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直上》
第1章 捐来的县令
岁月匆匆,转眼之间四年过去了……
天扬县。[..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群众甲:“听说今天要来了一个新县令,好象才有18岁,真年轻啊……”
群众乙:“听说我们这个县太爷是个捐官,买来的,有什么新鲜的,只要有钱那还不是想当什么官就当什么官。”
群众甲:“你说他为什么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群众丙:“这还不是明摆子的,我们这里是左相爷的故居,凡来这里当官的人,不到一年就要升官,不过也看他有什么本事,如果他一个不小心,恐怕丢官也是最快的。”
“嗒、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一名传报员骑马来到城外喊道:“新县令就要到了,准备迎接,说完就跑进城里了。
富贾甲:“一个小县令摆这么大的谱的。”
富贾乙:“这样很好吗,对我们很有利嘛。”
富贾丙:“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富贾甲:“笨蛋,这你都不明白,他如果是那种自命清高的人,那还不天天找我们的碴,我们还发个屁财。”
“哦……”众人恍然大悟。
“县太爷到……”一个响亮的吆喝声传进了众人的耳里。[..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只见一顶崭新的骄子迎面而来。当来到众人面前时,轿子缓缓落下。一个年轻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他正是林夕。
“各位乡亲们好,我叫林夕。我呢,是个热心人,大家有什么困难和难处,都可以来找我,我也希望和大家亲近亲近。”说完拱拱手向城里走去。
天扬县是一个中等的县城,人口有几千,由于是当今左相的家乡,每个上任的父母官都要在这里贡献一番,上次左相回乡扫墓,那个知县立刻将街道扩大了一倍。
为了使这里繁华,每位官员都化了不少心思。当然这与左丞相李忠三十年位居高位而不倒有关。在这里,俨然是一个小都城,东西南边的东西往来也络绎不绝,别的地方见不到,在这里肯定会见的到,每当到了月初更是繁华。
“冤枉啊大人,冤枉……”此刻一名老妇跌跌撞撞跑了过来。林夕扶起那妇女:“你有什么冤屈快快道来,我今天就在这里当场为你办案,也让大家瞧瞧我说话算话,是个站着洒尿的主。”
老妇泣:“大人,我儿赵大柱于一个月前在李府做工,不料李府里的小翠姑娘突然死在我儿的房中,李府的人诬赖我儿杀人,县老爷不明就里将我而屈打成招,准备三月后问斩,求大人为小民做主。”
林夕:“岂有此理,好你这件案子我接了,三日后便开始审理。”
“慢着!林知县,你好象还没有办交接手续吧。”一个看着就想吐的人穿着官袍走了过来。他便是曹县令,不过听说他升了,好象做了扬洲的通判,六品的官。
曹县令:“林县令我想你应该熟悉下当官的规矩,虽然你是买来的官。”
林夕:“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不过如果我想翻案曹大人你说有那些规矩呢?”
曹县令:“哼,首先你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他是无罪的,然后再上报刑部衙门,重新审理此案方能定夺。”
林夕:“多谢大人指教,我一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走咱们,这就办交接吧。”
二人走后。
群众甲:“这县令来的容易,恐怕没当几天也丢的容易啊。”
群众乙:“是啊,他根本就不了解这里的情况,那李府可是李相爷的老家,杀小翠的人谁都清楚……”
群众丙:“你不想活了,这样的话要让李府的人听见了准饶不了你。……”
群众丁:“看来这位大人和以前的大人不一样,倒真像为百姓做事……”
群众甲:“哪个来的不是这样,可是到后来还不是权势压倒人,前后都……”
县衙内。
林夕与曹县令交接完毕后,曹:“从此刻起我就是你的上司了,你可要小心啊。”
林夕:“放心好了,我一不贪脏二不枉法,你就别替我烦心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过几天我还要去看望你呢,这有几件小礼物意思意思,望你收下。”
曹通判收下礼物也来了一个大转弯道:“好小子,有前途。不过我劝你这件案子你最好不要插手,那对你没好处。”
林夕:“这我也知道,您都不敢得罪的人又岂是我能得罪的,我也只是做个样子给那小民看的,我毕竟才来嘛,多少也要争点民心,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你叫那为贵人放心好了,等我这个过场走完,一切侄子打灯笼――照旧。”
曹通判:“你小子,不错,懂事,有潜力。”
林夕:“那你说这贵人是谁,以免我以后不小心得罪。”
曹通判:“刚夸你呢,你怎么这么笨,这是哪儿,这是天扬县,老相爷的家,除了李府,谁还有这么大的权力啊。”
林夕“恍然大悟”。
送走曹通判后,林夕便在思考:一切都在按计划里进行,现在该是林涛出手的时候了。
第2章 敢犯案?!
“林涛,事情查的怎么样?”
“一切都和我们想的一样,李义强奸翠儿后,翠儿羞辱难奈自杀,李义怕官府找他麻烦,便嫁祸给赵大柱,而这曹县令又收了李义的银子将赵大柱屈打成招,草草结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事情就是这样,我已经找到证人小美,当时她曾路过小翠的房外,看到了这一幕,我已经答应给她100两银子做酬劳,她已经答应出堂做证了。”
“好,干的不错,那个女的一定要好好保护,这是我们开始的第一炮,一定要打响。曹昏官恐怕现在一定在给李义吃定心丸呢,等他们松懈下来,我给他们一个惊喜……”
两人相视而笑。
李府。
曹:“公子爷您大可不必担心,今日我和他接触,发现他还不是和许多当官的一个样,千里当官只为财,到时给了他一笔封口费,他还能怎样,难道他真的想要得罪相爷吗,那可是丢乌纱帽的。”
李:“我想也是,赶明儿,我让管家给他点银子也就是了。曹大人连升两级,可喜可贺呀,不过你要赶着上任我就不耽误你了,这点小意思,你就收下吧。(..info无弹窗广告)”
曹:“哎哟,公子您就太客气了,只要在老相爷面前给我美言几句,我就感激不尽了。”
李:“曹大人,哪里的话,多亏大人在这几年的照顾之恩,我一定会在我爹面前给你美言,这银子你还是收下吧,以后还要大人烦心呢?”
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日后,整个天扬县都沸腾起来了。雅翠楼,在二楼靠窗的一台桌子旁,坐了两为年轻的公子和一脸福相的中年文士,身后有几位随从,看样子身手不凡。那较小的公子唇红齿白,单凤眼,灵巧的鼻子,有神的双眼,还有那细白的皮肤,给人一种潘安在世的感觉;而那位较长的公子,长相不是很吸引人,一切都显得普通,但这些合起来,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而那文士则有一种老谋深算之感。
小公子:“二哥,你说爹叫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长公子:“是为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岳先生,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岳先生:“如今皇上登基已有两年,可朝中大事都由李相把持,而右相只能管理军务,如今这么长时间没有打仗,防务什么的只能和以前一样,不能改。稍微动一下就被李相那伙人参奏,什么也做不了,好在有杨陵,吕贤等大将军时刻在训练将士,方能使的他国不入侵,如今杨陵等人均已老迈,安稳的朝庭也开始震荡,你大个不来就是看能不能打动杨小姐的心,成为杨公的孙女婿,得到军方的拥护,这样你爹才能拌倒左相,不过现在情形有些不同了,皇上已经迫切的干一番事业,倒左的事那是势在必行。而且有好多方面已经在暗示右相了,右相派我们下江南,名是游览实际是寻找证据,为倒左做准备。”
小公子:“那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岳先生:“在京城,绝大多数是李忠的党羽,毕竟他经营了三十年,很难在那里有什么突破性的发展,而这里是他的老家,许多他的心腹官员都是从这里选拔上来的,所以我们在这也许有突破性的发展。”
二位公子恍然大悟,钦佩岳先生的老谋深算。
这两位公子,不应该说是一位公子一位小姐,他们分别是右相林天远的二公子林飞和三小姐林韵诗,而岳先生名真则是林天远的谋士,他虽然没有官职在身,但林天远对他是言听计从的,此刻派他来便是为了执行这个任务。
“大家快去啊,有好戏看喽……”顿时有好多人奔了过去。
三人的交谈被这吵闹声所惊扰。
“小二,什么事这么吵?”林韵诗将小二招来问道。
小二:“公子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林韵诗答道:“没错,到底怎么回事?”
小二:“你不知道,我们新县太爷要翻案了。”
林韵诗:“那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二:“你这就不知道了……”顿了顿,林韵诗将一锭银子递了过去,小二看看四周没有人,小声说道:“你知道那凶手是谁吗,说出来怕吓死你,那可是左相爷家的公子,哪个当官的不惧他三分,可也邪了,咱们这新县令就是要虎口拔牙,也不知道谁吃掉谁呢?”
三人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不防一去”的眼神,也许可以得到料想不到的效果。既然彼此都看出来了,三人带领随从向县衙走去。
第3章 不怕死的新县令
县衙大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林夕做在公堂之上,林涛依桌旁而立。林夕拍惊堂木:“带人犯。”众衙役唱:“带人犯!威武……”
人犯带到,林夕和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人犯:“我叫赵大柱,那小翠不是我杀的,我冤枉啊……”
林夕:“大胆,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你为何杀人,从实招来。”
赵大柱:“大人,我本是李府长工,在那天晚上李公子送我一瓶酒喝,我也没有想什么,就喝了下去,然后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便发现小翠就已经死在我的身旁了,我真的没有杀人,求老爷为小民做啊……”
林夕:“那我问你你喝酒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赵大柱:“大人,好象是晚上二更时分。”
林夕“请你准确说是什么时辰。”
赵大柱:“大人,就是晚上二更时分。我还记的当时打更的打了两下。”
林夕:“传仵作。”
仵作带到。林夕:“仵作,你验伤时可看清楚那小翠是何时被杀,从实招来。”
仵作:“……”
林夕:“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快从实招来。”
仵作:“大人,是晚上大约一更天与二更天之间。”
此时,堂外哗然。百姓们纷纷议论。林韵诗:“二哥,我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岳真:“小姐果然秀外慧中,在左相的家乡还有人敢指证,这本身就让人觉的可疑,看来这个仵作已经让人收买了,下面还有更精彩的呢,我真期待啊……”林飞心想:这个县令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啪”的一声,林夕:“肃静,带李义前来。”林涛得令而去。
过了盏茶的工夫,李义身着清色蟒袍,大大咧咧站在大堂中央,看都没有看林夕。“来人,看座。”李义谢都不谢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
林夕:“李义,你可曾在案发当日,是否将一瓶酒送与赵大柱。”
李义:“我不记的了。”
林夕:“你可是左相的公子,府里的规矩想必严格,丫鬟与长工住地相隔较远,彼此见面也较少,又如何发生这命案呢?”
李义:“这些我都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何况我府里那么多人,我怎么管的过来?”
堂外的百姓骂起一片,林飞:“看样子,不动刑是不行的了,这个县令他敢吗?”林诗韵:“我觉的他敢,不过现在的证据还不是很充足,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岳真:“如果他真的感向李义动刑,我就到相爷那里保荐他,关键是他后面的戏该怎么唱。”
林夕:“堂下肃静,李义,我看你不见棺材不落泪,带证人小美。”
众衙役:“带小美………”
小美带到。林夕:“小美,你将昨日所说细细道来,不得有半点遗漏。”
小美:“大人,案发当日晚一更天后,我去找小翠,可当我到小翠房外时,看见二少爷从小翠房外出来,身上都是血迹,当二少爷走后,我看见小翠已经断气了……”
李义抢道:“死贱人,你胡说……”
“啪”的一声,林夕:“大胆李义,我问你,小美可是你府中之人。”
李义:“大人,小翠被我府赶走之后,心存怨恨,借此机会陷害我,请大人莫听小人之言。”
林夕:“小美,你说的可是实情。”
小美:“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
林夕:“这样本县也不知道你们说的谁真谁假。看来要请神器方能证明啊,来人,请神器。”
只见一个衙役捧了一个木盒而来,此盒有二孔,林夕:“二位,为了检验你们所说的话是否属实,可将你们的手放进去摸盒底,这叫请‘圣言’,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的手上就没有黑色,如果是假的就有黑色。为了防止弄虚作假,我只派一名衙役将二位的手放进去,你二位可有什么疑虑?”
李义:“大人,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林夕:“只要你说的是实话,又有何不可一试,林涛,执行!”
半盏茶后,二人将手拿出,小美的手没有颜色,而李义的手是满手都是黑的。林夕:“将神器请下去。”神器请下后……
当百姓看到这样的情形时,全部哗然。林夕:“李义,你现在可有什么话说,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李义:“大人,我冤枉。”
林夕:“看来不动刑你是不肯招了,来了,给我重打二十大板。”
众衙役彼此相望,谁也没有动。林涛上前,拿起板子就打,林夕也从台上下来,也拿起板子就打。此时,百姓纷纷叫好,个个都在说这个县令是个好官,而此时,林韵诗有点不相信道:“我有没有看错啊,他…他还真用刑了。”林飞也目瞪口呆。岳真捋了自己的胡须,心里也佩服这个县令的胆量。
一兵卒:“让开,曹通判大人到。”
百姓甲:“看,好戏就要开场了。”
百姓乙:“也不知这个县令该如何处理了……”
曹通判脸色铁青,快步走到李义旁边,喊道:“哎呀,李公子,老夫来迟了,让你受委屈了。”
转身对着林夕:“林县令不知这是为何呀?”
林夕微笑道:“今日不知是什么把曹大人吹来,等下官将此案审完,陪大人一起喝酒如何?”
曹通判:“不必了,你先将李公子放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林夕:“这就不对了这里是本县大堂,这里我最大,虽然你是我的上司也不能阻挠本县办案。来人,给曹大人上座。”说完理也不理,转头就回到自己的座位。给了林涛一个眼神,林涛什么也不说拿起板子就打。
曹通判:“林县令,你可是要屈打成招吗?”
林夕:“本朝有法记载,如果犯人在铁证面前还不招,可以用刑,师爷,将两名证人的供词给曹大人看看,本官是不是错了。”
曹通判看了一下道:“哼,就凭这一点也不能说,李公子逼死小翠。”
林夕:“那曹大人,你认为还需要什么证据呢?,物证、人证俱在啊。”
曹通判:“这……”
林夕微笑道:“曹大人,如果你一意要包庇犯人,你就直说,本官会给你这个面子,毕竟你是我的上司吗,我还得听你的。”
李义大叫:“曹大人,你快救我啊,你能升官可是我一直向我爹保荐你的……”
林夕:“大胆,竟敢污蔑朝廷官员,来人给我再打二十大板。”此时,众衙役仿佛醒了过来,像猛虎一样那起板子就打。毕竟不怕官就怕管啊。
曹通判用抖抖的手指指着林夕:“林县令,你这是在玩火啊,你给我等着……”,说完转身就走。群众看见曹通判灰溜溜的走掉,都纷纷鼓起掌来。
而李义看见曹通判走后,看林涛的架势,真有可能把自己打死,于是也就招了。
林夕:“好,本官宣判:李义逼死小翠陷害赵大柱一案,已真相大白,判于斩刑,上报刑部后,立即执行,赵大柱无罪释放。”
百姓:“好,大人英明啊。……”
林夕将官帽除下道:“虽然我是一个捐官,但我要告诉大家,我绝对不会作有被良心的事,今天、明天或是将来我都可以为你们舍去这顶乌纱帽……”
第4章 升官了
悦来客栈。(..info)林韵诗:“二哥,这个县令还真是胆大,竟然就将这件案子判了下来也真是奇了,难道他就不怕吗?”
林飞叹道:“如果朝廷能多像他这样的人吏治就不会那样腐败了。”
而此时岳真兴奋的走来走去,一会儿停下道:“我们可以回京了。”
林飞不解道:“岳先生,为什么我们……”话还没说完他恍然大悟。
林韵诗也道:“我也明白了……”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林韵诗心道:林夕,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县衙府内。林涛:“林少,我拜托你别再抖了,案子已经判了,你还抖个什么劲。”
林夕:“你有武功,你是打爽了,我可是一点武功也不会。这回如果押的不准,我们都得完完。”
林涛:“算了,万一真的要杀你我一个人就把你救出去,好歹咱们也是患难兄弟。你说当是百姓喊你是冷青天时,你是什么感觉啊?”
林夕擦擦冷汗道:“我能有什么感觉,我只知道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还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呢,你快收拾东西,别到时忙手忙脚的,一见什么不对劲,咱们就走。”
林涛抱怨道:“既然如此,你还做什么清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得了吗?”
林夕:“你是粗人,有些事情你不会知道,你也想不明白,否则观音娘娘就不会让我当官,你做保镖了。.info[]”
林涛“噢”的一声,也不知道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
京城左相府。
“左相,家里来人说二公子被当地县令给抓了起来,听说还要秋后问斩呢。”
管家道。李忠道:“是什么原因,你问清楚了没有?”
管家:“好象还是以前那件案子,这次由于那个替罪羊的母亲拦轿喊冤,新来的县台爷将案子翻了出来,我们是不是给刑部刘尚书打个招呼,让他动动手脚,另外也让吏部将那个县令给罢了如何?”
李忠沉吟了半刻,问道:“那个新县令是个什么来历?”
管家:“好象他没有什么后台,他是个捐官,不过有件奇怪的事……”
李忠:“是什么事?”
管家:“有人看见右相府里的人在县衙门口出现……”
李忠:“你确定?”
管家:“应该没错,听小李子说有三个人,分别是林相的二公子和三女儿,还有一个中年文士,想必就是林相家的幕僚岳真了。”
李忠点点头,开始踱起步来。一柱香的工夫,李忠道:“看来事情有些蹊跷,最近皇上对我越来越不满,而林相也时刻在隐射于我,这段时间我们不能走错一步,否则后果会不可想象,你叫刘尚书按法办事,不过将斩刑改成流放吧。”
管家:“那是不是放到甘洲去,那里是我们的地方,公子不会吃苦的。”
李忠:“好吧,你去办吧。噢,对了,那个县令叫什么名字?”
管家:“他叫林夕。”
京城右相府。
“相爷,这可是一个口实,这几日天扬县的公文就要到了,我们何不趁这次机会……”岳真道。
林天远:“你走的几日,朝局又有了新的变化,皇上虽然很想锄掉李忠,但也怕他一倒会出现第二个李忠,所以这件事我们最好不能插手,除非他真的敢冒大不韪。那时御使便会参他的。”
岳真:“不过我想此刻的李相应该很谨慎,他会不会丢卒保车啊?”
林天远:“不会,他这个人偏私极重,我想他应该让斩刑改为流放。”
岳真:“如果是流放,一定会是甘洲,因为那钱胜广是他的人,而且他驻守的是战争比较少的地方,以李相的为人,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吃多少苦的。”
林天远:“恩,我也是怎么认为的。那老小子太喜欢护犊了,早晚会让他吃苦头的。”
岳真:“相爷,那甘洲的知府有空缺,不如我们找一个既不是我们的人但也和左相那边不和的人到那里,不时的刺他们一下。如果左相以什么借口杀了那人,到时我们在皇上面前还怕不参他个公报私仇,滥用职权吗?”
林天远:“好,明日我便奏明皇上,你认为谁去最合适?”
岳真:“林夕。”
天扬县衙。“林涛,你小子跑哪里去了,今天午饭吃什么?林夕喊道。
此时,林涛从屋外惶惶张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吏部的人来了,林少赶快去迎接吧。”林夕心里开始纳闷了,昨天刑部下来公文,同意了他的奏本,但是将斩刑变为了流放,这使林夕感到毛骨悚然,不过这也是他早有预料的事。
“林涛,那吏部的人现在在哪儿?”
“林少,人家就在大堂上。”
“还不快拿我官服来……”
两人匆匆忙忙的来到大堂。
“不知大人降临小县,有失远迎还请宽恕。”林夕战战兢兢道。
“林县令,本公可是特地为你而来的。”此人是京城里的正六品主事,姓郭。在京里是见谁都哈腰,今日好不容易出来,当然要摆摆威风了。
林夕哈着腰道:“主事大人,不知为下官何事啊?”
郭主事:“这是吏部的公文,你看看吧。”
林夕展开公文上面写到“兹天扬县令林夕,上任以来做事用心,深得民心,特此提拔为甘州知府,立即上任,不得有误。吏部。”
“大人,我有点不明白,我才上任一个月还没有,这么怎么快就让我到甘州去?”
“有些事是不需要理由的,按着上面做就可以了。”林夕眼睛一转,便有了一个注意。
第5章 局势
晚上。..info县衙后厅。
郭主事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林夕:“郭大人,是谁这么看的起我,你知道甘州是什么样的情形吗?”当看到要到甘州上任,林夕就感到有点不妙,因为李义便是被发配到那里的。
“是林相爷指名叫你去的。那甘州,我劝你最好别去,那里的人吃人不吐骨头,你要小心啊……”
“那里和左相有关吗?”
“什么,左相,那里的官员可全都是左相的心腹,你啊你……”
“大人,来,再喝一杯,你还没醉呢,大人果然好酒量,再来一杯……”
林夕的书房。
“林少,怎么升官了你还不高兴。”林涛笑嘻嘻道。
林夕阴沉着脸:“高兴,一只脚都跨进了棺材,你都不知道,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在那里,别人随便一句话,咱们的人头就要掉了。”
林涛清醒道:“那咱们还去不去呀?”
“去,当然要去,不过这次去,我要让京城里的上上下下都知道有我这号人物,我要让他们把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也要想想……哈、哈”一脸的坏笑。
甘洲,曾经是西方军事冲突的要塞之地,但由于这些年西方诸国不断被北方汉国、西商之国吞食,国力大损自保不及,更何况东侵呢。尤其是四年前,汉国的杨纯登上将军之位后,领兵十万,灭唐、陈、梁、宋四国,国力大增。(..info无弹窗广告)
而西商拔都将军灭齐、韩、赵等国。西方十国,只留下了三国,而这三国便是南李、北魏和西楚,它门都是大汉的门户。汉国北方有大夏,西商西边有西秦,这些都是两国的后顾之忧。近来,两方都在努力的扩张势力,灭西秦和大夏是两国的首要任务。这样一来大汉就平安了。
年轻的公子,身旁有一个魁梧的随从,漫不经心的来到了甘洲,他们就是林夕和林涛。为了以防万一两人乔装而行。
今年是个水患之年,而甘洲却是干旱。农家虽然不是颗粒无收,可也差不多了。林夕看见这些,回想到了当年自己也是难民的时候。老人和孩子、妇女互相掺扶,那长长的队伍给人一种心寒的感觉。
林夕找到一个老人询问:“老人家,你们为何离家背井,难道官府都不管你了吗?”
老人:“官府才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呢。”
林涛:“怎么不见壮年男人,怎么都是老人和妇孺啊?”
老人叹道:“都被拉去当兵了,你们最好也别去,否则你们也会被拉去的。”说完摇摇头走了。
林夕与林涛两人互相看着,彼此的眼睛都流出了不忍。但他们不会为此而动心去帮助他们,因为他们曾经也是难民,心里在那时已经刻下深刻的烙印。施舍是富人的事,而不是他们的事,更何况他们前程未卜啊。
林夕的生存法则是:做善事,必须对自己情况有利才做,否则能免就免。长长的难民队伍没有使他们拿出一点银子来施舍,对他们来说,那一点是绝对不够的。
到了甘洲城。林夕看那森严的城防,隐隐感觉不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妥一直还没有查觉出来。到了衙门口,许多官员都在那里等侯。
林夕快步上前道:“各位大人,初次见面还请各位关照啊。”
“我是盐运司副使段兴国,这位是甘洲通判李淮,这位是……”段兴国呼呼啦啦的介绍了有大片,紧接着便是吹嘘拍马,上桌喝酒。
段:“知府大人如此年轻就当上了五品官,前途无量啊。”
冷:“那是皇上的恩典啊,让我们敬皇上一杯。”
众人敬完后。
冷:“今日我在道上时看见许多的难民,有什么事会如此呢?”
官员甲:“大人今年甘洲大旱,许多人家没有吃的,干脆就出去逃荒了。”
冷:“难道朝廷就没有发振粮吗?”
官员乙:“发了,但是……”
冷:“是什么原因,为什么吞吞吐吐的?”
段:“大人,你才来这里的情况你不了解,虽说我们是这里的地方官,可是具体到哪件事都不是我们所能官的,说了也不算的。”
冷:“到底谁说了才算。”
李:“还能是谁,当然是这里的军官喽,他门给你多少粮你就拿多少粮,明明有粮,但到他们的嘴里,有粮也成了无粮。”
酒巡饭饱后,众人便开始呼吸追捧。而林夕则在众人的交谈中,慢慢了解甘洲的情况,明白在甘洲一个五品的文官比不上一个六品的武官……
段府。官员甲:“大人,你认为这个新来的大人是什么来历?”
段兴国老谋深算道:“这个人不简单,谁都知道这里可是李相也的地方,五品以上的官员都是李相委派的,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职和当今的朝局是没有什么影响的,而众所周知左相和右相不和,而右相却派林知府来此上任,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官员乙:“难道说右相要对付左相了?”
李淮:“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李林之争还没有明朗化,双方的优势孰优孰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李相占优,但右相还把他派到这里来,只有两个原因,那就是要么他不是右相的人,要么就是右相最相信的人,才可以这样做。”
段兴国:“这么费劲干什么,明天咱们不如试探试探。”
众官员齐声坏笑道:“对,试探试探……”
知府衙门内。林涛忧心道:“林少,你准备怎么办?这里的情况和我们初来估计的情况不一样啊,我真有点担心。”
林夕清清喉咙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刚才我试探了那些猪头,全是一群自作聪明的家伙,明天看我不来个混淆视听,让他们为我卖命,也许就是死了,这帐也算不到我头上来。”
林涛:“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准有招……”
次日。段兴国带了那群官员来到府衙,而此时林夕在后堂吃早茶。当衙役保明来客时,林夕这才不慌不忙的来到前厅,心想这些人也太心急了吧。
第6章 各怀心思
“吆,段大人、李大人和各位大人,来的可真早啊,来人,看茶?”林夕笑着打声招呼。..info
段:“林大人,你可真勤快啊,你起的一点都不比我们晚,早在天扬县,那里的百姓可夸赞大人是爱民如子的好官啊。你走时,百姓还送与大人‘万民伞’呢。”
冷:“哎,我也只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与诸位大人相比,我还差的远呢。”
段:“大人,过些时日便是林相的寿辰,不知道大人准备送什么礼物啊?”
冷:“其实啊我也没有想好,按照我对林相的了解,如果我能在这里干出一番名堂,我想是对相爷最好的礼物吧。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完成这个心愿,到时必亏不了各位。”
众人皆称是。
李淮:“林大人不知道你对相爷有何了解,能否与我们述说一下,相爷可有什么喜好,我们送礼也知道该送什么和不送什么?”
冷:“相爷有什么喜好,我是不太清楚,不过小姐的喜好我是太清楚不过了,不过想必你们对此好象不应该感兴趣吧。”
段:“大人,你说笑了,不知道大人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冷:“现在还不知道,京里……哦,没什么,过几天我想我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林夕喝了一口茶接道:“我希望诸位能够利用着几天好好考虑自己的将来,以免后悔。我才到,有好多公事需要处理,就不留各位了。”
李:“大人心系皇恩,我们就不打扰了。这点小意思是我们大家的心意请大人收下,聊表寸心。..info”
冷:“哎哟,李大人,这可使不得,我怎么好意思呢?”
双方推来推去,最后林夕“勉为其难”的收下:“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想提醒诸位,就是鸟也有靠树的时候啊。不送了……”
衙门外。官员甲:“段大人,你可曾听到什么弦外之音了?”
段兴国:“这不是明摆子的,这位林大人好象和林相也家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尤其是他的最后一句话,更是在告诉我们是选择左相还是右相,如果他不是右相的人,为何说出那样的话。”
李淮:“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段兴国:“还是到我府里慢慢细说。”……
林涛:“林少,你收了他们多少银子,有没有让他们发现破绽?”
林夕:“我数了一下,有一千两银子,这回咱们可发财了。”
林涛:“林少,你可不要忘了,那李义也在这,你可得小心一点,别在阴沟里翻船啊。”
林夕:“这我很清楚,你去帮我查一件事情……”
甘洲军营。
“皇甫叔,那个县令跑到这里来了,请给侄儿一支兵马将他抓来,以泄心头之恨。”一脸坏样的李义咆哮道。
甘洲的统帅是镇西将军皇甫远,是李相一手提拔上来的,为人冷静,在打仗方面一向很谨慎,没有出现过什么惨败的战事,因此才熬到这个二品的官职。手下握兵二十万,而这二十万大军对他那是忠心耿耿,毕竟这些部队都是他带起来,虽说今年他的年纪已有五十多了,但他在处理事方面还是很精明的,李相因此很器重此人,在军国大事方面还要征询他的意见。
皇甫远劝解道:“贤侄,不必着急。他现在虽是知府,要收拾他也是很容易的事。过现在情况不明,我们还不知道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等查明了,再办他也不迟。”
李义:“皇甫叔,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在天扬县,他可是往死里打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做!”
皇甫远:“贤侄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出这口气,不过现在我们还是看看再说,摸摸他的底,然后再办他。他在这里也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啊。”
段府。
官员甲:“大人,你是怎么看林知府这个人呢?”
段:“你们还不明白吗,他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找李相的把柄的。而且我认为这个人对我们有很大的好处。”
李:“大人此话何意啊?”
段笑笑道:“你没听见,我问他有何打算他吞吞吐吐,言辞闪烁,还说要过几天,这里可有大文章啊。”
众人恍然大悟。
官员乙:“大人高见,不知以后的棋我们该怎么下啊?”
段喝了一口茶道:“以前我们想投靠李相,苦无门路,使我们一直被那些武夫压在下面。如今林大人来此,正是我们的机会啊。我们可以以他为敲门砖,探探门路。如果和林相搭上线,而李相倒台,那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李淮道:“段兄,你认为他有这个影响了力吗?”
段道:“我认为他应该有,他既然了解林府的小姐,恐怕是和林小姐有什么瓜葛,弄不好他还是林小姐看上的人。你想想一个捐官上任没有一个月就连升两级,如果没有什么裙带关系,你们认为可能吗?”
官员甲:“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对他表示什么?”
段:“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已经派人去了京城,探探风。然后咱们再行动,不过,这几天咱们最好悠着点他,以防以后好办事。”
众人皆道:“大人,高见啊。”皆心怀叵测的笑了起来。
夜晚。衙门后院书房。林夕:“林涛,你可查出那赈灾的粮食放在了哪里?”
林涛:“林少,今天我乔装改扮查访,听那里的百姓说,前些日子,有一批军粮押送到甘洲大营里去了,会不会是赈灾的粮食?”
林夕点点头:“肯定是赈灾的粮食,不过我们得想办法把那批粮食弄出来?”林涛:“那你可有什么好办法,百姓可都等着呢?”
林夕思考了一会儿道:“这件事咱们还得看看再说,就是解决也不能让我们出手,得罪了那个皇甫老儿,可不是闹的玩的。”
林涛忧心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总不能就这样被那批人给困死啊。”
林夕笑道:“哼,明天咱们一块去见见那皇甫老小子,看看他对我有什么看法。能不得罪咱们尽量不得罪,毕竟咱们可没有后台,一直唱的是空城记呀!”……
京城左相府。管家:“相爷,那林夕已经在甘洲上任了,他会不会查我们的底?”
李忠:“你不要杞人忧天了,皇甫远会看紧他的。我现在愁的是扬城那边的事,如今大水已经淹到扬城了,那里是我们的小金库啊。现在皇上责罚扬城治水不利,已经罢免了扬城的巡道、知府以及大大小小几十个官员,看来皇上是要对我动手了。”
第7章 决策
此时一个男仆报:“户部尚书严大人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管家疑惑道:“这么晚了,严询怎么还到这儿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李忠沉吟了一会道:“让他进来,你先去忙吧。等一会儿把魏先生请来说我有要事相商。”
一会儿,严询慌忙道:“李相,出事了,出大事了……”
李忠道:“出什么事了,看把你急的,喝口茶,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严询缓口气道:“今天下朝后,皇上派人将所以的帐本拿去,要查帐。不但如此而且还派人将库银给封了。我奉命伴驾,直到此时才方可出来。”
李忠疑惑道:“皇上为什么要查帐,这帐可有什么漏洞,库银和帐本能否对的上。”
严询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早按您的吩咐已经将所剩银两和帐本的数额变为一致。不过我担心的是扬城那边的帐,那里可是我们的一块心病啊。”
李忠舒了一口气道:“这你就不用担心,那里的帐本已经烧掉了,而且那些人我已经送他们上路了,现在死无对证。查帐的事我看应该是林老儿搞出来的,想扳倒我,他也不想想。”
严询也将心放了下来,道:“听说林相的大儿子正在追求杨公的女儿,如果真让他成功了,那他的腰板可就直了,到时我们都要惧他三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李忠冷笑道:“没有那么容易,我也让三儿也去争取了,我得不到的东西他也别想得到……”
皇宫大内。大汉天子德武帝怒道:“太可气了,明明知道这个老匹夫贪脏枉法,却没有证据办他,这次好不容易借扬城之事查帐封银,可还是仍然拿他没有办法,林相你是先帝留下的重臣,你快给我想想办法?”
林天远道:“皇上,这扬城是李相爷的小金,里面肯定有不干净的地方……”
德武帝急道:“好,我马上就派人去查,我就不信在铁证面前,还能容他。”
林天远劝道:“皇上,如果现在查恐怕已经查不出什么了,这几天已经有足够的时间让他销毁罪证了。”
德武帝叹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这个老匹夫自以为是三朝丞相,什么事都和朕对着干,朕一直容忍他,现在还顶撞朕起来,我说要增加军费开支,他给我来个四海升平。没有远见的东西。一旦汉国和西商灭了西秦和大夏,到时可就轮到我们了。杨公几次上折子,分析利害,朕也向那么多大臣分析利弊,可他们都以那个老匹夫马首是瞻,朕说的话就没人听,那朕还当这个皇帝干什么,不如换他来当。如果不给他点颜色,还以为朕是好欺负的。”越说越气。
林天远道:“皇上请息怒,臣不是说不查他,而是换个地方查。”
德武帝疑惑道:“哦,你倒说说看是怎么查。”
林天远道:“皇上,李相能够做了那么多年的相国,靠的是什么,是他的左膀右臂。左膀是扬城和灵城官员,这些人帮他榨取民脂民膏,为他建小金库,因此他要钱有钱。如今,万岁你将扬城给重办了,那灵城还不提高警觉,查那里估计也查不出什么。而他的右臂就是甘洲的二十万军队。据臣所知,李相将各处榨取的银子都放在了那里,我们可以从那里下手。”
德武帝想了想道:“既然是他的老巢,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查的。”
林天远道:“皇上,我们名义上不能直接去查,可以用别的名义去那里暗访呀。”
德武帝道:“你倒说说以什么名义去查?”
林天远道:“今年甘洲大旱,朝庭也应该派钦差去看看。臣曾打听到,朝廷发下的赈灾粮被甘洲军方给私吞了,咱们可以在这里做文章。牵他一发,而动他全身。”
德武帝冷笑道:“看来你都谋算好了,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林天远听出那口气不对,马上跪倒在地道:“臣为了能提皇上解忧,怎能不敢尽心尽力呢,请皇上明查。”
德武帝拍拍林天远的肩膀道:“希望你所言属实,没有私心,否则朕绝不饶你,你起来吧。”
林天远深深地体会到天威难测啊。“谢皇上!”
德武帝道:“爱卿认为何人可以当此重任?”
林天远道:“礼部右侍郎童维,童大人可以担此重任。”
德武帝道:“你为何选他,他的能力很值得怀疑,而且个性又很冲动?”
林天远笑道:“就是因为那样才能选他呀,他与李相素来不和,而且其子也因为李相的阻挠难登仕途,如果皇上你给他壮壮胆,他一定会在那里搞出个动静的,皇上您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万一李相对他做了什么,我们就有理由去办他了。”
德武帝笑道:“好,你就拟旨吧。”
林天远道:“臣遵旨。”
左相府。
李忠忧虑问:“魏先生来了吗?”
管家道:“回相爷,魏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是不是请他过来。”
李忠点了点头,今天他感到太累,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而且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也惶然失措了。魏先生是他的头号谋士,名叫魏青书,是个落地的秀才。两人初次见面时,也是魏青书最落破的时候,李忠看他可怜就招他做了门客,别看他是落破的秀才,他对圣人之言根本就不赞同,只信仰权力才是真理。他为李相出了很多主意,核帐之事就是他提出的,将扬城所有银两转移到甘洲,也是他的主意。李忠是特别的信任他,这种信任度甚至超出了对自己的儿子的信任。而魏青书更是对李忠忠心不二。
第8章 冲突
魏:“相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李:“今天皇上查了户部的帐,真给你猜中了,现在我什么主意都没有了,你给我拿拿主意,这以后我们该怎么走。.info”
魏青书思考了一会儿道:“相爷,这件事恐怕皇上不会罢休。而且很快就要对我们动手了,我刚才在想皇上会怎么对付我们,一直没有所得。但是如果我们从林相方面想,皇上要做什么已经可以呼之欲出了。”
李忠紧张道:“那皇上会怎么做?”
魏青书笑道:“相爷不用紧张。以我对林相的了解,查扬城和户部都使他无功而返。那么他下面要查的就会是甘洲,只有那里才是我们的漏洞,一个无法弥补的漏洞。而且我们从各地拿来的银子可都放在了甘洲,如果我猜的不错,皇上将会在这几日派钦差前去。我们可要给皇甫将军提个醒,不能让他坏我们的大事啊。”
李忠疑惑道:“不会吧,皇上还没有与我做正面冲突。他不会这么做吧。”
魏青书急道:“相爷,到此刻可不能存侥幸啊。否则一失足可成千古恨啊!历史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李忠叹道:“好吧。这是我的令牌,你去甘洲把他带上吧。”
魏青书惊道:“相爷您让我去?”
李忠笑道:“除了你我还想不到谁还可以但此重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要提醒皇甫远,要他小心点。如果他有什么,你就拿出我的令牌。不过不到必要时候,尽量别用,知道吗?”
魏青书当然知道李忠说的是什么意思,接过令牌道:“相爷我一定不负您所望。明日一早,我就去甘洲,没事我就告退了。”
李忠挥挥道:“去吧,一切小心。”
魏青书走后,李忠看向西方,心道:不久,甘洲就起风云了,如果我还没有老那多好啊……
甘洲城。衙门大堂后厅。
林涛:“林少,你真的要去见那个皇甫远?”
林夕:“是啊,你就不要去了,你给我好好地盯住那批军粮。别让他们给转移了,到时再找就麻烦了。”
林涛:“好,我这就去。”
林夕接道:“还有你联系林家老店,问问京城方面是什么情况,上次在天扬县可多亏他们提供消息。”
林涛:“好,没什么事,我这就去。林少,你可要当心啊,那是只老狐狸,不比咱们以前碰到的官。”
林夕:“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不过他要想找我麻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甘洲城的大街是一片萧条,来来往往的人相当稀少,茶楼酒肆门庭都可以罗雀。林夕坐在轿子上看到如此情形也不禁黯然。当过了西子弯,一家茶馆的人突然多了起来,吵嚷之声不绝于耳,和前面刚才的情景是完全不同。
林夕问身旁的衙役:“这里为何如此热闹?”
衙役回答道:“回大人,此处是甘洲军官家人所住的地方,这里一向是军方的家人在此处开店,无论是税收还是徭役都比别的地方要小的多啊。像里面的那些人,哪个身后可都有人罩着。”
冷傲点点头,不再言语。
军方大营。林夕向门前士兵道;“麻烦通报皇甫将军一声,就说甘洲知府前来拜见。”
士兵:“好,我这就去,你等着。”
大帐内。士兵传道:“报将军,知府大人求见。”
皇甫远疑惑道:“他怎么会来,你没有看错?”士兵:“没有错,那个大人的确是这样说的。”
旁边的李义急道;“他在哪儿,我这就把他抓起来。”
皇甫远拦道:“先别着急,咱们看他来是做什么的,然后再动手也不迟?”然后对士兵道:“你去把他叫来吧。”
然后又对旁边的李义道:“贤侄你叫各位将军前来议事。”李义兴奋的下去传令。
林夕来到大帐前发现许多将军都在里面,而且一个个的官都比他大,心知这是皇甫远在给他下马威呢。整了整衣冠,从容的走了进去。
大帐内的各位将军都在疑惑大帅如何对一个知府兴师动众的,但心里却抱着期待着看一场好戏的心理。只见那个知府不慌不忙的样。还有主帅一副不想理睬的架势,就知道今天肯定是一场好戏。
皇甫远虽然作一副不想理睬的架势,但眼睛还是在斜瞥着林夕,也想看看他将会如何。而李义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林夕走上前去朝皇甫远施礼道:“下官甘洲知府林夕见过将军。”
皇甫远理都没有理睬他。林夕也不以为意,径直走到李义的跟前笑道:“哟,这不是李相的公子吗,咱们可好久不见了。本官听刑部说你被发配到流放到甘洲,现如今成了大将军的座上客,这可以看出大将军用人可是不拘一格呀,也证明了这军营才是李公子施展抱负的地方,这样说来李公子还要感谢我呢?”
李义气愤道:“到了这里你还说风凉话,不知道自己有几个脑袋?”
林夕假装“吃惊”道:“李公子为何说这样的话,难不成你不是以自己的本事才坐在这里的?如果这样那岂不是……”
皇甫远忙接道:“知府大人不必怀疑,本帅是看李义此对做帐一事尤为擅长,而我军营里尤其缺乏这样的人才,所以才会以上宾待之。”
林夕“恍然大悟”道:“我就知道将军是个为贤是才的伯乐,李公子能遇上将军可是三生有兴啊。不过下官来此是因为赈粮一事,据下官所知,朝廷所拨的赈粮已经运来,却被将军的人押走,我希望将军能给我一个交代,能给甘洲百姓一个交代。”一脸的严肃,前面的笑容一扫而光。
第9章 站队问题
皇甫远一脸的“惊诧”样道:“会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要知道诬陷朝廷官员可是死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林夕昂首挺胸道:“下官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本人头颅奉送给将军。”
皇甫远笑道:“没那么严重,这件事我会查查的,你还有什么事吗?”
林夕问道:“将军,下官想问一下,甘洲知府这个官能管些什么呀?”
皇甫远道:“甘洲知府当然是甘洲城的父母官了,凡在甘洲地界均归你管,除了我这军方大营外,怎么你难道连这个还不清楚吗?”
林夕疑惑道:“其实下官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据下官的同聊所说和大将军您说的不一样故此特来求证,谢将军指明下官。那是不是在甘洲地面上的事我就能管了吗?”
皇甫远道:“没错,你能管可你不可能管到我吧。”大笑。
林夕诚惶诚恐道;“下官不敢。据大汉法所定,如果军人离开大营,他还是受当地的父母官所管辖,不知道将军可知道此法否?”
李义拍桌子道:“大胆林夕居然敢如此说话,你就不怕将军治你个不敬之罪?”
林夕冷笑道:“李公子,本官说的是大汉法律,丝毫没有对将军不敬,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更何况你身无一官半职,你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李义气道:“你……”
皇甫远冷笑道:“这么说本帅离开了大营你就敢办我了是吗,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五品的小官,我办你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林夕心想今日此事不能做绝,缓口气道:“下官不敢,但汉法有明文规定:‘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下官只是想提醒诸位不要使下官为难,如果让下官为难,下官也就顾不的许多了。”
皇甫远冷笑道:“林大人,你可是林相派来的,我们哪敢为难你呀?”
林夕惊道:“将军,绝无此事啊,我是奉吏部公文而来的,怎么会与林相扯上关系呢,望将军不必疑心。”
皇甫远不耐烦道:“哼,我管你呢,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林夕诚惶诚恐道;“下官不敢耽误将军的公务,下官这就告退。”然后又对各位将军拱拱手,忙退了出去。
到了营门外,忙钻进轿子。刚才的情况使他感到后怕,要不是皇甫远以为他是林相的人,他早就以一个乱闯军营之罪将他杀了,反正这个地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忙叫:“快、快走……”声音也在颤抖。
大帐内。
李义急道:“皇甫叔难道就这样放过他,这也太便宜了他?”
皇甫淡道:“贤侄不必担心,现在他这么一来,我们不方便出手,而且他有林相在身后为他撑着我们不得不投鼠忌器呀,不过你放心,只要他出了一点错的话,我们抓住他的把柄,那么就由不得他了。”
李义坏笑道:“皇甫叔你可真高啊!”
段府。大厅。
段国兴喝口茶道:“我派去京城的人已经回来了……”
李淮急道:“大人可有什么消息了,我们该怎么做?”
段国兴摇摇手道:“不是我们该怎么做,而是林大人该怎么做?”
官员甲问道:“大人此话何意啊?”
段国兴缓缓道:“据京城的消息,皇上不但罢了扬城的官员还查了户部的帐,这是什么情况我看大家不难明白吧。如今,皇上即将派遣钦差巡视这里的灾情,这是什么原因,不难想吧。”说完眯着眼睛,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官员甲:“难道皇上要对付甘洲了?”
李淮担忧道:“如果皇上对付我们就像对付扬城的官员一样,那我们不就……”
段国兴缓缓睁开眼睛道:“所以我们要在钦差来之前要表明我们的立场啊。”
官员乙道:“那我们该怎么做才能让钦差明白呢?”
段国兴道:“还不明摆子的吗,现成就有一个人就可以让钦差明白。”
李淮道:“难道是知府大人?”
段国兴:“你说呢?”
李淮道:“你能证明他是林相的人?”
段国兴笑道:“我不能证明,不过林相既然提拔他,又让他来这里,那么他肯定是对林相除去李相有利的人,我们帮衬着他,那就是帮衬着林相,这你们还不明白吗?”
众人恍然。
官员甲道:“那我们就去拜见拜见,再给他送一份厚礼,万一他是林相器重的人我们也就有个表示。即使不是,那也对我们很方便,有什么事也不会瞒着咱们。”
段国兴点点头道:“也好,就这么办。”
京城右相府。
管家慌道:“不好了,相爷……”
林天远正沉醉在美好的将来梦想中,看见管家这样气愤道:“什么事?瞧把你给弄的……”
管家急道:“三小姐不见了。”
林天远也急道:“什么!你可知道她跑哪里去了,这孩子……”
管家道:“小人并不清楚,但是小姐和二公子一向要好,二公子一定会知道。”
林天远道:“好你去叫二公子过来。”
管家领命出去。
一盏茶后,管家拿着一封信匆匆忙忙道:“二公子他也不见了,桌子留了一封信。”林天远接过信。看完后道:“不用找了,他们到甘洲去了……”
第10章 虚伪
京城杨公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杨陵在大发雷霆。管家道:“小姐到哪里我确实是不知道,只不过林二公子和林小姐来过后,小姐就不见了。”
杨陵最疼爱的便是他的小孙女杨雪儿,她的父亲在战场上战死,留下他们祖孙两相依为命。许多王孙贵族追求杨雪儿,都是无功而返。而林大公子也在追求她,可想不到的是两人竟然会结拜为异姓兄妹。李三公子也在追求她,可她连见都不见一下。
杨陵曾问她为什么,杨雪儿毫不迟疑道:“他们来追求我只是因为我是您的孙女,如果您哪一天不在了,恐怕在他们心里连一个碗的价值都不如。所以我要找就找一个他爱我我爱他的人,他不必很优秀,但有一颗以天下百姓为重的心,而且还能够领兵打仗的本事,就像爷爷你那样就行了。”
当时杨陵笑道:“这要求还不高啊,哈哈……”
因为杨雪儿很有主见所以今天的事很蹊跷。杨陵问道:“小姐可留下什么书信?”
管家回答道:“小姐留下了一封信在书房里,好象是给您的。”
杨陵接过看后,叹道:“你去将风、雷叫来,让他们到甘洲去一堂,暗中保护小姐。”杨陵的贴身侍卫,一共有风、雨、雷、电四人,武功非常高强。而风、雷便是其中的两人。
甘洲府衙。众官员在衙门口。
“请通报林大人,说段国兴求见。”
林涛打着官腔道:“哟,段大人呀,我们大说了,今天不见客,你这就请回吧。”
段国兴拦道:“小哥你就通报一下,这就麻烦你了。”说完递了一锭银子过去。
林涛笑道:“瞧你说的,这有什么麻烦的,我这就去通报去,不过我可不打保票哦。..info”
段国兴道:“那谢谢小哥了。”
一会儿,林涛回来说:“我们大人说了,今天不方便见客,”然后在段国兴耳边悄声说:“我们大人叫你在晚上过来,有要事相谈。”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段国兴在那儿发呆。李淮和众官员凑上去问道:“他对你说什么呢?”
段国兴茫然道:“他叫我晚上……,哦,我明白了,果然是高啊!”
李淮道:“大人此话何解?”段国兴道:“此地耳目众多,到我府上慢慢细说。”……
到达段府。众人急不可待道:“大人有什么事您快说呀?”
段国兴道:“不知道各位是否已经下了决心了,如果还没有下请离开此地,因为从现在我已与李相爷为敌了。”说完冷笑着看着各位官员。
众人忙表决心道:“我们誓死以大人马首是瞻,以死相随。”
段国兴拍了桌子叫道:“好,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开始下注了。你们不知道林大人不见你们,却要晚上见我,这里可大有名堂啊!”
众人惊道:“是什么原因呢?”
段国兴道:“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我已经是林相爷的人了,你们不知道吧,此次我派人上京可是准备了一份重礼了,而且我已经送给了林大公子了。看来他是收到消息了。呵呵……”
众人心里骂道:这个老狐狸已经接上线了还瞒着我们,看来又要送礼给他了。李淮的心李却又有一番计较。
段国兴接道:“林大人晚上要见我,这很明显是要开始动手了。你们认为呢?”
“官员甲道:“大人所言甚是,不知道我们该如何呢?“
段国兴道:“就一句话,他要钱给他钱要人给他人,一切听他的那就是听相爷的。”……
夜晚衙门书房。
林涛疑惑道:“林少,白天不见,晚上却见,是为什么?”
林夕笑笑道:“这你不懂,做官就像在战场上一样,讲究虚虚实实,话不能讲明,意不能讲到,一切都要让他们悟。他们这些猪自作聪明,今天我给他们一剂迷魂汤,让他们琢磨琢磨,也许马上就会有个惊喜。”
就在此时,衙役报:“段大人来访。”林夕递给林涛一个眼神,林涛意会而去。一会儿林涛将段国兴带到。
林夕对段国兴道:“你可知道我找你来可有什么事?”
段国兴小声道:“大人的意思卑职明白,大人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
林夕‘腾’的一声站起,他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惊喜,实在太意外了,心里马上就有了一个计较。“好,我也不跟你客套了,你我心里都明白,效忠相爷就是效忠朝廷,你马上给我将所有的衙役召集起来,明天一早我有要事去办。”
段国兴听到林夕将他比成是自己人,心里非常兴奋,忙道:“卑职这就去,这些礼物请大人收下。”
林夕当然是来者不拒,笑道:“大人放心,一旦事成,我一定让相爷嘉奖你。你可要多多保重啊,在这乱时我可要依仗你啊。”
段国兴感激涕淋拜谢而去。
林夕笑着对林涛说:“看见没有,这个惊喜大不大,不过现在肯定还有人往我这边跑……”
话还没有说完,衙役报:“李淮大人求见。”
林夕笑道:“看我没有说错吧,快请。”
一会儿,林夕迎上道:“不知道李大人来这,有失远迎啊。”
李淮忙推道:“大人何出此言啊,是打扰了大人才是啊。”
林夕道:“别这么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李淮正色道:“大人可想查扬城银子的所藏之处。”
林夕一惊道:“怎么难道李大人知道,这可不是小事啊?”
李淮道:“此事我也是无心得知,银子所藏之处就在西环山。皇甫远怕被有人疑心,并没有在那里布下重兵。”
林夕冷冷道:“你不会骗我吧,你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
李淮急道:“当时我发现西环山有异况,便买通那里的士兵,是那士兵将我带去看的。”
林夕还是不信道:“那你不怕那士兵说出去?”
李淮冷笑道:“他已经失足摔死,怎么还会说话呢?”
林夕倒戏了一口凉气,过了一会儿道:“这件事你不许向任何人说起,如果办好你是头功,我会报与相爷,重重赏你,到时连升三级。”
李淮更是感恩带德:“谢谢大人,大人是首功,卑职怎敢抢大人的功劳,卑职一定为大人效死劳。”
林夕挥挥手道:“你先下去,明天一早到衙门来办‘正事’,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封赏不但没了,恐怕连性命都没了,你可明白……”
李淮战战兢兢道:“下官明白。”
林夕安慰道:“你也不必担忧,明日一过,我们都安全了,现在我们可是一只船上的,你的前面有我给你顶着,你就像平常一样处事就行了。”
李淮这才放下心道:“下官一定唯大人命是从。”说完便恭敬的离开了。
林夕叹道:“看,这惊喜可真大呀,惊的你是心惊肉跳的。”
林涛担忧道:“林少,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林夕冷笑道:“一个祸是闯两个祸也是闯,明天我们把它们一锅给端了,我要搞他个惊天动地,心惊肉跳……”
第11章 赈灾之粮
次日。(..info)府衙大堂。林夕看看周围,段国兴上前道:“回知府大人,各个衙门的衙役全部招集齐了,请大人下令吧。”
林夕道:“很好,各位兄弟你们也有妻子儿女和老人吧,你们看到现在的甘洲了吗,十室九空,以前的街坊都不见了,你们忍心他们背井离乡吗?大家掏出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我们忍心吗?
如果我们大家都这样铁石心肠以后我们有难谁会帮我们,看看江灵吧,他门被大水所侵可还是有许多官兵自发的去帮助百姓,难道我甘洲热血男儿比不上他们吗?”
众衙役齐声叫道:“不!”
林夕大声道:“好,我们这就为甘洲百姓做点事吧。出发!”
众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在路上,林涛笑道:“林少,你还挺懂的煽动人心的吗?”
林夕笑道;“说实在的,我说了那些话连自己都感到肉麻,哦对了,那里驻守的官兵多不多?”
林涛道:“放心吧,就三百多人,昨天我按照你的吩咐送给了他们一包泻药,今天能起来几个都是问题。”
林夕:“这,我就放心了。呆会儿把赈灾的粮食抢到以后,你和李大人就先到西环山去,把那银子给我找到,记住提醒李大人,那银子不是李相的,不是甘洲军方的,你对外宣称是剿匪的时候找到的,千万要记住一定要和李相他们脱离关系。”
林涛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要叮嘱的。”
林夕道:“先就这么多,一查到立刻叫人通知我,我带人接应你们。”
转眼间就来到马家桥粮库,林夕问段国兴:“段大人,你去看看这是不是赈灾的粮食?”
段国兴答道:“是,大人。(..info棉、花‘糖’小‘说’)”
而此时马家桥的官兵看到这么多的衙役立即感到不妙。
士兵长忙对身边的士兵道:“将所有的兄弟召集起来,人家来挑梁子了。”
士兵:“长官,所有的兄弟闹了一夜的肚子,今早根本就起不来啊。”士兵长这才醒悟,回想昨夜数百人抢上茅厕的壮观场面,有的人还打了起来,现在想起还有点后怕。
士兵长忙道:“快去军营,把消息告诉将军。”士兵领命,飞马而去。
此时,段国兴已经将粮库包围起来,那士兵长忙上前做足架势道:“大人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地方官员没有权利来这里?”
段国兴一把推开他,他平时受这帮军人的气受够了,今天好歹也要出一口气,他道:“这里还是甘洲,你们把赈灾的粮食抢来,老子就有权力查这里,别说是这里就是将军大营我也敢搜,来人,搜!”
衙役们仿佛醒了过来,呼呼啦啦的去搜,有的还乘机找几个官兵狂揍,说他们妨碍公务。他们也在日常受他们的气。而那些士兵仿佛傻了一样,他们没有想到往常想小猫一样乖顺的人,也会干这不要命的事。
很快,许多衙役报:“回大人,赈灾的粮食已经找到。”
段国兴这才乐滋滋回到林夕旁边道:“回大人,赈灾的粮食已经找到。”
林夕点点头,然后给林涛一个眼神,林涛意会带着李淮和部分衙役而去。
段国兴道:“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夕笑道:“很简单吗,你叫他们把所有的赈灾之粮搬出来,然后咱们就在这里等皇甫将军来,哈哈……”
段国兴陪笑道:“大人,不知道您叫李淮去干什么?”
林夕冷冷道:“段大人,有些事情你最好别知道,否则丢了性命可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
段国兴战战兢兢道:“下官明白、明白。”心里想这个林大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甘洲军营大帐。
“什么,他竟然感带兵搜我们的粮库,来人给我传令下去,叫冯将军派人给我把他抓起来?”皇甫远听完士兵报讯咆哮道。
李义也主动请缨道:“皇甫叔,那姓冷的既然不给你面子还抓人,小侄这就为你出气去。”
而在此时,一士兵跑来报:“将军,一个姓魏的书生要见您,说是相爷派来的。”
李义道:“会不会是魏先生?”
皇甫远忙道:“快请。”
一会儿,魏青书来到帐前寒暄道:“皇甫将军别来无恙。”
皇甫远哈哈大笑道:“魏先生好久不见,越发的精神啊。”
李义道:“魏先生我爹可还好?”
魏青书道:“公子爷请放心,相爷一切安好,不必担忧。”
皇甫远笑道:“魏先生来这里可帮我大忙了,如今的朝局我很头疼啊。不过我现在还有事要办,魏先生好好在这休息吧。”
魏青书问道:“不知道是何事让皇甫将军如此头疼。”
皇甫远道:“头疼算不上,只是小小的甘洲知府扣了我的人,抢了我的粮,小事一件……”
魏青书打断道:“那粮食可是赈灾之粮?”
李义道:“没错,但就算是赈灾之粮,那小子明目张胆的扣人抢粮实在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魏青书思索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朝廷已经派童维做钦差来这里巡视,我们都知道相爷和他不和,如果此事让他知晓,那他就抓住了相爷的话柄,对相爷可不利呀。”
皇甫远道:“现在我们就是想瞒也瞒不住啊,我们不如将那知道的人全部……”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接道:“我可以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可以办妥。”
魏青书拦道:“万万不可,钦差恐怕已经到了这里,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皇甫远问道:“什么办法?”
魏青书道:“舍卒保车了,皇甫将军你亲自去一趟,将那里的士兵给抢险杀了,让那知府措手不及,将他们和你撇干净。到时他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
皇甫远问道:“如果我的那些兵招供了怎么办?”
魏青书道:“如果是那样,咱们就以治军不严为借口,要求以军法审理,将审案的权利拿过来。”
李义道:“不会那么简单的,那小子软硬不吃。”
魏青书:“哦,你们认识,那个知府是谁?”
李义道:“谁还有那个胆,不就是让小爷流放的那个林夕。”
“哇,终于到了,这几天早赶晚赶的,可累死我了。”杨雪儿抱怨道。
“哎哟我也是,这几天尽走小道,二哥如果这里没有你说的热闹,我可不饶你哦?”林韵诗埋怨道。
林飞陪笑道:“放心好了,那个童大人就要来了,我们是不是该避一下,万一让他看见那可不好玩了。”
于是这一位真公子两位假公子来到了只有那人多的茶楼。三人在那里叫了一壶茶开始有滋有味的品起来。就在这时,从外面来了一个顾客叫道:“喂,你们不知道吧,今天这个马家桥可热闹了。”
客人甲:“赵三,那马家桥有什么热闹的,一个军粮库而已。瞧你咋咋呼呼的。”
第12章 新官上任
赵三喝口茶接道:“你可知道今天出大事了,各部衙门和军营里的人干起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客人乙道:“赵三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样?”
赵三道:“你们可知道这个新知府是什么人?”
众人茫然。
赵三得意道:“我从我姐父小姨子丈夫的大爷弟弟的儿子得到的消息,你们可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吗?林相爷,你们知道吧,我们大汉国的第二大官,他有个女儿,你们知道不?我们的知府大人就是那林小姐相好的。”
(林韵诗一听真想把那赵三给活吞了,尤其是看那杨雪儿笑的肚痛的样,真是八肚子来气,又气又羞,如果不是林飞按住她,她恐怕早就发雷霆之怒了。)
客人甲道:“不会吧,那知府大人我见过长的并不怎么英俊,林小姐会看上他?”
赵三不屑道:“你这叫少见多怪,我们的知府大人以前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他以前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七品县令的捐官,可人家没当一个月就连升三级,从七品升到正五品,如果没有裙带关系,你们说林相会这样抬举他?”
客人乙道:“难怪呢,从他上任的十几天里,那些当官的来府衙的次数比他们到自己的衙门次数还多。”
此时林飞接道:“赵兄是吧,不知道你说的马家桥有什么热闹可看?衙门怎么会和军营打起来呢?”
赵三道:“你说这些话我就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甘洲,那是军队人的天下,平时那些衙门官看见当兵的都是绕道走,可是进天他们对上了,不到搜他们的粮场还扣下了他们的人。.info什么时候他们有这些胆了?”
杨雪儿插嘴道:“知府大人为什么会搜军粮库呢,还扣他们的人?”
赵三道:“说起来,这知府还是个好官,他查到朝廷发下来赈灾的粮食让当兵的抢去了,所以带了五白名衙役去搜查。你说这也怪了,以往从不懈怠的士兵今天早上楞是没有起来几个人?”
小二忽道:“这我最清楚,昨夜我去了马家桥一堂发现那里的士兵都在抢着上厕所,闹了一夜,你们说他们还能起得来吗,我猜这肯定是知府大人下的招。”
赵三笑道:“这知府还有意思,不过最让我遗憾的是那些当官的怎么就那么听那知府的话?”
林韵诗道:“看他们听知府的话,就知道知府和他们已经休戚相关了,不过,那皇甫将军能饶过他们?”
就在这时,皇甫远带人从茶楼门口飞驰而过。
赵三道:“看,皇甫将军亲自去了,这次不知道谁会倒霉呢,也不知道这知府会怎么对付皇甫将军,真是让人拭目以待啊。”
林飞小声道:“不如我们去到马家桥看看?”
林杨二人当然同意。
林飞问赵三道:“赵兄,不知道马家桥该怎么走?”
赵三笑道:“看来你是要去看热闹了,不过现在不行。”
林飞问道:“那是为什么?”
赵三道:“还为什么,知府衙门的人已经将那里的路给封了,如果你们真想去,就望兵多是地方去,就可以找到了。”
林飞谢过后,带林杨二女出了门。到了马家桥,看到士兵和衙役重重将桥口围了个水泄不通。林韵诗犯难道:“我们该如何进去呀,这场热闹不瞧,我真不甘心。”
杨雪儿想了想道:“我有一个好注意,不如我们打晕几个衙役,这些衙役来自各个衙门彼此不认识,穿上他们的衣服然后混进去,神不知,鬼不觉的。而且我还可以看看林妹妹的相好是个什么样的?”林韵诗叫道:“讨打。”说完就和杨雪儿打闹一团。
两人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林飞犯愁道:“办法好是好,可这么多人在一起,要抓几个太难了?”杨雪儿也叹道:“如果我爷爷的四大护卫有一人在这就好了,他们本事深不可测,这些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在此时,林韵诗叫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林飞和杨雪儿看去,只见地上留下三件衙役的衣服。林飞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杨雪儿拿起衣服道:“别担心,肯定是我爷爷派四大护卫中的人在暗中保护我,我就知道爷爷不会不管我的。”此衣物正是风、雷二人从被打晕的衙役身上扒下来的。
三人换过衣装后,林飞道:“好我们这就进去看戏去。”二女跟在其左右向粮库方向寻去。
皇甫远等一行人快马奔到林夕前面。林夕早就张目以待了,迎上去道:“下官见过将军,不知将军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皇甫远按耐住自己的火气道:“知府大人为何查搜我的军粮库,你这可是越权哦。”
林夕镇静的答道:“回将军,下官曾向将军提过有关赈灾粮的事,将军一直没有给下官准信,而甘洲如果再没有粮食,就会引起民变,因此当下官得知赈灾之粮的所在之处时,为了不妨碍大人的军务,就没有通知将军。况且将军也曾说过在下的职责,下官有权处理地方的事,就不劳将军了。”
皇甫远冷冷盯着林夕:“那粮食找到了吗?”
林夕道:“已经全部找到,将军请看。”
皇甫远冷笑道:“知府大人可真是兵贵神速啊,不知道你怎么处理这些士兵呢?”心里盘算道:看样子他还没有来的及审理,如果他要是敢审理我就顾不得许多和他翻脸了。
林夕笑道:“将军说笑了,他们可是军人而我只是地方官员,他们犯的是军法,应该由将军派人审理,下官如何敢插手军法的事呢?”
皇甫远“出乎意料”林夕会说这番话,当下松了一口气,笑道::“大人明白那是最好,那这些人我就带走了?”
林夕忙道:“将军,下官能否有个不情之请,您将审理的结果可否通知下官,这样下官也好向上面交代。”
皇甫远道:“这是自然。现在我就把人带走,你不会有什么意见了吧。”
林夕陪笑道:“将军请自便。”
皇甫远将所有的守粮士兵召集起来,准备一起带走。乔装衙役的杨雪儿小声道:“本来我还以为这知府有多高明,原来也只是个怕硬的角色,没什么好看的,我最讨厌看这副嘴脸。”
而林韵诗则不同意道:“我不认为是这样,现在他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人没有,钱没有可他竟然把所有的衙役召集在一起,而那些地方官还真为他卖命,这就很不简单了,如今他还搜粮扣人,也更大胆,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当然要退让几分了。”
杨雪儿调笑道:“看你还真向着他,你们不会是真的……”
林韵诗不依不饶哈着杨雪儿的痒道:“看你还乱说,看你还乱说……”
而此时林飞忽道:“这个人不简单,连老奸巨滑的皇甫远都被他算计了。”
第13章 欣赏
林韵诗听到林飞的话放了杨雪儿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说?”林飞笑笑道:“你没有看出来吗,林夕是在等皇甫远要人,如果皇甫远不来要人,他的戏就没法唱下去了?”
杨雪儿也问道:“此话怎讲?”
林飞看着这个乔装的小美女,心中不禁荡漾。[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回答道:“如果皇甫远不来要人,那他是审好还是不审好,如果不审则向百姓说明他也是怕权势的官,那么他所做的努力就白费了。
如果审则肯定会牵扯到皇甫远的身上,那皇甫远肯定会以一个借口将他除掉,审与不审对他都不利。他是个聪明的人,当然知道将这烫手的山芋丢给皇甫远,皇甫远如果秉公办理那也落的个治军不严的罪名,如果偏私,要来的钦差大人可要拿此做文章了。”
杨雪儿点点头道:“看来这个知府还挺精明的。”而林韵诗的眼中更流露出欣赏的眼色。
而在此时一个衣冠不整的士兵跑来在皇甫远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此时皇甫远脸色大变,嘴角在微微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盯着林夕半刻扭头就走。
林夕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也赞赏这林涛动作还真够快的,本来还准备拖皇甫远一刻的,看来现在不用了。(..info$>>>棉、花‘糖’小‘說’)而此时一个衙役跑来大声报:“大人,李大人在西环山剿匪时发现了大批金银,据林涛人所说是那山匪跑的时候来不及转移留下来的。”
林夕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忙拦住皇甫远道:“将军慢走,我的手下在西环山发现了大批金银还请将军一块去看看,如何?”说完就指使手下往西环山方向去。
皇甫远还没有说一句话,这时一衙役报:“钦差童大人已到甘洲,还望大人去迎接。”林夕心道:“来的正好,正好将他拖下水,皇甫远啊,你别怕,小爷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的官爵我会帮你保住的,就看你识不识时务了。”
林夕对那衙役道:“你去对钦差大人说,西环山发现了大批金银,叫他快快前去。”说完有对皇甫远道:“将军,我们一起去看看那山匪藏了什么好宝贝,”又小声道:“将军如果看到有什么喜欢的,就拿去,算我孝敬大人的。”
此时的皇甫远已经说不出话来,心里又是气又是怕。就在这情况下,被林夕拉了就走,开始来时的趾高气扬的神采都没了。
杨雪儿问道:“出了什么事了?甘洲是军事重地,怎么会有山匪,就算有山匪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金银呢,瞧那衙役的神采还不少。”
而此时的林飞也愣了喃喃道:“不会吧,如果他真那样做岂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林韵诗不解道:“二个你说什么呢?”
林飞定了定神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西环山的金银就是扬城那批被转移的库银。如果让皇上知道了,李相可就是神仙也保不了他,而林夕也要大祸临头了。”
杨雪儿在心里此刻已经将林夕深深的埋在心里,她为他的大胆所心折又为他自保的高招所欣赏。在她的心里有一个概念,那就是一个只知为民请命而不知道自保的官不是真正的好官,只知道自保不顾百姓的也不是好官。
她看到林夕既能为百姓做事,又让那些人没辄,心里非常欣赏他,刚才对林夕的鄙视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听到林夕要大祸临头不禁着急道:“那他该怎么办,他不是在玩火吗?”
林韵诗笑道:“看把你急的,好象是自己的夫君一样?”
扬雪儿脸红道:“我哪有啊,只不过看他那么为百姓用心,心里不禁对他有点担心而已。”
林韵诗笑道:“我看你不用担心,你没有听那衙役是怎么报的,他说的是山匪留下的银两,并没有说是军营的。你还不明白吗。”
杨雪儿恍然道:“哦,原来如此。”
林非也道:“还是三妹比较细心,这样看来他早已经想好对策了,他又叫童维也到西环山,看来他是要把童维拉下水,只要他不贪功,他应该不会怎么样。”
林韵诗道:“林夕不会拿这银两怎么样,不过童维可就要大做文章了。”
西环山坐落在武山和易山的中间,论起它的军事地位它远远没有那两山来的重要,因此甘洲大军在驻扎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西环山,因为如果敌人从西环山来,只要在两山间埋下一支伏兵,前后一堵,敌人就是插翅也难飞。
并且西环山的高度也没有武山和易山高,不过它唯一的好处就是森林茂密,如果藏一些东西是很方便的。
但今天的西环山有点不一样了,上万的军队已经将它全全包围了。副护军参领拓拔山道:“我劝你们最好离开这里,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涛道:“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的事不属于你们军方官,难道你们想强抢吗?”
拓拔山道:“你算什么东西,就是你家大人见到我还要行礼,你竟然给我耍横。”
林涛道:“这里难道就不是大汉的土地了吗,难道你们就不是大汉的臣子了吗?难道你们就不怕王法了吗?
虽然你是四品官,但是如果你敢以多欺少硬抢的话,小爷也不在乎,大不了就是一死。不过,我劝你在做这件事的时候问问你们的皇甫将军。”
拓拔山身旁的李义道:“别听他的,赶快动手。等林夕带钦差来那就来不及了。”
拓拔山挥手下令时只听到一声:“慢,等一等。”原来是魏青书赶到。当事情发生时,李义并没有来得及告诉魏青书,就急急忙忙的叫拓拔山来西环山抢银子。而魏青书久久等不到李义,找人一问才知道李义到西环山来,忙叫士兵准备一匹快马赶了过来。
魏青书道:“拓拔将军,赶快撤兵,钦差就要来了,咱们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拓拔山道:“魏先生,可是相爷的银子被他们拿走,那可是好几百万两银子,我们一走不就可惜了吗?”
李义道:“是啊,那可是扬城的银子,为了转移和收藏我们可没有少花心思,就这么丢了,我可不干。”
魏青书暗道:对方派来就这么几个人,如果没有准备能这样做吗,如果真打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而这些时间那接应的人恐怕就已经到了,不行必须撤。一定要否认这银子是我们的。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看来要用相爷的令牌了。
魏青书拿出令牌道:“见牌如见相爷,你们听我号令,马上撤兵!”
李义和拓拔山互相看了看,从彼此的眼神看出不服却又无奈。
很快,军队撤完了。李淮还在那发抖,颤声道:“他们怎么都走光了?”林涛也松了一口气道:“怎么李大人难道你希望他们在这?”
第14章 争执
李淮定定神道:“不是…不是……怎么林大人还没有来吗?”
林涛道:“快了……”话还没有说完,一衙役报:“回李大人,林大人和皇甫将军来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李淮听到林大人时松了一口气,可又听到皇甫将军也来了,顿时傻了。
林夕漫不经心的和皇甫远打着官腔,一边留意着皇甫远的神色,发现皇甫远一直在偷偷的擦汗,心里就想笑。
一衙役道:“大人,前面转个弯就可以和李大人相会了。”林夕道:“好,那就抓紧速度吧,别让那些‘山匪’又将银两抢了回去,您说呢皇甫将军?”
很快便到了藏银之地。林夕迎上去道:“哎哟,李大人可辛苦你了?”李淮道:“有饶林大人关心了。”
林夕对林涛问道:“可查出多少金银?”
林涛道:“据查一共有758万两官银。”
林夕骂道:“******有这么多银子还当什么山匪,回家好好呆着也可以做个一方富甲啊?”接道:“皇甫将军我们就在这里等钦差大人吧?”
皇甫远故作镇静道:“林大人的属下果然相当能干,尤其是李大人,此次李大人可是居功之伟啊?”李淮听了后半句如果不是林涛在旁边托着,恐怕就瘫在地上了。
林夕道:“是啊,这次等我禀明皇上一定要重赏李大人。”李淮听了又开始兴奋起来,眼中流露对功名的渴望。
皇甫远道:“大人,不知道你会将这批银两怎么处理?”
林夕道:“钦差就要到了,这些事应该由钦差大人来处理,如果这些银两在路上被劫走也和我无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报,钦差大人到!”一衙役报道。
林夕整了整衣冠快步迎了上去,皇甫远紧随其右。林夕施礼道:“下官有事在身不能迎接钦差大人,还望恕罪。”皇甫远也跟着完了弯身子。
童维没有理睬皇甫远,直接将林夕扶起道:“我听说你找到了一批银两,可有此事?”
林夕答道:“回大人,确有此事,这也是托了大人您的洪福,在您刚到的今天将银两找到,一共有纹银758万两。”
童维一惊,他万万没有料到有这么多的银两,但也醒悟到这是谁的银子,当下便道:“林知府你做的不错,你今晚将有功之人写上,明天我递个折子上去,一定大大的嘉奖。”
林夕道:“是,大人在这里恐怕不太方便,不如到下官的府衙,让下官为您详细道来。”
童维道:“好,那就听你的。”
西军大营。皇甫远刚进帐,李义抢道:“皇甫叔可回来了,你知道那银子被府衙的人拿去,本来我和拓拔将军打算将银子抢过来,可是魏先生拿出我爹的令牌命我们撤兵,我和拓拔将军也只好回来,皇甫叔您说怎么办?”
皇甫远听完喘了一口气道:“还是魏先生有见地,如果你们真的这样做,那不是逼我们提前造反了吗,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这银子咱们不能要……”
拓拔山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额,不如我们乔装山匪将银子抢过来,也许他们还以为真是山匪。”
魏青书哈哈笑道:“如果我们真那样做和直接抢有什么区别,先不说能不能全身而退,就是有没有山匪难道我们还不清楚,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那知府为什么说是山匪的,而不是说是我们的?”
皇甫远道:“拓拔将军说的我也想过,不过那林夕跟我说怎样处理银子的时候隐隐在暗示我们不能乱动。魏先生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魏青书微笑道:“这个林夕绝不是林相的人,如今林相已经在整顿军备,杨家军已经向西北方向迁移,吕家军在西南方向迁移,可以看出如果我们一有什么举动,两路近百万大军我们能有什么胜算?
就算我们能够打胜可京城还有一百万大军在等着我们呢?如果林夕是林夕是林相的人,那这就是最好的借口,除掉我们,然后找人接替将军。可现在他在替我们遮拦,这个人很有意思。”
李义道:“既然他不是林相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有怎么大的胆,那些官员为什么又会听他的?”
魏青书道:“所以我说这个人很有意思,如果你从他的角度来看,他既不希望相爷倒也不林相爷得便宜。而他恐怕又借林相的名义骗那些官员为他卖命,他很不简单呀。”
皇甫远担心道:“那我们对他该怎么做,还有那童维我们又怎么对付?”
魏青书自信道:“其实很简单,晚上我就去见这个林知府,给他点保证。让他将他说的话死咬下来,但将军恐怕要受朝廷斥责一番。
至于那童维嘛,就让这个林大人去对付了。”心道:林夕啊,你究竟是一个什么人呢,你是不是我命中的夙敌呢,真的很期待啊。
府衙。
童维乐道:“林大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么大的案子连朝廷都没有查出来,你居然在上任短短不到一个月里就查出来了,你就写个折子我给你递上去。”
林夕装迷糊道:“怎么,难道朝廷也在找这些山匪吗?”
童维哼了一声道:“哪里是什么山匪,这些银子就是李相从扬城转移的银子,难道这你还不懂吗,知道这折子该怎么写了吧?”
林夕依然还是装糊涂道:“大人这不对啊,我叫李大人去剿匪时才无意中发现的,李大人你说是不是啊?”
李淮也糊涂了不过他看到林夕的眼神忙道:“是、是……下官奉的是林大人剿匪的命令,在无意中发现的。”说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童维心想看来他们还不明白我是林相的人,干脆给他们直接点,这样也省不必要的麻烦。想好道:“林大人,你的左右可是能信的过?”
林夕当然知道他要回说什么,当下道:“大人放心,这些官员都是随下官搜粮查银的人,对朝廷都是信的过的,都是爱百姓的好官员。”李、段二人都乐翻了,其余的官没有资格在这,也就听不到了。
童维以为林夕还在和他打官腔,直接道:“不瞒你们说,本官其实是林相的人,这次来这里也是林相的意思,本官到这里来是为什么,想必你们一定知道了,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段、李兴奋的真要回话,林夕抢道:“下官不明白童大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下官只知道粮食被夺皇甫将军毫不知情,西环山查银,那是山匪所为,和在朝官员并没有关系,下官实在不知道大人的话是要我们干什么,请大人明示。”段、李二人脸色顿时大变。
童维被林夕的话呛到,不过还以为林夕不相信,解释道:“林知府不必怀疑,本官的确是林相爷的人,来此就是查找李……”
第15章 空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夕就打断他的话并义正严词道:“童大人,你说的话下官不敢苟同,是林相的人也好还是别的人也好,我们都要为百姓着想,如今国家正出动荡之时,我们不能无中生有,互相打压了。..info希望大人能够明白下官的意思。”
童维听了气得说不出话来,而段、李二人差点没有晕过去。童维甩甩手道:“希望林大人能够再考虑一下本官说的话,告辞。”说完调头就走,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段、李二人急道:“林大人,您这是为什么呀?”
林夕叹口气道:“我还不是为你们着想,这件事千万不能闹大,闹大了对我们不利搞不好还会丢了性命。”
李淮道:“大人这是为什么,童大人不是说了他是林相爷的人呀?”
林夕道:“就是因为他是林相的人肯定会大张旗鼓的说我们搜粮查银来对付李相,李相是什么人你们不是不清楚,人家可是三朝宰相,门生故吏多如牛毛,连皇上都畏惧三分,就是咱们报上去,你可知道我们将会得到什么?”
段、李齐声道:“会得到什么?”
林夕道:“会的到诬陷朝中大臣的罪名,要么是罢官要么是杀头,而那姓童的并没有参与此事,倒霉的是我们,你说我该怎么办?”
段国兴问道:“大人不是林相的人吗,难道还会有事?”
林夕心知该是亮牌的时候道:“我告诉你们一句实在话,我根本就不是林相的人,这回你们该明白了吧。”
段李二人一起瘫在了地上。
林夕接道:“你们不必担心,现如今我和你们是一条船上的,我不会害你们。(..info棉、花‘糖’小‘说’)不过我提醒你们,不要给我耍花招,我叫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包管你们升管,如果你们乱来的话,也许你们怎么死都不知道,那时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李淮见机最快,忙道:“下官愿凭大人差遣。”段国兴也跟着表态。
林夕点点头道:“好,你们这就回府拒不见客,如果童大人找你们,无论他给你们什么保证你们都不要应允,一定要按我刚才说的说,知道吗?还有今天我跟你们说的事千万不要和第四个人说起,否则的话,你们是知道的,我可不希望你们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段、李道:“是,我们一切都听大人的,下官知道会怎么做。”说完两人便告退了。
这时林涛凑过来道:“林少,要不要派两个人盯住他们?”林夕摇摇手道:“这用不着,如果他们真要那样做你也拦不了。不过就是他们真的那样做,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林涛接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林夕笑道:“现在我正在等一个人,一个让我们离开此地的人,这种地方太复杂了啊!”
夜晚。府衙后堂书房。此时的林夕闭着眼睛,他在等待。而林涛则在书房内走来走去,今天他感觉特别的烦躁,他不是不相信林夕说的话,而是但心事情是否真的朝林夕想的那样发生。
忽然此是一衙役跑来报:“回大人,一个书生要求见大人,他还给小人一个令牌,说大人一定会见他的。”林涛暗道:总算来了。
林夕看了看那令牌,便知是李相的令牌,说道:“快去把他请来。”那衙役走后,林夕喘口气道:“看来这李相的手上还真有能人,知道这是他们救活棋子的一招。”
一会儿,魏青书笑着脸迎上道:“早闻大人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林夕也客气道:“哪里,哪里,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啊。”魏青书道:“大人客气,学生姓魏,名青书。今日有要事相商。”
林夕没有料到魏青书那么直接,但也庆幸对方很明白现在的形势,这后面就好谈了,便对林涛道:“你去在外面看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半步。”林涛领命而去。魏青书看这情形知道这知府的想法和自己估计的差不多,看来这谈判就要开始了。
魏青书看看四周笑道:“看来大人早就知道我会来。”
林夕笑道:“当然,因为我相信在现在的局势下,要么你们举兵造反,要么就和我谈判堵住我的嘴。现如今杨家军和吕家军都在西调,名义上是防止他国侵略,实际上是为了防止什么我就不说了,现在你们举兵根本就没有胜算。
所以聪明人像魏先生样的人物能看不出来,只有让我把发生所有的事和你们撇干净,你们就会没事,所以我知道你会来,因此我也在一直等你。”
魏青书也笑道:“大人果然痛快,不过事情也没有大人想的那样糟,如果大人真的报上去,大人恐怕会连性命都要丢掉,大人难道没有想过吗?
李相再怎么说也是三朝宰相,皇上也要顾忌三分,如果这件事真的捅了出去,皇上一定会杀大人你而安定百官之心,大人你说我说的对吗?”
林夕不以为意笑道:“先生所言甚是,不过我想真要是我被杀后你想我后面会有多少大人掉脑袋,我死不要紧,如果真的可以有利于朝廷,我也在所不惜,你说是吗?”
魏青书看林夕打起了官腔,便知道自己是要给他点好处的时候了。”大人为何做那傻事呢,现如今不是很好吗,大家的脑袋都妥妥当当的,为什么非要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呢,在下不才愿替相爷做保,只要大人将这件事硬挺下来,大人有什么需要,相爷一定会替大人办妥。”
林夕得意的笑道:“先生客气了,其实我也知道相爷也难啊,许多人都巴不得他下台,可相爷毕竟做了三十年的宰相,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朝廷那帮人真是没有良心,先生放心,麻烦你通知相爷一声,就说我林夕什么都没有,就是有良心,这件事我一定将它处置好,绝不让它为难相爷。”
魏青书道:“那大人有什么要求吗,在下一定会如实告诉相爷的。”
林夕笑道:“我也没有什么好要求的,为相爷办事也是我应该做的,只是本官手下有一些人,为了防止他们乱说,给他们一些好差事,这是名单和他们的要求,希望相爷能够成全。”说完将一份名册递给魏青书。
魏青书翻了翻道:“这些要求都不过份,我想相爷一定会安排的,可大人您的要求没有写在上面,不知道大人您的意思……”
林夕笑道:“为相爷做事还谈什么回报,不过我听说天龙省有一个空缺,说实在的这里鸟不生蛋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我想换个地方转转,就不知道相爷方不方便。”
魏青书暗道:天龙是有空缺,那可是从二品的巡抚他也太黑了,不过也好可以看出他不是有一些人那样死老筋,现在先满足他,将这难关度过去再说,等到以后再治他。
便道:“这件是学生一定会替大人向相爷如实的禀明,我想相爷不会拒绝的,毕竟大人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嘛。”
第16章 相识
两人相视而笑。.info
过一会儿,林夕笑道:“能认识魏先生这么豪爽的人,真是本官的荣幸啊。”
魏青书也笑道:“学生能够认识大人这样的人我也学生的荣幸啊,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学生就不耽误大人休息,这就告辞。”
林夕道:“也好,那我就送送你吧。”
魏青书忙道:“大人不必相送,让人看见多有不便。”
林夕点点头道:“好吧,林涛代我送送魏先生。”林涛领命带了魏青书送他出去。一会儿,林涛回来道:“林少谈的如何?”
林夕笑道:“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明天我们就私服微访去,来这么多天都那么紧张的计算来计算去,太累。”
林涛担忧道:“如果钦差大人来了怎么办?”
林夕冷笑道:“你以为我现在还会在乎他吗,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不过你派个衙役守在门口,如果他来就去通知我们。哎,也该轻松轻松了。”
天涯居。
杨雪儿笑道:“想不到一个客栈也起个这么有诗意的名字。”
林韵诗道:“你呀,不要认为这个偏僻的地方就没有有学识的人了。”
杨雪儿好像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韵诗纳闷道:“你笑什么呀?”
杨雪儿好一会儿才道:“你是不是指那有学识的人是那个知府大人呀?”
林韵诗:“好啊,你敢取笑我,看我怎么处置你?”说完就做哈痒样。
这时,林飞阻止道:“你们别闹了,小心别人识穿你们的身份。”两人觉的有理,便不闹了。杨雪儿恶作剧道:“二哥,你认为这个‘林知府’会怎么做,他会不会巴结这个钦差,然后升官呀。[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特别重读林知府三个字。而林韵诗眼睛直瞪着杨雪儿。
林飞当然没有听出来,他想了想道:“我想应该会这可是一个升官的好机会噢,只要让童大人领头功就行了。”
林韵诗气他帮着杨雪儿道:“我看他恐怕不会帮着童胖子。”
杨雪儿好奇道:“你说为什么,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林韵诗强撑道:“我想他把所有的事都拦到自己的身上,然后要挟李……”说到后来她自己也震惊住了。
而林、杨而人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杨雪儿道:“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这个姓冷的也太大胆了,那不是在玩命吗?”
林飞也道:“这不太可能,如果他做的与我刚才说的,那么咱爹就可以罩着他,如果他做的和你说的一样他就会两面树敌,对他很不利啊。”
此时的林韵诗感到骑虎难下,强硬道:“怎么不会,我们看他做的哪一件事不是那么大胆的,我估计他就会这么做。”
杨雪儿道:“好了,你们别在那下猜了,明天二哥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吗?”
林飞点点头,喃喃道:“希望不是小妹说的那样,否则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他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
次日清晨,阳光普照,大地更新,好一个明亮的世界。林夕带着林涛,准备出去游玩一番。
林夕身着一身公子哥的打扮,而林涛则是一身武夫的装扮,林夕本来是要叫他换一身文士打扮,可他穿起来怎么看都不象,于是干脆就让他换个保镖似的装扮。
林夕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感慨道:“有时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原来这街没有多少人,可经过昨天,你看这街上像换过一样,真******有成就感,有时我都把自己当成神了。”
林涛笑道:“你看你美的,如果昨天我不是假传你的指示,叫那群当官的将百姓招回,恐怕今天和昨天一样。”
林夕笑道:“我正在纳闷呢,原来是你小子干的好事,不过你别说这帮人的效率还真是快。”
林涛笑道:“昨天我说谁找回的人多谁就能升官,人越多赏就越大,我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个都跑去了,有的为争门槛差点还打了起来。”
林夕笑道:“那你准备还说什么话?”
林涛笑道:“我准备还说一句‘我说的不算’,可惜他们没有听见。”二人大笑。
天涯居。
林韵诗坐不住道:“雪儿姐,趁二哥不在,我们一块出去玩怎么样?”
杨雪儿犹豫道:“这好象不好把,你二哥交代我们不能乱跑,他可是千叮呤万嘱咐的。”
林韵诗毫不在乎道:“别管他,现在他又不在,再说我们身上都有武功,而你又有侍卫在暗中保护,我们不会吃亏的。”
杨雪儿被她给说活动了,杨雪儿自幼便和杨陵学习武艺可一直都没有用过,心里一直引以为憾,今日被林韵诗一提,更是克制不住自己了,当下便点点头。
林韵诗看到自己的计谋得逞,便开始提议道:“我听说这里的烤味不错,不如我们去尝尝,我们来客栈的路上我看见有一家餐馆叫福聚楼的很不错,那我们就去试试吧。”
杨雪儿道:“好吧,不过我们要早点回来。”林韵诗忙不失的点头。
二人出了门,林韵诗拉着杨雪儿就往福聚楼方向跑。
这福聚楼是甘洲最有名的饭馆,那里的厨师都是重金从京城里请来的,而甘洲这个地界上别的不多就是野味比较多。
开一家饭馆别的不怕就是怕没有特色,所以这福聚楼的老板就将京城里和这里的综合在一起,果然是不同反响,生意是越来越火。
但也因为这样,这个老板就遭了罪。皇甫将军有个侄子眼馋这家饭馆,于是就将这个老板以造反罪给拿了,家里人为救他,便将这个饭馆给抵了出去,这自然是让他给得了。
而老板虽然被放了出来,可惜当他知道自己的一番心血化为乌有时被活活气死。皇甫远的侄子名叫薛良。百姓为他改名都叫他薛不良。
杨雪儿被林韵诗拉的气喘嘘嘘道:“你能不能慢点,万一撞到人不就迟了……”话还没有说完,两人便向前面两个人中的一个身体比较弱的人撞了上去。
而那个壮的,身手比较敏捷,给躲了过去。壮点的便是林涛,而弱点的自然就是林夕了。
两人在街上闲逛的时候,林夕忽然闻到一股香味,顿时是食指大动,闻着那味便寻了过来,正当林夕笑嘻嘻的要走上去掏钱吃饭时,便被林韵诗和杨雪儿两个冒失鬼给撞了。
“******谁没有长眼睛,大白天的撞人。”林夕气的叫道。不过当他发现自己的怀里躺着两个俊公子时,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特别快。
杨雪儿和林韵诗爬起来齐声叫道:“你骂谁呢?这么没有教养?”
吵架扯理那可是林夕的特长,心里便开始戏弄道:“‘没教养的’骂谁呢?”
林韵诗当看到是冷无谓时,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而心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跳的厉害,暗道:难道自己真的对他有意思了,不会吧,他长的也不英俊呀,可我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厉害。
第17章 初见
杨雪儿也没有想到会和林夕是这样见面的像两个泼皮一样互相乱骂,她看见林韵诗没有反映,便道:“没教养的骂……”说到后来发现自己竟绕了进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夕假装感叹道:“哎,既然你都自己承认没教养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说完哈哈大笑,进了福聚楼。
林杨二女暗暗下决心道:一定要让你好看。两人也进了福聚楼。她们选了一个离林夕比较近的林夕的桌子,坐下喊道:“小二,点菜。”
林夕也看见两女,心里在琢磨怎样戏弄这两个俏公子。在他的心里是最瞧不起那些纨绔子弟,因为这会让他想起自己的初恋情人就是许配给这种人的。
当小二将菜端上来后,林夕发现林杨二人点了和他一样的菜,烤野鸭。
林夕假装在和林涛议论道:“你可知道这野鸭该怎么吃?”
毕竟是老搭档,林夕要搞什么花样他还不清楚吗,当下配合道:“难道不是张嘴就吃吗?”
林夕笑道:“的确,在别的地方是这样吃,可是在甘州就不能这样吃,那样只能显示你没有文化。
我告诉你吃是这样的,应该先和一点醋,然后再咂咂嘴,用筷子夹起野鸭肉闻一闻,然后再喝点醋,再咂咂嘴,最后才将肉放进嘴里,这才是一个美食家的吃法。别人那样吃那是味同嚼腊尝不出真正的味道。”
杨林二女正准备夹起肉就吃,可是一听冷无谓这样说,怕认为自己没有文化,那岂不是丢人,两人便不约而同按照林夕说的那样去吃。
当林夕和林涛看见她们又是喝醋又是咂嘴的,再也忍不住了哄堂大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林涛笑的趴在桌子上,而始作俑者冷无谓更是笑的捂着肚子。杨林二女看到这样,知道上了林夕的当,两个人的脸顿时就红了。
林韵诗拔出剑道:“看你们还敢笑。”说完拿起剑就劈了过去。
林涛看到,一点都不慌张和林韵诗过起招来。
而林夕则学着而女刚才那样,笑着津津有味的吃着野鸭。杨雪儿看到林韵诗不能取胜,唯恐她有失也拔剑迎了上去。
三人打斗,顿时迎来了许多人观战,林涛的武功果然不是白练的,林韵诗和杨雪儿两个人怎么也讨不到便宜。
林夕在旁边边看边啃着鸭腿,吃的是啪咂啪咂的响,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吃的香似的。
而且两只眼睛还欣赏着这场武打戏,更可气的是他不懂武功的人还在胡乱的品价这招怎么怎么样,那招又怎么怎么样,哪里的力不够,哪里的劲不对,并且还叫林涛打慢点,让她两歇一会儿。
林杨二女真是有气又恼,真想将林夕痛打一顿,可偏偏林涛就像影子一样让她们丝毫都靠不近半分。
打到最后两人索性就不打了,而林涛也不知道这两人说不打就不打,而且连保护的招数都没有用,就停了下来,还好是林涛,招式能够收发由心,如果不是的话,两人必定会重伤。
林韵诗和杨雪儿冷冷的盯着林夕,而林夕尽管知道林涛在身旁不会出什么事,但还是感觉到心里发毛,这种感觉就是对着那皇甫远也没有这么强烈过。林夕笑道:“二位,何必这么生气呢,咱们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不如今日我做个东,喝杯酒如何,玩笑玩笑,不如一笑了之。”
林韵诗冷冷道:“不敢,我怕你会下毒毒死我们还是免了。”
杨雪儿也道:“林大人,我们可不敢跟你喝酒,你是什么人我们又是什么人,哪敢啊。”
林夕惊道:“你们认识本官?”
杨雪儿冷笑道:“有什么不认识的,在大街上一不小心看到一个丑陋的男子,一时好奇多看了两眼,发现那丑男身边挂了个知府的旗子,我才知道那人就是知府大人你。”杨雪儿此话一出,更是人人大惊。
他们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知府大人就坐在这里,自从林夕搜粮查银后自己俨然在百姓的心里是一个传奇人物,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说书的人更是把林夕的长相说的和阎罗差不多,连林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百姓的心中已经是曲青天在世了。
曲青天叫曲阳,是七百年前魏武帝时候的人,为官正直,在他手上翻过的冤案错案不计其数,但最终还是被奸人所害,但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如今林夕这个什么礼都收,什么人都骗的人居然和曲青天媲美,如果他知道的话,准得笑死。
林夕长得虽然说不上玉树临风,但也是五官端正,怎么也评不到是丑男啊,林夕正准备反驳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喊冤。林夕给林涛一个眼神,林涛便领会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林涛将一个妙龄少女带到。观跪在地上的这个少女,身着一身男装,衣冠还算整齐,脸庞娇美,是个美人。
那女子将一份状纸递给了林夕,林夕眼睛看的是状纸,可心里在盘算的是这个女子给他做老婆到底是合适还是不合适。
那女子名叫柳小柔,本是这个福聚楼原来老板的女儿,因薛良之故,弄的是家破人亡。
其母四处喊冤,向许多官府都告过,可竟然没有一个官府愿意受理。
此次,柳小柔得知林夕是个不畏权势的好官,便瞒着母亲穿了一身男装来高状,如果她知道面前“好官”心里在想些什么,准对这个世界绝望。
柳小柔看林夕那么“认真”的看状纸,以为林夕答应接这个案子,忙不停的磕头喊道:“求大人为民女做主,民女感激不尽。”其实林夕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林夕向来怜花惜玉,看到柳小柔这样便不忍心道:“姑娘,你放心,你这个案子本官接了,你先等着,待本官细细问你。”
柳小柔忙答道:“大人请问,民女知无不答。”
林夕问道:“你姓什么,名什么,家里有哪些人有没有婚配或者定亲啊?”
柳小柔怀疑道:“大人这些和案子有关系吗?”
林夕这时才想到现在是审案而不是钓女人,但还是强硬道:“本官问话自有道理。你还是照实回话吧。”
柳小柔道:“民女并没有婚配也没有定亲,家有大冤,民女不敢忘冤而考虑自己的私情。”
林夕暗乐道:这次我如果帮助她,她会不会以身相许呢。脑中顿时浮想连篇。
要不是林涛在旁边咳嗽一声,他还在胡思乱想呢。
林夕定了定神道:“好吧既然你有冤屈就从实道来吧。”
柳小柔哭道:“大人,民女有冤啊……”接着将其父的事情一一道来,当事情说完后接道:“薛良自恃自己是皇甫将军的侄子,横行无忌,根本就无人敢问,无官敢问。
民女听说大人不畏权势,特来喊冤,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第18章 麻烦
林夕听完后,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中惹下了一个大麻烦。(..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这案子真要闹下去,那自己和皇甫远之间的仇就会越来越深,而且更恐怕会影响大局。
如果不接的话,则自己不但失信于民,而且这么多天的努力也就白废了。
林夕是左右拿不定注意。现在现场的人又那么多,他也不可能去征询林涛的意见。
杨雪儿看出林夕的难处,为报刚才之仇,便讥笑道:“什么不畏权势,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天下哪会有真正的为百姓请命的好官。”
林夕是最受不了别人的讥讽的,咬咬牙道:“好,姑娘你的案子我接下了,等一会儿你就和我一起回府。我要让大家看看,虽然我读的书不多,可也是站着洒尿的主。”
林韵诗坏笑道:“那我们就看看大人是如何为民做主的,希望大人不要令百姓失望。”
林夕道:“大家就等着瞧吧,林涛照顾好这位姑娘,咱们走,”说完大步而出。林涛扶着柳小柔,紧随其后。
此时,群众激动的鼓起掌来。林韵诗和杨雪儿对视的眼神中,分明就是幸灾乐祸。
两女回到天涯居后,林韵诗道:“现在总算报了一箭之仇,他要审理皇甫远的侄子,这肯定会和皇甫远起冲突,好戏就要开始了。”
杨雪儿道:“是啊,我还真佩服他的胆量,竟然真敢接这个案子,如果我是他的话,也没有那么大的胆,这里毕竟是皇甫远的地盘啊。”
林韵诗:“我看也就是走走过场罢了,做做样子而已。”
杨雪儿摇摇头道:“不,他不会这样的,我想他一定会还那女子清白的。”
林韵诗笑道:“你才和他见过几面,就这么了解他。[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杨雪儿没有听出林韵诗话里的含义,暗自道:“虽然我和他没有见过他多少次,但你也和我说过他连李相的公子都敢审,又怎么可能不会审皇甫远的侄子呢?两个地方的情况都差不多。”
林韵诗也点点头道:“看来明天就会有一场争斗,万一如果他会因此而丢命,那我们岂……”
杨雪儿宽解道:“你呀不用担心,他是什么人,他办了那么大的案子还不是安安稳稳的。”
杨雪儿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有人来了,知道是林飞回来了。只见林飞看到二女笑道:“哟,你们两还真没有出去啊,今天福聚楼可热闹了,你们瞧,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福聚楼的招牌菜,烤野鸭……”
话还没有说完,二女便将林飞带回来的“烤野鸭”一脚踹飞。
府衙。
林夕在书房内转来转去,林涛在旁边喊到:“林少,你别转来转去,我头都转晕了,你有什么是就说一声吧。”
林夕停下来道:“你知道什么呀,她告的是皇甫将军的侄子,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事情给稳了下来,现在她这么一告,哎,早知道这样就听你的话,不出去了。”
林涛也抱怨道:“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还不快点想办法。”
林夕坐了下来冥思苦想,却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的情况是谁也不能得罪啊。索性林夕便翻起书来,突然灵光一闪之中林夕想到林英曾经讲过的一句话“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想到这,林夕便大笑起来。
林涛看到林夕这样反常,担心道:“林少,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了,你怎么了,难道是患上了失心疯……”话还没有说完,林夕就拿起一本书砸了过去。
林夕道:“你胡说些什么呢,你现在就给我备轿去,我要去见一个人。”
林涛还是担心道:“林少你真的没事?现在怎么晚了,你要去哪?”
林夕笑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想到办法了,看我怎么唱这出戏。现在咱们就去驿馆。”
天涯居。
林飞看二女这样,心疼那野鸭道:“不喜欢就说嘛,也不用那么浪费呀。”
林韵诗大声道:“二哥你不要在我们的面前说这野鸭两个字,否则别怪我翻脸。”
林飞道:“这是为什么,这味道真不错,我刚才还……”看到两女的脸色不大对劲,忙改话题道:“你们猜我今天查到了什么?”
杨雪儿好奇道:“查到了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飞叹口气道:“小妹你真是神了,林夕的心事都被你猜透了。”
林韵诗忙道:“怎么,难道他真的会那样做?”
林飞道:“今日,我到驿馆去了一下,问了那当差的。那当差的说那童胖子昨天晚上气的一夜都没有睡,你们可以想像的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杨雪儿担心道:“看来,他真的像昨天晚上林妹说的去做了,那他不是……”
林韵诗道:“那他现在是做什么也不好,可是今天我们逼他接了着个案子,万一那皇甫远真火了,必定以什么罪名给逮了,那我们不是害了他。”
林飞遗憾道;“你们说什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林杨二女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细细讲给林飞听。
林飞也开始担心道:“现在无论是童维还是皇甫远都恨他,现在你们又给他下这么个难题,,皇甫远如果要派刺客去杀了林夕,那可是简单的很。哎,咱们看看明天他会怎么做,也许就只是走个过场吧。”林杨二女不以为然。
驿馆。
童维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听报“知府大人来访”,以为林夕回心转意,忙起身出去迎接。
林夕迎上施礼道:“这么晚了,打扰童大人休息,还望宽恕。”
童维笑道:“林大人客气了,请进。”
两人在客厅上坐下后,童维急不可待道:“林知府这么晚到此,必有要事,还望直说。”
林夕喝口茶润润嗓子道:“回大人的话,下官今天接了一个案子,也不知道是该审还是不该审?”
童维一看林夕说的不是那件事,热情一下子去了一半,没好气的说:“当官的就是为了百姓,既然有冤情,当日要还他们一个清白,难道你连这都不懂吗?”
林夕看看四周,神秘的说道:“大人,你不知道,那人告的是皇甫将军的侄子,你说我这还审吗?”
童维一听审的是皇甫远的侄子,心里便开始盘算起来:这真是天助我也,我一直都在愁打不开缺口,现在可好,送****来了。如果他要是审了皇甫远的侄子,那么他就和皇甫远一点的转圜余地都没有了,到时我让他说什么他不就说什么了。
打定主意,童维便道:“皇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将军的侄子。”
林夕假装犹豫道:“这恐怕不行吧,皇甫将军我可惹不起,再说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也不敢啊。”
童维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李相的人翻脸的,当下便道:“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也到公堂上为你壮胆,放心有我呢,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第19章 主意
林夕“感激涕淋”道:“大人,真是下官的再生父母,请受下官一拜。[..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林夕便拜了下去。
童维一看林夕这样,心里更是得意万分,假惺惺道:“林大人不必这样,折杀老夫了。”忙扶起林夕。
林夕看到目的已经达到,对童维道:“大人,明天下官就在公堂等候大人了,下官还要准备案卷,这就告辞了,还望大人能早点到,否则下官可不敢审啊。”
童维笑道:“一定一定,林大人还是快准备吧,希望明天能看到你的精彩演出。本官就不留你了。我就送送你吧。”
林夕忙道:“大人留步,不必相送。”
出了驿馆,林涛忙道:“林少,你和他谈的怎么样了?”
林夕笑道:“还不是我说什么他就就做什么,你没看到当我说要审皇甫远的侄子时,他可是两眼发光,我说什么他都答应,当时我差点没有笑出来。”
林涛笑道:“林少,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回府?”
林夕一脸坏笑道:“不,我们还不能回去,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林涛疑惑道:“去哪里?”
林夕道:“将军府。我要让皇甫远不但让他的侄子被我抓而且还得感谢我,还说抓的好。”
林涛笑道:“林少,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林夕在林涛耳边说了几句……
林涛叫道:“怎么你还用天扬县那一招,这行吗?”
林夕道:“是不是没钱了,那些当官的送了我那么多的礼应该不会吧?记的多给点钱,现在‘证人’是什么都不相信,就是相信银子,你快去吧。”林涛摇摇头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夕一个人坐着轿子朝将军府出发。他会给皇甫远带来什么呢?
将军府。
“舅舅你可要救救侄儿吧,那林夕接了柳家的状子,明天就要开堂审理了,那林夕可是不讲情面的,我要真栽在他的手里,我可就活不成了。”薛良哭求道。
李义也加把火道:“皇甫叔,那林夕可是翻脸不认人的主,在天扬的时候他连我都敢打,薛兄真要栽在他手里,那可就糟了。”
皇甫远犹豫不决,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到魏青书一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的样,皇甫远心里就不怎么舒服,试探道:“不知道魏先生有什么见解?”
魏青书道:“现在我们什么也不能做,至于薛老弟的事,我们还要再看看。”
李义气道:“人家都骑在了我们的脖子上,难道我们就一直忍下去吗?”
魏青书不慌不忙道:“我们现在要思考的是这件案子后面有没有主谋,你们想想看,告状的人不在府衙告,不在驿馆钦差那里告,偏偏就在人多的福聚楼里面告,而且告状的官却是林夕,他一个小小的知府,他敢得罪将军吗……”
李义不同意道:“谁说他不敢,他搜我们的粮,抢我们的银,这可是事实啊,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防在眼里,我们应该教训教训他。”
魏青书摇摇手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夕以前之所以敢那么大胆,那是因为他每办一件事都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他敢抢粮夺银,那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证据在手里,万一不好收拾,他可以投靠林相,出卖我们。
可现在不同了,他与我们订下了生死之约将所有的事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对林相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而且他也说出自己的要求,现在他犯不着惹我们。
那样对他没好处,还有他不怕把我们逼急了,他没那么笨。现在他的愿望就是平平安安的接到圣旨去升官离开这里,没有道理再惹是生非。”
李义想了想道:“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皇甫远也道:“难道这里和钦差有什么关系?”
魏青书冷笑道:“钦差是来干什么的,是找我们罪证的,可现在罪证在哪里?在林夕的肚子里……?”
李义抢道:“为什么我们不杀了林夕?”
魏青书道:“林夕我们是杀不的,杀了他等于告诉全天下,那银子是我们的,我们的后台是李相,到时皇上更加会在这里大作文章,名义便是查知府的死因。
而且知道这件事的又不是林夕一个,现在我们不杀林夕,就是希望靠林夕来控制这些人,一旦林夕死了,你们认为那些人会怎么做?
他们都会跑到钦差那里。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估计童维就是利用百姓的口逼林夕审薛兄的案子,再拿林夕来逼咱们……”
话还没有说完,家丁传道:“林知府要求见将军。”皇甫远疑惑道:“魏先生,你猜这林夕会来干什么?”
魏青书自信道:“和我刚才说的一样,我猜他深夜来此肯定是为了解释这状子的事,你先什么也别表示,我们就在隔壁听着,当家丁送茶进来时,那便是我们的信号。
这时将军您就出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皇甫远点点头,魏青书等人便退下了。
林夕一进门便忙道:“将军,深夜打扰,下官罪该万死,可是下官如果不解释的话,怕将军您误会,所以不得以啊。”
皇甫远一听,暗道:好一个魏青书果然料事如神。客气道:“知府有什么事需要解释,慢慢来说,别着急。”
林夕假装无奈道:“将军,您应该听说了吧,今天上午下官接了一个状子,那状子告的是您的侄子,薛公子。
下官本来是不想接的,可有百姓在旁边,而且又有两个不明来历的青年男子在一旁激下官,下官一时糊涂,便将状子接了下来,还望将军宽恕。”
皇甫远冷笑道:“大人是青天在上,小侄犯在你手里那是他活该。不过林大人,如果你冤枉好人,本将军就是闹到京城去,也要为小侄讨一个公道。”
林夕装着擦擦汗慌忙道;“将军是那里的话,下官相信薛公子是冤枉的,本来我也就是想让薛公子走走过场,也就将这案子给了解了,可是现在就有点麻烦了,请将军给个主意。”
皇甫远疑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道来?”
林夕“低三下四”道:“回将军,下官刚才被钦差大人喊去,说要提供一些证人,并且还说明天要看看下官是如何审案的。
下官看能不能为薛公子脱罪便问了那些证人几句,发现那些供词对薛公子非常不利。下官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想让将军早做准备,顺便也给下官出出主意。”
皇甫远听完后,暗自对照魏青书刚才所说,几乎完全一样,心里就有点发毛,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次时,门外一家丁传话道:“将军,茶送来了。”皇甫远歇了一口气,道:“好,把茶端进来吧。林大人,你先稍等,本官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去方便一下,还请原谅。”
林夕忙道:“大人请自便。”
第20章 中计
皇甫远来到隔壁,看到魏青书就赞道:“魏先生奇才啊,林夕所说和你的推敲都无一不吻合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魏青书笑道:“将军客气了,刚才你们的谈话我们靠着墙边已经全听见了,看样子童维已经忍不住了,要逼咱们了。”皇甫远道:“那我们现在该准备怎么办?”
魏青书想了想道:“他越是逼咱们动,咱们就是不动。现如今也只要委屈薛老弟了,我仔细想过这个案子,这案子说轻也轻,说重就重,如果按轻的判那么就将饭馆还给告状的人,也就结了,毕竟那老板是自己气死的与薛兄无关。
不过,我想童维不会那么容易罢手的,他一定会往死里整薛兄,但也不要紧,毕竟我们不是兄手,最多也只是流放而已,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那童维会不会有后招。”
皇甫远担心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让小侄就这么白白送死吗?”
魏青书笑道:“不用担心,童维再怎么耍手段也要根据大汉律令来办事,是不是?我们只要给林夕一点好处,并告诉他要公正的审,童维也不会拿薛兄怎么样的。否则我们便反咬他一口,参他一本。”
皇甫远点点头,以为然也。
薛良一看这情形是要将自己牺牲,顿时慌了,便哀求道:“舅舅,你难道真的要牺牲我吗?”
皇甫远无可奈何道:“良儿啊,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委屈一下,等这风头过去了,舅舅向你保证,一定把你救出来。”
魏青书道:“薛兄请放心,待在下回去,一定将此事如实禀报相爷,以薛兄为大局而忘私利的人,相爷是不会亏待的。”
薛良看大势已去,也就不再争辩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皇甫远回到大厅,林夕忙迎了上去。皇甫远吸了一口气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人不必顾虑,只要公正的审判也就是了。”
林夕虽然早料到会这样,但还是假惺惺道:“使不得呀将军,下官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
皇甫远淡淡地道:“林大人,就这么说定了。我这里有一份薄礼还望大人收下。”一个家丁端上来一份礼物。
林夕忙道:“将军您这是折杀下官,下官万万不能收啊。”
皇甫远笑道:“林大人不必如此,其实本官是有事相求。”
林夕道:“将军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官一定尽心尽力为大人办好。”
皇甫远叹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是希望大人能够公正审判,莫要被他人利用。”林夕差点没有笑出来,自己怎么会被别人利用,不利用别人也是菩萨保佑了。
当下林夕便道:“将军放心,下官一定会秉公处理的。但是这礼,下官是万万不能收的。”
皇甫远佯装生气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本官呀?”
林夕忙道:“下官哪敢,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薛公子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将军不必担心。”
皇甫远道:“那么本官就先谢谢大人了。”
林夕道:“将军不用客气,那下官就告辞了,将军不必远送。”
皇甫远道:“那本官就不送了。”叫了一家丁将林夕送了出去。
回到府衙,林夕再也忍不住了,大笑起来。这时林涛也回来了,看到林夕这样,便知道他的诡计又得逞了,笑道:“林少,皇甫远怎么说呢?”
林夕笑了好一会才道:“你看到我桌子上的盒子没有,这就是他送给我的礼物。这就是他对我说的话,真笑死我了。你去看看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林涛打开盒子一看,竟然一对玉马,一个刻着“一马当先”,一个刻着“马到功成”,林夕看后笑道:“那就谢他吉言了。”
次日,童维早早的来到了府衙,而皇甫远也来到了府衙。皇甫远冷笑道:“童大人,您来的可真早啊,大人还真是关心小侄的案子啊?”
童维拱拱手道:“本官也只是受人之托而已,也不敢得罪将军,本官也希望令侄无罪啊。”
童维的受人之托却让皇甫远给误解了,皇甫远以为他口中的受人之托是指林相。
皇甫远冷笑道:“好一个受人之托啊,大人可真是费心了。”
说完理也不理童维,就进了公堂。而童维的脾气也不是很好,而皇甫远他还没有看在眼里,当下哼了一声,也进入公堂。
“林少,你料的不错,他们两人一见面就斗起来。我们也是不是该准备了。”林涛笑道。
“好,你去和那些证人商量一下,等一会儿上堂时不要露出马脚,你去吧。”林涛领命而去、
林夕接着对柳小柔道:“柳姑娘。待会儿上堂的时候,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不问你就别答,记住了没有。”
柳小柔道:“大人放心,小柔一定遵从大人说的去做。”
林夕点点头,然后对着衙役道:“来人。升堂……”
此时堂上一片“威武”之音,而堂外则是人山人海许多人都在纷纷议论“这个知府敢审‘薛不良’,是好官”。
而有的人则抱定“天下乌鸦一般黑”的观点,不过这场官司大家都拭目以待。而林飞三人也挤在人群中,观看这场审判。
林夕走到台上先向坐在椅子上的皇甫远和童维拱了拱手,然后坐回位置上,接着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道:“来人,带原告!”
一会儿,柳小柔被带了上来。林夕道:“堂下所跪何人,告的又是何人,给本官从实招来。”
柳小柔哀声道:“民女柳小柔,所告之人便是堂堂镇西大将军的侄子,薛良。”
此言便是林夕教给柳小柔说的,一定要将皇甫远牵涉进来,让皇甫远误以为是童维要对付他。
林夕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本官问你告的是谁你就说是谁,休要牵涉他人。本官再问你,你说告何事?”
柳小柔将冤屈一一道来,末了哭道:“求大人为民女伸冤啊!”
林夕道:“你尽管放心,如果你所说是真,本官一定为你做主,来人,带被告!”
薛良被带上来直喊“冤枉”,林夕道:“你有何冤屈细细说来。”
薛良道:“起禀大人,这家饭馆是小人用五千两银子买下来的,这不能说是抢取吧?”
林夕点点头道:“有理有理。”此时柳小柔道:“大人,是他诬陷我爹爹谋反,而官府要我们拿五千两银子赎人,我娘逼不得已才将饭馆押了出去,而他和官府本是一伙,所以这饭馆就成了他的了。”
林夕也道:“你说得也有道理,,而他也有他的道理。”想了想接道:“薛良,你可有证据能够证明你的确是用五千两银子买了这饭馆。”
薛良忙道:“大人,我有,这就是官府给的批文,这可以说明这饭馆的确是我买的了。”
林夕假装难以审理道:“这可就难办了,看来薛公子说的是实情啊。我说柳小柔,你可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第21章 堂审
柳小柔哭道:“民女没有证据,但民女的确是冤枉啊。(..info好看的小说”
林夕假装“怒”道:“大胆,你没有证据竟敢随便诬陷他人,来人呀,给我重打二十大板。”
此时门外的百姓道:“看来这当官的都一样,欺软怕硬啊。”有的道:“本来我以为这知府还是一个好官,想不到都是******一路货色。”也有的道:“你们懂什么呀,我想这大人必有妙招……”不过说这话的人少。
林飞笑道:“你们看,我就说过他肯定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杨雪儿鄙视道:“本来我以为他还真向着百姓,现在看来我真是看错他了,咱们走吧,免的污了我的眼睛。”
林韵诗道:“雪儿姐你昨天不是说他会为民做主吗,怎么今天就改变主意了?不过我却认为,他肯定还有文章,你难道不觉得他今天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吗,而且他这样做好象是在做给皇甫远看的,他一定有什么深意?”
林飞和杨雪儿迷惑的看着林韵诗,心里在细细的品味着林韵诗所说的话。
公堂内。衙役将柳小柔按在地上准备抡起板子就打时,童维突然拦道:“林大人,你这样做好象不太好吧,怎么还没有审两下就打原告,这以后谁还敢喊冤告状呀?”
此时皇甫远冷笑道:“童大人您这样说就有点不对了,原告没有证据来证明我的侄儿是强取豪夺的,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林大人判的没有错,像这种人就该打。否则的话,此风一长,搞不好,什么时候你的儿子也要到官府去报道。”
童维气道:“皇甫将军,不要以为被告是你的侄子,你就可以袒护他,我告诉你,我们大汉是有律条的,决不会放过犯法之人的。(..info好看的小说你怎么做,难道是要和大汉的律法为敌吗?”
皇甫远也不什么好脾气,当下便道:“童大人,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不像有些人别有居心。”童维感觉讲到自己的心里了,老脸不由一红,准备在反驳;而此时林夕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不能再让争下去,如果有人甩手走人,那就白费心机了,当下给了远处的林涛一个信号。
林涛看到信号,大声传道:“有证人愿意为柳小柔做证。”当下飞快的跑到林夕的身边。
林夕吓了一跳,心道:好你个林涛,你那么心急干什么,你这不是在告诉他们我就是还柳小柔的清白吗,今天这局是我设的吗。
他不知道,自从林涛柳小柔带回来后,一颗心早就放在了她的身上,他巴不的能够早点替柳小柔伸冤,刚才听到林夕要打她二十大板,心里更是担心,虽然知道是假的。
好不容易忍受煎熬等到这个时候,当然兴奋了。还好,童维和皇甫远正在气头上,没有注意林涛的反常举动。
林夕瞪了林涛一眼,道:“传证人……”林涛的心事都放在了他的小柔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林夕。
这时一个老书生的模样的人来到了大堂上,跪下道:“小民见过老爷大人。”林夕看了看后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凭什么为柳小柔做证啊?”
老书生道:“小民名叫宋三,读过几年私塾,知道一些圣人的话,也识的一写字,本来小民也想靠科举做个官,可惜书没有读完,家里也没有钱,小民便找了本《周易》,想学学算命的本事,人家都说算命能挣大钱,于是……”
“行了!你能不能讲点重点的,别老提你那几件破事,我和几位大人没有闲工夫听。”林夕气道,心里更是骂道:好你个林涛,给你钱叫你找假证人,居然给我找来这种人,等案子结束后,瞧我不好好“开导开导”你。
宋三道:“大人,我这就说到重点了。当时,我算命算的是什么都不准,有一回我明明给别人算的是要生男孩,可结果大人你知道是什么吗?那大人和小孩一起死了,是难产死的。
那妇女的家里人找我算帐,我就和他们说,生出来的肯定是男孩,要不信你们把孩子拿出来看看,我宋半仙有没有说错。
结果我的摊子被砸了,大人您说我冤不冤啊,他家难产死了人,是男是女不知道,那关我屁事,凭什么砸我的摊子……”
林夕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气道:“你能不能说重点,你凭什么为柳小柔做证啊?”
宋三道:“大人,小人这就要说到了,我算命是干不成了,生计又没有着落,正在这时柳掌柜的找到我叫我到他那里去做帐。
我想这是个好差使,于是就跟着去了,然而好景不长,柳老板就出事了,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薛公子带了衙役将掌柜抓了起来,说他造反。
之后,饭馆也没了,我也被赶了出来,想想掌柜对我的好处,小姐喊冤告状,如果我不来做证我还是人吗?”
林夕点点头道:“你说的和柳小柔所说竟也相似,看来这其中必有蹊跷。”
这时林涛道:“大人,堂外还有人做证,说明柳掌柜是冤枉的。”
林夕道:“好吧,叫他上来吧。”
一个年轻人带到堂上,那年轻人最显眼之处就是脸上有一颗大痣。林夕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凭什么为柳小柔做证啊?”
那年轻人道:“小人以前是这里的衙役叫胡明,因犯了点事被革去了衙役的差使。上次抓柳掌柜的时候,小人也在场,薛公子对我们说,只要干好了就重重有赏,小人一时被蒙蔽了良心竟也干了这缺德事,还望大人宽恕。”
此时宋三接着道:“大人,小民想起一事不能不禀告大人,当时他们抓人的时候,小人就躲在帐房的桌子底下,而这位小哥我记的就是抓柳掌柜的人,我记的这么清楚就是因为他脸上有这么大的记号……”
宋三还没有说完,胡明就接道:“大人小人也记起来了,那时桌子底下好象有一个人,当时小人想看看那躲的是谁,可薛公子说,目的已经达到了咱们就走吧,小人也不想搞出其他事也就没有查看……”
宋三接道:“大人,我还亲眼所见,那薛公子给每个衙役十两银子……”
胡明抢道:“没错,小人可以做证。小人曾问过其他衙役会不会出什么事,其他人都说薛公子都已经买通知府老爷不会有事……”
宋三和胡明两个人“双簧“唱上了,林夕根本就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皇甫远苦于怕童维抓住把柄不敢说话,而童维则是乐观其成,心里高兴极了,一点都没有在意这里面的破绽。而薛良则是在“双簧”下没有插嘴的份。
林韵诗看这情形笑道:“我就说他没那么简单吧,你们看出这里的名堂没有啊。”
杨雪儿道:“我总觉的这两个证人好像已经安排好了的,你们认为呢?”
第22章 双簧
林飞道:“我也看出来了,他们配合的太熟练了。(..info好看的小说”
林韵诗笑道:“这肯定是林夕安排的,他可真够大胆的,如果被皇甫远和童维察觉了,那……”
杨雪儿道:“我们还是再看看吧。”
此时,两个双簧已经在争论了,胡明道:“据我听其他衙役所知,薛公子诬陷柳掌柜时给知府一千两银子,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个数……”
宋三抢道:“你说的不对,据我所得知薛公子给知府两千两的银子,并且还让知府给他办了证明说明是他花银子买的……”
胡明道:“你说的不对,我亲耳听见说的是一千两不是两千两……”
宋三急道:“我亲眼见到是两千两,不是一千两,肯定是你听错了……”
林夕一听,怕二人再说下去就要穿帮了,准备拍惊堂木阻止他们,可就在这时,薛良站起来喊道:“大人他们是在冤枉我啊,我没有送给前知府一千两或是两千两,而是整整三千……”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大堂一片寂静。而他自己身子一松跪爬在了地上。
林夕心里总算嘘了一口气,用那“满怀歉意”的目光看着皇甫远,皇甫远也没有料到最后竟然是自己的侄子不打自招,暗叹晦气,心里更是把童维的八辈子祖宗骂了几遍。
他以为这一切都是童维设计好的;童维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么大的转机,一时楞住了;而堂下则是一片哗然。
林夕拍了一下惊堂木道:“现在事实已经水落石出了,薛良买通官府,已经亲口招认。根据大汉律法,凡私通官府而害人者一律杖责三十,充军十年,收缴一切财产,而害人性命者斩立决。来人呀,让他画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画押过后,林夕接道:“但是由于柳掌柜是死在家中,不能说明就是薛良害人性命,而且他也确是用‘据他所说的三千两’买的饭馆,所以也只能算是勾结官府诬陷罪,就判他个杖责二十,充军十年,收缴一切财产,不知道童大人您意下如何呀?”
最后一句话,林夕对着童维道。
童维不知道这是林夕在暗示皇甫远,说这个案子其实是他说的算。
童维的想法却有他自己的一番打算,他既想给这里的百姓有个好印象,又想逼皇甫远动手,这时林夕恰好又再询问他的意见,一切都是那么随他的愿,这正好可以害林夕和皇甫远翻脸了。
当下便道:“林大人,你这样判好象有点轻了,这柳掌柜毕竟因他而死的,怎么着也该判个斩监侯啊。”
薛良一听忙喊道:“舅舅,救命啊,你说过的……”
话还没有说完,皇甫远怕他说出不该说的,就阻止道:“良儿你放心,在这公堂之上,是林大人说的算,他童维只是奉旨巡查这里的灾情,没有权力插手地方上的事。而且事实是那人是自己气死的,不能把这帐算上去。”
意思就是在告诉林夕你尽管按你的意思去判,不要管别人。
林夕想了想道:“两位大人说的都很有道理,不过依下官看,事实就是事实。不过原因也是由此引起的,所以本官判杖责三十,充军二十年,收缴一切财产,不知道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童维看到这情况也只能如此,所以点头道:“本官遵从大人的裁决。”
皇甫远一看保住了薛良的命,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当下便道:“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心里是把童维的祖宗拖出来再骂了一便,而对林夕的“帮忙”则是有点感激,当然仇恨远大于感激。
林夕又问道:“柳姑娘,你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柳小柔道:“民女谢大人,民女对大人的判决没有意见。”
林夕看看都没有意见道:“好,就这样吧,来人将薛良拖出去打,然后充军西北的镇宁塔去。”薛良喊着叫着被拖了出去。
林夕正准备要宣布退堂时,皇甫远道:“大人,请问你怎么处置这两个说假供的人。”既然招的是三千,他们说的是一千或两前,自然是假口供。
林夕犯难了,当时他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而这时童维又再帮忙了,“他们二人,虽然是假口供,但索性没有冤枉到好人,而且歪打正着,我看就功过想抵吧。”
林夕连皇甫远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忙道:“就照钦差大人说的做吧,你们二人无罪,但下不为例。退堂……”
皇甫远气急甩手就走了。童维道:“本官今天就上本,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告诉皇上,林大人你还有没有补充的吗?”
林夕拱拱手道:“下官没有什么好补充的,下官就谢谢大人了。”
童维道:“好说好说,告辞。”林夕将童维送走后,此时百姓都已经散去,而这时在福聚楼闹事的两个公子哥走了过来。
林夕看到杨、林二女笑道:“怎么样,相信本官没有让你们失望吧。”
杨雪儿正色道:“大人审案,让在下万分佩服,昨天的事请大人原谅。”
林韵诗也道:“如果朝廷能够多有想大人一样不畏权势的好官,那是国家之福,百姓之福啊。”
林夕笑道:“你们就不要为我戴高帽了,也许是嘴上是一套,心里又是有一个算盘。不过,我还是喜欢接受你们的道歉,这感觉,舒服啊。”
这时林涛跑来道:“大人,我看这姑娘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如果有人报复,那就可糟了,依我的意思,是不是将她留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林夕也舍不的,但他可不知道林涛心里的小九九,毫不犹豫道:“好,就按你说的去办把,我看还是你亲自去办吧会好一点,下面的人有的不会办事,别委屈了她。”林涛那是巴不得,当下乐的是屁颠屁颠的去办差了。
杨雪儿自从许多男子追求她后,男人那讨厌的眼神算是看多了,当林涛说要留下那姑娘时,林夕的反应让她很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当下冷冷的道:“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啊!”
林夕可没有听出这话里的意思,还谦虚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本官应该做的。”
林韵诗可没有杨雪儿那样敏感,虽然她感觉到杨雪儿有点不对劲,但也没有这么往下想,看到林夕的谦虚样,心中更是把她以前认识的纨绔子弟和林夕做比较,林夕这时在她心中的地位更是高高在上了,不但对他欣赏还有一点钦佩。
林韵诗微笑道:“林大人,现在甘洲的百姓可都记住你的好了,但我想大人为何不再在民心上做点工夫呢,大人既然可以把赈灾的粮食追了回来,为什么不在明天亲自当场为百姓放粮发粥呢?”
林夕听完笑道:“公子此言有理,但凡事不能做的太过,有的好官为什么当不长,不是他们没有能力,也不是他们不尽心,相反他们都是把事情做的太过。弓拉满了会断,事要做过了,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好,本官还有要事要做,就不留两位公子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就再也没有理会二女,径自走了。
第23章 皇帝
杨雪儿也不知道是哪里了来的脾气道:“咱们也走,像他这样的人我见多了。..info”她话里的意思是好色的、追女人的男子她见多了。而林韵诗就纳闷了:雪儿姐不是说朝廷少正臣吗,怎么她就见多了呢。不过林韵诗看到杨雪儿脸色不好看,也就没敢去问。
两人回到天涯居后,看到林飞早已经在那里等她们了。林飞上前道:“你们和他谈的如何呀,有什么收获没有。”
林韵诗道:“也没有什么收获,只不过是闲聊了几句。”
杨雪儿忽然道:“也不能说什么收获都没有,韵诗妹妹给林夕提意见,让林夕明天亲自主持赈灾活动,可没有想到竟然让他给拒绝了。”
林飞点点头道:“我想也是应该如此。他这个人有点不简单,就看他今天在堂上的表现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一开始就已经设好了居让皇甫远和童维自个儿往下跳,而他在一边看好戏。”
杨雪儿也同意道:“我的想法和你一样,那些人的证词可都是他安排好的,他故意这么做就是让薛良自投罗网,但我就想不明白的是,我们既然能看出来,那皇甫远和童维为什么看不出来呢?”
林韵诗虽然在男女方面的事有缺经验,可对分析起事来可一点都不比林飞差,有时甚至比林飞看的都明白。
她想了想说:“这一点我想了很久,如果从事实正面来看的确让人不明白,可是如果从他们的心理角度去看,就不难明白。.info[]童维摆明了是来这里找茬的,他知道不妥,但想落的个渔人之利,所以他不会说。
至于皇甫远,我看到他对童维的敌意和林夕在一旁推波助澜,他看到不妥却也认为是童维的主意,所以在堂上就一直和童维较劲,这样一来林夕的目的就达到了。不过我想其实皇甫远他只要回去仔细想想便可以看得出,他毕竟在宦海沉浮了数十年了。”
林飞道:“小妹分析的十分有道理,看来这个林夕非常懂的别人的心理,否则他不可能走这步棋的。”
杨雪儿道:“我想林夕他下面的举动恐怕就要闭门谢客了,毕竟这两个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想明白,那时他可就不好过了。”
林韵诗道:“恐怕那时就已经晚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童维现在就已经激动的把折子递上去了,后面再想起也没有用,不过就算想起他恐怕还再打算怎样利用林夕呢,也不会怎么样的。
至于皇甫远,既然林夕已经抓住他们的把柄,这案子一结束皇甫远恐怕也已经迫不及待的上折子,要把林夕这个祸害送走。无论怎么说,林夕都是赢家。”
杨雪儿笑道:“把两边都得罪的人,居然最后还是赢家,这也太滑稽了。”虽然她好象在夸林夕,其实她的心里的那根刺还没有消除。
而这时,林飞在心里却在默默道:林夕啊,担愿我们只做朋友,而不是敌人……
驿馆。一名衙役背上一个黄色的包袱骑上快马,飞奔而出。那包袱里面便是装的童维在昨天晚上已经写好送给皇上的折子。
将军府。魏青书看到事情已经安定了下来,也骑上皇甫远早已为他准备的快马,抄小道向京城出发。
可爱的京城,很快就要开始准备安排一个人的命运了……
京城。皇宫。朝堂上。
今天的德武帝心情好像不错,昨天他刚接到童维上的奏折,使得他一夜都没有合眼,心里一直在盘算着。
他今年已经有五十八岁了,做了三十五年的太子,在他的前面有过一任的太子,可惜不安于现状一直想要篡位,而先皇孝景帝本是一个心疑的人,他立下太子后就一直派人监视着,当前一任的太子一有举动,就马上派人剿灭,连他的孙子都没有放过。
自从德武帝接任太子以来,那便变的是深居简出,逢人少说话,也就是这样孝景帝还是不放心,命李相严加监视,也因此德武帝和李忠相处不是很好。
德武帝为了安孝景帝的心亲自到天龙寺去代父出家,整整做了二十年的和尚,心中的苦更是谁人也无法能够明白的。
当孝景帝崩驾后,德武帝总算可以是扬眉吐气了,但依照祖制要守孝三年,也因此李忠更是有时间布置一切,想架空德武帝。
而在这时林天远觉的也该出手了,林天远是在孝景帝崩驾前十年登上相位的,可惜毕竟没有李相的根深,所以一直被李忠挤压,林天远便开始明哲保身,当新帝即位时才开始初露锋芒。
当汉国灭掉唐、陈、梁、宋四国,西商灭掉齐、韩、赵三国时,林天远在德武帝的暗示下,以“国家正处非常时刻,理应破例而处”为借口让德武帝提早干政,杨陵和吕贤两位军方重要人物处于对朝廷的忠诚和现下情势的分析,也认为林天远的话有道理,比较支持。
李忠本想以祖宗制度不可为的理由阻止,但在魏青书的“不能与新皇搞的太僵,否则以后很难自处”意见下,没有反对。
当德武帝如愿已尝,开始着手构造他心中的蓝图时,才发觉朝廷里是派系林立,互相挤压,基本上每一个五品以上的官员都有自己的后台,而且都是些明哲保身之辈。
有魄力的官员实在太少,即使他所相信的林天远竟也是一派的头,什么话也不能和他说十分,都要保留几分在心里,这种滋味令德武帝很不爽。
并且,当德武帝有什么新举动时,要么有人反对,要么有人大赞,然后他们之间再争论,总而言之,对德武帝的阻碍相当大。
但在昨天接到童维的奏折时,德武帝是忽喜忽忧的,喜的是天底下竟然有一个五品官斗二品大元的官,让德武帝十分欢喜;忧的是他的后面有没有人指使。最后,德武帝将所有关于林夕的资料,全部看了一遍,更是让德武帝欢喜了一番,他没有想到一个捐官在短短的两个月内,从七品升到五品,而且还办了那么多的事。
虽然,他曾听林天远说过此人,可惜当时并没有注意。在分析童维的奏折是德武帝突然发现,林夕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
第24章 朝议
今天的朝堂上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每个官员的脸上都显的忽喜忽悲。..info德武帝显得很喜欢今天的气氛,朗声道:“朕从昨天接到童维的奏章起,心里就没有平静过,下面就让王总管为你们读一下这奏章的内容,王英啊,你读一下吧。”
王英清了清嗓门道:“起奏皇上,臣奉命到甘洲巡查灾情,当臣刚到甘洲地界时,发现许多灾民衣食无靠,可是朝廷已经发下了救灾的粮食了,臣万分的惶恐。臣询问了那里的灾民才发现,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救济粮的事,臣当时是更加的惶恐不安。
到了甘洲城,臣准备找甘洲知府询问,却发现一见奇事。当地的衙役和官兵竟然互相对垒了起来,据查是当地的衙役搜查了军粮库,发现了朝廷拨下来的救济粮,双方为此起了纷争。此时,皇甫将军也在场。
而在这时,当地知府林夕让臣、皇甫将军和他一块去看贼脏,在臣的询问下,他才告知,他的手下在西环山里发现了大批的贼脏。臣派人清点了一下,一共整整758万两官银。臣对此非常怀疑,据林夕所说,这些银子是山匪所有。
在第二天里,当地知府林夕判私通官府谋人家产一案,臣主动前去旁听,而且皇甫将军也去旁听,原来涉案人员是皇甫将军的侄子,林夕在臣的帮助下,终于将此案真相大白。皇甫将军气急甩门而走。
臣巡查得此三事,皆与皇甫远有关,臣得知当地百姓,皇甫远在甘洲是无法无天,那里的百姓只知有皇甫将军,而不知……皇上……”
“好了,别念了,众位大臣,你们说说你们听后的感想,大家都议论议论吧。”德武帝佯装轻松道。
兵部侍郎贾简道:“皇甫远滥用职权,理应撤职查办。.info”
礼部尚书苏安道:“皇甫远管兵不严,而且还贪污朝廷的赈灾之粮,那是可忍,孰不可忍,皇上理应查办他。”
两人一开了头,林天远的一派顿时骂开了锅,什么“目无君上”,什么“祸国殃民”,什么“狼子野心”等等。不过林天远没有说什么。
德武帝非常满意这样的状况,但他看到李忠一派没有人说话,笑道:“李相,那皇甫远可是你的人,你怎么解释这件事呢?”
李忠毕竟是三朝宰相,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当下不慌不忙道:“回皇上,臣昨天已经接到甘洲皇甫的廷报和甘洲知府林夕的奏章,皇上请过目。”此言一出朝廷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德武帝道:“朕就不看了,你照实说吧。”
李忠朗声道:“起禀皇上,甘洲皇甫远上书道,赈灾被部下所夺一事毫不知情,当他得知后立即严惩,没有丝毫的怠慢。至于西环山一事,他也感到很惊讶,并对此毫不知情,还有关于他的侄儿一案,他也没有过多的干预,而且当时童大人也在场,这些事可以由甘洲知府林夕做证。
我还有一点要强调的是这三件事都是甘洲知府一人所为,如果说有功劳那也是他的功劳,童大人只不过在那里呆了两天,他能办什么事吗?
如果有人不相信老夫对皇甫远的辩护,可以看看林夕上给皇上的奏章,便一目了然。老夫虽然嫉恶如仇,但也不允许随便诬陷一个忠臣,那样只能会让天下做臣子的人人自危,请皇上明断。”
说完,将两封奏章递了上去。
德武帝并没有看皇甫远的廷书,而是直接看林夕的奏章。德武帝看了好一会儿,说出第一句话,把众官吓了一跳。”这林夕写的字还真是难看,不过看了半天倒也能认的,李爱卿,你看这奏折费了不少劲吧。”德武帝笑道。
李忠一听,也笑道:“皇上,当时我看了也吓了一跳,天下所有的官吏也没有字像他写得那样丑的,不过他办的事却是非常漂亮。”
德武帝乐道:“是啊,朕倒宁愿多一些字写的丑的,事情干的漂亮的官吏。众爱卿,你们认为这些事该怎么处理啊,皇甫远是赏还是罚,林夕是赏还是罚,你们倒拿个主意啊。”
这时,众臣齐呼:“皇上圣明,自有明断。”德武帝冷冷地道:“朕当然有主意,不过朕还是想问问你们有什么意见?刘爱卿你说说看。”
刑部尚书上刘益之前道:“起禀皇上,臣以为皇甫远虽然有错,但是他知错就改,只需要皇上您呵斥一下,那他将会更好的为皇上效力。至于林夕,他立下大功理应重赏。现在他是五品知府,可以将他升为正四品的道台。也算朝廷对有功之臣的褒奖。皇上以为如何?”
德武帝没有回答刘益之的话,而是直接问吏部尚书尤问天道:“尤爱卿,你是怎么想的?”
尤问天答道:“臣认为,刘大人的话有理,但是对林夕的赏赐未免太薄了,像他的功劳,应该连升四级,升为正三品的按察使,以显的朝廷对他的看重。”
德武帝点点头,没有做任何表示,想了一会儿,发觉林天远没有说话,问道:“林相。你认为该如何呢?”
林天远其实也再盘算,发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可以扳倒皇甫远那里,他没有想到林夕竟然会为皇甫远做证,现在他一腔怒气全发在了林夕身上。
当下便道:“臣也认为皇甫远是情有可原,但是林夕决不能赏,他只是一个捐官,现在已经爬到正五品的官衔,这已经是朝廷对他格外开恩了,如果他还向往上升,这会令天下举子们心寒的,再说他能够立下如此的大功,离不开他手下的官员,臣以为应该升下而不升上。”
德武帝冷笑道:“好一个升下而不升上,朕没记错的话,林夕不在甘洲的时候,甘洲敢参军方的奏章是一封都没有啊,可话到你的嘴里,怎么,林夕来后所立的功都跑到他们的头上了?这才是让天下当官的心寒呢!李相,你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林天远听完后,那是冷汗直淋啊。
李忠上前道:“皇上,您曾准备赏赐皇甫远太子少保衔,臣以为现在可以免了。从这些事可以看出皇甫远治军还是有漏洞,对直属部队严格,而对不是直属的就放纵,理应严惩,臣以为将他的正二品官衔改为从二品,念如今他还忠于职守,还让他带他的兵,并且扣除年俸一年。
至于林夕,臣以为此人不畏强权,为民请命,可以看出是一个好官,应该为以重任,皇上您说过像此人做派者很少,因此老臣认为应该给他一个封疆大吏做做,如今天龙省正好缺少一个巡抚,臣看就让他试试。”
李忠此言一出,不光是德武帝惊讶,文武百官更是惊讶。德武帝又问杨陵道:“老将军,你以为呢?”
杨陵朗声道:“老臣认为李相对皇甫远的惩罚为免太过苛刻,太子少保衔可以先不封赏,只要以后有建树就再给他,官衔就不降了,在西边荒凉的地方一呆就是几十年,也不容易,其他的我没有什么意见。
但对于林夕,我们不应该只看奏章观其人,应该把他招回京城,看看他是不是一个值得朝廷信赖的人,毕竟他是个捐官。”在杨陵的心中,对捐官的看法是有颜色的。
此时,军方又一重臣吕贤道:“老臣和元帅的看法是一致的。”吕贤是杨陵一手提拔上来的,吕贤对他的尊敬那是比对自己的父亲还要尊敬。
德武帝点头道:“好,就按杨元帅的看法拟旨吧。”
众臣跪下大呼道:“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25章 封赏
京城左相府。.info[]
魏青书道:“相爷,今天朝堂上皇上说什么没有?对皇甫远是怎么处置的?”
李忠笑道:“他还能说什么,只不过是以皇甫远教管属下不严为借口,将原先给他的太子少保衔给留了下来,今天你没有看到皇上说林天远那样,就凭林天远那样,还没有扳倒我就急不可奈的要结党,这皇上他能答应吗?他可不想再出现第二个我呀,于是今天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魏青书笑道:“那皇上为什么要说林相,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李忠叹道:“你呀,不了解帝王的心事,凡是帝王都不可能和你掏出心来,我做了几十年的宰相,我是太明白了。今天林相派系的人一起参皇甫远,皇上就已经明白,林天远不是为了他,不是为了朝廷,而是为了他自己。
如今,我的势力开始下滑,而林天远的势力开始抬头,皇上不希望我和他之间任何一个人迅速倒下去,出于帝王之心,只要我和林天远之间互相牵制,势力相差不大,他才可以更好的处理一些事。”
魏青书道:“那林夕,他怎么办,我们答应给他的好处,皇上同意了吗?”
李忠笑道:“其实这件事我也提了,我看皇上的脸色好象也同意了,可是却被杨陵和吕贤以‘不知其人’为借口,要将林夕招回京城观察以后再说。”
魏青书笑道:“那我这就去写信,让皇甫远安心,正好也让林夕明白,我们是尽力了,省的让他误解,以免发生别的什么事情出来。”
李忠欣慰道:“你办事总是那么让人放心,如果我的三儿能有你一半的细心,我也不会****那么多的心思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魏青书道:“相爷您过奖了,那林夕到京以后,我们还帮不帮?”
李忠奸笑道:“帮,当然要帮,只要林天远不痛快的事我都愿意去做。”
京城右相府。
林天远将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气愤道:“开始的时候是他说要扳道李忠,后来说放弃的也是他,一个皇上做事前后矛盾,这还有帝王的风范吗?今天还当着百官的面前训我,让我丢尽颜面,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岳真在一旁不解道:“不会吧,相爷是怎么和皇上吵起来的?”
林天远叹口气道:“和皇上吵,谁敢啊,今天皇上问百官,如何去处理这件事,我看这是难得的机会,就提议降皇甫远的官,扣他的俸禄皇上对此也没有什么不满,可是说到林夕,我认为他只是一个捐官,不应该升的太高,可皇上却为此将我训了一顿,李忠老儿还在一旁看我的笑话,真是气死人。”后来越说越气。
岳真在一旁听明白后笑道:“相爷,这真是您的疏忽啊,如今的皇上是太想有一番成就了,他当了三十五年的太子,如今登基才三年,而干政才一年,压抑了那么多年,如今总算有机会施展报复了,可是朝内的局面,那都是各自为政,皇上办什么事,都有不小的阻挠,皇上现在是谁都不敢轻于相信。
可是如今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林夕,而且还办了那么多的大事,皇上大概会想用他来换换朝廷的血液。所以,相爷,您对皇上如何封赏林夕,就别管了。再说当初可是咱们保荐林夕当甘洲知府的。”
林天远愁道:“难道这件事我就不管了,可是你也知道,如今的天下学子都在看着我,如果直接让林夕青云直上,他们是会有意见的,这可是得天下读书人的好机会呀,就这么失去,我有点不甘心啊。”
岳真思索道:“我们不是不管而是不直接管,如今军方提出让林夕进京面圣,可见他们并不喜欢像林夕这样出身的人,尤其是杨老将军,他可是最讨厌用钱买取功名的人,当初先帝要施行卖官,他可是大力拦阻的,如果让他去阻挠,势必惨及!”
林天远笑笑道:“不错,看来明天我是要去看望他老人家了……”
甘洲知府衙门。
这些天,林夕心情可不爽,费尽心事帮柳小柔还她爹的清白,满以为能够打动她的芳心,所以在案子审完以后,便放心的和一些同僚喝酒、看戏,顺便赌了几个晚上,当林夕兴高采烈的回府衙打算和柳小柔,说说几句“悄悄话”,可没想到林涛和柳小柔他们自己一块来到林夕的面前,说他们真心相爱,想白头到老,让林夕为他们主持婚礼。
林夕吓的差点当场没有爬下,他不是一个不讲义气的人,但也不是一个死讲义气的人,如果他们二人不是真心的,林夕可是不考虑是不是兄弟,够不够朋友呢,在他的心中只要不是花落谁家,那是谁都可以摘花。
林夕看到他们彼此亲密的,恨不的抽自己嘴巴子,但也只好假装欢喜样,祝福他们了,不过他倒把这笔帐全部算在了那些官员的身上,咬牙切齿的发誓要在他们的头上刮一笔。
今天,林夕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在盘算怎样刮银子的事,林涛这小子,有了媳妇当然是忘了兄弟了,他以护送柳小柔为借口,一块去看他的丈母娘去了。如果不是林夕提醒他现在的情势不利,他现在恐怕就已经是新郎官了。
正当林夕在思考搜刮多少银子而烦恼的时候,一衙役跑进来报:“大人,钦差大人来了,说要你去接旨,皇甫将军和童大人也来了。”
林夕一听,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想道:总算给盼来了。忙整理自己的官袍边吩咐道:“快准备香案,准备迎接圣旨。”说完匆匆忙忙跑上大堂。
大堂上,一位公公拿着圣旨在几名大内侍卫的簇拥下昂然的站在大堂中间,皇甫远和童维在一旁小心的陪着说话,而这位公公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当他们两人问到关键事时,这公公就打着官腔,说一些场面上的话。
当林夕跑来时,公公问道:“你就是甘洲知府林夕?”
林夕低身小心的回道:“回公公的话,下官便是林夕。”
公公一抖圣旨,朗声道:“镇西将军皇甫远、礼部侍郎童维、甘洲知府林夕,接旨。”
林夕等三人一听,忙下跪齐声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公朗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镇西将军皇甫远教管属下不严,犯下强抢救济粮一事,且在其管辖之地,竟有如此猖獗只山匪和私藏官银之巨,虽不知情,但也不可饶恕。
然现乃用人之际,着扣年俸一年,代最立功,彻查此事;礼部侍郎童维奉朕命来甘洲巡查,不负朕望,待巡查完后,回京再另行封赏;甘洲知府林夕所立之功甚伟,朕甚感欣慰,令其上京面圣后再另行封赏。钦此。”
第26章 趁机捞钱
三人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接旨。.info[]”
公公念完后,将圣旨叫给童维后,便回驿馆去了。皇甫远冷笑道:“童大人,你好风光啊,恕本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了。”说完调头就走。
童维冷笑了几声对林夕说道:“林大人,有的人有的时候是必须聪明点但也不要太聪明了,以免到时候连自己的脑袋掉了也不知道。”说完也不理林夕就走了。
林夕在空大门口,吐了一口痰骂道:“什么东西,迟早有一天,老字让你像哈巴狗似的围着我转。”骂完后,正准备要走时,熟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来。原来是段国兴和李淮率领一批官员来了。
书房内。
段国兴丧着脸道:“大人,您一走,留下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呀?”
李淮也喊道:“大人,您可不能卸磨杀驴啊,我们可都指望您哪?”
众官员也都一起喊了起来。
“行了,你们瞧我是那种人吗?你们的事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我这里有一本册子,你们看看还满意不满意。”林夕将一本册子丢给段国兴,那本正是给魏青书那本的底稿。
众人瞧过后,马上是雨过天晴了,李淮第一个道:“我是跟你们怎么说来着,林大人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我对林大人的敬意是打从心底里,你们呢……”
段国兴跟着也表忠心道:“我就说大人不会忘了我们的,你们偏不信,现在可知道了吧……”跟着众官员一起表忠心,有的说时间没良心,有的说林夕是什么再世父母等等。什么甜言蜜语都用上了。.info[]
林夕摆了摆手,众人方安静下来。林夕笑道:“诸位,你们看后可觉的满意吗?”众人道:“谢大人关心,我等都非常满意。”
林夕觉的现在该是捞钱的时候了,假装叹一口气道:“你们也别高兴太早,虽然这件事我已经给你们办了,可是吏部到现在还没有公文下来,估计呀,他们是故意想找你们要点好处什么的,如果你们不给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来。我知道诸位都是好官,清官,没有多少钱。
可毕竟现在事关前途,我想大家应该要尽力才是,真好,本官现在要上京面圣,可以说圣眷正隆,如果我去说一句的话,也许事情会比较满意,但是这也需要银子打理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段国兴忙道:“大人为下官们出了这么大力,如果让大人为属下们出银子实在不该,况且大人上任不久,也没有什么积蓄啊,我们为自己出银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皆道:“段大人此言有理,银子应该由我们出啊。”
李淮道:“其实我和诸位官僚早已猜到会有此难,便自作主张积了一些银两,大人您看不知道够不够?”说完递了一扎银票给林夕。
林夕翻了一下,足有三十万两银子,心里是乐翻了天,但脸上不露破绽道:“好,你们就放心好了只要我一到京城,这公文就会到你们家门,怎么样,放心了吧?”
段国兴道:“谢大人,下官看天色不早,那就不耽误大人明天起程了,下官们告退。大人不必相送。”一会儿呼呼啦啦的全部走光了。
林夕当然知道他们是要他早点走,早下公文,不过他早就不介意了,现在他********是在想如何花这笔银子。
夜晚,林涛兴匆匆的跑到书房,看见林夕正在数着一大叠银票,嘴里还在念咕念咕的。上前笑道:“林少,发财啦,哪来的这么多的银票,今天发了圣旨,说什么呢?”
林夕笑呵呵道:“这圣旨上叫我去京城面圣,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了,不过今天我可诈了一些银子,一共是三十万两,厉害吧。”
林涛虽然知道林夕会敲一笔可也没有想到敲了这么多,当下愣道:“林少,你疯啦,敲这么多会不会出事啊?”
林夕扬了扬手中的银票笑道:“能会出什么事,你放心好了,这群狗官他们是拿钱买心安,他们拿的放心,我拿的开心,这不是很好吗,你现在快要成亲了,我呢也忙,没有什么时间去帮你准备什么,这你先拿十万两去安排安排,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京城,这里咱们还是快走吧。”
林涛拿过银子后,难为道:“林少,我看我还是不和你一起去了,她们母女两我实在不放心,干脆让她们和我们一起走,如何?”
林夕一听跳了起来,气道:“你疯啦。咱们刚替她们翻案,现在却一起,让皇甫远知道,我们还要不要性命啊,你将她们托给林家老店,等咱们安排好后,再把她们接过来,不好吗?”
林涛的撅脾气上来了,争辩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干脆你一个人雇几个人走吧,我和她们母女一起到京城找你,反正我就是不放心,我可不希望我的媳妇不明不白的出事,这些事我们也不是没见过,想当处白小姐让我们见识见识官场上的昏暗,你也不是没见到,我可不希望那事在我身上发生。”
林夕气的看了林涛半天,可是林涛不像以前那样妥协了,眼睛也直视着林夕,好不退缩。
林夕看他半天后,叹道:“别人常说,有了媳妇忘了兄弟,这话一点都没错,好了,就这样照你说的做吧,不过你可要动作快点,到了京城后你先帮他们安置在林家老店里,然后再和我会合。”
这四年里,林英在林家原有的产业上,更是拓展了许多,许多地方或者国家都有林家老店,其用心就是如果林夕正和她预想的一样,这些林家老店将会成为林夕的情报部门,以便帮他在仕途上或以后的对决上占取更有利的局面。
林涛没有想到林夕会答应,愣愣道:“林少,你答应了?”
林夕没好气道:“是,我答应了,不过你别忘了白娘娘教待的事情,你去忙你的吧,我知道你现在的心还没有回来,去吧。”
林涛“哎”了一声,高兴的屁颠屁颠的,忙跑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林夕一个人,现在他可没有刚才的雅兴了,他现在可是要考虑如何到精诚去,本来打算和林涛一起,林涛跟林叔一起学了四年,什么江湖术都非常精通,可现在没有了他,林夕可要伤脑筋了。
天涯居。
杨雪儿小声的问道:“韵诗妹妹,难道我们真的把他一个人丢下?”
林韵诗悄声道:“你不觉的有二哥在我们身边,不是很麻烦吗,使得我们哪里都不能去,不能玩,明天就咱们一起回京,在路上也可行侠仗义啊。”
杨雪儿早就想出去创江湖了,当林韵诗开始提议的时候,心里早就在活动了,当下点点头……
第27章 上路
次日清晨,当林飞刚起床,准备叫门的时候,发现门里一点都没有动静,忙找小儿来问,才知杨、林二女早已走后多时了……
在甘洲河流旁,林韵诗大笑道:“还是雪儿姐聪明,二哥怎么也没有想到咱们不走陆上,而走水上。.info[]”
杨雪儿也笑道:“是啊,咱们来的时候是走陆上,可咱们回京走水上,他就是追也追不上啊……”话还没有说完,杨雪儿的脸色变了。
林韵诗发觉杨雪儿不对劲问道:“雪儿姐,你怎么了?”
杨雪儿低声问道:“他怎么也会来这里,走水路呢?”
林韵诗也簇眉道:“雪儿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杨雪儿道:“先看看,然后咱们再想办法。”
杨雪儿看到的人是一个穿的像富家子弟那样阔绰,可背上却背上一个书筐,手上拿一把扇子,腰上挂着一把剑,是文不文武不武的青年男子,他就是将甘洲闹的鸡飞狗跳,百姓称赞的甘洲知府林夕。昨夜,林夕想了一晚上,觉的一个人走水路比较好,目标小遇到刺杀的可能性比较小,便连夜跑到甘河渡口,没有想到还有人来的比他更早的。
林夕一看到两个人,发现居然是那逼他审案的两个年轻人,心里暗道:他们会不会是杀手啊,来杀我的。现在跑是来不及了,看用钱能不能买动他们。上前迎道:“哦,原来是两位啊,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林韵诗笑道:“林大人怎么如此装扮,难道有什么事吗?”
林夕一听,觉的那声音是死亡的召唤,一时没有出声。杨雪儿见状,开口道:“大人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们就不问了,反正与我们无关。.info”林夕一听,觉的她们好象要动手了,虽然他觉的她们武功不是很高,可是对付他那是小意思。
林夕忙道:“两位兄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价码啊,说一个数,只要我能出的起的兄弟我绝不含糊,你们开价吧?”
杨雪儿皱眉道:“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听不懂啊?”
林夕陪笑脸道:“你二位就直说吧,您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的小命?”
这回杨、林二女算是明白了,敢情他把他们当成强盗了。林韵诗眼睛转了转,作弄冷不为道:“此河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林大人,你就给两千两银字吧。”
林夕一听,心里更是没底,暗道:“好啊,你们杀人灭口,化装强盗,就是我死了,也说是强盗杀的。越想越怕,吓得一屁股瘫在了地上。
杨、林二女见状大笑了起来,以为他把他们真当强盗了。好一会儿,杨雪儿笑着解释道:“我妹……兄弟在吓唬你呢,我们只不过是要赶路,才来这里的,林大人你没事吧?”
林夕一听,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心里笑道:现在怎么看谁,都觉的是坏人呢?脸上也挂着踏实的笑容,道:“没事,我们见了那么多次明白,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
杨雪儿道:“我叫杨学,木易的杨,好学的学。”
林韵诗笑道:“我叫林飞,双木林,展翅飞翔的飞。”
林夕笑道:“原来是杨兄和林兄,在下真是幸会幸会,我叫冷……”话还没有说完,杨、林笑道:“寒冷的冷,无不可为的林夕,我们早知道了。”
林夕想想也好笑自己怎么糊涂了,不过却觉的心里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看到他们两这心里就有点紧张。
就在这时,一曲悦耳之琴音传入三人之耳,三人顿觉的那好比天上的梵音,传到了地上。三人如痴如醉。
林夕寻声望去,发现一艘很有气派的大楼船驶了过来,这船非常特别,全船都挂着红灯笼,而且船身都是红色的,上面有许多穿红戴绿的姑娘站在船上,却没有说话而是在仔细的听着里面的人弹筝。
船夫们划船的声音也降到了最小。
像林夕这种不懂音乐的人,也不禁听的是失魂落魄的。
“好一曲《凤求凰》,可惜此曲是男女合奏,只是一女弹奏未免有些名不符实吧。”林韵诗是相府中人,本就是在琴棋书话里打圈,自然是精通此道了。
此时,筝音已停,而船上有许多人都对着他们怒目而视,仿佛是他们三人将他们从梦境拉回到现实中。
船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请问,船外是何人,竟然知道我弹的是《凤求凰》,可否能报上名来。”
林夕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非常年轻的女子,心里更是又在打他的算盘,一听到问姓名,忙道:“船上小姐,在下冷……”还没有说完,船上女子道:“我问的不是你,是那说话的公子。”
林韵诗清清嗓子,也向人展示她美妙的声音道:“在下林飞,闻小姐之曲,不觉失言,请小姐原谅。不知道小姐芳名,还望相告。”
船上女子柔声道:“红尘中人,名讳何敢值询,公子不弃,叫我乐灵吧。不知道公子是往何处去?”
林韵诗道:“在下是要赶往京城,不知道乐姑娘要往何处啊?”
乐灵道:“正巧,我也是要到京城,既然顺路,现在又没有船只,如公子不嫌此船污浊,可否同行,也好请教公子的琴技。”
林韵诗道:“在下是和朋友一起,如我一人上船,好象不太好,我也希望和姑娘切磋一下。”
乐灵笑道:“这值什么,一起上来便是,我们这里有好多空房,没有关系的。”
林韵诗道:“那就谢谢姑娘了,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此时林夕忙对林韵诗道:“林公子,咱们也算相交一场,能否也让我搭一下便船呢?”
林韵诗笑道:“这个自然,咱们既然是朋友,我当然不会丢下朋友的。”说完就上了船。
林夕抢着跟在林韵诗后面,想看看那船里的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可他却不知道在他身后的杨雪儿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三人走进楼船时,那些姑娘非常热情的迎上杨、林二女,一口口公子长,公子短的,将她们请进船舱内,而林夕就远远的被她们甩在后面,林夕心里骂道:这些女子只喜欢小白脸,没眼光。
船舱里面布置的相当奢华,什么用具都是些名家铸造的,而且还都是新的,花盆摆置的是分外雅致,灯火烛光将舱内照要的是格外的适中,好象经过计算过的一样。
而且每间房上都挂有彩带,但颜色却有不同,林夕细心分辨了一下,一共有九种颜色,最耀眼的便是那金白色的彩带,无论是长度和大小,都显的是群带中的首领一般。
看那客房内,每个彩带所标志的客房内,都有些不一样,越是往前面走,越是奢华,可以说是从小家碧玉到大家闺秀。
而且越往前面,拥有一色彩带的地方就越少。当林夕来到第八个彩带的地方时,这色彩带就只有两间客房,而且上面挂的灯笼也和前面不一样,不但精致而且还比较大,但和金白色的房间一比,则输了一筹。
第28章 乐灵(1)
林夕是不知道这船是干什么的,当他十四岁时,便和林英在一起学习为官之道,对于这红尘中事,只是听说过,却没有进去过;杨、林二女则更不知道是何物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三人跟在一丫鬟后面来到这金白色的房间,其余的地方都是送到某一彩带颜色的地方就离开,越是往前,越是人少,到最后只有一名腰系金白色的丫鬟领行。
进入房间,林夕发现这里的布置和外面的大不相同,仿佛来到人间仙境,一切都很简单却反衬出超凡脱俗,房内由一鼎散发出来的檀香,显的有些庄重。往内,则有一纱帘隔住,看不到里面的景色。
丫鬟道:“三位请稍等,让我回我们家姑娘一声。”说完便离开。
三人坐在木榻上,各自都在思考问题。一会儿,那丫鬟扶着一位穿着白锦缎年轻的女子走了过来,观那女子,眉目如画,明眸皓齿,面赛芙蓉,腮晕潮红,羞娥凝绿,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好一位莲中仙子啊。
杨、林二女本也是美女,但她们的美和她不一样。杨雪儿可以用光艳逼人来形容;林韵诗则可一用国色天香来形容,而乐灵则是拿淡雅脱俗来表现。乐灵轻启朱唇柔声道:“刚才不知是哪位公子言语?”
林夕看着人,听着音,都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林韵诗洒脱的拱手施礼道:“不才,正是在下,小姐有何相询,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乐灵微笑道:“先不忙,你们三人为何会在此呢,此处可不平静啊,想来诸位是有要事吧。”说完向丫鬟一挥手,那丫鬟便离开。一会儿,船身震动,开始行船了。
林夕一心想让乐灵留下好印象,便急不可怠道:“姑娘说的没错,我们是有要事,不知道姑娘为何到此啊?”
乐灵微笑道:“我是为西楚国的史相爷祝寿的,才路过此地。此次回京城是因为快要到李相爷的七十五岁的寿辰,也要去祝贺。”
林夕决的和她说话是一种享受,便没话找话说:“李相爷是你什么人,为什么你要去为他祝寿?”
乐灵神色一黯,但转眼就恢复正常道:“想来公子是不知道此船是干什么的吧?”
杨雪儿也疑惑道:“没错,我们刚进船的时候发现里面非常豪华,和王孙贵族比都好不逊色。”
乐灵哭笑道:“世人只看到我们表面风光,却有几人知道我们的苦楚。此船便是花船,公子可明白了?”
林夕恍然道:“原来如此,那船上的姑娘,不就是妓……”话还没有说完,就自觉的闭嘴了。
此时,杨雪儿和林韵诗也明白了,杨雪儿疑惑道:“姑娘有如此才情,为何不离开这里,像这地方可不是姑娘的久留之处啊!?
乐灵无可奈何道:“此事我也想过,这只楼船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现在接的不是船,而是船上许多姐妹的将来,再说像我们这样的红尘女子上了岸又能干什么呢,以后我们靠什么呢?”
林夕道:“像姑娘这样的‘人品’,嫁到哪里,哪里就应该把姑娘给供起来,没什么问题;就是船上的人,不离开也好,交给一个放心的人,让她们过自己喜欢的日子,如果想从良,给些遣散费,不就结了。”
话刚说完,乐灵旁边的丫鬟接道:“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其实许多王孙公子都想娶我们家的小姐,可哪一个不是垂涎我们小姐的美貌,真正爱小姐的有几人,你以为是说嫁就嫁啊。”
杨雪儿赞道:“小姐说的有理,现在年轻的时候夸你是个宝,可当人老珠黄时,连正眼瞧一下都没功夫,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乐灵笑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奢望的,我只是想先照顾船上的姐妹,等她们以后有个好归宿,我才能考虑自己。希望到时能有个喜欢我的,我喜欢他的,不在意他是否贫穷,不在意他是否丑陋,我也愿意嫁给他。”
林夕心中狂喊道:乐姑娘,你未来的相公在这,你嫁给我好了,我真的可没有那么丑。
林韵诗道:“乐姑娘,请问你的曲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而且弹的那么好,可否能告知呢?”
其实这个谜团从她一进船就开始起疑了,她不像林夕和杨雪儿那样,对宫廷之物没有了解,在进船后她发现每一件物器都有皇家风范,而且她也发现船上的姑娘行为举止,虽然竭力想做放荡状,可是却与她所闻妓女的作风并不一样,当她们做那些动作的时候,脸上都是红红的,都很害羞。
而且她们对这房间相当恭敬,这很可疑,即使一个红尘女子再怎么出众也不可能让大家对她像公主一般。林韵诗的心思一向缜密,这些动作和情景又岂能逃过她的眼睛。
乐灵道:“这首曲子是我娘教我的,弹的不好让公子见笑了。”
突然林夕看见了一幅地图,不知觉的走上去看了个仔细,发现那是唐国的地图,上面的地方都有明确的标注,无论是山、河,还是大到城,小到镇都有详细的记载。林夕道:“乐姑娘,你怎么会有前唐的地图,而且还如此详细?”
乐灵脸色慌了一下,但旋即正常道:“那里是我的故乡,在五年前遭遇战火,我便和母亲离开了,母亲非常思念家乡,故花重金买了这幅地图,以托思乡之情。”
杨雪儿叹道:“前唐是汉国五年前所灭,那场战争相当残酷,五十万大军一下子就被汉国的名将李奇老将军率领的三十万杀没了,宫里的人是死的死,逃的逃,被捉的被捉,现在诸国谈起那场战争都是谈虎色变啊,唐国灭亡后一年,老将李奇战死在伐陈的战役里。
唐国的后嗣便乘此机会收复了南边的地方,可没有想到四年前出了个又一名将杨纯,其手段更不在李奇之下,他率领二十万军队消灭了后唐的四十万部队,并且活埋了七十万那里的平民,震慑住了唐国的百姓,唐国算是真正的灭亡了。而杨纯便是由那一战名扬天下。”
乐灵听后神色黯然。林韵诗接道:“其实唐国灭亡也只能是气数已尽,像她最后一个皇帝英宗皇帝,也是一个有道之君,治国的才能也让人钦佩,可惜碰到了那个劫数,也只能怪他的命。”乐灵不知道是怎的,一听到英宗皇帝时,眼泪就流了下来。
林夕看乐灵这么看重林韵诗,心里有些嫉妒,看她提到唐国旧事,便也插了进来,道:“林兄的话也有部分道理,可我有些不同的看法。
我认为天下虽然有所谓的劫数,那只是那些败寇们给自己失败找借口而已。我承认英宗皇帝治国的确有一手,可是唐国的根子已经烂了,他再怎么有能力也只是拖延灭亡的时日罢了。
而且从这两次灭亡的战役可以看出,汉国都是以少胜多,可见唐国的将领和士兵的作战能力如何了。在我的眼里,唐国有一将领是可圈可点的,他就是第二次战役的将军鲁显达,再没有和杨纯对决前,他一直都的胜利的,可是一遇到杨纯,就接连败退。
其实他的想法是好的,他想利用杨纯对地势不熟,展开攻势,这也无可厚非。但他输就输在不了解杨纯,杨纯是没有七分把握不可能在野外进行大会战的,既然他敢出战,就必有把握。
他是个奇才,果然利用鲁显达迫切决战的心理主动撤退,使得鲁显达前去追赶,然后又避而不战,可就在这时鲁显达又犯了不该犯的错误,他过大的估计士兵的作战能力。
当士兵连走几百里已经没力时,杨纯便发动了攻势。鲁显达一战受俘,部下全部死了,自己却投降了杨纯,带兵反打了回去,唐国还不灭亡就没有天理了。”
林英在四年里对杨纯的指挥艺术那是洞若观火,一清二楚,自己也承认杨纯是个奇才,对于他的每场战役得失,都对林夕分析的透彻。但林夕却不知道她的用意。
第29章 乐灵(2)
乐灵的脸此时已非常寒冷,冷笑道:“看来冷公子对战法是颇有研究,将来也许是一位大将军的人选。..info”
林夕没有注意她脸上的表情,听她的话以为是夸他呢,更是乐的不知所以了,更想向心上人展现自己了,便自吹道:“其实小姐你算说对了,我最终的目的就是那个大将军,大统帅。我研究杨纯已经四年了,对他的战术也有一定的了解,如果用一般的战术是无法和他抗衡的。在我想来,这世上也只有我可以和他较量一番,你们信不信。”
乐灵笑道:“你以为你有机会和他作战吗?”在她的意思是林夕没有资格和杨纯对决的,而林夕理解成汉国和大汉没有还机会交战。
当下林夕自信道:“小姐你这就不知道了,如今的汉国是兵强马壮,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杨纯正在和大夏作战,你以为他是想要那北方荒凉的地方吗?不是,他的目的是大汉。
我敢和你们打赌,最近就有可能发生北方的北魏和我们之间进行边境的局部战役。现在,有许多人都看不到汉国的野心,这是很危险的。
现在汉国一方面用军队压在北魏境上,逼迫北魏和我们绝交,又一方面去征讨大夏解决后顾之忧。而且同时又陈兵百万压在西南方,准备对西楚的攻势,这些都已经可以看出,他最终的目标是我们大汉。”
此时,无论是杨、林二女还是乐灵对林夕都是刮目相看。杨雪儿道:“那我们大汉有没有危险,对付的了汉国吗?”
林夕坦然道:“六年之内,汉国是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但是六年后,我们就危险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杨纯到那时正是壮年,后顾之忧已除,可以说是有气吞山河之气概。而我们大汉呢?
老元帅杨陵已经快有八十了,还能不能上马都成问题,更谈什么作战呀。而大将军吕贤,用兵实在是太正规,不擅长变通和耍诈,用正兵他不是杨纯的对手,其余诸将都是在他们手底下长成的,很难抱有什么希望,能够突破两位老将。
到时杨纯辖灭北魏和西楚之余威,从北边和西边、西南边一起展开攻势;加上我们和南李一向不和,如果到时汉国再一挑拨,也参战进来,那时大汉才有危险更有灭国之祸。”
三女陷入了思考中。杨雪儿对兵法是很熟悉的,而林夕的分析,她也曾听杨陵偶尔说过类似的话,但没有林夕说的那样透彻,心中对林夕更是高看了,也钦佩了。
林韵诗则想的是林夕为何会知道的那么多,看国事为何会那么透彻,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乐灵则嘴角露出一点笑容,但一会儿就隐去,而且玉牙咬了咬,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个对她非常重要的决心,而且她看林夕的眼神也和刚才不一样了。
快乐不知时光过。在船上已经有好些日子了,乐灵除了和林韵诗切磋琴艺之外,很少谈论其他事情,杨雪儿对棋艺比较擅长,平日无事的时候,找船上的姑娘下上几盘,而那些姑娘对这么英俊的公子,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了。
可怜林夕对那些物事是一窍不通,刚开始的时候追着漂亮的姑娘转,可是当那些姑娘小姐一说起什么诗,什么词,什么曲以及书法、乐曲之类的,林夕只有把眼睁,本来想用银子摆阔,可发现那些女子根本就不稀罕,还说他侮辱人,并且还向乐灵告状。
乐灵将林夕找来询问,林夕当然是百般抵赖,并说他是用银子答谢她们的照顾之情的,乐灵听了也不追究,就这样林夕白花了一万两银子,还连猫腥都没有碰到。以后这些日子,便老实的呆在了自己的房里睡大觉,那些姑奶奶他是不敢招惹了。
乐灵闺房。
“林公子,杨公子,其实我应该称你为林姑娘和杨姑娘,对吗?”乐灵笑道。
林韵诗惊道:“原来你都知道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乐灵微笑道:“其实你们一上船我就已经知道了,我在江湖上漂了那么久,你们这点装扮又怎么骗的了我呢?本来我不说出来是看你们有什么目的,可是这么久后我发现你们很单纯,其实我本来是不想揭穿的,可是我实在想交你们这样的朋友,所以我就特地把你们单独叫来。”
杨雪儿也笑道:“我也很想交像你一样的朋友,不过我来这几天发现这里真实的情况和你说的是红尘中人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林韵诗接道:“其实我和杨姐姐研究过这里的环境,发现这里的用具都出自于炎窟和铭室,这两处地方的产品都是供前唐皇族所用,姑娘的楼船怎么会有呢,而且数目还不少?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乐小姐是不姓乐的而是姓唐,对吗?”
乐灵沉吟半饷道:“你们说的不错,我本不是红尘中人,只是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才沦落至此。如果你们还把我当成朋友的话,就不要问了,可以吗?”
杨雪儿洒脱道:“无论你是谁,你有什么样的过去,像你这样才情的朋友,我是交定了。”
林韵诗也道:“我也是,既然我们这样投缘,为何不结为金兰姐妹呢?”
乐灵激动道:“你们难道不嫌弃我吗,我可是红尘中人啊!”
杨雪儿道:“交朋友贵在知心,为何执着于身份呢?”
林韵诗接道:“杨姐姐说的就是我要说的,那我们就行礼吧。”说完率先跪了下来。
乐灵也激动的跪了下来,三女互相行礼,并互通了自己的真实姓名,除乐灵因苦衷没有说外,杨、林二女也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接着就发誓言。杨雪儿大乐灵三天,为大姐;乐灵比林韵诗大五个月零九天,为二姐;林韵诗最小,为三妹。
行完礼后,杨雪儿激动道:“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姐妹了。”乐灵含着泪道:“今天我有杨姐姐和林妹妹,上天对我不薄啊。”
此时,林韵诗忽道:“二姐,我希望您不要把我和大姐是女儿身的事告诉那姓冷的,可以吗?”
乐灵疑惑道:“他不是你们的朋友吗,难道他不知道你们是女儿身吗?”
杨雪儿笑道:“他哪是我们什么朋友啊,只不过是在路上遇到的,开始的时候还把我们当成拦路的劫匪呢?”
乐灵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吗?”
林韵诗笑着将渡口遇上的事,细说了出来,但没有提到林夕的真实身份。乐灵笑道:“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糊涂的人呢?”
杨雪儿不以为然道:“你不要以为他是糊涂虫,他可精着呢,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乐灵问道:“你们到京城是干什么呢?”
林韵诗道:“我和杨姐是回家,我们的家就在京城。乐姐,李相爷什么时候过寿,我们到京城后该怎么找你呢?”
第30章 合奏
乐灵道:“这很容易,你拿着这块玉佩,到风满楼那里的人看,他们就会把你们带来与我相见了。(..info)”说完,将一快飞凤玉佩递给了林韵诗。
杨雪儿道:“明天就要到京城了,不知道二妹到京城不只是祝寿吧,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就说吧。”
乐灵笑道:“杨姐算是说对了,本来我就是准备为李相祝寿的,可是自从听那位冷兄一话后,我决定在京城多留些时日。
其实我的用意也就是看看现在的局势,在京城什么消息都会来的最快,并且我也想看看到底有没有我值得嫁的人选,至于什么原因,还望二位姐妹见谅。”
林韵诗看看天色暗了下去,心觉时光可真快啊,可是转眼一想到林夕还在睡觉,就想捉弄他,便建议道:“乐姐,现在我们的心情这么好,不如我们一起弹一曲《将军行》如何,杨姐打鼓,乐姐弹琴,我吹笛,怎么样?”
乐灵赞道:“好,就这样,我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杨雪儿看到林韵诗的神情,便知一二,也赞同道:“好,我们也学学男儿丈夫。”
很快,一曲《将军行》便奏了起来,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柔肠寸断,时而风哮雷鸣,时而风平浪静。林夕在床上正做着美梦呢,他梦见自己娶了乐灵,正准备入洞房呢,突然一声雷鸣将房门劈开,杨、林二人跳了出来,将乐灵抢了就走。
林夕就在后面追,他们就在前面跑,紧接着又是一声雷鸣,这回把林夕从床上惊醒到地上了。
林夕醒来后,耳朵就听见那鼓声、笛声和筝的声音,闹哄哄的。..info心里直把杨、林二人祖宗骂了个遍,也不解气,至于乐灵,林夕可把他当成自己的老婆,舍不得啊。
自古京城多繁华,楼船还没有靠近岸边,就可以看见巨大的城墙巍然耸立,城墙到渡口之间都是小贩小铺,来往的客商于此之间是川流不息。
此时的京城不是开国时候的都城,开国天子高祖皇帝开始以天龙城为都城,后来大汉的第三代世宗皇帝由于土地版图扩大,来往的信息交流不便,天龙城已经不在适合中央控制地方的地理需要,便将都城迁到了现在的地方,也就是现在的京城。
林夕之所以要到天龙省当巡抚,可就是看到天龙城无论是在哪个方面都是排在大国的第二位。
“京城终于到了……”林夕看到这繁华的一切,就吐出了这一句话。
杨雪儿紧紧抓住乐灵的手道:“我一定会去再看你的,你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乐灵含着泪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在见面的。”
林韵诗也依依不舍道:“乐姐,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其实我可真舍不得离开你。”
林夕看到他们那样,心里就冒火。咳了一声道:“乐小姐,在下多谢您搭乘之情,在下一定铭记于心,他日如果需要冷某的帮忙的话,就说一声,在下一定帮忙。”
乐灵收起眼泪淡淡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望公子一路上顺风。
杨雪儿和林韵诗踏上岸后,向乐灵挥挥手,依依惜别,然后向京城的方向走去;而乐灵看也没有看林夕一眼,就回船舱了。林夕一咬牙一跺脚,怏怏的也朝京城的方向走去。
清色的河水在荡漾,岸边的柳树在迎风起舞,小鸟在天空自由飞翔,鱼儿在欢乐的跳,鹅鸭在追逐嬉戏,船夫们在尽情吆喝,来往人难舍的送别,绘成了一幅幅生动的画景,也象征着要迎来了新的生活……
京城是许多人流连忘返的地方,也是有许多人埋骨的地方,这里住着大汉权力最高的人,也有被押着的庶民。
在这里,是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今天你是圣眷在身,大权在握,明天就可能被推出午门斩首,也可能你今天是个小人物,也许明天就有许多人巴结你,一切的一切的都是那么的不可预测……
林夕从来都没有来过京城,放眼望去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宽敞的马道,来往的各种人群,路旁的小店是一眼望不到头,各处的酒楼、饭馆、茶舍那是互相争映,各种族人都来往其间,达官显贵的轿子是随处可见,一座座府第都是那样的气魄宏伟,侍卫们在人群中一道道穿过,酒肆的旗幡在迎风飘扬,花楼的姑娘则是在尽情的调笑,贩夫的吆喝声,地痞的笑骂声,儿童的嬉戏声,姑娘们的调笑声,说书人的拍案惊奇声,客商之间的讨价还价声,交织了成了京城的繁华……
林夕来到了吏部衙门,递上了公文。那些吏部的人一看,知道林夕就是把甘洲闹的轰轰烈烈皇上要召见的人,不敢怠慢,忙禀告吏部主事。一会儿,吏部侍郎孙耀亲自走出门外迎接,林夕见状,忙装出一幅诚惶诚恐的样。
孙耀看见林夕那样,心里非常得意,他见过像他那样的官员实在太多,心想:我以为这个林夕是什么样的人物,也不过如此啊,也是贱骨头一个。
孙耀笑道:“林大人这一路上辛苦了,请进。”手一挥,意思是让林夕先进。
林夕陪笑道;“哪里哪里,还是大人先请。”说完弯腰拱手,一副奴才样。
孙耀更是满足他的官威。两人来到吏部的偏厅,孙耀坐下道:“你在甘洲的事皇上和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干的很不错,此次招你入京就是看看怎么赏你?”
林夕刚坐下,一听此话忙站了起来,道:“皇上的恩典,我做臣子的万死也不能报其一啊。”
孙耀挥手道:“坐下说话,其实在你来之前,皇上就有吩咐过,你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去面圣,我看你舟车劳顿的,如果现在去,恐失了体统。我看这样吧,你先找家客栈住下,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随我面圣如何呀?”
林夕拱手道:“多谢大人的美意,下官一定照大人的意思去做。”
看看周围没有人林夕起身道:“大人,下官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有许多事情还需要大人指点才行,这点见面礼还望大人收下,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完递上一叠银票。
孙耀一看足有五万两,心道:这小子还挺懂事的,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我同是臣子,用不着这么客气,这银子我是不能收的。”
林夕假装急道:“大人果真是清官,不过这些银子是家产不是不法之财,这是下官对大人的一片心意,大人你可一定要收下。”
孙耀叹口气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如果我再不手那就是不给你的面子了,好,我就先帮你保存着吧。”
林夕立刻把银票递了过去,心里暗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本带利的全部还给我。但脸上还是挂着谗媚的笑容。
第31章 出兵
孙耀接过后道:“明天你就卯时来这里等我吧,我带你进宫吧。(..info无弹窗广告)”
林夕又起身道:“多谢大人,大人日理万机,卑职就不打扰大人了,卑职就先行告退了。”
孙耀点点头道:“好吧,我也不留你了,记得明天早点来,别误了时辰。”
林夕连道:“是、是……”说完便离开了吏部,只剩下孙耀在那美滋滋的数银票呢。
皇宫大内。御书房内。
德武帝将一封公文狠狠的摔在地上咆哮道:“好一个北魏,大汉对他不薄,上次他们大旱,是我们给他们粮食帮他们渡关的,现在竟然敢和我们动兵,真是忘恩负义。杨爱卿,你认为这件事该如何处置啊?”
杨陵想了想道:“北魏一向和我们交好,现在为什么会和我们动兵,实在是让人费解,不过皇上不必担心,北魏没有什么军事人才,而我们在北方经营多年,此时动兵他们讨不了什么便宜的,臣想咱们只守不攻,当他们攻不下时,自然会退兵的。”
此时李忠道:“老臣不这么看,自从我世宗皇帝以来,每次遇到战争不都是主动出击,击退敌军吗,想当初仁宗皇帝时,我朝面对唐、陈、梁、宋、西楚、南李共有六路大军的进攻,我们依然能够战胜他们,而且还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大片的土地,难道现在我们面临一个区区北魏一国,就退缩了吗,那我们大汉的威严何在?”
林天远反驳道:“杨帅的话是老臣谋国,如果我们主动出击的话,战胜了倒也罢了,万一战败,那何颜面对天下臣民呢?”
李忠沉声道:“林相,难道你忘记了先皇了吗,先皇刚即位不到一年时,南李看我新君刚登基,就发兵三十万侵我大汉,先皇以刘汉忠为大将帅兵四十万讨伐南李,开始时我们三战三败,可是到第四次交锋时,我们让他们全军覆没,林相不会不记得吧,当时你还担任兵部主事,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正面对着德武帝接道:“皇上,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别人欺负到我们的面前,我们却不还手,那才伤国体呢?”
吕贤道:“皇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杨帅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不交战,而是先看清楚敌人的目的,再做决策,是攻是守,到时自有决断……”
话还没有说完,一太监急匆匆道:“皇上南边有急件……”顾不得喘气就将公文递给了德武帝。
德武帝展开后,匆匆御览后,“啪”的一声将公文拍在桌子上,骂道:“好啊,北魏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南李也冒了出来,这些该死的发了什么疯。”
接着叹口气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跟大汉过不去了,杨将军你看看这公文吧,南李不喧而战,已经攻下我们城池一座了,现在南方非常吃紧,南李动作之快,我们的人连他们具体兵马数目都不清楚,你是三朝老将了,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杨陵接过公文快速看了看道:“皇上,臣觉的事情有点不大对劲,按照南李的进攻速度来看,他们向我朝发兵的时间和北魏进攻我们的时间是差不多的,这其中必有联系,依老臣之见,先让靠近南李的丹林省和丹玉省的兵力派过去,守住南线一带。等我们看清楚他们的阴谋时再动大军也不迟。”
吕贤也拿过公文看了一下,道:“臣也赞成杨帅的意见,先谋而后动以免遭到别人的算计,到时吃亏的可是我们大汉啊。”
林天远这时却改变了立场,接道:“臣认为,无论是什么阴谋都是对着我们大汉来的,只要我们将南李打败了,他们的阴谋也就不攻自破,所以臣认为应该发大军南下才是。”
李忠此时问道:“老臣想问问林相,既然大军南下了,那北魏怎么办,是不是就不管了,他们可是发兵三十万,而且如果按路程来算的话,北魏离我们是最近的,虽然在京城我们有一百万的军队,可是那写才训练还不到一年,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依老臣之见,先摔大军伐北,等得胜后再平南。”
林天远道:“南李和我们大汉是世仇,应该先打他。”
李忠反对道:“北魏离我们最近,应该先攻打他。”
杨陵也坚持自己的意见道:“皇上,我们应该先稳稳再做定夺。”
吕贤也赞同杨陵道:“皇上,兵家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在不了解敌人情况虚实时,我们可不能轻举妄动啊。”
在御书房里,四位朝中重臣便开始互相争辩起来,各自都有自己的理由,毫不退让。德武帝是心烦意乱,看他们吵成那样,自己也没了主意,不知道应该听谁的。
好一会儿四人总算静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们的意见已经一致,而是他们发现德武帝的脸色越来越冷,越让人感觉到可怕。李忠上前道:“皇上圣明,自有公断。”其余三人齐声道:“臣等恭听圣训。”
德武帝挥挥手道:“你们先都下去,至于南边吃紧就先按杨卿家说的去办,先稳稳再说。至于派大军是伐北还是平南,或是观望,明天早朝再议吧。”
李忠等跪下道:“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告退。”说完起身离开了御书房。德武帝气得将两封公文朝他们的背影扔了过去……
杨帅府。
“爷爷你可回来了,雪儿等你可把眼睛都望穿了。”杨雪儿撒娇道。
杨陵本来是一肚子的心事,可是一看到他的宝贝孙女,什么烦恼都忘掉了,笑道:“怎么玩累了,舍得回来了?”
杨雪儿扶住杨陵的手臂笑道:“我哪里是去玩的,只不过是林小妹说甘洲有好戏看,我到那里去看戏了,爷爷你不知道,那戏可精彩极了。”
杨陵笑道:“怎么,你不是去找我的孙女婿的?”
杨雪儿撒娇道:“爷爷你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还为老不尊,如果你再提那件事我可就不理你了。哎,爷爷,你刚进门时,我看你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是朝里的事吗?”杨雪儿每次谈到她的终身大事都故意转移话题。
杨陵笑道:“丫头,每次谈到你的事,你都给我转移话题或者就跑,你呀,始终是要嫁人的,我可不能跟你一辈子呀。”忽然叹口气道:“丫头,你平时主意蛮多的,你就给爷爷当一次参谋,如今的大汉可不安稳啊……”说完便将刚才的事讲了一边。
杨雪儿听完后,喃喃道:“想不到居然被他猜中了。”
杨陵疑惑道:“丫头,你说的他是谁,他怎么会猜到我们大汉会有战事?”
杨雪儿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道:“他就是将甘洲闹的风风雨雨的林夕,我是在路上正巧碰上的。当时林小妹也在场,我们在讨论汉国的时候,他就说过最近几日北方边境上将会有战役发生,想不到居然给他说中了。”接着便将那日林夕在船上说的话讲述给杨陵听。
第32章 小瞧
半晌,杨陵惊醒道:“想不到居然都是汉国在搞鬼,在西南驻兵百万,我还以为是防西商呢,想不到是为了我们大汉,哼,狼子野心……”
接着又叹了一口气道:“如果真让他说对了,咱们大汉就危险了,他说的没错,六年后大汉的确没有任何人是汉国杨纯的对手,你吕叔叔,每次打仗胜利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靠他拒敌是不可能的,其余的年轻辈更是谈不上,如今的李、林二人为夺权,都将自己的心腹送往军营,这些年因为没有战事,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能打仗的实在太少,而且尽是些怕死、胆小之徒。[..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今日我和吕贤说稳稳其实那是在争取点时间,看看有没有能够打仗的人才。这点吕贤明白,我明白,李相和林相也明白,可皇上他不明白,大臣们也不明白啊。
李、林二人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国家,他们只是看见我和吕贤握的兵马,他们就是国家的贼……咳、咳……”越说越气,咳了起来。
杨雪儿忙拿杯水递给杨陵安慰道:“爷爷你别生气,我给你说个笑话吧,你知道那姓冷的怎么说杨纯吗,他大言不惭说只有他可以对付杨纯,也只有他可以保大汉,你说可笑不可笑?”
杨陵笑道:“他还真敢说呀,这个杨纯就是你爷爷年轻三十岁也不敢说能够对付的了他,他居然……”忽然想到了什么接道:“你说林夕研究杨纯四年了?他为什么会那样做?四年前杨纯还没有发迹呢,看来此中必有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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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竟然会说出这番话,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个林夕,不过他也翻不起风浪……”坐在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接道:“你二哥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啊,他回来为父还可以有个人商量商量。”
林韵诗不乐意道:“二哥不在这里,不是还有我吗,父亲有什么事可以和我商量吗?也许女儿可以给爹出好主意呢?”
林天远喝一口茶漫不经心道:“你一个女儿家的就不要操那么多心了,国家大事你又不懂,你呀应该弹弹琴,绣绣花什么的,朝廷上的事你就别瞎掺和了。”
林韵诗嘟着嘴道:“你就是瞧不起人,就偏向二哥,总有一天爹你会发现我比二哥强的。”说完“哼”了一声,跑回自己的房间了。林天远看了看林韵诗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看来是要给她找个婆家了。”
街上。林夕漫无目的的东走西逛,面对如此景象,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冷为身上有十几万两银子,这银子一天花不出去,就觉的浑身都难受,看着酒店各不一样,各有各的优点,实在是不知道到哪一家是好。
这时一曲悦耳的曲声引起了林夕的注意,林夕闻声寻去,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家名挂《争艺》牌匾的阁楼,四周的环境相当幽雅,曲乐之声不绝于耳,议论之音也杂在其中。
阁楼的装饰很别致,既没有镂金凿玉也没有金光相绕,而是竹兰为饰,小湖为景,一切都显的是那么的自然和谐。林夕心里暗自纳闷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正在思考时,一位身着白色锦缎的丫鬟走了过来,问道:“这位公子,可想进去一坐,喝杯茶水如何?”林夕拱手道:“在下确有此意,劳烦姑娘了?”言罢,跟随着丫鬟进入了阁楼。
林夕放眼望去,里面有很多的人,大多是些读书的年轻人。有的在弹琴,有的在吹箫,有的在下棋,有的在画画,有的在争辩,有的在吟诗作对等等。
此诗那白衣丫鬟已经离去了,这时走来一位穿淡绿色锦缎的丫鬟走了过来问道:“公子是较艺还是谈事?”
林夕不知其理问道:“何为较艺何为谈事?”那丫鬟解释道:“较艺是指和一些公子先生比较诗、词、对、琴、棋、书、画;谈事是指议论国内外的形势、百姓的生活、地方的趣闻和一些官员的作风等。不知道公子是选哪一行呢?”
林夕一听傻了言,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阁楼是玩这些的,早知道打死他他也不会进这个阁楼。林夕可不想刚进来就被撵出去,那太没面子了,好在他对一些事情知道一点,便点头道:“在下想谈事,不知道该往何处走?”丫鬟很客气的将林夕领到了楼上。
当到了阁楼的三楼时,发现每个房间上面都标有文字,分别写着“论势”、“生活”、“说趣”、“议官”。而且每个房间都比较大,可以容纳很多人。那绿衣丫鬟道:“不知道公子是要进哪一间房?”林夕思道:“那我先一间间的看看,有劳姑娘了。”那丫鬟笑了笑便离开了。
林夕先进入了“论势”厅,发现里面正在进行激烈的辩论,一个穿红衣的和穿青衣的在口沫四飞的争辩,四周的人都在仔细的听,没有一人说话。但林夕却没有心思听他们的辩论,他的眼睛只注意到那穿着淡黄色锦缎的女子正簇着眉头听着辩论。
观那女子端丽冠绝、如巫女洛神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与前三女不同,她的美让人不敢呼吸,是一种高贵的美,也是一种使人感到压迫的美。
看到如此美的女子,林夕是惊呆了,其惊讶不在见到乐灵之下,不自觉:“妙,实在太妙了……”还没有说完,林夕突然发现此时争辩声已停,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而那女子仿佛也从思考中惊醒过来也望着林夕。林夕此时相当尴尬,后背上直冒冷汗。
就在此刻,那美人淡淡的道:“这位公子,不知你以为哪里妙?”
林夕可不敢说你长的妙啊,忙向四周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看到一挂联,上面写的“论大汉之兵较汉国之兵如何”。林夕镇定了一下道:“妙,这个题目出的太妙了。”
那美女以为林夕会有什么惊世之语,想不到竟然是说她出的题目妙,心里略感失望。准备说话时,那红衣公子已抢先道:“这位公子,我们是在议论它的内容的,而不是为了欣赏它,你可有什么见教?”
林夕笑道:“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你对此题有什么见解呢?”
那红衣男子道:“在下李杰。在下以为我大汉之兵较汉国之兵略强,在我世宗皇帝时曾经大破汉国之兵,我大汉才有今日之版图。其后我大汉每个朝代都几乎和汉国交战过,大汉的土地却没有减少过,可想而知,我大汉之兵强于汉国。”言毕,四下的人都点头赞同。只有那青衣的男子皱眉不语。
林夕本是地痞,如果要他胡搅蛮缠的话,那在坐的人没有是他对手的。可要是谈起辩论的话,他可不知道该怎么答,从何处引章摘典。看到那青衣男子便有了个主意。走上前拱手道:““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你对此题有什么见解呢?”
第33章 东方白
那男子道:“在下东方白。..info在下以为汉国的兵较强,从历史可以看出自古汉宁叫战都是汉国挑起的,而我大汉只是自保而已。
我们都知道,凡入侵他国者与保卫国家者,他们的士气是不一样的,就从这一点来说,我们的士气是比汉国的士气强的,况且汉国的士兵是远道迩来,其战斗力和我们大汉以逸待劳的士兵比,我们应该强一点,可是我们却没有一次是能够将他们大败,每一次都是他们占了我们的地,而我们都是用银子赎回来,这就是所谓的土地不失。
汉国和我们从世宗以来,每战都是我们输,然后我们占据有利地形防御,才抵挡住汉国的进攻。所以我坚持我的观点。”
李杰冷笑道:“东方白,我问你现在是我们占的汉国土地还是汉国占我们大汉的土地。兵强兵弱可是以事实说话的,现在我们没有失去过一寸土地,而汉国的土地永久成为我们大汉的土地。”
东方白也毫不退让道:“我们得土地时,那可是在世宗的时候,可现在论的是当今。当今的汉国已经灭了四国,新得的疆域比以前失去的多了多少?而我们大汉至今也只是防御他国侵略,和汉国是不可以同日而语的”
双方谁也不服,互相争辩了起来,其他人又将注意力从林夕身上转移到他们两人身上。林夕则在旁边偷笑,乐的个逍遥自在。
正当李杰和东方白争的不可开交之时,那悦耳的声音又传出来了:“这位公子,你还没有说出你的高见呢?”
“呼啦”一下,全部的人又重新注视着林夕,李杰两人也停了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林夕现在是暗暗叫苦,却又不能不答。
当下狠了狠心,准备胡扯一下就走,便清了一下嗓门道:“其实兵的强弱虽是作战是否能赢的一个因素,但最主要的是元帅。主帅无能累死三军,即使这个国家的士兵如何有战斗力,但主帅不行那也只有被人屠杀的份,为什么我们每遭侵略都会失地,不是我们士兵不用心,而是作为主帅的不解军情,有的连自己的士兵都不知道,那又怎么打胜仗呢?
现如今,汉国有杨纯这样的名将,而我们大汉又有谁呢,现在不是老的老,就是弱的弱,昏的昏,怕死的怕死,让他们去打胜仗是不可能的。
而且如今的朝局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波涛暗涌,各帮各派都在抓兵权,而这些人只知道弄权却不知道用兵,如果汉国要入侵大汉,我们大汉也只能靠这些人。
反观汉国,虽然连年战争,百姓的生活很苦,可是他们的胜利捷报频传,抵消了百姓门的怨言,并且汉国上下都在渴望疆土的扩大,可谓是上下一心,而且他们的元帅杨纯是一个千古难得的将才,汉国皇帝非常信任他,从不过问他是如何用兵,这是一个元帅展现能力取得胜利的一个必要的因素。
但是我们大汉则是由军机处先拟好了章程,指定了路线,然后发给将军们,让他们去执行。孰不知战场上的变化是千变万化的,每一个将军都要懂得随机应变,不懂变通的那必然是失败的一方。
如果汉国要灭汉就在此时!”当大家在思考林夕的话时,林夕及时丢下这么一个重锤,使在坐的人非常惊诧而林夕趁他们惊诧没有反应过来时,忙跑了出去。他可不想再谈下去,因为他肚子里就那么点货。
林夕刚跑到街上时,就听见有人好象在背后叫他,转头一看原来是那叫东方白的人。林夕疑惑的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东方白气喘吁吁的道:“在……在下还……还不知道……兄台的名字呢?”
林夕拱手道:“在下林夕,不知道你叫在下所为何事?”
东方白好不容易才平息道:“兄台刚才所言可是杀头之罪,兄台难道不知吗?其实我也有认识东方兄这样的朋友也是我林夕的荣幸,如不闲弃到我住的地方详谈如何?”
东方白开心道:“如此甚好。”当下便跟随着林夕走。
林夕根本就没有住的地方,便找到一家离吏部比较近的客栈落脚。当天晚上,两人便彻夜长谈,林夕大为惊叹,他想不到东方白无论是对文对武都有不少的见解,而且这些见解都是针对时下弊端的。
但也可惜,此人清高,很为人不喜,有时说话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也注定了他屡试不中。现在许多考中的生员都是事先投靠哪个后台的,以后就为哪一派效力的,东方白看不惯此事,想凭自己的本事创一个朗朗乾坤,那无疑是痴人说梦罢了。
林夕有心要结交此人,便和他谈的更加投机。东方白也觉的好久没有痛快过了,两人便对着酒杯结为了异姓兄弟,拜完后两人大喝起来。不过,林夕有要事没敢多喝,而东方白则喝的烂醉。
卯时未到,林夕便急急忙忙的跑到吏部。通报门卫后,等了一会儿,孙耀的轿子慢腾腾的从里面出来。林夕看见,忙作揖道:“下官林夕,拜见大人。”
孙耀从轿子探出头来,懒洋洋道:“哦,原来是林大人呀,来的可正巧,你现在就随我进宫吧。”林夕忙道:“下官谢大人。”当下便尾随着轿子,可肚子里直把孙耀的祖宗骂了个遍。
议政殿。
“宣各位大人晋见……”
各位官员陆续进入殿内,跪下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林夕没有接到传招是没有资格进殿的。德武帝坐在龙椅上,冷竣的脸色,没有一丝笑容,口气很淡的道:“平身吧。”
当下又是一阵狂呼:“谢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便各走到两边,垂手而立。
德武帝用看似平静却又不平静的声音道:“想必已经有人猜到今天,朕会在这殿上说什么了,不过也许有人还不清楚,朕就再说一遍,你们可都给我听好了。
现如今北魏已经和我们的北方边境起了战争,他们发兵是三十万,已经取的魏岗等一些重镇;南李也向我们开始进攻,他们具体有多少兵马我们还不清楚,不过想来不会比北魏少,诸位爱卿你们可有什么好办法没有,都说来听听……”
话还没说完,下面顿时乱了起来,有的说什么“狼子野心”,有的说什么“忘恩负义”,有的说什么“****上国,不怕他国来犯”,有的说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等等,具体的没有人拿出什么章程来。
德武帝看看下面的人,心里的火是越来越大,大喝道:“住口,现在是叫你们想办法,怎么就没有人出主意了?朝廷养你们是白养了?兵部尚书耿时秋,你说说你的看法。”
一位年过半百的人站了出来道:“皇上,臣以为应当发兵伐北,让天下人知道凡是背叛大汉的是没有好下场的,至于南李,当打败北魏后再攻伐也不迟。”
第34章 觐见
兵部左侍郎贾简走上前道:“臣以为应该两处同时发兵,各打一处,方得安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说完退回原位。
吏部尚书尤问天上前道:“老臣以为两边作战实不可取,应该只重打一方,防守另一方。”说完也退回原位。
其余的人各个都说出大致相同的意见,也就是将李忠和林天远的意见重复了一遍,然后双方便开始争论,军方则拥护杨陵的意见,三方都不妥协。
德武帝实在看不下去,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椅,气道:“朕是让你们议论国策,不是让你们吵架的,你们一个个拿朝廷的俸禄,难道你们就不觉的脸红吗,一个个没事的时候兴风作浪,一到有事时,不是推卸就是乱说一通,现在还争了起来,你们是小孩吗……咳…咳…”气得咳了起来。
众人看到皇上这样,忙跪下喊道:“臣等罪该万死,请皇上惩罚。”
德武帝实在拿他们没有办法,下面的人大多是先皇留下的老臣,一个个都是倚老卖老,他们的根,德武帝也不敢说拔就拔,当下摇摇手道:“你们先起来吧。”
众人又是连呼:“谢万岁……”又归回原位。此时,德武帝实在是懒的说话,就在上面看着下面;而下面则是抱着“多是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看戏。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就在此时,孙耀走了出来,带着颤抖的声音道:“皇上,甘洲知府林夕在殿外求见陛下。”
德武帝不知道是怎的一听到林夕三个字精神就震了一下,脑中便开始回忆他干过的事,心想:哦,他这么快就到了,这小子在那里干了那么多的事,却平安无事,看来他还有点本事,现在正好看看他有什么建议?便点头道:“宣林夕。(..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总管王远用他那尖细的声音喊道:“宣甘州知府林夕进殿……”太监们一个个的传道。
一会儿,林夕连忙惶惶张张的跑进殿内,本想给德武帝留下一个好印象,可没想到门槛太高,没有注意,一下子就摔了一个狗吃屎。此时殿内的情景就奇怪了,有的大臣装作没看见,有的大臣是忍着笑脸上一副奇怪的表情,有的是皱着眉头,有的是摇头不以为然。
李忠、林天远一看林夕原来是这样的人,心里的警惕顿时减少了不少,而杨陵则是大失所望,叹息的摇了摇头。
德武帝皱着眉头道:“你就是林夕?”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林夕没有见过这样大的场面,惶恐道:“臣、臣就是林夕。”
德武帝看到林夕那样,心里就不抱有希望,但还是不死心道:“你在甘洲做的事,朕已经知道了,你干的很不错……”林夕忙道:“谢皇上夸奖,能够替皇上分忧是我们做臣子的本份。”
德武帝听了颇为满意,接道:“刚才朕和大臣们议的事,想来你也听到了,朕是想问你,你有什么建议啊?”
林夕的心情早已平复下来,他很明白是否能成功就看他的回话了,如果让皇上满意那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不满意也许祸就不远矣……
此时,各位大臣都在看着林夕,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有的是“瞧不起”,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是“冷眼旁观”,有的是“迫切渴望”。李忠是第三种人,林天远是第二种人,杨陵和吕贤便是属于最后一种人。
林夕自信的道:“皇上,其实此事并不难决断……”话还没有说,已经引起了全场的注意,德武帝更是迫不及待的道:“有何建议,快快说来。”
林夕接道:“起禀皇上,从现在的情形看双方可以说是有密谋、有协议的向我大汉入侵,但他们虽然有协议可并不一定是同心的,人手有五指,都不一样长,更何况是地属南北的国家呢?”杨陵很快领悟道:“你的意思是分化他们,个个击破吗?”
林夕笑了笑摇摇头道:“杨元帅只说对了一半。我们是要分化他们,但不是个个都打,那样对我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只会让别人得利,这个别人就是汉国……”话还没有说完,在场的人一下子“嗡”了起来,林天远走上前道:“林大人,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是汉国所为?”
林夕笑道:“这其实很简单,只要看看我们和北魏交战后,谁得利最多就可以知道了,如果我们胜,汉国就必然会入侵北魏,而那时北魏已经没有多少兵力可以抵挡了。
如果北魏胜,则南李、西楚等国则必然将我们分而食之,等我们与他们拼的你死我活的时候,汉国从他的西南方,我们的北方以及东北的方出兵,逐个吞噬,那时各国已经兵力大损,根本抵挡不住。所以我们无论是和北魏战胜与不战胜,都面临着极大的危机。”众人都在思考。
德武帝紧张道:“难道我们就没有对付之策了?”
李忠冷笑道:“林知府危言耸听了吧,以前对付汉国虽说不能胜但自保还是有余的,没有你说的可怕。”
林夕笑道:“李相爷说的有理,现在汉国和我们作战的确不是很好的时机。皇上,臣说的可是六年之后的事啊,现如今汉国正在扫除他的后顾之忧,还无暇顾南,但也不会没有动作,今天的形势便是他们所引起的。”
杨陵沉吟道:“说的有理,以大夏的国力要想低档汉国也只能低档六年,六年后就难说了。如果那时大夏已灭那后面便是北魏和我们大汉了。”
林夕说话无足轻重,可杨陵说的话他们可不能不信啊,一下子都恐慌起来,纷纷议论起来。
德武帝皱着眉头问道:“冷卿家可有什么意见?”
林夕正色道:“臣以为我们也可以利用汉国的计策。只许他联合难道我们就不能用联合,皇上,我们的西边可是有国的,咱们的混水没有必要不让他独身其外的……”下面林夕就停了下来,没有说。
兵部尚书耿时秋道:“难道让我们和西楚联合攻宁……”话还没有说完,自己也觉的不可思议。
德武帝鄙视了他一眼,想了想道:“冷爱卿的意思是让西楚和我们一起攻打南李,西楚和南李素有旧恨,想当初六国攻汉时,南李竟然暗下派兵攻西楚,一直打到都城下,差点连皇帝都被捉,西楚一直视为奇耻大辱,如果联合他伐李是很有可能的。”越说越觉的有道理,声音上也就越愉快。
这个马屁林夕怎能放过,忙跪下道:“皇上圣明啊……”其余大臣也跟着下跪,口颂赞扬之词,德武帝刚才的不愉快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好一会儿,众人才站起归位,而这时李忠上前疑惑道:“林知府,你用什么办法能让西楚国出兵呢?”
第35章 封爵
林夕站起声回道:“皇上,让他出兵不难,只需派一使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此一使只需明言,西楚是备战而不战,待大汉将南李击败后,可图之;如我大汉战败,大汉之土随君取耳。”此言一出,又是一场地震,众大臣俱骂林夕乃忠之人,竟然引狼入室,自毁家门。而杨陵的眼睛则是一亮,好象看的到了一颗新星。杨、林二人则是一副不可思议之情。
德武帝皱着眉头道:“冷爱卿可否把话说明?”
林夕道:“皇上如果举全国之兵攻南李,皇上以为我们是赢还是输呢?”
德武帝想也不想道:“那自然是我们赢了。”
林夕笑道:“既然是我们赢为什么不能和他们打赌呢?如果我们输了,则我们连南李小国都无法胜,那我们又怎么对付强大的汉国呢,到时还不是一样被灭,只是时间不长短而已,臣有不当之言,还请皇上恕罪。”
德武帝还在思考,而李忠上前道:“那请问林知府,北魏又如何处置呢,他们可是有三十万的兵力啊。”
林夕道:“这也很简单,只要一个赌也可以解决。”
德武帝惊道:“怎么,又有一个赌?”
林夕道:“没错皇上,和西楚的赌也一样,我们只需派一使前往说项,分析形势,再明言如果我们战败,大汉之土随君取耳。让他自以为是渔翁,这样他的三十万大军就不会用力的进攻,但也要和他们说好,要他们佯攻,以防汉国怀疑,而且我们可以动之旧日之惠,不怪他们忘恩负义后,还要明言,如果我们赢的话,汉国攻魏我们会全力帮助他们,那时就是石头也会变心,所以我们只要攻一路即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德武帝沉思道:“这样的话,我们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南李一仗上,却不知道谁可以担任大元帅一职?”
杨陵忙上前道:“老臣愿意承担重任!”
吕贤也跟着道:“臣愿意追随杨元帅,一同伐李!”
德武帝开心的站起来道:“好,臣就授杨陵为元帅,共伐南李……”
众人跪下,大声道:“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德武帝高兴的挥了挥手,想不到折腾他一宿的事就这么解决了,他内心对林夕的期待又更高了。
众人站好后,德武帝笑道:“林夕献策有功,加上前面的功劳,就照李爱卿所言,让他担任天龙省的巡抚,再外封为三等男爵,如何?”
众人皆知皇上现在是高兴,都不敢上前反驳。现在能封爵的官员是比较少的,杨陵和李忠到了四十岁的时候才封爵,现在他们是一等公爵,林天远是四十三岁时封爵,熬了十几年,现在是二等侯爵,吕贤战功赫赫封的是二等侯爵,其余的人也是到了四五十或者是死了之后才封的爵位,大多数的爵位也不是很高,都是侯爵以下。
德武帝笑道:“既然没有人反对就这么着了。”
林夕忙跪下谢恩,然后道:“皇上,臣还有要事禀明,如今的军机处是将早拟好战略才交给将军的,这极大的限制了将军的发挥,臣想让皇上将权力交给杨元帅,毕竟战场上发生的状况是千变万化的,这就需要我们的将军随机应变了,这场仗事关重大可大意不得呀。”
德武帝想想觉的有理,便道:“就按冷爱卿所言吧,林卿家你觉的呢?”
从开始到现在,林天远没有说话,他现在就是想要取的皇上的信任,减少皇上对他的不满,昨晚他和岳真商议,岳真向他言道,要想占高位,只有按皇上的意思去做。
因此今日便没有多话,皇上不问他是不答的。现在看见皇上龙颜大悦问他,忙道:“皇上圣明,冷爵爷贤才。自世宗以来,军机处不解军情往往贻误战机,现在皇上革新,我军必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臣本以为冷爵爷是个捐官,没有多少才能,但现在臣才知道自己错了,冷爵爷雄才,皇上慧眼识人,由此可见皇上圣明啊。”
话一说完,领先跪在地上大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余众人也跟着跪下呼喊。杨陵的双眼含着泪花,心里对林夕是越加欣赏,也感谢他为他解决了政令不一的难题。
德武帝非常满意,自登基以来,今天是他最开心的,笑道:“好,事情就这样吧,退朝吧,冷爱卿就留下陪朕用膳吧。”
林夕忙跪下领旨谢恩。林天远则在一旁狠狠的瞪了林夕一眼,其余的人没看见,但李忠却不会错过,他满怀深意的看了林夕一眼,嘴角挂着笑容,走下殿去。其余的人也跟着退下。
养心殿。
德武帝叹着气坐在了龙榻上,林夕垂手侍奉一旁。德武帝看着林夕语重心长道:“冷爱卿,朕是把你当自己人,有些事情朕也就不瞒你了,你以前做的事,朕也都知道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是一心办事的人才。可是如今的朝局想来你也明白,朕做了三十五年的太子,登基三年,却荒废了两年,朕所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以后的朝廷就多要靠卿家扶持了。”
林夕忙跪下感激涕零道:“皇上隆恩,臣就是万死也不能报其一,臣愿为皇上效犬马之老,皇上让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绝无二心。”
德武帝满意的将林夕扶起来,欣慰道:“有爱卿这话,朕也就放心了。”接着叹口气道:“如今朝局派系林立,让朕甚为头疼啊,朕想做一些事,就是因为这些党派,让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爱卿可有何良策?”
林夕没有想到皇上如此直接,也幸喜皇上是把他当成心腹了,想了想道:“自古每朝每代党争都是皇帝处理朝政所为头疼的问题,有许多皇帝为消除党争都是无功而返,所以皇上以臣的意见是不消除党派,而是削弱党派。臣有妄言,请皇上恕罪。”
德武帝皱着眉头道:“你有什么想法就说,朕恕你无罪。”
林夕谢过接道:“皇上有时政令不畅,那是因为一党的力量太过强大,如果皇上将朝廷里面多分几个派系,让他们互相挤压,而皇上则坐收渔人之利,利用一派压另一派,一派势力过大,就抬起其他的派系,这样就会使各派互相牵制,也就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或者皇上说话也就没有人敢不听了。”
德武帝听了点点头,但也接着皱眉头道:“可是如今的派系主要是四派,军方一派,林相一派,李相一派以及督察院左督御史萧贵中一派,但是每一派都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爱卿可有什么想法?”
林夕一听皇上说话对他是那么的直接,就说明德武帝真的将他当成心腹之人了,笑道:“皇上,这很容易。既然他们不受皇上控制,难道皇上就不能派受控制的人吗?”
第36章 献策
德武帝一听此言,顿时欣喜,道:“爱卿可否细细道来。(..info棉、花‘糖’小‘说’)”
林夕自信道:“皇上,您不是有众多皇子吗,为什么不让他们参与朝政呢,所谓打仗还要靠父子兵呢?皇上,您将众位皇子选一些可堪重任的担任朝廷中的重要部门,以那些大臣的想法,必然是要投靠某些皇子的,当皇子日后登基,他们便是新皇的臣子,那可是大功啊。可是这样一来,众位皇子便可以带领那些官员为皇上效力了。”
德武帝惊道:“你的意思是让皇子参政,可是以前皇祖也有让皇子参政的事发生,那可是将朝局搞的大乱,这怎么能行呢?”
林夕道:“皇上,以前之所以发生那些事是因为太子早立,皇上的权力过大所引起的,可是现在皇上只要口谕:凡做事有功的皇子可以立太子,那皇子便会为皇上效犬马之劳,况且现在有很多的权力都在一些大臣的手里,皇子夺了他们的权,他们是有苦说不出啊。皇上以皇位继承人为饵,皇子又怎么会坏事呢?”
德武帝听完大笑道:“不错,不错,你的主意甚好,明天朕就下旨让诸位皇子干政。”
林夕一听忙拦道:“皇上不可,此举太过明显。皇上可以让众臣评价皇子,答案必然各不相同,那也就是有不同的皇子,皇上可以以历练皇子为借口按刚才说的办,大臣们必然不会有什么言语,皇上您一定要显的此事的微不足道的,那些大臣才不会起疑心,皇上的事也就好办了,不过此事最好是等臣走马上任后,再行也不迟,因为那样他们就会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臣的身上,皇上做事也就方便了。”
德武帝看了看笑道:“你倒说的好听,什么他们的心放在你的身上,到了那时他们的心恐怕就不在你的身上,你是不是现在朕一说,你怕他们搞个‘清君侧’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林夕忙跪下惶恐道:“皇上圣明,臣什么事都瞒不过皇上,不过的确也不能让他们找到借口,不是?”
德武帝心情极为舒畅,笑道:“你放心吧,朕知道怎么做,你现在就陪朕用膳吧,谈到现在,朕觉的有点饿了,呵呵……”
杨帅府。
“大帅,想不到这个林夕倒也懂点军事,也知道战场上的变化,今天可多亏了他了。如今皇上已经放权了,杨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吕贤悠悠的说道。
杨陵叹了一口气道:“虽说如此,可是我就是担心我们不在的时候,朝廷上的那些人说三道四,到时皇上也不知道听谁的,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三人成虎吗?”
吕贤笑道:“杨公多虑了,现在是一致朝外的时候,在朝廷上那林夕已经将天下局势分析透了,他们那些人不会不知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
杨陵看见吕贤那么乐观,也是无可奈何。不过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觉的那个林夕怎么样?”
吕贤脸色沉重道:“这个人说不好,他以前干的事我也找到,是个人才。可是有一点让我很担心,他将李相在扬城贪墨的银子搜走后,李相不但没有杀他还保举他作为天龙省的巡抚,那可是个封疆大吏啊,这里面肯定是有文章的,想想这个人不简单。”
杨陵思索道:“这个人我从他当县令一直到现在,我发现他这个人不但胆大而且很会算计人,今天在朝堂上又演了这么一出很得圣心,因此皇上日后必然会重用此人。如果此人是忠臣那必将是国之栋梁,如果是叛臣那必然是祸国殃民的枭雄。所以我们走后,此人也是我放心不下的原因之一啊。”
吕贤也愁道:“是啊,以咱们这副老骨头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回得来,万一会不来,这军权留给谁才能不作乱,也是一个难题啊。”
杨陵突然站了起来,惊道:“哎呀,我怎么这么糊涂,万一我们回不来军权被李、林二人夺去,那我们就是死了也对不起大汉的列祖列宗啊,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在我们走之前必须安排好,否则即使我们走也不会安心的。也难怪今天请缨的时候,那两人居然没有反对。小吕啊,你有什么好主意可解决此事啊?”
吕贤想了想,为难道:“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可就是有点难以启齿。”
杨陵皱眉道:“只要于国有利,你就尽管说。”
吕贤咬咬牙道:“既然我们担心林夕,为什么不拉拢他呢,如今他圣眷正隆,皇上对他信任有加,要是他成为我们的人,我们在前方就不用担心后院起火了。”
杨陵点点头道:“有道理,那我们怎样去拉拢他呢,论利益优势我们可比不上李、林二人中的任何一人。”
吕贤道:“杨公,为何我们不与他联姻呢?如今雪儿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如果我们撮合他们两,有雪儿在他旁边,以雪儿的个性那林夕就是想变成奸臣恐怕也不易啊,那时朝外有我们,朝内有林夕,那时我们还会忌惮李、林二人吗,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准报大汉万年。”
杨陵听着是目瞪口呆,转而用心一想那的确是一举三得:其一,林夕不会倒向任何一派,去扰乱朝纲;其二,有了林夕,皇上必然会信任自己在前方的作战,不会变更,也不会出现三人成虎的事发生;其三,林夕对军事和朝政都有些研究,只要对他点拨一二,便可将兵权交给他,防止出现各派争权的事发生,自己百年之后也有接替的人,不必为以后的事情担心。
当下点点头道:“这个主意很好,解决了咱们的后顾之忧。可我就是怕雪儿她不同意啊?你也知道她的个性,她要是不同意,我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吕贤宽慰道:“雪儿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她的个性我也了解,如果防在一般的王孙贵族身上,她一定是死活不同意,可是如果我们把让她嫁给林夕的用意详细说明,雪儿一定会同意的。”
杨陵点点头道:“好,等她回来我就跟她说,无论怎么样,一定要让她嫁给林夕,为了大汉江山,我什么都可以舍得。”
吕贤激动道:“杨公高节,此乃我们大汉之福啊!”
林相府。
林天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岳真则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茶养神。林天远忽然停下来道:“现在皇上已经不怎么相信我了,现在他是越来越看重那个林夕了,我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运道,竟然在四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一下子就一步登天了,从七品爬到了现在的二品,还封了爵位,本朝历代也没有人像他那样爬的那么快的。”
岳真脸色沉重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他是看准了时候,相爷你没有发现他每做一件事都是皇上想做而没能做成的事,比如他当县令的时候,皇上正好想拿李相的把柄,他却审了李相的儿子;他当知府的时候,皇上费了那么多的周折,将扬城的官员都罢免了,也没有找到那批银子,可他倒好一上来就搜粮查银,甚获圣心。
今日面圣,众多官员面对如此大事却拿不出一个主意来,这一来又让他钻了空,所以他能有今日的显耀还真不是给碰上的,我以为如果这一切都是林夕精心设计好的,那么这个人就太可怕了,我也不得不承认今日他出的主意的确是一个高招,将多面作战变为一面,不过我想他的目标还不是只为防御而出的这个主意。”
第37章 皇宫偶遇
林天远疑惑道:“不是防御,难道是进攻不成,不过进攻也是防御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岳真摇摇头道:“不对,我想他的目标应该是灭了南李才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从前就太看轻他了。”
林天远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缓缓道:“这怎么可能呢,现在我们哪有这实力去灭李啊。”
岳真点点头道:“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这个实力,所以他把西楚给拉了进来,相爷如果你仔细想一想,他只要和北魏打的那个赌就可以确保我们只需一面作战即可,可为什么还要把西楚给牵了进来。他曾说汉国要解决后顾之忧,可是难道我们以后要与汉国作战,我们就不需要解决后顾之忧吗?如果我说的和他想的一样,那他就的确太可怕了,我们的眼光只放在现在的得失,可是他的眼光就已经放到了六年以后了……”
再说林夕吧,他和德武帝在养心殿用膳看着那么多的好吃的,可怎么也不敢像平常那样吃,可把他给憋死了,好不容易皇上吃完,可不知道德武帝哪根筋不对,叫了一个太监带领林夕,说是让他参观皇宫大殿,没辙,只有领旨谢恩了。
皇宫大内,气魄雄伟,走道长廊是纵横交错,人造池塘随处可见,假山有绿叶衬,绿叶有小河映,四处宫殿是错落有致并且雄伟,但也大小不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不过,林夕的眼神可不在这美景上,而是在这来来往往的宫女身上,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帘。
林夕是惊呆了,看着那女的身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原来那个女子便是在《争艺》阁楼上的那个美女,林夕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出现,两只眼睛一下子就盯在那个女子怎么也离不开了,旁边的太监看见林夕那样以为他是在欣赏什么景观,便介绍道:“这是秀芳阁,周围的景致都是文静公主自己摆弄的,大人觉的如何?”
林夕心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便随口道:“美,太美了。”
那太监叫小顺子,相当的聪明伶俐,看见林夕这样痴呆,一下子就明白了,便笑道:“大人,您在看什么呢?”林夕一下子醒了过来,忙道:“没看什么,我…我不是在欣赏景致吗?”小顺子笑道:“大人是在看景致吗,难道大人就不想知道那女子是谁吗?”
林夕一听,忙拉住小顺子笑道:“公公,你说那女子是谁啊?”一边说一边递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过去,两人拉扯了一下,小顺子才将银票收下,忙道:“大人,你可是我见过出手最大方的人,也是最客气的,像那些大臣们都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大人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小的帮忙的话,您尽管说。”
林夕忙道:“公公,客气了。其实我们不都是一样吗,都是为皇上办事,以后公公有什么需要我帮什么忙的话,公公不必客气。”
小顺子忙道:“那小顺子就谢谢大人了,大人您不是想知道那女子是谁吗,她就是皇上最宠爱的文静公主,这文静阁就是为她盖的。”
林夕听完后,脑子就开始在转了,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便问道:“公公,你说皇上有没有把她许配给人没有?”
小顺子笑道:“大人放心,文静公主由于美丽聪明很得皇上喜爱,虽已到出嫁的年龄,但皇上还没有将她许配给谁,如今大人年纪未到二十,就已经做到二品大元,且深受皇上器重,将来文静公主的驸马必是大人您哪。”
林夕也笑道:“那冷某就谢谢公公美言了,在皇上面前公公可一定要帮我看着点,如果事成,我绝对亏不了公公你的。”
小顺子谗笑道:“大人尽管放心,这个红娘我小顺子是做定了……”两人相视而笑。
养心殿。
“父皇,您叫孩儿,不知道有什么事吗?”文静道。
德武帝看着她笑道:“时间过的真快,想不到你已经到了出阁的年龄了,父皇也不知不觉的老了……”
文静抢道:“父皇,您一点也不老,您在孩儿的心中永远是不会老的。”
德武帝转而叹道:“孩子,你是不知道啊,如今的朝局朕想不老也难啊……哎……”
文静道:“父皇有什么烦恼可以和孩儿说说吗,孩儿在京城内开了《争艺》楼,许多有识之士都在那里畅所欲言,孩儿也学了不少,也许可以帮上父皇也说不定呢?”
德武帝思索道:“文静,你帮我想一想,怎样才能消除党派之争呢?”
文静想了半天后,道:“父皇,这党派之争历来就有,要想消除是不可能的,父皇难道有什么好计策吗?”
德武帝摇了摇头道:“朕也伤脑筋,不过今天有一人为朕出了个主意,要让朕将你的诸位皇兄......”
文静听了吃了一惊,不过仔细想想也觉的有些道理,不过又感觉有些不对,思索了半天道:“父皇,孩儿觉的这个办法虽然可以控制朝局,可是众位皇兄为了皇位必然会互相挤兑,那样也会造成一定的风波。而且各派为拥立皇子也会互相挤压,那时朝局就会更乱了。”
德武帝道:“你说的没错,其实我也在考虑,也没有下定决心。可是现在的局面你也是知道的,朕实在是没有办法和精力去处理那些事情,虽然如果朕真的会那么做,你的几位皇兄必然会被拖入水中,但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再说了,只要他们是金子,就不会经不起这样的考验……哎……”
说完自己也叹了一口气,德武帝心里明白,要想让各皇子不结党不纳私,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文静一看皇上已经下了决心,心里是忽喜忽忧的,喜的是皇上将如此重大的事情告知与她,可见自己是深得父皇的器重;忧的是将来的朝局将会错综复杂,自己会如何自处,万一处理不好,自己将会成为殉葬品。想了想道:“父皇,这个办法是谁出的?儿臣想见见此人。”心想只有见到那出主意的人,才可以决定以后如何做。
德武帝忽然笑道:“皇儿,你是不是怕将来会牵扯到你,你不知道以后如何自处啊?”
文静一听父皇将自己的心思猜透,也不隐瞒道:“父皇,儿臣虽然得到父皇的宠爱,可是万一将来儿臣得罪了哪位皇兄,那将如何是好?”
德武帝笑道:“皇儿,你放心,他们不会对你如何的,朕自有办法,你就等着瞧好了……”
李相府。
“大人,今日您为何如此高兴?”魏青书问道。
李忠嘴都合不拢了,笑道:“今天真是天助我也,杨陵和吕贤已经决定亲自挂帅出征南李,现在我们就可以不用担心军方了,如今我们首要之事就是要如何争夺京城那百万预备军的兵权,青书,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第38章 再见东方白
魏青书思索道:“相爷,这件事咱们不能太急了,皇上一日没有说谁是帅则一日就没有定论,皇上自从扩军以来,费了多少力气,花了多少银两,用了多少心思,现在已经建好,皇上又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人选呢,皇上可不是为他人作嫁衣的主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李忠也陷入了沉思之中,缓缓道:“那你说我们以后应该怎么做?”
魏青书摇了一下扇子,在屋内走了几步,然后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口茶道:“相爷,现在我们什么也别做,做什么也不好,以学生所见,先静观局势的发展,然后再随机应变。”
李相点点头道:“现在也只好如此啊。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今年秋考将近,皇上一直都没有选派谁为主考官,万一这要是让林天远的人给得到,那我们可就损失大了,你有何良策啊?”
魏青书摇了摇扇子笑道:“相爷放心,此次主考官学生已经猜到会是谁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如何争取副考官,不过依学生想就是我们不争皇上也要派我们的人去当副靠官的。”
李忠相当惊讶,道:“哦,你是如何看待的,今年的主考官会是谁呢?”
魏青书笑道:“现在皇上正在想方设法的要削弱我们和林相的势力,所以皇上不可能派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人可以担任主考官,但自古都会有两位副考官,所以那两位必然是我们、林相和督察院的萧贵中三方中选取的人,使得我们各派的势力均等。.info[]
至于主考官,学生虽然已经猜到,但还没有什么十足的证据,所以就先不说了。”
李忠听完叹道:“我也实在是小瞧了这个皇帝,看来他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
林夕穿着便服,怀着不错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客栈,此时已经到晚上了。当林夕发现自己屋内有亮光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忙了一天竟然把东方白给忘了,忙跑去打开门,看见东方白一边在和酒一边在看书。林夕忙道:“哎呀,大哥,小弟今天实在太忙,竟把大哥给忘了,小第实在是罪过呀,我先自罚一杯。”两人结拜,东方白大林夕十岁,为大哥,林夕为二弟。
东方白由于读书过于关注,浑然没有感觉到林夕的到来,听到林夕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酒杯的酒洒出去不少,看见是林夕才定下心来,道:“二弟,我醒来后发现你已经不在了,本来我是准备离开的,可是我发现二弟走的时候好象匆忙了些,竟将一些银票丢在了床上,为兄数了一下,竟有五万两之多,为兄怕有歹人恐二弟有失,所以就没有走,这些银票为兄的一直给你藏着,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
说完将银票递给了林夕。这些银票是林夕换朝服的时候遗忘在床上的,他只带了十万两银票在身上,对这五万两丢在床上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林夕虽然爱银票,可是对朋友兄弟那是不吝惜的,将那银票又递还了东方白,道:“小弟和兄长相识以来没有送什么给兄长,这银票算是小弟的一番心意如何?”
东方白一听忙把脸沉了下来,正色道:“我和二弟结交是因为我和二弟志趣相投,而不是因为这些什么俗物,二弟如果真要如此那是在骂为兄,要是这样为兄马上就走,以后再不相见。”说完作势就要走。
林夕忙收下银子,拦道:“是小弟的错,大哥千万不可如此啊,你我兄弟相识是缘分,启可因这俗物而破坏咱们的感情呢,望大哥见谅。”
东方白这才罢休,看林夕“诚惶诚恐”样,便道:“兄弟的心意大哥也是明白的,但咱们相交贵在交心,不在交礼上。兄弟来京城不知道是所谓何事呢?”
林夕道:“大哥,小弟来京城是为了一些俗事,等待听信儿什么的,也不怎么重要,一旦有信下来,小弟就要离开京城了。不知道大哥来京城是所为何事?”
东方白叹道:“真是一言难尽啊,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考取个秀才了,十三岁时我又考了一个解元,乡里城里都称我是‘神童’再世,那时着实风光一阵子,可是以后会考,我是屡试不中,整整十五年了,家里人也失望了。所以今年的会试我是一定要高中,光宗耀祖,扬眉吐气。可是现在的考场,有几人是凭良心选取人才的,每个考中的人不是行贿或是有后台走后门的,哎,所以今年我也只能是碰碰运气罢了。”
林夕叹道:“大哥所言甚是,如今的朝局分党分派这难保不牵扯到考场之上,今年的会考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东方白突然道:“今年和往年不同,往年这个时候主考官是谁早就选定了,可是今年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也许今年会出现什么奇迹吧?”
林夕苦笑道:“大哥,小弟真是佩服你,现在这个世道能出现什么奇迹?不过还有二十八天就要开考了,小弟现在就祝愿大哥此次定然高中,来,干杯……”说完,便把酒喝了下去。
过了几日,林夕到吏部报到,打听何时到天龙去上任。吏部侍郎的孙耀出门迎接,笑道:“哎呀,原来是冷巡抚啊,我早就说过冷兄一定会得皇上器重,现在可以知道为兄所言不假吧。”林夕现在的品级和他一样,孙耀不能和前些时候那样称呼林夕了,而且林夕很得皇上器重他也是看见的,所以现在如果喊林夕爵爷未免屈了自己,所以便和林夕开始称兄道弟。
林夕当然客气的和孙耀寒暄了一会儿,才道:“孙兄,你可知道皇上何时下旨让我去赴任啊,你不知道这几天可把我给憋死了。”
孙耀叫人上茶后,道:“这我也不太清楚,皇上没有说,前天我还问过皇上,皇上也没有什么指示,说叫你再等几天,冷兄,以我看这情形,我是要恭喜你了。”
此时茶已经上来,待侍从下去后,林夕问道:“以孙兄看,这是为何呀?”
孙耀捧起杯划了一下茶,听林夕一说,惊讶道:“难道冷兄不知道,现在许多人都在传言,说是皇上要让冷兄做主考官,冷兄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脸的惊讶之色。
林夕一听,吓的差点跌倒,忙拿起茶杯作掩饰,酩了一口茶,道:“我确实不知道,看来我要进宫一趟,让皇上尽早下旨让我赶去赴任,孙兄,我就不叨扰了,这就别过。”
孙耀放下茶杯拱手道:“冷兄慢走,不送了。”
林夕忙道:“孙兄留步。”说完慌慌张张的走出去了。孙耀看着林夕走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林夕走到宫门门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便就在宫门口停下,来回的打转,心道:我只是一个捐官,又不是考取得到的,皇上没有道理让我当主考官呀,就是皇上要让我当,现在还没有下旨,他们又怎么会知道的呢,不行,这我得想想。越想越觉的不对,便又从原路返回。
第39章 赐婚
李相府。[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相爷,我已经按你的意思,把那些话告诉林夕了,林夕现在已经到皇宫去面圣去了……”孙耀谗笑道。
李忠笑道:“你干的不错,这林夕在京城一天,对我们就是一天的威胁,如今皇上还没有下旨谁为主考官,我们就一天都不能放松警惕……”
还没有说完,管家跑来报道:“相爷,小的派去的人看林夕有没有进宫,派的人回来说那林夕只是在宫门口转了转,然后就回去了,相爷你看……”
李忠皱眉道:“想不到这个林夕还真不简单,不过,这也没什么,明天上朝的时候,我试探一下皇上,看皇上有什么反映,孙大人你就先回去吧。”
孙耀拱手告退。
李忠在厅中走来走去,好象在思索着什么……
夜晚。杨帅府。
杨雪儿这几天都和林韵诗跑到风满楼去找乐灵,三人这几天玩的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杨雪儿高高兴兴的跑回大厅,看见杨陵正沉着脸,手里捧着一盏茶。杨雪儿上前撒娇道:“爷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歇息啊?”
杨陵放下茶杯,沉声道:“你也知道晚了?这几天我连你的影子都找不到,你到哪里去了,一个女孩子,每天都那么早出晚归的,像什么话?”
杨雪儿指着自己的一身男装,笑道:“爷爷你看我的样子,谁能瞧出我是个女的?”
杨陵叹了一口气,道:“你呀,爷爷就要离开你了,我走后你可怎么办呢?”
杨雪儿紧皱秀眉,紧张道:“爷爷你要到哪里去啊?”
杨陵道:“丫头,今天皇上已经颁旨,命我一个月后挂帅出征,我走后你怎么办,这次一走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info”
杨雪儿急道:“爷爷,你的年级都这么大了,皇上怎么还让你挂帅?”
杨陵笑道:“我年纪虽大,但对付南李小儿还没有放在我的眼里,这丫头你不用担心……”转而叹了一口气道:“丫头,这次出征不光有我,还有你吕叔叔,所以我们这一走朝廷上我们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万一前方战事不利,朝廷上下猜疑,我们可连辩解的人都没有啊……”
杨雪儿兰心蕙质,明白杨陵的担忧,也猜到杨陵话的后面肯定有下言,便道:“爷爷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雪儿只要能够帮助爷爷完成功业,雪儿什么都肯做!”两眼露出坚毅的目光。
杨陵朗笑一声:“好,这才是我的好孙女,雪儿,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这几天我和你吕叔叔商量你的婚事,我们准备将你许配给天龙省的冷巡抚,他可是二品大员,年纪也不大,现在很得皇上的器重,年纪轻轻就已经封了爵位,将来肯定是前途不可限量,而且正好他还没有娶妻,和丫头你真好是一对……”
杨陵话还没有说完,杨雪儿就含着泪光,道:“爷爷,你别说了,我嫁。我为的不是他,而是为了爷爷你的功业……”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杨陵坐在椅子上,爱抚着雪儿的头,叹道:“雪儿,是爷爷对不起你啊,你从小父母就去的早,只留下你和爷爷相依为命,说实话,爷爷也舍不得你啊,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杨雪儿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擦干眼泪道:“爷爷,你说吧你让我什么时候嫁就什么时候嫁?”
杨陵两眼露出舍不得又无可奈何的眼光,道:“我和你吕叔叔商量好了,就在这个月的二十八号,下个月处就是开科取士了,所以只有那天是个好日子,明天我就禀告皇上,让皇上为你赐婚,怎么也要把你的婚事办的风风光光的……”
清晨。风满楼后院。
“什么?杨姐,你要出嫁了,你要嫁给谁啊?”林韵诗惊讶道。
“小妹,这还有什么好猜的,肯定是哪个王孙公子,杨老元帅是想在走之前了一桩心事。杨姐,你准备什么时候嫁啊?小妹到时也可以去捧场啊?”乐灵调笑道。这些天三人互相敞开心扉,彼此都知道自己的背景。
杨雪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好像是什么天龙省的巡抚,很的皇上看中,爷爷已经定下了日子,就在这个月的二十八号。”
“哎呀,现在已经十六号了,还有十二天了,小妹就在这恭喜姐姐了。”林韵诗笑道。
乐灵忽然笑道:“姐姐,你可知道你将要嫁的人是谁吗?”
杨雪儿簇眉问道:“怎么,二妹难道你了解此人?”
乐灵故作神秘道:“这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来我这里的都是达观显贵的,消息自然灵通。姐姐要嫁的人,说起来还和我刚遇上你们的时候,与你们在一起那公子的名字一样。在西边甘洲一块那可是一个名人,他就是前甘洲知府……林夕。”
在乐灵说西边甘洲名人的时候,杨、林二女就在开始怀疑是林夕了,可一直不敢相信,直到乐灵将名字报出的时候,二女异口同声惊讶道:“怎么会是他……”
午后。皇宫内,御书房。
“爱卿,你可知朕叫你来是所为何事吗?”德武帝笑道。
林夕想了想,拱着身体道:“皇上,想来是要告诉臣什么时候去赴任吧?”
德武帝笑道:“赴任的事先不忙,今天朕是为爱卿当红娘来了,呵呵……”
林夕是一头雾水,道:“皇上,臣有点愚昧,还请皇上明示。”
德武帝笑道:“今天早晨,大元帅杨公说你是智勇双全,很得他的喜爱,他愿意将他的孙女许配给你,托朕赐婚来的。你可愿意这门婚事,如果不愿意那朕可就帮别人了。”
林夕现在想的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就是乐灵。一个就是文静公主,杨、林二女和他在一起时是穿着男装,林夕一直把他们当成俏公子,现在要让他当杨陵的孙女婿,那他的驸马梦不就破了,忙道:“起禀皇上,臣现在只想辅佐皇上,儿女之事日后再谈也不迟。”
德武帝暗道:如果是别人一听到如此的消息,哪有拒绝的道理,可是这林夕就拒绝,此心可表啊,这门亲事还非他莫属。当下笑道:“国事家事也可以两不误嘛,朕已经决定在二十八号那天为你们主持婚礼,你现在赶快去见见杨公吧,看看该准备什么,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和总管说一下,杨将军为国为民,这婚事一定要风风光光的才行。好了,你先去准备吧。”
林夕新中有千般不愿,也无可奈何,圣旨一下,只有磕头领旨谢恩了。
德武帝看着林夕退去的身影,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夕刚出御书房就看见小顺子,心道:这杨公之孙女不知道长的怎么样,万一是个丑女,那我启不是赔大发了,不如找个人来问问。”小顺子公公,最近可好啊?”林夕上前笑道。
第40章 成亲(1)
小顺子也看到了林夕,上前笑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刚一升官就要娶妻了,真是双喜临门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林夕将小顺子拉到一边,递了一张银票,道:“我说兄弟,在没人的时候就不要叫什么大人了,叫的我怪难受的。你给我说说,杨公的孙女长的如何?”
小顺子也不客气,收下银票道:“我听说,杨公的孙女那长的可漂亮了,以前好多王孙公子都去追求,可杨小姐连理都没理。如今冷兄夺魁,不知道有多少人把眼珠子瞪直了。”
林夕一听,心情大好,但还是坏笑道:“我说兄弟,我托你的那件事你可别忘了。”
小顺子谗笑道:“怎么,冷兄大小通吃啊……”两人相视,一脸的坏笑。
李相府。
管家急道:“相爷,小的打听到,杨公要将孙女嫁给林夕,相爷,三少爷是没有指望了。”
李忠笑道;“这我也是预料中的事,只要不是给林相的儿子得到,我也就没有什么损失,现在我还真想看看林天远是什么样的表情?哈哈……”
林相府。
“相爷,你就别生气了,事到如今也不能责怪大公子了,不过现在也好,反正我们没有什么多大的损失,毕竟李相也没有得到,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拉拢林夕?林夕当上了杨公的孙女婿,那他可就是军方的人,杨、吕一走,其他军方的人可都是以他马首是瞻了。”岳真分析道。
林天远看着满大厅的碎片,气呼呼道:“这个老匹夫,林夕没来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现在一看到林夕受宠,马上就将自己的孙女嫁给林夕,哼…”歇了一会儿接道:“岳先生,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岳真道:“我们现在不能让林夕投靠李相那边,所以我们正好趁林夕大婚之际送他一份后礼,就算林夕不为我们所用也不能让他投到李相那边,好在他就要到外地上任,京城他也参合不了什么了。(..info$>>>棉、花‘糖’小‘說’)”
林天远叹了一口气,道:“唉,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去准备准备吧……”
吉祥客栈。
客栈里是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的,里面多数是些赶考的举子们,两人一双,三人一小撮,五人一小团的,都在纷纷议论十几天以后开考的事。林夕自从宫里出来后,心里是有喜有忧,喜的是要娶军方第一人的孙女为妻,将来要在军方处事上会比较容易;忧的是李、林二相会不会针对自己,以后该如何自处,那位娇小姐如何相待,实为烦恼。一个人烦恼的时候,就需要有人陪伴自己,喝酒解闷,如今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林夕就只认识一个东方白,所以就找东方白来了。
“小二,你这里可有叫东方白的书生吗?”林夕散漫的问道。
店小二看见林夕是一副贵公子的打扮,忙巴结道:“客官,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个叫东方白的,他就住在楼上‘天’字号客房,小的这就带您进去。”
林夕点点头,丢去一锭银子给那小二,那小二拿到银子后,是眉开眼笑更是巴结,领着林夕朝楼上跑。
‘天’字号房和其他的客房就是不一样,不但幽静,而且环境也不错,冷无谓一到楼上便听到只有轻微的吟诗唱和的读书声。林夕来到东方白的房间,指示小二离开后,敲了敲门,好一会儿才隔门听到里面的动静。
东方白没有料到林夕会来这里,满脸的惊讶,好一会才道:“二弟,你怎么会来这里,着实让为兄惊讶,快请进吧。”说完忙把林夕引进房间。
林夕打量一下房间,看看四周很不对称,房间的摆设可是比较幽雅,但是却到处都是书本和一些脏衣服随便乱放。东方白看到林夕一脸的惊讶样,惭愧道:“贤弟,不怕你笑话,为兄生活不太喜欢太整齐了,这样乱,我比较习惯……”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林夕不以为意道:“兄长志在国家而不在其室,此乃真丈夫也,小弟实在钦佩。小弟此来是想和大哥一同共醉的,不知道大哥可有空?”
东方白本就是一个酒中君子,忙点头道:“好,这里太乱,我们不如下去喝如何,这里的酒很不错,有上好的女儿红和竹叶青,那滋味可馋死人了。”说完一脸的馋样。
林夕当下赞成道:“好,我们就到楼下一醉方休。”说完率先下楼。东方白将房门关好后,也急不可待的跑下楼去。
两人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点了几盘菜,便开始坐下喝酒聊天,东方白一打开话匣子,就说个不听,林夕也不打断他,便聆听他所说的奇事趣闻。忽然隔壁桌子上的几个客人说的话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你们知不知道,杨元帅的孙女要在这个月的二十八号出嫁……”客官甲故作神秘道。
客官乙一听,满脸的羡慕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竟然有这么大的福气,娶了杨小姐,以后啊准是有福了。”
客官丙是一脸的不信,笑道:“唉,我说刘贵,你这消息是从哪来的,我们怎么不知道?我听说那杨小姐可厉害了,浑身都是武艺,以前求亲的公子哥被她打趴下的不少,她会在这个月出嫁,我可不信。”
客官乙一听,觉的有理,道:“我也听说了,这个杨大小姐鬼主意可多了,记的刑部左侍郎吴宪的儿子吴达也要追求杨大小姐,可是杨大小姐以试其胆量,将苹果放在他头上,用弓箭射,你瞧怎么着,杨大小姐还没有射,他自己就昏倒在地上了……哈哈……”
那叫刘贵的客官甲笑道:“这事我也听说了,自从他那件事发生后,求亲的人就变少了,现在也只有李相和林相家的公子敢去试了,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也都白费心机了,如今是明花有主了……”
东方白听那些人说话,听的是津津有味,自语道:“这杨大小姐可真是厉害,谁要娶了她,可倒霉了,呵呵……”可转头忽然看林夕时,发现林夕的脸上都冒出了冷汗,忙道:“贤弟,是不是哪里有些不舒服?”
林夕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抖道:“我……我说……东方兄……那杨大小姐……会武艺……”
东方白一听愣住,但也没有多想,道:“她是杨元帅的孙女,自然会武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夕一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娇美娘娶不到,倒招来一只母老虎。当下酒兴全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站起身来,拱拱手道:“大哥,我现在感觉有点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了,以后咱们再慢慢聊。”说完,叫来小二,付了帐,怏怏的回去。
东方白心里觉的纳闷,喝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摇了摇头,抱着酒壶上楼去了……
第41章 成亲(2)
客官乙问道:“那杨大小姐要嫁给谁啊?”
刘贵笑道:“我从我们家主子那里打听到好像是要嫁给即将到天龙省就任的巡抚…冷…无…为……”
话说林夕从东方白那里出来后,心里就觉的堵的慌,本来是到他那里去解闷的,可没有想到不但没有解愁还镇了许多愁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傍晚时分,独自一人,边走边叹气,抬头看看路人,看有没有什么趣事,能解心愁的。
林夕忽然看见有两个年轻公子,正是在甘洲结交的二位公子,心想: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不如找他们聊聊,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或许能给我出个主意,对付那个母老虎。越想越觉的有道理,忙跑上前去。
“喂,两位公子,等一下……”林夕喊道。
杨、林二女刚从风满楼那里出来,听到有人在喊他们,林韵诗转头向后看,“噗嗤”笑出声来,道:“姐姐,你看谁来了?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说完笑了起来。
杨雪儿羞的是满脸通红,气道:“你可不要戳穿我,否则我可饶不了你……”作势挥挥拳头。
林韵诗笑道:“放心姐姐,我们可以试探试探他对姐姐你有什么看法?”
林夕气喘嘘嘘道:“二位,咱们真是有缘啊,竟然在着偌大的京城也能碰见……”
林韵诗抢道:“是啊,是有缘,恐怕是和我们这里的某个人有缘吧……”说完笑了起来。杨雪儿的脸更是通红,眼睛瞪了瞪林韵诗,但也无可奈何。
林夕是一头雾水,只是傻笑了一番,道:“咱们这么巧遇见,不如找一家酒馆,慢慢聊如何?”
林韵诗击掌赞成道:“冷兄,我正有此意。[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三人找了一家别致的酒馆,做了下来。三人拿起酒杯,林夕叙道:“今日我们相见便是有缘,为了怎么有缘,干一杯。”说完一饮而尽。杨、林二女跟着也把酒喝了。
林韵诗放下酒杯,笑道:“林大人,恭喜你了,那么多王孙公子都求不到的杨公的孙女,大人居然得到了,而且还快要成亲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林夕一听,放下酒杯,叹道:“我说林兄,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唉,你是怎么知道的?”说完,又喝了一杯酒。
林韵诗一听,更来劲了,忙又为林夕倒了一杯酒,道:“这京城里都传遍了,皇上都下了诏书为大人赐婚,这等好事林大人,您何出此言啊?”
林夕喝了一杯酒道:“你是不知道啊,我听说这位杨大小姐可是会武的,我是什么武艺都不会,我刚才听别人说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可不好,许多王孙公子都栽在她手上,你说如果我以后冲撞了这位大小姐,她可不把我给打死啊。”
林韵诗一听,大笑了起来。杨雪儿一听,心里气道:好啊,你这个林夕,把我说成个母老虎一样,待你知道我的身份看你怎么办。恋上不露表情,为林夕添了一杯酒道:“大人,那你以后怎么办啊?”
林夕一饮而尽,林韵诗又让他再喝了两杯,刚才和东方白喝的酒还没有醒,现在又喝了好几杯,已经神智不清了,缓缓道:“我怎么办?笑话,我会怕那个母老虎,不是我和你们吹,进了我的门以后,我叫她东,她绝对不会朝西,等过了门后,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杨雪儿一听,脸都气绿了,但还是按住性子,为林夕又添了一杯酒道:“如果她和你动武,那大人你怎么办?”
林夕又喝了下去,醉声道:“她敢,等过了门,我得先教她什么是三从四德,还反了她了……告诉……你们……不管我……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她休想……做我的主……”说完实在吃不消,睡了过去。
林韵诗听完后,笑的直捂肚子疼,道:“姐姐,你……你,哈哈……可笑死我了……”
杨雪儿青着脸,狠狠的瞪住林夕,心里气道:好你个林夕,以后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的‘三从四德’,哼!想想还不解气,一脚将林夕从桌子上踹到了地上……
然后拉住林韵诗就扬长而去,远处还听见林韵诗的笑声,不知道是在笑杨雪儿,还是在笑林夕的将来……
德武三年九月二十日。
皇宫。议政殿。
“众位爱卿,自古以来凡手握大权者,必以结党营私为目的,不管是对朝廷有利还是没有利的,所以朕从即位以后一直在苦思解决的方法,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但朕还是想出了一个避免的办法,那就是不让一个人的权力过大。虽然当权者没有营私的想法,但也难保下面的人没有这种想法。本朝自古以来都是有两个宰相,但今日朕决定添一名宰相。
朕决定设立三省六部,以三省的最高长官为宰相。六部的制度还是和以前的一样。在地方,把原来的州、郡、县三级,减为州、县两级。下面就由王总管来为各位爱卿宣布一下,每个人的职位。”此时朝臣们都在议论纷纷,听到要宣旨时,各个都紧闭嘴巴,竖起耳朵听。
大总管王英打开圣旨,郎声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为改变以往各朝的陋习,决定实行改革。在中央,设三省六部,以三的最高长官为宰相,三省是:尚书省,管理全国行政事务,将由李忠担任……”
李忠忙跪下,道:“老臣谢陛下隆恩。”
王英接道:“中书省,负责起草政令等,将由林天远担任;门下省,负责政令、政策审核,由萧贵中担任。其余六部和以前一样,不需改变。地方改制由三省相互商讨后,可颁发诏令。钦此。”
众人跪下,呼道:“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德武帝笑道:“此次改革,众位爱卿可否满意?”
众人道:“臣等没有任何异议,吾皇圣明。”
德武帝点点头道:“好吧,今日早朝就到这里吧,退朝吧……”
王英喊道:“皇上退朝……”
众人再次跪送皇上,等皇上离开后,众人就议论开了。
“相爷,皇上今天唱的是什么戏,怎么又设了一个宰相,相爷你有什么看法?”吏部尚书尤问天问道。
李忠冷笑了一下,道:“还有什么,只不过是消弱我和林天远的权力罢了,看来我们以后就又多了一个敌人,哼……”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
林天远的心情也不好,看到以前本是只有他和李忠的权力,现在又分了一份,本来两个人办事不容易了,可现在三人,以后的难度可想而知,青着脸,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大殿。
此事的最大受益者,便是以前的左督御使萧贵中,一下子跳到了本朝第三号人物,其党的一派,纷纷向他祝贺,其也笑不合嘴,他做梦也想不到今天的早朝会有这么的变化。
第42章 成亲(3)
此次朝议标志着李、林二人把持朝政宣告结束,三人执政,便意味着会有三种意见的产生,皇上的权力将会得到巩固,加强了君主的权力,也加强了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并且合并州县,革除“民少官多”的弊政,从而节省了开支,有利于减轻人民的负担。(..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今日,林夕实在是觉的躲不过去了,将军府已经几次派人来请,林夕总是以身体不舒适为借口,躲了几天,可是今天一早,将军府又派人来催,说是杨公发话了,今天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夕实在是躲不过去了,这不垂头丧气的梳洗了一下,跟着那家丁,朝杨府走去。
将军府,说不上什么规模宏大,但却透着庄严,门前有两个战鼓,左右而放;门前的石麒麟上挂着八颗石头雕刻的龙珠,象征着杨公的爵位;朱色的大门,可以让五个人并排而行,高大的门墙足有五米的高度;门上的锁环都是用纯铜铸成的,;走进大门后,迎面看到的是两排整齐的杨树,杨树下都放着鲜花、盆载,里里外外的人忙的是热火朝天,房屋各处都是披红挂彩的。
那家丁带着林夕四处观览,从走廊到廊桥,从廊桥到后花园,来往的佣人经那家丁介绍都称呼林夕为孙少爷。
杨陵放下茶杯沉声道:“你可总算来了,请你几回你都不来,看来你是不把我这把老骨头放在眼里。”
林夕慌忙道:“请杨公恕罪,这几天下官是一直都寝食难安,下官一直都没有成亲的心理准备,无礼之处,还请杨公原谅。”
杨陵点点头,道:“我也知道难为你了,你还很年轻,忽然知道自己要成亲没有心理准备也是正常的,不过现在皇上已经下了诏书,准备亲自主持婚礼,你也就不要想太多了,事情已经定了下来,就不能反悔了,你以后也不要叫什么下官下官的,你和雪儿一样,就叫我爷爷吧。.info[]”
林夕忙点头道:“是爷爷,您老人家不要担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厚望的。”
杨陵笑了笑,心道:小子,我是在担心你,不知道以后你会不会恨我,希望雪儿不要对你太过分了。看到林夕没有带行李来,道:“贤孙婿啊,你的大喜之日就要到了,你就不要住在客栈了,我叫下人在东厢房收拾一下,从今天起你就在那儿住下吧,有什么需要你就直接和下人们说,你就先去准备准备吧。”
林夕又拜了一下,跟随着下人退了出去。杨陵那深邃的眼神透露着点点光芒,不知道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自从今天早朝的诏书下来后,各方官员都紧张了起来,军方的一些将领也不例外,有的建议与李忠打好关系,毕竟他是三朝重臣,根深蒂固;有的建议与林天远交好,他曾经掌管过兵部,如今有身为中书省,可见皇上还是很器重他的;有的说萧贵中的潜力很大,不如在他身上下注等等。
可以说今日的早朝引起的不仅仅是改革官职,而是引起了官场的风云变幻,党派之争也将会由今天开始起,愈演愈烈,军方何去何从关系着大汉边关的安宁。
杨陵对此从头到尾没有发过一言,他不敢相信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因为任何一人都非善类,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打算和计划,任何一方都不会将国家的利益看的比自己的利益还重。
如今他出征在即,留给他安排的时间也不多了,本来他是准备在二十八号那天前再一天将林夕请来,好让他和孙女多一些日子相处,这也就是前几次请林夕,林夕不来他也没追究的原因,可是从今天早晨的朝议下达后,老臣谋国的杨陵便改变了主意,他需要了解林夕这个人,值不值得他下那么大的注……
夜晚。将军府。
“孙少爷,老爷有请。”总管王行亲自跑来请林夕到客厅。
林夕在东厢房正闲的无聊,一看见王行,忙道:“王总管,真是劳烦你了,还望前面带路。”
大厅。
“我说孙女,我叫王管家去把那林夕请来,你看合不合你意。”杨陵笑着对杨雪儿道。
杨雪儿撒娇道:“爷爷,他来的时候我就躲在屏障后面,你们说话我在后面听着,我还不想要让他知道我,爷爷你答应我好吗?”
