一种天然的敏锐感,再校园内甭管众多真不真实的小八卦,几乎好像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谁谁谁身上有狐臭,谁谁谁有脚气等等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她可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可谓是掌握着校园内众多同学们的死穴! 沈梦歆迈着步子来到四组最后一排,看着正一旁无事发呆的夜寒觉,出声开口说道:“同学你好,我是(三)班的班长,你叫夜寒觉是吧,不知道以后我可不可以叫你做''寒觉''?”沈梦歆的到访给夜寒觉脑海中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她的声音非常甜美,感觉有点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她的行为举止落落大方,好像天生就带有一种自来熟。还有再加上她靓丽的长相,一瞬间,这就是夜寒觉对班长沈梦歆见面时的第一印象。 夜寒觉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可以班长,不过有点抱歉,因为我刚来学校没多久,班级里众同学的名字都还有些记不太清,所以不知道班长你叫什么名字?”夜寒觉绕绕头,神情十分歉然道。 沈梦歆闻言只是笑了笑:“没关系,我叫沈梦歆,以后你在班里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噢,对了,唐老师让我带你去教务处领取一下学校里的校装和一些下学期需要用到的课本,顺便再让我带你去熟悉一下校园的环境。”夜寒觉犹豫了一下,两人初次见面……会不会有点不太好?但最终夜寒觉还是点了点头,笑着对沈梦歆道了一句:“谢谢班长”。毕竟沈梦歆也只是遵命行事,况且两人初次见面,他也不太好拒绝沈梦歆。沈梦歆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夜寒觉的谢意,因为再她的印象中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忽然,夜寒觉瞥见自己正一旁熟睡的同桌突然顾北堂醒了过来,只见他的眉头紧蹙了起来,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竟然也是帅气十足,夜寒觉身旁的沈梦歆看得有些微微失神。这是夜寒觉第一次看见顾北堂蹙眉的样子,很显然顾北堂他是被打扰醒的,教室里此起彼伏喧闹的说话声让他无法再继续安睡,他也只得醒过来。 “北堂,你醒了,我正好要跟寒觉去教务处领取一些东西,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到顾北堂醒了过来,班长沈梦歆兴致勃勃的开口道。不知为何,这次轮到夜寒觉蹙眉了。 顾北堂扫视了一眼喧闹的班里,深邃的瞳孔内充满了一股极为明显的烦躁感。他站起了身,伸手插进校裤兜里,正好把打火机露在外面的尾部推了进去。 “不用了,我还有事。”他的声音依旧如上学期般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对谁都是如此。 顾北堂没有理会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只留给了他们两人一个孤身一人十分萧索的背影,然后就拐入教室外的拐角,消失不见。 “他这人就这样,我们走吧。”沈梦歆歉意的对着夜寒觉道,然后便领着夜寒觉前往校园高一的教务处。 夜寒觉很自然的与沈梦歆并肩而行。两人边走边说,看模样根本不像才第一天刚刚认识的一眼。这一幕,自然被校园内的一些好事者看到...... 再前往教务处的路上,夜寒觉率先挑起了话题:“班长,你跟...顾北堂很熟吗?” 沈梦歆闻言,只感觉有风吹乱耳边发丝,她随手轻拂了拂耳边有些杂乱的青丝,似乎想起往事,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甜意:“还好吧,就是有一些交集。”“其实他人是很好的,只是跟人交流的方式有点与众不同而已。”夜寒觉看着沈梦歆这个动作,神情有些微微呆滞。 一个人的漂亮除了取决于她的美貌之外,还有就是取决于她平时不经意流露出的一举一动。沈梦歆这个无意间流露而出的动作让夜寒觉瞬间就对沈梦歆有一种占欲感。不过霎时这个念头就消散不见。 忽然,正向前方行走的沈梦歆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着夜寒觉道:“寒觉,我觉得你跟北堂真的很有缘诶。”回过神后陷入沉思的夜寒觉闻言后转头望着沈梦歆,眼神露出疑惑。 “你有没有读过一句古诗,叫做''冬夜夜寒觉夜长,沉吟久坐坐北堂''其中就有你和北堂的名字,刚好你们又在一起坐,成为了同桌,这不是很有缘吗?”夜寒觉认真想了一下,然后笑着认同道:“我也觉得我们俩的确很有缘。” 说话的功夫,两人就已来到教务处,沈梦歆走进去替夜寒觉拿了一套校装和几本下学期需要用到的课本后就走了出来,将手中物品交给了夜寒觉后,然后两人就又边走边聊的向教室走去。 快到教室时,夜寒觉忽然叫住沈梦歆,沈梦歆疑惑的看着夜寒觉道:“寒觉,你是有什么事吗?”夜寒觉不好意思的绕绕头,虽然不好意思,但也还是要腼着脸皮说道:“那个班长...厕所在哪里?” 沈梦歆闻言不由的挽嘴一笑,她的笑很是迷人,再夜寒觉的印象中恐怕没有人能够拥有沈梦歆这样迷人的笑容。沈梦歆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的笑容会是怎样的迷人:“是我疏忽了,竟然没有先告诉你厕所在哪里,呢,看着前边那条走廊一直走到到尽头后再左拐就是了,男女厕所应该分的清吧?”沈梦歆顺便调侃了夜寒觉一句。 夜寒觉笑着点点头:“分的清,分的清。若是分不清不是可以让班长跟我一起走一趟。” 沈梦歆“呸”了一声,脸蛋有些微红,她伸出自己的手,对着夜寒觉道:“拿来。”那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望着夜寒觉,夜寒觉好奇的看着她。“你别误会,我就是想说难道你想拿着这些东西去厕所吗?”说着看着夜寒觉手上的东西。被沈梦歆这么一说,夜寒觉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将手中物品拿给沈梦歆,同时还不忘对着沈梦歆说上一句:“谢谢班长。” 只见沈梦歆双手轻轻接过,同时也嘱咐夜寒觉说道:“寒觉,时间可是有点紧,你才第一天来学校上课,待会上课时可别迟到了。” 夜寒觉笑着点点头,随即迈步向厕所的方向走去。沈梦歆则拿着夜寒觉的物品,向(三)班教室的方向走去。再一间厕所内,有几个校园高一的小混混正蹲在某个角落里吸着手中廉价的香烟,时不时从口中喷出一口口雾气。此时突然几人中有一个人开口道:“听说今天顾哥有了一个新同桌,好像叫什么觉,长的倒是个小鲜肉,咱们顾哥以后可是有福了。”说着那人嘴里淫笑了起来。其余几人脑海中好像也都联想到了什么画面,不由自主的哈哈淫笑了起来。 这时几人中又有人开口说道:“喂喂喂,各位,那个小鲜肉我刚才来到时候好像有看到他,长的到是名副其实,哦,我还看见他好像跟顾哥那个班的班花走的挺近的,两人好像还有说有笑的,也不知是怎么相识的?”“什么?顾哥班的班花?那不就是顾哥内定的顾嫂吗?这他妈的,这新来的还不到一天就勾搭上顾哥内定的顾嫂,他奶奶的简直是在找死啊!”几人中有人听到那话后仿佛想起来什么,忽然跳起来开口大骂道。“是啊,再这一中校园内有谁不知(三)班的班花就是顾哥内定的顾嫂?这小子尽然敢勾搭顾嫂,简直不可饶恕。”……另外几人闻言后脑海中也都纷纷记起,皆都开口大骂道。几人全都嚷嚷着放学后要去教训那个新来的小白脸。 而在几人不远处,有一个少年则正蹲着地上背靠着一堵墙,默默的吸着手中夹着的廉价香烟,对于不远处的那几人所言没有丝毫的理睬,只见在他脚边地上散落着有好几个烟头,不知他这下课区区十分钟是怎么吸那么多根香烟的? 少年正是夜寒觉的同桌顾北堂。好不凑巧,夜寒觉这时突然步入厕所内。顿时厕所内一个个眼神向他投望而来。夜寒觉疑惑的回望向他们,忽然只见那里边几人中有人开口说道:“咦,这不是那个新来的小鲜肉吗?我刚才还看到他,就是他跟顾嫂有说有笑。” 夜寒觉一懵,眉宇间顿时紧皱了起来,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然后便感觉到有好几道不善的目光向他投视而来。夜寒觉抬眼直视厕所里边的那几人,随即便看见他们几人中有一人缓缓站了起来,紧接着蹲着的另几人也都站了起来。刚才率先站起的那人将手中还未吸完剩有一半多的香烟直接霸气扔在厕所内的地上,然后用脚使劲将香烟往地上摩擦。夜寒觉眼皮子一跳,但又有些不解,自己今天刚来到学校好像还并没有惹到什么人,怎么这几人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不过夜寒觉也不是怕事的人,如果对方想要占着人多势众来欺负他这个新学生,那他也绝不会让对方好过。 “你就是我们顾哥今天刚来的新同桌?”只见那人开口说。夜寒觉想了想:“你们口中的顾哥是顾北堂的话,那我应该就是你们口中说的顾哥今天新来的新同桌。” 那人笑了笑,露出满嘴的黄牙:“既然是顾哥的同桌,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来来来,吸一根,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我们这里可是不允许不会吸烟的!”说着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烟盒,从中拿出一根香烟,递给了夜寒觉。眼神很是戏谑,仿佛是在看小丑接下来的表演。 不远处的顾北堂闻言后眉头紧蹙,但也没有说什么,只因为他现在不想动身,还有他此刻内心有很是烦闷,那深邃的眼眸中的那股烦躁感迟迟还未消散。 夜寒觉看着眼前那人递过来的香烟,望了那人一眼,过了一会才平静的对着那持烟男那人道:“我不会吸烟。”短短一句话道出夜寒觉的立场!也似乎表明了夜寒觉的决心! 那人眼中的戏谑越发浓郁,将手中的烟盒兜回裤带,继而拿出一根打火机,明火从打火机口喷出,那人将香烟咬在嘴里,打火机喷出的明火缓缓靠近咬在嘴里的烟的烟头,然后猛吸了一口,向上喷了一口后随即收起打火机,用手将嘴里的烟夹住,缓缓放下了手臂。 “你是看不起我手中这烟还是看不起我?”说着微微抬起手臂。“若是看不起这烟还好说,可若是看不起我,那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那人手里夹着的香烟缓缓冒出一道白烟 旁边的几人一听,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张哥,这小子摆明是看不起你吗。”“那说得拿这小子怎么办?啊?”那人开口问道。其余人闻言附和道:“揍他一顿。”…… 夜寒觉内心清楚,知道那几人是来无端找茬的,双手不由缓缓的紧握成拳,这可是久违的熟悉啊!夜寒觉内心暗暗的说。 这时,一中上课铃声响起,“那就现在揍他一顿”,那人将手中的烟重新咬在嘴里,然后一拳迅猛挥出,拳头刚劲有力,很显然是一个练家子!夜寒觉看着快速即将砸在自己脸上的拳头,脑海中想象出好几种应敌之策,随后紧握的右手拳头就要朝那人胸口轰去。 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厕所的后方,有一个声音缓缓的传出:“张顺,该去上课了。”说话人自然是顾北堂。那班人皆都一愣,随即只见那人的拳头猛地在夜寒觉的侧脸旁不到十公分处停下,夜寒觉蓄已久的一拳刚想挥出,此时也竟慢慢的松开。 “走了走了,既然顾哥发话了,那今天就先放了你这小子。”那人开口道,忽然又压低了声音对着夜寒觉道:“小子,(三)班的某些女生可不是你能碰的,若是不识好歹,可别怪我们不给顾哥情面。” 是班长吗?夜寒觉内心浮现出沈梦歆嫣然动人一笑的画面,这个消息可真是意外啊! 那伙人也都没有在理会夜寒觉,一个个与他擦肩而过。而那人临走前还朝着夜寒觉脸上吐了口浓浓烟气,夜寒觉并没有躲闪,而是做了一个那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只见他轻轻的吸了一口,神情仿佛是在回味着什么,看模样应该是个吸烟老手才对!那人临走前神情布满了疑惑?霎时有些猜不透夜寒觉。 里边顾北堂依旧在吸着香烟,夜寒觉没有理会顾北堂,同样顾北堂也没有理会他。等到夜寒觉上完厕所后,厕所里边已经没了顾北堂的身影,应该是先回了教室。 匆匆上完厕所,夜寒觉迈步向(三)班教室走去。来到班内,只见班里一片肃静,不过好在这一课的老师还没来,来到座位,只见桌上摆放着刚才自己拿给沈梦歆的物品,物品摆放的十分整齐。夜寒觉不由的朝沈梦歆的方向望去,却见沈梦歆刚目光也投望了过来,夜寒觉轻轻点头致谢,沈梦歆也点头表示不用客气。她的同桌苏小雪则好奇的顺着沈梦歆的目光望向夜寒觉。夜寒觉不失礼貌的向她笑着点头,表示问好。却见苏小雪头也不回的转了回去。 这个举动不由的让夜寒觉有些啼笑皆非! 顾北堂则跟上下半节课一样,依旧趴在桌上睡觉,一节课似乎想跟上一节课一样,就这么睡下去,一直睡到下课。 未完待续…… 第三章 囧况 窗外林间枝桠上,一只鸟儿忽然从远方飘然而至,然后细细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而窗内教室里,全班同学正都在仔细听课,不过除了几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同学,就只有一对同学正在小声窃语。 “梦歆,你刚才是不是跟咱们班新来的那个新生一起去教务处领东西?你怎么可以这样?去的时候为什么不叫人家?人家也想跟帅哥在一起嘛!”正在一旁认真听课的沈梦歆忽然听到同桌苏小雪低声幽怨向她诉说道。 “我不是怕你又乱说吗。”沈梦歆一听,不由一脸无奈的低声开口说道。“梦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忽然苏小雪对着沈梦歆泫然欲涕的道。“你是我的小跟班,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沈梦歆连忙小声安慰同桌苏小雪。苏小雪眼珠子轻轻细微一转:“梦歆,为了证明你不会嫌弃我,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这样才能证明你不会嫌弃我永远做你的小跟班。”。 沈梦歆脑子有些犯迷糊?好像证明我没有嫌弃你和帮你做事是两码事吧?这丫头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主意?沈梦歆心里想到,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吃过苏小雪的亏了。但如今沈梦歆自己好像没有选择的权利,又好像阴差阳错的着了苏小雪的道?算了算了,就再答应她一次也就是了。 打定主意后,沈梦歆轻轻点了点头,表明已经答应了苏小雪的请求。苏小雪一看不由的满脸的欣喜,若不是此刻在课堂上,她真想直接给沈梦歆一个大大的拥抱。 过了一会儿,努力听课的沈梦歆忽然瞪大了双眼望向自己的同桌,小声震惊的说:“你没事吧?”苏小雪则是意外之外的一脸镇定,小声说道:“梦歆,你没听错,你可一定要帮我,我可不像你一样是个抢手货,要是以后再晚一点我就是大龄剩女了。”说着转头神秘兮兮的转头看了四组最后一排的某人一眼。 沈梦歆笑岔:“这也太夸张了,你今年才几岁啊?就大龄剩女了?若按你这样说那我岂不是跟你一样都快成大龄剩女了?” 苏小雪嘻嘻嘻道:“那可不一定,你又不是没人要的那种,你要是想脱单分分钟就可以,而我就不一样,校园里没有人追我,就算有也是一些歪瓜梨枣的角色,我要的可是男神级别的人物,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的终身着想,他们既然不来追我,那我就去追他们,梦歆,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就只指望着你了。”苏小雪继而可怜兮兮的道。 沈梦歆则一脸无语:“我刚才就不应该答应你。”感觉好像女子的地位在苏小雪这很卑微!苏小雪长的也挺可爱的,女生不就是要淑女让男生追到吗?再苏小雪这里怎么这个剧情给颠倒了过来?苏小雪一脸坏笑道:“可谁叫你答应了呢?”沈梦歆蹬了她一眼:“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我若是能和他牵手成功,以后你要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你的小跟班都毫无怨言。”苏小雪心有些飘飘然,开口美滋滋的道。 最后……她们两人被正在台上讲课的老师点名,批评上课开小差。沈梦歆简直恨死了自己的同桌,下学期才刚开始,她就和苏小雪再班里创了第一次被老师批评的历史,人家可是班里的班长耶,这以后要怎么在班级里服众? 不一会儿,德云一中的下课的铃声又准时响起,经过了上一节课的宣泄,第二节课的下课教室里反倒是没有像第一节课那么喧闹,而是透露出一股风雨过后的宁静感。 夜寒觉收起桌上的课本,然后撇头看着正趴着睡觉的顾北堂。再厕所内,他的那一声清冷的“…上课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也许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因为当时的的确确是上课了,夜寒觉心里不由想到。 往后的两节课教室内都没有发生什么波澜,而顾北堂则一到上课就趴在桌上睡觉,一到下课就跑去厕所吸烟,似乎这已经成为他校园学习的一个生物钟。据班里的人说,他每次月考的成绩都入前十,也不知他是怎么考得。如果谁都像他这样,成绩却次次前十,那这个世界还有所谓的学霸吗?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夜寒觉心底里默默的说道。 当第四节课下课,正当夜寒觉在收拾课本时,忽然只见沈梦歆领着她的同桌苏小雪来到夜寒觉桌前。这好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吧! “那个寒觉,我们可以组团去食堂吃个饭吗?”吃个饭?此言一出,只见周边正在收拾课本的同学都不由的停下手中动作,朝这边望向而来, 再沈梦歆的身后,苏小雪看着周边投视过来的目光,很是小声义气的对沈梦歆道:“梦歆,你要觉得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事是成是败,就看你了,日后你的小跟班必有重谢!”沈梦歆闻言恨不得将身后的苏小雪抖出去,说这不是我的本意啊,你们误会了。 果然,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句话永远都是真理! 周边投视过来的目光只是注视了几秒,便很自以为是的错开了目光,完全不管沈梦歆这个当事人的苦衷! 你们误会了。看他们的神情,沈梦歆心里无力的呐喊。刚才就不应该答应苏小雪这个要求。如今要怎么收场?本来纯洁的友谊立刻变得不纯洁起来,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沈梦歆内心默默算账道。 夜寒觉狐疑的看了沈梦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也道:“好啊,刚好我也不太认识路,就算班长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班长的,总不能在这里饿肚子吧。”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立刻将不纯洁的友谊变成很是纯洁的友谊。沈梦歆感觉的看了夜寒觉一眼。 “那个班长,用不用叫醒顾北堂同学?”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夜寒觉看着熟睡中的顾北堂突然道。 沈梦歆看了熟睡中的顾北堂一眼,犹豫了一下道,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不用,他不喜欢在他睡觉的时候别人打扰他。” 但随即又道:“可是若是不叫醒他,待会食堂就要没饭了。”沈梦歆有些为难道。 “那还是要叫醒他,总不能让他在这里饿肚子。”夜寒觉看着顾北堂道。 但是要怎么叫醒他却是一个问题。最终,夜寒觉还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顾北堂的胳膊:“那个北堂,食堂快要没饭了,得醒过来了。” 夜寒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叫顾北堂 趴在桌上的顾北堂听到夜寒觉的声音,双眸缓缓睁开,但不知为何,他没有起身,继而是又缓缓闭上了双眸,没有理会夜寒觉。 见课桌上趴着的身影没有丝毫动作,夜寒觉犹豫要不要再叫一下顾北堂,因为他好像没有听见,伸出的手浮在半空中当即有些不知所措。 就当夜寒觉下定决心想要决定在叫一次顾北堂时,忽然肉眼可见见趴着的身影缓缓动了一下,紧接着顾北堂抬起头扫视了有些空荡荡的教室,然后站起身,瞥了夜寒觉伸在半空中的手一眼,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越过夜寒觉沈梦歆和苏小雪三人,径直的向教室外走去。 “那个北堂……”夜寒觉忽然叫住顾北堂。 顾北堂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那侧眸中充满了一股让人不易察觉的冷漠和烦躁。 “要不要组团去食堂吃饭?”夜寒觉有些希冀的望着顾北堂。顾北堂没有回答夜寒觉的话,依旧径直的向教室外走去,想来应该是拒绝了吧。“走吧。”等到顾北堂消失在视线内,沈梦歆开口道。夜寒觉这才点点头。 德云一中原本只有一个食堂,但不知为何,近几年来德云一中又新建了一个食堂,新食堂相比较于老食堂,堂内的菜品可是有名的十分丰富,但价格就是有点让学生们不能接受。德云一中的学生还是喜欢到老食堂去吃,因为那里价格不仅亲民,而且家常菜居多,让人总能品味出一股浓浓的思乡情感。所以德云一中一到饭点,老食堂的人总是人满为患,反观新食堂,虽然也有一些学生在排队,但两个食堂相比较就是老食堂更胜一筹。 “那个同学,我…可以叫你做寒…觉吗?”再排队的时候,苏小雪对着旁边的夜寒觉支支吾吾道。夜寒觉一怔,随即说道:“可以啊,你应该是小雪吧。”夜寒觉很自来熟的道。 苏小雪眼睛一亮,说话也不在支支吾吾:“寒觉你认识我吗?”夜寒觉笑了笑:“听班里的人讲过。”苏小雪的小心脏顿时怦怦直跳,感觉整个人都快要飘了起来。自己竟然被自己喜欢的男神记住,真是…真是…三生有幸!一旁的沈梦歆看着失态的苏小雪,一脸无语,轻轻咳了两声,这才将同座兼跟班拉回原世界里来。 “班长,你知道这老食堂有那几道菜好吃吗?”刚打好饭的夜寒觉对着沈梦歆道。 沈梦歆看了身旁跟班那满怀希冀的目光,对其稍微眨了一下眼角,然后笑着对夜寒觉说道:“这我可不太清楚,但是我们小雪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可是我们学校有名的吃货一个,寒觉你可以问问小雪一下。” 夜寒觉看了旁边的苏小雪一眼继而开口道:“我刚来学校,对食堂的菜好吃与否都有些不太清楚,小雪你知道吗?” 苏小雪顿时兴奋的结巴了起来:“我...我知道,你...跟我来。”一旁的沈梦歆忍不住捂脸,这表现也太差了点吧!夜寒觉感觉苏小雪有些有趣,便打趣了一句:“别紧张,小雪,我又不会吃了你。” 苏小雪立即满脸泛红:“我...我不紧张。”眼神有些不敢直视夜寒觉的双眸。但内心却飘飘欲仙,夜寒觉一口一口“小雪小雪”简直快要把她的心融化了。苏小雪如今只感觉自己浑身有些无力,内心不由想到,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夜寒觉忽然玩心骤起,笑眯眯不怀好意的望向苏小雪,似乎要看苏小雪怎么化解自己对她使出的攻势。 沈梦歆一看,发现两人根本不在同一条线,内心不由道:这还谈个屁恋爱啊!苏小雪好像只有被虐的份,便稍微蹬了夜寒觉一眼,然后替苏小雪解围道:“小雪,你不是知道食堂里有那一些菜好吃要带寒觉一起去吗?要是晚去了说不定就被校园里的师兄师姐们点走了。”苏小雪回过神来,感激的看了沈梦歆一眼,然后连忙说:“对对,那个寒...觉,你跟我来,我知道食堂那些菜很好吃。”说着便向食堂内的某处行去,沈梦歆跟在她的身后,夜寒觉则于沈梦歆同肩而行。 食堂内又有很多人看到这一幕…… 第四章 面子 在食堂内一张长桌上,夜寒觉和沈梦歆三人正围坐在一起吃饭,沈梦歆和苏小雪两人坐在一起,而夜寒觉则坐在她们的对面。三人没有闲聊,夜寒觉低头吃着铁盘里的饭菜,神情陷入沉思,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苏小雪则时不时的要偷看夜寒觉几下,然后小声痴痴的发笑。对于身旁宛如魔障般的苏小雪,沈梦歆是完全没有半点招式可以破解,也只是静静的吃着面前自己铁盘里的饭菜。 食堂内莺莺燕燕,一片喧闹,但这一桌三人却异常的十分平静,平静的想要过来蹭桌位的同学都有点不好意思。本该这种平静会持续到三人吃完晚饭。但一个人的闯入使这种平静顷刻间被消散。只见长桌上,有一个高三的男子很不礼貌的坐在了夜寒觉身旁那个空余的座位上,还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男子身后站有三四名男子,每一个脸上都眼神戏谑,神情玩味。他们全都是校园内有名的小混混,自称是德云一中的老大,一中校园内没有一个学生不认识他们。就连他们的班主任对他们也都无可奈何,只给了他们一个条件,要求他们上课时不要捣乱就行了。 男子没有理会身旁的夜寒觉,而是对着面前的沈梦歆语气阴冷道:“这位想必就是顾嫂了吧。”沈梦歆看着男子,眉头有些紧皱,似乎认识这名不速之客,不过认识归认识,但却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只见沈梦歆冷着声音开口说道:“刘哲,你来干什么?”刘哲脸上浮现出一抹跟身后几名男子一样的玩味:“哼,干什么?当然是来讨债的,顾北堂那家伙在哪?上学期的债他也该还了。” “他欠了你们什么债?如果要那上学期你们的那件糗事来说事,那也是你们自己不识好歹,招惹到了北堂而丢了面子,伤才养好刚到下学期就想要来找回场子?你们要不要脸?”沈梦歆冷笑着对刘哲道。刘哲只是笑了笑,没有丝毫动怒:“传闻你是顾北堂那家伙班内内定的女朋友,果然是跟那家伙同心啊!那家伙倒是找了个红颜知己,而且每晚还是那种免费供暖被的那种,倒是艳福不浅。”身后的三四名男子闻言皆都哈哈淫笑起来。 “反正顾北堂今日一定要给我们个交代,不然顾嫂你就别想回去了。”刘哲威胁道。“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别回去?”沈梦歆瞪红了双眼,丝毫不惧刘哲的威胁,又冷着脸开口说道。“对,不让我们回去,你们也得掂量掂量怕不怕食堂的老师?”苏小雪也跟着附和起来说道。眼神却无意有意的瞟向夜寒觉,看见夜寒觉眉头紧皱,很显然是想引起夜寒觉对她的注意。 刘哲依旧笑了笑,仿佛态度极好:“反正我们也不指望能在这里碰见他,但这校园这么大也不好找他,思来想去我们就想了一个土办法,当然也就要委屈顾嫂了,我们哥几个每天放学都会准时跟在顾嫂你身后,直到见到顾北堂那家伙为止。希望顾嫂理解我们哥几个的''一片苦心''”沈梦歆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家伙,每天跟在一个女同学身后这种话他也说的出口?而且还是在学校食堂,大庭观众之下,拜托,麻烦你不要脸可也别拖我下水!沈梦歆内心诽谤到。 刘哲转头撇了身旁的夜寒觉一眼:“哟,顾嫂,你莫不是背着顾北堂那家伙偷人吧?”说着呵呵笑了起来。 沈梦歆一听顿时瞪大了双眸:“你胡说什么?”刘哲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而身旁的苏小雪闻言后则是怒发冲冠的瞪着刘哲:“放你娘的屁!”连苏小雪这么自认十分矜持淑女的人听到刘哲说的话后也瞬间骂了一句粗。 刘哲依旧笑了笑,没有理会沈梦歆和苏小雪,转头又看了夜寒觉一眼:“长的倒挺不赖的,就是身子骨太瘦了点,恐怕应该满足不了顾嫂你吧!”沈梦歆目瞪口呆,随后满脸红霞,紧接着羞愤的望着男子。周边的目光霎时朝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凝聚了过来,继而窃窃私语起来。 沈梦歆眼中泪雾隐隐有凝聚倾泻得趋势。 夜寒觉看着周遭渐渐围观的众人,又察觉到沈梦歆情绪的不对,内心对着刘哲的为人冷哼了一声,想了一下,然后对着身旁的刘哲道:“同学,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你不要误会。还有,麻烦同学你请把嘴巴放干净点,侮辱一个女孩子的清白让你很有成就感吗?”周遭目光缓缓从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往刘哲身上凝聚,继而再次窃窃私语了起来。 “你看是刘哲,就是那个自诩为德云一中的老大的刘哲”“没错,就是他,我认得他。前几天我还见过他”……周遭议论声不断 刘哲倒没多在意周遭的议论声,目光望着夜寒觉,眼神兼语气不善的道:“你小子算哪根葱?我跟顾嫂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夜寒觉闻言只是笑着放下手中筷子:“我叫夜寒觉,是高一(三)班的倒插生一个。”“如果同学你要在这大庭观众之下以多欺少对我动手,那鄙人我很乐意奉陪。不过要先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你这样子让我很厌恶,与一些表里不一的畜牲又有什么不同?”夜寒觉平静的说道,但双眸中却冷冽的望着身旁的刘哲,身上隐隐透露出一股霸气,看上去于之前的神情温顺截然不同,宛如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桌的苏小雪眼中小星星闪烁,一脸崇拜的样子。 夜寒觉的一句话使的周遭的同学忍不住喝彩了起来,但看到刘哲扫视过来的目光,一些同学立刻牢牢的将嘴巴闭上。沈梦歆眼中露出担忧的神情,有些担心夜寒觉的安全。毕竟刘哲能自诩为德云一中的老大也不是盖的! 刘哲刚要对着身旁的夜寒觉发飙,忽然就听见一个声音在人群外围想起:“要打架,那加我们几个也应该要奉陪吧!以多欺少可胜之不武!”听到熟悉清冷的声音,沈梦歆目光立即流露异彩朝声音来源处望去。两旁的人群缓缓退避,宛如迎接君王般一个,只见一个少年在三四个同龄人的簇拥下向这边慢步走来,那少年正是顾北堂。此时顾北堂手里端着一个铁盘,里面盛满了饭菜,他的面容依旧有些泛白,但双眸中的流露出深邃却从未消散。“顾北堂?”刘哲吃惊的说,声音中透露出一股让人感觉十分清晰的不安。 不是说他今天要去新食堂吗?这他妈的,情报有误啊!若不是知晓顾北堂今日要去新食堂吃饭,你以为刘哲还敢来这老食堂''调戏''沈梦歆吗?直到现在,一遇到顾北堂上学期被揍的地方就还条件反射般隐隐作痛! “你要我们顾哥给你什么交代?不如我们哥几个替顾哥给你个交代怎样?”顾北堂身旁的张顺开口道,笑容很是玩味。刘哲只是强笑了一声:”顾…哥,你怎么来了?”周遭顿时传来一道道鄙视的目光,刚才不是叫的挺嚣的?怎么一见到真人就这么怂了?还自诩为德云一中的老大,我看根本就是自称个屁吧!……周遭的同学人群心里默默的吐槽道。