杨陵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丫头,放心,就依你的。”
这时,管家上来,道:“老爷,孙少爷我已经把他请来了,是不是现在就让他进来?”
杨公看了看雪儿,杨雪儿走到屏障的后面。杨陵才道:“好吧,你去把他叫来。”
一会儿,林夕来到了大厅上,施礼道:“爷爷,叫孙婿来,不知道有什么要事?”
杨陵笑道:“也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叫你过来聊聊?来人,奉茶。”
林夕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正好背对着屏障。茶上来以后,闲等人都已经离去,就只剩下他们三人。杨陵喝里口茶,缓缓道:“贤孙婿啊,在这里可住的惯吗,有什么不舒心的尽管和我说,啊,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要客气。”
林夕忙道:“孙婿多谢爷爷关心,我住在这里很好,比住在客栈那是强过很多了,谢谢爷爷关心。”
杨陵用茶杯盖划了划茶,道:“其实我今天这么晚叫你来,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老夫南征可否顺利?”
林夕刚拿起茶杯,闻言手里一颤,茶水溅出去不少,忙放下杯子,想了想,咬咬牙道:“爷爷,不知道您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杨陵一听,皱眉道:“假话如何,真话又如何?”
林夕吸了一口气,慢慢言道:“是假话,爷爷此去当然可以马到功成,如果是真话吗……”没有说,打住了。
杨陵知道林夕忌讳什么,挥手道:“你尽管说,我不怪你。”
林夕看了看四周,叹了一口气道:“爷爷此去,可是凶多吉少啊……”没有往下细说,捧起茶杯喝了口茶。
杨陵站了起来,在大厅上走来走去,道:“你细细说来,我为何凶多吉少?”
林夕放下手中的杯子道:“恕孙婿直言,爷爷南征可有把握?”
杨陵思索道:“没有,还没有打仗那又如何有哪来的把握?”
林夕接道:“没有错,还没有打哪里来的把握,可是爷爷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前车之践的,数十年前南李可是攻打过我们,我们也曾大破他们,可是并没有让他们伤筋动骨,而我们在那场战斗没有讨得任何好处,如今南李居然对我们不宣而战,可以猜到,他们必是有所恃,如今我们对他们的情况毫无所知,而他们向我们进攻,必然是有所了解后才开始进攻的,就这一点我们输了一筹。
还有南李上下自始就对我们大汉恨之入骨,日久演练士兵,南李如以报仇为借口,上下必然齐心,而我们虽然是自保,但有多少士卒是久经训练的,何况爷爷此去带的又是新兵,训练有素的士兵都派往北方和西北方,新兵对阵毕竟胆气不足,这样我们又输了一稠;南李面临的敌人只有我们一国,不需要考虑很多,元帅对阵没有压力,打的赢就打,输了顶多再退回去,而我们则不行,内有党派之争,外有他国虎视耽耽,元帅对阵沙场也只能用八成的精力,而且还要承受朝野内外的压力。
这样一来,我们又输了一稠;两军对阵,打的是什么,不但是士卒的勇气还有将帅的随机应变,南李之将多数是有勇无谋之人,南李的君主也知道自己的将领,因此派谋士相辅佐,可以算是知己,观我军的将帅,不是自以为是就是自恃后台强硬,别人的话难以听进去,如果到了战场上也指不定能指挥的动他们……”
第43章 试探
杨陵聆听着林夕的分析,两眉之间的皱纹越来越深,在大厅走来走去的脚步越来越凝重。[..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杨雪儿躲在屏障后面,听着林夕的话,心中甚是不以为意,几次都想从屏障后面跑出来,都被杨陵用眼神给逼了回去。
杨陵重新坐回座位上,沉思道:“以你所见,此次我们出兵就没有胜算了?”
林夕道:“其实这也不一定,那就看爷爷以什么方法去作战了,如果直接去和他们火拼,进行大决战,胜负且不论,我们绝对会有很大的损失,倒不如先守上一段时间,将南李的军队先拖住,只要我们不主动出战,我们的那些弱点就不会成为我们致命的弱点,这段时间爷爷可以训练精兵强将,等到南李稍有懈怠时,用精兵稍微痛击他一下,然后……”
杨陵接道:“然后我就再严守,再拖住他们,进攻之力我们虽然比不上南李,可是防守却是有余,到那时南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时候,我们也就赢了一半,对不对?”
林夕笑道:“没错,在南疆我们据险以守,消耗南李的士气,待他们军心涣散的时候,朝廷在派使臣通知西楚,到那时情势就会逆转,我们正好趁此时机联楚灭李,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杨凌抚一下自己的胡须道:“真是后生可畏,我们只要避其锋芒,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此计甚好……”接着又笑道:“恐怕南李死也想不到,我们大军到来不是与他决战而是防守,凡是援军到来之时士气正盛,却料不到我军就是坚守不出,好,就凭这一计,我也正好有机会排除那些无能之人……”
还没有说完,林夕忙道:“爷爷万万不可,如今是内忧外患的时候,对那些身后有后台的人,都不要轻举妄动,毕竟爷爷在边疆手握重兵,如果在那个时候爷爷排除异己,对自己将会很不利,爷爷身处远地,遭人诬陷也没有机会为自己分辨,加上三言成虎之说,皇上就是现在非常信任于您可到那个时候就不一定信任您了,如果皇上再将兵权交于小人的手中,国家可就危难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杨陵想想叹道:“老夫打了一辈子的仗,到如今也还不明白,别人都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我们自己人还为争权夺利拼个你死我活的,难道就不怕他人耻笑吗?贤孙婿你倒的给我出出主意,怎么解决这个难题?”
林夕潇洒的一笑,道:“其实这也不难,只要将这些人明升暗降就行了,让那些人都做后勤的重官,能征善战的人提拔到比那些人职位稍微低一点的职位,在守城的时候,军需所要还不是爷爷的一句话,也就是让他们那些人担任一个闲职,到时爷爷再和他们私下交流,那些人都是怕死之辈,只要稍微给点威胁再给点甜头,他们还不都听爷爷的,朝廷上也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样启不是很好?”
杨陵笑道:“好,好,想不到你不但对兵法有有所了解而且连官场人心都能看透,难得啊。”
林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时林夕的身后传来“吱吱”的声音,杨陵看到杨雪儿伸出手,意思是让林夕离开,她才好出来,可杨陵现在还不想那么早的让林夕离开。当下接道:“贤孙婿啊,今天早朝皇上下的诏书,你可有何看法呀?”
林夕早就知道杨陵会问这个问题,许多官员都因为这个诏书摸不准方向,心里明白:皇上是按照和他商议的策略,实行多党消权的计策,可现在也不能和杨陵明说,刚才所说的已经够多了。林夕之所以会替杨陵出主意,那是因为他并不希望杨公战败,一旦战败,皇上要拿第一个开刀的人便是他,毕竟这个主意是林夕出的。
现在杨陵问到这个问题时,林夕笑笑道:“爷爷,圣意不可猜啊,以我想皇上此举定是有深意的,不是我等臣子可以胡乱揣测的。”
杨陵闻言,知道说的这话那都是为官之道敷衍的话,也不介意毕竟今天他收获良多啊,笑道:“贤孙婿所言甚是,看来我倒是糊涂了,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快点歇息吧,以后有空我们再慢慢聊。”
林夕起身道:“那我就告辞了。”杨陵点点头,林夕便返回自己的屋室。
此刻杨雪儿才从屏障后面出来,绷着脸道:“看他得意的,自以为是的家伙。”忽然看见杨陵的脸不太对劲,皱着秀眉道:“爷爷你是怎么了,难道您还真信了他的话了?”
杨陵注视前方,好一会儿口里才喃喃道:“凭我在沙场和官场滚打了那么多年,我现在还看不出来这个林夕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他是忠臣吧,可他在仕途上虽有忠心可步步都含有很深的心机。
如果你说他心怀叵测,可他所言句句都朝着国家的利益去考虑,真是让人猜不透。也不知道今日我做的对还是不对?”
杨雪儿从来都没有看见杨陵那么为难过,担忧道:“爷爷,难道你有什么心事能告诉雪儿吗?雪儿也许会帮的上忙的。”
杨陵这才回过头,看着杨雪儿,脸上露着慈祥但又有担忧的神色道:“雪儿,你不会怪爷爷吧,如果你今后的生活不幸福不会怨爷爷吧?”
杨雪儿道:“爷爷,我永远都不会怪您,雪儿知道您都是为大汉的江山着想,别人不知道,雪儿难道还不知道吗?”说完眼里打着泪花。
杨陵欣慰道:“好,好,丫头,没白费爷爷疼你一场……”喘了一口起问道:“丫头,你觉的这个林夕的人怎么样啊?”
杨雪儿擦干眼泪道:“我觉的他算的上是一个聪明的官,不但深懂明哲自保之道,而且也能为民做事并且还能步步高升,从他刚才说的话可以看出只要是和他有利的事,他都是可以去做的,即使弯子绕的再大,他也会完成他的目的,如果对他没有利的事,他是不会插手的……”
杨陵点点头道:“丫头,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刚才和他谈论征伐南李时,他是滔滔不绝,可是一旦我说到今天早上的诏书时,他便一字也不愿提,由此可见一斑了。哎,丫头,我很担心啊,就现在我都可以看出此人绝对不会只是安于天龙省的巡抚,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出现在大殿之上的,所以丫头,我将你嫁给他还有一层用意……”
杨雪儿没等杨陵说出,就接道:“爷爷,你不用说我也明白,您是叫我在以后看住他,不让他走歪路,是吗?”
杨陵点点头道:“没错,我正是此意,你以后一定要严格的监督他,绝对不要让他做败我门风的事出来,更不要让他和那些奸臣同流合污,毁我四代忠臣的名声,你知道吗?”
第44章 做寿
杨雪儿坚定道:“爷爷,我记住了,如果他敢做有辱门风之事,我就一剑杀了他,绝不手软!”
杨陵点点头,用手慈爱的抚摩着雪儿的头,两只眼睛透露着坚定但有充满着许多的无可奈何……
九月二十四日。..info未时。
皇宫。御书房。
“爱卿,朕听说今晚你大摆宴席,已经邀请百官前去赴宴,而且好象林天远也在其中,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德武帝坐在龙椅上,一边批着奏章,一边和李忠交谈。
李忠在桌前垂手而立,听德武帝问话,忙拱手答道:“皇上,今日是臣七十五岁的诞辰,鼓请些同僚在臣府聚聚,如果皇上不喜欢,臣这就通知他们……”
德武帝放下笔,拦道:“爱卿不必多心,这也是朕糊涂,下面的奴才也真是,爱卿的寿诞也不告诉朕,这也怪朕对你关心不够啊。今晚,朕也去助助兴,为爱卿拜寿。”
李忠一听,忙跪下道:“皇上您这是折杀老臣,老臣怎好让皇上为臣拜寿啊,老臣不敢。”神色激动。
德武帝笑道:“爱卿三十五岁便当了宰相,在孝仁帝时做了两年,先皇先皇孝文帝做了三十七年,到了朕是即将到三年,算算已经有了四十年啊,可真不容易,所以今晚朕这个面子给你,你就不要推辞了,回去准备吧。”
李忠激动的跪下谢恩,皇上给臣子拜寿,那可是得了天大的面子。
当李忠刚要转身要离开时,德武帝忽道:“爱卿,不知那个林夕你有没有请啊?”
李忠回禀道:“朝廷有明规,京官不能和地方官员相交,林夕现在是天龙省的巡抚,所以臣没敢去请。(..info无弹窗广告)”
德武帝“哦”了一声,道:“他还没有上任,还不能算是地方官员,今晚你就把他也叫来,如果有什么矛盾的,喝杯酒,也就算了,啊?”
李忠跪下道:“老臣接旨。”说完后便离开了。
德武帝冷笑了一下,然后对着旁边的太监道:“你去把皇后请来。”
一会儿,皇后来到了书房。
德武帝道:“皇后,今天是李相的诞辰,朕准备今晚去赴宴,你也一块去吧。”
皇后呆了一会儿道:“皇上给臣子拜寿,历来都没有这个先例,皇上,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德武帝不以为然道:“李爱卿是三朝老臣,朕向他贺寿这也是应该的。”
皇后听皇帝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有什么异议,道:“那李妃要不要一起去,她是李相爷的长女,我们都去了她不去,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德武帝想了想道;“是啊,她也该去,朕这些日子冷落她了,父亲做错事和她无关,她是无辜的,你就把她带上吧。”
皇后施礼谢道:“臣妾遵旨。”
夜晚的李府可是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府外的轿子遍布,来往的官员可以遍布每个衙门。大厅上的酒席整齐的摆在那里,众官员彼此在聊天。李府的规模是比较庞大的,它曾经是王府的遗址,由于李忠很受孝文帝器重,故将那废王府,从国库出银子,修了这个现在的府宅。
李府的装饰和将军府的装饰不一样,它给人一种贵气的感觉,其摆设放置都是极力的模仿宫内的摆置。无论是花园走廊还是假山河池都贴近皇宫。
今晚,李忠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红蟒袍,系着碧玉红衣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显的格外的精神。天色刚晚,便早早命人在府外守侯,等待皇上驾临。百官入席后,也只能干坐,无一人越礼,都在纷纷议论皇上给臣子贺寿,那是有多大的面子。有的官员心思又开始在打量了。
林夕得到李忠邀请时,着实呆了一下,可听说是皇上让李忠邀请时,心里才坦然了。今晚他和杨陵受邀来到了李府,杨陵坐在主席上,而林夕则坐在了侧席上。今天,李忠的对头林天远也来到这里,林天远本是不愿意来的,可听说皇上要亲自为李忠贺寿,所以就不能不来了。
正当众人焦坐不安的时候,小厮忽然喊道:“皇上驾到……”
众人一听忙站了起来。
德武帝在皇后和李妃的陪伴下,迈进了门口。李忠忙笑着迎了上去,让皇上坐了主席,自己则坐在一旁,而皇后则在另一旁。德武帝看了看众臣道:“哈,想不到众位爱卿都在这,林相你也在这,很好很好。”
众人跪下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德武帝笑道:“哦,你们都起来吧,今天的是李相过寿,不是朕,诸位爱卿可别弄错了。”
众人起身后,李忠在一旁笑道:“皇上是天子,是上天之子,所以应该每天都是皇上的生日,今天也不例外啊……”
德武帝笑道:“李相说笑了,李爱卿现在可以开席了吧,众位大人等朕想必也一定饿了吧。”
众官皆道:“等候皇上是臣等荣幸……”
李忠示下,下人们有条不紊的将酒菜送了上来。德武帝举杯道:“今日是李卿家的寿辰,朕就借花献佛,先敬李卿家一杯。”
李忠忙举杯,诚惶诚恐道:“老臣不敢,理应是臣敬皇上。”说完将酒喝了下去。
德武帝笑道:“李爱卿,你这酒喝的糊涂啊,你喝的是朕敬你还是你敬朕啊?”
李忠愕然道:“是臣敬陛下一杯。”
德武帝笑道;“哦,这么说是你说话有用,朕说话就没有用了?”
李忠一听,吓的跪下道:“当然是皇上说话有用,皇上是金口玉言,说出来的那就是圣旨。刚才那杯是皇上敬微臣的。”说完怎么这么觉得别扭啊。
德武帝接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是朕‘敬’你一杯。”那个“敬”字说的格外的重。百官们看到如此情景,个个惊若寒蝉,大气都不感喘。德武帝很满意,巡视了一下,起身将李忠扶了起来,笑道:“爱卿怎可如此啊,今天是你寿诞,怎好向朕下跪呢,快快请起。诸位爱卿请随便,不要像在朝堂上那样拘束啊。”
众人宦海那么多年,怎能不明白如此道理,都举杯道:“臣等敬皇上一杯,原皇上万寿无疆……”
德武帝满意的将酒喝了下去。看着李忠诚惶诚恐道:“爱卿,刚才是朕和你说笑,你别放在心上,百官们都是为你祝寿的,你也该敬他们几杯啊?”一脸的不在乎。
李忠起身道:“臣等遵旨。”说完就走到各个酒席上敬酒去了。没到一个酒席上,众官都起身相谢。当下是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刚才的不快也一扫而光。
李忠敬完酒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此时林天远举杯道:“李相,你我虽然在政见上有些不同,但在个人私怨上却没有多大的误会,今日在皇上面前,我敬你一杯,以往的不快就让它随风而去吧,让我们合手保我大汉江山万万年。”说完一饮而尽。德武帝的眼睛露出赞赏的目光。
第45章 醉酒
李忠哈哈一笑,道:“林相说的有理,我们都是为了大汉江山,就是有什么误会也是为了大汉的千秋基业,这杯酒我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德武帝欣慰道:“我大汉有两位爱卿辅佐,定可万世永昌。”
李、林二人均站起谢恩。
德武帝喝一杯酒下去后,看了看周围,悄声问李忠道:“不知道那个林夕来了没有?”
李忠答道:“臣已经遵陛下的旨意,将林夕请来了,他现在就坐在左侧第三席上。”李忠深知林夕的皇上的恩宠,所以没有将他的位置安排在后面,但也没有安排在前面,因为林夕还没有那样的资格。
德武帝向那席上看去,发现林夕正和一官员比酒,喝的是满头大汗,衣帽也不整了,形状甚是滑稽,本来吗,林夕就是从乞丐堆里爬出来的,林英为了让他知道人心的险恶和狡诈,特地让林夕在妓院、赌馆、牢房和三教九流之地,凡是能够体会的地方,林夕都受林英的指示去过和呆过,所以这礼仪上也就没有多大的讲究,虽然在朝堂之上能够有些控制可一碰到酒桌上,就肆无忌惮了。
德武帝笑道:“李爱卿,你就把他叫到这席上吧,说实话朕还挺欣赏他,他能够毫无芥蒂的展示其真性情,这方面许多官员都比不上他。”
李忠点头道:“臣这就把他请过来。”说完亲自去请。
林夕正喝的开心,看见李忠过来,忙拉住他道:“相爷,今天是你的寿辰,下官敬您一杯,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就一饮而尽。.info[]
李忠没有接过酒杯,拉住林夕道:“皇上叫你过去坐,你领旨吧。”说完就回过头去。林夕愣了一下,忙跟着李忠回到主席上。
德武帝这时已让人空下了一个座位,正好在杨陵的旁边,挨着李忠。德武帝笑道:“今天是李相的寿诞,冷爱卿可要多敬李相几杯啊。”
林夕笑道:“回皇上,臣已经敬过几杯了,如果再敬下去,相爷明天可要抬着上殿了,误了国事,臣可担当不起啊。”
林天远也插话道:“是啊,皇上,酒多伤身啊,李相都喝了那么多了,就不要再让李相喝了。”
德武帝点点头,笑道:“李相,现在林爱卿和冷爱卿都为你说话了,朕看你也喝的不少,他们两位敬你的酒,朕替你喝。”李忠忙谢道:“臣谢祖隆恩,臣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喝过,臣从来也没有想过皇上会为臣过生日,臣今天是实在太高兴了,臣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德武帝拿起酒杯道:“那就别说了……”俯视一下群臣朗声道:“各位爱卿让我们在敬李相一杯,来,干……”
大家将酒喝干之后,德武帝,笑道:“李爱卿啊,今日可有什么节目啊?”李忠笑道:“老臣在不久前将名扬四海的乐仙子请来,皇上现在是不是让她们上来表演啊?”
德武帝也听过乐灵的名号,知道她这个人是不容易请到的,笑道:“李爱卿可真是有面子啊,听说小儿十子去年也是过生日,也曾经请过她,可没有想到竟然让她给拒绝了。朕很好奇,这个乐灵仙子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林天远笑道:“皇上,这林仙子是当今各国所公认四大仙子的琴仙子,据说她的琴弹的是出神入化,可以让人听后,三月都不知道什么是肉香,更听闻有人听过后竟然疯了,说听她之音如在梦境,等音断之后,现实和梦境相差太远,一下子接受不了,疯了。听说这个琴仙子出道才两三年,现在已经都是王公大臣的座上客了。”
此言一出,德武帝更是感到惊奇,道:“李爱卿,你这就让她出来表演吧。”
当皇上和林天远谈到乐灵时,林夕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心像小兔子在里面跳一样,跳的飞快,脑海一下子回到了和乐灵刚见面时候的情景……
李忠站起身后,对着百官道:“众位同僚,今日是老夫的寿辰,诸位能够为老夫过寿,老夫今天是非常高兴。老夫在不久前,请来了在名扬四海、艳名远播的乐灵姑娘,来为老夫的寿诞助兴,下面就让乐灵姑娘的演艺团上场表演……”
这时,忽然出现了许多女子,登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舞台,丝竹之音想起,穿者红色丝衣的舞姬们翩翩起舞,那优美的舞姿,那美妙的乐曲,柔和成绚丽的舞台。远远望去,感觉就好象是云中仙子,走到凡尘中来,是那样的美丽与夺目。
德武帝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舞蹈,对眼前之景格外欣赏,口里喃喃自语;林天远眯着眼睛,看此景色,只是微笑不语;杨陵和吕贤虽是武官,但也脸色各异,杨陵的脸上看到的是一脸的祥和,吕贤的脸上略带点激动;李忠则没有将心放在舞蹈上,他时时都在注意着德武帝的脸色;林夕的脸上则是一脸的痴呆,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其他各文武大臣们也是痴的痴,呆的呆,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
这个舞蹈名叫《入红尘》,讲的是仙女们看到凡间的女子是那么的自由,对爱情的渴望与执著,不由自主的起了凡心想下凡去生活,当乐曲谈的急而紧时,那是表示仙女们内心的挣扎;当弹的欢快与平缓的时候,那时舞蹈正在表达仙女们对未来的向往。其各女的舞姿也是各不一样,有的表达出比较害怕,有的表达出比较快乐,有的表达出比较担忧,有的表达出心志比较坚定等等,表演有多少人就表达出有多少人的内心世界。
好一会儿,舞蹈结束了。众人还没有清醒过来。德武帝赞叹道:“如此演技,如此舞蹈,实在太让人陶醉了,琴仙子手下之人能够如此,其本人更是不用说了,看来传言不假啊。”
这时,舞台上出现了一位白衣戴面纱的女子,安稳的坐在琴前,看也没有看下面的百官,轻抚一下琴弦后,便开始弹了起来……
“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爱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琢,美彼之态度兮,凤翥龙翔。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来自何方,信矣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
第46章 相遇
一曲终了,众人依然沉寂在那美妙的乐曲和歌声当中,浑然不知道身在何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乐灵隔着面纱,向那主席上看去,想好好看看如今在大汉的当权者。
她看见了,那个穿皇袍的就是大汉的皇上,看他神情却只有欣赏没有索取的意思;白色蟒袍的是大汉首席宰相,其表情甚为复杂,城府太深,不能相信,而且自己也没有本事能够驾御他;青色锦袍的是能够和李相对抗的人,为人诡诈,自己完成复仇的使命,看来是不能够指望他了;花白胡须的老人,看来就是甚有威名的大将军,此人太过正直,也不能够指望……哎……
当乐灵将目光从李相的身上转开的时候,发现了有一个年轻人,其表情是一种和许多王孙公子一样的贪婪好色。乐灵仔细的打量这个年轻公子,心里甚为疑惑,心道:此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他左有李忠陪,右有杨陵伴的?难道他是皇上的儿子吗?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此时,众人方才醒来。
德武帝点了点头,李忠笑着出去了。不知道怎的,林夕的心是七上八下的,看着德武帝的表情,心里隐隐感觉不妙,可自己却也无能为力,急的脑门上冒出了细汗……
一会儿,乐灵来到了桌前。此时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萧贵中说话了,本来他是一直被李、林二人压在下面的,可自从前几日皇上让他作为第三宰相后,自己的信心也增强了。
“琴仙子,一直好象都不曾陪酒,怎么今日改变规矩了?”
乐灵不卑不亢,笑道:“今日和以往有些不同,以前都是些王孙公子所请,就是士大夫和皇族所请也没有像今天在坐的各位高贵,所以今日小女子当然要改改规矩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吕贤朗笑道:“今天本将军还真是大开眼界,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美妙的乐曲和歌声,姑娘真是让本将军佩服啊。”
乐灵笑道:“将军过谦了,小女子怎能受此夸奖呢?”
李忠在一旁,道:“琴仙子,让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大汉国的皇上,你敬皇上一杯吧……”乐灵羞涩的道了个万福,道:“小女子能见天颜,真是三生有幸,小女子敬皇上一杯。”说完将杯中酒饮了下去。
德武帝没有摆皇帝的架子,笑道:“朕听过许多曲子,唯有仙子的琴艺让朕实为佩服。这杯酒朕喝了。”笑着将酒喝了下去。
李忠继续介绍了皇后、李妃、林天远、杨陵、吕贤等人,乐灵都一一陪过。
当李忠将目光转到林夕的身上的时候时,却发现林夕早就眼巴巴的望着他了,心里暗暗好笑,暗道:想不到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夕也有弱点啊。对着乐灵介绍道:“这是我们大汉最近崛起的有为的年轻官员,冷巡抚……”
林夕一听报到自己,忙站了起来,痴痴的道:“琴仙子,近来可好,我敬你一杯。”说完激动的也将酒喝下,由于实在是激动,杯中的酒到洒去不少。
乐灵这时才好好打量一下林夕,娇躯不由的一震,认出了这个冷巡抚,就是和她相处十几天,对她爱慕的那位年轻公子。乐灵什么话也没有说,将酒喝下。
李忠看出两人神情有些奇怪,问道:“琴仙子,你们两认识?”
乐灵笑道:“相爷误会了,小女子是第一次与林大人相见。相爷,小女子有点累了,可否让小女子先行告退?”
李忠皱眉道:“这要问问皇上了?”
德武帝潇洒的笑道:“姑娘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
乐灵施了礼准备退下时,杨陵叫住了她。”琴仙子,老夫有件事想劳烦仙子,不知道仙子能否帮忙?”
乐灵谦恭道:“老将军有何吩咐,尽管直说,小女子敢不从命。”
杨陵微笑道:“老夫有一位孙女,将要在这个月的二十八日,和这位林大人成亲,想请琴仙子能在那日增加几分色彩,不知仙子可有空啊?”原来他一直注视着林夕的表情,看见林夕的那样表情,和乐灵的举止,分明是认识的,因此心里不由的有些担心了,所以想把话挑明,也同时是在警告林夕,你是有妻室的人了,不可妄想别的女人了。
乐灵是何等聪慧,怎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当下道了个万福,道:“多谢老将军抬爱,那日小女子一定准时到场。”说完,施了一下礼,望也没有望林夕一眼退了下去。
酒过三巡后,德武帝站起来,道:“朕有些不胜酒力,就先行回宫了,诸位爱卿慢慢享用吧。”刚说完,太监宣道:“皇上回宫……”
诸位大臣们都起身相送,直到皇上的鸾驾走远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没有皇上在场,各个大臣放开礼仪,大吃大喝,赞颂之词,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美中不足的是,林天远、杨陵、吕贤等一干人在皇上离开后,也告辞了。
林夕为在看乐灵一眼,没有理睬杨陵的暗示,继续待在那里,可惜最终也没有见她一面……
自从乐灵见过林夕以后,心里非常矛盾。乐灵本是前唐后裔,母亲便上前唐皇上的贵妃,在城破之时,由一干卫兵舍生救出城去,前唐皇帝早已料知此事会发生,便将埋葬皇室宝物的陵墓告知了乐灵的母亲,希望她能够替他报仇,灭了汉国。谁曾想到,汉国的势力如日中天,逢打必胜,诸国望之披靡,哪个国家都不敢轻易冒犯其虎威,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呢?从此便郁郁寡欢,一病不起,临终的时候,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托付给了她的女儿。
乐灵相当聪慧,自从目睹母亲去世以后,对汉国的仇恨更是无以复加,她前往实力差不多的西商,发现那里弊症太多,文武官员斗的相当的厉害,心知西商自保还可,如若要他们和汉国相斗,而且还要灭了他们,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乐灵之后又去了和汉国矛盾比较大的大夏,却发现他们自身难报;乐灵转而来到了北魏,发现它已经被汉国包围了起来,要让它攻汉国,那只会自取灭亡而已;乐灵很不甘心,又来到了西楚,参加史宰相的寿宴,渐渐的了解西楚的当权者根本就没有多大的野心,而且他们最大的敌人不是汉国而是南李。
正当乐灵彷徨的时候,大汉的李相,派人相请,要求她参加寿诞,乐灵怀着碰运气的心理,接受了邀请。
由于乐灵的母亲没有来过大汉,对大汉是一无所知,从乐灵以前对大汉了解到的,大汉一直是对汉国交纳岁币的,从来都是汉国打大汉,而没有听说过大汉打汉国,所以在乐灵的心里,总是认为大汉国的人是胆小的,怯弱的,大汉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的。
所以当大汉的王子邀请时,她连考虑都没有,就一口拒绝了。可是从西楚到大汉这一路走来,乐灵渐渐的了解到大汉的繁荣,大汉的历史,和大汉以前的辉煌。
第47章 上心
乐灵到达京城后,根据各方面的情报,她变的忽喜忽忧,喜的是大汉的和平繁荣,人民之多,经济实力之强,足可以与汉国相抗衡,也明白了汉国与大汉打了那么多年,始终也没有讨到多大便宜的原因;忧的是,现在的大汉是内忧外患,军方缺少优秀的将才和帅才,朝廷内是风起云涌,变幻莫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尤其是最近大汉的国策发生了改变,对待外国的入侵,大汉好象是胸有成竹;而且对官职的变换,也表明了皇上在争取权力,将地方的权力收回一部分,加强了中央的集权。
这使的乐灵欣喜了一阵,好象发现报仇的曙光,为此她盘算计划了几天。今晚,乐灵观察了包括皇上在内,其他的许多大臣,好象都不是她所能够利用的的,即使有些大臣虽贪慕自己的才艺,自己也能够控制他们,但是他们那些人不是官微言轻,就是拉帮结派,毫无自己的主见,因此,也是不能够指望的。
从寿宴席上回来后,现在在乐灵心中只有一个人选,那就是对自己发痴的,林夕。
这个人深的皇上恩宠,连吃酒皇上都把他放在身边,最近他要娶杨姐姐,将来一定会得到军方的支持,更何况那****在船上对汉国名将杨纯的叙说,必定是对杨纯有一定的了解,而且据林夕述说的,好象还有其中的原因,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人选,而且他对自己是那样的痴迷,自己利用他实在是轻而易举。
但令乐灵犹豫不绝的是,如果利用了林夕,自己的身子必定就交给了他,对此乐灵是没有感到什么可惜的或可悲的,因为报仇是她的心愿,也是帮她生活到现在的力量源泉,为了报仇,乐灵是什么都可以牺牲的,但是乐灵结交的金兰杨雪儿,就会无辜的被牵扯进来,她那样做一定会毁了她的幸福生活,这实在是让她难以取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乐灵身旁的一个老妇,是她的奶娘,平时很少出来走动,所谓知儿莫如母,今日乐灵的表情已经向她说明了一切。奶娘严肃的对着乐灵道:“灵儿,你在想什么呢?”
乐灵从思想挣扎中醒了过来,听见奶娘发问,嘴上搪塞道:“奶娘,我没有想什么?”
奶娘严肃道:“你是我奶大的,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我知道你最近结交了两个好朋友,你是不是怕自己的报仇伤害到她们,只有友情才会让你烦恼。”
乐灵点点头道:“奶娘,我如果这样做是不是很自私啊,她们可是我结交的第一个朋友们,我实在是不忍心?”
奶娘慈爱的说道:“孩子,你的心情我懂,可是你要想一想你娘,你娘是怎么死的,你的父皇又是怎么死的,为了报仇你连自己都豁出去了,为什么还要珍惜所谓的友情呢?为了报仇,你就是有太大的不忍心,你也要变成忍心,就是有太大的不愿意,你也要变成愿意,友情对我们报仇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奢侈,太昂贵了……”长长的叹息声说明了一切。
乐灵擦干了眼泪,坚定道:“奶娘我懂了,为了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出卖,甚至包括我的灵魂,你就等着吧,汉国,我一定会让你灭亡,实现父皇和我娘的遗愿……”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林夕成亲的日子了,这几天可把林夕给憋死了,为了配合办喜事。他是那里也去不了,更可气的是,林夕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新娘长的什么样。
这桩婚姻是皇上下了圣旨所决定的,林夕就是有千般不愿意也无可奈何,不过还好,由于是皇上做媒,一切关于婚礼的大小事务都不需要他操心,林夕除了让裁缝量量衣服以外,要么是睡大觉,要么就是幻想自己娶乐灵和文静公主的事,过的也算写意。
说起林夕的婚礼,可以说是现在京城万民最瞩目的事,每个人见面时,说的话题就是林夕的婚礼。将军府是举行婚礼的地方,更是万人瞩目的地方,此次参加婚礼的人,都的非富则贵的大人物,场面是非常的壮观,光是酒席就已经安排到三百六十五席,如果不是为了凑成这个吉祥数字和地方的限制,估计就是扩大十倍也不一定够。
关于这个婚礼宴会的设计和婚礼的摆设,都是由工部和皇家工匠艺人身受皇命亲自设计的,比起李相的寿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次婚礼的排场是与皇家办婚礼一样的,这可是没有先例的。
德武帝为何要如此安排,这其中有三个原因,第一,杨陵是三朝老将,功勋卓著,其子英勇地战死在沙场上,为大汉的基业立下汗马功劳,此次其唯一的一个孙女成亲,理当如此安排,以示嘉奖,可显示朝廷是不会忘记有功之臣的,给天下做了个示范;第二,杨陵此次出征南李,事关重大,如此安排,可安其心;第三,此后朝中局势混乱,军方将没有领头人物,杨陵之孙女嫁与林夕,林夕必定将会在以后得到军方的支持,今日安排可收其心,日后利用林夕,就不会困难。
可就在这连王子成亲,都很难相比的豪华婚礼上,这场婚礼的两位新人,却是各怀心事。林夕无时无刻不在幻想乐灵和文静公主,也不时的担心自己的新娘会是什么样,总之是一半害怕,一半期望;杨雪儿的心事可就简单多了,那就是以后如何修理林夕,在以后的家里做主,一半是羞涩,一半是蠢蠢欲动。
夜晚,这万人瞩目的婚礼正式开始了……
五彩缤纷的烟花挥洒在夜空当中,爆竹之音不绝与耳,丝竹之声充塞其中,众人喧哗之声徘徊其间。由于这次是皇帝做媒,因此德武帝便在天色刚落下之时,率领嫔妃们和皇子们来到了将军府;而受到邀请的百官们则在皇上到来之前,早已在大门前守侯。当皇上的鸾驾来到时,众人便各排成两排,从左右侧门进入将军府,而皇帝则从正大门进入。
此次受到邀请的人,有多年不理朝局的王爷,有退隐的王公大臣,有立过大功的功臣及其后人,文武百官三品以上的更是在其中。由于此次参加婚礼的人,都是大汉最高的掌权阶层,为了以防意外,禁军特地派出上千人将将军府围的是水泄不通。
婚礼的每一步都要按照礼仪师指导去做,一时大轿从大门进来,家里细乐迎出去,十二对宫灯,排着进来,倒也新鲜雅致。傧相请了新人出轿,林夕见新人蒙着盖头,喜娘披着红扶着。德武帝和皇后坐在主位上,林夕在礼仪司的指点下,和杨雪儿跪下行一拜礼,称为一拜天父天母;然后又转向拜杨陵,这就是拜高堂了;之后才是两人互拜。
第48章 洞房
礼成之后,新娘依照规矩先入洞房,等待夫君揭开面巾。(..info好看的小说林夕身为新娘,则要陪客饮酒。德武天知道自己在这众人都不好意思放开怀抱,尽情的畅饮,因此在欣赏过乐灵表演过后,就心满意足的带着皇后和嫔妃离开了,众皇子则被留下来代替他继续陪众官员喝酒,这些皇子是各怀鬼胎,平时没有机会和这些大臣交往,今日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更是大开手脚。
杨陵今晚笑的是合不笼嘴,毕竟今天是嫁孙女,而且不但是皇帝赐婚,而且举行的仪式都是按照宫廷的礼仪,文武大臣及当朝权贵们,无一不来向他敬酒,可谓是风光无限啊。
琴仙子乐灵,受杨陵的邀请也来献艺,场面非常的轰动,将自己的琴艺表演的是淋漓尽致。不但是年轻公子,就是那些年过七旬的大臣们,也欣赏不已。
红烛相映,歌声绕梁,欢快之声不绝于耳,谄媚致辞是源源不绝。在这场婚礼上,李忠和林天远也收敛了不少,没有说些有伤气氛的话语,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人群中喝酒聊天,就是见面也只是说些无伤大雅的话。新任的宰相萧贵中,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也趁此机会拉拢军方派,萧贵中的人努力的与军方的人搭话,拍马。
林夕冷眼看着这气氛热闹、灯红酒绿的场面,心里是暗笑不已,也暗叹道:皇上这一走实在是高明,人走了眼线留下,这不仅知道各方各派的人,也可以从中探出皇子的亲近势力,为以后皇子的权力划分有了个底,不但如此,而且可以通过这婚礼知道哪些人是可以重用,哪些人不能重用,还有哪些人是不能用的。.info
时光飞快,这排场浩大的婚礼终于在子时结束了,各位达官显贵们一一离去。林夕今夜实在是醉的厉害,吐过了好几回了。最后进房的时候,都是下人们抬着进去的。
回头说这杨雪儿吧,行礼前根本就没有吃过东西,入洞房后就一直坐在床上等待林夕。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等到子时,自己困的实在是熬不住的时候,才看见下人们将林夕抬到了自己的床上,而且醉的是不省人世,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杨雪儿气的将头盖除下,对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小凤,冷冷的道:“爷爷呢,他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小凤皱起眉头,为难道:“小姐,老爷他也喝醉了,刚让管家背进去休息去了。”
杨雪儿猛的站起身,跺了一下脚,气道:“怎么老的老,小的小都喝成这样,哼,你们先退下吧。”
小凤闻言,带者媒婆和喜娘退出门外,把门关起,只留下他们两人在洞房里。
杨雪儿今日的打扮,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嫁衣,。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
杨雪儿又是摇又是拽的,林夕就是不醒,最后人也乏了,自己从桌子上拿了一点花生、果子之类的,和着酒,胡乱的吃了一下。充饱了腹饥之后,人也困了,看着林夕像个死猪一样在自己的床上打呼,气的一脚将林夕从床上踹到了地上。此时的季节刚过初秋,天气也不是很冷,睡在地上也无大碍。
杨雪儿自己连衣服也不解,裹着被子蒙头就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毕竟今日是她成为他人妇的一天,自己的房间多了一个人当然睡不着了,过了好一会儿,酒劲上来了,才慢慢的进入梦乡……可怜的林夕,自己的大喜日子,第一天晚上就被自己的老婆给踹到了地上,以后啊……
当太阳升起,时辰已过辰时,林夕在门外丫鬟门的呼叫下,才悠悠的醒了过来。林夕睁开自己的双眼,吓了一跳,自己寻思着:我是在哪里啊,这是什么地方啊?想了半天才醒悟到原来是在自己的新房里。林夕又在纳闷:奇怪了,我怎么睡在地上,床上睡的是谁?哦,这是新房,看来睡在床上的是杨大小姐了。
此时丫鬟的呼叫越来越大,林夕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将房门打开。进来房门的原来是小凤,看见林夕是一脸的憔悴,而且身上是一片狼籍,惊讶道:“姑爷,你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林夕不好意思说自己在地上睡了一夜,就胡乱的搪塞一下。小凤是杨雪儿的贴身丫鬟,相当的伶俐,她了解自己的小姐,从夜小姐口气不善就已经料到了看到林夕连衣服都没有脱,头上乱糟糟的,神色又憔悴,怎会不明白其中的原由呢?当下也不说破,笑道:“姑爷,要不让奴婢先服侍你洗个澡,梳洗一下,然后再到大厅为老爷敬茶。”
林夕现在正浑身的不舒服,听到小凤的话,忙不失的点头。小凤带着林夕到后堂梳洗了一下,本来小凤是要准备服侍林夕洗澡的,林夕虽然在妓院这些三教九流的地方呆过,那时是做梦都想过现在的生活,可真是发生了,他还害羞不习惯;小凤是杨雪儿的陪嫁,自觉的自己迟早是林夕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最后小凤在林夕的恳求下,离开澡堂,让林夕自己梳洗,自己则去服侍小姐去了。
林夕梳洗过后,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新房里,一看之下,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时,小凤已经将杨雪儿叫醒,然后边帮她梳洗打扮,边讲述刚才林夕洗澡时害羞的情景,逗得杨雪儿笑了起来,真是回眸一笑,百媚丛生,而就在这时候林夕来到了新房。
这个时候,杨雪儿也感觉到了林夕的到来,转头朝门外看去,发现林夕正呆呆的看着她,脸一下子红了,将头转了过去。林夕这才醒悟过来,急急巴巴道:“想……想不到……娘子生的如此……如此美丽,小生……真……真是不枉此生了。”
杨雪儿忽然将脸冷了下来,站了起来对着林夕道:“我听你和别人说,你是要如何如何的修理我,还说你要我朝东我绝不敢朝西,还说我是母老虎,你说过吧。”
林夕一听,马上就叫天屈起来:“娘子,真是冤枉为夫了,为夫肯定是被人诬陷的……”
杨雪儿打断道:“怎么有胆子说就没有胆子承认了?你看清楚我究竟是谁?”
林夕一边否认,一边好好的观看杨雪儿的脸,缓缓道:“我看着怎么有点面熟?”
杨雪儿打断道:“难道你不记得了,我给你提个腥,一路从甘洲到京城路上,在乐灵的船上,前几日我们还在酒馆里喝着竹叶青……”
第49章 进宫
林夕冷汗直冒,不敢相信的叫道:“难道你是杨兄……”
杨雪儿得意道:“怎么,我的林大人,你想起来了?”
林夕忙陪笑道:“夫人啊,你肯定是听错了,我当时是说,你让我朝东我决不朝西,你让我走南我决不往西,至于说你是母老虎那绝对是没有的事,就是有我的意思那也是你在我的心中就像山中之王的老虎那样,尊贵无比啊……”
杨雪儿一听,“噗嗤”笑道:“是吗?真的是那样吗?”
林夕忙肯定道:“绝对是,绝对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小凤看着林夕那样,掩着嘴,偷偷的笑,暗道:今日姑爷输了这一场,日后恐怕就很难再赢回来。看着天色不早了,也想给林夕一个台阶下,才道:“小姐,姑爷,老爷在打听上还在等你们敬茶呢?”
杨雪儿点点头,对着林夕道:“好,今天我就放你一马,不过你今后可给我小心了,否则,你可在知道后果……”说完拿起挂在墙上的剑,对着桌上的酒杯一劈两半。
林夕看的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杨雪儿举步,忙上前扶着,惟恐她不高兴一样。此时杨雪儿的内心真是舒畅无比,这几天的怒火一下子就没了。
杨陵坐在大厅上正等着孙女和孙女婿敬茶,可是左等右等也不来,放叫奴才们去喊。可就在此时,宣旨太监走了进来,宣道:“奉皇上口谕,宣林夕进宫面圣。”
杨陵一听,林夕又不在这,忙代林夕接了旨,宣旨太监这才离开将军府。太监们刚走后不久,可怜的林夕小心翼翼的扶着杨雪儿进了大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按照礼仪,林夕和杨雪儿跪在杨陵的面前,接过茶杯向杨陵敬茶。
杨陵笑呵呵的接过两人的茶杯,一一的喝了一口,然后每个人给了一块红包,这才笑着对着林夕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杨家的人,从今以后你就要遵守我们杨家的规矩,千万不要为我们杨家脸上抹黑,懂了吗?”
林夕听这话,怎么这么觉的有点别扭,不过还是答道:“孙儿紧记爷爷的教诲。”
杨陵非常满意道:“好,你们都起来吧,”接着又对林夕道:“林夕啊,刚才皇上传下口谕,要你进宫面圣,你收拾一下,就去宫里吧。”
林夕一听后面一句话,心里可真是乐翻天了,心道:这爷孙两可真不是我能够侍侯的,皇上可真是能够体会百姓的疾苦啊,实在是太英明,实在是太神武了。不过没有把这高兴的表情显示在脸上,只是淡淡道:“是,爷爷,孙儿这就去收拾一下。”话刚说完,杨雪儿嘲笑道:“你啊,是不是听到很开心啊?不用陪着我们了?”
林夕一听,语音不善,忙赔笑道:“娘子,为夫的那能呢?你不知道我的内心实在是舍不得你啊,可是皇命难为啊,要不我现在就去和皇上说说,让为夫的早点回来。”
杨陵看着情形,知道孙女已经将林夕驯服了,当下拦场道:“丫头啊,林夕也是身负皇命,你就不要难为他了,啊?”接着又对林夕道:“林夕啊,见过皇上后,记得早点回来,今天是你们成亲后的第一天,别让人给笑话去了。”
林夕忙颔首道:“是,爷爷,见过皇上后,孙儿马上就回来陪者娘子。”杨陵开心的忙叫“好”,杨雪儿也知道皇命不可为,所以也由着他了。
林夕换过官服,此时正二品的官服已经从吏部那里发了下来,印信也一并发了下来,乘了一顶蓝顶轿子,往宫廷里出发。这一路上,心里是越想越觉的不痛快,自己这大半年来,拼死拼活的才弄到现在的二品顶带,可现在居然让自己的老婆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哎,真够衰的;但忽然又想到杨雪儿的美貌,自己有解嘲道:哼,让一个大美女骑在自己的头上,别人做梦也不一定能够得到,更何况她还是大将军的孙女,我不吃亏。
皇宫。御书房内。
书房里只有德武帝一个人在内,连服侍的太监都没有,当林夕来到,向皇上施礼后,德武帝才道:“冷爱卿啊,你猜朕今日找你来,是所为何事啊?”
林夕道:“臣猜,皇上是要臣前去天龙省就任,不知道皇上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德武帝笑笑道:“不是,朕说过上任的事,先不急。”说完,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继续道:“满朝文武那么多人,朕只有和你能说上几句知心话。你也清楚当前朝廷的局势,拉帮结派的是屡禁不绝啊,每个人都在利用朕对他的信任去扩充自己的势力,”看了一下林夕接道:“你知道朕为什么会相信你吗,许多不该说的话对你说吗?”
林夕忙跪下道:“因为皇上需要一条狗,一条听话的狗,一条对皇上忠心无二的狗,臣就是皇上最忠心的狗,皇上让臣咬谁,臣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德武帝一听,笑了起来:“好,你说的不错,朕养了那么多条的狗,已经越来越不听话了,有的甚至开始咬他的主人了,你要知道不听朕话的狗只有两和下场,”越说脸色越沉,继续道:“那就是抛弃或者杀掉,林夕,朕是第一次当着你的面,叫你名字,朕是要你记住,千万不要背叛朕,否则的话,我想不说你也知道吧,朕可以给你的,同样也可以收回?”
林夕忙磕头道:“臣誓死效忠皇上,决无二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披肝沥胆,再所不惜……”
林夕还要表决心,德武帝拦道:“你不要再说了,你只要把你所说的话记在心里就行了,你先起来吧。”
林夕道:“臣尊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站了起来。
德武帝看着林夕,幽幽的说道:“朕准备让你担任这次科举的主考官,你觉的怎么样?”
林夕一听,满脸急的冒汗,因为一旦担任主考官那就意味着要得罪李、林二相甚至连萧贵中也得罪了,三位宰相都得罪光了,这往后的官他还怎么当啊?当下忙道:“皇上,此举万万不可,天下的人都知道臣的官是买来,臣一直身受皇恩浩大,才得到今天的地位,如果皇上让臣去主考,恐怕天下人会不服吧。”
德武帝笑笑,道:“这你就无须多虑了,朕会让你代朕主考为借口,这样天下人也就不会说什么了,总之朕要求你的就一句话,那就是一定要为朝廷多发现几为良才,懂了吗?”
林夕知道不可挽回,也明白了皇上刚才和他说那么多的原因,无可奈何只有跪下领旨谢恩。
德武帝将林夕扶起后,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然后道:“朕还要派几名副考官帮衬一下,至于派谁,朕还没有想到,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吧,今日是九月二十九日,后天就是开考的日子了,时间紧迫啊。”
第50章 监考
林夕犹豫了一下,道:“臣一定把这件事给办好,只不过,臣有一事想求,请皇上恩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哦,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德武帝很大度的说道。
林夕咬咬牙,道:“臣想求皇上给我一只军队,让臣好好的监考举子们,不让作弊弄假的事发生,那些监考的官员,臣信不过。”德武帝笑着点点头,道:“好,朕就让御林军副都统崔浩领五千御林军助你,如何啊?”
林夕道:“臣一定不负皇恩……”
下午。左相府。
“爹,后天就要开考了,孩儿可怎么办啊?”李杰焦虑道。
“三儿,这事为父会考虑的,你就不要着急……”李忠非常疼爱他的三儿,其疼爱的程度不是李义可以相比的。李杰和当朝贵妃李爱是正妻生的,李义气是李忠年轻的时候,一也风流惹出来的,因此李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把李义当回事。再说李杰是老来子,当然更加疼爱了。
就在李忠话还没有说完,下人传来吏部右侍郎孙耀求见。孙耀进来后,李忠一改刚才慈父的模样,严肃道:“这时候你来我府上有何事啊?”
孙耀是孝文帝三十年在李忠任主考官时,考得一甲第三名探花,得到了李忠的重用,经过八年的栽培,孙耀才得到今天的地位,当然对李忠这个大恩师是感激不尽了。
孙耀道:“老师,学生刚被皇上叫到宫去,皇上已经任命我为副考官,老师你认为是什么情况?”
李忠用茶杯盖划了茶,皱眉问道:“你是副考官,这我也早已料到,不过其他考官的人选是谁?”
孙耀回答道:“主考官是林夕,也不知道这小子是走了什么好运,竟得到皇上那么器重,还有两位副考官是林相的人礼部尚书苏安和萧相的人右督御使汤广和?”
李忠“哦”的一声,冷笑道:“其他人倒也没什么,只不过这主考官还真是林夕,他是一个捐官,他有什么资格监考呢?皇上至少应该给他一个理由了吧?”
孙耀答道:“老师料事如神,皇上以代天子监考为理由,让林夕当主考官,听说此次皇上还派御林军副都统崔浩协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李忠点了点头,缓缓道:“这就是了……”这时看见李杰拼命给自己使眼色,李忠自然心里明了。但他自有打算,寻思着现在该给林夕一个苦头吃吃,不能让他再那么窜了。
李忠指示孙耀靠近来,然后贴近孙耀的耳朵,小声道:“皇上将命题给了你们,你给我把试题给偷出来,今晚送到我府上,知道吗?”
孙耀一听,差点没有吓的趴下,好不容易才定住自己的心神。李忠安慰道:“你放心的去做吧,出了事我负责。”孙耀擦了擦汗,小声的答应了。
右相府。
“什么,他还真当成了主考官?”林天远怒气冲天道。
“父亲,这我们该怎么办?孩儿能考取一甲头名吗?”林飞担忧道林天远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对着苏安道:“皇上太糊涂了,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想来李忠那老狗的想法也和我一样吧?”说完低声的对着苏安耳朵说了些什么,苏安战战兢兢的点点头……
德武三年九月三十日,晨。
今早,天色还没有亮,林夕就偷偷的跑出将军府,不为别的就只是为躲避家里美老虎。昨天林夕为了和御林军副都统崔浩商量开考的事宜,在崔浩的盛情相邀下,中午就在天客楼吃了饭,天客楼是京城三楼四居之首,其他的分别是花满楼、风云楼和闲雅居、吉祥居、如意居、和快活居,快活居指的就是高档妓院,来往的都是达官显贵,因起经营的是色相,所以排名最后,可规模可以称的上为第四楼了。
这一吃足足吃了两个时辰,本来崔浩还要去快活居,林夕怕让杨雪儿知道了,自己就不好解释了。总算狠下心,跺跺脚,将去快活居的邀请给推辞了,自己忙跑回府上,却发现杨雪儿拿着宝剑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夕总算在三个保证,七个约法下,躲过了这次,不过还是睡了一夜的地铺,杨雪儿说了,什么时候他的表现好了,才可以和她同床。这可把林夕给气的,媳妇没得到,倒把后母给请来了,看着杨雪儿手上的宝剑,林夕也不敢把不快的脸色给露出来,还要在一旁陪笑。好容易挨到了天色刚亮,林夕就偷偷摸摸的出了将军府。
“小姐,姑爷上哪去了?”小凤早晨端着洗脸水,准备服侍小姐梳洗,发现小姐的门没有关,却看不到林夕了。
杨雪儿睡的迷迷糊糊的,道:“他不是在地上吗?”
小凤将盆放到架子上,然后将杨雪儿扶起,焦急道:“小姐你看,姑爷根本就不在?”
杨雪儿一听,顿时醒了过来,看看四周,没有发现林夕的踪影,顿时暴跳,气道:“好啊,你个林夕,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晚上有你好看的……”
话说林夕从将军府出来啊,这心情可真畅快啊,开始四处溜达。看看戏,走走天桥,时间一下子就到了晌午时分了,左右没有什么事,反正明天开考的事都交由那些副考官去准备了,林夕这个时候想到了东方白。
林夕来到了吉祥客栈,看看四周,发现有些小贩在着来来往往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不过也没有多想什么,直接就上楼了,林夕一到楼上就高喊道:“东方兄,你在这吗?”喊了两三下,东方白才从屋里出来。
林夕细心观察了一下东方白,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气色那么差!”
东方白将林夕引进门后,才道:“兄弟啊,这世道人心不古啊。”说完叹了一口气。
林夕听的是迷迷糊糊的,小心的问道:“大哥,出了什么事,小弟能否帮忙啊?”
东方白看到林夕脸上紧张的样子,知道自己失态了,当下勉强笑道:“哎,看来大哥我今年是又考不上了,兄弟你有什么门路啊,可以为大哥找碗饭吃啊?”说的轻松,林夕可听出话里有音,试探道:“大哥,你如此好的才华,肯定能考上,你有什么话能不能和小弟直说,只要大哥信的过小弟?”
东方白叹了一口气道:“贤弟啊,你知不知道这次科考主监考的人是谁啊?”
林夕装作糊涂道:“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啊,主监考的是谁和大哥有什么关系吗?”
东方白道:“怎么会没有关系?说来也巧,此次主考官和贤弟同名同姓,若非我没有在贤弟身上看出做官的气派,大哥还以为那主考官会是贤弟呢?”
林夕笑笑道:“怎么可能呢?”说着忽然感到口渴,就拿起杯子倒茶喝。
东方白也笑道:“说的也是,如果贤弟真是主考官,以我的才学,还不得个状元啊。”说完又叹了一口气道:“贤弟,你可知道,这个主考官简直就不是人,举子们十年寒窗苦读,指望的就是一朝着第,可现在那主考官做了什么?他竟然把考题拿出来私下出售,这不是……”
第51章 出售考题
林夕一听,满嘴里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有的茶水还呛在嗓里了。(..info好看的小说东方白还要续说,一看林夕这样,忙打住道:“贤弟你这是怎么了?”
林夕定了定心神道:“没什么,只是喝茶将嗓子给呛住了,哎,大哥,那考题值多少银子啊?”
东方白以为林夕动了心,笑道:“三题考题一共六百两银子,怎么贤弟想买吗?”
林夕也辩解道:“是啊,大哥,小弟也想碰碰运气?”
东方白笑道:“恐怕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你在楼下看到那小贩没有,他们是最后一批卖考题的,你去看看,也许还能……”话还没有说完,林夕忙冲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林夕满脸的忧郁走了回来,手上拿了一个锦囊,看的出已经买到了。
东方白看见林夕这样的神情,奇怪道:“贤弟,你买到考题你还担心什么呢?”
林夕从买到后就一直在开始思考,这分明是有人在陷害他。听到东方白问话,他当然不能将思考的问题说出来,便道:“真是怪了,那小贩他要了我一千两银子,我可太亏了。”
东方白笑道:“这也没什么,估计越到后面越贵,物以稀为贵嘛。”
林夕将锦囊递给东方白道:“大哥,小弟没有功名在身,没有资格去考,这考题还是让大哥用吧。”
东方白忽然沉下脸来,将考题推了回去,激动道:“贤弟,你以为大哥这考题买不起吗,我是不屑于做那样的事,科考是朝廷以选拔人才为目的的,而不是为了考试。我不愿意和那些平庸之辈,纨绔之流为伍。”
林夕无奈只好将考题揣在怀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东方白这才笑道:“这就对了,不过看来你可以卖给别人嘛。我们下去喝杯酒如何啊?”
林夕当然没有拒绝。
酒桌上,东方白只顾自己伤怀,闷着头和闷酒,偶尔还吟几首诗用来谴怀。林夕则在一旁喝着就想着自己的心事,反反复复的盘算,怎么想一个万全之策。两人个怀心事,这酒当然喝的不痛快了。
林夕看东方白已显醉色,忙把他搀扶起来,回到东方白的房间内,此时这东方白还在唱歌,讽刺着他心中的主考官,林夕听了这些话浑身不舒服,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林夕可不是什么好鸟,他的心胸不是很那么大度,在他的人生格言里,那就是有仇必报。
离开了东方白的住处,径直来到了御林军副都统崔浩的府上。此时天色刚晚,门丁看林夕肆无忌惮的来到门前,拦道:“你是谁啊?这也是你来的地方。”
这情景林夕是见的多了,随手丢了一锭银子过去,道:“你去通报一下,就说一个姓冷的人来找他,就行了。”门丁一个月的工钱也拿不到这么多啊,忙上一改笑脸道:“公子,您稍等,奴才这就去通报。”说完将银子揣在怀里,急急忙忙的去了。
崔浩正在后院悠闲自在的逗孩子玩,听到门丁通报,忙叫人去请,同时忙整理一下衣冠,走到前厅去。
林夕从进门后,就一直在四处打量。来到大厅后,崔浩忙迎了上来,寒暄道:“哎呀,林大人,你可是稀客啊,你一来使得寒舍蓬壁生辉啊。”
林夕笑着拱拱手道:“崔大人,我可是无事不来三宝殿啊。”
崔浩笑道:“林大人,现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啊,有什么需要崔某帮助的,尽管直说好了。请坐。”说完命人上茶。
林夕陪着崔浩,坐在上座上,此时茶已送上。林夕正色道:“崔大人,时间紧迫我也不绕弯了,我此来有要事相商,能否行个方便啊?”
崔浩挥了挥手,下人们全部退下了,然后道:“大人有什么事尽管直说。”
林夕严肃小声道:“我实不相瞒,此来我是为科考一事,买了一份考题现在有人竟敢把考题泄露出去,而且还公然的买卖,实在是把大汉的千秋当儿戏,把科考当成自己的摇钱树……”
崔浩一听,吓了一跳,忙道:“林大人,你不是主考官们,这考题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大人有没有禀报皇上啊?”
林夕此刻已经镇静下来,端起茶杯道:“我现在还没有告诉皇上,因为我还不知道这考题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也知道考题只有到开考的时候才可以拆封,刚才我在吉祥客栈买了一份考题,所以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这考题是真的还是假的。”
崔浩也平静下来,道:“假的还好,那如果是真的那该怎么办啊?”
林夕和了一口茶道:“很简单,那就是我死,其他三位副考官都有后台,到时他们将责任朝我身上一推,他们就会没事了。不过,至于大人你吗,就很难说了?”
崔浩懵了,紧张道:“你们是考官,我又不是,出了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林夕笑道:“哈哈,大人你想啊,你是帮助我的,我都落的个身首异处,难道大人你会全身吗?何况你没有靠山,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羡慕你的位置,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些人还不往死里整大人您啊,我们望好的方面想,丢掉官职,坏的恐怕会和我一起去啊,你说是不是啊?”
崔浩是个武将,四十八岁,为人一向谨慎细心,对待皇室忠心耿耿,深得先皇器重,到了德武帝时,已经爬到了现在从二品的御林军副都统位置。崔浩听的是满头大汗,战战兢兢道:“大人,我该怎么办啊,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我不能出事啊,大人,你有什么主意吗?”
林夕放下茶杯道:“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原不愿意接受。”
崔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焦急道:“大人,你说吧,你说怎么着?”
林夕笑笑道:“你将五千兵马交给我,至于干什么用你别管?你呢,则写个病条给我,明天你就别去贡院了,在家养病,一旦出什么事也与你无关,如果没出什么事,一切顺利的话,功劳也有大人的一份,不知道大人以为如何啊?”
崔浩一听觉的林夕的主意只对他有利,没有害处,心下狐疑道:“大人,就这么简单?”
林夕知道他还有点不信,便拿出锦囊道:“怎么,大人敢和我赌一场吗?不过我还提醒大人,这锦囊一开,考题一看,你可就牵入此事了,到时你可别怪我不仗义了。”
崔浩本想拿锦囊的手又缩了回来,然后再客厅里走来走去,心道:出了事,有他顶着,他有杨陵在后撑腰到时皇上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我后面可是没有人啊,干脆答应他,反正这件事也是吃力不讨好,也弄不到多大的功劳。左想右想后,停下脚步,咬咬牙道:“林大人,我就听你的了,我现在就写病条,然后我们到御林军营里,如何?”
第52章 认亲
林夕点点头,笑道:“崔大人,这才是明智之举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崔浩无可奈何,苦笑道:“我在官场纵横了几十年了,你可是第一个让我感觉恐惧的人,真是后生可畏啊。”
林夕笑了笑,渐渐的谦虚的笑容变成了冷冷的笑……
林夕从御林军营出来后,告别了崔浩。在回家的路上,林夕心里总觉的还缺点什么,想道:虽然我已经知道出卖考题的事,可是就算将此事告知皇上,我也不一定能够逃脱的了干系,看来要想解决此事我还得必须去求一个人,对,得去求他。下定决心后,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你这该死的奴才,公公对你这么好,你还不愿意,给我打。”说话的是********王英的心腹,小德子。
“饶命啊,公公饶命啊。”躺在地上的一个年轻的宫女抱着王英的腿苦苦哀求道。
“你现在讨饶啦,刚才你怎么不愿意啊,小德子,你给我继续教导她。”王英闭着眼睛漫不经心道。
那宫女哭着求道:“公公,你就饶了我吧,我是新来的,什么也不懂,你就放过我吧。”紧接着就是小德着的一顿皮鞭,打声、咒骂声、哀求声交织在一起。
小德子骂道:“贱人,公公看上了你是你的服气,你竟然不识抬举。”说完又一阵鞭子打了过去。
渐渐的那宫女哀求声越来越低。王英看的差不多了,摆了一下手怪里怪气道:“行了,你现在想通了没有啊?”
那宫女抬起头来,好一张秀气的脸庞,只不过那双眼睛充满了怨恨,话也说的没有力气了,道:“你,你打死我好了,像你这样的阉人,你休想得到我,无论你是多么的高高在上,你只是一个太监,是皇上的奴才……你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砰!”的一声,王英气的跳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骂道:“好你个贱人,竟敢咒我,还不知道是你先得到报应还是我先得到报应,小德子,将钳子拿来,你说我不是个男人,那我也不让成一个女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会儿,小德子将钳子拿了过来。这时两个太监紧紧的拉住那宫女,王英奸笑了几声,道:“我让你尝尝这拔乳之刑的滋味,没有了它们,我看你还怎么成为真正的女人。”说完亲自拿起钳子,就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道:“总管,新任主考管的林夕前来求见公公。”
王英皱眉道:“他怎么会来?”放下钳子对着小德子道:“你先把她带到屋后去,等一会儿再来收拾她。”小德子领命去了。
一会儿,林夕来到了屋内,笑道:“哎呀,王总管,小子早就想来拜见你,可最近一直忙着,也没有得空,今日特来拜见。”
王英笑道:“林大人是年少有为啊,二十不到就已经官至二品,还封了男爵,不但如此还深得皇上器重,满朝文武都非常羡慕啊,老奴何德何能,竟让大人如此惦记,实在是不敢当啊。大人请坐。”
林夕拱拱手,坐在了王英的旁边,笑道:“哎,总管言重了。”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实不相瞒,自从林夕见总管第一眼起,林夕就感觉总管是那么的亲切慈祥,很像林夕刚去世的大伯,公公有所不知啊,林夕是我大伯一手拉扯大的,如今我风光了可是大伯他再也看不见了,所以一看见总管就想起我那苦命的大伯,所以林夕一看见总管就感觉非常亲切……”说着言语哽咽,眼睛上还有泪花。
王英顿时糊涂了,他没有想到林夕会唱这一出,听到他言语悲切,看他脸上悲容,心里的防线顿时松了下来,也悲切道:“大人,人死就不能复生,还望大人你节哀。”
林夕抬起头,两眼含着泪水道:“总管,你说的话的样子也和我大伯一样,总管,如果你不嫌弃,就不要叫我大人大人的,就直接叫我林夕吧。大伯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称呼我的。”
王英也感到悲伤,道:“如果我能有像大人这样的侄儿,那该多好啊。”
林夕忙“激动”道:“如果公公不介意,林夕愿拜公公为义父,以全林夕为报大伯的孝心,公公……”满脸的恳切。
王英吓了一跳,急道:“这可舍不的,大人是朝廷的重臣有深的皇上的器重,而老奴只是皇上身边的奴才,这怎么可以呢?”
林夕跪下,“恳切”道:“林夕拜的是公公这个人,而不是身份,如果公公不答应,林夕就跪死不起!”
这个时候,王英冷静下来,心道:好你个林夕,怪不的李忠都不是你的对手,一来就把咋家搞糊涂了,不但放下身份而且还演出孝子这场戏,咋家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王英开始在心里琢磨了。
王英仔细的打量着林夕,全然没有看出一点做作,寻思道:他最近深的皇上器重,而且还做了杨公的孙女婿,真是要风得风,要雨的雨啊,他讨好咋家有什么好处呢,难不成我真像他大伯,不会,此人能从七品县官在短短的大半年时间内做到今天的位置,绝非侥幸,我该怎么办呢?
不答应,他跪在这里不走,让外人得知那可不的了,内臣勾结外臣,这个罪名扣了下来我可担当不起啊;答应吧,他是二品官衔,又有实权,还是个封疆大吏,现在许多朝廷官员都瞧不起咱当奴才的,认了他,以后我在他人面前也可以挺直腰板,以后做什么事也好方便,他现在还这么年轻,以后还指不定怎么发达呢,许多人讨好他都没有门路,他现在送****来了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啊,这怎么算都对我有利啊。
王英打定主意,表面也装出“激动不已”道:“大人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老奴想赖也赖不掉了,恕老奴大胆,就称大人的名讳吧,林夕啊,你先起来吧。”
林夕一听,忙磕头道:“义父在上,请受小儿一拜。”说完快速的磕起头来。
王英忙扶起林夕道:“好儿子,想来为父必定前辈子修来的福分,今世能得你这个儿子。”
林夕“欣喜”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足有五万两,递给王英道:“义父,孩儿知道再过两个月是你的寿辰,届时孩儿必定已在任上,再者有宫廷规矩所限无法为义父贺寿,今日将这银票献于义父以做寿礼,还望义父收下。”
王英推阻几下,最终还是将银票收下。王英欣慰道:“林夕儿,今日你我相认之事,已然触犯宫规,为防遭人话柄,我们只在无人之时,你我父子相称,其余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叫我总管我叫你大人,知道了吗?”
林夕道:“孩儿记下了。就是我的夫人我也不会告诉她的。”满脸的依偎之色。
第53章 求助
王英明白林夕此来不只是来认亲的,笑道:“你我既然已成父子,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有什么事需要为父相助的,你就直说吧。”
林夕“感慨”道:“义父,孩儿有难啊。皇上让孩儿做主考官,孩儿是身负重任,不敢有丝毫懈怠,可是今日我却发现有人竟敢买卖考题,如果考题是假的也就罢了,万一是真的那孩儿可有大难了。”
王英一听,心里的疑惑顿时解了,不过也担心起来:别狐狸抓不到,还惹一身骚。想了想道:“这个问题很棘手,你要为父怎么帮你?”
林夕冷笑道:“如果孩儿没有猜错的话,明日在开考之前,考题一公布后,证实了考题真假后,必有考官前来求见皇上,孩儿只需要义父将其拦住,别让他见到皇上,等到我的人马过来后先见到皇上,再放他进宫。”
王英一听,思索道:“这个……这么大的事万一那来的人将咋家拦住他的事,让皇上知道的话,我可担待不了啊。”
林夕笑道:“义父放心好了,如果真出了事,你我就将考题泄露这事一起扣在他头上,到时他是有罪之人,皇上难道会听从犯罪的人说的话吗?”
王英一听,笑道:“好啊,皇上果然没有看错你,孺子可教啊。林夕啊,你就放心吧,为父管教他来的了,走不了。”
林夕乐道:“孩儿先行谢过义父。”看了看天,已经很晚了,接道:“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孩儿留在这里的时间长了,恐令人生疑,如今孩儿的媳妇管孩儿比较厉害,如果太迟了,会不好交代,孩儿就先行告辞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英笑道:“想不到我的孩儿居然会怕老婆,等有空的时候让为父的教你几招,管叫她服服帖贴的。你先回去吧。”
正当林夕准备大道回府的时候,突然从后院窜出一个宫女出来,而且许多太监们也冲了出来,搞的林夕一时呆住了。
那宫女正是先前被殴打的宫女,只见她跪在林夕的脚下,抱着林夕的腿,苦苦的哀求道:“大人,你救救我,大人,求你救救我……”那些太监见状一时不敢接近。
这时听见王英怒道:“好贱女,竟敢挡住林大人的去路,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把他拉下去。”
太监们一听到,马上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拉住宫女的胳膊就往后拖。林夕感觉到那宫女的手越抓越紧,仿佛已经感觉到她的不幸与无助。林夕清清楚楚的看着她,她长的虽不如杨雪儿那样光彩照人,没有乐灵那样淡雅脱俗,也没有文静公主那样光艳逼人,可她却有一种三人都没有的,楚楚动人的脸庞,柔弱无骨的体形,一副无助的样子,顿时让林夕心生怜悯。林夕决定要管上一管……
林夕的脸上现出一副“好色”的模样,眼睛紧“死死”的盯住那宫女的脸上,嘴上却对王英道:“总管,这宫女究竟是犯了何事啊?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王英看出了林夕的“心思”,摆摆手让太监们退下,只留下小德子一人,笑道:“她犯了宫廷里的规矩,本应该是要重罚的,看在大人的面上,我就饶了她。以大人你我的关系上,如果大人喜欢的话,这丫头就送给大人了。”
林夕忙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担忧道:“王总管,这恐怕不太好吧,万一……”王英接道:“这大人你就尽管放心吧,老奴自信在宫廷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地位的,林大人尽管带她走便是。”
林夕笑道:“既然总管如此客气,下官也就却之不恭了。”说完拉着那名宫女就走了。
林夕走后,小德子道:“公公,那宫女不是您看上的,为何便宜他呀。”
王英皱皱眉头道:“如果连这么点甜头不给别人,难道以后还有什么指望吗?你不懂什么叫作失小的得多的吗,何况那小贱人我们留之也没有用,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以后也好方便。”
小德子谗笑道:“还是公公高明。”王英一脸的得意之色……
李相府。
大门深锁。厅门紧闭。
“你看清楚了吗?”魏青书严肃的问道。
“回先生的话,小的按你的意思一直在监视林府的动静,发现林府的管家不知道从哪里招来了一些人,他们在一些举子们住的地方来来往往好象有什么买卖一样。”一个下人回道。
魏青书笑道:“果然没出我的所料,”接着对那下人道:“你先退下吧,不用再去监视了。”下人退下后,大厅内只留下李忠,孙耀,李杰还有魏青书。
李忠笑道:“想不到林老儿还真敢这样做,幸亏你提醒我了,否则我也卖考题那就占不到上风了,看来林老儿比我还恨林夕啊。”
孙耀也笑道:“林天远一直是希望让他的人去做天龙省的巡抚,而且此次主考官一职也是踌躇满志,再加上苦心机虑的与杨公联姻,可如今三样都落在林夕身上他能不恨林夕,以前皇上很相信他、信任他,那是皇上才登基不久,什么都需要仰仗他,可如今皇上已经执掌朝政,大权在握,林天远的利用价值也减办了,而他还不知道进退,最近拉拢大臣结党成派,再者最近我们一切都低调处事,皇上对我们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提防了,他的利用价值也少了,皇上自然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他了。”
魏青书道:“孙大人说的没错,现在林天远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拿众举子的前程作赌注想陷害林夕,可想而知他已经失去理智了。本来我们想自己利用卖考题之事陷害林夕,可现在已经有人帮我们了,不但如此,我们还能一石二鸟。”
李忠问道:“怎么,先生有何妙计?”
魏青书笑道:“回相爷。现如今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林夕,而是林天远。现在林天远自己将考题泄露出去,也就是把把柄给了我们。无论我们怎么做都会让林相陷于无葬身之地。如果明天开考还和以前一样,安安稳稳的,那我们就参上去一本,连林夕和苏安一起参上,之后皇上肯定会让刑部、大理寺、督察院三司会审,只要我们对苏安动点手脚,那林相就很难逃脱干系;林夕监考不严,考题泄露必死无疑,就是杨公来也不能保全他。这也正好完成相爷的心愿,啊?”
李忠一听,怕案叫绝,道:“好一个一石二鸟,幸亏是你阻止了我,否则现在恐怕要换成是他在笑了。”说完大笑了起来。
孙耀也乐的连连点头称是。
魏青书思索道:“相爷,我们不能高兴的太早,这个林夕可不是省油的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林夕现在在干什么,考题泄露之事他究竟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他会怎么做?”
第54章 惩罚
李杰这个时候也插话道:“如果林夕知道此事,会不会在考题显现以后,停止考试,那我们怎么办?”
魏青书忽然安心道:“如果真像公子所说的那样,那他还是和我们说的一样,难辞其咎,林天远的帽子我们还是照扣,无论怎么样都与我们没有关系,总而言之我们是坐收渔人之利……”
林相府。(..info无弹窗广告)
也是大门深锁。厅门紧闭。
大厅上有林天远、岳真,还有苏安。
“相爷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这会寒了天下举子的心啊,万一此事被抖了出来,我们以前的苦心都白费了!”岳真奉林天远的差遣,今晚才刚回来。
林天远气道:“别说了,我就是要让那林夕好看,考题泄露,他难逃一死。”
岳真咬咬牙道:“万一考题泄露的事让他知道了,他停止考试,然后禀报皇上,事情一查下来,他顶多被罢免官职,而我们可就……相爷你想李相会放过我们吗?”
林天远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慌道:“哎呀,是我考虑的不周啊?”
苏安也慌道:“相爷,这主意可是你出的,你可别不管我啊?”
林天远定了一下心神道:“岳先生,你看我该怎么办呢?你给出个主意。”
岳真想了想道:“苏大人赶紧回去,什么也别想,记的在明天考题出来后,快速去禀报皇上考题已泄,将所以的事都推到林夕的身上,而不是像以前计划样,考后才报。”
苏安紧张道:“我这么做行吗?岳先生可有把握。”
岳真安慰道:“你就照我说的话去做,我想林夕应该不会知道,毕竟我们卖考题的事他不一定知道,何况他现在是新婚燕耳,不知道和杨雪儿在哪里快活呢?就是知道了,他也不敢声张,那可是掉脑袋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不过,大人你要记住一定要在考题现出后第一个禀报皇上。”
苏安冷静下来,想想觉的岳真说的有理,道:“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相爷告辞了。”说完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岳真看了一下苏安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岳真转过头来,对着林天远苦笑道:“难道相爷还以为苏大人能够活命吗?”
林天远紧张问道:“先生此话何解?”
岳真叹了一口气道:“相爷,今日之策实为败策,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今日之事李相早已知晓,现在就等明天考题开封的时候。这案子可是滔天大案啊,区区一个林夕还不能堵住李相的嘴,此案必然会牵扯到相爷的身上……”
林天远就是再镇静可是一涉及到李忠,也不禁慌神了,“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处理,我也知道这事我太急于求成了,是我失策了。”
岳真叹息道:“相爷,我们必须要清楚的知道,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是李相和他的朋党,而不是林夕,一旦收拾掉李相,那要收拾林夕还不是轻而易举吗?今日的事,看来是不可能善了了,那李相和林夕都不是泛泛之辈。为今只有一计可行了。”
林天远忙问道:“何计,快快说来。”
岳真咬咬牙,目光透出了寒芒,道:“舍卒保将。我们一定要和今日的事情撇干净,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苏大人的身上,考题是他偷的,也是他卖的,我们不知道此事,另外凡是知道这事与我们有关的人和卖考题的人绝对不能留下来,全部杀掉,就是以后查到我们的头上也无凭无据,不但如此,我们还要帮助破案,我们要留下一个证人来指证这事是苏大人干的。这样苏大人就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而且这样一来,我们还为天下人做表率,让天下人都知道,大人是公正无私的。”
林天远一听,此计甚毒,回想苏安是自己一手提拔,他对自己又忠心不二,一时还下不了决心。
岳真急道:“大人,你不能优柔寡断,否则必会引火烧身啊。”
林天远的内心的仁慈、不舍,最终还是屈服于情势,挥了挥手,让岳真去处理了……
话说林夕带着那宫女离开宫廷后,才得知那宫女叫作方楚楚,她伤的确实不轻,一走出宫门就晕倒了,口里还在喊道:“不要碰我,你给我走开……”林夕本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看不得这样,何况方楚楚长的还是那么漂亮呢?
林夕本想将她带回将军府,可又改变了主意,一来天色已晚,本来回去肯定要挨训,如果再带上一个女人,回去也不好解释;二来,他还不想让人知道他与宫里的人有来往。于是便背着方楚楚,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栈,叮嘱老板几句,交了钱,又命小二找一个侍女来服侍她,帮她换衣服,擦伤口之类的。然后才离开。
“哎哟,丫头你就别摔了,那可是古董啊……”杨陵忙接过杨雪儿手里的花瓶。
杨雪儿气头还没有消,还要四处找东西砸。杨陵忙跑上去,拦道:“丫头别生气了,林夕不陪你不是还有爷爷吗?”看杨雪儿还是没有解气,便骂起林夕来:“这林夕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如花似玉的老婆不陪,偏偏要到外面去鬼混,丫头放心,等他回来,我一定教训他……”
话还没有说完,管家就跑来告知:林夕回来了。
刚说完,林夕慢慢腾腾的从前门走了出来,进入了大厅。虽然他早就知道今日不会好过,可没有想到杨雪儿的反应会这么强烈,看看四周便知道了。
“哎哟夫人,你生什么气呢?是谁让你生这么大的气,夫人你说,我给你出出气。”林夕“义正严词”道。
杨陵看这情形知道自己在这里不便,便道:“林夕啊,雪儿今天等你一天了,你现在和她好好聊聊,我先回房了。”说完就离开了,跟着下人也离开了,只留下他们两人。
杨雪儿什么话也不说,突然那起宝剑,吓了林夕一跳,道:“夫人,你不会是谋杀亲夫吧,今晚我只是回来晚了一点,你能不能……”
“住口,男子汉要言而有信说过的话要算数,我们昨日约过法,定过章,那就要遵守。才第一天你就食言了,那可就别怪我了。”说着就要做砍人状。
这个时候林夕的无赖的性子也发作了,强道:“好,我告诉你,老子我吃软不吃硬,有种你就砍,不砍是小狗。”说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闭起了眼睛。
杨雪儿气的不行,她本来是吓吓他,让他做个保证什么的,没想到林夕会来这么一手。当下咬咬玉牙,飞快的点了林夕的穴道,连哑穴也点了。林夕没有防备,自然中招,再说就是防备了那也躲不了啊。
杨雪儿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搓衣板,将林夕跪在上面,然后扬长而去,回到自己的房里,只把林夕丢在客厅里。哎哟,这下可把林夕折腾的是有苦说不出啊,心里把杨家的列祖列宗骂了个遍……
第55章 惩罚
次日清晨,也就是大汉科考的那天。(..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林夕心里那是赌咒发誓的狂喊,他整整在大厅上跪了一夜,跪得腿都麻了。当天上的太阳升起的时候,杨陵有个习惯,就是喜欢早起做运动,尤其是这几天起的更早,毕竟他马上就要上战场了。
“林夕啊,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是回来完了点,你也不需要行如此重的惩罚啊,你不会告诉我你跪了一晚上吧。”杨陵好奇的问道。可是林夕身上被点了穴道,既不能言,又不能动,只要脸上的眼睛可以动,怎奈杨陵在他的后面,林夕怎么动他也不知道。
杨陵看林夕动也不动,以为他很诚心的认错,也就不说什么了,准备离开时忽然想到今天可是开考的日子,林夕可是主考官,现在还有一个时辰就是开考的时辰了,林夕却在这里罚跪,便道:“孙婿啊,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开考了,你要不要去准备准备啊?”林夕还是没有回话,这时杨陵感觉有点不大对劲了。来到林夕的面前,看到林夕脸上的表情,便明白了一切,快速的解开了林夕的穴道。
“啊……”林夕一可以动身就摔在了地上,两只腿都跪肿了。
杨陵皱了皱眉头,暗道:丫头,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哪有妻子对待丈夫是这样的,忙叫下人过来服侍。
林夕的腿肿的不轻,坐在椅子上疼的是满脸都是汗水,暗道:只是昨天回来晚,就要了我的半条命,要是以后出了什么错,那还不要了我的小命,还好我没有碰她,现在分离也没有人说什么。下定决心道:“爷爷,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爷爷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可是一直睡在冰凉的地上,昨天又是如此,如果这样下去,不但我身为朝庭命官的尊严没有,恐怕以后我连小命都得搭上。(..info$>>>棉、花‘糖’小‘說’)爷爷,我实在是没有胆量和她生活在一起了,你就饶了我,放我一条生路,就当是雪儿休夫好了,皇上那边我会说的,哎哟……”说完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要向外面走去。
杨陵自知自己的孙女做的太过了,可是一听到林夕如此说,也不知道怎么办,便道:“我的好孙婿啊,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要闹分离呢?所谓一夜夫妻白日恩……”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夕打断:“什么夫妻啊,我可没有碰她,她现在还是女儿之身,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受不了她了,这个婚我怎么着也要离,要么是她休我,要么是我休她,爷爷你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今早你也看见了,就是佛祖也看不下去的,我混了这么大还没像现在那样遭过罪呢。”说完叫下人去拿官服去。
杨陵不甘心道:“这个婚礼可是皇上赐的,现在成亲还没有几天,你就要离了,皇上那里可是说不过去啊。”
林夕这时也冷静下来,忖道:不行这是皇上赐的,要是我现在就要离,那天下人就会笑话皇上,这对我可不利。想了想道:“现在我可以不离,不过我绝对不能再住在这里了,凭什么我堂堂的三等男爵、正二品的巡抚要天天睡在地上,我决定了,不离也行,从今天起,我就住在外面了,什么地方我就不说了,总而言之,我是不可能回来了。等过几个月我会正式的向皇上求情的,也许今天我是喊你最后一声爷爷了……”此时下人将官服拿了过来,林夕接过官服便一瘸一拐的要向外面走去。
杨凌看林夕说话这么坚决,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就眼睁睁的看林夕离去。回想自己当初的苦心,和日后的情形,不禁暗暗自责,怪自己纵容雪儿太多。看见小凤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便叫住:“小凤,小姐在敢什么呢?”
小凤一时呆住道:“回老爷,小姐现在还在休息……”
还没说完就被杨陵打断道:“休息,自己的相公都被气走了,她还在休息,你快去,把小姐给我叫来。”小凤从没有看到杨陵发过这么大的火,忙跑去喊小姐。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杨雪儿来到了大厅,看见林夕不在气道:“好啊,他竟然又跑了,回来后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住口!你、你、你………”杨陵现在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杨雪儿疑问道:“爷爷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爷爷您说是不是林夕,你看我这就找他为您出气。”说完就要走。
“站住,你凭什么要找人家,他是你什么人啊,是你的下人吗还是你的奴才,我告诉你,现在人家不要你了,他说受不起你,已经提出休妻了,现在只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没有写休书,不过人家现在已经搬到外面去住了,再也不进将军府了,咳……”杨陵气的咳了起来。
杨雪儿一听心里有点慌,但最上还强硬道:“休妻,不行那样我太没有面子了,我要休夫……”
杨陵叹道:“你这么怎么不懂事,你就怎么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要你嫁给他的用意?我是要你牢牢的栓住他,不是要你赶走他,要是如此我有何必花那么多的心思……哎,你以为他没有你就不行吗,我告诉你,他不是科举出身,可现在是科举的主考官,不知道有多少佳丽等他挑选,如果他再有什么大的功劳,他甚至可以当当朝的驸马,我敢说这次科举考试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巴结他,你……哎……”
林夕深知今日不是平常的一日,一个人坐在轿子里那是左右盘算,忽然轿子停了下来,接着就是前面的喧闹声,好象前面有人拦轿。林夕打开轿子门帘后,顿时高兴起来,原来拦轿的人竟然是林涛。
林夕看看时间还早,便和林涛来到一个茶馆,坐了下来。
最先开话的是林涛,“林少,想不到我们才短短离开,你竟然去了媳妇了,弟媳长的如何,有我媳妇好看吗?”
林夕叹了一口气道:“她呀你见过,就是上次在甘洲酒楼和你打架的那个比较大点的年轻公子,她们是女扮男妆的。”
林涛想了起来,道:“原来是‘他’,怪不的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那她对你还好吧。”
林夕一听就来气,道:“好,好个屁,你看我的腿没有,这就是他的杰作……”说着就将青肿的腿伸了出来。林涛看了摇了摇头,林夕接道:“嫂子安排好了没有?”
林涛顿时露出幸福的笑容,道:“我从林家老店那里得知你当了天龙的巡抚,我和你嫂子将店卖了,然后我就和你嫂子还有她妈去了天龙省,怎么等你你也不来,我等不及了就和你嫂子在林家老店拜了天地,她呀现在在天龙城那里开店做酒楼生意,生意可旺了。之后呢,我担心你,所以我就马不停蹄的来京城打听你,想不到你小子知名度还满高的,没费什么事就找到你了。”
第56章 开考
林夕看林涛那幸福的样,真是有点嫉妒,为什么林涛那么幸福自己就那么倒霉。..info林夕看看时间不早了,便正色道:“你来的正好,现在跟我一起走,该办正事了……”
林涛很少看林夕那么严肃,知道今天有什么事,便什么也不说,扶着林夕上了轿子……
今日是科举开考的日子,东方白自知道考题已然公开买卖的事后,便开始斗志消沉,当许多考子们在闷头读书的时候,一个人在屋里饮酒。今日也是一样,早上喝了一杯酒,便拿了文房四宝去了贡院。
贡院,在今天是相当的热闹,彩旗飞扬,许多举子们从大门进入,不过还有门卫及士兵们搜身。贡院门外待着许多男女老少等候他们的亲人考完,久久不肯离去。
东方白带着点醉意来到了贡院的门口,他参加那么多次考试,却没有见过像今天那样的阵仗,御林军将整个贡院团团围住,每个人的面目表情都是那么的严肃。
进了贡院后,东方白跟随着监考人员的指示,来到自己的座位上。科举考试的考生是每个人一个房间。东方白刚坐下后,就有两名御林军走了过来,并且就站在他的门前。
考生已经陆续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后,林夕笑嘻嘻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漫不经心的品着茶,准备等着一场好戏……
礼炮升起,大殿之门深深锁起,一几十名众考官员一起在大厅的门外听题,科举考试正式开始了。
依照规矩,考题的皇封需要主副考官亲自开启。林夕、苏安、孙耀和汤广和点香拜了拜孔圣人后,准备当着众人的面将试题拆开。[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三位副考官分别将封条拆开后,立即宣布考题,第一题是关于孝道的,题为:“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
第二题很简单,就几个字“何以为政。”
第三题则不甚了了,“古之慎言人,今何解?”
林夕一听,得知考题和泄露的是一模一样。三位副考官一一把考题宣布下去,罗声一响,考试便开始了,监考人员也各即各位。林夕在宣布考题和发放考题当中,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喝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考题传下后,孙耀自是准备等着一场好戏,所以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品茶;汤广和虽也听说考题泄露之事,但拜访过萧贵中后,萧贵中只给他一句话“隔岸观火,渔翁得利”,汤广和也就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在考场内转悠;但是苏安就不一样了,他深知今日要么是别人死,要么是自己死,等考题一传下后,就迫不及待的去“巡考”去了。
半个时辰下去后,林涛跑上来,在林夕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林夕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命人将御林军的队长找了过来,下达了一个命令:立即停止考试,全体搜身。
孙耀和汤广和本是抱隔岸观火的心态对待这件事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异议,倒是其他的监考官则愤然反对,并下跪谏言,可是林夕根本就没有让他们有说话的机会就让御林军将他们赶出屋外。
很快,各个考生的房门全部被御林军打开,并严格的开始搜身,顿时考场之内一片哗然,骂声、喊声、哭声、叫声混为一片。一柱香的时间不到,各个夹带的、藏匿的考生全部被揪了出来……
林夕从林涛那里得知苏安已经去了皇宫,当下摇摇头,漫不经心的道:“各位大人,小生要到皇宫里面走一趟,请各位大人就不要随便的离开,否则下官就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说完给林涛一个眼神,毕竟是多年的兄弟,林涛自然是心领神会。
林夕走出大堂外,便看见众考官全部跪在地上,哭着谏言道:“大人,你如此做法可对的起圣人,你可对的起你读过的圣人之言……”
有的道:“大人,你这是将天下读书人都得罪了,你这样做是有辱斯文……”
更有的道:“大人你这样做就不怕得到天谴吗?我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人决不能让大人你这样肆意糟蹋读书人的脸面……”
更可怕的有的抢出一个侍卫的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哭喊着要死谏。
林夕突然大笑起来,众人一时都呆住了,林夕转而冷冷的道:“各位同僚,现在考场已经发现作弊之事,从这些作弊的内容得知,显然考题是早已经泄露出去了,本官现在就要去面圣,求圣上定夺,如果给位大人要阻止的话,那就说明他是与泄题之事有关,本官将会先斩后奏,决不轻饶。哼……”
说完拂袖而去,众人一听全都傻了眼了,一时呆在那里。林涛根据林夕的指示,就站在大门外守住那里,不让任何人出了大门。
林夕一个人骑着马飞快的跑到了皇宫,发现王英在那里还在和苏安纠缠,林夕下了马,笑着走上前道:“哟,这不是苏大人吗,你不在考场,怎么回来这里啊?”
苏安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道:“本官来这里自然是来见皇上的,向皇上禀报……”
林夕没有让他讲完,就打断道:“正巧,我也是来见皇上的,”转面对着王英道:“不知道总管大人可否能行个方便。”
王英笑道:“哎呀,大人言重了。”
来到了御书房。德武帝正在那里批奏章。三人得到宣见后,苏安马上就跑到最前面,跪下道:“皇上,臣有要事禀报。”
德武帝也一直在纳闷,怎么两人不呆在考场,怎么回来这里,看见苏安这样,知道必有隐情,便道:“你先站起来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
苏安激动道:“皇上,臣要参一个人,此人胆大包天,竟然将皇上选拔良才的科举考试竟然当成赚钱的机会,将考题公然的买卖,这是可忍,孰不可忍,求皇上将他重重的治罪。”林夕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德武帝一听,顿时大惊,拍案道:“什么,天下竟然会有这等事,你说的到底是谁?”
苏安大声道:“臣说的就是现在的主考官,林夕!”
德武帝一听顿时愣住了。
这个时候,林夕上前道:“皇上,苏大人所言甚是。”说完就闭嘴了。
一下子,不光是苏安、德武帝还有王英都傻愣住了。德武帝好一会儿道:“林夕你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吗,你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林夕不慌不忙道:“臣是说,考题公然买卖,苏大人说的是事实,这说明了考题早就已经泄露了,然而考题是在前天皇上才给我们的,这就说明了知道考题的除了皇上就是我们手拿考卷的考官身上。苏大人说我有嫌疑的确是没有错的。”
第57章 争执
话一说完,苏安就抢上前,道:“林夕你就不要狡辩了,我说的不是嫌疑,而是事实,你就是泄露考题的人……”
林夕忽然轻微的笑了笑:“皇上,臣有一样东西想请皇上看一下。..info”说完就将锦囊递了上去。
德武帝打开一看,果然就是考题的内容,皱眉道:“你给朕看,到底是什么用意?”
林夕笑道:“皇上,臣是初来京城,可以说是人地生疏,要想买卖考题的话,必须要有两个条件,一是有忠实自己的随从,让他们抄写次数如此多的内容,这泄露考题可是死罪,如果没有忠实自己的人马,很容易就会出事,可是小臣还没有接旨赴任,谈何有自己的人马吧;其二,考题一等抄完,必须要联系许多贩夫走足们,将考题卖出。
臣一来这里,根本就知道要做主考官,是皇上在前天早晨通知我的,考题是下午傍晚时分发放的,要想得知考题的内容,也就必须等到晚上才会有机会,然而买卖考题却在昨天的早晨就公开买卖,也就是说臣要找抄写的人和卖的人,我一个外地人在时间上,是不是仓促了些。”
德武帝也自语道:“的确是仓促了点,看来做这件事的人应该是京中的官员……”
苏安一听,忙上前道:“皇上,您不要望了,林夕现在可是杨公的孙女婿,可以说要人有人,要兵有病啊……”
“住口!你难道要说这件是和杨老将军有关吗?你不要忘了,杨公他可是三朝重臣,为大汉出生入死,怎么会做这件事?朕就是宁愿相信他也不会相信你,更何况你有证据证明吗?”德武帝火道。(..info)
这个时候,王英上前道:“皇上,这件事奴才听了,感觉有一事不是太明了,想问问苏大人。”
一般来说内官是不能参与政事的,可是现在德武帝也没了方寸,便答应道:“你有什么疑问你就问问吧。”苏安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王英问道:“大人很早就来到了宫廷,老奴算算时间,也应该是考题一下来,苏大人就赶往宫廷,想必苏大人早就知道考题泄露的事,对不对?”
苏安镇静道:“没错,老臣的确早就已经知道考题已泄露的事,只是没有证实所以就没敢告诉皇上,等考题宣布后,老臣才证实了。说到这里,老臣倒想问问,林大人得知考题后,为什么没有立即回报皇上,莫不是心里有鬼吧。”
德武帝闻言,顿时沉思了下来。
林夕还是那么的胸有成竹,微笑道:“臣身深受隆恩,此次担任主考官,不但是为了监考而已,还要承担选拔良才的重任,所以苏大人的不高而别,臣虽然早已经知道,但并没有立即追赶,如果是我泄题,哪有不追赶的道理,臣在那里等侯半个时辰后,就命令御林军搜查全体考生,结果发现有很多人在作弊,这样一来,从新开考时,这些人也就不会有考试的资格,就好比埋在沙子里面的珍珠,彻底的清扫了一下,好让真正的有用之人没有什么阻碍。”
德武帝深以为然。
这个时候,王英又道:“考题泄露之事,事关重大,为什么苏大人没有告知主考官呢?”德武帝也疑惑道。
苏安颤抖一下道:“臣是怕林夕的阻难,所以……”
没有想到,王英插嘴过来,也难怪他一直都被想苏安这帮人所瞧不起,有时还被他们嘲弄,今日逮到机会还不往死里面整啊,“阻难,苏大人说这话好象有些牵强吧,你可是二朝元老,又官居礼部尚书,一品大员,谁又能阻挡的了你啊,还有就是这考题能卖多少钱,就两百多考生,林大人有必要以前程相赌,更何况林大人现在是深受皇上信任,莫不是有些人嫉妒吧。
皇上,以老奴之见,苏大人是别有用心,就算是要查泄题之人也不只有林大人一个有嫌疑啊,然而苏大人开口闭口都说是林大人所为,可却没有证据证明,这与情与理都不合啊,看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贼喊捉贼!”
苏安一听忙跪下道:“皇上臣冤枉啊……”苏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只是喊冤。
德武帝沉思再三,觉的王英说的有理,而且苏安也没有说什么重点的话语,心里已经定夺了,看看苏安道:“好你个苏安,身为朝廷重臣居然会做这种事,来人啊,将苏安押进死牢,朕决定要彻查此事!”
一些禁军进来将苏安押了就走,只听见苏安远远的喊“皇上臣冤枉啊……”
德武帝对着王英道:“你现在就传旨下去,今日之考作罢,从考之日在三日之后,凡作弊之人,一概脊杖二十,并在考试之时,押解他们待在考场上以示警训。其他官员等候朕的旨意。”王英接旨而去。
此时,御书房只有德武帝和林夕两人,德武帝冷笑道:“林夕啊,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设计陷害,你明明就估计那考题是真的,可是你就是不说,不但如此,你还威胁崔浩,让他竟兵权给你,你好威慑众官员,而且你早就和王英勾搭好了,阻止苏安见朕,其实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你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
林夕一听,忙跪下道:“皇上请恕罪,臣也是不得以啊,若不如此,臣恐怕现在就是身首异处了……”
德武帝道:“你先起来吧,”忽然又笑着对着林夕道:“不过现在也好,朕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彻底铲除林党,哼,他自以为是他的支持,让朕有皇帝之实,公然的结党,其祸害并不次于李忠,现在李忠已经收敛了很多,而他还不知趣……”
林夕胆战心惊的道:“皇上,难道你忘了,臣和皇上早已计划好的吗?现在林相一倒,朝中就没有人可以和李相对抗,而萧相他是个聪明人,只回冷眼旁观,不会与李忠起实质性的对抗,到时李相的气焰恐怕就没有什么人可有压制的了。”
德武帝一听,顿时冷静下来,想了一会儿,觉的现在还真不是时机,点点头,问道:“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林夕想了一会儿道:“苏大人陷害为臣的事,背后必是林相的主意,毕竟我和他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而林相一直想让他的热担任天龙的巡抚,除了林相也没有什么别的可能了,只要追查下去,必能查出背后的主使者,可是现在除掉林相的时机还没有到,所以臣的想法,这个案子只能是‘重重的提起,轻轻的放下’。”
林夕离开后,文静公主跟着就进了御书房。
“父皇,儿臣听说今天的科考出了大事,觉得有点担心,刚才儿臣看见一个官员刚刚离开,却是儿臣没有见过的,莫非他就是父皇口中所说的林夕?”
第58章 黑锅
“是啊,哎,朕没有想到一个区区的科考交给他办却出了这挡事,看来这个林夕还不是很成熟啊!”
“儿臣不这样看,父皇口中的稳重成熟的大臣们现在不是结党营私,就是明哲保身,对国家社稷根本就没有一点好处,今天科考的事就可以证明了,大汉盛世可是存在不少的隐忧啊!”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过了半晌,德武帝才悠悠的道:“你是怎么看今天这件事的,你是朕的智多星啊,帮朕出出主意。”
文静道:“儿臣觉的这件事最好不要牵涉太广,只需一个人顶罪就行了,如果牵连太广,那会动摇国本的,还请父皇三思。”
德武帝轻轻的笑道:“你呀,你的想法和林夕的想法居然是不谋而合,如果不是朕知道你们还没有见过面,朕还以为你们约好的呢。”
文静疑惑道:“怎么他也是怎么想的?”
德武帝点点头道:“是啊,他给朕几个字‘重重的提起,轻轻的放下。’”
文静惊讶道:“想不到他也会这么想……”
考场事件发生后,李府变的是异常的热闹。来李府的官员有吏部尚书尤问天,吏部左右侍郎陈宁、孙耀,刑部尚书刘益之和左右侍郎吴宪及叶升,户部尚书严询和左右侍郎马安及张定边,可以说李忠的党羽除了一些亲信的将军还没有来,其他的都到齐了。
现在他们所争吵不休的就是该不该联名上奏,要求彻查此事,将案子发到三司会审,其中必能牵涉到林天远,好趁次机会铲除林党。
魏青书身为李忠的重要谋士,身价地位当然都不一样,他清了清嗓子,整个大厅的人都肃静了下来,魏青书巡视了一下周围后,道:“各位大人无论是资历还是威望都胜过学生数倍,但面对今日之事,学生和各位大人有些不同的看法。(..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顿了顿,继续道:“我们都知道当前的情势,今日考题泄露公然买卖之事,我们都非常清楚。但是,我们现在只是注意我们自己的愿望,可以说我们都想把林相整倒,然而我们却忽略了一个人,一个左右整个情势变化的人,他就是圣上,当今的万岁。我们清楚苏安背后的人是谁,可也别忘了,皇上比我们更清楚。”说完后,堂下一片肃静,李忠更是一言不发。
沉寂一会儿后,刑部尚书刘益之道:“怎么,难道就这样放了苏安,放过林天远不成,这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他话一说完,众人纷纷赞同。
魏青书面对这五旬老翁,毫不客气道:“刘大人说对了一半,不是我们要放过林天远,而是皇上要放过林天远,但是这件事迟早是要有人背黑锅的,这样一来,苏安则就必死无疑了。”
李忠忽然道:“青书说的有理,当今皇上最忌讳的就是老夫,只要老夫在一天,皇上就需要有人来与我抗衡,所以皇上是不会动林天远的,如今朝野之所以能够平静,那是因为各方势力都差不多,谁也不敢越轨,皇上的用心可怕啊……”
林府。
大厅的门也是同样禁闭,而且大厅内不像李府那样热闹非凡,而是一片非常沉闷压抑的气氛围绕在周围。
“怎么没有人说话吗?”林天远发话了。
今天到场的有工部尚书赵伯宁及左右侍郎袁凯和丁玉,礼部左右侍郎黎风林和童维,童维是在今日中午的时候回京交旨的,还有兵部尚书耿时秋及左右侍郎贾简和李仕鲁等。
童维担忧道:“相爷,现在我们是林夕没有拌倒,却搭上了苏大人,李相那些人现在恐怕是虎视耽耽的看我们笑话呢?”
赵伯宁也道:“是啊,这件事万一皇上决定要彻查下来,那李忠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下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那个刘益之掌管刑部,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含冤莫白的死掉,想想就叫人心寒啊。”
一下子整个大厅都嚷了起来,搞的是人心惶惶。
“哈哈,哈……”岳真一阵笑声打断了各位大人的交谈,一下字静了下来,岳真笑道:“各位大人,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吧,我们可不必杞人忧天啊。”
童维道:“难不成岳先生有什么高见?”
岳真笑道:“高见是不敢的,只不过我想把皇上的想法告诉诸位。”说完就打住了。
耿时秋疑惑道:“岳先生如何可以知道皇上现在的想法呢?”
岳真摇了摇扇子,自信满怀道:“我只不过是以己心度圣心罢了。圣上现在最担忧的是什么,是整个朝局动荡,如果按照各位所想,那朝廷必然是大乱,李忠那些人更是无法控制,这是皇上第一不想看到的;第二,相爷的学生可以和李相所相比,两方的势力都差不多,如果皇上要想铲除我们,那他就必须要借助李相,然而皇上刚刚派人从甘州彻查回来,指名了是对李相去的,皇上现在又怎么可能去涨李相的势呢,还有扬城官员集体被罢免的事,双方都已经结了梁子,李相势大必会危及自身,此其二也。
皇上即将要与南李开战,现在需要的就是朝廷稳定,此战的重要性,不需要我说,诸位大人必已知晓,皇上又怎么可能因小失大,危及大汉的基业呢?此三也。
所以,无论是对公还是对私,皇上断不敢如此做法。所以就是有什么对相爷不利的证据,皇上也是不会追究的。”众人听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林天远还是担忧道:“先生,那苏大人怎么办呢?”
岳真想了想道:“苏大人这事十分的棘手,这件泄密案是必须要有人去顶的,只有那样我们才能平安无事,可是如果他向皇上招了我们,到时候就是皇上想帮我们也是无从下手啊,所以为尽之计就是想办法让苏大人闭嘴,这样我们大家才能平安无事。”
林天远假惺惺道:“哎,这怎么可以呢?苏大人是因为本相才落到如此地步,我们又怎么能够再落井下石呢?这件事万万不可以啊。”说完痛哭了起来。
众人看见林天远这样,心想:林相果然是有情有义,不枉我们跟了他一场啊。
岳真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看见众人的神情,暗暗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跪下道:“相爷,您可要三思啊,不让苏大人闭嘴,李相是不可能放过我们的,您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在坐的各位大人着想啊,也要为天下黎民百姓想一想,不能让李相那帮人肆无忌惮啊,相爷……”
岳真一说完,其他的各位大人也下跪哭谏。
林天远开始是死活都不同意牺牲苏安,最后在众人的苦苦哀求下才勉强答应,最后让苏安的好有黎风林去执行灭口,因为黎风林不但是苏安的学生还是他最好的朋友,两人甚至快要是儿女亲家,他去执行没有谁会怀疑。(可见,一个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的双眼是看不到别人的……)
话说林夕离开皇宫后,林涛早已经在宫外守侯多时了,当皇上的旨意传达后,他便离开贡院来到宫门守侯。
第59章 嫉妒
“林少,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啊?”林涛担忧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林夕一脸的无所谓道:“你以为我想啊,你是不知道,皇上硬是拉住我要和他吃饭,不但如此还叫了许多宫女陪伴,啊真是爽啊……”
林夕还没有陶醉完,就被林涛给打断了,“呸,瞧你这样是不是在做梦啊,你和别人说恐怕会有人相信,跟我说,我看你还是免了吧。”
林夕叹了一口气道:“哎,我就知道瞒不了你,今天皇上将我训了一顿,不过还说三天后的考试还让我担任主考官,不过那个时候就不能出任何差错了,否则就要掉脑袋了,你瞧瞧,我就怎么摊上这么个差使呢?”
林涛的肠子可是直的,他才不管那么多事呢,他只关心他的衣食住行,林涛问道:“林少,我们到什么地方吃饭啊?你看看我的肚子都饿瘪了,要是让你嫂子知道,可心疼啦。”
林夕简直是嫉妒他快疯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道:“我现在是不能回到将军府了,我们就住在客栈吧。”说完就往前走。
林涛不情愿道:“怎么住客栈啊,哎……”叹了一口气,跟着林夕后面。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林夕竟然选择了将方楚楚安置的客栈……
将军府。
杨陵听完管家报告完今日所发生的事后,一个人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思考着些问题,身旁的还有杨雪儿。(..info好看的小说
杨陵停住脚步后,道:“丫头,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给我请回来。你们毕竟是夫妻啊,床头打架床尾合的,何必要搞到如此地步,叫外人好笑吗?”
杨雪儿不干道:“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回来就不回来,我才不去呢?”
杨陵叹了一口气,道:“你还不明白他的厉害之处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昨日他却只字不提然而却已经安排好一切,这说明了什么,他是连我们都信不过啊,还有就是他的城府,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年纪轻轻的,却有如此的城府,将来可想而知了。”
杨雪儿还是不服气道:“要是我现在向他赔礼道歉那他以后岂不是要骑在我的头上了,我不干。”说实话其实她的心早就在活动了。
杨陵看杨雪儿的心思有点活动了,便激道:“好,那我就不管你了,要是以后他让别的女人抢跑了,可别怪爷爷没有提醒你啊?”
杨雪儿一听,心里更是慌了,回忆当初林夕看乐灵时的那副模样,心里更是不安稳了,当下跺了一下脚,最后妥协道:“那爷爷,你现在知道他现在在那里呢?”
杨陵笑道:“他在哪里吗,这我到知道,我让管家一直派人盯着他,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他如果能被你请回来后,你可别像以前那样跋扈了,说到底他是个男人又是一个朝廷大员,在人前人后,你也要给他留点面子不是?”
杨雪儿道:“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他了,爷爷你就告诉我他在哪儿吧?”
杨陵将地址告诉她,杨雪儿带着人前去……
林夕换了一身便服和林涛来到那家客栈。
小儿顿时迎了上来,“哟,公子爷您来啦,那楼上的姑娘已经醒了。”昨日林夕穿的也是便服,所以小店的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为女人一掷千金的纨绔子弟。当下林夕点了点头,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了方楚楚的那间房。
“姑娘,冷公子来看你来了,你打开房门吧。”小二喊道。
林夕示意要小二下去,丢给他一锭银子,小二了的屁颠屁颠跑下去。在来的路途上,林夕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林涛。
一会儿,房门打开,映入林夕眼帘的是两弯似蹙非蹙的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鬓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林夕今天才算真正看清楚她的样子,真是我见尤怜。
三人分别找了个座位坐下。方楚楚上前行礼道:“小女子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林夕哪容她这样,忙扶起方楚楚。三人就这样干坐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还是林夕打破沉寂,道:“方姑娘,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到宫里来?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
没想到方楚楚一听此言,居然哭了起来,搞的林夕甚是不好意思。林涛是个粗人,看不的这样,道:“姑娘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有什么冤屈你就照实讲,你也许不知道,坐在你面前的人可是朝廷的大臣,他会帮你的。”
方楚楚闻言止住了哭声,疑惑的问道:“那大人您的官有多大,有布政使司布政使的官衔大吗?”布政使司布政使是从二品的官衔。
林涛刚想要说话,却被林夕给拦住了,林夕笑着问道:“以姑娘看,我的官衔有多大呢?”
方楚楚思考了半天,道:“民女不知,不过想来大人如此年轻,而且又在京城,也应该是个五品的官衔吧。”
林夕笑道:“是啊,没错,是个五品官……”话还没有说完,掌柜和小二突然跑了进来,跪下道:“小的不知道大人驾临小店,实在是罪过。”
林涛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家大人的?”
掌柜道:“是,是……将军府来人所以……”
“好了,我这就下去看看。”林夕打断后,就下楼去了,林涛也跟着,掌柜和小二也在后面跟随,房间里只有方楚楚一脸的疑惑。
客栈楼下的人都惊讶于这个美女,杨雪儿。林夕不慌不忙的下楼道:“哟,这不是杨大小姐,怎么这么有空来这里看我呢?”
杨雪儿突然一改前几日的盛气凌人,温柔道:“为妻知道相公没有回府,心里十分的担心,得知相公到这里消遣,因此为妻特来相伴。”
林夕一看杨雪儿如此这样,什么狠话也不好意思说了,当下客气道:“是,是来消遣的,今天我的兄弟来了,我特来请他喝酒的,烦劳娘子担心了。”说完就介绍林涛,好转移目光。
杨雪儿认识林涛,当下点了点头,算是回礼,然后又对着林夕道:“相公,爷爷在家等我们呢,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林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见杨雪儿的美貌,什么怨气也没了,心里还乐滋滋的,心想:瞧,想不到她还挺在意我呢,丢掉这么漂亮的老婆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以后她要再欺负我,我也学今天一样。打定主意后,道:“好,我这就跟你回去吧,”接着又对林涛说道:“林涛,你也跟我一快吧,你留在这里我还真是不放心啊。”言下之意是要林涛保护,以防旧事重演。
杨雪儿何尝不知道啊,当下笑笑,便搀着林夕回府了。客栈里的许多人都是一片羡慕的目光,以为林夕是有多么幸福,却有谁知道其中的“辛酸”啊。
第60章 方楚楚
林夕等走后,方楚楚从房里出来,叫来小二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大人究竟是什么人啊?”
小二疑惑的问道:“怎么,姑娘你难道不知道吗?”
方楚楚道:“我要是知道还问你作什么呢?”
小二赔笑道:“是,是,是小的糊涂,那个大人最近在京城里名头可响啦,他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这次科举的主考官,官拜二品巡抚,爵封男爵,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他也是本朝最年轻的爵爷了。.info[]”
方楚楚一下子呆住了,口里喃喃道:“怎么他的官这么大,看来我爹的命有救了,哎,我要是早跟他说,就好了。”想想不禁懊悔起来。
小二谗笑道:“姑娘能住在小店可是小店的光荣啊,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就是了。姑娘您是不知道,昨天在姑娘治病的时间里,那位林大人不知道有多紧张,刚才他的夫人来找他,虽然很漂亮,可姑娘一点都不输于她。”
方楚楚一愣,道:“怎么,他有妻子吗?”
小二一听,心想:看来林大人在外养小的,这姑娘还不知道,我该说还是不该说,不管了,反正也已经说漏嘴了,那我就直说吧。接道:“姑娘,难道你不知道吗?他的夫人是当今皇上赐婚,当朝杨大将军的孙女,他们成亲的场面可轰动啦,听说是以亲王之礼举办的。”
方楚楚点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爬在床上,心里不知道是怎么了,有点气自己,也有点懊悔为什么林夕刚才询问的时候没有说实话呢,还有点当知道他成亲后,自己怎么感觉有点失落呢,一时懊悔、失落一起涌上心头,痛哭了起来。
林夕却不知道有一个女人会因为他而哭。回到了将军府,林夕发现气氛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杨陵笑嘻嘻地迎了上来:“啊,贤孙婿啊,今天你可是好手段啊,这么大的事你就这样摆平了,老夫我是佩服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夕还会脸红。当下祖孙几人外加林涛,喝的是酩酊大醉。林夕连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里的都不知道,不过他醒来时,乐了,因为他看见杨雪儿也在他旁边,虽然两人什么也没干,不过林夕还是很心满意足,他知道昨天这一切都是杨陵安排的,也知道从今以后他是再也甩不掉对杨家的责任了。
德武三年十月二日,晚。宫廷死牢发现苏安吊死在自己的牢房里,墙上还写了自白书。德武帝宣布科考押后。
同年十月三日,德武帝下旨让林天远彻查苏安一案。
同年十月四日,据林天远调查和人证证实,并且从家里搜到巨额银票,此案断定,苏安自知泄露考题并且公然买卖考题,畏罪自杀。
同年十月五日,德武帝怕动摇国本,草草结案。宣布由童维接任礼部尚书,由陆平接任礼部右侍郎。苏安一家,男的充军,女的贬为庶民,押往宁古塔为奴。一场滔天大案就在这投鼠忌器的局势中,拉下了帷幕。
同年十月六日,德武帝宣布三日后恢复考试,由林夕做主考官,黎风林和孙耀、汤广和担任副考官,并接受林夕的建议,一人泄题四人连坐。并约定于开考之时,才可接受考题,众人无任何异议。
此次大案中,林天远的势力略为下降,而萧贵中的势力开始抬头,李忠等人没有出言半句,在无形之中占稳了上风……
这几天林夕为了避嫌,一直就躲在将军府里不敢出去,也趁这个时候请教杨陵的用兵方略,两人各自谈吐自己的心得,有时候还因为某些战略方面而争吵不休,杨陵甚至因此而不肯吃饭,非要林夕说他对,才肯妥协。林夕也是个犟脾气,不肯答应,最后还是在杨雪的淫威下不得不屈服。
就在开考的前一天,杨雪儿来到了花满楼,却发现林韵诗早已经等候多时了。林韵诗一看见杨雪儿道:“杨姐,新婚的生活很愉快吧,那个林夕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杨雪儿一听,脸顿时红了,快步上前和林韵诗打闹在一起。这时候,乐灵也笑道:“杨姐,我听说你前几日到客栈去请你的相公,这事可是真的吗?”
杨雪儿停下手,不依不饶道:“好啊,乐灵妹子你也笑话我,看我不修理你。”说完扑了上去。
好一会儿,三人才停了下来,乐灵道:“杨姐,那见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杨雪儿揪着脸,气道:“这个林夕真不识抬举,我只不过是让他跪在搓衣板上一夜,他就要给我闹休妻,还搬到外面去住,为这事我爷爷把我训了一顿,所以我才会去请他的,如果不是我爷爷发话,他做梦都休想。”
林韵诗听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乐灵则是问道:“怎么杨姐你并不爱他是吗?”
杨雪儿一听,不知道如何回答,由于林夕的出身并不光彩,是个捐官,为人也不像那些读书人那样有气度,有时候说话还带脏字,如果说爱吧,恐被她们笑话去;如果说不爱吧,自从在甘州相遇起,自己就从心里开始欣赏他。在内心的交战中,最后还是面子占了上风,道:“谁爱他啊,如果不是皇上赐的婚,他休想我会驾给他。”
乐灵一听,心里的犯罪感顿时减少了不少。
还是林韵诗转移了话题,她道:“其实杨姐,说实话我还听佩服你的,林夕这个人不但狡猾而且还胆大,而你却把他管的服服帖帖的,你是不知道,现在京城就开始在传了……”
乐灵接道:“我也听说了,现在京城里面的人都说了,说林夕是官场煞星,他到哪里哪里就出麻烦,,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说的倒也不错,林夕的确是到个地方就砸个坑的主,这不在京城就这么点时间,结果把堂堂的礼部尚书给拌倒了,而且其家人也受累了。”
林韵诗笑道:“我听的版本和乐姐的版本不一样,那些说书的把他说成是上天派来的使者,来拯救大汉朝的,有怨的伸怨,有仇的报仇,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那些读书人更是过分竟然写诗来歌颂他,我记的有这么一首是这样写的‘黑云遮天人难见,有材(才)无石(识)难分辨。忽如一夜冷风来,十年寒窗始见天。’把林夕讲成伯乐了……”
杨雪儿听了也明白了,笑道:“幸好这些话没有让他听见,否则他还不跳上天啊。”
三人笑了一会儿,乐灵问道:“哎,杨姐,你的林夕没有陪你吗?”
杨雪儿道:“他呀,在案发和审案中,他说什么闭门思过,昨天案子一结束,圣旨一下,他今天就出去不知道到哪里鬼混去了。”
林韵诗思索道:“杨姐一提苏大人的案子,我才想起今天好象是苏大人的家眷要被发放宁古塔去,哎,可惜了苏姐姐,本来今年年尾就是她的好日子,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连她的母亲也都上吊自杀了,就剩下她一个人。虽然我自小和她不是很投缘,但我还是感到难过。”
在林韵诗的心中,林天远是忠于国家忠于朝廷的好官,而且在林天远的男女观念里,女儿是要嫁人的,所以其中有很多的内幕是没有告诉林韵诗的。杨雪儿和乐灵虽然了解里面的奥妙,但处于姐妹的立场自然不会和林韵诗将明白的。
第61章 救人
杨雪儿也叹息道:“是啊,说起来我和她有几面之缘,苏小姐的确是人见人爱,尤其是她的刺绣活,据说她绣的龙啊、凤啊、小鸟啊像活的一样,绣出的荷花都可以闻出它的香味……”
正在杨雪儿等在谈论苏小姐时候,林夕和林涛穿着便服在五里坡那里守侯,五里坡是京城到宁古塔的必经之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说林少,我们到这里究竟是做什么啊?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林涛抱怨道。
林夕笑的贼贼的,道:“我听说这个苏安有个女儿叫苏雨馨,长的不下于我那婆娘,而且还会一手刺绣活,这下你可知道我要来干什么了吧?”
林涛突然笑了起来:“我说林少,这件事要是让你婆娘知道了,你可又要跪搓板了,到时候可别求我啊。”
林夕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发现后面出现了一队人马,正是到宁古塔的押解队伍。林夕顿时和林涛隐蔽了下来。
人马越走越近,刚好就在这五里坡停了下来。几个小兵跑上前,围着那个把总,其中一个比较瘦小的道:“大人,这些人可都是官宦的家人,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不定她们身上有些值钱的东西呢?何况这里也没有人,我们做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那个把总听了点点头,道:“那你们就去搜搜吧,不过……”下面的他就没有往下说。不过那个当兵的到是很伶俐,道:“把总放心,有什么好的都是您的。”那个把总小着点了点头。下面的那些人如狼似虎的扑向了队伍之中。
顿时,队伍乱了套,哭声、叫声、哀求声、打骂声一起交织了起来,士兵们拿着皮鞭只要是不听话、动作慢的就扑头盖脸的打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时候,那个伶俐的士兵从人群之中拉出一个人出来,将她带到那把总的面前,道:“大人,您看着小女子长的多俊,我将她送来特孝敬大人的。”说完看了那个女子就咽了一下口水。
把总用手摸了那女子的下巴,笑道:“你小子眼力还真不错,真会挑人,你知道她是谁吗?”那女子眼睛狠狠的盯着那把忠,那把总给她盯的很不舒服,上前就一个巴掌,将那女子打倒在地。
那士兵疑惑道:“她是谁啊?”
把总笑道:“她呀,她就是前礼部尚书苏安的女儿,平时她连我们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啊,小子一有福了,待会儿,我享用完了,再轮到你。”
那士兵咽下口水,忙道:“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正当把总准备撕扯苏雨馨的衣服时,一个丫鬟的模样冲了过来,哀求道:“各位大爷,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家小姐吧,她现在身上有病,你们行行好,放过她吧,我给你们磕头了。”说完就磕头。
把总嫌那丫鬟碍事,给了那士兵一个眼神,那士兵露出淫笑,抓住那个丫鬟就撕扯衣服,顿时里面的皮肤露了出来,那丫鬟苦苦挣扎,苦苦哀求。那把总也不甘示弱,像饿狼扑食一样,撕扯苏雨馨的衣服,而苏雨馨却不知道挣扎,任他****。
就在这时,林夕和林涛火速来到现场,林涛义愤填膺,两脚就将这两个禽兽揣翻在地。林夕忙扶起苏雨馨,不知道是怎么了,苏雨馨张口就在林夕的手臂上狠很得咬了下去。林夕当场就吓了一跳,疼的要命却怎么也甩不掉,最后还是林涛眼明手快,一掌将苏雨馨打昏了过去。那丫鬟一看,忙去扶住小姐。
林夕万万没有想道,自己就人反遭如此的报应。这个时候,那些士兵丢下女犯,围了过来。那把总气势汹汹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和官家作对,她们可是朝廷的要犯,难道你们不要命了吗?”
林夕这时笑着上前,道:“你们还好意思提到朝廷,如果是让朝廷知道你们如此行径,恐怕你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那把总还是那么气势汹汹,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她们的同党吗?”说完就一哄而上,可是毕竟不是林涛的对手,不到一柱香的工夫全不爬下了。
林夕也懒的和他们废话,对着那个把总道:“我知道各位呢也有各位的难处,所以呢,我想和各位谈笔生意,如何啊?”
那把总一时愣住了,道:“什么,我们谈生意?”
林夕笑道:“是啊,没错,我呢缺少几个女仆,正好呢我看上你的队伍中的几个了,我出一千两银子,买下几个,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那把总心想:他们明明可以将人犯全部带走,为什么回和我谈生意呢,还出一千两银子。内心是人神交战,最后一千两银子占了上风,不过还是担心道:“你把人带走了,我可怎么交差啊?”
林夕笑道:“这不是很好办吗,你就说有的人性子比较烈,一时想不开,死了。这下你明白了吧。”说完从怀中抽出一千两银票丢给了他。
那把总顿时笑逐言开,道:“这位公子可真是高明,有什么喜欢的,您尽管挑。”
林夕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是嫌我钱多没处使是吧。”说完也不再理会他,就直接走到那丫鬟面前道:“姑娘你看这些人有什么可用的,你就点数一下吧。”
那丫鬟突然跪下道:“公子,我代我家小姐求求你,你是个好人,她们在苏家劳心劳力,却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我代我家小姐求公子你将她们放了吧。”说完磕起头来。
林夕想想也于心不忍,将那把总叫了过来,又从怀中抽出四千两银票,道:“刚才这姑娘的话你也听见了,这些银子你就拿去吧,至于后面怎么说,想来我就不用再教你了吧。”那把总忙乐道:“谢公子赏,公子您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此事安排好,决不让那些人透出半点口气,您瞧好了吧。”说完接过银票,带着士兵离开了。
那丫鬟道:“公子,我叫小雯,今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说完又磕下头去。
林夕将她扶起道:“你就不用这么多礼了,这些人如何处置,你就安排一下吧。”小雯点了点头。很快这些人拿着林夕给的遣散费离开了,只留下几个年轻的、乖巧的、经常服侍小姐的女子。
林夕看看也差不多了,道:“现在我看我们还是找一见清净的房间,好好让你家小姐静养一段日子,我看她好象病的有些糊涂了,趁这段时间,小雯,你就好好的陪伴她,尽量不要说那些伤感的话,我在找几个名医好好诊治一下,知道了吗?”
小雯感到非常疑惑,刚才与现在的情况是截然相反,刚才还是遭人****的犯人,现在却是这位公子的座上客,差别实在太大了,简直是不敢相信,不禁问道:“公子,你认识我家小姐吗?为何如此对待我们?”
第62章 休养
林夕神秘的笑了笑,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清净的地方让你们休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时,林涛将一个马车牵了过来,把这些女子送到了马车上后,道:“林少,我们现在到哪里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啊?”
林夕胸有成竹道:“放心,没有是银子干不了的事情,我们刚才路过京城郊外的慈静庵,我听说那庵的后边有小溪还有些竹林,里面还有几间竹屋,相当的雅致,并且人烟也很稀少,我想那里也许是个好地方,我们就去那里吧。”林涛也不说我们了,跟着林夕走。
慈静庵,以前香火是旺的,可是在孝文帝上台以后便日渐衰落。林夕他们都走到庵门口了,也不见有人来问,直到林涛敲门,才出现一个老尼走了过来。
“施主,请问你们是来做法事还是进香啊?”老尼问道。
林夕懒的多说,从怀里掏出五百两银票递给老尼,道:“我既不是做法事也不是进香,我这里有个病人需要一个清净的地方暂时的休养一段时间,想借你个地方用一下,不知道师太方便不方便?”
老尼好久没有接过这么大的银票,忙道:“施主快请,我这就让人为你们打扫一下。”说完就张罗开了。林夕给林涛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林涛无奈的摇摇头。
很快,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不过天色也不早了,林夕让老尼派人去请医生,并且还吩咐道:“这位小姐的身份比较尊贵,我希望请来的医生在看病的时候最好隔个帘子,你明白了吗?”其实到不是林夕怕什么,只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
老尼有接过银票,忙道:“这点老尼明白,公子难道你们要走吗?”
林夕想想明天就要开考了,无可奈何道:“是啊,这里我们男人呆在这里也不方便。那我就劳烦师太好好照料,只要她的病好了,我是大大的有赏,明白了吗?还有,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她们。”老尼笑逐言开的答应了。
走出尼姑庵后,林夕回首望了望苏雨馨住的地方,心中暗暗想道:苏雨馨啊,今后你会在我的生命里扮演什么角色呢?就让我拭目以待吧。想到这,不由的笑了笑,和林涛离开,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此次重新开考,其考生人数比往年更多,本来一些对朝廷失去信心的举子们一听说朝廷惩办泄题卖题者,并且监考人员的数量又严谨了不少,个个马不停蹄的从四面八方赶来,也因此德武帝连下数道旨意,不但增加了监考官的人数,而且又调动了许多的衙役和御林军,把整个贡院都围的是水泄不通。尤为精彩的是贡院两旁各押着一行考生,那是披枷带锁的,这些人便是上次考试作弊的,皇上亲自下旨,让其示众,以示警戒。
李忠的三子李杰和林天远的二子林飞,也参加了这次考试,双方二人在贡院的门口一碰面,就引起了轰动。李杰此次考试那是事再必得,由孙耀做他的后盾,他不怕自己考不中;林飞也是一样,由黎风林作为他的靠山,他也不愁考不中,现在两人关心的就是状元的头衔,一般来说,这状元是由主考官亲自选定前五名的考生,再由皇上亲点。以他们二人的心中,彼此便是最大的对手,因此二人才一碰面,这周围就引起了强烈的火药味。
考生进场完毕,一切就等着考试的炮声了。这个时候,林夕和三位副考官姗姗来迟,只见林夕一身的官服,其脸上表情一改原先的懒散,最先走进大殿里,其余三名主考官各拿一个考卷。
众考官一行人,都向孔圣人的画像跪下,行师生之礼。礼毕,林夕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咳嗽一下道:“诸位大人,时辰已经到了,那就开始吧。”黎风林闻言后,对着外面的人宣道:“科举考试,下旨开始……”
孙耀接道:“下面宣题,”接着打开自己手上的考卷,看了看后,道:“‘今茅塞子之心矣。’(今天你的心里好像被茅草堵塞住了啊。)以此为题,作出文章,时间是两个时辰。”接着各监考官立马誊写一遍,发了下去。此后,贡院是一片寂静。
林夕此时却是在胡思乱想,一会儿想到方楚楚,一会儿想到苏雨馨,转而又在想乐灵和文静公主,总而言之他的心可就是不在这贡院里……
“别这样吗?你轻点好不好,你抱疼我了。”一个娇美的声音在叫唤。林夕抬头一看,哇,原来是乐灵。
林夕乐道:“你怎么会来这里呢?我这是在哪里?”
乐灵笑道:“在哪里?你不是在人家的闺房里吗,是你进人家房间的,你还说,你坏死了。”说完就开始捶打林夕的肩膀。
正当林夕准备要亲乐灵的时候,乐灵却躲开了,道:“相公,你把眼睛蒙起来,你来捉我呀,只要你捉到,那我就随你处置。”笑着躲开了。
林夕一听,高兴坏了,忙把眼睛用布蒙上,之后,就开始捕捉乐灵了。渐渐的林夕发现这屋里好象不止乐灵一个人,一个饿虎扑食,总算逮到一个,林夕拿开布条一看,原来是方楚楚,只见方楚楚娇笑着推开了林夕,道:“相公,这次不算,你再来一次吧,”说完就开始撒娇。林夕执拗她不过,又再将布条蒙了起来。
一会儿,林夕又一个满怀搂玉,扯开布条一看,这下却是苏雨馨,苏雨馨又像她们一样撒娇,没办法,林夕又继续捉迷藏,正当他捉不到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他,林夕睁开眼睛一看,天啊,原来是文静公主。只见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林夕,轻启朱唇,道:“相公,我看你有点累了,我们休息去吧。”林夕傻住了,口里都淌下了口水,跟着她往床上走。
这时候,其余的三女也上来,笑道:“相公,我们玩亲亲吧。”林夕一听,顿时正中下怀,笑道:“好,那我就先亲我的小灵儿。”说完就扑上去,去亲乐灵。接着便亲文静、方楚楚和苏雨馨。几人一起便开始在床上胡天胡地起来,林夕嘴里还不停的嚷着要“亲亲”。
正当林夕准备宽衣解带,大展宏图的时候,突然,杨雪儿出现在他的面前,左手拿搓衣板,右手拿宝剑,指着林夕大声道:“好你个林夕,竟然在这里偷腥,还不给我去跪搓衣板去。”林夕大声狂喊道:“夫人,饶命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饶我这一回吧……”杨雪儿不容林夕说话,一手将搓衣板扔在地上,一手将林夕提起顺手向搓衣板的方向扔去……
“扑通!”一声,当林夕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是在贡院大殿的地上。不过,林夕看看周围,却发现众考官脸上的表情相当的古怪,转头又看了看身后的林涛,林涛的表情却是异常的尴尬。
第63章 科考
林夕突然感觉自己的嘴上好象有些液体,顺手用袖子一抹,原来是自己的口水,这才明白:看来刚才自己是睡着了,然后就摔在地上了。(..info无弹窗广告)想着想着,自己的脸不自不觉的红了,原来他是想到刚才自己有没有说梦话,不过看看众人脸上的表情,不问也明白了。林夕自觉的没有脸呆在里面,就站起身道:“诸位大人,我先去如厕一下,马上回来。”
也不等其他人回话,径直就走出了大殿,刚走不远就听到了满殿的哄堂大笑。林夕恶狠狠的对着林涛道:“******早知道老子就不出来了,憋死这群王八蛋!”骂了一句甩头就走。
慈静庵。
“小雯,我们这是在哪里啊?”苏雨馨刚醒过来,慢慢的从床上爬起,看见这周围的一切,不禁疑惑。
小雯看见小姐醒了,情不自禁的喜极而泣,慢慢的止住了哭声,道:“小姐,我们遇到了贵人了,是他就下了我们,还帮小姐找到这个清净之地。”
苏雨馨身子现在是极度的虚弱,没有说两句话,脸上就冒出了许多汗出来。小雯将她扶好后,拿起药,喂她喝药。
药喝完了,苏雨馨道:“搭救我们的是不是黎公子啊?”
小雯的脸顿时拉了下来,道:“小姐,你怎么还想着他呀,自从老爷出事后,家里被封了,财产被抄了,他可曾来看望小姐一次,更别说他会来救我们了。我听有的说,老爷的死和他的父亲有关呢。”
苏雨馨一听,急道:“这怎么可能呢?我们苏家和他黎家是世交,更何况我与黎坤还有亲事,这怎么可能呢?”
小雯嘟着嘴,道:“其实这事我有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知道,救我们的人绝不会他。(..info$>>>棉、花‘糖’小‘說’)”
苏雨馨疑惑道:“那救我们的人到底是谁啊?”
小雯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我听他的随从叫他什么林少,估计是他姓冷吧。”
“什么?他姓冷,难道是他!”苏雨馨突然想到了林夕,在她的心中,她父亲的死是因为林夕,如果不是林夕,她家就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她母亲也不会上吊而死。
贡院。
“哎第一场总算考完了?我可累死了。”林夕在考试的过程中,闲的发慌。正当林夕要离开贡院的时候,孙耀拦住了他。
“林大人,你不能走啊,现在才考完第一场,还有两场呢?”
“什么?考完第一场,难道还要接着考第二场吗?”
“是啊,大人,现在考生正等着我们读题呢。”
林夕叹了一口气,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好象是自己刚考完一样。
这个时候,黎风林读道:“第二题为‘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考试时间,也是四个时辰。”
林夕一听是四个时辰,不禁瘫在了椅子上,众人看见林夕这副模样,都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
华灯初上,天色已经到了晚上了,第二场考试还没有结束,这个时候,林夕的肚皮开始呱呱叫了,抬眼看看诸位,发现没有人在注意他,林夕在林涛的耳边吩咐几句后,林涛也是深有体会的飞快的出去了。
林夕将孙耀叫到跟前道:“我说孙大人,现在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开饭啊?”
孙耀笑道:“大人您难道不知道吗,考试期间内,不管是考生还是考官,那是一律不许吃饭的,否则那就是亵渎圣人,好在下官今天中午吃的比较多,还不觉的什么?倒是大人您……”
林夕佯装不饿,道:“哦,其实我也不是很饿,”想想林涛奉他的命令去买食物了,这可不能让他们看到,否则又要出麻烦了,便转移话题道:“今天的夜色很不错,我出去溜达溜达啊。”说完也不再理会他们,就走出殿门。
在确人殿里的人看不见时,林夕忙跑到贡院的后门口,等待林涛。林涛的功夫还真不是白练的,一会儿工夫,就买来了烤鸭、煎饼什么的,林夕实在是饿坏了,抓起来就啃,林涛也不甘示弱,从怀里拿出酒来喝。要不是林夕怕喝酒让人闻出来,恐怕早就抢去了,林夕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做官还真是没那么舒服。
酒饱饭足后,两人从后院里出来,走着走着,林夕忽然想起了东方白,叫来一个监考官问了一下后,就朝他说的方向走去。透过窗户,林夕清楚的看见东方白奋笔急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林夕看了点了点头,就离去了。
罗声一响,第二场考试结束。此时,汤广和接着宣布第三个考题,道:“下面是最后一题:‘欲做精金美玉的人品,定从烈火中煅来;思立掀天揭地的事功,须向薄冰上履过。’请解释并根据各人自身如何看待,做此文章。时间规定为五个时辰。”
题目一宣布后,林夕就进入了他甜美的梦乡了,不过吸取了刚才的教训,睡觉的时候把嘴蒙上了……
人一睡觉啊,这时间就过的很快,当林夕被锣声吵醒后,才知道科考已经考完了。此时众人都在忙着收卷子,而就在这时,林夕听见有喧闹的声音,将一个考官叫来询问。
“禀大人,有一个考生的身上掉下一个纸条,据说是当票。孙大人说要剥夺他的考试资格,那考生不服,因此而争吵不休,现在孙大人正要将他哄出去。”监考官答道。
林夕皱眉头道:“不就是当票吗,你去告诉他们一下,叫他们到这里来,我来说说。”
监考官点跑去传令。
一会儿,孙耀气鼓鼓的和那考生走了过来。林夕打量那考生,人很瘦,面目还算比较清朗,其它的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只不过觉的他的眼神很不一样,非常的坚定。
林夕问道:“你一个考生,你闹什么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朝廷重地吗?”
那考生面无惧色道:“学生叫赵泽,学生知道贡院不但是朝廷重地,更是选拔人才的地方,如果只因为学生贫穷,从身上掉下一张当票而取消学生的考试资格,学生不服。不服,学生自然要据理力争了,怎么能说学生闹呢?”
孙耀气道:“你竟然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你知道这位大人是谁吗?他就是本次的主考官,来人啊,将他给我哄出去!”
士兵闻言就要上来,却被林夕拦住。赵泽突然向孙耀发言,道:“大人此言差矣,贡院本就是考察人才的地方,学生没有胡言,虽然学生不知道大人官居何职,但学生不畏。”
孙耀刚要反驳,林夕就抢先道:“你说的不错,这里的确是考察人才的地方,”忽然指着孙耀道:“你知道他这位大人是谁吗?他可是本朝的吏部右侍郎,官居二品,虽然你说的很对,可是如果论起今天的身份来说,你公然顶撞朝廷命官,这可是一大罪啊,孙大人可随时都可以剥夺你的功名。”
第64章 知晓
赵泽闻言一愣,可是并没有慌张,而孙耀此时一脸的得意之色,林夕刚才说的话很给他面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林夕觉的这个人虽然书生气很重,可比较有正义感,不想白白损失这个人才,翻翻他的考卷,发现他的字写的好看,便道:“皇上有严旨不许带纸片,虽是当票也属于抗旨之列,本官念你寒窗苦读不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省的说我们当官的不知道你们的苦。你的卷子本主考官亲自审阅,看看你是不是有真才实学,如果你不是真才实学,那可就怨不了我们了。孙大人,您认为如何啊?”孙耀点了点头。
赵泽激动的无以复加,忙磕头感谢。
“我说林少,你现在究竟是要上哪儿?”刚从贡院里面出来,其他的官员都在急急忙忙的审卷批卷,林夕只读过几年的私塾,字还认不全,更别提去让他批卷子了。此时,林夕在犯愁了,不知道现在去哪里。
林夕望望方楚楚住的方向,有望望苏雨馨的方向,实在是拿不定主意,站在四巷口发呆。过一会儿,林夕想了想道:“咱们还是去看看方姑娘吧,她一个人在客栈里,我有点不放心。”
林涛笑了一下,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林夕心里的坏水,他还不清楚,当下领路。
“哟,冷……”掌柜刚要行礼,就被林涛的眼神给瞪了回去。..info
林夕慢慢悠悠,道:“掌柜的,方姑娘住的可好?”
掌柜面呈难色,道:“回公子,方姑娘昨天就走了……”
林夕一听,顿时火冒八丈,道:“什么,我叫你好好的照顾她,你怎么让她走呢?她要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好看,”看着掌柜战战兢兢的样,林夕瞥了他一眼,接道:“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口信?”
掌柜忙战战兢兢的,拿出一封信函,道:“方姑娘留下一封信函给公子的。”说完满眼的侥幸之色。
林夕接过信,打开看了看,只见上面写道“民女拜谢大人搭救之恩,无可回报,本打算以身侍君,怎奈大人已有妻室,民女自知不配。现有家父含冤待雪,民女本打算进宫告御状,怎奈困难险阻,虽有心却无力,民女打算让大人做主,却发现大人这几天也是困难重重,危险叵测,实在是不敢再劳烦大人了。现在民女只想见父亲最后一面,因此不告而别。乞大人原谅,有缘再见。民女方楚楚泣笔。”
林夕将信递给林涛后,叹道:“想不到,我白忙活了,到手的鸭子飞了。”
林涛看完信后,揣在自己的怀里,道:“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林夕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去城外是来不及了,忽然想到东方白,道:“我们到吉祥客栈去,那里有一个我新认识的朋友,我们去会会他去。”
吉祥客栈。
“哟,这位爷,您可好久没有来了,是找东方公子吗?”因为林夕每次来的时候给小二的赏银比较多,所以这小二印象就特别的深刻。
林夕点了点头,小二将林夕和林涛领上了楼。林夕丢给小二一锭银子后,小二屁颠屁颠的离开。林夕接近门前,发现里面有人在说话,林夕想给东方白一个惊喜,就直接的推开了门。
东方白正和一个年青的公子谈话,这年青的公子,却是赵泽。他们是在前天考完后,刚认识的,只是因为两人臭味相投,便成了好朋友,赵泽受东方白的邀请,来这里和他讨论国家的利弊,却冷不丁的,房门打开了。
“哟,东方兄,好久不见,这几日可安好?”林夕只顾着对东方白说话,却没有发现知道他身份的赵泽。
东方白一看,原来是林夕,笑道:“贤弟来的正好,为兄正好和你引见一下新朋友?”说着就看向赵泽,却发现他的脸色大变,一副惊诧不已的样子。
这个时候,林夕也看见了赵泽,记起他就是那个考生。
只见赵泽,“砰!”的跪下,磕头道:“学生见过恩师。”东方白是一脸的惊讶,左右看看他们两人。林夕也是很惊诧,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恩师了。其实,按照规矩,赵泽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林夕是主考官,也就是这些考生的老师了,更何况林夕还特别的对他说过,要为他审阅他的卷子,那就显示赵泽是他的亲传弟子了。林夕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也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就收了个亲传弟子了。
赵泽看见东方白没有下跪行师生之礼,忙拉住他,道:“东方兄,还不快拜见咱们的恩师啊。”
东方白一脸的迷惑。赵泽见状,急道:“他就是我们的主考官,我们的恩师啊。”这下东方白才明白过来,忙下跪行礼。虽然东方白豪放不羁,可对师生之礼却尤为看重。
林夕这下才明白过来,忙扶起两人,道:“哎,你们别那么客气,坐下来说话,我想啊,咱们别弄什么师生之仪了,东方兄,咱们就像以前那样,有什么说什么,好不好?”
东方白和赵泽挨着椅子坐下。东方白将此起彼伏的心情,静了下来,可脸色上还是那么的不自然,还是赵泽抢先道:“不知道恩师此来,是为什么呢?”
林夕笑道:“哎呀,我说你们能不能别一口恩师一口恩师的,把我年纪都给叫老了,你们就叫我林夕好了。”
东方白忽然拍了一下大腿道:“哎哟,我早就应该猜到主考官是贤……弟……你了,否则今年考场变化也不会那么大,连禁军都派上了,而且泄题的人也抓了,主考官的名字又和贤……弟……一样,我真是糊涂啊。”
赵泽发现林夕的脸上有不喜之色,便道:“东方兄,我看这样吧,在没有人的时候我们就喊林夕贤弟,有人的时候,我们就叫恩师大人,行吗?”说是对着东方白的其实是对着林夕说的。
林夕抢道:“如此甚好。不知道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啊?”
东方白这才放开,道:“刚才我和赵兄在猜度今年谁会是三甲?”
林夕笑道:“你们猜会是谁呢?”
赵泽想了想道:“如果论声势来说,应该是李相的三公子,李杰。他应该是状元,自从苏安一案发生后,李相的声威如日中天,状元那是非他莫属。”
林夕笑笑没有说话。东方白续道:“第二名,榜眼的人选应该是林相的二公子,虽然林相受此案拖累,声威已不及李相,但可谓百年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林相也没有伤筋动骨,势力还是当朝第二,这榜眼应该属于他的二公子,林飞了。至于其他的,那就要看副考官愿意收谁了。”说完后,不仅叹了一口气,而赵泽也是一脸的落寞。
林涛看他们一脸灰心伤气的神色,不禁气道:“喂,你们是怎么了,读书就读这程度啊。我告诉你,今年到底谁当前三甲,不是他们说的算,而是我们冷……”
第65章 三甲
林涛刚要把林夕的名字说出时,就被林夕拦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林夕笑笑,道:“刚才忘了,还没有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林涛。是个粗人,有什么得罪的不要见怪啊。”
东方白和赵泽立即和林涛寒暄起来。林夕对着东方白道:“东方兄,小弟没有告诉你实情,你不会怪我吧,我也是不想让别人认为东方兄是靠裙带关系的,有什么得罪的还望东方兄见谅。”
东方白拱手道:“为兄知道贤弟的良苦用心和难处,为兄的明白。”
林夕笑着点点头,看看天已经不早了,就告辞了。东方白和赵泽极力挽留,均被林夕拒绝了。
出了客栈,林夕笑着对林涛,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中了他们的计啊?”
林涛挠挠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啊?”
林夕苦笑道:“你呀,要是你知道了,还叫中计吗?他们刚才的自暴自弃就是想让我说出今年谁会是三甲头名,我没有说出来,你倒是说出选人选的我来了。”
林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昨天不是说了吗,最后三甲的人选会由你和皇上定吗?没想到他们那么狡诈啊,不过我只说出冷字,他们也许不知道是你啊?”
林夕看着林涛摇了摇头,真事实无可奈何啊……
皇宫。御书房。
林夕报着十几份考卷,走了进来。德武帝此时正在案几上批阅奏折。
“皇上,这是今年科考众考官觉的比较优秀的卷子,一共是十八份。请皇上御览。”说完将卷子递给王英。
德武帝这时才抬起头来,面带深意的笑容,道:“听说这次科考两位相爷的公子也在其中,这里面想来必有他们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夕不好意思的笑道:“皇上圣明,臣也看了一下。确实是有他们,而且众考官都将他们排在前两位。”
德武帝冷笑道:“好啊,朕让你办这个差,可不是让你去明哲保身的,朕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可不是为他人作嫁衣的,你究竟是怎么办差的?”
德武帝的语气越来越冷,林夕本来打算分辨理由的,可是看见王英的眼神就知道不妙,也就不敢打断,直到德武帝发问,林夕才战战兢兢的跪下,答道:“皇上,是臣的不是,不过臣也有苦衷,在考场无论是查卷子还是选良才,臣都没有说话的份,毕竟臣的出身是一个捐官,臣是人微言轻啊。”
德武帝听了林夕的辩解,叹了一口气,道:“怎么难道就随了他们的意吗?朕就改变不了吗?”
林夕想了想,道:“回皇上,这次考官们给臣的一共是十六份考卷,至于交给皇上的多余的两份则是从中选的,皇上看他们的才华如何?也许是惊喜也不一定啊?”
德武帝疑惑起来,林夕忙从中将东方白的和赵泽的考卷抽了出来。德武帝将其仔细的审阅了一番,不禁拍案叫绝。
“好,虽然你这次的差事干的不怎么样,不过挺有眼光的,他两热年的确是很有文采,从中也可以看出他们的一腔热情啊。”
林夕看出德武帝心情愉快,便乘机道:“皇上那此次可靠前三甲,该有定夺了吧?”
德武帝笑道:“朕看前两名就是他们吧,不过这个东方白的确是很难得,不禁话说的有文采,谏言也让人听的很舒服,很容易让人接受,而这个赵泽就不同了,话说的太直,就是非常好的意见,也不一定让人能够听的下去,我看就让东方白做状元吧,榜眼就让给赵泽吧。”
林夕犹豫了一下,道:“皇上,那么李、林二相的公子该如何安排呢?”
德武帝皱着眉头,道:“就让他们垫底吧。”说完又将目光放在东方白的考卷上。林夕心里颇不以为然,最后壮着胆子道:“皇上臣以为不可?”德武帝一听,重新抬起头来,脸色严峻的问道:“莫非你也要替他们说项不成?”
王英此时也插话,道:“林大人,你还是接旨谢恩吧。”
林夕没有理睬王英,依旧跪在地上道:“皇上,臣知道臣说了皇上你肯定不高兴,但是臣还是要说,现如今国家处在风雨飘摇之际,外有强国窥视,内有党争为患,朝廷之上千万不能因为权力之争而放国家之利而不顾啊。
尤其是现在皇上更不能与两位相爷关系搞僵,否则以后皇上要办什么事必然会困难重重,而且自从苏安一死,朝廷大多是以李相马首是瞻,快要形成尾大不掉之势,还请皇上明查。”
德武帝一听,“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来回的走动,好一会儿才道:“依照你的意思,这三甲该如何安排啊?”
林夕想了想道:“臣以为。状元还是按皇上的意思,他们两家谁也不合适,毕竟这状元的地位是比较高的,至于榜眼我看还是让林相的公子林飞当吧,这可以显示皇上对林相还是信任有嘉,这林相的势力必然也从新起来可以和李相对抗,以使皇上得渔翁之利。探花当然是给李相的公子,这也可以表明皇上并不排斥李相。”
德武帝听了点点头,道:“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林夕忙领旨谢恩,正当他准备离去的时候,德武帝有把他叫住。
“这是刘御使从西楚那里送来的折子,你看看吧。”说完将一封折交给王英,王英将折子递给了林夕。
林夕接过一看,原来是西楚要求大汉派遣皇室之人,与其谈判。林夕疑惑道:“看来,西楚是不太信任我们才提出这样的条件,这也难怪,两国本来也就是有摩擦的。不知道皇上是哪皇子担任这个重任呢?”
德武帝笑道:“那依你之见这个差使谁可以当啊?”
林夕一听,愣了一回耳道:“臣与众位皇子不太了解,所以也就无从说谁可以担当了,但皇上之子必是龙子,任何一个也应当有余啊。”说的话也等于没说。
德武帝仿佛对这个答案比较满意,笑着问道:“你说的没错,不过细推敲起来,他们一个也不适合,朕的意思是想让文静公主担当此事,你以为如何啊?”
如果不是文静公主,林夕肯定是一百个反对,因为皇室祖训,是不允许后宫干涉政事的,林夕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此训啊,可皇上一提到文静公主他便愣住了,口里还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德武帝一看,林夕竟然同意了,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本来还打算花一番口舌呢,看来现在熬夜免了,并且对林夕更是从心里喜欢满意。而林夕此刻还在回想初见文静公主的情景呢。”爱卿啊,你的想法也和朕一样,朕的心里是相当的欣慰,不过这件事办起来可不是太好办啊,你有什么主意呢?”
林夕这才醒悟了过来,却不知道德武帝提出了什么样的问题,不过心里隐隐感觉不妙。德武帝见林夕没有答话,就自顾自的说道:“朕也知道这件事是比较麻烦的,自古有祖训后宫不得干政,朕在大殿之上也不好主动的提出来,所以朕的意思是想让你在大殿上提出来,朕再附和,这不就好办多了,你觉的呢?”
第66章 麻烦
林夕这才知道了现在他的麻烦是什么,顿时吓的后背都是汗,慌乱之中道:“皇上,臣好象没有权力参与朝政,这是不是……”心里存在一丝侥幸。(..info)
德武帝不以为意道:“这个好办,你现在不是科举的主考官吗,明天你正好到朝廷上宣布三甲的名字,这样你不就可以提出了吗?”
林夕还要再言,不过德武帝却已经转移了目光,林夕知道事已成定局,便告退出来,王英也跟随了出来。
一出来,林夕是怕定思怕,一点主意也没有,见到王英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趁没有人的时候,哭求道:“义父你可要救救孩儿吧……”
王英嘲笑道:“刚才你不是答应的挺快的吗,怎么现在求我了?”
林夕心里把王英骂了个遍,不过脸上还是一副苦像,道:“义父,我是因为、因为……”后面的话实在是说不出来,他总不能说他是想到了文静的容貌,才胡乱答应的吧。
王英却误会了他的意思,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讨好皇上才答应的,可是你刚答应就后悔了是吗?”
林夕此时也不辩解只想知道解决之道,他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受百官攻击,更何况他已经得罪不少人了,忙陪笑道:“义父,现在我该怎么办,这件事可不是我能承担下来的,你老可要给孩儿出出主意啊?”
王英眯着眼睛,两眼之中透出一丝寒光,道:“你承担不了,那就去找能承担的人,我知道现在有一个人特别需要皇上的信任,你让他帮你这件事准成……”林夕一听,顿有所悟心会的笑着点了点头。
林相府。
自从苏安的事情发生后,这林相府就变的冷冷清清,其大门也紧闭,林天远更是表现的低调很多,自就锁在禅房里,捧着一部金刚经,很虔诚的样子。今天他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埋首于佛经之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副得道老高僧的模样,就在这时候,他的管家将他的假面具给摘了下来。
“相爷,林夕在外面求见,相爷您是见还是不见?”
林天远一愣,寻思道:‘他会来干什么呢?莫不是皇上让他来的?”想想还是决定去见见,便道:”你去开中门让他进来,然后你就把岳先生请过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管家去了。林天远整了整衣冠,将手中的佛经和念珠随便的丢在一边,出门去了。
林夕进门后,看见林天远迎了过来,忙跑上前去行礼,然后说些恭维之类的话,一会儿恭维之后,两人在主次席上坐了下来。
林天远最先发话,道:”今天不知道是什么风把林大人给吹来了,我看大人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到我这来是有什么事吧?”就在林夕刚要答话的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引起了林夕的注意,林夕仔细的看了看,只见是一个中年的书生,想来是幕僚,不过在林夕的眼中,隐隐觉的次人并不简单,经过林天远的介绍,知道此人名叫岳真。
林夕和岳真寒暄了一会儿,便又转入话题,道:”今天来林相府也的确有点事,自从下官来京后一直都为相爷找麻烦,今天我来这里一是向相爷道歉,二是向相爷保证,我绝对没有与相爷作对的意思,想来相爷您也是知道的,李相如今是势重,朝厅上下哪一个不敬畏三分,只有相爷您不怕,也只有您可以与他抗衡。
可是自从苏安的事发生后,相爷您就明哲保身了,臣也知道您也有您的难处,如今皇上信李相多过信任相爷,所以下官也是能够理解的,可惜朝廷之上就只有李相掌舵了。”说完一脸的忧国忧民之色。
林天远一听,心里冒出了火,但在岳真的颜色下,还是按奈住了。这时岳真道:”林大人不知道今天来不只是看望相爷的吧,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林夕笑道:”岳先生果真爽快,其实下官来是有一件小事想请相爷帮忙,这件事对相爷来说是小事一件,对下官来说就有些难度,不过这毕竟是皇上交代下来的,不管怎么说做臣子的一定要办妥,才能算的上是为皇尽忠,不是?”
林天远疑惑道:”这究竟是什么事这么让林大人这样为难,不防说与老夫,或许老夫能帮点什么?”林夕笑了笑,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相爷恐怕已经知道西边谈判的事了,皇上一直在考虑人选的事,今天我去见皇上的时候,皇上将人选的事跟我说的一下,相爷,你肯定猜不到皇上心目中的人选是谁?”林天远问道:”皇上心中的人选是谁?”
林夕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头看着岳真,岳真也看着林夕,不过还是那么的自信摇着扇子,并不说话。林夕看他那样,有意的问道:”依岳先生之见,皇上会让谁去出使谈判呢?”岳真摇着扇子,自信的笑道:”其实这并不难猜,能让林大人为难的人选想来那个人并不是皇子,如果是皇子或是其他的皇室贵族之子,林大人没有理由办不好,而到我们这里来求助,想来那个人选一定是个女子,皇上最喜欢最宠爱的是哪个,这答案不就是呼之欲出了吗?”林夕一听,非常吃惊,对这岳真又是打量了一番。此时林天远突然跳了出来,惊道:”怎么难道皇上准备让文静公主出使,这可不行,这可是有违祖训的,明天早朝我一定要面呈皇上让皇上取消这个主意!”
林夕一听,脸上并没有有多大的反应,好象林天远这一切的反应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而这一切岳真也都看在眼里,林夕在他的心里的位置又上升了不少。
林天远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岳真上前劝道:”相爷,我看这件事是没有怎么简单的,皇上肯定还有更深的用意,不知道林大人有什么高见呢?”最后又将矛头扔给了林夕。
林夕自从接到旨意以后,一直就没有想这其中的奥妙,而是一心在想怎么样将这个担子扔给林天远,听到岳真的疑问,着实愣了一下后道:”皇上的旨意肯定是有深意的,做臣子的只要将差使办好了,就行了。”说了等于没有说。
岳真突然笑了起来,道:”林大人,我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林大人毕竟是新婚,不怕冷夫人等急了吗?”
接着对门外的管家叫道:”管家,替相爷送送林大人。”林夕一听岳真下了逐客令,也就不再说什么,起身施礼后,转身就走了,根本就没有向岳真要答案的意思,岳真看着林夕的样子,便觉的林夕好象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不觉中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感觉,默许的点点头。
林夕走后,林天远迫不及待的道:”岳先生这件事你觉的我该怎么做?”岳真笑道:”相爷,我们的机会来了,这林夕这次送来的礼可不小啊?”岳真看林天远一脸的迷茫,边解释道:”相爷,你觉的李相对待这件事,会是个什么样的态度?”林天远想了想道:”虽然我和他不搭调,但我相信他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应该和我一样。”岳真笑了笑道:”那我再问相爷,现在我们和李相相比,差的是什么?”
林天远叹了一口气道:”应该差的是皇上对我的信任,自从上件事发生以后,虽然皇上对我没有说什么,可事谁都可以发现皇上对我的信任已经大不如以前了。”
岳真接道:”所以我就说林夕送来了大礼,他送来的便是皇上对相爷再一次的信任。其实林夕一说出皇上的意思,我便知道皇上要他干什么了,本来这件事皇上是不好意思自己提出的,所以想让林夕在明天的早朝上提出,可是这林夕不想惹众怒,所以才会来求咱们。不过这忙咱帮,如果明天早朝的时候,是由咱们先提出的话,皇上对相爷的看法必然会大为改观,那些立场不坚定的人也会回到相爷的身边的。”
林天远听了,思索着来回走动,仿佛还拿不定,岳真见状,又道:”相爷,你以为皇上的主意是随便依自己的喜恶来决定的吗?当今皇上不是先皇,他非常的精明,他知道一旦让皇子担当这个任务,在众官员心中那就会发出那位皇子便是的太子信号,皇子之间必然会有一番争抢,只有让文静公主来担此任,宫廷之中才会平静,不过我想这不会平静的太久。”
林天远听完后,咬了咬牙,用手拍了下桌子。
林夕离开林相府后,一路坐着轿子,一边想入非非,他不担心林天远不担心,就算他不同意,那他身边的岳真可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如果林天远是个固执己见的人,那么他也就不会爬到今天的位置。
一切都如林夕所预料的那样,林天远果真担当了那个角色,在林夕的旁敲侧击和德武帝的装腔作势下,朝廷敲定让文静公主担此重任,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林天远居然会让他担任随行大臣,也不知道对林夕来说是福还是祸。
第67章 出使(1)
话说林天远被德武帝叫到御书房以后,其他众官员都是急忙的商讨起来,都在议论林天远会不会重新获得德武帝的信任,都在宫门外等候结果,由于此次林夕的侧面帮忙,林派的人对林夕的态度也产生了改变,而且有的还主动套近乎,甚至还想拉拢他,不过在林夕的装聋作哑下搪塞了过去。(..info)
出了宫门,林夕就开始心烦意乱起来,他知道为什么林天远会推荐他去西楚做随行官,虽然林夕非常想和文静公主在一起但还远远没有到扰乱正事的地步,心里很明白他在这里时间越长这里的情势就会变的不可作摸,也知道林天远让他走后就开始着手分派势力的事,林夕知道不但是林派的人想让滚蛋,李、萧二派也是如此,因此两人谁也没有替他说话,林夕开始明白自己在京城是多么的受“欢迎”。
在林夕的大计里,是越早到天龙省越好,可现在情势发展的越让他无法把握,这次的西楚之行,他是不的不去啊。
林涛看见林夕从宫里出来以后一直都没有说话,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他太了解林夕了,平时别看林夕嘻嘻哈哈,一副胆小如鼠、吹嘘拍马的样子,可是一旦他狠起来真的和别人叫起真来,就是自己也不知道林夕会做出什么来,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林夕在这几年会变的那么厉害,虽然现在衣食无忧,可心里隐隐还是觉的讨饭的时候最开心。
“林少,我们现在去哪里”林涛道。
林夕想了想,心里实在不想回去见那个雌老虎,于是道:“我们去那个尼姑庵吧,不知道苏姑娘现在的病情如何?”
林涛嘴里咕嘟道:“你哪是去探病,分明就是去看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人来到了那个尼姑庵,刚进去的时候,林涛觉的有什么不对劲,多年的训练已经让他变的机警很多,将林夕护在身后,慢慢的向里面走了进去。令人奇怪的是屋子里没有动乱的痕迹,一切和以前没有吧什么两样,林涛高声叫喊“住持在哪,我们是进香的,怎么没有人啊”,一边叫着一边向里面探索的走了进去。
忽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只见那个主持头发是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点淤血的痕迹,林夕忙上前问道:“主持,出了什么事,那个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老尼哀声道:“施主啊,昨天晚上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几凶神恶煞的几个白衣女子,武功非常厉害,她们将那位姑娘带走了,那为姑娘临走前还将一封信件交给我,说要让我交给施主。”说完将那信递给了林夕。
林夕倒是没有急着打开信,而是笑呵呵的道:“主持,那几个姑娘是我老婆手下的,主要看我是不是在外面养小的,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过到是难为了主持啊,这银两就算是让治病用的吧。”说完递了一百两银票过去。那老尼虽然心里觉的不怎么合理,但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也就没有说什么。
从尼姑庵出来以后,林夕的脸色沉了下来,对着身旁的林涛道:“你估计是什么人干的?”林涛想了想道:“光是那几个白衣女子,而且还有很高的武功,应该不出三个派系,一个是‘女娲’帮,不过她们一直对官府的人没有什么好感,而且还禁止收官府的人做徒弟,苏姑娘是苏大人的女儿应该不会是她们;其二是彩霞帮,她们一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将苏姑娘带走,也许有这个可能;其三就是五色才女宫,她们对有才华的女子,无论是谁都会收她们徒弟,不过白色在五色才女宫那仅次于金黄色,苏姑娘有那么高的地位,需要白衣仙女队来吗?”
林夕不再说话,打开那封信,只见那信上就写了那么几个字“杀父逼母之仇,不共代天,你等着报应吧!”,林夕皱了一下眉头,说出的话差点没让林涛晕倒,“她写的字可真好看,如果能把她也娶回去,那奏折我就不用写的跟狗爬似的,省的被那些狗官笑我是‘天下第一书法家’了。”林相府。
林天远自从宫里回来后,就一直笑个不停,岳真一看就明白了,知道现在和他所料想的差不多。
林天远道:“今天可真是开心啊,岳先生,你可是不知道今天我算是扬眉吐气了,你可没看见那李忠看到我被皇上叫进御书房时的那副模样,不过最让我开心的是这次也趁次机会将林夕送了出去,省的他来坏我的好事。”岳真笑道:“这样也好,没有林夕这个跳梁小丑在这,我们下面干什么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说起来这次还真亏了林夕,不过就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命回来?”
林天远纳闷道:“岳先生此话何解?是不是我们有必要派人在途中杀了他?”岳真摇了摇头道:“没有必要让我们动手,相信今天林夕帮了相爷,在李忠的眼里,恐怕会以为林夕已经是我们的人,按照李忠一向的为人他是不会让林夕成为他的障碍的……”李相府。
“什么,林夕现在是林天远的人,这怎么可能?苏安的事才刚告一段落啊。”魏青书疑惑道。
孙耀道:“魏先生,你今天,没有看到林夕和林天远是一唱一喝的,配合的多有默契,现在林夕是非常的得宠,他要是成了林天远的人,那对我们可真的是不利啊,要知道我们以前可一直和林夕不搭调啊。”
李忠听了点了点头道:“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孙耀想了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道:“干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就在他们回来的途中将林夕干掉,如果他们此次任务成功我们就不用出此下策,可以在朝上联合萧贵中一起将林派的势力和林夕铲除掉,如果他们成功,那就在他们警惕性最低的时候干掉他们包括文静公主,一旦文静公主也出了事,那皇上肯定要迁怒于林天远,林天远照样还是跑不掉。”
李忠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魏青书却隐感觉没有那么简单,但到底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而此刻的林夕因为又晚回家而在苦思借口和理由,却不知道一场阴谋已经在运量之中。
“什么,奶娘,你说林夕要去西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乐灵惊讶道。
“昨夭皇上颁布圣旨,说这次西楚的皇室人进是皇上的十二公主,文静公主。令人奇怪的是这次提名的人居然是林天远,而且皇上居然还答应了,林夕也在其中起了作用。”奶娘答道。
第68章 出使(2)
乐灵皱起眉头,细细思量,好一会儿,才笑道:“奶娘你还记的前夭居我们的探子说林夕去过林相府,昨天又会发生这种事情,奶娘你难道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对劲吗?”
奶娘也思考了一下,道:“按你的说,这件事不是巧合,而是特意谋划的,这和林夕有关系吗?”
乐灵笑道:“当然有关系,现在谁都知道林夕己经成了皇上面前的红人,加上此次的科考案,林夕办的是滴水不漏,还有他以前的功劳,可以说他现在是大汉最耀眼的一颗星了,皇上如果心中有什么人选的话,林夕是一定会知道的,他去林相府就是想利用林天远的声望,毕竟这件事如果让他一个人干的话,难保会成功,加上林夭远现在的困境,昨夭的事也就不难理解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奶娘恍然大悟,然后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现在林夕己经是我们最好的人选,他就这样去了西楚,对我们的计划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乐灵沉吟了一下,道:“现在还不好说,看来今天我应该去见见他,然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杨府。
“什么,爷爷你明天就要出征,怎么会这么快啊?”杨雪儿不满道。
杨陵无奈道:“雪儿,这也是没有办法啊,现在南线吃紧,急报是一天比一天急,而且现在大军己经准备好了,也是时候出发了。今天早朝后,林夕被皇上喊去,肯定是为了西楚之行,只要林夕此次能够成功,相信我那边的压力必定会减少很多,我的事你就不要担心了,爷爷一直就是这么在沙场上过来的。(..info棉、花‘糖’小‘说’)不过,雪儿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啊。”说着杨陵叹了一口气。
杨雪儿不解,道:“爷爷,我有什么让你担心的?”
杨陵接道:“也不知道我让你嫁给林夕究竟是对还是错,你知道不知道,刑部、礼部还有我们军方从林夕来第一天起就开始调查他这个人,今天总算是有消息了,相信皇上也该知道了。本来我是准备知道他底细后再考虑他和你的婚事,可惜计划跟不上变化啊。雪儿,你知不知道,林夕以前可是个地痞无赖啊,他当官的前几年坑蒙拐骗的事几乎他都做过,甚至连青楼妓院也待过,更加别提赌场酒肆了。最后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钱买了个官,就成了现在的情况。”
杨雪儿听了倒也没有什么变化;杨陵说的这些不但有林夕以前干的,还有林英为了训练林夕说干的事,这些一连起来,林夕的出身就难免有些不光彩。杨陵没有想到杨雪儿一点都不介意,道:“爷爷,你不是说英雄不问出处,现在的林夕可不是当初的无赖,他现在可是朝廷的栋梁啊,而且我看过他办的案子,虽然说其手段有点不光彩,可是在我还有百姓的心中他可是个好官啊。”
杨陵欣慰道:“你能这样想那就很好,不过他的背景如此复杂想来以后攻击他的人一定不回少,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
杨雪儿笑了笑,道:“爷爷,我知道了。”
皇宫。
“昨天的事想来是你的杰作吧,好一个借力打力啊。”德武帝笑道。
林夕这个时候倒显的有点不好意思,道:“皇上圣明,臣的一些小伎俩怎么也逃不出您的双眼。不知道皇上您叫臣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啊?”
德武帝瞅了林夕一眼,道:“为了什么事你还会不知道?”
其实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林夕心里自然有数,不过在他的为官之道里第一条就是永远不要显的比上面高明,所以林夕继续道:“皇上,臣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到皇上面前就象傻鸟一样,大概是皇上的龙威使臣的脑袋不开花了吧。”
德武帝没好气得,道:“你别给我贫嘴,这西楚之行你有什么意见,这可不是儿戏啊。”林夕心道:”不是儿戏你还让我去,我自己是什么货色我比谁都知道,要我干别的行干那玩意那不是玩我吗?”
不过嘴上当然不能这样讲,道:”臣也不知道想的对不对,凡事都要请求公主,臣就觉的没有什么问题了,不知道皇上臣想的对不对?”德武帝没有说什么,不过林夕还是看出德武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德武帝节道:“你这么想也好,许多人都反对文静,联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联的女儿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差。你也要去准备准备,明天是老将军出征的日子,后天你们就走把。”说完就低下头批阅奏折。
林夕看德武帝没有什么要说的,就告退了出来,他明白德武帝今天让他来就是让他在西楚之行做副手,但却没有那么简单,成功了功劳是文静公主的,失败了责任是自己的。林夕的心里现在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看见他一脸的贼笑,就知道这次又有谁要倒霉了?
林夕从皇宫回到杨府以后,没有注意到今天府里的气氛有什么不对劲,就直接去了杨雪儿为他准备的书房里去,这个书房对林夕来说可是个躲避“灾难”的地方,本来呢这书房是杨雪儿觉的林夕字写的丑,专门为他准备写字用的,可自从有了这个书房,林夕一旦回来晚了就躲到那里,第二天早点走,等杨雪儿气消了,再出现在她面前,当男人当到他这份上可真是“辛苦”。
今天,林夕喜滋滋的坐在桌子旁边,如果要认为他是因为西楚之行而苦下功夫,那你就太不了解他了。
林涛一直就是林夕的兄弟和保镖,所以就一直跟在林夕的身边,他非常熟悉林少的表情,知道这次又有什么好事了。果然听到林夕道:“林涛,我叫你查的官员册在哪?”
林涛想了想,问道:“是不是你昨天叫我查的西边的官员册?”
“没错,就是那本,你看到我放在哪里了吗?”林夕翻了翻桌子上面没有。
林涛在书架上拿起一本递了过去,叹道:“你啊,就是这样,昨天是你叫我收起来的,怎么都忘了,象你这样怎么完的了我们的差事。”
林夕可没有闲工夫答话,而是直接拿起册子,翻看起来,边看边笑,并且嘴里还念咕着什么。此时林涛突然也笑了起来,凑了过去,小声问道:“哎,林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你可别忘了我啊?”
林夕小声的用手指着册子上面的名字道:“你看看这些家伙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肯定捞了不少的油水,你说我现在是西楚的随行大臣,可以说除了公主那可就是我最大,你认为我们从他们身上能捞多少呢?哎呀我现在头疼啊,捞少了,恐旧他们会认为我瞧不起他们,捞多了吧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真是头疼啊。”说完摇了摇头。
第69章 家宴
如果说林涛在其他方面傻的话,可以说的过去,在钱上那就精的跟猴似的,一脸的贼笑,道:“我说林少,你吃骨头我能不能喝口汤啊,这计划也让我参加一份,好歹我也算的上是你的心腹,他们也不该少给我是不是?如果他们不给,林少你就给他们提个醒,你也是知道的我还有老婆要养啊。(..info$>>>棉、花‘糖’小‘說’)”
林夕暗骂:好你个林涛,竟然给我哭穷,你******你老婆在天龙城那里开饭馆,可以说是日进千金了,她要你养活。林夕装出一脸的“为难”的样子。林涛看见林夕这样,急了,道:“喂,林少你可别没良心,你可知道你当官后许多人向我送礼我可都没收啊,你要是不给我点好处,我可把你的那些女人通通的告诉你老婆。”说完做出一副“成胁”的样子。
林夕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偏偏就是怕杨雪儿,忙道:“哎哟,我怎么能忘的了大哥你呢?我有个好主意,到了那里你扮红脸我扮白脸,我见那些官,你拿钱,如何?”
林涛这才满意。可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打开门后,原来是小凤,只见她道:“姑爷,小姐叫你去大厅,明天老爷要走了,小姐说要在老爷走之前吃个团圆饭。”
林夕听了,这才想起杨陵出征的事,忙小声问道:“小凤啊,你家小姐没有生气吧,我去不会有什么事吧?”林夕之所以会这样问,那是因为昨天他又在书房躲了一夜。
小凤笑道:“姑爷放心吧,明天老爷要走小姐可没有功夫生你的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林夕这才放下心来,抬起头,整了整衣服,从座位上站起,“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来到大厅,此时的大厅和己往不一样,林夕仔细的发现今天的酒菜和以往的不一样,上面放了一盘烤全样,周围随便放了几碟菜,并且上面还放了几壶酒,灯火也特别的足,整个气氛让冷我林夕感到象在大漠一样。此时,爷孙两看见林夕一脸的迷糊样,笑着将林夕弓}到酒席上。
杨陵笑道:“贤孙婿啊;我猜你一定很奇怪今天的家宴和以往不一样是吗?”林夕坐下点了点头。
杨陵接道:“贤孙婿你是不知道啊,我本是个北方的人,我在大漠边疆待了整整二十年,我在那里经过了喜与悲,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当时我记的雪儿的父亲临走的时候吃的最后一顿饭就是今天这个样子,所以这些年我也就随了这个习惯,在以后凡是出征前都要吃这一模一样的饭菜,这让我感觉到雪而她父亲就在我身边。”说完眼泪就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林夕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坚强的老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便安慰道:“爷爷不必太过伤心,相信岳父大人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余下的人为他难过,明天爷爷出征南李,必然将南李杀个片甲不留,在此我尽爷爷一杯。”说完自干了一杯。
此时,杨陵的心情也转变了过来,朗笑道:“好,我就干了这一杯。”
这个时候,杨雪儿边向林夕倒酒边低声道:“你呀别这么瞎凑和,爷爷明天就出征了,可不能多喝。”林夕听了点了点头。
杨陵喝完酒以后,这话匣子可就打开了,从刚当兵的时候就开始说他的故事,一说就说个不停,而且越说这酒越喝的多,杨雪儿怎么劝也不行。林夕听了也是大倒胃口,觉的杨陵在说他的故事后怎么都是那几个惊险的事情,而且还反复不停的说。好一会儿,杨陵喝的爬在了桌子上,杨雪儿让人将杨陵送进房后这个家宴才算结束了。
林夕离开饭桌,拿着杯酒和酒壶,走出了大厅,在一个石凳子上看着月色自饮起来,次时己经是十月的中旬,月色己经没有八月那么圆了,不过还是比较圆的,今天的气氛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林夕想起了他那遥远的“家”,现在不存在的家,一丝惆怅藏在了心里。可就在这时,林涛的叫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林夕不满道:“林涛出了什么事,看你慌慌张张的?”
林涛还是第一次看见林夕对他发火,不过却没怎么在意,当下神秘兮兮道:“林少,我刚收到一封手帕写给你得信,你猜猜是谁给你的?”
林夕也好奇起来,问道:“是谁写的,在我的影响中应该不回有人给我写信啊。”
林涛笑着将手帕递给林夕,然后就不再说话,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林夕将信打开一看,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转而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才拿起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笑容越灿烂。林涛也诡秘的笑了起来,原来着手帕是乐灵的,上面约林夕今夜子时在城郊渡口相见。
黑夜子时的前刻。在这个时段里所有的人几乎都己经进入了梦乡,一切都是显的那样的宁静与安详,可偏偏却有两个人在这美好的时刻里不的安宁——“林涛,你确定母老虎睡着了吗?”
林夕紧张的问道。自从上次事件后,林夕对杨雪儿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从心里害怕,可却又从心眼里喜欢她,这么多年只有她第一个这么关心他,可是她关心人的方法真是让林夕不敢恭维,真是又敬怕又喜欢,在没有人的时候就叫他母老虎。
此刻传来林涛的声音,道:“放心吧,我亲眼看见杨小姐睡了,他睡之前还向我问你呢,你怎么不和她同谁,我说你还有几见公文要批,要晚点睡,她之后也就没有说什么,就回房了。”
林夕听完后,舒了一口气,道:“林涛,马车准备好了吗?
没有什么问题吧?
林涛笑道:“放心吧我的林少,马车就在外边,一出门就能看见。”说完后又接道:“我说林少,我看弟妹人满好的,我就不懂你了,你怎么还见一个爱一个啊?
林夕正准备要走,听了林涛问话,笑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人不风流枉少年吗?何况我今夜只是去见个面,良心上也没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林涛叹道:“婚姻不是两个人互相坦白吗,互相真诚吗?我感觉我这么帮你有点对不起弟妹,我说林少,你的婚姻破裂可别怪我啊。”
林夕不耐烦道:“好了,你也别自责了,把你的犯罪感给我收起来。你现在就守在这里,万一母老虎看不见我,这一切全靠兄弟你了——”说完头也不回的从侧门跑了出去。只剩下林涛喃喃道:“林少啊林少,我真是不知道这样帮你是地还是错——”
第70章 又见乐灵(1)
夜色朦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在京城城郊的河畔旁,停着一艘精致的红船,此红船和一般的红船一点都不一样,一切都显的高贵和气派,一点都看不出一点俗气,其船身长度适中,但其雕刻得相当的精美,整个船身都被上面的红色的灯笼照耀的相当的耀眼。
林夕乘坐的马车是一路狂奔,在河的渡口停下来。林夕给了车钱嘱咐车夫等候后,就径直的走上了船去,林夕看这船四周的布景,和以前初与乐灵时候的那艘船有很大的不同,不但船体比较小外,人也没有那么多,布景没有丝毫的俗气,给人的一种感觉就象是公主出游时的那种高贵的感觉,这种感觉林夕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早在乐灵的房间里就有这种感觉,只不过今天的感觉格外的强烈,乐灵身世让林夕感觉到一点好奇。
林夕在一个白衣女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房子,林夕进去后那个女子自动的退了出去,正当林夕感觉有点纳闷的时候,屏障后面传来让林夕骨软的声音,“林大人到来,正是让小女子感到万分的荣幸啊。”
林夕寻着声音走了过去,发现这间房间真的是别有洞天,屏障的后面竟然还有两间房间大小的空间,乐灵还是象初见时候的一样,坐在琴案的旁边,唯一不同的是在她身旁多了一个茶几,旁边留了一个座位。(..info无弹窗广告)林夕在乐灵的指示下在那个座位上坐了下来,不知道怎么了这气氛让林夕感觉浑身不自在。
乐灵也看出林夕的不自在,道:“怎么了,林大人,是不是小女子的寒舍让林大人感觉不舒服吗?”
林夕一听忙道:“哪里,哪里,我只是有点受宠若惊而己,以前咱们见面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看的起我啊?”说完尴尬的笑了笑。
乐灵道:“原来林大人还在怪小女子啊,小女子那时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一点林大人就一直记在心里,这好象有点太小气了吧。”
林夕忙道:“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是什么林夕也说不出什么来。乐榛故意消遣他:“难道你是看不起我?”
林夕一听;忙站了起来,赌咒道:“我要是看不起乐姑娘,我生儿子没屁眼一一”话一说出口,林夕顿时觉的不好意思,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讲那句话真是无地自容,脸皮一下子就红了,其实林夕的脸皮还是比较厚的,如果乐灵不是他在意的人选,他的脸肯定是不会红的。
乐灵听了,脸也红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追究林夕的话,笑道:“好了,我的林大人,我是逗你玩的,你先坐下来吧。”
林夕一听,心想我怎么会被一个女子玩的团团转,看来她和我家的母老虎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一个用手,一个用嘴罢了,没好气的坐了下去。
乐灵边帮林夕倒茶,边细说这茶的来历,怎奈林夕是俗人一个,当官还没有多长时间,一些贵气还没有养起来,听的是惜懂惜懂的。乐灵也看出林夕的兴趣并不在这里,便转了个话题,道:“听说林大人要陪文静公主出使西楚,这可是大汉史上的第一次由女子当使臣的,小女子想听听林大人对此有什么看法?”
林夕也没有多想,随口道:“我没有什么看法,我只是感觉这没有什么不对的,现在男女的概念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谁重谁轻的,而且在我看来有些女子比那些自以为是的男子要好上许多,就拿这文静公主讲吧,我见她第一面起,就感觉有点不简单,她开的,争艺,楼网罗天下的有才之士,而且还在其他人争辩中提出自己的意见,让其他人服从,这一点就不是谁都有能力做到的。如果她是男子的话,其前途真是不可预测。”林夕没有读过多少书对男尊女卑之感没有那么深。
乐灵还是第一次从一个男人的嘴里获的对女子能力的认同,不仅对林夕仔细看了看,好一会儿道:“小女子不知道林大人对这次出使有什么见解,成功的把握有多少呢?”
林夕自从接到这个旨意后,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一时提起,还真不知道从何谈起,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想了一会儿道:“我想成功的概率还是比较高的,虽然许多人认为这次出使意义相当重大,但我个人认为这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罢了,如果南线胜利这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不胜利反而还多了一个敌人,不过这事最大的好处只不过是让我们为这次胜利付出的代价少而己。”
其实真正的原因林夕并没有说出来,当林夕自从从林英那里接到任务以后,林夕心中的目标就是和汉国开战,把西楚牵进来,就是为了灭掉这个后顾之忧,西楚的反复无常林英参加仔细的分析给林夕听,此次正好是千逢难得的机会,林夕没有理由错过,而这个计划早在林夕当官前就己经定了下来,当然这是不能说给别人听的。
乐灵听了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我听说这个计划好象是林大人提出来的,原来这西楚的计划没有那么重要,可为什么林大人还要提呢?这不是为大汉增加风险吗?”
林夕笑道:“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呀,起码让前线的将士知道他们身上的重担有多重,再说了如果南李都打不过,又怎么和汉国开战呢?”
乐宁闻言一惊,道:“怎么,林大人有意和汉国开战,汉国现在是最强大的国家,北方的战场没有失利过一次,林大人何出此言呢?”
林夕笑笑,没有答话,看看周围,一切都是那么的雅致,转移话题道:“乐姑娘,恕我冒昧,你究竟是什么人?”
乐灵一听,吃惊了一下,但很快有恢复正常道:“我还是什么人,只是一个红尘女子罢了,林大人又何必明知顾问呢?”
林夕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想乐姑娘你没有那么简单吧,我林夕什么都不行,但我看人是绝对的准的,既然乐姑娘不想相告,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不知道乐姑娘约我来有什么事吗?”
自从进门到现在林夕清楚的感觉到乐灵对自己并不感兴趣,起初的热情顿时去了一大半。
乐灵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品着差,好一会儿,才道:“怎么,小女子请林大人过来品茶难道不可以吗?”
林夕摇了摇头,以往散漫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道:“乐姑娘我想以你的实力,我的底细你也应该查了个清楚吧,你也应该知道我林夕对茶这方面一向没有什么研究,我对什么赶兴趣你也该知道。本来我是不想和你这么直接的,但是我把你当作朋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直说吧。”
第71章 又见乐灵(2)
乐灵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怕面对林夕的一双眼睛,仿佛那双眼睛能看出她心里埋藏的一切,镇定了一下,道:“我哪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我只不过是想朋友之间相聚一下罢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林夕突然笑了起来,语气也转变了,道:“在这深夜里,一艘红船里,孤男寡女在一起喝茶聊天,只是为了朋友相聚,谁说出去谁会相信呢?”林夕此刻己经完全没有风月场上的心情,自从乐灵不肯说出真实的身份以后,林夕就完全把她当作可疑人物来对待,根据《料敌心机》的第一条,任何人都不会无原无故的和你套近,除非他们有什么目的在你身上。
乐灵此刻才发现现在的林夕己经象换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是她所熟悉的人,而是一个城府很深,老经世故的有心人,心想: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吗,嬉笑之间掩饰自己的真性情,这就是让李忠吃了大亏却又说不出来的人吗?脑中思绪异常凌乱,好一会儿才掩饰道:“其实我是有事想求的,不知道林大人能不能帮这个忙,刚才不说,只是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夕丝毫没有从乐灵的语气或神情有相求的色彩,心道:你演戏我也和你演戏,我看你有什么花招。便又恢复以往的神情,笑道:“哎呀,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乐仙子说的事,我林夕就是不吃饭不睡觉,也要把它办好,不过不好意思,有一个前提,那可是我有能力哦,如果你说要你夭上的月亮,我可是受莫能助哦?”
乐灵心想:他怎么变的怎么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脸上却陪笑道:“林大人说笑了,我听说林大人要到天龙省去当巡抚,小女子正好打算在天龙城里开一处茶楼,有什么难处还望大人相助。”
林夕何尝不知道这是乐灵的托词,便满口答应。
一夜寂寞。
当林夕从乐灵的言笑之中发现其可疑之处时,多年的磨练已经让他不再用自己的情感去判断事物,他静静的看着乐灵,观察她,慢慢的发现在乐灵的欢笑中却充满了苦涩与无奈,如果是别人或许不一定能看的出来,但是林夕在林英的训导下,对察言观色可以说是驾轻就熟,这也是林夕可以在今后的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的资本。
两人在闲谈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这些事情的可信度到底是多少,两人却是并不在意。不过当乐灵谈及西楚时,林夕格外的注意了一下,从乐灵的详细的介绍,林夕知道西楚的史宰相,为人及为贪婪,不但自大而且喜欢排除异己,更让林夕欣喜的是此人极为贪功,因此许多官员都是感怒而不敢言,但他也有其过人之处,他本是一个商人,自从西楚皇室出了一件巫蛊事件后,西楚的前任皇帝将有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室子弟全部赶出了皇宫,没有的也在暗地里杀死。
其中的皇三子装疯卖傻,因此逃过了一劫,却被赶出了皇宫,而就在这时却遇见了史大伟,那时西楚的商人地位是相当低的,史大伟认为这是他改变一生的一个机会,便刻意去结交,并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而几年之后,先皇因为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死了,而且据传这药方与史大伟有关。皇帝死后,史大伟便四处张罗,倾其一生的资产,购买许多珍奇古玩,就是为了讨皇室的欢心,果然在皇室的一起赞同下,皇三子当上了皇帝,而且史大伟的女儿也成了皇后,史大伟也成了西楚的宰相。
在史大伟初登相位时,倒也有许多见识,不但开发水利,提高商人地位,而且与大汉交好,但随着西楚的繁荣,史大伟的商人本性开始露了出来,他什么都要是自己来控制,为了控制整个朝局,更是所用非人,自始西楚无论是军事实力还是官场清廉公正程度都在直线下滑。
不知道是乐灵有意还是无意,竟将史大伟的喜好一一详细的说明,使的林夕对这西楚之行总算是有了个底,明白此次能不能成功,就在史大伟的身上,想到这里,林夕不知不觉的露出了笑容,一个自信却带着寒冷的笑容,更带着阴沉。
而这一切乐灵全都看在了眼里,心里暗暗的打颤:他果然是我要找的人,阴险却不乏正义,一切可以为自己的目标付出任何代价的人,但他能不能为我所用呢?想到这里,思绪陷入了沉思。
林夕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而是在开始计算着从史大伟那里打开缺口,一边谋划一边开始计算着时间,林夕明白现在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要尽量让西楚参与进来,这样他的计划才有可能实行起来事半功倍。
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如此美好的环境里,如此的情调,本是一个郎情妾意的夜晚,却谁又能想到此刻这两人心里竟都在想着让许多人都心寒的事,无论谁成功那都是几十万生命的事。
一夜就在两人闲谈与勾心斗角下结束了,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林夕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不想再节外生枝了,便起身告辞,两人来到船头,林夕道:“在下多谢乐姑娘的招待,天色已经不早了,今天是杨老将军出征的日子,我要去送行,就不打扰了。”
乐灵灿烂的笑了一下,手一摆意思是你可以随意的走了,而就在她笑的时候,林夕再一次的惊为天人,朝霞围绕一个白衣美女,而那美女却向你笑,这能不让林夕心动吗?
林夕一咬牙,离开了红船,上了自己的马车,马车渐渐驶远,林夕回首望去,却发现乐灵还在站在船上,向他挥手。林夕的心情非常复杂,一面理性的把乐灵当作可疑的人去对待,可是自己的心却非常的疼惜她,林夕暗暗道:“她是一个女子却把所有的心事藏在心里,但她还是脆弱的,她太需要一个人来帮她了,但我是不行了。”
接着叹了一口气,林夕明白自己之所以能有现在的风光,是因为那个人,而他一生则是为了去报答那个人,他没有自己的空间,去做别的事,比如林夕在知道乐灵在意的不是自己时,他的内心是非常失望的与失落的,他太需要一个人来关心他和爱护他,而且能给与他所想要的爱情,林夕毕竟太年轻了,一个年轻又有痛苦经历而且自身又不是属于自己的人,爱情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
第72章 怜惜
“小姐,天气太寒,你还是加点衣服吧?”
“奶妈,他也是一个苦命的人。..info”
“小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奶娘,你想啊一个如此年轻的人本应该围绕父母身旁享受天伦的人,可现在他却在世上最黑暗最肮脏的官场里打滚,随时随刻的去算计别人,其笑容也是虚假的,我起码还有一个奶娘你,而他却始终一个人在奋斗,在拼搏,从昨夜的交谈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目标不是现在的现状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肯定有一个很可怕,而且谁也不知道的目标,而这一切他都要埋在心里,就算是他现在的妻子,他也不能说,难道他不可怜吗?”
“他真的有小姐说的那么深的城府吗?他现在可连十九还没有到啊?”
“所以我才说他可怜嘛,一切都要靠自己来抗,现在他又得罪林李两派的人,今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那小姐我们的宝还押在他的身上吗?”
“先等等吧,看他西楚之行怎么样?通知西边的人‘寒风’计划先停一下,不要给林夕任何帮助,我倒要看看林夕你究竟有多少实力……”
林夕在杨府的附近下了马车,偷偷摸摸的从侧门溜了进去,刚进门后,林夕吃了一惊,发现母老虎正在院子里坐着正在等着他呢,林涛对着林夕直苦笑。
林夕见状,打了个哈哈,道:“夫人起了这么早啊,爷爷起来了没有,今天可是他出征的日子,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杨雪儿没好气的道:“你心里还几的今天是爷爷出征的日子,昨天你到哪儿去混了?”
林夕脑筋一闪,凄声道:“哎,夫人啊,听了昨天爷爷的一番话,我是深有感触啊,我想起了失散的父母,昨天晚上我心里堵的发慌,就跑出去转转,却走我的内心就越痛苦,想想自己现在生活的好了,吃的好,穿的好,可我的父母呢?”说着抽噎了起来,一脸的悲壮。(..info$>>>棉、花‘糖’小‘說’)
杨雪儿一听,忙起身安慰道:“相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太关心你,不知道你心里还有这么大的遗憾,你不要伤心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一家团圆的。”
林夕“哭泣”道:“夫人啊,谢谢你,昨晚我本想给你打声招呼的不过听林涛说你已经睡了,所以我就没有和你说,以后我一定告诉你。”一副郑重的样子。
杨雪儿一听,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林夕,也泣声道:“夫君你以后有什么话能和我说吗,我们是夫妻,不应该互相隐瞒应该互相坦城,你说对吗?”
林夕自然是发誓赌咒,闻着杨雪儿身上的气味,心都醉了,可是心里却有种声音:我要是什么都跟你说,你还会理我吗,你是我的妻子我要保护你,你还是以前的你,我不能打乱你的生活,所有的一切都让为夫的承受吧。林夕紧紧的抱着杨雪儿。林涛偷偷的对着林夕伸出大拇指。
杨陵要领军出征的事,京城上下都在瞩目。德武帝亲自将兵符交给了杨陵,细细的嘱咐了几句。杨陵转过身和各位同僚一一道别,然后跨上了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大喝一声“出发”,队伍浩浩荡荡的向南门出发,百姓夹道欢送,鞭炮声响个不停。
德武帝率文武百官目送着出征的队伍,一直到它消失为止。杨雪儿依在林夕的怀里哭个不停,任凭林夕如何安慰也不行,林夕看着队伍远去,口里只发出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爷爷,永别了,老将军,永别了。”
将军府。
杨雪儿看着这偌大的将军府,坐在杨陵习惯坐的座位上,不由的发起呆来。此时小凤端上一杯茶,林夕接过,向小凤挥挥手,小凤明白的退了下去,整个大厅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林夕将茶递了过去,安慰道:“雪儿,想开点,你总不能一辈子依靠爷爷吧,他迟早是要离开你的,何况现在他只是出去打仗,等胜利了,不是还能见到面吗?”
杨雪儿傻傻的接过茶,然后又放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儿,突然报着林夕的腰痛苦了起来。看着杨雪儿悲伤的样子,林夕心道:你这么脆弱,我以后又怎么可能会依靠你,向你表露心扉呢,你还是做脆弱的你吧,以后的一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你,我发誓!林夕在心中已经向杨雪儿许下了诺言,也是他第一次向一个女人许下了一辈子的诺言。
就在林夕许下诺言后,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林少,文静公主派人……”林涛说着,但看见林夕和杨雪儿抱在一起,也就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过了一会儿,林夕才反应过来,道:“你说谁……”次时杨雪儿已经离开了林夕的怀抱,擦干了眼泪。
林涛这才道:“是文静公主派人来,叫你去皇宫见她。”
林夕一听,脸上象变魔术一样阴晴不定,还好是背对着杨雪儿的,过了有会儿,才转过声正色道:“雪儿,估计是为了明天出使西楚的事,公主找我去商量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杨雪儿此时象个无助的小女人一样,道:“你要去去就回来,我等你。”林夕点点头,走出门去。
出了大门后,林夕忙道:“林涛,这果真是文静公主派人来了吗?”
林涛抓抓头,道:“没错,是文静公主派的人,我看过来人的腰牌。”
林夕再也不说话,直接走上轿子,忙道:“快点,快点……”林涛看着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道:林少,我真是不明白你,你怎么会变的见一个爱一个,哪一个才是你的真爱……皇宫依然是那样的辉煌,昨天是,今天也是,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是。
“他来了吗?”一位非常美貌的仙女问着旁边的侍女,眼睛对着书本,坐在秋千上,小幅度的晃荡着。
侍女道:“公主,还没有,不过已经派人去迎接了。”
那美貌的仙女正是文静公主,她听后也不再说话,仔细的看着手上的书本。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太监跑了过来,跪下道:“起禀公主,林大人已经到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文静挥挥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书本,到道:“你起把他请来吧。”太监领命走了出去。
一会儿,林夕跟着太监来到了那个花园,看着一位穿着白色锦缎的仙女在秋千上荡者,这美景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林夕就那样傻站着,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还好旁边的太监碰了碰林夕,林夕才恍然,忙道:“臣林夕见过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第73章 文静
文静闻声,这才把目光移开,从秋千上下来,在石凳子上坐了下来,看了林夕一言,笑道:“林大人,这好象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
林夕点点头道:“公主真是好记性,臣与公主见面还是在《争艺》楼里相见呢,臣真是不知道原来那楼阁竟然是公主你开的?”
文静笑道:“让林大人见笑了,林大人别站着,坐下来说话,也方便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林夕领命。
文静继续道:“本宫实在不知道,这次西楚之行父皇为什么会派我去,林大人有什么高见吗?”
林夕道:“臣也实在不知道,皇上的圣旨想来也很深的深意,不是我做臣子所应该揣测的。”林夕打起了官腔,不过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地的,他实在是没有胆量看着文静,他怕控制不了自己,却不知道在他回话的时候,文静的眼光露出了鄙夷,不过一闪而过。
文静道:“那林大人,您如何看待这西楚之行呢?”
这是第二个人问林夕这个问题。林夕答道:“臣只是副职,皇上交代过微臣一切都听公主殿下的。”还是答的不愠不火的。
文静发觉自己很讨厌眼前这个人,感觉这个年纪不大,却有数十年的官场经历的人,便下了逐客令道:“林大人事忙,本宫就不打扰了,送林大人。”说完目光又回到了书本上。
林夕听了文静公主下了逐客令,心中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点火气,起身看着文静公主手上的书,书名是《西楚民风与习俗》,口上还是不愠不火却带了轻视的语气道:“书本虽然有很大的帮助,可是却帮不了世上一切的事情,一切都有很大的变数,不是都能从书本里找到解决之道的。.info臣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文静闻言,抬起头来。却只能看见林夕的背影,聪明的她心中暗道:他怎么象变了个人似的,他会不会是在提醒我什么。想到后来感觉自己有点多心,摇了摇头,又继续看手上的书本。
次日。德武帝率领百官在皇宫前目送着这一行人马离开,嘴上不知不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夕骑马走在前面,人虽然在路上,可心早就不在这里了,想起昨夜和杨雪儿在一起的时光是多么让人怀恋啊。叹了一口气,林夕想起了昨夜。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将屋子里点了那么多的红蜡烛啊?”晚上,林夕推开他和杨雪儿的房间惊异的叫了起来。
小凤听了只是笑了笑,然后没有说什么,关起门,就退了出去。
林夕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摇了摇头,抬头看去,一张嘴惊异的合不起来,只见杨雪儿身着他们刚成亲时的礼服,凸凹的身材,仙女般的脸庞逼的林夕透不过气来。林夕见这情形,往日的智慧全不见了,象一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杨雪儿见他这傻样,瞪了他一眼,林夕这才清醒过来,慌道:“夫人,今日是何事啊?为何如此打扮啊?”
杨雪儿听了,呆了呆,心道:这傻子,你聪明劲到哪里了,这还用问,你叫我怎么说出口啊。
林夕看杨雪儿一直都不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好,为恐自己惹着她了,便道:“夫人请早点休息,我这就出去不打扰了。”说完就要出去了。
“回来!”
林夕一听杨雪儿的叫声,忙转了身过来,道:“夫人,有什么事吗?”
杨雪儿真是没好气,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林夕一听更是不知所谓,想了想道:“我们是夫妻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杨雪儿咬咬牙,脸不知道怎么突然红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鼓起勇气道:“夫君,我们成亲这么长时间,好象还没有行周公之礼。”脸庞更是红透了。
这下,林夕再傻,也不会不明白,笑了笑,正准备走上前去,魔鬼般的声音传了进来“林少,户部侍郎、礼部侍郎来访”。
林夕一听就知道是该死的林涛。看着眼前的美人,这个机会他可是等了好久,吸了一口气,准备再向前去,林涛又催了起来,而且声音还比刚才的大,林夕感觉自己要疯了,这时,杨雪儿道:“夫君,以后有的是时间,你还是去见见两位大人吧,我等你。”最后的声音非常小。
林夕听了,也觉的只能这样了,叹了一口气,甩了一下手,打开门冲了出去。林涛一看见林夕出来,正准备将刚才的话重复一边时,发觉林夕的神情有点不对劲,正要询问的时候,林夕冲了上来,卡住林涛的脖子,发疯似的使劲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还是老天和林夕过不去,几人一直商量到天亮,那好事也不用说,黄了。
京城。皇宫。议政殿。
“林夕他们已经走了二十天了吧,林相。”德武帝漫不经心道。
林天远上前道:“回禀皇上,文静公主和林大人估计现在快要到西楚了。”德武帝点点头,转过来看着李忠道:“李相,昨天杨老将军上来的折子你看了吧,你觉的如何啊?”李忠擦擦脸上的汗水道:“臣惶恐,臣该死。”昨天杨陵上的折子写道:户部所拨发的粮草根本就是过期的残粮,银饷方面又缺了一半,现在南方的士气相当的低,如果不是此战关乎民生,估计现在就已经闹兵变了。
德武帝一改刚才的冷漠,安慰道:“李相,你是朝廷重臣,国之栋梁,现在这样的情况想来你也是没有办法,昨天我让林相查了一下国库存粮和银两,不查不知道,原来这些年来国库一直在亏损,可笑的是据户部的人说这些年来几乎有一半的银两竟然是被你们当官的借去了,户部那里只留下他们的欠条,这欠条能当钱使吗?”越说口气越变的冷竣。
德武帝刚说完,众臣子都跪下道:“臣该死,臣有罪。”德武帝摇了摇手,叹道:“看样子你们是知道错了,朕看来是太惯你们了,是时候改变了。萧贵中拟旨。”萧贵中忙跑上笔案出写旨。
“根据现在户部状况,朕决定,让二皇子可忍主管户部,四皇子可真主管工部,六皇子可良,八皇子可思主管吏部,十四皇子可明主管刑部,十八皇子可允主管兵部,为了防止各皇子互相挤压,立大皇子可竟为太子,现由四皇子和十八皇子下江南筹集粮草,封为钦差大臣,各地方官吏一律听从差遣。钦此。”圣旨一出,众官员全都傻了,过了好一会儿,林天远才反应过来,正准备上前说话时,发现李忠已经抢先一步,跪在地上领旨了,不得已,林天远也接旨了。当朝两大权臣都领旨时,众人也都跟着接旨了。
德武帝看着这情形,嘴叫也露出了笑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74章 新政
林相府。[..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相爷,你看现在是什么情形?如今大皇子当了太子,我们是不是该……”童维道。
林天远没有说话。
兵步侍郎贾简道:“相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大皇子素与李忠交好,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啊。”兵部尚书耿时秋也道:“相爷,如今我们的权利都已经被诸位皇子接管了,以后我们该如何是好。
啊。”此言一出,下面更是闹了起来。
林天远依然没有答话,就在这时,一声笑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寻声望去,只见是一个中年书生的打扮,众人都知道他是相府的第一谋臣,岳真。
林天远也向岳真看去,岳真想众人施礼后,道:“各位大人不必担忧,这只不过是皇上所施的缓兵之计罢了。”林天远顿时来了兴趣道:“先生何解啊?”岳真笑了笑道:“请问大人,皇上可曾安排太子掌管哪个部门没有?”众人都摇了摇头。
岳真接道:“以前皇上对太子的印象如何,想来各位大人都是清楚的,诸位大人你们有没有发现皇上在颁发圣旨的时候,关于立太子只不过是在众皇子后面加上了一句,可见这立的太子,皇上根本就没有如何看重,更何况自我朝开国以来,这太子被废是多不胜数,而且皇帝对太子也是多有提防,皇上现在真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将立太子的事做为以后的后事呢?
我想皇上此举一是在迷惑众人,防止众官员与皇子结交;二才是皇子之争,不过皇上实在是有点自欺欺人了,他也是过来人,这皇位之争又怎么可能不激烈呢?”众人一听,恍然大悟,都舒了一口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林天远道:“看来,我们以后的计划不变,我们就挺二皇子。”众人都点了点头。
李相府。
“听魏先生一讲,看来,这太子是迟早要被废的,相爷我们该怎么办?”黎枫林道。
李忠叹了一口气,道:“哎,都怪我今天答应的太快了。”魏青书摇了摇头,道:“也不竟然,皇上拿南边的事说话,这谁都不好担待,皇上是早有准备的,无论怎么样事情还是会和现在一样。”孙耀上前问道:“那,魏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魏情书笑道:“相爷,我们以前不也是没有看好如今的太子吗,为什么现在还不和以前一样,现在八皇子掌管吏部,许多事情都需要我们的协助,更何况我们本来看好的就是他,现在正好可以趁次机会拉拢,八皇子的贤明,朝野上下都是知道的。”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仿佛看到了他们美好的将来。
李忠担心道:“那太子方面怎么办?”魏情书道:“这很好办,也一样拉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以后太子没有什么过错,皇上也什么样理由废黜的,到时我们也一样得利,总而言之我们是左右逢源啊。”众人都会意的笑了起来。
西楚边界。和城边。
“大人,我们快要到西楚了。”一个侍卫官回禀道。
林夕看看天色,太阳已经落了下来,便道:“我们现在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你去叫和城的官员过来迎接。”那侍卫官领命去了。这个时候,文静公主道:“林大人,我们在路上休息的够多了,到一个城你就休息一次,按照预计我们现在应该和西楚的官员见面了。”
林夕这次西行,果然如了他的愿,一路上都是经过大城,往来的官员送礼的多不胜数,什么珍奇古玩都搞了一大车,由于他是这里除了公主就他的官最大,谁也没说什么,林涛更是奉了林夕的指示,对那些官员又是暗示又是提要求的,为了更捞的多一点,这两个搭档还写状子给那些找来的地痞告官,林夕再对着那些官员做白脸,等他们出去了,林涛再装着菩萨心肠那样,狠狠的刮了一笔,这一路上下来,林夕足足刮了八百万两,林涛自己也捞了一百万两,总而言之,这一路是爽呆了,林夕又怎么可能走的那么快呢?
由于那些见不的光的原因,时间是耽搁了,林夕便抄小路,抄近路走,将时间赶了上来,因此有的地方官根据他们自己的估计,还不知道林夕他们的到来,何况文静公主也没有来过西楚,林夕没有道理不捞点,否则他这一路下了可不白辛苦啊。
“公主,你是知道的,这一路实在是难走,何况公主乃是千金之躯,劳累不得啊,如果是我们这些臭男人那的确是已经到了西楚了。”林夕将时间的问题推给了文静。
文静公主听了也就不再说话了。
这个时候,侍卫官带着一个知府的官员来到了撵车旁,林夕看这肥胖的官员,笑了起来。
“大人,您要保重身体啊,钱没了,以后还能赚的回来,身体坏了可是赚不回来的。”一个书吏在旁边劝道。
“身体好,有什么用,辛辛苦苦赚了那么多年,就给那个小王八蛋几句话全没了,我不甘心啊。”这胖知府嚎道。
德武三年十一月三十日。改变大汉朝的大事件发生了。
德武帝与内阁决定,为了提高大汉国力,减轻人民的负担,进行三项改革:其一,士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所有的士绅都一律有义务的服劳役和纳捐税款,取消以往的特权;其二就是火耗归公,所谓的火耗是一种附加费。各州县政府借口民间缴的税赋零碎银两多,要化零为整,才方便上解。因为炼银有损耗,所以要加征火耗费。实征时加征了20%-30%(实际损耗1%-2%)。这部分收入一直成为供应地方经费开支尤其是弥补官俸不足的重要来源。地方官吏征收的积极性非常高,老百姓不堪重负,怨恨极大。此次下令火耗提解归公,即全部上缴中央,以增加国库的库银;其三就是摊丁入亩,摊丁入亩便是调整农民与政府的赋税关系,以土地为征税标准,废除人丁标准,这就是的农民与政府的依附关系更加松弛,农民的自由度增大了,有利于农业的发展。
此三项的改革引起了相当大的凡响,所有有名望的士绅联名上奏,去反对新政;各地官员也拿着所谓的“万言书”,去阻止新政的实行;朝厅大臣也是一样,不说一句话,只是将个地的奏章完好无少、只多不少的递给皇上,对新政没有说过一句话,当然也没有对下面说一句新政好。
德武帝自然知道他们是消极抵抗。一时之间,德武帝面临四面八方的压力,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朝廷大臣以及平民老百姓。为什么连老百姓也反对呢,这是因为他们以前面临的科捐杂税已经很多了,由于不了解新政的内容,深怕新政的施行加重他们的反对,所以对新政也抵抗。
第75章 改革
皇宫,御书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皇上,新科状元东方白已经在堂下等待皇上的召见。”王英道。
德武帝这几天明显的苍老了好多,耳鬓之间的头发明显全白了,德武帝抬起沉重的头,无精打采道:“宣他进来吧。”
一会儿,东方白跪下道:“臣东方白参见皇上。”
德武帝看了他一眼,道:“你先起来吧,朕听林夕说你很有见地,朕想问你一声,你对朕的新政有什么看法,是不是你和他们的想法也一样啊?”
东方白起声正色道:“臣以为皇上的新政完全是为我大汉千秋万代考虑,虽然目前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清楚,但是臣以为只要让大家知道皇上的新政对国家对百姓确实有很大的好处,臣相信,百姓们一定会支持皇上的。”
德武帝听了,摇摇头道:“你是第一个说朕的新政好的,可现在你也看清楚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反对朕的新政,甚至有的人说朕是暴君、昏君,而且大臣们对朕的新政是当面一套,背后却另有一套,朕的新政就是再好,没有那些大臣的施行,也不过是废纸一张。”说完后,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东方白见状,跪下哭泣道:“臣不能为皇上分忧,臣该死。”
德武帝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将东方白扶起道:“你对朕忠心朕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朕劝你不要牵缠进来,否则朕百年之后,朝廷上的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东方白本是个重义之人,看见皇上处处替自己着想,自己更是将自己的命给了德武帝,便道:“臣有一法,可以解决现在的状况。”
德武帝一听,疑惑道:“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说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东方白吸了一口气道:“皇上,现在全国百姓反对皇上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知道新政的好处,如果让天下的百姓知道皇上的新政对他们有好处,那就是天下所有的人反对皇上的新政,皇上有天下百姓的支持,这新政一定会继续执行下去的。”说完顿了一下。
德武帝一听,顿觉的非常有道理,激动道:“说,说下去。”
东方白道:“皇上,您可以先找几个地方,选几个可靠的官吏让他们执行皇上的新政,为了让新政没有阻力,他们所有的一切全有皇上管理,过了一年或两年后,让他们的成绩和其余的地方相比较,这样就会很有说服力,新政也会执行下去,到那时新政的执行范围便是全国了。”
“好!,说的好,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哈哈!”德武帝兴奋的起身走来走去,一会儿,兴奋的神情又黯淡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朕有为难之处啊。”说完又坐了回去,一脸的无可奈何。
东方白是个聪慧之人,明白皇上的难处,道:“皇上,您是不是没有好的人选啊?”
德武帝也不否认,叹了一口气道:“爱卿,朕真的很失败,想不到朕连几个心腹之臣都没有啊。”
东方白想了一会儿,道:“臣有几个人选,可供皇上参考。”
德武帝顿时来劲了,道:“爱卿快说,他们是谁?”
东方白道:“一个是臣,还有一个是前甲第四名,皇上御批的赵泽。”
德武帝想想,道:“爱卿所言不错,赵泽的文章朕看过,的确是一个忠君爱国的人,不过连爱卿也只是两个人,也只能执行朕的两项新政,爱卿可有第三人选?”
东方白笑道:“皇上,这第三人选皇上不是已经选好了吗,他实行皇上的新政真可谓得天独厚,现在所有的当官的都惧他三分,深怕被他看上。”
德武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道:“你原来说的是林夕啊,不错他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突然小声道:“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林夕是东方白的“恩师”,东方白不好评价,这时王英凑过来道:“皇上,您是不知道,老奴听宫外的人都说林大人是‘笑面阎罗‘,谁要得罪他,他准没有好日子过,而且那些老百姓还有那些秀才对林大人特别的尊重,林大人走的那天,送别的人都排了好几里呢?”
德武帝一听,摇了摇头,道:“想不到,他还挺得民心的,好,这新政第三条就给他吧,王英,你派人记下,只要林夕一回到大汉边境,就让他走马上任,一刻都不要停留。东方白拟旨。”
“臣尊旨。”
“宣天龙巡抚林夕接旨后立即上任,不得停留,到任后立即执行摊丁入亩政策。宣赵泽为青宁城知府,正五品官衔,执行新政士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宣东方白为扬城知府,正五品官衔,执行新政火耗归公。以上三人不受地方约制,一切归朕管辖。钦此。”倒霉的林夕到现在还不知道大汉现在快要变天了,改革的重任不知不觉的把他也拉了进去,他现在处境也不怎么好。
三天前,林夕与文静公主一行人来到了楚境。西楚大都虽比不上大汉的都城,可却有别有风味,由于史大伟抬高了商人的地位,这里的贸易相当的活跃,在这里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到,所以这里的商家店铺都起名什么“万货行”、“百货楼”、“万家店”等等。不过这里还有一处特色就是赌场也特别的多,妓院也有很多的品种,哪个国家的都有。的确是有钱人的逍遥地。
“刘御使,我们都来了三天了,为什么没有人来见我们呢?”文静公主不怒自威。
刘本擦擦脸上的汗水道:“臣去过西楚的外院省,他们都说什么现在快要到西楚皇上的生辰,没有空来和我们谈判,叫我们等几日,等他们忙好了,再和我们谈。”
“这是什么话,兵者乃大事也,岂能儿戏。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代此等大事,你再去一趟,和他们好好谈谈,就说这事不能拖延,如果他们三日内不谈的话,我们就离开!”文静到是动了真火了。
刘本忙答应,快步走了出去。文静看刘本走远了,一屁股坐了下去,拿起杯子喝了几口。然后对身边的丫鬟道:“林大人呢,他在干什么?”
丫鬟道:“今天一早,奴婢就没有见到林大人,不过听侍卫说林大人穿了西楚的服饰出了门,好象是去‘千金来’的地方。”
文静疑惑道:“‘千金来’是什么地方?”
丫鬟道:“奴婢问了一下,好象是一家赌场。”
文静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无疑林夕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又下降三分。
“哇,总算可以出来透透气了,在驿馆里快把人给憋死了。”林夕伸伸懒腰道。
林涛倒不怎么认为,他毕竟不是林夕的个性,自从在西楚这一路行来,路过大型的城区有四十多个,中等的有八十多座,小的就没有方法计算了,林夕一到比较大的城镇,别的什么都不忙,就把这城镇的所有官员和附近的全部招了过来,该拉的拉,该刮的刮,那些官员第一天还兴高采烈的样子,可第二天就好象家里死了爹娘一样。而林涛一路走来也是心惊肉跳,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也刮了很多,他可没有林少那样有那么大的胸襟和气魄,心里感觉很不安,搞的现在自己天天都睡不着,到了西楚之后,才睡的塌实。
第76章 千金来
“林涛,你确定‘千金来’是这西楚大都最大的赌场吗?”
林涛不明白林夕问这个有什么用,便随口答道:“我问了很多人了,这里的确是‘千金来’最大,我说林少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夕没有回答,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朝前方走去。.info[]林涛一看也笑了起来,他自己知道林夕的笑容代表着什么。
“千金来”,占地约千顷,几乎占了大都六分之一的地方,虽然是个赌场,但也不只是一个赌场,它只是一个一赌场为中心的,其余如妓院、茶馆、戏院等等娱乐场所为副的逍遥窝,之所以会取这个名字,那是说就是你有千两黄金,在这里也只不过是一回儿工夫的事情,这里是有钱人的逍遥地方,但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此时,“千金来”的门外挡住了两个人,一个是虎背熊腰,有个长的比较文弱,却又很健康,尤其是那自信的笑容,使的平凡的长相却又显的不平凡。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伙计瞥着眼睛道。
林夕恭恭手道:“小哥,我们来这里来当然是来逍遥来了,这还需要问吗?”
那伙计打量着这两人的穿着,道:“就你们,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这地方是你们来的?”
林夕笑笑,然后转过脸来瞪了林涛一眼,原因是林涛给他们拿的衣服是,一件是西楚苦力的穿扮,一个是西楚穷酸秀才穿的服饰,这也就不怪别人瞧不起了。
林夕从兑换的二百多万两的西楚银票里,抽出十两,递给那伙计,道:“你看,我现在有资格进去了吧?”那伙计一接银票,忙象个孙子似的,一口有个“爷”的叫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这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给了银票不说什么也都有用。
林夕进去后,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好家伙,上千张赌桌,上万的人啊,这场面在大汉是想都不干想的。林夕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不知道该玩什么是好,那伙计好想看出了什么,道:“爷,您是不是第一次玩啊?”第一次,他竟然说林夕是第一次玩,在静安城里,那个赌场见了林夕不象见瘟神似的,尤其是那骰子,经过林叔的指导,可以说想摇什么就是什么,不过说实在的,他在这方面的天分连号称赌场之神的白不败,也就是林叔都自称不如。
林夕没有说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叠子银票,在手上晃了一下,道:“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有什么地方能将我手上的银子尽快花完的呢?”
那伙计一看林夕手上的银票,估计有上万两之多,心想估计又是哪个败家子,不知道他们那么有钱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忙低头哈腰道:“爷,小的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只不过小的身份不够就不能陪爷了。”
林夕一听,疑惑道:“哦,你们这里还分等级吗?”
那伙计笑道:“爷,您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这里分三等,一等是由瑶池居的姑娘们来陪伴,那些陪伴的人都象仙子一样,不过当然能由她们陪伴的人肯定是有财有势的;二等呢是由嫣红楼的姑娘,她们都是一般的姿色,不过听说她们很懂的‘疼人’,第三等,那就是爷您现在看到的样子,都是些臭男人,帮些小忙罢了。”
林夕听了点了点头,笑道:“那我就不去别的地方了,既然分等级,那我就当第三等好了,你去帮我找一张人少的桌子。”
那伙计忙将林夕、林涛引到一张桌子旁。恰巧正好是林夕最拿手的赌大小,也许那伙计认为这样输钱输的快吧。这张桌子人不多,不过看样子赌的挺大的,银子堆的跟小山似的,不过这在林夕的眼里当然不算什么,随便拿出一张来都能把人给压死。只见坐北朝南的一个赌徒,年纪约三十多岁,长的比较文弱,一看就知道是个读过书的人,只见他浑身在冒冷汗,手上捏着几张银票,不知道该是放大还是放小。
“喂,我说尤三甲,你倒是下注啊,不然我可要开了。”那上家叫到。
只见尤三甲从手上抽出一张,摇了摇牙,放在大上,然后闭起眼睛。”一二二,小。”“砰”尤三甲一拳砸在赌桌上。
林夕看看,笑了笑,知道这个尤三甲是“衰人”,在赌法上,只要和“衰人”压的相反,这赢的机会就比较大。不过林夕并不想那么快就赢钱,他来这里为的是某种事情。
林夕跟着尤三甲压的是小,只不过尤三甲压的是五两银子,而林夕一压就是一百两。这个时候只见一个人跑上来在上家耳旁嘀咕了几句,而那上家却看了林夕一眼。林夕看看身边的那位伙计,人不见了,顿时明白了这人又在出赌场的老计谋,“放长线吊大鱼”。
林夕心道:本来是想和你们玩上几局的,再办正事的,现在看来是没那个必要了。接着又从身上抽出几张银票,又从怀里拿出两张十两的银票放在最上面,将赌桌上的银票又收了回来。
那上家看看林夕的举动,眼睛里透出了蔑视,“喂,放好离手,开啦……”“一三三,小……”接着那上家将压大的全部收回,压小的陪他们三倍,压小的只有林夕和尤三甲,只见尤三甲高兴的手舞足蹈,一下子赚了十五两。
换赔林夕了,那上甲看林夕只有五张银票,而且上面有两张是十两的,以为只要赔一百五十两,便将银票划到林夕的台子上。
林夕见了,笑了笑道:“你好象搞错了吧,不应该赔这么少吧。”说完将前两张的拿开。
“哇,后面是三张二十万的银票,这加起来是六十万零二十两,好家伙。”尤三甲离林夕最近,最先喊了起来。一下子桌子旁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那上家还有那在他耳边说话的人。脸一下子变青了。
林夕将那一百五十两银票拿在手上,笑嘻嘻地对这尤三甲,道:“兄台,请问他们应该陪我多少啊?”
尤三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结巴道:“应……应该,赔…赔一百…八十万零六十万两银子。”
林夕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转过头对着那上家道:“请问他说的对不对?”
那家伙铁青着脸,好一会儿,才道:“朋友,请问你是哪条道上的?”他在问话,而他旁边的人快速的跑了出去。
林夕笑道:“什么道上的和你赔钱有什么关系?”
那上家沉声道:“你这明显是诈赌,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林夕突然变色道:“哦,那看样子你是不赔了。”接着摇摇头,叹道:“果然是‘千金来’,自己赢钱就可以,象我们这小老百姓赢钱就不可以,这是******什么世道啊。”他这一说不要紧,这一下子周围的人全部嗡了起来,甚至开始骂了起来。
第77章 挑拨
论到推波助澜那可是林夕的好把戏,只见他登上桌子,对着下面的人群大声道:“朋友们,你们别说了,听我说一句,他说的好啊,”指着那上家接着道:“这是什么地方,咱们惹不起啊,这银子呢,我就不要了,我只要让大家知道什么地方能赌什么地方不能赌,这一百多万两银子就算我为大家交学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那是一脸的正气。
那尤三甲听了,顿时感动不已,他也跑上桌子上,大叫:“道友们,你们大概都认识我尤三甲吧,今天我在这里足足输了一百多两,刚赢了十几两银子,他们不赔了,你们看我们以后还能再赌吗?”紧接着说起了西楚的方言,林夕估计是骂人的话,心道:你这家伙我明明看到他们赔了你的银两了,现在你却说没有,看样子是想捞一点吧。
在尤三甲的骂声中,这附近的上千的人围了过来,甚至有的开始打了起来,总而言之是非常的混乱。林夕心里笑着从台子上走了下来,而尤三甲却是越说、越骂越兴奋,手舞足蹈起来,而“千金来”的人顿时被这一切给吓傻了,当看见有人打起来,才纷纷上前阻止,也加入了战团,场面上是异常火暴。
林涛搬了一张椅子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林夕坐了下去,他可没有这雅兴看动作场面,只见他的眼睛盯着内门的出口。
“住手!都给我统统的住手!”一个穿紫衣的人带着一群士兵围了过来,此人微胖,紫黑色的皮肤,年纪约有四十岁左右,身材中等,嘴上加了两撇胡须,显得异常的干练。
众人一看这情形,都纷纷停了下来,尤三甲也从台子上跳了下来。(..info)只见那紫衣人报拳道:“各位道友们,今天看来是出了点误会,希望大家看在我的薄面,就不要再计较了,今天诸位所有的损失,‘千金来’全部承担,各位请到柜台上登记吧。”
此言一出,人群一下子全都散开了,排着队到柜台领钱。林夕自从看见这紫衣人出现以后,就没有再看他第二眼,仰在椅子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把当前的人放在眼里。而这一切紫衣人全都看在眼里。
那紫衣人用手向旁边的人挥了挥,那些士兵很快就退了出去,伙计们也开始打扫场地,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有闹事的痕迹。紫衣人走向林夕的面前,抱拳道:“在下朱忠,是这里的管事,没请教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啊嘁!”林夕揉了揉鼻子,睁开眼睛,眨了一下,满不在乎的道:“我呢,姓冷,你就叫我冷公子好了?”说着懒洋洋的站了起来。
朱忠不愧是久经江湖的人,对这个肇事的人一点都没有表现发火的样子,只见他笑道:“冷公子,真的是不好意思,下面的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这一群人计较,这是您所应该得的银子,一共是一百八十万零六十两,请您点一下。”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接着将银票递了过去,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是凶光一闪而过,而这一点却没有逃过林夕的眼睛。
林夕接过银票,递给林涛,林涛数了一下道:“林少,数目没错。”林夕点了一下头,对着朱忠,叹了一口气道:“我呢,是从外地来的,听说大都的‘千金来’是天下第一赌场,想不到这么令人失望。”说完就要准备走出去。
朱忠向来以自己是“千金来”的管事而自豪,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千金来”不好的话,今天是第一次听有人说“千金来”有辱盛名,他如何不恼,“站住,这位公子你何以说呢,不过想来公子还没有见过我们‘千金来’真正的繁华,如果冷公子还有雅兴继续玩的话,请随我来。”说完头也不回的从内门走了进去。
林夕笑了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说是内门口,但也不是进入“千金来”核心的正规的门口,这个门一般是前门出了什么事,后面派人去维持秩序的出口。因为能够堂而皇之的进入其核心的,都是些非富则贵的人,也就是所谓的西楚上等人,他们所走的路是从君子馆里进去的。
“哇,辣块妈妈,这地方真大啊!”当林夕和林涛从侧门进入君子馆的时候,所说的第一句话。
朱忠看见他们象乡下人进城样的的傻样,轻视的笑了笑,当下走上前去,道:“我说冷公子,这地方还看的过眼吧?”
林夕此时都快傻掉了,脑子也不思考,随口道:“这地方果真是名不虚传啊!”朱忠听了得意的笑了笑。
这也难怪林夕会傻掉,试想一下,当眼前近千顷地方,盖的都是他梦想的赌场、妓院、酒楼、茶馆之类的,能不傻吗?
林涛对这诱惑不是太大,捣了一下林夕,林夕才从梦里醒了过来,擦了一下口水道:“我说朱管事,哪里有地方让我爽一下,你看看我口袋里的银子现在直往外崩的。”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四处张望。
朱忠笑道:“冷公子财大气粗,当然不能和一般人相提并论了,我这就带冷公子去高雅的地方,那里保证让公子你满意。”说完就领着林夕走进最里面的阁楼去。
当林夕进去阁楼里后,发现这里面的确和外面不一样,其最大的一间正堂,并不是用来聚赌的,而是让人听听小曲,欣赏各个地方音乐的,这里的正堂不是一般说的堂,它占地相当的大,而且也不只一个正堂,一共是有十八个堂口组成,也就是拥有十八个不同地方的文艺和习俗。
林夕他们并没有注重去欣赏这文艺,再说了他也看不懂啊。朱忠把他们领到二楼的阁楼里,只见里面只有五个人坐在台子上,有两个穿着看起来是个商贾之人,还有三个穿的比较富贵,就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了,不过这三人的目光中都显的很自大。每个人的身旁还有两个妙龄的姑娘陪着,一看就知道这些女孩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看的林夕是口水直流啊。
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老者,头发和胡须全都白了,身体也很瘦弱,林夕甚至在怀疑他还有没有那方面的功能。据朱忠介绍,此人大都的大米商,皇城吃的米都是由他供应的,叫司马赫。据林夕在三日的调查,知道这司马赫之所以能在这几人当中坐上位,是因为他和史大伟在发迹前就是结拜兄弟。
坐在他右手的是一个五十上下的任怀,是西楚的礼部侍郎,很得史大伟的器重,但此人也受史大伟的影响,极为贪财。
坐在司马赫左手的是三十上下的一个粗大汉的的人,此人便是皇城的御前统领,耿力。官居三品,和史大伟来往比较亲密。
第78章 赌博
坐在任怀其下的是户部侍郎唐凡,年纪也是五十上下,也和史大伟来往亲密,但有一个弱点就是非常好赌,这一点倒和林夕比较相象。(..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在其下手的是一个商贾之人,年约六十左右,据朱忠介绍此人叫做袁贵,在大都有十三家银铺,生意做的比较大。
不过令林夕奇怪的是在耿力下手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姓秦,什么名字,朱忠倒也没有说,其具体年龄大概也就是二十左右,但可笑的是嘴上还贴了胡子,林夕久经江湖这一点一下子就看了出来。
林夕心道:真是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们不找我,我倒是来找你们了,他奶奶的,把老子这个西楚副使晾在一边,瞧我怎么收拾你们这群王八蛋。听完朱忠的介绍后,向他们拱了一下手,算是答礼了,然后就在那年轻人旁边做了下来。
却不知道,林夕这样自然倒令在场的人惊讶了,在坐的人要么是朝廷大员,要么是江湖一霸,普通人见他们都是两腿发抖,说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而林夕却是这样的自然,好象他也和他们一样是有身份地位和权势的人,这令在场的人不由的多看他几眼,那年轻人也不例外,却不知,“居移气,养移气。”在大汉比他们官还大的、权势还重的人他都没有怕过,在区区的西楚,见这几个官,还能吓的倒林夕吗?
朱忠行了个礼后,就退了出去。林涛在林夕的指示下也退了出去。
“这位兄台,不知道你想赌什么呢?”那个年轻人讲话有点娘娘腔,听的林夕打了个寒战。
“大家想玩什么我奉陪就是了,小的有什么冒犯的还请各位海涵。..info”林夕客套道。
司马赫笑道:“客气了,小兄弟看起来是外地人,应该我们来陪你才是,你想玩什么呢?”
林夕笑了笑,当下也不谦虚道:“我对赌这方面研究的很少,我只会猜大小,我想咱们来摇点子,摇的大谁就赢,怎么样?”
别的人还没有说话,那年轻人倒冷笑了起来:“玩大小,你身上带足了银子了吗,我们要玩可是一万两一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夕就从怀里掏出那一百多万两银票,看的其余的人的眼睛都直了。
“不知道这些银子是不是够啊?”林夕笑道。却不知道没有人来回答他的问题,这五个人都在思考林夕究竟是什么来历。
猜点子大小,四个色子一起摇,谁能摇大的谁赢。那五个人分别压了一万两后,就看林夕了,林夕笑了笑道:“怎么,各位就压这么点,是不是有点怯弱呢?”
那年轻人跳起来道:“你压多少,我就压多少。”
林夕将面前的银票全部推了上去,意思是这一百多万两全都压上了,反正这也是白来的,也不心疼。这一举动将在坐的都吓傻了,好一会儿,司马赫道:“年轻人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细水长流吗?”
林夕看了看天色道:“我看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就玩这一把,输了算我财运不佳,可是赢了我想各位也不要有什么想法。”
耿力冷哼了一声:“笑话,我们当朝的官员会对你有想法。”
而唐凡则面呈难色道:“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银两带在身上,没法跟啊。”
林夕笑道:“这不是什么难事,我出一百万两,你们呢有多少就跟多少,死活就一次,够刺激吧,小兄弟。”最后是和那秦公子说的。那姓秦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太含羞了,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过让林夕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跳的那么厉害。
当林夕如此说后,其他人也不再说什么。司马赫最先拿起色子,放进罐子里,摇了起来,一会儿,打开一看,四、四、五、六。其余的人都禁不住赞叹。司马赫也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数不可谓不大。
接下来的是任怀,他小心翼翼的将色子放了进去,摇了起来,不过他摇的时间可就比较长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掀开一看,是三个五一个六,共二十一点,比司马赫还高出两点。只见他眉开眼笑对着司马赫道:“承让承让。”一脸的得意。
耿力的确是个粗人,他拿起色子摇了一下,就放在了桌子上,掀起一看后,还真走了****运,居然是二个五和二个六,比任怀还多一点,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此显得特别的高兴,脸色和刚才一样。
唐凡则也不一样,他拿起色子嘴朝上面一吹,然后才放进去,摇了时间比任怀还要长,不知道是不是他摇的时间太长的缘故,他掷的数是最小的,只有十点,唐凡一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瘫了下去。
袁贵这个人让人琢磨不透,除了林夕外,面上的钱数他最多,而且林夕感觉这个袁贵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他拿起色子放进去后摇了一小会儿,就掀开了,数字很一般,有十六点,任怀见了更是眉开眼笑。而袁贵自己却好象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感觉这上面的钱不是他赚的。
最后到了那个姓秦的,让林夕奇怪的是他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看着那色子,而是看着林夕,林夕真怀疑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他。当林夕在想的时候,他的色子已经已经掷好,掀开了,林夕看了他们的脸,他们的眼睛都张的大大的,林夕这才看他掷的点,倒吸了一口凉气,居然是三个六和一个五,除了暴子,就是它最大了。
“喂,到你了!”姓秦的提醒到。
“哦。”林夕拿起色子就开始摇了起来,摇着摇着,心里就开始笑开了,******原来是这色子是水银做的,******你用什么做不好,偏偏是水银,那不是送钱给我吗?
当林夕将罐子放在桌子上后,却并没有打开。林夕用眼睛扫视了一下,道:“今天是小子的荣幸,能和诸位大人和大爷们有幸一聚。如今这位公子点数除了是豹子就它最大,小子以为没有再赌的必要,这些银子就归这位公子所有了,小子告辞了。明日再来和诸位一较高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林夕这一举动,让在坐的都很惊讶,良久都没有人说话。”咳!”司马赫咳了一声,道:“秦文,你打开那个罐子看一下。”
叫秦文的那个年轻人,打开一看,除了那个高深莫测的袁贵,其余的人都惊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好一会儿,司马赫才重重的坐了回去,道:“果然不是来赌钱的。”
耿力诧异道:“不是来赌钱的,那他来干什么啊,这可真是一百万两银票,普通人哪有这么大的手笔啊。”
任怀也道:“真难以想象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这么大的手笔,到底是为了什么,赫老,要不要派人去查一下。”
第79章 疑惑
司马赫摇了一下头,脸转向秦文道:“徒弟,这事你怎么看?”
秦文摇摇头,道:“看不透,打他一进门我就开始注意他了,他一切表现的都很自然,我想他要么是个做官的,要么是达官显贵的子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司马赫点点头,忽然又摇摇头道:“不对,我们大楚没有姓冷的这号人物。”
唐凡忽然道:“那他就从别国来的。”
司马赫一听,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光芒,道:“没错,他就是从别国来的……”
大街上。
“我说林少,你怎么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两,你不心疼,我还替你心疼呢。”林涛抱怨道。
林夕笑道:“你不觉的我们来了三天了,除了第一天有人迎接我们之外,这两天就没有人管过我们,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林涛傻忽忽的摇了摇头。
林夕冷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南李的人也应该在这里……”
史大伟府上。
“史相爷,不知道我们的事怎么样了?”一个穿着南李使服瘦瘦的人道。
史大伟翘着退,捧着茶,叹了一口气道:“我说李大人啊,这事不好办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大汉可是先和我们谈结盟的,你这么一来,叫我怎么办啊?这事我再想想吧。”
那姓李的急道:“史相爷,你不是不知道我来这里都快要有一个月了,我们皇上那里还要等我回话呢,我在这里到底要有多长时间啊?”
史大伟依旧还是那腔调,道:“这事不能急,要慢慢来。你先回后院歇息吧,李厚,李大人。”
李厚知道今天又谈不成什么结果,甩了下衣袖离开了史大伟的书房。[.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李厚刚走,一声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草民司马赫见过相爷。”
史大伟一听,顿时精神抖搜起来,笑道:“我说老哥哥,你是无事不等三宝殿,今日来好象有什么事吧。”
司马赫笑道:“相爷就是相爷,今日我可是遇见了一见奇事,想找你参谋参谋。”
史大伟笑道:“不知道什么事能让老哥哥你大夜晚了,亲自跑来。”
司马赫笑着将今日下午的说了一边……
“有这事?你查过没有那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现在还不太清楚,本来我是准备去查的,奈何事情突然,当醒悟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不过好在明天他还会来。”
“哦,你认为他是什么人,不会是皇上那……”
“绝对不会,西楚到底有什么人,不是老哥哥自大,绝对不会逃出我的眼睛,我估摸着这人应该是从外地来的。”
“哦,外地的……”史大伟想了想道:“你看我明天是不是去见见这个人,毕竟他送了那么一份大礼,不会那么简单,我和他应该迟早会见面的。”
司马赫想了一会道:“去那里,好象不太合适,我看你就在‘味中乐’那里如何?”
史大伟点点头,道:“好,就这样决定吧,这人来的可真是蹊跷啊……”
大汉使者驿馆。
林夕哼着小曲,和林涛走到驿馆,发现刘本在那里正等着他呢。
“哟,刘大人,都这么晚了还没有歇息啊?”
刘本苦着脸道:“林大人啊,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西楚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准备还要说什么,被林夕挡了回去。
“这事我知道,公主休息了没有?”
“哦,我差点忘了,公主找你好几次了,你快进去吧。”说着让开了道。
林夕笑道:“刘大人,你明天还去吗?”
刘本知道林夕指的是什么,叹了一口气道:“当然了,哎,我都不知道跑了多少边了,可他们就是不见啊。”
林夕摇了摇头,叹道:“哎呀,你的名字起错了……”
刘本疑惑道:“大人此话何解啊?”
林夕敛起笑容道:“你应该叫笨牛,你难道没有发觉现在的事有点不对吗?”
刘本诧异道:“林大人这话怎么说?”
林夕发觉眼前的人笨的没的救了,道:“我问你,我们和他们谈谁赚便宜?”
刘本道:“当然是他们了,这怎么了?”
林夕看他还没有明白,便道:“那我问你既然是他们讨便宜,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谈呢?”
刘本想了一会儿,还是不解,道:“下官愚昧,还请大人明示。”
林夕真被他气晕了,便道:“我问你一句,你买东西的时候是喜欢在一家买还是先到几家问行情后再挑一家买呢?”
刘本不知道林夕说这个干什么,便想了想道:“当然是问行情后再挑一家买啊。”
林夕没好气道:“现在你明白了吧。”说完不再理他,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林涛看着这大人苦恼的样子,心里直乐,不过他也不知道林夕说的是什么,以为林夕在耍这个人。
刘本看着林夕走后,苦思冥想,嘴上还喃喃的嘀咕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家?几家,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和现在……,啊,我明白了,我得告诉公主去!”
“什么,他真的是这样说的?”
“回公主殿下,林大人确实是这样说的。公主,那我们以后该……”
“刘大人,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办理呢?”
“回公主,臣以为应该和西楚的大臣们见面相谈,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文静公主不再说话了,站在窗户口,迎风当立。过了一会儿,才道:“刘大人你先下去吧,和西楚大臣见面会谈的事你要尽快的办好。”
“是,臣告退。”
刘本走后,文静叹了一口气,她明白这次的使命的重要性,这不但是关系她的颜面还有黄山皇上的颜面,如果此次使命失败的话,必定会引起朝野的喧哗,再者万一南李真的和西楚联合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来人,去请林大人来一下。”
“是,奴婢遵命。”
林夕房间里,林涛边整理床被,边埋怨道:“我说林少,你也是堂堂的一个副使,怎么连一个丫鬟收拾被褥都没有啊?还让我一个男人给你收拾。”
林夕没有搭理,而是在写字桌上思考着问题,他知道此次出使,虽然他是副使,表面上只要听从公主的就可以了,可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成功了是公主的功劳,失败了是自己的责任,在御书房皇上的告诫还如在耳旁。
“林大人,公主有请。”
林夕依然没有回过神来,林涛见状道:“林少,公主要召见你,你听见了没有啊?”“什么,你说谁,谁要见我。”
“公主殿下。”
林夕一听,立刻站了起来,但又很快的坐了回去,道:“你就替我说一下,说我现在已经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谈好了。”林夕虽然很想和文静在一起,可也知道她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自己没有必要去讨没趣。
“喂,林少是公主,你不是老想她心思吗?”
第80章 结交
“去,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思想这些。[..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你去帮我回了吧。”
林涛摇了摇头,嘴上还嘟噜着:“没心思,我看你是假正经,矫情。”
“回公主,林大人的侍卫说林大人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文静公主还是第一次遇见过自己召见的人不来,一时间愣住了。
日过晌午,林夕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醒来一看,便看见床头放了一件鲜亮的衣服,穿戴起来还真是合身。次时林涛也进来了,“哟,这么早就起来了,太阳还没有下山呢。”林夕瞪了林涛一眼,然后装着漫不经心,道:“公主没有找人见我吗?”
林涛知道林夕心里想什么,道:“唉,我说你啊,昨天是多好的机会,床前月下的,可你就是不去,今天想人家了,不过今天公主可没有找人来叫你,不过刘大人到是有如此的服气,我回来的时候,刚见他从公主的房间里出来,看样子是要办什么事似的,林少你这么机灵,你猜公主会有什么事叫刘大人去办?”
林夕想都不想,道:“还能有什么事,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人家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刘大人恐怕又要白跑一堂了,想那么快就和西楚的人谈判,公主也是太天真了。”
林涛一听,觉的里面有点文章,坏笑道:“那公主岂不是办不成了这件事了?看样子回京城后有好瞧的了。”
林夕猛敲了林涛的脑袋,道:“好瞧,你笨啊,她是公主,回去了她还是照样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最后倒霉的是我还有那个笨牛,搞不好就要丢了官,罢了爵位,朝庭上的人对我的‘欢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回去能不能有条命还很难讲啊!”
林涛一听,急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啊,西楚的人不见我们,那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林夕附耳低语几句。(..info好看的小说
“林少,你是说……”
“没错,刘大人他玩正的不行,那我们就从歪的地方下手,上次什么什么那个胖知府的那个祖传玉佛,你把他拿来,也许今天就能派上用场。”
迎客茶楼。
在大堂上,一切都那么狼藉,一看便知道这是给那些下贱小民喝茶的地方,不过却很奇怪,有两个穿着一身鲜亮的人坐在里面,杯子里的茶水是一点也没有动。
“林少,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啊?这里这么脏,想喝茶也不用到这里来啊?”
“你懂什么,做在这里听听,看有什么好玩的。”说完闭起了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尤‘进士’啊,该是你还钱的日子了,昨天六爷听说你赚了一笔,是不是该上缴了?”
一个读书人的样子,媚笑道:“我说牛哥,你也不是不知道,马上快要科考了,这一次我一定中,到时六爷的银子我一定加倍奉还。”林夕睁开眼睛,认出此人便是那个尤三甲。
“你中第,除非******乌龟会爬书了,瞧你那熊样考了十几年了,到现在还是一个秀才,以前老子信你,那是******我们一个村子的,我给你长长脸,可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借了六爷的钱拖了半年,你就是不还,现在无论怎么样你得把欠六爷的债给还了。”
尤三甲还是不死心,道:“牛哥啊,我们好歹也是同一个村子的,你能不能再行个方便啊。”
牛哥好象不耐烦了,对着手下道:“把这小子的衣服给我扒了,看他身上有多少银子。”
“好嘞。”众人一吆喝,麻利的将尤三甲的上衣脱了个干净。
“老大,这小子银子还真不少,一共三百一十五两银子。”
“多少,才三百多两,我说尤三甲啊,你借了六爷的二百两,如今九出十三归,利上加利,也该是五百两啊,我劝你最好在今天把银子给我全还上,否则别怪我这个做同乡的不仗义。咱们走。”
等那些人走后,尤三甲狠狠的朝他们的背影吐了一口痰,然后揉了揉刚才撞伤的地方,看着自己被撕烂的衣服,心里一阵心酸。
“我说尤兄,你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呢?”
“******说谁呢……”刚回过头,尤三甲结巴道:“你…你,不是昨天的那个公子吗?”
林夕笑了笑,道:“如果尤兄不嫌弃的话,我们到前面的酒楼说话如何?”
尤三甲受宠若惊道:“好,好,小生求之不得呢……”忽然又犹豫道:“不怕兄台见笑,我身上一两银子也没有了。”
林夕笑了笑,道:“刚才的事我也看见了,如果兄台不介意的话,这五百两银票,还望兄台收下。”
尤三甲忙摇手,道:“无功不收禄,小生怎么好收各位的银子呢?”一脸坚毅的样子。
林夕还是把银票塞进了尤三甲的手里面,笑道:“在下有一事想请教兄台,希望兄台能够相助啊。”
西楚皇宫内院。
“哎哟,我的公主啊,昨天你去了今天怎么还要去啊。”
“我说耿大人,你没看见昨天那个人多狂吗?我到是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主意?”说话的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赫然便是那个秦公子。其真名秦雯,是西楚仁义皇帝的小公主。最是喜欢结交朋友,喜欢男扮女装。
“哎哟,我的公主啊,万一皇上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啊?”
“你怕什么,你就说我们到宰相府去了,父皇一听到宰相,很是头疼啊。”说完狡猾的笑了起来。
酒楼里。
“啊,原来兄台是大汉的使臣,如次年轻就但此重任,实在令小生钦佩。”
“哈哈,我看尤兄文才不凡,怎么会没有被西楚朝廷录取呢?”
“冷兄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自从史相爷掌权以来,对我们读书人是丝毫不放在眼里,就是有才华的,如果没有重礼去讨个门票,你是别想中的。”
林夕惊讶道:“不会吧,史相爷位高权重,怎么会如此糊涂呢?”
尤三甲一反防刚才的破落的样子,意气风发道:“商人重利,更何况谁又会嫌自己的钱多呢?如果我们皇上还是任由史大伟如此胡闹的话,西楚灭国之日不远了。”
林夕有心试探道:“尤兄怎么会有如此看法呢?依我看西楚安定和谐,一片向荣的样子,你不会是危言耸听吧。”
尤三甲不屑道:“西楚重商,却有轻农之嫌,许多地方在闹粮晃,而朝廷却不管不问,再加上此次必然会出兵一方,胜则可以掩埋一切的矛盾,但是败了则不堪设想啊。”
林夕一听,暗自钦佩,衷心道:“尤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尤兄成全。”
尤三甲将杯中之酒喝了后,道:“冷兄不说我也能猜到,是不是想让我做你的幕僚啊?”
第81章 心腹
林夕更是惊讶,道:“尤兄高见,在下确实是有这个想法啊,不知道尤兄能否成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尤三甲,倒了一杯酒后,一干而尽道:“这里反正我也没有什么牵挂的地方,小生愿为主公效死命。”说完起身行了个大礼,林夕忙将他扶起。
各人重新做了下来道:“不知道尤兄对我目前的状况有何看法呢?”
尤三甲自信道:“主公恐怕早有定夺了吧,否则主公哪都不去,就去那个‘千金来’呢?想来主公已经见过司马赫等人了。”
林夕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见过了呢,司马赫等人到底对我有多的用我还没有想好。”说完将昨天的事说了一边。
尤三甲道:“‘千金来’虽然是史大伟的产业,可是真正管理的是司马赫,不但如此,司马赫还是史大伟民间的耳目,昨天想来司马赫已经通知了史大伟,依我对史大伟的了解,主公今日便可以见到史大伟了。”
酒过三巡,林涛提醒道:“林少,现在该去‘千金来’了。”
可是林夕和尤三甲谈的是越来越起劲,都快把这事情给忘了,当下对着尤三甲道:“我说尤兄,你说我今天见到史大伟该怎么应付?见了面该说什么?”
尤三甲笑道:“主公,您见他面的时候,对正事什么也别说,最好提都不要提,你越是不提,他就越想知道主公到底是为什么?这样我们和他见面的机会自然变多了,到时不说他也知道怎么办了,这就是商人的本质。有时太直接了,反而不好。”
林夕听了,深以为然。
尤三甲看了看林夕旁边的包裹,道:“主公是不是想送份厚礼给史大伟啊v林夕笑着打开那包裹,赫然是一座精美而且用罕有的古玉制作成的古佛,从那亮质不难发现这是一件稀世的古董。这也难怪那个胖知府会急的上吊了。
尤三甲发出赞美的“啧啧”声,笑着道:“这么美的古佛,史大伟见了还不大叫救命啊!不过主公今夭和史大伟见面的时候,最好不要带着它……”
林夕一听,自然明白为了什么,当下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去见他,你把这东西送到他府上如何?”
尤三甲一听,激动的热泪盈眶,才认识不到半天,竟能受到如此的信任,自己明白那座古佛的价值,平常人有了它,那可是九世都吃不完啊,忙起身行了个大礼。..info
林夕一看他那样,暗道:有必要这样吗,只不过是让你去送个东西而己,有必要激动吗?不过,也装着激动的样子将包裹交给了尤三甲。
尤三甲接过包裹后,坐下道:“这东西太贵重了,主公是不是让田兄陪我走一趟,以防万一呢?”
林夕想了想,对着林涛道:“你就陪尤兄走一趟,不过全都要听尤兄的安排,知道吗?”林涛欣然领命。
千金来。
林夕刚进门,就被早己经等候多时的朱忠引进了门,不过令林夕惊讶的是,他们并没有到赌馆,而是到一见品位比较高的茶馆里。
在茶馆的二楼里,林夕赫然发现早己经有人等候多时了。
司马赫最先笑道“哎呀,冷公子啊,你可是贵人事忙啊,害的我们几个老朽等这么长时间啊。
林夕一看;果然有几个老家伙,不过最令林夕注意的是其中的一个虽然穿的很简朴,可却掩盖不住脸上的成严,他旁边的虽然穿的很华丽可是却没有那位老者的气派,这让林夕非常迷惑。
林夕笑着行了个礼,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吵嚷的声音,一看是昨日的那位秦公子。
秦雯一看这上面的情景,特别是那个简朴的老者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而她身后的耿力看着上面的情景,也对着那个老者愣了一下,便笑了笑,说道:“上面这么多人,我就不在这里凑热闹了,我去玩两把。”
说着就退了下去。
而他们两的表情没有逃过林夕的注意,更加加深了对那老者身份的猜测。
司马赫对着那身穿华丽衣服的老者,介绍道:“想来冷公子要见的人,便是我们的史相爷吧。”不过令他奇怪的是,林夕并没有对着那老者行礼,而是将眼光看向那身穿简朴的老者,而那老者也将目光看向他,两人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林夕露出自信的笑容,对着那简朴的老者行礼道:“小子林夕,见过西楚相爷。”除了那简朴的老者,其余的人吃了一凉,司马赫暗道:难道他见过相爷。不过嘴上还是在否认道:“冷公子,我看你是搞错了吧,那位不是相爷,这位才是。”
秦勇看了看两边,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林夕听了没有说话,而是将眼光直接看向那简朴的老者,而那人也在看着眼光露出欣赏。忽然,他笑道:“你见过我吗?”
这等于承认自己是史大伟林夕摇了摇头,道:“没有,一次也没有。”
史大伟露出早己看出的眼神,又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而他不是呢你看我们的服饰可是相差万里啊。”
林夕笑了笑。道:“本来我也是不太清楚的,不过……”
说着看向了秦雯,道:“等这位公子上来时我才肯定下来。使我怀疑的是,史相爷身为西楚的头号功臣,又是宰辅,身上上下应该有点霸气才是,而我看见这位老先生的身上却没有,这是我怀疑之一;其二,这位先生虽然是坐在位置上,但给我的一种感觉是举措不安。
而相爷您这一坐,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气派与成严,这正是为大官者的坐姿,此其二;当秦公子和那耿大将军上来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相爷您,而没有看这位老先生,这才让我确定您就是西楚的相爷。”
史大伟听完了林夕的分析,哈哈笑道:“不错,不错,年轻人能有你这样机灵的实在是不多,难得难的啊!”
秦雯却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道:“好一个马屁精。”
司马赫笑道:“冷公子厉害啊,在这么多的时间里就能看出这么多,还说出三点出来,哈哈,佩服啊。”
林夕暗道:你们是白痴啊,让那人穿漂亮的衣服,鞋子却还是布鞋;那人穿的虽然是简朴点可穿的却是官靴,你们笨不代表我也和你们一样。不过脸上却是谦让有礼。史大伟摆了一个“请坐”的姿势,看样子林夕的话说的他满舒服的。
林夕坐下道:“小子久仰西楚相爷的成名,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实在是让人好生景仰啊!”林夕没有注意到那秦雯一脸的呕吐状。
史大伟听了笑道:“不知道冷公子是哪里人,好象不是我们西楚的吧。”
林夕从眼里露出“钦佩”的目光道:“相爷果然是好眼力,果然是明察秋毫,不错,在下是大汉人氏。”
史大伟的脸色一下子降了不少,道:“哦,大汉人,现在大汉在打仗吧,这时候冷公子跑来西楚不知道干什么啊?”
林夕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叹道:“唉,相爷您有所不知啊,自从南李侵犯我大汉后,小子的日子难过啊,所以呢趁了今天的差使,到西楚来转转。不来不知道啊,一来我就对相爷您起了莫名的崇拜,想来这二十年来,相爷一定是弹精竭虑,鞠躬尽瘁,深思谋虑,才将西楚建设的有如此的繁华,小子佩服但更加仰慕与敬畏啊。”
史大伟笑着听着,不说一句话。司马赫忽然道:“冷公子是不是大汉的使臣啊?”
林夕一听,装作“惊讶”状,道:“相爷的周围果然是藏龙卧虎,没错,小子不才当了大汉的副使,如果小子我回去后,一定让大汉的那些自以为是的狗屁官员向西楚学学相爷您的修学、涵养、大度和识人之明啊。”
史大伟笑笑,依旧没有说什么。
司马赫道:“不知道林大人来这里,你们皇上没有叫你做什么吗?”
林夕一脸的“迷惑不解”,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哦,老先生是说出使是事吧,那事不归我管,再说了我又不是正使,我上面的是公主,谈与不谈那是她的事。”忽然正色道:”其实小子有一事相求,望相爷您成全。
史大伟和司马赫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态。史大伟道:“你有什么要求,说吧,看本相爷能否帮的上忙。”
林夕一听,忙朝史大伟的面前跪下道:“小子代表的是自己,而不是大汉使臣,向相爷行礼,求相爷能够收小子为徒,学习治国之策。”说完就磕下头,不起身。
林夕这一番作为,着实让史大伟和司马赫还有秦勇吃惊,史大伟呆了一会儿,道:“你说要求的就是这一件事?”
林夕装作不解道:“难道相爷以为我求的是什么?”
“哦,本相以为你会要求我……啊,算了,不提也罢,你先起来吧。”
“相爷肯收小子为徒了?”
史大伟犯难,他现在宁愿林夕求的是另外的一件,想了想道:“你很聪明,只是本相要职在身,恐怕教你不了多少,你看这样行不行啊,你有什么不解的就到我府上来找我,师徒就不必了,如何?”秦雯和司马赫一听,都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
林夕暗暗高兴,表面感激道:“小子谢相爷,虽然相爷不认小子为徒,但小子把相爷从心里当作老师的。”说完抬起头,热泪盈眶。
史大伟好象也受到了感动,将林夕扶起身来,却不知道林夕在心里大叫:计划成功!送走了林夕后,史大伟舒了一口气,道:“这家伙还真让人受不了,不过也好,大汉多了象他那样的,对我们西楚也是一件好事,你说呢?”
司马赫露出深思得表情,道:“也许吧。”
第82章 师徒
史大伟站起身,道:“我也该回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忽然笑着对着秦雯道:“我说我可爱的雯公主,你怎么今天也会来这呢?你父皇知道吗?”
秦雯搂住史大伟的脖子,撒娇道:“我和父皇说了,说自己到相爷你的府上去了,如果父皇和相爷问起的话,相爷可要为雯儿圆谎哦。”
史大伟刮了下秦雯的鼻子,笑道:“好,雯公主吩咐的老臣哪敢怠慢啊。你现在这里慢漫玩吧,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记的要早点回宫知道吗?”秦雯满口答应。
史大伟走后,司马赫忽然问道:“公主,你今夭怎么看这件事?”在有人的地方他们师徒相称,以掩饰秦雯的身份。
秦雯想了想道:“师傅,我看这人不简单。”一改刚才娇喜的模样。
司马赫也点点头,道:“看来相爷低估了他。”
林夕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兴高采烈的回去时,文静公主却难得的发脾气“怎么,我说刘大人,难道他们还是不要见我们吗?”
“回公主,他们说了,十日后便是他们皇帝的寿辰,现在不方便谈联盟的事清。”
“就算不谈,他们也至少派人来见见我吧,怎么他们难道忙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派不出来吗?这简直就没有把我们大汉放在眼里,你现在就去,找那西楚的能管事的过来!”
刘本一脸的难色,道:“公主,臣去了许多次了,以前他们还派个人来见臣,可是现在他门己经连个人都不派了,臣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不如等林大人回来,问问他有什么办法没有?”
文静一脸的气愤道:“他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你不知道他没当官前就是一个地痞无赖吗?我真替杨家妹子叫屈,那么美的女子,却嫁给这个无赖,想来也是心中不愿……”说话停住了,发现林夕正站在门外,脸上阴晴不定,看样子己经听到了一切。
此时,刘本实在尴尬,对林夕笑了笑道:“林大人,您是来见公主的吗?
林夕用一种幽怨与不平的眼神看了文静一眼,但很快又隐了下去,佯笑道“是啊,有两夭没见公主了,本来想请个安的,再说一点事,看公主的样子好象不欢迎臣,臣这就告退。”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本自从昨日听林夕的分析后,打心里觉的林夕不象他表面那样简单,更何况英雄莫问出处,因此在心里也不认同公主,便告辞道:“臣这就再和西楚的官员联络。.info[]”说完也退了下去。
文静公主呆了半晌,一气将桌子上的杯子摔了个粉碎在地上……
“林大人,请息怒,请息怒,公主也是无心的……”
“刘大人你什么也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在外面被别人欺负是要团结,可是我气不过,象刘大人你在外面跑的,好话说了不少,路走了不少,最后也没有落个好。本来我以为她有多大的见识,没有想到我竟然看错了,我以前当过地痞无赖又怎么样?那些读圣贤书的人,干的坏事,可是我们地痞拍马也追不上?”
“林大人,现在不是谈这事的时候,她好歹也是公主,咱们都得让着、哄着,不是吗?不知道大人知道现如今我们该做什么?”
林夕好一会儿,才把怒气平息下去,道:“你呢,也别跑那冤枉路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最后他们自然会有结果给我们的。”说完也不再理会刘本了,径直走出了门外,此时夭色己经昏暗。
院子里只留下刘本在叹道:“林大人,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高深莫测!”
出了骚馆,林夕正好碰见林涛和尤三甲,看他们脸上的一脸笑容,林夕知道事情办成了史大伟府上。
“哇,这么美的古佛,送来的人有没有说是谁送来的?”史大伟一边拂拭着古佛,一边问道。
管家道:“听他们说是一个叫林夕的年轻公子,不知道相爷,这礼能不能收啊?”
史大伟一脸的爱不释手,一边心不在蔫道:“这人我知道的,明天早上你把安乐王给我的几张帖子送一张到大汉的骚馆里去,叫林夕明天下午陪我去泡温泉,这个年轻人我倒是满喜欢的。很知趣啊。”
管家答应道:“是。不知道明夭有多少人去,奴才该准备多少辆车?”
史大伟随口道:“‘三公’,‘三师’,还有六部尚书,朝廷二品以上的都会去,也许皇上也会去的。后天是安乐王的寿辰,马车你就不必准备了。”安乐王是皇上的亲大哥,当初随了母姓,更重要的是安乐王掌管天下四分之一的兵权,也因此史大伟还不能达到指鹿为马的权势地步,安乐王和史大伟并不合拍,为了不和史大伟发生冲突,以腰痛为借口,住在离京城不远的荡山,那里到处是温泉,安乐王在那里建了府宅。
己到子时时辰。林夕三人还在酒馆里泡着,三人喝的迷迷糊糊的。
林夕打着哈乞道:“林涛,为什么公主会看不起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
林涛醉蘸蘸道:“谁看不起你,你说,我宰了他。”说完瘫了下去,头靠在尤三甲的腿上。
尤三甲也稀里糊涂道:“主公,他们看病起你,那是他们没有眼光,来咱们再来一杯。”
“好,干!”
“主公,田兄呢?他怎么不举杯啊?”
“他也许手上没力气了吧,哎,这桌子上还有猪爪,别浪费了。”
“啊谁咬我了,田兄救命啊”
“呸,这猪爪一点也不好吃。来,咱们继续喝。”
“哎,我得m上怎么有个猪头,主公,你说猪头好吃吗?”
“当然,最好是酒泡的,那耳朵就太好吃。”
“林少,怎么下雨了,啊谁咬我耳朵……”
次日清晨。大汉骚馆。
刘本听说相爷府来人,忙迎了出去,只见是一个穿锦衣陌生的侍卫。
那侍卫口气温和的问道:“你是林夕冷公子吗?”
刘本心道:我们林大人不经常出面,他怎么认识的,林大人还真是神啊。但还是忙道:“我们林大人昨天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你有什么事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那侍卫一听不是,顿时口气变了,道:“那好吧,这封请帖麻烦你交给冷公子。”说完就将帖子递给了刘本。
刘本接过;问道:“不知道林大人参加的是什么酒宴啊,不知道有没有我们公主的?”
侍卫不耐烦道:“相爷只请了冷公子,其他人没有说。至于参加的是什么,这帖子上有,相爷还说了,今天下午还要和冷公子去细温泉呢。”说完行了个礼就走了。
刘本听了,一下子呆住了,等那侍卫走了才醒。晤过来,打开请帖一看,嘴张的老大,好一会儿才合上,“我的夭啊”
这几个字叫着跑向公主的房间。
“公主,史大伟派人来请林大人了,您看。”说完将帖子递给了文静公主。
刘本激动道:“公主,臣昨天就听说了,能去给安乐王贺寿的都是西楚的达官贵人和皇亲国戚,没有想到林大人就这两天的工夫竟能让西楚的第一权臣下帖子邀请,而我们却一点都不知道,怪不的昨天林大人和我说叫我少跑路呢,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说完满眼睛的崇拜与激动。
文静公主也是百感交集,她怎么也想不通,就她口中的地痞无赖,有资格去参加宴会而她没有。
这时,一丫鬃报道:“回公主,林大人回来了。”
文静公主突然清醒,道:“你去请他过来一下,我要到底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林夕过来了。
文静皱着眉头,一脸的鄙视。这也难怪,林夕现在身上浑身的酒味,再加上昨天喝醉爬在地上,弄的满身的泥尘,自然不会有人喜欢,不过有一人除外,那就是,只有满眼睛崇拜的刘本。
文静看林夕这副模样,本来想和气的,可是说出口时,却没有那种和气而是审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着将帖子给林夕看。
林夕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接过,看了一下后,随口道:“想不到史大伟还真是够意思,恩,时间看来不早了,我得换件衣服。”说完向公主行了个礼,就要出去。
“站住你当这里是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林夕对着刘本道:“刘大人,麻烦你叫人给我打点水,我想过一会而梳洗一下。”刘本看了看公主,见文静点头,忙走了出去,其他人也出去了。
林夕象不认识文静公主一样看着她,看的肆无忌惮。
文静沉着脸道:“你看够了没有?”
林夕摇摇头,道:“没有,我没有看出以前的公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前公主在我的眼中是何等的聪慧,现在怎么不见了。”
“哦,那是我变了?”
“公主,听臣一句话,这与西楚见面的小事情你别管了,到时候臣会为您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您现在应该在想、在考虑,和西楚谈判的时候,能说什么,而不能说什么?有时候有必要的话,请您放弃一点公主的矜持,毕竟我们是来做事的,而不是来作态的,臣言尽于此,希望公主能够三思。”说完就退了出去了。
文静象不认识林夕一样,看着、听着,看他眼睛认识可心里不认识的林夕,听那林夕毫无顾及的直言,当林夕走后,文静心道:父皇,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会让他做我的副使,我现在才明白你和我说的话……
时光回朔。大汉御书房内。
“这林夕的资料你看完了吗?”
“父皇,没有想到,林夕的背景如此复杂,可父皇您为什么还要那么重用他呢?”
德武帝笑了笑,没有说话,将手中的林夕的资料放在了火烛上燃烧。
第83章 感谢
“父皇,您这是为何?”
德武帝笑道:“要想真正了解一个人不是要看他以前,而是要看他现在,我这么做是要你记的,林夕虽然出身并不光彩,但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帮你的人,你记住不要因为自己的光荣出身而看不起出身低下的人,否则你永远找不到一个可以帮你的人,记住联的话,否则你会后悔的。(..info好看的小说”德武帝的脸色转而严肃……
“哇,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原来是这样舒服!”林夕躺在澡盆里呻吟着。
“林大人洗好了没有,下官给你送衣服来了。”刘本在外面喊道。
“哦,刘大人你进来吧,门没锁。”
刘本进入后,笑道:“林大人是智如海深,我等忙的是晕头转向,林大人却早己胸有成竹,把一切早己安排妥当,实在让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林夕用毛巾擦擦脸道:“现在说这些还有点早,你呢,多照看一下公主,她毕竟是第一次出来办差,不知道这里的门道,也不了解官场。她对我有些看法,所以我的话她不一定能听的进去,这就需要你开导开导。”
刘本一听忙道:“这是当然,我还是觉的公主还是满好说话的,不知道大人今日下午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林夕想了想,道:“也不需要什么准备的,就我一人去就可以了,这里的情况你比较熟,你说我这去会有多少夭?”
刘本想了想道:“安乐王是后天的生日,所以我想大人应该回在那里逗留三四天吧,不知道大人有什么要交代的?”
林夕擦了擦身子道:“你和公主最好趁这段时间把联盟的事情讨论一下,争取能一谈就可以成功,这样我们也好早点回去,这里不是我们的久留之地啊。
“下官明白。”
史大伟府上。
“老爷为何动怒啊?”管家小心的问道。
“我真是,有想到皇上竟然会这么信任他,居然要亲自去一趟。”史大伟不满道。
“看样子皇上对相爷己经不太信任,那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该提前了?”管家提醒道。
史大伟考虑道:“皇上己经很久没有去皇后那里了,到底皇上是怎么想的,现在还不知道,那个死安乐王虽然表面上是让着我,实际上是在旁边看住我,如果我们现在就提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还是先等等吧。”
“老爷英明,不过奴才以为现在这时候正是难得的良机啊?
皇上前去安乐王那里,如果皇上出了点什么意外,那罪过可都是安乐王的,是不是让司徒老爷做点什么?”管家阴险道。(..info无弹窗广告)
“你的意思是……”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皇上在到上刺杀,然后把罪过全部推给安乐王。
史大伟一听,“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来回的走动,想了想道:“那还得必须找一个替死鬼,毕竟如果单单说安乐王造反,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如果说他为了皇位,而与他国密谋的话,我相信不但可以打击他,甚至还可以将他连根拔起。”
“相爷英明,不知道相爷心中的人选是……”
“这我自然心中有数,哎,可惜啊……”
大汉骚馆里。
“刘大人,你说是右眼跳灾还是跳财啊?”林夕捂着右眼道。
“大人,这是没有依据的,是那些混江湖的瞎说的,您别当真啊。”刘本笑道。
“那到底是灾啊,还是财啊,哎哟不行了,现在两只眼睛都在跳,完了,完了,现在灾财都来了。”刘本苦笑着摇了摇头走了出去,这时他感觉林夕象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
“林少,你真的不带我去?”
林夕把手拿开,一看到林涛气呼呼的样子,旁边还有尤三甲满脸通红。如果不是林夕这个时候眼睛跳的厉害,还真是没有打算带他们去。林夕抱着有备无患的心理,道:“去,当然带你们去,你们就扮个随从跟着吧。”
“好哦!”两人开心的跳了起来。
史大伟府邸。
“相爷,司马先生那边我己经通知了,他说请相爷放心,保证没有问题。”
史大伟点点头,接着道:“那个冷公子你通知了没有,他会不会不来啊?”
管家笑道:“相爷请放心,他作为使臣,为了完成任务不会不来,要不我去催他一下。”史大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骚站。
“林大人,公主让您去一趟。”一公主侍女报到。
林夕闻声,停止了和他二人打闹,整了整衣冠,大步向前走去。
“我说田兄,这公主叫主公去,做什么啊?”尤三甲疑惑道。
林涛撇撇嘴道:“他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依依惜别之类得事,我这兄弟对付女人那可是一套一套的。”尤三甲两眼发出钦佩的目光,却不知道林夕真正的“苦”啊。
“公主,您叫下官来,有什么吩咐?”林夕抬起头后,两眼发光,此时文静的打扮正是他第一次遇见时的打扮,而更令他惊讶的是,公主满脸桃花的看着他,丝毫没有今天早晨的顶撞而怪罪于他。
“林大人,文静向您赔礼了。”说完道了个万福。
这吓得林夕连忙摇手,慌道:“公主,您这是为何,下官受不起啊?”
文静含笑道:“文静是在谢林大人的教训,文静第一次出门办差,如果不是林大人的当头棒喝,文静恐怕己经乱了方寸,不可能能够完成父皇交与文静的任务,文静特地感谢林大人的提醒,文静知道,我能有今天出门办差的计会,还是林大人提携的,文静特地表示感谢!”
林夕真是不知道这公主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他还真是有点旧,林夕对女人真是没有经验,如果敌人是女人的话,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去想方设法的去算计,可一遇到对方什么恩公啊,恩人啊,或是表示谢意啊,他头就疼了,更是想方设法的准备溜了。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付此种情况。
林夕故技重施,道:“公主,这大可不必,这也是下官的任务。不知道公主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事,下官还要去准备呢?”
文静心中纳闷道:我长的很丑吗?为什么他一见到我就想溜,来的路上也是这样,我还没有见过象他那样的人,不知道他是假正经还是真君子,看我不耍耍他打定主意后,边走到林夕的旁边吹气如兰,轻声道:“林大人很讨厌文静吗?为什么每次都要急着走呢?”
她这样真是对林夕一种折磨,林夕脑门上都急出汗水来了,忙道:“公主误会了,下官不敢不敢,公主,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下官真的有事。”
文静看他那样,心中对林夕的不满渐渐散去,从心里感觉到这个人还真是满可爱的。嘴上丝毫不留情道:“林大人,我听说您的夫人是一个美女,她有文静好看吗?”
林夕吓的是两腿发软,暗道:难道公主对我有意思,不会吧。嘴上道:公主是金枝玉叶,内人怎么能和公主您比呢?
“文静不依不饶,道:“我说的是相貌,又不是说身份,你到底说吗?到底谁漂亮?”
“啊,还要说啊?”说老实话,她们两人的没各有千秋,如果真要较真的话还真是难说,林夕现在又不想说假话,真可谓自己的老婆格外疼啊。
这时一丫鬃跑来道:“启察公主,西楚相爷府上派人来了,说要林大人尽快赶过去。”
林夕一听,顿时想抓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道:“公主,下官是不是……
文静也没有办法道:“好吧,那你就去吧。”
“谢公主。”话一说完,就忙往外面跑去,也许是太急了竟然跌了个“狗吃屎”,样子实在不雅,不过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了了。
文静“扑味”大笑了起来,这感觉真是很舒服,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笑过了,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对林夕有一点期待。
路上。
“我说尤兄,你知道荡山在什么地方吗?”
“回大人,荡山在京城西郊约四十里地的样子,地形比较险中间一条大峡谷,据说以前和南李打仗的时候,那里就发生过战争,还死不少的人,如果不是那里有温泉的话,相信没有人愿意去那种地方。”
林夕听了点点头,忽然道:“我在这里好象没有看见很多的士兵,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守在京城里呢?”
尤三甲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京城里只有禁军守卫就可以了,其余的人都留在荡山那里操练,那些军队都是安乐王的人。”
林夕一听,隐隐感觉有些什么不对劲,到底不对在那里,就说不出来了,却不知道林涛倒解决他心中的疑惑。
“我说林少,你和那史大伟是什么关系啊,昨天你和他说什么了,竟然又是请贴又是亲自派人来请的,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你是什么西楚皇子呢,那么有脸面。”
“啪”的一声,林夕猛敲自己的大腿,好象豁然惊醒,脸上冒起了冷汗,平静了一下道:“我们这马车里史大伟府上还有多远?”
尤三甲纳闷道:“不远了,过一柱香时间就到了。”
“停车,快停车。”林夕忙喊道。
尤三甲和林涛非常纳闷,但还是把车停了下来,尤三甲问道:“大人,出了什么事啊?”
林夕平静下来道:“你们两个别和我去,你们直接去荡山,你们现在也别问什么了,你们坐车去,在路上买点烟花爆竹之类的,林涛,你到了那里去探探那里的情况,特别是那大峡谷上面,一定给我探仔细了,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找到人后,在离那些人较远的地方,放烟花给我报信。
尤兄,那里的情况你比较熟悉,你们最好化个状去,别让人发现你们是我的人,这次搞不好,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说完颤抖的手擦了满头的汗水,从车上跳了下来,问了尤三甲史大伟府邸的方位,自己向前走了过去。
第84章 比较
“我说田兄,大人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尤三甲纳闷的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林涛倒没有表现出奇的脸色,而是一脸的严肃道:“尤兄,你什么也别问,林少自有他的道理,他到现在还没有出过一次错。”说完驾着马车向荡山的方向行去。”他来了没有啊?”史大伟不耐烦道。
管家笑笑道:“相爷别急,下人说他己经在来的路上了。”
“哦。”史大伟点点头。正在此刻,一个家丁,‘隐陀察道:“相爷,皇上要您速速进宫。”史大伟一听,心里纳闷道:怎么,才这么一刻的工夫,皇上就己经察觉了?管家好象看出史大伟的心事,道:“相爷,别担心,估计皇上问的是出行的事,那事应该没有问题的。”
史大伟点点头,准备离开,走之前嘱咐道:“如果那小子来了,你好好招待他。”管家答应了一声。
就在史大伟走后不久,林夕就来到了相爷府上。
“哎,我说管家大人,相爷呢?怎么不在啊?他不是说今天要去洗温泉的吗管家赔笑道:”冷公子,相爷被皇上召进宫去了,商量明天出行的事,估计今天还不会到荡山那里去?公子,您先坐,我这就叫人给你沏杯茶去。”林夕闻言心里一动,点点头。管家退了出去。
史大伟的大堂到也别致,四处都用的是宫廷的装饰,既气派又庄严,尤其是当中的椅子更是越发的精致,全身都是用金黄色的,四周挂的是名家字画,错落有致。不过让林夕注意的是堂中挂的竟然是史大伟的自画像,画上的人面露自信的笑容,一身的富贵,尤其是那脑袋画的特传神,简直就可以把史大伟的智慧表露无疑。
不一会儿,管家将茶端上来,递给林夕,自己也接过一杯。林夕接过道“观此画,小子才解相爷的不凡啊?”
“哦,公子何解啊?老奴观了几十年都没有发觉。”管家品着茶疑感道。
林夕心道:先试探试探你,看你们到底玩什么把戏。面上一脸的正色道:“老管家,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不会吧,从这画像可以看出相爷是有宏大目标的人,而且不象是一个甘居人下的人,依我看不就相爷就会一飞冲夭……”
林夕的话还没有说完,管家满嘴的茶差点喷了出来,不过也呛的厉害,心里起伏的更是厉害,好一会儿,才道:“相爷位居一品,官封太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还要向上冲吗?”说话说的急了些,眼睛直盯着林夕,想从林夕的眼里能看出什么来,不过令他很失望,林夕竟然将眼睛闭了起来,一副久经世故的样子,搞得这管家满肚子的狐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汉,杨将军府。
“什么?杨姐你们还没有同床啊?”林韵诗一脸的不敢相信道。
“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没有就是没有嘛。”杨雪儿很自然道。
林韵诗又问道:“怎么这个他不是很无赖的吗;我听我爹说他可是个无赖出身的,听说他连那个地方都去过?怎么现在身边睡个大美人他能忍的住?”
杨雪儿不乐意道:“其实他是个很好的人,只不过你们只是看到他的表面而己,没有看到他的内心,而且我感觉到他好象还有很多事在瞒着我,每次见到我虽然他总是笑的,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在瞒着我什么?算了,不说他了,你都没有来参加我的婚礼,忙什么去了?”
林韵诗一听问她干什么去时,一脸的悲伤,道:“姐,你不知道百姓生活过的苦啊……”
在杨雪儿成婚前,皇上下旨让户部调查天龙省灾情的事,可是没有想到也许是圣旨的口气不是太强硬,户部就打发林天远的大公子林豪,去办此事,林豪是户部的主事,当然是义不容辞了,当天就收拾行李。林韵诗本身是个好动的人,一说去外地,当然是闹着要去,缠着他大哥,硬是要去,林豪实在是没有办法,也就答应了。
林韵诗没有想到江南之行根本就没有他想的那么好玩,她见的到处都是死人,甚至看见人吃人的惨状。她乞求她的大哥能帮助那些可怜的人,可是林豪好象没有看见一样,和当地的那些官员饮酒作乐,完全不管当前发生了什么事,仿佛他来此的目的真的是玩一样。
林韵诗一看气不过,在自己的内心中不知不觉的拿他和自己认为的一个“好官”林夕相比,竟然发现林夕在她的心中,排的是那么的高。为了那些可怜的天龙百姓们,她自己与林豪闹翻了,林豪没有办法派人将他送回了京城。一到京城她就迫不及待的和父亲、二哥商量。
令她奇怪的是,他们二人是出奇的一致。当他向林天远诉说时,林天远将她赶回了房;向他二哥说时,林飞说他不知道好坏,并且林飞自从得了个榜眼的后,再也不也不象以前那样有那么重的英雄侠义。
话也说回来,对于林家父子来说,如果那国计民生和家族利益相比实在是算不了什么,何况他们现在还不想和李忠斗。林韵诗到此心寒了,看见一个怕字把官场做牢,对林夕的期望也变大了。
今日在杨雪儿询问下,才说了出来,不知不觉之中,眼泪流了出来。杨雪儿递过手帕,爱怜道:“你也不用那么伤心,我知道你不但伤心那些可怜的百姓更是痛心自己的家人,是吗?
其实下面的事朝廷上的人都知道,可没有想到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给皇上,你知道皇上是怎么知道江南的事吗?”林韵诗摇了摇头。
杨雪儿突然笑了起来,道:“其实这也是很巧的一件事,你口中的无赖啊,在酒家吃饭的时候碰巧遇见一些商人在谈论的事,他也不知道事情的缓急,也许是林夕想尽早上任的缘故吧,他把这事告诉皇上,并说上任的事。你也知道林夕得罪了很多的人,那些人把江南的事说的是微乎其微,加上皇上又不肯让林夕走,碰巧又遇见爷爷提亲的事,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
林韵诗无声的叹了口气。
杨雪儿突然道:“你想不想帮那些苦命的百姓?”
林韵诗一听,忙道:“想,当然想,只不过我没有什么权力,又没有什么能力,我拿什么帮啊?”
杨雪儿笑道:“你可以找那个无赖嘛,前几****的什么弟子来说,皇上己经答应只要他一进大汉的境内,他就去赴任。
如今他可是办理此事的正主啊,你不去找他找谁?”林韵诗一听,心里又突然出现林夕在甘洲办事的情景,脸有点红。
不过杨雪儿没有发觉,继续道:“你找到他之后,将江南天龙的事细细说给他听,让他知道天龙的情况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还有你去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防他人做手脚,皇上任命的事到现在还是一个秘密。我不能陪你了,我还要帮爷爷祈福,你一切小心。”
其实杨雪儿还有一个远因没有说,那就是帮林夕看住一些军队的动向,这是杨陵临走时嘱咐的。
林韵诗听完,重重的点了点头。
西楚境内。相爷府。
“哎呀,林大人,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史大伟抱歉道。
林夕忙道:“哪里哪里,相爷贵人事忙,小子我多等一会儿,也是应该的。”面容带着微笑。史大伟笑着解释道:
“今天看来洗温泉是不行了,林大人,我们皇上想见见你,这就跟我走吧。”
林夕不知道怎么着,看见史大伟的笑容浑身不大舒服,强颜笑道:“不知道,你们皇上见我是为什么事啊?”
史大伟突然摆正脸孔,正色道:“林大人,你难道不知道圣意不可猜吗?”
林夕吓了一跳,这史大伟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便道:“那是,那是,不知道相爷您知道你们皇上除了请我,还请南李的人吧。”
史大伟满脸的惊讶,分明是不知道这眼前的小子是怎么知道的,嘴上却道:“林大人,你何出此言呢?”
林夕摇头笑道:“我林夕也不个多条鼻子多张嘴的怪物,你们皇上没有必要只见我一个吧。”说完也不再里史大伟了,心里越发的讨厌这眼前的商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隐隐感觉到这个史大伟对他的使命一帮助也没有,甚至是阻碍,不过毕竟也是靠他才能见到这楚的皇帝。
西楚皇宫。
“你就是大汉的使臣?”一位穿着龙袍,长的清瘦的人说道。
“启察西楚皇帝,臣只是一个副使,正使是我们大汉国的公主。”林夕道。
他此言一出,就听见旁边的大臣嚷道:“大汉国看不起人,让一个女娃娃来出使,这分明没有把我们西楚看在眼里。”西楚的仁义皇帝也露出不满之色。
林夕直起身道:“世上有物以稀而为贵,想我大汉的皇子众多,而公主之数较少,拿以少之数待人,何其显其贵。况且,我听闻西楚皇帝没有世俗之恋,以修佛而自居,想来西楚的臣子们也应该也受其影响,佛曾说过,众生无色相,这个道理连佛理都不明白的小子我也懂,怎么每个西楚大人每日抱的佛经的居然也不懂?况且,我们大汉和你们西楚谈的是事理,而不是关于人,这什么人来出使又有什么不同呢,望西楚陛下见谅。”仁义皇帝喜佛,曾从乐灵那里得知。
果然西楚的仁义皇帝微笑着看着林夕,而鄙视着望着众大臣。史大伟是最吃惊的一个,他本以为林夕只是一个吹嘘拍马的庸俗之人,没有想到一句话就讲到皇上的痒处,对林夕的品价又升高了不少。
仁义皇帝拍手道:“贤臣说的有理,不知道你们大汉所出的条件和南李所出的条件哪个好呢,说完眼睛看向了那个穿南李官服的人,满眼的不舒服,相反林夕的穿戴让他很舒坦。
第85章 戏弄
林夕本来是准备洗温泉的,所以就穿了西楚的服饰,如果是在国内,参林夕的折子恐怕要堆成山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林夕去不知道这个忌讳,居然得到仁义皇帝的亲睐。
林夕突然对向那大臣道:“不知道这位是南李得什么东西啊?”
那大臣没有想到林夕嘴一张就骂人,脸红道:“我素闻大汉是礼仪之邦,奈何大汉使臣却不懂礼节?”
林夕看他真是不顺眼,要不是眼前这人,他早就走人了,奈何留到现在,道:“没错,我们大汉对人是有礼节的,对不是人当然不用礼节,不知道我对这位大人有的是不是礼节,望大人教我?”
那大臣脸马上红的快出血了,气道:“真不明白……你们……大汉会派你这种人,无赖……市井之人……”他不知道仁义皇帝脸开始有点发怒了,他忘了仁义皇帝在市井也生活过很长时间,而且他向来不以为耻,还以为贴近百姓生活呢林夕当然从乐灵那里知道了这些,便道:“我真不明白这位大人市井的人真有那么可怕吗,我却感觉市井之人最可爱,不象那些脸红着而装正经的‘君子,呢。”林夕将君子的音发的老长老长。
史大伟一看情形不对,虽然他也不喜欢这李大人说市井什么,但还是要出来说几句,道:“林大人,这不是市场,这是皇宫,请注意你的用词。李大人,您就将南李为我西楚谈的条件说一下。”
李大人吸了一口气,道:“我南李国,愿在事成之后,将大汉的西边一千多里地尽归西楚,而南李只拿南边与东边,北边自有汉国收取,三国立盟,不的反林夕听了,看他不再说什么了,便惊讶道:”你这就说完了?”
李大人沉住气道:“我说完了,不知道大汉给的什么条件?”
林夕笑笑道:“我们大汉一不给钱,二不给地,但却给西楚最重要的礼物,而且是你们没有的……”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在场的人包括仁义皇帝还有史大伟都疑惑,但没有问。李大人也疑惑道:你们大汉给的是什么?黄金、珠宝、还是珍奇古玩,我们什么没有的?”
林夕突然严肃道:“我们给的是西楚人的尊严,一个让西楚人见到南李永远不再羞惭的尊严,想问李大人,你们有吗?”
众人这才明白林夕说的是什么?自从上次南李进攻西楚,直到京城,差点让西楚亡了国,烧杀抢掠是无所不干,这让西楚从上到下着实疼痛一阵,每次见到南李的人都是气不大一出来,可就是始终奈何不了南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这是所以南李人的耻辱,如果当官忘的快的话,西楚百姓却忘不了。
李大人闻言一时愣住,好一会儿,才道:“这己经过去快一百年了,你怎么还提这旧帐啊,你分明是在离间我们南李和西楚的关系,居心巨测。”
林夕笑道:“我非是离间你,而是不想再看到西楚再一次受南李的羞辱。”
林夕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他此言一出,不但是西楚的众大臣们,就连那个李大人也是愣住了。
仁义皇帝问道:“林大人,你这话是何解啊?”其余的人都在看着林夕。
“回陛下,臣只是觉的有点奇怪罢了,刚才的话说的完呢?”
说完陪笑的向各位大人们拱手施礼,算是赔罪。这一下,朝廷上顿时闹腾了起来。
一大臣站出来道:“哼,林大人,你就是笑嘛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是你们大汉,这是西楚,岂能容你在这里胡闹!”
“不知道这位大人怎么称呼,担任何职啊?”
“在下乃是礼部尚书,段宠。”
林夕一听这名字,就感觉怪怪的,抬起头,突然发现这仁义皇帝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他,而在眼旁之处却丝毫没有对段宠有丝毫的兴趣,顿时明白了这段宠这人估计也不是这皇帝所信任的人。
“你是段虫,这名字挺有意思的。不过你也是啊,我只是随便说一句,你就瞪鼻子上脸的,我问你,你儿子是不是很怕你啊?”
段宠一听,愣了一下,不由自主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林夕点点头,道:“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你儿子很少回家,是吗?”
段宠茫然的点头道:“这你也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什么人?”
林夕一看,他这么扯开话题,竟然就没有人来制止他,胆子也上来了,道“老小子,我有一法可以帮你每天都见到你儿子,而且我还保你他以后孝顺你跟一只狗没两样,你信不信?
也许你不知道,我没当官前,可是走江湖的,号称‘百算子’,无一不中啊!”心里却道:这******这样的人也能当官,这有钱家的公子哥,有时间都去孝敬那粉头了,******谁还有时间去管你死活啊,再说这西楚的粉头可真******让人心动啊。想着想着,就想到前天在赌场碰见的几个粉头。
段宠一听,虽然话不好听,可是林夕开始说的话己经让他半信半疑了,听有办法哪还管他说话客气不客气还有什么场合啊,毕竟他是老来得子宝贝的不得了,“那有什么办法,望先生教我。”先生这词也出来了,估计还真把林夕当算命先生了。
“其实啊,也不难,只看你肯不肯,下不下的了决心了,所谓快刀斩乱麻,要的就是那股狠劲。”
“先生啊,到底是什么办法啊?”
“很简单,你要宣布你和你儿子脱离父子关系,让他在街上饿几夭,要几次饭,他以后准听你的话,不信回去试试,百试不爽。”
段宠听着,细细咀嚼这其中的味。史大伟看不过去了,怎么西楚的大臣让一个外臣戏耍,这怎么了得,刚才如果不是仁义皇帝注意,他早就制止了,看段宠还在丢人,什么也不管了道:“段大人,教育儿子回家教育,朝廷上可是谈正事的地方……”他话还没有说完,皇上那里开口说话了。
“哎,冷受卿啊,你算命可真的准?”
林夕忙道:“回陛下,臣一般算命那都是很准的,不过……”
“不过什么,你快说。”仁义皇帝急道。
林夕又装神弄鬼道:“小臣算命和别人算的不一样,一个月只能算三次,由于十几天前暗中替我们公主算过一次,刚才又替段大人算过一次,现在呢也只有一次的机会,如果还算的话,估计就不怎么灵了?”
仁义皇帝一听,喜道:“那你替你家公主算到了什么?”
林夕“满脸愁容”道:“皇上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原来这看似容易的差事,却是吉凶难测啊!我夜观天象,发现大凶之星己在西边,正是西楚之地的南方边境之处,看来还没有过境。那可是大凶之相啊,所以刚才小臣才会有如此一说。”
史大伟一听,不满道:“鬼神在哪?世人真正见过的没有几个,那纯属装神弄鬼之人吓编的!林大人,可是在混淆视听?”
林夕发现仁义皇帝皱紧了眉头,一想马上便知道了其中的原因,由于自己对这史大伟真是感冒,便道:“史相爷说话还真是差矣,如果世上没有鬼神,那佛祖又是如何升天呢?那世上又怎么会有术士的职业呢?”
史大伟一听,愣住了。这时,任怀上来道:“皇上,您不是要去荡山吗,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是不是……?”
仁义皇帝一看天色,点点道:“好吧,再聊下去就要到晌午了。马上出发吧,两位使臣也都一同去,冷爱卿就随着联吧,帮联算算今年的命运如何。”
“臣等准旨。”
路上。
史大伟一路上都臣着脸,做在马背上。任怀在其旁边。
“相爷,你说这林夕到底施展什么魔法,皇上这么看重他,我记的这皇上第一次要随行的是相爷您,现在却轮到这个外臣,想想也心有不甘啊!”
“哼,看他能高兴到什么时候!驾!”任怀一听,愣了一下,但还是跟了上去。
“冷爱卿啊,你觉的联的手相如何啊?今年的运道还好吧。”
仁义皇帝问道“回皇上,您的手相真是福相,犹如乾坤在手,好的不得了,只是,只是…
“林夕突然发觉这仁义皇帝根本就没有听他在说话,而是将眼光放在了外面”耿力,现在到哪里了?”仁义皇帝问道。
“回皇上,再过一会儿就到大峡谷了。”
“哦,知道了,你继续吧。”
林夕一听大峡谷,不知不觉的抖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还是让这仁义皇帝感觉到了,“你很冷吗?”
“回陛下,小臣并不冷。”
仁义皇帝笑笑,突然道:“你刚才说只是的,这只是的是什么意思啊?”
林夕一时倒难住了,正准备答话的时候,一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父皇,你可真坏……”
当人影走到面前时,林夕和那人都愣了一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勇。
“原来是雯儿,父皇不带你,还以为你不愿意去呢?”
秦勇撒娇道:“父皇又没有问勇儿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去呢?
明明是父皇不愿意带勇儿一起去。”
林夕看着女装的秦勇,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着她,心老是跳的快,敢情是遇到美女了,“外臣见过西楚公主,愿公主永远美丽漂亮,西楚的男人都为公主而发狂。”
秦雯一听林夕的颂词,可真是不论不类的,听着话的意思,小脸蛋也红了仁义皇帝哈哈直乐。
第86章 遇刺
“砰,砰!”
“耿力,何在?”
“皇上,臣在。(..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什么声音?”
“回皇上,依臣看这是烟花爆竹的声音,没什么了。”
“哦,你下去吧……”
“耿大人,请等一下。”正在这时,林夕拦住了耿力,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冷爱卿啊,你是怎么了?”仁义皇帝看出林夕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了。
“回陛下,你可记得臣刚才为您算命的事?臣的只是,现在看样子己经发生了。”
“哦,到底发生了什么,爱卿快快说来。”
“皇上现在说这还不是时候,”接着对着耿力道:“耿大人,请您传皇上的旨意,车队全部停下来。另外耿大人率领禁卫军在大峡谷两边搜索,也许会有想不到的收获。”
耿力听着,不明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该听林夕的。仁义皇帝突然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臣准旨。”
不一会儿,全部车队都听了下来,众大臣都不明所以。史大伟更是胆战心惊暗道:难不成皇上己经知道了。
“相爷,皇上让您去一趟。”
“好,本相马上就到。”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皇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停下来了。”
仁义皇帝道:“联也不是很清楚,这是冷受卿得意思。”
史大伟万万没有想到,他刚才思考了那么多的情况,居然最后皇帝就给他这么个原因,吸了一口气,瞪着林夕道:
“林大人,本相在等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林夕掐着手指道:”
相爷,现在还不是进入峡谷的时候,这时辰不好。”说完闭起了眼睛,嘴里也不知道念咕着什么,如果史大伟凑过去听的话,林夕念的不是什么经文,全都是林夕问候史大伟女性祖宗的“问候”语。
史大伟真是气疯了,完美的计划,绝对不能出意外,忙对皇上道:“皇上,不能听他一派胡言,以免耽误了行程。”
林夕睁开眼睛道:“相爷,行程耽误了也没有什么,还是皇上的安危比较重要。”说完又闭起眼睛,继续他的脏话。
仁义皇帝点点头,深以为然。史大伟一点办法也没有,估计现在恐怕在后悔,为什么把这家伙带这来。
秦勇有趣的看着这个林夕,觉的这大汉来的使臣怎么这么“可受”。
“报,皇上……”一个禁卫军跑了过来,身上没有一点血迹,脸上却有大量的血迹。(..info)可刚跑到皇上不足七步的地方,由于侍卫的阻挡,跌倒在地上。
仁义皇帝忙上前去,道:“发生什么事了,耿力何在?”
林夕一见仁义皇帝上前,也跟了上去。史大伟却留在原处,如果林夕仔细看的话,史大伟的眼目青里露出一丝狠色。
“皇上,皇上,耿将军,他,他……”
“耿将军怎么了?你快说啊!”仁义皇帝扶着那禁卫。林夕却站在那禁卫的旁边。
“耿将军,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就在要刺向仁义皇帝的时候,刀却飞了。
“啊……”仁义皇帝吓的跌倒在地上。
那禁军还不死心,飞快的捡起那匕首,准备再动手的时候,腰上却多了一个人。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一眨眼的功夫。
“快,快保护皇上,有刺客,抓刺客!”林夕死死的抱紧了这名刺客。
“好啊,竟然有刺客。去死吧。”史大伟趁侍卫兵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抽出腰里的剑,一下子就将刺客的头给劈断。
林夕身上全都是血,两眼傻傻的看了看那人头,吧哪一声,晕了过去。
“皇上,您还好吧。”史大伟扶起了仁义皇帝。
仁义皇帝好一会儿,才从惊吓中醒了过来。
这时,耿力也跑到了皇上的前面,嚷道:“皇上,林大人还真是神算,峡谷两边都是伏兵啊……这是怎么……”当他来到皇上的身边的时候,被侍卫拦了下来,正发问的时候看见旁边的尸体,顿时呆住了。
仁义皇帝指了指林夕,喘息着没有说话。耿力一看,以为是林夕勾结刺客,也不管合不合逻辑。此刻也没有功夫想,拿起宝剑,就要往林夕身上刺去,可怜的林夕还没有从噩梦中醒来……
“不要啊!”秦雯的一声尖叫顿时使得耿力的手顿了一下,也正好使的林夕从鬼门关那里转了回来。
“耿力,你是在做什么?”仁义皇帝气喘吁吁道,刚才正是把他吓坏了。
耿力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呆呆的道:“皇上,您不是要臣杀了他吗?”
仁义皇帝正是气不打一出来,坐正之后道:“朕是要你把他弄醒,不是杀了他,今日如果不是他朕这条命恐怕今天就得丢在这里了。笨蛋!”
“臣遵旨。”说完就要过去,这时秦雯拦道:“父皇儿臣看这位林大人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不如让他到儿臣的车銮上休息一会儿,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旁边的史大伟正怕着呢,惟恐林夕知道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情,忙道:“老臣以为公主说的有礼,好歹林大人也是外臣,怎么也得体恤一点。”
仁义皇帝点点头,道:“好,就依雯儿所言。联看荡山也别去了,传联旨意,叫安乐王明天回京,联到是要问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臣等遵旨。”
安乐王府。
“我说你们动作到是麻利一点等会儿皇上就要来了,快点喂,那个下马石给我擦亮一点还有那灯笼,歪了,你他妈得给我朝左边靠一点听见没有,还有你……”一管家在狂吼着。
“我说王爷,皇上怎么现在还没有来啊?”王妃担心道。
安乐王也瞅瞅时辰,也不早了,喃喃道:“看这时辰也该要到了,迎接的人也该回来报信了。”他正想着呢,一家丁骑着马飞奔跑来。
“报,王爷,大事不好了。”
安乐王心咯瞪一下,定了定神道:“出了什么事,你快快到来。”
那家丁吸了一口气,道:“王爷,皇上在大峡谷遇袭,皇上差点被刺客所伤,现在龙弯己经回京了……”
“什么,你说皇上在荡山遇袭……”安乐王眼睛发黑,头脑也混昏沉沉的。
旁边陪伴的众将军也慌了起来。
“王爷,你醒醒啊,你不要吓臣妾啊,王爷……”
“王爷,你可不能丢下众兄弟不管啊……”
“王爷,快醒醒啊……”
好一会儿,安乐王醒了过来,流着眼泪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王为了不参与朝廷里的勾心斗角,离开京城,想过几年安稳的日子,也想让众兄弟多享几天清福,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啊,皇上啊,你可千万别有什么好歹啊!”
忽然管家匆忙的跑了过来,道:“王爷,皇上的圣旨来了。”
安乐王一听,忙站了起来,擦干泪水,整了整衣冠,道:“备香案,接旨。
大院里。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日联在荡山附近遇袭,安乐王身为朝廷重臣,又是京瓮守卫之大臣,有不可推卸之责,命安乐王于明日回京,彻底调查此事,钦此!”
“本王遵旨。”
西楚的宫廷里。秦雯公主的寝宫。
林夕贪睡的在轻声打着呼噜。本来林夕是不可能睡在这里的,仁义皇帝一开始也不答应,不过秦雯以怕有人暗杀,而且很困难是朝廷重臣为由,才让仁义皇帝答应下来。
“公主,这人是什么人啊?怎么让他睡公主的床呢?”一侍女不解道。
秦雯微笑道:“是什么人,直到现在我也不太明白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总会让我出乎预料呢?”
大汉驿站。
“公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刘本慌道。
文静公主正在绘画,看见刘本。院。院张张的样子,皱着眉头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了?”
刘本喘着气道:“臣刚才打听到西楚的皇帝在大峡谷遇刺了,现在怎么样还不清楚啊……”
文静还是事不关己道:“这是西楚自己的事,关我们什么事,有这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刘本忙道:“臣要说的不是这些,臣是说林大人被西楚的人给抓了起来,好象己经押到夭牢里去了……”
“什么?”笔掉在了画上,撒的都是墨水,仔细一看原来画的是林夕的肖像。
大街上。
“田兄,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的时候,再说,你就是要劫牢吗你也要知道大人他被关在了哪个牢房,况且,我以为大人还没有到那么糟糕的时候,否则骤站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是吗?”
林涛脑袋不笨,经过尤三甲一说,顿时坐了回去,但一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道:“******谁要是敢动我的兄弟,我杀他全家。”
深夜。皇宫书房。只有仁义皇帝和文静公主。
“他醒了吗?”
“是的,父皇,现在他正在用餐。”仁义皇帝点了点头,忽然道:“雯儿,你和相爷走的比较近,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他干的?”
秦雯摇了摇头,道:“父皇,我虽然和相爷走的近,可他一直在防范我,所以他的事情我不是太了解。”
仁义皇帝点点头,“看来,只有这样。你去把那个林夕传进来,看来也只有他有这个答案了……”
“我问你们,为什么三个和尚就没有水吃,两个和尚抬着水吃,一个和尚呢就有水吃呢?众位姐姐知道吗?”林夕笑嘻嘻的看着五个侍女。
侍女甲道:“肯定是水太重,不对啊,那一个人怎么会有水吃呢?”
其他几个也哪哪喳喳,每个人都出主意,又很快就否决了。
最后,几个女子撒娇道“你快说吗,快说吗?”
“好好,不过我要说了,你们可都给我亲一下,还要喂我喝汤,怎么样?”
“好,只要你说的有礼,我们就认了。”侍女乙道。
第87章 献策
林夕“阴谋得逞”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啊那第一个和尚是花和尚,他在寺里藏了一个姑娘,你们想啊,来了一个和尚他可以和他一起出挑水,来了两个和尚那他去挑水不怕别的和尚占了他的窝吗?哈哈。”
“你好坏哦。”众女笑骂道。
林夕笑道:“怎么样,给我亲一个,一个个来,喝一口汤亲一个,怎么样啊?”
西楚的女子还真是单纯,果然一个在喂汤给他喝,一个轮流从他面前走过,(如果林涛和刘本看到,不气疯才怪)当林夕亲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秦雯沉着脸走了过来。
“林大人,闹够了没有?父皇还在等你呢?”秦雯眼睛扫视诸女。
林夕笑嘻嘻对那个没有亲到的侍女道:“你记住,我还没有亲呢,等一会一定补上。”笑着离开。
御书房。
仁义皇帝看了看林夕,道:“坐下吧,你应该知道朕为什么会找你来的原因吧?”
林夕坐下后,道:“外臣知道,但有苦衷啊。”外臣两个字林夕说的特别重,特此显示自己的身份。
仁义皇帝冷笑道:“外臣,你所做的事情有哪一点是外臣的样子。外臣不能我国的大臣相交,你不但交了,而且还是本国的宰相;外臣不能参与本国的事情,尤其是重大的事情,你也卷了进来;而且你竟然知道连本朝官员都不知道的秘密,你好一个外臣啊!”
林夕一听;知道今天不会善了,面有难色道:“回陛下,臣的苦衷不是臣的身份问题,而是,而是……
“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夕打顿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突然脑子一闪,“臣的意思是有的事情不用太明白才好,太明白了有些事情就不能不有点顾虑,况且,臣来西楚时,大汉众百官只知道西楚有相爷而不知道有皇帝,而且臣怕死,所以,所以对陛下就……”
仁义皇帝和秦勇脸突然变的很苍白,秦勇没有想到林夕会说的这么直接。
“你说。你说,给朕说下去……”
林夕忙站了起来,突然跪下道:“外臣不敢说,求陛下能饶我性命敢说。”
仁义皇帝突然将身上的玉配扯了下来,丢给林夕,气呼呼道:“说说下去。”
林夕捡起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如联亲临”四个字,“臣是怕皇上没有保护臣的力量,所以,所以就……”
仁义皇帝突然朝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缓缓道:“你的意思,真的是那个人做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皇上明见。”
仁义皇帝痛苦的抱着头,道:“朕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秦雯不忍心,忽然脑光闪了一下道:“父皇,明天安乐王叔不是回来了吗,让他对付那个人不就可以了吗?”
仁义皇帝抬起头来,眼光一亮,这一点没有逃过林夕的眼里。
“不可,万万不可啊!”
仁义皇帝疑惑道:“你说什么?”
林夕心道: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你不知道史大伟的力量有多大,掌控着四分之三的兵力啊。嘴上却道:“皇上难道还想培养第二个那个人吗?外臣有一法,可以既不用两败俱上,又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秦雯不信道:“林大人这么有把握?”说完就不再出声了。
四周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林夕现在都后悔说那么多了,不过现在也都豁出去了,道:“皇上可以现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把这件事情全部说成是南李的人干的,这样一来,那个人肯定会要派兵去征讨,皇上可趁此机会来个军队里面大换血,派出的兵最好是那个人亲兵,这样一来,京城只有安乐王与那个人都势力互相伯仲,彼此平衡,皇上偏向哪,哪得利。
到南李兵败的时候,皇上的换血行动也结束了,大军回来的时候,要收拾谁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而且,那个人由于心虚,应该不会有什么阻碍,说不定,还支持出兵呢。”
林夕一说完,仁义皇帝眼睛瞪的老大,老大,接着而来的是异常的兴奋,“好,好,果然是妙计,太好了,哈哈……”
秦雯一眼的不相信,这么阴损的招实行起来的确是可行的,也的确是有效的,可秦雯怎么也不能把献计的人和刚才与那些女人调侃的浪荡公子联系起来。脑袋渐渐的昏了。
林夕一看此计成功,笑道:“回陛下,此计还缺少一个中间人,不然会让那人起疑心的。”
此时仁义皇帝心情大好,道:“依你看,谁最合适?”现在他把林夕当成他的谋臣了。
林夕笑道:“皇上,您应该不会忘了臣来西楚是干什么的了,明天只要皇上配合小臣演一出戏,小臣包管水到渠成。”
仁义皇帝乐呵呵道:“好,明夭怎么演,你说说看。”
林夕笑嘻嘻的说了些什么,仁义皇帝眉开眼笑,秦雯心惊胆战看着两人。
夜黑,风高。
西楚的大殿之上。群臣屏住呼吸,默默的等待这一刻的来临。林夕冷眼旁观,只见史大伟只是颔首而立,不过林夕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他的身上,而是放在史大伟对面的一个身穿王服的将军身上,其人脸上直冒冷汗,年约四五十左右,显的十分的精炼。不用问,这人便是安乐王。
“皇上驾到,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仁义皇帝坐正后,威严道:“平身吧。”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两边分开而立。
“诸位爱卿,今日所议之事,想来各位都很清楚,朕就不多说了,你们看着办吧。”
一大臣站出来,道:“启禀皇上,臣以为此事安乐王有莫大的关系,想请安乐王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说完退了下去。
接着一位将军站了出来,道:“丘尚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我们王爷要给一个解释。”
户部尚书丘索又站了出来,道:“侯将军,老臣这是实话实说,可没有针对谁的意思,你莫非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兵部尚书熊其是个中间派,此时出来做和事老,道:“两位大人何必动怒,先消消气,这是在大殿之上,不是在各自的家里,有什么话可以当着皇上的面说,何况今日可有外人在这,别丢了咱们西楚的威风。”
两人一听,看了看皇上一眼,各自退了下去。安乐王明显的舒了一口气。
熊起想了想,道:“皇上,老臣觉的其实二位大人说的都有理,皇上出事是在安乐王的地盘上,安乐王自然是脱不了干系;但这也并不能说明,就是安乐王所为,所以臣希望皇上明查。”
这时礼部尚书段宠站了出来道:“臣以为,安乐王既然知道皇上来看望他,可为什么不派人来迎接,使得我皇受到如此的惊吓,如果不是大汉使臣的冒险相救,我西楚还不天崩地裂。”
此时仁义皇帝道:“是朕不让安乐王来迎接的,安乐王本来是有这个意思的。”突然转过头,对着安乐王道:“王弟这件事你怎么看?”
自始自终,安乐王都没有说一句话,史大伟同样也是一样。
安乐王看了史大伟一眼,发现史大伟一点表情都没有改变,仿佛胸有成竹,自己都开始怀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和他有关。吸了一口气,道:“臣来京时,已经把大致的情况摸了一下,臣发觉有一个一点,让臣感到万分的奇怪,臣有几句话想问林大人,不知道林大人可否赐教。”
林夕万万没有想到安乐王会把矛头指向自己。史大伟突然也动了一下,眼睛直视着安乐王。安乐王一见,心中便有点把握,明白了这个林夕的确是此案的关键。但是大家没有注意的是仁义皇帝微笑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是注意的人绝对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不知道王爷有什么要问外臣的,如果小臣知道的,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说,外臣向来崇拜王爷用兵的神奇,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王爷能否教教外臣,外臣挺想拜王爷为师的,就是不知道王爷能不能收我这个徒弟?”林夕笑嘻嘻道。
史大伟在一旁想:好啊,把以前恭维我的话竟然又对第二个人说真是******无耻。转而一想到自己心爱且价值不扉的小玉佛,没来由的感到肉疼。
安乐王对林夕的恭维话,一时竟然愣住了,在这庄重的场合上竟然有人明目张胆的说着恭维自己的话,何况此人还是外朝来的使臣,在自己的心目当中,一个使臣代表的是一个国家,做什么,说什么都要显得国家的尊严和形象,可眼前这人好象只会拍马溜嘘。
“本王想问你,其他侍卫都没有看出那刺客的目标是皇上,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夕一听,原来是这个,笑了笑道:“回王爷的话,王爷可知道本官是从县官做起的?”
安乐王不知道此时林夕提起县官做什么,没好气,道:“那又怎么样?”
林夕笑道:“王爷没有做过县官当然是不知道了,做一个县官可真是不容易啊,一定要明察秋毫,所以对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都要想清楚、看清楚。就说这个刺客,他满脸的都是血迹,但是却有一点让外臣感到奇怪?”
安乐王忙问道:“是哪一点?”
林夕笑道:“是那人的衣服。大家应该清楚,一个撕杀的人,既然满脸都是血迹了,那么他的衣服也应该有血迹,否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有人故意将血迹擦在脸上的,这是一点一,也是最可疑的一点。”
安乐王和其他大臣包括皇帝也思索的点了点头。史大伟更是暗叫可惜,没有想到就这么一疏忽,就功亏一篑。
安乐王又道:“看来林大人还有疑点,能否告知?”
第88章 求离
林夕笑道:“还有一点,就是耿大人了。..info”
耿力一惊,道:“怎么会是我呢?我对皇上可忠心不二,天地可见。”
林夕摇了摇头,道:“耿大人误会了本官的意思,臣的意思是说耿大人这么好的身手,而那刺客竟然过来说耿大人什么什么,但是那人却一点伤痕一没有,试想一下,一个高手都能受伤的地方,做侍卫的却没有受任何一点伤,这能说的过去吗?”
安乐王点点头,道:“林大人说的有理,不过本王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想问一问林大人?”
“请说。”
安乐王道:“你是怎么知道大峡谷有埋伏的?”
此问一出,群臣都嚷了起来,这个问题才是一切问题的关键,也是众人想问而不敢问的问题。
林夕突然皱眉头,结巴道:“这个……这个……”
安乐王冷峻道:“林大人,你可要想清楚啊,本王可不是那平庸之辈会信你什么鬼神之说?”他话一出,段宠的脸都气红了。
林夕突然跪下道:“臣说出来,望陛下恕臣之罪。”
安乐王忙道:“你有何罪?”
林夕悲声道:“臣为了完成任务竟然派人跟踪李大人,臣有罪啊。”
南李的李大人气道:“好啊,怪不的我总觉的有人跟踪我呢,原来是你,果然是个卑鄙的小人,真是无耻之及。”他本没有觉的有人跟踪他,但为了显示自己的精明却说感觉有人跟踪他,如果他反应够快的话,应该发觉有点地方不对劲了。
安乐王可不是易与之辈,道:“林大人的意思是此事和李大人有关?”
林夕重重的点了点头。
姓李一愣,马上骂了起来:“诬陷,纯属诬陷……”
“好了,给朕闭嘴,林大人你先起来,朕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朕早就如了别人的意了。”说完瞪了姓李的一眼。
“谢皇上。”
安乐王道:“林大人,你还知道什么?”
林夕悲声道:“臣从派的人那里知道,南李根本就没有与西楚结盟的意思,他想利用这次机会杀了皇上,然后西楚大乱,没有几年安定不下来,等过几年,南李就是打不下大汉可以攻打西楚,那时西楚的兵力必定十分空虚,后面是臣猜测的。”看到群臣怀疑的目光,忙加了最后一句话,这样一来合情合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刚说完,群臣大骂。
李大人慌了,忙对着史大伟道:“相爷,你可要为本官做主啊,你知道他是诬陷,本官可是一直都住在你那里的,怎么可能啊?”
史大伟看到群臣的目光,不慌不忙,站出来跪下道:“本相有罪啊,臣在忙皇上去荡山的事,那时李大人的确是在本相府上,因为本相看出南李根本就没有结盟的意思,所以才让他住在本相府上以方便监视。也许是前天的疏忽,他说出去走走,没有想到会是通风报信,臣有罪啊!”
“冤枉啊,本官一次都没有离开相府啊……”他刚说完就看见许多人一脸的不信,而看见林夕正微笑着看他,这才发觉已经掉在林夕的陷阱里,而史大伟也是他一伙的。
仁义皇帝忙道:“相爷的一番苦心真是让朕感动。相爷快起来吧。”突然对着李大人道:“来人啊,把这个南李来的人给朕剐了,然后拿出去喂狗。”群臣顿时附和,包括安乐王在内,虽然他也觉的不太对劲,但好在祸不在自己的身上,犯不着惹那闲事。
“是。”顿时上来一些人,抓着李大人的头发拎了就走。而那李大人顿时晕了。
“下面,朕看就讨论一下出兵南李的事,不出这口气,朕的脸面西楚的颜面往哪搁……”
驿站。
“公主……公主……”
“刘大人出了什么事,看你急的?”
“公主,林大人太神奇了,公主您知道吗,今天臣打听到南李的人让西楚的皇帝给活剐了,咱们的事成了。林大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文静呆了,纳闷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西楚皇宫内。御书房。
只有仁义皇帝和林夕两人。
“哈哈,冷爱卿,你出的主意真是不错,现在那个老家伙只有干着急的份了,想想真是痛快!”仁义皇帝大笑道。
林夕心里只有苦笑,他万万没有想到仁义皇帝会这么心急,刚处死南李的大臣,就开始挖史大伟的墙角,一下子就派出史大伟掌控的四分之三的兵力,任是哪一个傻瓜都会看出其中的动机,史大伟更是老谋深算,又岂能不知道呢?可这些话对于他这个外臣来说,又怎么能说的出口呢,林夕明白史大伟掌控大权不是一个异数,的确与这个皇帝的性格有莫大的关系,如果说好功,仁义皇帝只有比史大伟高不比史大伟低啊。
“皇上,臣的使命已经圆满的完成,由于我大汉朝的局势和战场上都十分的吃紧,臣想明日就回朝,请陛下恩准。”林夕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内心又明白仁义皇帝有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容易的离开呢,内心只存一丝侥幸。
果不其然,仁义皇帝眉飞色舞的脸上顿时冷了下来,漫不经心道:“西楚与大汉还有很多细节没有谈妥,朕看爱卿还是迟一点再走吧。”
虽然早已经料到会有如此的结果,林夕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陛下,臣留下也无不可,只是最近臣发觉我们公主有点思乡之情,臣想是不是臣先送我们公主回去,然后再听从陛下的调遣。”林夕还是不死心。
仁义皇帝笑了笑,自从林夕来西楚以后,他早就把林夕的底细给摸清楚了,在短短数月之间从一个七品的捐官一下子成为从二品的巡抚,还赐了爵位,这都可以看出林夕在大汉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以及其个人的能力,再加上其做的事迹,仁义皇帝想不留心林夕都难啊,他如今正缺少一个出谋划策之人,而这些计策都是以阴谋为主的,而且不可告人,除了已经陷入其中的林夕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他又怎么可能放林夕走呢,更何况,就算林夕送他们公主回国后,再回西楚,来回起码要二个月,那时发生什么事也都难以预料了。
“哈哈,爱卿不说朕都快忘了,朕还没有见见你们大汉的公主,这样吧,你们的刘大人朕倒是见过,做事也比较稳妥。朕看就让他护送你们公主回国吧,明日朕命雯公主率百官为你们公主送行,你留下,这样可以了吧?”看林夕又要再说,不理会继续道:“冷爱卿啊,你护驾有功,朕赐你一等忠勇侯,你就别推却了,就这么定吧。”
林夕只苦笑,这算怎么回事,标准的打一巴掌给一块糖,自己想推辞都没有借口,更好笑的是自己一个外臣却要接受他国的封赐,而且这爵位比他在大汉的爵位高的不只是一个等级,这无疑给大汉那两帮人一个借口,林夕现在用脚趾都可以猜出大汉朝廷内的精彩之处了。
退出宫来后,林夕苦思良策,换来的却是一筹莫展。一个小厮跑上前道:“请问大人可是大汉朝的林大人?”
林夕看了看,点点头道:“没错,不知道找本官有何事?”
小厮忙陪笑道:“大人,我们王爷有请?”
“你们王爷?”
“没错,哦,是我们的安乐王爷。”
林夕一听,愣了一下,纳闷道:安乐王找我干什么?莫非其中有什么猫腻,去看看再说。当下笑道:“麻烦你带个路。”
大汉驿馆内。
刘本魂不守舍的走了回来,一路上都在皱着眉头。
“刘大人,可有我们林大人的消息没有?”尤三甲迫不及待道。林涛也是一脸的期待。
刘本叹了一口气,道:“有点消息,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啊!”
“大人,此话和解?”尤三甲问道。
“哎呀,刘大人你有什么事快说嘛,从昨天到现在,我眼睛都没有合过,林少他现在怎么样了?”
刘本叹了一口气,道:“林大人被封了侯了。”说完直接朝公主卧室走了进去。只剩下尤三甲和林涛愣在当场。
刘本走到文静下榻处,只听到一阵阵琴声传了过来,就是刘本不懂音乐的一个人,也听出其中的焦急。
一侍女看见刘本听着琴音发呆,上前道:“刘大人,公主在等你回话呢?”
“哦,我知道了,麻烦你上前通报一声。”刘本恍然道。
侍女走后不一会儿,琴音顿歇。”刘大人请进来吧。”
刘本进去后,文静公主焦急道:“可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刘本老实禀报道:“回公主,臣被西楚礼部的人叫去后,是商量明日离楚事宜,听说西楚明日要派他们的雯公主率百官为我们送行。”
“哦,还有呢?”
“还有的就是结盟的条约,西楚的人都表示适当,只不过他们还要加些附加的条件进去,这些问题都不大,也就是些口头协定之类的,不用写在文书上。签定的文书,明日离行时由他们公主正式交发……”刘本还要再说下去,文静不客气的打断道:“行了,我现在问你的是林大人他到底怎么样了,不知道怎么的,从昨天他的谈话中,我觉的他好象有很大隐衷,而这隐衷才是我们现在取得西楚结盟的关键所在。”
“公主英明,林大人的事,礼部的人也交代了,林大人明日不随我们走,他还要留一段时间,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啊?”
刘本突然大声道:“回公主,林大人恐怕对大汉有异心,他接受了西楚的封赏!”
文静听刘本前一句话时,吓了一跳,但听完后,拍拍胸口道:“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接受封赏吗?”
第89章 封侯
刘本沉声道:“公主啊,西楚封林大人为一等忠勇侯,这比林大人在大汉朝所受的爵位要高的多啊,林大人也接受了。(..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听礼部的人说现在他们正在为林大人找宅院呢?看样子好象林大人要在这里长住,封官的事好象也是迟早的。”
文静脸上顿时毫无血色,“腾”的站了起来,慌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刘本痛心道:“这是西楚皇帝亲自下的圣旨,礼部的人马上就办了,现在谁都知道林大人当了西楚的一等忠勇侯。”
文静缓缓的做下去,喃喃道:“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父皇那里我该怎么交代啊……”
安乐王府。
这是安乐王在京城的府第。
林夕刚到门口,小厮忙去禀报。不久,一声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哈哈,贵客临门,真是蓬荜生辉啊!”
“哈哈,下官早闻王爷大名在外,在朝堂上一见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林夕也笑着迎了上去。
安乐王拉着林夕走进客厅,坐下后笑道:“现在应该称呼林大人为冷侯爷了,林大人可真是有福啊!”
林夕纳闷道:“这是陛下刚封的,王爷的耳目好快啊!”
安乐王叹口气道:“要想在朝内当官,耳目不快就是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突然转了口气道:“别看就我知道,恐怕现在京城之内知道的人也不少啊,礼部的人办这事可麻利呢!”
林夕一听,吃了一惊,暗叫不好,本来打算先回去交代一声,看来现在有点麻烦了。不过也没有多想,笑道:“王爷带兵立了许多战功,又是皇上的亲兄弟,除了陛下,谁敢啊?”
安乐王没好气道:“就怕他们拿皇上这把刀啊。”接着道:“冷侯爷,这官场的事麻烦啊,现在自以为可以左右逢源如果没有靠山或是坚实的盟友,迟早也是会出事的,而且到了那时不会有侥幸的存在。”
林夕一听,这才明白安乐王要自己来的意思,敢情是要自己成为他的人或是和他站在一条线上,当下笑道:“外臣也是知道的,不过客人在主人家里对任何事做主都好象不是太妥当,毕竟客人始终是客人,他迟早是要走的,哪怕主人邀请的晚餐有多么的丰富?”
安乐王端过茶杯,吹了一口气,漫不经心道:“怕就怕,这个客人会成为无主的客人,到那时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那这个客人最后也就不再是一个自由的客人,你说对吗,忠勇侯!”一个强调是外臣,一个强调忠勇侯的封号,彼此不让,互有筹码,只不过要看谁的筹码多,谁就会赢的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林夕听着安乐王的话,越来越明白,不但仁义皇帝不放过他,眼前这个不简单的安乐王也不会放过他,如果呆久了那史大伟更是不可能放过他,如果都只是这一点倒也不重要,怕就怕家里的那些人,德武帝会不会相信自己,这才是重要的,三言成虎,何况那些人何只是虎啊!林夕内心叹道。
“王爷,对于出征南李的事,可有什么见解?”林夕转移话题道。
安乐王好象也没有执意的在这个话题上盘绕,笑道:“对付南李,主将肯定不是本王。所以不用本王担心,呵呵?”
林夕从新打量安乐王,内心对其的品价更高了一层。
接着双方都谈写趣闻,笑谈之类的,打发着时间,双方都没有显的有什么心思,仿佛都是光明磊落之人,没有任何心事。
林夕离开王府后,催着轿夫忙向驿站的方向走。后背都湿透了,可见其内心并非不急,也表明,安乐王的筹码比林夕的多。
安乐王府。
“王爷,您就这样让他走了?”一谋士打扮的人走了出来。
“侯先生,你放心好了,本王担保用不了几天他会乖乖的跑回来,毕竟他是个聪明的人,既然掉进河里,能救他的也只有本王这棵大树,不过本王也佩服这小子的城府,如果不是这两年的做禅修行,本王还真是比不上他。前途无量啊!”接着转头对着那个谋士道:“侯先生,我们再商量一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林夕匆忙下骄,林涛和尤三甲笑着迎了上来,尤三甲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啊!”
林夕皱着眉头道:“我喜从何来啊?”
尤三甲愣了一下,道:“老爷被赏了爵位,这不值得贺喜吗?有些人一辈子也不可能的啊!”说着自怜起来。
“我问你我是哪国的官,应该收谁的赏,明白着一点你再给我贺喜吧。”说着头也不回的想里面走去。
尤三甲愣住了,回头看了看林涛,道:“这是怎么了?”
林涛苦笑道:“你啊,还是书呆子气,眼里只看到功名,却不想想人家为什么会给林少的赏赐,那是有目的的,这一点我都看的出来,你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会犯糊涂呢?”
尤三甲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我还没有习惯成为大人的幕僚啊!”
林涛拍了拍肩膀,安慰道:“以后你会习惯的,也许比其他人更加厉害,因为你跟的人不会让你失望。”
林夕进入大门后,下人便通报进去,一会儿,刘本出来不平道:“哟,这不是林大人你在西楚的皇宫之内如此逍遥得意,怎么还记着回来见公主呢?”
林夕皱着眉头道:“我要见公主,麻烦你去通报一声,我在这里等着。”
“对不起,公主已经睡了。还有公主明天还要早起,麻烦林大人你要见就明天西楚大内年见吧。”
林夕眼睛突然犀利起来,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便是他那招牌式的笑容,笑道:“刘大人我要见公主难道这是你该管的事吗,你只不过是一个御使,有权利参我可没有权利拦我,我可是这里第二大的官,别逼我。”说着头也不回的想文静的寝处走了过去。刘本愣了一下,但也跟了过去。
“公主,臣有些事情想汇报给公主,希望公主能听为臣解释一下。”林夕在门外禀道。刘本站在其后。
一使女走了出来,道:“公主说她累了,还说大汉容不下林大人的大才,希望林大人好自为之。”说完就回去了。
林夕愣了一下,眉头又紧锁了起来。这时刘本道:“林大人,公主都这样说了,大人还是回去吧。”
“回去,我上哪里去,请问刘大人。”林夕又笑着问着刘本。
刘本不知道怎么了,对着林夕的笑容,新就不知道是怎么了发起虚来,但还是回道:“林大人,我已经把这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已经用五百里加急送回京城了,我相信林大人应该清楚京城里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林夕好象对着一点都不关心,问道:“那出使的事情有没有写折子啊?”
刘本有点出乎预料,但还是回道:“还没有,公主说事情还没有结束,等明天交接文书后再写折子回禀。”
林夕点点头,道:“看来公主还是比较明智的,这里面有点奥妙,她还没有想好啊,那我就帮她来办吧。”
说着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出使一事,在公主的英明领导下,与西楚各王爷、大臣商谈,西楚诸臣万方刁难,臣等万分气恼,险些坏事,臣等不胜惶恐。然公主却坦然处之。最终公主发现是南李之人在其中挑拨,用其大智慧,借西楚之手铲除南李之人,使其坚定与大汉结盟之决心,圆满完成任务,臣等俱认为此乃皇上之圣明,派使得当所致。’大意就是如此,你回去细细斟酌一下,记住我在其中的事情,一句不要提,这一切都是公主的功劳。还有我在西楚的事,请皇上快马下圣旨来传达。就这些,别的一句也不要写,你明白了吗?”
刘本愣住了,明白这样一写,林夕是将所有的功劳都让给了公主,自己将会面对皇上的严惩,好一会儿道:“大人,这样写好象不太好吧,毕竟这些都是大人所做的事情啊,要不要给公主审视一下?”口气也软了下来,不想刚才那样充满敌意了,毕竟他非常欣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林夕摇摇头,他明白自己来这里就是承担责任的,买力不讨好的,让公主看那简直就是笑话,女孩子脸皮薄,难道让她看别人的功劳挂在自己的名字下面,林夕更是知道公主之所以不写折子,是不知道该怎么写,该怎么说自己在西楚做了什么事,公主啊,你想到的我林夕帮你想到了,你没有想到的我林夕也帮你想的到了,我为你付出那么多,看来你只有当我老婆才能还的起啊,想着想着笑了笑道:“就这样写,写完也别给公主看,用八百里加急送出去吧。”
叹了一口气道:“刘大人我知道你对我有点误会,但你相信我我对大汉绝对没有一点叛逆之心,明天我恐怕不能见你们了,你们交过文书后就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现在西楚局势晦暗不明,我已经身在其中,苦不堪言,你们没有必要卷进去。公主不见我,那你把我刚才说的话告诉她一声,相不相信就随她吧。”
刘本点点头,他也是为官多年,知道这里面的学问,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这时,林涛跑来道:“林少,西楚的雯公主派人来,说是请你过去谈和约的事。”林夕点头笑道:“看吧,这么急就把我当人质看了起来,唉,不去不行啊。”说完甩了一下衣袖,向外走了出去。
林夕刚走后不久,刘本便被文静叫了过去。
“他真的是跟你这样说的,难道他并没有背叛大汉,是西楚的人乱说的?”文静皱着秀眉问道。
第90章 结盟
刘本除了折子的事情没有说外,其他的都照实回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林大人好象是有什么苦衷,我想大人他并没有叛国。”
文静吸一口气,道:“希望如此。”
次日。
西楚的皇宫内。
西楚的大臣们在雯公主的带领下,非常配合的与大汉的使臣文静公主签定了文书,并且互相交换了国书,三击掌以示永不背盟。而在其中起过重大作用的大汉大臣林夕却并不在其中,更奇怪的是双方谁也都没有提过林夕的名字,好象他已经是一个被遗忘的人。
次日下午。
仁义皇帝将送给大汉皇帝的信函交于文静公主,以示慰问。
文静率出使众人在雯公主和大臣们的送别下匆忙的离开了西楚,文静公主连一句关于林夕的疑问都没有问出口,仿佛林夕的在与不在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林夕知道这样会怎么想呢,他还会再喜欢这个不该喜欢的冷漠的人吗?
夜晚。一家中档酒馆内。
“大人,别再喝了,再喝下去你会醉的。”尤三甲劝道。
林夕举着杯子,冷笑道:“你知道什么啊?我现在是有家归不得,还有我家现在在哪里啊,这世间处处都充满欺诈,都充满着算计和诡计,我能逃的了一时我能逃的了一世吗?我希望我还是那个小乞丐或者是骗子,林涛你说那样好吗?”
林涛突然拍着桌子道:“大丈夫活在世上就应该是顶天立地的,要让天下人说敬重,一时的挫折算什么?”
忽然抓起林夕的衣领道:“林少,你不是有你的梦想吗?你不是说过要让所有欺负我们的人感到畏惧吗?林少,就是所有的人离开你,我林涛绝不会,哪怕你做错事情我林涛也一样会陪你做下去,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两兄弟也一样会闯过去,为了我们的理想。”
说着拿起酒杯。平时被林夕风头盖过的林涛此时是意气风发。他回想到林英曾经告戒过他的话。
“林涛,我知道你和林夕都很感激我,也想帮我做些事情,不过我也许是自私了一点,我要求你和林夕做的事情非常困难,你如果不愿意的话,不要勉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林涛坚定道:“观音娘娘,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就是死也忘不了,如果不是娘娘你我到现在恐怕已经和林夕饿死在街头了,你现在就是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林英笑了笑道:“我相信你,只是不知道林夕他怎么想,他我有点不放心啊!”说着一脸的犹豫。
林涛拍着胸脯道:“娘娘你放心,虽然林少这家伙心眼多,但他对娘娘的心和我林涛也是一样的,这一点绝对没有问题,请娘娘告诉我到底我和林少要做什么事情。”
林英点点头道:“你知道汉国吗?”
林涛回道:“我知道,不就是北方的灭了几个国家的汉国吗?”
“没错,其中汉国里有一个人和我有血海深仇,我想叫你和林夕去率领大汉的军队和汉国打一仗,将那个人给我找出来,带到我面前,你能办到吗?”林英问道。
林涛犹豫道:“虽然这事情很难,但我和林少一定会尽力的。”
林英满意点点头,笑道:“这件事情你不要和林夕说,你只说认为是要去和汉国打胜仗,他要问什么,你什么也别说,你知道吗?”林英明白她也只能骗住林涛,如果是林夕的话恐怕就不那么好对付了。
林涛有点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英继续道:“我相信你们的决心,但林夕他有时会很脆弱,很容易自伤自怜,这几年的训练早已经把他的身心训练的很强,其他的人和事都难以击垮他,但是他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太多情,尤其是对心爱的或是喜欢的更是难以割舍,如果不克服这一点你们很难完成这次任务,所以你不但要保护他,还要时时刻刻盯着他,不断的鼓励他,让他觉的有点依靠,不是那么的孤单,要给他信心。
这几年的训练使他见到的都是尔虞我诈,人世间美好的东西他见的太少,一旦陷入感情旋涡,那会毁了他自己,你要使他忘记过去,这一点你要牢记。”画面回过来。
尤三甲也站起来大声道“我也是,我尤三甲发誓,我现在不再是西楚的人而是林大人的人,为报答林大人的知遇之恩,我愿为大人死。”一脸的激昂。
林夕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中的那些豪情顿时给激发了出来,也站起来道:“我林夕有你们这样的好兄弟好朋友,不枉此生。来,干!”
“干!”
“干!”
三只杯子碰在了一起,发出很大的声音,仿佛要告诉全世界的人,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
西楚到大汉的一家客栈里。
“刘大人,这里离我们大汉边境还有多远啊?”
“回公主,再过两天的路程可以看到大汉的边防军队了。”
文静点点头,不说话了,闭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本自从前些日子林夕和他说的话后,一直担心着也记挂着林夕,本来打算在签国书那天询问林夕的消息,但碍于文静公主的提前指示,没有问。今天他实在是憋不住了,正准备询问,可发现公主已经闭上眼睛,便顿生踌躇。
“刘大人你还有什么事吗?”文静睁开眼睛问道。
“臣想问问公主,林大人的事情该怎么办?”刘本擦着脸上的汗水,小心的问到。这些日子以来,公主不让下面的人谈一句关于林夕的话题。
“刘大人,我不是说过不谈他吗?难道我说的话你不明白吗?”文静说着语气也严厉起来。
刘本硬是铁着心肠,壮着胆子道:“公主,林大人毕竟是我大汉朝的从二品的大官,我们这样不管不问回去皇上问起来,不好交代吧。”
“刘大人,父皇那里我自有交代,这你就不用挂心了,今天本宫有点累了,你退下吧。”
刘本无奈只好退了下去。
大汉京城皇宫。
议政殿外。侯见室。群臣都聚集在那里。
“哟,这不是林相爷吗,你看了刘御使的奏折了吗?你可是推举的好人选啊,居然成为他国的候爷了,说起来这个了林夕他还是托你的福呢!”吏部尚书尤问天笑道。他属于李忠一系的。
林天远还没有答话,新任的礼部尚书童维接过话茬,半开玩笑道:“哎,尤大人这样说可不怎么对啊,我记的当时推选林夕的时候,李相爷好象没有反对吧,不反对那便是认同,尤大人这么说是不是说李相爷也没有识人之明啊!”
“好,好,就当我没有说,不过话也说了回来,这个林夕叛国后,这西楚的事情可就扎手了,一旦让南李和西楚结盟,我们可就要两线作战了,不知道童大人有什么高见,能够避免此事发生呢?”尤问天笑问道。
“哎,这出使的事情也不见得有多么的重要,我好象记得皇甫远大将军一直是镇守着西边的,我想皇甫将军是不会令我们失望的,你们说,对不对啊?”刑部尚书刘益之也插了上去。
“怎么,你们惹出的事情,却让皇甫将军收拾残局,这好象不大合适吧?”工部尚书赵伯宁也绞了进去。
“哟,这可是有关咱们大汉的事,可不是每个人的私事,我想赵大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户部尚书严询不甘示弱。
就这样,双方你一句我一句的争了起来,各说各的理,都互不相让。而这双方的主帅李忠和林天远好象都没有看见似的,都在养精神,其实也都在摸对方的筹码,都想在这长争论中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这时,萧贵中出来说话了,“我说诸位,都别吵了,其实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你们在这里为国家大计争的是面红耳赤,可是有个人恐怕还在外面逍遥快了呢,诸位这么做要让外面的哪个人知道了,还不笑死,好歹我们也是科甲出身,不能让哪个不学无术的人笑话了去,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平常不爱说话和发表意见的萧贵中顿时让个大臣安定了下来。他要的就是个效果,要的就是双赢,这样他那派才会崛起。
大理寺卿谢再兴道:“萧相说的不错,大家有没有觉的自从林夕来京城后这几个月,皇上和以前不一样了,好象对我们这些老臣不怎么信任了。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尤其是我老家青河县的新任知府就是今年的科甲第四名的赵泽,在那里实行什么士官一体纳粮一体当差,搞的那里的是鸡飞狗跳的,告他的折子是一天三个,可他是皇上派过去的,我能怎么办,只有压着。”吏部左是侍郎黎风林道。
“是啊,还有扬城的东方白也闹的够戗,我们可拿不出什么好法子,他也是皇上派过去,他一去如果一旦在扬城那里行的通的话,不旦东边三省的火耗钱,全国各省官员的补贴也可都没了,想吃点亏空也没这机会了。我那里各个叫屈的人可多了去了,不过皇上好象是铁了心了,水也泼不进去,诸位想想,没有这进项,光靠俸禄怎么养活全家啊!”户部尚书严询抱怨道。
这时,林天远出来道:“所以,我觉的林夕的案子对我们眼前来说不是最主要的,现在最重要的而是新政的实施,我们应该力劝皇上,放弃新政,否则天下的官员该怎么办,那些富绅怎么办,我们以后告老了,又怎么办?新政那是断不可行,它牵扯所担的干系太大!”
“林相说的透彻,我们现在不能窝里起哄,林夕新政身在外面,处理与不处理他,所影响的并不是很重要,顶多他去当他西楚的候爷,照样快活去。因此我们现在应该把全部精力放在新政上,那可是要挖我们的根啊。”久不出声的李忠也站了出来。
第91章 被困
督察院的右督使汤广和道:“听宫里的人说,皇上要在天龙省实行摊丁入亩制度,将税收放到田里去,多的多交,少的少交,那样一来,将来我们只要是有田的可都是要纳税的,纳的还要比那些贱民多的多啊!”
兵部尚书耿时秋道问道:“你可知道是谁负责这个新政?”
汤广和道:“这个不知道,看起来挺神秘的,不是皇上圈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据说圣旨都发下去了,不过我敢肯定的是那个人一定不是我们的人,一定是皇上的心腹或是新人,就象前两个人那样!”
“皇上有旨,宣诸位大臣上朝!”宣朝太监拉长了声音喊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议政殿。
“吾黄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吧。”“谢皇上……”德武帝俯视群臣,正着脸孔道:“有什么本子就说吧。”两行大臣谁也不想当第一个,一个个的都不出声,和刚才的现象相比正是判若两人。这时太监总管王英道:“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好一会儿,御使冯刚上前道:“沪上省和和青宁省的水患基本已经解决,自我朝第一大河佑民河由各支流河开凿汇集以来,数去今年这段时间所造成的损失最小,而且朝廷安排妥善,因此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
佑民河,是大汉朝最长的河流,也是经常出问题的河流,自从世祖开凿起,以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将沿途的十个省的支流合聚而成的,路经十一个省,从东起,南边分别为天龙省,归龙省,青宁省及滇西省;北岸则有扬苏省,郡安省,沪上省,马平省,兴平省,九江省,安西省。此河从西北往东,全长二万三千八百多里地,其在运输上的作用非常巨大,是大汉水上运输业的支柱。
虽说其作用很大,但其破坏的能力也是非常大的,据说在开凿的时候忽视了植被的问题,因此每过几年都有一场洪水之灾,百姓深受其害,而朝廷的各位继任者也非常关注这条河,据一大汉在世祖时研究水利资深的水利专家预言,佑民河如果在一年之内连发三次哄灾,则大汉十一省将没有一个富人,大汉将有七层的人和家庭破产,大汉将不战而亡。
因为此河的堤岸在大汉的每代皇上都要加修,德武帝自听到沪上和青宁省因佑民河而发起洪灾后,立马下旨工部去疏通,户部去救济,将隐患遏制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恩,这事情工部和户部办的不错,下面还有什么事吗?”冯刚说完便退了下去,丝毫没有提到让众人感兴趣的话题。
就在这时,太学院的孟子纠在尤问天的暗示下,走了出来。太学院本应该隶属于礼部,但由于其主要是立传写书和考史的职责,在高宗时期便被分离了出来。
由于它又有监察在京官员向皇上禀报的职责,又有宣扬礼法的职责,便与礼部和吏部纠缠不清,大学士官有殿阁大学士权力很高,位于正一品,相当于宰相,和皇上随时都可以接触,其信任度在三卿以上,但在世宗时期为了削减其权力,故在已经分离的太学院里不再有殿阁大学士,其他的大学士也只是从事普通的文学、史学等研究工作,此后几朝都没有设立,其他的大学士居其他不等品级,但其权力已经大不如前。
“皇上,西楚来书,说派往西楚的使臣林夕叛国,不知道皇上此事是否当真?”德武帝暗道:好啊,该来的总算是来了,却没想到会是他来点火。
德武帝点点头道:“刘御使是这样说的,不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朕想等出使的人都回来,问个清楚,然后再作惩罚,朕已经在昨日颁下了旨意,林夕是否叛国,就看他能否回来。”
吏部侍郎上前道:“臣认为朝廷应该立马重新派使辰前往,臣恐公主殿下在西楚那里受委屈啊。”德武帝笑着从身旁拿出一个奏本,道:“朕知道你们担心的是什么,是害怕公主不能完成如此大事,是吗?不过朕告诉你们,你们不用担心也不用为朕担心,朕的公主已经完成了任务,正从西楚回来,这就是刘本的折子,是昨天到的,王英给他们念念。”将折子递给王英。
王英接过,大声念道:“吾皇圣明,公主将于明日与西楚之公主签定及交换盟约之国书,以结同盟之永好。然在此之前,我等大汉使臣屡遇挫折,且困难重重,此乃南李小臣所为,结盟一事即将功亏。然幸公主之睿智及无畏之胆魄,以借西楚之手杀南李之臣,定不背之盟约,其中之险、其中之幸、其中之曲,使我等身临其境也尤如在梦中,外人更是难以了之。
在其险难之中,公主殿下屡屡训诫臣等,此出使事关之重,责任之大使臣等不敢有丝毫懈怠。公主也不断自我勉励,其心之坚,其心之绝,我等皆不如。公主之胜利是皇上之圣明,大汉之幸事。臣刘本叩拜。”念毕。
德武帝看着下面的人都呆了,笑道:“你们可都听明白了?”下面众人,忙跪下道:“皇上圣明……”众人都知道现在不是谈新政的时机。德武帝的威望突然在这封折子下,无形的提升了许多。
朝会就在这封奏折下,戏剧性的结束了,林夕万万没有料到各大臣因为新政原因,李派、林派、萧派为了团结力量避免对林夕一事的深究,以防引起林派的不满,加上德武帝有心拖延,使其对自己的批评与讽谏,刚开始就匆匆结束了。然而他还不知道以后回来的他将会面对多少困难和险阻,新政已经成为众人的心患……
御书房。
皇后一看见德武帝回来,忙笑脸相迎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德武帝此刻心情大好,笑道:“皇后啊,有什么喜事让你这么高兴啊?”
皇后笑道:“我的女儿在朝廷上立了功,我能不高兴吗?昨天你也不告诉我,要不是今天的朝会,臣妾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德武帝叹了一口气,道:“你真的以为那些事是文静做的?文静能出借刀杀人的狠计策,她一直生活在宫里,她见过多少事情?还有你怎么也不想想林夕为什么会在西楚封了侯,西楚会无缘无故,那他怎么不封刘本?而且为什么刘本上折子说林夕被西楚的人留住了,不让回来?”
皇后顿时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道:“那皇上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可是那刘本怎么一句话都没有提到那个林夕,怎么全是赞扬文静的?”“怎么没说,其中有一句''其中之险、其中之幸、其中之曲,使我等身临其境也尤如在梦中,外人更是难以了之。''公主出使只能在驿站里,由士兵守卫保护,会险吗?如果这真的是文静所为,那西楚为什么单单封一个林夕,朕想其中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奈人寻味啊!”
皇后点头道:“这样看来那个林夕还是有些本事的。”她没有德武帝为什么没有在朝廷上说明,这也可以看出这皇后还是有自身的处事之道的。
德武帝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道:“你知道朕为什么会破格提拔林夕吗?因为他很聪明,他知道什么时候功劳是自己的,什么时候功劳不是自己的,而且此人胆子大,心思细,想的周全,有时得罪了人也能让别人说不出他什么来,他做什么事朕放心。现在朕最关心的已经不是西楚的事,而是新政的事。
现在仗打的还不大,我军处于防守型,军备消耗由南方四省担着,可是保不准将来会发生什么,因此朕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实行新政啊,也只有争取在六年之内,在佑民河以北各省全面实行几年,朕也就放心一点了……”西楚京城。驿站。
天空还是依然那么的蓝,白云还是那么的悠然,群树在兴奋的迎接春天的到来。
“林涛,我们从大汉到现在已经快有三个月了吧?”林夕拿着盆漫不经心的对着院子里的花草浇水。
“是啊,在途中我们耽搁了一个半月,在这里也停留了一个半月,也不知道我的小柔现在怎么样了?”林涛思念道。
林夕点点头,放下盆,走回了屋子里去。林涛也跟了进去。
林夕将手搽干,做在椅子上,捧起尤三甲递过来的茶,道:“你既然思念家里,就收拾东西回去吧……”“啪“的一声,林涛怒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咱们这么多年了,林少你难道还不了解我!”林夕笑笑,放下茶杯道:“田老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发哪门子的火啊。”说着将林涛按回自己的座位上。
林夕将门关起来后,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才道:“我记的当时在京城的时候,皇上曾经跟我提到过新政的事情,好象就要实行,我现在就是想让你回天龙去,搞清那里的状况,不但如此你还要有一任务必须完成,此事事关重大,不知道你能不能完成。”
林涛不知道轻重,马上道:“有什么事你说吧。”林夕坐回位置上道:“我要你在三个月之内当上漕帮的老大,统管水上一带,你能做到吗?”
“这,林少,这事是不是有点太难了,我想我……”
“怎么了,不行吗?你要知道我们的目的,如果你不能把它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将来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困难。据我所知,现在漕帮是群龙无首,听说他们的帮主被朝廷抓了起来,而且还判了死刑,你去应该会好一点,记住,别怕花银子,这事你必须在我回去的时候给我办妥。明白了吗?”
历来朝廷重犯都是交由刑部审批,再由刑部交由皇上画红,才能处决。漕帮的总舵在天龙城里,天龙的总督、知府、道台、巡道员等官员于德武二年勾结盐帮,为了走私盐和其它物资硬是将漕帮帮主方胜诬陷打进死牢,如果不是守孝三年不开杀戒,方胜的人头早就不保了。
第92章 准备
“可是林少,现在不但安乐王对着你,史大伟也盯着你,我走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林涛犹豫道。(..info棉、花‘糖’小‘说’)
林夕自信的笑道:“安乐王是一心想逼我坐他的船,以为我会坐那样会对我有利,可他却不知道我一旦上了他的船我的小命恐怕死的很快。现在仁义皇帝是一心抓权,现在是史大伟过不了很长时间就会轮到他了,如果我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我也不会活的这么长。
现在安乐王在逼我就犯,史大伟在看好戏,仁义皇对我是若即若离,目的达到了就不象当初了。现在他兵权在握,要的就是两虎相争,好收拾掉这两个人。可惜的是史大伟太狡猾了,居然韬光养晦;虽然安乐王仗着自己是皇帝的兄弟咄咄逼人,但还知道深浅,对我还不能怎样。
所以你就尽管放心就是,我会在合适的时间里消失的,然后出现在你的面前。你现在就去收拾吧,早点走。”“好,林少,你要多保重。”林涛说完一拱手就走了出去。
尤三甲见林夕的召唤,上前道:“大人,你有什么事吗?”林夕点点头,吸了一口气,叹道:“虽然西楚现在比较风平浪静,但我想暴风雨很快就回来了,所以我们得赶快早做准备,绝不能牵扯进去。你马上给我出去联系那些三教九流的,路子比较野的人,和他们搞好关系,再过十天半个月咱们就逃走,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事情你可有把握。”
尤三甲笑道:“干别的我或许还不怎么的,但是交朋友搞偷渡那绝对是没问题的,如果大人明天走我也能办到。”
林夕贼贼的笑了笑:“很好,不过你可千万别透露一点风声,最好隐蔽一点,懂吗?”
“大人,您放心吧。”说完领了银子跑了出去。
林夕摇了摇头,正准备回放休息,这时一个下人跑来道:“大人,雯公主来了,大人见不见啊?”“快请她到大厅,我马上就去。”下人领命出去。
林夕纳闷道:“她来干什么?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大厅上。
“不知道公主来到,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见谅。”林夕笑道。
秦雯笑道:“林大人贵人事忙,不知道秦雯的来访没有影响到大人才好。”“哪里,哪里,不知道公主来我这有什么事吗?”林夕小心道。
“怎么我来你这非要有什么事吗?”秦雯调侃道。
林夕陪笑了几声,不再答话,自己喝着茶。
林夕料的没有错,秦雯来此的确是有原因的,但秦雯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林夕陷入西楚大臣们的攻击之中,她父皇非但没有帮林夕说话,甚至是有意让他当靶子来吸引群臣的注意力,以让自己好好准备和插入亲信,虽说林夕被封了侯可却没有自己的府邸,这显然说明林夕他还是一个外臣,根本就没有让仁义皇帝放入心中。.info[]
可现在有求于人,秦雯不知不觉的想起林夕当初在朝廷之上向各大臣赔礼的画面:西楚大殿。
“皇上,林夕虽然护驾有功,然而其却插手我西楚之内政,既是他国之臣也难以宽恕!”“皇上,林夕此人性情狡诈,欺骗皇上杀南李之人,使我西楚面临战乱,其心可诛啊!”“皇上……”这些大臣之中不但有史大伟的人也有安乐王的人,甚至还有皇帝的亲信之臣,而秦雯则缄口不言,两眼看向旁处。
林夕站在大殿之上,看着西楚满朝文武的恶毒的眼神,浑身在发抖,但他把所有的希望看向了仁义皇帝,希望他能为自己说两句。
仁义皇帝好容易开了口,道:“诸位爱卿说的有理,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只能把目光看向远处了。然而这个大胆的小吏,屡次干涉我朝内政,坏我国家体制实在是不能宽恕,众位爱卿说的很对,很有道理。”
转而对着林夕道:“林夕,你只不过是汉朝的一个使臣却坏我体制,由于你是一个外臣,我朝之法不宜用在你身上,但是你不能出驿站一步,违者斩立决。你知道吗?还有为了惩戒你下次不能再犯,和与大汉朝友谊坚定,你向在朝的各位大臣赔礼。”林夕顿时晕了,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作政治的肮脏,仁义皇帝为了笼络众臣,是要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安慰众人的报复心理。
林夕心里暗暗冷笑,脸上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向东南西北磕头、认错,并朗声道:“小子年轻不懂事,仅以个人的身份向各位大臣赔礼了,向西楚的百姓赔礼,向西楚的国家法制的不容违反而承认错误,并保证在以后的日子里不再说一句关于西楚朝廷的事情。请诸位大人给小子一个机会。”说着就磕下头去。
这一举动震惊了在场的每个人,都出乎大家的意料,在他们的想法之中,林夕为了保住面子一定会据理力争的,那样有心之人就可以看出什么关于皇帝的蛛丝马迹。
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也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夕全身退出,以后的日子全部呆在驿站内,没有见过一个人,但是除了一个人那就是秦雯。那些有的大臣还觉的不够时,便在供给的饭菜上加什么,减什么,不过还好林夕有的是银子。
“林大人,其实我这次来是我父皇让我来的,想问你一些……”
秦雯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夕就打断道:“公主,今天的天气不错,出去郊游应该不错,不过臣最近身体不是太好,就不陪你了,我就不送了。”说着林夕摆出一副送客的样子。
秦雯见状,急道:“我知道我父皇和我对不住你,可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你知道这朝廷有一大半是丞相的人,父皇是不能因为你而得罪他们的,希望你谅解。”林夕笑笑,道:“这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怪任何人,何况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外臣是不能干涉他国内政的。如果公主想谈些别的什么事情,下官可以奉陪,唯独那方面的事情,我不能接触。希望公主能谅解。”林夕将皮球又踢了回去。
秦雯依然不死心,继续道:“如果是我求你呢?”林夕愣了一下,看着秦雯娇媚的脸庞,心不知不觉的动了起来,甚至有一亲芳泽的想法,他之所以不拒绝与秦雯的见面,说实话很愿意看见她。秦雯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他,他的毛病又犯了。
“是这样的,现在京城的外围守卫驻扎着八万人马都是安乐王的部队,本来在其三百里以外是朝廷的主力部队,但是一旦打仗,这京城的守卫都是安乐王的人,父皇很是担心,希望大人能有什么建议?”秦雯期盼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皇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收拾安乐王了。好,这也是个机会,我何不乘次机会逃走呢?林夕暗道。想了想道:“其实这也很简单啊,如果一个人干不好,何不请一个人来帮忙呢?”接着就不再说什么了。
秦雯思考许久,好一会儿才道:“大人,能不能给点明示?”“现在史相爷不是有点失落吗,不防让他插手进去,只要你父皇给点暗示,或者说几句好话,相爷他会出手的,何况他早就想插手那里了。”
秦雯一听,心顿时一惊,但细细想来觉的又有点道理,但又有点心疑,想了想道:“相爷一直野心勃勃,如果让他插手,岂不是让他……”
林夕拦道:“你还不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让他插手但也别插的太深,以前他所依靠的是三百里外的军队,可现在要打仗了,那些军队成了你父皇的军队,他焉能不慌,如果现在让他去掌握守卫京城的军队,你猜他会怎么做?”
“他肯定会全力去睁那些兵权,以求自保。”
“没错,其实这也是安抚他,以免他铤而走险。对于安乐王那里,要找些合适的借口,以免让他起戒心,这样一来双方就形成了牵制,你父皇办起事来也轻便的多。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秦雯心领身会的点了点头,一双秀目透露着钦佩,但还夹杂着复杂情感。
林夕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是怎么了,心越来越凉,他明白自己又插手进去,这西楚皇帝是不可能放过自己了,不过如果林夕是准备正大光明的离开的话,这或许让他担心,可是对于准备逃走的他来说这些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公主,今天咱们谈的是风花雪月,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您说呢?”秦雯明白,便起身道:“我听说大人身体不适,秦雯告辞,大人请将息吧。”说完离开了驿站。
“春天还没到,下雨的天这么快就来了……”此时,屋外下起了黄豆般大小的雨滴。
大汉滇西省。镇西城。
热闹的街市上走满了人群,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此城来往的客商相当的多,西楚的商团在此城的繁荣上,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当然大汉朝的商团也不例外。
“大叔,请问这是不是大汉最西边的城镇?”“是啊,小姑娘,越过这座城的边界,那可就是西楚的地界了,怎么,姑娘是要去西楚吗?”
“不是的大叔,我还想问一下,朝廷的使臣回京也是走这城吗?”
“没错,此是必经之路,要想走的快啊,可以向东走一百里,那样可以借佑民河的水运到沪上省,再走陆路就可以到京城了,如果想再快点,那也要从这走旱路到甘州,再由甘州走水路可直接到京城。姑娘,你问这干什么啊?”
林韵诗听了,顿时放下心来,接着问那中年人:“大叔,朝廷的使臣回来了没有啊?”中年人想了一会儿,笑道:“你还是问对人了,我就是前家客栈的帐房先生,你要问别人那还真不知道。出使的使团们回来的时候就住在我们那里,本来我想他们应该住在衙门里的,因为他们去的时候是住在府衙里的,可是出使团大概在一个月前晚上来的,第二天天没亮就走了,走的很匆忙。着实让我们的府台大人着急了好一会儿。”
林韵诗刚高兴的神情顿时黯淡了下来,暗道:要不是我走了岔路,耽搁了一些时候也许我我就不会来迟了。
但仍不死心的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林夕林大人啊?”中年人想了一会儿,道:“我没有见过,不知道有没有?我只见那里只要一个当文官的男的。”
林韵诗怀着侥幸的心理,道:“那是一个二十左右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身旁应该有一个大汉,会武功的。”
那中年人道:“姑娘你到底要找的是谁啊?一会儿使团,一会儿什么林大人,一会儿又是大汉的。”如果不是看见这小姐身穿的那么华丽,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子女,他恐怕早就抬腿走人了。
第93章 圣旨
林韵诗道:“是一个年轻的当官的,还是当副使的官。.info[]大叔你见过没有?”说着递过一锭银子过去。
中年人一见,顿时乐的屁颠屁颠的,接过银子笑道:“让我想一想,恩,应该没有姑娘找的人,我记得好象只要一个五十左右的什么大人,叫什么来着,哎呀,瞧我这记性,怎么就想不起来了,要不姑娘,你先到我那里住着,也许伙计们有人能记住的。”林韵诗想想,觉的现在也只有这样了,便点头答应。
升龙客栈,为于城的中间位置,来往的客商多住于此,不只因为接近贸易区,更重要的是这客栈的背后都是些当官的在撑腰,一般小贼们可不敢在这个地方闹事,地痞流氓则更不敢在这条街上收取保护费,因此这客栈的街面上相当热闹非凡。
“姑娘,马我让伙计牵去喂着,用上好的饲料你看成吗?”这帐房先生讨好道。
“那就麻烦你了。你现在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我现在很急。”“我这就去打听,想来姑娘您也饿了,何不在这里吃上一顿,养养精神。”说着叫来小二。而他自己则退了下去。
林韵诗次时也没什么主意,便随他去了。
“姑娘,这里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雅间,街外面的一切都看的很清楚,你要找人的话坐在这里,只要他是走这条街的准跑不了。”小二笑道。
林韵诗打笑道:“如果我要找的人不走这条街呢?”小二陪笑道:“那小的可就没辄了。不知道姑娘你想要点什么呢?”林韵诗心情不错,笑道:“那就来你们店里有特色的菜吧,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呢。”“好嘞……姑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说着就退下。
林韵诗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看着热闹的街市,心里抱着万一的心理。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跃入的眼帘,此人正走过客栈的面前过去。林韵诗认的这个人,“奇怪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林夕在这里。”想着便不顾一切的冲了下去。
“林涛,等一下!等一下……”然而转眼没了林涛的人影,林韵诗懊恼的跺了跺脚。
“姑娘,是在找我吗?”然而林涛又想变戏法似的出现了林韵诗的背后。
林韵诗转过头来,脸上装作很凶的样子,却不知道这样更显得她的可爱。”林夕在哪里,本小姐要见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林涛愣了一会儿,才转过神来,道:“原来是林小姐,怎么就你一个人,林相爷没有派人保护你?”林韵诗道:“你别给我扯皮,我要见林夕。”却不知道这样直接反而让林涛起了疑心,看着街上的人群,道:“林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不能换个地方?”林韵诗看看周围,确实不是很方便,便道:“我在前面的客栈叫了吃的,我们到那里去吧。”林涛没有意见。
“哎哟,姑娘你上哪去了,小的已经帮你把菜上齐了,您慢用。”说着小二就退了下去。
林韵诗看着满桌子的菜,各个是琳琅满目的,一时惊住了。
林涛毫不客气的坐下,道:“哇,林小姐可真是阔气,一个人竟然吃这么多菜,到底是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我正好还没有吃,就打扰了。”说着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林韵诗没好气的坐下道:“有的吃就吃吧,还那么多话,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林涛吃饱喝足后,打了一声饱嗝,拿着牙签,刮着牙,道:“我说林小姐,你在京城住的好好的,干嘛,吃这么多苦大老远的跑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见我们的林大人?”林涛在外人面前可不说林夕是他兄弟,以免麻烦。
林韵诗是何等的聪慧,听出林涛是在怀疑她,便直接道:“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对你家大人不利吗?”林涛也不否认,道:“没错,是这个意思。”
林韵诗没有想到林涛会这么坦白,一时噎住,“我是有事情想告诉你家大人,我可是杨姐姐派我来的,我想杨姐姐的厉害你是知道的,你家大人可是……”
“打住,你说什么,是夫人让你来的?你有什么凭证?”林韵诗一看这林涛真是水打不进,没耐心道:“我没有凭证,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告诉你也是一样的,你跟林夕说天龙省遭遇大旱,庄稼颗粒无收,饿死很多人,据杨姐跟我说,皇上已经让林夕从西楚回来,直接去赴任,还有那灾荒比他想的要严重的多,搞不好会民变。所以请他早做准备。”说着就起身,准备走人。
林涛一听,愣住了,见林韵诗要走才醒悟过来,道:“林小姐你说的可都当真。”林韵诗见林涛还是不相信自己,没好气道:“信不信随你。”说着就要走,心里却暗道:这人的疑心可真重,和他外表简直不搭配。这肯定是和那个无赖学的。
“等一等,林小姐,林少他和我不在一起。”此时林涛也顾不得什么了,如果林韵诗说的是真的,那样林少去天龙赴任的事可就有点棘手了。
林韵诗一听,顿时停下脚步,回头道:“怎么,他和你没在一起,这不可能,据杨姐说你们可都是形影不离的。”“是真的,林少现在恐怕还在西楚那里呢。”“这是怎么回事,他在西楚而你却在这里,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林韵诗又坐了回去。
“现在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想林小姐你来了也是来了,不防在前面的左西巷有家叫白云酒馆,那里的老板姓白,我和林少回来都要去那里,你到那个地方去打个招呼,安排一下时间。如果顺利的话,林少会在这最近的十天内到那里去,到时候你亲自和他说。明白了吗?”
林韵诗觉的这有点神秘,不过当官的都有秘密,她也是见怪不怪了,再说她的内心也非常渴望去见林夕,看看他是不是也和她哥哥那样,敷衍了事,不过还是问道:“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不等林夕回来呢?”林涛神秘的笑了一下,起身道:“记着我说的话,我现在必须要走,林小姐你多多保重吧。”说着一拱手,施个礼,走了出去。
林韵诗摇了摇头,没有再问什么,她知道就是问了,这人也不会告诉她什么。
林涛走出客栈,立即到街市上买了一匹快马,向天龙的方向驶去。
冷冷清清的驿站,此时却显得很不冷清,不知道有多少眼线在盯着这里面的人,因为今天这个驿站来了一些人。
“大汉派往西楚出使副使臣林夕接旨。”“臣林夕接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大汉之臣不经大汉皇帝许可,擅自接受他国之封赏,眼中可有君父,其心是否还是忠的,如无君父则其不再是我大汉之人,则朕也无权责罚于你,尔可逍遥之;如若其心还忠,则朕心甚慰,不该初衷。钦此。”“臣接旨。”宣旨太监将圣旨收好,递给林夕。
林夕想着这德武帝的圣旨里的意思,里面是含糊不清,自己好象知道了什么,好象又不全是。当下笑道:“这位公公,不知道王总管最近可都安好?”那太监好象也是王英的人,客气道:“好着呢,王总管可一直担心着大人呢,来的时候还说呢,大人如果觉的身体不适,可服用些''当归''补补,最好啊,是越快越好,那样效果好。”
林夕一听,便明白了,拿出五万两银票,笑道:“王总管那里劳兄弟你费心一点,本来想准备一些礼物的,不过兄弟你带着也不甚方便,银票您拿着,兄弟觉的有什么好的,尽管去买,也算是我对总管和兄弟你的一点心意。”
“大人怎么这么客气。”不过还是接下了,心道:难怪宫里的许多人都巴望着这份差事,原来要见的是这个聪明人,知道孝敬,这钱没说是全给总管的,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这人说话也这么有味道。
“不知道兄弟来,皇上那里可有什么指示?”“哦,还有,就是大人回去的时候去找镇西城的知府,皇上说那里有大人的圣旨,上面可有知道大人下面要做的事。”林夕点点头,转而笑道:“小兄弟啊,我这里很不方便,不然也可招待你,现在西楚的人盯的紧,本官想,你尽快离开这里,还有回去帮我向我的夫人那里报个平安,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大人,尽管放心,咱家这就走,大人别送。”说着揣着银票带着人,匆匆走了。
“大人,我们下面该怎么办?”尤三甲从一边走过来,小声道。
“你听见这圣旨上说的没有,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这圣旨上的意思很模糊,仿佛皇上好象在告诉大人你,他是相信大人你的。”
林夕笑着看着尤三甲,道:“你说的不错,皇上至少是现在还是在相信我,不过难保时间长了,这份信任还能维持多久。你没有听见那小太监说吗,王总管让我吃当归补身,而且越快越好,这说明了什么,他分明是在告诉我,越早离开西楚活命的机会越大,朝廷里的人才好对付啊!”说着叹了一口气。
尤三甲看看四周没有人,小声道:“大人,如今西楚的政局晦暗不明,虽然有很多人在盯着我们,但是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的重点了,我想大不防在今晚就走,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林夕思考着,觉的可行,笑着点点头,道:“我想现在他们一定还有人在外面看着我们的好戏,他们还不知道皇上的圣旨上的意思,我们不防做个戏给他们看看,然后你去联系,随便请个大夫来帮我看病,这样……”说着在尤三甲的耳边嘀咕着。
第94章 逃走
西楚相爷府。[..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什么,你说大汉朝的皇帝把林夕去籍了,此事是否当真?”史大伟惊讶道。
“小的没有听错,不光是小的,还有安乐王府的马二也在那里。这林大人一接过圣旨后,宣旨的人就匆匆离开了。接着林大人就在院子里嚎啕大哭,还表着忠心呢。”“你干的不错,下去领赏吧。”“是,小的告退。”等那仆人离开后,屋子里只剩下史大伟和司马赫两人。
“相爷,你看这事是否有诈?”“我看这倒不象是假的,这林夕当初我是小瞧了他,不过他对大汉的确是挺衷心的,否则不可能为了完成使命参与到我们这圈子里来?”
司马赫不同意道:“相爷,老哥哥我现在不是胆小了,总觉的这里透着蹊跷。记的前些时候,皇上让你参与京城守卫的事,还把一部分兵权给了我们,对安乐王又是没有特别的明示,这分明是在安抚我们,同时也让我们和安乐王起对抗,好让皇上渔翁得利。那个时候我就在想皇上什么时候这么聪明,这么大胆起来了?”
史大伟一听,顿时醒悟道:“你是说,这一切是有人在背后……”“没错,我派人查过,那天雯公主去过驿站,而且谈了好些时候,这不难猜测这背后的人一定是那小子!”
史大伟点点头,道:“那你说说这小子到底是在图些什么?那天在朝廷上的事你也是知道的,皇上让他给满朝的文武磕头,这羞辱他不嫉恨?”司马赫道:“我也在想这事,他应该不会帮皇上的,他帮了到底是在图什么呢,这事情又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讲。”史大伟看着司马赫沉思的啊样子,笑道:“我说咱们不管他要做什么,只要咱们把他盯的牢牢的,他就飞不出咱们的手心。”这话不但是安慰司马赫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司马赫似同意的点头,但从心里却不同意。
安乐王府。
“侯先生,你看这事……”侯不问想了想,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王爷,你说卖一个好的货品,得跑几家店,最好让几家店争起来,那货品才值钱。可现在这个林夕居然在哭嚷叫屈,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这好象不太合逻辑吧,要知道他可是不简单的人物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说的是,难不成这里面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他肯定是有问题的,是不是他这样做主要是给皇上看的,让皇上把他当自己人?”
安乐王一听,顿时从座位上起来,拍着自己的额头,道:“肯定是这样的,卖东西也有叫卖的,不是吗?”侯不文思索道:“看来现在我们只有静观其变了,派人盯住他。”
“雯儿,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父皇,儿臣以为林夕是想告诉父皇,他想为西楚效力。”
仁义皇帝哈哈大笑,道:“这是你一相情愿的看法,朕却不这么认为,朕自从认识他的那一天起,他带给朕的都是以外,往往我们都觉的比较困难的事情,到了他的手上,他总会有出人意料大胆的想法,而且往往是可行的,这一次也难保不是他的什么计谋吧,况且这大汉皇帝的圣旨里到底是说些什么内容,我们都不知道,所以不能妄下评断。”
秦雯意会的点点头,道:“那父皇你的意思……”
“派个人盯住他,无论他干什么事情,你都回来告诉朕,朕看他到底想干什么?”秦雯不以为意,道:“父皇您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何必为这见小事伤神呢?”
仁义皇帝叹一口气,道:“雯儿啊,你现在知道父皇最缺少的是什么吗?是一把刀,是一把能让下面的人感到害怕的刀,朕是想让林夕成为这把刀……”他下面的意思没有说,当下面的人畏惧的不是刀,而是他本人的时候,这刀也就没有用了,仁义皇帝却不知道这也是他一相情愿的想法。
夜晚。大汉驿站。
四面八方都有人监视着。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位脸上长满长胡须的老郎中在尤三甲的陪同下,进入了驿站。
“大人,大夫让我请来了,你醒了吗?”林夕无力的哼了一声,那老郎中职业的靠近床沿,从被褥里摸出林夕的手来,却连动都不敢动来。
“别叫,三甲,把他的嘴给我堵上。”林夕拿着把刀架在老郎中的脖子上。
“是,大人。”将一块抹布塞在了老郎中的嘴里。
“老先生,实在是对不住你,劳你在我的被窝里躺一夜。哈哈。”笑着将老郎中的衣服给脱了。
那郎中吓的满头冷汗,给病人看了一辈子的病,难不成要失身于这个断袖之癖的人,越想越怕,自己昏了过去。
“这郎中是怎么当的,就这么大的胆子也出来?”说着不再理会,穿起郎中的衣服来。
尤三甲可不好说把一个郎中在病人的床上,被病人强迫脱自己的衣服是什么感觉。他把郎中捆绑起来,塞进被窝里。
林夕穿戴完毕,后对着镜子道:“下人们都安排妥当了吗?”“大人您放心好了,我在他们的碗里下了点药,保管他们睡到天亮。”
林夕点点头,将那郎中的胡子贴在自己的脸上,道:“他们虽然是我们临时请来的,但也要对的起他们,在他们的屋子里多放点银子,也不枉我很他们主仆一场,还有,药量没放太轻吧。”
尤三甲正想感动几分呢,没想到最后一句话,没让他哭出来,道:“大人放心吧,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准备的车辆没有问题吧。还有那城防那里可靠吗?”“车辆就在城外,那管城防的可是我最近刻意拜的把子,绝对可靠。”“好,咱们走。”夜深人静。
众目睽睽。
林夕在尤三甲的陪同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众人的眼线。
“快,城门到了没有?”“大人,快了,就在前面。”林夕和尤三甲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城门口。
“下面的人是谁啊,没看见城门已经关了吗?”一个头头叫道。
“喂,是牛哥吗?我是小三子啊。”“什么,小三子,怎么会是你?”那头头很快就从楼上跑下来,看来他和尤三甲的关系挺铁的。
“牛哥啊,小弟有事想找你帮忙,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尤三甲拿出几锭银子递过去。
“小三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咱们结拜为兄的可不是贪你的银子,你收起来。有什么事快说。”牛哥装着一脸的不高兴,可眼睛却牢牢的盯着那银子。
尤三甲笑道:“兄弟我有个侄子在乡下得了重病,我正想叫个郎中去看看,没想到……”说着为难的看了看城门。
牛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犯难道:“兄弟你这可是为难我了,这城门没有上面的命令,我可是不敢啊。”但眼睛还是没有离开那银子。
尤三甲心里有数,这最近的城防,由于仁义皇帝在林夕的计谋执行下,已经混乱不堪,也许今天在这个地方当差明天也许可就是别的地方了,当下笑道:“我知道牛哥义气,也不是我做兄弟的为难大哥,只是这是急事,兄弟我也是不的已啊,我那侄子病的实在是太重了,如果不是乡下的土郎中治不好,我也不会紧巴巴的到城里找不是吗?这银子大哥还是收着,给兄弟们吃酒用,大哥啊,你就……”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牛哥忙接过银子,道:“兄弟别难过,大哥这就帮兄弟开门,谁叫你是我兄弟呢?”说着向门边的守卫命令起来。
尤三甲装着抹干眼泪,领着林夕朝城门口那里走去,林夕看着这情形,着实佩服尤三甲的演技。
“慢着,小三子,这位大夫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啊?”尤三甲不知觉的手心上冒出了冷汗,林夕见状上前道:“这位官爷,小的姓贾,商贾的贾字,名明,明天的明,字尔本,来京城不久,因此官爷不认识在下也是合情理的。依本郎中看,官爷好象有点小恙吧。”说着一脸的神秘样。
这话一出,尤三甲惊出一身的冷汗,而那牛哥却道:“没错,不知道先生从何得知?”林夕笑道:“很简单,从气色便可知道,看官爷的气色便知道官爷经常去那种地方,因此总会感觉腰那里有点酸痛,是吗?”“神了,不知道先生可有治疗的方法?”不光是牛哥惊讶,尤三甲更是目瞪口呆,总感觉林夕身上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林夕装样的捋着胡须,道:“这啊有两法,一呢少去,二呢用姜蒜捣碎每个三个时辰按摩腰处,持续七天便可见疗效。”之后,不再言语,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
尤三甲将状,不失时机道:“牛哥,我和贾先生还要记着赶路,等回来我让贾先生帮大哥看一下,怎么样?”牛哥笑道:“兄弟你可要说话算数哦,这郎中的医术是我见过最好的,你记的早去早回。”就这样林夕在牛哥一脸的崇拜下,走出了京城。
出了京城,尤三甲迫不及待的问道:“我的爷啊,你可是把我吓坏了,大人是怎么懂的医术的,真让我吃惊。”林夕笑笑:“看来我也把你给蒙了,我那懂什么医术啊,只不过是见多了,也自然明白了一点,那群王八蛋只知道有了钱就去干那事,别的还能做什么,更何况京城有那么好的消金窝,他不去才怪,这样自然那方面就自然是力不从心了,明白了吗?”他没有说以前在妓院的时候见多了。
尤三甲佩服的笑笑。很快,就找到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两人飞快地乘上马车,急忙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夜虽然很深,却阻挡不了回家的人。
第95章 金蝉脱壳
天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西楚的京城东门口。
“喂,守门的,夜里可有人出门?”一禁军整仪尉的打扮问道。
牛哥笑着问道:“没有啊,哦对了,就一个郎中夜里有急拯,我便让他走了,不知道大人出了什么事了?”整仪尉一听,忙道:“那郎中可叫什么名字?”牛哥想了想,道:“叫贾明,字尔本。”整仪尉听了,在嘴里念了几句,亏他机灵,猛的惊道:“你这个笨蛋,人家都说了是假名字,还骂你是笨蛋,我看你就是笨蛋,来人啊,把这个玩忽职守的家伙给我帮了,快通知副统领,林夕跑了,快,快!”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大人,我冤枉啊,我冤枉啊,尤三甲,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西楚京城顿时乱了起来,几路禁军纷纷出动,老百姓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该摆摊的也各个都收拾回家,该开店面的也纷纷关门,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路人甲:“喂,你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连皇宫的禁军也出动了?”
路人乙:“是啊,这也真是奇怪了,还没有遇见过在这样的事情呢?”
路人丙:“我听说好象大汉的使臣在昨夜逃走了,现在正在找他呢。”
路人甲:“哎,是不是那个救咱们皇上的林大人?”路人丙:“哎,你也知道?”
路人甲:“那是当然,你可没有见过这个大人的豪气,当初他在''千金来''时,我就见过这大人出手的豪气,一下注就好几十万两银子,而且还赢了,赚了上百万的银子,当初我就在场。”
路人乙:“你也知道那个林大人的豪气,你还不知道那个大人的厉害,我的一个老乡是礼部尚书的管家,上次我听他说,他得罪了史相爷,可史相爷不但没有开罪于他,反而躲在家里,甚少出来,这叫什么深居什么出来着。”
这时,旁边穿的比较阔气的路人丁,道:“叫深居简出,你们也知道就这些,你们可知道这个林大人和咱们的公主可是有一腿的。”
话一出,顿时引起众人的兴趣,路人丙迫不及待:“快和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路人丁看看左右没有什么朝廷探子,微低下头,用手遮住嘴,小声的说了起来。
相爷府邸。
“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啊,把咱们都骗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史大伟无不可惜道。
司马赫笑道:“相爷啊,如果他在京城我们可不能把他怎么样,如今他出了京城,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情,这可怨不着我们了。最近,兄弟们太清闲了,整天找我要事做啊。”史大伟狡猾笑道:“那你就给他们安排点事做吧。”说完笑了起来,不过眼睛里却透着怨恨的神色。
安乐王府邸。
侯不问:“王爷这事咱们是棋差一着啊,这个人咱们必须把他除掉,否则一旦回到汉朝,难保以后对怎么不利啊。”安乐王笑道:“我真是小瞧他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在这里给我添乱。”侯不问急道:“王爷,咱们不能就这么放了他啊,要知道养虎成患啊,这人知道我们西楚太多的事,如果将来大汉要对付西楚,难保此人不会……”安乐王用手止住了侯不问的话,一会儿,一下人跑过来在安乐王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就退了下去。
安乐王笑道:“果然不出我意料,相爷果然动手了。”候不问一惊:“怎么,史相爷派人了?”安乐王点了点头。
皇宫大内哦。
“怎么,难道四处都没有找到人吗?”仁义皇帝咆哮道。
禁军副统领:“回皇上,京城东边的一百里的周围都搜遍了,没有发现。”“那你就再扩大一百里,或几百里,无论怎样一定要给我把人给找到,找不回来你也就别回来了,连一个人都找不到我留你还有何用!”仁义皇帝怒道。
“是,臣这就去。”说着就要离开。
“慢着,你确定他是离开了京城?”“回公主殿下,臣询问过那守城的门卫,他确实化装成郎中在一个叫尤三甲的帮助下逃离了京城的。”“好了,你下去吧。”“是。”禁军副统领下去后,秦雯沉声道:“父皇,儿臣不太明白既然大汉的皇帝把他去籍了,为何他还要走呢?”仁义皇帝苦笑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汉朝的皇帝圣旨有谁见过,还不是听他一个人说的,我们呀,都中了他的计了,什么是欲盖弥彰,把我们都给迷住了。”白天路上。
“大人我们为什么走西边啊?我们不是要回国吗?”“你笨啊,现在东边的路已经全部被封锁了,难道咱们自投罗网啊。”“可是大人,现在咱们去哪儿,难道要从汉国那里绕吗,那可要两个多月的路程啊!”林夕一听,顿时思考起来,忽然脑光一闪,道:“现在咱们往南走,走水路,那里应该检查不是很紧。”“好。我这就调转马头。”码头。
许多官兵围着码头,对船上的乘客个个仔细的检查,一丝都没有马虎,并且路旁两边都贴有林夕的画像,不但看的仔细,并且还对每个有胡子的人都查看胡子是否是假的。
林夕皱着眉头道:“你去下去问问,为什么这里会检查那么严?”尤三甲跳下车,见不远处的对面一个小贩在抱怨,便走上前去,“哎,小哥,我我想打听一下,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官兵啊?”
小贩瞅了瞅尤三甲,道:“你是哪里人啊?”
“小哥,我是京城来的,我记的以前这里可没有这么热闹啊。”
“你奇怪,我还奇怪呢,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却变成这个样子,官府的人好象是说一个盗贼昨天偷了官老爷的什么东西,要查看来往的客商,不过我看这样子根本就不是找什么盗贼,我压根就没有听说我们这里的盗贼该偷官府的东西。”
尤三甲明白了,官府这样说,是朝廷知道用什么罪名抓林夕,因此借抓盗贼的借口来抓人。
“大人,没有想到这里查的这么严,咱们该怎么办啊?”
林夕看这情形也实在不是逃离的好时机,看着自己的假胡须,想了想道:“我们不能进客栈,那里肯定有官府的人,看来现在只有妓院是最安全的,谁不知道哪个妓院没有后台,咱们去那里。不过咱们得换个装扮,省得节外生枝。”
“是,大人,我这就去问路。”翠仙阁。
林夕一身中年商贾的打扮,显的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尤三甲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打扮,摇头晃脑的样子,两人从大门口进去后,嘴里都叫着“美娘子,美娘子”,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他们遭到很多寒冷的目光。这里面一个个都是有派头的读书人,或有钱的文学之士,这些人看见眼前的两个“俗人”,都不约而同的鄙视这眼前的人。
一个富家公子上前道:“我说两位,你们要寻乐子不如换个地方,这高雅的地方不是你们能来的,没的污了这里的地方。”一脸的鄙视。
林夕见状,暗道:他奶奶的,为什么老子为自己去妓院怎么这么不顺心呢,难道是天意。
在尤三甲的耳边小声道:“你说这里是妓院,现在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尤三甲苦着脸小声道:“我听这里的人说这家妓院的背景是在这里最硬的,所以我才……”尤三甲话还没说完,那富家公子不耐烦道:“怎么,你们还不走,非让我找人撵你们出去吗?”林夕看了看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笑道:“请问这位公子贵姓,不知道来这里是干什么啊?”
那公子高傲道:“本公子姓曹,这里的知府就是我爹,看你们二位是外地来的吧。”
林夕装着一脸吃惊的样子,“原来是知府的公子,失敬失敬。我等听说这里的乐坊最是有特色,在下和我的朋友不太相信,所以打京城跑来这里一睹其真面目,俗话说说的好百闻不如一见。”林夕心道:原来又是一个靠爹娘的杂种。
商人袁贵曹公子笑道:“怎么样现在看见了觉的如何啊!”一脸自豪的样子。
林夕一脸“惊服“的样子,“这华丽的房舍,高雅的氛围,多才的公子,美貌的姑娘,的确是不同寻常啊!”“哈哈,想不到你这个半老的人也有这样的眼力,不错,不错。”林夕心下冷笑了几声,转而对着众人,抱拳赔礼道:“在下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不知道这里是高雅场所,刚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多多见谅。”
看着众人眉头一展,接着又道:“大家可能不知道,我这位兄弟可是大有学问啊,在京城那也是有名气的,各位不防切磋一下,也好增点乐趣。”曹公子斜着眼睛,看了看尤三甲,细声细气道:“你也是读书之人?”
尤三甲一副谦虚的样子,笑道:“小弟才疏学浅,恐怕担不上读书人的称号。”曹公子以为然的点点头,心里却想让尤三甲出丑,便道:“好,你们就一起进来切磋一下吧。”说着就自顾的走进了大堂里。
翠仙阁,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娱乐场所,就只是一个大堂,便让人是目瞪口呆,金黄色的横梁,漆金的房柱,增加几分贵气;当中间的香炉,烧着稀罕的紫檀香料,周围的乐师奏弹着靡丽的乐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这里便是人间天堂;墙上的字画,来往者的诗词歌赋,更加在这不俗的场所里添加了几分雅气。
“不知道两位贵姓啊?”“我姓贾,我兄弟姓莫,我等能认识曹公子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曹公子一脸的得意,道:“请坐吧。我们现在就玩最简单的游戏,说字,如何啊?”尤三甲无可无不可,道:“随便吧。”曹公子对着旁边的几位公子道:“刘兄,王兄,咱们就陪他们玩玩吧。”那姓王的幸灾乐祸的笑道:“好,就陪他们玩玩,曹兄,你先来。”曹公子点点头,接着道:“好,那我就先来,你们可要听好了?”“好,我和贾兄就洗耳恭听了。”“哼,回字成一字,口字在中间,口子推上去,吕字为一字,莫兄?”曹公子得意道。
第96章 袁贵
尤三甲笑了笑,心道:小孩子的游戏也敢拿出来。.info”好,该我了,田字成一字,十字在中间,十字推上去,古字为一字。”王公子接道:“困字成一字,木字在中间,木字推上去,杏字为一字。刘兄到你了。”
刘公子胸有成竹道:“土字成一字,一字在中间,一字推上去,工字为一字。贾兄?”林夕只注意旁边的美女,哪有心思跟他们玩什么游戏啊,听见刘公子叫人,还以为是在叫别人呢。尤三甲见状,碰了碰林夕,小声道:“别望了你是贾公子,他们在叫你呢?”
林夕看了看众人在看着他,忙笑道:“实在是抱歉,在场的这么多美女实在是让在下眼花,我自罚一杯,如何?”
王公子笑道:“哎,贾兄,罚酒的事暂且搁下,你还没有说呢?”林夕忙陪笑道:“实在是对不住,我就说,夫字成一字,一字在中间,一字推上去,天字成一字。怎么样啊?”曹公子见没有难住他们,便道:“我们来对对子如何?想来两位仁兄不会介意吧。”尤三甲当然是不在意,毕竟他读过书有个功名,也算的上是个文人墨客,可是林夕就不行了,除了当官之前林英帮他恶补了几本书之外,对什么''风、雅、颂''之类的完全不懂,更别提什么写诗做对了。
林夕见状,忙捂住肚子道:“哎哟,我的肚子有点痛,不知道最近的茅房在哪里啊?”众人一脸的鄙夷,一丫鬟上前道:“这位先生,让奴婢带你去吧。”林夕忙道:“莫兄你先陪他们玩玩,为兄的去去就来。”说着忙跟那奴婢去了。
林夕在那丫鬟的带领下,绕过了几间走廊,并且发现越往里面人越来越少,而且根本没有人在说话,一切感觉怪怪的,“哎,姑娘,你是带我去哪儿啊,这茅房也是太远了吧,如果太远我不去也行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丫鬟根本就不理睬林夕,这更让林夕感觉诡秘。两人来到一后院,只见后院门口站着一个穿黄衣打扮的侍女,那丫鬟上前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那侍女来到林夕面前,突然道:“林大人,请您跟我来吧。”这一句把林夕吓的够戗,忙道:“姑娘,你好象认错人了吧?”那侍女笑道:“有没有认错人,大人进去就知道了,里面有人在等你呢?”说完就进去了。
“******,管他呢,反正现在死活都捏在别人的手里,只有跟着去,看他们玩什么花招。”林夕跟在那侍女的后面也进去了。
来到一间大屋,这间大屋平淡无奇,和一路来的房舍相比形成鲜明的对比。”大人,您进去吧,奴婢会守在这里的。”侍女微笑着道。
林夕看着这娇美的侍女,不觉的说道:“如果我不是自身难保,我一定会娶你做我的老婆的。呵呵。”说完就进入大屋,不管那侍女是何模样的窘态。
大屋里,一切都是黑暗的,屋子透风的地方都用黑布遮住,伸手不见五指。”哧“的一声,火影突然亮起,接着一只蜡烛被点燃。林夕认出点火之人,顿时目惊口呆。
“林大人,咱们又见面了,不知道林大人可忘记我这个朋友?”“哈哈,原来是袁先生,当初一面之缘先生给在下的影响可深了?”原来眼前之人便是曾经在''千金来''赌钱的袁贵。
“哈哈,大人记性可真好,就见过一次,还能记的袁某,着实让袁某感到荣幸啊!大人你请做。”林夕找一个靠近袁贵的座位坐下,不紧不慢道:“不知道袁先生什么时候要冷某的命啊?可否能告知一下时辰呢?”
“哈哈,林大人你凭什么认为我袁某会对大人你不利呢?”
“这还用问吗?先生不怎么做,又如何向史相爷交代呢?”
“呵呵,林大人误会了,我袁某做事为什么要向那老家伙交代啊?”
林夕一听,心里顿时冒出了希望之火,但表面上还是不露半点改变,继续道:“袁先生,那你到底有什么条件就说吧,只要我林夕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
“哈哈,痛快,林大人果然是个角色,既然这样说,我也就不绕弯了,我能帮林大人离开西楚,只要大人能相信我。”林夕还是不露半点风声,完全没有惊讶的表情,好象完全是早已经料到的事情,袁贵在心里暗暗的点了点头。
“我林夕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这场面上的规矩我懂,有什么条件说吧。”袁贵闻言,更是欣赏,“好,你看见我手上的一对玉配没有,这是一对的,天地下也只有这一对,这一只给大人,如果以后有另一只出现在大人的面前,希望大人能答应送玉人的请求,只要大人能够办到,不知道大人以为如何?”
林夕一听,心里暗暗盘算道:老子也不是什么君子,现在先答应他,以后管他呢。
当下点头准备答应,那袁贵好象看出了林夕的心思,笑道:“不是我袁某人不相信大人,只不过人是很容易改变的,因此我想请大人用自己最重要的人来发一个毒誓,我知道大人有了老婆,大人请用她来发誓吧。”
林夕一听,顿时犯难起来,说实话他对杨雪儿的感情很复杂,既想去爱她,可自己的责任心却阻止自己去爱她,怕连累她;如果说不喜欢她,这是不可能,那么多天的相处,自己从心理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管住自己,关心自己,一切的一切,这个毒誓,林夕无法说出口去。
“怎么大人有难处吗?”“好吧,先过这难关再说,将来说什么也要完成他的要求。”林夕暗道。
“好,我答应你。”接着跟着袁贵发了一个让林夕终身难忘的毒誓。
西楚皇宫大内。
“公主,你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笑过了,是不是林大人走了,公主您不高兴啊?”秦雯的贴身侍女小声的问道。
秦雯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在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没有这么乱过,可他一走,我的心仿佛就少了个主梁骨似的,一切都不那么自在,小鹃,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公主,奴婢看您是喜欢这个林大人了,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可能的,记的以前我还讨厌他呢,怎么可能喜欢他?”
小鹃笑道:“公主啊,您要知道有这么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厌的反面可是喜啊。”
“你讨打,那个人只有一肚子的坏水,不是今天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我会喜欢这么个人,打死我也不信。”
“哎呀我的公主,你有没有觉的有这样的一种心理啊,觉的只要是自己不能做到的,到了他的手里就能做好,好象他总比自己强。这就叫眼里的情人是最有本事的。”秦雯暗暗的道:难道真的喜欢他了,是呀,为什么他和奴婢们玩的开心时,我会有心酸的感觉,不过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也许我们以后也不再有机会见面了。
这时,一太监跑来,“公主,皇上请您到御书放那里议事。”“哦,知道了,你去回复父皇,我换个衣服马上就过来。”“是。”退下去了。
如今的秦雯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姑娘了,自从大峡谷一事发生后,自己在无形之中卷入了复杂政局的旋涡之中,也在无形之中受到林夕的“平衡观“的影响,在这如花般的年龄,无忧的时代,却不得不用自己的心计帮助她的父皇。
之前如果说司马赫曾经是她的江湖老师外,那么林夕就是她认识政治黑暗的老师,所受到的影响远远比司马赫大的多,而且如果现在因为自己的算计,不得不除掉司马赫的话,她也不会象以前那样犹豫或是心软,就算把司马赫换成任何人也是一样,包括林夕。
如今的秦雯已经成为仁义皇帝的得力助手。
大汉的镇西城门口。
“啊,我们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
“是啊,大人,我们回来了。”
“离开这么多的日子,也不知道现在朝廷上又是什么局面?”林夕感慨道。
城门口行走的人群非常的多,商贩们来往是络绎不绝,老百姓都展开着他们习惯性的忙碌的笑容,哼着被劳累捆绕的的声音。
“走,咱们进去吧。”
“是,大人。”
整他们两人进去的时候,守城门的守卫拦住了他们。”喂,你们两人是从哪里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说话旁边的那个侍卫朝他们眨眼睛,林夕知道自己和尤三甲一身富贵的西楚服饰,他们岂能放过他们,笑着给了尤三甲一个眼神。
尤三甲明白,笑着上前,递过一些碎银子,“官爷,我们是西楚来的商贩,不知道能不能给个方便。”
那官掂了掂那些银子,又瞅了瞅他们二人,突然把银子摔在了地上,骂道:“你把本官当乞丐了,没有足够的理由,你们休想进去。”
林夕看见眼前这人不识好歹,刚回来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没了,还没有人在他面前这么放肆过,脸色不知不觉的冷了下来。
那官的旁边的侍卫上前到尤三甲的耳边嘀咕几句,尤三甲听完后,回到林夕的身边,道:“******这人真是给脸不要脸,这家伙欠了一屁股的债指望着我们来还呢。”
“原来是这样,你去问他姓什么,还有他要多少钱就给他多少钱,回头我再来收拾他,******敲诈竟然敲诈到他祖宗的头上了。”
第97章 回到
“是,我这就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尤三甲笑着去了。
果然,不一会儿,那城门官笑着迎了上来,将林夕迎了进去。
“喂,你给了那家伙多少银子啊?”
“大人,这家伙还真敢要,居然要了三百两,要是换了我以前的话,******说什么也不会给的,而且我还要给他闹个不宁。”
林夕听了,笑了笑,“你奶奶的,也别那么小气,跟我去衙门吧。”
“是,大人。”
林夕和尤三甲从林家老店走过时,不巧的是,林韵诗刚好从林家老店出来,一个朝左走,一个朝右走。命运就是这样,总是和你擦肩而过。
镇西衙门。
“府台大人,好些日子没见,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了?”
“哈哈,劳大人挂念,下官很长时间没见大人,心中一直思念的紧,见大人平安回来,下官放心了。”
两人做在客厅上的上座,寒暄着,尤三甲站在林夕的背后。
林夕喝了一口茶,将杯子放下,不紧不慢道:“本官来的时候,大的麻烦到没有,可是小麻烦竟然不断,也不知道你这个官是怎么当的,居然一个城门官讹本官三千两银子,你说说这该怎么办啊?”
齐知府一听,手上的杯子顿时跌在桌子上,“是,是,下官教导不利,此事一定严办。”停了一会儿,想转移话题,道:“大人,皇上的秘使在这里好久了,是不是该见见啊?”
林夕一听,就知道这人还不知道有圣旨给自己,心中更加纳闷:皇上叫我做什么?怎么这么神秘?难道是不可告人之事,叫我秘密处置了?我该怎么办?
“哦,那快快去见见,你怎么不早说啊?”
“是,是……大人,下官见你旅途劳累,本打算明天再引见,但又怕坏了大人的大事,所以……”
“好了,快走吧。”
“是。”当下引林夕去了后院。
一间高雅的房子外。齐知府在屋外,叫道:“使臣大人,林大人回来了……”
话还没有说完,门就打开了,林夕一见,居然是个熟悉的人。
“小顺子公公,你怎么来了?”
果然是小顺子,由于他在皇帝面前老说林夕的好话,再加上林夕临走的时候,特别嘱咐王英,让他提拔一下小顺子,所以小顺子的地位在林夕走后,提高了好几个等级,本来宣旨太监必须要五品以上的,宣秘旨的更是要四品以上,在以前这根本都是轮都轮不到他的事,可因为他是林夕的人,王英便提拔了他好几级,宣旨他在宫里已经是从三品的大主管了。(..info)不过,在小顺子的心里,林夕就是他的恩人,而不是提拔他的王英。
“啊,林大人,奴才总算等到您了,大人,奴才可担心死了。”说着就要哭了。
这一下,把旁边的齐知府给懵住了,打从这公公来之后,谁都没有瞧在他的眼里滇西省的巡抚和总督来了,他也是爱理不理的,何曾见过他这么激动,要知道他可是宫里的人啊。
“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宫里的人没有怎么欺负你吧?”接着给了齐知府一个退下去的眼神,齐知府心领神回,退下了。
小顺子转泣而笑,“他们哪敢啊,现在连王公公见我,也不敢大声大气的,皇上也非常信任我,还有各位亲王们,也是都有往来的。”两人牵着手进去了,尤三甲守在外面。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责天龙省巡抚林夕在其省立即实行摊丁入亩制度,反遇到一切为难之事,可便宜行事,各方要员无权干涉。林夕得旨后,立即赴任,不得有违,钦此。”
“臣谢主隆恩。”
小顺子将圣旨收起,忙将林夕扶起,笑道:“大人,您盛眷正窿,可喜可贺啊。”
林夕将圣旨接过后,思索道:“兄弟啊,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啊,我总感觉这里有问题啊?”
小顺子宽慰道:“大人放心,皇上最近正忙于新政,怎知道那些官员们是一个一个的跟皇上顶着干,如果不是东方大人献策,以结果论证与否的话,那些官员一定还是不会松口的。现如今,皇上将这三大政策交于亲臣实行,而大人如今也得到皇上的亲自任命,看样子大人将来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腾”的一声,林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颤抖道:“你说的是哪个东方大人啊,实行新政的是谁啊?”
“是东方白,他实行的是火耗归公,还有一个是赵泽,实行的是士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大人您怎么了?”
林夕抱着头,“哎哟,我的天啊,坏了坏了,妈的,老子才刚从刀口里滚出来,现在有要进刀山,这还让不让人家活呀,我的天啊!”
这项差事正如林夕所理解的一样,干好了,就得罪了天下所有的有钱有地的人,什么达官显贵皇亲国戚是都要得罪上;干坏了,一句话,皇帝是不可能有事的,到最后牺牲的也只是他们办事的人,可以说是左右为难。
夜色降临。
偌大的一个衙门,林夕却感觉到孤寂,自从踏入仕途以后,等待他的没有一次是让他舒心的、愉悦的,往往想起从前,总觉的还是当乞丐、地痞来的痛快。
孤身走出了衙门,林夕没有底,这是他出道以来,从来都没有感觉到的,林涛不在他身边,这对于从不离身的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而强敌环伺的他来说,内心是很畏惧的,可这畏惧却有不能表现在脸上,一丝也不能,否则便是杀身之货,林夕没有大丈夫那样伟大,可以为百姓死而后以,他怕死,甚至是怕的要命,以前所做的一切看似是为国为民,其实说到底,只是求的将自己的小命活的更长远。
林家酒馆。
“小二,来一坛竹叶清,好菜尽管上。”
“好嘞,来咯。东间雅座好菜尽管上咯……”
说是雅座,看起来也是平常,红漆的桌椅,透着贵气,翠绿色的屏风显着幽雅,墙上挂着几副仿制的赝品名画,仅此而已。
菜上齐了,酒也满上了,小二正准备要出去时,林夕叫住他了,“小二,叫你们掌柜的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他说。”
“是,小的这就去。”
一会儿,一个富态模样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你就是这林家的掌柜?”
“是,不知道客官有什么需要的?”
林夕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牌,放在了桌子上,接着拿起酒杯,品着杯中的酒香。掌柜一见,大惊失色,忙施礼,道:“不知道少东家来,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林夕做了一个免礼、请坐的手势,等掌柜坐下后,道:“可有什么消息?”
“回少东家,我这里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重要的事,不过有一事,倒要少东家揣度一下。”
“哦,到底是什么事呀?”
“前些日子,来了一个姓林的女子,拿着宝剑,看样子很会武功。人长的也标致,不过让小的奇怪的是,那女子说是田少东家叫她来的,为的就是与少东家您见面,好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小的问她,她也不说,少东家您看是不是……”
林夕一听,便知道这女子可能是林韵诗,虽然和杨雪儿相处的日子不是很多,但多少也听到过她提过,何况也曾经见过林韵诗穿男装的样子。
“哦,那她现在住在哪里?”
“现在她住在一家客栈里,地址她留了下来我这就把它拿出来。”
“哦。这不用了,明天你派人去把她找到这里来,也是这个座位,看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对她不是很了解。”言下之意就是怕出什么意外,对林夕来说,有伤性命的事,他从来是不会冒险的。
这怕死的想法,这掌柜自然懂得,却没有一丝看不起的念头,反而却觉的这眼前的少东家比田少东家来,是个做大事的人,心思很细。
“大概什么时候?”
“就午时吧。”
次日,是个好天气,阳光充足,说来现在也是个晚春的季节,正是百花齐放的时候,空气新鲜,真是一个明亮的日子。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象往常一样,走满了人,贩夫走足们憋着大嗓门,使劲的哟呵着;卖春的也憋着吃奶的劲,见到谁就象看见什么点心一样,抓着男人就往里面拖;来往的游客也在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有趣的玩意。
“大人,你真的就一个人去吗?”
“是啊,你现在有一个任务,把所有通往东方的道路都给我探清楚,这里的官员信不过。”
“是,我这就去办,不过大人您要多加小心啊。”
“好的,你去吧。”
林夕独自像游客一般来回的张望,他早就发觉身后有人在跟着,就在一回头,却不直接对看的情况下,林夕就已经认出那些人都是衙门里的人,也明白这里的知府和上面是通着气的,当下一笑,在卖廉价首饰的地摊上,若有其事的左右挑选。
“老板,这个木钗怎么卖的?”
“哦,这个十文钱一个。”
“好,我要了。”说着递过钱去。
林夕接过木钗,存心的斗他们,边走边时不时的往回头张望。
可远处的人也不是呆子,也发觉不对劲了,一个穿着农家打扮的点子道:“我说李老大,你看这大人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那叫李老大的是一个砍柴的打扮,“你以为他是你啊,我们这么明显,被发现也很自然。”其他人望了望周围,也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表示同意。也不奇怪,一个卖柴的不往北市去倒卖,反而背着柴火跟着往西市去,而且三步一停的,想不生疑都难。
“李老大,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我告诉你们,就算被发现了也给我贴紧了,大人说的话我想你们也都听清楚了。”
第98章 南宫紫鹃
其他人一听都浑身的抖了一下,不约而同的向林夕那里望了过去,一看之下,都发了冷汗,他们跟的人,丢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林家酒馆。
林韵诗自从一早收到消息后,就马上跑到这里等待,不时的看向外面,估计着时辰。”应该来了,怎么还没有到?”林韵诗自言自语着。
这时,忽然听见门外小二哟呵道:“客官,您要找的人在东间雅座,请进。”果不其然,林夕还是老样子的笑嘻嘻的出现在林韵诗的面前。
“哟,我的林大小姐,你来这里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一时不知道有什么称谓好,就该用江湖上的称谓。
“林大人的意思是说我不该来吗?”
“我哪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也不应该在这里出现啊?”
“哦,大人的意思是做女人的只能在家里呆着,是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林夕招架不住了,本想好心的关心一下,现在只好求饶了,“好,算我说错了,行不行?林大小姐请海涵。”说着起身作揖。
林韵诗这才破涕为笑,这么多天来的愁苦一扫而光。林夕一见风平浪静了,才坐下问道:“我听说林大小姐专程是为在下来的,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
林韵诗转喜为悲道:“大人知道不知道,你要接任的天龙省巡抚,这个省现在的状况?”
“哦,愿闻其详。”
“事情是这样的……”林韵诗将所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林夕听着,内心却在仔细的盘算,“现在已经隔了快将近二个多月了,想来现在他们的灾情也应该缓解了。”语气比较冷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林韵诗呆住了,她没有想过自己辛苦的来到这里,告诉他那里的情况,换来的居然是这句话,但为了争取最后点希望,按捺住自己内心的不满,继续道:“朝廷根本就不知道那里的灾情的严重性,他们以为只是几个城镇,却根本不知道已经扩散到整个省区了,大人你是朝廷的封疆大吏,又是天龙省百姓的父母官,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知不觉的双眼都红了。
林夕本心是想试探一下,见林韵诗其情非假,内心相信了半分,“你大哥不是去视察了吗?怎么难道就没有处理吗?”
林韵诗愁苦着脸,悠悠地道:“我真的不知道,大哥以前还是见义勇为的人,可自从当了户部主事的官后,为什么就象变个人一样,以前的他都不见了。”
林夕苦笑道:“你说的对,当官的人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我只是不明白一个正六品的主事,他怎么会满足?”
林韵诗想转个话题,勉强笑道:“为什么文静公主走的比你早,你是不是冒犯她了?”
“哈哈,我会冒犯她?她是个聪明人,她懂的怎样去保护自己的利益,这一点可是皇室祖传下来的本事。”语气变的比较冷淡。
林韵诗一听,便知道其中有文章,旁敲侧击道:“那我就不懂了,既然你没有冒犯她,为什么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西楚里?”
林夕明白这是在敲他的话,自然不肯直言相告,打个哈哈,道:“因为啊,公主喜欢我,而我又喜欢西楚的公主,她吃醋就把我留在那里,你也知道女人的心胸小的很啊。”
林韵诗一脸的不信。
回到府衙,林夕就将尤三甲叫了过来,“现在有件事要你去办,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尤三甲一见林夕神色凝重,不敢马虎,道:“请大人吩咐?”
“我刚得知我所接任省的灾情比较严重,你明天去找一个姓林的小姐,你们一起去天龙省,如果她愿意去,就让她一起去,不过你要一路上保护她的安全,如果她不愿意去,那就算了,这是一点;其二,在你所经过的途中,你拿我的这块令牌,去找有林家老店字号的客栈或是商铺,设法与他们取得联系,我会给你一批银两,你给我在沿途收集,他们会帮你的;其三,收集好了粮食,从水路运送,记住,多给银子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不能让粮食外露一粒,一切等我到那里再说,明白了吗?”
尤三甲接过玉牌,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大人,难道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林夕点头道:“今晚我就走,这里的人和上面有着联系,我呆长了不好,这里和甘州,快马只有三天的路程,今天是我来这里的第二天,难保皇甫远对我不利,如果他们问你我从哪里走的话,你就说我从佑民河的水路走,明白了吗?”
尤三甲忽道:“如果他们问我为什么没有和大人走,我该怎么回答?”
林夕忽然笑道:“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没有那么老实,难道现在连谎话也不会编了吗?”
尤三甲会心的笑了笑。
夜色是多么的美丽,星空是多么的奥妙,然而却不知道就在这美妙的夜晚,一个边远的城镇露着杀机。
林夕借着男扮女装的办法,离开了镇西城,他却不知道就在他刚走后不久,齐知府就派人四处寻找他,林夕没有想到,这齐知府压根就没有用马,而是用了飞鸽,来回只要两天的工夫。
府衙。
齐知府带着大小官员来到林夕的屋外,尤三甲不得不出面相迎。
“尤先生,不知道林大人可是在里面?”
尤三甲知道这是来试探,也知道现在这府衙上上下下都在找林大人,现在这齐知府带那么多官员来,就是为了从他口中掏出话来。
“哎呀,各位大人,我家大人他可不在里面啊?”尤三甲知道瞒不住,索性也就不瞒了。
“哦,那请问林大人他现在在哪里啊?”齐知府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家大人听说这里的治安不是很好,所以就微服私访了,齐大人,这里到底有什么问题,我想不需要在下提醒吧。”
齐知府一听,不禁转忧为喜,暗道:只要人没有走就好。便道:“那不知道先生可否指示林大人往何方向寻访?”
尤三甲一听,马上换个脸色,怒道:“大胆,大人你要知道我家大人可是在查你,大人你还敢询问,不知道齐大人是不是想舞弊啊!”
齐知府一听万分尴尬,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子,眼前这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禁后悔刚才问的话,“下官不敢,既然如此,下官明天再来探访。”说着头也不回的退了出去。
尤三甲见众人都退出去了,不禁舒了一口气,暗道:明日他们还会来,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今天说话说的太绝了,看来现在有点棘手,想来现在监守的还不是很严,我不如现在就去找那位林姑娘,然后出城。不行,大人现在走的还不远,如果我再一走难保他们不派人去追,那时不但我也走不成,恐怕还要连累大人,好,我豁出去了,说什么也要挨到明天!
回头再说林夕男扮女妆,马不停蹄的向佑民河方向跑去。天色已亮,林夕思忖道:想来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我离开了,肯定有人来找我,不行,我得想个法子,得混过前面的关卡。正所谓天随人愿,正好有一队人马过来。
“哎哟,我的脚啊……”林夕在路旁叫唤了起来。
林夕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票人,是刚劫的溟西知府向滇西省巡抚送礼的镖银的人马,正好逗了一圈,绕过镇西城,经过这里。
“大姐,这次咱们干的蛮大的吧,咱们可是跨省作案啊,一定不错。”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得意笑道。
那个被称为大姐的也得意的笑道:“那是,咱们飞鹰帮哪一次干的不是大的,小的咱们还瞧不上眼呢,二妹你说呢。”这女子名叫南宫紫莺,是青宁省第一大帮飞鹰帮的大小姐。
“大姐你看前面好象有位姑娘遇到了点困难,我去看看,看能不能帮点什么忙?”叫二妹的是飞鹰帮的二小姐,叫南宫紫鹃。
“好,你去看看吧。”
南宫紫鹃走到林夕的身旁,蹲下身子,轻声道:“这位姑娘,不知道你有什么困难的地方需要我们帮助的?”
林夕看着这眼前的女子,长的只能算的中等,和家里的母老虎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位姑娘,小女子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把脚给崴了,能否帮我个忙,将我送到渡口,小女子将感谢不尽。”
紫鹃一听,自己拿不了决定,便道:“我去问我姐姐,大姐你稍等片刻。”
得到林夕的同意,南宫紫鹃跑了回来,将原因说了一边。南宫紫莺一时决定不下,不禁犹豫起来,但是她旁边的三弟南宫浩则是初身牛犊不怕虎,道:“大姐,那不过就是一个女子而已,想我们飞鹰帮素来都是以帮助他人为己任的。”
南宫紫莺想想觉的也对,便道:“那好,叫我们的人腾出一匹马来,让给这个姑娘。”
“是,大姐。”南宫紫鹃得到同意就去搀扶林夕。
当林夕来到南宫紫莺的身旁时,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又开始膨胀起来。一个二十妙龄,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的女子怎能不让他心动,对着南宫紫莺“讨好”道:“小姐心地仁慈,将来一定封诰命,生的孩子穿的衣服一定是绣麒麟的。”凡是穿麒麟的人一定是从二品以上的官员。
林夕的话刚说完,其他人都笑开了,南宫紫鹃更是合不笼嘴。南宫紫莺瞪了林夕一眼,林夕不知道,南宫紫莺平身最恨的就是那些猪脑肥油的当官的人,何况她还没有嫁人。
南宫浩笑道:“大姐,要是大师兄听到这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还真是想看看。”
第99章 漕帮
南宫紫莺气的一手就将林夕甩在了马背上,之后追打着南宫浩,却不知道林夕正享受着刚才的接触的感觉……
话分两头,林涛自从在镇西城遇见林韵诗后,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自己所要办的事不会那么简单。[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今日已经进入了天龙省的境内的一个小县城――明扬县,亲眼目睹什么才是人间炼狱。”我现在该怎么办呢?当初没有料到天龙,以前一个国内最富的大省,如今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我要想混进漕帮,眼下这情况,好象不是个好机会。”林涛思索道。
正当林涛边走边想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的目标。几个墙角的乞丐探头探脑,年纪较小的对着个老年乞丐,道:“舵主,这家伙是新来的,我们要不要……”
那老乞丐狠狠的盯着林涛,最后摇摇头,道:“不行,此人腰上挂的不是普通的兵器,你看尤其是他走路的步伐,非常沉稳,一定是个会家子,况且此人来路不明,万一与官府有什么瓜葛的话,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中年乞丐点点头,“舵主英明,那不如由小的去踩踩路。”此人虽然是个乞丐,但衣着却很干净。
老乞丐点头道:“好,你就去和他打个招呼,问问他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的?”中年乞丐得令而去。
林涛看着这个县城一副破败相,满街的人都面现菜色,没有一个店铺是在做生意的,不禁摇了摇头。.info[]
“大侠,有没有需要在下帮助的?”中年乞丐上前询问道。
林涛仔细瞧了瞧眼前的这个人,觉的此人面善,便道:“我想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漕帮的分堂?”
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中年乞丐一听林涛的问话,脸色变的更青,样子也傻了。林涛拿着剑敲了敲他,中年乞丐才回过神来。
“大侠为什么要找漕帮的分堂,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我劝大侠还是别去惹漕帮的好,自从他们换了帮主之后,气焰是十分的嚣张,而且人多势众,大侠武功虽好,可也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们。”中年乞丐说着话的时候,两眼四处的张望,看是否有可疑的人。
林涛虽然在林夕面前傻,那是因为官场上面的事情,不懂;可在江湖上,那他可是个老手,自从入了林家门后,没有哪一天不是在江湖上打滚的。林涛见眼前这人胆小的模样,存心想戏弄他一番,冷下脸孔道:“小爷我是来投靠漕帮的,你如此说是不是不想活了?”
中年乞丐一听,顿时头晕目眩,扑通的跪在地上,道:“公子大人有大量,小的是胡说八道,求公子放过小的,小的还有八十岁的高堂,还有几岁的孩子,求公子放过小的,小的一定为公子立长生碑……”
林涛一听这家伙吓的不轻,一只手将他拎起,笑道:“今天小爷就教你个乖,不什么话都可以随便说的,我现在再问你一句,这里的漕帮分堂在哪里?”
中年乞丐颤抖的手,指向前方,哆嗦的将地址说了出来。林涛存心是要立威,将其扔在一边,扬长而去。
林涛刚走远不久,众乞丐围了上来,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笑话那个中年乞丐,等中年乞丐将发生的事情对那老年乞丐汇报后,那老乞丐摸了摸胸脯,感到庆幸不已。
一所大宅子,十几丈的四合院也只当作是后院,前面的气魄更是不小,和整个县城的整体情况极不相称。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守门的家伙喝道。
林涛自信的笑道:“在下是想来找个事做的,听说漕帮高手如云,而且待遇相当的好,在下不才,也想来试试。”
门卫一听,顿时笑了起来:“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杂货店,说请人就请人啊?我看你还是滚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儿。”另一个门卫也大笑了起来。
林涛一听马上肃正脸孔,也不再说话,将剑插如腰间,双手划个圈,一推将这两个门卫从门外横推进门内,重重的摔在地上,着是干净利落。
“来人哪,有人来踢堂啦……”两个家伙飞快的跑了进去。
林涛大笑而入,此刻,里面的人接到回报,马上也冲了出来。
“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轮到你来这里撒野,兄弟们给我打。”一个身穿劲衣大汉怒喝道。
一声令下众人群拥而上,抄家伙的抄家伙,出拳的出拳,没有一个闲住的,可笑的是他们连林涛的衣边都没有碰到,就都睡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
“怎么,你们现在还要打吗?”
“公子,饶命啊。”那个被踩在脚底下的劲衣大汉讨饶道。
林涛将此人拎起,笑道:“你刚才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就这熊样了?”
大汉苦着脸道:“公子,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真是该死,不过公子您就看在我上有高堂,下有未成长的苦儿,您就饶小的一回吧。”
林涛皱着眉头,心道:人说漕帮尽是好男儿,怎么就这副德行,哦,不对,林少说他们的帮主被关在大牢里,新任的帮主看来不是什么好鸟,搞的下属都是这副熊样,担愿这家伙不是漕帮的堂主,否则就把投靠的主子给打了。林涛也将这家伙丢在地上,心里七上八下,脸上装着微笑道:“我说兄弟,不知道这里的堂主是谁啊?”
那家伙不好意思看着周围,脸上不禁红道:“小的就是这里的堂主金虎,不知道公子有什么需要小的帮忙的?有事公子您尽管开口。”
林涛一听,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心道:妈的完了,现在怎么办啊,混不进漕帮,我还怎么去控制漕帮啊,干脆,我把这家伙给杀了,然后取而带之,不行,那样岂不是把梁子结大了,哎,林少不是说不怕花银子吗,天下没有是银子办不劳动差事。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佩服自己聪明的笑容。
金虎看眼前这人刚才阴晴不定的表情,现在突然笑了,心里更是怕的紧,浑身发着虚汗。
“哈哈,真是大水冲进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金兄请起啊。”说着笑嘻嘻将金虎扶起,还拍拍他身上的灰尘,那副状况像是两个好久没见的好朋友一般。
金虎一见这状况,简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摸不着头脑,战战兢兢的问道:“公子别客气,有什么需要小的,小的一定尽量去办。”
林涛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有多么的可怕,还以为这样可以平易近人呢,笑嘻嘻道:“咱们里面去说如何呀?”
金虎一听,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暗道:还好,有求于我,否则搞不好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祭日了。
客厅之上,两人你推我挡的,搞了一番虚礼,金虎坐在左边的主位上,林涛陪坐在右边客座上。
上完了茶,其他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二人。
林涛嘬了一口茶,道:“其实我是想加入贵帮的,没想到守门的人不讲礼数,在下一时生气倒连累了兄台,真是不好意思啊。”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递了过去。
金虎虽然是这里的堂主,但过手的银两并不是很多,一见这么多银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
林涛一见,心里不知不觉的想起林夕来,从心里倒由衷的佩服起来。
金虎拽着银票,“不好意思”道:“公子,这好象不大合适吧,小的实在是受不起啊。”
林涛笑笑:“金大哥不用客气,从今往后,咱们可就是自己人了。”说着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金虎瞪大了眼睛,倾听着下文,自己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乖乖的收起银票。
林涛悠悠地道:“金大哥,你也是一个老江湖了,想来你也知道这里的事吧。”接着不再说话。
第100章 入漕帮
金虎突然发现自己摸不透眼前之人,样子看起来挺憨直的,可说话做事与他长相极为不相称,他哪里知道林涛跟着林夕见过那么多官员,不说学到林夕的五成,一成倒是跑不了,知道对那些自以为把自己看透的人说话,最好说一半,另一半让他们去体会,这样才能镇住人,什么叫装腔作势,什么叫狐假虎威,这里面可都是学问,这也是林涛觉的不如林夕的地方,往往别人的一个眼神,林夕就可以猜的七七八八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金虎谗笑道:“那公子您的意思是……”
林涛笑笑:“其实这也没什么,我呢,姓田,单字大,我加入贵帮呢,想来你也不会以为我只是稀罕一个漕帮弟子的名分吧。”说着神秘的笑了笑。
金虎一拍脑袋,心道:看样子这家伙是想当我们的帮主,知道我们的帮主被关进大牢,如今只有副帮主在撑着,我是不是该帮他,不行,我本是一个普通的弟子,要不是曾经服侍过副帮主,我也没有今天的地位。不行,这义气算什么,如果我帮了眼前的公子,他当了帮主后,搞不好我也要升一升,最不济也到个油水比较多的地方去当堂主也好过现在啊,何况此人武功高强,出手又阔绰,跟着他一定有前途。
下定决心后,便道:“我晓的了,有什么事,兄弟你尽管吩咐就是。”
林涛笑道:“金大哥不愧是个聪明人,事成之后,你将会得到这个数。”说着伸出了五个手指。
金虎惊道:“五千两。”
林涛笑笑道:“是五万两,而且如果你帮我进入总堂,也有一万两的酬劳,这条件,我想大哥不会拒绝吧,”
金虎拿住的茶杯,里面的茶水洒了出来。
明扬堂的各个弟子在金虎的号召之下,全部召集了起来,在台上,看着这些刚才被林涛打的一坨屎的弟子,金虎好象完全没有看见他们一连垂败的模样,整个人是精神抖擞,一副威武的样子。
“兄弟们,本堂主现在给你们介绍一个人,他就是刚才威武不凡的田少侠。”
说着手一挥,林涛笑着出来亮相,朗声道:“刚才真是对不住各位兄弟,所谓不打不相识,如今我已和贵堂主结为知己好友,刚才冒犯的,请大家不要见怪啊。这些银子当作医药费,望兄弟们笑纳。”说着掏出五百两的银票交给一个带头的弟子。
有句话说的好,有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兵,堂主变脸快,弟子们变脸更块,银票一下去,下面的人顿时歌功颂德起来,把林涛的武艺,才华吹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金虎见造势效果很好,接着道:“各位兄弟,田兄想加入我们漕帮,我已任命他为副堂主,不知道各位兄弟的已经如何啊?”
“实属名归,实属名归……”
就这样,林涛在拳头和银蛋的攻势下,坐上了漕帮在明扬城分堂的副堂主,开始了早已计划好的方案……
五月初一,是漕帮一年一度的总堂大会,其声势是相当的隆重的,不但是全帮重要认为汇报业绩的日子,也是他们能不能得到升迁的大日子。漕帮有三十六分堂,有三十六位堂主,再下面的是七十二旗,但拥有旗主的地方或分堂势力是相当大的,拥有的旗主越多,他问鼎帮主职位的可能就越大。
如今,自从方帮主被关进大牢以后,副帮主公孙重被各堂选为代理帮主,今年的五月初一就是挑选帮主的日子,也是公孙重能不能如愿以偿的日子。
行往天龙城的路上。
“田兄,还有半个月就要开漕帮大会了,不知道田兄有何高见?”
“金兄,以你之见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你是个聪明人,也应该知道怎么为自己谋点什么吧?”
金虎满怀信心的笑道:“田兄放心,小弟我早有盘算。”
看见林涛期待的眼神,得意着接道:“公孙重虽然对当上帮主已经十拿九稳了,但只要我们费一点金钱,他也只是空梦一场罢了。自从他成了代理帮主以后,对前帮主的旧部的是一直的打压,至少有十个堂主内心是非常不满的,不过只是没有一定势力的人来带头罢了。
还有漕帮有个规矩,那就是选帮主必须要有三分之二的堂主同意,这样一来如果投票也只有二十六票会投他。”
林涛点点头,但忧虑道:“既然有二十六堂主回选他,那他不就超过三分之二了吗,那我还搞个屁啊?”
金虎突然笑了起来,道:“田兄你有所不知,漕帮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谁的势力大,口碑好,也会拥有帮主提名。如今,扬城的堂主郭一飞,自从与新任的扬城知府结交以来,加上在那里很得民心,势力变的非常大,不但如此,其人缘也很好,是唯一有实力敢和公孙重较劲的人,他不属于前帮主的势力,因此公孙重为了安稳的扩充自己的势力,对他一直容忍,甚至是退让,不过在选帮主上,我想他一定会站出来的。”
林涛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帮派之间会有这么大而且复杂的情况,忽然笑道:“金兄的意思,如果我要能当上帮主,我该如何呢?”
金虎虽然外表粗俗,内心却十分缜密,当下道:“田兄不用担心,公孙重为了急于扩充势力,大多有的方法是许下什么好处,因此对中间派,如果田兄能让这十二堂的中间派投靠我们,再加上能够争取前帮主的势力和郭一飞的威望,问鼎帮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涛一听,对金虎满意的笑了一下,金虎也看向林涛一眼,两人会心地大笑起来。
天龙城。福楼客栈内。
“郭堂主,大小姐请您去一下?”一漕帮弟子回报道。
一个年约五旬,一身衣着朴素,却非常精干的老者听了,点头道:“你先下去吧,我先和两位旗主商量一下,等商量好了,我再叫你。”他就是郭一飞。
小喽罗得令,退了下去。
“钱兄弟,你说我该去不该去啊?”郭一飞笑着问道。
一副商人打扮模样的是郭一飞的得力助手,叫钱敢,为人正如其打扮一般,相当精于计算,“堂主,属下以为不能去。”
“哦,这是为何啊?”
钱敢吸着自己的旱烟,不紧不慢地道:“如果我所料的不错的话,大小姐是想让堂主你做她的挡箭牌,让堂主你去与那公孙重对抗,好拖延时间,使得帮主之位一直拖下来。可是到那时,堂主你和公孙重的梁子就算结下了,公孙重毕竟现在是代理帮主职务,就算拖下来,虽没有帮主之名,可有帮主之实,名义上我们还要服从于他,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和他对抗下来,也犯不着和他起冲突。
还有,就是帮主之位是绝对不会是堂主你的,虽然堂主名号响,威望大,可如今这时代威望算个鸟,那群王八蛋是谁给米汤就跟水走的主,我们扬城虽然从堂主接位以来,一直苦心经营,但每年都要上缴,存银不是很多,根本喂不饱他们,如果不是堂主在无意之中救了东方大人一命的话,我们的银子恐怕早就被官府给刮光了。所以,我们没有那么大的资本和公孙重去争。
再者,公孙重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那是个小人,帮主对他如兄弟,可他呢,其实大家也都清楚,帮主是怎么被冤枉的,那贼赃怎么会在帮主的房里。
其实每个人都很清楚,这我们也可以猜的到,公孙重和官府有着关系,而且据我查到所知,公孙重是通过盐帮的人和盐道衙门有着牵连,而且盐道衙门还连着总督大人,上下数十个官员串在一起,这是我们没有能力与之对抗的。而且,天龙省均是他的势力范围,万一逼急了他,恐怕我们也只能进来,不能出去。”
郭一飞黯然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正当二人沉默的时候,旁边的大汉一副勇夫的模样,叫道:“那我们就只能做傻子了?到大会那天就眼巴巴的看着这小人登上帮主之位?如果他当上立刻帮主,那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他是石壮,为人相当忠义,郭一飞旗下有十三堂,但选人随从的时候,只选了石壮之勇和钱敢之谋。
“不,要拦,而且要有分寸的拦。”
钱敢这一说,顿时把郭一飞和石壮给说愣住了,他之前说了那么多的害处,可现在却提出拦阻的论调,确实匪夷所思。
郭一飞迫不及待地问道:“哦,那钱兄弟你的高见是……”
钱敢自信地笑了笑,接着道:“自从堂主和东方大人结识以来,我每次陪伴堂主去见东方大人时候,却常常听到东方大人对他的恩师林夕林大人推崇倍之,对人人都称赞的贤相林天远却蔑之,这是何故?堂主你还记的我们曾经想东方大人提过我们要去天龙省参加漕帮大会的事时,他说什么了?”
郭一飞闻言思索道:“我记得他好象说他的恩师会在天龙当巡抚,对,没错,他是这样说的……”忽然,郭一飞好象抓住了什么,但又摸不清,“你的意思是……”
钱敢笑道:“自从他说过这句话后,我便开始着手调查这个林夕,直到前天晚上才搞清楚这个人的一二。可笑的是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我才发现东方大人那么推崇这个林夕的原因。”
郭一飞此时也吊起了兴趣,道:“哦,你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了此人不是仕途出身,因此他并不看重那套文人礼节,所以此人就很难猜度,自从他为官以来,办过些大事,口碑比较好,尤其是曾是他上任的地方上,老百姓为他建立过生祠。不过有一点却让我一直感到奇怪,那就是他不但得罪过李相爷而且林相爷他也得罪过,但这两位相爷却都没有找过他麻烦,而且他还官运亨通,一年之内从七品升到从二品,成为当朝皇帝面前的红人,这让人实在是匪夷所思。”钱起纳闷道。
第101章 京城风云
第一百零一章京城风云
郭一飞接着问道:“哦,这说明了什么?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
钱敢抽着旱烟,思索道:“这可以看出此人并不简单,人长的怎么样我虽然并不清楚,但从他的行为上可以得出,此人不但有智谋而且很有心机,不然在如今错综复杂的朝局上另树一支,显然是不可能的。..info”
他猛抽了两口,接着道:“如今他现在接任天龙省的巡抚,天龙是谁的势力范围,是林相的势力,他要想当得安稳,肯定要与林相起冲突。如果我是他的话,在官场上没有自己的势力情况下,我会从江湖上下手,用江湖上的势力去挤掉官场上的人,培植自己的势力,这是唯一的办法。”
郭一飞一听,一掌响亮的拍在自己的腿上,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他会插手咱们漕帮的事务?”
“没错,我们漕帮是天龙第一大帮派,在天龙省内有着崇高的威望,现如今我漕帮是内忧外患,正是上天给他的良机,何况我们漕帮对朝廷一直是忠心耿耿,尊重法纪,得到我帮襄助的话,利用我们收集官吏的罪证,再设法除去,以后在这里站稳脚跟,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说我们要帮他,可是帮里有规定,非帮中之人是不能当上帮主的?”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要让他帮助堂主登上帮主之位,让我们来帮他,这个条件他没法拒绝。”
“但现如今漕帮挑选帮主在即,况且我听说他现在还在滇西省,他想来也难啊!”
“所以我们要拦,但只拦七天,就拖七天,如果大会七天他的人没有来的话,我们就大大方方的把帮主之位给公孙重,以后我们就在扬城经营,另树一支,万一他要对我们不利的话,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郭一飞赞同的点点头,笑道:“那我现在就跟来的说几句,去安慰那些‘无助的人’,哈哈。”走出门去,向来的人嘱咐。
石壮看见钱敢在短短数语之间便柳岸花明,傻笑着佩服地向钱敢伸出了大拇指……
“小姐,郭堂主那里回过话来,说他不方便来这里,还有小姐的意思他明白,他知道怎么做的,请小姐放心。”来的人回话完,便退下了。屋内只有两个老者和一位年轻的姑娘。
漕帮大小姐方楚楚皱着秀眉,对着旁边坐的两个人,道:“二位堂主,你们怎么看?”
一个红着脸的老者气呼呼地道:“他这样分明是怕了那个狗娘养的,妈的,我一直以为他是条好汉,可没有想到真要用到他的地方的时候,他居然来个避而不见,真他奶奶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另一个长的比较矮小,秃着脑袋的老者,拦劝道:“我说老葛啊,在小姐面前可别失了礼数啊,现如今这局势是比较艰难,我们这里是一没有权二没有钱,人家凭什么不要脑袋的跟我们,你没有发觉去年异口同声保护帮主之位的十位堂主,如今只剩咱们两个了,可悲可叹啊!”
红脸老者丹阳省分堂的堂主,名叫葛寿,另一个是丹林省分堂的堂主,叫朱谦。现如今,那两个省区正作为对付南李的前方战场,日子过的比较紧,二人是前帮主方胜一手提拔上来的,因此对方胜的感情是忠心耿耿,加上二人均年纪比较大了,生死已经度外,所以对身外的一切都看的比较开。
“我说老朱啊,打从我们跟帮主在一起时,就一直为漕帮卖着命啊,漕帮就是咱们的家,是咱们的根,现在漕帮正被小人控制,你说我能不急吗,我的心能安吗?”葛寿气呼呼道。
“噢,就你忠心,我的心就没你的忠,是不是?现在咱们是没有办法,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次大会后,咱们当堂主的日子算当到头了,咱们两省的情况我们自己都清楚,真是个难啊!”朱谦叹道。
葛寿闻言,叹了一口气,想想来的时候兄弟们的情况,也就不再多言了。两人不说话后,屋内的气氛愁云惨淡,各人心事重重。
方楚楚一个孤身女子,无论是胆识还是智谋都比不上在坐的两位,见二人如此说法,本来怀有一丝希望的她也彻底的死心了,孤身一人,慢慢地向外走去……
京城。
林相府。
今日的相爷府,不象往常,今日来了一位贵客,但整个大厅里,却没有一丝喜气,反而显得有些沉闷。
“二皇子,您别急,臣这就帮您想办法……”林天远赔笑道,不过他毕竟是久在官场的老手,深知其中之要害,二皇子得罪的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久门提督的人,为只为其府中中的人强抢民女之事。
林天远也知道这事说大就大说小也小,但是心里却真不是个滋味,一向看好的二皇子怎么会让自己的下人做这种事情,现在整个京城闹的是沸沸扬扬,加上有心之人推波助澜,事情变的更加麻烦。
看着眼前二皇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知道如果那个下人没有他的命令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可又不能明说,为今也只有如此了。
“二皇子,为今也只有这样,严厉的惩治您的门人,以示二皇子您的无私啊。”
文忍一听,马上就叫了起来,“什么,相爷你想了半天就冒出这句话,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吗?”
林天远语重心长道:“二皇子啊,现在李相那里正拿这事做话柄,如果让他捅到皇上跟前,二皇子你还能当的上皇帝吗?要三思,切莫因小失大啊!”
谁知道文忍不听还好,一听顿时来气,“什么皇帝啊,如今大哥已经是太子了,这皇位还有我的份吗?”
林天远一听,知道文忍原来忧虑的是这个,笑道:“二皇子您有所不知,眼前的太子不一定就是未来的皇帝,难道二皇子您就不知道当今的皇上也就是你的父皇他不也是不是一开始的皇太子吗?”
文忍一听,愣了一下,“你是说大哥迟早是要废去的,未来的皇太子就在我们剩下的几个兄弟之间,是吗?”
林天远笑着点了点头。
二皇子文忍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个老二下手也真快真狠,居然把自己的门人给杀了,以前他可是最护短的,什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我说八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如今的把柄也没了。”十皇子文谔道。
文思摸着手上的棋子,不紧不慢道:“老九,你怎么看?”
文堂想了想,道:“二哥这招肯定是林相教的,依老二以前的性子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了。”
文思赞许地点点头,笑道:“其实本来我也没有打算那这个事去搞什么名堂,不过就算我们不搞,大哥他也不会闲着,林相虽然是个聪明的人,也知道父皇一向宠着老二,不过这次他这样做却不知不觉的帮了我们一个忙,你们知道父皇最欣赏二哥什么地方吗?”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白子放入四周全是黑子当中。
文堂想了想道:“父皇一向赞赏老二仁善,哦,我明白了,如今老二这样做无疑是在提醒父皇,他也在夺牒当中。”
九皇子文堂不比十皇子文谔,颇有些头脑。
“不错,就象这棋子一样,二哥将要面临的不只是我们还有其他人,更重要的是他快要失宠了,这将是对他最大的打击。而我们就静观其变……”将一个白字放入无黑子的外围之中。
皇宫大内。
德武帝坐在龙榻上,手中的毛笔已经沾饱了墨水,但仍然没有下笔的意思,自从听到太子回报二皇子处死自己门人后,就变成这副模样。
“他怎么会那么做呢,朕迟早是要把位子给他的,他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吗,他怎么也会下这么狠的手,难道他也起了夺牒之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时,太监总管王英来报:“起禀皇上,二皇子前来来问安。”
“不见,叫他回去吧。”
“准旨。”
李相府。
“哈哈,老二自以为做的聪明,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欲盖弥彰,以前父皇一听到他来问安,都是开门相迎,今天这样可是第一次啊,真是大快人心啊。”太子笑道。
李忠微笑劝道:“太子啊,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咱们得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内心却对八皇子佩服的要紧,这次借刀伤人,便是他的意思。
“好,咱们就想想下一步怎么做……”
林相府。
“林相,我可都是听了你的话,如今我人也没了,父皇也不见我了,你说,你给我说,我该怎么怎么办,大哥还有老八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笑我了。”
“二皇子啊,怪就怪咱们这次做的太过了,不过现在还有补救的办法,就不知道二皇子敢不敢做了。”
文忍一听,愣住了。
林天远坐在太师椅子上,品着茶,慢慢道:“如今皇上最信任的人有三个人,二皇子可知道是哪三个吗?”
文忍想想道:“我想应该是远在边疆作战的杨老将军,一个应该是守卫京师,掌控天下兵马的十三皇叔,至于第三个那就数在扬城的东方白,数他实行新政最卖力,不知道对不对。”
林天远笑道:“杨陵远在南疆作战,人已老矣,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难道皇上会全心地去信任一个将死的人吗?
再者,十三皇爷虽是皇上的同胞兄弟,皇上对他也颇有依赖,但此人对曾经跟随他的人颇厚,不是他一系的人却不是这样,就拿吕贤来说,他是杨陵一手提拔起来的,可谓军中第三号人物,在兵器军械分配当中,十三皇爷也没有买他的面子。
最后还是皇上从大内出钱购买的器械,为此十三皇爷还说皇上偏心,你说皇上会全心地相信一个私心颇重、气量狭小的人吗,所以也就有了杨陵在外,吕贤接位的事,就是拿他来对抗十三皇爷。
第102章 阻碍
至于东方白,虽说对新政很有办法,但在实行当中得罪的人太多,就好比一把利刃,一但它不再起作用时,留着它反而伤害自己,赵泽也是一样,所以皇上用他们但绝对不会重用,最后真能起到能够左右局势的人,那就是皇上所全心信任的人。(..info$>>>棉、花‘糖’小‘說’)”
文忍糊涂了,“那这三个人到底是谁呢?相爷可否明示。”
林天远叹了一口气道:“这第一个那便是吕贤,最近吕贤在改革军事,不但从战略部署上,还有兵器改革上,皇上都是大力支持,而且他才刚过五旬,相信以后他便是军方的第一人,迟早是要取代十三皇爷。
其二是督察院的萧贵中,他能有今日的地位全是皇上一手提拔的,也许你会说他反对新政,可你看过他在皇上面前说过新政坏话没有,一句也没有,最近皇上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之先,想来都是他出的主意,也许你还不知道,萧贵中这个人不简单,对我们这些人总是若即若离的,怕的就是皇上疑心他是我们的人。
至于第三个,想来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在说到第三个时,林天远的眼中透着寒冷的目光。
文忍看了一颤,明白道:“看来第三个就是父皇一心维护的林夕,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他不是科举出身,而且出身的也不光彩。人又没有多大的才华,父皇怎么可能信任他而重用他呢。”
林天远看二皇子的眼神,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二皇子,您千万不要小看此人,如今的朝廷格局、皇上大权独揽就是出自这小人之手,由于他出身的不光彩,所以他的人情世故懂的比谁都多;由于他不是科甲出身,那他就不会和朝廷上的文官们成帮结派,也就不会随波逐流;虽没有多少才华,可出的点子却不是一般人所能够预料到的,就象此次的西楚之行,相信没有他在从中插手,公主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做到利用西楚这把刀杀了南李的使者,以断西楚和南李结盟的可能,二皇子,这些您就没有想过?”
文忍一听,顿时收起轻视之心,小心地问道:“那相爷我今后该怎么办呢?”
林天远笑了笑,道:“二皇子至尽还没有正妃,何不在这上面下工夫,萧相有个小女儿,年约十九,如果二皇子能把她给娶到手,和萧相结成了亲家,那么二皇子您将会得到朝廷的三分之一的信任,加上本相也有几分影响,二皇子还怕今后的皇位不属于您的吗?至于太子那方面,随便找个碴,也就废了,李相到时也就独木难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文忍一听,恍然大悟,笑道:“多亏相爷指点,我这就准备聘礼去。”说着就起了身。
林天远笑着站了起来,道:“为了防止萧相那里不答应,二皇子可以找个颇有影响的人去说媒,比如……”说着在二皇子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话说林夕在飞鹰帮的帮助下,离开了滇西省,来到了青宁省的地界上。
“大小姐,天色已晚,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客栈休息一下。”一喽罗道。
自从离开滇西省后,林夕可是遭了大罪,路上是不停地奔走,一天也没有休息,走地累的时候也只在路边停一会,要不是舍不得眼前的美人,怕不是早就走人了,林夕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就是和杨雪儿成亲那也是圣意不可违,对着眼前的美人,不知道怎么了从心里有那一种小鹿乱撞的感觉,特别是南宫紫莺对他一颦一笑的时候,他觉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时候。
“大姐,前面有一家客栈,我们是不是就在那休息一下,想来追兵不会这么快就追来,更何况这已经是青宁的地界,就是跨省追我们,那他们还要上面的批文呢,不会这么快的。”
南宫紫莺看着周围二十几个期盼的眼神,咬咬牙,“好吧,就在前面那里休息一晚吧。”
“哦,大小姐万岁……”
“哦,大小姐万岁……”
“……”
林夕静静地看着周围,总觉地这群人不是简单的认为,怎么说他也是混出来的,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果然不出南宫紫鹃所料,前面果然有一家客栈。这家客栈看起来很破旧,可里面收拾地却是比较干净。
“掌柜的,来人了,还不少呢,这下咱们不用担心没有生意做了。”一个看起来颇机灵的小二笑着对着眼前那和蒜头鼻子说道。
“恩,你去叫后面的人准备一下,我去迎迎他们,记住料要下足一点,别舍不得,记住上次的教训。”
“好嘞,我这就去。”
话刚说完,这掌柜一溜烟地跑到车队的前面了。
“客官,你们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啊,小店这里是应有尽有啊,山珍海味都是小的们从集镇上用快马挑会来的,不相信的话了以尝一尝,不好不要钱的……”
那掌柜的还要再说什么,被南宫紫鹃拦住了,“好了,我们要住店,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快上来吧,我们可是又饿又累的,没有闲功夫听你废话。”
“好,我这就去吩咐小的们。”说完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了。
“兄弟们下车、住店了,把东西家伙什么的,给收拾一下。”
“是,大小姐。”
林夕一进这客栈,脑门不知道是怎么了,冒可一些微汗,暗道:好熟悉的味道啊!
“小姐,我给你找了一个位置,我都擦干净了,你到那里做吧。”南宫浩一脸的羞涩之态。
“****,你******干嘛这副神情,该不会的喜欢上我了吧,我可不想和你搞什么东西啊!”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微笑道:“谢谢公子了。”
“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接着就是傻笑,将林夕迎到那单桌上。
而这一幕却没有逃过他两位姐姐的眼睛。
“大姐,浩弟该不会是喜欢这姑娘吧。”南宫紫鹃皱着眉头道。
南宫紫莺点点头,道:“今晚我就和她睡吧,我得查查她的底细,别让咱们的浩弟百欢喜一场,咱们浩弟也是时候该成家立业了,这也是咱们爹一直的心愿。”
南宫紫鹃却扑哧笑道:“爹的心愿不是只有浩弟的,还有大姐你的,不知道大姐什么时候能帮我们带一个姐夫回来的,你看我,我的那位可多听话多疼人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要再说我可不答应了。”说着就要追打南宫紫鹃,一脸的羞涩之态,颇为动人。
而这一切都尽落如林夕的眼中,愣住了,以至于南宫浩说什么,他是一句也没有听到。
这家店的伙计们也真够勤快的,一会儿的工夫就将饭菜端了上来了。
林夕和南宫浩坐的是单座,只够两个人坐的。林夕小声地问道:“公子,你的这位大姐可真漂亮啊,她肯定有很多人追吧。”
“是啊,我们山……咳,我们那里的人都喜欢大姐,可大姐谁也看不上,我知道大姐等的是谁,不过那个混蛋肯定是不会回来的,那混蛋就是看不起我们山……那里的人,他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一脸的气愤。
林夕一听里面有戏便添油加醋,道:“你姐这么漂亮,人又那么好,是哪个混蛋敢瞧不起,你说那混蛋叫什么?”
南宫浩气糊涂了,中了林夕的诡计而不自知,“那混蛋叫什么东方白,以前刚遇到他时,他只不过是个穷书生,可我姐就是忘不了他,以前我姐什么话都和我说。自从三年前那家伙走后,就把怎么都放在心里,那家伙真是个混蛋。”
“坏了,是我拜把子兄弟的相好,妈的,这世界还真小,******又绕回来了,哎,对了,回去赶快给我那大哥找个老婆,我是他的恩师,又是他兄弟,这兄弟面子不给,那老师的面子该给吧,到了那时侯,这美人不就是我的了。”想着,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
南宫浩吧嗒吧嗒的看着,不知道这女子刚才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怎么现在那么开心啊,这事很好笑吗?
这时候小二端上菜,也带着酒,笑道:“客官请慢用。”说完退了下去,在转身的一刹那,右边的嘴角向上翘了一下。
就在小二说话时,打断了林夕的思绪,也在无意中看到了那一刹那。
南宫浩找不到什么话题,自己给自己满了一碗,端起来便要饮了起来。但是却被林夕拦住了。
“公子,不知道你的武艺如何啊?”
南宫浩一听这问题,马上放下酒碗,得意道:“不是我夸海口,除了我的肖然师兄,我们那里谁也赢不了。”说着准备夹菜。
但是又被林夕拦下了,“那如果有十几个象店小二的人,你能搞定吗?”
“哼,别说十几个,就是几十个我也能摆平。”
林夕静静的看着这周围的一切,暗道:是时候了。便趴下头道:“公子,把头靠在桌子上,我给你说件事情。”
南宫浩受宠若惊的忙趴下头,等候着林夕说话。
“公子,这家是间黑店,等会儿,别动,刚才我看我们的人都已经吃了饭菜和酒水,现在只有咱们两人,呆会儿,那些人肯定会来检查我们,到那时你要把那掌柜给制住,那掌柜是这家店的头,记住了吗?”
南宫浩很吃惊,又怀疑,但还是准从的眨了眨眼睛。
林夕看他明白了,便不再说什么,闭起眼睛休息了。
“大姐,我头怎么这么晕啊,我好想睡觉哦。”说着趴在桌子上谁着了。其他的人也乒乒乓乓地倒在了地上。
“不好,这家店是家黑店。”南宫紫莺赶忙站起身来,拿着剑,忽然头一阵晕眩,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了。
“掌柜的,这次我们干的不错吧。”小二笑着上前讨好道。
第103章 异想天开
胖掌柜很满意地摸着嘴边的八字胡须,笑道:“还不错,看见了没有,带了那么多的箱子,肯定有什么好玩意,其他人也给我搜一搜,都给我搜仔细了,看有没有银两!”
“好嘞,小的们知道自己做什么了?掌柜的,这里面有几个姑娘,是不是让咱们……”
胖掌柜的一听,敲了一下小二的脑袋,气道:“我们是求才不求命,这帮人都带着家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家,你******动人家财物,钱财是身外之物,过去了也就忘了,贞节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所谓盗也有道,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再犯,你******给我滚的远远的,还有姑娘家的身子别搜,男的一个也别放过,快去!”
小二摸了摸自己的头,怏怏地回去发号施令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胖掌柜却不知道,刚才的一句话,救了他一命,也为他以后的“悲惨的道路”,立下了碑石。
“他娘的,这还有两个人,这小子带的剑倒不错,也许可以换两个钱花。”说着胖掌柜就要上去解开南宫浩的佩剑。
“哧”一声,南宫浩发动了,一挥手就将胖掌柜押在了桌子上,一剑顶在了他的脖子上,“统统给我住手!你们头在我手上,给我住手。”
真是平地一声雷啊,南宫浩的英雄气概在此刻发挥的是淋漓尽致,却不知道他的内心是向林夕表现,得到他的仰慕之情,却谁料到林夕压根就没有睁开眼睛。
“饶命,大侠饶命啊!我这么做也是不得以啊,求大侠饶在下一命吧。”一边说着,一边眼泪都出来了,之后就放声大哭起来。
南宫浩哪见过这场面,手里虽然握着剑可人却傻了,敌我相对,哪能掉以轻心,说时迟那时快,胖掌柜在南宫浩发愣的顷刻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石灰粉,在转身之时洒向了南宫浩的脸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南宫浩哪还顾的了别的,只觉的眼睛里是火辣火辣的疼痛,手上的剑也掉在了地上。
“哈哈,小子,年纪轻轻的就想跑江湖,******老子闯荡的时候,你娘的还在你娘的肚子里的,臭小子。”
“别动,小心我要你的命。”林夕微笑道。原来虽然趴在桌子上佯睡,可内心却不敢有一丝毫的懈怠,就在南宫浩中招后,胖掌柜洋洋自夸时,林夕用脚挑起落在地上的剑,反手将剑又送回了胖掌柜的脖子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小姐,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干嘛非得这样啊。”胖掌柜此刻是背对着林夕,无法了解身后的状况,准备拖延时间。
“臭****,快放开我们掌柜,否则老子要你画好看!”
“放开……”
“他娘的……”
伙计们全都妈开了,什么别出心裁的脏话都出来了,可哪知道林夕听了却象听到乡音那般,越骂那是越开心,如果不是旁边有一个未来的“小舅子”,恐怕现在就对骂了起来,他还真不是一般的贱!
“我说你们骂够了没有,你们还想不想你们的掌柜活啊,我真怕我一时生气,一个激动,你们掌柜就……”说着就做了一个手切脖子的动作。
果然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姑娘,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铁算盘’答应你,只要你放我一马,我绝对不难为你,我说到做到。”说着眼睛就开始向后瞧。
他那点伎俩又怎么逃的过林夕的眼睛,“啪,啪”两下,用剑在这“铁算盘”的头上猛敲了两下,“你往哪瞧呢,你眼珠子还想不想要啊!”
“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虽然如此,“铁算盘”还是看摸楚了后面的情况,心里有了一番计较……
“姑娘,请你小心点,这刀剑可是无眼的,别喷了你一身的血,那很恶心的……”掌柜惨西西道。上次遭遇同样情况,也是靠此才溜掉的。果然,感觉后面好象在动,机会难得,快速低下头,向后面一转身,十指抓向后面人的****。
按照一般的逻辑,女孩子遇到此种的情况,必定会回手护住自己,然后才考虑别的,可惜的是,林夕是个大老爷们,牙根就不管这些。
“哎哟,我的手……”一声惨叫。
林夕笑西西地看着这掌柜双手都是血,颇为得意。
“怎么样?抓的很爽是吗?想不想再试一次啊?”
“别,别,姑奶奶饶命,我是无心的……”
看这个胖掌柜那样,林夕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们出去说话吧,不过,你得让我们的人醒过来,知道吗?还有这石灰粉用香油擦,别******用水,明白了吗?”
胖掌柜一听,暗道:妈的,这娘们看来是个老江湖,连石灰用油擦都知道,看来不可小瞧。
“怎么,你们有问题吗?”
“女侠,她们都醒了,那我们不就……”
林夕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笑道:“我看你们用的分量虽然也不是很多,不过用水冲洗蒙汗药的药劲起码也要一柱香的时间,这时间对你们逃走也应该是够了,对吗?”
胖掌柜一听,原来是个行家,而且没有伤人的意思,便对手下打了个救人的手势,然后跟着林夕来到了店外。
此刻已经是黄昏,在夏初之时,虽然没有蝉的鸣叫声,可已有夏季的气味,成林的竹子,芳香的小草,成熟的花香都是那样的醉人。
剑还在脖子上,手还在椎心的疼痛,此刻胖掌柜反抗的心理一降到最低,不但是受伤的原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内心里以多年在江湖上磨砺出来的经验感觉,眼前这人不简单,他那不是很明亮的双眼,却好象能够看穿自己的内心一样,很不自在。
“这里环境不错,如果真是来这做生意倒是不错?”
“姑娘……”
“别姑娘、姑娘的叫,你******没摸出来吗?我是娘们吗?”说着将剑插在地上,解开自己的衣服,****上露出两个铁刺壳。
胖掌柜此刻如果跑进店里,叫人来救的话,肯定没有问题,而且轻而易举,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做,简直是鬼使神差,连他自己都有点纳闷。
“原来是公子啊,不知道公子为何如此打扮?”
林夕笑道:“一个人为了男扮女装,不就是逃避某些人的追捕吗?你也是过来人,应该明白的。”
胖掌柜老脸一红,林夕说的没有错,干他们一行,跑路那是家常便饭。
“不知道公子躲那些人?”
林夕不满道:“有些事你最好少打听,我有个路子给你,不知道要不要?”
胖掌柜忙道:“什么路子?”他内心猜到会有什么,果然不错。
“你是个老江湖,也可谓是干外门的,不怕跟你说,我以前也是干这一行的,我想你能不能到天龙……”林夕对胖掌柜耳边嘀咕了几句。
胖掌柜皱着眉头,不知道眼前这人要干什么,“公子,为什么对天龙粮库那么关心?那可是当官的事情啊?”
林夕从怀里数出五万两银票,笑道:“这你认识吧,我要你做你就去做,如果你拿钱走人,我也不会怪你,不过你铁算盘的名号想来你这个人很会算帐,不知道你对你们的将来算了没有?”
胖掌柜看着这眼前的人,虽然一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可以想拿就拿,但还是忍住,问道:“不知道公子是何人,我们就是想投靠公子,也得知道公子是干什么的吧?否则不明不白,我们不信任公子,公子也未必会信任我们。”
“很好,我很欣赏你,你听好了,本官就是将要到天龙省上任的新任巡抚,拥有爵位的林夕,听清楚了吗?”
胖掌柜傻住了,“你,公子,你就是这次西楚的使臣,西域官员闻风丧胆的冷阎罗,‘愣要钱’?”
“妈的,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我在甘洲干了那么多的事,那里百姓那么爱戴我,上次科举我杀了人,考生仰慕我,这些他奶奶的不传,我只不过在西部各省让他们放了那么一点血,居然给我起这么个号,‘愣要钱’,不就是说******我只那银子,不办事吗?好,等我上任了,天龙那帮崽子们就让他们提你们受过吧。”
林夕一边想,一边露出他把招牌式的笑容。
“哦,不错,是我,没想到你还认识我啊?”
胖掌柜一见没有认错人,双眼露出令人讨厌的“仰慕”之情,林夕不知道,他是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每个三教九流的人,都非常仰慕这个走运的人,由于林夕是地痞出身,所以很受被看作下等人的平头老百姓的崇拜。
如果,某些老百姓被有些狗官欺负时,他们就会想,好,你们这些狗官等着,虽然你们抄了我的家,不过等冷阎罗来了,他可要抄了你们的家,还让你们说不出来,不象我们,我们还可以告官,你们连官都告不了。
如此,这一来,林夕成了抚慰穷人不平心理的药方,以后是越传越神,把林夕给捧的是天上的神宿下凡一般,不过是死要钱的那一种,所以这胖掌柜一听眼前这人是鼎鼎大名的“冷阎罗”,手上又拿着那么多的银两,内心仰慕的是五体投地,所以也就表现出这副表情,不过这些,林夕打死也不知道他的影响会这么大。
林涛和金虎来到了天龙城,由于天龙城曾经作为大汉的国都,其城墙构造相当的宏伟,加上此城位于八方漕运来往必经之地以及佑民河的下游,其城也相当的繁荣。
“田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金虎和林涛并没有急于进城。
林涛从身上拿出二十万两白银,递给金虎,道:“这些银子你拿去,好好笼络那些中间派,能拉过来的就拉过来,我去拜会那个郭子飞。”
第104章 漕帮大会(1)
金虎拿过银子,笑嘻嘻道:“田兄放心好了,这可是我的强项,今天晚上我准给你好消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我这城里有所宅子,晚上我们在那里会合吧。”留给林涛两个人带路,自己带着兄弟走了。
在那两个人的引路下,林涛很快就找到郭子飞落脚的地方。
此时郭子飞正把探望方楚楚的情况告诉钱敢。
“情况不乐观啊,刚才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公孙重,和他聊了几句,我打听了一下他刚才是从知府衙门那里过来,看样子他私通官府是没错了。”说完郭子飞深深的叹了口气。
钱敢也站了起来,来回的踱步,努力思索。
“这件事情非常棘手,后天就是选帮主的日子,如果我们没有后援的话,咱们还是忍忍吧,毕竟咱们不能跟官府斗啊。帮主的事情那可是连天扬总督都插手审理的,所谓官官相护,这知府不是底线,在这上我们使了不少银子,所以他上头肯定有人,很可能会把总督大人给扯出来,到那时东方大人都不一定能帮的了咱们。”
郭子飞无奈的叹了口气。
恰在这时,石壮走了进来。
“堂主,外面有一个年轻人来找堂主,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钱敢皱了起眉头,这紧关要头会有什么人来找堂主。
“来了几个人?”
“好象只有三个,不象是有敌意的。”
郭子飞看着钱敢道:“见不见?”
钱敢考虑一会儿,道:“见见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他什么来意?”
石壮领命出去了。
林涛一个人走了进来,仔细打量屋子里面的两个人,见一位老者颇有威严之态,想来便是郭子飞了。
“郭堂主,久仰久仰。”
郭子飞疑惑的还礼,请林涛坐下,钱敢奉了一杯茶上来。
“不知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找老夫有什么事情吗?”
林涛低着头,吹着茶,慢慢道:“名字吗不重要,重要的是,郭堂主,你可知道这天龙城马上就要变天了?”
一句话,郭子飞脑袋皱了起来,他知道这家伙说的是什么,但还假装糊涂,道:“不知道兄台所说的是什么事情?老朽有些糊涂。”
林涛放下差杯,有条不紊道:“糊涂是件好事啊,可是如果有人在关键口里糊涂那未必就是件好事。(..info$>>>棉、花‘糖’小‘說’)”说完看着郭子飞。
郭子飞正要说什么,钱敢突然拦截道:“我们既不知道兄台的来意是什么,也不知道兄台说变天又是什么,希望兄台能够指点一二。”
林涛这时才仔细打量钱敢,明白这眼前的家伙对郭子飞很有影响力,要想成事必须说服此人。
“你们会不知道,来的时候我打听过一下,听说你们和东方白的关系不错,他难道会没有告诉你们吗。”
钱敢豁然起身,走到门前嘱咐石壮几句,接着将门关紧。
“敢问阁下可是林夕林大人。”
林涛笑着起身道:“我是个当前锋的,林大人是我兄弟。来的时候我还在担心这趟的差使怎么办,可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和东方白那小子是一路的,这下我可放心了。”
郭子飞一听林涛是林夕的人,忙让出主座,林涛推辞了。
“敢问田兄要我们如何帮忙?”钱敢问道。
林涛不紧不慢道:“很简单,我现在已经混入漕帮,我想让你们提名我为漕帮的帮主,赶公孙重下台。
钱敢惊住了,暗道:这林夕好大的手笔,人还没有到就要把漕帮给拿下,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郭子飞也惊住了,按理说他是漕帮的人,理应向着漕帮,可现在形势比人强啊。
林涛知道他们想什么,拿起茶杯喝着茶道:“想来你们也知道林大人的为人,凡是和他作对的没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就拿这次西行来说,南李派着活人来可是连死尸体都没有搬回去。我知道你们对漕帮有感情,可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谁挡了林大人的道,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钱敢闻言,忙道:“这事情恐怕会牵扯到总督大人,不好办啊!”
林涛闻言,皱起了眉头,“怎么会牵扯到他。”
“你不知道,前任帮主是总督大人定的案子,所谓官官相卫,如果总督大人没有牵扯进来,我们的官司怎么传了上去,就没有消息了。我们的小姐和公孙重矛盾越演越烈,如果我再提一个人的名字,这恐怕……”郭子飞道。
林涛站了起来,想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你说说如果我帮你们把前任帮主救出来,你们会不会帮我们的忙呢?”
郭子飞叹了口气道:“怎么可能呢,已经定了案了,如果真有可能,不说漕帮上下,我本人愿意为林大人驱使。”其实话里有话,对前帮主的案子他怎么想都不可能给翻过来的。
“我不能,林大人就未必没有办法。总督算什么,林大人当知府的时候连皇甫将军和钦差大臣都没有放在眼里。现在他是巡抚了,他还会在意什么总督呢,正好把他扮倒林大人做总督。好在他很快就要到了,你们可把案子交在他手上,我可以给你们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反正林夕又不在,他乐的大包大揽的,如果林夕在的话,肯定气的要死。
“不过现在我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我要见见你们的小姐。我要看看她能不能顶起这块天来。”
郭子飞和钱敢被林涛的豪言壮语惊呆了,现在他们越来越想见见那个传奇般的人物。
两人约定明天还在这个地方,他们将方楚楚带到这里见面,林涛便离去了。
漕帮里。
钱敢注视着漕帮的大小姐。
方楚楚坐在正中央,旁边有两位资历比较老的堂主,分别姓张和姓马。整个大厅只有他们四个人。
“郭叔叔叫我明天去,到底是有着什么意思。”方楚楚觉的才见过郭子飞的,怎么郭子飞又想起见她了。
钱敢笑笑,“小姐放心好了,此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马堂主忽然道:“小姐,明天我陪你走一趟,彼此有个照应。”
钱敢明白他是对自己不放心,苦笑摇了摇头。
福楼客栈内。
方楚楚和马堂主早已到了,郭子飞只让人奉上茶,之后就让石壮在门外守着。其余什么话也没有说。方楚楚看郭子飞的样子,明白他是在等什么人。
马堂主按奈不住性子,起身道:“郭兄弟,你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不会一大清早就是让我们来喝茶的吧。”
郭子飞笑道:“马兄弟,多日不见你还是老样子,还是个急脾气。请坐。我有话说。”马堂主依言而坐。
“我们现在应该清楚这样个局势,如今的漕帮已经不象以往的漕帮,在公孙重的领导下,漕帮已经和官府联结在一起,我还打听到前帮主之所以会遭如此大难,其罪魁祸首便是公孙重。”郭子飞说这话时,方楚楚和马堂主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现在已经知道内幕。
郭子飞接着道:“如果只是有个公孙重坏漕帮的基业,我郭子飞二话不说,带头为漕帮清理门户,可现在是公孙重他不是一个人,周围可有一帮官府在帮着他,所谓民不与官斗,和当官斗的有几个好下场,前帮主就是因为这样才落的个如此的下场……”
马堂主没有等郭子飞说完,就跳了起来,骂道:“好你个郭子飞,本来我以为你还是个人物,没有想到也和那些人一样是个贪声怕死之辈,你怕公孙重,老夫可不怕。小姐咱们走,和这种人呆在一起,简直就是呕心。”
钱敢起身笑着拦道:“马堂主,少安毋躁,我们堂主还没有把话说完,你老要走也等我们堂主把话说明白,再走也不迟啊,你要知道明天可是开漕帮大会的日子。”
“和这种人多说一句我都闲憋的慌……”马堂主气呼呼道。
此时方楚楚不紧不慢起身对着马堂主道:“马叔叔你先不用生气,以前我听家父说起郭堂主的为人,甚为钦佩。郭堂主决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会屈服公孙重那狗贼。想来郭堂主说的话是别有深意,我们先听听也无妨。”说着将马堂主拉回座位。
郭子飞用赞许的目光看了看方楚楚接着道:“所以我们不能与官家作对,那没有好处。要想对付公孙重咱们也必须要有后援才是,公孙重能得到官家的帮助,我们也要有官家的帮忙才行。”说着停顿了一下,喝起茶来。
方楚楚仔细想了一会儿,对周边官场上的官员一个个拿出来,感觉都没有足够的势力可以撼动公孙重的后台的。
“侄女想了想,感觉并没有什么官场上的人可以帮助我的。”
马堂主这时也道:“官家两只口,有理没钱莫进来,现在所谓无利不起早,更何况我们与总督大人还有一笔梁子,那可是正二品的大官,朝廷上也有人,谁惹的起啊。”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
郭子飞笑了笑,将茶放下道:“漕帮久居天龙城难道就没有发觉天龙城里少了个什么官吗?”说完就打住了。
马堂主皱紧脑袋自言自语道:“最近守城门的刚离任,不过那是九品的小官没有什么作用啊,还有就是布政司库大使,不过那分量也不够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方楚楚突然兴奋的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我没有猜错郭叔叔的意思,是不是朝廷已经派人来补天龙巡抚这个缺了?”
郭子飞大笑起来,“是啊,不是个封疆大吏也做不起我们的后援啊,我来的时候扬城的东方白大人就对我说过他的恩师即将上任天龙省的巡抚,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方楚楚道:“就不知道新来的巡抚官品如何,所谓官官相护,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为我们做主。”
马堂主想想也说道:“不知道这新来的巡抚什么名讳,不知道有没有好官箴?”
第105章 漕帮大会(2)
郭子飞笑笑,“那新来的巡抚官箴还不错,是个厉害的角色。(..info好看的小说他叫林夕。”
方楚楚一听名字,惊呆了,怎么也想不到来的人会是在京城就过她的恩公,林大人。
此时,石壮跑了进来,回禀道:“堂主,人已经来了。”
“快请。”郭子飞忙起身相迎。
林涛大步走了进来,见郭子飞迎接,笑道:“堂主真是客气了,在下有一点事耽搁了,还望海涵啊。”
郭子飞不以为意,爽快笑道:“哎,哪里哪里,来人上茶。”
“田兄多日不见,还可按好啊。”
林涛寻声望去,只见一位非常美貌的女子在向他行个万福,一见之下顿时心惊:好面熟啊,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
郭子飞见林涛注视着小姐,忙引见道:“这是敝帮前任帮主的女儿,方楚楚。”
林涛一听名字,顿时想了起来,原来她就是林夕救下的那个宫女。
方楚楚行了礼后,并没有起身,红着脸低着头,道:“田兄,不知道林大人可安好啊?”
林涛忙将方楚楚扶起,拱手施礼道:“想不到方小姐竟然是漕帮的大小姐,实在是失敬失敬啊。林大人如今有些事情要处理,特派我来打个前站。”
郭子飞糊涂了,不过也看出两人是认识的,心里更是老怀安慰,笑道:“怎么,你们认识?”
方楚楚不好意思,但还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如何扮成宫女要面圣,如何落到王英这个死太监的手上几欲自杀,如何被林夕救下照顾安置在客栈,如何自己知道林夕的身份怕连累恩人黯自离去等等说了一边。众人都恍然大悟。
郭子飞钦佩道:“想不到小姐为了帮主竟然冒如此大险,真是让须眉男儿钦佩不已啊,不过小姐与林大人的缘分真是奇啊,看来真是天佑我漕帮啊!”说着将计划告诉方楚楚,说要让林涛出来当帮主。
方楚楚听后,咬紧嘴唇,不发一言。
“这怎么可以,此乃我漕帮帮内之事,哪能有让外人做帮主的道理,这会让武林中人笑话我漕帮无人的,事关我漕帮基业,此事断不可行!”马堂主起身反对。
郭子飞身为漕帮的堂主,此时也不好出来说话,只是注视着林涛。
林涛这时脑子飞转,他明白林夕的意思就是要利用漕帮的力量将整个天龙省的官场绞了个不停,对漕帮并不是非要拿下不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想通了这节,林涛起身道:“其实我不当帮主也可以,但我们大人提出三个条件,我们照样可以帮主贵帮。”
众人的眼睛都望着林涛,期望着下文。
“其一,贵帮必须将如何结交官员的帐本交出来。其二,林大人来天龙办差一事,尔等要认真遵从,不能三心二意。其三,天龙省的各个码头,所搬运货物的当以林大人示下为要,天龙省的武林通道出了什么事情要最先与我相通气。你们如果能答应这三个条件,我将鼎力帮主小姐当上漕帮的帮主。”
众人都惊住了,每个人都清楚,一旦答应这三个条件无疑是将漕帮归于林夕的手下,再也没有以前那样的自由,可是天下没有白给的饭,不舍就没有得,不答应的话他们就不一定没有办法对付漕帮,看林涛的架势那是势在必得。
这一下马堂主也为难了,如果答应了这以后的漕帮是成了人家手中的肉,不答应的话现在的漕帮更糟。
“考虑的怎么样了?实话和你们说了,就是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也可以当的上这个帮主,该联络的人我都已经联络好了,现在支持公孙重的也只有他的心腹三个堂主,来时我还真是高估贵帮的义气,想不到十几万两银子下去,他们都乖的很啊。”林涛靠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注视着每个人的神情。
局势就这样僵硬着。
钱敢看着在坐的每个人,明白马堂主和郭子飞、方楚楚谁都知道形势比人强,可谁都不愿意做漕帮的罪人,没有一个敢开口,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如果拖下去,这位田兄自己做山台,那以后我们扬城堂的可没有什么好处啊,一下子拿出十几万两银子,这手笔不小啊,我们必须先下手啊!”钱敢在郭子飞的耳朵边上嘀咕着。
郭子飞摇了摇头,还是不愿意表态。
马堂主拉长着脸也是不愿意出面表态。
林涛冷眼看着,混了这么多年,知道江湖人的脸面是最重要的,也知道帮派最忌讳的就是私通外人,暗道:如果不逼你们一下,看来还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
林涛忽然的站了起来,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悠悠道:“你们慢慢想吧,我没有多少时间陪你,下个月就是漕帮帮主即位的日子,各个武林门派都要派人庆贺,那时林大人也应该到了,我可不希望他以为我会把时间放在这上面,实话和你们说了,如果不是看在方小姐是旧人的份上,这帮主我可是当定了。在下还要知会各处堂主,就告辞了。”一拱手就要离开。
“田兄,且慢!”马堂主、郭子飞都不约而同的叫道。
林涛转过身来,看着他们。
马堂主咬咬牙,突然跪在方楚楚的面前,悲声道:“小姐,与其便宜了公孙重,不如和林大人合作,只有这样才能将帮主救回来啊!”
方楚楚帮将马堂主扶起,“马叔叔你别这样,我答应好了,与他们合作!”说完看了林涛,接着道:“你可发誓一定将我爹救出来!”
林涛笑笑:“这事情我做不了主,那是林大人可以办的,不过我可以这样说,如果方老帮主出不来或是有什么不测,我林涛愿意为他偿命!”
次日,漕帮大会选帮主的日子,这一天对漕帮上下都不一样,五湖四海内的各个堂口都聚集在聚义堂内。
全帮一共有三十六堂口,这么多堂口共统辖一百零八个旗主。全帮人员有十几万人,有跑码头的,海上河道运输的,走私的,岸上小商贾们的,各行各业都有漕帮的人,不但如此漕帮的交游也相当的广阔,凡是要与水或海上打交道的都与漕帮有着绞不段的牵扯。
日还未落,整个总堂口的灯就掌了起来,照着整个大厅亮堂堂的,每个堂口所固有的旗号插的到处都是,势力大的堂口里帮主的位置就近些,反之,则远。
人很快就到齐了,坐在了各个每个人的位置上,马堂主、郭子飞都分别坐在帮主的位置的右下侧,而空荡的帮主位置上的左下侧坐的是一为非常瘦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眉宇之间透着些狠色,想必就是公孙重。在其旁边赫然是方楚楚。
“各位兄弟们,咱们前任方帮主身陷不测,被官府判了个斩监后,说是要秋后问斩,时间定在九月十五。咱们漕帮乃是一个大帮派,兄弟们有十多万,虽然有人提议劫狱,可咱们不能拿十几万兄弟的身家性命来作赌注啊,想来方帮主也不愿意咱们这样做。因此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咱们这么大的帮派,不能没有帮主啊,是不是?虽然我这个副帮主但着帮主的差事,可这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我在此这一年一次漕帮大会上建议,此次我们要选出能够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德高望重,德才兼备的人出来,让他当帮主,你们说如何啊?”
公孙重起声大声说道。
“好,好,此乃是正理啊!”
“是啊,副帮主说的有理。”
“是啊,我们漕帮早该有帮主了。”
各个堂主纷纷同意,包括马堂主、郭子飞。
公孙重把手按了按,声音顿时静了下来。
“下面就提人选吧,堂主拥护人多的,那他就是帮主,你们同意吗?”
“同意!”
“同意!”
“……”
“好,那就开始吧。”公孙重坐了下来,对着心腹使了个眼色。有三个堂主会意的点了点头,他们分别姓段、郝、扬。
段堂主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说话,笑着从座位上站起来。
“各位兄弟,副帮主在咱们漕帮没有帮主的日子里,兢兢业业,使的我们漕帮在没有帮主的日子里也能够撑了下去,足见其才。副帮主在我们漕帮多年,很多兄弟都佩服其为人人品,那足见其德。因此大家伙这帮主还要选吗,理当是我们公孙帮主接位才是。”说着就起身施礼,其他三堂各个使劲拥护。
公孙重笑呵呵的站了起来,“段兄弟此话,我可是不敢当儿。在下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啊,虽说公孙某不才但也不想违背度兄弟们的意思,那起不是不识抬举。不过公孙某只是暂时代管,如果方帮主出来了,我还是将位置还给他……”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郭子飞不冷不热的声音传了出来。
“说好是选帮主,还没有选,自己就说要坐帮主的位置,这起不是掩耳盗铃,好象别人不知道你想当帮主似的,公孙重,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郝堂主是公孙重得力的帮手,是公孙重一手提拔出来的,一见郭子飞不冷不热的讥讽,忙跳出来道:“郭子飞,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自己想当帮主吧,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有没有这资格。”
郭子飞立即还以颜色道:“你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不看看你们有几个人,竟然出来选帮主。方帮主对我不错,郭某是个义气男儿,他不在,那就应该让他女儿来当帮主,兄弟们我说的在不在理啊?”
他话一出口,立即就有马堂主、张堂主等十位堂主拥护,这已经分明和公孙重翻脸了。
林涛对金虎使了个眼色,金虎点点头,对着其他的堂主使了个约定好的手势之后,站出来。
第106章 漕帮大会(3)
“郭堂主说的有理,咱们漕帮自立帮以来都以侠义立身,如今方帮主遭了大难,咱们营救不力本是不该,在此刻之时应以大小姐为继承人,以报我等帮主知遇之恩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金虎说着还擦了眼睛,他也不想想他可是公孙重提拔上来的,其他人大多也是。
“是啊,我等应该啊。”
“是啊,金堂主说的有理啊。”
“是啊,如果不选大小姐做帮主,我就退出漕帮。”
“我拥护大小姐做帮主!”
真可谓群雄激昂啊,大有事不成便赴义之气概。公孙重看了除了他自己三个心腹外,那许多自己提拔上来的,各个好象都与他有杀父之仇,有的人还喊出他的罪状出来,真把他气了个半死,看着郭子飞得意的笑容,狠狠的盯着他。
“公孙重,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人多拥护者得帮主之位,我想有多少人拥护大小姐你还是看出来的吧。我可不怎么识数,你帮我数数看,有多少堂口啊,有没有达到帮里规定的三分之二啊。”
郭子飞得意道,但其内心也非常感到恐惧,那林涛就一天的工夫就让这么多人反水,真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他还只是个打前锋的,那正主还没有出现,不知道又是什么角色。
马堂主难见的笑容,爽朗道:“公孙重,到底是谁抬举你啊,好象出了你自己那三个堂口外没有别的堂口吧。这选帮主的结果,按帮中规定帮主不在得由副帮主宣布结果,还好你没有当上否则谁宣布结果啊,哈哈。”
公孙重气的脑门子上出了好些汗,杨堂主见势不妙,在公孙重的耳边道:“副帮主,少安毋躁,先便宜他们,咱们把这事情告诉布政使,他不会看咱们失势的,到时再找他们算帐!”
此时公孙重冷静了下来,吸一口气,站起来无力道:“根据选出来的结果,由方楚楚接任。”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远远的听见身后的欢呼声。
漕帮内堂。
方楚楚、林涛、张堂主、马堂主、郭子飞、钱敢几人聚在这里,门窗把守的很严。
一本帐簿放在正前方的桌子上。
“这是我们暗地里查到的公孙重结交的官员和来往的交易,有不少是朝廷内严厉禁止的货物,这牵扯到的官员一共大约有一百多位,最高的品级有二品,不知道田兄这事情怎么处理,我们漕帮会不会牵进去?”张堂主不无担忧道。(..info$>>>棉、花‘糖’小‘說’)
林涛将帐本拿在手上翻了翻,此时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林涛只注意了上面人的官大,可忽视了这可是一桩大案,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这必将惊动朝野,如今的皇上正苦心经营吏治,这一旦捅了上去,那必然会掀起大狱,不但牵进这上面写着名字的,一旦立案,那嘴里出来的可就不知道多少,整个官场会翻过来,什么师生、什么故交、什么亲戚、什么好友都会掀出来。
这帐上写的有部分是犯海禁的,那可是不知道根底的窟窿,这些人贪了多少银子谁也说不清,他们用银子干了什么结交了什么,总之牵扯到上面,而且越闹越大。
林涛脑子一转,很轻松的坐了下来,看见旁边那些人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这事情先不忙,咱们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再说,至于这帐本上的事情吗,会有人来处理的,呵呵!”想到林夕会见到帐本犯愁的情景,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开心。
远处还在飞鹰帮里想打南宫紫莺主意的林夕,不知道怎么了,浑身打了个哆嗦。
“我受不了了。”
一个穿的花花绿绿的人,披着头发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
“吴兄,你还是起来吧,大姐要是看见了,那皮鞭子又来了,我可拦不住啊。”南宫浩摇摇头,骑着马往前走。
自从林夕被南宫浩发现是男儿身后,林夕造了个假名字,吴为。整个飞鹰帮有的人把他当作奸细,好在南宫浩解围。不过一路上林夕走的并不轻松,走是走不得,和他们在一起,真是苦了他了。
尤其是南宫紫莺更是过分,连水都不让他喝。好在林夕救了他们一次,因此他们总算知道知恩图报,并没有收林夕的身子,否则那圣旨肯定会被搜到。
“喂,我们现在各走各的行不行啊,我真的不是朝廷里的奸细啊,我还有要事办啊。”林夕苦着脸,无济于事。
飞鹰帮内。
南宫紫莺将林夕关在柴房里,除了一日三餐外,什么话也不说。
帮主书房里。
“紫莺,我准备派你和你的弟弟去漕帮一趟。下个月是漕帮帮主登位大典,我刚接到请贴。我们一是去道个贺,二是去和他们谈笔生意。我们这次劫的生辰纲,里面有很多货物不好出手,我和漕帮的张堂主是多年的好友,你去找他商量,让他帮着找个买家。漕帮长时间的与商人打交道,这件事情应该不难办到。”
“孩儿一定将事情办好。”
“恩,那你后天就起程吧,算算日子也就十几天了,你准备准备吧。”
“是,孩儿这就去准备。”
南宫正准备离开时,又被南宫铁叫住。
“听说你这次还带回一个男的,据浩儿所说,想来他也不是什么坏人,这次去的时候,你顺便把他带走,他起码帮过我们一次,在江湖上义气是要的,咱们不能坏了名声。你下去吧。”
南宫紫莺点头答应。
柴房门口。
“快放我出去,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放我出去。”林夕有气无力道。
“吱”的一声,柴房的门开了。
南宫紫莺寒着脸盯着林夕。
“你想干什么,你是劫财还是劫色?”林夕拽紧自己的衣服。
“你胡说什么?”南宫紫莺解开捆住林夕的绳子。
林夕感觉颇为奇怪,“你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南宫紫莺丢下一句话:“你收拾一下,马上我们离开这里。”说完就走了,丢下林夕一个人杵在那里。
时光飞逝,斗转星移。
南宫紫莺、南宫浩及林夕来到了天龙城里。
“好大的城镇啊,姐,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城镇,不愧是天龙城啊。”
南宫浩一进城什么都要瞧瞧。
天龙城的规模和京城的规模几乎差不多,但比起京城来还略显繁华。虽然天龙省遭了灾,可并不影响水陆交通枢纽的天龙城,自古以来,这一向是商人聚集的地方,是朝廷抽税的重地,每年上交国库的钱抵上整个天龙省的三分之二,在这里当官的人只要一年半载的,那可够他吃三代的。
此时林夕已经恢复以往的风度。
“南宫小姐,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今我已经来到这里,我想是时候分手了,希望你们保重。”
自从吃过南宫紫莺的苦后,对她再也不敢动什么歪脑筋,一路上虽与南宫浩说说笑笑,可压根对南宫紫莺是近而远之,他家里有一个杨雪儿已经够他受的,他可不想再找一个不自在,他现在的脑子里想要的是一个温柔的、可人的……
“好吧,那多多保重吧。”南宫紫莺淡淡道。
林夕拱了一下手,离开了。
南宫紫莺带着南宫浩向漕帮总舵走去。
巡抚衙门。
“你是干什么的?这是你来的地方吗?”
两个门卫将林夕挡在外面。
林夕寒着脸,“劈啪”两巴掌,将那两个门卫打的个晕头转向。
“吓了你们的狗眼,本抚初来上任,你们是这样对本官说话的吗?”
林夕说完睬也不睬的走了进去。
门卫甲:“他是初来的巡抚大人?你听见了没有?”
门卫乙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废话,我又不是聋子。哎哟,咱们快禀报布政使去,他们的人已经催过好几趟了,谁先去谁有赏啊。”说完忙跑了出去。
“死小子,等等我。”门卫甲也忙跟了上去,惟恐慢了一步。
巡抚衙门内堂。
好在这巡抚位置没有人,林夕不需要办接交手续,马上就走马上任。
此时林夕已经换上巡抚的官服,听着师爷汇报关于天龙省的概况,这是必经的手续。
“说完了没有?”林夕伸了个懒腰。他呀小时也没有认真读过书,只读了一本三字经,那里面说的什么道理却没有摸透,象那些举子们读的书对他来说就是天书。虽然后来恶补了一下,那只限于能写点字。
“抚台大人,差不多就这些。”
“报,布政使大人、道台大人、盐运使大人、知府大人等众官员前来道贺。”门卫禀道。
“来的倒快啊。”林夕暗暗吃惊。
“有请各位大人。”
门卫回去传令。
不一会,众官员都拱着手向林夕道贺。
“哎呀,巡抚大人啊,等的我等好心急啊,天天盼着大人来,总算来了。”布政使聂史成笑着道。
“哈哈,聂大人客气了,来啊,给各位大人看茶。”林夕摆了个“请”手势。
各人坐定。
聂史成笑道:“我与诸位大人在红香馆里摆了一桌酒席,特为抚台大人内接风洗尘,还望抚台大人能给下官一个面子。”
林夕忽然沉下脸:“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本来各个大人满含笑意的脸都僵住了。尤其是聂史成的脸色更是难看。
林夕看了看,突然笑道:“本官出来咋到,地方还没摸熟呢,哪能让各位大人破费啊?这顿饭,应该是我请你们才对啊。是你们给我面子,要我给你们面子,这话怎么说的,惭愧啊,不敢当啊。”
一席话,各个官员又都笑了起来,忙说“不敢,不敢。”
林夕在这些官员的前呼后拥下想红香馆出发。
天龙城。福聚楼的一见偏僻的客房里。
尤三甲已经来到天龙城里。
“尤兄,刚才我夫人打听到,林夕已经上任了。现在在红香馆里和那帮官员吃饭,他到是快活,可我忙了个半死。现在离漕帮帮主正式上任还有五天,我打听到那个前副帮主正纠集官兵,好象要在那天闹事,这消息得赶快让林夕知道啊。”林涛担心道。
第107章 上任
尤三甲听了点了点头,“现在咱们最缺少的是时间啊,哎,咱们这里关键是没有人啊,这才是最要命的,林大人管不了军队,要是那天军队闹了过来,那咱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以后咱们在这里也就是一个摆设,真是急死人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说着站了起来,来回的走动。
“先不用着急,咱们今晚就去找他,看他有什么对策。”
林涛两眼放光。
夜晚巡抚衙门。
“你们是干什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门卫很凶狠的对着林涛和尤三甲道。
尤三甲递给他们各人一块银子,“凡劳两位官爷,请回禀巡抚大人,说咱们是他的老乡有要事求见。”这是林夕临行前交代的暗语。
“等着吧。”
门卫通报去了。
不一会那门卫出来了。
“大人叫你们进去,快走吧。”
林涛和尤三甲尾随而入。
林夕的书房。
检查四处无人后,三人谈起了正事。
林涛和尤三甲将各自的情况说了一遍,林涛提到了那本帐本。
此时的林夕已经看不到他那往日悠闲的神采,其眉头紧皱,坐在椅子上,苦苦思索。
“你说那天扬总督彭明汉也插手其中。”
“没错,那漕帮的前任帮主就是因为他而落的个秋后问斩的下场。”
林夕听了林涛的话后,点点头。
“看来正走是不行了,咱们得玩邪的。从今天的宴席上看,现在这天龙省的官场是铁板一块,如果不打开一个口子,咱们非困死在这里不可。”
林涛一听,话里有话。
“林少,你想怎么做?”
林夕那阴险的笑容浮了上来。
“我记的以前有这么一个官员因为收了别人的礼愣是把一个没有罪的变成有罪的,好,我就在这里抄袭一次。林涛,明天我给你捕头的身份,你去把那个公孙重绑过来,我要快速给他定个案。三甲,你去找一些可靠的人来,指证那公孙重。一定要将这案子办实了,咱们就从他身上把着口子给撕开。不能只让我们头疼,也得让他们疼疼。就算他们能耐好,把那个公孙重救了出去,漕帮的事情早过了。”
林涛看了尤三甲一眼,仿佛在说:什么事情到了林少的手上,一切就是那么简单。
次日午时三刻。
巡抚衙门前的鼓声响了起来。
“升堂……”
“威武……”
“啪”一下,林夕拍了一下惊堂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下面所跪何人,谁为原告,谁为被告,所告何事一一道来。”
“小人叫朱富贵,绰号‘铁算盘’,所告乃是漕帮的副帮主公孙重,他抢了我的财物还杀了我的人,实在是没有天理,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啊。”说完竟然哭了起来。
林夕往下一看,果然是那天开黑店的“铁算盘”。原来他奉了林夕的命令去调查天龙城里的粮库后,竟然偶然遇见了尤三甲。见他一身富贵,有好几船的粮食,本想宰了尤三甲,无意中打听到原来他是林夕的人,忙显身相见,说明原由。这不,尤三甲见这铁算盘是个人物,就将这角色交给了他。
这铁算盘还真是个人物,将公孙重行凶的事情编了个滴水不漏,连公孙重身上有几根毛都说了出来,可以说如果不是个别知道内幕的,没有谁会怀疑公孙重是冤枉的。
林夕给了林涛一个眼神,林涛领命而去。
布政使衙门。
“不好了,那抚台大人把那个公孙重给抓了起来,说是他犯了命案。”天龙城知府上气不接下气道。
“你说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啊,就只见林大人的手下把公孙重给抓了起来,据看到的人说,公孙重浑身是血,听巡抚那边的人说他拒捕,被捕头打成这样的。万一公孙重说出别的什么,那对我们来说……”
聂史成脑门皱了起来,“看样子事情不妙啊,这公孙重也真是的,你就是犯了命案把事情处理干净就行了,干嘛搞成这样。”自己也没有办法。
知府眼睛一转,道:“大人,下官听说林大人的手脚不干净,咱们送些银子把人赎出来怎么样啊?”
聂史成忽然笑道:“亏你提醒我,我听说他西行时贪了不少的银子,咱们就给他送银子。”
“报,大人,冯知府求见大人。”
听见门卫通报,林夕寒着脸色,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身边的尤三甲道:“林涛那边怎么样了?”
尤三甲冷笑道:“公孙重及段、郝、杨等人已经严刑逼供了,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应该就有消息了。”
话还没有说完,林涛阴着脸,拿着供词,过来了。
“除了公孙重,他们已经全部‘招供’了。”
林夕点点头,接过供词,翻了一边,所供的东西都是按他的意思。
“升堂吧。对了,把那冯知府也‘请’到堂上”
林涛阴冷的点了点头。
大堂上。此次案子是封闭审理。
公孙重浑身鲜血淋漓的趴在地上。其他三人更是惨不忍睹。
冯知府一见如此情景,浑身颤抖,脸色发白。
林夕拿着供词,微笑道:“来人啊,给知府大人看个座。““是。”
冯知府看着以前熟悉的衙役现在好象换了人似的,个个都沉着脸,面无表情。他那里知道林涛的神威和那些对公孙重用的刑都把这些以前无所事事的压抑给惊住了,所谓新官上人三把火,他们见过林夕的手段后,可不赶把这把火惹到自己的身上,听林涛捉拿犯人时所说的话,各个“聪明不凡”的都知道那是对他们说的,对大人要忠诚。
“冯大人,你可知道这供词上可牵涉到你啊,你叫本抚如何是好啊?”林夕漫不经心道。
冯知府一听,忙跪下,哀求道:“大人啊,下官冤枉啊,是他们诬告下官啊。”
“哦,这么说他所说的是假的了,哦是这样的吗?”林夕淡淡道。
冯知府连连磕头,“没错,下官是冤枉的,求大人将这些小人就地正法。”见公孙重牵扯出他来,知道后面牵扯的肯定不止他一个,必须杀人灭口才好。
林夕喝着茶道:“不急嘛,这本来是见刑事案子,可是却牵扯到天龙的官场,我得三思啊!哦,对了,刚才公孙重说他叫你拿银子给本官说是来赎他的,我想如果冯大人是冤枉的,那么他说的就是假的了,对吗?”
公孙重已经被整昏了过去,当然林夕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绝对没有这回事,他那是血口喷人。”冯知府背脊梁后面透着凉气,浑身颤抖,想着怀里的五万两银票,心提的老高老高的。
林夕点点头,道:“为了证明你说的是对的,那就不防搜身一下……”
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昏了过去。
林涛检查一下冯知府,果然找到了送给林夕的银票,整整五万两。林涛皱了一下眉头,道:“大人,冯知府已经昏了过去,下面该怎么办?”
林夕冷笑道:“除掉他的官帽,将他给我打进牢里去,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说完拍了一下惊堂木。
布政使衙门。
“报……大人,巡抚衙门来人了,说要大人去一趟。”侍卫报道。
聂史成皱了眉头,问道:“冯知府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回大人,冯大人涉嫌与疑犯勾结,现在已经被关进大牢里了。”
“什么?”聂史成瘫在椅子上。
巡抚衙门。
“怎么样了,他招了没有?”林夕依然故我的品着茶,好象这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尤三甲笑笑:“回大人,这老小子老虎凳还没有给他上,就全招了,天龙的救灾款已经给他们贪了,这牵涉到总督彭大人。”
林夕笑笑:“好,从帐本上可以看出那些赈灾的粮食已经被运往六个县,然后卖由商家。这里牵扯的官员有一百多,是个大案啊。”
“那大人你想怎么做?”
“拿我的名刺送给彭大人,在把这冯知府的供词也一并带上,哼,我看他怎么做。要动大家都动起来。我有密奏权,折子他们不敢拦。你马上再用八百里加急写一份奏折,你就将这件事情写上去,不过只写冯知府和聂史成两人,隐晦的提一下彭大人,那一百多人不要提。要告诉皇上,如今之急必须撕开这个窗口,否则新政难以推行,允许我便宜行事。”
“知道了大人。”尤三甲这就下去。
行往巡抚衙门的路上,聂史成突然想到什么,对着身边的人道:“你快去到总督大人那里去一趟,说我这里出大事了。”
那侍卫正要转身离去,被林涛拦住了。
“聂大人,你是不是要见总督大人啊,不用急,抚台大人已经让人去请了,很快就有消息了,你看我们做的多周到啊。”说完林涛对着抬轿子的人使了个颜色,轿夫明白加快了脚步,聂史成感觉混身软绵绵的。
漕帮大堂。
“小姐,那个新来的冷巡抚动手了,公孙重和他的一帮手下都被拿下了,听说都动了大刑,我从衙役那里打听,张、段、杨三位堂主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那冯知府也被给关进大牢了,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了,这林大人下手可真快真狠啊。”马堂主将今天事情发生的经过回禀道。
方楚楚动容,可不知道怎么了,本来非常痛恨的公孙重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对他竟然有些怜悯之情。
郭子飞忽然道:“官府定公孙重的罪名是什么?”
马堂主想想道:“好象是件刑事罪,可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牵扯到官府了。”
郭子飞笑着点点头,道:“这林大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以一件莫须有的刑事案抓了公孙重,然后屈打成招,将官府牵扯出来,不简单啊!”
方楚楚惊讶道:“怎么,难道公孙重犯的案子是假的,不是有人证和物证吗?”
第108章 下套
郭子飞笑笑:“这很明显吗,一件刑事案以公孙重的精明就是把这案子给抗下他后台的人自然有办法把他弄出去,可现在怎么样,牵扯到官府的人,那只要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巡抚大人的目的不在这件刑事案上,而是官府里面的事情,至于从哪下手,我所料的不错的话,应该是赈灾款上,因为这里所牵扯到的官员咱们有名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其实想想也奇怪啊,他才来上任,今天居然就有证据这么齐全的案子放在他手上,这不是给公孙重下套子,是什么?公孙重啊,你给方帮主下套子,现在却有人给你下套子,真是报应啊!”
方楚楚听了一席话,不禁为林夕担忧,“那林大人会不会有什么事啊,他头上可是有总督大人的。”
郭子飞忽然笑道:“帮主啊,其实你不应该为林大人担忧,而是应该为那个彭总督担忧啊,你想啊,这案子肯定会捅到皇上那里去,彭纯武肯定是难辞其咎的。”
方楚楚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担忧的。
苏城。总督衙门。
“哼,竟然动到我的头上来了,这林夕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彭纯武气呼呼的将林夕的信函和供词摔在地上。
师爷将信函和供词拾起来看,道:“大人,从这信的内容来看,这冷巡抚是从公孙重身上扯出来的线,依我看他的目标不是公孙重,而是大人你啊。这案子是件刑事案,可就是因为是刑事案,所以它是说不清楚的,就是他在里面动手脚,我们也没有办法查。
如今皇上在整顿吏治,沪上省、郡安省那边已经处死了四十多名官员,都是以贪污的罪名杀的,最大的官有罔命的钦差和二品的总督、巡抚等。大人,这案子如果捅到皇上那里去,大人恐怕就……”
彭纯武心头一凛,忙道:“那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
师爷冷笑道:“据说林夕在西行的这一路上贪了不少啊,大人可以在这上面下工夫,你递个折子给您的恩师林相爷,让他去参林夕。到那时候,林夕自保都难,还有什么工夫来捉大人的把柄呢?”
彭纯武顿时醒悟,笑道:“好,那我这就写折子。那你说这天龙城,我去还是不去?”
师爷笑道:“去,当然要去,不去的话,他肯定会说大人做贼心虚,那样对我们不利。[..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大人是总督正二品,比他大半级,他可不敢怎么着。再说大人掌管着扬苏省和天龙省的两省兵马大权,去的时候不如调个兵吓吓他,也好把聂大人给救出来。”
彭纯武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京城皇宫。养心殿内。
所有的奏折撒了满地都是,总管王英连忙将地上的奏折拾起。
此时文静公主正好进来。
“父皇,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英识趣的退下了。
“你来看,这是天龙巡抚林夕的折子。那帮官员竟然把赈灾款给私吞了,现在灾民遍地,灾情严重啊。”德武帝气道。
文静接过折子,翻看一下,道:“父皇,这上面提到天龙的布政使和知府,隐晦的提到了天扬总督,依孩儿看能敢私吞灾款的可不是一两个官员所为,后面应该有一帮官员才对。林夕能查到他们的头上,未必就不能查出那些官员来,他为何就不报了。”
德武帝欣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有一帮官员,可那对林夕来说不是阻碍,新政实行在即,他要的是扫除阻碍他的官员,而上面这三个人是要杀他们以立威。上面他不是说了吗,‘初来之人无威信,恐难以服众,难服众则政令不行,政令不行则事不成’。如今赵择和东方白推行新政屡屡受阻,好无起色。
朕不怕他们把事情搞砸,就怕他们没有举动。林夕虽然举动是大了一点,可是总比那一汪清水好的多。你来拟个旨,允许他便宜行事,再给他一个令牌,如果非杀不可的话就地解决,不要闹上来,给那帮官员有机会参他。但是有一条,新政今年年底我要看到起色,否则让他提头来见。”
“儿臣遵旨。”
天龙城里。
巡抚衙门里。
“总督大人,你带这么多兵来不是来吓唬我的吧。”林夕见这么多兵把整个衙门都包围结实了。
彭纯武得意笑道:“本官总督两省官兵责任重大啊,这次来也顺便练练兵啊。”
林夕看着彭纯武的身边一个将军,问道:“不知道将军贵姓啊?”
“末将护军参领包启昌,见过巡抚大人。”
林夕点点头,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北方铁字军团出来的,是吗?”
包启昌很惊讶,“大人说的没错,末将曾任铁字军团一营千总。”
林夕笑道:“好象那是杨将军的部队吧。”杨将军是杨陵的儿子,已经战死。
包启昌忽然哽咽道:“大人说的不错,那是杨元帅的部队,我们生生世世都是杨家的人。”他曾经是杨雪儿父亲一手提拔上来的,凡是杨家军出来的官员,身上几品官对他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杨家军,父亲离开了,儿子上,儿子离开了,孙子上。凡是杨家军的人,都与杨家有扯不断的联系。杨家军和吕家军是大汉军队的支柱。
旁边的彭纯武此时心都凉了,暗骂自己怎么把林夕是杨陵的孙女婿这茬给忘了。
“来人啊,给包将军看茶,来我这里了也是来自家,叫兄弟们休息吧。”林夕拍拍包启昌的肩膀道。
“是,大人。”也不管总督大人的脸色,包启昌传下命令去。
林夕这才对着彭纯武道:“彭大人,来,请进吧。”
彭纯武“哼”一声,走了进去。
林涛招呼包启昌官兵开宴招待。
大厅里只有林夕和彭纯武。
虽然总督比巡抚大了半级,可林夕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
“不知道林大人请本总督来,所为何事啊?”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不过有一件案子在手上,牵扯到大人你啊?”
彭纯武好象早已经知道的样子,笑道:“本督有一个疑问,听说林大人在西行的路上贪了不少啊,可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林夕笑笑:“怎么,彭大人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啊?不过彭大人说要练兵可把兵练到巡抚衙门口想干什么呀,是不是想让我放人啊。”忽然将杯子摔在地上,彭纯武一愣。
“彭大人你私带官兵包围巡抚衙门,逼我放人,你这是造反的行径。我贪不贪银子,这对皇上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又没有证据。可你带兵包围我的衙门,那是私围官邸,那是大汉法上有名文规定的,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哼,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彭纯武脸色惨白,心中暗骂那个狗屁师爷,现在真想宰了他,自己怎么听他的了,现在被林夕抓住把柄了。
忙跪在地上道:“林大人,冷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饶我一命吧。”刚才的得意神情不见了,现在只是一个可怜虫。
林夕暗道:本来还准备一番供词和手脚的,想不到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兵派到我这里来,那不是找死吗,不过,你不能死,你一死扬苏省可怎么办,皇上不可能让我做总督的。东方白在扬城还要你的帮助呢。
“彭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呀?”林夕忙把彭纯武给扶起来坐下。
彭纯武哽咽道:“林大人,我是,我是……”
林夕笑着忽然小声道:“谁不是千里做官只为财啊,不过总督大人你也看是什么时候啊,你应该知道皇上让我来是为了新政的事情,我也知道大人肯定受上面的人所托来阻挠新政,不过我可提醒大人,皇上对新政那是志在必得,大人你可不要朝刀口上撞啊。”
彭纯武点点头,“那不知道林大人想怎么做?本官听大人的就是。”
林夕笑笑:“这是一点意思,你收下。以后咱们要彼此照应着,如今我圣眷正隆,上面的那些老东西迟早是要换掉的,大人有没有想做宰相啊。”说着递了银票过去,那是冯知府送给他的银票。
彭纯武笑笑:“那有劳林大人了。”笑着将银票受下。
“别叫什么大人大人的,如果大哥能看上小弟,小弟愿与大哥结为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彭纯武暗道:怪不的你升的如此之快,没有想到比我的脸皮还后,刚才还整我,现在居然和我结为兄弟,果然有道行,跟着你绝对错不了。
二人在大堂里结为兄弟。
“我说兄弟,今天着带兵的事情……”
“大哥带兵到兄弟家来做客,很正常啊!”
两人彼此看着,大笑了起来。
“大哥,那赈灾款的事情兄弟不好意思,已经捅到皇上那里了,不过大哥放心,没有牵扯到大哥,不过这个知府和聂史成不知道会不会把大哥给说出来,这很难说。如今聂史成我已经软禁起来,大哥你看……”
彭纯武阴狠道:“这两人不能留了,要不这样,如果兄弟难做的话,我来处理。”
林夕笑笑:“那有劳了。”
彭纯武不高兴道:“兄弟两个还客套什么?”
两人又大笑起来。
林夕忽然想到什么,道:“这漕帮帮主曾经与我有恩,大哥你看……”
彭纯武笑道:“这好说,刑部里我有人,我就说证据不足,无罪释放不就得了。”“那咱们喝酒去。”
“好,咱们痛饮几杯。”
彭纯武在回去的路上,得知皇上的圣旨叫林夕便宜行事,吓了一身都是汗,暗自庆幸自己侥幸,结上一个“好兄弟”,忙让师爷快马加急把参林夕的折子追了回来,没有酿成大祸。
冯知府和聂史成两人以贪墨案被总督府处死,都没有经过林夕的手公孙重等人被林夕以刑事案处死。
第109章 林夕推行新政 (1)
漕帮帮主无罪,十日后释放。..info按林夕的意思让小的当帮主,不能让大的出来搅事。林夕在方楚楚接任帮主之日,正式推行新政。
今天的天气特别晴朗,整个天龙城在今天显的格外有精神。原因就是在不是集市的日子里,来的人却比集市里来的日子还要多。
“大家听着了,巡抚大人下令了,从今天起进城税不再收了,城外的过桥税也不收了……”衙役指着墙上的布告叫道。
许多老百姓围着这布告议论纷纷,叫好的有,怀疑的有,总之是意见杂多,不知道这下告示的人有没有想到人的心理都是多疑的。
“喂,你说这当官的人哪个不为自己捞银子,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啊?这巡抚大人说不收这两种税,也许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刮钱了?”一个长着山羊胡须的老者说道。
一个年轻的秀才反驳道:“学生可不同意您老的意见,据学生所知,这位冷巡抚林大人可是难得的好官啊,在西北任上,他的官声可是很高的。更让学生佩服的是,在如今黑暗的科举考试里,就是这位大人力挽狂澜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在去年的科举中参倒了副主考官,也就是前一位礼部尚书,很是解了读书人的气。”
难怪有人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读书人,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毕竟写书的、流传后世的作品都是出自读书人之手。
那老者好象也知道有这么回事,点头道:“原来是他呀,看样子他真是一位难得的好官啊!”
这时,一个管家的人出来说道:“你们知道什么呀,这位大人可是要钱的主,大大的贪官,凡是做官的谁不知道他那个洞深着呢,那西楚一行来说,那不知道贪了多少银子?”说完离开了人群。
那秀才问那老者,“这人是谁啊?”
老者好象也不认识,摇了摇头。
旁边一位农夫出来道:“你们不知道啊,这人是贺子宣贺大人家的管家,我是专门往他们那里送菜的,再熟悉不过了。”贺子宣是从四品学政的官衔,主持地方科举考试和世风好坏的,平日里没有多少油水。
秀才恍然道:“原来是贺学政的管家。”
巡抚衙门。
“林少,漕帮要请你去参加漕帮老帮主回归之喜,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他们说什么也要让你去一堂,让他们尽尽自己的心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林涛拿着请贴笑道。
林夕喝了口茶,手指在桌子上敲着,“你就代表我去一下吧,唉,我现在都有点后悔了……”
林涛疑惑道:“咱们不是很顺利吗?赈灾的粮食发了,老百姓都把你捧到天上去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坐在旁边的尤三甲自从跟了林夕后,就充当着主簿、师爷的角色,此刻接道:“大人担心的不是天龙省的情况,而是京城那里的。自从皇上给了大人金牌之后,大人今后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朝廷里的人盯的死死的,换句话说,自从拿了那块金牌,我们就变的树大招风了,以后行事就会万般的困难,再者新政的事情办的好也就罢了,万一有什么差错,皇上第一个要处置的人就是大人。权力越大,反噬的厉害也就越大。”
林涛明白了,不由的为林夕担忧。
林夕沉着脸孔,自从半个月前,把新政的方案内容一公布后,本以为老百姓肯定会高兴的,没有想到居然是反应平平,甚至有的老百姓在地方士绅的挑拨下,反对新政,而地方官员好象也不怎么关心甚至有的就是幕后的黑手,把事情通通推到林夕这里,这一下子事情变的很棘手。
在这事情上,林夕是很了解的,也知道那帮官员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推行新政关键是老百姓对朝廷的信任问题,因此考虑一下,先给点小恩小惠,毕竟这新政的好坏不是短时间就能看出来,为了求的老百姓对自己的信任,把天龙城的进门税,过桥税都给免了,但这还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如今我们可以说已经到了绝地,只有往前趟了。你们给我想想主意,有什么办法能让那帮狗杂种可不是吃素的,但******推行新政又不能离开他们,真是急死我了。”林夕站起来,又坐回去,然后又站起来,在大堂里走来走去。
林涛对这事情是一窍不通,忙找了个借口,见他老婆去了。
尤三甲道:“要不用用那块金牌?下个死命令。”
林夕摇摇手,道:“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如果他们在你这接下差事,回去又写文书诉苦,你有什么办法,这有句话叫做阳奉阴违,管不住的,一定要让他们全心全意的帮你办,否则就是扯淡。”
尤三甲想想也是,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啊,这的确麻烦。
林夕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冷笑道:“看样子还是老办法,正的不行,咱们就来邪的?”
尤三甲明白这位大人肯定有什么主意了,忙走到他身边。
“你去写文书,就说我也觉的这新政执行有些困难,让他们停下来。至于什么时候开始,到时候另行通知。”
林夕一说完,尤三甲吃了一惊,“大人,这可是皇上交代下来的,您这……”
林夕笑道:“先让他们开心开心,过一阵子我让他们主动求我来搞新政,看谁扭的过谁,你把那些地方官员都给我叫过来,就说我要整顿吏治……”
道台衙门。
“什么,整顿吏治,******他自己就是个贪官,居然说要整顿吏治,天下再也没有人比他还无耻的了。”孙有方孙道台对着那些求他问主意的地方官骂起他的顶头上司。
“大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地方知州甲询问道。
他一说出,旁边的官员也纷纷求策。
此刻旁边请来的贺大人,咳嗽一声,道:“各位大人,你们怕什么?说的好听的他只不过才来这一点时间,能有什么能耐查各位。说句不好听的,他查你们,难道你们也不会找他麻烦,各位的恩师们难道会安心这个小混混瞎胡闹?”
孙有方见众人还不明白,接过道:“大家不用担心,这新政是皇上下旨推行的,可怎么样呢?开始时风风火火的,可现在呢还不是熄火了,话又说回来,各位谁家没有几亩地,那可是咱们养老的,如果按这按亩交税,不分贵贱的话,那咱们岂不是和那些贱民一样了,行不通也不现实嘛。只要咱们齐心,就没有什么能够难道我们的,他林夕也不是三头六臂,有什么能耐?”
一知府忽然说道:“那布政使聂大人不是说给杀了就给杀了,我听说那是他犯在林夕的手上,所以……”说着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他这一说话,孙有方也感觉身后凉飕飕的,不过自从聂史成死后,他隐然成为天龙成的二号人物,成为这帮官员的新领袖。
贺子宣瞪了那官员一眼,笑着道:“那是聂史成,他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这么多人没,正所谓责不罚众,他不会让死人去为他办事吧,所以说我们只要联系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你们也想想找个什么把柄把他参上去,我想他应该会有阵子难受。”说着冷笑起来。
底下的官员也附和的笑着。
巡抚衙门,门还是禁闭的。
林涛自从三日前代表林夕参加漕帮宴会后,这几日是每天都喝的跟醉猫似的。
“大人,那帮官员都在孙有方那里。”“铁算盘”在林夕的书房,此刻朱富贵正把打听的事情向林夕回道。
“还有谁在那里?”尤三甲拿着扇子敲着手问道。
朱富贵想了想,“贺子宣也在那里。”
“贺子宣,我知道他,他是先皇三十六年进士,当时是苏安任的主考官。地方上的事情,他竟然插了进来,看样子是针对我的。好嘛,就怕你人不多,行,我等着……”林夕懒洋洋道。
天龙城福来客栈里,在天字号房里,来了几位不同凡响的人。
“四哥,咱们募捐的银子已经缴上去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十三皇子文祥拂拭着宝剑道。
一向阴沉的四皇子文真城府颇深,坐在写字桌上,提着笔,写着什么。
“我们把差事办好了,你知道父皇为什么不让我们回京?”
文祥想了想道:“大概是想让我们在外面玩些日子,算作奖赏吧。”话说出去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文真笑了笑,“你看父皇回折上有这么句话:多事之秋,朝廷多难,难得机遇,多访民情。天龙大旱百姓疾苦,朕心忧之。”
“四哥,这是让咱们暗访民情啊?”
文真叹了口气,这十三弟什么都好,就是少了一根筋,凡事做的太直想的太直。
“父皇在前一段日子,杀了几名封疆大吏,此刻又不让我们回京,这说明了父皇有心整顿吏治了,想让我们在外面视察视察。你知道如今朝廷上反对父皇的大有人在,尤其是父皇用了林夕之后,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可是只要林夕有什么出格,那父皇面上就会很难堪,以后要有什么决策的话也会变的阻碍重重。
正因为此,本来就已经派人调查天龙旱情的事情,现在又提了出来,就是让咱们为父皇看看这个林夕,他如今是封疆大吏,看他的人多了。”
“难怪四哥前天派路按去调查新政的事情。”文祥佩服道。
此时一保镖进来道:“路大人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吧。”
路按进来行完礼后,面带忧虑道:“王爷,林夕把新政给停了。”
“什么?”本来写字的文真吃惊的把笔掉在了纸上。
“真的吗?他有几个脑袋?”文祥豁然起身,接着对文真道:“四哥,咱们得赶快给父皇写折子吧,参这个混蛋。”
第110章 林夕推行新政 (2)
此时文真冷静下来,见路按好象有话要说,便问道:“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怎么就把新政给停了?”
路按道:“臣打听到自从林夕下达实行新政这大半个多月以来,地方官员与土豪地绅勾结在一起抵抗新政,那些官员个个是阳奉阴违,甚至挑唆百姓闹开来,这新政还没有正式实施,就已经闹的是什么传闻都有,臣以为林夕此举也是无奈。..info”
其实他内心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新政不得人心。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他自己也是反对新政的。
文真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文祥有点火暴脾气,喝道:“这林夕不能因为这点困难就把新政给停了,那可是父皇的心血啊。要是让父皇知道了,看他还有没有脑袋。”把剑唰的一声抽回剑鞘中。
文真好象没有有听见文祥说话,对着路按道:“你是如何认为这个林夕的?”自己又重新开始写起字来。
路按有点不明白文真的意思,但还是按照自己的看法道:“此人虽然是个捐官,在官场上的名声也不是很好,但臣以为此人是个不学有术之人,尤其是上次科举的事情,他身为主考官居然能化险为夷,由此可见一斑。”
文真笑笑没有说话。
到是旁边的文祥说道:“那是他运气好,父皇不追究他而已。象这种遇见困难就躲的官,我们大汉不缺他一个。”
文真从伏案上拿出一封信来,署名是文静,那里记载她西楚之行的经过,自己虽然不敢全信,但此刻好象有些什么期望似的……
“哦,对了,那林夕说什么要整顿吏治,把那些官员全部召集在一起,不知道搞什么把戏?”路按想起来说道。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看样子这林夕要下手了。他会做什么呢?”隐约猜到什么的文阵暗暗想道。
“现在我们什么也不做,静观其变。还有林夕把新政停了那件事情,咱们也不忙上奏,再看看吧。”
巡抚衙门里,议事堂里。
“各位大人,都来齐了吗?”林夕让下人奉上茶后,懒洋洋坐在主事位子上道。
孙有方站起来,回道:“禀上宪,大家都到了。”
林夕用杯盖划划茶,没有说话。孙有方感到无趣,便又坐了回去,然后轻声的咳嗽一下。
“来了就好啊,大家难得聚一聚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林夕抬头看着这些官员,手拿着盖子敲着杯子,整个议事堂上只有这孤独的打击声。
“砰”一声,林夕手上的杯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就在那一刹那,每个人的后脊梁上都冒了一阵冷汗。
下人很快换上新的茶。
“各位大人,想来你们也知道本官来找各位有什么事情,从几天前起,本官从京城里知道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想各位都是消息灵通之人应该早就知道了。
皇上英明,已经开始整顿吏治了,国家之兴在于吏治,皇上杀了那几个人就是让我们知道,不管他是封疆大吏也好,还是芝麻小官也好,只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都要处置。”
说着林夕拿起茶杯喝一口,停顿一下。
包括孙有方在内,脸上冒出一些汗水来。
林夕笑笑,“你们恐怕都知道也都清楚,本官是个贪官,而且是个很大的贪官,是不是?”
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都看向林夕,显的不可思议。
孙有方起身道:“大人您这话说的,出来做官谁能没有这三瓜两枣啊,下官等虽然知道些大人的事情,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似他是在为林夕说话,其实归根结地是在为自己和这帮官员说话,只要林夕肯赞同,那他查自己和这些官员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也说不过去。
明白其中原由的林夕笑笑,“孙大人虽然说的有些道理,但本官并不认同啊。咱们做官是为什么来的,是为主分忧的,其实你们知道的也没有错,本官是贪了些银子,但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天龙的百姓啊,来人啊,把帐单给各位大人瞧瞧。”
尤三甲将买米救灾的十几万两银子的帐单给那些大人。
孙有方有些懵了,林夕这一着棋可是把证据交到他们手上啊,自己有些不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和原先的计划完全相反。
“你们都看清楚了吧,总共约有近二十万两的银子开销。按我这从二品的俸禄来看,我就是一辈子做官也挣不到这么多钱,这些银子我都是从西部那些官员那里拿的。
聂史成拿了赈灾的银子,使的这里一向有京城第二的天龙城,搞的是灾民遍地啊,其实这我早就知道,所以不能不牺牲自己的名节,拿了些银子。”林夕苦口婆心道。
孙有方感觉自己的胃直翻腾,没有谁能象这位上宪说的这么正义凛然,甚至是勉为其难。
但他的痛苦还没有结束。
林夕将杯子重重的磕在桌子上,道:“本官决定上书请罪,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毕竟是凡了国法。不过在本官离职待罚之前,这皇上的知遇之恩是要报的。所以就要麻烦各位了。”说着林夕拿出折子给他们看。
众官一看,居然真是自参折,上面还列了些罪责,大家伙全都呆了。
林夕拿折子对着尤三甲道:“三天后,直接给我用八百里加急送给皇上。”
“是,小的明白。”尤三甲收起折子道。
“那下面就开始正题吧。”林夕一个眼神,大堂的门关了。
众官手心开始冒汗,心惊胆战的等待着林夕的下文。
“碰”的一声,一本册子给撂在桌子上。
“这本册子是本官这上任近一个月初步调查各位大人做官前的财产和现在拥有的财产,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出入,本官不想知道,也没有必要去知道,总而言之,只要他财产来路不明,那他就是贪官。
反正本官贪的银子已经上万两,按本朝律法是必死无疑,正好需要拉几个垫背的,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当官的,一个位置后面有好几十个人在等着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有没有拿不明来路的银子,你知道,我也自然会知道,而且就是一两银子,我也不会让各位好过的,你们放心好了,你们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的目标是天龙省的全部官员,我有便宜行事的权力,先斩后奏谁也组织不了,这里就是连夜起程,八百里急赶也要四天的时间,更何况一来一回呢。我只要这几天而已。”林夕最后咬着牙齿冷笑着说道。
“砰”,“砰……”
各种茶杯掉在地上,有些意志弱的人干脆就昏厥过去。
孙有方总算明白了,他那是破罐子破摔啊,要拿他们垫背。这证据拿出来了,不会是开玩笑的,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做?孙有方看向林夕,正发现林夕也正看着他,一颤抖,浑身都是汗,看他样子自己是他的首选目标。
“大人,我家那银子是我岳丈的?”