刘哲的脸皮也真是厚到敢称第一没有人敢称第二的地步,对于身旁的那些白眼丝毫不介意,脸上毫无异色。恐怕就那脸皮程度好像只有那条万里长城才可以与之一较高下吧!“顾哥,您…您坐。”说着刘哲连忙起身,将座位让给了顾北堂。顾北堂压根就没有理他,坐下座位后,兴许是嫌他在一旁碍眼,便说了一个字:“滚。” 刘哲的脸色顿时一沉,他好歹在学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顾北堂的这一声滚可谓是让他脸面丢尽了。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脸皮恐怕早已经在校园内丢尽了,根本就不用顾北堂在锦上添花这么多余一下了。他身后的几个高三男子一看,二话不说就想对顾北堂动手,为了维护老大的尊严,被打也值了!但却全被刘哲拦了下来。也不知他们到底是看上了刘哲哪一点好?尽然甘愿做刘哲小弟?刘哲心里冷哼了一声,然后道了一声:“我们走。”几人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光明正大的向远处走去,不理睬后边周遭人群的吐槽声。其实就算刘哲没有拦下他的人,他们也不一定能打到顾北堂,因为在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顾北堂身后张顺几人也动了起来,几人一个个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们,拳头紧握,一言不发就要动手。 没了热闹可看,周遭围观的同学人群自然也就散了。 只见在一处阴影下,刘哲看着正围聚在一起的四人,有些咬牙切齿的道:“顾北堂,你他妈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你好看。”旁边顿时有人不岔的开口道:“刘哥,难道今日就想这么算了?”刘哲闻言对着那人骂了一声:“算你马的狗屁,今日顾北堂他让我脸面在学校丢尽,日后我一定要让他百倍奉还!”随后刘哲好像想起里什么,脸上阴冷的邪笑了一声,只见他拿起放在兜里的手机,指间熟悉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手机内立马就传出拨打电话嘟嘟的声响。过了没多久,只听见电话那边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出:“喂?”刘哲一听,神情立马激动了起来,语气尊敬的说道:“龙哥,是我,我是小哲啊,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在酒吧里喝过酒呢。” “噢,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那边的人回忆了一下然后对着电话那边的刘哲道。刘哲顿时装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语气道:“龙哥,我在学校里差点被人打了,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 那边的人闻言眉头一挑,沉思了一会开口道:“怎么回事?”“不是说有事报我的名号吗?”刘哲闻言大喜,这是要替他教训顾北堂的节奏啊!“龙哥,我告诉他了,可他一直对我不理不睬的,你说这不是看不起你吗?” 那边的人听后,又沉思了一会才对着刘哲道:“他有啥背景没?若是有我也不能替你报仇啊。毕竟再这个地方有背景的可是一抓一大把。” 刘哲听后大喜过望:“没,龙哥,他啥背景都没有,在学校里只不过有几个兄弟跟他为虎作伥而已,龙哥你收拾他不过轻而易举吗?” 对面那人再一次又想了一下:“嗯,放学后你过来找我,我们聊一聊。”说着便没有理会刘哲挂了电话。刘哲将电话重新放回兜里,又冷笑了两声:“顾北堂啊顾北堂,以后你就知道我刘哲的厉害,看你以后再学校还敢不敢跟我嚣张!” 长桌旁这次轮到沈梦歆魔障了,但倒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于离谱。只是跟苏小雪一样,时不时偷偷望了顾北堂一眼,不过并没有痴痴的发笑,否则她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在这学校内行走?夜寒觉又低头吃着面前铁盘里的饭菜,顾北堂也跟他一样,两人都没有抬头与对面两位小姐姐说话,两位小姐姐也没有,四人就这么坐着吃饭,谁都没有挑起话题,好像都在刻意维持着这份寂静。 这个过程持续到了完饭阶段,感觉好像很尴尬,又不是很尴尬的样子!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四人吃完饭,便收拾起身向(三)班教室走去,中途顾北堂便一言不发的与三人便分开了,看去时的模样应该是往厕所的方向去的。 夜寒觉看着顾北堂的离去时的背影,知道他又要去厕所吸烟了。其实他想亲口对他说:吸烟有害健康。但每次这话总没能说出口。夜寒觉自己也吸过烟,但是后来强戒了,他知道一旦吸了烟一到时刻嘴里不刁一根烟,吐一口烟气是一件十分难受的事情,可是一旦吸烟吸的太久,往后就更难戒烟了所以夜寒觉真心希望顾北堂此时可以把烟戒掉,永永远远的戒掉! 第五章 害羞 与顾北堂分别后,夜寒觉沈梦歆三人目标没变回到了教室,一进入到教室,三人便发觉如今教室内依稀才不过有三四个学生呆着,夜寒觉觉得这么在教室里坐着有些无聊,便于沈梦歆很苏小雪两人闲聊起了顾北堂。 “班长,你知道顾北堂的脸色为什么总是那透露出那一股病态般的白吗?是不是他的身体不太舒服?”夜寒觉只要脑海中一浮现出同桌顾北堂那张泛白的脸,心底里就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对于这个问题,沈梦歆也只是摇摇头,神情担忧的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但愿他没事吧!” 一旁的苏小雪也开口说道:“我从上学期就发现他的脸色有些白,不过并没有像这学期那么明显,哦对了,记得好像有一次早读过后我看到他捂着肚子,神情好像很痛苦一般,不知会不会他脸色那么白就是于此有关?”经过苏小雪这么一说,沈梦歆神情就变得越发的忧郁起来。她也有好几次遇到过顾北堂捂着肚子时神情痛苦的样子,每一次沈梦歆都想搀扶顾北堂去学校专门设有的医务室里,但都被顾北堂冷言冷语的拒绝了。如今一想到这里沈梦歆的内心就十分的不安,双手紧紧的捏住自己身上校服的一块衣角。苏小雪看着沈梦歆的神态,内心当然知道沈梦歆对于顾北堂的那点心思,班里的其他人不了解,但作为沈梦歆的同桌,苏小雪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苏小雪在内心暗暗的想了一下,然后不怀好意的调侃起沈梦歆道:“梦歆,你是不是……喜欢顾北堂啊?” 苏小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啊?”沈梦歆闻言吓了一跳,那漂亮的脸蛋瞬间就通红无比,连忙慌不择路的为自身辩解道:“我…没有!”苏小雪却丝毫不放过沈梦歆,毕竟机会难得,眼神顿时戏谑起来道:“梦歆啊,我觉得你挺享受学校里张顺他们殷勤叫的那一声声''顾嫂''呀!” “我…没有,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说我又能怎么办?”沈梦歆依旧为自身辩解道,随即撇见一旁正坐着吃瓜的夜寒觉,小声的向苏小雪道:“寒觉还在旁边呢。”苏小雪却看都没看夜寒觉一眼,宛如像一个行走江湖的女侠一般,大手一挥,直接开口道:“自己人自己人,不用怕的。”夜寒觉倒是没有感觉这句话有什么不妥,沈梦歆想了一下也觉得没有。但其实在苏小雪内心中这句话包含着两个含义,一个就是夜寒觉沈梦歆脑海中想的那个含义,另一个含义则表达的是苏小雪内心的心上人!反正她也只是好奇心起调侃一下沈梦歆而已!干嘛需要避着夜寒觉?避着自己的心上人? “可也没听到你拒绝啊?梦歆?”苏小雪继续调侃道,丝毫不顾沈梦歆脸上的囧况。沈梦歆狠狠的蹬了苏小雪一眼,眼神示意她要适可而止。但苏小雪却依旧不管不顾,仍旧开口调侃道:“梦歆啊,喜欢顾北堂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说对吧?毕竟人家天生就长的那么帅,你喜欢他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吗?你就承认了吧!”沈梦歆内心默默吐槽:我才不会说呢,一旦说出口,指定不用到明天全班的人就都估计知晓了,不,应该说是全年级!傻子才会说。 苏小雪又继续对着沈梦歆催眠道:“梦歆啊,顾北堂真的长的挺帅的,虽然比我心目中的男神差了一点,但也是男神级别的,你喜欢真的他不丢人。”沈梦歆没有开口,心里默念道:言多必失。突然,只见苏小雪神秘兮兮的趁沈梦歆没注意朝夜寒觉丢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后者察觉后眉头一挑,随即瞬间明白了过来,回了一个包在我身上的眼神。而当事人沈梦歆却丝毫没有察觉,内心使劲的默念:言多必失。 “梦歆啊,我早上去上厕所的时候好像听某个同学说起顾北堂有跟人说过他喜欢你耶,你知不知道啊?不过想来也是,我们家梦歆这么漂亮,他长的又帅,你喜欢他,他喜欢你也是正常的,天造地设的一双吗。”苏小雪继续攻略,小眼神不由的转动道。沈梦歆瞟了苏小雪一眼,丝毫不为其所动。那眼神好像寓意着''你当我傻啊''的意思。夜寒觉看到后,想了一下闻言也对着沈梦歆开口道,不过却留有一个破绽给沈梦歆,就要看沈梦歆能否识破。“对啊,我好像也有听班里新交往的几个同学说起过,班长你没听到过吗?”听到夜寒觉开口,沈梦歆顿时有些半信半疑,不知夜寒觉说的是真是假?而夜寒觉则是一脸十分靠谱的点头。这让沈梦歆更加疑惑。苏小雪默默递给了夜寒觉一个赞赞的眼神。 “现在是梦歆你喜欢他吗?你难道忍心看顾北堂每日对着你的背影单相思,做一只单相思狗吗?”“还有梦歆,你难道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寒觉说的话吗?”苏小雪随后一脸认真的说。沈梦歆思绪顿时被打乱,不知所措的低下头沉思。若刚才没有夜寒觉的加入,就凭苏小雪这一个人是不可能骗得了沈梦歆的。但偏偏就有夜寒觉这么横插一脚,因为夜寒觉是新生,早上才刚来教室,这会才跟她和苏小雪打成一片,按理说夜寒觉是不可能骗沈梦歆的,但对于起自夜寒觉之口说过顾北堂有说过他爱自己的话这件事让沈梦歆有些怀疑。如果单纯是苏小雪说的,那沈梦歆只能相信两成,也有可能完全不相信。但是如果是夜寒觉说的,那沈梦歆就有些半信半疑,由此可见苏小雪在沈梦歆心目中的地位。其实夜寒觉才刚来到班级,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有跟班里的同学交往?这一上午的时间有能怎么交往班里的同学?至今夜寒觉才认识沈梦歆苏小雪和半熟的夜寒觉而已。 见到沈梦歆在自己和夜寒觉的攻势下意志慢慢''瓦解'',苏小雪立即乘胜追击的说道:“梦歆啊,你是不是喜欢顾北堂?喜欢你就说嘛,这男男女女相互喜欢这事又不丢人!”沈梦歆低着的头眼中里忧郁更浓了,不知对该不该对苏小雪和夜寒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我…”沈梦歆还在犹豫,一旁的苏小雪很是着急的催促问道:“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快说啊,都急死人了。”而一旁正在吃瓜的夜寒觉则眼神笑眯眯的看着沈梦歆,有些感叹如果苏小雪如果长大后不去当一个催眠家就可惜了。沈梦歆依旧犹豫不觉,但最终她还是面红耳赤的对着夜寒觉和苏小雪开口道,声音细落蚊声:“…我喜欢顾北堂…嗯…他…也就…一点…点吧!” 苏小雪顿时从椅子上跳起来,只因为听到沈梦歆亲口说她喜欢顾北堂一点点,就算一点点喜欢那也是喜欢啊!苏小雪在教室内爆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引得班里三四名同学们都好奇的纷纷侧目。苏小雪连忙笑着说了数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沈梦歆直到此刻这才会过神来,脑海中缭乱的思绪瞬间捊顺,立刻知道自己被苏小雪和夜寒觉两人合伙骗了,霎时很是无地自容,更重要的是她还亲口说了她喜欢顾北堂…一点点!天啊!就算是一点点喜欢,那也相当于是喜欢啊!沈梦歆如今真想在地上找条地缝钻进去,然后永远都不要出来见苏小雪和夜寒觉两人。可惜教室里的地表上沈梦歆连一条地缝都没有找到,不过就算她找到了她也钻不进去。 夜寒觉笑了笑:“班长,你不用在意,就当只是开个玩笑,对吧小雪。”苏小雪当即点点头,但脸上却流露出一股不怀好意的笑意,好似下一秒就要将沈梦歆亲口说过她喜欢顾北堂的这个事实昭告于天下!沈梦歆嗔怒的蹬了夜寒觉一眼,若是没有你的掺合,我怎么会被苏小雪这个智商不在线的丫头片子骗了?苏小雪天生嗅觉敏锐,霎时间好像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立刻又玩笑的说道:“梦歆啊,难道你……”“打住打住。”没等苏小雪说我,沈梦歆便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夜寒觉好像察觉出苏小雪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脑门上当即流下一滴冷汗,夜寒觉连忙用手轻轻擦掉,内心想到这玩笑可是不能轻易开的!三人又东拉西扯闲聊了起来,不过大多时候都是苏小雪在发言,毕竟''八卦姐''这个称号可不是虚的! 时间过了片刻,顾北堂突然缓步从教室外走入,他没有理会教室里的同学,而是直接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从兜里拿出他的手机,直接点起了游戏。 班里的同学对此都已是见怪不怪的了。沈梦歆看见顾北堂,眼神有些躲闪,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但最终还是没有过去,因为如果这样的话,恐怕到时候不用苏小雪代替传播,班里的人就已经人尽皆知了她喜欢顾北堂了。 过了一会,午休的时间铃准时响起,人们开始三三两两的回到了教室。一到午休的时间,顾北堂就没有在玩着游戏,而是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早上还未看完的书,那本书很厚很厚,但顾北堂却看到很认真,也不知道是什么书。夜寒觉没有好奇的去看顾北堂正在看的书的书名,因为早上已经吃过一次哑巴亏了,午休难道还想自讨苦吃再吃一次吗? 午休过后,只是再上了两节课放学的铃声就响了,班里的同学们则开始三五成群的朝食堂奔赴而去。晚饭德云一中的食堂是有准备的,不过学生们也是可以回家吃,除了只有那些寄宿在学校的学生才不得不在食堂里吃。 又再一次迫于无奈的威逼利诱下,沈梦歆领着苏小雪来到夜寒觉桌前,依旧是那一句话:“那个,寒觉我们可以组团去食堂吃个饭吗?”这好像是今日的第三次了耶! 夜寒觉当然不傻,如果说头一次他还不能确定沈梦歆带着苏小雪的动机,那么这第二次就有些确定沈梦歆带着苏小雪过来组团吃饭的含义,目光稍微越过沈梦歆,望向她身后的苏小雪。苏小雪刚刚露出脑袋,眼睛正望向夜寒觉时,夜寒觉突然而来的越过注视立马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立马又如乌龟般将头缩了回去,隐藏在沈梦歆身后,不敢与夜寒觉对视! 夜寒觉只是笑了笑,心里默默想到:看来得找个时间跟苏小雪说清楚! “可以啊班长,我如今还对中午食堂里的饭菜充满了回味,刚才上课的时候就想着放学后以要一定要再去尝尝。”沈梦歆身后的苏小雪脸色一喜,内心想道:果然委托梦歆是一件正确的事情!而沈梦歆则有些恨铁不成钢身后苏小雪的胆怯,心里想道:又不是我在追寒觉?还有每次你一拉上我知不知道我是很容易会被人误会的!身后的苏小雪却并不理会沈梦歆内心的想法,心里十分美滋滋。 “嗯,据说食堂的晚饭很美味哦,寒觉你一定要去尝上一尝。还有……北堂,你要跟我们一起吗?”沈梦歆随后开口询问一旁的顾北堂道。此时顾北堂正在收拾课本,他头都没抬,声音依旧清冷道:“不用了,我还有事。”说着便站起身向教室外走去。 沈梦歆一脸的怅然若失,好像丢失了一件心爱的东西似的。身后的苏小雪一看,忍不住开口道:“梦歆,你的心上人好高冷啊!” 此话一出,沈梦歆顿时脸色大囧,霎时满脸通红,脸上红霞满布,看起来霎是动人,正在向教室外走去的顾北堂忽然停了一下脚步,随即速度不减依旧的向教室外走去。沈梦歆想死的心都有了,转身一把掐住身后苏小雪的脖子,一脸的委屈,有些泫然欲涕。 夜寒觉强忍着笑意:“班长,我们走吧。”沈梦歆狠狠的蹬了一眼正一脸不好意思的苏小雪,松开了她的手,然后点点头。 三人便迈步向学校的食堂走去。 第六章 往事 三人吃完食堂里点的晚饭后,苏小雪为了想再留住夜寒觉呆在学校里一下,便很是好意思的让沈梦歆留夜寒觉在学校里进行晚自习。一中的晚自习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规定,只要校内的学生想,就可以在学校里进行晚自习。一般晚自习学生都可以在学校内待到九点多,之后在校的学生除了住宿的全都必须离开学校。可怜脸皮超薄沈梦歆敌不过苏小雪,只好腼着脸皮去跟夜寒觉说。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死党的爱情,沈梦歆心里默默道。夜寒觉当然不能不给沈梦歆面子,毕竟两人才相识不过一天,现在就拒绝沈梦歆有点说不过去!况且夜寒觉也知道沈梦歆是为了苏小雪才腼着脸跟自己说的,苏小雪那点小心思夜寒觉他怎会不知晓?等到两人出学校时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了下来,街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天上被云遮住半隐半显的一轮残月和几颗散发出微弱光芒的孤星。 因为苏小雪是借宿在学校的,所以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出校门口时只好与她分别。要不然苏小雪怎么可能让沈梦歆去留夜寒觉在学校进行晚自习?校门口出,苏小雪还高兴的向两人挥挥手,说了几句明天再见等等的话。 “寒觉,你家住哪啊?为什么上学期怎么没见你来上课?”街道上的两人并肩而走,沈梦歆不想气氛就这么随着步伐这么尴尬下去,便率先开口对着夜寒觉说道。夜寒觉稍微沉吟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对着沈梦歆隐瞒,低着头望着脚下的路诉说了起来:“嗯……我原先是住在乡下的爷爷家的,因为上学期爷爷突然生了一场重病,所以我不得不在乡下的一所高中就读一边陪着奶奶照顾爷爷,也就没有去现在的一中读书。也不知现在爷爷的病好了没?奶奶她一个人也不知照顾不照顾过来?”沈梦歆脸色十分的不好意思,她觉得她自己好像不小心问到了夜寒觉内心的痛处,内心不由十分懊恼自己的鲁莽。沈梦歆敢忙对着夜寒觉道歉道:“哪个…寒觉,其实这个问题你是可以不用回答的。”夜寒觉闻言轻笑了一声:“没事,班长你不用在意,我已经习惯了。”但眉心出却流露出一股若有若无不易察觉的悲伤。沈梦歆羞愧的点头。也许是天生的好奇,也许是想挽回这残局,沈梦歆随即又再一次问向夜寒觉:“那寒觉,你的父母呢?”夜寒觉并没有立即的回答,而是又沉默了一会。一见这情景,沈梦歆内心就十分想捂脸,自己这乌鸦嘴问什么不好偏偏要问人家寒觉的家事?夜寒觉看着沈梦歆脸上纠结的神情,不由会心的一笑:“真的没事班长,这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爸妈他们早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离婚了,之后我妈就不知所踪,法庭只好将我判给了我爸,可他每天总是酗酒度日,丝毫没有理睬我的生活,或许是嫌弃养我这么个拖油瓶太麻烦,就直接将我丢在了乡下爷爷奶奶家,这么些年来他也没有去乡下看过我一次,连爷爷生重病的时候也一样。”夜寒觉的语气平淡无奇,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但那悲哀的神情却悄悄的流露而出。 “那个,寒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梦歆十分歉意的说。眼神不敢正视夜寒觉。脸上悲哀的神情缓缓消散,然后又重新的露出明媚的笑颜:“班长,我都说了没事,你不用自责的。” 沈梦歆这次选择了不开口了,尴尬就让他尴尬吧!总好比揭人伤疤强吧!她又在心底里默默念说了几句:言多必失,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一男一女就这么静静的走在街上,谁都不开口挑起。夜寒觉忽然斜眸望向一旁的沈梦歆,知道她的内心还在自责之中,便随便挑了一个话题与她开口道:“班长,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顾北堂呢,你能跟我说说吗?”这个问题夜寒觉中午时便很疑惑,像顾北堂那样高冷的性格,也不知道沈梦歆为什么会喜欢? 沈梦歆脸颊顿时泛红,脑海中也慢慢浮现出当时的一个回忆,随后她也陷入了一次短暂的沉思。看见身旁的沈梦歆久久不开口,夜寒觉内心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对沈梦歆善解人意的开口说道:“其实班长,若是为难的话你也是可以不用说的,就当我刚才没问。”沈梦歆闻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强颜欢笑道:“不用,反正也已经过去了,我这样一直将它尘封在心里也不是个事,正好今日趁这个时候跟你说说。”夜寒觉看着沈梦歆脸上的神情,右手缓缓的升起,想要轻轻轻拍她的肩,但是一想到两人这才相识不到一天,缓缓升起的手又慢慢放下。 夜寒觉刚才的动作沈梦歆也有一些察觉,漂亮的脸蛋上也随着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绯红。不过她的内心竟然对夜寒觉没有太多的抗拒,也不知是什么回事?沈梦歆内心对此十分的疑惑,两人才相识不到一天好吧! “咳咳。”见沈梦歆迟迟没有开口,夜寒觉不知不觉的轻咳了一声,这才让沈梦歆脸蛋上绯红更加的动人。沈梦歆连忙收回内心疑惑的思绪,然后缓缓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始诉说道: “其实在上学期,我和北堂两人原先是并没有太多交集的,平时见面也都是不热不冷的擦肩而过,但后来因为一件事让我渐渐的跟北堂半熟络了起来”说着沈梦歆不由的再次脸红了起来。“其实他这个人平时并不太过于难相处,只是他的性格与常人有些不同罢了!他人其实挺好的。”夜寒觉很是信服的表示知道,但内心却无声的诽谤着一句“好相处个屁啊!” 只见沈梦歆又开口道:“记忆中好像那天是像今天这般的夜晚,街上的行人有些寥寥无几,天空很黑很暗,上学期的我一般都有在学校进行晚自习的习惯,那一天我像往常一般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来的有点晚,然后我便遇见了他们……”只见沈梦歆身上竟然在轻微的颤抖着。夜寒觉没有打搅她,而是认真的当一个趁职的听众。“……我就是自己独自一个人就走在这条街上,那天我的内心十分的不安,因为我看见有七八个直说荤话醉酒的男子向我这个方向走来,随着他们的靠近,我的内心也愈发的不安。但我想要快速的越过他们的时候,忽然就有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沈梦歆的神情突然十分惊恐起来。夜寒觉轻轻的在沈梦歆的后背上拍了拍,示意已经过去了。但眉心却不由的一蹙,不敢相信沈梦歆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恐怕这件事一定会在班长的内心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夜寒觉内心默默说道。 此时两人都没有察觉到,街道上已经渐渐没有了行人的身影,只有他们两人形单影只的还走在街上。这个场景很容易让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叫做孤男寡女!四周的环境很单一,只有一丝光亮和让人十分恐惧的黑暗。漆黑的街道上有一颗略显暗淡的照明灯此刻正在忽闪忽灭的挣扎着,似乎还想给过往的行人提供一丝光亮,也不知它何时才可以结束它存在着的使命。除了那一丝光亮,漆黑的街道上就这只有漆黑,果然很是单调。因为这附近有些偏僻,往往九点多十点的时候就差不多没有人来往了。 沈梦歆点点头,没有察觉街道上的异样(孤男寡女),也更没有察觉夜寒觉拍着她的肩膀的举动有什么不妥。这时又听见沈梦歆开口说道,不过她的说话时的语气平白的多了一丝哽咽声。“当时我挣脱掉那只拍在我肩上的手,然后不敢回头的拼命往前跑去,我以为他们不会追来,但是身后一阵穷追不止的脚步声让我感到很绝望。随着脚步声的一步步接近,我的内心越发的绝望。寒觉,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夜寒觉听后一本正经的摇摇头,语气十分轻柔的宽慰她道:“任凭哪个女生碰到这种事胆子都会变得很胆小的,班长这不是你的错。”沈梦歆伸手擦拭脸上欲滑落的泪珠。夜寒觉看着沈梦歆这样子,忽然开口说道:“要不班长就到这里吧。”沈梦歆摇摇头,对着夜寒觉开口道:“就当我跑不动停下脚步的时候,那紧追而来的脚步声也停了下来。”夜寒觉看着沈梦歆的神情,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安慰起。 两人如今只是那种普通的朋友关系,如果两人要是是那种校园所谓的恋人关系的话,夜寒觉大可以说出那种正义感满满让女生听后芳心暗许的话:“别怕,这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以后我会时时刻刻守护在你身边的”等等,然后再给对方一个紧紧的拥抱,要是有个吻的话就更不错了。可惜现在双方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这可就让夜寒觉有些犯难了。虽说夜寒觉对他的这位刚认识的班长有些好感,但也紧紧只是好感而已。此时如果要是一个对沈梦歆有企图的人在这就会发觉这是一个拿下沈梦歆的绝顶机会。夜寒觉自然知晓这是个机会,但他并没有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因为他对沈梦歆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夜寒觉想了一下索性不开口,因为这个环境场景只有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寒觉,你知道我转身后看到了什么吗?我竟然看到北堂正一脸苍白的望着我。”夜寒觉闻言后一脸的疑惑。“当时我也不知道北堂为什么会跟在我后边。当时他只是说了一句''我送你回家吧''然后我们两个人就谁也没开口,他也的确送我回家,之后他便走了。” 夜寒觉想了一下,就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听见远处有一丝响动的声音,夜寒觉悄悄的对着沈梦歆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沈梦歆虽然眼神疑惑,但也没在继续开口出声。两人只听见前方街道拐角不远处好像隐隐传来一阵阵打骂声。周围的场景再加上不远处传来的阵阵打架声让沈梦歆好像联想到了什么画面,立马吓得紧紧抱住夜寒觉的一条胳膊。其实这纯属是无意之举,不过夜寒觉顿时脸色一红,因为他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的感觉。随即夜寒觉连忙用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安静。看着旁边夜寒觉的脸,沈梦歆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脑子当即回过神来,连忙开始放开夜寒觉的那一条胳膊,脸蛋变得红润异常。做完那个嘘声的动作,夜寒觉一脸好笑的望着沈梦歆。听着前方细微的打骂声,沈梦歆没有直视夜寒觉的双眼,而是望着脚尖向夜寒觉低声的说道:“寒觉,要不我们…绕道吧?” 夜寒觉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班长,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夜寒觉也不想多管闲事,但是他的内心不知为何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好像他不去看一看会失去什么似的!只见沈梦歆顿时脸色吓得发白,一想到自己要一个人在这黑漆漆的街道等夜寒觉回来,不由让她吓得的全身毛骨悚然。直到现在,沈梦歆这才发现街道上的异样,如今黑漆漆的街上只有他们两个,黑暗像他们两人席卷而来,街上唯一的照明灯却总是忽闪忽灭的,让人唯一的感觉就是内心害怕到了极点!街道上还时不时有阵阵夜晚的凉风吹过,带起街道上散落着的许多落叶,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好像有魔鬼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在宁静的夜晚中显得十分恐怖! 如今的这个场景像极了恐怖电影里的场面!好像随时会蹦出一个僵尸或者吸血鬼一样。沈梦歆摸着浮起鸡皮疙瘩的胳膊,扭头四周察看了一下,声音有略带哭腔:“寒觉,你不要丢下我,我…有点害怕!”夜寒觉扭头看了一下街道四周,但并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异常,不由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道了一声:“那班长你跟我一起去看一下吧。”沈梦歆神情惊恐的看着夜寒觉,手心使劲攥的泛白,她有些犹豫不决的道:“寒觉,真的要去看吗?”因为现在已经临近快要深夜,天也已经完完全全黑了下来,四周又时不时有风吹落叶带来的沙沙声传来,再加上照明灯忽闪忽灭所散发出的亮度,这让沈梦歆不由的想起她那日碰到那伙人时的不安,这场景可真像啊!沈梦歆现在内心十分的害怕,害怕夜寒觉走后她一个人独自留在这里,内心饱受煎熬。如今沈梦歆的内心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想跟在夜寒觉身边,不要离开让夜寒觉离开她的视线而已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 夜寒觉听后点点头,然后对着沈梦歆嘱咐道:“班长,如果待会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叫你跑,你就不要回头拼命的往前跑知道吗?路应该记得吧,千万不要停下来,知道吗?” 此时无论夜寒觉说什么,沈梦歆的耳朵里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不停的点头和摇头,泪水又从她的眼眶里流了下来。