“大人,我是帮别人保管银子的……”
“大人,我家的房产是贷的……”
“……”各种辩解的借口都出来了。
孙有方心里更是骂那些官员猪脑子,按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林夕端起茶杯,不再理会那些官员的解释。
“端茶送客……”尤三甲宣道。
众官员战战兢兢的往外走,走到堂外,忽然听道“把刚才辩解的官员名字给我记下,处置时先拿他们开刀……”
突然,一大群的官员全部倒在地上……
道台衙门。
“无赖,痞子,流氓……”贺子宣骂道。
底下的官员各个脸色发青,一声不吭。
孙有方叹了口气,“贺兄,我看林夕是盯上我了,呵呵,现在就是我们想参他,也没有时间了,他可把日子都算精了。本来还指望彭总督,可现在我看的出来,聂史成是怎么死的,那彭大人下的手不比林夕弱,我现在……”两行清泪下来了。
不知道说的官服上冒出水来。
贺子宣叹了口气,拍拍孙有方的肩膀道:“你们呀,都错了。”
孙有方象抓住什么,有些精神道:“贺兄,你有什么高见?”众官员也来了精神,看着两位。
“其实林夕的目标不是在你们,而是在新政上。”贺子宣看他们好象不明白,就接着道:“林夕到这是来干什么来了,是推行新政。皇上为什么给他那么大权力,还是为了新政。
现如今新政在这里展不开来,谁最着急,是他林夕,只要新政推行不行,他就会失去皇上的信任,到时候死的就是他。正所谓,弱的怕强的,强的就怕不要命的。他这么做就是要和我们拼命,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有一官员反应比较快,“大人的意思是说,林大人这么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就是因为在新政上我们推行不力,现在和咱们玩命?”
贺子宣点点头。
“玩命”一词,现在出现在每个人的头上。
孙有方想起什么,道:“如果我们现在集体上京城去参他要挟官员……”
他还没有说完,一门卫跑来道:“大人,巡抚衙门派人来了,说有一样东西交给大人,人已经走了。”
孙有方有些摸不着头绪,“把东西拿上来吧。”
门卫递上一封信函,孙有方拿出看了一下,顿时脸色发白,原来是前几年闹洪灾时,他和一帮官员贪银子的清单。这下别说他参林夕,就是给他参,他现在也不敢参了,那年死了很多人啊。怪不的林夕的眼神看他怪怪的。
贺子宣发觉孙有方不对劲,道:“是什么东西?”
知道这事情的只要一些地方官员,贺子宣是不知道的,在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他可不能落把柄给贺子宣,忙道:“没有什么,刚才说到哪里了?”
第111章 联姻(1)
贺子宣虽然怀疑,但也没有多想,道:“刚才你说到如果我们现在集体上京城去参他要挟官员,我觉的这主意不错,责不罚众,咱们一闹,林夕肯定会人头落地。.info”
“万万不可!”
一声大喝,过会儿孙有方才醒悟自己有些失态,“现在参林夕我们没有证据啊,就是到京城皇上如果袒护林夕说我们集体冤枉他,说我们反对新政栽林夕的脏,那咱们能说什么?
所以我认为,既然咱们身为一方百姓的父母官,理应为百姓分忧是不是?我想各位大人都看出新政其实真的是为百姓分轻负担的是不是?我们应该体察民情是不是?所以我们应该力劝林大人继续执行新政,你们说是不是?”
他一个“是不是”,越来越多反应快的官员忙一句接一句,“身为百姓父母官理应如此?”
“大人说的话,是下官的肺腑之言啊?”
“是下官的心声啊?”
“……”
一个个颂扬之声,跟着就是自己的为民请命的语调,如果谁看见这情况,肯定以为这些都是******难得的好官啊!
有点摸不清状况的贺子宣愣住了,不明白这些人转变这么快。他那里知道这些当官的谁愿意冒掉脑袋的风险去拼啊,就是又九成的把握那不还有一成风险吗?既然有条阳光大道可以走,那干吗不走,谁是吃饱了活腻味了。这帮官员一听林夕的目标不是整顿吏治时,都在偷笑,都在考虑怎么去向林夕献忠心去。
这孙有方也是明白这道理的,刚才说那主意只不过是说的看看,如果人少的话自己可以下台,人多的话再考虑考虑,但林夕的一封清单把他的考虑打算一下子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干忙自己带头,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好在大家都算识时务,至于贺子宣,他算个鸟,和老子的命比起来,就是让自己拿把刀杀了他,自己的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贺大人,我和各位大人有要事相谈,就不送了。”孙有方坐在椅子上,捧起茶杯。
贺子宣看看底下的人,谁也没有看他,气的恨恨的瞪了孙有方一眼,孙有方装作看不见。
“你们给我等着瞧!”内心恨恨喊后,贺子宣拂袖而出。
等贺子宣走后,孙有方放下茶杯道:“各位大人,咱们得想什么办法,让林大人也了解咱们的心思呢?”
各位大人都笑着说出一个意思――送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三日过后,福来客栈里。
大约下午午时过去半个时辰不久,路按跑回来。
“王爷,巡抚衙门又出告示了,说新政又开始推行了。”
文真此时正和文祥下着围棋,此刻一听,不禁一愣,这么快就有专机了?
“你还知道什么消息?”
路按简直有些不可思议道:“太奇怪了,那些官员各个都递上万民表,大谈新政的好处,说一定要坚决执行。还上折子了。”
文祥显得很是惊讶,“怎么会呢,这么长时间他们不是一直在抵触新政吗?怎么会夸新政的好呢?”
此时文真显得很平静,“还有什么呀?”
路按继续道:“有的官员还自我请罪,说没有得到允许已经开始实行了,有些反对新政士绅们都被关起来,看样子动真格的了。”
文真哈哈笑了起来,“看样子,是我们写折子的时候了……”
文祥深以为然,也笑了起来。
巡抚衙门。
刚知道事情始末的林涛叫了起来,“林少,你可真乱来,要是他们真参上去,那可是死罪啊!”
此时林夕笑嘻嘻的逗着鸟,这鸟还是孙有方派人送来的,说什么是天龙的一绝,叫金丝鸟,挺有意思的。
走廊环绕水池,荷叶衬着假山,一切显得很是写意。
京城。议政殿上。
德武帝今天显的非常高兴,拿着一本本折子道:“这是天龙省官员集体送来的关于新政的折子,你们看过了吧,你们现在还有什么意见没有,就是有也等一年半载,效果出来,再研究吧。”语气不容别人质疑。
“皇上圣明……”
“好,至于马平省的贪墨案,抓一个杀一个,不容姑息!”德武帝语气非常坚决。
“皇上圣明……”
如今的德武帝权力高度集中,威望空前强盛,三位宰相只对他负责,任何决议都是由皇帝同意才下达,可以说在这勤勉的帝王身上,三位宰相能自己拿主意的事情是越来越少,就是有什么庭议的话,那最后还是由皇帝本人决定。德武帝此刻才发现有三个宰相的好处。
“碰”的一声,一女子撞开了宰相府里的大门,横冲进去。
“二哥,爹到底是怎么了?”林韵诗焦急地问着林飞。
打从西边往东行中,碰见家里来追她的仆人,说林相爷病了。父女情深的林韵诗忙向尤三甲告了辞,风风火火连夜跑回京城,准备抄近道没有想到途中又遇上大雨,那条道路被河水给淹了,等了五天也没有人问津,不得以又打回从大道走,这一来一回就耽搁了半个月,本来能一个半月回京城的,结果用了两个多月。
“小妹,别着急……”林飞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住了。
林韵诗情急之下,没有察觉林飞的神色,直接奔向林天远的寝处。
“哐啷”一声,门被推开,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二哥,爹不是病了,他人呢?”林韵诗有些怀疑。
此时林飞道:“小妹,你不用着急,爹他没有什么事情,他现在在书房等你呢,你还是快去吧。”
林韵诗怀疑的看着林飞,但还是走向书房。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一走全家子人都在找你,你干什么去了?”林天远安然的坐在那里看书,旁边还坐着岳真在那里陪着。
在林飞的示意下,下人全部退了出去,之后林飞把门关了起来。林韵诗有上当受骗的感觉。
“坐下吧,一路辛苦吧。”林天远放下书本,关切地问道。
林韵诗赌气不说话。
林天远叹了口气,“你啊,也是到了出嫁的年纪还这么任性,以后谁会娶你哦。”站起来,走到爱女的身边,一副慈祥的样子。
一说到出嫁,林韵诗脸就红了,女孩子一听到这事情总会害羞的。
“谁要出嫁,我要一辈子伺候爹!”
林天远笑笑,“那我可不敢,女大不终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这次我派人把你找回来,就是为了你的婚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此刻林韵诗还没有明白林天远的意思,撒娇道:“我谁也不嫁,我要留在爹的身边。”
林天远没有接过林韵诗的话,自顾自的道:“爹已经帮你找好了人,他就是当今二皇子文忍,爹很看好他,他前几年刚死了王妃至今还没有婚娶,如果我们林家和他联姻的话,那……”
林天远话还没有说完,林韵诗就明白了,他们是拿自己的终身来换家族的利益,“爹你别说了,谁都知道那二皇子是什么样的人,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这京城里谁不知道,爹你可是把我往火堆里推啊!有这么做爹的吗?”
“你……”林天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旁边的岳真解围道:“相爷,小姐不愿意也就不要勉强她了,这事咱们不用太急,过个一年半载的,再看看。”
林天远一时愣住了,其实这个建议就是他提出来的,怎么现在反对的又是他,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岳真没有理会林相的惊讶,笑着对林韵诗道:“小姐,据下人们说你是去滇西了,到底是为什么事啊,是不是找什么人呀?”
林韵诗嘟着嘴,“是啊,我去找人了,天龙省的旱情你们不管,我去找管的人去了,怎么样!”一提这事情,不知道怎么了就有点上火。
岳真笑笑:“是找林夕吧?”
“没错。”林韵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岳真笑笑,“小姐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据天龙省那些官员来的折子,说就是那个林夕向那些地绅们募了银子,放了粮,还开了渠,已经把旱情稳定下来,老百姓也有吃的了,没有什么事了。”
起初林韵诗有些惊讶,才两个月,满打满算林夕上任也不过一个半月,这么快的时间就稳定了民情,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想想他的作风,也不禁释然。
这时林飞不和适宜的在旁边骂道:“这个痞子就是运气好而已,我打听过了,他刚到那里那里就下了大雨,而且下了三天三夜,差点旱灾没有变成洪灾。也不知道是哪里有个冤大头,居然一下子来了十船的粮食说是献给那个痞子赈灾,这可好,这家伙刚上任就得了个满堂彩。前天居然地方官员弄了个万民表上来,把那痞子夸的个真是天上有,地上无,还说是天上福星降临大汉朝,我呸!”
“扑”地一声,林韵诗笑了起来,显得开心及了,象是自己被夸奖似的。
林韵诗走出门后,林天远迫不及待地问道:“岳先生您刚才是什么意思,本来决定好的事情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此时已经快到初夏,天气并不是很热,但岳真还是张开扇子摇起来。
“相爷,起初联姻的法子是因为当时大皇子让皇后出面向萧相求亲,结果还是被拒绝,那时如果和二皇子联姻未尝不是提高二皇子威望的良机,可惜现在不同了。”
林天远疑问道:“有什么不同了?”
“本来朝上的那些官员盯的是大皇子求亲被拒,关心的是萧相与李相有冲突的事情,如果在那时我们联姻的话,至少在他们目光中能引起及高的注意,与皇室联姻也会增强我方的影响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林夕这样一搞,本来大家都对新政那种心照不宣看法,已经发生了改变,皇上拿林夕做话引子,那是在警告各位官员,我们此刻如果与皇室联姻的话,那会不会让各位官员以为我们是赞同皇上新政的,所以现在要依靠皇上了?”岳真缓缓道。
第112章 联姻(2)
明白新政是针对天下读书享有特权的人的林天远是怎么也不想与这新政有任何瓜葛,他的势力就在于那些人的身上,自己怎么会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依先生之见,联姻的事情就放一放?”
岳真点点头,“放一下没有关系,二皇子那里相爷去解释一下就没有什么问题。如今更重要的是那几十个缺啊,这马平、沪上、郡安三个省的封疆大吏和几十个五品以上的官员被牵连处死的这些缺,可是很大的本钱啊,如果咱们能在这上面按上咱们的人,以后咱们说话也很有分量,就是选皇储,那也是……”岳真说着停住了,不过他相信林天远应该明白。
晚上。李相府。
“怎么样,人选出来了没有?”李忠悠闲自得的坐在主席上喝着茶,对着下面的人问道。
吏部尚书起身,回道:“相爷人选都已经写好了,大都是咱们的门生故吏,都贴心的很。”说着笑着将名册交给李忠。
月色撩人,在这理应安歇夜晚,却还是有人忙碌。
“益之啊,皇上让你办的案子怎么样了,有多少人被牵连啊?”李忠看向刑部尚书刘益之。
刘益之擦擦脸上的汗水,起身道:“除了已经有真凭实据的二十个在押官员外,其他的还没有实据,等……”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忠给打断了。
“好了,你是猪脑子啊。皇上的意思,你不明白啊,那是兴大狱,你明不明白!自古帝王为什么都要兴大狱,那为的就是一种威严,帝王的威严,至高无上权力的威严。人家说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更何况是皇上呢。”
老谋深算的李忠放下茶杯,三朝元老,光兴大狱他就碰过几回,其中最大的是两回都发生在先皇那里,一个是文字狱,几千人都掉脑袋;一个就是太子被处死一事,牵连很多人,是为朋党,那光官员就死了八百个,军队里倒下的更是上千个,无辜的、连坐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其中的要害,他会不知道。
“相爷那您的意思是……”拿不准的刘益之问道。
“很简单,皇上不是要兴大狱吗,那我们就帮帮忙好了,怎么大咱们怎么搞,人越多越好,没有证据就弄出证据,什么狗咬狗的把式都给我搞出来,就是让他们咬,也要给我要出一群人出来。天底下有的就是人,还怕没有做官的人吗?”李忠哈哈笑起来,笑的十分阴沉。
底下的人也都明白了,各个都乐起来。
次日。萧相府里。
大理寺卿谢再兴一下早朝就匆匆忙忙的跑到萧相府里,发现该来的人都来了。
“出了什么事,怎么满头大汗的?”萧贵中让下人给各位大人都上了茶。
各人坐定后,谢再兴急急忙忙道:“恩师,李相那里动手了!瞧那架势是要兴大狱了。”
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萧贵中一点都不显得很惊讶,满不在乎道:“才动手啊,真是好耐心啊。”
督察院左督御使汤广和道:“怎么,恩师早就知道了?”自从萧贵中升迁后,汤广和由先前的右御使升到左御使。这些萧派的人都是萧贵中的门生。
“是啊。这大狱一兴得有多少个缺啊,那可是不小的势力啊。李忠这么一做,就是要在这些缺里充实自己的人进去,然后互为犄角,这样他们的筹码就会变多,势力变大,而他李忠就不会成为新皇登基后的过渡人物。如果我是李忠的话,我恐怕早就动手了。”萧贵中冷笑道。
谢再兴担忧道:“难道咱们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李忠扩充势力,这一下去可就是几百个缺,而且更让人眼红的三个封疆大吏的缺,那可是主宰一省的缺啊!”
早就胸有成竹的萧贵中冷笑道:“老夫不会让李忠白拿这个便宜的,陆平,你马上给我拟几个名字,我要直接上折子。他不傻,我也不呆,更何况林天远也不会甘心的。看谁是笑到最后。”
皇宫大内。
御书房里,只见摔的满地都是折子,德武帝坐在龙椅上,瞪着这些折子。
“朋党,全是朋党……”
此时门外一太监报:“起禀皇上,静公主求见陛下。”
门内回了:“进来吧。”
文静一推开门,显然吃了一惊。
“父皇这是怎么了?”
德武帝无力道:“你看看上面写着是怎么?”
文静皱了一下眉头,捡起一道折子,上面写道:臣李忠启禀皇上,正所谓朝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马平等三省地方官员空缺久无安置,恐起民变,臣心忧之,特拟一封名册,所录之人均是品行良好之辈,望圣主纳之!
放下这折子后,拿起另一道折子,是林天远的,所说的和李忠的都差不多,不同的是名册上的人选不一样。
下一道折子是萧贵中的,也是一样。
“父皇,这些人选都是三位相爷的门生弟子,这好象……”文静不敢往下想。
德武帝苦笑,“好嘛,查贪墨案结果把朋党给引来了,好啊,这是将朕的军啊!”
文静不知道怎么去劝慰德武帝,只有在旁边将折子捡起,收拾干净。
“你说朕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德武帝无奈的问道。
文静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道:“此等大事,儿臣也不在的如何是好。”
“看来,只好这样了。文静,你帮朕拟个旨意,将去年秋选的人选一部分,再将三位丞相选的人也挑一些。至于这案子就审到这,不要再扩大了,还有贪墨一万两的官员罚点银子,革除官职就行了。”
说到这,德武帝最终还是投鼠忌器,将这案子草草了结,但从内心越发觉的这三个人从骨子里讨厌,本来觉的还可以倚重的萧贵中,没想到也是一路货,当上宰相还没有一年就等不及的要结党。
自古以来,帝王最讨厌的就是做臣子的结党营私,而这党群基本都是由门生弟子同窗而勾结而成,同气连枝,牢不可破,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祸害之大,范围之广,难以料之……
大狱并没有随着德武帝颁下的圣旨而停下,深知这案子所带来的好处的三位宰相,由于此次选拔人才三方人数相等,此时达成了默契,不光把这案子做大做实,而且已经扩大开来,从这三个省到一个月后的今天,已经有十二个省被扯进来。
在德武帝的圣旨里,只说不扩大,但并没有说明有证据的官员不审查啊。结果在得到好处的三位宰相联名上奏,要求彻底的整顿吏治,言辞灼灼,使得德武帝一时迷惑,便同意将有证据犯案的官员一律查除。
一下子整个朝廷的顿时风声鹤唳,人人都在结交关系,本来一直无依无靠的中间派一时个个忙找靠山,就是连军方大臣也不由得向这三人示好。
为了保证各派的利益,由萧贵中上书要求将五品以上的官员来三司会省,就是让刑部、督察院、大理寺共同审理。不久,林天远也上书,以地方科举舞弊贪墨一案为理由,让礼部一起监审。德武帝应允。
在这时,老谋深算的李忠点名让不牵涉科举的案子时,礼部不得插手。德武帝也答允了。却不知道在本已人人自危的官场,李派把矛头指向了林派,而好象很有默契的萧派也同时把矛头指向林派。
由于此后林派官员屡屡被牵扯出来,林天远顿时失去德武帝的信任,被勒令停职待参,回家养病去。
此时整个朝廷官员个个都清楚里面的猫腻,但谁也不敢提出来,谁提那就意味你与贪墨有关,更重要的是这案子本是皇上掀起来的,谁也不敢说皇上做的是错的,再说皇帝怎么会错呢。
然而此后两个月的时间,十几个省被牵连,却有一个省安然无事。那就是天龙省,当朝廷派人去查天龙贪墨案时,天龙底下的官员差点没把巡抚衙门口的门槛给踩烂。
当调查官员提审三个林派官员时,被林夕扰乱新政为借口给赶出去了,一时天龙省的林派官员个个把林夕当作是他们的大靠山,认他做干爹的都有,送礼更是常事。
在已经查过许多省的那些监察院的官员们从没有遇见这种事情,对着林夕狂叫是圣旨时,林夕把金牌给拿出来,结果那些官员跪下狂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狼狈的离开天龙省。
本以为拿到林夕把柄的李派顿时上书皇帝,万万没有料到,林夕早已经上了折子,说新政已经落实,此刻不易出风波,就是有问题也要等以后再调查。
新政是德武帝的重中之重,德武帝当然不允许这新政出什么问题,把调查天龙的事情给搁置了,对于林夕就下了一到圣旨训斥一顿,然后又让他尽心把差事办好。
天龙风波平息后,朝廷官员知道,李派和萧派也明白,天下任何省可以动得,就是天龙动不得,谁让那里在施行新政呢。但全大汉还有两个省没有遭到大狱之乱,那就是正处在战火的丹阳与丹林二省。
林相府。此刻辉煌宏大的宰相府已经没有昔日的风采,变的有些死气沉沉的。
此刻以往那些尚书们再也没有到这里来了,就在林天远停职待参时,都不约而同的开始疏远了。在这场唯一得到好处的林派人员,那只有童维了。
在抓住几场科举贪墨案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把李派和萧派的人怎么样,博得两派的好感,在选人选的时候把童维的几个门生也写进名册去。正因为如此,其他林派重量级人物开始调转风向,捧起童维了,成为取代林天远的人。
“爹,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已经被革职待查的林大公子林云不甘心道。
第113章 母老虎驾到
林天远一脸的死气,呆滞的目光看着门外,仿佛随时有人把他押走。(..info棉、花‘糖’小‘说’)
岳真没有往日的潇洒,此时已经到了夏季最热的天气,但他却没有打开扇子。
林飞也皱着眉头,他虽然没有被革职,但家里已经这样,他也没有心思去管别的。
林云好象想到什么,忽然道:“为什么其他省父亲的门生遭了殃,可天龙省父亲门生最多的地方怎么李忠和萧贵中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过了?”
在他旁边不远的林飞接道:“谁说他们没有动手,父亲被停职不久,参林夕的折子全部上来了,起码有一百多参他的折子,结果,大哥你猜怎么了,全部被皇上给押下了,还明说天龙省皇上自己会派人查,下一道圣旨斥责林夕,就没有下文了。
昨天皇上还让内务府置了些东西送给将军府,说过几天就派人把杨雪儿送到天龙省去,这是什么惩罚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夕正圣眷正隆,那两个老不死的还会自找没趣吗?”
将军府。
正在整理东西的杨雪儿脸上带着笑容,看样子象是挺幸福的。房间里只有她和林韵诗两人。
“杨姐,你说这朝廷到地方都搞的风风雨雨的,为什么那个家伙那里一切平静?现在他们都针对我爹,可我爹门生最多的天龙省他们参一道折子就没下文了,真是奇怪。”林韵诗有些不明白。
了解朝廷之事颇深的杨雪儿笑道:“他们就是查谁也不能查那儿,你要知道我们家的那位要说能贪的银子他是来之不拒,朝廷上说他西楚之行搞了不少银子,那可不是空穴来风,虽然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多,但他身上市井之气的贪婪之心不比这些读书人少。
再说他现在是一省的巡抚能少了下面人的孝敬吗,让那些人去查,搞不好真把他给牵扯出来,那可不是搞的玩的,西边是李忠的地盘,他们不会去查那里的官员。
所以我们家的在那里拿多少银子没有人会捅出来,再说当时是以公主西行为借口,他就是被捅出来,他也大可以把这说是公主交代的,公主是皇上最心疼的女儿,身边最受圣眷的人,谁会去找不自在,谁又敢呢?
更重要的是天龙好不容易才让他给安稳下来推行新政,他再傻断不可能让他们乱了这事情,那可是他立身的本钱,他有那么傻吗?”
林韵诗听了,顿时释然,羡慕道:“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学问,他可真够幸运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杨雪儿放下手上的事情,把林韵诗拉到床边,叹了口气,道:“妹妹你不知道,林夕他可不比别的官员,他是个捐官,不是从正途考科举出来的,没有恩师和同窗能互为犄角的,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他一个人去打拼。
自古捐官都上不了位的,能做到一个府台就是天大的恩赐和荣耀了,而就这也是两年甚至是一年一届的替换。
国家提拔人才时,首先替换的就是这些没有出身的人,如果不是赶在这德武王朝这个用人不拘一格的德武皇帝这,林夕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而就是这样想抓他把柄的人、想坐他位置的人更是大有人在。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你爹林相爷,当初不也是反对他的吗。”
天龙省。巡抚衙门。
“喝,咱们再喝!”林夕一头倒在床上。
醉熏熏的林夕自从巡视走访新政实施的地方后,这些日子每天就是与众官员打的火热,按那些官员的话说他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今天这个感谢明天那个感谢的,忙啊!
“田爷,驿站传来消息说,明天太太就到天龙了,太太是奉圣命来的,我们是不是要接一接,迎一下。”钱巡检赔笑着询问。
林涛闻言惊了一下,半个月前来的消息,林少当时是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发愁,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到了,看这睡的跟死猪似的林夕,不禁为他发愁。
“你和孙臬台商量一下,尽量把事情办的风风光光的,别不舍的银子。”孙有方是萧派的人,为了缓和朝廷对自己不利的局面,林夕推举孙有方补了这三品的缺,也算是讨好萧贵中达成一定的妥协吧。
钱巡检忙点头受命,退了下去。
林涛看了看林夕,摇摇头,“林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突然想起这个时候家里的河东狮在等他回去,赶紧匆匆忙忙的跑出去。这哥两一个德行。
此时此刻,风雅阁里不平静……
“小姐,看样子林夕已经站住脚了,只要新政顺利,他肯定会被大用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奶娘高兴的笑道。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的乐灵对着窗外的月亮,想着什么。
“我真是小看他了,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里的官员拢的这么一条心,也是他运气好,早不早晚不晚,这时朝廷兴大狱,给他施恩的机会,也难得他这么有胆量为那些官员把事情扛在身上。奶娘,你觉的什么时候我和他见面合适?”
奶娘想了想,道:“袁贵不是给了他一块玉佩吗,明天我们把另一块玉佩送到衙门去,他准会过来。”
乐灵没有说什么,奶娘知趣的退下,安排事情去了。
清晨,多么好的天气,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叫着,百花盛开,风一吹,连空气都是香的。
林夕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一番,然后晃悠悠,哼着小调去找古师爷去,这古师爷本来只是个摆地摊写字卖字的,科举靠了不知道多少次到现在还是个童生,连秀才都不是,一向受人白眼。
如果不是那天碰巧被地痞砸了摊子正好让微服巡查的林夕看见给收留下来,为他做事,把这个古一伯给感激的是死心塌地的指着天、骂着地要为巡抚大人效犬马之劳,这个人满有能力的,尤三甲监视官员执行新政外出后,一直就是他打理巡抚上下,很是周全,帮林夕更是审了几件漂亮的案子,赢得了民心。
其实最初是林夕想逛窑子,不认的路,想让他带带,不过自从见识这家伙能力后,就不再提了,如果让这五十左右的古师爷知道他的伯乐起初是这个想法,会不会自杀啊。
“古先生,今天本抚要处理什么事情,你安排一下吧。”林夕打着哈乞,歪在这椅子上。
古一波一本正经的看着日程安排,道:“根据安排,大人,您该去迎接太太回府,那是皇上派下来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林夕捧着茶正准备喝,“你说什么呢?太太,谁的太太,居然要我去迎接,好大的架子,就是皇上派的,我也不去,你就给我推了,说我身体不舒服,你去代表一下吧。”
古师爷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大人,那可是您的太太,您的……”下面不说了。
林夕有点反应不过来,凑到古师爷的旁边,小声道:“你是说我老婆……京城……来了?”
古师爷一本正经道:“来了,现在恐怕就已经到城门口了……”话还没有说完,堂堂的巡抚大人,一溜烟的没了个影,“刚才还说不去呢,唉……”古师爷无奈的摇头跟上去。
天龙城门口。气派的仪仗队簇拥着一抬八人大轿在前走着,后面跟着一队御林军保护着,最前头乐班子敲敲打打,两旁群众都瞪着眼睛,看着这个难得的景象。
周围本地方的官员都前来迎接,舞狮团在一旁卖力的舞着,耍杂技的在一旁助兴,踩高跷、唱戏的,整个街道热闹极了。
一太监走上来,底下顿时安静了。这太监笑嘻嘻看着,然后宣道:“天龙巡抚林夕接旨……”
林夕穿着一身整齐的官服上前,跪下道:“天龙巡抚林夕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天龙巡抚林夕办事得体,朕心甚悦,念其新婚不久便为国效力其情甚感,但天地伦常,古人同之,朕念其在外孤身辛劳,特遣使送其妻相聚,望其能够尽心尽力为国办差,不负圣望。钦此。”
“臣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笑着将圣旨交给林夕,小声道:“顺爷让小的代他老人家向大人问好。”意思就是说他是小顺子的人。
林夕自然不会亏待他,接圣旨的同时塞一张银票给他,动作都被圣旨给遮住,这银子是早拿在手上的,无论是谁来宣旨都是要给的。那太监自然不客气的笑着收下,暗道:顺爷说的真没有错,这林大人真会做人。
话说杨雪儿来到天龙城,百官迎接,礼炮之声不绝于耳,真可谓是体面十足。孙有方可真是个乖巧之人,将天龙城里中心处的“雅园”给腾了出来,这园子一般是为皇帝南巡所用,平常给巡抚大员所占用。
自从前任巡抚被查抄后,这园子就一直都给空着,这次正好腾出来。当天晚上,“雅园”里真是歌舞升平,会拍马屁的官员在怎么热闹怎么说,请来的戏剧班子呜呀的唱个不停,酒席一直开到二更天方才散去。
林涛喝的被衙役抬回自己的家去,而尤三甲等人还在外地勘察,古师爷酒量也不怎么行,几圈没下来,就到桌子底下去了,对着这么多殷勤的官员林夕只有舍命陪君子,在一耍二赖的情况下,还能应付这场面,不过酒席散了后,这头直晕乎。
“姑爷,小姐等你好长时间了,你看你喝得……”小萍拿着毛巾为林夕擦脸。
“现在什么时辰了?”刚才头疼的不行,小憩一会儿被小萍给叫醒了。
小萍叹口气道:“我说姑爷,这时辰快三更天了,你要再不回去,小姐可以发火了。”
这杨雪儿发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要出人命的,林夕赶忙爬起来,拿茶杯漱了一下口,振奋一下精神,对着铜镜看了看,还行。
第114章 春宵苦短
来到杨雪儿的门前,小萍知趣的离开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咳、咳”,林夕清了一下嗓子,道:“夫人,我来了,你睡了没有啊。”说着推开了门。
“我的妈呀!”林夕吓了一跳,红色蜡烛照耀下,只见杨雪儿正在擦剑。
“夫人,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何必动刀剑呢?”林夕陪笑着说道。
杨雪儿依然故我的擦拭着剑,微笑道:“听说你在这里很风光吗,有没有被着我干坏事啊?”
林夕暗暗侥幸,还好自己最近忙政事没有去找女人的空,看样子这老婆的眼里留不的一点沙子,赶忙赌咒发誓道:“我林夕对天发誓要是我对我老婆有二心,天地不容!”说完后忙在心里念叨:各路神仙,我二心没有,三心四心倒有,刚才说的玩的,你们别当真啊,你们神通广大一定知道我的心思的。
杨雪儿笑笑道:“我谅你也不敢。”见林夕还杵在那里,接着道:“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把衣服脱了睡觉。”
一听这话,林夕乐的屁颠屁颠的,忙关上房门,急着脱掉自己的衣服,好在现在是夏天,本身穿的衣服就不是很多,三下五除二,去的个干干净净,只留件裤衩在身上,算是留点体面。
“夫人,你也快点睡吧,这时辰也不早了?”
杨雪儿收拾好剑,走到床边,看林夕傻乎乎的直乐,笑道:“你在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能告诉你吗?林夕赶紧拉着杨雪儿的手,道:“雪儿,你可知道为夫对你的思念,如长河落日连绵不绝啊。现在总算相见,正可谓苦尽甘来,我心里的兴奋之情真是,真是……”本想文采一点的林夕,可惜肚子里的货到底不多,说不上来了。
杨雪儿对林夕笑笑,然后走到镜子前,去掉头上的饰物,解开外衣。
林夕嘴张的大大的,发觉这女人脱衣服的样子怎么这么美,内心的兴奋使身为男人的他,真有点急不可待了。
杨雪儿走到林夕的身边,坐在床边,笑着把钩帐子的钓钩拿下。帐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林夕望着杨雪儿,紧张喉咙已经噎过几次唾沫,脑门上全是汗水。杨雪儿红着脸,低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傻乎乎的在床上干坐着,自命风流的林夕整日里说要逛妓院找女人,可现在面对自己的老婆,就象皇帝下厨不知道先动什么动什么地方是好。(..info无弹窗广告)渴望林夕动作的杨雪儿坐到现在有点不耐烦,但也不好主动,女孩子还是要保持矜持点好。
人人都说春宵苦短,及时行乐,在此时此刻要的就是行动说明一切,现在说什么话都有些杀风景不是,可偏偏这遇事精明的林夕碰上这事跟傻子没两样。
“夫人,我是不是先把你的衣服给解开呀?”这情况下问这个问题,杨雪儿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红着脸点点头。
林夕鼓起勇气,手轻轻的捏住杨雪儿内衣一角,慢慢的往下拽,这动作叫做一个慢啊,扯衣服的力道还真是温柔到了家。杨雪儿的脸红及了,这不是害羞而是给这家伙搞急了,搞了半天,自己衣服的纽扣才解开一半。
林夕脸上全是汗水,此时手已经开始解杨雪儿胸前的纽扣,双手直颤抖,好象那千斤担子那么沉似的。
再也憋不住的杨雪儿,推开林夕的手,自己很快把衣服给解开,掀起帐子,把蜡烛吹灭……
只停见床的摇晃声,浓重的呼吸声,还有人在狼叫……
风雅阁。
“什么,他夫人今天来了?”乐灵皱着眉头奶娘点点头,“看样子这事情有点棘手。”
乐灵拿着笛子,敲着手,寻思良策,过一会儿,笑道:“奶娘你说这男人与男人之间有什么区别啊?”
奶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很快就想到乐灵说的意思,笑道:“男人都一个样,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都贪心的很。”
乐灵笑了笑,“那还有什么担心的,他夫人一来我正好有了借口了。不过嘛,现在咱们下手不用那么急,奶娘你多放些眼线下去,咱们得帮帮他,一定要让他做出点政绩来。”意思很明白,林夕如果没有政绩就不会得到皇帝的信任,那他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奶娘笑笑道:“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月色撩人。
扬苏省内。扬城府里。
刚上任一年没到,东方白的头上都长出了几跟头发,身体瘦弱了很多,但从眼神里来看没有以往的浪荡之气,反而多了几分正气。
“大人,有几个县里的县丞都写了辞呈上来,看样子他们是要死拼到底啊。”傅师爷有些担心道。
傅师爷本是一个落榜的秀才,因科举的黑暗多次未中,家里的良田都充作了盘缠,落地回家后,老婆跟了别人,知道此次又不中的可怜老父当场气死。对人生绝望之及年约四十的傅文明选择了自我了断。
也许他与东方白有缘,坐轿子尿急的东方白去解手的时候发现他在树上挣扎,便急忙把他给救了下来。生无可恋的傅文明责怪东方白不该多管闲事。
在东方白的一再追问下,把事情的原由说明,从他的嘴里东方白知道这家伙现在是个不怕死的人,而现在身边正还缺正种有魄力的人帮他一把,便好言规劝使其放弃求死之心,之后亮出身份求贤,这当然是水到渠成了。
东方白拿着这几封辞呈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新政实施数他这里开始的最早,可效果却一点都看不到,德武帝给他的“方便行事”之权也用不上。
昨天圣旨下来,让他责成将新政进展的事情递个折子上去,从圣旨里面的话可以听出天龙恩师冷巡抚上来不到一个月,官吏个个抢着要实行新政,进展的很顺利。
而赵泽那里好象杀了几个官员,此次兴大狱他也连声二级被提拔到道台一职,事情进展的也不错。现在只差自己这里了……
“干脆,他们的辞呈我全递给皇上,看他们还怎么蹦腾。”东方白赌气道,这些辞呈里都说这政策行不通。其实东方白知道这“火耗归公”那就是断了他们的财路,谁会愿意。
傅文明忙拦道:“万万不可,如今两处新政实施情况捷报频传,这个时候把这些辞呈递上去,他们顶多就是罢官,同情他们的官员有的是,日后自有反盘的机会,而大人您可就不妙了。
这样一来,皇上面子上不好说,同样也对大人您的能力发生怀疑,龙颜大怒的话,朝上可没有人为大人您说话呀,而且据我所知为那些人撑腰的是闵道台、盛臬台、宋抚台和彭总督等大员。”
这么多大员,东方白有点泄气了。
这时,门外书童上来报道,原来是漕帮的郭堂主来了。
“快快有请。”东方白忙道,他刚来的时候,可以说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钱的事情还好说,可没有得力的人手就比较麻烦,在乘舟游看湖光山色时,不知道是谁派来的黑手,如果不是自己的跳到水里为郭子飞所救,自己也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郭子飞相当的仗义气,帮了他不少的忙,使他迅速能在这里立住角,眼线布满整个扬城。
不一会儿,郭子飞带着他特有的笑声来了,旁边还有他的心腹钱敢。
关上门,书房里只有他们四人。
“听说大人您遇到麻烦了,事情好象很棘手?”郭子飞开门见山道。
东方白点点头,将那几封辞呈拿给他。
郭子飞看过后叫交给钱敢,道:“那大人你是怎么看的?”
东方白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道:“我现在还没有个准主意,正愁着呢……”
郭子飞点点头,在一边坐下,道:“我听说了这几人的后台比较硬,如果同意他们的辞呈那些后台们肯定会上书参大人,到时反对新政的朝中大臣会联名针对大人,到时候皇上就是不怪罪大人,其信任度也会大打折扣啊。”
傅文明接道:“那堂主你的意思怎么样?”
郭子飞笑笑道:“我就是为这件事情来的。”说着看了钱敢一眼。
东方白一听来了精神,道:“有什么办法?”
郭子飞没有说话,钱敢却笑道:“大人,要处理这事情并不困难,既然他们找后台,大人为何自己硬扛,您大可也找个强硬的后台,和他们对一对!”
东方白脑子没有转过弯来,没有明白钱敢的意思。傅文明接道:“大人自从上任后,除了你们也没有什么臂助,哪里来的后台呢?”
钱敢笑着看着东方白,而郭子飞也笑着看着东方白。
东方白脑子有些混,想了想,好象想到什么,道:“如果说靠山,除了皇上之外,按情分也就是科考提携恩师了。可恩师在天龙上任,也管不到这里啊。”林夕虽然是他拜把兄弟,可在科举人士眼里,很注重师生之间的辈分关系。
郭子飞不知道说东方白什么好,只觉的他有些书呆子之气,笑道:“大人,除了他能帮你,其他的谁也不可能帮到你了。您不知道林大人有很大的能耐,去求助于他一定没有问题的。”
东方白摇了摇头,道:“虽然皇上给了我们‘便宜行事‘之权,但是主要对新政而言,总督彭大人管着扬苏和天龙二省的行政,如果他反对的话,恩师也不能越权。”
郭子飞大笑道:“大人,你可看轻了您恩师的能耐,想想我们前帮主是被判了秋后问斩关在总督衙门里的,刑部都下了批文的,可就在您恩师插手过问下,您猜怎么着,现在他老人家正享着福呢。”
“有这事?彭大人怎么会听恩师的?”东方白有点不解。
郭子飞道:“他怎么做到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的是那彭大人带兵马去天龙城,一副拿人的样子,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是大摆宴席,气氛好不热闹,离别之时据帮里的兄弟说非常友好,简直是难舍难分。”
第115章 林天远的决定
东方白看他们这么推崇恩师的样子,明白他们来的用意,当下笑道:“自从中榜后还没有谢过恩师,正好去拜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师爷为我准备一份贺礼,明天我就去拜访恩师去。”
众人相视,大笑……
京城。皇宫大内。
御花园里,德武帝难得的清闲,坐在池塘边上钓鱼,太监们在一旁伺候着。
“皇上,四皇子和十三皇子有要事求见龙颜。”总管太监王英禀道。
这时,德武帝正好把鱼钓上来,是红色的莲鱼,很大的一条,但奇怪的是德武帝没有把鱼放进桶里,而是又放回池塘里面,也许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叫他们过来吧。”
“喳。”
不一会儿,文真和文祥过来,行完礼数后,文真开口道:“回禀父皇,儿臣和十三弟前来复命的,差事已经办妥了。”
德武帝笑笑,放下手中的鱼杆,站起来,接过王英递过来的茶杯,喝一口道:“你们事情办的不错,虽然追缴库银和募捐钱粮的事情离目标还差了些,但总体来说还算是得力。这次你们在天龙省里看的情况真如你们折子上写的那样吗?”言语之中带着些许怀疑之色。
文真禀道:“儿臣所言,句句属实,万不敢犯欺君之罪。林夕自从一上任后,儿臣和十三弟就一直盯着他,开始时他的确用心推行新政,可是效果却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因此林夕曾把新政停止。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林夕把那些地方官员谈过一次话后,没几天那些官员对新政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有的甚至是求着要推行,拿出众官写的联名状和万民表,林夕自然也就从新开始推行新政,儿臣查了一下那帮人还真是用了心。这事情儿臣一直很是费解。”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好嘛,赵泽那里处死一批人才立了威,方把新政给推行了下去,东方白那里至今没有什么很大的效果,两人去的比他早的多还有这么大的困难。
他倒好两个月不到,歌颂新政的折子满天飞,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啊,不过这也正是他办事的风格,往往都出人意表,让人摸不着头脑啊。”德武帝笑道,心情十分欢畅。
文祥也笑道:“这林夕办事可真邪的,儿臣呆在天龙城里,可以说是盯着他的巡抚衙门,也没有看他有什么大的动作,连官员处罚的事情都没有,居然事情回转的比我想的还要离奇,真不知道他使的什么手腕。[.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回京之时,那里的官场可以说的上是一条心,想来只要林夕用点心,处置得当,这新政实施估计数他那里最成功。”
他这话说到德武帝的心坎里了,本来还比较新政实施阻力大,行使起来必定困难重重,可现在的情势好象天龙那里不用他担心。
文真好象想到什么,道:“父皇,儿臣和十三弟路过扬城时,特地去暗访那边,发现那里新政没有丝毫气色,除了扬城这个东方白直接管辖地方还能执行新政,其他所管辖的几个县府和州府好象没有任何动静。”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扬城这个地方,扬城隶属扬苏省,东西有佑民河流通,靠近出海口,历来都是商贾往来的地方,是天扬二省接壤的隘口。
在这个地方当官的人一向都是富的冒油的人,这里文职设四道衙门,扬城府台衙门管辖地方行政,织造衙门负责征收天扬两省的库银及税收,海道衙门负责海运及海防贸易转运等事宜,漕运衙门负责内水路运送,大汉水域分布相当的广泛,因此漕运在这里举足轻重。
但自从去年春季来了春洪,大堤决口,整个扬城几乎从大汉国土里消失,也就是在那里才发现这个地方库银泄露。
追查大堤失查却引发集体贪墨一案,牵连的有几十号人,除了天扬总督之外,大到巡抚,小到主簿,大大小小六十多人被处了极刑,掌握资料多的官员还没有提审就已经遭了毒手,库银失踪一事变的是扑朔迷离。
而就在这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林夕居然在西部把银子给找到,虽然没有明着说是这地方的库银,但上下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从这事发生后,织造府在这里名存实亡,无银可管,德武帝为了方便“火耗归公”新政实行,就把织造府的权力给下放到扬城府衙那里,但管的税银不再包括天龙省,而只限于扬苏一个省。
东方白主管地方税收,五品的官却是正四品的权力,因此也就成了扬苏省各地方官的眼中钉,肉中刺。
德武帝回到凉亭里,躺在睡塌上,文真和文祥侍侯在一旁。碰巧这个时候文静过来了。
“见过两位皇兄。”文静对德武帝行过礼后也对文真和文祥施了礼。
生性放荡不羁的文祥笑道:“多日不见十七妹是越长越水灵了。”
文静不好意思的笑笑,对着文真道:“四哥这趟差事可顺利?”
文真笑笑,把一路看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他知道文静在德武帝的心中地位,她的一句话可以左右父皇的思想。
德武帝很信任文静,看见她来就十分高兴,笑道:“我的宝贝公主你有什么看法啊?”
文静笑笑道:“东方白虽然有些书生之气,但终究不是傻子,他处理不好的事情可以找别人啊,犯不着自己硬抗。”
德武帝听了点点头。这时文祥皱眉道:“他是正途上来的,做官没有多长时间,估计很难找到门路,要不然不会这么久事情还弄的这么没个谱。”
德武帝微笑着,并不说话。一旁的文真瞧在眼里,城府很深的他一般不随便说话,但一说出的话准是八九不离十,他好象理解文静说话的含义,笑着对文祥道:“十三弟,你怎么忘了,他的提携恩师是何人啊?”
文祥想一会,道:“他是去年秋闱所选拔的,当时的阅卷大臣是童维、孙耀、汤广和,可这几人都不认同东方白是他们的门生。
哦对了,当时监察阅卷大臣的……是林夕,哦对了,东方白还专程去拜访将军府,不过那时林夕已经出事西楚了。噢,我明白十七妹的意思,东方白可以去……”
德武帝哈哈笑,看来很安慰也很宽心……
林相府。
林天远躺在床上,喝着林韵诗端上来的药,看样子这回是真的病了。这大狱一兴,实际上就是李忠和萧贵中之间重新划分势力,林天远的势力已经大不如以前,这宰相府门前都可以罗雀了,而他的病也是给憋出来的。
喝完了药,林天远睡在床上,喘了口气,道:“韵诗,岳先生可回来了?”前几日林云被刑部拿去问话,关于以前差事上的事情,好象查什么人把他给牵连出来。林天远被禁止出门,所以就将事情交给岳真处理。
林韵诗用毛巾把林天远头上的汗水擦了一下,宽慰道:“二哥已经在门口候着,只要见到岳先生就会来回报的。”
林天远点点头。
没过多久,林飞在门外就喊道:“爹,岳先生回来了。”
“快请。”林天远忙振奋精神,将身子靠在垫子上。
岳真沉着脸走了进来,林天远一见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锦上添花的人有的是,雪中送碳的没几人啊。林天远把眼睛闭上,神情落寞。
岳真象是下了很大决心,沉声道:“相爷,以如今的情势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起死回生。那就是……”话说一半又吞了回来。
林天远猛然睁开双眼,道:“先生有何高见?”林飞把那些留的人给支了出去,只留下他们四人,林韵诗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岳真。
岳真从袖子里拿出一封早已经准备好的折子,递给林天远。林天远接过看后,神情有些惊讶,不敢相信的看着岳真。
“先生,此举何意?”
岳真缓缓说道:“如今能摆脱困境的只有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所以只能投其所好。皇上最关心的是什么,是新政实施,从天龙省林夕那件事可以看出,新政是皇上最关心也最重视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与这相比,一切都可以搁在一边。
如果我们能力挺新政,必然得到皇上的信任,虽然这有可能得罪天下的读书人和官员,但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东山再起。
如果相爷能以新政为名,把这大狱给阻止了,把牢里的官员放回原位,那必然会得到他们的忠心,增强我们的势力,同样也会打击李派和萧派,让他们失去皇上的信任。所以按厉害关系来说,利还是大于弊的。”
林天远知道岳真说的没有错,只要自己能力挺新政的确能够得到皇上的信任,可这样一来就把天下的读书人都推到政敌的一边,这是他万万不愿意看到的,可眼下大儿子关在刑部里生死未卜,也只有这个法子能够救他,左右为难啊。
林飞明白父亲的难处,也明白这事情的后果,也难以决定。但林韵诗一听能救大哥,并且这样一来就和林夕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而且这政策听雪儿姐说可以减轻百姓的负担,所以她十分赞同这个提议,看父亲为难,便想找几个理由去说服他。
“爹,孩儿觉的这个办法真的很不错。如果爹能力挺新政的话,不但皇上会信任爹,就是那些推行新政的地方上官员们都会以爹为朝中牛耳,互为犄角。
别的不说,就说天龙一个省里,有多少爹的门生,三品以下的都是,往年过节收的都是他们的孝敬。这次大狱,他们都被林夕给保了下来,完好无损,这可是不小的势力。
而且他们都是推行新政的人,如果爹主动来主持新政,大可提拔他们,皇上也会重用他们,那样一来我们从上到下都有人支持,李相和萧相也不可能象现在这样欺负咱们。”说到后来,自己都不相信能说出这番话。
第116章 有客来访
林天远看着自己这个女儿,仿佛对他刮目相看,对呀,自己的那些门生不是已经在推行新政了吗,还有皇上最亲信重用的几个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夕身后是军方的人,自己力挺新政就可以把军方给支持过来,到时内有军方和同僚,有皇帝的信任,外有林夕这样的封疆大吏和庞大的地方门生,自己的势力到底有多大,恐怕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
岳真看见林天远大笑起来,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笑了起来……
这些的日里,林夕躲在自己的温柔乡里,真不知道今昔何昔了,美人相伴什么正事都丢在一边,好在自己有些得力人手,平常琐碎的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处理,这偷懒的行为却被那些卖力干活的人以为是充分的信任,干起来也就格外卖力。
今天一早,林夕这个家伙为了拍老婆的马屁,为杨雪儿画眉,那花言巧语说的杨雪儿笑的不停。
林夕和杨雪儿正用完早餐,许管家就来报说有人来访。许管家是从林家老号那里林英特地介绍来的一个得干的人,五十多岁,非常干练和圆滑,处理官场上的事情非常老练,林夕特别倚重这老人,一来他是林家出身忠心不用怀疑,二来这人的确有能力。
林夕皱着眉头,道:“是什么人,今天是集市,我不是说过不见客了吗?你给我把人打发了。难得我抽空?”
许管家笑笑,这位爷上任之初还能干些事情,自后就没有干过正经师,老婆来了之后更是变本加厉,连客人都不想见,整天的清闲,不过对人还是不错的。
“大人,来的是位女子?”
一句话把林夕给噎住了,想想那些日子的确和那帮官员吃了些花酒,不过那窑子可是没有去,只请了几个姑娘,当时还开玩笑要娶她们回去,难道是她们找来了,看着杨雪儿要他好看的眼睛,忙道:“什么女子,我不认识?”
许管家笑道:“大人,她不是来找你的,是找夫人的。”
林夕吁了一口气,笑道:“夫人,是找你的。”杨雪儿瞪了他一眼,道:“我耳朵不聋,听的真真的,用不着重复。你是不是干了亏心事啊?”
林夕陪笑,干嗑几声。杨雪儿对着许管家道:“你把人请过来吧。”
许管家领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一会儿,一位女子在其丫鬟的服侍下走了过来,许管家知趣的退下。
“啊,原来是二妹啊?”杨雪儿开心的起来相迎。
这没出息的家伙,一看到乐灵嘴巴张的大大的,直傻笑,对着杨雪儿道:“夫人,乐姑娘什么时候成了你二妹了?”他不知道在京城的时候杨雪儿、乐灵和林韵诗义结金兰,杨雪儿是大姐,乐灵是二姐,林韵诗为老三。
乐灵笑笑,道:“还没有给姐夫问安呢?”
林夕有些不好意思,暗骂自己没出息,连老婆的金兰姐妹都惦记,笑道:“哪里,哪里。我在这你们也不好谈话,我去办些公事,晚上咱们一起去到林涛那里吃饭,他老婆的手艺挺不错的。”说要走,可腿脚就是不动。
杨雪儿冷言道:“怎么,没有见你动啊。”说着瞪了林夕一眼。林夕忙赶步离去。
出了“雅园”门外,许管家陪笑道:“大人,出门要不要乘轿子啊?”
林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对着许管家道:“我说老许啊,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她的,怎么我见到她就从心里怕啊,我好歹也是封疆大吏啊!”
许管家笑道:“大人,这怕老婆是和官大官小没有关系的,有句话说怕老婆的人都是会疼老婆的人,是真男人。大人你就是这样的人。”
“哦,是吗?你说的好象也对哦,本少爷谁都玩的转,独碰到她就一个头两个大,看来是这个理。哦,轿子就不用了,我一个人去转转,你叫人把轿子抬到衙门吧,还有多准备几套轿子,晚上把里面的两位主子送到林涛的福聚楼那里去。”
“知道了,大人。你路上小心。”许管家嘱咐道,林夕点点头离开。
今天是天龙城里的集市,如今已没有才来之初那些许的破败之样,虽然林夕这个官贪了点,但也毕竟穷苦过,知道百姓的苦,施政之时特别交代要宽和,林涛也隔几天就把那些富豪地绅给找来放粮。
尤三甲把天龙省税收整理一边,把该交的税收,交多少都写了个榜文每个地方都发下去,并请了些城里养的那些太学生出巡宣告,违例官员可以上告而可以不用获罪,因此这里以前的苛捐杂税多少被清除了许多,老百姓的负担也减少了许多。
这尤三甲林夕给他的差事就是新政推行,思念决定都让他拿,自己不是那块料。
热闹的人群,来往的商贾,真有盛世之景象。天桥耍杂技的,吸引了很多人群,来往的小贩走东向西,衙役也没有以往那样嚣张,不过这功劳得属林涛的。
他如今真实现自己的梦想,不但做了这里的****之王,在白道那些官员也要给他几分薄面,对那些吸百姓骨血的,他是见一个打一个,打完后还把他差事给夺了,这不街上果然好多了。
林夕转了一圈,暗赞自己果然是能吏啊,他也真敢感慨的,明明自己什么事情也不做。见一茶馆在说书,听的人也蛮多的,林夕走的也有点累了,找了个好点的位置,听起书来,不听还好,一听把他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是好,原来那说书的人说的那个精彩人物居然是他自己。
“客官们,自从冷巡抚上任以后,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说到这,客官们也许要问,天时是什么,听好了,林大人来之时,有破案奇才的古师爷在地边摆地摊卖字,一直难以发挥其才能。
可有些年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一位大人识得其才,可林大人来了之后便把他请到巡抚衙门,以先生之礼相待,这不正是老天将古师爷特地送给林大人的吗?也只有林大人才能用其才,这是天时吧。
说到地利,那就不能不说这里的地头蛇,这多少年来这些混混哪个不是欺负咱们的,咱们是有怒不敢言,有冤说不的啊。
自从林涛人来了后,这些人都转了性子,对田爷的话那是说什么听什么,听什么做什么,还有这天龙城的个帮派的人也和官府的关系比较融洽,这不是地利是什么?
这人和,你们也知道这帮官员都跟什么似的,欺诈咱们老百姓那是拼了死劲的,可现在怎么着,那些苛捐杂税都没了,老百姓都说是林大人下的命令给取消的。
你们都知道大汉的律条说民告官先得吃棒子,可林大人居然给取消了,老百姓都说一个好,那是不是得了人和啊!”
只听见下面叫“好”的叫成了一片,一个商贾站起来道:“以前我在这里做生意,这生意还没有怎么做,这银子就先赔了不少,我们这些商人就叫一个苦啊,可现在连关卡税也取消了,我们可是笑都笑肚子里,来这里做生意的人可越来越多了……”
在不知名的一个小巷子里,朱富贵还是一副弥勒佛的样子,拿着把算盘,听着手下汇报。
“掌柜的,那些眼线咱们都放出去了,把林大人吹的个天神下凡救苦救难的菩萨似的,老百姓还纷纷叫好呢?”手下丁明笑道。
朱富贵笑笑,“做的好,告诉他们卖力点,我这有赏!”说着拿出一把银子出来。
丁明笑着接过银子,道:“掌柜的,咱们这么做,林大人又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朱富贵笑呵呵,道:“你知道什么呀,什么叫做民心可用,这就叫民心可用,我混了这么久的江湖,什么没有见过,哪个当官的不是愚弄百姓,竖什么长生牌位,都是往上爬的一种手段。
象这样的事情我们做做就行了,别泄露出去,既然咱们找靠山就一定要把山弄的牢牢的,不光是为了能把我们底给洗了,更是为了有个好的前程,小子,你学着点吧。”
乐呵呵的离开了,这胖子在林夕的暗许下,倒起了贩卖私盐的生意,赚了不少的银子。
有协议的漕帮也暗暗加了一股,虽说破坏了些规矩,可毕竟这帮里的许多人在公孙重的带领下已经习惯了吃歪食,何况前帮主又是别人救下的,说什么也不能驳人家的面子,因此也就随波逐流了。
大街上,东方白在书童和傅师爷的陪同下,游览着城里的风光。人群拥挤,却井然有序,小贩众多,来往频繁。
“爷,我一直以为咱们的扬城就很繁华了,可没有想到这一河之隔的天龙城居然是商贾云集,百姓安居乐业,游客众多,一派繁华之景象。真是想不道。”书童东张西望的赞扬道。扬城位于佑民河以北,而天龙城则位于南边。
傅师爷微笑道:“前几年我来过天龙城,那时这里的人可没有这么多,也没有这么热闹,看情况大人的恩师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看着路过的衙役没有丝毫的飞扬跋扈,碰到了人也能帮人扶起,东方白钦佩赞同道:“恩师虽然无缘见面,可其妻子我倒是拜访见过,不愧是杨老将军的孙女,说的话和一般人都不一样,尤其对朝政之事都有独特的见解啊。”
几人在边看边赏玩下,在一家名叫“再来客栈”落脚,里面的房间都被商贾都给包下了,好说歹说才挪出一间房来,说是那商人定了房子,还要过几天才能来,先方便他们。
安顿完后,东方白看时辰才到午时,整理一下衣服,对着傅师爷道:“师爷,帮我准备一下拜帖,我们这就去巡抚衙门。”
第117章 拜访
傅文明应诺。[..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书童留下看东西。
望天楼,坐落在巡抚衙门东边不远的地方,一直都是东城望巡抚衙门必进之路。这家酒店生意特别的兴隆,这可是老字号的楼,一点都不输于才兴起的服聚楼。虽然没有福聚楼占地大,装潢气派,但饭馆重在特色。
柳小柔的福聚楼重在西域口味,比较重辣,而这望天楼重在东方特色,讲究的是甜、咸和花式。整个楼一共有四层,分的就是档次,越高的楼层代表的菜式也就越贵,从这四楼可以俯瞰整个天龙城和佑民河的风景,来往的文人雅士都会在这里留下墨宝。
如今做在四楼的雅座的却是一男一女,看起来象是姐弟。
“大姐,咱们的那笔生意已经和漕帮做的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南宫浩吃着可口的菜说道。
南宫紫莺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南宫浩说什么她也听不见,象是有什么心思。
“大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爹恐怕已经等急了吧,大姐你说话呀……”南宫浩看着南宫紫莺。突然南宫紫莺象是发现什么,拿起手上的剑冲了下去。南宫浩往外面看看,嘴巴张的大大的。
“大人,前面就是巡抚衙门。”傅师爷指着前面的衙门道。
东方白摇着手中的扇子,一副风流才子的样子,“原来这就是衙门,我们快点吧。”
两人正走着,突然听见后面有女人叫东方白的名字。
东方白往后看,脸上露出惊喜之情,忙上去相迎。
“紫莺,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有很多话想说的南宫紫莺,站在东方白面前却不知道说什么话是好,笑着怀着万种风情看着东方白。
傅师爷象明白什么,站的远远的。
过了一会儿,还是东方白打破了僵局,拉着南宫紫莺走到傅师爷的面前,介绍道:“这是我的师爷,帮我很多的忙。认识一下吧。”
南宫紫莺笑着行了个礼,忽然醒悟,眼睛睁的大大的,道:“你做官了吗?”
东方白笑笑,在一旁的傅师爷笑道:“咱们东方大人是扬城的知府。”
“是吗,那恭喜你了。”南宫紫莺言语有些失落。她是真的喜欢东方白,也许是舞刀弄枪的见多了,自从几年前结识东方白后,被他的文士风流给吸引住了,遇见什么人都喜欢拿他做比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如今他已经成为知府大人,而自己却是一个山贼,这天壤之别注定一切的思念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这时南宫浩结过帐后,也跑了过来,抱拳对着东方白道:“东方兄,好久没见,一向过的好吗?”
东方白还过礼后,笑道:“什么好不好的,还不是胡乱着蹉跎岁月吗?你们是怎么在这里的,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的,说一声。”
南宫紫莺忽然道:“东方大哥,你们来这里是为什么事情?怎么不在任上?”
东方白叹了口气,道:“不遇到什么事情我能来这里吗,我到这里是见我恩师的,求他相助的。”
官场上的事情南宫紫莺不懂,但不知道怎么着见了东方白就不想离开他,温声道:“我能和你一起去吗,你的恩师想来也是个很好的人。不过我这样子不会有问题吧。”说着指着手中的剑,但语气却让东方白不容推却。
东方白笑笑,“那我们一起去吧,不过到时可按我说的去做。”
听到东方白的赞许,南宫紫莺顿时点头不止。南宫浩在一旁看着,也无可奈何,心里也期望能见识见识当官的人所住的地方。
巡抚衙门门口前。
傅师爷把拜帖交给了门前看守的衙役,道:“请禀告一声,说扬苏省扬城知府前来拜见巡抚大人。”
那衙役翻看一下,又交回给傅师爷,打着官腔道:“对不起了,巡抚大人不在这里。”对付那些拜访官员他可是见多了,三品还是七品都是这么回话。
东方白上前问道:“那请问巡抚大人在什么地方?”一旁的傅师爷递上银子上去。
衙役推过道:“您老别这样,虽然以前我们是收过些不该收的,但现在已经改了,上面下了条文,谁收东西就拆谁的职,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可别害我。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要是说公事,可以找古师爷,要是谈私事可以去雅园找许管家。”
在一边的南宫浩问道:“照你这么说,那什么时候可以见巡抚大人啊?”
衙役笑道:“看你们样子就知道你们是第一次来拜访巡抚大人的,是不是?我告诉你们吧,就是我们想见巡抚大人也不是很容易见到的,巡抚大人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到衙门里办事了。你们还是回吧。”
闻言,众人吃了一惊,离开衙门口,南宫紫莺就说道:“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些当官的都是白拿银子不干人事,朝廷里养他们有什么用?”她对所有当官的都有很深的成见。
东方白皱着眉头,不说话的往前走,心里实在不愿把恩师往坏处想。傅师爷道:“大人,咱们先不用着急,官员私访也是有的事情。”虽然他嘴里说的,可心里也在打鼓,这当官就是再私访也不能半个月不上堂啊。
南宫紫莺见东方白想事情,不愿打扰,和南宫浩在一旁跟着。
走着走着,东方白突然在一身边的小贩那里停了下来,脸色有些不快,强装笑容对着小贩道:“这个甜品是怎么卖的?”
小贩道:“五文钱一两,客官您要多少?”
“给我来一斤吧。”东方白递上钱,接着道:“小哥,我说你们天龙城也真奇怪,巡抚大人不上堂啊?”
小贩随口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告诉你这巡抚大人自从上任以来,我在这摆摊瞧的真真的,开堂没有几次,这半个月来更是一次也没有来。”
“哦,那巡抚大人不上堂,这公事谁打理啊?”东方白不甘心问道。
那小贩忽然笑道:“客官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想找巡抚大人主持公道是不是?”
“是啊,小哥可有门路?”
“其实也不难,你没有听说这里一句话就说冷巡抚的,叫一鼎三足。如果客官要是有冤情可以找公堂上的古师爷;如果有江湖恩怨,可以找福楼聚的林涛人;如果是官场上的矛盾的可以找尤大人。
如果这三人都处理不了,那时就可以让他们去找林大人。巡抚大人一般是不处理琐碎事务的。”
东方白一听巡抚大人居然把权力下放给下面,不无怀疑道:“如果这三人滥用权力,你们巡抚大人就不管吗?”
小贩一听,就不乐意了,“这位客官你这话让我听了还好,要是让别的人听见了,你恐怕就能不能完整的出城,还要怀疑了。
林大人是谁,是上天派下来的,而这三位大人就是辅佐林大人,他们处处为咱们小老百姓着想,不说别的,以前这里流氓地痞都找小的麻烦,可现在见到我都打个哈哈,这可是林涛人的功劳。
说他们三人滥用职权,说出去谁会信啊。”看情形这朱富贵的宣传政策还是做的蛮到家的。
听这小贩一说,东方白心里的石头落下了,看样子情况没有想的那么糟,不过从内心去想,他是不愿意把权力都给下面的人了。
“小哥,我与林大人是旧识,你有没有什么路子能让我见见巡抚大人呢?”
“咦,衙役没有和你说吗,你要是有私事的话可以去雅园去找那许管家,他会帮你们禀告的。”
站在一旁的南宫紫莺冷笑道:“想不到要见这巡抚大人,还真是不容易。”
那小贩要说什么,东方白忙赔笑道:“小哥,你别见怪。不知道雅园是什么地方,能否指个明路。”
小贩哼了一声,把大致地方说了一遍。
雅园门前。
见到这么大的园子,这么漂亮的风景,几人都不由的赞叹这园子修的巧夺天工,让人惊羡莫疑。
雅园因为是为皇帝修的行辕,所以从里到外都非常的讲究。尤其是园外的人工湖,起上修着走廊和亭子,在人工湖上都种有柳树和柏树,其中垂柳是尤其的多。
这人工湖内外相接,但所不同的是,在通外塘时,其前有网拦截,以防里面的珍贵鲤鱼跑出来。花草也种了不少,园子外不过很少只起点缀之用,而园子里的各种花都有的种,连西域的花移植过来。
“这地方真漂亮啊?”南宫紫莺赞美道。
“还不都是民脂民膏。”东方白突然杀风景的冒出这么一句,搞的大家都没有心情看花赏木了。
“是你们找大人吗?”
接到门卫的通报,许管家特地跑出来看看。
傅文明把拜帖拿出来,递了过去。许管家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又看看东方白,道:“敢问您就是东方大人吗?”
东方白谦虚道:“不敢,学生正是东方白特来拜见恩师的。”
许管家笑道:“呵呵,你们来的可真不巧,大人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不过夫人在家,我这就帮你们通报。”
“有劳了。”
许管家很快就回来,笑道:“东方大人,夫人有请。”
这园子没有正规的大堂,寻常接客,都是朝南边的一个偏堂,东边的最大的堂是为皇帝接见百官用的,一般都是禁闭的。
东方白和众人来到偏堂,只见杨雪儿身边还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
“东方大人,难得你来啊。”杨雪儿上前相迎,两人分别介绍一下。
“哦,原来您就是名动四海的琴仙子啊,真是久仰久仰。”东方白由衷道。
乐灵笑道:“东方大人的大才可是名动京城啊,乐灵也是久闻多时啊。”
两人推崇一阵,看的南宫紫莺很不是滋味。
“师母,不知道恩师现在何处?”众人坐定,东方白言归正传。
第118章 初恋(1)
杨雪儿命人奉上茶,道:“他呀,不知道溜达到哪里去了,你别管他,一到晚上就会回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见东方白有些失落,接着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啊,你要是有急事的话我这就派人去找去?”
东方白忙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有一些公务上的事情,不打紧的。”捧起茶杯作掩饰。
杨雪儿笑道:“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有什么话等吃过饭后说。”
东方白笑道:“那学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晚上福聚楼。当上了老板娘的柳小柔特地安排最好的位置接待,酒席也预备好了。杨雪儿和东方白等人已经到了。
“老婆,你去派人看看,林少到了没有,快点!”林涛吼道,别看他现在这么威风,那是在人前,要是人走了,不知道是什么熊样。
柳小柔在人前是要给林涛面子的,也就没有说什么,微笑道:“瞧你急的,人家夫人还没有发话呢,我已经让小二在店外等着了,人一到就送这来。”
说着离开,不过听她那沉重的脚步声,林涛的笑容有些僵硬,真象有的人说的,你爱的越深受伤也就越深。
“妈的,老子好歹也是位官啊,人家都说狗眼看人,怎么会咬我呢。”林夕气恼的走来,样子有些狼狈。
小二一看见林夕,赶忙迎了上去,笑道:“大人,夫人和田爷已经在上面等候了。”
林夕点一下头,忽然想起什么,道:“我这样子还好吧?”指着自己的衣着。
小二笑道:“大人您玉树临风,小的在你跟前就如一粒沙尘,你好比冬天里的太阳,温暖小的心……”一大串的马屁拍下来,林夕直打寒颤,早就该料到问也是白问。
上了楼,柳小柔恰好出来。
“哟,嫂子今天可麻烦你了?”林夕笑道。
柳小柔没好气道:“你这个大忙人我平时是请也请不来呀,你快进去吧,酒菜我马上就帮你们端上来。”说着下了楼。其实平时她这个老板娘是不干活的,她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身份,能轻易露面吗。
推开帘子,逍遥一看,里面居然有很多人。
“吴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宫浩最先看到林夕,问道。
林夕看看林涛、杨雪儿的眼神,只见他们的目光很有默契朝向南宫紫莺,一时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
东方白恰好在此时解围,“贤弟你认错了人了,他是愚兄的恩师,林大人。”说着就要行师生之礼,林夕忙拦住,道:“东方兄,不必如此。[..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忙扶他起来,但东方白不依道:“恕学生难依恩师,兄长之分望恩师千万不要再提,此朝廷礼法也。”
话说到这,林夕无可奈何笑笑,坐在尊席上,林涛是主,坐在主席上。
南宫紫莺和南宫浩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夕。
杨雪儿注意到这情形,笑着道:“怎么,南宫姑娘与我相公相熟?”问的直白。
南宫紫莺不好意思笑笑,“不是,我只是看林大人与我的一位故知十分相似,不过现在看起来就不太象了,那个人衣服赖皮相,哪里象林大人这般风度翩翩,威风八面啊。”
杨雪儿笑笑,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就不再纠缠。林夕知道南宫紫莺是在骂他。
一会儿,柳小柔让人把酒菜端上来,自己也坐下陪吃,让小儿把店给关了。
几杯酒一下肚,这桌子上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每个人都在说自己的所见所闻,傅师爷由于年长,见多识广,看林夕果真如东方白说的那样没有架子,放开的把自己以前所见到的有趣的事情说了一遍。
乐灵去过很多国家,那里什么风土人情,在她的柔声细雨的说出来,真象是身临其境一般。
东方白胜在书读的多,什么有趣的典故拿出来,都有一般意味。
杨雪耳是将门之后,平时有良好的教育,无论是文治武功都有一套,在每个人说故事的中间都能加入自己的见解,非常独到。
南宫姐弟熟悉江湖门派之事,什么门派之争,帮主之位的争夺,说起来刺激异常。
至于柳小柔说一些女人之间和家常的话题,倒也使的气氛比较柔和和人文些。
在其间,林夕和林涛就没有说什么,仿佛很沉默,他们能说什么呀,他们干的那些事情都是见不的光的,不是借刀杀人就是挑拨离间,要么就是官官相斗,斗的跟乌眼鸡私的,两人平常得意的事情做了不少,可没有一件事情是能拿到台面上说的,唉,这叫什么事吗?
话说到一半,杨雪儿等人也看出林夕和林涛比较沉默,话没有说几句。
乐灵笑道:“林大人,田爷,今天是你们请的课怎么此刻却沉默寡言,有什么故事说一说嘛?”
林夕带着有些醉意的眼神,笑道:“好,那我就说一个,不过故事说的不好,你们可别怪我。”喝一口酒,眼睛看着前方。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才十四岁,可以说什么都不懂,我和林涛一起骗吃骗喝,有一次我们为了讨口饭吃,就跑到一家妓院里面的厨房里去,准备找些什么东西吃。
可就在我们进去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不远处有一间屋子发出声音。于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们就去看了个究竟。一看之下,里面有一批五、六岁的孩子,她们象牲口一样被关在里面……”林夕打住了。
林涛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我以为我和林少比较惨的了,没有想到还有人比我们更惨的。就在我和林少好奇下,这时来了几个人,样子象是厨师,我和林少当时就躲了起来。他们把门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比较瘦弱的男孩,你们猜他们做什么,一把刀喀嚓……”想起当时的情景林涛不忍心说下去。
林夕冷笑道:“你们猜这些小孩是干什么的,骂的,居然是用来做菜的,是菜人。”
众人听了,只想呕吐,也许这里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怎么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杨雪儿突然发觉自己对林夕了解的太少,象这样的事情,林夕从来就没有和她说过。
林夕看着众人,苦笑道:“你们以为这是最惨的吗,我告诉你们,还不是。最惨的事情我见过不少,所以也明白世上最毒的不是什么厉害无比的毒药,而是人心。毒药好控制,可人心却是摸不透的。”
酒席散后,林夕将东方白等人招待在巡抚衙门里休息,不回雅园了。杨雪儿也没有意见。
书房里只有林夕、东方白和傅师爷三人。奉上茶后,东方白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道:“恩师,皇上那里已经在催学生交折子了,可现在新政除了学生直接控制范围的区域内已经有成效了,其他的地方那些官员,唉……”
林夕笑道:“既然是做事吗,这难免是要得罪一些人的,不过也要看情况。象你这样的情况,我也碰过,不过不能因为他们反对,你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有的时候是要打一些人,拉一些人。”
傅师爷想到什么,笑道:“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林夕喝口茶,道:“这事情不能急,既然皇上要你递折子说明新政进展,你就老实的把你控制范围内的事情进展说一下嘛,其他的就说以后会跟进的,我想也没有什么问题。至于那帮官员嘛,既然他们团结在一起,就不容易对付啊……”话说到一半,不说了。
东方白忙道:“那学生怎么办理啊?”
傅师爷想到什么,笑道:“大人,扬城的风光不错,在下代表我们大人请大人过去一游,欣赏我们那里的风景。”
东方白疑惑的看着傅师爷,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哪有工夫游山玩水,但出于对他的信任就没有说什么。
林夕以欣赏的目光看了傅师爷一眼,笑道:“好啊,那我就姑且去一次看看吧。天色不早了,这书房就让给你们,赶快把折子写出来,明天我让人六百里加急送到京城去。”说完就离开了。
傅师爷把门关上,东方白急道:“师爷,恩师话说到一半,你怎么扯到游玩上去了,现在是时候玩吗?”言语有些责备。
傅师爷笑道:“我的大人呀,你没有听见刚才林大人说话时的眼神吗,他说不容易对付的时候看着大人您,而他的眼睛却没有一点难色,这说明如果这事情让大人您来处理是非常困难的,可如果让林大人自己亲自处理,就应该不是什么难题。我回想一想,林大人处理问题别出一辙,天马行空,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但他心里的话没有说,刚才在酒席上虽然林夕没有说些什么,但从只字片语看出这林大人并非善类。
尤其是在讲述那些悲惨故事时,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看起来非常随和的人,肚子里却装着那么多无人所知道的事情,可以看出他的城府很深,因此有些事情林大人能做的,而东方大人是做不的的。
夜空当头。林夕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没有休息。
“吴兄。”
林夕回一下头,看见是南宫姐弟。
“你们怎么还没有休息?”
南宫浩带着些兴奋,道:“原来大人真的是吴兄啊,你怎么会改名字呢?”
南宫紫莺很漠然道:“他没有改名字,吴为就是林夕,林大人你瞒的我们很深啊。”
林夕笑笑,“人言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有无奈之时啊。”
南宫浩突然道:“那你知道我们是劫‘生辰纲’的人,你会不会派人抓我们啊?”
“怎么会呢,我们是好兄弟嘛,再说了,象这样的东西不拿白不拿,换作是我的话,我也会拿,不过是方式不同罢了。”林夕笑道。
南宫紫莺道:“我一直以为天下当官的都一样,可没有想到还有象你这样的好官。”
“好官,不见得吧,说实话我是个贪官,贪的还不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上堂吗,因为我怕,我怕有没完没了的冤情,怕那些来头大的案子,我不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在官场上,只要你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它不象你们江湖上真刀真枪,是谁砍我一刀伤我一剑能知道债主是谁,而在官场上都是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暗刀暗剑,防不胜防。如果还能有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不会说我想当官。”
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官,虽然没有几年,可林夕感到有些累了,也疲惫了,但是他不可能撂挑子……
第119章 初恋(2)
扬城。(..info$>>>棉、花‘糖’小‘說’)
臬台衙门。今天这里纠集了不少人,还有不少的大官,如闵道台、盛臬台、宋抚台等人,还有不少的地方官,就差彭总督了。
“今天找各位大人来,是有要事商量。我们都是李相的门生,李相想什么,我想大家也都知道,那就是反对新政。东方白自从来了扬城后,大家表现的都很团结,李相来信说他很欣慰。
但也提醒各位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东方白不是束手待毙之辈,他很有可能去找天龙省的林夕,那可是他的恩师,是他把东方白提携上来的。”宋巡抚说道。
盛臬台有点不屑,冷笑道:“他顶不过是天龙省的巡抚,这里可是扬苏省还轮不到他来这里指手画脚的。”其他官员也是一个表情。
宋巡抚冷哼了一声,道:“糊涂,大家不要小看这个林夕,他能从一个七品捐官一下子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坐上了封疆大吏的位置上,经过他手上的案子哪一个不是通天大案,可是别人都死翘翘了,而他一路直升,他是个简单人物吗?
李相来信还特地介绍了这个人,此人原是个地痞无赖,后投到一家做了仆人,之后那里的主人帮他捐了个官。李相说这人好财但很会看风向,也很会明哲保身,往往要做的事情,都会做的是滴水不漏,而且出手时往往是天马行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怎么做。
按李相的推测他很有可能到扬城来帮东方白一把,要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盯住他,哪怕他打一个喷乞我们一定要弄清是为什么?你们明白了吗?”
闵道台显的有些不可思议,道:“李相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吧?”其他人也这么嚷嚷。
其实宋巡抚内心也是这样想的,认为只要他到了这里那可是自己的地盘,会怕这个外来的官?但嘴上还是执行李相的嘱咐,道:“好了,总之小心没坏事,各位大人把门户看紧点,要是在谁那里出了纰漏,可别怪我杀他全家……”
扬城的府台衙门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玩的很尽兴的林夕翘着腿,喝着茶,此次来和林涛一起过来的。
林涛笑道:“我说东方兄,这扬城的繁华可真不比天龙城差到哪儿,看来回去我得让我媳妇在这里开个分店,肯定能赚钱。”
有一肚子心事的东方白陪笑道:“嫂子要来开店我定会找个好地方,绝不会亏待的。”
林夕看出东方白有什么心事,这也正是他和自己的区别,什么事都能在他脸上看出来。
“傅师爷,把那几个辞呈拿出来,我看看是哪些王八羔子?”
傅师爷很快就把那些辞呈拿出来还外带他们的履历,看样子是早有准备的。林夕翻了翻,笑道:“好啊,没有想到都是李相的门生,怪不得动作这么齐呢。”
随便看了一下,道:“你把这几年的卷宗拿出来,不过是关于他们的,让我看看他们干了些什么好事?”
虽然不明白林夕做什么,但对他的命令还是遵从的,傅师爷将几件案卷交给林夕。林夕翻看了一下,有一些是歌颂自己修河,还有一些是说自己那里短了银子,要减粮银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翻到最后一封,林夕愣住了。
这是一件财产争议案,是要求判罚的,由于这里面有一些财产是在扬城,所以特地送来批准的,看看日期是这个月初送来的,署名是宣扬城知府。李德。
好熟悉的名字,林夕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这不是她……“你别妄想了,我已经许配给别人,你可知道他是谁吗?我告诉你他就是五品大元宣扬城的李同知的公子,我劝你好好念你的书吧。”
当初林夕情窦初开时,却招来凌丽这么一句话。他的初恋也是在这么一句话中结束。
李德居然也在辞呈官员之列,虽然同为五品,但宣扬城隶属扬城,东方白是他的直属上司,再加上东方白有四品织造的差事,这为公为私林夕是要拿他开刀的,那熟悉的笑容又从他脸上浮现。
相处这么多年,林涛与林夕相知甚深,暗暗叹息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犯到他的手里。
林夕不动声色把案子抽了出来,仔细看了一眼,人走运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苦主居然祖籍是天龙省的盐城人士,也就是他的案子要交由天龙城的地方官员处理。
看来现在只要到彭总督那里拿封过省问案的文书,就可以在这里审案。
“东方兄啊,我看这案子事关我们天龙省的人,所以为了公正我想去那里看看,你帮我找个向导来。”
虽然不知道林夕想干什么,但东方白还是答应了。回过头,林夕让林涛快马去苏城见彭总督拿文书,一切都准备就绪……
宣扬城,没有扬城那样繁华,但也同样的在扬苏省数的着的大城,在这里当官虽然捞的油水不比在扬城当官,但一年搞下来的银子那也是可观的。
林夕在离开扬城时,漕帮的郭子飞带钱敢和石壮前来拜访。钱敢虽然貌不惊人,但他的每一句话林夕都知道他有所指。
几句话说下来,钱敢也暗暗惊奇,这眼前的年轻人果然是名不虚传,没有大官的架子,说话谈吐都是无懈可击,滴水不露,竟然起了惺惺相惜之感。
得知他要前往宣扬城,正好缺少一个向导,主动要担任这个任务,郭子飞怕林夕在林涛不在时人身安全上有问题,便把石壮派给林夕,林夕乐意接受。
路上,石壮不理解的问道:“大人,为这件案子值得要亲自跑来吗?”
林夕笑笑没有说话,钱敢瞪了石壮一眼,道:“大人自有深意,你好好侍侯就行了,别那么多话。”石壮傻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三人在里知府衙门不远的一间客栈落脚,钱敢为人细腻,把什么都照应的好好的,石壮跑出去打听消息。
林夕洗过脸后,接过钱敢递过来的茶,道:“你马上去一下,把这苦主给找到,让他明天击鼓鸣冤,然后你再……”在钱敢的耳朵嘀咕几句。
钱敢笑笑,离去。不一会儿,石壮回来,笑道:“公子,明天知府大人要迎娶儿媳妇,听说这一带的官员都要去祝贺。”
“砰”的一声,林夕端在手上的茶杯倒了下来,“你有没有打听清楚迎娶的哪家的姑娘?”
石壮不知道为什么林夕这么吃惊,但还是老实道:“好象是宣扬城的一家富豪,是姓凌的。听说他家在这里颇有势力,有许多商铺都是他家的,怎么大人,难道这与案子有关?”
果然如此,林夕冷笑着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笑道:“走,咱们去看看这姓凌的家在什么地方?”
凌府坐落在东城区,这里住的有钱人家比较多,各个是朱门红墙的,家丁也颇多,把宅地守的严严实实的,气派之极。而在这里凌府由于和官府定了亲,势力颇大,住宅在这里也就更好认,最大的就是凌府。今天更是好认,有一座宅子都被红“喜”纸贴着的就是。
林夕看着这“凌府”两个金漆的门牌,心里滋味十分复杂。石壮纳闷的看着林夕,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说话。
家丁甲走过来,喝道:“看什么呢,这是你们呆的地方吗?还不给我滚远一点。”样子十分凶恶。
林夕一副公子哥的样子,摇着扇子,笑道:“这位小哥,我听说凌府小姐才貌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我想拜见一下,可否能行个方便。”
家丁甲笑道:“我们家小姐也是你能轻易见到的,老实告诉你,明天就我们家小姐出阁的大喜日子,你少做春秋大梦了。”
林夕悠哉悠哉道:“我会算命,我算出明天你家小姐出不了阁,你信不信?”说完笑着离开。
家丁甲愣了一下,这时管家出来,问道:“嚷什么呢,有什么事?”
家丁回报道:“刚才来了两个疯子,有一个疯子说我们家小姐明天出不了阁。”管家皱了一下眉头,什么人来触霉头,但也没有过多的关心,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第120章 初恋(3)
林夕回到客栈,不但钱敢已经回来,林涛也赶到了,这苏城离扬城不过几十里路,快马加鞭很快就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彭总督一看林夕的信,二话没说就盖了总督大印。
接过文书,林夕冷笑了起来,明天会是很不错的一台戏……
第二天,宣扬城热闹之急,知府儿子娶亲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花轿有四个人抬,迎亲队伍排的长长的,吹吹打打热闹之极。周围的观众围成两排,十分羡慕的看着这阵势。知府儿子人模人样的坐在马背上,身前炮仗放的,乐队吹着,得意非凡。
人群中,林夕和林涛等人静静的看着。就在李知府儿子过他们身前的时候,突然从人群里扔出很多炮仗来,这马突然受惊四处乱跑,撞到不少人,一场喜事顿时变成惨事,可怜的李公子坐在上面不是下来也不是。
愤怒的老百姓拦住迎亲队伍,在某些人的挑唆下,冲动的年青人与一些地痞和迎亲队伍干上了,衙役们也加入了进来,顿时打成一片,有些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见他打自己了,二话不说也打了过去,这时迎亲队伍和老百姓打起来,有的老百姓和老百姓之间打起来,衙役与迎亲队伍打起来,有的衙役和老百姓打起来,某些人更是见谁打谁,好斗的人更是乐此不疲,场面混乱之及。
林夕冷笑着看着这眼前的景象,林涛是见过大场面的,在西楚刺客都见过还在乎这,钱敢和石壮虽然在江湖上闯,看到这打架之惨烈也不禁咋舌。
钱敢很明白这场面都是眼前这年轻人搞出来的。昨天奉了他的意思,在见过苦主后,找来一批地痞流氓给了他们些银子,嘱咐他们在今天说什么做什么,怎么闹的大怎么闹,乖乖,这动静也太大了。
“走,到衙门去,这里等一会儿巡道衙门的人会过来收拾局面,我们去看另一唱戏。”林夕笑呵呵的走开,林涛也象看戏似的跟着。石壮惊讶的看着钱敢,钱敢看出他的意思,那是在说这位大人出手真的是“大气派”,“别出一格”。
知府衙门。他们几人来的正是时候。[..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苦主正在击鼓,衙门里的人好象知道前面出了什么事,衙役排成几排的要出去。久仰大名的李同知穿着官服但很不整齐,看样子是才换上的。
苦主一见李同知就跪下,大喊道:“大人啊,我冤枉,我冤枉啊……”说着递上状纸。
李同知现在哪里有心思管他的事情,一脚把他踹开,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把人给我搬开。”说着就要走。
“李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李同知寻声看去,却是一个年轻公子在说话,喝道:“什么人敢在知府衙门闹事,左右把他们抓起来。”
衙役还没有碰到林夕的衣服,就不知道怎么的摔在地上。林涛出手很快,不经意间就把两人摔到。衙役很快把林夕几人围了起来。
“大胆,此乃天龙省巡抚林大人,前来办案,尔等以下犯上,可知道是什么罪行。”林涛喝道。
李同知愣了一下,林夕的名字他是听过的,前几天还在臬台衙门听宋巡抚说起这个人,朝廷上面的大官都对此人退让一二,没有想到这人居然出现在自己这里。但没有想到人这么年轻。
“林大人,这里可不是你的天龙省而是扬苏省,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吧。”正所谓不怕官就怕管。
林夕笑笑,走上前道:“这是彭总督签过的文书,他是允许本官跨省办案的,你过目看一下。”
李同知看了一下,果然是总督衙门的大印,顿时陪笑道:“不知道林大人办何案,需要下官协助的尽管说,下官一定顶力襄助的。不过,下官得知前面有刁民闹事,正要去办理,等办完后再尽地主之宜。”说着就要带人走。
“李大人,你好自在啊!”林夕喝道,“本官刚从那里过来,看过是什么情况,你就不要去看了,还是办正事吧。”
说着不再理他,对着苦主问道:“可是你把状纸递到本官衙门,说你有冤诉不的,刚才本官看到了,你说的没有错。本官会上书给总督大人,这渎职的罪好象不小吧。”
李同知吓了一跳,敢情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忙道:“林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夕冷笑道:“在前几日,本官在天龙省的巡抚衙门接到状纸,说在你这有冤说不得,苦主是天龙省人氏,按律条本官不得不管。
本官昨天就已经到了,已经见过这位苦主,但不太相信李大人会见有民告冤而不理睬,便让他今天再来告一趟,没有想到李大人居然脚踢苦主,实在想不到啊。”说完直接进知府衙门里去,林涛等人带着苦主进去。
李同知额头冷汗直冒,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现在也顾不得儿子迎亲怎么样了,忙跟了进去。
“啪”的一声,林夕喝道:“众衙役听着,李同知现在犯了渎职之罪,本官有总督大人的许可可以在此审案,尔等听好了,将李同知的官服给我扒了。”
衙役看了看谁也没有动,林涛冷笑一下,走到领班的前面夺过老虎棍,二话不说,一棍子下去,顿时那领班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大人发话尔等是不是还不听啊。”逐一的看过去。
副领班忙招呼人手把李同知的官服给扒了,李同知不服,叫道:“本官是扬苏省的官,你没有权力罢免我的官职,你没有权力,我要上书告你……”
林夕笑呵呵的,拿出一封信,正是他李同知写的辞呈,道:“你不是些了辞呈了吗,东方大人只答应你一人,所以你现在是平民了。
本官难道没有权力罢免一个平民的官服吗?你凭什么告我,还上书,本官有先斩后奏之权,恐怕没有等你上书,你……”笑着做了砍头的动作,把辞呈丢在地上。
本想威胁东方白的信此刻却变成砸自己脚的石头,李同知不知道怎么办好。
侍侯一边的钱敢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林夕很快寒着脸,道:“把这班头给我拖下去,副班头,现在本官生你做正班头,你去把这里的所有官员都给本官招来,本官要问话,让巡道衙门把骑马闹事的家伙当场给我先打二十杀威棒,然后再拖过来,还有把带头闹事的刁民抓来,你去办吧。”
副班头忙领命去办。
李同知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凌府。
得到消息的管家匆忙的跑到大堂上,远远的叫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凌严喝道:“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嚎什么!”
管家气喘道:“老爷,李知府的儿子带着迎亲队伍走到半路上和老百姓打了起来,巡道衙门的人来了,开始还帮李公子解围,不知道后来怎么搞的,当场先把李公子打了二十杀威棒,打的是皮开肉绽的,惨不忍睹。”
凌严大吃一惊,忙道:“巡道衙门的人疯了不成了,知府儿子也是打得的。你没有搞错吧。”
管家道:“前去迎接迎亲队伍的人说的,小的也派了人到知府衙门去打探消息,问问出了什么事情?”
凌夫人在一旁听着,看看时辰,道:“哎呀,这吉时都快到了,误了时辰可不吉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一会儿,家丁上气不接下气跑回来。
凌严忙问道:“你打听到了什么没有?”
家丁答道:“老爷,不好了,今天上面来人了,把知府大人的官给罢了。现在各级官员都到知府衙门去听审了,好象是要审李公子骑马闹事案子……”
听着家丁把经过说了一下,凌严感觉头有点晕了,晃晃悠悠的做倒在椅子上,“这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懊丧之及。
管家忽然想到什么,道:“老爷,昨天有个年轻人来过我们这里,还对家丁说今天小姐是出不了的阁,会不会是老爷你在外面遇到什么对头,现在来报复了?”
凌严皱起眉头道:“不会啊,我得罪的人是不少,可都是没有什么后台的。这一下子能把知府的官给罢了,看样子来头不小。”接着对家丁问道:“你可知道这里来了什么大官?”
家丁禀道:“好象是天龙省的巡抚,叫林夕的。”
“这就奇怪了,老爷,这天龙省的巡抚怎么管到我们这里来了,他没有这个权力吧。”管家疑惑的问道。
凌严突然站了起来,忙道:“快,把所有办喜事的东西都给我撤了,恢复寻常的样子。李知府,他完了。”
管家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这么紧张,但很快按他的意思带着家丁办事去。
凌夫人疑惑,走到丈夫身边问道:“老爷,怎么了,这冷巡抚到底是什么人?”
凌严叹口气,道:“夫人,你不要问这么多,这人不是咱们惹的起的,我常在外面做生意,对此人知道的消息比较多,此人不好惹……”
闺阁里。一身新娘打扮的凌丽盖着盖头,在等待着,这么长时间了,心里不由的有些焦急。这时候媒人把她的盖头揭掉,道:“小姐,这亲事,老爷说了,不办了。李知府他们已经倒掉了。”说完就离开了。
凌丽傻住了,连忙下楼去问她的父母。
“爹,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亲不成了吗?”
凌严叹口气,还没有说话,突然跑来两个人,是他的两个儿子,大的叫凌文,小的叫凌武。
“爹,出了什么事情了,我和二弟刚从天龙城回来,就听到天龙的巡抚大人来我们这里了。”两兄弟一直负责天龙省的生意。
凌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父亲,她真的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来个急转弯,一切都变了。
挨一顿板子的李大公子,象一头死猪似的瘫在地上。随便叫几个小老百姓都说他骑马撞人,这人证物证都在很快这案子就变成铁案。在林夕的威严下,各级官员对此都表示默认,李同知刚抗议一句,就被衙役赏了一个耳光。
第121章 贪墨
李大公子先被押下去,凡老百姓受到的损失一律让李同知在两天内还清,并让这里的师爷去统计,至于老百姓多报点还是少报点,林夕压根就不管,反正又不是他掏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骑马撞人案结束后,立刻审理苦主的财产案。这下面的官员现在在旁边都瞧的真真的,这位大人是针对李同知的,各个人都是在官场打滚多年的,明哲保身之道十分老练,对上面的话那是多磕头少说话,说什么一切都是上宪圣明,哪怕现在林夕说公鸡生下小鸡,他们准会说生的有一只是公的。
这形势一边倒的情况下,李同知还没有说什么呢,就先挨了板子,这就是林夕的风格,一旦让他把矛头指向谁,先扒他一层批再说,至于你是有罪的还是无辜的,对他来说一点都没有必要。
“罪犯李昆,你可认罪?”
李同知,哦,不对,是罪犯李昆,龇牙咧嘴道:“大人,你让我认什么罪啊?”
哦,对了,还没有问案呢,林夕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对着下面的官吏道:“他不知道犯什么罪,你们可知道?”见风向转舵,没有台阶下找台阶下那是他的强项。
一官吏起身道:“大人英明,下官以为罪犯李昆罪恶滔天,理法不容。”说完坐回。其他的官员也都骂了起来,说李昆丧尽天良,说他狼心狗肺,说他厚颜无耻,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人说李昆犯的罪行。
李昆喘吁吁道:“大人,下官犯了什么罪,请大人给个明示。”
林夕打着哈乞道:“诸位大人说的多好啊,你还不明白,本官就告诉你,你犯的是贪墨案,是死罪。”拿苦主的状子问案只不过是个由头,有这个由头就可以借题发挥,说你什么你只有认的份,至于苦主的冤案伸不伸,那可不是林夕要考虑的问题。
李昆一听是贪墨案,呆住了。这眼下最可怕的就是与贪墨案扯上关系,朝廷为什么要兴大狱,那就是为了贪墨之罪,只要你有嫌疑就可以将你审讯。(..info$>>>棉、花‘糖’小‘說’)如今林夕要把这口脏水泼到自己的身上,那是明摆着的要整死自己。
众官员一听大人说是贪墨案,也吓了一跳,这大狱处死多少官员,有多少官员是冤枉的,他们都十分明白。
“各位大人,朝廷里现在最关注的有两件事,一件就是新政的事情,另一件就是贪墨案,你们应该知道谁与犯贪墨案的人扯在一起,谁也不会有好结果的,我说对吗?各位大人与这罪犯李昆不会有瓜葛吧。”林夕现在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各官员都一致的拿起手帕擦汗,显然吓的不轻,忙站起来异口同声的指责李昆,说他鱼肉百姓,说他贪污受贿等等,就怕自己说轻了,什么帽子大说什么,李昆现在变成了强奸犯、抢劫犯、盗窃犯、叛国犯,有的更是说自己亲眼所见,等等。
李昆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只要自己说一句,那些平常在自己象孙子的这些官员,各个还以颜色,能说出几百句几千句出来,李昆已经明白自己是在劫难逃,也不在说话了。
林夕很享受这气氛,仿佛很爽,笑呵呵的看着,林涛也挂着微笑。
钱敢看的直摇头,感觉就是妓院的****也比这当官的高贵些,对这眼前这位林大人也不禁从心里打个寒颤,就是这个人能把人变成狗,同样也能把狗变成人。
石壮却是纳闷的看着,这些官员怎么一会儿这样说一会儿那样说,真搞不懂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啪”的一声,惊堂木一响,底下顿时安静下来了。
林夕笑着对苦主道:“你指不指证堂下罪犯强霸你的店铺啊,你放心说吧,如果是真的,本官会还你一个公道。”
苦主一听,明白大人说的话,那是要自己指证李昆自己就可以拿回自己的店铺,商人没有一个是笨的,立刻指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边,不过是把那些恶霸变成了李昆。
“胡说,大人,他胡说,不是我干的,是别的人做的,我只不过是……”李昆醒悟到不能把自己收的银子说出去,那样的话贪墨案可就做实了,但不说的话这又是贪墨案,左右为难啊。
什么叫滴水不漏,什么叫有苦难言,林夕的作风是不会给任何人有翻盘的机会,痛打落水狗,斩草要除根,他可不白见识的。
画过押后,林夕笑道:“这证据确凿,没有谁会认为是冤枉的了。林涛你把上面的店铺给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出入的话就还给他吧。来人啊,把罪犯给带下去,看管起来。”
林涛带着钱敢和石壮领命离去,把衙役也撤下,熟悉林夕的每一个眼神的他,知道林夕要对付这帮官员了。
人走完后,只剩下林夕和这帮官员。
“各位大人如此正义凛然,让本官十分钦佩,但你们也知道本官是外地的,这里的事情做不了什么主啊,也许本官走后,这李同知东山再起,各位好象日子就不大好过吧。
尤其刚才大义凛然的忠肝义胆会不会变成现在他这模样,本官不敢保证啊,本官是要回去的,他再怎么着,也不能伤我分毫,实在是为各位担忧啊。”林夕察言观色道。
众官员直冒冷汗,其中最害怕的就是刚才骂的比较狠的各位。
官员甲道:“大人,这李大人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他可是犯贪墨的案子啊!”旁边官员连忙清醒过来,附和道。
林夕笑笑,道:“他的靠山硬啊,从臬台到巡抚都是他的靠山,也许连朝廷都有人是他的靠山,他怎么不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不过就是那样,本官官职比他高的多,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动我分毫啊。”
听林夕这么说,众官员有的清醒过来,明白刚才他威胁自己的用意,那是逼自己不得不坐他的船啊!
“大人,依您的意思是……”官员乙道。
林夕叹口气道:“这里这么好,一般人不会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的,你们说是不是?肯定与上面有什么瓜葛,对不对?你们明白了吗?”
众官员醒悟过来,这位林大人的意思是要一杆子捅到上面去,而自己就是他手上的杆子,一想之下冷汗直流。
林夕看出他们担心什么,但做官的都有官瘾,只要许官他连他妈都给卖了。
笑道:“各位大人不用担心,总督大人和本官的关系不错,如果各位大人对这里的位置和其他的位置有兴趣的话,我倒可以推荐一二。你们听说了没有,朝廷里办案子的人说什么举报一个就给谁升多少级,我是不太清楚的,你们清楚吗?”
有个机灵的官员说道:“大人刑部和吏部是这样说的,扳倒一个官衔比自己大的就让他当什么官,说扳倒一个巡抚就给谁当巡抚,扳倒一个臬台就让谁当臬台。”
林夕假装明白的点点头,这意思很明显了,那些官员也明白这位大人的意思,那是为他们许官了。
只见这些官员不管有没有,都告起状来,小到县台大到巡抚、布政使、臬台、道台等等,都罗织了很多罪名。
林夕拿着这一叠纸,摇摇头,道:“可惜呀,没有证据,如果这牢里的人能说出什么来,那样的话你们就八九不离十了。”
一听这话,忙跳出一官员道:“下官是通判,这案子不如让下官来审,下官保证连让他老娘和谁上床都让他给说出来,没有也要让他编一个出来。”
他这是要强功,旁的官员哪会让他得逞,各个自告奋勇的要审案子。
“真是忠心可佳啊,我大汉有你们这么忠心耿耿的官员真是难得啊,这样吧,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证据、名单、状词,谁审的要写上自己的名字,这一个都不能少,以后分配官员的时候也好方便,不象别的地方,告了上去却要等那么长的时间。你们说对不对啊?”林夕笑道。
众官员知道这事情的确有,有的人还不一定能等到,更是急着要去审案子,好先搞一个大官。
“别把人给弄死了,死人可就是死无对证了,那就是白忙了。”林夕连忙补一句,这帮狗日子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知府衙门外,林夕有些疲惫的出来,林涛等人早已经在那里等候。
“林少,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林夕笑笑,“快差不多了,三天后就可以回去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玩他妈几天。”说着就往前走。
次日一早,钱敢、石壮两人一起来就发现林涛和林夕不在了,桌子上留了纸条,说是办点私事去。
凌府。此时的凌府已经脱去红妆了。
林夕笑着对那个家丁甲,道:“我说的怎么样,昨天你家小姐没有出阁吧,现在我可以见见吗?”
家丁甲搞不清这人有什么来头,管家对他早有交代,如果那人再来的话赶忙通报。
不一会儿,管家跑过来,十分老练道:“这位公子,不知道凌府可与阁下有过梁子,为何非要见我们家小姐不可?”
林夕笑笑,道:“在下和贵府小姐曾经是同窗,离别多年,不禁有些思念特来求见,可否能行个方便?”
管家看他不象说慌的神情,道:“那你贵姓,我好通报。”
“在下姓冷,麻烦你了。”
管家进去了。
“什么,我的同窗?他姓什么?”凌丽还没有从昨天的打击清醒过来,眼睛有些红肿,成亲的当天却没有结成,这对女子家是十分的羞辱,更重要的是那亲家倒了大霉,这对她以后的名声有很大的影响,会不会有人说他是扫把星。
“他姓冷,小姐您见还是不见?”管家小心的问道。
“爹和大哥二哥呢?”
“他们都出去打探李公子和李大人的消息去了?”
第122章 相见
凌丽点点头,“你把冷公子请到大堂上,我梳洗一下,过一会儿就来。(..info无弹窗广告)”管家应诺退下。
这凌府虽然与自己住的地方还差几个档次,但对一般老百姓来说这里可就是皇宫大院,整齐的屋舍装修的非常别致,花园的花占地很大,从大门进去,便是一条大道,两旁都有围拦的花草,那花开的十分鲜艳。
大道尽头就是前院,前院两侧是有两个圆形的门廊,一个是通往厨房,一个是通向走廊,直达后堂。
过了前院就是大堂,大堂后边直通后堂,后堂中间屋舍包括老爷夫人、公子的书房和就寝处,在旁边有一座二层的阁楼,那是小姐住的地方。
这是看风景最好的地方,可以看到花园、池塘、和走廊。
一盏茶的时候不到,一个貌美的女子从大堂后边走了出来,林夕呆呆的看着这个让他魂牵梦引的女子。她的容貌变化不是很大,还是那样的清丽,以前的稚嫩变成女人独有的韵味,但不知道怎么的,双眉之间有些愁绪。
“不知道冷公子为什么会说是我的同窗,小女子虽然偶然也入过私塾,但学习的时间并不长,认识的人也很有限,但不记的有您啊。”凌丽见林夕不说话,便自己先开口了。
林夕变化很大,历经沧桑的脸上没有一般人的清纯而多了一些世故。
此刻林夕内心是百种滋味,他自己之所以当官,当初就是为了这个眼前的女子,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脸上假装笑容,故作轻松道:“有一个叫林夕的同窗你还记得吗……”
“林夕。”凌丽在嘴里年念了一边,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这个人我不认识?”
本有一丝情系的林夕,此刻内心寒冷之及,原来自己在她的心里真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不由有些苦涩,自己为了她改变了自己,为了她而卷入黑暗的官场之中,却是她不认识的一个人。
林涛看着林夕的脸色阴晴不定,不由为他担心,但却不能说什么,这毕竟是林夕的私事。
林夕端起茶杯来掩饰自己的脸色,深深的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在一边,笑道:“你可还记的在以前你在高留县读私塾,有一个男孩为你写情书,可上面有好多的错别字。
你还念给他把错字还找了出来,并告诉男孩说你已经许配给李同知的儿子,而那男孩曾经问你,假如他以后当了官,你是否会嫁给他……”
凌丽突然站了起来,疑惑的看着林夕,只见他神色镇定,平和的气色之中却流露一种威严。[..info超多好看小说]常言道:“居移气,养移体”,平日里林夕总与那些当官的在一起,久而久之便有了不怒自威之神色。
“我有点印象,他是个小无赖,不过他倒是第一个给我写情书的男孩子,只可惜那年高留县发了水,整个县城的人都去逃荒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好是坏……”
说到这凌丽突然想起这眼前之人说自己姓冷,该不会,但仔细看看不太象,首先是气质上,那气质不是一般人有的,起码也是养尊处优之人应有的。
林夕笑笑,看看四周豪华的摆设,道:“你家可真是有钱人家,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做了官,你会嫁给他吗?”
凌丽想也不想,道:“他会当官?你不是在说笑吧,就凭他那样的人也会当官,如果他真的当了官哪怕就是七品的县令我也会嫁的。”
林夕笑了站了起来,道:“好,那一言为定,只要他做了官,你就要嫁给他,如果你改嫁别人的话,那就是违约,到时候有什么后果,恐怕不是你家所能承受住的。告辞了。”说完带着林涛扬长而去。
凌丽呆呆站在那里,不明白这人说什么,她不知道就因为刚才这轻蔑的一说,为她的往后带来无穷的烦恼。
出了凌府,林夕微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眼神之中多了一层伤感。
“林少,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啊?”林涛看出林夕心情有点不怎么好,对他知之甚深尤其还记的他说过为什么会他的志愿是要当官,那是要赌一口气。
林夕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了,看见凌丽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来,高留县离这里有一百一十多里路,一直不在意家乡的自己,现在多么想回家乡看一看啊。
“林涛,你去找两匹马来,我们去一个地方……”
就在林夕和林涛走后不久,凌严和两个儿子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回来了,刚才到知府衙门里去了一趟,花了点钱得知那亲家正在受刑,好象是犯了大案子,而他的儿子也被看押起来,据说也在用刑。
乍一听这消息,三个人都吓了一跳,从牢头那里打听到,这案子可是那个天龙省巡抚定的。
“爹,事情到底怎么样?”凌丽焦急的问道。
凌严一回来就谭在椅子上,兄弟两个也是同一个神情。
“女儿啊,你真是命苦啊。李知府已经犯了案子,罪行可是一位大官给定的,看样子他是翻不了身了,女儿啊,过一段时间爹帮你选个家世背景更好的,人品比这李公子更强的人家给你,你放心好了。”
凌丽摇摇头,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抽泣着。
凌文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劝这个妹子,跑了半天有些口渴,看见左手茶几上有个杯茶,那是招待林夕用的,就把它端了起来,刚要喝,突然停住,看了看杯子,问道:“三妹,刚才家里是不是来了什么人了?”
凌丽抬起头,擦干眼泪,道:“哦,刚才来了一个自称是我同窗,见了面由于时间隔了那么长我不记得有他这样的同窗,我们没有说几句,他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了莫名其妙的话,是个很奇怪的人。”
凌文把杯子放了下来,召唤仆人换新茶过来,端起茶杯,有意扯开李同知的话题,便随口问道:“你们谈了什么呀?记的你小时候可任性了,一个姑娘家硬要去上学堂,为这事我可没少在爹面前为你说好话。
那时候好象还有男孩子写情书给你,你还在我面前炫耀,有这么一回事吧,那男孩子叫什么来这?”在凌丽小时侯每次一谈到这事,凌丽都会破涕为笑。
这次也不例外,凌丽笑了起来,“他叫林夕,刚才我还和那个人说起他呢?”
话一出口,凌严父子愣住了,凌文寻思:不会这么巧吧,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你们怎么了?”凌丽看到父亲和兄长的脸色有点不大对劲。
凌武没有顾忌问道:“三妹,你说刚才来的那个人和你说起这个你小时候的同窗?那人长的什么样子啊?你们说了什么没有?”
一连串的问题,凌丽不知道今天父亲和兄长是怎么了,好奇怪哦,平时对这往事也没有这么关注过。
凌武问过之后,凌严又问了一边,凌丽看他们的神色很严肃。
不得已,凌丽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并把来人的样貌说了一下,当说到那句莫名其妙话时,自己还乐了起来。
凌家父子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凌严不动声色道:“你先回放休息吧,我和你哥哥们有生意要谈。”
凌丽索然无趣的回房。
“爹,看样子这三妹的同窗会不会就是‘他’啊?”凌文不敢说,真怕万一真的是那个人的话,自己家就不再会有好日子过,那可是封疆大吏啊,吐一口唾沫都可以把自己家淹死的大人物。
凌严不敢往下想,“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再说了那可是封疆大吏,从二品的大官,会是丽儿小时候的同学,一般的官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前程,他就是从娃娃当官,也没有这么快,你们别瞎猜了。”不知道是安慰儿子还是安慰自己。
凌武不和适宜道:“我在天龙城做生意时听说这冷巡抚的年纪很年轻,好象才二十岁左右,爹,这从年纪上说很有可能的……”
一句话,三人都打了个寒颤。
高留县。
这城门还是那么的熟悉,偶尔也还能见到几个熟人,看样子逃荒的人大多数都回来了。县城的店铺新开了不少,比以前记忆中的县城没有多大的变化。小孩子们在两边丢石头玩耍,小商贩扯着嗓子叫卖,好熟悉的景象。
“林少,这就是你的家乡啊?比想象中的要好点。不象我家……”谈到家乡林涛不由想到了那杀父之仇,以前挨饿着的时候没有时间想,可当日子过的越来越滋润,跟在林少旁边手中权力不断增大的时候,就不由的不想,派人回家打探过,那县令和朱大豪绅都已经不在那里了。
林夕看着这熟悉的景象感慨万千,如果不是那年的一场大水,自己也许现在是个庄稼人或是一个读书靠科举的什么人,但绝不会是坐镇一方的天龙省巡抚大员,这一切好象很荒谬,可确实发生了。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休息,小二把马牵走去喂。掌柜的一看两人的穿着就是很有钱的公子哥,招呼起来简直就象服侍他爹娘一样。
林夕请掌柜坐下,随意的问着话,小二很快把好茶端了上来。
“掌柜的,据我所知,这六年前这里好象发过大水吧,很多人都去逃荒了,看现在这里这么热闹,逃荒的人是不是都已经回来了?”
掌柜笑道:“瞧客官的口音,好象也是这里地方的人吧,是来寻亲的对不对,您呀说的没错,这六年多以前这里闹了大灾,庄稼和房子都被淹没了,大家为找活路都跑出去逃难了,但是没过多久这水就退了,人啊也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不知道客官您要找什么人,我好帮您问问?”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们自己会去找的,不过你去帮我找两顶轿子,我不怎么喜欢走路。”近乡情更切,不敢问来人,也许这就是林夕现在的内心真实写照吧。
第123章 回乡
有钱好办事,不一会儿,掌柜就找了两顶轿子过来,还是四人抬的大轿子。(..info无弹窗广告)
林夕的老家是在东郊,离城并不远。一路上,景色和以前的一模一样,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正应了那句话,物是人非。
林夕的家,占地不是很大,总共也就几间房子而已,门前没有大户人家的石狮子,没有那漆金字的门牌,没有左一个院子又一个院子,没有前后大堂,门墙上只挂了个牌子,上面是黑墨写着的“冷宅”两字。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林夕让轿夫把轿子停下,就这么远远的望着,不敢想父母还在不在里面,如果不在,自己岂不是又要伤心一次,如果在自己该如何面对,当问自己这些年做什么,自己怎么答。
“伙计,你帮我问问,这家的主人在不在?叫什么名字?”林夕指使一个轿夫前去打听。
那轿夫敲了敲门,林夕的心都揪了起来,此时一刻的等待仿佛象等待一年那样,好久好久啊。
门打开了,出来开门的是一位穿着比较朴实的姑娘,林夕掀开轿帘,望着那位姑娘,奇怪瞧那模样不是他妹妹啊,年纪不对啊。
不到一会儿,门里出来一个稍微胖些的女孩,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林夕差点蹦起来,那是他妹妹,虽然样子变化很大,但还是能认出来的,既然她在,那么爹娘也应该会在,林夕的心有些放了下来。
轿夫跑回来禀道:“公子,这家的主人叫冷子信,他现在在城里帮人当管家,晚上才回来。家里只有他夫人、儿媳妇和女儿在家。公子还有打听什么?”
林夕愣住了,“儿媳妇”,难不成老娘又生了一个,帮他娶了媳妇,没有这么快吧,会不会是童养媳啊,爹娘把我忘了?
“伙计,再问一下,他的儿子呢?”
伙计问了一下,却看见自己的妹妹和那女子把门关了起来。
“公子,那小姑娘说他哥不在,还说……”
“说什么呀,你倒是说呀……”
“那小姑娘说,虽然她哥不在,但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嫂子的,还说她哥是很厉害的人。”
这什么跟什么呀,欺负她嫂子,林夕有点苦笑不得,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是不是该前去相见?相见了那自己该说什么,爹娘相信自己还活着,还为自己娶了老婆,可真去相认,那这媳妇怎么办?要了,那天龙城的那位非把天给搞出个窟窿不可,再说那可是皇上赐的大婚,自己就是纳小妾也要禀报皇上啊,不要这媳妇,那她怎么办,谁来侍侯爹娘?
林夕叹了口气,命轿夫回城,回家前还是先买点礼物才是,看来今晚回家搞不好就要与这老婆上床,自己的身份看来不能说,如果说了他们一定不会相信,搞不好说我脑子有了病,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林少,你到底想买些什么啊,这高留县没有什么好东西,除了几个店铺还稍微值钱之外,其余的也没有什么希奇。..info”林涛无心的一句话,倒提醒了林夕。
林夕走进一家丝绸店铺,伙计热情的上前来招待,掌柜道:“客官,小店各式各样的布匹都有,不知道客官您想要哪一种花色的?”
林夕笑笑,走到椅子边坐下,捧起茶,道:“掌柜的,你这里的布我都要了,不但是布还有这店铺我也要了,你开个价吧。”
掌柜愣了一下,好容易反应过来,不敢相信道:“客官,这可值不少银子,您是不是……”
林夕没有容他把话说下去,立即从怀里抽出一千两银票,拍在桌子上,道:“这够不够买你这家小店铺的。”说着捧起茶杯喝一口。
掌柜乐的忙收起银子,笑道:“客官,您稍等我这就把房契拿来。”正要走,被林夕叫住了。
“你等一下,这房契吗你不要给我,我会告诉你给谁的,你现在把这里最旺的店铺掌柜全部给我叫来,就说爷我今天要买他们的店铺,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掌柜忙让伙计招呼,自己去传话去,看来今天这客官来头不小。
高留县。县衙里。
“你说什么,有人买了十八家店铺,这真的假的?”县太爷孙有方眯着眼睛问道。
捕头笑道:“老爷,这家伙出手这么大,咱们可以……”
县太爷把笔往他头上一丢,“******,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绑人去!”
捕头正要走,被师爷给拦住了,“老爷,这来路不明的人一下子买了十八家店铺,出手这么大,不知道他身后有没有后台,万一的话……”
孙有方一听,忙道:“那依师爷之见,本官如何做?”
师爷捋着山羊胡,“高深莫测”道:“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胜不殆,不如让捕头先把人请来,如果没有什么后台的话先来几下杀威棒,如果有后台的话,大人则可以巴结一二,大人以为如何?”
“师爷,真有你的。捕头,你快去请!”孙有方呵呵笑道。
不一会儿,林夕和林涛莫名其妙的就被捕头带人请了了过来。
“堂下何人啊?”
林夕知道这台上的官是要敲诈自己,这可是要钱的老套路,先摸底后给棒子,自己敲诈那些当官的不也是这样吗,只不过自己用的不是棒子,而是什么狗屁律法。
“不知道大人贵姓,在下的名讳可不是这么轻易所出口的。”冷不林夕笑着看着他。
孙有方“咦”了一声,道:“本官的名讳也是你打听的,你是什么人?”
“威武……”
小场面,林夕落落大方道:“大人可是叫孙有方,是去年恩科的三甲进士?”刚才一路行来打听到的。
孙有方更是惊奇,有点摸不着眼前之人的来路,“你到底是何人?”
林夕笑笑道:“天龙城的孙有道孙臬台,他可不敢在我的面前摆官威,你胆子可真是比令兄还大啊!”
孙有方更是惊讶,自己有这么个兄长,除了官府里的人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哪里知道当晓的兄长成为三品臬台后,不知道怎么高兴是好,逢谁就和谁说,不光这官府里,连小老百姓门路同点的都知道。
孙有方不敢坐在上面,忙走到下面来,问道:“你是……”
林夕脸色沉了下来,“你先让他们都出去,我会告诉你我是谁?”
孙有方岁不明白,但还是命令下去。
等其他人走了之后,公堂上只有他们三人,林涛拿出天龙省巡抚的印记在一旁喝道:“天龙省巡抚林大人到此,地方官员还不请安迎接,难道朝廷礼法不顾了!”
这印记是巡抚大人随身携带辨别身份用的,不是堂上的大印。一般人的身份印记是用石头做的,如果用玉那便是越上,是要判刑的。而一旦当官,则让有司作坊去定做,那是按官阶区分用料的好坏,三品官以下是玉做的印记,三品官以上则是有金子镶边做的翡翠印记。
孙有方看了印记,吓了一跳,跪下行大礼,道:“恩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说着就磕头,边磕头边说道:“恩师,去年学生高中没有来得及去拜见恩师,恩师就随公主出事西楚,学生只好先拜见师母,以谢恩师提拔之恩。”
林夕有些晕了,怎么又出来一个弟子,想想忽然醒悟道:“他是去年的,也就是,哦,自己当时是主考官,他认自己为恩师是有这个道理的。”想想也是好笑,自己居然会有这个门生。
“你的孝心我知道了,你起来说话吧。”
孙有方站起身,忙请林夕到后衙说话。不过林夕不想让旁人在场,就只让孙有方一人回话。
一开始,孙有方滔滔不绝的表述自己对恩师的感激之情,听的林夕直起鸡皮疙瘩。
“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你兄长是怎么被我提拔起来的,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吧?”
孙有方感激的眼睛都有泪花,道:“恩师对我们孙家真是大恩大德,我孙家就是为大人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恩师的……”
“好了,好了,”林夕真是受不了他,“我现在有件事情要给你办,如果你能办的好的话,我和扬城的东方知府说说,给你搞个什么大点的官……”
没等林夕说什么事情,孙有方跪下磕头,“恩师大恩啊,学生来世也报答不完啊……”
“好了,你先站起来说话。”林夕不耐烦道。
孙有方忙站起来,道:“恩师有什么事尽管说,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学生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了,没有这么严重,你可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的宅子没有?”
孙有方想了一会儿,道:“学生知道武家有一套宅子在城外的东郊,恩师如果要的话,学生这就把地契拿过来。”
武家的宅子,林夕是晓得的,离他家不是很远,但那家人与他们家的关系不错,尤其是武家的三孙子武虎可是小时候的好朋友。
“听说你有一间园子在西城,如果不方便的话……”林夕后面的话不说了。
好家伙,这位恩师“愣要钱”真是名不虚传,一来就要自己一所园子,不过孙有方想想自己有可能就此高升,忙笑道:“恩师说哪里话,学生的不就是恩师的,学生这就把地契和房契拿来。”
不一会儿,孙有方把契约递给林夕,林涛接过收好。
林夕站起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孙有方肩头给他拍了这几下,登时全身骨头也酥了,只觉自出娘胎以来,从未有过如此荣耀,不由得感激涕零,呜咽道:“恩师如此眷爱,此恩此德,学生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哪怕学生跟着恩师做牛做马,那也是光宗耀祖的事。”
“你是个人才,我众多门生中顶事的没有几个,我很看好你。不过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以后这宅子里住什么人,你也不要多问,总而言之,你要好好照应便是。
用不了几年,我会对总督大人面前提提你的名字,让他照应照应你,有什么好的缺让你给补上,最近你也知道这大狱兴起来是为什么,因此有什么事情不能太明显,你懂了吗?”说着就带着林涛离开。
第124章 纪飞灵
孙有方激动的跪在地上,道:“学生多谢恩师栽培。..info”他忘了林夕是只拿钱不办事的人。
出了县衙门,林夕和林涛又回到丝绸店铺,把那些老板找来,交代他们一些事情。
夜晚,冷宅。
冷子信,也就是林夕的老子,带着满脸的疲惫,一回来躺在椅子上。林夕的妹妹冷蔷薇小心的端上茶侍侯在一旁。
“相公,今天没有什么要紧事吧?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人来我们家里打听林夕我儿的事情,你说……”冷氏担心说道,自从听蔷薇说起中午有人来打听他们家的事情,心里不知道怎么了,有些担心。
冷子信接过儿媳妇纪飞灵擦了一把脸,喝一口茶,道:“你别那么疑神疑鬼的,林夕已经不在了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当时他还那么小,现在恐怕已经长大吧,飞灵儿,如果林夕我儿回来就帮你们完婚,真是苦了你了。”说着抚摩着纪飞灵的头,一副慈祥的神情。
纪飞灵曾经是一大户人家的女孩,六年前的那场大水,不广把高留县一个地方给淹了,附近的五府十八县都给淹了,在逃荒的时候,纪飞灵与家人走散,差点被人贩子给带走,如果不是当时冷子信花了银子将她赎回来,不知道她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至于飞灵家在什么地方,女孩子平时不大出门,她也不知道在哪里,只记住那里叫苏阳县。好在纪府是个大户人家,冷子信曾经去过找过很多次,纪家的人都没有回来,时间一久,纪飞灵把冷子信夫妻当成自己的父母了。
但麻烦的事情也来了,随着纪飞灵的年纪变大,那俏模样和女人的韵味挡也挡不住,平时冷氏都不敢让她打扮,就是见人,也要在她脸上擦点灰尘,以免让坏人起了贼心去。
但就是这样求亲的人也多了起来,不得已冷子信在征得纪飞灵应允的条件下,在外宣称她是林夕的媳妇,这样才把事情按了下来。
冷子信看着纪飞灵懂事可人的样子,内心感到有点对不起她,万一自己儿子一辈子都会不来,那她怎么办,她的一辈子的幸福就毁在自己的手里,唉……
“爹,今天外面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啊?”冷蔷薇乖巧可人,有意转移父亲的思绪。
冷子信明白女儿的意思,附和着笑道:“今天啊,还真有件有趣的事情,今天来了一个外地人,连买了十八家店铺,好大的手笔啊,那可要多少银子啊……”
冷蔷薇不屑道:“那人真是疯了,花那么多的银子买了那么多店铺,在这里能赚多少钱啊。(..info$>>>棉、花‘糖’小‘說’)”
冷子信爱怜的摸着冷蔷薇的脸。
就在这时候,门响了。长工阿元征的冷子信同意,去开门。
“相公,这么晚了,谁会来啊?”冷氏皱着眉头道。
冷子信也感到奇怪,站起身来,看看谁会来。
“是冷老爷吗?在下特来交递房契的。”丝绸店的掌柜笑着走了进来,把契约放到客厅的桌子上。
“钱老板,你……你……不会搞错吧……”冷之信呆住了,指着契约结结巴巴问道。
钱老板哈哈笑道:“不会错的,是东郊的冷宅吧,您是冷子信冷老爷吧?”
冷子信木然的点点头。
钱老板拱拱手,什么也不说,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十几个老板陆续的走进来,莫名其妙的和钱老板说的一模一样的话,就离开了。
冷子信彻底呆住了,愣在客厅中央。
“相公,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冷氏惊讶地问着冷子信。
纪飞灵数了一下,一共十八家的房契。
“爹,这有十八家店契,都是县城里生意最好的店铺,上面还有附件,写着这些店里的货物和店铺一起卖的。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冷蔷薇摸着桌子上的这些契约,这平时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就是全城最有钱的老爷,也买不起这么多店铺啊!
冷子信彻底糊涂了,望着这些契约,张着嘴,用手拍拍自己的脸颊,有点痛,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些都是给自己的。
冷氏和纪飞灵、冷蔷薇都傻傻的看着冷子信,从她们的眼睛里知道她们惊讶之急。
“咚、咚”!敲门声又响了。
“老爷,门开还是不开?”长工阿元看到刚才那些老板平时正眼都不看冷子信,现在突然把他们店铺的契约全部拿来给冷子信,个个都是巴结的样子,他也傻住了。
“开!”冷子信咽下口水,大声道。
林夕带着林涛,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从眼神可以看出内心是多么的激动……
冷子信看着眼前这个看着自己笑的穿着一身华丽衣服的年青人,他的笑容是多么的熟悉……
冷氏看着林夕,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在看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嘴巴有些颤抖,更显然的是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冷蔷薇看着林夕,歪着头,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纪飞灵不解的看着林夕,寻思:他与冷家有什么关系……
“爹,娘,不孝儿林夕回来了!”林夕冲到冷子信夫妻的面前,跪下激动的哭道。
“你真的是吾儿林夕吗?”冷子信大惊失色道。
冷氏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夕的脸。
刹那间的宁静却是为暴风骤雨而准备的……
整个客厅里,几人哭成一团,眼泪从各人的眼睛里流出来,多年的压抑、等待、思念全在此刻暴发出来,这时候仿佛只有眼泪才能诉说心中的苦楚……。
“好了,你们不要哭了,我儿林夕总算回来了,这是高兴的事情,哭什么呀……”冷子信叫别人别哭,可自己的眼泪却哗哗的流下来。
好一会儿,众人的心情好容易平复下来。
冷氏擦干眼泪,笑道:“儿子回来了,我这去做几个菜,咱们吃一顿团圆饭?”样子开心至极。
这时,林涛上前,擦干眼泪笑道:“老夫人,您别操心了,我们已经叫来酒菜了。”看到刚才激动人心的场面,不知不觉的也被感染了。
果然,一会儿,门声又响,这县城饭馆把酒席送到了。
酒席摆上,冷子信惊讶道:“林夕,这是你叫的?”他认的这家馆子,是他侍侯的主人家开的,饭钱不便宜。
众人坐下后,林夕笑笑,道:“爹,儿的礼物你可满意?”
冷子信愣住了,“你……你…你是说这店铺是你买的?”冷蔷薇、纪飞灵和冷氏惊异的看着林夕。
林夕笑笑,为冷子信倒满了酒水,道:“儿敬爹一杯。”说着站了起来。
冷子信不知道这酒是怎么喝下去的,但总归是喝下去了,忽然看见冷氏对他使眼色,而那眼睛却是看纪飞灵的,冷子信醒悟的拍了下脑袋,哈哈笑了起来,道:“瞧我糊涂的,儿啊,还没有把你的媳妇给你介绍呢,飞灵啊,还不见见你相公。”
纪飞灵刚才就一直注意着林夕,从他的举手投足都有一种气派,尤其是说话时那谦和的笑容,使人见了就感觉好熟悉,象是旧相识。
“飞灵见过相公。”纪飞灵起身对着林夕行了个万福。
林夕有些晕了,笑着看着这所谓的老婆,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你叫飞灵,真是好名字,我不在的时候,可委屈你了。”
纪飞灵脸红的不好意思,转过头去。
“伯父,我叫林涛,和林夕是患难的兄弟,也就是您半个儿子,我敬您一杯。”林涛直爽道。
冷子信乐的嘴都合不拢,一饮而尽。
冷氏笑着对林夕道:“儿啊,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你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别是干了违法的事情吧?”
全家人都停了下来,看着林夕,刚才就疑惑他哪来这么多钱。
林夕戏一口气,寻思:我要不要实话实说呢,不行,说实话他们肯定不会相信,搞不好还要追究下来,这两年我得罪的人不少,万一让那些人……
“爹,娘,这是我和田兄一起做生意得来的,如果干违法的事情能有这么多钱,我到宁愿去干了,林涛你说是不是?”说着捣了下身旁的林涛。
林涛早就料到林夕会甩腿子,忙笑道:“伯父,伯母,我们是开饭馆赚的,我娶了一个老婆她家祖上是开馆子的,我和林少就帮她拓展生意,开了不少的分店,赚了不少,你们放心吧,还有这宅子也是我和林少孝敬您老的。”
说着把孙有方的房契拿了出来,递给冷子信。
冷子信接过一看,嘴巴张的大大的,这园子自己是知道的,那可是县太爷的园子,“这……这……这可是县太爷的房子,你们……你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林夕忙道:“爹,这没有什么的,儿在天龙那里还有些地位,跟官府也能说上点话,这里的县太爷算不的什么,更何况儿给他的银子不少,他是很乐意的。”
冷子信简直就不敢相信。
冷蔷薇好奇道:“哥,你在外面发了大财了吗?这么有钱啊。”
林夕笑笑,道:“这算不了什么,这里有那么多店铺,以后啊你想买什么就在这里拿什么,如果没有啊,你就拿银子去买。”
说着就拿出一叠银子出来,有五万两,一千两银子一张的银票。抽两张给了蔷薇,又抽两张给纪飞灵,纪飞灵摇手不要,便把剩余的给了娘。
冷氏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平时有几两银子就高兴什么似的,现在一下子亲手拿着只听过没有见过的银票,好象是做梦似的。
冷子信虽然怀疑,但也没有说什么,既然连县太爷都能把房子卖给儿子,说明这钱来路没有什么问题。
一大家子喝的高兴,林涛为了凑兴,划起拳来,过一会儿也猜起谜来,别看林夕平时那么聪明,可说到猜谜十个有八个是错的,还有两个是赖的。
第125章 团聚
“当、当……”时辰已经三更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冷子信看时间不早了,宣布撤席了。林涛喝的比较多,被安排到客房那里去谁。客厅上只有他们一家子呆在那里。
冷蔷薇把纪飞灵推到林夕身边,纪飞灵羞的低着头。
还保持几分清醒的林夕暗暗叫苦,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冷氏笑道:“傻儿子,还不把你老婆带回房去,记的早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林夕仿佛听见拿把剑向他刺来,但在父亲微笑的指示下,无可奈何的苦笑着牵着纪飞灵的手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临走时,听见“夫人,你拿那么多钱也用不了,不如让我保管吧……”父亲还是没有变啊。
林夕的屋子被改成纪飞灵的屋子,不过总体还是没有变,和走之前差不多。
关上门,纪飞灵在红烛的照耀下,越显得娇媚动人,这红烛是纪飞灵早已经准备好的,一直期望能有机会点燃它,这是所以女子一生就这么一个美好梦。
“相公,让妾为你更衣吧。”
林夕醉眼看着她,嘴唇慢慢的贴上去,好一会儿才分开,无限情意包含在这两片贴着紧紧的嘴唇上。
“娘子,辛苦你了。”
纪飞灵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侧着脸。
林夕牵着她的手,坐在床边,从内心感觉有些对不起她,一个女人要的是风光嫁娶,要体面的嫁妆,要一生只能坐一回的红鸾轿子,而纪飞灵这个老婆自己什么都没有给她,而她等了自己这么长时间,望眼欲穿的守侯着自己。
“娘子,我要风风光光的娶你,我要让你成为高留县里最风光的新娘,我要把四邻街坊们都请来,我要摆最大的酒席。我林夕一生绝不会辜负你的。”林夕真挚的说道。
纪飞灵激动的泪花在眼睛的打转,一个女人一生图什么,不就是图自己的男人对她一生的许诺吗?
红鸾帐下,两人就这么坐着,纪飞灵靠在林夕的肩膀上,不知不觉的谁着了……
天色大亮。冷宅被迎亲的乐队围了起来,乐声传了老远。
纪飞灵被那吵声给惊醒,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是合衣而谁,而被子却盖在身上。
“嫂子,你起来了没有?”
冷蔷薇捧了一件新娘子穿的衣服走了进来,羡慕的看着纪飞灵。
纪飞灵四处张望,象是在找寻什么,“你哥呢?”
冷蔷薇笑起来,“怎么就这么一会儿不见,你就想他了?快把衣服穿起来吧,媒婆要来了,我哥呀,他在外面等你呢?”说着把衣服一放,忙去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纪飞灵看着新娘子嫁妆,想起昨晚林夕说的话,幸福的笑了。当穿好衣服后,几个媒婆进来,啧啧的称赞,红娘忙着为纪飞灵化妆。
一切就绪后,纪飞灵戴着新娘的红头盖,在红娘的背上,踏上了红轿子,从声音可以听出来,人来的很多,乐队的人更是多,寻思:想不到他一夜没睡,去忙婚事了……
一路上吹吹打打,红鸾轿子是用八人抬的,一般人就是再有钱也只能是四人抬的轿子,只有当官的五品以上的才能用八人大轿,就是县令也只能是六个人抬的。炮仗是一路大放,烟花爆竹响个不停。
媒婆和红娘不断在路上洒着糖果,引的小朋友抢个不停。纪飞灵掀开盖头一角,打开轿子窗帘看着外边,仿佛这一切象是做梦一样。轿子正行着的时候,由于人多前面被堵了起来,但不到一会儿,来了很多衙役,打着锣敲着鼓,在前面开路,好不气派。
“这是谁娶亲啊,这么气派,还让官府开道?”路人不解道。
旁边的人笑道:“这是冷子信家的,他儿子回来了,听说昨天一下子买了十八家店铺的人就是他儿子,忒有钱了,还把县太爷的那所新修好不久的园子也买了过来。连县太爷都巴结他家了,据说他还是冷家的媒人呢。”
路人诧异的睁着眼睛。
冷蔷薇也坐着轿子,放肆的打开轿子窗帘,得意的看着路边的人,不可一世,还向熟悉的人招手。
红鸾轿子在院子门外停下,林夕第二次当新郎,一身新郎装,笑呵呵的踢开轿门,背起纪飞灵走进院子后放下。鞭炮声响了个不停,拜堂仪式要开始了。
院子里,酒席都已经摆好了,请的是这里最有名的酒楼做的,来往的客人都不收礼,每个酒席上人坐的满满的,好不热闹。
三百多桌酒席这单子一下来,把那饭馆吓了一跳,一下子哪能搞到这么多菜,就是有这时间也来不及啊,好一个孙有方大印一盖,半个时辰不要所有的厨子都被集中的起来,就在当场在园子里做起来。
不但如此,那些士绅富豪们也把自己的厨子给集中起来,没有菜哪怕就是现摘也要搞齐,好不容易把三百桌酒席备齐。算一下人那可是三千号人啊。差不多把大半个县城的人都请来了。
冷子信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笑呵呵的看着,整个园子那是人山人海,只要是粘有一点亲,哪怕他是八大姑家的二大姨家的侄子哪个姐夫家的旁边的邻居也招来。至亲那是更在其中了。
礼仪官请的是这里最有名的士绅,当然这是孙有方请的,全城的士绅富豪都是他请来的,林夕只给他一个要求,那就是要名动四城,这老小子忒会办事,只要有名气的都给请来,请不来也要绑来。”一拜天地……”
林夕和纪飞灵对着着天地跪下行礼。
“二拜高堂……”
林夕和纪飞灵对着着天冷子信夫妻跪下行礼。
“三拜媒人……”
林夕和纪飞灵对着着孙有方行礼,孙有方不好意思的侧着身子,忙说道:“行了,行了,快起来……”哪有老师对学生行礼的,要让别人知道的话,那闲话可是了不得的。
“夫妻交拜……”
林夕和纪飞灵互相跪拜。
“送入洞房……”
林夕笑着牵着纪飞灵的手,进入新房。过了一会儿,才出来陪酒。
这三百多桌酒席,刚开始林夕还觉的有些少,想当初他与杨雪儿大婚的时候,那酒席是人山人海的,不知道有多少桌。光在前院子的酒席就数不过来,还有后院子的桌子没有数,内务府对杨老爷子可真是给足了面子。
可现在林夕觉的一百桌都嫌多,就是一桌一杯那也陪不完,林涛开始还意气豪发的说要代喝,可万里长征刚起脚,就不省人事了。
媒人陪酒,也没有走几步,可怜的孙有方就看不见他人影了,找了半天才看到倒在桌子下面,看来喝高了。
冷子信看着别人一一来敬酒,十分的潇洒,一杯一杯的喝下,脸不红气不喘,不是酒量好,他把酒水换成白开水,就是这样,喝的直往茅房里跑。
整个县城所有的酒水都搬了过来,为了解决大伙的生理需要,茅房临时盖了几十间,平时园子漂亮的景色全被茅房给糟蹋了。
林夕就在前面几桌打了个圈,就躲起来了,外面有什么事就让那些士绅们照应好了,再说老爷子白开水喝的还是象个样子,有什么他顶住吧。
夜色缓缓落下。热闹的场面也转瞬间烟消云散。不少人是被抬回去的,尤其是前几桌的士绅富豪们,大概平时小老百姓难得和他们一起喝酒吃饭,全部对他们发起攻势,可怜就十桌子人要应付二百九十桌的人,几圈一下来,个个喊爹叫娘,平时的风度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有的喝不下,睡在地上,象小孩子一样耍赖;有的躲在桌子下面,打死也不出来;有的顾及身份的他们更惨,喝的口吐白沫,被抬出去看大夫,哪知道大夫也不知道喝倒在哪里,这小命悬着呢?
明智的,对着敬酒的说只要有人代喝,他就减谁的租,开始时候还有点效果,但很快被反应快的连连敬酒,让旁边的人喝,旁边的人敬呢,他来喝,这一下子,今年的租不用交了。
洞房之内。今天林夕才感觉自己是个新郎,想想当初那自己洞房的一夜可是睡地板上的,贼冷啊。
用小竹竿把纪飞灵的头盖挑起,林夕仔细端详自己的新娘。
“幸福吗?”
纪飞灵微笑着低下头,点了点。
“只要你高兴就好,娘子,以后你要好好保重啊,我恐怕要离开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我说不好,但无论我在外边变成什么样的人,你记住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夫人,是冷家的媳妇,永远都是。”林夕有些话想告诉她,但最后还是隐瞒住了。
纪飞灵不理解,问道:“相公,你要离开吗?不走不行吗?”
林夕笑笑,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傻瓜,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我读的书虽然不多,但也知道有情不在天长地久,只在此时此刻。我的事情你不要问的太多,如果以后有谁问你相公是做什么的,你就说是不清楚或者是开饭馆的就行了,明白吗?”
纪飞灵惊讶的看着林夕,缓缓道:“相公,为妾知道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从今天这么大的场面可以看出相公你不是普通开饭馆的,既然相公不说,为妾也不多问了。”
林夕欣慰的爱抚着她的秀发,微微叹一口气道:“如果一辈子能象这样那多好啊!”
自己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平静的过日子,自己身上背的东西太多,多的连找人述说也不可以。自己在外边有妻室,她还不是简单的人家,这能说吗?
自己是一方大员,主持一省的政务,推行着朝廷关注的新政,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这能说吗?自己身后还牵扯着恩人怨恨和报复,这能说吗?
红帐卸下,红烛在微风中起舞……
春宵苦短啊!
当日上三竿,纪飞灵起床时,惊奇的发现她身边的相公早已经不在了,桌子上只留下一封信函。失魂落魄的纪飞灵忙拆开,读道:“夫人,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你再相见,记住不要去找我,爹娘的事情就拜托于你了。林夕留字。”
第126章 新的征程
在极大的失落中,信函从纪飞灵的手中缓缓落下……
“林少,你就这样走掉,新婚夫妻可是一早都要献茶给爹娘的,你走了你老婆怎么办?”林涛骑在马上在一旁添堵。[..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夕叹了一口气道:“你以为我想啊,今天是第三天了,咱们还是尽快赶到宣扬城,把那事情处理一下,咱们就回天龙城。
哦,对了,这里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就是你老婆也不能说,万一让杨雪儿知道了我在外边还有老婆,那天都要塌下来了。”
说着打了一个寒颤。刚才经过县衙的时候,还特地去嘱咐那个孙有方千万别把自己真实身份说出去,那孙有方也是乖巧之人,当然明白。
宣扬城。知府衙门的后堂上。
“怎么,你们都审理好了吗?”林夕端着茶杯漫不经心道。
那通判拿出一叠厚厚的供词递了上去,笑道:“回大人,都办妥了,人还活着,大人是不是看看?”
林夕把杯子往茶几上一磕,没好气道:“给我看什么,你们把他往总督衙门一送不就得了,至于这供词嘛……”
林夕翻看了一下,基本上这扬苏省的大员都被惹了一身骚,“这些供词你们也别给我,你们同样去塞给总督大人,就说是我交代的,总督大人会知道怎么办。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总督大人,别让别的人插手,否则的话你们的小命我可不担保。
当然你们也可以打着扬城东方知府的名号,遇到别的官员别说是我交代的,我是天龙省的巡抚,手再长也不能管到你们这里的巡抚、臬台上。
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去做,仕途上面我会和总督大人交代好的,但是万一中途有个差池,你们这诬陷上宪的罪名可是没有人能够担当的起吧。”
一席话说的这些官员冷汗直冒,有的官员深深后悔自己不应该搅进来,如今想跳走都跳不走,被牢牢的拴在一起。
通判犯难道:“进入苏城肯定会与道台、臬台他们碰面,到时候他们让我们交人,我们可也是没有办法啊?”
林夕笑道:“你们平时的机灵到哪里去了,你们不会把事情搞大啊,最好是满城皆知,并且含沙射影的说这些大员们,到时候这供词在你们手上,是他们怕你们,还有我会写一封信给总督大人,他会出来保你们的。
记住,不对头就把事情搞大,如果没有动静,听不到响的话,你们最后恐怕会被他们整死,有句话不是这样说吗,富贵险中求。[.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各个官员本来还是有些害怕的,但一听到“富贵险中求”,顿时来了精神,领命退下。
“林少,你真的要写信帮他们说话啊?”林涛疑惑道,这林少从来不干这么便宜别人的事情。
林夕冷笑了几声,“你说呢?你也不是跟我几天了,我会这么傻,把把柄送到别人的手上吗,这可是越权的罪名。你亲自去一趟总督府,你就这么说……”说着在林涛耳边说几句。
林涛心领神会的笑起来。
出了知府衙门,林夕与钱敢、石壮会合后,准备返回扬城,不过在回去之前,林夕让钱敢交代一下这里的江湖兄弟,对凌府的三小姐密切关注。
扬城。知府衙门。
“大人,天龙省抚台林大人回来了。”衙役禀道。
正在前堂处理公务的东方白忙道:“快请,不我亲自去迎接。”说着连忙跑去。
林夕等三人在后堂与傅师爷喝茶聊天,见东方白急冲冲跑来,林夕笑道:“东方大人,什么让你这么急啊?”
东方白拱拱手,笑道:“恩师取笑了,学生为何事,恩师还不知道吗,学生已经备下酒宴为恩师洗尘。”说着在林夕下手坐下。
“这吃饭的事情不忙,倒是现在有一件事情,你要处理一下。你把这个看一下,看好了用你的文笔把这信上的大意拟一个折子,送给总督府,就可以了。”林夕将信函递了过去。
东方白接过翻看,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傅师爷站在一旁瞧着也惊呆了,忙道:“大人,这折子递上去那可是要得罪一大批人,那我们家老爷如何在这里立足啊。”
东方白倒不是担心得罪人,但也不明白林夕此举什么意思,“恩师,学生有直接上奏的权力,为什么要把折子递给总督大人呢?”
林夕笑笑,道:“我让你做,你就做,你是我的结拜兄弟又是我的门生,我是不会害你的。不过,我提醒你,这段时间你什么人也不要见,就是巡抚大人过来,你也不要见。
你闭门谢客,等总督大人来找你,你才能见。还有如果有什么人问起这事情的话,你什么也别说,就说你是按朝廷律法做的,多一字也别说。明白了吗?”
东方白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但还是说道:“这与新政有关吗?”
林夕笑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最迟明天你要把折子送出去。过两天我就要回天龙了,以后全看你自己的了,你多多保重吧。”
东方白诧异的点点头。
苏城。总督衙门。
“大人,城门口闹起来了,宣扬城的地方官在与臬台大人带着人叫起阵来,那些地方官说是要见大人您的。”衙役回报道。
自从昨天接到扬城知府东方白的折子后一直心烦到现在的彭纯武,骂道:“他娘的,他们闹什么,还嫌老子不够烦啊,咦,你刚才是说宣扬城的那些官员,妈的,差点误了正事,你去带人把他们带过来,转告盛臬台,让他通知宋巡抚就说我要请他吃饭。”
“是。”衙役退了下去。
师爷走过来道:“大人,前几天冷巡抚派人过来,虽然嘴上说要主持公道,实际上那是逼着大人要与宋巡抚他们作对,大人,这些年咱们没有少收他们的好处,对这事情,咱们是不是……”
彭纯武摇摇头,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林夕的人刚走,东方白的折子就送到我这里来,他可是有直奏之权的,可偏偏送到我这里,你想这里能没有什么文章吗?
再说了,林夕和东方白是什么关系,他们是师生关系,保不准这折子就是他让东方白给递的,这林夕我可是领教过,那不个好惹的主。”
“那大人您准备怎么做?”
“你没有听那人说吗,这是贪墨案,其实说大也大说小也可以小,林夕把砖头扔给我,我也不是傻瓜,这砖头我还把它送回去。”彭纯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总督衙门公堂上。
彭纯武拿着供词,看着台下的李同知,轻描淡写道:“来人啊,把犯人押下去。”
接着对宣扬城的官员们道:“你们一路上都辛苦了,本督特地摆下酒宴,你们吃好了就回去等消息吧,本督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众官员忙弯身施礼,心里了开了花。
扬城。巡抚衙门。此时里面来了一群官员。
“消息打听清楚了吗?”宋巡抚不安道。
盛臬台肯定道:“那些人我都给劫住了,没有想到这时候总督衙门派人来,把他们带走了,下官看清那牢车里的人便是那宣扬成的李同知。”
闵道台慌张道:“抚台大人,这件事情要是捅上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据京城里的消息那林天远又官复原职了,而且处处针对相爷,想当初相爷可整死他不少门生,如果这次林天远拿我们开刀,那……”
越想越害怕,说不下去了。其他的官员也是同样的表情。
林天远重新上台,在三天前宋巡抚就接到李相的信函和各方面的消息。
当穷途末路的林天远一摆出支持新政的态度,并引咎自责过去的迂腐后,顿时引起德武帝的注意。
并且在林天远积极态度下,德武帝很快下旨让他担当推行新政的首席大臣,位列李忠之前。
林天远一登台就把大狱给听了,并释放大批官员,这时候德武帝也意识到案件牵连甚广,大多查无实据,便让林天远亲自处理善后之事,一下子林天远的权势炙手可热,大批从牢里出来的官员都投入林天远的旗下。
但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把萧贵中和李忠两派的人拴在了一条绳上,两位宰相同进同退,得到的外省空缺位置没有多大改变,一时林天远拿他们没有办法。
现在京城朝廷已经泾渭分明的分成两个派系,一个是林天远所领衔的改革派,此派得到皇帝的大力支持,但也是这样外省凡与新政挂钩的官员,一致被认为是林派,在皇子子中,由二皇子文忍、四皇子文真、十三皇子文祥、十八皇子文允所支持。
另一派是李忠和萧贵中所领衔的保守派,他们的门生遍布天下,在朝野朝外都被那些官员、读书人和士绅们所支持,只要是对新政怀有怀疑的态度的,那便被认为是李萧派。
皇子中,由太子文竟、六皇子文良、八皇子文思、九皇子文堂、十皇子文谔、十四皇子文明等支持。在军方也一改中立态度,随着德武帝把吕贤从南方战场调回京城,换上十三皇爷代替,军方全部站在改革一派上。
但由于十三皇爷的王妃是八皇子文思的姨娘,因此十三皇爷被认为是保守派,德武帝将十三皇爷谴走,用意十分明显,那就是全里扶持改革派。
在这暗涛汹涌当口,宋巡抚要的是安安稳稳的,可没有想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你们谁也别慌,我先去探探风,等我回来后再想想怎么做啊。”宋巡抚无奈道。
众官应诺。
总督衙门后堂。今天彭纯武特地在后堂设宴,招待宋巡抚。
“哎呀,劳烦总督大人,下官实在是不敢当啊。”
彭纯武只留下师爷在一旁伺候,笑道:“宋巡抚啊,你是贵人,平常也不怎么到我这里来走动走动,你可是看不起彭某啊!”
第127章 风波
“哪里,哪里,总督大人说笑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宋巡抚陪笑道。
几杯下肚后,彭纯武给师爷一个眼神,师爷会意,从怀里拿出一叠纸放在宋巡抚的面前。
彭纯武沉下脸,道:“宋大人啊你可真让本督为难啊,这些供词你看看,可都是关于你们这些地方官的,平时呢,本督懒的去管这些麻烦事,可你们做事也不干净些,硬扯到我的面前,还让别的省官员插上一手,你让本督怎么办?”语气越来越强硬。
宋巡抚看得头上直冒了些冷汗,随便哪一张都是个淘天大案,结结巴巴急道:“大……人,这……全是冤枉……宋某和地方官员的,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啊!”说着就要站起来。
彭纯武站起来把他又按回位置上去,叹口气,道:“宋大人,我知道你的位置一定有很多人惦记着,可这事情我也难啊,你知道天龙省的林夕没有,这事情他盯的可紧了,这几****听说了没有,朝廷又让林天远出来执政,还把吕贤大将军招了回来,主掌军权。
而把十三皇爷给放了出去,那是什么意思还用我说吗?跟谁斗也不能和皇上斗,你说是不是啊,宋大人?”
宋巡抚还想说什么,但彭纯武没有让他说,自顾自道:“林夕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可推行新政的前锋啊,手有御赐金牌,有先斩后奏之大权,就是我也要怕他三分。
这事情让他盯上,那可不是好说的?如今林天远成了他的后台,那可是随时向你们这些李相门生开刀的。”
宋巡抚的手有些颤抖,忽然想到什么,道:“大人,林夕是天龙的巡抚,他插手扬苏地方政务,那是越权,下官可以参他!”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越权了,他去宣扬城办案,那是因为苦主是天龙省人氏,他有我的给的文书,在宣扬城办案那是合情合理。再说那个什么李同知又递了什么辞呈,这倒好把自己变成老百姓了,林夕对他用刑倒成了名正言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们这件事情是宣扬城的地方官员给捅出来的,虽然我也知道他在后面搞鬼,但他连个把柄都没有留下,屁股拍拍回他的天龙省,你能把他怎么着。”彭纯武心里有些平坦,这林夕做事总是让人捉不到他的痛处,自己不是唯一的吃亏的人。
一席话说的宋巡抚不知道怎么办好,暗悔当初怎么就没有派人监视这个林夕,没有想到他手脚这么快,搞的自己连反击的借口都没有,难怪当初相爷派人送信要对此人留神,虽然自己也注意了,但没有想到他会在下面搞动作,现在后悔也晚了。
“大人,你可要救救卑职啊,这几年卑职可没有少孝敬大人啊。”说着就跪了下去。
彭纯武忙把他拉起来,不满道:“你这是干什么呀,跪下磕头就能救你的命吗,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把事情处理好才是。这供词和人犯我都交给你,你得给我个回话。
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别越抹越黑,东方白的折子已经递到我这里来了,他说些什么你应该知道,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瞧着办好了。
我这里你尽管放心,只要东方白不说什么,我也落的个清净,但是要是东方白把折子递到上面,而上面查下来,到时候我会让你死的更快。你知道了吗?”
宋巡抚这时候明白彭纯武让他来的用意,那是把事情拦到自己的身上,而这事情最关键的人物却是东方白。
扬城。巡抚衙门。
众官员得知巡抚大人把人犯和供词全部接了过来,一直悬着的心全部放了下来。但宋巡抚沉着的脸却一直没有改变。
“盛臬台,你是管一省刑狱的,人犯就交给你,你好好看管吧。”
盛臬台冷笑道:“下官保准让他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一席话说的旁边的官员打了个冷颤,几天前还在一起商议的同僚现在却落的个这么个下场。
那些一起递辞呈的官员,脸色惨白惨白的,本是准备威胁东方白的,让呀难堪的,现在却成了随时要命的绳索。
“盛臬台,你误会本抚的意思了,这人现在不能杀,搞不好又成了某些人整垮我们的借口。咱们现在要想办法怎么堵住东方白的口才行,总督大人发下话了,只要东方白不出声,这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那些告我们的官员我大可以让他们外调,给他们些好处,自然没有人说话。”
闽道台上前道:“抚台大人,这事情有些棘手,谁都可以好办,可就是那个东方白是油盐不进的家伙,死抱着新政不放,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闭门谢客,说是谁也不见。让他闭口这……”
宋巡抚不耐烦道:“一定要让他闭嘴,我们死活都在他手上,你们想想办法,别什么都依赖我。”
盛臬台冷笑一声,道:“大人,不如……”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糊涂,这事情想化都化不掉,你还想把事情搞大,东方白是什么人,他是皇上的人,他身后有谁你们不知道吗?
从他的恩师天龙省巡抚到现在权势熏天的林天远都是他的后台,他要是出了事情,不光是皇上那里说不过去,就是林夕这个人一定会把我们这里翻个个才罢休,到时候我们死都恐怕都不是全尸。”宋巡抚急道,对这些人自己真的是不能指望。
闽道台道:“那咱们就送一份厚礼,下官打听到他对书画方面感兴趣,不如给他几件珍品,这样……”
宋巡抚点点头,道:“这事情就叫给你个盛臬台办吧。总督给我十天的时间,那我给你们五天的时间,一定让东方白来见我,明白了吗?”
闽道台和盛臬台应诺。
扬城知府衙门。后堂。
“大人,闽道台来过了,不过让属下给送走了,想不到林大人真是神机妙算,算到他们会来求大人。”傅师爷笑道。
东方白从床上爬起来,笑道:“本来我也是不明白恩师的用意,现在想明白了,恩师肯定是挖好坑在那些人的面前,然后让我来推他们下去,然后条件谈好后,再把他们拉上来。好人坏人都让我做,恩师啊,学生算是服了你了。”
神情十分愉快。他现在也明白当初傅师爷说的有些事情是林夕做的,而他是做不出来。
“那大人,咱们下一不怎么做?”傅师爷笑道。
东方白洗了把脸,道:“恩师说了,如果嫌时间慢,就再递折子到总督衙门去,你帮我研磨,咱们再上折子,催催他们,不愁他们对新政不开道。”
傅师爷笑了领命而去。
事情也真如林夕当初想的那样,宋巡抚在盛臬台和闽道台无功而返后,接到东方白再次上折到总督衙门的消息,亲自去拜访东方白,怎奈东方白不见客。
而这时总督彭纯武亲自跑到扬城,东方白借总督大人的口把条件说了出来,此时上下不得的宋巡抚等人一致破口大骂东方白一个科举取士之人这无赖之举。
但无奈还是将税收帐簿交了出来,由总督大人交给东方白,而东方白在总督大人拜访后,病情奇怪的痊愈,正式开始推行全省的新政,从查帐、记帐、查库银等等一系列全方位开始。新政正式进入状况。
而宋巡抚等人接到李相“破口大骂”的来信后,渐渐改变对新政态度,面对林天远推行新政的一系列措施后,试着保持中立态度。
京城。林相府。
如今的林相府可比哪一个时候都要热闹,来往的官员不断,这些官员大多是在大狱被整倒的一大批官员。对林天远的救命之恩都愿意发自内心的感谢,这比师生之情来的更为真切。
接待完所有的来访者后,林天远举行家宴,席上意气风发,对岳真是更加器重,笑道:“岳先生,多亏你的锦囊妙计才让本相有今日之风光啊,来本相敬你一杯。”说着一饮而尽。
岳真苦笑一下,将酒喝下后,道:“相爷,现在还不是咱们掉以轻心的时候,我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李萧联盟其势力是大大超过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咱们可是一点都不能错,那样的话恐怕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日子。”
林天远长子林云见岳真说的那么严重,不乐意道:“岳先生,没有那么坏吧,刚才那些官员可是对父亲感激的很,再说了皇上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吧。”
林天远看着岳真。
岳真站起来,挥一下扇子,道:“现如今朝廷大事莫过于两件,一件是南李的战争,另一件就是皇上力行的新政。我想问问相爷这两件哪一个重要?”
林天远皱起眉头,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说,想了想道:“这两件都是很重要,南李的战争事关领土和主权问题,关系着国体;新政是皇上登基后做的第一件大事,此乃事关皇上的雄心以及执政的权威,那关系着政体。一个国体,一个政体,难说孰重孰轻啊。”
岳真点点头,说道:“相爷说的不错,但是皇上要把吕贤调回来把十三皇爷放出去,其实就是把国体放在政体之后,皇上已经把新政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局面上,皇上是要放手一博了。
但如果相爷所推行新政成效不明显或者失败的话,皇上的脸面会怎么样,到时皇上要杀的第一人便是相爷。我担心的就是李萧联盟会严重阻碍相爷推行新政。”
一席话,本来颇热闹的气氛,荡然无存。就在这个时候,管家匆匆跑来,报道:“相爷,扬城的东方白来折子了。”
林天远一听忙丢下筷子,打开看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最后大笑了起来。
第128章 恩师,学生服了
“真是天助我也,岳先生你看看,扬城那里有进展了,东方白已经把那里的帐全部查清楚了,火耗银两具体数目也列了出来。(..info)本来我还一直担心他能不能查清楚,没有想到他还真有几分能耐。”
岳真看过后,笑道:“看来我是多虑了,我想了很多不利的方面,却忘了这推行新政的官员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都是有能耐的,相爷明天可以报功了。”
林飞忽然道:“这些官员真的那么乖巧把帐目拿出来?”
“二公子,你有所不知,前一段时间扬城被大水淹没,搞出天大的案子出来,虽然杀了不少人,但帐目却被烧了干净。这次那些官员交出来的帐目大概就是去年到今年的新帐,这些人都是本地升上去的,对帐目不是很清楚,也搞不清这李相那个金库怎么个算法。
而在这风头上,李相不至于敢再打扬城的注意,所以这帐目或许有些出入,但大致上还是可信的,再说这次东方白把库银都给查了,应该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
就算是有问题,这当口也并不重要,重要的这帐目上缴给朝廷的银子多了,这就说明新政是有好处的,皇上面子能过的去,相爷也自然无恙。”岳真笑着解释道。
林韵诗皱着眉头,道:“这火耗归公的银子上缴多那是很正常的,朝廷不会因为这而对新政有什么看法,也不会改变以前的看法。”
林天远眯着眼睛,道:“所以真正让本相担心的是赵泽那个士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和林夕的摊丁入亩,东方白损失的只是当官的利益,但赵泽和林夕损失的是读书人和士绅特权的利益,他们面对的困难更大。
不过朝现在情况来看,林夕左有金牌在手,又有巡抚这个大权在握,他要怎么干谁也难不倒他,我对他很放心。
倒是这个赵泽,他只是一个道台,虽然有皇上圣旨在身上,但总归没有多少势力,而那里盘根错节稍有差池,难保啊!”
林飞想了想,道:“那爹你不如把那巡抚给搬走,换上咱们的人,让咱们帮帮他。儿想皇上一定会答应的,大不了把那巡抚换成总督罢了。”
岳真为林天远倒了酒后,笑道:“二公子此计不赖,但太过明显,你要想想,那里盘根错节全是李相和萧相的人,如果一时把他们给逼急了,他们肯定会有什么动作出来反对新政,那后果可是不敢想啊……”
次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李相府。今天李相府来了一个不寻常的人。
“萧相,难得你来寒舍啊,本相顿觉蓬荜生辉啊。”李忠笑道。
萧贵中苦笑道:“老相爷啊,现在你还能笑的出来,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看见今天林天远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天底下读书人都让他得罪光了,可皇上却听他的,想想真是气人。我今天来可是和你商量计策的,怎么才能对付他?”
李忠笑笑,请他们坐下,奉上茶后,道:“老夫能有什么办法,我为这新政可没少上折子,可皇上他听我的吗?说起来我也是要致休的人了,也犯不着触怒龙颜,讨几天安静日子过。”
萧贵中一听李忠的语气,知道他不相信自己,“老相爷,你不是和我说笑吧,你我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你是人老心不老啊,否则去年扬城库银失窃案也不会搞那么大。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承认,但是不是你干的,我们彼此心里明白。
我知道你不放心我,我毕竟是现在这个皇上提拔上来的,成为宰相的,但我也不防大开窗户说亮话,如果皇上不推行新政,或者退一步说,就搞火耗归公什么的,皇上说一我决不说二。
可现在新政触犯祖制,违犯咱们读书人特有的利益,我萧贵中第一个不答应。”说着站了起来,就要走。
李忠忙起身拦道:“萧相何必动怒呢,其实这件事啊用不着咱们动手,自然会有人代我们出手的。”说着笑了起来。
萧贵中明白了,这李忠早把主意想好了,这个老狐狸既想偷鸡,又怕惹一身骚,不过也正是这样他才能立三朝而不倒。
“相爷,礼部尚书童维童大人来了。”管家禀道。
李忠笑了笑,道:“快请。”
管家退下后,萧贵中不解道:“我说老相爷,这童维不是林天远的人吗,他怎么来了?”
李忠笑道:“你这是哪年的老黄历了,自从林天远被冷冻后,那些林派的人都投向他,而且当林天远大儿子出事后,曾求助于他,他倒好闭门不见。现在林天远复出,林派的人有一大半都倒向林天远,你说这童维心里能好受吗?再说他就不怕林天远报复,想林天远死的人不止我们两。”
萧贵中恍然大悟,对李忠的计策倒也猜出几分。
说话间,童维到了,拱拱手,笑道:“李相和萧相都在啊,倒让卑职有些受宠若惊了。”
李忠笑道:“难得童大人能来啊,请坐。”
童维坐下,管家奉上茶退了下去。
“相爷,不知道找卑职来所谓何事啊?”童维迫不及待道。
李忠指着萧贵中,笑道:“萧相找我和我找你的目的是一样的,想来你也是知道的,林天远东山再起博得皇上的信任,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啊。”说着喝了口茶,可眼神却是看着童维。
当李忠提到林天远时,童维脸部肌肉抽动一下,强克制情绪。
李忠叹口气,接道:“你是主管礼部的,可以说你是这天下读书人的表率,如今皇上一意孤行,你这个礼部尚书怎么也不出来说几句公道话啊。”
萧贵中不失时机道:“童大人,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诤臣,和林天远那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不一样,可没有想到童大人对新政的看法居然是无动于衷,实在是让我痛心啊。”
童维本就性情激烈,哪能经得住两位相爷的刺激啊,一咬牙道:“我回去就上折子,我就不信这林天远能一手遮天!”
李忠佯装钦佩,道:“童大人这副愿为天下读书人说话的侠肝义胆,着实让本相佩服。”转而叹一口气道:“说句泄气的话,恐怕皇上不会因为大人的几本奏折就把新政给停下吧。”
童维“腾”的站起来道:“那我就死谏,一定要让皇上改变想法。”
李忠站起来,把童维按回座位,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道:“童大人的忠心可表啊,但也不能这样盲干,如果皇上不听的话,那岂不是枉了大人的一身血吗,而我大汉不又少了一位忠臣吗?”
萧贵中也道:“童大人,老夫没有看错你,你是位忠臣,只不过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李相,依你之见应当如何?”不失时机把绣球丢给李忠,而李忠也是乐意看到的。
李忠坐回位置上,冷冷笑道:“不是快要院试了吗,这可是三年两次的大比啊,皇上一定会十分重视的。
如果到时候实行新政的地方没有考生考试,那你说这考生罢考林天远会怎么想,皇上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到时候我们这位德武帝将会是历史上第一个有考生罢考的在位皇帝。天下人都反对了,那他的新政还怎么实施。”
萧贵中明白李忠的意思了,顿时感到毛骨悚然,好在这件事情自己不插手,就当自己没有听见好了。
童维心惊胆战,他知道李忠的意思,可自己怎么……童维不知道怎么办了,心里有些害怕了。
李忠给了萧贵中一个眼神,萧贵中沉声道:“童大人虽然这件事情有损国体,但这毕竟不失是为那些读书人说话的办法,你是管礼部的,天下读书人可都看着你呢?再说就是出了什么事情,也由我和李相帮你担着。”一句空话可用不着自己负责什么,说的轻松。
李忠接道:“童大人,这件事情你大可不用出面,只要让你的门生和那些考生说说其中的要害,他们不去考试那是他们的事情,考试嘛是自愿的事情,强求不得,童大人您说呢?”
童维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齿……
扬城。巡抚衙门。
众官员得知巡抚大人把人犯和供词全部接了过来,一直悬着的心全部放了下来。但宋巡抚沉着的脸却一直没有改变。
“盛臬台,你是管一省刑狱的,人犯就交给你,你好好看管吧。”
盛臬台冷笑道:“下官保准让他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一席话说的旁边的官员打了个冷颤,几天前还在一起商议的同僚现在却落的个这么个下场。
那些一起递辞呈的官员,脸色惨白惨白的,本是准备威胁东方白的,让呀难堪的,现在却成了随时要命的绳索。
“盛臬台,你误会本抚的意思了,这人现在不能杀,搞不好又成了某些人整垮我们的借口。咱们现在要想办法怎么堵住东方白的口才行。
总督大人发下话了,只要东方白不出声,这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那些告我们的官员我大可以让他们外调,给他们些好处,自然没有人说话。”
闽道台上前道:“抚台大人,这事情有些棘手,谁都可以好办,可就是那个东方白是油盐不进的家伙,死抱着新政不放,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闭门谢客,说是谁也不见。让他闭口这……”
宋巡抚不耐烦道:“一定要让他闭嘴,我们死活都在他手上,你们想想办法,别什么都依赖我。”
盛臬台冷笑一声,道:“大人,不如……”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糊涂,这事情想化都化不掉,你还想把事情搞大,东方白是什么人,他是皇上的人,他身后有谁你们不知道吗?
从他的恩师天龙省巡抚到现在权势熏天的林天远都是他的后台,他要是出了事情,不光是皇上那里说不过去,就是林夕这个人一定会把我们这里翻个个才罢休,到时候我们死都恐怕都不是全尸。”宋巡抚急道,对这些人自己真的是不能指望。
第129章 心思
闽道台道:“那咱们就送一份厚礼,下官打听到他对书画方面感兴趣,不如给他几件珍品,这样……”
宋巡抚点点头,道:“这事情就叫给你个盛臬台办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总督给我十天的时间,那我给你们五天的时间,一定让东方白来见我,明白了吗?”
闽道台和盛臬台应诺。
扬城知府衙门。后堂。
“大人,闽道台来过了,不过让属下给送走了,想不到林大人真是神机妙算,算到他们会来求大人。”傅师爷笑道。
东方白从床上爬起来,笑道:“本来我也是不明白恩师的用意,现在想明白了,恩师肯定是挖好坑在那些人的面前,然后让我来推他们下去,然后条件谈好后,再把他们拉上来。好人坏人都让我做,恩师啊,学生算是服了你了。”
神情十分愉快。他现在也明白当初傅师爷说的有些事情是林夕做的,而他是做不出来。
“那大人,咱们下一不怎么做?”傅师爷笑道。
东方白洗了把脸,道:“恩师说了,如果嫌时间慢,就再递折子到总督衙门去,你帮我研磨,咱们再上折子,催催他们,不愁他们对新政不开道。”
傅师爷笑了领命而去。
事情也真如林夕当初想的那样,宋巡抚在盛臬台和闽道台无功而返后,接到东方白再次上折到总督衙门的消息,亲自去拜访东方白,怎奈东方白不见客。
而这时总督彭纯武亲自跑到扬城,东方白借总督大人的口把条件说了出来,此时上下不得的宋巡抚等人一致破口大骂东方白一个科举取士之人这无赖之举,但无奈还是将税收帐簿交了出来,由总督大人交给东方白。
而东方白在总督大人拜访后,病情奇怪的痊愈,正式开始推行全省的新政,从查帐、记帐、查库银等等一系列全方位开始。新政正式进入状况。
而宋巡抚等人接到李相“破口大骂”的来信后,渐渐改变对新政态度,面对林天远推行新政的一系列措施后,试着保持中立态度。
京城。林相府。
如今的林相府可比哪一个时候都要热闹,来往的官员不断,这些官员大多是在大狱被整倒的一大批官员。对林天远的救命之恩都愿意发自内心的感谢,这比师生之情来的更为真切。
接待完所有的来访者后,林天远举行家宴,席上意气风发,对岳真是更加器重,笑道:“岳先生,多亏你的锦囊妙计才让本相有今日之风光啊,来本相敬你一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说着一饮而尽。
岳真苦笑一下,将酒喝下后,道:“相爷,现在还不是咱们掉以轻心的时候,我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李萧联盟其势力是大大超过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咱们可是一点都不能错,那样的话恐怕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日子。”
林天远长子林云见岳真说的那么严重,不乐意道:“岳先生,没有那么坏吧,刚才那些官员可是对父亲感激的很,再说了皇上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吧。”
林天远看着岳真。
岳真站起来,挥一下扇子,道:“现如今朝廷大事莫过于两件,一件是南李的战争,另一件就是皇上力行的新政。我想问问相爷这两件哪一个重要?”
林天远皱起眉头,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说,想了想道:“这两件都是很重要,南李的战争事关领土和主权问题,关系着国体;新政是皇上登基后做的第一件大事,此乃事关皇上的雄心以及执政的权威,那关系着政体。一个国体,一个政体,难说孰重孰轻啊。”
岳真点点头,说道:“相爷说的不错,但是皇上要把吕贤调回来把十三皇爷放出去,其实就是把国体放在政体之后,皇上已经把新政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局面上,皇上是要放手一博了。
但如果相爷所推行新政成效不明显或者失败的话,皇上的脸面会怎么样,到时皇上要杀的第一人便是相爷。我担心的就是李萧联盟会严重阻碍相爷推行新政。”
一席话,本来颇热闹的气氛,荡然无存。就在这个时候,管家匆匆跑来,报道:“相爷,扬城的东方白来折子了。”
林天远一听忙丢下筷子,打开看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最后大笑了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岳先生你看看,扬城那里有进展了,东方白已经把那里的帐全部查清楚了,火耗银两具体数目也列了出来。本来我还一直担心他能不能查清楚,没有想到他还真有几分能耐。”
岳真看过后,笑道:“看来我是多虑了,我想了很多不利的方面,却忘了这推行新政的官员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都是有能耐的,相爷明天可以报功了。”
林飞忽然道:“这些官员真的那么乖巧把帐目拿出来?”
“二公子,你有所不知,前一段时间扬城被大水淹没,搞出天大的案子出来,虽然杀了不少人,但帐目却被烧了干净。这次那些官员交出来的帐目大概就是去年到今年的新帐,这些人都是本地升上去的,对帐目不是很清楚,也搞不清这李相那个金库怎么个算法,而在这风头上,李相不至于敢再打扬城的注意。
所以这帐目或许有些出入,但大致上还是可信的,再说这次东方白把库银都给查了,应该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就算是有问题,这当口也并不重要,重要的这帐目上缴给朝廷的银子多了,这就说明新政是有好处的,皇上面子能过的去,相爷也自然无恙。”岳真笑着解释道。
林韵诗皱着眉头,道:“这火耗归公的银子上缴多那是很正常的,朝廷不会因为这而对新政有什么看法,也不会改变以前的看法。”
林天远眯着眼睛,道:“所以真正让本相担心的是赵泽那个士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和林夕的摊丁入亩,东方白损失的只是当官的利益,但赵泽和林夕损失的是读书人和士绅特权的利益,他们面对的困难更大。
不过朝现在情况来看,林夕左有金牌在手,又有巡抚这个大权在握,他要怎么干谁也难不倒他,我对他很放心。
倒是这个赵泽,他只是一个道台,虽然有皇上圣旨在身上,但总归没有多少势力,而那里盘根错节稍有差池,难保啊!”
林飞想了想,道:“那爹你不如把那巡抚给搬走,换上咱们的人,让咱们帮帮他。儿想皇上一定会答应的,大不了把那巡抚换成总督罢了。”
岳真为林天远倒了酒后,笑道:“二公子此计不赖,但太过明显,你要想想,那里盘根错节全是李相和萧相的人,如果一时把他们给逼急了,他们肯定会有什么动作出来反对新政,那后果可是不敢想啊……”
次日。李相府。今天李相府来了一个不寻常的人。
“萧相,难得你来寒舍啊,本相顿觉蓬荜生辉啊。”李忠笑道。
萧贵中苦笑道:“老相爷啊,现在你还能笑的出来,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看见今天林天远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天底下读书人都让他得罪光了,可皇上却听他的,想想真是气人。我今天来可是和你商量计策的,怎么才能对付他?”
李忠笑笑,请他们坐下,奉上茶后,道:“老夫能有什么办法,我为这新政可没少上折子,可皇上他听我的吗?说起来我也是要致休的人了,也犯不着触怒龙颜,讨几天安静日子过。”
萧贵中一听李忠的语气,知道他不相信自己,“老相爷,你不是和我说笑吧,你我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你是人老心不老啊,否则去年扬城库银失窃案也不会搞那么大。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承认,但是不是你干的,我们彼此心里明白。我知道你不放心我,我毕竟是现在这个皇上提拔上来的,成为宰相的,但我也不防大开窗户说亮话,如果皇上不推行新政,或者退一步说,就搞火耗归公什么的,皇上说一我决不说二。
可现在新政触犯祖制,违犯咱们读书人特有的利益,我萧贵中第一个不答应。”说着站了起来,就要走。
李忠忙起身拦道:“萧相何必动怒呢,其实这件事啊用不着咱们动手,自然会有人代我们出手的。”说着笑了起来。
萧贵中明白了,这李忠早把主意想好了,这个老狐狸既想偷鸡,又怕惹一身骚,不过也正是这样他才能立三朝而不倒。
“相爷,礼部尚书童维童大人来了。”管家禀道。
李忠笑了笑,道:“快请。”
管家退下后,萧贵中不解道:“我说老相爷,这童维不是林天远的人吗,他怎么来了?”
李忠笑道:“你这是哪年的老黄历了,自从林天远被冷冻后,那些林派的人都投向他,而且当林天远大儿子出事后,曾求助于他,他倒好闭门不见。
现在林天远复出,林派的人有一大半都倒向林天远,你说这童维心里能好受吗?再说他就不怕林天远报复,想林天远死的人不止我们两。”
萧贵中恍然大悟,对李忠的计策倒也猜出几分。
说话间,童维到了,拱拱手,笑道:“李相和萧相都在啊,倒让卑职有些受宠若惊了。”
李忠笑道:“难得童大人能来啊,请坐。”
童维坐下,管家奉上茶退了下去。
“相爷,不知道找卑职来所谓何事啊?”童维迫不及待道。
李忠指着萧贵中,笑道:“萧相找我和我找你的目的是一样的,想来你也是知道的,林天远东山再起博得皇上的信任,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啊。”说着喝了口茶,可眼神却是看着童维。
当李忠提到林天远时,童维脸部肌肉抽动一下,强克制情绪。
第130章 斗文会(1)
李忠叹口气,接道:“你是主管礼部的,可以说你是这天下读书人的表率,如今皇上一意孤行,你这个礼部尚书怎么也不出来说几句公道话啊。(..info无弹窗广告)”
萧贵中不失时机道:“童大人,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诤臣,和林天远那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不一样,可没有想到童大人对新政的看法居然是无动于衷,实在是让我痛心啊。”
童维本就性情激烈,哪能经得住两位相爷的刺激啊,一咬牙道:“我回去就上折子,我就不信这林天远能一手遮天!”
李忠佯装钦佩,道:“童大人这副愿为天下读书人说话的侠肝义胆,着实让本相佩服。”转而叹一口气道:“说句泄气的话,恐怕皇上不会因为大人的几本奏折就把新政给停下吧。”
童维“腾”的站起来道:“那我就死谏,一定要让皇上改变想法。”
李忠站起来,把童维按回座位,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道:“童大人的忠心可表啊,但也不能这样盲干,如果皇上不听的话,那岂不是枉了大人的一身血吗,而我大汉不又少了一位忠臣吗?”
萧贵中也道:“童大人,老夫没有看错你,你是位忠臣,只不过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李相,依你之见应当如何?”不失时机把绣球丢给李忠,而李忠也是乐意看到的。
李忠坐回位置上,冷冷笑道:“不是快要院试了吗,这可是三年两次的大比啊,皇上一定会十分重视的。
如果到时候实行新政的地方没有考生考试,那你说这考生罢考林天远会怎么想,皇上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到时候我们这位德武帝将会是历史上第一个有考生罢考的在位皇帝。天下人都反对了,那他的新政还怎么实施。”
萧贵中明白李忠的意思了,顿时感到毛骨悚然,好在这件事情自己不插手,就当自己没有听见好了。
童维心惊胆战,他知道李忠的意思,可自己怎么……童维不知道怎么办了,心里有些害怕了。
李忠给了萧贵中一个眼神,萧贵中沉声道:“童大人虽然这件事情有损国体,但这毕竟不失是为那些读书人说话的办法,你是管礼部的,天下读书人可都看着你呢?再说就是出了什么事情,也由我和李相帮你担着。”一句空话可用不着自己负责什么,说的轻松。
李忠接道:“童大人,这件事情你大可不用出面,只要让你的门生和那些考生说说其中的要害,他们不去考试那是他们的事情,考试嘛是自愿的事情,强求不得,童大人您说呢?”
童维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齿……
已经是九月末了,天龙城现在特别的热闹,不但是因为丰收而且这日常的治安也比以前好的太多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来往的商人更是愿意在这里停留,连大名鼎鼎的琴仙子也在这里开了茶楼,生意异常的火爆,风流雅士们大都多数都愿意在那里停留。
今天,当地的很多士绅们联合一起办了一个猜谜会,起名为“斗文会”,想是以文会友。比赛地点设在东城区那里,是全城最繁华也是最热闹的地方。
此次猜谜会并不只是限于猜谜,琴棋书画、诗词歌副赋都有。
主办的士绅们邀请贺子宣为裁判,这帮士绅则是评委。为了凑兴还请了琴仙子乐灵作嘉宾。
这次“斗文会”一开始就引起了天龙城读书人广泛的注意,不但是天龙城,凡是在天龙省里能听说过这个猜谜会的,都会巴巴的赶来参加。
马上院试就要到了,远试过后紧接着就是来年春季的乡试,如果谁能在这猜谜会上引起学政的注意的话,那对仕途是极为有利的。
炮仗放后,吸引众多的人,一位富贾走到台前上道:“各位文友,今年是天龙省难得的丰收之年,为了庆贺不才特与诸位士绅办此‘斗文会’,这一来是庆贺之意,二来是为半个月后的三年两次的院试作提前助兴。
头名奖品呢是一把玉如意和一千两银子,其他的参赛选手也有礼品赠送。下面就由学政贺大人宣布比赛规则。”说完让位。
贺子宣走上前,笑道:“此次比赛由本人和诸位士绅一起评比,在此还有大名远扬的琴仙子作审判,虽然她人没有到,但是大家放心,她已经派人传过话来,一会儿就到。
规则是这样的,凡能猜中下面谜面的,写好交上,对了的就有比赛资格,时间为一柱香。有资格的再进行比试,分为猜谜、对对、诗词、琴等四项。
在此四项上,本人主要是裁定前三项,而最后则有琴仙子作裁定。好现在开始,还有不得交头接耳。”
台下左右有五张桌子,分别放着纸墨笔砚。在其周围大约离有五尺左右用红线圈起来,红线外面有几员壮汉看守着,每次只允许一人进去。桌子之间都用屏风给隔开,偷看的话好象不大容易。
香开始点燃了……
与次同时,这雅园却是另一副景象。
“喂,我问你,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杨雪儿瞪着秀眉。
“大丈夫说不去就不去,你就是用绳子帮我去,我也不去。”林夕一副打死也不去的样子。今天乐灵来邀请杨雪儿一起去“斗文会”那里看看,不过在她的话里有话里,含有巡抚大人去的话,那更好。
林夕什么都可以答应杨雪儿,就是这舞文弄墨那是打死也不去。
书没有读过几本,他这一生只读三本书,一本是“三字经”和林英让他看的两本书。字能认识不少,写呢那就是蝌蚪找妈妈,普通的折子一般人只要一两页就可,他要几十页,有没有错字还不知道。不过现在好歹有个师爷帮衬着,但交上去的折子那可是自己要誊写一遍的,德武帝曾经开玩笑说“朕就认你的字,别人想学还学不去,以后就这样上折子吧”。
那些大员笑他是“天下第一书法家”。那些什么文人眼里看重的伦常在他眼里那就是狗屁,人家尊称“孔圣人”,他是一口一个孔老二。
书生所读的四书五经,在林夕的眼里,连擦屁股都嫌没有草纸好的那个价,让他去看“斗文会”在他看来那就是丢人现眼去的。
乐灵趁着笑道:“雪儿姐,林大人不去就不要勉强他了。还是我们去吧。”林夕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杨雪儿不依,道:“你不去不行,顶多让你不上台好了,你在下面看着我们,这总行了吧。”
林夕苦笑着点点头,只要不上台就可。
林涛也是个没有读过几本书的人,哥两一个德行,打架算计人,那是一个比一个狠,这玩文的,掉书袋子,比******背一座山还累人。刚才林涛看林夕向他求救的眼神,自己装作没看到。
乐灵和杨雪儿乘轿子先走了,林涛走到林夕面前,笑道:“林少,你真去啊?”
林夕抓抓头,道:“去,当然去。不过,你去把朱富贵给我找来,叫他多带些枪手,还有把那古师爷也叫上,那贺子宣不认识我,如果到时候雪儿让我上台的话,呵呵,我也有个准备,你说呢?”
林涛贼贼的笑了起来。
朱家粮铺。
“什么,找读书的人,田爷你没有搞错吧,到我这里来找那些鸟人,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朱富贵苦着脸说道,他奶奶的林夕用的人全******白丁。
林涛不满道:“你小子不是读过书吗?”
朱富贵不好意思笑笑道:“田爷,你有所不知啊,我******小时候没有用功啊,家穷啊,没办法啊,这些年跑江湖也就认识几个字混了掌柜,装装样子,坑坑人,我学的都是很简单的字,算帐可以,可比文弄墨的话,呵呵……”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这小子没良心以前小时侯是富家子弟,有书读的,可那时候就知道偷梦拐骗,书在他手里那就是烧火的料,结果真是报应,父母一死之后,一把天火把家里烧的狗屁都没,不得已出来跑出来混江湖。
林涛挠挠头,道:“你店里就没有念书的人了?”
朱富贵笑了笑,道:“我这里的伙计,田爷你是认识的,他们哪一个是读书的料,何况快要院试了,就是找人也难啊。不过田爷放心,我认识一个粉头,她倒是念过书,这文才好啊,小曲唱的真不错,要不要让她来顶一下。”
林涛也没有别的法子了,道:“好吧,快一点,林少在前面等着呢。”说完就去衙门找古师爷了。
衙门口。
“什么,‘斗文会’,哎哟,今天我这腰疼啊,走不了路,你还是另找他人吧。”古师爷推脱道。
这家伙以前书读的不少,四书五经也熟悉,可就是******拽文调墨,有点吃力,他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吾乃将相之才,读文了解大意便可,何必刨文解字去”,也就这样混到现在年纪一大把还是个童生,连秀才也不是。
林涛一跺脚,道:“古师爷,你在我们这里可是个才子啊,除了那个尤三甲外就是你最有才了,如果不是尤三甲出外没回来,这美差可还轮不到你呢,怎么样?别摆架子了。”
古师爷“痛苦”道:“田爷,你就饶了我吧,这‘斗文会’那可不是我能去的,说实话这四书五经虽然我背的滚瓜烂熟,可一到关键时候,它就是出不来,否则我怎么也能考个秀才,不是?”
林涛疑惑道:“怎么大家都一到关键时候就蔫了,平时你们拽文拽的我和林少接不上来,真到用你们了,啊,就给我来这一套。你不去也给我去。”不容分说,背起古师爷就走。
文斗会现场。
“有请巡抚夫人和琴仙子。”士绅感到非常的意外,怎么巡抚大人的夫人、老将军的孙女也来助兴,真是喜出望外。
第131章 斗文会(2)
杨雪儿和乐灵走上台来,如果用花来比作两人的美的话,杨雪儿的美就象是牡丹花,一种逼人的美;乐灵的美,就好比是芙蓉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info无弹窗广告)两人相互映衬,引的那些读书人引为天人。
贺子宣瞧着这两位美人,从心里嫉妒着出身低微的林夕。
时间还剩下的不多了,有五位书生交上答案。这题目是画了一个似龟非龟的东西,驼着一个碑,那驼碑的前爪拿着一面大锣,打《诗经》一句。
“好时间到。下面让本官来看一下答案,不知道这交上来的五位书生的答案是否一致。”
贺子宣将五份答案打开,笑道:“他们的答案写的都一样,是‘其乐只且’。这作何解呢,让本官解释一下,上二字‘其乐’原是借‘锣’字之意,下二字‘只且’,你们看这‘且’字像个甚么,不正像个碑嘛。”
他一说完,下面的书生都称赞妙,有老书生捋着胡须,闭着眼睛,自言自语道:“既有意解又有形象,好题啊,解的好啊。”旁边的人也这么赞着。
站在人中间的林夕睁大着眼睛,骂道:“******说什么呢,莫名其妙,‘其乐只且’,行乐的地方还放着墓碑,******,晦气不晦气啊,在那鬼地方就是有一百个粉头,老子也举不起来啊。”
正好,林涛背着古师爷到了,朱富贵带着他女扮男装的粉头也来了。
“怎么,林涛,你就带两个人,其他人呢?”林夕看着古师爷和一年轻人,皱起了眉头。
林涛没有说话,朱富贵倒站出来说道:“大人,这读书的人都跑这里来了,匆忙之间很难找到几个,就这个我还是花了不少银子买来的时间呢,以后我一定招几个酸秀才来。”
古师爷苦着脸道:“大人,衙门里还有事情处理,我还是回去吧。”
林夕不乐道:“是衙门的事情重要还是老爷我的脸面重要啊,你就给站这里,想想你肚子里的文章,你可千万别给我掉袋子,别日子过的舒服了,文章给丢了。好好听题吧。”说着不理他,看向台上。
台上,五人介绍下自己,分别家王胜、何光、赵知才、莫留青、房建田。
贺子宣道:“好,下面请听第一题,也是个猜谜题,过关的继续,过不了的,下台拿礼物吧。教书代行医,打《诗经》一句。”此时是以三鼓而定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台上自有桌子,放有纸墨笔砚。
五人有四人上去,写完交了上去,三鼓声响完,这剩下来的房建田自动的下去。
王胜、何光、赵知才、莫留青写的都是“大夫君子”,与贺子宣的答案一样。台下有人叫好时,难免有某个人或某些人在谩骂。
贺子宣十分欣赏这四个人,笑道:“很好,想不到这题你们答的那么快,字写的也很好,是个人才啊。”
四人连忙谦虚道:“学生不敢受大人垂爱……”
杨雪儿看到人群中的林夕了,笑着在乐灵的耳边说什么,乐灵也笑了起来,意会的眨了眨眼睛。
“好,下面就是对对子,你们听好了……”贺子宣正要念题,却不料被乐灵给叫住。
“贺大人,台下站着一位‘大才子’,不防让他上来,助兴如何啊?”
贺子宣忙道:“既然仙子认为自然可也,不知道他叫何名?”
乐灵笑道:“他姓吴名为,字葩奇。”这吴为是当初林夕骗南宫姐弟的假名,东方白和林夕去了扬城后,南宫姐弟曾经留下一段时间,将与林夕相识的经过当成笑话说起。
乐灵也就知道林夕的另一个名字,至于葩奇呢,意思是说他怕妻,怕老婆。杨雪儿知道乐灵说的意思,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脚,然后紧紧盯着林夕。
贺子宣喊道:“有请吴为吴大才子上台。”
台下的众人都在寻找这吴大才子,可怜的林夕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在杨雪儿的盯住之下还是要上台,不过已经与林涛商量好了,让他用“传音入密”法传到自己的耳朵里,这叫神不知,鬼不觉,也好让杨雪儿知道自己的“大才”。
上了台,林夕对台上台下拱拱手,笑道:“在下可不是什么大才子,有的只是歪才,歪才而已。满意的你就捧个人场,不满意的你就原谅在下,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他把这当耍把式的了。
一开口,贺子宣就纳了闷了,寻思:这琴仙子怎么会认为他是个才子呢,他身上除了些酸臭的铜气外,没有一点读书人之气。
台下的读书人也鄙视着林夕,倒是那些凑热闹的人对林夕的话感了点兴趣。
“下面请听题,上联是‘虫看鸟,下羡上,上慕下,上下能调否?’”贺子宣出题了。
王胜想一会,道:“水绕山,动喜静,静欢动,动静能换乎?”贺子宣听了点点头,那些士绅也点点头。
其他三人也对的很不错,轮到林夕了。贺子宣道:“吴才子,该你了?”
林夕,清了下嗓子,摸了一下头,那是在暗示林涛,该出手了。
“古师爷,你想好了没有啊。”林涛有些急了。
“别急,别急,我这就想,哎,有了,有了,夜思日,黑想白,白念黑,黑白能颠可?”古师爷总算给憋出来了。
林涛忙传音过去,白老爷子要是知道林涛用他的绝学帮林夕作弊,不知道气成什么才好。
林夕当下念道:“夜思日,黑想白,白念黑,黑白能颠可?”
众人一听,顿觉这吴大才子果然与众不同,世上最难说的就是黑白,有的时候黑能变成白,而白的自然有时候变成黑的。这台下的有很多是落榜的书生,最憎恨的就是科举的黑暗,正所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贺子宣听林夕的对子,脸色不愉。旁边的杨雪儿愣住了,本想取笑他的,没有想到他还真对上了,乐灵也咋舌。
“好下面是诗词,你们用花来作一首诗。”贺子宣出第三题了。
王胜想想,出口吟道:“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好,全偏没有一个花字,却道出了花,好诗啊。”贺子宣赞美道。
士绅们也交头接耳,对王胜的诗给予很高的评价。
杨雪儿和乐灵也露出欣赏的眼神。
何光站出来,吟道:“蓼花蘸水火不灭,水鸟惊鱼银梭投。满目荷花千万顷,红碧相杂敷清流。孙武已斩吴宫女,琉璃池上佳人头。”
“有景有情,不错。”贺子宣捋着胡须道。
赵知才也吟道:“殷勤移植地,曲槛小栏边。共约重芳日,还忧不盛妍。阻风开步障,乘月溉寒泉。谁料花前后,蛾眉却不全。失却烟花主,东君自不知。清香更何用,犹发去年枝。”
“以花为名,着在写意。其中的失落之处感人颇深啊。”贺子宣对赵知才有些惜才之心。旁边的士绅自然是附和。
了解其中之意的,莫过于乐灵,失去故国,虽景色犹在却已经不是自己去的地方,正是谁料花前后,蛾眉却不全。
莫留青一时没有想到,告罪退了下去。
又轮到林夕,摸着头,脸对着台下的人,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师爷想好了没有啊?”林涛催道。
古师爷一时想不出来,急的满头大汗。旁边的那个粉头眼睛一亮,道:“我想出来了,我念一句,你传一句啊”
林涛想也不想答应了。
台上的林夕一听林涛传音过来,想也不想吟道:“玉腕金环鸦髻蟠,生香艳质浸朱盘。灯光远近屏山曲,一树梨花露未干。”那意思是说女人洗澡时不穿衣服,光突突的身体上还留有水珠象一树梨花露未干的样子。
杨雪儿和乐灵一听,脸都红了。那些道貌岸然的士绅则端起杯子来掩饰。
贺子宣没有想到会这吴大才子会把风月场上的诗词带到这里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去解说。
台下聪明的开始瞪大眼睛,最后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内心却道:这吴大才子居然也是风月场上的人,真的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不明白诗的那些粗人一打听,忙叫起好来,而且叫的特别大声。有的看旁边的人没有喊好,便道:“这时作的很形象,很好啊,你怎么不叫,别说你没有见女人洗澡的样子。”旁边的人不好意思,也就跟着喊好。一感染二,二感染三,不一会儿,下面喊好的响成一片。
“师爷,快叫好啊。”林涛这个粗夫也起兴。
古师爷知道这诗什么意思,苦笑着,嘴巴张了张,隐约听到“好诗!好诗!”
朱富贵也不懂诗,看着自己的小宝贝作的诗这么受欢迎,搂着她的腰摩挲个不停,搞的那个粉头笑个不停。
不知道这诗什么意思的林夕站在台上笑个不停,刚才那几人的诗众人的反应和自己的诗差的远了,对着台下的人拱拱手,道:“献丑了!献丑了!”搞的台上的人万分尴尬,杨雪儿暗恼自己,怎么非要把他请上来。乐灵更恼,因为人是她要请的。
但最恼的却是贺子宣,刚才自己还一口一个吴大才子,这下丢人丢大发了,暗暗后悔道:这以后女人的话听不得。
不知道是谁起哄“再来一首!再来一首!”一下子下面的人全部起哄起来。
林夕笑着看着大家,摸了一下头,得意的大声道:“好,大家静一下,我再来一首,比刚才还要好!”
“扑通”一声,贺子宣不知道怎么了,就在台上跌了一交,样子颇为狼狈。
士绅们对着彼此,忙道:“咱们喝茶、喝茶……”谁也没有说别的什么。
林涛忙道:“快,林少还要!”古师爷非常尴尬,想对林涛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把话咽下去了。
第132章 斗文会(3)
小粉头小脑筋一转,道:“我们那里多了,要多少有多少,我说了,你听着……”
林涛听一句传一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台下静了下来,林夕清清嗓子,正好林涛的声音来了,大声道:“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金钗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
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直饶匹配眷姻谐,真个偷情滋味美。”
说完之后,林夕觉的好象有什么不对,刚才只顾说的痛快,想也没有想,生怕漏了一句,现在回想,这诗虽然有花,但好象不怎么大对啊。
台上的人是万分尴尬,台下的人是哈哈大笑,一边笑还一边喊:“状元之才,状元之才……”
贺子宣的脸憋的通红,气急败坏,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台上两女把头埋在下面,不敢看别人一眼,生怕让人耻笑了去。
举办此次“斗文会的士绅们”现在连遮掩的借口都没有,干脆彼此聊天,装作没有听见,中途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古师爷,这诗怎么这么怪啊,我虽然不懂诗但听的觉的好象不怎么对劲啊……”林涛歪着脑袋,刚才只顾传话,现在一想不大对啊。
古师爷强忍住笑,“痛苦”道:“田爷,这是窑子里的诗,写男女上床的。”生怕林涛听不懂,干脆不用文雅之词形容直接说“上床”一词。
林涛愣住了,把头转向朱富贵,咬着牙道:“你死定了。”说完传音入密给林夕。
林夕虽然知道不对劲,但苦在这诗一说就忘,记不了一句两句,正被台下众人夸作“状元之才”暗暗自喜时,听到林涛的声音,“林少,快下来,你刚才说的那是窑子里苟且的诗,别丢人了……”
林夕后脊梁冷汗直流,回头看看两女,见两女没有看他,而贺子宣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那三个人呆呆的看着他。
“咳”,林夕咳嗽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着那些士绅和贺子宣,道:“本大才子还有约,就不陪你们完了,告辞。”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下去。当脱离大家眼睛范围时,连忙找一个地方藏了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就在林夕走后,琴仙子和巡抚夫人推脱身体不适,先告退了,急忙逃离那个地方,生怕丢了人。
贺子宣也没有脸呆在那里,推脱还有公务在身,连忙带着衙役走了。
裁判都走了,那评委留下也没有多大意思了,更何况这些士绅都是要脸面的,忙宣布“第四考题压后再比。”说完也溜了。
可怜那三个人连一点礼物都没有,还站在台上那么长时间。
好好的一场风雅之举,就这么让林夕给糟蹋了。
福聚楼里的后堂里。
“好你个林涛,我今天丢人可丢大了,我的一世英明算是宰在你手里了……”林夕指着林涛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涛连忙道:“那可不是我的错,林少你也知道我不识字的,我是按朱富贵带的那个粉头她说的说的。”赶忙把责任推给朱富贵,还为自己找借口,自己不识字怪不的我啊。
“什么,粉头作的诗你也敢传给我,我说你有脑子吗?哎哟,我算是被你给毁了,那朱富贵人呢,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我让他找饱学之士,居然找了个****给我当枪手……”林夕开始失去理智了。
怡红院外。
“今天我帮了你朋友不少的忙,你怎么谢我啊。”小粉头笑道。
朱富贵苦着脸,道:“你******还找我要赏银,我‘铁算盘’一世英名算是全毁在你的手里了,我向来是骗人的,没有想到居然让你给骗了,居然还相信你******是个女才子,我呸!“说完拍拍屁股走人,想想要回去见那个人,全身抖了几下。
晚上,雅园。
惨西西的林夕要硬拉着林涛回府,结果早已经得到林涛嘱咐的柳小柔不软不硬的把林涛留了下来。如果不是小凤传杨雪儿的话,他是打死也不回去。
客堂上,杨雪儿一个人坐在那里,桌子上还放着一把宝剑。
“夫人,老爷回来了。”小凤回道。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大才子吗,你好大的架子,还让我派人去请啊。”杨雪儿瞪着眼睛道。
林夕傻傻的,笑了笑,对着小凤道:“夫人吃过了没有,她身子可饿不得,饿我没关系。”
小凤想笑什么,但还是忍住。
“老实告诉我,今天白天你说的那几首诗是哪里来的?”杨雪儿站了起来。
林夕往后退了退,苦笑道:“夫人啊,我冤枉啊,这诗不是我写的,是一个粉头教的……”
“好啊,你居然背着我去找女人,啊……”说着拿起桌子上的剑。
“夫人,冤枉啊,不是我找的,是林涛,不……,不是林涛,是那个朱富贵那个王八蛋,不信你可以问他,真的不是我……救命啊……”
黑色的宁静夜空中,传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德武四年十月十日。京城。皇宫。议政殿。
“天龙省巡抚林夕给朕上了折子,据他所说天龙省的百姓已经开始接受摊丁入亩了,实施的效果很好,地方的士绅都积极的配合,征说也很顺利,预计税收要比历年要高上三倍左右,这还是第一收成,天龙一年两熟,找这么一算,那可是增加了六倍多啊。
朕看了很高兴,朕说过只要是人才有能力朕可以破格提拔,这林夕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书读的不多,字也认识的有限,可他干的事情却比那些整天代圣人言的官吏要多的多。今天朕还要再破格提拔三人!”德武帝威严道,但语气中充满着喜悦。
众大臣都互相看看,暗暗猜度会是哪三人。惟独三位宰相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动,只是彼此看了一眼,仿佛三人都知道这三人是谁?
“御使刘本!”
刘本听到皇上呼他的名字,立即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跪下。
德武帝微笑道:“刘本,西楚之行你做的不错,而且朕看过你写的对于新政看发的折子,很中肯啊,虽然对新政有些微词但主体上是好的,尤其是对吏治方面,看法很透啊。
朕升你为一品殿阁大学士,位列三相之后,督观管吏部,有直接上书参奏之权。”
从四品御使一下子升为第四宰相,刘本惊呆了,“谢主隆恩!”一磕到地。
众官也呆了,这连升六级。但三位相爷没有丝毫的惊讶,象是早已经知道似的,萧贵中的眼神流露出愤恨之色。
刘本,字非谦,孝景二十三年进士,当时的主考官是李忠,按理他是李忠的门生,但自从当了御使后处处与李派的人作对,由于萧贵中当时是左督御使很看重刘本,比较护着他,因此刘本才能逢凶化吉,因此刘本又被认为是萧派的人。
但自从大狱一兴后,刘本连上十个奏本,矛头直对李派和萧派,因此被萧贵中认为“忘恩负义”,尤为恨之。
为人十分耿直,有什么说什么,是个诤臣。他一当殿阁大学士,表明大学士从新掌权,不再是作学问的闲职。
德武帝很满意,又宣道:“户部尚书严询丁忧在籍,命户部主事陈嘉成代为尚书,总领户部,彻查库银亏空。”
“臣尊旨。”陈嘉成感激的磕头。
陈嘉成,字德信,孝景二十九年进士,本为一甲第一名,钦点为状元,由于人长的丑,又驼背,孝景帝见过后十分不乐,便改为一甲第四名,到手的状元就这么没了。
德武一年担任户部主事,由于与上司关系恶,几次对国库亏空有不同的看法,因此算帐记帐能力十分突出还只是一个主事。尚书的副职是侍郎,下设郎中,副职称员外郎,下属官员为主事等。
从一个六品主事升为二品尚书,这的确出乎人意料之外。
“大将军吕贤,前方作战十分出色,历年为大汉出生入死,特升为领侍卫内大臣兼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德武帝说出最后一人的名字。
“臣,尊旨。”
众官员更是没有想到,惊讶最大的莫过与李派的人。
吕贤,字景贤,十六岁从军,跟随杨家军出生入死,今年五十有三。最佩服最景仰的人就是杨陵,打十八岁那年被选为名震中外的杨大将军的亲随后,一生都改变了。
杨陵是影响他一生的人,两人是亦师亦友。在其三十岁,杨陵经过长期观察后,做了他一声最自豪的决定,让吕贤创立吕家军,并亲自把杨家亲兵团交与吕贤手中,自始吕贤战功赫赫,成为仅次于军方的第二人物。
德武帝如此升吕贤,其取代的人是十三皇爷,这个位置是十三皇爷走之前担任的位置,吕贤在德武帝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李府。
自下了朝后,李忠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什么也不说。
李派的官员们坐在旁边,交头接耳的不知道说什么,但从忧郁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们是在担忧。
“相爷,魏先生回来了。”管家上来报道。
众官都知道魏青书,此人乃李相的第一智囊。果然李相睁开眼睛,忙道:“快让他进来。”
很快,洒脱的魏青书走来,对各位大人施礼后,向李忠请了个安。此前魏青书去了一趟东部,帮八皇子八爷文思处理了一些金矿上的事情,由于朝廷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得似开金银矿,因此八爷不好直接出面插手,李忠便派魏青书处理这事情。
“相爷,来的时候我都听说了,这事情是很正常,相爷不必劳心。”魏青书摇着扇子,显得很自信。
第133章 权力重组
吏部尚书刘益之问道:“皇上派刘本到我上面,分明是来查我们,一旦让他查出什么,这……”下面不言而喻。.info
众官也认同点点头,李忠看着魏青书,期盼什么。
魏青书笑笑道:“诸位大人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其实皇上之所以这么安排是为了一件事,诸位大人你们可以想想,皇上把手伸进吏部、户部、兵部军权,费这么大的精神到底是为什么?”
诸官都皱着眉头,思索着。
李忠吸了一口,道:“好厉害啊,皇上全是为了新政啊!”
魏青书笑了笑,道:“相爷说的没有错,户部是做什么的,是主管土地户口、赋税财政等事,与新政关系最为密切的一件事情,皇上怎么会放过,陈嘉成这人我知道,是理财的第一能手,让他主管户部这亏空一查下来,所牵涉的官员,诸位大人想一想,会有什么结果?”
户部侍郎马安道:“那可是有一大批官员要倒霉了,这亏空的银子可不是几年赋税就能缴上来的,自孝景皇帝登位以来,那向户部借银的事情便成了不是规矩的规矩,只要是当官的不管有钱还是没钱,都要借上一笔。”
“对,这是个积重难返的烂摊子,难道这皇上会不知道吗?依我来看,皇上是要用亏空来要挟百官,不实行新政就依亏空国库的罪名抄家、罢官,逼的诸位大人硬着头皮推行新政。”魏青书喝一口茶,停了下来。
诸位大人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那刘本是怎么回事?”刑部侍郎叶升问道。
魏青书摇摇扇子,道:“皇上要插人了,这大狱一兴,冤死多少人,皇上能不知道吗,他能不清楚吗,可这些官是什么人,是前朝留下来的官员,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无论是大官小官,皇上用起来都很不顺手,不顺手怎么办,那只有丢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诸位大人难道不明白去年也就是德武三年,皇上为什么会让林夕担任主考官,这主考官可就是那一届的恩师啊,而林夕是代皇上监考的,这还不明白吗?”
李忠拍着大腿道:“怪不得,这次有很大的一部分缺都让去年的中第举子得去了,我包了不少的人,皇上圈定的大部分都是去年的,好深的心机啊。亏我和萧相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那些人搬开,倒是为他人作嫁衣啊。”
魏青书笑道:“这相爷还只说对了一半,这些进士都是我们的人和萧相的人也有童大人的人,皇上押的宝不在别的上面而是在相爷的百年之后。”
一句话,把众官都瞎愣住了。
“相爷一走,门生故吏怎么办,谁带他们,谁领这个头,皇上在选人选,选一个对他忠心的人,让他成为我们的支柱,用他来领导我们去为皇上效力。
相爷的门生有多少,手里的权位有多重,大家想想也该明白。换了这么多人,这换的人势力基本上分了三派,一派是相爷这边的,一派是萧相的,还有一派是皇上注意的推行新政的那一派,他们现在的领头羊是林相。
我查了一下,很大一部分实权基本上被这三派所有,如果相爷有个什么万一,那皇上会做什么,怎么做谁能拦的了,谁有这个威信?”魏青书款款道来。
李忠明白了,哈哈笑道:“帝王心机啊,先是皇子分权,再兴大狱坐收渔人之利,让我们把人都得罪光了,皇上让林天远做好人,收为己用,那些人还感激,却把仇恨都放到我们身上,最后再让这些人帮他推行新政,一环接一环啊,我太小看皇上了,现在就等我死啊。”
户部尚书道:“那现在怎么办?”
魏青书双眼露出狠色,道:“一不做二不休,‘天降大火’到户部,没有帐本拿什么要挟!”
猪官睁大了眼睛。
林相府。
“好一个帝王心机,我之前都被他蒙了。”林天远懊恼道。
岳真笑笑道:“相爷其实应该高兴啊,自大狱一兴以来,光这京城里的官可有不少成为相爷您的左榜右臂了。
再说了,就算相爷不担当这个角色,皇上也会派别的人来担当,如果真到那时侯,皇上肯定会把我们连根拔起,为那新人培植实力,还好我们见机的快啊。”
林天远也庆幸,忽然道:“照你这么说,他们惟有烧户部一事可行,不过那样一来,搞不好又是一场大狱。”
岳真摇摇头,叹口气道:“皇上还不想碰李相,南方在打仗啊,这可是李相的保护伞,李相的根基比相爷您要深的多,因此一旦大狱起来,那牵连之广,恐怕会动摇国家根基,皇上没有那么傻,最好是李相老死,群龙无首之计,坐拥大权,没有一点风险,何乐不为呢?”
林天远点点头。
八皇子文思府第。
“八哥,照你这么说,这李相一死,他的位置谁坐?”十皇子文谔道。
文思拨弄着棋子,笑道:“九弟,这是你走的最臭的一着了。”说着把棋子放了下去。
九皇子摇摇头,叹口气:“想不到八哥这么久不下棋,还这么厉害,小弟甘拜下风。”
文思起身,看着外面的花,道:“父皇这一手果然狠,父皇做太子时间不长,根基薄,当上皇帝还左右牵制,这一着棋打乱势力格局,互相牵制为他所用,厉害啊。
虽然说是为新政,其实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权力。老九、老十以后少和李相他们打交道,对萧相要格外注意。”
文堂不解道:“八哥,你不是说李相一死会群龙无首吗,我们正好乘机拉拢啊,为什么要注意萧相?更何况李相一直站在咱们这一边的。”
文思冷笑道:“李相的人早已经是父皇的口中肉了,只要李相一思,他的那些尚书侍郎们估计全部都要换成那些整天在上书房行走的人,那些人才是父皇要用的人,也是代替李相的人。
我们何必把精力花在没有价值的人身上。以后真正能左右局势的只有林天远和萧贵中,有了他们其中一人的支持,我们就不会倒。”
文谔忽然笑道:“太子走的与李相最近,恐怕……”
夜里。四皇子文真府邸。佛堂里。
“四哥,照这样一来,我们还是有希望的。”十三皇子文祥道。表面上四皇子文真、十三皇子文祥,十八皇子文允支持的是二皇子,其实这几人却是四爷帮的,文祥因为母亲早死,文祥自小就受到文真的照顾。
而且只有他的母亲是平民,所以在诸皇子中最没有实力,当初德武帝分派任务时,就没有他。但由于十八皇子当时染了病,所以便派文祥代替与文真下江南筹粮。
江南是指龙江以南的地方,龙江途经天龙省、归龙省、吉云省,东江省、永江省和青宁省。江南包括东江省、永江省、浙东省、闵南省这四个省。全国分为八个总督,有的管辖一个省,有的管辖两个省。
两江总督是指管辖东江和永江两省的总督,闵浙总督是指管辖浙东省、闵南省的总督。
在所有总督里,两江是出粮的,天扬是出钱的,南方战争由四个省支持,其中有两个省指的就是两江。
文良道:“四哥,你是不是有注意了。”
文真磕完头,行过礼后,才坐下。管家奉上茶后,退下。
“十三弟啊,这事情不用急,李忠要死还要过一段时间,你说要与吕将军学本事,这注意很好,就这么办吧。哦,对了吕将军的小儿子去年考上了进士,还没有个差使,这事情十八弟你去一趟,这工部和兵部、户部里面的官让他选一个,也算是为十三弟交了学费。”文真淡淡道。
文祥和文良佩服的看了看文真一眼。
正在这时,管家忽然跑来大声道:“主子,不好了,户部烧起来了。”
文祥和文良惊的站了起来。
文真捏着佛珠,闭起眼睛,叹口气道:“二哥是管着户部的差事,他有麻烦咱们得帮他一把……”语气平和一点都没有惊讶之色,仿佛早就知道似的。
京城。皇宫。议政殿。
众大臣与众皇子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气氛使人透不过气来。
“好啊,朕刚要查帐,户部就烧起来了,这真是好啊。顺天府尹,你是管京城安危的,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德武帝虽然是笑着说的,可这语气却让人听了发颤。
顺天府尹张思道跌跌爬爬的上前,磕头道:“启禀……皇上,臣正在调查……”
“好啊,那你就慢慢查吧……”德武帝没有对他再说什么,转而对二皇子文忍道:“老二啊,你是管着户部的可以说是管着大汉江山的一半,你那里出了事情,怎么也不见你吱一声啊。”
文忍吸一口气,道:“回父皇,事情发生的突然,儿臣也不是……很清楚。”
“哈哈……你管的差事出了事,你却不清楚,你是干什么的,看样子这户部的大火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了,好啊!一个个拿着朝廷的俸禄,结果出事了,却没有一个出来把事情说清楚的。你们也别跪了,都起来吧。”德武帝有些心烦。
众臣全部站起来,只有二皇子文忍和顺天府尹跪在地上。
“回皇上,臣以为这是有人蓄意放火!”就在鸦雀无声之时,刘本站出来奏道。
众臣都望着这个出言大胆的刘本。
德武帝皱了一下眉头,道:“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乱开口。”心里有些不满,刚把他提起来,不愿他树敌太多,这火是怎么起的,朕难道真不清楚吗?
刘本慷慨激昂道:“皇上,这火早不起晚不起,偏偏在皇上要查帐时就来了火,而且现在的天气也不是起火的天气。
再说户部有防火措施,就是火再大附近的兵丁救火也是来的及的,再不及也能救出一些帐本,怎么会一本都不剩的烧掉呢,请皇上明查。”
第134章 院试风波(1)
李派的人都恨恨的看着刘本。(..info棉、花‘糖’小‘说’)
八皇子没有丝毫表情,九皇子和十皇子倒是佩服刘本的胆色,看了他一眼。
四皇子从一开始就没有丝毫的表情在脸上,不过在刘本奏对的时候,看了李忠一眼。十三皇子侧着头,听后点点头,深以为然。十八皇子自小有病,脸色苍白,看不出什么。
林天远微笑着,不发一眼,象是在看戏。
其他以林天远为首的,也不说话。
“你说的有理啊,二皇子管事不力,依你们看该如何处罚啊?”德武帝转移话题。
刚说完,四皇子跪下奏道:“回父皇,事起突然,不光是二哥意外,儿等也万分惊讶。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儿臣以为不能轻易做决定。”
十三皇子和十八皇子也跪下赞同道。
林天远也跪下附和,一时林派的人都跪下附和。
八皇子也突然的跪下道:“儿以为四哥说的在理,在事情没有查清楚前不可轻易处罚二哥。”
老九老十也跪下赞同。
德武帝点点头,正准备说话时,太子上前道:“父皇,就算事情突然,但二弟也难逃失察之罪,理应解除户部的差事,请父皇明查。”
李忠巴不得有人说这话,立即附和道:“回皇上,既然事情出在二皇子身上,那么二皇子就不再适合管户部的差事,太子殿下处事细微,定能担当重任,老臣保举太子殿下管理户部。”说着跪下。
李派的人跟着跪下附和。
德武帝叹一口气,道:“那好吧,就这么办吧。这事情就交给李相办吧,陈嘉成你要多多配合太子办差,好了,今天就到这吧。”说完就离开了。
“退朝……”太监王英宣道。
走时,林天远别有深意的笑着看了看李忠,意思是说你这手真狠。
李忠也回笑着林天远,抖一下袖子,意思是说是我干的,你又奈我何。
二皇子文忍怒不可遏道:“大哥,你也太狠了吧。”
太子笑道:“哎呀,二弟啊,本宫也想帮你啊,可惜国法难容,私情只好放一边了。哈哈……”
“小人得志。”十三皇子文祥吐出一句。
文真理了下袖子,道:“老十八,听说你府上来了个戏班子,正好我们哥几个到你那里去瞧瞧。二哥,你也去吧,就当散心也好。”
文良笑道:“四哥消息可真灵,这小事也知道。二哥,没了差事也好,就当放假了,这户部的事情麻烦着呢,哪想我还管着兵部这衙门,南方的战事可把我头都搞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文忍摇摇头,“老十八啊,你可别挖苦为兄了,我现在哪有心思看戏啊。”
“看戏,呵,老十八怎么你也不请六哥我啊。”六皇子文允参合道。
文祥笑道:“老十八呀,你可真有面子,这六哥是出了名的忙人也要去捧你的场,唉,哪想我啊。”
“老十三,你是在笑我,等去过老十八那里后,我非要到你那里讨几杯酒喝,听说你藏了不少好酒啊。”文允笑道。
御书房。
德武帝拿着折子发愣,在纸上写了“太子”“李忠”。在上面打了个圈,重重的画了个叉。
“皇上,静公主来了。”门外太监报道。
文静是皇后生的,如果她要是个男的,一定会被封为太子。
“让她进来吧。”
文静进来后,德武帝将折子放在纸上面。
“儿臣向父皇请安。”
德武帝点点头,王英知趣的站到外面去,把门关紧。
“朝会的事情你听说了吧,这个刘本朕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你看看他居然让朕把国库的帐本拿出去来调查,真是岂有此理。”
帐本分为两份,一份是户部的帐本,一份是国库的秘帐,是由内务府官员、内宫知事太监和户部官员一起统计的,是皇家的内帐,一般有什么不能见光的,动用国库银两的事情,在户部帐本里只会记一个“宫廷用度”便可,但在谜帐里却记的十分的清楚。
可以说秘帐能把什么事情都能说清楚,但也绝不可能拿出去当证据去查帐。
文静明白这个道理,安慰道:“他也是为朝廷着想,也怪不得他。”
德武帝叹口气,道:“朕也知道他,如果他是第二个林夕就好了。林夕一定会帮朕把事情处理的漂漂亮亮的。”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起那个林夕来了。
文静一听林夕就浑身不舒服,虽然见识过林夕办事的确很讨德武帝欢心,无论交给他什么棘手的事情,只要到了他手里一切都很简单,本来象刺猬纠集在一起的官员,一外人进入那个圈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下手,可到了他手里居然奇迹般的带起那些官员一起办差。但不知道怎么了,感觉这人有点心术不正。
“父皇,儿臣与那个林夕相处多日,除了他一些见不得人的招数外,他身上没有一点优点,书读的有限,浑身都是无赖的习气,此人可用,但不可大用,毕竟他不是正途出身。”
德武帝笑笑,道:“东方白的事情,你预料他会去找林夕,果然没有多长时间,东方白的成绩就出来了,后面还有地方官的保举,这正途出身的人能办好?象现在的情况,用正途解决是行不通的,必要的时候是要来点邪的……”
天龙城。
“啊乞!”林夕不知道怎么了,就打了个喷乞。
“夫人,今天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杨雪儿正拿着布为林夕量衣服,“你是不是干什么缺德事了,小心鬼缠身。站好……”
林夕张着胳膊,随杨雪儿摆弄。
“今天是多少号了?院试的时间是不是就这一两天?”
杨雪儿好奇的看着林夕,道:“哟,我说你是不是真病了,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来,这书和你的八字无缘,你不会告诉我你要去考秀才吧。”
林夕笑道:“那是,自从经过‘斗文会’后,本大人越来越感觉到出口成章的荣耀,因此一定要得个功名看看。这一次,本大人约了不少人,你放心好了。”
贺子宣府。
“大人,事情都办好了,各个书院和私塾都通知到了,那些保甲和士绅都作了担保,还有那些学子也保证不去考试,都说要维护读书人的脸面,断不可与贩夫走卒一样一体纳粮和当差,保证明天院试一个学子都不会来考试。并且联名状都写了,矛头直指新政。”地方学政甲道。
贺子宣笑道:“好,你办的不错,其他的学政也不会来监考,本官看看这事情皇上会怎么看,还有我们那位冷巡抚,哈哈……”
次日。
“主子,真要去吗?”朱富贵愁道。
林夕拿起笔墨纸研装进包里,道:“本大人都去了,你当然得去,还有把你店里的伙计也带去,本大人准备了二十多张空头推荐书,帮你们这些连童生都不是的搞到考试资格,你们应该谢谢本大人。”
朱富贵拿过推荐书,帮他们这些伙计写上名字。
“林涛呢,怎么到现在还不到,妈的,科考快开始了。”林夕喝过杨雪儿递过来的参汤道。
朱富贵笑道:“田爷说他肚子疼,就不去了。”
“你去派人去。告诉他,不去的话以后分银子就没有他的份,你也告诉兄弟们,就说只要去坐一下每个人五十两银子,不去的话罚一百两。妈的,老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考试,你们居然这样给我泄气。”林夕说完就往外走。
考场外。
林夕带着一大帮人,来到考场,就是林涛也从床上爬起来,毕竟是关系银子的事情。
“奇怪了,都快考试了,怎么考生一个都没有?”
林涛也感到奇怪。
一伙计打听后,跑回来道:“主子,不光是学生没有来,连监考官都没有来,看样子是罢考了。”
“罢考!”林夕有点晕了,第一反应就是这事情千万不能出在自己这里。
“林涛,你立即带兄弟们进去考试,无论怎么样,他们说什么,你都带兄弟们给我呆在里面,我去去就来。”
林涛见林夕这么紧张,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了,忙道:“你快去吧,这里交给我好了,要是他们动横的,兄弟们也不是吃素的。”
朱富贵一听,知道出纰漏了,惟恐天下不乱,道:“我好歹也是书香门第,今天我是思维敏捷,一定能弄个秀才当当,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坏我的‘好事’。”最后一句才是他的心里话。
臬台衙门。
“林大人,您今天怎么这个打扮?”孙有道不解道。
林夕喘气道:“出大事了,你去帮我召集这里的官员到考场,八品以上的都带来,什么也别问,照我说的去做,还有带着你的人马把考场给我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要漏掉。明白吗?”
孙有道虽然不明白什么事情,但直觉上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忙道:“下官这就吩咐下去。”说着就往外跑。
林夕让衙役到巡抚衙门取官服去。
雅园。客厅。
“你说林大人要去考秀才,不会是真的吧。”乐灵笑道。
杨雪儿也笑道:“是啊,堂堂巡抚大人,封疆大吏去考秀才,这说出去谁会相信,不过这事情也只有他能干出来……”
“不好了,夫人……”
许管家匆忙的跑进来。
“出了什么事情了?”杨雪儿站起来问道,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许管家这么失态。
许管家喘气道:“罢……罢考了,学子罢考了,很多学子聚集在一起在考场那里坐下,要示威,把孔圣人的灵位也搬过来了。”
杨雪儿和乐灵大惊失色。
考场外。众多学子和几位监考官以及地方的学政大人都盘腿坐在地上。前面放着孔圣人的灵位。周围都有一帮官员跪在地上。包括孙有道在内。周围很多百姓都在看热闹,而士兵把考场围起来,也傻傻看着。
“哟,这是怎么了这是?”林夕坐着轿子晃晃悠悠的来了。
第135章 院试风波(2)
“回大人,学子们不愿考试,说如今朝廷推行的新政有违圣人之言,因此他们不会考试。[.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贺子宣是主学政,没有和他们一起闹,毕竟他是受朝廷重托的,其他人能闹而他却闹不得。
林夕笑笑,没有理睬贺子宣,直接走到孙有道面前,道:“孙大人,我让你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和他们一起闹啊?”虽然笑着说可愤怒之色,大家听的都明白。
孙有道跪是地上道:“大人,这是孔圣人的灵位,下官也是圣人学徒,也不得不行礼。”
林夕明白了,没有想到他们还会有这一手,侧身看着贺子宣,见他嘴角有丝笑意。“王八羔子,给我来这一手。”林夕暗骂。
一学子突然举起孔圣人灵位,大声道:“孔圣人灵位在此,学生林夕还不行礼?”
这是给自己下马威,林夕呆了……
不远处,杨雪儿坐在轿子里担忧的看着,而乐灵却含有笑意欣赏,目光有些期待……
场面就这样僵持着。众多眼光都看着这里最大的官员。周围的老百姓也看着这位巡抚大人。
“孔圣人啊,学生思念你好苦啊……”林夕突然抢过灵位,号啕大哭。其伤心程度跟死了亲爹亲娘一样。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居然有人抢圣人灵位,可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再说这让人怎么说啊,人家痛悲圣人早逝,不但是孝也是敬啊。
本来想出语威胁的贺子宣一时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忽然感觉这个大人有些面熟,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
“孔圣人啊,你老教下官忠孝礼义,学生一刻也不敢忘啊……圣人啊,你走的太早啊……圣人啊,你应该告诉下官,你老家在哪里啊,好让下官去祭奠祭奠啊……”
众学子面面相窥,圣人老家在什么地方读书人都知道啊,怎么这位大人会不知道。
林夕抽噎着站起来,内心暗骂道:好你个孔老二,今天我为你流了眼泪,待会儿我让你的门徒加倍的还给我,哼哼。
“孙大人,你是进士出身,是有功名的人,你接圣人灵位想来不会比这个没有功名的人更适合,接住吧。”将灵位递给孙有道。
孙有道愣了一下,但还是站起来接住。
贺子宣暗叫要糟,忙出来道:“大人,还是将圣人灵位还给他们,毕竟是他们请来的。..info”
林夕冷冷的看了贺子宣一眼,道:“学台大人,我问你在天龙城,是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
贺子宣不慌不忙道:“回大人,无所谓谁说的算,您是主管天龙省的民政,下官是管学政的,各司其职而已。”就在昨天接到礼部的传书,从四品提督学政升为三品学政。提督学政(提学使)每省1人,以侍郎、京堂、翰林、科道、部署等官由進士出身者派充。各带原品衔,世称学台,每任三年。
林夕对他还真没有办法,这家伙油盐不进,“既然他们不考试,你不管,那么本官只能把他们当作一般闹事来处理了。如果你要插手的话,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本官的官衔还比大一级。”
贺子宣不冷不热道:“大人,学子是因为朝廷新政而罢考的,请抚台大人如实奏明皇上。如果抚台大人不奏的话,下官就直接上奏了。”
林夕哈哈,大笑起来,道:“谁说他们是因为新政的事,”不等贺子宣还口,大叫道,“来人啊,把这些闹事的学子,重责三十大板,昨天圣人托梦给我说有些学子想用他的名头,讹功名。
表面上想对付新政,实际上就是为了不考试也想弄个功名,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乡亲们,老少爷们,如果有人拿你们的东西不给钱,你们同意吗?”
看热闹的群众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但听到林夕的问题,当然大声道:“不同意。”
林夕接道:“做生意的,不给钱就吃东西拿东西,你们同意吗?”
“不同意。”
“种地的百姓们,你们和他们都是一样人,为什么你们要纳粮,而他们就不用纳,你们说公平吗?”
“不公平!”
“全体百姓们,你们要服役,而这些人厚着脸皮不想服役,他们和你们一点区别也没有,只是手上多了几本书,你们说这公平吗?”
“不公平。”
“圣人教人是帮百姓的,效忠皇帝的,他们这些人违抗圣命不为国效忠,那是不忠;父母养育他们就是为了考功名,出人头地,他们不考,那是不孝;他们挡了大家的道,害大家干不了活,是为不仁。
他们辜负兄弟们的期望,害老少爷们吃不了中第酒宴,是为不义气,象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你们说该不该打啊!”林夕实在是想不出了,妈的,反正把你们搞糊涂了,说什么你们也接着。
果然,大家异口同声,道:“该打!”
孙有道是个乖巧人,对一个带兵的官员使了个眼神,那官员立即会意,道:“兄弟们,还等什么,把这些犯了众怒的家伙给我拉出来,给我打。”
衙役哗啦啦的见一个拿一个。顿时哀叫声响起来。
“大人,他们是为新政不是为了功名,这是他们所有读书人的意愿,请大人明查!如果大人不问青红皂白就乱大人,下官可是要上折子参你的。”贺子宣见事情要糟,忙道。
林夕正等着呢,“住手。”
衙役全部停下手来,看着巡抚大人,等他的号令。
“贺大人说这是你们所有读书人的意思,是不是啊?”林夕走到刚才拿灵位的学子身前。
这学子忍痛道:“回……大人,是我们……所有读书人的意思。”
“哦,”林夕点点头,道:“那按你的道理,这考场就不应该有人考试了,是吗?学台大人,你也是这样的意思吧。”
学子点点头,道:“是,没有人考试。”贺子宣也道:“大人明查。”
林夕点点头,道:“如果真没有人考试,那本官就错怪你了,你们是为了新政的事情,而不是讹功名,这样的话你们气节可嘉啊。”
所有的人不明白,这巡抚大人一会儿一变。就是老于官场的孙有道和贺子宣也晕了,更不用提这些初出茅庐的学子了。
“门卫!”林夕突然喝道。
考场门卫立刻跑上前,“小的在。”
林夕摸摸他的脑袋道:“你老实说,今天可有人来考试。”
门卫想也不想道:“回大人,考场内有二十三人在考试。”
“你为什么记的这么清楚啊?”林夕笑道。
门卫道:“回大人,因为今天来的考生比较少,这二十三又是一起来的,所以小的记的比较清楚。”
林夕很满意,笑道:“好,你先退下吧,呆会儿有赏。”
“谢大人。”
林夕蹲下身子,道:“还不是为讹功名,里面的人难道就不是读书人吗?什么全部读书人的意愿。狗屁,本巡抚鄙视你们,居然拿孔圣人的灵位来威胁本官,好让本大人就犯。
好在孔圣人早托梦给本大人,因此才能识的你们的诡计。里面是不是读书人,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大人,这不会有什么误会吧?”贺子宣有点急了,好不容易运量的计划,眼看就要被破坏,而且还把“讹功名”这个丑陋的罪名硬加在这些学子头上。
“误会,什么误会?本大人是谁,是去年的主考官,那些举人的会试本官都监考过,那个泄题大案就是本官捅出来的,误会?
本官主考的那一届,谁说那里有黑洞啊,本官告诉你们,别有那么一点小聪明就了不得了,你们错了,如果是象贺大人那样的或许会被你们的小把戏骗了,但是本官是出了名的不怕案子大,就怕你没有才。”林夕傲然道。
周围有几个是本地秀才,站出来附和道:“抚台大人,说的对,如果考场里多几个象大人这样的,我们这些读书人才有了指望。”
还有几个是去年参加考试的落榜举子,忙出来跪下道:“恩师在上,学生有负您重望,没有中第。学生有愧。”
林夕和蔼得扶起他们道:“去年不行,下次再考,你们叫什么名字,老师会让礼部帮你们记个名字,下次考的时候一定让他们把你们的卷子送到最高考官那里看看,以免躺平庸的考官误了你们。”
这几个举子激动的无以复加,磕头道:“学生谢恩师。”
林夕扶起他们,拍拍他们肩膀道:“谢我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你们有才,象东方白,去年的状元,就是本官推荐的,他现在是扬城的知府,正帮朝廷推行新政,成绩不错。
听说很快就要升了,你们要多多向他学习,做个能为朝廷和百姓谋福利的好官。别向他们这些只懂小阴谋的可耻之人看,明白了吗?”
“学生记住了。”感动的是眼泪直落。
林夕回过头来,叹口气道:“本官知道你们也是受他人迷惑,否则也不会犯下如此大错。这样吧,本官看不得你们十年寒窗只为一朝的读书人,因此虽然你们犯了过失,也给你们一次机会。
现在进去考试的,有才华的,照样给功名,不过在考试之后你们要写自悔书,保证绝不再犯,这次监考呢,本巡抚大人公事放一边,为了你们就再监考一次,我还是那一句,只要你们有才华,在我手里绝不会被淹没。”一副菩萨心肠。
贺子宣暗暗着急,如果真有学子考试的话,那真代表是“讹功名”了。
林夕看学子们没有动,也急啊,这考场里面是什么人在里面,他比谁都清楚,难道真要把他们点为秀才吗?
忽然一个学子站了起来,想动但又没有动。
林夕明白他在犹豫,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第136章 风波再起
学子道:“学生姓胡,草字庸。.info[]”
“你可有父母,他们现在是否在盼你得个功名风光风光?”林夕笑道。
胡庸立即眼泪掉下来了。
林夕走到他身旁,道:“既然你父母对你期盼那么深,你为什么要和他们混在一起呢,读书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能明白事理,你懂吗?”慈祥的样子谁见谁感动。
胡庸跪下道:“学生明白,学生这就去考试。”说着就进入考场。
有一个人带头,很快就有人附和。各个都揉着被打疼的屁股走进考场。
最后只剩下那个举灵牌的学子,只见他看向贺子宣,本来贺子宣想说话,但不知道一看见林夕看他,连忙又把话吞下去。
“你还没有想明白吗?”林夕对那学子道。
那学子想说什么,但又没有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呀还是进去考试吧,如果你能得个第一名,就证明你是个人才,而不是讹功名的,是受别人骗的,对于受害者我是同情你的。以后啊,你要乡试还是会试大可打着我的名号,我收你做亲传弟子。不过前提是,你得是个人才,能得第一名。象东方白那样,第一。”
林夕知道读书人讲的是傲气和才气,如果能施点小恩小惠,自然会听命的。
“学生何涛谢大人。”何涛跪下磕头。
林夕将他扶起道:“本官希望你能有机会称我为老师。”
“学生一定不会让恩师失望。”说完就进入考场。
贺子宣懊恼之极,但又不知道怎么办,没有想到这位巡抚居然恩威并重,让那些学子乖乖听话。
不过也正是去年会试恩科那个泄题大案使林夕的声望高了很多,认为他是能为考生出头的好官,尤其是去年作弊的一大帮人取消资格,虽然有派系关系,但总体上取的人都是真才实料是。
林夕吸一口起,见孙有道还在拿那灵位,走上前,笑道:“你还拿它干什么,还不放进考场里去,好好敬着。”
孙有道醒悟忙带着官员进去。
林夕见这些监考官和学政们真不知道怎么办,既然不办干脆都不办,做做好人罢了。
“你们都给我进去,好好尽你们的责,别给我什么哄乱起,今天是科考的日子,就放你们一马,如果有下一次,哼,你们就等着掉脑袋好了。
学台大人,该尽你的责了。如果你认为本官越权的话,大可以参我,本官不怕。..info”说完就大步进入考场,暗道:笑话,我是谁啊,就凭你们这小把戏也敢拿出来。
贺子宣和众考官无奈跟着进去。
贺子宣越想越气,这巡抚大人说话都不着调,可是牢牢的打着忠孝礼义的名号,中途一会儿板子一会儿赐恩的,真不是一般人能接的住的。更可气的是这场合自己不能说太明了的话,自己的立场实在有些尴尬呀!
百姓也跟着都散去了。
鞭炮响起,考试正式开始。
“夫人,老爷还真是不赖。”许发笑道。
杨雪儿脸上充满欣喜之色,真没有想到自己的相公居然如此厉害,骂了人打了人还让人感激他,尤其是变脸之快,实在是……
一旁的乐灵含着笑容点点头,以前林夕是多么多么的厉害那一直是听说的,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寻思:此人果然不简单,是个角色……
德武四年十一月初。京城。皇宫,议政殿。
“从来未有事,竟出自大汉朝,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德武帝冷冷地看着下面的众臣。
扬苏省、青宁省巡抚前后脚上报朝廷,学子反对新政而在院试举行集体罢考,说是把矛头对着东方白和赵泽,其实谁都明白这矛头对准的是德武帝。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学子罢考那就意味着当今的皇上是昏君,不屑做他的臣子,对一位帝王的名誉是极大的破坏。
谁不想留清名于史书之上,被后人称为一代明君。自古帝王爱惜名声高于爱惜一切,任何帝王都想留下很好的口碑,可现在对帝王脸面最无情打击的学子罢考事件出来,德武帝有多惊讶,有多愤怒!
下面众臣谁也没有说话,不发一言。
“臣有本要奏。”童维站了出来。
早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十分清楚的李、萧两相,不由对视,露出彼此明白的笑容。
从其中受损最大的莫过于林天远,他是力主新政的事情,一但朝局翻盘的话,谁会第一个为新政的时期背黑锅,他自然非常明白,新政童维一出来说话,林天远自然明白他是对准自己的。
“那你说说吧。”德武帝自然知道童维会说什么,但还是让他说,不能让众臣以为他堵住言路,这无非又是一个骂名。
“回皇上,自从新政实行以来,虽然国库收上来的税收和粮食都比以往要多的多,但却失去了民心。民心失去了,钱就是再多,又用什么用?民心是立国之本,圣人言:君舟也,民水也,水可载舟也可覆舟。望皇上三思,取消新政,赢回民心吧!”童维侃侃而谈。
“臣等希望皇上三思,取消新政,赢回民心!”
李派、萧派、以及某些皇子和童维的人都跪下,谏言。
站在的是力主新政的人,林天远夹在中间,明白他们说是谏言皇上,可目标是在自己身上,新政执行不成,自己就意味着下台。到时候谁上一个谏言或奏折,自己是死无葬身之地。
“皇上,新政停不得啊!不能因为几个学子罢考,而放弃富国之策啊!”林天远跪下奏言道。
“皇上三思啊!”林天远的人也跪下。
德武帝看着下面的众臣,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一直顺风顺水的他,今天这个问题真让他头疼。
“皇上,臣以为新政固然重要,但民心更重,请皇上三思。”殿阁大学士刘本也跪下。他是正途出身,自然维护读书人的特权利益。
“皇上,臣认为不能因为学子罢考的事情就放下这富国之策,再说也不一定是新政的问题,也许是地方官的问题。皇上,实行新政的地方有三个,可现在只有两个地方有罢考事件发生,这……”
陈嘉成自从管了户部之后,一切只向钱看,国库虽然还积累不少银子,但损失的却是一大笔,南方的战事,是几天来一个折子,要什么,要钱。刚刚当上户部尚书的他自然对钱十分头疼,虽然本身也是读书人出身,但对新政的重要他看的比谁都清楚。
“砰”德武帝突然一拍大腿,道:“李相,可有天龙省的折子。”陈嘉成的话到提醒了他,自己怎么忘了还有一个天龙省。
台下的李忠本以为快要逼德武帝就犯,但突然听德武帝问起天龙省来。
“回皇上,天龙省的折子,臣等还没有收到,不过天龙省与扬苏省只是一河之隔,扬苏省在七天前上来的折子,而青宁省相隔较远却在昨天上了折子,臣以为此事定有蹊跷。在新政官员之中,数林夕的官最大,也许他威胁众官也不一定。”
萧贵中接道:“臣接连接到在天龙省门生的书信,对这林夕有不平之言,据说林夕甚少上公堂,所有的事情他都交给只是一个童生头衔的师爷办理,其对新政执行居然让他一个随从办理,整天躲在‘雅园’里享福,一点百姓父母之责都不起,实在是……”
还没有说完,一太监跑上道:“天龙省巡抚林夕及提督学政贺子宣联名上折。”本来太监是不能在皇帝和大臣议事的时候打断,但善于揣摩皇上心思的王英却知道天龙省的折子比什么规矩都要重要。
果然,德武帝忙道:“快呈上来。”
王英连忙把折子拿了上来。
德武帝飞快的浏览,突然笑了起来,“好啊!”接着对下面的童维道:“礼部尚书,你把天龙省林夕的折子向众大臣读一下,让他们看看这个学子罢考事件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一番话,李萧两派的人暗叫不妙,而林天远象得到仙丹一样,起死回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臣天龙省巡抚林夕携提督学政贺子宣拜上:十月中旬,天龙省举行院试之中,众多学子集体罢考,口口声声是说反对当今的新政。然而在臣与学政大人调查中,查明此等学子怀有侥幸心理,以反对新政为名,期望能不考而得功名。在臣与学政大人苦口婆心之下,众学子明白自己的错,为了表现朝廷爱惜人才之意,臣与学政大人商议,给众学子一次机会,让他们再考一次。为了让众学子安心考试,臣擅自越权,监考众学子考试,臣犯有越权之罪,请皇上查处。
经过学政大人与各位大人连日批卷,已经将中榜名单于十月二十日发榜。有一批学子无才而被淘汰,据他们交代,怀有此等心理的不只是天龙一省,臣怀疑青宁和扬苏两省具有可能会出现如此情形。望皇上明查。”
童维读到最后是胆战心惊,自己的一长谋划,很有可能被这封折子给破坏。
“皇上,臣以为林夕所言不实,怎么可能出现有学子罢考只为讹功名的事情,这岂不是太幼稚了。请皇上明查。”萧贵中铮铮地说道。
“皇上,天龙省巡抚林大人还派人送来自悔书,将近有三百多份,奴才让人送到御书房,皇上是不是……”那太监奏道。
此时的德武帝心情大好,林夕来折子的时候真的是太好了,有凭有据,连院试结果都公布了,做的真是滴水不漏。
“那你就把它们拿过来让众位大臣瞧瞧,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话说到最后语气变硬了。
“臣等万死!”明智的各位大臣和皇子们都跪下来了,各人都明白他们林夕折子一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借口反对了,圣人之言也不起作用了,只要皇上拿这讹功名的丑事来说事,那就够他们受的。
第137章 风波初平
林天远等人落的个好人当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而林夕的越权之罪,压根就没有人敢提,明白的人都知道林夕的越权却是救了德武帝名声,而且他又拿朝廷爱惜人才说事,这还能怎么处置。
一场反对新政的风波就这么戏剧化的落下了帷幕……
四皇子府邸。
“四哥,今天的这一幕想想还真是滑稽,哈哈……”文祥豪放的笑起来。
文良也道:“四哥,据说各位兄长都向父皇递了反对新政的折子,尤其是大哥措辞最为强烈。我们都知道父皇压根就不喜欢大哥,认为他是志大才疏,让他当这个太子都是暂时的。我想只要南方的战事一平息,父皇就会拿大哥开刀,他与李忠绑的太紧了。”
“是啊,四哥,据说这一次连老谋深算的八哥都失了着,不过我倒也佩服他,在朝廷上他没有发一言,递上的折子也没有说很重的话,父皇很欣赏他。”文祥说道。
四皇子文真笑道:“你们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啊?平时也不见你们这样。”
文良笑道:“我们哪有这么灵通啊,还不是十九妹说的。她可是力主父皇新政的,父皇有什么想法,她会不知道。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中只有她有这个面子,父皇的那些折子她想看就看。再说我和十三哥与十九妹什么关系,她有什么消息我们能不知道吗?”
文真笑着点点头,道:“我还真小瞧了那个林夕了,这家伙做什么事情都那么漂亮,可以说从来没有过一次失误。以前地方上的事情、通天的科场泄题案、十九妹的西楚之行、新政推行以及今天的事情。讹功名,也真亏他想的出来。”
八皇子府邸。
文思逗着鸟玩,神情十分的悠闲,好象今天的事情和他无关似的。
“八哥,这一下让二哥和四哥他们抢了先,听萧相说,父皇在他们的折子上批的‘深得朕心’四字,这一下二哥恐怕又要得意了,谁都知道父皇有意立他为太子,上一次户部失火案,父皇都没有说什么。”文堂不满道。
文思笑笑,进入大厅,喝了口茶,道:“九弟,现在说立太子还太早,再说历朝哪有一个太子是安稳上位的,咱们不急。你先去查查那个林夕,这人不简单,如果他成为我们的人,父皇那里就不愁没有人为我们说话,看看父皇今天的表情,对此人颇为看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文堂点点头。
文谔不服道:“难道咱们就这么放过二哥,我真是不甘心。本来今天就可以把他们击败,没有想到,哼!”
文思笑道:“急什么,咱们既然不能拿新政说事,可户部大火案,太子好象没有怎么查吧,老十你去让你的人上上折子,催催……”
三人相视而笑。
李相府。李派的诸位官员都聚集在大厅里。
“我就说了这人留不得,如果当初在此人去西楚的时候除掉他,也不会出现今天的情形。”吏部侍郎孙耀道。
当初孙耀提议在林夕去西楚途中除掉,当时李忠也同意了。不过魏青书听说此事,力阻此事,生怕会伤到文静公主,到时候激怒的德武帝会与林天远联手对付李忠,李忠想想也是,也就通知孙耀把这事情停掉。此时,孙耀旧事重提,好衬托自己有先见之明。
李忠坐在太师椅子上,一言不发,今天的情况他什么都料到了,包括德武帝的反应,唯一没有料到的事情就是天龙省会出现如此的情况,使得排挤林天远的计划功亏一篑。
“孙大人,您是在埋怨在下吗?”魏青书悠然的道。
孙耀冷笑道:“不敢,不过魏先生也有失算的时候啊,真是难得。”
魏青书笑笑,没有接言,对着众人道:“各位大人,虽然事情太过突然,不过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咱们现在要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今天的事情肯定会让林天远对我等还以牙齿,我们这里必须团结起来。如今我们最头疼的事情就是上次户部失火的事情,不光是刘本盯着,众位皇子也会盯着这事情,有人更希望能再搞一次大狱出来。
虽然皇上会因为二皇子的脸面暂时不会怎么追究,但难免会有人挑起这事情,到时候皇上也不得不彻底调查,真把事情捅出来,那后果……”不再说什么了,但言下之意谁都明白。
负责放火的是户布左侍郎马安,此时端着的茶杯的手抖个不停。
李忠看他一眼,有些不屑。
参与此事的还有户部右侍郎张定边,用发抖的声音,道:“相爷,我们可是按你的意思做的,这万一要是……”后面也不说了,但威胁之意十分明白。
魏青书笑道:“各位大人,不用担心。如果有人能把事情给顶下来,那或多或少也是给了朝廷一个交代,不是吗?”
马安“啪”的跪下道:“相爷,您可别见死不救啊,下官可是为相爷您卖的命啊!”
李忠显的很失望,起身将他扶起来,道:“你们那里除了你就没有别的人吗,找个对我们影响小的人出来顶罪,来个死无对证,不就行了。”
林相府。
“好,我们就从户部失火那里着手,虽然会损害到二皇子,但总比坐以待毙强。”听了岳真的点明,林天远下了决心。
德武五年三月二十日。
此时京城变得是暗潮汹涌,这几个月里林天远结合大学士刘本紧盯着户部失火事件不放,太子是负责调查此事件的,两个月前据他上折说此火乃户部主事聂荣因为欠国库近十万两银子,见朝廷调查户部帐目,因此蓄意放火,但在有人亲眼看见情况下,自知此乃灭九族之罪,因此便携全家畏罪自杀。
此折一上之后,令李忠惊讶的是萧贵中反应很奇怪,萧贵中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率先起来质疑,正求之不得的林天远也联合上折,但奇怪的是德武帝将这个事情按了下去,拖着不办。
然而事情发展很快,就在南方战事在三月十日上报来后,杨陵老将军和十三皇爷已经收复失地,并已经攻取南李一座城池,全军士气高昂。而此时西楚也展开了南李的攻势,南线之胜看来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
南方战事大捷后,朝廷的局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南方之胜进一步坚定了德武帝推行新政的决心,对林天远的信赖更是进了一步,局势朝着林天远这边倾斜。
议政殿。
“皇上,这户部之事尚有太多的疑点,如果不把此事查得个水落石出,这朝廷威信何在?万一有人存有侥幸的心理,再一次放火烧了户部,这朝廷损失如何去查,望皇上圣裁!”刘本进言道。
接着林天远出列,“皇上,老臣以为太子殿下处理事情太过仓促,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不可能只有一个区区的户部主事能敢做的,臣以为这里面必有隐情,望皇上明查。”说完看向李忠,李忠一点表情也没有。
“皇上,老臣以为林相所言甚是,望皇上彻查此事。”萧贵中也上前道。
德武帝没有任何表情,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众臣。
“陈尚书,户部的事情理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头绪啊?”
陈嘉成上前道:“回皇上,臣正在整理和修编新的帐本,由于帐本不全,所以有很多的欠银都无法查出来,国库损失太过严重。更重要的是各省的税银也是不清不楚的,除了这两年里的前方卷进战事的四个省之外,其他有很多的省所欠国库银两也无从查起,据臣大致估计,所欠银两超出五千万两,众官所欠银两有七千多万两,总共加起来将近有一万万一千万两。
本朝一年国库税银及其他的各项总共加起来不到八千万两,学政国库有银三千万两,南方战事是每个月都要拨银三百万两,照此下去,不到一年,这国库恐怕就要空了。”
“什么,亏空居然多达这么朝廷近一年半的收入,看来这案子是要查查了,不光要查是谁放的火,还要查出是什么人贪了银子,想办法追回来。林天远,萧贵中这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德武帝总算发话了,也许他看重的不是这个案子看重的是那么多的银子。
下面的人顿时唧唧喳喳起来。
“臣,不敢奉命。”林天远跪下。他脑中出现岳真交代他时的画面……
“相爷,万一皇上要把这案子交给您的话,您千万不能接,这案子看起来很简单,只要一点就破,可到底谁来点,相爷您要斟酌啊。”
林天远哈哈笑道:“岳先生你多虑了,李忠逼人太甚,本相如果不趁次机会整整他,以后哪有本相的活路。”
岳真忙道:“相爷,此事并不简单。我曾经让人去调查了出事的那天晚上,据一些地痞流氓所说,当天晚上就在失火的前一刻,户部侍郎马安和张定边去过那里,他们从里面抬过几个箱子出来,相爷,您知道他们去的是什么地方吗?”
林天远警惕起来,“什么地方?那箱子里面不会是……”吓的不敢说了。
“没错,我也估计这里面弄不好就是百官所欠国库银两的帐本,如果这事情真的抖出来,那相爷您可把天下所有当官的人都给得罪了。更重要的是,那箱子去的地方是东宫太子府。”
林天远惊呆了。
画面回来……
萧贵中也跪下道:“臣自知不是办理此事之人,因此也不敢领命……”脑中出现了在八皇子府邸之事。
“八爷,这事情您怎么看?”自从九皇子和十皇子蓄意结交萧贵中后,萧贵中很识时务的加以接纳。哪位臣子不想得到拥立新皇的功劳,文思隐含着告诉萧贵中自己对他女儿很有好感,虽然自己有了正妃,但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可以让他女儿更上一步。
这什么意思,萧贵中能听不出来吗,那是说如果他能登基的话,就让萧贵中的女儿立为皇后。本来萧贵中就十分看好八爷,又见他做出这样的承诺,那还有什么说的。
第138章 新差事
文思笑道:“这事情越搞越大越好,谁接都不要紧,关键咱们的人不能接,这得罪天下百官的赔本买卖咱们不干。.info[]咱们只要在这办事的人头上悬一把剑不就行了。
听说天龙省的巡抚是个人才,把这差使交给他,他虽然不是林相的人,可毕竟是以他为首尔,如果他把事情搅出来,不但李相有吃不完的苦头,林相也落个不轻松,萧相,您说呢?”
萧贵中佩服的笑了起来。
画面转回来……
“臣保举一人定能担当此任。”
德武帝诧异道:“你说何人能够担当啊?”
萧贵中沉声道:“臣以为天龙省巡抚林夕素有过人之才,此前办过很多漂亮的差事,如果让他来担任此事,定可马到成功。”嘴角露出冷笑。
明白此中干系的林天远忙道:“回皇上,林夕正在为新政忙的不可开交,如果让他来处理这事,恐怕不妥。请皇上明察。”
德武帝没有说话,他一直盯着李忠,从开始一直到现在李忠没有说一句话,仿佛这事情真的与他无关似的。
李忠自然有他的看法,魏青书帮他分析过,这事情上自己的嫌疑是最大的,因此在这事情上最好缄默,让他们去查去。这里面有多大的分量,所有的人自然都明白,最糟的结果也就再找出几个替死鬼出来。
“李相,你认为谁合适?”德武帝憋不住了,问道。
李忠出列道:“此事干系重大,老臣不敢妄自出言,请圣上乾坤独断。”说着跪了下去。
他这一跪,不光是他的人,其他两派的人和众皇子也都跪下道:“请皇上乾坤独断……”
德武帝不耐烦道:“下旨,命天龙巡抚林夕速速进京……”
林相府。
今日的相爷透着煞煞之气,大厅里也透着诡异气氛。
“相爷,皇上真把这差事派给林夕了?”岳真有点不敢相信,这可是一个滔天大案,一旦掀起来,不下于又一场大狱。
林天远木然地坐在椅子上,担心道:“这林夕我一直就对他不放心,别人会出什么招,我至少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他走哪一步棋,我是一点都摸不透,万一这事情真让他给搅出个什么动静来,我也要被他给连累进去。”
林飞如今也回到翰林院了,毕竟他是个榜眼,又是林天远的儿子,领了五品官衔,“爹,咱们要不要写封信警告他一下,别让他干出什么傻事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林豪接道:“这事情恐怕不妥,李相和萧相还有那个童维盯咱们府可紧了,万一让他们查出爹结交外地官员,上了折子。虽然这皇上不会对爹怎么样,但底下也是很不高兴的。而且这案子有多大,他们能不盯紧吗?”
大狱后,如今林豪已经由户部主事已经升为工部侍中,这还是四皇子文真特意安排的,知道林天远是顶二哥的,特意提拔他。对以前户部的事情,林豪多少要了解一点。
岳真摇摇头,道:“相爷,这事情先不要急,这林夕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应该是个聪明人,这里面的分寸他多少也能拿捏几分,要是真有什么差错,到时候咱们再点他一下,尽量不要惹祸上身。”
林天远叹口气道:“现在也只好这么办了。”
德武四月一日。
已经接到圣旨的天龙省巡抚林夕率领家人随从,离开天龙省。
德武四月十三日,天龙省巡抚林夕等人来到京城范围。
驿站。
“请问,是天龙省巡抚林大人几家眷吗?”说话的是一个穿着五品官服的官员,身后还有一些官员。
林夕下了轿子,笑着迎上前去,“各位大人,本官正是林夕,不知道你们找本官所为何事啊?”
“下官周同特地迎接大人。”周同笑道。
林夕笑道:“有劳各位了。”说着就走进去。众人也跟着进去。
外面的杨雪儿道:“林涛,你就陪着他吧。我和许管家先回将军府了。”
“好的。”林涛应到。
马车离去。
驿站里。
“我说各位,这里京城不远了,你们迎本官在这里,不怕让人说你们结交外官之嫌吗?”林夕嘴上笑道,内心却感到诧异,打从接了圣旨后,两眼皮直跳,总感觉要出什么事似的。
“实话和大人您说吧,我们是太子府的人,自从大人您接了差事后,我们太子就很挂念大人您啊。林大人,您可知道您接的是什么差事吗?”
林夕假装“不懂行”道:“不就是户部失火案吗?人犯太子不是抓到了吗,皇上让我办差只不过是过过场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吧。”
周同笑道:“林大人如果真的这么想,自然是最好,如果大人想真弄出个一二三来,恐怕大人是来得了,回不去吧。”
林夕忙道:“周大人,下官是初来乍到的,能否给个提示。”一个从二品大员对五品小京官说下官也只有林夕能做的出来。
“林大人您有所不知,这纵火真的是一个区区的户部主事吗?你还不明白吗?”周同被林夕这一拍,把内幕透出来一点。
“那就是说这火是人放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周大人,是这样吗?”林夕马上抓住关键道。
周同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总之,太子让我转告你,这差使办的要‘好’一点,当然也可以慢一点,结果有没有变化这并不重要。本官告辞了。”说着带着众人离开。
林夕从里面出来后,林涛忙道:“林少,出了什么事情,你的脸色这么难看?那些官员和你说了什么?”
林夕叹了一口气,转而笑道:“这些官员算什么,真正算个角的是他们身后的人,真是不打自招,这么着急给我下药,看样子这事情真出了什么状况,肯定与他跑不了。我们先不回去,咱们先去一个地方。”
虽然不明白林夕说什么,但是这么多年的信赖,但林涛明白这里面肯定又有什么事情了。
路上。离京城还有一段路程。
“凤儿,前面是不是有人躺在地上啊,你去看一看。”杨雪儿透过轿帘,隐约看一个人躺在路边。
小凤跑过去,大声道:“是啊,小姐,躺地上的是位女子,她还活着。”
杨雪儿忙道:“快把她救上来,带回府中。”许管家一听,忙跑上前去,帮小凤将人救起。
将军府。
“小姐,她已经醒了。”小萍惊喜道。
看样子这女子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衣服已经长时间没有换过。晕倒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太饿了,经过梳洗后,样貌虽然不能和杨雪儿等相比,但也是个美人儿。
“你醒啦。”杨雪儿坐在床边问道。
女子躺在床上,眨着眼睛看着周围,“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眼睛里透着恐惧。
杨雪儿笑道:“这里是我家,你好好休息吧。”
小萍在旁边道:“这里是将军府,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你好好休息吧。”
女子不知道怎么了,一听是将军府,眼泪突然流了出来,激动道:“请问您是不是杨老将军的孙女,天龙省巡抚林大人的夫人?”
杨雪儿有点诧异,道:“是啊,有什么事情吗?”
女子再也抑制不住了,痛哭起来,“夫人,我爹是冤枉的,他死的好怨啊……”
原来这女子名叫聂小倩,是户部主事聂荣的女儿,聂荣一生清廉,虽然不喜与人结交,但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聂小倩出去走访亲戚时,一家子全部死了个干净,罪名是纵火烧户部,聂荣连个鸡都不敢杀,这怎么会有胆量烧户部。聂小倩明白自己的父亲肯定是遭人陷害的。
但这案子是太子给定下的,自己是有怨诉不得,告状更是不敢。可怜身上的首饰当的差不多,自己女扮男装混迹于市井,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升冤。不久前得知朝廷让一位外省大员重新彻查此案,内心不由升出几分期望。由于不知道那大员什么时候回来,一个人站在进城的必经之地的路边等候,一点都不敢离开,生怕错过。时间一久,结果自己却饿昏倒在路边,也许是老天保佑,让杨雪儿给救了。
林相府。
这是林夕第二次来到林天远府邸,不过今天这气氛可和以前的那一次,大不一样。如今他和林天远是绑在一条绳上的。
“相爷,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什么礼物来,这是天龙省的一些土特产,望相爷您笑纳。”林夕一个手势,林涛把礼物奉上。这哪是什么土特产,而是一早就准备送给林天远的千年人参和一些古玩,这一直是林涛保管的。
林天远一个手势,管家把礼物收下,退了出去。林涛乖巧也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林天远和林夕两人,岳真处理一些事情去了。
“林大人啊,你可真是无事不登我这三宝殿啊,有什么事情说吧。”林天远很有把握道。
林夕左右看了一下,捧起茶杯喝一口,道:“相爷,下官自从接了圣旨后,内心总感觉有什么不对,老是觉的这里面有什么文章,下官虽然不是什么希罕人,可也是为皇上和相爷办事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下官丢官还是丢脑袋,这都不要紧,就怕不能为主分忧,因此内心十分惶恐,请相爷能否点拨一二,下官定感激不尽。”
说的是大义凛然,但不难听出话里点明自己和相爷你是绑在一起的。
林天远如何不明白,当下笑道:“难怪皇上说林大人是个人才,果然内心总是把皇上和朝廷放在第一位,难得啊!”
林夕忙谦虚道:“不敢受相爷厚誉。”
林天远喝过茶道:“你这差事啊,是麻烦了点,这可是太子给定的案,学政又翻了过来,老实跟你说吧,这案有很多人在盯着,你大意不得啊。”
第139章 账本
林夕忙起身道:“相爷点拨之恩,下官永世不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表忠心了。
林天远请林夕坐下后,道:“这案子牵扯到几方的人,火是怎么起的,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李相让人烧的,可惜没有证据,这是第一方的人;这案子查到最后,是太子给定的案,这是第二方。
据我所知,最想把事情弄大的是萧贵中,他想坐收渔人之利,或许别人不怎么会盯你,但是他会把你给盯死,让你把案子给掀出来,这是第三方;还有的就是……”后面不说了,让林夕去琢磨。
林夕压根就不考虑,很明白道:“皇子们也盯着这件案子,毕竟这里牵涉到两位皇子,一个是太子,另一个是丢了差事的二皇子。”
林天远露出“孺子可教”赞赏之色,干脆把底给露出来,道:“你可知道这帐本并没有全部被烧,还有相当的一部分,让人给挪走了,那挪走的部分应该是百官的欠银帐本……”
林夕吃惊的站起来,如果是因为前面几点,自己还能有办法,可学政听林天远的话,那里面又有什么文章了。
这一次林天远没有让林夕坐下,也许听了后面的话他恐怕又要跳起来。
“你知道这帐本去什么地方了吗?你不用猜了,我告诉你,那是去了太子府里。这案子有多大的学问,你学政明白了吧。”
林夕傻住了,他太明白了,这******是一个火坑,每个人都盼他往下跳呢,难怪太子迫不及待的派人来警告自己,这里面太子牵扯太大,这案子真的要翻了起来,不但是得罪百官更麻烦的是会掀起废太子的大案来,到时候自己可连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出了相爷府。林涛注意着林夕的脸色阴晴不定,看样子真出了什么麻烦事了。
“妈的,老子不干了。”林夕实在是没辄了,这进也不是,退那更不是。
此时,天色已经很暗了。
林涛皱起眉头,他从来没有见过林夕会没有主意的时候。这次来的时候,就他们两人来,古师爷和尤三甲,一个处理公务一个推行新政挪不开身来。
“林少,咱们先回府吧。”
林夕怄气不坐轿子了,气冲冲的往前走,打定主意对这事情不管不顾,盯住了就问一下,把事情拖一拖,反正不能脏了鞋子,谁爱管谁管去。
将军府里。
林夕一回去,就被丫鬟请到杨雪儿房里,说杨雪儿有要事相商。.info[]
“什……么,你……你把苦主……请到家里来了……”林夕睁着惊恐的眼睛,话都说不全了。
杨雪儿不明白,点点头道:“她是聂荣的女儿,你不是正要审这案子吗?她没准能提供个什么线索……”
话还没有讲完,林夕就嗷嗷叫起来,“我的妈呀,我的妈呀,我生怕蹭了一脚泥,我的妈啊,你居然把泥盆子搬到家里来,是不是嫌我命长啊,活腻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林夕,在屋子里乱转,脑袋对着墙撞。
一脸谔然的杨雪儿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道:“你这是怎么了,这可是好事啊。”
“哎哟,好事?哎哟,什么好事能落在我头上啊,这可怎么办好啊,我不活了,活不成了。”说不明白又无法可想的林夕在屋子里乱撞。
明白点什么了的杨雪儿,道:“相公,这案子是不是很大啊?”
停下来的林夕哭着脸,撇着嘴,点点头。
杨雪儿惶恐道:“会大到什么程度,不会是牵涉到很大官员身上吧。”
林夕依旧哭着脸,手指了指上面。
杨雪儿明白了,惊恐之极。
次日。皇宫。御书房。
刚上完朝,正式接过差事的林夕在退朝的时候,又被叫到御书房来。
“你可知道朕为什么把你叫到这来?”德武帝划着茶,笑道。
林夕知道是为什么,可不想盖过皇上,“皇上睿智,不是臣能猜到的。”
“碰”茶杯重重的磕在桌子上,里面的茶水泼出不少,德武帝沉下脸道:“你会不知道,闹的朝野内外都盯着的案子,你会不知道朕叫你来的目的?”
林夕“扑”地一声,跪下道:“皇上明查秋毫,臣这点糊涂都瞒不过皇上,皇上真乃千古明君啊……”见势不妙,马屁狂拍,这是林夕化解尴尬的老法子。
“好了,你少拍马屁了,朕只想告诉你一声,案子清不清不要紧,重要的是失去的银子,你给我想办法给追回来,金牌还在你那吧,好好用用,无论什么人你都可以审,无论是哪里的兵你也可以调,记住,别跟朕打马虎眼,时间为一个月,下去吧。”
“臣告退。”
出了皇宫,林夕只觉眼前发黑,一看见林涛就倒了下去,林涛忙接住。
“林少,你这是怎么了,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林夕懊恼道:“我不想活了,一边是众官与皇子要我查真凶,好来个大狱,拆分势力,一边是皇上要我追银子,我就是神仙,我也干不了啊……”干脆赖在地上。
酒馆里。
“我说林少,你能不能别喝了,这差事接都接了,快想想办法怎么解决是好,皇上连期限都给定下来了,看样子以前咱们找假证人和栽赃的那些法子都没用了,该想个新招了。”林涛挠着头,思索劝慰道。
“小二,再来一坛。”喊过酒后,林夕道:“还是喝醉了好,******这是什么差事?皇上是想拿银子,又不想不事情搞大,什么叫‘清不清不要紧’,他知道是谁放的火,可却让我给堵住,别把事情搞大。可这事情不搞大,那银子能要来吗,呸,我真是倒了血霉了。”
林涛眼睛一亮,道:“林少,你干脆装病好了,我有几个秘方,保管那些御医查不出来。”
“扑”林夕喝的酒都吐了出来,道:“我还以为你真想了什么好法子呢,真******一个馊主意,你当其他人是傻瓜,我迟不病早不病,把差事一接就病了,这说的过去吗?在想想吧,妈的,我一想到家里的那个,真是甩不掉的案子啊……”
几天以后。
八皇子府邸。
一副高人风范的八爷,正与萧天远在花园里对弈,旁边站着九爷和十爷。
文思捏着棋子不下,在手指之间转动,看着棋局道:“这林夕接案子有几天了吧,怎么没有见他有什么动静啊?”
萧贵中喝口茶,笑道:“这林夕以前来京的时候我也见过,那时候搞了好大动静,不过现在仔细看起来,也没有怎么样,以前是让他赶上了,可现在……哈哈!”言语透着不屑。
文思没有接话,将棋子落下后,道:“老十,事情打听出来没有,真的与太子有关吗?”
文谔干脆道:“我家的几个奴才打听消息那可是看家的本事,应该没有错,现在谁都看出来李忠已经失宠了,并且年已古稀,而父皇的龙威越来越盛,哪个当官的不想为自己留条后路啊,这两位侍郎也不例外,在太子身上下了重注。”
“八哥,你看这事情要不要让父皇知道,这可是天大的案子比户部被烧还要大,太子拿帐本威胁百官,一旦坐实,太子被废也就不远了。”文堂在旁道。
萧贵中象是早就已经知道,没有一点惊讶也没有说话。
文思没有理睬文堂,而是对萧贵中道:“萧相,你怎么看?”
萧贵中捏着手上的棋子,微笑道:“八爷,这事情是要捅破,但这把剑得让别人挥去,咱们只要控制好挥剑的人就行了。我与皇上可以说比较了解,皇上是爱面子的人,如果这事情咱们经手,就算把太子扳倒了,那皇上对咱们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的印象吧。”到底是老谋深算。
文思明白了,笑着对旁边的文谔道:“林夕接案子这么长时间了,你去催催,不过也不要一个人去,听说六哥闲的很,和他一起去效果会好一点。”
文谔和文堂默契的笑了。
二皇子文忍府邸。
来这里的几位皇子分别是四皇子、十三皇子和十八皇子,几人聚集在书房里,门外没有一个人的影子。
“老十三,你说的是真的,太子真干那种事了?”文忍显的很兴奋,他对太子已经忍了好久了。
文祥自信道:“二哥,我干别的好象不怎么的,但要是说打探消息,这么多兄弟我看没有一个能比的上我的。”由于他的母亲是平民出身,所以自从有了府邸之后,别的不结交,却与平民结交,京城里的什么三教九流都知道皇子中间有一个“平民皇子”,对文祥十分尊敬。
“二哥,你想怎么做?”十八皇子文良询问道。
文忍的两眼射出狠色,道:“我要上折子参他!”
“万万不可,二哥,这烫手的山芋咱们摸不得,据我所知这事情八弟他们也知道,老十的门人路数野,这事情瞒不住他们。二哥,你想想,既然老八、老九、老十都知道,为什么不见他们上折子,这里头有学问啊!”文真提醒道。
文忍冷静下来,“老四,你说这到底有什么学问?”
文真站起来,转了一圈又坐回来,道:“二哥你想一想,太子被废后,历朝先祖最忌讳的是什么?那就是直接废太子的人,无论是皇子和参与的大臣,只要太子不是搞兵变,而被废掉的,这些上折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如果二哥你上了折子,太子虽然被废了,可二哥在父皇的心中又是如何呢,父皇会不会认为二哥你想取而代之,咱们从小看到大,这前朝太子是怎么死的,几位皇叔是怎么皇祖猜忌的,虽然父皇与皇祖不同,但难保禁不住别人的谗言啊!”
这一番话,文忍听的切切的,也明白了其中的悬奥和文真的苦心,感激道:“老四啊,真亏了你想个透彻,那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
第140章 “惟恐天下不乱”
文真象早已经想好似的,立即道:“这事情是要查下去,不过咱们和老八他们一样,他们不动咱们不动,父皇不是安排人查户部的案子吗?二哥,事情是出在你那里,你去他那里催催,名正言顺,不是吗?”
文忍醒悟,大笑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又是几天过去了。
将军府。
平常不怎么热闹的将军府,这几天可真是热闹极了,大到皇子下到有关官员都一一来拜访过这个门槛,可以说只要能说的上话的,都到这里来过。
皇子公主中,太子、二皇子、六皇子、九皇子、十皇子、十三皇子、十八皇子、十九公主都来过,有的是探消息、有的是催命、有的是传旨意。
大臣中,李相、林相、萧相、殿阁大学士、工部尚书及左右侍郎、礼部尚书及左右侍郎、兵部尚书及左右侍郎、吏部尚书及左右侍郎、刑部尚书及左右侍郎、户部代上述及左右侍郎、督察院左右督使、宗人府丞、大理寺卿、协办大学士、翰林院掌院学士、内阁学士、内务府总管、詹事府詹事、太常寺卿等等,只要是和林夕平级或者要高的能说话的,都来过了,
除了军方不问这事外,就差皇上和皇后及贵妃了。这些人要么是来警告的、要么是来探口风、要么是有意思提醒的、要么看戏的、要么干脆就督促的。
这么多人,林夕都含笑接待,客客气气的,给的答案都一样,“在查,此案子正在查……”
其内心苦啊,真******苦啊……
“都送完了吗?”
林夕筋疲力尽的瘫在椅子上,实在懒得起来。
一下子接待那么多人,林涛看也看累了,也躺在椅子上道:“林少,你还真有面子啊,这京城里凡是能叫的响的差不多都朝你这里跑过了,你这差事可还真不是一般的差事,这么多人盯着呢。”反正不是他办案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杨雪儿从内堂走了出来,对林夕道:“都走完了吗?”
林夕没好气道:“怎么,不走完难道留他们过年啊……”现在不管是谁,林夕是逮谁咬谁。
杨雪儿没有计较,坐下道:“你已经给拖了十天了,离皇上的期限还有二十天了,这事情不能再拖了,好象已经有人上折子参你了。”
“喂,什么好象根本就是,妈的,是不想让我活了,我活不成你们也不想好过,大不了一拍两散……”林夕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咬了咬牙齿,好一会儿,他那招牌式的笑容又浮了上来。..info
很有默契的林涛,知道林夕肯定有招了,忙道:“林少,你是不是有招了,有什么要我做的直说吧。”林涛最大的特点就是从来不问林夕的什么计策,而只问自己干什么。
“雪儿,你把皇上给我金牌拿出来。”林夕下命令了。
杨雪儿不明白去了,但从中知道林夕是有意支开她。
只有林夕和林涛了。
“你马上拿着金牌给我到九门提督府、九城巡房、刑部、大理寺、宗人府、顺天府那里召集人马,你就说案子有眉目了,要追拿要犯,这二十天里把这人马调动权给接过来,然后上街就抓人,不管什么人都抓,只要你看不上眼的,都抓起来,什么地痞、流氓、乞丐、妓女、小贩、商人等等,然后把户部给我封掉。
除了两位侍郎和代尚书外把里面的官员都抓起来,其余的官员恐吓一下,至于关在哪吗,当官的就关在大理寺,老百姓就关在刑部,动静搞的越大越好,一定要搞的象我要搞兵变那样的动作出来。至于什么时候审理吗,到时候再说,先关起来再说。”
林夕冷笑道。反正皇上说了可以调兵也可,抓人也行。
林涛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不问。这时候杨雪儿把金牌拿出来,林涛接过就冲了出去。
“相公,林涛干什么去了?”
林夕笑笑,大步的走回后堂。
几日后。
京城大街乱哄哄的,平常一向平静的京城现在象爆炸的火山,全城都是官兵,这些官兵来回的跑动,大锣大鼓的乱敲,很多衙役都在喊着一样的话“不要窝藏罪犯,快交出来……”
街道上垃圾到处,有很多蔬菜被糟蹋,鸡蛋打的到处都是,最惨的是有很多小老百姓由于长的不怎么的,被很多官兵绑起来就走,商铺家家都关门,连一向热闹的八胡同,以前就是再怎么,也不会妨碍做生意这时侯也被封了,里面很多人都被抓了。酒楼那更是没有人,门可罗雀。
皇宫。议政殿。
“皇上,臣要参一个人。”殿阁大学士刘本出列奏道。
德武帝皱了下眉头,“说吧,你这次要参谁啊?”
“臣要参办案钦差林夕,这几日不但全城官兵连九门提督的城防军也调集起来,在街上无论有没有嫌疑的都抓起来,搞的现在刑部、顺天府那是人满为患。
更重要的是国家财政要地户部也让他给封了,里面的很多官员都被他押进大理寺看押起来,使得现在陈大人记帐也要从内务府调集人手,这么让他乱搞下去,不但案子能不能查清楚还不一定,这眼看地方要上缴税粮,新帐目还不清楚,恐坏国家大事,望皇上明鉴。”
刘本虽然与林夕在西楚时也有点交情,但毕竟他是正途出身,从骨子里就看不上林夕一套。
陈嘉成上前道:“皇上,刘大人说的没错,现在臣虽然奉皇上旨意从内务府召集了人手,制作新帐,但由于内务府的人并不熟悉户部的事情,况且地方上贡皇室的日子也要到了,到时候恐怕连内务府本身也忙不开。”
德武帝没有说话,看看下面,发现只有他们两人说话,其他人压根就没有发出声。
“萧贵中,你怎么看呢?”
萧贵中出列道:“皇上,既然给林大人一个月的时间,自然要办好一个月。虽然林夕办案动静大了点,但总比不动要好。臣以为林夕不但不罚而且还要赏。”他巴不得这案子越搞越大好,反正出头的又不是自己。
德武帝没有下决定,对林天远道:“你是怎么看的?”
林天远上前道:“皇上,虽然林夕办案动作搞的大一点,但毕竟是为朝廷办事,臣完全同意萧相的话。”前几天二皇子和他碰过面,说出自己的打算,开始还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决定力挺二皇子,大不了事情闹大了,自己先参林夕一本,和他撇开关系。
“李忠,你怎么看?”
李忠很稳重上前道:“臣最近身体不适,已经不怎么理会朝政了,既然萧相和林相的看法一样,臣也没有异议。”明知道这两人的目标是对着自己的,但也要按奈住。
德武帝看看,最后道:“既然三位丞相看法都一样,那么林夕的事情就还跟以前一样。现在谈别的事情吧。”
“皇上,吉云省闹了水灾,恳求朝廷拨款救灾……”
将军府。
这几日一直很安稳的林夕今天坐不住了,在大厅里来回的走动。
“林涛,我们搞了这么大动作,各司衙门就没有什么反应?”
林涛想想,道:“没有,除了有些官员绕着我们走之外,还和以前一样。”
林夕微闭着双目,道:“看样子这事情闹的还不大,你派人把林天远的大儿子也给我抓起来,他以前是户部主事,抓他名正言顺。既然第一套方案不行,只有玩第二套了。妈的,看谁能玩过谁!”
皇宫。御书房。
“父皇,林夕拿着您的金牌就这样乱搞,您就不说话呀。”文静抱怨道。
德武帝在批着折子,接过文静递过来的折子,笑道:“你知道什么呀,林夕抓了那么多人可却一次堂都没有过,你不觉的可疑吗?他是朕一手提拔用出来的,他在想什么,朕清楚。这家伙滑着呢,他抓人是假,让我把这差事撤掉是真。
如果朕因为他抓几个人就把差事撤了,那他目的可就达到了,之前说的期限自然也就没有用了,如果朕追究他乱抓人,他大可以说他们有嫌疑,抓几天就放,反正还没有过堂。毛都伤不了他,这下你明白了吗?”
文静恍然道:“原来他是要甩手啊,真看不出来,为了甩手居然搞这么大的动静?”
“这就是林夕,谁也不知道他出什么棋,但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自己总撇的干干净净的,是个聪明人啊。”德武帝喝茶后道。
在这时,一太监来报:“皇上,钦差林大人把林相的儿子给抓了。林相在宫外要求见驾。”
文静顿时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德武帝。
德武帝仿佛早知道,“你就说朕不想见他,让他必要的时候‘大义灭亲’”
太监退下。
德武帝笑道:“看样子林夕真的动手了,静儿将军府你要多去窜窜门呀,这可是一场好戏啊。”
四皇子府。佛堂里。
“这个林夕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事情闹那么大不说,居然把他的后台林天远的儿子给抓起来,真是让人大跌眼镜。”文祥不可思议道。
文良也说道:“四哥,这林夕的资料我仔细研究了很多遍,从他做官前到做官后,可以说大事他遇到不少,处理的也都很漂亮,但总有一点很相同,那就是他总会为自己安排一条后路,可现在这样一搞,那岂不是绝了自己的路,真让人捉摸不透。
文真睁开眼睛,捏着佛珠道:“你们都错了,这林夕是个聪明的人,所有的人以为他现在是林天的人,可惜的是他自己不这么认为。只要他不认为那所有人的认为也就不重要了。
此举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是在混淆视听,至于后面会怎么做,我还看不出来。十八弟说的不错,他是喜欢为自己留条路,可究竟怎么留,没有人能看出来。好了,林夕会怎么做,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案子他必须得办下去。”
第141章 混水摸鱼
八皇子府邸。(..info无弹窗广告)书房里。
这里只有八爷、九爷、十爷。
“我小看他了,事情闹这么大,分明是不想查下去,现在居然把林天远的大儿子抓起来,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了,不过我还真是不放心。”文思缓缓说道。
文谔是个莽撞人,不在乎地说道:“八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要他办案子,这后面的事情肯定要捅破,如果他不捅咱们逼着他捅。”
文堂道:“老十说的有理,八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文思摇摇头,道:“话不是这样说,我怀疑林夕已经知道内幕了,否则他不会把动作搞那么大。如果只是一个户部失火案,林夕没有道理怕,以前科举试题泄露案,一个礼部尚书他都不放在眼里,会怕已经失了宠的李相,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查案子,要不了一个月就能把什么都能查清楚。
而且依李相的狠辣,一定会找几个替罪羊出来,只要林夕放聪明一点,见好就收,这案子会很轻松地结束的,而且还卖了李相一个面子。可现在搞出这么大动静,闹的有人参他,他是为什么呢?他绝对不是一个傻瓜。”苦苦思索着。
文堂也觉的不对,道:“八哥,看样子他是知道什么,所以他不敢下手。”
文思又摇摇头,“知道是肯定知道,但也不会搞这么大的东经,看样子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父皇是有给过他秘旨,要他办什么事情,而这事情比案子来的还要棘手,所以他没有办法才搞这么大的动静,乘有人参他以激怒父皇,干脆甩手。”
文谔愣了一愣,道:“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更让人吃惊的事情还在不断发生。迎接林夕进京的几位众所周知是太子的人的官员也被抓了起来。
事情并没有到此就结束了,堂堂代理户部尚书陈嘉成也被抓起来,押进了大理寺。朝廷上谁都知道这陈嘉成是德武帝刚提拔的人。这一幕是所有的人也想不到的。更让他们想不到的还在后边,德武帝居然对此没有说过一句话。
接下来,将军府成了所有人关注的地方,本来有人准备去探消息,然而就在陈嘉成被抓后,将军府贴出“谢绝来客”四个字。
不到两天工夫,将军府传出消息,三日后开堂审理。
户部侍郎马安府上。
在马安书房里来了两个人,这书房周围没有一个人,家丁在外院看的严严实实的。
“太子,看样子这个林夕真要动真格的了,万一真让他问出什么来,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张定边担忧道。[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坐在椅子上的马安也颤抖着,“更让我担心的是,凡是和户部有关的都被抓起来,惟独我和张大人还在外边,这一来顿时显眼不少,而且连陈大人也抓了,他可是皇上重用的人,我现在想想,这林夕肯定是知道什么,唉,我现在都希望他把我们也抓去,这样一来倒就没有什么了。”
“他肯定是知道什么了,连与这事情没有关系的几位太子府上的人也被抓了,他什么人不抓,却抓太子的人,这想想就让人发颤啊!”张定边越想越怕。
太子脸色也很难看,骂道:“这个地痞居然把手伸到我头上来了,我到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将军府。
今天这里来了很特殊的人,而且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公主,能在府上暂住实乃我的荣幸,夫人你说呢?”林夕施礼道。
杨雪儿也答腔道:“是啊,公主我已经让人把屋子收拾好了,我陪您去看看如何?”
文静一副高傲的样子,摆摆手,对着林夕道:“林大人,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什么?不妨说说。“林夕请公主坐到尊席,自己坐在主席上,笑道:“公主是来看戏的,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文静笑了笑,道:“都说林大人是个聪明人,果真如此。想想在西楚的事情,如在昨日,至今我也想不明白,这事情你是怎么办到的,不过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这一次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做?”
林夕笑了笑,心道:就凭你,我就是把你给卖了,你恐怕还要为我数银子,看少不少呢?你要是能看出来什么,我还怎么混呀。
想到什么,说道:“公主,你怎么看戏我不管,但有一条这许看可不许插手哦。”
文静立刻道:“这是自然。”
用过晚膳后,林夕将林涛叫到一边。
“林少,这事情是越搞越大,我现在真是有点担心了。”林涛手心都有汗了。
林夕无所谓道:“明天你抓人,不过这次只抓一个,张定边胆子有点小,马安疑心重,明天就把张定边给抓起来,还有在大理寺贴个告示,从明天起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大理寺,凡靠近一米之内全部抓起来,不许任何人探监。
张定边要单独关起来,要关在血淋淋的地方,你自己看着办吧,记住抓人的时候要凶狠,反正这人以后也是个死,看不顺眼的话,也可以动手,不要客气。还有,抓人的时机要选好,一定要让马安或者是太子看清楚。人抓到后就戒严。张定边的府上要派人围起来,明白吗。”
“这我会办好的,你放心好了,我这就去布置。”林涛说完就退下了。
林夕看着月色,发觉今晚的月色怎么这么美啊!
林相府。
林天远在书房里踱步,在思考着什么。
岳真也皱着眉头。
“爹,大哥回来了摸鱼?”林韵诗猛地冲了进来。林飞跟着后面追了进来。
林天远皱着眉头道:“你这个丫头,吓起什么哄,还不回房去。”
林韵诗不服道:“爹你的方法不行,我去求求雪儿姐,她与大哥也是朋友啊,让她出面林夕肯定会听的。”
林天远听了一愣。
岳真站起身笑道:“既然小姐这么有信心,相爷不如让她试一试,她与杨雪儿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啊。”
林韵诗很自信的样子。
“爹,就让三妹去吧。我听说这林夕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杨雪儿出面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林飞道。
林天远点头道:“丫头,你就去试试吧。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林韵诗喜出望外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管家跑来道:“工部侍郎丁玉来见相爷。”
林天远心烦意乱道:“让他进来吧。”
管家退出。
不一会儿,丁玉过来,行完礼坐下,匆忙地喝口茶,喘着气道:“相爷,您听说了没有,户部侍郎张定边被抓起来了,我回去的路上就看见很多官兵把他家的宅子给围了起来,我打听一下,张侍郎刚被抓不久,宅子就被围了。还有,大理寺也被戒严了,现在没有林夕的手令谁也进不去,这气氛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哦,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林天远又站起来,道:“这个林夕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到底是想干什么,惹了李相,跟着也惹了太子,连我也敢动手,现在连萧相的面子也不卖,可真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他以后还怎么当官?”
大理寺。牢房里。
“我们冤枉啊……”众多被押官员都哭着叫着。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很多许多用过刑的犯官。
就在他们叫着的时候,林涛笑眯眯地进来了。
“诸位大人,你们呀不要担心,这次你们进来就当是休假好了,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们家林大人尽量会满足大家。”
很多官员安静下来。
“喂,能不能给我酒啊。”一位官员道。
林涛道:“来人啊,为这位大人上酒。不但上酒还要多弄点好菜来。”
很快,一桌酒席在那位官员牢房里摆了起来。
众多官员都傻了眼了,反应快的立刻提出了要求,一下子带动很多人。
妈的,什么狗屁要求都有,有要洗澡的,要看戏的,叫堂子的,听曲的。林涛一个个都答应。
最后道:“各位大人,这出狱之前所有的开销我们家大人都包了,等一会儿,我们家大人来了,自会与你们有交代。”说着离开了。
大概一柱香的时间,一个穿着从二品官服的官员来了。
“各位大人,我就是林夕,看样子把各位请到这里来,有点吓坏诸位了,我在这里先赔礼了。”说着拱了拱手。
户部郎中钱举道:“林大人,您把我们请到这里来后,问也不问,不知道是为什么?”言语有些气愤。他这一说话立刻引起共鸣来。
林夕按按手,大声道:“诸位大人,请听我说,请听我说。”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夕清清嗓子道:“各位大人,我也是一番好意,各位都知道我接了什么差事,这差事到底有多难,想必各位都清楚。如今,我府上住着一位以前是你们同僚的女儿,她的名字叫聂小倩。”说到这里停住了。
听说过的官员顿时议论起来,一下子谁都知道林夕口中的同僚是谁。
林夕接道:“各位大人,聂主事到底是怎么死的,想必各位心里都清楚。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见不得别人冤枉,自从我知道聂大人是冤死后,我以后就没有睡好觉。
这案子我本来是准备拖下去的,可能你们也听说了,皇子们、丞相们那些尚书们都跑到我府上去了,皇上也派人来催了,还帮我数日子。这案子是拖不得了,各位大人,要是你们你们怎么办?”又听住了。
没有一位官员说话,仿佛也在设身处地的想。
“林大人,不能因为这样,你就冤枉我们啊!是不是因为我官职卑微啊。”一官员不服道。
很快引起众官的喧哗。
林夕再一次让他们安静下来,大声道:“这就是我要解释的。各位大人我不想看到你们中间再出先一位‘聂大人’,为别人背黑锅。
因此我特地让手下明着是把各位抓来问案子,实质上是把各位大人保护起来。各位大人放心好了,你们过几天就出去,也不过堂,就算大家交个朋友。
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只要别让别人抓住把柄,我尽量满足,帐算在我身上,就当是为替各位大人赔礼了。”说着鞠了一躬。
第142章 借力打力
深知此事的钱举忙道:“林大人您折杀下官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说着也鞠躬。一下子众多官员也鞠躬。
“林大人,以后有用的着胡某的,说一声,只要胡某能办的,决不二话。”一官员道。
一下子很多官员都表示感激。
林夕“动情”道:“各位大人,你们先受点苦,这里的衙役我会让他们好好侍侯的。不过各位大人,有这样能在大理寺坐牢的,我都想坐一阵子。有时候啊,我还真羡慕你们啊。”说到后面笑起来。
众官也笑了起来。
林夕看看差不多,拱拱手道:“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各位了。不过,各位大人你们出去的时候可千万别说在这里的快乐生活哟,否则我可是要被那些御使参的体无完肤,哈哈……”
众官也大笑起来。
稳定住这批官员后,林夕来到单独的一为囚室,说是囚室可里面的摆设压根就是一间书房雅居。
“陈大人,住这里还习惯吗?”
陈嘉成正记着帐,见林夕来了,放下笔,笑道:“林大人可真有你的,居然把本官的帐本全搬到这里,让我在这里写帐。”
“呵呵,陈大人,我知道你与这事情没有关联,不过那么多人都关进来了,你要是不进来怎么也有点嫌疑不是吗?我这是为你着想,还有你不是一直说缺人手吗,这里面关的人随你挑,你呀在大理寺里自由活动,记帐什么的都方便也安静,不是吗?”林夕有些厚颜无耻道。
陈嘉成笑了起来,道:“看样子我还要感谢你呀。好了,你放心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出去后我自然知道怎么做,你去忙吧。”
“哟,瞧陈大人您说的,哦对了,你忙的时候可要按时吃饭啊,我听说你身体不好,大夫我已经帮你请来了,隔一天去让大夫查一下。万一你在这里生病,你夫人要问起来,我可担当不起哦。”林夕关心道。
陈嘉成看着这年轻人,点点头。
出了门,林夕问林涛道:“太子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林涛道:“按照你的吩咐把他们关在另外一所牢里,林少他们的待遇是不是也要和这里一样啊。”
林夕笑了笑摇摇头,道:“他们还不够格,以前牢里吃什么就让他们吃什么,还有每天晚上再给他们上点‘节目’,刺激刺激。奶奶的,在我面前充大爷,也不怕闪了他的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将军府里。
林韵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得来。一见杨雪儿的面什么也不管就嚷嚷道:“杨姐,我哥被林夕给抓起来了,你可要管一管啊。”说着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杨雪儿想暗示什么,可林韵诗就是没有注意。
“这不是林相的女儿吗?”文静从后堂里走了出来。
林韵诗认识十九公主,忙起身施礼道:“小女不知公主在此,冒犯了。”
文静挥挥手,不介意道:“我也是来这里做客的你不用多礼。怎么,你哥被抓,你爹怎么不亲自来而让你来?”说着在尊席上坐下。
林韵诗撇撇嘴道:“我爹也是想来的,不过他也有不方便,所以让我来了。这个林夕我一切那么帮他,他居然这么对我,瞧我不收拾他。”不知道怎么的,矛头又对着林夕了。
文静疑惑道:“怎么?你以前有帮他,你们关系不错嘛。”
杨雪儿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韵诗生气道:“要不是我报信,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天龙闹灾,一上任就把灾民给救济了?现在过河拆桥了。”
文静略显惊讶,道:“你可知道林夕他是怎么救灾的?”
“咳、咳……”杨雪儿在旁边咳嗽,生怕林韵诗乱说。
林韵诗也是个伶俐人,很快明白了,忙把话题扯开。
大理寺。一所看守严密的囚室里。里面只有林夕和张定边。
“怎么,张大人你住这里可还习惯?”
张定边脸色有些发白,强硬着说道:“林大人,我好歹也是二品大员,你就不为你以后想想?就算你不怕我,你也得掂量掂量李相吧。”
林夕哈哈笑道:“张大人,你说的没错,本来我是很怕,但现在所有的人都在逼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哦,对了,你提到李相,我倒也提醒大人你,你没有按照李相的吩咐,乱出纰漏,你说相爷还会保你吗?”眼色露出狠色。
一席话,张定边的脸色变成惨白,结巴道:“你……你是相爷的人?”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倒出林夕的预料,本来是诈他一诈,看样子他还真是自作主张,“你说呢?本来相爷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只是一个户部失火案,依相爷三朝老臣的威望,门生故吏遍天下,这事能不好办吗?再说皇上要处置相爷,还不掂量掂量。
可你倒好,居然把火烧到太子的身上,搞的京城所有的人都盯着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不再是一桩简单的案子,搞不好就是一场废除东宫的大案子,相爷就是再大的能耐,遇大这嘛事情,也要掂量掂量。张大人,皇子争储的事情,你当好玩吗,你也是前朝过来的,里面有多残忍你可不是不知道啊。”
张定边脑子糊涂极了,本来只有五分信,现在已经完全相信林夕的话。而这真是林夕所预料的,《料敌心机》就有这一招,当对方在怀疑的时候,要趁势追击,在对方恐惧的地方连续打击,当对方的恐惧战胜理智时,别人说什么都会坚信不已,这里重要的就是火候和诚信度还有对方的心理。
由于林夕说的都是事实,而张定边本人胆小,因此这一招对他才管用,如果换成马安的话,恐怕就不管用了。
“林大人,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相爷,不过这主意可是马安出的。我只是帮他的忙而已,我还是忠于相爷的。请林大人在相爷面前多多美言。”张定边吓的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张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林夕忙把张定边扶起。
张定边害怕的牙齿在打颤。
林夕叹一口起,放开他,道:“这事情麻烦啊,就是相爷也保不了你啊。本来我是准备把案子拖个不了了之,可惜你这事一出我这里倒成了蜜糖,所有的人都盯着这件事情。我府上去过什么人,你也是知道的,没有一个是我惹的起的,我也难啊。”
张定边又跪下道:“大人,我求你救救我,张某一定会报答大人的。”说着又磕头。
这回林夕没有扶他,在牢房里走了几步,一跺脚道:“看来只有这样了。既然你不想背这个案子,那只有让别人背。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张定边虽然胆小,可一遇到能救命的事情,很快就恢复理智,小声道:“大人,你的意思是让马安来背这个案子。”眼睛里有些犹豫。
林夕看出来,冷笑道:“怎么,张大人不舍得。这案子给你们搞成这么大,你还以为只有一个六品芝麻官就能搪塞的了吗?这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干净利落,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这案子有多大你不会让我在给你说一边吧。如果你真的很重友情,那你就去陪他吧。”
言语越来越犀利,转身就要离开。这又是里面的一招,当对方犹豫时,一定要逼迫对方就范,因为这个时候是对方最虚弱的时候,换句话说,趁他病要他命。
张定边忙道:“大人,我和马安根本就没有交情,他还欠我六万两银子,到现在都没有还我,大人怎么才能让他就范呢?”
林夕笑道:“张大人果然智慧。其实相爷是准备把你们两个都交出去的,不过被我劝住了,毕竟户部里面不能没有咱们的人啊。
本来呢,按魏先生的意思是让马安留下来的,但相爷念你是被马安迷惑还可救药,你知道的,相爷对背叛他的人是不会有好脸色的,以后怎么弥补就看你自己的了。现在咱们谈谈细节……”
魏青书林夕在甘州时接触,从那时起就十分欣赏,是个角色,想来在李忠身边地位应该不低。
张定边本来就不服魏青书,此时一提更是恼怒。这里也是一招,叫做识时转移视线,当要说什么事情的时候,千万不能轻易就说出去,在前面要提起能让对方恼怒的事情,因为在求保命的时候人是最有理智的,什么对自己有利就会做什么。
此时如果说了让对方怀疑的话,那就很容易前功尽弃。但是一个恐惧和恼怒就会很轻易的打破对方的内心平静,此时再说什么事情就事半功倍。
出了大理寺。
“林少,现在咱们怎么做?”林涛在等命令。
林夕笑笑,道:“你带几个人在太子府周围多转转,让手下的人故意暴露。太子不慌的话,我这戏还真没有办法唱。”说着大笑离去,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李相府此时已经是黑夜了,而李忠的书房还亮着。
“咳……”李忠猛烈地咳嗽,以前的病现在又犯了,脸色蜡黄蜡黄,躺在睡塌上喘着粗气。
此时只有魏青书陪在他身边。
“魏先生,你现在还有什么主意吗?咳……”李忠猛烈的咳嗽着。
魏青书坐在塌沿,为李忠拍着胸口道:“如果不是马安和张定边两人为讨太子欢心,事情也不会发生到现在这地步。
自古以来,最大的诱惑莫过于皇储之位,更让我担心的是,太子自以为得到宝了,却不知道这是一把双刃剑,搞不好被杀的就是自己。
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这大理寺现在看守的比皇宫还要严实,里面看守的人都是从城卫军调来的,那可是从吕家军里挑出来的人,想从他们那里探消息简直就不可能。这林夕要真审出一个四五六来,那天可就要塌了。”
第143章 李忠的忧虑
李忠好象很痛苦,喘着气道:“我也知道这事情越来越棘手,从上次聂荣的事情看,皇上已经把我和太子绑到一起来,万一太子出了什么事情,皇上是不会姑息我的,再说就算他能姑息我,那林天远和萧贵中也不会放过我的。.info
不过,好在他们还不知道,我的另一边还挺着八爷。太子就是倒了我也有东山再起的时候,魏先生,虽然八爷最近和我有些生疏,但你要多多联系,八爷很看重你,已经派人很多次向我把你要去。
我一直在拖着,不过现在我要放你走了。我一生最大的错事就是没有保住前太子,让当今的皇上登了基。
现在我的旧病越来越严重,恐怕熬不过明年了,我最放心不下的不是我的儿子们,而是一直跟随我的那些人,如果我死了,你要帮帮他们,他们会成为八爷的好帮手的,也许这是我给八爷最后一件大礼了,咳……”
话说的太多了,猛烈的咳起来。
魏青书含着热泪道:“相爷你可别这么说,自从学生科举失败后,如果不是相爷收留,并委以重任,学生或许现在还流落街头,身无半文,相爷对学生有再生之恩,学生一生无以报答。”跪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响头。
“起来,快起来……呵……”李忠喘着粗气,手伸向魏青书。
魏青书忙站起靠在李忠旁边。
“青书啊,你知道吗,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儿子,虽然我口口声声叫你先生,但实际上我多想有你这样的儿子,在你身上我仿佛看到自己以前年轻时候的模样,提手举足指点江山,多么的潇洒,可惜时光去了就不再回来了,如果我还能有个十年的活头,什么林天远、萧贵中都不配做我的对手。
我老了,但我的心不老啊,青书记住我的话,把八爷保上位,八爷有前太子的身影,我欠前太子的实在是太多了……”
数十年前,朝廷出现了轰动一时的兵变,而起兵的就是前朝的前太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但令人奇怪的是,这前太子根本就不在叛变的军队之中,而率领军队的却是首辅大臣李忠。当军队突然攻下京城时,对此一无所知的前太子莫名其妙的被抬上了位,而抬他的人就是李忠。
然而就在叛军包围皇宫时,发现孝文帝不在宫里,玉玺也不在,一下子京城大乱。为此李忠命私造了假玉玺,准备蒙混过关。但是不到五天,驻外大军杨陵和吕贤率军而来,并下了讨逆圣旨。
仗还未打,九门提督临时反叛,打开城门,这人就是林天远。前太子畏罪自杀,临死写下遗书,将所有的罪名背在了身上,而自杀的那把剑就是李忠的。在遗书中,说明李忠是被自己胁迫的。
由于孝文帝一向信任李忠,尽管林天远做证,依然对他信任有嘉,而林天远因为这件事情登上了相位,并掌管了兵部和城防,而也因为这与李忠结了很大的梁子。
此后林天远韬光养晦,不再与李忠争执,但李忠一直没有放过他,林天远真正回击的时候便是德武帝登基的时候。
当初德武帝为了争储,在前太子事件后,娶了本应该成为前太子妃李忠的女儿做了侧室,而李忠对此也没有异议。此后李忠与林天远联手将德武帝推向了至高无上的位置。
可惜的是德武帝是一个心想要有大作为的人,不甘心做李忠的傀儡,与林天远联手提前理政,打破了李忠控制朝局的计划。
接着为了自保和培养势力,在扬苏省建立自己的小户部,但突来的一场大水将本应空空的库房里银子暴露出来,为了运走这批银子,李忠调集所有的关系,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到西北,本准备安心的他,又被突然出现的林夕将藏银给翻了出来,此后虽然有心改变局面,奈何力不从心。
户部侍郎马安府上。
“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本一直睡不着的马安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谁呀?”惊恐的在卧房里叫道。
“老爷,是一位姓冷的大人,老爷您见是不见啊?”管家在房外叫道。
马安吓得“扑通”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满脸全是汗。
“快,快请到客厅,我一会儿就来。”
林夕是一个人过来的,旁的什么人也没有带,最奇怪的是他还是穿着一身便服过来的。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管家让人奉上茶招待,完后就站在一旁侍侯。
马安的府邸的确是很不错,不愧是户部侍郎,单单一个客厅装饰就可以看的出来,名贵的紫玉木做的桌椅,连送上来的茶杯都是名家作坊做的,尤其让林夕喜欢的就是搁在一旁修饰用的屏风,上面的画画的跟真人似的。
“林大人,这么晚来寒舍,真让我吃惊啊。”马安匆匆从后堂走来。
管家看见自动退了出去。
林夕没有理睬他的话,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喝着茶,仿佛没有听见似的。
他越是不说话,马安内心越是哆嗦,自从张定边被抓后已经有两天了,这户部所有的人都被抓了,张定边也不例外,可自己却还在外面,显的非常的显眼。
“马大人,张大人已经什么都说了,你呢?”很冷的一句话从林夕嘴里说出来。
汗一滴一滴从马安头上流下,“林大人,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可否直言?”
林夕站了起来,脸转向门口,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什么也不说就往前走。
“林大人,请留步!”马安急道,现在他的脑子里混乱之极,林夕什么也不说直让他犯嘀咕。
林夕没有回头,冷冷地道:“马大人,准备后事吧。这是张大人的供词,户部的事情是你一手搞出来的。本来我想再看看你有什么想说的,既然你不说,这自然也就定案了。
你交代一下后事吧,明天我就派人过来,请你到大理寺做客,说不得根本就不会审你,我也只是想交了差事,有什么冤的话你到阎王爷那里就告是张大人吧。告辞了!”说着就往前走。
“林大人,我可真不明白你的意思,还望你能明言。否则明天早朝时我会参你恐吓本官。”马安大声道,腿却在发抖。
这时林夕转过头来,冷笑道:“我来这里就不会怕你参我,连陈嘉成这个皇上的新重用之人我都照抓,何况是你?
我还告诉你你明天进都进不了宫,谈什么参我,再说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李相的人,就是把你抓了也不会有人为你说一声,也许你会提到太子,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太子也许就在你被砍头之后,就要被废。
私藏帐本要挟百官,这罪名也不是他一个太子能够担的起的,你认为他会为你说话?马大人,本来我是不想见你的,只不过有些事情不明白,想讨教或者说查证也行。
既然你什么也不说,我也只好把你当成替罪羔羊了,我也不想真把事情搞大,你死了之后,张大人会官复原职,太子我也不会去查他,你,是必须要死,你不死我不好过,太子不好过,所有的人都不好过,告辞了!”说着大步要走。
但林夕没有走几步,马安急道:“林大人,你可有什么证据?”说话的口气软了下来。
林夕正等着他这一句,把手上的东西拿出来,笑道:“张大人的笔迹我想你是认识的吧,拿去看看吧。”
马安忙上前接过,立即打开看了起来,脸色一下子惨白起来,“不,不!好你个张定边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把所有的事全让我背上,你好狠!”
林夕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张大人也是不得已啊。这供词上没有一句是提到太子的,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马安心理的防线在张定边的供词下,彻底崩溃了,象生了一场大病似的谭在椅子上。
“林大人,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林夕摇摇头,道:“基本上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是我不想知道的,萧林两位相爷和众皇子也让我知道了。
火是李相让你放的,可你们为了巴结太子,并没有把帐本全部烧掉,只少了各省的督银,据陈大人所说那烧掉的银子只不过是三千万两银子,而你们藏起来的帐本就是那些官员所欠的银两却足有八千万两。
你们是想利用这些帐本有两个目的,其一是挟持众官;其二,就是敛财。这么大笔银子,以后干什么不行啊?马大人你说,我说的对吗?”
马安无力地点点头。
林夕接道:“李相让你们放火所持的是什么,是他三朝老臣的资格,就算火查出来是他放的,所有的人还不掂量掂量这其中的分量,就是林相和萧相也要考虑考虑,起初林相是想以此来打击李相,本存着就是打不****相也要伤他几根毛的想法。
可是你们这样一做,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是引来了一群狼。扮到几个李相的手下和扳倒一个皇储来,哪个诱惑更大呢?这也就是萧贵中为什么会插手,而且众皇子也卷进这事情的原因。李相会因为你们而招来这么多的敌人,他会这么傻吗?
马大人,这也就是李相断不可能为你们出头。我知道他是挺太子的,可是怎么个挺法呢,如果这棵大树本来根基就不稳,现在又引来了众多的狼来,这树还值得保吗?”
马安看着林夕,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枉费朝廷众官说你是个蠢人,其实他们才是蠢人。林大人我佩服你,我现在知道你以前不立即办案,而是拖着,就是要等所有的人来找你,找你的人越多,你办事情就越容易,连太子都要忌惮三分。
你是引众人而立威啊!我马安为官多年,生平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对我有提拔大恩的老师李相爷,另一个是为国为民的杨老将军。现在多你林大人一个,你办事滴水不漏,什么都看的比别人远,想问题也比任何人想的深。
难怪当初科场舞弊案苏安死的是那么不明不白,而大人你居然一跃而成封疆大吏。林大人,我对你的评价只有一句,正可成国之栋梁,邪则成乱国殃民之枭雄。”
第144章 破案
林夕无动于衷地笑笑,“说完了吗?”
马安摇摇头,道:“林大人,我知道你是不会放过我的,至于张定边,我猜你也不会放过他。[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我们是你对付太子的筹码,可笑张定边还自以为能保命,真是可笑!
我一世聪明,却一时糊涂,铸成了大错。林大人,在我死之前,我只想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我的儿子才出世,这可是我的‘老来子’。只要你答应放过他们,我做什么都愿意。”
林夕看看后堂,仿佛就看见了那个诞生不久的婴儿。
“马大人,我答应你,你的夫人和儿子我都帮你照顾好,你还有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马安流出两行清泪道:“还有最让我放心不下的是,我的女儿,娉婷。她出外学武还没有归来,如果知道我死的话,她断不会放过大人你的。依大人的智慧,小女绝不会是大人的对手,我想请大人如果小女有什么冒犯的话,求你放她一马。”
林夕不忍,拍拍马安的肩膀,道:“你写封信留给她吧,把事情的原委说一下。我答应你放过她,但我不能保证我手下的人会放过她。如果她能见到你的信而放手的话,我断不会追究。如果她知道事情原委而苦苦纠缠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马安跪下,道:“林大人,我向你道谢了。”
出了马安府,林夕手上又多了两样东西,一封是信函,一件是马安说明事情原委的供词,这里面按林夕的意思,没有牵扯到太子,将所有的罪全部背在了身上。
“林少,太子府里已经有动静了,马安这里可有什么收获?”林涛从盯梢太子府那里跑来。
林夕吐了一口气,道:“现在已经三更天了,多么好的月色啊,真不适合干这事,伤天和呀。”虽然话这样说,但还是下出了命令,“天一亮,就抓人。”
轰动京城的事情又发生了。
继户部侍郎张定边被抓后,好不容易才安静的三天,户部侍郎马安又被抓了起来,凡是跟户部有关的人全部都被抓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让人奇怪的是自从马安被抓后,街上的兵丁、衙役全部撤掉,小老百姓又开始出来做生意,京城又出现了以往的繁荣,好象那么多人被抓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似的,大批被抓的老百姓一个个都被放了出来。
林夕在大理寺开堂审案,衙门禁闭,不放任何一个人进来观看。就连皇子也不让,所有的人都在等待案子的审理结果。
案子已经审理了五天了,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今天是林夕接案子以来第二十八天了,后天就是结案呈堂的日子了。
一所离太子府不远的茶楼里。因为时候不对,所以来这茶楼里的人不是很多。
“太子这几天都呆在府里吗?他现在有什么反应?”林夕喝着茶,冷冷地看太子府。
太子府前所建商铺都有严格的规定,什么大小、什么高低都有严格的限制,以防有人图谋不轨。这前面的商铺只有一家丝绸店和一间茶楼,附近来往的人都很少,有人行走的地方都与太子府保持很远的距离。就是这家茶楼,也大约有近一百多米远,却是这里离太子府最近的。
林夕派的人盯梢的,大多留在这里。要不被人发现难,但要被人发现却很容易,只要多几个人站在外面对太子府方向看的久一点,太子府很快就会知道。因为这家茶楼就是太子门人开的。
林涛懒懒道:“不知道怎么搞的,太子前几天还蹦达着,可自从马安被抓后,他就没有再出过府了。”
林夕想起什么,道:“你说太子找过李相,他回来有什么样的表情?”
林涛回忆道:“哦,对了,是很气愤,好象气的不得了,当时有人挡了他的轿子,他让手下把那人打了个半死,自己还下轿子踹了一脚。”
林夕笑了。
太子府里。书房里。
里面是一片狼藉,东西摔的到处都是。
太子一副无力的样子,躺在睡塌上,脸对着墙,不知道想着什么,衣服穿的也很乱。
“太子!”一奴才跑上来。
文竟懒都懒的转身,随口道:“什么事情?”
那奴才道:“办案钦差林夕林大人来拜见太子。”
一听林夕三个字,文竟立马翻身起来,着急的整理衣服,忙道:“快,快去请他进来。”
那奴才还没有见太子这么失态,愣在那里。
文竟一脚把那奴才踹到地上,“骂的,你发什么愣啊,还不给我出去。”
那奴才醒悟跑了出去。
客厅里。
林夕用着茶,打量着这太子府里的景色,的确很是贵气,就是从门口进来到这里也走了不少弯。而客厅旁边的珍奇古玩也放了不少,也不怕别人偷去。
“哈哈,什么风把林大人给吹来了。”太子从门外大步迈进来。
林夕忙起身施礼。
文竟握着林夕的手,笑道:“林大人,上次去的匆忙没有带什么礼物,如果林大人有怎么看的上的东西,支一声就是。”
林夕忙道:“太子客气了。”
两人坐定,下人换上新茶,退了下去。
文竟眯了一口茶,迫不及待道:“林大人,案子办的怎么样了?”
林夕本捧起来的茶立即放下,笑道:“牢太子费心了。不知道这地方说话可方便?”
太子明白了,走到门口大声道:“任何人接近客厅者,本宫非扒了他的皮,明白了吗?”
太监总管忙道:“太子尽管放心,奴才盯会看好的。”说着把下人带走了。
“怎么样,林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吧。”文竟又坐了回去。
林夕暗叹一口气,这太子怎么这么木啊,说这么大声,万一被别人传出去,这没有什么事情也有什么事情了,也难怪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太子,臣这里有几样东西给太子看,请太子过目。”说着把张定边和马安的供词递了过去。
文竟的手莫名的颤抖,显的惊恐之极。飞快看完后,见没有提到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张定边的供词是把失火的罪名推到马安身上,这没有什么。而马安的供词是说案子是他们两人做下的,另外还提到两人私藏了帐本。这是按林夕的意思写的。
“林大人办事果真神速,这么复杂的事情就办好了,真是让本宫佩服啊。”
林夕忙起身道:“臣不敢当。不过有件事情下官有些难办?”
“哦,什么事情?如果本宫能帮忙的尽量帮。”文竟故做大方道。
林夕却坐下,喝茶,并不急着说,等茶喝到一半后,才道:“太子,什么时候把东西交出来,下官也好交差。”
“砰”地一声,太子手上青花瓷杯摔了个粉碎。
“林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文竟显得惊慌失措。
林夕笑笑道:“太子这供词没有看清楚吗?张、马两人私藏帐本,以挟持百官,这可是天大的罪名啊,不过按他们的交代好象这后面还有人啊。
其实究竟是什么人,下官并不想知道,只是这帐本下官想让他亲自交到户部去,也许他自己会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太子,这张、马二人说的和写的可不一样,如果太子以为有了供词就万事大吉的话,臣保不准那两人到了朝廷上会不会反口,另外说出什么东西来,太子他们二人可没有受过刑,可谈不上严刑逼供。”
文竟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很快冷静下来。“林大人,这事情你怎么看呢?本宫可以直言,这帐本在本宫这里。”他看出来林夕压根就没有心思对付自己,否则他也不会来找自己。
林夕笑笑道:“太子果然豪气。说实话,臣不想成为他人扳到太子您的工具,所以尽管那两人说的很复杂,可臣却想不事情办的简单,到此为止。不过,实话对太子说,这也是皇上的意思,但皇上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要追回失去的银子,这才是臣的任务。太子您刚才说会帮臣,这个忙您帮不帮呢?”
文竟明白了,林夕是向自己要帐本。
林夕看出文竟有些犹豫,笑道:“太子殿下,臣知道殿下根基不稳,很想聚集一些官员作为依仗,和其他皇子对抗。可现在太子如果不把帐本交出来的话,臣大可把这案子甩手,交给任何一个有后台的人,他们就不会象我这样好说话了,重要犯人已经出来了,他们是难逃一死,太子咬不咬出来都是死,万一他们不想受酷刑就说了出来,到时候太子您的处境可就不妙啊。”
文竟有些动摇了,问道:“那你不会叫本宫直接交出来吧,这不是惹人怀疑吗?”
他在张、马出事后就开始后悔了,刚才犹豫就为怎么把帐本交出去。
大事成了,林夕站起来,走到太子身边道:“太子,臣记的没有错的话,您查不查这案子的差事皇上并没有什么明示。您大可派人查抄张、马二府,从他们那里抬出什么东西来没有人会说什么,您说呢?”
文竟的眼神透着欣喜,看着林夕,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很多人都巴不得我倒下,你投靠哪为皇弟都可以说是立了很大的功劳。”
林夕笑道:“太子,帮您的不是臣,而是皇上。皇上对臣说过,‘案子清不清不要紧,关键是要把银子追回来’,臣这么做只是遵从圣意,太子您说呢?”
文竟彻底放下心头大石,脸上也展开笑容,道:“好,我这就派人。”
林夕笑道:“太子这事情不急,太子何不趁这件事情立为威呢?”
“哦,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文竟有些糊涂了。
林夕冷笑道:“既然这么多人盯着太子您,如果太子您能予以反击的话不是更好。臣会把代理尚书陈大人给放出来,太子您把‘找出来’的帐本直接交给陈大人,然后再拟个折子把事情说个清清楚楚。
臣也会拟个折子说查明案情的功劳都是太子您做的,这样一来太子您的威望不就起来了,在皇上心目中也会大不一样。如果再办一件漂亮事情,太子您的位置就会更牢靠。”
第145章 移花接木
文竟不明白林夕到底处于什么心思,但他的话很吸引人,忙道:“什么事情?”
林夕笑道:“皇上如今很关心一件事情,那就是百官拖欠库银的事情,如果太子能把这差事给接下的话,皇上对太子您的看法会大不一样。.info[]其实这银子能收上来多少并不重要哪怕就是一千万两银子也行,一定让皇上认为太子是全心为朝廷社稷劳心劳力的。
以后太子就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皇上想起太子来也会留三分情面的。太子,这反守为攻的机会可不多啊。”
文竟兴奋点点头道:“好,就照你的意思办,如果本宫有将来的一天,绝不会亏待你。”
林夕忙跪下道:“臣,谢殿下。”
文竟忽然想到什么,道:“你为什么把我的人也抓了进去?”
林夕站起来道:“这是让别人产生的一种错觉,认为臣会对付太子您,他们绝不会料到臣与太子都有‘为国为民’的同一颗心。这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文竟恍然地大笑起来。
离开太子府后,林夕手上的东西都丢给了太子。
大街上。人来来往往。
“林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林涛迫不及待问道。
林夕哼着小曲,道:“那个棒槌还不让我呼的团团转,还想当皇帝,哦,对了,你马上把陈大人放掉,过几个时辰再放掉一批官员,叮嘱他们,说已经过了堂了,还有看守户部的官兵给我撤了。明天太子就会送东西过去。”林涛答应,立刻去办。
说是升堂,可压根就没有升过堂。林夕这么多天一直住在外面,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怕老婆,尤其是有文静在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事情不处理完,是没有这个心思享受温情暖意的。
晚上,将军府里。
“夫人,大人回来了……”
林夕一回家,许管家忙对内堂传话。
一进入客厅,好嘛,所有的人都来迎接他了。
“臣参见公主殿下。”这礼节还是要讲的。
文静挥挥手后,道:“林大人,怎么本宫一来你就出去,看来本宫不受欢迎啊。”
众人坐下道,林夕笑道:“公主误会了,没有这个事,只不过下官公务繁忙,时间又紧,所以只好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干了。”
一旁的杨雪儿道:“相公,你是说事情有眉目了?”
林夕点点头,对公主道:“公主您不是要看戏吗?明天将会很精彩,您一定不会失望的。”
林韵诗虽然疑惑,但毕竟关心的是她兄长,“我哥,你准备什么时候放?”
林夕笑道:“林小姐您放心好了,明天所有的人都会放,关就关几个。[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些日子可真把我累坏了。”转而对杨雪儿道:“老婆,什么时候开饭啊,我都饿死了。”
杨雪儿眼睛睁地大大的,道:“我们都吃过了,你还没有吃饭啊。我这叫厨房准备。”
林夕苦笑。
夜里。
林夕和杨雪儿一场云雨后,抱着美人直乐。
“相公,你笑什么呢?”
“老婆,我一想起这几天,就感觉很爽,好长时间都没有这么爽过了,有点意思。”
杨雪儿刚经过爱情的滋润,脸色还留着红晕,虽然不知道林夕这几天做了什么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他居然有莫名的信赖感和依赖感甚至还有多多少少的安全感。也许身边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吃过亏吧。
“相公你能说说这几天干了什么事情吗?公主问起来我也好有个回答。她来这里就是看你来办案的,可你连个面都不见,想来她心里一定不快。”
林夕摇摇头,道:“老婆,这事情你别参合,这里面深的很也脏的很,我一个人掉下去就算了,我可不希望你也惹一身骚。你还是好好的做我的夫人,以后象这样的事情别提也别问。明白了吗?”
杨雪儿点点头,内心感觉自己的相公真的很不错。
就在离林夕交差的倒数第二天里,京城的局势陡然急转。
让所有人担心的押在大理寺的众官员一下子全部被释放,本以为会严刑逼供的他们,各个人的脸上显得很轻松,这让所有的人都十分的意外。
然而更意外的事情还在发生,可以说让所有关注此事得人惊讶的嘴的闭不上。一直被怀疑幕后的黑手太子文竟突然带着自己的人马查抄马府,从里面搜出几个木箱子,直接送往户部陈嘉成那里,据太子自己说这些木箱子里面装的是帐本。
这已经很让人感到意外,但更出乎预料的是此案的主审钦差大人林夕对此事居然没有任何的态度,连起码到户部了解情况的行动都没有,好象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情或者说压根就不关心。
皇宫。议政殿。
“皇上,臣在太子的英明领导下已经将户部案子审理清楚了,据太子殿下所审此案是由张、马两位侍郎所为,他们以火烧户部为先,其目的是私藏帐本以要挟百官,好在太子殿下英明果断,已经将帐本追回。
在审案过程中,臣无能之极,只知户部乃他们两人所烧,至于是何目的一无所知,好在太子及时插手审理,使得真相大白。至于聂荣,据太子所查乃张、马二人驾获他人,聂荣是清白的。这是犯人的供词,请皇上过目。”
林夕将所有的功劳都推给了太子。
德武帝看完后,对太子道:“太子,林夕所说的话可是实情?这帐本是你追回的。”
文竟有些激动,跪下道:“回父皇,儿臣不敢贪功,只不过儿臣身为储君内心只装着朝廷社稷,为父皇减轻负担。儿臣还想领个差事,儿臣知道父皇一直担心国库的亏空,因此儿臣想替父皇追回那些银子,恳请父皇应允。”这一说就是承认林夕说的话,把功劳都揽了过去。
德武帝显得非常高兴,豁然起身,大声道:“好,不愧是太子皇子的表率。文竟啊,本来朕一直以为你是个志大才疏的人,现在看起来你还是很有能力的,好,这追回银两的事情就交给你和陈嘉成负责,只要你能办好,朕心甚慰。”
文竟更是激动不已,“儿臣一定将差事办好,不负父皇期望。”德武帝一向对他疏远,此时在众大臣这么夸他,可见德武帝已经开始欣赏他,他激动也是自然。
林夕乘机退了下去,以防惹人注意。
“父皇,儿臣以为这案子另有蹊跷,不如将张、马二人交给大理寺审理一遍,以免有人逃漏。”说话的是一向与太子不合的二皇子文忍。
八皇子文思给了萧贵中一个眼神,萧贵中自然明白,上前道:“皇上,老臣以为二皇子所言有理,这案子是不是再审理清楚一点。”
既然二皇子出头,林天远也不得不上前道:“皇上臣以为萧相说的有理,还望皇上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文竟跪在地上,身上有些发抖,嘴开始发白。
众臣除了李相生病不在,他那一派不说话外一个个都力主复审。林夕则是在一边看笑话,反正太子已经把这烫手的山芋接过去,自己什么都撇的干干净净的,哪还会自找没趣。
德武帝看看众臣,其实这案子他早就心里有数,压根就不希望查个什么水落石出。
“这案子就到这里吧。朕相信太子,而且这一个月里为了审案,整个京城闹的是人仰马翻的,很多参办案钦差的折子都押在朕这里。
不过好在案子审的还不错,朕也就不再追究了,朕可不想再收到那么多折子,闹一次也就行了,万一复审什么也查不出来那岂不是耽误了国家大事。就到这里吧。吕将军,你谈谈南方前线的事情。”
“臣遵旨,如今南李……”
杨将军府。
林夕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走着戏台上的步伐,样子得意极了,“夫人哪……”瞧他得意的,还唱上了。
林相府。
“真是见了鬼了,这一个月来居然会是这个结果,我就想不明白,明明是可以整倒太子的案子,居然变成了太子取得父皇信任的功劳,真******见鬼了。”文忍喘着粗气,一脸的恼怒。
林天远眯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
坐在一旁的岳真摇着扇子,微笑道:“这个林夕果真不简单,不得不让我佩服。”
文忍豁然站了起来,不可思议道:“岳先生,这跟林夕有什么关系,整个案子里他压根就什么事也没有干,除了乱抓人,其他什么也没有做。”
“二皇子,你错了。这案子里面林夕可是个灵魂人物啊,我一直都猜不透他出什么招,但现在想起来不得不佩服啊。由衷的佩服。”林天远一脸地钦佩之色。
八皇子府。
“萧相,今天你看出来了没有,这林夕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太子身上,功劳是一点都不要。果然是个角色。”一向深谋远虑的文思带着深邃的目光说道。
十皇子文谔道:“八哥,你说的什么意思啊?这案子跟姓冷的有什么关系,我看就是太子看逼的不行才把帐本拿出来,还冒充是自己搜出来的,真是不要脸。”
文堂也道:“八哥,这么大的功劳如果真是姓冷的搞出来,他会放这功劳不要而让给别人,这可是天大功劳呀。”
萧贵中赞同文思的话,点点头,道:“八爷说的不错,这林夕的确不简单。正如九爷说的,如果是一般人摊上了这么大的功劳哪有让予他人之理,多少自己也摊上一点。
也就是林夕他能做出来,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太子,自己弄了个不清不楚,在朝上他是怎么说的,什么都是太子说的,好嘛,以后的事情自然与自己无关了。果然高明啊。”
四皇子府。
“这是什么功劳?只要林夕存有一丁点的私心,那后面的事情就与他断不了,现在把案子撇了个干净利落,什么功劳也不要,以后太子出了什么事情,谁再把这案子翻出来,他那里是一点把柄没有,什么都是太子说的,就是出了事情也是太子顶着,自己落的个干净。
从这案子开始查起,我就看出来这家伙是********不想插手,先是拖,然后胡乱抓人,好让大臣参他,目的就是让父皇把差事去掉,最后逼的不行,造成一种全京城紧张的态势,把太子逼到死胡同里,然后自己装成一个救太子的角色,硬是让太子把案子全盘给接了过去。可以说处处都让他算到,不简单啊。”
文真捏着佛珠,把林夕所有的意图都说的清清楚楚。
第146章 圣意
十三皇子有些不明白,道:“他花这么大心思居然就是不想插手这案子,我有点不大明白,只要他投靠哪一方,把太子给扳倒,那他前途自是大不一样,为什么会救太子一把?”
文真闭上眼睛,道:“十三弟,这正是他高明的地方,皇子之争下错了注谁有过好下场?你今天没有看出来吗,父皇是压根就不想把事情查清楚,而林夕所做的正是父皇心里想的,太子真的倒了必定会扯动朝局,这是父皇最不想看到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正好现在这案子审出了这么个结果,既不伤根也不伤皮的,张、马两人父皇早就想换掉,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十八皇子笑道:“四哥,你知道吗?那些被抓的官员据说林夕根本就没有开过堂审理,那些人在里面好吃好喝的,就是陈大人在里面也快活,林夕还专门把帐本搬到大理寺去让他记帐,连大夫也帮他请了。
现在被抓的官员都递上折子把林夕夸的跟圣人似的。我真的佩服他,被抓的人能由衷地夸抓的人,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文真也笑了笑道:“其实太子现在可能还不知道,他被林夕摆了一道,追查库银想来也是林夕给他出的主意,以后太子恐怕难免要得罪一些人,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天龙城里。翠雅阁里。
乐灵看了京城有关林夕的书信后,带着快乐笑了起来。
“小姐,这林夕能把事情变成这样真是难得,看来这人值得我们下注。小姐,是不是该下决心了。”奶娘看过书信后,以政治的眼光看林夕这个人。
乐灵看外边的夜色,并没有说出她的看法……
京城菜市口。
每当朝廷处决罪犯的时候,这里都会是人山人海,今天更是不例外。这次处决的犯人是二品大员,户部的两位侍郎。朝廷处决人犯的时候是不塞住罪犯的口的,可是今天这两名犯人的嘴巴都被白布条绑的紧紧的。如果知道这次亲斩犯人的是谁就不奇怪了。
太子在众人簇拥下,坐上监斩台,本来这事情是刑部的事情,照理也应该由刑部官员处决犯人,如果说要皇子监斩应该是由十四皇子文明执行。
十四皇子文明与六皇子文允较好,可惜着两位皇子做事上有点迂腐,两人都是饱学之事,都兼着修史的差事,而文学修养最高的是文明,因此文明特有德武帝的许可不用上朝参政,这文明素有先皇孝文帝之风,对道家之学都别崇拜,讲究入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太子文竟生怕这张、马二人在临行前生出什么事端,就上折让自己领这处决犯人的差事,这引起很多皇子的反对,认为是越权。
其中反应最强烈的是二皇子文忍,好不容易逮到文竟的把柄,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在行刑前弄出个什么动静来。
由于他身不在其位,所以他力主文明出面处决犯人,这得到了四皇子、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十三皇子、十八皇子的支持,十四皇子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
但奇怪的是德武帝居然答应了太子文竟的条陈,对众皇子的参劾只说了一句话,“太子是储君,有权力界越任何他认为不妥的事情。”这等于默认太子的权力在众皇子之上,太子也不再是空架子,而真正的握有实权。
“叶大人,离时辰还有多久啊?”文竟看着刺眼的阳光,有些不耐烦。
刑部侍郎叶升回道:“离午时三刻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太子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了。”
文竟点点头。
叶升一个手势,众衙役在张、马二人跪的地方前面放了一个盆,至于干什么用,看看张定边裤裆里的尿就知道了。
当计时器上的长针的影子指向中间的时候,文竟扔了两支签出去。
“斩!”
一片惊叫声、喝彩声在两个人头落地而惊起,两人到死,嘴巴也绑的紧紧的……
离京城往北边的路上。一帮衙役带着几百号人往北边的方向走。这些人都是要发往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的,将来的生活遭遇是什么样,可想而知。
“林涛,象这样的事情,我们好象不是第一回干了。”林夕望着那些人有些沧桑道。
林涛点点头,“这应该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苏安的案子,当时我们把他女儿救了,结果她成了我们的对头,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把她救了。”
他在内心一直懊悔这件事情,五色才女宫,在江湖上名声可不小,如果那苏雨馨真的是五色才女宫的门人,对林夕的人身安危可就成了隐患,林涛最大的职责就是保护林夕,这也是他的使命。
“苏雨馨是吧,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快要两年了吧,还真有点想她。”林夕微笑道。
手法还是和第一回差不多,由林涛出面把马安的小老婆的母子给买下来,直接送到马车里,这马车驶往林夕早已经安排好的地方。马安的大老婆早已经去世。
“我们也回去吧。”林夕将马头调往京城的方向。
林涛也上马,“林少,为什么你救人不说出咱们的名号呢?按那个姓马的话,他可是有个女儿是学武的,如果告诉他们,或许那姓马的女儿就不会找你报仇了。”
林夕赶着马,苦笑道:“我已经干了这有伤天和的事情,还说什么名号,难道让别人感激吗?再者万一给谁不长眼的瞧见,套出什么话来,不大不下也是个把柄,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看看时辰午时三刻已经过了,自言自语道:“马侍郎啊,我林夕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你死后可不要来找我啊。张侍郎啊,出卖你的是太子,事情也是太子干的,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找谁报仇,你就找他吧。”
林涛策马向前,没有再多说什么。
京城里。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现在的将军府不象半个月前的将军府,被官司缠身的林夕彻底解放开来。一心想做好相公的林夕,特地为杨雪儿准备好马车,准备去踏青。
可惜的是杨雪儿根本就不领情,一个劲地抱怨林夕抽筋,也难怪林夕选择什么时候踏青不好,非要在快七月这个炎热的夏天去踏青,也难怪杨雪儿生气。
讨了个没趣的林夕躺进水盆里,泡冷水澡。这些日子里,林夕上了个折子要回天龙,不过德武帝不放人,说要过些日子才能回去,回话里还提到林夕的助手,点明了就是林夕回去也是什么都不干。
“林少,你还洗着呢?”林涛怪里怪气的走了进来说道。
林夕正享受着呢,漫不经心道:“这么热的天,你不泡泡冷水澡多可惜啊。”
林涛拿一个凳子放在澡盆旁,皱着眉头道:“这几天把我憋死了,你有没有解闷的法子?”
哦,林夕愣了一下,忽然又叹口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婆看的紧,现在不比办案的时候,我什么时候出去都要向她说一声,否则就不让我进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苦?”
林涛忽然想到什么,道:“林少,今天一早你老婆带着那个聂小倩去白马寺为他爷爷求签去了,如果现在溜出去,她肯定不知道。”
“快,快把衣服拿给我。”聪明一世地林夕怎么就忘了这个茬呢,哪还客气。
出了将军府。林夕真想大喊一声,好发泄胸中的闷气。
虽然天气很炎热,但街上的人还是不少,不过很多人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知了在路边的树上叫个不停。
路过一座阁楼,里面却有很多人。林夕认出那正是与文静公主第一次认识的《争艺楼》。
“林少,你是不是想进去啊?”林涛看林夕停在那里,就是不走。
林夕摇了摇头,道:“难得轻松一下,手有点痒了,走,咱们去赌场玩一下,这么长时间不玩,也不知道手生了没有。”最终还是离去。
林涛根本不知道林夕与文静还有这么一出,摇摇他的大脑袋跟着林夕走。
“公主,刚才离去的好象是林大人。”“争艺楼”里的丫鬟看到林夕。
文静站到窗口,看着林夕的背影,不由有些恼怒。脑海出现一画面……
就在林夕交回圣旨后,文静也回到宫中。
御书房里。
“父皇,那林夕什么也不和儿臣说,儿臣白白在他府邸住了那么久,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几回,想想也真是气人。”文静开始抱怨林夕来。
德武帝显的颇为轻松,放下手里的折子,笑道:“这朕早已料到。他想给你看的未必是你能看到的,这差事他办的很不错,也真亏他了,事情搞这么大,一下子处死两个侍郎,却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倒也机灵。
好了,你先下去吧。以后政务你也别参与了,省得别人说闲话,以后没有朕的旨意不要随便进来。退下吧。”说着继续批改奏折。
文静显的很吃惊,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她不知道,根本就不了解帝王的心机。以前或许德武帝很宠爱她,和她商议很多机密,但近来德武帝权力越重,尤其是李忠倒下后,根本就没有人对他的旨意说一个“不”字,此时德武帝不希望任何人看出或泄露自己的心思,文静也不例外。这也许就是天威难测!
文静退下后,把一肚子的火都记在林夕身上,明白以后她再也不可能自由的参与机要,她认为是因为林夕才使得德武帝不再相信或看重自己的见解。
自己却不往深处想一想,就算是一个太子,一位一心想做大事的皇帝怎么可能什么事情毫无顾及的相谈,就是平常父子还隔了两层肚皮呢,何况是皇家的事情,再者文静毕竟是个女孩子,德武帝是压根就不会重托于她的。
第147章 林夕的价值
自从李忠病倒后,德武帝派了很多御医过去为李忠看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当所有的人认为德武帝还是看重李忠时,李忠却非常清楚德武帝的心意,他是要让御医确认自己的病况,有多严重还能活多久。身体虽然虚弱的李忠,可脑子里却不糊涂。
就在李忠倒下,御医确诊后,德武帝命工部将翰林院分成两个部分,一座是南院一座是北院。
北边的翰林院改成翰林待昭院,其主要的人手大部分都是以前一批大学士,不过现在他们的头衔全部被取消,一律是翰林待昭,没有品衔。主要负责的只是陪伴皇上玩些诗词歌赋,娱乐所为,或者就是抄抄写写,已经不再有参政权力。
南边的翰林院则叫作翰林学士,刘本为翰林殿阁大学士兼领翰林承旨,就是所谓的翰林院长,翰林学士就是负责为皇上起草诏书和传旨。有参与政事的权力,大学士在其中只有刘本一人所拥有的称谓,也就确认大学士为最高品级,在上朝排班上,大学士只站在宰相旁边。
德武帝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是有原因的,一般来说,皇帝下了圣旨之后,一般由中书省起草圣旨也就是林天远,中书省起草看过后,没有问题了就交给门下省,也就是萧贵中,门下省审核后也没有问题了,再返换给中书省,而中书省再给尚书省,也就是以前的李忠,他统辖六部,接到旨意后,由他分派任务。
如此一来,事情少了到也恰当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一旦事情繁多,朝廷的工作效率就显得非常的低下,事情多起来,尤其是发生战事,草拟圣旨时,中书省会出现人手不够的现象。虽然可以从别的部门调集人手,但这很不稳定。
德武帝因此在李忠倒下后,设立翰林学士院,就是为了省掉这些环节,直接用这些翰林学士草拟圣旨,德武帝看过后,越过中书省和门下省及尚书省,直接发往六部,可以说这是变相的夺取了宰相们的权力。
而翰林学士院也就成了皇帝自己的衙门,刘本位置空前提高,也正是警戒诸人,这翰林学士院将来会成为宰相预备班。也因此李忠倒下后,朝廷并没有出现异常的混乱,相反办事效率反而提高,这恰恰就是翰林学士的作用。
翰林学士的官衔很不一样,他们不依靠这拿俸禄,而是以外面的虚职拿俸禄。(..info无弹窗广告)好比刘本,他的官职是殿阁大学士,而在翰林院的官职是翰林承旨,是翰林院长,他拿的附录是殿阁大学士的附录俸禄,而不是翰林承旨的俸禄,这是有区别的。
象翰林学士孔月秋,他在外边的官职是通政司参议,才正五品,他拿的俸禄也就是五品官的俸禄,这些翰林学士基本上都在外边挂一个官职,有的也是实缺,但基本上工作以翰林学士为主。
翰林待昭和翰林学士的地位相差很大,是不可以参与朝政的。德武帝立下规矩以后也就是律条,凡要成为翰林学士的必须经过三次考核,第一次是由一般翰林学士进行考核,第二次是由翰林承旨进行考核,三是由皇帝进行考核。人数也做了很严格的限制,毕竟是皇帝的******。
凡科举考试通过的都会放到翰林学院的北院,北院分为三个部分,一个叫藏贤楼,也就是藏书的地方,那里有一些翰林待昭,专门负责藏书和保管文献的工作;一个叫聚贤阁,是中第翰林所呆的地方,一般外地有缺都会优先派往各地。
最后一个叫会贤院,那里的人是最多的,负责的事宜也是最多的,象修书、定书、皇帝娱乐、抄写无关文书,都是由这些人负责。
他们拿的俸禄都是按年月来算和成绩。所有的任务都是由翰林学士那里或总管太监那里所下达。这么多人都被称为翰林待昭。
大汉京城,是由两部分组成,一是外城,也就是小老百姓住的地方,另一个叫内城。内成的组成可相当复杂。有内外城,皇城、皇宫三部分组成。
也就是百官尤其是宰相住的地方,一般官小的,或是没有多少权力的,那就会住在外城。重臣所住的地方在内外城,林夕的府邸也就是将军府落在这里。而文静的“争艺楼”也开在这里。
这里虽然住着大臣,可却是全城比较繁华的地方,这里有很多地方专门为这些达官显贵所取乐和消遣的地方。
皇城是皇子们、亲王、郡王们也就是有皇室血缘住的地方,还有六部和有司衙门都设在这里。这里就不怎么有趣,道路比较空旷些,但名贵的店铺通常会设在这里,尤其是古玩、当铺和其他奢侈品的店铺,也只有住在这里的人才能有这钱财买的起。但也要说一句,凡在这里开店铺的都是有背景的。
皇宫分两部分。一部分叫外廷,从南往北数,这里有咸和门、太和殿、议政殿、乾清宫以及太学院、翰林院。在外廷与内廷相交的地方是养心殿,是皇帝休息的地方。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小的地方,在议政殿旁,设有待侯室,是百官上朝前的地方能够休息的地方。在养心殿旁设有军机处,是皇帝专门处理军机的地方,一般都设有值班大臣。
另一部分叫内廷。最前面的,也就是离养心殿不远的地方,就是御书房,是皇帝办理政务的地方。通常没有皇帝的召见,养心殿以北大臣们都不能进入。养心殿前有一座长墙,将内外廷相隔,因此也有人认为养心殿属于内廷,但由于很容易在那里见到皇帝,也就认为是外廷。
那里有一大门,大臣要见皇帝都会在这里要求见面都会在那里跪下求见。那里专门设有值班太监,由他们转告总管太监,然后再由总管太监回报皇帝。
再往后,就是公主和妃子、皇后和太后住的地方。最西侧的就是储秀宫,以及西六宫。东侧则是皇后、太后和比较尊贵妃子住的地方。还有就是里面有很多园子,在这里不细表。
话说林夕被德武帝闲置了近三个月,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做,甚至也懒的去做。朝廷所有的人几乎都认为林夕已经失宠了……
大将军府。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看起来即将快要下雨了。从一个月前雨就一直在下,前两天才刚停。
大将军府里有一块池塘,这里面倒养了不少的鲤鱼,平时杨雪儿都喜欢在走廊边上看着水里的雨,或者逗鸟。
今天的林夕却[跑到这里来钓鱼,坐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桶,大有渔夫的架势。
“大人,钓了这么长时间,我怎么一条也没有看见啊?”聂小倩自从林夕为其父洗刷冤情后,由于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与杨雪儿相处很好,就被留了下来,和杨雪儿作伴。林夕自是不会说什么。
林夕拿起钓杆,又是空空如也,鱼没有弄到钩上的诱饵倒没了。
“邪了门了,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搞到的蚯蚓,居然便宜了该死的鱼。怎么这鱼也跟家里的主人一样,光吃不上钩,有意思,有意思。”说着把钓鱼竿一扔,掏出口袋里的色子来,在手心里丢了几下。
不到一会儿,很快就没有兴趣了,林夕看着聂小倩,寻思:这么清纯的样子,如果能亲上几口也不错,不行不行,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老婆的朋友怎么能动,唉,妈的,如果不碰的话,实在是可惜了。
咦,到嘴的东西不吃岂不是浪费,何况我对她有恩。不行,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哪个英雄图别人的回报,再说杨雪儿知道了,我的半条命准没有了。
聂小倩看着林夕一下子皱眉头,一下子冷笑,一下子摇头,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甚是奇怪。
“大人,您怎么了?”
林夕总算是理智与恐惧占领高地,掩饰道:“没有什么。对了,林涛跑哪去了?”
聂小倩道:“林涛哥好象出去喝酒了,他说天气不好一个人闷的慌……”
林夕没等听完,就霍然起身,骂道:“好啊,居然把我留在这里一个人去疯了,不行我也要去。”
可还没有走几步,又退了回来,在走廊的边上坐下。上次趁杨雪儿出去溜了一段时间,本打算在杨雪儿回来之前赶回来,可没有想到一到牌桌上,自己就不是自己了,愣是在那里堵了三天三夜,要不是因为赢的太多,赌场人看不惯,出言不合,打起来,杨雪儿根本就不会找到自己。她连九城兵马司的人都搬来了,在全城搜捕。
由于赌场这架打的是太大了,好几个人被林涛打的是断胳膊、断腿的,林夕也被打的不清,人实在是太多,林涛分身不暇。好几个人逮着林夕狂扁,可怜的林夕身上没有一块是好的,肋骨断了三根。要不是兵丁来的及时小命恐怕交代在那里了。
林夕被抬回将军府后,杨雪儿倒也没有说什么,眼神中透着怜惜。这事情不知道被谁上了折子,参了林夕一本,说他没有官体。
结果德武帝下了圣旨,罚俸禄一年,回家面壁,没有圣旨不得离开家门半步,呵,愣是被软禁在家中。那开赌场的人也都被抓了,关在刑部大牢里,与林夕关系不错的陈嘉成和刘本倒也看望林夕几次,见林夕一副惨样,大家都是同朝为官的,林夕这样他们也觉没有脸面,对刑部侍郎那里说了几句重话,这两人是皇帝前的红人,自然格外看重,况且就是林夕这个人,也值得巴结。
林夕重伤后,看望他的人还真不少,大多数是前些日子被他抓的那些户部的人,这多少让所有的人搞不明白。
“大人,您要出去可是要奉旨意的。”聂小倩在旁提醒道。
第148章 返回天龙(1)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虽然伤已经好了,可林夕现在是彻底出不去了,否则也不会奈着性子跑到这里来钓鱼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无声的叹息。
皇宫。御书房里。
只见丢的满地都是折子。
“好啊,兴平省闹水灾直流直豫省,马平、沪上两省也遭了灾,现在青州、无沙、珠城都在闹水灾,黄岗的堤坝都快保不住了,这个直豫总督是干什么的,是不是非要把京城给淹了,他才甘心。”德武帝气恼道。
一个月前,桃花汛到了,但比以往延迟近一个月。大水从兴平省发起,那里的地势比较高,大水一直冲到地势较低的直豫、马平、沪上三省。直豫总督是保卫京畿的,这个职位可以说比任何地方的总督在概念上都要大一些,担的干系也很大。
“回皇上,事情比想象的还要严重。京城附近几个地方的灾民全都往京城跑,甚至马平省和沪上省里京城比较近的地方也往京城赶。皇上,是不是早做准备,多办几个粥场啊。”刘本奏道。
林天远道:“皇上,据工部的人前来报,马平省的河道总督为了搬家,根本就不管大堤能否保住,从河防那里抽调人手,致使大堤决口前出现人手不够的情况,灾情才会出现如此严重。”
说着把折子递了上去。这河道总督是李忠的门生,林天远想什么心思,自然明了。
德武帝匆忙看了一眼,朱笔一画,扔在地上,怒道:“传朕旨意,令四皇子亲斩。”旁边的王英捡起折子,传下话去。
“皇上,现在的大水直入佑民河,好在历朝先皇都很重视佑民河的河堤,因此还没有出现决堤的事情。不过,天龙省位靠出海口,其北接佑民河,南接龙江。
臣担心的是万一入水超出出水,天龙地势低,而且河道也多,大水进了天龙省,龙江出水口窄,平常的一般的灾情应付都很吃力,如果大水由天龙省南下,恐怕整个江南四省恐怕不保啊。”萧贵中老臣谋国,不无担忧道。
德武帝不敢想下去,道:“三位,你们的意思如何?”
刘本道:“臣以为应该让天龙官员早作准备,天龙巡抚林夕在京多日,此时让他速速回天龙,加修堤坝,同时也做好救难民的准备。天龙和扬苏省乃我大汉经济支柱,不可大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林天远也道:“臣也以为刘大人所言甚是,天龙在执行新政时间还短,如果一旦因为这灾情而闹成民变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请皇上明查。”
萧贵中却道:“臣以为皇上只要下旨给地方官,让他们准备即可。天龙臬台孙有道,颇有才能,在任道台时政绩显著,皇上可让此人代林夕主持政务。再说林夕根本就不是主持国家大事的人,之前他在任上都是用手下的人去主持政务,自己是什么事情也不干,他去不去根本就不影响大局。”
孙有道是萧贵中的门生,按萧贵中的如意算盘,是让孙有道取代林夕。
林天远立即反驳道:“林夕是堂堂的天龙巡抚,虽然之前他没有亲自做出什么事情来,但用人做适当的事情,这就是他的政绩。推行新政如此顺利,如果他不用人,难道自己动手不成,萧相的话,欠妥啊。”
李忠倒下后,萧贵中就成了林天远的政敌,林夕怎么说也是推行新政的人,更重要的是天龙还有一个三品的缺,布政使的缺,林夕至少现在是个中立派,如果让孙有道当了代理巡抚,那他还怎么往里面插人。
刘本也道:“皇上,天龙省不比以前,以前没有巡抚可以让下属代理,可现在有巡抚,让下属代理,这好象名不正。再说林夕之前虽然惹了一些事情,但皇上已经让他回家反省,也算惩罚过了,臣以为还是让他回天龙办理政务吧。”
其实要放林夕回去,德武帝早就把他放回去了,之所以把他留到现在,其实德武帝是有打算的。南方战线虽然进展很是顺利,可每个月要的钱粮却不断增多,三个月前接到杨陵秘奏,细说钱粮所用根本就不到实际的一半。
这让德武帝不由担心起来。近来又接到秘折,杨陵身子越来越不行,已经躺在军中,军政大权全落在十三皇爷手上,这更是让德武帝担心,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德武帝迫切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去监视十三皇爷,并且控制大军的钱粮,而这人最适合的就是林夕。
林夕是杨陵的孙女婿,就是杨陵去世,至少他的声威还在。
十三皇爷不可能对林夕下什么毒手,还有从先前的事情来看,这林夕很够机灵,那么大的案子在他身上居然找不到一丁点的漏子,自己让他把银子追回来,这本是强人所难,可他居然办成了,让他办案可谓是甚得朕心。这么多大臣里,这林夕是看的最顺眼的人,只要事情交给他没有办不成的。
可偏偏现在闹了水灾,这水灾闹的真象萧贵中所说的那样严重,这国家根本就危险了,这么大的重任,交给一个名不经传的孙有道,委实放心不下,如果林夕接手过去,德武帝自然放心,可现在却是……
德武帝真恨上天怎么不再派一个“林夕”下来,“好吧,就照林天远说的,让林夕速速回天龙,旨到即行。”
最终还是把林夕放回天龙去……
“林少,出大事了,附近地区的难民都涌往京城了。”
林涛一回将军府就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林夕正和杨雪儿用着晚餐,无趣之急,说的也是,以他的性子那是走哪疯哪,可现在却象坐牢一样。
杨雪儿不禁露出担忧之色,“这么长时间雨都不停,这灾民的日子可真难过啊。”真是菩萨心肠,她爷爷病倒的情况德武帝并没有透露出去。
“哈哈……”很不适宜的林夕发出笑声。
林涛疑惑道:“林少,这大批难民进城,有什么好乐的?”
杨雪儿皱着眉头道:“兴平省大水冲入马平和沪上两省,就是直豫也遭了灾,这几天朝廷正在办粥场,形势十分严峻,你还乐什么?是不是把你关傻了。
林夕仿佛没有听见,还在笑个不停,闹水灾的事情十天前就听说了,那时还没有严重。
“老婆,我们快要回天龙了!哈哈……”说着跳着唱起来。
林涛不明白怎么难民进城和林夕回天龙有什么关系,道:“林少,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雪儿也不明白,看着林夕。
林夕笑够了,才道:“这大批难民进城只是个表面现象,现在大水越来越严重,据我所知真正让皇上担忧的是大水淹过沪上后直入天龙省。
天龙省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钱粮重地,那里河道杂多,只要天龙省佑民河的大堤决了一小口,大水就会进入天龙,天龙下面是龙江,那里的出海口很窄小,经不起大水一冲,到时候江南可就热闹了。
现在京城有难民过来,离京城最近的地方就是沪上省,那里的难民来京城的越多,就说明这水越大,皇上还不放我回天龙去主持政务。”
林涛和杨雪儿恍然大悟。
就在林夕话说完还没有一刻的工夫,许管家跑来道:“大人,朝廷有旨来了。”他话还没有说完,一太监带着几名侍卫过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天龙省巡抚林夕速返天龙主持政务,旨到即行。钦此。”
“臣林夕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夕接过圣旨后,那太监笑着对林夕道:“王总管让小的带了句话,天龙政务事关重大,请林大人不可掉以轻心。咱家告辞。”
林夕忙道:“有劳王总管关心,这点谢仪请公公带我回转。”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
那太监收好后,笑道:“林大人早作准备吧,咱家告辞了。”说着带着侍卫离去。
杨雪儿看着林夕高兴那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他看问题总是那么准也那么深。
林涛更是忙着张罗,恨不的立刻就走,大概是想老婆了。
皇宫大内。
“你说什么,林夕昨天就走了?”文静一脸的不可思议。就在林夕那赌场事件发生后,她在德武帝的面前说了不少林夕的坏话,想抱负林夕。德武帝也把林夕软禁了起来。可没有想到,德武帝居然还用此人。
御书房里。
“皇上,静公主求见。”王英那细嗓子道。
德武帝皱了下眉头,道:“让她进来吧。”
一会儿,文静走了进来,行完礼后,对德武帝道:“父皇,儿臣听说林夕回天龙了,这林夕没有一点才干,只有一点小聪明,儿臣以为此人不可太过重用。”
德武帝放下手中的折子,看了王英一眼,王英明白退了下去。
“文静,朕和你说过,以后不要再干涉朝政,你是一个女孩子,应该做女孩子家该做的事情。朕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至于林夕该不该用,朕自己心里有数。你说他只有小聪明没有才干,静儿,你错了。
一个聪明的人不会把聪明的人放在脸上,他是不是有才干也不是说他读过多少书,朕用人,不问身份,不问品德,也不问他是不是进士出身,只问他是否真的有才干。
林夕书读的不多,品格方面欠缺修养,出身也低了点,可他办的那些事,朕只能用三个字评价‘好,好,好!’他办事处处考虑朝廷的利益,考虑朕的想法。诤臣和能臣,朕并不缺少,朕缺少的是能体会圣意又能干事漂亮的干臣,什么时候你能明白这些,你就知道朕为什么会答对林夕另眼相看。你退下吧。”
文静无话,告退下去。
天龙城。雨还在下。
如今的天龙城不必以前,现在是难民成堆,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这大水没有从沪上省过来,而是直入与天龙西边接壤的归龙省,这些难民都是归龙省那边过来的。
第149章 返回天龙(2)
“巡抚大人,这西堤快保不住了,北边的佑民河堤也岌岌可危,现在全城的人都在担心这天龙城还能不能保的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郭参将被雨水冲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林夕身上没有一块干的,脸色阴沉阴沉的,在大堤上看着忙忙碌碌的兵丁和老百姓。就在赶到天龙城时归龙的大堤垮了,水不往南直往地势低的天龙省过来。
归龙受灾的地方反而不多,只是与天龙接壤的东部一些地方,要不是天龙省因为河道多,修的堤坝多,大水恐怕直冲东南,现在可好大水全部压在天龙城这里,大水分成两部分,一边是从西北陆上过来的,也就是归龙那里过来的水;另一部分就是后期由沪上省过来经过佑民河,直冲天龙省北边堤岸的大水。
林夕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事情他哪经过,站在那里一稠莫展。
“大人,扬苏省也遭灾了,扬城被淹了。”孙有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林夕突然瘫在地上,惊恐道:“扬苏省的堤坝不是前年才修好的吗?怎么又闹灾了。”
孙有道擦了脸上的雨水道:“那宋巡抚胆子可真大,居然敢贪污修堤坝的银子,皇上已经把他给斩了,一起的还有几名官员,河道总督也斩了。现在担当扬苏省巡抚的是东方白,大人您的门生。”
林夕太知道眼前这大堤决口会是什么后果,牙齿咬着紧紧的,道:“孙大人,能抗灾的东西还差多少?”
“附近的木材都被砍光了,连老百姓家里的果树也砍了,还是不够,沙袋也少,更重要的是人手也不够,这西、北两座堤坝都要抢修,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孙有道担忧道。
“郭参将,立刻传我命令,第一,凡六十以下十四以上的男子,五十以下十五以上的女子都给我到堤坝上来,第二,只要是家里有布的都给我拿出来,损失多少以后再由官府赔偿。
谁要说个‘不’字,立即抄家。本官先做个表率,你让人到我府上去,不论什么人哪怕是我夫人也要到堤坝上来,如果她不肯的话,也要押过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明白没有?”林夕冷冷道。
郭参将大声道:“卑职遵命。”
孙有道也道:“郭参将,你也派人到我家去,谁要不听的话全部给我绑来。”
“是,卑职从命。”说着忙去办事。
林夕看着汹涌澎湃的大水,对孙有道道:“孙大人,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没有树木搭架子这水拦不了,我有个主意,恐怕会有欺君,我看‘雅园’里的树很多,不如我们把那里给砍了,你说呢?”
孙有道吓了一跳,忙道:“那可是皇上的行辕,砍不得啊。再说里面的树大多都珍贵的很,大人您是不是……”
“算了,这罪名我担着了,你立刻传下命去,砍树!”林夕脸色严峻之极。
半个月过去了,灾情总算稳定下来。
现在这堤坝附近是最热闹的,所有的人都在忙着保住大堤。值得一提的是,杨雪儿听到林夕下的命令后,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家眷抢着去了堤坝,配合当场的人修堤坝,当在场的人知道她是巡抚大人的夫人后,各个干活那是卖足了力气。
就是在翠雅阁的乐灵也带着人跑到大堤,帮着杨雪儿抬泥袋,白白净净的嫩手也在这么多天里磨出茧子来。
漕帮的兄弟各个奋不顾身站在洪水里组成人墙,死死的配合着别人抢修大堤。懂行的人也建议林夕带足人手,疏散洪水。整个大堤那是人山人海,官员们站在那里抬石头,巡抚大人都抬木桩,他们敢不抬吗?
兵丁们也帮着漕帮弟兄组成人墙,用身体堵住缺口。老百姓更是争先恐后的抬东西往缺口那里堵。
可以说东西不够,为了鼓励百姓拆房子堵大堤,林夕连巡抚衙门都不要,也拆了。在他的带动下,只要离堤坝近的地方,房子都没有了。昔日繁华的天龙城,现在变成了乞丐城,满城的伧荑。
“公主,真想不到林夕居然是个好官。”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细看起来原来是女扮男妆。
而站在旁边的也是女扮男妆的居然是文静公主。自从听德武帝那一番话后,心里不服私出皇宫,目的就是找林夕的把柄。为了到天龙她可花了不少心思,从京城到乎上省,再过归龙省,然后再由归龙省的南边跑到天龙省的南边,然后转回天龙城。没有办法,通往天龙城的道路全部被淹了。
可现在看到的是林夕正带着老百姓忙着修堤坝,连吃饭都在大堤上吃,整个大堤上的百姓对着林夕崇敬的很,真的把林夕视作他们的父母官,真没有想到狡猾、诡计多端、无赖的林夕还有这么一面。
“喂,你是干什么的,看你白白净净的,身上这么整洁,一看就知道没有干活。小子,你也不看看连抚台、臬台大人都在干活,你居然还站在这里,快去干活!”一衙役看着文静公主和侍女的一身整洁,催促道。
文静公主不知道,这大堤上的人穿的衣服都很脏,而她一身整洁的衣服,显的格外碍眼,因此引来了衙役。
侍女忙道:“我家公子体弱,平时抬不得东西,能不能就算了。”
衙役瞅了文静公主一眼,蔑视道:“体格弱,你能弱的过抚台大人的夫人和琴仙子吗?大名鼎鼎的琴仙子和身份尊贵的抚台大人的夫人都在大堤上帮忙,你身为男子说的过去吗?”
侍女还想说什么,文静公主拦住了,对衙役道:“不知道我们能帮什么忙?请兵大哥指个明路。”
衙役看了看旁边,侍女递了块银子过去,衙役会意道:“那边是抚台夫人干活的地方,那里的活轻,你去那里帮忙吧。”
“多谢兵大哥。”文静公主拱了下手,带着侍女往那方向走去。
林夕坐在临时搭建的草棚里,看着阴沉沉的天,心里实在是担忧,生怕再来一场雨,前几天已经病倒了好几批人了,从天龙省南边各个地方调来的人刚好抵的上病倒的人。
“林少,这样下去不行啊?朱富贵的粮仓已经把粮食都放完了,看样子是要动库粮了,这可是要请旨意的。”林涛担忧道。
林夕叹口气道:“我现在也是山穷水尽了,开仓放粮事关重大,妈的,老子豁出去了,皇帝行辕的树我都砍了,我现在还担心个屁啊。你立即拿我的手谕,叫朱富贵去放粮。还有你再去办一件事情,查查这城里有谁乘火打劫的,抬高粮价的,见一个抓一个,尤其是救灾物资,价格一定要控制住好。”
林涛点点头,去办事了。
不到一会儿,孙有道跑来,苦着脸道:“大人,能发动的人我已经全部都发动了,可只有提督学政贺子宣的府上大门禁闭,没有派人上大堤来,他可是有直接上折子的权力,我担心……”
林夕知道他担心什么,摆一下手道:“他不派人就不派人,这家伙不是个好惹的,上次那个院试我已经得罪他了,不要把他逼太紧了,由他去吧。我刚才已经下了手谕准备开仓放粮了,这事情我担着就行了,你就别参合进来了。”
孙有道是三榜进士出身,当官之初,一心想为百姓干点实事出来,可官场上的黑暗,渐渐让他麻木了,这次修大堤又把他内心那点火唤醒了。
“大人,你说这话就见外了,砍行辕树的手令上没有差我孙有道,这开仓放粮又怎么能少的了我呢?”神情激昂。
林夕点点头,看着外面的老百姓,道:“听说生病的人里有你的儿子,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孙有道有些激动,“大人放心好了,犬子只是偶感风寒,等他好了我再让他上大堤,这小子发烧也问我大堤有没有保住,以前只知道他是喜欢玩乐的家伙,没有想到他还能知道担忧大堤。”
林夕动情道:“现在这大堤注满了我们天龙城里所有人的心血,万不能让它垮掉。大堤一垮有多少人会离乡背井,你我心里都有数。我们是大汉最后一道锁,大堤不容有失。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好不容易稳定下的灾情,万一老天再来几场雨,我真的不敢想下去。”
孙有道看着昏沉沉的天空,眉头紧锁。
京城。皇宫。议政殿。
这几个月来,十年难见的洪灾扰的整个朝廷官员谁也不好受。德武帝面临空前的压力,南方战线不断的催着要钱要粮,可经济繁华的几个省都遭了灾,更恐怖的是现在快到秋季,正是江南稻谷快要成熟的时候,如果万一连那里都遭了灾,那国家不打自乱了。有好几个省都有百姓作乱的事情发生。
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德武帝又连续提拔几个人,指望他们有所建树。
兴平省的布政使吴庆被提拔为巡抚,监察御使任天被委任马平省的河道总督;太仆寺卿柳中林委任沪上省巡抚;其中升迁最快的扬苏省东方白,由四品道台升为巡抚(在新政在全省正式实行后不久,东方白被升为四品道台)。
这三个省的灾情在这几个月里已经逐渐平息下去,正忙善后事宜。但德武帝与众大臣并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把心全部提了起来,因为这三个地方的洪水全部跑到地势较低的天龙省那里去。
从各方面来报,佑民河突然涨潮,海拔比以往多了十几米,朝廷与天龙省的陆上联系需要经过半个月的时间才能传递过来,寻常天龙省北上京城的道路都被淹了。海上联系需要二十天。
天龙省地位有多重要,各人心里都清楚。只要它那里一出事,就是其他四个省都没被淹都无法抵的上那里的损失,那联系着朝廷粮饷重地江南四省。南方战线所依赖的重地。
最近一个月得到的消息,天龙省的河堤正岌岌可危,一大有一泻千里之势,那里一个月几乎有半个月都在下雨,扬苏省虽然淹了快要有四分之一,但由于它地处北案,虽然下雨连绵,最近又吹西北风,水势直往南来。
天龙省至今还没有决堤,这在所有的人眼里已经是一种奇迹了,对天龙省巡抚林夕是刮目相看。
第150章 化险为夷
“皇上,天龙省提督学政贺子宣来折子了。(..info)”负责接受地方官员折子的刘本道。此前本是李忠负责,李忠病倒后,按理由林天远负责,毕竟他是第二宰相。
可自从有了翰林学士院后,那里宛如皇上的内阁,按德武帝的指示,折子全部交给那里,而殿阁大学士只负责接受折子,在折子后面写个简要,然后再交给皇上御览。由皇帝直接批示。
德武帝心一跳,隐约觉的是不是天龙省决堤了,但又感觉不对,如果决堤的话,按理应该由巡抚上折子。
“念!”
所有的官员和皇子都屏住呼吸。
“提督学政贺子宣上奏皇上,臣参劾天龙巡抚林夕,身为一省封疆大吏,漫无礼法,胡乱下令,致使天子在天龙省行辕所有珍贵树木都被砍伐殆尽,是为欺君,此其罪一;没有皇上旨意,擅自下令开仓放粮,目无君上,此其罪二。
更令人发指的是,居然让饱读学识之人和他人之妇孺一同干活,目无礼数,实乃为官者之耻也。此其罪三;私自将巡抚衙门拆掉,毫无官体,此其罪四;乱拆平民之房,使百姓无容身之地,此其罪五。
其他小罪更是数不甚数,如若此后为官均如林夕这样,大汉律法何用,大汉礼法何用。林夕犯如此大罪,臣特请皇上严惩。”刘本将折子念完。
德武帝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如果是在平时,林夕犯这么大的罪,那有那么一些官员肯定会咬住不放,可现在的形势,这些罪名在他们看来已经变成了林夕的功劳,所有的人都看出来,林夕真的是全心全意为百姓做事,为朝廷抵挡这几十年难见的大洪灾。
“报……天龙省加急公文……”一太监跑上大殿。德武帝传下圣旨,只要是天龙省的公文直接上庭报奏。
德武帝和众大臣刚放下的心全部又提起来。
王英把折子递上去,德武帝匆匆浏览一边,脸色很严峻。
“林天远,你念给大家伙听听。”
王英把折子交给了林天远。
林天远接到折子,大声读道:“臣天龙省巡抚林夕拜上,天龙省遭遇前所未有之洪灾,臣已经竭尽全力修筑堤坝,怎奈西边堤坝和北边堤坝遭遇洪水的洗刷,使人力根本就跟不上修筑物资的流失。
为了抢修大堤,臣已经把洪灾重地天龙城所有老少都调集起来,凡是能抗的动,搬的动的人都被臣押到堤坝上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但由于连绵的阴雨天气,修堤的人大批病到,几乎是修堤坝人数的一半。
好在事情发生前臣连夜派人从天龙省南方调集人手,已经补上空缺。在物资方面,臣已经是尽了全力,能砍的树都砍尽了,堤坝附近能拆来作为堵堤口石料的房子臣也拆了。
臣还犯了欺君大罪,皇上的行辕里的树也被臣砍了,粮食缺少,臣也没有领旨私自放粮,待洪水退后,请皇上治罪。
但如今最重要的是能不能请皇上下旨调集附近各省的人马前来救援。臣推算过了,如果这雨在五天之内不停的话,北边大堤将会不保。
大水直入天龙城,到时候于西堤坝那里洪水一会合,乘着西北风和地势,则天龙省不保。几日后,必定危急江南,如今江南稻谷正是成熟之时,臣实在是怕。
臣现在只能做到两件事情,第一,堤坝保不住时,在大水来之前,将难民及时转移;第二,臣将率天龙省全体百官用自己的身体,堵住缺口,为难民多争取一点时间。臣天龙省巡抚林夕绝笔。”
林天远折子刚读完,所有的人都议论开了,很多人都在颂扬林夕这种为过尽忠的决心。
“刘本,你有什么意见吗?”德武帝浑身无力。
刘本叹口气,上前道:“皇上,您不必担忧。林夕说了雨水连下五天才会出现那种情况,也许现在已经化险为夷也不一定。臣以为,应该尽快发往天龙省附近的归龙省、东江省两地,并且让江南准备救灾物资送往天龙省,也许还来得及。”
林天远也上前道:“刘大人说的极是,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应该速下官文下去。”
四皇子文真上前道:“父皇,儿臣以为应该做下最坏的准备。如果事情正如林夕所料那样,大堤不保,我们应该拿出一个救急的方案。”
八皇子文思也上前道:“四哥所言甚是,儿臣以为如果天龙省不保的话,东江省地区应该拿一个应急的方案,应该召集人手把他们那里的堤坝加牢。
东江省下面是浙东、闵南两省,西边是永江省,永江地势是个洼地,大水进了东江省后势必南下和西进,因此儿臣以为现在不是有救不救天龙省的必要,而是能不能保住江南四省。所以儿臣以为应该集中人手在东江省而不是天龙省。”
文思一说完,九皇子和十皇子立刻附和。
十三皇子文祥上前对八皇子文思道:“八哥照你这样说,这天龙省就不保了?我有点不明白,这天龙省不保,大水直望下冲,这东江省的堤坝能抗的住吗?
世宗皇帝时,也是按你的想法,天龙省到底保不保,在最后关头如八哥你说的一样,放弃了岌岌可危的天龙省,而去保东江省,结果怎么样,一样也没有保住,难民死了近八百万。
整个江南成为一汪洪水,那现象足足维持了十年啊。这个惨痛的教训,八哥难道是忘了吗?”
文祥一说完,所有的人也议论开来。
文思当然知道这历史典故,这段历史为后来的各帝王敲响了警钟。因此为什么会那么看重佑民河的原因就是怕着故事重演。
但就是这样,每代皇帝在位期间,都会有一场灾祸,虽然没有世宗皇帝那么严重,但也损失不小。而这祸乱的根源就在佑民河上。
“老十三,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八哥的意思只是亡羊补牢。难不成天龙省保不住后,我们就什么事情也不干了吗?”十皇子文谔不服道。
十八皇子文良上前道:“八哥的意思是能保而不保,只想守住现成的。十哥,你可不要听错了。”
德武帝正心烦呢,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居然吵上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闹够了没有?都给朕闭嘴!”
众皇子都退了下去。
此时萧贵中上前道:“皇上,臣以为八皇子的话不无道理,而十三皇子说的也有道理。臣以为可以进行两方面的准备,让归龙省去救援天龙省,而整个江南四省则准备物资加修东江省的堤坝。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他话刚说完,林天远站出来道:“臣以为不妥,归龙省本来就是个遭灾的省,他们应付难民就已经很吃力了,尤其是东部堤坝他们正忙着修筑,如何还能抽出人手出来。否则林夕也不会舍近求远,递折子到京里来。”
德武帝咬了咬牙齿,站起来大声道:“立刻传旨下去,着江南四省全力救援天龙省,誓死保住天龙省。”说完就离开了。
“臣等遵旨……”
天龙省。天龙城。
也许老天真是给林夕开了个玩笑,大雨下了三天后,眼看堤坝不保,便让所有衙役官兵遣散百姓,着手转移难民事宜。可林夕实在没有想到,百姓知道巡抚大人要坚守在天龙城时,都不愿意走了,就是外来的难民也被感动了也留下不走。无论林夕说什么,所有的人都愿意留在这里,死而无憾。
仿佛老天都被他们感动了,就在大雨下连续到第五天的中午,突然停止了。堤坝处的海平线都已经快要和堤坝平齐了,只要再下半天,大堤就要垮了。
所有的人都在祈祷雨不要再下了,这场洪灾漕帮已经损失了二十多个兄弟,大多数是死在夜里涨潮的时候用身体堵缺口,而不小心滑进漩涡里去的。
林夕就在地上,搂着熟睡的杨雪儿和乐灵,这两位女子在这么多天里都没有好好休息,为难民做饭和帮病人熬药,很是劳累。而林夕自己也不好受,为了让振奋老百姓的士气,这么多天里总是穿着醒目的巡抚官服,淋着雨抬东西,让所有的人看到巡抚大人也和他们一样,要力保大堤不失。
离林夕不远的是文静公主和她的侍女,好几次被雨水淋的露出原形来,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所有的人都把精神放到了堤坝上,因此也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年轻男子的真实身份。文静公主依靠着她的侍女熟睡着,好久没有这么累了,但也没有这么感觉塌实。
林涛在柳小柔的怀里熟睡,他指挥着很多人马,自己也跟着忙,也累的不轻。
孙有道和众官员们都难得的轻松,倒在地上就睡着了,也是,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来,不过他们的睡着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也许他们圆了自己为百姓谋福的承诺吧。
而老百姓们也各个左一堆右一堆的睡在地上。其他的女子们则忙着哄干衣服,做着饭,好等这些人醒来能穿干的衣服,吃着很香的饭。
最有娶的是,上身****的朱富贵一边忙着指挥人手卸下粮食,一边打着他的算盘,脸色一会儿愁一会儿笑。
十几天后。老天发慈悲了,没有再下雨了。堤坝下的水面在往下降,这唤醒了所有人的期望。
更让人兴奋的是,奉朝廷旨意的东江省巡抚鲍国平,带来整个江南四省救援天龙省的物资,着实是雪中送炭,来的很及时。就在前不久,天龙省的所有储存的物资都快用完了,一帮官员围着林夕叫苦,就是管救济粮食的朱富贵也喊着难民太多,粮食短缺。这几天林夕头上头发都掉了几撮。
“林大人,可真是有你的,居然把堤坝给保住了,我替整个江南的百姓向你道谢了。”鲍巡抚佩服道。
第151章 重建天龙(1)
林夕看着手下的官员正帮着分派人手和物资,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笑道:“什么谢不谢的,大家都是为朝廷办事,都是为皇上办事嘛。(..info好看的小说鲍大人,你也算来的及时,如果你再来晚到几天,我这里可不知道要死多少难民,这点恩德我一定会在给皇上的折子说明的。”
鲍巡抚忙谦虚道:“林大人见外了,你有什么难处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办的到的,二话没有。”
林夕正等着他这话,手指着那些难民道:“鲍大人,实话和你说吧,这次洪灾老百姓们出了不少的里,可转眼冬天就要到了,他们现在连住的地方还没有,更别提御寒的衣服了,你们那里盛产丝布,你看能不能收集一些棉被给这些难民,房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鲍巡抚点点头,道:“我马上就下命令,争取在十一月中旬把东西运过来。”
林夕感激道:“我代这些老百姓多谢鲍大人了。”
鲍巡抚推辞道:“这是本官应该做的,不知道林大人什么时候上折子啊?”
林夕明白,“我这就写,我书读的有限,写完后,请鲍大人多指点一下。”
鲍巡抚笑道:“我可不敢当,只要全面就行。呵呵……”
臬台衙门。
“各位大人,上京报喜的折子我已经拟好了,你们看看有什么地方漏了没有,如果有的话,孙大人就麻烦你修改一下。”林夕坐在尊席上,将折子递给孙有道。
孙有道喜滋滋的接过,仔细的翻看起来,脸上的笑容越甚,看完后又交给旁人,乐道:“抚台大人,您拟的折子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下官听说,提督学政贺子宣上了折子是参大人的,大人的意思是不是……”
林夕用盖子划着茶,看也不看道:“抗灾的事情吗咱们都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可以说咱们都尽了自己的一份力,这个贺子宣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一省的学台,也不会让他享福,咱们受罪,不过话又说回来,实情不报那可是欺君,孙大人你是有直奏权的,该说话的时候还是要说话的。”说着喝了一口茶。
孙有道明白,笑道:“下官已经拟好折子了,大人请过目。”
林夕没有接过,无所谓道:“你认为可以就行了,折子嘛迟一天发,先把报功折子发出去,省的朝廷里的人说咱们假公济私。”
孙有道笑道:“还是大人高明。.info[]”
报功折子又传了回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喜色,看样子大家都很满意,林夕的折子可是面面俱到,反正又不是掏自己的腰包,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孙大人让人以八百里加急送出去。本抚现在担忧啊,这难民房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这可不能拖啊,咱们可不能因为这一点在美丽的画上面抹上这一臭笔,各位大人,要好好安排,功劳嘛少不了的。”
众官齐道:“下官遵从上宪指示,一定按时完工。”
林夕点点头,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孙大人下面的事情你好好安排一下,大水退下后就是重建天龙的事情,你好好准备一下。
这其中需要多少银子,要多少人动工,还有咱们蒙受多少的灾难,你和各位大人好好商议,不要老挂念着为朝廷省银子,实际多少就是多少,这灾吗也要往实际上说,这灾大呀,可不能偷工减料啊,等拟好后,拿到我这盖个印就发出去,你们看看这昔日的故都儒家成了乞丐城,这象什么?”说着摇摇头走了。
孙有道笑着看着众官,“薛道台,刚才抚台大人说的话你们可听明白了?不要为朝廷省银子,不要把咱们受到的损失说小了,我的意思就是什么都往大的说,啊,这几个月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想来大家伙也是明白的,平常点的实惠都让大水冲跑了,巡抚衙门也拆了,这象什么话吗?
这修巡抚衙门的事情你们好好斟酌一下,据说抚台大人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不少的银子,这可不行啊,刚才的折子你们也都看了,三分功劳,抚台大人可是说了十分哪,咱们要对的住自己的良心。至于怎么做就看各位大人的行动了。好了,大家去忙吧。”
众人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哪还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各个笑着离开了。
难民房那里。
古师爷忙的是焦头烂额,大水一来他可是一刻也没有闲,登记物资、损失,以及运进来的粮食和调查各个粮仓,人手不够,不得已组织妇孺去办事,不知道出了多少的乱子,一点都没有省心,几次跟着林夕后面要人手,林夕只给了他一句话,“我这里要人手没有,自己想办法。”
勘测粮仓的时候都拼了自己的老命去,好几次都差点从梯子上面摔下来。
“古师爷,粮食还够吗?”
古师爷抬头一看原来是尤三甲,这家伙整个瘦了一圈,这些抗灾时的物资都是他带人下去催的,少不了辛苦,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了。
“还行,不过过冬的衣服还差不少,你是不是想想办法?”古师爷缺什么少什么都管他要,他知道这林夕可是不当家的,尤三甲可是巡抚衙门的外管家。
尤三甲皱着眉头,道:“你说的轻松,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现在整个天龙省我都跑遍了,你不知道这听说大水要来,其他地方的百姓都跑江南那里去的,就是为了凑粮食我也花了不少的心思,妈的,现在人都没了,我到哪里去弄衣服啊。不过大人说了,过半个月江南四省会送衣服过来,你看是不是到时再说。”
古师爷“腾”地站了起来,大声道:“你开什么玩笑,没感觉天气变凉吗,还等半个月,半个月后是什么天气,那是要下大雪的,我不管,这衣服你一定要赶上。
你以为就你难啊,我现在也是火烧房,这难民屋还没有建好,难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临时搭建的草棚挡风遮雨还过的去,可是御寒那就不行了。现在每几天都有几十个病号增加,各个的药房里的药都在短缺,你是不是再想想办法弄点药来啊。”
尤三甲恼火了,“这算什么事嘛,我去催催薛道台,他是办理物资的,妈的,如果他那里没有药和衣服我把他家给拆了。”说着风风火火的走了。
不一会儿,林夕一身便装笑着过来了,不过还没有等他说话,古师爷就叫苦连天,一大叠帐本递了过去。
林夕咳嗽一声,微笑道:“古师爷我知道你很辛苦,你不是要人吗,这么多人你随便要就是了。”
古师爷有点哭笑不得,这是哪跟哪啊,“大人,你可别开玩笑了,要人的时候你不给,现在我要物资你却给我人,大人哪,你能不能再催催江南各省的官员,能不能把东西提早送来有多少送多少。”
林夕是甩手掌柜,装腔作势半天,道:“我大印不是在你那里吗?你就写个公文过去不就行了吗?我再到别的地方去看看。”说着就走了。
古师爷苦笑着摇了摇头,早该想到不能指望这为主子,真******奇怪,自己居然摊上了这么一个主子,无论大事小事他都往你这里一推,压根就什么事情也不管。最后还把自己的衙门给拆了,连自己办公的地方都没有了,结果跑到这里办公。
埋怨归埋怨,古师爷还是坐下来写公文,盖大印,看着这么闪亮的巡抚大印,以前自己是多么的想啊,现在自己亲手拿在手里,仿佛却有千钧重,真实的感觉了“无官一身轻”这句话的道理。
大堤上是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有人领粮食,有人领衣服,有人领被褥。整个就象一个集市一样。
忽然林夕看到大堤旁有很多人围在那里,伤心,忙走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林夕看见地上躺着的是二十几具尸体,从尸体的腐烂程度上看象是长期在水里泡过的。
有人认出林夕了,忙跪下道:“漕帮弟子参见巡抚林大人。”跟着很多人跪下了。
林夕一听是漕帮的兄弟,顿时明白了这里为什么会有二十几具尸体了,大水一退,这尸体就浮了上来。
林夕扶起说话的人,大声道:“大家都起来吧。本官代表天龙省的百姓们感谢你们,是你们在大堤最危难的关头,站在洪水里,用自己的生命保住了大堤。本官代表朝廷要嘉奖你们,还要为死去的弟兄盖祠堂,地点就在这里。你们漕帮是侠义之帮,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我一定不二话。”
接着对刚才说话的人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你把他们报到我师爷那里去,等重建天龙城的时候,本官第一要做的事情句是盖祠堂,亲自带百官来祭奠他们,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把我的原话直接转告师爷。”
看着这么多尸体,林夕补充道:“他们已经在水里这么多天了,赶快下葬,好入土为安,花销算巡抚衙门的。”
漕帮弟兄感激的跪下,哭声震天,大呼:“草民感谢大人……”
林夕点点头,派派其中几个人的肩膀,眼泪掉了几滴,就转身走了。漕帮弟兄看见巡抚大人居然也落了泪,大有就是死也是值了的感觉。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林夕擦了下眼睛,自言自语道:“看来以后还要锻炼啊,这应该就在说话当口落的,这泪来了慢了。”摇摇头走了。
天龙城里的一家客栈里的天字号房。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奴婢啊。”侍女摸着文静公主的额头,滚烫滚烫,眼睛紧闭,一时慌了神。
侍女急的直转,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忽然脑子里电光一闪,仿佛象遇到救星了,“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林夕呢?他可是见过公主的。”说着连忙跑了出去。
第152章 重建天龙(2)
说来也巧,林夕看着堤坝那里乱成一团,没自己什么事,准备回雅园去休息,正好路过那家客栈,突然被冲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info
侍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要找的人居然在自己的眼前。
林夕刚要说什么,眼前那人抢着说道:“大人,快……快去,公主她病了。”说着拉着林夕往客栈里拽。
林夕看着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男子,好一会才认出居然是文静公主。
“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公主怎么会生病了呢?”
侍女抱怨道:“还不是因为大人你,公主一到这里就被拉去做苦力,抬石头搬沙袋,公主哪能吃过这么大的苦啊,谁想这一干就那么多天,好在公主身体很好,这么多天里在雨里淋没有生病,可就在前几天,老天爷把雨停了,公主就倒下了。开始的时候是不想吃饭,后来身子就发烫,到了今天就昏迷不醒了。”
林夕懊恼,完了,自己居然让公主当苦力,自己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们没有请大夫吗?”
他不问还好,一问那侍女脾气大了去了,“大人,你把大夫全请去救难民了,我从哪里去找大夫啊,公主这病这么重,我……我不想活了。”说着就哭了起来。
林夕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大夫到底安排在哪里自己也不清楚,那是古师爷安排的,忽然想到,乐灵不也是病了吗?她的奶妈不是会医术吗?找她肯定能行,对了,他们现在好象住在自己的府上吧。这么多天,林夕一直在难民房里守着,之后就是到各司衙门去转转,就是回府上也就是随便问问,关心自己的老婆一下。
林夕还算是有责任心的,这帮官员他是太了解了,你如果不盯着他们,不做个表率,那准是你做初一,他们做十五,装腔作势一番,胡个差使。搞的林夕不得不缩在难民房那个鬼地方。好在自己以前也不是没有吃过苦头。
“这样下去不行,你扶公主到我背上,我府里有懂医术的人,让他们去瞧瞧看。”
侍女没辙了,将文静扶起趴在林夕的背上,在后面托着。
好在雅园里这地方不远,林夕背着文静在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赶到。
“许管家,快开门啊。”
侍女看着所谓的雅园,以前听说这园子是多么的漂亮,现在一看,感觉就象是光秃秃的,树全被砍光了。(..info好看的小说地上的烂泥踩的到处都是,没有一丁点雅的感觉在里面。
许管家一开门,林夕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去,一边跑一边说道:“管家,快……快请乐姑娘的奶妈过来,我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病人。”说着就跑进他和杨雪儿的房间里。
“我叫人去热水,你把公主的衣服给脱了,用被子盖好,我现在就去安排。”说着就冲了出去。
大厅里,杨雪儿正跟大病初愈的乐灵聊天,一见许管家请人,也不多说什么。乐灵让奶妈去看看。不一会儿,林夕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相公,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人啊?老你亲自去背他。”
林夕身子直发颤,腿脚不听指挥似的,一屁股倒在乐灵旁边的椅子上,发抖道:“老婆……完了……我完了,我死定了……”
杨雪儿和乐灵对看了一眼,都感觉莫名其妙。
“相公,你说什么呢?”
许管家奉上一杯茶,林夕抢着把它喝了个干净。
“你还知道我曾经发过那到命令吗?所有能干活的人都去做苦力,我哪知道,哪知道,这公主会跑到天龙城这里来,现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公主女扮男装在大堤上做了大半个月的苦力,现在公主病倒了,天哪,这可怎么办啊?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林夕现在手也颤抖。
杨雪儿和乐灵面面相窥,暗道:这娄子可捅大了……
京城。皇宫。议论殿上。
德武帝俯视群官,今日的神情可以说是龙颜大悦。自从昨日接到林夕的折子后,提到喉咙口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各位爱卿,想来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天龙省的官员们创造出了一个奇迹,几十年未见的洪灾袭击天龙一个省,大雨连绵,他们居然还能把大堤守住,从而保住了整个江南。这足以成为全天下百官的楷模。”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皇上福威远致,乃百姓之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官员和众皇子跪下呼叫道。
“刘本,拟旨,凡抗灾救灾的有功之官员,重重奖赏。”德武帝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开心过,就在几十天前,整个京城谣言四起,说什么大汉实行新政乃乱国之魁首,因此上天降罪。
太常寺卿也递上折子进行反对,消沉多时的礼部尚书童维也上折子附和。其他臣子虽然没有上折子,但从他们不置一词这态度上,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在等待,等天龙省决堤时在群起攻之,哪料想天龙省有惊无险。
刘本上前道:“臣准旨。皇上,今天早上天龙省那里来了一些官员联名的折子,都是参天龙省提督学政贺子宣的,据他们所奏,在抗洪期间,贺子宣不但没有给予支持而且还拖了后腿,当众官员把自己的亲人送上大堤的时候,贺子宣大门紧闭,对灾情无动于衷。
更甚的是,贺子宣居然在天龙城大堤岌岌可危之时只顾自己逃命,不顾百姓死活。其影响十分的坏,如果当时不是天龙省巡抚林夕率领众官员死守大堤,吃住都和百姓一起,稳定了民心,那后果十分的严重。因此他们奏请皇上严惩。”
所有的人对这封折子无动于衷,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贺子宣出来说话。
四皇子文真暗道:这林夕的报复来的还真是快啊,自己不动手却让下面的人说话,连时间都拉开了,果然很高明。
十三皇子和十八皇子微笑着对视了一眼,彼此会意。
八皇子文思现在显得很被动,天龙省被保住了,从而使的朝廷损失降到了最低,如果真按自己说的不保,那后果十分严重,虽然这贺子宣还是值得保的,但现在林夕和这群官员风头正盛,已经成为挽国家于危难的大功臣,因此干脆什么话也不说。
德武帝看着百官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为贺子宣说话,十分满意,看了看童维道:“童尚书,这贺子宣好象是孝文二十年科甲进士,当时你和苏安是正副主考官,说来也是你的门生,说说看这事情你怎么看?”
自从院试风波后,童维对贺子宣就有了芥蒂,虽然贺子宣来了书信告罪并解释,但心里头还是有这一根刺,如果不是因为他办事不力,他也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么被动,现在做什么事情都要看别人的脸色。
“皇上,臣以为贺子宣读圣贤书却如此作为,实在是有辱圣人门生之脸面,按大汉律条,官员在危机关头,只知保命而不顾百姓者,是为渎职,重者应撤职查办,轻者降级处分。天龙省抗灾事关国家安危,官员责任重大,臣以为应将贺子宣削职为民,用不叙用为可。”
童维从现在的情势看出,德武帝对贺子宣肯定是要重罚的,与其被动接受,倒不如主动出击,还卖了天龙省众官员一个好,何乐不为。
德武帝点点头,但还是没有说话。
林天远服侍两位皇帝,他对德武帝心里有什么看法太了解,不表态说明惩罚力度还不够,上前道:“臣以为官职越高,所犯下的罪也就越大,臣以为应该抄家以警示后人,应以贺子宣为戒。”
“哈哈……到底是两朝老臣,说话就是不一样,就照你的话做吧。至于天龙省的布政使嘛,你拟出一个人选给朕,现在天龙省肯定是支离破碎,等他们将损失报上来后,再说吧。”德武帝大笑道。
林天远惊喜莫名,本来以为还要多花点手脚把这布政使的位置搞到手,想不到居然就这么简单,忙跪下道:“臣领旨。”
德武帝又看了看童维,道:“童尚书,之前你上的折子我还留着,如今看来这新政还是很和天意的,没有历史重演,你说呢?”
童维后脊梁直冒冷汗,忙跪下道:“臣糊涂,请皇上治罪。”
德武帝点点头,道:“朕也不治你的罪了,刚才你说的话说明你是对事不对人的,很好,这天龙省提督学政的人选嘛,你再斟酌一个,一定要品行良好的。朕可不想看到第二个贺子宣。”
童维喜出望外,自己的势力并没有受到损失,忙道:“臣定当用心挑出好人选,不负圣恩。”也亏的今天皇上是龙颜大悦。
德武帝笑着点点头,忽然脸色一正,“太常寺卿,你是负责掌管宗庙礼仪的,居然用祖宗礼法来反驳新政,好,很好,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这是妖言惑众,扰乱朝纲,朕没有追究童维,那是因为他措辞很讲分寸,他的折子上写到‘新政之利弊在于民,民喜则政之良也,民怨则政之弊也,天降灾祸是否预兆,臣不敢察也’,看情形他只是见事不明,而且他是对事对人都有一颗公心,因此朕没有责怪于他。
可你的折子里,却大放厥词,说什么改变祖宗之法,非但政事无可依循,而且还祸乱国家,这是你该说的吗?朕自推行新政以来你多方阻挠,口口声声祖宗之法,朝廷规矩,如果朕对你不加惩罚,那如果明天下雨或是刮风,那是不是表明朕登基帝位,上天是反对的,来下雨或刮风警示万民了?”
“臣不敢,臣不是这个意思,请皇上宽恕臣的妄言之罪。”太常寺卿慌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此时八皇子上前道:“父皇,太常寺卿只不过是上折谏言,虽说言辞过于激烈,但这也是他的分内之事,请父皇息雷霆之怒。”
第153章 重建天龙(3)
九皇子和十皇子也出列保太常寺卿。..info
萧贵中也出列保太常寺卿。
萧派的人也附和。
“皇上,臣以为应该严惩,新政推行本来就困难重重,如果还因为谣言鼓惑百官或百姓而多生事端的话,那以后在各省推行新政的事情恐怕就没有几个人能够出力,望皇上明察。”林天远说完就退了下去。
林派的人也纷纷附和。
二皇子和四皇子、十三皇子、十八皇子没有出列附和,毕竟这是得罪人的事情,不如禁口来的好。
德武帝考虑半天,双方都说的有些道理,林天远是怎么个想法,他也知道,无非想在那位置上换上他的人,扩充自己的势力,可现在这林天远是新政实施的依赖所在。
左右斟酌,道:“太常寺卿虽然妄议朝政,但也是其职责所在,但如果每个人都效仿的话倒也不可,朕看这样吧,你明年都七十了,也是到致休的年纪了,就算是提前吧,所享朝廷待遇不变。至于太常寺卿的人选嘛,林相,你就再辛苦一下,挑一个人选,可别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好了,退朝。”说完就离开大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长角斗,无疑林天远是其中最大胜利者,不光拿到了一个地方布政使三品大员的官职,还囊括了正三品的京官太常寺卿,可谓是大丰收啊。
“萧相,得罪了。”林天远对萧贵中一拱手。
萧贵中也拱拱手笑道:“林相现在是圣眷正隆,可喜可贺啊,本官也为你高兴啊。”说着上前走去。
林派的人纷纷向林天远祝贺。
“八弟,你虽然保人不成,但也不必灰心嘛,啊……”二皇子文忍乐的说风凉话。
城府很深的文思笑笑道:“这也没有什么,谈不上灰心,二哥,小弟先告辞了。”说着袖子一摆,离开。跟着二皇子也走了。
“到底是个聪明王啊,老八这一手多漂亮啊,不管人有没有保住可在百官的心目中他可是仁义之王啊。”十八皇子文良在四皇子文真耳边酸溜溜小声道。
十三皇子文祥道:“现在二哥可真得意,听说二哥即将要娶林相的小女儿为妃,如今林相势力不断增大,四哥你看二哥笑的可真开心啊。”
文真冷笑一声,什么也不说直朝外走去,文祥和文良急忙跟上。(..info好看的小说
天龙省。天龙城。
现在天龙省到处都可以看到巡抚衙门的公文,基本上都是催着各衙门口要钱要粮,以及安民的,逃出去的难民基本上也都回来了。而围着天龙城的洪水已经恢复到以往的标准了。
“林少,你这么多天呆在我这里,可杨雪儿怎么就不出来找你呢,我真是想不通。”林涛一边为林夕斟酒一边问道。
他哪知道林夕是出来躲灾的,如果呆在家里,那个文静公主可不把自己吃了才怪,自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不得已就和杨雪儿合计自己先躲在福聚楼林涛这里,等什么时候杨雪儿把公主安抚好,自己再想办法回去。
林夕一杯酒干完,才道:“家里有一个大麻烦,等过一阵子再回去。哦,对了,我忘了问了,漕帮那里你安抚好了没有,他们可是出了大力了,这祠堂的事情你和老古再商议商议,尽量在短时期盖起来,这是我答应过人家的,可不能失信。”
林涛笑道:“你尽管放心好,这事情早就办妥了,连办祠堂的物料都在那地方放着呢,今天就开始动工了,真想不到老尤这家伙办事还真是有一手,就这么几天的工夫拉来了这么多的原料,难民房也建好了,可真是难为他了。”
林夕才不操那个心,满不在乎道:“这家伙总不能老跟在我后面享福吧,也历练历练。朱富贵现在怎么样了,听说他的粮店可赔惨了,连老本都搭进去了。”
林涛突然笑道:“这家伙,你可是没有看见当从口袋里掏银子的时候那个样子,跟要了他的命似的,不过这家伙的老本倒也没有赔多少,他那点土匪个性,你是不知道,买什么东西都是把货拿走然后再商量价钱,凡是和他做生意没有一个不到衙门口去告状的,我都见了好几个。”
林夕摇摇头,道:“不管他了,赔不赔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在琢磨一件事情,你说我立了这么大功劳,你说皇上会怎么封赏我,我现在都是从二品的巡抚了,难不成给我个总督当当。”话说出去自己都不相信。
林涛也摇摇头,道:“升官好象不太可能,我总有一个感觉,咱们离上战场好象不远了,听说南方打的正顺,真让我想过一把马背上的瘾。”说着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干而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夕眉头紧锁,一张一合地,自己寻思着:皇上把我留在京城那么长时间是为什么?现在南方打的正顺不可能让我当将军去领兵啊,再说就是打的不顺也不可能让我去啊。十三皇爷素在军中有威信,杨老将军也是战场豪雄,就是年纪大了点……
突然林夕愣住了,傻傻的看着林涛:“不会真让你说中了吧。”
原来林夕已经猜到杨陵可能已经病倒了,百万大军有两个元帅两个立场不可怕,最怕的是只有一位元帅,如果杨陵一死,那军权会在谁的手里,是十三皇爷,他素来反对新政在百官中也有人缘,如果他带领军队来个倒戈的话,那后果真是不敢预料。
就在这时,孙有道派人过来,原来传旨的钦差到了,现在正在臬台衙门侯着呢。
臬台衙门。
“奉天承运,皇上昭曰:天龙省诸官员,为国之社稷不辞辛劳,舍生忘死,实乃百官之楷模。着巡抚林夕加封为一等子爵,加兵部侍郎衔,封翰林出身,其夫人杨公之孙女为一品诰命夫人;按察使(俗称臬台)孙有道加封为一等男爵,其夫人孙氏为三品诰命夫人,其子封进士出身。其余官员按吏部上缺优先提拔,各有封赏。”
“臣等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将圣旨交给林夕,林夕给孙有道一个眼神,孙有道立刻会意,上前将银票悄悄递了过去。
“公公不辞辛苦,实在让我不安啊。”林夕感谢道。
太监笑嘻嘻地收下银子,当时传旨房一听说要到天龙省传旨,各个都争先恐后,好在自己是顺公公的人,顺公公(也就是当初的小顺子,在王英的关照下,已经是传旨房的总管)一句话就给了他这个差事,果然是个肥差,这冷巡抚不但是个聪明人连他的手下也是机灵人。
“巡抚大人,顺公公托我向您问好呢?”
林夕一听明白了,他是自己人,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先去休息,晚上咱们再谈。”接着对身边的衙役道:“你去和我府上的管家说一声,那紫玉鼻烟壶我也不会用,就送到驿馆里去。”接着对太监笑道:“这玩意我不也不会怎么使,还是在西楚的时候别人送的,公公如果看的上就拿去玩玩,等回去的时候再帮我带几样东西到宫里去。出个外差不容易,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送他们点甜头,大家也高兴。”
太监激动道:“劳大人惦记,那咱家先告退了。”说着带着一大阵子人走了。
随太监而来的还有一个官员,此前驿站官文倒也提到过,朝廷要派个布政使过来。
林夕打量他一下,道:“你就是新来的布政使?”
那官员忙道:“下官正是新来的布政使,储宏。初来乍到的,请抚台大人多多指点一二。”来的时候林天远特意交代,在天龙省什么都不要乱做主张,一切听林夕的。现在林夕和他的一群官员已经成了朝廷的红人,得罪不起。
林夕点点头,走到尊席上坐下,其他官员也跟着坐下。储宏没有上宪的发话,还不敢坐下。
孙有道对林夕笑着点点头,意思是此人还算听话,不错。
林夕对储宏道:“坐下吧。”储宏在孙有道的下手坐下。
“本官看了下公文,你是林相选来的人才,其实本官也上书多少次准备在我们这自己提一个上来,不过他们的分量还不是很够。
这次你来,我只提醒你一句,虽然你有直折权,但说什么做什么都要与孙大人或者是我通通气,你清楚现在天龙省是官员楷模之省,出不得一点错,否则林相那里你可就不好交代了。明白了吗?”
储宏忙起身道:“下官明白,一定与孙大人好好配合的。”
孙有道不失时机道:“储大人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也不要这么拘束,新政推行的事情想来林相也交代了,这事情你也多上心,虽然地方官办事不易,但你该说的还是要说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中间有什么小差池的话,等帮的就帮,如果帮不上的大家再合计合计,一定要把朝廷的事情办的漂亮,这样我们也算是对的住官员开模这个称号。”
孙有道虽然是萧贵中的人,可有道是不怕官就怕管,与林夕这一阵子相处,甚是感觉这上宪是个厉害的角色,就在他左右摇摆的时候,林夕被招进京城去办案,从各方面打探到的消息了解这案子棘手的很,可奇怪的是这上宪居然毫发无损的又回来任职,而且还是在天龙省最危急的时候,可见皇上是很器重他的,从那时起就打定主意跟着他走,何况这上宪的夫人又是杨公的孙女,南线战场打的又那么顺,怎么看都比死吊在一棵树上强,因此对萧贵中说的话,那是左耳进右耳出,做做样子。
今天林夕这么一说,让储宏以后多跟自己通气,那说明他已经把自己当成自己的人了。
“下官明白。”储宏虽然与孙有道都是正三品,但毕竟是初来乍到,不得不委屈一下。
第154章 查抄
林夕看看样子差不多了,便问孙有道道:“孙大人,损失的折子送上去了吗?”
孙有道忙道:“折子还在我的手上,大人可否看看?”
林夕摇摇手道:“看就不必了,储藩台是管理一省之民政、財政的,这得让他过过目,看完后就签个名送上去吧。(..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为民分忧的事情大家也都担待一下。”
孙有道笑了笑,将折子交给储宏。
储宏明白林夕的意思,是想给自己一点功劳,说明自己一到任就开始办差,多少落的好名声,忙笑着接过,道:“我马上看完,八百里加急送出去。”
林夕笑笑站了起来,道:“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啊?”
别人还没有张口,储宏立即道:“皇上有旨意,着巡抚衙门查抄罪犯贺子宣的府邸,下馆想领着个差事。”意思很明显,知道贺子宣是林夕的对头,想巴结,讨林夕的欢心,尽快融入这个圈子。
林夕站起来,拍拍储宏的肩膀,储宏顿时感觉自己的身子轻了许多。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孙大人这宣传工作还是要做的,这贺子宣为什么会被抄家,要让百姓们都知道,都了解。怎么说你自己看着办,我的耳朵边上可不想听见有人喊冤的事情,你是管一省司法的,想想吧。”说着就离开了。
孙有道走到储宏身边,道:“抚台大人的意思你可明白了?据说贺子宣府上有不少的古董,珍奇字画,搜出来后交给巡抚衙门收验。抄家的声势要造大,人手从我衙门调,事情要办漂亮点。”
储宏点点头,他也是个聪明人,巡抚衙门查验是假,拿去才是真。
雅园。
林夕站在外边不敢进去,找了门子把许管家找来。
“公主现在怎么样了?病情好点了没有?”
许管家笑笑道:“公主病已经痊愈了,她还时常向夫人问你呢,不过都被夫人搪塞过去了,要不要我去禀报一声。”
林夕点点头,道:“你先到夫人那里去探探风,如果公主的心情不好的话,赶快出来,我好溜。”
许管家笑着跑了进去。
花园里。
现在这季节雅园的花都凋谢了,文静公主正看着池塘里边的鲤鱼,静静的没有说话。
“公主,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病刚好,小心冻着。”侍女拿一件披风为文静披上。
文静很安详的样子,什么话也不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侍女突然笑道:“公主您知道吗?林夕现在就在园子外边,刚才奴婢经过大厅时,听许管家说的,看样子他是在探探风。”
文静转过头来,忽然想起什么主意来,笑道:“走,咱们现在就去见见这个天龙省巡抚去。”
园子外边的林夕左等右等,这该死的许管家还是不出来,这鬼天气正转凉,一个人站在外边还真是不好受。
“嗒、嗒……”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林夕忙跑上去,“公主怎么样啊……”话还没有说完就愣住了,眼前的公主正瞪着他。
“臣参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林夕作揖道。
文静看着林夕,没有答话。两人看着有好一会儿,文静才道:“林大人,怎么不进来坐坐啊?”
“公主,臣还行,不知道您的病好了没有,臣特来探视的。”林夕干脆装傻。
文静看着林夕,冷冷地道:“林大人,你让本宫做了十多天的苦力,你说你打算怎么办呢?”
到底还是躲不了,林夕“啪”地往地上一跪,道:“臣罪该万死,不过公主,有道是不知者不为罪,何况您又没有亮出身份,所以这……”
“你的意思是责任在本宫了?”文静大断了林夕的话。
“小臣不敢,小臣知罪……”林夕无奈的道,和女人讲道理简直就是白搭。
文静很喜欢看林夕这模样,象斗败的公鸡,蔫了。
“不过念在你一心为社稷,本宫可以放过你,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为本宫做三件事情,本宫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先起来吧。”
林夕顿时站起来,忙道:“别说是三件就是三百件三千件我也答应。不知道公主说哪三件事情?”
文静笑了笑,转过身,道:“本宫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本宫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告诉你,但有一样,如果你不守信用,本宫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让你好看。”说着就要离开。
林夕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忙道:“公主殿下,宫里来人了,不知道公主是不是和他们一起走?”
文静回都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下,说道:“这事不用你操心,本宫自有打算。”
林夕看着越来越远的人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三件事情好象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这时许管家过来了,笑道:“大人,夫人叫你呢?”
林夕一摆手,道:“你转告一下,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上再回来。”说着就转身离开。
贺子宣府上。
“贺学台,还不谢恩?”储宏冷冷地道。
贺子宣跪在地上,双手举起,悲声道:“罪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储宏手一挥,各衙役全部冲了进去,大肆搜捕起来。
“贺大人,你可真不识时务,居然把折子参到巡抚大人头上,你也不想想,也不用脑子,皇上正为天龙省的洪灾烦心的时候,你居然上了那种折子,我告诉你皇上曾经私底下和林相说了,如果林大人就是把皇宫拆了而能挡住洪水的话,那也照拆,何况是这里的一座行辕。
私开粮仓那更算不了什么罪了,说林大人没有官体和礼法,你恐怕不知道,就在京城,皇上的眼皮底下,林大人跑去赌场闹的是满城风雨,结果呢?
虽然有人参林大人,可皇上只是轻描淡写地让他在府思过,并且还派太医去治疗林大人。大学士刘大人、户部尚书陈大人还专门交代刑部一声要严办赌场那帮人。
贺大人,林大人的后台你是看不见的,现在林大人哦,不对应该是爵爷,是一等子爵,从三等男爵一下子连升了六级。就是孙大人他也封了一等男爵。”储宏笑眯眯道。
贺子宣欲哭而无泪,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个被撵了出来,自己珍藏的字画和财产也被查抄出来,真是一招棋错,死无葬身之地。家里的小孩子哭着、叫喊着,女人们都抹着眼泪,尤其憋屈的是,以前还在自己职位下的孙有道,自从惟林夕命是从后,不但官也升了,连爵位也赏了,真是造化弄人。
“储大人,我求您帮我转告抚台大人,能不能放过我的家人?”
储宏看看查抄也差不多了,对贺子宣道:“对不起了,你和你的家人我没有权力过问,再说我初来乍到的可还想表现表现,恕我不能从命了,你和你的家人还是到臬台衙门享享福吧。”对着衙役大声喝道:“全部给我带走!”
当贺子宣和他的家人从府里走出来的时候,被臬台衙门鼓惑的老百姓们纷纷朝他们扔东西。什么泥块、蔬菜、臭鸡蛋等等。
储宏看着这么一大堆的东西,笑了笑道:“这一箱子珍奇字画你们抬到巡抚衙门里去,不用造册了,其他的东西都抬到臬台衙门。”
主簿连忙把帐本里的东西画掉一部分。
晚上,驿馆里。
这个房间里只有林夕和那太监吴公公两个人,东西已经送过来了。
“大人,这事情千真万缺,咱家听王总管那里的人说,杨公已经病倒了,知道这事情的人还不多,大人,您可要注意点。”太监吴公公小心道。
林夕眉头紧锁,寻思:怪不得皇上会给我加一个兵部侍郎衔,恐怕这二品官的帽子不好戴啊,南边战事越顺利,皇上肯定会越担心,到时十三皇爷军威过盛恐怕就没有那么好控制了。
“哦,对了,李相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吴公公喝一口茶道:“他呀,现在是过气的人了,据太医说他熬不过今年了,他的那些党羽自从李相病倒后就没有去看望过。他们现在可都是八爷府的座上客了。”
林夕点点头。
吴公公忽然想到什么,道:“哦,对了,不说我倒忘了,太常寺卿现在已经换上林相的人了。”说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下。
林夕明白了其中的玄奥,皇上不处置童维那是因为他不想林天远的势力过于庞大,希望多一个人能致衡林天远,而且他还悟到更深一成的原因。
“有劳公公指点,我先告辞了。公公请留步”
吴公公细声道:“那咱家就不送了,林大人可走好,啊。”
出了驿馆,林夕直往臬台衙门跑。
“孙大人,你立刻派人把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部找来,咱们又要立功了。”
孙有道晚饭还没有吃,突然听林夕这么一说,什么都不问,立刻传下指示。
不到半个时辰,中午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各位大人,今天这么晚了找你们过来,只为一件事情。你们都清楚我们现在是官员的楷模,但是咱们不能因为这样就骄傲,啊,我现在想让各位再搞一个万民折,我知道你们的本事,这折子里要建议皇上在全国推行新政,各位可都明白了?”林夕坐着喝着茶道。
孙有道看众人还不明白,其实他也不明白,但有一条那是肯定的,只要林夕说什么,自己做什么,那就对了。
“各位大人,抚台大人说的这么明白,你们还不懂吗?既然是楷模,什么都要做第一嘛,抚台大人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明白了吗?”
孙有道怎么说,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异口同声道:“明白!”
这么多官员里,只有储宏是真明白了,内心对林夕佩服之极,在来之前,林天远就有过交代,得想个办法让天龙省的官员提出全国实行新政的要求,如今只有他们对于新政说话最有分量。现在自己才来一天,这抚台大人见机就这么快,跟着他绝对没有错。
第155章 万民折
储宏忙道:“各位同僚,抚台大人日理万机,因此这事情呢要尽快办好,最好能在明天就把万民折送上京去。(..info棉、花‘糖’小‘说’)”
孙有道点点头,道:“蕃台大人都这么说了,你们快去办吧。记住一定要注意字迹,可别都一样,这可是要给皇上看的。”
众官走后,只有林夕、孙有道和储宏。
“抚台大人,这贺子宣已经押进臬台衙门的牢房了,什么时候审就看孙大人了。”储宏邀功道。
林夕点点头,起身就离开了。
“储大人,刚才抚台大人说那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孙有道还没有想明白。
储宏现在有了自信,笑道:“孙大人,咱们这上宪可真厉害,一吹风就知道要刮什么雨。在京城里,林相对我说起,皇上现在迫切要在全国推行新政,但这事情皇上不好自己提,必须要下面的人提出来,才好办。这不,林大人刚才向咱们要万民折就是因为这原因。见机真快,跟着他绝对吃不了亏。”
孙有道立时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林大人隔了这么远,还能揣摩圣意这么准确,佩服,佩服啊……”
京城皇宫。议政殿。
德武帝听各位大臣禀报一些琐事,都是有些修堤和安民的事情。
“皇上,天龙省报来受灾所损失的折子,我与各位大臣都商议过,还没有拿出条陈,请皇上明示。”大学士刘本出列道。
德武帝看了看,皱着眉头,道:“怎么,天龙省损失那么大,各位大臣,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童维上前道:“回皇上,天龙省受灾程度臣以为应该所言无虚,臣以为朝廷应该免天龙省一年赋税,使其恢复元气。”
从上次的事情后,童维已经改变过去消极抵抗的策略,明白要想与林天远抗衡,只有取的皇上的信任和器重,因此对政事格外积极。
林天远出列道:“皇上,臣以为童大人所言甚是,据折子上面所说天龙省的百姓流离失所,如果还要按过去那样交纳赋税的话,恐怕会激起民变,况且天龙省在此次洪灾中,地方官员和百姓都出力很多。”
户部尚书陈嘉成出列道:“臣也以为是,现在天龙省救灾物资都依赖于江南四省,虽然今年江南是个丰收之年,可毕竟还要支持南方打仗,恐怕在物资上不能给予充足。
依臣看来,国库里还有存粮,不如拿去救济难民,至于银两方面,是不是让他们自己再想想办法,毕竟国库余银不是很多,之前给其他省抗灾用去不少,南方打仗是隔一个月来催一次,朝廷恐怕没有多少力量去救济他们。.info[]”
德武帝摆摆手,这几天被遭灾的各省要钱要粮给烦死了,能拿出去的都尽量拿出去,连皇家自己的小国库内务府也掏出银两救济,皇宫的用度已经一再减少。国库还要腾出银两给南方战场,剩银实在是不多。
“报……禀报皇上,天龙省八百里加急到。”御前侍卫递上包裹。
小太监取过后叫给王英,王英再转交给德武帝。包裹里是一本各个官员连名的谢恩折,一本是全国推行新政的折子,最后那一卷指,便是万民书。
德武帝将第二本折子匆匆看了一边,越看越激动,“腾”地站了起来,笑道:“林相,你将折子念念,天龙省官员是怎么说新政的?”
林天远接过折子,念道:“臣天龙省巡抚林夕帅本省百官上折:经过天龙省抗住几十年不遇的洪灾后,臣与各位同僚细细琢磨其中的原因,想来有三点,第一,乃皇恩浩荡,皇上乃真命天子,老天爷想下雨十分,但落下来也只有七分,臣等与百姓脱此大难,实乃托皇上之鸿福也。
第二,乃民心所向,皇上乃有道之明君,百姓拥戴,众官同心,才脱此劫数。
第三,乃新政之功效。皇上在天龙省实行新政,使的库粮比往年增多了许多,使得百姓在抵抗洪灾之时,没有饿肚子,这么长的时间里天龙省没有一人是因为饿死,实乃皇上之远见也。
臣和各个同僚以为好处不能让天龙省独享,应外省难民之要求,特请皇上将新政推往全国。附带的便是外省难民和本省百姓的签名。臣天龙省巡抚林夕携地方官拜上。”
各大臣听后,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想吐,这林夕的马屁拍的也太过了,可各个人却跪下狂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德武帝笑呵呵道:“众大臣有什么意见吗?”
林天远顿时出列道:“臣以为天龙省巡抚林夕所言甚是,臣请皇上将新政推向全国,使百姓都能沐浴皇恩。”说着跪了下来。
林派的人和二皇子、四皇子、十三皇子、十八皇子均下跪道:“臣等恳请皇上让天下百姓沐浴皇恩。”
童维也和他的人跪下附和。
萧贵中望了八皇子,八皇子明白,也跪下附和。
九皇子和十皇子也跟着跪下。
萧贵中和他的人也跪下。
德武帝笑着看着众臣,道:“都平身吧。林相,新政推向全国的事情,你尽快拿出一个条陈出来,至于天龙省的事情嘛,传旨下去,免天龙省一年赋税,所缺银两由户部先垫上,至于其他用银吗,让太子尽快把官员所欠的银两缴上来。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书房里。
德武帝今日的心情大好,对王英道:“传旨下去,把十九公主叫过来,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瞧见她了,今天朕要与她一起用餐。”
王英顿时犯了难色,呆在那里。
“怎么你还不快去?”德武帝不快道。
王英“啪”的往地上一跪,道:“皇上,十九公主已经出去多日了,至今还没有归来。请皇上恕罪。”
德武帝皱起眉头,喝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奏来?”
王英苦着脸道:“奴才是奉皇后娘娘意旨,才没有禀报的。皇后娘娘见皇上为洪灾的事情劳心劳力,因此嘱咐奴才不要把十九公主外走的事情说出去。”
德武帝坐到椅子上,道:“她去什么地方了?”
“回皇上,据十九公主房里的那些奴婢说,公主极有可能奔天龙省那里去了。”王英禀道。
德武帝点点头,“皇后现在怎么样?”
王英微笑道:“皇后娘娘听说公主去的地方是林大人管辖的地方,也就放心了。奴才对皇后娘娘说林大人是个乖巧之人会照顾好公主的。”
德武帝摇了摇头,明白文静可能不服自己对林夕的评价,去找茬去了。
“启禀皇上,吴公公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信函。”小太监在门外道。
德武帝眉头一皱,非常不悦。太监是没有权力用八百里加急的权力,这八百里加急只有地方官员有紧急事情才能用的。
王英将书信交给德武帝。
德武帝看了一下,是文静写来的,她现在正和林夕的家人住在一起,信里着实把林夕夸了一番。
天龙省。天龙城里。
经过两个月的修整,天龙城已经恢复到以前的一半繁荣了,这也幸亏天龙省现在是模范省,大势所趋,无论是江南几省还是户部,所发银两都分文未少,物资也不缺,且放的饿速度也很快。因此天龙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的这么快。
这次洪灾天龙省除了天龙城以及附近地区遭了灾,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谁叫天龙城那么大而且又是水域冲要的关口。朝廷免了一年的赋税,不知道要有多少两银子进入那帮官员的口袋。
巡抚衙门修的比以前还要宏伟,没有办法,新来的布政使储宏蓄意巴结,林夕的态度暧昧,因此这工程量也就上去了。当然最开心的那就是古师爷,他是这里的头,林夕甚少过堂。
难民房已经修好,所缺的棉被和衣服也送到,遭灾的百姓过年应该不成问题。至于来春嘛,巡抚衙门会通知各府分发种粮,等收成以后只还本就行,因此现在的巡抚衙门宛如青天再世,林夕的名望如日中天。
大堤上,一座新盖好的祠堂坐落在那里。这围绕大堤的人那是成千上万,好不热闹,原因无它,巡抚大人率领各府大人前来拜祭亡魂。
敲锣大鼓的,踩高跷的,娃娃脸游街的,耍龙灯的,在祠堂附近搞个热闹非凡。
林夕带百官祭奠完毕后,走到漕帮帮主方楚楚的身边,虽然林涛提起过,可林夕一直没有相见,一来是避闲,官府和帮会的人相交传出去影响不好;二来是母老虎在这,万一传出什么闲言闲语,那家里可就热闹了。
“本官代表朝廷以及全省百姓,感谢你们了。”说着将刻有“忠义之帮”四个字的牌匾递了过去。
方楚楚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架势,一直以来,帮会的人向来被人看不起,尤其是官府的人将他们看成是“下三滥”,可现在受到如此高规格的赞颂,真是悲从喜来,接过牌匾高高举起,强忍住眼泪。
漕帮弟兄全部跪下,呼道:“漕帮忠义,永世不变……”
雅园里。
文静正与琴仙子乐灵下棋,顺便聊着天,杨雪儿在一旁陪着。
“公主,听说南方战场现在打的顺利,南立之败那是肯定的了,既然大汉威胁已经没有了,为什么还要穷追猛打呢?”乐灵捏着棋子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道。
文静想了想道:“这军事方面我不怎么了解,但我想父皇并不想再打下去,据我说知,国库的银两只够支持半年的,现在大汉又遭了灾,估计半年恐怕都支持不了。”
杨雪儿也道:“这事情我听我家相公说起过,你们不知道自从他领赏后,这么多天来就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每次都在梦里惊醒,还说梦话,说什么‘不要上战场’、‘不是这块料’,等等,也真好笑,他以为他是谁啊,一点武功也没有,皇上怎么可能让他上战场。”
第156章 李相逝世(1)
乐灵和文静对看了一眼,显的有些吃惊和不敢相信。..info
“原来如此,我还一直在纳闷,父皇怎么会赏林夕兵部侍郎官衔,有了这个官衔。就可以参议军国大事,放到了战场那也可以有权力指挥局部战争,难道父皇真有这心思?”文静疑惑问道。
乐灵没有接口,但其眼中的喜色不断增加。
巡抚衙门。
累了一天的林夕跑到这里躲清净来了,家里是不想待了,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全城没有一个不知道自己怕老婆的,也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几次林夕发狠要学武功,林涛先让他练马步,一盏茶不到,就歇着去了,还厚颜无耻道“怕就是爱,爱之深则怕之切,干吗那样较真呢,我回家陪老婆去了。”
“大人,这是近几个月的公文,你过目一下。”古师爷捧着一大落的文书过来了。
林夕看都不看,就瞅着古师爷,道:“你今天没有生病吧,还是第一次跟我啊,这狗屁的东西我知道个什么玩意,你看着办就是了,我到你这里来可是想清净清净的,你别给我找麻烦,忙去吧。”说着咪着小茶,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以前听的小曲“******”。
古师爷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的,心里懊恼道:跟了你这样的主子,我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一天都不让人休息。
其实他就是真骂出来,林夕一定还会笑着对他说,“骂完了吧,还不忙去。”古师爷想归想,但还是去忙这巡抚衙门的狗屁事情。
“林少,你在不在?”林涛还没有进门,就已经听到他声音了。
林夕放下杯子,见林涛身后跟着一身白衣的年轻公子,与自己年纪相差不大,十分的干练。
“这位是谁啊?”
林涛把其他人遣走,古师爷是自己人,况且他现在********办事,林涛很神秘道:“是菩萨派来帮我们的。叫白云飞。”
他这么一说,林夕明白了,是林英送来的人,仔细打量着他,面目俊秀,身体很结实,但眉宇之间流着一股杀气。
“你可知道规矩?”
白云飞道:“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知道的不能知道,不该看的不看,一切以少爷为主。”回答的非常干脆。
林夕赞赏地点点头,道:“以后你就是自己人了,在外边你叫我大人,在家里你可以和田老大一样叫我就行了。哦,对了,你会什么?”
“精通兵法,十八般武艺谈不上精通,但也拎的起来,尤其是马背上的功夫,相信还没有人比我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云飞很自傲道。
林涛接道:“我刚才和他对练过,在地上他还差我点,但在马上我就不能和他比了。”
林夕点点头,道:“你们都坐下吧。”两人挨着坐下。
林夕冷冷地看着白云飞,道:“我不管你有多么出色,但既然你到我这里来了,就把你会的要表现成不会,能不引人注目最好不要引人注目。咱们办的是一个差事,其中的干系我们三个都知道,我不想因为你而乱了方寸。
你给我听好了,有事情的时候,听我的,没有事情的时候,你听田老大的。记住,没有我的允许或者是田老大的允许,你什么主都不能做,到什么地方都要随时向田老大报告。明白了没有?”
白云飞是林英的一个远房侄子,因家到中落,早年死了父亲,当了几年的响马,也就是土匪,后来因为母亲去世,族里的人都不让他将母亲下葬到家族的坟地里,还是林叔出了面让他如愿以尝,此后死心踏地的跟着林英。
这事情还是发生在林夕受训的那段时间里,此人的马背上的功夫可是自小就练出来的,林夕当了县令后,白云飞就被派到汉国随着军队打了几场仗,因为他是大汉的人,又没有后台,而且人也耿直,数次冲撞了上司,挨了不少的军棍,所以一直没有升职。
本来林英派他到汉国是准备放一个内应进去,但哪知道这白云飞不是林夕,脸皮没有他那么厚,马屁拍的能让人晕过去,在汉国呆了几年后还是小小的百夫长,受多少次伤不算,还挨了上司不知道多少的扳子。
看他在汉国的作用不大,而林夕最近被封了兵部侍郎官衔,心思缜密的林英顿时了解林夕即将有可能被派上战场或者是直接参与军事,而他身边没有几个军事人才。
林夕本身就是一个怕死鬼,让他在军帐里排兵布阵或许还凑合,可让他上战场,两军对阵,那是赶鸭子上架,根本就别指望。因此将白云飞调到林夕这里,给他准备一个人才。
林夕的名头,白云飞听说过,心里很佩服此人,尤其是听说林夕为了抵御洪灾要与大堤共存亡时,心里头激动不已,他哪知道林夕只不过是说说罢了,北堤那里朱富贵早就准备好大船了,一见不对就闪人,那时候这样说其实就是让这帮官员去死,到时候自己可以说自己是侥幸活下来的,责任已经尽到,那时候谁也怪不得他,这算盘打的贼精。
现在白云飞一听说堂堂的天龙省巡抚居然和自己一样是林英培养出来的人,立刻兴奋不已。但遇见林涛后,知道林夕的性格和处事风格,知道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人。
“明白,以后全听少爷的。”
林夕立刻换了副面孔,笑着站起来道:“别什么少爷少爷的,现在大家都是兄弟,都是为报一个人的恩,对了,听说你挺懂兵法的,这我要交代你一下,对任何人都不要透露你懂兵法还有什么武艺,就象田老大那样,要深藏不露。
你第一次来,咱们去林涛老婆那里喝一顿,也算是为你接风洗尘了。”
白云飞有点愣了,刚才还那么严肃,可现在却变成好象是自己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了,真是有点琢磨不透眼前这个人。
一场轰动大汉的事情发生了,三朝老臣,曾经左右朝政的权相李忠在德武六年一月一日凌晨,因病不治,遗憾的驾鹤归去。
如果是一般人就这么去世,或许还没有什么动静,可这三朝老臣,两朝宰相去世这动静就太大了。
一月一日,本是新年节日,然而整个京城里的人全部被素装包裹着,虽然李忠失了势,可德武帝却依然让他以王侯之礼葬之,他的门生、故吏在相府门前是络绎不绝的来拜祭,人数之多令人瞠目。
各省的督抚都派人来送奠仪,前来祭拜,就是德武帝也派皇子来吊祭。
然而在一月七日,也就是李忠的头七的日子,李忠爱女李贵妃也不幸去世,仿佛这象是在暗示着什么,从表面现象来看,祭奠的官员们一个都没有来,而本来应该热闹下葬的李忠,却在御林军的手里草草下葬,连一般王侯用的法师超度都没有请。相爷府,现在是冷冷清清的。
皇宫里倒是按规矩把李贵妃的丧事给办了,有人传言说李忠死后不到三天,皇后就派人把李贵妃给赐死了,还有人说是德武帝下的圣旨赐李贵妃毒酒,总而言之,李贵妃的死充满了神秘。
就在谁也不上李相的门时,一个戏剧性的情节出现了,天龙省巡抚林夕派人送来祭仪,而一般送祭仪应该在头四七之前,也就是说在一个月之内,可林夕送来的时候却是在六七,这很不合规矩。
有人曾笑,不读书的人啊就是不行,连这规矩都不懂。这祭奠品里还有一副林夕亲手写的一副字,写有“国之忠臣,名正言顺。”这字写的可真难看,也真亏他有脸能送出去。
当有人把这事情传到德武帝的耳朵里时候,德武帝却笑了,笑得很开心,他明白林夕的用意,林夕的这个举动不是给别人看的,而是给他看的,想告诉德武帝自己跟祭奠李忠的那帮人是不一样的,不是一条路。
世上做官的最难把握的就是揣摩圣意。做官的人都有一套做官经,其实说到底还不就是揣摩上面的意思。
李相一死,后面面临的就是皇子们之间的争权,八爷府上的人那是人来人往,大到二品的总督,小到地方县丞,迎来送往的好不热闹。
二爷府的也是一样的情况,正所谓树倒猢狲散,李忠的那些门生和故吏现在是各找各的路,各靠各的山。就是身处外地收亏空银两的太子,也积极活动起来,极力网络自己的势力。还有其他的皇子也跟着步伐前进。
皇子之间的斗争正式开始了……
天龙城。
真所谓几人欢喜几人愁,就是天龙省的官员也在忙着找靠山,由于这里的官员多是林相的门生,因此通过储宏,爬上了林天远和二皇子这棵大树,孙有道和他的人也在痛苦的选择,不知道是选二爷好,还是八爷好,最后还是选择了八爷,毕竟他与萧相是师生关系。
李相之死,其实就代表了丞相之争的结束,迎接而来的便是皇子之争。其实所有的人看到德武帝的内阁也就明白了,丞相的权力不断的被削减,而皇子参政的权力愈增,各个皇子都泾渭分明的统治着各个有司衙门,说话的影响力已经超过六部九寺之大臣。
但也有人是不急着找靠山的,比如天龙省巡抚林夕,他活的个逍遥自在,任何风吹草动都好象与他无关。此刻他正在林涛老婆那里蹭饭吃。
“林少,这李贵妃为什么会突然死掉,你不觉的奇怪吗?”林涛神秘西西道。
林夕磕着花生米,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漠然道:“李贵妃本来是不应该死的,可却被那些探灵的大臣给间接害死的。他们也不想想,那么多官员去探望一个皇上内心最讨厌的人,虽然皇上说要以王侯之礼送葬,可也不想想皇上看到那么多人送葬心里能高兴吗?
场面还搞那么大,因此这过期的李贵妃就成了眼中钉,皇上是象让李贵妃的死来告诉那些大臣,让他们知道李忠的头上还有皇上他呢,并且暗示那些大臣李忠现在已经不再是他们的保护神,他们以后想干什么要掂量一下。杀鸡警猴罢了。”
德武帝的心思全被林夕清楚揣摩出来,语气很冷漠,反正又不关他的事情。
第157章 李相逝世(2)
林涛好象还不明白,问道:“那本省的官员都那么早送祭仪,你怎么送那么晚,照你的说法还不如不送?”
林夕还没有说话,白云飞接道:“林少送礼肯定是怕别人说闲话,所以才送的。.info[]”
林夕看着白云飞,醒悟到白云飞为什么升不上去,这家伙的脑袋太整了,便解释道:“我那不是送给李忠的,而是让皇上看的,让皇上明白我的心里只有皇上他一个人,也表明我和那些大臣不是一条道。”
林涛和白云飞恍然大悟。
“嫂子,再上一盘花生米来,酒再来一壶。”林夕扯着嗓子喊道。
柳小柔笑着把东西拿过来,道:“还缺什么,说一声。”说着退下去了。
林夕摇摇头,羡慕的看着林涛,道:“我真******羡慕你,娶那么好的老婆,不象我家的那位,只有我服侍她的份,没有她服侍我的份。你说奇怪不奇怪,这漂亮的女人没有到手的时候,那是整天的想,可到了手之后,真******累。”
林涛想说又看看后面,把话咽下去,林夕哪里知道,柳小柔晚上的洗脚水都是林涛端过来,日子也难过,与林夕相比,林夕至少还没有堕落到为老婆端洗脚水的份上。
白云飞忽然道:“林少,现在各衙门的官员都积极的活动,找靠山,你怎么不活动活动?”
林夕突然笑了,道:“我是什么人啊,我现在好歹也是有正二品官衔的兵部侍郎,一等子爵,正职是天龙省的巡抚,皇上赏识的百官的楷模,况且我圣眷正隆,老婆又是杨老将军的孙女,无论在朝政还是军事我都能说的上话,你说我至于去找靠山吗?
现在那些总督忙着跳着,都是怕李忠一倒,朝廷没人,担心皇上撤了他们的职,才积极活动。我的靠山,说白了,我既是靠也是不靠,我这个职务谁敢要,借他两个胆。”
林涛笑着对白云飞解释道:“林少现在可是推行新政的功臣,就算别人要打什么主意,林相也要站出来保林少,而且上次林少又帮了太子一把,皇子和大臣两边他可是都占全了。只要他给个什么暗示,不用林少去找靠山,而那些靠山会巴巴的靠过来。因此林少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找靠山。”
白云飞恍然大悟,难怪所有的人都急着跟猴似的,而他却象是看不见一样,没有他什么事情,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大的学问。
街道上面的人是人来人往的,出现了以往的那份繁荣,如果不是古师爷提出的一年不收关口税,刺激着这帮商贾纷纷跑来经商,也没有这么兴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当时有些官员出来反对,跑来找林夕,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夕给轰出去了,点明古师爷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那家伙一看得罪了抚台大人,连夜托储宏送礼致歉。
那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这怎么促进天龙城的繁荣,林夕知道个屁啊,他只知道这事情由古师爷忙着,没有他什么事。那笨蛋说什么违规,不和条例,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这老古还真是有一手,我夫人的生意可比以前好多了。”林涛看着窗外的人群说道。
林夕正和白云飞喝着小酒,怎么就觉的不过瘾,笑着提议道:“不如咱们找几个唱曲的来助兴,如果老尤也在的话,凭着他那几首艳词,一定很过瘾,可惜他跑江南筹钱去了。”
户部拨的银子让这帮官员贪了不少,林夕可没有少拿,结果在救济难民的时候,还差一点,这不尤三甲陪着朱富贵带着几船走俏的货,去走私筹钱。
林涛差点没有把喝下去的酒喷出来,“林少你不要命了,这事情我可不干,要干就让老白去干,万一让你的老婆知道了,我可没少陪你挨骂。”
林夕就知道这林涛不能指望,笑着看白云飞,“老白,这还是你去吧。”
白云飞装作没有听见,拿着杯子喝,自从他被介绍给杨雪儿后,杨雪儿就专门找他谈过话,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别为虎作伥。
林夕还真佩服自己的老婆,只要是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变的跟君子似的,特扫兴。忽然想起什么,笑了起来。
“我现在还有些事情,你们先喝着。我先走了。”说着就跑着离开了。
“老大,要不要盯着?”白云飞道。
林涛摇摇头,笑道:“是不是林少的老婆交代你的,我告诉你啊,你就象我一样装作不知道。再说,林少去哪,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妓院他肯定是不敢去,只要进去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许管家就会奉杨雪儿的命令,追过来,回去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林少可不是傻瓜。他现在想去什么地方,我用用脚指头也能猜的出来……”
漕帮总坛。
大厅里一位妇人在哭泣,对着现任帮主方楚楚,诉说什么事情。
“真的是岂有此理,因为一只鸭,硬把人给逼成这样,他们眼里有没有我们的漕帮。”方楚楚动了怒气。
妇人哀声道:“他们都是有官府做他们的靠山,我那当家的,看自己的孩子被他们诬赖偷了他们的鸭子,自己的孩子是知道的,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因此就去找他们理论,哪料到却被他们活活打成重伤,他们还要让我们赔他们家的那只鸭子,说让田地来抵押。”
一旁的马堂住按捺不住道:“一只鸭子才值几个钱,居然要用田地来抵押,这也太霸道了。”
妇人哭道:“他们说那丢失的鸭子是只母鸭,一天能生一个蛋,蛋又能变成鸭子,十天是十只鸭子,一百天就是一百只鸭子,他们还说我们用土地来抵押,也不够。”
方楚楚秀美的眉毛簇起,喝道:“居然有如此荒谬的道理来强抢土地,嫂子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别说你丈夫是漕帮弟子,哪怕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我也管定了。”
妇人感激涕淋,跪下道:“小女子多谢帮主主持公道。”
方楚楚连忙将她扶起,安慰道:“你先到后堂里休息,过几天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妇人依言退了下去。
方楚楚一坐下椅子上,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对着身边的马堂主道:“马叔叔,你怎么看?”
马堂主是火暴的脾气,如今又是执法堂的堂主,斩钉截铁道:“我带几个弟兄把他们老家一锅端,别以为有官府作靠山就了不起,咱们要让他们知道漕帮可不是好惹的。”
但是方楚楚却摇了摇头,通过她爹的事情可以看出,胳膊扭不过大腿,江湖人最忌讳的就是与官府作对。
就在这时,一漕帮弟子上前跑来禀报,“帮主,巡抚大人来了。”
方楚楚一听,计上心头,笑道:“还不快请。”说着带着马堂主去迎了上去。
“哈哈,方帮主多日不见,风采不变啊。”林夕色咪咪的看着方楚楚,眼睛一动也不动。
马堂主知趣,对方楚楚道:“帮主,属下还有事情处理,就不打扰了。”说着带着漕帮弟子笑着离开了。
方楚楚将林夕迎到大厅里,两人坐下后,方楚楚叹了一口气。
“楚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有什么难事尽管直说,在这天龙省里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林夕在讨方楚楚的欢心。
说实话,方楚楚一直感恩于林夕,他不断的帮助自己,几次将自己和漕帮挽救回来,内心十分感激他,这感激里的情感是十分复杂的,不光是感恩,还有崇拜、仰慕、喜欢、敬佩等心情,然而林夕在她的心中是高高在上的人物,高的不可攀登,这种情感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
方楚楚通过几次与林夕的见面,从女人的直觉里察觉到林夕对自己是有情意,尽管这情意不是很纯真也不是很深,但也看出他是在乎自己的。
当下,方楚楚将事情的原因说了一遍,林夕一听,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呢,不就是这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吗,不过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松口,要把事情说的难点,这样才能拴住她的心。
“这事情嘛,有点难办,毕竟这些官员都是互相勾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实在是有点难办,”林夕边说边观察方楚楚的神情,见她露出失望的脸色,立刻捉住她的手,道:“不过只要是你吩咐下来的,哪怕就是上刀山下火锅我也帮你搞定,说吧,要那些人怎么个死法,我这就照办。”
方楚楚刚才脸上的乌云,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开心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时候如果不揩油,那就不是林夕了,双手立刻死死地握紧方楚楚的手,含情脉脉道:“我什么时候说话骗过你?你还记的三天前的事情吗?”
方楚楚的思绪立刻飞回到那天……
春天在野外散步,听着鸟语,闻着花香,这是多么写意的事情。天龙城内以及城外方圆十里的树木都砍伐一光,不过好在从各地移栽了许多树木,有不少还是珍稀的树木。
这些都是新上任的布政使储宏干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个堂堂的故都绝不能破落的象一般的小城那样,寸草不生,就让各地的衙门组织人手,又把附近的士兵也调集过来,总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完成这浩大的工程。而这工程第一个修的目标就是皇上行辕“雅园”那里。
一直没有什么事的林夕本来打算陪老婆出来踏青,哪知道她早有安排,要和乐灵和公主一起去踏青,本来林夕也是要去的,可一听说她们还要搞个写诗唱诗会,马上就打退堂鼓了,干脆自己一个人去,让老白去保护她们,自己和林涛出来溜达溜达。
这郊区人还真多啊,尤其是那骆驼山那里,更是人山人海。昔日的天龙城又重现了繁荣,有不少外地的人也迁到这里落户,其中不少是商人。
天龙和扬城都设有海道衙门,佑民河以北的地区各省,有扬苏省、沪上省、马平省、郡安省、兴平省、陕川省、安西省、甘云省、鲁南省、直豫省、辽北省和辽东省以及京城,这些省的出海货物都要拿着扬城的海道衙门的货引,才能出货。
第158章 春游
而佑民河以南的省,如天龙省、归龙省、九江省、滇西省、关西省、吉云省、青宁省、永江省、东江省、浙东省、闵南省、丹阳省和丹林省,这些省的货物出海要拿到天龙城的货引,才能出货。(..info无弹窗广告)
因此,凡是出海做生意的都要在这里落户,一般的商人都不会把家眷安排到这里,要么是买个小妾要么就是空着,这屋子主要的作用一般是来歇脚和结交朋友,充个场面用的,一般都会盖的个非常豪华。
这些商人到这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结交官府,因为货引十分难弄,而且扣税十分的重,没有与官府一定的交情,是很难做好海外的生意的。
“林少,这里的人还真不少,居然还有不少读书人在这里,真是不错。”林涛好不容易没有象这样开心过了。
林夕摇摇头,道:“你懂个鸟,这些读书人是来追女人的,还有春闱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人不多才奇怪。”
林涛忽然想起什么来,道:“哦,对了,听古师爷说新来的提督学政已经到了,他几次要来拜见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见他一下。”
林夕盯着那些女子,嘴里啧啧的响,随口道:“他也是从二品,和我的官衔差不多,不能不见,你回去让古师爷安排个时间,见见也好,总不能与那些学政关系搞的太僵。还有,贺子宣学政怎么样了?”
林涛丝毫没有一丝不忍的神情,道:“臬台衙门那里在审着,孙大人几次找不到你,就问我怎么处理,我就对他说先晾一阵,然后慢慢审,至于以后怎么办,还要你的话。”
林夕满不在乎道:“我看过几天就把他发配到边疆吧,现在丹林省比较乱,就发配到那里吧。哦,对了,他的几个小老婆长的怎么样,要是卖到妓院的话能卖多少钱,最近手头有点紧啊。”
林涛笑笑道:“我见过一回,按你的意思去讽刺他一下,他的几个小老婆长的还真不错,真是便宜妓院了。回去我就安排一下。”
林夕想到什么,道:“记着把老古带去,他跟了我这么久,受了不少的累,你带他去看他有没有看中的。”
林涛好象看到古师爷色眯眯挑人的样子,笑了起来。
这踏青的女子还真不少,有好几个女子都是相伴而来。大汉的风气比较开化,不立什么贞洁牌坊,寡妇可以再嫁,女子可以远行,并且可以追喜欢的男人,可以对男方下聘礼。[..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女子不带裹脚布,有很大的自由,并且也可以休夫,这其中的起因是世宗贤皇后所立的。
贤皇后是位北方胡人,是汉国人,嫁到大汉和亲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更难得的是她的胡舞非常迷人很受世宗皇帝疼爱,她因看不惯大汉歧视女性,便率领宫中的宫女和嫔妃出宫、游玩甚至是骑马打猎,当时引起了大汉朝野的震动,由此引开了大汉传统礼数的卫道士的攻击,而贤皇后则反唇相讥,双方争的不可开交。
更激烈的是贤皇后还著书立说,起名《女子传》,语言生动活泼,在情在理,被不少开明之士所欣赏,女子们更是把她作为偶像而崇拜。由此,贤皇后的声誉愈隆,虽然与卫道士的交战还没有结束,但事实证明胜利的一方是贤皇后。
加上世宗皇帝的包容,《女子传》风靡一时,几乎识字的女子手上都有一本,大汉的风气因此而改变,容纳了北方胡人的生活气息。女子也可以骑马打猎,可以享有与男人平等的权力,可以有保护自己的律条《女子传》。
几百年的今天,《女子传》已经成为可以与圣人之书齐名的书,男子不得不看四书五经,女子不得不读《女子传》。
“林涛,咱们到亭子那里坐坐。”林夕看到远处不远的亭子,坐了不少的女子。
林涛知道自己同意不同意根本就不是很重要,林夕决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改变过,除非他有外在的压力,比如他老婆说的话。
“各位姑娘,你们好啊?”林夕笑嘻嘻的迎上前去。
亭子里坐了五位女子,都谈着笑着,冷不防突然窜出一个男子出来,虽然长相不怎么秀气但还是能看的过去,不过最讨厌的就是他那贼贼的笑,一看就知道是色狼那种人。
林涛生怕林夕不着调就躲到一边去。
“你是什么人?”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说道。
林夕仔细打量着这几位女子,上上下下仔细瞧了个遍,大庭广众之下能做出这事情也只有林夕了,他可瞧不见这几位女子的脸都通红通红的。
“没有我老婆好看。”林夕看过后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而且说的很大声。几为女子把手里的东西全部砸了过去,没有一点防备的林夕顿时被撵了出来,而且还被身后的女子追着打着,堂堂一个巡抚大人居然落到如此地步,要让他的那些同僚看见,肯定又是一段笑谈。
“骂的,这写臭娘们,没有见过男人啊,追的这么紧。”逃的很远的林夕又开始说风凉话了。
林涛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笑道:“这里面的味道不错吧。”
林夕不理他,又开始寻找新的目标了。
“咦,林涛,你看,那女子怎么样?”
林涛寻着林夕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位女子坐在河边的围栏上,背对着他们,可是从身型来看,绝对是个很让人心痒的那种。
林夕看了看周围,见到一个卖花的,忙跑过去,买了一篮子花,走到林涛身边道:“老大,你先去哪里转转,看看美女,过几个时辰再过来。”
林涛明白林夕的意思,笑着离开。
“姑娘,看什么呢?”林夕摆着自以为很帅的姿势,说道。
那女子一身白衣衫,透着雅气,转过头来,林夕“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林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方楚楚看到林夕显的很惊讶。
林夕咳嗽一声,坐了下来,道:“本官是来探察民情的,看看手下的人有没有在尽心尽力的办事情。”
方楚楚带着崇敬与感激地神情道:“如果天底下的官员都象林大人这样,百姓的日子就不会苦了。
“那是,那是。”林夕随口应道,如果要让古师爷听到的话,估计都要喷出八斤鲜血来。
“你怎么也在这里?”
方楚楚微笑道:“帮里没有什么事情,就一个人出来透透气,帮里的事情真的很闷啊,我这样的一个弱女子,带着这一大帮的弟兄实在是有些透不过气来。”
林夕深有同感道:“谁说不是呢?不说你就拿我来说吧,朝廷里的那么一大摊的事情,整个天龙城都要整修和重建,我也累的很啊。咱们可真是同病相怜啊。”带着这份让方楚楚同情的感情,林夕巧妙的捉住她的手。
方楚楚还浑然不觉,“真是难为大人了。大人你知道我们第一次是在哪里见过的吗?”
如果说别的林夕恐怕还记不起来什么,但要说在哪里见到美女,他一准就能想起来。
“应该是在皇宫吧,你为了救父甘愿当宫女,实在是让我钦佩。”方楚楚的事情林夕都听林涛说了。
方楚楚一脸深情,道:“如果那时候没有遇到大人,小女子也不会有今天。如果没有大人,漕帮也没有今天。还有我爹也不可能从死囚活到现在……”
林夕立刻接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打从我见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很喜欢你,你知道吗?你走后不久,我还去找你,可惜小二说你已经走了,你去什么地方也没有告诉我,当时我真的后悔极了。想不到我们居然会在这里相见,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你说呢?”
方楚楚脸色微红,本来林夕只捉住她的一只手,现在两只手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大人,你可是有妻室的?”
一看有门,林夕忙道:“那是皇上定的,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你知道吗,我想你想的好苦,想的睡不着觉。来到这里后,我生怕漕帮弟兄不服你,以为你对漕帮的贡献是因为我,因此我不敢去找你,你明白我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痛苦吗,为了你我宁可辞官归隐。”
哄女孩子林夕可是一套一套的,这追女孩子就象是当官,要的是火候和阿谀奉承,并且还要脸皮子够厚,有不怕苦不怕累的奉献精神。
“大人……”方楚楚有些动情了。
这个机会林夕怎么可能放过,立刻揽着方楚楚的肩膀,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闻着她的呼气如兰,这感觉不知道有多爽了。优哉游哉的神情,浑不知道今昔是何年了。
那知道天不随人愿,正坐着春秋大梦的林夕按捺不住激动,还想再占点便宜,正准备将手放到方楚楚的腰的时候,由于太过激动,脚一滑,一个身子不平衡,直往河里掉去。方楚楚由于重心朝外,因此一晃之下就稳住了。
“救命啊,我不会游水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林夕在河里扑通扑通的乱折腾。
方楚楚一见林夕落水,立刻跳了下去,把林夕拖到岸边。
“啊乞!”林夕打了个喷乞,浑身颤抖,全身湿漉漉的,“真……真……谢……你……了……啊乞!”
方楚楚浑身湿透了,正甩着身上的水。
林夕的鼻子突然流出了血,原来他看见湿透身子的方楚楚展现出女人的特征,火气上涌,“你……真……好……看……”
方楚楚随着林夕的目光,一看原来他的视线盯着的是自己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
画面转了回来……
漕帮大堂。
“楚楚,我还没有谢你的救命之恩呢,这点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林夕握着方楚楚的小手,舍不得放开。
方楚楚也随他,“今天我做几样小菜给你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第159章 方楚楚
林夕献媚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info无弹窗广告)”
方楚楚开心的笑了起来。
臬台衙门。
“什么,居然被人劫走,你们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孙有道发怒了,贺子宣一家(除了被林涛要走的几个丫鬟外)在送往丹林省押运的途中居然被人劫走了。
“回大人,是几名女子,据手下的人说可能是江湖上‘五色才女宫’的人,他们下手不是太狠,几个衙役都保住了命。”按察司知事道。
孙有道纳闷道:“不会吧,五色才女宫向来与官府交好,它门下的许多女弟子都与朝廷的官员有关系,现在突然劫走贺子宣及他一家子,所为何来?快马上将这事情禀告巡抚大人,哦不对,你直接到福聚楼那里去告诉林涛爷,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帮人是盯着抚台大人的。”久在官场的孙有道立刻看出这事情不简单。
“小妹妹阿哥我喜欢你啊,摸摸你啊……”酒足饭饱的林夕趁着夜色走着回去,现在满脑子都是美好的遐想,走起路老屁股还一扭一扭的。
几个白影突然在林夕的眼前闪过。
“什么人!”林夕惊恐地叫道。
夜色很浓,四处非常的安静,静的有些吓人。
“不会是有鬼吧……”林夕直感觉自己的腿在打哆嗦,心里越想越怕,脚步也加快了。
“扑”的一声,又是几个白影闪过。
“我的亲娘哎……”
林夕跑的比兔子还快。
“咻”的一声,一个小石子打到林夕的环跳穴上,中招了。
几个白影迅速将林夕给围了起来。
林夕刚想说什么,突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林夕睁眼开来四周一团漆黑,身子在动,手脚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连嘴巴也堵了个严实,发不出一点声音出来,更可气的是这塞嘴的布居然是林夕脚上穿的袜子,四天都没有换了,全是臭气,早知道昨天就应该换一双了。林夕明白自己现在是被捆在一个木箱子里面,正放在马车上运出城去。
“你们可以走了……”
接着就是哐啷一声城门关上的声音。
林夕立刻明白了已经过了城门,苦在自己发不出声音出来,寻思:究竟水要把我捆起来,说实在的我虽然得罪的人不少,可基本上都是官场上的人,江湖上的人可一个也没有去结怨,难不成是林涛结的怨,算在我头上,不对,林涛就是有个屁大的事也要告诉我一声,如果他真得罪了人,应该也不是有很大的来头,从昨天那几个白影来看轻功应该不错,动作整齐,象是一个同门里出来的,妈的,管他呢,我先睡一觉再说。.info[]
林夕说睡就睡,可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林夕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在船上了,身上的绳子和绑嘴的袜子也拿掉了,放眼看去,这船上布置的挺雅致的,挂上的字画,林夕虽然不认识,但看上面盖可那么多的印记,就明白这画一定价值不菲。
桌子放着几盘精致的点心,林夕象饿死鬼投胎似的,拿起来就吃。细细地流水生在耳边响过,林夕吃饱后,看看窗外,惊呀不已。
“我的亲娘哎,这是什么地方啊,那些人是什么人?”
这是一艘很豪华的大船,船前插着五种颜色的旗子,四周都站满了穿白色衣服的女人,个个一脸的严肃。船行过的地方都是山脉,有时候还有泉水落下的声音。猴子的啼叫声震荡在整个山谷里,显得有些凄厉。
“林大人,休息好了吗?”
林夕吃了一惊,立刻把看窗外的眼神收了回来,与自己说话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子,穿的也是白色的衣衫。
“姑娘,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你认错人了,在下不姓冷,姓白,叫白云飞。你们好象绑错了人了吧。”林夕打定主意死不承认,看出这些人绑架自己的行动是有计划的,现在是能赖就赖,反正老白的功夫好,到时候有什么差池算他头上结了。
白衣姑娘冷冷地笑了笑,“绑错了人,我们五色才女宫什么时候会绑错过人?林大人,我们盯你已经很久了,有好几天了,从你一出衙门我们就监视着你,本来你身边的一个家伙是个硬点子,要想活捉你本来是很不容易,可惜呀,你这个人有一点不好就是喜欢没事找事,居然一个人去漕帮而且身边也不带侍卫,你是我见过那么多官员里最糊涂的一个。”
林夕知道露馅了,呵呵傻笑起来,突然想起这五色才女宫,不是有可能救苏雨馨的帮派吗?我的亲娘呀,这可怎么办啊?
“哈哈,刚才冷某和你开个玩笑,见笑了。姑娘,你可知道绑架朝廷地方大员是个什么罪名,可是要杀头的。我素闻你们五色才女宫素来与朝廷的官员家属交好,相必这里面的律条你们也应该懂吧。”
白衣姑娘象听见什么有趣的事情,说道:“你好象对我们五色才女宫认识不够深吧。我们之所以收纳官员的女子家眷做弟子,因为他们是有条件能成为优秀的人,但这样我们也是要看人的,象没有资质和怕吃苦的,我们都不会要。还有,我们之所以把你给绑来,是因为你有个案子在我们的手上,我们是要审判你的。”说完就要离开。
“喂,你胡说什么,我犯了什么案子!”林夕的叫声唤不回那女子的回头。
天龙城。巡抚衙门。
“田爷,小的们四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见到巡抚大人。”众衙役齐声报道。
白云飞警惕的眼神看着林涛,心里感觉不妙。
林涛冷冷地笑了笑,道:“我只是考验你们的观察力,看样子你们还不行啊,巡抚大人就在雅园里,居然没有一个人进去找,好了,考验就到这里吧,你们都下去吧。”
当衙役全部下去后,古师爷摸着胡子道:“田爷,夫人已经几次催问,这可怎么办呢?”
白云飞不解道:“老大,林少不在园子里,你刚才为什么这么说。”
林涛摇摇头,坐下来道:“通过现在的情况来看林少是被五色才女宫里的人掳去。不久前,臬台衙门来人说贺子宣被白色女子给劫走,却没有伤任何人,有这样本事和这样规矩的应该是五色才女宫。林少与五色才女宫有过一段梁子,应该是被她们劫去了。
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一是要保证整个天龙城不要乱,知道这事情的人越少越好,等会儿老白你到园子去向他老婆说一声;第二就是,我去一趟漕帮,他们路子比较广,向他们打听打听五色才女宫的底细,她们总堂在哪里;第三,古师爷你要和以前一样办你的事去。
好在林少一般都不管事情,你办事没有人会怀疑,还有定时到园子里去一趟,绝对不能让人看出巡抚大人不见了,以免让小人有机会抓住把柄。最后咱们再合计合计该怎么把林少给救出来。”
白云飞和古师爷神情严重的点点头。
古师爷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林夕在的时候,仿佛觉的有他没他都没有什么关系,可一旦他突然不见了,就好象少个主心骨似的,自己感觉少了什么依靠,自己和他们就好象是一盘散沙一样,明白原来他就是这些所有人当中的核心与灵魂。
漕帮内堂。
“什么,抚台大人被五色才女宫给掳走了?”前帮主方胜因久在牢狱的关系腿脚不太好,一直躺在床上,但他毕竟是见多识广,方楚楚特带林涛过来询问。
方楚楚担心的都要哭了,“爹,你说这可怎么办呢?林大人可是咱们漕帮的恩人啊。”
方胜想了想道:“五色才女宫,她们始于世宗皇帝贤皇后的身边一个侍女所创。里面的女子各个才艺双绝,相貌出众,尤其是宫主更是人间的尤物啊。她们入选的弟子都是有天赋异禀的人,而且都是有一部分是富贵家族和官家的女子,因为这些女子从一出生起,她的气质就决定了她的资质。
五色才女宫分金白紫翠红这五种颜色,在五色才女宫里,金色女子大约只有二十个,地位相当的高,一般是堂主和长老之类的人物;其次是白色,这些女子地位也比较高,一般是全宫里最出色的弟子,有一百多左右,这些女子武功不一定是最高的,但是她的某一方面却是最出色的,这些女子都有个习惯,都喜欢在怀里携带着一件香囊,据说凡是被她们看上的就会把香囊送给他,还有如果有某个男子偷走了或捡到这个香囊,这些女子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嫁给他,要么就是杀了他然后再自杀。”
林涛虽然听说过五色才女宫,却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有这么邪门的规矩,不禁有些讶异。
方胜喝口茶,接道:“紫衣女子就没有白衣女子那么讲究,但也是很优秀的弟子,这些女子一般都是执行检举他人罪状或处理看不惯不平的事情,人数有五百多人。
翠衣女子则比较多,一般是富贵家的女子,五色才女宫教给她们才艺,但不指望她们能为宫里做什么事情。
红衣女子则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女子,或者就是孤儿,他们人数是最多的,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入选的,和翠衣女子一样,也是学点东西,如果她们有什么困难的话,五色才女宫都会帮她们解决。
五色才女宫的势力是相当的大,从三教九流到达官显贵,其势力无处不在。但是她们并没有影响朝廷对她们的过分关注,是因为她们的宫规森严。任何弟子都不能以师门名义去干涉朝局和政事。
五色才女宫有时候也有干涉官场的事情发生,如果她们看到世间的不平,或者门下弟子诉冤,就会插手,将那些惹事的官员抓起来进行她们所谓的审判。
如果证据充足,她们将这些官员的供词和画押交给朝廷的内务府里,她们有专门与朝廷接触的渠道,朝廷一般很快就给出条文,是杀是留会给个回话,一旦有了回话,五色才女宫才会处置这些官员。
而这过程起码要几年的时间,如果门下冤屈的弟子身份越高则办事效率就越快。”
第160章 五色才女宫
林涛对这神秘的门派总算有了了解,不由的有些焦急,如果五色才女宫真象方胜说的那样,林夕恐怕性命难保,他贪的那么多银子真要证据确足,按大汉律条恐怕就是个死罪啊。(..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老爷子,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救救我们家大人,你有所不知,我们曾经得罪过一位官员,而他的女儿就是五色才女宫的人,林少被绑肯定出于她的指示,你得想想办法啊。”
方楚楚也在一边恳求。
方胜摇了摇头,叹道:“没有人知道五色才女宫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过田少侠放心,五色才女宫在江湖上口碑甚好,她们不会为自己弟子而有伤公道,如果林大人没有犯过多大的错,她们不会对林大人怎么样的。五色才女宫向来以救济他人和为民请命而为自己的使命,倒没有做过什么不公不平的事情出来。”
雅园。
焦急的杨雪儿等来的却是白云飞转告的不要伸张,呆呆的坐在那里发愣。
乐灵可在林夕身上下了不少的本钱,断不可以让自己的计划重新再来过,况且也没有那么好的人选,皱着眉头想着办法,五色才女宫她倒听说过,可还没有怎么见过,也没有怎么接触过,一时也没有多少主意,只是暗暗吩咐手下的人收集对五色才女宫的资料。
“杨姐,这五色才女宫我到是了解的不少,在咱们皇家内务府里专门设置了一个小内务府,五色才女宫的一部分钱财都是由我们皇家自己提供的,这个小内务府就是为他们而设置的,每年的出纳都是按往年的一定比例拨放出去,至于给什么人,只有这个小内务府的总管知道,而每年这个总管都会换掉,也就是说有可能每年的接头地方也有可能更换。
以前我曾经问过父皇,为什么会这么做,父皇曾说过,那是皇家自己的眼线,别人都看不见的眼线,她们只为皇家而服务和存在。如果林大人真的是被她们抓去,真要有个什么动静的话,父皇一定会知道,不过有一点的是,万一她们真的有什么实际性的证据,父皇也奈何不了她们。
这是当年贤皇后命她身边侍女创立五色才女宫的本意,就是怕有什么小人在皇帝身边兴风作浪,而立下的意旨,据说至今还保留在五色才女宫里。
世宗皇帝知道这事情后也立下圣旨,那时候贤皇后已经死去三年,担心女人干政,而立下的圣旨,里面具体什么内容不知道,但是如果五色才女宫依自己势力想作乱的话,这圣旨就会起作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文静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杨雪儿的心情非常的乱,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五色才女宫为什么会把林夕给抓去,在她的印象里,林夕没有犯下什么错啊?
“哎呀,我的天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林夕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禁惊叹。
一座气宇轩昂的宫殿矗立在不远的前方,宫殿下方楼台重叠,数不清有多少座。奇怪的是这里居然没有一个男子,全部都是清一色女子,穿着各种颜色的衣衫,其中以红颜色的居多。
“姑娘,这里是不是五色才女宫啊?”林夕对身边的一个监视他的女子问道。
那女子笑了笑,道:“你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宫里的外城,这些楼台都是教弟子用的,象我们穿白衣的是不会在这个地方学的,那些穿着不在金、白、紫、翠、红这五种颜色的都是些挂名弟子,不入流的。林大人,我们还是走吧。”
林夕看看之前在船上与自己说话的白衣女子的领头已经走了很远了,摇了摇头,跟着上去。
从这里女子快乐的神情可以看出来,五色才女宫对门下弟子管理不是很严,每个人都很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哭笑由自己,比江湖上那些有破规矩的门派强多了。
林夕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么多漂亮的女子,这色心又起的家伙,早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对着身边的女子笑道:“漂亮姐姐,你们是不是不可以成亲,一直在这里终老啊。”
那女子给了林夕一个白眼,道:“谁说的,我们这里的人只要学艺经过考核合格后,就可以放回家,婚姻自取,就算不合格的但到了二十五岁的时候也放回去。
如果没有家的弟子,我们宫里都会帮她挑选男子,然后再帮她嫁出去。我们这里什么人都有,什么行业都有,你如果没有娶亲的话或者被我们哪个姑娘看上了,也可以嫁给你。不过,好象你没有机会了。”
林夕听着直流口水,江湖上居然还有这么有人性的门派,不由心痒难忍,追问道:“姐姐,我怎么就没有机会了?”
那女子冷笑道:“你什么时候见过罪犯有娶亲的?明天就是你的审判日,如果你能证明你是无辜的,你不旦会无罪释放,而且还能提出一个条件,这条件轻重以你的官职大小而定,不过我打从进来就没有见过有哪个官员是无罪的。”说着不再理睬林夕。
转眼见就已经经过那些楼台,而到了宫殿跟前。对上口令后,守门弟子将宫门打开,出现在林夕眼前的亮丽景色,更是让他直叫“妈”。
宫里的建筑不是与宫门地线平齐,而是有高有低,大概是因为这宫殿建在山上的缘故。但是这些建筑都设计的错落有致,一眼看去,视野显得非常开阔。更惊叹的是,有几处地势平齐的象是人工铲平的,而那里的建筑透着皇家的贵气,建筑物相当的大。后面的金色宫殿被这些建筑物和城墙给隔了起来,象是什么大人物住的地方。
这些大建筑物前面的只是一些较小的阁宇楼台,装潢相当的漂亮,色彩斑斓,整个宫殿的地砖都是用大理石砌成的,而每种楼台的墙上都用专门为皇家专用的漆涂成的,看上去相当的光滑。
有趣的是,这些楼台都透着女子的气息,每个楼台的房间外都挂着风铃,那风铃的设计也是一般人都不容易见到的。
这宫殿里摆的到处都是奇花异草,惹的蜜蜂蝴蝶到处飞舞,增添几分春意盎然的情调,不过这些并不能让林夕感兴趣,让他感兴趣的是这里的女子漂亮的真是没话说,虽然比不上自己的老婆和乐灵、文静这几个大美女,但是放到一般人家,那就是仙女了,看的林夕直流口水。
林夕随着她们进了左走廊,拐了几个弯,由于这些较小的楼台都是一个样子,有的不过是颜色不一样,转了几圈,林夕总感觉在一个地方转悠,人都晕了。
而且越往前面走,里面的人越少,最后到达的地方居然出现很多老妈子,各个身体肥大,看起来十分的结实,而她们守卫的这建筑物,是林夕看到最差劲的的建筑物,这是一个高大七层的塔,没有任何颜色装饰,门前也没有什么鸟语花香,没有任何赏心悦目的景色看见。
“李嬷嬷,这是新押来的官员,这可是个巡抚,官拜兵部侍郎,封一等子爵,你可要好好招待,明天执法堂就要审判他了,我们明天再来。”
领头女子嘱咐了那个李嬷嬷,就带着人走了。
她们人刚走,那几个嬷嬷就走了过来,叫李嬷嬷的笑道:“真不敢相信,你年纪也顶多二十二三样的,居然把官做的这么大,还封了爵位,以前我在宫里可没有见过几个象你这样的,你也是我们宫里自从建立以来抓到的最大的官,以前顶多也就是个布政使三品的大官,看来是要好好招待你。”
说着命手下把林夕押起来往塔里带,其中一人拿着一捆干草。
林夕挣扎一下,然后就随她们了。进去一看,怪不得用不着装饰呢,原来这个塔居然是个牢房,这塔分成七层,以下往上排,每层是左边为正右边为从,代表七品十四级,这个塔象是专门为官员扣押的地方,开始的时候,林夕看见一二两层的有不少人。
“快来看,又来人了。”第一层关在里面的某个官员叫了起来,顿时里面的人全部挤到牢前。
“喂,你是什么官衔?你可有资格关在这里,李嬷嬷你们没有搞错吧,我们好歹也是个有品级在身上的官员啊。”第二层一个坐在捞前的官员问道,显得不可一世,身边的其他人也附和叫嚷起来。
李嬷嬷上前笑道:“各位大人,这个人的官衔可比你们大多了,他可是二品官衔,好象还是个巡抚,封的是一等子爵,你们说他有没有资格啊。”
刚才说话的家伙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夕,惊讶道:“你……是巡抚,哪个省?”
林夕利马摆出官架子,笑道:“我乃天龙省巡抚领兵部侍郎衔,皇上亲封的一等子爵林夕是也,尔等见到上司怎么不行礼啊?”
这些家伙立刻卑躬屈膝,齐声道:“下官见过爵爷。”敢情他们拜的是林夕的爵位,也是,大汉封爵的没有几个,没有大功劳的是封不到爵位的。
林夕打着官腔和他们说着话,各个好象是受宠若惊的样子,这感觉就象回到自己地盘上见自己下属似的。
“林大人,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李嬷嬷的一说话,立刻把林夕的魂又拉了回来,没有忘记现在和他们一样是阶下囚。
林夕住的地方是最顶上的第二层,本以为这里的条件会比其他层好些呢,没有想到这里环境太恶劣了,这么高的塔,四周居然没有一扇窗,睡的地方也不象下面的人那样有被褥、枕头和地上垫的棉花,这里四处透风不说,而且地上没有一处是能睡觉的地方,光秃秃的地,看的就发冷。
一个嬷嬷将手里的干草往牢房里一扔,林夕总算知道这干草是怎么用的了,敢情是给自己当床的。
第161章 审判(1)
“李嬷嬷,你们做人太不厚道了,我官比这些兔崽子高那么多,条件反没有他们好,这四五两层都没有人住,那里的被褥现成的,我不如住那吧。(..info好看的小说”林夕自视自己高官,不满这里的不公。
李嬷嬷笑道:“那可不成,不合规矩,你是正二品的大官,就应该住在这关二品官员的地方,以后下面那些人问你关在哪里,你也有个头脸不是。这里的条件是困难点,不过我们这里二品官还没有有过,因此这里本来就是空着的,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本来嘛,我可以把下面牢房的东西拿给你用,但是我们这里官员用的东西也是有区别的,等我上报好了,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给二品官用的,再给你拿过来。我们告辞了。”说着就带着她的人下去了。
林夕脸都被气歪了,早知道自己官就当小一点,不象现在饥寒交迫的。
突然,林夕想起了什么,寻思:这李嬷嬷的口音是京城的口音,而且这嬷嬷是皇宫里的老妈子的称呼,刚才她又说在宫里没有见过有我这样年轻的官员,看样子,她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宫女太监老了以后出来就会送到安乐堂,她怎么会到这里来,看样子,这五色才女宫不简单,搞不好与皇宫里有什么关系。
“回禀堂主,犯人已经押到,紫红特来复命。”领头的白衣女子向一个中年身穿金色妇女说道,这中年妇女就是五色才女宫的执法堂堂主钱月英。
钱堂主点点头,对身边的一个金色妇女说道:“你是管戒律的,这次可是个大官,明天就要审了,你该拿个具体章程来。”
那身穿金色衣衫的妇女是戒律堂的,姓曹名文芳,一般是由她们堂里那出案子交给执法堂去执行。
曹堂主恼怒道:“遇到这样的贪官恶吏,还有什么说的,照规矩办就是。”说着就要起身。
这时,门外弟子报道:“回两位堂主,总堂主传您二位到总堂问话。”
钱堂主看了看曹堂主,纳闷道:“总堂主怎么会突然找我们来,她一般是不管这些事的。”
曹堂主思忖道:“看样子,一定是为了今天我们抓的这个人。你抓人的时候有没有摸摸他的底?”
钱堂主愣了一下,道:“他的底你难道没有摸清楚吗?我只知道他是天龙省的一个巡抚,外加兵部侍郎衔和一等子爵,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案子可是你交给我的,出了事你可别怪在我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就走出了门。
曹堂主愣住了,原来她就是苏雨馨的师父。那天苏安出事的时候,曹文芳正准备探望她得意弟子,突闻噩耗,连夜带人赶去,在押运犯人的必进途中准备救人。
这种行为在五色才女宫是不允许的,因为宫规规定不得插手朝廷事务,也因为爱徒心切把这规定抛在脑后,哪知道这些犯人里没有自己的徒弟,追查几天后才查到那慈静庵里,将苏雨馨救走。
从立案到查案要经过很长的时间,曹文芳禁不住爱徒的哀求,私自动用五色才女宫的势力,很粗糙得将查林夕的犯罪证据,至于林夕的底细压根就没有心思去查,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清楚林夕身后看不见的势力。
由于上面交代的是查罪证,很快的林夕在西楚之行贪赃枉法的罪行全部暴露出来,有了证据,曹文芳立刻就立案,然后交给执法堂开始抓人,本来可以在去年就可以把林夕抓起来,但是去年天龙省遭大水,而且今年宫里又有很重大的事情,所以耽搁了,直到现在才有行动。
总堂。
“你们胆子也越来越大了,抓四品以上官员的事情,也不和我通通气,你们知道你们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总堂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婆婆,拄着拐杖生气道,而这拐杖居然是只有皇帝封一品诰命夫人才能持有的金色龙头拐杖。
钱堂主跪在地上,道:“回总堂主,这是戒律堂立的案子,我们执法堂只不过按她们的意思抓人,因此并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通知总堂主,请总堂主息怒。”她把罪责推了个干净。
总堂主咳嗽几声,旁边的弟子赶忙递过丹药,喂给总堂主服下。
曹堂主很倔强道:“总堂主,我们可是按宫规办事的,这姓冷的贼官贪赃枉法,证据确凿,本想通知您的,可是正逢您疗养期间,因此没有敢打扰。”
总堂主猛烈的喘息几下,道:“好个宫规,你私自就徒弟的事情有没有想过宫规,如果当时不是这个姓冷的官员先把你徒弟救下,又把事情压下来,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在戒律堂的位置上。
今年是宫主出阁的日子,现堂主辞退的日子,万不能出任何一个差错,这里面干涉着多少干系,你们知道吗?
每年新宫主上任,能不多事尽量不多事,新宫主不但要获得江湖上的认可,更重要的是朝廷的认可。如果我们五色才女宫没有按宫规行事,捣乱江湖和朝廷律法,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可能五色才女宫离灭宫日子不远了。
我曾经告诉过你们,我们虽然有贤皇后的意旨,可是朝廷里有世宗皇帝的遗诏在那,那就是对付咱们用的,里面明确写到‘如果五色才女宫擅自祸乱江湖,干涉朝政,践踏大汉律条,天下人共诛之’,这话我说过不止几十遍了,每个月我都和你们说过,我们处理那些官员一定要慎重。
可你们呢,居然把一个皇帝刚刚封的天下百官楷模,有抗洪大功劳的天龙省巡抚给抓了起来。你们知道这一旦让朝廷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好嘛,刚封的一个百官楷模,就被以查处贪官污吏的五色才女宫给抓了起来,这朝廷的脸面放在哪里,这皇上的脸面放在哪里,万一皇上发怒,给咱们一个私自绑架官员来以保朝廷脸面的罪责,动用世宗皇帝的遗诏,咱们怎么自处。
这个姓冷的与漕帮向来交好,漕帮交际广阔,尤其是前帮主方胜更与各大门派有不少的交情,到那时候江湖上能为咱们说话的人不多啊。”
一口起说了这么多,总堂主又猛烈的咳嗽起来。
钱堂主和曹堂主没有想到林夕身后有如此大的干系,背脊梁骨直发冷汗。
曹堂主不得不强辩道:“总堂主,据我查到这姓冷的的确是个贪官,证据我都已经找齐了,人证物证我都有。”
总堂主实在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叹了叹气,毕竟她没有与朝廷打过交道,更不了解什么叫做官场,摆摆手道:“你们两个准备明天的审理吧,如果审不出个什么东西的话,你们就以死谢罪吧,这是最坏的打算,咱们五色才女宫已经历经几百年,决不能因为你们两个而让祖先的基业不存,下去吧。”
走出总堂的两为堂主全身都湿透了,钱堂主恼怒道:“姓曹的,你不把人家的底细摸清楚就让我抓人,现在好了,我也要陪你一块死。你给我听好了,明天你的证据确凿的话,咱们什么也不说,如果审不出什么东西,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来人哪,我好歹也是个二品大元,给点吃的吧,饿死我了……”林夕缩在那些草上面,四处透风,真称的上是“风流人物了”。
想想过去在家吃的猪蹄膀,想想就流口水,哪象现在啃的是这些烂稻草。林夕嘴里嚼着稻草,看着夜色越来越浓,这可是在高山上啊,四处透风的塔里,冻的浑身直发抖,抱着稻草蜷缩在墙角里。
“人死到哪里去了,就是囚犯也有口吃的,怎么还没有人送饭来啊,我的天啊……”凄厉的叫声在空中回荡。
送饭的人由于不知道六层楼上还关着一个人,也就没有送饭过去,而李嬷嬷则去摸四圈去了,忘记交代了。
天一亮,执法堂已经布置的好了,摆上来的都是些软刑具,比如迷药之类的,不象官府衙门那里都是那些见血的刑具。
“准备好了吗?”钱堂主问道。
属下弟子道:“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曹堂主还没有过来。”
钱堂主打心里就不想审这个案子,因为这案子太棘手了,不耐烦道:“还不快去传。”
那弟子还没有走,曹堂主带着属下来了,苏雨馨赫然在其中。
钱堂主看了曹堂主一眼,走上台上,冷冷道:“请吧。”
曹堂主也不含糊,走了上去。两人一拍惊堂木,齐叫道:“带人犯!”
塔里。
林夕禁不起高山寒风折腾,居然生病了。
“李嬷嬷,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好好看管吗?怎么犯人居然病了?”那个领头女子喝问道。
李嬷嬷犯难道:“我以为你说的好好看管是那个意思,因此也就没有给他被褥,哪曾想他病了。”
林夕隐约感觉有人,发出细声来,“饿死我了,等老子出去,我一定带人铲平你们这些没有王法的人,我好歹也是巡抚兼兵部侍郎,一等子爵,杨公的孙女婿,皇上跟前的红人,你们居然这样待我,就是李忠李相爷复生也没有人敢这样对我的。你们这些没有王法的家伙……”
领头女子神情焦急,自从昨天钱堂主回来就一直叹气,原因为的就是这个人,可现在这人病了,这有违宫规里的一条,非审判期间不得虐待犯人。
执法堂里。
“什么,你说他病了?”钱堂主吃惊不小,案子没有审犯人就病倒,万一没有审判就死在这里,这可真要以死谢罪了。
领头女子有些紧张道:“堂主,这林大人还说了一些话,说等他出去要铲平我们,还说他是杨公的孙女婿,皇上跟前的红人,他说不会放过我们……”
第162章 审判(2)
钱堂主没等她说完,紧张问道:“他是谁的孙女婿?杨公是谁?”
领头女子摇摇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堂主内心感觉有些不妙看着曹堂主,曹文芳象没有听见似的。
“报,堂主,林夕资料已经查到了。外务堂主派人把他资料送过来了。”一白衣弟子报拿着一张文书道。
钱堂主接过念道:“林夕,无字,出生不明,发迹前一直在静安城做事。德武三年在天扬县捐一县令,后因卷入林李之争,破格提拔为甘州知府。因放赈灾民,搜查脏银,功绩显著,被招入京,受现皇帝器重而提拔为天龙省巡抚。
大将军杨陵招其入赘,为孙女杨雪儿之夫婿。后任科举主考官,揭发科举泄题舞弊案后,在举子心中地位崇高,并再任主考官,提拔不少有才之士。为边疆安宁,其担任副使,随文静公主前往西楚谈判,圆满完成任务,据查此功乃其一人所为。
德武四年,其归汉途中,直接上任天龙省巡抚,救济百姓,推行士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之新政,功绩显著,民心所归,很受皇帝赏识;德武五年天龙省遭遇大水,其带领所有官员和全城百姓以及难民,竭力保住大堤不失,功于大汉,受朝廷褒奖,特封为百官楷模,一等子爵,兼正二品兵部侍郎衔,其夫人也被封为一品诰命。
在重建天龙省时,无一个百姓饿死或冻死,其在百姓心中名望甚高。德武六年,其不失诺言为漕帮死去之人建盖祠堂,并率众官祭拜,此举在江湖上影响甚大。此人慎重级为甲等。”
林夕的大概资料被报后,所有的人都傻了眼,大家本以为抓的是贪官污吏,可从他的功绩上看,每朝的官员里头甚少有如此做派的人,此人无论在朝廷、江湖、市井百姓、科考读书人中间,都有一定的名望,如果此人万一真的死在这里的话,五色才女宫不遗臭万年才怪,那读书人手中的笔,可不是闹着玩的。
钱堂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傻傻道:“曹堂主,这就是你要让我抓的贪官污吏,你真的是想让我以死谢罪吗?”
领头女子也傻住了,从资料上看这人可是百年难见的好官能吏,忙道:“堂主,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据我所知,这林大人身边的人不难看出是咱们动的手脚,万一真让朝廷的人知道的话,宫主即位好象不会那么顺利。.info[]”
钱堂主顿时醒悟道:“快,快找郎中,赶快给他治病,不能有任何一点意外,听见没有,还不快去!”
领头女子刚要转身,被曹堂主拦阻,道:“钱堂主,咱们可不能因为这一表面现象就给迷惑住了,咱们还是审审吧。他病了正好,脑子不清楚,问什么答的一定很准。”
钱堂主现在是没了魂,道:“那就把他抬过来吧。”
领头女子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执行命令去了。
“总堂主到……”执法堂门外的宣叫声起。
钱堂主和曹堂主没有想到总堂主居然会来,忙迎了过去。
“什么,你说他是杨公的孙女婿?”总堂主听了钱堂主介绍,腾的站了起来,显得非常惊讶甚至还有欣喜之色。
钱堂主忙道:“这林夕的资料是我从外务堂那里调过来的,应该不会错。”
总堂主的神情非常的复杂,象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手颤抖的接过林夕的资料,仔细看起来,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钱堂主和曹堂主一时愣住了,她们不知道这总堂主与杨陵有什么关系,其实这总堂主姓杨,名鹃,是杨陵的大女儿,今年刚六十,当她十岁的时候,正好五色才女宫更换内务府里的总管,那总管见她资质不错就收她为徒。
那时候杨陵整天忙着打仗,一年回京城不到两次,女儿干什么做什么他都不知道。当她二八年华的时候,她师傅告诉她已经入选成为五色才女宫宫主的人选之一。
当她第一次见到五色才女宫的时候,被宏伟的景象惊呆了。由于她的出色,被定为第三十八任五色才女宫宫主,十年一任,在这期间不得谈儿女私情。当时她毫不由于就答应了,并当满了一任。
当她回家的时候,发现她的灵位居然出现在宗庙里,而她的母亲则在她失踪的那年去世。她现在看见的杨府已经由三品安北将军府改建为正二品的征北将军府,女主人已经由她的母亲换了新的女主人,并且生了一个男孩子,都已经九岁了,那就是杨雪儿的父亲。
当她看见自己的父亲逗着弟弟的样子,她心都碎了,看着他们一家子幸福的样子,挥泪离去,重新返回五色才女宫,当上了总堂主,终身未嫁。
几十年以后,杨鹃得知自己的弟弟也战死沙场后,只留有一女,当时很是痛心,几次站在大将军府门外傻傻的看着,看到幼年杨雪儿透着门缝看自己的样子,和当年自己实在是太像了,本来准备收她为徒,但想想自己父亲身边只有杨雪儿这么一个亲人,也就放弃了,并嘱咐同门不得收杨雪儿为五色才女宫的弟子。
如今想不到当年的小女孩已经嫁人了,她可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不由的悲喜交加,一时心情控制不住,泪水都流了出来。
“报,犯人已经带到。”领头女子抬着病怏怏的林夕来了。
曹堂主冷笑一声,道:“总堂主,这就是林夕。他绝对是个贪官,我有人证和物证……”
杨鹃压根就没有在听她说话,指着林夕道:“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领头女子道:“回总堂主,由于看塔的李嬷嬷忘记给犯人送饭,加上六层楼上窗户已坏,因此犯人受不了寒冷和饥饿而病倒了。”
杨鹃拄着拐杖仔细看着林夕,忙道:“快叫郎中来,治病要紧。”看着自己的侄女婿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不由的心疼。
“慢,总堂主,犯人病的时候正是他虚弱的时候,现在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希望总堂主不要干涉我们戒律堂和执法堂的事宜,如果我们办事不妥的话,再由您发落。”曹堂主铁了心要把案子审出来。
限于宫规,总堂主在执法堂和戒律堂审案的时候是不能干涉的,杨鹃恼着脸气呼呼地坐在一旁。
曹堂主看了看苏雨馨一眼,点点头,在林夕身边蹲下道:“林大人,德武三年那场科场泄题舞弊案是怎么回事?你在其中干了什么?”
病恹恹的林夕眼睛都睁不开了,喃喃道:“那场舞弊案是苏安偷题想陷害我,在科举考试前我买到了题目,因为怕是假的,没敢宣扬,但做好了准备,等着鱼上钩,没有想到是礼部尚书苏大人监守自盗,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
曹堂主皱了皱眉头,接着问道:“那苏安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过任何人。苏安是礼部侍郎黎风林杀的,和我没有关系,我还救了他女儿,想让她给我做老婆……”
苏雨馨突然跳出来,大声道:“你胡说,黎叔叔怎么会杀我爹呢?”
林夕依然什么都不知道,喃喃地道:“因为林天远怕苏安招出来,科场泄题是他主使的,所以让黎风林下毒害死他,黎风林是苏安的亲家,他下手没有人怀疑。
这事情我和皇上都知道,但怕影响朝局所以都没有揭露,并且还有意给黎风林下手的机会,苏安不是,皇上那里处境也会很为难,这案子不能审,牵扯太多,只能是无头案。”
苏雨馨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信赖的父亲好友,即将成为自己公公的人会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曹堂主心里越来越惊,害怕林夕万一是清白的,那自己这么卤莽,必定会遭宫规严惩,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在出使西楚的时候贪了很多银子和敲诈官员?”
“是的,反正不敲白不敲,不拿白不拿,可是我没有为他们做任何的事情,我知道有人叫我‘愣(冷)要钱’。妈的,这些贪官的银子不拿对不起老百姓,这次赈灾和抗灾上,基本上用的差不多了,还真谢谢那帮给银子狗日子的官员了。”
曹堂主愣住了,没错林夕承认自己拿银子了,可他把银子都花在老百姓身上,这能算有罪吗?感觉象他这样的官员,大汉不多了。
“那你有诬陷提督学政贺子宣的事情没有?”曹堂主势必要找林夕的罪行,否则她将要面临很严重的后果。
“我没有诬陷他,没有参他,是下面的人为讨好我而参他的,不过所说的都是事实,他一个地方官员只知道保自己家,我们官员为了抗灾连命都差点赔上了,就是我也把老婆给推到大堤上了,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只有他这个……”
林夕的声音忽然没有了,钱堂主仔细看了看,道:“他晕过去了。”
总堂主喝道:“审出了什么来了没有?”
钱堂主怒视着曹堂主,硬着头皮,道:“总堂主,我抓错人了。”
总堂主恨恨道:“你们快把他抬下去救治。至于你们两个怎么发落,我做不了主,这事情要禀报宫主才能做决定。没有指示下来的这一段时间里,你们就不适合再担当这个职务了,我会从新安排人手接管你们的职务,你们好好反省吧。”说着带着人簇拥着抬着的林夕离去了。
“师父,真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苏雨馨难过道。
曹文芳抚摩着爱徒的秀发,道:“没有关系,谁让你是我的徒弟呢?”
一旁的钱堂主怒道:“你受累那是应该的,现在我也因为你给连累了,万一真的要以死谢罪,我绝不放过你。”
“钱师伯,是我的错,您要怪就怪我吧。”苏雨馨在钱堂主脚下磕头。
第163章 审判(3)
钱堂主想到什么,将苏雨馨扶起来道:“你也知道我和你师父都是因为你才受累的,不过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师父和我都可以不受累,问题就在于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苏雨馨忙道:“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师伯您快说有什么办法?”
曹文芳像知道钱月英要说什么,对苏雨馨道:“别听你师伯的,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方法……”说着就要拉苏雨馨走。
苏雨馨不肯哀求着钱月英。
“雨馨,你要知道我和你师父为你犯的宫规可不少,为了你把贺子宣一家也救了,这个搭救坏官的事情按宫规可是要处死的。我和你师父的命现在全在你手里了。刚才那位大人说了他想要你做他老婆,如果你能嫁给他,那什么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怎么选择可就在你了。
雨馨,你是个好孩子,其实这姓冷的官员对你可是有恩的,他毕竟救过你,你父亲的死毕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他,况且如果你能嫁给他,弄不好他可以替你爹报仇呢,你说呢?”
钱月英想出来的办法居然是要苏雨馨嫁给林夕,要是让林夕知道恐怕都要笑醒了。
苏雨馨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唇紧闭,看了看师父,最终艰难的点了点头。
“我是不是死了?”
昏迷几天的林夕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高床软枕上,眼前还有几个漂亮女子侍奉在身边,感觉是不是到了西方极乐世界。
“他醒了,快去禀报总堂主。”靠的最近的女子最先发现林夕醒了过来,急忙说道。门口的女子赶快跑了出去。
林夕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记不清这几天发生什么事情了,瞅着身边的女子,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关在塔里吗?”
那女子很客气道:“林大人,这是招待贵客的房里,你好好休息,总堂主过会儿就来看望你?”
林夕观察四周,摆设物件相当的豪华,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就是身上盖的被子居然也是皇家用的锦缎绣的被子,上面绣的是龙凤呈祥,那图跟逼真似的。屋顶的梁柱都雕刻着各式花样,栩栩如生。
“如果把这里的东西拿出去换钱的话,一定值老了银子了,如果能出去的话,一定顺一件,好歹也是漂亮女人摆置的物件,连味道都是香的。”林夕心里盘算着,嗅着被子上的香气,显得陶醉极了。
“人醒了吗?”总堂主人未到声音倒传了过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夕看见进来的是一个近六十岁的婆婆带着一些女弟子,正和蔼的向他走来。
“林大人感觉怎么样啊?好点了没有。”杨娟慈祥着看着林夕。
林夕看着这个婆婆,感觉好象在哪见过,不对,不是在哪见过,而是看起来象什么人,有自己老婆的样子,不过就是年纪大了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
“婆婆,你们抓我来干什么啊?不是要审判吗?”
杨鹃笑道:“已经审过了,你是无罪的。不要叫我婆婆,你叫我姑姑就是了,咱们哪有点渊源,呆会儿再说。对了,身体怎么样了,能下床了吗?”
林夕听这老婆婆居然对自己这么客气,看来自己是有惊无险,忙道:“那当然,我身体可好了,能下床了。”说着就跳下床,不知道怎么了,脚一软,跌了下来,接着就是肚子在打鼓。
杨鹃笑着将林夕扶起,笑道:“看样子你是饿着了,没有力气,我叫人给你准备点东西吃,再歇一晚,明天我再来看你。”说着拍拍林夕的肩膀,走了。
很快,桌子上就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看的就直流口水。
林夕咽了下唾沫,明白自己现在是客人待遇,望着屋子里穿五彩衣的五个女子,色心又起的家伙,装作手脚不能提,道:“哎哟,我浑身无力,你们能喂我吃饭吗?”
穿五彩衣的女子都是些侍女,年纪稍大的女子微笑着搀扶着林夕,道:“大人吃什么,我来帮你夹。”
林夕看着那女子粉嫩的小手,顿时心猿意马起来,“好姐姐,不要叫什么大人,你要看的起我,就叫我林夕好了,我想喝口汤润润嗓子。”
那女子笑道:“这我可不敢,我就叫你公子好了。”说着用汤勺舀了点汤喂林夕。
林夕干脆把眼睛闭起来,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候,“我还要吃这点心。”
那女子非常的顺从,简直就象受过训练似的。
林夕眼睛一转,起身道:“各位姐姐你们都坐下,咱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那其他几个女子不明所以的被林夕按到椅子上。
“各位姐姐,我这里有三粒色子,咱们来玩,如果我掷的点子小,我就罚喝一杯酒,你们哪个输了我就亲她一口,怎么样?”林夕贼笑道,这色子里面都是水银做的,林夕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赌两把,因此这色子是从来不离身的。
那年纪大的女子对其他女子看一眼,笑道:“好啊。”
林夕阴谋得逞的将色子往碗里一掷,好啊,点子还真不小,四五六,十五点。
等着看好戏的林夕将碗交给她们,她们一个个掷了以后,立刻傻眼了,全******豹子,三个六。
林夕怄气喝了一杯酒,道:“再来。”说着又掷,这下两个六一个五,看样子是稳操胜券了。
那些女子又掷完了,林夕吓的摔到地上去,妈的,又全是豹子。看样子是赌鬼撞到赌神了,找输啊。
几次下来,林夕喝的是头重脚轻的,对着她们打了个酒嗝,道:“我说姐姐们,你们能不能输一回啊,老是豹子,我吃不消啊。”一说完就睡了过去。
她们将林夕抬上床后,全部都笑了起来。
“这公子还真是可爱,玩什么不好,非要玩色子,那可是我们学绣花锻炼手指的基本功,不输死他才怪。”一年纪小的女子好笑道。
天龙城里。
“什么,你们家大人不在?我这里可是皇上的圣旨,耽误不得,你们还不快去找去。”一太监带着侍卫们下旨来了。
杨雪儿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求助的看着林涛。文静躲进屋子里不出来,省得被他们抓回宫去。
林涛将那太监扯到一边,递了几张银票过去,小声道:“公公,我们家大人不知道到哪玩去了一时半会不一定回来,不如你就把旨先念给我们听,然后我们再转告大人。求你行个方便。”
那太监有些为难道:“这好象不合规矩吧?”手却把银票接了过来。
“公公放心,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侍卫我们会打理妥当的,不会给公公留下丝毫麻烦。”林涛说道。
那太监点点头,转过身,大声道:“天龙省巡抚林夕接旨……”
杨雪儿带着所有的人跪下,呼道:“臣妾代夫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察天龙省巡抚林夕功在社稷,天龙省政务处理妥善,朕心甚慰,知汝乃能吏也。今天龙省政事已善,特调汝回京,另有差遣。望汝速速交接天龙省政务,赶往京城,不得怠慢。于六月之前必须到达,不得延误。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雪儿接旨后,脸色惨白,现在是四月二十四日,六月之前必须到达,可人现在不在啊,怎么到达呀,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林涛将那太监拉到一边,问道:“是不是京里出什么事情了?王总管有没有说什么?”
那太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小声道:“不是京里出事了,是南方战场出事了,你们要早做准备,旨意上说是在六月前,大拿你们最好要尽快交接完毕,提前赶到京城,现在京城人心惶惶,朝廷里的人可都看着你们家大人呢,什么话我也不说了,王总管给你们家大人一个字,‘快’。”说完就带领手下走了。
人一走,文静就跑了出来,一听林夕卸职回京,不由的愣住了。
林涛打发完下人后,一脸的严肃。
古师爷皱眉道:“交接差事这没有什么,花不了几天的功夫,可关键是大人现在是生死未卜,怎么去京城啊?”
林涛也愁道:“从刚才那太监的口中听出,朝廷里恐怕有一场风波,现在所有的人都盯着林少,这事情恐怕有些麻烦。”
古师爷也道:“这圣旨里再三强调要赶快赶往京城,看样子事情好象棘手的很。唉,现在可怎么办是好,大人不在,这全乱套了。这圣旨一下,那百官都要来送,而且交接差事也要大人在场,我现在想想明天的百官送行我都打颤。”
杨雪儿咬咬牙,道:“说什么也不能泄露林夕不在被人绑架的事情,古师爷,明天你一定要把好关,尽量拖住那些人。林涛,你赶快与江湖上人联系,尽快把林夕救出来,不能再拖了。白云飞,你先到京城打探一下消息,等我们到京城再说。”
“是。”
林涛、白云飞、古师爷齐声答道,迅速离去。
“杨姐,看样子我也要赶快回京了,明天我和白云飞一起走,他没有到过京城,门路不是很通,我帮他探探消息。”文静说道。
杨雪儿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么多天来相处跟亲姐妹似的,“那你要多多保重啊。”
五色才女宫。
不知道家里人为他担心受怕的林夕还悠闲自得的哼着小曲,给那些女子讲述小故事,别说有多么的自在了。
“林大人,咱们宫主有请。”
身穿黄色衣衫的女子来通报,她们是宫主宫里的侍女,地位要比五彩侍女地位高的很多。
正玩的开心的林夕见状,不由的有些扫兴,整理一下衣服,跟着她们去。
行了一顿饭的工夫,来到了宫里的最深处,这是一座非常庞大的楼宇,光前大殿里面就可以容纳几千人,不过林夕这一行只从侧门绕过,并不进去。大殿旁边是一处园子,里面各种花草都有,有的就是在雅园里也不曾见到过。穿过园子,直走走廊,看见的便是警卫深严的宫殿,从外形上看与皇上的养心殿差不多,不过装潢上要漂亮的多,透着脂粉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宫主休息的地方。
第164章 五色才女宫宫主
“宫主,林大人已经到了,请指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黄衣女子说道。
屋里传道:“你们先退下吧,只让林大人一个人进来就行了。”声音非常的悦耳,没有见人,林夕就认定这个一定是个美女。
那些女子依言退下。
林夕站在外边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林大人,请进来吧。”
林夕心下疑惑,但还是轻轻地推开门,四处寻找目标。
“奇怪了,人呢?”里面居然找不到人影。
“林大人,你找什么呢?”
林夕寻声望去,原来有一见屋子被屏风挡住了。
“在下见过宫主。”
话还没有说完,里面就发出咯咯的笑声,“林大人,咱们还没有见面,你怎么说是见过呢?此话不通啊。”
林夕一愣,忙道:“有道是闻其声如见其人,听见宫主的声音,就权当见过宫主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想见我吗?”
那声音好象在诱导林夕在犯罪。
反正林夕也没有什么操守可严,立刻道:“当然想,能亲眼见到宫主的面容,在下是三生有幸啊。”
“那你还不过来。”
“在下遵命。”
林夕急忙走过去,一看芳姿。
“啊……”
屏障后面突然出现个鬼影,吐着长舌头,对着林夕扑了过来。
林夕差点吓的晕过去,忽然感觉抱着的鬼影身体好柔软,而且浑身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气,好闻极了。
那鬼影站了起来,看着林夕也爬了起来,很惊奇道:“你怎么没有晕啊?”
林夕突然感觉很好笑,难不成这就是宫主,想想也不太可能,管理这么大的帮派,让这个捣蛋鬼当宫主,别开玩笑了。
林夕在桌子旁边坐下,看着桌子上的几碟点心,十分可口的样子,二话不说,拿起来就吃,边吃边说道:“你是干什么的,居然敢冒充宫主,你不想活了?”
那鬼影摘下面具,林夕瞧着直咽口水,二八年华,星眸微嗔,面赛芙蓉,玉体香肌,真是腰肢袅娜似弱柳,药栏花榭生妙龄,好一个绝代佳人。[..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哇!哇!哇!”
丽人歪着头,看着林夕,问道:“你哇什么呀?是学蛤蟆吗?不过你学的不象,蛤蟆应该是这样叫的。”说着就学起蛤蟆叫来。
林夕看着这从来就没有见过的美人,却如此行径,纳闷道:“她脑子不会有问题吧?”
“你说谁呢,你的脑子才有问题呢。看我不修理你?”
美人说出手就出手,搞的林夕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摔倒在地上,手被那美人反扣住,不过他脸上却是很享受的神情。
“喂,你怎么不叫啊?”说着又使了几分力。
林夕仿佛没有感觉,只顾着享受此时的销魂。
“我不和你玩了?”说着那美人放下林夕,自己拿起点心吃了起来,那动作好优雅啊,简直就象一幅画一样。
“我们玩别的吧,你有什么好玩的?”那美人显的很不安分。
林夕抖抖疼痛的胳膊,揉了揉生疼的屁股,道:“喂,你怎么这么喜欢玩啊?”说着在她一旁坐了下来。
那美人的眼神有股哀伤,道:“我一直生活在这里,从来就没有人陪我玩,从小到大每天不是学武功就是学女红,还要了解外面的事情,烦都烦死了,可是如果不学的话就要打手心,我最讨厌别人打我手心了,那真疼。”
林夕好奇道:“那你没有朋友吗?”
“有啊,我养了很多动物,它们都是我的朋友,它们很可爱的。你要不要看看它们?”美人天真的样子真是美呆了。
林夕可没有那么好的兴致,本来是要见这里的宫主的,哪知道会碰到这个美人,嗅着她迷人的香味,疑惑道:“你擦的什么香味啊,这么好闻,能不能告诉我这胭脂花粉在哪买的?”
那美人咯咯笑了起来,道:“那可不是能买到的,那是我身体散发出来的香味,我一出生就有了。咦,对了,听他们说你是二品官,你这么年轻官做的可真大呀,你一定很厉害吧。”
“这有什么厉害的,哦,对了,说了这么半天,你好象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啊?”林夕笑道。
美人思索一下,看了看外边,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我叫龙兰,取自‘兰艾若不分,安用馨香为’之句,为我取名的师父说我身的香气似兰非兰,权作兰也。”
林夕可不懂什么典故,好奇道:“你一直住在这里,外面的世界你没有见过吗?”
龙兰摇摇头,“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好吗?”
林夕立刻添油加醋的描述一番,听的龙兰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十分有滋味,一脸的羡慕。
听完林夕那描绘世外风景,龙兰有些羡慕道:“如果我也能象你那样生活在外面的世界里那多好呀。”
林夕道:“你也不要那么难过,虽然不能生活在外面,但这里也不错啊。其实外面的世界也不象你想象的那么好,那里脏的很,有看不见的刀,喊不出来的疼。”
“既然那样,干脆你就留在我们这里好了,你知道吗?你是我见的第一个男人。”龙兰说话的样子很认真,不象开玩笑。
林夕摇了摇头,“不行啊,我有我的事情,这些东西抛不开。对了,这里的宫主在哪呢?”
龙兰好奇道:“我就是这里的宫主啊,难道这里还有别的宫主吗?”
林夕一脸的不相信,“你别开玩笑了……”
话还没有说完,屋外传出声音进来,“总堂主求见宫主……”
龙兰一改刚才的顽皮,一脸的严肃,身上隐约透着些威严。
“进来吧。”
林夕现在确信了这小美人就是宫主。
总堂主进来后,很惊奇的发现林夕居然也在这里,看了他一眼,又转看龙兰行礼后,道:“宫主,戒律堂和执法堂处事不慎,还望宫主定夺。”
龙兰挥挥手,道:“这事情你看着办吧。没事的话,就退下吧。”
“是。”总堂主看了看林夕又看了看龙兰,露出担忧之色,退了出去。
总堂主一走,龙兰又恢复刚才那样子,“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样子仿佛很开心,很高兴,像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林夕指着龙兰,结巴道:“你………你,怎么可能?”
龙兰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是少见多怪。本来当宫主是要经过筛选的,不过因为我身上有异香,所以打小我就被内定为宫主的人选,这可是几百年来第一次。像刚才那总堂主几十年前也是个宫主。”
林夕好奇道:“那她怎么成了总堂主呢?”
龙兰苦笑道:“宫主从十六岁开始担任,十年一届,时间到了就要退出。五色才女宫和朝廷一样,分工明确,宫主致休后,面临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不露身份的嫁人,二是留在宫里竞选为某个职务,终其一生,不得再嫁。”
林夕显的不可思议,道:“那你以后不也是要嫁人?”
龙兰笑道:“是啊,当我到二十六岁的时候就可以嫁人,我就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想就兴奋。”
林夕眼睛一转,笑道:“那到时候你不如嫁给我好了,包你有吃有住,丫鬟奴婢一大群,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样?”
“真的,你愿意娶我,太好了,有人愿意娶我了。哈哈……”
林夕的一句玩笑话,龙兰居然当真,并且为此而开心。
“你不会后悔吧。“龙兰忽然很认真道。
林夕道:“那是当然,我从来不骗人的,骗人的是小狗。”哄女孩林夕手段多的是。
龙兰偎依在林夕的腿上,脸上幸福极了。
林夕看着这纯真的小美人,不知道刚才那么开玩笑,是不是犯罪啊。
他不知道龙兰打从一生出来就在这五色才女宫里,因为一身奇香,在众多幼女中脱颖而出,被长老们内定为四十二届宫主。从小接受训练和学习,没有接触身外任何事,心底纯真之极,对世上一切都很好奇。
当她知道世上有男人和女人后,迫切想知道男人是什么样子,为什么男人要与女人成亲,当她长大后,由于身为宫主必须了解外面的事情,师傅们就开始让她了解外面的世界,龙兰对外面的世界好奇极了。当得知宫里来了个客人,而且是个男人,也就有了今天这一出。她对嫁娶的概念很模糊,以为嫁人就是找一个人做一生的玩伴,因此刚才才会那么高兴。
“我看书上说,男人承诺的时候要给信物,表示永不背叛诺言。所以你要给我一件东西作信物。”
林夕看龙兰那么认真的样子,笑笑将脖子上挂着的古玉佩摘了下来,道:“这你拿着吧。我林夕发誓,十年之后,一定来娶你。”
龙兰一把接过,摸着还带有林夕身体余温的玉佩,开心地放进怀里,同时也掏出一件物件来,是个金色绣囊,精致的很,“这送给你,就当我送给你的信物。我龙兰发誓,十年之后嫁与林夕为妻,除他用不再嫁。”
林夕真是后悔了,一句玩笑话,这傻宫主居然会这么当真,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看她认真的样子,也只有顺其自然,接过香囊,放进怀里。
京城。皇宫。
“平时用不着你们的时候,一个个每事找事饿强出头,可现在一到用你们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跟木头人似的,根本就指望不上。”德武帝咆哮道。
众大臣与众皇子一言不发的杵在那里,象木头人似的。
南方战线顺利的出乎任何人的意料,十三皇爷的威望与日俱增,要钱要粮的手脚大了起来,朝廷供给越来越艰难,已经忍受不了象那样几次盘剥,德武帝为了筹钱筹粮,白头发都多了几根。
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德武帝发觉朝廷大臣与千里之外的十三皇爷密切联系,互通消息,这不能不让他有所担心。
第165章 返京(1)
今天拿钱粮为借口说事,只要有一位大臣上书要南方战事暂缓,并且拿出一个有力的理由来,德武帝包准一定会准奏,可这些大臣没有一个出来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也是,十三皇爷前方打仗如此顺利,一旦有人停止打仗,那就是与十三皇爷作对,以后见面就会难处,而且与南方打仗,那可是皇上定下来的国策,又有谁会说话呢。
德武帝看着下面的这些人,摇了摇头,这不由让他想到他一手提拔的林夕,这个家伙如果要是在的话,依他的机灵,肯定会第一个说话,想办法,多少棘手的事情,在他手里很轻松的解决。
“散朝吧。”德武帝气的挥手离去。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呼道。
林天远摸不着头脑,笑着看向萧贵中,道:“萧相,你说说皇上现在在想什么呢?我觉的今天好象不是为这事吧。”
萧贵中笑道:“我说林相,其实你心里清楚,还用的我说吗?皇上与你走得最近,你去问问不就行了。”说着一拱手离开了。
二皇子文忍道:“相爷,我看父皇是不是担心钱粮供给不上啊,其实这挺难的,十三叔要钱要的那么厉害,朝廷现在出的比入的多的多,长期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
一旁的四皇子文真笑笑,带着十三皇子和十八皇子离开了。
林天远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再说什么,离开。
九皇子文堂看着他们离去,笑道:“八哥,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早就知道今天这个朝会没有什么结果,果然如此。”
十皇子文谔也笑道:“十三叔如果回来的话,太子恐怕位置就不保了,据说太子在各省诈取财物收归自己的囊中,而且还招揽部下,我正让人收集证据,只要证据确凿,加上十三叔的威望,这太子是废定了。”
八皇子文思笑了笑,忽然想到什么,道:“最近父皇正在忙什么?”
文堂在宫里的眼线多,他母亲现在立为贵妃,道:“父皇最近下了旨意,要让那个家伙回京城,听说是另有重用,我就纳了闷了,父皇不重用那些圣人门徒,却对这不学无术的家伙情有独中,真是搞不明白。”
文思笑了笑道:“这你们就不明白,这林夕的资料我看了看,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却是不学有术之人,到现在为止他没有出过一次错,而且凡是经过他手的差使都办的漂漂亮亮的。
就拿上次的事情来说,那么大的案子,一个月的功夫,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info无弹窗广告)只处死了两个侍郎,而且还把太子扶起来,这人不简单。”
文堂和文谔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养心殿里。
“旨意发下多少天了?”德武帝一回来就问道。
王英掐指算了一下,道:“快有半个月了,按路程来算,林大人也应该起程了,现在是五月十日,大概在二十号前就应该到了。不过他这么一大家子的人走起来慢也是理所当然的。”心里也为林夕焦急,自己派人就嘱咐过,要他快点,按路程来算,十五号以前就应该到。
德武帝脑门皱一下,道:“你立刻派人再去催一下,,让他在二十号前一定赶到,否则提头来见。”
王英吓了一条,忙道:“喳。”
三天后,天龙城里。雅园。
“林大人可在?”一宫廷侍卫筋疲力尽一闯进门,就问道。他可是六百里加急,换人不换马赶来的。
许管家忙扶起来,道:“我家大人还有公事处理,现在人不在。”
侍卫脸色惨白道:“传……皇上口谕:天龙省巡抚林夕于五月二十日前赶到京城,否则提头来见。”说完就昏了过去。
杨雪儿听完许管家回报后,立刻呆了,愁道:“还有七天,如果他现在在这里我们还来得及,可现在他不在啊。”神情十分焦急。
林涛这几天也忙的没有头绪。
刚回来的尤三甲和朱富贵也是一筹莫展,朱富贵虽然闯荡江湖近半生,可没有与五色才女宫打过什么交道。
五色才女宫里。
林夕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来到这个世外桃源,外面的事情想的少了,独自一人在花园里看着风景,挺不错的,平时难得象现在这么轻松。
“林大人。”
一声轻叫,将林夕的思绪叫了回来。
原来说话的是苏雨馨。
林夕笑嘻嘻道:“苏姑娘,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请你放过我师父和师伯,你提出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苏雨馨决然道。
林夕摸不着头脑,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啊?我可是被你们押来的犯人啊,谈不上放过吧。”
苏雨馨料想林夕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将其中的原由说了一遍。
“只要你放过我师父和师伯,我任你处置。”
林夕笑着看着苏雨馨,道:“苏姑娘,我林夕在你的眼里就是那样的人吗,我自知我不是正人君子,但我从来也没有强迫过谁做我的女人。我知道我不学无术,写文章和下衙门通告都要师爷代笔,可不代表我是下流的人。
虽然我从第一眼看你起,就打定主意让你做我的老婆,但我不会强迫你的,抢来的东西终归不属于自己。你师父和师伯的事情我不会去追究,但我不想有第二次。”说到后面一副威严的气质透了出来。
苏雨馨眼中有些泪花,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去,然而她就在转身离开的时候,从身上掉下了一样东西,精致的香囊。
林夕走上去,捡起来,对着苏雨馨的背影道:“苏姑娘你掉东西了。”
苏雨馨回头,看着林夕手里的东西,脸色惨白,突然捂着脸跑远了。
林夕愣住了,闻了闻那香囊,扔了还真可惜了,拿出龙兰的香囊做做比较,真是各有各的好,照收不误。
总堂内。只有总堂主和林夕两人。
“听说你捡了苏丫头的香囊了?”总堂主一脸严肃道。
林夕纳闷了,捡一个香囊,用的着这么严重吗?
“是啊,她的香囊就在我这里。”说着连龙兰的香囊也一起掏了出来。
杨鹃认识龙兰的物件,眼睛瞪得大大的,道:“宫主的香囊也在你这里?”
林夕纳了闷了,不就是两个香囊,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吗?看来这五色才女宫的人还挺吝啬的,算了,本来还想顺几样东西的,还是不找麻烦好了。
杨鹃吃惊不已,道:“宫主和你说了什么没有?”
林夕笑道:“龙兰说十年后要嫁给我,这是玩笑话,当不得真的。”
杨鹃忽然叹口气,道:“想不到她连名字都告诉你了,看样子她是真的想嫁给你了。宫主是我看着她长大的,你不要辜负她。等十年以后,我会派人将她送过去。”
林夕一听,吓傻了,不要这样啊,让母老虎知道了,我还有命活吗?
“姑姑,你不要开玩笑了,让我老婆知道了,我可没有小命了。我向你跪下不成吗?”
杨鹃感觉这林夕还有些可爱,道:“你夫人那里我会解释的。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姓杨,单名鹃字,我让你叫我姑姑不是没有理由的,杨陵是我父亲,你这会知道了吧?”
林夕听杨雪儿说过她的家族史,惊诧道:“你……你不是几十年前就去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杨鹃苦笑,将事件始末说了一遍。
林夕立刻下跪,磕了个头,道:“侄女婿见过姑姑。”
杨鹃坦然受了林夕这一拜,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道:“请起吧。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差点忘了,苏丫头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林夕摸不着头脑,看着杨鹃。
杨鹃看出来,林夕不知道里面的规矩,便解释一遍,然后道:“当初之所以定下这规矩,目的是让女子对婚姻持慎重态度,没有想到会有这样情况出现。现在你怎么选择?”
林夕“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仿佛看见杨雪儿挥着剑向他杀来。
“你怎么选择呢?苏丫头人很不错,模样俊俏,手艺也巧,你不会让她自杀吧。”杨鹃笑着看着林夕。
林夕犯难,道:“姑姑,你别耍我了,你可不知道你侄女的脾气,我在外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就要揍我一顿,回去挨了不少的批,虽然我很喜欢雨馨,可这事情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杨鹃笑了起来,“想不到雪儿那丫头居然管教得怎么严,真不愧是我们杨家的人。这事情你看着办吧。我的事情你不要告诉雪儿,我是一个已死的人,不想再节外生枝了。明天一早,我就派人送你去京城。”
“京城?”林夕愣住了。
杨鹃点点头,道:“外务堂主探到消息,京城正运量一场纷争,皇上已经下旨让你回京,另有重用。”
林夕点点头,想起什么道:“苏姑娘的师父和她的师伯的事情,我希望姑姑不要追究,这也是我承诺过她的。虽然我骗过不少人,但我不想欺骗她。”
杨鹃点点头。
夜晚。
林夕托人把苏雨馨约了出来,花园之中,月色当空。
“苏姑娘,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负责,明天你就跟我走吧。”
苏雨馨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任人摆弄的样子。
林夕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他的身上,什么性格都有,惟独没有才子佳人的性格,走到苏雨馨的身旁道:“以后你如果看上谁,或喜欢谁,只要说一声,我定风风光光得把你嫁过去,我林夕虽然没有多少优点,但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说完后,霹雳啪啦恶毒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内心骂道:打死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苏雨馨看林夕古怪的行为,终于开口了,“你怎么了?”
林夕笑道:“我是在教训自己,明明自己喜欢,还要让出去,这可不是我一贯的风格,这几巴掌是让自己长点记性。天这么晚了,你早点睡吧。”说完缩着身子,走了。
第166章 返京(2)
苏雨馨有种感觉,感觉那背影和自己一样,也是孤单的……
天龙城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夫人,我刚才在院子里捡到飞箭传书,从箭的样式上看好象是女子用的,请夫人过目。”许管家将箭和书信递了过去。
焦急万分的杨雪儿忙接过,拆开读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笑容,好象久悬的心头大石放了下来。
“管家,你把林涛、古师爷和尤师爷他们找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们相商。”
“是。”
许管家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下人来通报,说乐仙子来了。
“杨姐,林大人现在怎么样了,我委实放心不下。”乐灵担忧道。
杨雪儿没有往别的地方多想,笑道:“他呀,现在没事了,恐怕已经在往京城的路上了。这是五色才女宫传来的书信。”
乐灵接过看起来,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来,计划还照旧。
这时林涛等人也赶来了。
“林少没有事,就好了,现在咱们该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然后直接上京城。”
杨雪儿点点头,道:“古师爷、尤师爷,这里的事情还有什么困难的吗?”
古师爷道:“本来交接差事按规矩是要大人在场的,不过大人不在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就对他们说皇上派来人带来口谕,要大人急速进京,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这些日子里我把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明天交接一下官印就可以走了。”
尤三甲道:“地方执行新政的事情我已经让布政使大人接手了,好在这两年执行比较顺利,储大人接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杨雪儿点点头,道:“好,那你们准备一下,明天咱们就走。”
“是。”
林涛等人退下。
杨雪儿有些虚脱地坐倒在椅子上,这几天一直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生怕院子里多了一个人头出来,现在好了,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妹子,不如你也和我一起上京城吧。”
乐灵微笑道:“不了,我还是留在这里。”
杨雪儿有些不舍道:“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皇上圣旨上说要林夕另有差遣,看来好象不能再回这里做巡抚了。”
乐灵眼睛放出异彩道:“杨姐,你放心好了,大人这一次恐怕要得到重用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杨雪儿摇摇头,道:“他还不够重用啊,通过这一次,我现在只想平平淡淡的和他过完这一生。原来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但是自从林夕出事后,我的心里好象一下子没有依靠,不知道怎么办。
林夕自从当官受皇上器重之后,不知道出了多少大事情,得罪了不少人,这一次回京也不知道会惹上什么事情,我心里真的没有底。”
乐灵同情的看着杨雪儿,是啊,一个女人想要的无非就是个平淡的生活,可林夕的身上注定了他的不平凡,根本就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再说他是一个官呀。
京城郊外。
五色才女宫的人把林夕送到这里就走了,这一日是五月十九日,现在正是傍晚。
“苏姑娘,现在快要到京城了,你打算怎么办?”林夕看着人群越来越多的京城道。
苏雨馨望着自己熟悉的京城,曾经这里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父母,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跟着一个很陌生的人来到故土,内心此起彼伏。
“大人,我现在是你的人,你上哪我就上哪。”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林夕抓了抓头,道:“苏姑娘,不要这么说,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并不想强迫你,我在宫里跟你说过的话,我绝对会遵守,我林夕再怂,也不会强占民女,做这猪狗不如的事情。
这样吧,进城后,我把你安置一个僻静的地方,什么时候你想好你以后怎么办,我再履行我的诺言。”说着驾着马车进城了。
“什么人?下车检查。”门卫将林夕的车马拦了下来。
林夕二话不说,一鞭子过去,“什么够东西,竟然敢挡我的道,也不看看我是谁?”周围的旁边还有很多人。
那门卫愣了一下,被林夕的气势吓住了,道:“请问您是……”说话还用了敬称。
林夕心情正不爽呢,没工夫理他这个小人物,道:“把你上司叫来,当个京城的南门守卫也不把招子放亮一点,什么人都敢查啊?”