四周的恐惧感和原本那些原本潜伏在内心的挥之不去阴影此时正在慢慢侵蚀她的心理防线。 这让夜寒觉不由感慨了一句曹雪芹《红楼》里写的一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骨肉! 在朝打斗声的方向行去时,沈梦歆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又抱上了夜寒觉的胳膊,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好像这样可以给她安全感一般。 但这就很考验夜寒觉的定力了,夜寒觉只能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去,假装感觉不到自己手臂上的那一团柔软,夜寒觉又不能挣脱掉沈梦歆的手,只能自己辛苦的忍耐着这场无异于折磨的过程。其实夜寒觉内心对于沈梦歆只有好感,并没有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虽然沈梦歆现在已经是一个动人羞涩的美人,但不知为何夜寒觉内心只对于沈梦歆有好感而已。 前面,只需要一拐路口,就可以到达打骂声所处的位置,随但着距离的拉进,那股原本微弱的打骂声也越发的清晰起来。而在又这仅仅七八步的距离里,沈梦歆的泪滴好像犹如滔滔江水般一滴又一滴的滑落脸颊,已经有轻微的哭声从沈梦歆嘴里发出。夜寒觉内心苦笑了一声,赶忙用另一只没被沈梦歆抱住的手捂住沈梦歆的嘴,他的手心捂住在沈梦歆的嘴上,沈梦歆一看也连忙用手捂住在自己的嘴上,手心覆盖在夜寒觉的手背上。夜寒觉轻轻对着沈梦歆示意要嘘声。沈梦歆很是努力的点点头,但眼眶中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下脸颊,许些泪珠滑落在夜寒觉捂住沈梦歆嘴上的手上,夜寒觉连忙缓缓的抽回自己的那一只手,又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上,表示嘘声。 夜寒觉看到身旁沈梦歆漂亮的脸蛋上哭的梨花带雨,这让夜寒觉此刻好想将他身边的娉婷拥入怀中,不想去理这世间的纷扰。不过这个念头在夜寒觉心里只是转瞬即逝,内心告诉夜寒觉,他对沈梦歆内心只是稍微有一点好感罢了,远没有所谓的情爱之情。况且两人也才相识不过一天而已! “寒觉,我有点怕。”沈梦歆小声的对着身旁的夜寒觉道。 也对,沈梦歆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出身。家中父母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儿女,可以说她从小就集父母的万千宠爱于一身,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打架斗殴之类的糟糕事情,乃是家长们口中十足十的好孩子。就上学期碰到的那档子的事到如今她的心里阴影确实如夜寒觉所想,完全还没消化。 如今沈梦歆内心恐惧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别怕,有我在,你会没事的。”夜寒觉小声安慰沈梦歆道。沈梦歆捂着嘴点点头,但全身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夜寒觉又安慰沈梦歆几句,但见到沈梦歆两腿有些发软,夜寒觉便知道沈梦歆已经吓得有些走不动了,他不由的让沈梦歆轻轻坐在地上,再一次低声安慰她道:“班长,你就在这里等我,若是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在心里数一百秒,一百秒过后我就会回来,好不好?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沈梦歆使劲的点头,眼泪向流水的线一般滑下脸颊,双手紧紧的捂住嘴巴。夜寒觉看着沈梦歆,想了一下,忽然亲昵的在沈梦歆额间轻轻弹了一指,力度不痛不痒,却显得很嗳味:“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记住一百秒过后我就会回来。” 沈梦歆泪水稍微有些止住,脸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绯红。夜寒觉看到沈梦歆的神情有些稳定后,这才站起身,迈步向那打架的路口拐角走去。沈梦歆望着夜寒觉那并不算高大厚实的背影,不知为何,夜寒觉刚才略显嗳味的动作,让她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随后她像一个乖宝宝一样,很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的细数着那一百秒。 第七章 过往 如果要说对于那些打架斗殴吸烟喝酒的档子事,那想必对于夜寒觉本人来说是不太陌生的。 夜寒觉在乡下那些日子里,对于这些吸烟喝酒斗殴的破事,他平日里可是没少跟一些狐朋狗友一起干。原本再还没去乡下生活时的夜寒觉原先是跟沈梦歆一样,两人都是家长们眼中十足的好学生,是那种常常被别人家父母口中老夸的''别人家的孩子…''。以前在镇上就读的班级里,夜寒觉的成绩可以说是名列前茅,而且人长的又帅,再校内可谓是收货了满满一竹筐的少女心。但自从他被丢在乡下生活的那天起,他就开始在乡下转学就读的学校里慢慢学会了怎样去吸烟喝酒,打架斗殴,不务学业,成绩也从此在班级里一落千丈。 但对于这些状况,夜寒觉从来都独自埋藏在自己的内心,没有让乡下跟他住在一起年岁已高的爷爷奶奶们知晓。夜寒觉的爷爷奶奶从小就对夜寒觉这个人人夸奖十足的好孙子报有莫大的希望,内心几乎是百分百的认定他们的好孙子夜寒觉日后肯定是可以在外出头地的,独自闯出自己的一片事业的人。 夜寒觉的内心不想让他们失望,所以便一直将他的这些变化独自埋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而每次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夜寒觉内心总会充满一股自责,自责他辜负了爷爷奶奶们对他的信任。以前夜寒觉有好几次努力的想过怎样去改过自新,但是被丢弃在乡下后心底里的那一股子失落和迷茫好像只有那些烟酒破事可暂时缓和。 不过就算夜寒觉自己不开口,那么他的爷爷奶奶就不知道吗?他们只不过都是记在了心底,一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好在最后的夜寒觉还是将烟酒给戒掉了,在校努力的专心读书,成绩也慢慢的提升,不然怎么可能考的上全市公认最好的一所高中呢?虽然夜寒觉将那些烟酒给戒掉了,但曾经被打后学来的打架技巧夜寒觉可是丝毫没忘记,这些技巧可是出门在外的防身之宝!如果一旦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他也不会束手无措,任人挨打。夜寒觉很有自信,如果待会要是遇到突发状况,他不会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此时街道上的空中不知怎的忽然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雨势特别的小,而且还很稀疏,被风随意吹散,落在人的肌肤上不用心根本感觉不到天空正在下雨。夜寒觉此时已经临近打架声的场地,只见有好几名男子正在对地上一个被麻袋套着的人用力的施以毒手,旁边还有几名男子正在一边围观一边指指点点,其中有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嘴里还叼了根烟,看他站在几名男子的中央,很显然他是这一行人中的老大。 几名男子打的很用力,这让夜寒觉很想知道麻袋里到底套着哪个倒霉鬼在遭殃?稀疏的雨滴在夜晚清风的吹拂下四下乱飞,有好几滴飘在了夜寒觉额上的发丝和脸上。不远处,只见有一根照明灯很是突兀的屹立在街道上,发出十分微弱的光芒,但其散发而出的光芒也足可以照亮这周围小小的三寸空间。 正在围观的几名男子中有人眼尖,好像发现了夜寒觉的身影,夜寒觉也原本没有想过要躲,要躲他也就不会来了,而是听从沈梦歆的话绕道而行。围观的几名男子陆续转身看向夜寒觉,夜寒觉也将目光扫视向他们,但因四周的光线有些晦暗,夜寒觉只看清他们脸上大致模糊的轮廓。 此时却他听见几名男子中有人的声音响起:“龙哥,他就是另外的那一人。”夜寒觉听到这个声音后有些疑惑,感觉这个音色有些耳熟,但就是不知在哪里听到过,一时脑海中就是有些想不起来。嘴里叼有一根香烟的男子缓缓将嘴里的香烟用两根手指夹了下来,然后只见他用手挥了挥,便看见他身旁有一个称的上健壮的男子朝夜寒觉走来,眼神流露出一股不善。 等到男子缓步走进,夜寒觉这才看清了那人容貌,男子长的一脸凶相,头上没有一根头发,此时他一脸不善的望向夜寒觉,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将夜寒觉生吞活剥了一样,十足十的坏人。望着步步逼近的男子,夜寒觉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可以瞬间击溃光头男子的招式。 突然,夜寒觉没有等光头男子走近身前,便脚下一蹬,率先的朝光头男子攻去。自古以来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只见光头男子眉头明显的一挑,随即脸上浮现出不屑。 刚才在步步逼近之时,光头男子的目光就在不停的在打量着夜寒觉,看到夜寒觉瘦胳膊瘦腿的,内心便很是不屑,就这小身板?也敢出来自作主张的管闲事?真是不知死活!随即又看到夜寒觉不退反进的向他冲来,内心顿时就更加不屑了。也不手下留情,待夜寒觉快要冲到近前时,忽然就势大力猛的挥出一拳,直朝夜寒觉脸上轰去,显然想要一击就解决掉夜寒觉。 但显然夜寒觉对于光头男子这一拳没有丝毫在意,速度依旧不减刚才,好像视而不见般,就感觉是夜寒觉自己在往光头男子硕大的拳头上撞一样。光头男子见此内心不由道了一句:不知死活! 然而就当拳头快要砸到夜寒觉脸上之时,只见夜寒觉突然脚步一错,转眼就已来到光头男子的身侧,光头男子的拳头不出意外的往前飞去,夜寒觉双眼紧紧盯着那条胳膊,随后趁着他那一拳轰出惯力未消之时,迅速的用右手轻轻扣住了光头男子挥出拳头的胳膊的小臂,然后用力顺势往他刚才轰出拳头时惯性的方向一带,之后在用膝盖毫不留情重重的直挺在他的小腹上。 只听见光头男子惨叫了一声,双眼顿时瞪的炯大,然后双膝一跪捂着肚子就倒在地上,身形弓虾,口中吐白沫。 从用手扣住男子的手腕再到用膝盖重重的挺在男子的肚子上整个过程夜寒觉可以说是一气呵成。料理完那名男子后,夜寒觉抬头打量了眼距离自己几步之远被称作龙哥的那名男子。 龙哥此时也微微抬起头望向夜寒觉,双方互相打量,夜寒觉这才看清龙哥的面容,只见龙哥竟然是一个身材十分瘦弱的男子,相貌很是平平,是那种随便走在人群中都不会引起美女注意的类型。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身则穿着一条黑色运动长裤,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随遇而安的平凡,这让人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名十分普通的男子就是那被这一行人称为龙哥的人。 龙哥目光也正望向下手果决狠辣的夜寒觉,眉头不由皱了皱。夜寒觉又往龙哥身旁的那几名男子扫视了一眼,然后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个男子身上。那名男子也望向夜寒觉,一脸的不善。 是他。夜寒觉心里默默的想到。那名男子赫然就是中午在一中食堂内被顾北堂扫了脸面的刘哲。他在这里干什么?夜寒觉内心疑惑的想到这麻袋里套的又是什么人?不知为何,夜寒觉此刻内心竟隐隐有些不安,脑海中快速闪过顾北堂的名字和他平时高冷不羁的身影。 忽然夜寒觉只见龙哥开口说道:“兄弟们今天也都活动累了,走吧!”身后正在用力殴打麻袋的好几名男子闻言后也都没有在对着麻袋里的人施以毒手,几个跨步便来到他们龙哥的身后,一个个眼神都十分不善的望着夜寒觉,好像只等他们龙哥一声令下,便一个个都会毫不犹豫的冲向夜寒觉,把夜寒觉按在地上使劲的摩擦。 “龙哥,也得要把他给弄死!”刘哲见龙哥要走,连忙开口道。龙哥却没有理会刘哲的话,而是目光再次与夜寒觉对视,有些好奇的咧嘴开口道:“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打我们几个?” 夜寒觉扫视了龙哥身后众人一眼,随即沉思了一会:“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可以试一试。”龙哥眼神忽然认真的盯着夜寒觉,看到夜寒觉不像说笑的神情和坚定的双眸,过了一会儿才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开口道:“改天我一定要领教一下,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夜寒觉没有回答龙哥的话,而是静静的望着对面的他,只是不知不觉他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 夜寒觉也没有托大想要留下龙哥一行人,因为他不知道那名被称作龙哥的男子实力到底怎么样,届时如果相斗起来,更别提龙哥身后还有七八号人物。同样龙哥也不知道夜寒觉的具体实力,不过他也没有想过去试探夜寒觉,少一事总比多一事好。等一会儿如果双方相斗,到最后肯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是龙哥不愿意看到的,再者两人平日也无冤无仇,凭啥偏要斗个你死我活?这也是龙哥不想试探夜寒觉的原因。龙哥一行人也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不一会便走的无影无踪,离去时龙哥也没忘叫几个人把刚才倒在地上哀嚎不断的那名男子抬走。 而待他们走后,夜寒觉心底里则莫名的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上并未明显细小的汗珠,迈开步子来到那个麻袋旁,轻轻蹲下身,右手缓缓的伸出,内心却不由的祈祷了一句:希望不是他!不过一想到他,夜寒觉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可能,他平时的确挺吊的,但也不至于被人套着麻袋在这里群殴吧!然后夜寒觉便将麻袋里的人用力拽了出来,随后将他摆过身子,不过当夜寒觉一看到他的脸,瞬间脸色就变得发白。 麻袋里的他不是别人,正是夜寒觉今天第一天上学时的同座——顾北堂。只见顾北堂的脸上淤青阵阵,也不知被人的拳头揍了几拳,整个人此时陷入了昏迷之中,人事不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夜寒觉心底里想到,真是想到什么就应什么。 夜寒觉轻轻将地上的顾北堂背起,然后朝沈梦歆的所处的位置走去,耳边只听见顾北堂那虚弱的呼吸声,心底里不由笑了笑,好在还有气!如果顾北堂此时醒来知道夜寒觉内心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的直接给他一拳? 街道拐口处的沈梦歆此刻正浑身发抖的坐在地上,一百秒早已经数了过去了,但就是迟迟等不到夜寒觉的身影,虽然她知道她只需要坚强一点站起身拐过那个街道的拐角处就有可能看见夜寒觉的身影,但她就是不敢。直到现在,她的内心依旧很害怕,不,应该是比之前更加害怕了!双腿止不住的打颤,四周仿佛比之前更加黑暗起来,宛如像一只漆黑的巨兽,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内心脆弱的她吞入腹中。再数一百秒,沈梦歆内心默默的说,此刻她除了内心再数一百秒,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而当沈梦歆再数到一百秒过半时,她忽然听到不远处好像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此时她竟又微微小声的哭泣了起来,眼睛闭的比之前更紧了,沈梦歆不知道来的人是不是夜寒觉,所以她此刻内心的害怕比之前更甚!沙沙的脚步声渐渐在黑夜中刺耳了起来,最后停留在沈梦歆身前。沈梦歆缓缓的睁开满是泪雾的双眼,有些害怕,但之后就入眼便看到了夜寒觉的身影,只见夜寒觉背着一个人影,因为光线太暗,她有些看不清那个人影的面容,只觉得那个人影的发型有点熟悉。但她很高兴,因为夜寒觉真的没有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寒觉,你来了。”沈梦歆高兴的说。夜寒觉点点头,轻轻笑道:“我都说了我不会丢下你的,班长。”沈梦歆点点头,忽然看向夜寒觉身后的人影:“对了寒觉,你身后背的是谁啊。是刚才那个被打的人吗?我怎么感觉他有些熟悉啊?”夜寒觉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不知要不要让沈梦歆知道他身后背的正是她心目中爱的人顾北堂?“怎么了寒觉?”见夜寒觉没开口,沈梦歆好奇的问道。夜寒觉想了一下最终还是觉得得将顾北堂的事告诉沈梦歆,因为这样瞒着也不是个事,况且现在就算夜寒觉他不告诉沈梦歆,日后沈梦歆她也一定是会知道的。“班长,我身后背…背的是…是北堂。”沈梦歆闻言震惊的看着夜寒觉,眼神瞬间呆滞,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夜寒觉说的话。夜寒觉轻轻将顾北堂从背上放了下来。沈梦歆连忙蹲下身,看着印象中熟悉的脸,她的眼泪立即又一滴一滴的滑落脸颊,在模糊月光的映衬下变的晶莹起来。 夜寒觉从上而下的望着正哭的梨花带雨的沈梦歆,夜寒觉此时觉得他应该安慰沈梦歆,但是他随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望着昏迷的顾北堂道:“班长,现在怎么办?你知道顾北堂的家住在哪吗?现在好像附近的医院都已经关门了,如果班长你不知道的话那就将他送回我家吧。”沈梦歆闻言抬起头,泪眼朦胧的道:“我知道他的家在哪。”…… 夜寒觉重新背起顾北堂,沈梦歆则领着夜寒觉向某一条街道走去,边走眼眶的泪珠还时不时的滑下脸颊。夜寒觉则默默的跟在沈梦歆身后,没有出口安慰她。沈梦歆看到心爱的人被人打成重伤,夜寒觉觉得他并不适合安慰沈梦歆,所以也就没有安慰沈梦歆。如今他能做的只有默默的背起顾北堂,跟在沈梦歆的身后。 未完待续…… 第八章 骂娘 天空中淅沥沥的小雨依旧下着,雨势跟刚才的一样,稀稀疏疏的,让人总有些感觉不到这淅沥沥的小雨到底是停了或还是在继续下着。 “寒觉,你看前边那栋小楼单位,北堂的家就在那边。”沈梦歆忽然的停下脚步,对着身后正背着顾北堂的夜寒觉道。夜寒觉抬头往前看去,只见有一栋老式的白色小楼矗立在不远处。小楼看起来有些破旧,进出的门口前安装有一颗电灯泡,原本应该紧紧关闭的大门铁门此时却半开半关着,铁杆上都是一目了然生了锈的铁锈。 夜寒觉闻言点点头,眼神十分清澈。一旁的沈梦歆很是小心的打量着夜寒觉,看到他那清澈的眼神后不由的消消的放下心。 “寒觉,我们快走吧,此时阿姨应该在家里很着急。”说着沈梦歆领着夜寒觉向那栋白色小楼走去。夜寒觉没有开口,只不过紧跟在沈梦歆身后。其实不是夜寒觉不想开口,而是背上的顾北堂体重有一点微重,这让夜寒觉感觉好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两人轻松跨进铁门内,当即就闻到了一股很刺鼻的恶臭味道,只见前边的楼梯的角落处被丢有好几袋垃圾袋,楼道的臭味就是从里面散发而出的。 沈梦歆赶忙领着夜寒觉快步走过那段楼梯的角落出,这简直有点令人作呕的感觉!沈梦歆稍稍撇了夜寒觉一下,发现后者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也没有不满的抱怨什么,心底不由对夜寒觉的印象上升了好几个格。 “寒觉,这楼道有点黑你小心一点,北堂的家就在三楼。”夜寒觉嗯的应允了一声,其实循着夜晚这如薄纱般的月光,还是隐约可以看清这昏暗的楼梯里的,夜寒觉除了上楼梯时要小心一点之外,根本就不用担心被摔倒什么之类的事。 “啊!”夜寒觉突然听见沈梦歆不知怎的大叫了一声,这一声吓得夜寒觉连忙抬头望去,隐约便看见沈梦歆浑身瑟瑟发抖的站在楼梯上。沈梦歆不由的这么一叫,让夜寒觉以为沈梦歆碰到了什么事,连忙开口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夜寒觉刚忙背着顾北堂往上走了几层楼梯,越过前边的沈梦歆,顺便还从兜里摸出手机,按了手电筒。只见一束白光从手机的摄像头处发出,白光瞬间将昏暗的楼道照亮了起来。 随后夜寒觉就看见沈梦歆闭着眼睛指着楼梯上的某一处:“寒…寒觉,那里有东西在动。”夜寒觉顺着沈梦歆指的方向,拿着手机往那个方向照了照,却发现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紧接着夜寒觉又拿着手机往楼道四处照了照,然后就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只棕褐色的流浪猫正蹲在哪里,原本白色的猫眼在夜寒觉手机手电筒的照射下变得墨绿色,只见那只棕褐色的流浪猫正一动不动的望着这边,随后瞄了一声,便向楼道的上方跑去。 夜寒觉对着沈梦歆笑了笑:“班长,没事,就是一只流浪猫而已,已经走了。”顺便又将身上的顾北堂往上提了提。沈梦歆这才慢慢睁开双眼,又环视了一下楼内四周,发现什么都没有后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又好奇的问道:“不过这怎么会有流浪猫啊?”夜寒觉伸手往自己额头上擦了擦冒出的汗珠:“楼下的铁门没有关紧,当然会有流浪猫窜进楼里。”沈梦歆点点头,平复了一下惊魂未定的心情,便又再一次领着夜寒觉继续上楼。 夜寒觉也没有再跟在沈梦歆后边,而是与沈梦歆走在同一线上,手里的手机也没关,直接向楼道里照着,以防待会又发生什么不测。 “寒觉,你看前边门上开着一盏照明灯的就是北堂的家。”夜寒觉笑着点点头,又在一次往上提了提顾北堂,好像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沈梦歆看到夜寒觉气喘吁吁的样子后不由挽嘴一笑。 两人站在顾北堂的家门前,夜寒觉抬头看着头顶的照明灯,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总算到了!沈梦歆轻轻轻按响门旁边上的门铃,叮铃铃,叮铃铃。门铃声响起不久,里面当即就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门口随即被打开,只见从中走出一个年过三十却似十八的妇人,她的神情很是着急,纤细眉间隐隐透露出一股不安。 妇人看到沈梦歆后,脸上便不由的露出了笑意:“咦梦歆,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沈梦歆闻言只是苦笑了两声:“阿姨……”她只是眼神转向身旁的夜寒觉。妇人眼神顺着沈梦歆的目光望向一旁的夜寒觉:“这位同学……嗯?北堂?” 再她和北堂搬到这里后,妇人便在外门上安了一盏照明灯,只要每日顾北堂还未准时回家,顾北堂的母亲便一刻没有将那颗照明灯关掉。这颗照明灯可以说是每一天都要等顾北堂放学回家后它才会被关掉,这已经成顾北堂家庭里不变的一个规则。 顾北堂的母亲姓顾,叫顾玉琴。此刻顾北堂脸上的淤青在那照明灯束束白光的照映下变得十分明显,沈玉琴一眼就看到顾北堂那张原本泛白的脸上的那些淤青。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骨头,果然就见顾玉琴跟沈梦歆一样,脸上的泪珠一滴又一滴的滑落脸颊,再加上顾玉琴本就容貌不俗,这一哭,倒让人觉得楚楚可怜,十分想将她拥入怀中。 “北堂,你怎么了?”顾玉琴对着昏迷着的顾北堂道。就在这时,背上的顾北堂忽然轻咳了几声:“咳咳咳。”顾玉琴连忙开口道:“北堂,北堂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吓我啊!”夜寒觉闻言便简短的诉说了一遍:“……我发现他时他就已经昏迷不醒了。”顾玉琴当即又泪珠子一滴一滴的滑落脸颊,不,应该是她好像从来没有停过哭声。 “进来,快进来,快把北堂放在床上。”直到此刻,顾玉琴才记得招呼沈梦歆和夜寒觉,然后沈梦歆轻车熟路的领着夜寒觉前往二楼顾北堂的房间内。 顾玉琴稍稍止住哭声,也跟着两人前往顾北堂的房间,一路上她不由的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沈梦歆,发现她的脸上有微微有哭过的痕迹,女人当然最懂女人,顾玉琴心里不由说了一句:要是我儿媳妇就好了。随即她看着夜寒觉,内心不由想到了什么,暗暗的下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决定。 顾北堂的脸上不仅有伤,身上各处也还有伤,这里因为只有夜寒觉一个男生,所以给顾北堂身上擦拭止痛药酒的活也就交给了夜寒觉。顾玉琴则去厨房给三人做一些宵夜,沈梦歆不好待在顾北堂的房间内,她一个女生又能做些什么?呆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顾玉琴见沈梦歆无事可做有些拘谨,便主动叫她一起去厨房帮忙。沈梦歆在厨房内静静的帮着顾玉琴打下手,没有发一言一语。 顾玉琴这个过来人自然知道沈梦歆对自家的儿子有意,当然就不会冷落了她,指不定以后会成为自家儿媳妇呢。现在也好先培养一下婆媳的关系。 “梦歆,刚才那名同学是谁啊,怎么阿姨之前没有见过?”顾玉琴从夜寒觉身上敏锐的嗅到了一股危险信号。夜寒觉论身高颜值都跟自己的儿子顾北堂不相上下,她当然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夜寒觉,提前替她的儿子守护好沈梦歆!也不知顾北堂日后知道沈玉琴心中所想会不会很无语? “阿姨,他叫夜寒觉,是今天我们班刚转来的新生。人……还挺好的。”沈梦歆低着头回答沈玉琴的话。原来是新生啊!顾玉琴心里默默想到。不过为什么说人还挺好的?该不会他们之前就认识了吧?这个念头一浮现出来,不由又使沈玉琴内心有些担忧,如果是这样子,那自己的儿子一定是没机会了。 不过为了保守起见,顾玉琴还是开口问道:“那你们是不是很久之前就相识了啊?”沈梦歆顿时疑惑的望向顾玉琴:“阿姨,我们才第一天见面认识,你为什么这么说呢?”顾玉琴笑了笑:“哦,没事,我就是觉得你们两人好像从很久之前就认识了般,是我发现错了。”说完这句话,顾玉琴的内心莫名的就有些欣喜。这说明自己的儿子还有机会吗!顾玉琴内心默默的道。 对啊,沈梦歆突然间回过神来,自己如今算起来好像才和夜寒觉相认识才不到一天,为什么自己会说他人还挺好的?死党接连委托让我约他组团吃饭晚自习,自己内心不是决定只答应她一次吗?而如今自己好像在一天内约了夜寒觉三次?为什么自己会答应死党的请求?还有这么羞人的事当时自己又为什么会答应死党同桌?什么组团吃饭晚自习,不是已经对人摆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沈梦歆你是不是傻啊?沈梦歆内心独自默默的诉说着。感觉好像沈梦歆内心隐隐已经趋向崩溃的边缘。 “梦歆,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去客厅歇歇吧。剩下的煮面然阿姨来就好了。”顾玉琴看着沈梦歆有些心不在焉脸色略有些苍白,担忧的开口问道。 沈梦歆闻言摇摇头:“不用的阿姨,我没事,你也忙活了一天了,应该是你去休息才对。”顾玉琴看着沈梦歆,不由的越看越满意,自己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让她很满意。而且还很会体贴人,知道我忙活了一天,懂得让我去休息。北堂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好的女孩子也都不知道要好好讨讨人家的欢心,这样顺眼好看孝顺的儿媳妇现在可不多见了。顾玉琴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把沈梦歆当成是内心儿媳妇的不二人选,反正她以后一定要顾北堂把沈梦歆娶进家门。此时她内心默默的想着,是不是得要先将顾北堂和沈梦歆的情侣关系定下来?这样子才可以保证沈梦歆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不会像到嘴的鸭子给飞了。 沈梦歆自然察觉出顾玉琴在看着她,当即红霞满面,让人如今好想在她脸上咬上一口。顾玉琴知道沈梦歆的囧况,当即开口道:“梦歆啊,阿姨到现在才发现洗衣机里还有一些衣服要拿去楼上晾,那么这里就拜托给你了。”沈梦歆当即红着脸腼腆的点头:“嗯,阿姨。”顾玉琴洗了洗手,然后在自己身上的围裙擦了擦。忽然想了想,轻轻从身上解下围裙:“来,梦歆啊,别弄脏了校服,先穿上围裙吧。”沈梦歆没有拒绝,顾玉琴笑着帮沈梦歆穿上围裙:“梦歆啊,多谢你上学期老是来这里帮北堂补习,要不然他的成绩也不会次次都全班前十。这不开学了吗,以后你可一定要再来帮北堂补习。”沈梦歆顿时脸色更加红润,也更加不好意思:“嗯,阿姨,我以后有时间就来帮北堂补习。”沈梦歆心里不由想到,为什么突然说到补习的事?之后顾玉琴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笑意就离开了厨房。 再来到夜寒觉这边,只见夜寒觉刚往手上倒药酒时,顾北堂就有些朦朦容容的醒来。待眼神清醒过来后,便看见夜寒觉那只倒有药酒的手朝自己脸上抹来。顾北堂刚想反抗,但夜寒觉的手已经抹在了他的脸上。“我草你娘的。”之后夜寒觉就听见顾北堂骂娘了一句。 “噢,原来醒了啊。”夜寒觉看着正往脸上乱擦的顾北堂笑着有些意外的道。“是你?”顾北堂这才看清往自己脸上乱抹的凶手的面貌:“这是哪?”夜寒觉依旧笑了笑,又往手上倒了点药酒:“还能那?这里当然是你家啊。”顾北堂闻言不由皱眉问道:“那你又怎么会在我家?” 夜寒觉没有开口,倒是又想把刚才倒有药酒的手往顾北堂脸上抹去。顾北堂立马只手抓住夜寒觉的手腕:“你想干什么?”看着眉头紧皱的顾北堂,夜寒觉只好收回伸出倒有药酒的手:“没干啥,就是给你脸上擦擦药而已。” 顾北堂这才收回紧握着夜寒觉手腕的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便感觉到一阵疼痛。 我这是怎么了?噢对了,我记得好像被人套了麻袋,去他妈该死的!顾北堂心底里又骂了一句娘。不过又是谁帮我带回家的呢?想着顾北堂便望向一旁正注视着自己的夜寒觉。 后者一脸的装傻。 第九章 补习 顾北堂望向夜寒觉:“是你带我回家的?不对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家的?”“是班长,是班长带我来你家的,哦对了,你还擦不擦?”见到顾北堂开口提问后,夜寒觉也没有在继续装傻,回答了顾北堂的问题后,夜寒觉突然皱眉无奈的对他问道。 只见顾北堂很是大佬般的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了一个字:“擦。”夜寒觉忍不住摇头,心想自己天生还就是个伺候别人的命。伸手将倒有药酒的手往顾北堂脸上抹去。“我好心把你背回来,又好心帮你擦药,没想到你竟然还不领情,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顾北堂没有理会夜寒觉的嘲讽,直接闭起了双眼,认真的享受脸上涂抹药酒后的淤青出的阵阵清凉。 待脸上淤青处都抹的差不多时,顾北堂才开口道了一句:“后背也要擦。”夜寒觉此刻真想将一脸正享受的顾北堂按在床上痛打一顿。活该你他妈被人打,谁叫你平日里那么作呢!顾北堂睁开眼瞟了夜寒觉一眼,很是心有灵犀的道了一句:“想骂你就骂吧,小爷我这点气量还是有的。”夜寒觉突然笑呵呵的道:“我辛辛苦苦的把你背了回来,怎么会舍得骂你呢?你说是不是?”说着往顾北堂肩上不怀好意的拍了拍。 顾北堂顿时吃痛的叫了一声,嘴里再一次又骂娘了一声:“你……我操你妈!”夜寒觉依旧笑呵呵,没有动怒,只是手上又往顾北堂的肩上拍了两下,接连几下后,顾北堂终于很是识趣的没有再骂粗,闭口不言。夜寒觉这才拍了拍手:“后背也要擦啊,那行,你就先把上衣脱了,不然我怎么替你擦?还是用我帮你脱?要是我帮你脱,待会我要是没轻没重的碰到你身上的淤青,那你可不要怪罪。”顾北堂顿时呲牙的骂了一句:“滚,小爷不需要。” 夜寒觉只是啧啧说了一声:“火气可还真大,难怪会被人揍,真是可怜!”然后夜寒觉便一边看着顾北堂缓慢的脱掉上衣,一边看着他呲牙。顾北堂则眼神十分不善的望着夜寒觉,心底里则默默的在记夜寒觉的账,按顾北堂的话说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过了一会,顾北堂又重新趴着床上,背向着夜寒觉,夜寒觉则一边往他身上倒药酒,一边用手轻柔他身上的那阵阵淤青。顾北堂再一次重新闭眼享受起来,嘴里还不消停的一边问着夜寒觉:“我被套了麻袋,看不清楚是谁打的我,你知道是谁打的我吗?” 夜寒觉沉默了一会,没有替刘哲隐瞒:“我有看见刘哲了。”顾北堂睁开眼想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之后又闭眼享受了起来。夜寒觉只是简单的一句话,顾北堂内心便知晓了一些事情。夜寒觉自然知道顾北堂问这个问题想干什么,但他还是把刘哲拱了出去。因为如果换作夜寒觉是这个受害人,夜寒觉也会去找回他自己的场子。很多人管这个叫做校园江湖。江湖上面子和里子最重要。顾北堂既然被人撕了面子,那他当然要去找会场子。不然他在校园的地位可就直跌而下,他的那些兄弟也可能会离他而去。虽然顾北堂从没有正式把他们当成兄弟。 “好了,感觉怎么样?”夜寒觉拍了拍自己满是酒精味的双手,对着顾北堂道。顾北堂闻言睁开双眼,一脸的意犹未尽,但还是坐起来身。夜寒觉收拾了一下急救药箱,然后放在桌上。 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两人顿时目光朝门口出望去,只见沈梦歆穿着一条围裙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顾北堂刚想穿衣服,房门便毫无征兆的打开了。沈梦歆刚想说话,就看见赤裸着上身的顾北堂正在望着他,她然后的目光缓缓往下移了移。虽说沈梦歆的目光只是往下移了移。但其实这就够了。 夜寒觉连忙迅疾的挡在沈梦歆身前,好似护花使者一般挡住了沈梦歆的视线。 “那个班长你来干什么?”沈梦歆闻言也连忙回过神来,立即脸蛋羞红的转过身,内心十分的后悔,反观顾北堂,则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穿着上服。 “哦,宵夜做好了,阿姨叫我来叫你们去吃宵夜?因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以为你们弄好了,所以也就没有敲门。”夜寒觉“噢”了一声:“那班长我们走吧,北堂他待会就会下来。”随后夜寒觉便听见身后顾北堂不满的开口道:“谁让你叫我作北堂的?”夜寒觉神情一脸的无奈,心里默默吐槽道:还不许别人怎么叫?可真够大佬的。 “好好好,顾哥顾哥,我叫你顾哥顾大佬总行了吧!”夜寒觉头也不回的道,然后跟着沈梦歆向楼下走去。“夜寒觉,我草你姥姥。”背后的顾北堂听到夜寒觉语气中的敷衍,不由对着夜寒觉的背影骂道。但这次却是骂人家的姥姥!也不知他跟夜寒觉的姥姥上辈子结过什么仇? 夜寒觉没有理会身后顾北堂的骂声,来到楼下的餐桌,看到顾玉琴坐在餐桌边,夜寒觉连忙对着顾玉琴尊敬的叫了声:“阿姨好。”顾玉琴点了点头:“小觉是吧,阿姨听梦歆说过你,快来吃一碗宵夜吧,你也应该累了吧。”夜寒觉看着餐桌边的几个空座,也没有拒绝,就在其中一个空座上坐下。 沈梦歆当即盛了一碗面汤递给夜寒觉。夜寒觉道了声谢谢。沈梦歆摇头表示不用客气。一旁的顾玉琴一看两人有些略显嗳味的神情,不由眉头皱了皱,看来自己还得再加把劲,这个叫寒觉的同学很有可能是自己儿子以后的一个劲敌。 夜寒觉并没有动嘴面前的面汤,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三人谁都没有开口,好像都是在等待着顾北堂的到来。不一会,楼梯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顾北堂来到餐桌旁,看着没有动筷子的夜寒觉就不由一阵火大,但也没有即刻发作,而是做在了夜寒觉的身旁的一个空位上,喊了一句“妈”便没有再开口。顾玉琴笑着点点头:“北堂来了呀,快,赶紧来吃碗面汤,这可是梦歆自己煮的,尝一尝。”这句话明显是有深意,沈梦歆闻言后低下满是红霞的漂亮脸蛋。顾北堂看了沈梦歆一眼,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老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对于顾玉琴看待沈梦歆的眼神,顾北堂就知道顾玉琴心底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向来对这类事情不关心,也就没有说什么。 他轻轻尝了一口手中的面汤,然后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还好。”顾玉琴听后蹬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我未来的儿媳妇都快被人抢走了你还是这般模样,都不知道夸奖人家女孩子手艺好!“小觉,你也尝一尝。”顾玉琴也对着夜寒觉道。夜寒觉点点头,然后尝了一口面前的面汤:“嗯,班长煮的这汤挺好喝的。”顾玉琴又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你瞧瞧人家,多会说话,也不多学着点。 反观顾北堂听到夜寒觉的话后嗤笑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顾玉琴听到顾北堂的嗤笑声,不由气的轻轻一拍餐桌:“北堂,你笑什么?我告诉你,别跟我犯浑。”语气中威胁的含义已经很明显。 沈梦歆低着头,双手攥着身上围裙上的一角,有些不知所措。在场的三人都看出沈梦歆情绪的变化,但除了顾玉琴开口外,夜寒觉和顾北堂都没有开口。前者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后者则是当做没看见。 “嗯,梦歆你这面汤煮的真的挺好喝的,以后要是谁家娶到你这么个媳妇,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好福气。”说着目光斜撇向一旁自己的儿子顾北堂。发现顾北堂一脸的心不在焉,内心不由生出一股怒气。唉儿子不争气就是惨,这么好的儿媳妇我可要不愿意让她就这么错过了。 沈梦歆听到顾玉琴的话,脸蛋再一次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但依旧没有开口。 “北堂,你知道吗,梦歆说了今年下学期一有时间晚上就会过来帮你补习,你还不好好谢谢人家。”场中三个同龄人闻言都一愣,其中有人自然知道顾玉琴这句话是在表达什么和宣誓着什么。 沈梦歆脸上的羞红瞬间变成了红霞,宛如秋天里的一个大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咬一口。顾北堂皱了皱眉:“不用了,反正也学不会,何必对此一举?”夜寒觉对此则沉默的没有开口。 顾玉琴的又再瞪了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儿子,反正我以后只认定梦歆作为我的儿媳妇,你要是不把她追到手,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臭小子。 “还不好?都班级前十了还不好,那什么成绩还能算好?”顾玉琴嘟着嘴问。沈梦歆全程都是低着头,夜寒觉看着沈梦歆低着头的模样,又看了顾北堂一眼,结合想了一下开口道:“阿姨,已经这么晚了那我就先走了。” 沈梦歆一看夜寒觉站起身要走,连忙也跟着站起身:“那个阿姨,寒觉他……他不太熟悉路况,还有天也这么晚了,我就先一起跟寒觉走了。” 顾玉琴看着沈梦歆挽留道:“梦歆啊,就在多坐一会吧,阿姨都好久没见你了,咱们在多说一会话。”顾北堂此时煞风景的反驳道:“妈,都这么晚了,她也还要回家,你就别留了。”顾玉琴瞪着顾北堂:“你别说话,安静做一个哑巴就可以了。”顾北堂瞬间无语了。 “阿姨,现在真的已经很晚了,要不我改天再来看看你。”沈梦歆看着顾玉琴道。 顾玉琴想了一下也没有为难沈梦歆点头说道:“嗯,那好吧北堂,你不用去送送人家吗?”顾玉琴隐蔽的丢给了顾北堂一个严厉的眼神。顾北堂则好无奈的起身,然后跟在沈梦歆和夜寒觉身后,双手叉着裤袋没有开口。 顾玉琴看着顾北堂的背影,内心叹了一口气,不知沈梦歆这个未来儿媳妇有没有望? 来到门口,夜寒觉转身对着身后的顾北堂道:“回去吧,有班长在我们不会迷路的。”顾北堂用手指淘了淘耳朵,声音依旧高冷的说:“别,我怕我妈待会又跟我唠叨个没完。嗯……还有梦歆,刚才的事……对不起。”沈梦歆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顾北堂,随后猛的低下头,望着脚尖,好似可以看出一朵花一样。双方谁都没有再开口,好在关键时刻夜寒觉打破了僵局: “咳咳。那个……天挺晚的了。”沈梦歆嗯了一声。两人向远处街道走去。顾北堂没有开口,只是跟上两人,双手依旧插着裤兜。 “班长,以后你来北堂家帮他补习时能不能也帮我补习一下?我上学期没来,错过了高一很多知识点,你能帮我一下吗?”走过一段路后,夜寒觉突然道。 “喂,不是跟你说了别叫我北堂吗?”没等沈梦歆开口,顾北堂就皱眉说道。夜寒觉直接忽略了顾北堂说的话,没有搭理他。沈梦歆抬头看了顾北堂一眼,发现他并没有说补习的事,知道他没有反对,这也就间接说明她下学期可以帮顾北堂补习:“可以啊,反正也没多大事。”夜寒觉点头说了声“谢谢班长”。顾北堂则是“切”了一声,然后越过他们两人,率先朝前方走去。 沈梦歆和夜寒觉一看,都只是相视一笑,连忙跟上顾北堂的步伐。皎洁的月光照在三人的身上,映出三道很长的背影。 “我妈说话就这样,你们别介意。”走着三人忽然就闲聊了起来,顾北堂对着身旁两人道。沈梦歆“嗯”了一声。夜寒觉倒没有回答顾北堂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苦口婆心的对着顾北堂道:“北堂,其实你在学校是不用装都那么高冷的,又没有一个女孩子会注意到你,你高冷又能怎么样?”顾北堂闻言又骂娘了一句:“夜寒觉,我草你妈,老子怎么做事用你教啊?”夜寒觉只是又啧啧说了一声:“火气这么大小心以后找不到老婆。”一旁的沈梦歆只是笑着没有插口。 顾北堂忽然邪恶的笑着说:“以后我若是找不到老婆,回头问就把你娶了,你说好不好?”眼神戏谑的望着夜寒觉。夜寒觉想了一下:“好啊,我等你来娶我,不过聘礼一千万。”沈梦歆不由的被夜寒觉的笑话逗笑了,扑哧的笑了一声。顾北堂很是顺藤上爬的说:“小爷我,要钱没有,要人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吧。”夜寒觉突然沉思了起来:“嗯…?好吧,那朕就勉强收你做后宫。”沈梦歆不由的又扑哧的笑出声。 “你……小爷我草你全家。”顾北堂又对着夜寒觉骂道。夜寒觉只得叹息了一声:“看来是真的要做我的后宫啊!” 月光轻柔柔的照在三人身上,宛如一位饱含深情的绝美娘子正在用手轻抚他们三人。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不善 次日拂晓刚过,东方的黎明开始照耀大地,寂静的天地慢慢的变得嘈杂,树上早起的鸟儿开始外出觅食,叽叽喳喳的,好像是在提醒新的一天又来临了,该开始进行新的一天的劳动。 早晨,德云一中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走入校园内,有的手里正拿着昨天刚学习的课本,正在认真的复习;而有的则手里拿着面包油条等早餐,此刻正吃的满脸油腻。 此刻校园内,夜寒觉穿着昨天刚领的蓝色校服,他俊秀的颜值再配合无比帅气好看的蓝色校服,瞬间就成为校园里被公认的几大男神之一,所到之处无数女同学纷皆都纷侧目凝视。 夜寒觉好像很不适应这种环境,神情很是拘谨。看来长的帅也是一件烦恼,一些男同学对此内心默默的说道,不过如果换成是他们自己本人的话,那想必他们是很享受这种烦恼的!毕竟这种烦恼的背后注定是女朋友一个顶一个的局面! 周遭讨论夜寒觉的声音源源不断:“他是谁啊?怎么上学期没有见过啊?哇……好帅!要是我男朋友有他帅的一半就好了。”“我听一个闺蜜说,他好像是一(三)班新转来的学生,好像姓夜,叫夜寒觉。”“噢,难过觉得有些面生,我还以为我们学校有我不知道的男神。”“你啊要是把研究我们学校有多少男神这件事该换成是你的学习,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不会为学习这件事发愁。”“……” 夜寒觉听着周遭的议论声,神情是那种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的那种。这时一个声音在夜寒觉身后响起:“寒觉。”听着熟悉的声音,夜寒觉习惯性的转身回望去,只见沈梦歆正小跑着向自己跑来。周遭女同学的目光顿时朝沈梦歆望去,眼神隐隐有不善的意味。那意思很是明显,摆明已经将沈梦歆当成众多情敌之一。这种时候她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夜寒觉跟别的女生相识,因为这摆明她们已经比别人慢了一个阶梯,自然也就比别人少了几分胜算。 沈梦歆好像也察觉到周遭不善的目光,不由疑惑的望向夜寒觉。夜寒觉投给她一个''我也不知道''外兼好自为之的意思的眼神。周遭的女同学看着沈梦歆和夜寒觉有些眉来眼去的意思,不由气的双眉隐隐都有些倒竖起来。 感觉周遭隐隐有杀气传出,沈梦歆的内心隐隐有些不安,顷刻间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周遭会有杀气传出了,连忙对着夜寒觉努了努嘴,意思大概是“我在教室等你。”然后便急急忙忙的向高一(三)班的教室走去。 周遭众女同学望着离去的沈梦歆,神情好像有些不爽。你长的漂亮又怎样?你就可以插队啊?但事实证明,脸蛋漂亮做什么事都可以,人群中好几个男生恋恋不舍的望着沈梦歆消失的背影,然后同那些女同学怒目相视了起来。夜寒觉也趁机开溜回到了教室。 来到教室,夜寒觉轻轻放下书包,没有理会教室内众多女同学新奇投视而来的目光,径直来到沈梦歆的座位旁,因为沈梦歆旁边的同学都还未来的学校,夜寒觉就很理所当然的坐在他们的位置上。“班长,刚才找我有事吗?”夜寒觉笑嘻嘻的道。沈梦歆打量了夜寒觉一眼,发现他穿上这身校服后隐隐变得比昨天帅气了几分。沈梦歆刚想回答便突然感觉到教室内传来的好几道好奇的目光,之后看见夜寒觉总是笑嘻嘻的样子,当即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做的,便狠狠的蹬了夜寒觉一眼。夜寒觉也是到教室后才发觉为什么总有女生目光投视而来,然后便看见沈梦歆坐在座位上,内心便生出戏弄的心思,这不,被沈梦歆狠狠的蹬了一下。 夜寒觉没有见死不救,当即对其解围,他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顷刻间就将所有目光驳了回去。只见夜寒觉转头环视了教室一圈,然后所有注视而来的眼神当即回归。沈梦歆有些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之后打量了夜寒觉一眼开口道:“没想到你穿上校服还挺帅的。刚才在校园里我还以为那人不是你呢。”夜寒觉也跟着沈梦歆一样打量了沈梦歆一眼:“班长你穿起校服的也挺美的。”听到夜寒觉的赞美,沈梦歆狠狠的白了夜寒觉一眼:“谁美了?小雪才美呢。”夜寒觉顿时脸色讪讪,知道沈梦歆是故意的,也没有动怒,只是笑了笑。 “对了班长,下午吃饭时我们组个团吧。”夜寒觉转移话题的问道。沈梦歆这时心里才觉得对劲,应该都是男生对着女生说组团才对,哪有女生对着男生说组个团?昨天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如今一想起内心就有些羞愤,都怪苏小雪,昨天为了帮她,自己可是赌上了自己所有的清白,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班长,怎么了?若是有约的话那就下次吧。”夜寒觉见沈梦歆没有开口,以为沈梦歆有约,当即开口道。沈梦歆连忙笑着摇头:“噢,不是,我怎么会跟人有约呢?我可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那个下午要组团可啊?可以啊。”沈梦歆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把音量调大了一点,教室里的人都应该是能听见的。夜寒觉听到沈梦歆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由笑出了声:“班长,你这样不会让人给人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吗?”沈梦歆脸一红,又蹬了夜寒觉一样,大概意思是你不拆台别人怎么会感觉到? 夜寒觉没有在这个问题过多讨论,而是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到:“也不知北堂他要不要一起?”沈梦歆想了一下:“不知道,要不加上小雪吧,正好她知道食堂里有什么菜好吃。”夜寒觉顿时眼神……可以算是''幽怨''的望向沈梦歆。沈梦歆不由干笑了两声。内心却想到中午要是北堂不要,那你叫我一个人跟你去食堂组团吃饭?那不是成了约会了吗?嗯,中午必须要加上小雪。 这时说曹操到曹操就到,只见苏小雪像一只小袋鼠般蹦蹦跳跳的向沈梦歆这个方向赶来,突然她停下了脚步,眼睛看见夜寒觉坐在沈梦歆旁边,心胸内的心脏不由怦怦作跳。寒觉,是寒觉,难道她说在等我吗?好激动,好激动,他居然在等我,他是不是要来追我了?他来追我我是不是要淑女矜持一些?我是不是要先婉拒他一下?不然他会认为我很轻浮。但是我若是婉拒了他,那他心里会不会认为我很傲慢?不喜欢他呢?可是人家心里很喜欢他啊,人家也不傲慢啊!那到底要不要答应他呢?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夜寒觉和沈梦歆两人也都发现了苏小雪,只看见她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望向这边,脸色好像有些滚烫发烧,不知是因为何故?忽然夜寒觉沈梦歆两人就看见苏小雪她急冲冲的不顾淑女形象的向教室外跑去。苏小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就觉得心里很紧张,不知不觉就向教室外跑去。夜寒觉刚想跟她打个招呼,就看见她向教室外跑去,心里不由疑惑起来,自己又不会吃了她?想了一下开口向沈梦歆询问道:“小雪她怎么了?是不是她身体不太舒服?还是误会了些什么?”听到夜寒觉的询问,沈梦歆当即脸色红霞满布:“应该……不会误会什么吧。”夜寒觉似笑非笑的“噢”了一声。沈梦歆低着头没有说话。好像又记起昨天他们三人坐在这里她鬼使神差的承认她自己喜欢顾北堂一点点。 不一会早读铃声响起,夜寒觉看着自己空着的同桌座位,内心想到:他今天没来吗?不过再一想就发觉:也对,他的脸被别人打成那样,想必他是不会来学校引人注目的。收拾好思绪,夜寒觉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开始跟着班里的读书声诵读起来。 可就在早读铃声快要结束时,顾北堂突然间来到教室。他没有理会四周惊奇嗤笑的目光,而是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他身上的伤虽然可以用帅气的蓝色校服遮挡,但他脸上的淤青可没办法遮挡。班内的还几名同学都在小声讨扰顾北堂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虽然结果讨论出几个原因,但却一个都没猜对。其中有一个同学很是夸张的说顾北堂脸上的伤是因为爱情纠纷,说他泡了校外某位大哥的私藏在外的禁脔才被哪位大哥给打的,听到这个说法,夜寒觉转头看着顾北堂,发现顾北堂抬起头往刚才说话的那个男同学望去,那意思很是明显,表明我已经盯上你了的意思。夜寒觉对此内心道了一句:何苦来哉?而那个同学还很不凑巧的就是那个叫郑源的同学。他日后一定会明白''祸从口出''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之后顾北堂就又重新低下头,他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原本以他高冷的性格他是断然不会来学校的,起码也得要等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之后才敢回来学校见人。但顾北堂顾玉琴却丝毫不肯顾北堂不去学校。若是等顾北堂脸上的伤好了之后去学校,那她未来的儿媳妇指不定都被人抢到哪里去了(这里当然是指夜寒觉这个第三者),夜寒觉和沈梦歆两人昨天才刚认识就已经相识起来,还一起走路回家。若是让顾北堂等到脸上的伤好了之后再去学校,那他们两人不是得到了那种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顾玉琴她是坚决不肯顾北堂不去学校的,甚至不惜为了让顾北堂去学校,顾玉琴还特地使出了从广播剧中学到的母子断绝的招式,这不?顾北堂还不是得乖乖来学校上课?任凭他在外多么的高冷霸气,在家他也一定要乖乖的听顾玉琴的话。 看着顾北堂脸上的淤青,夜寒觉强忍住笑意,但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顾北堂只是淡淡的瞟了夜寒觉一眼,然后便语气十分格外清冷的说了一句:“你再笑,放学后你就别走了。”夜寒觉强忍住笑意:“好好好,顾大爷,我不笑了总行吧,你行行好,放过小的一次。”顾北堂没有再理会夜寒觉,从书包里拿出昨天还未看完的书,认真的看了起来 第一节上课铃声响起时,夜寒觉突然向顾北堂问道:“放学后一起组团吃个饭吧。”顾北堂专心致志的看桌上的书,没有看夜寒觉一眼,夜寒觉便自顾自的说着:“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班长和小雪也要一起去。”顾北堂依旧没有理会夜寒觉。夜寒觉也没有再自讨没趣,索性认真的听起课。 往后三节课,顾北堂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睡觉,下课时也没有去厕所里吸烟,但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在第一时间就已经传遍整个校园,许多人都跑来高一(三)班来看热闹。顾北堂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被打的人不是他,可真是够拽的。夜寒觉心里默默的对他吐槽道:装个屁啊还装!若是被顾北堂知道夜寒觉的心里话,指不定要将他按在地上狠狠的进行一段摩擦。 很快,德云一中迎来了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同学们全都蜂蛹着朝食堂冲去。这次不是沈梦歆过来找夜寒觉,而是夜寒觉过去找他,夜寒觉还是直接拽着顾北堂胸的蓝色前领带来到沈梦歆面前的。 沈梦歆看着顾北堂脸上的伤,感觉他脸上好像恢复了一点,但又好像没有,正看的入神时,死党同桌便很不应实景的发出咳咳的声响。顾北堂也转头看着沈梦歆,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盯沈梦歆的双眼。沈梦歆立即羞的低下头,脸蛋看起来又好像是要进入发烧的征兆。 “人都到齐了吧,那我们开始吧,不然待会食堂里好吃的饭菜就要被人点光了。”苏小雪率先开口道。果然她没有丝毫怀疑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的关系,不然现在四人也就不会聚在一起组团吃饭了,顾北堂一脸的无所谓,夜寒觉则是点头应允,沈梦歆也是一样。 然后四人就朝学校食堂走去。 其实沈梦歆说的没错,顾北堂其实是不难相处的,只是他的性格有些乖张而已。或许他的心里有一些无法抹去的伤痕,只是不想被别人揭起知道而已,所以他的性格才会变得那么乖张吧! 第十一章 趣事 一路上,众多男女同学都纷纷侧目,毕竟两个校园男神级别的人跟两个校园女神级别的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可不多见,还有更重要的是男的够帅女的够美,这才是吸引校园内男女同学纷纷侧目的原因。 跟沈梦歆和夜寒觉顾北堂三人走在一起,苏小雪的颜值也就水涨船高,虽然她没有沈梦歆那么漂亮,但她也是那种可爱类型的,以往走在校园里,众多男同学有很多只是对她一扫而过,没有在她身上有过多的停留。但是今日不同,苏小雪能感觉得到有很多道男同学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这对于苏小雪来说可是不多见的现象。 食堂的长桌旁,四人围坐在一起,周遭不断有目光投视而来,但大部分目光却是聚集在夜寒觉身上,顾北堂对这他妈心里特别不爽,心里想到要不是老子脸上受了伤,你他妈能有我帅?但现实中却是寡言少语,低头吃着自己面前苏小雪帮忙点的饭菜。 为了避免四人就这么尴尬的吃下饭去,苏小雪忽然用胳膊轻碰沈梦歆的胳膊,示意让沈梦歆找个话题出来聊聊。沈梦歆一脸为难的望向苏小雪,她也不知道该要找什么话题。两个男神级别的男生当然知道两个女生的小动作,不过谁都安心吃着面前的饭菜。 “那个你们知道最近学习内的社团好像都要开始招人了,要不咱们吃完饭后去看看吧?”沈梦歆想了一下开口说出这个话题。苏小雪立马投给沈梦歆一个赞扬的眼神,沈梦歆则传递出一个委屈的神态。只见苏小雪对面的夜寒觉闻言后也没有抬头,便听见他道:“好啊,刚好加入一个社团可以让我更快的熟悉咱们的校园。” “那个北堂你要一起去吗?”顾北堂闻言,看了沈梦歆一眼,沈梦歆顿时被顾北堂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站起身,留下了一句话便走了:“不用了,今天下午我还有事,还有替我跟唐老师请个假,下午我就不去上课了。” 沈梦歆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夜寒觉一个眼神给阻止了。从开学第一天接触到顾北堂,夜寒觉就知道顾北堂的脾性,这跟他在乡下时的脾性差不多,所以夜寒觉知道顾北堂,下午要去干什么,沈梦歆过后回想也一定是知道的,她现在想要劝说顾北堂,但夜寒觉知道现在谁劝他都是没用的,反倒这时候劝说他不要去的人可能到时会在他内心留下厌烦的形象。与其劝说无效还会在他心中留下厌烦的形象,那还不如不说为罢。 很快,四人的长桌旁便只剩下三人。夜寒觉望着顾北堂离去时的背景的方向,心中有些担心他的安危。 忽然,夜寒觉撇了一眼正对着自己肆无忌惮的犯花痴的苏小雪,内心苦笑了一声,然后出声道:“小雪,你可以不要这么盯着我吗?你这样看着我有点吃不下。”苏小雪闻言霎时脸色通红起来。看来真得找个时间跟小雪说清楚!夜寒觉内心只是这样道。 沈梦歆看着苏小雪脸上尴尬的神情,连忙替她解围道:“那个寒觉,你有什么打算决定要加入什么社团吗?”夜寒觉沉思了一下:“不知学校内有那种关于小提琴的社团吗?因为我很喜欢小提琴,所以想找个有关于小提琴的社团去参加。”苏小雪和沈梦歆听后不由的一愣,什么?小提琴?为什么是小提琴?这一切是巧合吗?沈梦歆内心浮现出几个问号?苏小雪只是扭头看了沈梦歆一眼,然后便转过头。也不知刚才她望过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沈梦歆内心在滴汗,她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然后就见苏小雪向夜寒觉道:“小提琴啊?刚好梦歆也会拉小提琴,她就有加入我们学校的小提琴社团。”沈梦歆闻言内心松了口气,也对,就凭苏小雪那个智商怎么可能误会什么?要是苏小雪知道沈梦歆内心是这么评价她的话不知会怎么泫然欲涕。 夜寒觉也愣了一下,是缘分注定还是机缘巧合?“噢是吗?那就要麻烦班长引荐了。”夜寒觉对着沈梦歆道。沈梦歆红着脸点点头。一旁的苏小雪看着两人,她怎么突然感觉沈梦歆和夜寒觉其实更像是一对?自己就像是一个电灯泡一样?是我误会了什么吗?苏小雪内心自问道。不过苏小雪脑海里再一想便感觉有些不可能。一定是自己想错了。况且如果寒觉加入了梦歆的小提琴社团,那她一定会好好的替我守护好寒觉的,防止学校里那些痴女的一次次进攻,这不是挺好的吗?还有梦歆那么漂亮,她是不会跟我抢寒觉的,况且她喜欢的是北堂的啊,一定是我多虑了,嗯,一定是多虑了。 一顿食堂午餐很快就吃完了,回来到教室,沈梦歆突然又问了夜寒觉一遍:“那个寒觉,你真的要加入小提琴社团?”夜寒觉狐疑的望着沈梦歆,然后点点头,苦笑了一声:“班长,刚才吃饭的时候你都已经问了三遍了。”沈梦歆没有理会夜寒觉,而是又给了苏小雪一个眼神,却只见苏小雪跟夜寒觉一样点头。沈梦歆内心不由的只得苦笑了一声,希望待会苏小雪还会这么肯定放心夜寒觉去小提琴社团。 再德云一中,几乎每一届的学生都会创立多个不同社团,然后进行社团活动。校园内创立的多个社团只需要经过学生会的批准便算是创立成功,不过若是该社团需要进行什么社团活动,那活动的场地则就需要社团的学生们自己在校园里找。无论是校园内的空地还是放学后的教室都可以,而且活动的时间是没有限制的,只需要你有足够的精力就可以了。 沈梦歆加入的小提琴社团在学校内也可以算是老社团般的存在。当年这个小提琴社团的创立者如今已经离开了德云一中,好像报考了一所国内很有名的小提琴大学,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不过听说他现在在国内一个很有名的乐团里工作,目前混的还算是挺好的。如今一中校园内的小提琴社团之所以没有被学生会给除名,那是因为有几个高三的同学正在默默的支撑着小提琴社团,这才没有被学生会除名。学校内设有明确的规定,只要还有在读的学生的社团那个社团就一天不会被除名。 原本有学生会的成员认为只要等到这一届高三的师兄师姐们一毕业,小提琴社团也就走向末路,准备要被除名,可谁知这一届竟然有高一的小学妹加入小提琴社团,这让原本很多对小提琴社团不抱任何希望的同学都大跌眼镜,如果只要不是这名高一学生主动退团,那么这个小提琴社团就一定可以再苟延残喘两年。规矩摆在那,学校里的学生会又有谁敢逾越呢? 