门头听人回报说城门口有人闹事,大大咧咧地从里面走了过来,“妈的,是谁……”
一见是林夕,当初林夕在赌场闹事,他可是见识过的,那些赌场的家伙被发配充了军,而这位大人居然被人参了还毫发无伤,听说官又大了一级,做这门头的就要招子亮,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罢了这从九品的芝麻小官。
“哟,是林大人哪,下面的人不懂事,你老息怒。”说着给了那门卫一个耳光,吼道:“不长眼的家伙,连林大人的马车也敢拦。”
林夕摇摇手,甩给几块银子,道:“以后小心点就是,这家伙也不要难为他了,尽责是好事,但也要看看人。如果我不是有圣旨在身,我会给你们查的。好了,以后有什么要本官帮忙的就吱一声,能帮的我就帮。”气消的差不多了,驾着马车走了。
“门头,这家伙什么人啊?这么大的谱,城里的大人也没有他那么大。”那挨耳光的门卫不解道。
门头将银子收入怀中,拿一块最小的给那门卫,笑道:“你也是不长眼,这大人可是朝廷的新宠,据说人品不怎么样,可官声却不错,去年户部被烧一案,就是他审的,手段愣是高明,我听十爷府上的人说,八爷他们有意招纳他,可不是惹得起的主,以后见到他知道该怎么办吧。”说着走了回去。
“哦,原来是他呀……”那门卫恍然道。
林夕在西城区,看上了一处园子,那里端的是安静,就是离城中心远了点,这园子本是一个破产的商人的,正在出卖,听说有几个买主要买,而这些人都有后台,不过林夕要买可不是谁都能拦的住的。
那几个准备买房子的人一见是大名鼎鼎的林夕要买房子,顿时到一边歇菜去,看样子他们的后台不怎么厚啊。
将苏雨馨安顿好后,林夕又从那商人手里的丫鬟奴才都买了过来,并任命一个很干练的四十多岁的老妇为管家,此妇夫君家姓薛名贵,也是这里的仆人。
“你给我听好了,小姐在里面休息,一般人不准进内院,还有没有我的允许,这里不要进一个生人,你知道我是谁,但这事情你也不要到处张扬,下人们你也要管教好,严厉点也没有关系。还有这里四处有些破败气象,花点银子装修一下,越大气越好,不要为我省银子,听明白了没有。”
薛贵家的道:“主子尽管放心就是,这里奴婢一定大理妥当绝不让小姐受一点罪。”
林夕喝着茶,头也不抬道:“如果小姐叫一声屈的话,你这个管家也别干了,哪个牢房缺犯人,我就会把你送过去,我对下人要求是很严厉的。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这里是五千两银票,不够的话我到将军府里说一声,每个月定期将银子送过来。记住我的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给我仔细想清楚了。”说完放下银子也不理会她,走了。
“这地方怎么样?希望你能习惯。”林夕走进苏雨馨的卧房,看着苏雨馨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苏雨馨感觉自己仿佛回到过去了,本来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个贴身丫鬟,但不久前嫁人了,从那时候起,自己连说话的人也没有,虽然师父听疼爱自己的,但比较是自己的长辈。
“今天你能留下来吗?”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林夕。
林夕好象说“我愿意留下来”,但还是扭过头去,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知道你没有多少私房钱,这些银子拿着也好买个适合的丫鬟做个陪伴。
呆会儿我到刑部去一趟,将你的罪民身份想办法去掉,以后你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了。”说着在桌子上留下三万两银票,潇洒的走了。
苏雨馨看着林夕的背影,原来他并不可怕。
走出门的林夕又响亮的抽了几个耳光,小声骂道:“林夕啊林夕,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尽做赔本的买卖,下次一定不要这样了。”
说完不由的又回头看向苏雨馨的卧房那里,掏出白色绣囊,闻着里面的香气,一种怡然的香气流露出来,直入心扉。
次日。皇宫。议政殿内。
朝会所议论的还是老问题,这问题每天都会重复一遍,仿佛成了惯例,知情的人却看出了德武帝内心的焦急,但现在谁也不敢随便说什么,没有充分的理由,会让人留有口舌,而且十三皇爷威望正隆,实在不宜得罪。
“怎么还没有人说话吗?”德武帝沉着脸说道。
下面依然是静悄悄的。
然而这个时候,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天龙省巡抚林夕求见陛下……”
太监的声音仿佛喊醒了在场的所有的人,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说道“他总算来了。”
德武帝立时眉开眼笑,道:“快宣!”
王英一旁喊道:“宣天龙省巡抚林夕进殿……”他的声音也透着喜悦,毕竟他不希望林夕倒下,林夕和他毕竟有那么一种关系,而且每年的孝敬都不少,人也挺尊敬他的。
林夕上殿以后,跪下道:“臣林夕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万岁。”
林夕站起后准备站到一旁。
“冷爱卿。”
林夕听到皇上叫他,又站了出来。
“最近国库紧张,南方战场开销太大,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呢?”
第167章 退兵
林夕扫视众大臣和众皇子,然后大声道:“臣以为我军应该停止进攻,而应该进行休整……”
话刚说一半,立刻引起朝廷喧扰之声,话由此被打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德武帝内心狂喜,这林夕不愧是朕提拔,也是最明白朕心意的,但脸上却不露声色,道:“你继续说下去。”
“是,皇上,当初臣献策之时,目的不是只针对南李,当初各位大臣也是知道的,我们最终的目的不是取多大的成果,而是旨在练兵。如今我军连连打了胜仗,练兵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
其二,不打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取得战果。如今西楚和南李打红了眼,西楚现在是寸土必争,因此我们不防坐收渔人之利,先退出一些地方,用谈判来把战场僵持住,同时我们再通知西楚,示意我们假装谈判,以争取时间休整,自然西楚为了得到更大的战果便会更加疯狂的进攻。
当针对我军的南李军队削减的时候,咱们再作打仗的样子,将谈判的条件提的再苛刻一点,到那时候,南李为了针对西楚,不得不退让,这样我们不用费一点手脚,就可以取战果,何乐不为?这也是当初臣的本意。”
林夕侃侃而谈,而这话也只有他说最合适,因为当初就是他献的策。
德武帝顿时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坐收渔人之利,各位大臣你们以为呢?”
林夕这话合情合理又合利,萧贵中和八爷对视一眼,暗暗感觉到不妙。
大学士刘本最先站出来,道:“臣以为此计为上,臣赞同冷侍郎的话。”说冷侍郎,是提醒大家林夕有兵部侍郎官衔,可以参与军政,而不是以地方官的名义。
林天远也出列,道:“老臣也十分赞同。”他也知道皇上的心意,但不愿做第一人,正好林夕出现了。
林天远的人跟着附和,二皇子、四皇子、十三皇子、十八皇子也出来拥护。
吕贤也笑着出来,欣赏地看了林夕一眼,表示赞同。
接着军方的人也出来了。
现在只有萧贵中和八皇子的人,面对咄咄逼人的情势,也不得不出列拥护。
大局已定,德武帝笑道:“好,就这么办了,翰林院按这意思立旨吧。”
刘本道:“臣遵旨。..info”
“皇上,臣还没有说完呢?”林夕的声音又出现了。
众臣的目光又看向林夕。
德武帝道:“好,你继续说吧。”
林夕上前道:“臣以为十三皇爷缺银子缺粮,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这一言把所有的人都搞糊涂了,德武帝眉头又皱了起来,林夕继续说道:“臣想在休整的过程中,银子和粮食要比以往发的要更多一些才是,但十三皇爷对整理粮饷的事情,并不怎么在行。
因此臣以为皇上应该派户部的人专门去整理,臣在天龙省当巡抚之时,就发现这是个大问题,让不懂行的人在其任上,这差事会干的很糟,往往顾此失彼,十三皇爷还要指挥军队,手下的人都是军人,对财政一事,并不在行,因此臣以为,既要做到无微不至,也要运送及时,所以臣想了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说到这里停顿了。
刚才惊奇的人现在更加惊奇了,林夕这番话无疑是在剥夺十三皇爷的管理粮饷之权,没有粮饷,十三皇爷就是有什么动作也翻腾不起来,这是釜底抽薪之计。
德武帝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林夕今天所说的话,正是这么多日子以来最担心的事情,虽然有这个想法,可毕竟担忧别人说他兔死狗烹,猜忌兄弟嫌疑,现在林夕说的都是实话,而且粮饷加倍,更是高明,堵住战场士兵的口舌,此谓一举两得。
“你快说说是什么办法?”
林夕道:“臣以为将军队和粮饷分开管理,并且统一分配,在管粮饷的职务上专门委任一官员或者设置一个机构,专门处理这件事情,将军只负责打仗,如果缺少什么只要盖个打印找后面要,这样来的快捷,也不会复杂,臣在抗洪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抗洪的人是一拨,处理钱财的又是一拨,没有钱让他们想办法,拿不出来,拿他们是问就是。
更重要的是不会有贪污舞弊的事情发生,每处银两粮草的出处都有明晰记载,并且也可以做比较,谁的银子拿多了,谁的银子拿少了,实际士兵分多少,将军拿多少,帐目很明了,这样也不会等没有银子粮草急急催银子粮草的情况出现。”
萧贵中站不住了,出列道:“皇上臣以为不可,南方将士作战辛苦,如果这样做的话,恐怕皇上有猜忌臣下嫌疑,让将士们寒心啊。”
八皇子也出列道:“父皇,南方将士用命,多得点银子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还是不变为好。”
九皇子和十皇子也附和。
“萧相此言差异,冷侍郎的目的只是想提高军队的工作效率,十三皇爷既要管理前方战场又要管理后方给养,实在是无法兼顾,在十三皇爷身上出一点差错是可以理解的,但身为朝廷官员则没有理由可以推卸责任,朝廷明明有能力可以做的更好,为什么不做呢。
臣实在是不明白,萧相的话,难道把事情做好一点,就是猜忌臣下,如果大家都象萧相这么想,那吏治要不要整顿,贪污官吏要不要抓,如果整顿和抓贪官污吏也是对臣下的猜忌,那臣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御使出身的大学士刘本言语咄咄逼人道。
四皇子文真也出列道:“父皇,儿臣很不赞同八弟的意见,如果朝廷国库充裕,那多拿点多给点也无可厚非。
可如今国库并不怎么宽余,尤其是去年洪水,从国库里救济的银两那是一拨就是一大款项,而今年的收成和税收要过几个月才能交上来,而且数额也没有出去的多,因此,国库的银两要花在刀刃上,而表示随便糟蹋掉。”
“四哥,你误会臣弟的意思了,我说的是能赏点就赏点,给将士们一点甜头,这银子朝廷还是出得起的。”文思说道。
“八弟,你说的赏点到底是多少啊,能不能给个数目啊,之前我是管理户部的,这国库里有多少银子,多少我还是知道点的,不知道够不够八弟要的。”二皇子文忍冷笑道。
九皇子文堂立刻反驳,道:“怎么,二哥,你也哭穷了,现在户部不是你当家了,你管不着。”
德武帝看着下面吵嚷起来,之前安静和谐的局面瞬间改变,不过,有吵声总比太过安静的好,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起民间的一句俗话,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众大臣看着这几位皇子吵嚷的样子,谁也不多话。
“你们都给朕闭嘴……”
听了德武帝的怒喝,各个都禁声。
当德武帝找林夕的身影时,却发现他早就退到一边来了,明白他刚才这是抛砖引玉,便对林天远道:“林相,你怎么看?”
林天远出列道:“臣以为刘大人和二皇子所言甚是,皇上应该在军中设置机构,臣保举户部右侍郎唐三要可担当这一职位。”
自从户部张、马两位侍郎被处死后,三品翰林参政学士唐三要被提拔到户部右侍郎的位置上,是刘本的人,左侍郎是由代尚书陈嘉诚兼任。
林天远这个建议无非是想削弱刘本的势力,又附和皇上的心意,可谓是一举两得。
八皇子还想说什么,但在萧贵中的暗示下,忍住了。
德武帝点点头,道:“就依爱卿所言吧。现在再议议谁可担当谈判钦差?”
几乎,没有任何人提出意见。
这钦差就是林夕。
德武帝看着林夕慌张的样子,不由地笑了笑,这家伙还真有“人缘”。
散朝后,林夕被赐于德武帝一同进膳,这可是难得的殊荣,就是皇子们也难得与德武帝单独用膳。
养心殿里只有德武帝、王总管和林夕以及一些侍女等。
桌子上摆放各式佳肴,有乾果四品:蜂蜜花生、怪味腰果、核桃粘、苹果软糖;蜜饯四品:蜜饯银杏、蜜饯樱桃、蜜饯瓜条、蜜饯金枣;饽饽四品:翠玉豆糕、栗子糕、双色豆糕、豆沙卷;酱菜四品:甜酱萝葡、五香熟芥、甜酸乳瓜、甜合锦;前菜七品:喜鹊登梅、蝴蝶暇卷、姜汁鱼片、五香仔鸽、糖醋荷藕、泡绿菜花、辣白菜卷。
膳汤一品:一品官燕;御菜五品:砂锅煨鹿筋、鸡丝银耳、桂花鱼条、八宝兔丁、玉笋蕨菜;饽饽二品:慈禧小窝头、金丝烧麦;御菜五品:罗汉大虾、串炸鲜贝、葱爆牛柳、蚝油仔鸡、鲜蘑菜心;饽饽二品:喇嘛糕、杏仁豆腐。
御菜五品:白扒广肚、菊花里脊、山珍刺五加、清炸鹌鹑、红烧赤贝;饽饽二品:绒鸡待哺、豆沙苹果;御菜三品:白扒鱼唇、红烧鱼骨、葱烧鲨鱼皮;烧烤二品:片皮乳猪、维族烤羊肉、随上薄饼、葱段、甜酱;膳粥一品:慧仁米粥;水果一品:应时水果拼盘一品。
林夕虽然吃过不少好东西,可宫廷御宴终究没有吃过几回,连今天这一次才第二回,第一次的规格也没有今天这么高,这一般是赐予用功之臣的。
“皇上,这么多的菜,咱们能吃的了吗?”颜色有些担忧。
德武帝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笑道:“怎么,你想一口就把这些菜都吃了,你胃口不小啊。”
林夕不好意思笑道:“皇上,臣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丰盛的菜肴,如果吃不了,臣想打包回去,慢慢吃,能吃上这御厨的手艺臣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第168章 御膳
“呵呵,你嫌机会少是不是?那朕就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把这次差事办的漂亮,朕从宫里调几个御厨给你,让你天天吃到宫廷御宴。.info[]怎么样?”德武帝笑着看着林夕。
林夕忙跪下道:“臣一定竭尽权力,将差事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辜负皇上的厚恩。”
德武帝并没有让林夕起身,拿着筷子敲着碗,一共敲了十三下,然后道:“你知道你到那里该做什么吗?”
林夕打心里默数了十三下,就知道有什么事情了,忙道:“臣明白,臣一定让十三皇爷‘舒舒服服’地回来。”意思就是将十三皇爷的兵权给削掉,没有兵权就没有差事,自然“舒舒服服”了。
德武帝笑了笑道:“好,平身吧。”
“谢主窿恩。”
林夕爬了起来。
京城西城林夕私下的园子。
“苏姑娘,这可是宫廷御宴,一般人是很难吃到的。你快吃吧,这几****都瘦了一圈了。”林夕将皇上赐的菜肴命下人摆放整齐。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苏雨馨看着这么多的菜肴,但是她的心还是放不开,不知道怎么了,以前在家的时候,父亲做了那么大的官,也没有吃上一口御宴,可现在自己是阶下囚的时候,却吃上了御宴,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苏雨馨吃了几口后,道:“大人,我能不能求你办一件事情?”
林夕在宫里放不开手脚,现在揣的满嘴都是,道:“什么事情啊,只要我能做到的。”
苏雨馨喝干一杯酒后,道:“我想让你替我报仇,杀了礼部左侍郎黎风林父子。只要你能帮我报仇,我就是你的人。”说着开始解上衣纽扣。
“慢着,这事情我不能答应你。”出人意料的林夕居然拒绝了。
苏雨馨两眼已经含满了泪水。
“为什么,大人,你不是喜欢我吗?”
林夕也喝干一杯酒,道:“这事情我不能答应你,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也不可能为了你把我的身家性命搭进去。黎风林的后台是林天远,黎风林一直是林天远掣肘童维的帮手,我动了他,林天远那帮人不会放过我的。
到时候,鱼死网破,最终死的是我,我没有林天远那么厚的根基,他的门生故吏虽然在上次大狱中削弱不少,可结交的朋党却更多。而我只是一个人,我没有根基,我依靠的无非就是皇上对我的信任和器重,加上杨老将军这个后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如果我触犯林天远,皇上一定避重就轻,倒霉的是我,再者,杨老将军恐怕活不了多长时间,也不可能为我撑腰了,所以我不会为了你而去冒险,毕竟我还有我的责任。”
苏雨馨有些绝望了,趴在桌子上哭泣。
林夕也没有胃口了,干喝着酒,如果是别的女人,他大可以先答应再说,但现在他面临的是无依无靠的苏雨馨,不如实话实说,这样心里还好受点。
林夕看着苏雨馨,明白复仇现在是她唯一生存的希望,喝干一杯酒道:“苏姑娘,虽然在短时间里我不能答应你什么,但给我十年的时间,我会帮你报仇的。你放心好了。”说着手伸过去,但终究也没有碰他,摆摆手离开了。
苏雨馨看着林夕的离开,知道这人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而且相信他也能做到,但十年的时间太长了,实在是太长了,到时候自己人老珠黄,他还会为自己说的话而负责吗?
将军府。
林夕还没有进门,就看见白云飞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白云飞神情紧张道:“大人,你听说了吗?杨老将军去世了……”
林夕眼睛瞪得大大的,简直不可思议……
这信息是在傍晚时分,十三皇爷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到的,一到京城,就马上传开了,有人喜有人悲。整个军方都处在悲痛之中,而皇宫里更透有一种不安的氛围。
果不其然,林夕还没有进将军府门,宫里立即传来圣旨,着林夕速速进宫。
御书房里。
林夕虽然与杨陵没有多少亲情在内,但毕竟他是三朝重臣,而且为国家舍生忘死,出于崇敬心理,眼泪也不禁落几分。
德武帝深锁着眉头,道:“朕已经让唐三要等人明日离京,本来过几天你也要走的,但现在还是过一阵子吧。等办完杨公的丧事你再去吧,朕已经命人速将杨公尸体送回京城安葬,你还有什么看法吗?”
林夕有些担心道:“臣怕就怕夜长梦多,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这句话彻底让林夕的位置摆放到德武帝的心间,一个遇逢大悲却不忘为君分忧,这是何来的忠心,他就没有想到林夕和杨陵没有多少情感在内,又何来悲痛呢?
德武帝无奈道:“现在也只好如此了,先把粮饷的事情处理好再说了。”
德武六年七月三日。
当杨陵的遗体被送入京城时,太子与众皇子亲自扶灵,送往将军府。众大臣跟在后面相陪,全城的将士和百姓都跪下送灵。
杨雪儿哭得跟泪人似的,林夕也红着眼睛,这倒不是他有多少悲伤,而是这几日都没有合过眼,熬夜给熬的。
七月十日,杨陵遗体下葬的时候,场面更是宏大,不光百官送行不说,还有皇宫御林军开道,那气派可不是李忠下葬时所能比较的。在外武官除了还在打仗的,都跑来送行,德武帝还追封杨陵为“忠武公”。谥号有与德武帝一样的武字,这是多么大的恩宠。
德武六年九月。
杨陵的丧事刚告一段落后,刚歇下来的林夕,就被下旨夺情起用,按理他是要守孝三年的,毕竟杨陵是他的爷爷。
林夕知道皇上是等不及了。
愁云笼罩着将军府,平时就已经显得很安静,现在更加显得安静,仿佛连片树叶落到地上都能听到响声。府宅还是那样的府宅,丧事已经过去,白色帘布也被换掉。
林夕静悄悄地坐在花园里,手里端着杯酒,却没有要喝的意思,好象在寻思着什么。
杨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没有打搅林夕的思绪,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为林夕盖了一件披风。
“天色快暗了,要喝酒怎么不回去喝呢?”在林夕的身边坐下。
林夕摇晃着酒杯,叹了口气,道:“这差事,不好办啊。我心里没有底啊。”喝干酒,看向远处。
杨雪儿看着此时的林夕,她发觉自己真的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尤其是他每逢遇到难事的时候那忧郁的神情,那时候的他是最迷人的了,可有时候却让人打心底讨厌,真是个琢磨不透的人。
“相公,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只有见机行事了,怎么着也要把差事给办完才行?走吧,咱们回去吧。”
林夕扶着杨雪儿离开这花园。
西城小园。夜晚。
薛贵家的一见林夕,忙迎了上去,“大人,小姐睡了,要不要我把她叫醒啊?”
林夕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件精致的玉镯,道:“明日,你将这东西转给小姐。我恐怕要有一阵子不能来了,你要好好照顾小姐。这还有五万两银票,你先拿着。”
薛贵家的收下银子,她是个灵通之人,多少知道一些外面的事情,晓得眼前这位大人是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很得宠信,“大人,明日是不是要去南方了?”
林夕不悦道:“这是你该问的吗?”
薛贵家的忙赔声,道:“奴婢知罪。”
林夕向苏雨馨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摇着头,离去。
将军府里。
林韵诗陪在杨雪儿的身边,在杨陵丧事的这段日子也真多亏了她陪在杨雪儿的身边。
“杨姐,我要嫁人了?”
杨雪儿吃惊地看着林韵诗,“你胡说什么呢?”
林韵诗有些悲情,道:“是真的,我爹要让我嫁给二皇子,我现在是身不由己了。”说着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杨雪儿将林韵诗搂在怀中,道:“那你喜欢二皇子吗?”
林韵诗摇了摇头,冷笑一声,道:“政治婚姻有几个是幸福的?杨姐,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你羡慕我什么?”杨雪儿有些诧异。
林韵诗微笑道:“林夕对你那么好,你不幸福吗?”
杨雪儿不由地叹了口气,“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而已,虽然他对我是很不错,只要我开口他都会去做,但不知道怎么,我总感觉到缺少什么,我想了很久,才知道,那缺少的东西是夫妻间的信任。
说实话,从成亲到现在,我对他的了解还只是停在当初,他心里有什么话,都不愿意对我说。有时候我真觉的,我在他的眼里算什么?”
林韵诗看着杨雪儿,看来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杨姐,你也不要责怪他,象他这样活着的人,年纪这么轻就已经做到二品大员,皇上跟前的红人,实在是很不容易,或许他不和你说,是怕你担心吧。”
四皇子文真府上。
“人已经请来了吗?”一回到府的文真一见管家就问道。
总管家高宝小声道:“回主子,十三爷已经把人请来了,就在书房里。”
文真点点头,道:“你把门院看牢了。”
“是,奴才知道。”高宝响亮答道。
文真急匆匆地赶到书房,正准备推门进去,但还是忍住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老者的声音。
文真一进门,就看见十三皇子和十八皇子早就在里面,十八皇子文良正和一老者下棋。老者丝毫没有行礼的意思,只是慢慢道:“四爷回来了?”
文真在老者一旁坐下,道:“因公务耽误了,诸葛先生能来我府上当私塾先生,本王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老者放下手里的棋子,看着文真,笑道:“能与四爷效劳,是草民的荣幸啊。”
第169章 诸葛云
这老者名叫诸葛云,字中行,在先皇孝文帝时曾做过一任吏部主事,因陷于前太子之争,而削职为民,终身不得起用。(..info棉、花‘糖’小‘说’)此人多智,尤其是善于把握帝王心机,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的那些同僚各个被处死而他依然活到现在的原因。
沦为草民之时,很多官员都有意请他作为幕僚,都被他谢绝了。这次出山可是文真写信,十三皇子亲自带人去请的。而心还未死的诸葛云,不甘做一生耕农,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扶起一位有道明君来,而久在江湖却更能清楚洞察朝廷的一切,看出四皇子文真是个有才能的人,而且其心愿意改革朝廷弊政之心,比当今的皇上更坚决,因此破例出山。
文真、文祥、文良和诸葛云喝着酒,互相道着倾慕之心。
“诸葛先生,当今的朝局不知道您有什么看法?”文真道。
诸葛云喝了一杯酒,道:“如今的朝局可谓是错综复杂。当前最得势的有四人,而这四人代表的却是三种势力。
其一,依林天远为首的林派势力,他的门生虽然在上次清洗中被洗掉一部分,可他的朋党却比以前的门生关系更为密切,并且他是新政推行的首席大臣,皇上非常器重,因此势力也非常大。而他是铁了心要挺二爷,因此他们便是二爷党。
其二,是八爷党,八爷现在是处心积虑的笼络萧贵中,萧相在上次清洗中安排不少门生到地方上去,势力不可小瞧,他也是唯一可以与林天远抗衡的人。然而八爷的势力不止如此,十三皇妃是他姨娘,可以说八爷的后面有十三皇爷的影子,十三皇爷在军中威望破高,八爷党现在是文有萧贵中作内应,外有十三皇爷作外援,势力最为庞大。
其三,是军方。它是以吕贤为头领,本来他是二好人物,可现在杨陵一死,军方就以他为首,皇上善于平衡术,吕贤受到重用便是为了防十三皇爷的。此四人乃左右当今朝局的中流砥柱,如果四爷要想得势非此四人当中一人支持不可。”
文真低着头,没有说话。
文祥道:“这四人里,除了吕贤还没有决定挺谁,其他人都有主了。吕贤这人我比较了解,他除了军务之外其他什么都不关心,上次我和四哥想为他儿子找份差事,都被他拒绝了。诸葛先生,如果指望他,那根本就是白费心机。”
文良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诸葛云笑道:“这我也想到了。.info既然势力最大的四人靠不上,那只有靠如今在皇上跟前最得宠的人了?”
文真诧异道:“最得宠的人?”
诸葛云点点头,道:“对,当今皇上有三人最为得宠。其一,是殿阁大学士刘本,此人生性耿直,有什么说什么,在书生里威望颇高,他由四品御使成为如今皇上自己内阁里的宰相,可见皇上对他颇为倚赖。”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文良皱起眉头道:“最近六哥与翰林院接触似乎过于频繁,看样子他是走到我们前面去了。”
文祥也道:“六哥与刘本的交情不止一天了,他做这上面的功夫,不是我们能比的上的。”
文真叹了口气。
诸葛云点点头,道:“那第二个人就是户部代尚书兼左侍郎,陈嘉诚,他以一个户部主事六品官升到这从一品大元的身份,而且又参与新政执行及帐目勘察,并且对新政的态度没有刘本那样抵触,皇上也十分看重他,他说话有相当的分量。”说到这他又停住了。
文真道:“陈嘉诚身体有病,能活多久很难说啊。”
文祥道:“是啊,而且他是迅速窜起来的,根基比较薄,如果指望他帮咱们,好象实力还不够。”
“更要命的是,这陈嘉诚谨言慎行,平常也不拉帮结派,而且在查国库的时候得罪不少人,如果和他拉在一起,会不会惹火烧身啊。”文良担忧道。
诸葛云眉头深锁,知道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看样子只有靠这个人了,这个人我一直没有看透,但如果能有他的支持或许会好一些。”
三位皇子齐声道:“此人是谁?”
诸葛云道:“他就是杨公的孙女婿,当今最年轻的一等子爵,林夕。
此人窜起很诡异。上面两人窜起,至少他们是圣人门徒,可这人是个捐官,而且官已经做到正二品的兵部侍郎。论官声,论名望都有不小的知名度,而且皇上对他的期许比任何人都要高。如果他能站在我们这一边,应该有不小的影响力。但是他是杨公的孙女婿,可以说和军方有割不断的联系,他能不能站在我们这一边不好说啊。”
文祥拍了拍大腿,道:“是啊,我们怎么没有想到他呢?他现在不依靠任何势力,却与各种势力都有纠缠不清的联系。他是推行新政的得力大臣,并且他提拔的门生之中,一个做了巡抚,一个是布政使,还有上次清洗下来的位置有不少是他门生得到的,可以说势力并不小。
而且他与吕贤之间的关系更是比任何人都密切,父皇也对他颇为器重。如果我们有了他的话,无疑可以在军方、地方和父皇上取的有利位置。”
文良皱了眉头,道:“恐怕不容易,据说他是太子的人,上次的官司如果不是他有意庇护太子,太子恐怕早就下台了。”
诸葛云笑道:“十八爷,你错了。这正是我看不透此人的地方,或许你们看起来以为他是太子的人,但实际上他不属于任何人。
如果真是太子的人,那多少应该有些来往吧,可据我所知,他没有送过太子一份礼。而且李相去世后,多少人在忙着结党结派,可就是他没有动,而且他送祭仪的日子比别人慢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你们看出来没有?”
文真道:“那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高明啊。李相死后为什么草草下葬,那是皇上早对他有成见,那些百官还去探丧,那不是跟皇上过不去吗?而此人却慢了一个月送祭仪,既堵住别人的嘴,又表了忠心,一举两得啊。”诸葛云深邃的眼睛仿佛看穿了林夕的心。
“怪不得,原来还有这一层,当时我还以为他又闹了一个笑话。”文祥笑道。
文良道:“既然他不属于任何人,那我们要早些有举动才行?”
诸葛云摇摇头,道:“不可。此人让我看不透的地方正是此人的优势所在,他年纪如此轻,窜起这么迅速,城府如此的深,这与他年纪不符合,也正是这一点,让很多人都忽视了他。四爷、十三爷、十八爷,你们可知道林夕此行是什么吗?”
文真皱了眉头,忽然想到什么,“莫非是……”
诸葛云点点头,倒了一杯酒,道:“这正是我不让你们动的原因,他这次去明摆着是去谈判,实际上是去削十三皇爷的兵权去,可以说是火中取栗,能不能活着回来还很难说啊。”
文真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先生的意思是我们要在一旁帮他,是不是?”
“对,要不露声色的帮,让他从内心承咱们的情,但也不要期望过高。他滑的很,是不好控制的人,现在咱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皇上最近担忧的是粮草和军饷的问题,我们要从这里下手。让皇上觉的有与他分忧的人,即使差事干砸了,皇上也知道咱们用了心。四爷,你认为呢?”诸葛云道。
文真道:“反正我本来就是个冷面王,多得罪一些人也无所谓,只要能为社稷多做点贡献也好。”
文祥忽然道:“先生,你是不是漏了太子的势力啊?”
诸葛云捋着胡须,道:“太子在外面明目张胆的招揽势力,你们说二爷、八爷会看着他而没有任何动作?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八爷他们正在收集证据,争取一招致命。太子逍遥不了多长时间。四爷以后还要和以前一样,挺二爷,积蓄自己的力量。”
文真、文祥、文良点点头。
八皇子文思府上。
“八爷,你可要早做准备啊。皇上现在是盯上了十三皇爷,林夕此人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他的了,李相在世时,吃了不少他的亏,可以说他是个厉害的角色。八爷,应该提醒十三皇爷,小心此人。”魏青书道。
文思拨弄着花草,笑道:“我早已经写信过去了。”
“八爷英明。”魏青书笑道。
“回八爷,十爷回来了。”屋外的声音传了过来。
“让他进来吧。”文思忽然拔起了花盆里的花草,放到高空里,手一松,花草落了下来,文思得意的笑了起来。
次日,京城里锣鼓发出震天的响,街道两边都挤满了人群,迎来的是禁军开道,黄色马车驶来,两边大旗子分明地写着“奉旨”、“钦差”各两各字。围绕马车边上的是大内侍卫,黄色的马甲显着他们的身份。
任何时候的钦差也没有如今这个钦差这么耀眼,排场这么大,光陪行护卫的禁军就有三千多人,大内侍卫一百多个,一路敲着锣打着鼓,声势造的那么大,这不但显示着这钦差身份的显赫也表明着这任务的重大。
“这是哪位钦差出行啊,这么大个气派,连禁军都出动了。”一路人甲在人群里纳闷道。
旁边的是个做生意的,见多识广,在一旁解释道:“这钦差可不比别人,他可是要同南李谈判谈条件的,场面自然不同了。”
路人甲还是不明白,道:“这谈判有什么了不得的?”
商人笑道:“你这个小老百姓,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这钦差一去,南方就要和平了,咱们做生意的也有的赚了。”
林夕出了京城门,回想刚才在皇宫门外皇上居然让百官来送行,这后脊梁着实发凉,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一来自己被放到最显眼的地方,红眼人一多这麻烦事就来了;二是欲满则亏,这圣眷能维持多长时间,实在说不清楚,今日越显耀,他日越凄凉啊。
第170章 十三皇爷
“林少,我们是不是加快点速度啊,皇上可是有旨意要我们在一个月之内赶到南方的?”林涛在外面有些担心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林夕翘着腿,满不在乎道:“我们走的是水路,不出意外的话二十天之内就到了,我先睡会觉,上船的时候再叫我。”说着就把马车上的窗帘拉上了。
林涛骑着马对着白云飞笑道:“他呀,就是这样。老白,你对那个聂小倩是不是有意思啊?昨天晚上我可都看见了,这么晚了两个人在一个房里,你不觉的有问题吗?”
白云飞情急道:“老大,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不过向她借书看,我们没有什么的,真的没有什么啊……”
林涛哈哈大笑,“你急什么啊?我也没有说你们有什么啊,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说着大笑着抽了一马鞭向前跑去。
一摊上这事情,白云飞的脸皮跟女孩子一样,羞的通红。
车里的林夕手里同时拿着两个香囊,左闻闻右闻闻,嘴巴咂咂地响,脸上还挂着让人摸不透的诡笑。
京城的西城,小园子里。
苏雨馨抚摸着可爱的玉镯,神情有些恍惚。
这时,薛贵家的回来道:“小姐,大人他今天一早就出城了,那场面真叫一个气派啊,小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苏雨馨愣了一下,恍惚道:“你刚才说什么呢?”
薛贵家的笑了笑,走到茶桌边上,倒了杯茶,道:“小姐,大人这一走,短时间里可回不来,你想他吗?”
苏雨馨苦笑,摇了一下头,道:“你去忙吧。”
薛贵家的伺候过不少主子,可没有今天这主子这么难的,这小姐什么话都藏在心里,什么也不说,仿佛有很大的愁绪藏在心里。
林相府。
“什么,你们说小姐跑了?”
林天远一回到家里就听到这个消息,真有些措手不及,刚刚才和二皇子交谈婚礼的事情,婚期都已经定了下来,如今女儿居然跑了,难不成让自己嫁过去吗?
“飞儿,找到了没有?”林飞一回来林天远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林飞摇摇头,拿起茶壶张嘴就喝,道:“我四处都打听了,没有人见过匀诗,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林天远皱起了眉头,对旁边的管家道:“我不是让你看紧她的吗,你怎么搞的?”
管家忙道:“相爷恕罪,奴才也难啊,小姐是女儿家奴才总不能总跟着吧,不过我让吴妈盯着的,不知道怎么了,就没有人影。”
林天远把目光看向吴妈,一个四五十岁的旁女人。
“相爷,奴婢一直是跟着的,不过小姐说要到自己房里换衣服,我也就没有跟上楼去。不过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一个黄色的人影子闪过,奴婢就昏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林飞在一旁道:“她被点了昏穴,所以才会这样。看来那人影是三妹无疑,管家你有没有见过穿黄色衣服的走出府啊?”
管家仔细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道:“有,有一个,不过那人穿的是禁军的服饰,平时来府里的禁军那么频繁,所以我就没有太在意,不过那人身体很瘦小,看样子是小姐化成禁军的样子混出去的。”
“这死丫头,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穿着禁军的衣服,难不成……难不成她跟着林夕去了……”林天远口里喃喃道。
夜里,船沿着水路一刻不停的在赶路,水手是轮班的上,每批人规定休息多长时间。现在行使上的这条大运河是在景帝时候开凿出来的,距离现在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这大运河从京城一直往南,连接着江南水路。
当初开凿本来是准备防旱防涝的,多个排水路,可没有想到这水路根本就不能起泄水的路,一到洪水时,南方出海口出水太少,这运河一旦起泄洪的作用,整个江南都有可能受灾,到了孝文帝也就是先皇登基起,在佑民河的冲要地方,位居归龙省和天龙省交接的地方修了个全国最大的堤坝,历时五年,动用劳役达十万人。
这堤坝阻止泄洪的作用是起了,可有利就有弊,这样一来大水一来,什么都压到了天龙省这个地势低的地方,天龙城是屡屡受灾。这大运河由于直通天子脚下的京城因此被称作通天大运河,简称通天河。
“喂,还睡哪?”
一个声音隐隐约约传到熟睡中的林夕耳朵里,虽然知道有人,可眼睛就是睁不开,迷迷糊糊道:“干什么呢,别吵我……”说完继续呼呼大睡。
林韵诗一身禁军的服饰,今晚还真是巧,那不长眼的参领安排她为林夕守夜,只见她笑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稻草,去碰林夕的鼻子。
林夕手拨弄了几回,也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会这么痒,连打了几个喷乞,可眼皮就是不睁开,睡的还是那样死。
林韵诗有点泄气了,看了看林夕,转身离去。
定南城。
“皇爷,京里出了什么事了?”四品率善中郎将左进在一旁问道。
十三皇爷元直身穿八抓金龙袍,头戴大将军貌,两眼炯炯有神,手里拿着封信,脑门紧皱,威武之中透着忧虑。
“看来这一次皇上是要针对本王了。”说着将信放到桌子上,让在座的各位将领观看,今天这个屋子里来的都是他的心腹。
十三皇爷是之所以是称皇而不是称王,原因是在孝文帝时期,他身处关外,为大汉守边关多年,老苦功高,孝文帝曾经戏言,以他之劳苦称王都亏了,应该称皇。
当时一度有人认为元直会是将来的皇帝,也就这么称呼,渐渐地十三王爷就变成了十三皇爷,到了当今皇上登基正式赐与十三皇爷这个名字的大印,可笑的是在爵位上他永远都只是一个王。
四品戊己校尉王朗道:“看来这朝廷的意思是明为和谈的事情,实际根结却是在军权上,皇爷,咱们该怎么办?”
镇南将军敖丙是杨家军的人,但此人素有野心,想争上位入内阁,杨陵一死他就投靠了十三皇爷,官级为正二品,是这屋子里除了十三皇爷最大的官衔,为人多谋。
“皇爷,这事情咱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毕竟他代表的是朝廷,虽然皇上有如此意思,但咱们也不能因此而乱了方寸,还望十三皇爷您三思啊。”
三品安南将军关岭忽然冷笑道:“敖将军,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从长计议,咱们手里掌握的粮饷大权会这么轻易的交出去吗?如果不知道你和我们是一起的,我还以为你是皇上派来的暗底子呢?”
敖丙不乐道:“关将军,我承认当时是我多虑了,因此失了方寸,可我打开窗户说亮话,我对皇爷是赤胆忠诚的。虽然咱们手里拥有不小的兵权,可追根到底是皇上给的,皇上要拿银子要拿兵咱们能怎么办,除非是造反……”说到这里忽然打住了。
所有人的心都因为他这一句话,像被锤子砸了一下,愣住了,但大家都一致地看着他们的首领,十三皇爷元直身上。而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造反,当初丢掉皇储资格时没有,现在也没有。
可在他的内心总有一种失败和害怕的感觉,十三皇爷,这个称号听起来好听,仿佛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谁又知道自己因为这个称号而吃不下饭谁不着安稳觉。自己心里十分清楚,没有一个皇帝愿意这个皇帝特有的皇字分给别人用的,现在的皇上八哥自己是知道的,他有的时候是不计较一切的,可真要计较起来,连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忽然说起造反,这个从来没有想过的念头,象一粒种子一样,彻底地瞬间在内心萌发,心跳地厉害,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害怕,但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激情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往常皇上赐宴同席的时候,自己只能处处留意处处小心,不敢说错一句话,不敢超越皇上半步路,仿佛已经遗忘了自己是当初的勇胆十三郎。
熬丙机警地看出了十三皇爷在心动,汗滴从脸上滑落,而十三皇爷却没有感觉到似,不由地后悔刚才说的话,那根本就不是自己本意,万一十三皇爷真要心动了那怎么办?一想到这,敖丙脸上也冒出很多汗水。在他的算盘里,他要的是十三皇爷这个势,借他的势进入朝廷,而不是仅仅守卫边疆。
船靠在交集湾,在钦差大人船还没有到的时候,这里就挤满了地方官员。船一到,鞭炮声响的是惊天动地,锣鼓声敲的是震天的响。
林夕出了船舱,笑呵呵地向着这帮官员挥手,走下船来。一个品级最高的官员看官级应该是巡抚,他笑着走到林夕的跟前,为这些官员介绍。头一个脸上有山羊胡须,一笑眉毛就挤在一起的是丹林省的提督学政,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矮个子,脸上透黑,却是这里的按察使,紧接着的就是地方的道台和知府等等官员。
宴席摆在当地最豪华的望江楼里。一桌丰盛的酒宴摆开,林夕在巡抚邵翰章的陪同下坐在尊席上,之后那些官员才一个个的笑着躬身坐下。
吴学政起身道:“林大人出任钦差,皇上钦点,这如此圣恩也是署僚的荣幸。我等设宴郊迎,一是为林大人洗尘,更有望阙谢恩之意。”
四周的官员站起来连连称是。
林夕也站起来,打了个请坐的手势,笑着道:“咱们做官的,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皇上解忧吗,为百姓做事吗?虽然我贵为钦差但本质上和你们还是一样的。大家不用拘礼,趁这时机大家也好交流交流,认识认识,毕竟都是同僚吗,以后难免有个需要照应的地方,你们说是不是啊?”
第171章 送礼
众官员都笑着称是。[..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林夕看着这么多菜,有些还真没有见过,拿起玉竹筷子敲着一盘鱼,笑道:“蔡巡抚,这叫什么来着?”
蔡巡抚笑着答道:“这叫鲥鱼,现在乃是应时当令,这鲥鱼的鳞脂正肥。”
林夕夹了一块含到嘴里,入口即化,不愧是当地的名菜,笑道:“这东西是好东西啊,你们不知道,我在皇宫吃御宴也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你们比皇上还有服气啊。”
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蔡巡抚呆了一会儿,干笑道:“这东西在本地不算什么,可到别的地方可就不一样了,谁叫咱们得了个地利了呢?”
林夕放下筷子,擦了下嘴,道:“哦,照你们这么一说那皇宫没有的东西,下面就没有人去进贡了,地方上产什么就吃什么,好什么就用什么,一点都不为皇上想想,这可不是做一个好臣子应该说的话吧。”
蔡巡抚暗暗叫苦,明知道这钦差大人听话只听一半,压根就是找茬,可偏偏又说不出什么来,这么一个大帽子扣下来,传到皇上的耳边那自己这个巡抚是当到头了。
邱臬台见上宪发窘,忙替他解困道:“林大人,咱们处朝廷之远,皇上喜欢什么咱们不知道啊,如果皇上喜欢咱们就是拼了命也要保皇上金口御尝。”
林夕笑了笑,道:“还是邱大人明白事理啊,这话说的实在,要知道咱们所拥有的都是皇上赐予的,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这个理,后面还有什么菜啊?”
邱臬台一招手,上来一排厨师,领头厨子飞快地报起了菜名:“糟煨熊掌、冬笋鹿肉、什锦烩驼峰、龙井鸭舌、六郎神鞭……”
林夕一抬手:“这玉林省的菜还真有名堂,有的我听都没有听过,当初在天龙省那样的好地方,吃最好的东西也就龙虎相争,直说了就是蛇和猫一起烧的菜,再新鲜的菜可没有吃,怕折福啊。
皇宫御厨烧的菜我也吃过,你们不知道啊,皇上为了南方战场缩减了宫中用度,一个宴席摆下来,最好的菜也只比的上今天大菜的一样,还是当地方官好啊。这福我是个敢想了,一想到皇上在为朝廷国库烦心,我这怎么也吃不下去,各位同僚,请恕冷某告辞了。”说完起身,临走前用筷子敲了碟子一下。(..info)
蔡巡抚被搞的愣在那里,只见脑门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邱臬台凑到蔡巡抚的耳边,问道:“林大人这是怎么了?”
蔡巡抚正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发泄,吼道:“你问我干什么,我知道个屁。”说着“腾”的一声坐了下去。
吴学政捋着山羊胡,眯着眼睛,道:“有意思,有意思啊。”
所有的官员都看向他。
蔡巡抚道:“吴大人你可知道这林大人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吴学政笑了笑,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林大人临走之时,做了什么?”
邱臬台皱起眉头,想道:“没有做什么呀……哦,对了,他敲了下碟子。”
蔡巡抚道:“莫非这里有意思?”
吴学政笑道:“岂止是有意思,这里面有文章啊,据我所知,这林大人的手脚可并不怎么干净,今天他说了怎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什么都拿皇上做借口,表现清高的样子。
可你们还记得刚才他说了一句‘我贵为钦差但本质上和你们还是一样的’,什么是一样的?千里做官只为钱,这是一样的。敲碟子那是暗示咱们该送礼了,这可是京城里的官员通用的暗示,蔡大人你不是吃过一次亏吗?怎么又忘了?”
蔡巡抚一拍脑门,大笑道:“瞧我这记性,不怕你们笑话,去年我上京叙职的时候,曾经和吏部侍郎孙大人吃过饭,当时他吃了一点说了一些不疼不痒的话,走的时候还敲了下碗,当时我就不明白这什么意思,结果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居然给我小鞋穿,还好我反应快当天下午就送了份厚礼过去,否则今天坐这位置的也不可能是我了。”
其他人一听,原来这里面还有这典故,都笑了起来。
“林涛,你******买碗面条这么难啊?”林夕现在后悔刚才怎么就没有多吃一点,要不是去年大水自己贴老本贴了起码一百万两这一大笔银子上去,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心急,妈的,在西楚讹史大伟的银子都花完了,现在身上加起来也就二十几万两银子,这够什么使的。
林涛和侍卫们在一起吃过,跑着端了碗面条回来,放在桌子上,道:“林少,我就纳闷了,你不是好酒好菜吃的吗?怎么还吃这破面条,要他们准备几份点心不就成了。”
林夕一口大蒜一口面条,含糊不清道:“你知道个屁,这帮官员贼的很,我要真吃了这酒席,那礼可打了好几折,我可不能吃这个亏,虽然我现在啃大蒜吃面条,来日我吃******一个全席。”说着又吃了好几口大蒜,辣的直流眼泪,还大呼“爽快!”
林涛真有点受不了,知道林夕现在是想钱想疯了,逮谁宰谁,去年化了一百万两银子可把他心疼坏了,是啊,那可是一百万两银子,搁在自己身上也******疼啊。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侍卫来报蔡巡抚、邱学政和吴臬台来拜访钦差大人。
林夕品着茶,笑道:“请他们过来吧。”
不到一会儿,三位大人过来了,彼此寒暄一会儿,各自坐下。
蔡巡抚笑道:“今日林大人一番话让本官和各位大人都深有感触,也真正体会到了林大人的高风亮节,处朝廷之远还忧其君,就是屈大夫重生也比不上大人您啊。”
吴臬台接道:“我们诸官员在大人走了之后,仔细琢磨如何为君分忧,琢磨了半天,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办理好自己的差事,不让皇上因为我们而烦心和操劳。”
邱学政也道:“我们从大人口中得知,皇上因为国库欠款的事情和前线战场所用银两烦心,虽然咱们玉林经历战火,本省也不怎么富裕,但还是愿意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为君分忧。”
蔡巡抚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挺厚实的,交在林夕的手里道:“这是全省官员的一点心意,请大人为咱们众官员的一片赤诚之心禀报给皇上。”
林夕摸了摸信封,点点头道:“虽然这只不过是大火里的一点雨滴,但你们的心意我会禀报给皇上,这银子不在多少,有这心就行了。”
蔡巡抚等忙道:“多谢大人体察。”
送走蔡巡抚等人后,林夕急着拆开信封,数了一下足有二十万两,看来这个竹杠敲的还是蛮不错的,也真难为他们了。
定南城。
“钦差大人到什么地方了?”四品戊己校尉王朗问追查钦差行踪的士兵道。
士兵回道:“钦差大人已经到了建宁,离这里不到二百里。”
王朗点头,道:“他们在建宁干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钦差大人私底下会见地方官员,这些官员是巡抚大人、学政大人、臬台大人。”士兵如实禀道。
王朗沉着脸,道:“再探。”
士兵又出发了。
军营里,气氛相当的沉重,里面来的都是十三皇爷元直的亲信手下,如果真查起来的话,会发觉这里面少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就是镇南将军敖丙。
“皇爷,您所料的真的没有错,这钦差大人果然私下会见地方官员,看情况真的是有备而来,我们该怎么办?”王朗道。
十三皇爷突然笑道:“皇上派来的人也太嫩了,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不学无术的人就想扳倒我,他也不想想。
既然现在怎么知道他是有备而来,那么刺杀钦差的事情就先放下,咱们还需要时间去准备起事的事情。他来就让他来吧,还有,你去吩咐前方的将领,给我使劲的打,一定要攻下南席来,那可是南李的粮草重地,如果咱们有了这个地方做根基,粮饷的问题就解决了。”
部下异口同声道:“皇爷英明。”
林夕打死也想不到,自己讹银子的事情反而让自己脱离的危险的死亡之门……
“肖参领,现在咱们离定南城还有多远啊?”车撵中的林夕拨看窗帘问道。
一旁骑马的肖明拱手,答道:“回钦差大人,咱们距定南城还有三十里路,大概太阳落山的时候咱们就可以到了。”
林夕点点头,“那加快点脚步吧,早到早休息,赶了快两天的马路,屁股都坐疼了。”说着放下窗帘。
肖明见过不少的钦差,最大的感觉就是现在这个钦差很有特点,为人说话不修边幅,想到哪说到哪,也不管说出来的话到底雅还是不雅。
“前面的,加快脚步!”鞭子一抽,传下令来。
林涛一路跟着白云飞在闲聊,悠悠哉哉的,好不写意。
“老大,你看这绿油油的菜花,看来今年又是一个丰收的年啊。”白云飞欣赏着路边田野的景色有些感叹。
林涛是农家出身,嘴巴一撇,道:“是啊,今年的确是个好收成,可就是丰收的再多那些苦哈哈的老百姓也得到不到什么好处,这年头收成越好上缴给朝廷和地主的税粮也就越多,没有什么甜头啊。”
白云飞赞同道:“当初我做响马的时候,跟着我的那些兄弟一个个都是被逼的,谁一生下来就想做人见人恨的马贼啊。”
“这世道就是这样,讲究的就是权势就是地位,想当初我和林少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可如今呢,什么达官显贵见着我们都要给三分面子,那些在老百姓面前张牙舞爪的地方官,见着我们也要客客气气的。”林涛不无感触啊。
第172章 初到
走在车队最后面的一个小个子士兵,一边走着一边不住的抱怨,“好你个林夕,我一个堂堂的相府千金,没有道理跟你受这份罪,哎哟,我的脚走的都快断了。(..info)”
定南城。
王郎上军营禀报道:“回皇爷,钦差大人的车队到了,是否打开营门迎接,请皇爷下令。”
十三皇爷元直正看着地图,听到禀报一点反应也没有,淡淡地道:“你们去迎一下就可以了,听说这钦差年纪轻轻的,应该没有见过多少世面,你带他见见我们军营的气势,先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点这里的分量。”
王郎会意,大声道:“末将领命。”说着大步出去了。
听传报的说十三皇爷派人来迎接了,林夕走下马车,看着守卫深严的定南城,深深地感觉到有血的气息,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为了攻下这定南城,可死了不少人,连城外的清水河也变成了血水河了。
此时中门打开,一队骑兵奔了过来。
“奉皇爷之命,特来迎接钦差大人,在下四品戊己校尉王郎。”一个彪形大汉朗声道。
林夕抬着头,看着骑着枣红马的大汉,暗道:这十三皇爷可真名不虚传,手下的人见了钦差也不下马,好大个谱啊。
“哦,原来是王将军,虽然是初次见面,可本钦差早已经在京城里久仰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王朗依然骑在马上,只是拱拱手,道:“钦差大人有礼了,请进城吧。”说着带着骑兵队率先冲进城去。
林夕刚才还带笑容的脸顿时冷了下来。
“好大个派头啊,本参领就是在京城也没有人敢这样放肆的,区区一个四品戊己校尉,好大个谱啊。”旁边的肖明酸溜溜道,他好歹也是个三品的护军参领,那些军营里的武将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肖参领,既然咱们到了别人的地盘上,多少也要忍让一下,你还是传达一下命令,准备进城吧。”林夕又坐回车撵里。
肖明不服气的抽了一下鞭子,传下令去,两千禁军开道,锣和鼓都敲起来。
车队一进城里,顿时感觉到那阴深深的冷意。林夕透过车帘子,看见整个城里布满了金盔银甲,在夕阳的闪照下,闪闪发光,每个士兵的脸孔都很严肃,昂扬地充满着战意。
“我军威武,我军威武……”
众士兵突然一喊军号,如整个城里炸起了震天的爆竹一般,正个禁军的车骑都惊着跳了起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如果不是林涛眼疾手快,硬是把林夕的车骑给压住,搞不好车都要翻掉。
最惨的恐怕就要数那肖参领,他自己本就是行武出身,在马背上也滚爬了多年,可在今天愣是被马摔在了地上,那衰样正是不敢恭维。
看来车是坐不得的了,林夕走下车,面对这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和威严,心里直叫“娘”。这时王朗骑马回来,有些讥笑,道:“钦差大人,下官为你安排的迎接仪式还算不错吧。”
林夕按捺住心头的火气,笑道:“呵呵,本官还是第一次走如军营,要不是看着这军营的城上面插着大汉的旗帜,本官还因为是有人造反,自立山头呢,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以后回京一定为你们宣传宣传,贵军迎接钦差的仪式有多隆重呢。”
王朗脸上顿显尴尬,有些不自然地道:“大人说笑了,这边请。”说着就要策马向前。
“王将军,你等一下。”林夕忽然叫住了王朗。
王朗回过头,道:“大人,不知道有何吩咐?”
林夕笑着指着他的坐骑,笑道:“王将军,本官从见你第一面起,你就一直骑在马上,本官有个不情之请,阁下的坐骑可否让本官一试,如何?”
王朗愣住了,犹豫半天,道:“这恐怕不妥吧。”
林夕顿时沉下脸来,道:“王将军,本官向你借坐骑那可是给你面子,你一个区区的四品校尉居然这么傲,我一个堂堂的皇上亲派的钦差外加正二品的兵部侍郎,和你说话居然会这么难,等会儿见了皇爷我倒是要请教请教,是不是他的每个部下都像王将军这样‘恃才傲物’的。如果真是这样,本官无话可说。”
王朗闻言,背后冷汗直留,本想戏弄这个钦差,没有想到被他反咬一口,这目无上差的罪名就是皇爷也担当不起啊,立即下马跪下道:“臣粗人一个,不太懂朝廷礼法,有什么冒犯大人的,请大人恕罪。”
林夕暗道:如果现在不是在你们的地盘上,我早就让人将你革职充军了,还会让你在这里说话。
想归想,但还是上前扶起,笑道:“王将军不必多礼,刚才我也是提醒王将军,这里来的可不是我一个,这可是有两千禁军,你知道他们都是保卫宫廷的,要是每个人在京里胡乱说一句,这三言成虎的故事想必王将军您是听过的,等哪一天皇爷不带兵了,王将军如何自处恐怕就很难说了。
除非皇爷能立刻起兵,自立门户,王将军成为开国将领,那倒也没有什么关系。”最后一句说的很轻,只有王朗听见。
王朗刚站起来的身子,又跪下,“末将无礼,实非皇爷的意思,大人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和皇爷没有任何关系。”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林夕笑了笑,“那我现在骑你的马,可以吗?”
王朗连声道:“末将坐骑能让大人一试,实在是三生有幸,末将这就为大人牵马。”说着站起来把马牵到林夕的跟前。
林夕看着和自己一样高的马,作样的叹口气道:“王将军,这马这么高,这里又没有脚踏石,本官可上不去啊。”眼睛盯着王朗。
王朗脸一下子红了,他明白林夕的意思,可周围这么多士兵,要跪在地上做他的脚踏石,这脸面如何放的下呢。
但脸面是一回事,性命是另一回事,暗暗吸了一口气,跪在地上,大声道:“末将愿送大人上马。”
林夕笑笑,暗道:小样,就凭你也敢和我斗,当初比你高好几级的皇甫远,我也可以把他耍的团团转,何况是你。
当下哈哈大笑,扶起王朗,道:“王将军,不要误会了,本官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不必当真。马还是你骑好了,我还是坐我的车吧,这车好歹也是皇上赐的,可比你的马尊贵的多。”说着不再理他,登上车去。
肖明一直观察刚才的情况,心里不由竖起大拇指,暗道:这林大人果然不简单,说话硬中带软,软中带硬,让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进退两难,高,实在是高,难怪年纪这么轻就会当上这么高的官。
白云飞打跟林夕第一天起,在他眼里林夕是个很随和的人,有时候还像地痞无赖那样不可救药,可当打今天起,不由的刮目相看。看看旁边的林涛,一点惊异都没有,看来这种情况他是见怪不怪了。
就在林夕和王朗发生冲突的时候,林韵诗挤到车撵的跟前,脸上挂着坏坏的笑。
王朗见林夕上了车,站在车下不知道如何是好,看旁边自己的人还骑着马,不由把火烧到他们头上,骂道:“瞎了你们的眼睛,还不下马,向钦差大人行礼。”
众骑兵整齐划一的下马,跪在地上,齐声道:“参见钦差大人……”
林夕透过车帘,在肖明的耳边说了一句。肖明咳嗽一声,大声道:“钦差大人命你们起身,速速开道。”
“谢钦差大人。”众骑兵站起来,可不敢骑马,牵着马编成两队为后面的车骑开道。
王朗还呆呆地站在一边,肖明笑着走了过来,道:“王将军,在前面带路吧。”
望朗顿时醒悟,准备上马,可腿刚跨上,就听到肖明的咳嗽声,硬生生的把腿收了回来,牵着马往前走去。
肖明看着王朗狼狈的背影,冷笑一声,对着自己的骑队,大声道:“上马!”
到了皇爷的理事府上,各级将领都集中在门口,等待钦差大人到临。十三皇爷也命人准备香案,等着接旨。
这时只见自己的两队骑兵像打了败仗牵着马走来,而他们的身后禁军骑着马,好不威严,两种气势可谓土壤之别。元直皱起眉头,“这王朗真是不会办事,让他去给他们下马威,自己成了‘下马威’,真是不省心。”
王朗见元直看着他,不由地把头低下。
肖明一旁宣道:“钦差大人到……”
各级将领都拱手相迎,齐声道:“参见钦差大人……”
林夕从车上下来,笑着拱拱手,走上前道:“各位将军,你们辛苦了,臣敬表皇上,一定为各位将军表功。”
离林夕最近的是镇南将军敖丙,笑道:“臣代同僚敬谢钦差大人。钦差大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封到一等子爵,来日一定可以封王拜将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林夕笑笑,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阁下可是镇南将军敖丙敖将军?”
镇南将军敖丙一愣,纳闷道:“不知道钦差大人如何认识本将的,本将之前可没有见过上差啊。”
林夕笑了笑,看了十三皇爷冷着的脸,大声道:“将军恐怕有所不知啊,皇上经常向我提起你啊,自从爷爷去世后,大汉年长的硕果仅存的已经很少了,皇上说考虑到镇南将军为过分忧多年,准备将将军调任军机,执掌宫廷左右翼前锋营统领(正二品),位仅在吕大将军之下,皇上还是很爱惜你们这些老臣的。”
敖丙呆了,左右翼前锋营统领这可是要缺,是很多人眼红的位置,在那里任职的每个官员要么就是皇亲国戚,要么就是股肱重臣,调任军机那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没有想到临老了,会有这么一个惊喜。
这许官的事情,德武帝倒也提过,但也只是提到调任京城任职侯用,至于什么调任军机,执掌宫廷左右翼前锋营统领(正二品),都是林夕乱编的,反正吹牛扯蛋也不用纳税,到时谎言拆穿,那就说“圣意难度”应付过去也就算了。
第173章 下马威
敖丙正乐着,周围的将领都纷纷恭喜,元直冷哼一声,沉声道:“钦差大人,是不是该宣旨了?”
林夕一拍脑袋,立即走到元直跟前,弯腰道:“下臣一时疏忽,请皇爷恕罪。(..info无弹窗广告)”
元直一甩袍子,进去了。
焚香祷告后,林夕打开圣旨,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察南线战况安稳,南李已无法对我朝实行有力打击,民心思定之时,特命钦差林夕代朝廷与南李进行有利和谈,尔等南方将领务必尽心配合,不得有误,钦此。”
“臣等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夕将圣旨交给十三皇爷元直,笑道:“皇爷,下官的差事可仰望皇爷您了。”
元直收起圣旨,面无表情道:“好说,好说……”说着不再理会林夕,走回布军厅去。
林夕盯着他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
京城。皇宫。御书房里。
德武帝手里握着带有红漆封的折子,一看就知道是封密折。德武帝呆呆的坐在龙椅上,一声不吭,但脸色忧郁,神情严峻。这密折是南方军队粮饷总办唐三要的折子,里面细说军队粮饷的各种支出,并将自己的调查和怀疑都写在上面,得出一个结论:十三皇爷要造反。
“回皇上,刘大人和林相爷来了。”外面的太监宣道。
“让他们进来吧。”
刘本和林天远齐步进来,王英出门将房门关上。
刘本和林天远面面相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德武帝将折子交给刘本,“你们看看吧。”
林天远凑到刘本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
“皇上,十三皇爷要造反,这……这可怎么是好?”刘本一下子没了主张。
林天远暗道:怪不得没有叫萧相,看来皇上担心萧相和元直穿一条裤子,互相勾结。
“你们认为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啊?”德武帝深锁眉头。
刘本还没有遇过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主张。
林天远以前干过兵部尚书,也遇到过兵变的事情,思考一下,道:“皇上,臣以为应该立刻整顿军备,以防不测。为了掩人耳目,臣以为皇上可以用整顿军机处为借口,调整里面内部人员,将与十三皇爷有关人员全部革出,任命可靠人员参与军要。”
刘本在旁点头,“林相所言甚是,望皇上圣决。”
然而他们不知道德武帝想的比他们还要远,一直以来翰林学政院是他幕后的内阁,是争取权力的机构。.info[]
但这内阁毕竟不是正规的内阁,很多有分量的大臣并不在其内,尤其是军方将领,根本就不可能进入这样的内阁,因此从内心觉得要将这内阁进行职能转换,不再是幕后起草圣旨的内阁。
今天林天远提出重整军机处,正合他下怀,在他的意图里军机处今后不但要议论军要还要议政,位列厅会之上,成为自己掌握权力的特别机构。
“好,就这样吧。林相拟旨,今战事繁多,军机处荒废多时已无法实行昔日之功效,朕特令整顿军机处。以前军机处官员一律革除,现军机要员名单如下:殿阁大学士刘本,中书省丞相林天远,九门提督兼领侍卫内大臣吕贤,户部代尚书陈嘉城。林天远为军机首领大臣,凡今后遇紧急之公文,勿用入上书房,直接交予军机处即可,钦此。”
“臣等谢旨窿恩。”林天远和刘本双双跪下领旨。
林天远的目的达到了,自从皇上拥有自己的内阁以来,自己的权力就变得很不明了,本来自己是负责起草圣旨的,可现在皇上已经用不着自己,自己掌握权力职能等于被架空。
现在自己入主军机,看似一个不起眼的职位,可里面的人员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更重要的是圣旨里有这样一句话“凡今后遇紧急之公文,勿用入上书房,直接交予军机处即可”。
什么是紧急公文,这没有明晰的概念,自己是首领大臣,今后大可以将所有的公文奏折都揽下,萧贵中负责的上书房等于被自己架空,况且他不是军机大臣,以后也就失去参与国政要事之权力,虽说这军机处以后仰皇上的鼻息,但实质的权力可比以前大多了。
“至于十三皇爷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对外乱说了,只要心里有个谱就行了。”
“遵旨。”
八爷府里。
“八爷,今天朝会皇上突然宣布整顿军机处,实在是让人有些费解。军机处本来只是一个例行的处所,没有多大的实质性的作用。
今天可真是奇怪,不但重整还要把里面的人员全部革除,让刘本、林天远、吕贤、陈嘉成这些心腹入主其内。老臣都有些糊涂了,皇上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萧贵中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有些纳闷。
八皇子文思拿着把扇子敲着手,冥思苦想。
九皇子文堂无所谓道:“一个军机处的职位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用多想了……”
“九爷,您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魏青书过来了,对着八爷、九爷、十爷、萧相行了个礼。
萧相笑道:“哦,你的意思是……”
魏青书自信满满,拿出一封信函,道:“八爷,皇上为什么会有如此的举动,原因就在里面,您请过目。“文思接过读了起来,脸色阴沉极了。
萧贵中接过,看了起来,也傻住了,惊道:“什么!十三皇爷要造反!”信落在地上。
此言一出,九爷十爷也纷纷过来捡起信来读。
“魏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八爷有点不敢相信。
魏青书笑道:“南方军营的一些将领有不少是李相在世的时候,栽培进去的,那里有什么动静我自然知道。昨天皇上得到唐三要参奏十三皇爷的密折后,就急着把刘大人和林相召进宫去,他们去是为什么,这目的很明了。今天提出的军机处官员的名单里独缺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萧相您。
皇上知道您即将要把女儿嫁给八爷,而八爷和十三皇爷有什么样的关系,因此萧相您是受了八爷的累,才不能入主军机。
通过今天的圣旨上来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以后朝廷的大权不再是由尚书省、中书省、门下省控制,而是转向军机处,由皇上总揽所有的权力,这是一着很厉害的棋啊。
圣旨上说要把紧急公文交给军机处处理,那等于是把萧相审议奏折的权力给变相的剥夺。因此能不能入主军机处,这不是小事,而是左右朝局的大事。”
萧贵中恍然大悟,“难怪今天林天远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如今大是军机首领大臣,那也就是说他即将成为大汉第一宰相,这个提议想来是出自他之口。一来是为了对付十三皇爷兵变的可能,二来帮皇上集中权力,更是扩张自己的势力。现在他政事和军事都可以插手,皇上又如此信赖和倚重,他可真所谓一举三得啊。”
八爷阴沉道:“魏先生,你的意思如何?”
魏青书冷笑一声,道:“我的意思是让萧相也入主军机处。不管十三皇爷兵不兵变,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八爷您的倚助,相反他已经是您的绊脚石,就算十三皇爷兵变成功,八爷也坐不上龙椅。
况且我大汉朝还有一个吕贤,他的吕家军在朝中可是有一定的威望,更是有百战之经验,光兵力就有三十万。而南方战场虽说有百万大军,可论战斗力是不可能与吕家军抗衡的,而且十三皇爷要练军还需要这一段时间,皇上可能给他时间吗?
据我了解的十三皇爷,虽然是胆大心细,但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就是喜欢猜忌,不怎么信任别人,这一点就使得这百万大军不可能是一条心,况且这里面有不少是杨老将军生前提拔的不少将领,他们在军中是有很高的威信。八爷您说呢?”文思点了点头。
“既然十三皇爷不能帮助八爷,那只有去掉这个绊脚石。萧相的猜忌是由八爷起,而八爷受到皇上的猜忌却是十三皇爷起,如果你们二人联名上折参奏十三皇爷,与十三皇爷撇清关系,那八爷依然是皇上得力能干的儿子,而萧相也自然会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入主军机那指日可待。”魏青书将自己的思虑说了清清楚楚。
八爷笑了笑,欣赏地看着魏青书,萧相也笑了起来。
九爷和十爷也高兴了起来。
四爷府上。
听完诸葛云的说明,文真道:“看来八弟是肯定要与十三叔撇清关系的了,我这个八弟从小就够狠,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什么时候下决心,从来就不会拖拖拉拉的。”十三皇爷的事是十八皇子文良说的,他是管理兵部的,南方战场里有不少是他的心腹。
诸葛云笑了笑,道:“你们以为今天这棋局都是由十三皇爷引起的吗?其实你们都错了,今天这个棋局是皇上早就谋划好的。
皇上可比先皇厉害的多啊,从皇上登基起,朝政被李相和林相两个把持,无法掌握更多的权力,这时皇上就用林相来牵制李相,此后,让你们皇子参政,让朝廷的各党各派去支持某一个皇子,用皇子来牵制百官,做大臣的都想做开朝大臣,不用多说自然会选好看中的皇子,支持他们以期望他们做未来的皇帝。
皇上等到朝廷政局混乱,各党派人心不齐的时候,又推出设立三省,尚书省、中书省和门下省,将混乱的朝局分开下来,势力大的就减小,势力小的就增大,彼此牵制,而皇上则很容易的控制。
但这并不是皇上的最终目的,皇上最终的目的就是权力高度集中在自己的手里。李相一死就给了皇上这个机会。不再任命尚书省这个宰相的人选,而是培养自己的内阁,翰林参政学士院,从里面提拔自己信任的官员。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内阁是不能参议军事,更重要的是里面的官员无论是威望还是实质性的权力都很小,提拔一个都要费很大力气。
如今十三皇爷事情一出来,皇上就急着重整军机处,看看里面担任的官员是谁就一目了然,皇上掌握朝廷全部大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下面该做的就是培养军机处的后续人员。所以四爷今后要做的就是如何得到皇上的信任,进入军机处,只要能入军机处,那离皇位也就不再远了。”
第174章 起兵
诸葛云一语道出德武帝从登基起这几年以来布置朝廷局势的要点,不愧他读了德武帝那么多的文章,帝王心机他是摸了个清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四爷、十三爷、十八爷省悟地笑了。
定南城。驿站。
“什么?唐三要被十三皇爷给杀了!”
林夕仿佛惊天霹雳,顿时傻了。
林涛沉着脸,道:“今天我去拜帖给唐大人,可是还没有到衙门时,突然来了一群军队,把军需总办衙门给包围了,紧接着就宣读十三皇爷的军令,说唐大人贻误军务,论军法当场处斩。那些军人跟强盗一样冲了进去,回来时拿着一个人头,想来一定是唐大人的。我有点不放心,就让老白去查一下,到底这唐三要是怎么得罪十三皇爷的,应该快回来了。”
林夕颤抖着手拿着茶杯,恐惧着看着外面,寻思:唐三要只不过是缩减军需而已,就被十三皇爷给处死,而我是来罢他的军权,他还不把我给吞了。
不一会儿,白云飞回来了,一进门就道:“林少,我已经查出来了,原来这唐三要真得罪了十三皇爷,据说他曾经写一封密折给皇上,至于里面什么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密折?什么密折,看来这里面一定有鬼。”林夕一听是有关密折的事情,悬起来的心暂时放了下来,骂道:“他奶奶的,看来这个定南城里真不简单,一定有什么咱们看不到的东西。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出这家驿站,今晚咱们得去见一个人,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林涛和白云飞点点头。
晚上。镇南将军敖丙在自己的府里团团转,不时的看着外面。自从今天唐三要被处死后,敖丙就明白皇爷要起兵的决心已经下了,而杀唐三要前自己居然一点风声地狱没有听到,这说明皇爷并不信任自己。
皇爷起兵成功,自己也不可能得到多少重用,恐怕自己现在这个职位都不一定能保住,如果失败了,自己恐怕会跟着受到牵连,一向以足智多谋自居的自己,现在怎么看这笔买卖都是个赔,而且赔的恐怕是自己全家的命。
“将军,钦差大人林大人来府拜访。”家丁报道。
敖丙大吃一惊,“不见,就说我不在。”神情慌张。
家丁从来没有见过将军这样,转身就要离开。(..info无弹窗广告)
“站住,”敖丙思考很久,道:“还是请他们进来吧,记住让他们走后门,不要让皇爷府的人看见。
“是。”
林夕在家丁的带领下,绕了几条街才找到那个后门。
“敖将军,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林夕上前笑道。
敖丙不好意思,道:“事急从缓,如今这个局势我想大人您也是明白的,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请坐。”
两方做下,家丁送上茶,退下。
林夕喝一口茶,笑道:“敖将军,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次来就是想请教将军一个问题,不知道将军可否赐教。”
敖丙道:“大人有事直说,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我就想问一下,唐三要的密折里到底写的是什么?为什么皇爷会杀了唐三要?将军又如何害怕我来拜访你的事情让别人看到?皇爷到底要干什么?这里面将军又参与了多少?”
本来林夕是不会直问的,但从刚才来的时候就明白这敖丙似乎并不在皇爷的势力范围里,因此直问。
敖丙的手在颤抖,一言不发,神情严峻。
林夕明白了,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来,道:“将军,告辞了。”说着起身要走。
敖丙立即站了起来,忙道:“大人请留步。”
林夕等人回过身来。
敖丙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林大人,实话和你说了,皇爷有不轨之心。唐三要的折子里写的就是这一件事情,把军队实际开支和皇爷要的开支全部写了上去,皇爷要的开支是实际开支的三倍。林大人,你说皇爷会饶的了唐三要吗?”
林夕没有任何惊异,从刚才敖丙的表情就已经猜出来了,这一次只不过是从敖丙的嘴里证实而已。
“敖大人,那你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情呢?”
敖丙苦笑道:“林大人,如果我要是参与这件事情你说我还会和你说这件事情吗?也许现在我恐怕把你抓到皇爷那里听候处置了。”
林夕笑了起来,道:“将军得不到皇爷的信任,将军的处境恐怕比我好不了多少。无论皇爷举事是成是败,将军都不会有好下场,想来将军是明白这其中的要害,所以才敢如实的和我说。不知道将军有何想法啊,换句话说有什么打算?”
敖丙叹口气,道:“我打算明天就把官给辞了,眼不见心不烦。”
“将军恐怕是一相情愿吧。将军既然知道这里面的内幕,皇爷又怎么可能放心让将军辞官归隐呢?等将军在回去的路上,皇爷不派人追杀你,是不可能的。”林夕笑着看着敖丙。
这熬丙也想到了,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林夕坐在椅子上苦苦寻思对策,如果有什么万一很可能这一次连命都要搭进去。
夜已经很黑了,周围静的怕人。
敖丙坐在一旁唉声叹气,眉头深锁。
“敖将军,事到如今也只有一跟办法能救得了你我的性命。”林夕忽然道。
敖丙急问道:“林大人有何良策?”
林夕眯着眼睛,手指敲着身边的茶几,悠悠地道:“咱们只有先下手为强,不知道敖将军在整个城里能控制多少人马?”
敖丙一惊,但很快明白林夕话里的意思,道:“现在整个定南城共有二十万的兵马,其中有一大半为皇爷的心腹所控制。我只能控制大约一两万人,如果真对抗起来,实在是……”
林夕明白他的意思,道:“那前方有多少将士能为我所用?”
敖丙估算了一下,道:“现在大军正在围攻南席,领军将领都是皇爷的心腹,但是作战的大多数将军却是效忠皇上的人,并且他们对皇爷的人早有怨言,如果大人能够说动他们兵变的话,未尝不能控制军队。”
林夕点点头,道:“好,你把能用的、忠心朝廷的将军名单写一份给我,明天我就到前方去,反正我是谈判的钦差,皇爷现在还没有准备好,不会对我怎么样。”
敖丙立即着手写出一份长长的名单,并解释哪些可以重用,哪些有可能变质,哪些要用利来诱惑等等。
林夕收起名单,呼一口起,笑道:“敖将军,如果这件事情顺利的话,我一定在皇上面前保举将军,到时候将军在京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候,可别忘了我啊。”
敖丙笑道:“大人如果不嫌弃,敖某愿与大人结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林夕“动情”地握住敖丙的手,道:“敖大哥不嫌弃,林夕怎敢不从命。敖,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敖丙笑呵呵地受了林夕一拜,不过他的笑倒不是因为真的有一个兄弟,而是这林大人办事果断,行为干练,一语就能道出要害,而且行事的成功性也比较高,现在他年纪如此轻就已经做到如此的高官,想必皇上对他十分的器重,所谓朝中无人莫做官,何况他又是杨老将军的孙女婿,怎么算这笔买卖都是有赚无赔的。
林夕掏出一叠银票递过去,笑道:“大哥,小弟来此匆忙没有带礼物,这点意思请大哥笑纳。”
敖丙连忙推手拒绝。
林夕脸一沉,不乐道:“大哥,你是不是看不起小弟,如果这些银票你不要的话,就当没有我这个兄弟。”
话说到这个地方,敖丙也不再推辞,接过收好,笑道:“那做哥哥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添过一杯茶后,林夕想想,道:“大哥,如今军需总办衙门的位置空了,要想稳住皇爷,就必须让咱们的人来接手,我是不方便插手,不知道大哥有什么人选?”
敖丙笑道:“兄弟,你知道大哥有个绰号叫‘狡兔’,所谓狡兔三窟,干什么我都会留一手,在皇爷的手下里有一个是我安排进去的人他叫殷夫,他的命是我在沙场上救的。
其实我早知道皇爷因为我曾经是杨将军的人,对我不怎么信任,所以我就和殷夫演了场苦肉计,现在殷夫已经当上皇爷的护卫军统领,很受皇爷器重。如果把这个位置让他来坐,那等于大军的粮饷都掌控在我们的手里,兄弟,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个意思?”
林夕笑笑,道:“没有错,明天我会不动声色的推举他,不过,他要做的不是送钱送粮,还有记什么帐目,只干一件事情,那就是尽量把那里弄的乱乱的,有粮就说没有粮,有钱就说没有钱。
还有你让你的人把衙门里的东西全部给转运走,到时候皇爷见没有了钱粮自然要催着朝廷,皇上知道皇爷有异心,不会不防他一手,到时候皇爷面临没有钱没有粮的时候,大哥再让手下的人那么一闹,城里的军心涣散,皇爷他还怎么举事。
到那时,我想我也应该在前线把大军稳下来,这样一来,大事可成。我们要让皇爷乖乖的把兵权交出来。至于围城,那是下策,毕竟现在皇爷与皇上还隔着一层纱,事情没有明确。
就算我们真的把皇爷围起来,把他的阴谋揭穿,但他毕竟是皇室人员,是皇上的兄弟,到那时候皇上到底杀不杀自己的兄弟,这就变的很麻烦,如果不杀那谋反大罪怎么说,杀了那就等于皇上背上一个手足相残的臭名声。
最后皇上会把火烧到谁的头上?自然是咱们的头上,所以这件事情咱们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不说穿的就不说穿。”
第175章 合作
敖丙听完林夕的分析,不由赞道:“兄弟见识如此深,难怪皇上器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好,就如你所言,我这就让人安排。”
林夕举起茶杯,笑道:“那就庆祝大哥和我旗开得胜,官运亨通。”
敖丙大笑:“成兄弟吉言,如果我将来能当上左右翼前锋营统领,一定不忘兄弟。”
两人大笑起来。
一早,林夕就带人来到十三皇爷办理军务的地方。
“哟,皇爷如此忙于公务,下官实在是汗颜。”林夕一上前就打起官场上的话,虽然他只读过《三字经》和听林英教过的两本书,可以说咬问嚼字的不太会,但毕竟在官场上历练多年,平日里也喜欢听书,说几句酸话还是难不倒他的。
皇爷的身边还有他的一些心腹大将,王朗就在其中。
元直拱了一下手,道:“不知道林大人来此有何贵干啊?”
林夕忽然脸色一沉,道:“皇爷,下官听说昨天您把唐三要唐大人给斩了,有没有这回事啊?”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元直没有想到林夕会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开始有一些慌张,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贻误军务,本官将他除斩也无可厚非啊。”
林夕笑了笑,道:“皇爷,按我大汉律条,先斩后奏的官员只限三品以下,三品以上的官员,是要上奏皇上才能定夺的。
唐三要可是二品户部侍郎,处斩他,皇爷您就没有顾忌吗?这事情一旦传到上面去,不管皇爷有没有理,这可都是大罪一条。除非,皇爷您想造反?”最后一句说的相当的响亮。
唰的一声,所有将军的刀剑全部拔了出来,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杀气。
元直不安的看着这一局面,心里仿佛悬着大石头,如果现在杀了钦差大人,那等于就是向全天下说明自己反了,可现在自己还没有谋划好,军需粮草都还不充足,还需要朝廷供给,此时举事,成功的可能性相当的小。
林夕的心也提了起来,自己这么一说其实是有后手的。
“皇爷,我只不过是开句玩笑,其实下官对皇爷的景仰如滔滔江水,对皇爷的仰慕那更是比海深比天还高,皇爷对朝廷的贡献,那更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要说皇爷造反,就是杀死我我也不相信。
看看皇爷手下的将军就清楚的知道了,一听下官的不敬之言,就拔刀动枪的,果如是皇爷的手下,对朝廷忠心耿耿啊。.info[]下官十分的佩服。”心里补了一句:杀不死我我就信。
元直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清这人是糊涂还是明智,当下给了一个眼神,手下的将领都把刀剑收了起来。
“林大人,本王也是无奈,如今前方吃紧,这后方可不能乱了,杀唐三要也是箭小弦上不得不发。”
林夕笑笑,心道:你是杀人灭口,自然不得不发。嘴上却道:“是啊,我就这么认为的,所以我知道这事情后就连夜写了个折子,皇爷不防看一看,下官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望指点一下。”说着把折子交了过去。
元直愣了一下,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情,看来这个人还真是个糊涂人,把折子翻开,看道:“臣林夕躬请圣安。自知十三皇爷处死军需总督办唐三要后,臣惶恐不安。
因为这可是不奏而诛之大员,但臣详细查明后,才明白原来唐三要克扣军饷,私卖军粮实在是死有余辜,皇爷杀他正是人心大快,三军士气激昂。
臣激动之时,特此上奏。并以皇爷为榜样,将来时皇上交给的任务,办的漂漂亮亮,不辜负皇上的圣恩。谈和钦差:林夕。”全折字写的非常漂亮,只不过那签名则写的太差。
元直不知道,这封折子是有深层含义的,全文都不是林夕写的,只有最后的签名是林夕写的,写折子的人是林夕身边的师爷,尤三甲。此次出行,只带了尤三甲,古师爷留在京里,坐船的时候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晕船,昨天才好过来。
折子一读完,所有的人都喘了一口气。
林夕道:“皇爷,这折子上写的是实情吧。如果皇爷觉的没有问题,那就发出去吧,以免有不实的折子让皇上看到,恐起疑心。”
元直将折子交回来,笑道:“好,那有劳大人费心了。”
林夕笑笑,好象不经意的想起什么,道:“只不过现在军需总督办还没有人来当,不如皇爷派身边的人去顶替一下,等什么时候朝廷再派人来时再退不迟,以免耽误军务,您认为呢?”
元直巴不得了,笑道:“护卫军统领殷夫、戊己校尉王朗,平虏校尉王忠,偏将军侯三宝都是很能干的人选。大人您认为谁合适?”说着指着身边的人介绍,暗道:正愁没有合适人上报,难得有这个糊涂的官员,不过你放心好了,等我准备好时,第一个拿你祭旗,也算很给你面子了。
林夕突然对着王朗笑道:“你这家伙我不怎么喜欢,不懂礼仪,坏了事情可不成,这个是二品的大员,你还是算了吧。”
王朗气的想说什么,又生生的咽下去。
林夕走到王忠身边,看了看,摇摇头,“你长的太粗鲁,一看就知道没有读过多少书,让你办这差事,不妥。”
王忠脸都气红了。
林夕又走到侯三宝跟前,又摇摇头,“你这姓不好,侯跟猴子同音,看来你做事也不怎么牢靠,不行。”
侯三宝脸都气绿了。
林夕走到元直边,叹口气,道:“看来只有这叫什么夫的了,就让他当这个职位吧。”
元直走到殷夫跟前,笑道:“殷夫,你还不谢谢钦差大人。”
殷夫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十分的精干,走到林夕跟前,躬身道:“谢钦差大人。”
林夕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道:“哦,对了,皇爷,我来了快半个月了,现在是时候到南席去一下,看能不能与南李谈和,我想今天就去,不知道皇爷有什么要吩咐的。”
现在元直把林夕看的太轻了,笑道:“既然是皇上的圣旨,自然要办好,不如我让王朗将军陪你去一趟如何?”
林夕笑笑,道:“那敢情好,正好我对这里的环境也不怎么熟悉,有个熟人在身边,也不错。”暗道:好啊,居然派人来监视我,你瞧好吧。
元直笑着给王朗一个眼神。
王朗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京城。皇宫。御书房里。
今天这里来了林天远、萧贵中、刘本、陈嘉成、吕贤等军机大臣,但气氛好象很不好,德武帝阴沉着脸,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皇上,十三皇爷的野心可以说是昭然若揭,唐三要的密折刚递上来他就被杀,这分明是杀人灭口,请皇上明查。”刘本奏道。
陈嘉成也出来道:“唐三要的密折说明了一切,还望皇上早做准备。”
林天远也道:“是啊,皇上,十三皇爷的叛逆之心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望皇上早做打算。”
吕贤犹豫一下,道:“皇上,臣以为应该将北方军的铁军团调回来,那是臣一直训练战斗力最强的军队,全军有二十万,保卫京畿应该是绰绰有余。即使皇爷真有谋反之举也可以抵挡一阵。”
萧贵中却上前道:“皇上此事要慎重。最近北魏十分的不安稳,一些举动表示很有可能南下,而汉国和西商的军队也在蠢蠢欲动,西北已经不怎么安定,此时如果大汉发生内乱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西楚反耳出尔那是历来都有的,不可不防啊。”
德武帝拽紧着拳头,一声不吭。自从昨日接到密折,绷紧的心一直都没有松过。
“皇上,钦差林大人来折了。”门外的太监报道。
“快呈上来。”德武帝急道。
王英接过折子,关上门,交给皇上。
德武帝迅速浏览一边,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完后道:“你们也看看吧。”
五位大臣都看了一遍,各个脸色都不豫。
林天远最先发表看法,奏道:“皇上,林夕一定是被十三皇爷收买了,因此不顾皇上的圣恩,而为十三皇爷说话。”
刘本气极奏道:“皇上,唐三要的为人我是最清楚的,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分明是在为十三皇爷脱罪,请皇上明察。”
陈嘉成思虑道:“皇上,或许林大人受了蒙骗也不一定。这封奏折不能说明林大人有二心。”
吕贤想说什么,但顾念自己与杨公的感情,把想说的又吞了下去。
萧贵中上前道:“皇上,林夕与十三皇爷勾结之心已经十分明了。”忽然微笑道:“想不到林夕换了新主子,字也变的漂亮了,真是难得。”
德武帝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重新看起林夕的折子,悠悠地道:“奇怪,除了签名是林夕的笔迹,整个折子上的字没有一个是他的。这不像他呀。”他对林夕是知之甚深,凡是林夕上的折子,哪怕事情再小,他也会先请师爷先写一遍,自己再誊写一遍才呈上来,可今天却奇怪了,德武帝忽然想到什么,笑了。
五位大臣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笑。
林天远道:“皇上,何事发笑啊?”
德武帝笑道:“呵呵,你们不明白林夕上这封折子的真正含义,朕想问问你们,元直杀了唐三要会不会封了言路呢?”
刘本思考一会,道:“按情理,既然杀人灭口自然要把言路堵死,不然杀了一个又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等等,皇上你是说……”
德武帝点点头,道:“昨天收到的折子是周围地方官上的折子,想来当时元直还没有来得及封路。林夕上的折子真正的含义不是在这字上面,而且也不是给朕看的,你们想想,林夕是钦差更是元直监视的主要目标,如果他照实写,元直不会放过他,所以这封折子一定是经过元直看过后才发出来的。
第176章 上折
这折子主要有三个作用,一是让元直减小对他的戒备,让元直误以为他不知道内幕;二是他要安抚元直的心,让朝廷争取时间戒备;三是寻找机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们看这一句,什么叫‘以皇爷为榜样’,这分明是在告诉朕,或许他也会做先斩后奏的事情。”
陈嘉成不明白,道:“皇上,林大人是这个意思吗?”
德武帝笑笑,道:“林夕的折子你们也是见过的,哪一封折子不是鬼爬似的,可偏偏今天的折子是个例外,只要签名是真的,是告诉朕,这折子是他上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要说的意思根本就不再写的字上。你们明白了吗?”
林天远醒悟道:“难怪今天臣感觉奇怪,什么时候林夕让师爷代笔了,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还是皇上知之甚深啊。”
萧贵中也赞道:“想不到林夕的一封折子居然包含多种含义,不愧是皇上您用出来的人啊。”
吕贤现在的心彻底轻松下来,乐道:“也只有皇上才能明白林夕的意思,如果臣等见了或许就误会了。皇上明白林夕要说的意思,而林夕一定确定皇上能明白,这君臣互知之心,千古难得啊。臣打内心的佩服景仰。”
德武帝笑笑,道:“既然元直在短时间里不会有举动,那就依吕爱卿的意思,秘密从北方军团抽出人马出来,布置在龙江一带。
还有,林爱卿你也着手让丹玉丹林两省官员密切注视南方军队的一举一动。刘爱卿,你负责密切监视元直的王府和与王府交往官员有多少,是哪几个,都把名单记下来,地方官员有多少是元直的人,南方的事情不要对外泄露出一句。
陈爱卿,南方的军需不要再按月一次性拨发,而是按日拨发,你着手在南方的派粮饷处处理这件事情,记住他们要多少都要打个折,既不能把他们喂饱,也不能让他们饿着,这中间你要把握好,不要激化他们。
萧爱卿,你传书全国各省,指明南方军队之人或皇爷府的人都不得私自征收钱粮来接济南方军队,查一个抓一个,一切要归公户部,至于以什么名目,你看着办吧。”
“臣等遵旨。”
“还有,这件事情你们不要泄露半句,只有军机处的人知道就行了,明白吗?”
“臣等明白。”
众大臣走后,德武帝笑着看着林夕的折子,忽然对身边的王英道:“你认为如果下臣都知道朕每天在想什么,要做什么,这样的事情好吗?”说着把林夕的折子放到最明显的地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王英忽然感觉到寒冷。
夜晚,南方战场,南席城附近。
一间秘密的客栈里。
“大人,要找的人都来齐了。”尤三甲道。
林夕看了看找来的各级将领,这些将领都是敖丙给他的可靠人选。对尤三甲问道:“那个王朗怎么样了?”
尤三甲笑道:“林涛和白云飞带着他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喝酒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还有那些大将军都被禁军统领和他的手下缠着,毕竟这禁军里面有多少是皇室的人,他们还得罪不起。”
林夕笑笑,对着身边最近的将军,看他的官级应该是这里最大的官,应该就是被十三皇爷冷藏的三品轻车将军樊之龙。
“樊将军,今日本钦差把你们各位将军找来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们都能体谅。”
樊之龙站起来,道:“林大人是皇上器重的人,又是杨公的孙女婿,,我等将领自然不会懈怠,不知道钦差大人有什么要吩咐的。”
林夕忽然叹口气,道:“各位将军你们是有所不知啊,我在京城就听说各位的大名啊,”接着把敖丙写的名单背了一边,被背到的人一个个都站起来,接着道:“你们各个都是国家栋梁啊,据吕大将军说起你们那是直竖大拇指啊,还说如果不是有你们在南方战场撕杀,军队早垮了,可是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为什么你们的战功都被别人领去了,而你们有的不但没有升还降了级,我就不明白了。”
话一说完,众将都骂了起来,广威将军姚胜气着骂道:“还不是因为他们是十三皇爷……”忽然看到樊之龙的眼神,把话吞了下去。渐渐的其他将军也停止了骂声。
林夕明白,这事情成不成,关键要看这樊之龙的态度。
“樊将军,你是条好汉,打起仗来更是冲在前面,可以说你在整个南方军团里是响当当的人物,可现在打我一进这里就听说你居然被调到管粮司去,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我真的搞不懂,一个人才就这么给埋没,我替你叫屈啊。”
樊之龙喝干一碗酒,喘着大气,看起来他心里的火被林夕点着了,不过他没有像林夕预料的那样发泄出来,“林大人,皇爷这么做是有皇爷的用意,不是我能了解的。”
姚胜忽然气道:“骂的,什么鸟用意,还不是因为那些士兵都服你,你在军中那些士兵根本就看不上十三皇爷的人,他们那些鸟人只知道吸士兵的血,连每个月的军饷都发不足……”
樊之龙忽然打断道:“姚将军,不要在背后诽谤上宪,这可是不敬之罪。”接着对林夕道:“姚将军是喝醉了,大人不要介意啊。”
林夕知道樊之龙不信任自己,笑道:“哈哈,娘的,骂就骂了,不光你们骂我也骂他们这些龟儿子,当初爷爷出征前时,就担心这些不会打仗的兔崽子,只知道捞钱,朝廷用到他们时,娘的,都******没有了影子。
姚将军,我佩服你,不愧是‘虎将军’,娘的,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才是英雄,我林夕在你跟前只能算个小子,如果你不嫌弃我敬你一杯。”说着站起来,将一碗酒喝干。
姚胜也痛快的喝干,笑道:“你不愧是杨公的孙女婿,看事情就是他娘的好,我是个大老粗,不怎么会说话,但要我骂这帮王八蛋,我三天三夜都骂不完。”
林夕举着杯对着樊之龙,道:“樊将军我很不佩服你,吕伯父曾经和我说过你是条好汉,可是现在看来你是怕了那些龟儿子,以前的威风都没有了,如果爷爷在世的话,估计太失望了。我现在就敬以前那威风八面的樊将军,而不是你。”说着又喝了一碗。
林夕知道要想得到这些将领的信任,必须拉近自己与杨吕两家的关系,好象自己本身就是杨家的人。
樊之龙身上的怒火果然被林夕激出来,大声道:“妈的,如果不是因为顾全大局,老子******早就告上京去了。林大人,你说的不错,我现在真******不比从前了。”说着喝了一碗。
林夕大声道:“各位将军,你们有的是我爷爷栽培出来的,有的是吕伯父栽培出来的,可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那混帐的十三皇孙瞧不起你们,我可是把你们当自家人,你们各位都是我的叔伯兄弟,只要你们认我这个亲人,就干了这一杯。”
唰的一声,所有的将领都举起大碗,一口而干。
林夕忽然一摔酒碗,正色道:“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各位叔伯兄弟帮忙,你们可以不帮,也可以把我抓起来去献给那十三皇爷,但我与十三皇爷这个仇是结定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有叛逆之心,为公为私,我都要为大汉为朝廷除去这个隐患,各位叔伯兄弟能否为国效忠,就看你们尽不尽心了。”
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刚才的热情顿时没了。
姚胜疑惑道:“兄弟,你说什么,十三皇爷要造反,你是听谁说的?”
林夕看了看大家,道:“我刚从定南城那里过来,这是敖丙将军告诉我的,而且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唐三要写了封密折揭发十三皇爷的叛逆之心,可就在我眼皮底下就被斩了,他可是二品的户部侍郎,却背的是莫须有的罪名,你们说说看,他娘的,有把朝廷放在眼里,有把皇上放在眼里吗?更气的是,他现在居然把通往京城的言路给堵了,这些都说明了什么,你们不会看不出来吧。”
敖丙在军中也是相当有些威望的,他说的话多少让人相信。
樊之龙忽然道:“难怪,齐海将军被关了起来,换上他们的人,原来他们是想争兵权去造反,这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兄弟,你的想法是什么?”
林夕冷笑道:“我有皇上圣旨在手,你们大可以将这些吃人饭不拉人屎的杂种给绑起来,先把兵权控制到手里,他们才上任没有多久,威望还建不起来,将士们还是听你们的话,只要控制兵权,我就负责和南李官员谈和,将朝廷的任务完成,把前线的局势稳住后,然后咱们挥兵直上,包围定南城。
那里敖丙将军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大军一到,他就逼迫十三皇爷出城受降,大局已定。到时候我回京一定向皇上禀报,为你们叫屈,皇上一定不会亏待大家的,你们认为怎么样?”
场面显的很静,但从每个人的表情来看,各个人的思想斗争都很激烈。
林夕接道:“如果十三皇爷一旦举事,各位你们想想,吕大将军的军队一来,我们这些刚练不久的新兵是他们的对手吗?更何况与昔日栽培自己的老将军作战,你们心里会好过吗?
更重要的是,十三皇爷会放心你们这些从杨家军、吕将军出来的人吗?到时候他为了解除后患,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各位叔伯兄弟,前一步,那是挽大汉于为难之中,将来各位封妻荫子自是少不了,退一步是听任宰割,那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各位速速决断。”
局面还是那样的静。
突然姚胜一摔碗,大声道:“娘的,老子才不坐以待毙,我是吕大将军带出来的,我可不想以后我的对手是大将军,兄弟,我听你的。各位兄弟,冷兄弟说的不错,咱们受他们的鸟气已经够久了,现在机会在我们手里,就干了吧。”
第177章 说服
樊之龙也站起来,道:“好,既然干就一定要干个漂亮,所谓兵贵神速,今天晚上趁他们不备,就搞定局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你们认为怎么样?”
各级将领都以樊之龙马首是瞻,齐声道:“我等遵命。”
接着樊之龙迅速做出计划,哪些人负责哪些部队,什么人抓哪些人,都布置了个详细,他可是打仗的老手,搞个计划游刃有余。这些林夕都不懂,只在一旁笑着看着,为刚才的表演喝彩。
“林大人,今晚子时听见炮声一响,就说明大事已成,如果没有听见,那就说明事情要糟,你速速离开这里,回去向皇上禀报,让朝廷早做准备。末将告辞了。”樊之龙也不等林夕答话就带着将领们离开。
姚胜走过来,拍了林夕肩膀,眼中流露出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等将领们走开,林夕忽然笑了起来,对着尤三甲,道:“你马上把林涛和白云飞找来,就说那个王朗可以抓了。这帮将军真是好骗,也真是难为他们了,不过这对他们有好处,你说呢?”
尤三甲笑了起来。
时间仿佛过的突然慢了下来,每一刻都透着紧张的气息,客栈里的林夕等人都小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砰”的一声,一声震耳的炮声突然响起。
“大人,事成了。”尤三甲激动道。
林夕兴奋的跳了起来,大呼道:“好,太好了,大事可成了。”
白云飞激动地和林涛抱了起来,紧张刺激的时刻就在那一炮声中宣告结束。
被捆起来的王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林夕等人兴奋的表情来看,暗觉不妙。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姚胜来报捷来了。
“大人,那些人已经被樊将军和齐海将军带人抓起来了,齐海将军被我们救出后,一知道十三皇爷有叛逆之心,就召集他的人一起勤王。现在大局已定,就等钦差大人您来了。”
“哐啷”一声,王朗晕倒在地上。
林夕整理一下衣服,笑道:“好,咱们这就走。”接着对林涛道:“你马上找几个人去秘密联络敖丙将军,就说我这里已经成功了,现在就要看他那里了。”
林涛笑道:“好,我这就去办。”
南席军营里。
“各位将军,你们能拨乱反正,实在是我大汉之福,本钦差将上表皇上,为各位将军表功。(..info无弹窗广告)”林夕朗声道。
“臣等感谢皇恩,皇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将跪下呼道。
林夕将圣旨往大帅桌子上一放,道:“各位将军都是有功之臣,大家请起吧。”
众将“唰”的一声起来。
中领军(资深者为领军将军。正三品。以上为禁卫军)齐海出列道:“钦差大人,那些人怎么处理?”
林夕点点头,道:“既然是反贼吗,自然就得除斩,记住,不要有任何口供,先把头砍了再说。”
众将有些茫然。
樊之龙道:“大人,没有口供,那怎么去证明十三皇爷有叛逆之心啊?”
林夕笑着从台上走了下来,道:“这里面牵涉到很多的问题,十三皇爷毕竟是皇上的亲兄弟,如果证据太实的话,摆到皇上面前,你们说皇上怎么处理是好呢,一方面是谋反大罪,一方面又是手足兄弟,这中间处理不好的话,我们身上就会有洗不清的麻烦,对以后咱们在官场立足会有很大的阻碍。
为今之计,就是将证明十三皇爷造反的罪证销毁掉,反正现在兵权在我们的手里,到时候大军直上,变相让十三皇爷去京城,到那时皇上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按个什么罪名都不关咱们的事情,咱们风风光光的回京,既不招人嫉妒又惹不着别人,你们认为如何呢?”
众将都是行伍出身,摸不清林夕话里的意思,齐海资深最老,知道里面的坑坑洼洼,笑道:“还是钦差大人英明,来个死无对证,逼迫十三皇爷回京,既不把话说明又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大人,您实在是高啊,末将这就去安排。”
林夕笑着点点头,道:“现在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樊将军,等今日中午的时候,你派人去南李方面一下,就说我们大汉要和他们谈和,现在要把这里的局势稳住再说。还有,各位将军的职位都升一级,事急从缓嘛,那些人的职位你们就暂代着,我马上写折子上去,将你们的功劳表述一下。哦,姚将军,这上京的路都被十三皇爷给堵死了,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折子递上去。”
姚胜笑道:“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前些时候我回定南城,在哪里发现了一条通往江南的秘道,这送折子的事情就交给我办好了。”
林夕笑笑,“好,那现在各位将军,就请你们把自己的名字写一下,别到时候漏了谁,那我可就对不住你们了。”
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定南城。
敖丙激动地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刚才林涛派的人已经来过了,知道前线的事情已经稳定下来,现在知道这情况的人不多,自己得赶快安排。
“将军,殷将军来了。”家丁报道。
“快请。”
不一会,殷夫过来了,“将军,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敖丙看看厅门外,确定没有人,才道:“你还记住之前我和你的谈话吗?”
殷夫道:“将军,我已经按您的意思去做了,现在军需总办衙门的帐目非常混乱,可以说十三皇爷要什么就没什么。”
敖丙搓着手,笑道:“干的好,刚才我接到秘报,钦差大人已经掌握了前线的兵权,只要与南李谈和成功,他就挥兵直上,包围定南城。你一定要准备好,不能泄露出半点风声,成败就在此一举。还有,你要想尽办法,把刚送城里的粮食变成沙子,咱们一定要让整个定南城乱起来,只有乱起来,十三皇爷才会屈服,也才会乖乖的听我们的。”
殷夫笑道:“末将明白。我这就去安排,现在粮食在哪只有我知道,王忠那家伙只喜欢贪杯,今天晚上我就是把他老婆换了,他也不知道,将军放心好了。”
敖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京城。皇宫。
德武帝激动地看着刚送来的加急密折,从南放到京城,总共才花了五天的时间,送密折的人那是换马不换人,一到宫廷就晕了过去。
“好,办的漂亮。”德武帝欣喜的拍了桌子。
各军机大臣不明白皇上昨天还愁眉苦脸的,现在怎么又有这样的心情。
吕贤上前,问道:“皇上,林夕的折子写的是什么?”
德武帝笑道:“你们拿去看看。”
各军机大臣接过看起来,都惊呆了。
林天远不敢相信道:“皇上,林夕居然控制了前线大军的兵权,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刘本欣喜道:“皇上鸿福齐天,才使林大人有此大功,我大汉才转危为安。”
萧贵中不解问道:“皇上,林夕实在是太大胆了,居然把前方将领杀了,连句口供都不要,而且他对十三皇爷的事情一句也不提,这似乎……”
其他大臣也省悟到这一点,都疑惑的看着德武帝。
德武帝自然明白林夕的苦心,知道这里面的玄机,当然这些只能意会,不能说出去,笑道:“你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去褒奖这些为国忠心的将领吧,明天早朝的时候拿出一个章程出来,南方现在无大将,你们认为现在谁最合适?”
林天远、萧贵中、吕贤都把自己的人说了出来。
刘本和陈嘉成不懂军事,跟那些将军也没有什么瓜葛,因此也就不说话。
德武帝摇摇头,三人说出去的人选都不合他意,忽然对陈嘉成道:“陈爱卿,你认为谁比较合适?”
陈嘉成道:“皇上,微臣对军事不懂,但既然林大人能指挥这些将军力挽狂澜,自然也可以统领这些将军,现在南方情况复杂,如果选一个不能服众的人去统领三军,搞不好又是一场危机,因此,臣以为不如让林大人暂行大将军一职,等到事情平稳后,再选一得力之人代之也无不可,请皇上明鉴。”
德武帝赞赏地点点头,笑道:“好,就如爱卿所言,现在林夕是兵部侍郎兼钦差大人,那么就升他做抚军大将军(二品大将军)领兵部尚书衔(从一品),加封二等忠贤伯,赐锦玉黄马带一条,宫廷骑马行走。”
五位军机大臣,万万没有想到皇上封赏这么众,齐声道:“皇上圣明。”
林天远和萧贵中两人,一个是二等公,一个是三等公,那可是苦巴巴的熬资格熬过来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平;吕贤是二等威武公,他看杨公的后人能如此出息,自然高兴,更难得的是看到大汉不用自相惨杀,打心里开心;刘本和陈嘉成虽然做到一品和从一品,可还没有封赏爵位。
定南城里。
“什么,没有钱粮了?不是前几天才送过来的吗,怎么回事?”十三皇爷对部下咆哮道。
殷夫上前道:“回皇爷,卑职处理帐目时,发现帐目非常的混乱,有些帐目还是以前欠下的,所以前几天钱粮一来,就拿去堵那些窟窿去了,皇爷,您是不知道,大军近百万,花钱要粮跟流水似的,前几天的钱粮还不够十万大军发的呢,再这么下去,前方将士恐怕就……”说到这里就打住了。
元直纳闷了,为什么唐三要在的时候,自己要钱有钱,要粮有粮,可换了自己的人,居然要钱没有,要粮也没有。看着面前让人发昏的帐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商将军,你和丹玉丹林的两省巡抚说了没有,大军的一个月钱粮什么时候发下来?”
商将军面露难色,道:“皇爷,那两省巡抚说了,现在朝廷里有旨意,大军钱粮不再按月发,而是按日发,并且领钱粮的时候还要有帐本,没有一日支出的帐本是领不到的钱粮了,我和他们交涉几日,他们是死活不松口,还说……还说凡是私自给钱粮的,朝廷抓一个杀一个,皇爷,看来朝廷已经对我们产生了怀疑。”
第178章 防范
元直气的把帐本往地上一推,实际上自己也想到朝廷会防范自己,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么急。(..info棉、花‘糖’小‘说’)
“报……皇爷,钦差大人已经和南李谈和成功,大军已经退往南席城,正向定南城这里开来……”门外士兵报道。
“什么!啊!”元直眼前忽然一黑,晕了过去。
南席城。
“哈哈,王爷你太客气了,既然咱们谈定了和约,希望王爷不要失信啊。”林夕正举着杯子笑道。
南李的二王子笑道:“林大人说的是,既然咱们都是为天下百姓想,这仗自然是不用再打了,等回去后本王定向父皇禀报,今后对大汉的商人一定优待。”
林夕笑道:“那本官代表我皇敬各位大人一杯,愿大汉与南李永世修好,化干戈为玉帛,请……”说着带着手下的将领干了一杯。
南李大臣也纷纷敬酒。
军事永远服从于政治,这句话永远也不会错,十几天前还和仇人一样厮杀厉害的两国,今天却很奇怪的把酒言欢,政治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定南城。
敖丙猫哭老鼠的来探望十三皇爷的病情,自从钦差大人到来之后,他就一直韬光养晦,表面上他是不出将军门一步,可暗地里就一直没有闲过,自从知道朝廷改组军机处,丹玉丹林两省开始戒严后,那举动更是频繁,更是确信自己走的这一步棋是对的,加上林夕那边进展顺利,自己梦想的左右翼前锋营统领的位置离自己那是越来越近,心情自然畅快,不过难受的是,这样的心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大夫,皇爷的病情怎么样了?”
那大夫捋着胡须,道:“皇爷的病是怒火攻心所致,只要静心安养,应该问题不大,我这就开副安心补神的药让皇爷服下,相信过不多久皇爷就会好起来。”说着下去开药方了。
现在整个皇爷的屋子里都是愁云惨淡,王忠气愤道:“王朗是怎么搞的?居然让那狗屁钦差夺了我们的兵权,还杀了咱们的人,他是怎么看的人?”
候将军愁道:“现在朝廷的举动分明是针对咱们,皇爷现在倒的实在太不是时候了,前线大军一开来,咱们都得完蛋。”
其他的各级将领也纷纷议论。
敖丙露着笑意看了殷夫一眼,殷夫含笑地点点头。
现在整个定南城真是人心涣散,小老百姓纷纷抢着到粮店购粮,可粮店的粮食早就被军队抢走了,原因是刚收上来的粮草,里面居然全是沙子,二十万大军的各级将领都纷纷找上王忠求个说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可怜的王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躲在军营里不敢出来。
敖丙的人趁这个时候撒下谣言的种子,一时间整个定南城里说什么都有,当兵的一听说前方大军前来,是为了灭了他们,那更是逃的逃,走的走,那些将领更是发挥自己的本事,四处找门路,表忠心。
自然,敖丙的府上现在则是人满为患……
“大人,前面就是定南城了,大人为何命大军停下,现在定南城正是人心涣散之时,如果现在发兵围城,一定是手到擒来。”齐海道。
林夕坐着马车,看看外面,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现了两个半月,可以说皇上交给的差使已经完成,大局也定了下来,但林夕的心还一直在悬着,不为什么,就为这十三皇爷,他这个人,这个身份。
林夕明白这十三皇爷一旦被定罪,按照皇上的脾气,那肯定是要株连其他各等人员,上次大狱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皇上对有二心的人是从来不会手软,李忠的下场那更是证明了,一个权力高度集中在手里的皇帝已经不再是人,而是神。
“齐将军,你让军队安营扎寨,没有本官的许可,不得离开军营半步,违令者斩。”
齐海虽然不怎么明白,但还是道:“末将领命。”说着传下令去。
尤三甲靠过来,问道:“大人,为什么现在不攻城?”
林夕笑笑,“咱们身后是什么人,是南李,这次和约之所以能签的这么快,那是因为我一直是按他们的意思签的,如果现在我们有对付定南的举动,难免使得南李怀疑我们大汉有内乱,万一他们这个时候发兵攻过来,我们一定会措手不及,损失将十分的惨重,所以现在驻兵观望,形成一种压力,我要让城里的人乖乖的过来。”
尤三甲明白林夕的意思,笑了起来,暗道:想不到大人居然还懂兵法。
其实尤三甲错了,林夕懂的不是兵法,而是人性,知道只要不要逼迫太狠,人自己就会打起来。
林夕看着手上的和约,上面写着南李与大汉的疆域划分,和退兵协议,这些具体内容林夕连争都没有争,就这么签了,那钦差大印盖在上面,怎么看怎么都那么不顺眼,不知道怎么忽然笑了起来,对着尤三甲道:“你去把樊将军和姚将军、常将军、廖将军找来,我有事情要交代他们。”
“是。”
不一会儿,樊、姚、常、廖等将领过来。
“樊将军,这次和约是怎么签的,你是看到的,南李实在是欺人太甚,如果不是因为十三皇爷的事情,我断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签了字,所以我想让这个和约变成废纸,你们认为如何?”
姚、常、廖三位将军愣住了,单方撕毁和约,这可是很不道义的事情。
樊之龙明白林夕的意思,道:“大人是想在南李对我大汉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发兵南下,攻取南席城。”
林夕点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和约的事情还没有上报皇上,而且你们知道皇上最想做的是什么?”
常武将军道:“从皇上这几年来看,应该是推行新政吧。”
林夕摇摇头,道:“错了,哪一位帝王不想在开疆扩土上做上一篇文章,现在机会就放在我们的面前,如今西楚和南李打的正欢,南席城的二十万大军,不日南李就会抽走,到时候我们一鼓作气攻下南席,那时候南李再想签署这个便宜的和约可就难了,什么维持过去现状,什么互不侵犯,都是狗屁。
有了南席城做前沿,我们进可攻,退可守。我看了一下南李的地图,只要有南席城在手,离南李都城交支城只有八百多里,他们能守的也只有三百多里处的剑南关。”
廖迂点头,笑道:“大人的意思是在西楚取得更大成果之前,直捣龙窝,灭了南李。”
林夕摇摇手,笑道:“错了,我要的只是剑南关。你们想想看,如果把南李的都城给灭了,我们要消耗多大的兵力,而且就算攻下,南李的君臣都把我们大汉当成仇人,到时候治理也是件相当麻烦的事情,所以我们只要攻下剑南关,便可以坐山观虎斗。
南李的都城被灭,那些君臣只会求助我们,我们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就可以得到南李人的民心和大批的降兵,这比攻城哪个效果更好。如果我们想要取哪座城,大可以让这些降过来的人为我所用,到时候功劳是咱的,损耗是他的,不是更好。”
樊姚等将领都笑了起来。
姚胜笑道:“大人,属下这就准备兵马。”
常武道:“属下这就派人去刺探南席城的虚实。”
廖迂道:“属下立刻通知后续部队。”
林夕笑道:“好,你们这就去准备,樊将军,你立刻去派人联系西楚方面,向他们说明我们大汉与南李谈和是假,攻城是真。”说着把和约撕了个粉碎。
樊之龙笑着领命离去。
定南城。
今天十三皇爷刚有些好转,可心腹上来的奏报一个比一个坏,更让他差点昏倒的是,前线近七十万大军居然在城外五十里地的地方,驻扎下来,有观望的意思。
“皇爷,敖将军与各位将军前来问安。”侍卫道。
元直冷笑一声,“他们哪是问安,绑人是真吧。请他们进来吧。”
侍卫下去。
元直晃晃悠悠地从床上下来,周围的心腹想扶,都被他拒绝了。元直穿上昔日的战甲,黄亮亮的,如果仔细闻还依稀可以闻到当初的血腥味。对着铜镜看看自己,没有想到昔日的英雄,如今成了老暮衰若的样子,头发近一半都白了,戴上头盔也没有当初的豪气了。
“皇爷!”王忠等人跪下叫道。
元直忽然大笑起来,仿佛要把这多年的怨气都要释放出来。
“我元直纵横沙场多年,该威风的我已经威风过了,杀过的人就是写名字也要写好几本书,我这一辈子值了,”忽然叹一口气,道:“皇上啊皇上,我到底还是输了,看来我只懂军事不懂政治,我输了,还没有反抗我就输了,皇上你不愧是父皇的儿子,也不愧是真命天子……”
悲愤的力量仿佛让十三皇爷高大许多,鲜血从他的口里喷了出来。
“皇爷!”
这时敖丙等将领正好到来,其中有不少是元直的心腹,有的刚想去扶,但又生生的把脚步收了回来,毕竟这一伸手就等于和反贼牵涉到一齐。
“报……皇爷,钦差大人送一个箱东西给皇爷,说皇爷有什么话想说的尽早地说,他能帮的上的就帮一下。”一禁军侍卫跑来说道。他身后有几个人正搬着箱子,还有一个人拿着包裹,那箱子经过的地方,都有血流出来,流了一地。
王忠接过包裹一看,吓得扔在地上,结巴道:“是是……是王将军的头。”
侯将军掀开箱子,全是人头,而且都是自己认识的人。
元直傻傻的看着这些人头,脸色苍白。
敖丙等人也不忍看着这些人头,转过脸去。
“手好狠啊,是谁干的!”元直大喝道,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发泄出来了。
禁军侍卫道:“钦差大人说了,这些人贻误军务,克扣军饷,事关重大,来不及和皇爷说了,就代皇爷先行军法,钦差大人说了这是以皇爷为榜样,是向皇爷学的。”
第179章 计成
元直愣了,气极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林夕,本王是小瞧你了,是小瞧你了!”用力把桌子掀翻,桌上的公文飞的到处都是。..info
敖丙暗道:林夕这一手真的好狠,以牙还牙,看样子十三皇爷的病是好不起来了。整理一下衣袖,道:“皇爷,如今您的谋反之心众所周知,按现在的情形,是必败无疑,末将劝皇爷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手下的人想一想,难不成皇爷还想再看到一箱人头吗?请皇爷早做决断。”
元直看着身边脸色发灰的心腹爱将,不忍再将他们连累,叹口气,道:“罢了,罢了,你下令吧。”说着慢步将三军大印交了出来。
敖丙也不客气,接过大印,举过头顶道:“三军听令,奉皇爷之令打开城门,各军将领驻扎军营等待钦差大人到来,凡违另令者按谋反乱,株连九族。”
“末将遵命。”跪下的将领包括元直的心腹。
敖丙等人一出皇爷府,就招集人手,将整个府衙围了个严实。
此刻的林夕正坐在湖边,这湖还没有取名,寒冷的天气却扰不乱他的思绪,没错,他想家了,在想自己的两个老婆在干什么,但更多的是在想现在苏雨馨在干什么。
林夕不知道的是在京城,十三皇爷谋反的言论已经传开了,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起先整个京城风声鹤唳,每段时刻,都有某些人被抓被抄家,最后刑部的人、大理寺的人、宗人府的人更是铺开大网抓人。
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寒风刮起,落叶与灰尘卷起,慢慢地飘向某一府门,一眼看去,醒目的封条赫然在上。
但也有的府门是张灯结彩的,例如将军府,皇上的赏赐是一堆堆地往里面送,现在整个将军府都被修了个新,里面的人是要多风光有多风光,据说凡是与将军府有关的官员的都被升了一级。
杨雪儿每天都会问管家,相公什么时候回来,有书信没有,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在得知十三皇爷有谋反之心时,杨雪儿没有一天的觉是睡安稳的,人也憔悴了很多,但从来没有悲观过,因为她知道林夕自己的相公是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也一定可以化险为夷。
一向关心杨雪儿的吕贤在得知林夕掌控前线兵权后,特地跑来一趟,告诉她这个喜讯,当时杨雪儿听后,哭了,她就知道自己的相公会没有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过不多久,皇上的圣旨也下来了,尽是封赏,由于自己已经是一品诰命,皇上又封她只有皇室之人才拥有的称号,被封为秦国夫人,这在女人中已经是最高的了,可以说这一封号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般臣子能够拥有的。
文静看着杨雪儿,不知道怎么了,打心里有些嫉妒,“雪儿姐,我真是羡慕你,你嫁了这么好的相公。”
杨雪儿扑哧笑了起来,“公主,你不是说笑吧,你会羡慕我?林夕他可不是一个好人啊。”
文静道:“我不这么认为,虽然他平时一副流氓习气,可一旦遇到正事他可从来没有含糊过,经过他手上的差事没有一件办的不是漂亮的。如此能吏,正是我大汉所缺少的。”
杨雪儿笑道:“你这话可不要让他听见,否则他又不知道跳到什么地方去了。”
文静忽然看了看周围,小声道:“雪儿姐,你知道父皇封林夕什么官吗?”
杨雪儿还以为什么事情呢,道:“这谁都知道啊,是抚军大将军兼兵部尚书衔,怎么了?”
文静想说什么又好象不敢说,道:“你最好别让林夕接这个官,这个官不吉利。”
杨雪儿不明白,道:“公主,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文静叹一口气,道:“这个官反正不吉利,如果林夕接了这个官的话,恐怕……”说到一半不说了。
杨雪儿忽然明白了,以前爷爷在世的时候就曾经唉声叹气,自己小时候曾经问爷爷为什么叹气,爷爷当时说了,拥兵自重历来是帝王的心头大忌,自己现在已经站在浪尖上了。过不了多久,孝文帝下旨赏了爷爷一个文职,军队让别的将军带了,如果不是边境出现危机,爷爷有可能不会再当上大将军了。
以前自己不懂现在却懂了。现在林夕被封抚军大将军,他手里可是有近百万大军,当初爷爷出征的时候,开始是吕贤跟着,或许皇上觉的吕贤本是爷爷的人,因此换成了十三皇爷以作牵制。现在军中林夕独领三军,皇上会放心吗?也正因为不放心,所以将军府才会不断赏赐,目的就是安抚,好可怕的帝王心理啊。
“公主,我这就写信给林夕,让他说什么也不要接这个官职。”
文静点点头。
京城西城里的林夕买的小园。
苏雨馨在画着画,样子很专心。自从林夕走了之后,自己不知道怎么了就牵挂这个人,前些时候还担心的人现在成了朝廷里的红人,红的发紫。
这画现在缺少的只是脸部,苏雨馨迟迟无法下笔,因为自己知道他的眼睛是最难画的,现在或许看的是这个神情,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神情又变了,好难琢磨不透的表情。
“林夕,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此时门外突然吵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想干什么?”薛贵家的卡着腰,藐视着来的这帮人。
来的人是大理寺卿谢再兴家的人。
“我们老爷怀疑你们这里窝藏罪犯,所以请你们离开这宅子,让我们搜一搜。”小厮叫道。谢再兴现在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可一世,朝廷上谁也不敢得罪,否则被他咬上一口,那可不得了,这几天路过西城的时候,觉的这宅子挺别致的,便起了贼心。
如果是别人家的,忍了也就忍了,可现在薛贵家的是这里的管家,最近得知自己的主子已经在朝廷上红的发紫,她哪会把眼前这人放在眼里,虽然知道他们是大理寺卿家的,可自己的后台比他们的更硬。
“笑话,我们这里有罪犯,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谁买的园子,说出来吓死你们。”
小厮笑道:“哟,是哪位大人的,我们惹不起啊,说出来瞧瞧,告诉你,还没有我们大人惹不起的,你最好给我滚开。”
有后台就是不一样,以前薛贵家的遇到他们肯定是绕着走,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声道:“告诉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家伙,这园子是抚军大将军,二等忠贤伯林大人买的,怎么,你们说我们家大人是窝藏罪犯,这不是笑话吗?
我告诉你们,等我们家大人回来,我就说大理寺卿谢大人说他买的房子是窝藏罪犯,要我们都搬走,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告到皇上那里,皇上会帮谁,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说着瞪着眼睛。
小厮带着的人都傻了,小厮听他家大人谢再兴喝醉酒时提过,他现在什么人都可以得罪,但是除了军机大臣和将军府,林夕是什么人他太知道了,现在整个京城里没有不知道林夕的,那可是大汉朝廷的大功臣,皇上的赏赐那是每隔几天就要赏一回,恩宠之隆,古今少有啊。
小厮结巴道:“你你你……是说,这这这园子是林夕林大人的?”
“放肆,我们家大人的名讳也是你叫的?”薛贵家的发起雌威。
小厮忙道:“哦,不不不……是我们误会了,我们这就走,如果林大人回来,请奶奶代我们赔罪,我们这就告辞。”说着带着他们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薛贵家的看着他们,得意极了,活到现在还没有这么威风过,连感觉路过的人看自己的眼光也不一样了。
薛贵家的回头看着还呆在那里的下人,卡着腰道:“你们找死啊,还不干活啊。”
下人忙干活去。
一丫鬟过来,她可是苏雨馨的贴身丫鬟。
“薛妈妈,小姐说这几日有些无力,你最好弄些人参粥让小姐用用,小姐瘦了你可担当不起。”
薛贵家的忙陪笑道:“小红妹子,这事情我马上就办。哦,刚才有没有吵着小姐啊?”
小红用手绢擦擦脸,道:“有是有一点,以后最好小心一点。最近小姐正在画大人的画像,可费心神了。还有,小姐的屋子里有些冷了,你知道怎么办吧?”
薛贵家的忙道:“我马上命人多加些暖炉过去,小红妹子,不知道今天小姐晚上用些什么,我也好准备一下。”
小红想了想道:“小姐没有怎么特别交代,只不过最近小姐说现在要有莲子羹吃就好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薛贵家的笑道:“哎哟,这我当然有办法了,就怕小姐什么也不说,你也知道小姐不惯和我们这些俗人说话,就有牢妹子通传了。”
小红哼了一声,拍拍屁股回了。
小红一走,薛贵家的立刻又摆出威风来,拿着鸡毛掸子看谁不顺眼就打上几下,好不威风。
“三六六,大,庄家通赔!”帮庄的柯雪枫叫道。
林夕把银子往前一推,骂道:“他娘的,老子连输了三把了,再这么下去老子的内裤都没了,你们这些王八蛋银子少上点,想赔死我啊。”说完喝了一口酒,拿起盒子又要摇了起来。
众将济济一堂的笑着,喝着,整个三军大营成了大赌场,无论资历深的还是浅的,都好这一口。
“五五六,大,庄家通赔。”柯雪枫又叫道。
林夕咬着牙,撸了半截衣袖,叫喊道:“娘的,有赌不为输,咱们再来。”就这几下输了好几万两银子。
这时,帐外侍卫跑来报道:“禀报钦差大人,敖将军派人来了。”
林夕拿色子的手放下,道:“各位将军你们慢慢玩,老柯你帮我顶一下,输的算我的。”说着走了出去。
第180章 立功
“来来来,快下注啊!”
出了帐门,林夕认识来的人,是敖丙的心腹,好象姓仇什么的,问道:“敖将军把事情办妥了没有?”
仇校尉道:“回大人,敖将军说已经按原计划顺利执行了,现在定南城的将领都在期盼钦差大人到来,十三皇爷也被敖将军的人软禁了,大人可以放心进城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夕笑笑,“好啊,正所谓赌场失意,可官场得意啊,你要不要进去玩几把,输的算我的。”
仇校尉贪婪的往里面探看,在外面早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手早就痒了,但还知道自己的正事,按捺住道:“敖将军还盼标下复命呢,不知道大人何时进城啊?”
林夕点点头,道:“明天一早就京城,你回去对敖将军说说,一定要把城里的治安搞好,听说城里的老百姓没有粮食吃,你让他想想办法,我希望明天进城时看到的不是哀鸿遍野,而是全城百姓沐浴皇恩的样子。”
仇校尉笑道:“大人,敖将军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城里是治安稳定,那沙子已经换成粮食了,全城百姓都能买到粮了,各军队的钱粮也发下去了,军心已经稳定,大家都在感谢皇上和钦差大人呢。”
林夕心情大快,道:“好,本大人一定向皇上推荐敖将军,敖将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定城里治安,实在我大汉之栋梁,朝廷绝不会亏待他的,你回去告诉敖将军把有功的将领名单拟一份,明天本大人进城后就写折子发出去,大家共同沐浴皇恩。”
仇校尉大喜,拱手道:“那标下这就回去复命。”
林夕点点头。
仇校尉飞似的跑远了。
“林大人,恭喜你啊,这么快就立了这旷世奇功,实在是难得的很啊。”一种像女人发出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夕寻声看去,说话的居然是一个很瘦弱的禁军士兵,头低地很低。
“是你在说话吗?居然有这种语气和本大人说话。”
那士兵突然抬起头来,朱唇轻启,笑道:“林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怎么,你想怎么治我的罪啊,是不是要杀头啊?”
林夕定眼一看,舌头都收不回去,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相爷知道不知道?”
林韵诗嘴巴一揪,道:“他才不会官我呢,林夕,本小姐可是跟你走了好几百里路,如果不是怕打扰你我早就出来,怎么,你也不体贴我一下,还像傻子一样站在那里。[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林夕内心惊道:哇,跟着我,她该不会是喜欢上我的吧,天啊,老天爷还真是体贴我,知道我现在想女人就派个美人下来,哎哟哎哟,我要晕倒了。
“林大小姐,快请,这外面的天气冷的很,不如到我的行营里去,那里可暖和多了。”说着牵着林韵诗的小手。
林韵诗脸红了起来,跟着林夕去了。
这个行营可是三军里最舒服的行营,这批将领虽然粗鲁,但也知道怎么拍马屁,林夕的帐子和禁军护军统令肖明的帐篷是最好的,也是最舒适的,篝火那是日夜在烧着,整个帐篷暖和极了。
“瞧不出来,你这里的环境还真不赖。”林韵诗找了座位坐下。
林夕热情的又是倒茶,又是命人准备点心,忙的团团转,好不容易歇下来,蹲在林韵诗的脚下,笑道:“林大小姐走这么多的路肯定是累坏了,我帮你揉揉。”说着毛手毛脚的握着林韵诗的小脚揉了起来。
林韵诗被林夕弄的好痒,咯咯地笑了起来,道:“你该不会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服侍雪儿姐的吧。”
刚揉着起劲的林夕,一听林韵诗提到杨雪儿,吓得站了起来,跑到帐门瞧瞧,对着林韵诗道:“雪儿……她不会也来了吧。”一脸的土色。
林韵诗后悔刚才提到杨雪儿,笑道:“没有,就我一个。哦,对了,你这里方便不方便我洗个澡啊?这几个月都没有洗,我真受不了我自己了。”
林夕忙道:“当然没有问题,我立刻命人去准备,哦,对了,你不用穿这禁军的衣服,那忒不合适你,我有几件上好的貂皮棉袄,那可是皇上赐的物件,我看听合适你的。你也不用当什么禁军士兵,扮个男装在我身边,没有人会怀疑的,你认为怎么样?”
林韵诗低下头,用只有林夕的声音说道:“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听的林夕浑身发软,屁颠屁颠的去忙准备了。
定南城。
钦差大人的车鸾还没有到,敖丙等各级将领都集中在城门口等带钦差大人的到来。
“来了,来了……”眼睛比较尖的人看到车马,叫了起来。
果然钦差大人的旗帜已经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那浩浩荡荡的队伍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敖丙等人立刻迎了上去。
“哟,敖将军,这一次来这么多人迎我,我还是有点不敢当啊。”林夕笑着从马车上下来,看看现在这光景这真是不由感慨万千,一个月前刚到这里时,整个城里都是兵马,见的每个人脸上挂着的都是杀气。
敖丙笑道:“钦差大人到来,诸将怎敢不来迎接,大人,请……”
林夕看了林韵诗一眼,意思是说跟着我还不错吧。
众将领簇拥着林夕的车马进入城里,几十万的大军驻扎在城外,敖丙已经吩咐人去犒赏了。
府衙还是那个府衙,不过现在已经易主了。
林夕看着之前府衙上挂着的“帅营”匾额已经不见了,现在已经换上“钦差行辕”四个字的牌匾,当下笑了笑,对着敖丙问道:“皇爷现在何处啊?”
敖丙笑道:“回大人,皇爷已经被末将等人关在西城的小房里,看守很严,不过皇爷的病情好象很严重,能不能活到二月还不一定,病死了也好,大家都省事。”
林韵诗一听,心顿时凛了起来,十三皇爷当初的威风自己在京城可是见过的,那是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就是皇上也要让几分,可现在,居然让眼前这个人玩弄成这样,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眼睛看向林夕。
林夕笑笑,道:“是啊,大家都省事。走吧,咱们进去议事吧,哦,对了,那封赏的折子你写好了吧,待会儿盖上我的钦差大印就成了。”
诸将齐声道:“谢钦差大人。”
行辕里的摆设已经不象元直在的时候那样,现在这里摆设成一家别致的小园一样,从家具上看,那都是新的,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大厅的四周都摆着各式的花样,看起来特别舒服。
众人坐定,奉上茶后,大家伙客气的寒暄着。
林夕忽然道:“各位听我说,十三皇爷的事情,大家心里有这个数就行了,以后大家升了官分到哪里的时候,可不要多嘴啊,这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如果谁的嘴把不牢,到时候人头落了,可不要怪我没有和各位大人说,尤其是即将要在京城的当官的,更要注意,你们说呢?”说着捧起茶杯来。
敖丙知道林夕的话明着是对大伙说的,可实际上是在提醒自己,不禁率先站起来,感激道:“末将一定记住大人的话,各位大人你们说呢?”
众将起身道:“卑职谨遵大人之命。”
林夕笑笑,按按手,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各位将军请坐。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我希望经过这事情以后,大家的交情想来也深了些,以后大家也多走动走动,彼此也有个照应,谁有困难的,咱们就帮他一把,现在冤死的人多了,我可不想看到那里面突然出现各位的影子,你们说呢?”
众将都笑了起来。
敖丙笑道:“大家都以大人马首是瞻,以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诸将齐声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林夕摆摆手,道:“你们错了,只要咱们都有一样为皇上、朝廷效忠的心,只会有福同享。咱们共谢皇恩吧。”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韵诗看着这一幕,感觉好笑,以前没有看到林夕怎么笼络人心,现在看到了,原来他把结党笼络的事情摆的这么冠冕堂皇,口口声声说是为皇上,其实却是在拉拢自己的势力,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其实没有谁比林夕心里更清楚,来的这些将领有不少是十三皇爷的手下,如果不搞刚才这一套,会让他们感觉自己被排外,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很难说了,现在自己说是结党,其实就是为了安抚他们的心,以免再出什么乱子。
恰好这个时候,侍卫突然跑来,道:“回钦差大人,皇上有旨意。”
林夕惊着站了起来,“快,摆香案,接旨。”
敖丙早就准备好了,不一会儿香案就摆了出来。
这一次来传旨的居然是之前到天龙城传旨的吴公公,他一见林夕就热情的跟什么似的,笑道:“哟,林大人,您可不知道奴才为了抢着传旨可没有少花力气,而且奴才每次给大人传的旨都是奖赏,林大人,你可怎么谢奴才啊。”
林夕笑道:“公公有劳了,林夕自然不会亏待公公您的。”说着给了他一个眼神。
这眼神吴公公太熟悉了,咳嗽一声,道:“钦差林夕接旨……”
林夕率领各级将领跪下,呼道:“臣林夕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差林夕自到南方起,办事勉力,忠心可嘉,特升做抚军大将军(二品大将军)领兵部尚书衔(从一品),加封二等忠贤伯,赐锦玉黄马带一条,宫廷骑马行走,统领三军,不得有误。余下诸将兵部按优录用,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夕乐得跟什么似的,接过圣旨,给林涛使了个眼色,林涛会意思,走上前去,“吴公公,您一路劳顿,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吴公公知道这意思,就笑着告辞了。
第181章 受赏
敖丙诸将纷纷恭贺林夕,什么肉麻的话都说了出来。(..info棉、花‘糖’小‘说’)
一将军道:“大人如此年轻就已经封到伯爵,封侯那是指日可待啊……”
另一将军抢道:“什么封侯啊,我看封公爵还差不多。”
其他人更是你一句我一句的。
林夕高兴的头都晕了,笑道:“各位将军只要为皇上效力,也一样有机会得到封赏的,咱们这就写折子……哈哈……”
晚上,林夕喝得醉醺醺的躺在床上,林韵诗总感觉到有些什么不妥,道:“林夕,你不觉的这皇上的圣旨里面好象有什么不太对吗?”
林夕正在陶醉中,满不在乎道:“什么不太对,你是不是嫉妒了,我封了伯爵,官做到大将军了,我还真没有想过,哈哈……”
林韵诗皱起秀眉,把林夕拉起来,急道:“你能不能醒醒啊……”
刚拉起的林夕又倒了下来。
林韵诗气的把被子捂在林夕的身上,正想揍他一顿,不过看他睡着的样子,忽然又舍不得打了。这种感觉自己从来也没有,而且自己对任何男人都没有上过心,为什么对他却有这样的感觉呢?
京城。皇宫。
“哼……”
一封折子被德武帝扔的远远的,散开的折子变的好长,上面的名单是密密麻麻的。
五位军机大臣都吓得不敢说话,神情比较严肃。
德武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给旁边王英一个眼神,王英跑下将折子拣起来,放到桌子上。
仿佛过了好长的时间,本来就比较寒冷的天气变的更冷了。
德武帝忽然道:“林爱卿你和吏部、兵部的人商议商议,能安排的就安排吧。”说着将折子交给了林天远。
萧贵中出来反对道:“皇上,这林夕在南边是无法无天,居然为那些将领向皇上要官,而且还指名道姓的,如果天下官员因为自己一点功劳都像他那样,那国家还怎么治理,况且这里面的名单有好几百个,吏部和兵部也没有这么多的高官来赐予,请皇上明鉴。”
德武帝却看着吕贤,到现在吕贤一直都没有说话。
“吕爱卿,你怎么看?”
吕贤出列道:“皇上,臣不同意萧相的话,林夕虽然要官过于明显,但并不是为了他自己,他自己本是一个文官,犯不着与武将有什么牵扯,臣以为咱们身处京城不能全部了解南方到底是什么个局面。
在臣想来林夕拟出这么多人的名单,应该是安抚他们,毕竟依林夕的资历是无法安抚这些人,自从兵变到现在还不足两个月,人心要想安稳应该很难,安抚最好的办法无疑就是许官,臣想林夕也是无奈之举吧。..info
因此臣以为现在封赏什么并不是很重要,而是应该派遣有资历的将领去统帅三军,安抚军心在是关键。请皇上明查。”
德武帝看着吕贤,见他一脸的忠毅之情,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今天这事情就议到这里吧,至于折子就按刚才说的办吧。你们退下吧。”
“臣等告退。”
五位军机大臣出门后,德武帝忽然问王英道:“你觉的刚才谁说的话可信?”
王英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德武帝问的不是他而是自己本身,况且太监不得干政。
德武帝在面前的白纸上写了三个字:林夕。
定南城。行辕。
在书房里只有林夕、林涛、白云飞、尤三甲等人。
“哎呀,我的妈呀,坏了!”林夕紧张的看着杨雪儿送来的家书,急的直叫。
林涛在一旁不解,问道:“林少,出了什么事情了?”
林夕急得直跳,道:“我怎么忘了这一茬,好险啊!”说着坐在椅子上,拿起笔来,思考着怎么下笔,想了好久好久,才落笔。
京城里。
四爷府。书房里。
十三皇子文祥道:“看样子,十三叔是回不来了。他家的人都被宗人府的人看起来了。听说,十三叔在南边得了重病,恐怕活不到祭奠祖先的日子了。”
四爷文真道:“是啊,十三叔神勇一世,却栽在林夕这个不学有术的人手上,也够冤的。”
十八皇子笑道:“诸葛先生,你可知道现在京城里议论最大的人是谁吗?”
诸葛云喝一口酒,道:“还有谁,现在只有林夕是热门人物,当初他抢夺兵权就已经官拜大将军,爵封二等伯,现在他不动一兵一卒就平息十三皇爷的叛乱,很多人都在想他恐怕又要升官,赏爵了,可是在我看来,这一次林夕不但官升不了,搞不好还会因此而送命。”
三位皇子大惊。
文真不解道:“林夕立下如此大功,怎么会送命?”
诸葛云笑了笑,道:“什么是帝王心术?四爷您不想想,十三皇爷是皇上的亲兄弟,他还有谋逆之心,更何况林夕这么一个外人呢?林夕搞出那么多受赏名单,那分明是在笼络人心,结成自己的势力,这一点四爷你就没有看出来?现在皇上不会动林夕,但包不齐现在就已经有动作了,只要皇上许南边某一将军官衔,林夕必定被抓。
不过皇上现在担心的是吕贤,毕竟他代表的是军方,如果真动了林夕,吕贤会怎么想?林夕刚立大功才掌兵不到几个月就被抓,而吕贤有自己的吕家军,那不是更惹人注意,所以皇上现在是不会抓林夕,他是要观察,观察林夕是真的有反心呢还是得意忘形,只要林夕在这事情上没有解释清楚,相信他就是不死也不会得到皇上的重用,试想皇上又怎么会再封赏林夕呢?”
文真等人恍然大悟,惊叹:好可怕的帝王心机。
文真有些可惜,他还是比较赏识林夕的。
八爷府。
“哈哈,照先生说来,我们应该要采取行动了?”萧贵中开心道。
文思也笑道:“只要林夕一倒,那南方的百万大军就没有主帅,如果我们能取的这上面的兵权,那可正是进退自如,内外相辅啊。”
九爷和十爷也大笑起来。
魏青书摇摇头,道:“八爷,咱们可不能高兴太早,据我了解,林夕虽然眼下得意忘形,但很快就能醒悟过来,而且按萧相所说,皇上了解林夕,林夕也同样了解皇上,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几天林夕的折子就要到了,而且折子上写的内容我也能猜出一二,那就是辞去大将军这一职务……”
林相府。
“什么!林夕会辞去大将军的职务,岳先生,你不会搞错吧,那可是统帅百万大军的官衔。”林飞惊叫了起来。
岳真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因为这个职位能统帅三军,所以林夕一定会辞掉。不过,皇上不会让别的人去接这个位置,只要林夕真的辞去大将军的位置,那大将军就必定属于林夕。”
林飞和林豪不明白。
但林天远明白了,叹道:“是啊,只要林夕真的辞去大将军的职位,皇上就确信林夕还是忠于他的,毕竟他们君臣知之颇深,相信皇上内心对林夕有一种复杂的感情吧。”
几日后。
威严的皇宫现在透着寒气,严肃的氛围中仿佛在期待着某个人。
议政殿里,君臣在谈论一些地方政务,德武帝好几次走了神。
“报……,抚军大将军林夕八百里加急上折。”一太监跑到门槛处叫道。
王英立刻跑下去接。
德武帝本来失神的眼睛突然变的精神抖擞。
林天远、萧贵中、文真、文思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德武帝急忙翻看,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对着旁边的王英道:“你把折子读一下,这折子写的好啊。”
王英接过,读道:“臣起奏皇上,皇上你赐我官衔实在太大,本来开始的时候臣挺高兴的,几杯酒一喝,那些将军要我写什么我就写什么,我也不知道上次递上来的折子写些什么,如果有不当的地方请皇上恕罪。如今十三皇爷病的很重,臣代表皇上看望他多次,这几天他的病情又加重了,眼看很难活到二月份了,臣实在是没有办法。
自从十三皇爷谋逆之事发生以后,臣以为武将私有军队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一次使三皇爷谋反的部将和士兵都是他的老部下,才会有此乱发生。因此臣建议皇上,应该取缔武将私家军队,如‘杨家军’、‘吕家军’、‘西北皇甫军’等等,皇上应该拥有大汉所有军队,军队不是为某个人,而是为朝廷为皇上,应该有统一的编制,统一的称谓。
臣不怎么懂军事,皇上让我做大将军实在是赶鸭子上架,臣求皇上是不是派某一个有资历的将军来代我,还有如果皇上还让我当这大将军,能不能派一个皇子过来,这里的老将实在是太多,臣恐怕镇不住他们,皇子代表皇上,臣干什么也方便些。
还有,在兵变之时,臣与南李那帮兔崽子谈和约,话都是他们说的,臣在那个时候只想稳定前线就胡乱的同意了,现在十分的后悔,因此臣把那和约给撕了,准备什么时候再给他们几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赢家。还有,皇上如果看到林相的时候,帮臣告诉他一声,他宝贝女儿在我身边,我照顾的挺好,请他放心。臣林夕奏上。”
奏折一读完,下面的官员都议论起来,当然军方的反应是最强烈的,朝廷统一军队编制那就等于把自己的兵权交了出去,搁谁谁反对,现在大汉的军队基本上是哪个将军带就叫什么,什么“齐家军”、“陆家军|”“陈家军”等等,军队就像自己家的一样,皇上能直接指挥的也只有京城附近的四十万禁军。
“各位爱卿,你们说林夕说的对吗?”德武帝冷冷地道。
下面安静一片,没有人说话,刚才很激动的那些将军都安静的很。
德武帝忽然看着吕贤,笑道:“吕爱卿,你怎么看?”
吕贤咬着牙齿,出列道:“回皇上,臣以为……以为林夕说的正是我大汉兵权分散的病症的关键所在,自古出战以来,各人拥有各家的军,往往出现保存实力死不救援的情况发生。
当初臣与杨公在北方作战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不是救援的部队没有按时到达,就是该派遣的部队误了时辰,由于部分军队并不是自己的,因此在管辖上十分的麻烦,所以臣赞同林夕的话,取消私家军的称号,统一军队的朝廷编制,我吕家军愿意第一个接受朝廷编制。”说着跪下。
第182章 军队编制
德武帝赞赏地看着吕贤,暗道:不愧是自己看重的人,最关键的时候知道该舍弃什么。.info[]
“吕爱卿请起,不知道各位将军有什么不同的观点?”
其他将军都彼此看了看,最终一起出列道:“臣等赞同吕大将军的意见,同意朝廷统一编制。”
文官们也跪下道:“皇上圣明……”
德武帝大笑,“好,各位爱卿平身,相信各位是发自内心的,朕心甚慰。传旨:赏林夕一等忠贤伯,并且告知抚军大将军非他莫属,至于与南李谈和的事情,让他按自己的意思做,朕支持他。另外,选派皇子的事情,由军机处拟定人选。至于军队统一编制,着军机处与兵部速速拟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呼道。
德武帝看着下面的臣子,暗道:林夕啊林夕,朕没有看错你,这个礼你送的好啊。
四爷府。
“四哥,二哥有意让我去南方,现在他正在和林相商议呢。”十三皇子文祥激动道。
文真好象早就知道似的,正在和诸葛云下棋,笑道:“这我早就知道,二哥除了找你还能找谁,在朝廷上二哥离不开我,所以我不会去,老十八的身子又不好,这几天又没有来上朝,所以只剩下你了,你不去还有谁去呢?”
文祥笑道:“我还以为四哥真的神呢?那四哥,您再猜猜八哥那里会派谁去?”
文真下了个棋子,道:“应该是老九吧。老十的脾气的不好,而且听说他和十三叔的将军有些交往,当初十三叔在京城的时候,老八他们与这些将领交往太深,老九喜欢与文官打交道,因此和那些武将不怎么谈的来,选他是最好的选择。”
诸葛云笑道:“四爷可真是把人分析透了,不过,十三爷要想真的要去成,你还要去一个地方?”
文祥急道:“什么地方?”
“吕大将军府。”
八爷府。
“为什么要去那里?”九皇子文堂问道。
魏青书解释笑道:“八爷、九爷,今天这一出林夕玩得可真高明啊,他这个折子是皇上做梦都想的,统一天下兵权,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以前大汉常打败仗就是因为关键的时候各自为阵,名义上是朝廷的军队,可实际上都是私家军,杨陵当初为什么三起三落,就是因为杨家军声名太重,试想如果人人都知道杨家军而不知道朝廷的军队,皇上心里会好受吗?
因此打世宗皇帝起,每家的家军人数只限在二十万,而且将军的权力被限制的死死的,到了先皇孝文帝时,对武将更是猜忌重重,武将的兵权到如今已经削减的所剩无几,只剩下实力最强的‘杨家军’三十万、‘吕家军’四十万、‘皇甫军’二十万,其他的各家军只有几万,杨陵一死,杨家军等于解散,今天林夕这一封折子上来,等于送给皇上解散各家军的借口,不要小看这个礼物,皇上用它逼迫吕贤解散他的吕家军,一切统归朝廷所有。.info[]
而吕贤很明智的意识到这一点,自己开口将自己的军队进行编制,这样一来皇上就欠他一个人情,因此只要是他提出来的人选,皇上是绝不会拒绝的。几位爷,皇上不但把政治上的权力集中到自己的手里,现在更是把天下的兵权拿到自己的手上,真可谓是皇上就是国,国就是皇上。”
定南城。
现在的定南城可风光了,一下子来了两位皇子。(注:在众多皇子里,除了太子外只有二皇子被封为敏郡王,其他皇子都没有爵位,因此仍是皇子身份,而不是王爷。)其实说来也是有原因的,十三皇子和八皇子都去找过吕贤,一个是敏王爷的人,一个是八皇子的人,这两个谁也不好惹,不得已吕贤干脆提议让两位皇子都去。
“两位皇子来监军,实在是南方军团的荣幸,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尽管说,大家都不是外人,咱们敬九爷和十三爷一杯酒,喝!”话说完林夕就带着大家伙都喝了一杯酒。
文堂和文祥都是来拉拢人心的,因此谁敬就都喝,不到几圈,全倒了。人倒了,这酒会也就散了。
“好你个林夕,两位皇子一来就让你当傻子一样灌醉可真有你的。”林夕刚走出来透透气就被林韵诗逮了个正着。
此时天色很黑,本来很热闹的场面现在也变得静悄悄的,惟有灯火还亮堂着。如今快到二月中旬了,十三皇爷病得很重,不过好在他身体够强壮,本来是准备要死的人了,现在又变好些了,大概有什么心事没有了,或者在等待皇上的处罚吧。然而他不知道,皇上是不会给他旨意的,因为皇上已经下了旨,这旨是道口谕,接这口谕的人是皇上相信的人,他就是林夕。
口谕中指明,元直病重,可在三月初就地隆重安葬。整个口谕没有说任何话,但却已经下了杀头令,林夕知道皇上是不会让元直活到三月份的,自己是皇上手里的刀,这个人自己必须要杀,而且杀的还要神不知鬼不觉,以免有辱圣颜。
这件事情一直埋在林夕的心里,虽然不忍,但圣命难为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韵诗笑笑,“凭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林夕突然嬉笑道:“喂,你不是喜欢我了吧,我可是正经人,你可不要害我哦。”
林韵诗笑骂道:“你是正经人?除非天下的坏蛋都死光了,那样的话你或许算一个。”
林夕摸着下巴,瞧着这个娇美人,越看越想让她做自己的老婆。
“瞧你傻样,你看什么呢?”林韵诗假装冷起脸道。
林夕嘿嘿地发出怪笑,“夜黑风高,你说我想什么呢?”作势欲扑。
“哎哟,我的妈呀,我再也不敢了,哎哟,来人啊,救命啊……”可怜的林夕把林韵诗会武功这一茬给忘了,能不倒霉吗?
京城。
刚平静没有多久的京城,现在又紧张起来,原因是十皇子在朝会上突然上折奏报:太子的十大罪责。不但有人证还有物证,可谓是证据确凿,因此紧接着就是太子被火速招回京城,由宗人府先隔离审查,而这宗人府的后台是与林天远有关,文忍和文思都是一个心思,那就是让太子下台。
现在太子府的人都被抓起来,主持审问的是刑部和大理寺,大刑之下,前帐后帐都算起来,太子府的人能招的出罪行的都招了,一个都不是******硬骨头。
宗人府。
“太子,这些罪,你到底承认还是不承认。”宗人府丞王宜冷笑道。
太子理都不理,道:“王大人,你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宗人府丞,审本宫你还没有资格,你回去告诉老二、老八他们,就说本太子认栽了,不过要想本宫乖乖地认罪,他们想都别想。”
王宜摇摇头,道:“太子殿下,你的门人都招了,现在你没有李相在背后撑着,你可是孤掌难鸣,现在你的那些门人招的认罪押文恐怕现在已经都送到皇上那里了,您认罪还是不认罪都已经没有关系。臣告退。”说完就离开了。
太子呆呆的愣在那里。
八爷府。
文思看着几张认罪书,不禁犯起愁来,这几张认罪书都是关于林夕的,上面说到林夕与太子相勾结,陷害张、马二位侍郎,文思明白张、马二人的死透着蹊跷,也与林夕有莫大的公馆系。
可这根本就不可能定林夕的罪,因为自己清楚的记着当时林夕上报的时候把查案所有的行动都说是太子所为,而太子当场就承认,这罪行真的要追究起来,还真不好判他的罪,毕竟只有人证而没有物证,并且这些人证都是听太子说的,并没有亲自看到林夕或听到林夕说的话。
“八爷,您想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魏青书过来了。
文思将那几张认罪书交给魏青书,道:“说说你的看法。”
魏青书迅速浏览后,惊道:“八爷,您是想动林夕?”
文思点点头,“只要能证明林夕与太子有勾结之罪,他的大将军就算做到头了,到时候我们保举九弟掌管南方军团,至于老十三嘛,我们可以想跟办法把他调回来……”
“万万不可啊,八爷!”魏青书急道。
文思很惊讶地看着魏青书,“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失策了吗?”
魏青书急的满头大汗,“八爷,您千万不能动林夕啊,您难道不知道林夕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吗?就这写着上面的几条罪行,就算咱们能把这几条罪给搞牢了,在律法上能剥夺他的官职,可摆到皇上的面前那又是一回事情。
皇上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南方前线安定,或者是打一个漂亮仗,这样一来就证明皇上并不是没有十三皇爷不行,并不是朝廷就没有人才,以此证明皇上他是真命天子。此时八爷您贸然的把这几条罪书递上去,皇上会怎么想?
如果我计算的不错的话,十三皇爷很可能活不到三月,皇上很爱惜自己的龙颜,因此为了不戴手足相残的帽子,皇上是不会给十三皇爷明确的旨意,一定会让林夕负责灭口。
这个时候八爷您突然参林夕,皇上会怎么想,一定以为您要为十三皇爷报仇,毕竟八爷与十三皇爷以前的关系可是双亲啊。还有,八爷,您难道没有看出来,这几条罪十分的可疑吗?
当时林夕在处理案子的时候,为什么会把查库银的事情扯上,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是皇上的旨意,再说当时朝局复杂,各派系的权力很大,皇上并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大,因此才会出现林夕与太子‘勾结’的这一幕。
八爷如果您参了林夕就是把皇上参了进去,那皇上会怎么想八爷呢?再说林夕这几个月立的功劳,可以说无人敢碰其锋芒,八爷这个时候碰它,万一被他反咬一口,军机处的林相为了保敏郡王上位自然会拉拢林夕,吕大将军与杨家有扯不断的关系,他会保林夕;陈嘉成和刘本都与林夕有一定的交情,也一定会帮林夕,八爷您想想看,您这一参林夕,有多少势力都被敏郡王给拉过去了?”
第183章 感慨
文思脑门出现了汗水,喘着粗气,突然对魏青书躬身行了个大礼。[..info超多好看小说]
魏青书赶忙侧身,“八爷您这是干什么?”
文思直起身子,道:“我这是在谢先生救我,听先生一言,如醍醐灌顶,明白适才我想的太不周全,也是一时轻敌,被现在的胜利迷惑,还望先生教我。这罪书怎么办?”
魏青书笑笑,道:“很简单,八爷您可以去将军府一趟,把这些认罪书交给林夕的夫人,什么话也别说,林夕会明白您的意思的。”
文思笑笑,“这是个好办法。”
定南城。
书房里只有他们四人。
“事情办妥了。”林夕皱起眉头,问道。
林涛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
白云飞一脸的不快,气道:“大丈夫应该上战场杀敌,不是干这些杀人灭口的鸟事,想想刚才那十三皇爷断气的样子,他好歹曾经也是一个英雄,现在却这样死,我真是气我自己。咱们这叫干的什么事。”说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仿佛看见了刚才的画面:“是皇上让你们来的?”元直躺在床上,看着门里突然来的三个人。
尤三甲捧着盘子,盘子上放着一杯毒酒,道:“皇爷,皇上给我们家林大人的口谕,说‘元直病重,可在三月初就地隆重安葬’。明天就是三月初一,我们家大人就是想留您也留不住啊。”
林涛接道:“皇爷,您也许不知道,您一直就是我崇拜的英雄,可惜的是最后却是由我们三人来为您送终,您是个英雄应该不用劳费我们动手了吧,您还是自己上路,如果您没有勇气,那我们就只好送您一程吧。”
白云飞在旁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元直笑笑,对着屋顶道:“皇上啊皇上,您让臣弟死臣弟不得不死,谁叫您是皇上我是臣呢,”说着接过毒酒,对着三人道:“本来我这次输的很不服气,但现在我想通了,林夕的确是个人才,这几天我也听说了,他懂得进退,知道皇上也了解皇上,所以只要他安守臣子本分,你们跟着他一定会有前途。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麻烦你帮我传一句给林夕,如果要想得到剑南关,臣服南李,手里头必须要有最厉害的拳头,这拳头就是能打速战速决,长途奔袭的骑兵。
我看的出来,你们三人中这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马背上的功夫应该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好的,看他身形和进来走路的姿势就可以看的出来,林夕有福啊,有这么好的人才啊。.info”说着将酒喝了下去。
虽然他被关着,但从旁人嘴里知道兵马的动静,按长年的带兵打仗的经验就可以猜出这些兵马是干什么用的。
画面转了回来……
尤三甲也叹了气,“老白,你也别跟自己较劲了,什么是政治,这就是政治,皇上让你什么时候死就得什么时候死。如果上一次不是杨雪儿的信来的及时,恐怕咱们这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夕看着大家唉声叹气的样子,自己的心也何尝不叹息,但自己毕竟是这些人的头,当下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他只不过是一个罪臣,值得你们这样吗?
我们还有咱们的事情要做,老白,我打算让你做一万骑兵的头,暂时就做威远将军(五品),你要在断时间里把这一万骑兵变成精兵良将,人你自己去选,不过各个都得是以一抵十的主,三个月之后,我要看到效果,你能做到吗?”
白云飞一听有兵可带,忙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把这骑兵练成像汉国杨纯的近卫军一样,横穿大漠而毫发无伤。”
林夕点点头,接着对林涛道:“老大,你以后这几个月里就不用留在我的身边,我也给你一万兵马,不过是步兵,你负责的人主要有爬城作战,迅速隐蔽、偷袭等等能力,这是你的强项,要各个都不是怕死的主,三个月之后,咱们要打一场硬仗,所以你的时间也不多。”
林涛皱一下眉头,道:“我走了,你的安危怎么办?”
林夕笑笑,道:“这城里有二十万大军,保护我一个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接着对尤三甲道:“你这几天去把南席周围的老百姓了解了解情况,要搞清楚哪些是去剑南关的必进之路。”
“属下明白。”尤三甲抱拳道。
林夕拿着笔,铺开纸,在折子上写道:十三皇爷由于病情严重于德武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亥时三刻,药石无效,不治身亡,因无特别旨意,故按亲王礼葬之……
京城皇宫。
德武帝看完林夕送上来的折子后,对着宗人府丞、大理寺卿、刑部尚书等道:“元直虽然已经去了,但他的罪行还没有判,至于怎么判就按大汉律条来吧,至于他的党群和家人怎么处理,你们就着实拿出个章程来,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走一个罪人,能不牵连的就不要牵连了,明白了吗?”
“臣等明白。”宗人府丞、大理寺卿、刑部尚书齐声道,他们这些人可都是八爷的人,彼此看了一眼,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又是一场大狱掀起来,这场大狱比前一次来的更为猛烈,因为不但牵扯到文官上,还牵扯到武官上,兵部的一批人可都遭了灾,大批的妇孺关的关,杀的杀,流放的流放,然而这一出还没有结束,另一出又来了……
京城是个很奇怪的地方,不但有其他地方难以比拟的繁华、财富、权势也有其他地方难以拥有的争斗,无论是兄弟、朋友一旦遇到利害关系都可以把本性完全暴露无疑,没有什么一直都是永恒的,就算是父子。
文思和文忍一同把折子递给德武帝,面对两个人一致的绊脚石,他们的想法都是一致的,配合也是默契的。
德武帝皱着眉头,把手里的折子放下,问道:“诸位爱卿你们以为如何处置太子啊?”
林天远看着萧贵中,而萧贵中正好也在看着他,两人很有默契地点点头。
萧贵中出列,奏道:“太子私结党羽,搜刮民脂民膏,可以说罪无可恕,尤其是为了安排自己人出任官职不惜陷害其他官员,臣以为如果让太子继承大统,臣实在是为我大汉担忧。”
林天远接道:“太子犯此重罪,证据确凿,朝野都为之震惊,因此臣以为太子已经无德位居东宫之位。请皇上明查。”
德武帝看着两位重臣,没有说话,看着刘本道:“刘爱卿你以为呢?”
刘本道:“皇上,虽然太子犯如此大错,的确已经无法胜任东宫之位,但是是否废除太子并不是皇上个人能决定的,臣以为不如交给庭议上询问百官,如果百官的意见都一致,那太子已经失去臣子之心,自然无法再位居东宫之位。”
陈嘉成和吕贤齐声道:“臣的意思和刘大人是一样的。”
德武帝无奈地点点头,“那就交给明天的庭议上决定吧。”
林天远和萧贵中彼此看看,都浅浅的笑了笑,意思很明显,太子是废定了。
次日。宗人府。
“来人啊,我要见父皇,我要见父皇……”太子文竟自从昨天得知自己的事情交给廷议后,就一直哭叫着,因为他知道一旦交给廷议,自己是肯定被废掉,朝廷上有一大半的人都是林天远和萧贵中的人,只要他们负责联络,参自己的折子肯定多的会像雪花那样飞过来。
“皇上有旨意,大皇子文竟接旨。”********王英带着大内侍卫突然来到宗人府的牢房里,身后跟着一群宗人府的官员。
狱卒打开牢房,文竟连忙跪在地上,大声道:“儿臣接旨。”
王英冷笑一声,打开圣旨,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不孝子文竟私结党羽,贪污受贿,以权谋私,诬陷清白官员,其毫无身为太子之仁义,经众大臣一致商议,废除其太子之,贬为庶人,终身于宗人府内思过。钦此。”
文竟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当双手接着圣旨后,猛然的站起身大笑起来,“老二,老八,你们好啊,我倒了,但你们也不会好过的,我等着你们……”笑完之后,又痛苦起来。
当天下午,京城北门一大批的被除名官员和妇孺都被发配到边疆,其中有太子的太傅及其全家,太子亲信及其家人,奴才和奴婢等等,大约有数千人。以前什么大富之家,书香门第,达官显贵都一批批的被抄了家,被贬被发配,总之只要与太子有关的都没有好下场。当然也有部分见机快的官员,托关系投到哪个皇子门下,成为其爪牙。
这一次的皇子之争,除了太子倒霉外,其他有的皇子被封了爵位。
二皇子敏郡王文忍被封为敏亲王。
四皇子文真被封为直郡王。
六皇子文良被封为诚郡王。
八皇子文思被封为贤郡王。
九皇子文堂、十皇子文谔、十三皇子文祥、十四皇子文明、十八皇子文允被封为准郡王。
然而皇子之争并不会因为受到封赏,而就停止了攻击,也不会因为太子被废就停止猜忌,相反兄弟之间的斗争是越来越激烈。但也有部分皇子吸取文竟的教训,认识到自己的实力不足,保命为上,黯然退出了皇子之争,去做他们的学问去了,他们分别是六皇子和十四皇子。
这样一来,皇子之争的阵容已经十分明了。
以文忍为首,麾下有四皇子文真、十三皇子文祥、十八皇子文允等兄弟,背后有以林天远为首的一批官员支持,是为敏党。
而以文思为首,麾下有九皇子文堂、十皇子文谔等兄弟,背后有萧贵中和童维等为首的一批官员支持,是为贤党。
第184章 封王
除了两党之外,也有平衡两党的派系,那就是以刘本、陈嘉成、吕贤为首的文臣武将,他们被称为中间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中间党的成员是三党之中最少的,但却是不容忽视的政治力量,和最强大的军事力量,因为毕竟这里有三位军机大臣,然而这党却是最不稳定的,其中部分大臣都在左顾右盼,文忍情况看好就有可能投向他,文思看好就透向文思,上下心都不齐,因此在即将到来的敏贤之争中,只属于附属力量或者说是平衡力量,他们只能跟着别人的脚步走,而且还要战战兢兢的,在以后的道路上不断被削弱,根本就不可能再去左右局势。
时间匆匆,转眼就来到夏天。
在这段时间里,全大汉的军队除了南方军团外,基本上已经编制完成,各级将领也被互调,皇甫远已经脱离西方军队,而改调到东北军队。整个军队编制是这样的,北方军团辖有五十万军队,分别是四十万步军和十万骑兵,其最高将领为上军大将军(二品);其辖有征北将军(从二品)、中领军、安北将军、平北将军、征虏将军等等,(均为三品)。
西方军团辖有四十万,二十万步兵和二十万骑兵,分别是以前皇甫军和吕家部分军队、杨家西北军合并而成,最高将领为中军大将军(二品);其辖有征西将军(从二品)、中领军、安西将军、平西将军、征虏将军等等,(均是三品)。
东方军团主要指东北军团,是由杨家征东军、吕家部分军、郭家军、蔡家军等等拼凑起来的,是四大军团里人数最为混杂的军队,作战能力最弱的,共有四十万,三十万步兵,十万骑兵,其最高将军为国大将军(二品),其辖有征东将军(从二品)、中领军、安东将军、平东将军、征虏将军等等,(均是三品)。
南方军团正在打仗不宜现在改变,但是基本上人选已经安排好了,只须仗一打完,就可以停止。
军队编制后,有相当的一部分将领被调往地方上去任统领、提督、总兵的职位,虽然带兵只有几千,可俸禄却不低,外加上还有不少的油水,这批人大部分是杨家军出身,如今杨家后继无人,自然散的容易。[..info超多好看小说]像别的将领在朝中的靠山没有倒,则就依然掌管着兵权。
此次编制以后,相当多的将领被搞散串到一起来,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杜绝了兵变的可能,但是有得必有失,这样一来,兵不知道将,将不知道兵,无论是士气还是作战能力都大打折扣。这也是当初吕贤屡次上奏请求慎重的原因,但德武帝求功心切,恨不得一口吃个胖子,在大势已定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呢?
大乱之后,必定就是大定。
十三皇爷一死,就招来大狱,受损最严重的就是军队,相当一部分得力的将领遭到清洗,光被杀头的就好几百,成千的人被发配边疆。
在文官上,受损并不是很大,有相当的一部分是被文思给保起来了,毕竟他那一派可是掌管着吏部、刑部和督察院、大理寺的,兵部不属于他管辖范围内,因此在武将上能保下来的不多。
现在二皇子一派和八皇子一派平分秋色,各不相让,为了争宠,那更是不择手段。这不,近七年多都没有发生招秀女的事情,现在却发生了。
上奏这提议的是礼部尚书童维,德武帝一准奏,下面办差的人就忙活起来,务必在三个月之内把秀女全部招齐,总共人数大约有两千多,执行这项差事的却是二皇子敏亲王文忍派人负责的。
离京城比较近的地区,已经把一部分人送到,像这些刚进来的秀女只能在储秀宫里呆着,除了日常的训练是谁也不敢多走一步路多说一句话。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哪里来的?”一个长像清纯带着些天真的女子对着旁边相当漂亮的女子问道。
漂亮女子望着富丽堂皇的宫殿,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我是从宣扬城来的,我叫凌丽,你呢?”
那女子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我叫刘月娥,是三阳县来的,我爹就是那里的知县,我来的时候爹还交给我一封信,他说这封信交给将军府的古师爷看,我爹和他同窗,我爹说我至少也能当上嫔的。我爹还说,如果朝廷里没有人,秀女一辈子也看不着皇上,最后会老死在皇宫里的,很悲惨的。”接着就说起听过的一些往事。
林夕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初恋情人现在居然成了皇宫里的秀女。
钟声一响,秀女们各个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嬷嬷和公公们的到来。
“大家坐好了没有,现在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后宫总管,顺公公,以后你们就属于顺公公管,你们还不行礼。”胖嬷嬷一味讨好小顺子。
如今的小顺子现在只次于王英,如果不是今年招的秀女是七年多来头一次,他才不会来呢,在宫里谁不知道他背后的势力,谁不知道他和皇上的红人有极大的交情,皇后面前的红人,就是********王英见了他也要让三分。
秀女行礼完毕,小顺子在身边的小太监们簇拥下,在一张太师椅子上坐下,吸着鼻烟,懒洋洋地道:“你们这里有没有谁要递交信出去的?咱家给你们一个方便,让人为你们转交一下,只要有的,到这里登个记站到右边,没有的就站到左边。开始吧。”说着闭上了眼睛,旁边的太监忙开了。
刘月娥小声对着凌丽道:“你有没有介绍信啊?他们现在是在分人,有信的话就有可能百分到好的地方去,没有的话就不知道送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到底有没有啊?”
凌丽摇摇头,她清楚的记着因为自己的夫婿在结婚的当天就被那突来的什么大人打成重伤,发配到边疆,自己亲没有结成。
凌家是大户人家一有什么动静整个宣扬城的人都知道,而且自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就莫名的成了别人嘴里的扫把星,这次招秀女的官员一来,第一个听说的人就是自己,当时爹期盼自己能飞上枝头也就答应了,自己就这么被送到这里来。
刘月娥有些不忍,抓住凌丽的手,道:“你就当我姐吧,咱们一起过去。”说着就往前拽。
凌丽真有些感动,没有想到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人。
“喂,你们的信是交给哪个府上的?”小太监问道。
刘月娥从旁边和她一样有信的人,说出来的人都是很大的官,对自己手上信的分量着实有些担心,硬着头皮道:“是交给将军府的。”
小太监接过信,笑道:“京城那么多的将军府,你说的是哪个府?”
刘月娥有些心慌,忙道:“我爹说那人是很大的官,很大的,他姓冷,娶的是将军的孙女。”
闭着眼睛的小顺子一听,立刻睁开了眼睛,好奇道:“你们与冷爵爷有往来?”
刘月娥看着不怒自威的小顺子,紧张的点点头,压根就不懂小顺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顺子忽然笑了起来,“既然你们和冷爵爷有往来,信就不必送了,你们放心好了,我自会让人将你们照顾好的,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和下面的人说。”说着拍了拍她们两人的肩膀,看着信收的差不多,打着哈乞带着人走了。
刘月娥感觉像做梦一样,堂堂的大总管竟然对自己这么和气,还说要照顾好自己,立刻脑子里充满了幻想。
凌丽刚才一直站在旁边,扯了扯刘月娥的衣服,好奇道:“那个冷爵爷是什么人啊?为什么顺公公一听他的名就变得这么客气。”
刘月娥初来乍到,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什么将军府,姓冷的,那都是她爹简单告诉她的,自己对什么姓冷的一点概念都没有。
倒是旁边同样是秀女的女子凑过来,仿佛很惊讶道:“什么?你们进宫都快七天了,居然连冷爵爷是谁都不知道,我真是有点不敢相信。
你们知道不知道,这冷爵爷可是我大汉朝皇上跟前的大宠臣,现在官拜二品抚远大将军领兵部尚书衔、二等忠贤伯,宫廷骑马行走,只要是他的人任何人都客客气气的,我听我爹说冷爵爷在宫里很吃的开,上到妃子、公主,下到一般小太监,都有收过他的好处。
如果我们这里的人当中谁和冷爵爷有什么关系的话,封品秩或者出嫁给王侯家的事情那都是很可能的事情。在宫里,没有后台是永远出不了头的,不过,我问了很多人,都没有与冷爵爷有关的,看来我的竞争对手不是很强啊。”
第185章 选秀(1)
凌丽暗自惊讶这“冷爵爷”的显赫,看到那女子得意的样子,估计她没有看到刚才的情况,有心刺激她一下,笑道:“你说错了,我身边的妹子就和冷爵爷有关,刚才顺公公临走的时候说了,他会照顾好我们的。.info[]”
那女子立马愣住了。
话说十三皇爷风风光光下葬后,大狱在全国兴起时,惟独在南方军团的十三皇爷亲信将领们却毫发未伤,这不是朝廷里的人仁慈了,而是在南方军团办皇差,那要看林夕的脸色,他说有那就有,他说没有那就没有。因此刑部会同大理寺、督察院大致问一下情况,也就没有了下文。
这一天,林夕的大将军行辕里,来了一批人,这批人就是幸存下来,没有被牵连的将领。
“爵爷,这一次如果不是您手下留情,我们各个恐怕……”轻车将军裴永话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各个将领的脸上都不太好,唉声叹气的。
林夕捧着茶喝了一口,咋咋舌头,道:“好茶啊,像这云雾茶只有配上好的水才能喝,否则就是再好的茶它喝的也不想啊,你们说对不对啊?”
在座的将领都是大老粗,拼命大仗那是有一套,可官场上的学问他们就差的太多了,彼此看看,都不甚明了。
曾经被林夕取消姓的侯希先,曾经也考过举人,后来不中,头脑有些智慧,又恰逢其时,才混到今天这个地位,他听出林夕的话里有话,暗道:爵爷的意思是,这喝茶和做官一样,如果有本事却没有可靠的后台,那自然也做不好官。
想到这里,便站了起来,对林夕躬一下身子,“卑职与各位同僚来爵爷处,一是为报答爵爷的救命之恩,二是想投爵爷的门下,还望爵爷能够收留,以免我们如那好茶一样,遇不上好的水,早早的枯萎了。”
众将听他这一说,各个都明白了,一个个的站起来,都要行礼。
林夕也忙站了起来,笑道:“各位将军,我林夕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我可担不起引导大家的重任。不过我倒可以为各位将军指条明路,大家做个朋友也就是了。”
众将不明白的看着林夕。
王忠抢道:“爵爷,您说的明路是什么意思啊?”
林夕摆摆手,“各位请坐。”
众将服从的坐下。
林夕喝了点茶水,看着众将道:“其实你们要走的路早已经放在你们面前了,只是你们一时没有察觉而已,这条路可是当今皇上给你们的。(..info棉、花‘糖’小‘说’)”顿了一下,用杯盖划划杯里的茶叶,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两位准郡王住在哪里吗?”
众将感觉莫名其妙,不知道林夕突然问这是什么意思。
侯希先果然先人一步,道:“爵爷的意思是让我们投靠两位皇子?”
林夕自顾看着杯子里的茶,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哦。”
众将恍然大悟。
当众将离去不久,尤三甲笑着走了出来。
“大人,你这手可真高啊,把这吃又吃不着什么滋味,扔了又可惜的这帮人推到两位皇子那去。这样一来,既摆脱结党嫌疑,又得了武将的心,更重要的是无论这些人投靠到那位皇子,怎么都有了交情。”
林夕笑笑,道:“还是你了解我,当初我也考虑过杀这些人,不过我看了他们的资历后,就改变了想法。这些人在十三皇爷的手里可都是能打仗的主,皇上为了肃清军队,一定杀了不少有才能的将军,以后打仗还要指望这批人。”
尤三甲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这时门卫跑来报道:“大将军,门外有一女子说是您的故交?”
林夕一愣,“故交”?自己哪来的故交,想不出什么,道:“你带她进来吧。”
“是。”
尤三甲等门卫退下后,才道:“白云飞和林涛那里都已经准备好了,南席城的具体情况我看了一下,现在南李的大军基本上都压在西楚那里。哦,对了,熬丙将军出使西楚军队现在已经回来了,他已经与西楚那边已经谈好了,西楚的人会不断的施加压力,好方便我们动手。”
林夕笑笑,“其实西楚的人都明白,就算他们不施加压力,南李也要跟他们打,现在施加压力至少还能保证我们大汉能帮他们一把,他们不傻。”
尤三甲笑了笑,“大人,您说的对,现在西楚的军队已经压到南李都城只有三百里,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手。”
林夕得意的点点头,一切都按自己的计划进行。
当门卫把所谓的“故交”领来,林夕惊讶的愣住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的人竟然是乐灵,她还是那样脱凡脱俗,只见她轻启朱唇,那悦耳的声音听的林夕浑身软绵绵的。
“冷爵爷,怎么也不请我坐下?”
林夕傻傻地笑道:“嗨,到我这里干嘛那么见外。”接着对着尤三甲道:“你不刚才不是说还有事情吗?”说着挑动眉头。
尤三甲跟了林夕还几年了,林夕想什么他还不知道,忙道:“哦,对了,瞧我这记性。琴仙子您慢坐,我们大人肯定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对着林夕坏坏地笑了笑,离开了。
林夕挨着乐灵的身边坐下,这时下人把上好的茶送了上来。
乐灵轻含一口,笑道:“想不到爵爷你升了官以后,品位也提高了,真是刮目相看啊。”
林夕憨憨地笑笑。
秋季是收获的季节,满天遍野都是成熟的稻谷,在这个季节是所以种地的小老百姓收获春天梦想的季节。看那遍地的“黄金”,充斥着多么大的诱惑,在那些以战争为生涯的将军们的眼里,这个季节是打仗最好的季节。
“林少,您看,前面就是南席城,真没有想到从定南成到南席城居然真的有一条小路,琴仙子可真了不起,容易感不是她的地图,我们还不知道呢。”林涛远远看着那有南李第一城之称的南席城,想想去年十三皇爷动用了七十多万的大军,打了整整有半年之久,却硬是打不下来,要是如果真打下来的话,恐怕历史就要改写了。
这南席城坐落在两山谷中间,与其说是城不如说是关,之所以说它是城,那是因为它的身后是盘地,每年秋季都能收上丰富的粮草,一直以来,南席城是阻碍大汉南下的最难打下的城池,对它根本就不要奢望它会短了粮草,只要兵够多,战略物资丰富,就是百万大军也过不去。
两边的山谷是没有任何草生存的,这是因为南李的将军怕大汉采用火攻战术,一旦两山烧了起来,对南席城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因此每年都会放火烧山。
林夕看着那南席城,心下有些担心,这南席在谈判的时候他是进去过的,那里的守卫相当的深严,尤其是守城用的东西准备的更是足足的,能不能打下它来,着实没有把握。
白云飞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忽然道:“林少,只要安排妥当,我有十足的把握,攻下来是没有问题的。”
林夕诧异道:“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白云飞拿着马鞭,指着前方道:“你们看,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快有三个时辰了,警戒的士兵却到现在都没有换岗,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林夕看着前方,恍然大悟,“对,按道理说应该半个时辰换一岗,目的是保证警戒的人有个清晰的头脑,可现在居然三个时辰都不换人,看样子要么是他们人手不够,或者是警惕性太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要好好利用这条小路,安排足够的兵马在夜里突然袭击,拿下它一概是十拿九稳,老白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白云飞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我刚才突然想起十三皇爷的话,现在才明白他话里什么意思?只要咱们速度够快,最好能在一夜之内结束战斗,我就可以用训练出来的骑兵抢在逃兵的前面迅速追击,直杀剑南关,趁剑南关的守将还没有反应过来,迅速攻下,则大局可定。”
林夕有些激动,但仔细想了想,道:“剑南关可是天下四大雄关之一,你只有一万骑兵能行吗?”
白云飞自信道:“虽然我只有一万兵马,但只要让我骗进关内,等待他们的就是一场屠杀,汉国的杨纯只用八千骑兵就杀的后唐几十万大军七零八落,何等的快意,我早就想试试了。”
林涛也摩拳擦掌,催促道:“林少你还犹豫什么?现在齐海、常武、姚胜等将军都已经秘密将二十万军队挪移到这小路上,只要我和老白两万军队攻进城里,他们就来接应。这计划没有任何人知道,就是敖丙将军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你快下决心吧。”
林夕托着脑袋,“你的军队离这有多远?”
林涛计算一下,道:“不足半天的路程。”
林夕点点头,“那齐海他们呢?”
白云飞道:“起码要一天才能赶到。”
林夕数着手指计算了一下后,看着前方的南席城,冷冷地笑道:“好,那行动就在明天晚上子时,林涛你要确保能在子时时打开城门,让老白杀进去。”
林涛拍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林夕对着白云飞吩咐道:“你负责接应林涛,如果杀进城的话,什么也别管,林涛的兵马支持半天是没有问题的,你只管照你的想法快速打下剑南关。那南李士兵的衣服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咱们来个混水摸鱼……”
夜幕患缓缓拉开,南李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场针对他们的战争就在明天爆发……
定南城。
文祥接到直郡王文真的信函,那信里的写道,“……要密切监视林夕,尽量拉拢他,根据诸葛先生猜测,很有可能在最近他将采取一场很大的动作,如果你能参与其中的话,对我们将是非常有利的……”
第186章 选秀(2)
送信的人说道:“直郡王交代小的,让您一定要按信里说的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文祥向来佩服文真,对诸葛云更是信任有嘉,他点点头,道:“你回去告诉直郡王,就说我会按他说的做,让他尽管放心。还有,我来时他交代给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你现在下去吧。”说着把信点燃,烧毁。
其实就在文祥来前,文真特别交代十三皇爷一倒,他的那些南方亲信将领就会全龙无首,在京城他们不能按自己的意思做,将某些将领按二皇子的意思整死,但到了南方尽量把那些人拉拢过来。
那些将领在离开大将军行辕后,在对投向哪个皇子上发生了争执,一部分人投到文堂那里,另一部分透到文祥那里。两位在人前显得很亲密的兄弟,一到了背后什么招数都使。两人的使命都是一样的,都是来拉拢南方的将领。因此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的请着。由于林夕“滑头”加“愣要钱”不办事的名声在外,这些宴会他反而倒去的少了。
文祥确定信被完,走出大厅,叫道:“来人啊,备车。”
一会儿,侍从回来道:“回王爷,马车已经备好了,不知道王爷要去哪里?”
文祥袍子一整,道:“大将军行辕……”
“三甲,现在什么时候了,林涛他们应该差不多现在该攻城了吧。”夜幕刚降下来,林夕就在大厅里坐立不安,焦急地等待着。
尤三甲递上一杯茶给林夕,道:“我看也是时候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两个时辰就应该有消息了。”
林夕接过茶,坐在椅子上,皱紧眉头,忽然想起乐灵来,“琴仙子,这时候在干什么?她知道不知道今晚我们有行动。”
尤三甲露出深邃的眼神,“她应该知道了,中午的时候,她向我问起过林涛,还说她那地图用不用得着,而且安排监视她的人向我回报,说跟她来的那些人不断的去刺探南席城的情况。大人,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林夕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这女人一定有些诡秘,叫我别打她的主意,你是这意思吧。”
尤三甲在一旁坐下,“既然大人你什么都清楚,为什么……”后面的话感觉不妥,便停住话头。
林夕笑笑,“就是因为她很神秘,所以我才会去接近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不过从目前看来,她对我们是很有帮助的。说老实话,如果不是她那么神秘,或许我还真有娶她做老婆的心思。”
尤三甲笑笑,对眼前这个人真是有些无奈,他什么都知道,什么也都看的清楚,可在表面上却是无知的样子。
“林大小姐,最近怎么样?”林夕这几天老感觉身边少了样什么东西,想想居然是少了林韵诗在一旁的感觉。
尤三甲笑道:“这几天啊我让敖老将军派人带她去看看这里周围的风光景色,还没这么快回来,你不会是想她了吧。”
林夕抹了一下嘴,笑着不说话,表示默认。
“报……准郡王十三殿下来拜访大将军。”侍卫跑来道。
林夕皱了一下眉头,寻思:这时候早不早晚不晚的,他来干什么?对着侍卫道:“你去请他进来,哦,顺便把肖统领也叫来。”
“是!”
侍卫一退下,尤三甲就好奇地问道:“这十三殿下此刻来,莫非有什么深意。”
这十三殿下林夕以前到没有怎么接触过,但通过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他了解这个十三殿下城府没有九殿下深,但却比九殿下厉害些,尤其是在拉拢武将上更是很得人心,再加上他本是民间女子所生,从一生下来就有和民间割不断的联系。
“管他呢,他说什么,咱们就接什么……”
“接什么,咱们就扔什么,总而言之等于什么也没说。”尤三甲笑着接道,他太了解林夕了,桌面上唱的比谁还好听,可一旦到实际运作上,那是根本就别想指望。
“哟,十三王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小将这可是蓬芘生辉啊。”
文祥一进来,林夕就热情的迎上去,好听的话那是说的溜溜的转,尤三甲笑着看着这一幕。
文祥坐下,道:“大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九哥啊?”
“哪能呢,各方面的将军你们不都是见过了吗,监军的职责是监管军队日常分派,联络朝廷,汇报军事行动,两位王爷前些日子不是忙得很忙。”林夕话里有话。
文祥咳嗽一声,笑道:“我在京城里就一直仰慕大将军,论年纪我还比你大五岁,可是论胆识和能力,我文祥自愧不如啊。这些日子为了安抚军心,一直没有机会单独拜见将军,希望将军不要见怪。”
他这一谦虚,林夕倒不知道怎么办了,仔细看看文祥,雄壮的身躯一看就知道常常练武,瞧神情精神饱满,尤其是双目之间透着飒飒的英雄气概,举手投组足之间,都有股大将风采。
“王爷您说话严重了,我身位三军统帅与监军本就是互补不足,您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这就是林夕的“接”。
文祥对林夕的了解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林夕话说的越爽快,那就越不能信,自己的任务只要能稳住他,不让他透到老八那就行了,当下笑道:“将军言重了,这话应该我来说才是,将军军务繁重,其余的事情一定是忙不过来,但只要有用得着文祥的地方,尽管说话。”
他这一说,林夕有些犹豫了,从他的话里来听,看来他已经察觉自己有大的行动,现在是在试探自己,这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报……大将军,九王爷来拜访。”
林夕、尤三甲、文祥都是一愣,心中都诧异道:来的好快啊。
“快请。”
“是。”
林夕的宗旨就是不轻易得罪任何一帮人,从这几个月得来的消息,皇子之争已经是朝廷里的主要话题,各派的人都在纷纷拉拢地方官员,任用私人的现象那更是屡见不鲜。
文堂看到文祥在这里,居然一点都不惊讶,笑呵呵地道:“老十三,想不到我们居然在这里不期而遇,真是缘分的很啊。”他哪是什么不期而遇,根本就是派人监视文祥的一举一动,当文祥一到大将军行辕,他就知道老十三要干什么。生怕晚一步,紧跟着就来。
三方坐下,尤三甲命人奉上茶,将厅外的人赶的远远的,以免节外生枝,自己在林夕的身边站着侍侯着。
林夕瞧这阵势,知道这两人今天恐怕是要逼自己表态的,这事情还真是******棘手,眼睛转了一圈,也想不出什么招来,看来只有故技重施,装糊涂。
文堂开口说话了,不过他可不是对林夕说话的,而是对文祥说话的,只见他满脸的笑容,笑道:“老十三,你来大将军行辕是为什么来了?”
文祥向来就不怎么看得起文堂,对他的看法那就是本身一无是处,全靠身后老八撑着,才有今天的地位,手拿着杯盖划着杯中的茶叶,道:“九哥,我也倒想问问你,你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冷不热的顶着,瞧的林夕心里直发憷,暗道:瞧这两人刚见面就顶起来,看来二殿下和八殿下的争斗可真是激烈,不知道雪儿怎么样了,希望他们的手不要伸的太长,把我的将军府也搅进去。
林夕不知道,他的将军府两派的人早已经拜访过了,一派示以恩,一派示以威,好在杨雪儿毕竟是大将军的孙女,从小就见过这一套,因此倒也接待下来,轻的就让,重的就躲,使那些拉结将军府的人各个都头疼,最后还是放弃了。
尤三甲观着文堂,虽然给人的感觉有些纨绔之弟的味道,但从气度和言语中,察觉出这人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嘴里说的话或许根本就不能看做是他心里想的。
场面一下子沉寂下来,谁也不想打破着沉寂的气氛,各个人面色沉重的品着茶。
文祥和文堂不时的看着林夕,而林夕从内心就讨厌卷入这夺嫡之争,皇上今年五十七岁,算算怎么也能挨个五六年,他的富贵是皇上给的,准确的说他是皇上的人,皇上对他的恩宠是谁也不能比拟的。
从出仕到现在,才不到五年的时间里,他就混到了现在的地位,没有皇上的特别器重和恩宠,他能混到这个地步吗?
更重要的是他就是个捐官出身,没有什么功名在身,向来皇上格外提拔都是先考虑那些圣人门生,而他却成了例外,并且皇上还给了他功名,赐翰林学士出身,有了这个出身,以后可以进朝廷参与议事。
沉默的时光是难过的,文祥最先打破沉默,“大将军,听说最近你在调动兵马,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情?”
文堂闻言一惊,寻思: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尤三甲也是吃惊,因为林涛和白云飞调集人马转移营地,那一直都是夜里进行的,应该没有谁知道,齐海将军他们驻扎的地方是离这里最远的,而且在调动时候也是秘密进行的,想来也不会惹人注意,这十三殿下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林夕看着文祥,笑笑点点头,“不错,我是在调动兵马,王爷,主帅调集人马好象用不着和监军说吧?”
文堂从林夕的嘴里听出他对老十三不满,立即接道:“老十三,我也是监军,大将军调集兵马的事情,我们就是知道也只能看着,也不能插手,监军不管打仗的事情,这可是我朝的规定,你手伸的也太长了吧。”
文祥根本就不理会,直接对着林夕道:“大将军,我只是想知道你调集兵马是做什么用的,如此而已,还望大将军能告知。”
第187章 前线
林夕并没有急着回答,手拿着茶杯盖子在敲着茶杯,叮丁当当的声音,在这夜里显的特别刺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为什么调集军队,今天晚上两位王爷就会知道。如此深夜,想来两位王爷有些饥饿,我这就命人去煮夜宵。”说着给尤三甲一个眼神。
尤三甲知道林夕是让他再去探探前线的消息,点一下头离开。
文堂并不关心这些兵马管什么用,他只关心林夕会站在哪一边,“大将军,您说太子下台后,谁会坐东宫啊?”
文祥很吃惊,没有想到文堂居然会这么直接的把话问出来,不过他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林夕暗叫厉害,话虽然问的是谁会当太子,可是针锋却是对着自己,那是逼着自己走到哪一派上。
“九王爷,谁当太子可不是我能知道的,圣心不可度,小臣还是知道的。”
文堂笑呵呵地道:“话不能这样说,我就是这么一说,出了个门,咱们说的话都不算,老十三你说怎么样啊?”
文祥笑笑,点点头。他们两人刚才还那么较真,现在却把矛头都对着林夕了。这个问题可不好答啊,如果谁谁可以当太子,这话一旦传到外面去,那别的谁谁可就要把自己当成敌人了,以后自己要是有一个什么把柄,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林夕还是老办法,接什么就扔什么,口里喃喃地道:“谁可以当太子嘛,我看二皇子行,自古立长,选二皇子没有错;四皇子也行,处事能力很不错,对官吏要求也严格;六皇子博学多才,当太子也没有什么不可;八皇子最贤能,立贤也有这么一说;九殿下你也行啊,人为和气,与百官相处的也不错。
十皇子也可以,性子直率;十三殿下一身的英武之气,手里的功夫可不是什么人能比的上的,当太子也是不错,十四皇子心肠很软,他当太子百官不会反对,十八皇子虽然身子弱些,光编制军队这么大的规模他处理的很好,当太子也不错。两位殿下,你们说什么啊?”
说了等于没说,果然接了就扔,一点都不沾手。
文堂勉强笑道:“大将军,您可是谁也不得罪啊。”
文祥也笑笑,不过什么也没说。
林夕喝一口茶,叹一口气道:“两位王爷,您可不知道啊,咱们这些带兵在外的人最怕与朝中的人结什么怨,所以能不得罪的尽量就不得罪……”
话音刚落,尤三甲激动地冲了进来,大声的道:“大人,咱们事成了……”
林夕豁然起身。.info
南席城。
此刻的南席城已经不再是什么险要的城池,而是欢乐的舞池。在林夕的特别交代下,大汉军队没有出现扰民的情况,南李的那帮官员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强取百姓一年辛苦的来的收成,当林夕进城的时候,看见的居然是整个城里有一半人在挨饿,更多的人是在行乞。
林夕曾经也是乞丐出身,知道挨饿的悲苦,立即命人把缴获来的粮草全不发给这些老百姓,用的是皇上的名义,这小老百姓可没有什么爱国情操,谁给他们粮食吃谁就是他们的爹娘,因此林夕的举动,甚获民心。
在庆功会上,齐海他们可算是露了脸,虽然他们负责的只是支援,但毕竟攻下这座城有他们的一份功劳,因此更是成了同僚的受捧对象,对林夕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举手投足之间,竟然把近百万兵马攻不下来的城池,给攻下来,不愧是杨公的孙女婿啊。
林夕被众人捧得都快飞起来了,好在脑子还算是清醒,当众许诺各个都有功劳,把众人高兴的更是狂敬酒。
最为尴尬的是九王爷和十三王爷,那么大的军事行动,他们愣是什么也没有察觉,不禁感觉有些失败,看着林夕那么风光,心里都不由的有些嫉妒。
林涛有些担忧的,在站着的林夕的耳边说了几句,正准备喝酒的林夕,猛然想起白云飞还没有人接应,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大家停一下。”
众人都停止敬酒,齐齐的看着林夕,经过这场胜仗,林夕在军中有那么一些威信,在很多人心中认为他不过是皇帝跟前的宠臣的想法消除了不少。
看着大家都静了下来,林夕清一清嗓门,大声道:“现在我将宣布命令。这个地方不太合适,咱们换个地方。”说着就朝外走了去。
军营大帐处,虽然说是大帐其实那是主帅决断派军下命令的屋子,这里守卫深严。
“众将听令!”
“唰”的一声,众将齐齐的站了起来,一敛脸上的笑容,正色的看着林夕。
“齐海、常武、姚胜、廖迂你等四人率领二十万骑兵直抵剑南关,一路不得扰民!”
“末将遵命!”四人一领令齐,快速的离开,多一句话也没有说。
林夕看着众人求功心切的样子,便道:“前锋营的十万兵马负责接应,立即出发。”
“末将遵命!”前锋营的将领一拿令旗兴奋的离开。
“中军将领,尔等率领中军三十万负责清后,一路上凡遇南李的将军、士兵等人,降则留,不降则杀。”
“末将遵命!”中军将领接令旗快速离去。
军帐里还有一部分将领在期盼着,身形在蠢蠢欲动,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十三皇爷的亲信们。
林夕肃穆的看着他们,道:“诸位将军,你们知道南席城的东边是哪座城?”
轻车将军裴永立即道:“那是五泽城,东边靠海,西边接湖,历来都不是什么军事重地,不过那里盛产珍珠,很是值钱。”
林夕笑笑,“你说的不错,我就是要让你们带军攻下这座城,但是攻下来了就不代表你们就没有什么事了,你们一拿下这座城,就继续前进,把靠海的一路全部扫清,一直到这里。”说着手指指向了南海郡。
众将虽然不明白,但这是军令,何况这不大不小也是功劳,从主将的眼里看出,攻下这些城池肯定有什么用意,立即道:“末将遵令!”他们接过令旗也走了。
此时帐下剩下的将领已经不多了,林夕也没有什么要多说的,“你们把城里的秩序维持好,一定要让百姓安居乐业,别添什么乱子,如果干的好的话,功劳也有你们一份。”这些将领都是李林两党相争时安插下来的,大多数都是文官,因此派不上什么用场。
当那些人走了之后,帐里只有林夕、敖丙和两位皇子们,林涛在林夕的示意下到外面去站岗。
“大将军,您想的可真是远啊,东边沿海地区一直是南李的经济命脉所在,你断了那里,南李的日子可就过的不怎么富裕了。”敖丙不愧是老将,一眼就看出林夕的用意所在。
文堂乘机巴结道:“我一定上折子给父皇,说大将军如何了得,实乃咱们大汉的福将啊。”
林夕摆了摆手,笑道:“九王爷,上折子的事情咱们不急,既然要给皇上惊喜,为何不大一些呢?而且我也要上折子,告诉皇上九王爷和十三王爷在攻打南席城时,是如何的奋不顾身,勇往直前,将士们受此鼓动,各个是士气高昂,因此才能有如此功绩。敖将军,您说是吧。”
敖丙笑呵呵地道:“那是,这也我也会上折子仔细说一番两位王爷的英雄事迹,让两位王爷风风光光的回京。”
文祥脸皮有些薄,尴尬地道:“大将军能否安排一些事情让小王做,如此盛赞,小王实在是难以消受。”
文堂则不是这样,很兴奋地道:“如此,那就有劳两位大将军了。”说着拱拱手。
林夕和敖丙对看了一眼,彼此知道各人的心思,那就是谁都不要得罪,和谁都要把关系搞好,为官之道无它,就是你帮我我帮你。
历代朝廷最担心的是功高震主,林夕何尝不知道呢?怎么得民心的事情,他可是一点都不会往自己这里沾,对着两位王爷道:“本将还有一事需要两为王爷帮个忙,城里分派百姓粮食时,当时我是以皇上的名义分发的,所以呢我想让两位王爷代表皇上主持分发,本将公务实在是太多,恐怕照应不过来,是否……”
文祥和文堂齐声说道:“大将军不用劳心,这小事咱们自然会办好的。”
林夕笑着点点头。
剑南关。夜色正浓。
“你们是什么人?谁的部下?”守关将领大声喝问道。
白云飞的一万骑兵伪装成南李的士兵,每个人的胳膊上都系着红色绳子,以作辨认。
白云飞对身边的那个抓来的俘虏使个眼神,那俘虏对着门关上的人大声喊道:“我们是习光将军的部下,大汉背信弃义,已经攻下了南席,我们是逃出来的,将军,开门啊。”
守关将军大吃一惊,这消息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惊讶的不敢相信,也乱了分寸,下命令道:“打开城门。”南席城在半夜里就失守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更想不到大汉的兵马会来的这么快,这么急。
传令官立即传达下命令。
只听“吱呀”一声,城门被打开,就在那一瞬间,白云飞突然发动,马鞭一挥率先攻打进去,身后的士兵如水一般,泻入进去。
一下子关内灯火通明,喊叫声响成了一片。就在守城将领刚反应过来的时候,白云飞神乎奇技的百步穿杨,直射进他的喉咙,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剑南关整整十万大军,被突然的袭击搞晕了头,没有作任何的反抗,只顾着逃命,到处不是人踩人就是马踩人。大汉的骑兵到处放火,整个剑南关被大火照了个通亮,远远的就能看见,这样一来更增加了混乱,更为严重的是大汉铁骑所到之处不留活口,不要俘虏,整个关上都被鲜红的血染红了。
第188章 兵胜
“报……剑南关失火了。(..info棉、花‘糖’小‘说’)”探子报到。此时一刻都不停的齐海等人大军离关口还不到一百里。
齐海惊讶道:“好你个老白,动作这么快。”对着部下喊道:“弟兄们,加把劲,给我杀向剑南关,冲啊!”白云飞的一万精兵以前可都是齐海的部下,因此两人的关系特别铁。
“哦……”二十万大军发疯似的就往前冲,生怕被人夺了功劳。
当太阳射到剑南关上时,上面的旗帜已经不再是“李”字旗,而是醒目的“汉”字旗。
“老白,这下你的功劳可真大了,闯南席攻剑南,这可是何等的军功,我真是羡慕你啊。”齐海钦佩、欣赏、羡慕的看着白云飞。
白云飞身上的白色战甲都被血染红了,连英武的脸庞都溅着红色的血渍,惟独那开口的牙齿是白的。
“你也不赖,如果这次不是你来的够快的话,我还不知道我还要杀多少人呢。”想想昨天的惨烈,不禁有些发憷,战争还真是可怕。
姚胜跑到城门上,脸色得意的道:“关里的俘虏我和下面的将领都已经安排好了,常将军正在验收物资,廖将军正在清扫残余的南李士兵,估计下午就快结束了。老白,你可真给咱们杨家军挣脸了。”言下之意,你是林夕的人,林夕又是杨家的人,那你自然也就算是杨家的人。
白云飞笑笑,“哦,对了,传信的人有没有派出去?”
姚胜的脸色仿佛在说你这是多此一问,“那还用你说,我们来时一看见关门大开,那还有不胜的事情,没有进关,我就派人去南席报捷了。”
白云飞有些好笑,“你的动作可真是快啊。”
南席城。
已经得知剑南关得手后,各级守城将领都摩拳擦掌跑向主帅军营,一路上纷纷大出狂言要灭了南李,都是志在必得的样子,可还没有进门,就被人推了出来,原因是主帅不在。同来的还有敖丙和两位准王爷。
南席一所僻静的茶楼里,里面有一间包间,四周都被隔开,窗外的景色也很迷人,是谈话的好处所。
悦耳的琴声,和醉人的炉香,仿佛让人感觉到自己已经不是在人间,而是来到了某个传说中的仙境一般。
“乐仙子,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帮我?”
当琴声一结束,林夕很直截了当地把心里的话问出来,这个问题憋在他心里很久,这次南席城之所以能轻易的被拿下,不只是安排巧当,更重要的是,守城的士兵所吃的饭食被人动过手脚,因此才会出现大批的人拉肚子,以至于连守城的士兵连岗都没有按时间换,一到突然遇袭,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南席很轻易的被拿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林夕会去探察道路,发现士兵不对劲,这一切乐灵都算到了,就在南席城士兵被下药后,她很自然的把那秘道献了出来,林夕自然一得到地图就会去探察道路,也自然会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按照她对林夕的了解,他一定会采取行动。因此当林夕一回来,她就派人四处打探有哪支军队被调动的痕迹,秘道也被探察。
当城池被攻下后,林涛就发现被俘虏的这些士兵有问题,追查之下,没多久就查到了乐灵这里。
乐灵轻轻拨动琴弦,她的姿势还是那样的美,美的让人不敢亲近。
“冷爵爷,我为什么会帮你,现在还没有到说的时候,你还记得着玉佩吗?”手心缓缓放开。
林夕很是惊讶,因为这玉佩是当初自己逃离西楚时,曾经受商人袁贵的帮助才逃离的,当时袁贵给他一块玉佩,当时说那玉佩是一对的,以后如果谁拿出另一块,他必须去答应那人的请求,林夕可是拿杨雪儿来发誓的,因此无论如何也是要应承下来的。
“原来袁贵是你的人,我实在想不出来,乐仙子,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有如此的势力?”
乐灵笑笑,收好玉佩,“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已经被我看上,以后我会让你帮我一个忙,只要你帮我办了那事情后,我的也就是你的,包括我这个人。至于名分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这个条件对林夕来说非常有诱惑性,但他还没有被****冲昏头脑,思考半天,才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要我帮什么忙,但如果危及我自身安全的话,我是不会答应的。”
乐灵很自信,端起茶咪了一口,“冷爵爷您尽管放心,这个忙对你不但是无害的,而切更是有利的,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合作对我们大家都有利,不过这事情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说,等你以后有这个实力的话我再告诉你。我再为你弹奏一曲吧。”说着放下杯子,又弹奏起来。
虽然林夕对音乐不怎么懂,不过喜欢看美人那倒是他的爱好,一瞬间整理好思绪,把刚才的怀疑猜测放到脑后,认真的听起曲子来。
德武七年十一月二十日,这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南方军团打了大胜仗,攻下的大小城池大约有十五座,更令人吃惊的是四大名关的剑南关也拿了下来。
而伤亡还不到五万,这可是亘古未有的胜仗,消息一传到京城,整个京城都沸腾了,以前那中没有十三皇爷大汉就没有英雄的谣言不攻自破,林夕和南方将领的形象一下子被放大好多倍,但也有人对林夕这种背信弃义的做法很是不满,御使们总是见不得别人威风,一道道的折子递上去,把林夕不光彩的出身和贪墨银两的传言都加了上去,力谏德武帝不可再封赏林夕,然而德武帝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朝会上,林萧两派闭口不提林夕的功绩,仿佛这事件根本就不曾发生过。然而最先提出来的,便是与杨家一直有密切关系的吕贤。
“皇上,林夕立下如此大功,可以说他已经把南李的生死捏在手心里,有了剑南关,我们大汉军队进可直捣黄龙,乘机灭了南李,退可以守,只要在剑南关驻扎几万军队就可以抵挡住上百万的军队。这样的大战略功绩,臣就不明白,为何就无人提呢,臣不明白。”
吕贤的话音刚落,御使潘会文出列道:“大将军,林夕先前可是与南李已经签下合约,他现在就是有天大的功劳,那也是背信弃义,凡是君子都不取也。”
潘会文此人是正途出身,在孝文二十年的恩科,从秀才直接考上了进士,后来做了礼部主事,慢慢熬资格才混到现在督察院里的一个御使,人也算正直,但生平最看不上一飞冲天的不学无术之人,林夕恰好就在他讨厌人中里。
吕贤没有料到这么多人里会是这个潘汉文出来说话,按捺住脾气,道:“潘御使,你这话我可不同意,什么叫背信弃义,当初孝文三年,汉李边疆之睁,本来都签好协议的,以定南城为交界之地,可南李在我们大汉军队撤退不到三天就撕毁条约,出兵强占定南城。
我想问问,如果我们大汉这次真的和南李谈和,那他们是否真的就与我们和平相处,永不犯我大汉边境。”
潘会文强自道:“大将军,臣不谈兵,臣只谈礼法。我大汉是以礼法治天下,林夕这种做法与我大汉****上国的礼教十分不符,不能因为他有了战功就不追究了,不能因小失大,动摇我大汉治国之根本,人说无孝不足以富家,无礼不足以治国,礼法才是根本……”
威严的议政殿此刻响亮着潘会文的长篇大论,近百的官员们一句话也没有说,让这潘会文是越说越多,上自圣人,下到治家都通通的谈论到,真有不把人说死绝不罢休的意思。
德武帝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含笑就这么听着。
林天远、萧贵中也不说话,对与林夕他们是又爱又恨,爱,那是因为这家伙的确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恨,是因为这家伙是个泥鳅,想抓抓不住,从他的嘴里根本就蹦不出一个真来,所以两人的想法都一样,那就是不要把林夕摆的太高,以免出现第二个李忠来。
众官都禁声,他们可都紧紧跟随两位军机大臣,他们没有表态,那就多磕头少说话。
刘本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陈嘉成则根本就不想掺和,虽然他与林夕的关系还不错,但没有必要为了他得罪其他的官僚。
吕贤现在真感觉到了,兵遇到秀才,就是有理你也被他说的没理,也不急着辩解,慢慢的看着、听着。
“皇上,臣以为林夕不但不能赏,而且还要罚。因为按潘大人说的道理,林夕在打仗实在是犯了罪无可恕之大罪,应该立即拉出午门斩首才是,还有南方军队中的将领也应该判流放或者是抄家,因为他们是帮凶,
还有两位皇子率先打头阵,对林夕的部署没有一丝反对,那就说明他们也是同意的,是从犯,应该押往宗人府才是。请皇上下旨吧。”刚才一言不发的刘本就在潘汉文说完时,突然出来说道。
这话谁听了都知道那是在挖苦潘会文的,因为报捷折一传到京城,皇上就对南方的两个皇子赞不绝口,怎么可能会处罚他们呢?
吕贤看到刘本在笑着看着他,立即反应过来,对着潘汉文,道:“哎哟,臣刚才糊涂了,咱们大汉的将军带兵打仗就应该和人真刀真枪的干。
两军交战,在未打之前就应该联系好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咱们拉开阵势较量,无须搞什么诡诈之道,就不知道咱们肯,对方是不是也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大汉人多、兵多,哪有什么仗打不胜的。
潘大人啊,你真是我朝第一功臣啊,一席话就告别了什么兵法之道的,人家打咱们的时候,会告诉咱们一声,说他们带了多少人来,咱们也带多少人过去,好好干一仗。”
第189章 嫉妒
潘汉文被这两位军机大臣挖苦的脸色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对着德武帝呼道:“皇上,您要给臣做主啊,臣可是一片丹心啊。.info大将军这是在狡辩啊。”
两边的大臣听吕贤的话都强忍住笑,几位和德武帝同一辈分的亲王憋的实在是痛苦,低着头,偷笑。
“放肆!潘汉文,你口口声声说礼法,有你这么说上级的吗?大将军和大学士哪个官级不比你高个五六级啊,口口声声说礼法,自己却不做个样子,别人一有什么功劳,你就是礼法礼法的,像你这样喜欢挑别人毛病的人,当个御使还真是委屈了你,你还是回家种田去吧,和那些庄稼说说你的礼法吧。来人啊,拉出去,朕不想再看到他。”
德武帝发怒了,这火自从接到那些告林夕的折子时,就憋在心里,此刻正好抓住潘汉文话里的漏洞,乘机发难。
潘汉文哭着喊着,被侍卫给拖了出去。
德武帝很早就想整顿这批见风就起浪的御使们,有价值的事情他们不去做,一看到别人如何如何,马上就做一个诤臣来,作为皇上还不能惩罚他们,以免有人说他堵言路,这对帝王的名声很不好。
其实在林夕递上了两份奏折,一份是表功折,上面记载着有功之将领,里面有很多人,却惟独没有林涛、白云飞和他自己的名字;第二份折子是辞官折子,林夕是皇上夺情派往南方的,三年的孝期还没有守,这在世人的眼里是不孝,不大不小也是条罪名,因此上折子要辞官回将军府守孝去。
了解林夕甚深的德武帝明白,林夕这样做是避嫌,功高震主之臣,常常遭帝王之忌,尤其是手里握有兵权的将领更是常常被怀疑的对象,林夕在立如此大功之时,却突然辞官,那是在急流勇退,表忠心。
当德武帝一看到折子就笑着把折子放到了一边,因为这一百万大军他是给谁都不放心,除了这个林夕,因为他是自己一手用出来的人才,对自己的忠心是不需要怀疑的,让他当南方军团的大将军那是最合适的,现在南方战事还没有平息,
如果换一个人下去,万一他是林派的或是萧派的,对于朝局的平衡是非常不利的,再者将领如果不服派去的人怎么办?
况且还要用林夕来改编军队,这可是大事,要把一百万的军队分成好几个部分,没有一个有影响力的将军是不会很容易就能改编的,因此林夕是绝对不可以辞官的,不但不可以,自己还要用他来左右朝局,他是个很不错的棋子,人既年轻又机灵,而且很会体察圣心,交给他办的事情没有一次是被搞砸的。.info[]
“林爱卿,你怎么看,是不是你也和潘汉文的看法是一样的?”
林天远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起走皇上,林夕立的功绩实在是太大,臣还无法拿出一个合适的章程,请皇上明示。”
德武帝点点头,笑道:“是啊,功劳已经很大了,封赏什么倒也难以决定,这小子一出手就给朕十几座城池和一座名关,而且只花了半年的时间。是啊,赏什么呢?刘爱卿,现在林夕是什么爵位?”
“回皇上,是二等忠贤伯。”
“那就再升四级吧,封一等忠贤候兼少师职衔(从一品),俸禄按一品大员发,赐皇麒麟马夹、黄玉锦带各一件,赏良田千亩,千两黄金。”
“皇上圣明……”众大臣呼道。
马夹共分三等,第一等是五爪金龙黄马夹,一般分赏给皇室或者是三公级有功之大臣、老臣所有,德武朝时,还没有一位大臣能够赏到,李忠有一件,不过是在孝文帝朝时,受的赏。
第二等是黄麒麟马夹,这分的也少,一般是封赏给特别有大功之臣,但也是需要有爵位在身的,一般都是子爵以上的大臣才能享有,德武朝分发给三位大臣,分别是吕贤、林天远和萧贵中,他们都是三公级大臣,像刘本、陈嘉成两人,职位虽然是军机大臣,可惜身上没有爵位,就是立功也不能受赏黄麒麟马夹。
第三等是黄狮马夹,象这样的马夹受赏的范围就广了,只要立过功的臣子都能受上,不需要有爵位在身。
至于锦带那是身份的象征,凡是拥有锦带在身的,走到哪里都可以显示着显赫的身份,不用交纳税收,享有不用纳税的特权,到了德武朝的时候,锦带特权特别被做了限制,只限一代,特权只能给受赏的人。但如果能得到马夹的话,特权可以加几代人,如黄狮马夹,可以享受两代的特权,黄麒麟马夹可以有四代享有的特权,五爪金龙黄马夹可以享受九代之特权。
不过这些特权对那些受赏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在他们的眼中这种显示身份的作用更重要。
皇宫内。御花园里。
“好啊,瞧你干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东西你家的吗?要是打坏了怎么办?”一年长的嬷嬷对着才进宫不久的宫女,指着骂着,手里还拿着鞭子。
刘月娥看的心有不忍,走过去,道:“嬷嬷,她刚才也是不小心,你能不能饶过她,这水我来挑吧。”
跌在地上的宫女兀自哭泣。
嬷嬷看着刘月娥,“你是什么东西,我教训人有你什么事……”正准备挥鞭子的时候,她身边的宫女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嬷嬷的脸色忽然变了好几变,看着刘月娥,一脸的横肉,勉强挤出笑容,道:“姑娘,您可是将军府的人?”
刘月娥一愣,顿时明白她口里的将军府指的是杨大将军府,现在改成的杨公府,刘月娥不是傻子,这半年多以来,只要和别人说自己与将军府有关,每个人都会给她好脸色看。
“没错,我和冷爵爷是远房亲戚,他知道我进宫的。”
在宫里,这些刚进宫的秀女如果没有坚实的后台是很少能活的舒服的,刘月娥因此常常跟别人说是林夕的远房亲戚,由于之前小顺子特别交代,大家也都相信,因此谁见了她和凌丽都刮目相看,在宫里没谁会问你叫什么名字,但一定会问你与哪个府上有关。
因此有些比较有钱的人,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在皇宫里少受苦,会花钱到哪个比较有势力府上,托人求个帖子,证明他的女儿和这个府上有关系,而这些府上抱着侥幸的心理,万一某人的女儿得了宠,那会怎么样,再者也受了钱,这有百利而去一害的事情,他们自然会答应。
嬷嬷显得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冷爵爷啊?现在是侯爷了,皇上刚封的,是一等忠贤侯,还赐了黄麒麟马夹呢,姑娘你可真幸运,有这么好的后台,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最近宫里要选拔侍膳房的宫女,那可是常常能见到皇上的,如果你能拿到侯爷给你的帖子证明,我保证你准能被选上。”
刘月娥闻言惊喜万分,不过马上又犹豫了,道:“为什么还要帖子啊?”
嬷嬷很耐心道:“你以为侍膳房是这么容易就进去的?那可是要有人能证明你身子清白的,试想皇上吃的每道菜侍膳房宫女可是什么都要尝的,因此侍膳房的宫女,一是要身子清白,二是家世清白。身子清白,到抚玉宫里给那些嬷嬷检查一下就知道了,但家世清白,没有有实力的府上出证明,是谁也不能说的准的。”
刘月娥恍然大悟。
初进宫的秀女一般是分到储秀宫的,但一旦分派到哪个宫里的时候,住的地方也就随之改变了。如今刘月娥和凌丽受到宫里颇有权势的顺公公特别关照,被分到御花园里,由于资历还尚浅,不可能那么容易一飞冲天,她们主要的差事就是打扫和整理御花园里的花草,事情倒也轻松,她们住的地方离御花园并不远。
在巍峨的皇宫里,宫女和太监是不能随便说话的,就是说话那声音也不可以大,这是规矩。刘月娥既兴奋又犹豫的走回自己的屋子,看见凌丽正在整理床铺,由于她们受到特别关照,所以这屋子只有她们两个人住,这样的待遇还从来没有过,那是七品女官才能享有的。
“凌丽,你知道我打听到了什么吗?这可是大喜事啊!”刘月娥高兴的扑到凌丽的身上,两人顺势倒在床上。
凌丽边笑边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啊?说来听听。”
刘月娥正准备说时,紧张的走到门口四处看看,然后关上门,道:“你知道这几天宫里要挑选侍膳间的宫女,那可是常常能见到皇上的?如果我们要想出头,这可是很好的机会。”
凌丽还以为什么呢,这消息在和其他宫女交谈的时候无意中就听说了,满不在乎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就这事,中午当差的时候我就听那些宫女说起,怎么你也想进去,听说这名额好象只有五个,咱们这些刚进来的恐怕轮不上吧。”
刘月娥有些兴奋,坐在凌丽的身边道:“今天我听一个嬷嬷说了,只要有权势的人肯出帖子证明我们身世清白,在到抚玉宫那里检查一下我们的身子,那我们就绝对有希望。”
凌丽犹豫道:“检查身子倒不要紧,关键是谁会肯出帖子来证明我们的家世清白呢?今天我打听到有那参选的女子,几乎一半都是京城四品以上的大官府里保举的,咱们无依无靠的,怎么拿帖子出来啊?”
刘月娥从枕头底下把那封她父亲写的信拿了出来,“你看这是什么?”
凌丽不怎么明白,道:“将军府的一个师爷,他的帖子会有人买帐吗?”
第190章 秀女
刘月娥笑笑,“回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后天宫里不是放咱们半天假吗?咱们出宫去找我爹这个同窗,让他帮我们搞一张将军府的帖子,我听嬷嬷说只要咱们有将军府的帖子,那绝对就能入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丽想了想,有些怀疑,道:“这将军府有这么厉害吗?京城里的大官可不知道有多少,你有谱吗?”
刘月娥得意的道:“凌丽,现在老天都在帮咱们,嬷嬷说那个将军府的大官今天刚被封了一等侯,还赐了麒麟马夹,圣眷正隆,只要咱们有了他府上的帖子,那些京城里的大官又算的了什么呢?还有,听说那个大官好象口碑还不错,宫里的人都买他的帐。”言语中好象是十拿九稳。
凌丽也赞同的点点头,“那咱们就试一下。”
刚进宫的秀女宫里会特别给她们假期,职位越低则假期越少,像宫女也只有三个月里才能出宫一次,其名为探亲假。但很多宫女的家不是住在京城,所以这探亲假的一天时间根本就不能出去,因此她们通常会把假期聚集在一起,这一熬就会很多年,七天的假期就需要两年,有的宫女连回家的路期都不够。
宫女假期都是分开了放的,每个宫里都有每个宫的规矩,甚至放多少天什么时候放需要那宫里的主人同意很快就过了两天,这天天气也很不错,万里无云的。刘月娥和凌丽来京城咱们久还很少看看见京城的繁华,这人来人往的,店铺酒楼遍地的,看的人眼花缭乱的。
刘月娥和凌丽穿的是宫女服,每个人路过她们都会多看一眼,毕竟宫里的人对那些小老百姓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再说两人长的又是那么的出色。
刘月娥和凌丽京城对她们来说是陌生的,因此对将军府在哪是不知道的。
凌丽截住过路的人,那人好象是个秀才,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施了一礼,道:“公子,请问将军府怎么走啊?”
那秀才看着美人,都呆住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忙道:“将军府?这京城里有很多的将军府,不知道小姐您要找的是哪个府上啊?”
刘月娥最讨厌别人那色的眼神,抢道:“我们要找的是姓冷的将军府,你知道在哪吗?”
“姓冷的将军府?京城没有一个姓冷的将军府啊,姑娘你们是搞错了吧。”秀才道。
“没有?怎么可能,我听宫里的嬷嬷说,那姓冷的将军前天才封了一等侯,怎么可能没有呢?”刘月娥很惊讶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秀才醒悟道:“你说的是林夕冷大将军吧,他住的是杨公府,就在东城区,那里有一个最大很威严的府宅,府宅旁还架着鼓的,那个就是杨公府。不知道两位与冷大将军是什么关系啊?”
刘月娥有些得意道,“我们是大将军的远房亲戚,好久没有见面,想来拜访他。”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冷大将军并不在京城啊,他人可是在南席城那里。”秀才好奇道,转而又是一脸景仰,“这冷大将军真可是咱们大汉的福将,居然把南李打的是落花流水,一口气吃掉十几座城池,还把剑南关也拿到手,实在是太厉害了。”
就在那秀才沉醉在向往中时,刘月娥和凌丽早走远了。
“月娥,那冷大将军不在京城,咱们还要去吗?”凌丽有些担心道。
刘月娥拍着,道:“你放心好了,这要帖子用不着去见大将军,只要有他府上的文书就可以了,真想不到,这冷大将军声威这么浓,真想见见。”
杨公府。
“什么,你们是大将军的叔叔,你开什么玩笑,还论辈分,你走不走。”杨公府的门子对着门前一个秀才道。
那秀才还装作一身傲气,道:“他姓冷,我也姓冷,不过在三百年前,大将军的祖宗脱离了家族了,如果按辈分来排,我的确是他叔叔。”
“放的臭屁,不要以为咱们大将军对你们读书人客气你们就看不到地了,你再不给我滚蛋的话,小心我用鞭子抽你。”门子作势就要打人。
那秀才赶忙灰溜溜的跑了。
门子一捋袖子,骂道:“他娘的,老子还是你祖宗呢……”
话还没有说完,旁边又有人叫道:“快叫我堂孙来拜访他爷爷,按辈分,我可是他爷爷辈的……”
门子差点晕死过去。
“哇,这杨公府怎么有这么多人啊?”
才来到的刘月娥和凌丽,发现这杨公府前,起码有几十号人,还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凌丽不解的问着身前那个人,“请问你们来干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那人一脸的不耐烦,道:“我们是来认亲的,按辈分来说这大将军可是我爷爷辈的,我这个当孙子的,怎么能不来尽孝呢?”说的好象真有这么一回事。
刘月娥无法克制的捂住肚子笑了起来,笑得直叫疼。
凌丽也克制不住,掩着面笑了起来。
“请问,古师爷在吗?”
凌丽和刘月娥走到府前,问那个门子。
那门子看了看她们,笑道:“你们是宫里的吧?”
凌丽和刘月娥点点头。
门子忽然脸色一变,“你们不会是古师爷的什么远房亲戚吧?”看样子这情况也出现过,而且还不少。
刘月娥拿出信来,“我爹和古师爷是同窗,侄女特地来拜访古伯伯的,请小哥通传一下。”
那门子看这两为美人,不像是混亲戚的样子,笑呵呵道:“好,我这就给你们通报。”说着就跑了进去,门口又换了另一个人。
刘月娥看着怎么多人,小声地对着凌丽道:“看样子,这冷大将军的名声还真不小,这么多人来混亲戚。”
凌丽笑道:“我们不也是来混亲戚的吗?”
刘月娥也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那门子出来,道:“古师爷请你们进去。哦,对了,我提醒你们,这杨公府不比别的府上。现在公主就住在府上,你们说话、走路都给我注意点,冒犯了公主仪驾,你们吃罪不起。我这是为你们好。”说着叫一个人过来,为她们领路。
杨公府已经被皇上命人大大的装修过,规模都是按王爷级别来装修的,到处都可以看出气派与巍峨,以前杨公府,从东到西不过三百多丈,现在已经被扩建到四百丈,南北没有动,有三百丈,整个算起来,占地十顷之多,有走廊、花园、楼宅、假山、湖塘等等,只要能建的出来的景物在杨公府都能找到,至尽工部还没有完工。
“哇,这杨公府可真大啊……”刘月娥还没有感叹完,那领路的人就停了下来,因为他是三等仆人,是不可以进内府。杨公府宅大大小小有十几个庭院,大致上分外府和内府,丫鬟和奴才共有八百多人,分三等。
三等仆人只能守在外府,二等仆人才可以进内府,但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去,比如主人书房和卧室,这些整理和清洗都必须让一等仆人来负责,她们是没有资格的。
这次领路的是个很标致的丫鬟,穿的衣服是上好的棉布和丝绒,举止投足之间,让你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见了这样的场合,刘月娥说话也不敢那么放肆,凌丽惊叹的边走边看着周围的景色,那是多么的壮观和富丽堂皇。
“珠兰,这两位姑娘是什么人啊?”在走廊上逗鸟玩的聂小倩,看见她们过来,随口问道。她是杨雪儿闺中好友,本身又是官宦之家出身,在府里地位仅次与杨雪儿。
“回小姐,这两位姑娘是宫里来的,要见古先生,所以我就带她们过来了。”珠兰据实回答。
聂小倩根本就不关心,只对着鸟说道:“珠兰,今天这黄鹂是怎么了,怎么不叫了,这可是侯爷的宠鸟,你能不能想个法让它叫啊。”
珠兰笑笑,“小姐,它恐怕是吃饱了想睡觉了吧。”
聂小倩想想也是,忽然想起什么,道:“内园里公主和夫人在下棋,你们不要去打搅,还有听说大门口有很多人在攀亲戚是不是,你回去告诉门子一声,把他们赶走,吵死人了。”
珠兰道:“是,小姐,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带她们过去了。”
聂小倩点点头,继续逗着小鸟。
等走远了些,刘月娥憋不住,道:“珠兰姐,刚才那女子是什么人啊,长的好漂亮啊。”
珠兰笑笑,道:“她是我们夫人的好朋友,父亲被奸人所害,还是我们侯爷帮她伸的冤呢,夫人看她无家可归就收留了下来,成了朋友。虽然她身上有些小姐脾气,但还满好相处的,对我们下人也挺照顾的。”说着又往前走。
此时已经过了几道门廊,来到一个僻静的所在,那里好象特别为某个人盖了一间楼宇,整个看起来透着文雅之风。
“这就是古师爷住的地方,我去为你们通报一声。”说完珠兰就过去了。
刘月娥咋着舌头,“哇,这个杨公府可真大,如果让我一个人走的话,我肯定会迷路的,凌丽你说说如果我是将军夫人该有多好啊!”
凌丽忽然道:“你刚才听见没有,那小姐说将军夫人和公主下棋,如果我们能够认识公主,那该有多好。”
刘月娥摇摇头,“你说什么呢?在这里咱们走错半步路都不行,还去找公主。”
话刚说完,珠兰就过来了,“师爷请你们进去。不过你们脚步要放轻些,师爷正在作画,打扰不得。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陪你们了。”说着福了一子,走远了。
这楼宇是工部经过特别设计而造成的,主要的讲究那就是一个雅,建设位置也是特别的讲究,既要有景色,也要安静,本来是给林夕休息和处理公务所用的。在建成之后,杨雪儿太了解她的夫君,如果给他建个赌场他会很高兴,可是给他这么一个雅闲的地方,他都不一定能呆的住,因此就把这楼宇赠给古师爷所用。
第191章 避闲阁
此楼宇取名为“避闲阁”,取自“烦暑避蒸郁,居闲习高明。(..info无弹窗广告)长风自远来,层阁有馀清。
散洒纳凉气,萧条遗世情。奈何夸大隐,终日系尘缨。”一诗。
刘月娥和凌丽一入门,发现这里面的房间很大,几乎有一般人两间房的大,一眼可以看见的就是房间内摆着一个镂金睡榻,枕头是丝绸所绣。这房间是被一座屏风所隔开,屏风里面传出上好的麝香,那香味让人感觉很舒服。
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
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汝窑美人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
地下面西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其余陈设,自不必细说。
敏感的凌丽小声地对着刘月娥道:“看来你这位古伯伯在杨公府的地位是很高的,你看这摆设和用品都不是一般师爷才能享有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发出声音的是五十多岁的半老之人。
刘月娥料想他就是父亲的同窗,古师爷,忙福下身子,道:“侄女见过古伯伯。”凌丽也跟着福下身子。
古师爷笑笑,摆摆手,“你们都快起身吧,这边坐。”
刘月娥和凌丽顺着他的手势在睡榻前的两排椅子上坐下。
古师爷如今可不是当初在天龙城卖画的人了,自从跟着林夕以来,大大小小的场面见过不少,渐渐的也养成了官吏特有的气派。
“侄女,你父亲的身体好吗?你怎么进宫当了宫女呢?”古师爷在睡榻上坐下。
刘月娥答道:“爹的身体还算是健朗,只不过平时公务多一些,身子也不大比得上过去了,爹常常和小女提起古伯伯,小女早就想来拜访伯伯您了。这次招秀女,小女有幸入了围,现在在御花园里做些杂役。”
古师爷点点头,道:“是啊,我和你父亲有些年头没见了,当初他还借我盘缠去考试,可惜我屡试不中,要不是有幸碰到侯爷,我也没有今天。”言下不禁有些感慨。
刘月娥和凌丽这时不方便插话,静静的在一旁听着。
古师爷忽然看见凌丽在这,问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啊?”
凌丽站起来,福了一下身子,道:“回伯伯,小女是刘小姐的朋友,我叫凌丽,我们住在一起,也同在御花园里做事。[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古师爷点点头,看着刘月娥欲言又止的样子,估计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口,当下笑笑,道:“侄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这个做伯伯的帮忙啊,说出来吧?”
刘月娥鼓起勇气,道:“古伯伯,最近宫里的侍膳间里要挑选宫女进去,凡是入选的宫女必须要开具文书证明身世清白,所以我想伯伯能不能帮小女和凌丽开个……”
古师爷明白了,笑道:“你是想让杨公府开个文书给你,是不是?”
刘月娥和凌丽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把头低了下去。
古师爷笑笑,摇摇头,道:“开个文书是很简单的事情,侯爷的印记都放在我这里,我只要写两张,把印盖上去就行了。不过,杨公府有杨公府的规矩,我也不好意思去破坏……”
看着两女刚才欣喜的脸色转眼变成失望的神色,笑笑接着道:“不过,我可以带你们去见夫人,如果她同意的话,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侍膳间,就是安排在皇上的御书房里,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哦,对了,公主也在这里,她可是最宠爱的女儿,如果她要是能看上你们,你们离富贵的日子也不远了。”
刘月娥福下身子,激动道:“侄女多些古伯伯。”凌丽也跟着福了下身子,脸色充满着喜悦。
穿过走廊,绕过花池,经过一座假山,便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来到一个挂着“云烟阁”牌子的阁楼,这名字还是文静取的呢,出自太宗皇帝诗中“云日隐层阙,风烟出绮疏”一句。
阁楼的四周都有侍女侍侯在那里,随时听召唤。这阁楼约有三层,最下层是侍女住的,二层是主人临时休息的地方,各个房间里的摆设各不相同,有的是针绣间、有的是作画间和奏曲间,里面摆着或者挂着的东西,都是非常值钱的。
林夕在各处收的孝敬,都放在这里,光是古董就有好几百间,上好的名画也有几十幅,这些都放在这里,供人欣赏用的。
守卫自然深严,能准许进“云烟阁”的人不出十个人。第三层是观风景用的,站在上面就可以看到外面热闹的人群和世态百生。
古师爷在门廊口听了下来,对着刘月娥两人道:“这里是有规矩的,我去通报一声,待会儿有人叫你们,你们就跟着进来。凡是在这里看到什么,最好都给忘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不要到外面乱说,明白吗?”
他生怕这两个女子不懂事,出去说杨公府有多少好东西,未免麻烦特别交代一声。
刘月娥和凌丽连忙点头。
“夫人,古师爷求见。”丫鬟在门外叫道。
此刻杨雪儿正遇到难题,这棋子不知道放哪是好,听到古师爷来了,忙嘱咐道:“快让他进来。”
身边的丫鬟忙去传报。
文静哪会不知道杨雪儿想什么,笑道:“杨姐这棋都死棋了,你还挣扎个什么劲,就算古师爷来了也没有用,没的救了。”说着碰着香茗喝了一口。
说话间,古师爷到了,对着公主和杨雪儿施了个礼。
杨雪儿忙叫道,“古师爷你快来看看,我这还有棋吗?”
古师爷笑着在一旁看看,好一会儿,才摇摇头,道:“夫人,您这棋子都被公主给围死了,怎么下也冲不出去,”指着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如果这一步棋公主没有落下,或许还有一救,现在嘛……”再摇摇头,显示已经无法挽回了。
杨雪儿嫣然一笑,对着文静道:“算你赢一回,再来过。”命侍女从新摆好棋盘,她牵着文静的手在榻稍作休息。
丫鬟和侍女们,忙把暖炉捧了过来,交给两位主子取暖然后在一旁站着,侍奉着。其他的丫鬟在文静和杨雪儿的手边旁放好要用的点心,七碗八碟的。用的茶是茉莉雀舌毫,乾果四品:奶白枣宝、双色软糖、糖炒大扁、可可桃仁;蜜饯四品:蜜饯菠萝、蜜饯红果、蜜饯葡萄、蜜饯马蹄;饽饽四品:金糕卷、小豆糕、莲子糕、豌豆黄。
丫鬟搬了椅子在杨雪儿跟前,古师爷一坐下,身边的侍女就奉上茶来。
文静吃了颗桃仁,看出古师爷是有事情,笑道:“古师爷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啊?我可以回避的。”
她话一出口,杨雪儿就不依了,“公主,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们家的事情你有哪一点是不知道的,又是哪一点你没有掺和的,说这便宜话,小心讨打。”说着就伸出粉拳来,文静侧过身子,求饶道:“我的好姐姐,你饶了我吧,你这拳头我可受用不起。”
古师爷咳嗽一声,道:“公主,夫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我以前有个同窗好友,他的女儿当了宫女,听说这最近宫里的侍膳间里要选拔宫女进去,我这侄女想让我帮她开个文书什么的,以证明她的家世清白。所以我想问问夫人,能否行个方便,她们人就在外边候着,夫人是否见见她们?”
杨雪儿没有一丝犹豫,很干脆地道:“既然是你的好友,想来也是好的,就让她们进来吧。”
身边的侍女立即出去,传下话去。
刘月娥和凌丽跟在仕女的身后,低着头款步提衣上了楼,,不敢往两边乱看,以免坏了规矩,时刻小心着自己的步伐,快一步都不敢。
进了门,侍女退到一边。刘月娥和凌丽低着头,就跪下,道:“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夫人万福安康。”
杨雪儿看得点点头,是个懂规矩的人,道:“你们站起来吧。”
刘月娥和凌丽站了起来,但是头还是低着,不敢往上看。
文静笑笑,用了些茶水,道:“你们两个把头抬起来。”
刘月娥和凌丽依然不动。
古师爷在一旁道:“公主让你们把头抬起来就把头抬起来吧。”
听了此话,她们才抬起头来。凌丽惊叹着看着坐在上面的两位女子,从没有想到世上还有如此美丽的人,坐在左边的想来就是公主殿下,只见她身上穿着是印有龙凤图腾的红丝绒棉袄,袖口之间卷着白色绒毛,想来是貂皮做的袖口,下着紫色锦缎花裙,头上戴着珍珠游龙戏凤钗。
其人美的有诗词可以形容,诗云:纤纤一片彩云飞,流雪回风何处依。金缕香多舞衣重,只应常着六铢衣。芙蓉输面柳输腰,恰称花梁金步遥。就使无情更无语,当场窄步已魂消。
坐在右手的想来便是大将军的夫人秦国夫人,只见她上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棉袄,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人美的也可以以诗为证:舞袖轻盈弱不胜,难将水月比清澄。自从珠字名卿后,能使珠光百倍增。瘦沈腰肢绝可怜,一生爱好自天然。风流别有消魂处,始信人间有谪仙。
刘月娥见凌丽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位主子,这是很无礼的,忙用臂膀碰碰凌丽,让她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
凌丽立即醒悟,忙跪下道:“奴婢实在没有见过像公主和夫人那么美里的女子,一时看得忘神,坏了礼数,请公主和夫人惩罚。”
第192章 赐赏
文静和杨雪儿彼此笑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当面说她们漂亮呢,不禁对凌丽多看了几眼。(..info棉、花‘糖’小‘说’)
“地上怪凉的,你先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杨雪儿问道。
凌丽站起身,略低着头,道:“回夫人的话,奴婢叫凌丽。”话多一句都不敢说。
文静笑笑道:“既然你们是古师爷介绍来的,本宫自会交代宫里的人多照应你们一些。你们想进侍膳间本宫也会跟他们提一下,想来问题不大。不过话说到前头,侍膳间虽然是个好差事,但责任是很重大的,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刘月娥和凌丽忙跪下,“奴婢谢公主殿下,公主千岁……”
“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这套话本宫听多了,听一声都烦。”
文静颇有些不奈,古师爷知趣的躬身,道:“公主、夫人,那我这就带她们下去,不做打扰了。”
杨雪儿笑笑点点头,文静没有怎么理会,只管和杨雪儿说话。
一出“云烟阁”,凌丽就问古师爷道:“公主是不是对我们不满啊?”
古师爷笑道:“你是指刚才公主的话吧,别往心里去。其实公主人还是很好的,她说那话没有别的意思,在宫里走到哪,宫女和太监一大群的跟在后面,见到每个人都会听到这么一句套话,所以一听这话公主自然心就烦了些。
这半年多,公主一直住在杨公府里,清闲的日子久了,自然一听那套话就会烦。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刘月娥和凌丽,当下两人对着笑笑,看来今天运气不错,既见到大将军夫人又见到公主,到宫里可以在和那些同来的公主面前炫耀一下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话说南方军团大胜,众将获得皇上褒奖后,这南席城现在却成了最大的赌场,光军营里开的赌场就有好几十家,再加上城里私家开的赌场,那可就有上百家。只要是手里有几个钱的,都会跑去赌一把,在赌场上没有官阶之分,只看钱。
德武八年四月,南方军团编制已经完成,这些事情主要是敖丙和两位皇子做的,当初皇上一颁布旨意时,林夕就料到为了抢夺兵权,这些皇子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自己的人往里面插,他也不愿意得罪人,所以干脆把编制的事情交给敖丙,让这两位皇子找他去闹去。
不过林夕倒藏了一手,把最有战斗力,以杨家军将领为支干的三十万大军,其中有二十万是骑兵,十万精兵给抽了出来,单独的安排职位给他们,这些将领对林夕更是感激的五体投地,他们把能打仗的又没有升职的得力干将从各军里调出来,插进着南方“天”字军团里,林夕签个任命书,这些人都一跳就是好几级,可谓是上下一心。(..info好看的小说
再看看其他兵团,九殿下负责的“仁”字军团里,里面参次不齐,大多数都是拍马屁的家活,文堂还把他们当人才那样招揽,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的招待。
文祥的“勇”字军团比“仁”字军团要好的多,他头脑是清楚的,这些将领能干什么,能做什么,心里都有个谱,把在战场立过功的,有威望和有资历的将领安排在好的位置上。
文祥最嫉妒的就是“天”字军团,那里面可都是清一色的勇猛之将,有不少将领潜力非常大,他曾派人去里面挖,可惜这些将领早就讨厌待在那些讲资历讲威望的军队里,“天”字军团里年纪最大不过四十几岁,主要大将才三十多岁。
这些人都是战场上的虎将,不讲资历、背景,只讲功绩,在他们眼里这里是最容易靠自己的才能出头的地方,何况清一色的杨家将,对这些一直景仰杨家的将领来是说这是多么大的诱惑。
文祥也特地去找林夕去说这事情,可林夕直说这事情不归他管,安排将领的事情应该找敖丙。当找到敖丙的时候,敖丙犯难说这些将领的归属权不在自己这里,应该问问“天”字军团里的统领。
文祥不死心找到齐海,齐海又说这些人的抽调应该找各营的主将,结果这些主将又说抽调权也不在自己手里,得问上面的意思。文祥算是看明白了,这“天”字军团里上下都在太极,你推我我推你,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成果。
德武八年五月三十日,一个炎热的夏天又到来了。
现在的南席城已经变的繁华热闹无比,好象就在一眨眼间就变成现在的样子。其实林夕不知道他只图自己开心,在军队里面大摆赌场,下面的商家和地主们都纷纷效仿,这样一来南席城就成了一个赌城,不但吸引着南李的富甲、西楚的富豪,大汉的商贾,甚至连很多地方有实力的妓院都纷纷在这里开设分所,基本上这些招来的姑娘大部分是南李和大汉的女子。
眼睛快的商贾一得知大汉军队直发五泽城,就知道里面的重大商机,南席和五泽一定会变成大汉南方的经济中心,年青有为的商人都跑到南席城经商,但是做生意是要有门路的,没有门路是做哪都不成,很快他们就知道这些经商的文书都捏在大将军的手上。
其实林夕决心攻打五泽城的时候就安排好,把朱富贵他们这些人调来。
现在的南席城是三不管的地方,这里没有朝廷派遣的地方官员,有威望的士绅都躲兵灾去了,大汉的将领归自己管,因此捞银子的机会就有了,专门为朱富贵等人设了个职位,专门批准文书和地皮的职位,并且还负责换地契和房契,扬言南席城的百姓现在是大汉的人,用的是大汉的土地,过去南李给的契约不作数,交点少许银子换契约,这可是个肥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捞的银子就达上百万两。
当五泽城一攻下,由于军队严明纪律,城里的商人打听到南席城的商人并没有遭到什么损失,有的反而发了财,对大汉的官员有了信心。那里本来就个很富裕饿城,靠海靠湖的,什么山珍海味,珍珠玛瑙那都有。
林夕又怎么可能放过呢,忙设个职位给尤三甲,目的就是捞银子,在那里征税,不过他还算是有良心的,征的税要比南李的官员要的要少的多,没曾想却赢得了很大的民心,老百姓还写了万民书托人带到大汉的京城,说是感谢皇恩。
德武帝看了后,只笑着说一句,这林夕肥了自己,把名声留给朕,这名声吃不着喝不着的,他倒是聪明啊。立即吩咐军机处拟个章程,分派地方官员南下负责。
南方大军攻到哪里,林夕的手就伸到哪里,当朝廷官员派来后,他银子已经捞足了,整个家产多达两千多万两。如果不是朝廷里要编制军队,敖丙和两位皇子忙着夺兵权,他也没有那么容易贪银子。
这天林夕穿着公子服,哼着小曲一路走着笑着,身后的小寇子手提着很夸张的茶壶,一边拿扇子对着林夕身后扇,脸上挂着都是汗水,他以前只是南席城里路边的一个乞丐,人很机灵,当时林夕出来听曲,丢了银子在他要饭的地方,他不但没有私藏还送还给林夕,林夕就把他收到自己的身边了。
“小寇子,听说这几天翠红楼那里来了个漂亮的姑娘,有没有这回事啊?”
小寇子笑道:“爷,奴才听说那个翠红楼的确来个漂亮的妞,听说今天是要竞标得羊,场面很热闹的。”
“哦,竞标得羊?”林夕贼贼的笑了起来,这竞标得羊是妓院为了开处设的一个招揽银子的方式,那些处女脱光了衣服只用被子包裹着身子,然后放到大厅的桌上,四周用红绳线圈起来,这些女子被称作竞标的羊。谁出的银子高,这些一丝不挂的处女就送到谁的房里,让他开处。
林夕曾经在妓院干过很长时间,这里面的门道他知道,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同情不同情这些女子的想法。
来到翠红楼外,林夕看得直摇头,道:“难怪朝廷不发军饷给我了,让南席这些南李的城池用税收供养着,皇上真是圣明啊,你看看,这妓院盖的就能和咱们京城里的怡红园有的一比,装修上也是颇有讲究,将来老子辞官了也要开它们几家,大把大把的捞银子。”
自从军营被盖在外城后,南席城的大批地皮就空了下来,这翠红楼坐落在城池的正中央,占地达百亩之广,里面的那些妓女更是多达近千,基本上都是逃难的民女上拐卖过来的。从白天到黑夜都是开着门的,由于开门时间还短,因此还没有什么响亮的红牌,再说红牌也要有人来捧啊。
一进门,那些龟奴们忙着招呼起来。林夕要了二楼雅座,只见正中央的一个女子可怜西西,两眼透着绝望的眼神看着台下起哄的嫖客。
林夕摸着下巴,笑着摇摇头,对着小寇子道:“你说如果我也竞标,能不能得到这女子?”
小寇子陪笑道:“爷,这些乡巴老哪能和您比啊,您一根寒毛都比他们的人还要粗,再说了就这台上的货色,爷你能看得入眼吗?”
林夕摇摇扇子,笑道:“真******你还真了解我,现在不知道怎么了,是不是档次养的太高了,白天林大小姐在我眼前里转,晚上又到琴仙子那里去听曲子,这些俗货,本侯爷还真入不了眼。”
话刚了,那台上的女子以三千两的标价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得去了,林夕看的直摇头,“小寇子,你说这老头还行不行啊?别死在那小娘皮的肚子上。”
小寇子笑笑,“爷说的是。”
这时,门口的龟奴忽然宣道:“朱大官家赐赏……”
林夕看着楼下口,忽然笑了起来,那个朱富贵腆着肚子,大摇大摆地进来了,身边还有四五个保镖,一身大红丝绸做的长袍,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第193章 朱富贵
林夕毫不客气,对着下面喊道:“朱胖子,你也死到这里来了?”
朱富贵最讨厌别人喊他旁,但有一个人就喜欢这么喊他,他一点辙都没有,现在猛然听了这么喊,顿时露出凶恶的样子,不过他一看到楼上的那位,脸色马上就变了,一脸的谄媚样。.info[]
正准备说话的时候,身边的保镖叫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怎么叫我们的爷!”说着就拔刀。
“啪啦”一声,朱富贵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喝道:“妈的巴子,你******不长眼的东西,这有你说话的地吗?”一说完,立即转过身子,屁颠屁颠的跑上楼去。
那被打的保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爷,您怎么也来这里?”朱富贵倒一杯茶给林夕。他身边的保镖立即醒悟,眼前着年轻人就是主子的主子。
小寇子对朱富贵放肆惯了,他自恃是林夕身边的亲信,说话自然就不一样,笑他道:“朱爷,你这好大的谱啊,爷和奴才来着也没有你的谱大,身边还多了‘保卫军’。”
朱富贵笑道:“小寇子,你什么时候想要保镖,我随时给你弄来,你可就别在爷面前挖苦我了,对了,你怎么把爷带到这里来了,你没有见过女主子,要让她知道你把爷带到这里来,不打断你的狗腿才怪。”
小寇子一吐舌头,不说话了。
林夕喝口茶,问道:“那货出手了没有?”
朱富贵正色道:“已经卖给江南的商贾了,这次货比上次的要好,因此多赚了些银子,现在还是缺货,老尤自从不担任五泽城的地方官后,有些事情还不方便处理。不知道下批什么时候才能搞到。这几天在我门口等货的人一大群,就催着要货,这不,我到这里躲清净来了。”
林夕摸摸下巴,叹道:“朝廷里派了新地方官过来,不过这人是德武三年的进士,那年我是主考官,算来也是我的门生,你通知三甲,让他拿我的名帖找个时间去拜访他一下,最近这两位皇子老盯着我,想抓我的把柄,目的就是招揽我,因此你和三甲做事要小心点。还有齐海将军那里你也要多走动走动,我给他安排的地方,那可是出好玛瑙的地方,怎么分成的事情,你和他商议一下,他们都是我的人。别亏了他们。”
朱富贵笑道:“爷,这事情我会处理妥当的,您放心好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林夕笑笑,扇了扇子,“我身边就你们几个人,找别人我也别放心。你要管好你的手下,不是亲信别对他们说我和你的关系,这要被朝廷的御使知道,不大不小也是个罪名。”
朱富贵露出狠色,道:“我用的人都是江湖上的人,知道爷的不多,都是我的兄弟。谁要是敢乱说话,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林夕点点头,他是知道这朱富贵的,无论是做生意和对背叛的人都一样,够狠。
上次一个帐房先生私吞一笔银子,想混过去,朱富贵是什么人,“铁算盘”那可不是乱叫的,只要经过他手里的帐,那可是刻在心里一样。
不到几天就把那帐给查了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动用官府的力量,把帐房先生的家给抄了,人也被发配到边疆去,没走到半路上就死了,帐房先生的女儿被卖到妓院去,而他老婆被卖到军队里当军妓去。朱富贵手底下的人顿时被吓住了,蒙谁也不敢蒙他。当时林夕知道后,摇摇头,也没有说什么。
这时摆上台子的是一个年纪约十七八岁,那肤色真叫一个好,脸蛋也不错,林夕情不自禁的透着想一亲芳泽的眼色。
朱富贵哪不知道林夕的想法,叫来旁边的龟奴,小声的说了几句话,那龟奴乐的跟什么似的。
竞拍开始了,价格已经出到两千两了。那龟奴在老鸨耳边说了几句。
“朱大官人出价一万两!”老鸨喊道。
台下的人都惊讶的望着林夕这一边,这朱大官人他们是知道的,听说和军营里的那些将军、地方官府都有很铁的关系,到南席不找朱大官人就别想做生意,别说朱富贵开一万量的高价,就是一文不出,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爷,房间已经定下来了,‘天’字号房。”朱富贵谄媚的笑道。
林夕摇摇扇子,笑道:“你呀,你呀……”站起身子,往“天”字号放走去。
不知道老天和林夕作对似的,一逛妓院就倒霉。还没有走几步,就听到身后那娇媚、熟悉的声音。
“杨雪儿……”
瞪着眼睛的林韵诗不知道什么时候穿着男装进来了,她不叫林夕的名字而叫杨雪儿的名字,那是在提醒林夕这一去有什么后果。
果然林夕尴尬地笑着,“林……林公子,你怎么来了,你……你别误会,我不是去嫖,我是去帮一个可怜的姑娘赎身,我看你一个人身边都没有人服侍,竟是几个老妈子,很不方便不是?吗小寇子,你可要为我证明啊,是不是这样的?”
小寇子知道眼前这人是爷最不好惹的人物,忙道:“是是……爷看了那女子挺可怜的,所以就动了恻隐之心,没有别的意思。”
林韵诗笑着坐下来,道:“既然你有这么好的善心,为什么不把她们全部赎买下来呢?杨姐知道一定很开心的,冷公子。”
林夕苦着脸,心里骂道:妈的,我怎么这么命苦,人家来妓院是为了风流,我来妓院,******是为积功德来了,真******见鬼了。使一个眼色,让朱富贵照办去。
德武八年六月,一个坏消息突然的传到京城,这个消息让朝廷的所有的人都为之瞠目,北魏的兵马突然向大汉边境攻了过来,其兵马有五十万之多,更可怕的是汉国大军也突然入侵西北的安西省内其兵力多达二十万,并且都是骑兵,其主力兵团已经在杨纯的率领下直插大夏朝的腹内,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围困大夏的都城,这二十万只不过是先锋部队。
当消息一传到宫里,御书房里的德武帝连忙把几个军机大臣叫来小,询问对策。
“大将军,你有什么想法?”德武帝不知道是有幸还是不幸,从登基到现在,坏事是一件件的来,前年是闹大水,去年搞兵变,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这兵灾又来了。
吕贤皱起眉头,躬身道:“皇上,依为臣之见,这事情非常的棘手,如今朝廷的军队编制刚完成,所有的将领都很不熟悉自己的手下,战斗力不高,此时与北魏和汉国开战,胜算不高啊。
林天远也苦着脸,点点头,道:“皇上,大将军说的极是,一旦开战对我们非常不利,依臣之见,理应派使者与北魏谈和,并且追查到底是什么原因迫使他们跟我们翻脸。”
德武帝站起来,望着跟前的这些大臣,真有点恨不起来。其实在这最近的胜利已经让德武帝迷信起朝廷的军队战无不胜的神话,况且政权和军权都高度集中在手里的德武帝,更希望与来犯之敌开战,好好教训他们,而不是一味的求和,这两位大臣的意见是很不对他的心思。
萧贵中出列,奏道:“皇上,臣有一策可以将北魏安抚下来。”
德武帝有些惊讶,这萧贵中通常是不理会军务的,现在怎么站出来说话了。
“萧爱卿有话请说。”
萧贵中道:“皇上,我大汉朝与北魏朝向来都是姻亲之好,自世宗皇帝起,我大汉与北魏就联姻不断,每朝都有公主出嫁北魏,先皇在世时,惠孝公主也是出嫁到北魏的,因此臣以为咱们大汉应该与北魏再次联姻,何况十九公主已经长成,到了该出嫁的年龄……”
“住口,你的意思是让朕用自己的女儿去求取暂时的和平吗,亏你说的出口。”德武帝满面怒容,发了雷霆之怒。
然而奇怪的是其他四位大臣好象也赞同这意见,并不怎么出来说话。
德武帝看着吕贤,忍住内心的气愤,坐回龙椅上,道:“吕爱卿你的意思也不会和萧爱卿一样吧。”眼中透着希望、期盼之色。
但是吕贤不是献媚之臣,他只为朝廷、百姓去想去考虑,“皇上,臣以为萧相的意思是老臣谋国之见,用公主和亲历朝都有,而且效果非常的明显,因此臣以为,不如和亲吧。”最后五个字是一个个从他口里响亮的蹦出来。
德武帝又看向林天远,“林爱卿,你……也不会和他们一样吧。”
林天远皱着眉头,出列道:“皇上,臣……臣的想法和萧相是一样的,据当今的形势,只能和亲了。”
三位重臣一致的提出和亲的想法,彻底击碎了德武帝想一战的信心,期望和自信的脸庞已经不见了,换而代之的是灰色、绝望的神色,无力地道:“你们先下去吧,让朕再考虑考虑。”
刘本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跟在他们后面,退了出来。
“刘爱卿,你先留一下。”德武帝忽然叫住了刘本。
林天远、萧贵中和吕贤不约而同地看了刘本一眼,走了出来,陈嘉成也是什么也没有说,对财政以外的事情他很少接触。
刘本将门关上,道:“皇上,您唤微臣,不知有何吩咐?”
德武帝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的人,在这几年里老的特别快,才五十多岁,头发居然白了一大片,看来他也不比朕轻松啊。
“刘爱卿,你的想法也是这个意思吗?”
刘本咬住嘴唇,这不是个很好回答的问题,他不能提出相反的意见,因为这意见的确是个很好的意见,但皇上的意思他也明白,希望他能给出不同的想法来。
“皇上,萧相、林相和大将军的看法基本上代表朝廷里所有大臣的想法,和亲的确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第194章 和亲
德武帝叹口气,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你自己的意思呢?”
刘本道:“臣的意思也和林相他们是一样的,支持和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德武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有一个人或许是例外。”刘本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德武帝立即睁开眼睛,急促地问道:“那人是谁?”
刘本笑道:“皇上,除了林夕,臣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够解答出这次难题,上次也是这样的情况出现,林夕不是为皇上解决的很好吗?”
德武帝一拍大腿道,“对呀,朕怎么就没有想到他呢?”