来到学校内的一间闲置教室,三人一走进去,苏小雪顿时后悔了,只因教室内放眼望去站有四个高三学生,她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有一把小提琴,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们四人全部都是女生!而且还是那种从小就练习小提琴后培养而出的气质。再加上她们的容颜都十分不俗,让人忍不住内心生出一股想要将她们四个一起征服在床的征服感。 (一中校园内有很多闲置的教室没人使用,如果一些社团有需要的话都会在学校里租一间闲置教室,然后每个月只需交付给学校一些相当便宜的租费既可。)沈梦歆加入的小提琴社团就是这样,不过这个社团不是租个把月的,而是直接租全年的。 听到有人走进这间教室,四道目光顿时朝教室门口望去。沈梦歆对着四人依次打了声招呼:“……诸位学姐好,我们又见面了。”四人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对视了一眼,随后她们好像都猜到了什么,眸中隐隐带有兴奋的意味,四人连手中的小提琴都没有放下就直接向沈梦歆三人走来。 “梦歆,你来了?”四人之中有一名女子随即开口问道。沈梦歆笑着点点头:“是啊,唐学姐,下学期我们又见面了。”那名女子只是点点头,然后目光望向沈梦歆身旁的苏小雪和夜寒觉两人。女子叫唐思雨,也是这个小提琴社团的社长,是一名高三学生。夜寒觉感觉四人中不止唐思雨一人在打量他们两人,其余三人也都在偷偷打量着他们,但除了唐思雨之外,其余三人打量夜寒觉的次数最多。夜寒觉很是大胆无理的视线扫过他们四人的脸庞,顷刻间除了唐思雨没有转移视线与夜寒觉对视外,其余三人都错开了目光,没有于夜寒觉的目光相对视。唐思雨倒很是好奇的重新打量着这名大胆的学弟,长的倒挺帅的,难怪这么有底气,这么大胆! “梦歆,你旁边这两位是…?”唐思雨好奇的问向一旁的沈梦歆道。沈梦歆自然知道夜寒觉这么大胆无理的一扫,内心默默的白了他一眼。不过见众位师姐神情没有不悦,当即也就放下心了。 “哦,诸位师姐,这位是我们班昨天新转来的新生,姓夜,叫夜寒觉。这一位则是我的同桌,姓苏叫苏小雪。”沈梦歆一一介绍了身旁的夜寒觉和苏小雪。唐思雨点点头,看着一旁苏小雪眼神中充满着敌意,不由有些好笑,也不知苏小雪和夜寒觉他们两人是不是一对?如果是的话,那么苏小雪整日可就要提心吊胆喽! “那你带他们来我们社团是有什么事吗?”虽然内心已经猜到,但嘴上还是需要问一下,走一个过程吗。 “唐师姐,寒觉有兴趣要加入我们小提琴社团,你看他可以加入吗?”夜寒觉闻言后点了点头,然后很是嘴甜的喊了一声“师姐好”。唐思雨看着夜寒觉,没有丝毫犹豫,毕竟现在他们这个小提琴社团最缺的就是人,但前提是必须得要通过他们设置的测试,如果没有这种测试,那她们的小提琴社团的门槛早就被许多男同学给踏破了。 “可以,只要他能通过我们社团的测试就可以加入,不过小雪你是来干嘛的?”然后唐思雨转头看向正在一旁眼神不善的苏小雪。苏小雪顿时有些尴尬:“师姐好,我……就是来看个热闹的。”唐思雨直接白了苏小雪一眼,原以为两人都是要来加入社团的,没想到一个竟然是来看热闹,另一个虽然是来加入社团的,但却不知道他能不能通过测试?如果不能那只会又是空欢喜一场。 “师姐,请问什么时候开始测试?”唐思雨看着夜寒觉,心底里不由想到,他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把握?抬手看了自己戴在手上的手表,见还差几分钟一中就要进行午休了,当即对着夜寒觉道:“下午放学的时候吧,你们还是来这里,到时我们几人就在这里等你们。”沈梦歆点点头:“那师姐我们就走了,放学后见。”唐思雨看着夜寒觉“嗯”了一声。 直到三人走远后,唐思雨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小提琴社团的另外三人:“真服了你们,你们能不能有点师姐风范?”三人闻言脸色都有些通红,但其中一个女子忽然怯怯的道:“思雨,他长的可真帅。”其余两人也连忙点头,很是赞同开口女子说的话。唐思雨蹬了那名女子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道,“帅又有什么用?他得要有真材实料才行,不然我是断然不会招他入团的。反正有梦歆在,小提琴社团多多少少还是可以再多存活两年的。”其余女子闻言也都点点头。 再回教室的路上,苏小雪的神情幽怨,沈梦歆看在眼里,但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有询问过苏小雪和夜寒觉两人,按道理来说这件事应该不关于沈梦歆什么事,但她的内心好像觉得这件事她有很大的责任,所以见到苏小雪神情幽怨,她的心里感觉很伤心。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安慰起。 很快三人回到了教室,午休时沈梦歆和苏小雪两人都没有开口与对方说话,这段日子一直持续到第一节课下课,然后只见苏小雪对着沈梦歆说道:“梦歆,你说是你社团里的师姐漂亮还是我漂亮?”当时的沈梦歆正拿着水壶喝水,突然听到这个问题差点自己将嘴里正在下咽的水喷出,心里暗想到这傻妞为什么会问到这个问题。沈梦歆内心只是苦笑了一声,自己要怎么说呢?总不能为了苏小雪昧着良心说话吧! 小提琴社团里的四位师姐再校园内也都是有名的大美女,不说追求者在校园内排个长队,但起码一抓一大把还是有的。苏小雪虽然也不差,但与四位师姐相比较就差了点……气质!无论你弹的是古筝还是拉小提琴,从小学围棋还是练习舞蹈,以后你自身的气质都会与常人不同,这种东西让人很容易就察觉出来。这就是苏小雪与四位师姐相比较差的东西。如果此刻要沈梦歆从五人中选出一名女朋友,那么苏小雪就是那个可以率先被淘汰的人。 沈梦歆最终还是根据内心实情的摇摇头,这就代表了沈梦歆的决定。苏小雪低着头,沉默的没有开口,沈梦歆尽力的安慰她道:“小雪,其实你是不用跟别人比的,喜欢你的人是不会在意你是否长的漂不漂亮的,有可能寒觉就喜欢你这种可爱活泼的女孩,这也是说不定的哦。”苏小雪抬头看了沈梦歆一眼,然又低下头小声的说:“真的吗?”沈梦歆一脸纯真的点点头。“可是我长的并不漂亮,身上又没有你社团里的师姐们有气质,他真的会喜欢我吗?”沈梦歆想了一下:“会吧!我们小雪可是校内最可爱的女生,不是吗?”苏小雪顿时疑惑的望向沈梦歆,沈梦歆又一脸纯洁的点点头。远处的夜寒觉突然不知为何猛烈的咳嗽起来。目光凭着感觉望向沈梦歆苏小雪坐的那个方向,疑惑的绕绕头。 之后沈梦歆苏小雪两人的感情又恢复到以往的哪般。这也可以算是两人感情中摩擦出的一点小小的火花吧!算是以后可以诉说的一件趣事吧! 第十二章 测试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高三的刘哲被人给打了。”“真的吗?一中内谁敢打他?”“一中内自然大有人在,而且那人就还在我们班,就是那个闷葫芦顾北堂。”“真的假的?那顾北堂为什么要打刘哲呢?”“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顾北堂脸上的伤就是刘哲去请校外的一个大哥打的。而且双方的决斗还不是那种光明正大的决斗,据可靠消息说,顾北堂是被人套了麻袋才被打的。”“我靠,这刘哲也太可恶了吧!枉我以前居然那么敬佩他。”…… 下午放学时,夜寒觉正在收拾着书包,忽然听见前边不远处有两个男同学正在讨论顾北堂,不由停下手中的动作。过了一会儿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是不是该称赞一下顾北堂的霸道?还是该说一句时势造英雄呢?也不知是谁得到了顾北堂被打的真实消息?不过夜寒觉稍微一想也就知道了,当事人除了夜寒觉和沈梦歆两人外,也就只有刘哲知晓,如今看来是他自己在自找死路啊! 远处,沈梦歆领着苏小雪缓步来到夜寒觉桌前。夜寒觉热情的对着她们两人报以微笑。沈梦歆直接给了夜寒觉一记白眼,而苏小雪则羞涩的低下头,不敢与夜寒觉对视。“班长小雪,我们走吧,四位师姐恐怕已经在等我们很久了。”夜寒觉说完率先向教室外行去。沈梦歆连忙牵着苏小雪的手跟上夜寒觉的步伐。如今的苏小雪面对夜寒觉总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拘束感,反观沈梦歆却没有,可以正常的与夜寒觉交谈对视。 沈梦歆看着自己旁边的苏小雪,想了一下挑起了几个苏小雪平时喜欢畅谈的话题,夜寒觉也没有扫了沈梦歆的场,时不时的出声附和几句,但整个过程中都是苏小雪开口的次数最多。毕竟之所以挑起这些苏小雪畅谈的话题,就是为了让苏小雪减少面对夜寒觉时的拘束感,从而日后可以与夜寒觉正常的交谈对视。 就当快要到达小提琴社团的那间闲置教室时,沈梦歆突然终止了苏小雪正在畅谈的一个问题,对着身旁的夜寒觉道:“寒觉,你有把握通过四位师姐的那场测试吗?”夜寒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因为如果小提琴社团的测试很简单,那么如今的小提琴社团也就不会只有寥寥四人。 夜寒觉并没有受过专业的小提琴手的辅导,只是在乡下的那段时间跟业余爱好喜欢小提琴的爷爷学过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过四位师姐的测试。对于沈梦歆的提问,夜寒觉只能摇头表示不知。 看着夜寒觉沉默的脸,苏小雪的内心竟隐隐有些窃喜。她本来就不喜欢夜寒觉加入那个小提琴社团。也许是为了提前安慰夜寒觉,也许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沈梦歆竟然对着夜寒觉道:“寒觉,其实你没通过也不用担心,你可以来我的社团啊,我所在的社团是没有测试的,只要有学生想要加入那都是可以加入的。”沈梦歆听到苏小雪的“安慰”,直接给了她一记白眼。夜寒觉则是笑着不说话,也没有反驳苏小雪的话。苏小雪的好心他是知道的,他总不能伤了她的一片好心吧! 临近那间闲置教室,夜寒觉不由紧张起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去,站在原地轻轻呼出一口气,沈梦歆见此挽嘴一笑,对着夜寒觉道:“不要紧张,全身放轻松就好。”一旁的苏小雪也是猛的点头,虽然她不喜欢夜寒觉加入那个社团,但是她也要为夜寒觉打气。夜寒觉点点头,然后缓缓放轻松心态,过了一会儿才开始迈动步伐,像那间闲置教室走去。沈梦歆和苏小雪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夜寒觉的步伐。 教室內,只见四位师姐早已经等候多时,教室内不知从何处竟找来几张桌椅放在最前方,后边也摆放有几张桌椅,上面一线放着几把精贵的小提琴,色彩或深棕或浅棕,很是漂亮。沈梦歆领着夜寒觉步入教室内,四位师姐的目光当即盯在夜寒觉的身上。夜寒觉目光打量了一下教室内,没有开口。 “寒觉是吧,现在小提琴社团的测试开始,用不用我们给你几分钟时间休息一下?”四人中依旧是唐思雨开口道。夜寒觉闻言摇头说了一句:“不用师姐,来到的时候我已经休息好了。” 唐思雨笑了笑,也没过多的于夜寒觉废话,直接领着其余三名女子一起来到教室的最前方的四套桌椅上坐下。唐思雨将目光望向站在教室门口边的沈梦歆道:“梦歆,为了公平,这次测试不安排你参加你觉得如何?”沈梦歆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道:“应该的,毕竟寒觉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也是他的举荐人,本来就不应该参加这次社团测试。”见到沈梦歆的回答没有偏袒夜寒觉,唐思雨很是满意的点头,随即又望向夜寒觉道:“寒觉,我们小提琴社团一般都有三个关于小提琴的测试内容,这三个小提琴内容分别是:小提琴的发展史,小提琴部位上的名称,以及你是否可以拉一首好听的小提琴乐曲为准。你清楚了吗?” 夜寒觉闻言点点头,心底里却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前两个测试内容根本对于夜寒觉来说没有太大难度,有难度的是第三个测试内容,也不知四位师姐是怎么评价第三个测试内容的?还有待会自己要选择拉什么曲子?夜寒觉心里默默的想到。 见到夜寒觉有一些恍惚,唐思雨不由皱了皱眉,内心想道:他不会真的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吧?如果是这样,那么唐思雨断然是不会收夜寒觉进入小提琴社团的,就算他把小提琴社团里的其余三名师姐迷得鬼迷心窍,夜寒觉没有真凭实学,她也是不会收纳夜寒觉进入社团的。 “四位师姐,请问测试开始了吗?”夜寒觉见四位师姐迟迟没有开口,便率先开口道。唐思雨瞬间回过神来,然后对着夜寒觉点了点头,示意测试开始。 夜寒觉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开始答第一个测试内容:“要说小提琴的发展史,其实在回教兴盛的九世纪,它的前身就伴随着阿拉伯人闯进了欧洲世界,几百年来,经过重重演化,这期间我就不要说了吧,后来直到十六世纪中叶,加了第四根弦,成为五度定音后才定型为现今的面貌。四位师姐,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唐思雨闻言缓缓的点点头,心想难道是我看错了?但愿是吧! “第二个测试四位师姐用不用我把小提琴上的所有部位名称说出来?”唐思雨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对着夜寒觉道:“不用了,第二个测试你可以直接跳过进入第三个测试。我们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准备,若是你今天没有带小提琴,那么后面有四把小提琴已经为你准备了,有没有问题?”既然第一个测试夜寒觉可以轻而易举的答出,那么想必夜寒觉对于第二个测试也是胸有成竹,自然也就没有再测试的必要了。站在闲置教室中央夜寒觉显然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耽误时间,直接迈步来到教室的最后方,只见哪里正有四把精美的小提琴正等待着夜寒觉的光顾。 夜寒觉自右往左依次抚摸每一把精美小提琴的琴身,感受着他们每一把琴身上笔直的纹路,最后再重新走一遍,只不过这一次夜寒觉将每一把小提琴的拿了起来。 如果你要识别一把小提琴的好坏,那么首先你就要看他们木材上的线路是否笔直,如果笔直的话那么他们的质量就比较不错。至于小提琴上的琴码,一定是要垂直于琴的表面的,而且一定要是完整的琴码,不能有破损。再而琴码的位置要在正中间,不能太靠前或太靠后。之后就要看小提琴上的音柱,琴头,面板,背板。小提琴上的音柱一定要垂直,完整,并且还要仔细察看粘得是否牢固。而小提琴上的琴身则要正,直,不偏歪,左右匀称。面板的要求要文理正直,左右弧度一致。背板则要求花纹美观,密度适宜,纹理对称。 夜寒觉依次拿了一下四把小提琴,最后选中了一把琴身是由上好檀木做的小提琴,这把小提琴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的精细,都是其余三把小提琴不能够相提并论的,更重要的是这把小提琴的的音调的很准,采用的还是早已淡出人们视野的羊肠弦,这种弦的弦声十分纯洁优美,音色纯软柔和,而且琴弦上还附带有一股淡淡的奶油味。除了其音色声响,羊肠弦还十分的适合古董类和维也纳纯美学派的小提琴家。若没猜错的话,四位师姐中一定就有人擅长这两个领域中的一个。 短短的五分钟一霎而过,夜寒觉拿着手中这把琴身是由檀木制作而成的小提琴,外加琴弦是那种淡出人们视野的羊肠弦,缓步来到这件闲置教室的中央。 唐思雨看到夜寒觉手中拿着的小提琴,不由眯起了眼睛:小雨岚的琴?看来琴选的不错吗!夜寒觉来到中央站定后,面对着四位师姐开口道:“四位师姐,请问这把小提琴是谁的吗?”四人中当即就有三道目光望向同坐在一起的一人,只见是一名长的十分可爱的师姐,夜寒觉双眸望着这名师姐。这名长的十分可爱的师姐被夜寒觉这么一看,顿时脸蛋滚烫起来。唐思雨稍稍轻咳了一声,夜寒觉才收回目光开口道:“师姐,你这把檀木制而成的小提琴虽然有在很用心的保管,但是也许是拉的次数太多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有一跟羊肠弦已经快处于崩弦的地步,是时候该换一下这一根羊肠弦了。还有我很感谢你提前帮我把这把小提琴的音给调好。” 那名叫做宋雨岚的师姐原先听到夜寒觉的话后神情一愣,她自然知道那一根羊肠弦已经出于崩弦的地步,也打算今天回家后就把那根羊肠弦给换掉,如今却被夜寒觉道破,她不由有些惊奇,不知道夜寒觉是怎么知晓那根羊肠弦快要崩弦的,她也是因为弹奏小提琴的次数多后她才知晓的,而夜寒觉刚才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就已经知晓了,这叫她怎么不惊奇?而夜寒觉的后半句话就让她立即恢复到了脸蛋发烫的情景。 夜寒觉并没有想要戏弄这名长的十分可爱的师姐,只不过夜寒觉说的的确是事实,在夜寒觉三人还未来到这件闲置教室时,宋雨岚的确有认真的调试那把小提琴上的羊肠琴弦。如果没有宋雨岚的提前调试,那么夜寒觉就看到要在费上一番功夫,而唐思雨只给夜寒觉五分钟的时间,这区区五分钟的时间夜寒觉比谁都清楚根本就调试不好那把小提琴,所以夜寒觉才要感谢哪位叫做宋雨岚的可爱师姐。 唐思雨望着夜寒觉,不知道他们小提琴是不是捡到宝了?光靠夜寒觉刚才第一轮测试的回答和临近第三轮测试前夜寒觉说的话,她现在都有些相信夜寒觉不是那种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货色,不过是骡子是马,得牵出来溜溜才知道,她自然凭借夜寒觉刚才的一语之言就特例特招夜寒觉进入小提琴社团,那样子对很多梦寐以求都想进入小提琴社团每日看着她们姐妹四个就心满意足的男同学太不公平了,到时候止不定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影响她们姐妹四人的清白声誉。 “准备好了吗?”唐思雨对着夜寒觉开口道。夜寒觉缓缓的深吸一口气,然后点点头。其实夜寒觉在乡下除了在爷爷面前拉过小提琴外,根本就没有在别人眼中拉过小提琴,今日可以说是夜寒觉的第一次尝试。 夜寒觉缓缓挺起腰板,然后把小提琴架在左肩内侧的锁骨上,下巴也轻轻的抵在琴板上,左手按着指板上的羊肠弦,右手上的琴弓放在琴码和指板之间。此时夜寒觉他还未拉弦就已经生出了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意境,仿佛只要他一拉响手里的小提琴,就可以令世间霎时为之一顿一样。 门口处的沈梦歆看着闭紧双目的夜寒觉,手心莫名的攥的泛白,内心很是紧张。教室最前端的四位师姐也屏息凝神了起来,此时夜寒觉光是这一种气势就可以让她们认真对待。几双眼睛一丝不苟的看着夜寒觉,好像生怕错过了他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是莫大的损失一样。 下章继续…… 第十三章 琴声 如果将这间小提琴社团的闲置教室比作一个神奇的小世界,那么此时夜寒觉的一举一动就是这个神奇小世界的那一霎霎呼吸。夜寒觉睁眼后没过多久就又重新闭眸,但右手上的琴弓却已经在琴码和指板之间拉了起来,优美的旋律从小提琴上被拉出,那一根跟羊肠弦发出动人美妙的声音瞬间传遍整间闲置教室。夜寒觉的身体随着这美妙的旋律起伏时而摆动,神情十分的认真。 夜寒觉的爷爷曾告诉过他,对待小提琴这种琴弦乐器,要懂得聆听它的声音,感受每一根琴弦发出的声音,这样才能在每次拉小提琴时察觉到自身的不足,进而改进。所以每逢夜寒觉拉小提琴,他的神情总是十分的认真。 乡下的那段可以说是阴暗人生的夜寒觉,之所以可以走出阴霾,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跟着当时还算康健的爷爷好奇学了小提琴。那段时日,每当夜寒觉心情烦闷时,总会一个人走出家门,拿着那一把爷爷亲自给他制作的那把小提琴,来到夜深人静的树林里,借着皎洁的月关默默的拉响提琴。 树林里的四周没有一丝人世间嘈杂多余的声音,只有落叶被风吹拂后发出的簌簌声以及小提琴那优美的旋律,那里仿佛自成了一个小世界,里边只有夜寒觉一人。在那里,夜寒觉的身心可以真正的得到放松,脑海中什么都可以不去想,唯独只想要着小提琴那发出的优美旋律,整个人的身心都已经陶醉在那优美的旋律之中。 夜寒觉此时心无旁鹫的拉着小提琴,根本就没注意四位师姐和沈梦歆苏小雪几人之间的神情。除了苏小雪心不在焉之外,其余几人中惊喜、震惊、陶醉等等的神情流露在脸上。 沈梦歆看着夜寒觉拉小提琴时的专注神情以及他那时常起伏优美的旋律,紧绷的内心顿时放了下来,自己的担心看起来是多余的了。哼,明明拉的这么好,还装出一副担忧的神情,害我还这么担心你不知道能不能进入社团。如果此时夜寒觉知道沈梦歆内心的想法,肯定要大喊“冤枉啊”!夜寒觉因为在乡下学拉小提琴时没有跟人比较过,所以导致他对自己的功力很是怀疑,不知道可不可以通过几位师姐的测试,加入那个小提琴社团。 夜寒觉左手除大拇指没有按弦外,其余四指的指头都时不时的按在小提琴指板上的四根杨肠弦上,或时而停顿,或时而加速按弦,身体也随着美妙的乐曲而摆动,当美妙的乐曲幅度进入高昂旋律时,夜寒觉的身体立刻被立的十分挺拔,宛如西北黄沙中的那一棵棵白杨树一样,而又当美妙乐曲幅度转入低沉的旋律时,夜寒觉的身躯慢慢的向地下倾斜,好似一个不留神就要摔落在地一样。 此时四位师姐中好像有人认出了夜寒觉拉的这首小提琴曲的名称,赶忙的将这个琴曲名称告诉同坐的其余三人,三人随后也都露出了恍然的神情,难怪听着那么熟悉,旋律那么感人。 夜寒觉拉的这曲小提琴并不是现在什么流行音乐里的旋律,而是一首经典的老歌里的旋律,这首老歌在当年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的存在,如今时隔多年,夜寒觉拉这首老歌小提琴的旋律时仍然可以从中感受出这首老歌的所表达的深情意味。 还记得那几句当时很火高潮时的歌词吗: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 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 你该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 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 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当年这首由张信哲演唱的《爱如潮水》不知道唱哭了多少人的内心,如今这首歌虽然已是老歌,但它的旋律还时常因绕在许多再无声岁月的蹉跎中走过的人的心中留下怀念。 随着夜寒觉右手琴弓在拉琴板上的来回摆动,很快这首老歌的旋律又一次在小提琴上的四根羊肠弦拉奏出来,它依旧一如既往的高昂,又一如既往的流露出阵阵的感伤,仿佛道出了对心爱之人夜里买醉时的痛心和尝试放纵滋味时的心碎。一句句歌词道出了世间红尘情爱究为何物,也道出了看着深爱之人尝试放纵滋味时的无奈。 感伤的旋律渐渐的来到末尾,夜寒觉右手轻轻的来回拉动,左手几根手指的指头轻轻的按着那些羊肠弦,直至最后一点琴声消散于这件闲置教室内,夜寒觉再一次从嘴里吐出来一口憋着的气,然后缓缓的睁开双眸,之前弹奏小提琴时的那股气势瞬间消散。可以说,有没有小提琴的夜寒觉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 再听夜寒觉拉奏小提琴时,四位师姐都习惯性的跟着夜寒觉闭上双眸,连同门口处的沈梦歆也一样,这是对每一位小提琴家的认可才会做的行为。整个夜寒觉拉奏的过程中,只有苏小雪双眸一动不霎的看着夜寒觉,双眼呆滞,原因很简单,只有犯花痴的女生才会流露出这种神情。整个过程中,他的脑海中只有夜寒觉那挺拔的身躯和那一丝不苟十分专注的神情。 四位师姐和沈梦歆同时睁开双眸,望向教室内身在中央的夜寒觉,前者眸中满是惊喜,后者眸中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内心很为夜寒觉高兴。 “四位师姐,请问我有没有通过第三轮到测试?”只见夜寒觉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远处沈梦歆看到夜寒觉的窘况不由挽嘴一笑,拉的那么好还不知道能不能加入社团,如果你这样子的水平不过测试的话,那么小提琴社团如今就应该宣布解散了。这样子当场打四位师姐的脸,你就不担心以后被穿小鞋?不过沈梦歆稍后一想,如今的小提琴社团团员紧缺,夜寒觉能够加入小提琴社团,四位师姐应该是不会给他穿小鞋的。 唐思雨看着夜寒觉,然后站起身清脆的嗓音缓缓的道:“第三轮测试,完美通过。”说着唐思雨双手率先鼓起掌来。其余三名师姐也都站起身,双手鼓起掌来。沈梦歆也跟着四位师姐,轻轻的鼓起了掌。 “哇……寒觉好帅。”一旁的苏小雪突然说道。由于苏小雪说这句话时没有压低嗓音,导致了整间闲置教室里的人顿时都听到一清二楚。夜寒觉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在他心中,苏小雪就像是一个永远都只会跟在哥哥屁股后面怎么长都长不大的小妹妹一样。 四位师姐中除了唐思雨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之外,其余三名师姐都有些面面相觑的张望起来。很显然她们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寒觉,这么亲切的称呼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其实沈梦歆也都是这么叫夜寒觉的,可能苏小雪这样子叫让人比较有误会感吧。这间接说明了两人是注定一对的还是不适合做情侣的命呢? 唐思雨望了一眼其余三名同为师姐的女子,稍稍轻咳了一声便对着夜寒觉道:“寒觉是吧,先来认识一下社团里的几位师姐吧。”夜寒觉点点头,笑着望向除唐思雨外其余三名师姐:“三位师姐好,我叫夜寒觉,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三位师姐或羞涩或腼腆的点点头,面对夜寒觉的注视,她们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好在关键时刻唐思雨开口帮她们介绍起来:“寒觉,雨岚师姐你刚才已经有过简单的认识,就不在说了。我来介绍社团里的其余两位师姐,其中左手边的是柳梦瑶师姐,而右手边的则是杜雨菲师姐,你们三人互相认识一下。”说着唐思雨蹬了那三名师姐各自一眼,示意她们要摆出师姐该有的风度。 夜寒觉的目光向两名师姐投视而来,不过等了片刻也没见那两名师姐有开口的迹象,为了缓解这种尴尬,夜寒觉玩笑着说了一句:“三位师姐真幽默!”宋雨岚柳梦瑶等三人顿时脸蛋红到耳根子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唐思雨内心不由一阵无奈,看来以后这个社团少不了有人随时要发烧了。 苏小雪望着夜寒觉,随后又望着社团里除了唐思雨在外的其余三名脸蛋红润,神情十分羞涩的三名师姐,不由的一阵心塞。夜寒觉幽默的说了一句后,便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与四位师姐闲聊起来,虽说大多话都是夜寒觉和唐思雨两人在说,但是其余三名师姐也都有或多或少的与夜寒觉说过话,神情不像刚才那般窘况。 沈梦歆自然察觉到身旁苏小雪的心塞,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话来劝慰苏小雪。苏小雪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夜寒觉唐思雨两人还算畅谈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沈梦歆从未见到过的神情。平时对于苏小雪的心思一猜一个中的沈梦歆此时竟有些猜不出苏小雪心底里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那边说了些什么,就看见四位师姐返回到闲置教室最前边的椅子上,认真的望着夜寒觉。夜寒觉则重新拿起小提琴,标准的站姿立在闲置教室的中央地带,左手按在指板上的两根羊肠弦上,右手则拿着琴弓,在拉弦板上左右开拉了起来。 教室内再一次传来小提琴优美的琴声,夜寒觉的神情依旧十分的严肃,几位师姐也都闭眸在静静的聆听。 苏小雪也依旧望着夜寒觉,但眼神中那一股神情却没有消散。此时这间闲置教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内心还很是单纯的小女孩竟然想到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事情。也许多年以后,她会慢慢的把这件琐事给说出来,但聆听的绝不是在场的每一个人。 夜寒觉也不知道自己拉了几首小提琴,然后才特意被四位师姐允许可以去学校的食堂吃饭。四位师姐之所以念念不舍的让夜寒觉离开。无他,因为听夜寒觉拉小提琴,她们的内心总会变得很平静,宛如一摊没有被清风踏足过的湖水,湖面上没有一丝波澜。也不知是夜寒觉本身的魅力还是小提琴本身的魅力在作妖? 夜寒觉吃完饭后,也没有再去小提琴社团,而是在教室里于苏小雪沈梦歆两人进行晚自习。直到晚自习结束,夜寒觉和沈梦歆两人再一次一起回家。 今日的夜晚依旧只有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两人肩并肩的走在街上,跟昨天的场景一模一样。 两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都是那种不知该说什么而沉默的那种。 街道上渐渐只有她们两人,皎洁的月光洒落在这片大地上,照在两人的身影上,在他们的背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而两人不知道的是,在刚才夜寒觉拉小提琴时,门外多了一位不速之客。他没有走进那间闲置教室,只是用背倚靠在门外的石壁上,也没有出声。教师内的人自然不会知道门外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只是当夜寒觉沈梦歆两人快要走的时候,便提前他们两人一步,率先离去,以至于从头到尾闲置教室里的众人都没有发觉到那个人的存在。 第十四章 往事 两人静静的走在街道上,谁都没有开口。忽然,只见沈梦歆不知何故停下脚步,驻足在原地一步不前。夜寒觉好奇的望向着这名为人很好的班长,有些不明所以。沈梦歆开口对着夜寒觉道:“寒觉,你知不知道小雪她……喜欢你?”夜寒觉微微一愣,沉思了一会点头道:“知道啊,怎么了班长?” “那你……喜欢她吗?”沈梦歆那双好看的眸子望向夜寒觉。夜寒觉的目光也毫不避违的与沈梦歆对视。“班长,我会找个时间跟小雪她说清楚的。”夜寒觉想了一下,看着有些冷清的街道和面前十分好看的沈梦歆道。 沈梦歆眼神忽然暗淡了起来,只见她又缓缓的道:“这样也好,但是就是怕小雪她接受不了你不喜欢她。”夜寒觉绕了绕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既要跟苏小雪说清楚这种情爱之事,又要十分的细微的照顾苏小雪的情绪,可以说此时夜寒觉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沈梦歆则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夜寒觉走在沈梦歆的身旁,两人再一次回归到了沉默的状态。 走了一段路之后,沈梦歆忽然再一次的对着夜寒觉道:“要不……寒觉,你跟小雪……处一处?”沈梦歆这次双眸没有再向上一次那样直视夜寒觉。她知道这样对夜寒觉很不公平,但是为了让同桌能够收货爱情,她也义无反顾了。由此可见,夜寒觉在沈梦歆的心目中显然的地位还没有苏小雪高。夜寒觉自然知道自己在沈梦歆内心的地位还比不上苏小雪,但是他并没有对此说什么,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跟沈梦歆相处还不到两天的新同学。 夜寒觉笑了笑,突然幽默的对着一脸紧张的沈梦歆调笑道:“班长,如果把小雪换成是班长你的话,那我倒是觉得我还是可以试一试的。”沈梦歆瞬间停下脚步,脸色通红的她蹬了夜寒觉一眼:“寒觉,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夜寒觉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摇头道:“班长,我跟小雪真的不合适。”只见沈梦歆原本希冀的目光瞬间又暗淡了下去。 夜寒觉想了一下突然道:“班长,要不我们换一个话题聊吧!”沈梦歆闻言也只好点头,不然两人待会就要步入尬聊的地步。 夜寒觉缓缓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双手抱在后脑勺上,想了一下对着沈梦歆道:“班长,其实在乡下那段时日我是有喜欢的人了。”沈梦歆只是嗯了一声,随后见夜寒觉没有再次出声便开口询问了一句:“然后呢?”夜寒觉恍惚了一下,随后道了句:“然后便没有然后了。”刚提起兴趣的沈梦歆顿时白了夜寒觉一眼。夜寒觉只是笑了笑,随后继续开口道:“班长,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拉小提琴吗?又知道我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张信哲的那一首《爱如潮水》吗?”面对夜寒觉的两个疑问,沈梦歆不由好奇的望向夜寒觉,等待他的下文。 夜寒觉脑海中不由想起当时他住在乡下时那段宛如人生黑暗的历史画面,看着沈梦歆那好奇的双眸投视而来,夜寒觉也没有隐瞒,毕竟这种事也不是那种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班长,当时的我之所以会对小提琴感兴趣,那是因为起源于我在乡下那个十分和蔼的爷爷。我的爷爷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木匠,不过除了木匠这么一个主要身份外,他还是一个对着小提琴有着十分热爱的人。学拉小提琴的那段时日,他总只是经常的对我说,当时的奶奶之所以会选择他,就是因为当时他会拉小提琴,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十分的骄傲,毕竟在当时的那个时代,会读书写字的人本就不多,更不要说会拉小提琴这种高调的奢侈品。所以每当爷爷说起这个,语气总是若有若无的带着一股自豪,而奶奶每次见到爷爷都在使劲的抖搂当年那件十多年后都忘不了的破事,就都会大煞风景的说了一句''当时真是瞎了狗眼,竟选择跟你一起度过余生'',每次爷爷听到后只是使劲的呵呵傻笑。”夜寒觉说着嘴角不由微微翘起,脑海中仿佛又想起那个挥之不散的画面。沈梦歆轻轻抿嘴一笑,没有打断夜寒觉。 “在小提琴社团的第三轮测试上,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拉张信哲的那首《爱如潮水》,只是不知为何,站到教室中央时,我却不由的想起那个我在乡下认识的辍学少女。”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的我为什么会喜欢她?也许是当初急需要要一个可以安慰内心的人吧!或也许是迫切想要尝试放纵的滋味吧!我跟她是在乡下的一处酒吧认识的,当时的她染着红头发,穿着一件十分潮流的衣服,手腕上戴着几条项链。也许是当时的我有喝了点啤酒的缘故,再加上她就坐在我的旁边,我可以清楚的闻到她身上散发而出的香气,当时的她正一手端着倒有啤酒的酒杯,一手撑着下巴,正处于沉思中,也许在酒吧灯光的映照下,她瞬间变得很美丽,当时的我也就渐渐的喜欢上她,甚至还生出了此生非她不可的念头。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当时的我挺好笑的。” 沈梦歆十分认真的扮演一个听众,没有一丝出声打扰到夜寒觉。 “后来我和她如愿的交往在了一起,有可能这就是叫做英雄惜英雄吧。而我刚才之所以会说出那句''然后便没有然后'',有很大原因是她的不辞而别!当时的我已经渐渐学会了拉小提琴,会用拉小提琴美妙的旋律来来疏导自己内心的那些情绪,我也渐渐的步入了学习的正轨。可就在那某一天,她突然整个人宛如凭空消失不见了一样,当时的我找遍了整个乡下,找遍了她经常会去的每一个地方,然而都没有找到她。也就是那之后,我瞬间被打回了原型,逃学逃课再一次变得家常便饭,我迎来了到乡下后的第二大低谷期。” “可在短短的一个月后,她突然向我写信告诉我,让我忘了她,她说她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之一,她还说她很高兴能够跟我交往在一起,成为朋友,她很高兴认识我这么一个朋友,让我要继续振作起来,不要因为她而放弃读书,……最后末尾她则写了一句''愿你可以交往到比我更好的朋友''。直至今日,我的脑海中依旧忘不了她的面容音色,依旧把她当成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所以在社团的第三轮测试,我临时拉了一首张信哲的《爱如潮水》,希望她也可以振作起来。我也不知道此刻她听不听得见,但我就想说,如果要是没有她的出现的话,那么也许今日也就不会有我这个一中新生。” 沈梦歆听完后久久没有开口,也就是说,那个辍学少女已经在夜寒觉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而苏小雪则是那个所谓的第三者,想要销毁夜寒觉心目中那个少女的印象,留下自己的印象。如此说来,夜寒觉不接受苏小雪也是有原因的,除非是夜寒觉心底里喜欢的人,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在夜寒觉心目中占据有一席之地。 “也就是说,你的心里已经有了她对吧!”沈梦歆低着头道。夜寒觉点了点头:“嗯,班长,乡下那么多个难熬的日日夜夜都是她陪伴着我过来的,也许我的心里早就有了她吧。” “嗯寒觉,我知道了,回校后我会好好的劝一劝小雪的,也希望到时候不要太伤她的心,因为她还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她真正喜欢的人。” 夜寒觉想了一下,眼神突然之间变得很迷茫,出声道:“也许我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吧!” 两人渐渐的走来到一条街上,只见有一棵棵十分高大的榕树树立在街道的两旁,而在每一棵的榕树旁,则树立着有几根散发着明亮光芒的照明杆。此时榕树上的树冠被夜晚的清风一吹,顿时发出哗哗的声响。 两人依旧并肩走在一起,一个陷入沉思,一个则很是迷惘。 突然,沈梦歆好像隐约看到有一个人影正躲在不远处的一株榕树后,也不知在干什么。如果要不是那个人露出了一点亮光出来,沈梦歆根本就看不清那个人影。 “寒觉,你看那…那树后是不是躲有一个人?”夜寒觉顿时眉头一皱,认真的朝着沈梦歆说的那个方位看去,果然隐约看到有一个人影正躲在哪里,隐约还可以看到那人的体态大小。夜寒觉一眼就看出对方是一个男子,现在已经快要临近十一二点,如果告诉夜寒觉这个男子是无聊想要在这里看风景的话,那么夜寒觉是不会相信,鬼才相信这个理由呢! 夜寒觉瞬间本能反应般站在沈梦歆前面:“班长,你就躲在我的后面,千万不要出声,我们试着能不能不要惊扰到他走出去这里。”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的人基本都不是好人。 夜寒觉是怀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想要走过这条街道,但如果对方想要找茬,那么夜寒觉也会让对方把这茶喝到吐了为止。 就在两人一步步的快要走到那棵榕树所处的位置时,忽然,只见那人一个转身走出,瞬间就来到夜寒觉沈梦歆两人的身前,还在双方都还距离七八步的距离。再照明杆明亮的灯光的映照下,夜寒觉沈梦歆两人清楚的看清了那不速之客的面貌,竟然是一个熟人! 夜寒觉愣了一下,沈梦歆也愣了一下,随后沈梦歆脱口而出两个字道出了那人的身份:“北堂?” 那人真是顾北堂,顾北堂轻轻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不过视线却越过沈梦歆望向夜寒觉。夜寒觉的目光也正在打量着他,不知道顾北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顾北堂下午的时候是没有去学校的,这一点学校的许多人都可以作证,因为他要去找那名被称作龙哥的家伙算一笔账,那个过程十分的顺利,顾北堂带着几名一中内的几名小弟,然后趁那名龙哥上厕所出来的一瞬间,将麻袋就往那名龙哥的脸上一套,有一句古语不是说的很好吗,好像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既然你套了我的麻袋,那么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要套一下你的麻袋。 麻袋过后几人对着被套着麻袋的龙哥一阵拳打脚踢,然后便扬长而去。期间顾北堂的拳脚都集中望那人的头部进攻,他们的,打人不打脸,踢人不踢鸟,你他妈直接把老子的脸给弄伤了,老子不往你脸上招呼都有些对不起你。 事后顾北堂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回了一趟教室,拿起平日里都不拿回家的书包。 早上出门的时候顾玉琴还专门叮嘱顾北堂要把书包拿回家。顾北堂之所以会学校拿书包,就是为了待会回到家不想听到顾玉琴那滔滔不绝宛如长江之水的唠叨声。 除了必须要拿书包,顾玉琴还特意叮嘱顾北堂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就是请沈梦歆去家里坐一坐。顾北堂虽然内心百分百的不情愿,但是在顾玉琴威胁下,他也只好服从命令安排。在教室里没有看到沈梦歆,顾北堂想了一下就往那间小提琴走去,去的时候顾北堂的内心已经在组织措辞。而恰巧顾北堂过去的时机非常巧合,刚好就是在夜寒觉拉那一首张信哲的《爱如潮水》。 看到社团里那么多人,顾北堂犹豫了一下也就没有进去,想着等到沈梦歆出来后再告诉她。在教室外边等候的过程中,顾北堂用背轻轻的靠在闲置教室外的石壁上,不知怎的,他竟然在外边默默的听着里边小提琴那优美的旋律,然后渐渐神情变得有些失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十五章 知己 夜寒觉打量着顾北堂,顾北堂也望着夜寒觉,双方一开始都没有出声说话,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之中。夜寒觉只见顾北堂右手上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正在熊熊燃烧发出微弱火星的香烟,除此之外,就还看见顾北堂的左臂上还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 哦对了,夜寒觉还看见顾北堂脸上还未痊愈的淤青,内心不由同情了顾北堂一句:啧啧,瞧着这些淤青,我他妈想想就觉得疼!察觉到夜寒觉的目光,顾北堂眉头一皱,仿佛心有灵犀的知晓了夜寒觉内心的想法,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当时还很辛苦的把自己背回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顾北堂自然也就不会计较夜寒觉那在自己脸上肆意游走的目光。 反倒是一旁的沈梦歆,宛如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一脸惊喜的问向顾北堂道:“北堂,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梦歆迈步轻轻越过夜寒觉,隐约多出夜寒觉两步的距离。顾北堂转头看向沈梦歆,想了一下忽然对着沈梦歆道:“哦梦歆,是这样的,我妈刚才跟我说了,让带着你一起回去,她说好像没有跟你聊天了。”不过顾北堂的眼神却十分戏谑的望着夜寒觉。这也可以算是是顾北堂的一种隐蔽的反击吧! 夜寒觉眉头稍稍一皱,看着顾北堂隐蔽的反击,不知要怎么应对。突然之间夜寒觉想到了一记很好的对应之策,当即舒缓了眉头,对着班长沈梦歆出声道:“班长,既然阿姨叫你去一趟,那么我们明天就再见吧!”说着夜寒觉就想迈着步子越过顾北堂,朝向街道的尽头走去。 沈梦歆闻言一愣,随后下意识捋清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她知道只要夜寒觉一走,那么她自己待会将要面临到会是一种怎样的尴尬处境。沈梦歆连忙想要留住夜寒觉,情急之下竟然伸手抓住了夜寒觉的一只手的手腕。夜寒觉不由停下脚步,眼神装作疑惑的望着沈梦歆。沈梦歆后知后觉脸蛋羞涩的放开夜寒觉的手。若不是看着沈梦歆紧张的神情,夜寒觉想必还会道出几句:男女授受不亲等的话。 那在顾北堂眼中显得十分拙劣的演技,让他情不自禁的抽了抽嘴角,这他妈应该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沈梦歆也没有发觉顾北堂和夜寒觉两人的暗度陈仓。夜寒觉还趁沈梦歆没留意,故意对着顾北堂眨了一下眼角。顾北堂只感觉内心的无名业火正在熊熊燃烧,他妈的此刻顾北堂真想一脚就踹在那家伙的脸门上。看他那得瑟的样,一看就欠揍! 沈梦歆后知后觉的放开自己捉住夜寒觉手腕的那只手,脸蛋羞红。不过还是对着夜寒觉低声道:“寒觉,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一趟北堂的家吗?”夜寒觉一边使劲的装出一副这样不好吧的样子,一边开口说道:“这可就得要在场看某人同不同意了!” 顾北堂突然笑了起来,当即伸手就往夜寒觉竖起来了中指,鄙视的意味毫不掩饰!夜寒觉笑笑不理会顾北堂,反正他只是比了一个手势而已,自己身上又不会少一块肉,也又不会跟他一样,被人揍得脸上都是淤青,自己理会他个屁啊! 顾北堂想了一下,然后对着夜寒觉道:“想要去我家,那行啊,听说你小提琴拉的挺好的,给爷拉几曲,爷就勉为其难的带你一起去,记住,是''勉为其难'',知道吗?”顾北堂眼神再次戏谑的望着夜寒觉。只见夜寒觉顿时脸色古怪了起来,又要拉琴?难道你们都以为我这一天拉的曲还不够多吗?夜寒觉想了一下,刚想出声拒绝顾北堂的要求,毕竟现在的夜寒觉可以说是腰腿酸痛,自然不想也不愿再继续拉小提琴了。 可当夜寒觉一看到一旁眼中充满乞求还带着一丝丝意外的沈梦歆的时候,不由的就对这位长的漂亮的班长有些头疼,神情有些为难。夜寒觉苦笑了一声:“不如先欠着怎样,况且现在也没有小提琴,等我明天来学校的时候顺便把我的小提琴拿来,明天保证拉一曲还给你怎样?”见到夜寒觉间接的答应顾北堂的要求,沈梦歆脸上紧张的神情不由有些舒缓。 顾北堂听到夜寒觉推迟的言语,眉头一皱。 “咦,不对,北堂你是怎么知道寒觉会拉小提琴的?”沈梦歆后知后觉的不由想到这个问题。夜寒觉也疑惑的望向顾北堂。看到对面两人两双眼眸都聚集的望着自己,顾北堂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欠扁的模样,只见他开口道:“打完了苏陇,我有回教室一趟,顺便在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妈让我 带梦歆回家一趟。”听到这么带有双重意思的话语,沈梦歆漂亮的脸蛋瞬间泛起红霞。 “然后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到晚自习结束?”夜寒觉眼神玩味的望着顾北堂。顾北堂眼神白痴的看了夜寒觉一眼,然后独自来到刚才自己靠背的那棵大榕树后,低身弯腰好像在拿什么东西。 夜寒觉的内心只感觉到有一股不详的预感。不要说只有女生的第六感很灵,其实男生的第六感也是不差的! 顾北堂没有故意掩饰着什么,而是大大方方的把自己在大榕树下拿的东西亮相在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面前。夜寒觉一看不由骂了一句:“我草。”沈梦歆看到后则挽嘴一笑。 只见顾北堂拿的不是什么,正是一把十分精致的小提琴。夜寒觉的内心连吐血的心思都有了,不由轻柔着现在还有些酸痛的腰部,这个动作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夜寒觉之前是不是跟人做了那种事。 有风吹拂而过,带动几课大榕树上茂密的树冠,响起一片哗哗的声响。夜寒觉很是不情愿的接过那把小提琴。 起先夜寒觉以为这把小提琴只是一把简单的小提琴,没想到细看之下,才发觉这把小提琴竟十分的精美,如果把宋雨岚师姐的那把小提琴与现在夜寒觉手中的这把小提琴作比较的话,那么夜寒觉肯定会选现在手中的这把小提琴。这把小提琴的琴身的上漆的色彩光泽十分的鲜亮,一看就知道经常有用保养油擦拭,琴弦采用的是一种连夜寒觉都不晓得的品种,不过夜寒觉刚肯定,这种连他都不晓得的琴弦品种一定不会太差,甚至还会比宋雨岚师姐的小提琴上的羊肠弦还要好很多。这只是夜寒觉的直觉告诉他而已,夜寒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直觉。 夜寒觉轻轻的用左手按着指板上的琴弦,右手用琴弓拉了一下小提琴上的琴弦,顿时一声嘹亮的琴声从小提琴上被夜寒觉拉响。夜寒觉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眉头紧锁。顾北堂就只见夜寒觉眉头紧锁过后闭上了双眸,小提琴缓缓的被他架在左肩上,然后露出了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他又在一次用琴弓在琴弦上拉响几声琴音。夜寒觉他宛如陷入了一场玄之又玄的沉思之中,顾北堂和沈梦歆都没有出声打扰夜寒觉。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但在场得三人都没有察觉到他的流逝。不知何时,夜寒觉他开始在精美小提琴上拉奏起来。沈梦歆缓缓的闭上双眸,再一次用心聆听被夜寒觉用小提琴拉奏而出的优美旋律。反观顾北堂,他在跟着沈梦歆闭眸的前一刻,抬头望了一眼夜空中只有寥寥几星的夜空,随后也闭上了双眸,心绪随着优美的旋律开始起伏。 世间仿佛变得异常安静,时间也在这一刻变得慢了下来,两者的变化好像都是为了衬托正在拉奏小提琴的夜寒觉。 听着小提琴那优美的旋律,顾北堂脑海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慢慢浮现,也不知为何故,顾北堂尽然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清她那体型的大致轮廓。两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小公园里,时间是清晨时分。她也跟现在的夜寒觉一样,全神贯注的拉着小提琴,那里万物无声,只有小提琴那优美的弦音,顾北堂经常闭眸对着她拉奏而出的小提琴旋律而陶醉。她也会很用心的用琴弓拉奏着手里的小提琴,就算只有一个观众在聆听她的演出,她也必须要到全力以赴才行。 每当她的演出结束时,顾北堂和她都没有向对方开口,只是彼此笑了笑,好像只要走出这座小公园,他和她就会变作两个互不相识的存在。顾北堂至今还仍然记得他和她之间的第一次对话的场景和内容,却唯独忘记了她的容貌。顾北堂曾多次想要回想起她的容貌,不管他拼了命的脑海中用力去想,但就是回想不起她的那一丝容貌。 两人见面的那一天早晨,天空十分的阴沉,还下起了连绵不绝的小雨。不过顾北堂和她还是如约的来到那座小公园。每日的清晨,这座小公园基本上都不会有人涉足来此,除了顾北堂和拉小提琴的她,因此这座小公园里顾北堂和她的秘密也就没有人知晓。 因为那天下着连绵不绝的小雨,两人都用手撑着黑色的雨伞,她的肩上背着小提琴袋,而顾北堂则望向着她,然后两人就开始了彼此间的第一次对话。 当时的她眨着眼睛望向顾北堂道:“那个,你能帮我撑一下雨伞吗?我拿着雨伞不太方便拉琴。”她的声音很是甜美,还带有一丝丝空灵的感觉,很容易就让人记住了她的声音质感。 当时的顾北堂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便看见他笑着对她点了点头。顾北堂他放下了手中的雨伞,迈步来到她的身边,轻轻的从她手中接过雨伞。她微笑着轻微点头,表示对顾北堂的帮助的感谢。由于两人站在同一个伞下,这就导致了顾北堂可以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芬香。 随后她开始了她的小提琴拉奏表演,当时的两人站在同一把伞下,为了不让她的演奏收到干扰,顾北堂还专门小心的把手中的雨伞大部分向她那边倾斜,这也就导致了顾北堂有半边身子正在被伞外的连绵不绝的小雨淋着,不过顾北堂却始终没有把倾斜着的雨伞端正过来,而正在专心演奏的她直完全对此毫不知情。 在小公园里,伞外阴沉的天空正下着连绵小雨,而伞内的她则正用着小提琴一丝不苟的拉着优美旋律,旁边的他则为她而撑伞,这副画面看起来都是十足的诗情画意。 每次只要碰到下雨天气,顾北堂都会很是自觉的帮她撑伞,每次她也都会尽心尽力的为只有一个观众的顾北堂拉奏琴曲。之后两人也有或多或少的进行了几次短暂的对话,不过彼此都没有问对方的家室姓名,只是偶尔谈一谈心而已,都将对方当做是一个不知姓名的知己。 顾北堂睁开双眸,眼里有些湿润,虽然两人之间的对话寥寥无几,但她在顾北堂心目中的分量除了顾玉琴之外要远大于任何人,然而他却忘却了她的容颜轮廓,这可真是一件十分可悲的事情,顾北堂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在遇见她,也不知道遇见未来的她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夜寒觉如今拉的这首小提琴曲的曲子没有什么曲名,乃是夜寒觉自己在乡下的时候自吹自擂鼓弄出来的,曲子里蕴含着一股淡淡的落寞的意味,有可能是夜寒觉为了吊唁那些无助迷惘的深夜吧。 就在这首略显寂寞的曲子即将接近尾声的时候,顾北堂连忙用手胡乱的擦拭着脸上流淌而下的泪水,然后又重新闭上双眸。等到夜寒觉放下抵在左肩上精美的小提琴睁开双眸时,顾北堂和沈梦歆也重新睁开双眸,两人没有从顾北堂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依旧是那副令人觉得深邃的眼神。 夜寒觉呼出一口气,然后把手上的小提琴递还给顾北堂,顾北堂面无表情的伸手接过,随后把手内精美的小提琴小心翼翼的放回专门装着小提琴的琴袋里。他转过身,背起琴袋,背对着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道:“走吧,我不想听我妈对着我没完没了的唠叨。”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好奇为什么顾北堂的性子突然会转变的这么快。 夜寒觉再次用手心揉着更加酸痛的腰部,然后与沈梦歆肩并肩的跟在顾北堂的后边,一路上只有夜寒觉在重复揉着酸痛腰部的动作,其余两人都没有什么对于的动作。沈梦歆对于夜寒觉的举动只是挽嘴一笑,内心有些同情夜寒觉,又有些对夜寒觉的愧疚。 夜寒觉发觉了沈梦歆脸上露出的淡淡笑意,不由没好气的蹬了旁边这位已经出落的算是美女的班长。沈梦歆连忙憋着笑意,不过还未到三秒钟的时间就已经破功,夜寒觉也省的在于她计较,继续揉着那还十分酸痛的腰部。 前边的顾北堂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在对着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开口,只是漫不经心的往前边走去,身影略显孤单。他的思绪早就已经不知飘到何方。 记得那天清晨的雨下的很大,可以说是倾盆大雨。顾北堂他依旧站在那座小公园里,撑伞驻足等待着她的到来。但与以往的情形不同,顾北堂在这次大雨里却没有等到她的到来,等来的却是一名身材略香瘦削的中年男子,他的肩上背着她以往背着的那个装有小提琴的琴袋。 大雨依旧在继续下着,反而又越下越大的趋势。中年瘦削男子对着顾北堂直接的道:“她走了,因为怕不能跟你告别,所以嘱托我来跟你说几句话:她说这么些天里,她很高兴有你的陪伴,认识了有你这么个知己,她很高兴。” “她还让我把这把小提琴转交给你,说这算是见证了你和她之间的友谊,她还说如果你也可以把它送出去,但是你和她的友情是不会变的,她真希望她和你可以再次遇见。” 然后中年瘦削男子把小提琴交给顾北堂后就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消失在雨幕之中,徒留一个神情不知如何描述的顾北堂。 自那以后,顾北堂就变得越发的沉默寡言,不过每天清晨时分依旧会来到那座小公园里近近的等待,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顾北堂他的这项举动一直持续到一年后这座小公园被拆除才罢休。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苏陇 在德云一中的教学楼最后边,种植有一排排槐树,形成一片槐树林。不说这一片槐树林有什么几百上千年的历史,但是区区十几年的光阴也还是有的。这一片槐树林自德云一中这所全市最好的高中建立起次年就在哪里种下那一片槐树林。它们也一起经历了德云一中这所高中这些年来所经历到的风风雨雨,互相陪伴着这所全市最好的高中一起成长。 这片槐树林因为地处于教学楼的最后边,位置有些偏僻,所以这里也是德云一中内被安装摄像头最少的地方之一。之所以是“之一”,那是因为全校内还有一处地方没有被安装摄像头(除了厕所诸位读者还能联想到什么地方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虽然这片槐树林地处偏僻,但是却颇受校内各界学生们的喜爱。特别是某种特殊人群的喜爱。这种特殊人群之所以被称作是特殊人群,那是因为他们是校内的学生情侣。 也不知是当年的那位师兄学姐开的先河,此后这项“习俗”也就被保存了下来。在德云一中这所全市最好的的高中上学,你若是在学校里交有男朋友或女朋友的话,那么你一定要带着你的男朋友或女朋友去教学楼后的槐树林去走一走。据说那片槐树林是一个见证爱情的地方,如果你要是不这样做的话,那么你喜欢的对象很有可能是不喜欢你的。(也不知这是起始于谁的什么神马逻辑?) (诸位读者瞎想一下,课余时间或上体育课时叫上自己喜欢的对象,然后一起漫步在这一片槐树林里,感受着风吹槐树叶时发出的簌簌声。此时双方无论是手牵着手一起沉默的没有开口还是坐在一棵槐树的树墩下一起窃窃私语你侬我侬的还是女方枕着男方的肩膀,画面感都是十足的恩爱!让人净吃狗粮!) 只不过现在是到了午饭的时间,这片槐树林也就难得清闲了片刻,偶尔还可以从中听见一声声虫鸣声和鸟叫声。此时学校内的众学生一下课不是直奔新旧两座食堂就是直奔校园门口,(设想那对情侣会饿着肚子来这没人的槐树林里秀恩爱?这不是吃饱了没事瞎干的吗?况且他们也还没有吃饱啊!) 此时幽静的槐树林今日却首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好在那名不速之客也没有在树林里大声喧哗,否则十有八九一定会被人认为这肯定是某一个傻子。他缓步来到这片槐树林之后,就随便找了一棵槐树坐下,目光所视是学校的操场,视线一览无余。这名不速之客当然是刚刚从老食堂里走出的顾北堂。 顾北堂望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装有香烟的烟盒,从中拿出一根香烟,然后再从另一边的裤兜里拿出一根打火机,“啪”的一声轻响,有明火从打火机里冒出,香烟缓缓的被点燃,随后顾北堂将香烟咬在嘴里,口腔内猛吸了一口烟气,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将香烟夹住,然后一口烟气从他的嘴里被缓缓喷出。 顾北堂眼神怔怔的望着前边宽广的操场,右手上那根被夹着点燃的香烟缓缓的飘出一条“白线”。他来到这片槐树林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不过是手上夹着的香烟一根换过一根,身前地上都已掉落有七八个烟头。他的神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只能让人望而却步,不敢去跟他打交道。 顾北堂早早的坐在这里是为了等候几个人的到来,这片槐树林是他们几个经常在此聚会的地方之一。顾北堂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用手机通知了他们几个,叫他们到这里来一趟。 顾北堂很少叫他们,不过这并不代表顾北堂在他们之中的威信有一丁点的流逝,在他们几个人的眼中,顾北堂这样子做正好符合他们大哥的威亚的形象,他们的大哥,形象一定是要高冷的,这样才能镇摄校内的许多宵小之徒,别人才不敢惹上门来。 远处依稀有两个人影向这边走来,他们的步子很是闲适,一路上好像还有说有笑的,根本就没有看见槐树墩下的顾北堂。顾北堂目光仅仅只是撇了他们两人一眼,就没有在望向他们。对于他来说,那四个人那两个人先来,那两个人慢来其实都是一样的。细细的微风往槐树林吹拂而过,卷起茂密的树冠发出一阵哗哗的响声,同时也吹卷起顾北堂额前的几缕发丝。 远处操场的两个人影也慢慢的靠近槐树林,隐约可以看清他们两人脸上模糊的轮廓。 树墩下的顾北堂只是刚才那一撇之后,便没有在望向他们两人。而当两人看见顾北堂之后,顿时就收起那副闲适的步伐,转而步履冲冲的向顾北堂走来,全然没有刚才的闲适。 来到顾北堂身前,两人见顾北堂没有跟他们打招呼的意思,也没有热脸贴去顾北堂的冷屁股,就随便找了一棵槐树的树身下坐了下去,也没有计较地上干不干净,而距离也刚好在顾北堂坐的那棵槐树树身下的不远处。也许是无聊,两人随即又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张顺他们还没来啊?他们不会放了顾哥的鸽子吧?”其中一个少年开口道。在那个少年的旁边的另一个少年对于身旁同伴的言语,嘴角稍微撇了撇,没有开口附和,神情好像很是不屑。 “喂,楚遗憾,你他妈倒是开口说一句啊!你这样子是一个什么意思?我有没有惹到你?不就是不知几次表白失败这点破事吗?有什么好郁闷的?”外号被同伴称作楚遗憾的少年闻言眼睛内的瞳孔内顿时流露出吃人的目光:“林枫,你他妈再说一句试一试?看老子不把你的第三条腿给费废了。”叫林枫的少年只是嘻嘻一笑:“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省的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我废那第三条腿,我他妈可不舍得,老子还要用他来传宗接代呢。”“你吧他妈在叽歪一句,我现在就帮你。”外号楚遗憾的少年对着林枫怒吼道。 林枫连忙不敢再去触外号楚遗憾这个少年的霉头。