刘本笑道:“皇上,还有一事您恐怕有所不知,南方军队改编后,林夕虽然没有负责改编事宜,但从改编后的人选安排上来看,有三十万大军的将领人选基本上没有变,据敖丙将军递上来的文书,臣了解到,这支军队是林夕亲自抓的,人选也是他亲自签令安排的。
为此,臣特地去了工部一趟,不看不知道一看臣当时就晕了,林夕编制的这支军队居然是我大汉朝最有战斗力的军队,里面有二十万的骑兵,将领组成都是以前杨公亲自培养的将领,每一次升官都是经过战功累积的,有不少将领曾经在西北和汉国打过仗,因此臣妄自揣测,林夕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今天的情况发生,因此暗地下培养一支精兵强将出来。”
德武帝脸上欣喜不定,立即命王英把南方军团编制的军队文书找出来。当德武帝细细浏览,翻到最后几页,是“天”子军团编制,头一个就是中领军齐海的名字。
“这个齐海朕知道他,以前他是杨公的亲随,后来因为一次偷袭成功,才做了将军,此人很善于打骑兵战,今年应该才三十五岁不到吧,林夕给他安排的二十万骑兵统领,也真是胆大,不过倒也很有眼力。”
当翻到“轻车将军樊之龙”时,德武帝笑了起来,“好个林夕,居然把他也给弄了进来,这樊之龙是出了名的胆大心细,打起仗来很不要命,让他做骑兵前锋营的统领,实在太合适了。”
看完名单后,合上文书,德武帝笑道:“这林夕也不知道哪来的魅力,居然把这些谁也不买帐的将领招集在一起,光看这里面的名字,就可以想像出这有多大的战斗力。.info[]”心里想的更是,这些不要命的主,让他们去打仗估计北魏和汉国要头疼了。
刘本笑道:“皇上,当时臣一看到名单的时候,差点就发蒙了。现在林夕在南方军团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西楚现在把南李逼得很紧,南李已经无暇分兵过来,敖丙将军臣是知道的,在军中有一定的威望,让他统领三军应该没有问题,况且两位皇子也可以在旁边协助。就不知道皇上,以什么名义把林夕招回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明说的好。”
德武帝知道刘本的用意,以免林夕还没有回来,朝廷就搞出很难预料的动静出来,想了想忽然笑道:“听说林夕在南边发了不小的财吧?”眼下之意就是以贪墨罪将林夕调回京城来审理。
刘本明白了,笑道:“臣明白,臣这就拟旨,八百里加急送出去。”
杨公府。
文静扑在杨雪儿,哭的跟泪人似的,杨雪儿忿忿不平道:“什么大将军,大宰相,朝廷没有事的时候,比谁都威风,一旦有事,都把我们女人送出去,我们大汉还有没有有血性的男人了。”
侍女们用了热毛巾为文静敷脸,整个屋子静悄悄的谁也没有说话,只听见文静那无语的抽泣声。
“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慌慌张张的古师爷顾不得礼节,跑了进来,喘着粗气,道:“夫人,不好了,候……侯爷要被押回京城……审理了……”
杨雪儿大惊,道:“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听错了?”
古师爷接过丫鬟端过来的茶,胡乱的喝一口,道:“我也是刚刚打听到的,这皇上把刘大人留下不是为了公主的事情,是为了咱们侯爷。皇上要以贪墨罪将侯爷押回京城受审,而切还八百里加急送出去的。”
八百里加急文书,一般没有什么突然重大的事情是不能使用的,就算是皇上下的圣旨,如果实际不太重要也用不着八百里加急。
杨雪儿眼前忽然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地醒了过来,口里喃喃地道:“怎么会是这样?”
这道圣旨犹如在京城里刮起的一到旋风,使很多人迷失了方向,在众所周知的皇上宠臣突然被押回京城受审,这多少让人感觉到天威难测。然而在其中,却有头脑清醒的人,诸葛云便是其中之一。
直郡王府,书房内。
此可诸葛云手里捏着一份名单,这份名单是十八皇子按他的意思,把南方军团编制将领的名单抄了一份。
十八皇子不太明白,问道:“诸葛先生,这名单和十九妹和亲的事情有关吗?”十八皇子与文静的关系是在这么多兄弟姐妹中,处的最好的,一听说要把文静拿去和亲,就急急着找诸葛云来讨办法。
总是一身青蓝色袍子的诸葛云浑身透着神秘感,眉宇之见显示着非凡的智慧,只听他说道:“四爷,十八爷,你们可别小看了这些名单。自从我一入王府来,每天必读的就是皇上批的每封奏着写的批文,我是越来越清楚皇上心里的想法了。两位主子,你们以为皇上只想当个太平皇帝吗?不是,在皇上的内心太想有一番作为了,继承祖业墨守成规不是皇上的本性。现在外兵压境,这可是难得的让皇上一展雄才大略的机会,加上南方军队在前线显赫的胜利,皇上还会想去用自己的女儿委曲求全吗?”
文真和文允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诸葛云继续道:“所以说皇上不但不会和,而且还有可能大干一场,从皇上以前写的诗里,我可以看出皇上很向往成为第二个世宗皇帝,有开疆扩土恩泽后代的大功业。两位主子,你们看看这名单上的人,有什么不同吗?”
文真看了半天不太明白,他不是管理兵部的所以里面的将领都不怎么熟悉。而文允就不同了,他是负责兵部的,里面那些将领的资料他是顺手拈来,果然听他说道:“奇怪,这三十万大军里面的将领都没有怎么啊?”说着指给文真看文真把眼睛凑过去看,“这些是什么人?”
文允笑道:“这些人都是出了名的刺猬,这个齐海曾经在西北带兵,因为有一次贸然行动,虽然打了个漂亮仗,但还是被郭大将军给撤了职,最后发到新兵团里干了原来的职位;这个樊之人,胆子很大,心思细腻,但有一点很不好,他对不服气的上司很不尊敬,在北军团里有一定的威信;这个姚胜,出了名的火暴脾气,以前是强盗出身,后来跟了杨公,他带的兵各个都是飞檐走壁的高手,后来因为打了上司,结果也发了过来;这个是常武,以前是杨家军里的人,后来又跟过吕大将军,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发到新兵团里来了;还有这个廖迂,此人擅长打埋伏战,曾经创下七天七夜在敌方军营旁边不被人察觉的记录,可惜后来因为他的上司犯了案子,跟着受牵连,虽然立了很多的功劳,就是没有升上去,否则现在也应该是正三品的将军了。”
诸葛云笑道:“十八爷,您记得可真清楚啊,现在您看出来没有,这些人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文允笑道:“这很明显嘛,这些人是出了名的能打仗,而且都是靠功劳升上去的,基本上没有多大的背景和后台。”
文真一拍大腿,醒悟道:“父皇审林夕是假,派他去打仗才是真。”
诸葛云哈哈笑了起来,暗道:不愧是将来的明主啊。
京城西区,那里坐落着一处园子。那里有着京城难得的安宁和清净,然而现在却变了,自从林夕被下圣旨押回京城收审后,很多对这园子眼红的大臣纷纷向这世外桃园伸出手来。
薛贵家的也没有往日的威风,整天的心惊胆战地守在门外,生怕因为主子而受到牵连还有的就是随时要应付外面的那些人。
“喂,你想好了没有,我们家大人说了谢大人说了,如果你们还不搬出去,那我们可就派兵来请你们出去了。到时候,搞不好还要请你们到衙门里住上一段日子,就不知道你们得等到哪一年才能出的去。”大理寺卿谢再兴家的门子狂妄道。
薛贵家的兀自强硬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天子脚下容不得你们放肆,大汉可是有律法的。”
那门子笑得更是放肆,“律法,我们家老爷就是律法,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明天还不搬走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说着一挥手,带领手下大步离去。
薛贵家的腿一软,还好有身边的人给扶着,嚎了起来,“这可怎么是好哦,天都塌了……”
内院,苏雨馨正在做一套男人的衣服,那绣工好的,简直是活灵活现。此颗薛贵家的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那大理寺卿要我们的房子,这可怎么办呢?”
苏雨馨的手突然被针刺了一下,樱口吸了一下,脸色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淡淡地道:“薛妈,你再去找别的房子吧,今晚咱们就搬,一切等侯爷回来再说。还有你亲自到杨公府那里去找古师爷,侯爷临走的时候曾经交代过他。”
薛贵家的还兀自叹气道:“小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前些时候还好好的,侯爷在南边打了大胜仗,皇上重重的奖赏侯爷,可还没有过多长时间,怎么就变了呢?”
第195章 押送
苏雨馨眼色黯然地道:“这就是政治,当用的着你的时候什么都可以给你,但用不着你的时候,必定是一脚踢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想想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还不就是在政治斗争里被人丢弃的吗。
南席城里。
南席知府带着文书来到大将军行辕里,把圣旨宣布了一下,然后道:“罪犯林夕,皇上命你即刻起程,不得耽误。齐海诸将率军随后押送,日夜兼程赶往京城,尔等可听明白了?这可是八百里加急传来的圣旨。”
林夕跪在地上,吃惊的听完了圣旨,脑子里一片糊涂,自己贪银子的事情,上次朝廷派下地方官的时候,那圣旨里对这事情只是淡淡地提到一些,瞧皇上的态度好象并没有那么重视而且还有默许的味道,怎么可能突然变了呢,还要三十万大军来押送自己,这也未免太给面子了吧,我就是把国库给搬了也用不着三十万大军,上百的将军来押送啊。
接过圣旨后,林夕问道:“知府大人,我是不是也要坐囚车啊?”
那知府笑道:“侯爷,这圣旨里可没有交代,下官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马车,就在门外,现在就可以走了。”
林夕歪歪嘴,道:“先等一会,我至少还要换一件衣服吧。”说着往内房里走去,尤三甲和几位重要将领随后跟了进去。
“候爷,怎么会这样,皇上怎么能这么对您呢?”常武气愤道。
林夕换了一件丝绸外衣,皱着眉头道:“这事情有点不对,暗说咱们捞银子上次皇上的圣旨里提到过,并没有说什么重话,可现在却用八百里加急的文书直接传到我这里,还要立即起程,押一个罪犯要那么急吗?”
齐海点点头,接道:“是呀,我也觉的奇怪,禁军统领肖明也在这里,传旨给他让他负责押人,他那几千禁军押送个人足足有余,现在居然要我们三十万大军来押送候爷,这不像是在押送囚犯,怎么有点出兵打仗的味道,而且我们这三十万大军都是精兵良将,士兵那更是我们一手训练出来的,我敢说就是战斗力最强的吕家军中的铁军我们也强过他们。”
尤三甲忽然道:“侯爷,前几天我在五泽城里听外地来的商人说起汉国的军队有入侵我们大汉的味道,您看会不会问题出在这里?”
林夕点点头,越想越不错,道:“没错,应该是八九不离十。.info京城里肯定是出了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情,皇上明着是让你们把我押进京城,暗地里是让我把您这三十万大军带过去,看来这事情出的还不小啊。”
众人的脸色十分沉重。
德武八年七月,丁忧在籍的严询返回京城,重新担任户部尚书一职,同时户部左右侍郎由八爷文思推荐的韩道、商震担任;军机大臣陈嘉成分管户部、刑部,封大学士,权力不削反增。
杨公府。
“吕伯伯,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家相公,虽然他人品并不怎么好,喜欢贪点银子什么的,可他并不是坏官啊,在天龙城发大水的那段时间里,我看的出他是为民做事的好官啊,这一次押解回京,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说我可怎么办啊?”杨雪儿爬在吕贤的腿上,哭道。
吕贤抚摩着雪儿的秀发,柔和地道:“丫头,这事情并不是你看的那样,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杨雪儿红湿的双眼,看着吕贤,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文章没有?”
吕贤叹一口气,道:“我当了这么多年的领侍卫内大臣,又是军机大臣,皇上的心思我能不知道吗,丫头,你什么时候见过用三十万大军押解一个囚犯的?皇上蒙的了别人可蒙不了我,这三十万大军有不少是我培养出来的,他们的能力怎么样,我一听到名字就可以知道会怎么样?”
杨雪儿疑惑地道:“难道皇上的目的不是我家相公?”
吕贤摇摇头,眼神露着担忧,道:“皇上不想再想效仿先皇那样委曲求全了,南方的一连串的胜利,使皇上一心想展现我大汉的军威。
上次我和萧相、林相一起赞同的和亲之策,皇上至今还在拖着,也不表态,而且又下令兵部将西北的军队调了过去,这目的实在太明显了,皇上就是想和汉国一较长短,现在北魏暂时还打不过来,而且他们的作战能力还不能与我大汉相比,因此皇上是不想和亲的,依我看来,皇上的意思是想把汉国的这二十万骑兵给打掉,然后再纠集兵马直插北魏。
按现在的军队作战能力,皇上是知道的,还不足以和汉国相抗衡,真正能有一拼的就是我的铁字军团和林夕编制的‘天’字军团,可惜我的铁字军团在编制的时候被打乱了,实际作战能力已经大不如以前,现在也只是能防守而已。皇上是要林夕‘天’字军团这只拳头去打汉国。我真为大汉担忧啊……”
杨雪儿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道:“吕伯伯你的意思是如果林夕不赞同和亲,那就意味着他要带兵去打仗。赞同和亲的话,这仗就有可能打不起来,汉国没有盟友暂时是不会采取大的军事行动,是这样吗?”
吕贤苦笑点点头,有些自嘲道:“想不到大汉基业的命运居然会由林夕那小子决定,真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关世杰。”
关世杰是大汉世宗皇帝手下得力大将,二十三岁时就被封为大将军(一品),在开疆扩土上至今无人能够与之相媲美。可惜就在与汉国开战时,染疟疾不治身亡,年仅二十六岁,死后封定国公。
他这一死,世宗北伐的计划也因此中断,那威服四海的宏大蓝图没有实现,导致后来屈辱的和亲政策继续的实行,也是一代天骄世宗皇帝最大的遗憾,在关世杰去世时,世宗皇帝几次找人做法事,也为他这爱将哭昏过好几回,曾说:如果上天能让关世杰多活十年,朕定吞并四海,唯我大汉!
杨雪儿惊讶的看着吕贤,暗道:难道吕伯伯对林夕期望会有这么高吗?
德武八年八月三日。
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居然在这一天发生,三十万大军押送一个罪犯到达京城,奇怪的是皇上居然用车鸾来接这罪犯,并且还传旨封赏这罪犯为御前军机处行走(六品),别小看这六品官,因为有这个“御前“两个字,这个职位不但可以参议各方面的事务,而且隐约地相当于第六军机大臣,像这个职位林夕隐约成为朝廷第六人,这可是多大的荣耀,但其中也暗含了多少深意。
这旨意直接在城门口就宣布开来,把那些一直准备看好戏的官员着实吓了一大跳,各人才明白这个林夕的圣眷不但未失,而且比以往更隆,有的庆幸没有落井下石,但有的便是心惊胆战。
京城城郊一处大不如以前的宅子,苏雨馨暂时就住在这里。
“小姐,小姐……”薛贵家的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苏雨馨皱了一下眉头,不悦道:“薛妈,出了什么事情了?”她正在锈最后一段领子,现在可以看出这是一件长袍,全身是由上好的丝绸缝制的,尤其是那图腾更是金丝线绣成的。
薛贵家的高兴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道:“小姐,侯爷回京了,皇上还缝侯爷的官呢,根本就不是回京押审来着,听那些读书人说,汉国打我们大汉,皇上是把大将军我们侯爷便个法请回来的。”
苏雨馨眼睛瞪大大的,充满了喜悦之色,不过那份喜悦在压制、克制,没有全部射放出来,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这些日子,苏雨馨在不知不觉的把自己当作林夕的妻子,不时为他祈祷,手上那个玉镯子一直就没有舍得拿下,仿佛看见这镯子就好象看见自己的相公一样,但这份情感没有谁能知道也没有谁能感觉,她一直把这份情感藏在心里,一直闷在心里,就是身边的丫鬟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夕一回到京城就被德武帝招进宫里,这一举动顿时引起各方势力的猜度,如今的林夕已经不是当初才入京城的一个小知府,现在的他的举动已经和大汉将来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皇宫里。
自从林夕被传押送京城受审,受到牵连而被欺侮的不只是苏雨馨一个,刘月娥和凌丽借着杨公府的帮衬如愿已尝的做了侍膳间的宫女,专门负责帮助那些侍膳间的大宫女们干些杂活,倒也很轻松,偶尔也能常常见到德武帝,但与她们想的那个皇上大不一样,德武帝在她们看来是很威严的老者,不怒自威,连用膳的时候也不苟言笑,侍奉在一旁的宫女和太监根本连大气喘一声。
上次,一个太监不小心打了个喷嚏,那王总管就把那太监打残了,在敬事房里被关了一个多月。当林夕出事后,那些宫女们见凌丽的靠山倒了,女官就把她们派到御膳房那里,至于公主介绍的事情,这些人是不知情的,只有高品级的女官才能知道。小顺子又到北方去传旨了,没几个月回不来,走时也忘了交代。
御膳房的事情很烦琐,尤其有很多是体力活,好在她们人比较随和,加上手脚也还算是勤快,没过多久倒也混熟了不少人。
刘月娥抹着锅台,天气热的很,不时的擦着脸上的汗水,捶着腰背,这御膳房的公公们每天都会来查一边,所以一个锅台都要保证一尘不染,“凌丽,你擦洗的怎么样了?听说今天好象皇上要和一位大臣共同用膳,你说这是哪位大臣这么有面子啊。”口里说着,手也不闲着。今天的御膳房里只有她和凌丽负责清洗,其他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第196章 进宫
凌丽的力气弱些,在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来还没有干过这活呢,还没有干多久不是这里酸痛就是那里酸痛,这些还要忍着,听见刘月娥发问,随口道:“我们在侍膳间和御膳房干了这么久,皇上很少与大臣一同用膳的,依我看无非就是哪位军机大臣……”
话刚说完没有多久,那跑去偷懒的太监和宫女们一阵风的跑了进来,抢着帮刘月娥和凌丽干活,嘴上还客气的要命,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咪咪的,还不时的满怀深意看着刘月娥和凌丽两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刘月娥和凌丽被突来情况搞的措手不及,一时愣在那里。凌丽忙询问一直相处不错的宫女红霞,道:“今天大家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是不是公公们要提前来检查了?”
红霞一脸羡慕地道:“你们熬出头了,忠贤侯已经进宫了。”
凌丽没好气道:“你是存心气我是不是,你知道我们就是因为他才沦落到这里的,现在他一个罪犯被押解回京,有什么奇怪的。”说着继续拿抹布擦洗灶台。
红霞笑着夺过凌丽手里的布,道:“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听说这忠贤侯根本就不是被押解回来的,而是皇上瞒着那些闹着要和亲的大臣们换个方式招回来的。
现在侯爷正在御书房里和皇上谈军国大事呢,而且一进京城就被加了‘御前军机处行走’,这是多大恩宠啊。你想想看,那些把你们发到这里来的女官能不知道厉害,过不久就回把你们招回去,还有今天御膳房的那些菜肴是皇上特别招待候爷的。”
凌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果然不到一刻的时辰里,那把她们发到这里来的女官特地过来,说什么侍膳间人手不够,要她们回去,接着又是一联系的好话,还没有经历过浮沉的刘月娥和凌丽被她这几句话说的眉开眼笑,仿佛已经忘记当初她们是怎么下来的。
御书房里。
林夕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这些都是力主和亲的大臣们的奏本,就连一向态度强硬的吕贤等将领们也递上奏折,也主和亲。
当这些德武帝命他可以翻阅这些奏本的时候,林夕就预感到不妙了,看过这些大同小异的奏折后,也明白了皇上是什么意思,也正是因为明白皇上的意思,林夕才不敢随便发表意见。
现在摆在林夕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和其他大臣一样,主张和亲,可这一来很有可能失去皇上的恩宠与信任;另一条就是跟从皇上的意思,放弃和亲,力主出兵,可这一来就等于和朝廷里所有的大臣为敌,要是万一战败的话,皇上会不会放弃他,把他当替罪羊,放弃掉,那责任推到他身上。(..info)这可是两难的问题啊。
德武帝笑着看着林夕,整个御书房里只有他和林夕两人,连王英也被打发出去,因为这个消息绝不能预先透露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冷爱卿,你有什么看法,说来听听?”
林夕背后都湿透了,平时满脑子的主意,此刻却一点都拿不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躬身道:“皇上,大臣们的意思有一定的道理,用和亲求和未必不是上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德武帝脸色顿时表现出不满。
林夕看在眼里,这话顿时打了个弯,接道:“但这也未免堕了咱们大汉的威严,也有损刚建立起胜利信心的军心,因此这和亲对军心来说是有害的。所以……”他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所以”了半天再也憋不出什么来。
德武帝脸色顿显喜悦,站起来,走到林夕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冷爱卿说的极是,朕就是这样想的。明天早朝你就把反对和亲的奏折递上来,朕要当场宣读。”
说完哈哈大小,其实他刚才也看出林夕也是想顺风顺水的,支持和亲的,刚才突然一变,就知道这小子的心里最重的不是那些大臣们的意思,而是他的意思。
林夕只想哭,这不是让他与众臣为敌吗,这个黑锅怎么背啊,他现在后悔了,如果刚才态度再强硬一点,或许也不会这么倒霉,揽下这差事,这个奏本怎么写,林夕实在是不知道从何写起,可德武帝已经明旨让他明日上奏本。
德武帝对着门外喊道:“王英,御膳准备好了没有,真的大将军从回来还没有吃过东西呢?”
王英推门进来,笑道:“回皇上,御膳早已经备好了,全都是侯爷喜欢的菜式,奴才找人吩咐御厨们做的,不知道皇上是在乾清宫里还是在养心殿里用膳?”
德武帝点点头,道:“那就安排在养心殿吧……”话还没有说完,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大内侍卫手提着文书,一见德武帝就跪下,急着道:“启禀皇上,西北传来紧急告急文书,狼牙关在七天前已经失守,守关三万将士全部阵亡,守将连亮自杀身亡。这是榆林关守将发来的求援文书。”
德武帝急忙接过审阅起来,脸色越发的严峻,林夕在其身边也感觉到呼吸的困难。“冷爱卿,你看看吧。”将文书交给林夕后,命王英把西北军事地图找出来。
“狼牙关,在这,榆林关在这,后面是云州,云州后面是陕川平原啊……”德武帝一边念着手指一边在地图上划着,方向一直朝东。
林夕脸色也严峻起来,从文书上来看狼牙关一失,等于已经丢了半个安西省,如果榆林关也失了,剩下最后一座屏障的那就是云州。如果云州也不保的话,大军南下或者东进,整个西北恐怕就不得安宁。
朝南直入滇西、九江两省,再往下那就是江南四省,西南也不保,东进可以过兴平、马平,经鲁南进直豫,危及京城。现在西北大军和北方军队近五十万的军队为防守北魏的五十万大军,全部都集中在甘云和辽北两省边境一带,东方军团被放在辽东一带,防止大夏一亡,汉国大军突然入南。
最近户部和兵部正在闹裁军的事情,国库空虚,已经容不得军队着庞大的开支,军机处和兵部、户部都已经拟好了章程,将大汉朝的二百四十万大军缩减为一百万。
试着将南方军团的七十万军队缩编为二十万(不算林夕的三十万军队),东方军团的四十万要变为十万,北方的非战斗军队将彻底的减掉,保有的兵马与西北军队合在一起估计只有五十万,一下子要减去四十万,是所有军队里减的最多的。
德武帝很明白国库能撑的也只有一年的时间,因此对军机处和兵部、户部都已经拟好的章程表示赞同,也下了旨意交代各处办理。如今圣旨已经发出去,可狼牙关却失去的这么快,现在能动用的兵马也只有林夕带来的三十万。
“皇上,臣这里有三十万大军,不如现在就调往西北吧,军情紧急啊。”林夕主动道,他明白一旦失去了云州,那大汉的战略主动权就交给了对方,汉国的军队到时候就四处开花,挡都挡不住。
德武帝点点头,对着王英道:“立即传旨,让吕贤、林天远、萧贵中、刘本、陈嘉成速速进宫议事。”
“奴才遵旨。”说完王英退下。
德武帝眉头紧皱地看着地图上的辽北的边境,魏岗已经失去,现在北方大军驻守的是在燕州和辽北草原一带,那里没有关口,很适合野战。
如果不是北魏朝政腐败,官吏无能,将领大多数是贵族和士大夫的子嗣继承,懂打仗的不多,或许现在辽北也不会那么平静,这北魏的兵马有百万之多,现在只出兵五十万,还有五十万想来在北边防守着汉国,可惜这五十万对汉国那强悍的骑兵应该没有多大作用。汉国兵马不多,总共加起来也只有八十万,但几乎全是精骑,步兵不多啊。
林夕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内心却飞转的盘算,他现在想的是如果云州一失,大汉的命运好象就很难说了,还有那个杨纯,他的进展和白姑姑说的一模一样,六年的时间灭亡大夏,估计到明年的开春,大夏就被灭了,到时候搞不好真恐怕与他叫阵,还好现在有了白云飞这个天生马上的将军。
吕贤等诸位军机大臣一进门就忙行礼,德武帝忙让他们起身回话,吕贤是军方重臣,说道:“皇上,臣以为应该速速派兵救援,云州千万不能失去,否则追回来可就难了。”
林天远和萧贵中的意思是赶快与北魏和亲求和,将北方的军队调到西北去。刘本和陈嘉成的态度介于两者之间。
德武帝紧皱的,眉头看向林夕,发现林夕的婚根本就不在这里,这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笑容,不悦地问道:“朕的冷大将军,你有什么看法啊?”
林夕还兀自沉醉在将杨纯踩在脚底下,看他求饶的样子,对德武帝的问话根本就没有听见,好在刘本偷偷地捅了他一下,他才在幻想里跑出来,说道:“皇上,臣的意思是……”
头上的汗水急了出去,心里暗暗急道,刚才皇上问什么来着?
德武帝冷笑一声,道:“朕的冷大将军,你在想什么呢?还那么开心。”
林夕慌忙地跪下道:“回皇上,刚才臣在想臣又有可以为皇上立功的机会了,所以一想到立功,臣就开心了,因此臣没有听到皇上的问话,求皇上宽恕臣的大不敬之罪。”
德武帝很肯定这话前半句是假的,后半句才是真的,不过心里却乐了起来,真要他这话呢,露出笑容道:“你肯为朕分忧,朕如果给你这个机会呢,你能保证能打胜仗吗?”
林夕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也像无赖那样,给根杆子就顺着杆子爬,这杨纯是什么人,那可是汉国的第一大将,文武双全,自己是什么玩意,以前一个要饭的,给人家提鞋都不配,现在要和他去叫阵那不是去送死吗?
脸拉的老长老长,皇上说的话就是圣旨,磕头道:“臣……臣没有把握,但臣一定会尽力的,哪怕就是战死沙场,也不让汉国取我大汉一寸土地。
可臣想我大汉人才济济,吕大将军更是老当益壮,打仗经验非常丰富,臣这个小角色实在是不敢担当如此重任,吕大将军出征,那是万将归心,民心所向,必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那汉国兵马只有马革裹尸的份。”
第197章 打仗
众位军机大臣差点昏倒,前面说的那么壮烈,结果把球踢给吕贤,说白了就是不想去。(..info)
德武帝哪会这么容易被林夕骗过,对着吕贤道:“吕大将军你可有把握?”
吕贤的脸色通红,这一仗他也没有把握,也不想去,搞不好还丢了一辈子积累的名声,道:“臣以为林夕实在说的谦虚,他在南李那一仗,夺取十几座城池,所折损兵马不足五万,实乃一带将才,臣以为此时定能为我大汉再立军功……”
他话还没说完,林夕忙接过话道:“老将军谦虚了,小臣哪能和你比啊,想当年你是如何的英雄,当初爷爷在世的时候每次提到吕大将军,那大拇指竖的直直的,您就不要谦虚了,也不要辜负爷爷的在天之灵,您说是吧。”他知道这吕贤最敬重的就是杨陵,因此拿话挤对他。
果然吕贤的脸色憋的通红,吸了一口气,准备上前领军出征,德武帝哪有不知道,论辩才这十个老实的吕贤也不是林夕的对手,忙替吕贤对林夕说道:“吕大将军身为领侍卫内大臣,又是军机大臣,朕离不开他,因此现在能领军出征的只有你了,你不会不愿意去吧?”
吕贤一看皇上为他出头,刚伸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虽然他一心对大汉进忠,但官场这么多年,怎么也熬出点心机出来,更看出来这场仗不好打,朝廷的官员们也没有做好打仗的准备,老百姓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战争来临的可怕,依然安居乐业,在这一个什么条件都不具备的情况下,带兵出征是可怕的。
林夕也看出来了,这皇上真把他当成救命草,当万能人了,圣旨难为啊,可怜西西地道:“皇上,臣领旨,臣这就召集部下商议。皇上,有劳您命人把那御膳带到臣的府上,也算是臣最后的晚餐吧。”
德武帝笑着对王英道:“去,叫御膳房把菜肴送到将军府去。”
王英领旨退下,林夕也跟着退了出来。
一出了门,不知道怎么了林夕像失掉魂一样,跟着王英走。
“侯爷,您跟着奴才做什么啊?”
林夕恍然醒悟,看看周围没人,哭丧着脸,道:“干爹,您得救救我啊,我这一去是铁定回不来了,那可是汉国的铁骑啊,有二十万,还只是先头部队,我不活了我。”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英蹲下身子,摇摇头,这一声干爹叫的他多舒坦,“侯爷,你也是,你推谁不好非要推给吕大将军,这战事纷飞的时候,皇上能少的了他吗?军机处能少的了他吗?他一走,皇上找谁去参询军事机要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林夕急道:“那个时候我哪想怎么多啊,我也真是,不敬就不敬,干嘛说那立功的瞎话,皇上是拿了梯子就上楼,也不管这梯子是不是纸做的。真想不到我林夕一辈子打鹰,结果却让鹰啄了眼睛。”
王英小心地看着周围,见没有人,小声地道:“看来为今只有一计了。”
林夕急道:“干爹有什么妙计能救我,孩儿一定报答您。”
王英在林夕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林夕顿时眉开眼笑……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为了一所宅子,居然惹了这么一个对头,这事情你自己看的办吧,如果林夕想参你的话你也别指望老夫会帮你。”刚回到府上的萧贵中就听到谢再兴说起这种事情,为了一点蝇营狗苟的小利,居然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如果林夕因此站到二皇子的身边,那可是不小的障碍。
谢再兴苦着脸,道:“相爷,我也是看到林夕被押回京城受审,在过去凡是犯贪墨案的有几个是能无罪释放的,再说他一押回京城肯定会被送到我大理寺去,我哪知道这是皇上的幌子。相爷,您可得帮帮我,这么多年来我可是一直以您马首是瞻啊。”
萧贵中其实也不想失去这个大理寺卿这么个职位,琢磨了一下,道:“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这林夕是出了名的贪官,你备些厚礼,老夫陪你去一趟,希望他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不计较。现在的林夕不比当初了,他手底下有三十大军,可占我大汉的三成兵力,轻易得罪不得,再说此人与诸位皇子在面子上都相处的不错,九爷在给八爷的信函里也对这林夕青眼有嘉,让我们尽快争取他,八爷的意思也很明显,有了这个林夕,这太子的位置也就不远了。”
谢再兴吓的头上全是汗水,道:“那宅子的事情?”
萧贵中喝了一口茶,皱起眉头道,“这还让我来教你吗?自己的创的祸自己收拾……”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上扬,问道:“你说林夕在外面养了个小妾?”
谢再兴点点头,这哪位大臣不是三妻四妾的,林夕在外面养了个小的,有什么奇怪的,问道:“相爷,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萧贵中忽然笑了起来,“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位林大人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因此这事情他不会张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他的婚事不比别人,这可是皇上保的媒,他这么做就是欺君,不大不小也是个罪名,不过咱们现在没有必要去惹他。
你把那女人好生安置好,把那宅子还给她,另外多送些丫鬟奴才过去。都说杨公府是铁桶做的府,一点消息都出不去,既然这样那只好在他的外院安排个眼线,必要的时候或许起点作用。记住一定要厚礼相待。”
谢再兴忙不迭点头,他一离去,萧贵中就命人备轿上贤郡王府。
话分两头说,再说皇宫里,当送御膳到杨公府的旨意发到侍膳间,很多宫女太监纷纷唧唧喳喳的议论起来。
宫女甲:“这侯爷真的是胜得皇上恩宠,这得多大的面子。”
太监乙:“你们还不知道,我听御书放里的小春子说这侯爷手下猛将如云,那三十万大军更是百里挑一,否则那南李的十几座城池也不会这么容易打下来。还有,这汉国打来了,这冷大将军恐怕就要被派去打仗了,他这一去汉国肯定讨不了好去。”
林夕就是死了也不知道,他在南方为了捞银子,让大军攻战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战略要地,那些城池压根就没有重兵防守,南李的大军都调往都城一带防御,取那些城池跟捡的一样,可一传到京城立刻变成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名将,因为占领他国城池这在大汉朝已经几百里都没有发生的事情,杨陵和十三皇爷的先后去世,他们留下的功业都让林夕给继承了,因此在众人的眼里这些功劳都是林夕的。
凌丽正和刘月娥津津有味地听着众人对她们的“后台”评价,心里都有一个念头,就是想看看这个伟大的侯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时,女官走了过来,命她们跟着去杨公府,将御膳送去。
文静这么多天来心情一直不好,她身边的老嬷嬷对这个一直从小看她长大的公主有说不出的感情,关切的问道:“公主,您有什么心事,奴婢能不能帮得上什么吗?”
文静看着阁楼上的花卉,心有不属地说道,“世上有些事情不是谁都能控制住的,桂嬷嬷,我知道你关心我,可这个忙谁也帮不了我。”神情悲戚,我见犹怜。
桂嬷嬷知道文静心里在想什么,也明白她担心的是什么,这么多年了,文静哪怕是动个指头,她也知道文静要什么,皱纹纠在一起,道:“公主,奴婢以为这事情您不妨去问问皇后,皇后娘娘是您的亲生之母,想来她也舍不得,或许皇后娘娘有什么主意呢?”
文静如梦中惊醒之人,脚步飞快地向坤宁宫跑去。
坤宁宫。
皇后只比德武帝小两岁,今年也五十六了,为人和蔼可亲,有包容、公正的美丽的心灵,并且诚心向佛,在后宫里威望很高,并且从不轻易得罪人。
当初李贵妃刚进太子府的时候,处处争宠,她也是怀着包容的心去对她,当德武帝继承大统的时候,李忠也曾力主让自己的女儿当皇后,可惜的是孝文帝临终有旨意,明确规定谁为皇后,也正是皇后的贤惠才得到孝文帝的信任。
但在这和蔼的皇后心里始终有一个阴影的存在,那就是李贵妃之死,当初德武帝在与她共寝之时,像是随口的这么一说,但知之甚深的她明白德武帝是让她去处决这事情。她也照做了,一杯鹤顶红结果了李贵妃的命,但这对一心向佛的她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人也苍老了很多。
从那以后,她一直深居简出,对京城佛寺里更是走了个遍,默默的超度着李贵妃的亡魂,也保佑德武帝身体安康。
“哀家的乖女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哀家为你做主。”皇后疼爱的看着自己这个乖女儿。
文静跪在皇后的脚下,哭泣道:“母后,儿臣不想出嫁,儿臣想一直留在母后的身边,母后,您和父皇说说,别让我嫁给北魏。”
皇后叹了一口气,正色的看着文静,道:“女儿啊,你不是生活在一般的人家,你是大汉的女儿,从一出生起你就和大汉的命运联系在意一起,现在大汉有了危难,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哀家也是。
如果皇上真的要拿你去和亲,哀家不会去阻止,因为哀家知道帝王的女儿永远把国家的利益摆在第一,哪怕毁了自己的一生,也要无怨无悔,这就是你的命啊。”说着闭起了双眼。
文静绝望了,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离开坤宁宫的,眼前的世界仿佛变黑了,找不到自己的路也看不到自己的路。
“公主!”
文静听到叫声,回头看去原来是坤宁宫的总管高顺公公,问道:“高总管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母后叫我?”
第198章 出嫁
高顺走到文静身前,叹了口气,道:“公主,您是奴才从皇上潜邸的时候就一直看着长大的,刚才奴才也看到了,其实皇后娘娘也是有苦衷的,任何人可以说‘不’惟独娘娘不能,因为娘娘是皇后,后宫之主,大汉的国母啊,所以您要理解娘娘啊。.info”
文静点点头,有些凄凉的笑道:“是啊,母后是国母,她有苦衷,可我呢,我是她唯一的女儿的啊。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高顺也叹气道:“要怪就怪公主不应该生在帝王家。”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哦,对了,刚才回来的时候奴才和王总管聊了一些,也说了关于您的事情,听他的口气皇上并不愿意把您嫁出去,奈何百官的意见是一致的。
为了这事情皇上还特地找了忠贤侯关起门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忠贤侯的夫人与公主一向不错,如果您让她去求求忠贤侯要他在朝会上说个不同的看法,您也是知道的如今忠贤侯无论是地方政绩还是军功都是无人可及的,他说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文静咬紧了牙齿,冥思着:从各方面来看,这个林夕居然和自己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如果要想躲开和亲的悲剧发生,看来也只有找他了,他也是唯一有办法的人。
话说林夕一回到府上,府上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为他道贺,他看见多久未见的妻子着实激动一些,然而激动过后,林夕立刻记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忙命下人去叫大夫,又让人去拿几个地瓜过来。
等人走后,杨雪儿有些紧张地看着刚才还精神抖擞的林夕,一躺到床上就忽然变的跟久卧病床一样的病人一样,立刻揪着林夕的耳朵,道:“你搞的是什么鬼啊,打什么主意呢?”
林夕龇牙咧嘴地掰开杨雪儿的手,看看外面没人,小声说道:“雪儿,我也是没有办法,汉国的兵马打来了,皇上有意让我带兵出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连命都没了,现在只能是装装病,我想皇帝可不会派个病人领军出征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现在出去就放风,就说我舟车劳顿,染了重病,起不来床了。”说着就往床上钻。
杨雪儿不乐地道:“不就是带兵出征,你在南方打的不是很好吗?干嘛现在怕成这样,要装病推掉这差事。”
林夕摇摇头,“妇人之见,你以为那南方真是我打下的吗,那不过是捡了现成的便宜,南李自顾不暇,而我手底下有的是兵,可现在不同了,这汉国的骑兵那骠悍的很,我去不是找死吗,你可不想当寡妇吧。”说完就把被子蒙在头上。老实说王英这装病的计策压根就并不怎么高明,奈何现在被逼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杨雪儿摇了摇头,本来以自己相公为荣的想法现在都没了,自己也早就应该想到自己的相公是个什么货色,溜须拍马,见杆子就上那比谁都行,可要干正事,那可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
皇宫里。
“什么,林夕病了?”德武帝颇有些惊讶,中午还好好的呢,怎么一转眼就病了呢。
王英道:“皇上,这侯爷一回到府里,由于舟车劳顿,加上一路上染了些风寒,所以就病了。”
德武帝笑笑道:“好嘛,他病的倒也及时啊,你去找几个太医去为我的爱卿诊脉,看他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如果真的是病了只要问题不大,让他明天早上必须上朝。”
王英领旨,退了下去。
这次是凌丽第二次来杨公府,她满心的好奇这个大将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宫里的人都想巴结他。上一次只是在内府走了一圈,还没有进过内堂,到底是个什么景象也不了然。
当他进入杨公府后,穿过前堂,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转出东角门至东院,往梨香院来。
刚至院门前,整齐的丫鬟和奴才们早已经站的整整齐齐的,亮丽的服饰代表着府里人的地位,年纪轻的、穿着比较好的,可以看出她在府里的地位。在那些老妈子带领下,走入挂着“求友”堂里,在中堂里摆好御膳。
这内堂的名字是文静公主这个大才女所起的,取自“求友”的诗:“北风临大海,坚冰临河面。下有大波澜,对之无由见。求友须在良,得良终相善。求友若非良,非良中道变。欲知求友心,先把黄金炼。”
意思是让林夕在交友之时,不要只交纳酒肉朋友,交一个真正的朋友,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不离不弃,比如自己。不过林夕这个草包,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内堂布置的相当高雅,整体布置都是杨雪儿亲自命人摆放的,摆设的东西有的是文静从宫里拿些增添一些气氛,周围墙上的字画都是请御用画家画的,上面的题跋可是当今大学士刘本的手笔,不过他写的内容倒有些说教的意思。
大汉宫里的女人分为十等级。顶级:“皇后”,职称与职位相当于皇帝,生活待遇与皇帝完全相同。
一级:皇贵妃,只有一个名额,职称相当于“宰相”,职位与皇帝的兄弟“亲王”级相同。
二级:贵妃,有两个名额,职称相当于“上卿”,职位与皇帝的亲戚“列候”级相同。
三级:妃子,有十个名额,职称相当于“副宰相”,职位相当皇帝的亲戚“关中候”级相同。
四级:嫔,有二十个名额,职称相当于“尚书”,职位相当“文官”一品。
五级:贵人,没有名额限制,职称相当于“巡抚”,职位相当“文官”二品。
六级:昭仪,没有名额限制,职称相当于“按察使”,职位相当“文官”三品。
七级:良人,没有名额限制,职称相当于“道台”,职位相当“文官”四品。
八级:八子,没有名额限制,职称相当于“知府”,职位相当“文官”五品。
九级:长使,没有名额限制,职称相当于“通判”,职位相当“文官”六品。
十级:少使,没有名额限制,职称相当于“县令”,职位相当“文官”七品。此外还有数量更为惊人的“宫娥采女”,供皇帝和后妃们使唤,后面的女官自然就是不入流的。
然而在后宫里有很大的变数,女人只要有了美貌,被皇帝看中,那怕是授予最低的级别,也与当时的七品县官相当了。这样的待遇,对于女人来说,也许是借风上青天的合适的荣耀;然而,对于失意读书男人来说,也许是致命的伤心不如女儿身的荣辱打击。
汉王朝后宫女人最高峰时,曾经达到两万多名。所以,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平常老百姓走路时,一不小心,就会碰上一位可以称之为“道台“,“知府”级的人物,是不奇怪的。因为,此类级别的人儿,古来有之。
后宫,是皇帝和后妃们居住的宫殿。其中包括皇帝的寝宫乾清宫,皇帝结婚用的寝宫叫坤宁宫,以及在这两个宫殿之间的交泰殿,合称为“后三宫”,这就是民间传说的“三宫”。
在这三宫的两边有门通到东“六宫”(斋宫、景仁宫、承乾宫、钟粹宫、景阳宫、永和宫)和西“六宫”(储秀宫、翊坤宫、永寿宫、长春宫、咸福宫、重华宫)。这就是民间所说的“三宫六院”。
挑选秀女,是为皇帝做妃嫔或为亲王、王子指婚,所以必须体形健美、品行端正。凡届挑选秀女之期,由户部行文各旗都统,将应阅女子年岁等,由参领、佐领、骁骑校、领催及族长,逐一具结呈报都统,然后汇咨户部,户部上奏皇帝,皇帝批准何日选看秀女后,户部马上再行文各省的都统,各省造具秀女清册。
由挑选钦差亲自带秀女送至皇宫的神武门,依次排列,由户部交内监引阅。这算是第一次挑选。
凡经太监挑选被记名的,须再行选阅。这是第二次挑选,凡不记名者,听本家自行聘嫁。
皇帝选美,三年一次,也太长了一点,还有一年一次选秀女活动,算是选美的一个补充形式。
这一年一次选秀女,主要为挑选宫女,以服侍内宫各位后妃。
但是除个别得到皇帝宠幸,其他也多是久居冷宫,守活寡过日子。多数未被选为妃嫔的秀女,那就是唯恭唯谨待侯后妃等各主人手下,稍不如意,便鞭打责罚,甚至被逼致死的,其悲惨的一生,也是值得怜悯的。
像凌丽她们进宫的这一年,可以说是机遇和挑战并存的这一年。这一次选秀可是七年来第一次,以往的那些等待恩宠的女人早已经韶华不再,因此在争宠上面已经不如刚入选的宫女,这些宫女很有可能一步登天,但这也是有条件限制的。
首先,是出身,如果本家地位比较低,或者是一般老百姓出身,就是得宠也不可能马上上籍,顶多也只是个贵人,不大可能再往上升。
其次,是靠山,换句话说宫里的人是否受宠与靠山的势力有很大的关系,有势力的靠山,在后宫里的就会有一定的影响力,内宫之人不敢轻易得罪,并且还会帮助使其受宠,以你作靠山。
如果靠山势力很大的话,在朝廷里的分量很大,或者很受皇帝恩宠,那怕你出身再低,只要这个靠山到宗人府帮你抬个籍,将你的出身身份划到他的府上,出身也自然就高了。所以在众条件里,靠山的影响力是最重要的。
第199章 生病
最后,那就是皇帝对你的兴趣,也就是你的美貌和吸引力,但这并不重要,只要行宫太监在牌子上做了个手脚,照样可以使你受宠,皇帝行房之时,那灯光很暗,睡了哪个女人,皇帝有时候都不知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现在新选的秀女之所以还没有升级,这是因为秋季大典还没有到,每年后宫在皇后或者是皇贵妃的主持下,从众多秀女中让太监和总管们选些有姿色的女子,聘为少使最低级女官,但名额很少只有几十个,对与几千秀女来说是很少的,以后这些秀女要想出头,要么奢求皇上在无意中看上自己,或者就是每年秋季大典时让那些太监总管和高级女官看上。
“夫人,皇上让奴婢将御膳送来,请候爷享用。”负责侍膳间的少使对着杨雪儿恭敬地说道,象她们这样的少使在宫里一大群只比那些宫女才高一级,对那些大官府上的女眷也得恭恭敬敬的,何况杨雪儿被封为秦国夫人,那可是女人中的一品封号,与皇帝妃子的地位是一样的。
杨雪儿指示她们将菜肴放好后,道:“侯爷由于劳累和风寒所致,无法下床用膳,等他好些再用也不迟。”说着打了个眼色,旁边的许管家上前打点那些宫女和女官。
那少使得了银子,忙笑道:“侯爷为朝廷劳累,皇上重赏,一般人还真没有几个。奴婢们这就回宫复旨了。”说着行了个礼,带着众人出去。
也真是太巧了,林涛正好有事情来找林夕,那些将军们一听说林夕得了旨意,大家顿时就闹开了,一个个抢着要当先锋去好好干一仗,这不,就找到林涛这里,林涛也不能做主,只好跑来把他们的意思复述一下。
当凌丽经过林涛身边的时候,突然显得很是惊讶,林涛她是见过的,虽然只见过一面,但由于那几天是很不寻常的几天,是她的婚事变丧事的几天,因此那几天的情景十分清晰的记在心里。
然而林涛却没有留意,他急着找林夕,匆匆地在凌丽的身边走过去。
凌丽紧皱着眉头,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事情,记的他身边好象有一个人,说是自己的同窗,那人讲话提到小时候同窗叫林夕的,想到那个林夕写给她的情书,她不由地笑了,然而不知道哪来的好奇,突然问身边的刘月娥道:“听说这侯爷是姓冷,他叫什么名字啊?”
刘月娥担忧地看了看周围,由于她们是走在最后面的,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你作死啊,这是什么地方,侯爷的名字是乱说的吗?不过,我听说这侯爷,叫林夕。(..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后还是把名字说了出来。
凌丽突然愣住了,紧张地问道:“这名字怎么写?”
刘月娥有些惊讶,“这是很普通的字啊,无所不为的林夕啊。”
凌丽这次真的呆住了,难道真的是他?不可能吧。
刘月娥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你认识侯爷?”
凌丽现在的脑子乱极了,看着刘月娥道:“你刚才看到穿锦兰色衣服的人没有,那人我认识,几年前他和另一个人来过我家里。他们提起过一个人,是以前我在幼年读私塾的时候的一个人,他的名字就叫林夕。”
刘月娥有些不可思议,惊道:“不会吧,难道侯爷是你的……”乘她没有把话说完,凌丽赶紧把她的嘴堵上。
“你们在干什么呢?”那声惊叫惊动了前面领队的少使,只见她气势汹汹地走到她们跟前,发现是她们两个,脸色一缓,道:“你们注意一点,说话不要太大声。”说着又走到前面去。
凌丽和刘月娥惊讶极了,原本以为肯定会挨一顿批或者是什么惩罚,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不疼不痒的一句话,但很快就明白她一定以为她们是杨公府的人,所以分外留了面子。
话分两头,林涛直接闯进林夕的房子,发现这小子居然在床上大吃大喝,御膳都摆到寝室里来,奇怪的是杨雪儿满脸笑容坐在他的身边,劝着他慢点吃,手里还提着酒壶。
“林少,你搞的什么把戏啊,刚才听许管家说你病了,外面又是一群的郎中,我还真以为你病了呢,没想到居然在这吃起来。”林涛说完也不客气的在一旁坐下,夹了块驼峰吃了一口,啧啧嘴笑道:“难怪叫御厨呢,就这菜还真找不出几个人来,挺有西北味道的。”
林夕喝了口酒,对着杨雪儿道:“你先出去帮我把把风,皇上老爷子只要听说我病了,肯定会派御医来探我的虚实,可没这么好混过去,如果人来的话,你帮我顶一阵子,先吃饱了再说。”说着干脆下床也大吃了起来。
杨雪儿自从嫁给林夕后,以往的脾气倒也收敛了不少,毕竟现在是贵为人妻,对林夕的话也没有说什么,按他的意思出去了。
林涛喝口酒,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来的,放下杯子,道:“哦,对了,齐海将军他们问你什么时候出征,还有谁为先锋大将,为了这职位,他们还差点打起来呢。对了老白怎么一回来就没有人影啊?”
林夕正埋头苦干,好一会才道:“你和那帮家伙说说,叫他们安静一点,别闹着要出征的什么,还有朝廷要与北魏和亲,你让他们写个文书什么的,交到我这里来,谈谈他们的看法。”说完一抹嘴,拍拍肚子,躺回床上眼睛一闭,又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林涛明白了,这林夕是打定主意不想出征,装病拒出了。
夜晚。皇宫里的乾清宫里。
“什么,林夕真病了?”德武帝真有点不敢相信。
首席御医跪在地上道:“臣等无能,侯爷的病臣实在是看不出来到底是染了什么病,他的脉象一会儿厚实一会儿油滑,而且时时刻刻在变,臣等无能,无法拟出一个药方来。”
旁边的御医也跪着奏道:“皇上,依臣之见侯爷真的是在打仗的时候染上了病根,所以一安定下来碰巧就复发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好了。”德武帝不耐烦地喝道,“你们下去吧,至于拟什么药方,你们自己斟酌一下。”
“臣等告退。”御医们都下去了。这时王英也乘机道:“皇上,既然侯爷病了,那明天的早朝议论和亲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啊?”
德武帝冷笑了笑,道:“你还真当他是病了,难道你不知道他的出身吗,他这个地痞无赖什么招数都会,装个病糊弄一下御医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你亲自跑一趟,传朕口谕,就是病的只剩下一口气,明天也要上朝,如果违旨,是发配流放还是充军任他挑选。”
王英暗暗叫急,嘴上却道:“奴才遵旨。”
这时候杨公府里,可真是热闹,大厅里那是大摆宴席,请的都是身边的人。
杨雪儿挨在林夕的身边,有些好奇道:“那些御医他们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是装病的,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沉重,如果我事先不知道你是装的,我还真被你吓死了。”
林夕喝口酒笑道:“装病这有什么的,想当初我和林涛在静安城里混吃混喝的时候,连死人都装过。林涛这家伙装死人太不专业了,哪象我一倒在地上,任你怎么打我就是没反应。”说完了就劝起酒来。
老白的酒量不错,和林夕对顶起来,他旁边坐的是聂小倩,看样子他们的关系发展的迅速啊。尤三甲拿着大碗,和古师爷叫劲,灌的古师爷只叫妈。
林涛看出杨雪儿有些疑问,笑着解释道:“其实啊这也很简单的很,唬人的把戏,你只要在胳肢窝里夹个东西,比如熟鸡蛋,御医探脉的时候你想让脉象急就夹紧鸡蛋,慢的话,那就松松。那帮御医怎么也看不出什么来。”
杨雪儿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御医来了林夕就跟没事人似的,让他们看,自己在一边担心了好半天。想着觉的懊恼,在林夕的大腿上死掐了一吧。
“嗷……”林夕突然狼叫起来。
白云飞吓一跳,满口的酒水朝林夕的脸上喷去。林夕湿漉漉的脸上,转头看向杨雪儿,她居然象没事人一样,和聂小倩说什么话。
就在大家尽兴的时候,许管家来报,说文静公主来了。林夕忙要装病,可杨雪儿认为无妨,直接让文静进来。
文静一进屋子,看到的竟然是这种景象,好有人情味的一家子,笑着对着林夕道:“听说你不是病了,怎么还在这里活蹦乱跳的,大吃大喝啊。”
杨雪儿搭了话,笑道:“今天你怎么有空过来啊,林夕他有没有病你还不清楚吗?”
文静笑着看着林夕,看得林夕浑身不大舒服,笑道;“公主来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文静不客气地坐下,道:“你少给我客气了,我曾经让你帮我做三件事情,你还记得没有?”
林夕一愣,顿时想起来,那是德武五年,天龙城遭遇大水时,自己下了个命令,让在那段年龄的女子和男子都上大堤,结果文静被当成苦力,干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为了不让她追究责任,自己是答应了她做三件事情,没有想到今天她突然提了出来,想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立刻装作很为难地道:“公主有些事情,臣不大可能办的到,所以……”
文静很直接地道:“当初是你答应我的,我现在让你上折子反对与北魏和亲,这事情你必须帮我做到,这是你答应的。”
林夕懊恼地坐在椅子上,早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差事,果然不假。然而形势逼人,皇上身边的王公公来传皇上口谕来了……
次日,议政殿。
德武帝高坐龙椅之上,俯视群臣,众大臣低首禁言,氛围相当的严肃。但有一人却不一样,他身上像长了虱子似的,摇摇慌慌,站在文臣之中最后一个,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闹病的林夕。以他六品军机处行走的官衔也只能站在最后面,大将军官衔乃外派官衔,并非内臣,没有皇帝的召见是不能上朝的,议论政事的。
第200章 醉酒
昨天酒喝多了,一大早就跑来上朝,林夕还没有睡醒,那朝服很长时间没有穿了,现在穿在身上浑身的不舒服,感觉特别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德武帝冷笑一声,看着林夕道:“冷爱卿,昨天你不是病了吗?怎么现在变的好好的?”
林夕忙出列奏道:“皇上,昨天臣本来是病的不轻,可皇上您让王公公传口谕让臣上朝,臣一时感于皇恩浩荡,内心实在是激动,或许是臣的忠心和皇上的眷顾,老天爷帮臣去了病魔,这实乃是皇恩浩荡啊,是皇上医治好了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跪先来磕头。
众臣内心虽然不耻林夕阿谀奉承之行径,但还是一起出列狂呼万岁。当群臣退到一边的时候,林夕也乘机退到一边。
德武帝有些苦笑不得,这林夕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怎么样,那就是太滑头,什么事情到他头上他都能推得干干净净的,就是再说不过去的事情,一到他身上,他会想着方的扯到你身上,你还不能说什么。
“众爱卿,对北魏和亲之事可还有别的意见?”说着把目光看向林夕,而林夕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一声不吭,不禁暗自生气,寻思:这家伙又想逃了,不明白的把他叫出来,他可不会这么老实的自动站出来。
正想说话的时候,林天远和萧贵中双双出列,齐声道:“臣等与众臣商议,没有任何异议,都同意和亲。请皇上圣裁。”说着跪下。
众臣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也都出列跪下奏道:“请皇上圣裁……”
德武帝暗自气恼,看群臣都跪在地上,但有一人却站着,看到他没有跪下,心情变的好一些,对着林夕道:“冷爱卿你的意思呢?”
林夕一点都没有反应。
林天远和萧贵中看向身后,众臣也看向林夕,一见之下大吃一惊,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德武帝太了解林夕了,这家伙又再耍无赖了,假睡来逃避事情,你说他反对和亲吧,他没有说什么不同意见,何况他睡着了,没有看见大家赞同,也就谈不上附和;说他赞成和亲吧,他还站着,又没有附和大家的意思,这两边都不落坏,这无赖的招数还真给他用对地方了,眼睛给身边王英一个眼神,王英明白走下去。
“侯爷,该醒醒了。”王英捅了捅林夕。
林夕仿佛睡梦中被惊醒了一样,道:“散朝啦,怎么不叫我啊。.info[]”说着伸了个懒腰,当目光看向北边的时候,仿佛吃惊的很,苦笑道:“没散朝啊,皇上,臣罪该万死,臣……”仿佛怕的很,颤抖着跪在地上。
刘本和陈嘉成彼此笑笑,知道这家伙是装的;林天远和萧贵中暗暗摇了摇头;文真和文思仿佛很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吕贤眉头紧皱;其他众臣和众皇子都有不屑之色。
德武帝可没有心思去追究他,冷笑道:“刚才众臣的话你可听见了?”
林夕不好意思地苦笑,道:“皇上,臣……臣刚才睡着了,没有听见,臣万死啊。”说着就要磕头,但突然好象想起了什么,道:“皇上,您看臣这烂记性,南方‘天’字军团那些将军要臣为他们递上奏本,说他们对和亲的事情有些看法。
奏本没有看,也没有时间看,所以不知道写些什么,如果有什么无礼的话可别记在臣的头上啊。”说着从袖子里掏出厚厚地奏本。
王英下来接过,送给德武帝,德武帝打开仔细看起来,脸色的笑容越盛,拍着大腿笑道:“说的好,威不可泄、势不可弱;礼仪之国还之以礼,犯武之国报之以兵;兵锋所致,国威所扬,他国不敢欺也,此乃百姓之福,众臣之荣,朝廷之幸。臣等攻必克、克必胜,誓死保我大汉之尊。”
说着合上奏本,冷笑道:“听见了没有,这就是为我大汉建功立业的前方将士的心声。朝廷一味求和,不惜把尊严踩到地上践踏,去讨别国之欢心,是可忍,孰不可忍,众臣听旨,着皇甫远、郭图帅军抵抗北魏,誓死反击,不得让北魏取我大汉一寸之地;着林夕去抚军大将军之衔,封骠骑将军(为三公级将军),领南方军团‘天字兵团’即日出征西北,抵抗汉国,扬我国威。”
众臣愣住了,没有丝毫反应,刘本和陈嘉成率先呼喊万岁,众臣这才反应过来,齐呼万岁。林夕早知道会有如此结果,也只得领旨谢恩。
散朝时,林夕准备跟着众臣一起离去时,又被王英叫住,说皇上要单独见他。
林天远和萧贵中一起看着林夕消失的地方,这时其他的大臣走的差不多了。
“林夕这手可真高啊,自己不出来反对,却让手底下的人来反对,自己倒落的个模糊的立场,别人说不出什么来,这小子真是个角色。”萧贵中有些吃味地道。
林天远笑道:“这就是林夕,滑的很,不过此人没有很强的权欲,很懂得知足,又颇有些能耐,这也是皇上为什么喜欢他、看重他,把西北的军权交给他还那么放心。但任何人也是有弱点的,相信萧相您比老夫还清楚林夕的弱点吧。”
萧贵中笑笑,“彼此,彼此吧。”说着一拱手,走了。
林天远看着萧贵中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跟着也走了出去。
萧相府。
“事情查的怎么样?”刚回到府上,萧贵中对一个獐头鼠目的人问话。那人是他的一个门子,绰号“老鼠”,市井上没有他探不出来的消息。
“老鼠”谄媚地笑道:“相爷,那女子的身份我已经查出来了,她叫苏雨馨,以前可是苏安的女儿,与黎风林有过姻亲,后来苏安死后,家也被抄了,她在被押送宁古塔的时候,被林夕救下,那押送侍卫头目我已经把他带来,他肯定能认出林夕来。相爷,要不要见见他。”
萧贵中坐着椅子上,笑道:“人你安排一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身为大臣,却死劫朝廷众犯,这可是个不小的大罪。想来林夕一定会找宗人府或者是刑部把她的籍抬上来,这可就是物证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惹林夕的时候,这还是留着以后用吧。记住这事情你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对任何说。”
“老鼠”笑道:“小的明白。”
御花园。
德武帝坐在池塘边上的蒲团上,伸着钓鱼杆静心的垂钓,林夕在一旁侍侯着。旁边的侍女和太监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林夕啊,这次出征你可有把握。”德武帝的目光看着鱼塘,红色的鲤鱼在里面戏耍,而水的倒影显示着德武帝的忧虑。
林夕严肃地道:“皇上,臣没有任何把握,但臣知道臣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绝对不枉自胡乱下决策,多听将军们的说法,毕竟臣并不懂军事。”
德武帝点点头,忧虑的眉头有些放开,道:“朕明白,也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但有时候不要太相信那些将军的看法,有时候你得自己拿主意。一个大将军老没有自己的主张,这可不行啊,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林夕点头道:“臣明白,皇上的意思是让臣在军中竖立威信,管住这些带刺的将军,不让他们出什么娄子。”
德武帝笑了,暗道:看来知朕最深的还是他呀,也幸好他没有很强的权力欲望,否则还真是个麻烦的人。
这时,鱼线一动,德武帝一收杆,一条红色的鲤鱼钓了上来。王英立刻道:“皇上,这可是好兆头啊,这么大的鱼奴才还从来没有见过,看来侯爷此次出征必定是大胜而归啊。”
德武帝笑笑,看着林夕,林夕忙跪下道:“臣必定不负皇上期望,定凯旋而归。”
“凌丽,咱们是不是该快点回去了,听说皇上就是御花园里,花过会再采也不迟啊。”刘月娥跟在凌丽的身后,侍膳间需要拿些花来作装扮,因此让他们过来。
凌丽在乎地直往前走,看都不看一下,只顾采花,随口道:“御花园这么大,没有这么巧吧。”
话还没有说完,被一高级女官,瞧装扮像是良人品衔,不过年纪很大,是个嬷嬷。“你们是哪个宫里的?居然跑这里来乱采花,难道不知道采花也是有规矩的吗?”身后还有十几个宫女。
刘月娥和凌丽忙跪下,她们在御花园呆过,知道这御花园里采花是有专门人负责的,什么花在什么时候季节采,采多少等等,那都是有规矩的。
“嬷嬷,奴婢们是侍膳间的,因装扮需要,所以……”
可这嬷嬷没有等凌丽解释完,就喝道:“哪怕你们有天大的事情,也要照规矩办理。坏了规矩,必须受到责罚。来人啊,给我打二十个耳光。”
身边的宫女立刻上去,举手就要打,凌丽急着大叫道:“你们敢,我们可是杨公府的人。”话立竿见影,宫女的手立刻停住了。
嬷嬷犹豫道:“你们是杨公府的人,是吗?”
凌丽很大声道:“我和冷侯爷可是亲戚关系。”一脸的强硬。
“谁和我是亲戚,我怎么不知道。”恰好在这个时候,林夕辞了德武帝走了出来,经过时正好听见有人拿他的名号说事。
但当林夕看到凌丽的时候惊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出现。嬷嬷对着林夕赔笑道:“侯爷,她们坏了规矩,奴婢正准备教训她们,不知道她们是侯爷的亲戚。还望侯爷见谅。”
凌丽也呆呆地看着林夕,看出他就是去过她府上的人,现在听这名字回忆多年前林夕小时候模样,现在的脸上依稀有当初的影子,更确定他就是那时候的林夕。
林夕内心翻腾的厉害,笑着对嬷嬷说道:“真是对不起,她们的确是我的亲戚,不过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一时还认不出来。可不可以让我单独和她们说说话,这点小意思请收下。”说着拿几张银票塞给那嬷嬷。
第201章 出征(1)
嬷嬷乐的跟什么似的,半推半就的收下,带着人离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刘月娥惊喜着看着林夕,吃惊地道:“您就是一等忠贤侯?”
林夕笑笑,没有搭她的话,对着凌丽道:“想不到我们的凌大小姐居然主动和我林夕扯上关系。还记的当初我曾问过你,是不是我当官了你就会嫁给我,当时你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现在呢,我贵为忠贤侯,骠骑大将军,比那个什么知府不知道要高多少。不过我还告诉你,我就是给皇上上折子有时候也有错别字,但我还是照样的升官。”
凌丽咬住嘴唇,脸色憋的红红的,突然道:“那李同知一家,是你的杰作吧。”脸色很是冷峻。
林夕从旁边扯过一朵花,一片片地撕碎,脸色冷了下来,“他们千不该万不该遇到我,还和我争女人,如果我是当初的林夕,或许我也只有忍的份,但现在他们在我手里只有死的份,也许我没有告诉,你的那个李公子已经死了,死在发配的路上。至于那个同知,被他以前的同僚活活整死了。”
站在一旁的刘月娥看出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和蔼、亲善的侯爷,原来手段并不比任何一个官员弱,后脊梁直冒汗水,生怕凌丽回答不好,这侯爷在内宫里人脉非常的好,要是他有什么暗示的话,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凌丽没有说话,但气势已经弱了下来,变成很柔弱的小女子了。
林夕并非对她没有感觉,他能混到今天也就为了那一口气,此刻突然见面,如何不扬眉吐气一下,但初恋是难忘的也是最深刻的。
慢慢地拍了拍凌丽的肩膀,温和道:“凌丽,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也恨过你,恨你为什么喜欢谈门第谈权势,我之所以能有今天就因为你说过我当了官你也可能嫁给我。
所以我苦心钻营,拼了命的往上爬,没有人知道我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为了你,就为了你当初不屑的眼光和说话,把我第一次写给自己喜欢女孩子的信被当作笑柄。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再为那时候意气之事了,李同知一家的命运虽说是我搞出来的,但里面的事情却不是你想的那样单纯。他们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凌丽有些无助,人见尤怜地道:“在京城我只有你一个熟悉的人,你会照顾我吗?”
林夕看着小时候的心上人,笑笑道:“当然,如果你真的想做皇上的妃子的话,我会帮你……”
话刚出口,凌丽的脸色苍白,苦笑道:“你……你的夫人真的很美,我比不上她。..info”说着头低了下去。
林夕看到她怎么可怜,突然有想和她亲吻的念头,但这念头一晃而过,自己招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自己也搞不清楚有多少个,家里的母老虎要是知道那还不活吞了自己。
话说林夕一回到府上,就发呆的坐在首座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本来说是要帮凌丽在后宫里谋取地位,可现在皇上已经快六十人了,就算做了妃子也风光不了多长时间,这凌丽毕竟是他的初恋,着实有些舍不得,何况没有龙种的女人最后是会打落冷宫去等死的,这是相当凄凉的。
杨雪儿奇怪的看着林夕独自一个人在那里叹气,以为他想的是与汉国作战的事情,亲自为他斟了杯茶,放到他的右手边的桌子上,温和地说道:“相公,既然皇上命你出征,你也只有尽力了,一定要打败汉国啊,为我大汉扬威。”
发呆的林夕猛然的醒悟过来,为凌丽的事情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道:“他们准备好了吗?”
杨雪儿道:“圣旨一发出去,大军就已经动身了,除了你之外他们都已经出发了。军情紧急,齐海说……”脸色一红,羞涩地低下头去。
林夕疑惑地看着她,问道:“他说什么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杨雪儿红着脸道:“他说你回来一次不容易,让你多陪陪我。”说完头低的更低了。
林夕明白了,站起来拉着杨雪儿的手朝房内走去……
次日一早,林夕就去了西城,那里可还有一个人哪。刚到门口,认识的赶快向里面通报。这园子昨日就退了回来,谢再兴的礼物也送了不少,算是赔了罪。薛贵家的一听主子来了,忙跑了过来,伺候着。
林夕坐着品着上好的老君眉,听着薛贵家的在这么多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薛贵家的道:“主子,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可被欺负惨了,连园子都被人抢去了。我们这些奴婢倒没有什么吃不了苦的,可就是苦了小姐跟着受累了。”
林夕不露声色地道:“你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至于过去就不要再提了,毕竟他把园子又还了回来,还送了礼赔罪,这就算了吧。小姐呢,我去看看她。”说着站了起来,朝内院走去。
薛贵家的不知道,像林夕这样的人就是有什么话也不可能对她这么一个下人去说,再说官场上本来就是这样,锦上添花的有的是,雪中送炭的没有,落井下石的更多。
这在官场上早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这也说不得是谁对还是谁错。官场无信义,所以林夕也犯不着为了这小事情树起一个对头来,当然这帐还是记在心里的,什么时候谢再兴倒了霉头,再踹上一脚。
当林夕进了内院,看见苏雨馨正拿着件男人的衣服在比画着,这一幕看的林夕心里是贼凉的,以为她已经有了人。
“苏姑娘,恭喜你找到了如意郎君啊,真是可喜可贺啊。”
苏雨馨侃侃件林夕突然地到来,本来是有些喜悦之情的,可就在那一瞬间被林夕那酸溜溜的话给弄没了,把衣服丢在一边,坐下来,一声不吭。
林夕不知道怎么开口,真想再抽几个耳瓜子,这******什么事吗,自己掏银子养活她,她却养汉子。场面一下子冷了许多,两个人都侧目,谁也不理谁。
旁边苏雨馨的贴身丫鬟拿过丢在一边的衣服,微笑道:“主子,这是小姐为您亲自缝制的衣服,您穿来试试,看合适不合适。”
林夕很吃一惊,接过衣裳仔细瞧起来,多精致的衣服啊,那图腾跟真的一样,这衣服居然是给他的,这心情马上变得大好起来,傻笑道:“哎哟,苏姑娘,这是我误会了,我向你赔礼倒歉。这衣服真的是给我的吗?多好的手工啊。”
苏雨馨冷冷地道:“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把它扔了吧。我权当没有做过。”说完起身就要往房里走去。林夕赶紧死乞白咧的跟了上去。
“苏姑娘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肯为我做衣服,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刚走到门口,突然被门撞了一下,原来苏雨馨生气把门关上了。
林夕迫不及待的脱下外衣穿了起来,真******合适,不多一寸不少一厘,就像是定身制作的一样。“苏姑娘,你开开门吧,我知道刚才说错话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那样的话就等于是杀我一般。”
可惜无论林夕怎么说,苏雨馨的门关的紧紧的,一点都没有要开的意思。没有办法林夕手里还有事情,明天就要出征,必须把方方面面的事情处理一番,无奈道:“苏姑娘,我要走了,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你了。皇上命我率军出征,与汉国打仗,看样子没有几年我是回不来的,希望你多保重。”说着叹了口气,朝外走去。
“大人。”
就在林夕离开的一刹那,苏雨馨将门打开把林夕叫住了,脸色有些焦急。
林夕回过身来,显得喜出望外,“你原谅我啦。这是我从带来的玛瑙项链,很不错的。你收下吧。“说出从怀里掏出一个很精致的盒子。
苏雨馨没有接,她自从家变之后,对这些身外之物便看的很淡,对小红使了个眼色,让她接过。
进了苏雨馨的房间,林夕立刻就闻到那醉人的脂粉香气,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但不知道怎么了,对于苏雨馨这种弱女子实在是不敢说一句什么话,对她能做的实在是太有限了。
两方坐下吃茶,用的杯子是成窑五彩小盖钟,茶是老君眉,水是旧年蠲的雨水。苏雨馨身为大官家的女儿,用的东西,吃的什么都是相当的讲究,摆在一般人家还真是不好侍侯,好歹她跟的是一个会捞银子的主,吃穿不愁,就是再怎么挑剔,以林夕的身家也能养她几百个。
“大人,你说你要上前线打仗,你懂军事吗?”苏雨馨问道,以她对林夕模糊的了解,这大人是不怎么懂军事的。
林夕也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叹了口气,懊恼道:“军事嘛,我不是很懂,皇上也是赶鸭子上架,现在不去不行啊。圣旨一出,万马难追啊。”
苏雨馨立刻担忧起来,“那你怎么办,你夫人就没有说什么吗?”
林夕笑道:“她能说什么,倒是一个劲的叫我别打败仗,省的丢了他们杨家的脸面。不说了,这次我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我要走了,来给你打声招呼。”
苏雨馨不知道怎么了,林夕越是若无其事内心里好象越是藏着很多事情,这些事情他只能藏在心里,仿佛那里是一个无底的深渊,没有人能够知道那里有多深。
以往大将军出征哪个不是百官送行啊,彩旗飘飘、百姓欢送啊,惟独今天这个大将军却是孤零零的上路。没有那么大的场面。按德武帝的考虑,像林夕这样资历的人,如果传到汉国那边,有可能更加促使其侵略大汉,只有不动声色的让林夕尽快立功,树立军功,那时候才能张扬出去,说大将军是谁。
前天的那道圣旨刚发出去,后面又向边关发了道圣旨,除了那里的主帅,没有人知道即将上任的大将军是谁,以防在林夕没有来之前先乱了军心。
第202章 出征(2)
很多天后,在行西北的路上,林夕骑着马悠闲的到处看看,就在昨天晚上会见了宫里的吴公公,交代他让小顺子找个机会把凌丽发送到他的府里。(..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宫里有个规矩,有时候皇上在赐予奴婢的时候,总是让总管负责挑选,所接受的府门大多数是公侯之类的人物,因此如果林夕立了什么功劳,皇上要赏赐的话,只要有人在旁边说这么一句,凌丽还不是顺手就来。
林涛骑着马跟在后面在和白云飞交谈,大概都是行军打仗的事情。小寇子专门伺候着林夕的,因此也跟着去西北。尤三甲是林夕的文书,以后肯定难免要写些拽文的奏折,因此他也跟着。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越往西北走就越荒僻,这安西省向来就经常闹兵灾,朝廷对这里的治理也就不怎么重视,人口也稀少。一到起风的日子里就要刮沙子,打的人脸上直发疼。
“老白,你去汉国打过仗,这里的情况你比较熟悉,前面的客栈还有多远啊。”坐在马背上的林夕现在腰酸腿疼的,太想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会儿了。
四周都看不到一个人家,偶尔在废墟的地方看到烧过的痕迹,看来这里土匪多、兵匪多、响马多还真的有一定的根据。
白云飞看看前方,道:“在过不多远就会有一家‘龙门客栈’,不过那里可不安全,很容易遇到一些匪徒。不过只要咱们谨慎一些应该不会有事情的。”
林涛气汹汹地道:“妈的,要是他们犯到我手里我让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来。这么长时间不打架我浑身不舒服,正手痒呢。到时候你们可别拉我,非给那群王八蛋看看,谁才是爷。”
小寇子笑道:“田爷,到时候你打架我帮你打气,给你助助威。”
林涛得意万分,尤三甲正念念有词的说什么有辱斯文,孺子不可教之累的话,林夕眼皮太松了,直往下落。
龙门客栈。
这是一家不用修饰就可以看出很特别的客栈,长长的帆布从长杆子上落下,“龙门客栈”四个子随着北风飘扬,旁边便是放马的地方,一个一脸横肉的伙计在用铡刀切碎马草,一身的粗布,但看人的时候却是斜着眼睛。
门口也有一些穿着黑长袍的人,腰里挎着长刀,头上戴着斗笠挡遮着脸,不用问这就是所谓响马一贯的服饰,没有想到这些响马居然会在这里堂而煌之的进出这家客栈,更奇怪的是这家客栈的伙计仿佛对他们的到来没有一丝惊惧,像是很经常看到这样情况。[.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林夕等人将马交给那个斜眼伙计照管,然后进入客栈内。还没有进去,却仿佛已经感觉到里面的血腥味。
里面有两伯人虎视眈眈地看着,一组大约有三四十左右的人,为首的是个独眼龙,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口的黑牙,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在他腿上坐着一个妙龄的少女,虽然姿色一般,但也可惜了。身后的人,每个人手里的兵器都不一样,衣服穿着也很混杂。
倒是对面的一组,统一的服饰和长马刀,那刀的光芒在光线的反射下显得特别的刺眼。这一组人为首的居然是个女子,在这么多人当中,只有她一身白袍,一尘不染的,相当的醒目,她戴着斗笠遮住了面,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样子,从那玉葱般的手可以稍微感觉出这个女子长的应该很漂亮。
林夕他们在边角的地方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小二上前放过一壶水,林夕随便点了几份菜,瞧这阵势也吃不出个什么情调出来。
“马老大,你实在是欺人太甚,我们只不过误杀了你一个兄弟,你有必要搞这么大的阵势吗?”独眼龙叫嚣道。他这一说话,身后的人都拔出了刀来。
那叫马老大的女子冷笑一声,道:“独眼龙,你口里说的误杀据我所知不是这样的吧。我死去的那个兄弟在死之前手里可有写宝贝,你杀人劫财的事情怎么到你嘴里却误杀呢,今天这事情咱们没完,我给你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交出东西然后自断一臂,那我就不再追究,否则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独眼龙像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大笑起来,他的手下也符和的笑了起来。
这时,林夕听见林涛小声地说道:“这女子的武功不在我之下,这独眼龙要倒霉了。”他话刚说完,只见那马老大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头发,挥手之间,一只飞镖很突然地射了出去,速度太快,快得根本就没有看出这镖是怎么出去的。
就在飞镖快射到独眼龙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多出来的一把钢刀恰好挡过。拔出钢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独眼龙,奇怪的是他的手居然在抖。看样子那把飞镖的力道很大。
“马老大,不要逼人太甚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独眼龙气呼呼地道,他的手狠狠的掐了坐在他腿上的女子,那女子吃痛跳了起来,正好被独眼龙的另一只手推倒在一边。
马老大依然有条不紊的梳着她的头发,发出动人的声音,道:“独眼龙,我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你,何来日后之说。”轻轻地一拨桌子上的酒杯,那杯子突然的朝独眼龙飞去。
“好功夫。”林涛小声地道,见林夕、尤三甲不明白,便解释道:“别看她随手那一拨,这中间讲究力道、眼力和腕劲,没有多年的苦练是达不到这种程度的。看来,这个马老大的暗器功夫相当的高明,咱们轻易不要得罪她。”
林夕向那独眼龙看去,由于这是拔刀不及时,虽然侧头避过但还是擦到了边,留下一道血口。
“兄弟们,给我上。”那独眼龙实在忍不住了,下达了命令,只见那些人一窝蜂地向对面杀去。
这些响马看起来是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刀法,一点不含糊的迎了上去,那些人根本就接近不到马老大的身边。
林涛小声的说道:“那独眼龙要溜。”
林夕看去,果然,这独眼龙正靠着窗口,看样子是要破窗而入。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这些响马的对手,不到盏茶的功夫就被这些响马杀的干干净净,地上到处都是血。独眼龙见势不妙,正准备破窗的时候,突然地往后退,原来那马老大桌子上的筷子被当作暗器射向马老大,可怕的不是筷子而是使筷子的人。
“马老大,我错,求你饶我一命吧。”那独眼龙突然地跪到地上。
马老大走到独眼龙的身边,冷笑了笑,道:“本来我是准备饶你一命,只要你一条胳膊,但现在不同了。”
说着背过身去,准备挥手让手下人解决,然而这个时候独眼龙突然地发动,地上一滚,捡起把钢刀,很突然地架到马老大的脖子上,“马老大,这是你逼我的,你去死吧!”刀急速的砍了下去。
鲜血泼了出来,可惜的是不是马老大身上的流出的,而是独眼龙身上流出的。
独眼龙“扑通”跪在地上,看着手里的血,有些不敢相信,指着马老大,想说什么,可话还没有说出去,人已经倒下了。
林夕也没有看清楚,不过倒是看出那杀人的工具却是一把软剑,缠在马老大的身上。林涛和白云飞的脸色相当沉重,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天山派的剑法,名字叫“无形剑”,传说这套剑法是天山派掌门亲传弟子才能学到的剑法,这个马老大居然会使“无形剑”,看样子她应该是天山派的人,并且在天山派地位不低。
“无形剑”,剑法如其名,就是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江湖上能见到的人很少。没有人见过这把剑是怎么出现,见过的人也不会活在这世上。
这时候,小二把菜上好后,把尸体打扫干净,伙计们水一洒,地一拖,好象刚才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看这些伙计这么干净利落的行为,这家客栈应该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
马老大很爱干净,当她换一张凳子的时候,身边的人总会拿一件白布垫上,然后又把桌子擦了几遍,喝茶的茶杯很讲究,是翠玉做的杯子,茶叶也是自己备下的,应该不俗。
沏茶的动作很是优雅,先把茶叶放到紫砂壶里,倒上开水,约过一刻的时间,打开盖子,手心感觉热气的温度,然后才倒了一杯茶,不过这是洗茶,下一杯才是喝的。那喝茶的动作,一看就是行家,只要富贵之家经常品用才能有的那份娴熟。
尤三甲看了皱一下眉头,道:“这个马老大不简单,咱们还是尽快上路吧,免得节外生枝。”
除了林夕其他人都点了点头,他们不知道,这林夕又打响了他的算盘。
林夕贼贼地看着那马老大,寻思:这小娘们要是给我做了老婆,她那么好的武功,杨雪儿肯定不敢对我怎么样,到时候我爱娶谁就娶谁,她拿我没辙。
“哈哈。”大概是想的太开心,居然笑出声来。
本来平静的客栈,却被着不适当的笑声给惊动了,马老大向发出笑声的地方看了出来。就在刹那间,马老大的手突然颤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看样子是画像,对着林夕比兑着,来回看了好多次,仿佛是在确认。
“请问阁下可是林夕林大人。”马老大很突然地走到林夕面前,由于斗笠下放了帘子,看不清楚什么表情。
林夕一听这女人认识他,因为他大名远播,很多人崇拜他,不顾林涛的眼神暗示,大声道:“不错,本官就是此次骠骑大将军,林夕。”响亮地报完名号,声音立刻温柔下去,“姑娘,你知道我的名字,思念很崇拜我啊,如果你真有那意思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亮光一闪,那把剑又突然地出现了。
第203章 出征(3)
但这次没有血流出,因为就在刹那间,林涛出手了,将林夕急速往后拉,白云飞提剑将那把剑挡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的妈呀,你谋杀亲夫哪,我死了你可是要做寡妇的。”林夕看老白和那马老大交上可手,仗着身边还有田的在旁,大声说着风凉话。
那马老大被老白突然的袭击,开始有些措手不及,向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与老白对打了起来。奇怪的是那些响马居然没有上前动手,不过看他们手按刀柄的样子,应该是在等马老大的命令。
“小娘子,一个女人家干嘛动刀动枪的呢,我与你又有什么生仇大恨,这样杀你夫君啊。老白,你手下可留点情,别伤了她的皮肤,有伤疤我可不要的。”林夕越说越高兴。
林涛在一旁暗暗焦急,他看出来老白不是这马老大的对手,刚才占优是因为抢得了先机,可现在对方已经打稳,很快真功夫就出来了,老白挨不了多长时间。
果然,马老大步步前移,越打越顺,很快白云飞只有招架的份,攻势越来越弱。
“兄弟们,给我抓住这说话的家伙。”马老大下命令了。
那些响马仿佛憋了好久,一听命令立刻全部扑了上去。这三十多人林涛就一人根本就抵挡不住,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林夕像货物一样被人抓住提了出去。
马老大大呼一声,“撤。”那些响马一个个地迅速退去,跨上马飞奔出去,马老大用力挡开白云飞的刀,迅速想白云飞和林涛射出飞镖,乘着那一刻也跨上马,走远了。
林涛急得上马要追,被白云飞拦住,道:“这里离云州不远,你去叫援兵来,我去追他们,一路上我会留下记号给你。现在去就凭咱们两个根本就救不出林少,搞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
林涛想想也是,立刻一拍马鞭向云州的方向奔去。
白云飞熟练的骑上马,以他的能耐追上那些人不成问题。
等这两人走后,尤三甲和小寇子急得直跳,尤三甲是读书人身上又没有武功急得帮不上什么忙,小寇子看着主子被人劫走,恨自己没有用。
就在林夕被来历不明的人劫走的同时,京城也在发生着变化。
林相府。
在林韵诗的闺房里,林飞正在苦劝林韵诗嫁给二皇子,萧贵中在十天前将女儿嫁给了八皇子,两方势力团结的更加紧密,表现的更加明显。这多少引起朝廷官员的重视,在势力上认为八皇子登大位的机会比较大,去八皇子府上的官员逐渐的变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为了消除这种无形的影响力,林天远、岳真和二皇子商议,乘这个时候两方结亲,争取势力,这种政治婚姻基本上被确定下来。
当这个决定传到林韵诗的耳朵里时,虽然早就知道会有今天,但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的一辈子的幸福为了自己的父亲而牺牲掉,关在自己的房里。
“小妹,你要为爹想想,只要咱们与二皇子结了亲,我们家就与皇室的关系变的密切,等将来二皇子登基,做了皇帝,你就是皇后了,你好好想想这是多少人做梦想得到的。”
林飞的苦劝没有任何效果,林韵诗呆滞的眼神充满着绝望,她多么希望在这个时候会有人在这里说“不”,哪怕这个人是林夕,可惜她知道林夕不可能在这里。
“二哥,如果二皇子当不了太子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家族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林飞笑着安慰道:“三妹,你放心好了,以爹的势力和二皇子的身份地位,足可以登上太子之位。虽然前面还有不少的阻力,但不算什么,萧贵中的势力和爹的势力是无法抗衡的。”
林韵诗看着自己的二哥这么自信,真的感觉有些可怕,或许她从来就不想卷入皇室之争、权势之争,站在一边看得很清楚,如果爹的宝压错了,那林家将会彻底的败落,永世不得翻身。
“二哥,你别说了,告诉爹,我嫁。”当这句话说出来后,林韵诗无力地倒在床上。林飞也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但大局已定,他也不能做什么,只是无奈的叹了口起,走了出去。
林韵诗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是当初林夕在妓院被她抓住时,为了对杨雪儿保密送给她的玛瑙项链,这也是她第一次亲手接受一个男人送给她的礼物,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婚期已定,无法改变,真应了这句话:红颜多薄命,只因为他人。
现在是秋季,正是万木凋零的时候,然而在此处有一山庄,却还留着那难得的绿色。说是这山庄,不如说是山寨来的更贴切一点,门口站着多位响马看守,防卫深严。在大厅与门之间是练武场,放置着多种兵器。时常还能听见吗的,想来马厩离这里不是很远。
马老大和众响马押着林夕进了山寨,里面的响马对马老大非常的尊敬,见面都作揖行礼。走进堂里,马老大朝上一坐,怒视着站在下面的“犯人”,旁边的人在一旁站着。
林夕现在可没有刚才那样的嚣张气焰,谄媚地笑道:“马大侠,我对你的景仰之情打从一出生下来就有了,我从小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会与我心中的英雄见面,真想不到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马老大,我崇拜你。”
堂上的众响马各个都侧目,一脸的鄙视。马老大冷冷地看着林夕,缓缓将斗笠拿下来,露出真实的面容。
《卫风?硕人》里的句子可以说出她的美貌,其曰:“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又以诗为证:石麟天上原无价,应捧炉香待玉皇。才啭歌喉赞不休,黄金争掷作缠头。王郎偶驾羊车出,十里珠帘尽上钩。
林夕这个俗人看着美人,顿时把自己身处险境的顾虑抛的九霄云外去了,眼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美人。
马老大秀眉一簇,冷冷地道:“林大人,你可知道你与我的冤仇?”眼中充满着怒火。
随着她的话音,整个大厅的气愤顿时严肃起来,那些响马瞪着眼睛看着林夕,杀气浓浓的,仿佛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把人四分五裂。
林夕被这杀气忙把那发呆的眼神又收了回来,憨笑道:“马老大,我与你怎么可能有什么仇恨,我实在不明白,我这人我清楚,胆子小,书读的少,但我本性还是善良的,虽然有时候会动个什么主意,但绝对不会害别人的,这也是我小小的优点,对待害我的人我总是以德报怨,还有……”这话说出去鬼才信。
“够了。”
马老大猛然地打断了林夕的话,脸色很冷,目光逼视着林夕,一字一顿地道:“你还记的在你手上死去的人吗?他叫马安。”
“轰”的一声,林夕的脑袋蒙了,他明白这女子是谁了,看来就是在外学武的马安的大女儿马娉婷了。
“马老大,你的闺名是不是叫娉婷啊?”
马娉婷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林夕舔了下嘴唇,叹了口气,接道:“是马大人临死前,曾经嘱咐过我,他有一个女儿,如果日后有得罪我的时候,求我放过她。想不到还真被他说准了,奶奶的,我今天还真是犯着了你手里了。”
马娉婷冷笑道:“既然这样,你死也不冤了,我爹还在等着你呢。”
亮光一闪,软剑“唰”的一声被抽了出来,直划林夕的喉咙。
“慢。”林夕突然地大声叫道,也真亏他叫得及时,那剑的距离与他的喉咙只有一厘之差。
“你还有什么有说的?”马娉婷怒视着说道。
林夕吓了个半死,突然往地上一跪,“马姑娘,冤有头债有主,我可没有杀你爹,杀你爹的是前太子,是他审的案子,是他定的罪,是他监的斩。这可没有我什么事情啊。我可是一直帮着你家的,你那刚出生的弟弟,可是我派人把他们救下来,送走的。我对你家可是有恩的。”生与死那一厘之间,林夕这个怕死鬼可什么都说了。
马娉婷撤回剑,“你说你救了我弟弟,那他人呢?”
林夕吓的差点尿都出来了,脸上全是冷汗,忙道:“不但是你弟弟还有你的那个后妈,都被我送走了,我还给了他们的盘缠,具体去哪了,我不太清楚。当时我让人告诉她们走得越远越好,离京城越远越好。这也是你爹交托给我的。”
马娉婷犹豫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杀了他,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杀的就是恩人,不杀的话,可京城里的人都说这案子是他审的。
“那我问你,你不是这件案子的主审官吗?怎么会和前太子扯上关系?”
林夕犹豫地向旁边看了看,马娉婷了解这有可能是场政治秘闻,命两边的人全部退下,并把门关了起来。这时林夕才从地上爬起来,他知道现在马娉婷至少有三分是相信他说的话。
“你恐怕有所不知啊,这件案子牵扯重大,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这案子死的不只是你爹一个,张定边张侍郎也搭了进去。你想想当时我只是一个办案钦差,而且还是从外地临时调来的。这水有多深有多混我敢下吗,何况你爹和张侍郎的官级都比我高一级,我敢得罪吗?”
马娉婷毕竟不是官场中人,而且自小就出去学艺,每年只是偶尔的回来几次,不太清楚里面的事情。当几年前她学有所成回到京城后,她家已经被封了一个多月,伤心之下在京城里胡乱的打探消息,阅历又浅,只知道那审案子的人叫林夕,是个大官。
后来,她准备回天山找师父商议报仇,却无意遭到响马的头子贪她美貌,然后动起了武,那头子被她杀了,这寨子从此就换了主人。
当她去天山找她师父后,天山派有门规那就是不得参与朝廷官场上的事情,对她的事情爱莫能助,她一气之下就干上了响马,她为人侠义,一当上老大后将混乱的安西省各龙蛇混杂的道上的人,洗清了不少,寨里的兄弟也增多了,约五百多人,身手都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准备报仇的时候能派上大用场。而她的武功也震慑了这些响马,对她非常敬重,在这道上谁也不敢说一句马老大的坏话。
第204章 马娉婷
“那你的意思是审案子的人另有其人了,而这个人就是前太子,是吗?”
“那是,除了太子谁还有这个权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其实你爹根本就是被人陷害的,你爹和张侍郎知道太子一些很秘密的事情,太子怕他们泄露出去,因此捏造了一个罪名将他们处死。文告上写的很明白,你不知道吗?我只不过是个小角色,只是为太子表表功而已。”
马娉婷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犹豫道:“你说你在我爹临死的时候见过他,那他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你留给我的?”
林夕愣了一下,回想当初,一拍大腿,高兴道:“瞧我这记性,你爹有一封信要我交给你的。”说着就摸口袋,什么都没有,这才想起来,信丢在府里了。
“马姑娘,你爹的信我留在京城了,等什么时候到了京城我再拿给你。其实你也不用报什么仇了,前太子已经被废,囚禁在宗人府里,看来一辈子是出不来了。”
马娉婷现在有七分相信,但还是在犹豫,“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立刻写一封信,我让人送到京城里,将我爹给我的信拿回来。如果确实是像你说得那样,我自然向你赔罪,到时候随你怎么处置,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小命难保。”
林夕焦急道:“马姑娘,我现在可是大将军,这来回京城最快要半个多月的时间,如今汉国正与我大汉交锋,皇上让我领军,本来我就已经迟了,可这样再耗上半个多月,我怕万一云州失守,我身为三军主帅,那可是必死无疑。到时候就算我说的是真的,你拿什么陪我啊。”
马娉婷想想也的确是这个理,道:“那你说什么办?”
林夕思忖道:“那只有这样了,你和你的人马一起陪我去云州,到时候我就说你们是我的亲兵,你呢就委屈做我的侍女,这样一来如果我说的是假的你可以当场杀了我,然后拿着我的印信出城,为了证明我没有歪心,这大将军印信就交给你保管,如何?”
马娉婷想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在手心上倒了一粒药丸,道:“这是我练制的毒药,只有我才有解药,你把它吃下去。如果你耍什么花样,你的命可捏在我手里,你明白了吗?”
林夕立即拿起药丸吞下,色咪咪地笑道:“牡丹花下死,我做鬼也风流。.info[]笔墨伺候吧。”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索性就大方一下,再说以后还要娶她做老婆呢,哈哈。
云州。
“什么,你说大将军被人劫走了,谁怎么大胆子敢劫咱们大将军,老子活劈了他。”姚胜冒着火气道。最近汉国不断骚扰榆林关,“天”字号军队的将军各个都要闹着出征榆林关,可守城将军只让输送三万步兵去守关门,大军全部驻扎在云州,说没有大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可以领兵出征。
这些日子来告急文书不断地飞来,可这守成的庞将军把文书全部扣在一起,说是等大将军来再处理,可把这些将军急坏了,现在听说大将军被人劫走,把他们急得直上火。
齐海皱起眉头道:“看来只有派兵把大将军救出来才行。常武这事情就交给你去,把老白训练的一万铁骑带上,速去速回。”
常武一拱手,立刻召集人马去。
次日。
在荒凉的大地上,黄色的灰尘在众铁骑的践踏之下,全部飞了起来,马蹄声急促地响起,铁甲的声音增加了几分的苍凉。
“将军,前面发现一支来历不明的队伍。”先锋兵策马禀报。
常武远远看去,的确出现了一支队伍,大约有好几百人,从他们的骑马姿势和整齐的队伍来看,应该是训练有素的,立刻下达作战命令,大声道:“全军将士准备战斗。”
一声令下,千夫长和百夫长们立刻整理队行,准备战斗。吹号手那着作战号随时等待着将军的命令。
那支队伍奇怪的在前面停住了,只见一个人骑着马过来。林涛等人走近时,才认出居然是白云飞。
“老白,那些是什么人啊?”
白云飞道:“那些就是响马,他们愿意为国效力,大将军已经说服他们了,现在他们是将军的亲兵。”
林涛有些不敢相信,“那林少呢?”
白云飞指着前面那个停在最前面的、正在和旁边的人说什么话的人,道:“就在那里。林少真是有办法,昨天我潜伏了半夜,摸上前去,看见他居然和那些人大吃大喝的,见他这么爽我也干脆现身了,妈的,昨天晚饭就没有吃,饿死了。”
林涛摇摇头,这林少到底就是林少,什么危险都能让他躲了过去。
骠骑大将军林夕一到云州,云州城的百官各个都来相迎。锣鼓震天,百姓列迎赞颂之词不绝于耳。烟花爆竹放的更是添加了几分喧哗。
林夕骑在马背上得意非凡,眼看的老高老高的,身后的将军们和将士都把胸脯挺得直直的,仿佛打了胜仗一样。
“卑职云州城守将携地方官员,迎接骠骑大将军!”庞将军大声道。他身后的官员各个躬身迎接。
林夕下了马,笑嘻嘻的走了过去,“诸位将军和同僚们就不必多礼了,你们牧守一方,想来也是万分的辛苦,等我回京之后我一定向皇上禀报诸位的辛苦和功劳。”
庞将军和诸位官员连连谦逊,连说“不敢。”忙将林夕往已经准备好的酒宴地方请。这接风的酒楼虽然比不上富裕省的大城里的酒楼,但在建筑和规模上看也算是这里最好的酒楼,不过吃的菜肴却大大的不比京城和其他地方。
“大人,云州地处西北,常常又闹兵灾,百姓流散的多,因此这里的菜肴着实艰难了些,还往大人见谅。”安西省巡抚叶明中道。
林夕含笑站了起来,举起杯子,道:“我是来领军打仗的,不是到这里来享福的,这有什么就吃什么。咱们都为朝廷分忧,应该把心放在朝廷上,为了咱们大汉江山千秋万代,喝一杯。”说完领头喝了下去。
诸位官员也连忙起身,把自己的酒喝了干净。
林夕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忽然叹了口气,“我这一路来的时候,的确让我很心寒,见到你们也很为难啊。这一路上实在是太荒僻了,我就不明白,咱们云州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穷,人为什么会这么少,今后我就是为各位大人报功,这功怎么报,总不至于说他们没有功劳有苦劳吧。”
突然地这一席话,诸官员脸上立刻尴尬万分,手里提着杯子不知道怎么才能放下来。庞将军起身道:“大人您才到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安西不比其他的省,这里情况复杂,又连连闹兵灾,百姓们都躲兵灾去了,所以这里才会有如此景象。还有这里的响马和土匪也比较多,我们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兵力去围剿他们。还望大人在皇上那里多多美言几句。”
诸官员连连称“是”。
林夕脸色一冷,“这不是借口。”忽然一笑,道:“诸位大人不必紧张,本官不是来查各位大人政绩的,本官只是在想各位大人有的寒窗苦读、疆场拼杀,到头来不风光归故里岂不是他可惜了,正所谓千里做官只为财,没有银子,给你们个王当当想必你们也是不干的,对吧。”
巡抚叶明中脑子反应的快,“那大人的意思是……”
林夕笑着坐下,把一盘青菜放在东,一盘鱼放在西,一盘羊肉放在北,中间放了个酒杯,道:“你们看这东边是我们大汉邻近的各省,基本上捞不着什么油水,咱们就不管它。这杯子就是咱们云州,这鱼呢就是西楚,这羊呢就是北魏。你们想想看,如果我们动用人手从这两个地方挖这两省的银子,这有多富裕啊。”
其他官员依然不怎么明白,叶明中明白了,钦佩道:“大人的意思是咱们在云州这里大干一番,搞些吸引商人的生意,招揽这两个地方的富贾之人,是不是这个意思?”
林夕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点上道了,现在做什么生意最好呢,无非就是吃喝嫖赌,这些生意来的快。西楚是出了名的出美女的地方,现在他们连连打仗,抽的税很重,如果我们召集人手到那里买一些女子。北魏这地方盛产马匹,缺的是丝绸、茶叶、瓷器,本来一向是从我们大汉购买的,但如今天赐良机给我们,他们与我们北边打起来了,交通要道转移到东边或者是西边。我们安西省是他们西方要道的必进之省,我们大可以去让商人倒卖货物,我们抽税,这可能赚多少,怎么再买他们的马匹卖给朝廷,这一来二去相信各位能算算赚多少。”说着自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这些官员回味着林夕的话,各个人的心跳的都很快,仿佛看见了很多的银子。
庞将军有些担心道:“大人,大汉的律条规定,官员不能经商啊。”
林夕斜和眼睛看他,不客气地说道:“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是什么地方,出了名的穷地方,那些御使言官们盯的都是富的冒油的省,谁会对这里有兴趣。再说,又不是让咱们亲自动手,谁没有个什么亲戚之类的,还不懂吗?”
庞将军并没有因为林夕的不客气而恼怒,相反笑得比谁还甜,忙道:“大人教训的是,下官明白了。”
诸位大人也都笑了。
林夕吃了口菜,接着道:“不过,现在要解决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安西省治安的问题。我可不想咱们出的力让那帮土匪强盗占了便宜,这亏本的生意做不得,不过听你们说这方面你们有问题,着实让本官你们的能力有些怀疑啊。”
第205章 上任(1)
庞将军立刻道:“大人放心,我马上召集人手把那些土匪剿灭干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林夕摇摇手,“也不必那么兴师动众,你派人和他们谈谈,咱们手里不是没有多少银子和人手吗,再说有些事情咱们不好出面,最好能说服这些强盗土匪为我们所用,有财大家发,他们出力,咱们出文书盖个印,不但捞了银子还把那些人管制住,等什么时候我们看得他们烦了,不顺眼了,要么自己动手要么知会别的门派灭了他们,反正他们是强盗土匪,民心不在他们那,到时候银子、功绩不都有了吗,你们说呢?”
诸官员连连说“大人高啊!”紧接着就是频繁的敬酒,气氛欢快,这自是不用说了。
当林夕酒足饭饱的,带着醉意摇摇慌慌地来到歇榻的地方,奇怪的发现,屋子里面居然早就坐满了人。
马娉婷如今是林夕的“侍女”,无论是真的假的,这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沏了壶茶给林夕,让他醒酒。
林夕洗了会脸,倒也清醒不少,对着这些武将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来的?”话刚说就打了个酒嗝。
齐海道:“大人,榆林关危在旦夕,咱们大军迟迟不发,万一失守的话,汉国军队可直逼这里来了。我和诸位将军为此十分的担心,还望大人速速发兵。”
其他将军也附和着、催促着。
林夕吸了口气,对着尤三甲道:“你去把地图拿来。”尤三甲和小寇子是被齐海派的人接回来的,好在龙门客栈谁都知道,两人也聪明,没有离开过那里。
尤三甲把地图张开,放到桌子上。林夕站在一边,笑道:“你们看这里,这是我们现在的地方云州,这是榆林关,这是狼牙关。在榆林关和狼牙关之间有一条道直通北魏边疆,此处北魏防守相当薄弱,而且这条道很适合骑兵作战。看清楚了没有?”
早在静安城的时候,林英就向他分析过那里的地形和城防。
常武皱起眉头,道:“难道汉国将要对付的是北魏?不太可能吧,如今北魏正是听了汉国的话才攻打咱们,不可能有这样的打算吧。”
林夕笑笑道:“难道你不觉的奇怪吗?汉国有军近二十万,而我榆林防守之人却不到十万,而且又不是什么名关,怎么可能打了几个月,所做的只不过是几次试探性的进攻呢?”
廖迂也思考道:“难不成他们是在观望?”
姚胜道:“难怪我觉的有些奇怪,这仗怎么可能打了这么久,要是我有二十万大军早就攻下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来还真的有企图。”
林夕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道:“这次领军的大将是前唐旧臣鲁显达,这位先锋大将军为人着实不怎么样,想当初他领唐军与杨纯交战,部下全部都战死,惟独他一个人还活在这世上,汉国人钦佩英雄,相信他现在的部下不怎么瞧得起他。
他事事以杨纯马首是瞻,早已经失去当年那叱咤风云一代名将的风范。所以此人心里郁积着一个心病,那就是对以前和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的愧疚之情,因此此人作战必定前怕狼后怕虎,惟恐重倒当年的覆辙,试想这样的一个人,以杨纯的精明怎么可能让他担当攻打我们大汉的重任。所以汉国还没有打算与大汉大规模作战的准备。”
齐海呼了一口气,脸色也轻松了下来,道:“难怪大人您不怎么急呢。”
常武笑道:“那既然这样,大人为何在京城百般推却,这功劳不是白捡的吗?”
林夕叹了口气,道:“我不是怕他,而是怕杨纯,这几年汉国的战役你们也都清楚,他用兵如神,神出鬼没,尤其是骑兵在他手里那简直就是用到了及至。大夏不就就被灭,到时候与我们对阵的将会是杨纯。别看这只要二十万,只要换了一个统帅那就可抵的上百万大军,你们说我能不怕吗?”
他这样一说,诸将脸色都沉重起来,这几年杨纯的威名没有人是不知道的,他战功赫赫,爵位已经到了一等功,手握汉国之百万大军,灭有多个国家,现在存有的国家只有最西边的西商、西楚,北边的汉国、南边的北魏、大汉和南李,东边的大夏。
在这几个国家里,北魏和现在的大夏、遭到两国攻击的南李,国力最弱,大夏危在旦夕;南李被西楚攻的直近都城,离亡国之日不远;北魏朝政腐败、官吏无能,百姓怨声载道,如今又与大汉交战,国力不断损耗,当政官员和皇帝都察觉不到危机的存在。西商占有地利,地处边陲,有一定的军事实力,朝中有不少能征善战的将领,加上以前吞并其他国家的疆土,经济实力有一定的提高,虽然与汉国最近矛盾不断激化,但自保实力还是有的。
西楚西接西商、北接汉国,东接大汉,本应是各个国家欺压的对象,但是当政的宰相史大伟颇具手段,以金钱交好各国,更重要的是他本是商人出身,对待国家经济非常的擅长。
因此西楚是众多国家中最富有的国家,但近几年的战争,西楚耗费过大,国内危机不断出现,三军统帅安乐王被留在京城,与史大伟的矛盾越来越表面化,北疆防御一向是西楚军事的重点,在这上面,两位国家支柱的意见是一致的,投资相当的大,建立的防御也是最牢靠的,因此没有经过多少兵灾。
大汉可以说是众多国家里幅员最辽阔的国家,也是人口最多的国家,但也是自然灾害最严重的国家,兵灾最多的国家。
因此人多,国并不强;地广,国并不富。虽然近几年来,当政皇帝和朝廷官员励精图治,在经济、吏治上改善了不少,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解决大汉的根本问题,并不是这么容易。
军事上,正经行着有史以来的变革,战斗打了很大的折扣,但军心却是上下一致,无后患之忧,但高层统帅里却无一人是可以与汉国的杨纯齐民的将领。
汉国是所有国家中军事实力最强的,幅员排在第二位的国家,也是最强大的国家。但内里隐忧却也是最严重的国家。汉国经历战争时间最长,百姓非常贫困。朝廷里不少官员反对继续再打下去,然而在杨纯闪耀的胜利之下,这种声音虽有,但不大。
对杨纯非常器重的皇帝文宣帝年纪已经七十有五,身有重病,不日便会驾崩,如果他一死,新皇登基他还会不会像文宣帝那样相信杨纯,这是个疑问。
还有汉国权相张锐也越来越不满杨纯,他会不会和杨纯翻脸,杨纯是出自他的门下,而现在可以与他抗衡,并且两人在作战方针上不断有冲突,以张锐的为人,他能不能容许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这也是个疑问。
杨纯手握三军,有不少将领是他提拔上来的,汉国皇室对他能不能放心,会不会出现功高震主的情况发生,这也是个疑问。
德武九年三月二十日,一件大事惊传到京城的皇宫里,最东北边的大夏国皇帝献城投降,大夏灭亡,汉国的大军开始往南移,大汉的警钟敲响了。
在林夕出征后直到今天,西北没有失去过一寸土地,这并不是林夕有多少的军事才能,而是汉国大将还无意再往南入侵,林夕也没有指挥兵马前去攻击,双方好象都在等着、坐着、看着、耗着。
“皇上,汉国现在士气正昂,臣以为他们最有可能入侵的地方不会在东边,东边有海相隔,再加上有天下第一关镇海关在那里,我们在那里驻扎有十万大军,他们讨不了好去,攻城并不是汉国的强项,据臣看来只有西北。西北的狼牙关在他们手里,并且现在兵围榆林关,进可攻退可守,从这里入手是最好的。”萧贵中奏道。
兵部侍郎李仕鲁上前,奏道:“皇上,骠骑大将军自从到达云州后,没有开过一战,只顾着剿匪,实在是有主次颠倒之分,臣以为理应下旨责问才是。”
林天远如今被封为太师,自从女儿嫁给二皇子文忍后,那权势更是膨胀,他上前奏道:“臣以为西北的战事还没有到非大不可的地步,臣以为应派使者去汉国探探口风,能和的话尽量去和,能不打就不打。”
其余大臣也是这样的意思,德武帝不耐烦地道:“西北的事情暂时先搁下,北方的军情怎么样?”
吕贤奏道:“回皇上,北方统帅皇甫远和郭图两位大将军镇守北关,没有让北魏再侵我大汉一寸之地,北魏之军战斗力薄弱,皇上大可放心。”
德武帝点点头,“那议议国内之事吧。”
户部尚书严询起奏道:“皇上,在全国实行新政历时两年,已经深入民心。国库每年的收益不断增加。富足省城上报已经不见流民,百姓安居乐业,实乃皇上之圣明啊。”说完退下。
工部尚书赵伯宁奏道:“佑民河的沿省都已经加高堤坝,并且两年里花费很多的钱粮疏松河道,这项工程已经完成。现在从京城到江南,走水路只需半个月的时间。西北的驿站方面,工部在沿途也多建了很多所,并且放置了最好的马匹,如果换马不换人的话,从京城到云州只需五天的时间。”
礼部尚书出列奏道:“春闱的时间快到了,举子们大多数已经聚集京城。三年一度的大选,皇上不知道派何人担当主考官一职。”
“……”
话分两头,且说西北云州的林夕,这么多日子里,除了偶尔地到榆林关那里转转,到云州那新建的赌场走走,妓院逛逛,别的还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可不要被他给迷惑住,他虽然不干事,可他的手下上至将军、下至地痞流氓都没有一刻闲过。
第206章 上任(2)
汉国的鲁显达为什么到现在不攻打关门,不是他不想打,而是在汉国的都城里有一种谣传,说杨纯想派他攻打下云州,占地为王,说什么立了那么大的功居然还只是个公爵,实在是委屈他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个谣言本来是很笨的谣言,但谣言分多个人说,就算你怎么不信也不行啊。
杨纯为了不受干扰,安心把大夏打下来,就下令给鲁显达,对大汉的军事行动停了下来。林夕就靠这些地痞流氓到处都在散播这个谣言,不动一兵一卒就把这二十万大军给安抚了下来。不久汉国的文宣帝病重,由太子监国,这太子本来就对大权在握的杨纯很是不满。
当杨纯灭了大夏后,那声势可以说是无人能及,极大的震动了朝野。本来一人之下的宰相张锐在这个时候深深的感觉到杨纯的威胁,恰好太子也很不喜欢喜欢杨纯,两人一起连下三道金牌将杨纯招回京城。
杨纯是回京了,可是他带着近卫军五万兵马回来的,这个举动更是让听信谣言的人多信了几分,以为杨纯真的有外心,汉国的内外矛盾不断的加剧。
今天林夕骑着马和马娉婷来踏青来了,那送信的人已经到了,马娉婷一见果真是她爹的笔迹,对林夕自然的感起恩来了。那个什么毒药只不过是安神的药丸。
“前面就是榆林关了,才一个月没去,我看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嘛。”林夕晃悠晃悠地说道,眼睛却瞟向旁边的美人。
马娉婷不是很爱说话,平日对林夕的话总是爱理不理的。
尤三甲对着林夕说道:“大人,现在杨纯恐怕还不能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咱们打个胜仗啊,听齐海他们说,最近这鲁显达很是反常,不停的调动兵马不知道想干什么?”
林夕吃着甘蔗,一咬一吐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仗迟早要打,如今我要开战的话,就是胜了对我很不利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尤三甲不明白,问道:“打胜仗这有什么不好的,打仗自然是要打胜仗嘛。”
马娉婷也不解地看着林夕。
林夕吐了一口甘蔗,笑道:“鲁显达为什么频繁地调动兵马,那就是引我去打他。而他一定会退兵,给我一个胜利果实吃吃。他败了并不要紧,顶多损失一些兵马,可汉国的都城里就会谣言四起,这个谣言说只有杨纯他才能打胜仗,到时候鲁显达上报说损失惨重,加大危机感,杨纯自然会再次找个理由领军出征。那时,我们怎么办,谁是他的对手?”说完策马向前。
马娉婷有些鄙视,“难道你只会用这些下三流的手段吗?有本事你应该和杨纯真刀真枪地干上一仗,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林夕摇晃着脑袋,“我手段怎么了,只要有效就行。真刀真枪的那是匹夫之勇。历朝有多少名将是死在沙场上的,大多数都是死在权谋之下的。你可知道什么叫作‘莫须有’,什么叫屈死,打仗并不是你能打就行的,身后的因素多了。你等着看吧。”
马娉婷想说什么,可却无从反驳,这眼前人说的话细细想来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榆林关前,汉国大军驻扎的军营。
“大将军,这大汉的军队压根就没有要动的迹象,咱们老是示之以弱,诱他老攻之计恐怕不起作用啊。”于参将道。
鲁显达看着地图,在本来的计划里是准备入侵北魏,但现在的因素已经不具备这样的条件。首先,北魏正与大汉打的火热,虽然如此但还没有动用全部的兵马,作战规模也不大,如果此时入侵,很有可能北魏与大汉联合起来.
其二,大将军杨纯身陷嫌疑之地,朝中大臣反战的呼声越来越高,皇上病重,太子监国,宰相张锐辅佐,他们都是反大将军的人,不主张战争再打下去,这已经成为后患。
其三,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战争,让舆论使大将军能够迅速出京领军出征,现在最好的目标自然就是大汉,但主战权只能由他们掌握,否则恐怕那谣言更加具有杀伤力。
鲁显达心里恼怒据他所知这对面的援军将领不少都是能征善战的,他们没有理由看不出他调动军队所出现的问题,为了让他们不认为这是圈套,他一次次的频繁调动,不但在白天连晚上也调动,明明知道大汉有探子刺探军情也任由他们去,可以说等于是在挨打,可这大汉的兵马就是不动。
“这大汉的统帅是谁?”
于参将道:“据探子报,是一个叫林夕的人,他是新起的大官,很年轻,据说是大汉皇帝的宠臣,还不到二十五,就已经封到一等侯了。此次按兵不动想来就是他的意思,这小子肯定是胆小所以会畏首畏尾。”
鲁显达拳头砸在地图上,沉声道:“大将军已经来第二封信了,嘱咐我们要尽快引诱大汉军队出征,只许败不许胜,为了减少损失我已经将十五万大军往后撤了,留在这里有五万人马,他们没有道理会看不出来。就是再胆小的人,也不会放过拿手里的三十万大军去打赢五万人马的机会,这里面会不会另有文章。”
廉统领的职位仅次于鲁显达之下,向来不怎么服气他,阴阳怪气地道:“什么另有文章,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压根就希望大将军出不了京,领不了军,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鲁显达瞟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廉统领看着帐门口,对着于参将道:“我真是不明白,大将军那么英雄的人,为什么这么看的起这个败军之将,想当初他那几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就剩他一个,他居然还有脸活着,真是可耻,如果是我的话,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于参将叹了口气,道:“现在说这有什么用,谁叫咱们大将军这么重用他。我们还是忍着吧。”说着往外走去。
榆林关夹在两座山峰之间,但这两座山峰相隔的较远,地势也较平坦。关口没有什么护城河之类的防御设施,如果敌军打来直接就可以接近关口。虽有绿山环绕,但只要投的兵力够多,打下这个关口还不是很难的。
林夕极目看着远远驻扎的汉国大军,摇了摇头,对着旁边的将军笑道:“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战争啊,大军一字摆开却等着别人打赢你,而我们就是不打,是不是很奇怪啊。”说完大笑。
旁边的人也都笑了起来,齐海道:“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跟着大将军打仗是最轻松的,不过,大将军这情况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仗还是要打的。”其他将军也都看着林夕。
站在高城之上,林夕咋着舌头,道:“快了,你们这几天也准备准备,那汉国后面的十五万兵马你们多留点意。这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时候到我自然会下令出击,你们时刻准备着就行了。”说完又摇摇晃晃地走下楼台去。
诸位将军都不怎么明白,但却知道自己做什么,立刻吩咐下去检阅军队。
大将军住处,林涛早在那里侯着了。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林夕一进门就问道。
林涛道:“据传来的消息,汉国皇帝看来熬不过这个月底了。现在汉国都城里都忙着文宣帝的后事,杨纯被太子派的人盯得死死的,看样子是没有可能再次挂帅出征的。”
林夕看着挂在墙上的地图,摇了摇头,道:“今天是四月半,从我们这到狼牙关要三天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一仗咱们不但要打赢,而且还要把失去的地方夺回来,这难度很大啊。狼牙关的情况怎么样?”
林涛道:“据探子报来的消息,这鲁显达在狼牙关防守的相当严但布置的兵马不多只有几千人,那十五万兵马离狼牙关只有一天的路程,如果我们打赢前面的五万,他们大军往后撤,狼牙关我们是肯定拿不下来的。”
林夕躺在椅子上,拿着扇子敲着脑袋,“这狼牙关对我们很重要,有了它我们才能在战略上不输于汉国。真正打起来我们也不会输得太惨。这事情还得想想,你立刻通知那些将军们,就说今天晚上议事。”
林涛点头,“我这就去告诉他们。”说完很干脆的走了。
只剩下林夕盯着那地图,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晚上,林夕将诸位将军们聚集在一起,密谈今后的部署。
“诸位将军,我军现在的情形想必各位都很清楚,在汉国的大军没来之前,我们还占有一定的优势,可一旦杨纯率领他的征大夏得胜之大军而来,我们可就没有多少胜算了,各位可有何良策啊?”林夕开门见山道。
诸位将军小声地讨论一下,然后由齐海作代表,站起来道:“大将军,依末将所见,乘汉国的大军没来,先把它的先头部队给打掉,增强我军的士气,虽说杨纯用兵如神,可咱们就是坚守不出,他也拿我们没有脾气。”
他说完,其他将军连连称是,看来坚守之策,深入军心。
惟有白云飞没有言语,他的战术向来重视进攻,指哪打哪,认为消极的防守不如主动寻找战机进攻,在短时间里消灭敌人,这才是最好的防守。
林夕咳嗽一下,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当下笑了笑,道:“各位将军,你们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想问你们,就凭这榆林关,能坚持多久,这里的防御建设你们比谁都清楚,算算吧。”说到这里就打住了。
齐海尴尬地咳嗽一下,坐了回去,的确这榆林关对付一到两倍的敌人没有问题,可多了就很难说了。
林夕看大家都不说话了,对着林涛看了一眼,林涛明白将地图摆了出来,挂在墙上。
第207章 上任(3)
林夕拿着木棒制着上面,笑道:“大家看,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敌军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五万军队,第二个就是离我们比较远的十五万大军,如果我们真的要打的话,不是那五万军队这么少,而是全部。.info
可是咱们离对方后军较远,前面一打响,后面必然会往后撤,退到狼牙关,到时候我们就很为难了。所以,要打,咱们就必须以夺取狼牙关为目的,其次才是消灭敌军。因此,怎么能迅速夺取狼牙关,就是我们此次能不能守住的关键。”
当林夕说完作战意图之后,下面的将军都议论开来,有人认为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如果用少量的兵马象上次宫打剑南关那样,很有可能遇到敌军的十五万人马,如果用多的兵马,行踪就会暴露,敌军会往后退守。
有的将军也在苦苦思索,想不明白,也想不出一个好的主意。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白云飞站了起来,道:“大人,要想攻取这个狼牙关并不是不可能,就看大人的胆子够不够大。”
他这一席话立刻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全都看着他。
林夕道:“你说说看,你的想法是什么?”
白云飞胸有成竹道:“近几日,我一直在观察鲁显达的举动,发现有一处很可疑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粮草没有动过,以前多少现在还是多少,也没有看到他们运粮草过来,因此我就在想后面的十五万大军的粮草供应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派了探子去侦察,发现十五万大军的粮草是由狼牙关来供应的。
这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拿下狼牙关,那二十万大军就会被我们给困死在狼牙与榆林两关之间。所以我认为不一定要真的和他们拼命,而是率一支精兵强将全力攻打狼牙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林夕明白白云飞说的是什么意思,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赌一把。”
白云飞点点头,道:“我有五成的把握可以拿下此关,狼牙关存有不少的缺点,这几****和以前驻守狼牙关的人聊过,在狼牙的西城角有一处刚新修起的城墙,当初狼牙关城墙久年失修倒塌了一块,守将匆忙之间只是用泥土和几快石头累积了一下,应该很薄弱,只要我们能躲开那十五万大军,成功的机率应该是很大的。”
他的这一席话,立刻引起在场人的深思,林夕看着那幅大地图,琢磨起来,怎么才能骗过敌军,如果用上次的战术冒充恐怕是不行了,那十五万大军驻扎的地方是冲要之地,也是通往狼牙关的必经之路。
“看来只有这样了。计划分三步。”林夕开始下决心了,诸将全部都站了起来,听候命令。
“第一步,也就是重要的一步,扰乱他们的军心。汉国的那些将军肯定不怎么服鲁显达,咱们就从这里入手;第二步,当敌军军心涣散的时候,设法调动他们后面的军队前来,相信只要他们不再信任鲁显达,此计不难;第三,乘混出军,为了掩护白云飞秘密出军,我会和诸位将军演出戏,装出要和他们决战的样子,触而不打。当白云飞攻陷狼牙关的时候,我们前后夹击,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具体行动是这样的”
夜黑风高,一场军事行动从这里拉开了序幕。
汉国先锋军营里。
由于频繁的调动军队,每个士兵都非常的疲惫,各个很懒散的躺了一地,埋怨声不断地发了出来。
一个看样子是新兵的人走到那吸着烟袋的老兵旁坐下,“老哥,这几天老跟着大军东走西奔的,我是新来的,看不出什么名堂,老哥能否给予指示。”
老兵吸了一口烟,道:“别说你看不出什么名堂,就是我也瞧不出什么来。妈的,都是被那胆小的狗屁将军害的,老子打了那么多年的仗,就数这次的仗打的最是窝囊,他娘的。”
新兵看看旁边,没有什么人注意他,小声道:“我刚听到一个消息,说鲁显达和大汉的人有勾结,因此调动兵马就是引他们来打,等什么时候我们累了,他们就打过来了,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你可别对任何人说哦。”
那老兵急道:“你是听谁说的,怎么可能呢?”
新兵道:“我是刚才狼牙关那里刚调过来的,那边都传开了,怎么,你不知道。”语气显得非常的惊讶。
当晚,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军营,不用说每个人都人心慌慌的,传达到上级将领,他们都知道的确有这个事情,不过并不是传言那样有什么勾结,而是统帅的命令。但是随着谣言越来越多样化,加上所有的人都会先锋大将有偏见,因此矛头全都针对鲁显达。甚至有人说那统帅的信是鲁显达造假的。
站在关上的林夕看着表面平静,内里却是波涛汹涌的汉国军营。
“小寇子,我这先记你一功,回去就给你娶媳妇。”
小寇子就是那个新兵,笑道:“主子你真是英明,现在那里都传的神乎其神,比我说的还要详细。”
林夕冷笑道:“这就是谣言的魅力,记住,说谣言得有个诀窍,那就是说的越模糊,产生的效果越大。如果说的太详细,太多,那毛病就越多,别人就可以看穿。当谣言说的模糊的时候,就会给别人一个发挥想象的空间,那自然什么都有了。”
小寇子不知道,这一套谣言理论可是林夕从以前当无赖地痞的时候,总结过来的。
鲁显达高高坐在上面,看着下面的那些将军,发现每个人的眼神都怪怪的。
“诸位将军,你们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于参将带着不好的口气,道:“将军,我等对统帅的信函颇有疑问,可否把统帅的信让我等再阅览一番。”
其他的将军也以异样的眼光看着鲁显达。
这几天鲁显达也听到一些风声,冷冷地道:“于将军,统帅的信有何等的机密,你以为我还会把它留下来吗?”
于参将态度立刻起了极大的变化,冷冷地道:“大将军,收信、读信都是你一个人最先知道的,我们知道消息都是听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很是怀疑,所以我和几位将军才有此疑问,没有想到信没了,这更难说明将军的这么多天的举动是不是真的是统帅的意思,还是另有深意呢。”
其他将军也冷笑了起来。
鲁显达气极,“腾”地站了起来,喝问道:“于参将,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时你不疑问,怎么现在就疑问了吗?我告诉你,这就是统帅的意思,你们执行就是,别的什么也别问。”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先锋左军统领葛石哈气道:“这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商量就是,会议才开到一半,就走人,我们汉国军营里哪有这样的事情,就是统帅也没有过如此先例,一个败军之将有什么显摆的。”
廉统领语气比较玩味,道:“你们说这谣言会不会是真的,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这其中难免有些我们暂时还看不出来的猫腻。”
葛统领听着直点头,他向来比较佩服,凑上前道:“廉将军,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问题。”
廉统领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道:“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按我们现在的部署,一旦大汉的军队来攻,我们只有全军覆没的份,不知道我们的鲁大将军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诸位将军眼神都紧张起来,完全把杨纯的指示抛在脑后,或许他们就是知道那命令是统帅下的,也不愿意就这么打仗,毕竟那些士兵都是跟随他们多年,要他们拿这些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做赌注,他们从心里就不愿意,换着方的给自己一个理由不去执行命令。
榆林关内,大将军住所。
这几日整个关上忙忙碌碌的,唯有这里是最安静的,也是最轻松的。
“老白,现在正在干嘛呢?”林夕掷着色子问道,色子一落下是三个六,暴子。
林涛有些坐立不安,在室内走来走去,“他现在正加紧训练,看他练兵的样子,就像整个弓上的弦绷紧了一样,这小子是志在必得啊。”
林夕左手打着右手,敢情他是左手和右手赌啊。“这样也好,这次咱们只能成功失败,我估摸着日子,那文宣帝也就在这几天了。”
林涛好象有什么不明白,道:“林少,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之前咱们怕杨纯来不打,可为什么现在却打了?”
林夕又抛了下色子,笑道:“之前不打,那是因为我怕杨纯,当时那文宣帝的病情还没有现在这样糟糕,有他那样信任,我还怎么打。可现在不一样了,这次咱们打,那杨纯无论是胜还是败都讨不到好去。
自古为臣者有三大险境,一,功高震主者,主子无可赏罚,只要赐死;二,臣党势力大于主子,一山不能容二虎,国无二君,主子自然容不得臣;三,臣强主弱,做臣子的太过强大,而主子又弱,这自然遭主子猜忌。
现在汉国的杨纯真可谓三样都齐了,文宣帝一死,新主子登基,也就是现在的汉国太子,他今年才不到二十八岁,而杨纯还不到五十,真可谓是壮年,臣强主弱啊。
杨纯的功劳越大,这新主子就越不放心,因此杨纯每胜一次,他的处境危险一次,如果失败了,那新主子就可以联合其他的大臣以此为借口,铲除杨纯。所以,我才会选择在这个时机动手,杨纯是个不简单的人,从鲁显达反常的调动人马就可以看出来,他很懂得怎么去保护自己,因此咱们就算打了这一仗,在短时期之内,杨纯不会出征,新主子登基,怎么也要避避风头才是。”
第208章 上任(4)
林涛明白了,笑了起来,道:“林少,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遥远的事情你看的怎么清楚。..info那你是怎么看自己的呢,要知道你也很快就步入杨纯的地步了。”
林夕摇起扇子,笑道:“我和杨纯不同,杨纯前面能与他对抗的只有宰相张锐,而我面前一排就是好多个,这是其一;其二,我的出身也不如杨纯那么光彩,他可是硬考上的武状元,皇帝亲自选拔出来的人才,本身就有很强的影响力;其三,当今咱们的皇上才不到六十,也是难得一见的明君,他的几个儿子更不是等闲之辈,有可能立为储君的只有二皇子、四皇子、八皇子三人,而他们年纪都比我大好多,所以在我身上不会出现臣强主弱的情况;其四,我没有根底,也就是说在朝廷上我没有党派,怎么来看我都没有希望能混到杨纯的地步。
如果我的功劳实在是太大的话,皇上肯定会给我一个不痛不痒的罪,贬我几级,然后再说将功抵罪也就是了。反正我贪银子的把柄早在皇上手里撰着呢。”
林涛看着林夕很淡然的谈自己的处境,敢情他早就为自己打算好了,真不亏是林少啊。
林涛永远不知道林夕心里会琢磨什么,麾下将领也不知道林夕的排兵布阵和以前的那些带领他们的将领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说像吕贤、皇甫远、郭图这些在大汉赫赫有名的大将,在领兵作战讲究的是兵法战略和将士用命,但在林夕身上这些都是次要的。正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林夕用兵不在于兵而在于将,有言道:统帅无能累死三军,一个统帅的能力如何直接影响三军,而现在摆在他面前最大的敌人,那就是有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汉国战神,杨纯。
因此林夕现在的目标和战略都针对着杨纯,就是有再好的战机,如果对杨纯有利他也不会动。
德武四月三日,这在大汉的其他地方看来是很寻常的一天,而在榆林关的人来说这是很不寻常的一天,因为驻扎在这里的大军就在今天发动了。
这天天气非常的好,万里乌云,有的只是被晚到的春风吹起的黄色的尘沙,但这并不影响人的视力。此时关前关内都很平静,和以前一样非常的平静。折腾多日的汉国大军很散漫的一堆堆的,仿佛压根就不像是来到战场上,每个人都好象议论什么,各个人的眼神都往主帅的大营瞟。.info[]
就在没有人准备的时刻,榆林关的大军突然从关内万马奔腾似的冲了出来,杀声喊成了一片,放眼看去,足足有二十万的大军,他们直杀了过来,率先的将领人过刀过。汉国之军立刻报警,大声地喊道“大汉军来了,大汉军来了……”
然而这一切太迟了。
站在关上,远望关下的大军,林夕的脸上笑容非常的灿烂,和麾下的将领指着笑着,仿佛在看什么热闹或漂亮的景致似的。
突然遭到袭击的鲁显达看到大汉军来攻,立即召集将领,喝道:“将军们,快撤。”说着最先上马,就要往回奔,然而出乎预料的是,马下的将军们各个睁大了眼睛,脸上一副狰狞的样子,更多的却是不耻。
“大将军,我们是不会离开的,作为将军怎么能丢下士兵不顾,我们做不到大将军这一点,我们抵挡住敌军,大将军先走吧。兄弟们,我们打回去。”廉密大声地道,说完最先上马指挥将士杀过去。
于参将等人恶狠狠的瞪了鲁显达一眼,骑上马带着亲兵也跟着杀了过去。
“站住,这是统帅的军令,你们不能违背……”可惜鲁显达的声音在杀喊声中被完完全全的给淹没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带着亲兵停在那里。
“将军,咱们不能一个人走啊,我们汉国不出孬种,对不起将军。兄弟们给我上!”亲兵队长带着手下的人也冲往敌军中。
鲁显达愣住了,也傻住了,他明白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住了,将不听令,兵不信将,他这个统帅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看着自己的这些士兵勇敢的奔想前方杀敌,不由想起十几年前,他也是和自己的将士们一起杀敌,那份畅快真是的是说不出来的痛快。
鲁显达牙齿一咬,策马向前。他无法再次承受丢下部下,自己逃命的内疚了,是好是坏,怎么也要拼上一回。
然而就在他冲向大汉军时,大汉的骑兵突然的躲开他,并且大叫,“是鲁将军,不要伤了他,兄弟们注意了……”
如果一个人喊没有什么,可是几十个人、几百人喊出来那效果不一样了。鲁贤达的举动林夕早就料到,他把鲁显达的心理他摸的很清楚,在派兵前故意嘱咐出征将领对鲁显达避而不战,并遇到他时大声叫着“不许伤鲁大将军的号令……”
如果在一般的时候,肯定会有人静下来发现这里肯定有什么问题,但此刻兵荒马乱,喊杀声乱成一片的时候,谁还会有空闲去考虑里面的文章。
那些汉国将士们一看大将军所到之处,大汉的军队连忙退避三舍,勾结嫌疑更是确定无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全被点燃了,对统帅的指挥置若罔闻。
廉密边抵挡来军,边对于参将道:“于将军,看样子这是有阴谋的。鲁显达这个王八蛋我就知道不可靠。你快去传令给贝若海将军,让他带军快来救援,鲁显达叛变了。”手起刀落杀了一个大汉的骑兵。
于波大声道:“廉统领,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我速去速回。”说着用力挡开敌军,带着亲随狠狠的向后方杀去。
火光将整个榆林关前照的通明,喊杀声还在,但夜色却也降临了。
林夕心惊肉跳的看着关前的撕杀声,到处都是刀光剑影,被刀砍掉的手臂、钩枪拉出来的肠子、削掉的脑袋,到处都是,血肉横飞,不是一句话就可以表述的完的。林夕看的胃里直翻腾,从早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再说也吃不下。
此次大军出征是由齐海带领,虽说二十万对付五万应该是绰绰有余,但从计划上,这二十万根本就没有用到所有的供销,一大部分的军队只是是边上,乱喊一气,当敌军过来就杀掉,或抓起来,不过来的就全当没有看见。五万人马消灭不难,难就难在怎么让那后面的十五万过来,好让白云飞的一万精骑溜过去。因此这二十万的兵马处于打与不打之间,让他们去求援,给他们一点希望,有了希望这仗还要打下去。
鲁显达懊恼之急,他看见一个很勇猛的年轻将领杀红了眼,立刻拍马过去。这个年轻将领不是别人,正是姚胜,他今年才不过三十五岁,正是壮年。那鲁显达已经五十有三,无论是体力还是心理准备怎么可能与姚胜相比。
本来在鲁显达的计划里,折损不过一万多兵马,然后光荣的撤回狼牙关,可现在倒好,将军们不听号令,整个五万大军全都陷在里面。鲁显达暗叫不妙,他发现大汉的后续部队严阵以待,压根就没有上前作战的意图。真正打仗的是这个年轻将军指挥的前锋营将士,他一下子明白了,他们是在等,等后面的十五万大军,那才是重头戏,如果要想扳回局面,只有让那些将军们相信自己,然后迅速撤退,要想取的他们的信任也只有抓住这个年轻的将领。但想法是好的,现实永远和想法相抵触的。
林夕站在关上,突然听林涛叫道:“敌军来了。”手指着前方。果然,密集的火把把整个队伍都显示了出来。
林夕高兴坏了,立即下令,“快传号令,速战速决,在敌军未到之前撤退。”
“是。”传令官立刻传下命令。
就在鲁显达和姚胜纠缠的时候,汉马奔雷,气势凶悍的大汉后面骑兵冲了过来,长号声响起,城上的令旗不断的挥舞。鲁显达这次真的明白了,原来大汉的军队针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十五万大军,而是把十五万大军调过来,自己这边的粮草一开始就被敌军作为重点,夺了去,如果不是部下不听令也不会搞成现在的局面。此刻用脚指头想想也明白了,大汉主帅的目标应该是狼牙关。
两军交战,怎可分心,本来就处在下风的鲁显达此刻一分心,手中的刀被姚胜挡掉,手臂一揽,整个把鲁显达夹了过来,奔向后方。
当汉国的援军越来越近的时候,大汉的骑兵冲刺一会儿,迅速后退,直到退回关中。
榆林关军帐大营里。
立了战功的将军们兴高采烈的坐在两旁,齐齐的看着站在中间被绑着的鲁显达。
“大将军到……”
一声叫起,两排的将军齐齐的站了起来,显得非常的恭敬。
鲁显达站在那里,非常好奇这大汉朝廷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计谋一环套一环,往往从小事出发,办成大事,让人不知不觉的陷入其中。
“哈哈……”阴阳怪气的林夕笑的声音都是那么的贱,大大咧咧地做在虎皮的高高座位上。身边一壮一瘦站在两边,手下方还有个文书。
“大将军好。”诸将齐声道。
林夕笑眯眯地道:“众将辛苦了。坐下吧。”
诸将唰地一声坐下。
天气并不热,可林夕却拿着把羽毛扇子,搞的跟军师一样,笑眯眯地看着鲁显达。
“你就是鲁大将军,哎呀呀,小生这相有礼了。来人啊,还不松绑。”
帐营外来了两名士兵将其松绑退出。
鲁显达很硬气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要我投降没这个可能。”
林夕仿佛很吃惊的样子,对着齐海道:“我有说过让他投降吗?”
第209章 生擒(1)
齐海知道这位肯定有什么主意了,起身道:“末将不知。[..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坐下。
林夕又对姚胜道:“我有说过。”
姚胜可是今天的大功臣,笑的嘴都合不拢,起身道:“莫将没有听见。”说完坐下。
林夕脸色突然一变,对着鲁显达道:“老将军,你别把你自己当个宝,杨纯或许很看重你,可在我的眼里,一个连部下都不顾的将军统帅,我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什么玩意。”
“你!”鲁显达气恼之极,何曾受过如此大辱。
林夕很干脆的站了起来,笑着走上前,道:“啧啧啧,鲁大将军你的威名我很是敬佩,在用兵上你也的确有一套。如果这次领军的不是本帅,或许你的主子杨纯的算盘打成了。
杨纯让你战败,好让他出征,到时候大军在手,天奈他何,可惜他不知道,他之所以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他狂妄所致,其实一个人只要安分的做个臣子也就是了,有什么事多听听上面的,那自然会无灾无害,可惜他非要做人中人。
汉国的党系之争将从此没完没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几天就会有惊人的消息传过来,你等着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用我说吗?你们大将军之所以现在没有什么事情,那是因为文宣帝还在,打了败仗文宣帝知道,杨纯自然会出征,可惜如文宣帝一死,新皇和宰相联合,摆在大将军的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暂避其锋,短时间里不会有任何行动,但暗地下会发动民间舆论,逼迫新皇让他领军,这是很聪明的办法;其二,那就是带军造反,可惜他的大军的将领们都与皇室有密切的联系,汉国向来重视皇室之人,而且爱国之心非他国所能比,如果叛变,摆在杨纯的面前,一就是不断的内耗,在乱中扶其他皇子登基;其二,自己当皇帝,等着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这关下的那些军队已经成为我口中之食,汉国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像杨纯这样为了自己,而不惜那二十万大军作赌注的人,有什么让你值得效忠的。”
鲁显达内心惶惶,他明白林夕说的没有错,汉国朝局错乱复杂,派系之间的斗争是此起彼伏,很多带兵的人都不愿回京,为的就是逃避丞相与大将军之争。
林夕看着他激烈的思想斗争,笑了笑,对外面喊道:“来人啊,将他押下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鲁显达被押走之后,林夕对着诸将笑呵呵地道:“你们今天打的不错,可算把这多年怨气打了出来,不过现在还不是庆功的时候,下面有十五多万的大军,他们现在没有粮草,这几日一定会疯狂的攻城,想退回去已经不太可能了。
齐海,你负责守关。姚胜、廖迂,你们召集兵马齐装待发。他们一退你们就攻,他们来攻你们就退。把他们活活的累死。”
“属下明白。”
两天后,日夜兼程的白云飞和常武带着一万多精兵秘密的到达了狼牙关。接着树木和草木丛掩盖行迹。
“老白,什么时候功城?”常武看着城防谨慎的守兵问道。
白云飞很耐着性子看着前方,“到了晚上再说,你下令让将士们先原地休息。到了夜里子时,咱们再看看。”说着拿出干粮吃了起来。
月亮很不客气的来到了上空,皎洁而明亮,但不知道什么了,却有一种沧桑的感觉,好象看到了什么,闻到了什么。
坚固高大的狼牙关,两人一哨,五人一岗的,在关上走来走去,那灯火通明,每个人身后都拖着长长的影子。此时已经是深夜子时了,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眼皮很沉重,但整齐的队伍还依然不紧不慢的巡逻。
大汉的军队每个人眼睛睁的亮亮的,被草和步包起来的马蹄发不出一丁点响声来。
“常将军,攻城的工具准备好了没有?”
“放心好了,早就准备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虽然常武是此军队的主将,但从剑南关那场战役就被白云飞的果猛给折服了。
白云飞手一挥,撕杀声顿时响起,如哄雷一般。将士们把做好的攻城用的木桩攻了过来,对着城门狠狠的撞击,那城门发出闷闷的响声。
关上的人被此一刻吓傻了,但很快就意识到敌军来了,关上一下子显得非常的混乱,他们搞不清楚,为什么大汉的军队来了,而没有得到一点消息,更害怕的是前方二十万的大军是不是就这样没了。
狼牙关虽然比不上四大名关,但也是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关,不但城墙厚实,还有护城河,但有一个缺陷,因为此处关上是筑在几座山峰之间的山破上,西边低,东边高。虽有护城河可惜只限在西城门,而此刻攻打的东城门没有,因此少了地势之阻。
然而城墙的厚实给攻城带来了不小的难度。
震耳欲聋的杀喊声,惊起一连串的反应,这些反应当然是指汉国将士们的反应。
白云飞身先士卒,架着云梯杀向城去,奈何城门实在是太高,而那些汉国的守兵各个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抵挡敌人确实是有一套,白云飞根本就讨不了好去。
但是攻城只不过是个障眼法,吸引敌军的注意,真正攻城的是常武率领的军队。
果然当汉国的守将带领部下赶到时,白云飞立刻命令军士们撤退。这些士兵都是百里挑一的,他可舍不得让他们白白的送死,看已经死去几百人后,迅速撤军。
正当撤下后不久,就听见轰隆一声,常武攻城方向的城墙居然出现了一个大窟窿,白云飞哪会客气,立即带领士兵冲进去。
狼牙关里,火焰四起,汉国的士兵见大汉的军队全部冲了进来,看不清有多少,军心立即涣散,守将虽然杀了几个逃兵,奈何挡不了大势所趋,随后连他也弃城而去。
天被火光都照亮了,杀喊声也渐渐的变弱了。白云飞和常武停止了拼杀,脸带微笑看着即将到手的胜利的果实。
“老白,真有你的,你怎么料的那么准,选的时机也这么好,那守将把人都调往你那边,我攻城墙的时候居然没有被骚扰,想想也真是可笑啊。”常武很得意地道。
白云飞微笑道:“今天也是他们大意了,我们运气好而已。下次就不一定这样顺利了。常将军,你先带人把那窟窿给堵起来,我负责打扫战场。”
常武乐道:“好,尽管交给我好了。”说着就带着部下去了。
当太阳出现的时候,大汉的西北重关,狼牙关再一次回到大汉的版图之中。
榆林关。
林夕接到狼牙关的捷报后,并没有马上命人去进攻关下的汉国大军。大汉军营里,鲁显达又一次被带了上来,样子还是那样的英雄,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林夕坐在上面,掏着耳朵,一副很舒服的样子,道:“鲁大将军,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在我说出来之前,你猜猜看。”
麾下的众将脸上都是一副灿烂的笑容,齐齐的看着鲁显达。
鲁显达曾经也是后唐的名将,看大汉这些将军脸上的表情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哼了一声道:“无非就是狼牙关被你们夺去了,否则还会有什么好事,值得你们这样高兴。”
他能说出来,林夕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拍了拍手道:“鲁将军果然不愧是名将,怎么也瞒不了你。现在你想想看,我会怎么处置你?”脸色突然变冷。
鲁显达冷笑道:“大不了就是一死。”
林夕突然又变了个脸色,笑笑道:“我希望你能再帮我一个忙,你说的条件我自然会答应。来人啊,送将军出关。”
鲁显达糊涂了,压根就不知道林夕说些什么,糊里糊涂的被大汉的士兵送了出去。
他一走,一位校尉走了进来,道:“回将军,那些俘虏我都已经送出关去了。相信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林夕点点头。
就在刚才说话的时候,早安排的那些俘虏“恰好”路过,相信他们的耳朵不背,因为这军帐隔音效果很是不好,十丈之外都能清楚的听到里面在说些什么。
汉国军营。
后军统领毛将军及幸存的前军将领看到鲁显达毫发无伤的站在他们面前,显得非常的惊讶。
廉密一脸的冷漠,道:“大将军,不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难不成是你逃回来的?”
其他将领都在等着鲁显达的回话。
鲁显达依然还是那样的气度,直接坐回上首之座位,沉声道:“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是他们放我回来的。虽然我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我现在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狼牙关已经失守了,我们现在被夹在中间,大军粮草不多,恐怕也只能支持个三五天的,现在咱们应该想想怎么解决现在的困难。”
他这一席话立刻把诸将紧张起来,把猜度放到了一边,深思决策。
毛统领道:“大将军,不知道你有何高见?”
下面的将领也都看着鲁显达。
鲁显达思索一会儿,才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我们兵分两路,以一支兵马殿后,主力直接攻回狼牙关,汉军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派军攻关,想来兵马不是很多,如果我们攻回去一定能拿下来。到时候咱们再派兵救援前面的军队,应该不迟,计划我已经想好了,具体部署是这样的”
就在鲁显达说部署的时候,一小队长突然在此刻进来,在廉密的耳边说了什么,立刻引的廉密怀疑的看着鲁显达。
大汉这里,林夕正和马娉婷闲聊,齐海有些不安的走了进来,好象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林夕吃着瓜子,道:“齐将军,有何事啊?”
第210章 生擒(2
齐海皱着眉头,问道:“大将军,属下不知道您为何把鲁显达放了,那些俘虏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难道你还不太清楚吗,大将军是在用离间之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林夕没有开口,马娉婷倒开口了。
齐海更是不解,道:“这离间之计用的也太明显了,向来都是偷偷的让俘虏自己逃走,现在咱们是光明正大的放他们走,他们说的话那些将军会信吗?”
他这一说,马娉婷也不懂了。
林夕摇头晃脑,笑道:“我要的就是他们有点信又不敢全信,让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这计不是离间之计,而是乱心之策。鲁显达很会用兵,以前他虽然有过污点,但自从跟了杨纯后可以说没有打过一次败仗,现在汉国大军处于危机之中,鲁显达显然是他们的救星,如果汉国的将军们都信任他的话,鲁显达肯定能杀出去。
可是现在的鲁显达是怎么回去的,是我们放回去的,他到底能不能得到将军们的信任,恐怕不容易,现在那些俘虏再去一说,是人都会和你们想的一样,是离间之计,但他们也会和你们一样感觉,这计太明显了,这样他们就会怀疑,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不会有动作,激烈的思想斗争够弹压们烦的。
只要他们在关下呆的时间长一点,狼牙关就安全一点,我们的胜券就多一点。鲁显达留在我们这里没有多大的作用,回去才有作用。他在我们这里,那些将军恐怕也能拟出一个好的方案,但肯定没有鲁显达的好,现在鲁显达给了他们更好的方案,他们反而犹豫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齐海一拍脑袋,大笑道:“大将军你这一手真高,要是换成是我的话,恐怕也不敢乱动。”接着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就离开了。
马娉婷笑着看着林夕,道:“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为什么把人的心看的这么透。”
林夕笑笑,说了一些轻薄的话,把马娉婷给气走了,结果只剩下他一个坐在那里。林夕黯然回想当初林英教他《料敌心机》时的情景.
“林夕,《料敌心机》虽然只是这么薄薄的一本书,可它其中的要诀却不在这里面,当你什么时候能读懂别人的心的时候,你才算是懂得了这本书。这书研究的并不是什么死的东西,而是活的人。《战神兵法》虽然研究的是战例,教人战术,但却没有教人怎么去看人,尤其是带兵的人。
人心是很难捉摸的,但都很难逃脱一个欲字,人人都说希望、期望,那都是‘欲’。(..info无弹窗广告)当敌军陷入包围之中的时候,他们也有‘欲’,那就是逃出去,这个人的心更是复杂,怀疑、期望、犹豫、害怕等等,这些都会成为他们的弱点,你要好好把握,给他们一条展现欲望的路,他们会按你的思路一直走下去,等他们明白了,那也由不得他们了。”
林英的话在耳边回响,这些话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林夕。林夕现在就在给汉国的那些将军展现欲望的机会,就是因为这机会,所以他们才会怀疑、犹豫,时间在流逝,等待他们的就是林夕希望的那样,全部拿下。
为官之道也是如此,林夕最初开展新政的时候,那些官员不配合,但他们都有生存的欲望,所以林夕才会以玉石俱焚相威胁,果然立杆见影;户部的案子也是如此,太子想保住自己的位置的欲望,自然对林夕的要求全部收下,一个“欲”字,可以把官做活也可以把官做死。
三天后,汉国大军开始后撤,但并没有像鲁显达说的那样安排兵马殿后,而是全军后撤。军粮已经不容许他们再耗下去了,几次军事会议都不了了之,其中最大的障碍自然就是不知道如何去信任他们的将军,鲁显达。
齐海等众将按计划尾随击杀,但只是一碰就退,林夕要求他们的目的就是拖住汉国的军队,耗他们的粮草,疲惫敌军。
谁曾想,这一追一打就耗了五天。汉国的将士都把他们一直视作生命的战马杀了充饥,没有战马的骑兵面对强悍的骑兵那就是自杀,现在汉国的将军后悔为什么不听鲁显达的,但这话谁也不会说出口,因为他们要找替罪羊,这个最好的人选就是鲁显达。
德武九年四月八日,汉国文宣帝驾崩。
新皇登基,真个汉国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大将军与宰相素来不和,已经是全国都知道的事情,为了压制杨纯的势力,新皇与宰相展开一系列的动作,削减兵马,削减军饷开支,并派使者与邻国谈和。
德武五月八日,苦苦支撑几十日的汉国大军,在既无援兵又无粮草的情况,由鲁显达挂名,投降大汉军,降兵十三万。此并非鲁显达之意,在三军艰难之时,毛、廉、于三位将军突然发生兵变,胁迫鲁显达递名投降。
虽然大军艰难是其中原因之一,但文宣帝的驾崩和新皇与邻国谈和之消息传来后,给军队带来相当大的震撼。既然连主子都谈和了,他们也几没有必要再打下去。
战无不胜的汉国铁骑突然投降汉军,不光是在大汉引起了极大的鼓舞,就是在诸国之间也引起相当大的震撼,大汉威名立即提高不少,引起后面反应不断而来。
侵汉的北魏也在汉国铁骑投降后不久,派使到汉,要求谈和,北方军团和北魏的来犯之兵,陷入僵持阶段,一切都在看谈和成果。
德武六月三日,汉国的礼部尚书出任前往大汉谈和使者到达大汉京城,具体谈和内容不得而知,想来困难是有的,但成功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现在的汉国新皇要的是稳,困难的关键就是林夕手上的十几万降兵如何处置。
同一天,骠骑大将军林夕接旨,命其率领有功将领回京受赏。林夕的大名和部下率领的天字军团,别老百姓传为大汉第一军,而林夕和他的将领威望更隆,比之当初的杨陵有超出之势。
话说由于西北打了胜仗,汉国和北魏两国都派时前往大汉谈和。而大汉能有今日之风光,功劳最大者莫过与西北的大将军林夕了。大汉皇帝在汉国使者来汉之后,不知道处于什么样的动机,竟下旨将林夕等人全部招回京城,名义上却是封赏。
在林夕等人还没有到京的时候,整个京城早就闹开了。杨公府已经成为大汉百姓的主要目标,不时的有官员或者老百姓来访,为的就是能见上杨家的人。说到这就不能不说一个笑话。
林夕是无赖出身,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大汉的子民几乎都知道。这天,丐帮的人信息最为广泛以及灵通。
一听说西北打了胜仗,带兵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冷大将军,帮里立刻就召开了会议,几位长老一琢磨,都道:“大将军以前也要过饭,算来也是咱们丐帮的人,今日他有了风光那也是咱们丐帮饿风光,让他做咱们的名义帮主,咱们丐帮也有脸面不是。”
就这么着,林夕成了丐帮的名义帮主,还给他立了牌位,要是让他知道不知道有什么感想。当初为了讨饭可没少和丐帮的人打过架。
西北往京城的方向,走着一队人马。这些领头的将军后面跟着服饰不一样的千人部队,瞧来是汉国的兵马。
“林少,你说咱们刚打了胜仗,皇上老爷子就急忙把咱们招回去,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林涛骑着马对着马车里的人说道。
黄沙卷土,天气也阴沉的可以,仿佛就要下了场暴雨。六月的天是说变就变啊。
只听车里的人冷笑道:“皇上会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我手底下的兵马。你要知道这可是大汉最精锐的兵马。这次又立了赫赫的战功,皇上就是再怎么相信我心里也要嘀咕几下。说是赏赐如果应付的不好,恐怕杀头之日也就不远了。”
林涛大吃一惊,忙道:“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过皇上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林夕打开窗帘,冷冷地道:“以前我的确是说过皇上不会对我怎么样,可保不齐下面的人会怎么样,我们用谣言对付汉国、对付杨纯,也很难说这样的遭遇就不会落到我头上。
你马上传下令去,让这些将军进京城之后,切莫露出居功自傲的样子,就说如果想要在仕途上再进一层,最重要的是谦虚,还有功劳不是咱们的,而是皇上的,这一点最重要。”
林涛明白,立刻驾马传下口令。
马娉婷所率领的响马如今也真成了林夕的亲兵了,到哪跟哪。“大将军,小女子有一事不明白,我怎么感觉汉国败的有些糊涂,咱们几乎都没有费很大的力气就取得现在的成果,难道汉国的将领真那么蠢吗?但是他们可灭了多个国家,占领了广大的领土啊。”
她作为林夕的侍女自然也在马车上,谁也看不出来,此女子会是高手。
这架马车可是云州的官员特地孝敬林夕而赶做的,那是又大又宽敞,几乎赶上皇帝的龙鸾了,不过怕违制因此略小一点。
林夕喝着马娉婷递过来的香茶,笑笑道:“这次只不过是开胃菜,其实汉国根本就没有败给咱们大汉,而是败给他们自己。如今汉国朝局混乱,党派之争是愈演愈烈,新皇登基,将不服君,臣不信君,君又疑臣,文武两派争斗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早在十几年前杨纯第一次出征打了胜仗受到文宣帝的器重就开始了。
如今杨纯势大,宰相张锐处处抢夺先锋,新皇根本就控制不了局面,在他的处境最大的期望就是安稳、平稳,好给他时间控制住局面。
这样,在狼牙关被我们打下来后,汉国因此没有派援军过来,君臣都在处理将要出现的复杂局面。这是政治原因。
其二,在汉国军队里就有很重要的毛病,那就是将领之间也存有派系。现在的那些将领虽然名义上归杨纯所统领,但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派系,这些人我都研究过,大多数是和皇室的人有关系,也就是说这些人的上面不是杨纯,而是某位王爷或者是什么皇亲国戚,虽然他们很佩服杨纯也崇拜他,也希望他能带领他们出征,但说到底,他们还不是杨纯的人。
因此有很多机密他们不知道。就拿杨纯让鲁显达故意捣乱阵行,让我们有机可趁,名义上的用意是以此让他可以领军出征,但深一层的含义他并没有说,而这些只有鲁显达知道。
鲁显达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杨纯在的时候,将军们和士兵会听他的,可杨纯不在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将领们会听吗?”
第211章 凯旋(1)
马娉婷恍然笑道:“败宁者非汉也,败宁者乃宁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京城里。翠轩楼里。
“小姐,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你可就要醉了。”奶娘笑着劝着乐灵。
自从汉国战败后的消息传到乐灵的耳朵里,几乎每天都是狂欢,整个楼船里的姑娘们好象总算有机会扬眉吐气一番。
被酒水醉红脸的乐灵,提着锡壶,又倒了一樽酒,满脸的笑意,说道:“奶娘,我好长时间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每次听说汉国打了胜仗,我的心就像被刀割的一样,现在难得的他们也会打败仗,我能不多喝几杯,以作庆祝吗?”说着将酒水饮尽。
此厢房里,只有她们二人,奶娘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酒水,举起笑道:“小姐,其实咱们还应该敬一个人,自从有了他之后,咱们的计划就一直很顺利,本来我还担心他这次遇到汉国强悍的兵马会应付不来,想不到他也是个军事奇才,如若此人能为我所用,将来复国之日不远了。”
乐灵皱着秀眉,道:“你是说林夕?”见奶粮点点头,笑着摇了摇头,道:“他不会为我所用的。你不了解他,所以你不知道,此人性格非常难琢磨,有时候像个无赖、地痞那样的肤浅,但有时候在他身上会出现遇大事而镇定自若的大将之风。此人素有手段,而且非常了解自己能做什么,能最大限度的接受什么,要他为我所用几乎难以登天。
他现在有的是钱,女人又不缺,我们拿什么去招揽他,而且就算他答应了,由有几成可信。你别忘了他可是出了名的拿钱不办事的人。
所以像他这样的人咱们只能借用,而不能依靠。还有,复国我不想再谈,报仇的事情已经耗尽了我的人生,我不想再去追逐那遥不可及的事情。
况且我国已经灭亡十多年了,我朝历代先皇给百姓的恩惠又不多,留下的骂名倒不少。现在又有谁还死心塌地的去帮我们复国,这事以后休要再提。”
奶娘想说什么,但后来又咽了回去。
乐灵忽然想到什么,问道:“林夕什么时候到京城?”
奶娘手指一掐,道:“按行程也就这几天了,十几里之外我已经安排了人,保证他一到京城附近我们就能知道。(..info棉、花‘糖’小‘说’)”
乐灵笑着点点头,眼睛射出寒光,冷冷地道:“到时候我要去见一个人,鲁显达。”
再说杨公府,早知道大将军要回来,班师回朝,整个府里的人在这几天里就忙开了,掌灯结彩的好不热闹。日子越近,这事情也就越烦琐,好在许管家处置得当,安排的人办事还算满意。
林涛的老婆柳小柔,当听到前线打了胜仗后,托方楚楚也来了京城,现在住在杨公府里,虽然林涛在外看是林夕的随从,可知道的人都晓得他们实际上是亲如兄弟,因此柳小柔在府上所受到的待遇仅次于杨雪儿。
“柳姐,不知道他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真有些焦急,都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没有一个人来信。李妈妈,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没有?”杨雪儿现在的神情既有些娇涩也有一些欢喜。
李妈妈在旁赔笑道:“回太太的话,人早就派去了,只不过路途远了些,想来是途中耽搁了。咱们老爷立了如此大的功劳,一路上那些地方官员还不好好巴结一下,耽搁些时日也是有的。”
柳小柔在旁笑道:“怎么,现在都开始想他了,回来有你疼的呢。”
杨雪儿娇笑道:“你这个做嫂子的怎么也拿我取笑,林涛这回回来,我可有的说呢,瞧你这几天一会高兴一会掉眼泪的,瞧见了还以为是怎么了呢,原来是想情郎了。”
“好啊,你敢取笑我。”柳小柔扑上去,打闹一番。
林夕的队伍在快到京城之时,大军突然停住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不走了?”林夕对着外面喊道。
小寇子忙回来禀报,“回主子的话,是,是乐仙子在前面抚琴,挡住了去路。各位将军都知道她与主子的关系,因此也不大好意思去赶,就让大军停下了,主子,您是不是也过去瞧瞧。”
林夕一听是挡住去路的是乐灵,脸上不由的尴尬起来,原来他看到旁旁边的马娉婷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在这来京的路上林夕可没少下功夫,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进入新的阶段,现在突然冒出了乐灵,林夕能不有些顾虑吗?
但他是何人,标准的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疼一个,忙佯怒道:“这像什么话,我去瞧瞧。”说着忙跳下车,跑了过去,远远就听到马娉婷冷哼的声音。
前方的几位将军停住不只是因为林夕的关系,更主要的是他们被乐灵奏出的美妙的声音给吸引住了。
一声悠扬悦耳动听的曲子将浩浩荡荡的近万人之军给拦了下来,而几乎却没有谁去阻止,这好象成为了很奇怪的事情。
当林夕赶到前头时,乐灵笑吟吟的看着他,曲乐也停了下来。
“琴仙子,你这是开的什么玩笑啊,我这可要快到京城了?”林夕眼睛盯着乐灵,嘴上却笑嘻嘻的说道,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
乐灵福了福身子,道:“我也是想大人您了,您是贵人,一到京城还有什么闲工夫能见我,况且您也不敢单独见我,逼不得以我也只好委屈抛头露脸了。”
林夕瞅着身边的那些大将,他们眼睛虽然都看着旁边,但鬼知道他们心里不是在笑话他,忙清了清嗓子,对着他们道:“你们先领军在前面走吧,我随后就到。”
那些部将反身上马,对林夕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策马领军先行。
林夕对乐灵的话那是一点都不相信,不过听在心上还是很舒服的,他也就这点出息,对着漂亮女人,连他妈都忘了。
“琴仙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认识,别弄那么虚的了,只要我能办到的,你尽管开口,别忘了咱们可是有协议的。你说要我帮你办件事,你什么都会答应,我可记的呢?”
乐灵嫣然一笑,侧目看着路边正待成熟的稻谷和油菜,那夏天初到绿色盎然,一切显得生机勃勃,不过她的心可不在这,“林大人,我想见见鲁达?”
林夕一愣,立刻狐疑起来,他这人遇事机敏,喜好是一回事,办正事又是一回事,他早就觉的乐灵的身世有些可疑,现在可以更加确定,装作为难道:“鲁显达可是汉国的先锋大将军,如果冒昧让人去见的话,好象有些不大妥当,如果朝廷怪罪下来,我可是担当不起的。”
乐灵冷笑道:“刚才你不是说只要你能做到的都会去做吗,现在就这么一件小事你却来推阻,难怪有人说你是‘愣要钱’,光答应不办事。”
林夕被她这一僵,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道:“嗨,你说对了,我就是这样的人。他们有本事就去告我,除非他们活腻了。不过你迟早是我的人,我为你担待一下干系也是情愿的。我这就领你去。”说着就要起步,乐灵跟了上去。
汉国的投降将领走在最中间,鲁显达是主帅,被押在马车上,那马车的装饰也是比较贵气并且很大。林夕让士兵将鲁显达的马车赶到一边。
乐灵上马车之前,转脸看着林夕,嫣然笑道:“林大人,可否回避一下,我想单独见见这位将军。”
林夕笑呵呵的道:“那好吧,不过可不要谈的太久,误了时辰,朝廷的官员可在京城侯着呢,别让他们久等了。”说着对驾马车的士兵嘱咐了几句,然后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乐灵进入马车内,看着一人脸色有些憔悴的躺在塌上,旁边还放着酒坛。鲁显达她是见过的,在她八岁生辰的时候,百官前来贺喜,其中就有他,当时他不过是四品的将军,由于那天他喝的最多,举止有些粗俗,因此对他有些印象,没有想到十几年没见,当初的伟男儿却变成今天这个地步。
鲁显达虽然睡着了,但也感觉到有人进来在盯着他看,沉声道:“还不给我拿酒来,发什么呆啊。”敢情他把来人当作伺候他的小兵。
乐灵冷笑一声,在旁边坐下,冷冷的道:“鲁大将军,今天混到这个地步,威风还是不减当年啊。”
鲁显达一听是女人的声音,忙爬了起来,带着奇怪的神情看着乐灵,但眼睛随之变大,显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公主,是你吗?”
乐灵神情依然很冷漠,眼光中带着杀意,“亏你还记的本宫?”
鲁显达忙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眼泪俱下,“公主,臣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公主,臣现在就是死了也无憾了,不知道贵妃娘娘可好?”乐灵虽然只见过鲁显达一次,但鲁显达可见过她很多次,虽然那么多年没有见面,但大致模样还是能认出的。
第212章 凯旋(2)
“亏你还有脸提我的母妃,她现在已经不在了。.info鲁显达,你做的好啊,我大唐基业居然毁在你这种人的手里,我实在很难想象,当初在我生辰那天,那个豪气干云的鲁将军去哪了?”
“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带兵去打自己的朝廷啊,当初战败,几十万大军一个不剩全部战死,当时我也有自刎谢罪之心,奈何被汉国的杨纯擒住,我身不由己啊,后来蒙受他的恩惠也就降了他。
当我降他之时,他居然用我的名义骗开关守,大军直入,我朝廷因此而灭亡,世人都当我是叛主之人,可谁知道当时我身上有伤四十余处,命尚在旦夕,又岂来带兵攻城之说,求公主明查。”
乐灵银牙咬紧,神情气极,“那你为什么还死心踏地的为杨纯效命?”
鲁显达抬起头,叹了一口气,道:“起初我是不愿意的,但我上有老下有小,在攻我朝之时,他将我的家小全部接了出来,并好生的看护,为我亲娘亲自寻医问药,我也是人,也是知恩图报的,奈不住他的恩惠也就降了他。但我绝对没有杀过我大唐子民一人,我心依然是大唐的。”
乐灵看着眼前这个声泪俱下,一副愧疚神态的人,现在的他与驰名遐迩的鲁先锋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人,她叹了口气,转身道:“事情我会去查清楚的,如果你有一事骗我,我不会放过你。还有,我的身份你不要泄露出去,不许和任何人说。尤其是这位冷大将军。”
“谨遵公主玉旨。”
京城,依然还是以前的京城,不过气氛却是大不一样。百官在皇宫的东阳,门前浩浩荡荡的列成两排,为首的居然是当今大汉皇帝,德武帝。他们都在等待凯旋之师的到来。
“吕贤,林夕他们是不是该到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他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德武帝遥望着远方说道。后面的太监宫女掌着黄鸾伞挡住那耀眼的阳光。
吕贤乐道:“派的人说了他们已经进城了,敢情是城里的老百姓们为了看热闹和贺喜,挡了大军前进的速度。
像林夕这次只折损数千兵马而杀敌七万,俘虏十三万的功绩,在我大汉历朝上是罕见的,就是世宗皇帝时也是很少有的。这足以说明皇上有识人之名,敢于用林夕这样毫无资历的人为帅,乃千古难得的名君啊。”
说着就跪了下来,口呼“万岁”。在朝廷上这么长时间,吕贤拍马屁的功夫也见长啊。
众官跪下齐呼“万岁”,“我主千古名君”之类的话。
德武帝笑着道:“各位爱卿,平身吧。”
“谢万岁。”
话刚喊完,众人就遥远的听到锣鼓鞭炮的声音,大军来了。
林夕骑着高头大马,得意洋洋的率领大军过来,刚才一进城的时候,被热情的百姓吓了一跳,各个小老百姓都喊叫“冷大将军”,最后居然激动的向自己跪下磕头,那威风是不用说的。
当林夕看到东阳门前皇上和百官都在等他们,忙下马跑了过去,在德武帝面前跪下磕头,大呼道:“皇上,臣想死皇上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德武帝看林夕这个样子,也动情了,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没有让朕失望,你们没有让朕失望。”最后一句是对大军说的。
将领们和士兵齐齐跪下,呼道:“臣之功绩实乃皇上之威、皇上之福,吾等万不敢居功。”
面对着这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德武帝显得是异常的龙心甚慰,对着三军将士宣道:“众将士平身……”
“臣等谢皇上。”
林夕率领全军将士起身,看往德武帝的身边多了几位约五旬左右的大臣,看官袍都是二品的官,看来皇上在自己这不在的时候又提拔了一些人出来。
“冷爱卿,你是立功之大臣,朕为你牵马,你坐上去吧。”德武帝在众臣面前好象很随意的说道。
林夕一听,忙惶恐的跪下,诚惶诚恐道:“皇上,您是折杀小臣啊,臣哪立什么功啊,就是有些末微功绩,也是托皇上龙威所致,所以骑马的不应该是臣,而应该是皇上,臣求皇上上马。”
说着连忙爬到自己的马下,低头当作登马石。如果是别的什么大臣,自然不会如此委屈自己,尤其是在众人面前,但林夕不同,他太了解处在上位人的心里,那就是随时随地的给他们脸面,面对的是皇帝那自然是马屁拍的十足,脸面,那算个屁!
德武帝暗许的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踩上林夕的背,上了马,笑道:“朕就给你这个面子,哈哈。”林夕忙起身笑呵呵的牵起马往宫内走去,大军驻扎外面,众将尾随,后面众官跟着。
炮鼓齐鸣,罗鼓震天,彩旗飘扬,可以说今天是整个皇宫里最热闹的一天。大汉对战功向来重视,这是从世宗皇帝就定下来的租训,凡立大功者,必以亲王之礼待之。
在议政殿里,德武帝俯视众臣子,龙颜大悦道:“诸位爱卿,林夕这场战功可不小啊,依你们说该如何赏赐啊。”
诸位大臣还没有说话,林夕就急忙出列,跪下道:“能为皇上分忧,是臣的本份,何来功劳,又要什么赏赐,况且皇上对臣赏赐已经太多,臣实在是不敢再领赏了。”
德武帝笑了笑,道:“冷爱卿平身吧。这次你为我大汉立下我大汉朝少有的奇功,不但解了西北之危,也解了北方之兵灾,使我大汉之威传播四海,如不大大的封赏,实在是对不住你啊。传朕旨意,加封林夕二等忠贤公,领郡王俸禄,兼任御林军及禁军副都统(正二品),钦此。”
“臣谢主龙恩。”林夕心里打了个哆嗦,在这封赏里没有一个是有实权的,皇上没有提到“天”字兵团是否还由自己统帅,没有提到这骠骑大将军自己还任不任,虽然封了公爵,可实际兵权却被剥夺了,什么御林军及禁军副都统,那根本就是虚职,自己不可能到宫廷里当差,就算去了,上面还有一个正都统管着,不像以前要么是一省巡抚,掌管地方事宜,天高皇帝远的,要么就是大将军,一声令下,三军听令的。看样子,皇上不怎么放心自己啊。
德武帝接着道:“凡立功之将领,吏部、兵部按三级记录在册,赏黄金百两,犒赏三军。”
“臣等谢皇上龙恩。”
当天晚上,德武帝招开廷臣宴,众大臣齐集一堂,观看戏剧和跳舞,其中繁华热闹之细节不足言表,歌功颂德之词那是不绝于耳。
宴会一结束,林夕出了宫门,就看见小寇子备好了轿子在那里侯着了。
“爷,皇上的赏赐已经送到府上了,太太让我叫您赶快回去呢?”
“急什么,这次喝的有点过了,上轿吧。”
杨公府为了迎接林夕回家,在十多天以前就开始准备了,灯火通明,里面繁华之景胜在外面就能看见一二,整个开销实为巨大。
杨雪儿不是理家的人,什么一切都是听管家的安排,自己府上有多少银子、多少人口她一概不知。吃穿用度,在以前杨陵在世的时候,铺张浪费了不知道有多少倍,今天要迎接和伺候公主,明天又来个什么贵客,虽然皇帝给了庄子、园子并且划了些地给府上,还有林夕的俸禄,但那里仅有的收入根本就不够府里的开销。
杨雪儿不是个精明人,加上许管家毕竟是男子,内园深处也不好多去,家里的仆人近千人,外面的佃户也快有一两千,这么一大家子他一个人管理着实有些吃力。
人多了也就杂了,杨雪儿又是个和善的主子,那些老资格的嬷嬷和奴才不时的从府里顺些东西出去变卖,或者向帐房去借,还有一些杨家的远亲和宗亲们也要过来借贷,府里的亏空一年下来要有十万两之巨。好在林夕会弄银子,如果像以前的杨公府,这几年下来恐怕就要卖地了。
“老爷回来了。”
林夕一下轿子,就听到府里的人在通报里面。不一会儿,就熙熙攘攘的来了一群人过来,有很多的人林夕居然不认识,一圈介绍下来,才得知这一些人是杨家隔了好几代的宗亲家族,现在帮着府上打理一下农庄和店铺的事情,还有一些是提上来的高级奴才,穿着鲜亮的,比平常人家的小姐还要高上一层。
“哟,主子回来了,家里的酒宴早备好了,快请用吧。”花嬷嬷笑道。
杨雪儿看见林夕回来,不想往日那样女丈夫般,变的突然害羞起来,小声道:“回家了,快将息着吧。”
林夕此时心里虽然还对封赏的事情有些不太舒服,但看见自己漂亮的老婆,马上冲到九霄云外去了,当下哈哈大笑牵着杨雪儿的手,率先走去。
虽然在宫里吃过不少酒水,但多少还是有些拘束,现在是在家里,在一起吃饭的都是自己的人,行了个酒令把酒言欢起来。
在旁伺候的那些老妈子和丫鬟一大帮子,在林夕吃酒的时候,聂小倩笑道:“大人,最近夫人和我们常常提起要建戏园子的事情,地方都选好了,就是不知道请什么戏班子,不如您现在就拿个主意吧。”
林夕道:“戏园子?对,咱们府里是得有个戏园子,至于请哪地方的你们就看着吧。”忽然坏笑起来,道“今天老白没有对你怎么样吧?还没有到京城前,他就匆匆忙忙的赶回府上,当时我就在想,我府上有什么能引的老白这么急着命的赶回来,想了一下我就明白,除了你还有谁啊?”
聂小倩害羞道:“大人,瞧您说的,您还是大人呢?”
林夕笑着道:“以后别大人大人的叫了,我认你做了妹子,以后就叫我一声大哥吧。”接着对杨雪儿道:“我看找个黄道吉日把他们的事情给办了吧,你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日子。”
第213章 好事(1)
杨雪儿笑道:“是得办了,云嬷嬷这最近有什么好日子没有?”
有些微胖的嬷嬷走上来,道:“大后天就是黄道吉日,不过是不是时间上有些紧啊?”
白云飞忙道:“不紧不紧,我和小倩都没有什么亲人,谈不上请什么亲戚,你就看着办吧。..info”
尤三甲戏谑道:“看到了吧,老白急的怎么不是现在呢,哈哈……”
林涛和古师爷也嬉笑一番,本来脸就红的聂小倩,现在脸更加的红了。
晚上的酒席,尽兴而散。
而在同一时候,四爷府里的气氛却是大不一样。
几位皇子都齐聚一堂,围着诸葛云商量着什么。
“诸葛先生,最近皇上又提起户部欠款的事情,虽然不是太明显,但从话里听出皇上是想让咱们皇子当中出一个人去追欠款。
国库这几年的开销相当的巨大,如今库里不足三百万两,这事情该如何处置才是。”四皇子文真道。
来这里的还有十三皇子文祥、十八皇子文允,文祥在年初就已经同九皇子文堂被招回京城,兵马之权交由敖丙和地方提督统辖。
南李现在是自顾不暇,已经没有能力再侵汉,所以二人也就无须留在那里,况且南方之兵经过裁减已经不足十万,留在那里已经没有多大作用。
文允道:“这事情非常的棘手,欠款的人很多,如果真要追起来,恐怕要得罪很多的人,并且债款最多的是二哥,如果追下去,恐怕迟早是要落到他的头上。”
文祥深以为是的点点头。
诸葛云对着烛光,悠悠地道:“这户部欠债的人很多,但归根结低分为三类人。第一类,是迫不得已才去借钱,这种人最多,试想一个正四品的文官岁俸才105两,这够什么使的,现在摆一桌象样的酒席就要十几两,做件好的官服要十两以上,他们能甘受清贫吗,要是甘受清贫那还做官干什么,千里做官只为钱,不借银子那只要贪,所以文官吃百姓,武官吃士兵也就顺理成章了。
第二类人,是有功劳的大臣们,这种人一借就是十几万、二十万两,他们有资历有名望,借点钱算什么呢。当初太子为什么会去地方要银子,而不到款数最多的京城里来要银子,原因就在这里。这里面不少是皇亲贵胄,甚至还有他的兄弟,他要是真的在京城里追起来,得罪的人可就多了,他地位本来就不稳,所以又怎么敢犯如此险呢?
第三类人最可恶,纯数是贪得无厌之人,他们看到前两类人借了银子不还,他们也就跟风似的去借,就是以后有银子他也不还,反正前两类人没有还,他们还什么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文真站起身,在屋子里踱步,眉头紧锁,道:“照你这样说来,这差事我就不能接了……”
“不,接,一定要接。”诸葛云断然道。
三位皇子疑惑的看着他,诸葛云喝口茶,接着道:“最近我看了皇上的批折条文,和所做过的文章,就连皇上在潜邸的时候所写的文章我也拜读了,他老人家的心思我是明白的,他渴望励精图治,但多年沉积下来的旧症实在是捆住了他的手脚,现在政权和军权都集中在手里,他能不在朝政上多做动作吗?现在皇上顾虑的真的是没有决心去查吗?
不是,而是他要让人自觉跳出来,去接这个差事,如果被动的去接差事,皇上也不会放心。所以这次一定要接,要让皇上看到还有一个儿子和他的心是一样的,愿意为他效劳的。”
八爷府。
“魏先生,这差事八哥他能不能接啊?”九皇子文堂急道。
十皇子文谔道:“我看还是让八哥接了好,正好对我们的人也好照应。”
八皇子文思盯住棋盘上的棋局,现在的局势白子将黑子困住,看似无路却也有路,就看舍得不舍得牺牲一块棋子了。
魏青书拿着扇子摇了摇,道:“这差事不能接,虽说可以照应我们的人,但始终还是要得罪一批人,这样对八爷的名声不好。八爷如果接了差事而没有任何效果,皇上不再会看重八爷了,所以这差事咱们不能要,左右都讨不得好。”
文思黑子落下,决心舍去一部分棋子,笑道:“魏先生说的也是我的意思,打今日起谁也不要提欠款的事情。这事情还是让四哥去忙吧。”
二皇子敏亲王府。
“林相,最近的形势你也看到了,自从西北大捷之后,追查国库欠款的事情又提上日程了,实不相瞒,我的府上和我的人也欠了不少,一时恐怕也难还上。如今老八管着户部,而我分管着刑部,看样子这差事恐怕老八会接下来,他和我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打从大哥太子被撤掉,我就成为他的眼中钉,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能不给我上眼药。”文忍气呼呼地道。
林天远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看了看岳真,只听岳真道:“看样子现在也只有让咱们的人去接这个差事了,二爷不方便去接,看来也只有四爷去接了,相爷您就保举四爷当这个差吧。”
林天远捋了捋胡须,点点头,道:“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林夕不知道,皇子之争离他越来越近,此次他回京城,朝中大臣暂时还没有精力去看他,因为国库欠款案笼罩在他们的头上,怎么去躲这笔银子,对他们来说这才是重要的,也正因为如此,林夕回京才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波,其中的意味也没有人去花精力去猜,但在德武帝的心里,将林夕招回京,并不是真的不放心他,而是另有用意……
养心殿里,这几日的劳累使的德武帝感染了一些风寒,太医正在为其诊脉。四皇子文真此时特来求见。
“父皇,儿臣知道您还为国库欠款的事情操心,儿臣也为此而忧心。这几天一直在琢磨着不知道该不该请旨将这差事给接下来。现在父皇的身体染忧,虽是风寒所致,但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国库的事情劳心所引发的,所以儿臣决心将这差事接下来,以解父皇之心忧。”文真说完磕了个头。
德武帝放下手上的折子,欣慰道:“好,好,好,你看看这几道折子是谁递的?”
文真接过,原来是几位上书房大臣、林天远、萧贵中还有二皇子和八皇子一直保举他为追缴钦差大臣。
“父皇,那您的意思……”
德武帝手一摆,道:“我的意思你先别问,你跟我说说你准备怎么办?”
文真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是欠库银的,儿臣一概不放过,大不了儿臣做个孤臣而已。”
德武帝很开心,“好,你既然有决心做个孤臣,那就没有办不好的事情。协办官员由你去挑选,尽量多追回来一些。”
文真点头应旨,问道:“父皇,不知道与汉国的谈判进展如何了?”
一提到这事情,德武帝就皱起了眉头,道:“本来把这事情交给刘本去办,昨天他上来个条程,很是不好。居然还要我大汉割土地出去,上书房的几位大臣居然也同意了他的条程,真是有些可笑,明明是我们打了胜仗还要给他们土地,这不是笑话吗?
刘本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在胆略上不足,总抱着君子之心与人处事,总想着息事宁人。军机处的意思也是一样的,将那他们夺取的土地让与汉国,尊重事实,以此为界线停战。朝廷里居然没有一个是有骨气的,就连吕贤也怎么认为。”
说着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文真最近也听到一些风声,谈判的钦差刘本已经上了好几次条程,细说利害,可皇上就是不用玺,也就是不表态,急的一心求和的上书房大臣、军机处、六部尚书已经其他朝廷重臣,都上折子催促,他明白皇上对所谈成的和约压根就不满意,便道:“那父皇有何打算?”
德武帝笑了笑,道:“你跪安吧。旨意马上就让军机处和上书房一同给你发出去。还有,文祥和文允就不要再掺合进来了,朕会给他们别的事情做。”
“儿臣遵旨。”文真说完就下来了,刚才话一出口就知道唐突了,皇上的心思也是能问的?
待文真离去,德武帝让太医也下去了,对着身边的王英道:“你传朕旨意,宣林夕进宫。”
“奴才遵旨。”
这一天,整个杨公府都喜洋洋的,因为这一天是白云飞和聂小倩成婚后的第二天,按规矩是要给长辈们敬茶的,可两家都没有什么直属亲戚在京城,没有长辈那只能请尊辈的了,在这府上还有谁能比林夕这个二等公尊贵的。
喝了白云飞和聂小倩的茶水,林夕笑着给了他们每人一个红包,笑道:“老白,这大舅哥的茶我已经喝了,以后可不许欺负我妹子啊。”
白云飞笑着温柔地看了聂小倩,而聂小倩也含情脉脉的看着白云飞,真是郎才女貌,相配的很啊。
杨雪儿笑着将他们扶起来,乐道:“昨天我还真怕你们今天起不来呢,晚上和那些将军喝了那么多的酒也不怕伤了身子。”接着就批评林夕,“你这个做大舅哥的,昨天晚上怎么也不多劝劝,还带着那些将军一起闹,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害的妹子在那苦等那么长时间。”
林夕听了,笑着立即反驳道:“我怎么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时光这么珍贵啊,和你成亲那晚上,我可是痛苦睡着地板上,那时候都深秋了,哎呀别提多冷了,什么叫千金啊,我那时候是一刻都不想呆啊,我怕老白也会遭遇到我当时的情况,所以就多留他。”说着就装作痛苦的样子。
杨雪儿立刻举起粉拳要打,林夕连忙躲开。白云飞、聂小倩、林涛夫妻还有尤三甲等人已经一些奴婢和奴才都笑了起来,一家子欢喜的气氛真是让人羡慕。
第214章 好事(2)
就在这个时候,传旨太监过来了,这次传旨的是最近在宫里刚红起来的常公公,他是王英的心腹,只见他笑着走向林夕请了个安,笑道:“公爷,近日可安好啊,奴才常德给你请安了。(..info棉、花‘糖’小‘说’)”
林夕给尤三甲一个眼神,尤三甲上前给了些银两,常公公以前没有怎么接触过林夕,可在宫里常听许多人谈到眼前这位大人物,尤其是先前的吴公公,自从向林夕那里传了旨意后,没多久就在京城里置了产业,听说是收了那位林大人的好处,现在手里这么一捏,果然这位林大人出手很大方。
“常公公,不知道皇上让你传什么旨意啊?”林夕见他们并没有拿圣旨,故问道。
常公公忙道:“奴才是传皇上口谕来的,皇上让您速速进宫。”
林夕对着身边的小寇子道:“去把我的朝服取来。”接着对常公公问道:“公公,你可知道有关什么事情的?”
常公公道:“具体什么事情,奴才不太清楚,不过看总管的意思,皇上应该是事情要派给大人您了。”
小寇子把朝服取来,林夕穿上,道:“麻烦公公带路。”
养心殿里。
“这几日,休息的可好啊?”德武帝看着书,正眼也不看跪在地上的林夕。
林夕没有旨意,跪在地上一时也不敢起身,陪笑道:“谢皇上关心,臣休息的很好……”
话还没有说完,德武帝把书拍在放在睡榻上的小桌子上,冷冷地道:“好,很好,林夕,你凭什么不上朝啊,你是朝廷的官员,眼里还有没有朝纲。”
林夕吓了一跳,难怪有人说天有不测风云,皇上的脸说变就变,忙磕头道:“皇上,臣不知道,臣有没有资格上朝,而且皇上您也没有说要臣上朝,就算臣到了朝廷上,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还不如留在府里,随时听从皇上的差遣,请皇上恕罪。”
德武帝要的就是林夕这话,脸色缓和许多,道:“你先平身吧。”
林夕站了起来,低着头。德武帝拿起刘本拟的条程递给林夕,道:“这是刘大人的谈和协议,你看一下,把你的感想说一下。”
林夕接过看了看,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这几天他也听到一些风声,说皇上追查国库欠款,自己没有欠国库的银子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突然让自己看条程,按说国库没有银子,那皇上应该是一心求和才是,那也就是说这条程应该尽快批准,可现在却给自己看,那就说明皇上想和,但对条约内容不满,所以不想批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皇上,臣以为这条约看似平等的,但实际上却并不平等。”说到这,林夕打住了。
刚端起茶杯的德武帝一听林夕这么说,顿时中他下怀,立刻放下杯子,不露声色地道:“你说说看,怎么个不平等。”
林夕吸了口气,道:“回皇上,按这和约来看,双方尊重现实,狼牙关前五十里为界线,往北属于汉国国土,他们侵略的土地有方圆近二百里,可这些土地本来就是我们大汉土地,现在却成为他们的了,如果说尊重事实,他们应该尊重的是以前的事实,而不是现在。更何况,又不是咱们打了败仗,凭什么委屈自己。
还有,为了赎回十三万俘虏,他们用东北原大夏国千里之地赎回,可这些土地是什么土地,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最适合马战。千里土地却没有一寸地方是为险要的关隘,假如汉国要与我大汉开战,这些土地有可能在一瞬间又还给了他们,所以怎么看,都是我们吃亏。臣不知道说的对不对,请皇上明示。”
诸国的地理,林夕在训练的时候,林英都成教给他,说是以后能用的着。
德武帝眉头一皱,对王英道:“将大夏的地图拿过来。”王英立刻通知下去,调档出来。
地图一展开,德武帝按着条程所给的城池一路对照着地图,脸色严重,道:“林夕,你是怎么知道大夏的那些城池地理位置的,据朕所知你并不怎么爱看书啊?”
林夕笑了笑,道:“皇上,您忘了臣的这些部下有一不份是东北军团那里过来的饿,还有些人是辽东人,臣从他们身上别的没有学到,到对那里的地形打听了不少。万一以后,皇上您让我去东北打仗,臣心里也有个数啊。让皇上见笑了。”
德武帝忽然笑了起来,“看来朕让你回来还真是做对了,否则真被汉国人给骗了。林夕,听旨。”
林夕忙跪了下来。
德武帝道:“朕现在任命你为谈和钦差大臣,一切谈判由你便宜行事。钦此。”
林夕吃了一惊,立刻接道:“臣遵旨。”说着磕了个头。
德武帝看了王英一眼,王英明白,立刻带领那些宫女和太监们下去,把门关上,只留林夕和德武帝两人在内。
“林夕啊,朕还要你办件事情。”
林夕纳闷有什么神秘的事情,但还是说道:“皇上请说,臣一定竭尽全力办好。”
德武帝点点头,道:“朕想你也知道国库艰难,已经支撑不了任何战事的发生,虽然已经缩减了军备,但我大汉国土辽阔,自然灾害频繁,人多却穷啊。现在国库里的银子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朕现在派四皇子去追缴欠款,可里面的事情非常复杂。所以朕想让你暗里帮着他,帮朕把欠款追回。
朕不想让你卷进去,这事情很得罪人,你以后还要在朝当官,所以这事情只能暗里进行,你可明白朕的苦心。”
林夕心里立即感激的无以复加,知道皇上现在和他说的是贴心话,也明白皇上是怜惜他的,否则大可以让他做追缴帮办也就是了。
“皇上爱惜臣之心,这份盛意臣万死不辞,誓死为皇上效忠。”说着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德武帝将林夕拉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点点头,道:“你从来没有让朕失望过,现在朝局很复杂,朕将你从边疆召回也是迫不得已。
等事情处理完了后,你还是带军回西北去。听说你在西北搞的很不错,好好搞吧,只要不犯太大的律条,朕没有任何意见。”说着走回睡榻上批起奏折。
林夕退了出来。
林夕还没有到府里,这圣旨就已经传了过来。众人都挤在大厅里围着林夕在商议着谈和的事情。
其他人急着商量着什么,可林夕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拿着色子抛来抛去的,仿佛这事情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林少,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林涛有些发急。
林夕眼睛都不抬一下,笑道:“这事情有什么可急的,别人看这事情有些棘手,在我看来,又多了一条发财的路子。皇上不是说国库没钱吗,我这就给他找银子去。”
说着抬起头,对尤三甲和古师爷两人问道:“你们觉的五十两银子一条人命,这贵还是不贵啊。”
其他人都是一愣,尤三甲琢磨了一下,恍然道:“大人的意思是让汉国出银子赎人是不是?这十三万大军,按五十两一个人头,那足有六百五十万两。汉国会给吗?”
林夕笑了笑,道:“给,当然会给,而且这生意一谈就成。”那熟悉的笑容又浮现在他的脸上。
大汉与各国使者谈政议政的处所设在文成殿里。当大汉各位大臣都在期待皇上批准奏折条程时,谁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在这个当口,把谈判钦差人选给换了,这个举动多少都告诉他们,皇上对这个条程不满意。
汉国负责谈和使者是礼部尚书崔之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与皇室有相当的灭切关系,他的女儿就是新皇的贵妃,并且与宰相张锐有很密切的关系。
他一听说大汉的谈和使臣突然被撤换了,当场就吃了一惊,得知新的使臣是刚从西北回来的大将军,心里更是对这新出来的将军充满了好奇,也希望能认识认识这位将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让本国吃这么大的亏。
不过当他看到林夕的时候,却愣住了,这和他想象的根本就不一样,眼前这位声名赫赫的将军居然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你就是汉国使臣?”林夕一进来就直接的问道。他身后的其他同僚都撇了撇嘴,好象在说他不怎么懂得礼节。
崔之鸣涵养很高,笑了笑道:“想必您就是威震四方,打败我朝大军的冷大将军吧,今日一见,真是闻名不如有见,幸会了。”说着施了个礼,走到谈判桌旁。
双方坐下后,刘本将这么多天所谈的成果交代了一边,林夕好象根本就没有用心的听,不断的在掏耳朵,一副陶醉的样子。
当刘本说完后,才道:“哦,之前谈的嘛,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在尊重事实上我有些不敢苟同啊。按理说,尊重现实就应该是尊重历史才是,你们现在占了我们的地方,就说尊重现实,等什么时候我们夺了你们的土地,再和你们签约,也要你尊重现实,你们会服气吗?”
崔之鸣冷笑道:“大人的意思,我怎么有些不明白。难不成让我们把土地再归还你不成。”
林夕咳嗽了一下,好象很不耐烦道:“不还就不还,咱们再干一场也就是了。反正一没有事情做,我浑身难受。既然开打,这十几万的降兵到是个麻烦,万一他们作乱,可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对刘本道:“刘大人,皇上最近不在说西北粮草紧张吗,我看将这些宰了算了。”
崔之鸣忙道:“大人,这十几万人可都是生命,使不得啊。”
林夕抓抓头,道:“那你怎么看,实话告诉你皇上也想好好和你们相处,可我这人闲不住啊,现在我才二等公,怎么也得封个一等公才风光啊,你说是不是啊,崔大人。”
第215章 钦差大臣(1)
他话一说完。.info汉国的那些大臣都议论起来,崔之鸣看见林夕身边的刘本皱起眉头来,显得有些急噪,立刻明白林夕是在诈自己,当下笑了笑,道:“林大人真是会开玩笑,不如咱们再好好斟酌一下,如何。”
刘本接道:“我认为双方应该持公平、公正的态度……”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刻被林夕给打断了。
“崔大人,我能和你单独谈一谈吗,这边请。”说着就走向外面早已经准备好的僻静的房里,并命人站的远远的。
崔之鸣不知道林夕在搞什么鬼,跟了进去,道:“林大人,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说着坐下,茶早已经备好了。
林夕笑了笑,捧起茶杯,道:“崔大人,您此次出使,负担不小吧。您们的新君可眼巴巴的瞧着你,等你回来了吧。”
崔之鸣道:“这是自然,谁不希望和平啊。”
林夕摇了摇头,“有一个人不希望。”
“哦,此人是何人?”
“杨纯,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崔大人。”
“何以见得?”
“和平之时,重在文官,谋社稷;战争之时,重在武将,保国家。如今杨纯战功赫赫,军权在握,如果不打仗了,他这军权迟早是要交出去的,他怎么可能甘心呢,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崔大人。”
崔之鸣假装笑了笑,喝茶做做样子,掩饰住自己的情绪,道:“想不到林大人对杨纯了解这么深,不过他身为汉国臣子,他的心思也是希望汉国好的,所以……”
“你不要找借口了,他好不好,关系着你们新皇帝的位置稳还是不稳。自古都有一句话,有兵才有权,有权才有官。如果贵国新君再任由杨纯这么得意下去,不知道将来坐龙椅的人还是不是他了。”林夕断然喝道。
崔之鸣正是有这个心结,所以谈和处处小心,尽最大的限度去让。“那林大人,您有什么高见吗?”
林夕站了起来,把早已经备好的协议拿了出来,笑道:“其实我的想法和你们皇上的想法是一个意思,都是想稳,不想乱。杨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一点就是咱们的共识,有了这一点,咱们还有什么不好谈的。”
崔之鸣愣了一下,但很快想了想,觉的他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结果文书看了起来,不一会儿,腾的站了起来,将文本摔在桌子上,怒道:“林大人,你太过分了吧,你根本就没有诚心。[.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林夕笑着将他拉回座位上,笑着道:“请让我为你解释一下,这赎银费虽是一个人一百两,但实际给我们的只有五十两,另外五十两是给那些降兵的,为什么会这样安排,这可是有大文章的。”
崔之鸣气呼呼道:“有什么文章?”
“你想一下,这降兵一回去,是谁统辖,按编制他们还是归杨纯统辖,虽然里面有不少将领是你们皇上的人,可杨纯一个指挥不力的罪名就可以把人全部换掉,到时候这十几万大军非但成为不了你们皇上的助力,相反却成了阻碍。
如果将这些人给养起来,用你们皇上的人统辖起来,就算杨纯有什么举动,这外面还有十几万大军可用,到时候拨乱反正也说不定啊。”林夕喝口茶,眼睛却看着崔之鸣。
崔之鸣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将这些人先放在你们大汉,用我们的银子养着他们,是不是?”
林夕点点头,道:“现在你们占领原来是我们大汉的地方,就给他们驻扎。到时候,表面上你们把土地给我们了,实际上这些土地还是由你们占领,这些军队也由你们掌握。如果咱们合作愉快的话,以后机会有的是。”
崔之鸣皱起了眉头,林夕这条件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现在皇上愁的就是兵权问题,如果让十几万军队驻扎在外面,然后分批的回来,换掉杨纯的兵马。
以后再派兵马佯败,驻扎在那里,靠大汉的人马将杨纯的人全部换掉,这把握是非常大的,一批批的派过来换上自己人,皇上的位置不就稳了,但这里有一个顾虑。
如果这事情泄露出去,那皇上自己就成为出卖国家的人,到时候很有可能将自己舍弃出去,自己的名声全部毁了,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就等于给大汉一个很好的把柄,到时候只要把这秘密泄露出去,汉国不战自乱啊。
林夕冷眼旁观,其实在谈好的条程上,他只将“尊重现实”改成“尊重历史”,并把赎人费提高一百两,总共一千三百万两,分三次付清,每次相隔时间三年。也就是在九年时间里才将降兵还回去。摆明了是要银子。
崔之鸣看着林夕,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谁敢保证你到时候不反悔。”
林夕笑了笑,道:“很简单,你找几个人来投降我朝,我来安排他成为那地方的驻守将军,我大汉军队驻扎范围以你先前谈好的地方为界限,到时候我们在那不派一兵一卒,你还担心什么。”
“那粮草问题呢?”
“很简单,你们给银子,我们提供粮草,双方互利。”
崔之鸣眼睛眯了眯,痛下决心,道:“这事情我还不能决定,我得上报给我朝皇上才行。”
林夕站了起来,笑道:“那我就等你消息了。这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对外你……”
“这我自然明白,我担心的是你们大汉的人。”崔之鸣担忧道。
林夕笑了笑,“这事情,连皇上都不知道,皇上派我做全权代表,等事情办好后,我保证除了皇上之外,只要我知道这事情。对外绝对不泄露一句。”
“好,那我们就击掌为誓。”
两人“啪”的一声,击了一掌,针对杨纯的阴谋从此展开……
京城西城的一家园子了,经过装修过以后,这处园子无论是摆置还是修建都显得非常的精致。本来比较荒僻的后园子也成了种植多种花卉的花园。
这天,苏雨馨在花园的八角亭里看着书,专心的很。贴身丫鬟小红在一旁伺候着,这园子里也只有她们两人。在平时除了修剪花卉的下人可以进来整理,其他人一概是不允许进去的。
“小姐,小姐……”
人还未到,声音倒传了过来,薛贵家的笑嘻嘻的跑了过来,“小姐,公爷他来看你了。”
越来越散发女人魅力的苏雨馨仿佛心弦被触动了一下,作势就要起身,但身子刚要动,却马上按捺下来,故作清淡道:“来了,就来了吧。”说着依然看着书。
薛贵家的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碰巧此时林夕已经过来了,便忙退了下去,小红也跟着退下。
林夕在亭子里挨着苏雨馨的身边坐下,温和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过的好吗?”
苏雨馨眼睛都没有瞧一下,淡淡地道:“我还能怎么样,也就凑合着过呗。”
“哦,是这样啊,下人没有欺负过你吧。”
“难道你希望有人欺负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算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开心不开心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是你什么人。”
一连碰了几次钉子,林夕看着苏雨馨感觉怪怪的,“苏姑娘。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生这么大的气,你说了我一定改。”
苏雨馨冷哼了一声,“你回来这么多天了,今天才来看我,我算你什么人,你要改什么。”说着就要流眼泪。
林夕恍然,原来她是吃醋了,心里立刻窃喜不已,笑道:“我不是不想来,你也知道,我那位夫人看的比较紧,今天我还是利用公务之便才能过来,其实我的心里每时每刻的不想着你,在西北的时候,我做梦都梦到你。”说着眼泪好象就要流出来了。
女人的心到底还是软的,苏雨馨被林夕这几句话说的态度立刻给变了过来,矜持一下,道:“你吃过饭了吗?”
林夕忙拭干“眼泪”,道:“我一办完事情就过来找你,还真没有吃。哦,对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来了,这可是我从西北带来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件用丝绸包裹的物件,是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的是用宝石镶嵌的小号角,精致的很,价值不斐啊。
苏雨馨好象一点都不动心,很淡淡的道:“这东西倒也精致,其实你来我这里没有必要带东西来,这不显得有些生分了吗?我们去前厅用餐吧。”说着自个儿就走了,林夕紧紧的跟着,嘴里念叨着“生分”这句,神情开心的不得了。
自古以来,宫廷之中最大的危机莫过于储位之争,今皇上年越六十一岁,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虽不乏雷霆手段,但大汉的政局却开始稳定下来,国势日隆,但自德武二年起至今德武九年,在这短短的七年里,德武帝却耗费了近似半生的心力,头发胡须已经皓白如雪,并且不时的犯病。
朝廷中人谁都可以看出来,如果皇上还一如昨昔地勤勉政务,这大限之日也就不远了。
储位空悬,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众多大臣拱卫着他们心目中的皇子,希望有朝一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更上一层。
但是,就算有的臣子没有这种想法,奈何为了自保,找靠山好佑护,也不得不投奔看好的皇子当中。刚稳定下来的朝局,其中却暗潮汹涌,各部衙门都有皇子们所管理,拉帮结派的不在少数。
皇子之争,引发起党派之争,从中央朝廷到地方官吏,都有皇子之争的影子。
今夜,德武帝睡不着,桌子上摆放着很多的奏折,这已经是第三次,众大臣要求立太子了,其中不但有个人上折,有的还是联名奏本,催促之意,不用言表。前两次上奏本,德武帝将它们全部扣压下来,没有批,但数目也没有这么多。
想不到今天这次居然会牵扯到这么多的官员,这不由的让德武帝有些害怕,朋党之流依然存在于朝廷之内。
第216章 钦差大臣(2)
“王英,你认为朕是不是该立太子了?”德武帝洗着脚,随口问道。(..info)
在宫廷里历练多年的王英,如何不知道主子的心里,含蓄道:“奴才不知道,立有立的好,不立有不立的好,奴才只知道尽心的伺候皇上,把皇上伺候好了,奴才的差事才算干好了,其他的也不是奴才们想的。”
德武帝满意地笑了笑,他压根就没有想让王英说出个什么来,如果真说出什么,那这人也就不能留在身边了,“这事情闹的这么热闹,林夕有没有凑热闹啊?”
王英一听皇上提起林夕,就笑了起来,“皇上,林大人最近可苦恼了,听说他夫人逼他去读书,说他这个翰林学士如果不读点圣人之言,对不住皇上。因此这几天被关在府里读书呢。”
德武帝也笑了起来,让宫女拿布擦了脚,手上还拿着闽南省巡抚上的折子,是有关盐税方面的事情,“什么,林夕在家读书,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他哪是读书的人,整个人猴精着呢。不过,也好,如果真让他读出个什么成就出来,对将来也是很不错的。”
说着就想像林夕读书的样子,林夕是他一手用出来的,从出身到习惯以及本身的性格,德武帝无一不知道的,他读书,就是圣人在世他也不一定能读出个什么来。
杨公府。
“哎哟,夫人啊,我真的没有偷懒,千字文我都认识了,用不着学了,今天我还有差事呢,这与汉国谈判的事情还没有成效,我得出去啊。”林夕穿的是便装,被杨雪儿堵在书房里。
杨雪儿拿着个鸡毛掸子,在书桌上击打了一下,喝道:“你骗谁呢?谈判不穿官服穿便服干什么,是不是又想到哪里去溜号了。”
林夕笑道:“夫人,你说我这翰林学士是皇上封的,可不代表我就是翰林学士啊,那些什么圣人之言,对我来说就是放屁,大不了我让皇上把我这翰林学士的名号去掉不成,咱不受这份累了。”
杨雪儿揪住林夕的耳朵,道:“你说什么呢,皇上说你是翰林学士你就是翰林学士,今天你说什么也要把《诗经》第一节给我背下来,否则不许吃饭。”说着就把书房的门给反锁起来,走了。
关在屋子里的林夕冷笑一声,打开窗户,对着下面吹口哨,不一会儿只见小寇子拿着梯子过来,这书房摆在楼阁上,生怕林夕会溜号。[..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林夕爬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道高一尺,魔高一长,让我当翰林,下辈子吧。小寇子,最近京城里有什么好东东,这段时间不是忙着朝廷里的事情就要忙着应付读书的事情,外面的事情生疏了。”
小寇子笑道:“主子,最近这京城里来了个波斯舞娘,听说那床上功夫非常了得,去过的人,都说很不错,主子,您……”
林夕忙摇头,骂道:“那么多人睡过了的东西有什么好玩的,咱们去戏楼听戏,不知道今天上的是哪一出了。”
小寇子道:“府里不是有戏楼吗,最近马老大,不对,马姑娘正陪着太太选角色的,听府里的人说这请来的戏班子很不错的。”
林夕显得一点都没有兴趣,“尤三甲最近做什么呢?”
“老尤还不是忙他的店铺生意,主子现在是赋闲在府上,手里没有多少公事,就是有古师爷也能应付了。自从田老大的老婆在京城开了饭庄后,这老尤的心思也活动开了,敢情在南边做生意没有做过瘾,他现在正在找寻合适的店铺,听说他写了信给李老大,让他运些紧手的货过来。”
“妈的,怪不得这几天没有见他人影呢,都忙去发财了。林涛整天和他媳妇泡在一起搞什么饭庄,老白和他的老婆忙着亲热,到现在还难分难舍的。古师爷和许管家忙着制定家规,也没有空。奶奶的,就我一人了,走,咱们出去溜达溜达。”
京城自古繁华,平常的小地方,只有碰到吉祥的日子,才会出去赶集,但在京城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这样的繁华,赌场、妓院、茶楼、酒肆到处都是人满为患的。大街上叫卖的、摆摊的、耍杂技的、吸引着不少的人。真可以谈的上车水马龙,轿子是随处可见。大汉民风开放,女子不缠足,也能和男人一样抛头露面,因此不乏有漂亮女人的身影。
“小寇子,自从我回京以后,快有一个月了吧。”
“回主子的话,不多不少,连今天正好一个月。”
“那些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主子,林涛和老白都把事情办好了,那书信都已经送过去了……”
四皇子府。
“四爷,这书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诸葛云脸色凝重道。
文真也皱着眉头,“这是下人们在府门前捡到的,先生您看……”
诸葛云捋着胡须思考道:“这上面写着那些那银子放高利贷和贩卖国家禁做民用品生意的官员,看样子写信的人是在帮四爷,如今皇上给的一个月期限还有三天,至今国库追缴欠银只有三成,四爷您想想看谁会在这个时候有可能帮四爷您呢?”
文真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我这人不怎么喜欢结交官吏,也没有门生故吏,得罪的人有,但帮我的人几乎没有。这上面只写了那些人所犯下的事情,其他的一概都不写,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事情我该不该办了?”
“办,当然要办,无论后面有什么阴谋,但至少在眼前这是对四爷,您有利的,而且以我之见,此人是在帮四爷,但好象又怕人发现所以才故有此一举。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四爷您会知道此人是谁,他很有可能会在关键的时候帮您一吧。”诸葛云思忖道。
文真点点头,对外喝道:“来人啊,备轿,去刑部……”
八皇子文思府上。
“皇上有诏书下来了没有?”九皇子文堂急着问着萧贵中。
萧贵中摇了摇头,“皇上还和上次一样,留中不发,什么意思也没有说,不过明天一早就要叫大起,开朝会,京城四品以上的官员都要到乾清宫去,看样子皇上是要论这个事情了,不过奇怪的是,皇上单独找林天远说话,不知道说什么,难不成皇上真的要立二皇子为储君?”
他这么一说,正在思考的文思一不留神,手里的杯子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此乃不祥之兆,就在所有人吃惊的当口,文思掩饰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杯子用久了是该换了。管家,你吩咐下去,府里的茶具全部换新的。”
总管立刻吩咐下去,重新沏了杯茶端了过来。
文思站起来,走来走去,道:“四哥,追缴国库欠款的日期快到了,据说所追缴的银子不到欠款的三成,人倒是全部得罪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二哥要在这个时候装好人,赢那些官员的心了。咦,对了,听说二哥把欠款给还了,他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多的银子,这事情有问题啊?”
文堂也纳闷道:“是啊,二哥每年的进项咱们都是知道的,他所欠银两达八十多万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难不成这里面有鬼。”
文思摇了摇头,道:“这事情咱们要查一下,老十,你路子野,这事情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八哥,这事情包在我身上。”文谔很干脆道。
萧贵中又想起了什么,道:“八爷,老臣以前好象听说这林夕与林天远的小女儿有过古可告人的关系,记得林夕出征南李时,那林三小姐就跟着他。如今林三小姐成为王妃,如果咱们在这事情上做些动作,林夕与二皇子的关系肯定……”
“没错,林夕是父皇一手用出来的人,无论是政绩还是军功上他都可以说是当朝数的着的人物,如果他出来反对二哥当太子,父皇多少要考虑一下,毕竟林夕是父皇手上最得力的臣子。”文堂有些兴奋道。
文思微笑着点点头,“那好吧,这事情就这么办吧……”
皇子之争到底还是要将林夕给卷了进来,他该如何自处呢?
京城皇宫。
德武帝御览林夕上的条程,不露声色地道:“你让他们用我们的土地去养他们的兵,这算盘你是怎么打的?”
林夕看看左右,德武帝让人全部退下,林夕才道:“皇上,臣是这样想的,如果按现在这样的情况来看,即使我们要回了那些土地,所起的作用无非就是保留国土完整而已,对我大汉边境安危起不到一点的作用。现在让汉国皇帝养自己的亲兵去对抗朝廷里的重臣。
这一来可以使汉国朝局不稳,使他无暇来犯我大汉;二来,他们皇帝与我们签定暗约,这事情一旦传出去,汉国比如会民不信官,官不信君,可以说我们拿住了他们一个把柄在手里,如果汉国对我大汉有什么动静,咱们公之与众,他们必然大乱,军心不稳。
三来,如今国库缺银,已经无法再继续打下去,朝廷已经供不起了,因此我们不可逼汉国太盛,以防汉国军方占领上风,借题发挥;四来,分期归还降兵,一来用他们开垦西北荒地,二来又收纳汉国赎人银饷,填充国库。
还有最后一点,虽然在实际上那些土地不归我大汉所有,可在名义上还是我大汉的土地,皇上您并没有丢失土地,将来等我大汉强盛了,随便找个理由发兵,照样名正言顺。”
过了好大一会儿,就在林夕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德武帝忽然大笑了起来,“好你个林夕,什么都给你算到了,朕和你想的也是一样,如今汉国朝局不稳,新君希望的是稳定朝局,而军方却喜欢乱。在这当口,咱们得帮助汉国的皇帝稳住局面,你上的条程很好,分期也挺合理的,你说说看,先放哪些将军回去?”
第217章 使计(1)
“臣以为这事情不该我们说,而是让那汉国使者挑,他挑谁咱们就放谁,给他大大的面子,让汉国的皇帝感谢皇上。(..info无弹窗广告)”林夕笑的贼贼的。
德武帝赞同地笑道:“好,这事情就交给你了。”说着用玉玺在这条程协议上盖了大印。
出了皇宫,林夕就去外使馆,把那协议交给崔之鸣,并且把皇上的意思转告给他。
“崔大人,我们皇上可给了你大大的面子,这上面那些人是你们的人,你就勾了吧。回去的时候正好带上。”说着将长长的名单摆在崔之鸣的跟前。
崔之鸣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忙叫人上好茶,自己仔细的看起名单来,拿着笔不断的划杠。
等他划好名单后,林夕才将名单收起,道:“剩下的人不知道你们皇上是什么意思,要不要我们大汉帮你们个忙?”
崔之鸣端着差杯,眼睛流露出狠色,道:“这些人都是死忠于杨纯的人,我们皇上不想再看到他们,林大人就行个方便吧。”
林夕笑笑,点点头,“崔大人,有一个人你还是要带回去的?”
“谁?”
“鲁显达。”
“他?此人十分忠于杨纯,而且颇有些能力,放他回去,那不是放虎归山吗?”
“大人,您错了。鲁显达可是这次打败仗的最大负责人,他回去,杨纯是重用还是不重用他呢,如果重用了,那支持杨纯的那些将军会服气吗?如果不重用,鲁显达是降过来的人,他内心肯定会有所猜忌,到时候大人您可以把他争取过来,让他成为埋在杨纯身边的火药,这岂不是更好?”
崔之鸣听着不住的点头,“林大人,您这手可真是高啊,老朽可真是服了你了,大汉有你在,可以高枕无忧了。”
林夕笑着站了起来,“其实咱们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就是不打仗,去发财,去升官。整天的打仗,咱们这些不能冲锋陷阵的官可被那些武将给比了下去,那多没意思。以后我大汉与贵国可要互相扶持,大家发财,如何?”
崔之鸣坏笑道:“大人所言有理,大家发财,大家发财……”
就在林夕与汉国使臣谈话之时,杨公府里乱了套了。
“老尤,你这消息是从哪听来的?”古师爷脸色很凝重,看样子出了大事情。
这内堂里,除了自己的人,其他侍女和奴才都没有留下,机密之事除了亲信之热闹,是谁也不可告知,古师爷最近和许管家在立府规,整理府里的下人之中,查出了好些别的府上的眼线,立即把他们派到外面的庄园里去。(..info好看的小说
至于有怀疑的,也都放在内堂外面,内堂选用的下人都是从以前杨公府里和林家老号提供的人,都是信的过的。
尤三甲喝口水,道:“大街上都传遍了,都在议论敏亲王妃和咱们大人的事情,从这迹象来看,好象是有人蓄意在散播谣言。现在京城上下可以说只要长着耳朵的,都知道这件事情。”
听到自己的丈夫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传出这样的谣言,杨雪儿心里满不是滋味,看到府上的人都盯着她,想是询问自己的主意,便道:“这事情还是等林夕回来再说吧,从直觉上看,这谣言针对的不像是我们府上,而是敏亲王。”
古师爷点点头,道:“是啊,最近朝廷上正沸沸扬扬的闹着立储的事情,如果亲王妃失德,那对二皇子立太子的事情就有点悬了,毕竟现在的太子妃就是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皇后失德,不但有损大汉国威,对皇室的脸面也有很大伤害。”
尤三甲接道:“林三小姐跟我们大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开始也没有人说,现在突然这么冒出来,而且还是在这当口上,看样子是让敏亲王和咱们大人过不去啊。”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林夕唱着小曲很悠闲的走了进来,“哟,各位,都在哪,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与汉国的谈判已经成了,皇上已经批准我的条程了,咦,奇怪了,你们怎么不高兴啊?”
尤三甲忙把事情的原由说了一遍,接着就讨主意,林夕听了,身子直要往下坠,幸好小寇子连忙扶住,将他拉到座位上去。
“怎么会这样,天地良心,我和林三小姐清清白白的,夫人,你可要相信我,我可以发誓的。”林夕急着向杨雪儿表忠心。
杨雪儿宽慰道:“这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这摆明了是还你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想出解决办法才行。”
她这一说,林夕的心总算放下来,细细的琢磨着事情,眉头紧皱,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林涛现在在哪?”
尤三甲道:“我已经派人去叫他了,还有老白也叫过来。”
林夕点点头,没有说话。
说话之间,林涛和白云飞不期而遇的一起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不等询问,林涛就急道:“这事情我已经查出来了,这放出话的是在九爷府上,看样子八爷开始出招了。”
白云飞道:“刚才我去探了探敏亲王府,有很多的大臣都去探望二爷,这事情闹的这么快,京城上下都知道,哦,对了,林相也去了。不过,四爷、十三爷、十八爷却没有去,如果别的人不去的话或许可以用消息不灵通说的过去,但十三爷与平民关系最密切,他不去探望太子,这好象……”
在场的人都在苦苦思索,看似不怎么相关的问题,却透着一些蹊跷。林夕站了起来,捧着茶杯道:“看样子,四爷和二爷现在是若即若离了。其实这也难怪,谁离的那位置越近,谁就越容易成为众人之敌。
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这消息是八爷让九爷散出去的,目的就是让我与二爷翻脸,借我的手去阻碍二爷成为太子,就算我不去做,这二爷以后见了我心里就像扎根刺一样,迟早会成为敌人,好个借力打力。想不到我一辈子玩鹰,居然让鹰给啄了眼睛。”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林涛担忧道:“林少,那这事情你看怎么办,我们以前一直都在躲着皇子之争,可眼下咱们是躲不了了,你得想个主意啊。”
尤三甲显得更为焦急,“大人,自古每代皇位之争,只要身为皇子,哪怕就有那么一点能当上皇上的希望,他都会去争。现在朝局相当的复杂。二皇子虽然呼声颇高,但很难说他就能当上太子,就算当了太子,可也难保就一定能当上皇帝,大皇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八爷的势力不可小瞧,他素有贤德之名,在朝廷的文官心中有一定的分量;四皇子的能力很强,为朝廷办事很尽心尽力,难说皇上的心里就不惦记着他。总而言之,这皇子夺牒之争,咱们能不卷进去,尽量不要卷进去,一旦压错宝,死的可就难看了。”
林夕在堂内走来走去,琢磨着这个事情,用谣言对付别人那是他的强项,可现在自己处于谣言之中,就很难受了。
敏亲王府。
在送走那些官员后,林天远和心腹岳真留了下来,他们想说什么可看着二皇子现在的神色,也不方便开口。
文忍的心里就像着了一团火,这火火越烧越旺,他从来还没有受过这样的起,自己的夫人不洁,让他如何有脸面出去见人,脸憋的通红。
林天远叹了一口气,道:“都怪我没有把女儿教好,才会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我可以保证韵诗是不会干出那些丧德的事情,二爷尽管放心好了。”
“放心,我怎么放心。现在外面都传遍开了,这话迟早会传到父皇的耳朵里。王妃失德,不管这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父皇立太子时,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口实。老八他们肯定会以此为借口,兴风作浪。”文忍气极,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咆哮道。
林天远又叹了一口气,不好再说什么。旁边的岳真却忽然地笑了起来,文忍不悦道:“你笑什么?”
岳真摇着扇子,笑道:“二爷,这事情事发突然,您不觉得这里面透着蹊跷吗?”
“蹊跷,什么蹊跷?这摆明了是有人想找我的碴,还有这该死的林夕,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他。”文忍气汹汹道。
岳真一敛脸上的笑容,“二爷,这摆明了除了八爷的人谁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二爷您将气撒在林夕的身上,那真着了八爷的道。”
文忍皱着眉头,“这么就着了老八的道?”
“这还看不出来吗,我和相爷刚才来这的时候,听到一个消息,林夕上的新条程,皇上连和军机处的大臣们商量都没有商量就用了玉玺了,当初刘大人上的条程,军机处各个上折请准,皇上一拖再拖,这足可以说明林夕上的条陈很得圣意,其中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再者他是皇上的得力臣子,手里又有兵权,部将都是那些得力干将,并且又身为禁军和御林军的副统领,这官看似对他无关紧要,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变成内大臣了。
二爷与此人绝对不可以为敌,惹了他,就等于为自己竖了一道墙。到时候皇上就算有意思让您登太子之位,林夕出来反对,那些立了战功,皇上今后要依靠的那些大将们也要出来反对,皇上为大局着想,定不可能立二爷您当太子的。而这也是八爷他们的目的。”岳真细细的分解道。
文忍恍然的坐倒在椅子上,呐呐地道:“原来老八他们是想坐山观虎斗,真是小瞧了他了。”
岳真道:“这计虽然简单,但却最有效,它可以无形之中让您与林夕之间产生了隔阂,如果以后八爷再寻个机会一挑拨,林夕就有可能站到他那一边。如今这个局势,二爷您与林夕是近也近不得,远也远不得。”
第218章 使计(2)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天远接道:“那怎么办,最近皇上在问我立太子的事情,过不了多久,皇上恐怕就有明诏了,其他大臣保荐的臣子不说,林夕保荐的恐怕就有很大的影响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文忍额头前留了一些汗,忙道:“那该怎么办,可有何良策?”
岳真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微笑,道:“最近我一直在研究帝王心术,虽不太明了,但也能猜出二分来。这次皇上立储,很有可能立的就是未来的皇上,而林夕,我要猜的不错的话,皇上很有可能把他派出京去,不让他参与,以免让他陷入皇子之争太深。
林夕,皇上还是要用他的,如果陷的太深,对皇上心目中的继承人会有不小的阻碍和影响,皇上为了保护他和未来皇上,林夕就必须离京。”
这一天是开朝会的日子,京城四品以上的官都要到。一大早,宣室里就已经挤满了人,各级官员都互相在打着招呼,众皇子也彼此互相寒暄着,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除了十皇子是个直脾气,其他皇子见面也都是互相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八皇子素有贤明之名,就是再不满意之人面子上也是一团的和气。
正在等侯召见的时候,林夕傍着吕贤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他这一进来众大臣立刻都安静了下来,目光一致的看着二皇子敏亲王。
林天远用眼神示意二皇子,文忍忍了口气,挤出笑脸上前道:“林大人,听说与汉国和议成功了,你可是首屈一指的功臣啊,军机处大臣议论了好长一段时间,会面不知道多少次,想不到你就一次会面就谈成了,实在是很厉害啊,我大汉有你这样的能臣,实在是我大汉之福啊。”
林夕听着他的口气,就知道二皇子内心在燃烧一团火,想压都压不住,因此说出的话也是那么变味,“二爷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身为大汉的臣子为大汉效力是应该的。二爷的盛赞,小臣不敢当。”
此时九皇子文堂过来道:“我说林大人,最近我好象听到一些有关你和敏亲王妃的传言,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听说你出征南李的时候,敏亲王妃是跟着你去的,可有这事?”
他这一说,下面的人都小声的说着什么,文忍的脸都红了。
林夕笑了笑道:“哦,九爷,您说的是这事情啊,二爷正好在这,小臣就当着二爷的面好好说说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当时林三小姐是跟了我去的,可当时我是不知道,后来接了我老婆的信,说林相爷的女儿奉了她的命来看着我,说府里的人靠不住,正好林三小姐在京城也闷的慌,正好出去透透气,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家那位说的话我得听啊,因此像服侍祖宗一样陪小心伺候着。
可没有想到林三小姐一回京就把我告了状,我也是男人,南线那么苦多少也占点油腥,这可好一回来就没有过几天好日子,没过多长时间又去了西北,等我回来林三小姐成了敏亲王妃,着实让我吃惊啊。
二爷,您要去占什么猫腻可千万要小心啊,您这位王妃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在南方小臣有几次好事都让她给搅了,她还真不亏是我夫人的结义姐妹啊。”
他这么一说,倒把其他皇子、大臣都说笑了。二皇子文忍的心结立刻松解不少,他道:“还好本王不怎么喜欢沾花惹草的,不用担心这事,否则还真有本王受的。”
一说完,其他的大臣都笑了起来。其实破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怎样将它变成笑话和无聊的事情,在这方面林夕很容易做到,但却不能保证别人心里不留下一点芥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十三皇子文祥笑道:“林大人,不知道贵夫人给了你什么样的处罚啊?”
林夕忙摆手道:“家丑不可以外扬,家丑不可以外扬……”引的众臣全部哄笑了起来。
此时,一太监过来宣各位大人和皇子上殿。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万岁。”
诸官员分两列按官阶站好。
德武帝看看下面群臣,道:“四皇子来了没有?”
十三皇子文祥出列道:“回皇上,四哥正在查收缴库银,待会儿就到。”说完退回站列。
他话一说完,四皇子直郡王大步走了进来,行完礼后,将折子递了上去。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在屏住呼吸,这一个月里,凡是欠国库银子的都被刑部的人、户部都人找去问话。最后还是二皇子敏亲王给保了下来,面对敏亲王从中阻难,文真气的不行却又很无奈。
德武帝对这事情早已经知道,将折子浏览了一边,叹口气,道:“朕实在就是不明白,欠债还钱自古是天经地义,为什么追款却这么难。有的臣子居然会到大街上去叫卖,他们以为这样做丢的是朝廷的脸面,丢的是朕的脸面,希望能讨个侥幸不用还了,有的甚至是自尽了。
唉,不但是臣子,就是朕的儿子也不理解朕,都把这国家看成是朕一个人的,可他们不知道朕百年之后,这国家还是要你们去扛的。”
“皇上,您不要说了,是臣等不忠啊。臣今后就是砸锅卖碗也要把国库的银子给补上。”德武帝的那些亲信大臣和皇室之人哭拜道。
其他大臣、皇子也跟着跪下。
德武帝叹息着摇了摇头,“既然二皇子给你们两年的期限,那就两年吧。”说着很不满的看着二皇子一眼,颇为不悦。
八皇子乘机道:“皇上,四哥此次办事相当用心为朝廷办事,虽然追回来的库银不到五成,其实这也十分难能可贵了,虽然在实施中有些急噪,但这差事本身就是得罪人的差事,如果又考虑人情又考虑名声那办起来就十分的困难,儿臣当初不接这个差事就是怕中间拿捏不好。四哥能办成这样已经实数难能可贵。请皇上封赏。”
他一说完,文真磕头忍住委屈的泪水道:“皇上,儿臣在办差中处置不当,出现有大臣自尽的事情,封赏儿臣实在是愧领啊。”
德武帝点点头,道:“二皇子,你的看法呢?”
文忍想了想道:“儿臣的心思和八弟的心思是一样的,虽然四弟办事急了点,也忘了父皇常提到的待人以宽容之道,处事中少了几分仁和,该缓的不缓,该酌情的不酌情。可四弟的打心底还是一心为朝廷办事的。”
德武帝脑门皱了起来,对萧贵中和林天远道:“萧相、林相,你们的意思呢?”
萧贵中道:“臣的意思和八皇子的意思是一样的,四皇子为朝廷办事理应受到封赏,以显示朝廷不会亏待一心为朝廷办事的人。”
林天远也道:“萧相所言也正是臣所想的,如果为了因为在追债而发生有人自尽,就责罚追缴大臣,这从今已经谁还敢在为朝廷尽心尽力的做事。”
德武帝站起身道:“四皇子,你肯用心为朝廷办事这很好,可你办事的确有欠考虑,该缓的不缓,该查的不查。如果你做事多有几分小心也不会出现有臣子自尽的事。这样吧,郡王职位保留,罚俸一年。朕要告诉你,只要是肯真心为朝廷办事的,朝廷绝对不会亏待他。你起身吧。”
“儿臣谢皇上。”文真缓缓的站起来,顺手擦干眼中委屈的泪水。
德武帝一坐下后,目光暗示王英,王英站出来,手捧圣旨宣道:“禁军及御林军副统领林夕接旨。”
林夕一听,忙出列上前跪下。
“林夕,你立了几分功劳了不起了是不是,不懂官体是不是,不知道每天要上朝了是不是,既然这样,朕就不让你上朝了,你还是去你的西北吧,做你的骠骑将军吧。钦此。”王英念完,将圣旨交到林夕的手上,看见林夕发呆,提醒道:“冷大将军,您还不谢恩。”
林夕忙磕头,道:“臣,谢主隆恩。”心里纳闷不已,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理由将自己放了出去。
文忍和林天远彼此点点头,表示果然如此之感。
下了朝后,那些以前奉承他的大臣,一看林夕即将离京,以为失了恩宠就没有睬他,倒是八爷和二爷已经林天远安慰了他几分。等所有的人走远后,林夕还站在大殿里想不明白。
这时候,一太监走了过来,道:“大人,顺公公想见见你。”
林夕精神一振,道:“有劳公公带路了。”
转了几道走廊,过了几个花池和几座宫才在一个假山后看见小顺子。小顺子一见林夕,将那小太监支走就要忙请安,立刻被林夕扶住。
“公爷,您可知道皇上为什么会发这个旨意?”
林夕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道:“我也在纳闷,按说我没有做什么让皇上讨厌的事情啊,怎么会把我发放出去呢?”
小顺子看看周围道:“我的公爷,您怎么还不明白呢,听王总管说,最近大臣们逼着皇上立太子,到底立哪位皇子,皇上还没有决定。现在把你支远点,就是怕你搅进去,到时候您保的那位不是太子,大人今后在朝廷上如何自处,皇上用你可也怕你,怕你阻了太子登基之路,毕竟您现在掌握着兵权啊,要是你为了保哪个皇子,铤而走险这也是可能的。你说皇上能让你参进来吗?”
这么多年在王英的特别照顾下,不但官升的快,连脑子也变的特灵活。
林夕一拍脑袋,懊恼道:“哎哟,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你说说看,皇上打算什么时候议太子?”
小顺子摇摇头,道:“这奴才还不怎么清楚,听王总管的口气,应该是这个月底就要给个答复了。”
第219章 明贬(1)
林夕掐指一算,道:“那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看来我得抓紧时间离开京城。(..info好看的小说这次还真是幸亏你了,否则我人头掉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说着掏出一叠银票给他。
小顺子连忙拒绝道:“奴才有了今天,都是托公爷的福,奴才还怎么好再要公爷的钱呢。”
林夕硬是塞到他手里,道:“你一年才几个钱,这宫里多少都需要打点的,我这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咱们互相照应着,彼此也有个依靠。我把你当自己人,你要是不收下,就说明你把我当亲人。”
话说到这份上了,小顺子连忙将银票收好,道:“公爷,最近公主的心情不好,您是不是打从回来就没有见过公主啊。”
林夕点点头,“从回来我就一直在忙,你也是知道的我府里的那位看的严,公主有心惦记着我。”说着贼笑起来。
小顺子笑道:“奴才不知道,只不过听公主屋里的人说公主常写着公爷的名讳,公主对你有没有意思,奴才可不知道。”
林夕听的眼色一动,凑前道:“我现在去看公主不知道卤莽不卤莽啊?”
小顺子笑道:“公爷,那块是奴才管的地方,奴才说什么就什么,要不我这就去禀报公主一声。”
林夕连忙催促,猴急的不行。小顺子含笑离开。
现在这个季节正是赏兰花的时候,文静看着各式争相开放的兰花,心情却并没有如此的高兴,内心仿佛在压抑着什么,说是在欣赏兰花,可神却不知道飞到何处。
“公主殿下,冷公爷来看望殿下了。”小顺子上前躬身说道。
文静一愣,转首看着小顺子,“你说谁来了?”
“回公主,是忠贤公来看望公主了。”
“他来干什么,谁要他这个时候来献殷情。”
“公主,公爷本来是想早点来看望公主的,奈何怕宫里的人说闲话,因此也就避讳三分。可现在他又要去西北了,心里实在割舍不下公主,因此特来拜见。”
文静簇起秀眉,“你说他又要去西北,西北战事不是听了吗?”
小顺子陪笑道:“这事情千真万确,今早皇上颁发的旨意,这几天冷公爷就要走了。公主您现在是见他不见他,如果不见,奴才这就下去让他走。”说着作势就要退下。
“慢……”文静断然喝止,但有些难以启齿,道:“你还是让他过来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说着走回自己的房中。
小顺子乐的走下去通报。
文静阁一向是没有外臣可以进去的,文静素有洁癖,房里从来就不留太监,用的都是宫女。就是她的几个哥哥来看她也支到外厅去,内室是不让进的,可今天林夕却走了进来,这多少有点什么意思吧。
“臣拜见公主。”林夕行着尊卑之礼,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小顺子带着宫女都退下。
文静保持着矜持,寒着脸,“林大人,你好忙,回来都快一个多月了,怎么你到今天才记的来看我,好大的心啊。”
林夕在一旁坐下,陪笑道:“公主,您冤枉臣了,臣早想来看望公主了,可公主住的地方不是臣想来就来的,宫里的忌讳臣还是要避避的。再者,臣这家里管的也严,前段时间臣的夫人还逼臣读书,臣想出去都难啊。”
文静冷笑道:“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林夕擦着头上的汗水,要早知道来此被训,他就不来了,去苏雨馨那里还到快活。“公主,臣……臣也有臣的无奈啊。”
文静看林夕的脸上一脸的不自在,也就没有继续逼下去,倒了杯茶递给林夕,林夕连叫“不敢,不敢……”当手触到文静的柔荑时,立刻心猿意马起来。文静脸也是一红,连忙抽回手,只看林夕眼睛死盯着自己看。
“看什么呢,呆子。”
“没……没什么,公主,你……你真的好美。”估计能说这话的除了林夕也就没有别人了。
文静坐回椅子上,脸颊微红,此刻越发着娇艳异常,轻启红唇,略含了一口茶,接着便把茶杯放下。
林夕直感觉口干舌燥,身上血直往脑门上冲,赶忙将眼睛看向别方,万一把持不住的话,惹了尊驾,那可是灭九族的,心里还不摸不头公主到底对自己什么意思,虽然尽力避开目光,可鬼使神差的又将目光看过去,难怪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大人,你什么时候动身啊?”
“回公主,臣回去就召集各级将军,到西北后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放俘虏,收银子,已经与汉国划分边疆问题要再商议一下,可有的忙了。臣打算,五天后就动身。”
文静有些不乐,“走的这么急?”
林夕苦笑,道:“臣也是没办法,臣还想在京城多呆一些时候,可圣命难为啊,皇上让臣去哪,臣只有从命的份,哪有抗旨的道理。”
文静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又不能说什么,只是喝着茶以作掩饰。林夕看着公主,内心深深感觉到他现在与公主近在咫尺,可无形的距离却是千山万水,公主现在已经二十有二,该到成亲的时候,她可以嫁给任何人,惟独却不能嫁给自己,自己毕竟已经有了妻室,皇上不可能让他的宝贝女儿去让她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
林夕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撇开心愁,说起在西北的所见所闻,逗的文静笑的都合不拢嘴,过了约一个时辰,林夕看时间过的差不多了,起身就要告退。文静显得有些不舍,但她是不可能去挽留的,因为她是公主,她的身份注定了她的一生有多少个不得已。
出了巍峨的皇宫,林夕深锁眉头,一路走着一路思考着,内心有一种感觉,他这一走,恐怕就再也看不到公主了。
小寇子见林夕走来,忙招呼着轿夫抬轿子过来。“主子,您上轿吧。”林夕的心现在特别的烦,摆摆手道:“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们先回去吧。”
小寇子为难道:“主子,太太交代过,主子一下朝就要回去,您要是不回去,我们这些奴才可要挨训了……”
“我还有没有自由啊,我才一家之主,难道我现在出去逛一逛也要受限制吗?”林夕说完就大步走去。
小寇子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明白一向很温和的主子,今天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赶忙带着轿夫跟着后面。
林夕在街上找了一个酒肆,由于他身上还穿着朝服,所有的人都敬着他,因为看品级那可是正二品的武官。伙计将他安排在雅座的包间里,离外面的人群较远。
一杯接着又是一杯,林夕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再继续喝的时候,手被人给拦住,他抬头一看,原来是马娉婷。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马娉婷坐下,道:“夫人见你这么久都没有回去,所以就派我出来找你,听到小寇子回来禀报知道你在这,我就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二皇子与你为难?”
林夕摇了摇头,“那些官场上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真正让我放在心上的只有那道不完的愁啊。”说着又喝了一杯下去。
马娉婷皱起柳眉,放任让他喝,冷冷的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大概是为了女人吧。没有想到在战场指挥若定,遇大事从容不迫的冷大将军,现在会因为一个女人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是瞎了眼,会跟了你,用心的去伺候你服侍你,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就要站起离开。
林夕一把抓住她,此刻他已经醉了,“你知道吗,我一生见过很多美人,我对她们都有感情。我最敬爱的是杨雪儿,最喜爱的是文静,最疼爱的是纪飞灵,最怜爱的是苏雨馨,最关爱的是乐灵,最宠爱的是林韵诗,最惜爱的是凌丽,最爱慕的是你马娉婷。但最爱的是谁,我不知道,你们每个人都在我心里占一快地方,虽然我不善于去表达,但不知道怎么了,失去的时候我才感觉到疼痛。
林韵诗嫁给了二皇子,我知道她是没有办法的,是被逼的,可我没有能力去保护他,在南方她的一笑一颦我都看在眼里,习惯了她在身边的味道,可这份情我只能藏在心里,在白天的时候,我还要陪着笑脸,不能让人看清我心里想什么,因为我知道,这份痛苦只有也只能我去默默的承受。刚才去见了文静,我有一种感觉,她迟早也要离我而去的。”说着渐渐的睡去。
马娉婷此刻才知道林夕内心的感情世界,以前她看林夕总觉的他对身边什么都不在乎,谈笑间就可以解决任何事情,在人前都是一种嬉笑、玩世不恭的样子,任何有灰心、胆怯的人看到他就像看到曙光一样,总认为有了他在,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西北三十万大军存的心思和杨公府里的人对他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可他们不知道他也是人,也是一个很平凡的人,他也有他自己的情感世界,也有他自己的人生。
看着林夕呼呼大睡,一滴泪花从他的眼睛里滑落,马娉婷感觉到林夕其实活的很累,他身上的负担实在太重,身上扛的不但有朝廷重任还有将士们的信任,家眷的倚赖。
一直只对林夕感情模糊的马娉婷,在这一刻不知不觉中将心系在他身上,如果说以前没有牵挂,那是因为那个林夕总是存在变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另一个样子,很难让人捉摸,虽然他对自己很殷情,可总感觉他离自己很远很不真实,直到此刻,她才看到一个真实的林夕,嬉笑怒骂是他假面,重情重义才是他真实内在。
当感觉肚子饿的时候,林夕才醒转过来,头疼的实在是很厉害,看来酒喝的实在太多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府里的,看看外面的时辰应该是晚上戌时的时候了。
第220章 明贬(2)
“来人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丫鬟跑了进来,道:“主子。”
林夕皱着眉头,道:“我肚子,去给我弄点吃的来。”一丫鬟小跑着出去。
另一丫鬟上前为林夕穿上衣服。穿戴整齐后,林夕走了出来,这时杨雪儿寒着脸恰好过来。
“今天谁又惹你了,中午空腹的喝哪门子酒啊?醉的那么厉害,要不是娉婷在的话,你不知道要出多少洋相。圣旨上都说你不注重官体,你这样一闹还不落人口舌,皇上要是知道了,嘴上不说,心里还不是在想你内存不满。”
林夕陪笑道:“哎哟,我的夫人,都怪我一时糊涂,还好没有多少人看见。”说着在内堂的首位坐下,下人奉上茶来,正好感觉口渴,喝了一杯,还再要茶。
杨雪儿阻止道:“你中午没有用饭,胃中空空,现在如果多喝茶,对身体无益。你们去拿杯水来吧。”
下人从命赶快去倒了杯水来。
林夕看着自己的娇妻,心里无限感慨,按说自己有了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有那么贪心干什么,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尤三甲过来了,说将军们接到圣旨特地赶来与他商议,何时动身,现在都在外大堂里侯着。
林夕听着点点头,放下杯子,道:“正好一起用饭吧,夫人,你去通知厨房让他们把晚饭摆到客厅里去。
杨雪儿会意,亲自下去传话。
林夕对尤三甲,道:“林涛和老白都来了吗?”
尤三甲忽然笑了起来,道:“大人,刚才我去通知林涛时候,得知一个了不得的消息,林涛的老婆怀孕了,现在林涛正小心的伺候着他老婆呢。所以我就没有让他来,至于老白,他和他老婆去搞什么踏景去了,一时找不到他人。”
林夕一听林涛有了孩子,心里不仅羡慕起来,看来自己在这方面要下点功夫才行。
四皇子直郡王府。
文真与两位兄弟在那发愣,像是都有着什么重大心思似的。
诸葛云见状,笑道:“四爷,想什么呢?”
文真叹了一口气,道:“最近得到消息,在这月底,父皇将要选新太子了,从各方面来看,二哥和八弟的把握最大,这新太子将在他们两人中间选出。现在上书房和军机处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过不了多久,父皇就要下旨意,让京中四品以上,地方二品以上的官员递上人选。(..info好看的小说二哥气量狭小,并且庸碌无能,只会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要是当太子,一定会重用私人;老八素有贤能之明,但对臣子太过放纵,这么大汉经过百年,吏治腐败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父皇一心想整顿吏治,为此掀起大狱就是想让那些贪官污吏有所警觉,可效果甚微,如果老八当太子,那些当官的非把国库掏空了不可。我实在为我大汉将来所担忧啊。”
文祥气道:“老八只知道收买人心,他要当太子我第一个就不服。二哥,虽然很照顾我们,可是他要是当太子那朝里的人更定全部被他给换掉,重私不重公,我真的很担心啊。”
文允没有说什么,他素来有病,脸上气色很是不好,最近不上朝已经有很长时间了,经过太医诊断,他得的是痨病,离大限不远了。这事情谁也不让告诉,他手上握着的是兵部,西北和北方一打仗,他每天都累的筋疲力尽,面对谁立太子,他即使有心也没有这个命了。
诸葛云忽然大笑了起来,三位皇子都纳闷的看着他。
“四爷,你以为这事情皇上看不出来吗,据臣观察,皇上老爷子是个千古难得的雄才大略之主,看看这次和议就可以看出来,为什么军机处立的章程他不同意,一个林夕立的他就同意了?在我看来,军机处里的章程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也很适合当前的局势,西北之失土地很难要回来,失土之责,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黎民百姓,所以皇上是一拖再拖。
而林夕所立的章程,虽然土地依然让汉国占有,可名义上大汉的国土还是完整的,可见皇上确有开辟疆土之意,他是在等,等到什么时候大汉强盛了,以收取土地为由,派兵拿下。针对这样一个形势,皇上要的是什么,是稳。
如今朝局为谁立新太子之事争论不休,使皇上无法安心振兴国力,因此也会在这当口,重提议论新太子的事情。外面的人都以为这次新太子一定是将来的皇帝,其实不然。
如果太子贤能那自然是好,如果不贤能皇上也不会真的就把江山托付给他。依当前的局势,林夕出京便是最好的证明。”
文真疑惑道:“难道林夕离京是父皇一手安排的?”
诸葛云点点头,笑道:“四爷,林夕现在才不过二十几岁,却已经老练于官场,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他的人缘都是很不错的。皇上现在都已经六十多了,还能熬到什么时候,这林夕是皇上一手用出来的,他什么性格皇上是最知道的,如此年轻能力又如此出众之臣,将来必定是新君的助力和所能依赖之大臣。
在当前晦暗不明的局势里,皇上为了保护这个未来之重臣,林夕就必须要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不让他参合进来。由此可见,皇上心里还没有新太子的人选。
如果有,皇上大可以透露给林夕知道,让他心里有个数,以他们君臣相知关系,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以知道谁是真太子。
可是没有,而是林夕离开京城,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现在无论立谁为太子都不一定就是将来的皇帝。”
文真等三人都有些兴奋神色挂在脸上。文祥道:“那咱们是不是派人多和林夕接触接触?”
诸葛云笑了笑,摆摆手,道:“林夕这个人不好捉摸,但皇上的心思,我是知道的。根据现在的状况,咱们必须要派个人去西北那里去历练历练,将来如果得到林夕的推荐,可以很风光的回京,到那时那人就是四爷您的得力助手。
就算二爷和八爷有什么举动,他们也要担心四爷与西北军到底有没有联系。这叫遮人以耳目,乱中取利。”
其实他还有一层没有说,因为文允在这,诸葛云颇懂医术,他看的出文允活不了多长时间,命不久已。文允母亲是德武帝最宠爱的人,难产而死,对此德武帝内心是十分的愧疚。因此文允长成便把兵部那么重要的部门让他管理,可见恩宠。
如果文允一死,兵部将是各皇子争夺的地方,谁争到他就等于争到一半的兵权,林夕是皇上的宠臣,又是带兵在外,他要举荐的皇子,皇上应该会有所考虑。
文允非常聪明,他怎么不知道诸葛云的心思,说是遮人以耳目,乱中取利。其实压根就是为自己后事做准备的,但他向来感激文真在他幼年保护他的恩情,因此也不见怪,道:“那这个人选非十三哥莫数,明天我就去递折子上去。”
文真想说什么,但看诸葛云的眼神,把话又吞了回去。
自从接到圣旨后,杨公府里就开始忙开了,由于此次并不是准备去与敌军作战,为林夕准备的行李也就多了些,大到日常用具,小到个人私物等等。但今天宫里却送来一位宫女,这着实让林夕心痒难以,因为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丽。
当初林夕曾经交代过王英找个机会将人送到府里,可由于德武帝繁忙的政务,也就不方便提。正好趁林夕要走之时,就向德武帝提了一下,说是送个贴身侍女好服侍林夕到西北的日常生活,也算是皇上的恩宠,这哪有不准的。
因为是圣旨,杨雪儿也就接下了,但很快她就察觉到林夕的眼神有点不对,立即打消了让凌丽随他去西北的打算,反正林夕还有马娉婷侍侯着,马娉婷的人品她是很欣赏的,毕竟她也是从官户人家出身。
因为凌丽是宫里派来的,轻了重了都不合适,就派她到帐房那里去帮忙。可没有想到才三天的功夫,她就查出好些假帐出来,把那些婆子和奴才们都得罪了,但却取得了杨雪儿的好感,地位立刻就升了上来,成为整个府里的管家,专门管理府的帐目和用品等等。
她可不知道凌丽的祖先以及她的父亲都是经商的,对下人都相当的严厉。现在府里自从立了新规矩和新管家后,府里的风气一下子改善了不少。
兔子不吃窝边草,既然凌丽迟早是自己人,林夕倒也不怎么急了,抓住这几天的时间,他倒是常往苏雨馨那里跑。
本来是准备去乐灵那里的,但想想她那个人身份实在可疑,为了不引起太多的麻烦也就不去了,并且她要自己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只要自己做了,她还能跑的掉吗?
苏雨馨人长的美,手也巧,她又给林夕做了一件衣裳,这次做的可是一件毛皮裘衣,用的是上好的羊毛,领袖口则用的是雪貂的皮毛给缝的,并且上的绣花图案是那么生动活泼。林夕一试非常合身,将她更视作自己的妻子一样对待。
“你什么时候走啊?”一直没有开口的苏雨馨忽然道。
林夕笑笑,“也就这两天了。哦,对了,你的仇家黎枫林的事情我一直记在心上,但目前我还不能做什么,但请相信我,只要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替你扳倒他。”
本以为苏雨馨会感激,可没有想到苏雨馨却淡淡地道:“不用了,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已经想通了。有官场就会有争斗,有争斗比如会有血的发生。我爹不是死于黎枫林之手,而是死于官场,报仇不报仇的,对我已经对我爹都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第221章 情意
林夕听了直发愣,没有想到苏雨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说的是那么透彻,没错,只要在官场一天,就不会停止争斗。(..info好看的小说“那你今后准备怎么办?”
苏雨馨很淡淡的道:“我准备出家,皈依佛门,为大人祈福。”
“不,我不让你出家,你说过你会嫁给我的,我拿了你的香囊,你是我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出家的。”林夕激动的把苏雨馨搂在怀里,不住的说道。
苏雨馨也不挣扎,任由林夕去拥抱。
京城里。翠轩楼里。
乐灵呆呆的望着窗外,听见奶娘进来的脚步声,问道:“汉国的人都已经走了吗?”
奶娘道:“都走了,不过让我纳闷的是,这汉国的崔之鸣将杨纯的心腹之人全部留了下来,可鲁显达却带走离去?”
乐零回身,坐下,拂拭着琴弦,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鲁显达是败军之将,他回去正好让汉国皇帝有了口舌,杨纯的地位不保啊。”
奶娘并没有显得高兴,而是露出担忧之色,道:“我总觉的这汉国新皇帝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如果真把杨纯给逼急了,恐怕……”
“不是恐怕,而是一定会。杨纯这个人有着很大的野心,当初他投奔于张锐门下,可发迹之后立刻就翻脸不认人,这几年他夺取了那么多的土地,灭了那么多的国家,他的党羽已经遍布都是。
此次驻守大夏的三十万大军,基本上清一色的都是他的人马,不但如此,各地官员也是他的人,人称‘杨选’,前几年凡是他报上的名单,朝廷没有不准的。”乐灵神色也不轻松。
奶娘走到乐灵的身边,道:“林夕即将就要去西北,我看咱们是不是应该去跟去,好到时候提醒他,他对杨纯了解实在是不够深,想的太简单,不明白他这样做就等于是在逼杨纯。
一旦杨纯造反成功,为了转移百姓视线,首当其冲的就是大汉西北之地。林夕是我们手里最重要的棋子,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的意外。”
乐灵点点头,“你先派人过去打点,过一段时间,咱们再过去。看来,咱们报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德武九年七月二十日,林夕带军奉旨离京。然而当大军行到半道涂中,突然接到圣旨。圣旨云:林夕作风不正,敲诈地方官员,私收贿赂,虽有些许功劳,但功不可抵过,撤消其少师职衔(从一品)兼禁军及御林军副都统等职,官职降两级留用,钦此。[..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自此,林夕虽仍是骠骑大将军,职衔却只有三品。旨意一发,不但林夕及众将所惊讶,就是连军机处以及上书房大臣都不知道,因为德武帝下旨连一点先兆都没有。没过几天,十三皇子文祥奉旨前往西北大营,林夕帐下效力。
有人说,皇上不放心林夕,因此会放个皇子到那里。但由于没过几天,朝廷又出现了新动向,林夕的事情已经引起不了他们的兴趣。
德武九年八月一日,上书房及军机处联名传旨,京城四品以上官员,地方二品以上官员,递折推选新太子人选,一时之间,上到京城下到地方官全部都活动起来。地方封疆大吏在京城都设有府宅,专门派人在京城打探消息,以免使自己成为瞎子和聋子,跟不上风。
直郡王府里。
昏暗的烛光照着文真阴沉的脸庞上,现在他的身边只有一个诸葛云。
“诸葛先生,你说我该保举二哥还是老八。”言语之间有些落寞。
诸葛云微笑道:“四爷,你不要灰心,优劣之势可瞬间转变,虽然四爷您现在处于下风,但谋事在人成事可在天啊。如今十三爷到了西北,将来他接手兵部可名正言顺。
如果不是十八爷病实在难医,四爷又可多了一个助力。但月有阴晴圆缺,凡事不可强求。现在四爷您看的不应该是现在,而是在将来。”
文真阴着脸,点点头,“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诸葛云道:“四爷,您现在推荐谁也不合适,如果选二皇子,那只能永远做二皇子的臂膀,会被人看轻;选八皇子,又不合适,因为四爷以前毕竟是二皇子的人。
依我之见,四爷您可以以巡查新政实施为借口,离京。皇上乃圣主,想必也理解四爷的苦衷,但折子还是要递的……”说着在文真耳边说了几句。
文真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上书房里。
“四爷。”
“八爷。”
“八爷。”
“二爷。”
“二爷。”
“八爷。”
“二爷。”
“六爷。”
“……”
一大臣一边看折子一边念道。
林天远笑呵呵地看着,对萧贵中道:“看样子,能当太子的只有二爷和八爷了,萧相我在这可要恭喜你了。”
萧贵中微笑道:“林相哪里的话,二爷如果当了太子,我可是要恭喜你的。”
此刻刘本走了进来,林天远将他叫住:“刘大学士,不知道你推选的是哪位皇子啊?”
刘本微笑道:“我还没有写折子,选太子此乃有关国家命运之大事,我还要考虑一下。不知道两位相爷,哪位皇子呼声比较高啊。”
林、萧二相没说话,上书房的邓容邓中堂道:“从现在看来二爷和八爷的呼声最高。”邓容,字伯高,四十六岁,前奉天府府尹,奉天府是辽东独立的府地,由于那地方盛产铁、铜等矿,因此独立开来治理,官衔为正三品,直辖于上书房和军机处。
邓伯高因治理出色,推行新政也很卖力,特将他调回京城当上了中堂。中堂这职位本来是没有的,后来因为军机处大臣不负责上书房的差事,虽然上书房名存实亡,但德武帝并不愿在他手里取消上书房,因此设立中堂职位统辖上书房。
在品级上与军机大臣是一样的,但实际权力却不及军机大臣,军机处可以直接处理事宜,但上书房却只能参与其内进行督办而已,换句话说,中堂这个职位等于是御使加协办学士两官职效用。可以拟旨、也可以参任何人。
林天远微笑道:“邓大人,依你看,谁能当上太子啊?”
邓容笑笑,道:“不好说啊,我也正犯愁呢,不知道皇上是立长还是立贤啊。”
巴仁贵巴中堂走过来,道:“依我看来立长的可能性大,像废太子之所以能当太子还不是因为他是长子。”巴仁贵是从御使里挑出来的,他本是江南道御使,政绩出众而破格被选拔上来的,年纪已经五十五岁了。
萧贵中不乐道:“不知道巴中堂选的是哪位皇子啊?”
巴仁贵道:“实不相瞒,我推选的是二皇子。”眼睛看向林天远,他本是林天远的门生,他推选说瞎子都知道。
林天远很是得意,问邓容:“不知道邓大人选的是哪位皇子啊?”
邓容也道:“我选的也是二皇子。”他是执行新政出色而被破格提拔的,林天远是负责新政的,如果二皇子当太子,那新政就能继续实行,百姓就能得到更大的好处。他倒是一心为民着想。
萧贵中看见陈嘉成正好走来,将他叫住,问道:“陈大人,您推选的是谁?”
陈嘉成很直接道:“我选的是八皇子。”陈嘉成是读书人出身,对新政的看法很复杂,他管理户部自然知道国库有多少银两,新政的确能解决问题,但读书人的好处却没有了,士官的特权也没有了,处于这两难的立场,他选择了后者,八爷管着礼部,是代表读书人的领袖,并且向来有贤能之名,因此他就选了八爷。
当各官员为新太子而忙碌的时候,有个别府上却被愁云所笼罩。吕贤吕大将军的府上便是其中之一。
“将军,您该说话呀,咱们应该选哪位大人?”蔡将军急道。
坐在整个大厅里的有十多位将军,他们都是些武人,驻扎在京城附近,由于他们归京城编制因此也不的不上折子保举新太子。
吕贤在大堂里走来走去,实在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两天后就要开朝会推选新太子了,按旨意每位大臣偶必须推选一位新太子的人选,可到底选谁他是一点底都没有。
“各位将军,老夫想了想,选谁都好,但这不是咱们应该议论的话题。新太子是将来的皇上,事关国家命运,因此你们应该从心里选到底谁最合适。不要跟风,看别人选谁就跟着选,这可不是儿戏,未免落了口实,你们还是回去吧。老夫要静一静。”
“将军!”
吕贤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
当各位将军都离开后,吕贤走回书房,看着还没有落字的奏折,实在是难以下笔,感觉选谁都好象不合适,提笔的手又很快的放了下来,此刻他是多么需要和别人商议,可这事情却又不能商议,实在是头疼啊,以后的夺牒之争将会更激烈,万一站错了队,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爹,折子拟好了没有啊?”吕贤的独子吕俊推开门走了进来,吕俊在文真的推荐下做了工部郎中,五品官。
吕贤不悦道:“这事情是你该问的吗?给我出去。”
吕俊并没有听从,道:“孩儿觉的四皇子不错,他虽然看似不近情面,但他为国效力不怕得罪官员的心是有的,所以……”
“给我闭嘴,立谁为太子是你这个黄毛小儿可以谈论的吗?给我出去,再不出去我给你几鞭子,出去!”吕贤怒喝道。
吕俊无奈,只得退了出去。吕贤看着空白的折子,摇了摇头……
“推举太子的折子都上齐了吗?”德武帝今天好兴致,练起书法来,随口对身边的王英道。
王英回道:“据林相说除了吕大将军和十八皇子、四皇子没有递折,其他人都递上了折子。由于十三皇子离京因此没有算上他。”
第222章 太子之争(1)
德武帝点点头,将字的最后一笔写下,颇为欣赏的点点头,“林夕就没有上折子?”
王英微笑道:“皇上您忘了,林夕现在只是三品,不够递折子的资格。[..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还有,林相等军机大臣以及上书房的大臣都在殿外侯着呢。”
德武帝笑着点点头,“你让林天远他们都进来吧。”“奴才这就去传。”
一会儿,几位大臣都来了。
“十八皇子生了病,他就用不着上折子了。至于四皇子,他的折子朕已经看过了,朕对他的评价只有四个字,深明大意。朕颇为欣赏,他要求出去巡视新政实施情况,朕已经准了。”德武帝将写的字收好,交给了王英。
林天远出列道:“回皇上,不知道何时议新太子之事,请皇上示下。”
推选二皇子的各位大臣都蠢蠢欲动。
德武帝没有接话茬,相反问了刘本,“闽南的海汛现在稳定了没有?”
刘本道:“回皇上,昨天闽南巡抚上报,海汛已经稳定了下来,除了沿海的地方受到一些损失,其他地方都还好。”
德武帝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话。林天远想说却又不敢说,僵在那里。
萧贵中暗地冷笑了笑,并不出去说话。
“皇上,吕大将军求见。”小太监上来禀道。
德武帝神色在瞬间显出不悦,但很快就变回正常,“让他进来吧。”
吕贤踏进御书房里,发现几位大臣都在,行完礼节后,退到一旁。
德武帝也不问他是为何事而来,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南方传过来的折子。
林天远给巴仁贵一个眼神,邓容立刻会意,出列道:“皇上,各地议新太子人选的折子都已经到了上书房,请皇上示下。”
德武帝这次却没有顾左而言他,却对吕贤问道:“吕爱卿,你推选的是哪位皇子啊?”