内心则对着身旁的这个同伴竖起了一根中指。没本事追到师姐就把气撒到兄弟身上,我操你妈的。 外号楚遗憾的这个少年名叫楚辞,他之所以被同伴取了这么一个外号,起因是他刚到德云一中上学时,就十分意外的碰到了一名御姐范的师姐,人长的还十分漂亮,身材也是一顶一的存在。这名少年当时就在内心发誓一定要把那名师姐追到手。后来他多方打听,终于知道那名师姐好像是一个小提琴社团的团长,随后他马上就想加入那个社团。可很遗憾,他并没有通过测试,准确的说,他是连第一关测试都没通过。到最后听一些朋友说,好像他们这一届只有一个女生通过。事后这一件事被楚辞的同伴知晓后,就给楚辞他取了一个楚遗憾的外号。(想必诸位读者都后知后觉知晓楚辞是想要加入的是哪一个社团了吧!)楚辞喜欢的那名师姐不是别人,正是小提琴社团里的唐思雨。可怜他后来陆陆续续的对着唐思雨表白了七八次,到最后连一次都没有成功。 在那七八次表白都失败后,楚辞也在校园内被广大的校友赐予了另外一个新外号,叫做“楚不成”,在他们看来,这个学弟也是一个人才!都表白了七八次了,还没有想过要放弃,依旧死皮赖脸的追着佳人,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全校的学生为止学习啊!这不楚辞在一天前就又向唐思雨发起第九次表白,据说当时那里陆陆续续围满了吃瓜群众,楚辞亲手将一束鲜花递给唐思雨,全场的吃瓜学生仿佛都早有预谋的一样,皆都整齐一致的喊起“在一起”的字语。 唐思雨这次也没有转身就走,而是伸手接过了楚辞递过来的鲜花。不过这一次她做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绝情,接过鲜花后的唐思雨,她没有作出什么多余的动作,而是转身之际,随手将鲜花丢弃在地上。这让内心升起一丝希望的楚辞顿时神情颓废。他的内心不停的反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与其这样,她还不如向先前几次那般转身离开,难道她真的不喜欢我吗? 楚辞的同伴林枫这时候去触楚辞的霉头,这无异于是自讨苦吃。不敢再去触楚辞的霉头,林枫又闲来无聊,因为没有人同他唠叨。也不知他的脑神经是怎么想到,他竟然可以想去数地上有多少只蚂蚁从他眼皮子底下经过?他没有再去理会心情不好的楚辞,开始专心的数着地上的蚂蚁。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专心数着蚂蚁的林枫突然脑袋上别人给扇了一巴掌。平白无故受此奇耻大辱,林枫怎么不反抗?当即就跳起身,还没看到来人的面貌就破口大骂:“那家的小王八蛋竟敢打你爷爷,有种你他妈别跑,等老子与你大战三百…呦,这不是张哥吗?”待看清来人的面貌后,林枫立即变怂了起来。对面来到不是别人,正是张顺,只见张顺笑眯眯的望着面前的林枫:“呦,林枫,几天没见胆子肥了吗?我也不跑,待会就站在这里,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你说怎样?”林枫干笑了两声:“张哥,你这是何出此言啊?是不是有哪一个王八羔子惹到你了?你放心,等会兄弟就就…领着谢哥,去把他的皮给扒了,他妈的那小王八蛋在校内惹谁不好,偏偏要来惹我们张顺大哥,这不是自作孽吗?你说是吧,张哥?”林枫一边阿谀奉承,一边脚丫子快速的撤到在他认为安全的距离。 张顺只是笑了笑,转头望向站在他旁边同他一样年龄的少年问道:“谢云,你说要把这小子怎么办?这次可不能太便宜他了。”张顺旁边的少年谢云闻言笑了笑:“也对,这次是不能太便宜他了,惩罚打他一顿的确是太轻了,不如就让他脱光衣服绕着这操场跑一圈怎么样?”“一圈?这他妈也太轻了吧,起码得要五圈吧,这样我们学校里的那些''剩女''才能看真实一点,怎样?”…… 两人并没有压低声音,他们两人说的话都被“不远处”的林枫给听得一清二楚,受害人当即脸色都绿了,你们这还有没有人性啊?不行,我得要快点溜之大吉,不然待会惨的人就是我。 就在林枫想要溜之大吉的时候,顾北堂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过来。”他的语气依旧清冷,不带有一丝情感,让人不敢随意过来跟他聊天嗝屁。 张顺和谢云两人对视一笑,没有继续在捉弄林枫。林枫也没有真的要跑,他要是真跑了的话,那不是打顾北堂的脸吗?楚辞站起身,他的神情依旧很是颓废,那一次告白,唐思雨伤他的心比其余几次都要深很多。 几人缓缓的向顾北堂靠拢,顾北堂依旧坐在那棵槐树的树墩下,没有起身。他没有望向他们四人,他的目光依旧望向远处的操场。 “怎么样了?”一句无头无脑的话,只有张顺开口答道:“顾哥,我和谢云已经偷偷的把那个刘哲给打了一顿,估计他没在床上躺两三个星期是肯定下不了床的。还有你要问的,他都已经说了,现在是不是……”顾北堂缓缓的站起身,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当然。” 下午,四人在顾北堂的带领下出了校门,没有在校内听课,而是直奔一处早上关店,夜晚开店,规模还不小的酒吧。那个被称为龙哥真名叫苏陇的家伙就在那个酒吧里。 昨天苏陇欠下的债,今天顾北堂就一定要让他还清。古人不是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吗?顾北堂今日就一定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在那处酒吧的后门,顾北堂嘴角泛起冷笑…… ——————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物,熟悉的楼道,好有熟悉的房门。顾玉琴打开房门,看到沈梦歆之后,脸上霎时露出一抹笑容,只不过看到沈梦歆身后的夜寒觉之后,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有些牵强。不过她也没有失了礼节,还是很勤快的招呼沈梦歆和夜寒觉。 顾北堂来到家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紧闭房门,也不知在敢些什么。顾玉琴已经对他这个儿子没有了信心,转而改变了战略,亲生儿子不主动,那她这个当妈的可就不能不主动。世上有哪一个当妈的不为自己的亲生儿子着想啊!虽说这个名叫夜寒觉的同学在这有些不好全力发功,但是这并不阻碍她与沈梦歆提前增进婆媳关系啊! 第十七章 疑惑 房门外,沈梦歆和夜寒觉两人并肩而站,里边的顾玉琴则笑吟吟的对着两人道:“阿姨明天还欢迎你们,希望你们俩明天还一起来。”外边的沈梦歆夜寒觉两人闻言皆都点头答应。此时外边站着的夜寒觉目光稍稍越过面前顾玉琴的身影,不过他并没有看见有顾北堂的身影,也就是说顾北堂此时应该还待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门内的顾玉琴似乎察觉到夜寒觉的目光,她的内心泛起微微苦笑。为什么呢?因为顾北堂啊,顾北堂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作为他的母亲,顾玉琴怎会不知道顾北堂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干什么,不过她一直没有干预顾北堂的所作所为。因为顾玉琴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这会让他们母子之间出现一道若隐若现的隔阂,所以顾玉琴她一直装作她不知道顾北堂在房间里干什么,同样顾北堂在就知道顾玉琴,不过他也懒得去跟顾玉琴解释什么。这也可以算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一个小秘密吧。 “走了,寒觉。”一旁的沈梦歆提醒身旁目光依旧望向里边的夜寒觉道。夜寒觉闻言收回目光,对着身旁的沈梦歆和煦一笑,然后点点头。两人也没有在什么过多的言语,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向楼下走去。 顾玉琴用手肘轻轻的靠在门柱上,望着两人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脸上顿时愁云满布。唉,看来这么个漂亮的儿媳妇他们家肯定是没戏的了。然后房门就被重重的关上,发出一声猛烈的响声,由此可见此时的顾玉琴内心对于她的这个儿子是有多么的忧郁! 两人第三次一起走在这条街道上,也可以说是第三次夜寒觉陪着沈梦歆一起回家。这次两人都没有开口谈话,只是到了分叉路口时,夜寒觉才对着沈梦歆说了一句:“路上小心。”顺着那条街道一直往前走下去,差不多两三百步的距离就到了沈梦歆的家。而夜寒觉则还要继续走上一段路程才能回家。沈梦歆闻言笑着对夜寒觉点头。她的笑容很纯洁,夜寒觉的内心好像只要看见沈梦歆的笑容,他就会变得很满足,也不知是不是渐渐的喜欢上了她这个全班的班长?同样沈梦歆也很喜欢在这个相处的不到几天内心却总是很愉快的同学面前展露笑颜。 夜寒觉的目光一直目送着沈梦歆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才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那个所谓的“家”。 在夜寒觉的心目中,其实那个地方并不算是“家”,他的家是在乡下和爷爷奶奶一起居住的那个小木屋里,那里才算是他的家。那个家让他感受到很温暖,而如今这个所谓的“家”,说到底在夜寒觉心目中只是一处安身之所罢了,因为那里充斥着一股陌生的味道,这股味道让夜寒觉感觉很不舒服。 那个安生之所是一处低矮楼,只有小小的两层,整座矮楼的占地面积不足百平,好在盖有两层,不然叫夜寒觉怎么去跟一个经常喜欢喝酒的酒鬼一起居住?每天没日没夜的让夜寒觉闻着他身上那一股永远都无法祛散的酒气吗? 夜寒觉从身上掏出可以打开这座低矮楼的钥匙,房门刚被打开,夜寒觉就很是清晰的闻到有一股十分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这股酒味的浓郁程度简直可以令人到作呕的地步。 夜寒觉强忍着肚子里的不适,对着里边喊了一句:“有人在吗?”由于那个男人经常喜欢三更半夜的时候跑出去喝酒,所以夜寒觉才会多余的问了一句“有人在吗?” 里边寂静的黑暗没有一丝声响传出。夜寒觉原地驻留了两三秒,随后也没有开灯,凭着微弱的感觉,向低矮楼的二楼走去。 忽然,夜寒觉听见自己后边突然响起一声响动,随后只听见有一个粗犷的声音开口说道:“酒,我要酒,寒觉,给我买酒去!”闻言后正在上楼梯的夜寒觉停下脚步,稍微侧过脸庞,然后冷漠的回了一句:“我要休息了。”随后就一步一步的往楼梯上走去。 不知为何,一楼再也没有一丝声音传出,有可能那个男人刚才是在说些梦话吧!也有可能他有什么话没能开口吧! 夜寒觉的父亲叫做夜景盛,自从夜寒觉的母亲去世后,他就整日浑浑噩噩的,只知道喝酒度日。事情的起因大概是这样的,十几年前的一个晚上,夜寒觉的母亲不知为何与夜景盛在这座低矮楼的天台上发生了口角的争执,当时的夜景盛借着酒劲,就把夜寒觉的母亲稀里糊涂的推了一把,随后夜寒觉的母亲就坠楼而死。当时是脑部先落地,随后才是身体的砸地。法庭上,法官给夜景盛判了有期徒刑两年,因为当时是夜景盛的无意之举,所以才造就了夜寒觉母亲的死亡。 两年后的夜景盛就开始过起了浑浑噩噩的余生,整日已就度日,也没有去理当时才七八岁的夜寒觉。好在隔壁楼层的一位邻居阿姨有经常过来照顾夜寒觉,不然夜寒觉能否活到今天都还两说。 所以夜寒觉从小就对他的这名亲生父亲没有丝毫好感,他在夜寒觉的心目中只是一名称职的酒鬼罢了,而不是每一个人都该有的父亲身份。 来到自己的房间。夜寒觉轻掩上房门,随后小心翼翼的拿起他从乡下带过来的那把小提琴。他只是凝望着那把小提琴,没有开口说话,但他的脸庞却已流下两行泪水。他很思念他在乡下的爷爷奶奶,他很想知道他的爷爷现在的身体怎样了,有没有在一步一步的康复?他想念乡下的一切,那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朴实,没有那么多城市小镇上的大道理,每一个人都只顾着自己或自己的小家庭,或记挂着自己每天的一日三餐,只要有饭吃,人生就满足了。 就在浓浓的思念中,夜寒觉缓缓的睡去,他坐了一个梦,一个乡下朴实的梦…… ————— 窗沿边,顾北堂望着身前窗前的黑暗,右手边放着那一把精美的小提琴。顾北堂的内心深处此刻正在思索着一个无头无脑的问题:到底要,还是不要?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顾北堂轻轻的说了一句:“请进。”随后房门被人推开,顾玉琴望着顾北堂的背影,皱着眉头问道:“有这么好的女孩子,你为什么就不知道懂得珍惜呢?难道当她被那个名叫夜寒觉的小男生给掳走后你就高兴了?”顾北堂没有回答顾玉琴的话,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顾玉琴还想再咄咄逼人的的出声几句时,但是一看到顾北堂那种无懈可击的冷漠态度后,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么的心累,以至于心累到她都无法再训斥顾北堂的“忤逆” ————— 月光轻柔的撒下,照落在一处窗前,只见有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在坐在窗前,然后用白晳的双手撑着腮帮,她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神情似乎是在发呆。 少女正是刚刚回家的沈梦歆。沈梦歆一会到家就立即的洗漱完毕,然后就坐在窗前,陷入了无止境的发呆之中。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脑海中浮现过她内心喜欢的人---顾北堂,也想过刚来学校没几天的---夜寒觉,最后还想到同桌---苏小雪,到最后她也就不知道她自己在想些什么了。然后就慢慢的趴在桌上睡去,轻柔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像是一名长辈对一名后辈轻柔的抚摸。 今日的槐树林里异常的热闹,可以说学校内的许多喜好八卦新闻的同学都已经聚集在此,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事,场面竟然如此的况大。 “你好,这位师兄,请问一下这里是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一位高一的小师弟看见一位他最近刚加入社团后认识的师兄,就向他开口询问道。那位仁兄也是好记性,竟然还记得住那位小师弟,不过他当下就有一些忧郁,只因为他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就有些尴尬了,他也是跟着别人一起过来的,不过在小师弟面前怎么能失了面子呢?当即那位仁兄就打了一个哈哈道:“哦?这位小师弟,我们应该几天没见面了吧,你平时也不来找师兄,今日怎么有空来找师兄呢?是不是社长布置的文学创作作业不知道怎么下笔?其实师弟这种事你找错人了,这种创作的事师兄我也不擅长,高一时师兄都是能拖就…哦不是,不是,师兄我…反正当时师兄也不知道是怎么完成的,还有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一下手机里的搜索引擎,它一定比师兄靠谱,相信你一定可以在它那里找到你需要的答案的,那么现在师兄就不打扰小师弟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创作哦小师弟!一定要争取给社团争光!”然后那名师兄就在那名高一小师弟目瞪口呆的神情下以极块的速度向远处遁去。 远离那名高一的小师弟后,那么仁兄不由呼出一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师兄好像有些答非所问了吧!而那名小师弟内心则默默的道。 那名高一的小师弟加入的社团是一个文学创作的社团,当时满怀希冀的加入社团的高一小师弟如今却有了一种明显的错觉,内心感觉他是不是加错了社团,为什么那个文学创作的社团里头有那么多不靠谱的师兄师姐?除了刚才以及快速度向远处遁去的那名师兄,社团里还有几名经常见不着面对师兄师姐。而在这一学期也只有寥寥三人加入了这个文学创作的社团,不过再前一天另外两人就已经退团了,如今整个社团就只有社团的团长和那名高一的小师弟在苦苦支撑着,显得十分寒颤。 随着这里聚集的师兄师姐们越来越多,小师弟也渐渐知晓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要在这里表白。他不知道表白为什么要聚集这么多的师兄师姐?这有什么好看的?学校内不是每天都有人表白吗?虽说德云一中是不予许学生们谈恋爱的,但奈何这种情况是屡禁不止,学校校方因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明面上还是不予许的,暗地里只要那些学生情侣不在公开场合做一些不雅的行为(例如在操场上公然接吻啊等等),学校还是不会禁止的。美名其曰这叫“劳逸结合”,实际里却也是无可奈何啊! 很快,一名双手捧着一束鲜花的少年缓缓走进槐树林内,他的到来直接引起了林内所有师兄师姐们的震动,他们一道道眼神朝少年汇聚而去,随后众人眼中带有意外,惊喜,佩服,也带有有鄙视,嘲笑等等的目光望向少年。少年并没有理会周围所有人的目光,而是手捧他亲自花费一个时辰辛苦采摘的那一束鲜花驻立在原地。 林内所有人都不知道,别看他如今神情镇定,但是他的手心却满是汗水,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再一次拒绝他的表白。事实上这一次表白她一定会再次拒绝他。 捧花少年正是楚辞,这是他的第七次表白。他静静的站在槐树林里,槐树林里的所有人便陪着他的等候着,等待着今天另一位主角的登场。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楚辞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胸腔内的心脏已经在剧烈的跳动着,由此可见随着时间的推移,楚辞是多么的紧张! 再距离表白结束的时间只剩下半小时的时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不回来的时候,她渐渐的缓步而来。 全场的师兄师姐们立即心有灵犀的给双方空出一大片空地。她,唐思雨,小提琴社团的团长,也是楚辞内心喜欢的人,唐思雨穿过那条人群留出的小路,来到空地里楚辞的不远处。她平静的望着这个对着她表白过有六次的少年,至今还对着自己不死心的小师弟,看到他依旧是那副举措不定的模样,内心竟然隐隐有些讨厌不起来,但同样也喜欢不起来。楚辞看着面前心心念念的佳人,眼神竟然有些不敢与之对视,神情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也不知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在一起!”随后整片槐树林就开始不断传出一声声“在一起”。声音很是整齐,宛如是有事先约定过的一样。 场中的楚辞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深深的从口腔呼出一口气体,随即大踏步的走到唐思雨面前。唐思雨双眸紧紧的盯着楚辞,内心则在默默的思索着要怎么做才能一次性断绝楚辞对自己心里的那个念头。 楚辞来到唐思雨面前不足五十公分处停下,这一次楚辞双眸紧紧的与唐思雨的双眸对视,眼中流露出一股坚定。他看着唐思雨开口道:“思雨,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最后那一句楚辞说的特别大声,那一刻,槐树林内一片安静,几乎人人都可以听见楚辞的那一句“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全场霎时再度响起一阵“在一起”。 唐思雨轻轻的接过楚辞手中递过来的那一束鲜花。全场再度趋于平静。 唐思雨轻轻叹息了一声,对着面前的楚辞歉然一笑,然后用只有楚辞一个人听得见的嗓音开口道:“咱们俩…不合适!” 然后唐思雨就在转身之际,随手将手里的那一束鲜花丢弃在地上,之后转身离开,徒留一个神情颓废的楚辞。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的散去,人群中谁都没有出声嘲讽楚辞,毕竟人家已经对唐思雨表白了七次结果都没有成功,于情于理他们也都不应该嘲讽楚辞。 直至最后,整片槐树林里只有楚辞一人,伤心颓废! 喜欢他/她,无论对方说了什么绝情的话,最后受伤最深的总是那个爱的最深的人!就像如今伤心颓废的楚辞…… 第十八章 表白 清晨,天刚蒙蒙发亮,在一棵不知名的树上几只早起的鸟儿已经外出觅食。而在一处楼层上方的天台上,一个身影却已早早的站在那里,目眺东方日出的方向。自从那座小公园被拆毁后,他几乎每天都会站在楼层的天台上,他也没有干什么,就那么静静的望着日出东方的方向发呆。 他不是别人,正是顾北堂。顾北堂每天站在天台上的时间也从来都没有准确性,完全每天站的时间都是凭心意而定,有时他站的时间短,差不多只要一盏茶的功夫或短短一根香烟的燃尽时间他就会走下天台;不过有时他站的时间也长,几乎长到可以在天台上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以至于每次顾北堂上学快要迟到的时候都是顾玉琴来到天台上督促他回家去吃早餐,然后快点去上学。 今日顾北堂在天台上站的时间差不多只是两根香烟的燃尽时间,然后回到家中吃完早餐的他就拿起书包走出家门,又开始了平常而又枯燥的一天。好像对于顾北堂来说,他的时间几乎没有瞬息是不枯燥的。 ————— 低矮楼内,由于房间内的窗帘没有拉开,以至于整个房间内都导致有些昏暗。 “笃、笃、笃……”房间内响起一阵下楼梯时的脚步声。虽然下楼梯的人已经放清了下楼梯时的腿脚力度,但由于楼梯板的材质问题,以至于如何轻的脚步声在昏暗的房间内都显得十分突兀刺耳。 房间内一直连绵不绝的呼噜声突然停止,昏暗中,只见有一个身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许是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导致现在的喉咙十分难受,犹如火烧,他随便从沙发前的茶几桌上拿起一个水杯,然后从储水瓶里倒出一些有经过煮沸的矿泉水,三下五除二就咕噜咕噜的把水杯里的矿泉水给灌了下去,过后才感觉喉咙里的火烧感减轻了许多。 房间内刺耳的笃笃声也随着消散于昏暗中。下来的夜寒觉右手拿着书包,左肩背着装有小提琴的琴袋,他没有跟那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打交道。而那个刚刚睡醒的男子却对着夜寒觉道:“要上学了啊?家里也没有准备好早餐,你就去校门外的小摊上买一点吃的凑合着就好了。至于钱……”说着男子伸手从裤子上的裤兜内捣鼓了一会儿,然后掏出一张皱皱的二十元人民币。 男子有些牵强的笑着道:“也没有剩多少,就只有这么点了。”正要出门的夜寒觉回头撇了男子和他手上的人民币一样,眼光中透露出冷漠,他的声音低沉的道:“我不用你的钱,我自己身上有钱。”然后就推门而出。 一束亮光照进昏暗的房间,带来了一丝明亮。男子依旧牵强的笑着,笑容却渐渐的僵硬。等到夜寒觉的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之后,他才缓缓的收起脸上牵强僵硬的笑容,望着右手上那张皱皱的二十元人民币,他猛的抬起自己左手,然后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自己的脸颊上,“啪”的一声重响,肉与肉相互撞击的响声证明男子没有手下留情。男子右手上的那张二十元人民币掉落在地上,他的双手猛的抓住他自己头上本就稀稀疏疏的头发,脸上两行泪水滑落脸颊,他宛如一个婴儿般,无声的哭泣着,哽咽着。 回想起儿子刚才离家时的那一撇,他简直连死心都有了,儿子跟自己那么的不亲了,自己这么些年究竟在做些什么?他到现在才回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一次去乡下看过他的儿子。这些年他的生活总是离不开酒的陪伴。十几年来,他终于第一次对酒感到厌恶,屋子里的酒气总会让他颓废下去,他第一次脑海中想过要戒酒。 他猛的拿起茶几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然后“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空酒瓶被碎成几块,而第一声酒瓶定破碎声响起只是一个开始,紧随其后的还伴随着酒瓶破碎的第二声,第三声…… 这一天的夜景盛宛如变了一个人,整个人既疯癫又时不时的露出清明的目光…… ————— “妈,你为什么没有叫我起床?遭了遭了,我上学快要迟到了。”房内,沈梦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然后目光撇了桌上的闹钟一眼,然后就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咦?寒觉,你也还没有去学校啊?”急急忙忙离家出门的沈梦歆忽然在街上看见夜寒觉的身影,顿时有些惊奇的道。夜寒觉看见沈梦歆后微微一笑:“早啊班长。”随后沈梦歆气呼呼的停下脚步:“寒觉,你不知道上学要迟到了吗?”夜寒觉闻言抬臂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佩戴的手表染后笑着道:“班长,不是还早吗?现在距离迟到还有十多分钟,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天去到学校也都不会迟到的。” 沈梦歆听到后瞪了夜寒觉一眼,然后嘀咕了一声:“你们男生总是喜欢踩点到校,也都不知道早一点去校。”夜寒觉用手绕了绕头,对着沈梦歆只是嘻嘻一笑。 沈梦歆也没有丢下夜寒觉一个人独自奔向学校,而是跟着他慢慢的走向校园。 “班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要什么时候帮我补习?”沈梦歆闻言顿时一愣:“补习?什么补习?” 看着沈梦歆疑惑的模样,一旁的夜寒觉不由有些哑然失笑:“就是那天在北堂家的时候,你不记得了吗,班长?”沈梦歆脑海中这才回想起当时的画面。“班长,你不会是要出尔反尔吧?”夜寒觉眉头一挑,开玩笑的道。沈梦歆再次张大她那双美丽的眸子瞪了夜寒觉一眼,然后又嘀咕了一声:“我也是不小心忘记的吗,况且我也没有说不帮你补习。”看着沈梦歆略显“委屈”的神情,夜寒觉嘻嘻一笑道:“我知道啊班长,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啊!”沈梦歆看着夜寒觉那一脸纯真的笑容,突然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不过她也没有同夜寒觉计较,只是双眸毫不吝啬的再瞪了夜寒觉一眼而已。不过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也不知沈梦歆她也没有将此事记在心里,以后那天出其不意的就报复了夜寒觉一下。 “那就每天晚自习结束后到北堂家再帮你补习吧。”夜寒觉闻言后只是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也没有反驳沈梦歆的提议。偏偏沈梦歆听到夜寒觉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哦之后,霎时间漂亮的脸蛋上就红霞满布,也不知所谓何故。如果那个中午的闲谈夜寒觉没有在场或者当时夜寒觉沈梦歆苏小雪三人之间的谈论不是顾北堂的话,那么此时的沈梦歆面对夜寒觉也就不会如此的尴尬。 她红着脸蛋道:“你哦什么哦?”夜寒觉双手抱头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嬉皮笑脸的对着一旁的沈梦歆道:“班长,我们在北堂家补习就挺好的。”夜寒觉说这段话的时候故意在说道“北堂家”这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语速,除了不是傻子,谁都应该可以听出这段话里的弦外之音。 沈梦歆漂亮的小脸蛋上变得越发的通红:“那你说你要去哪里补习?”她再次瞪向夜寒觉。夜寒觉故作惊讶的道:“什么?不是说定在北堂家吗?班长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沈梦歆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双美丽的双眸一动不霎的盯着夜寒觉,宛如一个赌气的小女孩。 夜寒觉抬手就是在沈梦歆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气笑着对沈梦歆道:“班长,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不用这么认真吧!”沈梦歆吃痛的揉着额上被夜寒觉弹指的地方,然后再神情幽怨的撇了夜寒觉一眼,沈梦歆那神情似乎可以让人遐想她与夜寒觉两人之间的关系。 夜寒觉突然俯身倾向沈梦歆,沈梦歆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耳边便感觉到夜寒觉呼出一口热气然后听见他道:“班长,你不就是喜欢顾北堂那家伙吗?你也不用连补习的地点都定在他的家里吧!”说完这句话夜寒觉就两腿一开溜,霎时跑出去距离沈梦歆七八步远。 沈梦歆脸上原本已经渐渐退散的红晕再次犹如枯木逢春一般,霎时通红无比,犹胜刚刚。 “班长,我们再不快点上学就要迟……”话还没说完,沈梦歆便已向夜寒觉跑来:“夜寒觉!!”沈梦歆看模样气势汹汹,夜寒觉当然不敢让沈梦歆近身,连忙撒腿就跑。 就这样两人在街道上就这么一跑一追的奔向校园一中。 德云一中的上课铃刚刚响起,全班就只见班长沈梦歆和新生夜寒觉两人跑进教室,只不过由于两人的座位关系,沈梦歆是走教室的前门,而夜寒觉则是走教室的后门。就在两人刚坐下不久,教室内又有人走进,正是夜寒觉的同桌,脸上淤青还未痊愈的顾北堂。 顾北堂他无视了班级里众人的目光,直接来到自己的座位,然后又从书包里拿出那一本厚厚的诗集,细细研读。 刚坐下座位没多久正在认真早读的沈梦歆忽然被同座苏小雪打断了读书声,只听见苏小雪神秘兮兮的对着沈梦歆道:“梦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沈梦歆的目光慢慢的从课本上挪开,转而疑惑的望着身旁的同桌苏小雪,随后沈梦歆脑海中认真的想了一下,也没有想出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苏小雪嘻嘻的一笑道:“我就知道梦歆你一定会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梦歆你不就得了吗?”沈梦歆这才记起今天日子对于苏小雪的重要性,连忙歉然的对着苏小雪道:“对不起小雪,我真的忘记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苏小雪收起了那嘻嘻的神情,转而露出庄重的神情,她稍微轻咳了一声:“梦歆,你知道吗,我对于你的忘记感到很……“愤怒”!你要为你的忘记而付出代价!” 同桌沈梦歆顿时有些尴尬,也就在这刹那之间,聪慧的沈梦歆脑海中顿时获悉了苏小雪说这话的意图。 剧情反转!!! 沈梦歆美眸望着苏小雪,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的盯着苏小雪。苏小雪内心本来还有一大波后招还没使出,但是看到沈梦歆那严厉的目光,她的内心顿时有些心虚。 沈梦歆的那双美眸里左右好像都各浮现出两个字,合起来就是——从实招来! 苏小雪立即眼帘低垂,她垂头丧气的对着沈梦歆道:“好吧梦歆,我一定从实招来。” 然后就在沈梦歆眼神的注视下,苏小雪果真从实招来:“我就是想我今年的生日要让寒觉一起参加而已嘛!”沈梦歆顿时哑然失笑:“所以你就又来找我,让我去帮你当说客?”苏小雪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只见沈梦歆故作生气的冷哼了一声,苏小雪顿时可怜兮兮的望向沈梦歆,眼神中的乞求的意味十足。 沈梦歆脑海中想了一下,然后故意板着脸对着苏小雪道:“邀请寒觉去参加你的生日会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但是说难也难,你知道吗?”苏小雪顿时犹如一只炸毛的小猫,她着急的问道:“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寒觉也不会拒绝你的,这怎么就难了?” 沈梦歆在她脑门上重重的打赏了一个板栗:“这么就不难了?这可是赌上了我的声誉清白,当然就难了啊!” 苏小雪随即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然后惊奇的道:“梦歆,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以前是不开这种玩笑的。”沈梦歆闻言后无奈一笑,只是又在苏小雪她的脑门上打赏了一个板栗。 变?人怎么可能不会变?每个人都是会变的啊! 第十九章 搀扶 二十分钟的早读时间,苏小雪为了让沈梦歆答应她的请求,可谓是磨尽了嘴皮子,好在最后沈梦歆还是答应了她。两人从作为同桌的第一天开始直到现在,无论苏小雪期间向沈梦歆提出什么请求,沈梦歆都会尽力的去答应她,反正就是没有一次让同桌苏小雪失望过。要不然也不会在夜寒觉刚来学校的第一天,沈梦歆就跑去跟夜寒觉组团吃饭。再这位已稍微是美人胚子的班长沈梦歆的心目中,她显得很宠溺她的同桌苏小雪,也可以说是格外的珍惜她们两人之间的友谊,以至于无论苏小雪提出什么请求,她都会尽力的去完成,就是不想她们之间的友谊走向破裂的局面。 早读过后的课余时间三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身材饱满,身上描画的凹凸曲线也格外分明,同时脸上容貌还很美丽,宛如是一朵娇艳的玫瑰,忍不住让人食指大动。她的到来直接引起校内许多男同学眼中炽热的目光,恨不得现在可以冲过去将这多娇艳的玫瑰揽入怀中。 只不过玫瑰虽美,身上却也长满了尖锐的刺。她美丽的容貌上虽说没有透露出一股所谓的生人勿近,但浑身上下却也充斥着一股所谓的御姐的风范,让人忍不住会怀疑自己驾驭不驾驭的了这朵玫瑰。如今校内可是已经有人向她表白了七次也还都没有成功,现如今如果有人想要上前去跟她搭个讪的话恐怕也得要掂量掂量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斤斤两,否则只会再徒增一则惹人讥笑的笑话罢了。 唐思雨没有理会那些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的目光,心中泛起了冷笑,再她看来,那些只有贼心却没有贼胆的学弟还比不上那个一连跟她表白七次的楚辞。至少人家还有勇气跟她表白,只不过是没有成功罢了! 很快三班教室内匆匆走出了沈梦歆。见到唐思雨后,沈梦歆连忙对她打了声招呼,唐思雨也仅仅只是稍微点头便表示应付过去,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热络,只是像寻常的师姐妹一样。唐思雨看着沈梦歆突然道:“寒觉现在在班级里吗?因为接下来的事可能要他的出力。”沈梦歆微微一愣,随即也没有多说什么,很是听话的回到班级然后叫着夜寒觉一起走出教室。 虽说夜寒觉昨天才刚刚加入小提琴社团,时日还比较短,但是这项社团活动还就非他不可了!也不知他会不会答应? 唐思雨所在的小提琴社团在校内可以说是所谓的老社团,甚至还有可能比老社团还老。虽说是老社团,但是小提琴社团在校内经常都不会有隔三差五的就举行社团活动的这种行经,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所谓的低调,但是小提琴社团在内的寥寥几名团友有苦自知,不是他们不想举行社团活动,而是他们社团加入的团员人数有点……少!这才是导致他们几乎都不会在校内举行小提琴社团的活动的根本原因。 如今这不是有两位新人的加入吗,团长唐思雨就与其余三名团员讨论了一下,决定在这一届举行一场他们小提琴社团不知继多少年前的那场社团活动后的第一次社团活动,而参赛的人数知钦定有两人,这两人就不用说了当然是这一届新加入小提琴社团的沈梦歆和夜寒觉。 当唐思雨讲明要把举行这一场社团活动要由他们两人去完成时,沈梦歆和夜寒觉都明显愣了一下,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吃惊的神情。 沈梦歆瞬间脸颊通红,脑海中不由浮现苏小雪的人影。如果到时候小雪误会了的话…… 夜寒觉面露沉吟,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思雨静静的等待着他们两人的回复。夜寒觉想了一会儿后他转头望向自己身旁早就心有所属的沈梦歆,之后就又把头转正望向唐思雨道:“师姐,我觉得我和班长不适合再一起上台举行活动表演,不如叫一名师姐上台来跟我进行表演怎么样?” 之前看到自己说完话之后两人脸上的神情,唐思雨就有一种要让他们两人一起上台表演演奏基本上是要死翘翘的感觉,果然就在夜寒觉说出这一段话之时,唐思雨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好像提前就知道。她直接干脆的问夜寒觉道:“那你说我们四人中要让我们那一个人跟你进行''手拉''?” 看着唐思雨那漂亮的瞳孔,夜寒觉顿时有一种不知如何回答她的感觉。夜寒觉只得嘻嘻一笑:“这种事情当然是得诸位师姐一起商量才对啊!反正四位师姐无论哪一个上台来跟我进行手拉的话我都很愿意。” 唐思雨忽然嘴角流露出一丝戏谑:“照你这么一说的话,那么你就是嫌弃我们的小梦歆不如我们漂亮,所以才不愿跟她进行上台手拉的是不是?” 夜寒觉顿时满头黑线,连忙干笑一声:“这怎么可能啊师姐,其实我是怕班长瞧不上我而已,所以率先先把话挑明了而已,是不是啊班长?” 沈梦歆闻言笑吟吟的道:“寒觉,我可是没有瞧不上你的意思,你如果嫌弃我这个班长的话你是可以直说的吗。” 夜寒觉瞪大双眸的望向沈梦歆,看到沈梦歆不仅再隔岸观火,而且还有意的再添上一桶热油,有种想要让这把火燃烧的越大的感觉。 唐思雨直接下达指令:“我现在以团长的身份命令你,鉴于团员夜寒觉的三观不正,所以特让他写一篇不少于一千字的检讨信来改正自己,三日后上交,不知你有没有意见?”夜寒觉目瞪口呆,随后他连忙道:“有,团长我抗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里惹到了这位小提琴社团的团长?居然会对他进行公报私仇,这……这简直是可耻啊! 反观一旁的沈梦歆对于夜寒觉的遭遇只是笑眯眯,并没有拯救于夜寒觉与水火之中的意思,这个班长可谓是“尽职尽责”。 “五日之后就在学校后方的那片槐树林进行,至于的时候参赛的是哪一位师姐,我差不多明日就可以跟你回复。”夜寒觉连忙点头,随后嬉皮笑脸的对着唐思雨道:“师姐,念在我刚进社团没多久,你就大发慈悲,免了我那一千多字的检讨书吧!” 唐思雨只是撇了夜寒觉一眼,然后转身丢下两个字:“休想!” 面对一旁幸灾乐祸的班长沈梦歆,夜寒觉狠狠的瞪了其一眼,然后走回教室,脑海中正为了那一千多字而发愁。沈梦歆笑着跟在夜寒觉身后,一起走回教室。 刚要返回高三教学楼的唐思雨忽然停下脚步,只因为她看到了楚辞。 楚辞望着唐思雨,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爱溺,尽管她现在还不是他的女朋友,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真挚的爱。 对于楚辞的行为举动,唐思雨又怎会不知晓楚辞对于自己的爱?只不过她现在没有精力接受而已。对此她刚到很抱歉。他开始迈开步伐,一步,两步……她轻轻的略过他的身躯,带过一阵香风拂面。 楚辞忽然做了一个动作,一个让他往后余生一想起就会咧嘴一笑的动作。只见楚辞他猛的转过身,然后一手猛的抓住正在向前走去的唐思雨的手腕。 他没有问第七次表白失败到底是为什么,而是开口说了一句:“下午五点,我在林子里等你。”随后他没有等唐思雨拒绝与否,他直接果断的转身离开,尽显英雄气概! 唐思雨原地愣了一会,随后点头,细声说了一句:“说清楚也好。” “寒觉,我想问你一件事好吗?”正在认真思索检讨文内容的夜寒觉忽然被某人打断,夜寒觉头都没抬便猜出那人是谁:“班长,你是又来看我笑话的吗?”沈梦歆不知该如何说话,也不知如何能让夜寒觉答应,可自己已经答应了苏小雪,现在又陷入这种尴尬的两难境地,更何况这种境地可是有她的推波助燃的,现在的沈梦歆说不后悔肯定是假的。 见沈梦歆迟迟没有答话,夜寒觉抬头望了沈梦歆一眼,看着这个心不在焉的班长,他直接起身就往她的额上弹了一指:“想什么呢?你不是有事吗?有事的话就快说啊,我可还要写完的那一千字的检讨信呢。” 沈梦歆幽怨的瞪了夜寒觉一眼,也没有立即就提出问题,而是反问道:“寒觉你会答应吗?”夜寒觉直接再一指弹在了她的额上:“你没问我怎么可能决定是否答应你?” 沈梦歆揉着额头开口道:“其实就是一件小事,就是今天是小雪的生日,她想邀请你和北堂一起去参加她的生日会,然后叫我来询问你一下。” 听着沈梦歆的话,夜寒觉瞳孔深深的望着沈梦歆,想了一下然后开口道:“班长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小雪的主意?” 沈梦歆顿时疑惑的望向夜寒觉:“这有什么关系?这还用想,当然是小雪的主意啊,这个生日会又不是我的生日会。” 随后她便看见夜寒觉满意的点点头,他又继续开口问道:“班长你是不是答应了小雪的请求然后来我这当说客?”沈梦歆再一次疑惑的点头。 夜寒觉笑眯眯神情不善的望着这名班长:“班长,那如果我要是不去的话那你是不是就是失信于小雪?”沈梦歆内心顿时浮现出一副不详的预感。 沈梦歆而后又听见夜寒觉道:“所以班长咱们现在是不是该来谈一下条件?”后知后觉的沈梦歆顿时瞪着夜寒觉,夜寒觉只是又在她的额上弹了一指。 沈梦歆揉着被夜寒觉三次都弹在同一个地方的一处额上,顿时有些泄气:“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看到沈梦歆已经妥协的样子,夜寒觉还是觉得再刺一刺她,当下脸上就有些愁眉苦脸的道:“唉,也不知道这一千多字的检讨文要怎么写?”他的言下之意已经到了不能再明显的地步。 沈梦歆顿时的目瞪口呆,夜寒觉还轻佻的向沈梦歆挑了一下眉。 上课铃刚好在这一刹那想起,过了一会儿目送着沈梦歆的背影,夜寒觉只感觉满脸的舒适,沈梦歆再回到座位前时伸出一条手臂,然后重重的向着夜寒觉的那个方向竖起了一根中指。 夜寒觉直接无视了那一根中指,坐会座位拿起这一节课的课本。 沈梦歆刚回到座位,苏小雪就一脸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了梦歆?寒觉答没答应?”沈梦歆直接委屈满满:“他…他就是个无赖!”苏小雪干脆傻眼了,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 “他答应了,不过他说要带上北堂一起去。”委屈满满的沈梦歆道,苏小雪闻言顿时豪迈的大手一挥:“没问题,这都是小事。”沈梦歆闻言内心悄悄松了一口气。 —————— 时间转瞬而逝,下午时侯的五点,整片槐树林里透露出一股寂静,只有微风细细拂过落叶的声音。林内站着有一道身影,因为此时还是在上课的过程中,也不知这一道身影是怎么偷跑出来的。 他正在等待着一个人,等待着一个让他内心深爱的人。 由于唐思雨是一名所谓的艺考生,再者到了高三,在一中的老师教学制度里,基本上都是让高三的每一名学生进行自习课。从第一天拉小提琴起,唐思雨就注定是那个可以视成绩于无物的人,人家可是艺考生,只有通过艺考生的要求,就一定是有大学可以上的。 高三的某一间教室内,唐思雨扫了眼整间安静无比的教室,教室里只有一个教师坐在台上目光巡视着下方,台下的五十多名学生则人人都是目光低垂,全都在奋笔疾书,以至于当他们低下头时,根本都是看不见他们的头的,因为再所有人的桌上面前,都重重的摆放有两堆高高的学习书籍。教室内只听见有钢笔划过纸张时的“刷刷”声不绝于耳。 唐思雨抬臂看了眼佩戴在手上的一个手表,然后就很是干脆的站起身,拿起放在她脚边的一把小提琴就往教室外走去。台上的那名教师只是看了沈梦歆一眼就又继续巡视着台下的五十多名学生,毕竟对于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学校对于艺考生的存在一直都是很宽宥的,学校的校规里有着明文规定:校方允许校内所有的艺考学生可在每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不用到班上课。 之所以校方对待艺考生这么宽宥,是因为全校所有的艺考生加起来的人数还没有达到破百,这可是一个十分尴尬的数字!一些较差的高中艺考生最不济也都有百多号人,更别提那些较好的高中了。学校艺考生人数少是一个原因,但其实还有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学校的艺考生要考得是主要是才艺方面,对于所谓的笔墨考试,基本上是可有可无的。 很快,槐树林内响起了沙沙的脚步声,楚辞坐在一棵槐树的树墩下,双眼失神,脸色透露出一股微微的发白。 唐思雨来到楚辞的跟前,看着这个本该朝气蓬勃脸上总带满嘻嘻哈哈的少年,眼神也微微失神。 坐在地上树墩下的楚辞回过神来,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朝朝暮暮所想的女子,此时唐思雨也正在望着他,眼神还在失神。 一个念头在楚辞的内心里闪过,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量,突然间猛的站起身,然后把眼前这个他内心日夜所想的人儿扑倒在地。 这一番变故委实太过出乎唐思雨的意料,她没有想到楚辞会在瞬息之间把她扑倒在地,以至于在被扑倒之后唐思雨没有立即做出相对的反应,而是再一次失神了差不多一两秒钟。 可这小小的一两秒钟已经足够做出一些事情,比如……一个吻。 楚辞看着自己身下的唐思雨,看着她那天生就十分鲜红的红唇,他直接低头朝她那红唇吻去。整个过程就只发生在唐思雨失神的一两秒钟之内。 等到唐思雨想要用力阻止时已经太晚了,楚辞的吻已经吻在了唐思雨的红唇上,而后舌头向唐思雨的红唇内进军。 好在如今的槐树林里没人,不然指不定要发生什么混乱的场面! 唐思雨双手用力想要推开楚辞,但随即两只手的手腕就被楚辞给扣住,然后直接固定在地上。进军的舌头也已攻破了唐思雨的牙齿,直接袭向唐思雨的口腔之内,之后瞬间就找到唐思雨的香舌。 唐思雨挣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没有再继续挣扎。 唐思雨很想推开楚辞,但楚辞身上浓厚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使她的呼吸逐渐变的有些困难,浑身上下也没有一处渐渐是不酸软无力的,等到楚辞放开了扣住唐思雨手腕上的手时,唐思雨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来阻挡楚辞的进攻,全身只能任由楚辞摆布。 楚辞用一只手轻轻的帮唐思雨拂了拂脸上的杂乱的青丝,然后双手慢慢的向下方移动…… 扣子一粒粒被解开,随后发生了男女之间所谓的苟且之事。期间到了那最关键的一步时唐思雨不知从哪里来到气力竟然想要推开楚辞,但随即双手就又被楚辞给扣住。 远处的教学楼时不时的传出一声声细微的朗朗读书声。 不知不觉快要下课了,楚辞默默的帮着唐思雨整理衣裳。唐思雨一言不发,她的脸上泪眼婆娑,很明显刚才一定是有哭过的。她不明白她的第一次为什么会交代在这里。 楚辞也同样安静的可怕,他居然把他内心爱的人给**了。 突然,唐思雨对着楚辞就是一巴掌挥了过去,楚辞没有躲闪,一巴掌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脸上。 楚辞看着唐思雨的眼睛,他的语气温柔的道:“如果你觉得还不解气的话你可以在打几巴掌,我不会躲的。” 唐思雨闻言直接抬起手,然后再一巴掌打了过去,楚辞果真没有躲闪,再任由唐思雨一掌打在脸上。 “这样有用吗?你个混蛋!”唐思雨眼眶中泪水又重新缓缓的流下脸颊。楚辞再一次沉默,忽然,他猛的将唐思雨紧抱在怀里,轻轻用唇轻吻着她洁白的额头,然后说了一声:“对不起!” 唐思雨挣扎着想要离开楚辞的怀里,不过听到楚辞的那一声对不起之后,她的泪水直接止不住的喷涌流下,也没有再挣扎离开楚辞的怀抱。 过了许久,唐思雨抬头望着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师弟脸蛋突然微红的开口道:“楚辞,你……会对我负责吗?”楚辞闻言一愣,随后很是温柔的道:“会的。”唐思雨没有再说什么,楚辞想了一下也开口道:“师姐,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唐思雨闻言没有抬头去堪楚辞,而是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楚辞刚才被她打过的脸颊呢喃着:“我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楚辞轻轻的抓住唐思雨抚摸自己脸上的沁凉小手:“对,师姐,从今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以后,请答应……嫁给我好吗?” 躺在楚辞怀中的唐思雨缓缓的闭上眼睛,当脸颊却是有轻微的点了一下。 随后两人整理了一下刚才激情过后略显褶皱的衣物,就想要走出槐树林时,唐思雨忽然脸蛋微红的用手拉住楚辞的手,声音微弱的道:“师弟,那里怎么办?” 唐思雨说的意思自然是两人激情过后留下的痕迹。楚辞这会也就有些头疼了,不过随后他就拿起了放在书包里的水壶,就这么的冲洗起来。 德云的下课铃刚一响,楚辞牵着唐思雨的手缓缓走出槐树林。 唐思雨对着楚辞说了一声:“记得要保密,不可以让校内的师弟学妹们知晓。”楚辞闻言点点头,然后上前轻轻的将一个吻吻在了唐思雨的额上。唐思雨连忙羞涩推开楚辞,随后蹬了一眼眼中充满爱溺的楚辞道:“都已经下课了,这样下去会被人发现的。” 楚辞站在原地,看着走出七八步远的唐思雨,他忽然道:“师姐,想要师弟搀扶吗?” 第二十章 生日会 “叮铃铃。”德云的下课铃声刚刚响起,坐在座位上的苏小雪就猛的从她坐的那把椅子上蹦跳了起来,神情十分欣喜的道:“哦,放学了,放学了,终于放学了。”同桌沈梦歆对于苏小雪的大惊小怪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上学期她可没少这样疯过。班内的众人则更是习以为常,甚至还有一两个学生吹着口哨然后再一脸痛心疾首的道:“我们的八卦姐又开始疯了!” 苏小雪只是斜撇了他们几人一眼,就没有再去理会他们,毕竟今天都日子可是她的生日,更重要的是夜寒觉答应了会去参加她的生日会的,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今天中午她要去校外的某一间饭馆里好好的吃上一顿作为她的生日会,然后她的生日会也就过去了。 “梦歆,你好了没有啊?再不快点的话待会就找不到饭店可以吃饭了。”此时的沈梦歆正在用手中的笔“刷刷刷”的在桌上点笔记本上写个不停,神情十分专注。当她最后的一个标点符号写好了之后,她缓缓的呼出一口气。这一千字的检讨书可谓是浪费了不知沈梦歆多少脑细胞,不过再东拼西凑的条件下,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知道了知道了,要不是为了你,我用去帮寒觉写那个检讨书吗?”沈梦歆斜撇了身旁的苏小雪一眼开口埋怨着道。苏小雪闻言则是“嘻嘻”一笑道:“梦歆最好了,我会爱你一万年,一万年都不会变。” 而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夜寒觉和顾北堂已经缓步向沈梦歆苏小雪这个方向走来。 来到近前,夜寒觉笑嘻嘻的跟着沈梦歆和苏小雪打了个招呼。沈梦歆直接白了夜寒觉一眼,随后鼻腔内冷哼了一声。夜寒觉稍微搓了搓双手然后道:“班长,不知我的那一千字的检讨书你写好了没有?”沈梦歆闻言只是丢给了夜寒觉一个她平时写的的一本笔记本,看样子她如今肯定还在气头上。 只见夜寒觉突然大义凛然的道:“其实班长我也就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居然答应了,而且小雪的生日会那可是一年只有一次,我怎么可能因为你不帮我写那一千字的检讨书就不去参加小雪的生日会?不过还是要得要谢谢班长你,这样我就不用去浪费脑细胞了,免得以后丢头发成为一个秃头。” 记得好像有一句成语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形容如今夜寒觉这种人,沈梦歆双眸直接瞪向夜寒觉道:“那你也可以把它还给我,白白浪费了我几个课间休息的时间。” 夜寒觉闻言笑笑打了个哈哈:“哪能啊,是不是班长?如此辛勤的劳作我不收下都对不起班长你的辛勤劳作了。” 苏小雪这时着急的开口道:“你们说完了没有?要是再说下去的话待会校外的饭馆就没有座位了。你们可以再路上慢慢聊吗。” 很快沈梦歆稍微收拾好书包,四人就朝学校外走去。 至于顾北堂为什么也会一起跟着去苏小雪的生日会,这个原因连夜寒觉也有些琢磨不清,记得当时夜寒觉只是向顾北堂稍微说了一下大概情况,原本夜寒觉以为顾北堂是会拒绝的,但没想到顾北堂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这让夜寒觉有些措手不及,他也没有去问什么原因。放学时顾北堂就跟在夜寒觉旁边,然后两人就这么走向沈梦歆苏小雪这边。 而在德云的校门外,有一群人正在伺机而动,他们蹲在一处晦暗的巷弄里,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现着仇恨的目光。七八人之中为首的是一名男子,年龄差不多才刚刚二十出头,长有一张十分大众化的脸蛋,只不过这张脸蛋上此时伤痕遍布,从面部头上到两边的脸颊一直顺延而下后到下巴都缠有几层纱布,面部中间的部位则更是凄凉,淤青阵阵,看起来惨不忍睹左眼款还是一只熊猫眼。除此之外,他的左手到脖子上还绑有一个吊带,小臂处打有两片石膏,浑身透露出一股刺鼻的药水味。不用说,此人正是那日傍晚再街道上命人殴打顾北堂被刘哲称作“龙哥”的苏陇。 如今的苏陇要是说不恨顾北堂昨日对他的所作所为的话那一定是假的,不过他更狠的是刘哲那兔崽子,居然供出了他。早知就不应该答应那兔崽子揍顾北堂,到现在好了吧,白白得了一身的伤,还惹了一身骚。 忽然,苏陇身后有一人突然道:“龙哥,你看他是不是昨天那个姓顾的?”其余人闻言连忙都往那人口中说的那个方位望去,只见有四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正缓步的走出校门,根本就看不到脸好吧,这怎么辨认是不是昨天那个姓顾的?其余人都暗地里默默的白了刚才说话的人一眼。 苏陇突然沉声道:“都给我认真盯住他们,说不定还真会被二狗给瞎猜中,中了的话可就别放过了。”既然龙哥发话了,那他们当然也就只能认真的去盯住那四道人影。 当他们看清那四道人影的面容之时,那名被苏陇称作二狗的男子兴奋的开口道:“龙哥,我没猜错,真是昨天那个姓顾的家伙。”其余人闻言心底里都不由自主的高看了那名男子一眼,完全没有之前的白眼,隔了那么远居然都能看得到,这莫不是个天才吧?!他们的内心都默默的道。 人群中间的苏陇习惯性的眯起双眼,苏陇身后的他们都已经约定好了,一旦苏陇下达进攻的指令,那么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冲出这条巷弄,然后把那个姓顾的家伙往死里揍。 突然,苏陇的目光不知不觉的就转移到四人中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苏小雪身上。霎那间,见到苏小雪后,苏陇的整双眼睛都明亮了起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小雪,生怕错过了她的一举一动就是莫大的损失一样。要不然怎么会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呢?!一直到四人消失在众人的眼中,苏陇才缓缓的收回目光,随后流露出一股恋恋不舍。 二狗这时开口道:“龙哥,为什么不让我们几个上去把那姓顾的家伙往死里揍?”苏陇闻言直接用右手在那名男子的头上重重的打了一下然后骂道:“打架打架,整天就知道打架,你就不能学点好的?弄的斯文一些?”那名被称作二狗的男子直接懵了,不知道他们的龙哥到底在唱哪出。 其余人直是偷偷的憋着笑,之后再也没有人像二狗那般去无缘无故的去触苏陇这根一点就炸的导火线。而二狗则是十分的委屈,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苏陇转过头脑海中回忆起刚才苏小雪蹦蹦跳跳的身影,不由的会心一笑。 二十一章 像 (1) 走进一间小饭馆,四人连忙坐在仅剩的一张长方桌椅上。就在四人刚坐下不久,小饭馆里很快又走进七八名学生,不过他们环视了一周之后就很是识趣的离开这间小饭馆。苏小雪对此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四人抢先了一步,要不然待会走出这间小饭馆的可就是他们四人了。 由于这间小饭馆在德云的周围名气很大,所以每到放学阶段总会是座无虚席,而这间小饭馆虽说叫做小饭馆,但是这里的招牌菜却是一碗让人吃过之后还流连忘返的蒜花牛肉面,不仅量大而且还便宜,味道还十分的地道,所以每到德云放学下课这里一般都是学生们的不二人选。 开这间小饭馆的是一名老板娘,她的身段婀娜,脸上的容貌更是不俗,众人只知道这名美丽的老板娘姓裴,每到店里吃饭的人都会习惯热络的称她为一声“裴姨”,至于裴姨的真名至今却还没有人知道。 裴姨虽说是这间小饭馆的老板娘,但她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店里除了她这么个闲人之外,她还专门雇了一个在厨房里掌勺精通做蒜花牛肉面的厨师和两个腿脚麻利的店小二端端送送,每天忙忙活活的。至于裴姨她,则每一天一到顾客学生们云涌的时候阶段都会来到店里,然后跟着在这里吃饭的顾客学生们有一段没一段的闲聊,有时更是会聊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题,例如:有没有叫一个女朋友啊?有没有跟她一起牵牵小手啊,有没有一起接个吻啊等等什么。每当对方羞无可耐的时候裴姨都会笑笑离开,然后装换别桌,继续跟人聊着那些面红耳赤的话题。 四人刚坐到桌椅上,很快便有一个店小二快步向他们迎来。来到近前的店小二还未开口询问需要什么,苏小雪已经豪气干云的说道:“麻烦小哥来四碗大的蒜花牛肉面,还有记得给我们拿几瓶调味剂。”很快去而复返的店小二手里当即端来了四碗大的蒜花牛肉面,他放下牛肉面之后说了一句“请慢用”就走开继续忙活店里的事去了。 闻着蒜花牛肉面散发而出的香味,苏小雪偷偷的咽了口唾沫道:“真是怀念裴姨这里的蒜花牛肉面,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人咽口水。好了,我们可以开吃了。”说完苏小雪率先拿起桌上摆放着的筷子,然后开吃了起来。 其余三人也都拿起桌上的筷子,然后吃起了面前的蒜花牛肉面。 在这期间不断有顾客离开座位,结完账之后走出这间小饭馆,然后就会有德云的一些学生走入了进来,吃起了那碗令人流连忘返的蒜花牛肉面。裴姨在这期间也从店后走出,开始与人一起唠嗑,偶尔还会给一些桌的学生顾客打了个小小的八折优惠。 很快裴姨走走停停,起起落落的就来到沈梦歆苏小雪等人这一桌,裴姨看到苏小雪之后,那双霎是好看的眸子当即亮了起来。 以前苏小雪一个人在这里吃面时,裴姨就特别喜欢跟她一起唠嗑,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苏小雪最擅长的就是打听那些小道消息,而裴姨又是大闲人一个,平日里无所事事,久而久之她就于苏小雪打成了一片。苏小雪每一次来裴姨这里吃面时都会给她带来许多新鲜的校园小道消息,而裴姨也会适当的给苏小雪打点小折扣,这也算是所谓的回报吧!只不过不知为何,某一天之后苏小雪突然每日下午不再来这里吃面了,不过裴姨她也不强求,毕竟她也没有一定的权利可以限制苏小雪每日放学下午必须要来这里吃面,只不过每日下午的她缺少了一个可以说话唠嗑的伴罢了! 当裴姨在这里意外看到苏小雪之后,她的双眸当即就亮了起来,她直接从旁边只有两人坐的桌位下拉过一把椅子,然后就坐在四人坐的桌的前边。 裴姨她直接就说道:“哟,这不是小雪吗?怎么那么多天都没来姨的饭馆里吃面?是不是嫌弃了姨饭馆里的面?还是不想看见姨?”苏小雪面对裴姨的挖苦,她自知理亏,知道她不应该那么多天都没有在这里吃午饭,好歹她也要提前跟裴姨说一声,这样以后才能经常来这里吃面,不然以后都会变得不好意思的。例如就像今天,苏小雪和裴姨两人见面时苏小雪还没有打一声招呼给裴姨就直接被裴姨给语言挖苦了。 苏小雪这时候只能使劲的装傻:“裴姨,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裴姨只是呵呵的笑了一声:“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啊?的时候可别怪裴姨我翻脸不认人啊!”苏小雪突然嘻嘻笑道:“裴姨,我这么会嫌弃你这饭馆里的蒜花牛肉面?这里有谁不知道裴姨你这里的蒜花牛肉面是这整一条街的一绝?至于裴姨你说我是不想见到你那一定是开玩笑的,裴姨你长的这么漂亮,我几乎恨不得每时每秒都能看到你,若我此时是男儿身的话,那么我以后一定会娶裴姨为妻……”苏小雪开始滔滔不绝犹如滚滚长江水的对着一旁裴姨就是一顿猛夸。 被苏小雪这么一说,裴姨顿时有种心虚的感觉,连忙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小雪的后语。 裴姨稍微蹬了一眼满嘴跑火车的苏小雪一眼,随后目光望向沈梦歆和夜寒觉顾北堂三人:“小雪,你也不用跟裴姨介绍一下你的朋……”突然,裴姨的目光定格在夜寒觉的脸上,脸上缓慢流露出一股异样的情愫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喊出他的名字,但理智告诉了她那个少年这不是他。 如果这样说的话他不是他的话那么就只能是他的儿子了! 夜寒觉眼中流露出一样的目光,心里想到难道是自己的脸上有贴金吗?不然老板娘为什么这么看自己?裴姨脸上异样的情愫缓缓,转而脸上出现了一抹恍惚。很像,的确真的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