吕贤本想单独递折给德武帝,却没有想到各大臣都在,并且皇上还点了他的名,瞬间背上流出冷汗,但不得不出列,回道:“回皇上,议论新太子人选,臣想了很久,也考虑了很久,立储乃稳定朝局最重要的事情,但关系国运,因此不可草率。
臣这几日都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就怕有误国家社稷。皇上的各位皇子,都是人中龙凤,实在是难以取舍,然而储位只有一个,臣想到最后,还是无法决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臣请皇上治罪。”说着跪了下来。
还没等德武帝说话,巴仁贵出列道:“皇上,此次推选太子,已经明令,无论任何人,凡是京城四品以上,地方二品以上都要拟出名单出来,吕大将军不选,实乃抗旨。”他本是御使出身,现在又管着督察远,自然可以参人。
德武帝叹了一口气,对吕贤道:“吕爱卿听见巴卿家说的话没有,这次朕暂且宽容你一次,明天早朝你递折子吧。明天就议新太子。”
杨公府。今天可来了一个不寻常的人,说是谁,以前来这或许不奇怪,但在这当口来这就有些奇怪。
自从成了亲后,林韵诗就收起了以前野性子,乖乖的呆在亲王府里,一步都不出去。这次到这里来,却是林天远让文忍叫她这样做的。明天就要议立新太子人选,虽说地方文官的折子都上齐了,可京城却有一半还没有到齐,这些人就是军方的各级将领。据他们所查,这些将军在吕贤那里找不到答案就四处观望,而现在唯一有影响力的就是杨公府。
虽说林夕被降职,但兵权还是在他手上,那可是三十万大军。皇上虽降了他的职,可实际权力却没有剥掉,这些将军不傻,知道带兵的人兵权最重要,只要林夕一天掌握着兵权,那他的圣眷就没有衰。
这几天,不断有人找理由去杨公府去探消息,都没有结果。林天远的谋士岳真给支了一招,为了给那些将军错误的信号,让林韵诗去杨雪儿那里住几天。这让那些将军们错误的以为杨公府与亲王府有很深的交情,是挺二皇子的。通过这一点,将这些将军拉过来。
“林妹妹,你好久都没有到我这里坐坐了,你好象过的并不开心。”杨雪儿看着本来很阳光的林韵诗,现在变的很憔悴。
林韵诗苦笑了笑,“也没有什么开不开心的,女人始终是要嫁人的。其实我听羡慕姐姐的,嫁了个可以让你欺负,听你话的人。你让他向东,他绝对不敢向西,真好啊。”
杨雪儿咯咯笑了起来,“你是在取笑我是不是,现在全国都在议论新太子人选,听外面的消息说很有可能是敏亲王,上书房的两位大臣都选的是二皇子,加上你爹林相的全力扶持,敏亲王这个太子估计八九不离十了。你现在是亲王妃,将来就是太子妃,以后就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那才叫人羡慕呢。”
林韵诗好象对此并不感兴趣,看看经过精修过的内堂,比以前来此多了一些特色,仔细观察原来是多了几样物件,看样式应该是西北风格的。笑道:“看来你家林大人从西北带了不少东西回来,像这些东西就是亲王府也是没有的。”
杨雪儿朝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是林夕从西北带来的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有的并不值什么钱,但风格却是很好的,是一种淳朴和沙漠的感觉。她笑道:“哦,你说的是这些号角之类的东西吗,这些啊都不值什么钱,林夕是看以前我爷爷常驻兵西北,料想我恐怕也喜欢这些就带了回来。府里还有好多呢,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便是。”
林韵诗神情一暗,“他对你倒是挺细心的。”
杨雪儿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醒悟,笑道:“你不说我倒忘了。”对身边丫鬟小萍道:“你去到我房里,把那个紫木箱子拿过来。”
小萍应了,便就离去。
“你成亲后,林夕本来是想送件礼物过去的,但又怕人家说闲话,临走时特别嘱咐让我交给你,至于是什么东西,我还真不太清楚,一直没有打开过。”
杨雪儿喝口茶,小萍就将小箱子拿了过来,放在林韵诗的茶几上。
林韵诗颇为好奇,不知道林夕留给她的是什么东西,便打开箱子,一瞧顿时呆住了。这是一把如意,不过却是血色的。上面还雕琢着花,这不是普通的花,而是天山雪莲的花,栩栩如生。
林韵诗的眼睛变红了,泪水在眼里打转,却强忍不让它流下来。当初在南席城时,林夕曾笑问,“你最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东西,将来你如果成亲我一定将它作为聘礼送给你?”
她当时笑着说道:“我喜欢的是如意,不过却是血色的。当初在我小时,我不小心打坏了父亲的血如意,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说是先皇赐的。那把血如意的样子至今还记着,那虽然谈不上最喜欢,但应该是我最难忘的东西,记的上面还雕有雪莲花。那东西独一无二,如果你真找到,我答应嫁给你,呵呵……”
记得当时,林韵诗只以为林夕是在说笑,而她也当笑话说着玩,没有想到今天血如意真的出现在她面前,而她却已成为人妇。嗟叹不已啊。
“他还记得,他真的记得,我该怎么办,我对不住他。”林韵诗心里默默的念道。
再说此刻的林夕,自从领了降职的圣旨后,谁都以为他们大将军肯定心情不快,可没有想到这位大将军跟没事人一样,大摆赌场,白天行军,晚上赌博,好不快活。遇到大地方时候,自然狠狠的敲诈一番,反正皇上圣旨说的明白,敲诈地方官而被贬职,如果不大敲一番,还真对不住那道圣旨。至于文祥,为了和林夕搞好关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也闹上一番,今天就是他坐庄,输了不少,倒也豪气,很和林夕的脾气,他的观点是赌品好,人品自然不差,可以相交。
“公爷,您说这会儿谁当太子啊?”齐海这几天每过一个地方就听到新太子的事情,趁没有人的时候小声的问林夕。
林夕连坐了几回的庄,神情有些困倦,皱着眉头道:“老齐,这问题可不该你问,你想想皇上为什么让我们出来,还不是不想让我们参合,像新太子是谁能不知道的,尽量不知道。”
齐海点点头,其实他也是受人之托,受的是文祥的托,其实就是试探林夕对皇子有何评价。
“那公爷,您比较看重哪位皇子啊,咱们随便说说。”
林夕笑笑,这家伙有什么心思他不知道,毕竟两人相交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对哪位皇子怎么看其实并不重要,关键是哪位皇子怎么看我。不说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说着倒头就要睡觉。
齐海讨了个没趣,其实这结果也在他意料之中,如果林夕能痛痛快快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他也就不是林夕了。
他一走,马娉婷进来了,端着洗脸说,拿着毛巾帮林夕擦洗了一下,说道:“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官,每天开赌,让朝廷的人知道了,恐怕又要参你了。”
林夕躺着笑道:“我巴不得再参我一回呢,现在这种时候官越小越安全。现在京城肯定已经闹翻天了,二爷党和八爷党斗的肯定是一团糟,谁还管的了我,聪明的人都知道要躲出去,不趟这个混水。哎哟,不说了,真有点倦了。”话一说完,这家伙就睡着了。
马娉婷认命似的摇摇头,为他盖好被褥。
京城。几鞭子响过后,朝廷的王公大臣、亲王贵胄纷纷穿着整齐的朝服,上朝而来。
按规行完大礼后,大臣们分开两边,谨听圣训。
“诸位爱卿,叔伯兄弟,本次朝会想来都知道为的是什么事。这段时间,为了议新太子的人选,已经折腾了好长时间,该上折子的都上了。既然公开议,那大家就都说说吧。”德武帝说完就看着下面。
第223章 太子之争(2)
下面鸦雀无声,过了好长的时间,林天远见无人说话,便出列道:“启奏皇上,臣以及部分大臣一致以为二皇子可以胜任太子之位。.info[]自古立太子必是立长为首要条件,如今在诸皇子中二皇子最长;其次,二皇子向得众官之心,他若为储,众官必服。再者,二皇子管理刑部,至今没有出现一次差错,可见其才干。因此老臣以为无论从立长还是立贤,二皇子都是上上之选,请皇上明鉴。”说完,退了回去。
萧贵中立即出列,道:“臣不同意林相之见,虽然立长是首要条件,但无论是先皇还是当今陛下,都并非是长子,我大汉皇朝自立长为太子,能成功继承皇位的没有几人,继承大统的都是贤能之君。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
就拿当今朝廷来说,废太子是长子,可他在位不到几年的时间就被废,原因是其无贤能之名。当今在诸皇子中,如论贤能首推八皇子。八皇子素以宽容待人,他若为储乃天下黎民百姓之服,大汉之福。”
紧接着其他大臣纷纷奏言,有的是力挺二皇子,有的是挺八爷。一时之间,硝烟弥漫,争斗迭起。渐渐的朝会变成了吵会。在这么多人中,军方的态度让人费解,因为他们并不是很了解到底立谁为好,这些应该是文官的事情,他们乐的在一边看热闹,虽然有一大部分都是挺二皇子的,但如果立八爷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都是当兵吃粮。
吕贤处在其中相当的尴尬,毕竟是内大臣,这立谁为储,他是必须要说话的。果不其然,德武帝轻轻咳嗽一声,下面立刻安静了下来,他对吕贤问道:“吕大将军,你的奏本好象到现在都没有交吧。”
吕贤现在感觉他这两条腿异常的沉重,但又不得不移动,出列拿出奏本道:“臣的意思是……立二皇子为储!”
吕贤话一出口,拥二皇子的得意非凡,拥八皇子则有些垂头丧气,毕竟吕贤是领侍卫内大臣,掌握京畿防务。
德武帝接过吕贤上的折子,并没有看,而是放到了一边。他紧紧的盯着吕贤,好象要在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如果在以前,德武帝心中人选的确是二皇子,但近几年来,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既然,连吕大将军都说皇太子应该是文忍,那就是文忍吧。.info[]给位爱卿,你们有何看法啊?”
萧贵中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文思轻轻摇了摇头,便放弃了。推选八皇子的都是以他马首是瞻,他都不说话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德武帝看大臣们都没有说话,便道:“拟旨:立二皇子文忍为当今太子……”
八皇子文思府。
“八哥,你是怎么了,今天你怎么不争一下啊。”九皇子文堂气急败坏道。
萧贵中脸色很不好,道:“八爷,你是怎么想的,今天咱们应该争啊。”
文思冷笑了笑,对身边的侍从道:“把魏先生叫来,说我有事情要与他相谈。”
不一会儿,魏青书来了,他还是和当初一样文采飞扬,一派书生之气,但眉宇之见透着阴阴之色。
“八爷,您找我?”
文思吃了口茶,眼都不忘他一下,“你早就知道太子是二哥,是不是?”
文堂和萧贵中非常吃惊的看着魏青书。
魏青书摇着扇子,笑着坐在左边的位置上,道:“八爷,其实只要用心想想,现在除了敏亲王,还有谁能当太子。八爷,你什么都好,但唯一不妙的就是对新政你的态度太不明确。现在皇上所用之臣,大多数都是支持新政的人。
而八爷您呢,礼部、户部都归你管着,礼部的人都很仇视新政,而户部的人大多数身上都不怎么干净,虽然他们都支持八爷您,可却左右不了情势。
反观敏亲王,他不但有林天远为他保驾,又有上书房的两位大臣护航,现在又多了吕贤,其实皇上看重的并不是敏亲王,而是这批大臣,林天远是新政执行领袖,吕贤不但是领侍卫内大臣,又是九门提督,京城内外所有防务全是他一人管辖,他们两人说话,皇上能不慎重吗?”
萧贵中点点头,含了一口清茶,叹道:“魏先生您说的透彻,如今二皇子坐上了太子宝座,以后恐怕就没有咱们的好了。”
文思和文堂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魏青书忽然笑了起来,其他人都莫名其妙都看着他,文思不解道:“魏先生,你笑什么?”
魏青书笑道:“我笑各位不懂皇上的心思啊,这次推选新太子,可以说是皇上迫不得已的一步棋,其作用有两点,一是稳定群臣之心,好发展国力;其二,便是探察一下,各方面的势力和朋党。
如今二皇子虽然当上了太子,可他的党羽基本上全部暴露出来,这么大的势力,皇上他能放心吗?虽说八爷您也暴露一些势力,但和二爷比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大可不必担心,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立太子大礼之后,朝局又要变动了……”
皇宫大内。
德武帝手上拿着一个奏本在发呆,这奏本是四皇子文真上的,只见里面并无一字,原来是无字奏本。文真的意思,德武帝明白,他是说他的心正如这奏本一样,无论谁当太子,他都尽心效忠,因此德武帝才称他为“深明大义”。
但自从下了朝后,德武帝内心显得很不平静,虽说新太子人选都定了下来,但不知道是怎么了,好象有根骨头堵在心里。
“来人啊。”
小太监跑了进来,跪下:“奴才在。”
“你立刻宣吕……刘本过来。”德武帝本想叫吕贤,但想想不妥,立刻宣刘本进来。这次选太子,刘本选的却是四皇子,一个出了京的皇子。
而奏本的日期却是文真走的日子,至于为什么选,上面却没有写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是无心选太子。而且上的还是密折,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当年那耿直的刘本早已经不见了,现在的刘本是老于官场,精练之人,颇得德武帝的信赖。
一盏茶的功夫,刘本忙走了进来,今天军机处沦到他值班,所以来的快些。
“不知皇上唤臣,所为何事?”
“你拟旨:兵部尚书耿时秋素有功绩,南方初定,需大臣安抚。着他为南李两省总督,新任兵部尚书为敖丙。钦此。”自从取南方那么多城池之后,朝廷将其分为南云省,南贵省。
刘本一惊,但还是按德武帝的意思拟旨。
“还有,京畿处的虎威营统领徐起出任南云省提督,直豫总兵柯之才任虎威营统领……”紧接着,京城防务的骠骑营也换了人。
当下完旨意后,德武帝舒了一口气,“刘爱卿,你可清楚朕为何这么做?”
刘本不敢接话,俯首站着。
“你下去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
“臣告退。”
德武帝拍着桌案上的那些奏本,叹了一口气。此次虽然探出了朋党,但牵扯太广,现在军方也陷了进去,不得不考虑再三啊。
虎威营和骠骑营各有十万人马,是守卫京畿的重要保障。而九门提督和皇宫的人马加起来也只有五六万。现在京城内的兵马是由吕贤掌控着,此人虽然陷了进去,但毕竟还是忠于朝廷,如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做对不起德武帝的事情,但虎威营和骠骑营就很难说了,他们一向是由兵部掌控,不将兵部和这两营的统领换掉,迟早也是个隐患。德武帝可不想看到在孝文帝时太子逼宫的事情出现。
这几道圣旨就在文忍接任太子过后,就立刻发了出去。此前毫无一点征兆。
八皇子文思府上。
“魏先生,可真让你说着了,现在兵部尚书换成了敖丙,这敖丙我在南方可经常接触,他和林夕经常称兄道弟,为人也很是圆滑,在军方也算是有点威望,不如咱们把他拉过来。”文堂笑道。
魏青书微笑着摇了摇头,“敖丙应在南方前线,没有参与太子的事情,加上他和林夕在南方立的些功劳,皇上才让他做这个兵部尚书。此人我也了解,不是好拉拢的人,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拉拢他。咱们现在该想的应该是如何让太子出丑。”
文思疑惑,“先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魏青书冷笑道:“八爷,你还记得上次四爷追缴库银的事情吗?我一直奇怪太子为什么会突然有那么多的银子出来,因此我特地让十爷出京仔细查探,想来快有答案了。”
正说着,外面就喊道:“十爷到……”
文谔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大喊道:“八哥,我查到了,原来那些银子是……”
当文谔说完后,文堂兴奋道:“八哥,我明天就上折子参老二,什么太子,我照样把他撸下来。”
文思笑着摇了摇头,“这事情不能让我们出手,明天上书房是谁当差啊?”
文堂想了想,道:“是陈大人,八哥的意思是让陈大人将这事情捅出去。”
文思点点头,“父皇不是整天的说吏治吗,明天你什么也不说,就让陈大人将二哥选拔的人往父皇那里一交就行了,这些人所放的缺都是肥缺,父皇肯定会考那帮官员,一定有好戏看的。”魏青书颔首笑道:“就算扳不到太子,咱们还有后手。”
“砰”的一声,杯子被德武帝摔了个粉碎。
第224章 怒火
“这些人是谁选的?”
陈嘉成道:“是太子亲选的?”
德武帝显得不敢相信,这帮人没有一个是真才实学的,出口闭口都是银子,有的更是昏聩之极。.info
“那太子有没有考过他们?”
“回皇上,据臣所知太子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
“什么?太子居然……算了,叫他们退下,让太子过来,朕要问问,他是怎么选的人。”
太子府里。
“你说那些人被招进御书房,父皇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文忍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本来准备找一些人去代替那些人面君,可没有想到陈嘉成突然带那些人过去。
亲信周新担忧道:“太子,现在怎么办呢,万一让皇上知道您卖官的事情,这可怎么是好?”
文忍现在已经神不在身,“你可知道是谁让陈嘉成去领人的?”
周新道:“是九爷,看样子是八爷存心要太子爷难看。小臣想,太子新立,皇上断不可能会轻易处罚太子,请太子宽心。”
话刚说完,就听到宫里派来的人,让太子进宫。
“这些人都是你选的?”德武帝脸色阴沉,拿着官员的名单问道。
文忍低着头道:“是儿臣选的。”
“你……”德武帝脸色显得非常的失望,话说开头就无法说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要是觉的他们可以胜任的话,就让他们去上任吧。你出去吧。”话一说完,无力的坐倒在椅子上。
“儿臣遵旨。”文忍怎么也没有想到德武帝会这么说,脸上有挡不住的喜悦。
德武帝看到文忍走后,啪的一声,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心道:这就是朕选的太子,居然卖起官来,这就是大汉未来的皇上。
德武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京城里又出现了惊涛骇浪的大案子,居然出现了史无前例的田地大案。
此案发生在直豫,这案子上到刑部的官员,下到地方官员都被牵涉到了。原来地方官员随便画田为卖,明明是有主的田愣说是无主的田,将其买卖,不少人家的田地被夺。
如果有含冤的或者是不服闹事的,都被官府的人给抓了起来,一时之间叫冤喊冤的是铺天盖地,官府怕事情闹大,竟然将这些小老百姓判成乱民,然后交由刑部定夺。太子掌握刑部,自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在八爷的人指示下,在直豫漏网的冤民一下子告到刑部,刑部自然将其抓了起来,并判了斩刑,就在行刑之前的时候,早被准备好的督察院一本参到德武帝那里,德武帝立即让人传旨将人犯押到大理寺细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德武帝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统治的盛世里会出现这样骇人听闻的冤案,强买强卖本不希奇,但奇怪的是这里竟然牵扯到的官员达近五百多人。
德武十年一月十日。夜里。
“刘本,你说朕该如何处理这事情,朕怎么也没有想到朕的这位太子居然是这么狠毒的人,为了捞银子居然会不择手段。朕实在是无法再容忍他下去。”德武帝眼中虽有怒火,但多的更是恨铁不成钢之色。
刘本在一旁,犹豫半天道:“皇上,如今我朝局势刚定,如果此刻处罚太子,那朝局必然再次陷入混乱,诸大臣也必然会惶惶不安。以臣之见,这事情应该慎重。”多余的话他也不好说。
德武帝点点头,坐回龙椅上,叹了一口气,“那朕口述,你就拟旨,咱们今天就把这事情给解决吧。”
此次大案发生,朝野震惊,但鉴于此次大案牵涉到太子以及刑部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作为最高统治者的德武帝,也只能把刑部尚书刘益之、刑部左右侍郎吴宪、叶升革职拿问草草收场。在此案牵涉到的直豫省州府官员则一律革职。
如果说德武九年是有喜事的一年话,那德武十年更是让全大汉为之高兴的一年。因为在德武十年三月二十三日这一天,南李突然派遣使者,递投降表,但并不是没有条件的。
御书房内。
“各位爱卿,针对南李的条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看法啊,一起说说吧。”德武帝神情大悦,一直让大汉头疼的南李居然会有臣服的这一天,而且是他在位的时候。
林天远忙出列道:“皇上,南李臣服实乃我大汉恩威所致,因此这事情上我们一定要将其拿下,条件虽然有些苛刻,既要保持封号也要保持君王待遇和其军队,但我大汉以宽容允之,四方之国必然惊服我大汉之胸襟。”
萧贵中出列道:“皇上,臣并不同意林相的看法。诚然南李今日臣服我大汉,但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臣服而是被动的臣服。如今西楚攻的激烈,南李已经无可用之兵,留给他们的只有三条路,一是投降西楚,西楚向来与南李有大仇,而且投降西楚,他们手中并无筹码,可以相谈。二是投降我大汉,他们现在还可以用自己剩余的土地作为筹码与我们相谈;三便是顽抗到底,那只能是死路一条。因此他们是不得不选最好的条件,那就是与我大汉谈。
如果我们轻易的就答应了他们条件,既给他们领地又给他们称君的封号,那对他们来说只是名亡而实存。依臣看来,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应该把条件再压一压。”
“萧相说的有理,臣的看法与萧相是一样的。如果答应了,他们投降表一交,依然在南方称孤道寡的,我大汉在那里政令不行,这与投降不投降有什么区别。正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既然投降我大汉,能称君的只能是陛下一人。断不可形成国中之国,君中还君啊。”
陈嘉成慷慨激昂道。自从他挺了八爷,无形之中成为了八爷的人,对此他颇为无奈啊。自从立了新太子后,为这事他头发又白了多少根,心里清楚再也不可以像过去那样洁身自好了,要想自保也只能力挺八爷到底。
其他人也说了他们的意思,两位中堂保的既然是太子,那自然是跟着林天远的看法说,说什么礼仪之邦,要显大国风范。吕贤则是两不得罪,在中间和细泥。
德武帝看着刘本,直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开口,便问道:“刘爱卿你怎么看?”
“臣是在想,如果南李不投降会怎么样,在这事情上依臣之见可以拖一拖,既然不是我们求他,自然也就不急。为了显示我大汉礼仪之邦,可以让礼部的人好好招待,对南李投降之事,一字不提。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杀价。”刘本不急不慢道。
德武帝哈哈笑道:“不错,这事情又不是朕求着他。萧相,这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记住对此事一字不提,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耗的过谁。也省的别人说咱们大汉落井下石,哈哈……”
四月三日,南李使者霍渊在这么多天里与大汉官员吃吃喝喝,表面上很轻松,实际上是心急如焚。西楚快打到都城了,皇上是无辙了,才同意大臣的意思,向大汉投降。但来这么多天了,大汉上到君王下到官员都一字不提,如果再这么拖下去,都城被攻下,他便是南李的千古罪臣。
“萧相,你看这事情是不是……”霍渊实在耗不起了,一大早就跑到萧贵中的府上。
萧贵中吹着杯中的茶叶,显得悠然自得,“霍大人,在京城可住的惯不,最近从西域来了一帮戏子,听说那把戏玩的很不错,要不今天晚上我让人带霍大人见识见识。”
霍渊哪有这个兴致,忙道:“萧相爷,小臣想问问,贵国皇帝何时召见小臣啊,我国皇上还等小臣回去复命呢。”
“不急,这事情不急。这最近啊皇上正为东边几省闹旱灾的事情心烦,找户部的官员想辄呢,一时半会的还顾不上,我看再过一个半个月的,估计皇上就有可能召见你了。”萧贵中喝着茶轻描淡写道。
霍渊急的跟什么似的,突然往萧贵中面前一跪,“相爷,臣等的起可我国皇上可等不起啊,求相爷高抬贵手,多向贵国皇上多多美言,尽量把这事情办了吧。小臣为我南李子民谢大人了。”
萧贵中忙扶起他,假作生气道:“你这是怎么说的,你以为老夫没有尽力吗?这皇上要见谁又不是老夫可以决定的。这样吧,今天我去见见皇上,再提一提。不过你这条件是不是改一改啊,如果再按以前的,我大汉皇帝恐怕……”那言外之意傻子都明白。
霍渊忙道:“只要贵国能愿意坐下来谈,什么都好说。”
萧贵中笑笑点点头。
德武四月十日。关于南李投降之事,经双方所谈决议,大汉正式接纳南李降表,并传之四海之邦国。
其条件如下:一,南李之君,只能称王,不得称皇,且以臣子之礼效忠大汉之君;二,南李所辖土地虽由南李旧臣管辖,但如非必要不得乱征税收,且征税之数一律按大汉之规征收,如有违犯,则有叛逆之嫌,大汉朝廷有权没收南李自治之权;三,南李兵马不得肆意招揽,且人数只保证自卫之力就可,如发现有肆意招揽兵马,则视为有造反之疑,大汉朝廷有权没收南李自治之权。
四,每年南李必须派大臣上京述职,每三年南李君王必亲自上京,递忠心表;五,每年必须交纳一定的贡品或是钱帛,以显君臣之分,具体数额由双方细谈;六,南李可保持国号,君王之位可以由其自定继承人,大汉朝廷不得过问。
七,南李官员安排由其自行命令,大汉朝廷不得过问;八,赋税安排挪用以及政令实施,大汉朝廷不得干预;九,南李子民与大汉子民视为一体,双方不得歧视,在许可的范围内,双方可以自由来往,所受待遇皆为平等。
十,大汉与南李在双方律条差别之上,当以大汉律条为主,如大汉百姓与南李百姓触犯法律之时,当以犯事之地,为审判之地,如有不服,可一层层上诉,以大汉三法司为最高审判地。
第225章 和约
此十条,大汉不但限制了南李的税收、军队,甚至在律法上也作了很大的限制,以体现主臣之分,但在在其内政和国号问题上也作了适当的让步,可以说以上条约基本上体现着大汉对南李的相对统治,以后大汉也将以此条约十条作为统治南李的基础。.info[]
条约一签,南李的使臣提出了一个条件,此条件就是为显示大汉与南李世代交好之心,大汉公主应嫁与南李,以示大汉与南李为一家。这条件合情合理,大汉没有拒绝的理由。现在关键是哪位公主下嫁南方,观德武帝生的几位公主,能适合嫁娶年龄的只有文静一人耳。
杨公府。
在内堂之上,杨雪儿安慰着正哭泣的文静,公主下嫁之文书已经传之四海,已经是断无悔改之可能。
“公主,你就想开一点吧,这次你嫁的是南李太子,也算是很不错的人了,将来便是南李的国母,与大汉和南李,都是好的。今天大汉和南李从冤家对头走到一起,实属不易,皇上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
文静红着眼睛,哭道:“那我呢,我算什么,让我嫁到南方我宁可去死。”
杨雪儿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倒是旁边的凌丽插话道:“以奴婢看,公主既然不愿意那就逃走吧,反正……”
“住口,”杨雪儿怒斥道:“你可知道公主一旦跑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皇上的诏书已经传遍四海,现在谁人不晓。如果现在公主跑了,那皇室将不再会承认公主的身份,公主就会沦为一介平民,孝康公主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吗?
当初为了不与北魏和亲,她就是私自跑出宫,最后怎么样,被抓回来扔进寺庙里孤老一生,难道你想让公主走其后尘吗?”
凌丽没有想到原来这事情早就有先例,如果文静被抓了回来,宗人府一定会无律按例去处置文静,哪可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的凌丽在杨公府的身份宛如第二主人一般,什么事情都管理,府上的帐目她都管着,许管家现在忙着府外的生意和庄园,加上年纪也大了些,忙的顾不得府里的事情。
凌丽颇有些手段,人也聪明,也很有能力,心计更是在宫里给历练出来了,对主子的事情尽心尽力,对下人管教非常严格,府里的人都叫她“二奶奶”,对此杨雪儿也是笑笑,对她越加的看重,连私库的钥匙都交给了她,有的人说杨雪儿有让林夕纳凌丽为小的意思,否则不可能把私库的钥匙交给她。.info[]
私库是什么,那是皇上赐的,和府里最名贵的东西收藏所在,一般人都不许接近那里,以前都是杨雪儿亲自打理那里面的东西。
文静很突然道:“让我嫁给南李,我宁可不要公主的身份。”
杨雪儿以为文静说的只是些气话,便转移话题,笑道:“最近林夕给我来了信,说他在那里怎么怎么想我,可我看里面的句子全是那些老掉牙的诗句,这些诗句要是林夕写,我是不会信的,他有那么雅吗,平时让他读点书,简直就像要他命一样,关在阁楼上,他都能跑出去,我是没辙了。
公主你想想,他现在是个大将军,握着三十万将士的性命,不读点书能行吗,等将来国家和平了,他这个当官的不多读点书,误了国家的事情,那该怎么是好,每次我一想到这就直发冷汗,他就像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最近马姑娘给我来信,说她根本就管不住他,每天不是逛赌场就是看戏园子,那些将军们有了他这个上宪快活的跟什么似的,整天都混着。现在等南李的事情忙完后,参他的折子肯定像雪片一样飞过来。”
文静见他提到林夕,眼睛立刻放出异彩,寻思:对啊,我正好到他那里去,就算我当不了公主,他还不照样的对我,他还欠着我两件事情呢。心下打定主意,心情也好了起来。
正说着的时候,下人禀告白云飞过来了,在外侯着。毕竟内堂是林夕的家眷,男女之嫌还是要守的,因此得到禀告才能进去。
此次林夕去西北,白云飞、尤三甲和林涛都没有跟着去。白云飞才成亲,小两口正热和着呢,因此不方便叫他跟去;尤三甲忙着他自己的生意,他跟林夕这么久,劳心劳力,也应该歇一歇,也就没有让他跟着。
林涛是因为他老婆有了,他这个快要当爹了,自然不能让他跟着,这林涛本来准备让林夕取的,林夕读书不多,就大言不惭的说,如果是女的就叫田柔,男的就叫田小大。
立刻招来众人的暴打,林涛更是气的要命,感情取名字全随了他爹娘,你也太省事了吧。最后这个重任就落到杨雪儿的头上,谁让她文武双全呢,又是皇上封的秦国夫人,身份名望都有,可以说是个吉祥人物,让她取名这孩子将来一定有福。
“嫂嫂,我是来向你辞行的。”白云飞对公主行完礼节后,忽然对杨雪儿说道,虽然在这三人中,林涛最大,白云飞次之,林夕最小,但毕竟是以林夕为中心,并且他的身份又是最尊,所以自然也就为大,他的夫人自然是嫂子了。
杨雪儿让人给他看座,道:“你要去西北?你就不理你家的老婆了。”
白云飞笑笑,道:“我也正是为这事情来的,麻烦嫂嫂我不在的时候多照应照应,林少在西北,我这心一直不大放心,所以想早点过去。”为了让白云飞和聂小倩有自己的天地,林夕特将以前的聂府好好的装修了一番,置办了好些东西,本来准备买个大的府宅给他们,被他们两人拒绝了,聂小倩说还是自己家住的习惯,林夕也就不强求了。
杨雪儿突然笑道:“你是不是被媳妇管怕了,想溜啊。我可听到传言,说你每天可是为端洗脚水,伺候的很周到是不是?”
白云飞脸立刻红了起来,原来他和之前和聂小倩为了芝麻小事吵了一通,过后不久白云飞就后悔了,就找林涛商议怎么办,林涛能出什么好主意,他是端洗脚盆端的有名的,尤其是他老婆有了孩子后,那陪小心的简直让身为男人的人不忍心看下去。这不,一回去,白云飞就侍侯他老婆洗脚,效果是立竿见影,但后果也就来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就改不掉了。
林夕要是知道,他肯定会放三天的炮仗,因为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和他一样的怕老婆,不过他唯一自得的是,他府里的丫鬟多,用不着他端洗脚水,而且就是端,杨雪儿也不会让他去端的,因为他是家主,可不能让别人瞧不起,在官场上丢份。
杨雪儿见白云飞红脸了,也就不说了,问道:“你放心好了,你一走我就让人将小倩接过来,自从她和你成亲后,我来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白云飞道:“明天就走。还有……昨天我和她吵了一架,我走之后嫂嫂帮我劝一劝,叫她那个千金小姐的脾气改一改,好坏是我还能忍着,换了别人还真受不了。”说着就告起状来,把杨雪儿、文静和凌丽都逗笑了,文静的眼神里还有别的意思。
听他说完后,杨雪儿笑道:“你放心好了,等她过来我一定好好说说她,让她一定向你道歉。”
白云飞憨憨笑道:“也不需要道歉,只要改一点就行了。”
京城皇宫。
现在的皇宫里已经乱了套,原因是文静公主不见了。南李迎亲在即,公主此刻不见了,那怎么是好啊。
前段时间,大汉派使臣与西楚谈判,为了和西楚不至于闹的太过,将南李西边的土地割给他们,条件就是让其承认大汉对南李的统治。西楚此刻打的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国库都快空了,也实在是不利于打下去。如果真的再打下去,惟恐大汉出兵干涉,那可就不妙了。
基于各种原因,西楚有条件的承认大汉对南李的统治,同意收兵。他们出的条件就是:割南李西边与西楚接壤的方圆六百里的土地,并且赔款一千万两白银,并且大汉必须承认西楚对南李就现在的土地占领。
大汉皇帝是不割自己的肉就不心疼,将这一切的负担全部丢给了南李,自己是不出一文钱。其实也是有目的的,那就是最大的削弱南李,怕的就是南李反骨。并且还与西楚结盟为世代交好。
自从大汉皇帝下诏书将公主嫁给南李的事情传之四海,有一国家着了急,这国家不是别的,而是北魏。自从北魏使者来大汉近半年的时间,居然连大汉的皇帝的面都没有见到,他此次来,一是为了让北魏与大汉重修旧好,二是为了再次和亲,结亲家之谊。
从各方打探到,大汉皇帝能出嫁的也只有一位公主,他能不急吗。并且最近听闻,南路军将有可能往被调遣,目的是什么,无人知晓,东路军也开始上移,并且驻扎到汉国所割赔的东北地方。西北军三十万原封不动,那些大将的官职也都没有什么变动,只是封了些爵位。
从形势上看,大汉已经从西部、南部、东部都调集兵马,并且驻扎的都是北方,虽说大汉无心可北魏有心啊。
这本来不怎么急的北魏使者现在急的跟什么似的,派回国的人一个个的都回来,带着他们皇上的旨意,那就是和亲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皇上,公主不见了,那南李和亲的队伍一个月后可就要来了,这可怎么办,这事情不能传到外面。现在南李的使臣提出要见公主,老臣实在是……”萧贵中颇为为难道。南李提出会见公主,这无可厚非,大汉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第226章 逃婚
德武帝深锁眉头,“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吗?”
吕贤道:“臣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京城方圆五百里都找不到公主的影子,臣在想,既不能张扬出去,又要寻找公主,这实在是大海捞针。.info[]臣也不能对下面说他们找的是公主,并且公主的画像又不能拿出去,这找人实在是……”言外之意,要像这么找下去,一年都不一定能找的到。
德武帝有他的顾虑,如果这事情传了出去,不仅丢了皇家的脸面,更担心的是有伤南李臣服之心。所以文静不见了之后,他一不让张画贴榜,又不让将公主身份泄露出去,动用的兵马也只是九门提督的人,宫廷里的禁军和御林军都不敢调动,否则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御书房里沉寂了好一会儿,德武帝叹了一口气,道:“吕将军,这公主不用再找了,朕就当没有这个女儿,至于明天南李要求见面的事情,你们想个办法吧。”
几位大臣商议一会儿,林天远出列道:“皇上,臣和各位大人的意思是,不如找个宫女冒充公主嫁到南李就可,至于像不像好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还来得及调教。不过,臣有一个顾虑,那就是公主万一回来了,穿了帮那我们大汉的脸面可就全没了,因此老臣……”
德武帝明白他的意思,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道:“既然文静不担当她身为公主的职责,那她就不再是公主,就算回来也永远不得回宫。林相你立刻交代宗人府,公主离宫的事情不得记在族谱之上,明文写着公主嫁去南李。至于后宫,朕会交代不让任何人泄露出去,并且明天的‘公主’,就是大汉永远的公主。”
“皇上圣明,臣等遵旨……”
萧贵中、林天远、吕贤刚走不久,刘本走了进来,将北魏使者要求面圣的意思回复一下。
德武帝正为文静的事情闹心,脸色很不悦,道:“北魏这个背信弃义之国,朕不想见。你告诉他,咱们战场上见,朕的大汉不是他想打就打,他想和就和的。你告诉他,朕不怕他,让他滚回去吧。”说着用力地拍着桌子。
刘本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德武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皱眉道:“你怎么还不下去?”
刘本奏道:“臣不敢接旨。”
“你……”德武帝没有想到刘本会说这样的话,“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刘本道:“皇上,我大汉这几年兵灾天祸不断,国库空虚,百姓贫苦,虽然新政实施尚可,但一时之间还不能起到很大的作用。[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如今东边几省旱灾刚解决,西边又开始了涝灾。
据青宁省巡抚赵泽上奏说,新政实行尚还顺利,但连日降雨,不见停歇之时,藩库一半已拿去救灾,虽能暂缓之急,并非长久,需要朝廷的救济。如今能拿出粮食的省已经不多了,江南四省、加上天龙和扬苏省这次闹了旱灾,他们的种粮还是从其他省调度的。如果现在再起兵灾,皇上那新政还怎么继续下去,国家何时才会强盛,臣请皇上三思啊。”说着磕头下去。
听着刘本言辞恳切的奏对,德武帝冲动的头脑总算冷静了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朕今天就见他,并且委任你为谈判大臣,能和就和吧。你平身吧。”
刘本站起来,“皇上,北魏使臣也想与我大汉结亲,他们知道皇上只有一位公主可嫁,现在已经下嫁南李,因此他们不奢望能娶皇上的公主,亲王的郡主也是可以的,并且他们保证立我大汉公主为太子妃,与我大汉世代修好。”
德武帝对此反应颇为冷淡,道:“这事情你斟酌去办吧,问问宗人府看哪位亲王家的女儿该到了成亲的年纪了,你下去吧。”
“臣告退。”
话分两头,再说说西北的林夕吧。
现在的安西省在林夕已经那群满脑子都是银子的官员管理下,可谓是日进斗金。西楚、北魏、汉国、大汉的有钱人都喜欢往那里钻。不为什么,就因为那里的女人什么国家都有,而且各个漂亮跟什么似的。
云州,巡抚衙门。
“公爷,这是孝敬您的,多亏您的主意,现在咱们这里店铺满街,各处的商人都往这里跑,要不了几年,这云州城恐怕都要比的上京城了。”巡抚叶明中笑道。
林夕数了下银票,一百万两银子,笑道:“看样子咱们捞的不少啊,这治安问题,可不要出什么纰漏。那些商人可是咱们的衣食父母,放水养鱼,那鱼才会大呀。走私马匹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吧?”
叶明中笑道:“公爷,尽管放心,这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咱们现在又不向朝廷要银子,谁会管这事情。听说朝廷里闹的厉害,二爷党和八爷党斗的厉害,东边几省和西边几省闹着灾,皇上还顾不上咱们。卑职最近查到西山那里有一处金矿,卑职想……”
林夕一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忙道:“这事情好,不过私开矿山那可是死罪。因此这事情不要泄露出去,你有什么难处?”
叶明中道:“现在缺的就是人,卑职和其他官员都没有足够的人手,而且还要保密,因此这事情一直就这么拖着,公爷您看……”
林夕笑了起来,“我当什么事呢,不就是缺人吗,你别忘了我手上可有十三万汉国的降兵,这不是现成的苦力吗,明天我就让齐海将军带人过去,明着是搞军事演练,实际上是看住那些降兵干活,你看如何?”
叶明中伸出手指,笑道:“公爷,您真是高啊,这不要钱的苦力还真是难找。”说着笑的怪生,让人听的特不舒服,可林夕却感觉非常的爽。
告别了叶明中,林夕坐着轿子很悠闲的逛着,正做着他的发财大梦的时候,轿子突然停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停下了?”
“回主子,是老白。”
林夕忙下轿,走出来,果然是白云飞骑着马将路堵了,旁边的百姓都好奇的看着。林夕笑骂道:“你这家伙总算舍得老婆,来了?”
白云飞脸色神秘,下马在林夕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林夕睁大了眼睛,仿佛不可思议,“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云飞用力的点头。
林夕对那些轿夫道:“你们先回去吧,本大人要自己走走。”说着赶忙跟着白云飞走了。小寇子见那些人还不动,骂道:“主子,让你们回去就回去,还愣着干什么。”说完也跟着林夕过去。
风林客栈。“天”字好房。
“臣林夕见过公主。”林夕直直的看着文静,一点都没有臣子的样。
白云飞见状,拉着小寇子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文静看着林夕生龙活虎的出现在她的眼帘,眼睛不知道怎么湿了。两人不着边际的聊了一会儿,林夕疑惑的问道:“公主,您不是嫁到南李去了吗?怎么会在这?”
文静看着林夕,刚才的笑容突然的不见了,变的严肃起来,“我是逃出来的,嫁南李的是另有其人。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三件事情,第一件你帮我办了,现在我就说第二件。”
林夕心打了个冷战,“公主您说吧,只要我林夕能做的绝对不含糊,做不到的……”
还没有等他说完,文静就说道:“我要你保密我来这里的事情,还有在外人面前,你不许泄露我的身份,你答应不答应。”
林夕脑门子立刻出了汗,公主逃婚,他要是包庇收容,万一让皇上知道了,那得有多大的罪啊,那可是欺君之罪,有多少爵位也给罢了,但看到文静凄楚动人的美貌,林夕这个脑子又发热了……
德武十一年六月二十日,林夕已经在西北呆了快两年了,整天的无聊的打发着时间,每天不是去赌场那里泡泡,就是到戏园子里转转,没有战事的将军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每天就混着日子。
“小寇子,你死哪去了。还不快给我出来,闷死我了。”林夕站在园子里叫道。
他这一叫下面的几个奴才和丫鬟们都跑了过来,小寇子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打了揖,道:“主子,你是怎么了?”
林夕斥退那些下人,道:“妈的,咱们在这呆了快两年了,京城什么样子我都快忘了,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情,都快闷死我了,林涛和老白每个两个月还可以回去一趟,我呢,整天的在这里混,憋死我了。”
小寇子脸上还留着红影,敢情刚才在哪里快活着呢,“主子,琴仙子那里你不去转转?”
“转什么,每次去那,她只顾着和公主研究诗词歌赋,那玩意我也不懂,去了也是当木头人,还不如不去。”林夕唉声叹气道。
小寇子在一旁陪小心,眼睛珠子转了几圈,道:“主子,我想了一个好主意,咱们不如去汉国那里走一走,反正也是很无聊的,奴才听说现在的汉国挺乱的,要不……”
他这一说,林夕立刻有了精神,“咦,你怎么不早说啊,对,咱们去汉国的京城那里去转转,也好过窝在这里强,你立刻去把老白、林涛还有马小姐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情要和他们说。”
小寇子响亮的答了一声,忙跑去了。
“林少,你疯了吧,这个时候去汉国的京城,你有没有搞错啊?”林涛一听这提议立刻反驳。
马娉婷掐了林夕一下,“你是不是嫌闲的慌啊,跑到那里去遭那份罪,你去我可不去。”
第227章 出行(1)
白云飞却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倒认为林少这话有些道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虽然我们还没有与汉国开战,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打仗那是迟早的事情。趁现在还算是太平,去看看也好。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林夕一听白云飞支持,虽然他的意思和老白的意思大相径庭,但好在目的是一样的,拿着白云飞光冕堂皇的话做起了幌子。
“老白说的也就是我的意思,咱们去看看敌情也好。办法我都想好了,咱们跟着汉国的走私马匹的商人一起走,咱们四处看看。见识见识杨纯的近卫军是什么样的厉害角色。”
林涛想想,觉的有些道理,点点头,“不过,万一皇上那边传旨过来,林少你又不在,那如何是好?”
林夕笑道:“哪会这么巧,咱们就去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咱们再回来。”
白云飞接道:“那好,就这么办了,不过人不宜过多,我看就我们这几人就可以了,而且还不能泄露行踪,对外就说林少病了,而我们也做个幌子说去回家省亲,想来应该可以遮人耳目。”
马娉婷见他们几人定了主意,忙道:“我也去,”眼睛盯着林夕,“我可不放心你,万一哪个漂亮的汉国女人一不小心给你抛了个媚眼,你还不把老底都说出去。我还是跟着好。”
林夕笑着凑到马娉婷的跟前,“那你可要看好了……”。
说走就走,打听好明天哪个汉国的商人回去,林涛他们过去打招呼,名义上是一同去看看,做生意。
大汉京城。皇宫。
德武帝看着各地传来的奏折,心情大悦。新政在各地实施已经有几年了,数去年到今年的成果最为显著,国库一年收入达一亿两白银,老百姓的平均口粮基本上都可以每天都能吃上白米饭,大汉盛世之音不绝于耳。
“刘爱卿,如今国库收入已经大于支出,据陈嘉成所报,现在国库的银两已经达到了六千万两白银,粮库已经堆满了仓,只要再过个五六年的话,我大汉一定强盛于他国,到时候朕就可以放手整顿军备了。”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刘本担心的看着德武帝,他得知的消息可并不像折子上面说的那样,老百姓现在只要每天能喝上稀饭就已经是感恩带德了,哪还奢望白米饭啊。年景好,地主的租子就高,虽说朝廷的新政减轻了一些负担,多余的杂税不要交了,可那些地主是想着方的将朝廷摊派到他们头上的税移到那些百姓的头上,大户人家结交官府,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百姓的生活苦啊。.info
但这事情,刘本不能明说,一旦直白的说出去,不但得罪了皇上,而且连地方官也要得罪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上亲自走访。
“皇上,既然各地喜讯不簖,今年的年景又不错,臣建议皇上微服四处看看,走走,听听那些老百姓怎样评论新政,对陛下如何评价。同时也可以看看新政还有什么缺陷没有,以后再继续实施的时候可以避免错误的发生。”
德武帝心情正好,听刘本一言,想了想道:“不错,朕应该去走访走访,听听那些百姓怎么说朕。依你看朕最好去哪里啊?”
刘本道:“臣觉的去郡安省最好。当初新政往全国实行时,除了试验的天龙、扬苏、青宁三省外,数郡安省最先,并且郡安省离京城最近,来回很方便。”
德武帝点点头,笑道:“好,那就去那里。你负责安排,这事情最好别让太多的人知道。既然微服那就神秘点好。”
“臣遵旨。”
“哦,对了,你马上拟旨发往安西省给林夕,最近言官们参他的折子越来越多,虽然这两年来,他在西北干的不错,上交朝廷的赋税也多了,但毕竟他只是镇守将军,地方上的事情干预不要太多。整顿军备的事情让他抓紧,行为也要收敛一些,不要整天的混。意思就是这个意思,你斟酌一下词句,拟吧。”
德武帝说完,刘本并没有马上接旨,而是上前道:“皇上,臣觉的林夕既要整顿军备又要不干预地方政事,这有些困难吧。军备支出缺不了朝廷供给。如今西北三十几万大军,要搞好的装备,光靠朝廷每年的军饷是管不了什么事情的。
这两年来,西北的将士们没有哭过一次穷,那些带兵的将军们也没有抱怨过一次饷银少的问题。孰知,水至清而无鱼,从那些御使们的奏折看来,西北现在颇为繁荣,虽然这些繁荣基本上脱不了赌场、妓院、戏子、花台这些不入流的生意场所,官员们在其中手脚也很不干净,但总的来说,与几年前荒凉的西北相比,成绩还是有的,官还是那些官,臣想应该和林夕脱不了干系。
现在皇上不让林夕插手地方政务,那些军队就少了一笔相当可观的军饷收入,臣怕会引起军变。毕竟这三十几万大军可是我大汉最精锐的军队,乱不得啊。”
德武帝沉思了好一会儿,忽然微笑起来,“看来林夕早就想到这一层了,他没有资历,没有多大的军功,要想管住这些带刺的兵,就只有给他们好处,这样他们才会在沙场上拼命。看来朕是疏忽了,他也有他的难处,既然这样,为了堵住那些言官们的嘴,刘爱卿你有什么办法?”
刘本想了想,才道:“皇上,现在西北的官员和林夕已经搅在一起,臣看不如这样,给林夕一个名正言顺插手地方政务的官职,在旨意上交代他对军备方面侧重一些。
林夕向来很会揣摩圣意,皇上的意思他自然会明白。而且他也很聪明,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臣想他一定会将整顿军备的事情交给那些会带兵打仗的将军们,而他自己会承担军备的保障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德武帝哈哈笑道:“你说的不错,朕看重他的就是这一点,那你就拟旨,封林夕为陕安总督,辖制陕川、安西两省。这是朕专门为他设的一个官,让他放手去干,一定将西北的军队给朕整出一支精锐军队出来。”
大汉此前没有这个官职,有的也只是陕甘总督,然而现在陕甘总督空缺,并且总督辖制的军队全部调到安西省去,那等于是有名无实了,基于此才给林夕设了这一个官职,而且也不会有人反对。这总督职位可是正二品官衔。
“臣遵旨。”
一个月后,安西省。云州。
“骠骑大将军呢,怎么还不来接旨?”传旨太监坐在巡抚衙门里叫着。
巡抚叶明中苦着脸,林夕到底去哪他哪知道,一个月前就不见了,他曾去到林夕的府里问过,府里的人是一问三不知。
“公公,林大人最近染恙,因此不方便接旨……”
“什么,圣旨居然会有不方便接的?”那公公最近才爬上去的,是王英的干儿子,王英特地照顾他,才把他派来传旨的。
叶明中正尴尬着,齐海来了,他是知道林夕去哪的,离前曾交代好好把军队训好,别出岔子,别搞的大家钱拿多了仗不会打了。
“公公,实话对您说大将军执行了一项非常秘密的军事行动,现在人还不在,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这旨本将军代接了。”说着给叶明中一个眼神,叶明中哪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忙塞了一张银票过去。
那公公立刻眉开眼笑,“好说,好说,奴家也是按职责办差,那奴家就宣旨意了。”
众人忙下跪。
待旨意宣完后,叶明中叫人将公公带去好好安排,他一脸的笑容,对齐海笑道:“齐将军,如今大将军成为制台大人,皇上单独为他设了这么一个官职,大人得圣眷之隆可以说是天下少有啊。”
齐海笑了笑道:“大人圣眷隆,不就是咱们隆吗?话说到这,我可要托抚台大人一件事啊?”
叶明中让人上茶,两人坐下,他笑道:“咱们都是自家兄弟,都是为大人办事,别落俗套,有什么事情只要兄弟能做的,尽管说。”
齐海喝口茶,笑道:“皇上让我等整顿军备,可现在我这里的马匹有的实在是太老或者是太瘦,好马太缺,我想抚台大人是否能帮个忙,给换一换,兄弟我在这感激不尽啊。”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就为这事情啊,好办,马上我就下道公文,将全省的好马都给你拉过来,你带人随便挑,你就是银子的事情吗,咱们现在不必以前了,什么都缺就他们不缺银子。那金矿的事情,你老兄可要多照应着点,别出什么娄子,那可是咱们的娘啊。”叶明中端着茶笑道。
齐海冷冷道:“这事情你尽管放心,大人已经交代好了,那边我已经安排了几万人马在那看着,那矿山附近都是我的人,绝对泄露不出去。凡是敢到那山上的人,我抓一个杀一个,绝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叶明中很是满意,向齐海端起茶杯,笑道:“那就祝咱们以后大大的发财。”
齐海也笑着端起茶杯,“发财,发财……”
可叹以前那威风八面的齐大将军,现在跟了林夕之后,眼里面都是银子,真是有什么样的统帅就有什么样的兵。不过他也有他的难处,不给士兵们好处,谁听你的。
以前齐海这样的三品大将,一年的俸禄加起来才不到一千两银子,日子过的苦巴巴的,可现在十万两都挡不住,现在的“天”字军团,真变成了“天”字军团,什么装备都是最好的,连战甲都是新造的,用的都是上好的铁甲,一件战甲价值达十两银子,三十几万的将士得需要多少银子。
本来这三十几万有十多万是步兵,可现在几乎是清一色的骑兵,这些军队几乎全部都是用银子堆起来的,那些将军们有了银子,就有了精神,为了能得到林夕的赏识,对士兵那是玩了命的训练,战斗力能不高吗?
第228章 出行(2)
林夕练兵只有一条:兵不行,用钱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口号也只有一条:杀敌得银,送命得金。可以说你生前死后他都给你安排好了,那些兵虽然没有见过林夕,可都知道现在的统帅就是财神爷。
本想玩一个月就回去的林夕,哪知道汉国的都城居然会那么远,走了一个月连影子都还没有瞧见,几次都要泄气,闹着要回去,说什么还有公务要处理。如果不是白云飞他们拿话激他,他早就撂挑子了。
“我说老徐,你们的都城还有多远啊,妈的,我都跟了一个月了,还没有见到。身上痒的跟什么似的。”林夕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与脑中想象的汉国真有个天渊之别。
“快看,骆驼。”马娉婷指着前面的骆驼队叫了起来。
那个叫老徐的抽着旱烟,道:“我们汉国的京城可不比你们大汉的京城,雄伟壮观。有的只是肃杀的气氛,里面大多数来的是各地商贩。因为生活的穷苦,所以战士们才整天想着打仗。
因为有了仗打,他们才能抢很多东西占为己有,那些当官的才能把那些降兵当作家奴,可以任意的买卖。前面不远就到京城了,你们大汉的人到那里说话要小心,我们汉国这几年老打胜仗,现在突然败给了你们大汉人的手里,看见你们难免会有些碰撞,遇到什么多忍忍就是了。”说着赶着马车。
林夕看着那骆驼队,上面驼着很多货物,从那些人的服饰来看应该是西商的人。
汉国的京城,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孤城。从里面看,来往的都是异国他乡之人,所买卖的货物种类相当的繁多,有一些货物连大汉都没有。香料、宝石、玻璃,便是其中的一部分。
汉国的国土辽阔,但基本上是以草原、沙漠为主,人口不是很多,但要把灭掉的国家人口加起来,绝对比汉国本国的人多十倍。
林夕和白云飞、林涛等五人进入城后,看着异国风情不禁乍舌,看到的景色都是他们在大汉很少见到的。
“想不到这汉国的京城也那么热闹繁华,这一次真是大开眼界了,哇,你看这东西,我保证绝对能卖几个钱。”林夕看着路边摊上摆着的商品首饰,兴趣昂然的东瞧西看的。
林涛他们也拿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瞧来瞧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正当他们专心欣赏的时候,一支军队走了过来,前一部分是骑兵后一部分是步兵,姿态高昂,仿佛不可一世。
林夕瞧着他们,对那摊主道:“这支军队装备这么好,肯定是宫里的兵马吧。”
那摊主笑道:“你看来是外地来的吧。他们啊,不是皇上宫里的兵,而是杨大将军的兵马,这些人都是立过战功的,所以啊享受很高的待遇。他们就算是犯了法,执法衙门也不能抓他们。”
林夕看着这些士兵,暗暗惊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杨纯的兵马居然不受衙门制约,可见其势力之大。“那杨大将军的府第在哪,我倒想瞻仰一下你们汉国战神的仪容,在外面说是身高三丈,虎口獠牙的,一跺脚就可以天翻地覆,听说大夏的都城为什么守不住,就是因为你们大将军跺脚才造成失守的。”
摊主哈哈大笑,指着方向道:“哪有这事情,大将军府就在最前面的西街,往左走,看见有一处占半条街的府宅,那里就是大将军府。”
林夕挑了一样西域风格的首饰,谢过摊主朝他指的方向走去。路中,将那首饰塞给马娉婷,笑道:“刚才我发现你听喜欢的,拿起了三次,你戴起来一定很美。”
马娉婷没有拒绝,由于她戴着面纱,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但想来心情应该不错。
如果说这汉国的其他府宅还保留着那些塞外风气的话,那这个大将军府则就不一样了,它完全按照的是大汉的风格所建造,府门外蹲着两座很雄伟的狮子,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很高的阁楼。门口守卫相当的严密。
林夕他们只是在外面瞧了瞧,观察了很久。林夕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这大将军府里的行人不像是一般的人,有的人甚至在门口走了好几回,装样子像是在卖东西,可眼睛里盯的不是客人而是这个大将军府。
坐落在将军府前不远的地方,是一家很雅致的酒楼,虽然比不上大汉京城那酒楼有几层楼,但外表装潢也是很不错的了。他们几个进入酒楼,挑了一处很方便观察大将军府的位置,叫上几盘菜肴,顺便也要了些酒水。
“你们看见了没有,这大将军府已经被人盯死了,从门口那些人的脚法来看,像是个练家子。八成是皇上的人,这些人走路有板有眼,应该是经过特别训练的。”江湖经验老道的白云飞道。
林涛也看了出来,喝着酒,接道:“看样子这汉国的皇帝太不放心这为大将军了。不过他逼得是不是太紧了?”
林夕眉头紧锁,仔细观察府门前的动静,一句话也不说。
小寇子为每个人都倒上酒,好奇道:“我有点不明白,那大将军的人那么横,走起路来那么威风八面,可为什么就那么放心这些人在他们面前逛来逛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是盯梢的。”
林涛笑道:“你以为这位大将军不知道吗,不光他知道就是这些盯梢的人也明白大将军会察觉的,你看那挑担子的人,脚上还穿着官靴,那不是明摆子的。”
马娉婷推了一下林夕,问道:“看样子这皇帝与杨纯的争斗基本上已经表面化了,而且从皇帝登基到现在快两年多了,如果再过几年,一旦皇帝龙位稳了,杨纯要翻身可就难了,你说这杨纯现在在想什么呢?”
林夕冷冷的笑了笑,“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杨纯现在已经不在京城了。”
他话一出,其他人立刻惊奇起来,马娉婷追问道:“这怎么可能,没有听说杨纯出京啊,如果他要离京,这皇帝还要人在这盯梢吗?”
林夕笑着指着前面,“你们看那府门前的废纸没有,从我看见到现在快半个时辰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清扫一下。要知道能造出那么雅致的阁楼的人,品位应该不低。试想凡是大户人家,门前有废纸和垃圾在前,会没有人去打扫吗?何况还是大将军府。
依我看来,不但杨纯走了,连府里的主事也走了。你们再瞧瞧那些守门的人和我们刚才看见的有什么不一样没有?”
白云飞仔细看了一会儿,突然发觉了什么,道:“这些人不像是训练有素的人,好象是新兵,站岗居然还有说有笑,交头接耳的,我明白了,杨纯如果在的话他们绝对不会这样,因为不在所以他们会有如此放肆的行为。”
林夕笑了笑,“好个杨纯,居然瞒天过海,不过现在只是咱们的猜测。咱们得想办法证实一下杨纯到底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话,那好戏就要开场了。”
“林少你准怎么做?”林涛凑近问道。
林夕笑了笑,“谁会比咱们更关心杨纯?”
林涛和白云飞彼此看了看,眼睛发亮,心里立刻冒出一个人的名字。
夜黑了,汉国宰相府。
“相爷,门外有一书信,不知道是哪来的?”管家拿着书信对一个约近七十的老人说道。观此人面如红玉,有些微胖,但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威严的气度,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他那眉目之间有着一股阴鸷之气,此人便是汉国头号重臣张锐。
张锐的父亲本是汉国之人,而他母亲却是后唐之人,他随了他母亲的姓。从小住在唐国,幼年母亲病逝,与其父转回汉国。
他本人自小就相当的聪明,文武兼备,汉国向来重视人才,并且不分国家祖籍,为才是举,而且执政者很欣赏大汉和其他国家科举制度,但汉国的科举却很不一样,它不要求你把经书背的滚瓜烂熟,只要能说出时弊便可获得重用,因此汉国从上到下都是奋发有为之人。张锐也因此而发迹,一个月之内连升九级,成为当时与三位辅政大臣齐名的一人,当时他才二十六岁。
仁正皇帝死后,先皇文宣帝继承大统,他可是一代雄主,但由于初登大宝,遇到的阻碍相当的大,尤其是那三位辅政大臣,抱着祖制和规矩死死不放,征税也通过不了,军备无法整顿、更新。
慧眼的张锐敏锐的感觉到他的机会来了,在文宣帝的默许下,在皇宫里造成一种混乱,并嫁祸给那几位重臣,屈打成招后,顺利的为文宣帝扫清了障碍,为日后的战争做好的了准备,也因此他的地位逾加的坚固。
“你可看清送信的人没有?”张锐读完信后,皱着眉头问道。
管家摇了摇头,“这信来的奇怪,当下人发现的时候,那信早就在那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速速备轿,我要进宫一趟。”
大将军府门前。
“小寇子,你可确定那信已经送到张锐手里了?”蹲在离将军府墙角根的林涛对小寇子问道。
小寇子显得很是得意,“放心好了,信被送进去没有多久,汉国的宰相就急急忙忙的坐轿子到皇宫去了,看样子不一会儿,这将军府可就热闹了。”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一支马队快速的的本来,从这些人的穿着和仪态上,应该是皇宫的近卫军。
为首的大将下马走到门口,大声喝道:“奉皇上口逾,宣杨大将军进宫。”
第229章 出行(3)
门卫上前道:“回将军,我们将军染恙,不方便见客,您看是不是……”
那将军手一挥,手下的人推开门卫,横冲了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大约过不了多次时间,那将军匆忙的走了跑了出来,跨上马想皇宫的地方跑去。
林涛看着点点头,小声道:“看样子真给林少说对了,杨纯跑了。咱们快回去吧。”
附近不远的客栈里。
林夕听完林涛的回报,笑了笑,道:“我一直就奇怪杨纯怎么会这么安分,想不到早就金蝉脱壳溜了。如今除汉国京城已经南边的军队外,几乎一大半的军队都在杨纯的手里,他要是不反就怪了。老白,你打听到了什么没有?”
白云飞道:“我打听了一下,在前一段时间,杨纯和唐王来往甚密。这个唐王是现在这汉国皇帝的弟弟,两人有很大的矛盾。在文宣帝在世时,为了储位两人可没少发生矛盾,只不过,自从新皇登基后,他才收敛了不少。”
林夕听毕,笑道:“想来,杨纯这次回去是要‘清君侧’了,张锐的情形可不怎么妙了。咱们得帮一把,杨纯如果得势,以他的雄心,第一个要开刀的便是我们大汉,毕竟他的手下在我们面前吃了败仗,他要是挽回声誉和转移汉国百姓的目光,与我们大汉开战那是最好的选择。”
其他人脸色沉重的点点头,深以为然。
林夕说是要帮汉国宰相张锐一把,无奈匆忙之下却想不出一个主意。在谋划的手段上,不能太过明显,毕竟他是汉臣,很难得到汉国诸臣的信任,并且此次到汉国他可是私自来的,一旦让朝廷的人知道,那便有私通他国之罪名,虽然他们拿林夕没有办法,但却也是一很大的把柄。
白云飞看林夕一夜没有睡,他索性也不睡,在旁边思考着。马娉婷端上早点,沏了杯茶上来。
“老白,你作战经验丰富,你说大军出动最重要的是什么?”林夕走着走着忽然问道。
白云飞紧皱眉头,仔细想了一会儿,道:“应该是粮草吧,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没有后勤给养,大军也走不动啊。”
林夕点点头,沉思道:“你说的不错,不过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杨纯到底走了多久,他有没有准备好,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既然杨纯敢逃离都城,那说明一切他都已经计划好了,否则追兵一至,他可跑不到哪里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白云飞也同意道:“你说的不错,据我观察杨纯,他可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上次我们之所以能取胜,那是汉国自己内部不稳,杨纯身处尴尬之地,我们才得胜的。以后要想打赢他可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林夕眯着眼睛,冷笑道:“那我们再给他添点麻烦,你写封信让小寇子像昨天一样,交出去,你斟酌用词吧,你的文采不错。大意是这样……”
汉国宰相府。
“大将军杨纯出走,势必会带兵逼宫,贵国之君乃天子,杨纯不会对他如何,而相爷则处境微妙,一旦都城守不住,第一个死在杨纯刀下的乃相爷也。为汉国以及相爷和本人所谋,特献四策。
其一,皇帝下诏书,通传全国,历书杨纯其罪行,并以示仁义,贵国百姓向来注重英雄,若杨纯带兵逼京,在名义上相爷可占上风;其二,杨纯现在所能依靠者乃其灭国之后镇守城池之党羽,相爷可与他国百姓交好,稳定局面,杨纯灭国之多,凡他国百姓必恨之,若相爷能宽容待之,再者贵国皇帝再下诏书书己之国,取得他国百姓原谅,并宣称灭其国着乃杨纯一人所为,断其根基,待良机可鼓民反戈,杨纯不战自乱。
其三,贵国都城兵力不够,可速往大汉西北之处结集兵马,此处贵国近两年来已集中达二十万精兵,加之通知大汉皇帝放贵国降兵,那兵马将达三十万之多,自保有余。
其四,以朝廷名义发往各地,命各处驻军不得私自征收税收,地方税收由朝廷统一征收、统一调发,先断其粮草供给,大军无粮,大战不长。相爷,不必知道我是何人,但我可以告诉相爷,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张锐读完此信,沉思了良久,其谋士尹尚上前道:“相爷,如今的局面真如信上所盐,如若杨纯造反成功,那第一个遭殃的可是相爷。信上四策,乃相爷和皇上自保之策,且相当可行,相爷快下决心吧。”
张锐缓缓坐下,捧着茶杯,道:“这信上说的四策,真可以说是考虑周详,用心良苦啊。可真要这么做的话,我汉国将陷入长期内战之中,就算胜了,那也是元气大伤,别国虎视眈眈,亡国叛逆之人更会借此兴风作浪,到时候我汉国就有可能会有亡国之危险。这四策虽能救我一时,可会亡我汉国啊,什么叫饮鸩止渴,这就是啊。”
尹尚仔细想想,他说的的确不错。
客栈里。
白云飞他们听完林夕的另一番用意,不由的暗暗吃惊,没有想到林夕用心居然会如此的“阴毒”,说是帮人之策其实却是乱国之策,林涛看着林夕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在今天看来这眼前他这个最亲密的人现在仿佛离他很远。
“林少,你说张锐会不会接受?”林涛犹豫道。
林夕笑了笑,坐着喝了口茶,道:“他会接受的,如果他不接受那等他的就是死路一条,忠君爱国之臣可没有那么容易去当。
就算他不顾自己的性命,但也别忘了他身后还站着他们的新皇帝呢,那新皇帝会帮着他下决心的,张锐会把信交给皇帝,因为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人很爱惜名声,但同样也很爱惜自己,所以这四策他会让他们的皇帝去执行,就算汉国真的亡了,也和他无关,他照样是中兴之臣,留名青史。”
白云飞有些担心道:“汉国快要乱了,那咱们是不是赶快回去,咱们出来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林夕站了起来,笑道:“不急,咱们再看看。”对着林涛调笑道:“你生了个儿子,你是不是要准备些礼物回去,我这个当义父的可要买些给我的干儿子,咱们今天就逛街吧。”
众人都很高兴,从昨天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的玩过一回呢。
德武十一年十月一日,大汉皇帝德武帝的十八皇子文允,因病不治身亡,年仅二十六岁。他死之后,谁管理兵部一事,立刻变成诸王和太子相斗的筹码,而老年丧子的德武帝在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时,依然不忘国事,日夜的操劳,数次晕倒在地。夺牒之势越演越烈,******、八王党为兵部争的是头破血流。
积劳成疾的德武帝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他五十四登基做皇帝,到现在整整当了十一年的皇帝,自从六十以后,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他成天做梦都想着大汉盛世,可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有生之年是很难看到的,上次与刘本微服去了郡安省查探新政实施百姓受惠的情况。
不去不知道,百姓生活还是没有得到改善,那些士绅依然可以继续鱼肉百姓,在那一刹那之间,德武帝的心受到极大的震撼。
接着就得到十八皇子去世的消息,在两重打击之下,他硬是坚强的挺了过来,不过现在他明白自己最应该做的是什么,那就是继承人的事,做大事比以寻找替手为先,搞新政、整吏治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干好的,它还需要后来者的继承。
御书房内,刘本侍侯在一旁,现在朝廷上议论最大的事情就是哪位皇子来管理兵部的事情,******的人要求太子兼任,而八王党提的人选却是九皇子文堂,毕竟他也参与国缩减南方兵马的事情,有这个资格。四皇子文真提的却是十三皇子文祥。
“刘爱卿,你认为哪位皇子最合适啊?”德武帝按了按头上的太阳穴,闭着眼睛问道。
刘本在一旁回道:“皇上圣心独照,自有决定。”
德武帝笑笑,睁开眼睛看着刘本,笑道:“你还真会省事,不错,朕的确有自己的决心,但朕要你说说你的看法。”
刘本的头上冒出了细汗,道:“臣以为……谁管理兵部的事情,不但要看其才能,更重要的是谁会懂军事,十八皇子在世时处理兵部之事颇有才能,缩编军队这么大的事情也能办的那么好而且又那么快,其能力是有目共睹。
但今其不在了,论这诸皇子中,懂军事的除了九皇子那就数十三皇子了。太子聪慧想来也能管理好兵部,因此臣以为可在其三人当中选一人为好。”
德武帝冷冷的笑了笑,他说了等于没说,“朕是在问你谁可胜任?”问得相当直白,眼睛逼视着刘本。
刘本低下头,“臣实在不知道,请皇上圣决。”
本应该生气的德武帝,却相反笑了笑,在如今朝局里朝中没有陷入夺牒之争的也只有这个刘本了,大将军吕贤自从保了太子后,已经深深的陷入进去,成了******一员,多少有些可惜,但好在凡事还以公正之心待之,德武帝也就没有拿他怎么样,但他这九门提督的位置应该要换换人了,苦在一时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不知道好啊,正所谓无知是福。朕在想,林夕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递谢恩折子上来,以前朕只要赏他个什么,他都会递折子上来,可这一次却没有,真是让人感到有些奇怪。刘爱卿,你可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第230章 失踪(1)
刘本回道:“臣是听到一些风声,安西道御使王基前些时候回京述职曾经说过,陕安总督林夕现在根本就不在云州,据说早两个月就不见了,如果按日子推算,林夕根本就没有接到圣旨,因此还不知道他被封官的事情。.info”
德武帝一愣,疑惑起来,“那你说说他会去哪?一个大将军不好好在军营里待着,难不成到别的地方去转转,他当那是儿戏吗……”
话说到这里忽然打住了,脑子里立刻传来一阵的信号,他对林夕的了解,林夕不比那些其他大臣,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不能以常人论之,心不由的跳快了。
刘本见德武帝忽然打住,立刻感觉一些不妙,细细回味,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德武帝察觉到刘本的脸上有异,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就说吧。”
刘本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道:“皇上,林夕会不会去了汉国,以臣对他的了解,他不像是安分守己的人,平常的时候就喜欢到处转转,溜达溜达。”
德武帝笑了起来,刘本说的和他心里想的一样,道:“你说说他为什么会去汉国?”
“回皇上,林夕在西北练兵,整顿军备,只是为了对付汉国。除了汉国,林夕会有兴趣之外,其他的地方他不会有什么兴趣。西楚,他去过,所以他不会去西楚;北魏构不成对我大汉的威胁,而且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去的地方。
而汉国则不同,那里有一个人他肯定会感兴趣,所以他必定会去那里。至于不会留在安西省内,原因很简单,这近两年的时间,他想来什么地方也都玩腻了,不会有兴趣,到其他地方很容易落下口实,他很聪明所以他不会给那些言官们的借口,因此也不会到别的省去。”刘本细细的分析,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看法。
德武帝忽然大笑起来,“刘爱卿,朕一直以为朕最了解林夕,想不到你也了解很深吗?不错,按他的性子,他能这么安稳留在西北管军队,那可就真出了怪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如果朕把九门提督这个位置给他,你说他能不能担当起来?”
刘本一听,立刻傻住了……
德武十二年一月。在汉国闯荡近几个多月的林夕总算带着他的人回到了安西省的云州。突然知道皇上封了他为两省总督,当即大摆酒宴,以作庆祝。顺便也写了谢恩折子,并夹带了一封密折,上面写着在汉国所干的事情,并让皇上早作准备,若汉国内乱,可图疆域。
当折子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份了,德武帝的身子开始恶化,看到林夕的折子,虽然心情大好,可又不仅叹息,六十六岁的他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即使现在时机非常之好,可也无奈之极啊。
御书房里,德武帝单独召见了刘本,刘本现在是他最器重的人,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和他商量。
刘本看完德武帝交给他的林夕的密折,神情有些激动,道:“皇上,如果照林夕的折子上讲,汉国内乱不远了。一旦发生内乱,皇上,咱们大汉可以以助汉国皇帝名义出兵讨伐杨纯,趁势取得疆土,完成皇上的霸业啊。”
德武帝笑着点点头,可神情看上去有些郁闷,道:“你说的没错,可朕心里清楚朕已经完成不了这个霸业,什么一统南北,一统四国,朕在有生之年是完成不了这个霸业了。北魏弱小,灭它不足为虑。西楚皇帝无皇子,仁义皇帝一死,朝局必然混乱,再者他们官员腐败,军力在打南李的时候损耗过多,并且统辖南李之民太过苛刻,只要以后机会合适,跳动暴民作乱,西楚必然损于自耗之中,到时灭它也是有希望的。
西商现在虽然看似平稳,但并非君主掌权之国,各地方族长权力超过中央,并且各自为政,打仗必须要各族长出人出钱才可凑齐军队,虽有能征之将,但也多数老矣,年轻的却又良莠不齐,它自保尚可,攻敌则无力,只要数十年之后,我朝能有一大将,率军攻它,虽不能立即就亡,但也是迟早的事情。现在惟有汉国让人难安。论天下兵马强壮、将领之广无出汉国者,要想灭它,我大汉有心无力啊。”
刘本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德武帝的雄图大业了,统一疆土之事,天下自古就没有人能够做到,而德武帝却早已经深深埋在心里,他要成为天下万民的君主,要让四夷臣服,对疆域有道不完的欲望。
新政事实只是为了在正式大规模作战之前做好基础,做好后勤的保障作用,他是一代雄主,如此大计他除了和刘本说过外从没有和其他人说过。
“皇上,如果我军在汉国内乱时乘机出兵相助汉国,实乃最好的时机,汉国的皇帝必然会答应,皇上不必顾虑。”刘本奏道。
德武帝叹口气,道:“你不必安慰朕了,汉国内乱需要一段时间,可朕估计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太医已经和朕说过,朕最多只能活到明年,前提还是不像以前那样操劳,但朕估计是做不到了。”话语之间大有英雄气短之意。
刘本忽然跪了下来,呜咽着流着泪道:“皇上,您要是不在了,这大业还有谁能完成啊,皇上,您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呀,大汉王朝还需要您来撑着。”
德武帝苦苦的笑了笑,站了起来,走到刘本的跟前将他搀扶起来,道:“朕知道你忠心,因此朕才单独找你商量事情。如今京城防卫全在吕贤的手里,自从立太子之后,吕贤与太子走的太近了,朕很不安。因此我准备将林夕招回京城,让他管九门。太子的事情你是最清楚的,让他当未来的大汉皇帝,朕很不放心。这一次就算是对他的考验,如果他还有几分良心,朕会给他机会,如果不能,也怪不得朕了。”
刘本听言,惊出一身的冷汗。
德武十二年三月十日。陕安总督林夕奉诏回京述职,人还没有到京城就乱成一团,原因是据传言,林夕回京有可能与皇上心中继承人有关。而这一次同时回来的还有十三皇子文祥。
西北往京城的途中,大队人马徐徐前进。作为林夕下属的齐海留在了云州,处理军中之事,跟林夕回京的人的都是林夕的亲信,换句话说,在这几年的相处中这批人都被当作冷家军了。他们说不上尊敬林夕,但却很忠心他,毕竟现在他们能有今天的风光和林夕是有密切的关系。
“制台大人,你说皇上让我们回京是为了什么?我真有点搞不懂,眼看汉国就要乱了,正是我们去挑拨出兵的好时机,可却把我们叫回去,真搞不懂皇上和朝中大臣在想什么。”姚胜骑着马在林夕的马车旁说道。
林夕向来不怎么习惯骑马,因此通常都坐着马车,不但舒服而且还有美人陪着,多爽快,他没有立即搭姚胜的话,而是对跟在姚胜旁边的文祥道:“十三爷,你是怎么看这事情的?”
文祥笑了笑,道:“我估计制台大人恐怕有喜了。”前些时候文真曾写信给他,为他分析朝中局势,嘱咐他让他盯紧林夕的一举一动,据诸葛先生所言,皇上对太子那帮人可能有所行动,而林夕将很有可能是一步很重要的棋子。
姚胜不解问道:“十三爷,属下这就不明白了,咱们大人都已经是总督大人,官居正二品,手握三十万大军,爵位封到二等公,可以说官已经做到及至了,难不成还会封王不成。或者当军机大臣,这根本就不可能。咱们大人又不是……”
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了,言外之意就是异姓是不能封王的,而军机大臣哪一个不是饱读学士或者资历甚深,虽然林夕有些功劳但还到不了那个份上。
文祥笑了笑,道:“姚将军,本准郡王和你打个赌,林大人到京城后,比如得到皇上的召见,紧接着就是职务的变动,你可信?”
姚胜当即摇头,“这我可不信,难不成皇上要降我们大人的官不成,要是降官那之前也不可能去封官啊。”
第231章 失踪(2)
话分两头,林夕一回京,文静和乐灵也收拾行李准备回京。..info文静因为是偷跑出来,所以一直就不怎么见人,和乐灵住在一起,搞些什么琴棋书画好不自在。就是连文祥,她也不主动去见,再说她也根本就不想见,没有必要去见。
当知道林夕莫名其妙要回京时,她不由的犹豫了,一般说来封疆大吏回京述职都是一定的日期,从来没有过皇上下诏书的事情,除非那里出了什么重大事情,皇上要仔细盘问,否则是不会下旨意的。可安西省根本就没有出过什么事情,一切都很太平,这旨意下的有些蹊跷,因此决定回京看看,同时也想去看看她的父皇。
而乐灵则是看到汉国将要发生内乱,从各方面的消息传来,杨纯正在以大夏之地为根基,正在布置战局,惟今之计最重要的就是大汉对这事情怎么看待,如果大汉能够出兵,那杨纯就折腾不了多久,因此她也决定去看看大汉的京城有何风云,同时也派人召集唐国旧臣,趁势起兵,虽然复不了国,但也可以在汉国乱他一阵子。
一时之间风起云涌,全部围在了大汉朝的心脏,京城。
荒凉的古道上,行着一辆宽敞的马车,后面跟着一支兵马,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想是避免听到车中人谈话的声音。
“公主,你说林大人到京城是不是准备出兵汉国啊,如今是这么好的机会,可真是难得啊。”乐灵端着茶,眼睛却看向文静,试探道。
文静并非是没有心机之人,她以前可是在京城开馆招揽人才的,对国家以及周遍列国的事情也都有相当的了解。她含了口杏仁微微笑道:“乐仙子,你好象很关心我大汉出不出兵对付汉国啊?”
乐灵很镇静,当下浅浅的笑道:“你知道我是跑各路买卖的,有战争对我们的生意不好啊,所以就比较关心。试想谁喜欢在战乱的时候能安心自在的听琴赏景呢,我们这些艺人那都是吃四方饭的,什么都要了解,否则走错路那可就不得了,你说呢,公主。”
文静似笑未笑,眼看旁路,道:“出兵不出兵,我倒说不好,但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才对。父皇对林大人颇为依赖,他曾经说过,用正途之才得为正而限于正。换句话就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那些科举正途的人做事情往往被条条框框的束缚,因此有些事情他们办不好,而不是正途出身的人,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他什么招都敢用都敢使,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就像咱们这位林大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他每次回京,朝中都会有有件大事情在等他,所以他这次回京可并不轻松啊。”
乐灵微笑同意的点点头,“想不到公主这么了解林大人,林大人可真是幸福啊,就不知道林大人在公主的心中是依赖的人还只是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工具。”不知道怎么了,话一出口,乐灵心里就打鼓,怎么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酸酸的味道。
文静笑了笑,她盯着乐灵,道:“咱们是彼此彼此。”
看来这两人女人都不简单啊,心机都深,也许她们的出身就决定了她们都有相似之处。
京城。
如今的大汉京城,变的越来越诡秘,诸皇子在这一段时间里相当的活跃,党派关系拉的是越来越密。
今天敖丙已经是第三次来到八皇子的府上了,现在的敖丙已经身为六部尚书之一,兵部尚书。这等高位是他以前想都想不来的,这可是从一品的大官啊,对他这种无背景的人来说简直就像是做梦一般,以前在京城虽然位居南方边陲的大将军,可京城里的官员都不怎么瞧的起他,可现在不同了,今天是八爷请,明天是太子请,上书房的大臣和军机大臣见他也都客客气气的,都相当的给面子。
文思让人奉上好茶招待敖丙,温和的笑道:“此次叫敖尚书过来,本王实在是有些唐突了,还望敖尚书可不要见怪啊。”
敖丙刚接过茶,听了此言,忙放下茶杯,拱手道:“八爷说笑了,朝中大臣谁人不知道八爷可是位贤王和仁王啊,八爷有何差遣,臣哪敢不从啊。”
粗性子的文谔笑道:“敖将军说话实在啊,八哥老和我们说当兵的苦啊,因此我们调往各地的军饷从来就不少一文钱。老敖,八哥可常在我面前提你是多么的能干,打仗多么的英勇,他娘的,我真后悔当初怎么不在您手下当兵,你在我心里可着实有不小的分量啊。”
文堂接道:“敖大人,老十说话虽然粗了点,可话说的可真是心里话啊。自从敖大人当上了兵部尚书,现在兵部和以往的兵部都不一样了,还是敖大人领导有方啊。八哥,老十你们说是不是啊。”
文谔应声附和,而文思却低下头,拿着杯盖子划着茶叶,不紧不慢。这动作敖丙看在眼里,心里只犯嘀咕,不明白这八爷的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
“八爷,不知道,你唤下官来所为何事啊?”敖丙察言观色看着文思试探道。
文思头都不抬,悠悠地道:“听说昨天太子派人给了一份公文给你,让你盖上兵部大印,有没有这回事啊?”
敖丙一听,神情立刻紧张了起来,昨天太子的人拿一份公文,上面是派军饷的事情,户部拨放需要兵部盖印才能准发。可这公文里有着玄机啊。
“八爷,臣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文思笑了笑,将茶杯放到一边,道:“敖将军,您可知道您昨天盖的那个印意味着什么吗?”
敖丙头上开始冒汗,此刻才三月天,天气并不热,但从敖丙的脸上看,像在夏天度日一般。
“八爷,臣不明白您说的话,请八爷能指明一下。”
“好,那本王就打开窗户说亮话,我查了户部拨出的款项,居然是五百万两银子,而且还是分五批拨款,而每一批用的公文、文书全是由兵部的名义来拨放的,这批银子拨的是一个方向,都是北方军营的用项。
可本王具体查了,北方军营根本就没有接收过这批银子,昨天你盖的那个文书,本王早让人誊写了一个副稿,恰好从北方来了本王的一个奴才,他说北方军营自从缩编之后,部队统一指挥,其中根本就没有文书上面的军营。
敖将军,你可知道贪污国库银两、私自假造兵部文书,这可都是死罪啊。私造兵部文书,那是某逆之罪,你是管兵部的,你可知道这罪你是承担不起的。”
言语越来越严厉。私造兵部文书,那就等于多出了一支军队,朝廷按月发饷,但却不受朝廷管辖,换句话说就是养军队用国家的钱,但这军队却是私人的,这私养军队那是谋反之罪,不但谋反而且还欺君。
敖丙慌的忙跪了下来,急道:“八爷,臣……臣也是被逼无奈啊,这可是太……”话说到一半就急忙打住了。
文谔和文堂彼此颇为得意的看了看,彼此心照不宣。
文思不紧不慢地道:“敖大人,你先起来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这事情你是承担不起的,只要一个风声吹到皇上耳朵里,别说你在南方有多大的功劳,知情不报罪责同犯,一样的是是死罪。本王想问问你,林天远在这事情上插手有多少,有多深。”
敖丙慌张的擦着汗水,站起来坐下后,身子直打颤,听文思问话忙道:“据下官所知,林相对这事情一无所知,是太子背着林相干的。八爷您知道,之前的几次大事情,让太子感觉储位不稳,为了捞银子他都可以卖官,这是朝廷里谁都知道的事情,皇上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此太子才会有蓄养军队的做法,并且一再告戒臣,这事情不可以泄露出去。可这乃大逆不道的事情,臣又怎么会帮这无道之人,臣忠心的主子,是八爷您啊。”
敖丙这人相当的滑头,更具有随机应变的能力和察言观色的能耐,在他心里很快就盘算到这秘密一旦泄露,太子之位必然不稳,能坐上位置的必然也只有八爷,现在不乘机搭上这船,可就没有机会了。
文堂笑道:“八哥,敖大人可是说出心里话了,这太子真是无道的很,我早就看不惯他飞扬跋扈的样子,你说咱们该怎么收拾他?”
文思笑了笑,道:“敖大人你很聪明,知道怎么保身。现在这情况你怎么看,可给本王出个良策啊。”眼里含着笑意,但更多的却是在逼视。这话的另一种意思就是让敖丙真的投靠过来,试想他如果出策给太子知道,那他还有什么退路,只能死靠着自己。
敖丙是何许人,他能不知道文思的意思,虽然这事情棘手,但现在可并不难解,因为他知道皇上对这罪行是绝对不会宽恕的,胜算可有七成,忙道:“臣有一策,可供八爷参考。
如今情况,按这上面的编制来看,这军队有两三万人马,臣算了一下,军服、器械、马匹,以及招揽人马的费用,这五百万并不够,后面肯定还会要钱。
臣想等到下一次的时候,太子将公文交给臣时,臣连人一并拿下,到时候人证和物证都有,再把这事情搞的满城的知道,这样一来不光太子跑不了,就是林天远等人也脱不了干系,八爷您可以一网打尽,解除后顾之忧。”
“哈哈……”文思忽然笑了起来,不住的点点头,笑道:“你想的和本王想的一样,这事情就这么办好了。”
敖丙站起身,道:“那臣这就下去准备。”说着就要出门。
文思忽然想起了什么,将他叫住,问道;“你和林夕的关系怎么样,他这几天可就要到京城了,以你之见本王要不要去拜访他。”
第232章 私访(1)
敖丙一听是提到林夕,笑了笑道:“回八爷的话,您不必去见他,在南方的时候他与下官交往甚密,由臣去看他就行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不过八爷,您要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的话,最好不要有这个念头,他这个人我是最了解的,浑身都是油,抓不住捏不住的,虽然挺喜欢女人和银子的,但在大事上,他可一点都不糊涂,只要他打定主意的没有一点是办不成事情的。
十三皇爷谋反的事情,那是多大的事情,可他却轻易的化解,连一场战争都没有打,连十三皇爷的手下将军保了不少,这些将军也都感他的恩,所以他在南方军中有不小的影响力。
所以以下官之见,八爷您就是见了他,给足他面子,他也不一定就能帮您,还是地方官员说的好,愣要钱不办事,靠他没戏。”
文堂也接道:“八哥,敖将军说的对,我现在纳闷,父皇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把林夕叫回来,他如果回来了,万一站在太子那边,咱们可就不妙了,别忘了他手底下集中了咱们大汉最精锐的军队,他要是反水,咱们可真没辙了,就算父皇到时候想废太子,也要衡量一下吧。”
敖丙笑道:“九爷,您放心好了,林夕只听皇上一人之命,他办事情从来都很干净利落。何况他还与太子有一个死结,如果说他要是站在太子那边的话,那他就不是林夕了。”
文思明白那死结是什么,笑道:“你说的是林相的女儿吧,不过以前我倒没有看出来他对这事情有什么别的看法,甚至连异常的举动都没有,林夕会为一个女人和太子翻脸吗?”
敖丙含笑回道:“八爷,您可不知道,在南方的时候,他们两人形影不离,关系很亲密,虽然没有做出什么违反礼节的举动出来,但想想以林夕这样的人,他能对林三小姐没有意思吗?
不过,最让臣佩服的是,林夕年纪轻轻,城府却深的吓人,别看他整天笑笑嘻嘻的,可没准哪一天他会摆上一道,防不甚防。如果他回京了,太子不但没有助力,相反还多了一个非常大的阻碍,这一点八爷尽管放心。”
听他这么一说,三位皇子都笑了起来,对未来充满的相当大的憧憬和美好的幻想。
而此刻针对林夕的话题也发生在皇宫里。
德武帝单独将吕贤招来,御书房外面看的很严,并且距离书房门口有一段的距离,就连王英这个侍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也守在了门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吕爱卿,你可知道朕为什么把你找来?”德武帝微笑着说道,将手里奏折放了下来。
吕贤直言道:“臣不知,请圣上名示。”
德武帝将林夕的密折抽了出来,让吕贤拿着,道:“你看看这,有什么意见,说说吧。”
吕贤打开看了看,一刹那眼睛就像定在上面,心跳的飞快,看完后合起来,道:“皇上,林夕做这事情有没有请旨啊?一旦汉国查出是我大汉所为,那我大汉可就危险了。”
德武帝略感失望,但想想也是,像吕贤这样的的将,看重的是沙场上的拼杀,对林夕这样背后用计的做法,一时还无法接受,并且在他看来,什么重大的事情都需要请旨,这也是他本人最大的缺点,缺少随机应变的能力,否则他也不会卷入******里去,而且还搅的那么深。
“林夕虽没有请旨,但朕对他做法很赞同。大将军,你要知道,为将最良者,就是尽量减少己方的损失而取得胜利,林夕的做法虽然不光明正大,但对大汉来说确实是良策。
现在就算汉国察觉是我大汉所为,他们还有选择的权力吗?朕找你来不是和你谈这事情的,而是朕找你来是想问问你,今后我大汉何人可以担当三军统帅,你我毕竟都老了,你再过两年可就有六十了,领军打仗恐怕就不行了,朕必须考虑将来谁能担当重振大汉军威之人选啊。也好为将来的新君,撑住这片天。”
吕贤慌忙跪下,道:“老臣感谢圣上对臣的信任,如此重要之事与臣香谈,臣不甚惶恐。”说着磕头下去。
德武帝点点头,“你平身吧,有什么话就说吧。”
吕贤这段时间为储位之争搞的是焦头烂额,德武帝也不像以前那样信任他,让他着实寒心,本来搞政治就并非他所长,圆滑也不是他的本性,随机应变更是他所缺的,虽然有时候可以耍个滑头什么的,但对复杂的局势里有时候却不能耍滑头,身为军机大臣,面对很多的迫不得已,让他着实苦恼,此刻皇上要和他谈军事,那可是他专长所在。
“皇上,臣以为,我大汉重军分五处,东南西北以及京城防卫等军队,在怎么多的军队里,论装备、兵马、战将勇猛、士气、整体战斗力,应数林夕的西北军最为强悍,那可是我大汉重点培养的军队,也是唯一可以与汉国较之长短的军队。
他的军队编制从南方军队直接划了过来,没有经过缩编的打扰,将知兵,兵信将,臣不瞒皇上,臣有不少部下在西北军里,他们给臣来信,现在的西北军的装备可以说全是银子堆起来的,战马都是最好的、最年轻骠悍的,军饷配给是朝廷供给的两倍,将士战斗力空前的高涨。
臣不知道林夕是怎么弄这么多银子来整顿军备的,但从信上看来,这军队已经不再是当年皇上检阅的军队,并且还说现在的西北军比臣以前的岳家军还要强悍。他们都是清一色的骑兵。
看样子林夕和他的将军们是准备战于国门之外,与汉国在草原上较量一番,连兵器都是用最上乘的精铁所炼成,光在那里的铁匠就有上千名,臣实在不敢想象这军队有多大的战斗力,皇上让林夕去整顿西北军,着实是知人之明。”
吕贤眼中露出向往之色,这军队是他梦寐以求的军队,这些军队不光有作战经验,将领之强,更羡慕的就是那强盛的装备。
德武帝其实早有所闻,虽然他不怎么清楚林夕怎么有那么多的银子搞装备,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能贯彻朕的旨意,而且干的漂亮,现在大汉最需要的就是强兵强将,他做到了。
吕贤接道:“反观其他军队,北方军队装备比较落后,而且将军们克扣军饷的事情时有发生,并且统帅之见矛盾重重,防卫尚可,如果主动出击的话,指挥上恐怕有太多的障碍,虽然郭家军、皇甫远的军队都已经解散,并且已经打乱,可那些将领都是他们调教出来的,就算同帅下领,如果没有郭将军和皇甫将军的同意,想来执行也要打折扣。
东方军驻扎在辽北,虽有不少的兵马,可战斗力却是大汉中最差的,这些人几乎都没有经历过战争,都是新兵,守卫之力还缺乏,让他们阻挡一面恐怕就很难了。南方军,也同样存在这个问题,能打的、能干的军士都被林夕抽走了,现在留下的都是没有经过怎么战争的士兵。
不过好在,这些人有不少是杨老将军和臣的旧部,打仗应该能抵上一阵子,不过皇上已经从南方军队抽出不少充实京城护卫两营,现在南方军现在只有三万,也只是负责看守南李的事情,大的作用已经不能起了,可以说南方军已经名存实亡了。
至于京城的护卫军,总共有二十万,里面有不少臣的岳家军和杨家军,装备上应该是仅次于西北军,算是大汉第二精锐之军,但此军非必要是不能动的,毕竟他们的作用是负责京城安危。”
德武帝听了,点点头,感觉有些苦闷,站了起来,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要选三军统帅,能调动的兵马也只有西北军三十万、北方军三十五万和东方军团十万,要选统帅也只能从这三方军里选是不是?”
吕贤摇了摇头,道:“不是三方,而只是一方。”
德武帝眼睛瞪的大大的,但立刻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能打仗的只要西北军,能起战场上主导作用的也只有西北军,如果三军统帅不是西北军的,那西北军的将士会怎么想,这些将军都是刺猬,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们要闹起来的话,谁也镇不住啊。
他们身上有击败南李和汉国的大军功,没有南方一战,南李不可能投降,没有西北一战,大汉的危局不可能这么容易解决,他们的军功在大汉五军来说,排在第一,声望也是排在第一。他们要是不服的话,三军统帅就是任命了,也调动不动他们呀。
反观,如果从西北军任命三军统帅,那无论是对任何人来说,他们都是有资格的、有声望的。其他军团里也不会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来。因此这个人选只能是在一方里面选,选其他的都镇不住,那里的将领们都把眼睛放在头顶上,如果他们能安分听命,也就不会之前到南方军那里去了。
吕贤不愧是军方重臣,对大汉兵马熟悉,简直是了如指掌,他的细细分析,让德武帝心里有了个数,但到底选谁着实还想不出一个人出来。
“大将军,你说这西北军里谁可以担当这个重任?”
吕贤想说又不好说,因为这个人选连他自己都不认可,可却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最好的人选,也是唯一能镇住西北军的人选。
德武帝看出他的意思,“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朕不会怪罪你的。”说着坐回位置上。
吕贤好象鼓起很大的勇气,道:“臣说的人选,虽然臣在心里还不能认可,可这几次战役来看,他确实还是有些能耐的,他就是陕安总督,林夕。”
第233章 私访(2)
德武帝眼睛一愣,他倒不是没有想过林夕,可这种想法只是想想,如果要拿大汉的安危去做赌注的话,着实有些犹豫啊。(..info好看的小说
“你说林夕当三军统帅,你是怎么想的,这家伙能胜任吗?”
吕贤拱手道:“回皇上,为帅者,首先不但要懂得进行战略部署,而且还要能知机而变。根据战场上的需要不同,需要做出立刻的变动。
其次,他还需要有坚强的毅力,当自己做对的时候,能够坚持下去;再次,要有知人之明,并且还要能听下将军们的意见,犯了错误也要能立即改变过来。臣分析林夕在南方和西北的两次战役,如果换成臣,臣绝对做不到像他那样的动作。
尤其是西北战役,汉国大军摆开阵势就是让林夕率军将其击败,可林夕居然没有出兵,依然按兵不动。这换成任何一位会打仗的将军,都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到手而来的战功,要知道林夕当时身上可背有多大压力.
北魏不断挑衅,汉国二十万逼向云州,皇上和朝廷的大臣们都翘首以待,换做任何一位求功心切的人都会下令开战,可林夕却没有,他是在等,他在等最好的时机,他的目标不是城下五万大军,而是二十万和狼牙关,这简直是不可能实现的目标,但他却做到了,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做常人不能做的事,这可以证明,他却有三军统帅之能。”
德武帝虽然看过西北战报,却从来没有听过如此详细的说解,砰然心动,试想自己如果是林夕的话,面对五万大军甘心被击败时,自己恐怕早就下令了。当下笑笑道:“想不到你对林夕的评价这么高,朕还以为你一直瞧不起林夕呢。”
吕贤微笑道:“臣当初听到西北军细说当时战况的时候,臣感觉自己的打法已经跟不上了,林夕作战看重的是敌军的后方,他能巧妙的将政治和军队联系起来,不动则矣,一动必中。
还有,林夕不看重名声,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比如打南李的时候,谁会料到他能突然发难,居然将剑南关都给攻下了,正因为剑南关被攻,南李才甘心放弃进攻,也才会有后来的投降。
更让臣钦佩的是,在当时他大可以领军攻陷南李都城,可他却放弃了,面对如此轻而易举的大功劳,他都可以放弃,而且现在南李投降我们,正说明他的打算是对的,不费一兵一卒,不但把南李的版图加入我大汉版图中,而且还在周围国家中提高不少的威望,可以说是名利咱们都得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些都是臣想了很久却想出来的,臣看我大汉有如此人才,着实感到快慰,也为杨公有如此孙婿感到高兴。”
其实当初林夕回京时,就把打算告诉过德武帝,当时德武帝虽能接受,可心里多少有些不甘,毕竟南李曾经欺人太甚。如今听到吕贤这么一解,立刻感觉林夕不容易啊,当时他得多么克制自己,人什么都可以克制,唯一的名利心是难克制的,当一个人能把名利心克制,那就说明他对名利并不是很看重,也就不会因为名利而背叛。
德武帝哈哈大笑,本来是不准备任命林夕为三军统帅的,可听吕贤这么一说,多少心里有些底了,“他不但略有将帅之才,还有,这西北军一直是跟着他的,他做三军统帅,他们不但不会反对,而且还以此为荣,你说朕说的对吗?”
吕贤躬身道:“皇上圣明,这是最重要的原因,西北军已经容不得他军之将骑在他们的头上了。”
德武帝点点头,道:“朕没有想到,当初让他带军作战,没有想到还真把他培养出来了。如果朕想任命他做九门提督,你怎么想?”眼睛盯着吕贤的脸色。
吕贤仿佛松了一口气,道:“臣认为林夕非常适合,臣甘愿让贤。”自从他兼了九门提督之职后,大神小神都来了,自己成了各方争夺的棋子,左右不讨好,这差事他早就想扔了,尤其不久京城将会有一场动乱,他早想出去避避风头了。
德武帝微笑着点点头,今天话说的太多了,神情有些倦了,道:“既然你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定了。你跪安吧。”
吕贤突然跪下道:“皇上,臣想到西北去一趟,看看那西北的军队到底是什么样子,臣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亲眼见到我大汉有如此威武之师,所以臣有不情之请,希望皇上恩准。”
德武帝着实倦了,“等林夕回来,你和他说吧,西北军的事情是他负责的,他同意朕就没有什么意见。”
“臣谢皇上。”说着吕贤站起来,退了出去。
当吕贤退出去后,王英走了进来,看见德武帝的脸色相当的不好,立刻慌了起来,“来人啊,快传太医……”
德武帝的眼前直发黑,突然晕了过去。
养心殿里。
屋子里挤满人人,从皇后到一般的妃子都跪在德武帝的床塌之前,各皇子也都在。
文忍是太子,身份高贵,离床最近,他哭道:“父皇,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儿臣啊,父皇,你快醒醒啊。”
神情最为焦急的文思和文真也上前爬了几步,文思哭道:“父皇,你快醒过来吧,大汉的江山还需要您来掌舵,您千万可不要有事啊!”文真泣不成声道:“父皇,您为国家社稷呕心沥血,操碎了心,费尽了神,您现在病倒了,是儿臣们的过错啊,父皇您快醒醒啊。”
一时之见,屋里的哭声惊天动地。
王太医劝阻道:“各位娘娘,各位皇子,您们让皇上好好的休息吧,皇上的病情只是太过劳累所致,很快就会醒过来。现在皇上最需要的是安静,各位娘娘,皇子您们还是先出去吧。”
文谔突然大声道:“王太医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看父皇也有错吗,我们要守在父皇身边,以免有不肖之人谋害父皇。”
“老十,不要说了。王太医说的有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文思断然喝阻道。
皇后的身子直发抖,她看的出来,德武帝一倒下整个皇宫就像倒了一样,混乱之极,几个皇子更是倒天翻地,谁也镇不住啊。但在此刻她不能不说话,“八皇子说的在理,大家先出去吧,哀家守在皇上身边,你们都到屋外守侯吧。有哀家在,皇上不会有什么事的。”
既然皇后都下懿旨了,谁也不好在拗下去,各个都退了出去。
皇后看着德武帝,哭道:“皇上,您可一定要醒过来,您要是再不醒,大汉可就要乱了。”说着小声的抽泣,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王太医,父皇的病情如何?”文真将王太医叫出来问道。
几位皇子都围了过来,那眼神都可以杀人。
王太医脑门子上全是汗水,身子也在打颤,小心的回道:“皇上的病情并无大碍,只需将息几日就好,各位皇子尽管放心好了。”
文忍冷冷地道:“如果父皇有什么意外的话,你的小命难保。你给我们说实话,父皇的病情到底如何?”
王太医在宫中多年,算来也是两朝太医,这情况他也是遇到过的,虽然浑身打颤,但还是很镇定地道:“回太子殿下,皇上真的没有什么大碍,您尽管放心好了。臣还要为皇上去煎药,请太子殿下宽恕。”说着立刻施个礼,忙退了出去。
文真冷冷的看着王太医的背影,拳头拽的很紧。
文思却冷冷的看着文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听到皇上病了,众位大臣都到殿外等着,萧贵中像火烧眉毛一样,而林天远则怡然自得的站在那里,刘本满脸都紧张的冒汗,来的途中听到一些大臣要拥立新君的传言,心弦都给绷紧了。
吕贤则像石头一样站在那里,好象在思考着什么,从皇上昨天病倒到现在,他的心在挣扎,太子在昨晚曾找过他,让他做好保卫京畿的准备,言外之意谁都明白,皇上要有什么不测他将强行登基。
众臣都小声的说着什么,八爷党的人全身都在颤抖,而******的人都颇为得意,仿佛不久就要换个时代了。
离京城不远处,一队人马正不紧不慢的接近。
林夕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有骑马的念头,驾着马在前领着。此刻乃午时过后不久,前往京城打探消息的探子飞马急驰的向队伍奔来。
“大人,京城出事了!”
此言一出,林夕立即下令将队伍停了下来,急问:“快说,是怎么会事?”
探子喘气道:“回大人,皇上突然病倒,现在众大臣都围在皇宫里,各皇子也都侯在那里。”
文祥一听,大惊失色道:“父皇病了,我要我要……”神情十分之焦急,脸色发白,准备策马要跑。
林夕拦住道:“十三爷,不必着急,皇宫里有那么多人侍侯着,皇上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接着就对这万人骑兵下令,“尔等到京后,不得进城,全部驻扎城外,违令者斩。”
将领们齐声道:“末将遵命。”这一万人军队是德武帝诏书上写的,不过只是写了可带士兵保卫安全回京,但在林夕看来并不简单。
林夕给老白一个眼神,白云飞明白,立即召集亲兵五百多人,这些人以前都是跟着马娉婷的响马。
“十三爷,咱们走吧。”林夕用力策马,飞快地向前冲去。
文祥赶紧跟着。白云飞赶紧带着五百士兵前往护着。
在这队伍中,姚胜官衔最高,而且这些兵都是他带的兵,他怒视部下,喝道:“传令下去,谁敢没有我的命令私自传递书信互通消息者,杀。私自离营见官者,杀。私自放人进营者,杀。明白了没有!”
第234章 皇宫风云(1)
“明白!”众将士齐声回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姚胜说完话,全身都是汗,他虽是武人,作战勇猛,可并不卤莽,并且粗中有细。刚才林夕匆忙之间下令,他立刻就体会到里面的意思,随即就发下命令,也意识到搞不好朝中就要有变。
林涛早回京城去通报,因此不在军中。
京城,皇宫。
养心殿里,各皇子就像要吃人似的,吵吵嚷嚷的,处在其中最难的都是那些太医们,他们都成为众皇子和妃子攻击的目标,这个说杀头,那个要诛九族,那些太医浑身都在发抖,却不敢说一句为自己辩护。
殿外的大臣们也都整齐的站着,等待皇上醒来,有的官员甚至在叫嚣要立遗诏了。
陈嘉成与刘本交好,也是军机大臣,他是挺八皇子的,在文官中也是很有威望的,只见他凑到刘本身旁,小声道:“刘大人,找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天恐怕就要塌了,你该想想主意啊,你可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啊。”
刘本默不作声,垂目直挺的站在那里,但他的手却在抖。陈嘉成不知道,刘本现在心里想的却是几天前德武帝交代他的话,如果他有不测而病倒,朝中局势发生混乱,众臣蠢蠢欲动之时,全城必须戒严,林夕带他的人看守整个皇宫,只许进不许出。
可这个旨意,德武帝只是嘴上说说,没有立下诏书,这话说出去,谁信,况且那个林夕又不是傻瓜,自己无凭无据,他又怎么可能听命,如果那些皇子们和大臣们说自己图谋不轨,那全身就是嘴也说不清啊。
林天远站在萧贵中的身边,小声道:“萧相,你看皇上这病能好吗?”
萧贵中一脸的冷漠,“林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皇上的病好吗?”
林天远冷笑几声,就不再说话。
其他臣子各个流露出不安之色,就连皇上的几个兄弟也来了,站的地方离众臣有一段的距离,这些亲王平时很少露面,可在这当口却一个个的都来了。
来的有四位亲王,英亲王元善、端亲王元及、睿亲王元佑、明亲王元策,这些亲王们都是德武帝的弟弟,最小的是明亲王元策,才四十岁。
元善忠厚,在皇室中很有影响力,当初他是自愿退出储位之争,因此人缘很好,德武帝很尊重他,今年已经七十有五了,他看着端亲王元及,道:“皇上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要不是今天这局势搞的,我也不会认为皇上病重了。.info”
端亲王元及孔武有力,性子粗,今年刚好六十,道:“看见没有,我们的皇上一病倒下面乱成这样,什么大汉盛世,难道就这样子。”
睿亲王元佑与远及向来交好,听他不经大脑说这话,忙拦道:“你疯了没有,这话也能说出口,你不要命了,要谨言、慎言,须知旁边有耳啊。”睿亲王向来胆小,总之能不做什么他就不做,在他的字典里明哲保身摆在第一位,今年五十八岁。
明亲王年纪较轻,一般不和这几个哥哥相来往,大概是由于年龄较小怕话不投机,平时一副冷漠的样子,很喜欢女人和钱,犯的事情也比较多,但没有人敢管,谁让他是亲王呢。“几位哥哥,你说咱们大汉皇朝未来的皇上是谁呢……”
“元策,这是你该问的吗?”元善大声斥道。
元策比较尊重这位现在大汉最长的哥哥,见他训斥,不敢多话。
正当养心殿内外混乱的时候,一太监急冲冲的跑了过来,正好王英送太医出来,听到小太监在耳边嘀咕几句,紧张的眉头立刻松开了不少,他走到众臣中间将刘本拉到一旁。
“王总管,发生什么事情?”刘本询问道。
王英小声道:“刘大人,林大人已经在宫外了,你是内大臣,你说让他不让他进来啊?”
刘本忙道:“王总管,这事情就交给我,我去见他。”
王英点点头,往殿里走去。刘本急冲冲的向外面走去。
萧贵中和林天远都注意到了,彼此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林天远冷笑道:“想不到林夕来的可真快啊?”
萧贵中神情一点都没有变化,道:“林相,你怎么知道来的可是林夕?”
林天远看看殿里,冷漠道:“萧相你是在考我吗,现在除了他,谁还能劳的动刘大人亲自去迎接。不过,他来了又有什么用,已经左右不了局势了。”言外之意,就是警告萧贵中不要痴人说梦了。
萧贵中没有接话,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
皇宫门外,文祥几乎都要冲进去了,林夕忙让人拦着,冷冷的道:“十三爷,咱们没有命令是不能进去的,而且我们到京,里面还没有得到消息,你这样一冲进去,别人会这么想,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落人口舌,要冷静。”
文祥恼怒之极,但也知道林夕说的有道理,现在这个时候无论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都会激起千层浪。
刘本一出宫门,就看到林夕和文祥带着几百名士兵站在外面,忙快跑过去。林夕也看见刘本,拉着文祥跑了过去。
“刘大人,宫里情况怎么样了?”林夕问的不是德武帝的病情,而是宫里的情况。
文祥也急着问道:“刘大人,父皇的病情如何啊?太医是怎么说的?”
刘本忙道:“皇上还没有醒过来,太医们说皇上是劳累所致,并无大碍。十三爷,你可以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文祥一听,立刻飞跑过去。
刘本将林夕拉到一边,撇开左右已经旁边的太监、侍卫们,小声道:“穿皇上口谕,”林夕一听就要跪下,刘本忙将他拉起,接着道:“林夕如若到京,发现朕突然病倒,可速带人围住皇宫,戒严京城,皇宫之内只许进不许出。钦此。”
话一出口,林夕吓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结巴道:“刘大人,你可以皇上的圣旨?”
刘本摇了摇头,道:“这话是几天前皇上跟我说的,如果皇上突然病倒,这皇宫的安危可全交在你手里了。”
林夕只感觉心都要跳了出来,没有圣旨而突然包围皇宫,这不但有谋逆之嫌,更有欺君大罪,这个命令他敢下吗,踌躇道:“刘大人,你也知道这……这没有圣旨,下官可不敢下命令啊,这万一的话,下官可是要株连九族的。这命令说什么我也不能下啊,现在宫里的情况,我用脚指头都可以想象出是个什么样子,皇上这不是在为难我吗?”神情十分的焦虑。
刘本也知道林夕很难,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也知道你很难,但我也只能把皇上的话给你带到,至于你该怎么做,我也没有办法了。”说着就要进宫。
林夕忙叫住他,跑上前道:“皇上让我京城戒严,起码会给我一个管理京城治安的权力吧,如果我没有那我也就没有这个能耐、没有这个权力,刘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他的意思很明显,既然连京城治安的权力不在手里,那兵就带不进来,也就说不上包围皇宫,皇上就是怪罪也没有理由啊。
刘本经过他这么一提醒,突然想到德武帝曾经让他拟过一道圣旨,封林夕接管九门,只不过当时还没有与吕贤谈过,一时就没有发出去,昨天皇上和吕贤谈过,这圣旨可以发了,忙道:“你不提我差点都忘了,上书房里有圣旨,皇上已经封你为九门提督。不过这个圣旨我传不合适,我让吕大将军来传旨,你这就等着,我去去就来。”说着小跑回去。
养心殿里,文真一看文祥突然到来,惊喜万分,立刻跑上去,用力的握住他的手,激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文祥急道:“四哥,父皇怎么样了?”
文真将他拉到一边,道:“十三弟,父皇的病没有大碍,只不过一时还不能醒过来,你进去看看父皇吧。”
文祥点点头,就要进去,文忍突然拦住,道:“父皇正在将息,不方便打扰。十三弟旅途劳顿,应该休息才是。”
文祥素来孝顺,他看着文忍,那眼神想涌出一股杀气,逼得文忍浑身发毛。
文思在一旁瞧着,冷笑几声,走上前去,道:“二哥,老十三一心想看父皇,此乃做儿子的孝心,你不能阻难。”
文忍自从做了太子后,底气十足,最不愿意在文思跟前服软,冷笑道:“老八,我是太子,父皇身体不佳,我身为太子自然有担负起监国之责,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你难道要抗旨吗?”
他话一出口,立刻引起文谔的反击,“你说的话就是圣旨?二哥你居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我老十是父皇的儿子,我就不听了,我就要带着老十三进去,你能把我这么着。你杀我呀。”说着就要拉文祥往里面冲。
文堂也冷笑道:“二哥,父皇还没有驾崩呢,你就这么急不可奈的要当皇上了,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哥俩全部给杀了,你才舒心啊。二哥,我简直就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这一说,六皇子文良、十四皇子都一起围攻过去,大骂他忤逆、不孝。文忍被逼的直往后退,他现在就是全身都是嘴,也说不出话来。
而此刻,已经接到吕贤圣旨的林夕,立刻下令将带来的军队急速调往皇宫,并让老白带着圣旨接管九门,全城戒严。当这一系列的命令下达后,林夕整个身子都软了,跌倒在地上。
第235章 皇宫风云(2)
吕贤看他,摇了摇头,心下庆幸不已,好在把这个九门提督的位置让了出去,否则今天受累的可就是他自己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世上最难断的就是家务事,最要命的就是皇帝的家事,谁掺合进去都没有好下场。现在这个林夕把担子给挑了起来,没有他什么事情了,自然轻松不过。看林夕这样,什么话也不说了,直接进宫了。
而林夕则正好相反,浑身都在发抖,他知道这事情无论是干好还是干不好,都犯了皇室的忌讳,这有谋逆之嫌,以后要是带兵、管军队,当皇帝的放心吗,自己可是连皇宫都敢围啊。
大约半个时辰,只听到大队人马过来的声音。自从林夕和文祥先走后,姚胜带着军队也加快了步伐。白云飞刚到城门口,他们就到了,得到命令,便一刻都不敢耽搁,快速的向皇宫方向跑来,而白云飞则主管九门,将所有九门的人分派任务,各大城门全不关了起来,街上也派了队伍,全城戒严了。
“大人。”姚胜看着林夕像失神似的坐在地上,连忙下马跑过去。
林夕看着姚胜,他现在吓的嘴唇都发白了,颤抖道:“去……把各皇宫门口全部给我堵了,只许进不许出。”
“末将遵令。”姚胜可不管什么,干净利落的下达命令。
林夕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看着宫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人会怎么对付自己。
文忍被这些弟兄们逼的实在是太很了,立刻喝道:“来人啊!”
门外的侍卫佐领立刻跑了进来,在文忍跟前跪下,他是文忍特意提拔上来的,专门负责养心殿防卫的,名字叫多林阿,对文忍极为忠心,“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文忍看着他这些兄弟们吃人的目光,脸色变的通红,大声道:“你派人守在这个屋子门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可以进去,违令者有弑君之嫌,杀无赦。”他这话一出口,那些妃子们突然哭了起来,有的连带着最小的皇子们哭起来。
多林阿突然愣住,但在文忍的目光下,立刻道:“卑职遵令!”说完就走出殿外召集十几个侍卫过来,在养心殿外派几名守着,又拨了十几名跑了进去。
众大臣一看到这情况都吓坏了,林天远的神色也吓的发白,他也搞不清状况了。.info[]萧贵中简直就呆了,像是在问林天远也象是在问自己,“太子不会是想逼宫吧?”
吕贤冷冷的看着,他是领侍卫内大臣,侍卫调动应该由他说的算,可在这当口谁都看出来是太子下的命令,一般皇子是无法调动禁卫军的,皇上病倒,太子监国这无可厚非啊,因此他也不好出来阻拦。
情势已经达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候,一大臣承受能力太差,看到这情况,突然倒了下去,,口吐白沫,抽起风来。冷静的刘本忙让人把他抬到太医院去,现在林夕已经带人到宫外了,逼宫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发生,他多少有点底了。
养心殿里。文谔使起了性子,大声道:“爷爷我就进去了,你敢杀我吗?”说着就要往前冲。
“唰”的一声,看守的十几名侍卫全部拔刀,刀已经出了一半。
文谔眼睛瞪着他们,“你们真敢杀我?”
多林阿沉声道:“十爷,对不住了,卑职也是奉命行事。如果十爷真要再上一步,卑职只能将您杀了,然后自杀,算是赔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文谔。
文谔一时愣住了,现在想走又不敢走,想退也不敢退,怕丢了面子,好在文思发了话,给了他一个不是台阶的台阶让他下来。
“老十,给我回来。等父皇病好了,再找这奴才算帐。”
文谔哼了一声,憋红了脸,怏怏的退了回去。现在众多的皇子都恶狠狠的瞪着文忍,文忍看着怎么多人,内心突然有一个冲动,想把这些人全部杀了,更大欲望就是马上逼宫,好立即登基当皇帝。
正当万方尴尬、气氛达到零点的时候,一侍卫很慌张的跑来,跪在殿外大声道:“太子殿下,陕安总督林大人接管京城九门防务,并且派兵围了皇宫,扬言只许进不许出,请太子圣裁。”
此言一出口,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除了刘本和吕贤。众大臣都纷纷嚷开了,自然目标全对准林夕,说什么的都有,什么叛逆之臣,人人得而诛之,狼心狗肺的,骂声是越来越大。
殿里的皇子们也慌了,太子更是不敢想象,忙跑出去,对着众大臣道:“吕贤听令!”其他皇子们也跟了出来。
吕贤站了出来,跪下道:“臣在。”
“皇上病倒,本太子便是监国太子,所说命令不得违抗。尔乃负责九门提督之要职,统辖京城两万兵马。今叛臣林夕蓄意谋反,你带侍卫冲出皇宫,调兵救援,保卫皇上、娘娘、各皇子和各位大臣,不得有误。”文忍大声喊道。
吕贤跪在下面,并没有接令。
林天远出列叫道:“吕大将军,你敢违背太子命令!”
吕贤抬起头,道:“林夕现在已经是九门提督,而且刚才也是臣颁的旨。臣现在只能调动皇宫的不足一万侍卫,并且臣也不能带兵冲出去。因为这是皇上的口谕,林夕是执行而已。臣不敢抗旨。”
他话一说完,刘本出列跪下道:“回太子殿下,是臣传皇上口谕。前几日,皇上曾对臣说了,如果有什么不测的话,京城戒严、皇宫之外防务全由林夕来接管,皇宫之内只许进不许出。”
众臣大惊,英亲王元善走过来喝道:“你手上可有皇上的圣旨?要知道乱传皇上口谕,可是有灭九族的!”
刘本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巴仁贵也上前道:“刘大人,皇上当时也许是随便说说,不可当真啊。现在这个局势,你也了解,林夕把兵这么一围,这可是有逼宫之嫌啊,你速速传令过去,让他撤兵。”
其他大臣也都叫嚣着。
太子身后的文思就站在四皇子文真旁边,他含笑小声地道:“林夕这兵围的好啊,现在里面的消息传不出去,外面的消息也传不进来。父皇真是圣明,什么都料到了。你看现在的二哥简直就像个跳梁小丑,张牙舞爪的,也不知道他能得意多久。”
文真皱着眉头,不接话。倒是旁边的文祥说了:“四哥,刘大人现在被百官纠缠,咱们得帮他啊。”说着就要上前。
文真连忙拉住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文祥不笨立刻了解文真的心思,现在哪个皇子敢站出去,就是与“逼宫”的事情有牵连,肯定会成为百官口诛笔伐的对象,难怪素有贤王、仁王的八哥,在这个时候也不站出来,伸出去的脚步又退了回来。他虽然讲义气重感情,但并非没有心机。
刘本扛着巨大的压力,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众亲王、大臣继续开骂的当口,那“罪魁祸首”无巧不巧的过来了。
林夕带着亲兵五百人大摇大摆的进来,一甩手让他们将院子给围了。
本来皇宫之内是不可能让他带人进来的,可禁军侍卫统领肖明以前在南方时候跟过林夕,有很不错的交情,并且军机大臣刘本和他的顶头上司吕贤都与他交代过话,并且把九门提督都给了他,因此到底拦不拦,他还真没有数,最后干脆不问,侍卫们禀报,他推说让他们看着办。
这些侍卫也当作看不见,免的没事找事,因此林夕带兵进来还真是没有拦阻。
“哟,各位大人都在呢,太子也在啊。小臣给太子请安了。”说着林夕走到文忍身前跪下磕了个头。
文忍沉着脸,道:“林大人,你是怎么回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逼宫来了?”
林夕笑嘻嘻道:“太子瞧您说的,卑职哪有这个胆子啊,卑职也是奉圣命行事,是刘大人传的口谕,吕大将军颁布的圣旨让我接管九门,逼宫这个词,太子,是不是太重了?”
文忍正要说话,文思上前道:“林大人,你风尘仆仆的赶来,跪着不合适,你还是起来回话吧。““他敢!八弟,你别忘了,我才是太子,林夕起身不起身,可不是你说的算的。本宫就是要让他跪着回话,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给我下去。”文忍怒叫道。
文思颔首笑笑,退了下去。文祥微笑着对文真小声道:“老八这一手玩的真漂亮,现在这个时候太子把林夕给得罪了,自己还卖了林夕一个面子,真是漂亮。如果林夕真要憋不住的话,太子这个位置可真是要危险了,四哥,你不在西北你可不知道,他手下的将军们没有一个是菜鸟,虽然谈不上非常崇敬他,可都把他当兄弟,是西北的老大,太子这样不给林夕的面子,那就是不给西北军的面子,父皇要真想立他为皇帝,那西北军的分量可不能不考虑啊。
老八现在卖了林夕的面子,就是给西北军的面子,不愧是老八啊。”文真也微笑点点头。
林天远站出来,道:“太子殿下,林大人远道而来,事情还不清楚,不宜让他跪着,让他起来吧。”
文忍现在气在头上,谁摸他就咬谁,喝道:“这里谁是太子啊,我说的话就没有人听吗?我不但让他跪在这里,我还要革了他的职。来人啊,取他的顶戴官服,谋逆之臣不得好下场。”
他话一说出口,众臣全部都惊住了,林天远不敢相信文忍会做出这个举动,那等于是把林夕给得罪死了,可也清楚的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
第236章 宫廷之争(1)
萧贵中接到文思的眼神,明白他的意思,忙跪下道:“太子殿下,林夕在西北整顿军备甚有功劳,并且官职皇上封的,太子你无权革他的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当场顶撞过去。
本来还是话题中心的刘本现在看到林夕跪在那里,不仅有同病相怜之感,怎么也要说句话,便应声道:“萧相说的有理,太子万万使不得啊。”
吕贤保的是太子,昨天皇上有意要让林夕统领三军,做大汉的大将军,现在太子把林夕得罪了,那可出大事了,忙道:“太子,不可以啊,林夕并没有什么过错,他也是奉皇命所为啊。”
可怜的林夕心下暗暗叫急,他知道这些人有的是真心帮他说话,有的是为了刺激太子,但不管怎么说都把自己推到太子对立的一方,怎能不叫苦呢。
文忍瞪着这三人,大喝道:“多林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卑职遵命。”多林阿立即招人过来,并亲自去取林夕的官帽和袍服,就在他动手的这一刻,文忍彻底把林夕给得罪了,就算城府再怎么深的林夕,此刻也暴发了。
“谁敢!”突然一声吼,把刚要把林夕的官帽拿下的多林阿吓了一大跳。林夕拍拍衣服站了起来,对文忍拱拱手道:“现在正值我大汉朝廷风雨飘零之际,请恕臣行礼不周全之罪。来人啊!”
几十名近卫军将士一涌而上。
“林夕,你想干什么!”文忍见此状况,立刻慌了。
林夕笑了笑,道:“太子不必惊慌,不过臣以为在皇上寝宫之处,竟然有侍卫带刀在里面,这有弑君之大嫌。如今本官有保卫皇宫之责,自然不能不管。来人啊,将这些侍卫的兵器全给我卸了,如果谁有违抗,当场给我杀了,就像你们宰汉国士兵那样宰。今天不见点血,好象不行了。”
语气之中透着杀气话音刚落,那些近卫军的将士手脚干净利落的把那些侍卫的兵器给缴了,多林阿的头上多了几把刀。
林夕笑着走了上去,噼啪给他几个嘴巴,骂道:“不长眼的狗东西,竟然要你爷爷的官帽,这帽子是你能拿的起吗?要不是看在你是皇上身边的侍卫,我早一刀喀嚓了你。给我带下去,让他给我跪着。.info”
多林阿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乖乖的被押了下去。这些近卫军可都是好手且都是响马出身,是马娉婷一手练出来的强兵。殿里的侍卫都被赶了出去,里面不放一个人。
在场的人谁都知道,林夕虽然对多林阿说的,可实际上是对太子说的。
林夕笑着对文忍道:“太子殿下,其实您要下官的脑袋很容易,不过下官现在毕竟是两省总督,也是皇上亲封的‘天’字军团的大将军,统领三十几万的大将,如果莫名其妙的丢了官,不知道那些出生入死的弟兄会怎么想?我也是为太子着想,您将来要是当皇上,这三十万大军您还是要留着不是,怎么着也要给他们留点面子。”
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文忍被僵在那里了。端亲王元及出来喝道:“林夕,你只不过是个臣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太子说话,你还有君臣之礼没有?”
林夕看着元及笑了笑道:“原来是端亲王,今天这局势你也看到了,皇上寝宫之处居然有侍卫带刀进去,众亲王、大臣居然没有一个出来反对,臣是皇上的臣子,不是太子的臣子,臣只对皇上负责。
如果皇上认为我做的不对的话,臣甘愿辞去所有职务,交三法司审理。但我要警告各位,如果谁敢谋害皇上的话,我就是犯天下之大不韪,也要誓死保卫皇上周全。哪怕他是太子、亲王或则是大臣。”犀利的眼神把元及给逼了回去。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林夕现在是铁了心了要和太子过不去了,八爷党的人都暗暗叫好,林夕是皇上的重臣,他翻脸了,那八爷就有希望了。
以萧贵中为首,大声道:“林大人说的在理,大臣们一律向后退十步,跪下为皇上祈福。”
八爷党的人都往后退,全部跪下。林天远懊恼的摇了摇头,也带着众臣往后退跪下,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今天本来是太子获得威震众臣的良机,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得罪一个不该得罪的人,虽然萧贵中和八爷蓄意,但也只能怪他不长脑子,随别人摆布。
林夕对众皇子躬身道:“各位皇子,你们站在殿里不合适,还是到外面来吧。里面就让娘娘们侯着吧。”这一言是在提醒他们,长幼有序,与后宫要保留适当的距离。
文思和文真二话不说,首先出来,在大臣们跪下的地方,齐齐的跪下。其他皇子也在后面跪着。惟独太子僵在那里,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林夕忙走到跟前,道:“太子,您是储君,跪在门口就好,有些事情还需要您来下命令。”这等于是给文忍一个不软不硬的台阶下。
文忍没有了头绪,转身朝着门里跪下,刚才纷扰的局面一下子被安静了下来。林夕看着刘本跪在那里,忙走到跟前在一旁跪下,衣服全部被汗水打湿了,今天他可把太子的人全部给得罪了。
养心殿里,除了太医们来来往往,其他的杂人一概不让进去。就是各位娘娘看着局势也知道分寸,连哭声都要压制住。
“皇后,外面安静了没有?”早就醒过来的德武帝喝着米汤,问道。
皇后擦干眼泪,道:“多亏了林夕,刚才太子把侍卫都派到殿里来了,差点还把文谔杀了,那局势把臣妾都吓坏了,皇上您早就醒了,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
德武帝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朕是想看看,朕万一归天后,谁还能镇住这个局势。朕很欣慰,真到了那个时候,这个林夕还是可以托付的。朕本来没有打算让他牵扯进来,也没有料到他真会凭着朕的口谕就带兵围了皇宫,朕知道他对朕很忠心,朕没有看错他。”
皇后有些高兴,但又有些担心道:“刚才端亲王为太子说话,林夕居然说他是皇上的臣子,不是太子的臣子,他只为皇上负责,臣妾怕将来太子登基,林夕恐怕要……”言外之意,林夕必死无疑。
德武帝笑了笑,“他说这话很合朕意,朕也不希望有二心的臣子。”接着叹了一口气,“可现在有二心的臣子实在是太多了,能真正到关键时候为朕效命的时候,站出来的却没有几个,而指责鞭挞的却不知道有多少。今天这个局势你也看到了,朕能不心寒吗?
我之所以不想这么快告诉他们,就是想看看忠君的臣子到底有多少,能不顾身家性命、不怕得罪人而出来稳定局面的有多少。可现在看来,也只有刘本和林夕两个人。吕贤老了,也滑了,刚正的铁骨也少了,是该换人了。
至于将来,朕自有大算,今天这个事情发生后,是该下决心了,朕绝对不会让朕的肱骨之臣,死于非命。”失望之态,让人嘘唏不已,但下决心之时,两眼的目光让人震慑。
皇后跟了德武帝这么多年,这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努力挤出些笑容,安慰道:“皇上,好在您还有一文一武。不过臣有一件事情放心不下,皇上那么器重林夕,万一他有什么异心的话,朝廷上可没有人能制的住他啊。”
德武帝笑了笑,“这就是为什么文真提议文祥到西北时,朕没有阻拦。朕需要一个人来看住他。至于京城,虎威营和骠骑营这二十万大军看守着,出不了乱子。
况且朕太了解这个林夕,他对权力欲望并不重,到是对钱却是很看重,拿地方官的孝敬是一点都不手软,不过这些朕都能容他,因为他没有干过一件让朕失望的事情。你可知道他外号叫什么?”
皇后凑兴道:“叫什么?”
德武帝想起来就要笑,“他的绰号‘愣(冷)要钱’,只拿钱,不办事。地方官都怕了他,有些官员想托他办什么事情,他不是忘了,就是翻脸不认人,在地方上他的口碑可不怎么好啊,他要是异心的话,这地方官员怎么也结交一下才是。你说对不对?”
皇后也宽了心,“皇上有识人之明,臣妾佩服。不过眼下的情况怎么解决?”
德武帝笑了笑,“这很好办,你叫林夕和刘本过来。”
皇后立即走了出去,刚出门,那些妃子就围了上去,纷纷打探皇上的病情。本来一向和蔼的皇后,此刻严肃大声道:“宫里还要不要规矩了,都给哀家坐好,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眼神一扫,各妃子赶忙退了回去。
皇后走出殿外,扫视一下群臣和各皇子、亲王,大声道:“皇上宣刘本和林夕进去。其他人等不等入内。”话刚落地,太子就站了起来,大声道:“我要进去看父皇,儿臣有事要禀报。”说着就要往里面床。““谁敢!”皇后断然喝道,她盯着文忍,文忍不敢和她对视忙低下头去。“太子,哀家的话你不听吗?”
文忍忙跪下,“儿臣不敢。”
林夕和刘本都来到皇后的跟前,皇后微笑着对林夕和刘本道:“林大人、刘大人,今天你们做的事情,哀家十分感谢,这就随哀家进来吧。”说完扭头就进去了,冷、刘二人赶忙进去。
所有的人都听到皇后说的话,八爷的人内心狂呼,而太子的人都心惊胆战,这皇后的话无疑就是皇上的意思啊。
第237章 宫廷之争(2)
林夕一进门,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德武帝,扑通一声,跪下痛哭流涕,往前爬了几步,哭道:“皇上,您是怎么了,臣才走了两年,您怎么就瘦成这样了?皇上,臣一听到您病了,我的魂都吓坏了,不光是为皇上的龙体,更是为了大汉江山啊,皇上……”说着泣不成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刘本也跪下,欣慰的流出眼泪,“皇上,您可吓坏臣了,您要是有什么以外,这朝廷里可真不敢想了,皇上!”
德武帝在皇后的帮助下才直起腰来,面带微笑道:“疾风知劲草,板荡见忠臣啊。你们是朕的好臣子,今天这事情,你们处理的不错,尤其是林夕,虽然冒犯了太子,但其心可勉,其心可佳啊。”
林夕听这话,立刻把悬着的心放下,擦干眼泪道:“皇上,臣的心里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上,谁要是敢危害皇上,不管是谁,臣一定和他死拼到底。臣是皇上一手用出来的,提拔出来的,皇上不嫌臣出身寒微,没有读几本书,却以重事相托,臣就是死也报答不了皇上的知遇之恩。”
说着重重的和地上磕头,这可是真磕头啊,三下过后,额头上都流出了血来。他可不傻,如果在此刻不表足了忠心,那围宫之事就会想针刺一样扎在皇上的心里,以后可就没有自己的好日子过了,现在让皇上相信自己的忠心,那围宫之事便是忠君之举,那效果可就相反了。
德武帝见此情况,激动着忙道:“你的忠心朕知道,不要把头磕坏了,朕还要你办事呢?”
林夕直起腰,等候圣命。
德武帝咳嗽几声,道:“你马上出去先把人撤了,除了皇子和军机大臣以及上书房两位大人,其他的人都给朕赶走。朕暂时还不想见他们。”
林夕点点头,接道:“皇上那京城还要不要戒严?”
德武帝思考一会儿,道:“戒严,当然戒严。不许放一个人出城门,朕现在身子还没有好,有些事情还不好处理,你把握着吧。”
“臣知道,臣这就出去办。”说完林夕站起倒退出去。
德武帝对刘本道:“你把几位大臣们都叫来吧,还有太子和四皇子、八皇子和十三皇子都叫进来,其他人让他们回府吧。”
“臣遵旨。”刘本接令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德武帝喘了一口气,接着对皇后嘱托道:“后宫的事情就由你去处理,朕不想吵吵嚷嚷的,叫他们都回去吧。”
皇后点点头,“臣妾遵旨。”
从白天一直忙到夜里,林夕总算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一身的疲惫的他带着几个人回到府里。刚一进门,里面立刻就迎来一批人过来,可以说自己最亲密手下的人都到了,他们也被今天的局势给吓坏了,城里到处都是兵,又听白云飞回来说林夕把皇宫都给围了,府里的人从上到下都把心提到喉咙嗓子上了。
不过让他们稍微感到欣慰的是,林夕被封了九门提督,管辖九门,担负着保卫京畿的担子,可以得出他还没有出什么事情,九门提督乃是要职,辖制京中几万人马,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担当起来的职责。
一到大厅,有头有脸的仆人、奴才和奴婢都侯在门外。心情很不爽的林夕坐在首座上,一女奴婢端上杯茶,他接过喝了一口就扔到桌子,骂道:“你想烫死我啊,给我拉下去打二十板子。”刚才宫里的阴影还留在心上。
那奴婢忙跪下哭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如果在旁的什么时候,林涛和白云飞他们都会说上几句话,可今天这个情形他们也只能缄口不言。因为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也没有必要为一个丫鬟而恼了林夕。
倒是杨雪儿看了看凌丽,凌丽会意,对门外的人说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把她押走,先关在黑屋子里再说。”手下的人很快就把那奴婢押走。凌丽再端上一杯新茶上来。
林夕接过也没有喝,放到桌子上,看着外面的那群仆人,气不打一出来,对着杨雪儿发脾气道:“你是怎么管家里的,要这么多人在外面干什么,这事情是他们能参与的吗?”
如果在平时,杨雪儿一拳头就过去了,可今天情况不同,林夕说什么她都要忍着,忙指挥凌丽去处理。不一会儿,不相干的人都走光了。
林涛皱着眉头,问道:“林少,宫里是不是出了大事情了?”
林夕点点头,道:“今天我把太子给得罪了,以后的麻烦绝对少不了,以后你们要是见到太子府上的人,没事也要给我绕着走。”
接着就对杨雪儿道:“你是家里的主子,家里的事情我可就交给你了,咱们府里的人很多也很杂,难免要出些纰漏。我在外面就是再难我也有办法解决,可府里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让我操心了,现在是非常时刻,就是走路也要低下身子看看有没有陷阱,明白了没有。”
杨雪儿也是识大体之人,点点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人通知下去,咱们在各处的庄子今年就不收粮了,算是积点德。咱们府上也不缺那些收成,库里的银子还有不少,应该够支出了。”
林夕笑笑,道:“银子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许管家那里我留了一笔银子,那是专门为你留的体己钱。有什么额外的支出,你拿些就是,还有千万要记住,这个时候什么官员孝敬的银子、礼物都不能收,哪怕他给的是一根稻草,你也把它当黄金那样看,明白了没有。”
杨雪儿道:“臣妾明白。”
接着林夕对田、白二人道:“皇上让我当九门提督,在这当口别人肯定认为是最香的差事,可我告诉你们,这个差事却是得罪人的差事。不久就有很多皇子来找我,这哪一边我也不能得罪,具体怎么做我现在还没有底。
但你们现在不能歇着,你们是我兄弟,是我最亲的人,这九门里面的人我信不过,必须换掉一批人,以后的日子我会安排你们在里面当个统领的职位,处理大小事情,不但如此,我身边的那些近卫军人都调给你们,给我密切监视九门的人,看他们和哪个府上有联系,不过千万不要惊动他们。等到一定的时机再除掉不迟。”
林涛和白云飞神情严重的点点头,齐声道:“遵令。”
林夕眯着眼睛,手上拿着茶杯的盖子一下下的敲着,好象在思考一些哪里不周全的地方,想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对古师爷道:“古师爷,明天你就不要住在府里了,你给我直接住到九门提督府里去,去处理那边的事情。
我想吕贤应该留了不少的问题给我,你帮我分分类,看那些案子是与王公大臣有关的,那些案子背后是有人的,还有只要与九门提督府有关的案卷都给我搞来,不能落人口实。
我明天会和顺天府打个招呼,让他把牵扯的案子先拿过来,审案判案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古师爷捋着胡须道:“卑职谨遵大人令。”
尤三甲看别人都有事情可做,忙道:“大人,我有什么差事?”
林夕笑道:“当然有,你去准备份厚礼,明天我要去太子府上赔罪。就算太子内心不接受,但在面子上咱们还是要能过的去的。
再说今天的事情也该给他长点记性了,不要以为他是太子就了不起了,只要没有当上皇上那他永远也只是皇上的臣子,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了,我是不愿意参与进去,真要把老子给惹急了,这太子还不一定是谁的呢。
搞什么百官名义折选储君,我是没有动手,要是真动起手来,我随便下个什么文书,南方几省、西北两省、扬苏省、天龙省、青宁省还不都送上折子淹死他。成百上千的四品以上的将军连折我也能弄出来,我是不愿意结党,真要让我结起党来,我绝对不输于林天远和萧贵中他们。别忘了我也是二等公,和他们是平级的。”
南方几省分别为丹林、丹玉、以及攻占南李而被划分的两个省,当初林夕在南方打仗时,与丹林、丹玉两省有不少的交情,后来更是拜帖子结为兄弟,丹林和丹这两省的官员基本上一半是李忠的人和十三皇爷的门人,当初在兴大狱的清洗时候,都被林夕给保了下来,受于感激救命之恩才与林夕结为兄弟,并立下相当狠毒的誓言。
南李这两省官员,虽说是皇上派下来的,可派下来是一回事,真正当官就是另一回事了,这两省从上到下都是林夕的人,当初得到两省,由于官员缺乏,他可从军中调不少人进去任职,虽然有捞银子的想法,可根毕竟扎下去了。
没有下面人撑着,最大的官也只是摆设而已,没有过多久皇上新任命的巡抚被那些当文官的军人给挤对了下去,两省道御使收了两省的孝敬,就给参上了一折,并提议由地方官升迁可保无事。德武帝何尝不知道里面的深浅,但他最需要的是安稳,因此也就准了。
扬苏省上到总督,下到巡抚,一个是林夕拜把子兄弟,一个是他的门生,要他们帮他凑份热闹并不是很难。那天扬总督可是见钱眼开的人,并且自从几次大狱后,与林天远和萧贵中他们关系都不是很好,这两帮的人都想得到这个最有钱的总督位置,好在德武第圣明,特别免去天扬总督罪名调查的案子。
西北的安西省和陕川省,林夕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再说现在忠孝礼义都是狗屁,谁给银子谁是妈,这两省官员一半的收入都从走私、贩卖捞来的,也是林夕暗底下支持的,只要动作不是太大,他也乐的干上一票,他这个亲上司可比什么恩师之类的要好太多。
第238章 宫廷之争(3)
天龙省是林夕的老底子,他在那里的名望最高。.info[]现在做巡抚的是孙有方,他本是萧贵中的人,可有关于新政的事情一直和萧贵中闹的不愉快,萧贵中让人参了他好几本,不过孙有方毕竟是跟着林夕推行新政有功之人,也封了爵位,德武帝也就把参他的折子发还给孙有方,让他写个自辩折子,算是把事情给了了。
可这样一来,孙有方和萧派的人矛盾就更大,至于林派,以前也没有怎么交往,感情也不是很深,可以说是骑在墙头上的人,说倒谁就倒谁,不过他最佩服的就是林夕,也是因为有了他才有了自己的今天,并且还在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之所以今天皇上这么看重自己,和林夕有莫大的关系。
青宁省巡抚是赵泽,是个死心眼的人,林夕可是他名副其实的恩师,他比东方白更尊敬他,没有当初林夕的另眼相看,他也就不会有今天也就不会是除状元、榜眼、探花后,进士中的第一名。
因此林夕说要结党后的势力并不输于两派是有道理的,并且他这个党基本上都是封疆大吏,一省之抚。可以说要钱有钱,要兵有兵,这样的势力可比京城那些文官们要重要的多了。
这次京城的风云,就好比是今后皇上驾崩前的预演,从中也看到不少的势力出来,有清流派的、有亲党的、还有军方的,比较大的势力具体就分为三大派系,一派是八爷党的人,一派是******的人,最后是以刘本为中心的清流这一派的人,当然数这一派的人势力最小,但却不能忽视。
四皇子文真的府上。
快四十的文真,自从十八皇子文允过逝后,他就少了一个很得力的臂膀,面对风起云涌的朝廷官场,由于手上无可用之人,唯一有的也只是文祥这个兄弟,可也被派到了西北,连争权夺位的力量都没有,看着别人争的脸红耳绿的,他也只能默默的在等着,像一匹饿极的狼一样,在等待最佳的时机,夺取胜利的果实。
这次文祥回来,可给他壮了不少的气,当天完上就拉到府里喝酒,密室里只有文真、文祥和诸葛云三人。
“十三弟,赶明儿我带你到十八弟的墓地看看,他这一走,就像一把刀捅了我一样,你知道我最疼的就是你和十八弟,最亲也只有你们两……”
说着说着文真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硬是忍着,那泪水从眼眶里慢慢滑落,忍着的眼睛也红了。.info
当初在西北的时候文祥得知文允过逝的消息,当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如果说这么多兄弟里头最合他脾气的也只有文允,都喜欢谈兵论战,也都有文韬武略,想当初喝酒谈兵好不快活。
虽说他与文真交好,可毕竟由于年纪的关系,在他心里尊敬远远超过友谊,就是有什么心事也不可能和他说,但与文允却不一样,有什么话都说,有什么东西都会分享。
听到文真提到文允,文祥的眼泪也下来了。诸葛云看这情形,便有意转移话题,道:“两位主子,死者已矣。活的人要更好的活着,来干了这一杯酒,忘掉不愉快的事情。我先干为敬。”说着一饮而尽。
文真和文祥跟着也是一干儿尽。
文真换了一下心情,笑道:“十三弟,你在西北可有什么收获啊?”
文祥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当下很有感慨的道:“以前我不大怎么瞧的起这个林夕,不过现在我却很敬佩他。四哥,你没有去西北你不知道那里的情况。云州的繁华不输于京城,那里大宅重重,治安也不错。店铺、妓院那是数不胜数啊,人多的更是数不清,哪个国的豆油。
其中买卖的货品都要比京城的丰富的多,更让人羡慕的是,林夕在那边专门搞了个赌马场,圈养着上万匹的马,从军队里选出最好的骑兵当骑马的人,用来赌马。
每天都能搞一笔钱来,充斥军库。四哥,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整整三十几万的军队装备全部换新,各个都是骑兵,连马匹都是从汉国西商那里买来最好的,那兵器更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上千的铁匠都在那里用最好的铁打造兵器,那场面那规模真不敢想啊。”
诸葛云喝了一杯酒,看了看文真,文真皱着眉头,问道:“朝廷有律法,官员是不可以经商的,他怎么敢如此作为?”
诸葛云哈哈大笑道:“四爷,您这就有所不知道了。林夕要整顿军备,可手上没有银子他拿什么整顿军备啊,他上折子找皇上要银子,可您也知道两年前国库没钱啊,所以才迫不得已才要四爷您去追缴库银。他要银子,皇上拿什么给他,难不成卖了皇宫。
因此也就下了旨,让他自己想办法。如今他把装备搞起来了,西北也不像以前那样穷了,官员们也比以前富了,这一切皇上会不知道这些官员和林夕一起捞偏门?
其实皇上早就知道,知道是一会事,至于怎么做又是另一会事,皇上不知道律法上写官员不准经商、捞偏门的律条吗?要是摆在别的省,皇上自然不会允许也绝对不会允许。可现在发生这事情的是在西北,西北一旦打仗要饷、要粮。
从京城和各省调集粮草那得许要多少时间,少则两个月多则三个月,真到了打仗的时候,会有那么多充裕的时间吗?因为这样,所以皇上才会默许,让那边的人放手去干,只要动作不要太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文祥恍然大悟笑道:“难怪当时我就纳闷了,西北这么大的变化,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等内情,不过这还要看人,如果是别的官员那只会压榨百姓,哪像林夕这里放开池子养鱼,金钱滚滚来啊,他这一手可高明的太多了。”
文真也笑道:“他这个父皇身边的能臣可不是吹出来的,鬼点子有不少。如今他不啊太子得罪了,现在这情况有些微妙了……”
文静由于现在身份尴尬,不得不住在乐灵那里,靠她那里打探消息方便,也大概清楚宫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着实为林夕捏了一把汗,现在她将自己的一生不知不觉和林夕这个人联系在一起。
京城之中乐灵有好几处住所,分别是见不同的人。翠闲居便是一处,这里以前是座庙宇,后来一场大火把这里给烧没了,很多人都认为这里是个凶险之地,连佛祖都镇不住这里的邪气,传言越传越邪乎,结果偌大的地方居然空着。
后来乐灵到了京城后,先住在风满楼那里,不过闲那里人太多太吵,而碰巧这个地方很清闲并且安静的很,也就花了一年的时间盖了这所宅子。
“公主,不要太难过了,现在皇上的病情已经无大碍了,可以宽心了。”乐灵亲自端上一壶茶上来。
文静坐回蒲团上,挤出些笑容道:“你住的房子还真是雅致的很。丝竹悦耳、檀香缭绕、金器玉皿、书画满墙,这哪像是在凡间,简直就像是仙宇楼阁。”
乐灵递上茶,拨了一下琴弦,微笑道:“我这陋室与公主您的香闺比可差的太多了。喝茶吧,这可是我自己泡的,不知道掌握了茶性没有。”
文静微微的含了一口,细细品尝后,钦佩道:“这可是我喝的最好的龙井茶,想不到你琴弹的那么好,茶艺也是那么的优秀,谁要是能娶了你,他还不幸福死了。”
乐灵闻赞美之词却没有心动,只是含笑道:“我同样泡了这样的茶给一个人喝,可那个人却说这茶香倒是挺香的,却不解口。人说一杯为品,几杯那就是牛饮水了,你猜猜我的这个人是谁啊?”
文静胸有成竹地笑道:“能这样不懂风趣情调的人,还能有几人。无非就是这位林大人了。一般的人,哪配您沏茶啊。不过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冒犯太子这个罪可是不清啊?”
乐灵笑道:“这有什么,”接着像在琢磨什么,然后才道:“如果真把太子给逼急了,也不知道这太子的位置还能保多久。”
八皇子府。
同样的这个晚上,文思这府上却是热闹非凡,九皇子、十皇子陪着几为大臣说话,魏青书也赫然在列。
萧贵中穿着衣服鲜亮,满脸红光,笑道:“八爷,您今天可不知道,皇上在吩咐差使的时候,惟独就没有林天远的份。吕贤这个领侍卫大臣也被派到各地视察军队,不日就要起程,看样子一年半载他是回不来了。
没有吕贤在京,太子就没有兵权,就没有强有力的后台撑着,况且他现在与林夕闹的那么僵,就算皇上真传位给他,咱们也能把他拉下来。”
其他大臣大笑着连连说是,文思却含笑在思考着什么,他将眼睛看向魏青书。
魏青书点点头,会意笑道:“各位大人,虽然今天太子载了个跟头,但咱们也不要太过招摇了。今天这事情可以说是双面刃,一面虽然把太子给看了一下,但另一方面咱们的人都已经暴露给皇上了。不过从现在看来,皇上还没有准备对咱们怎么样,这就说明皇上对八爷还算是器重的。”
右督御使陆平笑道:“想想今天也真是过瘾,那个林夕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太子,连亲王都敢顶,直到现在我还是很佩服他的胆量。如果要是换成我的话,我是怎么也不敢上去顶的,帽子摘了也就摘了,迟早不是还要戴上去的,干嘛把自己搞的那么僵呢。平时看到他挺圆滑的,今天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真是让人纳闷啊。”
第239章 左右两难
萧贵中也觉的奇怪,问文思道:“八爷您以为呢?今天这个林夕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啊?”
文思喝口茶,让魏青书说说他的想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魏青书笑道:“他之所以今天敢顶撞太子,凭的是什么,凭的是他有皇上的旨意还有他非常了解皇上的心思。
第一,皇上突然病倒,无论是朝中还是宫里都会混乱,这就需要一个人能镇住场面,朝中各位大臣都与我和太子牵扯太深,况且又没有兵权,谁能镇的了谁啊,就是再有威望的臣子,谁能敢于太子顶啊。
但是林夕却有这个分量,他是二等公,爵位可以说是臣子最高的,和两位相爷平齐的,加上他手里有兵,又不与各皇子牵扯在一块,一万骑兵将皇宫给围了,这场面谁能和他顶,他知道皇上需要他镇住这个局面。
第二,大家别忘了他可是西北军的大将军,什么都可以丢,就是威严不能丢,他如果在京城里让太子随便给拿了官帽,西北军那三十几万的大军,还不闹腾起来,联名上的折子压都能把太子给压死,那可真把太子推到西北军的对立面。
第三,太子把他官职去了,可要知道官职去了容易,戴上可就难了。太子要保面子,自然不会轻易还官与他,可皇上病好之后,知道自己最得力最器重的臣子被罢了官,他会怎么想,要知道林夕身上的官职可不少啊,而且都是要职,不但是大将军还有九门提督。皇上会认为太子要干什么,要造反、要作乱、要抢兵权,到时候皇上非要下决心废掉太子甚至杀了太子。
就算到时候事情摆平了,都对林夕不妙。太子谋反成功,他不会有好下场,皇上废掉太子,他被牵扯到里面,皇上也不可能再用他。
所以,别看林夕像是冲动的顶撞了太子,但他可是想好了才下这步棋的。大家不信的话,我可以打赌。明天林夕就要和太子缓和一下关系,他是个精明人,不会傻的把事情搞的太僵。
至于你们说要乘机拉拢他,那大可不必,他是不会站在任何一方的,十三爷跟了他不短的时间了,他连保举他管理兵部差事的折子都没有上,可见其人了。”
次日。一早,全城还在戒严中,不时有大堆的士兵走来走去。城门之外,有一万整齐的骑兵训练有素的练习战术,不过今天这里来了一个贵客。
“大将军,我的兵还行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姚胜颇为得意的对吕贤道。
吕贤睁大了眼睛,看着骑马如风的士兵,刀剑闪闪,浑身透着一股杀气,羡慕道:“姚胜,这几年还真把你练出来了,你的这些士兵真的不错,就不知道真刀真枪的行不行了?”
姚胜爽朗的笑道:“大将军,尽管放心,平常操练我们都是分为甲乙两列,互相对攻,虽然用的都是木刀木枪的,但断胳膊断腿的有的是,在西北光郎中就有好几百,谁伤了自己付医药费,把人砍上的都有奖。
谁让他没有本事伤人的,咱们‘天’字军团是皇上封的,就要能打仗,能打硬仗。说句玩笑话,咱们冷大将军甚至要提议和驻扎前方的汉国大军演习一场,大家都出十万兵马,互相对打,看谁够狠。最后还是十三爷给拦下了,怕引起政治问题。最后就只用了五千兵马打了一下。真他娘的不过瘾。”
吕贤一听,吓住了,惊讶万分道:“你们居然背着朝廷和汉国打演习,林夕就不怕朝廷怪罪。”
姚胜忽然笑了起来,道:“你说我们的大将军,这事情就是他策划的。并且还为此摆了个大赌场,赌哪一方赢。那校武场可热闹了,人山人海的,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打对攻,真带劲。
不过当时带兵的不是我,是他的兄弟老白,那家伙马上工夫真是了得,一个棍子挑了好几个下来。我们这些当将军的看的都想冲上去了。”说起这事情他就激动。
吕贤万万没有料到,有谁会这么带兵的,把士兵当赌具,沙场当赌桌,他的额头上都冒汗了,道:“难怪你的兵身上全有杀气,原来是这么练兵的,可真不含糊。”
姚胜冷笑道:“大将军,你什么得空去咱们西北看看。咱们练兵不比以前了,对着草人扎扎枪,用刀砍砍,做做样子。以前咱们带兵没有战事的时候都歇着,可现在就是没有战事也样同伙的人打,搞赌局,上次我齐海的人打,妈的,折了我一条胳膊,让他得了彩,没说的认栽了。
咱就这脾气,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不把兵带强了,咱这面子可找不回来。我来京之前,听说他又要研究新战术了,真想看看他搞什么战术。”
吕贤看着眼前这位杀气沉沉的将军,满脸都要和别人拼命的样子,正让他沉思的时候,靶场上突然出现整齐一列,刷的一声,各个人的箭都中靶心,有的几列是飞奔射靶,那马背上的骑术都把他给惊呆了。
如果放在一般的将军上或许没有什么,可那都是些普通的士兵啊,便好奇道:“这些士兵真的很不错,应该是这里最强的兵吧。”
姚胜让人牵马过来,骑上去,笑道:“我这兵啊,分好几种,您看到的是弓箭手,他们都可是我挑选出来的,就是要百步穿杨。还有是冲锋营,这里面都是……算了,不说了,呆会儿,您看看就知道了。”
吕贤今天可真是开了眼界,他带兵无数,可就是没有见到这样的兵,也跨上马,上前策奔。
与此气氛相反的便是太子府了。皇上卧病,通知大臣不上朝,有什么紧急要事,交给刘本就可,让他通报。对于林天远可就什么话也没有说,把他僵在那里。
一早,一宿没睡的文忍匆匆的把林天远和岳真找来,商量对策。
“林相,你说我该怎么办,昨天那么一闹,父皇昨天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大对了。现在百官都投老八那里了,最可气的是,吕贤也要被派出去了,他一走,内外兵权可都不在咱们这里了,威慑老八的人也就不存在了,他还不翻了天了。”
忍没有了主张,急的背后都湿了。
林天远也愁眉苦脸的,喝了口水,叹道:“昨天我都提醒你了,不要把场面搞的太过。林夕围宫你就让他围好了,他要干什么就让他干,你何苦惹他呢?在我们这些人里,就数他会揣摩圣意了,况且现在京城防卫都在他手上,西北那几十万大军也在他手上,您昨天让他下不来台,那就是在把他逼到八爷那里,我当场就暗示你了,可你就是……唉,算了,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岳真骤然接道:“我现在还不是这个问题,我现在就是在想八爷一旦真的把林夕给笼络了,皇上突然驾崩,没有遗诏,或者是有诏而让太子继承皇位,太子也坐不住啊。”
正说着,太子府的总管跑来,“太子,九门提督林大人前来拜访,太子您是接还是不接啊?”
话一出口,屋内的三人立刻愣住了,昨天闹的这么凶,今天他却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林天远暗道,难不成他奉皇上密旨了,不可能啊,太子并没有什么过错,就算昨天处事不当也用不着抓起来啊,问道:“他带了多少人来了?”
总管回道:“回相爷的话,他只带了几个人来,而且还备了礼物,听他说话客气的样子,好象是来向太子赔礼的。”
听他这么一说,三个人放下心来,林天远笑道:“看样子,林夕是来和太子您缓和一下关系的,也是给太子您台阶下的。太子大可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待他,虽然很难做成心腹,但起码也要让他中立。只要他中立,这局面还在咱们这里。我们先到里屋避避,免得让他看见。”
文忍点点头,立刻大声道:“大开中门,本太子亲自去接他。”
太子府外,林夕带着尤三甲很恭敬的侯着,这时中门大开,文忍笑呵呵的急步走了出来,“哎呀,林大人让您等这么久,实在是本宫之错。请进请进……”
那热情的样子搞的好象昨天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林夕笑呵呵的道:“臣这么久才来拜访太子,实在是臣的错。臣这久给太子请安了。”说着就要行礼。
文忍一把将林夕搀住,故做不悦,道:“林大人,你这是见外了,谁都知道你是皇上得力的臣子,我身为太子,怎敢受你的礼。”
林夕微笑道:“太子,这君臣之礼还是要守的,否则被御使言官们知道,不疼不痒的也是一条罪名啊。”
文忍哈哈大笑,“咱们别在门口说话了,走,进去说。”说着拉着林夕就到里面。
到了内厅,文忍在前榻上坐下,林夕靠文忍左手下坐好,匆匆扫视了周围的环境,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和旁边的座位的茶几上,各放了一杯茶,看样子是有人在这来过,上面还冒着热气,想来肯定有人躲在里面。
文忍也发现了,咳嗽一声,管家立刻醒悟,道:“上茶。”接着把这两杯茶给换了下去。
“太子,臣这次来府上一是拜访太子,二是为昨天的事情而来的。昨天情况特殊,太子您要罢免我的官职,臣知道太子您是中了八爷的激将法,臣是能理解的。臣本应该从命才是,可臣也有臣的苦衷,希望太子能够体谅微臣。”林夕忽然跪下说道。
文忍很吃惊,林夕这举动和这话大出他所预料,忙将他扶起,动情道:“本宫当时也是气糊涂了,有得罪的还望林大人能够宽容宽容。”
林夕忙推道:“太子您这话等于是骂臣,其实太子您是储君,臣对您恭敬那是应该的。昨天的事情,臣必须要控制住局面,有些话说的不得体或则是得罪了太子的体面,也希望太子能体谅臣的护主之心,臣当时也是被端亲王给逼急了,头脑也糊涂了。
说实话,臣昨晚一宿没睡,想想就感到后怕,所以臣一早就来向太子请罪,希望太子能宽恕臣、惩罚臣,臣绝对好无怨言。”
第240章 装病(1)
文忍将林夕按回位置上,微笑道:“其实当时我也很火,不过后来想想还是老八他们搞的鬼,这事情不怨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咱们就当没有这回事,昨天一天就当纸一样撕了,以后咱们也不要提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是各有各的难处啊。”
林夕故作激动,擦拭着眼泪后,强笑道:“太子殿下,臣从西北那里弄来些玩意,希望太子殿下能笑纳,这也是臣的一点心意。”说着向院子里的尤三甲打了个手势,尤三甲让人把箱子全部打开。
文忍走上前,看着一颗颗的大宝石,有的是象牙做的色子,有的珊瑚做成的塔,可以说各个有不同的风味,都不是一般的东西。看的文忍眼睛直冒光。
林夕在旁瞧着,这心像被刀割的一样,这可是西北两省官员专门孝敬给他的,都是很稀罕的,如果他的眼睛能杀人,文忍早就死过几百回了。当文忍转头看向林夕时,林夕立刻笑呵呵的,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文忍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道:“你这几箱宝贝价值不菲啊,本宫怎么可以能收哪,这绝对不可以的。”
林夕忙道:“太子殿下能收,那是臣的荣幸。这些东西算什么,将来天下都是太子您的,如果到时候太子您要是觉的臣还能用,提拔一下,臣就感激不尽了。”
文忍实在是太喜欢这些东西了,笑道:“好说,好说。”
“臣还有事要办,臣这就告退了。”说完林夕拉着尤三甲慢慢地退后。文忍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东摸摸翡翠号角,西玩玩玉制乐器,一脸的贪婪的样子。
林夕走后没有多久,林天远和岳真出来了,他们皱起眉头看着文忍贪婪的模样,不由地摇了摇头。(..info)
文忍让人将东西收好后,笑呵呵地走回厅内,对着二人笑道:“都说林夕乖巧,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来人啊,上好茶。”
林天远“腾”地站了起来,有些恼怒,但还是很恭敬的道:“太子,现在是咱们求于人,而不是他求咱们。您怎么把顺序给颠倒了。这礼不能收啊!”
文忍有些不悦,大咧咧的坐下,“林相,怎么说本宫也是太子,岂有君给臣送礼的道理。您说话要有分寸啊。况且他也知道是老八激怒我的,他很知理也会做人,他不会闹什么的。”
林天远急道:“太子,他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要做是另外一回事,现在别人巴结他还来不及,何况还要让他对别人送礼。太子这礼可不轻啊,谁送都会心疼的,他心里会没有一根刺,太子……”
“好了,”文忍断然喝道:“你没有听到吗,他说等将来本宫做了皇上后,让本宫好好提拔他,这也算是有求于我了。既然我和他没有隔阂了,也就没有多大的事情了。你们都回去吧。”说着就要走。
岳真急道:“太子……”
文忍根本就不听,径直的走了。
林天远懊恼的坐了回去,无奈的笑了笑,“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官,想不到全力支持的会是这样的一个君主,他如果真的当了皇帝,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心安理得的面对我大汉的百姓。”
岳真也心寒了,苦笑道:“太子居然为了这点小礼就听不得我们的话,将来要是当了皇上,面对的诱惑何止今天这些,不听人言,唉……”
这次京城的风云,就好比是今后皇上驾崩前的预演,从中也看到不少的势力出来,有清流派的、有亲党的、还有军方的,比较大的势力具体就分为三大派系,一派是八爷党的人,一派是******的人,最后是以刘本为中心的清流这一派的人,当然数这一派的人势力最小,但却不能忽视。
管他谁当皇帝话说林夕在府上养病足足有了一个多月,来拜访的人倒是络绎不绝。有些来的目的是想看看风声,可如果林夕能透出什么来,他也就不叫林夕了。
这段时间,几位皇子争权夺利斗的相当厉害,八爷党死死咬住******,四皇子文真和文祥是两边都不靠,两边都不恼,可以朝务为名也逼的******相当厉害。
整个朝廷乱成一锅粥,随着德武帝的默许,斗争也越来越明朗化。老帐新帐全都翻起来,******的不少人都被参倒、扣押,形势对太子越来越不利。
这次更让太子的人震撼的是权相林天远因荐人不当、处事不周之罪,被撤去官职,回家养老。明眼人谁都看出来,太子的地位已经不保了。
皇宫。御书房。
“皇上,林相被罢官,肯定会引起太子的不安。如今太子的人在骁骑营有不少人,掌控着那里的兵权,万一太子真的逼急了,恐怕会有不测啊。”刘本满面的忧虑,担心道。骁骑营是新建的一个营,人数有五万,大多数都是新兵,驻扎的地方离京城非常的近。
德武帝冷笑道:“如果他真的敢如此,那是他自绝于朕,也就怪不得朕了。”这一直以来,德武帝的内心相当矛盾,一边是父子之情,一边是鸿图大业。为了成就千古一帝的美名,德武帝对此不得不下个决心,但这个决心他要文忍帮他下。
太子府。
“太子殿下,您该下决心了。这事情不能再拖了。如今八爷已经察觉出我们蓄养兵马的事情,兵部尚书敖丙已经投靠了八爷,他手里可有太子您亲自写的文书啊,他一拖再拖,就是不发给兵部,看样子他是在等八爷的指示。”亲信甲急道。
文忍丧魂落魄,不知道如何是好,道:“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亲信乙上前道:“太子,臣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就看太子有没有这个胆量了。”眼色露出狠毒之色。
文忍急道:“是什么办法?”
“逼宫!”
文忍一听,吓了一跳,拍桌子喝道:“大胆,你要本宫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人啊!”
亲信乙忙跪道:“太子,现在的局势对您十分不利,如今八爷已经拿了您的把柄,私自蓄养军队那是谋逆、欺君大罪,只要把那文书交到皇上那里,太子您可就废定了。臣也是为太子您想啊。如果现在能放手一搏,多少还是有机会的。毕竟现在的京城外我们的兵马离的最近,只要买通林夕,大局就定了。”
文忍听他所言,呆了好长一会儿,最后才道:“可林夕能轻易就犯吗,他现在可病了,不怎么见人啊?”
亲信乙笑着站了起来,道:“太子,咱们的人也在九门里,只要到时候能把城门打开,这事情可就成了。至于林夕,如果他同意,那自然最好,如果不同意,那也是无妨的。太子可先许下好处,等事成之后,封他个王做做,他一定会心动的。”
第241章 装病(2)
文忍仔细琢磨了好长一会儿,坐下才道:“这样吧,我先去试探试探他,如果他有这个心自然是最好,如果他没有这个心,等事成之后,本宫第一个就要灭了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公府。卧房里只有林夕和杨雪儿两个人。
林夕看了看白云飞和林涛送来的情报,笑了笑道:“看样子,现在各处都在逼太子,这太子的位置可真是不好坐啊。大皇子当初当了太子,可屁股还没有捂热就被废了。这二皇子虽然已经坐了两年多了,势力也不小了,可他不懂什么叫韬光养晦,什么叫谦虚谨慎。依我看,这太子的宝座就是刀山就是火海,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杨雪儿笑道:“如果所有的皇子们的想法都能和你一样,那也就不会争的你死我活了。不过你这病要装到什么时候啊,你可躺了一个多月了。”
林夕笑着把杨雪儿抱到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这病可是奉旨装的,没有皇上的旨意我敢好吗?不过看现在的局势,快到时候了。太子在外面养兵马的事情,我也不是不知道。上次敖丙跟我说过这事情,太子真要是被逼急了孤注一掷的可能性是有的。”
杨雪儿任由他搂着、抱着,担心道:“那你就不担心。现在离京城最近的兵马可是太子的骁骑营。不到半天的路程就到京城了。皇上的虎威营和骠骑营起码要两天的工夫才的能赶到,你就不怕到时候,京城不保,你可是九门提督啊。”
林夕一把将她拉到床上,大笑道:“你可别忘了我手下可是有一万骑兵的,那都是以一挡十的兵马。不过这几天我得把他们调远一些,看住那些兵马。他想谋反,那也得看老子答应不答应,没有我的允许,我连他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不过这还要看皇上的意思,为这事情,我得写个密折给皇上,虽然我身为骠骑大将军,有权随意调动这一万兵马,但现在是敏感时刻,还是谨慎一些为好啊。他奶奶的,我还真希望太子就反了,妈的,吞了我那么多的东西,不抄他一回,我不甘心。”
此时此刻,杨雪儿不由的惦记起林韵诗来,愁道:“太子一旦真的造反起来,林妹妹可就惨了。如今林相也被罢了官职,这几天听人说没有一个人去林相府上走动,这不由的让我想起李相去世后的场景,现在李相的几个儿子一个个都被贬了职位,连一般人家的公子都不如啊。(..info)
太子造反,林相肯定会受到牵连,太子不会被赐死,但也会被关到宗人府里,永世不得翻身啊。林妹妹该怎么办,她将来无依无靠的,该如何生活呀。”
她话这么一提,正中了林夕的下怀,也故作忧虑道:“是啊,太子被废,太子的人那就是过街的老鼠。发配的发配,流放的流放。况且她还没有太子的血脉,流放那是跑不了的。
我看这样吧,真要到那个时候,我去活动一下,宗人府现在由十三爷和四爷兼管着,他们会给我点面子,我让他们把发配的地方改一下,发到云州那里去,只要到了云州,她照样是林大小姐,没有人敢欺负她。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杨雪儿点点头,她可不知道林夕存的是什么心思,要是知道她肯定会后悔说这话的。
“那你说太子被废,将来的皇上会是谁?”
林夕考虑都不考虑一下,笑道:“这要看皇上的了,如果他要想政局稳定,保留盛世之繁荣,那八爷是最好的人选,毕竟现在新政已经深入人心,八爷不会不懂这厉害,况且他要当皇帝,支持新政那是最好的名义。
其二,如果皇上想做一代名君,那将来整顿吏治,开疆扩土,那是四爷比较好。因为与他交好的是十三爷。十三爷喜欢带兵,本事不错,而且热爱战争,他一定会怂恿四爷成为世宗皇帝那样的人。
而四爷城府颇深,也相当有远见,但处事太过急功近利,心胸也狭隘了些,用他办大事可,守业必然会带来杀戮,他要是当皇帝,用兵是必然的,但有不少的官员要被杀掉,首当其冲的就是八爷和太子的人。
至于其他皇子不足一提,才华虽有,但办事能力不行,而且也没有镇住人的名声,他们要是当了皇帝,恐怕皇上也不放心。”
杨雪儿没有想到林夕把局势看的那么清楚,分析的那么明朗,笑着试探道:“那你愿意谁当皇帝啊?”
“我管他谁当皇帝,只要不是现在的太子,我的荣华富贵都少不了,再说我银子也捞够了,养活这一大家子八辈子都够了。无论是四爷还是八爷,我都站的稳稳的,谁让咱有这么一点名气呢。”林夕脸上得意之色,表现无遗。
这一天,憋在屋子里好久的林夕走出门,到院子里舒展一下筋骨,可还没有舒展好呢,太子文忍带着御医过来了,说是要关心关心他。林夕心里是有数的,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有安好心,得,这回还真的装病了,好在装病的本事老了去了。
文忍一进府内,就看府上所有的人忙的跟什么似的,有的甚至还在哭泣,心下不由的狐疑起来,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杨雪儿脸上还带着泪痕,姗姗而来,声音有些哽咽,道:“臣妾给太子请安了。”说着福了一福。
文忍看看周围人的动静,纳闷道:“不知道贵府上出了什么事情了,这么兴师动众的。”
不提还好,一提杨雪儿就哭了起来,“妾身命苦啊,如今我的夫君身染重病,太医们都瞧过了,可已经拖了一个多月还是不见好,妾身心里苦闷,失态之责,请太子殿下宽恕。”
文忍闻言,眉头不由的上扬,“林夕病重了?不对啊,太医们不是说只得了风寒吗,现在有那么严重吗?走,带我去看,正好我也把本宫府上最好的御医请来,看有没有办法。”
病床上,林夕简直就像只剩下一口气似的,脸色蜡黄蜡黄的,嘴唇也发白,几个丫鬟跪在旁边哭泣,整个场面就像是要随时都有可能咽气一样。
文忍看如此情形,微微的喘了一口气,强压住内心喜悦之色,上前苦着脸道:“林大人,你怎么病成这样,怎么会突然病的如此严重啊?”说着对旁边的御医使了个眼色,那御医忙上前搭着林夕的脉象,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的,好一会儿才收回手去。
杨雪儿心里紧张之极,生怕那御医看出个什么来,见他诊治完,连忙上前一脸的忧虑道:“大夫,我家相公怎么了,还有的医治吗?”
御医摇了摇头,“我们出去说吧。”收拾完药箱走到外面去。
外厅,文忍也急着问道:“林大人的病情如何,你倒是说话啊!”那着急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如何关心林夕的病情呢,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御医叹口气,道:“林大人的脉象很奇特,实在臣从来就没有遇到过的,一会儿滑细,一会儿似有似无的,很难捉摸。我看不如早些做好准备吧,我回去就开个药方,或许能保住他的命也说不一定啊。”
杨雪儿听了顿时痛哭起来,那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文忍好言相劝了好一会儿,才告退。刚出府门外,便对那御医问道:“林夕真的没有希望了?”
那御医还在想着病情,回忆自己所看到的病例,琢磨道:“或许有一个方子能管用,医书上有这个病例,回去我翻翻找找看。”
文忍冷笑一声,“你还真当真了,随便弄个方子送过去就行了,都要死的人,费那么大的劲干什么。”说完大步走去。
那御医在一旁点头,忙跟了上去。
房里,林夕拿了个毛巾擦洗了脸,大笑着对旁边的几个丫鬟道:“刚才你们的表现不出,没有出什么娄子,我让好好打赏你们,你们都出去吧。”
“是,老爷。”
几个丫鬟一出去,杨雪儿就跟了进来,翻着白眼珠子,道:“你装什么不好,非要装病,还让在太子面前哭,我一辈子还没有干过这等出格的事情呢。”气呼呼的坐在床沿上。
林夕从怀里掏出两个土豆扔在一旁,脸上的蜡黄之色全是用西北带回来的膏药染上的,当时听说这膏药对腰子好,贴上去很有效,没有想到今天却弄到脸上去了。
“夫人啊,你以为我愿意啊,不死不活的,我装着也吃劲。不过话也说回来,如果真不装出这病来,太子能饶过我吗,他非把我除了不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咱们什么都要忍着。你马上下去传话,今天这个事情不许任何人说出去,有谁的嘴不老实的,那他也就不需要这个嘴巴了。”
杨雪儿点点头,忙让人把杨公府的大管家凌丽找来,交代一下任务。
观风云际会,笑看人生百态。如果说谁现在最有闲心的,莫过于不在这场风暴中的文静,这些日子一来,从各方面都来的消息,显示着朝廷里将要出一场大乱子,而这个大乱子将会决定谁有可能成为将来的皇帝。
由于文静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她的公主身份已经让她以前的一个侍女顶替嫁到南李去了,有家回不得,这是多么的无奈,可现在的这种无奈却让她不用搅进着风暴里去,还有闲心抚琴品茶,与好友聊些琴棋书画。
第242章 逼宫(1)
正对阁楼的床外冥思的文静,浑不知道乐灵进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见文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扑哧笑道:“公主,您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姓冷的家伙?”
文静听见声音,才回过神来,含笑道:“想他做什么,他现在整天的缩在府里,变成一个缩头乌龟的样子,我以前认识那个笑看风云变幻的林夕,不知道哪里去了,我真的是看错了人了,一遇到大事他就只会躲,此时正是他应该做我大汉中流砥柱的时候,可却……”说着叹了一口气,显然有些不齿。
乐灵将她拉着坐下,沏上茶,道:“我不同意你这样说。”看文静不解,便笑着解释,“林夕就是在潇洒他也是一个臣子,皇上身边的奴才。中流砥柱?只要皇上还在,他敢做中流砥柱吗,前太子、李忠、现太子、林天远,他们哪一个不想做中流砥柱,可哪一个真的能做中流砥柱?
前太子被废,李忠死后,他的后人有多凄凉,他的一帮子人有谁为他说话,去年皇上下旨将他连死后的封号都给免了,贬为庶民,还列了十大罪状。林天远现在被罢职回家,下场那是可以预料的,现太子现在上窜下跳的,还以为别人不知道他的那点心思,都快成了瓮中之鳖还要搏,不自量力。
现在聪明的人,都知道韬光养晦,避其锋芒,林夕这样做,方法虽然老了点,却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官当到他这个程度,还真是当出了味道。不信你就看着吧,他现在还没有出手,真要出手的话,他比谁都快都狠。否则,他也就不是林夕了,你的父皇也就不会那么重视他了。”
晚上,皇宫。
德武帝对外传出的消息是病情又恶化了,可暗地里却隐晦着吩咐几个皇子和重臣做好了准备。
夜都这么深了,德武帝看了看八皇子文思递上来的文书,上面是太子文忍交给兵部尚书敖兵,让他以兵部的名义盖印的文书,上面写的兵马却是他以北方军团名义私下养的军队,这可是蓄意谋反的铁证,要想证实这个并不难。(..info)
文思在这事情上面可下了心思,对与这文书的评判一道折子都没有写,只是含糊的交代,这文书户部之前没有见过这些兵马是从哪来的,因此不好拨款。
当时德武帝还感到奇怪,什么时候文思这么上心了,以前户部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没有见过他亲自出面查探,对这事情也就留了心,吩咐刘本亲自调来北方军团编制的档案资料,居然没有发现这兵马的编制,而这文书画押签字的人居然是太子亲自批的,立刻解答了德武帝心中的疑问,八皇子文思是把刀交给了自己的手上啊。
德武帝当场只说了四个字,“其心可诛”。
文思万万没有料到,也不会去想到,德武帝重视自己的名声比太子更为重要,他想成为一代名主,如果让他主动去除太子,那根本就不可能,他不愿背上杀子的罪名,此事视为谋反,祖宗家法有文规定,皇子谋反者,杀无赦,除非皇上破格赐恩。
如果德武帝主动出击废掉太子,那也就谈不上赐恩,也不好赐恩。像先皇孝文帝在世时,对太子造反就赐了恩,那是太子主动造反,为显示其博大胸怀,在城破之时,赐了恩。
可前太子却自缢身亡。但孝文帝的举动却赢的上下的一片赞扬,而前太子则是千年的骂名。
“刘本,这事情你怎么看?”
这是个敏感的时候,面对这个事情,刘本就是再忠心,也不可能说出自己心里的话,“臣愚笨,请皇上乾纲独断,皇上圣明。”说完就跪了下来,准备接旨。
德武帝冷笑一声,把那文书折叠起来,“朕生下此等逆子,还有什么可说的。不上报,就用朝廷的名义私养军队,他不是为了谋反是为了什么,此等野心,朕实在是不能饶过。你将这文书亲自交给他,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朕妨碍了他了,是不是要杀了朕……”越说越气,猛烈的咳嗽起来。
“皇上,请息怒啊,太医……”刘本忙站了起来,要找太医。
门外随时召见的太医们忙跑了进来,为德武帝诊脉,开药方,忙成一团。德武帝将文书交给刘本,灰色的脸颊,流着些虚汗,“就照朕的话,你去办事吧,一个字也不许改,就找直了说。他要是有良心,自会主动请罪退位,没有良心,那就当朕白养了他,白生了他这个……咳……”
刘本连连“遵旨”。
东宫太子府,这个与皇宫大院最近的府宅,而今天晚上却决定着这府里的主人是更进一步,还是搬这个府上。
在这一个朝代,已经前后有两位皇子曾入主这里,可这个地方像是很邪气的地方,每一个人都想住这里,可一旦住进来,却灾祸连连,到底是因为这个地方出灾祸,还是住进去的人惹出灾祸,谁也说不准。
但有一个很好笑的问题是,大汉皇朝自古帝王却把这府宅看的很轻,任何人都可以住进来,任何人也会搬出去。可住进去的人和想进去的人却把这看的很重、很重!
文忍跪在地上,听完刘本传达德武帝的口谕后,恍然失措,跪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就是那样的发呆,那刘本的责骂之声依然在耳边回响。
刘本皱着眉头,看着以前风光无限的太子,摇了摇头,什么话也不说,连招呼也不打,就匆匆的离去了。他一走,内宅之内立刻窜出几位文官武将们。
“太子,咱们反了吧!”
“太子,反了还有机会,不反可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太子,您快要决心吧,时不待我啊。”
文忍看着自己的心腹们,苦笑着站了起来,坐回位置上去,“反,我拿什么反,我可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准备啊,我养的那些兵马虽然有近五万,可战斗力却……唉!”
一武将上前道:“太子殿下,这五万虽然战斗力并不怎么样,但至少可以稳住京城的局势,宫里面有近三分之一是咱们托吕贤安插的人,只要到时候打开宫门,事情可以就说定了。
现在关键就是京城九门,这里可有两三万的兵马,如果到时候城门打不开,虎威营和骠骑营的人马就赶了过来,那时候咱们处境才叫难呢。”
一文官笑道:“太子,好在现在林夕已经病入膏肓,掌控不了局势,九门里面有不少是林相的人和我们的人,再者,骠骑营里也有林相在前朝当兵部尚书时提拔的人,要想保证万无一失,太子您必须要有林相的亲笔文书,只要有了它,骠骑营就算赶来,也左右不了局势。
至于虎威营,他们要想到京城护驾,必须过平沙镇,这里有一座必经之桥,横跨百于丈的平沙河。只要咱们连夜烧了那座桥,并拆掉,等虎威营赶到京城那也是十天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局势可都定下了,皇上退位诏书一下,就没有任何人敢动太子您了。”
文忍只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跳的相当的厉害,仿佛要蹦出来一样。另一文官见文忍心动年,忙火上加油道:“太子,只要计划周详,此事大有可为啊。”
文忍豁然从作为上站起来,冷笑道:“父皇,既然你这么逼儿臣,儿臣也就无可奈何了。”立即吩咐那元武将招几自己手里的兵马,然后又叫那先前的文官去联系私养的兵马。然后他亲自要去一趟林相府。
“臣林夕接旨!”
就在前脚刘本去太子府传口谕后,后脚德武帝立即写了一道密旨让********王英前来传旨,行动很神秘,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穿的也是一件很普通的太监服。
林夕从地上爬起,接旨前便支开了所有的人,“干爹,皇上为什么要让太子把他的人都来到京城外边,才动手呢。万一有什么不测后果可了不得啊。”
王英笑了笑,“你跟皇上这么久遇到大事怎么就糊涂了,皇上想做千古名君,因此这事情得摆到桌面子上来说。如果在太子还未动手之前就除掉,那皇上难免会背上一个杀子的骂名。如果太子带兵马围住京城,皇上迫不得已才反击,那这事情得另说了。你好好琢磨吧。”
林夕是何等的聪明人,脑子一转就想通了,笑道:“干爹的意思是皇上想显示自己委屈,赢得天下百姓的同情,那太子就会背上所有的骂名,而皇上会得到全天下百姓的爱戴和支持,皇上这一手既废了太子也显示了父爱和君王之道,让天下人都知道就是准备再充分也推倒不了皇上,皇上是上天委任的,身负天命。这一举三得,皇上可真高啊。”
王英笑道:“这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你小子也挺聪明的,一点就通。不过你知道就行了,可别说出去,否则你知道后果。”
林夕笑道:“干爹尽管放心,这点小心我还能没有。”但又担心道:“不过您得回去告诉皇上,如果太子的兵马逼近京城,这难免会有一场杀戮,骠骑营有一半是林天远的人,虽然换了统领但毕竟时间太短,撑不了场面,虎威营恐怕也指望不上,太子不会想不到平沙镇的那座桥,要是拆了桥,烧了船,这虎威营可就过不来了,要来也是十天后的事。
我手里下九门虽有两三万的护军,可只能守城不能出战,毕竟有不少的人和太子有关,虽然我也看管起来不少,但怕也不能尽全意。督促守城尚可,要是出战,恐怕会反水,到时候京城不保。”
第243章 逼宫(2)
王英听他这么一说,也担心道:“那你觉的怎么办?”
林夕眯着眼睛道:“太子势力太大,京城有一半的人是******的人,宫廷禁军也安插了不少,因此您回去让皇上把人暗中换一换,只要宫里没事,太子就翻不起天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我手上还有一万从西北带来的兵马,清一色的骑兵,暗中驻扎在太子兵马的附近,太子的人还一直蒙在鼓里。到时候杀戮是免不了的,不过请皇上放心,臣保证万无一失。”
王英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又把悬着的心放下来,笑道:“我来的时候,皇上已经把御林军正统领宋成、副统领崔浩,禁军统领肖明找去,想来也是换人的事情。宫里问题应该不大,关键只要你确保这太子的人攻不进城就可以了。”
林夕微笑道:“干爹尽管回皇上,臣绝对不打无准备的仗,既然臣敢这样说就敢担保这事情没有问题。我那一万兵马可是强兵强将,装备也是最精良的,太子的那些步兵对他们来说就是靶子,绝对没有任何意外。”
林相府。
“相爷,哦不对,现在您已经不是相爷了,这个事情你答应也的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女儿的命可捏在我手里,由不着你了。”文忍捧着茶杯,对刚才林天远的劝告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反而现在口出威胁。
林天远依然死不松口,岳真现在因为无计可施,文忍现在可没有时间和他们磨蹭,站起来道:“林天远,本宫让你写你就得写,否则你知道后果,我现在杀你等于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
林天远还是没有反应,文忍大概觉的自己的话说的太过了,便缓和一下语调,道:“这计划我已经和你说了,此事大有可为啊。只要本宫成功,大汉第一宰相还是你林天远的,毕竟你是本宫的岳丈嘛。”
林天远像不认识文忍一样,看着他,真有一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之感,苦笑道:“也罢,我就写这个信,不过他们到底遵从不遵从,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太子,我的女儿林韵诗还好吧?”
文忍冷笑了笑,“别提你的女儿了,想想我就来气,打从她进门第一天起就没有见她笑过,本宫是什么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啊,不会笑的女人我可没有什么兴趣,更何况他她之前与林夕去了南方,到底干了什么事情鬼才知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个不洁之人,心里揣着别的男人的女人,本宫还真是没有兴趣娶她,况且她之前当相府千金的时候整天东闯西闯的,一点妇道人家的操守都没有,老实和你说吧,她现在还是女儿之身。”
林天远一听,立刻傻了,握住笔的手泄了劲,笔掉在纸上,立刻将白纸染黑了。想想自己的女儿这几年在太子府遭的罪,不由的心痛起来,林韵诗性格刚强,受不得半点委屈,而现在居然还没有和太子同过房,那后面的日子受白眼肯定不会少,太子是个风流人,也是个眼睛揉不得一粒沙子的人,他不喜欢别人染指过的女人这不奇怪。
奇怪的是自己的女儿居然和自己生分起来,没有诉过一次苦,抱过一次怨,她那么刚强的人这两年可怎么熬过来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造成的。为什么直到一无所有,才发现权力、名望,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文忍看林天愣在那里,便不断的催促,并且亲自研墨,直到林天远把信函写完。文忍得意的将信收回怀里,匆匆的走了。
林天远失了魂魄似的瘫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岳真看事已如此,也唉声叹气的坐在一边。
过了好久,林天远忽然叹道:“太子必然会失败,他忘了,他忘了林夕以前就装过病,太医们都瞧不出来,这一次顶多是故计重施而已。林夕手下有一万骑兵,那可是杀手锏啊,就算虎威营和骠骑营都来不了,那一万骑兵照样可以保卫京城,万无一失。
太子太小瞧林夕这个人了,现在这个时候,谁忽视了他谁必然失败。”
岳真苦笑道:“我也想到这个问题,皇上乃雄主,他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训斥太子,又怎么会没有后手。当初吕贤因为卷入******里去,所以皇上不敢全心的相信他,因此在大限来临之前,将心腹林夕召回京城,并给了他一个要职,做了九门提督。
现在正是用他的时候,我敢打赌,前脚让刘本传口谕,后脚就派人去林夕那里。相爷,这么是逃不过去了,毕竟我们陷的太深。但大公子和二公子可不能再牺牲下去,您要决断啊。”
林天远咬着牙,眼神又露出昔日的狠色,道:“你以林豪和林飞的名义,立刻起草两份奏折,就说我有意和太子图谋造反,他们大义灭亲。
写好后,我得去见一个人,自从我失势后,谁也不敢接近我,他们现在的官职太小,还上不了折子,况且就算能上,也不一定就能保全。现在只有他上的折子才有说服力,皇上会考虑的。”
岳真知道林天远说的那个人是谁,什么话也没有说,拿起笔就写。写完后交给林天远过目,林天远在后面又加了几句,本来把从犯变成主犯,他明白要想真的保全自己的儿子们,也只有把自己的罪名写的越大越好,才能体现他们大义灭亲的决心。
杨公府。
正在和手下的人商议保卫京城的林夕听下人报,林天远和他的门人岳真求见。林夕不由惊讶,本想不见,但此时已经箭在弦上,就算见了也无妨,大不了软禁起来就是,相信这个时候,太子什么事情也都做了。
正厅上,林夕穿着一身九门提督的官服大摇大摆的坐在首席上。林天远和岳真进门,躬身道:“草民林天远(岳真)见过提督大人。”
林夕听他们这么称呼,愣了一下,转神回来时,将人全部支出去,笑着上前赐坐。
“本来是准备上茶的,但我想来您二位是无事不到我这里来啊,不是到我这里来喝茶的,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林相永远是我心中的林相,不管任何时候,我林夕能帮的照样帮。”
林天远微微叹一口气,道:“想来林大人已经知道太子即将谋反的事情,我已经陷的太深,已经拔不出来了。刚刚太子还让我写了联络信,这心别人看不出什么来,但我的那些人都知道信里的意思,我在上面用了暗记,当处在先皇遇到前太子谋反的时候,我用过。
想不到现在又要用一次,太子成不了事,骠骑营的人是不会帮他的。这一点林大人尽管放心,我林天远就算是再糊涂也不至于做谋反之臣。”
林夕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林天远是正途出身,曾经也是读书人的领袖,如果不是新政的事情闹的,他现在还是清流一派的领袖,也轮不上萧贵中,虽然迫于形势,但根子还是以忠孝礼义为重,如果皇上驾崩,篡改遗诏或许他会,但谋反却是万万不肯。
“林相如此识大义,卑职钦佩。不过恕在下直言,就算如此,皇上也是不会饶过相爷的。皇上的心思我明白,他要留给后来的皇上是一个新的朝廷,所有的官员一大半都要是新的。
林相您是两朝的元老,皇上断不会让您成为三朝元老,把持朝政。萧贵中的日子,也好不了多长时间,臣子权柄太重,名望太高,新皇登位做什么都会投鼠忌器,忌讳重重,皇上是雄住,他太了解以前初登大位时,有太多的迫不得已,花太多的精力去处理党派的事情。
因此,皇上为了让新皇不至于像自己当初或现在的汉国新君,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扫清障碍的,哪怕就是个‘莫许有’,他也能做的出来啊。”或许是因为感动,林夕将自己的内心话说了出来。
岳真的眼睛亮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受如此圣眷,可却把局势看的那么透彻,这哪一个二十多岁人有的眼光,就是一个久经官场的人也不一定能看的出来,想的出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林天远释然了,他想不通的问题,在这一刹那之间明白了,原来并不是自己与太子搅的太深,皇上罢了他的职,原来根子上皇上是要除掉自己,是啊,当初皇上刚登大宝,自己不也是想除掉李忠,左右朝局,现在都明白了。
他仔细看着林夕,一个长的并不是很出众的人,可眉目之见却隐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和智慧,说他狡诈那是谦虚,就算说他满腹刀剑也并不为过。
“林大人居然和老夫交心交肺,我也不瞒你了。皇上是有心除掉障碍,可林大人的地位却是皇上的一念之间。要知道林大人您现在是封无可封,赏无可赏。爵位都到二等公,此次事一了,爵位就算封王也不为过。你是大汉的功臣,是皇上跟前的能臣,可是功臣、能臣不是自己说的算,而是皇上说的算。
如果皇上不承认,功臣也有可能是罪臣,能臣也是庸臣,此事古来皆有之,并不为奇,正如你说的那样,皇上会搞个‘莫许有’什么的。
如果林大人不留心的话,你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说实在的,老夫在朝为官这么多年,论功劳,你林大人可以排第一。出使西楚,你不辱使命;推行新政你办的比谁都快,都好;处理大案,件件得意;抵抗洪灾,你是功不可没;平叛逆,打南李,定南方,败汉国,你是居功之伟,无人可以出其右。
这样一连串显赫的功绩如果再加上一个护驾平叛之功,林大人你就不觉的危险吗?”
林夕傻住了,他从来就没有算过自己立的功劳,他不是一个喜欢看过去的人,他只喜欢看将来的事情,却不知道,无数个将来都会有过去而产生。
是啊,为臣者三大险境,功高震主者,主子无可封赏,只有赐死。脸色在一刹那间变的灰白无比,他了解皇上,真到了那个时候,皇上是做的出来的,一道遗诏便可索了自己的命,其理由大可以冠冕堂皇。
第244章 逼宫(3)
林天远看林夕的样子,知道他也想的明白,自己只要施恩于他,相信他一定会帮自己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林夕是何等的任务,只要他想通的事情就一定会想办法解决问题,言多必错,当下笑了笑,道:“多谢相爷赐教,我自会想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境。不知道相爷这么晚来找我,应该不只是赐教的事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林夕虽然骗过的人不少,但我可以保证现在对相爷说的话都是出自内心的,发自肺腑的。”
林天远含笑点点头,林夕这样说,他也就放心了,从怀里掏出两道奏折,递给林夕,道:“请林大人帮老夫转交这两道奏折,希望林大人能看在今夜相交的份上,给我林家留下根来。老夫在此谢过了。”
林夕没有接话,而是先看了看奏折,神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慢慢的合上奏本,思考了一会儿,才道:“这事情既然你交给我手上,我自会帮你。但以我的立场,帮你递上奏折恐怕不大适合,毕竟你应该知道我有我的难处,皇上不大喜欢臣子之间互相所托、互相来往,尤其是重臣之间。这奏折我会交给十三爷,让他转交给皇上,他交比我合适,相爷你以为呢?”
林天远感激的就要跪下,幸亏林夕拦了下来。只听他道:“有林大人这话,老夫就是走,也放心了。多谢林大人了。”
林夕将他扶好后,摇头叹道:“相爷,我林夕不是读书人,承蒙相爷看的起,以事相托,算是给了我的脸。不过,这两道折子一旦递上去,相爷,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啊。”言下之意,下场不容乐观。
林天远却不以为然,转而看着跟随他多年的岳真,此人很有智慧,是个难得的人才,并且当初也是一身的浩然正气,可是却被自己污浊的官场给淹没了,而现在跟前的林夕,虽然出身不怎么光彩,但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谈的上利国利民,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该放手了。
“林大人,我还有一事相托。”手指着岳真道,“岳先生跟随我多年,颇有才智,本是良玉,却因我私心而使其走上官场肮脏之道。林大人你手下文人武人都全,可缺出谋划策之人,你虽有常人难比之智,怎乃处事难以周全。..info如果岳先生跟了你,无疑是如虎添翼,官场之上,你再无敌手,可以全力地完成自己的目标。”
岳真万万没有想到林天远会在这个时候将自己托付给别人,投入别人的麾下,忙跪下激动道:“相爷,我岳真自从跟了相爷您,就没有想过自己,生是相爷的人,死是相爷的鬼。生生死死绝不离开相爷一步。”
林天远却不理他,只看着林夕,希望他说话。林夕早知道八爷党里有魏青书,******里有岳真,两人智谋相差无几,但魏青书暗习以阴谋为长,而岳真却以周全、谨慎为长,关键时刻能一语惊人,林夕本身不缺诡计、阴谋,但独缺谨慎、缜密,如果能得到岳真之助,以后的路自然好走。然而要想真得此人,必须动其心。
当下忽然向林天远跪下道:“我林夕何德何能,竟然得相爷如此器重。我保证必以师生之礼待先生,只要我林夕一口吃的,绝对饿不着岳先生,有福同享,有难一起溜。”
谁都以为最后肯定是有难同当,没有想到却是一起溜,林天远和岳真都笑了。林天远笑道:“怎么,林大人您的词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啊。请起。”说着将岳真和林夕扶起。
林夕笑道:“我又不是白痴,灾难来了自然溜,难不成还傻站着干什么。我又不要忠君卫义,我只关心我自己和跟自己的人,大家一块享福,有什么难事大家商议,实在是解决不了,咱们就走呗。我那个古师爷说的好,人生在世,方便之时谋国家,不便之时,谋自己。
君子不站危墙之下,懂得保全自己之人,才能有命为天下做事。他的话很合我心思,我书读的不多,什么忠臣爱君之说对我来讲跟个放屁一样,我是哪地方有油水占我站哪一方。
我有三不做,一不做自己吃亏,别人受益之事;二不做陷自己于危难之事,就算报酬再大,也不做;三不做,让百姓骂的事,留下千古骂名,连祖宗脸上都不光彩,子孙都不孝顺。”说完还呵呵地得意笑了起来。
今天林天远和岳真才看清林夕的真面目,原来这个人总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其他的通通的扔在后面,可最后不做让百姓骂的事情,却深的岳真之心,一个人就是再怎么坏,只要不危害百姓,他都很欣赏,尤其是聪明之能臣。
天不早了,林天远临走之时,突然将林韵诗还是女儿之身的事情说了一下,当时林夕还愣住了,但直到林天远走远了,才醒悟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天远是个读书人,女子的贞节牌坊比较看的重,在他有生之时,绝对不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再嫁他人,可身为父亲,他有责任让女儿过的幸福,正是因为这样的矛盾,他才会说了这么一句话,相信他也知道林韵诗与林夕有些微妙之情。
岳真让林天远给留了下来,林夕看着这个文士,清瘦的脸庞有些憔悴,却透着焕然一新的精神,身体偏瘦,有一撮小胡须,整洁的读书人的衣服,比较素净,但像是洗了很多回,穿了什么很长,应该不是喜欢黄白之物的人,是个真雅士。
“岳先生,请跟我来。”
什么客套话也不说,就发话过来。虽然不像别人那么礼貌之至,但岳真却很塌实,因为他真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进如里院,并无任何奴才守着,而里面的灯光却很亮,里面有很多人说话。
林夕将大家介绍给岳真后,笑道:“从今天起,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有什么话也尽管说。林涛,马上把这两道折子给十三爷,他知道会怎么做。现在咱们商议商议,如何守卫京城。”
大家还没有开口,岳真倒先开口说话了,“恕岳某无礼,在先论大事之时,林大人应该先进宫一趟,因为此事事关皇上性命,就算皇上再这么放心,可牵涉到性命攸关的事情,就没有那么轻松,皇上虽给密旨,可心里却并不塌实。”
林夕闻言,冷静地点点头,深以为然,道:“好,我这就进宫一趟,把我的计划说一下,这是我疏忽了。”说着就要站起来。
岳真看到林夕言听计从,便道:“大人,您还记着刚才相爷说的话吗?”
林夕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点头,“我明白了,看来我还要亲自去一趟十三爷那里。这事情也只要他有这个胆子帮我扛。”
说完将那两道折子拿了回来,并嘱咐道:“岳先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们要尊重他,他可是我请来的先生,你们尊敬他要比尊敬我的老婆还要尊敬,谁要是无礼说错什么话,别怪老子不认帐。”说完就匆匆地走了。
岳真不大明白‘不认帐’什么意思,问了林涛才知道,原来这帐是林夕赌钱的时候欠了他们一屁股的债,跟了这样的主子,对自己来说是不是一种挑战呢。
十三爷府上。
文祥的府上是出了名的眼线多,八爷党的、******的都有,本来林夕还真不想过来,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顾不得许多了,太子就算知道自己装病也奈何不了自己了。
文祥没有想到林夕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连外套都不穿,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林夕是来干什么的。
林夕一进门,就道:“十三爷,快把你的人看好,我来的事情暂时不能透露出去,至少今晚不能。”文祥知道厉害,忙让管家把看到林夕的人全部集中关起来,只说怀疑他们偷了东西。管家是跟了他多年,他本是宫里的普通太监,因为从小就侍侯文祥,因此文祥长大,在外面开衙建府,也就把他要了过来。
“林大人,这么晚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林夕望了望外面,小声道:“太子要造反了。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把两道奏折交给文祥。文忍造反,对外面还是个秘密。
文祥看完,内心非常激动,却强压下去,道:“不知道林大人要我做什么,这道折子我看要马上交给父皇。”
林夕点点头,道:“待会儿,您马上带上折子去见皇上,我过半个时辰再去。说实在,这是皇家的事情,我不好参与。我一到场,皇上必然会把差事给我,这个时候您要把差事接下来,我会在旁边为您说话,当个协助什么的。您十三爷,跟我林夕在西北打交道都两年多了,还真没有为您办过什么事情,就当这回我回报您了。”
文祥的思绪乱极了,心情也很激动,如果是文真一定会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可他是文祥,敢打敢拼的主。
“林大人,就这么办,我这就进宫。”
果真如岳真所料,德武帝看林夕亲自来汇报计划,欢喜的很,而文祥此刻表现的忠义也十分让他欣慰,便准了他的请求,让林夕在旁协办。
出了皇宫,文祥急着要去文真府上,林夕忙拉住道:“十三爷,您这样去四爷府上会招人话柄,现在是非常时刻要慎重。这事情到现在还是个秘密,您不如写信告诉一声,相信四爷,也不会见怪的。”
文祥点点头,道:“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林夕笑道:“您现在回去睡觉就行了,我已经把事情安排妥当了,计划刚才您也听到了,明天您只要在朝堂上说一下,我在旁边吆喝几声,这事情就算妥了。”
第245章 好戏(1)
文祥一听,想想也是,的确不需要自己做什么,笑道:“好,我现在就去睡觉,等着明天的好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一亮,百官上朝,本来皇上卧病已经快一个多月不上朝了,而这一次却突然的被敲鼓上朝,这鼓叫“通天鼓”,据说敲起来,整个京城都能听到。
大臣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突然宣布上朝,聪明的人隐隐嗅觉到不平静的味道。
德武帝让王英把两道奏折念了一下,群臣顿时激奋,连******的人也立刻反水,骂了起来,不过大家都是斯文人,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太子今天根本就没有来上朝,他连夜逃出城去,他知道如果呆在京城里,那死的是最快。
林豪、林飞昨晚突然知道他们的父亲为了自己能逃过此劫,将罪名给担了下来,内心震撼不已,哭的是死去活来。他们官职小,这次来还是皇上特别让人传旨来的。
德武帝将他二人叫了出来,微笑道:“尔等能在国家危难之时,而深明大义,着实可贵。正所谓忠孝不能两全,你们选择忠,朕甚欣慰。吏部加三级留用。”
林豪、林飞跪下哭道:“皇上,罪臣之子不敢领恩,臣等求皇上减轻臣的父亲不臣之罪,皇上……”
德武帝叹道:“朕知道你们的孝心,但国法难容。按罪他本是凌迟处死,现在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就赐白绫一条,留个全尸吧。”
“皇上仁慈之心,天日可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声呼道。
话一出口便是圣旨,林豪、林飞都知道他们官职太小,根本就不可能动摇皇上的决心,况且昨晚林天远已经告诉他们,他必死无疑,不要为他求情,以免惹祸,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朝会上,文祥将平叛的作战计划叙说一番,林夕在一旁不住的称赞,果不其然,叫好声是一片,紧接着就是对皇上的歌功颂德,那献媚之词不绝于耳。早得到消息的文真含笑看着,而文思像早就知道那样,微笑不语。
大约午时刚过,派出去的探子就赶回来报,离京城外只有十里的路程,大批军队突然开来,而走在最前列的赫然是太子文忍。这消息一传到朝廷上,立刻又是掀起一层浪,而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突然又得到平沙镇桥被毁,船只全被烧光的消息,这就表明了虎威营已经不可能及时赶来了,刚才还喧哗的大臣突然闭上了嘴,静观局势的变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久,一侍卫上前来报,派去骠骑营的信使全部被叛军所劫,整个京城到骠骑营驻扎的必经之路全部被叛军堵住,消息传达不出去。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大臣,脸色突然变成灰土之色。
而反观德武帝却没有异常之色,冷静的俯视群臣,暗自摇头:这就是朕的臣子,这就是他们的忠心,无事之时表忠心,有危之时各自保命,朝廷高官厚禄的养着他们,可他们却一点都不能在朝廷危急之事,起到应有的作用,朕还要你们干什么。
“文祥,林夕,你们去把事情处理一下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既然太子自绝于列祖列宗,那就由着他吧。必要之时,可以不必考虑他的安危。去吧。”
文祥和林夕齐齐出列接旨。
刚过一个时辰,整个京城的几道门全部紧闭。宫廷里的禁军和九门的护军满大街的巡逻,老百姓家家户户都关门上上锁,本来很繁华的京城闹市在这个时候,显得荒凉和沉寂。
急匆匆策马飞奔的信使来往于各大街,穿梭于各个衙门之间。自从百官下朝后,不断有官员被刑部的人和大理寺的人带走,而每一个被带走的人就意味着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
此时,太子文忍所带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本以为城门会大开,却发现城墙上,重兵把守,而那个联系之人的人头却挂在城墙头上。本就因为骤然起兵的文忍而心神不宁,此刻看到此情形,便知已经失去先机。
文忍身旁一文官提醒道:“太子,您得重赏开门之人,许诺无论是谁只要开了城门,就可以封赏,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文忍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死马当作活马医,大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本宫是太子,皇上身边有不肖之臣,本宫是来清除小人的。谁要是开城门,便是本宫的功臣,一律加官晋爵……”
话说到一半,城墙上出现一个穿将军服的人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正领平叛的文祥,只见他笑道:“哟,这不是太子爷嘛,你说要清除小人,请问朝廷谁是小人啊?以前我还不知道什么叫贼喊捉贼,今天我可见识了。来人,给我放箭。”
话一落,弓箭手整齐的唰唰放煎,那箭雨飞速的射向城下之军。好在文忍骑的是匹宝马躲的比较快,可他身边的那个文官却没有那么幸运,当场变成刺猬。军队连忙往后撤,留下不少的尸体。
文忍身边一武将红了眼,大声道:“太子,现在只有硬攻城了这一法了。只要攻下城,一切都妥当了。”
文忍看着高高的城墙,上面又有重兵,能不能攻下来着实没有把握,委实犹豫不决,踌躇道:“吴将军,你有信心能攻下来吗?”
吴达在一旁沉思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从场上看朝廷里是早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之前并没有准备打攻坚战,手上攻城的工具又少,京城本来就是建筑坚固重城,硬打伤亡肯定很大,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能打也要打,不能打也要打。太子,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朝廷援兵一到,那可真完了。”
文忍看着诸将士都看着他,一咬牙道:“攻,全部给我攻,第一个打进京城者,本宫封他为王。”
京城远处有一片树林,自从文忍的兵马开到京城后,另一支神秘的兵马尾随而来,这批兵马正是姚胜的骑兵。
“姚将军,咱们打不大,只要一个冲刺,就可以将他们打败。那些乌合之众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别说是五万,就是十万也不是咱们的对手。”一参将得意请战,道。
姚胜远远看着场上的局势,冷冷笑了笑,“太子成不了事,不过现在还不是咱们出击的时候,你看城墙上还没有把信号旗给升起来,这说明京城还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候。再说现在太子的兵马是困兽之斗,此时出击,为时过早。等他们筋疲力尽的时候就是我们显身手的时候,大家放心好了,冷大将军打过那么大的仗,这点意思对他来说根本就不能算什么。”
此时京城城外厮杀声叫的是惊天动地,由于九门的护军人数本来就比太子的人马少,而且又分别布置到各个城门,那太子身边确实有不少能人,很懂作战。他们将兵马主次分成三份,分别纷扰几个城门口以作佯攻,而主力则主攻一个城门口,并且攻防非常有序,对士兵此刻的战斗士气把握的也非常好,那些攻城用的云梯由于数目较少,都集中使用。南城门口顿时频频告急。
“林大人,你快快想想办法啊,这文忍不断派兵骚扰各个城门,每道城门的士兵我都不敢撤,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撑不住啊。”文祥急的团团转,各道城门守将都在喊援兵,可京城就这么一点兵马,他到哪去找援兵。
林夕捧着茶杯“啧啧”嘴,微笑道:“十三爷,您着什么急啊,这事情我心里有数。现在是叛军士气最旺的时候,和他们硬打肯定吃亏。咱们先抵过这段时间,以后他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文祥看林夕那么胸有成竹的样子,心放下少许,“你的那一万骑兵什么时候到,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十三爷放心好了,他们就在城外。只要我把这旗帜升起来,他们就会动手。咱们再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十三爷,您就把这旗帜升上去,那护驾的赫赫战功可就是您的了。”林夕将桌子上的信号旗帜交给文祥。
文祥不明白,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功劳自有你的一份,我会向皇上为你报功的。”
“千万不可!”林夕急道,接着换了一下口气,道:“请功折子我已经为十三爷写好了,你看可否满意。这一道是十三爷,您参我的折子,只要您盖上印就可。我打算一块交上去。”从怀里把两道折子交给文祥。
文祥仔细翻看,脸色有些狐疑,第一道折子等于是将此次所有的功劳都记在自己的头上,叛逆事件是自己发现的,作战计划是自己定的,作战火候也是自己指挥的,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林夕什么事;可另一道折子却说林夕作战指挥不力,频频出错,且胆小如鼠,见大军前来,面如土色,毫无大将之风。这两道折子真是有天渊之别。
“林大人,您把文祥看成什么人了,整个事件都是你发现的,作战也是你早就部署好的,现在让我来拿这个现成的功劳,我文祥不是这样的人,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林夕微微笑道:“十三爷,我知道您是心疼我,老实说如果是对阵外寇,我林夕自然是有十成功,我不会说八分。可现在遇到的是内乱,而且是皇家的事情,如果我硬是承担这份功劳,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反之你十三爷领了这份功,不但体现您的忠孝,更显示了您危急之时领军作战之能。
再说十三爷您和下官是什么关系,咱们一起从南方到西北,相处时间不段,比哪个皇子相处的时间都多,这功劳给你给我都有什么区别,再说下官已经是二等公了,皇上已经没有法子再赏我什么了,世上功高震主者而遇横祸者实在是屡见不鲜,我也是为自己考虑啊。”
第246章 好戏(2)
文祥见林夕言深意切,知道他心已决,内心颇有感触,当下什么话也没有说,在第二道的折子上盖上的印记。[..info超多好看小说]正是因为有这么一出,今后林夕在遇到最艰难的时候,文祥挺身而出帮了他一下,这自然是后话。
烽火连天盖地,厮杀声渐渐的不比开始的时候响亮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面鲜艳的旗帜从墙头上快速升起。就当谁也没有明白是怎么会事的时候,突然听到万马奔腾之声,一大队的骑兵杀到了。
这些骑兵根本就不问青红皂白,见人就杀,刀过人头就要落地,其速度之快,之猛,任是谁也没有料到。飞奔在最前列的全是将军,他们不杀士兵,只追着那些叛军的将领杀。凄惨声喊成一片。真有秋风扫落叶之感。
城墙头上的守兵被这一切全都吓住了,他们看到那些骑兵杀人简直就跟切豆腐一样,白光闪过,红血便跟着喷溅,有的人连脑浆都出来了,而这些像是地狱来的人,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冲刺一次又一刺,简直就是屠杀。
那些开始还很猖狂的叛军,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个待杀的羊羔,没有一丁点的反抗能力,有的只是各自保命的逃窜,但两条腿又怎么能跑的过四条腿呢。
文祥也惊呆了,虽然早知道西北军能打,可却从来就没有见识过他们作战时候的样子,而现在看到了,直感觉浑身发冷,那些士兵他都认识,都见过,一路上来的。
平时都是很普通的样子,可现在却像是要人命的魔鬼,狰狞无比。但他的内心却激动了,因为这军队是大汉的军队,所展现的威风是大汉的威风。
整个战斗还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杀敌两万多人,俘虏一万多人,伤敌七千余人,其他的人全部逃窜,不知所踪,那吴达便是其中之一。
文祥回到城下,特别设置的指挥衙门里,居然看见林夕还请着一个唱戏的在那里听戏喝茶,好象根本就不关心战事,看他这么悠闲的样子,文祥真感觉比不上他,什么叫大将之风,临危不惧,这林夕不就表现在这一点吗?
他可不知道,如果真的有危险,有死无生的话,林夕绝对是第一个带头跑的人,可今天这仗是稳操胜券的帐,杀人的场面他可没有闲心去看,不如听听曲子喝喝茶来的快活。..info见文祥满脸大汗的进来,就知道这仗打完了,让唱戏的退下。
文祥接过茶猛喝了几口,喘着气道:“早知道你带的军队能打,可没有想到这么能打,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解决战斗,我还真是佩服你了,你这军队是怎么带出来了。对了,你怎么不出去看看?”
林夕笑道:“看什么?打汉国的时候早看腻了,那些军队还是等级的,那看的真是有意思,你一刀我一剑的,比看戏还精彩。今天是骑兵对步兵,而且还是训练有素与汉国骑兵交战过的军队,除了看他们屠杀还能看什么,我可还想好好吃一顿御宴呢,别坏了胃口。哦,对了,太子抓住了吗?”
文祥摇摇头,坐下道:“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只要找到我就进宫。到宫里报捷的人我已经派出去了,相信这个时候,皇上已经知道了。”
自从京城平叛之后,凡在此事立功等人都一律嘉赏。文祥也因此由准郡王变为郡王,以少胜多之功使其风头正盛旁人难出其右。而在这场战争功绩显著的姚胜也被封了爵位,成为一等子爵,其他人等也都有封赏,但让所有人都惊讶的是,理应平叛的第二功臣林夕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封赏,着实让所有的人纳闷。
紧接着便是三司会审,大批******的人纷纷被卷入,锒铛入狱,抄家的抄家,灭族的灭族,死亡之气笼罩着整个京城。
三司是负责这个案子的最高衙门,人选都是由他们拟出的,几乎每天就有几百名的大小不一的官员被牵扯,有的甚至是布衣,但今天上的名单里却有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此人不是别人,却是军队里威望最高的,宫廷内侍卫大臣,吕贤。
朝廷上下都眼睁睁的看着局势的发展,看皇上的意思。当上谕下达的时候,吕贤的名字赫然也在其中,这就等于告诉所有的人,皇上对******的人绝对不姑息,无论是谁,官再大,名望再高也不能例外。
八爷党的人现在左右整个局势,吕贤将从西北被押回来,他的府宅也被侍卫包围看守,他的儿子也被抓进大牢,牵连的人数之多,无法统计,不少和他一起流血牺牲的将军们也被押进大牢。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大狱一兴便无法暂停,此刻三法司把目标对上了上书房的两位大臣,巴仁贵和邓容,他们也要被传到大理寺受审,不但是他们,另外一个人也上了黑名单。
这个人选让所有的人都很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他便是林夕,他是九门提督,又是大将军,手上不但握有兵权还掌握着整个京畿的安危,权力之大,官位之重,任何人都难以比拟的,也是任何人都羡慕的。
他的位置可比任何人的位置都香,搞垮了他,弄上自己人,那就等于把大汉三分之一的兵权握到手里,而且整个京城防务也是他的,谁不眼馋,何况此次他又没有得到封赏,这无疑就是皇上在给他们一个信号。
现在这个名册正放到德武帝的桌案上,皇上不急可太监急啊。王英了解现在的局势,这牵扯进去的人不死也要扒成皮,林夕是他好不容易结识的大员,也是靠山,每年的孝敬比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他怎么舍得让他倒呢,更何况此人乖巧伶俐,其他人都不及,谁倒也不能他倒下啊。
“皇上,这林大人一心一意为朝廷,为皇上尽忠,上次养心殿的事情,足以证明他和太子是两条心。要说任何人与太子有私交,奴才倒可以信,惟独他却不可能。皇上……”王英看着德武帝的脸色有些不岳,便止住了话头。
整个御书房里,沉寂的很,在这一片安静之中却隐藏着一股杀气,而这杀气的由来却是案桌上的奏本。德武帝半躺着龙榻上,微闭着双眼,说道:“你说几天前,我当着众大臣的面,让你宣读文祥参林夕的折子,林夕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辩解,而且还乖乖的认罪,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如果他辩解了,这事情也就好办了,毕竟这事情从前到后,来龙去脉,你也是知道的,文祥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他也调不动那姚胜的兵马。
姚胜担任的是军职,听的是军令,文祥虽是平叛主将,可也调不动他,最多也只是调动京畿两旁的两个营。西北军的兵马除了大将军有权调动,就是朕手上没有帅印也是调不动的。”
王英一听就明白了,原来皇上心里比谁都清楚,比谁都明白,倒是现在他搞糊涂了,这么大的功劳,林夕不领却认罪,这算哪门子的事情。“皇上,奴才也糊涂了,林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他心里有什么苦衷。”
德武帝坐了起来,微微笑道:“昨天朕读了古往今来立大功者的历史,尤其是长胜将军林旗胜的书。当初他赫赫战功,无一次败仗,可最后却落得卸甲归田的地步,不是当时的皇上不圣明,而是他太过厉害,声望比当朝皇帝还高,普天之下可以不知道当今皇上是谁,却不可以不知道当朝的战神是谁。”
王英看着德武帝一副若有所悟之色,便不敢插话,静静的听德武帝说话,明白现在他所说任何一个字都将与林夕有关。
德武帝接道:“林夕现在心里想的,朕也明白。”说着居然笑了起来,“也真是难为他了,不但要为朕办事,还要考虑朕的难处,朕有如此心腹之臣,也真是朕前世修来的。既然如此,朕也只好如他的愿了。”
说完,就在名册的后面写上批语:林夕虽有过错,但素有功绩,且忠心爱主,甚得朕心,但其向来做事毫不律己,时而胡作非为,究其原因,实乃书读太少之故,不懂礼化、不识官体,着其到翰林院学习,其爵位由二等忠贤公贬为一等忠贤侯,罚俸禄三年,命其往太子府抄家,并细审府内诸人,吕贤等军中将领也一并由其审理,将功折罪,钦此。
王英在旁看了,直想偷笑,本准备花好大的口舌,没有想到德武帝居然这么容易如了他的愿,让他抄家,还没有陪同大臣,这不等于就是让他随便拿了吗。至于其他两位上书房的大臣的命运他可没有什么闲心去管。
林相府。
本来早就赐自尽的林天远今天才接到圣旨,看着桌案上的圣旨和盘子上放的白绫,不由悲从心来。林豪和林飞跪在一旁痛哭不已。
传旨太监不耐烦道:“林天远,奴才还要回去复命,你还是赶紧上路吧。”他话还正说着岳真却跑来了,一见面就跪下,不一会儿便是满面的泪水,“相爷,岳真送您来了。”
林天远此刻神色一片淡然,有些笑傲沧桑的味道,没有想到算计了一辈子,到临了却得到的只是一尺白绫,多么可悲又是那么的可笑啊。他看了看岳真,微笑道:“林夕他还好吧,听说三法司的人参了他,皇上应该不会责罚他吧。”
岳真擦擦眼泪道:“林大人被皇上降为一等侯,让他到翰林院去学习,看样子是真要把他培养成一代重臣,”说着忽然笑了起来,“相爷,这道圣旨要是谁接了准偷笑,可他却四处找关系,托情免了去翰林院学习,他说就是变成一等伯他也愿意。”
第247章 大乱之后(1)
那太监本来还想说什么,可一听谈到林夕,内宫总管都和他要好,也都收过他的好处,忙笑道:“原来这位先生是林大人的人啊,瞧这闹的,你们细细说,奴才到外面为那么侯着,不让人打扰,在林大人的面前可为奴才多说几句好话,奴才姓仇,敬事房的,就我一个这样的姓。.info”说着嬉皮笑脸的退出去,和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天远看着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想到这林夕到哪都有面子,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子,有些担心,道:“林豪和林飞我就托给你了,林夕是可造之材,将来肯定还要更风光,但此人也有缺点,你要好好帮他。他没有太大权力欲望,也不怎么喜欢支配人,这在官场是很危险的。
还有他不怎么喜欢搞门派之争,如果将来的皇上是八爷,他不结党就无法自保,一个手有重权之人,朝中没有自己人可不成啊;如果将来的皇上是四爷,则不要太过招摇,要韬光养晦,四爷这人虽然用人不拘一格,像林夕这样出身的人他也会重用,但疑心太重,心胸也太狭隘,伺候这样的主子不容易。
以后怎么使他造福于民可就看你的了。老夫这一辈子想的都是自己,算是白活了。”说着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远处的兵马来来往往之声,不断的传进来,那凄厉叫喊的“冤枉”之音更是断断续续,但每个穿过的声音,代表着不同的人。
林天远站起来,拿着白绫就要到后堂去,在走之时,突然看着他的两个儿子,叹道:“尔等资质虽然不错,也有才华,但历练太少,城府不深,官场之上恐难成器,不如多做学问,以留名万世。
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的妹妹,她的一生是我把她给毁了,我对不起她,真的对不起她啊……”说完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弱,直到听见凳子翻倒的声音……
“爹……”
“相爷……”
东宫太子府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抄家的侍卫将里面翻的是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被翻了出来,那废纸和衣服之类也被翻了出来,哭泣声和喊叫声听的让人毛骨悚然。
记帐的人将里面的东西一一记录,尤三甲在一旁盯着,见他将“东海龙珠一串”写上去,马上就骂道:“瞎了你娘的狗眼,你看到有东海龙珠吗?明明就没有嘛,没有你胡乱写什么,你不要脑袋啦。”
记帐官员满头大汗,册子上面不断有写上的又被划掉的,而每写一次都要看看旁边这个既无官又无职的人的脸色,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不久,几个兵将林韵诗强拉过来,喊道:“她手上有一血如意,可就是不给,大人您看怎么办,要不要给他几棍子。”
“放你娘的屁,谁敢啊,谁说这血如意是太子府上的,这明明是我们林大人送给林小姐的,你们都给我好生侍侯着,将她身边的几个丫鬟都还给她。”
尤三甲大大咧咧的道,说完走到林韵诗的身前,微笑道:“林小姐,来的时候,林大人都关照了,谁要敢碰你一下,那就是和他过不去,您先到后面休息一下。林大人到刘大人那里去办点事,过一会儿就来……”
“紫色玛瑙玉杯五对,镶牙枕头七只……”报物官员正叫着,尤三甲忙跑到他身前,骂道:“你瞎了不成,这明明就一对,一只嘛,算了,你别报了还是我来报吧。什么眼神嘛?”
说着便亲自动手拿东西,可就是听不到他叫物,那记帐的官员也不好说什么,谁叫人家是九门提督大人派来的,那些不在册的东西,白痴都知道肯定要进提督大人的府里。
刘本府上。
刘本是清流之人敬重的人,也自有敬重的道理,整个府宅可不像林夕的杨公府那样,亭台楼榭的,总体看来清雅的很,肃静的很。
“刘大人,我可是无事不到你这来啊。我知道你爱喝茶,爱品茶,我林夕不是那讲究的人,再好的茶喝出的味道也都一样。这是从西北带来的石亭豆绿,据说珍贵的很,我也不懂就给你带过来了。”
林夕一说完就大口的喝起上来的茶来,他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刘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林夕了,在他面前根本就谈不上论资论辈,当初在西楚的时候自己还在他手上当过差,和他将官体那是驴唇不对马嘴,拿起茶叶闻了闻笑道:“林大人,这茶是江南产的,运到西北自然价格不菲,京城都是有的卖的,西北那种严寒酷暑的地方产不了茶。”
林夕听着一愣,丝毫不介意,道:“他娘的,西北这帮人竟然糊弄我,还说是西北特产呢,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这帮兔崽子。刘大人,这多少也就是个意思,下次我直接让到南方给你弄些新茶来。”
坐下把杯子一放,接道:“说正事吧,皇上让我去翰林院学习,那就是让我去读书啊,您也知道我这个最讨厌的就是书,而且还不吉利,自从昨天接到圣旨后,我输给那帮家伙老多了银子了,您是皇上跟前的重臣,您跟皇上说说能不能别让我去翰林院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刘本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笑道:“多少人做梦都想进翰林院,连头都撞破了。可你林大人却一点都不稀罕,还把那里当刀山火海,我真是服了你了。林大人,你可知道以你现在的身份进翰林院,真要读出个什么来,将来可就是出阁入相了,皇上对你可是另眼相看啊,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林夕急的站起来,哀求道:“刘大人,皇上的心意我也明白,可我林夕不是这块料啊,实话和您说吧,我写的折子都是让我先生先润色,我再誊一遍的,字还没有练好,我读哪门子的书啊。
要不这样,您和皇上说说,侯爵我也不要了,只要不读书让我当个子爵,我都心甘情愿。您又兼任掌院学士,您可不希望翰林院出我这样的一个人吧,这多少给您脸上抹黑啊。”
刘本含笑摇头,“这我可办不到,不过既然我收了你的礼,我可以保证在日常学习上,给你一些自由,我能做的可只有这一些了,多了我可做不到了。”
林夕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家伙,无可奈何,道:“那到时候您可要关照我一下,我知道翰林院定期会写文章什么的,那你得给我想想办法,可别让人笑话去。”
说着笑嘻嘻起来,小声道:“这好处自然不会少您的,枪手可要找个高明的,费用我出。我这就不打扰了,您也别送了。”说完一溜烟的走了。
他一走,刘本的夫人从后院出来,“老爷,您是从来不收礼的,今天怎么破例了?这几包茶叶府里也不是没有。”
刘本笑了笑道:“我收礼主要看的是人,像他这样的人,收了也没有关系。夫人你刚才在后面应该听到我们说话了,你可不要小看这个粗俗的人,他是大汉的功臣,为朝廷立过多次汗马功劳,就是我也不如他。
并且他为人又没有架子,谈吐率直,值得一交啊。更何况,我和他的交情不在表面上,我相信如果我要有什么事情,这林大人肯定会为我出头,为我说上一两句话。他虽然圆滑,但还是有良心的。
从过去到现在,虽然收了很多官员的孝敬,可却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也没有做过一件为虎作伥、官官相护的事情,大汉朝廷上像他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因此他的礼虽然廉价,可贵在知心啊,我怎能会不收。”
刘夫人不明白,她还是第一次听自己的夫君这么高的评价一个人,而这个人居然是那样的人,真让她给奇了怪了。
如今的四皇子文真府上是笑声一片,文祥受皇帝器重,这无疑是一个好兆头。
“四哥,八哥的人现在连林夕都想搞进去,真是有些不自量力。林夕是父皇倚重的武将,是父皇保驾的重臣,他要是给搞进大牢,父皇也睡不安稳哪。”文祥大喝了一口酒笑道。
文真没有答话,诸葛云却道:“如今这个朝局是八爷的人左右着,在这个时候林夕是不可能倒,皇上也不会让他倒。皇上是绝对不愿意看到八爷的人掌握整个朝廷,现在******的人都抓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听说吕大将军被押到刑部大牢,由三法司会审,有没有这事?”
自从太子谋逆后,文真就接了刑部的差事,但却没有旨意让他主审,因此也就不好插手,这件大案子实在是太浑,搞不好连自己都要载进去,须知他以前也是太子的人。
他点头叹道:“是啊,现在刑部、大理寺、督察院都在那里审理,不少官员都被屈打成招,而父皇丝毫也没有意思要放过他们,老八现在在那里舞牙弄爪的,我就是有意为这些人说话也很不方便啊。至于吕贤等将领,皇上派了林夕去审理,这几天林夕只顾着大把大把的抄太子府,还没有来得及去审案子。”
诸葛云笑了,摇摇头,喝了口酒,道:“四爷,别的事情你可以放一放,但这事情您可要盯紧了。按我的猜想林夕不是不想审,而是根本就不愿意去审,吕大将军府和杨公府向来关系密切,西北军有不少将领都出自吕家军,在公在私,林夕也没有办法去审啊。这个时候四爷,您就要把这担子挑起来。”
文真不明白看着诸葛云,倒是文祥突然明白了,道:“哦,我明白了,父皇压根就没有意愿去审吕贤等人。林夕和吕大将军是什么关系,天下所有的人都明白,把案子交在他手上,鬼都知道林夕必然不会搞严刑拷打这一套,也许将来也就是过过堂,敷衍了事罢了。”
第248章 大乱之后(2)
文真也听明白了,不过他明白的是另一层意思,诸葛云暗下的意思是既然皇上没有意愿去审他们,办他们,那自己就主动把这案子给接下,哪怕弄个监审也行,卖个人情给吕贤,以后自然用的着他。(..info无弹窗广告)
杨公府。
自从林夕将林韵诗接到府里后,林韵诗旧吧门关的紧紧的,谁也不愿意见,就是杨雪儿她也不愿意见,口口声声称自己是罪人,搞的杨雪儿心里酸酸的,每顿饭也只吃了一小口,平常的话也不愿意说。
林夕不明白,林韵诗虽然有江湖儿女之脾性,但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从小女子的三纲五常刻在心里,她是太子正式纳的太子妃,太子无论是生死,她都是太子的人,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就算她内心再怎么喜欢林夕,但深觉自己已经不配,因此见着就躲着他。
林夕也为这事闹的不愉快,不知道哪个多嘴的把他将林韵诗接到府里的事情捅到皇上那里去,德武帝狠狠的训斥了他一蹲,从一等侯降为三等侯,并让他尽快将人送到宗人府,去审查。
但对林夕上报的太子府的物品单却没有说一句话,看都没有看,就放到一边,接着就不冷不热的说了“捞够了,就踏踏实实的办差,吕贤的案子尽快结了,四皇子文真作为你的监审官。”当时林夕吓了一大跳,敢情皇上什么都知道啊。
林韵诗被送到宗人府时,林夕没有出来见她,倒不是绝情而是实在不忍心。她毕竟是太子妃,就算褪毛扒皮可骨子里还是太子的人,是皇家的人。
他没有权力审皇家的人,只有宗人府有,想她这样作为犯谋逆大罪的太子的人,其下场乐观不了。林夕能做的尽量保住她的性命,至于以后怎么办到时候再说。
刑部大牢,今天这个审判是个大案子,三法司只够资格在一旁陪审。林夕虽然也审过案子,可今天这个大案子可着实有些怯场。文真在一旁喝着茶,一言不发。
惊堂木一拍,林夕大喊一声,“带人犯!”
不一会儿,就听到手铐脚镣拖沓的声音,几十名将领都被带了上来。各个人的身上都穿着白色囚衣,那个“囚”字显得特别的耀眼。每个人都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有的更是显得委屈、冤枉,甚至是愤愤不平。吕贤便是其中之一。
人带上来了,后面的案子林夕却不知道怎么审下去了,看了看文真,小声的凑过去道:“四爷,下面该怎么审啊?”为了林韵诗,林夕和文真做了个协议,案子明着由自己审,暗里是文真说的算,这样宗人府那边自然会好办,着情处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文真放下茶杯子,淡淡地道:“吕大将军有功于朝廷,现在罪名未清,便还是无罪之人。看座吧。”
下面的人愣了一下,马上搬张椅子过去。
林夕索性靠着文真近点,“四爷,后面怎么办啊?”
文真笑了笑,“你是主审官,自然是你来审啊,不必事事问我。下面应该是读案卷,问问他们认罪不认罪,如果他们不认罪,就用些刑罚,如此而已。”
有了章程就好办事,林夕让大理寺卿谢再兴读案卷,听着听着内心就骂了起来,那里面的罪全都是诬陷之罪,鬼都不相信,可这些人读起来真是一点都不脸红,而且是振振有辞,口锋之利。他读一句,这些人就喊冤枉。
读完后,谢再兴上前道:“林大人,这些罪人不认罪,应该给他们些刑罚受受,否则他们是不会招的。”
林夕接过案卷,手在发抖,看着文真,他什么都没有表示,自己也明白,这个场子还是要过的,可那签他怎么也扔不下去啊。
吕贤忽然站了起来,大声喝道:“林夕,老夫真是看错你了,杨公怎么会有你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孙女婿,不问是非就要动刑,亏老夫以前那么器重你,我真是瞎了眼了。要打要杀你就放马过来吧,我吕贤刀箭都受过,还怕你这些。”说完一扯衣服,露出半个身子出来,身上全是伤疤。
督察院左督御使汤广和冷笑道:“吕贤,你还以为你是大将军啊,你这是在恐吓上宪,上宪不用刑那是他宽容,本官可不吃你这一套,来人啊,用刑。”
几个衙役冲了上来,抓住吕贤就要往地上按。林夕看着这个场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三法司在一旁听审也有参审的权力,他们用刑自是有道理,他将目光看向文真。文真果然发话了,“干什么啊,谁是主审啊,主审官都没有发话,你们着哪门子的急啊。全给我下去。”
几个衙役连忙跑下去。汤广和颇为尴尬,赔笑道:“四爷,如果不用些刑罚,他们是不会招的,皇上有圣旨要早些结案,下官也是为四爷您和林大人好啊。”
文真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道:“什么时候结案又不是你说的算,林大人,我看今天就到这吧,本王有些累了,想必你也累了吧。”
林夕忙道:“还是四爷您体贴下官,下官这几天身子一直不怎么舒服,想休息几天。这案子就交给四爷您了。”
文真笑了笑,点点头,“这有些不好吧,我看这样吧,审出来的结果你再看一下,如果行就签了字。既然我身为监审官自也有权力参与审案,三位大人你们以为呢。”最后一句话是对三法司官员说的。
新任刑部尚书刘升、大理寺卿谢再兴、督察院汤广和哪敢说什么话,唯唯诺诺的。
晚上,杨公府又再一次发起了内战。
“好你个林夕,你忘了吕伯伯是怎么对你的了,你不在京城的时候,朝中有多少人参你,吕伯伯都为你说话,现在他遭了难你却不管,你这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人,看我不打死你。”杨雪儿拿着把剑东刺西刺,林夕忙东躲西躲。
“夫人啊,您先息怒。这案子不归我管啊,四爷说的算啊。”
“四爷,你只知道四爷,皇上让你做主审官,不是四爷,你说吕伯伯无罪,谁敢说什么呀,你明天就去审案子,要无罪的。”
林夕忙跑出门外,苦丧着脸,道:“老婆,你听我说好不好啊,大将军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保证。四爷会让他无罪的……”
杨雪儿一听,愣住了,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夕左右看看有没有人,将杨雪儿拉进去,关上门,坐下喝口茶道:“这案子是四爷主动要审的,要是真想把吕大将军怎么着,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今天的刑罚就上了。
看样子四爷是想卖个人情给他,以后等吕贤官复原职,四爷身边可不就有那么大的势力了吗?现在太子犯下重罪逃走,储位再次空悬,皇上身子已经挨不到明年,现在谁当上太子谁就是将来的皇帝,四爷真的不想当皇帝吗?”
杨雪儿若有所悟,笑着看着林夕,“想不到你什么都知道,那这些要不要告诉吕伯伯?”
林夕摇摇头,看杨雪儿有些担心,拿出腰牌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你就去看看他吧。今天他把我骂的不轻,你帮我解释解释,就说这案子明是我主审,其实我做不了主。你这样一说,他自会明白。记住要告诉他,以后看到我,一定还要像今天这样骂,别让人看出什么来,以免再出什么事情。”
杨雪儿点点头,“那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刑部大牢里。
吕贤听完杨雪儿的解释后,半晌不语,很长时间才叹道:“雪儿,林夕的意思我明白,其实今天我也不是真的要骂他,我是真的想让他给我上点刑。你知道我是你爷爷一手带出来的,咱们两家什么关系,谁都知道。你知道这案子还没有审之前,里面就已经议论,林夕一定会偏私。
我倒了没有关系,可不能把你们给连累了,我是逼他动手,只要他动手,这谣言就不攻自破,别人也拿不到他的把柄。现在朝廷局势晦暗不明,无论是谁走错了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林夕是好样的,他在西北带的兵我看了,就是我也不得不服输,他虽不是将才却是个帅才,他不可能带军冲锋陷阵可却能指挥千军万马,大汉像他这样的人不多。
皇上也和我讨论过,将来谁可以担当三军统帅,我和皇上都看中他,因此林夕绝对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把自己给搭进去,这样一来,我不但愧对杨公,也愧对朝廷和大汉的江山啊。”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杨雪儿没有想到她的吕伯伯,到现在这样的困境想的还是国家社稷,考虑的也是别人,这是怎样的情操,她的内心极大的震撼了,而且也没有想到林夕在他的心里居然比自己的安危还要重要。
从京城的太子之乱,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但每天都有官员被抓,无论是真的有罪的还是无辜的,一大批的人都被判了斩监后。有门路的人各个都在走关系,套交情,希望能逃过一劫;没有关系的也四处奔走,拿银子当敲门砖。
这场大狱来的比以前更为猛烈,毕竟当初的******占半壁江山,这一审查下去,案子牵连的从京城到地方,从王孙贵族到平民百姓,有的只是因为为太子写了幅字,也被牵扯了进去,总而言之,无论谁身居要职,只要和******有牵扯的,都一一抓去审问。
在整个京城之中,除了八爷党的人不用受牵连外,也有两位大员也是例外。他们被看作皇上的左膀右闭,是在皇上跟前说的上话的人,一时之间送礼上门的、喊冤告状的多了去了。
杨公府跟前是人山人海,这里其中有几个很大的原因,其一,林夕是对送来的银子向来不拒,而刘本却一个子不收,人家不收礼,这事情就没有底;其二,吕贤等与******关系密切的将领,一个个无罪释放,还官复原职,知道的人都晓得是四爷从中斡旋,不知道的人都把林夕当作青天。这样两个因素,人不多才怪。
第249章 大乱之后(3)
而此刻的林夕在干什么呢?他没有去别的地方,倒是去了宗人府,今天是审理太子妃的案子,他怎能不去。(..info好看的小说
宗人府。
林夕从来都没有去过宗人府,他是一个外臣,这一般审理皇家的地方,也不是他来的。这次他可是领了四皇子文真的手谕过来旁观的。
宗人府丞王宜惊堂木一拍,大叫一声:“带前太子妃。”
林韵诗如今的衣服也不是凤冠霞披了,清装素裹的,一副我见尤怜之样,跪在下面,一句话也不说。
王宜大喝一声,“前太子妃,太子谋反,你参与了多少,如实招来。”
林韵诗还是一句话也不说,神色憔悴的很,更是那种任人宰割之模样。
王宜接连问了好几个罪名,得来的都是无声的抵抗,对着下面陪审的几名官员道:“看样子,不用点刑罚,她是不肯招了,你们以为如何?”
其中一名陪审官员道:“王大人处事公道,应该给她点颜色瞧瞧,否则她还以为自己是太子妃呢?”其他的人也唯唯诺诺。
王宜立刻显出狰狞之色,抽出一支签丢了下去,道:“上夹棍。”
几名衙役,将林韵诗推倒在地,拿着棍子就要夹腿。此刻林夕可不能当作模样看见,忙喝道:“住手!”
王宜好象早就料到林夕会阻止,挥挥手,那那些衙役退下,微笑道:“林大人,您是四爷请来旁观审讯的,应该不方便参与吧。”当处九皇子文堂为挑唆林夕和文忍的关系,特地散布的谣言,王宜早听说过有这回事情,今天看来并不假。
林夕颇为尴尬的笑了笑,转头看着林韵诗,见她正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不由痛从心中来,上前凑到王宜身前,笑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参与的了呢,要是用刑之后,也审不出个所以然来,岂不是要屈打成招。我看还是慎重点用刑,最好是不用刑。”
如果依王宜的个性本是一口回绝,但考虑这林夕是四爷派来的,自然特别有深意,况且他也是现在朝廷上数的着的人物,犯不着把他得罪,便微微一笑,道:“那林大人的意思是……”
林夕拿出一大叠银票,偷偷的塞给王宜的袖子里,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既然审不出个什么来,不如就结案,多留点时间审其他人就是。四爷呢,也是这个意思,毕竟咱们没有必要和一个女流之辈较劲,你以为呢?”
王宜捏了下银票,感觉挺厚实的,应该数目不少,当下咳嗽一声,整理一下袖子,严肃的脸色立刻变的和蔼可亲起来,笑道:“林大人说的在理,我也觉的颇有道理。(..info好看的小说是太子的错,怎么也不能怪到太子妃的身上,一码归一码嘛。各位大人,你们觉的是不是这个理啊?”
那些人之前都收过林夕的好处,而且他们也不敢和顶头上司顶撞,都笑笑道:“大人英明,说的在理,说的在理啊。”
看没有任何人有异议,王宜惊堂木一拍:“鉴于前太子妃于太子一事并不知情,所谓不知者无罪。但究其是太子之正妃,难脱牵连之罪,因此不能脱流放之刑。本官宣布,将其流放……”正准备说地点的时候,林夕赶紧在他耳边小声道:“安西省云州。”
“……安西省云州。待本官上报朝廷,便立即执行。来人啊,将她带下去吧。”
衙役拉走林韵诗后,王宜笑道:“林大人,这回您可满意了?”
林夕笑笑,拱拱手道:“满意,满意,咱们是大家满意啊,哈哈……”其他人也哄笑起来。
这就是官场,只要有权有势有钱有人脉关系,就是天大的牵连,也淡然于无形,商人是无利不起早,而官员则是无利不做事啊。
办完案子后,林夕也毫无顾忌的直接去探监,看里面乱七八糟,很脏之样,立刻不悦,对那个老妈子牢头,道:“这地方是人住的吗,我可告诉你,一定给我收拾干净了,地要多少几次,用水洒洒,而且这里的气味也不好闻,马上买些檀香回来熏熏,要上好的那种。吃饭的菜单要如意楼的,这里的光线也不足,多添加几台灯。还有,这帐子也要挂上,什么虫蚁什么的,连个毛都不要看见。明白了没有?”
那牢头忙点头,林夕拿出几张一千两的银票,“这些先拿着用,不够的话再到我府上去拿。总而言之,林小姐就算关在这里,你们也要把她当主子看,谁要是侍侯不周到的话,我捏死你们比捏死个蚂蚁还要容易,听明白了没有。”
牢头一接银票,脸笑的跟花一样,忙道:“小人一定找办。”说着就前去领路。
林夕站在牢外,看着一脸忧虑的林韵诗,真不知道说什么话是好,叹了一口气,让人把牢门打开。
林韵诗看着林夕,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泣。可当林夕靠近她的时候,去情不自禁的抱着他的腰痛哭起来,仿佛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全部发泄完。而林夕站着那里一动也不动,任由她发泄。
过了好久,林韵诗放开了手,用只有林夕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今天……谢谢你了。”林夕抚摩着她的秀发,不忍道:“暂时你先委屈一下,只要离开京城,谁也奈何不了你。只要我林夕在,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林韵诗有些感动,她从来没有想过林夕会对自己花这么大的心思,可今天实实在在的看到了,他对自己是有情的。两人絮叨了好久,当谈到林天远的死之前说对不起她时,林韵诗伤心的跟个泪人似的,当谈到她的两个哥哥升了官,岳真现在是他的人后,她的神情也开朗一些。
杨公府。
“夫人,您不能接那些人的状子啊!”
杨雪儿听到外面不少人带儿带女的跑来喊冤,她的侠义精神再一次给触动了,她实在是坐不下去了,霍然起身要去接那些状纸,可岳真却阻止她。
杨雪儿不悦,道:“岳先生,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但这事情我绝对不能袖手旁观。这事情我去到皇宫和皇上说,我替他们作主了。”说完就要走。
岳真再一次拦,道:“夫人,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也不忍看着不管。可这事情,你不能插手,因为你只要一接手这事情,你所代表的不是你自己的看法,而是大人的看法。你是将大人陷于危险之地啊。
如今朝廷局势晦暗不明,无论是谁只要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大人身上担着的不只是一个杨公府,还有大汉的将来,因此在这当口,你为了你的小义,而失了大义啊。什么事情也要等大人回来,好好商议,想出一个良策才是,请夫人三思。”
杨雪儿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无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岳真还站着,便道:“岳先生请坐吧。你说的我也明白,吕伯伯也和我说过。可我杨家世代忠良,为朝廷抛头颅,洒热血,在老百姓眼前也有很高的名声。
可到了我这一代,那么多的冤屈我不帮着伸,有那么多无辜的人我不去救,我实在是对不起我死去的爷爷、父亲和我杨家世代的名声啊。”说着眼泪都流下来了,她好悔,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儿之身。
岳真对她的心情是理解的,也知道以前这个杨大小姐是个侠女,眼睛里揉不进一粒沙子,今天让她事不关己,实在是有些难,“夫人,我也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事情向来就不是一两件冤案这么简单。里面有很深沉的原因,究其根底也都是政治。在官场不能不懂政治,也不能不知道,那是个双面刃,可以砍伤别人同样也可以砍伤自己。
官员也是一样,想当初他们也是兴大狱的发起者,也整死过不少的人,他们现在面对的也是先前手下办案时,那些犯官所面对的。而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自保而已,很难说有一天咱们也会沦落到这一步啊。”
杨雪儿听着,在那里坐着发起呆来。
正说着,林夕有些失落的回到府里,正门他现在可都不敢走,进来的时候,走的是后门。一到大厅,就颓废一样坐倒在椅子上。
杨雪儿知道他今天是为林韵诗的事情,问道:“林妹妹,现在怎么样了,宗人府对她是怎么审理的?”岳真也竖起耳朵听,毕竟他还挂念着林天远的恩情。
林夕喝了口茶,道:“事情总算给办了下来,按计划里一样,流放西北。不过她现在的精神不怎么好,这让我很担心啊。”说着的时候,又听见外面的哭叫之声,不耐烦道:“娘的,谁家死人了,跑到我府门前哭了,真******晦气。”
杨雪儿絮絮道来把事情的前因说了一下,“我觉的我们应该帮帮他们,他们很可怜的?”
林夕无动于衷,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说道:“哎呀,今天真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休息。”说完就伸伸懒腰,回房里睡觉去。
摆明了,他压根就不想管这事情,也不愿意去搅这趟混水。
皇宫里。
德武帝的案桌上放着不少官员的求情折子,大到京城大员,小到地方县令,伸冤的、求情的、担保的,总之这类的文书应有尽有。而这一些,德武帝看都不愿意看一下,只看了看后面的署名而已。
夜已经很深了,王英把灯调亮,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德武帝看了看他,皱眉头道:“你这个奴才今天怎么了?”
昨天晚上德武帝尿出了血,王英又看今天德武帝还在玩命的批阅奏折,哭道:“皇上,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您要小心保重龙体啊。”
德武帝摇摇头,“朕自己的病朕自己心里清楚,朕的大限不远了。朕要趁现在还能站起来的时候,多处理一下事情。朕要留给子孙的是一个盛世,是一个强盛的国家。”
第250章 大乱之后(4)
王英抽噎不语。(..info无弹窗广告)
德武帝忽然想到什么,放下笔道:“听说林夕门前聚集了不少人,他有没有上过什么折子啊?”
王英想了想,道:“没有,后天他就要上翰林院读书了,这几天在家里肯定是温习书卷,没有上过什么折子。皇上怎么突然想起他来?”
德武帝笑笑道:“朕只是忽然想起他来,他不为别人做事倒是挺像他一贯的作风,他要是真为那些人说媒拉纤,也就不值得朕那么器重他了。”接着脸色一正,接道:“你说眼下大狱搞的越来越大,你觉的朕做的对吗?”
王英可不敢回这样的话,低下身子道:“奴才糊涂,奴才不知道。”
德武帝也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什么来,要是真说出什么,那这个人也就不能留了,微微一笑,道:“现在什么火候朕心里很清楚,再过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眼下已立过了秋,可天气丝毫没有见凉的意思。接连几场大雨都是旋下旋停。晴时,依旧焰腾腾一轮白日,晒得地皮起卷儿。虽说京城起了不少风云,可在小老百姓的身上却看不到风云的影响,正所谓谁当皇帝,日子都一样过。
在这场风云变化中,老百姓的生活还好了一些,当官的不少被抓被杀,虽有不少是无辜的,但也有很多本来就是欺压百姓的官。在老百姓的心中,当官的死绝了才好呢,省的纳税纳粮,服劳役之苦。
而今天的朝局显得格外不一样,因为大汉的皇帝德武帝要对这案子做结案成词,许多人等待着这一刻,也巴望着这一刻。八爷党的人对这些在押官员的空缺早已经虎视眈眈,视为囊中之物。
“诸位爱卿,想必你们每个人都为太子谋逆造反一事,寝食难安。虽然太子到现在还没有抓住,案子却在审理之中。朕也清楚,这三个月里审了不少人,也杀了不少的人,但他们到底是真的有罪,还是冤枉的……”
说到这,德武帝顿了一顿,咳嗽一声,道:“朕自会去调查。现在百官是人心惶惶,于国于民也都不利,基于此,朕决定这案子就此打住,不再往下查,往下追究了。”
话音一落,众官一起跪下,大呼:“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德武帝微微一笑,俯视群臣,继续说道:“至于这牢中之人嘛,查还是要查的,审也是要审的。(..info无弹窗广告)朕最近收到很多折子,上面都是告三法司的三位大人的,朕看了虽然不怎么相信,但这事情既然已经有人说了出来,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啊,也许在个别案子上,三位大人用的手段过于激烈,才会使人误会。
现在朕任命四皇子文真、六皇子文良、八皇子文思一起会同主审此案子,一定要讲求证据,不要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要冤枉一个好人。”
文真、文良、文思一起出列跪下:“儿臣谨遵皇上圣训。”
德武帝点点头,看似很安慰,见吕贤站在前面不说一句话,低着头,微笑道:“吕爱卿,这次事情你也受牵连,受苦了。”
吕贤出列,有些哽咽,道:“臣……臣对皇上只有忠心,对大汉忠诚。臣能含冤待白,实乃皇上圣明之故。臣只有感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跪下。
而德武帝的眼神却看着站在吕贤身后的林夕,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神忽悠不定,便知道这家伙又在开小差了,便道:“吕大将军请起。林夕,你又在想什么呢?”
林夕被旁边的李将军碰了一下,才回过神,忙出列道:“皇上,臣在想虎威营的事情。”他想的哪是这个啊,昨天晚上偷偷的跑到西城区,去看苏雨馨,她给林夕绣了个钱袋,那样式精美极了,搞的林夕一摸钱袋就想美人,他的心能不飞吗?
德武帝诧异了,笑道:“朕谈大案的事情,你怎么想到那里去了?”说完脸色一正,故作不悦之色。
林夕忙跪下,可惜跪的太急,官帽掉了下来,正要往头上戴的时候,德武帝却道:“如果你说的有理,这官帽再戴回去不迟。”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有些惊异,都全部盯着跪在地上的林夕,德武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如果说不通,那林夕的官可就被罢了。
“皇上,臣……臣在想……平沙镇……虎威营,这个……”林夕结巴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正准备苦着脸求皇上开恩的时候,十三皇子文祥却出列道:“父皇,儿臣知道林大人在担心什么,有些事情他不怎么好说出口,就由儿臣来说吧。”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德武帝笑道:“你怎么知道林夕想说什么,你说来看看。”
文祥扫视一下群臣,踱步走着道:“皇上,各位大臣,我们都知道平沙镇乃是我大汉京畿的军事重镇。京畿最重要最精锐的虎威营驻扎在那里,但从这次事情来看,虎威营在京城最危机的时候,真的能起关键作用吗?如果林大人此次回京没有带兵马,京城会怎么样?如果太子准备充足,军队得到有力的训练,京城咱们还能守住吗?”
说到这停了一下,见其他的大臣开始小声的议论,而德武帝的脸色也露出深思之色。
文祥接着道:“虎威营驻扎的地方比骠骑营驻扎的地方离京城还要近,骠骑营到京城需要六个时辰,而虎威营只需要三个时辰。但这次仗打了多长时间?从兵围京城,到战争结束用了近六个时辰。可两营兵马都没有到,这是为什么呢?
骠骑营或许有赶不上,时间不够为借口,加上政治因素,我们也没有指望它能来。但虎威营有什么借口,清一色是忠于皇上的军队,是父皇亲自选的将军统领,其中还有皇家的御林军近八万人,他们连一个来回的时间都有,可居然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原因是什么?是桥和船被烧了,一把火给烧了,而这一把火却可以把军队阻隔到十天以后才能到达京城,而这十天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不值得大家三思吗?”
一席话入情入理,所有的人都在思考着这个“如果”。整个朝廷上都静悄悄的,迷漫着让人压抑紧张的气氛。
过了还长一会儿,德武帝突然哈哈大笑,所有的大臣们、皇子们都吓了一跳,只听他道:“林夕,你是这样想的吗?很好啊,在大乱平叛之后,你还能静下心来思考京城防卫之利弊,这非常的难得,也正说明,朕让你当这个统辖三十万‘天’字军团的大将军,没有错。这具体如何修改防务问题,就交给你了,你和文祥多多商议,尽量拟一个章程出来,尽快落实。”
林夕哪知道自己随便说了个理由,文祥却能说出一大串冠冕堂皇而且道理十足的话来,自己是因祸得福,不但不丢官还领了份差事,和文祥一起道:“臣谨遵圣谕。”
圣旨就是圣旨,一旦发出去立刻就引起了反应,但林夕府上最大的反应就是“喊冤”的人少了,送礼的人也打发走了,他们这些人全部跑到办差的几位皇子府上。
九门提督这个差事向来就没有多大的鸟事,平时就是有什么屁大的事情就往下面推,京城虽然是天子脚下,可就是因为是天子脚下,很多的事情都是能办而不能办,可办又不可办。
古师爷每天就捧了一大堆的卷宗去找林夕,林夕根本就不理这个事情,转手就交给他和岳真商议着办,古师爷做事能干,可惜对政治不太敏感,岳真则正好弥补这点缺陷,京城官场之事他是了如指掌,什么事情能做,做了有好处的,他都有分寸,将差事丢给他们两个,林夕乐的轻松。
倒是文祥每天都要跑来商议驻防军队的事情,每次来都是精神奕奕的,折子里拟了好多条方案,对这差事热情之高,实在是让林夕有些受不了,偏偏这事情还推不掉。
“林大人,我觉的应该把骠骑营的部分将领和虎威营的将领换一换,当初审******案子的时候,因为顾忌怕兵变,骠骑营的人就没有动,现在看来这里面是要清洗一下,就算不抓人,也得换换人才是。”
文祥喝口茶,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封奏折,接道:“这是我给皇上的奏折,就等你签字了。”将奏折往桌子上一放。
林夕看着那道奏折,并没有拿起来就看,而是笑了笑,道:“十三爷办事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皇上,有您的签字,这道折子的分量就够重了,我就不签了吧。”把茶拿起佯装喝了一口。
文祥笑了笑,站了起来,道:“林大人,我觉的只有我的签字于公于私都说不过去。在公,有人以为我想插人到骠骑营和虎威营里去;于私,有的人会以为我打击报复,假公济私。因此我也很不方便啊,如果有了你林大人的签字,这就是另一方面的问题了。”
林夕何尝不知道这里面的轻重,储位空悬,皇子夺牒的把戏又上演,前几天四爷、六爷、八爷为了审案子的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四爷想放了一批人,六爷和八爷则要严查严审,据吕贤那里透露,六爷和八爷包举官员的名册都已经到了军机处,这些官员要占的位置正是这些在审的官员的位置,他们如何能轻易的放过。
而四爷则是想买弄这个人情,不但赢得名声,以后这些放出去的人就成了他的人,三方都在较劲,现在十三爷拿这个驻防问题大做文章,不但要换将军统领,随意升迁,把驻防地点也要更换,现在手也要伸到骠骑营那里去,白痴也都知道他想弄兵权。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他一个人签的字,不管准与不准都是他十三爷的事情,但如果自己在上面签字,那等于自己就和他是一派的了,众大臣会怎么想,皇子们会怎么想,皇上又会怎么想,这字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签。